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 第387章 难舍难分 其其格正用小刀削着一块肉干,闻言立刻坐直身体,脸上活泼的神情被严肃取代:“殿下,说起这个阿西塔……我都没有听说过。 当初老汗王健在时,从未提起过这个王子,要不然也不会导致王位无人继承,这才让凌风回去继承王位的。 很奇怪,怎么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王子回来?而且还说是他年轻时就出去流浪的?” 其其格的话让凤婉心头一凛。 她从未听说过阿西塔? 这怎么可能? 当初北疆王年迈病重,只因没有合适的继承人,这才救下凌皓,想要将王位传给他。 如果真有这么一位王子存在,他为何不去寻找? 为何会费那么大力气去与自己做那个交易? “其其格,你确定没听说过阿西塔这个人?” 其其格用力点头,脸上写满肯定:“殿下,我以草原之神的名义起誓,在老汗王去世之前,我从未在草原上听过‘阿西塔’这个名字。 王庭里的老臣,伺候过老汗王的老人,也从来没提过还有别的王子流落在外。 如果真有……老汗王怎么会不找他回来?又怎么会……”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困惑和不解,“让王位差点旁落?” 也许是想到曾经的北疆已不复存在,她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凤婉,低下头弱弱的说了最后那一句。 可能她意识到,那个王位最后不仅旁落了,现在甚至彻底没有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眼前的凤婉。 “殿下,其其格没有别的意思!” “其其格,”凤婉伸手轻轻拍了拍其其格低垂的脑袋,“我明白你的意思,也从未怀疑过你的忠诚。你说的是事实,无需惶恐。” 其其格抬起头,眼圈有些泛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想起故国心绪翻涌。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嗯!殿下,其其格永远站在殿下这边!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正因为奇怪,才更要查清楚。” 凤婉眼神锐利,“你提供的这个信息至关重要。如果阿西塔的王子身份是假的,那很多事情都要重新评估。” 她转向小七和周玉柔:“小七,告诉鹤鸣,让他暂停对阿西塔势力的一切常规追查,转为秘密核查其身份源头,尤其是最早散布‘王子’传言的人和信息渠道,要顺藤摸瓜,挖出最初的散布者。 玉柔,你将我们目前已知的关于阿西塔的所有情报,包括渡口刺杀、其手下人员特征、与樱花岛的关联,以及其其格提供的疑点,整理成一份简明的摘要给我。” “是!”两人齐声应道。 “鹤鸣,”凤婉对车外的殷鹤鸣唤道,“行程不变,正门入京。但传令下去,抵达城门时,仪仗略作停顿,本宫要下车。” 殷鹤鸣闻言一惊:“殿下,此刻下车?恐有危险……” “本宫倒要看看,皇城脚下,他们还敢不敢再来行刺?告诉东湖老将军,大军先行,我们殿后,哼,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死士?” 殷鹤鸣听出凤婉话语中的决绝,也不再多言,沉声应道:“臣遵命!定护殿下周全!” 他迅速传令下去,东湖老将军率领的大军加快速度,先行开路,为皇太女仪仗肃清道路、震慑宵小。 凤婉所在的核心车驾及护卫精锐则略微放缓,紧随其后。 一直在队伍后面的苏逸听闻凤婉要冒险引蛇出洞,赶紧骑马追了上来。 “殿下,现在下车确实危险,还请殿下三思!” 凤婉伸手掀起车帘,刚好看到骑马在侧的苏逸。 他依旧是那副一身风尘仆仆却难掩清贵气质的模样。 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苏逸,”凤婉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些,“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此刻退缩,只会让暗处之人更加猖狂,也让今日城门前的百姓和官员,看到本宫的怯懦。” 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况且,大军开道,精锐环伺,东湖老将军更是身经百战。 本宫并非逞匹夫之勇,而是要以身为饵,引蛇出洞,更要借此立威。” 苏逸迎上她坚定清亮的眸子,那里面没有半分犹疑,只有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知道,一旦她做出决定,便很难更改。 他喉结微动,最终只是宠溺看着她:“行,都听你的,但你一定要小心。” 凤婉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别往危险之处去,护卫之责,自有鹤鸣与东湖老将军在。” “好,我知道!” 两人这番毫不掩饰的关切与默契,落在车内几个亲近人眼中,顿时冲淡了些许紧张压抑的气氛。 其其格胆子最大,捂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促狭地眨眨眼:“哎呀呀,苏大人和殿下真是……明明才分开没多久,就这么难舍难分啦?这还没……嗯哼,那什么‘大婚’呢!” 她故意拖长了“大婚”二字,眼神在两人之间溜来溜去。 周玉柔也忍不住掩唇轻笑,眼中笑意难掩。 她看得出,苏逸对师父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当初在北疆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可那时候师父与凌风之间的事情,一直没有一个定论。 而现在,师父对苏逸,也似乎比旁人更多几分不同。 看来师父是真的已经放下了过去,要重新接纳别人了。 小七依旧低着头,仿佛在研究车内地毯的花纹,但紧绷的嘴角明显柔和地向上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对她而言,小姐能多一个人真心守护,总是好的。 况且,苏逸此人,无论是才学还是品行,都配得上殿下。 凤婉被其其格这么一打趣,饶是她素来冷静,耳根也微微有些发热,轻咳一声,瞪了其其格一眼:“就你话多!” 随即放下车帘,隔绝了苏逸那依旧停留在帘外的温柔目光。 苏逸在外听到其其格的打趣和凤婉那一声含羞带恼的轻斥,也不由得摇头失笑。 他勒马退开几步,不再紧贴车驾,但目光始终不曾远离。 队伍继续前行,很快抵达城门之下。 先行大军已将城门内外控制得如铁桶一般,气氛肃杀。 迎接的官员和围观的百姓被隔在远处,翘首以盼。 车驾稳稳停住。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有辱国体 这一次,无需凤婉示意,殷鹤鸣已亲自带人将车门周围护得水泄不通。 东湖老将军更是按刀立于阵前,花白须发怒张,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车门打开。 凤婉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出。 依旧是那身并不华丽的宫装,依旧是未施粉黛的素颜,甚至发丝被城头的风吹得有些凌乱。 但当她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威严,让所有喧嚣瞬间平息。 她甚至没有刻意提高声音,只是用那种清晰而稳定的语调,将洛水遇刺、刺客身份疑点、朝廷彻查的决心、以及扫清寰宇开创太平的意志,不疾不徐地陈述出来。 没有激昂的宣告,这份平静下的力量,反而更让人心惊。尤其是当她提到“阿西塔”身份疑点,目光淡淡扫过某些官员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具压迫感。 “……故此,凡心怀叵测,意图祸乱我大周江山,阻碍天下一统者,无论藏于何方,身居何位,”凤婉最后总结,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千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朝廷自有律法,本宫……亦绝不姑息。” 说完,她微微颔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从容登车。 没有震天的欢呼,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她这番举重若轻、却又雷霆万钧的姿态所震慑。 直到车驾缓缓启动,驶入城门,寂静才被打破,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欢呼与议论。 车内,凤婉靠回车壁,这才真正松了口气,额角冷汗渗出。 方才那番平静的表演,实则耗神至极,既要掌控全场气氛,又要观察众人反应,还要拿捏好每一个字的份量。 “殿下,您刚才……好厉害!” 其其格眼睛亮晶晶的,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比站在城门上大喊还有气势!” 周玉柔递上温茶,柔声道:“师父运筹帷幄,以静制动,威仪更显。” 小七也难得开口:“虚张声势者易,举重若轻者难。小姐今日,当如此评。” 凤婉接过茶喝了一口,摇头失笑:“你们啊,就别捧我了。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 她撩开车帘一角,回望渐渐远去的城门和人群,目光变得幽深,“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刚才……可有看出什么异常?” 小七立刻回道:“官员队伍中,礼部右侍郎张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赵瑜,在殿下提及‘阿西塔身份疑点’及‘绝不姑息’时,神色有异,虽极力掩饰,但脖颈青筋微现,呼吸短暂紊乱。 另有三名四品官员,目光闪烁,不敢与殿下对视。” 凤婉记下这几个名字,尤其是礼部右侍郎张建。 这与暗阁密报中提及的“阿西塔”头目与张府清客接触的线索,隐隐吻合。 “知道了。”她放下车帘,闭目养神,“回宫。” 车驾驶入重重宫阙,最终在宣政殿前停下。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和鬓发,将所有的疲惫与思绪暂时压下,脸上多了几分急切。 苏逸也已下马,快步走到车驾旁,无声地伸出手臂。 凤婉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轻轻搭着他的小臂,稳步下车。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苏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凤婉则回以一丝极淡的、只有彼此能懂的笑意。 这一幕,落在随后赶来的几位重臣眼中,又是各自一番思量。 陛下曾隐晦的说过想要撮合这二人,如今看来,这苏逸将来怕是真要入主后宫了。 那有些来往,就该考虑着安排了。 凤婉松开手,对苏逸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向着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殿堂,拾级而上。 她的背影,在巍峨宫殿的映衬下,纤细却也别有一番风骨。 刚踏上殿前玉阶,还未及入内,便听得殿内传来一阵略显激烈的争执声,其中一个中气十足且有些固执的声音尤为突出: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古以来,岂有以女子之身,同时……同时迎娶四方君主之理? 此非但悖逆伦常,更有辱国体! 若要四国归附,也须得我等大军压境,让他们心服口服自愿归附才是。 再者那东夷、南疆、西域,皆是狼子野心,岂会因为…因为一个女人便真心归附? 这,只怕是缓兵之计,意图不轨罢了怕是都在惦记着我大周的江山啊! 殿下一女流之辈,又年轻,易受奸人蒙蔽,老臣恳请陛下三思,万不可被这荒唐之言所惑,铸成大错!” 凤婉脚步微顿,听出说话之人,竟然是曾经与自己关系不错的陆逊。 这位父亲的门生学问渊博,门性情刚直,但却极其守旧,对女子涉政向来颇有微词,对她这个皇太女更是多次直言进谏“不合祖制”曾多次劝说父皇选秀,以便国祚延绵。 看来,关于自己的婚事,以及四国归附的消息,已经像插了翅膀一样飞回了京城,并且还引发了激烈的反对。 凤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人果然是善变的,曾经一起共患难的好友,如今在政治立场上还是与自己站在了对立面。 可对她来说,父皇当年继位之时便已明确表态,此生不再选秀,大周只会传给自己,也封自己为皇太女。 当时所有人都是没有异议的。 尤其是自己留下的那些治国方略,武器改良图纸,更是让所有人都认定了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帝。 可现在自己只是离开了不到一年时间,朝堂上便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她挺直脊背,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了宣政殿偏殿的门槛。 殿内,争吵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那道逆光而来的身影。 凤逸轩高踞御座之上,面色沉凝,喜怒不辨。 皇后萧青黛端坐一旁,眉眼间难掩忧色,却在看到女儿安然步入时,悄然松了口气。 方才慷慨陈词的新任督察员御史陆逊,脸色涨红,见到凤婉进来,虽然依礼微微欠身,但眼中那份执拗依然存在。 其他几位大臣见凤婉进来,都脸色肃穆垂手而立,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名正言顺 凤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在陆逊脸上略作停留。 陆逊的眼神与她对上,有瞬间的复杂,但随即微微躬身,一副公事公办,绝不讲私情的架势。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凤婉走到御阶前,依礼参拜,声音清越,打破了沉寂。 “婉儿,快快平身。” 凤逸轩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思念之情。 “一路辛苦了,这一路所遇之事,父皇已全部知晓。 你方才在城门前所言,父皇亦知晓。”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逊等人,“只是陆御史等人,对四国归附之议,尚有疑虑。 婉儿,你既已回京,便与众卿分说清楚。” 这是将辩驳的机会交给了凤婉,更是让她在重臣面前直面质疑、树立威信的时刻。 凤婉直起身,并未急于开口,而是先向帝后方向微微欠身,尤其是看着母后微红的眼眶,和对自己的担心。 她微微一笑,朝着母后,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随后,她转身面向众臣,目光坦然。 “陆御史方才所言,本宫在殿外略有耳闻。” 凤婉开口,语气平和,并无怒意,反而很从容的继续说道,“陆御史忧心国事,直言敢谏,其心可嘉。” 先肯定对方的出发点,这是姿态。 陆逊闻言,紧绷的脸色稍缓,但眼神依然坚定。 “然,”凤婉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稳,却隐隐透出锋锐,“陆御史所言‘悖逆伦常’、‘有辱国体’,本宫不敢苟同。” 她向前微微踱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大臣:“何为伦常?何为国体?伦常者,人伦纲常,旨在维护秩序,教化万民。 国体者,国家之根本体制,旨在保境安民,国祚绵长。” “敢问诸位,”凤婉的目光再次落在陆逊身上,带着询问,“若以一场前所未有的婚姻,能换来四国刀兵永息,边疆长治久安,能避免我大周将士无数死伤,能让我大周子民免受战乱之苦,能将四国疆土、资源、人力尽收囊中,使我大周国力空前强盛……此等利在千秋、功在社稷之举,是悖逆了哪条人伦?又有辱了哪般国体?” 她顿了顿,不给陆逊插话的机会,继续道:“至于陆御史所言‘大军压境,心服口服’,本宫请问,东夷摄政王完颜静玄、南疆王虞江、西域婆娑王子迦楼阿宝,哪位是能被大军轻易压服之人? 即便能战而胜之,我大周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要死伤多少将士? 要耗费多少国库? 更遑论战后的治理、反抗、此起彼伏的叛乱! 那才是真正的劳民伤财,动摇国本!” “而如今,”凤婉语气一转,“他们自愿放下身段,以最和平、最彻底的方式融入大周。 他们带来的,不仅是疆土和臣民,更是避免了未来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边患与战乱! 这难道不是比‘大军压境’更高明、更划算、更符合‘国体’,即国家根本利益的方略吗?” “至于‘狼子野心’、‘缓兵之计’……”凤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略带讥诮的弧度,“陆御史,还有诸位大人,莫非认为,本宫与父皇,以及我大周满朝文武,皆是昏聩无能之辈,会坐视他们行缓兵之计而毫无防备? 四国归附,并非一蹴而就,其过程必然伴随着严密的制度设计、军队整合、官吏派驻、经济融合、文化教化! 每一步,朝廷都将牢牢掌控主动权! 他们若有异心,在融入过程中便会被察觉、被遏制、被清除!” 她目光灼灼,扫视全场:“这并非天真的一厢情愿,而是建立在强大国力、周密筹划和绝对掌控力基础上的战略抉择! 是以最小的代价,谋取最大的、最持久的和平与统一!”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凤婉这番论述,层层递进,从理论到实际,从代价到收益,从风险到掌控,逻辑严密,气势磅礴,将一场看似离经叛道的“婚姻”,彻底拔高到了关乎国家根本利益和长远战略的高度。 陆逊张了张嘴,脸色变幻。 他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想说“女子岂可如此”,想说“名分不正”,但面对凤婉这番立足于实际利益和强大实力的雄辩,那些基于传统礼教的理由,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身后的几位持同样观点的官员,也面露迟疑,交换着眼神。 “殿下思虑深远,谋划周全。四国归附,确是以非常之法,行非常之事,谋非常之功。 关键在于后续章程是否严谨,执行是否得力。 微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集思广益,拟定详尽的归附融合之策,确保此事利国利民,万无一失。” 门外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正是苏逸。 苏他稳步踏入殿内,先向御座上的帝后行礼,又对凤婉及众臣微微欠身,姿态从容不迫。 他接过凤婉方才的话头,声音清朗,目光扫过殿内众臣,尤其在陆逊等人身上略作停留:“方才殿下所言,句句在理且高瞻远瞩,苏逸深以为然。 然,陆御史及部分同僚心中所虑,或许更深一层,非仅在于四国归附之策是否利国,更在于……殿下身为女子,行此非常之事,是否‘名正言顺’,是否‘合乎祖宗成法’。”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顿时又微妙起来。 陆逊等人的神色更加复杂,这正是他们心中难以宣之于口,却又根深蒂固的芥蒂。 苏逸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书生的清傲:“苏逸不才,敢问诸位,何谓‘名正言顺’? 是墨守成规,固步自封,眼看着四方边患消耗国力、将士流血、百姓受苦,方为‘正顺’? 还是敢于打破陈规,以开创性思维解决千古难题,为万民谋得长久太平,方为‘正顺’?” 他向前一步,与凤婉并肩而立,虽然地位有别,此刻却与她共同面对着质疑的浪潮:“自古以来,帝王功业,论迹不论心,更不论其是男是女! 陛下册立殿下为皇太女,昭告天下,便是最正之‘名’! 殿下自监国理政以来,西州赈灾、北疆定乱、改良军械、献策富民……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利国利民之实绩,这便是最顺之‘行’! 既有正名,又有实行,何以因殿下是女子,便质疑其不能引领大周走向更强盛之未来?”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格外动人 他转向凤婉,目光中是不加掩饰的倾慕,声音也柔和下来:“至于殿下与东夷摄政王、南疆王、西域王子以及……与本人……苏逸之间的情谊,”他坦然承认,毫不避讳,“并非权宜之计,更非利益交换。 乃是基于共同理想、彼此赏识、乃至惺惺相惜而生发的真挚之情。 他们愿意以国相托,以身为聘,正是因为看到了殿下超越性别、足以承载天下的器量与智慧,看到了与殿下携手所能开创的太平盛世!” 他再次环视众人,语气铿锵:“男子为帝,可纳后宫三千,是为延绵子嗣、平衡朝堂,诸位何曾质疑其‘不合伦常’? 何以女子为帝,得几位志同道合、身份特殊的夫君辅佐,共襄盛举,便是‘悖逆’、‘有辱’? 这究竟是礼法不容,还是……人心中的偏见作祟,见不得女子掌至高之权,行非常之事?” 苏逸这番话,可谓石破天惊。 不仅将争论焦点从“四国归附是否划算”拉回到了最根本的“女子能否为帝、能否有多个伴侣”的礼法问题上,更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男性帝王的多妃制来反问,直指众人潜意识里的双重标准。 殿内一片哗然,几位老臣面色涨红,想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苏逸所言,虽尖锐,却并非全无道理,尤其是在凤婉已经展现出卓越能力、且四国归附确实具有巨大战略利益的前提下。 凤婉侧目看向苏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声誉和未来,为她抵挡最尖锐的礼法攻击,将她与四人的关系,定性为“志同道合的真挚情谊”,拔高到了“共创盛世”的层面。 皇帝凤逸轩一直静静听着,此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苏逸这番话,不仅是在为凤婉辩护,更是在为未来“女帝当国”的新秩序做理论铺垫。 他看向皇后萧青黛,皇后眼中也尽是欣慰与赞赏。 “苏逸所言,虽言辞激切,然其心可悯,其理可思。” 凤逸轩缓缓开口,定下了基调,“婉儿之才德,朕与皇后深知,天下亦有目共睹。 四国归附,利弊已明,关键在于如何施行。 至于其他……” 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众臣一眼,“祖宗成法,亦是人所订立。时移世易,若有益于江山社稷,续写新篇,亦无不可。 此事关乎国本,非一时可决。今日便议到此。 婉儿与苏逸一路劳顿,且去歇息。 内阁及各部,按朕之前旨意,十日内呈上详实条陈。” 皇帝一锤定音,既没有完全否定陆逊等人的担忧,也没有明确支持苏逸惊世骇俗的言论,但却为凤婉和四国归附之事保留了最大的空间和可能性,同时将压力转移到了具体的事务筹划上。 “儿臣(臣等)遵旨。”凤婉与苏逸,连同众臣齐声应道。 凤婉与苏逸并肩退出宣政殿。殿外阳光正好,映照着巍峨的宫墙。 “方才……谢谢你。”凤婉轻声说。 苏逸侧头看她,目光温柔:“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做了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低声道,“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凤婉心头微颤,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去见父皇与母后!” 凤婉开口,苏逸一愣? “我……要去吗?” “我想让你去!” 苏逸显然没料到凤婉会如此直接地邀请他一同去见帝后。 这不仅仅是私下叙话,更像是一种正式的引见。 他心头一震,随即心头涌起巨大的暖意。 “好。” 他不再犹豫,喜笑颜开的答应了下来,“我陪你去。” 两人没有再多言,默契地转向后宫方向。 宫道漫长,阳光透过廊檐,洒下斑驳光影。 这一次,凤婉没有将手搭在他臂上,但两人并肩而行,衣袖偶尔轻轻相触,距离比方才在殿前更近了些许。 有一种无声的理解和默契在流淌。 方才殿上那番并肩作战、直面风雨的经历,仿佛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不再是单纯的君臣,也不仅仅是朦胧的好感,而是有了共同的目标,可以为彼此做支撑的知己。 快到地方时,凤婉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逸。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苏逸,”她唤道,声音很轻,“刚才在殿上,你说……是‘真挚之情’。” 苏逸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眼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是,字字发自肺腑。或许在旁人看来惊世骇俗,或许掺杂了家国利益,但于我而言……”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那份欣赏、钦佩,想要与你并肩看这天下河山、共创清平盛世的心意,是真的。 从那年初见,到后来你运筹帷幄,陛下登临大宝,还有你在北疆的筹谋,以及你抗疫救灾时的所做作为,再到今日殿上……这份心意,苏逸从未改变,只会愈加深重。” 这是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白的剖白。 没有华丽辞藻,却因那份真诚而格外动人。 凤婉静静地听着,心中那片关于情爱的朦胧纱帐,仿佛被他的话轻轻掀开了一角,透进温暖而真实的光亮。 她想起初见时他的落魄,北疆风雪中他清朗坚定的眼神,想起西州重逢时他毫不掩饰的关切,想起方才他在满朝质疑声中挺身而出、掷地有声的维护。 这个人,懂她的抱负,信她的能力,更愿与她共同承担这沉重却璀璨的未来。 “我……”凤婉开口,但又不知如何说起,她定了定神,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我信你。也……谢谢你愿意懂我。见过父皇母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苏逸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好,我很期待。” 凤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转身,踏上宫殿的台阶,里面是自己的父亲母亲,他们应该等得很急了。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生死相随 苏逸紧随其后,心中被那“秘密”二字撩动,生出无限遐想,但更多的是对即将面见帝后的忐忑。 长乐宫内,帝后二人已换了常服,正在暖阁中闲话家常,但二人频频投向门外的目光,明显是在等待着女儿的到来。 见凤婉带着苏逸一同进来,凤逸轩那满脸的络腮胡子都舒展开了。 萧青黛则是快步走到凤婉身前,拉着女儿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 “娘的婉儿呀,可想死娘亲了,瞧瞧,又瘦了!” “儿臣(臣)给父皇、母后(陛下、娘娘)请安。” 两人依礼参拜,萧青黛这才注意到苏逸也在,连忙松开凤婉,恢复了端庄仪态,眼中却满是欣慰的笑意:“快起来,快起来。苏逸也来了,好,好。” 凤逸轩抚须颔首,目光在苏逸身上停留许久,但更多的是满意:“嗯,苏逸,今日殿上,你应对得不错。有胆识,有见识,不负朕与婉儿对你的看重。” “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臣只是……不愿见殿下孤身应对风雨。” 苏逸态度恭谨,言辞恳切。 “不愿见孤身应对……”凤逸轩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哈哈哈,好,有心便好。坐吧。” 宫女奉上茶点,暖阁内气氛温馨。 萧青黛拉着凤婉的手问长问短,从南疆的事情到西州的饮食起居再到洛水遇刺的惊险,事无巨细。 凤婉耐心一一回答,只略去最凶险的部分,以免父母过分担忧。 凤逸轩则与苏逸聊起了西州赈灾的后续、四国归附的具体设想,以及朝中可能出现的阻力。 苏逸思路清晰,见解独到,既展现了才干,又不失分寸,让凤逸轩暗自点头。 末了,凤逸轩看着并肩而坐的女儿和苏逸,忽然问道:“婉儿,你带苏逸来见朕与你母后,可是心中已有决断?” 这话问得直接,暖阁内顿时安静下来。 萧青黛也看向女儿,眼中带着期盼。 凤婉放下茶盏,坐直身体,目光坦然地看向父母,又侧首看了苏逸一眼。 苏逸心头一紧,也坐直了身体,神情郑重。 “父皇,母后,”凤婉缓缓开口,“儿臣带苏逸来,一是因为他今日在殿上为儿臣、为四国归附之事仗义执言,儿臣感激,理当让他亲自向父皇母后复命。二则……”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柔却也更坚定,“儿臣确实已有决断,儿臣心悦于他。” 她转向苏逸,苏逸的心跳如擂鼓。 “殿下说她心悦于我?”苏逸脑子里嗡嗡作响,再也听不到其它声音。 只有这一句话,不断在脑海里回荡。 “苏逸的心意,儿臣知晓,也……很珍视。” 凤婉当着父母的面,坦然承认,“他懂儿臣的抱负,信儿臣的能力,更愿与儿臣并肩承担这天下重任。此等知己良伴,儿臣不愿错过。” 苏逸只觉得一股热流涌遍全身,眼眶竟有些微热。 他喉头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深深地看着凤婉,那眼神里的炽热与感动,几乎要将人融化。 凤婉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却并未移开目光,反而对着他,极轻、却极清晰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胜过千言万语。 萧青黛在一旁看着,早已是泪光盈盈,又是欣慰又是感慨,轻轻拍了拍凤逸轩的手。 凤逸轩眼中也满是动容,但帝王威仪让他只是微微颔首,抚须的手却泄露了一丝激动。 “好,好,朕的婉儿也要成亲了,哈哈哈!”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成亲了就应该不乱跑了,到时候生几个大胖小子,哈哈,我凤逸轩也应该能颐养天年,不用再做这劳什子皇帝了,简直太无趣啊!” 凤逸轩连说两个“好”字,声音洪亮,“婉儿能得此良伴,朕心甚慰!苏逸,”他转向仍有些怔忡的苏逸,语气郑重,“婉儿既已表明心迹,你可听清了?” 苏逸猛地回过神来,立刻离座,撩袍端端正正地跪倒在帝后和凤婉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微颤:“臣听清了!臣苏逸,蒙殿下垂青,三生有幸! 臣对殿下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此生此世,愿为殿下鞍前马后,生死相随,绝无二心! 此后定当竭尽所能,守护殿下,辅佐殿下,与大周江山同休戚,与殿下共荣辱! 若有违此誓,天地共弃,人神共诛!” 这是最重的誓言,以天地神明为证,将个人生死荣辱与凤婉、与大周紧紧绑在了一起。 凤婉看着跪在地上、神情无比虔诚郑重的男子,心中最后一丝犹疑也烟消云散。 她起身,走到苏逸面前,伸手将他扶起:“起来吧。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也请你知道,我既选了你,便会信你,重你,与你并肩。” 苏逸抬起头,望进她清澈坚定的眼眸,重重地点头,这才起身。 起身时,腿竟有些发软,也许是喜悦太过所致。 凤逸轩和萧青黛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眼中尽是满意。 女儿找到了懂得她、支持她、并能与她并肩而行的伴侣,这对他们而言,比任何政治联姻都更值得欣喜。 “既然你们心意相通,朕与皇后便成全你们。” 凤逸轩正式说道,“只是,婉儿身份特殊,四国归附之事又牵连甚广,你们的婚事,需得从长计议,与那几位……一并妥善安排。不可仓促,更不可失了体统。” “儿臣明白。” 凤婉点头,“此事关乎国体与四方安宁,儿臣定会与苏逸,还有……他们,仔细商议,拿出周全之策,再请父皇母后定夺。” “嗯。” 凤逸轩颔首,“你有分寸便好。苏逸,你既已得婉儿认可,日后更需勤勉办差,莫要辜负了这份信任。” “臣,谨记陛下教诲!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苏逸再次躬身,语气铿锵。 萧青黛擦了擦眼角,笑道:“好了好了,正事说完了。婉儿一路辛苦,定是饿了。苏逸也留下,一起用晚膳吧。咱们一家……好好吃顿饭。”她本想说“一家人”,临到嘴边改了口,但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 苏逸受宠若惊,连忙谢恩。 暖阁内气氛越发融洽。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心爱之人 帝后不再端着架子,如同寻常人家的父母,关心着女儿的饮食起居,也温和地问起苏逸家中情况。 苏逸一一作答,言辞恳切,态度恭谨,又能做到普通人家翁婿之仪,凤逸轩与萧青黛看这个未来女婿,也是越看越喜欢。 晚膳摆上,虽非极其奢靡,却样样精致,充满家的味道。 席间,凤逸轩甚至难得地与苏逸对饮了几杯,话题也从国事转到了诗词书画、风土人情,气氛轻松愉快。 凤婉看着父母对苏逸的态度,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她知道,父母这一关,苏逸算是稳稳地过了。 虽然她知道父母一直都很中意苏逸。 用罢晚膳,又叙了一会儿话,眼见时辰不早,凤婉才与苏逸一同告退。 走出暖阁,夜已深沉,宫灯在夜色中晕开温暖的光晕。 宫道寂静,只余两人的脚步声。 这一次,无需多言,苏逸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凤婉的手。 凤婉指尖微动,随即放松,任由他温暖干燥的手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两人十指相扣,缓步而行。 夜风微凉,掌心相贴处却传来阵阵暖意,直达心底。 “还在想?” 凤婉侧头,看着苏逸依旧有些恍惚的侧脸,不由轻笑。 苏逸回过神来,看向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与温柔:“像做梦一样。” 他低声说,“殿下……婉儿,你真的……选了我?” “傻瓜。” 凤婉嗔道,语气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不选你,带你来见父皇母后做什么?不选你,何必说那些话?” 苏逸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 宫灯的光芒映在他脸上,俊朗的眉目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他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婉儿,”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缱绻,“我苏逸何德何能……” “嘘。” 凤婉抬手,轻轻抵住他的唇,阻止了他后面自谦的话语,“我说你值得,你便值得。” 指尖传来他唇瓣温热的触感,两人俱是一怔。 凤婉迅速收回手,耳根发热。 苏逸眼中笑意加深,握住她收回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这里,”他引导着她的掌心,感受着他胸腔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从今往后,只为你跳动。” 凤婉掌心下是他炽热的心跳,眼中是他深情的目光,夜风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的悸动,却压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 “知道了。” 她轻声应道,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贴在胸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无声胜有声。 “走吧,”最后还是凤婉先开口,“送我回去。” “好。” 苏逸应道,却依旧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交握的手再也没有分开。 长长的宫道仿佛没有尽头,又仿佛希望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 一直走到东宫,苏逸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进去吧,早些休息。”他柔声道。 “你也是。”凤婉点头,转身欲走,又停住,回头看他,“明日……还有很多事。” “嗯,我知道。”苏逸微笑,“我会一直在。” 凤婉也笑了,这一次,笑容明媚而安心。 凤婉转身刚走出两步,不知为何,心尖上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一股冲动,让她蓦地停下了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转身,又朝着仍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苏逸跑了回去。 苏逸见她去而复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他张开双臂,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凤婉跑到他面前,很自然的跌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微微喘息,脸颊因奔跑和某种情绪而染上薄红。 仰头看着他,眼眸在宫灯下亮得惊人。 “苏逸,”她唤他,声音比刚才更轻,“时间还早,要不进来坐坐?” 苏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一怔,随即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夜已深沉,她邀请他进东宫“坐坐?” 怀中是她柔软馨香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独特气息,苏逸的呼吸不由地重了几分。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那里面没有羞涩的躲闪,只是很坦然的看着他。 理智告诉他,此刻夜深,孤男寡女,又是这般关系,应当避嫌。 但情感却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渴望与她多待片刻,哪怕只是静静坐着说说话。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因为身份,因为地位,他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对她的感情。 直到他中了状元,他以为他配得上她了,可没想到,她又成了皇太女殿下,未来的女帝。 现在他明白了,她的心里也有自己。 怀中的人如此真实,她的体温,她的馨香,她那双映着宫灯、清澈坦然地望进他心底的眼眸…… 这一切,都让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婉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理智的堤坝在情感的洪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渴望的,又何止是“坐坐”? 凤婉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绪的汹涌,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将脸颊更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唇角弯起一个安心的弧度。 “怎么了?” 她轻声问,“苏大人向来最守礼,如今心爱之人邀约,只是让你进去坐坐,苏大人在想什么呢?这心都快要冲破胸膛蹦出来了!” 凤婉略带戏谑的话语,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一滴水,瞬间激起了更炽烈的反应。 苏逸被她那句“心爱之人”和直白点破他心跳如雷的调侃弄得耳根发烫,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和拘谨,在这一刻彻底被燃烧殆尽。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低头,额抵着她的额,呼吸相闻,鼻尖几乎相触。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此刻炽热而不再掩饰的面容。 “我在想……”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进来坐坐 苏逸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只剩气音,“婉儿,你知不知道,深夜邀请一个男人进入寝宫,意味着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热度,缓缓扫过她泛着薄红的脸颊,掠过她因微微喘息而轻启的唇瓣,最后又落回她那双依旧清澈坦然的眼眸上。 凤婉的心跳也快得不成样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升高。 但她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灼人的目光,轻轻眨了眨眼:“知道啊。意味着……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说说话,或者……做些别的。” 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苏逸的心尖上,让他呼吸猛地一窒。 “做些别的?” 他重复着,喉结滚动,目光更深沉了几分,“婉儿,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又如何?” 凤婉微微偏头,唇瓣几乎擦过他的下巴,气息温热,“苏逸,你敢不敢?” 这近乎挑衅的话语,彻底点燃了苏逸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顾及任何礼法规矩,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猛地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再是方才在殿外那个温柔试探的吻。 这个吻,带着攻城略地般的霸道和急切,仿佛要将他多年来的思念、倾慕、渴望,尽数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凤婉被他突如其来的热烈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很快便沉浸在他强势而滚烫的气息之中。 她略有些生涩地回应着,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汲取交融。 宫灯的光芒将两人紧紧相拥、难舍难分的身影拉长,投在宫墙上,纠缠成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苏逸才微微退开些许,但唇瓣仍留恋地轻蹭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 “现在,”他哑声问,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殿下还想只是‘坐坐’吗?” 凤婉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眼神有些迷离,唇瓣被他吻得嫣红水润,闻言,她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意,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那要看苏大人……想‘坐’多久了。” 她意有所指,眼波流转间,风情初现。 苏逸眸色一暗,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凤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殿下既已‘盛情相邀’,”苏逸抱着她,大步朝着东宫寝殿内走去,“臣……却之不恭。”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清冷与窥探。 寝殿内烛火通明,却比外面更加静谧,空气中弥漫着凤婉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以及方才热烈亲吻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旖旎气息。 苏逸抱着凤婉,径直走向内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他的步伐稳健,但胸膛下剧烈的心跳却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凤婉。 凤婉靠在他怀中,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以及他落在自己脸上、颈间那灼热得仿佛要烙下印记的目光。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自己也随之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笼罩在自己高大的身影之下。 烛光从侧面照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更衬得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眸,如同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危险而迷人。 凤婉躺在柔软的锦被上,长发铺散开来,衬得她容颜愈发清丽,而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和泛着水光的眼眸,却又为她添上了前所未有的妩媚风情。 她看着上方的苏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苏逸的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定格在她微启的唇上。 他缓缓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在宫门外更加缠绵,也更加深入。 不再是疾风骤雨般的攻城掠地,而是更加细致的吮吸舔舐。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啃噬,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那甜蜜的领地,与她的小舌勾缠共舞。 凤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承受着他给予的、一波又一波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冲击。 细微的嘤咛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更点燃了空气中弥漫的火星。 苏逸的吻逐渐向下,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他的大手也不再安分,隔着衣料,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腰侧、后背轻轻摩挲,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凤婉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滩春水,在他的爱抚下逐渐融化。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和渴望,从身体深处悄然滋生,让她不由自主地贴近他,想要汲取更多。 苏逸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失控,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几乎要断裂。 就在他的手颤抖着,几乎要触碰到她衣襟盘扣的那一刻,他猛地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瞬间静止。 他撑起身体,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挣扎地望着身下已然意乱情迷的凤婉。 凤婉迷茫地睁开眼,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他突然的停顿,红唇微张,气息不稳:“苏……逸?” 这两个字,带着情动后的娇软,听在苏逸耳中,不啻于最致命的诱惑。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几乎要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压下了再次俯身下去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的欲念被他强行压下,换上了一丝清明。 他缓缓从她身上退开,坐到了床榻边,背对着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依旧紧绷着,微微颤抖。 “婉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我,我不能。”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只因是你 凤婉也从方才的情潮中逐渐清醒过来,撑着身体坐起,看着他僵直的背影。 “为什么?” 苏逸转过身,面对她。 他的脸色还有些潮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朗,只是深处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情欲和深深的眷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婉儿,”他看着她,目光灼灼,“我珍视你,胜过我的生命。正因如此,我不能……不能在此刻,在这样的情形下,草率地要了你。” 他顿了顿,努力平复着依旧不稳的气息:“你是大周的皇太女,是将来的女帝。 你的婚礼,你的洞房花烛,应该是光明正大、受万民瞩目与祝福的,应该是郑重其事的仪式,而不是……一时情动的苟合。” 他抬手,极其温柔地抚过她被吻得嫣红的唇瓣,眼神充满了怜惜:“我想要你,想得发疯。但我更想给你一个名正言顺、完完整整的洞房之夜。 等到我们大婚之日,等到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那一晚,我再……”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要将最亲密无间的那一刻,留在最郑重的仪式之后,给予她身为女子、身为未来女帝,应有的尊重和圆满。 凤婉静静地听着。 这个男人,在情欲最汹涌的时刻,依然能为了她的尊严和体面,用强大的自制力克制住自己。 这份尊重和珍视,远比一时的欢愉更为珍贵。 她反手握住他略有些冰凉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上。 “傻瓜。” 她低低地说,眼中却漾开温暖的笑意,“我既然带你进来,便是愿意的。不过……” 她顿了顿,凑近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一触即分,“你说得对。我们的第一次,应该在更合适的时候。我等你……在新婚之夜。” 这个轻吻和承诺,如同甘泉,瞬间浇灭了苏逸心头最后一丝躁动,也抚平了他强行克制带来的痛苦。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心中一片柔软安宁。 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只是单纯的、充满珍惜的拥抱,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 “谢谢你,婉儿。”他将脸埋在她发间,闷声说。 凤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这一夜,虽然没有发生凤婉最初隐约期待的事情,但两颗心却靠得前所未有的近。 他们在情欲的悬崖边及时勒马,却因此更加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烛火静静燃烧,将相拥而坐的两人身影投在墙上,温馨而宁静。 “苏逸,我有一个秘密,想要跟你说。” 苏逸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子,他知道她有很多秘密。 比如现在街上流行的那些服饰,还有那些遍布全国各地的连锁火锅店。 甚至是那些连锁的大药房,以及她层出不穷的各种想法,都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能够做到的。 “嗯,想说就说,若你不愿意,就不说!” 苏逸的语气温柔而包容,没有探究与逼迫,只有接纳。 凤婉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这声音能给予她无限的勇气。 烛火在静谧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光影摇曳。 “苏逸,”她开口,声音有些闷,却异常清晰,“我……或许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凤婉’。” “嗯,还有呢?” 苏逸的身体微微一僵,环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我的意思是,”凤婉抬起头,对上他平静而专注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我的身体,是凤婉,大周的皇太女,父皇母后的女儿。但我的灵魂……或者说我的意识,我的许多想法、知识,来自一个……很远很远,和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 她顿了顿,观察着苏逸的反应。 “我知道你与众不同,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婉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也很想了解你的一切。” 苏逸深情的看着她,没有探究,只有对她的完全信任。 凤婉没想到,她他对自己所说会是这样的一种反应。 “在那里,没有皇帝,没有皇权世袭,女子可以读书、做官、经商,和男子一样……甚至,一个女子也可以同时拥有多位伴侣,虽然并不普遍,但至少不会被视为‘悖逆伦常’。 那里有能在天上飞的铁鸟,有日行千里的铁马,有隔着千里万里也能瞬间通话的器物……还有许多,这里根本无法想象的东西。” 她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成为了‘凤婉’。 但既然来了,我便想用我所知道的一些东西,让这片土地,让大周,变得更好。 那些火锅店、药房、改良的农具、军械……甚至是我对四国归附的想法,对储君、对未来的规划,都或多或少受到了那个世界的影响。” 说完这些,她停了下来,有些紧张地看着苏逸。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凌风与父母,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即便是他们,也只是知道自己的灵魂不属于这里而已。 此刻,她却选择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苏逸。 苏逸沉默了很久。 他并非没有怀疑过,凤婉的许多所作所为、奇思妙想,确实远超这个时代女子的眼界和学识,甚至许多饱学之士也未必能有如此前瞻和系统的想法。 他只是将其归功于她的天纵奇才和特殊的经历。 如今听她亲口道出这般离奇的“真相”,震惊之余,却又有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指腹温柔地抚过她的眉眼,仿佛要透过这双熟悉的眼睛,看到那个来自遥远异世的的灵魂。 “所以,”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我所爱慕的,欣赏的,愿意追随的,一直是这个‘你’。 是这个有着非凡见识、心怀天下、敢于打破常规、想要开创盛世的灵魂。 无论这灵魂来自何方,栖息于何种身份的躯壳之中,对我而言,你就是你,是凤婉,是我认定的那个人。”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后宫规制 他的话语,如同最温暖坚定的磐石,稳稳地接住了她忐忑不安的心。 凤婉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有人能够理解自己,接纳自己。 “你不觉得……我像个妖孽,占了别人的身体?”她声音微哽。 苏逸摇头,眼中充满心疼和爱怜:“妖孽?若心怀苍生、力行善举、志在太平是妖孽,那这世间‘妖孽’也太少了些。至于这身体……”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血脉亲情,源自父母骨血,你既承此身,便是陛下与皇后的女儿,是大周的皇太女,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你的灵魂,你的思想,你所做的一切,更是证明了你是上天赐予大周的瑰宝。 婉儿,不必为此不安,更不必为此自责。 你只是……比旁人,多了些奇妙的际遇和了不起的见识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这个秘密,我会帮你守住。 这是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 你只需知道,无论你来自哪里,你都是我的婉儿,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去辅佐的未来女帝。” 泪水终于从凤婉眼中滑落,却是带着笑意的。 长久以来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巨石,在这一刻被他温柔而坚定地移开了。 她不再是孤独地背负着这个惊天秘密,有一个人,全然接纳了她,理解了她,并愿意与她共同守护这个秘密。 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充满了感激、爱意和彻底敞开心扉后的亲密无间。 苏逸温柔地回应着,将这个饱含深意的吻,化作无声的誓言。 良久,唇分。 凤婉靠在他肩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踏实。 “谢谢你,苏逸。”她轻声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苏逸搂紧她,“谢谢你把最重要的秘密分享给我。这让我觉得,我离你的心,又近了许多。” 两人相拥着,在烛火下低声细语,凤婉又断断续续说了一些那个世界的趣闻和理念,苏逸听得认真,时而惊叹,时而沉思,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思想碰撞,竟有种跨越时空的奇妙共鸣。 夜,在这样坦诚而深入的交流中,悄然流逝。 直到窗外传来隐约的梆子声,提示着四更天将至,苏逸才惊觉时辰已晚。 “我该走了。” 他虽不舍,却也知道不能再留。 凤婉点点头,这次没有挽留。 她起身,为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动作自然亲昵。 苏逸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婉儿,能听到这些,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他目光深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你的世界如此广阔,却选择停留在这里,选择了我。” 凤婉笑着摇头:“不是停留,是归属。那个世界再好,却没有你。这里……才有我真正的牵挂。” 这句话让苏逸心头一热,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郑重如同誓言。 窗外夜色渐淡,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苏逸不得不离开了。 他走到窗边,又回头深深看了凤婉一眼。 “等我。” 他只说了两个字。 凤婉站在烛光中,含笑点头:“我等你。” 苏逸的身影悄然消失在黎明前的微光里,如同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凤婉站在窗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许久,直到晨光完全照亮了庭院。 她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从未如此充实过。 最大的秘密已经分享,最深的信任已经建立,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再不是孤身一人。 “殿下?” 门外传来其其格轻柔的呼唤,“该准备早朝了。” 凤婉收回思绪,恢复了平日的从容:“进来吧。” 侍女们鱼贯而入,为她梳洗更衣。 早朝之上,凤婉端坐于龙椅之侧,听着朝臣们的奏报,处理着政务。 她的决策依旧果断睿智,但今日,她看向殿外广阔天空的眼神,少了几分重负,多了几分笃定。 她知道,在这条注定不凡的道路上,终于有了一个能真正懂得她所有抱负与挣扎的同行者。 下朝后,凤婉特意绕道去了御花园。 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在她身上,仿佛也照进了心里。 “婉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凤婉回头,看见苏逸站在一树开得正盛的桃花下,手中拿着一卷图纸。 “你怎么在这里?”她有些惊喜。 “想着你下朝后会来这里走走。” 苏逸走近,将图纸展开,“这是工部新改进的水车模型图,我想先给你看看。” 两人在亭中坐下,头挨着头研究图纸,讨论着如何能更有效地引水灌溉。 阳光透过花枝洒在他们身上,斑驳而温暖。 不远处,皇帝与皇后正并肩散步,远远看见亭中景象,相视一笑。 “看来,我们的女儿找到了能并肩看风景的人。”皇帝欣慰地说。 皇后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不只是看风景,更是能一起建造风景的人。” “唉,也是难为她了,女子之身没每日操劳这些国事。青黛啊,我一直在考虑婉儿的婚事。你说,这四个人,将来入主后宫,总得有个名分不是?可…这名分如何给,也是一件难事啊!” 皇后萧青黛闻言,脸上的笑意深了些,她挽着皇帝的手臂,语气温婉道:“你呀,可是在纠结如何给他们安排位分?” 皇帝点点头,眉头微蹙:“正是。他们四人,各有千秋,都对婉儿情深义重。 苏逸沉稳周全,是治世良才;静玄超然通透,能调和内外;虞江沉毅果决,可镇守南疆;阿宝赤诚热情,是联结西域的纽带。 这四人,放在任何一朝,都是栋梁之材。 如今却都要……唉,这后宫规制,史无前例,实在难办。” 萧青黛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柔声道:“陛下莫要过于忧心。婉儿这孩子,心思缜密,远非常人能及。 她既敢提出这‘四国归附、共结连理’的惊世之策,心中定然对后续之事已有成算。 她曾对我说,这并非寻常嫁娶,而是‘以情为纽,以国为盟’,要建立的是一个全新的‘共治’模式。 或许,我们不必拘泥于旧有的‘后宫’名分与品级。” “哦?婉儿与你谈过?”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关于未来 凤逸轩有些惊讶,随即又了然,“这丫头,总是想得比我们远。” “正是。” 萧青黛点头,“她说,未来她登基为帝,这四位……夫君,或许不应仅仅被视为‘后妃’,而应是‘帝君’或‘皇夫’,各有其明确的职责与权限划分。 苏逸可协理朝政、文教;静玄可负责宗教、外交安抚及部分内务;虞江可执掌部分军权,尤其是南疆及新归附地域的防务;阿宝则可分管商贸、文化交流等。 他们各有其宫室、属官,彼此地位平等,共同辅佐女帝,治理天下。 至于名号……或许可以效仿古之‘四辅’、‘四岳’之意,加以变通,取‘平’、‘安’、‘定’、‘和’之类的尊号,以示平等与共同治国之意。” 凤逸轩听着,眼中渐渐露出赞许之色:“如此安排……倒真有可能!既避免了后宫争宠倾轧的隐患,又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他们的才能,稳固四方,真正实现‘共治’。婉儿果然思虑深远!” 他顿了顿,又有些疑虑:“只是……这‘共治’之说,虽妙,却难免让朝中那些老顽固觉得皇权分散,有损帝威。 且四人之间,当真能毫无芥蒂,和睦相处吗?” 萧青黛微微一笑:“陛下,非常之事,需待非常之时,更需非常之人。 婉儿能让他们四人甘心以国相托,这份心胸与手腕,已非常人能及。 我相信,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定有驾驭的能力。至于朝中非议……”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婉儿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陛下也看到了。 她已非昔日需要我等庇护的雏凤,而是能搏击长空的凰鸟。 那些陈腐之言,拦不住她,也拦不住这天下归一的大势。 我们做父母的,只需在背后支持她,相信她便好。再者,咱凤家还不成怕过谁呢,谁心里有点想法,也得掂量掂量我凤家军昔日的威名!” 这一番说辞,让凤逸轩长舒了一口气。 他握紧萧青黛的手:“你说得对,是朕多虑了。婉儿……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也更有主见。 这天下,或许真能在她手中,开创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 我们啊,就等着看吧。”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目光再次投向远处亭中那对璧人。 亭内,凤婉与苏逸已经讨论完了水车图纸,正并肩看着满园春色。 “婉儿,”苏逸忽然低声问,“关于未来……我们四人的名分与相处,你可有初步设想?此事关乎国体,也关乎我们几人……能否和睦。” 凤婉侧头看他,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怎么,苏大人也担心将来‘后宫’不宁?” 苏逸耳根微红,却坦率点头:“是有些担心。并非不信你,而是……人性复杂,牵扯国事家事,难免多想。” 凤婉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目光沉静而睿智:“苏逸,我既选了这条路,便会负责到底。 我的想法是,打破旧制,建立新规。 你们四人,将来不是我的‘妃嫔’,而是我的‘帝君’或‘皇夫’,各有尊号,地位平等,各有专属的宫殿、属官和明确的职责范围。 你们不是困于后宫,而是与我一同站在朝堂之上,治理这天下。” 她将与母后谈论的大致构想,更详细地说与苏逸听。 苏逸听得眸光闪动,心中震撼不已。 他原以为凤婉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接纳四人,如今看来,她竟是早已谋划好了一条全新的、充满魄力的道路。 这不仅解决了他心中最大的隐忧,更让他看到了一个更加宏阔的未来图景。 一个女帝与四位各有所长的“帝君”共同开创的盛世。 “婉儿,”他声音有些激动,“此策……此策若能成行,必能开创万世未有之格局!既能最大限度利用我等所长,稳固四方,又可避免内耗。只是……推行起来,阻力定然不小。” “我知道。” 凤婉点头,眼神坚定,“但事在人为。只要我们自己同心同德,让朝野看到此举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 边疆安定、国力强盛、政通人和,那些反对的声音,自然会渐渐平息。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和……彼此的信任与包容。” 她看向苏逸,目光清澈:“苏逸,你是最早站在我身边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臂膀。 未来,或许会有磨合,会有不易,但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坦诚相待,互相扶持。” 苏逸反手握紧她的手,郑重道:“婉儿,我明白。无论未来如何,苏逸此生,必不负你所托,不负此心。 我会尽我所能,协助你稳定朝局,也会……努力与静玄、虞江、阿宝他们和睦相处,共同辅佐你,开创你心目中的太平盛世。” 阳光正好,桃花纷飞。 两人在亭中立下无声的盟约,不仅关乎儿女私情,更关乎家国天下。 远处,帝后相携离去,将这片春色与希望,留给了正在规划未来的年轻人。 凤婉知道,前路漫漫,但有了身边人的理解与支持,有了清晰的目标和决心,再大的风浪,她也无所畏惧。 这天下,她要。 这全新的秩序,她也要亲手建立。 正当凤婉与苏逸在御花园中规划着未来的宏图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七的身影出现在亭外,面色沉凝,对着凤婉微微点头。 凤婉心中一凛,知道定是殷鹤鸣那边有了重要进展。 她与苏逸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结束了谈话。 “何事?” 凤婉走到亭边,低声问道。 小七上前一步禀报:“小姐,殷将军密报。西州贪腐案牵扯出的线索,经过连日审讯与暗查,已有突破。 西州前任转运使在狱中供认,其贪墨所得,除部分自用外,有大笔银钱和物资,通过漕运和几家特定的商行,流向了京城。” “京城何人?”凤婉目光一凝。 小七的声音压得更低:“供词和账册碎片指向……户部左右侍郎,以及都察院左右副都御史。还有……漕运总督衙门内,也有数名官员牵涉其中。 他们似乎结成了一个利益网,利用漕运和西州边贸,贪墨、走私,为自己谋取福利。”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掂量掂量 “左右侍郎,左右御史?呵,好很好,自大周立朝以来,父皇念在往日情分上,一直不愿动他们,看来他们是就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了。” 凤婉的语气冰冷,眼中寒光闪烁。 户部左右侍郎,都察院左右副都御史,这可都是朝廷的要害部门! 左右侍郎分管钱粮度支,左右副都御史掌管风宪弹劾,若他们沆瀣一气,互相包庇,结成利益同盟,那对朝纲的腐蚀将是致命的! 再加上漕运总督衙门这个贯通南北的命脉也被渗透……这张网,不仅贪婪,而且盘踞在朝廷的主动脉上! 苏逸在一旁也是面色凝重:“户部、都察院、漕运……几乎涵盖了钱、粮、监察、运输命脉。 婉儿,此事非同小可,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些人根基深厚,党羽遍布,若没有铁证而贸然动手,极易引起朝局动荡,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铁证?” 凤婉冷笑一声,“小七,殷将军那边,除了供词和账册碎片,可还有别的发现? 那些流向京城的银钱物资,最终落脚何处? 与哪些府邸、商号有关联? 还有,他们走私的到底是什么? 仅仅是普通货物,还是……”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军械?或者……情报?” 小七立刻回道:“回小姐,殷将军正在加紧追查。目前初步查明,部分银钱通过几家背景复杂的钱庄洗白,最终流入了京城几家最大的绸缎庄、酒楼和当铺,这些产业背后,或多或少都与几位涉事官员的家族或门人有关。 至于走私物品……转运使供认,除了常规的盐铁茶马,偶尔也会夹带一些‘特别的货物’,但具体是什么,他级别不够,并不清楚,只知道收货方要求极其隐秘,且报酬异常丰厚。 殷将军怀疑,可能就是军械或违禁品。 另外,暗阁正在全力破译截获的密信,希望能找到更直接的证据。” “不够。” 凤婉摇头,“这些间接证据,最多只能让他们丢官罢职,甚至他们还可以推脱是家人门客所为。 我要的是能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甚至牵连出背后更大黑手的铁证! 尤其是他们与北疆阿西塔、东瀛樱花岛可能存在的勾结证据!” 她沉吟片刻,果断下令:“告诉殷鹤鸣,两条线并进。 第一条,继续深挖西州贪腐案的金钱和物资流向,务必查清每一个铜板、每一件货物的最终去向,特别是那些‘特别货物’,要顺藤摸瓜,找到源头和接收方,人赃并获! 第二条,也是更重要的一条,集中精干力量,盯死户部左右侍郎、都察院左右副都御史以及漕运总督衙门那几个关键人物! 查他们的日常起居、人际往来、书信传递、甚至府中人员变动。 尤其是他们与北地、海外人员的任何可疑接触! 我要知道他们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是!” 小七凛然应命。 “还有,”凤婉补充道,“让殷鹤鸣务必小心。对方都是老狐狸,嗅觉灵敏。 必要时,可动用非常手段,但一定要确保不留痕迹,不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小七领命,迅速消失在花木丛中。 亭内再次恢复宁静,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苏逸忧心忡忡:“婉儿,如此一来,暗阁的压力会非常大,风险也极高。一旦被对方察觉……” “我知道风险。” 凤婉打断他,目光锐利,“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些人就像附在朝廷身上的毒瘤,不彻底剜除,大周永无宁日! 他们在暗处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若我们动作稍慢,让他们察觉到风声,提前销毁证据、串供甚至……狗急跳墙,后果更不堪设想。” 她走到亭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声音低沉而坚定:“苏逸,这不是简单的贪腐案。 我怀疑,这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内外勾结的势力网络。 他们贪墨国库,走私资敌,甚至可能出卖军情、参与刺杀! 他们的目的,或许不仅仅是财富,更是想从内部蛀空大周,配合外敌,颠覆这江山!” 苏逸心头剧震,走到她身边:“你是说……他们可能与阿西塔、樱花岛是一伙的?是同一张网上的不同节点?” “极有可能。” 凤婉点头,“西州官仓发现的劣质米和新军械,洛水刺杀中出现的北疆死士和东瀛倭贼,还有如今浮出水面的朝中贪腐网络……这一切,太过巧合。 我怀疑,有一个我们尚未察觉的‘中枢’,在暗中协调这一切。而这个中枢,很可能就隐藏在京城,甚至……就在这朝堂之上!” 这个推断让苏逸倒吸一口凉气。 若真如此,那敌人不仅来自外部,更来自内部高层,其威胁远超想象! “婉儿,若真如此,我们必须加倍小心。” 苏逸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敌在暗,我在明。你今日在朝堂上已显露锋芒,又提及阿西塔身份疑点,恐怕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觉和敌意。 未来一段时间,你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放心,”凤婉拍了拍他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我会加强东宫和随行护卫。 父皇也会暗中增派可靠人手。 况且,他们若真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如今四国归附在即,我若出事,天下必将大乱,他们苦心经营的网络也可能暴露,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他们更可能的,是继续潜伏,暗中破坏,或者……找机会除掉碍事的人,比如殷鹤鸣,比如正在查案的暗阁骨干。” 她顿了顿,看向苏逸:“你也要小心。你与我关系亲近,又在朝中支持新政和四国归附,很可能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平日出入,务必带上护卫,饮食起居,也要多加留意。 还有一点可能,他们可能会想方设法去破坏四国与我的联姻,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有机可趁。” 凤婉的分析让苏逸心头更加沉重,但他也深知这是最可能发生的情况。 敌人藏在暗处,手段必然无所不用其极。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因人而异 “破坏联姻……” 苏逸沉吟道,“这确实是他们可能采取的策略。 无论是离间你与静玄、虞江、阿宝之间的关系,还是在四国内部制造矛盾,甚至暗杀他们中的某一位嫁祸于人,都可能引发轩然大波,导致四国归附功亏一篑,天下重陷纷争。” “正是如此。” 凤婉眼神锐利,“所以,我们不仅要肃清内部,还要防范外部的破坏。 对静玄、虞江、阿宝他们的安全,也必须有所安排。” 她略一思索,便有了决断:“我会以加强联络、商讨归附细则为由,派可靠的心腹使者携带密信前往东夷、南疆、西域,一方面传达我的信任与承诺,另一方面暗中提醒他们加强戒备,注意身边可疑之人,尤其是与北地、东瀛有牵连者。 同时,也可请他们暗中协助,留意是否有‘阿西塔’或樱花岛的人在其国内活动,试图离间或破坏。” “此计甚好。” 苏逸点头,“只是使者人选需格外谨慎,必须绝对忠诚可靠,且身手不凡,能应对沿途可能的危险。” “我心中已有人选。” 凤婉道,“我凤家军麾下有几名亲信将领,忠诚勇武,且对北疆、西域地形熟悉,可派往西域与南疆。 至于东夷……”她看向苏逸,“交给鹤鸣与东湖老将军便可,他们一直镇守东疆边域,对那边情形也熟悉。” 苏逸颔首:“不错,殷将军与东湖老将军久经沙场,处事稳妥,又与你共历西州之险,忠诚可靠,确是出使东夷的最佳人选。只是……” 他略一迟疑,“婉儿,既要派出使者,是否也该给北疆那边的传个信,让他们也暗中排查着点?就怕这阿西塔冒着北疆王储后裔的身份,在那边对生事端!” 凤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说得对。阿西塔身份存疑,却能打着北疆王储的旗号在草原西部纠集起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其背后定然有支持者,也极有可能在北疆内部有眼线或同谋。 我们虽已基本掌握北疆事务,原王庭核心成员也基本上全都伏法,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些曾被阿西塔拉拢或本就对王庭不满的部族、流浪武士,都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她略一思忖,道:“北疆那边看来的好好布局一下了,加派一员大将,文臣也得安排一个得力人手去,驻军人数多加五万,你看怎么样?” 苏逸听凤婉说要向北疆增派大将、文臣和驻军,眉头微蹙,沉吟道:“婉儿,此举是否……过于显眼? 北疆那边局势刚刚稳定不久,我们便骤然增兵加派官员,恐会让那些原住民心生疑虑,也容易给外界留下‘大周对北疆不放心’、‘意图加强控制’的口实,反而不利于团结。 再者,若阿西塔背后之人意在挑拨,此举岂不正中下怀?” 凤婉却摇了摇头,目光冷静:“非是增兵控制,而是协防与协助治理。 北疆如今虽已不再受王庭控制,但北疆地域辽阔,部族分散,经此前动荡,军政体系都需重建巩固。 阿西塔盘踞西部草原,其残余势力与可能的内应尚未肃清,这对北疆和大周的安全都是隐患。” 她走到悬挂的舆图前,指向北疆西部:“你看,这里毗邻西域与部分草原部落,地形复杂,易于藏匿。 我们增派的五万驻军,可以‘协防西部边陲,清剿流寇马贼,保障商路畅通’为名,进驻此地。 一来可协助吴为震慑阿西塔残余,清剿其可能的藏身地;二来也能实际控制这片战略要地,防范外敌渗透。” 她又指向北疆王庭所在:“至于加派大将和文臣,并非要取代原北疆管事的之人,而是以‘大周特使’或‘北疆都督府协理’的名义前往。 大将可协助整顿军备,训练新军,尤其是要建立一套有效的边境巡防和情报传递体系,确保不再出现阿西塔势力在眼皮底下坐大而不知的情况。 文臣则协助处理民政,推广教化,促进与大周的经贸文化往来,加深融合。 人选需精心挑选,既要能力出众,更要懂得人情世故,一切以辅佐而非主导的姿态行事。” 苏逸顺着她的思路细想,渐渐明白了其中深意:“如此一来,名义上是协助盟友稳固边疆、促进发展,实际上却能有效监控西部要地,肃清隐患,并潜移默化地加强大周在北疆的影响力。 只要运作得当,北疆人民不仅不会反感,反而可能乐见其成,毕竟这能帮他更快地平定内部、巩固权力。而外人也难以挑出太多错处。” “正是此意。” 凤婉点头,“人选是关键。大将需沉稳有谋,熟悉北地战法,且能与北疆游牧民族能够有良好的沟通。 文臣则需精通政务,善于调和民族关系,心怀包容。 此事需与父皇商议,从军中与朝中择最优者。”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而且,这增派的驻军和官员,本身也是一种试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若北疆内部真有与阿西塔或樱花岛勾结的势力,我们这番‘协助’举动,很可能让他们坐不住,露出马脚。 届时,无论是让北疆那边自己清理,还是我们暗中协助,都能更有效率。” 苏逸心中暗赞凤婉思虑周全,此举可谓一举数得。 他补充道:“那派往西域、南疆、东夷的使者,是否也需携带类似‘加强边防协作’、‘促进通商文教’的提议? 既能示好,又能顺势加强我们对四方边境的了解和潜在影响力?” “可以,但需因人而异,掌握分寸。” 凤婉道,“西域阿宝性子直爽,重义气,可直言为保障丝路安全、共御外侮,提议联合巡防、共享情报。 南疆虞江多疑务实,可从促进双边贸易、改善民生、共同开发边境资源入手,附带提议建立边境联防机制。 东夷静玄心思缜密,通晓大局,可从文化交流、宗教对话、共同维护东海安宁切入,自然引申到海防协作。 总之,既要达到我们的目的,又不能引起对方的警惕和反感,要以互利共赢的姿态进行。 他们三个,以个人的名义来说,是不存在这些问题的,但朝中重臣与一些暗中敌对势力,随便一个由头就有可能挑出什么事端来。 所以,我们在各方面还是要把保护他们几个人考虑进去,也不能让他们太难做。”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深以为然 苏逸深以为然:“我这就去细化这些提议,写入给使者的密令中。” “好。” 凤婉看着他,“此事繁杂,辛苦你了。明日早朝,我们先将设立‘四方归附统筹司’和向北疆增派协防之事提出。 前者是明线,吸引目光;后者是暗棋,悄然落子。 双管齐下,方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抢占先机。”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宫灯再次亮起,才各自散去准备。 次日早朝,果然如预料般波澜起伏。 当凤婉提出设立“四方归附统筹司”时,以陆逊为首的几位守旧派再次提出质疑,认为四国归附尚无定论,如此大张旗鼓设立专司,徒耗国帑,且易生事端。 凤婉与苏逸早有准备,引经据典,陈述利害,强调此事关乎国运,必须未雨绸缪,周密筹划。 皇帝凤逸轩适时表态支持,最终该提议得以通过。 而当凤婉紧接着提出,为表诚意并协助北疆尽快稳定局势、巩固边防,建议增派五万精锐协防北疆西部,并派遣得力文武官员协助治理时,朝堂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这一次,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也露出了思索之色。 协防、协助治理……这名义无可指摘,但其中蕴含的深意,明眼人都能看出几分。 陆逊再次出列,言辞恳切:“陛下,殿下!北疆新附,民心未稳。 骤然增兵派官,虽是好意,却恐引人猜忌,反生嫌隙。 不若多赐钱帛,助其重建,以示恩宠即可。” 凤婉从容应对:“陆大人所言,乃是常理。 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北疆西部,毗邻复杂地域,时有流寇作乱,更恐有外敌窥伺。 北疆武士虽勇,然毕竟大部是以部落为主,城池也只有五座,又是疫后新附,正处于百废待兴之地。 我大周作为宗主,派兵协防要地,助其清剿边患,乃是履行盟约、共保边境安宁之举。 派遣官员,亦是助其理顺民政,推广家国与部落联系的重要性,加深两地融合。 此非猜忌,实乃信赖与扶持。 况且,具体派驻何处、如何协理,本宫的提议是,召开一次北疆部落联盟大会,告知其利弊关系,再与其协商而定,以示尊重便也罢了。” 她的话有理有据,既点明了潜在风险,又强调了互利共赢,更将决定权部分交给了北疆各个部落首领,显得诚意十足,又不至于让其太反感。 皇帝凤逸轩扫视群臣,缓缓道:“皇太女所虑,乃老成谋国之言。 北疆安定,则我西北门户无忧。 协防协助,确有必要。 此事,朕看……就交由陆逊与张良去处理,你俩一直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朕也看好你们一个办事细致入微,一个目光长远看的准,此事务必办得稳妥些。” 皇帝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神色各异。 陆逊和张良? 这二位可都是天子门生,朝中重臣,陆逊更是反对凤婉提议最力的一位! 陛下此举,是安抚?是制衡?还是……另有用意? 陆逊和张良本人也愣住了。 陆逊是守旧派的代表,对凤婉的诸多“新政”和“离经叛道”之举向来不满;张良则更为圆滑,是典型的“骑墙派”,常以“稳妥”为由对激进之策持保留态度。 让他们去办理这件明显带着凤婉个人意志、且涉及敏感边境事务的差事? 凤婉心中也是一动,但她迅速反应过来,父皇这一招,高明! 将反对者拉入局中,让他们亲自去处理他们原本反对的事情。 一方面,可以堵住悠悠众口,连最反对的人都去办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另一方面,也是给了陆逊、张良一个亲身了解北疆现状、体会其中艰难的机会,或许能改变他们的一些固有看法。 再者,以这二人的老成持重(或者说保守),由他们去与北疆各部族协商,反而可能比派激进派去更容易取得信任,避免刺激对方。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事若成,功劳有他们一份;若出了纰漏,责任也由他们承担,凤婉反而能进退自如。 果然,只听凤逸轩继续道:“陆卿、张卿,你二人素来持重,深谙怀柔之道。 此次前往北疆,代表朝廷,务必以安抚为主,协商为先。 驻军地点、人数、将领人选,官员职责、权限,皆需与北疆各部族首领充分商议,与其配合方可施行。 切记,此行目的是协防、协助,是雪中送炭,而非强加于人。 若能促成此事,北疆安定,你二人便是大功一件。”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逊和张良再不愿意,也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只是两人心中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 陆逊眉头紧锁,显然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张良则是眼珠微转,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在这件事里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和最小的风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凤婉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陆大人、张大人,此事关乎北疆长治久安与大周边防稳固,有劳二位了。 本宫稍后会让人将北疆各部族概况、西部地形图以及初步的协防、协助方案细则送到二位府上,以供参考。 二位大人若有任何疑问或需要协助之处,可随时来东宫商议。” 她这是既给了甜枣(提供详细资料和支持),又划下了界限(最终方案需经她认可)。 陆逊和张良只得再次谢恩。 早朝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退朝后,凤婉与苏逸并肩而行。 苏逸低声道:“陛下此举,真是神来之笔。只是……陆逊和张良,会真心办事吗? 我担心他们阳奉阴违,或者为了求稳,过于迁就北疆某些部落,反而坏了我们的部署。” 凤婉微微一笑:“父皇正是看准了他们会‘求稳’。 北疆部落情况复杂,强推硬来反而容易激起反弹。 陆逊、张良性子保守,必会小心谨慎,多方磋商。 这个过程虽然可能慢一些,但若能取得大多数部落首领的真心认可,基础反而更牢固。 至于他们是否会阳奉阴违……放心,我会让殷鹤鸣派得力人手‘协助’他们,一方面保护安全,另一方面……也会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及时报我知道。 其实他们二人都与你我合作过,人品还是不错的,办事也很得力。 陆逊针对我,其实也是为大局考虑,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去为难一个真正有能力办事之人。”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0章 掌控进度 苏逸闻言,心中释然,又对凤婉有些敬佩:“婉儿心胸,非常人能及。你能如此看待陆大人,实乃朝廷之福。” 凤婉摇摇头:“在其位,谋其政。 陆逊反对我,是出于他的理念和认知,并非私怨。 只要他真心为大周、为百姓着想,便是可用之才。 此次北疆之事,正好是个契机,让他亲眼看看边地实情,或许能有所改观。 张良为人圆滑,但也并非毫无原则,若能引导得当,亦可成为助力。 昔日唐皇能让魏征矗里朝堂,日日谏言,我凤婉亦可!” 凤婉说的豪气云干,苏逸听的云里雾里。 “唐皇?魏征?不知这二位是何人?” 凤婉闻言不由一怔,唐太宗的典故,她曾经与一个人讲述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那个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他发誓要做那样的帝王,这才开始算计起了自己和父皇。 苏逸见她脸色不太好,连忙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婉儿?是不舒服吗?” 凤婉猛地回过神,对上苏逸关切的目光,心头那阵因往事泛起的涟漪迅速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意:“无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旧事。” 她略过“唐皇魏征”的疑问,转而道:“总之,陆逊与张良,可用,但需观察。北疆之事,正好是个试金石。苏逸,我们需把精力集中在眼前。” 苏逸虽仍有疑惑,但见她不愿多提,便也体贴地不再追问,点头道:“好。那‘四方归附统筹司’的人员名单,我已初步拟定,稍后送来给你过目。 另外,派往西域和南疆的使者出发在即,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凤婉收敛心神,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记忆碎片再次深埋,专注于当下:“该交代的都已交代,只需再提醒他们,沿途务必提高警惕,尤其是进入西域和南疆地界后,更需小心当地可能存在的、与阿西塔或樱花岛有勾连的势力。密信务必贴身收藏,非面见本人,不可交付。” “明白。”苏逸记下,“我这就去安排。” 两人又商讨了几句细节,便在宫道岔路口分开。 望着苏逸匆匆离去的背影,凤婉站在原地,微微失神。 初春的风还有些凉意,吹拂着她的鬓发。 唐太宗与魏征……那个曾与她月下对酌、畅谈古今、雄心勃勃要效仿明君贤臣、开创盛世的人,如今早已化作一杯黄土,连带着那份夹杂着利用与算计的、复杂难言的情愫,也一同埋葬在了时光深处。 凌风……这个名字,曾经承载过她最纯粹的信赖与朦胧的好感,却也带来了最深切的背叛与幻灭。 如今提起,心中已无波澜,只留一丝淡淡的惆怅罢了。 但,人心易变,权力惑人,即便是曾经志同道合之人,在利益的岔路口也可能分道扬镳,甚至反目成仇。 以前如此,如今更需谨慎。 都说高处不胜寒,只有站在那个位置才能体会到这样的心境。 所谓孤家寡人,便是如此了吧! 她轻轻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过去已矣,来者可追。 如今她身边有苏逸这样懂得她、支持她的知己,有静玄、虞江、阿宝这样以国相托的盟友(虽关系特殊),更有父皇母后的全力支持。 她脚下的路虽然布满荆棘,却也比当初清晰坚定得多。 “殿下?”小七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轻声唤道,“风大,当心着凉。” 凤婉回过神,对她笑了笑:“没事。小七,准备一下,随我去看看给陆大人和张大人准备的北疆资料整理得如何了。 既然要用他们,这‘甜枣’就得给得实实在在,让他们挑不出错处,也便于我们掌控进度。” “是。” 小七应下,心中却暗自诧异。 小姐方才一瞬间流露出的那种遥远而复杂的情绪,是她极少见到的。 但她聪明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随。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与暗处都紧锣密鼓地行动着。 “四方归附统筹司”正式挂牌成立,苏逸任总领,下设各曹,开始就归附章程的细则与各部扯皮争论,吸引了大量朝堂目光。 陆逊和张良则接到了厚厚一摞关于北疆各部族、地理、物产乃至潜在风险的详尽资料,开始闭门研究,筹备出使事宜。 暗地里,殷鹤鸣加紧了监视与调查。 一条条线索看似杂乱,却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一个以漕运和沿海贸易为通道,以朝中部分官员为内应,勾连北疆叛乱势力和海外敌国的利益输送与情报网络。 凤婉每日处理完明面上的政务,便要听取暗阁的密报,与殷鹤鸣、苏逸分析局势,调整部署。 她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在多个棋盘上落子,既要推进四国归附的明局,又要破解内外勾结的暗局,还要防范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 这日午后,她正在书房与苏逸推敲一份关于边境贸易的条款,小七悄无声息地闪入,面色比往日更加凝重。 “小姐,苏大人。” 小七压低声音,“派往西域的赵闯将军传回密报,他们已安全抵达西域王庭,见到了阿宝王子。 阿宝王子见到殿下密信和国书,十分欣喜,对联合巡防、共享情报之议积极响应。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阿宝王子私下告诉赵将军,近日西域境内,确有几股来历不明的商队活动频繁,且与部分小部落头人过从甚密。 他曾派人暗中查探,发现这些商队携带的货物中,夹带有少量制作精良的箭矢和刀剑,样式……不似西域本地或大周所产,倒与早年流入西域的某些‘海岛货’有几分相似。 更可疑的是,这些商队似乎在暗中打听殿下与西域联姻的具体事宜,以及……殿下的行程习惯。” 樱花岛的武器,已经在西域出现! 而且,他们在打探她的情况! 凤婉与苏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敌人的触角,果然伸得又长又广。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1章 静玄来信 “阿宝王子如何处理?”凤婉沉声问。 “阿宝王子已暗中扣押了其中一支商队的头领,正在秘密审讯。 他让赵将军转告殿下,西域之事他会处理干净,请殿下务必小心,他担心这些人的目标不仅是西域,更是想借西域之手,对殿下不利。”小七回道。 凤婉心头微暖,阿宝虽然性子跳脱,但关键时刻并不糊涂,且有担当。 “告诉赵将军,转告阿宝,他的情谊我心领了,让他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审讯时注意方法,不要打草惊蛇。 若有需要,可向当地大周驿馆求助。” 凤婉吩咐道,“另外,让我们在西域的暗线全力配合阿宝王子,务必查清这些商队的来龙去脉,尤其是他们与樱花岛、以及与朝中哪些人可能有联系。” “是!”小七领命而去。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苏逸忧心忡忡:“婉儿,看来樱花岛和阿西塔背后的势力,不仅在朝中布局,在四方边境也早有渗透。 他们打听你的行程习惯……恐怕所图非小。” 凤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开始抽出嫩芽的树木,语气平静却带着凛然之意:“他们越是这样处心积虑,越是证明他们怕了。 怕四国真正归附,怕大周从此铁板一块,怕他们的阴谋再无施展之地。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坏,想要除掉我。” 她转过身,目光清亮坚定:“既然如此,我们更要把四国归附之事办成,办好! 把朝中的蛀虫挖出来,把边境的隐患清干净! 苏逸,传令给各路将军,让他们也多加小心,提高警惕。 同时,加快‘四方归附统筹司’的章程制定,我们要尽快拿出一个像样的成果,给天下人看看,也给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看看,大势所趋,不可阻挡!” “好!” 苏逸被她话语中的豪情与决心感染,重重应道。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通禀声:“殿下,皇后娘娘派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凤婉与苏逸交换了一个眼神。母后此时相召,会是什么事? “我这就去。” 凤婉整理了一下衣襟,对苏逸道,“统筹司那边,就拜托你了。” “放心。” 苏逸目送她离去,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皇后娘娘向来深居简出,若非紧要之事,不会轻易打扰凤婉处理政务。 这突如其来的召见,难道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成? 凤婉匆匆赶到皇后所居的长乐宫,心中亦是不解。 母后向来体谅她政务繁忙,若非必要,极少在她白日处理政事时打扰。 踏入暖阁,只见皇后萧青黛正坐在窗边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笺,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又似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其其格侍立在一旁,脸上也不复往日的活泼,显得有些紧张。 “儿臣参见母后。”凤婉上前行礼。 “婉儿来了,快坐。” 萧青黛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将手中的信笺递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凤婉接过信笺,入手便觉纸张颇为讲究,带着一丝极淡的冷香。 展开一看,字迹清逸挺拔,却又不失力道,是静玄的笔迹。 信是写给她的,但不知为何送到了母后这里。 信的内容并不长,先是表达了收到她密信后的感谢与对樱花岛渗透的警惕,表示东夷内部已在加紧清查。 接着,话锋一转,提及他在整理东夷王室旧档时,意外发现了一些陈年记载,似乎与他的师父,那位神秘的丁一道长有关。 “师父早年云游四方,曾于东海之滨,与一自称来自‘蓬莱’的海外异人有过交集。 据记载,彼时双方似有论道切磋,亦曾互换信物。 师父所留手札中提及,此异人‘心术不正,所图非小’,但其‘麾下网罗甚广,渗透深远’,提醒后人警惕。 后东夷海患渐起,多有‘海岛贼寇’袭扰,其行事风格与手段,与师父所述颇有相似之处。 吾疑,今日之樱花岛,或与当年师父所遇‘蓬莱异人’一脉相承,甚至……可能本就是同一势力,蛰伏百年,今又复起。” 静玄在信中写道,他正在继续追查这条线索,并已加派人手详查东夷沿海,尤其是与那“蓬莱异人”可能有关联的遗迹或传说。 他特意提醒凤婉,若樱花岛果真与丁一道长口中的“蓬莱异人”有关,其底蕴和危害恐远超想象,务必不可掉以轻心。 信末,他委婉提及,此信涉及师父隐秘,且线索未明,为防中途有失或被截获,故先送至皇后处转交,更为稳妥。 凤婉看完,心中震动不已。 樱花岛背后,竟然还可能牵扯到百年前的神秘“蓬莱异人”? 而且与静玄的师父丁一道长有过交集? 丁一道长神秘莫测,屡次在关键时刻给予她指引,其来历与目的始终成谜。 如今,这谜团似乎又与新出现的强敌联系在了一起。 “母后,这信……”凤婉看向萧青黛。 萧青黛叹了口气:“是静玄派心腹秘密送来的,说是事关重大,且涉及他师门隐秘,不便直接送入东宫,恐引人注目。 送信之人将信交到我手中便立刻离开了,只说是静玄再三嘱托,务必亲手交给你。” 她顿了顿,看着凤婉,眼中充满担忧:“婉儿,静玄这孩子向来沉稳,他如此慎重,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那个丁一道长……母后虽只见过寥寥数面,但觉其深不可测。 若樱花岛真与他所说的‘蓬莱异人’有关,那这些敌人的来历和目的,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凤婉握紧了信笺,纸张的边缘硌着掌心。 她想起西州时丁一那看似随意却总能切中要害的提点,想起那盘仿佛预示天下大势的棋局,还有那句“种子已种下,静待开花结果”的谶语。 难道,丁一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之局? 他让自己去西州,促成四国归附,是否也是为了应对这潜藏百年的威胁? “母后,”凤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此事确需万分谨慎。 丁一道长非常人,他留下的警示,我们必须重视。 静玄在暗中调查,我们这边也要调整策略。”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2章 又是南疆 她将信小心收好,对萧青黛道:“母后,此事暂不宜声张,尤其是信中关于丁一道长和‘蓬莱异人’的部分。 儿臣会与苏逸、殷鹤鸣暗中商议,调整对樱花岛的调查方向。 另外,也要提醒我们在东夷的人,暗中配合静玄的调查,但要格外小心,不能暴露。” 萧青黛点点头:“你心中有数便好。婉儿,母后知道你肩上的担子重,但越是这样时候,越要稳住心神。 静玄、虞江、阿宝他们都在各自尽力,你不是一个人。 还有苏逸那孩子,也是个得力的。” 提到苏逸,凤婉心中稍安:“儿臣明白。多谢母后。” 从长乐宫出来,凤婉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却也更加清晰。 敌人的轮廓,在迷雾中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樱花岛,阿西塔,朝中蛀虫,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可能传承百年的神秘“蓬莱”势力……这盘棋,越来越大了。 她没有直接回东宫,而是转向了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御书房。 此事,必须立刻禀报父皇。 凤逸轩听了凤婉的禀报,看着静玄的信,沉默了许久。 “丁一……” 他缓缓开口,眼神深邃,“此人来历成谜,但确有大能。昔年先皇初登大宝,内忧外患,他曾以方外之人身份献策,助其稳定朝局。 后来他云游而去,再出现便是在你身边。 父皇一直觉得,他似乎在引导着什么,或者说……在等待着什么。” 他看向凤婉:“如今看来,他等待的,或许就是这‘蓬莱’势力再次浮出水面,以及……你真正成长到足以应对这一切的时刻。 四国归附,天下一统,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平息边患、开创盛世,更是为了凝聚力量,应对这隐藏更深的外敌。” 这个推断,与凤婉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又联想到那个世界的那一场历经十几年的战斗,也是这帮倭寇,难道这期间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她胸口猛地一窒,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那一场刻印在民族记忆深处的浩劫与血战……那些烧杀抢掠,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行……难道,并不仅仅是一个孤立时空的偶然悲剧? 难道,在这片土地漫长的历史中,与那“蓬莱”、与那岛国势力的纠缠对抗,竟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循环往复的宿命? 这念头让她脊背发凉,却也让她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今日所做的一切,整合大周,凝聚四国之力,便不仅仅是为了眼下的安宁,更是为了斩断那可能绵延百世、遗祸无穷的毒根! “父皇,”凤婉的声音有些干涩,“若真如我们所想,那么这场仗,我们非打不可,也非胜不可。 不仅是为了现在,更是为了后世子孙,永绝此患!” 凤逸轩深深地看着女儿,从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决然,甚至更多了一层他无法完全理解的悲怆。 他伸出手,厚重的手掌落在凤婉肩头,带着帝王的沉稳与父亲的温度。 “朕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他喟叹一声,随即神色转为肃穆,“此事,朕会亲自过问。暗阁那边,让殷鹤鸣增派人手,重点查探沿海与漕运所有可能与‘蓬莱’、樱花岛有关的蛛丝马迹,年代不拘,哪怕追溯到百年前的陈年旧案、民间传说,也要给朕翻出来! 户部、兵部对相关钱粮、军械的调动,朕会令心腹暗中复核。 婉儿,你放手去做四国归附之事,这是明面上的阳谋,也是凝聚力量的根本。 暗处的魑魅,交给朕和你母后,还有殷鹤鸣他们。” “是,父皇!” 凤婉心头一暖,压力似乎被分担了许多。 有父皇在身后坐镇,她前行便更有底气。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的朝堂之下,暗流汹涌得更加剧烈。 “四方归附统筹司”在苏逸的主持下,顶住了各方压力,高效运转,与虞江、阿宝、静玄方面的对接日渐顺畅,归附章程的细则一条条被敲定,虽然仍有争论,但大方向已无可动摇。 这给朝野内外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号:女帝继承人的地位稳如磐石,大一统之势已成定局。 陆逊和张良离京北上的日子到了。 两人在详细研究了凤婉提供的资料后,态度都有所变化。 陆逊虽仍不苟言笑,但对北疆错综复杂的形势有了更实际的认知,临行前破天荒地对凤婉行了一礼,虽未多言,但眼神中的倨傲少了些。 张良则更显圆滑,言辞恳切地表示必不负殿下所托,定当协助陆大人办好差事,摸清北疆实情。 凤婉亲自送他们至宫门,该给的“甜枣”给足,该点的风险点透,恩威并施,让两人心中都沉甸甸的,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就在陆逊、张良离京后第三天,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看似平静的京城。 派往南疆的使者队伍,在即将进入南疆边境的迷雾林外,遭遇不明身份者伏击! 随行护卫的禁军精锐拼死抵抗,伤亡惨重,正使重伤昏迷,副使及数名重要随员当场身亡! 随行的、准备与南疆各部详谈的归附章程副本及部分礼品被劫掠一空! 消息是殷鹤鸣亲自带来的,他脸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殿下!现场痕迹混乱,对方手段狠辣专业,使用了淬毒的弩箭和爆炸物,绝非普通山贼流寇! 我们的人拼死抢回了重伤的正使和部分残存文件,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目的明确,就是要破坏我们与南疆的谈判,劫走归附文件!” 凤婉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落在书案上,茶水四溅。 她猛地站起,胸膛剧烈起伏。 南疆!又是南疆!之前便有情报显示南疆有樱花岛的商队活动,与当地土司勾连! 如今,竟敢直接伏击大周使团,劫掠国书!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大周权威的践踏! 更是对四国归附大局的悍然破坏! “正使情况如何?可能救回?”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冷得像冰。 “太医正在全力救治,但毒性奇特,蔓延极快,能否醒来……尚未可知。”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3章 再次南下 殷鹤鸣咬牙道,“对方用的是混合毒,其中几种成分,我们只在早年缴获的、疑似与樱花岛有关的武器上见过!” 果然是他们! 凤婉眼中寒光凛冽:“南疆当地反应如何?虞江……可有信件送来?” “南疆王闻讯震怒,已派兵封锁边境,严查过往行人,并传来急信,向我大周请罪,同时誓言必揪出幕后黑手。但是……”殷鹤鸣顿了顿,“据我们潜伏在南疆的暗线回报,事发前后,有几个与之前监视目标有关的土司势力,调动异常。 而且,南疆王内部,似乎也有不同的声音,有人认为这是我大周自导自演,意在施压。” “混账!” 凤婉怒斥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他们这是想一石二鸟!既破坏谈判,又离间我们与南疆的关系!” 她走到悬挂的巨大地图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南疆那片广袤而地形复杂的区域:“殷鹤鸣,加派得力人手,以最快速度南下! 一要全力救治正使,务必保住他的性命! 二要协助南疆王彻查此案,拿到真凭实据! 三要暗中查清是哪些土司势力参与其中,他们与樱花岛、与朝中何人勾结! 四……严密监视南疆王庭动向,尤其是虞江身边那几个亲近之人,若有异动,立即回报!” “是!”殷鹤鸣肃然领命。 “还有,”凤婉转身,语速加快,“通知苏逸,立刻以‘四方归附统筹司’名义,拟一份措辞强硬但有理有据的声明,通报此事,强调大周与南疆合力追凶、维护邦交的决心,驳斥任何离间谣言! 同时,将此事禀报父皇,请旨增兵边境,以示威慑,但暂不越境,给南疆压力和自主解决问题的空间。” “明白!” 殷鹤鸣匆匆离去。 凤婉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南疆的崇山峻岭。 敌人终于忍不住了,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的直接攻击。 南疆地势险要,部族林立,关系盘根错节,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甚至将虞江这个南疆王也卷入其中,导致整个南方局势崩盘。 “想从南疆打开缺口?做梦!”凤婉低声自语,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压力如山袭来,但她心中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也更清晰。 暗处的敌人已经图穷匕见,那么,明处阳谋的推进,就必须更快、更稳、更有力! 她不仅要化解南疆的危机,还要借此机会,将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一条条揪出来! 就在这时,小七再次悄然出现,手中拿着一封小巧的、以火漆密封的竹筒,火漆上有一个极小的、独特的莲花印记。 “小姐,东夷密信,静玄殿下亲笔,最高等级加密。” 凤婉心头一凛,接过竹筒,迅速拆开。 静玄清逸的字迹映入眼帘,内容却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婉儿,关于‘蓬莱异人’之调查,有突破性发现。 据东夷王室秘档及沿海渔民古老口述,百年前所谓‘蓬莱异人’首次现踪之处,并非东海,而在更南之海域,其最初登陆及活动迹象,指向南疆沿海某处隐秘港湾。 另,审讯被扣商队头领有新供,其上线指令中,曾提及‘唤醒南疆古老盟友’,‘利用山林迷雾,截断周使’。 两相印证,南疆恐为敌关键据点,其根植之深,或超乎想象。 万事小心,我已加派人手往南疆方向暗中查探。 静玄手书。” 南疆! 又是南疆! 敌人百年布局的关键点,竟然就在南疆! 凤婉捏着信纸,指尖微微发白。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突然想到了虞江这个流离失所二十载的皇子,他的父皇与母后就是遭到了突袭,才双双毙命,将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魂魄重伤,流落在外。 最后才靠着穿越而来的张慢慢的魂魄,这才将自己恢复过来。 难道这件事也是他们的算计? 好,很好。 看来你们所图不小啊,既然你们的老巢可能就在南疆,既然你们选择在那里动手,那么,南疆就将成为这场明暗交织的宏大棋局中,下一个决胜的战场! 她缓缓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火焰吞噬那些惊心动魄的文字,灰烬飘落。 “小七,”她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风暴来临前的力量,“准备一下,我们可能还要再去一趟南疆了。” “殿下?”小七愕然。 凤婉望向窗外南方的天空,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宫阙,落在那片迷雾笼罩的群山之间。 “南疆之局,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仅靠使者与暗线,恐难破局。 或许,该是我亲自去会一会这些‘古老盟友’,看看这百年毒根,到底埋得有多深了。” 当然,她知道这绝非易事。 朝堂需要稳定,四国归附需要持续推进,父皇母后绝不会轻易同意她亲身涉险。 但,有些局面,非身临其境不能破。 有些敌人,非直面相对不能除。 然而,未等她开始筹划南疆之行,另一封来自南疆的密信,以更隐秘、更紧急的方式,送到了她的案头。 这次,是虞江的亲笔。 信的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如重锤: “婉儿,使团遇袭,绝非孤立事件。 我查了宫中旧档,当年我父母遇刺前后,亦有类似不明身份的‘海商’在沿海与部分土司接触频繁。 迷雾林外伏击现场,我的人发现了这个。” 信纸之后,附着一片极薄的、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黑色残片,边缘锋利,上面蚀刻着极其细微、扭曲如蛇虫的纹路。 凤婉从未见过这种材质和纹样,但那纹路透出的阴冷诡异之感,让她极不舒服。 虞江接着写道:“此物非南疆、亦非大周已知任何工艺所制。 我已暗中比对,与当年刺杀现场遗留的某种箭簇碎片,质地纹路有七分相似! 婉儿,此事恐非仅针对归附,更与当年我父母之死、甚至与‘蓬莱’百年渗透,一脉相承。 南疆内部暗流已非‘分歧’可形容,我身边……亦未必干净。 你万不可轻易南下! 但若你决意要来,务必秘密而行,不可信任何官方渠道。 另,阿宝处似亦有类似发现,或可印证。 保重,虞江!”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章 劫数已动 捏着这片冰冷的黑色残片,看着虞江信中“身边未必干净”的字样,凤婉的心沉到了谷底。 虞江的谨慎甚至到了警告她不要相信南疆官方渠道的地步,可见局势之危殆,远超她之前的估计。 这已不仅仅是破坏谈判,这分明是要彻底搅乱南疆,甚至可能危及虞江的性命与王位! 这样的变故就可以解释,分崩离析几十年的南疆,为何会在虞江回归之时,那么轻易地就认可了他这个王的身份。 看来,那时候的他们依旧是在隐忍。 现在他们之所以要出手,应该是因为凤婉这个变故的出现,他们不愿意看到天下一统。 而阿宝那边也有发现……敌人的网络,到底铺得有多大? 就在她心念电转之际,苏逸也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压低声音道:“婉儿,刚收到阿宝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密讯。 他在西域继续深挖,不仅确认了商队与樱花岛的武器输送,更从一个濒死的商队成员口中撬出只言片语,提到‘南方的古老盟约即将履行’,‘迷雾将吞没星辰’,‘海上的主人将重临’。 他们似乎……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机,或者,某个信号。” 迷雾吞没星辰? 海上的主人重临? 凤婉将虞江的信、静玄的信、阿宝的密讯,还有眼前这片黑色残片,在脑海中迅速拼合。 百年渗透,南疆关键,刺杀旧案,盟约信号……一条隐约的线索逐渐清晰。 敌人或许早在百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在南疆布局。 他们利用当地复杂的地形、林立的部族、与中原若即若离的关系,深深埋下了“盟友”和据点。 虞江父母的遇刺,可能正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什么,或者阻碍了对方的计划。 如今,四国归附在即,大周一统之势将成,这严重威胁到了他们“海上主人重临”的野心,于是,他们决定提前发动,利用南疆这个关键节点制造大乱,既破坏归附,也可能有着更可怕的、唤醒某种“古老盟约”力量的目的! 那丁一的最终目的就应该是想要自己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那个让自己穿来这里的珠串就有可能不仅仅是凌风母亲的东西那么简单。 大巫医? 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什么联系? 凤婉突然觉得自己离真相好像越来越近了。 “苏逸,”凤婉抬眸,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南疆,我必须去。而且,要快。” “婉儿!” 苏逸急道,“陛下和娘娘绝不会同意!南疆现在就是龙潭虎穴!” “正因是龙潭虎穴,我才更要去。” 凤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沉的暮色,“虞江身处险境,南疆局势一触即发,背后更可能牵扯百年阴谋和父母血仇。 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坐视。 父皇母后那里……我会想办法说服。 但此行必须绝对隐秘。” 她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苏逸:“明面上,‘四方归附统筹司’需要你坐镇京城,继续推进,制造我仍在京中的假象。 我会让殷鹤鸣挑选最精锐可靠的暗卫,以及擅长丛林、解毒、追踪的好手,化整为零,秘密南下。 路线不能走官道,也不能用任何可能被监视的驿站。小七会跟我一起,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立刻传讯给静玄和阿宝,将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共享,请他们务必加强各自境内的清查,尤其是沿海和与南疆接壤的区域,提防敌人声东击西或多点开花。 同时,请静玄……如果可能,让他试着找一下他的另一位和尚师父,我总觉得这一僧一道都不是简单人。” 苏逸知道她心意已决,再劝无用,只能沉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京城这边,交给我。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万事小心,不可逞强。一旦事不可为,立刻撤回,从长计议!” “放心。” 凤婉拍了拍他的手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还要留着性命,看四国归一,海晏河清呢。” 说服凤逸轩和萧青黛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帝后二人几乎勃然大怒,坚决不同意凤婉亲身犯险。 然而,当凤婉将虞江的信、黑色残片以及所有拼合起来的线索和分析,条分缕析地摆在他们面前,尤其是提及虞江父母之死可能与此有关,且虞江本人已身处险境时,萧青黛首先动摇了。 她深知女儿与虞江之间那份特殊的情谊与责任。 最终,在凤婉立下军令状,保证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并接受了凤逸轩安排的数名皇家影卫中的顶尖高手随行后,帝后二人终于咬牙点头,但要求她每日必须以特殊密符传回平安讯息,一旦中断,朝廷将立刻采取行动。 七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一个看似寻常的商队从京城不起眼的侧门悄然离开,融入了南下的车马人流之中。 凤婉扮作商队主事的年轻夫人,其其格扮作丫鬟,小七不愿女装出行,便扮成了一个男装侍卫。 殷鹤鸣亲自挑选的二十名高手化装成护卫、伙计、马夫,俱是精干沉默之辈。 他们不走官道,专拣偏僻但暗阁熟知的小路、水道,昼伏夜出,悄无声息地朝着那片被迷雾和阴谋笼罩的南疆之地疾行。 与此同时,京城“四方归附统筹司”在苏逸主持下,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甚至“偶然”有“殿下”的身影在重要场合惊鸿一瞥,暂时稳住了朝野视线。 西域,阿宝接到密讯后,加大了清查力度,并开始暗中整顿军备,将目光投向了与南疆可能存在秘密通道的边境区域。 而且他的父皇也宣布了正式退位,迦楼阿宝继位,从此以后整个西域全部都掌握在了阿宝的手里。 东夷,静玄一边继续深挖“蓬莱”线索,一边加派了数支精干小队,沿着海岸线向南秘密探查,同时,他亲自去了一趟丁一常居的海外小岛,却发现岛上无人,只留下一个简单的阵法守护和一句传音:“劫数已动,顺其自然,护持本心。” 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