《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 第1071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西装男的话音未落,张建国眉头瞬间拧成死结,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对方,语气冷硬如冰: “你是谁?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非要绕去别的地方?” “张先生不必多心,找个安静角落,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绝不会耽误你正事。” 西装男语气平稳无波,眼神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建国心里急着回老宅找东西,可对方拦得坚决,看这架势不配合一趟恐怕走不了。 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焦灼:“带路,我只给你十分钟,多一秒都没有。” 西装男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医院斜对面的茶馆走去。 张建国紧随其后,脚步匆匆,心底的不安像藤蔓般疯长,总觉得这背后藏着不怀好意的算计。 茶馆里光线昏暗,零星几桌客人在低声交谈,氛围还算安静。 张建国刚一坐下,眼角余光就瞥见了对面的身影,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脸色骤然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深灰色羊绒衫,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侧脸轮廓熟悉又刺眼。 不是叶荣还能是谁? “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张建国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走,眼底的厌恶像淬了冰,毫不掩饰。 他怎么也没想到,拦路的人竟然是叶荣派来的。 “建国,别急着走。”叶荣缓缓转过身,脸上堆着一层刻意挤出的“诚恳”笑意,抬手示意西装男退到远处。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今天来,确实有要紧事跟你谈。” 张建国脚步顿住,冷冷地盯着他,语气里满是讥讽: “叶荣,我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了。你要是还惦记着我妈那些遗产,就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绝不会给你的。” “我不是来争遗产的。”叶荣叹了口气,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我是来要回卓颖留下的那些遗物。建国,那些东西是卓颖生前的心爱之物,她是我的妻子,按道理本该属于我,你把它们还给我,好不好?” “属于你?”张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引得旁边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叶荣,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就不会痛吗?当年的事你始终都没有交代清楚,现在她走了这么多年,你倒想起要她的遗物了,你配吗?” 这些话像锋利的刀子,直直戳进叶荣的痛处。 他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垂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反驳,过了好一会儿才梗着脖子辩解: “当年的事,有很多难言之隐,我也是身不由己。卓颖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们夫妻一场,她的东西,我自然有权利要回来。” “难言之隐?身不由己?” 张建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当年母亲生病时无人照料的委屈,一幕幕在脑海里清晰浮现,恨意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所谓的难言之隐,就是不管我们母子死活,你到底做了些什?” “叶荣,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妈留下的东西,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想都别想!” 叶荣看着他激动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放软,带着刻意的恳求: “建国,看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看在卓颖的份上,你就把东西还给我吧。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就想留个念想,也算对卓颖有个交代。” “血脉相连?”张建国眼神一冷,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从我妈离开你的那天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想要念想?晚了!” “你怎么就这么绝情?”叶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 “那些东西本来就有我的一份,你凭什么独占?卓颖要是泉下有知,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绝情?”张建国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我绝情也比不上你当年的狠心。我妈要是泉下有知,只会恨你入骨,怎么可能帮着你要东西?叶荣,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叶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张建国决绝的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没用,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张建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沉,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走出茶馆,他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稍稍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朝着卓家老宅的方向赶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找到外公和周叔的东西,带回医院。 半个多小时后,张建国抵达卓家老宅。 推开朱漆大门,院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他径直走进外公的房间,在书桌抽屉里翻找出几本旧相册和一叠信件,又从衣柜底层翻出一个装着老物件的铁皮盒,匆匆塞进包里。 不敢耽搁,他赶紧返回医院。 推开病房门,里面氛围依旧压抑,卓庆福还在昏睡,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了些。 卓云山和卓云水坐在床边低声交谈,卓秋白趴在床头,紧紧攥着外公的衣角。 “大舅,二舅,我回来了。”张建国轻声说道。 张建国从包里拿出相册、信件和铁皮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找到了。”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2章 睹物思人 拿起相册,一张张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又把信件压在上面。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泛着温暖的光晕。 张建国刚把照片和信件摆好,手腕就被卓云山轻轻攥住。 卓云山眼神凝重,对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张建国愣了愣,顺着大舅的力道转身,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带上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建国,刚才在医院门口,我看到你被一个西装男拉去了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卓云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和警惕。 “那人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张建国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还残留着旧照片泛黄的触感,想起茶馆里的对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是叶荣派来的人。” “叶荣?”卓云山的声音陡然提高,又连忙压低,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 “他还敢来?他找你做什么?难道还惦记着你妈的那些东西?” 张建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他说不是来争遗产的,是来要我妈的遗物,还说那些东西是他的,因为他是我妈的合法丈夫。” “简直是胡说八道!”卓云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攥住拳头。 “他也配?当年他抛妻弃子,对卓颖不管不顾,现在倒有脸来要东西,他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张建国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未散的寒意,“我跟他说了,从我妈被他抛弃的那天起,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妈的遗物是留给我的念想,绝不可能给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叶荣还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想留个念想,还提什么血脉相连,他也不想一想,当年他狠心离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妈留个念想,现在说这些,早就晚了。” 卓云山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奈: “这个叶荣,真是贼心不死!现在看到卓家安稳了,就想来分一杯羹,真是厚颜无耻!” “大舅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张建国淡淡一笑,语气坚定,“我妈留下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守住,绝不会让他得逞。他要是敢来硬的,我也不怕他。” 卓云山看着他坚定的模样,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好,有你这句话,大舅就放心了。以后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千万别跟他硬扛,及时告诉我和你二舅,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 张建国应下,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便转身准备回病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卓秋白惊喜的声音:“爷爷,你醒了?” 两人连忙推门进去,只见卓庆福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浑浊,但已经能看清眼前的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床头柜上的照片和信件上,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 “爸,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卓云山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放得格外轻柔。 卓庆福轻轻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水……” 卓秋白连忙拿起旁边的水杯,小心翼翼地递到爷爷嘴边,卓庆福喝了几口,喉咙滋润了些,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照片上,眼神里满是怀念,嘴角微微动了动,轻声说道:“志恒……老伙计……” 张建国走到床边,俯身轻声说:“外公,这些都是你和周爷爷的旧照片,我从老宅找过来的,你看看,还记得吗?” 卓庆福缓缓点头,眼神专注地看着照片,像是在回忆那些遥远的岁月。 他的手指微微抬起,想要去触碰照片,却因为虚弱而没能成功,张建国连忙伸手,轻轻握住外公的手,放在照片上。 感受到照片的质感,卓庆福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苍白也褪去了些许,眼神里多了一丝释然。 这些承载着他和周志恒数十年情谊的旧物,像是一剂良药,安抚了他焦躁的心神。 卓云水看着父亲好转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对着张建国使了个眼色,眼里满是赞许。 卓秋白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为外公掖了掖被角。 病房里的氛围终于缓和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压抑。众人围在床边,轻声说着话,尽量不打扰卓庆福休息。 张建国站在床边,看着外公平静的侧脸,心里也觉得格外踏实。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忽然注意到照片下面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有些泛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他心里微微一动,这张纸条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些信件里的。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张纸条好像本来就在自己口袋里,刚才从相册里掏照片的时候,不小心把这张纸条带了出来,当时没太在意,就随手压在了照片下面。 这张纸条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夹在相册里? 张建国心里涌起一丝疑惑,眼神紧紧地盯着那张纸条,想要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模糊的几个字迹。 他没有立刻去拿纸条,生怕惊扰到外公。 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等外公休息好了,再仔细看看这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卓庆福看了一会儿照片,眼神渐渐变得疲惫,眼皮慢慢垂下,又陷入了浅眠。 众人见状,纷纷放轻动作,卓云山对着大家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大家轻声离开,让父亲好好休息。 张建国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纸条,才轻轻转身,跟着众人走出病房。 走廊里,卓云水压低声音说:“爸现在精神好多了,看来这些照片确实有用。” “是啊,外公看到这些,心里也释然了不少。”张建国应道,心里却依旧惦记着那张眼熟的小纸条,总觉得这张看似普通的纸条,或许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3章 这其中有什么牵连吗? 张建国跟着众人走出病房时,目光仍忍不住频频回望床头柜。 那张泛黄的纸条像枚针,死死扎在他心头。卓云山正和卓云水低声商议着后续照料事宜。 卓秋白跟在一旁,时不时探头望向病房门内,满脸担忧。张建国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卓庆福的病情上,悄悄放慢脚步。 待走到走廊拐角处,借着整理衣角的动作,他低声对卓秋白说:“秋白,你先陪着大舅二舅。” “我去楼下买几瓶水,大家刚才都忙坏了。” 卓秋白点点头,没多想便应道:“好,建国你快去快回,这边有我们盯着呢。” 张建国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指尖早已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仿佛那张纸条稍不留意就会凭空消失。 走出住院部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张建国抬手挡了挡,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街角的便利店。 他压根没打算买水,只是借着便利店的遮挡,迅速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 靠墙站定后,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指尖展开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 纸条比记忆中更显陈旧,边缘磨损得毛糙,纸面泛着不均匀的黄褐色,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上面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字迹,笔画潦草却利落,一串七位数的座机号码格外醒目。 号码末尾画着个小小的三角记号,看不出是刻意标记,还是随手留下的痕迹。 指尖抚过冰凉的字迹,张建国脑海里只浮现出当铺老板当初的几句话。 “有老主顾盯着呢,愿意出四十万买你的东西。” “那位是玩古玩的行家,一眼就看中了,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 “到期你不赎,或者以后想出手,第一时间联系他,价格好商量。” 这几句原本被他搁置的话,此刻与叶荣的出现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心头发紧。 张建国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条边缘。 叶荣刚找上门,打着“合法丈夫”的旗号要母亲的遗物,口口声声说要留个念想。 转头就冒出个愿意出四十万高价的神秘老主顾,连联系方式都早早留下,显然是对这些物件志在必得。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母亲的遗物,不过是几样看似普通的首饰,银簪、玉镯、玉佩,都是她生前常戴的东西,只不过做工比较精细。 他一直以为这些只是承载思念的旧物,怎么会突然引来两拨人的争抢? 叶荣的动机尚且能牵强归为“厚颜无耻”,可那个素未谋面的老主顾呢? 四十万的高价,远超这些物件的实际价值,他图什么? 难道这些看似普通的旧物,根本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张建国的心跳骤然加快,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愈发清晰:这些遗物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正是叶荣和神秘老主顾都想得到的东西。 他想起叶荣在咖啡厅里的嘴脸,看似示弱,实则步步紧逼,反复强调自己是“合法丈夫”,语气里的执着绝非仅仅为了“念想”。 还有当铺老板口中的“古玩行家”,能一眼识破物件的价值,甚至不惜开出高价,显然知道这些东西的底细。 两个毫无关联的人,却在同一时间盯上了母亲的遗物。 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隐秘的联系? 还是说,他们都只是被某个更大的秘密牵引,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 张建国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这些疑问像无数只蚂蚁,在他心头爬来爬去,搅得他坐立难安。 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握着解开谜团的钥匙。 必须找到这个留号码的老主顾。 他要弄清楚,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母亲的遗物如此执着,又是否知道叶荣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这些遗物里到底藏着什么,能让两拨人如此费尽心思地争抢。 张建国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出小巷,没有回医院,而是朝着老街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一家老式的公用电话亭,是现在为数不多还能使用座机号码的地方。 老街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的老店铺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却丝毫驱散不了张建国心头的凝重。 他脚步匆匆,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被人跟踪。 此刻他越发确定,母亲的遗物绝非凡品,这场争抢的背后,或许还牵扯着更深的隐情。 走到老街中段,那座熟悉的绿色电话亭映入眼帘。 电话亭有些陈旧,玻璃上沾着些许灰尘,里面的座机还是老式的转盘电话,机身早已泛黄。 张建国左右环顾,确认四周没有熟悉的面孔,也没有可疑的身影,才推开电话亭的门走了进去。 关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在外,电话亭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金属的凉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条,再次展开,逐字逐句核对上面的号码,确保没有记错一个数字。 然后,他从钱包里拿出几枚硬币,一枚枚投进电话亭的投币口。 硬币落下时发出“叮当”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对峙敲响前奏。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抬手拿起听筒。冰凉的塑料触感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些许。 他用手指拨动转盘,按照纸条上的号码,一个个数字缓慢而坚定地拨了出去。 转盘转动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张。 第一个数字,第二个数字……第七个数字拨完,张建国松开手指,转盘缓缓回弹。 听筒里立刻传来“嘟嘟”的忙音,清晰而有节奏,在空旷的电话亭里不断回荡。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4章 不会是一场乌龙吧? 听筒里的“嘟嘟”声持续了几十秒,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张建国紧绷的神经。 他死死盯着纸条上的号码,反复核对后确认拨号无误,可回应始终是单调的忙音。 第三次拨号结束,机械女声骤然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空号二字如巨石砸心,张建国愣在原地,耳边反复回响着冰冷提示音。 几天前才留下的号码,怎么会失效?是当铺老板欺瞒,还是老主顾刻意注销? 或是从始至终就是个圈套?无数疑问涌来,让他纷乱的思绪更添混乱。 他缓缓放下听筒,纸条已被攥得皱巴巴的,边缘撕裂了一小块。 电话亭里的灰尘味愈发浓重,他靠在冰冷的壁上,满心失落与不甘。 这唯一的线索,竟就这么断了。 片刻后,他猛地站直,眼神重归坚定。当铺老板一定知道更多老主顾的线索,比如外貌、口音。 既然电话打不通,就再去老街当铺问个究竟。 张建国将纸条折好塞进贴身口袋,推门走出电话亭。 午后阳光依旧刺眼,老街的烟火气与他心头的阴霾格格不入。 他快步穿过人群,到便利店买了几瓶水,便朝着医院疾行。 路上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撞见叶荣派来的人,到茶馆门口门口更是加快了脚步,不愿再想起那日对峙的不快。 回到病房时,里面气氛已然轻松。 卓庆福靠在床头,脸色红润了许多,正和卓云山、卓云水低声交谈,卓秋白坐在床边削着苹果。 “建国,买水怎么去了这么久?”卓秋白抬眼笑道,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店里人多,排队耽误了。”张建国放下水,看向卓庆福,“外公,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卓庆福轻声回应,眼神清明了不少。 就在这时,卓秋白像是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递来: “对了,刚才卓家的仆人送来的,说是从江城寄给你的。” 张建国接过信封,龙飞凤舞的字迹一眼认出是室友赵雷所写。 撕开信纸,熟悉的调侃开头刚让他勾起嘴角,后续内容便让笑容凝固: “建国,再过两天期中考试!你请假太久,缺考会影响平时成绩,期末挂科就麻烦了,直接关系毕业!辅导员问了好几次,要么赶紧回校,要么申请缓考,别拖着!” 短短几行字,让张建国心头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 外公生病后,他早已把学业抛到九霄云外,竟忘了这么关键的考试。 他攥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卓庆福身上,满是焦虑与纠结。 一边是刚有好转、仍需照料的外公,是母亲遗物的未解之谜,是叶荣的纠缠与神秘老主顾的疑云; 另一边是关乎毕业的学业,是不能耽误的期中考试,两边都难以割舍。 “建国,怎么了?”卓庆福察觉到他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将信纸递给卓云山。兄弟俩看完后,脸色瞬间凝重。 “建国,学业是大事,不能耽误。”卓云山立刻说道,“你外公病情稳定了,有我们和秋白照顾,你放心回江城。” “是啊建国,”卓秋白接话,“外公现在能说话能吃东西,我们会盯紧的。期中考试关系毕业,你赶紧回去,别误了正事。” 卓庆福也点头:“你回去吧,好好读书,别为我耽误前程。这里有你大舅二舅,没事的。” 听着家人的劝说,张建国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大家是为他好,外公病情确实好转,可仍放不下。 怕外公病情反复,怕叶荣再来纠缠,更怕错过遗物的关键线索。但期中考试迫在眉睫,根本容不得犹豫。 他攥紧拳头,眼神里的纠结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大舅、二舅、秋白,外公,谢谢你们。那我明天就回江城,考完试马上回来。” “外公,你一定要按时吃药休息,有不舒服立刻告诉大舅他们。”张建国俯身叮嘱。 “好,你放心去。”卓庆福露出欣慰的笑容。 卓云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路上注意安全,到学校报平安。叶荣那边我们会应付,你母亲的遗物也会妥善保管,等你回来再追查。” 张建国感激地点头,将信纸折好塞进口袋。 他看着病床上的外公,又瞥了眼床头柜,那里曾压着那张失效的纸条,像个未解开的谜团。 此刻,这些牵挂都只能暂时搁置。 他拿起卓秋白没削完的苹果,接过小刀细细削着,果皮一圈圈垂落,缠绕着他的不舍与决心。 明天,他就要踏上回江城的路,应对期中考试的紧急任务。而这里的谜团、叶荣的纠缠、母亲遗物的秘密,都将暂时压在心底,等学业结束再一一解开。 张建国正在心里盘算着等回了江城还要怎么安排事情,卓秋白突然一屁股坐到自己的身旁。 “怎么了?建国大老板,大学生?你是在考虑什么事情?” 张建国叹了一口气,没有说那个古玩店老板的事情,而是借口说自己这些日子太忙了,好多事情都积压在一起了。 一想到回江城还得抓紧时间准备考试,张建国就觉得头有一些大。 卓秋白笑了笑,表示自己到时候会跟张建国一起回江城,这让张建国十分惊奇。 卓秋白则是笑了笑,问张建国难道忘了前些天被那个三轮车夫拉走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这么不注意安全。 听到这话,张建国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随后表示没事的,自己这些日子出去这么多次,不是都没事么? 不用这么麻烦,还要卓秋白亲自护送。 卓秋白却觉得很有必要,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到时候都不好解释。 再说,卓秋白这边还有一点东西,也得顺路护送回江城啊。 张建国手里的苹果刀顿了一下,削到一半的果皮悬在半空,眼里满是惊奇。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卓秋白,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秋白,你说要护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5章 终归是物归原主 卓秋白手里还捏着苹果核,闻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随手将核扔进旁边的搪瓷缸里,拍了拍手说道: “还能是什么,就是你母亲留下的那一箱子遗物啊。” 张建国手里的小刀“当啷”一声掉在床头柜上,他愣愣地看着卓秋白,像是没反应过来。 母亲的遗物? 他一直以为,那些东西在赎回之后,就由卓家代为保管了。 毕竟卓家根基深,人多眼杂也能护得周全,而且那些物件里藏着未知的秘密,他总觉得放在卓家更稳妥。 怎么突然要让他带走? “不是……”张建国喉结动了动,语气里满是疑惑,“这些东西,不是一直由卓家保管着吗?怎么突然要我带走?” 卓秋白捡起地上的小刀,用衣角擦了擦,重新递给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郑重: “建国,那些本就是你母亲的东西,说到底,也该是你的。” “以前爷爷都说过,你母亲的东西,终归是物归原主,现在你要回江城,正好顺路带回去,也省得我们后续再专门送一趟。” 她顿了顿,看着张建国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 “卓家信得过你,相信你一定能好好守住这些东西,比我们保管得更尽心。” 张建国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眼眶里的湿意,握紧了拳头。 这一刻,他心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焦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和坚定。 卓家的信任,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晚辈,而是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他有责任,也有能力守护好母亲的遗物,不辜负卓家的期望,也不辜负母亲的在天之灵。 “外公,秋白,谢谢你们。”张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一定会好好守护好母亲的遗物,尽快查明真相。” 卓庆福躺在床上,看着他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好孩子,我们都相信你。” 张建国走到床边,俯身握住外公的手,轻声说道: “外公,您放心,等我在江城把事情处理完,一定立刻回来,继续追查母亲的事情,给您和母亲一个交代。” 卓庆福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里满是期许。 接下来的半天,张建国没再多想其他事情,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外公说话,帮着卓秋白照顾外公的饮食起居。 他的心情格外平静,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一想到母亲的遗物即将真正回到自己身边,想到卓家对自己的信任,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当晚,张建国在医院附近的招待所简单收拾了行李。他没带太多东西,只是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学习资料,心里却始终惦记着母亲的那一箱遗物。 他想象着箱子里的银簪、玉镯,想象着那些可能藏着秘密的旧字画,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管它们,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觊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建国就收拾妥当,来到了医院。 卓庆福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正靠在床头喝粥,看到张建国进来,笑着说道:“建国,准备好了?” “嗯,外公。”张建国点了点头,“大舅他们呢?” “在楼下等着呢,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卓秋白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建国,我们该出发了。” 张建国点了点头,俯身叮嘱了外公几句,让他好好保重身体,有情况随时联系,然后才跟着卓秋白下楼。 走到住院部大楼门口,张建国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门口停着两辆黑色的面包车,车身锃亮,让人看着就觉的踏实。 车子旁边站着六个汉子,个个身材高大健壮,穿着朴素的蓝色工装,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想来是卓秋白特意找来的帮手。 卓云山和卓云水站在车子旁边,正在和其中一个领头的汉子交代着什么。 看到这阵仗,张建国心里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知道母亲的遗物很重要,却没想到卓秋白会如此郑重其事,不仅找了两辆面包车,还请了这么多健壮的汉子护送。 “秋白,这……”张建国指着那些汉子,有些惊讶地说道。 卓秋白笑了笑,说道: “这些都是我爸认识的老伙计,也靠谱。你母亲的遗物太贵重,目标确实不小,多几个人跟着,路上也能安心些。” 卓云山走了过来,拍了拍张建国的肩膀: “建国,路上小心。秋白会照顾好你,到了江城记得给我们报个平安。” “放心吧,大舅。”张建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两辆面包车上,心里满是感动。 他知道,卓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母亲的遗物,也是为了保护他。这份细致入微的关怀,让他心里暖暖的。 这时,两个汉子从医院里抬着一个樟木箱子走了出来,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外面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上面还挂着一把铜锁。 张建国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装着母亲遗物的箱子。 他快步走了过去,想要帮忙,却被其中一个汉子拦住了:“小兄弟,不用麻烦你,我们来就行。” 汉子的声音洪亮,说话间,已经将箱子稳稳地抬上了后面那辆面包车。 张建国看着那个樟木箱子,心里百感交集。 这箱子里装着的,不仅是母亲的遗物,更是卓家的信任,是他追查真相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卓秋白:“秋白,我们走吧。” 卓秋白点了点头,对着那几个汉子说了一声“出发”,然后率先钻进了前面那辆面包车。 张建国也跟着坐了进去,转头看向窗外,看着住院部大楼越来越远,看着外公所在的方向,心里满是牵挂,却也充满了力量。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江城的方向驶去。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6章 难道是被跟踪了吗? 面包车驶离上京市区,一头扎进蜿蜒曲折的国道。 这年头的公路多是碎石铺垫,路面坑洼不平。车身随着颠簸上下摇晃,像在惊涛骇浪中穿行的小舟。 张建国靠在副驾驶座上,双眼紧闭。指尖随着收音机里传出的英语听力磁带,轻轻敲击着膝盖。 即便在如此颠簸的环境里,他也不肯浪费半点复习期中考试的时间。 磁带的电流声混杂着引擎的轰鸣,成了他隔绝外界纷扰的屏障。眉宇间满是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卓秋白坐在后排,手肘撑着车窗,手掌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窗外的风景。 自幼长在上京这样的大城市,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看惯了。 此刻路边连绵的青纱帐、错落的农家土屋,还有远处天际线尽头起伏的丘陵,都让她觉得新鲜又惬意。 微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清香,拂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这份惬意没能持续太久。 当她第三次不经意间从后视镜里瞥见那辆车子时,脸上的笑容悄然敛去。 那是一辆老旧的黑色轿车。车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在路边废弃了许久才被重新启用。 它始终保持在他们后方约莫百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落在后视镜的边缘地带。 起初,卓秋白只当是同路的车辆,这年头跑长途的人虽不多,但偶遇也不算稀奇。 可随着车子驶离集镇,进入一段荒无人烟的路段。 路边的房屋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树林和荒坡。那辆黑色轿车依旧稳稳地跟在后面,这就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仔细打量。 那辆车的车窗贴了厚厚的深色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能隐约看到驾驶座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身姿笔挺,似乎一直盯着前方。 卓秋白的心猛地一沉。 “建国,你要不要喝点水?”她故作镇定地开口。 目光却依旧锁在后视镜上,想要通过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想试探一下张建国是否有所察觉。 张建国缓缓睁开眼,接过卓秋白递来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温水,声音带着几分刚从专注状态抽离的沙哑: “不了,谢谢。我再听一遍这段听力。”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手指重新敲起了膝盖。显然并未察觉到异常。 卓秋白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犹豫。 她知道张建国为了期中考试付出了多少努力。这段时间既要照料外公,又要惦记母亲的遗物,早已身心俱疲。 她不想因为这点还没确认的疑虑打扰他。可那辆黑色轿车如影随形的模样,又让她无法安心。 她深吸一口气,悄悄拉了拉前排驾驶座上领头汉子周祥的衣角。 周祥是卓云山的老部下,早年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硬汉。不仅力气大,心思也缜密,这次护送任务便是由他牵头。 感受到卓秋白的动作,周祥不动声色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她,眉头微挑,示意她有话可以直说。 “周叔,你看后面那辆黑色轿车。”卓秋白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们从集镇出来,它就一直跟着。距离都没怎么变过。” 周祥闻言,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后视镜。只一眼,他原本放松的肩膀便微微绷紧了。 常年走南闯北的经验,让他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 那辆黑色轿车的行驶轨迹太过刻意,既不超车,也不落后,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这绝不是正常同路车辆该有的状态。 周祥脚下轻轻给了一脚油门。面包车的速度陡然加快,车身微微前倾,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卓秋白紧紧盯着后视镜。只见那辆黑色轿车也立刻加快了速度,依旧稳稳地跟在百米之外。既没有被甩开,也没有拉近距离,像是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不对劲。”卓秋白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心微微出汗,“周叔,我们减速试试。” 老周依言松了松油门。面包车的速度缓缓降了下来,沿着路边慢慢行驶。 果然,后面的黑色轿车也跟着减速。始终保持着之前的距离,甚至还稍微往路边靠了靠,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动向。 “会不会是巧合?”她嘴里喃喃自语。 从上京到江城,路途遥远,岔路众多。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能一路保持如此精准的距离跟随? 张建国似乎察觉到了车厢里气氛的变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卓秋白紧绷的侧脸和老周严肃的神情,不由得疑惑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卓秋白转头看向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他太过担心。 “就是看到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周叔在确认情况。” 张建国闻言,立刻转头看向车后窗。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因为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车子的模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跟着我们?”他皱起眉头。 “是同路的吗?一起去江城?” “不好说。” 周祥的脸色十分严肃。 “我刚才速度都减下来想让他先走,但他愣是愿意龟速行驶,都不想超我们的车。” 说话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树林的缝隙洒在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让周围的环境多了几分阴森。 张建国的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她想起母亲的那一箱遗物,此刻正安稳地躺在后面的面包车里,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卓家之所以如此兴师动众地安排护送,就是因为知道这些遗物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必然会有人觊觎。 只是她没想到,危险会来得这么快。才刚离开上京一天,就被人盯上了。 “周叔,他们会不会是冲着……”卓秋白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周祥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不好说,我倒是希望他们就是同路的。” “但是这年头路上不太平,要么是劫道的,要么就是冲着箱子来的。” 卓秋白咬了咬嘴唇,目光再次投向后视镜。 那辆黑色轿车如同附骨之疽,依旧牢牢跟在后方。深色的车窗像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车。 她甚至觉得,那模糊的车影里,不止一个人。或许还有人潜伏在后排,正透过贴膜的玻璃,沉默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张建国此刻也完全没了复习的心思。他关掉收音机,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 对方既然敢一路尾随,又做得如此隐蔽,必然是有备而来。 可他们到底是谁?是冲着母亲留下的那些遗物,还是冲着他这个人?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7章 怎样才能甩掉他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树林的缝隙洒在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周围的环境也添了几分阴森。 周祥抬眼瞅了瞅渐沉的天色,又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知道,按原计划,还得三个小时才能到驿站。 可现在有后车跟着,周祥心里直发慌。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仪表盘,猛地踩下刹车,面包车在碎石路上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住。 “周叔,你干啥?”卓秋白下意识抓住扶手,惊讶地问。 “停车,让他们先过去。”周祥声音低沉坚定,“按之前的约定,等他们开过去,我们再走。” 张建国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老周:“周叔,为啥要停?我们不是还有三个小时才到驿站吗?” “这里太危险。”周祥扫过后视镜,语气严肃,“那辆黑轿车一直跟着,不能再让他们盯梢了。” 卓秋白点了点头,她看了看张建国,又看向周祥,心里满是不安。 “周叔,这么做有用吗?”卓秋白问。 “当然。”周祥目光扫过卓秋白,语气笃定,“不能让他们继续跟着,得想办法甩了他们。” 周祥顿了顿,又看向张建国和卓秋白:“我现在按喇叭,这是我们的暗号。另一辆车听到,会回三声。” 说完,“嘀——嘀——嘀——”三声脆响,在空旷的树林里荡开。 没过多久,后面传来三声回应:“嘀——嘀——嘀——” 周祥点了点头,确认另一辆车的司机也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把车开到路边,让他们先过。”周祥发动汽车,面包车缓缓开到路边。 张建国和卓秋白看着那辆黑轿车从身边驶过,车速很慢,分明是在暗中观察。 周祥叹了口气:“他们应该是收到暗号了,现在还在盯着我们。” 卓秋白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又沉了几分。 “周叔,现在咋办?”卓秋白问。 “把车开到另一辆车旁边,让他们过来。”周祥目光坚定,“等他们来了,一起商量下一步。” 面包车缓缓停在另一辆车旁,车门打开,另一辆车的司机走了过来。 司机姓王,是周祥的老伙计,两人以前跑运输时经常搭伴。 “老周,咋回事?”王司机问。 “我们被人跟踪了。”周祥语气沉重,“那辆黑轿车一直跟着,肯定是冲着箱子来的。” 王司机愣了愣:“啥?我们咋被盯上了?” 周祥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是紧紧盯着前方,生怕那辆黑轿车折返。 张建国和卓秋白坐在车里,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七上八下。 “周叔,接下来怎么办?”卓秋白问。 “在这里歇会儿,等天黑透了再走。”周祥看了眼天色,“现在开车,太容易被盯上。” 周祥发动汽车,面包车缓缓停下。 “建国,你没事吧?”卓秋白转头问。 “没事。”张建国语气平淡,“只是觉得,得想个办法甩掉他们。” 卓秋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又投向了前方。 张建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眉头紧锁。他想起母亲的那箱遗物,心里越发不安。 母亲的遗物里,都是留给自己和卓家的念想,这要是半路被人劫去了,该如何跟外公交代? “周叔,我们要等多久?”卓秋白有些憋不住了,在她眼里,在这里停着似乎比开车更危险。 “等他们彻底开远,我们再走。”周祥不假思索的说,“现在不能急,得先避避锋芒。” 众人不再说话,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 夜色越来越浓,远处的树林黑得像墨,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诉说着这旅途的不安。 周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众人的脸色,缓缓开口:“都别慌,等天黑透了,我们再上路。” 张建国攥紧了拳头,目光落在车窗外的黑暗里。他知道,那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追踪,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落在车厢角落的木箱上,那木箱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足以体现卓家和张建国对他的重视。 卓秋白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叮嘱,要她务必护住这些的遗物,不能让任何人碰。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护好那箱东西,护好张建国,护好这一路的同伴。 周祥则在一旁检查车辆,他仔细看了看轮胎,又敲了敲车门,确认车门锁都锁好了。 他想起年轻时跑长途的经历,有一次在这条路上,他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被人跟踪了整整一天,最后靠着一个废弃的矿洞才甩掉对方。 “当年我跑运输,也遇到过这种事,当时夜深人静,对面直接开到我车前面扔钉子,被拦下来,差点小命不保。” 周祥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那时候年轻,不知道害怕,现在年纪大了,才知道这路上的危险。” 王司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老周,你说那些人到底想干啥?” 周祥摇了摇头:“不好说,这年头,啥人都有。要么是冲着钱来的,要么就是冲着箱子里的东西来的。” 张建国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越发笃定,那些人一定是冲着母亲的遗物来的。 他想起母亲的样子,想起母亲临走前的眼神,心里满是愧疚。他觉得自己没能护住母亲的遗物,才让这趟旅途充满了危险。 夜色越来越浓,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更添了几分阴森。 张建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知道,这场追踪不会轻易结束,那些人就像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后,虎视眈眈。 周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众人,缓缓开口。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众人点了点头,车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一些,却依旧透着一股紧张。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8章 此地不宜久留 夜色如墨,周祥发动面包车时,引擎轰鸣在寂静林间格外清晰。 他脚下轻踩油门,车辆缓缓驶离路边,王司机的车紧随其后,两辆车保持着安全距离,在碎石路上平稳前行。 张建国靠在副驾驶座上,再无心思复习,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 镜面里只有沉沉夜色,那辆黑色轿车虽已不见踪影,但他心头的不安却丝毫未减,反倒像被夜色浸泡得越发浓重。 “周叔,他们真的没跟上来?”张建国的声音在车厢里有些干涩。 “暂时没动静,但不能松劲。”周祥目光紧锁前方,握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这种人最善埋伏,说不定在前面岔路等着。” 卓秋白坐在后排,心中也忐忑不安,车外风声呜咽,像有人在暗处低语,她想起黑色轿车的深色车窗,后背不由得泛起凉意。 “周叔,驿站那边靠谱吗?” “是老司机常去的落脚点,老板还算实在。” 周祥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谨慎。 “但这年头人心难测,到地方必须警醒点。” 一路上,两辆车时不时用三声喇叭相互联络,确保彼此安全。 不知行驶了多久,远处终于透出一点微弱光亮,周祥精神一振:“快到了,那就是驿站。” 随着距离拉近,一座碎石砌成的院落渐渐显露。院门敞开,昏黄油灯在夜色中摇曳,院子里停着几辆破旧卡车。 周祥将车开进院子,王司机的车紧随其后,刚停稳,驿站李老板就迎了上来。 “老周兄弟,房间早留好了,饭菜马上就好。”李老板满脸皱纹,笑着招呼。 “辛苦李老板。”周祥下车后,目光迅速扫过院子四周,随即对安保人员吩咐。 “小王、小刘守在车旁,寸步不离箱子;小张、小陈巡逻院墙,有情况立刻汇报。” “明白!”几名安保齐声应道,迅速分散行动。小王和小刘守在面包车后,手按腰间器械,目光警惕;小张和小陈沿着院墙巡逻,脚步轻盈如影。 王司机走到周祥身边:“我去外围看看。” “小心点。”周祥叮嘱道。 张建国和卓秋白下车后,夜里的寒意扑面而来。两人身心俱疲,跟着李老板走进东厢房。 房间简陋,只有两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角炉子的火苗微弱跳动,透着一丝暖意。 “我们这儿就这条件,还请将就一晚,有需要随时喊我。”李老板说完,便转身离开。 卓秋白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舒了口气:“建国,那些人会不会追来?” 张建国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观察院子: “周叔他们守着,应该没事。” 嘴上安慰,他目光却紧紧盯着面包车,心里满是对母亲遗物的牵挂。 吃饭的时候,周祥安排大家轮流吃饭,面包车旁边不会少于两个人看守。 张建国回到房间,躺在木板床上却辗转难眠。 黑色轿车的阴影反复在脑海浮现,焦虑的心情,让他难以安睡。 而另一间房的卓秋白坐在桌旁,目光紧锁房门,时不时起身透过窗缝观察动静,外面的风声与远处犬吠,让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张建国终于迷迷糊糊睡去,疲惫让他暂时忘却了焦虑。 可刚合眼没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张建国猛地惊醒,瞬间绷紧神经,卓秋白也立刻站起身,眼神警惕地看向房门。 “谁?”张建国沉声问道。 “张先生,是我。”门外传来安保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有情况向你汇报。” 张建国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隔着门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附近气氛不对劲。”小张的声音压低了些,透着明显的紧张。 “我们站岗时,总觉得周围动静多,像是有脚步声在树林里穿梭,还隐约看到黑影晃动,肯定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隔壁的卓秋白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张建国眉头紧锁,睡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凝重:“确定吗?会不会是风吹树叶的动静?” “绝对不是!”小张的语气十分肯定,“我们都是受过训练的,这点分辨能力还是有的。 那些动静很有规律,明显是人刻意隐藏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此地不宜久留!” 张建国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缝隙。院子里的油灯依旧昏黄,小刘正警惕地盯着院墙方向,小王和小陈也回来了,正与周祥低声交谈,神情严肃。 远处树林黑得像墨,隐约能感觉到黑暗中藏着视线,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张建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还有些发沉。 “现在半夜三更,我们这状态,赶路太危险了。” 他说得没错,众人奔波一天,又遭遇跟踪,早已身心俱疲,尤其是司机老周和王司机,开了一整天车,此刻强行赶路,很可能引发意外。 卓秋白也皱起眉头:“小张,能不能再撑一会儿?等天亮了我们再走,现在赶路实在太冒险。” “卓小姐,不是我们不想撑。”小张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那些人明显在逼近,再等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他们既然敢跟踪到这里,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房间里陷入沉默,张建国和卓秋白都陷入两难。 留下来,要面对不明身份的敌人;立刻赶路,又怕疲劳驾驶出意外,更怕对方在半路设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陈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张先生,卓小姐,有新的发现!”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9章 势均力敌 小陈的声音带着撞破急事的急促,像一块石子砸进原本就紧绷的空气里,让房间内的凝重瞬间又添了三分。 张建国立刻拉开门栓,门外的小陈额角渗着薄汗,呼吸都有些不稳,路灯的昏黄光线落在他脸上,能看到瞳孔里的惊悸。 “怎么了?” 张建国伸手按住小陈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声音却不自觉地压低,生怕惊扰了暗处的眼睛。 小陈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往院子深处瞥了一眼,语气带着难掩的慌张: “张先生,那辆黑色轿车!就是之前跟我们的那辆,现在就停在驿站的停车场里!” “什么?”张建国瞳孔骤缩,身后的卓秋白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张建国身边靠了靠。 “我们巡逻到后院停车场的时候,借着墙角的油灯余光瞥见的,车身颜色、车型,跟白天那辆一模一样,绝对错不了!” 小陈的声音带着笃定,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器械。 “不知道是早就藏在这儿了,还是我们进来之后,才悄悄开过来的,太吓人了,他们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张建国没再追问,转身就往周祥所在的房间跑,卓秋白和小陈紧随其后。 此时周祥正和王司机、另外两名安保围在院子中央低声商议,看到张建国几人冲过来,周祥立刻停下话头,眼神锐利地扫过来: “出什么事了?” “周叔,那辆黑色轿车在停车场!”张建国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透着焦灼,“小陈刚发现的,就停在后面!” 周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就紧绷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他转头看向王司机,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狠厉。 “果然是有备而来,要么是早就摸清了这个驿站的落脚点,要么就是一路跟过来没断过,只是我们没察觉。” 王司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他抬手抹了把脸,疲惫的眼底燃起一丝警惕的火光,“现在说这些没用,得赶紧走,留在这儿就是坐以待毙。” 周祥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语气果决如铁: “没时间犹豫了,小张、小陈,你们去叫上守车的弟兄,咱们现在就出发!王哥,你去检查车况,我去喊李老板结下账。” “咱们不浪费时间!所有人动作快,穿好衣服拿上东西,五分钟后停车场集合,必须马上离开!” 众人应声散去,张建国和卓秋白快步跑回东厢房,胡乱地抓起放在床头的背包,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卓秋白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她快速拉上背包拉链,抬头看向张建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建国,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们是不是冲着小姑的遗物来的?” “大概率是。”张建国一边往身上套外套,一边沉声道。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咱们都不能让他们得手。你跟紧我,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别乱跑。” 卓秋白嘴上答应着,手上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两人匆匆走出房间,夜色比之前更浓了,风也刮得更急,院墙上的油灯被风吹得剧烈摇晃,光影在地面上忽明忽暗,像是有无数鬼影在跳动。 此时的停车场就在驿站后院,隔着一道低矮的碎石墙,几人穿过院门,立刻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角落里的黑色轿车。 它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地趴在阴影里,车窗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周围停着几辆破旧的卡车,车厢空荡荡的,在风中发出“吱呀”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诡异。 让张建国心头一沉的是,原本守在面包车旁的小王和小刘不见了踪影。 “小王?小刘?”王司机压低声音喊了两声,回应他的只有风声和卡车的吱呀声,没有任何回音。 卓秋白紧紧跟在张建国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那辆黑色轿车,后背的凉意一层接一层地冒出来。她总觉得那漆黑的车窗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去开面包车,王哥你开你的车,跟在我后面,保持安全距离。” 周祥说完,快步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王司机也立刻走向自己的车,动作迅速而沉稳。 张建国和卓秋白正要钻进面包车的后座,卓秋白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面包车的另一侧,有个黑影动了一下。 那黑影紧贴着车身,借着车厢的阴影隐藏身形,若不是刚才油灯的光影晃了一下,她根本发现不了。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从卓秋白口中发出,打破了停车场的寂静。 她吓得浑身一僵,手指着那个黑影,声音都在发抖:“有……有人!” 张建国猛地转头,顺着卓秋白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正蜷缩在车身旁,似乎想要趁机靠近。 “谁在那里?”张建国大喝一声,握紧短棍就想冲过去。 但那黑影显然被卓秋白的尖叫声惊到了,猛地直起身来。 与此同时,停车场周围的阴影里又冒出了几道黑影,大概有四五个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似乎蒙着东西,看不清样貌。 院子里的油灯还在燃烧,虽然光线昏黄,但足够让这些黑影看清在场的人数。 领头的那个黑影身材高大,他朝着张建国几人看了一眼,似乎在判断局势。 大概是觉得己方虽然人多,但对方看起来都有防备,硬拼未必能占到便宜,他突然抬起手,朝着其他黑影用力挥了一下。 那些黑影见状,立刻不再犹豫,纷纷转身,朝着停车场边缘的树林方向逃窜。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利落,像是常年在黑暗中行动的人,几下就冲进了树林里,只留下几道模糊的背影,很快就被浓密的夜色吞没了。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0章 穷寇莫追 黑影遁入树林的刹那,张建国眼底瞬间燃起一簇火。 他本就因被跟踪憋了满肚子火气,此刻见对方明目张胆现身又仓皇逃窜,血气直冲天灵盖,哪里还按捺得住。 “站住!” 他低吼一声,攥紧手中短棍,脚下一蹬就想朝着树林方向追去。 那股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在他身上尽显,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黑影从黑暗中揪出来问个明白。 可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一只粗糙有力的手猛地拽住了他的后领。 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 “别追!” 周祥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紧紧攥着张建国的后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拉人的姿势,眼神凝重地盯着黑影消失的树林方向: “你小子糊涂!这黑灯瞎火的,树林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他们既然敢来,肯定早有埋伏,你追上去就是自投罗网!” 张建国挣扎了两下,脖颈被勒得有些发紧。 他转头看向老周,脸上满是不甘,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周叔!就这么让他们跑了?小王和小刘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万一他们还在附近埋伏,咱们……” “正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才不能冲动!” 周祥加重语气,手上力道却稍稍松了些: “你以为血气方刚能解决问题?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东西,保护好大家的安全!追上去不仅救不了人,反而可能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谁来护着卓小姐,谁来守着那些东西?” 周祥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张建国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着漆黑的树林。 树林里静得可怕,只有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仿佛那些黑影还在暗处窥视。 “可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张建国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愤懑。 “咽不下也得咽!” 周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些许,却依旧坚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赶紧跟我去看看车子和小王他们。找到人咱们立刻走,等天亮了到了安全地方,再慢慢想办法!” 王司机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张建国的胳膊: “老周说得对,建国。你年轻有冲劲是好事,但这种时候不能义气用事。那些人动作那么快,一看就是惯犯,盲目追击只会吃亏。” 卓秋白也上前一步,拉了拉张建国的衣角,声音带着担忧: “建国,周叔和王司机说得有道理。咱们先找小王和小刘,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看着老周严肃的眼神、王司机沉稳的表情,还有卓秋白担忧的模样,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他知道大家说得都对,自己刚才确实太冲动了,若是真追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好,听周叔的!” 张建国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漆黑的树林,才转过身跟着众人朝着面包车走去。 刚走到车旁,小陈突然低呼一声: “张哥,你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面包车后轮旁,赫然躺着两个人影。 借着院墙油灯昏黄的光线,能清楚看到正是失踪的小王和小刘。 他们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手脚缠了好几圈,绳子勒进衣服里,隐约能看到皮肤被勒出的红痕。 两人的嘴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看到张建国等人过来,他们拼命扭动身体,眼神里透着求救的光芒。 “小王!小刘!” 张建国心头一紧,快步冲了过去,老周和王司机也紧随其后。 几人七手八脚地解开捆在两人身上的麻绳。 那麻绳又粗又硬,上面还带着毛刺,解开时不小心就会被划伤。 张建国的手指被麻绳蹭破了皮,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赶紧把人救出来。 拿掉堵在嘴里的破布,小王率先喘了口气。 他猛地咳嗽几声,对着地面“啐”了一口浓痰,语气愤愤不平,额角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娘的!太卑鄙了!刚才我们守在车旁,就觉得不对劲,周围总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正准备让小刘去报告,没想到从车后面和树林里突然冲出来好几个人!” 小刘也揉着被捆得发麻的手腕,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怒火: “那些人动作快得很,上来就动手,手里还拿着短棍。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晕了,醒来就被捆在这里,想喊都喊不出来!” “没事没事,人还在就好!” 老周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庆幸: “辛苦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警觉,说不定他们早就得手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赶紧活动活动手脚,我们得立刻走,晚了就怕他们再回来!” 小王和小刘点点头,一边揉搓着僵硬的四肢,一边跟着众人往车上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周叔,肯定就是那辆黑色轿车上的人干的!他们肯定是冲着咱们车上的东西来的,太嚣张了!” “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周祥眼神沉了沉: “如果待会儿咱们开车走,那辆黑车还阴魂不散地跟上来,那就彻底能断定是他们在搞鬼了。到时候再想办法摆脱他们,现在首要任务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众人纷纷上车,张建国和卓秋白、小王、小刘坐在面包车后座,王司机则上了自己的车,停在面包车后面,随时准备跟上。 周祥坐进驾驶座,顺手拉上了车门。 车厢内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随即握住方向盘,脚踩离合,正准备转动钥匙发车。 可就在钥匙即将插进钥匙孔的那一刻,周祥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眉头猛地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化为浓浓的警惕。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仪表盘,又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停车场。 接着伸手推开车门,弯腰凑近车轮处仔细看了看,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刚才还略显急促的呼吸瞬间放缓,周祥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锐利如鹰,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车厢里的众人察觉到他的异样,都安静了下来。 张建国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绕到车的另一侧,弯腰检查了一番。 随后直起身,转头看向众人,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缓缓开口: “不对劲,这里有问题……”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1章 想走却走不了 周祥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一块石头砸在寂静的车厢里,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凝固。 张建国心头一沉,推门下车快步走到老周身边:“周叔,到底怎么了?” 老周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面包车的前轮。 借着远处院墙油灯的昏黄光线,张建国赫然看清,那轮胎竟瘪了下去,车胎与地面贴合处,隐约能看到一道细细的划痕,显然是被人故意扎破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建国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连忙绕到车后,发现后轮也同样瘪着,瘪下去的轮胎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面上。 王司机也察觉到了异样,从自己车上下来检查,片刻后脸色铁青地跑过来: “老周,我的车也一样!四个轮胎全被扎破了,这肯定是那些人干的!” “这群混蛋!”张建国一拳砸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底的怒火再次燃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阴狠,不仅偷袭了小王和小刘,还偷偷扎破了两辆车的轮胎,断了他们的退路。 卓秋白也下了车,看到瘪下去的轮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走不了了……” 周祥蹲下身,手指顺着轮胎上的划痕摸了摸,指尖沾到一点湿润的橡胶碎屑,他站起身,眼神凝重如铁: “是用尖锐的东西扎的,下手狠,轮胎里的气跑得干干净净,短时间内根本补不好。看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就是要把我们困在这里。” 小王和小刘也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两人脸上满是愧疚。小刘咬着牙说道: “周叔,都怪我们,要是我们没被打晕,他们也没机会扎破轮胎……” “不怪你们。”周祥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 “对方人多势众,又搞突然袭击,你们能警觉到异常已经很不错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得赶紧看看车上的东西有没有事。” 这话提醒了张建国,他猛地转身拉开面包车的后车门。 车厢里一片昏暗,他伸手摸索着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光束扫过车厢,当落在那个盛放母亲遗物的棕色木箱上时,张建国的呼吸骤然停滞。 木箱的锁扣处,赫然有一道明显的撬动痕迹,锁芯已经有些变形,原本严丝合缝的箱盖,被撬得微微翘起一条缝隙。 “不好!”张建国低喝一声,伸手一把将木箱抱了出来,仔细检查起来。 还好,锁扣虽然被撬坏,但木箱本身还算坚固,并没有被完全打开,里面的东西应该还完好无损。 “呼——”张建国长舒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能想象到,若是他们再晚来一步,恐怕这个木箱早就被对方抬走了,母亲的遗物也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群狗娘养的,竟然真的冲着遗物来的!”张建国咬牙切齿,抱着木箱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卓秋白凑过来,看到木箱上的撬痕,也吓得脸色发白:“太吓人了,他们竟然这么大胆,还好我们及时发现了。” 周祥皱着眉看着木箱上的撬痕,眼神越发阴沉: “他们应该是打晕小王和小刘后,就想撬开箱子偷走遗物,只是没想到我们动作这么快,没等他们得手就赶了过来,所以才仓皇逃窜。” “现在轮胎被扎,我们走不了,只能暂时回到招待所里,你们几个,把木箱抬进去,再做打算。” 众人都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几人小心翼翼的抬着木箱,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老周和王司机分别检查了一下两辆车的车况,确认轮胎确实无法临时修补后,便招呼着众人往招待所里走。 此时已是深夜,招待所的院子里依旧只有那盏昏黄的油灯在摇曳,李老板正披着一件厚外套,站在值班室门口张望,看到众人回来了,还抬着一个大木箱,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 李老板脸上一脸惊愕,还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看到众人凝重的神色,还有张建国怀里的木箱,以及小王、小刘脸上的淤青,顿时收起了睡意,眼神里满是诧异。 周祥叹了口气,简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李老板,我们被人盯上了,车子的轮胎全被扎破了,这群人还想偷我们车上的东西,幸好我们发现得及时。” “还有这种事?”李老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上满是震惊。 他转头看向卓秋白,神色变得恭敬了许多: “卓小姐,你放心,我跟你父亲是老相识了,你们的安全我肯定会保障。这箱子看着贵重,赶紧抬进屋里去,我这招待所虽然简陋,但房间的门还算结实,你们几个人守着,肯定出不了问题。” 卓秋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多谢李老板了。” “客气什么,都是应该的。”李老板摆了摆手,连忙领着众人往之前的东厢房走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再给你们多找两把椅子,晚上也好轮流守着。你们放心,我这院子虽然偏,但周围的邻居我都认识,真有什么动静,喊一声他们都会过来帮忙。” 众人跟着李老板走进东厢房,大家小心翼翼地把木箱放在桌子中央,卓秋白连忙找来一块布,盖在了木箱上。小张和小陈搬来椅子,守在门口和窗边,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外面。 张建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周叔,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我想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说不定能抓住那些人。” 周祥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建国,你的想法是好的,但现在不行。” 虽然派出所离的近,也就一两里的路程,但是过去一片都十分漆黑,谁都不敢保证那里没有埋伏。 王司机也附和道: “老周说得对,现在报警太冒险了。而且就算报了警,等警察赶过来,那些人早就跑没影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以后更难对付。” 张建国咬了咬牙,心里有些不甘,却也知道周祥和王司机说得有道理。他看着桌子上的木箱,心里满是焦灼: “那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着?等到天亮再想办法?” “天亮之后也不是不行,但天亮后他们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动作。”周祥皱着眉,思索着对策。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李老板突然开口了,他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似乎在斟酌措辞: “几位,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2章 年轻人爱冲动 “几位,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老板的手指在招待所的木桌上蹭了蹭,眼神有些恍惚,语气里带着几分拿捏:“我还以为那群人还在店里没走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住,连油灯芯跳动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张建国心头一跳,追问的声音都带着急,掌心攥得发紧:“李老板,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李老板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就是这天晚上来的,当时我太迷糊了,没注意看时间,给他们带到楼上去就没管了。” 周祥眉头一皱,眼神沉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招待所里,刚才你这门口有人出入吗?” 李老板又摇头,说自己真没注意,今晚被吵醒了几趟,现在他恨不得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一旁的王司机眼睛一亮,连忙道,声音里带着急切:“那你把登记信息给我们,我们现在就去警局报警,说不定能抓住他们!” 周祥却摇了摇头,声音沉稳,像压在石磨上的磨盘: “不行。现在天还没亮,外面黑灯瞎火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附近埋伏?而且就算报了警,等警察赶过来,他们也早就跑远了。” 张建过国也跟着附和: “周叔说得对。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等天亮了再去报警。” “李老板,您把登记信息给我们,我们等会拿着信息去警局,这样也能让警察更快地找到他们。” 李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值班室,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泛黄的登记簿出来了。 本子的边角都磨得发毛,纸页上还留着淡淡的墨香。他把登记簿递给张建国,说道: “你们看看,这就是他们的登记信息。” 张建国接过登记簿,仔细看了看,上面确实记录着那群人的信息。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长舒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有了这个,到时候报警也好找到人” 就在这时,刚刚被打晕的王艺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脸上的急躁藏都藏不住: “李老板,你这办法太慢了!我看他们肯定还没走远,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敲开他们的房门,问问他们到底是不是那些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建国皱着眉,声音里带着担忧: “不能,现在打草惊蛇,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怎么办?而且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们就是嫌犯。” “还是到时候请警察过来再请调查,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房里休息,等明天也不迟。” 王艺却满不在乎地双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怕什么!我王艺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窝囊气,我们人多,他们就算是坏人,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而且他们刚到,肯定还没走远,现在去敲门,说不定还能抓住他们!” 旁边的几人也觉得不用怕他们,这辆黑车上的人行为举止这么奇怪,肯定跟今晚的人脱不了干系。 周祥沉下脸,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眼神锐利如刀:“小王,你太冲动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能轻举妄动!” 卓秋白也劝道,语气里带着无奈:“王师傅,你别闹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而不是去冒险!” 王艺却不听劝,反而梗着脖子说道,脸上满是不屑: “我不管!我觉得你们就是太胆小了!我现在就去敲门,你们要是不敢去,我就自己去!” 说完,王艺转身就要往外走。张建国连忙拉住他,声音里带着急切:“王师傅,你不能去!” 王艺却一把甩开张建国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声音里满是倔强: “我一定要去!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那些人!” 李老板看着王艺的背影,脸上露出几分为难,脚步都迟疑了:“王师傅,你等等!你不能去!” 王艺停下脚步,回头问道,眼神里满是疑惑: “李老板,你是不让我去吗?放心,有什么问题我一人承担。” 李老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一脸的苦瓜相,语气里满是恳求: “王师傅,我一家老小全靠这个店维持生计,你这一闹,我这生意就彻底做不下去了。” 王艺却满不在乎,嘴角撇着,一脸无所谓: “我是越想越气,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我就是要去问问他们!” 说完,王艺转身就往外走。张建国看着王艺的背影,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担忧:“周叔,小王这是要干什么?” 周祥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眼神里满是无奈:“这小子,就是太冲动了!我们得赶紧跟上他!” 说完,老周和王司机也转身往外走,脚步匆匆。张建国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心,连忙跟上,生怕出什么意外。 卓秋白看着众人的背影,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眼神里满是不安,也连忙跟了上去。 众人一路小跑,来到了招待所的门口。深夜的风带着寒意,吹得人打了个寒颤。 王艺已经冲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他用力地敲着房门,声音洪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开门!开门!” 张建国和李老板快步追上来,一把拉住王艺。 但刚才王艺敲了这么多次的门,门里面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老板也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深吸了一口气,试探性了敲了两下门。 “同志,不好意思,刚才那个小同志喝醉了,打扰了你们休息……” 李老板耳朵贴近门,但却没有听到里面的一点声音。 “嘶……” 李老板这时候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要是有人在睡觉,应该也会打呼噜吧?更何况里头人不少……” 李老板心里这样想着,随后便做了一个决定。 “等一下,我下去拿钥匙看看。” 但李老板和张建国刚走到楼下,正好碰到楼下的周祥和卓秋白急匆匆往上走,他们俩人神情十分紧张。 “我跟你们说,刚才外面有情况……” 喜欢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请大家收藏:()七零农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