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1章 我不懂剑法我还不懂战斗吗?
“看好了,华山剑法是这么用的。”
思过崖下的水潭边,王静渊手持一柄明显出自名家之手的宝剑正在舞剑。
金雁横空、苍松迎客、白虹贯日,一式式极为标准的华山剑法施展开来。作为他对手,给他喂招的岳灵珊一挽长剑,轻易的将他的剑招全都接了下来。
岳灵珊紧紧的蹙起了娥眉,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吃了颗极酸的杏子。
令她难受的并不是王静渊的剑法稀松平常,因为对方本就是入门不久,剑法初学乍练之下能使得这么标准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况且,华山剑法的核心本就是以气驭剑,在没有内力的加持下,华山剑法的威力会大打折扣。
真正令她难受的,是对方根本不按顺序使用华山剑法,使得不同剑招的衔接之间,十分的生硬,会出现不小的停顿。
而对方在这些停顿间,又用不持剑的那只手,或挥或洒,做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动作。让他本身就出现的破绽,更为致命。
如此表现,还敢对自己说“华山剑法是这么用的”。
岳灵珊看着对方的手,再次骚包的在自己面前挥了两下,顿时忍无可忍,挥剑逼开了王静渊,结束了喂招。
看着向后跃开,站稳了脚跟的王静渊,岳灵珊不满道:“小师弟,你为什么不按顺序使出剑法。还有,你那只手在一个劲儿的动什么?”
王静渊将剑收回了剑鞘,满不在乎的挖着鼻孔问道:“那按照你说的,这剑法该怎么使?”
“当然是白云出岫、有凤来仪……”
王静渊继续挖着鼻孔跟着说道:“然后是金雁横空和苍松迎客是吧?”
“你看你也知道吗?”
“这华山上下都知道的顺序,我当然知道啊。不只是我知道,就连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还有少林与武当都知道这顺序。
因为这个顺序是华山剑法前后承接最为流畅的顺序。练,是用这套顺序练;打,也大多用这套顺序打。
只有对剑法极为熟练的门人弟子,才会打乱剑招,因地制宜。不过,也大多不会将两式衔接极为不顺的剑招套在一起使用。
小师姐,如果我按照固定顺序出招,你怕是闭着眼睛都能接吧?
不像现在,你得睁着眼睛看我。”
岳灵珊有些疑惑道:“但是,你这个样子破绽更大。对敌之时,岂不是更快会落败?还有……师姐就是师姐,不准叫我小师姐!”
“你哪里不小了?”王静渊上下打量着眼前十六七岁的小萝莉喃喃道,右手再次扶住了剑柄,看向了岳灵珊的身后。
“咦?师父来了。”
岳灵珊听到王静渊这么说,根本就没有回头去看,反而持剑对准了王静渊,气鼓鼓的说道:“你又来这套!”
本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的王静渊对于岳灵珊没有上当这回事根本不在意,拔剑飞身跃起,又是一式金雁横空。
岳灵珊轻松挡下,王静渊仍旧死不悔改的用另一只手做着小动作。不过这次,岳灵珊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因为王静渊的左手做着扣指欲弹的姿势,被他扣住的那只手指,正是他刚刚用来挖鼻孔的那只。
手指弹出,岳灵珊都没去管是否有“东西”被王静渊弹出来,就尖叫着向一旁闪躲开来,顿时失去了方寸。
而王静渊随之而来的苍松迎客,正好挑飞了岳灵珊手中的长剑。
【《华山剑法》熟练度+10】
看着眼前浮现出的文字,王静渊爽了。
又省了十次练剑,王静渊满意的点点头,将长剑收回剑鞘中。转头看向惊魂未定,正愤懑的盯着自己的岳灵珊,两手一摊:
“看,就像我说的那样。循规蹈矩会被背板,容易被人反连一套。但是打乱顺序,又会出现明显的前后摇,容易被人打康。
作为一个合格的玩家,要学会在前后摇之间插入一些可行的骚操作取消前后摇,或者更进一步在中间插入攻击指令,提升DPS。”
“小师弟你又开始说怪话了!”岳灵珊气的一跺脚:“你就是欺我……我爱干净,要是你碰上了其他人,你这一手能有啥用?!”
王静渊面带不屑地乜斜了岳灵珊一眼:“啧,刚才只是练习而已,你知不知道这个年头的生石灰有多贵?这种好东西不说用在BOSS身上,怎么也得用在精英怪身上。
你这样练功用的木桩NPC,还不配用这种高档货。你要摆正自己的定位。”
岳灵珊也不管王静渊口中那些她听不懂的词汇,但是终归是听明白了,王静渊这一手本来是打算洒石灰粉的?
这么一来,他刚才那些或挥或洒的动作就全都解释得通了。岳灵珊顿时大惊失色:“你打算对敌时用石灰粉?!”
王静渊摇了摇头。
岳灵珊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格局要打开,不要把自己的套路限定的这么死。
除了生石灰,什么能催情的毒粉,淬了毒的暗器,生锈的菜刀,沾了屎的榔头什么的,都可以用的。”
岳灵珊因为太过惊愕,嘴巴微张:“我们华山派是名门正宗!”
王静渊仍旧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关系,我动手前说自己是日月神教的人就是了。”
岳灵珊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更是大惊失色:“你!你还想自称魔教中人?!”
“多新鲜啊,行走江湖理应多备小号啊。有道是杀人放火厉飞雨,救苦救难……”
王静渊话还没说完,就被岳灵珊打断道:“你怎可如此!我……我要告诉我爹!”
说完,岳灵珊捡起地上的长剑,就飞也似的逃走了。
王静渊在她的身后摇了摇头:“想当年我在溪木镇杀了只鸡,就被一群刁民一路追杀。就算后来穿着一身全覆式重甲回来,他们都能一眼把我认出来。
也就是这个游戏硬核啊,只要捂住脸、不说话,周围人就认不出来。不利用这种机制简直是脑残。”
说完,王静渊又提着长剑开始练起了华山剑法,顺带开始回忆起一切的开端……
第2章 故事的开端
王静渊
男
二十四岁
蓉都人
直的!直的!直的!直的蓉都人!!!
平平无奇的家庭,平平无奇的童年,平平无奇的受教育经历。
大学毕业后就在本地的一家商贸公司上班,某天下班回家后,连外卖都没来得及点,就打开电脑准备开玩自己刚买的游戏。
听说这个新上市的游戏联动了不少大IP,主打一个硬核真实。王静渊可是期盼了好久了。
打开游戏,游戏界面开始加载。正在苍蝇搓手的王静渊就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一沉,仿佛跌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洞中。
接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后脑,就不省人事了。
等到自己醒来后,发现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确切的说,应该是游戏的世界。
因为当他睁开眼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豪宅客厅的地板上,身边围满了陌生人,emmm,漂亮的陌生女人。
以及一个衣着骚包的小白脸。
她们的头顶都浮现着自己的名字,王静渊在之后证实过了。
甚至他们的名字后面还跟有血条,王静渊在后来也证实过了。
“哼!姐姐们,我就说他是装的吧?”
“你不要以为装晕倒,我们就会同情你!”
听着十足做作的话语,王静渊站起了身,然后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取得了一些信息。
这些叽叽喳喳的漂亮女人都是自己的姐姐,亲生的。自己是刚被接回来的亲儿子,为什么才被接回来?
当然是因为自己从小就被人拐卖走了。
而这家人为了缓解对自己的思念之情,在这么些年寻找自己的过程中,就收养了一个养子。
虽然前些日子自己被找回来了,但是缺少了这么多年的陪伴,这些家人们反而对那个养子,比自己这个亲生的……
王静渊晃了晃脑袋,好嘛,这不就是那些脑残短剧的剧情嘛。
全是十多年前网文的套路,没有剧情,没有逻辑,只有极致的情绪拉扯。
后来的事就简单了,既然确定了这里是游戏的世界,那么王静渊很快就摆正了自己资深玩家的态度。
一个游戏的玩家的核心准则是什么?
一个字。
爽!
游戏本来就是为了取悦玩家的而产生的产物,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喽。
虽然那些短剧的剧情十足的弱智,但是每次王静渊刷到的时候,都难免一阵高血压。
虽然不知道穿越是怎么发生的,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么个剧情的游戏世界,那就实在是太好了!等等,有些不对!
王静渊上下摸索着,就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具躯体和自己十八岁的身体一模一样。
王静渊片刻都没有为自己返老还童年轻了六岁而感到高兴,就立即冲向了最近的镜子面前。看清镜中的人影,心中涌起了一阵失落感。
因为他十八岁的身体,纤细、修长,长着一身白皙的薄肌,面容也是清秀俊朗。
虽然是过去的自己,但是这幅外表却让二十四岁的王静渊丝毫没有代入感。
结实粗壮,实用美观的脂包肌,没了!
能够抗冲击,稳定重心的大腰围,没了!
极具压迫力,能够起到威慑作用的饺子耳,没了!
对着镜子,摩挲着自己纤细的锁骨,王静渊一时悲从中来。唉!这副当红小鲜肉的鬼样子,还怎么穿披挂,玩兵击?
其中一个姐姐不满地开口质问道:“喂!我说你在发什么疯呢?”
小白脸矫揉造作,阴阳怪气的劝说道:“二姐,不要说了,我知道,静渊哥是因为我在这个家里,所以才……”
听着耳边那些叽叽喳喳的噪音,本就心烦的王静渊猛然一扭头,看向了小白脸。
好小子,其他人的血条都是黄的,怎么就你是红的?
“我现在火很大,你这个NPC正好给我降降火!”
说着,王静渊就合身向着小白脸扑了上去。
王静渊经过尝试得知,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十八岁时一模一样。场上的NPC也只是正常人的水准。
三个女性NPC忽略不计,因为男女间的个体差异,未受过特殊训练的两性个体,力量差距极大。
剩下的一个男性NPC,也就是这个家里的养子,倒是与王静渊的身体素质仿佛。
但是却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被王静渊一个飞身十字固就拧断了胳膊。
【《格斗术》熟练度+1】
剩下的三个女性NPC在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攻击后,顿时花容失色,想要扑过来阻止。
但是在属性压制以及战斗经验丰富的王静渊面前,都不用起身,只是躺在地上用地面技,就将她们挨个拖到地上。
然后拧断了胳膊。
王静渊也没有乘胜追击,只是起身拍拍屁股,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始研究起了自己的游戏界面。
期间,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反抗,但是只要尝试着爬起来,就会被王静渊冲过来,一阵拳打脚踢。
有开口叫骂的,一阵拳打脚踢。
有开口求饶的,一阵拳打脚踢。
后来他们都学乖了,躺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王静渊暗自思忖着,击败红名涨熟练度,击败黄名什么都没有吗?
玄关那边传来了开门声,王静渊转头望去,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
看他们穿得跟暴发户似的刻板张扬,估计就是自己的NPC父母了。
只是令王静渊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头顶的血条居然是绿色的。
本来笑意盈盈的二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走进房间,看到瘫倒在地上的四人,顿时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看见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的王静渊,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父母头上的血条一阵变换,有从绿变黄的趋势,但是最终也只是晃了晃便稳定在了绿色上。
不过父亲样貌的男子还是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怒视着王静渊:“好啊,才刚一到家就对自己的姐姐弟弟下如此重手!我年轻时练过散打,你要不要和我也练练啊?!”
【王国维向你发起了决斗邀请】
【是否接受:是/否】
王静渊瞟了一眼中年男子的头顶:“就你叫王国维啊?”
“你这个逆子,连自己父亲也不认了吗?!”
确定是本人后,王静渊点点头,站了起来,原地跳跃了几步,然后侧身摆出了刀锋式。
【是】
……
【《格斗术》熟练度+1】
王国维捂着断掉的手臂躺倒在地上时,仍旧是懵逼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刚刚将自己胳臂扭断的亲儿子。
王静渊握了握拳,刚才将自己“父亲”的手臂绞断时,似乎顺手了不少,这就是刚才增加的熟练度的功效啊。
瞥了一眼王国维头上的血条,仍旧是绿色的。看来只要是对方发起了对练的邀请,自己又同意了,即便是友善单位也是能获得熟练度的。
那么……
王静渊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呆住的贵妇人:“陈秀梅,我要和你单挑。”
第3章 关于杂兵就是关底BOSS这件事
而还处在震惊中的贵妇人,怔怔的看向了正向着自己提出决斗邀请的亲儿子。
“混蛋,你还想对你妈动手吗?”陈秀梅没说什么,倒是躺在地上的王国维急了,他头上的血条此时也变成了黄色。
迟迟没有收到决斗同意的王静渊看向了王国维:“王国维,你还想和我练练吗?”
“练就练!啊!!!”
王国维再次被王静渊折断一只胳膊,但是这次却没有任何的提示。
王静渊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提出的决斗邀请无效,还是因为对方本就丧失了作战能力,无法算作是一场对练。
王静渊走向了厨房,随手从刀架上取下一把菜刀,走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王国维拼命的挣扎起身,想要将陈秀梅护在身后。
王静渊看也没看他就走向了那个躺倒在地的小白脸NPC。接下来该实验一下杀怪是否有经验了,在场不就正好有个红名怪吗?
“等等!我……”
王静渊并不好奇他想要说什么,只是老道的将刀锋划过对方的脖颈。
之前玩全甲兵击的他这一手已经很熟练了,只不过一般情况下自己用的武器不会开刃,而对方也会穿戴护颈。
鲜红的血液溅了王静渊一脸,令他微微一愣。他用指尖划过脸颊,看着残留在指尖的温热血液,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不是绿色的,不是黑色的,触感还如此逼真。这个游戏世界……
实在泰酷辣!!!
“弟弟!”
“清池啊!我的清池啊!”
看着渐渐失去呼吸的红名怪,周围的其他NPC开始呼天抢地,而王静渊只是关注眼前浮现出的提示。
【击杀教学BOSS王清池】
【教学关卡已通关】
【开始抽奖】
【已抽取传说级道具“第四天灾体验卷(五分钟)”】
【世界转移中】
听着耳边的哭声,王静渊眼前一暗,熟悉的下坠感。
下坠中,他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差评!谁家的游戏,用新手村的鸡当最终BOSS的?
本想杀只鸡试试手,你就告诉我通关了?!
没过多久,王静渊感觉周围微微亮了起来。他环顾四周,好嘛,是在高空,向身下望去,似乎是座山峰。
而他自己的衣服也从一身浮夸的西装变为了一席月白长袍,就连头发,也变长了不少。这算什么?自动换装?
在半空中的王静渊来不及研究,他现在只想搞清楚这个游戏是否有掉落伤害。不过这个问题也不会困扰他多久,也许一会儿就知道了。等等!在游戏世界里死亡,是否还能复活?
还未等王静渊感到恐惧,他便发现自己的掉落的速度并不快,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托举着自己,让自己以一个能够接受的速度降落。
正是因为此种原因,明明那座山峰离自己不远,但是王静渊也是降落了好一会儿才接近。
以至于山上的居民早早的就发现了自己,就在自己的下方仰着头,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山上的居民有两个,好像是一男一女。王静渊调整身形,翻转了身子面朝下。离得近了,王静渊才看清他们头顶的字。
男的叫岳不群,女的叫宁中则。
还在空中的王静渊猛然一拍手,原来是《笑傲江湖》的副本,这剧情我熟啊。
……
自剑气之争以后,华山上就只剩下了岳不群与宁中则二人,余下的门人弟子都是后来收入门墙的,并未亲身经历过那一场浩劫。
但是岳不群不同,他见过华山鼎盛之时。他也深深知道自己比之那些堪称天骄的师兄,什么也不是。但也正是如此,他在剑气之争时,没有被多少剑宗门人针对,才存活了下来。
如果没有剑气之争,华山派的掌门之位,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的。
剑出华山。
这四个字在当年可不只局限于五岳剑派里,而是被整个武林所认可的。
因为知晓华山派鼎盛之时是什么样的,所以当振兴华山的重任落在他的肩头时,他才能切实的感觉到,那是一个多么沉重的担子。
他作为每日华山派起得最早的人,一是因为需要借助日出之时的紫气修炼《紫霞神功》,二就是在这千钧重担下,他怎么睡得着啊。
寅时的华山是什么样子,他岳不群最有发言权了。
华山起的第二早的当然就是宁中则了,毕竟现在是明朝,夫为妻纲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岳不群要早起练功,宁中则当然会为他准备练功后的早餐。
至于其他的门人弟子,不睡到天光大亮是不会醒的。
所以当王静渊从天上缓缓飘落时,整个华山,就只有岳不群夫妻见证了这一幕。正好此时太阳刚刚露出了一点儿头,微弱的阳光照亮了朝霞,茜红的霞光中隐隐有一丝紫意。
此时正是修炼《紫霞神功》的大好时机,但是岳不群也顾不上了。因为他仰头就能看见正缓缓落下的王静渊,此时的他身披霞光,也意味不明的看向了岳不群。
岳不群口中喃喃道:“仙人?还是说我走火入魔了?”
宁中则在一旁握住了岳不群的手:“师哥,我也看见了。”
听到这句话,岳不群的面容顿时抽搐了起来,面容激动,几欲落泪。仙人降世,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降临在了华山。
但他和自己的妻子算是最先见到神人的人了,这算什么?这就是仙缘啊,话本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就算是仙缘无望,也终究是看到了一丝振兴华山的曙光。
王静渊缓缓的落在了华山的山头,岳不群与宁中则运其轻功来到王静渊的身前,纳头便拜。
“凡夫俗子岳不群携拙荆拜见仙长!”
王静渊正欲张口说话,就看见一行提示浮现在自己面前。
【已进入饥饿状态】
【各项属性衰减】
【请尽快进食】
此时,王静渊的肚皮也开始咕咕作响。王静渊伸手挠了挠肚皮,看向跪在面前的岳不群二人,开口问道:“老登,你这里有吃的吗?”
当听见王静渊肚皮作响时,岳不群就有些愕然。因为无论是戏文,还是经书,都在反复强调着一件事。
神仙们都是餐风饮露,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岳不群按耐住自己心头的疑惑,与妻子对视了一眼,还是小心应承道:“还请仙长随我来。”
说着,就准备将王静渊往华山派的驻地带。但是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就被迫停了下来。
因为这个地方,是岳不群练功的地方,是一处临近华山派驻地的山崖,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修建道路,岳不群从来都是用轻功往来此处。
但王静渊他不会轻功啊,所以岳不群夫妻二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仙人”,正四肢并用的抱着一块山岩,正费劲巴拉的向下滑。
第4章 史上最废谪仙
岳不群拉着王静渊的手,穿行在华山之中。
因为王静渊在没有道路的山林里移动确实很困难,所以他主动提出了让岳不群帮助自己。岳不群当然也就借着搀扶的功夫,握住了王静渊的手腕,很轻易地就探到了王静渊的脉象。
沉而有力,身体康健,但也只是普通人的范。尚不及练过粗浅功夫的寻常武人,更遑论练过内功的名门弟子了,怎么看都不是仙人该有的样子。
不过方才那人从天空飘落的样子又做不得假,非是人力能为。而且这四下就只有华山最高,没别的山峰了,他又能从哪里向下跳至华山呢?
岳不群一路拉着王静渊,带着他向华山派的驻地奔走而去。他的思维也是忍不住的发散,最终当他进入华山派的驻地时,他自己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此人是因为在天上犯了错误而被贬谪下凡的,就像各派门人弟子犯了错,被逐出师门时会被废去武功。
这天上的仙人被贬谪下凡,同样被收走一身法力,想来也很合理嘛。
掌门居所内,王静渊坐在一张八仙桌前。本来是为岳不群准备的早餐摆在了他的面前。明朝的早餐并不丰盛,只是简单的豆浆、馒头和咸菜。
但是王静渊却是吃得津津有味,一面吃还一面念叨:“能尝出味道。居然连味觉都如此逼真,这个游戏世界可真不错。看来以后,可以自己尝试弄些东西吃了。”
王静渊并未将早餐吃完,只等【饥饿状态】的负面Buff消失,就放下了碗筷。
岳不群看到王静渊吃好了,才出声问道:“敢问仙长,仙乡何处?”
王静渊下意识的就想要说出自己所在的省份与城市,随即又自嘲地摇摇头:“就算和你说了,你这NPC估计也无法理解,你就当我是从远方来的吧。”
岳不群并不意外地点点头,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了,但那恩皮谁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的词语岳不群也并未深究,只是继续问道:“敢问仙长此行前来,是所为何事?”
“终极目的是消灭关底BOSS吧,不过这里的关底BOSS是谁,还真不好说。”王静渊眼神幽幽的看了岳不群一眼,开始琢磨着自己现在是否有能力击杀他。
毕竟在《笑傲江湖》的原著小说中,眼前这位,也很符合关底BOSS的条件的。
但随后,王静渊又摇了摇头,反问道:“不是应该你来告诉我,我接下来该干什么吗?”
“我?”岳不群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静渊一拍掌心:“对啊,我一来看见的就是你。按理说你扮演的应该是指引NPC的角色,我的新手任务该由你发布啊?
快点儿,新手村村长,有什么活计需要交给我完成的吗?”
这位仙长是下凡历劫来了?岳不群嘴唇嚅嚅了半天,最终咬牙说道:“我想请仙长助我振兴华山!”
【岳不群向您发布任务“振兴华山”】
【是否接受:是/否】
王静渊挠了挠头:“一上来就给我上强度?不应该先从劈几块柴,采几株药,杀几个人开始的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之前也有过一来就让我干死五个半神,然后收集祂们大卢恩的情况。对于一个成熟玩家而言,任务难度永远都不是事儿,越难越带劲儿。
这活儿我接了。”
【是】
岳不群听得有些头皮发麻,什么时候杀人和劈柴、采药都能算作是一类事了,也难怪这位会被贬谪下界了。
还有,他刚才说了什么?他之前杀死过五位神人?!
岳不群还在震惊的时候,王静渊又开口了:“对了,我记得你是华山掌门。我现在都接了任务了,那么能在你这里学技能吗?”
岳不群疑惑道:“何为技能?”
“就是《紫霞神功》、《辟邪剑法》什么的。”
岳不群明白了,此人是想学武功。但是仙人被贬谪后,就连原来的仙法都没法重修了吗?那么这样一来,他这个仙人,能起到什么作用呢?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
《紫霞神功》还好说,那本就是他的看家本领,如果仙人讨要,他自然不敢不从,但是面对现在这样一个“法力尽失”的仙人,还得从长计议。
但那《辟邪剑谱》他却不会,但他也知道,那是福州福威镖局的家传武学,福威镖局的创建者林远图,曾凭借此剑法打遍西南无敌手。
岳不群想了想回复道:“仙长有所不知,修炼《紫霞神功》需要循序渐进,仙长不若先修习我华山派的基础内功。”
王静渊自无不可:“也行。”
岳不群见王静渊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下来,胆子又壮了几分:“仙长适逢……适逢变故,不若先隐姓埋名?”
就算是个“法力尽失”的谪仙,但凡同意帮自己振兴华山,四舍五入也算是仙缘了。如此仙缘,当然要小心呵护,不能让外人夺了去。
“可以。”王静渊仍然答应的很干脆。
岳不群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静渊,看他十七八岁的外貌,想了想说道:“要不就先暂且委屈仙人,装作我的徒弟?”
【岳不群邀请你加入华山派】
【是否同意:是/否】
“我没意见。”王静渊当然没有意见,都接了对方的任务了,还要学习对方的技能,加入对方的阵营也很正常。
【是】
见到王静渊如此配合,岳不群也很欣喜:“敢问仙长尊讳?”
“王静渊。”
“请恕在下不敬,那我往后,在他人面前,就称呼仙长为静渊。而仙长,则是……”
“师父?”
岳不群爽到了,就算知道是假的,但是听见一个仙人叫自己师父。说心头没有半点儿波澜,是不可能的。
憋住,现在可不能笑出来:“那就委屈仙长了。”
接着就在王静渊的催促下,岳不群开始传授王静渊华山基本内功。王静渊毕竟不是中医专业的,穴位经脉什么的,根本搞不清楚,更遑论那些术语了。
华山派为郝大通所创,本就与全真教一脉相承,就算是华山基本内功,也有着道门引导术的影子。里面充斥着大量的道门内丹术的术语,没有名师指点,秘籍摆在面前,也没法看懂。
就像当年梅超风、陈玄风拿到《九阴真经》一样,凭借着自己的臆想瞎练。也就是他们运气好,运气差的,治好了也流口水。
岳不群也只是先将华山内功通读一遍,再看王静渊需不需要他进行进一步的讲解。当他将秘籍通读完毕后,王静渊的眼前出现了信息提示。
【岳不群正在向你传授《华山基础内功》】
【是否学习:是/否】
这还用犹豫?
【是】
第5章 猴子
王静渊还是不认得经脉,搞不清术语。但他此时就是知道《华山基础内功》是怎么修炼的,吸气时该观想什么,呼气时该将注意力集中在什么部位,呼吸之间的轻重、疾缓、厚薄,由吐纳所产生的气机该向哪里引导,他全都知道。
而且令他意外的是,当他开始修炼《华山基础内功》,就停不下来了。他的身体不用经过他刻意的控制,就开始自发的修行。这种事情让王静渊产生了些许既视感,这是……
挂机?
好耶,王静渊最喜欢挂机了。不只是他,大多数游戏玩家都喜欢挂机,因为挂机这一行为的核心便是不劳而获。
大多数游戏都是需要玩家做出操作,才能获得收益。但是挂机的产生,则是可以让玩家将从重复的操作中解脱出来,就算完全不去操作,仍旧能持续获得收益,就和睡后收入一样。
可惜游戏为了保证活跃度,提供挂机功能的游戏越来越少,所以王静渊不少时候还需要借助鼠标宏……算了,扯远了。
王静渊睁开了双眼,看着岳不群,而岳不群也同样面带探寻的看着他。
“老登你瞅啥呢?”
“咳……我是想问仙长有没有哪里需要在下讲……复述的?”
“没有,我已经学会了。”
岳不群没有太过惊讶,毕竟是仙人,学些凡俗的武功一下子就学会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接着,岳不群又拔出自己的佩剑,开始演示起了华山剑法。同样的,王静渊这边也出现了信息。
【岳不群正在向你传授《华山剑法》】
【是否学习:是/否】
王静渊看向信息栏。
【是】
和刚才一样,王静渊瞬间就学会了华山剑法。
王静渊没有佩剑,手痒之下从桌子上抓了一根筷子就比划了起来,确实是标准的华山剑法。
岳不群见到王静渊将华山派入门的功夫都掌握了,就告罪一声,去了后院寻宁中则去了。
见到宁中则后,岳不群沉吟了片刻,对着自己妻子说道:“师妹,此人名为王静渊,并非是仙人下凡,而是身负仙缘之人?”
“身负仙缘之人?”
“他被仙人看中了,但仍需在尘世历劫,待到功德圆满后,才会被仙人带走修行。我自作主张,将他收入了华山门墙。
既然是要历劫,在我华山历劫又何尝不行呢?能被仙人看上,必定有其不凡之处。”
岳不群半真半假的说着自己刚编出来的借口。毕竟他将王静渊看作是华山派崛起的机缘,事不密则失其身,就算是枕边人,他也不愿透露太多。
宁中则历来对岳不群很信任,思虑了片刻说道:“那在其余弟子那里……”
“当然是不宜让他们知晓,只用说静渊是我新收的弟子便是了。”岳不群顿了一顿,又补充说道:“但还是私底下告诫他们,静渊的家世不凡,让他们以礼待之,其余的就不必多说了。”
宁中则点了点头:“我省得的。但是这拜师……”
岳不群摆摆手:“就当是拜过了。”
待到其余弟子们都起床练功时,宁中则便向大家宣布了这一件事。众弟子都感觉有些疑惑,即便是华山派有些落寞了,但拜师这种事仍是一等一的大事。
一个新弟子被师父收入门墙,按道理是要提前准备许久才会进行拜师仪式。但师娘宣布时,却是说他们多了一个小师弟,而不是说他们几天后将会多一个小师弟。
那便是意味着这名新弟子已经被师父收入门墙了。
大家这几日都在华山上,而师父师娘也没有离山。这拜师仪式是在什么时候举行的?该不会是在昨晚连夜就拜师了吧?!
虽然装着满腹的疑惑,但岳不群在华山派的威信还是很重的,什么事都是说一不二。众弟子便也就此接受了多出一个小师弟的事实。
其中最高兴的就属岳灵珊了,从她记事起她就是小师妹,当了这么多年小师妹,这位置是该挪一挪了。
于是她仗着自己宁中则女儿的身份,早上也不练功了,纠缠着宁中则带着她去看小师弟。宁中则拗不过,想着王静渊终究是要和其他弟子见面的,便点头应允。
岳灵珊蹦蹦跳跳的跟着宁中则,从正气冲霄堂一路来到了掌门居所内。看见岳不群正坐在桌前与一个俊朗少年聊着什么,岳灵珊的心头泛起了疑惑。
这人应该就是小师弟了,但是为什么他在父亲跟前是坐着而不是站着,她和自己的那些师兄们,在父亲落座时可不敢跟着坐。
而且看父亲的模样,也与和他们众弟子训话时不一样。少了威严,满脸都是和蔼还有些许……小心?
岳灵珊疑似自己看花了眼,但随后她就被王静渊吸引住了注意力。好俊俏的小哥……师弟啊。
岳灵珊眼前一亮,就来到了岳不群的跟前问道:“这位就是小师弟吧?”
虽然是在问岳不群,但却眼光灼灼的盯着王静渊猛瞧。岳不群同样看到了岳灵珊的花痴样,略微思忖后,说道:“他就是我新收入门墙的弟子,王静渊。我已传他本门武学,从现在起,就由你来敦促他勤加修行。”
王静渊眼前一亮,看向岳灵珊。这位就是门派发放的,用来锻炼输出手法的木桩怪吧?
“好的,爹爹。”岳灵珊甜甜的答应道,却丝毫不去想,华山上下就数她最贪玩,她自己都需要父母时时敦促练武,哪还有资格去敦促别人。
只是她此时沉溺在王静渊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容颜中不能自拔。静渊?真真是人如其名。
不过几天后,她就深刻的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思过崖下的水潭边,王静渊丝毫没有因为岳灵珊被他气跑而分心,只是自顾自的修炼着剑法。按照他的经验,用不了多久,岳灵珊就会在他的附近自动刷新。
一个肩头趴着猴子的少年看着远去的岳灵珊,摇了摇头,来到了水潭边上。正是华山派的弟子陆大有,AKA陆猴儿。
王静渊刚来时,岳灵珊的那副花痴相谁都看得明白。作为令狐冲的头号死忠粉,陆大有见到小师妹这幅移情别恋的样子,他不敢去恨小师妹,当然是恨上了王静渊。
不过就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这种恨意就消失了。因为陆猴儿认为,小师弟和小师妹,断无那种可能。这不是小师弟有什么特殊癖好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
甚至陆猴儿有些怀疑,自己的小师弟顶着这么一副好皮囊,这辈子能讨到婆姨吗?
王静渊转头看见了路猴儿,收起了长剑,对着路猴儿招了招挥手:“Oi,兽王猎你来啦?你的宝宝呢?快拿出来让我挼挼。”
路猴儿无奈的说道:“小师弟你又说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但他还是吹了声口哨。一只小猴子从他的背上跃到了肩头。
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干果,向着小猴子招了招手,小猴子就熟练的跳到了王静渊的手臂上,坐着吃起了干果。
王静渊一脸微笑的怒搓猴头,这个猴子他可是馋了好久了。在来华山的第一天,他就见到了在华山上生活的猴群,但是他们都与这只不同。
因为这只通人性,而且还能听懂人的指示。可惜的是,这只猴子属于陆猴儿,而陆猴儿不卖。
“看,飞机。”王静渊朝着陆大有的身后一指,陆大有虽然不知道飞机是什么,但还是转身望去。
一道白光闪过,极其标准的白虹贯日在王静渊的手中使出,宝剑直直刺向陆大有的脖颈。
第6章 令狐冲
王静渊的剑尖在接触到皮肤的一刹那,便被一层无形力场给抵住了,不得寸进。连一块油皮都没有擦破。
非决斗状态没开友伤。陆大有和自己属于同阵营NPC,要不然就可以将他刷了,把猴子给爆出来。
见到王静渊悍然出手,本来坐在他肩头安心吃着干果的小猴子立即惊恐的尖叫出声,王静渊立马将剑收了回来。
闻声回转身形的陆大有看向自己的小猴子,小猴子见到自己的主人根本没有什么大碍,顿感被王静渊戏弄了。
一边吱吱叫唤着,一边伸出两只小爪子揉弄着王静渊的头发。不一会儿就将他的头发弄成了鸡窝状。
陆大有呵斥一声,便将小猴子给收了回来,有些歉意的看向了王静渊,但是却发现王静渊丝毫不在乎。
头乃六阳魁首,这个年代的男子将自己的头颅看得尤为重要,等闲不会让人触碰,更遑论一个畜牲。现在王静渊的表现在陆大有看来,算是脾气出离的好了,让他忍不住心生几分好感。
“兽王猎,你以后要是见到另一只这么聪明的猴子,记得帮我抓一只。”
“小师弟,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姓寿,我姓陆,还有……算了,小师弟你既然这么喜欢小猴子,我就将它借给你几天吧。”本就有些感到不好意思的陆大有,见着王静渊是真心喜欢小猴子,便很快做出了决断。
“早说啊。”王静渊的双手穿过小猴子的腋下,在它还未反应过来前就抱住了它:“过来吧你。”
“吱吱!”小猴子愤怒的叫着,挥舞着小爪子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也不知道是对王静渊还是对自己的主人。
但当它被王静渊又塞了一把干果后,就成哑巴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磕着干果,两耳不闻窗外事。看来加钱这种事,对人对猴都好使。
陆大有见到王静渊逗弄小猴子逗弄得开心,不管其他,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小猴子两只灵巧的小爪子很灵活,三下五除二就将干果剥完了扔进嘴里,然后面带期盼的看着王静渊。
“小猴子,我的干果可不是白吃的,你得听我的吩咐才行。”
“吱吱。”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吱吱!”
“很好,很有精神!先教你辨认东西,这包呢,是泻药,这包呢,是石灰……”
……
正气冲霄堂内,岳灵珊倒提着宝剑气鼓鼓的走了进来。宁中则看着她这幅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她都懒得数这是第几次了。只是默默的提起茶壶,沏了一杯茶。
岳灵珊步入大堂内,一屁股就坐在了八仙桌前,捧着茶杯大口灌了下去,随后接过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两杯热茶下肚,才冲着宁中则娇声道:“娘,小师弟他……”
“你小师弟怎么了?”伴随着威严的男声,岳不群从堂后走了出来。
岳灵珊见着自己的父亲来了,缩了缩脖子,立即站了起来:“没什么。”
岳不群见着自己女儿这幅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又和那位“小师弟”闹了些小别扭,不过他也都见怪不怪了。
因为经过他这几天的观察,这位仙长与他想象中的仙人可谓是大相径庭,简直是过于……顽皮。
不过即便如此,岳不群也能看得出来,自己女儿的一颗心思全都寄挂在了他的身上,岳不群又何尝不想多个仙人女婿,但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让自己的女儿多与他接触罢了。一切随缘,强求不得。
“弟子令狐冲见过师父!”此时,正气冲霄堂外传来了一声呼喊,打乱了岳不群的思绪。
岳不群没好气地回应道:“进来。”
一个长方脸蛋,剑眉薄唇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华山派的首徒令狐冲。之前他因为喝酒误了事,被岳不群罚去思过崖面壁思过,此时“功德圆满”才下得山来。
要说这华山上下,就数他上思过崖上得最勤,差不多都快成为他的居所了,再加上之前岳灵珊与陆大有的照顾,思过崖上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令狐冲在上面也住得习惯,久而久之,去思过崖上思过,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住而已。
“师父、师娘,听说我们华山派新收了一名弟子?”令狐冲是个急性子,人还没进来,就出声发问。
听到令狐冲的问题,岳灵珊不知怎么的,感觉心里有些慌乱,又有些赧然。但是情窦初开的她,连自己的心意都弄不明白,当然也不知道这些情绪是因为什么原因产生的。
“哼!去思过崖上待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磨平你的性子。”岳不群是想要将令狐冲作为下任掌门培养的,见到他这么轻浮的样子,当然心中不喜。
倒是宁中则出言从中调和:“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一会儿可以去看看你的小师弟。记得要与他友善相处,不要恶了人家。”
令狐冲浑不在意的拱了拱手:“我惯来是不会欺负师弟师妹的。”
“你师娘的意思是让你与静渊相处时小心一点,若发生龃龉,你得主动退让。静渊的出身不凡,他对于我们整个华山派都很重要。”岳不群在一旁补充道。
这种话宁中则已经给其他门人弟子强调过很多遍了,所以岳灵珊并不惊讶。但是令狐冲才下思过崖,第一次听到这种嘱咐,意外地挑了挑眉:
“师娘,我辈江湖儿女,不是不应该屈从于权贵吗?”
宁中则解释道:“静渊并不是……”
岳不群怒斥道:“逆徒,休要顾左言他的,你只需照做就行了。”
碍于岳不群的威严,令狐冲只能囫囵答应下来,但心里怎么想的,也就只有他知道了。不只是令狐冲,华山派大多弟子也都是一样。
这个年头的长辈,从来不会去了解年轻人的心理。只能说是老毕登不懂(年轻)人心。
给自己的师父、师娘请过安后,令狐冲又和岳灵珊调笑了几句,但他完全没有发现岳灵珊的神情略带牵强。只当她是碍于师父在场,不好与他玩笑。
再之后,他便离开了正气冲霄堂,准备去看看这个特殊的小师弟。
走出几步正好看见陆大有。
第7章 不爱洗衣服的玩家
“陆猴儿!”
陆大有听见令狐冲招呼自己,顿时眼前一亮:“大师兄,你下山啦?”
“是啊,这不都一个月了吗?”令狐冲笑着走了过去,随即他又问道:“你的那只小猴子呢?你不是去哪儿都带着它吗?”
陆大有随意的说道:“我把它借给小师弟玩了。”
听见陆大有提到小师弟,令狐冲就顺势说道:“之前听到其他师弟提起过,他拜入山门时我还在思过崖上。走,带我去见见这位小师弟。”
陆大有走到前面引路:“刚才小师弟还在水潭边上练剑,不过按照他的习惯,此时应该已经回竹林那边的别院了。”
令狐冲讶然:“他住在别院里?”
华山派毕竟还是阔绰过的,当年门人弟子无数,往来的豪侠如过江之鲫。华山派理所应当的会有供客人居住的别院。
后来人丁单薄,按理说弟子们全都住进别院也是绰绰有余。但岳不群是一个极重规矩的人,所以即便是山上的房产宽裕,也还是让弟子们挤在弟子居所里。
虽然已经被师娘打过招呼了,但是听到这小师弟特立独行的住在别院里,也是让令狐冲愣了一愣。然后他就对这小师弟更加好奇了。
走在路上,令狐冲向陆大有打听着关于王静渊的情况。
陆大有一边走,一边向令狐冲说道:“这个小师弟可不一般,前几天一早师父师娘就告知我们这山上多了一个小师弟,没人见过他的拜师仪式,甚至我们怀疑,他压根就没……
不过小师弟的性子还挺不错的,虽然看得出来他出身不凡,但却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贵公子。
对谁都没有架子,练功也极为勤勉,就是经常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小师妹她……她经常被小师弟气得不行。”
陆大有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岳灵珊移情别恋的事情。
两人谈笑间,就来到了王静渊的别院旁,走到门前就能听见里面舞剑的声音。令狐冲点点头,看来陆猴儿说得没错,这小师弟真是一个勤勉的人啊。
当下令狐冲便直接推门进去,但是一进去,他和陆猴儿就悚然一惊,后背发麻。只见一个白皙的身影,正赤条条的在院子里练着剑。
可真就是不着寸缕,甚至是胯下的大白龙,都伴随着的剑舞,肆意的左右甩动。
王静渊发觉有人进入了院子,收剑挺立,冲着两人打着招呼:“你咋又回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静渊说着,就要走过来寒暄。看着逐渐逼近的大白象,两人忙不迭的向后退去,还是陆大有先开了口:“你不要过来啊!小……小师弟,你怎么不穿衣服?!”
王静渊无所谓的挠了挠屁股,解释道:“硬核,实在太硬核了。衣服穿久了,特别是穿着运动后,居然还会降清洁度的。清洁度低了影响练功的效率,这谁能想得到?!
而且洗衣服不是只读个条就行了,居然还要自己操作用手搓,搓完后还需要晾晒才能干,我特么就没有见过比这还硬核的。”
陆大有听了个大概:“衣服穿久了本来就会脏,小师弟你难道就没有换洗的衣服吗?”
“哦,后勤……师娘她什么都给我准备了。但我想着,就算是换件新的,不一样会脏嘛,干脆就不穿了。反正那些衣服既不加属性,也不提供护甲。
对了,是不是开饭了?走,我们去吃饭。”
陆大有连忙将王静渊推了进去,然后转身将院门锁上。令狐冲这才回过神来:“小师弟你该不会打算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出门去见人吧?!”
王静渊低下头,扒拉了两下象鼻:“你们和风盔谷的守卫一样烦,等着,等我穿一条内裤就出门。”
“一条亵裤根本就不够,不对!这是一条亵裤的问题吗?!“陆大有感觉自己快疯了。
王静渊疑惑道:“难道你还打算让我穿肚兜?我记得那玩意儿不是只有小男孩儿才穿吗?”
“你……你这!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衣冠不整,有损华山门风。”这本是师父经常念叨自己的话,令狐冲下意识的就冲着王静渊说了出来。
王静渊瞥了令狐冲头顶一眼:“这位是大师兄?”
令狐冲诧异道:“小师弟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那么大三个字,只要是没瞎就看得出来。还有,我再加一身里衣,应该就够了吧?”
陆大有无奈的摇摇头:“还是穿得庄重些吧。大师兄说得对,衣冠不整确实有辱门风。”
“啧,果然硬核,还有外表要求。”王静渊晃荡着大白屁股就转身进了屋,两人怕他又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便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跟着王静渊进了屋,首先看到的就是陆大有的那只猴子。只是此时的它,正坐在一个大水盆的旁边,两只小爪子卖力的搓揉着王静渊换下来的脏衣服。
“小猴子,你?!”陆大有看得目瞪口呆。
而小猴子见到自己的主人,也是咧着嘴吱儿了一声,就当是打过招呼了,手上的活计并没有停下来。
王静渊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说道:“别做出那副样子,我可没有剥削它。它帮我洗衣服,我是给了干果的。”
两人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小猴子的身侧放着一个果盘,盘子里堆着干果。陆大有顿时心头一动,既然知道了小猴子还有这一手,那么自己以后是不是也可以……等等!
主意打到一半,陆大有顿时发现了不谐之处。就算华山派还算富庶,但这干果也算是稀罕物,一开始陆大有还以为这些干果是小师弟从自己家里带过来的。
但是看这个装干果的果盘,怎么越看越眼熟,总觉得这么个盘子,再配上这些干果,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令狐冲见到陆大有盯着那盘干果一个劲儿的猛瞧,也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小师弟,你这盘干果……”
“哦,在祠堂里面拿的。”
“什么?!!”令狐冲觉得自己在华山弟子中已经算是荒唐的了,没想到和这小师弟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他为人还算仗义,立即三步并作两步,俯身一抄,就将果盘抄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掂了掂:“我们去找些野果核铺在下面,应该看不出来。得赶快还回去,要不然被师父知道了,你少不得一顿打。”
王静渊不乐意了,他一指可怜巴巴的小猴子,说道:“这些都是我答应给他的薪水,为什么要拿走?”
令狐冲抚额长叹:“实在不行,事后你给它些野果吧。”
王静渊将果盘从令狐冲的手中接了过来:“答应的干果,就得给干果。我有困难,干它一个打工的牛马什么事?好歹我以前也是牛马,牛马不为难牛马。”
王静渊将果盘还给了小猴子,小猴子顿时泪眼汪汪,要是它会说人话,此时应该“半生飘零”起手了。
令狐冲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师弟可真是个妙人,信人。这件事我和你一起扛了,反正我也算是‘债多了不愁’。”
王静渊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智能还是弱了点儿,我这么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你要是往自己身上揽,估计老……师父得把你揍成散装乐高。”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乐高,但是不妨碍令狐冲笑不出来了。
第8章 告状
王静渊想着反正都要穿衣服,就干脆梳洗了一遍。他终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如果他的游戏面板再细致一点儿,估计在他梳洗后,会获得【魅力+1】的提示。
众人一路来到了华山派的饭堂,虽然令狐冲和陆大有都是开朗健谈之人,但是短时间内受到了太多精神冲击的他们,现在还处于Emo状态,不太想搭理王静渊。
而在去往饭堂的路上,王静渊也没有闲着,一路上拿着个小铲子,见到路边有成熟的草药,就三下五除二的将之挖出来,随手一翻,草药便消逝无踪。又或者见到路边成熟的野果,也是会顺手摘下来。入得他手的野果,也会同样消失不见。
【《采集术》熟练度+1】
【《采集术》熟练度+1】
【《采集术》熟练度+1】
……
一开始令狐冲与陆大有还没有在意,但是王静渊这一路上做了太多次,以至于令狐冲与陆大有根本无法无视。
“小师弟,你这是?”
“采集啊?虽然暂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多囤一点儿物资,总有有一天他们会发挥用处的。”
令狐冲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但是,小师弟,你挖的那些药放在哪儿了?”
“游戏背包啊?”王静渊理所当然的说道,说着一翻手,一枚野果就出现在了手上,再一翻手,野果就消失了。
陆大有赶紧过来拉住王静渊的双手,检查起了他的衣袖,当然什么发现都没有。于是便赞叹道:“好厉害的古彩戏法,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说实话,我在还没有上山前,就想成为一个变戏法的手艺人。
只是还没有找到教戏法的人,就先遇见了师父。”
王静渊分析道:“那你来错地方了,你应该拜入衡山的。衡山派其中一位祖师爷就是个变戏法的,他们的绝学《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就是把变戏法的本领渗入了武功,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陆大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既然已经入门拜师,哪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真不考虑下?万一衡山更适合你呢?你看啊,现在的掌门莫大就是个拉二胡的,你呢,刚好又是个耍猴的。你虽然没入衡山门墙,但是意外的符合衡山派的企业文化啊。”
陆大有正色道:“小师弟,这种话休要再提。我生是华山的人,死是华山的鬼。”
王静渊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唉!本来还想看看你是否能够爆出一个脱离师门的任务,好助我完成五岳大满贯,看来在你这里没辙了。”
令狐冲皱眉道:“改投他派是武林大忌,小师弟切莫有这种想法。”
“啧,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呢?华山的祖师爷一开始不也是全真教的嘛,万事皆有可能,就是你,也有可能成为恒山派的掌门嘛。”
陆大有摇了摇头:“小师弟又在说胡话了,那恒山派是尼姑庵,连男弟子都不收,怎么会让一个男子作掌门。”
就在三人聊天的时候,正在正气冲霄堂的岳不群,却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来的是山下的农户。
华山派在此多年,这家农户岳不群当然认得,况且山上的菜蔬都是由他家提供的。而且岳不群时常行侠仗义,对于这周边的百姓多有照顾,所以附近的农户都很尊重他,遇到难事时,也多会求助于华山派。
只见一个粗壮汉子,局促的坐在堂前,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本来俺也不想来打搅岳掌门的,但是……但是我们实在没法子了。”
岳不群和颜悦色道:“有事不妨直说,岳某人自当勉力相助。”
见到岳不群如此客气,那汉子看上去更加为难了,犹豫再三,还是咬了咬牙说道:“还请……还请岳掌门,稍稍……稍稍约束一下华山上的大侠。”
听到这话,岳不群与宁中则猛然一惊,就连岳灵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华山上下就大猫小猫两三只,虽然都不咋成器,酗酒的酗酒,溜猴的溜猴。
但是众弟子的品行,岳不群心里还是有数的,即便是那个左冷禅派过来的间谍,平日里也是兢兢业业,极为老实勤勉,断不可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但是山下的农户,又不可能为了污蔑一个华山弟子,而专程跑上这么一趟……
岳不群与宁中则对视一眼,随后沉吟片刻,对着站在一旁的岳灵珊说道:“去把你大师兄叫来。”
岳灵珊忙不迭的就跑了出去,还没跑出多远,就看到三个往饭堂赶的街溜子。岳灵珊慌忙的跑了过去,冲着令狐冲说道:“不好了大师兄,你的事发了,爹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要不收拾收拾先回思过崖吧。”
“啊?!”令狐冲有些不明所以:“我才下来啊,怎么又要上去。而且我不就是因为偷偷下山喝酒一个月前才被罚去思过崖思过嘛,怎么还有事儿啊?”
岳灵珊焦急道:“山下的农户都找上门了,你还在狡辩?”
令狐冲急了:“我上次下山只是偷偷喝酒,又没有偷鸡,真的不关我的事,我现在就去找师父说理去。”
令狐冲急匆匆的就往正气冲霄堂里走,岳灵珊一跺脚,只能跟上。作为令狐冲脑残粉的陆大有,当然也跟了上去。
至于王静渊,见到有事件触发,他当然不会错过看热闹的机会。
众人依次走进正气冲霄堂,坐在里面的农户们看见来人便露出了复杂畏惧的神色。岳不群是个人精,看到这一幕自然产生诸多联想,坐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当即,立即冲着令狐冲暴喝道:“逆徒,还不跪下!”
令狐冲条件反射的就跪了下去,但当他跪稳当后,才想起自己是来狡辩……啊不对,是来解释的。
令狐冲开口道:“师父,我……”
岳不群出声打断:“逆徒,你还想狡辩?!”
那粗壮汉子也出言劝道:“岳掌门,这……”
岳不群义正言辞:“牛小哥,你不用再劝,今日我定然为你讨回公道!”
顺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戒尺,岳不群准备先打一顿,打的时候再把问题问遍。但在这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老乡,你看上去很眼熟啊。”
听见这话,岳不群的戒尺停在了空中,而他心里顿时产生了另一个猜想。
第9章 误会
岳不群转头看去,这时才看清,那农户此时畏惧的眼神都投向了王静渊。宁中则见势,则是将令狐冲扶起,拉到了一边,示意他不要出声。
岳不群面色复杂的看着正在笑意盈盈啃着野果的王静渊,叹了一口气,将戒尺重新放在桌上。冲着农户们拱了拱手:“千错万错,都是岳某人教导无方,各位的损失,便由我一力承担吧。”
令狐冲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师父你刚才不是这样的?
见到岳不群如此姿态,农户也是吓得连连摆手:“岳掌门误会了,误会了……”
“哦,我想起你们了,这不是山下的NPC牛大嘛,我说你的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我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不就触发隐藏剧情了嘛。”
听到王静渊在一旁“承认”了,岳不群的面色又苦了三分,看来是真的了,早就该想到的,被贬谪下凡的仙人,哪会是什么正经神仙。
但既然已经做下决定,很多事便难以回头了。
岳不群继续作揖:“各位的损失,岳某一力承担!”
牛大更惊恐了,立即说道:“其……其实王大侠也没有干什么,也就七八天前,王大侠从山上下来,就冲进俺家,二话不说就开始劈柴,一会儿工夫就将俺家的柴全都劈完了,拦都拦不住。
之后还给水缸里挑满了水,随后鸡也喂了。虽然杀了一只,但是王大侠事后也给了钱的。”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都是做的好事啊?那你们现在上门兴师问罪是几个意思?
之后,大牛才絮絮叨叨的说道:“本来还没什么的,但是王大侠出门后,见着俺那年事已高的娘亲准备去邻家串门,然后他就扶着俺娘走了。
王大侠就一路扶着她从村东头走到了村西头,又从村西头走到了村东头,来来回回走了七八回。我娘早年害过一场大病,口不能言,有苦说不出……
随后的几天,王大侠天天傍晚都下山来,做同样的事。王大侠做了这么多,本来是该上门感谢的。
但是……但是俺娘实在是年龄大了,每日都被王大侠从家里扶出来走上这么一遭,回到家就累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俺是实在担心俺娘挺不过来,实在是没有法子,这才上山求见岳掌门。”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此浑不在意的王静渊,这人到底是有多闲啊,才会干出这等……这等荒唐之事。
岳灵珊不愿看到王静渊被罚,刚想开口求情,就见着岳不群沉吟片刻,随后开口道:“静渊啊,你看这事……”
王静渊将啃完的野果随手一扔,说道:“干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触发什么任务奖励,我本来想干够十天还没有成效就放弃的。既然他都提出来了,我就停了吧。”
见到王静渊首肯,岳不群也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对着农户牛大说了些不要钱的好话,将牛大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自己此行上山的目的达到,牛大也不再多留,只是留下十余枚鸡蛋,以及一只风干的腊鸡就告辞下山了。
王静渊嫌弃的提起腊鸡看了看,琢磨着这不是有任务奖励嘛。只是这奖励实在不咋滴,不过也想得通,毕竟是喂鸡劈柴这样的新手村任务。
这游戏既然这么硬核,入门任务发一把神器实在是太不合理。果然,想要更为优厚的奖励,就得完成些高难度的任务。杀鸡成不了事,想要一波肥,还得去杀人。
见到事情已经解决,岳不群就招呼着众弟子去饭堂用餐。本来吃饭这种事,师父不动筷,弟子们的手都不会往桌上放。但是王静渊在这里。
他和往常一样,拿了个盘子就咔咔咔往里面装了四五个馒头,就开始坐在桌前吃了起来,一点也不给岳不群面子。
他自从来到华山后都是如此,岳不群从不因此苛责他,众弟子见岳不群都没有意见,更是不敢多发一言,只是往日里岳不群习惯性的饭前训话环节再也没有出现过。毕竟他在他讲话时,还有个人在旁边胡吃海塞,怎么看怎么别扭。
才下山的令狐冲看得目瞪口呆,暗自猜测王静渊到底是什么背景,连自家师父都如此忌惮。要是换成是他,不说提前动筷,就算是吃相难看一点儿,都会被师父责骂。
但要说这王静渊出身不凡……
令狐冲皱着眉,眼睁睁的看着王静渊将寻常的大馒头揉捏成一坨,三两口就吃掉一个。也不见他吃别的饭菜,只是一个劲儿的吃着自己盘中的馒头。
三下五除二将盘里的馒头吃完后,就径自离开了饭堂。仿佛对他而言,吃饭无关乎味道与过程,真就是为了填饱肚子一样,丝毫不愿在此花费多余的功夫。
这种做派,怎么也不像是富贵之家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实在是怪异的很。
待到众弟子都用餐完完毕,告辞离去后。岳不群才带着宁中则回到了掌门居所,思忖片刻后,对宁中则说道:“我们昨晚商量的那件事,我想让静渊与灵珊一同去办。”
宁中则愣了愣:“不是说让德诺与灵珊一同去办吗?灵珊经验不足,德诺老持承重。”
岳不群一开始确实是想派劳德诺与岳灵珊同去,一是他在一次因缘际会下,发觉了青城派举派上下,都在偷练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再加上之前王静渊在他的面前提及过此剑法,他便上了心。
二是他早已知道劳德诺是嵩山派来的探子,便想要为他创造给嵩山派通风报信的机会,最好引得嵩山派卷入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恩怨中。但是现在的他,有了仙人相助,却是用不着再留着劳德诺了。
虽然不至于现在就杀了他,但也会想办法将他软禁在华山上,不让他有通风报信的机会。
不过自己夫人是个藏不了什么心思的憨直人物,岳不群当然不会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都和盘托出:“我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德诺去办,就让静渊代替他去吧。而且静渊上山也有些时日了,少年人心思活泼好动,山上待久了便会闷得慌,让他外出历练一下也是好的。”
宁中则有些疑惑,王静渊自上山以来也不过半月而已,他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下山行善”,其余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剑,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可从来没见着他有什么闷得慌的意思。
不过既然岳不群这么说,那便有他的道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宁中则便听之任之了。不过她还是提了一嘴:“师兄,你说青城派毕竟是名门正派,他们真的要无端去找福威镖局的麻烦吗?”
岳不群点点头:“据我所知,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祖上有龃龉,这次怕是来者不善。希望我华山派还有几分面子,能够让青城派得饶人处且饶人。”
宁中则有些许担忧:“若青城派不认我华山的名头?”
岳不群大手一挥:“那便由灵珊与静渊自行决断吧。”
第10章 污秽之所
岳不群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全是因为自王静渊上山后,他便一直在暗中观察。不说王静渊那些“袖里乾坤”的神通,单就是他之前传给王静渊的《华山剑法》,就令他惊骇不已。
寻常人习剑,便是天纵奇才,也会讲究个循序渐进。学剑总是先易后难的,即便偶有顿悟,一时突飞猛进,过后也会慢下来。
但是岳不群暗中观察王静渊练剑时发现,他实在是太稳了,精进太稳了。每练习一遍剑法,便会精进一分,虽然看似缓慢,但是每次剑法修为的精进都是不多不少,稳步向前。
即便是遇见初学者常见的瓶颈,他也未有丝毫滞碍,其修炼进展,宛如第一天习剑时那样。岳不群估计,如果王静渊一直能够保持这种修炼速度,那么只需三年,他的剑法在这江湖上便是天下第一。
而他们华山,又是讲究以气驭剑,这剑法精进如此迅猛,内力还能弱得了?怕不用三年,就能比肩方证、冲虚之流了吧。
至于现下,听闻余沧海只派了门下的弟子下山。以王静渊的精进速度,对付青城派的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晚上,“天才”王静渊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子时一过,他便看见自己的眼前浮现出【《华山基础内功》熟练度+1】的字样,随后他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与《华山剑法》不同的是,王静渊自从学会《华山基础内功》,自己的身体便开始自动挂机修炼,一刻不停。
但是不知道是游戏机制的原因,还是开发者的初衷,与《华山剑法》练一次涨一点熟练度的情况不同,内功的挂机速度奇慢无比。每十二时辰就涨一点熟练度,就算是自己主动修炼,也丝毫不能加快半点儿。
王静渊半梦半醒中咂了咂嘴,要是自动挂机能像手动操作那么简单就好了。
【岳不群向您发布任务“救援福威镖局”】
【是否接受:是/否】
“诶?这是什么鬼?”
【是】
……
华山山腰上,山路奇险无比,但是王静渊与岳灵珊都会轻功。虽然华山派不以轻功为长,但用它走走山路还是绰绰有余的。
岳灵珊内功修为强过王静渊许多,每一次提纵都能跃出不远的距离。但是王静渊即便是初学咋练,他的轻功也要比贪玩惫懒的岳灵珊使得纯熟,闪转腾挪间颇为灵巧。
这都是他每日坚持下山扶老奶奶过马路练出来的,带着人施展轻功,可费劲儿了。
【《华山轻功》熟练度+1】
下了山,上了官道,两人的速度才慢了下来。岳灵珊说道:“小师弟,此去福建路远,娘为我备了不少盘缠,我们先去华阴城中买两匹马再上路吧。”
“买坐骑啊?好啊!”没有玩家能够拒绝坐骑。
两人走在官道上,向着华阴城的方向走去,岳灵珊走在前面说道:“还有一会儿才到,反正现下无事,小师弟你继续给我讲讲故事吧?”
“好吧,话说很久有以前,有一个Chef,她制的货又白又纯,所以大家都叫她‘白雪公主’。她手下有七个Amigo,个个心狠手辣。
某一天,线人魔境与DEA代号为‘皇后’的探员接头……”
岳灵珊的眉头深深皱起,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王静渊的嘴巴往外蹦,怎么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明白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明白。”
“那我给你说一个飞天蝙蝠大战红披风?”
“这个你说过了,而且,那故事也太离奇了,哪有人的武功能高到那种地步的?”岳灵珊摇了摇头,随后眼珠一转:“要不讲讲小师弟你的事吧?”
“我的事?”
“对啊对啊,就是小师弟你以前的经历,我还从未听你说过。”
“彳亍口巴~”王静渊砸吧了一下嘴,说道:“当年我路过一间荒废的破庙,那破庙上下被无数根须缠绕,我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儿。
于是我一路深入,来到了那破庙的最深处。果不其然,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树妖。
那树妖不讲武德,我话还没说,她就拿着比人还高的长刀一套‘水鸟乱舞’劈头盖脸的向我斩来。
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掏出之前从一只蛇妖那里夺来的亵渎圣剑,和她对砍,反正都能吸血,谁怕谁啊!”
岳灵珊有些不满:“小师弟!我想听你的经历,不是你编的故事!”
“这是我的经历啊?!算了,那我换一个吧。有一天晚上,我在芒草地和一个老登决斗,他说要让我领教他的剑法,然后他就掏出了一只火铳射我。
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带了喷火器和淬了毒的刀。”
“听起来怎么有些耳熟……不对!你又编故事!”
“好吧,好吧。某天我从休眠仓中醒来,隐约听见有人在叫我天诺杂碎。”
岳灵珊一跺脚,理也不理王静渊便径自离去了。
王静渊在她的身后嚷道:“你这样我以后不给你讲故事了!”
岳灵珊走得更快了。
虽然岳灵珊走得很快,但是她好歹还是没有用上轻功。王静渊能够很轻易的跟上,不一会儿,华阴城的城门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进入城内,王静渊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制作组很用心啊,原汁原味的明朝风貌,一点儿违和的地方都没有。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换皮网游强多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岳灵珊停了下来,因为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不着痕迹的回头看去,想要看看这个小师弟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结果看到的景象顿时令她火冒三丈,平日里在山上看起来很老实的小师弟,居然站在一家青楼面前不走了。看他那副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岳灵珊怒气冲冲地走到了王静渊跟前,只听他自言自语道:“春风楼?呲溜~这游戏这么硬核,主打一个真实。那么这种地方,也应当很‘硬核’吧?”
王静渊抬腿就要走进去,岳灵珊一个闪身拦在了王静渊的面前,双手叉腰的样子,活像一个圆规:“我才一会儿工夫没有看着你,你就想进那等……那等污秽之所?”
王静渊直勾勾的看着二楼阳台不断招摇着的手绢,一转身就想绕过岳灵珊:“什么污秽之所,明明又香又软~”
还没等他跨进去,就被岳灵珊一把拉住了后领,给拎了回来。
“你干嘛?!哎哟!”
岳灵珊气得满脸通红,怒声训斥道:“你作为一名华山弟子,不准去这种地方!”
王静渊整理好了衣领,有恃无恐的说道:“华山派的门规我是看过的,没有哪一条是不准逛青楼的。”
“你!说不准就是不准!还有……这种地方是要不少银子的,你有吗?”
王静渊伸手一翻,一沓银票就出现在他的手中:“我有啊。”
岳灵珊看着那厚厚一沓的银票,再对比了一下自己娘亲给的盘缠,有些愣神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银票?”
“老……师父给的啊?他让我不要委屈自己,该花就花。”
“你……爹爹他……”岳灵珊后退半步,宁中则让她能省则省的谆谆教诲犹在耳边,没想到自己的老爹却……
岳灵珊目光复杂的看着王静渊:“你到底是什么人?”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叫我朴断弔。哟嚯~”趁着岳灵珊失神的片刻,王静渊运起轻功就蹿进了春风楼。
岳灵珊想要去抓他,但是走到门前却停住了。她一个女儿家,哪能进那种地方。要是让旁人知道了,不说她自己,连她父母和整个华山派都要颜面扫地了。
更何况……
“我与他又是何种关系?哪有资格拦着他?”岳灵珊猛然一跺脚,嘴里恨恨道。旋即一转身,眼中噙满泪水,向着马市跑去了。
第11章 和谐模式
王静渊这边一进春风楼,就被数人簇拥。刚才门前发生的那一幕,不管是二楼阳台还是门厅里的众人了,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包括王静渊展示的那一沓银票。
如果不是两人随身佩剑,看上去是江湖人士,那些姑娘们早就出声调笑揽客了。现下那个碍事的小娘皮离去了,此时不捞,更待何时?
……
一个时辰后,岳灵珊从马市回来,瞧见王静渊已经从春风楼里面出来了。此时的他,蹲坐在春风楼的门边,目光呆滞,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烟叶,被他胡乱的卷作一根,只是默默抽烟,低头不语。
虽然愤怒于王静渊去青楼这件事,但看到他这幅样子,岳灵珊还是忍不住上前,没好气地问道:“钱花光了?”
王静渊怔怔的抬起头,说道:“没,没花什么钱。”
“那你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
王静渊杵灭卷烟,充满疑惑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这种地方不是讲究以人为本吗?顾客有什么要求不是都该满足吗?”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岳灵珊就气不打一处来:“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
王静渊实话实说:“我就是想要和她们切磋两手,她们都不肯。”
“切磋?!”
一个时辰前……
王静渊进了春风楼,就被一群衣衫清凉的小姐姐们迎了进去,大爷、少侠、公子、爸爸,叫得好不热情。
不一会儿,春风楼的老鸨就亲自迎了出来,开始问起了王静渊的喜好。
王静渊毕竟是个现代人,和这个年代喜欢什么豆蔻年华、二八佳人的炼铜选手不一样,他只接受成年人。
于是他上下打量着老鸨,看着这二十四五岁的“半老徐娘”说道:“不用选,就你了。”
老鸨见着王静渊丰神俊朗的面貌也是心中一荡,但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公子说笑了,奴家还要操持生意,可片刻离不得。”
当然,还有另一层原因是,老鸨的保护伞是她的老相好,虽说她在这春风楼里操持生意,但却是不能陪客的。只是这种话,便不必与王静渊明说了。
王静渊也不勉强,只是说道:“那好,你给我安排个十八岁以上的。”
老鸨闻言微惊,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保养得好,仍有几分姿色,没想到是对方喜欢这个调调。不过客人的要求,必须得满足。
很快就张罗好了一桌酒席,连同一位姑娘,一起送进了王静渊的雅间。
看到进来的姑娘,王静渊就急不可耐的走了过去:“让我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也不知道这游戏的热咖啡部分是实操型的还是CG型的。”
但当王静渊想要上下其手的时候,眼前的姑娘身上突然出现了马赛克。入手处,也是一片坚硬与冰凉,仿佛在摸一面大理石墙。
【警告:限制级内容暂不开放!】
王静渊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你的卖点不是硬核真实吗?你这样搞,真实吗?!就算给我安排一段摇床头的QTE小游戏我也就忍了,你直接给我禁了这是闹哪样啊?!
更扯的是,要是在外面,那贴吧里的MOD和反和谐补丁还不多了去了,但现在是他穿进了游戏里,去哪里找反和谐补丁啊?!
突然,王静渊灵机一动。他突然想起岳灵珊也是个女的,而且在之前的某次切磋中,他一式窝心脚踹到了岳灵珊的屁股上,当时给他反馈的触感可谓是弹力十足。
完全不像是被和谐过后的游戏内容,那这么说来……
战斗状态下,和谐模式不生效!
这么也说得通了,要是和谐模式一直都在,但凡有个女性NPC脱光了衣服和他打,他面对着一片坚硬的马赛克,这还能打吗?
于是王静渊双手一翻,掏出两把匕首,一把递给了小姐姐。小姐姐懵懵懂懂接过匕首,就看见王静渊将另一把握在手中说道:“我们来玩点儿刺激的,我要你不停的捅我,保持住战斗状态,然后我……”
王静渊还没把话说完,小姐姐就尖叫一声,扔下匕首飞也似的逃走了。没过一会儿,老鸨进入了房间。
刚才她看到小姐姐跑了出来,然后逃回了后院,她也来不及去问清原委,只能先来房间里向王静渊赔罪。
“公子恕罪,今儿个也不知道她犯了哪门子……”老鸨话才说到一半,就看到了一把插在地上的匕首,以及王静渊手上的另一把。
“公子……您这是?”
王静渊随手将匕首放在桌上:“没什么,我就想她一边和我切磋,一边和我‘切磋’。我话还没说完,她就跑了。”
老鸨听闻这话,只感觉背脊发麻:“公子说的切磋是指?”
“就简单的攻击我而已,我担心她拳脚无力,无法进入战斗状态,所以给她准备了一把匕首。”王静渊又瞥了桌上的另一把:“这把是我用来防守的,毕竟空手接白刃还是太过为难我了。”
说完,王静渊双眼发亮的看向老鸨:“不如还是你来吧。我保证,我只防守,不反击。”
扑通一声,老鸨跪了下去:“还请大侠高抬贵手,放过奴家吧!”
见到跪在自己面前的老鸨,王静渊顿感索然无味。之后他又重金悬赏,整个春风楼硬是找不到一个愿意与他切磋的小姐姐。
他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雅间里吃了一桌席面,甚至老鸨怕他突然来了“性致”,在他吃完后,只遣了一个龟公进来,给他说,这桌席面算是春风楼请了。
这是要送神啊。
即便是在游戏中,王静渊也无法接受强迫这种玩法。三两下吃完,就出了春风楼。路过大门时,从门房大爷那里讨要了一些烟叶子,随意卷了,就蹲在门口独自抽着。
直到岳灵珊回来。
岳灵珊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切磋?”
“就是一人一把匕首,她攻我防,保持住战斗状态。哪知道我才掏出匕首,就把人吓怕跑了。”
“呵呵呵呵,你是怎么想的,去那种地方寻人切磋。那里是……还是不与你说了。”听见这话,岳灵珊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你想切磋来找我就是了。”
王静渊上下打量着岳灵珊:“可能你还不太明白……算了。至于你,等两年再说吧。”
王静渊转头看向岳灵珊从马市牵回来的两匹马,怎么其中一匹有些不对劲。
“这匹是……骡子?”
岳灵珊也有些不好意思:“谁让你气我的,给你买个骡子就不错了。”
王静渊还能说什么呢?
虾仁猪心。
精彩!
第12章 华阴城
也不知道王静渊犯了什么病,一副和骡子不共戴天的样子,甚至岳灵珊提出自己骑骡子,王静渊骑马都不行。最终岳灵珊拗不过王静渊,还是去马市将骡子换成了马。
岳灵珊买了马就想继续出发,但是却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岳灵珊想了想,答道:“没有啊?”
一拍额头,王静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吐槽道:“NPC就是NPC,AI队友终究还是智能低。
进入一个新地图,先逛铁匠铺、裁缝铺、药店、杂货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道具解锁。这是定律来的嘛!
如果有闲工夫,顺便四处搜搜,看看有没有隐藏宝箱或者支线剧情。”
“小师弟你又胡说怪话了,你的剑又没损坏,去铁匠铺干嘛?还有,你那口青光剑是多年前父亲得来的名家之作,就算是损坏了,等闲铁匠也无法修好。
再说了,我记得我娘在你的包袱里,塞了不少换洗衣物……”
“停停停,我懒得解释,你跟着来就是了。”
王静渊牵着马,随手拉了一个路人问明几家铺子的位置后,便径直过去了。岳灵珊没法,只能跟上。
来到铁匠铺的王静渊无疑是失望的,无他……
“硬核,实在是太硬核了,在硬核游戏中寻求火铳弓弩的我是否搞错了什么。进城时看到这考据详实的明朝城市我就该想到了。”
不过王静渊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他在铁匠铺里看到的能用的东西:“老板,你这锤子怎么卖?”
“这位客官,这是我们用来锻造的锤子,不卖的。”
“一口价,小锤20文,大锤40文。”现在是明朝中期,大概700文能买一石米,1文能买一个炊饼。
锤头这种东西,制作起来并不困难,所以王静渊开的价格已经算是很高的价格了。铁匠铺的老板,理所当然的也不好拒绝:“客官你要几把?”
“你有几把我便要几把。不对,这话怎么怪怪的?”
最终老板还是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好歹还是留了一大三小,用来进行生产。没有将所有的锤头一股脑的全卖给王静渊。
岳灵珊本来还在疑惑王静渊拿着这么多大大小小的锤子怎么上路时,却见到王静渊在跨出铁匠铺的后,手中的大小锤子被他在手中一转便消失了。
“你把东西藏哪里了?”岳灵珊绕着王静渊转了一圈:“虽然知道你会变戏法,但是那么大的东西,你到底是怎么藏起来的?”
知道解释不通,王静渊随意敷衍道:“你就当我有四次元菊花吧。”
岳灵珊见到王静渊又开始胡言乱语,便不再追问。
裁缝铺也是,王静渊发现这里的衣服完全就是时装,还是不加属性的那种。盔甲更别想了,一甲顶三弩,三甲进地府。
不过皮肤也不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的,王静渊给自己弄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还专门扯了一匹黑布。虽然裁缝铺老板看王静渊的眼神怪怪的,但也没有说什么。
最让王静渊满意的就是药店了,这里不少基本的药品都是有成品药卖的。就算是没有成品药的,王静渊也在这里能够买到原材料,可以自己配。
至于王静渊为什么会配药……
“你还会配药?”岳灵珊看着拎着大包小包走出药店的王静渊,有些疑惑的问道。
听闻岳灵珊的话,倒是让王静渊有些疑惑了:“你是华山弟子吧?”
岳灵珊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出生就在华山了,掌门还是我爹,你说我是不是?”
“这就怪了,那成套的药典医书和秘方都在库房的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你从来没有看过吗?”
岳灵珊闻言有些羞赧:“每日里练功就够累的了,谁还有时间去看那库房里的书?”
“你每日练功?”
“好啦!快走啦!”接着,岳灵珊又想起了什么,随后问道:“不对,你才来华山几日,还天天练功,怎么可能将那些医书看完?”
“用不着看完,而且我也看不懂。我只是拿着那些书,找到你爹,让他随意给我讲解一下,这技能不就有了嘛。”
“原来是我爹爹教得好……不对!你又在唬我,我从不知我爹爹还精通医术。”
王静渊随意摆摆手:“他会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传授技能的NPC。就像结缘教堂的乌龟老师一样,那半神才能使用的强力祷告它使得出来吗?他使不出来。
但这并不妨碍它在获得祷告书后,能够教会我。”
“你又在胡说怪话了!还有,我爹爹才不是什么老乌龟!”
“啧,乌龟老师多好一只龟,怎么能和你爹比呢?”
“就是……等等!你什么意思!小师弟你给我站住!”
“抓我啊,有本事你来抓我啊,抓到了就让你嘿嘿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华阴城的大门就开始纵马疾驰,一开始王静渊还很嚣张。但是不一会儿就开始喊救命了。他又不是什么富二代,平日里哪会有机会骑马,更遑论纵马疾驰了。
岳灵珊好不容易追上了他,然后帮他把马停下来,责怪道:“你居然不会骑马?那你还敢策马狂奔?!”
“一时忘了这件事。对了,马怎么骑来着?”
岳灵珊叹了一口气,但还是说道:“坐在马鞍上时,保持身体直立但放松……”
【岳灵珊正在向你传授《骑术》】
【是否学习:是/否】
【是】
“哎嘿!大爷我会了。驾!”岳灵珊才说了个开头,王静渊便一夹马腹跑远了。看他那娴熟的样子,哪是不会骑马的。
岳灵珊感觉自己又被王静渊戏耍了,顿时一张俏脸气得通红,也是一夹马腹开始追赶:“小师弟你给我站住!我要把你的屁股给抽肿!!!”
“什么?你要请我吃肉粽?”王静渊充耳不闻。
“你快停下!!!”
“我就不!”
最终,王静渊还是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真的认为岳灵珊会请他吃肉粽,而是前面的官道,被人给拦住了。那明显有被人砍伐痕迹的大树,横栏在路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场意外。
“啧,要不要这么老套。”王静渊无奈的摇摇头,翻身下马并抽出了长剑。
第13章 剪径贼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王静渊挖了挖鼻孔:“你们就不会想点儿新词吗?说吧,支付宝还是微信。还有,别躲了,你们的血条全都露出来了。”
“什么宝?”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隐藏在官道两侧树林里的人,才从灌木丛中走出来。
劫道的有五人,其中一人高高胖胖,手持一柄大斧,估计这倒下的树木就是他的手笔。那肥壮的大汉看上去不甚聪明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从后面赶上来的岳灵珊,流着哈喇子。
“老大,有女人。漂亮的女人。”
“闭嘴!”
那被称作老大的中年人确实比那呆子警醒不少,瞧见了王静渊与岳灵珊手中的长剑。经常行走江湖的朋友都知道,长久以来,剑的锻造难度远高于刀,不是穷逼玩得起的。
而且剑法这东西,从来就不是江湖底层的舒适区。武馆里能学到的粗浅把式,也是以刀法、棍法居多。
同样是闯荡江湖的人,拿刀的碰上拿剑的,底气先就矮了三分。但也不绝对,如果把刀使出了名堂,也就可以无视这条潜规则了。
当然,五个剪径小贼绝不会在此之列。
那为首之人向前两步,抱拳高声道:“我等乃华阴五雄,不知二位是何派高足?”
王静渊指了指身后的岳灵珊:“她叫岳灵珊,她爹是岳不群。”
华阴城离华山也就二十里地,但凡是在这一片地区厮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听过岳不群的大名。而且大家众所周知的是,岳不群膝下真有一个千金。
至于王静渊是否说谎,为首的男子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以己度人,想着以岳不群一派之尊的身份地位,敢有人冒充他女儿,那还不得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王静渊朝他头上瞥了一眼,走上前来说道:“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我们虽然算是华山派的,但该有的规矩也是要有的。
众位在这里辛苦了,我这里有几两碎银,便算是请各位喝酒了。”
头领听见这话,大为感动。不愧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可真是平易近人,说话也好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华山派的高足又瞥了自己头顶一眼,然后有些慌忙地小跑了过来。
头领有些疑惑,难道我的头上有些什么?
但是还未等他抬头,便见一道寒光闪过,直取他的脖颈。幸好他学过几手粗浅的刀法,这么多年也算是勤耕不辍,使得纯熟。
依靠着这几招刀法,算是在华阴城郊杀出了名头。而现在,他风雨无阻的苦练回报了他。见到剑光的刹那,他手腕一拧,熟练地抖出一朵刀花,格开了王静渊的长剑。
虽然避免了穿喉而过的下场,但王静渊的剑锋还是穿透了他的肺叶。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即便是初学乍练的《华山基础剑法》,也要胜过浸淫了半辈子的粗浅刀招。
“啧,立场真不坚定。我要是手慢一点儿,你的血条就得变绿了。”
王静渊也不做停留,猛然将剑抽出便绕过了他,向着他身后的四人杀了过去。头领用尽肺部的最后一口气喊道:“弟弟,快跑!”
虽然不知道谁是他弟弟,但余下四人皆是扭头就跑。王静渊运起轻功,就朝着他们撵去。他们要是一拥而上还会让王静渊感到棘手,转身逃跑反倒是自寻死路。
第二剑,没有被格挡,王静渊顺利的划开了一人的喉咙。
【《华山剑法》熟练度+1】
听见身后重物倒地的声音,其中一人一咬牙:“这样子我们都跑不掉!老三,我俩给老五拼出一条生路!”
“好!老五,你一直跑,不要回头,不要停!”
正在逃跑的两人,猛然一回头,就向着王静渊扑来。两人一同攻来,来王静渊也不求杀敌,一式“无边落木”使出,长剑在他的手中猛然炸出一捧剑光,眨眼间就在这两人的躯干上刺出不少血窟窿。
人没死,但也没了什么反抗的能力。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只是军事战略上的说法,真的遭遇战,费时费力杀死一人,还不如用同样的资源换取多人重伤。
现下只剩下一人,那手持斧头的肥壮汉子就是所谓的老五,他听见身后两人的惨叫,顿时扔掉了斧头,跑得更快了。
而王静渊本想继续追上去,却不成想那两个被他捅成血葫芦,倒向地面的两人,却猛然扑向了他,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身与大腿。
王静渊又没有学过什么暗器手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老五消失在灌木丛里。随手倒转剑身,刺穿了两人的脖子。两人力道一松,便轻松的摆脱了两人的纠缠。
【《华山剑法》熟练度+2】
岳灵珊看着一身血污走回来的王静渊,只感觉他很陌生。路遇剪径贼人之后行侠仗义,这本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岳灵珊却未在王静渊的脸上见到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就如同他之前还在华山时,每日去饭堂,一面啃着馒头一面发呆。
仿佛对他而言,杀人与啃馒头也无甚区别。
只见王静渊走向了躺倒在地上的首领,那首领见着王静渊靠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却不成想,意料中的解脱并没有到来。
睁眼一看,却是王静渊发现不远处有一株药材,便蹲在了药材旁边掏出了小铲,开始挖起了药材。药材虽然不怎么珍贵,但是他涨熟练度啊。
【《采集术》熟练度+1】
王静渊收起了药材,随意在自己身上将剑身擦净,就开始在首领惊恐的眼神中脱起了衣服。
“小师弟,你在干什么?!”还是岳灵珊出声将他叫停。
王静渊将外套扔在一旁,开始检查起了自己的里衣:“衣服被血弄脏了,清洁度降得厉害。小猴子留在了华山,我又懒得洗,干脆就扔了吧。反正这次下山,我带足了换洗衣物。”
发现自己里衣也沾上血渍的王静渊继续脱掉了里衣,露出了洁白的薄肌。惊得岳灵珊连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只是这指缝开得有些大。
直到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件新的里衣披上,岳灵珊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不过很快,王静渊又将里衣给褪去了。
原因无他,一个肥壮的身影又杀了回来。
躺在地上的首领也看到了那人,有气无力的嚷道:“老五你快走啊,别回来。”
很快,他也意识到自己声若蚊蚋的声音,那肥壮汉子根本就听不见,转而向王静渊求饶:“大侠,发发善心吧!求求你饶了我这傻弟弟吧,他什么都不知道!”
王静渊闻若未闻,甚至开始脱起了裤子。当王静渊开始脱亵裤时,岳灵珊也不敢从指缝中窥视了,尖叫一声便转过了身去。
王静渊赤条条的提着长剑,走向了那肥壮汉子。那肥壮汉子虽然不明白王静渊为什么要脱衣服,但他还是捡起了刚才扔掉的斧子。
“放……放了我大哥,我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靠近的王静渊划破了喉咙。
【《华山剑法》熟练度+1】
果不其然,又被溅了血。战斗前先脱衣服的做法果然是正确的。
王静渊无视躺在地上正在声嘶力竭悲号的首领,用脏衣服擦掉了身上的血渍,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随后拍了拍岳灵珊的背:“我完事了。”
第14章 是怪皆可杀
岳灵珊尖叫一声,窜出老远,然后才用余光看见王静渊已经穿戴整齐了。顿时又羞又气:“小师弟你刚才到底在干嘛?!怎可这样赤身裸体!你……你要是再这样!我……我就不理你了。”
“啧,连裸体都不敢看。要是有人脱光了来杀你,那你就蹲在原地等死吗?”
“这世上怎会有这种人?”
“诶,今天你就见到了!”
“你!”
“˙?˙略略略~”
岳灵珊看了躺在地上还没死的首领,迟疑了一下,向王静渊问道:“我们就放着他不管?”
“他被我穿了肺,又伤到了动脉,按照现在的医疗条件。除非有一个神医突然从天而降,要不然他是必死无疑了。不过既然小师姐你提出来了,也算是提醒了我不要心存侥幸,这种小概率事件也是不可不防啊。”
“我不是……”
一柄大锤出现在王静渊的手中,双手握住锤柄猛然一抡,正正地砸在了那首领的胸腹之间。他如虾子般原地弹了两弹,便有汩汩鲜血从口鼻中涌出。
“这下就算是华佗复生都救不了了。等等,怎么没涨熟练度?啧,是击杀方式不对吗?”
王静渊收回大锤,然后便开始摸起了尸,王静渊因为不需要死人的衣物所以摸尸的过程极为粗暴。
直接撕开死者的衣物进行搜寻,遇到有疑似夹层的地方,便会用长剑挑开。一具尸体被他摸不到几下子,就变得袒胸露乳。
“呀!你在干什么?!”
“小点儿声,又没有摸你,别一天到晚一惊一乍的。我这是在摸尸,杀了怪不摸尸,那这个怪算是白杀了。”
“摸……摸尸体?!小师弟你怎可……呀!”岳灵珊见到一具尸体被王静渊扒掉衣服,赤身裸体,当然是背转身去,躲开很远。只是能隐约听见自家小师弟一面亵渎尸体,一面念叨着什么“硬核”。
岳灵珊实在是想不通啊,她想不通自己的爹爹到底在哪里收下的这个弟子。此时此刻,就算是魔教妖人和他比起来,也好歹有个人样。
王静渊从五人的身上搜了十文铜钱出来,不堪大用。不过首领的刀和肥壮男子的斧子还不错,被王静渊扔进了物品栏里。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翻身上马,却又被岳灵珊叫住了。
“等等!”
“你又怎么了?!”
“我们就任由他们曝尸荒野,放置不管吗?”
王静渊随手指了指四下:“虽然这里靠近华阴城,但我相信野狼、野狗什么的,还是有的。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化成有机肥,回馈大自然。”
“你想放任他们的尸首被野兽啃食?!”
王静渊两手一摊:“不然呢?我杀怪无数,不把尸体二次利用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能给他们殓尸?你知不知道埋尸比杀人麻烦多了?”
“那……那也不能如此……如此这般。”
王静渊念在他好歹在岳灵珊身上刷过不少熟练度,便摇了摇头,从马背上下来。拖着几具尸体的脚踝,将他们堆在了官道的一侧。
随意清除了四周的杂草,然后从物品栏里随意弄了一壶油出来,浇在了尸体上。又将他们的衣服蘸取了油,点燃后就扔向了尸体堆。
人体虽然富含水分,但也同样富含油脂。特别是那肥壮男子,更是上好的柴薪。
王静渊转过头,看向岳灵珊:“这样总行了吧?”
“小师弟你杀完人还要焚尸?!你……算了……”岳灵珊也放弃了,翻身上马。她怕自己多说几句,王静渊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王静渊和岳灵珊骑着马,离开了正在焚烧着的尸体堆。岳灵珊侧过头,不愿去看那残忍的景象,王静渊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走了许久以后,岳灵珊才开口说道:“之前那些人听见我华山派的名头后,就准备让我们离去的,小师弟你贸然动手偷袭道义有亏。
即便是小师弟你嫉恶如仇,最后那人逃走之后,还愿意回来救同伴,也不失侠义之情。你应该放他一条生路的。”
王静渊调整了一下弹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骑在马上,理所当然的答道:“杀怪不用考虑那么多。而且我最讨厌有逃跑机制的怪,那肥仔既然还回来,那便是大自然的恩赐啊。怎么可能放过。”
“怪?”
“你就理解为敌人吧。”
“但是……”
“怪就是怪,敌人就是敌人,他们是我路遇的磨难,是我成长的资粮,是我解闷的乐子。他们是好是坏,忠贞或者奸诈,我都不关心。
遇怪皆杀。
如果我当时没杀,那也只是局限于我目前的实力不济,留待日后再杀。”
岳灵珊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想起自己出发前父亲交代的一些事项,便又将话咽了下去。只是觉得小师弟看上去好陌生。
也许,自己也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他。
王静渊瞥了她一眼,随后说道:“那我就换一种你听起来舒服的说辞吧。之前我从他们的身上搜了十文铜钱出来。铜钱表面已经有些发黑了,应该是血液干涸留下的印记。
证明这些铜钱是他们从死人身上搜出来的,至于是抢劫遇到反抗还是抢劫之后仍旧选择杀人灭口,我不太清楚。
但是我知道,华阴城内的春风楼。一桌席面儿要一百文,一个妓子在一百文至二百文不等,也就是说春风楼的低消是二百文。
而城内半掩门儿的也不便宜,质量好一点儿的要四十文,最次的十文钱也能‘携手登床’。”
“等等,你为什么对这些行情这么了解?”
“我找春风楼的门房秦大爷讨要烟叶时,他闲着没事给我说的。好了,我们言归正传。他们有五人,拢共就搜出来十文。我家附近随便抓把精神小妹儿,都能比他们富裕。所以他们是不太可能会有闲钱去找乐子的。”
岳灵珊皱了皱眉:“小师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你认为讲义气的死肥仔,一开始看你的眼神可不干净,明显是开过荤,且食髓知味还想开的。你猜猜看,会不会是有人觉得他英明神武、样貌不凡,所以自荐枕席?”
岳灵珊低头不语。
“抢劫、杀人、奸淫,他们已有取死有道。”说完王静渊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啧,真硬核,没想到一个路遇的随机事件都做得这么细致,留下这么多隐藏情报,可见制作组是下了功夫的。”
岳灵珊眉头舒展开来,认可了王静渊的说法但他还是问道:“小师弟,如果我们遭逢强敌,你会和那盗匪一样回来救我吗?”
王静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当然啦。”
岳灵珊感觉自己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些,虽然小师弟有些漠视人命、玩弄尸体,但是他至少……
“就算来不及救你,也得回来给你收尸。谁知道你的尸体上会不会爆出什么‘岳灵珊的力场’、‘二手破坏剑’之类的东西。”
岳灵珊的拳头紧了:“果然,你还是那么的讨厌!现下是在华山脚下,就饶过你这一遭。但是到了福威镖局那边,你就得听我的了,不可节外生枝。”
王静渊看了眼岳灵珊:“那这次的任务,你有什么思路?”
岳灵珊沉吟片刻:“我们先在福威镖局旁埋伏下来,静观其变,如果真的如爹爹所言,福威镖局遭逢劫难,那我们就出手相助。”
王静渊的脸都皱在了一起:“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太聪明,但是我不知道的是,情况居然严重到了如此地步。”
“小师弟你讨打!”
“我闪!”
“你给我站住!”
“嘿,我就不!武功比我高有什么用,你的马没有我的马快。”
第15章 你爹留待我来开发
夜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人只能找到一间破庙过夜。
二人围坐在一堆篝火前,王静渊正用小刀处理着一截木头,岳灵珊用篝火烤着饼子。一面烤,一面看着在摇曳火光映照下的王静渊的侧脸,一时间痴了。
但不知道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混蛋,你给我说清楚!白天时你为什么说我笨,我到底哪里笨了?”
王静渊稍稍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离得岳灵珊近一点儿:“那我问你,你我二人下山做任务,我俩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岳灵珊一拍身侧的剑柄:“本女侠武艺高强!”
“啧,这话你自己信不?”
“我的武功就是高,至少比你高。”虽然岳灵珊知道自己的武功是一个什么水平,但她自己是不会承认的,犹自逞强道。
然后她顿了一顿后,接着问道:“若不是如此,那我俩还有什么优势?”
王静渊指了指身后,已然遥不可见的华山:“你爹啊。”
岳灵珊悚然一惊,四下里望了望:“我爹跟着一起来了?!”
“当然没有了,算算时间,他应该就快出发去衡阳城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了。”
“那你这不是胡说吗?”
“啧,说你蠢你还不认……唉!离我远点儿,别打!”
王静渊闪身躲过了岳灵珊的袭击:“你自己说说,你老爹的武功咋样?”
岳灵珊被王静渊岔开了话题,立即骄傲道:“自然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了。”
“如果东方不败算是绝顶的话,方证、冲虚之流才算是顶尖,你爹他和其他五岳剑派的掌门都算是二流。”
“你!”岳灵珊有心想反驳,但她也无法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父亲拳打少林,脚踢武当。
“而且华山不比其他四岳,因为一些懂的都懂的原因,现在华山上下就大猫小猫三两只。不说中高端武力,就算是寻常的门人弟子都显得人丁衰弱。所以你爹他活成为了‘君子剑’的样子。”
岳灵珊有些疑惑:“这和我爹爹的雅号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其他四岳的掌门以及门内的高手,谁三天两头下山行侠仗义的?就你爹一人,把行侠仗义当成KPI考核一样,定时定量的完成。
这才有了‘君子剑’的名头,有了这个好名声,但凡是想打华山主意的人,都要掂量一下背不背得动这欺压良善君子的恶名。”
岳灵珊当然不愿承认自己的父亲,常年以来行侠仗义的行为是充满功利性的,连忙否认道:“我爹爹他才不是因为这种事情才去行侠仗义的!”
“算了,你爱信不信。无论你爹初衷如何,他确实是靠着‘君子剑’的好名头,度过了华山派最艰难的时期。
现在他年岁渐长,内功剑法日益深厚,光凭自己的武艺,已经能够庇护华山派上下。但现在,‘君子剑’反而成了他的阻碍。”
“阻碍?”
“就比如我们此次下山将要面对的青城派,虽说江湖上都认它为名门正派,但是掌门余矮子心胸狭窄也是出了名的。
这就是他的人设,所以就算他因为泄愤或者私欲做出一些对于名门正派而言,有些擦边的行为。大家也只会认为,他这人就是这样的。
但是你爹就不行了,他是‘君子剑’,当以君子的标准去要求他。哪怕只是出格一点儿,他都会被人说成是伪君子。
他现在的情况是长剑空利,但是束手束脚,更何况……”
说道这里时,王静渊有些嫌弃的打量了一下岳灵珊:“华山上下就没有一个机灵的,没人和他打配合,他这个掌门现在算是憋屈的要死。”
“什么打配合?”
“举个栗子,但凡是有抱负的皇帝,都会塑造自己的明君人设。他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他做的事情都是正义的。
但是皇帝治理国家的这种事,一切都是从国家利益或者说皇室利益出发。一味只做好事是成不了事的。如果那皇帝想要杀一个功高震主的将军,或者颇有名望的‘忠臣’,他该怎么做呢?”
岳灵珊素来贪玩,所以她经常伙同其他师兄偷偷下山游玩,在游玩的同时在山下听了不少戏文。王静渊此话一出,她就想起了那千篇一律的戏文所唱过的:“奸臣当道,蒙蔽圣听?!”
王静渊一拍手:“回答正确!除了极个别的昏君是真的被蒙蔽了,其余的皇帝心里都敞亮着呢。等到目的达成,再上演一出惩奸除恶、悔不当初的戏码。
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岳灵珊大概明白王静渊的意思了:“你是想当那个奸臣?”
“没错,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华山的败类,气宗的耻辱。你老爹则是被我蒙蔽了的‘君子剑’。你就瞧着吧,看看我是如何开发你老爹的用法的。”
岳灵珊懵懂地点点头,只是感觉王静渊说的话似乎有些奇怪。接着她看见王静渊又开始摆弄起了那些木头构建,问道:“刚才就想问了,你这一路上又是收集木料,又是做木匠活的。到底想干嘛呀?”
“做弩。这个时代,成材的树木可真不缺,我现在只差一些粘合剂就可以弄把弩出来了。”
“你疯了?!”
“我没疯。”
“那你知不知道……”
“一甲顶三弩,三甲下地府。虽然一把弩不至于死,但被发现了,也得脱层皮。”
“那你还敢造弩?!”
“就是因为它违法,所以才是大杀器啊。你看着……”王静渊手中一翻,那些木头构件便不见了。
岳灵珊仍旧焦急道:“就算你会变戏法,但要是万一被人发现了呢?”
“那太简单了,你爹只要抢先一步将我逐出师门,然后向官府举报我私藏弩箭。华山派不只没罪,反倒有功。”
“小师弟,我爹他不会这样做的。”
“别说傻话了,真到了那一天,你老爹会做出正确选择的。他就是被前一代遗留在华山上的囚徒,这辈子都逃不出华山的范围,他的命都是华山的。而且我也不介意。”
“小师弟……”
“游戏逻辑就是这样,少了这些逻辑,反倒不好玩了。”
岳灵珊不再言语,捡起地上堆放的木材,拔出宝剑,开始削了起来:“那我陪你一起做。”
“……你会做弩吗?”
“……好像不会耶。”
“我刚加工出来的那些构件,都被你弄废了。”
“对不起!”
第16章 忽悠
二人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福州城附近。就算在王静渊那个世界的千禧年前后,都存在有不少劫道的恶霸路匪,现下这明朝中期的光景就更不用说了。
王静渊这一路上算是杀得人头滚滚,一开始岳灵珊还有心阻拦,但是到了后面也就麻木了。甚至还主动帮助王静渊摸尸,至少被她摸过的尸体,要稍微体面一点儿。
用华山剑法杀人,保底会涨一点熟练度,再加上王静渊这一路上,有空就与岳灵珊切磋。他在华山剑法上的修行,已经远远超过了岳灵珊。
可惜他的内功修炼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缓慢,以致于他现在和岳灵珊比剑时,也就是五五开而已。毕竟他学的只是华山的基础剑法,不是剑宗那些以弱胜强的黑科技。但是在岳灵珊看来,已经算是进步神速了。
来到福州城外,岳灵珊急吼吼的就准备进城,然后先去福威镖局踩踩点。却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等等,稍作准备。”
岳灵珊停下脚步,“需要准备什么?”
“我刚才在那边看到有响器队,我去去就回。”说完,王静渊便一夹马腹,骑着马远去了。
“响器队,那些吹吹打打的,不是只有红白喜事时才用得到吗?”岳灵珊心生疑惑,喃喃自语道。但也并未阻拦。因为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小师弟是不会听的。
很快,王静渊与岳灵珊骑着马,身侧簇拥着响器队,就浩浩荡荡的进了城。刚进福州城,王静渊便打出了手势:“开唱!”
走在最前面的老头直接一声炸开:
嗨——!
华山巅上云翻浪哎
一柄青锋震山川
岳家掌门立当阳啊
紫霞真气贯——云——天!
接着,队伍里的二黄板也开始响了起来:
左手托的是江湖义
右手擎着正字旗
三山五岳谁不识
君子剑名传万——里!
此时流水板也开始发力:
林中有虎初长成哎
眼底傲气骨带英
今日开山收灵雀
华山门下添——寒——星!
二胡一响:
莫道江湖风波险
自有正气护周全
正气堂里三叩首
不愁前路道——不——平!
到了最后,响器队里的所有人都开始放声唱道:
呀——!
华山绝学有传人
且看那——
福威门前雀蹬枝
林郎从此入——云——霄!
马上的王静渊听得是摇头晃脑:“小师姐,你说这不是巧了嘛,这福州城附近居然还能找到会唱华阴老腔的响器队,这才能显得我们地道啊。”
王静渊又转头向着身边众人喊道:“都大点儿声,小爷我事后红包绝不含糊。”
立时,华阴老腔那本就雄浑的腔调,又大了三分。惊得这福州城内的人,都在道旁驻足观看。
与悠然自得的王静渊不同,岳灵珊一路上都低着头,双手紧握缰绳,脚趾死死扣紧,根本不愿搭理王静渊。她和王静渊不同,她要脸。
不过王静渊可不打算蜻蜓点水、见好就收,他是足足绕了福州城一圈,才开始向着福威镖局的所在地出发。
一来嘛,是为了让全城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二来嘛,是为了让福威镖局的人有时间去给林震南汇报这件事。
果不其然,等到队伍走到福威镖局门前时,林震南已经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在门口等着了。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王静渊这一行人有些抽象,但毕竟是打的西岳华山岳大先生的旗号。
不可等闲待之。
福威镖局门前,响器队停了下来,王静渊翻身下马就要掏出银票。但是被面带笑容迎上来的林震南给挡住了,随后便有镖师托着装有铜钱的盘子来给响器队分发,还邀请对方去后院用喝上一杯茶水,稍作歇息。
王静渊微微点头,这林震南可真会做人啊,可惜就是武功弱了点儿。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在双方相互做了自我介绍后,林震南就将王静渊与岳灵珊请进了屋内。
稍作寒暄后,林震南便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道:“岳小姐与王少侠,此行前来是……”
王静渊直接开口说道:“向阳巷老宅的佛堂上。”
都已经知道核心情报了,不选择速通就怪了。除了那些沉浸式体验的玩家,大家遇到剧情都是快进的,谁有空和你玛卡巴卡。
果不其然,听到王静渊说出这句话,林震南立时瞳孔地震。不过好在经营镖局多年,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
只是站了起来,对着王、岳二人拱了拱手,然后要求二人到堂后谈话。
到了堂后,这里没有一个外人,甚至是内人都没有,就只剩下林震南与王静渊、岳灵珊三人。
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林震南才开口问道:“王少侠之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静渊也不客套,直说到:“我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表明我华山要将你儿子收入门墙,我不信林世伯没听到。但是刚才揣着明白装糊涂,估计也是怕我华山贪图你家传的《辟邪剑法》吧?”
“华山名门正派,林某人绝无此种……”
“唉,时间紧急,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林世伯也不用装糊涂了,我们都清楚,那《辟邪剑法》的秘籍,就藏在你家向阳巷老宅的佛堂上。更具体一点的是,佛堂大佛手指所指的瓦片下。”
“你是如何得知的?!”
王静渊面露疑惑之色:“远图公没与后人说过吗?他当年带着辟邪剑谱上过一遭华山,那辟邪剑谱的内容,华山历代掌门都清清楚楚。林世伯且附耳过来。”
林震南有些疑惑的靠了过来,王静渊对着他一阵耳语。立时,林震南露出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看得岳灵珊心里像是猫抓了一样,很好奇王静渊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王静渊不知道这个副本沿用的是哪一版《笑傲江湖》,但他可以保证的是林远图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所以没有人能拆穿他说的话,就是主打一个信息差。
林震南犹豫了片刻,说道:“这件事我稍后会自行查证。那王少侠此行前来,又是为了什么?”
“救你福威镖局上下。”
这种危言耸听的手段,林震南见多了,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但他还是问道:“危从何来?”
“青城派、嵩山派。”
林震南立即反驳道:“那都是名门正派。”
“远图公曾与青城派掌门长青子比武。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击败长青子,尽管两人约定不对外透露比武结果,但此事在江湖中仍有流传。长青子心怀怨恨,最后郁郁而终。
青城派本代掌门余沧海不是个心胸开阔的,当然一心想着为自己的师父报仇,更重要的是,他多次暗探福威镖局,发现远图公的后人武艺平平,就起了想要谋求曾经轻易击败过长青子的《辟邪剑法》。”
“这……那嵩山派呢?”
“哦,他们只是单纯的坏,顺便想要谋求《辟邪剑法》。”
林震南思虑片刻,还是有些不信:“少侠可有佐证?”
王静渊退后几步,拔出长剑就开始舞动了起来。刚演练几招,林震南就大惊失色,这套剑法他实在太熟了。
待到王静渊一套剑法练完,就收到了【《辟邪剑法》(伪)熟练度+1】的提示。
老岳能够发现青城派举派上下都在偷练《辟邪剑法》,那他自己如何不会?在王静渊的要求下,他还是将他偷学到的《辟邪剑法》教给了王静渊。
王静渊收剑而立:“这套剑法,青城派上下都在偷偷练习,足以见其图谋。但他们发现了,这套剑法难堪大用,所以就怀疑配套的心法才是重点。
我们得到消息,青城派的人已经准备往这边赶了,不日你们就可以在福州城内发现他们的踪迹。
按照青城派的做法,他们估计会想法设法的找茬,然后与你福威镖局起摩擦。有了新仇旧怨,余沧海就有理由动手了。
所以我们先一步过来救你们了。”
第17章 代师收徒
林震南了然:“救我们的方式,就是岳先生收平之为徒?”
王静渊答道:“是啊,这样做最为直截了当。只要入了华山的门墙,即便日后与青城派起了冲突,也就不单单是福威镖局和青城派之间的事了。
华山派即便现在已经不是五岳之首了,但是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欺负区区一个青城派,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林震南有些犹豫不决。
王静渊一拍手:“好吧,我大概了解你的想法了。你的儿子林平之,修炼《辟邪剑法》多少年了?”
林震南就实答道:“自五岁起,勤学苦练,至今已有十四年的光景。”
王静渊看了一眼岳灵珊:“小师姐,你说说看,我来华山前练过武吗?”
岳灵珊想了想王静渊刚入门时的那副弱鸡样,老实答道:“自然是没有的。”
“那我自从拜入华山,习武多久了?”
时间并不长,岳灵珊很快就得出了答案:“自拜入华山,在山上修习半月有余。然后我俩下山来此,路途耗时两月,满打满算两个半月吧。”
王静渊转头看向林震南:“简历可查,华山派掌门的千金总不至于说谎诓你。你把林平之叫来,我和他比划比划。”
林震南思忖片刻,很快就有了决断,当即去堂前叫了林平之,而后带着王静渊去了福威镖局的演武场。
来到场内,王静渊拔剑而出:“林平之,我要和你单挑。”
林平之看了看自家的老爹,林震南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他也拔出长剑:“王少侠,刀剑无眼,你我点到为止吧。”
说罢便摆了一个起手式,似乎是等待着王静渊进招。
这大概是一个沉溺于祖先威名,对自身水准毫无逼数的傻小子。王静渊微微摇头,也不客气,一式简简单单的苍松迎客便直刺了过去。
林平之只觉王静渊的剑招纯熟、角度刁钻,只是出剑的速度稍稍有些慢,但他还是挥剑格挡。但双剑还未触及,王静渊便将剑收了回去,接着又是一记苍松迎客刺杀出。
只是这一下子的速度迅捷无比,林平之连忙后退,然后再度挥剑格挡。只是挥剑时,已经隐隐乱了阵脚,显得仓促无章。
仍旧是两人剑身还未碰触之时,王静渊又将剑收了回去。接着还是一记苍松迎客。
此时的林平之已经不敢小觑王静渊,家传的轻功与剑法齐出,想要提前格挡、闪躲。但是哪成想,这一次的王静渊只是摆出了苍松迎客的架势,剑招却迟迟没有递出。
只是待到林平之招式使老后,才抓准时机出招。这一招却是不急不缓,就如同王静渊平日里练剑一样,只是一式寻常且精准的苍松迎客,搭在了林平之的肩头。
小子,快慢刀好玩吧?
【《华山剑法》熟练度+1】
“承让。”王静渊收剑回鞘,随意的抱了抱拳。然后看向林震南:“拜入华山,不吃亏的。”
林平之呆立在原地,怎么会这样,明明自家的《辟邪剑法》打遍河朔无敌手的,明明自己从小到大和人切磋都没有输过的。
怎么会这样,被人用同一招剑式就轻易击败了?
王静渊拍了拍林平之的肩头:“那招叫‘苍松迎客’,是华山基础剑法的第一招,只要拜入华山就能学到。”
王静渊没有说谎,但他没有说的是,他现在华山剑法上的造诣,绝不是什么初学咋练的水准。之前那三次苍松迎客,看上去简单,但也是基于王静渊收发由心的境界,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林平之猛然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眼中焦急的渴望却溢于言表。
林震南这样的老江湖,当然比林平之更有决断,立即走过来紧紧握住王静渊的手:“我儿平之能拜入华山门墙,实在是三生有幸。”
得到林震南的首肯,林平之更是积极,连忙向王静渊、岳灵珊拱手道:“林平之见过师兄师姐!”
王静渊点了点头,自无不可的认了。至于岳灵珊,只要有人愿意叫她师姐,是不是人她都不在乎。更何况这林平之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比某个目无尊长的小师弟可爱多了。
王静渊问道:“考虑好了?”
林平之坚定的点点头:“当然!”
王静渊回头问了问岳灵珊:“西北方是哪一边?”
岳灵珊辨别了一下方位,指向了西北方。王静渊立即向林平之喝道:“朝那边跪下!”
林平之吓了一跳,但还是朝着西北方跪了下去。王静渊将剑搭在林平之的脖子上:“爱黄金还是爱华山?”
林平之不确信的说道:“爱华山?”
王静渊手上微微用力,继续逼问道:“爱黄金还是爱华山?!”
林平之明白了,立即斩钉截铁道:“爱华山!”
“小师姐,说一下门规。”王静渊看向岳灵珊,岳灵珊虽然有些看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背起了门规。
而后王静渊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林平之:“听清楚了没?能接受吗?如果有困难的话,你可以下次再来,研究一下好不好。
不对,嘴瓢了,只有一次机会,没有下次。”
林平之这下学乖了,立即说道:“能遵守!”
王静渊点了点头,用剑挑断了林平之腰间挂着的玉佩,然后以剑击之,将玉佩击得粉碎。并说道:“有忠有义,富贵荣华,不忠不义,照此莲花。磕头吧。”
王静渊说得随便,但是林平之却丝毫不敢马虎,朝着西北方向就是三跪九叩,叩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就算是一个寻常武馆的拳师收徒,都不会这么随便的,更遑论华山派掌门收徒。就这么一下子就完事了?我还没来感觉啊。
站在一旁的林震南夫妇也是看得呆住了,从头到尾,他们从未怀疑过王静渊与岳灵珊是不是华山派的弟子,因为这江湖上不会有人这么胆大敢冒认的。
但是现在,他开始怀疑起了王静渊身份的真实性。这个所谓的拜师,代师收徒不是不可以,但这也太儿戏了。不行,得立即派人去华山求证一下!
“小师姐,你先教他入门剑法和内功吧。”
“好嘞!”
嗯,其实也不用这么急的,先等等再说。
林震南夫妇看见华山派的高足要传艺,当下就识趣的避开了。
片刻之后,王静渊和岳灵珊被请到了厢房去休息。而林平之,则是被林震南叫到了书房。进入书房,林震南屏退下人。
“平之,你复述一下刚才学到的内功口诀。”
林平之错愕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老爹,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第18章 出来混不用脑,一辈子都是江湖人
被林平之面带错愕的盯着,林震南也是老脸一红。毕竟这年头的武功心法,可是各派高度保密的核心技术。
林平之素来是一个心存正气的有志青年,林震南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就像是问自家正在服役的儿子,所在集团军番号和驻扎具体位置的隐形五十万一样。
林平之没有第一时间跑去王静渊的厢房举报自家老爹,已经算是孝心可嘉了。
林震南连忙解释道:“没让你全背,只用背一下开头。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我现在有些怀疑那两人……”
林平之点了点头,略作考虑后还是背出了华山内功心法的前两句。林震南好歹也算是个武人,光凭两句心法秘籍,便能判断这内功心法确实是中正平和、立意高远。
在确定了两人确实是华山弟子的情况下,立即吩咐下人,去福州城内最大的酒楼包场,今日他要大宴宾客,将林平之拜入华山门墙的事广而告之。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夫人去了向阳巷的老宅,说是要去祠堂给列祖列宗通报这一好消息。
厢房里,王静渊正坐在桌前啃着水果。这个年代的水果,真的不好吃,王静渊现在也是没事嚼着玩。
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师弟,你现在方便吗?”
岳灵珊之前来找王静渊从不敲门,但是自从在这一路上发生了诸多意外后,她终于养成了进屋敲门的好习惯。
王静渊将手里的果核放下:“我穿着衣服的,进来吧。”
岳灵珊推门而入:“师弟,你今天的收徒仪式到底是和谁学的?怎么如此的怪异,而且你如此急促就要将小师弟收入门下,是爹爹吩咐的吗?”
王静渊随意答道:“没啊,是我自己决定的。”
岳灵珊悚然一惊,连忙靠近王静渊低声问道:“你说的自己决定,是指收徒仪式还是代师收徒这件事本身?”
“两件都是。”
岳灵珊听到这个答案,惊的目瞪口呆:“你疯了?!这种事你都敢自作主张?”
“我出发前师父交代过,遇事让我自信决断,这就是我决断的结果。我在入门时,师父让我助他振兴华山,我应下了。这么高难度的任务我都接了,有些许便宜行事的权力,也不过分吧。
收下林平之,是振兴华山的第一步。因为在我看来,林平之作为华山派的弟子,比华山上所有的弟子都有用。”
岳灵珊没有发怒,只是眯起了眼睛看向王静渊:“包括你吗?”
王静渊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们这些牛马为什么要和我这个合伙人相提并论?当然不包括我啦。”
“讨打!”
“我闪!”
“这么小的房间你能闪到哪里去啊?”
“你再追我信不信我叫非礼?”
“无赖!”
“你就说管不管用吧?”
岳灵珊悻悻地坐回到桌前,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一只梨,恶狠狠地啃着,就像是在啃王静渊一样。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为什么你认为小师弟是最有用的弟子?”
王静渊坐到了岳灵珊的对面:“回答我,振兴华山需要什么?”
岳灵珊愣了愣,她被王静渊给问住了。虽然她是华山派掌门的女儿,但是她每日里都在想着如何摸鱼,如何偷偷去玩,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如此沉重的问题。
王静渊也看出来了,岳灵珊完全就是华山派的智慧荒漠,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的说道:“出来混,是讲实力和背景的。通俗来讲,就是钱和权,考虑到这里的武侠背景,那便可以细分为:武力、财力、权力。
武力这种东西,一般时最需要时间积累的。不过我们华山拥有前辈们遗留下来的宝贵遗产,稍微开发一下,还是很可观的。
财力,便是我现在正在谋求的东西。我们华山靠着山脚下的田产收租子是成不了事的,更何况师父头上还挂了一个‘君子剑’的枷锁。若是遇上灾年,还要反哺农户,更是收不到什么东西。
但是收下林平之就不同了,他是福威镖局的少东家,我们华山派空有武力,但就是缺少经营班子和基层员工,而福威镖局正好相反。
我们两家完全可以互补不足,联合办企,将华山集团旗下的福威分公司做大做强,再创辉煌。这其中所能产生的收入以及就业岗位,岂是当一个偏守一隅的包租公所能比拟的。
至于这权力嘛……现下这光景,能配得上这两个字的也就是朝廷,再也没有第二种说法。想走这条路子,其实我们华山是得天独厚的。
你看看其他五岳的掌门人,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就只有我们敬爱的师父,他可是有秀才功名的。这鸡娃也是鸡,鸡老登也是鸡,你说我要是用力鸡一鸡,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还能中个举?
只要能中举,那就是岳老爷了。能不能获得实职不重要,举人的名头最重要。我们有了钱,有了名头,就可以兴办学堂。
这个世道,天资聪慧但是没钱读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衡山派是音乐学院,我们华山如何不能是科举补习班?
其他那些学堂,普通人读不起。但是我们华山派的学堂大可以免除学杂费,还包吃包住,给予补贴,只以天资和努力选取学子。
几年后,培养出一批秀才,再培养出一批举人,如果有走了狗屎运的能中个进士,那我们就算是有背景了。
到时候,五岳剑派的令旗算个屁。一篇剿匪檄文直达天听,三千甲士便足以伐山灭门。到了那时,华山书院的名头,指不定要比华山派的名头响多了……”
虽然很多话岳灵珊都听不懂,但她大概明白了王静渊的意思。待到王静渊口若悬河地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开始喝茶休息时。岳灵珊才迷茫地抬起了头,问道:
“真就是这么简单?”
“虽说稍微有些影响力后,会遭遇其他文官势力的围追堵截。但是我接到的任务是振兴华山,又不是什么把控朝堂。只要见好就收,对付这些江湖上的蛋散,也算是降维打击、绰绰有余了。”
“为什么华山先辈和其他门派没有这么做过?”
王静渊不屑的摇了摇头:“要是懂得动脑,他们就不是江湖人了。就说这福威镖局,我三言两语就忽悠得他们少东家拜入了华山门墙。
其实真想要解决青城派的威胁,即便没有我们,他们也能轻易做到。只是以他们的脑子,大概想不到而已。”
岳灵珊追问道:“他们该怎么做?”
“被黑恶势力骚扰,他们大可以报官啊。”
“啊?!”
“虽说江湖事江湖了,民不举官不究。但这福州城这么繁华的城池,当事人报了官要是还敢去灭门,这是想要造反吗?
现在又不是什么王朝末年的乱世,大明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如果真敢这么干,青城派离被围剿也就不远了。
更何况,他福威镖局的优势是什么?有钱啊!就连我们华山派都无法与之相比,又更何况更拉胯的青城派呢?
有了钱,他们大可以去收买、去贿赂啊。只要舍得大把塞银子,就不怕官府做事不卖力。而且这里沿海,本就经常受到倭寇的骚扰。
只要银子塞得到位,想要和官府合作组建民团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镖局里的镖师,都挂进去履职,寻常江湖人士谁敢动一下试试?
就算他们骑在青城派的头顶拉屎撒尿,余沧海也得忍着。毕竟贪腐也是明朝政治生态的一环,不爽不要玩。
只是这林震南的祖上是江湖人,即便开了镖局,思想还是没有扭转过来,还是江湖人的做事方式。所以说,不动脑,一辈子都是江湖人,上不了岸的。”
第19章 祸水东引
稍晚时候,王静渊与岳灵珊作为华山派的代表,理所当然的是林家安排的这场宴会的主角。
临到出发时,王静渊看到林震南笑容满面,言谈举止之间尽是亲近讨好之意。王静渊笑了笑,凑到林震南的耳边:“去过向阳巷老宅了?”
林震南的笑容一滞,但又听王静渊接着说道:“我要是你,就将剑谱全都抄下来,多抄几份。然后将原版烧了。哦,记得开头那句话不要抄。”
林震南立即将林平之叫来:“平之你先带着师兄师姐去酒楼,为父有些事要处理,稍后就到。你们师兄弟之间,多多亲近一下。”
虽然林平之不知道自家老爹有什么要紧事需要现在处理,但是家教素来严谨的他还是冲着自家父亲拱了拱手,恭敬地走到的前面为王静渊和岳灵珊引路。
王静渊上前几步揽住了林平之的肩头:“小林子你读过书没?”
林平之老老实实的答道:“家里请过蒙师,教了《百家姓》与《千字文》。”
“没有继续读下去吗?”
“因志不在科举,能够识文断字后便没有读下去。”
王静渊咧嘴笑道:“这真是太可惜了,也许华山可以补足你童年的遗憾。”
林平之满头问号,我就爱练武不爱读书啊?什么遗憾?我没有遗憾啊!但毕毕竟是刚被收入门墙的小师弟,还不敢与师兄啵嘴,便不再言语,只是点头称是。
没走几步,就到了地方。因为福威镖局就开在福州城内较为繁华的地段,出门右转走个数十步就是福州城内最大的酒楼。
王静渊一度有些怀疑,若是按照原著来,福威镖局是怎么能被人灭门的。甚至在这酒楼的二楼喝茶,估计都能看到福威镖局被灭门的现场直播。
若是看得兴起,还能直接扔银子过去,现场“打”赏。
因为林震南交游广阔,光是这家酒楼必定是坐不下的。所以干脆就将宴席从酒楼一路摆了出来,沿着大街摆到了福威镖局门口。
只见那酒楼的朱漆飞檐下悬满灯笼,照得青石长街亮如白昼。福威镖局金丝楠木匾额前,数十桌流水席沿街排开,醴泉佳酿的醇香裹着各色佳肴的香味,熏得整条街都醺然欲醉。
有身份有背景的,自然是去楼内饮酒。没身份没背景的,那也就只有吃露天席面儿。不过要让王静渊选,他更愿意选露天的,因为福州城的晚霞挺不错。
但是实力不允许啊!可惜。
不过王静渊也没有忘记自己来吃这一顿饭的目的。只见他走到了酒楼大门后,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大门口,运足内力大声喊道:“所有人向我看齐!所有人向我看齐!我宣布一件事。”
往来的宾客都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看见是一个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而福威镖局的少东家林平之,则是小心的陪在他身边。
心思稍微灵活一点儿的人,立即就反应过来。听说这次是华山派的弟子来福威镖局代师收徒,这人恐怕就是华山派的高足了。
现下见到王静渊正在呼唤众人,无不都站起身。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对方是代替君子剑岳大先生来的。
见到自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王静渊便继续说道:“前些日子,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以自家的《辟邪剑法》为束脩,送至华山。我师父他老人家,感念林总镖头心意诚恳,特地命我与师姐前来代师收徒。
列位英雄好汉,如果家中有什么闻名遐迩的武功绝学。我们的华山派,其实是很欢迎有实力的弟子前来拜师学艺的。”
岳灵珊猛地一回头,不可思议地看向王静渊。她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又是王静渊的自作主张,但是木已成舟,她现在要是出声制止,恐怕事情会更糟。
她虽然不知道王静渊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他做出了这等事,估计自己的爹爹不会轻易放过他了。要不在回华山的途中,就劝他尽快逃走吧。
林平之有些恍惚,原来是这样。他一开始有些疑惑,为什么华山派要专程来福州城收下他。
没想到是自己的父亲用家传武学换来的。此时的林平之,颇有种家里砸锅卖铁也要换他前途的感触。哥,咱家有钱了.jpg
而对于其他看客,王静渊此话一出,顿时震惊四座。众人一开始还疑惑这福威镖局与华山派相隔天南海北的,为何这遭突然来此收徒,原来是有这等隐情。
但是随后众人都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华山派好歹是名门正派,以这种方式来收徒,是不是显得有些……不要脸?
王静渊也懒得管众人的想法,拖着林平之就走进了酒楼。然后大大咧咧地就拉着林平之与岳灵珊,坐到了二楼的主位上。
之前就说过,酒楼离福威镖局的距离很近。所以姗姗来迟的林震南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整个人都是麻的。
一路走来,面对赴宴宾客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待上到酒楼,就见到王静渊在向他招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落座。
本该是宾主尽欢的流水宴席,但是因为有了王静渊的搅合,无论是主人还是客人都有些食不知味。只是麻木地来敬酒,又麻木地说些场面话,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有的人是在想王静渊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件事给说出来,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而另外有些人,则是在盘算着自己的家里那些武学,称不称得上闻名遐迩。
本应该通宵达旦的宴席,很早就草草收场。一回到福威镖局,林震南就火急火燎地邀请王静渊去书房一叙。
来到书房后,林震南屏退左右,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静渊。王静渊知道他在想啥,便直接说道:“都说了我是来救你的。现下冲着你们来的人,都是为了《辟邪剑谱》。我这样子做,才能让他们将目光看转向华山。
至于《辟邪剑法》,你事后想送上华山也行,不送也可以。《辟邪剑法》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你心里也清楚,我华山有更好的。
而且实话告诉你,我们收下林平之确实有所图,我们图的是你们福威镖局的成熟班子。”
“成熟?班子?”林震南有些听不明白。
王静渊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了林震南。他接过一看,喃喃道:“关于华山派和福威镖局的融资企划书?”
接着他翻开了书的封皮:“今华山派以剑立威,福威镖局以信行商,二者合则剑气贯长虹,镖旗镇九州。此番联手,欲打通秦岭至泉州十二道水陆镖路,重塑江湖物流秩序……”
第20章 不必自宫,也能成功
书房里,林震南捧着王静渊新鲜弄出来的企划书,坐在桌前细细看着。遇到看不明白的地方,就出声询问王静渊。王静渊也尽量用他能听懂的语言,给他解释。
过了许久,一份企划书终于看完。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弄明白,但是双方合作的大概意思,林震南算是搞懂了。
林震南轻轻舒了一口气,也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到了王静渊跟前,那封面上写着“辟邪剑法”四个大字。
随便翻开一看,那开头果然没有该剑法最为出名的那句话。
林震南面带复杂的说道:“这就是我林家家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了,虽说有些……但既然华山派已为我林家挡住了那些觊觎,这本剑谱就如王少侠之前所言,作为束脩,交与华山派吧。”
王静渊翻了翻剑谱,居然在剑谱的最后发现了几个方子。这应当就是《辟邪剑法》修炼时,配合着使用的燥药的方子。
王静渊满意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几个方子怕是比剑谱本身还值钱。要知道,男人的某些需求,一直都是亘古不变的。光是这方子,就能充实华山派的小金库。
只是这方子上有些药材,王静渊在华山派的医书上没有见过。于是便拿着药方,向林震南问询问。
林震南也一一解答,但是还未等他解释几句,王静渊便收到了提示:
【林震南正在向你传授《辟邪剑法》】
【是否学习:是/否】
嗯?!
王静渊最终出于好奇,还是选了【是】
因为学会技能的缘故,《辟邪剑法》的所有内容便了然于心,于是将小册子还了回去。林震南投来疑惑的眼神:“这是……”
“我全都记下了。”
林震南点点头,收起了小册子。虽说过目不忘,只是听说过但是没见过,但是才入门数月就能代替师父下山收徒的弟子,有此不凡的能耐,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王静渊回到自己的厢房中,手痒难耐地拔出了长剑,开始施展起了《辟邪剑法》。与《华山剑法》不同,《辟邪剑法》的剑招不甚精妙,甚至还显得有些粗糙。
但是当配合上它那惊人的速度后,这些便不成问题了。
剑招使出,迅捷异常,七十二路剑不消片刻就全都演练了一遍。如意料之中的,王静渊获得了提示:
【《辟邪剑法》熟练度+1】
但是这并不说明,他就能够借住自己的游戏系统特性,没有代价的修炼辟邪剑法。
王静渊默默的低下头,看着高高撑起的帐篷,有些无奈。而且此时他的身体燥热,无数的欲念如潮水一般的涌上脑海。与这欲念同时产生的,是一丝阳刚亢奋的灼热内力。
也就是他能凭借系统,直接练成《辟邪剑法》。若是其他人,在不自宫的情况下,还未等到入门,就已经走火入魔了。
王静渊想了想,这么难受总归不是个事,于是脱掉了裤子,然后倒提长剑开始瞄准。
已知有和谐模式,虽然不知道限制级内容是实操还是看过场CG,反正这玩意儿也用不上了,不如切了换取强度吧。又不是没有玩过女号,人妖什么的,比起强度,实在是不值一提。
咔嚓!
毫发无伤。
妈蛋,除了没有友伤,连自伤也做不到吗?
王静渊又自己用阿三杀鱼刀法直接撞上去,撞了几次以后仍旧是毫发无损。看来是从任何角度,杜绝了自伤的可能。
王静渊提起裤子,然后走到了隔壁,敲响了房门。
砰砰砰!小师姐?
砰砰砰!小师姐?
砰砰砰!小师姐?
“什么……呀!坏蛋!滚开!!!”岳林姗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那堆显眼的帐篷,立即将门关上。
“喂!我有事要你帮帮我,你开开门啊!”王静渊继续砸门。
“已经很晚了,师弟你自重!”
王静渊又砸了几下,确定今晚无法将岳林姗的门骗开后,便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叫来了下人,送来了浴桶与凉水,将自己泡了进去。
半晌之后,才感觉到微微好受了一点儿。王静渊从浴桶里出来,也懒得穿衣服了,直接提前又比划了几招,稍稍有些感觉后就立即停下泡冷水澡。
经过多次测试后,王静渊可以得知,自己如果只出三两招,那么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如果此时还不停下就会欲念丛生,干扰内力流转。别说辟邪剑法的内力,连华山派的内力都会到处乱窜。
也就王静渊现在修为浅薄,要是他的内功修为更加高深一点儿,在这实验的过程中,恐怕早就吐血了。
王静渊心里有了数,对敌时趁着辟邪剑法的内力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使个两三招,是没有问题的。但要是连续使用,就会走火入魔。
短期来看,可以当作一个有CD的杀招使用。至于深入修炼,需要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使完,才可以获得一点熟练度。
而王静渊自忖,自己每日至多修炼一次,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也幸好游戏系统的熟练度获取较为刻板,杀人就能稳涨熟练度,长时间不练习也不会降低,一证永证。
自己凭借游戏机制才能如此擦边修炼,要是换成其他人,要达到这种不用自宫也能修炼的地步。则是要做到习练一次便能入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似的偶尔修炼一次,还能保证剑法精进,不会退步。
这得是要有多高的天赋才能行啊?倘若有这种天赋,这《辟邪剑法》是非练不可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静渊与岳灵珊都在福威镖局这边休整,这可让王静渊有些乐不思蜀。无他,这里有人帮他洗衣服。
白日里闲来无事就与岳灵珊高强度的对练,夜里则是修炼一次《辟邪剑法》后就开始泡冷水澡。
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后,岳灵珊见到王静渊时总是有些躲躲闪闪的,不过对于王静渊的对练请求倒是从未拒绝过。
不过岳灵珊的剑法修为终究就有限,这一路走来,王静渊已经与她不相伯仲。岳灵姗只是仗着更加深厚的内功,才能与之抗衡。
在最近的一次比剑中,岳灵珊手中的长剑,被王静渊一个照面轻松挑飞,一切就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当然,并不是王静渊不爱虐菜。而是当岳灵珊变得可以轻松击败后,击败她便没法获得熟练度了。无法获得收益的刷怪,除了用木桩测试输出手法以外,没人愿意去干。
王静渊便索性打发她去和林平之对练。
第21章 软柿子
王静渊在福威镖局内,住了小半个月后,之前被吩咐盯梢的镖师,终于带回了消息。有一伙蜀地口音的外来人,进入了福州城内。来人都是年轻人,皆是随身带剑,想来就是青城弟子了。
林震南见着真如王静渊所说的那样,有青城派的人抵达了福州城,便立即过来找到了王静渊:“青城派的人已经到了福州城,王少侠可有什么打算?”
王静渊随意的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们这么大老远的跑来福州城。估计就是为了探清《辟邪剑法》的虚实,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你们的《辟邪剑法》是样子货,估计后手就会来了。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都得想办法和你们起冲突才行。如果只是一个寻常弟子,即便起了冲突也没什么分量,所以这次来的人,很可能是余沧海的儿子。”
王静渊是早已知晓剧本的,直接棒读就行了。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福威镖局的镖师们,花费了一些工夫,也就探明了王静渊的猜测是正确的。
好吧,其实也没怎么花工夫。那余人彦带着随行的青城弟子,一入福州城就住进了城内的青楼里。只要是他坐在大厅里喝酒的时候,定会大声夸耀他老爹余沧海的大名。
现在福州城内的老镖客们,都知道了这福州城内,来了一个什么青城派的公子哥。
又是一天夜里,余人彦拿着自家老爹给的盘缠,又去了青楼。此时正抱着一个妓子,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上下其手,而他的头号跟班贾人达则是候在旁边有些心不在焉。
出门前,余沧海给了多少盘缠,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如果按照常理,这些盘缠完全是过于充足,即便青城山与福州城之间的往返路途过于遥远,仍然能够让余人彦在路上过得很充裕。
这一路走来,余人彦是极其节俭能省就省。贾人达还以为自家少爷转了性子,知道为掌门省钱了。
不曾想,刚一进入福州城,余人彦就直接跑进了最大的青楼,嗨个不停。感情你是要将钱花到刀刃上啊?!
其实这种事,在后世也屡见不鲜。去了海边租游艇出行,游艇是又旧又小的,酒水是超市里打折的,干粮一箱泡面足矣。但是随船出行的嫩模,一定要是最好的。
虽然一路上节约下来不少钱,但是这青楼毕竟是销金窟,再这么玩下去,他们接下来怕是吃不起饭了。而且已经来了多日,终日在青楼里厮混,师父交代的事一点儿也没办。
贾人达有些担心,到时候师父怪罪下来。余人彦倒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他一个小喽啰,估计是要遭重了。
贾人达的都明白的事情余人彦如何不明白,不过他想得很好,等银子用得差不多了,就去找福威镖局的麻烦,到时候银子还能少得了吗?
突然,酒楼里稍微安静了些,就连贾人达身边的妓子都在向下方的大厅处张望。贾人达心下疑惑,便也向那下看去。
忽闻环佩叮当,王静渊执一柄洒金折扇自门口的屏风后转出。月白箭袖缀着和田青玉扣,银线滚边的衣摆扫过波斯绒毯,惊起几片茉莉香。
满楼喧嚣霎时凝滞,但见他眼角含笑,朝着身侧微微愣住的婢女眨了眨眼睛,那婢女便霞飞双颊,一时间竟是痴了。
余人彦的脸垮了下来,因为他怀中的妓子此时也是呆呆地看着王静渊出神。余人彦毕竟是余沧海的种,心胸自然也不是多么宽阔,见到这一幕,自然也是心生嫉恨。当即一揽妓子的腰身,便扭头进了身后的包厢。
王静渊松了松腰带,侧首对着跟着他来的林平之说道:“小师弟你的衣服我穿着有些发紧,你这也太瘦了点儿。这男人啊,不能不练块儿啊。这男人要是过于瘦弱,看上去就显得有些娘娘腔。”
林平之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还要小白脸的师兄,也只能略带尴尬的笑道:“师兄说的是。”
王静渊四下扫视了一番,正好看见正往包厢内走的余人彦与贾人达二人,便大大咧咧的走了上去,来到包厢门口,一脚踹开包厢大门,施施然走进去坐在了余人彦的桌前。
包厢内的人都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双手还插在怀中妓子的衣服中,没有拔出来。
“拿来吧你!”王静渊伸手一捞,就将余人彦怀中的妓子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提起桌上的酒杯就将酒水泼在了贾人达的脸上。
“格老子……啊!”还未等余人彦骂出声,王静渊就反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王静渊这人怎么可能会等着青城派的人找上门,他平日里玩游戏,冲锋技能永远是放在最容易按到的键位上。确定青城派的人已经来了,他当然选择直接跳脸喽。
王静渊毕竟是蓉都人,开口就是巴蜀民粹:“嚯哟,老远就听到上面乒泠嘭隆的。我当是哪个哈麻批在高头跳科目三哦,结果是你这个胎神嗦?你青城山伙食撇得很哇?看把你娃饿得跟峨眉山抢包谷的猴儿样。”
呛啷一声,余人彦拔剑出鞘:“格老子的,你晓得老子是哪个……啊!”
王静渊手持折扇打中了余人彦的手腕,他手中的宝剑应声落地,顺带着又扇了一巴掌。贾人达这才反应过来要帮忙,但是被一旁的林平之轻易制住。
余人彦在原著中开篇就被林平之给杀了,贾人达也并非青城四秀那一个级别的选手。王静渊碰上他俩,可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我晓得你是哪个,余沧海的幺儿余人彦嘛。你老汉儿余沧海教你嘞轻功是搂到婆娘使的嗦?你以为你是余沧海的儿,我就不弄你了?那你又晓不晓得我是哪个?!”
余人彦面带畏色的看着王静渊:“你是哪个嘛?”
“连我是哪个都晓不得,啊打!”
“啊!”
贾人达这些日子里虽然陪着余人彦一起花天酒地,但他到底还是关注着福威镖局的动态。见到王静渊如此嚣张的样子,顿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你是华山派的弟子?”
“好眼力,你华山爷爷在此。”王静渊用折扇拍了拍贾人达的面颊,并招呼着外面的小厮换了一桌酒菜。
得知了对方的跟脚,余人彦又支棱起来了。他起初还以为是青城派的仇敌找上门,或者干脆就是哪个没有跟脚的愣头青,突然脑子抽抽要杀了自己。
但是对方既然是同属于名门正派的华山,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你华山弟子如此欺我,真当我青城派好欺负吗?!”
王静渊两手一摊:“不然呢?”
第22章 练剑
余人彦一听这话,立时怒了:“我青城乃是是名门正派,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王静渊面露不屑的看着他:“就算是名门正派,也是分档次的。你们青城派什么档次,也敢和我五岳剑派相提并论。”
随后,王静渊面露恍然大悟之色:“之前就听说过,你们青城派曾经申请加入过五岳剑派,但是被我们婉拒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谣言,毕竟谁会这么没有逼数啊。但是现在看来,小余你来真的啊?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以为青城派和我们五岳剑剑派身处同一层次吧?虽说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但是不提其他四派,单就是我们华山派,也能灭你青城派满门啊。”
余人彦面目涨得通红:“你们华山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岂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王静渊无所谓的耸耸肩:“现在五岳剑派的话事人,左冷禅左师叔你知道吧?自他接任嵩山派的掌门,优化嵩山剑法,吸纳十三太保,再加上兢兢业业的辛苦经营,使得嵩山派达到了有史以来最为鼎盛的时候。”
嵩山派是五岳剑派中实力最为强盛的,和华山派可不一样。听闻王静渊提起左冷禅,余人彦也是冷静了几分,缩了缩脖子说道:“左盟主的大名,我青城派上下还是极为敬仰的。”
王静渊身体前倾,恶狠狠地盯着余人彦,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最近几年凡是得罪左师叔的人,运道都不太好,没过多久都被魔教贼子灭门了?”
余人彦悚然一惊,瞪大了眼睛:“你!”
王静渊脸上的邪笑散去,坐直了身子,风轻云淡的说道:“我再强调一次,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你!你们!!!”
“我就只是想和你聊聊最近江湖上的轶事而已,小余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没有礼貌,讨打!”
“啊!”余人彦捂着脸,面带惊恐地瑟缩在一边。
此时,王静渊感觉自己的手机在震。不对,自己穿进游戏世界里,没有带手机啊?回过神来,才发现是自己怀中的妓子在震。
贾人达身边那个妓子,在贾人达被林平之制服后,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而余人彦身边那个,则是被王静渊强行抱在了怀里,无法逃脱。
王静渊看着不住发抖的妓子,心下了然。她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东西,如果王静渊是一个反派的话,她决计活不过今晚。
可惜这次王静渊加入的阵营是名门正派啊,很多丧心病狂的操作是不能玩了,可惜没有二周目。
王静渊本身也被妓子身上坚硬的马赛克膈得难受,开了震动模式后,就更难受了。于是他将妓子扔到了地上,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妓子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逃出了房间。至于王静渊刚才说的话,会不会通过她的嘴泄露出去?要是泄露不出去,王静渊才会觉得遗憾。
但是怀里少了个人,总觉得空空落落的。王静渊四下一看,又是伸手一捞,便将林平之揽在了怀里。林平之大惊失色,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这位师兄,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王静渊向着余人彦展示着林平之:“知道这是谁不?福威镖局少当家林平之。他家最出名的特产你听说过吧?就是那个把长青子揍到吐血的《辟邪剑法》。
你猜怎么着?诶嘿,它已经是华山的形状了。你是不知道,那《辟邪剑法》使用起来有多润?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就大发慈悲的让你们见识下。”
王静渊反手抽出贾人达放在桌上旁的长剑,只见包厢中仿佛炸开了一道闪电。当众人看见王静渊收剑回鞘时,余人彦与贾人达头上的发冠,才裂成两半,掉落下来。
林平之虽然也看不清王静渊是如何出剑的,但是那收剑的手法……是“花开见佛”?真是我家的《辟邪剑法》?怎么师兄使出来的,会如此凌厉迅捷?
余人彦与贾人达的额头立时沁出了汗水,能在他们反应之前就劈开发冠,那就能在他们反应之前劈开他们的脑子。
王静渊面带不屑的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蛋散,对《辟邪剑法》起了不该有的龌龊心思。
我今天就要告诉你,这种极品剑法,只有强者才配拥有。我们华山上下,只要是有兴趣的,都可以轮流习练《辟邪剑法》,白天练完晚上接着练。
你们这些小屌丝,却连剑法封皮都摸不到。只配偷偷躲在青城山上的松风观里,凭借着臆想自娱自乐。呸,下贱!”
“你……你是怎么?!”
“嘿,我就只是诈一下,就把你诈出来了。你以为我会和你们一样变态?终日闲着没事干,偷偷趴在墙头偷窥别人家练武?
你们当时偷偷趴在福威镖局的墙头,偷看他们修炼《辟邪剑谱》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一种变态的兴奋感?
一想到这套剑法当年在自己师祖身上狠狠输出的时候,就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这种事,余人彦当然不能认了,当即反驳道:“我……我没有!”
“管你有没有,反正我不在乎。反正现在《辟邪剑法》已经是我华山派的私有物了,只要你们敢使,手都给你打断。
现在大爷我突然来了兴致,想练剑了,那就在这里练练吧。”
说完,王静渊拔出长剑,就在包厢里练起了《辟邪剑法》(伪),一边练还一边用剑在余人彦和贾人达面前比划:“没看到我在练剑呢?还不给我加油助兴?!”
“油?加什么油?”余人彦有些不明白。
王静渊反手一剑就抽在他的脸上:“我让你喊什么,你喊什么就对了,叽叽歪歪的,讨打!”
余人彦委屈的捂住了脸,可怜巴巴的看向王静渊。王静渊说道:“喊加油。”
“加油。”
“大点儿声,没吃饭吗?!”王静渊又朝着他们挥了几剑。
余人彦和贾人达立时被吓得开始配合了起来:
“加油!”“加油!”
王静渊足尖一勾,刚刚被他击落的长剑便飞向了林平之:“小师弟,一起啊?”
老实巴交的林平之,虽然感觉王静渊现下在做的事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但他作为刚入门的小师弟,还是只能配合。
两人包厢内练起了剑法,青城派的二人,则是窝囊的缩在一角。还要根据王静渊的要求,出声助兴。
“加油!”
“华山派的师兄好棒!”
“华山派的师兄剑法精湛!”
“华山派的师兄力气好大!”
“我们两个废物远不能及!”
第23章 再出发
当余人彦与贾人达哀莫大于心死地离开青楼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王静渊与林平之站在青楼门外,目送着两人离去。
林平之惴惴不安的问道:“师兄,我们如此折辱他们二人,是否会给门派带来麻烦?”
王静渊平静地答道:“麻烦给了华山派,福威镖局不就没麻烦了吗?”
听闻此言,林平之心里一阵感动,只觉得自己是入对了宗门。但是接下来便听王静渊说道:“感动吧?感动就把华山派的分红条件给调高一点。”
林平之突然之间就觉得没有那么感动了。
接着,又听王静渊说道:“逗你玩的,就我们做的那些事,根本算不上得罪青城派。就算是余沧海上门找麻烦,也只会是不痛不痒的。”
林平之有些疑惑:“我们做的那么过分,我都有些怕这余人彦以后都不会再拿剑了。那余掌门,真的会这样轻轻放过吗?”
王静渊肯定地点了点头:“一定会的,因为余沧海是爹,而余人彦只是个儿子。”
林平之有些听不明白了:“何解?”
王静渊回忆了他来的那个世界,而后答道:“这个年头,是没有什么教育心理学、儿童心理学的说法的,家长对于孩子,不能说不爱,但在养育过程上,必定是极为粗糙。
今天我俩要是将他杀了、废了,余沧海必定会发狂,然后不顾一切的置我俩于死地。而且他这么做,还能站在道义之上,让这个江湖所认同。毕竟是杀子之仇。
但我今天给余人彦那几下子,根本就只是皮外伤,他还没见到余沧海,估计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就算我给他心理和尊严上的带来了伤害,反正他又没疯,余沧海才不会在意。
至于他以后对练剑产生恐慌?如果他本身就是天才,现在被我搞废了,那么余沧海必定不会干休。但他本身就是个废柴,他以后不练剑,余沧海也只会认为是他想要为自己偷懒找的借口而已。”
这种家长王静渊之前在新闻上见得多了,直到自己的子女真的自杀了,才明白对方并不是存心在偷懒。
“无论如何,我这么嚣张的挑事,余沧海大概是知道华山的态度了。”
两人办完这里的事,就回到了福威镖局,林平之回自己的房里休息去了。王静渊也是回了自己的厢房,只是走到厢房门前,却发现岳灵珊在堵门前。
“小师姐,这么晚了不睡觉,跑到我房间门口等着。难道是我触发了什么事件?”
岳灵珊看了一眼王静渊身上的“豪华时装”问道:“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青楼啊。”
“哼!我都说不准去那种污秽之地了,你还去那里干嘛?!”
“练剑。我在里面练了一晚上的剑。”
“骗子!”岳灵珊一跺脚,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一把将门关上。
王静渊挠了挠头:“怎么人与人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
第二日,王静渊叫来了岳灵珊与林平之,告诉他们这里的事算是了结了。他们也应当离开福州城了,而林平之,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华山。
林平之自无不可,他既然已经拜入华山,那么理应去华山上修行。以后恐怕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福州城了。
临到要走时,林震南私下里叫住了王静渊:“现下青城派的事已了,之前王少侠提到过的嵩山派……”
王静渊摇摇头:“嵩山派的段位可比青城派的高多了,不会直接露面的。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嵩山派视我们华山派为肉中刺眼中钉,之前我已经宣布你将《辟邪剑法》送给了华山,他们的心思估计全部扑在华山身上了。”
林震南了然,便将王静渊一路送到了福威镖局的门前。拍拍手,便有镖师用盘子装着一些银票作为盘缠,送了过来。
岳灵珊碍于面子本想推辞的,哪成想王静渊连客套都没客套一下,就把钱收了。这让岳灵珊气得不轻,出了门后埋怨王静渊太过无礼。
王静渊耸耸肩表示,当年他在京城,找刘晋元他妈要零花钱,一次要三万,还连着要了三次。
现在只是简单收下林震南的盘缠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至少在福威镖局落脚的这几天,王静渊都一直在克制着自己没有去翻柜子。
岳灵珊有些疑惑:“刘晋元是谁?”
“一个呆子。”
林平之也有些疑惑:“我家的柜子有什么问题吗?”
岳灵珊翻了个白眼:“王师弟的怪癖而已。他还在华山时,华山上的柜子和箱子都被他开了个遍,怎么说他都不改。”
王静渊两手一摊:“进了别人家里,不开箱子,不翻柜子,这谁能忍得住啊?”
“哼!也就是你有这样的怪癖。”岳灵珊当即一夹马腹,一马当先地走在了前头。
王静渊和林平之也只能跟上,虽然林平之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但是在他还小的时候,就被带走走镖了,所以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之辈。
这次出发,也和王静渊、岳灵珊一样,一个包袱、一匹快马,仅此而已。这让以为有豪华马车可以坐的王静渊失望了好久。
三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儿就出了城。但是将要踏上官道时,王静渊叫住了岳灵珊:“小师姐,走错路了。”
岳灵珊瞪了王静渊一眼:“回华山的路我还能记错了?我们来时明明就是走的这条。”
“谁说我们要回华山了?”
岳灵珊微微瞪大了双眼,问道:“不回华山我们还要去哪儿?”
王静渊指了指另一条路的方向:“我们先去衡阳城。算算时间,师父他们应该已经快到衡阳城了,我们这次过去正好和他们汇合。”
岳灵珊听王静渊这么一说,就想了起来:“你是说衡山派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
“是的。”
岳灵珊的嘴瘪了起来:“去和他们汇合又要被爹娘管着,我们出发前爹爹又没有要求我们完事后去与他们汇合,不如我们就直接一路游玩着回华山吧。”
王静渊摇摇头:“我就不该和小孩子商量的,现在听我的,我们先去衡阳城。”
“我才是师姐!”
“你现在武功没我高。”
“我们华山又不是以武功高低来排座次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跟着我去,我可以押着你去。”
“……师弟你是个大坏蛋!”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第24章 曲洋
一路上仍然不太平,或者说古代出远门,本就是一件颇具风险的事情。本来林平之作为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只要打出福威镖局的名号,从福州城到衡阳城,不说畅通无阻,但也绝对会免去不少麻烦。
但是却被王静渊给制止了,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平日里哪有这么好的机会给你练手,这些不都是现成的木桩吗?小师弟快上,只许伤,不许杀哦。”
既然师兄有命,而对方又不是什么好人,林平之便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但是令林平之有些想不通的是,每一次王静渊都只让他伤敌,不让他杀敌。
最初时还以为是王静渊心存慈悲,但当他将这些劫匪解决后,王静渊又会出手将他们全部杀死。
这天,又是一个剪径的盗匪死在王静渊的剑下,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得一旁的岳灵珊与林平之脊背发寒。
果然,刷怪才是最快的变强方式啊。
林平之实在按奈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师兄,为什么每次你都让我留他们一命,然后你又要取他们性命呢?”
“你还记得我这一路上,杀了多少人吗?”
林平之思虑片刻,随后说道:“记不太清,但是估摸着也有五十余人了。”
“这些人是怪,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但是如果我要你杀了这些人,那这一路上走来,杀人的是你,杀了这么多人,你心里会好受吗?”
林平之对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的,杀人他不怕,但是连续杀上这么多无冤无故的人,还是不太能够接受的。便摇了摇头:“怕是晚上连觉都睡不着了。”
“这不就结了,这样的事,对于你这样的年轻人,实在是太沉重了。这种甜……沉重的负担,就由我一个人来背负吧。”
“师兄……”林平之大为感动:“但是这样,你也会难受啊。”
王静渊摇了摇头:“完全不会。”
林平之崇拜道:“师兄的心境果然不是我能够……”
王静渊咧嘴一笑:“因为我乐在其中啊。”
看着王静渊灿烂的笑容,林平之心头一紧,不禁有些疑惑,这华山派,真的是名门正派吗?而且师兄每次杀完人,他还……
岳灵珊没有说话,只是翻了翻白眼。这么长的时间,她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师弟脑子有问题的这个事实。
“年轻人好大的杀性。”忽然,一把苍老的声音,从左近传来。岳灵珊和林平之都戒备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至于王静渊,他仍然蹲在地上摸着尸。
高手能隐藏自己的气息,但是他不能隐藏自己的姓名板和血条啊。王静渊从刚才就看见曲洋和曲非烟两人的血条不近不远的辍在众人身后。
因为血条都是黄的,王静渊便没有管。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曲洋又不是他,没道理会突然一时兴起,给他一梭子黑血神针。所以也就没管他。
不过现在对方既然出声了,那就不好视而不见了:“我这只是在惩奸除恶而已。而且你这日月神教的长老,最没资格说这种话。”
听得王静渊此言,正在戒备的林平之和岳灵珊更是如临大敌。躲在暗处的曲洋也是一惊,他自问在以往行走江湖的路上,并未见过此人。
为何光凭自己的声音就能知道是他?
王静渊随手一翻,翻出一瓶酒来:“本想是买来刷大师兄好感度的,但是毕竟遇到了,曲长老要不要过来喝点儿?”
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走出来一个面容清隽的干瘦老头,但是双眼却炯炯有神。走到跟前时,王静渊已在这尸横遍野的地上铺好了毯子,拿出了各色干粮。
王静渊掏出几枚酒杯,将酒倒好,曲洋倒也不客气,无视了持剑而立的岳灵珊与林平之,直接坐在了毯子边上,端起就喝。
王静渊冲着二人招了招手:“你俩也别凹造型了,他要是动了杀心,我们三个捆在一起都不够他打的。”
岳灵珊与林平之想想也是,便都收了剑。不过眉目之间,戒备之色还是很重,小心翼翼的坐到了王静渊的身后。
王静渊端起一杯酒,仰头就干。曲洋也就着干粮,喝起了酒。
王静渊瞥了曲洋一眼:“你这样的老江湖,吃喝之前怎么不验一下?万一我下毒了呢?”
听闻此言,曲洋倒是仍旧吃喝自如,刚刚端起酒杯的林平之倒是为之一滞。不过看着已经一杯下肚的王静渊与曲洋二人,立时暗自着恼,认为自己实在是太过怯懦。
就算是有毒又怎样,只要能和魔教长老同归于尽,也不能失了正道本色。当即脖子一梗,仰头痛饮。
曲洋将杯中残酒喝下后,才答道:“你连华山谋夺《辟邪剑谱》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又怎么会做出在酒里下毒的事情?”
王静渊摇摇头:“消息传得真快。什么叫谋夺?明明是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主动送给华山的。还有,你看人的眼光真不准。”
曲洋眉头一皱:“你下毒了?”
“没下。”
曲洋又饮了一杯:“只要此刻没下,那我的眼光便是准的。如果你是个庸人,那便不会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能请我饮酒。如果你是个小人,你的同门是不会选择与你同生共死的。”
王静渊看了林平之一眼:“他就是个老实人,容易被坑。”
王静渊又看了一眼曲洋:“你姑且算是个好人,道德水准在这个江湖的平均水平之上。既然遇上了,请你喝杯水酒也很正常。”
曲洋眼中一亮:“难得你年纪轻轻,却毫无门户之见。”
王静渊否认道:“谁说我没有门户之见?我的门户之见大了去了,这里不是没什么人嘛……”
岳灵珊、林平之:“……”
王静渊接着说道:“四下无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喝酒聊天。要是在公共场合碰上了,我会和你这种邪魔外道势不两立,还会骂你。
我会骂的很难听,到时候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毕竟阵营不同,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嘛。”
曲洋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果真是个妙人!”
王静渊看了旁边一眼:“你倒是在这里大吃大喝,就让你孙女站在一边看,这样合适吗?”
曲洋眉头耸动:“非非,既然都被发现了,你也过来用些餐食。”
另一侧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没一会儿,一个娇小灵动,绿衣乌发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只见她笑靥狡黠如狐,眉间稚气未脱。
过来后她扑闪着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静渊:“大哥哥,你是怎么发现我和爷爷的?”
“说了你也不明白。”
“哼~小气鬼。”曲非烟一屁股坐在了曲洋的声旁,大口地啃起了干粮。
曲洋也是看了一眼王静渊:“我好歹是神教长老,五岳剑派的情况还是知晓的。若是其他几派就算了,但你华山派人丁凋敝。门下弟子的情况我了若指掌,阁下却是突然就出现了,想来是近日才拜入华山门墙。
但恰恰就是你这新晋的弟子,却能带着掌门的千金,千里迢迢的去往福州代师收徒,敢问小兄弟是何方神圣?”
王静渊摇头道:“我的情况太复杂,想要用你能够理解的话解释起来太困难,索性就不解释了。不如我们来聊聊正事。”
第25章 有效的手段总是简单粗暴的
王静渊也不卖关子:“你要死了,那刘正风的全家也会死。”
曲非烟猛然一惊,但是曲洋仍然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为王静渊的话所动。毕竟到了他这个年纪,在江湖上漂泊了大半辈子。连眼睫毛都是中空的,这种先声夺人的把戏,他看得多了。
虽然眼前这人对他另眼相待,但终究只是一面之缘。而且对方还是华山弟子,怎么知道对方的这番言语,是否是在诈他呢?
不过王静渊不是常规的江湖人士,他真就是单纯的懒而已,懒得卖关子。他接着说道:“你和刘正风的关系,左冷禅已经知道了,他想借这次机会削弱衡山。
不管刘正风做了什么样的准备,左冷禅定是不会让他顺利完成金盆洗手的。”
听闻此言,曲洋才放下了酒杯。曲非烟沉不住气,出声问道:“那刘爷爷他……”
曲洋抬手打断了曲非烟的话,看向王静渊:“本以为只是道左相逢,没想到少侠是冲着我来的。”
王静渊摇了摇头:“虽然知道你会去衡阳城,但是鬼知道会在这里遇上你,既然遇上了,不好好利用一下你,那我多亏啊?”
曲洋点头道:“如果你说的这事为真,那这消息确实是重逾千金。老夫算是承你的情了,有何要求,但讲无妨。”
“你估计也猜出来了,我这次去衡阳,确实是要去救刘正风。但是我也不是白干的,我一是要打击嵩山派的威信,二是要强卖衡山派一个人情。”
曲洋试探道:“我听闻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王静渊摆摆手:“都是说给外人听的,大家塑料联盟,关起门来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要不然左冷禅又怎么会搞刘正风呢?
他嵩山背刺衡山,我华山背刺嵩山,合情合理嘛。”
“这塑料是何解?”
“说了你也不明白。”
曲洋又问道:“那泰山和恒山呢?”
“他们只是不相关的汁男,啥也不知道,只配床边打Call。”
“这汁男又是何解?”
“不方便详细解释。”
曲洋有些回过味儿了:“那我从一开始也是少侠计划里的一环了?”
王静渊砸吧砸吧嘴:“本来这里是没有你什么事的,但是你既然自己跳出来了,那我也就一鱼两吃,先强卖你一个人情吧。
我知道你和刘正风存了退出江湖,不问世事的打算。不过你们的想法行不通,我帮你们修改一下计划。
连带着之前的情报一并卖与你,算作是两次人情,你要帮我两次。”
曲洋伸出了手:“君子一言。”
王静渊也伸手击掌:“使命必达。”
曲洋收回了手,有些奇了:“这种说法还是头一次听说。现在少侠可以和盘托出了吧?”
“这简单,你现在火速赶往衡阳城,然后把刘正风揍个半死。”
“这?”
“苦肉计你总该听过吧?你揍之前,记得痛斥刘正风不讲江湖规矩,假意与你相交,结果是想趁你不备,与人一起围杀你。
现在已经临近金盆洗手大会了,我掐指一算,那嵩山派早已派人暗中盯着刘府。这下围杀你的人也齐活了,为了显得真实一些,你记得将他们揪出来杀掉,这样显得你所说的更加真实。”
曲洋皱了皱眉头:“你都说了,这是苦肉计,那么其他人难道就不会怀疑吗?”
王静渊摆摆手:“我自有安排,到时候我会将水搅得浑一些,就没有人关心你的所作所为真假与否了。”
“愿闻其详。”
“我会想办法在衡阳城里传谣言。”
听到王静渊的回答,曲洋有些失望:“区区谣言……”
王静渊挥了挥手:“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也知道普通谣言没什么用,他随便自证一下,谣言就不攻自破。但是众所周知,人有大头和小头。
大头结构复杂,所以偏好逻辑缜密的信息,就比如我码……写一个故事,只要稍稍逻辑有些问题,就会被人挑刺,更有挑剔者会反复咀嚼,想要以此找出其中的不谐处。
但是小头就不一样,它结构简单,所以很好满足。我就没看到有人看小黄文还要关心情节是否合理的,只要小头满意,一切都不是问题。
所以我打算直接造他黄谣。配合上我出色的文笔,这玩意儿可有用了,我保证不会有人将注意力放在它的真实性上。
一旦流传开了来,这玩意儿的作用就开始生效了。黄谣有两个特点:一是自证难,二是即使自证成功,真相的兴趣点也远远低于黄谣的本身,所以真相不会广为流传,黄谣本身经久不衰。”
曲洋疑惑道:“这大头、小头、黄谣是何……算了。”
“接下来你只需看我操作即可,我保证刘正风能够顺顺利利的金盆洗手,他反悔了不想退出江湖都难喽。”
见到王静渊这信心满满的样子,曲洋也有些好奇王静渊的手段。就算是没用,就王静渊之前给出的信息,也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于是曲洋便准备动身:“那就静候少侠佳音了。”
但是曲洋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孙女,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情。王静渊心领神会:“我知道,有时候带着个拖油瓶确实不好办事。”
曲非烟嘴巴翘得老高:“你才是拖油瓶!”
王静渊就当没听见,对着曲洋说道:“从现在起,她就是我路上捡到的小孤儿,拜在了我的门下。
如果你们的运气实在是背,过检定Roll出了大失败,那么她至少能被华山庇护。如果你们成功了,那我就让她去找你。
不过,这可就是三个人情了。”
曲洋点点头:“如此甚好。”
王静渊此时倒是有些疑惑地挠着下巴:“奇了怪了,我俩第一次见,连PPT都没准备就张着嘴巴干说,你就真敢将孙女托付给我。难道我是自带主角光环的?”
曲洋笑了笑:“你那些说辞,除了一点以外,我都是不尽信的。但就是那一点,让我愿意信你。”
“哪一点?”
“五岳剑派貌合神离。”
曲洋继续说道:“既然不和,那无非是名利二字了。我观你内息不强,武艺平平。如此这般,都敢将我、刘兄、嵩山、衡山一并算计了去。
可见你华山图谋不小,我的三个人情,落在你手里,怕是能发挥大用。我相信你会照顾好非非的。”
第26章 过渡
王静渊看了看曲洋,又看了看林、岳二人:“我还以为这NPC就是这种智能程度了,没想到原来是专门设计有参差啊。硬核,太硬核了。”
这时,曲非烟不干了:“爷爷!”
曲洋伸手摸了摸曲非烟的头顶:“非非听话,爷爷要做的事非常危险,这次是真的不能带你一起去了。”
曲非烟还要再拗,就听得一旁的王静渊说道:“曾经有个江洋大盗李三光,横行无忌、手段凶残,没人奈何得了他。
但是后来,他身边跟了个碍事梨。他的死对头都学聪明了,向他下手困难,但是向碍事梨下手容易啊。”
这下子曲非烟听懂了,也不再纠缠曲洋。
曲洋又看向王静渊:“王少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你说以刘正风的武功,中了黑血神针,会有危险吗?”
“……应无性命之忧。”
“那就给他安排上,演戏要有信念感,才能显得真实。你到时候不要心疼,多帮他入入戏。”
“……我还是先与刘兄商量下吧,还有吗?”
王静渊直直地看向曲洋,严肃道:“我再次强调一遍,再遇见我会骂的很难听,到时候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毕竟阵营不同,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嘛。”
“我省得的。”见王静渊再无话说,曲洋便作别众人,先行离去了。曲非烟没有哭闹,只是红着眼睛,默默地看着曲洋走远。
岳灵珊和林平之也是目送着曲洋离去,王静渊刚才和曲洋的交流又没有背着他们,他们插不上话,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静渊与收下了一个“魔教小妖女”。
他们仍然处于震惊中说不出话,而且直到现在,他们不能确认,刚才是王静渊与“魔教妖人”虚以为蛇,智退魔头。还是他真的,与“魔教妖人”相互勾结。
曲洋走后,王静渊学着曲洋的样子摸了摸曲非烟的头:“现在你就是我临时宝宝了,得给你改个名字。从今天起,你就叫新一。”
曲非烟一把拍掉了王静渊的手:“什么新一旧一的,一点也不好听,我就叫曲非烟。”
“啧!”王静渊乜斜了她一眼:“那我要不要再安排一班子人,敲锣打鼓的宣传你魔教长老孙女的身份,一路吹吹打打地进衡阳城?
到时候被武林同道撞见了,也只会夸我懂事,知道来参加金盆洗手大会不能空着手来。”
曲非烟愤愤不平低下头,小声道:“但是新一也太难听了。”
“那要不叫柯南?”
“更难听,你为什么就不能取个女孩的名字?”
王静渊扳着指头列举道:“雅淳、纬祺、婕曦、珮珂、盛瑾?”
曲非烟这下满意了:“好呀好呀!”
“好个屁,你现在的人设就只是一个被我捡到的可怜小孤儿,取这种名字你是想要玛丽苏开局吗?没看到我们小师姐也只是叫灵珊嘛,你就不能低调点儿?”
这下换岳灵珊不满了:“我的名字是我爹起的,哪里不好了?”
“好得很,好得很。”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是。”
“你!哼!”岳灵珊一跺脚,就翻身上了马。
王静渊在她身后喊道:“小师姐请留步!”
岳灵珊傲娇的回过头:“想要道歉的话,可得捡些好听的话说。”
“谁说我要道歉了?”
“那你叫住我干嘛!”
王静渊手指点了点岳灵珊身下的马:“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只有三匹马,但是现在有四个人。
我们的行李都在小师弟的马上,而我的体型摆在这里,要是与新一同乘一匹,也只有我骑在马背上,她骑我脖子上,这多累人啊。所以就只有麻烦你咯。”
虽然岳灵珊对曲非烟的身份有些膈应,但是曲非烟毕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可爱小丫头而已,岳灵珊终究还是不能将她视为活跃于长辈言谈中的“魔教妖人”,便伸手将曲非烟拉上了马。
一开始,还打定主意要和曲非烟泾渭分明,但是没过一会儿,便和曲非烟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毕竟是常年养在华山上的幼稚大小姐,哪会是曲非烟这样的年幼老江湖的对手。
区区岳灵珊,拿捏。
看着岳灵珊和曲非烟聊得兴起,无暇顾及这边,林平之悄悄的策马靠近王静渊,吸了口气,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王静渊倒是直截了当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呗,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
林平之这才低声说道:“师兄,我的在离开福威镖局时,家父告诉了我《辟邪剑谱》的秘密。”
王静渊了然:“所以你是怀疑我自宫了?”
林平之连连摇头:“不,我这一路上看见师兄每隔几日就要刮一次胡子,想来是没有……没有……”
“那你是想问我不自宫是怎么练成《辟邪剑谱》的?”
“还请师兄为我解惑,如果不方便的话……那便算了。”
王静渊很洒脱:“没什么不方便的,因为我是天才,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王静渊也想不到其他的解释,难道还能给林平之说他开了,还是关不上的那种?
林平之想了想:“我相信如果能够依靠我自己的努力……”
王静渊立即将他叫停:“这玩意儿你如果想要不自宫强练,越努力越死得快。实话和你说吧,我就是因为太过天才,所以才能每次趁着内力没反应过来,来不及走火入魔的情况下,偷偷练上一点儿。
就这一点儿,便能使武功进步。换作是你,就拿《华山剑法》举例,每日只准你练习一息的时间,你能保证武功稳步增长不倒退吗?”
林平之没想到,王静渊能够直接修炼《辟邪剑谱》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他自问是做不到了,便有些灰心丧气。
王静渊拍了拍他的肩头:“不要这么失望,你不是还可以选择自宫嘛。放心,我不会歧视残疾人的。”
林平之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还是不要了,我还没有传宗接代呢。”
王静渊想了想:“等到传宗接代后也行,反正这玩意儿速成,好饭不怕晚。”
林平之身子一缩,这种好饭,他是无福消受了。接着,他又想起了困扰他已久的问题:“师兄,既然你能够直接修炼《辟邪剑法》,为什么要这么频繁的刮胡子呢?就不怕,华山派的同门们误会吗?”
王静渊看了林平之一眼:“已经养成习惯了,改不了了。在我之前待的那个地方,刮胡子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其他地方,不刮胡子,别人就只会觉得你邋遢而已。但是我那边,如果你恰好是个壮汉,如果你恰好喜欢穿白袜子,那么要是你不勤刮胡子,后果是很严重的。”
林平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看到王静渊讳莫如深,不愿多说的样子,便不好再问。
夜里,众人留宿客栈,此处已离衡阳城不远。王静渊也开始做准备,只见他开始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和每个人的幸福,谁能说自己的不幸不会是幸福呢……
左冷禅,今年五十六岁,自小学学艺于嵩山派,现在在嵩山派当掌门……
第27章 切不切?
衡阳城内携刀带剑的人,摩肩接踵,皆是为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来的。
这刘正风也是个奇人,自己的师兄莫大,虽然是掌门,但是对于门中之事基本不理会,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心里只有自己的音乐。
而这刘正风呢,掌门师兄不管事,他就只能顶上去了。刘正风这人,简直就是林震南的豪华升级版。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而且武功也还行。
因为有他在,衡山才没有乱,而且在他的交际手腕下,还为衡山结下了不少善缘。就比如现在,来参加他金盆洗手大会的武林豪杰们,都快将衡阳城的客栈撑爆了。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即便刘正风差不多已经接管了衡山的大小事务,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儿权力欲。他心心念念的,也是音乐。
就连和莫大有龃龉,也不是因为莫大将所有烂摊子都甩给了他,而是因为两人的音乐理念不合。衡山音乐学院,名不虚传。
王静渊一行人进城时,满城客栈已经没有空房间了。不过这和他们没有关系,毕竟大家都是五岳剑派,衡山派早已为其他四派安排的住宿。
现下城里全是维持秩序的衡山弟子,王静渊随便找了一个询问,就得知了华山派落脚的地方。
至于城中为什么有这么多衡山弟子维持秩序,那就不得不提昨天晚上,刘三爷被魔教长老上门刺杀的事情了。刘三爷虽然击退了强敌,但可惜住在刘府旁边的不少嵩山弟子却受到了波及,不幸遇害。
听闻曲洋已经开始行动,王静渊便作别了衡山弟子,直接去往了华山派的落脚处。刚一走进去,就碰上了岳不群。
只见岳不群一见到他,就用意味深长,且略带扭曲的表情看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不吐不快。但又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他又不好直接说。
王静渊见他这个样子,便叹了一口气,主动走上前去说道:“师父,弟子有要事汇报。”
岳不群立即走了过来,一把拉住王静渊的手,转身就往自己房间里走:“静渊是有要事要告诉为师吗?那便细细与我说来……”
嘭!
岳不群的房门一下子被关上。
而站在原地的岳灵珊正抬起手,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一个“爹”字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爹对他还是太过偏爱了。”
不过好在没了爹,好歹还有娘。宁中则走了过来,细细地打量着岳灵珊,想要看看她出门的这段日子里,是否清减了。又或者,是否吃了亏。
林平之这个老实孩子,也是礼貌地问候道:“弟子林平之,拜见师娘。”
宁中则冲着他善意地笑着,却没有回话。接着,她又看向了跟着他们的曲非烟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在自家母亲身边,岳灵珊可就有了底气,她正要和自己母亲好好掰扯掰扯王静渊这些时日里的光荣事迹,但是忽然想起,如果曲非烟的身份被她说出来,那么在这衡阳城中……
于是便简单的介绍道:“这是新一,父母双亡,王师弟看她可怜,便将她收为了弟子。娘,师弟他擅自收徒,是有违门规,但是……”
听见宁中则在问自己,曲非烟立即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宁中则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便伸手将曲非烟拉至身前,摸了摸她的脸蛋,慈声道:“从今天起,华山就是你的家。”
岳不群的房间内。岳不群将王静渊请至桌前坐下,又给王静渊沏了一杯茶,自己则是沉吟许久,似乎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王静渊懒得客套了,直接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吧。没错,我替你收下了林平之,也替华山做主,挡下了外界对于《辟邪剑法》的觊觎。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
岳不群眼中一亮:“这么说,你真的拿到了《辟邪剑法》?”
“确实是拿到了《辟邪剑法》,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听闻此言,岳不群更激动了:“果真?可否借我一观?”
王静渊叹了一口气,转身在房间里找出纸笔,就开始默写。没过一会儿,新鲜的《辟邪剑法》就出炉了。
王静渊将《辟邪剑法》递给了岳不群并说道:“除了这武功的关隘和练功所需的药方,就都在这里了。
关隘不便为外人所知,药方我还想保密用来创收。就不誊抄出来了,免得泄密。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关隘。”
岳不群凑了过去,王静渊在他的耳边一阵低语,随后岳不群就开始瞳孔地震。
“这……这……”
“是真的,林远图没后,林平之这一支,是被林远图领养的。”
岳不群面色颓然,重新坐了回去。王静渊看他这幅样子便出声说道:“虽然有比较苛刻的前置条件,但是作为一项速成武功,还是很有性价比的。
而且还有《葵花宝典》作为后置武学,前中后期都无死角,也算是一门绝学了。脱裤子吧。”
岳不群悚然一惊:“你要干嘛?”
王静渊拔剑出鞘:“就我们俩人,你还装什么啊。这种事自己动手容易留下心理阴影,我动手又快又准,眼睛一闭就完事了。”
岳不群连连摆手:“不,我没想练。”
原著中他所修炼的《紫霞神功》是华山现存的最为厉害的武学了,但是因为他每日忧思过多,所以进度极其缓慢。
他是被逼得没法子了,才去转修的《辟邪剑法》。但是现在的他,却是遇上了仙人降世,还愿意帮他。他感觉自己的处境,也不是那么糟糕了。
得到《辟邪剑法》后只看了开头,但他分辨的出来,这确实是极其高深的武学。心里虽然有些犹豫,但远不及原著中那般决绝。
也许在《紫霞神功》进展缓慢的折磨下,他未来可能会狠下心肠修炼,但是现在王静渊直接拔剑就说要阉了他,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王静渊见他拒绝的态度很坚定,便反手将剑递给了他:“既然你不想练,那你帮个忙,帮我做个切除手术。
不切这玩意儿,修炼《辟邪剑法》实在是太麻烦了。”
说着,王静渊就要脱裤子。岳不群愣了一愣,便立即拦住了王静渊:“使不得啊!”
“切我又不切你,你紧张什么?”
岳不群低声说道:“仙长何至于此啊!”
王静渊平静的说道:“反正我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用,只要切了就能连续修炼《辟邪剑法》,这套剑法练一次的速度又快,要不了多久,就能将我的武功推进到一个极其高深的地步。
到时候我直接带着你横推武林,这‘振兴华山’的任务不就能速通了嘛,然后我再把关底BOSS找出来做掉,这个副本就算是了结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别婆婆妈妈的,快来。”
第28章 不切
岳不群说什么也不愿意“帮助”王静渊。因为华山虽然不是道门,但还是传承了部分全真派的道统。
和佛门将肉身看作皮囊的观点不同,在道家看来,人的肉身既是“物欲之渊薮”又是“受道之器”。
全真教内丹术的核心为“借假修真”提出了“假身与真身相辅相成”,虽视肉身为虚幻的“有相假身”,但需通过修炼将其转化为“真身”,实现超脱。
这王静渊下凡时,又不是顶着个大光头下来的,下凡的地点又是华山这道家福地,岳不群当然理所当然的将王静渊归类于道家的仙长。
现在这位仙长,为了帮他振兴华山,就准备残损自己的身躯。岳不群不只不觉得高兴,还感到很恐慌。
这得欠下多大的因果啊,他岳不群生生世世能还得清吗?
见到岳不群确实不愿配合,王静渊砸吧了一下嘴:“彳亍口巴,你不愿意动手,我就去找别人。”
岳不群当即正色道:“仙长愿意襄助,便已是华山之幸。岂能因为华山之事,残损仙躯?振兴华山,徐徐图之便是,若有人胆敢伤害仙长,我岳不群定然要与之不共戴天!”
听着岳不群啰里巴嗦说了这么一长段,王静渊有些回过味儿来了:“好家伙,发现逃课轮椅就直接热修是吧?
算了,就这样吧。大砍一刀又不是直接删没了,虽然麻烦了点,但还是能修炼的。”
岳不群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仙长不用自宫也能修炼《辟邪剑法》?”
“是啊,就是慢了一点。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的情况特殊,你是学不来的。类我者生,学我者死。”
岳不群想想也是,毕竟自己只是个凡夫俗子,怎么能与仙人相提并论。既然《辟邪剑法》不能修炼,那他就该考虑第二个问题了。
他沉吟片刻,对着王静渊说道:“仙长,虽然这《辟邪剑法》被我华山收入囊中有些……但这是仙长的一片好意,只是我无福消受而已,此事我定当一力承担,绝不让那些凡夫俗子来叨扰仙长。”
王静渊皱起了眉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在事成之前,你‘君子剑’的名号可是很管用的,可不能轻易磨损了。你只用将事情定性为是我自作主张就行了。”
“可是……”
“你都是‘君子剑’了,弟子犯了错误,你愿意帮忙承担错误,很合情合理嘛。而且又因为你是‘君子剑’,就连苦主都不追究的情况下,谁又会真的为难你?
如果有人抓着这件事不放,那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已,我们给他想要的就是了。”
岳不群想起刚才王静渊默写的剑谱:“难道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我们来说说正事吧。”
岳不群讶然:“这难道还不算是正事?”
王静渊从怀里掏出了林震南签过字的企划书说道:“我这次出去,最大的收获就是它了,它才是振兴华山的根本。”
岳不群有太多东西要问王静渊,所以两人一直秉烛夜谈,直到深夜王静渊才回房歇息。回房后,王静渊躺在床上等待着,子时一过,眼前出现了提示。
【《紫霞神功》熟练度+1】
看着才到账的阶段性任务奖励,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岳不群就接见了林平之:“你就是平之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林平之立即跪下磕头:“弟子林平之,见过师父。”
岳不群拈须笑道:“好好好!”
宁中则则是抬手虚扶:“孩子快起来吧。”
有了这两人的认可,林平之的编制算是落到了实处,一旁的岳灵珊也是松了一口气。她早就知道所谓的“代师收徒”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虽然后来被王静渊说服,算是认下了这事。
但是她一直都认为,林平之很难过自己爹爹那一关。这些时日的相处中,让岳灵珊对这“小师弟”的感官很不错,他做事一板一眼的样子,让岳灵珊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可比某个混蛋靠谱多了。
本来打算要是自己爹爹不认,就为他求情的,不曾想自己的爹爹居然就这么认下了林平之。这让岳灵珊感到由衷的高兴,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老神在在的王静渊,低声道:“你这混蛋还是有些用处嘛。”
刘正风,因为受了重伤,所以金盆洗手大会推迟举行。华山派的人,需要在衡阳城里多呆几天了。
岳不群想来无事,便挨个指导起了弟子们的武功。但是吊诡的是,当众弟子排成方阵练剑时,王静渊就站在旁边一面啃着水果一面看着。
那个样子,活像手捧冰镇可乐,去操场检阅学弟们军训成果的无良老东西。其他弟子还好,毕竟师娘已经多次提过了,王静渊的身份不凡。寻常的弟子又怎么会对一个背景不简单的关系户心生不满呢?
当然,还是有人心生不满的,那就是在场的另一个关系户。
“爹爹,为什么他可以不练剑?”岳灵珊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指着正对她做着鬼脸的王静渊恨声道。
岳不群直接袒护道:“静渊的剑法已经相当纯熟,远超你等,无需再练。”
“爹爹,你不是说学无止境吗?武学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岳不群继续敷衍道:“这话不错,但是也要讲究劳逸结合。静渊在华山上是如何练功的,你们应该有目共睹,现下他能休息,也是应该的。”
岳灵珊瘪了瘪嘴巴,而后眼珠子一转:“爹爹,既然师弟他的剑法已使得纯熟,远超我等,那不妨让师弟指点指点我们吧?”
岳不群张口还要说些什么,但见王静渊已经王静渊已然拔剑出鞘走了过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刷刷木桩也无妨。”
只见王静渊持剑前指:“我要和你们单挑。”
众位师兄毕竟没被王静渊毒打过,见他这么嚣张便想趁此机会友情“提示”下他应当尊重师兄。随即,就被王静渊打得鸡飞狗跳。
当王静渊收剑回鞘时,华山派的弟子们皆是东倒西歪,龇牙咧嘴。特别是岳灵珊都要哭出来了,之前混战时王静渊专门着重照顾她。
没有收到熟练度的奖励,王静渊失望的摇摇头,看来这华山弟子,除了令狐冲,其他的都难堪大用。也难怪原著里的岳不群,那么苦逼了。
指点结束,华山弟子们,相互搀扶着回房敷药,只有林平之目光灼灼地看着王静渊,随后又有些萧索地收回了目光。
刚才王静渊之所以赢得如此简单,除了《华山剑法》造诣高深外,还有冷不丁就出现一招半式的《辟邪剑法》。
《辟邪剑法》的速度迅捷异常,其他师兄看不明白,但是他和岳灵珊是见过的。岳灵珊对于武功的强弱不甚上心,但是林平之却是十分激动,因为那是他家的家传剑法,但可惜的是,他无法修炼。
岳不群回到自己房间,心里还在回味着王静渊之前的表现。他的每一剑都妙到毫巅,但是剑身上附着的内力,却只是刚刚够而已。
这样的对敌思路,怎么看都像是剑宗的风格。旋即,岳不群又摇了摇头,他华山这座小庙还容不下这尊真神,没必要想这么多。
给自己沏上一杯茶,想要润润嗓子,就见到自己夫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着他欲言又止。
岳不群有些疑惑:“何事如此慌张?”
宁中则说道:“城里突然流传了不少话本,那话本中的内容污秽不堪,但却是冲着刘师兄和左冷禅来的。我担心是魔教正对我们五岳剑派的阴谋。”
王静渊之前早就将自己计划对岳不群和盘托出,他当然知道宁中则说的是什么,但是一想到王静渊之前给他说的那些,他就感觉恶心、想吐,面容忍不住的扭曲起来。
“没错,这定是魔教针对我们的阴谋。”
第29章 劉三爺の無惨な運命.TXT
衡阳城的酒楼,因为近期江湖豪侠们齐聚衡阳城,所以这里都快成为情报交换站了。无数的江湖人士在这里喝酒吹牛,谈资里也偶尔会出现一下有用的情报。
但是近日这里的气氛有些许诡异,那些江湖人士们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两个相熟的江湖人士,无意间眼神对在了一起。
仿佛是连上了蓝牙,瞬间就通过眼神传递了不少信息。其中一人试探性的开口:“你都听说了吧?”
另一人点了点头:“这件事差不多已经是满城皆知了,我又怎会不晓得。”
听闻两人的对话,旁边立时有人插话进来:“原来大家都知道了,你说这事闹的,实在是匪夷所思,我乍一听闻,还以为是假的。”
又有一人加入了话题:“什么呀,就我多年的经验,那种看上去有板有眼的事儿才有可能是假的。反而是那种匪夷所思,听上去不像是真的,才有可能是真的。”
听见这人的锐评,酒楼里的众人,都很认同地点了点头。
但还是有几人这几日喝得酩酊大醉,错过了不少大瓜。见到众人聊得热火朝天,但又讳莫如深的样子,顿时急得抓耳挠腮,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有好事者见到还有人不知道,便准备开口告知,但是却被旁边的同伴一脚踹在了腿肚子上。转头看向同伴,同伴只是冲着酒楼内维护秩序的衡山派弟子瞧了一眼。
好事者便眼观鼻鼻观心地喝起了茶,不再言语。
那人见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便又问了几次,有人被他吵得烦了,便告诉他:“懂得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你也别问,这事儿牵扯太大,说出来对我们都没好处,我只能说水很深,城里流传的……都被毁了,所以我只能说懂得都懂,不懂也没办法。”
这么一说,那人更急了:“你这吧啦吧啦一大堆,和没说一样,我……”
酒馆里执勤的衡山弟子听着众人的谈论,脸色变得铁青,但是想起自己师父的交代,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不过他能忍,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忍。顿时,一个嵩山派的弟子一拍桌子站起来呵斥道:“你们够了!这件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空穴来风!定是魔教妖人污蔑左掌门,你们要是再说,休怪我剑下无情!”
众人顿时闭了嘴。但是人性嘛,你越是不让人讨论,他们越是会在私下里讨论得热火朝天。
还有一些稍微有些文化的江湖人士突然意识到,这“空穴来风”的后一句,是“未必无因”啊。
华山派落脚的会馆里。
几个弟子也是围在一起讨论着这件事。
陆大有低声说道:“你们说,这嵩山派的左掌门和衡山派的刘三爷,当真是分桃断袖之辈吗?”
梁发点了点头答道:“虽然我也很怀疑,但是那册子上不都说了嘛。这刘三爷之所以能够越过莫掌门掌控了衡山派,这里面身为五岳剑派盟主的左掌门,是出了大力气的。”
陆大有皱了皱眉头:“但是这也太……”
高根明补充道:“前几天那魔教妖人不是刺杀了刘三爷吗?有在左近的人听见,那魔教妖人痛斥刘三爷假意与之交好,实则是为了诱他放松警惕,从而带人围杀他。
那些人听得清楚,那魔教妖人是把苍老的男声。那不就是册子上提到的曲洋?”
陆大有摇了摇头:“我在意的不是真假,我在意的是,如果这册子上说的都是真的。那左掌门与刘三爷从少年时便情投意合,而后刘三爷独自外出时被那魔教长老曲洋掳走并强行……奸污了刘三爷。
随后刘三爷干脆将计就计以身饲魔,想要诱惑曲洋,但却被曲洋发现想要杀人泄愤。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外界江湖同道又该如何看待我五岳剑派?”
“唉!”施戴子一声叹息:“现在证据确凿,前几日你们都看见了,从刘府旁边院子里抬出来的尸体,全都是嵩山派的弟子。
他们大晚上不睡觉,衣衫俱未脱,宝剑在身,不是为了埋伏曲洋还是为了什么?
还有,埋伏曲阳的为什么是嵩山弟子而不是衡山弟子?刘三爷为什么能够使唤嵩山弟子?
这种种迹象,都不言而喻了啊。要是那日众人将曲洋留在了那里,这件事便不为外人所知。
可惜终究是让曲洋逃了,这些事过后便全都被抖了出来,估计是曲洋的手笔了。”
英白罗听了半晌没说话,突然他发现了一件事:“我听说……我只是听别人说啊,我没有看过那册子。
我听说那册子,除了描写这件事以外,还详细描写了曲洋与刘三爷、曲洋与左掌门之间的床笫之事。其情节,十分的露骨。
曲洋与刘三爷的还好说,但是那左掌门和刘三爷的私事,这曲洋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
“这事很明显啊?”啃着馒头的王静渊路过,众人听到王静渊开口,都看向了他。
“愿闻其详。”
“王师弟,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静渊三下五除二将馒头吃完,说道:“这人嘛,毕竟是有占有欲和好胜心的。我之前逛青楼的时候,听得那些嫖客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不是所有客人中最厉害的那一个?’
有些会来事的妓子,就会直接说‘是’,这样子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而有些比较老实的,就会说‘有人比你更厉害。’
这时候,那嫖客可就会刨根问底,对方比自己厉害在哪儿了。要是说不出来,可能会被暴躁的嫖客一顿打。但要是说出来了,估计会被打得更惨。
这曲洋能知道这么多内情,emmm……
大概刘三爷是个老实人吧。”
众多华山弟子呼的一下子围了过来,王静渊本以为是自己的回答天衣无缝,让他们赞叹不已,哪成想这些孙子全都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王师弟,你刚才说你去青楼了吧?”
“师弟,那青楼里是啥样啊?”
“师弟,青楼里面好玩吗?”
王静渊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我就去了两次,第一次就只是在里面吃了一顿饭,第二次我在里面练了一晚上的剑。好不好玩,我哪里知道?”
我特么也想知道里面好不好玩啊!
“咴!”众弟子一脸失望的走开。
“师弟你不老实啊。”
“师弟你这是拿我们当外人啊。”
“师弟下回你带上我呗。”
“我我我,还有我。”
王静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帮孙子给摆脱掉。随后,他就看见了躲在角落里偷偷看向这边的林平之。
王静渊走上前去问道:“你缩在这里干什么?”
林平之犹豫了片刻,老实说道:“师兄们都不爱与我来往。”
王静渊瞬间就明白了:“少年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排斥走后门的关系户很正常。”
王静渊刚来时也是被排斥的那个,只不过他不在乎。一群不能提供任务的NPC,只要不做得太过,他是懒得想办法强行PK的。
林平之忽然想起来,眼前的王师兄似乎也是个关系户:“那师兄你呢?”
第30章 欺人太甚
王静渊想了想答道:“少年人除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思维也比较单纯。你想要融入他们,只需要在业务……练武时比他们更努力,或者展现出比他们更强的实力,他们自然会认同你了。”
王静渊说到这里,不禁想起了自己穿越之前,同部门的同事们。他所在的部门有一个经理和四名员工,这四名员工里有一个是公司的少东家,伪装成普通人加入部门。还有一个是富二代,来公司体验生活。
偏偏这两个卧龙凤雏还以为自己隐藏地挺好的,并不知道自己刚来的第一周,就被公司里的大妈们扒了个底朝天。
不过他俩从未因为自己有钱有势而搞特殊,每日还是与大家一起努力工作。部门的经理也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对所有员工一视同仁。
所以他们部门的人也从未排斥过这两人,甚至大家的关系还处得很好,经常一起聚会。可惜富二代最近离职了,而自己又穿越了。恐怕这辈子,大家再也无法再聚一次了。
王静渊正出神缅怀着过去,突然被林平之问道:“师兄,我知道那些是你的手笔,我和师姐会保密的。但是师兄……
你对兔儿爷的那些事,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当然是因为王静渊能将《少妇阿宾岂是池中物》全文背诵喽,刘备这种东西,重点是语气助词和动词,剧情什么的根本无关紧要。
把人名一换,器官一换,甚至主角的性别都不重要了,怎么排列组合都可以无缝衔接。王静渊当时奋笔疾书的时候,根本就没怎么思考过,简直是下笔如有神。
王静渊侧过头正要解释,突然发现林平之已经向后退去了三四步?王静渊顿时心领神会,瞪向林平之。在他家那边,所有直男最为痛恨的一件事,就是被人当作是弯的。
谁特么卖力宣传的天腐之国?!一开始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络腮胡的,和国内的其他城市一样。但是这名声被人宣传出去后,他家那边居然成了络腮胡们心目中的耶路撒冷,世外桃源。
每年无数的络腮胡涌入蓉城,这下子,那天腐之国的名头,真的被死死钉在了蓉城的脑门上!本地男性的风评,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王静渊笑眯眯地看着林平之,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一点儿。林平之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咬了咬牙慢慢地向着王静渊的方向挪了几步。
王静渊说道:“其实想要融入华山派的大家庭,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还有一个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
此时林平之也忘却了恐惧,快步走近王静渊问道:“敢问师兄,是什么办法?”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表忠心啊。大家都在一个字头……呸,在一个门派里混饭吃,对于自己的门派当然有天然的归属感啦。
如果遇到外部势力的欺压,你能挺身而出,为帮……门派出头,那么本门弟子都会与你同仇敌忾的。”
林平之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随后他又蔫儿了:“可是师兄,我武艺平平,遇上强敌怕是没法为华山出头。”
王静渊一巴掌拍到他的脑门上,骂道:“你傻啊?我们华山派好歹是五岳剑派,谁没事真敢和我们开片儿?
一般和不对付的势力碰上,大家也都是嗌交、晒马。你要做的就是先声夺人,抢先开口。”
林平之一听,这好像很简单啊:“谢谢师兄教诲,我明白了。”
说着林平之转身就要走,但是却被王静渊叫住:“回来!你明白什么了明白?这里面学问可大了。就像你家押镖时,经过那些山大王的地盘,趟子手怎么也要先喊一声‘合吾’吧?
要是有个愣头青趟子手,开口就是‘奥利给’,那不得被人笑死?先声夺人也是要讲格式的!”
林平之一想,确实如此啊,毕竟是五岳剑派,就算是与人骂战,又怎会和那些三教九流一样,当即抱拳道:“还请师兄指教!”
王静渊强压嘴角,正色道:“我只做一次,你用心看,用心学。”
林平之顿时全神贯注地观摩起了王静渊的演示。
打发走了林平之,王静渊感觉自己因为刚才的演示微微出了一些汗,衣服的清洁度又降低了,要是再低一点儿,就要开始影响练功的效率了,于是王静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哪成想,他刚一打开门,一件湿衣服就直扑他面门。他轻易地接下了衣服,看向了屋子里气冲冲的曲非烟。
“新一,洗衣服就好好洗,别玩我的衣服啊喂。”
曲非烟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是屯了多少脏衣服?!我这都洗了一早上了,还没有洗完!”
王静渊想了想:“也就只有七八件吧?没有多少啊?”
“你为什么不自己洗啊?!”
“笑话,洗衣服多枯燥啊,就像在沙漠里面开大巴,我宁愿裸奔都不想洗衣服。”
曲非烟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静渊:“那你就好意思将所有衣服丢给我洗?”
王静渊撇了撇嘴:“兽王猎的猴放在了山里,没有带来。我将你带在身边本来就有这么一层考量,要不然我干嘛给你取名叫新一?”
曲非烟有些崩溃:“新一和洗衣服有什么关系啊?!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外面传我爷爷……我爷爷是那个。我知道是你干的!”
“当然是我干的,我不是早和你爷爷说过了嘛,你现在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曲非烟都快要哭了:“你……你坏我爷爷名节,让他晚节不保!”
王静渊笑道:“多新鲜啊,你爷爷是日月神教的长老,在江湖上的名声本就不好。而且我这么做,是一种高效可行的办法,你就说现在还有没有人会怀疑你爷爷和刘三爷相互勾结吧?
要是嵩山派还想像原计划那样发难,哼哼……”
曲非烟也不是笨蛋,她当然知道王静渊说得是真的,但她就是生气:“你……你……你欺人太甚!”
……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坐在床上的刘正风,刚刚服下曲洋偷偷送来的解药,并没有感觉到好受一些。反而看上去比刚中黑血神针时,还要糟糕。
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本薄薄的册子,以往平静和善的面颊此时也变得扭曲了起来,双目赤红,血灌瞳仁。
“老曲啊,老曲!你当时是怎么答应他的?!”
曲洋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我确实是听了他的计划,但是没成想,他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唉!现在后悔也晚了。”
刘正风不顾内伤,运起了内力,将手中的小册子震得粉碎。强运内力牵动了内伤,引得他一阵咳嗽,曲洋连忙将他扶着躺下。
躺在床上的刘正风虎目通红,眼角还隐隐有泪光闪过:“老曲啊!我五十好几了,这辈子一直都是个场面人。哪成想,就在我要金盆洗手的关头……唉!”
曲洋安慰道:“虽然他的手段实在是……但是现在看来,成效还是有的。”
刘正风沉默了好半晌,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说道:“老曲,我们到时候离开大明吧。”
曲洋想了想,别说刘正风了,他也感觉自己也没脸继续呆在这里了,便点头答应。现在他终于明白与王静渊分别时对方做出的承诺是什么意思了。
“我保证刘正风能够顺顺利利的金盆洗手,他反悔了不想退出江湖都难喽。”
是啊,搞成这样子,不想退出江湖都难了。
明明是个正派弟子,怎么比他们日月神教的教徒还邪门儿啊?
第31章 刮骨刀
这日王静渊和林平之在衡阳城最大的酒楼回雁楼的二楼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王静渊是过来蹲点,而林平之现在仍然被同门霸凌中,平日里只能跟着王静渊这个还算是熟人的师兄。
至于说他为什么不跟着岳灵珊,当然是因为他发现,他和岳灵珊接触得越多,就被其他人排斥的越厉害,特别是六师兄陆大有。
虽说是酒楼,但是也同样卖茶。王静渊之前试过了,过量饮酒只会多个【醉酒】的Debuff,除了模糊视线,降低平衡感以外,一点儿正面的增益都没有。
所以他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酒,即便是在酒楼里,他也只是喝茶。至于林平之,他一个胡建人,更是嗜茶如命。
一楼是江湖人士的集会所,二楼反而没有那么多江湖人士在,有也是名门正派的成员,倒是显得清净了不少。大概是因为绝大多数底层江湖人士,都没有什么正当的收入,平日里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囊中羞涩,上不来二楼吧。
王静渊也算是看明白了,这里的江湖就和前世的社会差不多。江湖底层是精神小伙,江湖高层是黑恶势力,而最顶尖的那一批,则已经变得慈眉善目,早已洗白上岸了。
至于王静渊在这里蹲什么,当然是蹲他的大师兄令狐冲喽。按照他对令狐冲的了解,进入衡阳城后,绝对不会先去与自己的师父汇合,而是会来到这里喝一顿再说。
如果原著没有变动,令狐冲也必然会来这回雁楼上走一遭。
没让王静渊久等,也就一壶茶的工夫,一个形貌猥琐的男子挟持着一位小尼姑上了二楼。王静渊直接略过了那男子,反而是反复打量着小尼姑。
只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在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她还只有十六七岁年纪,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的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
这就是田伯光与仪琳了,他俩都来了,那令狐冲还会远吗?
王静渊赞叹不已;“啧啧啧,细枝结硕果。一个字,绝!”
那男子听闻此言,眼前一亮,仿佛是遇见了同道中人,走了过来说道:“小兄弟好眼力。”
王静渊根本就不搭理他,那男子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
王静渊直接说道:“别和我说话,我们门规禁止结交邪魔外道。”
田伯光听闻此言,知道对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便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那么这位少侠,是要打算替天行道喽?”
却见王静渊两手一摊,顺便将身旁准备起身的林平之给按了下去:“我的武功稀松平常,打打山贼还行,打你就是自寻死路了。”
这回答倒是让田伯光没想到,便又问道:“那你待如何?”
王静渊端起茶杯:“打不过还开团,那是蠢蛋所为,我还是继续喝茶吧。”
田伯光虽然是个采花贼,但这并不妨碍他看不起怯懦之人。他将仪琳拉着,坐到了另一张桌子上,懒得再理会王静渊,自顾自地点起了酒菜。
田伯光那一桌的酒菜上来了,而一个脸色苍白,身上血迹斑斑的男子跟着上了二楼,正是王静渊等待的令狐冲。
令狐冲上得楼来,一眼就瞧见了田伯光与仪琳,接着又看见了王静渊。王静渊向他挥手道:“Oi,大师兄,你又跑出来偷偷喝酒了?”
令狐冲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王静渊在这里,但是现在救人要紧。他只是向王静渊点头示意,便自顾自地走到田伯光那一桌,一屁股坐下,然后给自己斟了一碗酒,仰头饮尽。田伯光看得有趣,倒也就和令狐冲攀谈了起来。
其间,令狐冲提到了田伯光的名字,邻桌一个泰山派的弟子便拍案而起,突然拔出长剑,抢到田伯光面前,喝道:“你就是田伯光?”
田伯光道:“是又怎样?”
那年轻人道:“当然是要杀了你这淫贼!武林中人提到你都欲杀之而后快,你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田伯光身子一晃,随手斩出一片刀光,只听闻空中传来了金铁交击的声音。那泰山派的男子觉得喉头一紧,就感觉有人拿着他的后领,正向后拖去。
田伯光目光一凝,看向了正拖着泰山派弟子向后退去的王静渊:“这位少侠好身手,却不像是武功平平的样子。”
王静渊收剑回鞘:“刚才那一剑,我只能连出三剑,还有CD,算是大招了。我的大招才能勉强接下你的平A,真和你打下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田伯光正要出言嘲弄,却见又是一人朝他袭来,正是泰山派的天松道人,见到自己的师侄差点儿被田伯光斩于刀下,便纵身抢到田伯光面前,连声猛喝,出剑疾攻。
但田伯光仍不站起身,坐在椅中,拔刀招架。天松攻了二三十剑,田伯光挡了二三十招,一直坐着,没站起身来。
王静渊没有乘机偷袭,而是拍了拍泰山派弟子的肩头,指了指正在被田伯光下“指导棋”的天松道人:“看到那边了吗?”
这泰山派的弟子还有些愣神,只是下意识地答道:“嗯。”
“我要是刚才不救你,你是不是就死了?”
“嗯。”
“你叫啥名儿?”
“迟百城”
却不知王静渊从何处掏出一个小册子,用炭笔在册子上边写边说道:“泰山派迟百城,欠我救命之恩一次。”
“啊?”听闻此言,迟百城才清醒过来。
王静渊看向他:“怎么,你想不认?”
迟百城摇了摇头:“不。少侠稍待,我要去帮助师伯!”
说着,又要上去。不过这次,王静渊便直接拦住了他,并塞了瓶金疮药给他:“特制金疮药,一会儿记得给你师伯用。”
迟百城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接着,就看见到天松道人败下阵来,胸口还被划了一刀。也就是他功力高深,再加上仪琳出言相劝,才没有殒命。
而刚刚帮助天松道人解围的令狐冲,因为强行使出太岳三青峰,身上的伤口又崩裂了。但是天松道人却丝毫不领情,还骂令狐冲是一个与淫贼同流合污之人。
就连王静渊,因为他刚才不敢与田伯光争斗,也被天松道人恨上了,不愿意用他给的金疮药。
“枉你们还是五岳剑派的弟子,一个贪生怕死,一个淫邪之辈,我……啊!”王静渊趁着天松受了伤,无法动弹之际,直接将金疮药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这位道长啊,我劝你少说几句吧,毕竟你现在都已经黄了。我怕你再说下去,我先忍不住宰了你啊。现在华山的主线我已经做了不少了,我是真的不想放弃这条主线啊。”
天松听到王静渊如此说,气得直打哆嗦:“你!你!”
就连迟百城,也是对王静渊怒目而视,但是碍于对方刚才真救了他的命,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扶着天松道人先走了。
王静渊转身来到了令狐冲与田伯光的那张桌子前坐下,而此时,令狐冲正在提议要与田伯光坐斗。王静渊出声制止道:“这桌的酒喝完了,你们要干什么都先缓一缓,我先弄些酒水。”
林平之见到王静渊主动入了局,便站起身,咬咬牙就要向这边走来。
王静渊伸手制止他:“一张桌子只能坐下四个人,这里已经没你的位置了。现在你去旁边的群玉苑,给我订个包间,再置办一桌子酒菜,记得再弄几道素斋。”
林平之看了田伯光一眼,转身就要走,但是又被王静渊叫住:“小林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打折扣的完成,并且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
我一会儿要是去群玉院吃不上饭,小心我用靴子狠狠踢你的屁股。”
林平之无视了对他使着眼色的令狐冲,坚定地冲着王静渊点了点头,然后就下了楼。田伯光对于王静渊的吩咐有些好奇,他自问见过无数江湖人士,但是王静渊这一款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刚才王静渊的表现他还是看在眼中,很是不屑。现下也就见他是令狐冲的师弟,才没有动手。他冷哼一声:“小子,你还不配与我同桌饮酒。”
但是王静渊不理他,只是向着躲在角落的小二嚷道:“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酒拿一坛来。”
正在向着王静渊暗中使着眼色,让他赶紧去搬救兵的令狐冲,也忘了使眼色了,只是喉头微动:“小师弟,你知道这回雁楼最好的酒有多贵吗?”
王静渊从兜里掏出了一叠银票说道:“师父让我不要委屈了自己。”
令狐冲看着那叠银票一愣,他从记事起,岳不群给过他的钱,加起来怕都没有那么多吧?就连田伯光也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小子,你挺富庶啊?”
王静渊抽出一张银票交给店小二,将剩下的银票在空中扇了扇:“这玩意儿,有些时候比刀剑好用多了。”
田伯光却不屑地笑了笑:“行走江湖,最重要的还得是武功。”
王静渊不置可否,只是将店小二送来的酒坛置于桌上,然后拍开封泥。顿时,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令狐冲当即就要忍不住来上一大碗,但是却被王静渊挡住了。
只见王静渊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包药粉,整个倒入了酒中。坛子里飘散出来的酒香中,立时多了一股药味儿。
令狐冲急道:“小师弟你干什么?这坛子酒都被你糟蹋了!”
王静渊鄙视地瞪了令狐冲一眼:“你懂什么,我这壮……补药比这坛子酒贵多了。”
这时,却是田伯光瞪大了眼睛,只见他耸动着鼻头闻着药香喃喃道:“巴戟天、锁阳草、肉苁蓉、补骨脂、淫羊藿、菟丝子、鹿茸、鹿鞭……还有几味药委实辨不出来。”
王静渊眉头一挑:“哟,行家啊。”
田伯光梗着脖子说道:“我就只是认得,并不常用,不过你小子也算是上道。罢了,就让你与我们同饮吧。”
王静渊说道:“慢着,我刚才听闻你们要赌斗。既然这里有一坛子酒,那么我们干脆换个赌法。”
田伯光皱眉道:“你想怎么赌?”
“这一大坛子酒,无论谁喝下半坛子,都要醉倒。虽然我大师兄是个大酒缸,但是他刚才已经喝了许多,也不算占便宜。
我们就轮流出一道题目,这题目需是自己能做到的才行。如果其他人做不到,那就需要饮下一海碗酒。醉倒就算输。最后清醒的人,可以独享小尼姑。”
田伯光闻言邪笑道:“老子刚才就看到你的眼睛都快粘到这小尼姑身上了,说你是同道中人,你还不认。”
王静渊翻了一个白眼,要是没有和谐模式,我能玩出的花样不是你那贫瘠的想象力可以揣测的。
王静渊没有答话,只是说道:“如果我赢了,你俩也不亏。大师兄输了,至少饮得美酒。你输了,也享用了我的宝药。”
田伯光闻言问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王静渊答道:“我既然敢和你们赌,我就没有想过会输。”
田伯光突然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倒也是个妙人。好,我和你赌。谁先出题?”
王静渊举起了手:“我武功最弱,就我先来吧。”
田伯光豪爽道:“就让你先来。”
王静渊看了看桌上的酒菜,有一道冰糖肘子,烧得软烂。王静渊伸手抓住肘子的筒子骨,轻轻一顿,就将肘子上的肉给顿了下来,独留骨头抓在手中。
王静渊将手放置在桌上,又将筒子骨放置于自己的掌心,而后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面目狰狞地就向自己的手掌砍去。
仿佛砍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根猪手。
令狐冲大惊失色,就要拔剑制止,但是却被田伯光挡了下来。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静渊的剑将筒子骨切开,然后……
没有然后,王静渊挥剑将筒子骨切开后,令狐冲与田伯光都看得切实,他的剑确实碰到了手掌,但是却没有伤及手掌分毫。
王静渊不停的挥剑,不多时就将掌中的筒子骨切得粉碎。提起手掌,抖落粘在掌心的骨渣和骨髓,手掌连道划痕也无。
田伯光突然出刀,斩向王静渊的手掌,刀光过后,只是有一丝血线缓缓沁出。王静渊随手擦了擦,那血便止住了。
田伯光啧啧称奇:“我看得出来,你的武功并不高明。但是你这手剑法,却是我生平罕见。这一局,我认输啦。”
王静渊见他认输,便提起酒坛,先后给他与令狐冲斟满了酒。
田伯光接过酒碗,仰头饮下。令狐冲也是看着王静渊的手掌愣神,见到田伯光喝下一大碗,他也便跟着喝了一碗。王静渊那一手,他自问做不到。
一碗酒下肚,就感觉一道暖流从喉头涌入四肢百骸,暖暖的,但又有些奇怪。
接着令狐冲也有样学样道:“我的武功不如田兄,那这第二轮,便由我出题吧。”
田伯光还在回味那股子药力,便随意答应了。
如原著那样,令狐冲选择与田伯光坐斗,不过这次是三人乱斗。田伯光知晓这两个师兄弟估计会合力对付自己,但他也不惧,首先就全力尽出攻向王静渊。
而王静渊根本就不反抗,直接向后跃去,主动认输,保全自身。不过最后也如原著那样,令狐冲用小聪明赢得了比赛。田伯光又输了一局。
如果王静渊没有插手,那么令狐冲就只会与田伯光一局定输赢,然后救下仪琳。但是现下被王静渊横插一脚,令狐冲惨胜,也只能换来田伯光痛饮一碗而已。
看上去划不来,但是王静渊是什么人,他哪里会吃这种亏呢?
王静渊提起酒坛,为田伯光倒了一碗,也为自己倒了一碗。田伯光愿赌服输,二话没说地将碗里的酒饮下。但是这一碗酒下肚,却与第一碗不同了。
药力混杂着酒水下肚,上一碗的药力还未消退,这一碗的药力仿佛引燃了炸药,让体内那股子热流猛烈燃烧了起来。
这燃起来的火,不是怒火也不是嫉火,而是很纯粹的欲火,这股子欲火直接就往下三路去了。顿时,田伯光双目赤红,气喘如牛。目光看向了坐在一边的仪琳,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粗布缁衣,看见内里凹凸有致的娇躯。
“不行,我忍不了了!”田伯光猛然叫道,而后就要向着仪琳扑去。仪琳尖叫着向后躲,王静渊也适时地拦在了前面。
“田兄你耍赖啊?!”
“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废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忍不了了。
王静渊立即说道:“田兄这是血气方刚,又被服用了我的宝药,怕是有些欲火焚身了。我刚才令我师弟在附近的群玉苑安排了一桌,本想着无论输赢,大家事后能够把酒言欢。
现下我先领田兄去群玉苑泄泄火吧,听说他们那里的姑娘都是前凸后翘的,活计也特别好。”
田伯光这样的老江湖本能地感觉不对,但是经常精虫上脑的朋友们都知道,小头开始控制大头的时候,人就算觉得不对还是会跟随着欲望走。
王静渊拉住田伯光的手腕,运起轻功就往群玉苑的方向带。而田伯光用仅存的理智,一把抓住了仪琳,跟着王静渊就走。
当田伯光看见群玉苑的招牌后,反拉着王静渊的手,用他那万里独行的轻功,拖着王静渊往群玉苑里跑。
令狐冲怕出事,便也跟了过去。
一进群玉苑,王静渊就掏出了一叠银票,找到了鸨母,一指田伯光说道:“现在还空着的姑娘我全包了,那位大爷今天想挑战下自己的极限。”
鸨母看着手中厚厚一叠的银票两眼放光,大声道:“姑娘们,出来接客啦!”
顿时,无数妓女涌向了田伯光,王静渊乘机将仪琳给拉了出来。此时的田伯光已经无暇再管其他,迷失在了臀波乳浪的汪洋里。
王静渊四下打量,发现林平之正在二楼向他招手,他便招呼着刚刚进门的令狐冲上了二楼。
王静渊刚才吩咐林平之置办的酒菜刚好上齐,王静渊将斋菜摆在了仪琳的面前就吃了起来。令狐冲奇道:“小师弟,这都是你的计划?”
王静渊指了指林平之:“他现在才是小师弟。是的,这正是我的计划。”
令狐冲连忙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带着仪琳小师傅走啊?”
王静渊摇摇头:“我今天忙活了这么大半天,正餐还没来,我走什么走?”
说着,王静渊就将事情解释给了令狐冲听:“我把药粉倒入酒坛里的时候,根本没有摇晃酒坛,那些药粉大多漂浮在上面。我给田伯光倒的第一碗酒里,含了绝大多数的药粉。你的那碗,就要少得多了。
第二次倒酒时我用特殊手段,又往酒坛里加了些药粉,因为是同一种药粉,所以味道也没有变,田伯光没有起疑。
不过这他短时间内服用了大量的燥药,又饮了酒,还和你打了一场,这药力自然就猛地一下子上来了。
他这种采花贼,本就是欲壑难填,现在又被我拱了这么一下子,更是欲火焚身。我刚才数了下,下面大厅里的姑娘大概有二三十个,田伯光今天算是凶多吉少了。”
王静渊又掏出一摞银票扇了扇:“就算他天赋异禀,能够将下面的姑娘全部摆平,那我也能从衡阳城里的其他青楼请更多的姑娘过来救场。
我早就说过的,这玩意儿,有些时候比刀剑好用多了。”
(这章感觉不好拆,就合并为一章发了,这是二合一的章节,晚上没有了。)
第32章 静渊友人帐
王静渊按照辟邪剑谱上面的药方调配出来的燥药样品实在是太给力了。
田伯光根本就把持不住,直接在楼下的大厅里开始策马奔腾。这里毕竟是明朝,和魏晋那种抽象的年代不同,这个时期的人还是要脸的。
白日宣淫这种事就算了,还在青楼的大厅里,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了。在大厅里喝酒狎妓的嫖客们纷纷表示:
好刺激!我喜欢!
那田伯光毕竟是能够秒杀泰山派师叔辈的人物,武功高强可见一斑。所以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他都能信手拈来,而且体力还极为绵长。
这一启动,便是时刻不停的Live Show而且含金量还极高,这田伯光要是放在后世的欧洲或东南亚,简直可以靠着一己之力,撑起一个剧院。即便是在东瀛,也足以在某些行业,称之为教父。
大厅里的嫖客们也没心思狎妓了,全都围拢了过来,看着田伯光打擂台。时时有精彩的瞬间,众人就会拍手叫好。每每成功击败了一个对手,那就当浮一大白。
王静渊给的银票本来是包下所有空闲姑娘的,但是那些嫖客们看到高兴处,便将自己身边的姑娘推上擂台……
二楼的包厢内,大家淡定的吃着饭菜,反正现在也已经到了饭点。其余三人倒还好,就是仪琳十分的不适应。原因无他,那田伯光确实是功力惊人。
他手下败将的惨叫声,完全能传到二楼。一开始仪琳听到惨叫,还以为是田伯光在下面行凶,连忙跑出了包间想要劝阻。
但是没一会儿,就红着脸跑了回来。
林平之订餐时是订了酒的,但是现场就只有令狐冲一人喝酒。一坛子美酒被他喝完,他又再要了一坛。往日里,他一喝酒就会开始吹牛,但是今天却相当沉默。
不止沉默,还有些坐立不安,并且眼神游移,不敢去看仪琳。见到他这幅样子,王静渊懂了。
虽然他只喝了一碗,但那碗酒里面还是有些燥药成分的。王静渊拍了拍他的肩头:“现在是白天,这里的客人还少,还有不少空房间。你要是憋得太难受,我建议你……”
王静渊话还没说完,就被令狐冲将手拍落,并义正言辞地教育他:“小师弟,我们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怎可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泡冷水澡怎么会算是下三滥的事情?”
令狐冲听闻此言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是我误会你了。”
“哦~你是以为我会给你安排姑娘是吧?你在想屁吃呢?我都爽不到,我还能让你爽了?”王静渊召来龟公,让他给令狐冲准备冷水泡澡。
王静渊继续淡定的吃着酒菜,随后他看向仪琳:“仪琳小师傅,虽说过程曲折了点儿,但是我好歹还是救下了你吧?”
仪琳立即点了点头:“令狐师兄与王师兄的大恩大德,仪琳永远铭记于心。”
“铭记于心?”王静渊有些不太满意,他看向仪琳说道:“你看我像是挟恩图报的那种人吗?”
仪琳连连摇头:“王师兄自然不是那种人。”
王静渊突然笑了起来:“那你可就看错人人了。我发现这里的NPC我要是不主动开口,就根本不会给我任务奖励的。
不过只要开了口,那任务奖励的形式可就很灵活。所以我这人现下最爱干的就是挟恩图报了!”
说罢,王静渊就拿出了小本子和炭笔,开始奋笔疾书:“兹有衡山派弟子仪琳,为我所救,免于被淫贼(下划线)田伯光所害。现欠下人情一份,仪琳本人及其师长、直系亲属,见此凭证,需偿还人情一次。”
写完后,王静渊就将小本子递到了仪琳的面前说道:“看看吧,如果没有异议,就签字画押吧。”
仪琳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操作,但是她毕竟单纯,只是想着做人应当知恩图报,便签下了这个凭证。
王静渊看着这个凭证,满意地掸了掸,然后小心地收进了物品栏里。这玩意儿常规使用,可以召唤三定中的一个。要是非常规的使用,还可以召唤不戒和尚。
田伯光都可以刀斩泰山派师叔辈,那原著中将田伯光给阉了,还训成了仪琳宠物的不戒和尚,含金量可就太大了。原著中甚至他只是扔出一只鞋子,便救下了岳不群剑下的田伯光。
王静渊甚至有些怀疑,不戒和尚可以力敌现在的五岳剑派的任何一个掌门,估计也就对付左冷禅要费点儿劲儿。
仪琳这边的事情完了,王静渊又看向了林平之:“田伯光吃下的药的药方,你老爹也知道。一会儿等田伯光快完事了,你就下楼去宣传这种药方。
你福威镖局在几个省都有分局,而且镖师又天南海北的走动,卖点儿药,创创收,再合适不过了。对了,卖药的钱,也要纳入分账范畴里。”
林平之有些为难,苦涩道:“师兄你想让我在这青楼里叫卖这种药?”
王静渊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药你不在青楼里面宣传,你还能上哪儿去宣传?十二监的门口吗?你也不要看不起这种药,壮阳这种事,从古至今,甚至是未来,都永远是男性最为关心的事情,这里面的经济价值可大了去了。
你附耳过来,我教你些宣传套路,你一会儿记得用。”
林平之见到王静渊说得一板一眼的,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只能苦笑着记下了王静渊的那些广告词。
王静渊又等一会儿,听见楼下终于没了动静。便带着林平之下楼去了,那田伯光此时已经油尽灯枯。纵然他武功不错,但这种事做多了,还是很伤的。
王静渊看着躺在大厅地上,大汗淋漓仿佛残花败柳的田伯光,便将他扶了起来。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啊,要是死在了这里,他的药还怎么卖啊。
而且田伯光就算是要死,也得开发下残余价值再死。
“哎呀,田兄,你可真是厉害啊,要是再过个几百年,你都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了。”王静渊捡起了田伯光遗落在大厅里的短刀,一路扶着他,走向了二楼的包厢里。
独留林平之一人在群玉苑的大厅里大声嚷嚷“一剂提神醒脑,两剂永不疲劳,三剂长生不老!”
在回到包厢的过程中,王静渊将手搭在了田伯光的脉门上,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内力了。而且他的脉象,也如同风中残烛,不太长久了。
进入包厢,王静渊将田伯光放在了凳子上,仪琳吓得向后一躲。但是却发现田伯光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和之前的不一样,现在他的眼神如同一口古井,无波无澜,仿佛已经没有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田伯光又转头看了王静渊一眼:“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这江湖上想要杀我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也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来杀我,真是……真是让我难以防范啊……”
第33章 关于田伯光的废弃商业计划书
田伯光的话还没说完,房内猛然炸出一道白虹,仪琳反应过来时,王静渊已经持剑在手了,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剑拔出来的。
而坐在椅子上的田伯光,双臂与双腿也流出了汩汩的鲜血,看样子就在刚刚,王静渊已经将他的手筋脚筋尽数挑断了。
用手揩了揩剑锋,一点儿血迹都没,确认自己现在的《辟邪剑法》造诣已经比初学时提高了不少。王静渊这才收剑回鞘坐在了田伯光的对面:“所以说啊,男人就应该清醒一点儿,不要被欲望所支配。你看,现在脱离了欲望,你的智慧不是又占据高地了吗?”
临近死亡,田伯光表现得很淡然:“酒色财气,又有多少人能够勘破呢?我现在难得清静,无惧无怖,但我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罢了。只要我能逃过这次,恢复过来,很快我就会和之前一样。”
王静渊的脸上闪过一丝紫意,伸手按在田伯光的丹田处。王静渊以前看武侠作品的时候,总是有些弄不明白,同样武功炼出来的内力。
在救人的时候,输进对方体内,就是肾上腺素。在和敌人比拼内力的时候,输进对方体内,就是氰化物。
现在王静渊自己修炼了内力,算是弄明白了。这内力啊,就和水一样,如果缓缓流淌,那便是滋养生机的生命之源。
但要是加大压强,再掺点儿金刚砂进去,就能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器。
就比如现在这样。
王静渊的内力浅薄归浅薄,但是田伯光经过那种摧残后,别说内力,连力气都不剩什么了。他半点儿反抗都没有,就被王静渊用内力震碎了丹田。
田伯光嘴角渗出鲜血,有气无力地看向王静渊:“你挑断了我的手脚筋,又废了我的武功,如果不是想要饶过我,那便是想要折磨我了。
让我好歹明白点儿。我俩,有仇吗?”
王静渊摇摇头:“无冤无仇,不过我还是会杀了你。”
田伯光还想说些什么,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令狐冲头发上还沾着水汽,便走了进来,看来是成功用冷水澡压制了欲念。
他见到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染红了的田伯光,连忙迎了上去:“田兄,你怎么了?”
田伯光朝着他笑了笑:“只是要死了。”
令狐冲检查了一下田伯光的伤势,而后看向王静渊说道:“师弟,田兄也不失为一个磊落汉子。况且之前他也放过我一次,现在他已经被你废去了武功,可否饶过他?”
王静渊看着令狐冲,思忖了片刻。这令狐冲毕竟是主角,在他注定会成为搅动江湖的风云儿,以后少不得能从他身上获益。
现在多在他身上挣点儿好感度,有百利而无一害,便点头答应道:“好的,就给大师兄一个面子。”
说着,王静渊就将手搭在了田伯光的身上,脸上再次浮现出紫意,看得令狐冲猛然一惊,他是见过岳不群运使《紫霞神功》的。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这《紫霞神功》是华山派的镇派之宝,非掌门不可学。现下王师弟已被师父传授《紫霞神功》,是否意味着王师弟已经被师父选为下一任的掌门?
令狐冲本就对掌门之位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也不觉得嫉妒,他只是惊愕于师弟才拜入门墙不久,怎么就如此匆忙地将他定为下任掌门。
还未等他思考多久,就被田伯光尸体砸落地面的声音惊醒了。
【《紫霞神功》熟练度+20】
令狐冲看着躺在地上,没有了声息的田伯光,愣住了。仪琳也愣住了,就算田伯光想要奸污她,她这样的圣母也从未想过要田伯光去死。
令狐冲愕然地看向王静渊,一开始他听闻王静渊同意饶了田伯光,即便看到王静渊运使紫霞真气,也是以为王静渊是打算用紫霞真气为田伯光疗伤。
而且又因为得知王静渊已修习《紫霞神功》而感到惊愕,所以并未发觉王静渊是准备用内功杀死田伯光,所以当他反应过来时,田伯光已经死了
令狐冲质问道:“小师弟,你不是答应了要饶了田兄吗?!”
王静渊点了点头:“没错啊?我确实是饶过他了,我耗费内力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他死得老安详了,一点儿罪都没有受,大师兄你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啊。”
令狐冲有些搞不懂了:“你所谓的饶过他,就是直接杀死他?!”
王静渊理所当然道:“那当然了,你知不知道这田伯光可是高价值目标。我本来打算先保住他的命,然后……”
说到这里,王静渊看了仪琳一眼:“你,捂住耳朵到里屋去。你这小尼姑出了名的守口如盆,记性还好。我的商业计划可不能让你听了去。”
仪琳是个面瓜,王静渊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待她进了里屋,王静渊才继续说道:
“然后就在这衡阳城里包下一个铺面。再之后呢,雇些粗壮的兔儿爷。只要有人愿意给钱,就能入内观看这田伯光是如何被人奸淫的。
甚至还可以开出不同价码的套餐,有单人,有多人,有轮流,有同时,如果钱给得多,畜牲也不是不能考虑。
虽然他经过今天这一遭,已然油尽灯枯,但是在他死前,还是能为我赚上不少银子的。而且他要是不行了,他的处决权,是能拿出来拍卖的,尸体的处置权,也是能拍卖出去的。
谁叫他祸害的姑娘家,有不少是远近闻名的富商呢?”
听见王静渊掰着指头,娓娓道来,令狐冲踉跄着退后两步,目光怔怔地看向王静渊。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如此恶毒之人。
“王师弟……你……你……你可是华山弟子啊。”
王静渊点头道:“是啊,我知道啊。我们华山派现目前的拳头产品,还是师父‘君子剑’的称号。
所以这个计划只能套皮上市,绝对不能让师父的称号产生无形磨损。所以这件事啊,只能以福威镖局的名头去办。”
王静渊用手指向下点了点,在包厢内还能隐约听见林平之在下面卖力的叫卖声:“这田伯光服下的药啊,是福威镖局的。这付给群玉苑的银票啊,也是钱庄开具给福威镖局的专票。就连这个包间,也是小林子提前订下的。
今天这一遭智擒田伯光,上上下下都是福威镖局的手笔,我俩只是见义勇为的路人罢了。所以福威镖局如何处置田伯光,那完全是人家的自由啊。”
令狐冲的眼神更加惊恐了,手指着王静渊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王静渊心下了然:“我懂了,你以为我是在坑福威镖局是吧?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小林子现在是我们的小师弟,福威镖局是我们的重要战略合作伙伴。
我之所以让福威镖局出面,完全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立过什么‘君子’方面的人设或者企业文化,人家就只是个简简单单的镖局而已。
就算他们这么做,被别人听见了、瞧见了,也只会说林少镖头智计百出,林总镖头嫉恶如仇,福威镖局为民除害。除了让他们的名声更上一层楼以外,没有别的不良影响。这是双赢啊。”
说罢,王静渊还冲着令狐冲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么有潜力的商业企划,我都看在大师兄你的面子上放弃了,大师兄你要怎么谢我啊?”
第34章 天门
令狐冲本就觉得王静渊的手段极其阴险残忍,现在听闻王静渊还想要邀功,顿时有些恼怒:“我是说让你饶他一命。”
王静渊皱眉道:“大师兄你早说啊,饶他一命是饶他一命,饶过他是饶过他。
不过大师兄,我虽然有饶他一命的法子,不过机会太过渺茫了,而且大师兄你有足够的时间与金钱吗?”
听闻王静渊的话,令狐冲皱眉道:“什么意思?”
王静渊又开始算了起来:“见到我们擒住田伯光的人太多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擒住了田伯光。
这种情况下,要是放他走,傻子都猜得出来是我们放的人。华山派的脸要不要了?师父的脸要不要了?‘君子剑’称号的无形资产折旧费算在谁的头上?
所以即便是要饶他一命,也得名正言顺。最为简单的方法,就是让所有受害者及其家属,同意饶过田伯光一命。
你也知道,这孙子贼能跑,这么多年走过这么多地方,犯下这么多案子。就算是去寻访受害者,算上马匹、草料、渡船、食宿,按单次跨省行程需50两银子估算,光是在路上,就要花掉你500两银子。再说时间,就算你日夜兼程,风雨不休,那也得一年半载吧?
这还只是寻访的消耗,想要让人家饶过田伯光,这经济上的赔偿,没有5000两银子打底,根本不可能,我们华山派一年的嚼用,能有这么多不?再者,田伯光还害过不少富商家的小姐,人家可比我们华山派有钱多了,人家是能用钱打发的?
如果人家不要钱,你又待如何?任人驱使,以求别人宽恕吗?这么搞下来,少说也是要十来年了。即便我刚才没杀田伯光,但他那副样子,也活不了十来年,不值当。”
王静渊说的这些令狐冲根本就没有想过,他只是觉得,既然田伯光落到了他们手上,那他们就有处置的权力,但王静渊这么说,他也只能讪讪道:“我想大家还是愿意卖我华山派一个面子的。”
王静渊面色一怔,退后两步:“这华山派凭啥要为你背书啊?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强奸犯?连我都每日想着怎么经营华山,你个死NPC居然敢薅羊毛?!
算了,说这些你也听不懂。那我就直接问你,如果有个人玷污了小师姐,小师姐觉得没脸见人然后自杀了。你觉得师父会不会放过那人,你又会不会放过那人?”
令狐冲也知道王静渊指的是什么,但是他只是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师妹不是没事嘛,而且田兄为人豪爽……”
王静渊打断道:“豪爽不是借口,我还听闻那日月神教的向问天豪爽呢,你要不要和他称兄道弟?”
令狐冲连忙摇头:“魔教妖人,我正道弟子怎可……”
“那你知不知道采花贼,连那些魔教妖人都看不起啊?而且,那些被他祸害的女子,又是谁的女儿?谁的师妹?!我华山派,何德何能,能替她们,饶了田伯光?!”
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人实在太轻松了,王静渊看着令狐冲无法还嘴的样子,感觉实在太爽了。怪不得人人都争做道德标兵,这简直就是利用人类社会固有的公序良俗借力打力啊,事半功倍,堪称文明社会的吵架轮椅工具。
“说得好!小子,还不快开门。”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大喝,王静渊转头看去,便隔着房门看到了名为“天门”和“迟百城”、“林平之”的姓名版。也就是刚才王静渊CPU令狐冲太过瘾了,忽视了周边,不过王静渊刚才和令狐冲聊的商业计划,对方应当没有听到吧。
既然已经知道外面是天门道人,王静渊便过去打开房门。一开门,就见到一个道人,只见他银发如雪,玉簪束发,面庞刚毅如刀刻,眉间悬纹如壑,双目沉若寒潭,青灰道袍松阔垂落。
完全就是一个脾气暴躁,刚正不阿的正派人士应有的刻板长相,而迟百城却是如同一个小鸡崽儿一样,跟在他的后面。看样子,迟百城将天松送回去后,就去找了自己的师父。而林平之,则是跟在后面讪笑。
礼貌还是要有的,王静渊拱了拱手,问候道:“华山王静渊,见过天门师伯。”
令狐冲并未见过天门道人,但是看见王静渊这么说,便也真起身来,向着天门道人问好。天门道人挤出一丝微笑,冲着王静渊点了点头,但却没有理会令狐冲。
只是走进门来,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说道:“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问明白了。本来还有些担心你们会遇上危险,但是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可以诛杀此獠。虽然说你们的手段有些……不过你们毕竟只是年轻人,对上田伯光这种武艺高强的贼人,正面强攻怕也是不行的。”
说罢,天门道人看向了迟百城:“百城!”
迟百城一个激灵,便走上前来拱手道:“令狐师兄、王师弟,刚才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们是想学那刘师……”
“咳咳!”天门道人猛然咳嗽几声。
迟百城立马改口道:“你们原来是与那淫贼虚与委蛇,是我有眼无珠,在下给二位赔礼了!”
王静渊笑了笑,立马将迟百城给扶了起来。这迟百城见到田伯光武艺高强,还想着去为师叔助拳。而且算算时间,这迟百城在将天松道人送回去后,便立即去找了自己师父。
两人风尘仆仆的样子,估计是用轻功,在回雁楼附近找了不少地方。人是迂腐愚钝的,但也是正直纯良的。这是什么?上好的工具人啊!
王静渊还能怎么做?当然是不计前嫌地用一大堆好听不要钱的好话哄着咯,没一会儿,就将迟百城的嘴角哄到耳根子上了。
天门道人观王静渊的眼神平和,笑容真挚,确实是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暗自点头,感叹岳不群收了个好弟子,心胸开阔,颇有他君子剑之风。只是这大弟子,却是有些是非不分。
毕竟天松和迟百城之前的行为并不光彩,被人救了一命后,别人拖着田伯光,让迟百城能够带着天松逃回来。他们临走时,却还对这救命恩人出言不逊。
刚才他们在楼下碰到林平之,才在对方口中得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天门道人顿时更气恼了。天松还在养伤,那也就只能由另一个当事人迟百城代为道歉了。
天门是个急性子,见到王静渊确实没有记恨泰山派,便直接说道:“你们救下了我天松师弟,我这作为长辈的,要是没有什么表示也说不过去。
这样吧,我观王师侄你武功还有欠缺,便传你一招半式。至于令狐师侄,受了不轻的伤,我带了我们泰山派的疗伤秘药,正好赠予令狐师侄。
第35章 岱宗如何
确实,在整件事中,令狐冲和王静渊是出了大力的,理应被泰山派感谢。但是这给的东西,就大有说头了。
毕竟五岳剑派各自都有疗伤药,最为出名的就是恒山的白云熊胆丸。原著中,令狐冲被人砍得奄奄一息,服下白云熊胆丸睡了一天一夜后,伤口便已愈合。但是这泰山派,却是没有什么疗伤秘药闻名于世。
这天门道长随身携带的疗伤药,恐怕本就是以防万一,带着准备用在他们身上的。现在作为感谢赠予令狐冲,怎么看都有一种敷衍在里面。
看来令狐冲刚才的一些言论,着实令天门不喜。不过令狐冲这人,肠子里没多少弯弯绕绕,所以也感受不出来。
倒是天门对王静渊的承诺,如果真的只是一招半式,那也就一般,但要是后面再跟上一句……
“王师侄,说吧,你想学什么?”
想什么,来什么,这句不就来了吗?!
天门道人刚说完,王静渊便眼前一亮:“我想学贵派的《岱宗如何》。”
NPC都给口子了,当然要选价值最高的奖励物品啊,在这种时候,没有哪个玩家会客气推让的。
天门道人听见王静渊的要求,眉头立时皱了起来。他的师祖在世时,曾经说过,这《岱宗如何》可说是泰山剑法之宗,击无不中,杀人不用第二招。
但此时的天门道长却不是因为这剑招厉害,想要食言。而是这式剑法太过艰难晦涩,他师祖也不过是略知皮毛。这泰山派上下,已有数十年没见过有人能够掌握此招了。
王静渊要学这一招,在天门道人看来,是不切实际的。他堂堂泰山掌门,可不能用一式废招来报恩。
天门沉声道:“看来王师侄是听闻过这一招的。但是王师侄可知,这《岱宗如何》并非寻常剑招,需一手出剑,一手掐指计算。
要旨不在剑招,而在算数。算的是敌人所处方位、武功门派、身形长短、兵刃大小,以及日光所照高低等等,计算极为繁复,一经算准,挺剑击出,无不中的。
但这一式也太过精深奥妙,我泰山派上下,已经数十年无人能参透这一招了。王师侄还是换一个吧?”
王静渊笑了:“可能天门师伯看不出来,我其实是个天才。只要有人愿意教,我能学会这世上的所有武功。如若不信,天门师伯一试便知。”
天门道人的眉头皱地更紧了,这孩子怎么胡说大话的,便又劝了几次。但是王静渊他就是要学《岱宗如何》,其他的都不要。毕竟这泰山剑法,价值最高的就是这一招了,鬼才会退而求其次。
劝了几次没成,天门道人便不再劝,而是将王静渊叫到身前,讲解起了《岱宗如何》的关隘。迟百城是天门的弟子,他师父没有让他回避,他自然没走,只不过他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一会儿就丢失了进程。
而令狐冲和林平之,这点儿规矩他们还是懂的,他们两人走到了里间,关上了里间的大门。
【天门道长正在向你传授《岱宗如何》】
【是否学习:是/否】
【是】
虽然只是入门,但是《岱宗如何》的所有关隘都已了然于心。王静渊懂了,这套剑法简直就是一个列好公式的Excel表啊。
剑招很普通,全都是直刺,大概有十来种刺法。至于算法,那就是用前辈们的对敌大数据总结出来的经验公式。
方位、身高、兵刃、地形等影响项,都有一套对应的计算指诀与参数。对敌时,只需根据实际情况选取该影响项参数开始掐指计算,计算得来的结果,输入下一影响项的参数继续进行计算。
将所有影响项计算完后,会得到一个代码,根据代码选取对应的刺法直接刺就行。
公式是现成的,考究的是输入参数的速度以及计算的速度。当然,如果来不及算完,也是可以出剑的,但是参与计算的影响项越多,得到的结果越精准。
要是计算不熟,敌人进攻前只来得及算完一项影响项,那还不如不算,直接用其他剑法对敌。
怪不得这里的人觉得难呢,这套剑法对于这里的人简直就是反直觉的。对敌时根本不管其他,只是拼命的输入参数然后计算,得到结果后不用想其他,直接按照结果出招。
先不说计算的速度了。人又不是电脑,如果眼花了看错了对方的身高,输入参数错误了怎么办?计算过程中,不小心算错了怎么办?公式是用大数据总结出来的经验公式,如果对敌时经验公式不够具有代表性怎么办?
得到结果后,真的能保证自己计算没有出错,敢于直接按照结果挺剑就刺吗?如果犹豫了,时机过了,是不是要重新再算?如果不信任自己计算的结果,根据自己主观修改出剑,那么又何必用这一招呢?
王静渊摇了摇头,别的武功,真就是简简单单的对敌,因地制宜,随机应变。而这一招,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做一套数学卷子,计算正确,无往不利,计算错误,可能就生死道消了。
既然已经学了,王静渊也不后悔。只见他拔剑出鞘,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目光看向了天门道长。
天门道长惊疑不定,也从自己的背后拔出一把古朴的长剑,摆出了《泰山十八盘》的起手式,也不出剑,只是等着王静渊的计算。
不多时,王静渊左手猛然一握拳,天门道长也递出剑招。而后天门道长便发现,王静渊刺出的长剑,径直穿过了他的剑招,向他的喉头刺来。
【《岱宗如何》熟练度+1】
天门道长运起内力,一转剑身便拍向了王静渊的剑锋。王静渊本来就是试试,别说内力了,就连力气都没使几分。
很轻易地就被天门道长,将长剑拍向了一边。
天门道人收剑而立,面色复杂的看了王静渊半晌,才感叹道:“后生可畏啊!”
这种人才,怎么就没入我们泰山派呢?
迟百城也是面带惊愕之色,他也是刚刚才从自己师父口中听闻这一招剑法,但是按照师父刚才所说,这一招剑法不是极其难学吗?
怎么王师弟,他好像只是片刻功夫,就学会了?
第36章 处理尸体
确认众人没事以后,天门便和迟百城走了。虽说是为了救人,但是这里毕竟是青楼,在这里待久了也是影响不好。
见到不相干的人走了,王静渊便开始摸起了尸。令狐冲有心阻拦,但是却被王静渊那“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要和采花贼称兄道弟吧?”的蛐蛐声给屏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田兄,即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让王静渊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搜出了田伯光的武功秘籍。
他一直都以为,这种将自己秘籍贴身携带的脑残行为,几乎没有人会做。但这田伯光偏偏就这么做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王静渊当然是直接笑纳。但是在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后,他明白了这是一个硬核的游戏世界。如果发现一个NPC蠢,那并不是AI不行,而是这个NPC的设定就很蠢。
而田伯光这个没有任何势力背景的采花贼,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有翻车,那么必然不会是什么蠢货。其中可定有诈。
王静渊小心翼翼地用长剑,将秘籍扫在了地上,然后一页一页地挑开看。因为之前借助系统学习了几项武功,现在他对于武功秘籍也是有一定见解的。
才看了没几页,王静渊就发现,从田伯光的身上搜出来的两份刀法秘籍,两份轻功秘籍,风格都很相同,大概出自同一个门派。
不管是刀法还是轻功,其特点都是一个快字。而起这速度,也是靠着内力催发人体精气而来,怎么这个思路,越看越像《辟邪剑法》?
将四本秘籍看完,王静渊才发现,这何止是像啊,简直就是丐版《辟邪剑法》。不过《辟邪剑法》的内功部分至少立意高远,一看就传承不凡。
而这四本秘籍,怎么看都像是误打误撞试出来的路子。威力比起《辟邪剑法》当然大大不如,不过也正是效用小了不少,所以不用自宫。
不过代价就是,极其旺盛的欲望。
王静渊点点头,难怪。
难怪田伯光这个采花贼一副性瘾患者的样子,也难怪田伯光要将秘籍随身携带。能拿到秘籍的人,要么是他主动传授的,要么就是杀他之人。
这田伯光的武功,着实不弱。得到他秘籍的人,有几个会忍得住不练啊?不过一旦练进去了,那就是屠龙勇者终成龙的套路了。啧啧啧,果然用心良苦啊。
不过这又关王静渊什么事?他连《辟邪剑法》都学了,这玩意儿简直是不足一提。而且他自从发现了这个秘籍开始,已经开始考虑组建华山养生班了。
只用将这里面涉及内功的部分拆解出来,然后稍作修改,就会是一套全新的《扶阳功》。以养生班为平台,笼络那些朝堂上的糟老头子,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毕竟上到内阁首辅,下到贩夫走卒,谁不对自己那点儿子事关心?毕竟是药三分毒,燥药开发下沉市场,用以赚钱。
而这《扶阳功》就是用来走上层路线的敲门砖了,想到这里,王静渊就乐开了花。只要他的计划铺开,这振兴华山和击杀关底BOSS的任务,还不是手到擒来?颇有种打穿了DLC后才开始攻略本体的从容。
就在王静渊傻乐的时候,令狐冲开始收殓起了田伯光的尸体。王静渊立即叫住他:“手下留尸!”
令狐冲看向王静渊,不敢置信地问道:“王师弟,难道你还想鞭尸吗?!”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我岂是那种无聊的人,没有收益的事情,我通常是懒得干的。我只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所以需要将他尸体先处理一下。”
令狐冲皱起了眉头:“你想要怎么处理?”
王静渊指了指头上:“现在天气越来越大了,如果放着不管,他的尸首很快就要变臭。我们得想办法,先将他的尸首做个防腐处理。”
令狐冲更不解了:“为何不直接找一口薄棺将他葬了?”
“呵,这种事情还是等金盆洗手大会再做吧。”王静渊不愿意和这个拎不清的傻子多解释,只是简单的敷衍到。
王静渊伸出手,想要将田伯光收入物品栏里,但是却发现收不进去。王静渊之前试过,活物无法收进去,但是去菜市场买的肉类是可以收进去的。
王静渊看了看田伯光尸体上空荡荡的血条,也不存在装死的可能。难道是要将他分尸才能收进去?算了,有这个大傻子在现场,这件事做不了。
于是王静渊扛起田伯光的尸体就准备向外走,并向令狐冲吩咐道:“我去找可以处理尸体的人,你们先将仪琳小师傅送回恒山派去。”
令狐冲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不知道用什么理由阻止王静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王静渊背着尸体,本来是想在城中找个军户帮忙处理的,毕竟硝制人头这种事,应该算是军户的基本功。
但不曾想,明朝的军事,从现在已经开始烂了。说是军户,但也只是个身份而已。别说硝制人头了,就连基本的军事技能没不剩什么了,和农户并无什么差别。
不过王静渊在路上,发现了一间肉铺。
……
【《岱宗如何》熟练度+1】
【《岱宗如何》熟练度+1】
【《岱宗如何》熟练度+1】
在回会馆的路上,王静渊的左手就没有停过。《岱宗如何》名不虚传,重点在于计算而不是剑招,刷经验也是这样。
每当有一个江湖人士迎面走来时,他就掐指计算,计算完成后,就算不进行攻击也能获得熟练度。
就这一路,他就收获了不少熟练度,左手掐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他的左手五指开阖间,已经能拉出残影。
不过大概获得了二十来点熟练度后,他的这种进步速度就消失了,已无法通过计算路过的江湖人士来获得熟练度。
他对于此并不惊讶,因为他在习练《华山剑法》时也是这样,初学咋练的时候,只要连一遍就能获得熟练度,能够在切磋中击败强敌,更是能获得不菲的熟练度。
但是当《华山剑法》到达一定程度后,就只能依靠与强于自己的人切磋获胜,或者杀人来获得熟练度了。
果然,杀怪才是玩家的宿命。
不过能有稳步提高的途径,王静渊已经很满意了。来到会馆,正好看见正在焦急地走来走去的岳灵珊。他看见归来的几人,脸上立马盈满了笑容,跑了过来:“王师弟你没事吧?”
王静渊下意识地掐指计算,得出结果后脸上露出了嫌弃的:“小师姐。”
“什么?”
“你可真垃。”
第37章 青城四兽
虽然又是听不懂的词汇,但是岳灵珊看着王静渊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憋好屁。于是脸也跟着垮了下来:“刚刚泰山派的师兄前来告知,你们三个遇上了田伯光,爹娘一大早就出门了,你们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们吗?
对了,大师兄和小师弟呢?”
王静渊感觉有些奇怪:“群玉苑离这里又不远,他们怎么可能还没到?”
“你刚才说什么?群玉苑?”岳灵珊提取到了重点:“我都给了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准去那种污秽之所!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里面就那么好玩吗?!”
王静渊皱眉道:“你在说什么?谁玩了?我在里面为了华山之崛起殚精竭虑,可辛苦了。”
岳灵珊又是一跺脚就走了,王静渊则是在他的身后嘟囔道:“一点忙都帮不到,一天到晚闹个没完。要是有控制台,我真想把她送到地图外面去。”
但是岳灵珊的话,倒是给王静渊提了个醒。自己明明还先去办了事,都回会馆了,而令狐冲他们怎么会这么久还没回来?
王静渊决定去找找他们,令狐冲无所谓,有他没他基本上都不会干涉他完成任务。但是林平之可不能有事啊,他毕竟是华山和福威镖局的之间的重要桥梁,可不能没了。
这么想着,王静渊就转身去寻找两人了。王静渊找人可比寻常人方便的多了,毕竟姓名板又不会被掩体所阻挡。
而陌生人这种中立单位,全都是黄色血条。而令狐冲和林平之则是绿色的,只要沿着主干道跑上一圈,就很容易找到两人的位置。
果不其然,王静渊还没有跑出多远,就看见了二人的血条。这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又回到了回雁楼。
而且有意思的是,那令狐冲的旁边,还有四个红色血条。王静渊定睛一看,分别是“侯人英”、“洪人雄”、“于人豪”、“罗人杰”。
这不是青城四兽吗?王静渊从物品栏里拿出一块黑布,向着自己的头上一裹,就上了二楼。只见令狐冲和林平之向着四兽拔剑而立,不知道起了什么矛盾,但是这对王静渊而言不太重要。
王静渊虽然蒙住了头,但是他的衣服没有换。
令狐冲与林平之一眼就认出了他,两人都有些愕然,只见王静渊偷偷来到了四人的背后。而后开口道:“嘿,瓜皮!”
青城四兽下意识的向后看,王静渊练习了不知多少次的杀招悍然出手。四人只感觉眼前一白,随后就是剧烈的疼痛。
“啊!石灰粉!”
“哪个卑鄙无耻的龟儿子暗算老子!”
王静渊从物品栏摸出了两把小锤,瓮声瓮气地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玉面石灰王李灼光。
刚才就听见青城四兽往这边来了。听说你们在蜀地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别看青城四秀四打一都不是令狐冲的对手,那是因为令狐冲在五岳剑派年轻一辈的弟子里,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王静渊如果正面对上青城四秀,也许可以出其不意用《辟邪剑法》杀掉两个,但是剩下的两个,就比较难对付了。
但是众所周知,哪个正经的玩家会堂堂正正的与人决斗啊?只要能逃课,什么样的损招招都用得出来。
就比如王静渊现在用的石灰。
石灰入眼,四人十成功力发挥不了三成,被王静渊的两柄锻造锤打得哭爹喊娘。有人挥剑混乱劈砍,但是后果便是……
“我砍中他了!”
“你个龟儿子砍得是我!”
但是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应对措施,那便是背靠背,警惕地戒备着四周。
侯人英:“停下来了。”
洪人雄:“不要放松警惕,持剑对外!”
于人豪:“你们说,那个龟儿子是不是已经走了?”
罗人杰:“有可能。”
“我觉得也是。”
罗人杰:“咋个好像多了一个?”
侯人英大喝一声:“快分开,他和我们靠在一起了!”
然后形势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青城四秀又被王静渊捶得哭爹喊娘的。王静渊捶得有些累了,而且这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真的杀人。
他便向着林平之使了一个眼色,林平之心领神会,开口道:“这位李兄,虽然我与这青城四兽有些龃龉,但是大家好歹都是正道弟子。
你要是揍他们一顿,我肯定是乐见其成的。但你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我可不能袖手旁观。”
王静渊一拱手道:“你们是何人?怎么称呼?”
令狐冲好笑地一拱手:“在下华山令狐冲。”
林平之跟着说道:“在下华山林平之。”
王静渊愕然道:“华山?就是那个拳出少林,剑出华山的华山?就是那个掌门是义薄云天、武艺超凡,素有‘君子剑’美誉的岳大先生的那个华山?”
林平之有些愣神,答道:“……是吧?”
此时王静渊用有些嫌弃地语气说道:“枉你还是华山弟子,怎么和青城派的人同流合污?你师父知道你在外结交匪类吗?”
林平之不知道王静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还请这位李大侠看在华山的面子上。”
王静渊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这林平之咋就这么不懂变通呢?要是自己那几个损友和自己打配合,那估计一唱一和之间,能让青城派在这衡阳城的声望直接跌到负数。
不过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王静渊便拱了拱手说道:“哼!今天看在华山岳大先生的面子上就算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跟这些青城派的贼子们搅合在一起。”
说罢,王静渊就走了,只余令狐冲和林平之在原地苦苦憋笑。王静渊回到会馆后,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里,一推门:“Oi,新一叽,我的衣服洗好了吗?”
曲非烟没有回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王静渊。王静渊定睛一看,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赫然是曲洋。
王静渊有些疑惑,这是看了自己写的书,终于忍不住过来杀人泄愤了?
第38章 荡妇势
曲非烟一指李灼光,便向着曲洋告黑状:“爷爷,他还和你答应要好好照顾我呢,结果他就天天让我帮他洗衣服。”
王静渊翻了一个白眼,以为告家长就能让自己感觉到心虚或者羞愧吗?我当年拐走了魔神维尔的宠物巴巴斯,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要还过。
他带着巴巴斯路过维尔的神像前,他尴尬了吗?还不是当作没看到,然后继续遛祂的狗。曲洋听闻自己的孙女告状,也只是笑了笑:“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学着如何做家务,如何照顾自己了。”
王静渊一听,就知道曲洋这次来不是杀人泄愤的,于是便走了过去,冲着曲非烟努努嘴:“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儿洗衣服去。”
曲非烟刚想顶嘴,曲洋就说道:“非非,我有些话想和王少侠说说。”
曲非烟的嘴翘得老高,冲着王静渊瞪了一眼就离去了。曲洋见到曲非烟走后,才说明来意:“我近期去见过刘兄了,虽然刘兄对于你最近的手笔……有些微词,但是还是很认可你的计划,所以这些日子里一直都在关注你的动向。
刘兄发现你自从来到衡阳城之后,便不停的奔走,适才又智取田伯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凑巧的样子。
刘兄有伤在身,不便出门,所以托我来告诉你,你对他有恩。如果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他现在还有几分余力,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王静渊笑了,没成想这刘正风已经知道很快将有一场劫难等着他,在临近劫难的关头不想着如何整合自己的资源,反而想着报恩。
不过也好,他在这衡阳城中的奔走,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本来就是在帮助刘正风顺利完成金盆洗手。
当下,王静渊也不客气,直接说道:“我确实需要他做两件事。第一件,他既然准备退出江湖,那么必然会将一些不便于带走的资产发卖掉,所以现在的刘府,应该很富裕了。所以我需要他尽可能多的给我银子,我有用。
第二件,他要马上写一封信,联系莫掌门在金盆洗手大会之前,来衡阳城见他一面。介时,你们两人需要将这所有事对着莫掌门和盘托出,并且请求他的帮助。”
曲洋皱眉道:“这……”
第一项他还能理解,但是第二项,怎么看都像是在自寻死路。
王静渊看出了他的顾忌,但也不解释,只是说道:“我一直认为刘三爷是个奇人,因为他作为一个正道弟子,居然可以和一个魔教长老以音交友。
但是他也同样能和从小一起学艺长大的师兄,处得跟个陌生人一样,以至于几十年了,他还从未真正了解自己的师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曲洋感觉更加困惑了,但他还是决定先把话传给刘正风,让他来定夺。曲洋又与曲非烟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见到自己靠山走后的曲非烟,老老实实地回到了院子里,搓起了衣服。王静渊摇了摇头,将她叫过来:“虽然是假的,但是你好歹叫我一声师父,所以干脆教你些东西。”
曲非烟的腰后,别了两把小短剑。王静渊说着,就抽出了其中一把。
王静渊双手握持着小短剑,举过头顶,剑身垂在背后,做出了一个将要奋力挥砍的动作。但是他腰身一拧,就让剑刃从身侧划出,形成横向劈砍:“这个假动作叫做贵妇势,极其具有欺骗性,是西边的一种剑招。
但是这一招需要剑够大够重,才能具有威力。早年间,我一个朋友强拉入兵击俱乐部玩过几天,我主要练的是军刀,所以同样无法发挥贵妇式的威力。
但是我确实喜欢这种极其具有迷惑性的假动作,所以我就稍微修改了一下。”
说着,王静渊手持短剑收于胸前,做出一种将要挺剑直刺的架势。突然他身形一矮,猛然向前跨出一大步,但是却没有将手中的剑刺出,反而是反手上撩,向前上斩去。
王静渊接着讲解道:“贵妇势是用自己的背部遮挡住剑身与手上的变化,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我这招,则是通过身体下沉前倾的那一刹那,用身体遮挡,也是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因为这招对于男性极不友好,又极其阴损,所以我叫它荡妇式。你的个子矮小,用这招更是效果拔群,好好练。”
曲非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招太难听了,我不学。”
“傻子,剑招到了你手上,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我又不管你。”
听见这话,曲非烟才勉强接受道:“这一式的要旨在于身体向下沉去,隐住剑身,那我就叫他扑蝶势吧。”
王静渊摆了摆手:“随你,而且这一招的要旨也不是在藏住剑身。都与人生死争斗了,当然是什么好用用什么。
你用这一招时,记得准备些石灰粉,就算别人挡住了剑,也挡不住石灰粉。还有你是用双剑的,你可以做出两剑齐刺的动作,随机一把剑使出荡妇势。”
曲非烟摇了摇头:“用石灰太过下三滥了,我不用。”
“你个魔教妖女,居然嫌弃手段下三滥,你这是数典忘祖啊!”
“我用毒粉。”
“那也不是可以。”
到了傍晚,岳不群与宁中则才回来,在晚上吃饭时他们主动提起是去探望刘正风去了。王静渊这才知道,难怪曲洋会选择今天来见他。
王静渊练了《紫霞神功》才发现,这玩意儿运功时虽然极其消耗内力,不能多用,但是它居然能够加强人的五感。
仔细回忆一下,便能发现,在原著中描写岳不群偷听林平之与劳德诺说话时,曾写到“岳不群知道这二人倘若说话,语音必低,当即运起‘紫霞神功’,登时耳目加倍灵敏,听觉视力均可及远。”
从之前曲洋的话里可以推断出,他这些日子都在衡阳城里,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刘府上了。岳不群这样一个人形雷达到访,他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当然是出门躲一下为好了。
岳不群在晚饭时,除了说明今日的去向,还着重提了他在刘府上听闻自家弟子智擒田伯光的事情,并对此事大加赞赏。
对于赞赏的主体王静渊,更是不吝溢美之词,足足夸了王静渊一刻钟。饭桌上较为熟悉岳不群的弟子感觉有些不适应,自家师父什么时候会这样夸人了?
而且里面的一些遣词造句,听上去甚至有些……谄媚?
第39章 捐官
到了夜里,王静渊大摇大摆地进了岳不群的房间,刚好岳不群正与宁中则说着体己话。见到王静渊来访,两人也不着恼,反而将他请到桌边坐下。
岳不群现在最为庆幸的事,就是抓住了王静渊这个机缘。王静渊在“拜入”华山还没有半年,就为华山办成了不少事。
特别是福州城一行,最让岳不群惊喜。本来他的目光是着眼于《辟邪剑法》上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明白,能够这么远的派人过去阻碍青城派谋求《辟邪剑法》的计划,自己多多少少也存在了一些捡漏的心思。
现下的江湖,谁不知道,这《辟邪剑法》是福威镖局作为束脩,主动交予华山派的。虽然此剑法有很大的弊端,但也不失为一条退路。
而且自从发现王静渊重视福威镖局本身更胜过《辟邪剑法》后,岳不群这几日也是和自己夫人仔细研读王静渊撰写的企划书。岳不群好歹是个秀才,这基本的算术还是会的。
这不算不知道啊,一算吓一跳。难怪王静渊如此重视与福威镖局的合作。如果真按王静渊计划书上的执行,那么福威镖局将会得到空前的发展空间,而作为最大股东的华山派,相当于捡了一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
这个年头,门派的武力固然重要。但是当金钱达到一定数量后,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所以岳不群虽然一开始对于王静渊是抱着一种将信将疑的态度,但是现在,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王静渊。
所以现在,岳不群是和颜悦色地问着王静渊的来意,而宁中则已经开始为王静渊削起了水果。
王静渊也不含糊,直接问起了岳不群今日到访刘府的情况:“你今天去见刘正风时,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岳不群如实答道:“并未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简单的寒暄,随后他又留我们用了中饭。席间他强撑着作陪,但也没说什么特别的。”
王静渊点点头,看来老刘这人确实不错,办事果然是滴水不漏。王静渊便如实告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这次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嵩山会来阻挠,以达到打压衡山,威慑其他三岳的效果。”
岳不群点点头:“确实是如此,这几年嵩山一贯会给敌对之人扣上勾结魔教的罪名。但是仙长你……之后,若还有人以刘正风勾结魔教的传闻来说事,那只是徒增笑耳。”
王静渊摇摇头:“嵩山派以前可能是真的乱扣帽子,不过刘正风勾结曲洋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岳不群大惊:“这……”
王静渊接着说道:“我在进衡阳城时碰上了曲洋,新一就是曲洋的孙女、”
岳不群、宁中则:“啊?!”
“不用紧张,他们是真的想退出江湖了,没什么阴谋。过了金盆洗手仪式,江湖上也就没这两号人了。
而且有什么阴谋也无所谓,我帮助他们的最根本目标,就是挫败嵩山派的计划,打击嵩山派的威信。
毕竟你发布的任务是‘振兴华山’,我琢磨了很久,这‘振兴华山’路上,最为明显的阻碍就是嵩山派,打击嵩山派总是没错的。”
岳不群听了王静渊的话正在暗中权衡,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王静渊向外面瞥了一眼,就看见了岳灵珊的姓名板。
岳不群也从脚步声听出了是自己的女儿,便叫道:“进来。”
“爹,你管管王师弟啊,你知不知道他……”岳灵珊推门而入,就准备向自家老爹告状。华山已经出了个酒蒙子了,可不能再出一个大镖客了。那样子,这华山成什么样子了,更何况,她一看见王静渊去青楼,她的心里就有一种烦闷的感觉。
但是她话说到一半,就看见自己的父母和王静渊坐在一起,他的母亲刚刚还把削好的梨递给王静渊。
岳不群担心岳灵珊会说出什么话得罪王静渊,便不等她说完,就对她说道:“我和静渊还有事情要谈,你先回去吧。”
“可是我……”岳灵珊感觉有些委屈,但旋即又被岳不群打断:“好了,你先回去吧。”
岳灵珊的嘴翘得老高,一步三回头。看着在屋内其乐融融的三人,不禁悲从中来,明明我们才是一家三口的……
待到岳灵珊走后,王静渊继续说道:“刘正风其实自己也作了些准备,据我所知,他花钱捐了官。”
岳不群捻着胡须点点头:“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捐的是个参将。”
岳不群继续点点头:“是个武官啊。”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继续强调道:“他捐了个参将。”
岳不群见王静渊反复提及,于是问道:“这里面有什么说头吗?”
王静渊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吐槽道:“你好歹也是个秀才啊,不知道这参将是正三品啊?!虽然还是会受文官节制,但它也是个实权正三品。
捐官捐的都是些散官,义官。想要捐实职也不是不行,但是要花费很大的代价,才能捐个国子监贡生,或者边镇千户。
捐实权三品?再过一百年也许有可能。但是现在,要是花钱就能搞个实权三品武官,那这大明,早就被那些豪商把持住了!”
“啊?!”被王静渊这么一科普,岳不群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了。
王静渊继续说道:“捐官这种事,本就是个半公开的事,根本不用藏。只要有心人想要查,就可以查到刘正风捐官的事。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嵩山派的人仍然敢派人监视刘府。要么,刘正风捐官的渠道是假的,就是这嵩山派安排的。
要么,这刘正风根本就没有捐官,他就打算在金盆洗手那天找些人来演戏,糊弄一下你们这帮子糙人。毕竟五岳剑派,就你文化水平最高了,连你都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糊弄其他人更简单了。”
岳不群皱眉道:“照你说嵩山派并未有所收敛,那此次刘兄的计策怕是行不通了。”
“并不。”王静渊摇了摇头:“我找刘正风要了钱,应该很快就会送过来,到时我去操办这件事,把这件事做实。就算中途被人发现,他们也只会怀疑我是在帮你捐官。
如果这次是嵩山派在搞鬼,那他们就凶多吉少了。捐官本就是朝廷的生意,他居然敢卖A货,这怕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了。
就算不是他们,那刘正风身上的官职真要成了真,嵩山派动他们一下试试?到时候那金盆洗手大会上,应该会很热闹。”
(PS:还好我看了一眼,才发现定时没定上,要是今晚都没发现,那就要断更了。)
第40章 不速之客
早晨,王静渊正在勤奋的练功。练的是从田伯光那里搜出来的四本秘籍,两本刀法《狂风刀法》和《飞沙走石三十六式》,两本轻功《正踩三叠云》和《倒踩三叠云》。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王静渊拿到武功秘籍已经可以自己学了。但是作为一个懒人,既然能“叮”,那还努力干嘛呢?
将秘籍交给岳不群看,然后第二天向他请教。即便他都还没学会,但只要知道个大概,能给自己说上两句,那便能触发教学功能,直接学会。
王静渊学会这四门武学后,正处于新手奖励期,能够光凭练习增长熟练度,他当然愿意努力了。到了后面,武功只能靠切磋与杀人进步了。
令王静渊没想到的是,他的内功挂机,倒是一如既往的每隔二十四小时增长一点熟练度。虽说速度很缓慢,但是也不会因为功力的加深而减少或停止收益。
王静渊完成晨练的内容缓缓收工,就见到岳灵珊来他的小院寻他。岳灵珊刚一靠近,就闻见了大汗淋漓的王静渊那浓郁的男子气息,被这气息一熏,顿时俏脸绯红,退后几步埋怨道:
“一大早就练出一身臭汗,还不快去洗澡,一会儿我们就要出发去刘府了。”
王静渊检视着自己的清洁度,将短刀随意收起说道:“我屋后还有半缸子水,冲一下很快的。”
岳灵珊就喜欢有事没事怼王静渊两句:“冲两下子还是一股味儿,你得洗仔细些才行。”
王静渊乜斜了岳灵珊一眼:“这里就只有猪胰子,用它洗还不如直接用清水洗呢。想要好闻?那我得用杨过洗才行啊。”
岳灵珊皱了皱眉:“杨过是什么?”
王静渊施施然地走向了后屋:“一种奇物,体有异香,女人闻了兴奋得合不拢腿那种。”
岳灵珊娇斥一声:“下流。”转身便跑了。
王静渊走入房内,随意地将脏衣服扔进盆里,就来到后院准备取水冲澡。用瓢舀起水缸里的水,随意冲洗了几次,就将身上的汗水冲掉。
从物品栏里取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便准备出门了。
来到大门时,只见岳不群、宁中则,以及一众弟子已经集合了,见到王静渊出来,岳不群冲他点了点头,就带着队向刘府走去。
……
刘府
有不少客人,提前到了地儿。其中一人,却是十分的显眼,以至于周围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士,一见到这人,便心里发慌地转身就走。
有避不过的,也是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从旁边绕行。这人对于旁人的这种反应似乎也是习惯了,视若无睹,只是随意地吃着手边的水果。
只因这人身着一袭银白飞鱼服,腰挎绣春刀,俨然是一位锦衣卫百户。
此时,刘正风走入正堂向着百户拱了拱手说道:“多谢陈大人肯光临寒舍,恕正风有恙在身未能出门远迎。”
陈百户不卑不亢地向着刘正风拱了拱手:“我与刘大人日后同朝为官,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刘大人倒是个妙人,旁人躲我还来不及,我还是头一回被人请入家中。”
刘正风笑容更灿烂了:“锦衣卫奉命监察百官,我刘正风行得端、坐得正,确实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百户想起了最近衡阳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件事,嘴角微微上翘,但又被他极力压了下来:“刘大人在这衡阳城中操劳半生,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能与刘大人同处一隅也是一件幸事。”
王静渊几天前帮刘正风捐官,忙上忙下,终于还是办成了。但是他嫌弃只是捐官,还是差些意思,索性便不嫌事大的找到了当地的锦衣卫衙门。
携带了重礼去见锦衣卫的百户,那百户见到王静渊带着重礼上门本想将他轰出去的,但得知王静渊的来意后,他反而同意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上观礼。
作为衡阳城边的地头蛇,这衡山派也是在锦衣卫那里挂了号的。所以陈百户对于衡山派以及实际掌权人刘正风,算是知之甚详。
据他所知,这衡山派的风气确实称得上是名门正派,而且这衡山派在当地的作用,很多时候比县衙还要有所作为。刘正风愿意捐官,步入正轨,陈百户算是乐见其成的。
特别是刘正风还是花了大力气捐了一个当地的县令,有这样的人在当地为官,他们锦衣卫也要舒坦不少了。
就这样,刘正风和陈百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看着来到刘府的人越来越多,陈百户也主动提出自己有些疲乏,让刘正风遣人带他去后堂歇息。
毕竟今日是刘正风的大事,上门的宾客都是江湖人士,他也是作为一个客人上门,要是一直坐在这堂前,恐怕会弄得大家都不太舒服。待到仪式开始时,自己再出来晃一圈就是了。
刘正风立即叫来自己的徒弟向大年,将陈百户带到了后堂。待到陈百户走后,刘正风微微舒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已然汗湿。
刘正风之前也没说谎,他这辈子除去结交曲洋这件事,确实是行得端、坐得正,事无不可对人言。但是这锦衣卫……真拿一生无暇之人没有办法吗?
想到这里,刘正风就有些咬牙切齿:“这细伢子可真是……真是……唉!”
“刘师兄别来无恙?”是定逸师太到了,刘正风调整了一下心情,便迎了上去。
“有失远迎,请师太恕罪。”
因为陈百户的暂离,前厅的气氛顿时热闹了不少。
华山派是最后到的,因为他们居住的会馆有些远。听闻门前迎客的衡山弟子向内里通报华山派的人来了。
正在与刘正风闲谈的定逸师太微微笑道:“听闻华山的岳师兄近日喜得佳徒,我门下弟子仪琳也是被其所救,才能免受恶贼毒手。”
刘正风强颜欢笑道:“是啊,是啊。”
定逸师太回忆了一下:“听说岳师兄这新收下的弟子,姓王名静渊。观其行事,便知其定然人如其名,是个宁静以致远的谦谦君子……”
嘎巴!嘎巴!
正在夸奖王静渊的定逸师太,突然听闻身旁传来异响,转头一看,是刘正风正在面目狰狞地磨牙。
定逸师太皱眉道:“刘师兄你这是?”
刘正风表情如便秘:“适才旧伤复发,忍忍便好,忍忍便好。”
第41章 消息
岳不群带着众弟子走来,一路上都有人和他打着招呼,毕竟多年“君子剑”的人设,他这么些年帮助过的人,恐怕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不过有个人看他倒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正是青城派的余沧海。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被华山弟子羞辱,现在一让他练剑他就开始痛哭。特别是《辟邪剑法》,一练《辟邪剑法》就会边吐边哭。
自己最器重的四个弟子又因去找华山弟子的麻烦,被不明人士给揍成了猪头,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心念念了大半辈子的《辟邪剑法》最终落到了华山的手上。
见到华山派众人走入前厅,余沧海冷哼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华山派岳先生来了。岳先生好大的架子,待到最后才来。”
岳不群一拱手,和颜悦色地说道:“实在是抱歉,我们华山派落脚的会馆太远,所以来迟了一步。”
王静渊上前一步说道:“关你屁事!”
余沧海横眉冷竖,怒目看向王静渊:“小娃儿牙尖嘴利,岳掌门,你就是这样管教的吗?!”
岳不群的态度放得更低了,向着余沧海道歉道:“静渊是我新收下的弟子,他家于我华山上下恩同再造,若他有得罪余掌门之处,还请余掌门海涵。
若余掌门还是感觉怒火难抑,是打是骂,便冲着岳某来吧,岳某受着便是。”
余沧海恨声道:“你们华山派就是如此行事的?!”
岳不群低眉不语,只是一味的拱手。
王静渊又站了出来,嚣张地说道:“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见到气氛越发的剑拔弩张,华山的弟子都隐隐靠了过来。站在众弟子中的林平之眼前一亮,这是不是就是之前王师兄说过的情况?我多日的练习就是为了此刻!
林平之眼疾手快地一下子跳了出来,跳到了余沧海的面前,侧着身子面色坚决地看着他,看得余沧海有些惊疑不定。他已认出了此人是林平之,但是他不清楚现在林平之想干什么,只能暗自戒备。
林平之稍稍回忆了王静渊所教授的“江湖切口”,胸膛一挺,站得笔直,而后开始用力跺脚:“所谓华山精神,就是团结……”
懵了。
不只是余沧海懵了,华山上下以及周围的江湖人士都懵了。皆是一脸错愕地看向这边,看着林平之卖力的表演。
林平之也不是傻子,才做到一半,就看见众人都看向他,而且华山派的师兄们也没有跟着一起做。最重要的是,他看见王师兄站在人群中笑得很缺德,他便知道,自己被耍了。
于是他停了下来,讪讪地回到弟子队伍中。岳灵珊面带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靠过去低声说道:“都和你说过了,不要和王师弟走得太近。”
这次岳灵珊靠着林平之这么近,还悄悄地说着小话,众弟子也并未义愤填膺,只是围过来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不用放在心上,我们懂你,王师弟他……不太对劲。”
被林平之这么一打断,余沧海也忘记自己要说啥了,见到岳不群仍旧是一副认打认罚的姿态,他也着实没有办法,岳不群可以这样说,但他却不能出手。不说岳不群的名头,万一他真的动手了,岳不群还手咋办?
他自知自己的人缘不好,和岳不群根本没法比,恐怕这在场的江湖中人,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岳不群揍成猪头。
当即余沧海冷哼一声,便离去了。
站在华山队伍中的曲非烟,看见了刘正风,一开心就要开口叫刘爷爷。但是却被王静渊一把捂住了嘴巴,支支吾吾半天出不了声。
王静渊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你一个被我随手捡到的小孤儿,是怎么认识衡山派刘三爷的?”
曲非烟一听,便知道现在不同平时,自己的身份还见不得光,可不能露出马脚了。刘正风也看见了曲非烟,顿时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但这笑容一闪而逝,很快就换成了客套的微笑,向着岳不群迎了上去。
“岳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岳不群也是拱手问好。待到刘正风走近了,便看向了王静渊,向着岳不群问道:“这就是岳兄新收下的佳徒了吧?”
对于王静渊所作所为心知肚明的岳不群,露出了一抹尴尬的微笑,硬着头皮介绍道:“这就是我新收的弟子王静渊。静渊,这是衡山派的刘师叔。”
王静渊倒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无,只是恭敬的拱手:“见过刘师叔。”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勇有谋啊!嘎巴!嘎巴!”刘正风看着王静渊,连连夸赞道。只是这夸着夸着,这牙齿就不听使唤地摩擦了起来。
定逸师太见状摇了摇头,从袖口取出一枚小瓷瓶,走了过去:“刘师兄你的伤势又发作了?我这里带了白云熊胆丸,刘师兄还是先服下一颗吧。”
刘正风微微收敛心情,摆了摆手说道:“无碍无碍,忍忍就好了。”
说罢便不再去看王静渊,只是和岳不群攀谈了起来。现下金盆洗手大会还未开始,江湖人士们大多都在这刘府里面问候交涉,仿佛一个大型酒会。
王静渊见状,也是自由活动。可惜的是,这里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冷餐会,除了果盘以外,都没有什么吃的。
王静渊在刘府乱窜的时候,突然发现一道白色的影子,抬头一看,只见陈百户正在后院里面赏花。王静渊看见他后眼前一亮,便走了过去。
“哟,勇探,你也来了?”
陈百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揉了揉眉心,转过身:“我是锦衣卫的百户,你最好还是放尊重点儿。”
“唉,下班时间还这么端着,你累不累啊?”王静渊走了过去,见到那盆栽里的木本植物的枝干,又长又直,便顺手将它折了下来。
陈百户刚才赏的那朵花,也因为王静渊粗暴的动作落在了地上。陈百户的眉头跳了跳:“你说你折它干什么?”
“虽然我现在有剑了,但是哪个男人能够拒绝一根又长又直的树枝呢?”
陈百户在第一次遇上此人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他的心智不正常,所以现在也就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王静渊狗狗祟祟的靠近陈百户:“我之前和你说的两种水刑还有禁闭,你试过没有?过不过瘾?”
但是话又说回来,虽然这人有些疯,不过他的那些法子还真不错。陈百户四平八稳的说道:“确实有用,你既然主动提出来了。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众所周知,你们锦衣卫的消息最灵通了,我想和你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儿?”
“这日月神教的前身是不是就是明教?”
“嗯?!”这事儿是能打听的吗?!
第42章 问答与剑谱
陈百户瞪了王静渊一眼:“小子,不该问的不要问。”
“明白了,那这就奇怪了,毕竟是从龙之功。不说和常遇春、徐达那样封侯拜相,怎么着也能捞着个富贵闲人,那黑木崖上的又是些什么人呢?”
陈百户怒斥道:“都让不要再问了!”
王静渊看着陈百户的反应,恍然大悟:“明白了,在前朝时,明教就大致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以左使、法王、散人为代表的明教高层,阳顶天死后别说抗元了,为了个教主之位,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另一部分则是以五行旗、普通教众为代表的明教中低层。他们托身于明教,也只是因为明教来者不拒,他们刚好能有个平台组织有志之士抗击暴元。
暴元是被他们击败的,又不关高层什么事。而且到了后期,太祖还逼迫那个和绍敏郡主有一腿的前教主退位。
恰好明教高层和前教主关系极好,太祖逼其退位后,高层对他的态度可想而知。那么以从龙之功,落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情有可原了。”
陈百户大惊失色:“住嘴!不想活了?!”
“看来全猜对了。”王静渊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拍了拍陈百户的肩头:“别那么紧张嘛,你只是个百户,连千户都不是。你都能知道的信息,也没有那么要紧。”
陈百户的手已经搭在了绣春刀上,眯着眼睛逼视着王静渊:“家祖陈公讳玘,洪武年燕山左卫副千户。”
“哦~献完青春献终生,献完终生献子孙,原来还是有传承的啊?看来这么多年过去,除了当时一起打天下的人家,后来的人都不知道这些事喽?那我还想问问,现在的朝廷对于日月神教,到底又是个什么态度?宫中有没有人顾念旧情,为他们撑一把伞啊?”
陈百户冷哼一声:“蝇营狗苟之辈,怎能与宫中贵人相提并论。”
“明白了,碍于香火情不好下手,但是有人如果愿意动手那便是乐见其成。要不然也不会才过了一百来年,就成了这江湖上有且仅有一家的魔教。
出于某种原因,我这个江湖人士未来会与日月神教对上,而且有很大概率摧毁日月神教。我这里现在还有几个投资坑位,老哥要不要投一点?投资越早,收益越高哦~”
“我锦衣卫乃天子亲军,岂能与你这江湖……”
“我只要结果,一点功劳都不要。”
“……江湖人士相勾结,念你是初犯,就饶过你这次了。
明日我休沐,只想多歇息,不想出门,这一角银子与你,明日去市场买些陈酒、肥鸡送来与我。我家就住在衡阳城东的那座向南的老宅子里。”
王静渊接过银子,随意收起:“最后一个问题。这江湖上,有什么门派是不能动的?”
陈百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能做官谁想种田?我还以为你小子什么都不怕呢。”
王静渊心下了然,背着手转身去了前厅:“倒也不是怕。公会PK,对方越强我越兴奋。但我脑子进水了才会去死磕大刀侍卫。”
陈百户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些什么,只能暗自摇头,后悔自己刚刚有些太冲动了,怎就被这个疯子说得动了心。
王静渊来到正厅,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就连莫大都来了。只不过这人性子孤僻,只是简单的和刘正风打了个招呼后,就坐到了角落里闭目养神。五岳剑派现下没来的,就只有嵩山派了。
而岳不群长袖善舞,正在和其他的江湖前辈们寒暄。岳不群见到王静渊从后院出来,就向着他使了个眼色。
王静渊心知肚明,毕竟那是他们二人之前就定下的计划。岳不群开始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将话题转移到了王静渊的身上,更是不害臊地对他大加赞赏。
赞赏了一会儿后,岳不群才意犹未尽的将话题引到另一个弟子身上:“诸位都知道我近日喜得佳徒,但是诸位也许不知,除了静渊以外,还有另一徒儿最近也拜入了我华山门墙。”
众人一听这个就来了精神,什么不知啊,那林平之以《辟邪剑法》为束脩拜入华山派,在前些日子可是弄得人尽皆知。
毕竟林远图他早年是真的靠着一柄长剑,打通了福威镖局今日的运输网络,战绩可查。这《辟邪剑法》在这东南地区,可是如雷贯耳。
只听岳不群继续说道:“那日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遣人送来家传剑谱,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林镖头盛情难却,我也只好收下了平之。
说来惭愧,在下年轻时读过几本圣贤书,也一贯以君子之德约束自己。本想着平之来后,直接将剑谱交还给他,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看了几眼。”
岳不群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看了《辟邪剑法》的剑谱,除了某些人羡慕嫉妒恨,大多数人都是暗自点头。
毕竟这剑谱已经被林家作为束脩送与岳不群,岳不群怎么处置都是应该的,但他居然还会为忍不住看了剑谱而懊恼。君子剑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唉!”岳不群叹一声:“看过之后,才知晓这《辟邪剑法》果然是世间罕有的神功妙法,竟然对习练者的资质要求极高。
如若资质不足者强行修炼,只会损耗自身。我华山门人弟子,除静渊外,无一人有此天资,便只准许他参悟修炼。
我华山人丁单薄,这剑谱落在我华山的手上,实在是明珠蒙尘。所以我打算,将这《辟邪剑法》公之于众,各派人才辈出,定有其他人能够习练此剑法。
可是人心难测,这惊世绝学若是落入心机叵测之辈,或者是魔教中人手里,反倒是我正派的劫难。
所以我打算,将这《辟邪剑法》抄录成几份,分别由少林、武当、五岳剑派所持有,想要学习此剑法者,只需得到任意一派的认可就行。
这样一来,既避免了剑法落入歹人的手里,又能让这门剑法被适合的人修炼。不过我还是要在此告诫诸位,此剑法非天资卓绝者不可习练,否则有百害而无一利。”
少林、武当、嵩山没有代表前来,所以岳不群就先将抄录好的剑谱给了其他三岳。但是这绝世神功当前,在场的人都有些焦躁,特别是某个矮子。
第43章 天纵奇才
余沧海挤到了众人面前,想要一睹剑谱的真容。其他江湖人士,也是有些蠢蠢欲动,但是动作却没有他这么大。
王静渊看到了这一幕可不惯着他,直接大声说道:“那边那个青城山的,没错,说得就是你。我师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青城山又不是五岳,怎么着?你还想给青城山抬个咖?就算要抬咖,你旁边的峨眉山都比你有资格啊!”
余沧海见着又是王静渊,顿时怒不可遏,抬起手就想用摧心掌给他来上一下子。但是王静渊却直接躲到了岳不群的身后,指着余沧海说道:“师父,那个死矮子凶我。”
岳不群拱了拱手说道:“小徒顽劣,还请余观主见谅。”
余沧海见到他又是这幅样子,也拿他无可奈何。不过他心生一计,直接大声说道:“哼!说是将剑谱提供给大家看,结果还不是落到了你们几个大派手里。怎么?是不是以后必须要唯你们是从,才能受到你们的赏赐?!”
众多江湖底层人士一听,觉得说得有道理。虽然岳不群说得好听,但如果自己不愿意给这几个大派当狗,而自己的仇家对他们舔得冒火星子,那情况岂不是对自己这种清高的人很不利?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岳不群对于这个场面早有预测,便飒然一笑:“余观主怕是想差了,岳某绝无此等心思。而且青城派也算是名门正派,岳某手中这一本,可以给余观主一观,但是……”
余沧海冷冷一笑,果然是有条件的:“但是什么?”
“但是之前岳某也说过,资质不足者不可强练,所以我先只给余观主看第一页,如果余观主资质不够,那便作罢了。”
余沧海才不信什么资质不资质的,但现在有机会一睹剑谱真容,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当即答应下来。
岳不群也信守诺言,将剑谱翻开了第一页,朝向了余沧海。余沧海背后的江湖人士也是伸长了脖子在那里看,不过岳不群丝毫没有在意。
果不其然,那些“条件不足”且按耐不住按着剑谱第一页行功之人,立时就感觉浑身燥热,真气乱窜。有修为较高者,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岳不群侧身躲过了余沧海喷出的鲜血,合上了剑谱说道:“看来余观主天资不够。”
余沧海立即以己度人,指着岳不群骂道:“你这个伪君子,给的是假剑谱!”
王静渊上前一步:“你个死矮子,休要血口喷人!会吐血了不起啊?!自己天资低,就怪剑谱是假的。那你儿子长得丑,你是不是要怪他是亲生的啊?!”
“你!你!”余沧海大怒,但是王静渊又躲到了岳不群的身后。
岳不群看着余沧海无能狂怒的样子,微微笑道:“静渊,口说无凭,当下也就只有你一人有资质修习《辟邪剑法》,不如就由你来给大家演示一下。”
王静渊装作为难地挠挠头,面露难色的说道:“行吧,不过我初学乍练,也就前面十二招使得纯熟点儿,就只演示前十二式吧。”
说完,王静渊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周围的人也识趣地向后退去,将大厅的中央留给了王静渊施展。
剑法一经使出,便如雷劈电闪,难觅踪迹。十二道剑光骤然而逝,如鸦群掠殿,堂前的绢画屏风与松鹤延年图倏然割裂。王静渊收剑回鞘,其身后的帷幔垂缨也应声而断。
在场的众人愕然,这果然是一门绝世剑法啊。剑谱在手的几人,也是忍不住翻开了剑谱看向了前十二式,与王静渊刚才表现出来的剑招一一核对。
没过一会儿,众人都面色复杂地看向了王静渊,他使的真就是剑谱上所记载的剑法。而那剑锋处所带出的灼热内力,也与这霸道的内功心法完全一致。
定逸师太长叹一声:“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别人不懂《辟邪剑法》,那余沧海还能不懂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剑招他早已了然于胸,且习练多年。
他也无数次怀疑,为什么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剑法,当年能够击败自己的师父。今天他算是明白了,《辟邪剑法》的招式确实没有什么可称道的地方。
但是这迅捷诡异的速度,即便是寻常的直刺,也能爆发出莫大的威力。而且看那几个掌门人的表情,并无一人发出质疑。这岳不群给出的剑谱,难道是真的?
余沧海猛然盯向了岳不群:“给我看一眼,再给我看一眼!”
岳不群长叹一声:“余观主,并非是岳某小气,是这剑法真的不可强练啊。”
“我不信!他都能练,为什么我不能练?!再给我看一眼!”
岳不群拗不过,只能再次打开了剑谱。不过他也厚道,这次打开的是第二页。余沧海见状,心中一喜。刚才的第一页的他记得住,现下能看到后续的部分,定能找到这剑谱的关窍所在。
但是紧接着,他又吐血了,这次吐得更多,更远。而且令他感到难以接受的,是他的小沧海,此时居然来了反应,还好他穿着宽大的道袍,要不然可就丢人了。
余沧海这人有一优点,那就是他从不内耗,只是一味地从他人身上找原因。他向着岳不群吼道:“是你!一定是你!你给他们的是真剑谱,你手上的那个是假的!”
王静渊怒斥道:“你这矮子说什么呢?!所有人手上的剑谱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都是假的。
余沧海还想再说什么,但被脾气暴躁的天门道长给打断了:“够了!这门剑法确实是神妙非常,但也如岳兄说得那样,这剑法非天纵奇才者不能练。”
“你们五岳剑派沆瀣一气!”余沧海想要反驳,但天门道长都懒得反驳,只是转向了众人:“这天地间,对天资要求极高的剑法并不只有《辟邪剑法》。我泰山剑派,也有一门!”
众人都看向了天门道长,其中有年长者或许是知晓什么,惊讶道:“难道是那号称对敌只出一招的剑法?”
天门道长点了点头:“没错,正是我泰山派的《岱宗如何》。说来惭愧,此剑法因为太过精深奥妙、晦涩难懂,我泰山派上下,已有几十年无人能够掌握。
但就在几天前,王师侄从田伯光手中,救下了我泰山门人。我作为报答,就让王师侄从我泰山绝学中选取一门,由我传给他。
那王师侄选的正是《岱宗如何》!”
众人讶然:“难道王少侠连这《岱宗如何》也学会了?”
天门承认道:“没错,就连我自己都没能掌握。只是告知了王师侄这一式剑法的关窍,他当场就掌握了这门剑法。可笑这天下间,现下唯一会这门剑法的人,不是我泰山门人。”
天门转头看向了岳不群:“若他是我泰山派弟子该有多好。岳兄,你收了个好徒弟。”
岳不群只是礼貌地拱拱手,同时有些怅然地想到,若他真是我华山派弟子该有多好。
第44章 两波阻挠者
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长以刚正不阿闻名遐迩,他既然都开口了,现场之前还在摇摆不定、将信将疑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不再讨论。
转而开始思索起,自己的家族或者门派,是否有天资卓绝者。这次金盆洗手大会一结束,就让人出发去五岳剑派,或者武当少林。
余沧海面色阴沉地站在原地,也不好多言。王静渊盯着他看了许久,舔了舔嘴唇,拉了拉岳不群的袖子,示意岳不群将手上的剑谱递给他。
岳不群自无不可,顺手就给了他。
王静渊来到余沧海面前,将剑谱递了过去。余沧海有些惊愕,但是剑谱就在眼前,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一把就将剑谱拿了去,连谢谢都不说一声。
王静渊也不在意,只是说道:“我戏弄了你儿子,现在给你一本剑谱;我大师兄殴打了你的弟子,但是有歹人想要加害他们的时候,也是出声阻拦。
我华山和青城派扯平了。”
余沧海阴兀地看了王静渊一眼:“甚好,所有恩怨,一笔勾销!”这话他自己信不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场闹剧之后,刘正风清了清嗓子,众人才想起今天的主角是谁。见到众人都看了过来,刘正风挥挥手向自己的弟子示意。
不一会儿,就有衡山弟子抬着金盆来到正厅,而后开始用瓶子向里面注水,只等着时辰到来,就要开始举行仪式。
待到良辰已至,刘正风转身向外,朗声说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壮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兄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
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至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
若违是言,有如此剑!”
刘正风右手一翻,从抽出长剑,双手一扳,将剑锋扳得断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堕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许多人不知道刘正风捐官的事情,此时听他提到加官进爵,也反应了过来,这怕是捐了官了。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这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转头受招安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时,嵩山派的人到了:“慢着!”
听到这声音,刘正风眼神微敛,终究还是来了。
一群黄衣人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人,手里还捧着一支五色锦旗,想来那就是所谓的五岳盟主令旗了。
那人走到刘正风身前,举旗说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刘正风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但还是欣然点头道:“好。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为首的黄衣人正要答话,忽闻屋外传来一声暴喝:“刘正风你这狗贼,你想要金盆洗手,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突然,一名黑衣老者落在了刘府的外墙上,目露凶光的看着里面。刘正风大惊失色的叫道:“曲洋?!”
曲洋嘿嘿一笑:“算计老夫后,你还想金盆洗手?做梦!老夫定然会在你金盆洗手之前杀了你!”
没人能想到,曲洋居然会在这正道齐聚的时候找上门来,他不怕死吗?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这是……因爱生恨?”
曲洋和刘正风听到这声音,顿时背脊一寒,差点儿演不下去。众人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是王静渊。
这小子实在是太虎了一点儿,这件事大家虽然都心知肚……有所猜测,但你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啊。
特别是在场的衡山弟子,看王静渊的眼色越来越不善。王静渊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我的错,我的错,我这人看小说总是容易入迷,经常不能将小说情节和现实分开。”
听见这话的众人,都面色有些尴尬,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你可闭嘴吧!
王静渊仿佛是要将功补过,便看向了屋外的曲洋,接着便张嘴就骂:“曲洋你个老屁股,烂菊花。前些日才来夜袭刘师叔,害得刘师叔在床上躺了许久。
今日是刘师叔的大好日子,你还敢来?!今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难道你还能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刘三爷给办……不是,给害了啊?
我听闻你还会弹琴,不过看你这幅藏头露尾、猥琐淫贱的损样,也不知曲谱里面夹的是《后庭花》还是《凤囚凰》,等等,你谈的这琴,它正经吗?你要不还是去练吹箫吧。
反正你这样的兔儿爷,练会了以后其他场合还用得上,哈哈哈哈……”
王静渊笑着笑着,就装作不经意间,扭头看见了刘正风放在正厅台前的洞箫,而后笑声越来越小,最终闭上了嘴。
而后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冲着面色铁青的刘正风道歉:“刘师叔,我可没有隐射你啊。大家都知道,你儿女双全,完全不是那种分桃断袖之辈。”
听闻王静渊这话,在场的人里,有不少见多识广的人,面色都有些奇怪。在这年头,男女通吃的人,比纯弯的人,要多得多。
王静渊似乎是反应了过来,再次闭上了嘴,然后他又开始手忙脚乱地为刚才的话找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刘师叔是正道前辈,即便是要分桃断袖也不会和魔教妖人的搅合在一起,再怎么也要找名门正派的……”
说到这里,王静渊仿佛是又想起了什么,面带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在场的正道人士们也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作为正道弟子,见到魔教妖人,打打嘴仗也是理所应当的。但你几句话,有没有激怒魔教妖人不好说,但却把近日大家都避而不谈的大瓜给复习了一遍。很难说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想。
不止是刘正风,曲洋也是面色难看。但是,情绪不能带到工作中,戏还是得演啊。曲洋直接无视了王静渊说的那些话,他怕自己一旦接话,鬼知道王静渊会说出什么话来。
曲洋只是看着刘正风说道:“恐怕你早知道我今日会来吧?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我来时发现了你埋伏起来的人手,他们中了我的黑血神针,现在可不怎么好过。”
闻言,嵩山派弟子大惊失色。
第45章 闹剧
仿佛是为了验证曲洋的话,几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刘府的侧门走了进来。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这不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和沙天江、邓八公、高克新三位太保吗?”
费彬,以及嵩山派的三位太保走进了刘府,只见他们面色发黑,仿佛是中了毒。为首的费彬冲着曲洋怒斥道:“魔教妖人,你居然偷袭!”
曲洋不屑地看了费彬一眼,说道:“你们召集弟子,躲在刘府外准备埋伏我,无非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罢了。”
众人脸色一凛,这曲洋的黑血神针狠辣非常,眼下只有这四人能强撑着中毒来到前厅,那么其他嵩山弟子是什么下场,就不难猜想了。
但是此时,刘正风似是发现了盲点,有些疑惑地看向费彬:“为何这计划,左盟主没有和我说过?”
费彬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我们是冲着你来的,而不是冲着曲洋来的吗?只能转移话题:“各位五岳剑派同门,还请助我击杀此獠!”
王静渊此时冲到后面,端起金盆就往刘正风身边窜:“刘师叔你不要怕,他就只有一人。而且还是一个只会骗,只会偷袭的老兔子。
他不是不让你洗手吗?刘师叔你现在就洗手,洗给他看。待到我们一会儿将他生擒下来,押到你的面前,你当着他的面反复洗。
洗完手再洗脚,洗完脚再洗澡,让他看个……咳咳,刘师叔,你别多想,我没什么恶意。”
面色铁青的刘正风狠狠瞪了王静渊一眼,但也趁此机会将手往金盆里放。站在前面的费彬等人,听见王静渊的声音就要出言喝止。
但是有人比他们都快,曲洋怒吼道:“狗贼,住手!不准洗!!!”
说罢,就是一大捧黑血神针无差别洒出。也许是一次性射出的量太多,力度有些不足,被在场的各派掌门与高层们轻易挥剑挡下。只有少数武功不济者,中了两三根。
出手阻挡黑血神针的嵩山派众人,当然没有空暇阻止刘正风洗手了。当他们转过头去时,发现刘正风已经搓了好几轮了。金盆洗手的仪式,已然成了定局。
费彬一时气急,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刘正风。此时曲洋发现自己未能“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整个人仿佛被人抽空,面色灰败的看了刘正风一眼:“好……你好得很!”
随后他一转身,就直接逃走了。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他这大费周章的赶来,怎么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走了?”
岳不群适时的给自己的弟子解释道:“那是因为刘兄适才已经金盆洗手了,退出江湖后,这之前在江湖上的恩恩怨怨,自然是一笔勾销。”
王静渊大为震撼:“他不是魔教的人吗?怎么这么守规矩,他不应该趁机躲起来,然后等我们走后杀个回马枪吗?”
岳不群摇摇头:“魔教之所以是魔教,是因为他们行事狠辣,不讲江湖道义。不过有些最为基本的江湖规矩,黑白两道还是都认可的,毕竟是若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了,那这江湖可就乱套了。”
在场的众多江湖人士闻言都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现如今江湖的现状。而且岳不群没有直说的一点便是,如果这江湖上失去了秩序。
那么江湖人士便会成为朝廷眼中的流寇,到时候朝廷的态度,可就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简单了。
王静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事弟子懂了,但还有一件事弟子不太明白。”
岳不群拈须微笑:“但问无妨。”
“我记得这刘师叔的……”
“咳咳!”刘正风打断了王静渊的话,对他说道:“我现在已经退出江湖,你便不可再叫我刘师叔了。”
王静渊自无不可:“我记得这刘老汉的家眷好像还在后堂,而大家都在堂前。为什么这魔教妖人,没有先去劫持一个刘老汉的家眷过来?如果对方有人质在手,以此胁迫刘老汉,那他不就没法金盆洗手了?”
在场的江湖中人都有些麻了,不能叫刘师叔就直接刘老汉是吧?伯伯不会叫了?还有,什么叫挟持家眷,这该是你个正派弟子想得到的招数吗?
不只是众人,岳不群也是这么想的,但既然王静渊发问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这魔教中人,自恃是黑道魁首,也许会上门灭人满门。但是挟持对方家眷,以此威逼的事,他们还是不屑于去做的。”
听闻这话,王静渊开心地向刘正风祝贺道:“那这么说,你以后不是就没事了?恭喜你啊,刘老汉。”
刘正风嘴角抽动着回应道:“是你这样没错。但你,是不是该叫我刘伯父。”
“啧,你的要求真多。好吧,刘伯父。”
见到这一幕的锦毛狮高克新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费彬给拦了下来。真是一步晚,步步晚,刚才那华山派的师徒二人一问一答,他们的那些手段,现在怕是都无法摆到明面上来了。
忽听得门外砰砰两声铳响,跟着鼓乐之声大作,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刘正风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弟子吩咐道:“去后堂请陈百户前来。”
听见这门外锣鼓喧天的声响,又见到一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从后堂走了出来,费彬顿时面色大变。
只见一位身穿公服的官员,身后跟着不少衙役,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他见到刘正风直挺挺地站在堂内,并未出来迎接他。
顿时就显得有些不满:“刘参将,还不过来接旨。”
“接旨?你是何人?是何品级?什么时候,这圣旨是由翰林和内官以外的人来宣了?再者,有天使至衡阳,为何本官不知?!”刘正风还未答话,陈百户便走了出来厉声问道。
那锦袍的官员见到这锦衣卫,立时两股战战,夺门而去。那就在门边的费彬一皱眉:“事有蹊跷,贼子哪里跑?”
说着就拖着重伤自身追出门去,而后只听见他在门外喊道:“魔教妖人!你敢!”
便没了声息。
众人撵出去后,发现费彬已经倒在了外面,而那个官员,也是倒在了路边。泰山的天门道长上前查看,只见那官员后脑的玉枕穴上,深深地插着一根黑血神针。
第46章 事毕
衡山的定逸师太检查了费彬的伤势,所幸只是气急攻心,毒气上涌而致于晕厥,并无性命之忧。
见到这一幕的王静渊,不屑的撇了撇嘴。这黑血神针厉害在上面淬了毒,既然已经都是毒针了,干嘛还非要往玉枕穴上扎?而且曲洋又有什么理由去而复返,专门杀一个伪装成官员的骗子?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费彬自导自演的戏码,至于费彬他为什么会有黑血神针?刚刚曲洋不是狠狠的送了他们几支嘛,随手一拔,不就有了?
不过他做的实在是太刻意了,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家可能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但是大家回去后,一定会止不住多想。毕竟今天嵩山派做的种种事,都实在是太可疑了。
费彬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有证据的事,其他门派怎么怀疑都无所谓,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但如果今日这人被锦衣卫抓住,那他们嵩山才是真的完了。
别看原著中这大明朝廷只是一个背景板,锦衣卫更是没有出现过。那现实中的社会人士不也是顶多接触得到警察,有几个人见过国安啊?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这陈百户也是个人精,刚才曲洋来袭的时候,他就压根不出来,怕被丧心病狂的魔教贼人误伤。但有人假传圣旨,可就是大案要案,不得不查了。
至于死无对证什么的,完全无所谓。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他相信,这个疯子会将确凿的证据以及幕后黑手送给他的。毕竟今天这出戏,不还是他搭起来的台子嘛。
这锦衣卫的陈百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走了假官员的尸首、假圣旨以及那些假扮的差役,并未带走任何一个江湖人士,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趴在地上装晕费彬,暗自复盘,有没有留下什么纰漏。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与那个假扮官员的人接触过。其他的人,都是那人自己请来的。
而那假扮官员的人,也只是他从外地找来的一个多年不中的老童生,家中只剩他一人,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费彬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找的他,事后灭口也方便些。如此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纰漏了。
有衡山派的弟子走到刘正风身边一阵耳语,刘正风看着地上躺倒的费彬,目光流露出一丝阴冷,旋即又恢复正常。
他朝着其他人拱了拱手:“好叫大家知晓,刘某之前准备捐官,被这骗子找上门,骗走了不少银子。
后来我发现事有蹊跷,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便自认倒霉,也没有去追究,哪成想,这贼人居然真的敢来,还导致了之后的种种。不过这终究也是因为我,费先生才有此一难。
刘某现在已经退出江湖,不日就要动身上任,实在是不便照顾费先生,这嵩山弟子又遭逢劫难,不知诸位……”
“我华山的会馆已经住满了。”岳不群这君子剑不好说这话,但是王静渊可没有什么道德包袱。
“我恒山派这次带了不少白云熊胆丸过来,但是……”定逸倒是个急公好义的人,但他们恒山上下都是尼姑,照顾一个男的确实不太方便。
“那便先送这些伤员至我泰山派的落脚地吧”天门道长承揽了此事。
闹剧结束,众人也离开了刘府,回程的路上,王静渊听见身边嘎巴作响,回头一看,正是曲非烟那小丫头。
也想得通,刚才这小丫头就站在自己的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高强度的嘴他爷爷,能忍到现在也是不容易了。
但是王静渊的面皮何等之厚,怎么会对一个NPC生起愧疚之心?他从路过的小贩那里,拿了一支糖葫芦递给曲非烟:“难道你也有旧伤可以发作?我这里带了白糖山楂丸,你要不要先服下一颗?”
现在周围都是华山弟子,很多事不好在这里说,曲非烟接过冰糖葫芦恶狠狠地咬上一口,不理王静渊。
回到会馆后,王静渊将曲非烟拉到了房间里,很严肃的问她:“我的衣服洗完了吗?”
“哼!”曲非烟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理会王静渊。王静渊伸出了手,开始在曲非烟的面前比划:“你要是再这个样子我就打你屁股。相信我,我出手很残忍的。”
曲非烟面色一红,捂住屁股后退两步。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多半是在开玩笑。但是她深知,王静渊这人是癫的,前一刻还躺在床上发呆,后一刻就开始运使轻功在屋子里乱窜。
于是她只能老实说道:“全洗完了,出发前已经晾在院子外面了。”
王静渊推窗向着外面望去,很满意:“好,你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被我逐出师门了。”
曲非烟愣了一下。王静渊接着说道:“来到衡阳城的嵩山派弟子,强的那几个现在估计还躺在泰山派那里养伤,弱点的基本都死了。
你刘爷爷又真的有了官身,现在就算是左冷禅想要动他都要掂量掂量,眼下算是安全了,我答应你爷爷事情也算是做到了,你也是时候离开了。
对了,你离开以后就安心和你两个爷爷生活,没事少在江湖上混。毕竟你今天以华山弟子的身份露过脸,要是后面被有心人发觉,那就是华山的锅了。”
曲非烟看了王静渊好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她走以后,王静渊拿起了桌子上的铜镜,顾影自视:“啧,这么一张有代入感的脸,放DND里简直就是天选术士,小丫头会胡思乱想也是正常的,以为我真没看见她偷偷闻我的衣服?呸,下流。
这游戏特么的怎么就没有开局加点,这么高的魅力要是全部扣下来加力量、敏捷什么的,那我前期可就太爽了。
长得帅?长得帅有个屁用,又不加攻击。”
华山派这次来衡阳城,本就是为了参加金盆洗手大会,现下金盆洗手大会结束,那么大家就要回山了。
本来是打算第二天就出发,但是因为王静渊与陈百户有约,岳不群就干脆将出发日期延后到了后天。众弟子,对于王静渊在岳不群心里的重要性,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却被王静渊拒绝了,他除了要去拜会陈百户,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华山派这么大一支队伍,实在是太显眼了。
第47章 合作
第二日,华山派的大队伍出发了,岳灵珊和林平之本来想着要跟随王静渊一起行动的。但是王静渊认为这两个弱鸡狗腿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说,还会成为他的“碍事梨”,便强行要求岳不群将两人带走了。
王静渊再次来到回雁楼里,订了一桌饭菜,就让小二送到了陈百户的宅子里。说是只要陈酒、肥鸡,但是王静渊现在可不怎么差钱,能用一些外物换取NPC好感度,何乐而不为?
当王静渊带着回雁楼的小二来到陈百户的大宅时,却只看见这宅子里,除了他就只有两个老仆,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待到小二战战兢兢的将酒菜布好离去,王静渊也不客气,直接往桌前一坐就问道:“老陈,你老婆孩子呢?叫出来一起吃啊?”
陈百户摇摇头:“我尚未娶妻生子。”
“懂了,不婚不育保平安。”王静渊摇头晃脑道:“等等,不对啊,这年头的女人可靠谱了,你干嘛不结婚啊?”
陈百户没好气地瞪了王静渊一眼:“我已有婚约在身,只等在这里历职期满,回燕山左卫顶了我爹的副千户之位,就去成婚。”
王静渊给陈百户倒满了酒水,也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好吧,既然没有外人,我们就来聊聊正事。说吧,你想怎么投资我?天使投资人。”
陈百户摇晃着碗中的酒水,扑鼻的酒香溢散了出来,他闻得很清楚,这是回雁楼最贵的那种:“我虽是锦衣卫,但也担不得天使之名。还有,我不善饮,这坛子酒足够我俩人喝。”
王静渊摆摆手:“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喝酒,之前跑市场,那几个鳖孙一个比一个不能喝,有酒全是我去挡。我算是喝得够够的了,如果可以,我选择滴酒不沾。”
陈百户见王静渊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个猪蹄,完全不像是要跟他客套的样子,便不再劝,而是问道:“你需要什么样的支持?”
王静渊试探道:“你既然是百户,那么手下大概有几十人吧?”
陈百户摇摇头:“我家世代在燕山效力,目前我麾下之人,都非嫡系,人多嘴杂不可轻用。”
王静渊点点头:“好吧,你最大优势就是官身与手下,如果你手下不能用,那你能够凭借官身给我支持吗?”
陈百户又摇了摇头:“我毕竟是天子亲军,不可能落人口实,所以能帮你的也不多。我昨夜想了一宿,我现下能资助你的,恐怕就只有一种东西了。”
“什么?”
“火油。”
其实在宋朝时,人们就发现这种东西了,只不过在当时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的,最多是作为取暖和照明用,或者收集石油燃烧过后余留的灰烬,当做墨来使用。
也是直到后来,才将它作为武器使用。就比如明朝的不少火器,都用得上火油。
“可以啊,这玩意儿虽然没有弩和甲控制得那么严,但也不能轻易搞到,你是怎么搞到的?能搞到多少?”
陈百户继续说道:“大明收集和储存火油的差事,都是家里的旧识在做。这东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更何况无论是运输还是储存,都会存在耗损,弄点火油出来,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我能搞到的量,足够供你攻打黑木崖了。”
王静渊一拍手:“这东西好,话说这你家是锦衣卫出身,怎么还能认识这条路子上的人?”
陈百户瞥了一眼王静渊:“家祖陈公讳玘,洪武年燕山左卫副千户。”
王静渊继续问道:“这话你之前已经说过了,和这有什么关系?”
陈百户看了王静渊半晌:“家祖在追随太祖之前,为明教烈火旗队长。”
王静渊懂了,这明教的烈火旗最擅长的战法也就是火攻,倚天原著中有说过,明教总坛光明顶附近盛产火油,石中日夜不停有油喷出,遇火即燃。烈火旗人众每人背负铁箱,箱中盛满火油,喷油焚烧,人所难抵挡。
“那这五行旗的后人,到了新朝也还是在干老本行呗?”
“没错。”
“也行,老实说火油对于我而言还是很有用的。火药能搞到吗?”
陈百户愣了愣:“能弄到,但是这东西被看得有些严,能弄到的不多。”
“那就成了,我之后该怎样联系你?”
“我会常驻衡阳城,你需要时我夜里带你去库房便是,如果哪天我回了燕山,我会向华山修书一封告知于你。
不过,既然我俩已开始合作,最近有需要你去办一件事。”
王静渊想了想猜到:“假圣旨?”
陈百户点点头:“有些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每年都有村里的闲汉称自己是真命天子,而后在村里私设‘朝廷’的。
但是这种事,就算是传到了皇爷的耳中,也不过是当作笑谈看待。但是今日之事,却是稍稍有些过了,而且还正巧被看到了,那就是不管不行了。”
王静渊直接说道:“嵩山派的费彬做的。”
“今天他们杀人灭口的手段这么糙,我早就猜到了,不过我要的是证据。”
陈百户的话倒是让王静渊疑惑了:“锦衣卫办案还用证据?去泰山派将嵩山的那个蛋散捉回狱里,三木之下,哪有问不出来的?”
陈百户幽幽地看了一眼王静渊:“嵩山派算是个大派,如果引得他们反弹,我手底下这些人可不够。”
“不过你可以……噢~你想吃独食?理解理解,独食最好吃了。本来打算趁人之危,将嵩山派那几个搞死的,看来也需要缓缓了。反正搞残嵩山派也在我的计划中,到时候把费彬留下来送你就是了。”
陈百户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仔细端详着王静渊:“虽然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手段的,所以我也想试着资助你一番。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如此自信自己能够做成那些事呢?”
“因为我是玩家,有挂。”
“什么?”
“听不明白吗?好吧,那就换个理由。我这个人的底线,比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要低。想要战胜敌人,就要比敌人更卑鄙,这世间很难找到比我还要卑鄙的人了。”
“……”陈百户无Fcuk说。
王静渊茶足饭饱地从陈百户家里出来,就准备去干些正事,但是却被一个衡山派的弟子找了过来,说是刘正风在出发前,想要见他一面。
第48章 笑傲江湖
刘正风想要见自己,这完全在王静渊的意料之中。喜欢音乐的老登,又会坏到哪里去呢?自己的手法虽然脏了一点儿,但是终究还是帮到了他。
而且王静渊还专门留了一个口子,但凡嵩山派日后还要找他麻烦,那么话本的第二部《因爱生恨》可就要上架喽。
这么好的服务态度,刘正风这样的老好人,能不狠狠报答自己吗?
王静渊跟着衡山弟子,再次来到了刘府。此时的刘府,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细软家私被打包成了大小箱子,堆放在了屋外的马车上。
王静渊入得室内,就被刘正风的弟子向大年请到了后院。后院有一座凉亭,此时刘正风就坐在凉亭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一老一少两人,看上去像是一对爷孙儿,看样貌是自己未曾见过的人。
不过他们头上的姓名板出卖了他们。
向大年将王静渊带到后院,就径自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几人。王静渊走进凉亭随意坐下:“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一手,这人皮面具挺逼真的啊?”
曲非烟眉头一皱:“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啊?”
“我有特别的认人技巧,除非是被细细剁成臊子,要不然没有人能够瞒过我。”王静渊此刻有所明悟,如果现在有人杀了自己的鸡,就算他下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裹得跟个粽子一样,自己怕也是能够轻易认出他来。然后提着大砍刀,一刀斩他个桃花开。
唉!我们终究都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王静渊还在走神,就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被推到了自己的面前。定睛一看,是一块乌木雕刻的令牌,令牌的正面刻着祥云托举,日月同辉的图样。
王静渊拿起令牌仔细端详:“这就是黑木令?”
曲洋点头说道:“然也,这便是黑木令。即便是在神教中,也不是所有的长老和堂主都能有的。可惜我辜负了大小姐的信任,这次退出江湖这块黑木令本应该还给大小姐的,但大小姐不愿见我。
我想了想,干脆将这块令牌交给你,也许你之后能有大用,这块令牌不算在那三个人情中。”
王静渊上下抛掷着令牌,老神在在的吐槽道:“你倒是好算计,这玩意儿到了我手上,也多是用来坑日月神教。
你是圣姑的人,她是在野党。无论我怎么坑害日月神教,那都是执政党头疼的事,对她有利无害。
你临到要退隐江湖,还想着最后帮她一把。不过也不怕给你说,我的计划中确实要和日月神教对上,到时候我要是闹个天翻地覆,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
曲洋看了曲非烟一眼,曲非烟迈着小短腿跑进了旁边的厢房内,然后端了一个盆子出来。王静渊见那盆子眼熟得很,正是刘正风金盆洗手那天所用的盆子。
曲非烟将金盆放在了凉亭的石桌上,王静渊见那盆内已经注满了水。曲洋将手放进去,就开始搓洗了起来:“我没什么朋友,我的金盆洗手大会,就由你们为我见证了。
现下我已不再是日月神教的长老,只是一介老叟而已。江湖上的恩怨情仇、纷纷扰扰再与我无关。
王少侠,我欠你的三个人情,也只有我这个老叟来还了。”
王静渊明白曲洋的意思,令牌是洗手前给的,王静渊玩用出什么花,那是他的的本事。
而现在的曲洋已经金盆洗手了,之后即便王静渊用他给的令牌玩得再花,他也不再过问。但是王静渊的那三个人情,他也只会以自己一己之力报答,不会再使用日月神教的资源。
不过王静渊也无所谓,他之前要曲洋的三个人情,就是为了针对之后对黑木崖的布置。现在倒好了,曲洋直接给了黑木令,黑木令又不是什么一次性道具,可以多次使用,王静渊的目的已然达到。
他之前要的那三个人情,在现在看来,反倒是成了添头了。
王静渊把玩着黑木令,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每块黑木令都一样吗?是否有什么标记,证明使用者的身份。”
曲洋笑着点了点头:“王少侠果然聪颖,这令牌上,确实有暗纹。我的这块令牌是大小姐的,神教教众都认识大小姐,所以大小姐几乎用不到令牌,才会将令牌赐予我。
一般的神教教众只知道令牌的外形,只有教主、总管、以及其余的令牌持有者才知道令牌上的暗纹,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令牌够用了。”
王静渊了然:“这玩意儿不就像是温家双煞的佛伯乐证件一样,警察认不得,佛伯乐认不得,就只有同样使用假证的人才能认得出来。”
“那什么温家……算了。”曲洋知道王静渊时常喜欢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便也不再去问。
王静渊看向曲洋:“你那三个人情,我现在就要用两个。”
曲洋点点头:“但说无妨。”
王静渊告知了自己的需求后,曲洋也不吝啬。
【曲洋正在向你传授《黑血神针》】
【是否学习:是/否】
【是】
【曲洋正在向你传授《易容术》】
【是否学习:是/否】
【是】
这两门功夫或者说手艺,除了具体的使用方法外,还附带黑血神针以及易容面具的制作方法。王静渊只待日后搞到材料,就可以自己制作使用了。
目的已达成,王静渊手一翻,那黑木令便不见了。这一手看得刘正风眼前一亮:“你这是古彩戏法?”
王静渊也懒得解释,随意答道:“你说是戏法那便是吧。”
刘正风抚掌笑道:“妙极!妙极!之前还在琢磨着该怎么谢你才好,现下倒是有了想法。”
王静渊心里有了猜想,也乐了起来:“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没错,就是我和老曲合力谱写的《笑傲江湖》。”
“嗯?!”王静渊顿时就乐不起来了,我特么为了你们两个音痴老登,这些天一直上下奔走,你就是这么狠狠报答我的?!
第49章 威风堂堂
刘正风看着王静渊惊愕的样子得意道:“自从这曲子问世,我俩还从未在其他人面前合奏过。现在我们就要离开了,就让你听听这曲子吧,以后想听都听不到咯。”
说着,两人就从身边取出了琴和箫,开始演奏了起来。王静渊的爷爷喜欢拉二胡,小时候没少被他强行拉着学。这传统古典曲子,他还是听得懂的。
但是这传统古典的曲子,谱写时的重点并不是放在好听上,主要讲究一个意境与和谐。甚至在一些重要的场合,曲子还需合乎礼法,要是过于好听,还会被认为是不庄重。
那些只管好听,其他什么都不管的曲子,在这个时候被称为淫词艳曲。但是王静渊这个俗人,就喜欢淫词艳曲。
那些什么注重意境与和谐的音乐,还是留给那些被加班搞得五劳七伤的牛马,用来睡前音疗用吧。
王静渊听着两人的演奏,有些昏昏欲睡。一旁正如痴如醉的曲非烟,看不得这一幕,伸手就将王静渊晃醒,王静渊也只好强撑着将这首曲子听完。只恨这游戏太硬核,连个“Skip”功能都不给。
一曲终了,也到了两人要出发的时候了。王静渊跟随着两人走出了刘府,便见着莫大先生已经站在门外。
他这人很沉默,面色复杂地看着刘正风什么话也没说,就像是之前的几十年那样。两人一直以来的争端,都是出于对音乐的理解。刚刚莫大就站在门外,自然是听见了《笑傲江湖》,他不禁感叹,这辈子怕是难以创作出比这更好的曲子了。
莫大闭口不言,刘正风却是面带感激地朝着莫大拱手行礼,莫大摆摆手,还是没有说话。
刘正风感慨的看着自己这师兄,觉着王静渊说得对,自己确实是个可笑之人。自己能够与曲洋相识不久,便推心置腹。而对于这认识了几十年的师兄,自己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曲洋的武艺高则高矣,但是那天能在费彬和几个太保在场的情况下偷袭成功。也是多亏了莫大,悄悄探明了那些人把守的位置,并告知了曲洋。
刘正风靠近莫大耳语了一阵,然后就和家人上了马车,便向着城门的方向驶去。
此时,莫大走到了王静渊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阵:“就是你要学《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王静渊笑了。
虽然知道这是刘正风金盆洗手后,无法直接传授自己武功。但王静渊还是笑这两个老登确实是在怪自己手段激烈啊,临走了还要捉弄自己一下。不过王静渊心眼子小,且没什么耐心,讲究有仇当场就报。
王静渊侧头看了一眼莫大身后,发现他随身背着二胡,这不就巧了吗?
手伸向莫大:“莫师叔,借二胡一用。”
莫大有些不明所以,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将二胡从背后摘下来,递给了王静渊。王静渊随意拉了下,试了下音高,正正好好。
之前提到过,王静渊小时候被自己爷爷强拉着学二胡。不说王静渊了,哪个小孩能乐意?那动画片和游戏它不香吗?
于是乎,王静渊就开始了反抗。直接反抗当然是不可能的,只会挨打,爷爷打完爸爸打。所以这反抗,要讲究方法。
王静渊为了反抗,专门练了一首特别的曲子。说实话,那首曲子难度极高,但是王静渊为了不学二胡,也是硬着头皮上了,那段时间练得是废寝忘食。
皇天不负有心人,王静渊终究将那首曲子练得炉火纯青、滚瓜烂熟,差不多就刻进DNA里了。所以王静渊这才一摸到二胡,他的DNA就动了。
一拉弓弦,那酥麻入骨、骚媚动人的音色立时流淌而出。刘家的车队本来就是重装前行,走不快。现在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二胡声。
不说本就擅长音律的衡山弟子听到这声音就感觉腿脚一软,便是那不通音律的路人,听见这声音都走不动道了。
妈耶,这哪里是淫词艳曲啊,这分明是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啊。众人从来未曾想过,这二胡居然还能模仿女子欢好之时的魅叫,而且这声音,怎么比真人叫出来的还好听?
一曲《威风堂堂》仿佛在这条街上按下了时间停止器,将整条街的人都凝固住了。直到王静渊一曲拉完,众人都还没有回过神。
但是王静渊哪会管那么多,他面皮上紫意上涌,这是已经用上紫霞真气了。王静渊催使着真气,大声喊出:“多谢刘正风刘老爷授曲之恩!”
嘻嘻,谁说退出江湖就没办法让你进一步身败名裂了?
当王静渊将二胡还给莫大时,莫大用自己的脏袖子反复擦了又擦,他感觉自己的二胡已经脏了,再也擦不干净了。
莫大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眼王静渊:“……以后你别拉二胡了。”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莫大此时的反应和他爷爷当年一模一样,看来自己还是宝刀未老啊~
不多时,有一衡山弟子从马车上翻下来,拿着一本小册子小跑至王静渊的面前,强忍着笑意将册子递给了王静渊:“这是刘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让你勤加练习,陶冶情操。”
王静渊接过小册子一看,果然是《笑傲江湖》,王静渊随手就收了起来。练习什么的,就不必了,这原版还没有港版好听,没啥意思。
见到王静渊将曲谱收入物品栏中,莫大也是暗自点头。确实是个会变戏法的,学《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再合适不过了。
莫大传功很简单,这刘府的人已经走光了。一时半会儿没有人会来,他就干脆带着王静渊回到了刘府。
找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就开始传授起了《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莫大正在向你传授《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是否学习:是/否】
【是】
王静渊学会这一式剑法后才发现,它有一点和《岱宗如何》很像,那就是重点都不在剑招上。为什么修习这一式需要先学戏法,那就是戏法里有很多通过遮挡观众视觉或者吸引注意力,来将自己手法藏起来的手段。
这式剑法的重点也是在于一个“藏”字,无数的虚招以及藏剑的手段,都是为了出其不意间,递出那一式杀招。
戏法的隐藏手段终究是有破绽,但是王静渊的物品栏,可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的。
当莫大抽身飞退,躲过那突然从层层剑光中抡出来的大锤时,人是迷糊的。这么大一柄锤子,他是藏在了什么地方?
好在王静渊是手下留了情,要是他全力以赴,这突然而来的偷袭,莫大还真不一定能够躲开。
至于格挡?王静渊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么硬核的游戏怎么会出现如此违和的场景。一把小匕首就能振飞大刀,只会出现在那些只注重娱乐性的游戏里。
第50章 偷袭
“天纵奇才,名不虚传。”莫大留下这一句评价就走了。
衡阳城的事情已了,王静渊便准备做些自己的事情了。首先是去了肉铺,肉铺老板见到王静渊后,就从后面的房间里拿出了田伯光的人头。
王静渊前些日子没有找到能够硝制人头的军户,那就只能找会做腊肉的屠户了。屠户用帕子将田伯光的人头擦干净,放到了王静渊的面前。而后平静的说道:
“反正不是用来吃的,那我就用毒盐腌制了。为了保证能看出他的样貌来,我先用盐水腌了几次定型,然后才上的毒盐和腊。”
王静渊接过人头,果然和生前八成像,果然是用了心的。将人头放在了一个盒子里,他看了一眼屠户:“之前他们都不肯接我的活,就你毛遂自荐,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只是缺银子。现在看来你也有些故事啊。”
屠户从案板下掏出一只布包,从包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了王静渊的面前。王静渊一看,那正是他之前交给屠户的银子。
屠户面色淡然地说道:“那恶贼多年前来过衡阳城……王大侠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只是我已将他的尸体剁碎了喂狗,没能完成大侠的嘱托。这银两,我受之有愧。”
王静渊没有去管那锭银子,只是抱起木箱就走:“我之前让你把他的尸体处理好,你这不是处理了嘛。”
出了肉铺,王静渊就直接去了陈百户的家里。家里的老仆许是受了嘱托,见到来来人是王静渊,就直接将他带着去见了陈百户。
那陈百户正坐在书房里喝茶,王静渊也不客气。走上前去,就给自己沏了一杯:“老陈,V我点好东西,让我看看实力。”
老陈的动作很快。上午去找的他,王静渊下午就出了门,这还要算上他中午在回雁楼上吃了一餐便饭。
王静渊看着老陈之前写给他的小纸片,走出了衡阳城的大门。
……
距离衡阳城不远处的官道,道旁有一间客栈,将客栈开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大多是黑店。但是这家客栈的老板比较有头脑,大家都认为开在这种地方的客栈是黑店,那他偏要诚信经营。
在多年口碑的积攒下,不少过路客都知道了这里有一家正经的客栈。所以这间客栈,也成了赶路人途经此地的休息首要选择。
青城派的人此时正在这里用餐。所有人都在老老实实的吃饭,但那余沧海,仍旧手不释卷地翻看着手里的《辟邪剑法》,用心琢磨着这本秘籍。
看他面色苍白,但是眼珠子又呈现出血灌瞳仁之相的样子。便能得知,他这几日里,怕是已经试过不少次强行修炼《辟邪剑法》了。
他又不是王静渊这种开了的,缺少先决条件而修炼剑法,那就只有反复走火入魔这一种后果。
“客官,你们的菜来咯。”店小二将青城派点好的菜依次摆在桌上,最中间的,是一瓮鸡汤。余沧海抽动着鼻子,闻见鸡汤里带有一股子药香。
便将店小二叫住:“你在这鸡汤里头,加了些啥子?”
店小二老实答道:“昨日有药商经过这里,觉得我家的鸡汤好喝,就送了一些上好的补药给我们掌柜,说是这些补药放进鸡汤里,会让鸡汤更好喝,还有进补的功效。
先送我们一些试试,如果路过的客人觉得好,下次他经过这里的时候,就找他多买些。”
余沧海盛了一碗鸡汤,闻了闻。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都是一些常见的滋补中药。略微含了一些在舌下,也并未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反而还觉得身子微微发热,气血有些许充盈之感。看来店小二说得没错,这真的是上好的补药。
自己近日参悟剑谱,已经吐过不少血了,眼下能喝上一碗鸡汤进进补,想来也是极好的。这顿饭,余沧海菜没吃多少,但是鸡汤却喝了个饱。
几碗鸡汤下肚,余沧海的身子果然热了起来,体内的空虚感,也感觉被填充了不少。到了夜里,余沧海觉得自己又行了,于是盘坐在床上拿出剑谱参悟。
才试着练习了一下子,那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一口老血喷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进补过的原因。这血啊,喷得又高又远。
然而就这还没完,以往停止练功后,走火入魔的状态会很快缓解下来。但是今天不一样,这体内乱窜的真气不止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演越烈,完全失去了控制。
就在此时,余沧海听见一声闷响,有一道灰色的影子从门外袭来。如果是平时,他当然能够闪身躲开,但是此时他体内的真气根本不受控制,确实是躲不开了。
灰影当胸穿过,余沧海一口喷出了不少血和内脏的碎块。他强打着精神,给自己点了能够止血的穴位。
目不转睛的看向门外,只见一个穿着夜行衣,以黑布覆面的人影推门走了进来。更重要的是,此人的手上,提着一把弩。
来人当然是王静渊了,他在出发前,老陈给的小纸片上面记载着青城派的回程计划。陈百户手下的锦衣卫虽然会练一些武艺,但是比起江湖人士还是差了不少。
让他们大晚上趴在余沧海的卧房顶上窃听,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但架不住青城派的人,喜欢在吃饭时谈论事情啊。
所以青城派的回程计划,就出现在了王静渊的手里。至于这个情报会不会是余沧海专门放出来的假消息,王静渊并不在乎。
如果是假的,那就等着下一次就行了。那余沧海能跑,他总不能抱着松风观一起跑吧?不过王静渊的运气不错,一次就蹲到了青城派。
王静渊看见余沧海坐在床上,正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下一刻就要倒下的样子,根本不敢放松警惕。这年头稍微硬核一点的游戏,BOSS装死和诈降的案例不要太多。
当年他趴在毒怪鸟尸体上采集素材时,只见那毒怪鸟突然站了起来,差点没把王静渊吓出声。至于赤尻马猴那鳖孙儿就更不必多说了,亏得王静渊还以为有什么特殊剧情呢。
只见王静渊手里的弓弩突然消失,霎那间,一把上好了弩矢的弓弩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直接击发。
这一下子是冲着小腹去的,余沧海没有半点儿抵抗之力,又被射了个对穿。站在王静渊这边,已然可以看见余沧海小腹里蠕动的肠子,王静渊才微微放下心来。
关上了房门,找了张椅子坐下,瓮声瓮气道:“为何不叫?”
余沧海阴冷地看向王静渊:“我要是出了声,怕是松风观的传承就要断在这里了。说吧,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那些弟子?”
第51章 团灭
见到余沧海这么上道,王静渊也就直说了:“听说你会《摧心掌》,那你是从哪里学的?”
余沧海被这问题问得一愣神:“这是我青城派的不传之秘,自然是祖师爷传下来的。”
“那你把《摧心掌》秘籍的前两句背给我听听。”
“你需要对天发誓,放过我的弟子。”
“可以,我对天发誓,如果你背出《摧心掌》的秘籍,那我就不杀你的弟子,还会放他们自行离去。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余沧海看了王静渊一眼,接着开始背了起来。大概背了两句,按照王静渊之前的经验,这时候就能开始学习技能了。
但是直到余沧海又背了两句,还是没有任何的提示。王静渊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费劲巴拉的背假秘籍好玩吗?”
“我背的都是真……”余沧海还想狡辩,但是被王静渊抬手打断:“你要不要想想看,我为什么只让你背前两句。会不会我恰好知道《摧心掌》秘籍的前两句是什么,我这么要求只是想看看你这人是否诚心。
这么看来,你这人果然不守信用,那我撤回刚才发的誓。。”
说着,王静渊起身就要离去。
“慢……且慢。”余沧海叫住了王静渊:“我背……我背。”
说着,便又开始背了起来。这次才背完两句,王静渊就收到了提示:
【余沧海正在向你传授《摧心掌》】
【是否学习:是/否】
【是】
余沧海受了重伤,现在脑子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只能强打起精神,认真地背着秘籍。突然一道灰影闪过,身上又被穿了一个大洞。
这下余沧海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他悲愤地看着王静渊:“我背的是真的?”
“我知道啊,但是我突然没了兴趣,不想听你背了。”说罢,王静渊就走了过来,靠近余沧海。
余沧海知道这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能低声哀求道:“放过我的徒弟,放过我的娃儿。”
王静渊点点头:“行吧,只要你引颈就戮,我就不杀他们。”
王静渊一边靠近余沧海,一面将左手背在了身后开始掐算,但他靠近床后,余沧海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猛然一掌拍出。他也同时出掌,穿过了余沧海进攻的破绽,印在了余沧海的心口上。
而余沧海的手,则是悬在了空中,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王静渊一米八五,余沧海也就一米五出头,两人的臂展差了一大截。在余沧海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只要能穿过余沧海的攻势率先攻击到余沧海,那么他的攻势自然会被瓦解。
挨了三发弩箭,又被《摧心掌》打在了心口,余沧海的生命已然是风中残烛:“放过我的娃儿……”
他最后一刻还在想着自己的孩子,不过王静渊撇了撇嘴:“让你引颈就戮,你照做了吗?”
【《摧心掌》熟练度+25】
【《岱宗如何》熟练度+10】
不理会死不瞑目的余沧海,王静渊转身就离开了余沧海的房间。无论是之前送出的秘籍,还是前几天送出的药材,都是为了这一刻。
既然和余沧海做出的约定作废了,那青城派的这些小怪也都不能浪费了。多亏余沧海最近每天都在练功,而且每次都会走火入魔。
即便他的房间里有什么响动,青城派的弟子们也都不甚在意。王静渊又等了一会儿,等到了后半夜,就开始行动了。
打怪这种事,和捏柿子一样,先挑软的捏,先要把那些较弱的小怪打死。如果先开比较强的那些,就会容易被强的拖住,然后弱的乘机输出。
所以王静渊放过了青城四兽的房间,先去了普通弟子的房间。要说这《摧心掌》用来暗杀可真好用,既不会让血溅得到处都是,人的心脏破了也没力气反抗和吼叫。
王静渊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的……
【《摧心掌》熟练度+1】
【《摧心掌》熟练度+1】
【《摧心掌》熟练度+1】
直到余人彦面目狰狞地倒在床上,仍旧是+1的提示。看来余沧海的儿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给的熟练度还是按照个体强度来的,丝毫没有身份上的加成。
最后王静渊杀得只剩下青城四秀了,不过好歹还是余沧海最器重的弟子。王静渊杀死侯人英时,与他同住一屋的洪人雄便醒了。
【《摧心掌》熟练度+5】
不过青城派的人,都没有将武器放在枕头底下的好习惯,即便他醒了,也不是手持长剑的王静渊的对手。
王静渊直接使出了《辟邪剑法》以求速战速决,可惜在抹断他喉咙前,还是让他叫出了声,惊醒了隔壁的于人豪和罗人杰。
【《辟邪剑法》熟练度+1】
王静渊听见隔壁屋的动静,立即撞门闯入,此时两人已经摸到了放在包袱上的长剑。王静渊一抖手腕挺剑直刺,于人豪来不及拔剑就连着剑鞘持剑格挡。
但是突然之间,那刺来的长剑就消失不见了,对面那人转手就是一捧石灰挥洒而出。正瞪大了眼睛观察着王静渊招式的于人豪,立即被石灰迷了眼。
再结合王静渊一身黑衣,藏头露尾的装扮,他立即叫了出来:“是你!‘玉面’王灼光!!!”
“错!是‘玉面石灰王’李灼光!”趁着于人豪被石灰迷住眼的工夫,王静渊直接一剑结果了他。
因为有于人豪的牵制,此时洪人雄已经抽出了长剑,向着王静渊杀来。王静渊一挽长剑,抖出层层剑影。洪人雄正要挥剑劈砍,却突然发现剑影一收,自己的小臂顿时传来了一阵剧痛,差点儿连剑都握不住。
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王静渊手里的长剑已经不见了,却多了一柄小锤。王静渊举起锤子猛然一抡,那小锤在半途中变成了一柄大锤。
于人豪来不及想此人是怎么做到的,立即双手持剑,运足功力就要硬抗。但是那预料中的攻击却没有到来,因为那柄大锤也消失了。
自己的喉头也是一凉,转过头来,发现那人的长剑又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上。用手摸摸脖子,入手处只感觉温热湿滑一片,再然后就开始头晕目眩。
【《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熟练度+5】
王静渊在他们的尸体上擦干净长剑,然后开始摸起了尸。获得银票若干,以及《松风剑法》一本。拿起秘籍随便翻了翻,成色也就那样,还比不上《华山剑法》。
将秘籍一扔,王静渊就转身离去了。可不能让这种垃圾污染自己的技能库。
接着,他就来到了掌柜房间的门前……
第52章 客栈
一脚踹开掌柜房间的大门,王静渊走了进去,看见躺在床上正陷入沉睡的掌柜,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睡你MB,起来嗨!”
刚才掌柜的姓名板还在客栈的大厅里晃悠,这一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就立马回到了房间里。而且被人踹开了房门还能睡得着,这糊弄谁呢。
被王静渊揭穿了的掌柜,仍然紧闭着眼睛,紧张的说道:“大侠,我可什么都没看见。银子全在柜台里,大侠你拿了银子就走吧。”
王静渊拍了拍掌柜的胖脸:“睁开眼睛。”
“不睁,看了你的脸我还能活吗?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银子,就放在柜台下面的女儿红坛子里。”掌柜求生意志极其顽强。
“你要是不睁眼,我就把你剁了。”
听闻这话,掌柜的才欲哭无泪的睁开眼。不过看到王静渊用黑布将自己的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王静渊一把将他从床上拉下来:“去,把店小二和厨子一起叫醒。”
掌柜连忙向着王静渊拱了拱手:“大侠,那两个小伙子都是好孩子啊。我又想起来了,我还有些银子埋在鸡圈的下面。按照道上的规矩,这些银子够买我们三个人的命了,大侠饶命啊!大侠!”
王静渊用剑身拍了拍掌柜的面颊:“你都叫我大侠了,你说我会是那种劫人钱财的人吗?”
掌柜上下打量着王静渊这一身漆黑的夜行衣,黑布蒙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造型,摇了摇头,严肃道:“大侠器宇轩昂,英气不凡,完全不像是那等人。”
“那还不快去?”
掌柜的只好哭丧着脸,一步三挪地走向了小二与厨师的房间。当掌柜的将二人叫醒时,两人看见了掌柜身后的黑衣人。顿时张嘴就要叫唤,但是被掌柜死死捂住了嘴巴。
随后在掌柜的催促下,二人快速穿好了衣服,老老实实地站在了房间里。
王静渊看着三人随意地问道:“这客栈的生意还不错吧?”
掌柜摇了摇头:“十天半个月开张一次,但是这客栈是我自己建的,没什么租子,所以还算凑活。”
王静渊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摆在了掌柜面前:“二百两买你的客栈,够吗?”
虽然不知道王静渊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这种情形还是活命要紧。掌柜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王静渊环视四周,确认这客栈里,除了眼前的三人就没有其他活人了,就直说了:“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收拾细软,然后我就要烧楼了。”
掌柜爬起来立即就跑了出去,两个伙计反应过来,也跟着跑了出去。王静渊手里又没香,也只能估算了个时间。
当他在客栈大厅里倒上火油,走出客栈点燃时。发现客栈掌柜和两个伙计,背着大包小包的,就站在客栈外面呆呆地看着慢慢燃起的客栈。
王静渊乐了:“你们三个怎么没跑啊?”
掌柜面色复杂地朝着王静渊拱了拱手:“毕竟在这里待了不少年月了,我们想最后再看一眼。”
王静渊点点头:“看不出来,你对这客栈还蛮有感情的。”
掌柜讪笑道:“最主要的是现在是在夜里,这里有火光,还可以挨到天亮。如果现在贸然赶路,看不清路不说,还容易遇上野兽,我等准备天亮后再离开。”
王静渊瞥了一眼小二的包袱,而后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消失在了夜色里。
掌柜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待在熊熊燃烧的客栈旁边取暖,一直待到了天明之时。当火势渐小后,掌柜收拢了一些还在燃烧的木头,聚成一堆。
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小铜壶,从水袋里倒了水,又抓出一把茶叶投入壶里,慢慢的煮起茶来。不一会儿,天亮后去四周探路的厨子和小二回来了。
“掌柜的,那人确实已经走了。”
掌柜点了点头:“把东西拿出来。”
小二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一只笼子,笼子里装的是信鸽。掌柜的吩咐道:“把这里的情况都汇报给百户大人,记得注明,那人疑似发现我们的身份了。”
小二领命,而后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简要写成了纸条,塞入信鸽脚上的竹筒里,放飞了出去。
看到小二做完这一切后,掌柜的才站起了身,一人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让你们睡!让你们睡!舒坦日子过习惯了,一点儿警觉心都没有了吧?!
今晚如果不是百户大人提到的那人,你们俩怕是一觉醒来都到枉死城门口了。要不是我被你俩的爹救过命,我早就把你们两个蠢蛋撵回卫所了!”
厨子尴尬地挠挠后脑勺:“对不住啊,李叔。”
“工作时你该叫我什么?!”
“对不住啊,总旗大人。”
啪!厨子又挨了一巴掌。
“现在是在外面,你该叫我掌柜!”
小二给厨子解了围:“掌柜的,我们下一步该干什么?”
掌柜的提起茶壶放在一边晾着,又从包袱里掏出了面饼,用余火烤着:“先吃饭,吃完饭我们换个要道开客栈。”
团灭了青城派的王静渊心情大好,暂时就不准备去青城山的松风观灭门了。反正现在大猫都死完了,里面就只有小猫三两只。
就算不管他们,青城派可能也就没了。要是他们争气一点,慢慢得缓过来。如果那时候王静渊还没走,岂不是又可以上门刷一波?
既然事情已经办完,王静渊就准备直接回华山了。王静渊不是岳灵珊,他要赶路那就是真的赶路,途中根本就不会去游玩的。
而且在王静渊看来,现在也没有什么可玩的。虽然在之前的世界,有不少人吐槽,景点被过度商业啊什么的。但要是真的没有商业化,那可是真的不方便。
王静渊这一路上也路过了不少在将来会闻名遐迩的景点,但他都一一掠过,只恨没有快速旅行系统,跑个路实在是太枯燥了。
他每日就是骑着马赶路,如果马跑累了,他就会下马用轻功带着马跑,也算是练功了。就这么日夜兼程,他一路跑回了华山。
没成想,在华阴城的门口,见到了一个熟人。
第53章 养吾
王静渊见那人的身影有些眼熟,就走了上去,绕到正面一看,不是之前那个上山吿他黑状的NPC牛大吗?
“你这新手村的NPC,怎么还能跨地图的?”王静渊上前打了招呼。
牛大发现来人是王静渊,倒是有些羞赧:“见过王大侠,俺这是下山办点儿事。”
王静渊点点头:“没想到背景NPC自由度也挺高的。那我向你打听个事儿,这附近有没有手艺特别好的钳……铜匠?”
牛大一拍胸脯:“俺年轻时,在铜匠铺里当学徒。俺的手艺是所有学徒里面最好的,期满以后,掌柜本来是要留俺在铺子里继续干的。
但是因为俺娘害了一场大病,身子骨不行了,所以俺就回来照顾娘亲了。王大侠,你要做什么,俺帮你做。”
王静渊想了想:“你简单说一说,你之前在铜匠铺里学了些什么,有哪些要点。”
牛大不知道王静渊打听这个干什么,但他老实,王静渊想要听,他也就絮絮叨叨的给王静渊说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王静渊就收到了提示:
【牛大正在向你传授《锤揲术》】
【是否学习:是/否】
【是】
王静渊叫停了牛大:“我都听明白了,你继续忙啊,我走了。”
但是牛大却一把拉住了王静渊:“王大侠,俺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想要做些什么,你就让俺帮帮你吧。你是大侠,俺没什么能耐,也许只有这次能够帮上你的忙了。”
“你是因为上次吿了我的黑状所以过意不去?你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而且还送了我不少东西我,我没有放在心上。”要是真放在心上,你早就没了。
牛大摇摇头:“不是这件事,是俺之前没有见识,辜负了王大侠的苦心。”
“苦心?我……有吗?”
牛大握住了王静渊的手,真诚的说道:“一开始,王大侠每日拉着俺娘在这村儿里头走上这么一遭,俺娘都累得不行,我都担心她撑不过去了。
但是后来发现,俺娘休息好后,身子骨强健了不少。而且每天少走这么一遭,还感觉有些不习惯,现在都是俺带着俺娘每天走这么一遭。
俺娘的气色,现在是越来越好,俺全家都感谢王大侠,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王大侠呢。”
王静渊见他意图坚定,便也懒得再推辞,就干脆告知了牛大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大致结构。牛大一听,是这么简单的事物,便一拍胸脯,保证今天晚上之前就将东西送上华山。
作别牛大后,王静渊就上了华山。之前用轻功在华山上腾挪时,还有些轻微的阻碍。但是自从学会了田伯光的《三叠云》系列轻功后,现在上山确实方便了很多。
可惜全真的《金雁功》没有传下来,要不然王静渊高低得试一下,这左脚踩右脚原地起飞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回到华山,王静渊先是去找了陆猴儿,从他那里把小猴子给拐起跑了。虽然小猴子还是将陆猴儿视为主人,而且和他感情更加深厚。
但是那陆猴儿毕竟无法和王静渊一样,大量的提供坚果给小猴子。而那小猴子,收过一次坚果后就会习惯性的收第二次。有些事一但开了头,就回不了头了,王静渊相信要不了多久,小猴子就会彻底沦陷。
到时候要是王静渊高兴,指不定还会写一本《猴心如刀》送给陆猴儿。
用过午餐,王静渊也懒得回自己的小院了。只是将自己小院的钥匙和装有脏衣服的包裹扔给了小猴子,小猴子便轻车熟路的拎着包裹走了。
王静渊则是来到了华山的练功场开始练起了剑法,华山上下对于这个卷王已经见怪不怪了。众弟子见到王静渊开始练剑,只会想着赶快将盘中餐吃完,然后溜回卧房里午休。
师父可千万不要突然下令,让所有人跟着王静渊一起练。吃得最快的无疑是大师兄令狐冲,他用过午饭后就偷溜出了饭堂。
临走时他随意瞥了一眼正在练剑的王静渊,但是这一瞥之下,就走不动道了。只见王静渊身随剑走,一把长剑绞出团团剑影,而后又骤然消失不见,眨眼间长剑又会出现在另一只手上。
除了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拿手绝活,令狐冲已经将华山派的剑法学了个全。但是在他的记忆中,却没有这一式剑法的存在。
令狐冲看着看着就入了迷,其他用完餐食溜出来的弟子,看见令狐冲在那里驻足观看,也忍不住走过去瞅瞅。
然后他们就和令狐冲一样,呆立在了原地。一方面是因为王静渊的剑法并非华山派的剑法,也不是他之前演练过的《辟邪剑法》,让众人感到有些疑虑。
另一方面是因为这衡山派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毕竟还是脱胎于古彩戏法,这一经施展,确实很有观赏性。
最后吃完饭的岳不群和宁中则看见一群弟子围在练武场外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于是也走过去看看。
两人一过来就看见了王静渊练功的场面。
岳不群夫妇二人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当然认出了这套剑法。岳不群暗自点头,没想到王静渊这次下山,除了《辟邪剑法》和《岱宗如何》外,还收获了一门绝技,也算是所获不菲了。
但是紧接着岳不群就感觉有些不对了,细细想来王静渊手上除了这些其他门派的剑法,这华山派的剑法他就只学过最基础的《华山剑法》。
虽说岳不群已经将《紫霞神功》传给了王静渊,而现下的华山派又讲究以气驭剑。但总不能交手时,驭的全是别派的剑法啊。
“哼!”岳不群当即轻咳一声,屏退了其余的华山弟子。待到他们走远了,他才来到王静渊的面前:“我观仙长的剑法已经炉火纯青了,不如由我再给仙长演练一套《养吾剑法》?”
【岳不群在向你传授《养吾剑法》】
【是否学习:是/否】
王静渊当然是选择答应啊。
【是】
还是只看了一遍,王静渊就学会了这套剑法。而且施展起来,已然带上了一丝《养吾剑法》特有的“浩气长存、正气不屈”的韵味。
看得岳不群连连点头,这仙长就是仙长,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及的。
到了傍晚,牛大果然如约带着王静渊定制的东西上了山。王静渊接过那东西,仔细的检查了起来。虽然这东西结构本就简单,但是由细节处可以看出牛大是用了心的。
只是现在天色已晚,王静渊就只能先将东西收了起来,待到明日,再继续进行华山的伟大复兴计划。
(PS:昨天和今天都在加班,所以这一章更新的有些晚。)
第54章 三个人的剑舞
第二日,王静渊有正事要做,所以就起了个大早,也没有如同往日那样起床先练剑。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只见自己带回来的脏衣服都已经洗好晾晒在外面了。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碟子摆在窗台前,再倒上满满的干果。这是他和小猴子之间的默契。
王静渊随手拿起昨日找牛大订做的东西,用布包一装,就离开小院出了门。没想到刚出门,就就看见背着大包小包的令狐冲。
令狐冲也看见了王静渊,冲着他尴尬地笑了笑。王静渊看着他这幅样子,疑惑道:“这么大的人了,你还翘家啊?”
令狐冲连连摆手,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大师兄,我给你准备的干粮你忘记……”
从后面赶来的岳灵珊,看见王静渊也在这里。不自然的将他给令狐冲准备好的干粮,背在了身后,不知道怎么的,她此时看见王静渊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但是随后,她就气上心头,一把将干粮扔给令狐冲。然后气呼呼地冲着王静渊说道:“你才下一次山,就去了三次青楼。不知道爹爹是怎么想的,你应该和大师兄一起去思过崖上思过的!”
我特么是在青楼里面殚精竭虑啊。王静渊懒得解释,便没有理会岳灵珊,而是看向了令狐冲:“我上次见你从思过崖上出来,还是在出发前。怎么这一次刚回来,你就又要蹲进去了?”
令狐冲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岳灵珊的小动作,眼眸里闪过一丝苦涩。他心里知道王师弟对小师妹是绝对没有啥的。但是架不住小师妹……
听到王静渊提出的疑问,他只能故作轻松地答道:“临近华山时,我一时贪杯醉倒了,第二日出发时没能起来。”
王静渊点点头:“那正好,我也要去思过崖,我们一起啊。”
令狐冲皱了皱眉头,好奇道:“你去那里干嘛?”
岳灵珊则是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不是我爹爹的宝贝疙瘩吗?他是一丁点儿委屈都不让你受,你怎么还去自找不痛快了?”
王静渊懒得和岳灵珊一般见识,其实主要是因为她的血条是绿色的,只是反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振兴华山的三要素吗?”
听闻王静渊这么说,岳灵珊也严肃了起来:“武力、财力、权力?”
王静渊一拍手:“答对了喽。这次我下山,与福威镖局达成了战略合作关系,财力已经解决了。现下短期内比较缺的,就是武力了。
我这次上思过崖,就是准备启动华山派的祖传秘密武器。”
岳灵珊疑惑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华山派还有什么武器?”
王静渊乜斜了她一眼:“连你爹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岳灵珊皱眉道:“那你这个才刚入门墙的弟子,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王静渊张了张嘴,感觉实在是不好解释,于是想起了一个朋友的口头禅:“我有特殊的消息渠道。”
说罢,不等岳灵珊再次追问,就走到了队伍的前头,向着思过崖出发。岳灵珊无奈,也只能跟上。
当众人经过思过崖下的水潭时,令狐冲眼前一亮。这里正是他之前和小师妹经常练剑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他们俩创出了《冲灵剑法》。
行到水潭旁边,令狐冲一咬牙,就将包袱放下,抽出了长剑便看向了岳灵珊:“小师妹,让我来看看你的剑法退步没有。”
说着就持剑攻向了岳灵珊。
小师妹,快想起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岳灵珊不明所以,但是看见令狐冲突然攻过来,她也只能抽剑迎敌。一开始令狐冲还使的是《华山剑法》的苍松迎客,但没过两招,剑法就突然一变,变成了《冲灵剑法》。
这《冲灵剑法》两人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了,岳灵珊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下意识地跟着令狐冲对了几招,才发现自己的剑法已经变了。
她很排斥的想要停下,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在王静渊的面前和令狐冲对练《冲灵剑法》。可惜的是,这熟练度过高也是一把双刃剑,这熟悉的节奏上来了,手脚便不听使唤地继续下去,想停都停不下来。
于是只能哭丧着脸,和令狐冲继续练下去。
令狐冲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王静渊,朗声开始说起了他和岳灵珊创造出这套剑法的始末,以及这套剑法的剑招以及特点。
他刚说没几句,王静渊就收到了提示:
【令狐冲正在向你传授《冲灵剑法》】
【是否学习:是/否】
好家伙,原来你们两个都是我Play的一环。王静渊突然有些好奇,这两人使用的剑法要是三人一起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于是也不管这《冲灵剑法》着实粗劣,可能会污染技能库,直接选择了【是】
学会《冲灵剑法》后,王静渊拔出长剑就加入了两人的舞剑当中。虽然他只有一柄剑,但是他会《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又有物品栏。
眨眼间就能将长剑右手倒左手,左手倒右手。于是乎,令狐冲发现和自己一起舞剑的人从岳灵珊变成了王静渊,而岳灵珊也有相同的发现。
这本来是一套情意绵绵的剑法,要是和一个男人对练,这可就不美好了,令狐冲迫切地想要停下来。
岳灵珊也是同样的想法,如若只是她独自和王静渊练剑,她还是愿意的。但是他们现在练的是《冲灵剑法》啊!而且虽然她和王静渊对上的时间较多,但是偶尔也会与令狐冲碰见。
这怪异的感觉,令岳灵珊极度不适。
但是之前说过,熟练度过高是一把双刃剑。随着王静渊不停收获的“+1”提示,他的《冲灵剑法》使得越发的纯熟。渐渐的,两人就被他带上了节奏,停都停不下来。
于是只能一起哭丧着脸,和王静渊继续练下去。
王静渊玩够了,自然就停了下来。两人默默地收起了长剑,不愿意多说一句话。看他俩的样子,短时间内是不想再练剑了。
王静渊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只当是两人累了,便给他们留了些休息时间,就继续赶路。
在将要靠近思过崖后,王静渊从布包里掏出一件事物,并试了试。
岳灵珊看到这古怪的事物,也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忙问道:“刚才就看你带着这个,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王静渊解释道:“这玩意儿叫喇叭,用这东西喊话,声音的传播比较集中,可以传出很远。”
令狐冲也疑惑道:“你带这玩意儿上山来,是为了干什么?”
王静渊仿佛看弱智一样,看了令狐冲一眼:“当然是用来喊话啊。”
接着他便将喇叭放在了自己的嘴边,运足内力开始喊道:
“陕西华山,陕西华山,
最牛宗门华山剑宗完球了!
长老风清扬精虫上脑,
扔下大猫小猫两三只,
跟着一个妖艳贱货跑了。
我们没有办法,
靠着拼命撑华山……”
第55章 石洞
“……风清扬你不是人,
我们辛辛苦苦撑了华山大半辈子,
你躲边上看戏,
你愧对祖师爷,
愧对祖师爷!”
王静渊一路走,一路吆喝。令狐冲和岳灵珊跟在他的身后都听麻了,剑宗他俩是知道的。但是这风清扬……按照王师弟喊话内容可知,似乎是一位剑宗的前辈。
不过剑宗的人不是全都没了吗?王师弟这是在……叫魂?
喊了许久,都没见到风清扬跳出来削他。王静渊也有些累了,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摸了个水袋出来,痛饮了几口,润润嗓子。
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嘴,不过休息的时候也不是什么事都不能干。没有头彩也可以去刮点儿安慰奖。
王静渊详细咨询了思过崖地头蛇AKA令狐冲,这思过崖上的洞穴情报。经过筛查后,就选了一个最有可能的洞穴,拎着锤子就走了进去。
先是用小锤开路,一路走一路敲,当走到尽头以后,终于发现了空腔。手一翻,小锤换大锤,王静渊就猛力砸了起来。
外界与空腔处之间的石壁本就已经很薄了,王静渊没砸几下,就将石壁砸破。本来跟在后面,想看王静渊到底在发什么疯的令狐冲和岳灵珊也是大吃一惊,这里面还真有东西啊?
令狐冲掏出火折子,就准备一马当先进去看看。但是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着什么急啊?这里面都被封了几十年了,先透透气再说。”
说着,就带着两人出了洞穴,在洞穴外面升起了篝火。几人出发得早,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用饭,王静渊干脆取出令狐冲的干粮开始烤了起来。
烤好的干粮分给几人,令狐冲还有些不甚满意:“唉,要是再有一壶酒就好了。”
岳灵珊翻了一个白眼:“大师哥你真是记吃不记打,你都已经忘了这次是为啥被我爹罚上山了吧?”
令狐冲只能讪笑着摇摇头。王静渊也在一旁说道:“你这么爱喝,要是你以后结婚了,有人拿着高度数的酒来看望你们夫妻二人,你该怎么办啊?”
令狐冲听不懂:“有人拿着酒来拜访我,不是好事吗,这还有什么难的?”
王静渊摇摇头,看来NPC确实听不懂什么昏睡红茶、夫目前犯的梗,想起了自己的物栏里似乎还有一坛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包进去的酒,便索性掏了出来,扔给了令狐冲。
令狐冲接过白酒,哈哈一笑:“王师弟你的这手戏法,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神异非常。”
说着,他便拍开酒坛子的泥封,痛饮了一口。而后将酒坛子递给了王静渊,不过被王静渊给婉拒了。
令狐冲摇头晃脑的说道:“王师弟你还是喝得少了,所以不知道这酒的妙处。”
王静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刚毕业就进入市场部,我喝过的酒比你听过的都多。就是因为喝得太多,非必要情况下,我是一滴酒都不想沾。”
令狐冲一听便来了兴致:“这什么大学、市场,算了!王师弟你喝过哪些酒啊?”
王静渊闲着没事,就开始给这土包子介绍起了他喝过的酒类,听得令狐冲是口水直流。就这么聊着天,众人算是草草地吃了一顿。
吃完饭后,王静渊又嚎了几嗓子,便招呼着令狐冲与岳灵珊一起进了洞。刚一进洞,岳灵珊就发出一声惊叫。只因这洞内,躺满了尸骸。
令狐冲也暗暗心惊,因为他举着火把,看见不远处地上抛散着十来柄长剑,他走过去俯身拾起一柄,见那剑较常剑更短,剑刃却阔了一倍,入手沉重,正是泰山派的用剑。
其余长剑,有的轻而柔软,是恒山派的兵刃。有的剑身弯曲,是衡山派所用三种长剑之一。有的剑刃不开锋,只剑尖极是尖利,是嵩山派喜用的兵刃。另有三柄剑,长短轻重正是华山的常规用剑。
这里简直就是个五岳剑派乱葬岗。不,不对,这地上还有些其他的奇门兵刃,是五岳剑派的先辈们与敌人在此战斗。
王静渊倒是对于这些尸骸不甚在意,他自从进洞开始,就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摸尸。
这五岳剑派的制式兵器也就那样,王静渊随意挑了些好的放进了自己的物品栏里。不过那魔教中人的兵器可就一个也不能放过了,这魔教的兵器,可比五岳剑派的好好多了。
就比如大力神魔范松的两柄大斧,即便放在洞里几十年,在火把照耀下仍自灿然生光。一柄斧头四十来斤,即便范松在死前一直用这两柄斧子开路,斧刃仍旧锋利如新。足以见其做工不凡。
这其实也很容易想明白,毕竟五岳剑派自诩正道,需要用相对合法的手段敛财。但是日月神教可就不用管这么多了,他们打家劫舍实在是太简单了。手头宽裕了,置办一两件趁手的兵器不也很正常吗?
摸完尸体后,王静渊就要开始吃硬菜了。举起火把往山洞四壁察看,只见右首山壁离地数丈处突出一块大石,似是个平台,大石之下山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
王静渊看到这脏话,满意地笑了起来。令狐冲和岳灵珊听闻王静渊的笑声,立马寻了过来,抬眼便看见了那句脏话。而后便是下面魔教十长老,破尽五岳剑法的方式。
一开始两人还义愤填膺,对这些口出狂言的留言嗤之以鼻。那是因为他们不会其他门派的剑法,但当两人看见“张乘云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的图录时,便笑不出了。
他们在心里推演了一下,发现图录上所记载的破解之法,确实能够极其有效地破解华山派的各种剑法。
顿时两人的心里就生出了一种恐惧之情,一时间只想将这片山壁给毁掉,但是却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
“我艹!这是我华山派的宝贵资产,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想要干嘛?!”
令狐冲怔怔地看着山壁,说道:“王师弟,你快让开,这里记载的东西不能流传出去。如若流传出去……”
“那咋啦?”
令狐冲不可置信道:“如果流传出去,我们华山派……不!五岳剑派危在旦夕啊!”
王静渊不屑的撇了撇嘴,随手指向了那一副破解“有凤来仪”的图录,说道:“你看这个破解法很简单,看一眼就能学会。那现在我用有凤来仪,你用破解法试试。”
令狐冲不知道王静渊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了能让王静渊认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便抽出了长剑,准备使用破解之法。
王静渊看见令狐冲做好了准备,便是一式平平无奇的“有凤来仪”递了过去,令狐正要学着那破解之法进行拆解时,却突然瞪大了眼睛,猛然收剑躲向一边……
第56章 以人为本
连着腾挪几步的令狐冲,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指向一手持剑一手持弩的王静渊气恼地说道:“王师弟你耍赖!”
王静渊收起了弩和长剑,无所谓的说道:“你就说我有没有使“有凤来仪”吧?”
令狐冲被气得直哆嗦:“你那是有凤来仪吗?”
“怎么不是有凤来仪了?”
“你都拿出弓弩了,自然不算了!不对,这弓弩是不是……”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那好,我这次就用‘苍松迎客’,保证不在攻击之中使用其他道具。”
令狐冲听见王静渊这么保证,便一挽长剑,对着王静渊说道:“那王师弟你出招吧!”
王静渊这次真的是老老实实使用了“苍松迎客”,但是令狐冲有心破解,却发现根本破不了,只能闪到一边,躲开了王静渊的攻击。
“师弟!你不是说不耍花招吗?!”
“我用的不是苍松迎客吗?”
“是!但是你……”
“我除了使用这招,没有用其他的攻击手段吧?”
“是这这样没错!但是你这……”
“那你还说我耍花招?!”
“你倒是用剑啊!”
王静渊随手将刚刚才拾来的四十斤大斧收起,语重心长的告诫令狐冲:“谁说剑法就要用剑使了,剑法岂是如此不便之物?而且,到了现在你都还没发现问题吗?”
令狐冲疑惑道:“什么问题?”
王静渊指了指身后的那些图录:“你说,要是有人来到此处,发现了这些图录。然后他觉得这些能够轻易克制五岳剑派剑法的招式,他会不会很兴奋,然后勤加学习?”
令狐冲想都没想就答道:“这是自然。”
王静渊摇了摇头:“看来那人和你一样蠢。他就这样学成下山,路上遇到个少林寺的和尚,然后被少林寺的和尚使出疯魔棍法揍得哭爹喊娘。”
令狐冲有些愣住了:“这……”
王静渊看着图录上那些破解之法:“你没看出来吗?这些玩意儿根本不算是武功,每一种方法只能针对性的破解一种剑招,而且还要人家老老实实的使出剑招才能破解。
刚才就算我拿剑使出剑招,我抬手‘苍松迎客’然后中途变成‘岱宗如何’,你能跟我一起变吗?”
令狐冲立即看向图录,发现克制“苍松迎客”和“岱宗如何”的破解之法,有非常大的差异。“苍松迎客”和“岱宗如何”的外在体现都是一记直刺,提前做好准备,变招会很快。
但是破解之法想要跟着一起变,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明白这一点后,令狐冲立时就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我华山的剑法是历代祖师耗费心力创出来的,怎么会就这么简单的……”
“其实他们的思路也没问题。南宋年间,终南后山有个古墓派,古墓派的祖师婆婆被终南前山全真教的祖师爷王重阳给渣了……”
岳灵珊问道:“什么叫渣了?”
“就是始乱终弃的意思。”
岳灵珊一听,柳眉一竖,有些感同身受道:“这王重阳……”
“王重阳是我们华山派祖师郝大通的师父。”
岳灵珊立即改口道:“这重阳祖师一定有什么苦衷吧?”
王静渊摇摇头:“没什么苦衷,他就是既别扭又傲娇,终南碇真嗣,全真路明非。算了,这么说也有些太过了,他比起那两人还是要好一点的。
话题扯远了,重点是古墓派的祖师婆婆因爱生恨,创出了一套《玉女剑法》,每一招都在克制《全真剑法》。但和这里的这些畸形产物不一样的是,《玉女剑法》即便是单独拿出来,都是一套上乘剑法,只是对上《全真剑法》显得威力特别大而已。
而且这还没完,这祖师婆婆大概是对王重阳余情未了,心里还存有一丝期待。如果两人一齐对敌,一人使《全真剑法》,一人使《玉女剑法》。两套剑法便会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令狐冲和岳灵珊从未听过这段往事,一时间有些愣神,不禁去遥想那古墓派的祖师婆婆,究竟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一个奇女子。
但又听王静渊说道:“说到这里,我就想起来一件事。因为两派祖师的恩怨,所以这古墓派极其讨厌全真教。
古墓派三代弟子中的小师妹,名唤小龙女,她第一次出山就对上了我们华山的祖师郝大通。那时候的小龙女才二十岁,而郝祖师已经五十多了。”
岳灵珊紧张道:“我们的祖师爷应该没有做出欺负晚辈的事情吧?”
王静渊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
令狐冲和岳灵珊双双舒了口气,这祖师爷在他们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好歹是保住了。
“祖师爷被那小龙女揍至跪倒在地,差点儿就自我了断。”
“嗯?!”*2
“哦,对了,小龙女当时还没用《玉女剑法》。”
“……”
“呵呵。”令狐冲干笑了两声:“王师弟你一定是在与我俩逗乐子吧?”
“没有,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要不信,我可以对着祖师爷发誓。”
“倒……倒也不必。”
王静渊接着说道:“我想说的重点是,其实你们也不用这么在意武功。因为武功终究是有招式的,有招式就可以破。
但是只专注于破招,也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因为无论出招还是破招,都是由人来进行的。重要的从来都是人,而不是武功。这又不得不提萧峰用《太祖长拳》痛殴武林群雄的事了。
还有,就比如大师兄你,如果你学会了《独孤九剑》,大概能在这江湖上横着走了。但要是你遇上了一个《龙象般若功》练到一十三层的怪物,那他打你也是一拳一个小饼饼。”
“你说《独孤九剑》怎么了?”
“我说《独孤九剑》也得看谁来使。”
“你看我来使如何?”
王静渊一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就拱手道:“弟子见过风太师叔。”
“哼!倒是有些小聪明。”一个清瘦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了洞中。
令狐冲和岳灵珊看着王静渊的行为不明所以,王静渊冲着风清扬努努嘴:“他就是我们华山派的前辈,风清扬风太师叔。”
听见“风清扬”三个字,令狐冲和岳灵珊的脸上现出了惊恐的神情。
第57章 风清扬
风清扬无视了目瞪口呆的两人,只是走到了王静渊的面前,面色阴沉地说道:“刚才一路走一路骂的,就是你吧?”
王静渊瞥了一眼风清扬头上绿得发亮的血条,干脆地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风清扬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小辈,你既然已知晓我是剑宗之人,你不怕我出手杀了你?”
王静渊摇摇头:“根本没在怕的。”
“你就这么自信能从我手上逃得性命?”
“逃肯定是逃不了的,但前提是你要动手杀我啊。我很清楚,你和我不一样,你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好人。即便你恨气宗入骨,但是你绝不愿意看着华山派烟消云散。
所以像我这种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华山派未来的希望种子,你是绝对不会下杀手的。”
“你就这么确定?”风清扬又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首当其冲的王静渊甚至有一种被针扎的错觉,令他暗自赞叹硬核。
王静渊再次确认了一下对方血条的颜色:“当年你发现被骗以后,就赶回来了。我要是记得没错,那个时候这山上就只有前代掌门宁清羽和我师父、师娘共计三人。
你这么威猛的剑宗天才,只要想,把他们三个千刀万剐都可以。或者退一步,你可以直接以实力压服他们三人。从此以后,这华山上也是剑宗说了算。
只要有你在,华山派重新开枝散叶,走上巅峰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你没有这么做。”
风清扬身上的气势散去:“这就是你无所顾忌辱骂我的理由?”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没错,你是好人,所以活该被我欺负。但这只是其一。
其二,你之前被气宗的人在大战前夕骗了出去,这件事还能归结到你醉心剑法、不通庶务上。但是当你回到华山以后,发现事情已成定局,就应该下狠手压服三人,强行逼问出气宗传承,自己担任掌门。
从此以后,这华山剑气二宗合一,又有你这最强者接任掌门。可谓是破而后立、浴火重生。但是你却什么都没有干,就这么跑到了思过崖上躲着,一躲就躲了几十年。”
听闻王静渊的话,在场的众人都深深皱起了眉头。岳灵珊和令狐冲感觉这王静渊怎么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的师父当年接任掌门是一场错误。
而风清扬,则是疑惑于岳不群怎么教出了这么一个东西。
“你这欺师灭祖之言,就不怕岳不群知晓了去?”
“就算他在我也这么说。而且最让我觉得可笑的是,你年岁渐长,很多事已经能够想通了。而我那师父,也是一个胸有城府的人,他恐怕从一开始就明白。
这剑气之争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学理念之争,如果是这样,那少林寺七十二门绝技,是不是要分七十二个山头啊?
这归根结底,就是人心贪婪,排除异己而已。争的是什么?是权力!如果他们能光明正大的争权夺利,我还高看他们一眼。
结果前几代的那些蠢货,为了给权力的争斗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居然还排斥对方的武学?《紫霞神功》是华山武学,那《夺命连环三仙剑》就不是了?自我限制,愚不可及!
我那师父,他心里跟个明镜一样,但是因为师长手足全都亡于剑宗之手,现在要是有门下弟子敢学习剑宗的手段,他怕是会大发雷霆、清理门户。
至于你,稍微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两个,都是不懂吸取教训的。”
风清扬的眉头越皱越深:“那你此行上山,意欲何为?”
王静渊等的就是这句话:“现在华山百废待兴,我有办法能够让华山复兴。但是这都是需要时间的,那嵩山派在一旁虎视眈眈,可不会留给我什么发展的时间。
所以华山目前面临的困境,就是缺少一个可以当定海神珍的高手坐镇,为华山遮风挡雨,好让我施展手段。
我手里不是没有让人功力快速提升的方法,但是需要人自宫才行。我问过师父,他既不愿意让我阉了他,他也不愿意阉我。这山上的其他人又不堪大用,我思来想去,就只有找你了。”
令狐冲和岳灵珊听到如此大瓜,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王静渊原来还做过这等事?!
风清扬的眼睛瞪得更大:“所以你找上门来,就是想阉了我?!”
王静渊连连摆手:“不至于!不至于!你现在的武功冠绝五岳,打个方证、冲虚都绰绰有余,用不着阉。
你只要愿意下山坐镇就行了,不过若是你愿意牺牲,那也……”
“想都别想!”风清扬立时吹胡子瞪眼:“小辈,我不会和你下山的。我当年确实是放过了气宗,但我也绝不会帮气宗。剑宗灭门的那一日,我就当自己再也没有宗门了!”
风清扬的反应也在王静渊的意料之中,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风清扬。
令狐冲看着那册子封面上的名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他之前在衡阳城里吃瓜的时候,出于好奇,也搞到了一册来看。
但是看完后他每时每刻无不在后悔自己的阅读速度为什么这么快,自己的记忆为什么这么好。
于是他立即扑上前去,想要阻止风清扬:“太师叔不要看,这是王师弟拿错东西了。”
王静渊拦在了令狐冲的面前:“没有拿错,就是这本。”
令狐冲急不可耐:“可是,这……这……”
“这种肮脏污秽的东西,你给我看干什么?!”看来风清扬的阅读速度和令狐冲一样快,他已经看了个大概。
王静渊嘿嘿一笑道:“这本册子是我写的。”
“什么?!”令狐冲与岳灵珊顿时大惊失色。
令狐冲痛心疾首,指着册子上的落款道:“原来王师弟你就是那个‘不吃香菜’。还有,你怎么能干出这等事?!那衡山派的莫大先生不是还传了你《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吗?你怎么能以怨报德,污人清白?”
“哼!要是没有我,刘正风连金盆洗手都难。你脑瓜子不好用,个中缘由,给你也解释不通。”王静渊转头看向风清扬:“怎么样?我的文笔可还行?如果你不下山,我马上就会有新作出炉,假设你真不在乎华山派,但你总该在乎自己的身后名吧?
新书的主题我都想好了,就以你之前被气宗骗去结婚那件事为蓝本。你说是叫《一路向南》好呢?还是叫作《华山剑圣的YD假期》好呢?”
“你!!!”
王静渊再三确认了风清扬的血条颜色,笑容越发的缺德:“都说你是好人了。好人就该被我欺负。”
第58章 气宗弟子×剑宗弟子√
王静渊因为可以分辨出友善、中立、敌对单位,所以他在“劝说”风清扬的时候,选用了最为激进、最为简单粗暴的那种方式。
见到王静渊有恃无恐地威胁,风清扬笑道:“想让我下山?可以啊,你只要舍弃气宗,入我剑宗,我就随你下山。”
王静渊等了许久,没有接到提示,他看着风清扬皱起了眉头:“气宗还是剑宗我都无所谓,但是你这邀请并不诚心啊。你都不是诚心的邀请,我就算答应了也不作数啊。”
令狐冲和岳灵珊都有些错愕,怎么王师弟看起来,是真的想要加入剑宗啊?
风清扬听闻此言,表情微微严肃了一些。虽然王静渊适才的言语之中,并不把岳不群放在眼里。但是风清扬也只当是王静渊不知天高地厚,胡说大话罢了。
所以他便出言邀请王静渊加入剑宗,想要以此吓退他。却不成想,这王静渊似乎是真的对于加入剑宗这件事持无所谓的态度。
风清扬再次问道:“你真的愿意加入剑宗?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加入剑宗,我会教你剑宗的手段,也会下山匡扶华山派。
但若是岳不群想要清理门户,我却是不管的,毕竟他才是你的师父。”
【风清扬邀请你加入华山派隐藏分支——剑宗】
【是否同意:是/否】
“哟,你还负责教学的啊?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是】
“老登,我现在是剑宗的弟子了。你有什么压箱底的宝贝,尽管往我身上招呼。我看那《独孤九剑》就挺不错的。”
风清扬面色复杂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当真不后悔?”
“不后悔。”
风清扬点了点头:“好,我随你下山。”
“慢!”
“怎么,你想反悔?”
“当然不是。”王静渊指了指背后的那些图录:“虽然中了你这个头彩,但是安慰奖还是要拿的。”
风清扬嘿嘿一笑道:“你之前不是看不起这些破解之法吗?怎么现在又开始上心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我还是保留之前的观点,这破解之法没有什么用,让我选我倾向于提前给敌人下毒。但是这上面的五岳剑派的剑法可是好东西啊。”
风清扬看了眼王静渊:“你有纸笔吗?”
王静渊的物品栏里确实有纸笔,但是他并没有拿出来:“抄录和拓印实在太麻烦,我有更方便的解决方法。”
风清扬好奇道:“什么方法?”
“对于剑法的理解,您老在当世算是领军人物了。以你的境界去看这些剑法,差不多就是高屋建瓴、反掌观纹。
你随便看下那些剑法,然后给我说下要点。我随便学一下,下山后直接默写下来就行了。”
风清扬瞪了王静渊一眼:“小子好大的口气。”
一直没关的王静渊相当有自信:“你只管教,你就看我学不学得会就是了。”
风清扬也没有去看图录,而是直接在地上拾了一把长剑,一边演练一边讲解起了《夺命连环三仙剑》。
【风清扬正在向你传授《夺命连环三仙剑》】
【是否学习:是/否】
【是】
风清扬还没有讲完,王静渊就拔出了长剑。霎那间,直劈、横削、反撩,三式如羚羊挂角,被王静渊瞬间挥出。
令狐冲和岳灵珊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早就接受了王静渊这个天赋怪的学习速度。无论什么东西,就没见过他学习第二遍的。
风清扬愣住了,他当时学会这一招,用了多久来着?
风清扬不信邪,于是他面向图录,开始看起了衡山派的《衡山五神剑》。片刻后,就转头给王静渊演示了起来。
王静渊如同刚才那样,瞬间又学会了。两人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的,很快就将五岳剑派的剑法学了个遍。
【风清扬正在向你传授……
……是】
令狐冲看得手痒,中途也尝试着学习。但是他在耗尽心力,跟着风清扬学会一套剑法后,就感觉头脑昏沉。当他再强打精神想要学会第二套时,就发现自己不只第二套没学会,连第一套都只记得六成了。
至于岳灵珊,以她的天赋只会站在一旁玛卡巴卡。
到了下午,王静渊已经将图录上面所有的剑法都学会了。当风清扬发现王静渊确实如他所说,什么剑法都能随便学会后,他眼睛一亮,对着王静渊说道:“我再教你一套剑法,你且听好了。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
【风清扬正在向你传授《独孤九剑》】
【是否学习:是/否】
“哟,连《独孤九剑》都拿出来,够大方啊?”
【是】
风清扬拈须而笑:“你之前便提过《独孤九剑》,可见是对这门剑法上了心的,我现在教你不是正合你意?这套剑法我也和之前那样,只教一遍,能不能学会,就看你的造化了”
“小瞧我了吧?别说《独孤九剑》,你要是会《神剑御雷真诀》,我也学给你看!”
未几,王静渊一挽长剑。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依次使出。
看得风清扬是神采飞扬。好!好极了!这等剑道天才,就合该入我剑宗!刚才说的都是屁话,那岳不群要敢动这小子一根手指头,我把他狗脑子都给打出来!
当学会《独孤九剑》后,王静渊便感觉这东西和《岱宗如何》颇有关联。如果说《岱宗如何》是一套计算公式。
那么《独孤九剑》就是有人运行《岱宗如何》,使用穷举法进行海量计算,最终得出的最优答案。
《独孤九剑》的答案只是现版本,但是并不意味着就是最为完美的终极答案。王静渊可以感觉到,这《独孤九剑》就像是《天山折梅手》一样,可以根据自己所学的武艺,以及自己的战斗经历,不断的对其进行优化。
风清扬传授的版本,可能是独孤求败的1.0版本,也有可能是加入了他自己感悟的2.0版本,但绝不会是王静渊的最终版本。
虽然不甚完美,但是《独孤九剑》的优势还是挺大的。已经有答案了,只用根据情况直接填就行。少了计算的过程,出招快得一批。而且因为是经过大量验证的最优解,所以每一剑都是攻敌必救,根本不用防守的。
收获满满的王静渊就要带着众人下山,但是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令狐冲:“你跟着我走干嘛?”
令狐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你说大家一起下山吗?”
“我和小师姐是自己上山的,而你是被罚上山的。下什么山?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监,我心情好会抽空过来探监的。”
令狐冲欲哭无泪:“王师弟、小师妹,那你们别急着走啊,再陪陪我啊!”
“探视时间已到,拜你个拜。记得好好改造,争取重新做人。”
第59章 工具人入职
几人下得山来,直往正气冲霄堂去。多年未靠近华山派驻地的风清扬此时也有些近乡情怯。不过当他走进正气冲霄堂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记得他离开时,这里是叫做剑气冲霄堂的。这气宗的小瘪犊子!
岳灵珊去掌门居所叫他爹去了,王静渊则是和风清扬在正气冲霄堂里等着。不一会儿,面色凝重、忧心忡忡的岳不群就赶了过来。看来在来时的路上,岳灵珊什么都给他说了。
他进来后,先是冲着王静渊点了点头,一副“一切有我”的样子。而后就走到了风清扬的面前,一揖到底:“弟子岳不群,见过风师叔。”
礼数做够后,岳不群就开始发难了:“风师叔作为我派的前辈,威逼门下弟子改换门庭是不是有些以大欺小了?”
风清扬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改换门庭?光你气宗是华山派,我剑宗就不是了?!还有,什么威逼不威逼的,别说得这么难听,这是他自愿的。”
躲在岳不群身后的岳灵珊,此时对王静渊吐了吐舌头,显露出了爱莫能助的表情。为了维护王静渊,她在对岳不群描述事情经过时,稍稍进行了些许艺术加工。
全是剑宗大魔头的错,那王静渊作为一个天真善良、武艺低微、什么都不知道的新嫩弟子,面对暴力逼迫,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岳不群疑惑地看向王静渊,王静渊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这……这……”岳不群此时看上去,居然有一丝丝的委屈:“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风清扬将岳不群的表现全都收归眼底,此时他看向王静渊的眼神多了些许复杂之色,这小子之前所说的,怕不全是胡说大气啊,他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王静渊见到岳不群有些不能接受的样子,将面板打开,重新确认了一遍。只见那主线任务上,高高挂起的【振兴华山】,确实没问题啊?
等等,这支线任务上的【救援福威镖局】是什么鬼?青城派的中坚力量都被他弄死了,这任务怎么还没完成?
还有,现在才发现,之前他在衡阳城里上蹿下跳一顿操作,居然没有给任务,这么看来有些亏啊。不过这些稍后再研究,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对我提出的要求是‘振兴华山’,又不是‘振兴气宗’,这剑宗也属于华山派,对我完成任务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我理所应当的做出了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岳不群皱起了眉头:“利益最大化?”
“是的,作为我加入剑宗的报酬。风太师叔需要坐镇华山,而且还要在华山内部传授剑宗绝学。”
“不行!”岳不群有些崩溃,当年的剑气之争,这气宗差不多是流干了血液,才战胜了剑宗,把控了华山。此时这剑宗之人要回来,那之前师父和师兄他们的牺牲,不就白费了?
王静渊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说道:“你以为他是突然回来的?剑气之争一结束他就赶回来了,这么多年都在后山隐居。
当年剑气之争前,气宗就是因为忌惮他的实力,所以使手段将他骗了出去。他要是对这华山掌门之位有想法,你和师娘也活不到今天了。
还有,现在就别说什么剑气之分了。你和他现在应该都明白,什么剑气之争,明明就是权力之争。照当年那群人的尿性,要是华山没有剑气之争,估计也会有拳剑之争。
和武学理念无关,就是高层又菜又爱玩,才让山头林立,最后发展成了流血事件。反正我现在《紫霞神功》也学了,剑宗的剑法也学了,事情就这样了。
以后华山新收的弟子,我也会将气宗、剑宗的武学一并传下去。以后华山派就是华山派,没有怎么剑气之分了。”
岳不群目光复杂的看向王静渊:“我能反悔吗?”
听到这话,王静渊愣了愣,随后露出了残忍的微笑:“我已经接取的任务除了我自己的意愿,是不会因外部因素取消的。这华山我振兴定了,老天爷的面子都不给的,更别说你了。
所有阻碍我完成任务的人,都是我的敌人,都是怪。”
岳不群喟然长叹,接着再次向风清扬做作了一揖:“晚辈岳不群,见过风师叔。恳请风师叔重回华山,任长老一职。”
风清扬虽然不喜岳不群,但已经和王静渊说好了,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见到自己的目的达成,王静渊抚掌大笑:“好了,华山派的燃眉之急已解。现在我们就可以开始启动了,眼看就要到年底了,我们先大干一百天!”
岳不群有些疑惑:“我们华山的燃眉之急?”
王静渊看了岳不群一眼:“你还年轻的时候,风长老还在华山上,你不会一点也不清楚吧?”
岳不群看了看风清扬,又看了看王静渊:“清楚什么?”
“咳咳!”风清扬对王静渊解释道:“我以前醉心剑术,常年在外游历。别说他们这一辈了,就算是我的师兄弟,每年也见不上几次。”
王静渊懂了,指了指风清扬冲着岳不群说道:“他在五岳剑派里算是独一份的,强得简直不像是五岳剑派能培养出来的人才。
说他是当世剑圣也不为过,别说你视为心腹大患的左冷禅了。如果我们不管那些繁文缛节,带着他挨个去拜访其他四岳,他估计可以把其他四岳的中坚力量屠个干净。
如果他肯拉下脸来搞暗杀,这少林和武当……”
岳不群听闻此言,双眼放光:“果真!”
风清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点头说道:“他说得没错。但是我先说好,我一不会残害正道,二不会去搞什么暗杀。”
虽然仙长有些疯癫,但是认识至今,他给出的情报信息都是极其精准的。如此一个对掌门之位没有想法,武功极其高强,而且还对华山有深厚感情的前辈高人。
这是什么人啊?这是仙长平日里经常念叨的极品工具人啊!
岳不群一把攥住了风清扬的手,诚恳地说道:“我华山上下,就仰仗风师叔照拂了。”
“你先撒手!”
第60章 安排
最近王静渊开始整理起了仓库,但是令众人感到奇怪的是,王静渊屏退了所有的杂役,只让弟子进来帮忙,而华山弟子们也是无不配合。
王静渊虽然是除了林平之以外最小的师弟,甚至比没到青春期的舒奇都还要晚入门。
但是大家都愿意听王静渊的,一是在这么久的相处中,大家都已经看清楚了,王静渊可不是什么走后门的进来的关系户,有时候岳不群面对他时似乎都要矮一头。
就连最近归来华山,辈分高得吓人的风太师叔,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众人都已经开始怀疑王静渊用的是化名,他搞不好姓朱不姓王。
而且因为福威镖局与华山派的战略合作协议,虽然现在华山派还没开始出力,但是懂事的林震南已经开始源源不绝地将分红送来了。
因此,华山上多了不少杂役。现在的华山弟子,都可以不用自己干杂活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可以用在练武上。毕竟自从风太师叔来了,大家都要学习新的剑法,课业差不多多了一倍。
但是相较于生活质量的上的提升,课业多一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为什么大家因此感激王静渊而不是感激作为福威镖局少东家的林平之?
你见有谁觉得苹果机的进步是研发团队的功劳吗?大家还不是都将所有荣耀归于乔布斯,哪怕他连代码都不会写。人们只会记住站在台前摇旗呐喊的那个人。
现在的华山弟子,虽然嘴里叫着师弟,但王静渊隐隐已经成了众人的大师兄。原来那个呢?嗨,三天两头蹲苦窑的渣子,算什么大师兄。
说是清理仓库,但其实只是清理仓库里面的藏书。王静渊让众弟子将每本藏书翻个大概,然后分门别类的排好,接着让王静渊来检查。
众弟子在干活时也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书籍分类。王静渊便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籍,翻开了其中一页的插图:“你们看得出来这是什么不?”
高根明凑近瞧了瞧:“这好像是弩?”
“没错,这就是弩。”王静渊阖上了书本:“这本书,主要就是教人制作弓弩、弩矢以及怎么保养的。单就是这本书,要是让人知道了,去举报给锦衣卫,那我华山可就不得安宁了。”
华山派弟子人均法盲,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听王静渊说得严重,大多也讳莫如深。都举手发誓,绝对不泄露半句仓库内藏书的信息。
华山派起始于郝大通,当然得了不少全真教的遗产。也不知道这位郝祖师爷是怎么想的,分家的时候不多扒拉些武功秘籍走,非要拿王重阳的藏书。
王重阳这人,在儒释道上面都有很高的造诣,所以他的藏书里,有不少三教的经典。但要注意的是,这王重阳在出家前,干的可是割据山河的活计。
他的藏书中,当然不乏兵法、武器制备与保养、练兵之策等等的实用书籍。王静渊之前,就是靠着刚才那本藏书,学会的制弩手艺。
之前的华山,在这五岳剑派里,就是一个小卡拉米,不怎么显眼的,所以王静渊没有将这些书放在心上。但是现在都有风清扬了,具备高端武力的华山派,很快就会进入所有人的视野。
有些雷,王静渊能排就先排了,要不然始终是个隐患。
将书籍分门别类的放好,那部分有些犯禁的书籍,王静渊自己挨个学会后,就放在箱子里找个地方给埋了。虽然犯禁,但就是因为好用,它才犯禁啊。
还有一部分四书五经,王静渊则是打好了包,给岳不群送了过去。现在有风清扬作为最高战力,岳不群的用途也该换一换了。
王静渊现在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鸡老登。岳不群的心思太活络,修炼《紫霞神功》的速度一直快不起来,但正就是因为心思活络,用来写策论,制文章是正好不过了。
王静渊请了几位先生上山,现下都是岳不群在用。什么天资,什么聪颖,都是无法改变的,但是题海战术的效果,却是实打实的。
岳不群在王静渊带着风清扬的威逼下,不得已,只能每日做题。每天几位先生轮流出题,一天三道策论,写不完不准睡觉。
岳不群这几天就算睡着了,梦里面也是在不停的破题、承题、起讲,过程虽然痛苦,但是进步还是显著的。
至于风清扬,王静渊也没有放过他。一直以来,华山派的弟子都实在是太懒散了,除了令狐冲,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华山派的弟子除了要学新的剑法外,还要与风清扬进行对练。
杀死一万个流浪贵族,弟弟还是弟弟。但要是通过了女武神的特训,那么距离成为艾尔登之王也就不远了。人就是要在高手极限的压迫下进步才快。
日子在忙碌中,流逝得很快。华山上除了二弟子劳德诺因为在山上失足摔下悬崖,经抢救无效死亡外,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事发后,作为抢救者的王静渊表示对方伤得太重,经摧心……胸外按压处理后仍然没有心跳,众弟子都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毕竟这二师兄很早就上山了,不少师弟都差不多是他一手照顾大的。二师兄为人勤勉,脾气又好,众弟子都很喜欢这位二师兄。
所幸现在华山不缺钱了,二师兄走得很风光。王静渊还特意从山下订做了不少纸人、纸屋送上了山,在二师兄的灵堂前化了。
至于为什么这纸屋看着像监狱,纸人看着像狱卒。王静渊表示他也不知道,大概是扎纸匠的手艺比较糙吧。
又过了几日,有人寻王静渊来了。王静渊还有些疑惑,他在这个世界除了这华山上下,其余的熟人估计都不怎么想见到他。
怎么还有人找上门来了?
当王静渊走到会客厅时,看见了六个奇形怪状的怪咖,正在会客厅里吃着水果。王静渊一看,就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了。
一转头,看向陆猴儿低声问道:“他们说是来找我的?”
“是啊,他们一进山门就说是来找你。我想着他们是师弟你的朋友,所以就带他们过来了。”
“他们一说找我,你就把这六个行为诡异的怪咖带上来了?都不验证一下的吗?”
陆大有有些为难地看了王静渊一眼,这华山上下就数你行为最诡异。要是这六人没有这么奇形怪状,我还真不会如此理所当然的将他们当成是你的朋友。
当然,这些话陆大有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眼见着人已经在这里了,王静渊就让陆大有先离开去叫风清扬来。而自己则是走上前去问候道:“这不是桃谷六仙吗?来我华山有何贵干?”
第61章 桃谷六仙
见到王静渊的到来,桃谷六仙都围了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静渊。王静渊此时的已经将手背在了身后,从物品栏里取出了两把石灰粉。
纵观原著的,这六个玩意儿癫得跟玩家一样,根本无法预料他们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来。最要命的是,这六人武功高强,还擅长合击术,单一个人王静渊就不是对手。
现在六个齐聚,王静渊已经做好了情况不对,就偷袭摇人的准备。他可不想尝尝被人撕成四份的感觉。
六人打量了一阵,开始交头接耳:“是他吗?”
桃根仙:“长得跟个娘们儿一样,又白又嫩,应该是他了。”
桃干仙:“不一定,上山时我看到了一人,长得也像娘们儿一样。”
桃枝仙:“那你上山时怎么不抓住他问问?万一他是王静渊呢?”
桃叶仙:“对啊,如果那人是王静渊,我们不就错过了?”
桃花仙:“你们傻啊?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吗?你们问他啊?”
桃实仙转头看向王静渊:“你是王静渊不?”
“在下……算了,我就是王静渊。”王静渊本来想矢口否认的,但是想了想,这华山上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个小白脸那不就是林平之吗?
福威镖局现在是华山的钱袋子,岳不群死了他都不能死。所以王静渊就干脆答应了下来,想看看这六个别致的小玩意儿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一听王静渊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桃谷六仙就开心的跳了起来,要么扭屁股,要么翻筋斗,看上去极其辣眼睛。
王静渊出于MMORPG中的社交礼仪,对方开始跳舞的时候自己要跟着跳,于是也开始跳起了邪恶金渐层踩奶舞。
过了一会儿后,几人才想起自己今天来是有正事在身的,而后停了下来对王静渊说道:“王静渊,你和我们走,小尼姑想见你。”
“小尼姑?仪琳?”王静渊也停了下来,脑中浮现出一个细枝节硕果的身影,但随后他又摇了摇头:“你们是不是记错人了,有没有可能她想见的是令狐冲?”
桃谷六仙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小尼姑想见的就是一个叫王静渊的小白脸。”
王静渊皱着眉头,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你们说这不戒和尚,想要见我干嘛啊?”
“谁知道他想要干……诶!我们可没说是不戒和尚想要见你啊,是小尼姑想要见你。”
王静渊摆摆手:“得了吧,仪琳三棍子敲不出个闷屁,她还能指使你们来找我?也就只有不戒和尚了,这其中搞不好有什么误会。
我这山上还有事,过段时间再去找他聊聊。”主要是风清扬现在还有事要忙,腾不开手,等风清扬腾得开手了,带着风清扬去找他。
桃谷六仙听闻王静渊不配合,立即围了上来:“不行,你必须和我们一起下山。”
得知他们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王静渊也将石灰重新收起,掏出了一节软木块,就向着桃谷六仙展示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桃实仙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一节木头吗?”
王静渊掏出一把小刀,而后就开始在软木上飞速雕刻了起来。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做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木工】的熟练度涨得飞快。
不消片刻,他手里的软木块就被雕出了桃实仙头颅的样子。王静渊将雕好的投入抛给桃实仙:“拿着玩去吧。”
桃实仙立即欢天喜地地拿着自己的“头颅”把玩了起来,其他五仙看得抓耳挠腮,齐齐看向了王静渊。
王静渊也不含糊,直接掏出更多的软木块,挨个挨个地雕刻了起来,没一会儿,每人手里都多了一个自己的头颅。
作为老大的桃根仙还算是清醒,收好了头颅强调道:“你还是得和我们走,我们给你宽限三天的时间。”
王静渊听闻这话,面带鄙夷地看向桃根仙:“你们是第一次出公差?以前没出过公差?”
桃干仙有些迷糊:“啥叫公差?”
王静渊随手指了指他们:“就是像你们现在这样,听从不戒和尚的话,跑来找我的这件事。”
桃花仙点点头:“原来这就叫公差啊。我们之前也出过。”
王静渊接着面带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既然出过公差,那为什么这么没经验呢?”
桃谷六仙靠了过来:“什么经验?”
“我问你们,你们来找我,不戒和尚他给好处没有?”
六仙连连摇头:“没有。”
“那给你们路费没有?”
“没有,干粮都是我们自己准备的。”
“那你们做事为什么这么卖力呢?”
桃实仙说了实话:“我们打不过他,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揍我们。”
王静渊两手一摊:“看吧,我就说你们没经验。没让你们不干啊,你们得学会摸鱼啊。”
桃花仙问道:“何为摸鱼?”
王静渊说道:“活要干,但别干这么卖力,这么快。比方说,今天这件事吧,你们就别这么急着带我走了,我在这山上找间别院让你们住下。
我在山下华阴城的果子店里冲了VIP,他每隔一段时日就要送些干果上来。我让他从今往后多送些,什么鲜果、干果、凉果一应俱全,他家除了果子,还有些吃食售卖,比如什么桂花糕、云片糕、冰糖葫芦、茯苓饼……”
桃叶仙吸溜了着口水嚷嚷道:“别念了,别念了!要是我们迟迟未带你回去,这不戒和尚找过来揍我们怎么办?”
“我下山游历去了,最近才回华山,你们一路跟着我撵,最后才找到了这华山上的。”
桃枝仙有些听不懂,挠了挠头说道:“你不是在这里吗?没下山啊?”
王静渊恨铁不成钢的暗示道:“不戒和尚没来,我就下山游历去了。他什么时候找上门,我就什么时候回的山。你们六位一路跟着我撵,这跋山涉水的多辛苦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在这期间,你们就安心在山上呆着吧。零食管够,玩具我也差人买一些。如果嫌闷了,我之前认识了一家响器队,他们的华阴老腔是一绝,内容还可以指定,到时候我把他们请上来唱给你们听。”
桃谷六仙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摸鱼,是这种摸法啊。六仙顿时笑道:“你真是个好人啊。”
王静渊摆了摆手:“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
这时,陆猴儿跑了回来,而且他也没有带回风清扬。王静渊看着风风火火赶回来的陆猴儿问道:“咋回事啊?”
“王师弟,不好了,嵩山派的人找上门了。”
王静渊眉头一皱:“冲着我来的?”
“是,也不是,主要是冲着咱们华山来的。”
王静渊瞅了瞅桃谷六仙:“六位老哥,我对你们好吧?”
桃谷六仙连连点头:“没得说。”
王静渊再次问道:“那要是小弟有事想要拜托各位老哥……”
“包在我们身上,你的事我们绝对不摸鱼。”
王静渊拱了拱手:“那就先谢谢几位老哥了。”
第62章 剑宗三傻
当王静渊回到正气冲霄堂时,只见宾位上首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瘦削老者,右手执着五岳剑派令旗,正是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
他下首坐着一个中年道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从服饰与佩剑来看,分别属于泰山、衡山两派。
这大概是两派中亲嵩派的门人,这次和嵩山的人一起来,大概是为了显示他嵩山派处事公正,并不是嵩山派想要针对华山派。至于为什么没有见到恒山派的人,大概是因为恒山派一个亲嵩派都没有吧。
看到这一幕的王静渊大呼学到了,以后他也可以这么搞。那泰山、衡山、恒山也有他的熟人。
不过眼下这些人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还有三个中年人,腰间所佩长剑均是华山派的兵刃,想来就是剑宗三傻了。
这三傻似乎在与岳不群争辩,不过比起这三人面红耳赤的样子,岳不群倒是显得云淡风轻。王静渊在一旁听了一耳朵,发现他们的争辩内容更接近于打嘴仗,就没有说到点子上去。
王静渊摇了摇头,这剑宗三傻纯粹是傻,但岳不群这老登,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他还有装逼这一项爱好。
但急性子的王静渊,是没有耐性看岳不群是如何轻描淡写进行反转的。他在脸上挤出了营业性的笑容,冲着三人迎了上去:“这就是剑宗的三位师叔了吧?久仰久仰!”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剑宗三傻无论有多讨厌气宗,但见到一个师侄辈的弟子面带笑容的迎上前来,三人也不好直接动手。
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静渊已经挨个和他们握了手。然后他便走到了仙鹤手陆柏的面前,面带感激的说道:“多谢嵩山派的师叔将我华山的派的前辈送还回来,我们找他们找得好苦啊。”
王静渊这一下子,就将嵩山派的人给整不会了。什么意思,我们带着剑宗余孽上门搞事,你还要谢谢我们。
王静渊回头看了一眼岳不群:“师父,风太师叔呢?”
岳不群心领神会:“风长老他现在应该正在教导弟子剑法。”
王静渊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一旁的陆猴儿:“还不快将风太师叔请来,风太师叔见了他们一定很高兴。”
封不平三人听得有些愣神,既然是岳不群的师叔,那就是华山派的前辈了。没听说有上一代的气宗活到现在啊?不对,那气宗上一代就没有姓风的,反倒是……
“小子,你找我过来干什么?”演武场离正气冲霄堂就几步路,风清扬很快就赶了过来。
风清扬一走进来,就看到了剑宗的三人。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但是看到他们三个,风清扬就想了起来:“原来是你们三个啊。”
风清扬看上去没有多高兴,只是面色有些复杂。但是剑宗的三人此时却是热泪盈眶,激动万分:“风师叔啊!原来你尚在人世啊!!!”
风清扬脸一黑:“怎么,你们是想我死了不成?”
三傻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风清扬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王静渊,王静渊呵呵笑道:“这三位师叔是嵩山派寻回来的。”
王静渊这么一说,风清扬就明白了,立时对三人说道:“你们三个在外历练,怎么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还要让五岳剑派的同道送回来。几十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还以为你们死在外面了。”
成不忧开口辩解道:“我们是……”
封不平抬手制止了他,对着风清扬一拱手:“是弟子愚钝了。”
他这次带着两位师弟回来,就是仗着有嵩山的人撑腰。他心里也知道,这嵩山派没有安什么好心。但是剑气二宗的血海深仇太深,但凡有点儿机会,他都不愿意放过复仇的机会。
他的师父在世时,可是经常和他说风师叔有多厉害。现在风师叔既然在场,而且看样子是想要先将事情遮掩过去,他就顺着风师叔的意思做就是了。
既然有风师叔为剑宗撑腰,那么就没有嵩山什么事了,华山派的事情就该关起门来自行解决,不能让外人乘机捣乱。于是封不平朝着陆柏拱了拱手:“多谢陆师兄送我等回山。”
陆柏一看这架势就有些急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封师弟你不必如此,有什么事但讲无妨,左盟主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
“在下现在已经到家了,没有什么事了。”封不平翻了翻白眼,还左盟主,那左冷禅能强得过风师叔?
“岳某再次感谢嵩山派师兄的帮助。”作为华山派掌门的岳不群,此时已经端起了茶杯,意思是要端茶送客了。
陆柏眼见着那三个不字辈的剑宗此时都已经站到了风清扬的身后了,知道这一手是没有办法了。不过他这次上华山,可是做了两手准备。
接着,陆柏便说道:“我这次送三位师弟回华山,只是顺路而已。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任务在身的。”
岳不群听闻此言,微微笑道:“愿闻其详。”
陆柏也直接说道:“敢问贵派弟子王静渊与令狐冲可在。”
听闻陆柏提到了王静渊的名字,岳不群目光一凝。本想找张椅子坐下的风清扬,此时也是微微调整了站姿。
主场作战的王静渊当然不虚,甚至此时已经开始考虑起了毁尸灭迹、栽赃嫁祸的方案:“我就是王静渊,敢问陆师叔找我何事?”
其实当时去金盆洗手大会的,除了费彬外还有丁勉和这陆柏,只不过两人负责看管刘正风的家眷,然后就被曲洋给偷袭了。所以他并没有见过王静渊,此时看他面上还隐隐带有一丝灰败之色,估计是余毒未清。
谢谢你啊,老曲。
陆柏虽然没有见过王静渊,但是听费彬说过,这王静渊是一小白脸,现在看来,就是此人了。于是他一拍桌子怒吼道:“华山弟子王静渊!”
王静渊挖了挖鼻孔:“我在。”
“你老实交代,田伯光到底去哪儿了?!”
王静渊两手一摊:“被我杀了。”
陆柏再次问道:“田伯光被杀一直以来都是你们自己说的。我在来之前,还去了恒山与泰山。
天门道长进入房内时只见到田伯光躺在地上,并未进行验证。而那恒山派的仪琳师侄,也只是看见你挥掌击倒了田伯光,并未验证田伯光是否已死。
而在事后,那田伯光的所谓的尸身,则是被你们华山派的二人带走了,我问你,那田伯光的尸体呢?”
“剁碎喂狗了。”王静渊老实答道。
听到王静渊的回答与自己想象中的一样,陆柏冷笑道:“意思就是现在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这田伯光是真的已经死了?”
王静渊嘿嘿一笑道:“证据啊,我当然有啊。”
“嗯?!”
第63章 悍然出手
王静渊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柏:“虽然我有证据,但为什么只要是陆师叔怀疑,我就要证明自己啊?疑罪从有不可取啊。”
陆柏一拍桌子:“还在这里花言巧语,只要你拿不出杀死田伯光的证据,那么你就可能是和田伯光一伙的,是你放走了他!”
“如果我和他是一伙的我就……算了,你的逻辑都接近短剧了,和你辩论容易减智,你要证据,那我就拿给你呗。”
王静渊像是变戏法似的掏了个木头盒子出来,将盒子打开,显露出了腌制好的田伯光人头。
“这……这……”陆柏有些惊疑不定,这人难道猜到了自己要来找他的麻烦?所以才做此准备。但对方既然已经拿出了证据,就不能在这件事上栽赃了。
陆柏微微调整了下情绪,说道:“看来这田伯光确实是死于师侄之手。可是师侄为何要将他的头颅切下来硝制好,随身携带?这可不像是我正道中人的行事。”
王静渊挖了挖耳朵:“工作留痕不是每个牛马的必修课吗?总会有领导告诉你,只管干,出了事他顶着。但要是真出了事,领导比谁都躲得快。为了保护自己,当然得留下工作记录了。”
陆柏皱着眉头听了半晌,最终问道:“师侄这是何意?”
“好吧,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说,就是我发现不少富商因为家眷遭过田伯光的毒手,所以开出了巨额的悬赏。
虽然我杀死田伯光的事基本都传开了,但是我怕有人不要脸,想赖账,随便找些理由就否定我的努力,要是再恶心一点儿的还会倒打一耙。
所以我被逼无奈,只能出此下策了。谁叫我缺钱呢?亟需这些赏金。”
“你!!!”陆柏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还是听得出来王静渊是在指桑骂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王静渊咬死了是要用首级换悬赏,陆柏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朝廷也是用这种方式记功的。
看到陆柏无话可说,被请来的衡山派门人发难了:“王静渊,我这次上门来,也是有事找你。”
王静渊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这老登叫鲁连荣,正式外号“金眼雕”。但他多嘴多舌,惹人讨厌,武林中人背后都管他叫“金眼乌鸦”。虽然在衡山派里的辈分很高,但是在江湖上算不上什么人物。
“乌鸦哥,有事你出声。”
“什么乌鸦哥!老夫雅号‘金眼雕’,而且论辈分,我是你师伯!”
王静渊按了按手:“你又不是我华山派的人,我与刘三爷、莫大先生是忘年交,大家平辈论处,咱们各论各的。
你呢,就叫我师侄吧。我呢,就叫你‘大雕哥’。请问‘大雕哥’这次来,有何贵干啊?”
鲁连荣懒得和王静渊扯,只是说道:“我问你,那刘正风在离开衡阳城时,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便承认道:“他谱了一首《笑傲江湖》,他觉得自己很牛逼,所以把谱子送给了我,想要我看过之后夸他牛逼。但是我觉得,他的曲子还不如……”
鲁连荣逼问道:“别扯这些,只是曲谱吗?为什么有人见你使过我衡山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那刘正风已经金盆洗手了,我衡山派的武功,他是没有权力外传的!”
王静渊揉了揉下巴,我在衡阳城中除了练剑时就没使过这剑法,看来这嵩山的人从很早开始就对我上了心,大概是因为我能够短时间内学会《岱宗如何》,能够练成《辟邪剑法》的“惊世天资”吧。
“怎么,没话说了?”鲁连荣看王静渊不说话,还以为他心虚了。
王静渊这才回过神答道:“我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是莫大先生传的。我刚才只是在想,这刘三爷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莫大先生只是自闭,又不是哑巴。
你来之前,怎么不找他们求证一下啊?”
“这确实是我的疏忽,但是事关我衡山绝学的外传,那就劳烦师侄随我走一趟,去师兄面前对证。”
王静渊摇头:“我不去。”
“那你就是在撒谎!”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天资奇高,堪称是华山派的希望种子。你们要是惧怕我振兴华山,将我骗下山打杀了,然后自己再给自己来上一下子。
对外就说是遇上魔教妖人偷袭,因为我实力低微,所以命丧魔教妖人之手。你们也是险死还生,没法救我。
我这师父平日里顶着个‘君子剑’的头衔办事,他还能怎么办?杀了你们泄愤吗?他当然只能选择原谅咯。”
陆柏有些尴尬地笑道:“师侄何出此言?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你们不是喜欢疑罪从有吗?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你,那你们就提供证据证明,你们没有这种想法啊。”
陆柏压制着火气,辩解道:“我们是名门正派,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王静渊笑了笑:“原来你们没打算这样做啊?如果换了是我,我就会这样做。”
“师侄你……”
王静渊回头看向了风清扬:“太师叔,你抓住陆柏就行了,我还有用。”
风清扬有些愕然,这里是剑气冲霄堂啊?他们是五岳剑派的同道啊,即便是敌对……风清扬没有再想了,只是一声长叹地出现在了陆柏身侧。
原因无他,那王静渊挥手间变出一架床弩,趁着众人愣神的工夫直接捶动机关。那宽大的弩枪劲射而出,将鲁连荣整个人都切成了两半,弩枪带着鲁连荣的上半身飞出了堂外。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石火间。王静渊用了床弩,还死了人,无论是风清扬还是岳不群,都不能放任这些人离开了,否则就是灭顶之灾。
幸存的陆柏与泰山门人也是想明白了这点,怪叫一声就要向外逃窜。陆柏被风清扬顺手点了穴,而泰山派门人被岳不群拦了下来。
这泰山派门人是个无名无姓的nobody,至少王静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他自知不是岳不群的对手,而且这还是在华山之上,根本没法逃。
于是他弃剑投降求饶道:“岳师兄,我什么都不知道,是陆柏找上我,让我派陪他上华山走上一遭的,岳师兄饶命啊!”
岳不群见到求饶的泰山门人也是有些为难该怎么处置他,但片刻之后,他就不用为难了,王静渊的长剑已经从那人的胸膛透了出来。
王静渊瞥了一眼他头顶上正在飞速消逝黄色的血条,从始至终,他的血条和陆柏、鲁连荣那鲜红的样子都不一样,由此可见,他只是亲近嵩山派,对于他们此行想要干什么,确实不怎么知情。
王静渊在他的耳边说道:“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阵营这种事情嘛,我只能说‘爱恨不由人’啊。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辟邪剑法》熟练度+5】
第64章 拷问
在场的人都是见惯了生死,见到王静渊连杀两人,都没有什么不适,只是感觉他这种突然动手的行为有些问题,而且那架床弩……咦?那架床弩去哪里了?
在场的弟子辈除了王静渊就是陆大有,他已经快要疯了,他一直以来接受的信息就是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现下王静渊居然暴起杀人,而且就连师父和太师叔似乎都在帮他,这和他心中的道义有些背道而驰,完全无法接受。
再说这边,被风清扬点了穴的陆柏,他只是没法动了,但是却还能说话。直到现在,他还没能认清形势,只是一味地说着:“你们敢动我,左盟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静渊不屑的笑了笑:“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就像你们要是想办法杀了我,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师父什么都不能干一样。
我们今天杀了你,嫁祸给其他人就行了。就算左冷禅他知道是我华山动的手,他又能怎么样?反正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大家都是这么玩的。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这么少的人就上了华山,一旦能够轻易全歼你们,保证没有目击证人,你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就和围棋提子一样。
陆师叔,你大意了啊。”
王静渊看着手足无措的陆大有吩咐道:“让其他弟子回房休息不要过来,你去打几桶水过来。”
六神无主的陆大有听着王静渊的吩咐立时就照做了起来,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除了执行王静渊的命令,暂时不想理会其他的。
武侠世界有点穴,真是一件好事。很多道具都省了,比如绳子、昏睡红茶什么的。更妙的是,当事人只是身体不能动,但是意识还是清醒。
王静渊将陆柏放置在一张桌子上,并将上半身探出桌面,再用一块布料覆住了他的面孔。没一会儿,陆大有就将水打过来了,王静渊催促他去多打几桶。
然后自己便一瓢一瓢地将水浇在陆柏的面上。没错,水刑,灯塔CIA的突破性发明,不会造成任何外伤的高效审问方式,而且原材料还简单。
王静渊对于水刑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他知道看受刑者的外在表现。在过一会儿就浇一次水的情况下,很快陆柏就有了反应,就像吃了蓝色小药片一样,随后就开始失禁。
王静渊知道火候到了,便揭开了布料。陆柏开始剧烈的咳嗽,而后大口的喘息,接着就哭了出来,哭得极其无助,就像是一个落入坏人手中的小男孩一样。
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一开始以为王静渊只是在戏耍陆柏,但是现在看来,王静渊刚才做的那些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王静渊看向陆柏:“要是不想再感受一遍,我问你问题,你就老实回答。”
陆柏连连点头:“好……好!”
王静渊问道:“你们上次去衡阳城,到底有什么阴谋?”
“没……没有阴谋,就是去参加刘正风的……唔~唔!”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就将布料又给他盖上了。然后又是一桶水的时间,王静渊再次揭开白布。此时的陆柏,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涣散,王静渊抬手抵住了他的背,面上一阵紫意升腾而起。
陆大有和剑宗三傻看到这一幕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这《紫霞神功》可是气宗掌门的标志,岳不群这是已经决定了他是下一代的掌门。
被紫霞真气滋养的陆柏,稍稍缓过了气。王静渊指了指地上的两个空桶,又指了指正在不停机械式来回打水的陆大有,对陆柏说道:“我能这样和你玩一整天。”
陆柏终于崩溃了,在金盆洗手大会上针对刘正风的计划全盘托出,就连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还有什么后手,都分析的头头是道。
王静渊似乎是为了验证他有没有说谎,在他描述的过程中,问了不少细节上的问题。其中一个问题便是:“你们是从哪里找的人,去骗刘正风捐官?”
陆柏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那个人是我们找的吗?也许吧,费师兄说会想办法打消刘正风的疑虑,让他觉得自己的金盆洗手万无一失。”
王静渊点点头,看来关于找人假传圣旨这件事,他是一点都不知道。于是随意将他放置在地上,然后就扒起了衣服。
众人以为王静渊又要用什么办法羞辱他,却不曾想王静渊将他的衣物放置在一边后,一掌就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陆柏立时面颊绯红,眼珠鼓起,嘴角流出了汩汩鲜血。随后王静渊掏出一把大锤,照着他的胸膛狠狠来了几下,直至将他的胸膛捶得凹陷了下去才作罢。
见到这一幕的风清扬看了剑宗三傻一眼:“你们三个,过去,一人刺一剑。”
短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三傻现在都有些懵逼,稍微聪明点的封不平在看到床弩的时候,就感觉今天有些麻烦了。
听到风师叔发话,他便催促着两位师弟一起过去动手,却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没看到我都在用别的兵器清理尸体吗?你们还想用华山的制式长剑来几下子?”
说着,王静渊掏出一些从魔教十长老那里弄来的奇门兵器,递给三人:“想要帮忙的话,去将那具尸体处理一下。”
风清扬的本意是让三人在尸体上留下痕迹,算是纳了投名状。但没成想王静渊还特意不让他们留下痕迹,不过这样也好。
王静渊将尸体用不同的兵器弄出碎块后,终于能够放入物品栏了,此时的正气冲霄堂里,就只剩下地上的鲜血还在证明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静渊拿出了刚才陆柏带过来的五岳剑派令旗,在地上沾点儿血液,而后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同样沾了地上的血液,印在了令旗上。留下了一块祥云托举,日月同辉的鲜红图样。
风清扬只当他是在围困魔教十长老的洞里捡到的,而剑宗三傻看了一眼就惊呼出声:“黑木令?你是魔教长老?!”
王静渊翻了翻白眼,懒得和他们解释:“做戏做全套,这种黑锅不往魔教脑袋上扔,还能往哪里扔?还有,你们见过我这么年轻的魔教长老吗?”
三傻想想也是,便也不再计较了,而是靠近了风清扬,开始问起了他这些年的情况。
第65章 易容
王静渊,岳不群,风清扬下了山,不过不是以他们自己的样貌,他们都带上了人皮面具。
王静渊这人,连暂时用不上的东西都会搜集。在获得《易容术》后,又怎么不会去收集易容术的材料呢?虽然材料有些贵,但是王静渊现在的资金还是蛮充裕的。
毕竟之前和陆柏说的那些事,并不是敷衍。他一开始炮制好田伯光的人头,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方便换取赏钱。
风清扬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就连触感都如此逼真,还真是一门不错的手段。”
王静渊点点头:“是啊,也就是曲洋这人不爱搞事。要不然凭着他这一手《易容术》和《黑血神针》,他一个人就能成为正道的心腹大患。”
又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鲁连荣面具,王静渊感叹道:“无论摸多少次了,还是惊讶于这里的武侠黑科技。
其实吧,一开始我把粗料弄出来的时候,感受到这逼真的肉质,就先做了一个杯子,想着搞不好能赚大钱。可惜这里娼妓合法还不贵,而这人皮面具的材料又造价不菲,保质期还短,就算了。
而且,他么的为什么连杯子都能触发和谐模式啊?!”
岳不群摇了摇头,这仙长又在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了,不过他也习惯了。风清扬不动声色的看了这两人一眼,没有作声。
很快,三人就到了这华阴城里。在这里已经能能够碰到些江湖人士了,有人认识王静渊他们假扮的身份,便上来打招呼。
王静渊一律眼高于顶地直接无视掉,毕竟他所掌握的信息,也不够和人寒暄的。最重要的是他比较懒,游戏机制虽然没有Skip,但是现在能够手动Skip,他何乐而不为?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华阴城中的果子铺这边。王静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果不其然,有六个蒙面身影从果子铺里跑了出来。
他们背上还背着大包小包的袋子,看样子是从果子铺里抢的小零食。六人从果子铺里窜出来,正好撞上了王静渊他们。
王静渊立即暴喝道:“‘金眼雕’鲁连荣在此!何方小贼,居然敢当街行凶?!”
六人中的为首一人,嘿嘿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衡山的‘金眼乌鸦’,老子是日月神教的秃鹫,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正好试试你的手段。
沙人,我们一起上!老子最爱二打一了。”
突然一个蒙面人指着王静渊这边说道:“老大,他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为首的蒙面人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蠢货,我当然看见了。但我们险恶六人组不是有六个人吗?还不是二打一?!
沙人你和我一起揍这只乌鸦,神秘客、电王、章鱼、猎人,你们搞定剩下的两个。”
“老大,那人是嵩山的‘仙鹤手’陆柏!”
“……风紧,扯呼!”六个蒙面怪咖转身扛着零食就跑了,他们的轻功奇高,扛着东西跑得还不慢。
王静渊大声说道:“什么险恶六人组,听都没听过,不过看样子确实是魔教妖人。陆师弟,不若我们追上去,为武林除害!”
岳不群点了点头:“就依鲁师兄所言。”
说完,三人也运起了轻功撵了上去,没一会儿就撵出了城。
当天下午,三人破碎的尸体被人在野外发现。
同样被发现的,还有一面印有黑木令图纹的五岳令旗。怎么看都像是一次诱杀,而且杀完人后还留下了印记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即,就在附近的华山派出资收殓了三人,通过福威镖局将他们的尸首送回了各自的山门。
作为掌门的岳不群,还修书一封送往了其他四岳,商量着是否要五岳齐聚,围攻黑木崖。当然,这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用屁股想都不会成事。
毕竟如果真要围攻黑木崖,那便需要五岳一齐发力。现在五岳剑派的盟主是左冷禅,实力最强的也是嵩山,那是不是嵩山就该出大力?
而且今天围攻了黑木崖,人家就不能反击了?毕竟几十年前,五岳还是以华山为尊,当时华山带头对抗魔教,就有了日后的魔教十长老围攻华山。
现在要是光凭五岳剑派围攻黑木崖,肯定是无功而返,事后要是对方秋后算账,搞不好就是一出魔教围攻嵩山的戏码。
这些年来,五岳剑派除了嵩山派,其他几派都不如几十年前了。反而魔教经历了围攻华山以及内斗,实力反而没有退步多少。
主要是他们那边出了一个东方不败,那可真的是当世不败啊。没看到武当的真武剑和《太极拳经》放在黑木崖上面,都快发霉了,武当的人也没有取回来吗?
众人回到山上,风清扬将之前王静渊的说辞给三傻说了一遍,暂且将他们给安抚了下来。不过这权势动人心,风清扬看得出来,这三人对于气宗的人当掌门还是心有不忿的。
不过没关系,再过几年,他们就不是王静渊的对手了。风清扬同样也看得出来,王静渊是真的没有气宗、剑宗的门户之见。这样的人当掌门,挺好。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得需要弄明白。
夜里,风清扬来到了岳不群的门外,将他叫了出来。岳不群见来人是风清扬,还像是有事相商的样子,便披好了衣服,和风清扬出了门。
到了华山派驻地之外的一处空地上,风清扬问道:“我问你,王静渊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虽然他口口声声的说是练过变戏法,但是那么大的东西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是戏法能办到的吗?
他是你收进门下的,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今天老老实实的给我透个底。”
岳不群直接把之前哄骗宁中则的说辞给风清扬说了一遍,但却见风清扬也不搭话,只是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看。
看了好半晌,才对他说道:“你也是知道的,我是剑宗之人,比起内功更加重视剑招。想要凭借剑招之精妙,以弱胜强,就得于细微之处找到对方转瞬即逝的破绽。
所以说,练剑先练眼啊。你这人也算是胸有城府了,但是想在我面前说谎,却是还差了点儿火候。”
岳不群泄了气:“那您老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嘿嘿,他要是不想说,我可不好逼迫他,也不愿逼迫他。至于你嘛,就算你今年五十好几了,你猜我会不会动手揍你?”
“……这事儿还要从我那天早起练功说起……”
第66章 开导
听完岳不群的解释,风清扬是崩溃的,如果他手边有烟,他此时应该正蹲在地上叭叭猛抽。可惜没有,他只能随手折了一支树枝,给岳不群进行深夜辅导。
虽然岳不群功力高深,但是遇上一个内功比自己强的剑宗,根本没有一点儿还手之力,直接被风清扬抽得上蹿下跳的。
风清扬一下接一下地,抽得越来越用力,最后一下子,将树枝都给抽断了。看着手里断掉的树枝,风清扬没有再捡一支。
只是将断掉的树枝随手扔掉,随后一阵怅然:“本以为天佑华山,降此英才。我华山能效仿昔年武当,三丰真人横压江湖一甲子。没想到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幻梦一场。”
岳不群抬手将鼻血擦掉:“对我来说,这一切并非什么幻梦。自他降临华山之巅,所过也不过半载。他开我华山财源,现在门人弟子每旬都有老参大药进补。他强我华山实力,剑宗高人摒弃前嫌回归宗门。他弱我华山大敌,嵩山派的鬼蜮伎俩遇他便折戟沉沙。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他半年的效用,抵我之前数十年,你知道他来前我是怎么过的吗?每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就连左冷禅派细作来我华山,我也只能装作不知。”
风清扬想了想,侧头看向他:“劳德诺?”
“正是!在他认为时机成熟后,便毫不犹豫地除掉了这个细作。”
风清扬慨然一叹:“他能留多久?”
岳不群摇了摇头:“不知,但我听闻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只盼他能多留些时日。而且他似乎真的是下凡来历劫,他所遇的第一个人便是我,他问我有何求,我求他振兴华山。
之前的种种无不证明了,他确实是以振兴华山为己任,即便是我成了振兴华山的绊脚石,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斩杀。”
风清扬看了看岳不群:“你当时遇上仙人的时候,为什么不给自己求些东西?”
岳不群苦笑:“这么些年,没想过其他的。”
风清扬点了点头:“这些年也苦了你了。不过我现在就和你说清,我之前同意剑气合一,是因为我以为下一任掌门是他。
现在看来,是很难了。所以我会让封不平他们三人收徒传艺,当然所有的门人弟子剑宗气宗的功夫一并都要学。下任掌门是谁,就通过武艺来定吧。
若后人没有剑气之分的想法,那再好不过。如果后人也分剑宗、气宗,那便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由得他们吧。”
说完,风清扬便背着手离开了。岳不群此时才蹲下身,运起紫霞真气推宫过血。这风师叔下手可真重啊。
这华山上,惆怅的不只是风清扬,还有陆大有。那天所发生的事,直接击穿了他的三观。说好的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说好的名门正派嫉恶如仇,全都是假的。
陆大有的情绪不高,舔令狐冲都有些舔不起劲了。令狐冲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资深舔狗最近的心事,因为他正舔岳灵珊舔得起劲。
他这人就是这样,如果他稍微有些担当,估计早就向岳不群提亲了。但是他就是不去,就是舔着玩儿,你说他爱岳灵珊爱得死去活来,好像也不是。
他估计和岳灵珊一样,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最后还是王静渊找到了陆大有,因为今天帮他洗完衣服的哈基猴并没有接受他给的干果,而是拉着他的衣角向外拽。
“隐藏任务?果然没有白疼你啊,哈基猴。我发誓,只要我还在一天,我的衣服就全都给你洗了。”
但是当王静渊被哈基猴带到陆猴儿的面前时,王静渊立马就将脸垮了下来。这幅德性他太熟悉了,这是三观受到冲击后的外在表现。啧,不像是有隐藏任务的样子。
上次看到这幅德性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经理老金外出谈合同,为了投对方所好,想办法搞到了干缩人头送给对方。
回国后他就这幅德性,听和他一起出差的好友说,他在国外的酒店里,抱着酒店里的马桶边哭边吐了一晚上。
王静渊走到了陆猴儿的面前:“想哭吗?”
陆猴儿摇摇头。
“想吐吗?”
陆猴儿再次摇摇头。
“那我带你下山,去春风楼里打十个?”
“师弟?”
“做咩?”
“你说我们真的是名门正派吗?”
“包的。”
“那你们为何要做出那种事?”
王静渊摩挲了一下下巴:“你是怎么定义名门正派的?算了,你不用回答了,我也大概知道。那我问你,知道朱元璋和陈友谅吗?”
“……直呼太祖名讳是大不敬。”
“现在这里就只有你我和猴,要是哪天锦衣卫上门抓我,我就先宰了你。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朱元璋是真龙天子吗?这陈友谅是反贼吗?”
这有什么好想的,陆猴儿直接点头道:“是。”
“那为什么朱元璋就不能是反贼呢?”
“他是我朝开国太祖啊。”
王静渊点点头:“对了,因为他是开国太祖,所以他不是反贼。因为他赢了,所以陈友谅是反贼。”
陆猴儿想了想:“成王败寇?”
“也没有这么简单。我们的实力够强,所以日月神教难灭亡我们。我们人更多,声势更大,所以日月神教在舆论上打不过我们。我们定义了何为正道,何为妖邪。
既然有了正道的名声,有了舆论上的优势,当然会约束门下弟子,这招牌自然也就越擦越亮。日月神教呢?他们的名声都已经被打成魔教了,又何必再费工夫对门下进行约束呢?
还不如不分良莠的吸纳力量,只要肯办事,就将人收入毂中。久而久之,这名门正派,好人终归是要多些,不过也并不都是好人。这日月神教,也不全是坏人。
不过也不绝对。比如要是哪天,一个坏得流脓的东西当了个名门正派的掌门,那这个所谓的名门正派,比起日月神教估计还要不如。”
陆大有面露复杂之色:“师弟,你说得难道是……”
王静渊一点头:“没错!就是……”
“余沧海。”“你自己?”
王静渊看向陆大有,露出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表情:“我是来安慰你的,别逼我在你难过的时候动手揍你。”
陆大有连忙岔开话题:“那陆师伯他们……”
王静渊将手放在了陆猴儿的肩头拍了拍:“劳德诺,我杀的。”
“王师弟!你!!!”
“他是嵩山派送入我华山的细作,这件事从一开始师父就知道,因为我华山之前实力低微,所以他也只能装聋作哑。
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我们和嵩山开战,如果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劳德诺会不会在背后捅刀子呢?会不会有无辜的弟子死在他的偷袭之下呢?这个人可不可能是你呢?”
“师弟,他……”
“混江湖不只是请客吃饭,人情世故不能解决的东西最后还是要打打杀杀。多学学我,别管什么繁文缛节,遇到敌人与其琢磨该不该杀,还不如琢磨该怎么杀。”
第67章 安排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该过还是得过,虽然还是有些不能理解王静渊的逻辑,但是陆猴儿还是强打起了精神。
而风清扬就像是吃了枪药一样,开始疯狂压榨新回归华山的剑宗三傻,强逼着他们尽快收徒传艺。那个样子,像极了你大学一毕业就催你结婚生子、成家立业的老妈子。
不过风清扬的逼迫还是有依据的,毕竟因为王静渊的一阵操作,现在不少武林世家的子弟都想要投身于华山。王静渊参照之前看过的黑道修仙小说的逻辑,制定了弟子分级的办法交给了岳不群。
岳不群根本看都没看就同意了,所以现在华山上原有的弟子都成了内门弟子,真传弟子有且仅有三个,王静渊、令狐冲、岳灵珊。
带着“束脩”上门的都被统一归类为外门弟子,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想要上山混口饭吃的则是杂役弟子。
外门弟子只有基础剑法和基础内功可学,三年内进步喜人就会进入内门。进步迟缓的,要么等待之后每年一次的考核,要么就放出山门,操持门派的庶务,也就是成为福威镖局的供奉。
杂役弟子只有一套拳法和简单的打熬力气的外功,做满三年杂役经过考核可入内门。考核不通过便再等三年,如果在山上呆了六年没有进外门,要么成为真的杂役,要么就放人下山去。
近日有了大量的外门弟子拜入山门,生源还是不错的,剑宗三傻根据练剑的天赋,各挑了一名弟子成为内门弟子。
因为现在弟子辈的门人没有经过剑气大战,所以谈不上什么仇恨。再加上岳不群与风清扬两人有意淡化剑气两宗的冲突,所以剑气二宗的弟子们相处起来也算是和谐。
今日,作为内门弟子的林平之倒是早早的就在山门处等着了。他的娘舅家,洛阳金刀王家来人了。来的是他的两个表哥,王家骏和王家驹。
本来信中说是一早便到,但是林平之都快要等到中午了,才见到两人带着仆役,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上门来。
王静渊正准备下山,就看到林平之正与人在山门外寒暄。王静渊走近一瞧:“哟,这是又来冤……外门弟子了?哪家的小孩儿啊?”
林平之正要介绍,就见王家骏上前一步说道:“家祖乃是号称中州无敌的金刀大侠。”
“嘶!”王静渊倒吸一口凉气,上下打量着两人:“中洲?用刀?敢问令祖姓郑?”
王家驹皱了皱眉头:“家祖乃是金刀大侠王元霸王老爷子。”
王静渊立时耸拉下脸,还以为发现了制作组埋设的联动彩蛋,没想到只是林平之的娘舅家啊:“哦,想起来了。你们此行上来,应该是带了‘束脩’吧?拿给我瞅瞅。”
王家骏看到王静渊这幅样子,顿时就要发作,但是却看到刚刚收了“束脩”的林平之,恭敬地将他们上交的秘籍递到了王静渊的面前。便惊疑不定地按捺下了火气。
王静渊随意翻看着秘籍,疑惑道:“这也不是刀法啊?”
王家驹嚷道:“我王家的刀法岂是……”
王家骏制止了王家驹:“此《奔雷拳》也是我王家珍藏的秘籍,威力惊人。”
王静渊问道:“你会这拳法吗?”
王家骏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答道:“略懂。”
懂?懂就好办了,王静渊翻开秘籍,指着其中一条口诀道:“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句。”
《奔雷拳》是他王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收来的拳法秘籍,一般教给家中的晚辈用来打熬筋骨。虽然这两个小王不学无术,但是对于这门拳法还是比较熟的。
因为他们的爷爷王元霸,经常会拎着金刀,监督他们练武。
王家骏给王静渊细细讲解了那条口诀……
【王家骏正在向你传授《奔雷拳》】
【是否学习:是/否】
【是】
王静渊又随意翻看了几页,便说道:“学会了,你来陪我过过手。看招!”
说着,就一拳打了过去。王家骏连忙抬手抵挡,但是却被王静渊三两拳打得中门大开,倒在地上。
【《奔雷拳》熟练度+10】
王静渊厌恶地甩了甩手,妈的,什么档次也敢来污染我的技能库,也不知道这游戏有没有遗忘服务。
王静渊看着两人意兴阑珊地说道:“这种等级的秘籍还够不上格,不过看在小林子的份上,你们两个可入外门。只是这秘籍……”
王静渊随手拿起秘籍,紫霞真气催动摧心掌,整本秘籍化作碎片从他的掌心缓缓飘落:“这秘籍就不用入宗门的藏书库了。”
王静渊拍了拍林平之,给了他一个“好好记得老子人情”的眼神,便下山区了。倒在地上的王家骏又急又气,猛然站起身就想要破口大骂。
却被林平之直接点了穴道。王家驹见状想要出声责问,也被林平之给点上了。
待到王静渊走得远了,林平之才将两个小王的穴道解开。一解开穴道,两人就嚷嚷了起来:“表弟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林平之没好气地看了二人一眼:“那是真传弟子王师兄,我劝两位表哥还是不要得罪他为妙。”
两人眼睛圆瞪:“原来他就是那王静渊,如此说来,表弟你家传的《辟邪剑法》?”
收到了母亲来信的林平之当然知道两位表兄因何上山,于是漠然道:“这华山上下,只有王师兄修成了《辟邪剑法》。
还有,我所以劝两位表哥不要得罪王师兄,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真传弟子,更是因为他对我林家有大恩。如若惹恼了师兄,我们林家可是不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
两人霎时流露出了一丝懊恼的神色,并不是因为林平之的态度。要知道,他们这次送上山的财货,只有一小部分是自己用的。其中的大部分,就是准备送给这王静渊的。
毕竟作为当世唯一一个练成《辟邪剑法》的人,虽说他确实是天纵奇才,但是谁知道他有没有总结出什么好用的修炼小妙招呢?
巴结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流逝了,只能再找机会徐徐图之。
第68章 替死鬼
王静渊下了山,在山脚下一处隐秘的别院,私会了日月神教的险恶六人组。当王静渊走进别院的时候,发现六人正哼哼唧唧,七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王静渊看了看六人的血条,没减一丝,顿时将心放下来不少。走上前去问道:“你们几个怎么了?”
秃鹫,不对,桃根仙回答道:“果子好吃,但是吃多了难受。”
王静渊看向房间内一地的果皮和果核:“好家伙,你们把零食当饭吃啊?水果还好,那些干果和盐渍的凉果、糖渍的蜜饯,吃多了能好受吗?”
不过这几人的反应也给王静渊提了个醒,以前的游戏想要刷NPC好感度,无脑送他们喜欢的东西就行了。
现在桃谷六仙吃零食吃坏了肚子,王静渊很确定他们对自己涨了不少好感度,要不然也不会愿意配合自己。但现在自己要是再给他们塞零食,估计这好感度就不涨反降了。真他妈硬核。
王静渊在物品栏里掏了掏,掏出一只大碾钵,又掏出了一些陈山楂、六神曲、炒麦芽,想了想又扔了把陈皮进去。
三两下用碾钵碾碎成药粉,掏出杯子兑热水喂给他们喝。喝下王静渊调制的山楂饮片后,六仙好受了不少。支撑着站起来看向王静渊:“还有没有点心?”
王静渊明白了,增加好感度的礼物,需要配合些其他东西,就能够多送出一些。不过现在还有事需要他们做,可不能让他们又瘫了。
于是王静渊说道:“果子店的老板被吓坏了,他准备休息个十天半月的才会营业。”
六仙急得是抓耳挠腮,相互埋怨道:
“抢就抢了,你们吓唬老板干嘛啊?”
“我也没吓唬他啊,他看见我就软倒了。”
“还说你没吓唬他?一定是你长得太丑了,要不然他怎么会看到你就吓软了?”
“混蛋,你才丑!还有,我们当时去果子铺时是蒙了脸的。”
“我当时看到店里还有许多果子,要不我们下山去把店铺砸开,再拿一些?”
“好!然后再把那个不长眼的老板撕成五瓣儿。”
王静渊抬手制止道:“停!你们要是把老板杀了,那还有谁敢开店?没人开店谁还每个月从四面八方收购零食,然后送到华山上?
桃条是从江南来的,杏干是从西北来的,还有蜀地的桃酥与蜜饯。没有人进货,你们想吃这些难道自己全国跑啊?你们想跑,我还不想跑呢。”
桃实仙急躁地挠挠头:“那你说该怎么办?”
王静渊故作为难的说道:“这样吧,我进城去和他谈谈,让他马上开店。至于你们,出去逛逛,消消食。顺便帮我打听些事情,回来就有好果子吃了。”
桃根仙一拍胸脯就答应道:“包在我们身上,你要打听什么?”
“这日月神教的教众和下属势力挺多的,我想让你们打听下这华山附近有没有什么成规模的窝点。”说着,王静渊又掏出一沓银票:“这是你们路上的盘缠,不要委屈了自己。”
桃花仙想了想这可是个大活儿,需要一定时日才能将这事给办成。但是想想王静渊对他们确实好,便一口答应下来。
出了别院,桃根仙带着五个弟弟向着华山上去,其他五仙将他拦了下来:“你是不是找不到路了?那是去华山的方向。”
桃根仙说道:“没错。我们的行李还在华山上呢,这次要出去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得将行李先拿了啊?”
其余五仙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他们便风风火火地上了华山。为了方便,他们凭借着高超的轻功直接认准方位就向山上奔去。
因为避开了大路,所以没有被巡山的弟子发现。能够发现他们的,在这山上也就只有岳不群与风清扬。两人都知晓这六个怪咖是王静渊的朋友,这次还配合他们处理了尸体,就由得他们去了。
六人来到了王静渊当时在华山上给他们安排的小院子里,拿了行李就向山下赶去。没想刚到华山山脚,就听见了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饱含内力,震得六仙一阵恍惚。抬眼一看,一个身高至少七尺,肥胖高大的僧人正目光炯炯地看向他们。
“不……不戒和尚?”
僧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平日里肆无忌惮的桃谷六仙如同小鸡崽儿一样瑟缩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
走到近前,见到六人身上都背着行李,头发里还夹杂着枯枝败叶,风尘仆仆。更重要的是,六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像是近些日子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的样子。
不戒和尚的面色缓和了许多,虽然久久未能等到几人的消息,但是看他们的样子确实是尽力在完成自己的吩咐。
“找到那人没有?”不戒和尚嗓门颇大,开口便如晨钟暮鼓,震聋发聩。
桃谷六仙战战兢兢的,但也没有出卖王静渊。而桃实仙的反应更快,这里就是华山脚下,王静渊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要回来,要是被不戒和尚撞上他,那可就遭了。
突然,他看见了不戒和尚的身后,有个醉醺醺的身影,一边喝着酒,一边向这边偏偏倒倒的走来,一看就是已经喝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
桃实仙眼珠子一转,便对不戒和尚说道:“那人最近都在外游历,我们一路跟着他撵,最后撵到了华山上。
我们刚上华山,就听说他又下山了喝酒去了。等等!那儿,在那儿!那人就是王静渊!!!”
不戒和尚一转头,就看见了偏偏倒倒走过来的身影。他回头问了其他几人:“那就是王静渊?”
其他几人也是点头如捣蒜。
不戒和尚刹那间便腾挪了位置,挥动衣袖摈开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抓住了他的衣领大声问道:“你就是王静渊?”
听见大和尚这么一问,桃谷六仙脸色煞白。却见那人听了不戒和尚的发问,嘿嘿笑道:“在下是华山……华山派……”
话还没说完,就醉倒在了不戒和尚的身上。不戒和尚皱着眉头,大手捏起这人的头颅左右打量:“没有胡子,脸比我白,确实是个小白脸,看来没错了。”
说罢,单手将人拎起往腋下一夹,管也没管桃谷六仙就走了,他脚力极强,几步迈出就已经走出了好远。桃谷六仙见不戒和尚走远,也是背着行李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王静渊入得华阴城里还真是去解决果子铺的问题了,根本没废什么口舌,直接下了一个大单子,让老板尽快将货送上华山,老板便承诺第二日就开始送货。
什么惊吓不惊吓的,这世间万千牛马每日睁眼就是挣钱二字,没有那么矫情。
晚上,真传弟子、内门弟子和华山的长辈们一同用餐。少了一个真传弟子这种事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大家都没吱声。
其他人想的是,这傻子又偷偷下山酗酒,被他师父罚上思过崖了。
而岳不群想的是,这孽畜又偷偷下山酗酒,等他一回来,就让他卷铺盖上思过崖!
第69章 过渡
岳不群寄给其他三岳的信件,都获得了积极地回复,衡山、恒山、泰山的掌门都明确表示,只要有需要,哪怕是耗尽举派之力也要杀上黑木崖。
五岳剑派里面还是有好人啊,至少五座山头,只有两座山头的掌门是坏种,良品率已经很高了。
可惜的是,五岳剑派的现任盟主是左冷禅。寄给他的信却是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儿水花。
王静渊和岳不群当然不认为嵩山损失了一员大将后会轻轻放过,只是他们还没出招而已,估计是在等华山派露出破绽。而华山派的破绽,还有几天就会出现了。
眼下劳德诺已死,新入门的弟子里,用屁股想都知道有嵩山送上门的谍子。不过现在应该还没有进入核心圈子,根本无法获得有用的情报传递回去。
所以目前的华山,对于嵩山而言就和开了战争迷雾一样。王静渊认为这种情况下,可以通过信息差反打一波。于是他在几天前,就给远方的朋友写了一封信。
信还没寄出多久,就有三封信摆在了王静渊的面前。信是风清扬拿过来的,王静渊看了看信封,并不是写给自己的。
王静渊随口问道:“这些信件是他们主动交给你的,还是你发现后收过来的?”
风清扬老神在在地喝着茶:“你没看到信封都没有被打开过吗?他们收到信后,连信都没有看就找到了我。”
打开信封,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三封信的内容如出一辙,都是感念剑宗前辈多年不易,愿意助力剑宗之人夺取华山。
信件没有落款,但是傻子都知道是谁写的。但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没有实锤的证据,你还就真不能说别人手段下作。这种游戏规则,王静渊老喜欢了。
将三封信随手放下,王静渊扭头看向屋外的方向,双眼失焦,似是在发呆。他并没有真的在发呆,只是在看那演武场上三傻的血条。前几天还是黄的,这几天已经绿了。看来这三封信,就是他们在表明自己的心迹。
他们有此反应,王静渊也想得通。他刚玩某大型MMORPG时,被游戏里认识的朋友拉入了他们创立的一个小公会里。常玩游戏的都知道,小公会讲感情,大公会讲规则。
当小公会慢慢扩张成了大公会,要是还讲感情,那么这公会就没法管了。所以公会里的老人,与后加入公会的势力开始有了摩擦。
新势力不讲什么情面,但是一切都以KPI为准,处事公允。所以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新势力。公会的老成员们还算是体面,见人心向背,就退出了工会,将工会会长以及官员的席位都让给了新势力的人。
王静渊是被老登们拉进工会的,现在老登拉他出工会,他不走也不好。哪成想,大家刚退出公会没多久,也许是没了心气,那些老登就陆陆续续的AFK了,只留下王静渊一个人。
王静渊从此就开始了他的独狼生涯,不知是过了两年还是三年,某一次排随机本,遇到了原来工会的那些人,大家边打边聊,打完本后就邀请王静渊重回公会。
面对这些将自己最初的朋友逼出工会,逼得退游的人,王静渊会接受他们抛来的橄榄枝吗?
当然会喽!
因为在聊天的过程中王静渊得知,公会的新登们在公会进入平稳运转后,就开启了金团业务,招了不少大哥进工会。喜欢休闲的玩家继续休闲,想要赚点儿金的也可以报名参加金团。
在新登们出色的经营理念下,现在的公会经济水平好到爆炸。一入公会就送一万金,再加五个三十格的包包。无论喜欢做什么,公会都会定期举办各类的活动,直接报名参加就行了。
这游戏体验与独狼生涯完全不同,大家都是冲的一样的点卡,凭什么我不能享受?!
剑宗三傻的经历和王静渊的游戏经历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是,王静渊只是当了两三年的独狼,而那三傻,如同三条丧家之犬般的,在外面漂泊几十年了。
现在的华山,除了中坚力量还有欠缺,其他各个方面,已经比他们拜入华山时要好上太多了。
但这也只是他们血条颜色快速变化的一方面原因,王静渊所不知道的是,作为气宗兼掌门的岳不群,在他们回归宗门后不只没有打压他们,还在很多时候给予他们方便,他们也是看在眼里。
岳不群夫妻和剑宗四人在几次推心置腹的交谈后,让对方也得知了,当年剑气之争的胜者气宗,在掌控华山后并没有收获到所谓的胜利果实。留给他们的,也只是一个断壁残垣的华山。
前代掌门宁清羽以华山染疫为由进行封山,带着还年轻的岳不群和宁中则,光是收殓尸体就收殓了十数天,因为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一切只能亲力亲为。
那段日子里,不停的埋葬自己的师长、同门、以及杀害他们的凶手,他们有好几次都想着,还不如当时战死,一了百了。
但是他们毕竟没有死,还活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就更不能死了,因为如果连他们都死了,华山就没人了。
宁清羽在剑气之争中受了重伤,又深受打击。在安顿好华山的事务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华山这千斤重担,就落在了剩下二人的肩头。或者说,作为华山掌门的岳不群的肩头。
他自己都已经记不请,这些年是如何咬碎牙齿、耗尽心血支撑过来的。他今年已经五十有三,之前的三十年,只顾埋头前行,昼夜不休,不敢有一刻喘息,回顾来时路,只能看见一片模糊,好像什么都没有。
岳不群夫妻二人的倾诉听得人不胜唏嘘,最终,剑气二宗的幸存者,都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当年那场内斗,并没有赢家。
又过了几天,三年一次的乡试要开始。虽说参试的生员名额有限制,但是没关系,华山银子多,搞个把个名额还是很容易的。
就是岳不群有些倒霉,他本来想跟着路过的福威镖局一起去参考的。可惜一队路过的锦衣卫发现了福威镖局的镖车,他们随口一问福威镖局的行程计划,这不巧了吗?和他们的一样!
福威镖局没有办法,只能带着锦衣卫一起上路,路上还要费心费力地伺候这些活阎王。
而就在岳不群前脚刚走的情况下,嵩山派的人就来了,这次王静渊感觉自己的运气不错,因为来的正是费彬。
这费彬就如同王静渊第一次看见他时的那样,手持五岳令旗,身后跟着小喽啰,鼻孔朝天,不可一世。这幅模样,充满了一种心眼缺失的美,王静渊是越看越喜欢。
左冷禅这是自己把刀把子往我手上递啊。
盛情难却,那就却之不恭吧。
第70章 配合
王静渊将费彬请到了正气冲霄堂里,自己则是坐在了费彬的对面。费彬左右看了看,再看看坐在自己面前的王静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你家长辈呢?”
对于费彬不善的语气,王静渊也不着恼,只是指了指费彬手上的五岳令旗说道:“费师叔此次带着令旗前来,那就是有正事相谈咯。我的师父出远门了,自然就由我来和你谈了。”
费彬一摆手说道:“就算掌门外出,也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和我谈。你们华山不是有几位前辈回归吗?去,把你的三位师叔叫过来。”
王静渊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本册子,放在了费彬的面前,接着又将一块小木片贴在了自己的胸前。
费彬看了一眼手里的小册子,眉头紧锁道:“《华山派人员组织架构》?这是什么意思?”
王静渊贴心的解释道:“现在我们华山派门人也多了起来。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我们就新出台了一系列的管理办法,这《人员组织架构》就是其一。
请费师叔翻到第八页,里面的第三款第二小节明确规定了:华山派掌门人外出时,将由首席真传弟子自动接任代掌门的职位,代替掌门做出一系列的决策。”
“首席真传弟子?”
王静渊指了指自己胸前写着“代掌门”三个字的小木牌说道:“正是在下我了。《组织架构》最后的附录里有我们华山派班子成员的名单,你可以在上面找到我的名字。
对了,我这里还有师父临走前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费师叔要看吗?”
费彬根本听不懂这些东西,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华山上其他人也听不懂。他只是说道:“我来此奉左盟主之令,处理陆柏、鲁连荣、萧斌宜遇害一事,需要华山配合。”
“我们一定配合。”王静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然后便朝着门外喊道:“陆师兄,你来一下。”
陆大有走进会客厅:“见过费师叔。代掌门师弟你找我有啥事儿啊?”
王静渊吩咐道:“就是我上次弄好的调研报告,麻烦你帮我拿过来一下。”
没一会儿,陆大有就拿了另一份册子过来。王静渊将册子打开,指给费彬看:“费师叔,自从上次三位师叔遇害后,我们认为是本地的魔教妖人作案。所以我们摸排了附近所有的魔教势力,全都记录在了这册子上。
之前师父发信给诸派,就是为了集合大家的力量将这本地的魔教势力犁一遍,有杀错不放过。只要将本地的魔教势力全都铲除,那么杀死三位师叔的凶手也一定逃不了。
而且本次行动可以将华山视为试行点,一旦取得成功,我们五岳剑派就可以不定期进行联合行动,对魔教势力进行剪除。”
“这……”费彬看着详略有序的册子有些疑惑,你们对这件事这么用心的吗?难道陆师弟的死,真的不是……算了,不管是不是华山的手笔,既然人是死在了华山脚下,那就先拿华山开刀,他们这些时日壮大的速度过于迅猛了。
当即,费彬就将王静渊整理好的调研记录给扫到了一边:“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已经调查到了谁是凶手。”
王静渊问道:“是谁啊?”
费彬说道:“是附近的一伙魔教妖人所为,我们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行踪,这次来华山,就是想要让你们配合我除魔卫道。”
王静渊思忖了片刻说道:“在首席真传弟子代理掌门之位期间,如若做出重大决策,需要由真传弟子进行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费彬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静渊抬抬手,示意费彬稍安勿躁:“费师叔,不要心急,很快的。”
王静渊让门外执勤的弟子将岳灵珊唤过来,岳灵珊听闻是王静渊找他,便开心地跑了过来:“师弟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话说完,才发现这里还有外人,便恭敬道:“见过费师叔。”
王静渊说道:“现在有个重要决策需要表决。”
“什么决策。”
“你说‘同意’就好。”
“同意。”
“这里没你的事了,自己玩儿去吧。”
“哼,我先走了。”
王静渊看向费彬,说道:“费师叔,表决已经通过,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费彬还以为这什么所谓的表决只是王静渊的推脱之辞,没想到真就是走个过场。见到王静渊这么配合,费彬当即说道:“越快出发越好,毕竟那些魔教妖人不会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迟则生变。”
王静渊又问道:“那费师叔认为,我们华山这边派多少人手参与行动比较合理呢?”
费彬想了想说道:“人,不宜太多,毕竟太多人行动容易打草惊蛇,所以我这次出行也只是带了两名门下弟子。但是魔教妖人难以对付,因此与我同去的人武功也不能太弱。”
王静渊了然,不让带太多人大概也是怕灭口困难,如果有人逃出生天,可就不妙了。人数少又要实力强,这是想要削弱华山派的中间力量啊。好吧,那我就给你选个最坚的。
王静渊答道:“我派之前人丁凋敝,就算近日有许多弟子拜入门墙,但是新入门的弟子不堪大用。好在前些时日风太师叔回归宗门,费师叔你看,就由我和风太师叔一起陪你下山可行?”
费彬皱了皱眉:“风太师叔?”
风清扬回归宗门后王静渊就处理掉了劳德诺,见过风清扬的陆柏等人也是来不及传递信息就被王静渊给杀了。而风清扬在这华山上又只给老弟子开小灶,新入门的弟子也许在山上见过他,但没人给他们介绍的话,大概也只是会把他当成一个寻常的老头。
费彬滞后的情报系统里,只知道剑宗三人回归了华山,岳不群为此还寄来了感谢信。但是却没听说过哪里钻出来的风太师叔。
王静渊主动介绍道:“那是封不平师叔他们的长辈,这次和封师叔他们一起回华山的。”
费彬大概明白了,这不就是残存的剑宗之人?估计之前也是逃出华山后被封不平他们赡养着,现在封不平他们回了华山,自然也就将老人接过来了。
费彬皱眉问道:“那这风师叔的武功?”
王静渊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我以华山派的名誉担保,风太师叔虽然年事已高,又久未参与搏杀,但是他的武学修为绝不弱于封师叔他们中的任意一个。”
王静渊这么一说,费彬心里就有数了。看来这华山派确实是人丁凋敝,无人可用了。之所以要带上这剑宗老头,估计也是宁中则在岳不群走后不能轻易离山。
不过王静渊天资纵横,这次来的主要目标就是王静渊,只要王静渊同意,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费彬立即说道:“好,就依师侄所言,我们现在即刻动身。”
“等等。”
“还有什么事?”
“费师叔既然没有异议,那就先签份会议纪要吧。”
“什么玩意儿?”
第71章 黄雀在后
费彬就眼睁睁的看着王静渊取了笔墨纸砚,然后开始奋笔疾书。不一会儿,他们的刚才所谈之事,就被王静渊概括成了几段话,放在了费彬面前。
“这是何意?”
“师父走后,我会见了费师叔,又做出了决策,当然要留下记录供师父回来后查验。”
费彬仔细看了这所谓的会议纪要,发现王静渊真的只是平铺直叙的记录而已,其中并没有任何不利于费彬及嵩山的内容。
费彬想着,今日本就是大张旗鼓的上门,以势压人。一会儿还要带这王静渊下山,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就算是签字画押也不打紧,便爽快的留下了自己的签名。
王静渊将费彬签字确认的会议纪要收好,就让费彬去山门处等着。没过一会儿,费彬就见到王静渊带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过来了,想来这就是那个剑宗老头了。
毕竟是在人家门口,费彬也要做些面子功夫,于是他随意地拱了拱手道:“嵩山费彬,见过风师叔。”
风清扬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费彬见此人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顿时大为光火,而后又强压下火气。
反正马上都要死了,和一个死人呕什么气。当即不再言语,转身便走。费彬这边一共三人,王静渊这边两人,一共只有五人的除魔小队就这么出发了。
王静渊看那费彬带来的两个弟子,头上的血条居然是绿色的,而且面对王静渊时也是师兄前师兄后的,叫得好不亲热。
王静渊心里疑惑,就和他们随意聊了起来,但是还没有聊上两句,他们二人就被费彬借故叫走了。
风清扬走了过来,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王静渊撇了撇嘴:“刚入门的弟子,什么都不知道。”
风清扬的面色沉了下来,王静渊也摇了摇头,如果因为魔教妖人的围攻而产生了伤亡,凭什么死的全是华山派的人?
这两个新入门的弟子,恐怕就是费彬安排给两人陪葬的。风清扬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直接取了费彬的性命。
但是王静渊将他拦了下来,这硬菜都没上,你着什么急啊。
几人离开华山是日夜兼程,只是这路线却是越走越偏了。风清扬恍若未觉,而王静渊更是没心没肺地一路走一路采集可以用的原材料。
费彬有些疑惑,但是见到王静渊经常将采集到的木材,用来做木工活,雕刻一些孩童才会感兴趣的小玩意儿,便不再管他了。
不多时,众人来到一处山谷面前。
“风师叔,王师侄,我们到地方了。”
王静渊看着眼前这山谷,点了点头:“谷口狭窄,四面山壁高耸。确实是一处围杀的好地方。”
费彬目光一凝,难道这王静渊看出问题了,于是便问道:“王师侄此言何意?”
王静渊随口道:“我说这些魔教妖人真蠢,居然选了一处适合围杀的地方作为自己的据点。”
费彬嘿嘿一笑,意有所指道:“这不就便宜我们了吗?”
王静渊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与风清扬先行走入了山谷,而费彬则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等到众人进到谷中,果然看见了十来个蒙面人。王静渊用手指了指那几个蒙面人,问向费彬:“费师叔,你说的魔教妖人就是他们?”
费彬将手搭在剑柄上:“想来就是他们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费彬挑了挑眉头:“为什么不像?”
“因为魔教妖人的名头已经够坏了,所以他们平常行事根本就不会蒙面。他们巴不得所有人都认识他们的脸,记住他们的凶名。”
“但是据我所知,杀死陆师弟的那一群魔教妖人,就是蒙面示人。”
王静渊两手一摊:“所以啊,他们都是我安排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教妖人。”
“果然是你们做的。”费彬的表情开始变得阴冷,但是随后他又冷静下来:“你们杀了陆师弟,我现在杀了你们,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吧。”
嵩山两名弟子也没有傻到家,听见费彬这么说也是反应了过来。他们走这一遭根本就不是来消灭魔教妖人的,而是为了围杀这两位华山派的人。
而且听对方所言,陆师伯似乎也是他们杀的,不是说好的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吗?
王静渊乜斜了费彬一眼:“谁给你一报还一报了?击杀敌对单位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而且我才杀了你们一个人啊,真要说一报还一报,你们得排到燃烧军团、克隆尼帝国、科普斯商会、佧修派后面去了。”
费彬懒得再听王静渊胡言乱语了,只是挥了挥手:“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是时候送你们上路了。”
王静渊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你浪费了太多时间,我的援军已经来了。”
费彬哈哈一笑:“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我们留了人手在华山附近,如果你们华山派人出来,我第一时间就会得到消息。”
王静渊看着山谷外那大片涌动着的血条,同样笑道:“谁说我的援军是华山派了?用华山的兵刃、武功杀了你们我事后还要费功夫清理痕迹,还不如一开始就做到位。”
仿佛是在印证王静渊的话,费彬听到后面山谷口传来了人声:
“是在这里,没错吧?”
“绝对没错,我们一路寻着标记过来的,就在这谷中。”
“这次听你们说是营救神教长老我们这来的,如果让我们发现你们骗了我,你们就等死吧。”
“你们不是都看过拓印了吗?还疑神疑鬼的,都走快点儿,我看到前面有人。”
“喂!你不是不信吗?怎么跑这么快!”
“你当我傻啊?!如果是真的,我就冲到第一个给长老留个好印象,如果是假的,我先杀了他们再回头杀了你,怎么我都不亏!”
费彬回过头,看着无数的人从谷口涌了进来,观其着装形貌,怎么看都不是正道中人。待到所有人涌进山谷,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山谷内的几人。
打量了一会儿,一雄壮汉子一巴掌就拍向了桃花仙,被桃花仙给挡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你逗你爷爷玩儿呢?这里哪儿有神教长老?!”
带路的桃谷六仙齐齐看向王静渊,王静渊掏出黑木令举过头顶:“黑木令在此,神教弟子听令,碾碎他们!”
第72章 碾压局
费彬错愕地看向王静渊手上的黑木令,而后便想起了陆柏的死法,怨毒地冲着王静渊说道:“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有人伪造,没想到你们华山真的勾结魔教?!”
王静渊指了指身后那按兵不动的十几个蒙面人:“他们也不像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啊,你们不都是一样吗?”
那十几个蒙面人见到王静渊提到自己,为首的一人连忙拱手道:“在下青海一枭,家师乃白板煞星,此次只是个误会,还望这位长老能够放我们离去。”
那些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开干的左道中人,听到白板煞星的名头也都停了下来,对方虽然不是神教中人,但也算是一尊魔道巨搫,没有特别的原因,还真不想得罪他。
神教众人都看向了王静渊,王静渊直接向着那群蒙面人挥了挥手,一大捧黑针攒射而出。青海一枭的武功高强,挥剑格开了黑针,但是他身旁的几人却是有不少人中针。
随后便七窍流出黑血,倒地而亡。
【《黑血神针》熟练度+7】
当王静渊学会《黑血神针》后才知道,当初在金盆洗手大会上,曲洋到底放了多大的海。
他那天所使用的飞针是之前使用过又再次回收的,上面根本就没有重新淬毒,甚至还不知道已经回收了多少次了。
光是针头上残留的微量毒药就让嵩山派的众人只剩下半条命,要是淬了毒那还得了?难怪黑血神针声名在外,令无数正道众人闻之胆寒。
那天曲洋用无害的飞针估计也是受了刘正风的嘱咐,那个老头惯会做好人的。
作为援军的左道中人看见王静渊动了手,便立即涌了上去。虽然没有特别的原因他们不想得罪白板煞星,但是一个持有黑木令的神教长老,便算是特别的原因了。
王静渊看到费彬正在苦苦支撑,便冲着那两个嵩山弟子喊道:“喂,你们两个傻小子,快点儿过来。我保你们一命。”
本来正紧张持剑替费彬防备身后的两人,听见王静渊的声音,回头看了过来。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心,两人持剑就冲着王静渊这边冲来:“以身殉道,就在今日!魔头,我们和你拼了!”
两人的口号刚喊出声,就被无数兵刃招呼了上去。众多想要在神教长老面前挣表现的左道中人,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看着两管被飞速清空的红色血条,王静渊不由感叹,在场唯二的两个大侠,就这么命丧魔教之手。不过王静渊也不会为了两个血条变红了的怪去责骂友军,这是圣母婊才会干的事。
王静渊看着费彬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便向着所有人嚷道:“把这人留给我,我拿他还有用。你们去把白板煞星的麾下给我杀了。”
众人点头称是,便从费彬的身旁绕过,奔向还在苦苦支撑的蒙面人那边。
王静渊一手持剑,一手负在身后,施施然地走向费彬,费彬强行提起一口气,又点了身上的大穴,止住了血。愤愤不平地看向王静渊:“你好卑鄙!”
王静渊无所谓道:“大家彼此彼此啦,你们也只是在这条赛道上没玩过我而已。现在成王败寇,也就别废话了。”
说着,王静渊负在身后的左手,那飞速掐算着的指诀猛然一停,便持剑刺向费彬。费彬提剑欲挡,却发现王静渊这一剑无论是方位还是速度,都是冲着他现在最为薄弱的破绽处来的。
这时他才想起对方会《岱宗如何》,不过王静渊的内功资质却是过于糟糕,即便有外挂的帮助,再加上修炼的还是《紫霞神功》,现在的内功修为也是差强人意。
毕竟修炼时间尚短,要是换成其他的普通的弟子,这个时间点还在打着基础。所以他刺出的剑招被费彬给挡了下来。纵然费彬此时身受重伤,王静渊的剑招又让他挡得很难受。
功力上的差异,还是难以逾越。不过所幸,王静渊并不是什么常规选手。
又是一剑刺出,不过因为计算时间较短,这一剑的质量比上一剑差了很多。费彬感觉自己轻易就能将这一剑格开,甚至还能顺势反击。
费彬也是这么做的,他一式“开门见山”使得极其堂皇正大,直向王静渊的长剑削去。却不曾想刚要触及对方长剑时,那把剑居然消失了。
收剑不及的费彬立时就被带歪了重心,恍然间就看见王静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持握着一柄大锤,就奋力朝他的腰间横抡而来。
费彬大惊失色,要是挨上这么一记,怕就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了。当即猛一拧身,双手持剑强行停止剑招,而后运足内力就是一式“千古人龙”奋力向着大锤斩去。
因为动作过大,且强提内力,他身上的伤口复又裂开,染红了衣袍。但他此时已然奋不顾身,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一剑上了。
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倒是暗合“千古人龙”的意境。此时的费彬恍若一个一夫当关,正在殊死一搏的将军。
嵩山制式的宽阔长剑被他握在手里,宛如大枪大戟,卷起那疆场上的漫天黄沙,就向着王静渊横抡的铁锤狠狠拍下。
此刻性命早已置之度外,只求杀身成仁!
诶嘿~又打空了。
王静渊手中的铁锤再次消失。费彬鼓足了全部力气的“千古人龙”连一丝余力都没有留,已经没有变招的可能了。
费彬无奈之下只能丢弃放开长剑,任由兵刃飞出,准备空出双手对敌。毕竟他的名号是“大嵩阳手”,这手上功夫还是极为了得的。
但是突然肋下一疼,低头望去,王静渊不知道又在什么时候掏出两柄大斧,斩在了他的肋下。
幸运的是,王静渊用的是斧背,没有性命之忧。不幸的是,这两柄大斧极其沉重,即便是斧背,也将费彬的肋骨斩得寸寸碎裂,再无一丝反抗的可能。
“同样的招式都能够上当两次,傻子。”王静渊随手点了费彬的穴道,将他交给左近的援军看管。
【《岱宗如何》熟练度+15】
【《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熟练度+15】
回头看向另一处战场,只见那群人中,只剩下青海一枭还在苦苦抵挡了。王静渊趁其不备,就是一发黑血神针,见血封喉。
【《黑血神针》熟练度+10】
第73章 第二波人
王静渊看着那些左道中人正在处理费彬的伤势,抬手就是一记摧心掌,击穿了费彬的丹田。留条命就可以了,武功是没有必要留了。
费彬的嘴里沁出一口血液,含糊不清地说道:“摧心掌?青城派的人自从衡阳城离开后就失去了踪迹,没想到他们是折在了你的手里。”
王静渊随口说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周边的人全都面带疑惑地看了过来,王静渊改口道:“说习惯了,换种说法。胜者为王,何须辩白?”
说完,就不再理会费彬了。他来到风清扬的身边,看着风清扬正吩咐着魔教中人将那两名嵩山弟子进行安葬。
王静渊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出手救下他们。”
风清扬答道:“异地处之,我会。但是刚才那种情况,我得以大局为重。如果我救了他们,之后呢?软禁他们一辈子?”
王静渊挑了挑眉:“其实你在我心里一直以来的印象,是那种超凡出尘、无拘无束的正道大侠。”
风清扬笑道:“亲历过剑气之争后的幸存者,怕是没有那等迂腐之辈了。”
“我师娘呢?”
“她当时还小,还是一个小女娃,让他父亲给藏了起来,事后才出来。她没有经历过那场自相残杀的惨剧。”
王静渊疑惑道:“你当年不是被人骗出去了吗?按理说你也没有亲历过。”
风清扬垂下了眼帘:“你真当我年轻时是傻子吗?在剑气冲突愈发严重的时候,回老家成婚?”
“那你?”
“局是气宗做的,但是剑宗的人……也知情,当年替我纳彩之人是剑宗前辈。他回山后,还信誓旦旦地告诉我,对方是个好姑娘,让我择日成婚。
呵,气宗惧我掌中剑,剑宗亦惧我掌中剑,只不过他们惧的是我剑压气宗,声望空前。狗屁的名利!狗屁的掌门之位!这烂怂掌门,谁爱当谁当!”
王静渊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拍拍他的肩头:“你的脾气真好,换作是我,当时就没有华山了。”
风清扬一时语塞。
这些魔教众人收殓了双方的尸体,又将处理好的费彬五花大绑,捆得像只大闸蟹一样放在了王静渊的脚边,就差头上绑只蝴蝶结了。
王静渊感觉事情也办完了,直接站在人群中间高声喊道:“这次多谢诸位的帮手,在下王静渊,可能有不少人听过我的名字。
我现在就明说了,目前我以弟子的身份潜伏在华山派内。诸位以后在江湖上遇见了我,还且谨记正邪不两立。
待我灭亡五岳,回归神教之日必有重谢,若是有人多嘴多舌泄露了我的身份。我身边还有几粒多余的三尸脑神丹……”
“我等定然守口如瓶,绝不暴露长老的行迹。”王静渊话还没说完,众人就高声表态。
王静渊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旁边一人:“银子虽不多,但是我的一片心意,我请各位兄弟喝酒。”
众人连道“不敢”,却都是面带喜意。他们这些人,打家劫舍都是家常便饭,不会缺少银钱的。不过王静渊愿意给大家辛苦费的行为,却是一种态度,一种有恩必赏的态度。
待到众人走后,王静渊拿根绳子牵着费彬出了谷。在左近找了间农家小院住了下来,等待着另一批人的到来。
王静渊闲来无事,就一边为费彬疗伤,一边调教费彬玩儿呗。还是以布覆面,整个人被放置在桌子上。
王静渊舀起一瓢水,浇在费彬的脸上,什么都不问,只是看他不停挣扎的样子。随后,又向他体内输入紫霞真气治疗伤势。
坐在一旁的风清扬,也舀起一瓢水淋在费彬的脸上,随后问出了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你之前为什么不让我出手?”
听见风清扬的问题,王静渊续了一瓢:“因为没必要呗。之前就说了,你用的是华山制式长剑。你造成的伤口,我事后还要费劲处理,这太麻烦了。”
风清扬拿起葫芦瓢又问道:“那你还让我跟着下山?”
王静渊又续了一瓢:“因为你神功盖世、剑法通玄,只要不是东方不败亲临,我相信你能护我周全。虽然我制定了计划,但是谁知道事情会不会依照我的计划发展,有你在算是买了个保险。
而且你此行下山,出不出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一起下了山。”
“何解?”
“因为你神功盖世、剑法通玄啊。”
“……不想说就算了。”
王静渊和风清扬就这么你一瓢我一瓢地聊着天,偶尔看到费彬快不行了,王静渊就会停下来给他疗伤,顺便看看他有没有谈性。
王静渊也不提问,任由费彬自己说,只不过如果说的东西能让王静渊感兴趣,那么休息时间就能够长一点儿。要是话题枯燥乏味,王静渊就会将他的脸盖上,让他闭嘴,自己和风清扬说。
到了晚上,人总是要休息的,王静渊也没有那个耐性通宵熬鹰。他只是做了一个机关,将费彬绑在床上,还固定住了头部,让水滴不停地滴落在费彬的额头上而已。一点儿都不疼的。
没过两天,费彬整个人就被王静渊玩儿崩溃了,让王静渊直呼硬核,这NPC的人格AI,实在是做得太精细了。
不过王静渊以防他是装的,还是继续折磨着他,直到数日之后,所等之人的到来。
“你选的地方可真难找。还有这位是?”陈百户走进农家小院儿,随手将自己的官帽放置在桌上,随后看向了风清扬。
王静渊可不信他的说辞:“糟老头子一个,不用理会他。还有,我引动了附近的左道势力,这周边的左道势力都往一个方向涌,对你们锦衣卫而言,就像是超级大号的路牌,你凭借他们的动向找到我实在是太简单了。你看我服务态度多好。”
“嘿,我这大老远的从外省赶来也不容易嘛。怎么样,有成效了吗?”
王静渊向着陈百户招了招手,带他进了里屋,就见到费彬一副已经被玩儿坏了的样子。陈百户一看费彬被水浸得发白的面皮,就明白了:“这就是你之前给我说的水刑。”
“没错,这玩意儿确实挺好用的。”
费彬听见有人声,立即条件反射似地开始快速说起了嵩山的黑历史。王静渊直接打断他说道:“我想听听衡阳城里的事。”
费彬就如同被调了频的收音机,立即开始说起了他之前在衡阳城里的种种勾当。陈百户站在一旁听了半晌,又问了许多细节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人你用什么理由交给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锦衣卫可不会轻易动这些大派之人。”
“这附近的魔教势力都倾巢而出了,你说人是你们锦衣卫抓的,别人也不信啊。而且我这人服务态度这么好,当然是包手尾齐全的。”
“哦?愿闻其详。”
第74章 收尾与归程
王静渊说道:“你这次跨省过来,是以什么理由?”
陈百户随意说道:“我手上的积案本来就不少,随便挑了个佐证都指向这边的说是要外出调查,就出来了。”
王静渊点点头,随手掏出一封信递给陈百户:“这人就当是你在休息时,突然出现在你门外的,连同这封信也是。
信上说,日月神教的教众袭击了五岳剑派,战后生擒费彬。本想抓住他拷问些五岳剑派的隐秘,但却问出一桩大事。
神教众人觉得此事干系重大,不敢隐瞒,便寻了你这出现在附近的锦衣卫,将费彬扔到了你们房门前。
拷问出来的事情,也都记在了这张信件上。”
陈百户草草看了一眼信件,就将信收了起来:“案子我会报上去,报上去后还有不少时间,不过你们得尽快和嵩山脱离干系,不要被这件事给牵连了。”
“这个我懂。还有,这人知道不少我的黑料,用完后记得处理了。”
陈百户摆了摆手:“案牍最后还是我来写,你的那些事就算是被我们的人听了去也无所谓。我们是朝廷,江湖上的那些蝇营狗苟,我们都看腻了,没有人会关心。不过你既然说了,我回去把他审完就会让他死在牢里。
我先走了。还有,你师父去参加科举的路上确实有人尾随,不过他们忌惮我的人,一路上没有动手。他乡试近日就要结束,我的人就不方便再将他送回华山了,痕迹太重,对你们不利。”
“让人知道我们有锦衣卫在后面撑腰不好吗?”
“我在锦衣卫里,也是有敌人的。”
“明白了,真硬核。”
“何为硬核?”
“夸你呢。”
待到陈百户走后,王静渊与风清扬就出发去了金陵。岳不群考试也要结束了,该接他回家了,毕竟他现在也算是华山上比较脆弱的一环了。
秦淮烟水浸晚霞,贡院朱门映日斜。
结束乡试后的岳不群,并没有直接离开金陵。一是还要等放榜,二是得了王静渊的嘱托,轻易不得离开金陵。
他出发前带足了银子,即便在这金陵城内,岳不群也是一直住在最为繁华的地段。周围就有不少达官贵人以及镇守太监的宅邸。只要脑子没有瓦特,就不会有人在这种地方对他动手。
留在金陵的时日里,也不是没有事做。
乌衣巷深,王谢堂前燕影翩跹。在金陵城内的酒楼里,岳不群邀请了七八个近日才新认识的“同年”。大家举杯换盏,谈天说地,没有了江湖里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令岳不群说不出的轻松。
他广袖临风举玉杯,与同座论策,字字如落棋局,步步藏机锋,用词之熟稔,颇有一种科举预制菜的味道。但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题海战术的说法,大家的重心都放在死记硬背上。并没有人觉得违和。
要说这岳不群,因为阅历深厚,又出手阔绰。再加上这么多年,最不欠缺的就是与人打交道的经验。这金陵城内,所有认识的他的人,都赞他是“文质彬彬如琢玉“的君子。
他每次听见别人这么夸他,总是面露复杂之色。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与这么多读书人打交道,而不是江湖人。这里没有人听过他“君子剑”的大名,但却还是夸他是个“君子”。
酒宴正酣的时候,他恍然间发想,这席间皆柔弱,他只需拔剑,就能一剑斩落与宴者的头颅。但对面的张公子,乃是公卿世家。左侧的魏公子,族叔是翰林清流。
这些人在他的武功面前,只是蚍蜉。但整个华山派摆在对方面前,也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匪类罢了。岳不群时常怀疑,这练武是不是真就不如读书?
偶尔午夜梦回,他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不是江湖中人,而是一个一心科举的寻常读书人,那又是怎样的一种光景,一种人生?
宴后,几个学子相互邀约着去体验秦淮河的美好春光。岳不群再次笑着拒绝,众位学子在笑他惧内后,便醉醺醺地走远了。
岳不群笑了笑,什么惧内。只是感念妻子这么多年和他相互扶持,走得艰难,不愿让她伤心罢了。绝不是念及,夫人手中的长剑未尝不利。
站在秦淮河畔,吹拂着略带脂粉气的微风。岳不群仰头看着金陵城的夜空,有感这几天的经历,只觉得做个读书人真好。
“啧啧啧,十里秦淮,金陵一梦。这部分内容怎么就不开放呢?”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了王静渊与风清扬。
岳不群暗自后怕,就算是饮了酒,这段时间的安逸生活也削弱了他的警惕心。而且自己幸亏守住了底线,没让两人看见自己的丑态。
虽然王静渊不是自己真正的徒弟,但风清扬可真是自己的师叔啊。
王静渊看着那秦淮河画舫上衣着清凉的女子,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眼光:“师父,考得咋样啊?”
岳不群答道:“许多题都是见过的,省了不少破题、承题的时间,可以用来好好琢磨如何起讲。策论也见过类似的,将之前的文章稍稍修改组合就能用,倒是不难。”
王静渊安慰道:“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只是考乡试而已,又不是殿试,要求没那么高。”
岳不群点了点头。
风清扬在一旁看得好笑,这对假师徒在没有外人时,这身份仿佛颠倒了过来。
众人又在金陵留了几日,放榜了。不出所料,岳不群成了举人老爷。他本以为王静渊见目的达到,就要催促他上路。
但是王静渊除了自己必需的银票,将自己身上所有富余的银票都掏出来交给了他。嘱咐他一定要携重礼去拜访座师。
对于那些一同中举的同年,也要不分贵贱的笼络一番,要做到面面俱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到别人。
放榜后又逗留了半个月,众人才踏上了回归华山的行程。这次怕路上会遇袭,三人也就没有选择和顺路的福威镖局队伍一起上路。
毕竟福威镖局的每一个镖师,都是可以创造产值的员工,可不能轻易折损了。
令王静渊感到疑惑的是,这一路上风平浪静,一点波折都没有,极其不像嵩山的风格。不过当他们回到华山脚下,却见到其他四岳齐聚华山,宁中则和三傻立于上门前,带着华山弟子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这四岳的队伍中,嵩山剩余的太保来了大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立即回过头,面色不善地看着归来的三人。带头的托塔手丁勉一挥手掌,嵩山弟子就向着三人合围而来。
王静渊表示,终于对味儿了。
(PS:本书被人举报了。理由是作品反人类,存在不良倾向。存在争议的章节,我在不影响后文的情况下修改了。我也不知道是其他得了红眼病的作者举报的,还真是读者举报的。
如果是作者举报的,我只能说,就算把起点所有成绩比你好的作品举报完了。你写出来的屎,它还是屎,是不会变成金子的。大家没书看了,还能玩游戏,追剧,追动漫,无论如何都不会沦落到吃屎的地步。
如果是读者举报的,拜托,这里是男频,杀人、夺宝、冚家铲,难道不是基操吗?书库里随便选一本,哪有主角不杀人的?在现在的大环境下,我们作者已经不知收敛多少了。
如果我真的写主角与反派见面不是刺刀见血,而是打枕头大战,你打我一下“你是坏蛋~”,我打你一下“反弹~”,这还有意思吗?如果实在受不了男频的血腥味儿,可以去隔壁柔情脉脉的女频,那边可以全程不死人的。求求放过我这本书吧。
毕竟我的受众是男频读者,我只能顾及大多数人。)
第75章 自证清白
“哟,大家都在这里等我们呢?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师父高中举人的?”王静渊乐呵呵地看向其他四岳的人。
估计是他们来之前,已经被嵩山派上了不少眼药。即便是对王静渊观感不错的衡山、恒山、泰山,见到王静渊如此轻浮,都对王静渊生出了一丝不满……等等,这么说好像除了嵩山,其他三岳的好感刷得挺到位啊。
嵩山派的人抢先发难,托塔手丁勉厉声喝问:“王静渊!我且问你,我嵩山派的费师弟去了哪里?”
王静渊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说道:“唉!费师叔他……他牺牲了。”
众人见王静渊承认得这么直接,也是大惊失色,难道这嵩山派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嵩山派的人听见王静渊这么说,便确定费彬已死,更是怒火上涌:“那你这是承认了?”
王静渊疑惑道:“你们……指的是哪一件事啊?”
丁勉吹胡子瞪眼:“还有几件?你还不从实招来!”
王静渊认错态度很诚恳:“好吧,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有玩儿的成份。我不该看到小册子后,不仅没有第一时间销毁,还带给五岳剑派的其他师兄弟看。”
丁勉皱了皱眉头:“你在说什么?什么册子?”
王静渊瞪大了眼睛:“你们都知道啊,就是那衡阳城里,关于左盟主……”
“咳咳咳!”锦毛狮高克新连连咳嗽,打断了王静渊的话,复又说道:“你就直接说你勾结魔教的事,不要谈论其他的。”
王静渊大惊失色:“高师叔,你诽谤我啊。五岳剑派的各位师叔,高师叔他诽谤我啊!我这种华山派希望种子,五岳剑派杰出新秀,人称小君子剑的正直弟子,怎么可能会勾结魔教啊?!我与魔教不共戴天!!!”
其他三岳见王静渊怒火难抑,委屈至极的样子,纷纷开始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暴脾气的天门道长抢先发话了:“你不要怕,有什么就说出来,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寻你麻烦,只是做个见证。你实话实说就好了。”
定逸也帮腔道:“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我相信你的为人。”
莫大没有说话,默默地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静渊委屈道:“是费师叔找上门来,说是要追击害死陆师伯的魔教中人,让我华山配合的。”
王静渊又看向宁中则身后的陆大有:“陆师兄,你且把那天的会议纪要拿来。”
陆猴儿得令,连忙运起轻功就飞速奔向了华山。岳不群此时出面道:“大家堵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不如随我等上华山,饮一杯茶水,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谈。”
岳不群“君子剑”的称号进行了判定加成,大多数人同意先上华山饮茶先。嵩山派的人见到众人都同意了岳不群的提议,也只能跟着岳不群上了山。
这么多人,正气冲霄堂是坐不下了,好在华山近日扩建,刚好有个大会议室,众人就进了会议室里。
在来时的路上,众人无不惊讶于华山的变化,不少人记得上次来华山时,还是一副民生凋敝的样子,现在却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变化不可谓不大。
嵩山派的众人,更是心里警惕,这华山崛起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不能再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
陆大有很快就把那日的会议纪要送到了会议室里,王静渊将会议纪要拿给众人传阅。费彬又不是什么秘密武器,平日里还是会与其它几岳来往的。
费彬的字迹,大家都认得。嵩山众人看到这会议纪要只是平铺直叙,没有什么不利于嵩山的内容,更没有利于华山的内容,便不准备否认这会议纪要的真实性。
只是继续按照原计划对王静渊发难:“王静渊!你和费师弟一齐下山除魔,为什么我费师弟和两名弟子命丧魔教妖人之手,而你却毫发无损?”
王静渊一指身旁的风清扬:“因为费师叔当时要求我们尽量精简人手,最好派出武功较强者,所以我专程求了我派武功最高的风太师叔随行。
风师叔他神功盖世、剑法通玄,只是那魔教妖人不知道为什么获知了我们的行踪,成群结队地对我们进行围杀。
实在是敌人太多,风师叔只能保下我一个。费师叔见状也只能让我们先走,他自己断后……”
“你胡扯!”九曲剑钟镇一拍桌子就打断道,费彬此行就是为了查明陆柏身死的真相,顺便削弱华山,他会断后就有鬼了。
但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钟镇也只能说:“就连费师兄都没有办法突围,你二人逃出生天还能说得过去,这毫发无伤你糊弄鬼啊?”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刚才我说过啊,我风太师叔神功盖世、剑法通玄。”
“大言不惭!”
“还敢狡辩!”
这什么劳什子的风太师叔,之前听都没听过。嵩山派的人,反正是不信的。
王静渊故作为难道:“也是,口说无凭,也不能叫大家信服。不如这样吧,就让大伙儿亲身感受一下。”
丁勉面露疑惑:“怎么感受?”
王静渊看了下在场众人:“虽然这里的人没有那天魔教妖人集结起来多,但在场的列位掌门以及嵩山派的各位师叔,加起来却是要强过那些魔教妖人的。
不若众位屈尊降贵,与我太师叔试试手?”
众人听闻此言,只觉得滑天下之大稽。他们看那风清扬,虽然精神隽烁,但也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了。他们一起围殴一老头儿,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见众人不肯,王静渊又委屈道:“这是唯一能证明我们清白的方法,你们不愿配合,我们还能怎么办?”
丁勉怒道:“让你证明自己清白,不是让你胡搅蛮缠的!”
王静渊面部抽搐,像是要哭出来:“我们这还有法子证明呢。衡阳城的那本小册子,左盟主至今还没正面回复。”
“小子尔敢!”
“竖子无礼!”
嵩山派的人又嚷嚷了起来。
还是天门急性子,不想这次大家这次齐上华山最后成了一场闹剧,率先站起身:“那我们就点到为止吧。”
王静渊看向风清扬:“太师叔,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以和为贵,千万要手下留情啊。特别是嵩山派的诸位师伯,嵩山派已经承受了太多,可不能再有损失了。”
“黄口小儿!”
“胡说大话!”
见到嵩山的人不领情,王静渊像是被吓到一样,缩了缩脖子,犹豫道:“那要不然……多给嵩山派的师伯们一些尊重?”
风清扬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见了。
第76章 剑法通玄(进来说点事儿)
(先发正文,本章是二合一大章,所以下午的更新就没有了。事情等正文结束后再说,大家先看今天的更新。)
众人来到了华山的演武场。其他三个门派的掌门究竟还是拉不下脸面来围攻风清扬,但是嵩山派的人可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锦毛狮高克新一马当先地冲了上去,他才不信这老头真的神功盖世。如果有这么高强的武功,为何这几十年来寂寂无名。
他以己度人,要是他自己堪称是神功盖世、剑法通玄,他早就是这江湖上的遮奢人物了,就算是这嵩山的掌门之位,也不是不能想。
就在他还在幻想时,风清扬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侧,胼指成剑就向高克新戳来,高克新见状直接提剑便斩。
他的嵩山制式长剑又厚又重,除了剑尖外,两侧都没有开锋。说是一把长剑,不如说是一把锏,或者一支短矛更来得恰当。
长剑没有开锋,斩在人手上,虽然不会将人手斩断,但绝对会将其砸得筋断骨折。看高克新那幅架势,可是一点儿没有留手。
高克新不无险恶地想道,这老头也一把年纪了,切磋中断个一两根骨头也怪不了我。咦?那老头的手呢?
高克新只感觉肋下一疼,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想要再起身时,却发现自己就连呼吸都伴随着剧痛,根本没法动弹。
那是风清扬点了他的中脘穴,中脘穴如被人用力击打,便会疼痛难忍无法自已。高克新强撑着力气,拍打周身大穴,却一点儿用都没有。
不多时,便失去了力气,只能躺在地上抽抽。
虽然高克新在嵩山的十三太保里排行最末,但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把好手,如今被人随手一招制服,已经能显示出此人的不凡。
其余人便也不再扭捏,便向着风清扬攻了过去。那些个太保就不提了,三大掌门都是各派的楚翘,剑法自然不俗。
不过他们的面对的是精通《独孤九剑》的风清扬,而且风清扬之前在教导王静渊的时候,将各派的剑法以及破解方式都看了一遍。
以风清扬的剑法造诣用不着生搬硬套,光是借鉴,都能用破剑式轻易对付三大掌门。
天门道长的阔剑瞬间劈落,风清扬的长剑已点在了他剑脊上。剑身偏斜半寸的刹那,长剑着剑脊滑向天门的虎口,逼得天门道长五指微松,长剑顺势一洗,就将天门道长的阔剑带向一旁的莫大。
此时莫大先生的薄细软剑抖出三道剑影,点在阔剑上,制住了来势。剑尖又瞬间出现在另一个角度削向风清扬肋下,却被风清扬的剑格卡在离躯体三寸处。
莫大一拧剑柄,软剑突然迸发螺旋劲力,剑身猛然拧开桎梏,抖出层层剑影向着风清扬劈头盖脸地罩下,软剑破空之声竟似阵阵琴音。
风清扬根本不管这层层剑影,只是瞬时刺向莫大持剑的那只手,顿时逼得剑影为之一束。风清扬正要刺出第二剑封死莫大的退路时,一支细剑插了进来,解了莫大的围。
定闲师太的万花剑法舞起层层剑圈,将莫大护在身后。衡山派的《万花剑法》宜守不宜攻,风清扬便急速拉近距离,长剑直指剑招薄弱之处,精准卡住剑柄吞口的莲花纹,万花剑舞为之停滞。
此时天门道长又握紧阔剑向着风清扬袭来,风清扬抽身而退,避过了剑锋。顺势连出三剑,皆是指向了三人的破绽处,令三人不得不回剑格挡。却不料这三人格挡的剑路正好撞在了一起,风清扬并未趁此追击。
只是将上剑搭在他们三人的剑上,顺着他们运劲的方向一绞。三人的内力与劲力,被风清扬拧成一股,三人都感觉自己遭受了另外两人的合力一击,自然是难以支撑。
三柄兵刃同时脱手,风清扬以指代剑,连连刺出。点过天门道人的肩井穴、莫大先生的中渚穴、定闲师太的曲泽穴。三人一时之间无法动弹,那被风清扬绞飞的长剑落下,正好落在各自的身前。
转瞬之间,三大掌门被风清扬轻易击败,令在场的五岳剑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嵩山的那些太保顿觉不妙,嵩山掌门左冷禅的武功冠绝五岳,要说对上任何一个五岳的掌门,都能战而胜之。
但要是同时对上两个,能够不落下风就已经很勉强了。更不用说对上三个掌门,还能轻易取胜。要是他有这份武功修为,他早就强行合并五岳,然后打上黑木崖了。
众太保见着风清扬面带冷意的朝着他们走过来,都是暗自戒备。丁勉心知,这风清扬能够轻易击败三大掌门,他们几人与之对上,也会被对方轻易击败,便要出声认输。
但风清扬早就看破了他的打算,足下发力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刚才和三大掌门切磋,风清扬并未以势压人,纯粹是靠剑招取胜。
但是对上这些嵩山派的兔崽子,他就懒得管这么多了。根本没有什么剑招,完全是深厚的功力以及过人的速度与力量。
那长剑在他的手中宛如一根戒尺,狠狠地抽向了丁勉的嘴巴,将他认输的话直接给抽了回去。
而后,他就抄起长剑痛殴在场的嵩山太保,一时间他们被风清扬打得上蹿下跳、鬼哭狼嚎。每当有人想要开口,风清扬的长剑就会向着他们嘴上招呼。
嵩山派制式长剑宽阔厚重,也不是没人举剑格挡,但是嵩山派的重剑在触及华山的制式长剑时,却被轻易地磕向一边,格挡者只觉得掌心震得发疼,宛如格挡的是一柄大锤。甚至有人没有抓稳,手里的长剑被直接磕飞。
风清扬是剑宗没错了,但是谁规定剑宗就不能内功深厚、以气驭剑?
待到风清扬将这些嵩山派的人揍得倒地不起,无力拿剑以后,他才停下来。丁勉趴在地上,愤恨地看着风清扬,开口道:“你们华山……”
“我们华山派确实不应该在切磋时放水,辱没了诸位嵩山派的师伯。太师叔,之前和你说过的,给嵩山派的师伯们多一点儿尊重。”王静渊在场外补充道。
本要收剑回鞘的风清扬一听这话,又把剑拔了出来。丁勉一见这架势就急了:“不!”
“太师叔,丁师伯让你不要留手!”
丁勉瞪向王静渊:“你!”
“太师叔,丁师伯说你没有吃饭!再大力一点!”
“我!”
“太师叔,丁师伯说你打得他好爽,他还要!”
“畜生啊!”
“太师叔,丁师伯让你不要把他当人!”
三位掌门在场上被点了穴,没法动弹,当然也没法施以援手。而随行的弟子辈,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都是不够叫停长辈切磋的,嗯,是切磋吧?
单纯的天门道长听见嵩山派的惨叫,奋力地冲着自己的穴道。莫大已经阖上了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而定闲也是闭起了眼睛,嘴里却念念有词,一开始是在核算自己这次出行带了多少白云熊胆丸,但是随后似乎就开始诵起了经。
王静渊看着地上已经叫不出来的嵩山派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的切磋,他们身上一道剑痕都没有,风清扬一直用的是剑脊。谁敢说华山派的人没有点到为止,手下留情?
闹剧一般的切磋终于完了,风清扬也解开了众人的穴道。
天门、莫大、定闲三人输了切磋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他们一是庆幸王静渊之前说的是真的,这风师叔确实有实力带人从重重包围中逃出生天。
二是高兴五岳剑派多了一位高手,在以后除魔卫道时,总归是多了一位强援。
定闲招呼着门人弟子给嵩山派的众人处理伤口,顺带喂下白云熊胆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这华山是在针对嵩山。
但人家一没杀人、二没致残,现在看着伤势严重,但却没有一个人受了内伤。说是正常切磋的范畴,勉强也说得通。
这嵩山派自从左冷禅担任五岳盟主后,行事越发地霸道。此次带着其他几人来华山堵门,人家心中有气也在情理之中。
服下白云熊胆丸后,几人立时感觉好受了不少。原地盘坐起来运功,片刻之后,终于缓过了气。
丁勉缓缓收功,他挣扎着站起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还是对华山发难:“风师叔,你确实是神功盖世,丁勉我服了!但是问你,既然你武功如此之高,为什么没有救我费师弟?!还是说,我费师弟就是你们杀的?!”
“丁勉!”天门道长听不下去了,暴喝一声:“我不信你们没有得到消息!一月前,这华山周围的魔教妖人都群起而动,向着一个方向集结,这件事就是魔教妖人所为!”
丁勉听到天门道长的怒斥,也是一时语塞。他差点儿都忘了,那魔教妖人大规模的行动根本就没有避人。
他们之前发现刺杀岳不群事不可为,又发现魔教妖人的异动想要给费彬示警,可惜终究去迟了一步。他们能够知道的事,其他三岳当然也知道。
此时王静渊发话了:“我们之所以没有去救费师叔,是因为他见到自己的两名弟子被魔教妖人杀死后,一心想要复仇,不愿独自离开。所以才决定独自断后,让风太师叔带着我离开。”
铁山虎万元此时质问道:“我费师叔被魔教妖人围攻,你们脱困后不止不去求援,反而去了南京。这又是何道理?”
王静渊说道:“哦,费师叔断后前还说,他知道我的师父是读书种子,此次参加乡试必定会高中举人。他这样的大老粗练了一辈子武,没有什么出息,只有读书才能获得更好的出路。
我五岳剑派应当重视教育,门人弟子在兼顾练武的同时还应读圣贤书,少年强则五岳强,少年人应为五岳之崛起而读书。
我师父作为五岳剑派中仅有的读书种子,应当好好保护,可不能被卑鄙无耻阴险下贱的嵩……魔教妖人们偷袭了。得让这颗种子平安回到华山生根发芽,荫蔽五岳剑派,带动更多的人读书。”
丁勉听着王静渊睁眼说瞎话,忍无可忍:“我费师弟被人围攻,还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王静渊挖着鼻孔敷衍道:“费师伯武功高强,能人所不能。”
“你!!!”
王静渊拍了拍手:“我决定了,为了感念费师伯牺牲小我,也要保住华山读书种子的这种舍己为人的行为。
我们华山书院建起来以后,会将里面的一栋房舍命名为费彬堂,以纪念费师伯的大恩大德。以后即便华山书院去了别的地方开分院,也会有一处房舍被命名为费彬堂。”
“还请师父首肯。”王静渊说完后,朝着一旁看戏的岳不群拱手道。
岳不群乐呵呵地捋着胡须:“都依你。”
嵩山众人见这些华山派的人,面子功夫做得天衣无缝,而现在他们山上还多了一尊绝世高手。这华山派的崛起已经难以阻挡,他们再留在这里也讨不得好,便不顾岳不群的挽留,相互搀扶着下山离去了。
岳不群也挽留了其他三派在华山上小住些时日,但是其他三派都知道,这次他们被嵩山强拉着上华山来“做见证”毕竟还是有些不地道。就算华山的高层对于他们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他们也不愿多待。
待到外人走后,岳不群回到了掌门居所,和自己的妻女聊着天。终于有人能和他分担这华山的重担,此刻的他,真就像是一个应试多年无望,最终中举的读书人一般,和阔别多日的妻女分享自己中举的喜悦。
此刻他便不是华山掌门,不用考虑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步履维艰。只是单纯地和自己的家人,畅想中举之后的美好生活。
岳不群回房休息了,但是王静渊回房后却是奋笔疾书,最后在落款处用黑木令印下了图样。
让那些嵩山派的人养好伤再走,他们就是不听,如果路上遇上魔教妖人趁人之危,该怎么办啊?
唉!也不知道这次有几个人能活着回到嵩山。
夜里,风清扬敲响了王静渊的房门。躺在床上静待内功熟练度提示的王静渊看见门外的风清扬的姓名板,便起身开了门。
“这么晚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要便宜我?”
“……我压箱底本事就是《独孤九剑》,你已经学会了。我找你是有另外的事。”
王静渊侧身邀请风清扬进屋,顺便给他倒了一杯水:“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这人最好做任务。”
“你真的是仙人?”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老岳给你说了?”
“是我逼问出来的。”
王静渊摆摆手:“没事儿,我又不怪他。你这个问题要看你是怎么理解的仙人了。要是这里话本上描写的那种仙人,我现在还不是,未来嘛,看造化和个人意愿吧。
你要说更本质的东西,我这种外面来的东西,你叫我外来者、盒外生物、界外魔、域外天魔都可以。你硬要说我是仙人,也不是不行。”
“你是魔?”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就白天打发的那些人渣,他们还是名门正派呢。”
“那你到此的目的是什么呢?”
王静渊瞥了风清扬一眼:“你出生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目的吗?长大是不是你的目的?拜入华山是不是你的目的?学成盖世武功是不是你的目的?
人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使命?
我嘛,大概是因为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或者常年加班,一下子就来到了这里。我以前看到小说里那些人撞大运后穿越,只当是虚构。
但真的发生在我身上后,我除了接受还能干嘛?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还好穿的是我正在玩的游戏,要是真穿《笑傲江湖》我估计就没这么轻松了。
扯远了,你问我目的。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务,击杀BOSS,然后换个地方做任务。毕竟这就是我最擅长的事,而且我现在也找不到其他的事做。我现在要振兴华山,也仅仅是因为目前的主线任务是这个。
如果我刚来这里,接取的主线任务是覆灭正道,我也同样会做。是正是邪,对于我而言就只是名字不一样,没什么区别。
我玩山口山还不是每个种族都有一个号,上午蹲联盟,下午砍部落,有区别吗?不都是日常?”
“……我不太能听明白。”
“听不明白?听不明白就对了。你要是能听明白,我还怕AI成精了呢。我大半夜和你这个NPC说这么多也是无聊。
你只需要知道,你们先遇见我,是你们走了运,安心接受就行了。而我呢,也会帮你们振兴华山。”
【《紫霞神功》熟练度+1】
“过子时了,不聊了,我该休息了,要不然属性和熟练度收益又要降低了。哈,也不知道在这里不睡觉会不会猝死。
晚安,不送。”
风清扬出了王静渊的房间,自己什么都没有问到,还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更乱了。算了,不想了,就真当走运了吧。至少目前看来,一切都是在往好的方向在发展。
(好了,今天的更新完了,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要说。之所以取这个标题,是因为有个大佬告诉我,取这个标题当天能涨一波追读。我可太需要这周一的追读了,在此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书友。
顺便推荐一下大佬写的《穿甲弹不相信碳基怪物》。)
第77章 终南捷径
第二天早晨一醒来,王静渊就去找到了岳不群。他整个人看起来乐呵呵的,这副模样是王静渊没有看过的样子。
以往他见到王静渊时也是面带微笑,但那是一种礼貌性的微笑。现在他的微笑却是发自内心的,活像玩上古卷轴时,被他往死里贿赂的NPC。
笑得脸都扭曲了。
“老……师父,你暂时把令狐冲叫下来,有一件事需要人去办。他这种武力值的,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岳不群皱起了眉头:“我并未罚他去思过崖,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见到他,再行处罚。”
跟在岳不群身后的岳灵珊,疑惑道:“大师兄不在思过崖上?那为何这几日都没有见到他的人。”
王静渊原地转了一周,并没有在这华山派的驻地里看到令狐冲的姓名板。接着,他看向岳灵珊:“是不是师父去参加科举的这段时间,你都没有见过大师兄?”
岳灵珊面色难看地点点头:“是的,我还一直以为他在思过崖上。我去过几次想要给他送……干粮,但是都没有寻到他。”
王静渊的眉头耸搭了下来,面目阴沉地看向岳不群:“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很可能他已经……”
不用王静渊提醒,岳不群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他整个人如遭雷殛的站在原地。令狐冲毕竟是他从小养大的,和半个儿子一样。
此时的岳不群还没有因为自宫而心理扭曲,突然听闻令狐冲失踪,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王静渊拍了拍岳不群的肩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说道:“在我们崛起的路上,必定会扫清障碍的。嵩山派、日月神教,一个都跑不了。
我尽量不放过一个敌人,如果他真的被人害了,凶手注定会伏诛。”
岳不群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幅度,比他刚才笑得还难看:“那就麻烦你了。”
王静渊说道:“嵩山的覆灭已经近在眼前了,不过他毕竟是五岳剑派的一份子,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与他切断联系。
这件事如果是我们来做,那么就显得太刻意了,所以需要另一个在局势之外的人来发难。我专门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很重要,本来是想要大师兄去送的……”
“我去!”岳不群虎目含泪,面颊忍不住地抽搐,但他知道现在还没有发现令狐冲的尸体,他不一定有事。还不是悲伤的时候。
王静渊点点头,冲着岳不群说道:“五岳剑派的破解之法你也看过,我知道你还专门研习了嵩山剑法的破解之法。
我先带你去找风太师叔,让他传你《独孤九剑》。时间有限,你就先学破剑式和破掌式,我们现在还没有与日月神教对上,你此行即便会遇上敌人,也大多是嵩山派的人。有这两式也够用了。”
岳不群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独孤九剑》的由来,还以为是风清扬自创的剑法。就算是真的要学剑宗的路子,他现在也不是那么计较了。
“王师弟~我能够做什么?”岳灵珊哭得脸都花了,不过因为见到父亲还在和王静渊讲话,她只是强忍着低声啜泣。
王静渊看了她一眼,见她气息不足,身形松散,也只能拍拍她的肩头:“你,努力练剑吧。”
此时的王静渊,无论是剑法还是内力,都已经超过了岳灵珊,她现在连当王静渊木桩的资格都没有,完全就是华山派的吉祥物。
岳灵珊一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也知道自己一直以来贪玩且惫懒,武功一直不高不低的。如果自己以往没有虚度韶华,勤奋练功,此时是不是就可以帮到爹爹和王师弟了?
岳不群没有浪费一点儿时间,直接就让王静渊带他去找到了风清扬。因为心里憋了一股气,岳不群几乎是废寝忘食、不眠不休地学习着两式剑法。两天后,也就是在第三天一早,岳不群怀揣着王静渊写的信,下了山。
与他一起下山的还有王静渊与风清扬,不过王静渊与风清扬的目的地是终南山。如果他刚到这个世界,没有拜入华山派,估计第一站就是终南山。
张无忌埋《九阳神功》的地方,在连绵不绝的昆仑山脉里,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朱武连环山庄都难寻遗迹,那处悬崖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最佳选择就是古墓派的《九阴真经》。
路上,风清扬问道:“如果这封信这么重要,为什么不让我去送。”
王静渊拿着地图辨别着方位:“你现在毕竟是华山派的最强者,在除掉大敌前不宜离开华山太远。
终南山离华山比较近,就算嵩山派真的丧心病狂地来偷家,你赶回来救援也稍微方便点儿。”
“此去终南山,你是为了全真派的遗迹?”
“这么多年,里面真有些什么也被人搬空了,我此行是为了古墓派的遗迹。”
风清扬想起了王静渊之前在思过崖上“寻他”时,与令狐冲和岳灵珊提到过的那个门派。
“是林女侠的宗门啊。你曾经说过古墓派在南宋时传到的了第三代弟子,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王静渊想了想:“前朝时还有传人现世,现在的话,估计已经没人了吧。没人最好,如果有人的话我们还要躲着点儿,毕竟我们此行是去窥探刻在古墓里武功心法。”
风清扬见王静渊对这武功如此上心,便问道:“是什么样的神功绝学?”
“《九阴真经》”
“可是昔年五绝于华山之巅争夺的那本秘籍?”
“是的,虽然王重阳只在古墓里刻下了部分的《九阴真经》,但总归比没有好。那《九阴真经》里流传出来的一式《摧心掌》,都能成为青城派压箱底的绝活。”
风清扬惊叹道:“这《九阴真经》不是一套内功心法?”
“并不是,《九阴真经》上面记载了数门威力强大、精深奥妙的武学,内功、拳掌、兵器、轻功,甚至还有些五花八门的东西,不一而足。”
风清扬顿时对这《九阴真经》更感兴趣了,恨不得能够马上到达钟南山。
王静渊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的《独孤九剑》是从哪里学来的?”
风清扬回忆了一下:“是在襄阳城外的一处山谷中,我路过那山谷时夜已深。恰好发现了一处石室,我就在石室里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走出石室,发现山壁上刻有‘剑冢’二字。我当时佩剑破损,如果强行使用只怕会被折断。
我想着前人在这里葬下宝剑,便是我的缘法。就沿着那山壁向下挖了起来,没想到没挖着剑,却发现那刻有‘剑冢’二字的山壁下,居然还刻有一套剑法,只是被土掩埋了起来。那便是《独孤九剑》。”
王静渊笑着摇摇头:“那肥鸟不仗义啊,明明有现成的教材,还非要蹂躏杨过。”
“那杨过是何人?”
“你不是没有挖着剑吗?剑冢里一共埋了三把剑,木剑早已腐烂,玄铁重剑被他刚来时就拿走了,还有一把长剑,想来也是被他带走了。”
第78章 功法迭代
来到终南山的王静渊无疑是失望的,全真教的遗址很容易就找到了。全真教左近的那方大墓,也就不难被发现了。
在墓穴周围巡视一圈,自然就寻到了一处水潭。王静渊将早就准备好的简易水肺拿出来,带着风清扬一起去倒斗了。
入得古墓,刻在古墓里的《九阴真经》全没了。此地不通风、不沾雨,应该不会是风化所致,应当是人为了。
王静渊心有不甘,便顺着岩穴一路前行,从石棺处入了古墓。古墓里的灰尘已经很厚了,应该是许久没有人来了。
而且放置棺材的那处墓室,除了作为通道用的机关石棺,其他的石棺都被人移走了。应该是古墓派后人自己做的,也许是他们终于想通了,发现在墓穴里面待一辈子并不是什么健康的生活方式。
王静渊与风清扬转遍了所有的墓室,只在练功房的墙壁上,见到了古墓派的武功。从《玉女剑法》到《玉女心经》应有尽有,以及林朝英的一副画像,画像上还留下了一句话:
后世至者,吾辈遁世绝尘,遗林祖真容于此,镂功法于壁上。
凡入此室者,若非先人故旧,即属造化所钟。欲承古墓衣钵者,当对画行九叩礼。天道不测,缘法自证。
——终南山杨氏
“唉!连《玉女心经》都舍得留下来,为什么不将《九阴真经》也一起留下来?算了,聊胜于无吧。”
王静渊看向身旁的老登:“还看什么,磕头呗。”
风清扬挥袖一拂,将地上的尘埃尽数掸去,跪下就开始磕头。前辈高人留下传承以待后人,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
王静渊就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风清扬认为他是仙人之尊,不拜凡人也是正常的,便没有管他。王静渊看着林朝英的画像小声说道:“我呢,知道你也不看重这个。以后如果有机会,我遇上王重阳了,我替你狠狠地踢他屁股。”
做完这一切,王静渊便开始记录古墓派的传承。他还是和在思过崖上一样,根本就不用抄录拓印。既然已经带了“学习机”,哪里不会点哪里呗。
风清扬的武功造诣在当世也算是排得上号的,石壁上的武功与招式,他随便看上一眼,不能说立即学会,但是做到心中有数还是很容易的。
只要能做到心中有数,就足够资格“教导”王静渊了。很快,两人相互配合着“记录”完武功,就原路返回了。
王静渊将两人的行李都装在物品栏里,所以从水潭里出来后,两人都还能有干爽的衣服穿。两人上岸后,风清扬将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等着王静渊将干衣服拿出来。
却没想到,王静渊迟迟没有动静,他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风清扬愕然道:“你这是?”
“先验验货。”王静渊活动了一下筋骨,向着风清扬走来。
风清扬吓得连连后退。验货?你这是要验哪门子货?
王静渊看着风清扬不住的后退,立马叫住他:“你过来啊,这里刚好有个水潭。虽然古墓派的人连寒玉床都搬走的了,但是我想着用水冷散热也不是不行。”
风清扬算是听明白了,这王静渊是想要验证一下《玉女心经》,而不是想要验他。
两人坐在水潭中,让水流掩过肩头。两人双掌相合,开始运转内功。不一会儿,王静渊就感觉体内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动,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不过没有风清扬夸张,他的头颅像变成了一个大蒸笼一样,正不住地冒着热气。一个周天行完,王静渊感觉略有收获,但还没能到弹出熟练度+1提示的地步。
不过没关系,确认可以用就行了。
反倒是风清扬,他收功后便面带古怪之色地看着王静渊,看了好半晌。王静渊掏出干衣服扔给他:“我知道我天赋异禀、冠绝群雄,但你也用不着一直看着吧?”
风清扬没有管他的胡言乱语,只是疑惑道:“为什么你的资质这么的……这么的……”
“震古烁今?”
“差。”
“什么?我这种开挂选手,你居然说我的资质差?你见过有哪个人像我这样,无论什么东西,教一遍就能学会的?”
风清扬摇了摇头:“你的天资确实世所罕见,但是我说的资质,是指你修炼内功的资质。你的经脉和丹田,仿佛是泥胎木造。
按照常理,你是根本不可能气走周天的。但你又偏偏练成了《紫霞神功》和《玉女心经》,而且还能正常修炼。
可能你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修炼的速度嘛……”
王静渊的脸垮了下来:“每天只进步1点?”
“没错。”
王静渊不开心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游戏机制,将内功修炼做成了挂机的形式,每天就只给1点熟练度。
没成想,这根本就不是游戏机制啊。纯粹是资质差,如果不是外挂在后面玩儿命地推屁股,他是不是连最基本的内功都练不成?
王静渊打定主意,一定要想办法找到洗点的办法。他要将这没有用的魅力全部洗掉,狠狠地加在资质上面。
回到华山,两人成功地拓宽了华山的功法库。特别是《玉女心经》,在原著中虽然只是男女主角赤裸相对的一个引子,但不可谓不强。
小龙女在没有练习《玉女心经》时的武功就已经超过了全真七子的郝大通,AKA华山祖师爷。而《玉女心经》又是古墓派的镇派绝学。
原著中有写,郝大通在欺负孙婆婆的时候,满脸的紫气,可以得知他在与小龙女交手的时候就已经修炼了《紫霞神功》,这怎么看《玉女心经》都是要强于《紫霞神功》的。
岳不群不在,王静渊就直接与宁中则商量,以后这《玉女心经》就作为掌门修炼的内功。《紫霞神功》极其考校悟性,修行速度还不快。
如果非要等到弟子被钦定为下一任掌门时才能修炼,那得浪费多少修炼的时间啊。所以只要成为内门弟子,就可以传授《紫霞神功》。
而《混元功》,则是成了外门弟子的标配。以此类推,《华山基础内功》就可以下放至杂役弟子了。
即便天资不足者,最终都没能入外门。学了这《华山基础内功》,也能得一个延年益寿的功效。
宁中则虽然知晓王静渊身份不凡,但这种事情她还是表示自己做不了主,需要等岳不群回来才行。
王静渊也没有强人所难,只是对她说道:“其他的功法不论,我需要先将《华山基础内功》传给杂役弟子。”
这件事倒是干系不大,宁中则便应允了。
次日,所有的弟子都得到了通知。杂役弟子自然是喜出望外的,就算基础内功带了基础二字,他还是内功啊。
这江湖上的大小势力如过江之鲫,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只有一套粗浅的拳法流传,根本连内力都修炼不出来。
对于内门与外门弟子,王静渊就算暂时没法让他们的功法升级,但也提高了他们的月钱和待遇。一时间,这华山上下顿时喜气洋洋的。
而就在这个当口,华山派的弟子发现三大真传弟子之一的王静渊,近些日子天天昂着头东张西望。每每见着什么,就拿起小本子在上面勾勾画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终究还是风清扬耐不住好奇心,当着他的面问了出来。
第79章 意外访客
王静渊坐在华山驻地最高处的凉亭里,从上向下俯瞰着整个华山派,手上的炭笔也不停地勾勾画画。
听见身旁风清扬的疑问,王静渊头也没抬地答道:“之前华山派大猫小猫三两只,嵩山就能送一个劳德诺进来,现在华山广收门徒,他们要是不送点儿谍子进来,我反而会看不起他们。
我能感知到人们对我的态度。我这样广施恩惠,受到好处的人按理应该会对我极其感激才对。
我现在找的就是那些不太对劲儿的,大概率是嵩山派的谍子。”
风清扬问道:“如果有人天性淡漠……”
“哼,不懂感恩的人也没有什么培养价值,一齐当谍子处理了罢。”
风清扬皱起了眉头:“难道你又要像上次那样?”
“当然不至于了。”王静渊摇了摇头:“劳德诺这二五仔在华山呆了多年,而且他还知道了你的存在。我当然要趁他还没有向外送信的时候,把他送走,免得影响后续计划。
至于这些刚入门的二五仔,还没接触到核心,是上好的耗材,不用白不用。”
“用?你打算怎么用?”
王静渊得意地摩挲着下巴:“遥想神圣泰拉,可谓是‘绿皮守国门,鸡贼死社稷’。我们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外有魔教妖人盘踞,内有嵩山谍子潜伏。
现在有外敌进入华山的周边范围,我就让魔教的人去进行围攻。而这门派内没有什么意义,但又必须有人去做的杂务,我就让这些谍子嫌疑人去干。
其他的弟子,统统把精力用在练功上,我们华山派可太缺中坚力量了。这些牛马,算是帮了大忙了。”
风清扬摇了摇头,这心眼儿可真多。
又等了几天,岳不群回来了,顺便带来了刘正风的回信。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了岳不群与风清扬。
“时机成熟了,现在我们就发信给除了嵩山外的其他三岳,说是有关乎五岳存亡的危机近在眼前。
因为事关重大,不能在信里说。邀请大家齐聚嵩山,再当面说清楚。”
岳不群点了点头:“这件事我马上去办。”
说罢岳不群就匆匆离去了,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对令狐冲动的手,但是他现在只想看到血流成河。
送信还有些时日,王静渊这几日就和风清扬练功。作为华山派的最强者,他同时也是这华山上最高级的木桩,非强者不能享用。
托了风清扬的福,王静渊的武功进展极其迅猛。可就是这内功,还是只能每日进步1点。不,也不能说1点。
王静渊之前修炼的是《华山基础内功》,自从学习了《紫霞神功》,就把基础内功给覆盖掉了。但是自从学会《玉女心经》后,却没有将《紫霞神功》顶掉。
两套功法,同时在王静渊的体内运转,就算是有时要同时经过同一条经脉,也是像开了双车道一样,并驾齐驱,一点都没有要走火入魔的趋势。
王静渊还能说什么呢?系统牛逼!
王静渊也从中看到了希望,那就是尽可能多的学习内功,要是同时让一百门内功一起挂机,那是不是每天就能进步100点了?
演武场上
两柄大斧朝着风清扬当头劈下,风清扬一挽长剑就要用破锤式攻向王静渊的破绽处,但那两柄巨斧突然消失,换成了铜棍横扫。
风清扬见怪不怪地就转用破枪式,但长棍又跟着风清扬的剑式转换消失不见。风清扬见着王静渊用轻功快速突进,便提前换成了破掌式,防着他的《摧心掌》。
但却见王静渊撑起两个雷公铛就向着他撞来,风清扬无奈,也只能一剑点在了雷公铛上,将王静渊击飞出去。
就在他向后飞出的时候,一柄长剑从雷公铛后面迅速刺出,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可惜这突发的偷袭被风清扬轻轻侧身避开。
风清扬不自觉地感叹,王静渊这种打法可真是这天地间独一份儿,就算是他遇上了也感觉有些棘手。只能用气宗的法子,以势压人将他击败。
虽然这次还是被风清扬击败了,但是王静渊依然收获了不少熟练度。他现在发现,除了击杀敌人、切磋获胜以外,面对强敌进行高烈度的战斗似乎也能涨熟练度。
王静渊拿起一旁的水壶就开始牛饮,直到【缺水】的Debuff消失了他才停下来。见到王静渊与风清扬结束了比试,在一旁看戏的桃谷六仙顿时围了上来。
桃花仙向着王静渊挤眉弄眼道:“王静渊,有人在山下找你。”
王静渊随口问道:“谁啊?”
桃实仙嘿嘿笑道:“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他在这里认识的女人可不多。不过,漂亮的女人?嘿嘿嘿,去看看。
收起长剑,王静渊施展出《正踩三叠云》就飞奔下了山,出了山门,真就见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站在山门前静静地等候。就算那女子背对着他,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也是看得王静渊心里一荡。
但是随后他就冷静下来了,能看不能吃,有什么用?而且,那女子头上的姓名板上,明晃晃地写着“蓝凤凰”三个大字。
王静渊走上前去,问道:“蓝教主,你是来找我的吗?”
女子转过头,巧笑倩兮地看着王静渊:“阿哥你就是王静渊吗?我特地穿了你们汉人的服饰,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王静渊随意敷衍道:“我会看相,只要被我看上一眼,我就能猜出名字。”
蓝凤凰拍手跳了起来:“这样吗?真厉害。”
这时,王静渊发现自己的头上挂上了一个【中毒】的Debuff。尼玛,面上笑嘻嘻,背后掏GG是吧?
王静渊不满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下毒,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蓝凤凰面露惊讶之色:“咦?明明是无色无味的毒,发作前也没有什么症状,你是怎么发现的?”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都说了我会看面相,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会给我下毒。”
“你说的是真的?”蓝凤凰愣了愣,旋即又笑了起来:“你可真厉害,我请你喝酒。”
王静渊见她从后腰上摘下了一枚小坛子抛了过来,王静渊伸手接过,打开盖子,就见着那酒液上面漂浮着蝎子、蜈蚣,坛子底下还能看见一条小蛇盘在下面。
王静渊看了酒坛一会儿,向着蓝凤凰问道:“解药?”
蓝凤凰哈哈笑道:“这可是我酿的毒酒,你喝下去恐怕要毒上加毒嘞。”
王静渊直接就拿着酒坛大口喝了起来。刚才他多看了酒坛子一会儿,物品信息就出来了。
【物品名:五宝花蜜酒】
【说明:解百毒,强筋骨,壮脏腑。】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蓝凤凰背对他时,姓名板的血条还是黄色的,一转头看见他的脸,那双眼睛简直就在发光,血条也变绿了。呸,又是颜狗一条。
不过颜狗也有颜狗的好处,至少这些颜狗,是舍不得giegie受伤的,她们只会心疼giegie。
第80章 终于卡上Bug了
果不其然,当王静渊喝光坛子里的酒以后,面板上的【中毒】Debuff也消失了。他咂了咂嘴巴,意犹未尽的将坛子里的泡物也倒进嘴里吃了。
并不是酒的味道有多好,反正比不过茅子。只是这酒确实有进补的功效,搞不好大量服用能够涨属性呢?
王静渊这狼吞虎咽将一坛子五宝花蜜酒吃干抹净的样子,看得蓝凤凰一双杏仁眼异彩涟涟。
将空了的小坛子扔回给蓝凤凰,王静渊问道:“还有吗?一坛子不够喝,我可以用钱买。”
蓝凤凰凑了过来,盯着王静渊:“只要你加入我五毒教,我教内的五宝花蜜酒都任你取用。”
王静渊等了一等,发现没有获得叛门的任务,便摇了摇头:“我加不了。”
蓝凤凰不开心地撅起了嘴:“明明刚才都犹豫了。”
“说吧,来找我干什么?等等,我记得你好像是任盈盈的人,她无人可用了吗?派你来拉拢我这个正道种子。”
听见这话,蓝凤凰撇了撇嘴:“还正道种子呢,你干的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了。”
王静渊点点头:“一群散兵游勇、乌合之众,我也没指望他们的嘴能有多严,只要不被正道实锤,都可以推到挑拨离间上。
我可没蠢到会和魔教妖人大庭广众之下纠缠不清的地步。唉,突然有点儿想令狐冲了。”
身为魔教妖人的蓝凤凰听见这话也气得发笑:“你既然看不起魔教妖人,为何还用圣姑的黑木令?”
王静渊摇摇头:“没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大家阵营不一样而已,我叫你们魔教妖人,你们估计也会叫我们伪君子之类的。难不成你们提起我们,会叫正道大侠啊?”
蓝凤凰想想也是,便说明了来意:“圣姑听闻有一个年轻的魔教长老打入了五岳剑派的内部,使用的还是她的黑木令。
一查之下,才得知是你从曲长老那里得了黑木令,还利用黑木令号令神教弟子为你排除异己。
圣姑便让我过来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王静渊挑了挑眉:“只是来看看?”
“看看能不能为我们所用喽,如果不能,就将黑木令收回。”
王静渊有些不信:“你们会这么大方?”
蓝凤凰笑道:“那是姐姐我看你顺眼,我本来打算如果你不能为我所用,我至少得毒废你,这样也能为我圣教除灭一个强敌。”
“现在日月神教当权的是东方不败。”王静渊虚指了一下黑木崖的方向:“就算我死了,任盈盈也没有半点儿好处。而且说实话,现在的东方不败,对于什么正道啊,江湖啊什么的估计也不放在心上。”
蓝凤凰仍然笑得很灿烂:“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这圣姑,不就是我圣教的圣姑嘛。”
王静渊见到对方不愿意落人口实,便说道:“黑木令我不白用,你靠近点儿,我‘付钱’。”
蓝凤凰听他这么一说,就立即窜到了他的跟前,因大幅动作而晃动的前置装甲看得王静渊愣了好一会儿。
只听蓝凤凰略带期许与挑衅地说道:“你怎么付钱?”
王静渊靠近蓝凤凰的耳侧,嗅到一股子药香,他低声说道:“任我行没死,他被东方不败关在西湖边上的梅庄里。梅庄由江南四友把守,庄内有一条地道直通西湖湖底,任我行就被关在那里。”
听闻王静渊的话,听得蓝凤凰为之一颤。
王静渊后退了一步说道:“这个‘价钱’我相信她会满意的,这黑木令就放在我这里了,我之后还会用。麻烦她被人问起时,记得帮我背书。”
蓝凤凰无法确认消息的真伪,只是说道:“这件事干系甚大,我要回去告诉圣姑。我劝你不要在这种事上欺骗圣姑,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王静渊挥了挥手:“不信的话就自己去验证吧。”
蓝凤凰转头就要走,但没走出几步就回过头:“你想不想知道我原本打算怎么对付你?”
“不是下毒就是下蛊,还能有什么?”
蓝凤凰笑得很灿烂:“猜对了。”
王静渊发现自己忽然又被上了【中毒】的Debuff,他有些无奈的看向蓝凤凰:“好玩吗?”
蓝凤凰拍手笑道:“你原来你真看得出来啊?”
“中毒就中毒呗,反正之前已经中过一次了。让我康康,你的第二坛五宝花蜜酒藏哪里了?”王静渊说着就要绕到蓝凤凰身后,却被蓝凤凰轻轻躲开。
“我出门可就只带了这么一坛。”蓝凤凰伸手在自己的唇上一抹,抹上了一缕胭脂:“我的胭脂好看吗?”
王静渊看向了她的嘴唇,凝神注视。
【物品名:清冷膏】
【说明:可解热毒】
“不是吧,你把解药放嘴上,这不是要吃你的嘴子才能解毒?”王静渊有些为难。
蓝凤凰反而上前一步:“怎么样,敢不敢?”
王静渊垮着一张脸:“吃嘴子,特别是吃美女嘴子这种事,我是很喜欢的,但是因为一些我不想提起的原因,我没法……”
蓝凤凰一探身,就印在了王静渊的唇上。王静渊双眼圆睁,和谐模式呢?马赛克屏障呢?
等等!中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绝对有Bug可以卡!!!
王静渊立即伸手牢牢抱住了蓝凤凰,为了延长时间,王静渊故意不去吞咽解药,
蓝凤凰本想调戏一下王静渊,但当发现事情开始向她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后,她就开始挣扎了起来。
蓝凤凰本就不以肉搏见长,直接用破掌式将她的挣扎消弭于无形。足尖一点,就带着蓝凤凰向着旁边的树林里扑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
终于不小心吃下了解药。【中毒】的Debuff消失,有一股无形的力场将他推离蓝凤凰,而蓝凤凰的面目,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蓝凤凰被王静渊放开后,一时气急,直接上了手段。王静渊突然发现自己又多出一个【中蛊】的Debuff,顿时邪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自己续的费。
再次贴身而上,反抗之力越来越小,只是面带迷茫之色地看着王静渊那颇具代入感的帅脸。
王静渊也开始肆意享受起了好不容易卡上Bug的奖励......
(PS:本书的标签是无女主。)
第81章 情蛊与熟人
事后,蓝凤凰躺在王静渊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王静渊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女的都这么喜欢在胸口画圈,画方块不行吗?
不过王静渊一点也不快乐,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那【中蛊】的Debuff消失了,现在躺在她怀里的蓝凤凰,就是一大团冷硬的马赛克。
就他的观感而言,现在躺在他怀里的是个大美人儿还是组织里收容物,他都分辨不出来。
蓝凤凰神色迷离地看着王静渊:“虽然我们苗女不像汉人女子那样注重名节,但是你终究是欺负了我。你该怎样补偿我?”
王静渊瞥了她一眼:“补偿?刚才乐在其中,不停对我下指令的不是你吗?我们两人顶多算是各取所需,互相馋对方身子罢了。”
蓝凤凰瞪大了双眼,撑在王静渊的胸上直起了身:“我是五毒教的教主,从小就修炼毒功,现在被破了功,部分功力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从今往后,你便百毒不侵、蛊虫难害。而我的功夫,也难以再进一步。怎么,你不想认?”
王静渊这才明白,为什么Debuff消失了:“谁说我不认的?我这个人是个平权主义者,我从不认为女人就要比男人低一头,所以我会将你平等视之,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将你摆在弱者的位置上,因为可笑的怜悯而给予补偿。
大家都是哥们儿,不就是玩儿吗?”
蓝凤凰面色变得冷厉起来:“我算是明白了,你把我当成了那青楼里的妓子,睡完就走。”
王静渊摇摇头:“何出此言?”
“你现在说这么一大堆,不就是不想认账吗?”
“那你要我怎么认?”
蓝凤凰认真的看着王静渊:“虽然我们苗女多情,但是一旦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我以后只有你一个男人,那你以后也得只能我有一个女人。”
王静渊想了想:“就算我想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看上去像是一把刀,先把刀放下,听我说。别说碰其他女人了,就算我现在想要碰你,都有些困难。”
“你什么意思?”蓝凤凰闻言,上上下下下下地打量着王静渊,再结合他刚才的表现,不像是有什么隐疾的样子。
王静渊两手一摊:“很难和你解释,你只用知道,我如果想要和女人发生些什么,得需要那女人持续伤害我才行。
刚才我之所以可以,是因为你又给我下毒,又给我下蛊。现在毒没了,蛊也没了,我就没法碰你了。
要不你试试拿刀砍我,指不定也可以。”
蓝凤凰见王静渊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惊讶道:“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功法?”
王静渊一拍手:“可不是吗?这玩意儿可真不是人能接受的了的。”
蓝凤重新趴在王静渊的胸前,磕得他有些生疼:“那是不是我给你下蛊,你就只能碰我一个人了?”
王静渊点点头:“按道理是这样,不过你不是说现在蛊毒都对我没用了吗?要不然你还是用刀砍我吧。”
蓝凤凰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王静渊只看见一团模糊扭曲的马赛克。只见蓝凤凰突然用尾指戳向王静渊的胸膛,划出一道口子。
她的脸又在王静渊的眼中又清晰了起来,此时王静渊发现自己的面板上又多了一个【中蛊】的Debuff。
“怎么又中蛊了,你刚才骗我的?不过没关系,我喜欢。”感受到马赛克壁障的消失,王静渊嘿嘿笑了起来。
蓝凤凰重新开始画圈,只不过此时的体验就不是刚才能比了。刚才蓝凤凰躺在王静渊的怀里画圈,他感觉是史蒂夫用他的像素手在画。硬硬的,方方的。
蓝凤凰娇笑道:“我刚才也没骗你,蛊毒确实是奈何不了你了。但是我刚才给你下的不是一般的蛊,而是我的情蛊,本来接任教主后,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没想到……你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王静渊凝神看向【中蛊】的信息栏,而后它便自动延展开。
【状态名:中蛊(情蛊)】
【说明: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若是生二心,立马爆GG。】
王静渊惊愕地看向蓝凤凰:“这么狠?”
蓝凤凰往王静渊的怀里缩了缩:“看来你听说过情蛊,现在你可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再与别的女子有牵扯。
要是你与其他女子欢好,蛊虫就会立即发作,炸掉你那话儿,然后你全身所有的血液都会从那里流走,根本止不住,直到成为一具干尸”
“这么自信,就没有解蛊的可能了?”
“要么是我主动解,要么就是我死了。”
王静渊明白了:“这么说来,只要杀了你就可以解除了。这么简单的吗?”
蓝凤凰柳眉一竖:“嗯?!”
“我只是问问而已。”
“我主动解除,就是以我生命为代价发动蛊虫,我俩一齐殒命。我要是死了,当然也能解除。
但如果你想用杀了我的方式解除情蛊,那你得在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杀死我才行。要不然我就能在死前发动蛊虫。”
“还是挺……”王静渊看着蓝凤凰越发不善的眼神,立马改口道:“你放心,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遇到的专武,我会好好爱惜你的。”
“专武?”
“是的,热兵器。”
“那是什么?”
“一种顶好顶好的东西。”
蓝凤凰站起身开始穿起了衣服,不过却被王静渊拉住了手。蓝凤凰撒娇道:“别闹了,我还要回去给圣姑复命呢。”
王静渊舔了舔嘴唇:“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专武,不多体验几次实在是太亏了。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蓝凤凰挑了挑眉毛:“你现在哪来的力气?”
王静渊嘿嘿笑道:“我刚好懂得一些生活小妙招。”
《辟邪剑谱》在王静渊的手上,从未如此有用过。王静渊也不是什么恶魔,还是给蓝凤凰留了些走路的力气。
蓝凤凰临走时,王静渊开口问道:“你刚才不是要补偿吗?你想要什么补偿?”
蓝凤凰扶着腰,没好气地说道:“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回到华山已经到了傍晚,王静渊完美的错过了午餐时间,不过他好歹在外面“吃”了顿好的。
精神满足了,但是【饥渴】的Debuff可得不到满足。王静渊懒得让食堂的厨师专门为他开小灶,他直接去祖师祠堂吃起了自助餐。反正他以前就经常这么干,而且还没有人说他。
又过了几天,华山收到了其他三岳的回信,王静渊也收到了陈百户的回信。第二天,岳不群便点齐了华山派中的中间力量,直接杀向了嵩山。
岳不群起草的信件很鸡贼,他信中提到五岳剑派正在遭逢大难,虽然说是干系重大,大家碰头再细说。但信里的很多遣词造句,都将矛头隐隐指向了嵩山。
他还在信中提出来大家先找个地方碰头,然后再一起去嵩山。其目的就和上次嵩山做的一样,就是不给他们分批次接待的机会,一旦分批次接待了,很多事情都会生出变数。
王静渊所料没错,这岳不群“君子剑”的头衔果然是华山一宝。岳不群数十年苦心孤诣打造的人设,真到了要用时,还是有许多人愿意买账的。
岳不群的信,再加上他这个人的名声。让所有收到信的人,都同意了岳不群的计划。岳不群约定碰头的地点,就在距离嵩山不近不远的一处小镇上。
虽然以华山派现在的财力,弟子出行都能每人配一匹马。但是岳不群之前节省惯了,还是只给几位长辈和王静渊这位真传配了马。
其他弟子一律轻功赶路,既省钱又能锻炼轻功。
王静渊从田伯光那里缴获的秘籍,交给了风清扬,他按照王静渊的要求,将武功秘籍进行拆解、改良。
华山派上便多了一套刀法,一套轻功,一套养生内功。养生内功自然不必多说,那是未来华山派向上社交的拳头产品。刀法算是一流刀法,但是被风清扬改动过的刀法,使起来剑里剑气的。
最后就是现在弟子们所使用的轻功了,虽然赶不上田伯光的原始版本,但已经比华山现有的轻功强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了原版的副作用,不用时刻承受煎熬。
众人一路急行军,估摸着能在第二日赶到小镇上。天色已晚,大家就在官道旁的一处客栈落了脚。这客栈像是新修的,但是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什么生意。
不过这正合了众人意,这次华山派出行的人数较多。如果客栈生意好的话,房间还不够住。至于是不是黑店?无论是岳不群夫妇、风清扬还是剑宗三傻,都不缺江湖经验。
众人从正门进入的同时,剑宗三傻就很有默契地往后厨去了。
“诸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胖掌柜面带笑容地看着好不容易才盼来的生意。只是他看见王静渊的时候,没忍住,顿了顿。
王静渊也发现了胖掌柜,这不就是他之前团灭青城派时,那家客栈的老板吗?他之前给了银子,买下了他的客栈烧了。
没想到他拿着银子又在另一处开了客栈,这个不知道是隶属于锦衣卫还是两厂的胖掌柜,就这么爱开客栈?
天色已晚,但是众人都还没有吃饭,就打算在这客栈里对付一餐。晚饭上桌,王静渊一眼就看到了摆在桌子中间的鸡汤。闻其味道,还是他之前提供了药材与配方的改良版本。
对于没强练《辟邪剑法》的人来说,这玩意儿确实有强气血、壮阳气的作用,喝上几碗也无妨。不过王静渊有些好奇,不就是埋伏在民间的暗探嘛,这么敬业干嘛?
众人用过晚餐,就准备回房休息了。王静渊因为是真传弟子,所以一个人住一间房。深夜,他的内功在系统昼夜不息的努力下,进步了2点。王静渊便知道,子时已过。
王静渊下了床,然后寻着姓名板找到了掌柜的房间,直接推门进入。此时的胖掌柜还没有休息,见到提剑闯入的王静渊下意识地就准备开口求饶。
但是却被王静渊直接点了哑穴,然后用剑搭在了胖掌柜的肩头,顺便还掏出一把小锤子在胖掌柜双腿之间比划。
“别出声,我问你答。确认就点头,否认就摇头。要是敢有半点犹豫,我就捶烂你的小黄瓜。”
胖掌柜哭丧个脸,点了点头。王静渊正要发问,就看见一个姓名板正在靠近这里。王静渊便找了张椅子坐下,也不急着发问了。
“掌柜的,我们的材料……”进门的是厨子,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极其粗枝大叶的人,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刚好一推门,就看见了将剑搭在掌柜脖子上的王静渊。厨子下意识地就想要叫出来,但是他却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看得出来,掌柜的在他心里很有分量。王静渊看了厨子一眼,便直接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开客栈?”
厨子老实答道:“不会其他的手艺了。”
王静渊又立即问道:“开客栈的银子可还足够?”
“上次大侠你给的银子还剩……”厨子回答的很快,当他看见掌柜拼命使眼色时,已经说了不少话了。
王静渊呵呵笑道:“我上次见你们时,是蒙了面变了声的,按道理你是认不出我的。除非,我本人在你们这里挂了号,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厨子听见王静渊抓住了他的破绽,顿时不敢说话了。
王静渊恶狠狠地看向胖掌柜,压抑着怒火说道:“说好了合作,你们居然还派人盯着我。我宣布,现在就取消合作,我现在就拿着你们的人头去问问他,到底会不会办事!”
厨子立时慌了:“陈百户没有让我们盯着你,上次只是凑巧!”
胖掌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傻子,被他带在身边这么多年,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哦,你们果然是他的人。”王静渊解开了掌柜的哑穴:“说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人比较聪明,可以选择骗我,但如果被我发现了,我就当着你的面将他给刮了。”
王静渊指着厨子对胖掌说道:“说之前要考虑清楚哦,辛不足,辛掌柜。”
辛不足心下凛然,他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其他的事,他还知道多少?辛不足心里的那些小九九,顿时烟消云散。
开始老实地交代了起来。大不了事后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上报给陈百户,要是有什么责罚,他一个人扛着便是。
(PS1:码上一章时,是想给兄弟们发些福利的,所以上一章我可是细心打磨,就是为了又爽又能避开审查。
但是后来看本章说反馈有些平淡,才发现上一章被网站修改了。点进去看,少了好几百字的精华。
被和谐后的章节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不过也大概说明了起点现在的趋势。别说是用谐音了,就算是用代指物都是不行的,杜绝一切擦边。不是我不开车,是这车子的轮胎被人锁了。
PS2:很多人都在说我水,其实我没水,真的有很多东西需要交代,而且我发现某些和我一样的4K怪那才叫真灌水,但是却没有多少人说他。后来我看了他每天的更新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刷短视频还是看网文,人要一次性接收足够的信息量才会满足。
他每天只更一章,每章四千字出头,算起来和我每天更两章字数一样多。但是因为读者一次性就能看到四千字的内容,所以会感觉到满足。
我决定学他,以后每天更一章四千字的,把每天的更新内容一次性放出来,这样大家的体验应该会好一些。)
上架感言
本书上架不求首订,不求月票,大家随意就行。看过我上本书的朋友都知道,我是兼职写书,每天更新就已经拼尽全力了,没法做到加更,即便是上架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想到这么快就第二次写上架感言了。想说些啥,却发现所有想说的话都在上一次说了。这一次的感觉反倒是平淡了许多,就这样吧。
明天更新的就会是VIP章节了,大概会在中午过后更新。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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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剧本围读会
在王静渊的逼问下,辛不足痛快的吐露了实情。不只他们锦衣卫,就算是东西二厂,也不是所有的探子都处在明面上,更多的是大批潜伏起来的探子。
而且锦衣卫不同于东西二厂,锦衣卫他们是会有后代的,锦衣卫的身份和职位也大多是父传子、子传孙。
这年头又不搞计划生育,一个千户生三个孩子,不可能每个都能承袭他的千户之位。剩余的孩子,就会成为普通的锦衣卫。
千户的孩子都是如此,那么普通锦衣卫的孩子呢?差不多就是辛不足这样了,自己得有一份营生养活自己,同时还要承担起锦衣卫的职责。妥妥的一岗双责。
平时对他们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发现有价值的情报要及时上报,必要时得遵照上级的指令行动。如果立下功劳,那便能递补个官位,重回锦衣卫衙门。
至于王静渊的事情,辛不足指天发誓只是常规的通知。自从王静渊和陈百户达成合作关系后,陈百户就将王静渊的信息下发给了自己的人,还包括了他疑似是玉面石灰王的信息。
陈百户并不是要让自人时刻盯着王静渊。王静渊好歹是华山派的人,锦衣卫里面是有武功高强的供奉,但这些基层的探子却是没有什么武功的。
让他们去盯一个武林高手,那和穿着骚粉限定光污染皮肤蹲角落阴人有什么区别?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发现后笑不出来?
其主要目的就是当王静渊遇到困难时能够给些力所能及的官方支持,如果恰好看到了王静渊的动向与行为,记得及时上报。
王静渊并不是个例,类似的名单他们还有一沓。按照厨子的说法,背下来老难了。
王静渊盯着辛不足问道:“这么说来,如果那天我灭掉青城派后,就一走了之,你们也会主动帮我掩盖痕迹?”
“是这样的。”辛不足点了点头。
王静渊将手伸到辛不足的面前晃了晃,辛不足面带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银票还我。”
辛不足面带无辜地提醒他:“银子大部分用来修新客栈了,即使剩下的,也用来采买粮、油、肉、菜了。”
王静渊这才想起来,上次点了老客栈的人是他没错了。类似的事情干多了,就不太容易记住。
“那我现在遇上你了,你能够给我提供什么样的援助?”
“呃……”辛不足想了想:“要不房费给您打八折?”
“……你是不是想被我打骨折?”
“哎哟,我这种小角色能够提供的帮助,顶多也就是您在被人追杀的时候帮您藏身和疗伤,顺便再将您偷偷运走。
我也就略懂些岐黄之术,武功完全不行啊。您现在好好的,还带着人去找仇家的不痛快。我们仨这小胳膊小腿的,能帮您什么啊?”
辛不足这么一解释,王静渊听明白了,胆小援护型的。于是他拍了拍辛不足的肩头:“艾露辛,就算是一张卫生纸,一条内裤都有它本身的用处。你既然如此擅长援护,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做。”
辛不足解释道:“在下姓辛,名……”
王静渊一把拉过辛不足,低头耳语道:“不重要,艾露辛,你听好了。到时候会有一些江湖中人……然后你拉着猫车把他们送到……”
辛不足问道:“何为猫车?”
“什么猫车,我明明说的是马车。”
辛不足有些为难:“这么干,行吗?”
“不行也得行,要不然我把你的新客栈也给点咯。”
“那……那我勉强一试。”
“对了,还有一件事。”
“大侠您请说。”
“明天我不想看到鸡汤,我正是当打之年,你看不起谁呢?”《辟邪剑法》在手,说话就是硬气。
王静渊这个煞星提出的要求掌柜的当然是照办喽。第二天,他就告知华山派众人,因为原材料的缺失,所以今天不提供招牌鸡汤。
这让开饭前翘首以盼的岳不群有些失望。王静渊瞥了他一眼,这老登还真是人老心不老……等等!他今年五十好几了,宁中则才三十好几,而岳灵珊今年才十七岁。尼玛,这种大炼铜矿的时代,可真让现代人不适应。
草草吃完饭,众人就继续上路了。临走时,掌柜给众人的房钱打了七折,说是开店以来的第一批客人,就当是开业大酬宾了。
来到小镇上,岳不群见到其他几派的人还没来,就将镇上的客栈先包下来了,这样子他们来了以后可以保证有充足的房间。
在等其他三岳的过程中,王静渊将岳不群与风清扬拉到房间里密谋。两人一进门,王静渊就直接每人发了一本小册子。
岳不群一看封皮上“不吃香菜”的落款,就很明智的没有打开看。而风清扬的性子有些急,在拿到小册子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
随后,他就吃到了“阅读速度太快”的苦,整张脸都皱成了一粒葡萄干。
风清扬将小册子扔回给了王静渊:“你又搞这种事,你就不会腻吗?”
王静渊理所当然道:“搞事哪有会腻的?”
“按照你的计划,这次对付嵩山算是瓮中捉鳖,干嘛还要多此一举?”
王静渊不屑地咂咂嘴,乜斜了风清扬一眼:“哪个正经人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做事要走一步,看两步,才能步步为营啊。”
“那你这次搞这么一出又是为了什么?”风清扬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痛,开始有些后悔如此轻易地就被王静渊哄出山。他还是比较怀念以前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单纯江湖。
“你刚才不是看了我写的册子吗?”
“我刚看到‘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左冷禅的大毛腿’就没敢往下看了!”风清扬感觉有些崩溃,岳不群听闻此言也是庆幸自己没有翻开册子。
王静渊拍打着桌子上的小册子强调道:“你得看完啊,不看完我怎么和你解释?还有你,老岳,你都没有看。”
在王静渊的威逼下,他们还是艰难地翻开了册子。那些为了改编腐文而强啃原著的直男编剧,所承受的苦难,大抵也是如此了。
待到两人怀着除魔卫道、舍生取义的心情看完小册子后,王静渊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在我的计划下,嵩山是指定没了。振兴华山的下一个障碍就是日月神教,华山之前带头对上过日月神教,其后果就是损失惨重。
所以我们应该总结经验,痛定思痛。这次可不能傻乎乎地当MT开怪了,所有伤害都是我们承担,事后分赃也不见得能多我们一份。
所以我们这次要让别人替我们开怪,我们就躲在后面猥琐输出。这本小册子,就是埋下的引子。”
岳不群痛苦道:“如果是这样,您写好后直接向外发放便是,何苦再让我们看一遍?”
王静渊面色一肃:“一般没被‘两极反转’坑过的吃瓜群众,看到这样的黄谣,通常会有七成人深信不疑的。
但是根据上次衡阳城的调查统计,只有差不多五成的人信了我写的小册子。这对信息战而言,无疑是失败的。
在我的旁敲侧击下,问出了受众的真实感受。那些露骨的白描确实具有冲击性,能让看过的人一辈子都难以忘却。”
风清扬快疯了:“这你还嫌不够?”
王静渊坚定地点点头:“不够!光是白描,显得太空泛。如果有人反复观看,还是容易看出破绽。我需要的是强化笔力,而非一味的填充描写。而强化笔力的核心就在于细节!”
岳不群揉了揉自己的脸,想要揉去那些不堪的回忆:“我觉得你写的已经很……很细致了,不用再进一步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我所谓的细节,并不是人物动作上的细节,而是人物特点的细节。就比如我,我大概只知道左、刘、曲三人的身份,其实我对他们一点都不熟悉。
现在想想,把他们三个的名字写成其他人的也一点不违和,太过脸谱化了,缺乏一种真实感,所以才无法使人下意识的接受。
所以这正是我找你们两个来此的目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问道:“这种事,我们还能帮什么忙吗?”
“听说过剧本围读吗?”
当王静渊给二人科普了何为剧本围读后,两个人只想跑路。不过他俩的屁股还没有离开凳子,王静渊就看出了他俩的打算。
“你们尽管跑,你们俩跑了,我就把你们作为配角给加进去。这样做还可以削弱一些,别人对我们的怀疑。”
两人立马正襟危坐。
岳不群是知道王静渊是什么都敢干的。而风清扬,他本身就是个受害者,他已经领教过了。
见到两人已经开始配合了,王静渊就让两人拿起了册子:“好,现在我们开始了。我扮演杨莲亭,老岳是左冷禅,老风你就是东方不败。各自读自己的动作和台词,记得声情并茂点儿,要懂得解放天性,得有信念感。
而且不要光顾着读,我只知道这三人的大概情况,故事会有很多不足之处。你们作为土著应该知道更多信息,觉得违和的地方或者遗漏的地方,记得要及时提出来。需要让人信服,我们的工作才不算白做。”
“好了,我先来。”王静渊翻开了册子:“说!你和那姓左的是什么关系?!”
“……”
“说!”
“……”
“你特么说不说?!”
“……”
“老登你要是不说,我可要给你加戏了。”
风清扬硬着头皮念道:“求求你别问了,都是我年轻时犯的错!”
可真就是我年轻时犯的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年轻时要是不离开村子,就不会拜入华山。要是不拜入华山,就不会经历剑气之争,更不会都七老八十了还和人躲在屋子里干这种事!
岳不群和风清扬最后还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风清扬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退隐江湖,不问世事。岳不群也觉得,华山现在的状态就挺好,没必要再振兴下去了。
没等两人丧多久,其他三岳的人就过来了,两人被王静渊拉起来,开始被迫营业。两人也调整好了心情,毕竟都受了这么多罪了,要是半途而废,那之前所受的罪不都白受了嘛。
其他三岳的人,来到镇上后便先被华山的人安排着落了脚。门人在不同的客栈休息,而三位掌门,则是来与岳不群碰头。
莫大和天门道长倒是单独前来的,但不知为何,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却带了仪琳,倒是有些奇怪。而这仪琳,也是从进门开始,就低着头,不敢看人。定闲师太在看向岳不群时,面上也带了些许愧疚之色。
被折磨的精疲力竭岳不群没有发现这些细节,见到人来齐了,就想要开口,却被王静渊轻轻拉了下衣袖:“师父,定闲师伯带着仪琳小师傅过来,应该是有事要说吧。”
在原著中,这仪琳就是出了名的解说怪。记忆力奇好不说,语言表达能力还强,简直就是人肉录音笔加人肉备忘录。定闲师太年事已高,开会带个PAD,也合情合理嘛。
但没成想,王静渊刚一开口,仪琳就朝着岳不群跪了下来:“仪琳害死了令狐师兄,请岳掌门责罚。”
岳不群这几日,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忙一点儿,不要去想令狐冲的事情。现在有人当着他的面提起了令狐冲,还说到了一个死字,无疑是揭了他的伤疤。
但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岳不群也只是抖动了几下面皮,而后温和地问着仪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仪琳就开始了她的解说:
“那日爹……啊不,是不戒大师突然将令狐师兄披上红袍,堵住嘴巴,捆上了恒山,硬说让他……让他与我成婚。
定静师伯气得脸色发白,师父更是拔出剑来指着不戒大师喝道:‘你这疯和尚!恒山清净之地,岂容你胡闹!’
不戒大师听了却拍着酒葫芦嚷嚷道:‘我……我闺女天天念着……念着王……’”
复述到这里时,仪琳的声音已微不可闻,她半天说不出口,便只能带过:“‘……我这做爹的怎能不管?便给她寻了个如意郎君。’”
在场的众人,除了王静渊外,内功都不俗,即便仪琳说得很小声,他们也听见了王静渊名字,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
王静渊虽然听不见,但是看见众人的反应,他也知道仪琳说的是他。一开始他还是很欣赏细枝节硕果的仪琳,但此刻看着仪琳那锃亮的小光头,再回忆了一下很润的蓝凤凰,顿时觉得小尼姑也没那么香了。
更重要的是一个吃得到,一个吃不到。
岳不群有些崩溃,你一个小尼姑喜欢王静渊就不提了,但你喜欢的是王静渊,为什么你爹要把令狐冲掳上恒山逼婚?合着当我华山是青楼啊?!见不到花魁就随便找个人先凑合?还有,不戒大师?不戒他不是和尚吗?怎么还有孩子的?
即便是以岳不群的面子功夫,此时都有些破防,这都是什么破事?
只听仪琳继续说道:“不戒大师在和师父、师伯们争执间,我听得草丛响动,一年轻女子带着带着一中年男子从斜地里跳将出来。
他们合力对不戒大师出手,不戒大师抵挡时,他们乘机将令狐师兄给掳走了。不戒大师和师父他们想要去追,但是又来了许多魔教弟子,阻拦了去路。
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令狐师兄被魔教中人给带走了,事发时,不戒大师认出了那个中年男子,他是魔教左使向问天。
不戒大师他说……他说令狐师兄这次算是凶多吉少了。”
说完,仪琳冲着岳不群磕了个头:“此事皆因我而起,还请岳掌门责罚!”
岳不群能责罚吗?当然不能了。“君子剑”的名头好用,但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就比如现在。
仪琳丝毫没有提不戒和尚,怕是存了代父受过的心思。而且按照她的性子,也绝不会想出利用岳不群“君子剑”名头的计划。今天她过来,怕就已经做好了毙于岳不群掌下的准备。
如若不然,她这么害羞的一个小尼姑,也不会在刚才暴露自己时常念叨王静渊的事情了。
王静渊见岳不群眼里闪过悲痛之色,才想起最近自己干的事还没有和岳不群说过。便捏了捏他的胳膊,意有所指的说道:“师父你忘了吗?上次在衡阳城时,也是大师兄拼死追击田伯光,一路追到了衡阳城里,我们才有机会合力击杀了田伯光,救下了仪琳小师傅。
上次大师兄为了救人,便愿意豁出性命。想来这次,大师兄也是不会埋怨他人的吧。”
听王静渊提起这事,定闲和仪琳便更自责了。这是什么性质?恩将仇报啊!
而岳不群看见王静渊在对他使眼色,又在“上次”、“衡阳城”上微微加重了语气。仔细回忆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
你最近又勾结魔教了?
第83章 嵩山完了
看到王静渊“一切有我”的眼神,岳不群心中大定。心里有了底气,那“君子剑”的派头必须给凹起来啊。
只见他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眼眶通红却面容刚毅地看向仪琳:“《地藏本愿经》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自古正邪不两立,冲儿他有此一劫,也只是因他是我华山弟子,无关其他。仪琳师侄不必挂碍。”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他们可是知道的,这岳不群的首徒令狐冲,说是被岳不群收下的弟子,还不如说是岳不群夫妇收养的孩子。
从感情上来说,不是寻常弟子可以比拟的。现在因仪琳父亲的荒唐之举,导致令狐冲落入魔教的手中,还不知要受到多少罹难。现在看岳不群的样子,竟是要一笔带过。
君子剑之名,名不虚传啊。
岳不群装作调整情绪的样子,打着腹稿。微微顿了一顿,就开始说起了今天的正事:“此番邀请诸位同道至此,也是岳某迫不得已。岳某本不愿言他派隐秘之事,但此事已牵连我五岳剑派之存亡,在下就不得不说了。”
众人被这先声夺人的开场白吸引了注意力,都郑重地看向了岳不群。只见岳不群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封信,轻轻展开,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此信是刘兄赴任不久后,寄与我的。”
众人听说是刘正风寄给岳不群的信,都有些惊奇。按理说金盆洗手后,刘正风便不应再过问江湖之事,为何还要在这之后与岳不群书信往来。
所以他们都拿起了那封信,相互传阅了起来,所见者无不大惊失色。
信当然是刘正风写的,不过内容却是王静渊定制,岳不群转述的。本来王静渊琢磨着,刘正风和曲洋的关系,好得跟盖一床被子似的,为了这封信,少不得要用去曲洋的一份人情。
不过刘正风在得知需要代笔的信件内容后,顿时大手一挥,决定不收什么“润笔”了。当初嵩山派人挟持他的家人,以图威胁他。虽然没有成功,但他每次午夜梦回,总是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初嵩山派成功了会是怎样的一番局面。
现下有了致嵩山派于死地的机会,真当老好人没有脾气啊?!
于是他不只按照王静渊的要求写了,还添加了许多他所掌握的嵩山黑料,作为附赠。
莫大是最后一个看信的,毕竟是几十年的师兄弟了,这封信无论是笔迹还是遣词造句。都是刘正风的风格,但是莫大却不由自主的瞥了眼王静渊。他总觉得,这里面有这小子的手笔。
性情暴躁的天门一拍桌子:“岳兄,此事当真?”
岳不群面色难看的说道:“我在收到信后,也从多方验证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我还听闻……锦衣卫已知晓此事。
我这么急着邀大家一聚,就是怕这锦衣卫先一步上嵩山。而且众所周知我,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亲如一家。
到时候若是朝廷追究起来……
岳某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是前朝之时,异族欺压我汉家儿女,岳某就算行那刺王杀驾之事也只当等闲。可现在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我华山是断然不愿背上个造反的名声。”
众人大概也是存了这种心思,毕竟这事要是被朝廷知道。五岳剑派很牛吗?就算是少林武当摊上这种事,也是伐山破庙的下场。
定闲师太不停的拈动念珠,出言问道:“那依岳先生所想,我们该如何是好?”
岳不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锦衣卫得知此事之前还好,我等齐上嵩山,好好规劝左盟主便是了。
但锦衣卫现在已知晓此事,为今之计,只能让五岳剑派不复存在了。”
“啊?”即便定闲师太多年打坐参禅,听见这话也是不自觉叫出声。
王静渊在一旁解释道:“诸位师伯别误会,我师父的意思并不是让我们大家解散宗门。只是现下嵩山背着我们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们可是实实在在行侠仗义的名门正派啊,对于这种事情毫不知情,犯不着因为他之过,而受到牵连。”
“哼!”天门道长冷哼一声:“王师侄所言极是,他左盟主做下的好事,与我泰山派有何干系。”
定闲师太口诵佛号,似是默认了岳不群的提议。莫大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但是直到会议结束,他也没有提反对的意见。不过王静渊习惯了工作留痕,还是在会后,让诸位掌门签认了一份会议纪要。
王静渊不免感叹,有些不便提及名称的宗门为了掌门之位,门人弟子将狗脑子都打出来了,因为死的人太多,还得掩耳盗铃的向外宣称染疫。
而衡山派,居然连个自闭症都能被推举为掌门。可见选择大于努力啊,赛道和赛道之间是有参差的。
刚刚落脚的三岳,也仅仅只是休息了一晚后,便又出发了。既然已经定下计策,众人便准备尽快赶往嵩山。以免迟则生变。
四岳齐上嵩山的队伍还是很庞大的,这消息当然瞒不过嵩山派的耳目。也许在其他四岳从各自门派驻地出发的时候,嵩山派的人已经知道了。
不过对此等消息,正在闭关的左冷禅丝毫不担心。这四岳里面,莫大和定闲是毫无野心,逆来顺受之辈。
天门武功虽好,却头脑简单。唯有这岳不群还有点意思,可惜的是,即便华山近日有所发展,比之巅峰之时还远远不及。而现在的嵩山,比之巅峰时的华山却是不遑多让了。
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左冷禅倒想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想来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什么?!脱离五岳剑派?此事万万不可!”坐在主位上的左冷禅万万没想到,这四棵老葱,一上嵩山就直接给他整了个大的。
天门道长见左冷禅反对,直接说道:“当初五岳联盟,是我们各家协商一致后所为。怎么,现在我们四派想退出,还得你嵩山派点头了?”
虽然左冷禅现在就想把天门给一剑劈成两半,但是这种事即便要干,也得私底下打着魔教的旗号干。
此时的左冷禅还是笑意盈盈的说道:“左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发突然,不知道各位为何突发此言?是左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左盟主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是天门道长。
左冷禅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当然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但是你要不直接说出来,他怎么好找理由狡辩?难道要一件一件地解释?
作为始作俑者的王静渊倒是老神在在的站在岳不群的身后,丝毫不关心正在高强度嘴左冷禅的天门道长。
因为他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们。
“什么人?!”
“认不得老子身上的飞鱼服吗?!滚!”
说曹操,曹操就到。嵩山议事厅的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突然一只套着官靴的大脚,踹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正是陈百户带着他的鹰犬们杀到了。左冷禅目光灼灼地看着来人,他看得出来,这直接闯入他嵩山议事厅的人,武功极其低微。他要是想,一个照面就能将来犯者瞬间枭首。
但就是因为他身披飞鱼服,腰挎绣春刀,所以此时左冷禅还只能从主位上站起来,热情地迎上去:“敢问这位大人,来我嵩山有何公干?”
陈百户看着他阴冷了一笑:“左冷禅,你的事发了。”
左冷禅闻言有些疑惑,他做的脏事可多了去了,欺瞒武林中人就算了。但如果锦衣卫有心要查,还是很容易查出来的。
不过这朝堂不是不管江湖事吗?为何来此兴师问罪?
突然,左冷禅想起了费彬之前汇报的过的一事。当时他就以费彬胆大妄为,自作主张,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不过当时费彬已经再三保证处理干净了,难道他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左冷禅还想着一会儿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却没成想,陈百户直接将一纸认罪书扔向了左冷禅。左冷禅只是接下,并未细看。
“那费彬在狱里已经全招了,你还是乖乖随我去衙门里走一遭,也许还能落个从轻发落。要是负隅顽抗,那可就是大军围山了。”
左冷禅眼皮直跳,这费彬不是被魔教围杀了吗?怎么会落入锦衣卫的手中,难道是这狗官在诓我?
在王静渊的暗示下,岳不群越众而出,向着陈百户拱了拱手:“好叫这位大人知晓,嵩山派的费师弟,已经命丧魔教妖人之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百户嘿嘿一笑:“误会?没有误会,这费彬,正是你们所谓的‘魔教妖人’送到我房门前的。他们似乎是在逼问一些密辛的时候,费彬交代了你嵩山大逆不道的行径。
这所谓的‘魔教妖人’都心存朝廷,你这所谓的名门正派可是偷偷谋划着谋逆!”
左冷禅一听这话,可不能不表示,这谋逆的帽子无论是戴在谁的头上,都承担不起。他直接否认道:“我嵩山一心向着大明,这谋逆之言从何说起?伪造圣旨一事,指不定也是有人陷害啊。”
陈百户目光一凝:“你是在说我屈打成招了?”
你们锦衣卫是什么德行,村里不识字的婆婆都知道!但左冷禅也只能拱了拱手:“在下没这么说。”
陈百户似乎是听出了左冷禅的不服:“没这么说?那就是这么想的了?”
“在下不敢!”
“你怕是没有仔细去看费彬的认罪书吧?”陈百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民间对我们锦衣卫多有误会,其实我们查案子也是要讲证据的。伪造圣旨这件事,当事人已死,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我也没想着靠这点定你的罪。”
听闻陈百户这么说,左冷禅立即拿着认罪书细细的看了起来。当他看见最后一条时,却是瞪大了双眼。这事费彬没有和他说过!不对!这狗官说他不会屈打成招,他就真不会了?!
这种关头,可不能自乱阵脚,保不齐是这狗官在诈我。
陈百户也没有打算和他多做解释:“多说无益,搜一搜便知道了。说着,陈百户就带着人经过了议事厅,直往嵩山派驻地的深处走去。”
左冷禅惊疑不定地跟上,其他四位掌门人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陈百户所带的锦衣卫,似乎真的是想要搜出些什么。就这么一间房、一间房地挨着搜了过去。而左冷禅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一是他也不确定费彬到底做没做过什么,二是防着这些锦衣卫栽赃。
王静渊靠在一面墙上,无聊地打着哈欠。他昨日晚上又拉着岳不群与风清扬开剧本围读会,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陈百户看到王静渊靠在一面墙边不动,顿时眼前一亮,立即冲着王静渊厉喝道:“那小子,你挡在那里做什么?莫不是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王静渊心知陈百户是误会了,不过误会也就误会吧,反正都要做手脚的,一会儿做还是现在做,结果都是一样的。
王静渊立即直起身打了个哈哈:“哎呀,这位大人说的是哪里的话。这屋子一看就是弟子的居所,这种大通铺,能藏什么啊。您要是不信,我打开门给您看看。”
左冷禅闻言也是看向了那栋房屋,确认那里是低级弟子的居所后便没有放在心上。那种居所,平均一间要住二十个弟子,里面还能藏什么?
王静渊随意地往房门上一拍,用力地推开了房门。紧接着,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王静渊装模作样得发现众人的神情不对,而后看了一眼屋内,也跟着做出了震惊的神情。
只见一架床弩,正处于待发状态,对着门外。众所周知,现在这个时候,一甲顶三弩,三甲下地府。在持有九把枪就能吃花生米的地方,你持有一挺火炮是几个意思?
众人一转头,就只看见了左冷禅飞速消失的身影。左冷禅相当果决,在这种情况下,和锦衣卫解释根本没有意义。
在确切搜出一架床弩的情况下,那伪造圣旨是否有人证已经不再重要了。嵩山派已经完了,他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左冷禅跑了,陈百户立即看向在场的众人。看得众人心里一阵咯噔。王静渊立时掏出了刚才众人签字的会议纪要,夹着厚厚一摞银票递了过去。
虽说以他和陈百户的关系用不着塞银票的,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做戏也要做全套嘛。
“这位大人,我们此行上山正是因为听说了此事,所以适才已经将嵩山移出我们四岳剑派了,还请大人明察。”
陈百户大大喇喇地将银票塞进自己怀里,而后就拿着会议纪要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随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一切都和你们没有关系,所有的事情都是嵩山派做的。”
王静渊立即竖起了大拇指:“大人英明。”
这一唱一和间,就和玩似的。但凡有个脑子正常的朝堂中人,看见这一幕,就会知道,这纯粹就是在糊弄人。
但是在场的人,就是吃这一套糊弄。江湖人嘛,能见过几个官?对于官员的认知,大多来自于戏文和民间流传的刻板印象。
就连刘正风那种交游广阔的人,都会上了假圣旨的当。更扯的是那费彬,他是真的敢做假圣旨啊。
现在王静渊和陈百户的表演,对于二十来岁的举人来说,太过幼稚,但是对于五六十岁的大派掌门人,却是正正好好。
被锦衣卫轻轻放过,飞速下山的众人,心里此时都在想一件事。
这嵩山算是完蛋了。
第84章 梅庄
似乎是天要亡嵩山,这剩余的太保居然都不在山上,说是有事下山。而普通弟子又不够资格,所以左冷禅是独自会见的几大掌门。
当他“东窗事发”后,又第一时间跑了。所以说这嵩山的上上下下,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面临着怎样的处境。
定闲倒是心怀慈悲,想要避开锦衣卫给嵩山弟子示警。但是这些嵩山弟子,大多被嵩山高层的行事风格所影响,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
对于定闲的示警他们只是面带惊愕,而后便含糊地说,他们只是普通弟子,这些事需要等掌门或其他太保定夺。看他们的样子,怕是根本就没有相信定闲师太的话。
定闲师太还想说两句,就被急着下山的天门道长劝着一起走了。
嵩山派已“坐实”了私藏军械的罪名,大军很快就要围山。虽然刚才王静渊似乎是通过贿赂将其他四岳摘了出来,但现在他们也得赶着下山昭告江湖同道,五岳剑派不复存在。将这件事给坐实才行。
与其他忧心忡忡的人不同,岳不群和风清扬此时却是在走神。他们还记得当初王静渊用床弩击杀陆柏后,他们专程问过王静渊,干嘛非要使用违禁品,这东西被发现后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王静渊当时回答的是:“违禁品这种东西,越违禁,越好使啊。要不然它怎么会被禁的?”
他们当时还天真的以为王静渊说的是床弩的威力,没想他说的好使,是指这种使用方法啊!本以为今天的重点是费彬伪造圣旨的事情,没想到真正的杀招却藏在了这里。
随着众人下山,一则轰动江湖的消息开始火速蔓延,其他四岳发现嵩山谋逆,便齐上嵩山与他们割袍断义。从此之后,五岳剑派不复存在。
而跟着这则消息蔓延的,还有一本小册子。
很多东西,人越要禁,它便越禁不住。比如T病毒,比如四小贩,比如之前在衡阳城里疯传的小册子。虽然嵩山与衡山两派都竭力禁止小册子的扩散,但是丝毫没有用。
许多通过各种渠道获得小册子的人,看到封皮上那“不吃香菜”的落款。还以为是之前流传在衡阳城里的版本,但是有“好事者”装作不经意的翻看,没想到是船新的版本。
新的版本还是三个主角,但除了左冷禅没变以外,另外两个人却换成了东方不败与杨莲亭。有的时候八卦就是这样,即便你发自内心怀疑它是假的,但你还是忍不住想要康康它到底说了些什么。
所以即便新的小册子里有很多让人不适的内容,但还是有人硬着头皮看了下去。一般的江湖中人看过这小册子后,只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
不过有些老江湖看了之后却觉得触目惊心、冷汗直流,抛开令人作呕的男上加男情节不谈,里面的诸多细节与他们所了解的情况,有许多不谋而合之处,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
但即便是他们,也没有把小册子上的内容当真。毕竟这小册子上记载的内容,有个极其不合理的地方。
那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一代雄主,武功超凡、力压群雄,所以才有了不败之名。小册子上说他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作妇人打扮、每天都要绣花的妖人。这开什么玩笑?
如此编排东方不败,这个“不吃香菜”也不怕日月神教找他麻烦?
……
“他是如何知晓的?!他是如何知晓的?!说!你到底和那左冷禅有过什么勾当!!!”黑木崖的深处,杨莲亭正在无能狂怒。
东方不败焦急地安抚着杨莲亭:“莲弟,你听我解释!这上面写的都不是真的,这上面不是还写了我们俩的事吗?你我都知道,这些是假的。”
杨莲亭目眦欲裂:“假的?不全是吧!”
“是……是有些事被他说中了,但我和左冷禅那些事,都是假的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滚啊!贱人!”
“啊!莲弟,你弄疼我了!”
……
不提黑木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说这嵩山终于被军队给围了。俗话说得好,不听尼姑言,吃亏在眼前。嵩山弟子直到看见大军压境才明白,那日定闲师太所说的全是真话。
可惜为时已晚。
只有少数功力较高的弟子杀出重围逃了出去。但是更多的。还是被军队绞杀在了嵩山之上,一时间。嵩山上血流成河。
也有弟子想要求助好邻居少林寺的,但是当他们赶到少林寺大门的时候,却直接被值守的武僧给擒了下来,说是“谋逆之辈,人人得而诛之。”并将他们交给了军队。
又有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嵩山之所以被人发现谋逆,是锦衣卫从费彬口中逼问出来的。而这费彬又是日月神教的人交给锦衣卫的。
这件事倒是很合理,因为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费彬在之前讨伐魔教的过程中,被魔教妖人伏击,深陷包围。当时众人都猜想他已经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转头就被交给了锦衣卫。
更吊诡的是,有不少魔教中人,信誓旦旦地表示当时自己参与了围杀费彬的行动,他们还说自己是受了杨总管的命令才去围杀的费彬。而将人交给锦衣卫这件事,也是得了杨总管的暗示。
一时间,这江湖上的水越来越浑,而将这水搅浑的搅屎……咳咳,始作俑者。他又下山了。
这次王静渊下山是受了岳不群所托,毕竟令狐冲已经离山很久了,他很是想念。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便他知道王静渊与魔教之间有合作,但魔教毕竟是魔教,令狐冲长陷于魔教之手,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夜不能寐。
想要联系魔教太简单了,王静渊手里有黑木令。而之前桃谷六仙又探明了华山周边魔教势力驻地的范围,直接拿着黑木令上门找人就行了,他指名道姓的要找蓝凤凰。
魔教势力有自己的联系渠道,不多时,蓝凤凰就收到了消息,便传信与王静渊商量见面的时间与地点。
王静渊当然知道实际做主的人是任盈盈,但是找蓝凤凰更有性价比啊。
“我正想找你呢,没想到你就……啊!”
“过来吧你!”
“你这个坏蛋……还有正事呢!快……放开我!”
“正事?这对我而言就是最要紧的正事!”
在不愿意伤害王静渊的前提下,蓝凤凰的力气哪有王静渊大。迎面就被王静渊一个下潜抱摔给控制在了床上,接着便是死亡翻滚。蓝凤凰段位较低,根本无力抗衡,被王静渊连续得分。
良久,蓝凤凰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拉动被子给自己盖上,侧着脑袋看着站在床边的王静渊,他似乎正在做一种肢体舒展运动,舒活着筋骨。见他没有穿衣服的打算,恐怕还要想打第二回合。
蓝凤凰准备转移他的注意力:“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令狐冲被你们抓走了吧?怎么,信不过我?还要抓个人质。”
蓝凤凰显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件事是小姐做出的决定,毕竟事关重大,她想要一份保障。”
王静渊能理解任盈盈的做法,但是他不能理解任盈盈的效率:“从我告诉你们情报到现在一共多少天了,难道你们还没有把任我行救出来吗?”
“我们在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毕竟机会只有一次。我们怕打草惊蛇后,任教主就会被东方不败给害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事情涉及任盈盈的亲爹,她有些关心则乱了。在这种时候应该换个人做决策才行,不过正是因为事关她的亲爹,她恐怕不会放心任何人来做这个决策。
王静渊想了想,最近他做的那些事情。岳不群既好用又配合。现在岳不群求他做一件事,他如果出工不出力的话,搞不好会掉好感度,以后想要再用岳不群,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静渊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们先把令狐冲还回来,我跟你们一起去救任我行。有我带队,保证速通。”
蓝凤凰思索了片刻:“这件事我先要汇报给小姐才行。”
王静渊点了点头。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便问道:“你之前找我有什么事啊?”
蓝凤凰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羞涩:“就是最近的那个‘不吃香菜’……你可知道些什么?”
王静渊暗自想到,这种事跑过来问我,那就是老曲那边没有暴露我的马甲喽。也对,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他本人都参与了这件事,鬼知道会不会戴着彩虹色眼镜看他。
于是,王静渊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没有,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蓝凤凰强撑着支撑起身体,看样子就要离去复命。但却被看出她意图的王静渊,一式大外刈给制住了,他按住蓝凤凰就要准备输出。
蓝凤凰连连求饶道:“我没力气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王静渊面露不屑:“行不行啊,细狗?怎么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蓝凤凰卑微地道:“我是真不行了。”
就算蓝凤凰这么说,王静渊也不打算放过她,直接A了上去:“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现在王教练就给你加练!注意呼吸,再跟我来一组。”
“不要~”
蓝凤凰最终还是留在了王静渊的身边,主要是为了接下来的合作交流感情,并不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她只能靠书信与任盈盈联系。
王静渊此人,任盈盈也有过调查,知道这人虽然武功平平,但是在搞阴谋诡计方面,却是个能人,便答应了王静渊的提议。
数日后,王静渊和蓝凤凰赶到了西湖边上,与任盈盈汇合。向问天挟持着令狐冲,站在一旁。因为王静渊的缘故,风清扬猛拉教学进度,作为火箭班旁听生的令狐冲并没有学全独孤九剑,当然不是向问天的对手了。
不过说是挟持,但是看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王静渊怕他们下一刻就要拜上把子了。王静渊摇了摇头,这鳖孙儿还是这么拎不清啊。这种极易投敌的垃圾同伴,在被剧情强行安排同行以外的时间,怕是没有玩家愿意带上他。
令狐冲见到王静渊有些惊讶:“王师弟,你也被抓来了?”
但是话才说完,他就看到了脚步发虚,面色发白的蓝凤凰。只见她老老实实地跟在王静渊的后面,怎么看也不像是她将人抓过来的。
任盈盈也发现了蓝凤凰的状态不对,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但随后便克制住了。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有什么等到事毕后再说。
“我是来救你的,你这个不中用的小垃圾。”王静渊没好气地冲着令狐冲招了招手,令狐冲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而后他走上前:“Oi,我已经来了,能不能把他放了?”
任盈盈摇了摇头:“得先将我爹救出来再说。”
王静渊尝试进行说服:“我们去救人,你还要分个人手出来控制他,是不是有些因小失大?”
令狐冲听到这话,立即对着向问天说道:“向大哥,你把我放开,我可以帮忙的。”
尼玛……王静渊强忍着怒火,要是这游戏能开友伤,他现在就掏出床弩对着他的屁股来上一发。这么硬核的游戏,为什么在这方面的自由度就这么低呢?
但是王静渊知道,下副本之前,宜PY,忌内讧。等到下完副本,他拿令狐冲没有办法,但是他的两个宝宝却能绕过机制,痛殴令狐冲的。
王静渊看向了这次副本给他安排的NPC队友,直接说道:“现在我们先来交流下情况,梅庄这个副本,有两个精英怪,分别是丁坚和施令威,发动偷袭的话想要解决他们俩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BOSS却有四个,就是江南四友。妈的,BOSS比小怪多的副本我还是第一次见。根据我掌握的攻略,一共有两种解决办法。
一是直接平推,但是我们这边没有这么强力的大腿。虽然我可以带风太师叔来,但是毕竟涉及勾结魔教妖人,如果暴露的话就暴露我一个人好了。他是华山的王牌,可不能轻易退环境。
二是使用关键道具降低难度。向左使你是个中高手,瞧你这么轻易就能把我大师兄哄得服服帖帖,应该有所准备吧?”
日月神教这边的人似乎已经从令狐冲这里套了不少王静渊的情报出来,对于他说的这些“胡言乱语”完全没有感到疑惑,只是结合上下文强行理解。
向问天笑着拱了拱手说道:“好叫王兄弟知道,我是有这种打算的,但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只收得了一份《呕血谱》,其他的嘛……”
王静渊点点头:“棋谱啊?可太有用了,拿给我。”
向问天心道,这王静渊入门时间较短,武功低微,比之令狐冲还多有不如。这《呕血谱》给他便给他了,此人智计百出,指不定是有什么法子。
王静渊从向问天手中接过了棋谱,想了想说道:“办法已经有了,这次你们跟我下副本看我操作就行了。”
接着他又看向任盈盈与向问天:“这江南四友应该认不出你们吧?”
向问天点点头:“这江南四友十多年前就隐居在这梅庄里,他们认得我,但是却不认识小姐。”
王静渊点点头:“你上门拜访还算合理,但要是前任教主的女儿上门拜访,难免他们的心里会咯噔一下。这警戒度要是起来了,想要捅屁股就不太容易了。所以……”
“我现在便不是任盈盈了。”任盈盈很聪明。
“上道。”王静渊竖起了大拇指:“你今天穿的衣服档次不低,你又学不来伏低做小,说你是丫鬟太假,就说你是我老婆吧。”
王静渊话音刚落,蓝凤凰就怒视着他,而任盈盈虽然面色平静,但也瞥了一眼令狐冲此时的反应,见到令狐冲面露不虞,她的心情便好了不少。
众人的表现王静渊收归眼底,心里有了数。随后改口道:“不愿意?那你就当我妹……不行,你比我显老,还是当我姐吧。”
任盈盈握住剑柄的手紧了又紧,只是不住地提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好的,弟弟。”
“既然是我姐,就得跟我姓了。走吧,王招娣。”
任盈盈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王招娣啊?这年头的爹妈大多是重男轻女的,取这种名字很正常。你看你,不是就把弟弟招来了吗?走吧,姐姐。”王静渊说着,就带头向着梅庄走去。
任盈盈强忍着从后面给他一剑的冲动,答应道:“好的!弟弟!”
众人却见王静渊来到了梅庄门前,就开始用力踹门。众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开门啊!开门啊!黑白子,你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取这B名字!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第85章 计划开始
梅庄的四个老宅男,各有一项爱好。因为本身就不怎么爱外出,再加上身负重任,所以他们日常的生活采买都是由两个武功高强的“门童”负责。
以至于周边的很多人,还以为这个庄子的主人就是那两个“门童”。能叫出庄主名字的,自然是故人上门了。只不过这个故人怕是来者不善啊。
不过既然已经打上门了,也不能当做没听见。今日执勤的是丁坚,绰号“一字电剑”,在年轻时也是一号人物。
他拿好宝剑就打开了梅庄的大门:“何人胆敢在此造次!”
王静渊没有理他,并扔给了他一块黑木令。能用道具解决的小怪干嘛要动手?
接到黑木令的丁坚一阵失神,他虽然不知道四位庄主身上有什么重要的职责,几乎不外出。但他知道这都是出于日月神教的命令。因为四位庄主都服下了三尸脑神丹,定期有人送解药过来。
这还没有到发放解药的日子,怎么神教就来人了?
不过能持有黑木令,那就是教中的实权长老。丁坚不敢怠慢,就先将人请进了偏厅,并去通报了四位庄主。
四位庄主出来后,首先看到了向问天,他是教中的老人了,四位庄主都认得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位年轻人,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们已经在此隐居了十多年了,他们入庄时这些人还是孩子呢,根本不可能认得。
倒是向着被绳索捆缚住的令狐冲多看了几眼,看他的衣着,这是被他们抓住的华山弟子?
向问天一拱手就要打招呼,便听见黑白子埋怨道:“向兄,我可没有得罪你,为何在门外如此叫骂?”
向问天嘿嘿一笑,正要上前说话。但王静渊却鼻孔朝天地一脚迈出,抢先开了口:“哼!这几天我在和向问天这个臭棋篓子下棋。这老登连战连败,连败连战。我和他连下三天三夜,他却是连一盘都没有赢过。
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只认输不认服。还说什么,这神教内有一名叫做黑白子的棋手,弈力了得,我定然不是对手。
所以我就强压着他带我过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给自己取名为黑白子?!”
四位庄主看着正面带歉意,尴尬笑着的向问天,只听他说:“小弟也是输了太多次,输得有些急眼了,所以这才带着王兄弟过来。”
江南四友听见向问天这么说,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为这种原因上门,倒是不甚令人在意。
就连作为当事人的黑白子也没有生气。他们在这里隐居了十多年,虽然精神生活挺丰富的,但呆久了也难免枯燥。今日有人上门挑战,他倒是来了兴致。
“这位是?”
向问天正要开口介绍,却只见王静渊伸手一拦,大大咧咧的说了起来:“我叫王静渊,神教新晋长老。这次是上门挑战来了,待会儿你只管全力以赴,千万不要因为我和东方教主关系好,就放水让我。
今天我们既分高下,也决生……算了,下个棋就不分生死了。但要是不给你上上强度,我怎知你手段已尽。”
王静渊伸手用力一拍,将《呕血谱》拍在了桌上:“《呕血谱》听说过吧?”
作为一个痴迷于围棋的人,怎么会没有听过《呕血谱》的大名?平日隐居在梅庄,轻易不得外出。两名管家还身负采买之责,黑白子实在不好意思让他们耗时耗力地给自己收集各类棋谱。
现在他正在研读的各类棋谱,还是自己十多年前带进梅庄的,都快要翻烂了。现在见着《呕血谱》当前,便如偏远地区的土木佬见着美女,高考过后的王静渊见着手柄,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啊!
这手啊,就不听使唤地向着棋谱伸来,但棋谱却被王静渊给收了回去。
“想看吧?”
“想!”
“赢了我就给你看。”
“好!”
“不过要是你输了呢?”
“我怎会……嗯,如果我输了的话,我珍藏的棋谱随你挑选。”
王静渊摇了摇头:“我看过的棋谱够多了,也不想要你的棋谱。”
黑白子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王静渊邪魅一笑:“你的名字。”
黑白子有些惊愕:“我的名字?!”
“听见你名字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人的棋力到底要高到什么程度啊?敢叫黑白子。实在是太嚣张了。
如果你输了,就不准再叫这个名字了。以后你便叫‘马走日’吧。”
“马走日?!”
“你要是不满意,叫‘象飞田’也可以。”
专注于围棋的黑白子顿时怒不可:“你欺人太甚!”
王静渊笑道:“你可别说我欺负你。和向问天一样,我给你三天时间,只要在这三天内,你能赢过我一次,就算是你赢了,棋谱也就归你了。如果这三天你都不能赢我一局,那你就老老实实改名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等我拿棋盘来!!!”黑白子说罢就转身要走。
“慢!”突然黄钟公叫住了黑白子。他从一开始,就从丁坚手上要过了那块黑木令,细细把玩着。
此时他将黑木令抛还给王静渊:“我也是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这块令牌了。若是老夫所记没错,这块黑木令应该是当年任大小姐被东方教主封为圣姑时,赐予的那一块,我在十多年前离开圣教时恰好见过。这块令牌怎么在你手上?“
众人听到这话都心里一紧,没想到黄钟公居然见过这块令牌。但却见王静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块啊,就是任盈盈的。我当时不想要,她非要塞给我。”
听到这话,梅庄的四位庄主顿时警惕了起来。丹青生出言问道:“敢问阁下和任大小姐她……”
王静渊一脸厌恶的摆摆手:“唉!提起这事就晦气。你们也知道,东方教主这么多年一直在优待她。现在她也老大不小了,东方教主居然连终身大事都想帮她操办。
我一直是东方教主跟前的红人,没想到这等倒霉事怎么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黄钟公点了点头:“是东方教主让王兄为任大小姐觅一佳婿吗?如此这般,倒也说得……”
“什么啊!什么觅一佳婿啊!东方教主想撮合我和任盈盈!”
蓝凤凰早有心理准备,听见这话只是翻了个白眼。令狐冲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向问天在背后轻轻踢了踢,顿时闭上了嘴。
“哼!”只听坐在一旁的任盈盈冷哼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王静渊解释道:“这是我姐,她叫王……”
见到任盈盈的手又向着剑柄探去了,王静渊接着说道:“她不爱我在外面提她名字,就不作介绍了,你们叫她王大妹就好。
大妹她正在为我这件事发愁呢,但是我们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东方教主。”
丹青生疑惑道:“这任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与她成婚,不说是一步登天,但也是平步青云,王兄弟你怎么还不愿呢?”
王静渊扶额摇头:“要真是好事,她的婚姻大事也不用东方教主他老人家发愁了。”
四位庄主面面相觑:“愿闻其详。”
王静渊端起手边的香茗啜饮了一口:“要说这任大小姐呀,自先教主过世后。她就变得跟个闷葫芦似的,深居简出,一天到晚动也不动。而东方教主呢,又一向很宠溺她。她自然是山珍海味、美酒佳酿,取之无尽,用之不竭。
唉!听说她小时候还生得乖巧可爱,但是现在,唉↑唉↓唉←唉→唉B唉A……”
秃笔翁连忙打断他:“我说王兄你就别唉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静渊思索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各位去庙里烧过香没有?”
四位庄主不知道他为何问这事,但还是答道:“当然去过。”
王静渊压低了声音,但还是以在场众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弥勒佛……你们懂吧?”
“噢!”*4,看来是懂了。
嘭!!!
突然发出的剧烈响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只见任盈盈一掌击在身侧的茶几上,将茶几打了个粉碎,茶盏也摔落在了地上。
王静渊摆了摆手:“众位不要介意啊,我家呢,是三代单传。这老王家啊,就指望着我开枝散叶了。”
“你们说这任盈盈……”王静渊用手画了个大西瓜。
“再看看我……”王静渊比划了个芝麻杆。
“这容易有后代吗?”
梅庄众人都是暗自点头,这个年月,传宗接代确实是一件大事。任盈盈听见王静渊对她的形容,拳头捏地嘎巴作响。
王静渊指了指任盈盈:“所以啊,我们正在为这事发愁呢。你们看,都把大妹气成什么样了。”
“更重要的是。”王静渊伸手牵住了蓝凤凰的手:“我和凤凰两情相悦,我不愿让她做小,任盈盈也不会让她做小,凤凰她自己也不想做小。这才是我苦恼的地方。”
秃笔翁看向面色绯红的蓝凤凰:“这是弟妹?”
王静渊摆摆手:“没有呢,本来想成亲的。但是出了这档子事,一时半会儿也成不了了。”
老谋深算的黄钟公,总能发现事物的本质:“那这令牌?”
王静渊面带厌恶道:“任盈盈见到我以后,觊觎我俊美的容颜,硬塞给我的。本来那日东方教主就要赐下黑木令,他见到任盈盈将自己的令牌给了我,便让我收下。东方教主金口玉言,我能不收吗?
自从我收下令牌后,任盈盈那死肥婆就整天来纠缠我。我被逼得没了法子,就接了个去五岳剑派卧底的工作,逃出了黑木崖。”
任盈盈握住了剑柄。
王静渊又指了指被绳索绑着,坐在地上的令狐冲:“我卧底在华山派,设计将他们掌门的首席大弟子给绑了出来。
本来想立功后,恳请东方教主收回成命。却不知道任盈盈从何处得到了这个消息,准备带人来抓我,生米煮成熟饭。”
噌!
任盈盈腰间的短剑已经拔出一半了。
王静渊随意地挥了挥手,安抚道:“大妹你就别da me了,我知道你此刻很生气,但是生气也于事无补,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
任盈盈冷哼一声,将短剑插了回去。
王静渊指了指向问天继续说道:“这不,我就绕道去了这老登家里躲一下子。闲来没事就和他下了三天的棋。”
王静渊在胡扯的时候,黄钟公一直观察着向问天的表情。他知道向问天是任我行身边的老人,也是看着任盈盈长大的。
但是在王静渊诉苦的过程中,向问天不但没有出言否认,脸上还一直挂着扭曲且尴尬的笑容,期间还擦了好几次汗。黄钟公心道,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黑白子闻言,觉得自己识破了真相,便抚须一笑:“那王兄弟来我梅庄,与我约战三天。想来也是为了躲任大小姐吧?”
“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但是!”王静渊一拍桌子:“知道你叫黑白子后我却是很生气,所以这次来的主要目的,还是逼你改名。”
黑白子傲然一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王静渊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就杀个三天三夜。这些人都是跟着来看热闹的,麻烦你们随便接待一下就行了。”
“至于这个嘛。”王静渊指了指地上的令狐冲:“这鳖孙儿我看见他心里就有火,你们这里有没有马厩之类的地方,把它往那里面一扔,保证他饿不死就行。”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令狐冲当然不干了,立即冲着王静渊挤眉弄眼:“王师弟……不对!你这个叛徒!枉你在山上时,我还这么照顾你,结果你背叛华山不说,现在还要虐待我!”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本来就是卧底啊,在你面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谁叫你有眼无珠、识人不明。”
说罢,管也不管令狐冲,就随着黑白子离开了。王静渊虽然拜托梅庄的人招待任盈盈等人,但是他们按耐不住,还是跟在了王静渊的身后,想要看看情况。
江南四友的其他三位也跟着一起去了,他们都会下围棋,只是没有黑白子那么精通罢了。现在有强敌上门挑战黑白子,他们也想旁观。毕竟这梅庄之内,也并没有太多娱乐的方式。
而令狐冲呢,他被丁坚带走了。丁坚终究没有将令狐冲捆在马厩里,而是寻了一间柴房,将他锁了进去。
王静渊等人随黑白子穿过梅庄曲折的回廊,进入了他的小院。推开雕花木门时,檀香混着沉香扑面而来。
江南四友虽然身负重任,轻易不得外出,但是他们的生活质量却是半点儿不受委屈的。紫檀的棋笥,金丝楠的棋盘,燃一炉沉香,黑白子坐在主位,向着王静渊发起了对弈的邀请。
王静渊在黑白子的对面坐下,伸手在衣兜里装模作样地掏了掏,掏出一包打包好的蜜饯以及一包茶叶出来。他将蜜饯放置在桌上,将茶叶扔给了蓝凤凰。
“去,找个大号茶壶给我泡上。”
蓝凤凰接过茶叶,转身便离开。王静渊将蜜饯的包裹打开,只见里面装的是蜜枣和冬瓜糖这类含糖量奇高的蜜饯。
王静渊看向面带疑惑的黑白子说道:“个人习惯,我下棋时就喜欢吃些甜的。”
黑白子表示理解,毕竟他们兄弟四人,多少都有些怪癖。
这个时代的围棋还是座子制,不过这对于王静渊而言根本没有影响。他穿越时,大家最常用的就是“点三三”起手。
王静渊本来还想要猜先的,但是黑白子却表示远来是客,自信地将黑子放到了王静渊的面前。
见他这么客气,王静渊当然就不客气了。信手拈起一枚黑子,感受到这熟悉的触感。便将棋子对着屋外的阳光看了起来,果然看到了一抹墨绿之色:“咦?这个时候就有永子了?”
黑白子赞叹道:“王兄弟好眼力,这正是从云南送来的永昌围棋子。”
王静渊信手将棋子落于棋盘,仅仅是第一步,就引得黑白子皱起了眉头。王静渊的招法让他深感困惑,因为这一手完全违背了《仙机武库》中“起手双飞燕“的训诫。
黑白子略做思索后,便落子应对。两人你来我往间,迅速交了几手。
但当王静渊第五手祭出AI常用的超高目布局时,略懂围棋的观战者们也随之也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下法?怎么乱七八糟的。黑白子摇了摇头,对方下得如此随心所欲,怕是很快便要落败了。
看在对方带了《呕血谱》来的份上,要不要让一下?但是随即,黑白子便想起了对方让他改名“马走日”的要求,顿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是你让我全力以赴的。
黑白子第十二手试图以“大压梁“式应对,却被王静渊第十三手“碰“得措手不及,棋盘右上角瞬间形成现代棋手熟悉的“芈氏飞刀“变体。
第三十手,黑白子使出“镇神头“的杀招。王静渊只是笑了笑,第三十一手“跨断“精准卡在白棋形之要害,让白棋苦心经营的厚势化为浮萍。
随着第五十一手“二路透点“的鬼手突袭,黑白子的额头开始沁出汗水,他频繁长考。黑白子从未见过如此重视二路线的棋风。这……怎么和棋谱上记载的,差这么多呢?
当王静渊第六十七手在看似坚固的白阵中“刺“出绝妙劫材时,现场会下棋的观众已经默然,而黑白子的面色变得惨白。这才不到七十手啊,怎么会……
黑白子迅速调整了情绪,无论如何,这棋还是要继续下下去的。
不过他很快就经历了王静渊最残酷的第一百零三手,他在无关胜负处走出“后中先“的冷着,这本是《忘忧清乐集》记载的古法,却被AI赋予了全新的用法。
最终,当王静渊以五十目的大优势获胜时,黑白子这个明朝棋手怔怔望着棋盘上那些违背“棋经十三篇“的诡异落子,开始轻微颤抖了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
王静渊笑了笑:“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毕竟人第一次面对不可名状的事物时,总会受到些精神上的冲击。
此时蓝凤凰才泡好了茶,端了进来。
王静渊之所以选黑白子为突破口。一是因为向问天本来就只收集了一本《呕血谱》;二是因为这黑白子,是江南四友中,意志最为薄弱的一个;三是因为他会下围棋,而且还下得很好,在业余爱好者里面属于食物链最顶尖的那一批。
王静渊之前有个朋友,因为突然对围棋感兴趣,被他调教过。因为对方脑瓜子够用,而且王静渊的水平也不低,所以对方涨棋飞快,很快就开始在围棋平台上杀疯了。
不过某一天,他的朋友自信心爆棚的想要去挑战某个已经退役的末流棋手。却被对方开着直播,一边和网友吹牛聊天,一边漫不经心地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事后他的朋友还自闭了好一阵,王静渊只是笑话他不自量力。就算他自己能够在业余范畴内大杀特杀,但也没想过去和职业选手碰。
因为他知道,专业选手和业余选手,天赋、训练强度、训练环境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在多种元素的影响下,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就比如现在王静渊和黑白子,一个受制于时代的明朝顶尖棋手,遇到一个从AI时代过来的业余棋手,也只有被按在地上碾压的份。
王静渊的棋商不一定比黑白子强,但是他的训练环境,可比黑白子强太多了。看着已经有些要崩溃的黑白子,王静渊邪笑道:“要认输吗,马走日?”
黑白子猛然抬起头:“不,我还有时间……我还有三天。”
第一天,王静渊和黑白子一直下到了深夜。期间,众人耐不住,便先后离去,只余王静渊和黑白子在房内,倒是蓝凤凰时不时地过来给王静渊添茶水。
黑白子输了一整天,输得差点就要道心破碎。到了夜里,王静渊提出要休息了。
黑白子也只是让王静渊自便,他还要参照棋谱,研究下今天的对局。
虽然梅庄给众人都安排了独立的房间,但是到了晚上,王静渊还是摸到蓝凤凰的屋子里去了。
“你……你想要干什么?别乱来啊。”刚刚洗完澡的蓝凤凰,看见王静渊进来很紧张。
王静渊本分的坐在桌前,面色诧异地看向她:“你该不会是忘了我们是干什么来了吧?”
蓝凤凰松了一口气:“当然没忘,你是来找我说这事的?”
王静渊点点头:“我们现在顺利进来了,而且我还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合理的动机能够留在梅庄里,并且还争取到了三天的时间。从现在开始就靠你了。”
蓝凤凰惊讶道:“靠我?”
王静渊点点头:“是的,我需要你给他们下毒,但是不能下烈性毒,江南四友的武功都很高,特别是黄钟公,他的内力更是异常深厚。
烈性毒药在短时间内,不一定奈何得了他。而且这里又很重要,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警报机制,万一被他们触发了,那我们这次副本就算是GG了。
反正我们还有三天时间,以你的用毒造诣,能够做到吧?”
蓝凤凰想了想:“没有问题,但要是将他们都毒倒了……”
“留下黑白子就行。”
蓝凤凰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从明天就开始行动,等到他们发现时,已经回天乏术了。
还有,嗯……夜已深了,我要休息……嗯?!你干什么?!”
“你呀!”王静渊嘿嘿笑着靠了过来,并开始快速脱着衣服。
蓝凤凰一脸焦急地劝说道:“不要,大小姐就住在隔壁,她会听见的。”
王静渊看了看木质的大床又看了看蓝凤凰,点头道:“有道理。”
还没等蓝凤凰松口气,就被王静渊一把拉了起来,按在了墙上,然后嘴里还被塞了王静渊的内裤。
“呜……混蛋……”
第86章 团灭
早上,王静渊天还没亮时就从蓝凤凰的房间里出来了。不是他不行了,而是他终究要给蓝凤凰留出休息的时间,要是再折腾下去,她今天能睡一整天,那副本还推不推进了?
王静渊看着挂在自己的状态栏上,【休息不足】的Debuff,摇了摇头。而后又从物品栏里,掏了些药材出来,配成一剂提神醒脑的方子,也不熬煮了。直接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就咽了下去。可惜没有水,有些剌嗓子,他边吃还边吐槽:
“这可真硬核,还好这里是《笑傲江湖》。要是我去的是《大菠萝》,那些各种药剂怕是不是得兑着利尿剂喝才行。要不然去一趟邪恶洞窟,就得开始解皮带了。”
第二天还是拷打黑白子的一天。
当王静渊坐到黑白子的对面后,看着对方那凌乱的发髻,以及通红的眼眶,他就知道,对方昨天肯定是研究了许久,搞不好根本没有睡。不过这正是王静渊的目的。
“快点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容我再想想。”
“行不行啊黑子,你要是不行就坐小孩那桌去。”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黑子黑子你几岁啦?黑子黑子你三岁啦?”
“别念了,别念了,我马上就要想出来了。”
“要不吃根肠,缓一缓?”
黑白子头也未抬:“不吃,谢谢。”
“要不舔舔唐长老的光头,会不会比较有灵感?”
黑白子愕然抬起头:“什么光头?”
王静渊将蜜饯递了过去:“要不舔舔糖豆,会不会比较有灵感?”
“不舔,谢谢。”
“要不你认输吧,我们再开一把。要不然你这往死里长考,别人还以为我是靠熬老登才能赢棋,我可丢不起这人啊。”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就是这里!”漫长长考之后的黑白子突然激动了起来,拈起一子就落在了棋盘上。
王静渊看着他落子的位置嘿嘿一笑:“将军!”
“什么?!”
“串台了,重来!我吃!”
“这……这……”
“不用算了,这把你又输了,重开重开。”王静渊又塞了一把蜜饯进嘴里,他看似很轻松,但是黑白子这个老登可真有实力啊。
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能在每一次的对弈中取得进步,现在已经开始让王静渊略微感觉到一些压力了。
王静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也逐渐收了起来。看来得认真了,毕竟还有一天半,要是太过大意的话,搞不好还会翻车。
【《对弈》熟练度+1】
哦,差点忘了,我一直开着的。看来是他的强度起来了,已经可以给我提供熟练度了。受死吧!老登!!!
黄钟公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拿松香擦拭着琴弦,不料隔壁的院子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令他的手抖了一抖。
“你的大龙已是风中残烛!我的回合,屠龙刀,给我断!”
“不!!!”
黄钟公并没有着恼,因为在他看来,大家在这梅庄里待的时日久了。能有人找上门来,在其擅长的领域切磋一番,也是一件幸事。
接着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琴,怎么没有琴道高手上门来找他呢?
但是他没察觉到是,他的看家本领是《七弦无形剑》,通过在琴音之中灌注上乘内力,用以扰乱敌人心神,而他的内力又极为强劲。
怎么可能会有人凭借不含内力的普通呼喊,就能让他的手抖一下呢?
类似的事还发生在秃笔翁与丹青生的院子里,他们也被王静渊的呼喊吓得手抖了一抖,但是他们并没有介意,只是笑着摇摇头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凤凰虽然累得不轻,但是她没有忘记王静渊的嘱托。多种无毒且无色无味的药物,混着蛊虫,被她施加在了除黑白子以外的梅庄众人身上。
即便黑白子醉心于围棋,但他也不可能一直拖着王静渊陪他下棋,而不让他吃饭。到了中午,大家围坐在两张大月牙桌上用餐,也许是好不容易来了客人,今天的午餐丰盛了不少。
本来这种场合女眷是需要回避的,但毕竟远来是客,而且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便不拘此种小节了。
蓝凤凰是苗女,比之汉族女子更有一种泼辣豪爽。席间,她频频向着众人敬酒,大家看在向问天和王静渊的份上,也愿意给她面子,纷纷回敬。
在这期间,王静渊只是默默的低头夹菜,沉默不语。他生怕一抬头,就看见梅庄众人头上姓名板上那密密麻麻不断增加的Debuff图标,到时候密集恐惧症发作,连饭都吃不下。
还好黑白子并没有被下毒,姓名板锃光瓦亮,像是全新的。要不然王静渊在下棋时只能全程低着头,那还怎么愉快地用垃圾的话进行精神攻击。
毕竟棋牌类项目,精神攻击也是游戏的一环,不爽不要玩。
空闲时,任盈盈和向问天倒是一直没有来找过王静渊。也许是蓝凤凰已经给他们通过气了,他们知道王静渊一直在执行着他的计划。
还没等到第三天,就在第二天的傍晚,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梅庄的众人有些精神萎靡。不过黑白子是被王静渊耗的,而梅庄其他人却是中了毒。他们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并没有察觉。
晚饭过后,王静渊说是需要饭后休息一会儿,让黑白子先回院子里等着,他随后就来。而后,他便去了蓝凤凰的房里,让蓝凤凰将另外两人叫过来。
众人一进蓝凤凰的卧房,就看见王静渊正大大喇喇地躺在蓝凤凰的床上。见他这副放浪形骸的样子,任盈盈不满地抱怨道:“那是女孩子的床,也是你说躺就躺的?”
王静渊不止没有起来,他还舒服的翻了一个身:“你知不知道我不只躺,我还……”
凤凰立马走到两人中间,打着圆场:“计划要紧,他想躺,我的床便让他躺吧。”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躺了。
王静渊点点头:“识相。现在我想问问,他们大概还有多久发作。”
蓝凤凰说道:“就在今晚。”
王静渊点点头:“这么看来,如果我们动作快的话,明天早上就能解决问题。那么现在,该谈谈令狐冲的事了。”
任盈盈皱眉道:“令狐冲能有什么事?”
王静渊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妹,你是不是忘了……”
任盈盈将他的话打断:“不准叫我大妹!”
王静渊摆了摆手说道:“那好吧,大姐。”
任盈盈乜斜了他一眼:“更不准叫我大姐!”
“那我该叫你啥?”
“你叫我的名字就好。”
“那好吧,任盈盈你该不会忘了吧,我大师兄是被你们绑过来的。我之所以答应帮你们,也是为了让你们放了他。”
任盈盈微微一愣,令狐冲确实被他们掳走的,但是之前的那一段时间,她和令狐冲相处的甚是愉快,他都已经快忘了这件事。
不过这种事她当然不会说出来了,只是轻轻笑道:“你如此诡计多端,为什么当时不设计从我们手中将他救走,而是要配合我们的行动?”
王静渊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你那块黑木令我还有用呢,那黑木令的最终解释权在你手上。
而且你贵为日月神教的圣姑,就算我现在设法把令狐冲给救走,指不定哪一天你又纠结着一帮人把他掳走了。
还不如大家就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想来以你的身份也不至于出尔反尔。”
任盈盈觉得王静渊说的在理,便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王静渊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保证帮你们找到关押任我行的地方,而且还帮你们将通道打开,但是这个时候我就要带令狐冲一起走。”
任盈盈紧蹙着着眉头质问道:“你刚才还说我不会出尔反尔,怎么现在就如此不信任我?”
“我当然信任你了。”王静渊解释道:“但是你老爹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他练的是《吸星大法》,又被关了十几年,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找人来恢复功力喽。
你是他女儿,向问天是他的左右手,蓝凤凰是五毒教的教主,可以助他反攻黑木崖。你看我们两个华山派的弟子,像不像那一份老玩家回归大礼包啊?
我提这种要求不过分吧?”
任盈盈看着王静渊的那副样子,心知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条件,恐怕他不会再配合下去了。便直接说道:“好,都依你。”
听到任盈盈的答复,王静渊舒活了一下筋骨:“晚上我就拉着黑白子鏖战通宵,让他尝尝我的鹰流战术。”
王静渊正要走出房门时,向问天看向了蓝凤凰:“江南四友志趣高洁与世无争,能不能放过他们一条生路?”
蓝凤凰正要答话,却只听王静渊一声嗤笑:“三尸脑神丹多久吃一次解药?”
蓝凤凰答道:“每年一次。”
“我们就算他们运气好,刚刚才吃了解药,那也就还有一年的时间。任我行脱困后需要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恢复实力,杀上黑木崖,干死东方不败,重夺教主之位。然后找到三尸脑神丹的解药给他们送来,他们才有存活的机会。
这是最理想的结果,但是你们想想看,任我行被关押在这的十多年里,是谁给他每日送饭?一个被关押了十多年的囚徒,出狱后会对看守他的狱卒感恩戴德吗?
就算是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手下没什么可用之人,想要招揽江南四友为他所用。你们说他会主动解开这四人的三尸脑神丹吗?任我行将日月神教整顿完毕后,还需要他们吗?
如果任我行反攻失败,那更简单了,他们作为放出任我行的始作俑者,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听见王静渊的结论,无论是任盈盈还是向问天都皱起了眉头。任盈盈是不忿王静渊以这么恶劣的推断去想他的父亲。因为任我行被关押进去的时候,她的年岁还小,她根本记不清任我行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但是向问天不同,他可太了解任我行了,王静渊的这些推论大概率是任我行会做的。
王静渊摊了摊手:“从我定下这个计划开始,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除非我们现在放弃任务,要不然基本没有第二种结局。
最烦你们这种圣母婊了,既要又要,阻碍完成任务的怪都该杀,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说罢,王静渊就出门去了黑白子的院子。
留下房间中的几人面面相觑,怎么这个华山弟子,行事之狠辣,还要胜过不少日月神教的教众。
坐在屋子里苦思冥想的黑白子,见到王静渊推门进来,便迫不及待地点好了沉香。和王静渊下棋时喜欢吃蜜饯一样,他下棋时喜欢焚香。
两人随意下了两把,就已经过子时。这一次王静渊没有提出想要回去休息,而是不停的跟黑白子下着棋。
黑白子也深陷其中,对时间的体感早已经消失了。
不得不说,黑白子的进步速度真的很快。一开始还只能给王静渊提供1点的熟练度。但是到了快要天亮时,已经可以给他提供3点了。
如果他不是副本里的boss。王静渊还真想把他发展为,专供自己刷【对弈】的木桩NPC。
天还是亮了,黑白子和王静渊都听见了从院外传来的敲门声。王静渊还好,但是此时的黑白子已经极其疲惫了。
以他的武功,如果是单纯的熬夜,并不至于如此。但他在这两天两夜间不是和王静渊对弈,就是在思索对付王静渊的方式。
围棋本就是一种呕心沥血的游戏,就连向问天带过来的棋谱,都叫作《呕血谱》。黑白子现在差不多已经快要被王静渊熬到油尽灯枯了。
听见敲门声,呆滞的黑白子看向屋外,发现天已透亮,才知道自己与王静渊下了一整夜的棋。
便歉意地向着王静渊拱了拱手:“实在抱歉,我一下棋就忘了时辰,劳您陪我下了一夜。估计是丁坚和施令威叫我们用早膳了。”
说着黑白子就强撑着离开了矮塌,搓揉了一下酸麻的双腿,就向着院子里的大门走去。他刚一开门,就挨了向问天重重的一掌,因为精神恍惚,所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
黑白子仰倒在地,运功压制着体内的气血翻涌,看向来人惊愕道:“向兄弟,你这是何意?”
向问天面容冷厉,但是并未搭话,只是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王静渊。王静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冲着地上的黑白子解释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救任我行出去的。”
听了王静渊的话,黑白子顿时脸色苍白,口不能言。一直以来他们都担心任我行被关押在此的消息被泄露出去,然后被他的旧部打上门。过了十几年平浪静的生活,这点担心也慢慢淡去,没想到今天还是发生了。
王静渊慢慢走向黑白子:“说吧,密室的入口在哪里?你们的钥匙又放在哪里?”
吃过三尸脑神丹的黑白子当然不会配合王静渊,而王静渊也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他在这些天内才会高强度的与黑白子对弈,现在的黑白子已经被他熬到了火候,用起刑来事半功倍。
江南四友中,黑白子最为怯懦,而且私心最重。不多时,王静渊就将他知道的信息全部都问了出来。地道的位置他们都知道,可惜的是他们各自的钥匙就只有自己知道藏在哪里。
不过对于王静渊而言也无所谓了,他只用知道密道的入口在哪里就行了。在向黑白子确认了密道机关的情况后,他就将黑白子交给了向问天。
向问天疑惑地看向你王静渊:“还需要我怎么做?”
王静渊冲着黑白子努了努嘴:“杀了他呗。”
向问天皱眉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王静渊当然想自己动手以提高熟练度喽,但是他瞥了一眼黑白子头上的姓名板:“他现在还是我的朋友,我不杀朋友。”
“朋友?”向问天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嗤笑了一声:“你都这么对他了,他还是你朋友?”
王静渊没有管向问天,而是面带疑惑的看着黑白子:“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现在还当我是你的朋友?”
面部被水泡得浮肿的黑白子,惨笑道:“人生难得一知己。虽然我注定今天命丧你手,但是和你对弈的这两天,是我十来年中最快活的日子。
我们在这里待了十来年,怕也和囚犯并无二致了。我现在就算求你放过我,想来任教主出来后也不会放过我。
大家各为其主,身不由己,你动手吧。”
王静渊摇头走出了院子:“我说过,我不杀朋友。”
向问天不知道王静渊到底抽了什么疯,他只能拔出长剑,准备了结了黑白子。但是随后想了想,只是挥剑挑断了他的手脚筋,并未杀他。
离开院子的王静渊心情很复杂,他并不缺乏背刺友军的经验。但在以往的经历中,当他真正动手的时候,对方的血条一般都会变成红色。这种从始至终,都是绿血条的“敌对”单位,他还是头一次见。
“硬……核?这硬核吗?算了,不想了,推图推图。”
出了院子,来到大厅里的王静渊,就看到了众人,甚至包括在“豪华包间”里呆了两天的令狐冲。
见到王静渊走来,蓝凤凰冲着他点了点头:“已经确认过,其他人都已经死了,不过他们的钥匙都没有找到。”
王静渊摆了摆手:“没关系,知道密道的大门就行了。”
明朝有着十分成熟的黄铜冶炼工艺,而冶炼黄铜的重要原材料就是锌。所以明朝也有十分成熟的锌提炼技术,其纯度可以高达98%。
众所周知,锌是可以代替铝制作铝热剂或者说锌热剂的。引发锌热反应需要的镁条这里是没有的,普通火焰无法达到1500℃的高温。
但是王静渊的手里却有足量的火油,火油杂质过多,所以燃烧的温度是在1000-2000℃这个区间,不太稳定。
不过条件有限,勉强也能用,王静渊将携带的锈铁与锌块研磨成粉后,试了几次才终于引发了锌热反应,烧坏了密道的门锁,被几人合力撞了几次撞开。
当看到那黑洞洞的密道出现在眼前时,任盈盈和向问天都激动了起来。两人正要回头感谢王静渊,却见到此地只有他们两人了。
相视一笑,这王静渊跑得倒是快。但是随后他们就发现,这蓝凤凰怎么也不见了?
第87章 发展
王静渊为什么要带走蓝凤凰,还不是因为任盈盈绑走了令狐冲,他也绑走蓝凤凰,对等报复没毛病吧?
至于他接下来要对蓝凤凰做的那些事。是任盈盈自己没有合理利用令狐冲的,怪的了谁?
在回程的路上,王静渊拖着令狐冲一路往华山的方向赶。令狐冲就像是个怨妇一样,一步三回头。王静渊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向他的屁股:“看什么看,是不是还想被绑一次?”
令狐冲拧身躲开,抱怨道:“我这还不是为你挡灾了。”
王静渊想起,这令狐冲一开始确实是被不戒和尚给绑走的,而且按照仪琳的口供,不戒和尚一开始的目的是自己。这么说来,令狐冲是真的替王静渊挡灾了。
但是这种说法王静渊怎么可能买账:“别当我不知道,你学会了《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不戒和尚你对付不了,但是后来落到了向问天和任盈盈的手上,你总能跑得掉吧?”
令狐冲一时语塞,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向大哥和任小姐他们不是坏人。”
“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屁股坐哪儿?!”王静渊直接一剑鞘戳了过去,这一下子已经用上了《辟邪剑法》,出手又快又急,令狐冲想要躲闪,但是完全躲不开,这一下子直接就抽到了令狐冲的屁股上。王静渊临时收了力,以免触发同伴免伤。
令狐冲就感觉王静渊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拍,没有伤害,但是侮辱性拉满。
王静渊质问道:“他们是好人?那谁是坏人?我吗?!”
令狐冲否认道:“王师弟你孤身来救我,当然是好人了。”
王静渊又是一剑鞘抽在他的屁股上:“你眼神果然有问题。还什么好人,坏人,我看你就是沉迷魔教妖女,不能自拔。
你当我没看出来?你看那任盈盈的眼神,都快要拉丝了。你作为华山弟子,能不能争点儿气?”
“咳咳!”与他们同行的蓝凤凰咳嗽了两声。
王静渊乜斜了蓝凤凰一眼:“你是不是又觉得你行了?”
蓝凤凰面带惊恐地连连摇头。王静渊不屑道:“晚上再收拾你。”
令狐冲也看向了蓝凤凰:“对了,为什么你要把她带上。”
王静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被魔教妖女玩弄了,我不得玩弄个魔教妖女报复回去吗?要不然传出去了,别人还以为我们华山派打不还手!”
令狐冲目瞪口呆:“你……她……我没有被玩弄。”
王静渊完全不信:“那你大声说‘任盈盈是魔教妖女’。”
“任……任小姐她人很好的。”
“妈的!还说你没有被玩弄,等回华山,我就给你弄个小范围的妖女戒除中心。得好好治治你。”
令狐冲不服气,指了指蓝凤凰:“那她呢?”
王静渊面无表情地看向蓝凤凰:“魔教妖女!”
蓝凤凰甜甜地答道:“静渊阿哥!”
王静渊看得心里一荡,哪里把持得住,立即开始苍蝇搓手然后准备扑上去:“哥哥来啦!”
可惜却扑到了令狐冲的身上。令狐冲伸出手,死死的拦住他:“王师弟你冷静一点,我们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不是淫贼恶人。”
“啧!扫兴。”被个男人这么一抱,王静渊也没有了兴致。他推开令狐冲,整理了一下衣服,冲他说道:
“看到没有,这才是正派弟子面对魔教妖女该有的态度。谁告诉你只能魔教中人迷惑正道弟子?我们正道弟子也可以反过来迷惑魔教中人嘛,你得多向我和刘师叔学习。”
听见王静渊提起这事,令狐冲就有些恶心:“王师弟你别提了,我想想就恶心。而且那分明就是假的,你怎么能如此编排刘师伯呢?”
“那你就只向我学吧。”
忽然令狐冲想起了什么,对王静渊问道:“王师弟,你身上怎么会有日月神教的黑木令?”
王静渊无所谓的敷衍道:“拜托,现在经济这么困难。哪个正经人身上没有两三个兼职?
别说我神教长老的身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我是日月神教长老这件事完全不影响我振兴华山嘛。”
“王师弟,你这……”
“做人要聪明一点,别看别人说了什么,要看别人做了什么。算了,以你这个智商怕是学不会了,你看了我的所作所为估计只会更迷糊。”
王静渊说完,就向着蓝凤凰勾了勾手指。随后他看向了令狐冲:“我俩还有些私事要谈,你躲远一点,不要听。”
“王师弟,虽然蓝教主是魔教中人,我也绝对不会让你……”
令狐冲说到一半就卡壳了,只因他看见蓝凤凰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挽住了王静渊的胳膊:“令狐少侠,你不用担心,阿哥他不会伤害我的。”
令狐冲又看了王静渊一眼,只见他面带嫌弃之色的冲着自己挥了挥手,令狐冲便垂头丧气地走远了。
令狐冲走后,蓝凤凰略带畏惧又略带期待的看着王静渊。虽然她还是有些惧怕王静渊那非人的体力,但近日食髓知味后,也是有些上瘾。
王静渊拍了拍她的额头:“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找你聊正事呢。”
蓝凤凰撅起嘴巴,委屈的揉揉额头:“明明一直都是你……好吧,你要聊什么正事呢?”
王静渊回忆道:“上次我喝的五宝花蜜酒,滋味确实不错,放在这个时间段已经可以吊打许多名酒了。我想问问这酒的产量到底如何?”
“产量并不高。”蓝凤凰掰着手指头给王静渊一一列举:“就说这竹叶青的蛇皮,蜕下来的蛇皮,见光很快就会干,所以得一刻不停地守着。去年时,蛇农等了整整三十六个昼夜,才等到老竹叶青蜕皮。
还有那碧鳞蜈蚣,年岁小了没有药性,年岁大了毒性就强。一条可以用的蜈蚣,需筛选三四百条才能得一条。
还有……”
王静渊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话:“停停停,我知道这些泡物很珍贵。我只是想问,那种基酒的产量如何?”
蓝凤凰随意答道:“那只是寨子里寻常酿制的酒,我们想酿多少就酿多少。”
王静渊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这样就好,从今天开始,你让五毒教的教众带些酒上黑木崖,供人免费品尝。
当他们开始喜欢上你的酒以后,你就说这酒可是你爷爷亲手酿制的,就像你小时候最爱的那种味道,还想要再尝……”
蓝凤凰打断道:“我没有爷爷。”
“那就说是你们寨子里的老人家辛辛苦苦酿制的,虽然很想分给大家,让大家一次喝个够的,但是寨子很穷,寨子里的老人酿酒不易,免费赠送的话又会有损……”
“我的寨子穷?!”蓝凤凰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愕的看着王静渊。
要知道他们五毒教可不只是一个武林势力这么简单,在苗疆那片地方他们算是影响力最大的宗教了。作为五毒教教主的蓝凤凰,在苗民的心里面,算是神一样的存在。
她那高超的下毒手段,挥手之间就能取人性命,在普通人眼里差不多就是法术了。即便她没有主动索取,但周边地区都主动向五毒教进贡。
苗人喜银,蓝凤凰所拥有的银子,用来盖楼都足够了。
王静渊瞥了蓝凤凰一眼,他根本不了解蓝凤凰的具体情况,不过他也懒得管这些:“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需要在短时间,成为黑木崖最大酒水供应商。”
蓝凤凰叹了口气:“好吧,我的寨子穷,我需要靠卖酒水维持生计。”
“识相。”王静渊想了想:“我给你一个图纸,你照着做出来,可以通过蒸馏提高酒精度数。而且你还可以联系一下任盈盈,就对她说你向黑木崖卖酒,完全是为了反攻黑木崖在做准备。
如果她要问你详细的情况,你就说是我的计策,让她有事来问我就好了。”
说完这话的王静渊打定主意,短时间内是不会下华山了的。哪有什么反攻黑木崖的计划,只有一个摧毁黑木崖的计划。
交待完这一切以后,王静渊就一路带着两人朝着华山赶。快要到华山时,王静渊就将蓝凤凰给放了。
虽然王静渊很想将蓝凤凰带在身边,时时享用。但是主线任务还未完成,小不忍则乱大谋。对一个硬核玩家而言。没有什么诱惑能比得上攻略游戏进度。
当王静渊带着令狐冲出现在华山派时,悬在岳不群心口的大石头终于下来了。他看着归来的令狐冲顿觉老怀大慰。
不过当王静渊将他拉到一边,详细的给他介绍了令狐冲这么多天所作所为之后。刚才还笑意盈盈的岳不群,就打得令狐冲上蹿下跳。
到了夜里,令狐冲还是去找了岳不群。
他这人经常性的拎不清,但是对于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华山派,他还是很有感情的。王静渊的所作所为,他这一路上都没有思索明白。
但是他知道,他师父的经江湖经验是很丰富的,他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师父不一定想不明白。
他的这种想法是正确的,岳不群听完令狐冲的复述以后,他就明白王静渊这是想要驱虎吞狼。
天无二日,东方不败自接任教主以后就深居简出。对于他的性情,正道里面确实没有人清楚。不过任我行在十几年前实在是太出名了,以他的性子在脱困后不打上黑木崖就见怪了。
只要任我行打上黑木崖,他和东方不败之间,注定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不管活下来的是谁,经历这种动荡后,对于日月神教而言都是很严重的打击。
任盈盈与向问天未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们拦不住任我行。而且人总是习惯性的站在自己的利益这边,丝毫不会去考虑什么大局。
反正依照他们的性格,必然会作出此种决定。所以王静渊从一开始便决定顺水推舟,利用他们来达成自己的计划。
因为王静渊卖力工作,所以现在的江湖乱成了一锅粥。此时江湖看上去很乱,却是华山派难能可贵,的安稳发展机会。
日月神教现在是东方不败做教主。众所周知,自他当上教主以后,对于江湖与教务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实际掌权人是杨莲亭,而杨莲亭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排除异己上。对于什么正邪不两立,他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巧的是,五岳剑派的左冷禅也和他大差不差。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让他率领正道去攻击魔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华山派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谁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当正邪大战的排头兵。
他的工作重心,也是放在了排除异己上。
有这两个卧龙凤雏,正邪双方的伤亡几乎都是自己造成的。不知内情的外人看上去,这正邪双方,打得还挺火热的。
现在嵩山没了。众人突然发现,伴随着五岳最强嵩山的灭门,魔教不仅没有趁此机会偷袭,反而针对正道的一切袭击都停止了。
让人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诈?
就在其他门派正在小心戒备的时候,王静渊又开始制定了大干一百天的计划。岳不群之前同意了王静渊功法更新换代的提议,所以这次的工作重心将不再是提门人弟子的武力。
而是,科举。
华山书院终究是建起来了。在华山派的中心支持下,附近的名师都被收入其中。而且华山派还推出了奖学金的玩法,只要学子天资够聪颖。读书不止不花钱,反倒是还能挣钱,贴补家用。
从现代来的王静渊,根本不在乎什么狗屁的门庭、世家,生源对他而言就是原材料。他只看重优劣,至于产地什么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他只想优质高效的生产举人,而这些举人会是华山派最为坚实的屏障。
而且王静渊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自从嵩山被灭门以后,之前被他重点关注的那些门人弟子血条颜色,也从黄色变成了绿色。
王静渊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们喽。不过他们这辈子晋升是没有什么可能了,只能作为牛马在华山派辛劳一辈子。
第88章 五毒教
“牛头人,你的师父靠谱吗?”王静渊和牛大站在华阴城城门外,手里拿着随意买的礼品,问着身边的牛大。
牛大一拍胸脯,保证道:“俺师父的手艺,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好,否则当年俺爹也不会将俺送到师父的门下。还有,俺叫牛大。”
进了华阴城,牛大带着王静渊一路走进了商业街,或者说是小手工业街,之后就进了一间老旧的铺子。
铺子入口处的柜台,有一干瘦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牛大粗壮的身材遮挡住了阳光,老头惊醒了过来。
看向入口处,立即开心地笑了起来:“你这头憨牛终于想通了?你放心,只要你踏实干,以后这铺子都是你的。”
“师父,俺不是回来上工的。”牛大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王静渊:“这是华山派的王大侠,他想要订做些东西。俺这不是想着师父你手艺好嘛,就带王大侠过来了。”
听见牛大并不是回心转意,这老头略微有些失望。但是华山周边,谁人不识华山派的威名。老头听说王静渊是华山派的高足,便立即认真了起来:“敢问这位大侠,你想要订做些什么?”
王静渊开门见山地说道:“夏朗德蒸馏器。”
老头疑惑道:“什么器?”
王静渊开始给老头解释起了构造。
大家都知道,王静渊之前是在市场部工作的,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富人打交道。这人啊,只要是赚到了钱,就会拼命的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钱。
简单来说,就是用钱去装逼。
所以王静渊的公司,为了投其所好,会定期对员工进行素质拓展。某一次去酒庄,素拓老师就详细的给他们介绍了夏朗德蒸馏器。
这种蒸馏器是在1600年左右被发明出来的,这种蒸馏器的结构简单,但是从成型以后就一直沿用至现代,从中足以见得设计之精妙。
王静渊之前给蓝凤凰的蒸馏器结构图就是夏朗德蒸馏器,明朝也有蒸馏工艺,但是顶多只能生产60度的酒,对于王静渊而言,还是有些不够。
用夏朗德蒸馏器就可以生产75度的酒,已经达到医用酒精的水准了,也勉强达到了王静渊的要求。
不过最近蓝凤凰来信说。他们那儿的匠人根本看不懂图纸,没法将蒸馏器给造出来。
王静渊不禁抱怨,苗疆的匠人水平还是太糟糕了,绝不可能是他画的图纸有问题。于是他决定干脆就在这边将成品造好,然后拆成零部件给运到苗疆去。
只要有了原型机,他们那儿的匠人水平就算是再糟糕,也不至于连照着做都做不会。蒸馏器的结构很简单,王静渊拿起一把小钳子和一块铜片。
边说边做,就将一个小的蒸馏器模型给做了出来。
老头疑惑地看着手中的模型,向王静渊问道:“大侠你既然是此道高手,为何不自己做呢?”
王静渊摆了摆手:“这玩意儿我会用来装酒,为了保证密封性,要反复调试。这么枯燥的过程,能花钱请人做,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呢?”
老头一想确实是这样,于是他在收取定金后就开始工作了起来。没过几天,成品就被拆卸成零件。送到了福威镖局的华阴城分局。
王静渊想了想,还是写了封信,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测量酒精的方法。并把他随手制作的蒸馏器微缩模型,一起让福威镖局的人给送了过去。
说起这福威镖局,王静渊看着挂在任务栏上的【救援福威镖局】的任务,百思不得其解。这福威镖局最大的敌人就是青城派,现在青城派的中坚力量都被他全部搞死了。
而且福威镖局现在又得了华山派这座实力雄厚的靠山,他还有什么危机可言呢?王静渊躺在华山派演武场旁的小山坡上,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他就看见了正在努力练功的林平之。他从地上抠起一粒小石头,直接用《黑血神针》的手法打在了林平之的身上。
林平之一转头,就看见了躺在山坡上的王静渊。他知道是师兄在叫他,于是立即运起轻功跑了过去。
来到王静渊的身边:“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静渊直接说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林平之点点头:“记得,师兄为我福威镖局免除了大难。”
王静渊继续说道:“我掐指一算,你这福威镖局的劫难还没有完。你要不列个名单,把福威镖局这些年来有过宿怨,有过摩擦的势力或个人全都列出来。
我一并给你解决了,要不然这件事一直没解决,我一看……一想起来就刺挠得慌。”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林平之大为感动,他没想到王静渊一直这么关心自己的家事。但是王静渊这个要求,确实难住了他。
他思索了片刻后,皱眉道:“我林家一向讲究以和为贵,即便是押镖路上遇见的绿林中人,镖师也是以礼相待,至少是先礼后兵。
这么些年,我家从未得罪人。就算是那青城派,如果不是师兄你说起,我都不知道我林家和对方有这样的龃龉。”
王静渊点点头:“我听明白了,现在的林家因为有钱,所以遵循幸福者让步的原则,与世无争。也就是说,你林家的敌人,基本都是你祖宗惹出来的。”
林平之紧张地连连摆手:“我可没这么说!”
王静渊安抚道:“我又不是你长辈,你就算当着我面骂你的祖宗,我也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不会教训你。
你倒是给我提供了思路。这样吧,你写信回家问问你爸,让他查一下你林家的族谱。看看林远图是沿着什么路线到福建的,中途遇见了什么人,在世时又击败了哪些人。”
林平之有了些不好的猜测:“师兄你想干吗?”
王静渊嘿嘿道:“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玩家,之前我也碰到过那种任务描述语焉不详,指引UI做得又是一坨的游戏。
当遇到让我杀怪的任务时,如果找不到那只特定怪,直接用大范围AOE洗地准没错。只要杀得够多,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就越大。
我只要将你祖宗的行经路线上遇到的势力,以及可能有龃龉的门派全部屠干净,那么就……”
林平之吓得脸色惨白:“别……别……师兄,别这样。”
王静渊皱眉道:“我这是为你们林家扫除障碍呢,你别娘们儿叽叽的。”
林平之急中生智:“师……师兄,也许是我没怎么经手过家里的生意,所以有很多信息了解的不是很完善,不如我先写封信问下我爹,免得师兄你徒耗精力。”
“那好,你去吧。”王静渊挥挥手,让林平之离去了。
接着王静渊琢磨了起来,说起AOE洗地。他现在好像就是缺少AOE的能力,唯一能打出AOE效果的也就只有陈百户那里拿的火油。
但是火油是作为杀手锏用的,毕竟是管制物品,要是用得太频繁,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万一过段时间真的需要AOE了,这不就麻爪了嘛。
突然,王静渊想起了他的专属热兵器。话说武侠世界里,除了那些武功高得不像人样的狠角色,这最好使的AOE不就是用毒了嘛。
王静渊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说干就干。而且过去这么久,他也有些想念蓝凤凰了。
王静渊到了岳不群那里,说自己要去苗疆转一圈。岳不群有些疑惑:“您去苗疆那里干什么?”
王静渊说道:“你还记得之前你让我下山,去解决福威镖局的危机吗?”
岳不群点点头:“那件事啊?那件事不是圆满解决了吗?”
【已提交任务“救援福威镖局”】
【请选择任务奖励:新手乌木剑/新手桃木剑/新手白栎木剑】
好家伙,原来任务不是自动完成的啊,做完任务后还要向NPC提交才行。而且这任务奖励是什么意思?不都是木剑吗?
王静渊随手选了听起来最顺耳的桃木剑,然后看向了岳不群:“那次任务做得我很累,所以我打算出门散散心。”
累?岳不群有些弄不明白,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怎么现在才觉得累。不过王静渊现在差不多就是华山派的太上皇,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呗。
王静渊见岳不群没有意见,便准备出发前往苗疆了。虽然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AOE手段还是要获取的。
王静渊走出几步,就转过头,严肃地看向岳不群:“你要是没事,就别离开华山了,有事就让人帮你去做。在我振兴华山之前,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听见王静渊的关怀,岳不群心头一暖,也是有些感动。但是随后,他便听见王静渊说道:“你要是敢先死,我就掘你的坟,鞭你的尸。”
完全不感动了。
王静渊运起轻功,如同一只乌鸦,怪笑着从华山上飞了下来,一路赶往了华阴城中。一看,福威镖局的车队还没有出发,正好一起。
王静渊就这么随着福威镖局的车队一路晃晃悠悠的去了苗疆,王静渊见这些镖师在闲暇时都会操练《华山剑法》,入夜休息时也会轮流打坐练功。
看来福威镖局的所有镖师都获得了杂役弟子的待遇,就算只是最低一层级的杂役弟子,也是有内功可练的。光凭这一点,就已经碾压其他镖局了。
更何况再过几年,一些外门弟子开始外出履职,那么福威镖局的武力,将会达到一个其他镖局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
到了那一步,福威镖局就算是行业龙头了,成了龙头,就可以开始立标准,定规矩了。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开始赚钱的时候。
现在福威镖局的名号也已经很响亮了,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阻拦,畅通无阻地就到了苗疆。
在苗寨外围,约定好的地方,有五毒教的弟子来取货物。一开始,他们还将王静渊当成普通的镖师,让他帮忙抬着货物走。
待到福威镖局的人远离后,王静渊便出示了黑木令,然后五毒教的弟子就将王静渊抬着走了。没过多久,就到了五毒教的驻地。
刚一进入寨子,蓝凤凰就看见了被五毒教众簇拥着的王静渊,顿时美目一亮,站起身向着王静渊招呼道:“阿哥!”
见到自家教主这幅样子,五毒教的教众,看向王静渊的眼神就变了。感情这位长老,是自家教主的相好啊。
王静渊看着蓝凤凰也是呆住了,之前蓝凤凰因为身负任务,不便引起外人注意,所以一直是汉家打扮,而且还打扮得很普通。
但此时的蓝凤凰,她身着色彩斑斓的苗族传统服饰,头戴银饰冠冕,耳坠与项圈随着轻盈步伐摇曳生姿。
这是什么?
壕皮热兵器啊!
王静渊见到蓝凤凰这个样子哪里还忍得住,直接从简易的行撵上跳了下来,大步走向了蓝凤凰。
蓝凤凰见到王静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眼神从一开始的欣喜,渐渐变得心慌。
她立即冲着左右说道:“我和王长老有要事要谈,你们不用跟来。”
说着,她便逃也似的在前面带路,将王静渊引向了自己的闺房。
待到二人进了房间。
“你等等,我先脱衣服。”
“别……别,我要的就是苗装。”
“诶……那我也得把头饰摘下来。”
“不摘,叮叮当当挺有意思的。”
“我的头饰三斤重呢!”
“你勤练武功不就是为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吗?”
“我的武功才不是……唔……唔!”
良久,又到了胸口画圈的环节。
蓝凤凰瘫软在王静渊的胸膛上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苗疆了?”
王静渊直说:“我突然对你的蛊毒功夫起了兴趣,想要找你学。”
蓝凤凰笑道:“那你是不准备走了?”
“什么意思?”
“我五仙教的蛊毒功夫,足够人穷尽一生去学。我能在这个年龄接任教主,也只是因为前任教主走得早而已。”
王静渊随口问道:“前代教主是怎么走的?”
蓝凤凰的面色变得严肃了一些:“为了破解三尸脑神丹,他服下了半颗。最后癫狂而亡。”
“没想到即便是你们,也拿三尸脑神丹没办法啊。”
蓝凤凰犹豫了片刻,随后靠近了王静渊的耳边低声道:“前教主死后,我们对外宣称的是,三尸脑神丹无法破解。其实他在死前已经找出了破解的办法,只是他那时已经尸虫入脑,回天乏术了。
这件事我连任小姐都没有告诉过,你是我男人,我只告诉你一人。”
王静渊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聪明的做法。还有,卖酒的事怎么样了?”
蓝凤凰回答道:“我亏本卖的,所以生意奇好。黑木崖上的酒水,现在都是我在供应。”
“好。蒸馏器我也运过来了,从今天起,你每一批酒水的酒精度,都升高一点儿,慢慢的提升,不要让他们能明显感觉出来。
到了他们察觉异常的时候,也没有关系了。喝惯了高度数的酒蒙子,再喝低度数的酒,就会感觉不得劲儿了。”
蓝凤凰没有问原因,他知道王静渊的吩咐自有他的道理,她只是将头贴近了王静渊的胸膛:“任教主和任小姐已经催促过几次了,他们可能等不及你的计划,他们决定自己攻上黑木崖。”
这在王静渊的意料之中,有些人等了十几年,也不在乎这一两天。但是任我行不同,他等了十几年,是一两天都不想等了。
“他们有要让你随行吗?”
蓝凤凰摇了摇头:“没有,任教主毕竟还要掌控神教,他想正面杀死东方教主。所以不愿意用毒,免得事后无法服众。”
王静渊想道:“如果哪天他们要进攻黑木崖了,你记得提前给我说。”
蓝凤凰闻言,温驯地点了点头。随后王静渊一翻身,在蓝凤凰的惊呼中,开始了第四回合。
第89章 黑木崖
五毒教,蓝凤凰的闺房。
“这个会了,下一个。”
“这个也会了,下一个。”
蓝凤凰将记载着《驭蜂术》秘籍扔在一旁,有些生气的看向王静渊:“你是不是专程来消遣我的?”
王静渊耸耸肩:“凡人的智慧,是无法理解我这样的天才的。”
蓝凤凰有些气笑了:“我听说过你天纵奇才的事迹,但是这秘籍我才念个开头,你连一遍都没有听完,你就告诉我你会了?”
王静渊摊开双手:“我们天才是这样的。”
蓝凤凰双手叉腰:“那好,你用给我看看。”
王静渊笑了笑,而后撅起嘴唇,吹出了一段诡异婉转的口哨声,没过多久,便听见屋外传来了如同狂风般的呼啸。无数黑色的小点撞击在窗棂之上,发出雨打芭蕉的声音。
蓝凤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你真会了?”
王静渊没有回话,而是改变了口哨的音调,又听见此起彼伏的嘶嘶声出现在了门外。
“你连《赶蛇术》也学会了。”蓝凤凰叹了口气,同样开始吹起口哨,屋外的异响渐渐消失了。她的蛊毒功夫,毕竟还是要比王静渊强上一筹。
王静渊又从蓝凤凰屋内的竹架上拿起一本《练蛊术》看向了她:“继续?”
蓝凤凰没好气地从王静渊的手上拿走了《练蛊术》:“想要运使蛊虫,是需要修炼我五仙教的功法的。你一身玄门正宗的内力,强练只会走火入魔。你舍得废去你的一身内力吗?还是跟我学制备毒药吧。”
“啧,你是在挑衅挂哥的实力吗?”王静渊随手从竹架上拿起了一本《五仙延寿法》,看名字像是本内功心法。
王静渊将心法交给蓝凤凰:“我想试试我的极限。”
“这本功法极其霸道,你要是修炼起来走火入魔了,谁也救不了你。”蓝凤凰没有接这一本,而是拿起了另一本《毒掌》:“这本是由外而内的功夫,如果有什么变故,也能及时停止。你真要试,便从这本开始吧。”
王静渊照旧让蓝凤凰念了个开头,随后他便学会了《毒掌》。王静渊运使起功法,一条极淡的黑线,从掌根直通掌心。
看到这一幕的蓝凤凰有些崩溃:“不对,不对!根本不可能,若说你天纵奇才,能够轻易学会武功,这还能说得通。
但是这门功夫想要炼出毒掌力,需要用不同的毒液浸泡手掌。你这还没有泡过毒液,怎么会炼出毒掌力?这不是‘天才’二字就能说得通的。”
王静渊看向蓝凤凰:“你是天才吗?”
年纪轻轻就继任教主的蓝凤凰,虽然说是有前代教主早亡的缘故,但她本身的优秀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在这五毒教内,她当然算是天才。不过当她见过王静渊这一系列的表现后,她不自信了。犹豫了片刻后答道:“不是。”
“那你当然无法理解天才了?”
蓝凤凰直接一掌拍在了王静渊的手上,霎时,毒掌掌力入体。她当然练过毒掌,造诣还很深,想要化解这同宗同源的掌力当然很轻松了。
蓝凤凰感受着这掌力,皱起了眉头。这《毒掌》的修炼过程,是用五种毒液轮流浸泡手掌。适应一种后,才能换另一种。
将五种毒液全部泡过后,便能够打出五毒掌力,这门功夫就算是小成了。但从他手上感知到的掌力,赫然是已经泡过五种毒液的五毒掌力。但是如果是五毒掌力,为何又如此微弱,和初学者的一样。
难道是因为他得了自己的身子才会有此表现?
王静渊对于自己练功不用耗材一点也不惊讶,毕竟他修炼《辟邪剑法》不也一样不用吃药嘛。
王静渊感受了下自己体内的情况,几种内力还是和之前一样分车道行驶。就算归入丹田,也是在各自的停车位上,没有丝毫的冲突。
王静渊拍了拍蓝凤凰的肩头,打断了她的思绪。当蓝凤凰转头看向他时,他指了指那几个竹架:“继续。”
“……”
天才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粗暴且枯燥,仅仅一天时间,王静渊就将蓝凤凰榨干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
甚至还有一些比较偏门的本事,蓝凤凰自己都没修炼的,王静渊也学了个全。不过学的虽然快,但是现在都是皮毛功夫。
要想发挥出可观的威力,还得多练才行。不过毒这种东西,不知道能不能靠杀人提高熟练度。要是可以的话……王静渊已经在开始琢磨屠城的方案了。
见到王静渊站在那里发呆,蓝凤凰从后面揽住了王静渊:“你在想什么?”
“五毒教的本事我学了个全,我在想有没有能够速成的方法。”
蓝凤凰答道:“有啊。”
“有?什么方法?”
“五仙池。”
王静渊跟着蓝凤凰就直接进了五毒教的禁地。因为五毒教功法的缘故,只有功力练得足够深厚,才能活得长久。练得大差不差,那就只会短命。
所以在五毒教里,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是看不见的。先教主早逝,蓝凤凰继任教主之位后没有人能够管得到她,所以即便她带着外人进入禁地,看守的五毒教弟子也不会阻拦。
所谓的五仙池,就是一个天然的炼蛊皿。在苗寨后面的山洞里,洞的顶部开了个口。外部呈漏斗状。
五毒教因为武功与技法都与毒相关,驻地的选址当然是毒虫毒草聚集的地方。苗疆湿热,森林里容易起瘴气。
这些又湿又毒的瘴气,从四周的大山上缓缓流入洞顶的漏斗,又从漏斗口流入山洞中的一个大坑里。
无数的毒蛇毒虫聚集在这坑里,享受着毒瘴的滋养,这就是所谓的“五仙池”。
如果一个大活人掉进去,不出片刻只会连骨头都不剩。不过要是毒功深厚的人,进入坑中,只会被里面的毒物当做是同类。
所以这个池子,也是继任五毒教教主之位的考验。只有能够进入这池子里,还能完好出来的人,才能继任教主之位。
继任教主后,这里便成了教主专用的练功房。“泡”在这池子里,接触着毒瘴以及天然形成的蛊虫,在这里练功,当然是进步神速了。
蓝凤凰解释道:“你要了我的身子,现在已是百毒不侵。就算你的毒功初学咋练,这里面的毒虫也奈何不了你。你自可以在此练功。”
都有挂机房了,王静渊哪还会犹豫。直接三下五除二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一头栽进了五毒池里。
王静渊“泡”在池子里,享受着无数毒虫的按摩:“慢慢浸佢~慢慢叹佢~”
蓝凤凰没有打扰他练功,直接就走了。本想着王静渊修炼一阵就会放出来,但是他就像是在里面安了家。
王静渊这样的硬核玩家,要是发现了一个适合的挂机点,那他不得挂到天荒地老啊?就连肚子饿了,也是随手抓起身边的蛊虫就开啃。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
挂机的过程一点都不枯燥,王静渊在五毒教学会的毒功本就很多。在五毒池的每时每刻,都不停有获取熟练度的信息刷屏。
这种数值的美感,正是控制着每一名游戏玩家的斯金纳箱。简单,但是让人无法自拔。其中将其利用到了极致的,正是那些换皮页游。每时每刻都在用不同数值的增长给玩家带来简单粗暴的快感。
又扯远了。
当熟练度获取速度逐渐放缓,后来干脆停滞后,这五仙池也不香了。王静渊从池子里爬了出来,推开了山洞的石门。
门外看守的五毒教弟子自然知道这段时日里,她们教主的相好一直在里面修炼,此时见到王静渊出关,他们也么没有什么惊讶的。只是感到佩服。
不过当他们看向王静渊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心脏被人攥紧,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逃离这里。那是一种在老林子里,见到最危险那类毒物才会有的感觉。
但是随即,那种感觉又消失了,让他们两人只觉得是错觉。
王静渊回到了蓝凤凰的闺房,只见蓝凤凰正在写着什么,她见到王静渊来了便说道:“你要是还不出来,我也得进去找你了。你这一修炼就是半个月,你可真厉害啊。”
“有这么久吗?丝毫没有感觉。”
“你修炼时任教主和任小姐来过,任教主的功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们想要攻上黑木崖。“
王静渊还记得之前蓝凤凰说的话,挑了挑眉头:“居然来找你。怎么,他们后悔了?终于想通准备下毒了?”
蓝凤凰摇摇头:“他们毕竟人单力薄,他们是看上了我卖酒的生意。想要乔装成送货的五仙教弟子进入黑木崖。”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他们会易容术吗?”
“现在黑木崖上的守备松弛,不用易容术也可以混上去。”
王静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蓝凤凰憋着笑回答道:“前些日子嵩山不是被犯了忌讳,被朝廷发兵围剿吗?不知道是嵩山派的哪个盟友,信了那‘不吃香菜’的小册子上的鬼话,将救下来的嵩山派伤患送去了黑木崖。
那人也不露面,只是在送人的马车上留书信一封,说是请东方教主看在故人的情面上救救嵩山弟子。
这举动,引得杨总管大发雷霆,说是奸邪小人污蔑东方教主。每有一批嵩山弟子被到黑木崖下,就被神教教众给当场格杀。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被锦衣卫找上了门。那胡编乱造的小册子,居然成了证据,他们怀疑神教与嵩山派有勾连,想要让东方教主出来解释。
不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东方教主就在黑木崖上,每日还会聆听教众的汇报,但是杨总管非要说教主在闭关,不见外客。
为了平事,他使了好多银子才将事情压下去。不过锦衣卫几次上门,搞得神教人心惶惶的,眼下正是神教的守备最为放松的时候,所以任教主他们才会选择在此时上山。”
王静渊问道:“没想到当初落下的闲棋居然起了作用,不过也是陈百户有默契啊。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蓝凤凰想了想:“不好说,不过无论他们谁赢,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我帮任小姐,也只是因为她与我交好而已。而且我帮助他们的时候可没留下什么手脚。
闲棋?送人上黑木崖是你干的?还是不吃香菜是你干的?”
“都是。”
蓝凤凰顿时大惊失色:“你那块黑木令,是任小姐先给的曲长老,而后曲长老将黑木令给了你。你如此编排曲长老,他老人家知道吗?”
王静渊随意道:“我提前给他说过了。”
“那他还将黑木令给你?!”
王静渊耸耸肩:“那有什么办法?好人就该用枪指着。倒是任我行,我本来估摸着他被关了十几年,至少还得等一两个月才能恢复过来。没想到他这么心急,黑木崖刚出现破绽他就要打上去,我的布置可能就没有用了。”
蓝凤凰问道:“什么布置?”
“那些酒啊。我本来打算让黑木崖的人习惯了高度数的酒,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将高度数的酒给大批量运上山。但是现在任我行马上就要上山了,也没有时间了。”
蓝凤凰说道:“他们已经适应了啊。”
“什么?”现在这个时期,并非没有高度数酒,比如说烧刀子。但是一般高度数的酒都是个给社会底层喝的。
现在备受推崇的,是低度数的黄酒。
蓝凤凰说道:“我五仙教的酒,本就烈。因为苗疆潮湿,得喝烈酒才能祛湿。那黑木崖边有一片长滩,崖上又有一川瀑布。
久居黑木崖上的教众,更需要烈酒驱除湿寒。我用蒸馏器制作出的高度酒,在黑木崖上极受欢迎。”
王静渊一拍手:“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几日后
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伪装成普通五毒教众,跟随着运送酒水的车队出发去了黑木崖。
任盈盈之前见过五毒教运送的酒水,但是这一次比起之前那几次,简直是多的离谱。蓝凤凰仿佛将五毒教所有的库存全都拿出来了,准备运往黑木崖。
向问天见到这种排场,暗自点头,冲着任我行说道:“蓝教主果然聪颖。这酒水多了,运送的人手就多。这人一多,我等便更不显眼了。”
任我行也是点点头:“若此事能成,向兄弟,你就做我神教的副教主。这光明左使之位,就给蓝凤凰吧。
至于这光明右使……便给那王静渊。”
任盈盈说道:“爹爹,那王静渊并非我神教中人。”
任我行笑道:“你不是说他智计百出吗?若我夺回教主之位,神教百废待兴,正需要这种人替我分忧。
至于不是神教中人。待我重掌神教,再带着厚礼,一路吹吹打打的去往华山,当众感谢他助我脱出樊笼的恩情。
那华山,还容得下他吗?这普天之下,他除了入我神教哪还有别的路可走?不过这聪明人心眼儿多,带他入了神教,得喂他服下三尸脑神丹才能为我所用。”
一开始任盈盈还觉得任我行说得有道理,但是听见三尸脑神丹,她的眉头便微微皱起。她还记得,王静渊为了他们放过令狐冲,孤身一人下了华山,带着他们入梅庄解救她爹。
想来,他和令狐冲的关系极好吧,若是令狐冲得知了自己如此害他师弟……
就在任盈盈胡思乱想的时候,黑木崖不远处。王静渊和蓝凤凰默默的注视着车队前进的方向。蓝凤凰说道:“任教主之前来的时候还专门提起了你,说是如果你愿意在他夺取黑木崖的时候帮他出谋划策,他必有重赏。你为何不愿意他知道此事是你的手笔?若是他能成,也能卖他一个人情。”
王静渊摇摇头:“正邪不两立啊。而且他成不了了。”
“为何?”
“因为东方不败,可真是不败啊。”
第90章 战前准备
听见王静渊对东方不败的评价,蓝凤凰皱了皱眉头:“那任小姐岂不是有危险?”
王静渊点点头:“如不出意外,她死定了。我设计让她去死,你恨我吗?”
蓝凤凰摇摇头:“这怎么能说是你设计的呢?就算没有你,任小姐也会想办法去救任教主。任教主出来后,第一时间也会攻打黑木崖。”
王静渊看向蓝凤凰:“如果没有东方不败,是我要动手杀了他们呢?”
蓝凤凰笑道:“她是我朋友,但你是我男人,我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不过我会想办法劝你放过她。”
王静渊没有说什么,只是感叹这个年月的女性质量之高。根本不会有那种闺蜜说两句,就和自家老公反目成仇的那种。
王静渊看见慢慢消失的车队,冲蓝凤凰问道:“都吩咐下去了吗?”
蓝凤凰依靠在王静渊的肩头:“我选了最忠诚的教众。而且就像你交代的那样,我安排了三个人去完成同一个任务,即便有一个人失败了,还有另外两个备用。
对了,你到底在酒桶里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非要使用烈酒。”
王静渊耐心的解释道:“只有酒足够烈,差不多75度的样子,它的密度才会比火油小。密度小了,酒就能浮在火油上。
我这次专程让你用大桶运酒,桶底下一半装的是火油,上面一半装的是酒。酒水的味道会遮盖火油的味道,而且面临检查时,他们舀一瓢出来尝尝,也只会尝到上面的酒。”
蓝凤凰拍了拍王静渊的胳膊:“还是你聪明,不过我不是说了吗?近日黑木崖守备松懈,他们不会去检查的。”
王静渊却摇了摇头:“如果送上山的是其他东西,他们可能不会检查。但要是酒,守备再松懈,他们也得查一查。有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啊。”
蓝凤凰娇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你说你的脑子到底是咋长的?”突然,背后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王静渊听见这声音,知道自己等的人到了,头也没回地答道:“以前看过一本叫《佣兵天下》的,从上面学的。”
而蓝凤凰却吓了一大跳,一回头就见到一个老人站在自己的后面,远处还有几个人正在靠近。
王静渊见到蓝凤凰已经准备动手了,便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放松:“他是我叫来的帮手,不用……老风你搞什么飞机?!”
王静渊一回头就看见了正在向这边靠近的其他人,便皱眉问向风清扬。风清扬无所谓道:“我离山总要和他们说一声,他们知道你的计划后,就打算一起过来了。多个人,多份力。”
王静渊皱着眉头瞪向走过来的岳不群:“我不都说了吗?你没事别下山,你怎么还是下来了?”
跟着岳不群走过来的是宁中则和剑宗三傻。宁中则还好,知道王静渊的身份特殊。剑宗三傻倒是有些不满王静渊的态度,就算他是岳不群最心爱的徒弟,但这也不是他对师长不敬的理由。
剑宗三傻还等着看岳不群教训徒弟带领他们,没想到的是被王静渊质问的岳不群,却是心虚地说道:“我好歹也是华山派的掌门,不能总让你在前面为门派冲锋陷阵,而我躲在后面坐享其成。”
王静渊再次强调道:“我已经说过了,在看到华山振兴之前,你是不能有事的。就算是我死都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死。”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剑宗三傻都咂巴了一下嘴巴。这个弟子虽然对师长无礼,这份孝心可嘉却是极为难得。
宁中则见蓝凤凰与王静渊举止亲昵,便问道:“这位姑娘是?”
听见宁中则问自己的情况,蓝凤凰连脚趾都抠了起来。从刚才的对话中,她知晓了来人都是华山派的。而眼前这女子,观其年纪,应该就是王静渊的师娘宁中则了。
虽然贵为一教之主,但蓝凤凰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五仙教在名门正派眼里,算是邪魔外道。
现在蓝凤凰的处境就相当于精神小妹和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谈起了恋爱,两人在街上散步时,突然遇到了男方家的亲友团。就算这个精神小妹是这周边范围的大姐大,遇见男方家人的询问,也是会很紧张的。
会不会看不起自己?他们会不会不认可自己?他们会不会强迫王静渊离开自己?
却只见王静渊随意的给众人介绍:“这是蓝凤凰,我女人。”
蓝凤凰的大名众人当然听说过,虽然她武功不高,但是一个用毒高手在这江湖上也足够令人忌惮了。
不过这五仙教是隶属于魔教都势力啊,作为华山真传弟子的王静渊与对方在一起,这……
众人一时都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作为王静渊“师父”的岳不群,朝着蓝凤凰拱了拱手:“蓝教主。”
见到王静渊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他的师父似乎看在他的面子上接受了自己,蓝凤凰大为感动,一颗心儿就快要跳出胸膛。连忙手忙脚乱地给岳不群回礼。
至于其他人,见到连作为王静渊师父的岳不群都没有说啥,他们也不便多说了。只是剑宗三傻看上去还是有些不忿,似乎是在埋怨王静渊,败坏华山的名声。
王静渊也当然看出来了三傻的所思所想,不过因为他们头上的血条是绿色的,王静渊也没有打算理会,只是看向了岳不群:“这个副本对你而言难度太高,一个不小心就会血条蒸发,不是你能对付的,快回去吧。”
岳不群拍了拍剑柄:“我在这江湖上虽然算不上一流好手,但还是能帮上些忙的。”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要是辟邪版的岳不群,搞不好还能过上两招,但是普通版的岳不群……
算了,多说无益,让他实际感受一下吧。
不知道王静渊从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柄大斧,双手持斧猛然劈向岳不群。岳不群见到突然劈下来的大斧。运起内力,足尖用力一点,往后窜出数丈,躲开了王静渊的攻击。
王静渊扛着大斧,看向不远处的岳不群问道:“为什么不挡?”
岳不群一时语塞,那么大把斧子仓促之间劈下,是他能挡的了的吗?而且就算是给他时间运足了内力,这么重的斧子也极难挡下来。
王静渊见他不说话,便代他答道:“是挡不下来吧?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是东方不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斧子,他会怎么做?”
岳不群见王静渊既然这么问,便试探性的答道:“他能够挡下来?”
王静渊摇了摇头:“据我所了解的情报,当我把斧子举起来的那一刻,已经够他杀我十次了。如果他不想杀我,也可以单凭一根简简单单的绣花针,将我手里的斧子磕飞。”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在场的众人都不信,宁中则出声说道:“江湖传言难免以讹传讹,如果东方不败真能做到这一点。那他为何不带领魔教,攻打各大门派呢?”
这让王静渊怎么解释?难道让他直说东方不败现在就是个恋爱脑,他每天想干的事情就是和杨莲亭亲亲我我,痛快搞基?
王静渊只能糊弄道:“如果一个人将功夫练到了极高的境界,已经接近于法术了。那么这人世间的种种权势对他而言,可能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有诱惑力了。
毕竟到了那时,其他人对他而言和刍狗没有任何区别。人的权利体现在于统御他人,但要是让人当一群狗的头领,怕也是没有多少成就感可言吧。”
王清渊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沉思,特别是岳不群和风清扬。如果其他人给他们说,对当上武林盟主这件事丝毫没有兴趣,他们是不绝对会信的。
但如果这个人是王静渊,他们只会觉得这很合情合理。一介仙人,怎么会看得上尘世间的武林盟主呢?
如果王静渊说的是真的,那这东方不败的武功得高到什么程度啊?
王静渊没有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只是点了点风清扬:“这里面有资格和东方不败交手的就只有风太师叔了,太师叔随我上山去伺机偷袭,你们还是在山下等着吧。
你们现在是华山派的中坚力量,牺牲任何一个对于华山派而言都是惨重的损失。要是你们在黑木崖上团灭了,靠我一个人振兴华山,那得振兴到什么时候啊?
我可没兴趣接过掌门的位置,然后操劳个十几,几十年。”
听王静渊这么说,岳不群也是尴尬的捋了捋胡子。其实现在想来,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惨。自从华山派壮大以后,他这个掌门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听见王静渊说得决绝,岳不群也知道对方打定了主意,不会让自己同行,便不再勉强,只是关心道:“若是东方不败真的如此难对付,那你上去不是更加危险吗?”
王静渊瞥了一眼岳不群:“像我这样的硬核玩家,当然能秀出极限操作了,哪是你们可比的。不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出发了。”
说着王静渊就冲风清扬使了个眼神,便向着黑木崖的方向走了。但是没走几步,王静渊就疑惑的回过头:“你跟着来干嘛?”
原来是蓝凤凰,也跟在了王静渊的身后。
蓝凤凰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是你的女人,当然是要和你共进退了。”
王静渊此时有些崩溃,岳不群死了他接受不了,难道蓝凤凰死了他就能接受得了吗?这和黄油打到一半,反和谐补丁突然失效了有什么区别?
王静渊当即命令道:“你不准跟着,就留在这里。”
“我不!”蓝凤凰立时就不干了,只见她坚定的说道:“你是我男人,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就算有危险,我们也应该同生共死。”
“既然我是你男人,你就得听我的话。我让你留在这里,你就留在这里。”
“我就要跟着你!”
“你要是非要跟着我,我进黑木崖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女教徒,把她给办了!”
“我会提前毒死她!”
“就算是尸体我也可以趁热使用!”
“被我毒死的人,死相可难看了。”
“你是不是想要我展示一下,我的口味有多重?”
“你!!!”不止是蓝凤凰,在场之人,听见王静渊这话都有些受不了了。虽然知道他是在哄骗蓝凤凰。但是能不假思索地说出这话……
“婆婆妈妈,烦死了。风太师叔,点倒她。”
对于王静渊的要求,风清扬当然是照办了,他要是不办,真怕王静渊还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面对风清扬这个等级的对手,蓝凤凰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就被点了穴。
王静渊走到蓝凤凰的跟前,上下其手。将她身上的毒物全部都搜了出来,然后将做过无害化处理的蓝凤凰抛给了宁中则:“师娘,帮我看住她。”
虽然宁中则还是很介意蓝凤凰的身份,但是看到她刚刚愿意与王静渊共进退、同生死的态度,对她的观感缓和了不少。
当即接过蓝凤凰,点了点头,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王静渊带着风清扬,就上了黑木崖。这段时日里,任我行为了恢复功力,大肆使用《吸星大法》吸人内力。
现如今,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知道了任我行根本没死的消息。这样一来,王静渊手中的黑木令可就不管用了。不过想要上黑木崖,除了使用黑木令以外,还有别的办法。
来到黑木崖的山脚下,王静渊躲在小道一旁的灌木丛里,观察着来来往往的巡山弟子。见到有一队巡山弟子中,有一人身形与自己相仿。便是一捧黑血神针撒出,中针者无不纷纷倒地。
王静渊运起轻功靠近尸首,熟练地将对方的衣物与武器扒下。将他与其他弟子的尸体直接推进路边的草丛里。
换上衣服,将人皮面具稍作调整,便继续向黑木崖前进。风清扬有些疑惑,他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我是被太多魔教弟子见过,才需要易容。你又没怎么露过面,没有易容的必要。跟着我走就行。”
果不其然,王静渊顶着个魔教弟子的脸,一路走来都没有遇上盘查。偶有拦下他盘问的,也多是问风清扬的身份。
王静渊面对盘问,全都以一个理由给糊弄过去。
“杨总管最近想要吃鱼脍,这是我专程从山下请来的厨子。”
杨莲亭近日正在气头上,没人敢找他确认。王静渊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屏住鼻息,别人听见他的嗓音不对,也只当他生病了。
风清扬就是一个十分清瘦的老头,没有人会对他抱有戒心。所以这一路走来,还算顺利。
王静渊和风清扬上了思过崖后,并没有急着去找东方不败。而是先找了一处高地观察地势,待到确定好逃生路线后,王静渊就开始寻找起了东方不败的姓名板。
东方不败的还没有找到,王静渊却就发现杨莲亭的姓名板和向问天的重在一起了。周围还有任我行、任盈盈、童百熊。
王静渊当然不会认为是向问天正在和杨莲亭表演盘肠大战,旁边还围满了观众。这一看就知道,是向问天正在拷问杨莲亭。
没过一会儿,几人的姓名板就开始移动了。王静渊想了想,从物品栏了里掏出了他刚刚获得的【新手桃木剑】。
王静渊在获得新装备的第一时间,当然是确认装备的效果了。经过他的实验,这柄桃木剑,无论是重量还是锋利度方面,就是寻常木剑的水准。
若说杀伤力,还比不上岳不群送自己的那一把,更遑论他收集到魔教十长老的武器了。不过这桃木剑有一点值得称道的是,它如同《传奇》里的新手木剑一样,是没有耐久度限制的。
这个设计初衷,是为了不让游戏玩家经过一系列脑残操作后,钱没挣到,木剑还损毁了,步入了只能用拳头打怪的劝退局面。
不过玩家发现新手木剑的这项功能后,便开始用木剑练习战士的烈火剑法。毕竟用其他武器练习烈火剑法,会对武器耐久度产生损耗。维修武器,又是一笔开支。
又扯远了。
王静渊收集的那些武器,在对上东方不败这个变态时,很容易就被对方崩碎。所以即便桃木剑攻击力不行,但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攻击力这种东西,又不是不能弥补。打BOSS前,给武器擦各种剑油、油脂、符纸之类的准备,都是基操了。
王静渊作为五毒教教主的男人,当然能从五毒教薅不少好东西了。王静渊将这些从五毒教带出来的瓶瓶罐罐全都拿出来,轮流泼在了桃木剑上。
然后将桃木剑递给了风清扬。
风清扬看着那五颜六色的还散发着奇怪异味的木剑,惊愕道:“你这玩意儿是给我准备的?!”
王静渊没好气道:“不然呢?你让我去和东方不败肉搏啊?!”
“……我不用淬了毒的武器。”
“这不是你的剑,这是我的。你只是一个不知情拿错剑的糊涂老头罢了。”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在振兴华山面前,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我为了取得五毒教的支持,我都去给他们教主侍寝了,你用把淬毒武器又怎么了?”
“你确定是你给她侍寝?”风清扬人老成精,他一看蓝凤凰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人是王静渊处于主导地位。
王静渊不屑道:“你这老头,一看就没有生活。那蓝凤凰你真当她温柔的像个小绵羊一样,让我予取予求啊?
人家好歹是个邪教教主,她能成这样,还不是我在床上努力的结果。我要是从今天开始不碰她,你看着吧,不出三月,别说是这些珍贵的毒药了,我敢吃五毒教的一颗水果,都会被她数落。”
“……”风清扬沉默不语,毕竟他这辈子没有结过婚,这女人是不是这样,他也不知道啊。
不过王静渊有一句话他也认同。
在振兴华山面前,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干了!
第91章 火烧黑木崖
王静渊在黑木崖上随便找了一个五毒教装束的弟子拦下,还未等对方开口,王静渊就说出了口令:“红凤凰,粉凤凰,粉红凤凰,黄凤凰。”
即便那五毒教的弟子,认不得王静渊现在的样子,但听到口令也是微微点头。王静渊随口说道:“找到这次领头的,告诉他们,现在立即开始计划。”
五毒教的弟子点了点头,就去找相应的人了。为了任务安全,他并不知道计划是什么,但王静渊说出口令后,他会老老实实地将话转达给执行人的。
做完这一切的王静渊就开始跟踪任我行。虽然他的武功低,但能看到姓名板的王静渊,简直就像是开了鹰眼一样,可以隔着建筑物进行远距离跟踪。
就算任我行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发现得了。
没过多久,王静渊就跟着他们来到了黑木崖的深处。这里似乎是被划为了禁地,这片区域根本就没有神教弟子把守。
王静渊此时已经能看到东方不败的姓名板了,他转过头,冲着风清扬嘱咐道:“东方不败就在前面。任我行他们绝对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如果不是他们手上有杨莲亭,估计东方不败收拾他们也就是一个照面的事。
东方不败的实力刚才已经和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要想着和他正面冲突。可以等任我行他们与之缠斗时,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刻,进行偷袭。只要能够划破他的皮肤,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风清扬点点头,精神头不高。也是,这样一个醉心于剑的人,让他背后用剑偷袭,必定是让他难以接受的。王静渊也是用“为了华山振兴”的大义才压得他同意出手。
不过就算他这次偷袭成功,心气也散了,剑法修为会退步不少。毕竟武功高到了他这种地步,实力就不是简单的招式与内力了,更多的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
心灵有缺,出剑还能似从前吗?
不过面对的是东方不败,王静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毕竟他想办法让风清扬出山,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有能够对付东方不败的筹码。
任我行这边,跟着杨莲亭进入了成德殿后的地道,走了一阵子,从地道中出来时,竟是置身于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中,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
众人万料不到会见到这等美景,无不暗暗称奇。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
而王静渊为了不被他们发现,却是直接跟着他们的姓名板从地上过去的。从地上走,可要比地道麻烦多了。
其间要经过无数的悬崖峭壁,所幸他学了田伯光的轻功,还能够对付。要是换了其他人,还真不一定能够过来。
花园地处隐秘,四面被小山环绕,此时的王静渊,就矮身躲在一处小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
此时东方不败不在花园里,只是任我行几人穿行在花园里。在杨莲亭的指引下,众人见到了在屋子里绣花的东方不败。
当他们见到东方不败后,全都愣住了。现在的东方不败面白无须,脸上竟然施了脂粉,身上那件衣衫式样不男不女,颜色艳俗。这种衣服即便是穿在女人身上,也显得太娇艳、太刺眼。
任我行本来满腔怒火,这时却也忍不住好笑,骂道:“东方不败,你在装疯吗?”
东方不败尖声道:“果然是任教主!你终于来了!莲弟,你……你……怎么了?是给他打伤了吗?”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化作一团艳丽的幻影,扑到杨莲亭身旁,把他抱了起来后回到原来的位置,轻轻放在床上。
见到杨莲亭躺在了东方不败的床上,王静渊便知道他短时间是不会移动位置了。于是掏出了床弩架设起来,所瞄准的位置正是躺在床上的杨莲亭。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就掏出了配套的弩枪,开始做起了精加工。想了想,又掏出一个水囊扔给了风清扬。
“这里面是火油,我还在里面加了磨得细细的白糖和松香。你如果偷袭失败,就将这袋东西淋在杨莲亭的身上,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对了,用前记得摇一摇。”
风清扬接过水囊没有说话,反正都已经准备出手偷袭了。再拿人要挟,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了。
却说花园那边,东方不败脸上一副爱怜无限的神情,向着杨莲亭连问:“疼得厉害吗?”
又道:“只是断了腿骨,不要紧的,你放心好啦,我立刻给你接好。”慢慢给他除了鞋袜,拉过绣被,盖在他身上,便似一个贤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看到这一幕的任我行突然大笑了起来:“我来的路上看到了一本小册子,我本来以为是你的仇家写来污蔑你的。原来他写的全都是真的啊!
东方不败,没想到你居然……”
“假的!都是假的!”刚才还十分淡定的东方不败尖锐地嘶吼了起来,并立即反驳道:“我和左冷禅没有任何瓜葛!”
说完他还紧张的看了一眼杨莲亭的脸色。只见此时的杨莲亭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一语不发,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痛的。
童百熊忍不住踏步上前,叫道:“东方兄弟,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东方不败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小声安慰着杨莲亭。
任我行等人面面相觑,这东方不败似乎只是否定了他和左冷禅的关系,但是他与杨莲亭的关系……
不过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好像是被丈夫捉奸的淫妇。顿时,任我行计上心头。只听他高声说道:“东方不败,恭喜你练成了《葵花宝典》上的武功。要是我记得没错,《葵花宝典》的第一句就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难怪你现在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过你这样阴险无耻的卑鄙小人,即便成了妖人,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妖人。”
“任我行,你闭嘴!”
任我行拔出长剑:“人尽可夫!人尽可夫!!!”
但见东方不败花衣翻飞,一枚普普通通的绣花针出现在指间。任我行暴喝一声,手持长剑就迎了上去。
向问天同样也拔出长剑助阵,但他刚划出半道寒光,斩向东方不败,忽见红影闪至面前,针尖已点中他肩井穴。明明是被绣花针刺中,整个人却如同被攻城锤击打,立时飞入了花丛中,再起不能。
见到东方不败的武功如此高强,任我行的余光看见任盈盈想要上前助战,立即喝道:“盈盈退下!”
任盈盈闻言便退下,她知道这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应当听从爹爹的安排。不过无法助战,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帮到爹爹。
任我行须发戟张,执剑连环刺出十二重剑光,却见东方不败鬼魅般穿行于剑影间隙。绣花针倏地刺向任我行右目,他急侧头避让,脸颊已添一道血痕。
东方不败轻笑如老鸦:“任教主武功退步了。“
话音未落,任我行的束发金冠崩裂开来,有温热的鲜血从头顶缓缓淌下。不止如此,任我行还忽觉丹田真气滞涩。原来方才交手间,几处大穴早被绣花针刺中。
任我行想要运功冲穴,但是东方不败旋身而起,红绸如血浪翻涌,数枚绣花针自袖中激射而出,任我行勉强挥剑格挡,右臂顿时绽开七处血花,洒下点点猩红。
东方不败还要乘胜追击,却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娇喝:“东方不败,你不管你的姘头了吗?”
东方不败听见声音是从房间里传来的,他猛一转身,就看见杨莲亭被任盈盈挟持了。只见任盈盈的短剑已经捅进了杨莲亭的大腿。
但是杨莲亭怕东方不败分心,硬是一声没吭。
“死丫头!”见到自己的心上人被人伤害,东方不败顿时怒火攻心,一转身,就想要用绣花针射杀任盈盈。但是任我行得了这片刻空隙,已经冲开了穴道,伸手就使出了《吸星大法》,吸得东方不败一滞。
不过东方不败的内力何其精深,心念一动,便鼓动起霸道绝伦的葵花真气猛然炸开。至刚至阳的葵花真气被任我行吸入体内,他只觉周身经脉滚烫,好似要燃起来。
一直运使的《吸星大法》也忍不住停了下来。
绣花针已经扣在了手中,只消轻轻一弹,就能贯入任盈盈的头颅。但一抹灰蒙蒙的影子,瞬息靠近了东方不败。
平平无奇,没有章法的一剑刺出,看似简单,实则迅捷异常,就冲着东方不败的要害刺去。
东方不败见状只能运起内力,拿着绣花针往剑上一挑。剑身仿佛如遭重锤,但却并未损坏。只是那花花绿绿的长剑,受此一震,抖落出不少粉尘。
当东方不败感觉口鼻一阵腥燥时,想要屏住呼吸,也已经晚了。而且,王静渊涂在剑身上的毒药,也不全是需要服下的,不少毒药,只要沾着皮肤,就能让人中毒。
风清扬瞬时刺出第二剑,但却被东方不败鬼魅一般的速度躲开。只见他站在一旁,面露惊愕的看着风清扬。
“阁下剑法通神,想来不是寂寂无名之辈,居然还用毒?!”
风清扬耸拉着眉头,并不做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任我行见到有人援手,以为也是东方不败的仇敌。便立即说道:“我乃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这位老先生,请助我斩杀此獠,事后必有重谢!”
风清扬并未理会他,只是戒备地看着东方不败。因为在风清扬的感知中,此时的东方不败,有些不对劲。
他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强盛,如初升的朝阳,根本不像是一个中了多种剧毒的人的样子。此时任我行也发现了东方不败不对劲,小心的戒备着。
只有童百熊这蠢货,还在怒视着风清扬:“解药呢?!快把解药拿出来!”
不过在场的众人,都没有理会他。
东方不败白净的面颊变得潮红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风清扬与任我行:“我初当教主,那可真是意气风发,说什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现在想来是不要脸的胡吹法螺。
直到后来修习《葵花宝典》,才慢慢悟到了人生妙谛。其后勤修内功,数年之后,终于明白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
现在,我就让你们知道,天人与凡人的区别!”
风清扬听得此言,砸吧了一下嘴巴:“天人?早见过了,也就那样吧。”
说完,风清扬便朝着东方不败冲了过去,任我行见状也跟上。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手,他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和东方不败的差距。
此时难得有强援出现,当然得抓住机会联手杀死东方不败。如果存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强援一旦落败,那他一个人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当两人冲至东方不败面前时,风清扬虚晃了一招,绕开东方不败就冲着杨莲亭冲去。东方不败想要阻止,但是却被任我行给拖住了。
任盈盈见风清扬来势汹汹,便立即放开杨莲亭闪到一侧。风清扬摘下腰间的水囊向前抛去,木剑猛然一划,就将水囊劈成两半。
水囊里面加了料的火油,顿时淋了杨莲亭一身。更要命的是,因为木剑带毒,还有毒素通过火油,沾在了杨莲亭的身上。
顿时,杨莲亭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刚才他被任盈盈用剑刺穿大腿都不吭一声,此时居然嚎出了声,可见他有多痛苦。
听见杨莲亭的哀嚎,东方不败与任我行对了一掌,借力向着杨莲亭扑去。风清扬站在杨莲亭的身旁小心戒备,但是突然听见山上的王静渊运起内力大喊:“撤退!”
风清扬根本不恋战,直接抽身飞退。东方不败也不去阻拦风清扬,任由他离开。此时的东方不败,只想知道杨莲亭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他还未靠近,就闻见了一股浓烈的味道。他心下一凛,火油?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就想要转头看向了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惜为时已晚,还未等他转过头,他已听见伴随着机簧启动声随之而来的破空声。有东西在飞速接近,以他的武功当然能够躲开。
但要说带着杨莲亭一起躲开,怕是来不及了。刹那之间,东方不败下意识地做出了应对,只见他运起内力,双掌齐出,伸向了飞来的弩枪。
如他预料的那样,弩枪的枪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他避开枪头,握住了枪杆。东方不败不愧是笑傲第一人,即便是床弩射出的弩枪,都被他非人的功力制住了去势。
当然,这样的情形也在王静渊的预料之中,所以他特地加工了枪头。那枪头处,被他凿出来不少小凹槽,里面塞满了黑血神针,这些黑血神针同样被王静渊抹上了五花八门的毒药。
弩枪前进的势头一滞,黑血神针便攒射而出,尽数扎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上。之前风清扬剑上的毒药,他只是从口鼻吸入了一点儿,尚且还能用内力暂时压制。
但现在被黑血神针扎在身上,却是回天乏术了。手上的力道一松,弩枪在余势的推动下,扎入了他的身体,只是没有扎穿而已。
烧红的枪头烫得东方不败的血肉滋滋作响。
任我行哪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当即就杀了过来。东方不败瞥了一眼身后的杨莲亭,运起最后一点儿内力,向着任我行射出飞针。
任我行闪躲及,被飞针刺入了左眼。之前他也中过几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惜的是,东方不败这次用的不是绣花针,而是扎在他身上的黑血神针。
即便任我行武功高强,毒气入脑后很快也就七窍流血,跌倒在地。任盈盈飞奔到任我行身边时,任我行已经没有了声息,顿时痛哭出声。
而受伤更重的东方不败,也只是比任我行撑得久了一点而已。杨莲亭抱着东方不败的尸身,不住地摇晃:“你不是说你是天下第一吗?快起来啊?你起来啊?!”
摇晃了半晌,东方不败没有回应。杨莲亭此时也感觉神志越来越模糊,身上也越来越痛。干脆反手拔出了插在大腿上的短剑,嘟囔了一声:“真没用。”
便割开了自己的咽喉,倒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此时黑木崖上,已燃起了熊熊大火。火油混合着烈酒引燃的烈火,根本不是寻常手段扑的灭的。
王静渊和风清扬早已沿着之前定下的逃生路线,向外跑了。不过王静渊在离开前,专门去成德殿找到了东方不败替身的尸体,割下了头颅放入物品栏里。
又在靠近外围的一间房子里,将床弩、弓弩和一些半成品的零件全都扔在了里面。然后又在墙根的不起眼处做好了标记,这才下了黑木崖。
下了山后,王静渊回头看着熊熊燃烧的黑木崖,有些疑惑。明明东方不败和任我行都死了,为何没有击杀最终BOSS的提示。
然后他又看向了正在向他迎来的岳不群,一时间心里泛起了嘀咕。老岳你在这种方面如此上进,让我很难办啊。
第92章 事了
望着熊熊燃烧的黑木崖,以及飞速下山的王静渊与风清扬,众人就知道他们的事成了。即便没成,火烧黑木崖的成就可是多少武林前辈都没有达成过的。
即便只凭借这一点,华山的声势也可以达到顶点,再加上没了嵩山这块绊脚石。除开少林武当,正道以华山为首,算是没毛病了。
蓝凤凰见到王静渊下山来,便飞奔过来,拉着王静渊反反复复的检查,想要看他有没有受伤。但他除了衣服换了以外,根本连点儿擦伤都没有。
华山派这边两人上了黑木崖,几乎没有折损就差不多团灭魔教,这种事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不过就在这应当大肆庆祝的当口,岳不群却发现王静渊一直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自己。岳不群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菊花一紧,有些心虚的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王静渊瞥了一眼岳不群头上绿得发亮的血条,问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能够为华山的振兴,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岳不群闻言一愣,但还是回答道:“倾其所有。”
“哪怕是要了你的命?”
岳不群面色一白,但还是坚定的说道:“自无不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王静渊摆摆手:“暂时不用,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提前给你说的。”
宁中则听见王静渊的话也有些不淡定,她说道:“我也是华山派的门人,如果有什么危险的事,我也可以代劳。”
王静渊知道自己的话让他们有些误会了,便说道:“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众人都有些不信,怎么会有人随便问这个问题的。以王静渊之前的表现,都在问掌门是否愿意赴死,那应该是很严重的问题了。
但是众人看见王静渊不愿意多说,也不再追问。
“有番子来了!”突然,成不忧看向远方,对着众人示警。
王静渊回过头,看见来人是陈百户,便冲着那边招了招手。陈百户也见到王静渊,便走了过来。
待到陈百户走近,华山众人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正是上次去查抄嵩山的那位,顿时有些紧张,而王静渊却发现陈百户身上的飞鱼袍变了样式。
“你这是,升了?”
陈百户答道:“托你的福,我提前补了我父亲的位置,现在我是千户了。想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回燕山左卫了。”
见到两人如此熟稔,众人才后知后觉。本以为之前王静渊是临时起意,利用了锦衣卫。但没想到,锦衣卫都是他安排的啊。
王静渊指了指正在熊熊燃烧的黑木崖:“和上次一样,我留了好东西给你。是一间小水塘边的仓库。水塘将仓库隔离在崖边,火势应该烧不过去。我在墙根处做了记号,你走近应该就会看到了。”
陈百户,不,陈千户笑了笑:“之前本以为是一步闲棋,没想到你能帮我这么多忙啊。”
王静渊耸了耸肩:“各取所需。”
陈千户站在了王静渊的身侧,不再言语,只是面色复杂地看向黑木崖的方向。此时的黑木崖在不断地燃烧,不时有浑身着火的人影从崖上跃下,带着惨叫直击地面。
王静渊看他的眼神便知他思绪颇多,不过想想也明白,在数百年前,这陈千户和对方,可是一家人呢。
想到这里,王静渊就想起了什么:“这种场面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有了。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陈千户突然转过头,诧异地看向王静渊。随后他略微回忆后,也跟着念道:“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华山派的众人看着两人像是对上了切口一样,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两人念叨的是什么。
现在的日月神教算是从枯树上生出的新芽,虽然还带有一个“教”字,但是对比本质是宗教的明教而言,已经算是面目全非了。
明教本名明尊教、摩尼教,教众不吃肉、不饮酒,蓝凤凰的酒水卖得如此之好,只能说明他们的早就已经不尊教义了。
这明教教徒临终前会颂念的经文,更是没有传下来。现在还能知道这段经文的人,真的不多了。
王静渊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而陈千户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两人诵完经文后,陈千户拍了拍王静渊的肩头:“我解决贵人的难言之隐,位置还会再挪挪。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王静渊早就想好了,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岳不群:“这次的功劳还是锦衣卫的。但是有陕西举子岳老爷,仗义出手,带着门客弟子协助锦衣卫办案,锦民合作,共同破获了这起谋逆造反的案子。赏赐什么的就不提了,只要朝廷知道有这么个举人就行了。”
接着王静渊又指了指蓝凤凰:“苗疆五仙教,在发现日月神教有谋反之举后,立即与日月神教划清了界限,举报有功。”
陈千户冲着岳不群和蓝凤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胸脯:“这事好办,交给我吧。”
岳不群和蓝凤凰也冲着陈千户拱手道谢。
之后,陈千户便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站着。华山派和陈千户带队的锦衣卫这类格格不入的人,就这么并排站在黑木崖前,听着山上的惨叫,显得十分的吊诡。
偶尔有人能够逃出生天,逃下山来,王静渊也是直接一发《黑血神针》将之带走,倒是刷了不少熟练度。
众人也认出了王静渊使用的是曲洋的看家本领,其他人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剑宗三傻却是皱起了眉头。
不一会儿,又有人从山上下来了,王静渊条件反射地正要出手,但是却看见了绿色的血条。他有些疑惑,按道理说,上去执行任务的五毒教众应该提前跑路了啊,怎么还有友善单位在上面。
王静渊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任盈盈和向问天。他俩的身后还跟了个黄血条的,是童百熊。咦?怎么东方不败没杀他的吗?
众人从黑木崖唯一的出入口出来,就见到了守在这里的锦衣卫和华山派。此时任盈盈和向问天都已经心灰意冷,见到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应。童百熊一见这阵仗,就直接跑了。
王静渊看他的血条是黄色的,干脆就饶了他一命。
逃出来后的任盈盈突然笑了起来,冲着王静渊说道:“原来你们和官府合作了,我早该想到的,普通人哪里搞得到床弩和火油。”
王静渊不屑地撇了撇嘴:“火油确实是我找人赞助的。但是你看不起我手搓床弩的实力?”
任盈盈听到这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冲着王静渊做了一福:“我之前就听凤凰说你在策划刺杀东方不败,当时我和爹爹都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是我们坐井观天了。如果我们愿意等等,恐怕……”
恐怕我会先杀东方不败,再杀你爹。不过反正对方的爹已死,王静渊也就没有把话说出来。
任盈盈看了向问天一眼,向问天将身后的包袱抛给了王静渊。王静渊打开一看,是一柄剑,一本秘籍,和一件艳俗的袍子。
王静渊挑了挑眉,这是未拾取就退副本,副本爆的装备事后发邮箱了?
任盈盈解释道:“这是放在东方不败房间里的真武剑和《太极拳经》,那袍子的内侧写的是《葵花宝典》,虽然《葵花宝典》……但毕竟是世间少有的奇功,就一并给你吧。
无论如何,是你杀死了东方不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闻言,王静渊感慨道,这小妞上道啊。既然对方这么上道,王静渊也不能差事儿。思来想去,得回送对方华山土特产。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任盈盈苦笑道:“梅庄已经空了出来,我准备去西湖边上隐居,了此残生。”
王静渊劝解道:“你知道的,我一向反对正道弟子和魔教妖女搅和在一起。”
蓝凤凰听见这话,顿时柳眉一竖,手就向着王静渊的腰间伸去,但是被王静渊熟练地拍开。
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但是呢,现在魔教也没了。魔教没了,圣姑之名当然也就没有意义了。
令狐冲那大马猴,在华山上天天念叨你呢。你说你是去华山,还是我把他打包邮到梅庄?”
岳不群和宁中则顿时睁大了眼睛,这里面有冲儿什么事?!上次他不是被任盈盈劫走的吗?!
任盈盈笑了笑,但还是拒绝道:“虽然魔教没了,但是贵派大弟子和魔教余孽……”
王静渊大手一挥:“你要是去华山,我们就说念在你这么多年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们就只诛首恶,将你带回华山,日日诵经读书,以儒道两家之经典,洗去你的戾气。
你要是去梅庄,我们就可以说是怕魔教余孽时候借你的名头搞事,但又不愿因此取你性命。便将你圈禁在梅庄,派一名弟子长期看守。
这种事情,只要换个说法,就没有人深究的。”
任盈盈闻言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开了。王静渊点点头,这是在客套啊,回山就把令狐冲的头上绑好蝴蝶结送去。
任盈盈走后,王静渊告别了陈千户,和华山众人一起返程了。途中,其他人还好,剑宗三傻有些不太对劲。
王静渊也看出来了,不过他们三人只是当初他消弭嵩山计谋的副产物而已,算不得什么高端战力,所以王静渊就懒得管他们。
但是行到半路,丛不弃忍不住了,直接说道:“王师侄,你铲除嵩山派和魔教确实是干得不错,但是这勾结朝廷鹰犬,是不是有些……”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来了,底层江湖人士的认知他来了。王静渊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这次上了黑木崖,发现了一件事。因为正道太久没有找魔教的麻烦,所以魔教这些年来,一直都专注于内斗,也懒得理会正道。”
封不平皱眉道:“可是这么些年,魔教一直在残害我正道!”
王静渊继续说道:“那你说说这些年来被魔教残害的正道,又有哪一个不是得罪了嵩山?
魔教这种东西,他们又不会发声,有什么黑锅往他们头上砸,他们也不会解释。这么好用的背锅侠,换成是你,你不用吗?”
丛不弃:“你的意思是?”
“大家彼此彼此了,江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是现在尘埃落定了,我懒得遮掩了而已。
而且别说什么朝廷鹰犬了,那少林和武当,你们喜欢称他们为武林的泰山北斗。他们和朝廷的关系,可比我近多了。”
成不忧又说道:“那你之前和魔教中人……”
说道这里,成不忧还看了一眼蓝凤凰。
王静渊听见这话,就更不屑了:“那我问你,之前有没有出现过魔教妖人欺骗引诱正道人士的案例。”
“自然是有的。”封不平想都没想就答道,不只是有,还有很多。
王静渊两手一摊:“人家魔教都用过这么多次了,你们为什么学不会?”
丛不弃不能接受:“那怎么能学?!”
王静渊看向了丛不弃:“你以为我是怎么把那么多火油运上黑木崖的?又怎么精准的抓住任我行去刺杀东方不败这个当口的?”
剑宗三傻沉默了。魔教势大,少林武当联合五岳剑派,和魔教斗了多少年啊,魔教不都还好好的?
现在他们华山派只出了两个人,就解决掉了魔教这个心腹大患,可以说蓝凤凰在这里面居功甚伟。
这消灭魔教的功劳实在是太显赫了啊,在如此功劳面前。三傻权衡了一下,似乎勾结朝廷鹰犬、魔教妖人这种事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可以算是忍辱负重。
三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之前不能成事,大概就是缺少王静渊这样一个愿意做出牺牲的人,愿意奉献的人。
三傻想的也没错。回程的路上,王静渊每到深夜,就将蓝凤凰拉出客栈,狠狠牺牲,大力奉献。为华山的复兴,添砖加瓦。
众人走了几日,终于要到华山了,蓝凤凰也和王静渊分别了。毕竟她好歹也是个教主,教内事务还要她来主持。而且现在日月神教毁于一旦,即便有残党,也会被朝廷定为乱党围剿。
他们五毒教之前作为日月神教的附庸,可要好好切割一下才行。而且少了这么大一个靠山,之前的仇敌,搞不好还会找上门来。
王静渊等人回了华山,就先想办法将东方不败替身的人头硝制好,然后以“魔教残暴,残害正道,今取魔头首级,告慰先辈英灵”的名头,让其他三岳轮流保存头颅一周,供奉在祖师祠堂。
为什么要用替身的人头?因为最近十年,他才是世人眼里的东方不败,如果用东方不败本人的人头,反而会引起质疑。
其中恒山派因为嫌弃此种行为太过暴虐而婉拒了,不过另外两家同意了。
王静渊看着被福威镖局上门取走的人头,对岳不群说道:“你看,这才是正确秀肌肉的方法,嵩山派的那些傻子就只会整自己人来彰显实力,也不知道脑子是咋长的?
对了,大师兄人呢?”
岳不群:“……你真打算把他送给任盈盈啊?”
“……他还有别的用处吗?”
第93章 变故
华山终于还是振兴了,王静渊能够成功提交任务,证明了这一点。虽然是主线任务,但是奖励也不多,只是一颗小小的炸弹而已,手雷大小,威力应该也有限。
王静渊当时获得炸弹的时候,看了看炸弹的名字:“【贫者玫瑰】?好奇怪的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介绍是【穷人最后的尊严】,这是光荣弹吗?
算了,先收起来,也许以后能够用来偷袭。”
令狐冲被宁中则死死护着,最终还是没有被王静渊给送出去。但是令狐冲这种拎不清的人最好对付了,王静渊只是透露自己准备追杀魔教余孽,而且还特别在令狐冲周围提了几次任盈盈的下落。
令狐冲就不见了,这吃里扒外的玩意儿铁定是去报信去了,不过这正是王静渊要的效果。
送人土特产,怎么能不包邮呢?
王静渊这些日子,仿佛失去了动力,每日除了练功就是发呆。作为游戏玩家都清楚,即便是高度自由的沙盒游戏,支撑玩家前进的动力,永远是任务栏里层出不穷的任务。
当所有任务都被玩家清空后,看着空空荡荡的任务栏,既有成就感,也有空虚。当这片大地上,再也没有一个任务后,按理说玩家就彻底自由了,做什么都随自己的心意,但是偏偏这种时候,是什么都不想做。
王静渊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而且他试过许多方法,依旧不能触发任务。仿佛这个硬核的游戏世界,就只有两个任务。一个加入门派的新手任务,一个毕业的终极任务。
这种游戏设定,他妈的合理吗?
不管合不合理,游戏总得要玩下去。之前在新手任务时,因为击杀了最终BOSS,所以王静渊就来到了新的一幕。
照这种逻辑,王静渊在完成最终任务后,就应该开始准备杀死最终BOSS。但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谁是最终BOSS啊?
按照《笑傲江湖》的原著,最终BOSS无疑就是岳不群了,如果不是他,那也该是东方不败。再退一万步,任我行也不是不可以。
王静渊也想过是现在正在亡命天涯的左冷禅,不过随即他就摇摇头,看完《火影》原著全篇的人,谁会把大蛇丸当成最终BOSS啊。
现在东方不败和任我行都死了,剩下的就只有岳不群了。所以这些时日,王静渊都在等,等岳不群血条变红的那一刻。
这已经是游戏里面用烂了的套路,主角一开始遇见的引导者,在主角经历过一切后,没有了利用价值。引导者终于卸下了自己的伪装,开始向主角诉说着自己脑残的邪恶计划。
然后主角开始进入真·BOSS战。打完BOSS后,指不定还会有一段主角痛苦挣扎的剧情。
不过王静渊和这些软弱的主角可不搭边,就算是友善阵营的NPC,他只要看着对方的坐骑、技能、装备眼热,就会很诚恳的希望对方进本,到了那时,他就能狠狠去爆对方了。
之前的什么友谊、羁绊、回忆什么的,都不重要。
不过岳不群到底该怎么杀他呢?山上能够稳杀他的高端战力就只有风清扬一个,但是王静渊丝毫不怀疑,要是他想对岳不群进行逼宫。
那么风清扬绝对是自己的头号拥趸,他估计会带头把岳不群痛揍一顿,然后逼着岳不群将掌门之位让给自己。
如果光靠岳不群自己的话,他怕是只有修炼《葵花宝典》才有可能,不过王静渊自己也练了。既然能靠着外挂直接学会武功,王静渊得到《葵花宝典》后哪能不练呢?
他回华山后就将东方不败的原味外套扔给了岳不群,让他先看,然后教导自己。岳不群是知道《葵花宝典》全文的。
但是岳不群这个怂逼,当王静渊将《太极拳经》一起给他时,他连翻开都不敢,只说这是武当派的不传之秘。
搞得王静渊还得专程跑了一趟武当。当王静渊将真武剑和《太极拳经》交还给武当后,提出了自己想要学《太极拳》的想法。
冲虚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不止如此,还买一送一地教了他《太极剑》。王静渊这种“天纵奇才”,学习速度比张无忌可快多了。
差不多就是冲虚练过一遍后,王静渊就学会了。虽然还远不及冲虚,但是已经得其精髓了。那时冲虚看王静渊的眼神,就和当初天门道长看他的眼神一样。
这种天才,怎么就不是我的弟子呢?
所以王静渊不只练了《葵花宝典》,就连《太极拳》、《太极剑》也练了,还比岳不群多两门。
岳不群这得怎么才能赢啊?
又到了子时。
【《紫霞神功》熟练度+1】
【《玉女心经》熟练度+1】
【《五仙延寿法》熟练度+1】
【《葵花宝典》熟练度+1】
和学习了《紫霞神功》后,《华山基础内功》就消失了一样。在王静渊学习了《葵花宝典》后,《辟邪剑法》就消失了,《辟邪剑法》的熟练度折减后,加到了《葵花宝典》上。
王静渊现在算是明白了,在学习了两门极其相似或者一脉相承的武功后,高品质的功法会将低品质的功法给顶掉。
但是这也只是挂机位被顶掉了而已,王静渊现在会使《葵花宝典》上的武功,同样还能使《辟邪剑法》。
子时过后,确认熟练度到账后的王静渊就准备入睡。但就在此时,一个姓名板开始接近他。仔细看了一眼名字,是岳不群。终于要来了吗?
王静渊摩拳擦掌地下了床,静静地收敛声息,躲在门后。就等岳不群进房后,用斧子给他梳个中分。不过,这血条为什么还是绿色的呢?好奇怪啊。
站在门外的岳不群并没有搞什么夜袭,只是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并低声问道:“歇息了吗?”
这个态度,就更不像来偷袭的了。王静渊便收起了斧子,打开了门。岳不群没想到王静渊就站在门后,还被吓了一跳。
王静渊有些疑惑道:“你这么晚了来找我干什么?”
岳不群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不应该这么晚来找您的,但是我突然想起您白天时突然我问我,‘这华山振兴了吗?’。
白日太过高兴,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突然想起。我怕您如同来时一样,突然飞升仙界。便尽快赶来了。”
原来是怕自己完成任务后突然消失了啊。王静渊摆摆手:“早晚都要走的,只不过还有些事没做,做完就走。”
王静渊的回答并没有使岳不群感到意外,他只是继续说道:“仙长帮我华山良多,在下本不该奢求太多,但还有一事……”
王静渊挑了挑眉毛,难道还有任务:“说吧。”
岳不群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而后问道:“待仙长飞升后,可否将仙长牌位供奉于祖师祠堂?”
王静渊眯着眼睛看了岳不群一眼:“我无所谓,你愿意供就供呗。如果非要供上,我不喜欢香蜡钱纸,这些就免了。供的食物也不要扔,意思一下就分给大家吃吧,不要浪费食物。”
听见王静渊如此回复,岳不群大喜过望,顿时一揖到地:“多谢仙长垂怜。”
说罢,就恭敬的退去了。
在他走后,王静渊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好半晌。这也不像是要黑化背刺的样子啊,他的血条,连变黄的征兆都没有,绿的发亮啊。
王静渊躺在床上,犹豫着是否要AOE洗地的过程中,渐渐睡着了。
第二日,王静渊决定离开自己的小院子,去找老风刷下熟练度。虽然没有任务很无聊,但是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是更无聊嘛。
走出小院子,还没走出几步,王静渊便停了下来,有些错愕的看向练武场。因为他久违的在华山上,看到了红色血条。
即便是嵩山送来的谍子,在嵩山灭亡后,也熄了不该有的心思,一心留在了华山上。整个华山,被打成了清一色,绿油油一片。
这突然间出现的红色,在王静渊眼里,显得格外的刺眼。王静渊快步靠近了练武场,无视了周围弟子的问好,径直来到了两个红名面前。
“王家驹,王家骏?”王静渊歪着头,看着眼前两人,感觉手有些发痒。
林平之的两个表哥看见来人是王静渊,不敢马虎。立即拱手问好道:“见过真传师兄。”
王静渊想了想,便说道:“有事找你们,你们叫上林平之,一起来正气冲霄堂见我。”
说着,王静渊就直接去了正气冲霄堂。步入堂内,见到岳不群和宁中则都在这里,还有风清扬也在。
王静渊便让堂内候着的弟子先出去,只留下几人。众人见到王静渊这个样子,都以为王静渊有要事要谈,但王静渊只是让大家等一等。
没过一会儿,王家兄弟就将林平之带着一起过来了。进来后的三人,见到还有其他长辈在,王家兄弟倒是有些兴奋,以为有什么好事,但是林平之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他与王静渊相处的时日不短,很清楚王静渊的做事风格。如果有什么好事,王静渊都是随随便便就给了,丝毫不放在心上。
但如果他有什么事,是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那可能就有人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见到三人进来,王静渊先让他们将大门关上。而后他就化作一团幻影,突然出现在了三人的身边,伸手将王氏兄弟点倒。
见到王静渊如此行为,岳不群和宁中则出于对王静渊的信任,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风清扬看见这风格熟悉的轻功,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林平之见到自己的两个表哥被点倒,并没有出声质问,因为这些时日里,他的两个表哥一直都在向他打探着《辟邪剑法》的信息。
他心里知道,他们二人并不是诚心拜入华山,而是冲着这套剑法来的。现在被王师兄制住,定然是此二人做了什么对不起华山的事情。
看在亲戚的份上,一会儿只能求师兄饶他们一命了。
王静渊看着血条仍是绿色的林平之:“他俩近期是否有比较反常的行为?”
林平之没有隐瞒,只是照实说。王静渊皱了皱眉头,要说是为了《辟邪剑法》来的,这山上还有不少人是为了这剑法来的。
想要看《辟邪剑法》也不难,只需成为内门弟子就能获得一次学习的机会,至于成不成,就看有没有先天缺陷了。
王家兄弟一入门就是外门,还有个表弟在内门里照应着。只需待些时日,成为内门弟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需耐心等着就行了。
并不需要为了剑谱,而对王静渊或者华山心存歹念。王静渊又问了林平之一些问题,确认林平之也没有发现两人有什么不对后。
便对他说道:“你这两个哥哥,对华山心存敌意。我现在要使些手段逼供,你有没有什么异议?”
林平之本就对这两个哥哥没有什么感情,听见王静渊这么问,立即连连摇头。
得到答复后,王静渊便在两人身上各拍了一掌,顿时就有奇毒被打入两人的体内。被点了穴道的二人,动不了也叫不出声。
但是他们的面色时红时白、汗出如浆。很明显这两人正在经历着非人的折磨。稍微过了一会儿后,王静渊又在他们的身上各拍了一掌,用特殊的手法拔出了他们体内的毒素。
两人顿时放松了下来。
王静渊看着两人说道:“运气挺好的,你们刚好有两个,我会分别和你们俩人单独问话。如果你们两人的口供对不上,刚才那种滋味儿,我能让你们承受一辈子,还没法自杀。”
听见这话,两人还是不能动,但是瞳孔却疯狂地震。
王家兄弟只是普通的纨绔子弟而已,心智与毅力比寻常江湖中人还不足,王静渊根本没花多少功夫,就问明了情况。
接着,王静渊就从他二人的房间里搜到了一些书信。王静渊不由得感慨,这两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隐秘的书信,看过之后居然还不销毁的?
王静渊翻阅着书信,确认了他们二并没有说谎。他们之所以对华山开始产生敌意,是因为王家最近寄信过来,告知两人。
华山灭亡之日近在眼前,就像之前嵩山那样,盛极而衰,回天乏力。王家吩咐他们探明华山情况,到了华山遭难之时,尽可能将华山的绝学带回王家。必要之时,还可以背刺华山一刀。
同时信中还提到,这件事务必要与他们的表弟林平之说清楚,让三人做好随时脱离华山的准备。不过按林平之的说法,他俩从来没给他说过这件事。这两个做哥哥的,不太仗义啊。
当然这两人也好奇过,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使如日中天的华山遭逢大难。他们也将这个问题写在信里送了回去。但是王家的回信只是将他们骂了一顿,让他们不该管的事不要瞎打听。
虽然有很多事没有说明白,但是也暴露了很多信息。就比如“像之前嵩山那样”。朝廷?为毛啊?
不过还好,王静渊在朝中有人,他立即修书一封就给陈千户送了去,因为怀疑未知的敌对势力已经开始行动,王静渊并没有让华山弟子和福威镖局送信,而是选择了桃谷六仙。
没成想,桃谷六仙刚刚走,陈千户的信就送过来了。这不是桃谷六仙的脚程比飞机还快,这只能说明陈千户在之前就写了一封信寄过来。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是一封预警信。说是有大人物想要动华山,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不过必然位高权重。因为这次针对华山力度实在太大了,调动地方军队“剿匪”的命令已经在路上了。
现在陈千户来信让王静渊赶快带着华山派的核心成员火速前往京城。先接受锦衣卫的庇护,再由锦衣卫探查清楚情况。
毕竟现在还没有什么实锤华山的证据,如果华山被军队剿灭,朝堂有任何的意见,因为华山派的本质就是非法暴力集团。但如果锦衣卫想要先护住华山派,朝堂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如果有意见的话,那得拿出证据啊。
还有更多的信息信里没有写,陈千户只是说见面详谈。
王静渊看着手里的信,这笔迹确实是陈千户的。但如果有贵人想要对付华山派,这信还真就并非完全可靠。
不过王静渊还是打算照着信里说的做,即便是个陷阱。你不踩进去,那藏在幕后,疑似最终BOSS的猎人又怎么会跳出来呢?
如果不知道幕后的猎人是谁?又该怎么对付他呢?很快,华山就以进行基础建设为由,将外门和记名弟子撵回了家。
而长辈们则带着真传与内门弟子,踏上了北上的道路。陈千户毕竟升了官,手下的人手宽裕了不少,一路都有锦衣卫护送。
这一路上遇到的锦衣卫,都是绿色血条的,让王静渊觉得情况还没有太糟糕。而且在离京城比较近的时候,居然还遇见了一名北镇抚司的百户。
这已经不是陈千户能够调动的了的人物了,王静渊一时兴起,就与之攀谈了几句。才知道对方是被锦衣卫都指挥使派来的。
说是陈千户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求到了指挥使的面前,现在是指挥使要保他们。他还悄悄的问王静渊,问他是不是陈千户老爹的私生子。
第94章 军队
虚空认爹这种事,王静渊自然是不会做的。他只是隐晦的表示自己和陈千户有那么一些亲戚关系,而且他的辈分还高出陈千户两辈。
北镇抚司的百户了然:“那你不就是陈千户的……”
王静渊按了按百户的手:“低调,低调。娃大了,现在也是个千户了。”
“理解,理解。”
因为有锦衣卫的保护,所以这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波折。华山派的人就像是要外出旅游一样,不急不慢地走着。
这一路上,岳灵珊都很强势地躲着王静渊走。怎么个强势法呢?就是她会故意从王静渊的身边路过,当王静渊看向她时,她就会扭头一哼,然后远离王静渊。
王静渊对此见怪不怪,因为他很清楚,这个游戏是很硬核的,以至于不同NPC的智力表现都不一样。岳灵珊这种人工智障,偶尔抽风也是正常的。
而且作为一个已经被淘汰了的木桩NPC,出Bug就出Bug了吧,反正也用不到了。
王静渊一路上对岳灵珊的视若无睹,终究还是岳灵珊自己憋不住了。一引缰绳,骑着小马滴滴答答的来到王静渊的身边。
趴在马背上走神的王静渊,看着正怒气冲冲盯着自己的岳灵珊。看看头上,绿色的,没毛病。但是这幅想要杀了自己的样子又是几个意思:“你的屎山代码终于崩出一个新高度了?”
岳灵珊怒道:“什么崩不崩的。我问你,他们都说你和一个魔教妖女搅合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王静渊想着现在日月神教也没了,这种事就没有必要瞒着自己人了。便承认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岳灵珊听见王静渊承认,更是怒不可遏:“你为什么要和魔教妖女搅合在一起,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我父亲吗?”
王静渊在马背上坐直了身子:“还能为什么?因为魔教妖女好玩儿啊。蓝凤凰之于我,就像是任盈盈之于大师兄,曲洋之于刘师叔。
这日月神教,可是被我们五岳剑派用脚投票投出来的网红店啊。我去光顾一下网红店,这很合理啊?
还有,蓝凤凰的事,师父已经知道了,他说他会祝福我们的。”
岳灵珊闻言一怔,看向了在队伍最前面的岳不群,爹爹怎么会不反对这事儿?!
岳不群常年习练《紫霞神功》当然是耳聪目明了,就算是不运功,他也能听见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他此时也只能当做没听到。
别说被王静渊当挡箭牌了,就算是他和蓝凤凰结婚,让自己替他去五毒教提亲,岳不群也只会照做。
突然,队伍中武功高强者皆是耳朵一动,看向了路边的小树林。一把长剑从树林中飞出,直直射向王静渊。
众人看着飞来的长剑本想飞身阻挡,但随后就放弃了这种打算。飞来的长剑,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不是冲着伤人来的。
而且如果是偷袭,哪有人连着剑鞘一起扔剑的,还是用剑柄冲人。
王静渊随手接过长剑,皱了皱眉头,这长剑的样式他很熟悉,因为他还把玩了几天。王静渊侧头望向树林,果然见到了冲虚远去的姓名板。
王静渊背着锦衣卫拔出真武剑,只见剑尖上有人用墨写了一个“走”字。
走?让我不要去京城?
武当自张三丰时,就和朱家关系匪浅,作为武当现任掌门的冲虚应当是知道些什么。
真武剑对于武当派,说是一把难得的利器,更多的是一种象征。当年被魔教抢走,无疑是奇耻大辱。
王静渊帮他们夺回真武剑,这其实是一份很大的人情。光是传授《太极拳》和《太极剑》,是完全不够的。
王静渊和冲虚对此都心知肚明,但是对于王静渊而言,现阶段的武当,也就这两样东西对他有用了,便也懒得纠结这么多。
现在冲虚直接将真武剑给自己,还做出示警。如果自己能够逃出生天,那便是冲虚还了自己的人情。如果自己突围受阻,难免要用真武剑对敌。
敌人的鲜血足以将剑尖的墨字洗掉,即便自己最后失手被擒,真武剑落入了朝廷手中。武当那边也可以说是之前得了王静渊的帮助,寻回真武剑。
但现在他与朝廷为敌,武当便将真武剑还于他,以示两不相欠。
即便如此,王静渊还是觉得冲虚够意思了。朝廷这种东西,对于江湖势力是不怎么讲道理的。有借口就能糊弄过去吗?不脱层皮怕是过不去的。
王静渊妥善将真武剑收到物品栏里,看向一旁惊疑不定的百户,问道:“我有些好奇,这指挥使大人到底是怎么吩咐的?”
百户挠了挠头,下意识的答道:“大人只说要保下你们,并将你们护送到北镇抚司。”
王静渊又问道:“那大人有说这次想对我们发难的人是谁吗?我们该防备着哪方的势力?”
百户愣了愣:“大人没说。”
这句话刚说出口,那百户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种要紧的信息都不告知,他真的是过来保护这些人的吗?
华山的核心人物此时都围靠了过来,那百户和手下的锦衣卫见状,吓得两股战战。江湖上高来高去的好手,即便武功再高,也难挡军阵的冲击。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但是没有练过什么武功的普通人,碰上这些江湖人士,也同样只有送菜的份。而且,现在华山派的人数,可是要远远多于锦衣卫的。
其实这种情况王静渊也曾设想过。王静渊看向面色苍白的百户,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这百户之位不是立功得来的吧?”
百户连连点头:“我爹是北镇抚司的千户。”
好吧,破案了,这一路上来护送他们的,都是锦衣卫里的蠢蛋。因为真正聪明的人,都看出了这次的蹊跷之处。如果贸然接下这活计,搞不好会死在路上。
此时,有六个身影逃也似的向着这边狂奔而来,看他们长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分明就是王静渊之前派出去送信的桃谷六仙。
桃谷六仙没想到会在官道上碰见华山派的人,见到王静渊也在这里。他们立刻一边跑一边拼命地挥动着双手:“快跑啊!”
不过现在想跑也难了,随着桃谷六仙而来的,是冲天的烟尘,是有战马在向这里冲锋。战马是不会流入民间的,所以华山派众人骑的都是驮马,比脚力是比不过战马的。
轻功短距离爆发肯定是比战马快的,但如果路线稍微长一点,这里估计也就风清扬能逃脱战马的追赶。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以逸待劳,先看看情况喽。
桃谷六仙的脚力还不错,一阵冲刺就来到了王静渊的跟前,桃根仙气还没喘匀,就冲着王静渊说道:“陈……陈……被软禁……军队……华山……”
王静渊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他说道:“老铁仗义。”
桃实仙说道:“吃……吃了你的果子,就要帮你做事。陈千户让我给你带句话,左冷禅被大太监看上了,现在他得了大太监的助力,准备找华山报仇。”
“难道大蛇丸真成最终BOSS了?”王静渊随手薅过了百户:“这朝廷里,能称作大太监的有几人?”
百户战战兢兢的说道:“能被称为大太监的,那当然只有李广李公公了。”
王静渊愣了愣:“之前都没有留心过,现在原来是弘治年啊。这李广,不就是朱佑樘这辈子少有的污点吗?”
听见王静渊敢直呼皇帝的名字,百户吓得紧紧闭起了双眼,不闻不见保平安。
这李广,是历史上有名的“半仙儿”太监,朱佑樘又比较迷信,于是李广用些“法术符箓”忽悠朱佑樘,获得了对方的信任,官至内官监太监。
李广得了皇帝做靠山,那胆子可就立时大了起来。霸占京畿农田,贩卖私盐,卖官鬻爵。什么都敢干,不过最后还是被皇帝给发现了。
朱佑樘毕竟不是昏君,就要收拾李广,但是李广提前畏罪自杀了。
当然,这是历史中的李广。但是这里是《笑傲江湖》,特么武功内力都有,那李广忽悠皇帝那些“法术”,还真的是戏法吗?
在一个武侠世界观里面,塞一个原著中没有出现,还修仙的超模角色。这种见鬼操作制作组就不怕差评吗?
而且这最终BOSS到底是左冷禅还是这李广?
算了,先走一步再看一步呗。
王静渊看向了陆猴儿肩头的猴子,向它招了招手,猴子温驯地跳到了王静渊的马上。
行军的队伍很快就遇上了待在原地的华山众人。只见那军队为首一人,正是左冷禅。他一眼就认出了华山众人,顿时狞笑道:“你们果然还是北上了,也就不用我再跑一遭。”
一架被军队簇拥着的马车缓缓驶到前方,一个苍老尖锐的声音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一群匪类而已,牟指挥使还是愿意卖个面子的。”
王静渊看向马车:“你难道就是李广?”
“大胆!本公公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王静渊了然:“真的是你啊,我就有些好奇。你这种位高权重的人,不应该是坐镇后方,然后随便派些人出来送经验吗?你怎么肯亲自随军外出?”
马车里的人发出了如同老鸦一般的笑声:“草莽就是草莽。我今天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这军队哪里是轻易能够调动的啊,还得是华阴县的县令向朝廷通报有匪患。
然后公公我啊,卜卦算出这边有魔星降世,这才能主动请缨,为皇爷分忧。”
王静渊算是听明白了:“那我们得罪过你吗?”
马车里的人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你这样的下贱之人,哪能和公公我扯上瓜葛。别说得罪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你这辈子连公公我的面都见不到。
你呀,是得罪了冷禅。”
听见李公公提到自己的名字,左冷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随后便又恢复正常。王静渊拍了拍小猴子,小猴子跳下了马……
岳不群皱眉道:“我记得这左冷禅不是谋逆造反了吗?”
“都是你们栽赃……”左冷禅想起自己沦落至此的原因,顿时怒发冲冠,声音都有些破音。
“多嘴,掌嘴。”马车里淡淡语气打断了左冷禅的咆哮。
左冷禅面色一僵,便下马朝着马车跪下,开始给自己掌嘴。一下一下,扇得极其用力,没一会儿嘴角就扇出了血。
马车里的人没喊停,只是冲着华山众人说道:“你们这些小贼不要乱说,造反的是嵩山,冷禅只是被蒙蔽了而已。他一发现苗头,就直接上报了朝廷,甚至还大义灭亲,剿灭了嵩山乱党。
之后被牵扯出来的日月神教,也是多亏了冷禅进行剿灭呢……行了,别打了。公公我想听后庭花,你唱给我听。”
左冷禅的眼中顿时爆发出惊人的杀气,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唱了起来。王静渊微微一愣,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随即他便想起,这是他写的一本小册子里的情节。
不过在那段故事里,是左冷禅强迫刘正风后面塞着东西,大庭广众下唱后庭花,玩的就是一个放置Play。
思索片刻,王静渊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太监这种东西,男不男,女不女,因为生理的缺陷所以心理极其扭曲。有不少太监,在自己购置的宅院里,会纳上一屋子的小妾,每次他回到自己家,就会在脸上黏上胡子,扮作正常的男子。
有时还会借助一些器具,与自己的妾室欢好。甚至为了突出自己的“男子气概”,过程会相当粗暴。
现在李广这样的,就是类似例子,不过李广好像已经无法用常规方式满足了。他不渴望征服女人,他渴望征服男人。一般男人还不行,得是男人中的男人。而谁又是男人中的男人呢?
好家伙,之前桃实仙说有大太监看中了左冷禅,原来是这种看中啊。
“感情我歪打正着,还把你捧成大明必吃榜榜首了?!”王静渊一拍大腿,指着左冷禅吐槽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风光了就和MCN反目成仇?作为王牌经纪人,被我推的孩子背后捅刀子?
你难道不知道人前的光鲜,从来不是一人的战斗?我,一个i人写手,曾为你熬夜写文、围读剧本、写遍大明爆款文案。
你火了,你高升了,可你还记得是谁把你从‘五岳盟主’捧成‘太监面首’的吗?!”
王静渊本来没打算说这么多的,但是他看见一只小猴子,从马车的底部落到了地上,然后鬼鬼祟祟地穿行在战马的腿间。
王静渊便又多说了几句,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以便小猴子能够成功撤退。
“是你?!”左冷禅又惊又怒地看向王静渊,虽然刚才那一段话他听不明白,但是王静渊想表达的意思,他还是听明白了些:“你就是‘不吃香菜’?!”
王静渊两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哎呀~被发现了。”
“给我杀了他!!!”左冷禅怒吼道。
不过军士们却丝毫未动,甚至看也没看左冷禅。
他们是出来剿匪的没错,听从李公公的命令也就罢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但这个给太监舔沟子的玩意儿算什么东西?也敢发号施令。
左冷禅见没人听他的,立即看向了马车:“公公!”
马车里没有反应,王静渊脸上的笑容开始逐渐放肆:“用普通麻药就能药翻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法术?”
听闻马车里迟迟没有动静,左冷禅立即焦急地翻上马车,紧接着,他就满手鲜血地抓着一把匕首跳了出来,满脸悲愤地看着华山众人,声嘶力竭地哭喊道:“公公被他们刺杀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当面栽赃?还真让他学到了。
第95章 未痊愈的病
随军而行的太监是干什么的?当然不是供军士消遣用的热兵器啦。
那是监军,是皇帝的耳目,是皇权在军队中最直观的体现。
打仗就会死人,就连主将都能死,没有人规定监军太监因为其地位特殊所以可以不用死。所以一般发生战事时,死个把个监军太监也很正常。
但现在并不是战争,只是剿匪而已,还是在大明境内或者说京畿附近剿匪。这监军太监率先阵亡,而且还是皇帝最宠信的太监,这不是要了老命吗?
立时,就有军士挽弓如满月,向着京城的方向就是一发响箭。临近京畿,拱卫皇城的京营共计七十二卫,朱棣时期,京营的兵力高达40万。
虽然朱佑樘继位后,京营沦为了施工队,军士都成了土木牛马。但是必要的守备力量还是有的。
没过多久,就有响箭的声音从京城方向传来,这是援军在路上了。
其实华山的核心也就这么些人。面对全甲骑兵尚有一战之力的,也就几个长辈加王静渊。他们呼叫援军并非是认为自己无法力敌,而是力求不放走一个。
能够生擒便生擒,无法生擒至少也得全歼。皇爷仁慈,如果此事收尾做得好,尚且还能有一线生机。不过……
骑兵的主将愤恨的看向左冷禅,他便是这一遭的始作俑者,如果没有他鼓动着死太监外出剿匪,他们也不会陷于如此境地。
不过主将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事情是由他引发的,今天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这个身上没有一官半职的“玩物”,只有陪葬一种下场。
此刻正瞪着血红的双眼,盯着华山众人看的左冷禅,又何尝不清楚自己的下场呢?但他也无所谓的了,或者说这就是他的目的。
嵩山的基业被毁于一旦,亡于他手。他怎么可能甘心?而且他也很清楚,这次之所以能说动李公公推动剿匪,也是李公公存了要将他彻底“降服”,好生享用的心思。
可一,不可二三。如果这次没能将华山一网打尽,便再也没有下次了。所以左冷禅忍辱负重,这些时日里配合了许多,终于说动了李公公亲自经手这件事。
只要李公公死在了与华山派的冲突中,那么在大明,就再也没有华山派的立足之地了。甚至于和华山派有关联的人,也都脱不了干系。
岳不群面如死灰,左冷禅能够想到的他当然也想得到了。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王静渊:“您之前说的,我愿不愿意为了华山献出生命?是不是就应在了这里?”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你想屁吃,到了这种局面,就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担得了的。除非……”
岳不群眼前一亮:“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复刻左冷禅的套路,当个位高权重者的男宠,吹吹枕头风什么的。不过现在这情况,那得睡个皇帝才能平得了事。可惜据我所知,这朱佑樘不好男风。”
岳不群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这王静渊还在逗他乐子。
此时王静渊看向了左冷禅,高声喊道:“左冷禅,那李公公是只劁了蛋还是全都割了?”
左冷禅愣了愣,不明白王静渊这种时候问这问题干嘛。
随后就听见王静渊自己回答了:“想来是全都割了,玩不了自己的,就只能玩你的了。”
左冷禅听得辣血冲脑,几欲喷火。还未等他叫骂,就听到王静渊又开始说道:“太监石斛的味道和正常人的有什么区别?等等,你好像并不知道正常人石斛的味道。再等等,我好像并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俩,谁作大欢,谁作小欢。如果他想作大欢的话,用的是什么牌子的角先生?你武功这么高,承受能力应该挺强的吧?”
“听说你自创了一门《寒冰真气》,你当皮杯儿的时候,应该可以冰镇酒水吧?也不枉你天天闭关,创出了这一门奇功。如若嵩山先贤泉下有知……算了,他们应该是不会知道了,毕竟祖师祠堂都被人给劏了。”
风清扬拍了拍王静渊的肩头:“你在做什么?”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道:“你不是会《独孤九剑》吗?只攻不守、攻敌必救,谁告诉你《独孤九剑》只能用剑使了?”
“那你这是?”
王静渊回过头,看向左冷禅勾了勾手指:“那边那个过期大娈童,你过来呀啊!”
左冷禅跨出半步,但是随即又将脚收了回来,随后开始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是想激我过去,你们好围杀我。
我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但我的命还得留着。如果我不能亲眼看见你们华山派死绝,我怎么能够瞑目啊!!!”
“啧,失败了!我的嘴巴还是太干净了,不好发挥啊。”王静渊回头看向风清扬和岳不群:“现在对面机械降神,这把确实不好赢了。为今之计就是先杀出重围,这里比较偏北,可以先逃出关。”
岳不群看了看身后的弟子,从京畿部队的手里逃出关,开什么玩笑?这里大概只有少部分人才有这个实力吧?而且即便逃了出去,怕华山的下场也是和嵩山一样吧?
听见王静渊这话,门人弟子的面色都变得灰败起来,特别是林平之。他家的福威镖局和华山派可是高度绑定,华山倒了,他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林平之看向王静渊:“师兄,我不打算走了。待会儿我帮你杀出一条路来,你趁机逃跑了吧。”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说这话还差了一点儿,待会儿我自己想办法。
你估计是活不了了,但是桃谷六仙没怎么暴露过,一会儿你拜托他们给你家里送口信。口信能不能送到,他们又能不能逃得了,就看造化了。”
岳不群自问自己可以护住妻女逃亡关外,但是他看了看其他的弟子,问向王静渊:“这其他的门人弟子?”
王静渊摆摆手:“就我的经验,想要在一个大战场护住所有的NPC基本是没法办到的。本就是武侠主题,友方到现在才有伤亡,已经算是我手艺不错了。
一会儿大家分开跑,然后就各安天命吧。”
“王师弟,你一定有办法的。”
“王师弟,你不是出身不凡吗?”
“王师兄……”
周围的弟子听王静渊这么说,顿时都紧张了起来,不住地向王静渊求助。但是王静渊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这次我也没有办法了。”
岳不群还是头一次听见王静渊说没有办法,顿时眼神一黯:“那您呢?”
王静渊老实说道:“我在遇见你第一面时就给你说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杀死最终BOSS,现在我不确定左冷禅是不是最终BOSS,刚才本来还想把他勾引过来杀死试试的,但是现在怕是勾引不过来了。
这里距离这么远,就算是用床弩,他也能躲开。我如果突围刺杀的话,杀不杀的死另说,我估计得搭上一条命。
所以我准备先撤,再伺机刺杀,如果左冷禅是我要找的人,我便会直接离开。如果他不是,我就只能先刷点儿毒功的熟练度,然后……”
把大地图范围内的活物全部杀完,总会杀到指定怪吧?
说完,王静渊就开始做起了热身运动,准备跑路。而四周的骑兵也只是把他们围了,没有发动攻击。要么是在等援军,要么想要生擒他们。
王静渊认真的观察着,寻找着这包围圈的薄弱处。左冷禅也看出了王静渊的意图,立即高声喝道:“姓王的你是不是想要逃?!这些时日我多方查证,终于知道了一直是都是你!一直是你在给华山出谋划策!
我还查到了,那五毒教的蓝凤凰是你的姘头吧?只要今日你敢逃跑,我保证那五毒教一定会被踏平!”
“哦。”王静渊没有什么反应,仍旧在自顾自地寻找突破口。
“姓王的!你这卑鄙小人,你就不管你姘头的死活吗?!”
王静渊摆了摆手:“一个热兵器而已,又带不走。死了之后再想办法找一个呗。”
见到王静渊如此淡然,不只是左冷禅呆住了。华山众人也不可置信地看向王静渊,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一心为宗门,丝毫不注重个人的利益的人,会说出这种话。
即便那蓝凤凰是魔教妖女,但这也太……
岳不群颓然一笑,他一开始也很惊讶,但是随即,他就想明白了。
哀吾生之须臾注,羡长江之无穷。
凡人韶华,不过数十年而已。对于长生久视的仙人,怕也只是蜉蝣罢了。也许自己这些人在王静渊的眼里,和他陆大有的猴子,无甚差别吧。
王静渊看向岳不群与风清扬:“你们跑不跑?不跑大军就要过来了。”
岳不群本来也打算跑走,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是现在,他不准备走了。他之前求王静渊帮他振兴华山,王静渊做到了,然后就遭此大难。眼看着马上就要好起来的日子,就仿佛一场幻梦。
如今就算自己能逃出生天。然后呢?华山已经没了。他从师长与师兄弟的尸体堆里爬出来,将华山扛在肩头数十年。
他苟活了数十年,华山也苟活了数十年。现在看来,还不如当年死了干净。
岳不群看向王静渊,洒然一笑:“走了这么久,我已经很累了,就不想跑了。岳某祝仙长功德圆满,早升天渠。”
“仙长?爹爹你在说什么?”岳灵珊疑惑地看着岳不群与王静渊。
岳不群只是摇了摇头,现在可没有什么时间解释了。
“神经病。”王静渊摇了摇头,反正华山的主线已经做完,华山派存不存在也无所谓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击杀最终BOSS,然后去往下一幕。
一架床弩突然出现在了王静渊的面前,弩枪劲射而出,穿透了几个骑兵。王静渊收起床弩,运起轻功化作一道残影便从缺口处窜了出去。这田伯光的轻功加上《葵花宝典》,用来逃命可真是方便啊。
王静渊一下子脱离了包围,逃了出去。
左冷禅愣愣的看着那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床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骑兵们见到已经出现了伤亡,又见王静渊已经远离无法追击,便立向着华山众人发动了攻击。
几名长辈将弟子们护在中间,自己持剑抵挡。宁中则将一柄短匕交给岳灵珊:“如果我们战死,你……”
宁中则不忍将话说得太直白,便转身拔剑对敌。岳灵珊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短匕,又看了看正在远去的王静渊,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华山派的长辈们武功高超,特别是风清扬,更是剑法通神。但是京畿的军队毕竟不是地方上能比的。
每人身上穿戴的铠甲与披挂,都是上乘质地。如果是玩过兵击的人就会知道,裸装打全甲,简直是痴人说梦。
即便有武功加持,这《笑傲江湖》又不是《天龙八部》、《侠客行》,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步入低武阶段了。
就算是东方不败,被超过千人的甲士围了一样也只能逃跑,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弟子数量总是比师长多的,久守必失。封不平将《狂风快剑》使得密不透风,但是被长兵连续磕碰的情况下,还是出现了停滞。
一时失误,便有弟子挨了一槊,顿时痛呼着向人群中倒去,阵型立即被打乱。
有更多的人开始受伤,不停有人倒下发出痛苦的闷哼,骑在陆大有肩头的小猴子见到这这一幕,顿时被吓到了,发出了尖利的“吱吱”声。
这尖利刺耳的声音追上了正在往远方逃窜的王静渊,他听见后微微一愣,一些久远的记忆开始从脑海里翻涌了出来。
十多年前的王静渊还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学僧,家长因为工作需要买了一台电脑,自己的发小恰好有张《暗黑破坏神2》的光盘。
这两样东西一结合,快乐不就来了吗?
王静渊头一次接触电脑游戏,什么都是摸索着来,所以打得很苟。《暗黑2》第一幕的场景,永远是阴雨绵绵的黑夜,玩久了总是会感觉有些压抑。
不过好在杀死一个名为“血乌”的BOSS后,罗格营地里的佣兵头子卡夏会给玩家指派一个佣兵。有了NPC的陪伴,即便长期处于阴暗的游戏环境里,也会稍微感觉好些。
当时王静渊的游戏技术还没有后来那么牛逼,而且因为很苟。所以他在《暗黑2》的第一幕就待了大半学期。
不过因为他的稳扎稳打,游戏进度也一路推进到了军营,这里已经离第一幕BOSS安达利尔所在的地下监牢不远了。
但是因为这里房间特别多的缘故,所以每打开一间大门,可能就会从门后的房间涌出特别多的怪物。
当王静渊打开一扇门后,从里面不只涌出了特别多的怪物,还涌出了一只特别强壮的恶魔,名字好像叫作“铁匠”。
王静渊操控的人物是一个死灵法师,主修的又是骷髅召唤。挨上铁匠一锤子,小脆皮立即少了大半管血,恰好传送卷轴又用完了。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跑喽。
王静渊靠着骷髅的阻挡,一路跑一路嗑血瓶地冲出了军营,跑到最近的传送站传送回罗格营地。
回去后的王静渊,开始在NPC那里补充补给。突然他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一直以来,挂在屏幕左上角的佣兵头像没了。
现在他才想起,好像在逃跑时,听见过一声特别的惨叫,不是熟悉的怪物叫声。佣兵死了?
王静渊连忙找到了卡夏,并没有复活佣兵的选项,点开“雇佣”,倒是有不少佣兵可供雇佣,但是没有一个佣兵的名字,和之前那个一样。
王静渊这时才意识到,那个陪伴了他大半个学期,陪他走过无数地洞墓穴的佣兵,是彻底死了,回不来了。
王静渊度过了一个较为苦闷的阶段,像是失去了一个真实存在的朋友。
他后来才知道,这种情况叫作“情感导入”,是一种错误的情感投射行为。具体表现为玩家对游戏角色产生强烈的情感共鸣和情感投入,仿佛与游戏中的角色有着真实的关系,甚至会将游戏角色视为自己的朋友、家人或者恋人。
不过王静渊当时虽然年幼,但是很坚强,通过自我排解的方式,很快就走了出来,然后删除了游戏。后来有了《暗黑破坏神2》的资料片,王静渊才重新开始玩,只因为资料片里多了个复活佣兵的功能。
不过在经历了这件事以后,王静渊便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病。他看着幽灵被谢菲尔德当着自己的面杀死;他看着BT-7274用尽最后的力气保护了自己;他看着刺客大师艾吉奥阖上双眼,结束了传奇的一生。
他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考虑着下个游戏玩什么。
此时小猴子的尖叫仿佛将他拉回了十多年前,在军营里听见的那一声特殊的惨叫。
他同样也想起了在他删除游戏的三天前,他木着脸,翻便衣兜,掏出仅有的零花钱,去买了一张《金山游侠》。
然后操作着被修改后的人物,毅然决然地杀回了军营,碾碎了所有他能找到的恶魔。
王静渊定定的站在山坡上,从物品栏里摸出了压箱底的“第四天灾体验卷(五分钟)”。
“妈的,这是留作压箱底的手段啊,看来这病还是没有断根。都多大的人了,还会对游戏NPC产生感情,这可真是……”
正在围攻华山派的骑兵,突然发现刚才逃走的那个余孽又向着这边狂奔而来。他一边跑,还一边面目狰狞地喊着什么。
骑兵的主将竖着耳朵听了几句,皱了皱眉头:“四斋蒸鹅心?什么意思?”
第96章 第四天灾的人间一瞥
【物品名:第四天灾体验券(五分钟)】
【描述:你所体验过的每一个世界,皆可成为你的助力。这也许是你的起点,也许是你再难达到的高峰。
那些土著们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唤醒了什么。】
当王静渊在新手教学关卡拿到“第四天灾体验券”时,就知道这玩意儿一定很强力。
他本来打算将这玩意儿当作压箱底的杀手锏,等到遇见了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的敌人时再用。
没想到现在就要用到这里了。
因为这玩意儿只有五分钟的时间限制,所以王静渊并没有一开始就使用,只是将体验券握在手里,然后运使轻功朝被骑兵围困的华山众人冲过去。
王静渊的内功并不理想。短途爆发还行,但是如果一直保持高速移动,负担就太大了。
所以他就只用基础轻功移动,当有骑兵掏出三眼铳瞄准他的时候,他才会用《葵花宝典》或者田伯光的轻功进行高速躲避。
不一会儿,王静渊就冲到了骑兵的跟前,他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体验券。顿时,他感觉身边的时间突然慢了下来,甚至他还能看见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弹丸。
一阵男女莫辨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像是一人在絮絮低语,又像众人在山呼海啸。不过那声音颂念的文字,字字清晰,重逾千钧,一字一句地砸在王静渊的心头:
你是龙
你是狼
你是无火的余烬
你是神堡的幽灵
你是踏破地狱的奈非天
你是指引前路的苍蓝星
你喝下潘达利亚的美酒
你痛揍帝国边境的绿皮
你见证双衍王境的四季
你死于毫无胜算的绝境
你有千亿个名字飘散于无尽的世界
你是所有伟大传奇归于一身的合集
尊敬的玩家
请开始游戏
伴随着话音的结束,王静渊看见有无数光带朝他垂下。那些光带是由无数剪影拼接而成,仔细辨别,全是他玩过的游戏。
王静渊随手扯过一条光带,耳边响起一阵活力满满的女声:“Hi~Aibo!”
时间重新开始流逝,王静渊目光一凝,喝道:“残灭之爪!”
两只角质骨骼构成的骨爪套在了王静渊的手上,以灭尽龙的爪和冥灯龙的角作为原材料制作的的猎人武器,此时武器上残余的龙之力源源不断地灌入王静渊的体内,令他的体表浮现出阵阵红色的斗气。
无论是华山众人还是京营的骑兵,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比人先反应过来的是马,虽然这个世界的马都没有见过龙种,但是那股子古老且残忍的气息还是吓破了它们的胆。
不少战马立时悲嘶一声后,便轰然倒地,嘴角开始溢出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剩下还能在威压下支撑住的战马,也是在恐惧的支配下开始逃窜。
周遭所发生的事并没有影响王静渊分毫,毕竟他现在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鬼人模式下的他,化作一团猩红的残影,围着华山众人直接绕了个圈儿。
他所过之处,无数的战马军士,均被斩成了细密的碎块。就像是屠户案板上,被剁得细细的臊子一样。
但是王静渊却唯独放过了左冷禅,只是将他的手脚筋全部挑断,并将他抛给了岳不群:“我现在还不想让他死。”
毕竟左冷禅是疑似最终BOSS的存在,现在他还不能死。毕竟上一幕,最终BOSS死后,他就直接来到了这里。
不少未经世事的华山弟子看见这一幕,顿时忍不住呕吐了起来。王静渊无暇解释,看向正在逃跑的骑兵再次喝道:“黑暗左右!”
一挺巨大的弩炮出现在王静渊的手中,整个弩炮像是龙的脊背,炮管上狰狞的棘刺根根竖立,他拉动弹匣,将机关龙弹嵌入了弩炮中,对准了正在奔逃的骑兵,按下扳机。
设计初衷本是为了对付强大龙兽的机关龙弹,化作一束钢铁洪流,将王静渊视野范围之内的骑兵连同坐骑全都打成了团团血雾。
王静渊极目眺望,看见有更大的烟尘正在向这边靠近,是他们的援军来了。王静渊皱了皱眉头,《怪物猎人世界》里的武器,威力大则大矣,只是用来杀人,实在是太慢了。
王静渊抬起头,看向其他的光带,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条,用力扯下。耳边响起了一阵电子音:“Operator,were you visualizing a bloody battle?Me too!!!”
王静渊看着渐渐接近的援军,狞笑一声:“圣装剧毒之触!”
顿时,王静渊整个人被丰满的生物质装甲所覆盖。足尖一点,整个人就如同子弹一样,向前螺旋跃出。
霎那间就跨越了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正在向前突进的骑兵面前。骑兵见着突然出现的白色怪物吓了一跳,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静渊手指一点,发动了战甲的技能【致命标记】,最前面的那个骑兵身上开始出现巨大的绿色脓包。
紧接着,王静渊又发动了战甲技能【瘴气爆发】,一阵剧毒瘴气以王静渊为圆心爆发开来。为首骑兵被瘴气一冲,身上的脓包猛然爆开,破开的脓包洒出大量的剧毒孢子,被瘴气吹向了更远的地方。
其他正在赶来援军,一旦接触到这饱含剧毒孢子的瘴气,眨眼之间就会全军覆没。
王静渊看向了京城的方向,这治标成功了,也是时候治本了。王静渊呼唤道:“圣装狂啸西风!”
圣装剧毒之触战甲消失,另一个长着金色羽毛的黑色生物质装甲将王静渊包裹,王静渊跃向空中,发动了战甲技能【舞空术】。
顿时,一股巨大的能量从战甲身上爆发出来,推动着战甲突破音障,以极其夸张的速度飞向了京城。
王静渊翱翔在天上,看着那京城的城墙正在向着自己高速接近。突然,他看见一个绿色血条的姓名板出现在下方。
他一时好奇,便调整方向,如同一枚导弹向下射去。瞬间便落在那个友方单位的面前,将官道炸出了一个大坑。
来人见此异状,大惊失色。但是被这不明爆炸炸起来的飞石泥块,凶猛地砸在自己身上,却没有一丝疼痛。
定睛一看,烟尘散去后,显露出一个黑色的怪物。他正想逃跑,却见黑色怪物的体内钻出一道人影。
那黑色怪物里面的人出来后,怪物便跪坐在了原地。而那人影正向着自己走来。
从战甲里出来的王静渊,看向马背上的人:“陈千户?你不是被软禁了吗?怎么逃出来的?”
陈千户见着是王静渊,指了指身上的便装:“当然是想办法逃出来的,正要去向你示警。你……你这是?”
王静渊重新回到了战甲里:“现在没时间叙旧了,你沿着这条路跑。跑去和华山派的人汇合,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待在绿色的雾气里,不要出去,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王静渊交代完后就继续飞向了京城,只留下陈千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王静渊须臾之间便飞过了京城的城墙,城内的老百姓只听见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声,仿佛天空被人撕开。纷纷抬头向着天上看去。
只见一个长着金色羽毛的黑色人影,高速划过天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立即跪倒在地。这个年月的人,见到能飞的人影,除了那些神神鬼鬼,便不会做第二种猜想了。
很快,王静渊就飞到了皇宫上空,停了下来。王静渊悬浮于皇宫之上,快速地搜寻着地上的姓名板。
拱卫皇城的御林军,看着天空上漂浮的人影,有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御林军的统领本来也想跪,但又不能确定王静渊的来意。
如果这个来历不明的妖或仙,将皇帝杀死了,而他又没有作为,那么他的九族肯定是不保了。
但如果现在自己进行攻击,大概也只会死自己一个吧。想到这里,御林军统领直接张弓搭箭,就向着王静渊射去。
箭矢刚触及王静渊战甲的体表,就被一层蓝色的能量给挡了下来。发现自己护盾减少了1点的王静渊并未理会。
现在找人要紧。
见到那怪人受到攻击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御林军统领直接一脚踹在了跪在旁边的副手身上。大喝一声:“拉弓!”
积年累月操练所带来的肌肉反应,令所有的御林军都立即站了起来,张弓搭箭。
统领拔出长剑,指向王静渊:“射!”
除了两三人听从命令外,其余人均不敢放箭。统领再次厉喝道:“怯战者,夷三族!”
所有人纷纷放箭,虽然无法贯穿护盾,但是不住射来的箭矢会遮挡视野。王静渊被搞得心烦意乱,直接发动了战甲的技能【疾风湍流】。湛蓝色的能量,化作六只翅膀,将自身包裹在中央。
每有箭矢临身,便会被这能量构成的保护层给绞得粉碎。没过多久,王静渊便找到了朱佑樘的姓名板。居然是黄色的血条,看来不是最终BOSS了。
他向下看了一眼还在不住射箭的御林军:“射得挺爽吧?现在也该我了。”
【龙卷飓风】发动,数株巨大的龙卷风凭空出现在了皇宫内,受王静渊的意念牵引,卷向了那些御林军。
如此动静,已经惊动了其他人,现在向着这边赶。但是王静渊直接认准朱佑樘所在的方向,直接一头撞了过去。
撞穿房顶,漂浮在了朱佑樘的面前。
此时朱佑樘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个叫作牟斌的人,王静渊记得这就是朱佑樘时期的锦衣卫指挥使。也是借陈千户之手将自己骗过来的人,不过现在不是和他算账的时候。
王静渊看向朱佑樘,开口问道:“你就是朱佑樘?”
“朕……我是。”
“是就好!”王静渊一把抓住了朱佑樘,另一只手抓住了牟斌,直接飞到了乾清宫的广场前。
王静渊从战甲中走了出来,朱佑樘看见王静渊好歹是人的模样,不由得微微舒了口气。反倒是牟斌,当他看清王静渊的面容时,顿时两股战战,面色苍白。
王静渊将手伸向另一条光带,一阵庄严的男声在他的耳旁说道:“愿圣光与你同在!”
此时王静渊感知到有一股未知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在从他的身体深处涌现出来。
很快,这股温暖且堂皇的力量就充盈了他的全身,还有少部分从他的双眼中溢散出来。在朱佑樘和牟斌的眼中,此时的王静渊便是目射金光的模样。
王静渊走到朱佑樘的面前:“我好不容易下来捞点儿功德,就要功德圆满回天上的时候,你居然派人来堵我?
你是不是嫌这明朝的国祚太长?你朱家的江山太稳?”
朱佑樘一听这话,立即满头大汗地解释道:“上仙误会啊!我才第一次见到上仙,怎么会……”
王静渊看了牟斌一眼:“你好像认出我是谁了?”
牟斌立即跪倒,磕头如捣蒜:“上仙饶命啊!上仙饶命啊!”
看到牟斌这幅模样,朱佑樘哪还不知道是牟斌造的孽。低头看向牟斌,目眦欲裂。
虽然他对待臣子一向宽厚,但是事关国祚,再好脾气的皇帝也不会轻轻放过。
不过现在,平息这位上仙的怒意才是当务之急。朱佑樘向着王静渊拱了拱挥手:“这位上仙,请恕在下不查……”
王静渊见到这皇宫中的侍卫与内侍,还有几个官员都从四周围了过来。便挥了挥手打断了朱佑樘的话:“我不管是不是他自作主张,我来此历劫,终究是你的臣子害我功亏一篑,你认是不认!”
“上仙,请听我……”
“认是不认!!!”
“上仙息怒,我认,我认……”
“认就好,你身负皇位,担的因果太大,我要是把你打杀了一走了之,指不定我还会受业力反噬。但是你坏我好事,不追杀你十世,我心头之恨难消!”
听到王静渊的话,朱佑樘面色一白:“还……还请上仙慈悲。”
王静渊装作思考的样子想了会儿,突然抚掌大笑道:“有了,我干脆杀你十次,再复活你十次。我气也消了,你最终也没死,两全其美。”
朱佑樘闻言大惊失色,这“上仙”说是杀了他再将他复活,但是复活之事,闻所未闻。虽说以前也没有见过仙人下凡,但鬼知道他杀死自己后会不会将自己复活。
朱佑樘正打算放下皇帝包袱,开口求饶。就见到那位“上仙”呼喊了一声:“白银之手!”
一柄大得出奇,泛着金光的战锤就出现在了那位“上仙”的手上,然后他就开始拿着大锤在自己身上比划。
当朱佑樘正盯着战锤颤抖的时候,忽然听见那“上仙”嘟囔道:“终于变红了。”随后那战锤便飞速向自己抡了过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佑樘感觉有一股暖意包裹了自己,带着他越飞越高。未几,他开始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而后是躯干,最后是头颅。
朱佑樘缓缓睁开眼,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了目含金光,正盯着自己狞笑的上仙:“刚才是第一次,现在我杀你第二次。”
“别……”又是一锤子抡过来,朱佑樘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其他人的眼中,那位“上仙”用那把大得吓人的锤子,直接将皇上的上半身给捶得粉碎。还没等他们哭出声,就见到“上仙”抬了抬手,一束金光照耀在皇上的尸身上。
然后。
皇上就完好无损地活了过来,甚至就连龙袍,也和刚才一样完好无缺。但是很快,“上仙”挥出了第二锤,随后周而复始。
朱佑樘的皇后就在附近,听见乾清宫前有响动,就赶了过来。随即她就目睹了自己的丈夫一次次被人捶成肉泥,而后又一次次复活的过程。
受不了这种刺激的皇后直接晕了过去。
王静渊将朱佑樘捶死了又复活,复活了又捶死,毫不间歇。一是因为体验券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二是因为这朱佑樘太差劲了,好不容易将他的血条吓红,刚才只是和他多说了一句话,他就差点儿变黄。
王静渊可不敢和他再说更多。
待到第十次后,王静渊体验卷的时间也结束了,他体内的圣光消散一空,目中金光也消失不见。
他看向第十次复活,悠悠醒转的朱佑樘,“核善”地笑道:“我已经杀了你十次,我们算是扯平了。这次小惩大诫是念在你初犯又不知情,要是你朱家的人下次再撞到我手里。
我就算是拼着业力反噬,也要引四海之水倒灌,将你这明朝变为一片泽国。”
朱佑樘死了十次,复活了十次,现在头脑还有些昏沉,听见王静渊的话也只会呆滞地点头。王静渊看到他这幅样子,摇了摇头:“我人间的道场在华山上,你要是不服,可以点齐兵马去华山。
你们人间的帝王总爱说自己是真龙天子,那什么刘邦还斩白蛇,万一你朱佑樘能够诛仙呢?”
听见这话的朱佑樘立时惊醒,不住地摇头,连呼不敢。王静渊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向着皇宫大门走去。他经过的地方,没有人敢阻拦,皆拜服在地。
当王静渊离开众人的视线后,才有内侍小跑过来将朱佑樘扶起,有聪明的小太监立即找来了浓茶,喂朱佑樘饮下,他才慢慢缓过气。
本来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处理地好好的,就突然有仙人从天而降,将自己连杀了十次又复活了十次,是个人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一切都会懵逼。
不过缓过来的朱佑樘终于想起了始作俑者,他面容平静地看向了仍然跪在地上的牟斌,面色逐渐变得阴冷。
王静渊和华山派众人汇合时,因为体验券的时间已过,那些剧毒的孢子云已经消散了。只留下之前孢子云扩散范围内,死状凄惨的尸体。
陈千户将王静渊的口信带给了华山派的众人,所以即便孢子云消散后,他们还在原地等待着,一直等着王静渊回来。
当他们看到王静渊出现时,除了岳不群夫妇和风清扬,其余人都对他露出了畏惧的神情,陆猴儿和林平之更偏向于敬畏。
有心思活络的弟子,此时已经明白了,为何师父一直待王静渊与其他人都不一样,想来他是早就知道的。
第97章 衣锦还乡
回华山的路上静悄悄的,就算是华山的长辈们,也都是埋头赶路,不敢多发一语。不少江湖门派,不对,应该是不少教派,都说自己的祖师爷是神仙。
大家对于这种事,一般都是半信半疑的。毕竟这神神鬼鬼的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
不过人家都是神仙做祖师爷,怎么到了他们华山派,这神仙就成了弟子辈的呢?
不提华山派众人,陈千户他也是懵逼的。他现在的脑瓜子还是嗡嗡的,现在华山派的人要回华山,他也下意识地跟着走,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王静渊策马来到陈千户身边,问道:“陈千户,你……”
陈千户一阵哆嗦:“可不敢当仙人如此称呼。”
“那好吧,老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见王静渊的询问,华山众人也竖起了耳朵,他们也想知道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仙人愿意叫自己老陈,陈千户深感荣幸,那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但他还是强自镇定,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剿灭反贼有功,特别还是日月神教这个特殊的存在,自然是要回京述职。
我回京没多久,指挥使大人就接见了我,问了我这次剿匪的来龙去脉。我不敢隐瞒,就有话直说了。
之后指挥使大人就告知了我有大人物想要剿灭华山派的事情,让我赶快与华山派撇清关系。我不敢骗您,如果是其他人,我估计就撇清关系了。没有什么比升官发财更重要不是?”
说到这里时,陈千户尴尬地咧了咧嘴,但是随后他就赶快解释道:“但是您不是其他人,不……不对,我的意思不是之前就知道您的身份。
而是上一次,我们在黑木崖前,您念出了我圣教的祷文。
那篇祷文即便是圣教最鼎盛时,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更遑论现在。所以当时我以为您的祖上,也是圣教中人。
而且您又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便不是那些顽固的余孽了。
我想着大家祖上都是过命的兄弟,我只要有能力,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到您。所以听闻这件事时,我情愿不升迁,也要求指挥使大人从中斡旋,给你淌出一条生路来。
指挥使大人答应的很爽快,让我修书一封将你唤至京城,由我们锦衣卫先把你们保下,指挥使大人再去斡旋。
我信了指挥使大人的话,然后……
我的信被送出后,我就被指挥使大人给软禁了起来。他说为了一群匪……江湖人士,他欠下人情不值当,让我也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只等这次的事情过去,就放我出来,该升迁还是升迁。
我们圣教的五行旗弟子,因为身怀武功,当年有不少都入了锦衣卫。这关系也就一辈接一辈传了下来,我虽然被人软禁。
但是这京城的北镇抚司内,还是有我的兄弟。我托他们多方打听,才知道要动华山派的是当朝权势正盛的李公公。
您有所不知,这李公公是当今皇上最为宠信的遮奢人物,这逢年过节,朝中文武官员也少不得要孝敬他。别说您的师……岳掌门只是一介举子,就算是已经入了翰林院,这华山说剿也就剿了。
也就是在昨天,我听闻兄弟带话给我。那李公公已经说动了皇上,皇上应允他带兵剿匪。我便想办法要将信息给你送出去。
我还没有求兄弟帮忙,就有六个……”
陈千户说到这里,正在打闹的桃谷六仙都看向了这边。陈千户想起对方那高强的武功,缩了缩脖子:“有六位英武不凡的大侠,寻到了我这里,说是你的朋友。我便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告知,让他们向你示警。
但是后来,我怕这六位大侠……找不到你,我便让兄弟送来了便衣,想法子逃了出去。结果才刚刚出城,就见到你了。”
王静渊看着陈千户笑道:“帮我求情就算了,你直接逃跑示警,就不怕回不了锦衣卫了?”
陈千户面色肃然地点了点头:“不怕。虽然现在圣教已经没了,或者说已融入朝堂,不分彼此。但是凡我圣教弟子,就没有抛弃自己教内兄弟的。”
王静渊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接着他拍了拍陈千户的肩头:“我保证,你该升迁还是会升迁的。”
一开始陈千户还有一些迷茫,但是王静渊这么一说,很多事他便想通了。是啊,现在是仙人对他青眼相加,这朝廷,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啊。
陈千户的想法是对的,众人也不着急赶路,一路上都是慢慢在走。才走到一半,就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
追上来的是京营的骑兵,京营毕竟人数众多,即便那天王静渊一口气就屠杀了数千骑兵,但京营仍然还有不少骑兵。
王静渊瞥了一眼,都是绿色血条,就没有去管了。而且这一大队人马,骑兵只是占了少数,想来是为了在路上起到一个保护的作用。
真正的核心人马,是一个数量庞大的倚仗队伍。当他们见到华山派的队伍时,离得还有一百米,都全部下了马,打着仪仗就向着这边跑来。
待得近了,便有老太监高声呼喊:“恳请仙长留步!”
王静渊回过头,就见到为首的老太监背着一个孩童也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仪仗队则是在后面追。
王静渊微微侧过头,看向那仓促驶来的仪仗队:“五辂、白泽旗、戟氅,皇帝的仪仗?”
虽然是皇帝的仪仗,但是却没有看到朱佑樘本人,而且好玩的是,那太监身上背的孩童,身着太子冠冕。
王静渊凝神视之,姓名板上写的确实是朱厚照。这朱佑樘准备干什么?把我当作喜欢童男童女的河伯了?
待到老太监冲到王静渊的面前,便不再靠近,将背上的小男孩放下后,就立即跪了下来。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蒲团,放在自己的身前,拉着小男孩一齐跪下。
“阉人萧敬,携大明太子,见过仙长。”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有事说事,还有,我事先声明,我不接受人牲。”
听见王静渊询问他的来意,还一幅愿意听的样子,萧敬心下一喜,表情更是恭敬了,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枚圣旨,然后就这么跪在地上,开始宣读:
“维弘治五年岁次己酉孟冬朔日
大明嗣天子臣佑樘
敢昭告于仙长
伏以
天垂象而示警,彗扫文昌;地涌疠以呈凶,疫缠紫极。臣以凉德,忝承丕基,不能宣化调元,致令阴阳舛序。近臣李广胆大妄为,牟斌滥施爪牙。秽气干于霄汉,怨声达于帝阍。
今,广受天罚为肉糜,斌已腰斩于东市,悬首级于灵坛;更遣储君负荆,以臣血肉代受天鞭。倘蒙赦宥,愿:
减膳撤乐三百日,释诏狱死囚百二十人;
发内帑修黄河堤三百里,赐天下鳏寡粟帛有差;
罢明年上元灯火,建罗天大醮四十九昼夜。
惟冀
璇玑复转,收天威于层穹;玉烛重调,熄燎原之劫火。
臣谨薰沐斋戒,稽首顿首。
谨奏!”
巴拉巴拉一大段,王静渊只听出了三个字。
我错啦!
读完罪己祷文的老太监萧敬拉着朱厚照就这么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以王静渊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那绑在朱厚照背上的剂杖。
那剂杖十分的粗糙,却紧紧地绑在朱厚照的背上。此时已经将他的太子袍服给磨破,后背浸出斑斑血迹。
一开始王静渊见他面色苍白,血条还有些损耗。还以为是他年幼,受不了车马劳顿,现在看来,他就是这么负着“荆”,一路从京城赶过来的。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如果换作是其他皇帝,王静渊定然会认为对方随便将一个皇子封为太子,然后送过来让自己消气。但是朱佑樘是真的就只有朱厚照一个儿子。
不过即便如此,王静渊也皱起了眉头:“自己不来,让一个小孩过来替自己受罪,朱佑樘可真狗啊。”
听见这话,朱厚照猛然抬起头:“不许你这么说父皇!”
一旁的萧敬吓得脸都白了,也管不了什么上下尊卑了,立即捂住了朱厚照的嘴。然后用力将他向下按去,以头触地。
至于萧敬自己,则是用力地将头磕地蹦蹦响,嘴里还不住地高呼道:“仙长恕罪!仙长恕罪!太子尚且年幼,还不懂事。如若仙长要罚,请让老奴代之。”
王静渊随意地挥挥手:“行了!就这样吧。”
见到王静渊没有在意,萧敬又磕了几个才停下。朱厚照只是年幼,但他绝不蠢。刚才是他一时没有克制住情绪,现在缓过神来也是一阵后怕。
虽然他的父皇派他前来时,只是说此事干系重大,让他一定要谨慎对待。但是在他出发前,他的母后却抽泣着低声告知了他,那天发生的事。
想到父皇被对方杀了十次,好不容易才从对方手上讨得性命,朱厚照心如电转,主动叩首道:“小子愚钝,叩谢仙长海涵。好叫仙长得知,国不可一日无君。照年初受太子之位,既为人子,又为太子,自当为国为父担此责罚,求仙长宽宥父皇!萧大伴。”
萧敬立即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小太监捧着一紫檀托盘,膝行至萧敬身边。萧敬接过托盘,举过头顶。
紫檀托盘上盛着牟斌的头颅,王静渊倒是无所谓,他当日人前显圣时,就大概猜到了对方的下场。倒是人群中的陈千户,面色复杂。
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何其位高权重,如果不是他进京述职,对方主动召见,这辈子恐怕都难以见到他一面。
王静渊见他们专程做了这么一场大龙凤,也知道了朱佑樘的诚意,不过他根本就不怎么在意这种事。只是随意的说道:“好了,我都知道了。当日我就说过,我和你们朱家已经扯平了。我既然这么说,就不会事后报复,你们回去吧。”
朱厚照听见这话,在人群里面寻找了下,终于找到了那人。径直调转身形,向着那人叩首道:“照欲拜入华山门墙,恳请岳掌门收留。”
站在一旁看戏的岳不群,猝不及防之下发现自己居然登台了。任他城府极深,养气功夫到位。但是碰上这当朝太子,跪地求入华山门墙,他还是失了方寸。
这种情节,他连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胆的梦啊!
岳不群不敢擅自决定,便看向了王静渊。此时朱厚照再次向王静渊叩首:“请祖师应允!”
好嘛,王静渊本来是岳不群名义上的徒弟,现在朱厚照直接给他升了级。升到了郝大通,不对,是比郝大通更高的位置上。
不过华山众人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郝祖师他真就只是一介凡人。
萧敬此时也在一旁帮腔:“陛下有命,自此以后,凡大明太子皆需拜入华山门墙上山修行,才可得以继承大宝。请仙长垂怜。”
王静渊看向岳不群,只见他面皮抽动,不能自已。知道他已经激动坏了,他本来只是想振兴华山,现在从今往后的大明皇帝都得先拜入华山门墙。这哪里是振兴啊?简直就是举派飞升!
王静渊直接说道:“你一天到晚不就是想着怎么振兴华山吗?还犹豫什么,机会这不是来了吗?”
听见王静渊首肯,岳不群立即答应了下来。
于是路上就出现了神奇的一幕,华山派的队伍在前面走着,皇帝的仪仗在后面跟着。路过的每一个城池似乎都得到了提前的通知,对此见怪不怪。
只是华山派一行人经过时,无论是城中的百姓还是当地的官员,都跪了一地。其他人还有些不适应,但是王静渊却视若无睹。
之前的游戏里也有过类似的体验,只要主角完成了一个史诗级任务,或者获得了一个特殊的头衔,在靠近NPC的时候,他们就会自动行礼。
甚至王静渊在测试了NPC的感知距离后,就开始利用NPC练习身法与走位。从一众NPC中间穿过去,然后不触发任何一个人的行礼动作。
一行人就这么走着。王静渊注意到,当岳不群收下朱厚照后,就有人离开队伍回京报信。当快要接近华山时,无数的圣旨纷至沓来。
有册封华山的,有册封岳不群的,有册封宁中则的,有册封陈千户的,甚至就连岳灵珊以及和王静渊平日关系较好的弟子也有。过来送圣旨的太监,还话里话外的表示,除了华山,还有圣旨往苗疆去了。
啧,调查得挺全面啊。
不过王静渊也无所谓,因为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他已经做完了,继续留下来也只能是愈加的乏味。
所以王静渊就准备和岳不群告别后,就离开这个世界。当然,前提是左冷禅得是最终BOSS,如果他不是,王静渊还得继续寻找。
第98章 结束与新的开端
众人走了几天,终于回到了华山。岳不群立即下令,让门下弟子通知其他弟子回山。他得尽快大开山门,为太子举行拜师仪式。
当所有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知道这件事时,无不欢呼雀跃。太子拜入华山派,那么他们四舍五入也算是太子的师兄了,如果将来太子御极,众人不就成了皇帝的师兄?
金刀王家唯一受伤的世界线达成了。
当然了,岳不群也邀请了武林同道来观礼。只要是他认为身份还算合适的,不管与对方关系是否熟稔,都会发请帖。
要不是因为朱厚照的身份特殊,岳不群都想将请帖发给他认识的每一个人。他巴不得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将会拜入华山派的消息。
而朱厚照呢,他自从上了华山后,也没有提什么意见。岳不群传艺时,他会认真去学,见到别的弟子出早课,他也会跟着一起去练。
仿佛他就是一个寻常的华山弟子而已。
至于左冷禅。那天他在被王静渊挑断手脚筋后,就痛得快要晕死过去。而岳不群为了防止他捣乱,在王静渊将他交给自己的时候,顺便废了他的武功。
这么一来,左冷禅就真的晕死过去了。等回到华山后,他才悠悠醒转。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哈哈大笑。
说什么王静渊自寻死路,杀了这么多的骑兵。朝廷的兵马不日就会到达华山,他嵩山派经历过的一切,也会让华山再经历一遍。
但是照顾他的华山弟子,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并告诉他王静渊其实是仙人下凡。之前李公公来找华山麻烦,现在皇帝已经知道错了。不仅专程遣人过来道歉以外,还让太子拜入了华山门墙。
这种说辞,左冷禅哪里会信,他只当是这华山弟子在诓骗自己。不过关押他的柴房,还是留有窗户的。他每日躺在简易的床上,都能看见外面的天光。
他就这么一日一日的等着,却是越等心越寒。他估摸着时间,就算他醒来的那一天,大军开始出发,现在怎么也该到了。甚至还有时间走一个来回,但是现在的华山上却是风平浪静,没有一丝波澜。难道……
当蓝凤凰收到了圣旨后,她就来到了华山。现在她和王静渊之间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华山上下根本没有阻拦她,让她轻易就找到了王静渊。
“所以,你是仙人?”蓝凤凰定定的看着王静渊,她这个荒唐的男人,怎么会是仙人。
“那要看你怎么看了,不过现在,你最好一口咬死我是仙人这件事。这样,你们苗寨,才能持续获取红利。”
“他们还说,你终将要离开这个世界?”
“当然啦,哪会有人能一辈子只玩一个游戏?终究是会腻的。等等!如果是俄罗斯方块的话也说不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越简单越高级?”
王静渊还在发呆,蓝凤凰就直接将他推到在了床上。一直以来,都是王静渊在拼命索取。现在则是换成了蓝凤凰,她仿佛是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和王静渊来了一次又一次。
王静渊还以为她是在和自己打分手炮,不过当她终于支撑不住以后,还是强撑着从自己的锦囊里,掏出了一枚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王静渊侧身问道:“这是什么?女用蓝色小药丸?”
蓝凤凰白了王静渊一眼:“这是留子药。既然留不住你,我好歹得留个你的孩子。”
王静渊再次躺了回去:“不知道这游戏有没有这功能,能让玩家和NPC生下孩子。”
蓝凤凰俯身趴在了王静渊的胸膛上,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她照例画着圈圈,问道:“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该叫什么名字?”
“李灼光或者张逸林吧。”
“……你不是姓王吗?”
“好吧,那就王灼光、王逸林、王垚,随便选一个吧。”
蓝凤凰像只小猫一样,微微眯起了眼睛,半梦半醒道:“都依你。”
拜师大会很快就开始了,被请到的人就没有不来的。毕竟是太子拜入华山门墙,就算不给岳不群面子,那也需要给皇家面子。
拜师典礼并没有因为朱厚照的缘故,多了什么内容,除了两点以外,还是如之前一样。多出来的两点,一是这次仪式的主持人变成了司礼监的太监萧敬,似乎是皇室想要亲自确定,拜师这件事确实是进行了。
二是这次拜师仪式,华山派并没有在祖师祠堂举行,同样也没有搬出郝祖师的牌位,在跪拜祖师的时候,却是王静渊坐在椅子上,接受朱厚照的跪拜。
泰山的天门道长当场就急眼了,他知道王静渊顽皮,但没想到这么顽皮啊。当即就想要阻止,但是却被眼疾手快的岳不群给拦了下来:“师兄莫去!”
“岳兄,你这是?”
“师兄,他就是我们华山派的祖师爷。”
天门道长猛然一惊:“难怪他的天赋高到了如此地步,郝祖师爷投胎转世了?”
“……我们的祖师爷换人了。”
“啊?!”
王静渊不会一直在这个世界逗留,所以他在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将柴房里的左冷禅给提了出来。
自从左冷禅知道了王静渊是仙人下凡以后,他便变得心如死灰,麻木不仁。不说话、不吃饭、不喝水,每天就睁着眼睛发呆,撑不住了就睡觉。
王静渊打算今天杀他,也是怕他撑不住了。鬼知道最终BOSS自己把自己饿死,算不算是他击杀的。
毕竟是开盲盒,仪式感还是很重要的。王静渊今天起床时,特地洗了三次手,而且全天都没有摸和黑有关的东西。
物品栏里的黑木令,也是提前一天就扔了。
华山众人、蓝凤凰以及朝廷,都知道了王静渊今天准备回归天界,都前来观礼。不过当他们到场时,却没有看到什么香案法坛,只看到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左冷禅,仿佛是一只过年待宰的大肥猪。
而王静渊站在练武场上,深吸一口气,就开始唱了起来:“迭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他以前每次摸重要的尸体的时候,都会放《好运来》,穿进这游戏世界后,还没发现系统有播放器功能,那就只能自己唱了。
华山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仙人唱的歌应该大有深意,便默默的背诵了起来。
一曲《好运来》唱完,王静渊就倒转真武剑,一剑刺下,给了左冷禅一个痛快。
【击杀关底BOSS左冷禅】
【《笑傲江湖》关卡已通关】
【开始抽奖】
【已抽取普通级道具“新手布衣”】
【世界转移中】
好吧,这次手是红的。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出现,王静渊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老岳、凤凰,你们保重啊。”
话音刚落,王静渊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王静渊的脚下裂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的内部无光无风,仿佛通向无尽的虚空。
不是说仙人飞升都是天降祥瑞、地涌金光,然后仙人举霞飞升吗?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这样?这是正经仙人吗?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王静渊再次出现在了高空,不过也许这次考虑到他的武功高了不少,所以对他减速的力度也有限。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向着一处小木屋,狠狠地栽去。他急忙运起有限的内力,护住周身。
随后便整个人冲破房顶,掉进了屋内。还好屋内堆积了不少稻草与柴火,给他做了缓冲垫。
不过这一下也摔得他够呛,他躺在干草堆上,发出了洛基式的呻吟。
“这位兄台,你没事吧?”
王静渊侧过头,发现自己的旁边还躺了一个人。妈的,居然和男人同床共枕,晦气。
不过对方好言相问,王静渊也只能摆了摆手:“没事,死不了,我缓缓就好了。”
男人犹豫了一下,随即问道:“在下曾阿牛,敢问兄台尊讳,兄台你是如何掉落下来的?”
王静渊瞥了一眼对方的姓名板:“什么曾阿牛,你不是张无忌吗?”
双腿骨折正在修养的张无忌,听见来人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立时大惊失色:“兄台说笑了,我就叫曾阿牛,这什么张无忌,却是没听过的。”
“那好吧,你不叫张无忌,那我便叫张无忌吧。等我回了武当山,见过师爷,我就安安稳稳做我的武当三代。反正张无忌已经离开了武当这么多年,容貌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
待我在武当站稳脚跟后,我就天天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狗从我身边路过都会挨上一巴掌。也许不少人还会背后骂我,不过也没有关系,他们骂的反正是张无忌,和我王静渊有什么关系呢?哦,对了,指不定他们除了骂张无忌,还会骂张翠山。”
“你住口!”张无忌一把扣住了王静渊的脉门,制住了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刚才不都说了,我是王静渊啊。”
张无忌继续问道:“你为何能够一眼就认出我?”
王静渊翻了一个白眼:“我会看相,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名字。有些人我甚至还能进一步看到他的过往与未来。”
张无忌自然是不信的:“天下怎会有如此奇事?我不信。”
王静渊也懒得管他,只是自顾自的躺在柴堆上休息:“你叫张无忌,父亲是张翠山,母亲是殷素素,你的义父是谢逊。
你生在冰火岛上,十二岁出海回到中原,中了玄冥神掌后,在蝶谷待了两年,后来又误入山谷,学会了我给自己准备的《九阳神功》,然后跳下山崖折断了双腿,一直躺在这里。”
“这……《九阳神功》明明是少林觉远大师的,你为何会说是你的?”
“呵,那我问你,那《九阳神功》开篇的第一段话是什么?”
“一举手,前后左右要有定向。起动举动未能由己,要悉心体认,随人所动,随曲就伸,不丢不顶。”
【张无忌正在向你传授《九阳神功》】
【是否学习:是/否】
【是】
好了,现在是我的了。
王静渊开始运起《九阳神功》,张无忌通过王静渊的脉门感知到那股子熟悉的内力,一时惊讶,都忘了阻断他的内力运行。
“真……真是你的?不对,你也是从山崖上掉下来的!你找到了我埋的经书?”
王静渊答非所问:“小子,你有什么愿望吗?”
“啊?”张无忌有些不明所以,这人突然问他的愿望干嘛。
“我来到这里,碰上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这不是偶然,而是剧本设置好的。你不给我发布主线任务,谁给我发布主线任务?赶紧的,说出你现在最想要做的事!”
张无忌无奈的笑道:“我?我能有什么愿望,为父母报仇吗?”
【张无忌向您发布任务“报仇雪恨”】
【是否接受:是/否】
【是】
张无忌继续说道:“可是这仇又能怎么报呢?怪他们逼死了我的父亲吗?但他们也是为了……你在干什么?”
张无忌说了许多,而后才发现王静渊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只是掰着指头念叨道:“少林、峨眉、昆仑、崆峒、华山。唉,华山,算了,反正又不是那一座。
好了,新目标,灭绝五大派。”
“你为什么想要摧毁五大派?”
“不是你发布的任务要报仇雪恨吗?那不就是要灭绝五大派吗?”
“等等,我就只是随口一说。”
“那你试试能不能取消任务。”
“取消?任务?”
“你就说你不想为父母报仇了,让我不要摧毁五大派。”
“我不……不想为父母报仇了,你不要摧毁五大派。”
“没反应。”王静渊转过头,看向躺在他身边的张无忌,拍了拍他的胳膊:“小伙子,以后许愿要慎重啊。这五大派我是灭定了。”
王静渊这一拍,却拍得张无忌肚子咕咕叫。王静渊看了他一眼,张无忌露出了有些羞赧的神情。
王静渊从直接从物品栏里拿出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那都是他在酒楼里面打包的,怕的就是遇上现在这种断粮的情况。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PS:现在在重庆玩,昨天回酒店累的要死,设置了闹钟,想着眯一会儿就起来码字。然后闹钟没有把我叫醒,醒来时已经早上了,所以今天的更新晚了。
PS2:妈的重庆简直有毒,成都想去一个地方,朝着一个方向走就好了。重庆这边要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可能会在路上遇见一个几十上百米高的大悬崖,还要在悬崖周围找找有没有能上去的楼梯。
来重庆玩,出门最好还是打车。)
今天更新会晚一点
正当他拼命逃离时,从远方传来尖利的警笛声,并出现了不少星星点点警车顶灯的闪光。
而这个时候,第二颗卫星也终于在古青焦急的等待下,姗姗来迟,再次的坠入了玄庚之内。
再一次回复的信息却将许志杰的精神与另一个未知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然而,当他在古玩一条街里面转了一圈之后,结果却是令他深感失望。
而他的心脏也并没有因为泰瑞尔和墨菲斯托的大战,而停下来,依然强劲的跳动着。
于是163轰然而出,将两位还在拳打脚踢的长官拉开分左右坐下,而从头到尾,原后勤。连的兄弟们都低调的看着,作为“后辈”他们是没有资格参合的,就算拉架也没资格。
石宏和向东流已经在西沙河矿脉呆了好几天,向东流传授了石宏最基本的器胚材料配比,其实说起来也简单,不外乎五行相生、阴阳相济的道理。搞清楚了每一种材料的属性,然后根据自己的需要来进行搭配。
但是当他再一次见到叶陶。一股异样的情怀瞬间将他之前所有冷静的判断击地粉碎。那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情感究竟如何,也不想去谈久了。
蔡家庭院里,蔡讽听到了刘表和一个身份不明,年龄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见面的时候,当下只是点了点头。
而其实,按着魏延的脾气和一贯风格来说,今天这样已经足够婆婆妈妈了,霍成功心中能体会到长官对自己的这和关爱,他看着已经消失的影像,不面沉默。
雷修已经是大致明白了,不过和鬼魂可以达成交易这一点,他倒是闻所未闻,所以也赶紧的向他们几个专业人士请教。
“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我的二哥,大打出手。”呲牙强愤愤然地说道。
他开始迷惘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而最后,他魂不守舍的离开了这幢宅邸。
借着自己的真气,他不一会儿便把对方体内的情况探查地差不多了。
“你们去休息吧,我和你们玛丽安阿姨轮流值夜班就可以。”蒂姆说。
人体灵气譬如就是梭子机上纱根,人体的灵气感应就好比将人体这一张梭子机上投掷梭子机上的纱根,修为境界越高,根基越牢靠,人体这一张梭子机上的纱根就越厚重,投掷的范围自然是越远了。
这就是一个隐秘的地宫,打开地宫青铜大门,就看到一口巍峨大气的鼎。鼎正在熬炼东西,烟尘滚滚的,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听到这里,叶岚立刻眼睛发出了亮光,难道说这种紧要关头,凛音还有保命的王牌没有使出吗?
“是警察来了?”醉汉的气焰陡然弱下去,他睁大眼睛,环顾四周,然后跌跌撞撞的掂着衣服大步走开。
关键的关键,近乎决定人族命运的时刻到了,谁不心惊,主要的是,朗宇的妖孽让人底气不足哇。
以蔷薇剑作为阵眼的剑阵摆出,随着萧何手指一动,窜入了水中。
有点差强人意,不过不错了,这是因为有灯光,如果在没有太阳和灯光的情况下,效果肯定还会更好。
其实可以理解,若不是下死手震慑住,看台上的球迷敢朝场里下饺子您信不信?土超联赛伊斯坦布尔德比,以前经常出现球迷冲进场内引发骚乱,土耳其警方这也是被逼得没辙了,逮住一个恨不得当场打死。
另外陆羽身上的其他东西全部遭受了时空的清洗,大部分消失不见,就连魂体都崩溃了,重新逆反成了活人,只不过赤炎和黑炎毕竟结合的本源之力,并没有消失,赤炎一直护持着陆羽,黑炎则潜伏在伽椰子身上。
张三丰并未把萧何领到光明顶的练功房,而是把其带到光明顶上一处风景之地。
王清雅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走上前,帮助这十几个百姓,捧着糕点,给将士们一个个在手里。
“哼!”叶晴没理他,自顾开着车来到一座餐厅前停好,率先进入餐厅,找了个空的包厢坐了下来。
星球上的磁力混乱狂暴,充满了各色杂气,显得极其浑浊,而太空中的星力却非常纯粹,而且冷冽凝练,以周天星斗大阵操纵的话甚至能直接杀敌,看上去比磁力高明了不知多少。
虽然喜欢大花猫很不甘心这样败给一个菜鸟新人,可是,姬然犀利的攻势,已经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愿意出力,不是因为为了就李白云,而是为了自己得到南明离火先天种子而已。
第99章 不速之客
张无忌看着王静渊拿出来的热腾腾的饭菜顿时呆住了,这人突然就从屋顶上掉了下来,然后就躺在了自己的旁边。
这些用盘子装着,还摆盘精美的吃食,他是藏在哪里的?
王静渊一看张无忌的表情,就知他想问什么。他直接搬出了用过无数次的借口:“我会变戏法知道不?多的就别问了,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不会给你说的。”
张无忌了然地点了点头,在冰火岛上时,他的母亲将中原的人和事当作故事讲给他听,他知道什么是变戏法的。甚至在他护送杨不悔前往昆仑山的时候,也在沿途见过。
“王大哥你是变戏法的?”
“我的兼职多了去了,变戏法只是其中之一,你还吃不吃了?”
“吃,吃。”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当下,张无忌也不矫情了,接过王静渊拿出的饭菜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之前从山崖上摔了下来,都是靠着想要吃他的老鹰果腹。虽然能活命,但是如果有得选,没人喜欢茹毛饮血。
冰糖肘子,蜜汁火方,糖醋排骨,都是王静渊教华阴城中的厨子弄的。就突出一个高油高糖高蛋白,能够以最小的进食量获取更多的能量。也就是只用吃上几口,就能够消除【饥渴】的Debuff。
两人正吃得开心,突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王静渊抬头看向那边,只见“殷离”的姓名板越来越近。王静渊就没有去管他。
没想到殷离门也不敲,就直接一脚踹开了木门:“丑八怪,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你是谁?!”
王静渊瞥了殷离一眼:“我路过的,你不用管我。”
殷离转眼就看见了两人吃了一半的餐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挽着的篮子向地上重重的一顿,就大步走了过来。
两手左右开弓,看样子是想抽两人巴掌。
张无忌是个标准的亚撒西男主,见状也只是用手护住自己的脸。但是王静渊哪会惯着她,见她的血条是黄色的没有变红,便没有动杀心。
啪!
殷离捂着自己的脸退后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静渊。
王静渊乜斜了她一眼:“别用这种震惊的眼神看我,你有多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有个武功高强的爷爷,还跟过一个武功更高强的婆婆,非要练那什么《千蛛万毒手》,别的都不练。你现在这么弱,纯粹是你咎由自取啊。”
张无忌见到王静渊了解的这么清楚,便问道:“王大哥,你认识这位姑娘?”
王静渊转过头:“你忘了,我会看相。”
“倒是没想起这一茬。”
殷离反应过来,直接面露忿恨之色,并指就向王静渊戳来。王静渊知道她用的是《千蛛万毒手》,但是没有什么卵用。
王静渊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到了自己怀里,将她固定住,就开始抽打起了她的屁股:“都和你说了,你弱得不行,你怎么就这么的普通且自信?”
随便打了几下,他便见到殷离的眼中有泪光闪过,看她的样子,估计不是疼的,而是气的。王静渊便将她扔给了张无忌:“她是你的表妹,你负责哄好她。”
张无忌有些惊讶道:“我可没有什么表妹。”
殷离听到这话,却猛然看向他:“你是张无忌?”
张无忌感觉有些麻了,怎么他在山谷里待了这么多年,一出山谷才碰见两个人,两个人都认出了他。
还有,一说听说我是她表哥,她就认出了我,难道她真的……
“姑娘是否姓殷?”
殷离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没有!我不姓殷,我是蛛儿。”
王静渊掏了一个白面馒头出来,一边啃,一边拆着殷离的老底:“她叫殷离,是你舅舅殷野王的女儿。她杀了你舅舅的妾室,她的母亲为了她不受责罚,于是挥剑自杀。这个剧情是不是有些熟悉?
然后她便跑了出去,一直流浪,后来遇上了金花婆婆。对了,她就是你在蝴蝶谷遇见的那个少女,你还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让她怀念至今。”
听王静渊这么一串联,两人都知道了前因后果。殷离此时已顾不得寻王静渊的晦气,只是呆呆地看着张无忌:“你是那恶人?”
王静渊答道:“不,他不是。”
殷离恶狠狠的看向王静渊:“你骗我?!”
“没,他是张无忌,但不是你当年记住的那人。你见了对方一面,就深深的记住了他凶狠倔强的一面。
但是人是会变的,八年后的他已和那时候不一样了,你喜欢上的狠心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个亚撒西了。
你以当年的记忆来看现在的他,就像是你一直最喜欢的泰图斯,突然被联动到了乙游里。
然后你看着他对女主说:‘放下链锯剑我便不能保护你,握紧链锯剑我就不能拥抱你。’
这他妈谁接受得了?!你也是一样,你只要和他继续相处下去,最终你自己也会承认,你喜欢上了一个已经消失的人。”
王静渊说的话,殷离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但大概意思还是能理解。一时间,她变得有些迷茫。
而王静渊此时也回过头,对着张无忌说道:“我怀疑她练《千蛛万毒手》把脑子练瓦特了,正常人谁会偏执到对八年前咬过自己一口的人念念不忘?
而且她突然暴起杀了父亲小妾,也是练习了《千蛛万毒手》之后。这门武功会将毒液淤积在脸上,那又怎么可能不会入脑?
现在的她,就是因为练功原因以及亲情缺失的人型膏药猴。而且,表哥表妹虽然现在还不违背人伦,但是终究不健康,你不要乱招惹。
我们得将精力放在毁灭五大派上,别想女人的事。”
张无忌目瞪口呆的看着王静渊,而此时的殷离又扑向王静渊:“你的脑子才有问题!”
结局当然是又被王静渊打了几巴掌,然后放到一边让张无忌哄。王静渊看着张无忌的伤腿,想了想:“你和胡青牛学过医术,这腿你应该自己接过吧?”
张无忌点点头:“我已经将骨头接好了,已愈合大半,大约再过得十来天便可起身行走。”
王静渊直接从物品栏里,拿了一瓶白云熊胆丸出来:“每日吃一粒,好得更快。”
张无忌打开瓶塞,闻见了里面的药香,以他的经验,这瓶药丸里用了不少珍贵材料,于是他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谢。”
王静渊摆摆手:“没事,不过你得答应我,在我提交任务前,你可不能死了。要是敢先死,可就别怪我每年来你坟头上,把你挖出来和我一起蹦迪了。”
这一席话听得张无忌背脊汗毛倒竖,再结合王静渊之前的言行举止,不由得有些怀疑,到底谁才是练功练得脑子出问题的那个。
两人既然已经吃过了,殷离带回来的那些食物也不能浪费了。王静渊直接将饼子扔给殷离,那烤羊腿和烧鸡则是被王静渊打包装进了物品栏里。
之后,王静渊就摸出一把大斧子出了门,紧接着屋外就响起了丁丁的伐木声。
此时,殷离才看向张无忌:“恶人,那疯子是从哪里来的?”
张无忌指了指屋顶的破洞:“从上面落下来的。”
没过多久,王静渊就拖着几截原木回到了房间里,随后就拿出工具开始做起了木工活。他毕竟学过不少上乘武功,加工起木料来,如热刀切蜡。
木屑翻飞下,很快一个个部件就在他手里成型了。王静渊三下五除二地将他们组装起来,一只轮椅就做好了。
“还好这里的树木有不少上了年份的,直接削一下就能作轮子,要不然短时间内还真不一定能将轮子加工出来。虽然轮子小了点儿,但是勉强能用,你坐上来试一试。”
张无忌闻言,便挣扎着从床上立起来,然后坐在了轮椅上,他按照王静渊的指导转动轮子,发现这可比用双手在地上爬方便多了:“王大哥你还会木工?”
“都说了我兼职多。”
王静渊推着轮椅就要离开小屋,殷离在后面叫道:“你要带着他去哪儿?”
“光明顶。”
张无忌和殷离都一齐问道:“现在去光明顶干什么?”
王静渊据实答道:“毁灭五大派,光靠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那要拖到什么时候?所以,成为明教教主吧,少年。”
张无忌虽然与世隔绝了八年,但他也知道这明教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势力:“那明教教主哪是我能当得上的?”
“我看过你的相,你是绝对能够当上明教教主的。”呵,没有我你都能当上,更何况现在还有了我呢?
张无忌还要拒绝,但是王静渊根本不听,直接推着他就往外走去。但没想到就在这时,却传来了犬吠的声音。五六只猛犬奔袭而来,顿时就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那些猛犬围住了王静渊他们,不住的吠叫,准确的说是冲着张无忌吠叫。因为前几日张无忌出谷之时,就被这群猛犬围攻过,只是当时在一旁的朱九真和卫壁,并没有认出他来。
而在那些猛犬的后面,却是跟了几个人过来,张无忌一看之下,猛然一惊,原来那七人他无一不识,左边是朱九真、武青婴、武烈、卫壁。
右边是何太冲、班淑娴夫妇,最右边是个中年女子,面目依稀相识,却是峨嵋派的丁敏君。
王静渊有些诧异,这些人不应该是殷离刺杀了朱九真后才过来的吗?怎么殷离还没有动手,他们就跟着来了?
被猛犬围住,王静渊直接就是一捧飞针射出。一群狗而已,根本就用不上黑血神针,只是寻常的飞针,在练过《葵花宝典》的王静渊手中,简直就是专业对口。
每根飞针都精准地从狗眼贯入,随后没入脑中。猛犬纷纷倒地,周围为之一静。朱九真立时怒吼道:“表哥,他杀了我的将军们。表哥,你去杀了他!”
卫壁可没那么傻,王静渊那一手飞针功夫,无论是力度还是准头,都不俗。当即一拱手问道:“在下卫壁,敢问阁下是?”
王静渊笑呵呵的答道:“你是卫壁,那这三人就是武烈、武青婴和朱九真了?”
武烈咳嗽了一声:“在下正是朱武连环山庄的……”
“是就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经我武当多方查证,你朱武连环山庄,害了我无忌师弟的性命。
我武当当年没能保下五师叔,那是因为他是选择的自我了断,我们无法以此为由将当年的那些人留在山上。
但是我无忌师弟却是被你们逼死的,你们当我三丰祖师甲子荡魔是笑谈吗?!什么猫猫狗狗都敢欺压到我武当的头上了?!
正要去寻你们,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卫壁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继续道:“我们没……”
武烈按了按手掌,止住了卫壁将要说的话:“这位朋友,这些事从何说起?”
王静渊根本没有理会武烈,只是看向卫壁:“对了,我在查证之时,也知道你和你的两位表妹通奸之事。”
“我没有!”
他当然那没有啦,至少现在只是睡了一个,另一个还没有下手,不过他未来终究会做的,也不算是污蔑他了,王静渊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激怒他。
抬头看向朱武连环山庄的四人,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红了。
当即,一发弩箭直指武烈。有本事拦下的何太冲夫妇,因为离得太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武烈被弩箭穿脑而过,整颗头颅被炸开。
脑浆和骨片淋了朱九真和武青、卫壁婴一身,两女顿时吓得叫出声来。
见到这一幕的何太冲不干了,这几个小辈是和他一起出来的,现在被人杀了一个,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大胆狂徒,我从未在武当山见过你,你居然敢冒充武当门人痛下杀手,今天饶你不得!”
“呵,你上次上武当山,还是逼死我五师叔的那一次吧?这么多年过去,你知道我武当有没有新收门徒?难不成你还在我武当山上布下了谍子?”
“你!!!”
王静渊直接拿出真武剑举过头顶:“你且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真武剑是张三丰中年时就在使用的佩剑,已经跟了他几十年了。朱武连环山庄的人不一定认识,但是昆仑和峨眉的人总是认得的。
班淑娴讶然:“张真人他……他连真武剑都给你了?!”
王静渊拔剑出鞘:“祖师他都一百多岁了,早已不取人性命。有些事他老人家碍于身份不好去做,就只有我们这些小辈来为他分忧了。”
王静渊持剑缓步走向朱九真和武青婴:“何掌门,我知道你和尊夫人武功高强,当然可以制住我,并夺了我的剑。
不过你们这样做,到时候可就是太师父来找两位叙旧了。你们二位可得明白,当初逼死我五师叔的人中,可是有你们两位的。
现在五师叔唯一的遗孤命丧人手,你们还要阻拦吗?!”
何太冲还要说话,但是却被班淑娴拉住了。他们当年借着拜寿的名义上门,逼问谢逊的下落。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是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张真人晚年脾气逐渐温和,这种无礼之举对方也不会和自己一般见识。不过当张翠山自刎之后,整件事情就变了味儿。
当年上过山的人,可真就是以为自己就要留在武当山上了。能够全须全尾的下山,已经算是福大命大了。
但要说几年过去,当年那些事武当派的人已经忘了,班淑娴是不信的,只是现在被按下不谈而已。如果今日阻了对方复仇,搞不好就要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当下,班淑娴叹了一口气道:“江湖事,江湖了。”
何太冲毕竟是个妻管严,见到妻子这么说,他也便不再开口了。至于丁敏君,她就是个弟子辈的人物,而且武功还平平无奇,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听见在场武功与地位最高的二人都放弃了自己,卫壁、朱九真和武青婴当即反应过来。也顾不得武烈的尸身了,一扭头就要逃跑。
但是短程瞬间爆发,本就是王静渊的强项。只见一道残影闪过,剑出如雷劈电闪。当王静渊退回张无忌身边时,才见着三人的头颅坠向地面。
第100章 忽悠
比起之前的华山派,这个世界的武当派可就不一样了。华山派完全靠的是岳不群“君子剑”的名声,但是这里的武当派,却是实打实有一位实力断层的最强祖师爷镇场子。
可惜武当派的人,因为张三丰的教诲,大多都是谦谦君子。这张三丰横压一世的声威,根本没有利用起来啊。既然他们不珍惜,就别怪王静渊偷偷借用了。
借用的效果无疑是好的。朱武连环山庄的三人被王静渊悍然斩首,因为头颅的缺失,三人的鲜血在血压的支撑下,形成了三股小喷泉。
何太冲躲闪不及,袍子上被溅了些许血迹,他也没有说什么,只当是路边遇见了三个路倒。
张无忌看着朱九真美丽的头颅就这样掉落在地上,心里有些不忍:“王大……侠,这三人不能就这么曝尸荒野,要不我们……”
王静渊看了一眼张无忌:“还记得你之前才摔断腿那会儿吗?有一个农户,就躺在你的旁边,你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回答我!”
张无忌叹了一口气:“他是被朱九真驯养的猛犬咬死的。”
王静渊摇摇头:“不对,他是被朱九真驯养的猛犬开膛剖腹,将肠子都给拖了出来,受尽折磨而死的。至于你,要不是你表妹及时发现你。你怕是……”
怕是也没事,只不过要多吃几天生肉而已。不过王静渊的停顿,留给了在场之人无数的遐想。即便是何太冲、班淑娴、丁敏君之流,听见这话,也不自觉得皱了皱眉头。
王静渊指了指朱九真的头颅:“你看看,我就算是为了我的无忌师弟报仇,也是让他们死得毫无痛苦。
说实话,这种死法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你只是见到了一个被咬死的人而已,朱九真她驯养猛犬这么多年,要说这么多年只咬死了一个人,你信吗?”
张无忌想起了那天朱九真和卫壁看见被狗咬死的人,只是感叹泥腿子临死前拼命,倒是伤了她的三位将军。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头一次咬死人了。于是张无忌老实地摇了摇头。
王静渊说道:“看吧,即便不谈我无忌师弟的事情,他们也是死有余辜。说起来,你也被她的狗咬过,我帮我无忌师弟报仇,顺带还将你的仇给报了呢。说谢谢。”
张无忌:“谢……谢谢。”
“不客气。还有我提醒你一句,不要看到漂亮的女子就心生怜悯。我那可怜的无忌师弟,就是吃了那没怎么见过女人,结果一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亏。
所以才惨死在了他们的手中,你可不能学他。这种死法,着实有些丢人。”
殷离面色奇怪的看着两人,张无忌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无Fcuk说。何太冲见王静渊对待一个乡野村夫,如此耳提面命,有些好奇的问道:“王少侠,这位是?”
“哦,他是我从野狗嘴里救下来的农户,名叫曾阿牛。”王静渊直接冒领了殷离的功劳:“我看他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就准备将他带回武当,祖师看了一定会喜欢。因为我就是因为天赋卓绝,才被祖师收入门墙的。
这是他的表妹猪儿,瞧这两兄妹的名字起得多喜庆。她不放心她的表哥与我一起走,我就只能将她一起带走了。倒是还没问何掌门,你们这群人来这里是?”
何太冲这才想起了他们来此的目的,便问道:“王少侠你刚才在此,有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听见何太冲这么一说,张无忌和殷离都悚然一惊。他们还记得王静渊是从屋顶掉进屋子里的,他们本以为是王静渊爬上了木屋,踩破屋顶才掉下来的,但是何太冲这么一说,难道这王静渊就是从天而降的那人。
王静渊倒是一脸稀奇的朝着周围观察:“何掌门说笑了,这四周又没有什么山,也就只有树还高点儿,有人从树上掉下来了?”
何太冲解释道:“不是跳下来,我们在几里外看着那人是从天上飞……”
班淑娴一拉何太冲:“好了,我刚才就在说你是练功出了岔子,看花了眼,我怎么没有看见人?”
班淑娴这么一说,何太冲就反应了过来,辩解道:“夫人所言极是,大概是我看花了眼。”
丁敏君却是奇了怪了,刚才见到有神人天降,明明他们几人全部都看见了,才会委托作为地头蛇的武烈等人带路,朝着这里赶,怎么现在这两公婆这会儿改口了?
“何掌门,那……”丁敏君刚说了一个开头,就被班淑娴扭头一瞪,不敢继续说下去。不聪明的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如果真的是有神人天降,那这可贵的仙缘,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他们武当派已经有个张神仙了,要是再多一个神仙,可让其他门派怎么活?
王静渊就当没看见几人的小动作:“是吗?那何掌门可得保住身体,这练功啊可急不得。比如我,每天只进步一点点,我就很满足了。”
“多谢王少侠关心。”
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清啸一声,啸声明亮悠长,是女子的声音。丁敏君听见这啸声,心下一喜,她一路走来都留下了记号,这是她峨眉派来人。顿时,她的腰板挺直了几分,如果现在班淑娴还瞪她,她也不会瑟缩得像是一只鹌鹑一样了。
丁敏君朝着啸声传来的方向高声呼喝,没过一会儿,一个老尼带着数十名峨眉弟子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想来这就是灭绝师太了,王静渊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灭绝师太。上辈子的电视剧,金系武侠拍了一版又一版,那小龙女、王语嫣、黄蓉这些原著中的美女是越拍越丑了,反倒是灭绝师太和梅超风,那是越拍越润。
不过王静渊看到的这位灭绝师太,却如原著中描写的那样,是一个白发萧然的老尼,没什么看头。倒是她身边的一位绿衣女子,羞花闭月、体态风流,和周围的弟子都不是一个画风。想来这就是周芷若了。
灭绝师太见王静渊的双眼根本没有遮拦地朝着这边上下打量,虽说只是寻常观察的神色,不带半点儿淫邪。
但这肆无忌惮的行为,也是令灭绝师太心中不喜:“小子无礼!”
王静渊从周芷若的身上收回了目光,朝着灭绝师太随意地拱了拱手:“武当王静渊,见过灭绝师姐。”
在场的人都有些愣住了,师姐是几个意思?!
灭绝师太的性子刚毅,听见王静渊叫她师姐便眉头一皱,厉声喝问道:“小子你叫我什么?!”
“灭绝师姐啊?”王静渊又重复了一遍,而后他老老实实的掰着手指头给灭绝师太算着辈分:“你看啊,这郭襄祖师和我们三丰祖师是一辈的,那二代弟子就是和风陵师太是一辈的,那我这个三代弟子可不就和灭绝师姐你是一辈的吗?”
呵呵,灭绝这个出家人,怕是没有体验过,回老家还得去幼儿园接送自己爷爷的痛苦吧?
众人听见王静渊这么一本正经的计算着辈分,皆是一阵默然。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你这小子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啊?之前无论是武当,还是其他门派,都从未如此计算过。
如果真要较真,那武当的殷六侠曾经还和峨眉的纪晓芙有过婚约呢,这辈分啊,可真的是不兴算的。
不过现在王静渊真的要算,众人甚至找不出哪怕任何一个理由来反驳他。灭绝师太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她朝着何太冲夫妇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而后一挥袖袍,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去。
只是王静渊还在背后不依不饶地喊道:“灭绝师姐慢点走啊,我们也要去光明顶,大家一起啊。”
灭绝听闻这句话后,走得更快了。但是这并不妨碍王静渊推着张无忌的轮椅,飞快地跟在后面。殷离见状,也只能跟上,所幸他们三人都不用收拾什么行李,说走就走。
丁敏君归队后,就立即窜到了灭绝师太身边,将周芷若挤到了一边。周芷若不愿与她一般见识,就自动让出了位置去往别处了。
丁敏君压低了声音,在灭绝师太的耳边絮絮低语,估计在说什么神人天降的事情。而张无忌的眼神却跟着周芷若的身影目不转瞬,直到王静渊在他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喂,回神了。大仇未报,就开始想女人了。”
“我没!”
“你的眼睛都快焊死在她身上了,还说没有。是不是有些不明白,当初的那个渔家女,怎么长大后出落得如此水灵?”
“你是怎么……我忘了王大哥你会看相了,这你都能够看得出来?”
“我还看得出来你和她有做夫妻的缘分呢,只不过……”
张无忌立即问道:“只不过什么?”
“你小子,听到这里你就不困了是吧?只不过你这小子命里只能有一个妻子,选了一个就不能想其他的了。
但是你这人吧,拖泥带水的,特别是在感情方面。又和段某人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你们这种人,命中注定都会遇到一个收你们的病娇。
所以我提前提醒你,让你有个准备,到时候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选,我可以帮你选。”
张无忌愣住了:“这种事还能帮?”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会看相的嘛,那些和你有因缘的人,我一看就知道她们到底怎么样,适不适合和你在一起。”
此时,殷离悄悄地拉了一下王静渊的衣角,王静渊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便转头对她告诫道:“不管这个时代是怎么样的,你们两个是表兄妹,没可能的。我真要撮合你们两个,我搞不好就会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直接就没了。
你要是敢对你的表哥有什么非分之想,小心我打断你的双腿,让你爬着去看骨科大夫!”
殷离冷哼了一声就想用千蛛万毒手戳王静渊,但是想了想之前她对王静渊动手的下场,又将手收了回来。
三人就这样吊在峨眉派的队伍后面,说着小话。此时,周芷若来到了队伍的末尾,朝着王静渊一抱拳:“王师……少侠,师父有事找您,还请您移步一叙。”
王静渊冲着周芷若招了招手:“那我去找师姐聊天,麻烦周师侄过来替我推轮椅。”
“呃……好。”
“对了,他们兄妹俩正在闹别扭,而阿牛的伤还没有好全。你要是发现猪儿对阿牛动手动脚的,你就替我抽她。她学过一些粗浅的武功,不要留手,使劲儿抽。”
王静渊就这么交代后,也不管三人有什么反应,就朝着队伍的开头去了。
见到灭绝师太的王静渊正要打招呼,但是灭绝师太也料到了对方开口会叫她什么,便抢先开口道:“听说张真人将他的佩剑都给你了?”
王静渊还以为啥事儿呢,便直接从身后一抹,拿出真武剑抛给了灭绝师太。灭绝师太还以为他将长剑藏在了背上,便没有多想地接过长剑,细细观看。
果然是真武剑没错了,只是为什么看上去比上次见到的旧了这么多?是这个混小子没有好好保管吗?
灭绝师太将真武剑抛还给了王静渊,问道:“那你是拜在了武当六侠,哪位的门下?”
王静渊直接说道:“还没定。”
这可把灭绝师太给整不会了,没定是什么意思,还有先入门不拜师的说法吗?
王静渊接着说道:“其实吧,因为我天纵奇才,所以祖师上次遇见我时便约好了会将我收入武当门墙。
他留下了真武剑作为凭证,还传了我两套他正在开发的新武功,他说急着回武当闭关,完善新武功。
等他出了关就会来寻我,或者我自行拿着真武剑先去武当,都可以。我这不是听说六大派一起来围攻光明顶吗?我就想着干脆就直接到这边来找武当派的人算了。”
灭绝师太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心里一紧。坏菜了,这张真人之前没说让他拜入哪位的门下,还将自己的真武剑留给了他。
不会是这张真人的座下要添一位老八吧?要是真让这小混蛋拜在张真人门下,那他下次碰上自己,指不定就要叫灭绝师侄了。
灭绝师太心中惊疑不定时,站在一旁的丁敏君却插嘴了:“你不是说你是被张真人派下山来……”
王静渊立即否认道:“祖师他什么都没说过,我警告你别诽谤啊!”
灭绝师太见这其中有隐情,便让丁敏君接着说。得了灭绝的授意,丁敏君只是隐去了神人天降的事,从她和其他人遇见了王静渊一行人说起。
当灭绝听到王静渊用真武剑连杀三人时,也不免皱了皱眉头,但她还是耐着性子看向了王静渊,想听听他是怎么解释的。
王静渊直接开编:“那朱九真纵犬杀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在朱武连环山庄附近的农户那里打听一下,就知道我没说谎了。就说那曾阿牛,他身上还有没好全的齿痕呢,一验便知。
再说我被祖师收入门墙,我总不能空手去吧?我就想在入门前先为门派做些什么。然后就被我无意中得知了,朱武连环山庄合伙杀死我无忌师弟的事情。这件事朱武连环山庄不少下人也知情,都可以问的。
知道这种事的我哪能忍得了啊?不过我知道,祖师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毕竟当年连我五师叔在他寿宴上自刎的事情他都硬生生忍下来了。”
听到这里,灭绝有些不自在,但是她也没作声。峨眉作为当事方之一,她从未想过这张翠山会如此刚烈,以至于事情演变成了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又听王静渊继续说道:“所以啊,我就想着,反正我还没入门,这种事我来处理是再合适不过了。就算有人真要较真,这也是我拜入武当门墙前做的事情嘛。
毕竟那少林,不也是有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说法嘛。他们这些年度化了不少穷凶极恶之辈,要是有人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我拜入武当不正好可以度化度化嘛。”
灭绝听闻他这话,倒是被他气笑了,但是随后她摇了摇头:“你没做错。”
灭绝手段狠辣,不留余地,但是同样的,她的眼里也容不得沙子。朱武连环山庄所做的这些事,摆在灭绝师太面前,她也只会是一句“取死有道”。
第101章 保险
晚上扎营时,峨眉派的弟子开始埋锅做饭,因为这峨眉派,本质上是所庵堂,门中弟子要么是已经出家,要么就是带发修行。
所以她们吃的都是素斋。而王静渊就不一样了,他直接升起了火,然后就将殷离之前准备的烤羊腿和烧鸡拿了出来,架在火上烤。
周围的峨眉弟子纷纷投来诧异的眼光,不过她们也只是疑惑王静渊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这么大一只羊腿,他们明明就没有带多少行李上路啊。
至于烤羊腿飘散出来的味道,她们则是视若无睹。毕竟信仰这种东西,是用来约束自己的,不是用来约束他人的。如果自己因为信仰而不食荤腥,就禁止他人在自己面前食用荤腥,那和魔教何异?
不过还是有修行浅薄的年轻弟子,不动声色地远离了王静渊他们。这倒是遂了殷离的意,她草草用过晚饭,就背着峨眉派的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从怀中取出一个黄澄澄的金盒来,打开盒盖,盒中两只拇指大小的蜘蛛蠕蠕而动。蜘蛛背上花纹斑斓,鲜明夺目。
一直关注着他动向的张无忌一看之下,蓦地想起王难姑的《毒经》中言道:蜘蛛身有彩斑,乃剧毒之物,螫人后极难解救。
而王静渊见两人狗狗祟祟的样子,也凑了过来:“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在吃小零食?”
发现只是两只小蜘蛛后,不由得有些失望:“原来就两只毒蜘蛛啊,无趣。”
殷离白了他一眼,就要将手指放入盒中让毒蜘蛛噬咬,但那两只平日里不愿动弹的毒蜘蛛,突然跃出了盒子,就飞快的向着王静渊的方向爬去。
殷离冷哼一声,她巴不得王静渊这个讨厌鬼被蜘蛛咬,但是她就这么两只毒蜘蛛,要是被王静渊一脚踩死,那她就没得练了。
于是她大步向王静渊走去,想要将毒蛛收回。
张无忌倒是好心地出声提醒:“王大哥,小心这两只毒蛛,有剧毒。”
王静渊倒是不为所动,继续待在原地,面带笑意地看着正在向他爬来的毒蛛。殷离和张无忌看向王静渊,只见他右手伸出,拇指和中指相扣,像是寺庙里菩萨像手上常结的说法印。
不过再仔细一看,王静渊拇指和中指的指甲盖却是在以特定的节奏不住的摩擦。那两只毒蛛几个纵跃间就跳到了王静渊的身上,然后一路爬行到了他的右手掌心。
此时,王静渊的双指猛然一挫,两只毒蛛仿佛受惊一般地狠狠咬在了王静渊的掌心。但是王静渊的掌心只是微微红了片刻,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王静渊不屑地撇了撇嘴,将毒蛛还给了殷离:“姐们儿,你的货纯度不行啊。”
殷离见他不像是中毒的这样子,便冷哼一声,直接收起了毒蛛,走到一边。重新坐定以后,殷离重新将手放入盒内,等待着毒蛛的噬咬。
但是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反应。殷离干脆用手指戳了一下毒蛛,随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刺痛。但是很快,殷离就感觉不对了。
毒呢?
不向她体内注入毒液,她可怎么练功啊?
殷离猛然回首,看见正在大口啃着羊腿的王静渊。一定是这讨厌鬼搞的鬼!再次看向盒里的蜘蛛,只见那两只蜘蛛后背的花纹正在渐渐散去,不只如此,原本通体乌黑的蜘蛛也在慢慢变白。
很快,本就没精打采的蜘蛛立时不动了。殷离恨恨地瞪了王静渊一眼,定是他刚才用特殊的手法将毒蛛的毒液全都抽走了,一滴都没有给她留!
这个讨厌鬼自己都在修炼毒功,凭什么看不起自己修炼《千蛛万毒手》?!
众人又走了几日,周遭的地貌渐渐变了。也是大家都有武功在身,脚程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而张无忌在白云熊胆丸的帮助下也是提前康复,摆脱了轮椅。
行到半路,还遇上了明教的人,不过只是普通的教众。对方有四人,灭绝也派出四名弟子对敌。峨嵋派虽然人多,却不以众攻寡。
魔教的四人手持弯刀,出手凶悍。但峨嵋派这次前的弟子皆是派中菁英,打了不过七八回合,三名明教徒众分别中剑,从马上摔了下来。
余下那人稍微厉害一些,砍伤了一名峨嵋男弟子的左肩,夺路而走,纵马狂奔。此时静虚师太出手了,一拂尘卷住了那人的左腿,将他拉扯下马,一拂尘又击在他的胸口,打得他口吐鲜血。
不过他还是用尽最后一股子力气打开了坐骑上的鸽笼,三只白鸽振翅飞起,静玄师太衣袖一抖,三枚铁莲子分向三鸽射去,却被躺在地下的一名教众打出暗器撞歪了准头。
峨眉其他弟子暗器纷出,却都打不着。王静渊摇了摇头,运足内力,三枚银针激射而出,目力较好的人能隐约见到三条极细的银线贯穿了三只鸽子,目力不佳的人就只看见那三只鸽子飞到一半就落了下来。
帮助峨眉什么的,王静渊懒得去做。他只不过是烤羊腿快吃完了,有些想念烤乳鸽了。
灭绝诧异的看了王静渊一眼,刚才那手暗器手法可不俗,要是她没记错,武当可没有什么飞针的功夫。武当弟子用的暗器都是钢标、袖箭这类的大件暗器。
灭绝的性子本就是直来直去的,心中有疑问就直接提了出来。王静渊也继续忽悠道:“我确实是只学了两门武当的功夫,但是我之前学过的功夫可多了去了。像我这般天纵奇才,学什么都是一遍会,所以之前遇见的不少人,都愿意传我几手。师姐你……”
本来灭绝听见王静渊将自己的天赋夸得天上少有、地上难闻的地步,还想传他一两式粗浅的峨眉功夫试试他的成色。但一听见这“师姐”二字,灭绝师太就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就没了兴致。装作听不见似的,转身就走了。
有峨眉弟子将信鸽捡了回来,鸽子被王静渊要了去,峨眉弟子倒是无所谓,他们的目标主要是信鸽所带的信件。
打开信筒,发现信筒里的信是明教写给天鹰教的求援信。听见天鹰教三个字,张无忌和殷离都面露复杂之色,心思各异。
峨眉弟子专门留了活口,准备逼问出更多的信息,但是这四个信使都随身带了毒药,一时不察就让他们服毒自杀了。
当晚二更时分,忽听得叮铃、叮铃的驼铃声响,像是有一头骆驼远远奔来。众人本已睡倒,听了一齐惊醒。骆驼声本从西南方响来,但片刻间便自南而北,响到了西北方。
随即转而趋东,铃声竟又在东北方出现。如此忽东忽西,行同鬼魅。众人相顾愕然,均想不论那骆驼的脚程如何迅速,决不能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听声音却又绝不是数人分处四方,先后振铃。
过了一会儿,驼铃声自近而远,越响越轻,陡然之间,东南方铃声大振,竟似那骆驼像飞鸟般飞了过去。
灭绝师运起内力高声道:“是何方高手,还请现身相见。”
她说了这句话后,铃声便消失了。这一夜,安然无事,一夜到天明。
不过王静渊知道他的童年阴影应该快来了。当年幼小的他,从来没有预料过,这武侠里,怎么还会有“吸血鬼”的情节。
青翼蝠王韦一笑杀人基本是无差别的,除了明教弟子外,其他人都是他的血包。王静渊自认不是明教护法王的对手,这可得提前做好准备。
王静渊看了一眼张无忌,这小子现在就是颗炸弹。如果韦一笑选择袭击他的话,内力反震都能让他喝一壶。王静渊又看了一眼殷离,好歹相识一场,又能卖张无忌一个人情,就提点一下她吧。
王静渊凑近殷离的身旁:“你想死不?”
殷离错愕地看了王静渊一眼,随即就火冒三丈。要不是打不过王静渊,她现在就准备在他的身上戳几个洞。
但是打不过,她还躲不起吗?于是迈开步子就准备要走,却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你如果不想死,被明教中人擒下后,记得说你是殷天正的孙女。一定要马上说,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殷离一听这话,更是来气了。她根本就没有和自己爷爷相处过,所以对于殷天正的态度,她既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不过让她承认自己是殷天正的孙女,这不就是让她承认自己是殷野王的女儿吗?她早就扔掉了了自己的名字,这种事打死她都不会做!
看着气咻咻走远了的殷离,王静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是不是适得其反了?不管了,给她买个保险吧。”
王静渊快步跟上了殷离,殷离见着王静渊跟了上来就走得更快了。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离开了峨眉派驻扎的地方。
终于,殷离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大家毕竟相识一场,我准备给你上个保命的保险。”
殷离皱了皱眉头:“什么保险?”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过来,把衣服脱了。”
“嗯?!你想要干什么?你这个禽兽!”殷离抓住了自己的领口,向后退了两步。
王静渊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直接如鬼魅一般地出现在殷离面前,伸手一拉:“过来吧你。”
殷离被王静渊制住,心里一急,就使出《千蛛万毒手》向着王静渊胸前的膻中穴戳去。王静渊直接一把握住了她的指头,她带毒的指力被王静渊吸去,连点儿《毒掌》的熟练度都没有增加。
王静渊得了蓝凤凰的身子,学了五毒教的镇派内功《五仙延寿法》以及一系列蛊毒功夫,还泡过五仙池,前几天更是学了《九阳神功》。
可以说王静渊现在虽然对上高手还是很勉强,但他简直就是所有毒功修炼者的克星。殷离又只会一门《千蛛万毒手》,在王静渊的手里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
很快就被王静渊给按倒,然后拖进了草丛里。
“别乱动,很快就结束了。”
王静渊骑在殷离的身上,将她的衣领掀开,甚至都露出了部分肚兜。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色心,因为殷离修炼《千蛛万毒手》的副作用已经初见端倪。
脸上的皮肤已经开始受到了影响,也只有张无忌这种暂时还没有吃过细糠的人才会看上她。
殷离有心想要叫,但是她又不愿被人看到她这幅样子。她看了一眼王静渊的帅脸,似乎是想要将他牢牢地记在心里。
随后心一横:“来吧,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啪!她又被打了。
只见王静渊将她翻了个面,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她屁股上:“你才是狗!”
殷离心中气苦,几欲落泪。这禽兽,都要对她这样了,嘴上还半点不饶人吗?!
但是王静渊似乎也只是拉开了她的领子,露出了后脖颈,而后就用手指沾了些什么东西,开始在她的双肩处来回涂抹。
动作极其无礼,但也止步于此。涂抹完毕后,殷离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脖颈酥酥麻麻的,还闻见一股子羊膻味儿。
殷离一回头,就见到是王静渊俯下身,嘟着嘴正对着她吹气。王静渊见她回过头,一把将她的脑袋给掰了回去:“别乱动,就快干了!”
王静渊又吹了一会儿,才从殷离的身上下来。殷离面无表情地自顾自整理好了衣服,抱着双腿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静渊则是老神在在地说道:“我在你的身上上了个保险,过几天自己就会消失。这些天如果发生意外,可以保你一命。
这几天你就别洗澡了,更不能脱衣服。你肩膀上的东西是我用特殊药水弄的,虽然用水洗不掉。就怕你肩上的东西被峨眉派的人看见,灭绝她会直接砍了你。”
说完,王静渊就走了,只留下殷离一个人在原地。待到王静渊走后,殷离才从身上摸出一面小镜子。这是她从天鹰教出逃时带在身上的,自从《千蛛万毒手》的功力日益深厚,她就很少照镜子了。
她将衣领掀开,对镜自视。只见自己的双肩,被王静渊画上了两朵火焰纹。而后她整理好了衣服,回到了峨眉派的驻地。
刚一来到驻地,就见王静渊在换衣服。他也是不害臊,直接就将外套给脱了扔在地上。引得不少峨眉派的女弟子转身惊呼,以及灭绝师太的怒目而视。
不过好在他还穿了里衣,虽然他的行为稍显无礼。但是江湖儿女,也是没有那么讲究。
然后就见到王静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件白色的布衣,郑重其事的穿上,这让众人有些不解。他弃之如敝履的外衣,一看就是用蜀锦织就,而这件布衣,虽然看上去做工精细,但那也只是布衣啊。
待到王静渊将布衣穿好,殷离才过来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画火焰纹?”
“都说了要给你上个保险了。你还记得昨晚的驼铃声吗?”
殷离点点头,那诡异的驼铃,她自然是记得的。
“那是轻功极高的人,在戏弄峨眉派,最有可能的就是青翼蝠王韦一笑了。别人运功是消耗内力,他运功是消耗人命。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搞不好他什么时候忍不了了,就要抓人吸血。不过他有个原则,就是不吸明教弟子的血。
我给你上个保险,他抓住你后,也不会吸你的血。”
殷离指了指不远处正扶着树干,看周芷若看得出神的张无忌:“那你怎么不给他上保险?”
王静渊一脸疑惑地看向她:“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三人中,武功最弱的就是他吧?”
“难道不是吗?”
“这么说吧,要是灭绝不用倚天剑和他玩笼斗,他用王八拳可以直接擂死灭绝。在场的这些人全部死绝,他都不会死的。”
第102章 殷梨亭
听见王静渊对张无忌的武功极其推崇,殷离有些不信:“他才多少岁,那灭绝又多少岁了?就算他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了,也胜不了灭绝吧?”
王静渊两手一摊:“你这就不懂作者亲儿子的含金量了吧。虽然一开始会受一些苦,但那也是为了欲扬先抑,否极泰来。
然后某次落难后,就会找到什么天材地宝、神兵利器、绝世神功、世外高人之类的助力,之后就是一路平推。
这还好一些,后来的作者连基本流程都不想走了。在娘胎里就开始开挂,一岁战平三忍、两岁暴打佩恩、三岁攻略辉夜、四岁统治忍界。
主打一个无脑爽。”
殷离迷茫地看着王静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哦,忘了你只是个愚蠢的NPC,听不懂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他很强就是了。”
殷离想了想,随后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让他去杀了殷野王?毕竟我是他的表妹,我求他的话,他应该会同意的吧?”
王静渊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殷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之所以是他的表妹,首先是因为你爹是他的舅舅。”
“哼!我没有爹。”说罢,先天女拳圣体——殷离,就气咻咻地盯着王静渊:“那你去帮我杀了殷野王!”
“虽然你长得丑,但是想得挺美啊。我和张无忌要干的事,势必要借助明教的势力。
如果我杀了殷野王,在殷天正那里的声望绝对会降至仇恨,少了一个强援不说,做事还难免有掣肘,傻子才会做。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是什么?”
“是没触发任务啊!”如果有任务,王静渊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借刀杀掉殷野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现在没有任务,他又干嘛去担着风险干这种没有收益的事情。
殷离横了王静渊一眼:“你们都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
说完,就离去了。
这时,视奸周芷若完毕的张无忌回来了,他看了一眼王静渊:“你又惹表妹生气了?”
王静渊白了张无忌一眼:“他想让我帮忙,我没有帮。”
张无忌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如果王大哥觉得为难的话,不妨和我说说,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她的忙。”
“她让我杀了你舅舅。”
“呃……这个……小孩子难免不懂事。”张无忌也是觉得有些尴尬,支吾了几句也离开了。
入夜,仍旧是二更天的时候,驼铃声又作,忽远忽近,忽东忽西,灭绝师太还是像昨晚那样出声斥责。
但这一次驼铃却对她毫不理会,一会儿轻,一会儿响,有时似乎是那骆驼怒驰而至,但蓦然地里却又悄然而去,吵得人人头昏脑胀。
突然,那铃声大作,就向着峨眉派的营地飞速袭来。峨眉派的弟子们都围绕着灭绝师太,持剑警戒。
而作为外人的三人,此时却在他们的警戒圈之外。那铃声的源头似乎是发现了薄弱点,便向着三人袭来。
王静渊知道自己短距离爆发快到的了极致,但是对上金系轻功的第一人,还是差了不少。对上这人,他也得小心戒备。为此,他还专门穿上了上个主线任务给的新手布衣。
虽然带有新手二字,但物品描述是【防御力+1】啊。要知道就算是铠甲,也是没有加防御力的说明的。
霎那间,那驼铃的声音就到了跟前。待到近了,张无忌和殷离才借着火光看看清楚是个面目蜡白的青袍男子。
王静渊倒是不需要,他能直接看到韦一笑的姓名板。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暗自咂舌。他从未见过移动得如此之快的姓名板。即便有姓名板指示方位,这韦一笑也不是他能轻易对付的。
面对着高速接近的韦一笑,王静渊直接爆发出了全部的速度,向旁边一让。本来还想弄点儿石灰的,但想了想后,还是没有动手。
而张无忌则是将殷离护在了身后。他虽然身负《九阳神功》的上乘内力,但毕竟没有什么对敌的手段。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武功就是《七伤拳》。但这毕竟是崆峒派的镇派绝学,不便当众施展。
如果韦一笑是一个擅长硬碰硬的力量型选手,那他对上张无忌还真讨不了好。但奈何韦一笑以速度见长,张无忌现在是真的一点轻功都不会啊。
于是韦一笑很轻松地绕过了张无忌。待到张无忌回过神来时,韦一笑已在十米之外,正飞步疾奔,而殷离却被他横抱在双臂之中。
却见一道灰影闪过,是灭绝师太拔出了倚天宝剑,朝着韦一笑撵了上去。瞬息间已越过王静渊、张无忌两人,青光闪处,挺剑向韦一笑背上刺出。
灭绝这人的脾气臭归臭,但有事她真上啊。
不过韦一笑速度极快,灭绝的这一剑没能刺中。韦一笑虽然抱着殷离,但奔行之速,丝毫不逊于灭绝师太。
他也有意折辱灭绝,也不逃遁,只是绕着峨眉派扎营的地方来回跑。灭绝师太连刺数剑,始终刺不到他身上。
出来夜跑顺便调戏更年期老女人的韦一笑,正在前面跑得欢实,突然感觉身体一虚,阴冷的感觉从自己的四肢百骸涌了出来。
但是韦一笑并没有惊慌,毕竟是老毛病了,喝点儿能量饮品就行了,他刚才不是顺手拿了一“罐”儿吗?
韦一笑熟练的拔开殷离的衣服,咧着一张大嘴就要朝她脖子咬下,却看见那女子的双肩,纹有鲜红的火焰纹路,一看就是他们明教的风格。
韦一笑轻咦一声,止住了动作。但是殷离是何等凶悍泼辣的人物,韦一笑愣神的瞬间,她就用千蛛万毒手向着韦一笑戳去。
回过神来的韦一笑轻松扣住了她的手腕,同时也认出了她的武功:“千蛛万毒手?”
韦一笑顿时想起了前几年听到的一个大瓜,于是他看向殷离,只见她正凶狠地盯着自己看。韦一笑在他的脸上,依稀看出了几分故人的影子。
便低声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姓殷?”
殷离立时勃然大怒,仿佛受到了侮辱:“我不姓殷!我没有姓!”
韦一笑心下了然,看来是那人了。再联想到有一队前往天鹰教求援信使被峨眉截杀的消息,便认定这殷离是被峨眉绑来制衡天鹰教的。
当即也不多做停留了,强压下内伤,抱着殷离就向着光明顶的方向跑去。
他这一提速,立时就甩开了灭绝,向北疾驰。他之前和灭绝师太追逐时脚下尘沙不惊,这时却踢得黄沙飞扬,一路滚滚而北,声势威猛,宛如一条数十丈的大黄龙,登时将他背影遮住了。
待到沙尘散开,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灭绝师太愤恨地将倚天剑收归剑鞘,而后才走到张无忌的面前:“我也不愿欺你,方才那人是魔教的青翼蝠王韦一笑,你的表妹落入他的手中怕是凶多吉少了,还请节哀。”
张无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黯然,只恨自己武功太弱,保护不了殷离。
灭绝师太见张无忌悲从中来,便也不再多说,径自离开了。有些事情总是得自己去面对,外人说再多也没有用。
待到灭绝走远后,张无忌看见王静渊将一个本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见上面写到:兹有明教/武当张无忌,其表妹殷离为我所救,免于被青翼蝠王韦一笑所害。现欠下人情一份,张无忌本人及其师长、直系亲属,见此凭证,需偿还人情一次。
张无忌木楞地抬起头,有些气恼的看向王静渊:“表妹她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王静渊继续拿着本子在他面前晃悠:“我昨天夜里就猜到来人是韦一笑了,所以我刚才就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手段。
那韦一笑擒住她后,自然就会发现她与明教之间的瓜葛。现在明教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正在向天鹰教求援。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韦一笑带着她回光明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虽然张无忌有些怀疑王静渊是怕自己伤心,在编故事安慰自己。不过既然王静渊这么说了,他心里也就存了一线希望。
“王大哥,你什么时候在表妹身上做的手脚?”
“就是你躲在树后,盯着周芷若流哈喇子的时候。”
“……”
“别装深沉了,快签字。”
张无忌无奈,也只能接过本子,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他出于好奇,拿着本子又往前翻了一页,从内看到了诸如“仪琳人情一份,已换白云熊胆丸方子。”,“迟百城人情一份,已过期失效。(不中用的小垃圾)”这样的信息。
事情发生得太快,即便韦一笑是二更天来的,但是现在也才不到三更天而已。灭绝师太衣袖一摆,喝道:“大家睡罢!”
刚被人袭击过,他们哪里睡得着。但是他们心里也知道,还有好几天的路程要赶,如果因为敌人的袭扰就睡不着,那么别说赶路了,就算到了目的地,十成功力也剩不了几成了。所以即便他们睡不着,也强迫自己闭目养神。
静玄就如平日一般,分派守夜人手。灭绝师太却道:“不用守夜了。”
静玄一怔,随即领会,要是青翼蝠王这一等高手半夜来袭,众弟子哪能发觉?守夜也不过是白守。
第二天继续往西走,走了大概一百多里地,到了中午,太阳火辣辣的,虽然是冬天也热得慌。
正走着,突然听见西北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和叫喊声,大家不等静玄发话,全都加快脚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跑近一看,原来是三个穿白袍的道士拿着兵器在围攻一个中年男人。
这三个道士左边袖子上都绣着红色火焰图案,一看就是魔教的人。那个中年男人挥舞着长剑,剑光闪闪,一个人打三个道士,打得有来有回,一点都没落下风。
只见那中年男子长剑越使越快,突然间转身过来,一声呼喝,刷的一剑,在一名明教教徒胸口穿过。
张无忌喃喃道:“顺水推舟?武当弟子?”
张无忌还在猜测对方的身份,王静渊却早就看到了这人的名字:“殷梨亭?就是那个舔狗中的战狼,绿帽侠里的极限反杀王?”
很快,殷梨亭就三下五除二的将剩余的明教教徒给解决了,峨眉弟子这时才大声喝起彩来。连灭绝师太也点了点头,跟着叹息一声,大概是想起了纪晓芙。
殷梨亭走向灭绝师太,躬身行礼,说道:“敝派大师兄率领众师弟及第三代弟子,一共三十二人,已到了一线峡畔。晚辈奉大师兄之命,前来迎接贵派。”
灭绝师太道:“好,还是武当派先到了。可和妖人接过仗么?”殷梨亭道:“曾和魔教的巨木、烈火两旗交战三次,杀了几名妖人,七师弟莫声谷受了一点伤。”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她知殷梨亭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其实这三场恶斗定是惨酷异常,以武当五侠之能,尚且杀不了魔教的掌旗使,七侠莫声谷甚至受伤。
这时,灭绝师太想起了什么,冲着殷梨亭说道:“说来也巧,我们在来的路上恰巧遇上了一名武当弟子,现在正好送他与你们汇合。”
说着,灭绝师太就看向了王静渊,殷梨亭顺着灭绝师太的目光看去,有些疑惑地看着王静渊。因为现在的武当,只有二代弟子有权力收徒。所以这武当派,除了张三丰、二代弟子就只有三代弟子了。
“门中的三代弟子我都识得,你到底是谁?”
王静渊叹了一口气,随后将真武剑抛给了殷梨亭,然后将之前忽悠灭绝的话再次忽悠了一遍。在检查过真武剑后,殷梨亭也暂时接受了王静渊的说辞。
他们二代弟子跟着张三丰有几十年了,真武剑上有哪些细节,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宝剑本身好仿制,但是这些细节,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
“这位王……少侠,祖师佩剑还请小心保管。”灭绝能想到的事情,殷梨亭如何想不到。他现在也不确认眼前这位少年,将来会是他的师侄还是他的师弟,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叫对方什么好。总归现在还没有拜入门墙,叫声“少侠”应该是合适的。
他也近乎于明示的提醒对方,要爱惜真武剑。因为他发现才许久没见到真武剑,剑上便布满了“历史的痕迹”。而且方才他拔出宝剑观察的时候,居然在剑身上闻到了一股羊膻味儿。
敢情这还没入门的弟子,拿着祖师赐下的佩剑当作餐刀使了。还好今天遇到的是他,如果遇到的是大师兄,即便对方还未拜入门墙,大师兄也说不得要教训对方一顿。
之后殷梨亭就和灭绝师太交流着这一路上获得的情报,情报交流完后两人还闲聊了一阵。只不过令殷梨亭感到疑惑的是,这灭绝师太话里话外都对王静渊多有夸赞。
甚至还或明或暗的建议殷梨亭,趁着他现在还没有决定拜在谁的门下,干脆就趁此机会将这良才收归门下。
众所周知,殷梨亭是个老实人,至少现在是。他认为既然自己的师父都还没有定夺,王静渊的拜师问题哪由得他越俎代庖,便含糊了过去。
让灭绝师太一阵失望。
两人说了一阵,殷梨亭举手作别,要再去和华山派联络。静玄说道:“殷六侠,你来回奔波,定必饿了,吃些点心再走。”殷梨亭也不客气,道:“如此叨扰了。”
峨眉的女弟子们纷纷取出余粮,有的更堆沙为灶,搭起铁锅煮面。她们自己饮食甚是简朴,但款待殷梨亭却是十分殷勤,自然是为了纪晓芙之故。
殷梨亭明白她们的心意,眼圈微红,硬咽道:“多谢众位师姐师妹。”
听见殷梨亭这话,正在洗手作羹汤的女弟子们均是一僵,面色诡异的看了看殷梨亭,又看了看王静渊,最后则是看向了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瞪着自己的弟子们冷哼一声,众弟子纷纷低下头,继续做饭。
殷梨亭当然发现了这异样,也顾不上感动了,只是看着王静渊想道。他和峨眉派同行的这些天里,到底干了什么?
第103章 宋青书
殷梨亭在峨眉派这里用过饭没多久,突然看见东北方一道蓝焰冲天而起。殷梨亭目光一凝:“是我青书侄儿受敌人围攻。”
转身向灭绝师太拱了拱手,冲着王静渊一招手,就向着蓝焰奔去,王静渊便跟着他一起去了。灭绝师太冲着静虚使了个眼色,静虚手一挥,峨眉众弟子也跟着前去。
众人奔到释放焰火的近处,只见又是三人夹攻一个的局面。不过这三个人比之殷梨亭所杀那三个人武功高得多了。三人围攻宋青书,宋青书已大落下风,但他的基础功夫还算扎实,尚且还能护住自身。
不过除了这三个人外,还有六名穿着黄色袍子的明教弟子在一旁观战。看他们的衣着,像是明教厚土旗的人。见到有人前来增援,厚土旗为首的人叫道:“殷家兄弟,你们先走,我来给你们殿后。”
围攻宋青书的其中一人怒道:“我们天鹰教从不先退,还是你先撤吧。”
殷梨亭冲着随他而来的王静渊说道:“那三个围攻我青书侄儿的,是殷天正的奴仆,叫做殷无福、殷无缘、殷无寿。王少侠,你随我一起去救人。”
殷梨亭并不知道王静渊的武功如何,但是这种情况下,能够自己解决还是不要麻烦他派了。而在他的眼中,王静渊不算外人。
久守必失,宋青书的剑法越使越乱,左手的衣袖都被殷无寿的单刀割去了一截。殷梨亭拔剑出鞘,长剑递出,指向殷无禄。殷无禄提刀格挡,刀剑相交。
殷梨亭内力比他浑厚得多,一剑拍在单刀上,殷无禄的单刀震得陡然弯了过去。殷无禄吃了一惊,向旁跃开三步。
王静渊看到殷梨亭率先开团,也不好划水,只能拔出真武剑A了上去。如果他想,凭借他那些层出不穷的骚操作,以及瞬时爆发能力,弄死这三个天鹰教众并不算困难。
但是他想要毁灭五大派,必须要借力。像是之前那样借用朝廷的力量是别想了,现在的朝廷是元庭,他一个汉人怕是很难借力。而且即便是游戏里,王静渊也是不接受当汉奸的。
那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明教了。既然要借用对方的力量,那么从一开始,就尽量的不要去降低声望。所以王静渊现在的最优解,便是只伤不杀。
叹了口气,王静渊使出了《太极剑》,这是他少有的,杀性没有那么强的武功。太极重意不重力,即便王静渊的内力不算强,但是运使这太极剑,一人牵制殷无福、殷无寿两人,还是很轻松的。
按理说王静渊这种“缺蓝”选手,应当会很喜欢太极剑这种武功才对。但是王静渊此人,玩《怪猎》用大剑,玩《老头环》用鸡腿。
动作慢、耗体力,硬直大,都不是问题。王静渊就是那种追求能打出爆炸伤害的,唯攻击论玩家。
王静渊对于武功的爱用优先度,是只看攻击性能的。《太极剑》用起来太过温吞,攻击性太弱。所以《独孤九剑》、《岱宗如何》、《辟邪剑法》才是他的首选。
王静渊就这么一式“三环套月”,使过来使过去,只求困敌不求伤敌。在场的之人只是以为王静渊武功平平,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站在灭绝师太身边的丁敏君却是眯起了眼睛,在她看来,王静渊就是在放水。他之前诛杀朱武连环山庄那些人时,所使的剑法可不是这么“温柔”的。
有了王静渊的牵制,宋青书终于能够抽身飞退,喘上几口气。他正要向王静渊道谢时,却看见了王静渊手上的真武剑。
一时间,宋青书惊疑不定。那可是三丰祖师的佩剑,别说他,就是他现在已经开始代理掌门之位的父亲。祖师也没有将这把剑传给他。
如今这把剑出现在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手中,由不得他浮想联翩,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拿给他分析。随即,他咬了咬牙,扑向了正在与殷梨亭过招的殷无禄。
因为宋青书的加入,殷无禄的抵抗变得更加吃力。最终出现了一个破绽,被殷梨亭一记绵掌打在胸口,立时吐血飞了出去。
见到殷无禄重伤的两人,拼着挂彩逃出了王静渊的剑围,两人一左一右搀着殷无禄飞身逃跑。殷梨亭还要向前追去,却只见厚土旗的人已经拦在了三人的身后,手里已执了一面黄色大旗,不住的挥舞,并随着他们缓缓退去。
殷梨亭与宋青书见状微微一愣,都停了下来。但是峨眉弟子却持剑飞奔,就要杀上去,不过她们还没有冲出几步就被殷梨亭给拦了下来。
“几位师妹莫去,这五行旗追不得。前日我和莫师弟追击烈火旗阵,吃了个大亏。”殷梨亭一面说着,一面拉起左手衣袖,只见他手臂上红红的一大块烧炙伤痕。看得峨眉弟子暗自心惊。
随后,殷梨亭拉了宋青书过来,说道:“青书,快拜见师太和众位师伯师叔。”
又向着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大师哥的独子,叫作青书。”
殷梨亭因为曾和纪晓芙有婚姻之约,他自认比灭绝师太低了一辈,平时武当和峨眉门户各别,互相不叙班辈,大家各凭年纪,随口乱叫。不过,最近他们遇上了王静渊。
宋青书本来眉目清秀,俊美之中带着三分轩昂气度。在江湖上已经有了个“玉面孟尝”的雅号。以往宋青书向着第一遇见的江湖前辈见礼,大多都会说上一句“玉面孟尝,名不虚传”之类的话。
但是今天,宋青书少有的没有听见这句话。
宋青书先向灭绝师太行礼,待得向静玄她们行礼时,宋青书口称师叔,众人连称不敢,而后还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王静渊。这些时日了里,王静渊叫他们师侄可是叫得十分顺嘴,灭绝又没有明确反对,以至于她们心里已经隐隐接受了王静渊这种计算方法。
现在听宋青书叫她们师叔,倒是感觉尤其别扭。
宋青书有些不明所以,他来见礼,怎么所有人都看向那人。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其他人一起看向了王静渊。
刚才怎么没有发现,这小子怎会有如此好的样貌?
王静渊正扛着真武剑,吊儿郎当的站在原地,另一只手还在不住地挖着鼻孔。即便是这样,王静渊还是比宋青书帅出了一个层级。
峨眉派的人这段时日与王静渊一起赶路,朝夕相处。现在看见宋青书,即便还是承认他的相貌不错,但也就那样了。
不过宋青书好歹是男的,男人之间雄竞的点,从来都不在外貌上。见到有人比自己更好看,宋青书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峨眉派众人中,那最为娇丽……等等,她又在看谁?宋青书顺着周芷若的目光看去,只见她一直在痴痴的看着一个人。
看的也不是那个小白脸,不过比这更糟的是,她看的是一个衣衫褴褛,满面络腮,皮肤黝黑,头发凝结成块的……乞丐?
若是看那个外表光鲜的小白脸就算了,怎么一个乞丐还比自己更有吸引力了?
殷梨亭看到宋青书正不住的看着峨眉派的众位女弟子发呆,便提醒她道:“青书,咱们走罢。”
宋青书回过神来道:“崆峒派预定今日中午在这一带会齐,但这时候还不到,只怕出了岔子。”
“那“”青书你怎么看?”
殷梨亭这问题正好问到了宋青书的心趴上,他直接说道:“殷六叔,不如咱们便和峨眉派诸位前辈同向西行罢。”
殷梨亭点头道:“甚好。”
灭绝师太暗自忖度,近年来张三丰真人早就不管俗务,实则宋远桥才是真正的武当掌门。看来第三代武当掌门将由这位宋少侠接任。殷梨亭虽是师叔,反倒听师侄的话。
但是她却不知道的是殷梨亭性子随和,不大有自己的主张,别人说甚么,他也不加反对。换作是王静渊对他说那些话,他估计也是一样的态度。
走在路上,宋青书才有机会问向殷梨亭:“殷六叔,敢问这位少侠是?”
殷梨亭这才想起还没有给两人引见过:“这位是王少侠,不日将会拜入武当门墙。”
听说王静渊将要拜入武当,宋青书这武二代顿时有了不少优越感,便故作关切地问道:“敢问王师弟拜在了哪位师叔的……”
“咳咳!”殷梨亭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宋青书的话:“王少侠还未拜入我武当门下,青书你先暂且称他为王少侠便是。至于拜在谁的门下,王少侠是被师父收入门墙的,拜在谁的门下还没有定。”
殷梨亭自觉已经暗示地够明显了,希望自己的这个侄儿不要师弟师弟叫得顺嘴,临到头发现是自己的师叔。大师兄待人慈和,唯独对青书侄儿颇为严厉。
要是到时候被大师兄知道了,少不得要挨一顿训斥。
殷梨亭暗示得这么明显,宋青书当然get到了。只见他面色一垮,颇有些为难地拱了拱手:“见过王师……”
“叫王少侠便可。”殷梨亭再次强调道,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又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
见到自己的殷六叔如此要求,宋青书也乐得如此,便拱了拱手说道:“见过王少侠。”
王静渊也拱了拱手:“好说好说。”
这时殷梨亭也问道:“刚才王少侠所使的剑法?”
“这套剑法叫作《太极剑》,还有一套《太极拳》,未来应该会是武当派的顶尖绝学吧。”
宋青书问道:“这两套武功我怎么从未听过。”
殷梨亭替王静渊答道:“这是你祖师最近闭关潜心研究出来的武功,目前应该只传授给了王少侠。”
宋青书撇撇嘴,看来自己真要多个小师叔了。
一行人又向西行了十四五里,来到了一个大沙丘前。见到了被团灭在此的鄱阳帮尸体,这些尸体不是头骨碎裂,便是胸口陷入,似乎个个都受了巨棍大棒的重击。
殷梨亭见识甚多,说道:“江西鄱阳帮全军覆没,是给魔教巨木旗歼灭的。”
灭绝师太皱眉道:“鄱阳帮来干什么?贵帮邀了他们么?”言中颇有不悦之意。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对各帮会向来颇有歧视,灭绝师太不愿和他们混在一起。
殷梨亭忙道:“没邀鄱阳帮。不过鄱阳帮刘帮主是崆峒派的记名弟子,他们想必听到六派围剿光明顶,便自告奋勇,前来为师门效力。”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了。
站在人群中的王静渊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还以为围攻光明顶的就只有六大派,没想到还有仆从军。
不过结合原著在围攻六大派失败后,那些溃败的散兵游勇还曾洗劫过附近的朱武连环山庄。干出这种事的,也不该是六大派的人,想来就是这些仆从军了。
王静渊将这信息记在了心里,以后搞不好能够用上。
众人帮忙收殓好了鄱阳帮的尸体,便坐在原地休息。宋青书恭恭敬敬的走到灭绝师太跟前,行了一礼,说道:“前辈,晚辈有一不情之请相求。”
灭绝师太出于某些原因,很讨厌那种喜欢捏着范儿的俊俏男子。听见宋青书的话便冷冷的回道:“既是不情之请,便不必开口了。”
宋青书感到很尴尬,但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道:“是。”回到殷梨亭身旁坐下。
但是宋青书还是不死心,眼珠子转了转,在众多峨眉弟子中,看向了丁敏君。此人一路走来,一直在灭绝师太左右转悠,看来她极其喜欢在自己的师父面前表现。
宋青书便走到丁敏君的跟前:“见过丁师叔,家父传授晚辈剑法之时,说到当世剑术通神,自以本门师祖为第一,其次便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前辈。
家父说道,武当和峨嵋剑法各有长短,例如本门这一招‘手挥五弦’,招式和贵派的‘轻罗小扇’大同小异。
但剑刃上劲力强了,出招时便不够轻灵活泼,难免及不上‘轻罗小扇’的挥洒自如。”
宋青书一面说,一面拔出长剑比划了两招,他故意将那一招“轻罗小扇”时却有些不伦不类。
丁敏君见状果然笑道:“这一招不对。”接过他手中长剑,试给他看。
王静渊瞥了一眼正在和张无忌眉来眼去的周芷若,想来是张无忌这个才下定决心要隐姓埋名的人,见到貌美如花的青梅竹马就直接自爆身份了。
王静渊又瞥了一眼宋青书,这小子看似在看丁敏君演示剑法,但是他只有一成的注意力在丁敏君这边,有两成在一旁的灭绝师太身上,余下七成都飘向了周芷若那里。
王静渊撇了撇嘴,好小子,准备曲线救国啊。
丁敏君一式剑招使完,宋青书像那些陪老婆逛街的男人一样,看都没看就开始夸道:“家父常自言道,他自恨福薄,没能见到尊师的剑术。今日晚辈见到了丁师叔这招‘轻罗小扇’,当真是开了眼界。
晚辈适才是想请师太指点几手,以解晚辈心中关于剑法上的几个疑团,但晚辈非贵派子弟,这些话原本不该出口。”
王静渊在一旁听得差点儿笑出声。好家伙,为了哄丈母娘开心,竟然直接拿自己的父亲和祖师做筏子。也不知道他爹,平日喜不喜欢束腰带。
灭绝师太坐在远处,将宋青书的话都听在耳里,听他说宋远桥推许自己为天下剑法第二,心中顿时心花怒放。张三丰是当世武学中的泰山北斗,人人都是佩服的,她从未想过能盖过这位古今罕见的大宗师。
武当派大弟子居然认为她除张三丰外剑术最精,不自禁得颇感得意,眼见丁敏君比划这一招,精神劲力都只三四分火候,当下走了过去。
一言不发的从丁敏君手中接过长剑,手齐鼻尖,轻轻一颤,剑尖嗡嗡连响,自右至左、又自左至右的连晃九下,快得异乎寻常,但每一晃却又都清清楚楚。
众弟子见师父施展如此精妙剑法,无不看得面红耳赤,掌心出汗。殷梨亭更是大声称赞道:“好剑法,好剑法!妙极!”
王静渊则是摩挲着下巴,看向宋青书。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峨眉掌门现场舞剑,此子类我啊。
那便断不可留!
宋青书屏住呼吸,心里暗暗吃惊。他一开始只是为了讨好灭绝师太,随口夸赞峨嵋剑法,没想到她使出来竟然这么精妙,远超想象,于是真的开始后诚心请教起来。
宋青书问什么,灭绝师太就教什么,甚至比教自己徒弟还认真。青书武学修为本高,人又聪明,每一句都问中了关窍。
峨眉群弟子围在两人之旁,见师父所施展的每一记剑招,无不精微奇奥,妙到巅毫,有的随师十余年,也未见师父显过如此神技。
王静渊不禁感叹,这灭绝师太果然是满山猴子她腚最红,稍微吹捧便能诱使她这么卖力的指导。也是这峨眉派的弟子实在太过老实了,要是她们的情商有宋青书一半厉害,指不定能从灭绝手里诓出来不少好东西。
不过这灭绝师姐可真是个实在人啊,你说你舞剑就舞剑,背什么功法口诀啊。你要这么大方,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灭绝师太一套《峨眉剑法》使完,看向了宋青书:“看明白了吗?”
宋青书一拱手,立即夸赞道:“师太剑法精妙无双,小子此番观之,受益良多。”
灭绝师太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就看见了站在众人身后的王静渊。不知他从哪里找来的果子,此时正啃得汁水横流。
见到自己向他看来,立即用嘴咬住果子,开始浮夸地鼓起了掌。那副样子,像极了市井里看江湖卖艺把式的围观看客。
看得灭绝气不打一处来,她冷哼一声说道:“你不是时常夸你天纵奇才吗?你刚才又看出了什么门道?”
众人随着灭绝师太的话,纷纷看向了王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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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刷声望
王静渊将果子三下五除二吃完,而后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拔剑出鞘。剑光流转,一招一式使得堂皇大气,在场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王静渊现在所使的正是《峨眉剑法》,而且并不只是粗劣的模仿,徒具其表而已。这是峨眉的入门剑法,在场的峨眉弟子都练得滚瓜烂熟。
她们看得出来,王静渊所使的剑法,细节之处的运劲要旨,变招转换,都掌握得纯熟,深得其中三昧。
即便现在还只能毫厘不差、一丝不苟地演练,颇具匠气。但她们之中天赋最高的周芷若,从入门到王静渊现在的水准,也是用了半年左右。
待到王静渊一套剑法使完,灭绝师太面色一沉:“你之前学过《峨眉剑法》?”
这话刚一说出口,灭绝师太就有些后悔了。她好歹有自知之明,峨眉除了一套《峨嵋九阳功》能和武当诸多绝学相提并论外,其余的武功,比之武当多有不如。
王静渊得张三丰青眼相待,哪用得着偷学区区一门《峨眉剑法》。
王静渊有些诧异地看着灭绝师太:“这不是师姐你刚刚教的吗?”
殷梨亭目瞪口呆,师姐?
宋青书撇了撇嘴,好吧,看来自己确实是要多个小师叔了。等等,师姐?!
灭绝也懒得理会王静渊称呼的问题了,只是追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天赋异禀?”
“当然不是了。”王静渊摇了摇头。在场的人都舒了一口气,果然,哪会有人真有如此高的天赋。
却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以我的天赋,师姐你稍稍说一下《峨眉剑法》我就能够学会了。用不着你这样掰碎了、揉细了还带演示的。
你这样细致的教学,谁还学不会啊?你简直是在低估我的天赋。”
众人此时都沉默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即便是这样细致的教学,绝大多数人都无法一次性学会。
灭绝师太面色复杂地看向王静渊:“三丰真人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为什么这样的美玉不是自己先遇上呢?如果能将他收入峨眉,即便他是个男的,也要让他成为下一任掌门。
“好!好!好!”殷梨亭此时拉住了王静渊的胳膊,惊喜道:“师……王少侠你如此天资,入我武当自当大放异彩。”
话音未落,就见东北角上十余里外一道黄焰冲天升起。殷梨亭立即叫道:“崆峒派遇敌,快去赴援。”
这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都约定了信号。刚才宋青书发的蓝色火焰,是武当的信号,现在黄色的火焰,就是崆峒的信号了。
当下众人疾向火箭升起处奔去,只听得厮杀声大作,声音越来越是惨厉,不时传来一两声临死时的呼叫。待得驰到临近,各人都大吃一惊。眼前竟是一个大屠杀的修罗场,双方各有数百人参战,刀光剑影之下,多的是残肢断臂。
殷梨亭一面观战,说道:“敌方是锐金、洪水、烈火三旗。嗯,崆峒派在这里,华山派到了,昆仑派也到了。我方三派会斗敌方三旗。王少侠,青书,咱们也参战罢。”
长剑出鞘,嗡嗡作响,就要杀上去。宋青书道:“且慢,六叔你瞧,那边尚有大批敌人,待机而动。”
众人顺着他手指向东方瞧去,果见战场数十丈外黑压压的站着三队人马,行列整齐,每队均有一百余人。
殷梨亭疑惑道:“这些人干嘛不动手?”
王静渊瞥了两眼说道:“那些是天鹰教的人。”
听闻这话,众人都有些皱眉。之前天鹰教的人被众人击败,那厚土旗的人还帮助对方撤退。此时三个旗的人在这里与敌人血战,这天鹰教的人却作壁上观。就算大家是敌对阵营,也觉得这天鹰教做事不地道。
不过天鹰教不地道,武当和峨眉却不能不地道。特别是灭绝师太,她的哥哥金瓜锤方评,一家被谢逊所杀。师兄孤鸿子被杨逍气死。徒弟纪晓芙被杨逍奸污,生下个女儿还取名“不悔”。
灭绝师太见到明教就会哈气应激,就算周围有魔教的援军,她也只会庆幸能够杀得更多。当即提着倚天剑就杀了下去,殷梨亭见状也只能跟上。
昆仑派何太冲、班淑娴领着门人弟子对抗锐金旗本已颇占优势,峨嵋派一冲入,声势更是大盛。灭绝师太剑法凌厉绝伦,倚天剑又无坚不摧。没一名明教的教众能挡得了她三剑,但见她的身形在人丛中穿来插去,东一刺,西一劈,瞬息间便有数名教众丧生在她长剑之下。
这种浪战,要么不参加,如果陷入战圈还留手,那么就是自寻死路,王静渊并不想在明教中的声望降得太低。如果不出手,那么峨眉、武当的人又会起疑,他选择的这个剧情切入点便会报废。
思来想去,为今只有一条路可走。王静渊从物品栏里掏出一条火腿,就跟在殷梨亭身后杀入战圈。
明教也译作摩尼教,“三封”是摩尼教的核心戒律之一,该诫律包含口封、手封和胸封三个部分。其中的口封就是禁止食用酒肉和不说谎言。
王静渊一条大火腿使得虎虎生风,招招不离敌人的面门。那群明教教徒,本来是喊得杀声震天的。一旦和王静渊对上,看见他手中的兵器,顿时就将嘴巴紧紧的闭上。
这是哪里来的畜牲?出手忒阴毒了。
灭绝师太也看见了王静渊的“奇门兵器”,立即喝骂问:“你小子在做什么?!”
王静渊解释道:“师姐,杀人诛心啊!这群明教徒禁食肉类,我这是在攻击他们最薄弱的地方啊。师姐,你有没有猪油什么的,涂在剑上,威力倍增啊。”
灭绝闻言一滞,他明教禁食肉类,我峨眉难道就可以了?我哪里来的猪油?!
王静渊也是想到了这一遭,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继续用火腿扇明教徒的嘴巴子。这信仰啊,有时候可以给予人希望和力量,但是有些时候也又会成为软肋。
明教徒有些受不了了,那锐金旗的掌旗使一指王静渊骂道:“兀那小子,用猪肉玷污我等实非好汉作为,还不快放下火腿!”
王静渊笑道:“我家里是卖猪肉的,人称玉面猪肉王。我出门在外带两扇火腿,这不合情合理嘛?而且厮杀嘛,本来就是攻敌必救。我既没偷袭,又没下毒,我问心无愧啊!”
呵,王静渊很早以前就明白,《独孤九剑》既是一套武学,也是一种对敌理念。谁说《独孤九剑》非得用剑使的?这一刻,《独孤九剑》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在一旁的玉面孟尝宋青书极其崩溃,你出阴招就出阴招,为什么要玷污我们玉面一系的名声?!
本就以寡敌众,天鹰教又作壁上观,情势已定,昆仑、峨嵋、武当、华山、崆峒五派围攻明教三旗旗,除了武当派只到了三人,其余四派都是精英尽出。
殷梨亭杀了数名教众,颇觉胜之不武,大声叫道:“魔教妖人听着,你们眼前只有死路一条,赶快抛下兵刃投降,饶你们不死。
昆仑、峨嵋、华山、崆峒诸派的朋友,大伙儿退后十步,给这批妖人一个投降的机会。”
灭绝师太却恨极了魔教,仍自挥剑狂杀。倚天剑剑锋到处,剑折刀断,肢残头飞。峨嵋派弟子见师父不退,已经退下了的又再抢上厮杀,变成了峨嵋派独斗三旗的局面。
倚天剑锐不可当,只见三旗数十人手中兵刃已尽数断折,一来四面昆仑、华山、崆峒诸派人众团团围住,二来教众也不想逃遁,各凭空手和峨嵋群弟子搏斗。
灭绝师太虽然痛恨魔教,但她的性子却是极为刚直,不愿用兵刃屠杀赤手空拳之徒,左手手指连伸,脚下如行云流水般四下飘动,片刻之间,已将五十多人点住穴道,旁观众人见灭绝师太显了这等高强身手,尽皆喝彩。
灭绝师太不愿杀没有反抗之力的人,又有心要挫折魔教的锐气,于是便厉声喝道:“魔教的人听着,哪一个想活命的,只须出声求饶,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隔了半晌,只听得嘿嘿、哈哈、呵呵之声不绝,明教众人一齐大笑,声音响亮。随后笑声为之一顿,便听见教众们开始念道:“焚我残躯,熊熊圣火……”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说道:“好啊,这会儿还充英雄好汉?!那我便成全你们!”
倚天剑轻轻一拂,就将就近的明教徒的右臂斩了下来。那名教徒面色苍白的捂住断臂,说道:“明教替天行道,济世救民,生死始终如一。老贼尼想要我们屈膝投降,趁早别妄想了。”
灭绝师太更加愤怒,刷刷刷三剑,又斩下三名教众的手臂,持剑问道:“你们求不求饶?!”
教徒们并不理会她,只是强撑着颂念着经文。
静玄面露不忍之色,闪身上前,抬手就在一明教教徒身上划了一剑,不过并不严重,她叫道:“让弟子来诛斩妖孽!”
她连连出剑,又连问数人,明教教众无一屈服。静玄回头道:“师父,这些妖人冥顽不灵,不若我们……”意下是向师父求情。
灭绝师太全不理会,道:“先把每个人的右臂斩了,若是倔强到底,再斩左臂。”静玄无奈,又看向了明教教徒。
王静渊此时就站在张无忌的身边,对着他低声耳语:“现在你刷声望的机会来了,张教主。想办法将这些人给救下来吧。”
说着,王静渊一脚踹在了张无忌的屁股上,将他踹到了场中。而后他在后面喊道:“阿牛你干什么?!快回来,那些都是魔教妖人,容不得你发善心。”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无忌的身上。张无忌有些愣神,不过即便没有王静渊的推手,他本人也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张无忌冲着灭绝大声说道:“这般残忍凶狠,对着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下手,你就不惭愧么?”
灭绝冷哼一声,说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有甚么残忍不残忍的?”
张无忌道:“这些人个个轻生重义,慷慨求死,实是铁铮铮的英雄好汉,怎么说是邪魔外道?”
灭绝怒其不争的看着张无忌:“你的表妹,数日前被青翼蝠王韦一笑掳走,想来已经被他吸干了喉头热血。你不思为亲人复仇,现在反倒来指责我下手残忍?!”
明教教众都呆住了,他们清楚那韦一笑是什么情况。如果真如灭绝所言,对方的表妹落入了韦一笑的手中,那么绝无幸存的说法。
只是没想到到了现在,居然是一个与明教有血海深仇的人站出来为他们说话。一时间,这些明教教众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而这,就是王静渊想要看到的结果。于是他跳了出来,继续增加让明教教众感到亏欠的筹码:“曾阿牛你到底在搞什么?!我不嫌弃你出身低微,念你天资聪慧,带着你一路前往武当,就是想求三丰祖师将你一并收入武当门墙,你不要自绝前途!”
殷梨亭和宋青书都有些惊愕的看向王静渊,他们一直以为这张无忌是跟着峨眉派一路来的,没想到竟然是王静渊带在身边的同伴。
他们见王静渊此时目眦欲裂、青筋暴涨的模样,想来是对对方这种行为极其失望了。
而张无忌这边,完全没有理会王静渊的话,毕竟他是被对方踹出来的,想来他现在也只是在演戏罢了。只是灭绝提起殷离,让他愣了愣神,但他还是答道:“若我表妹已死于韦一笑之手,我上穷碧落下黄泉,必将他诛灭。
但这些人,只是与那韦一笑同处明教而已。他们所作所为,光明磊落,与那韦一笑截然不同!”
灭绝也有亲人命丧明教之手的,所以当她见到张无忌的表妹被韦一笑掳走后,虽然她面上不显,实则感同身受。他也想过如果武当派的人不收这少年,那她峨眉便将这少年收归门下。
现在张无忌站在了明教那边,还出言顶撞她,让灭绝如何不怒?
静玄看着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越握越紧,立即冲到了张无忌跟前:“你这小子好不晓事,怎么如此是非不分?!”
说着,静玄就一脚踢向了张无忌的腿弯处,想将他踢得跪下,再制住拿走。没成想张无忌的九阳真气还远远没有到收放自如的地步,被静玄一踢,立即本能地反震。
但听得砰嘭、喀喇两声,静玄左腿已断,身子向后飞出,摔在数丈之外。静玄一脸惊愕地看着张无忌,张无忌也不是傻子,刚才他也听出了静玄的维护之意,立即走上前就想要将静玄扶起来:“真对不住!”
但是却被围过来的峨眉弟子持剑逼退。王静渊痛心疾首地看着张无忌骂道:“你居然还敢对静玄师侄动手,你是想要投身于明教吗?!你看看你身后这些狼心狗肺的魔头,他们会感激你吗?!”
张无忌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收获了大量感激涕零、铭记五内的目光。
“他们都是装出来的!就算你今日真的救了他们性命,他们也不会感谢你,只会感谢他们的明尊庇佑。
这种魔教妖人,一旦脱困,就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别说有什么事要他们相帮,就算你找他们要一碗水,他们也只会给你一碗尿!就和那犹……”
听见王静渊说得越来越过分,明教的三位掌旗使立即出声喝止:“够啦!我等响当当的男儿,怎会行那等无耻下作之事?!我庄铮!”
“我辛然!”
“我唐洋!”
“在此发誓,无论今天是生是死,这位小兄弟皆为我等的恩人,无论今生还是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以效犬马之劳。”
王静渊满意了,这下群众基础有了,而且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誓,这人情,记得死死的。
灭绝倒是有些惊疑不定,便是她想要将静玄如此震飞,也是力不能及,当今之世,只怕唯有张三丰,以百年的修为,才有这等能耐。话虽如此,但灭绝却也无半分畏惧之心,横着眼向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张无忌。
张无忌师承胡青牛,他见这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便俯身为明教徒止血裹伤,手法熟练之极,伸指点了各人数处穴道,断臂处血流立时大减。旁观各人中自有不少疗伤点穴的好手,但他所使的手法却令人人自愧不如,至于他所点的奇穴,更是人所不知。
烈火旗的掌旗使辛然拱了拱手:“多谢少侠仗义,请问高姓大名。”
“在下姓曾,名阿牛。”
灭绝师太冷冷的道:“回过身来小子,接我一剑。”
张无忌这一路走来,了解灭绝的处事原则,知她不会在人背后出手,便头也不回地说道:“对不起,请师太稍候,救人要紧。”
直到替最后一个断臂之人包扎好了伤口,这才回身,抱拳说道:“师太,我不是你的对手,更不想和你老人家动手,只盼你们两下罢斗,揭开了过去的怨仇。”
灭绝师太训斥道:“凭你这臭小子一言,便要我们罢斗?你当你是武林至尊么?”
王静渊在一旁出声道:“你这个混蛋,既然你这么能,现场有多少魔教弟子,我就折算成多少剑,你既然想要护住他们,那就走过来吃上几剑!”
张无忌一愣,还真就走了过来,无论身后的五行旗们如何叫喊,他都未止步。待他走到了王静渊跟前,却见他向旁边一让,冲着灭绝说道:“请师姐出剑。”
灭绝也愣了,你自己在那儿吧啦吧啦说了一堆,结果是让我动手?
但是又听王静渊说道;“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啊,可不要抱怨师姐仗着神兵利器欺负你……”
话虽然是在帮灭绝开脱,但是这话进了灭绝的耳中,却显得尤为刺耳。
灭绝收剑入鞘,直接打断了王静渊的话:“你不是内力深厚吗?只要你接得住我三掌,我便放了这些人。”
张无忌自然是答应了。
然后他就被灭绝师太两掌打得跪地吐血。
当灭绝师太就要打出第三掌时,忽听得一人叫道:“灭绝师太,掌下留人!”
那人走到离灭绝师太三丈开外,拱手笑道:“师太请了,这第三掌嘛,便由区区代领如何?”
灭绝师太问道:“你是谁?”
那人回答道:“在下天鹰教,殷野王。”
殷野王的名头灭绝师太当然听过,当下冷冷的道:“这小子是你什么人,要你代接我这一掌?”
殷野王哈哈一笑,道:“我跟他素不相识,只是见他年纪轻轻,骨头倒硬,颇不像武林中那些假仁假义、沽名钓誉之徒。心中一喜,便想领教一下师太的功力如何?”
“你个鸟人!吃我一腿!”王静渊安排的好好的,哪能容得了别人来分润张无忌的声望。当下就一发火腿给扔了出去,直直飞向殷野王的面门。
殷野王目光一凝,他刚才就注意到王静渊了。别人动手,都只是生死相搏而已,就这孙子,非要恶心人,弄得中了招的人,生不如死。
顿时,殷野王和王静渊就打作一团。王静渊还不忘回头喊道:“师姐,给我打死他这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东西!”
灭绝师太摇了摇头,看向张无忌:“小子,你只好怨自己命苦。”
灭绝师太的第一掌是“飘雪穿云掌”,第二掌是“截手九式”,均未打死张无忌,第三掌她为了保险,使出了“佛光普照”。
但就是这威力强大的“佛光普照”,需要《峨嵋九阳功》催动,峨嵋九阳真气一遇到九阳真气,犹如江河入海,又如水乳交融,登时无影无踪。
前两掌打得张无忌吐血倒地,这第三掌刚好给他做个马杀鸡。
轻飘飘一掌落到身上,张无忌躬身一揖,说道:“多谢前辈掌底留情。”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只当这人心机深沉,扮猪吃老虎。不过她的性子也是执拗,答应的三掌放人,她也不会食言。
灭绝师太左手一挥,不再言语,领了众弟子向西奔去。昆仑、华山、崆峒、武当派人众跟随而去。
王静渊离去时,抓着张无忌的领口狠狠地扇了几巴掌才离开。王静渊没怎么用力,纯粹是怕真气反震,但也扇得张无忌脸上火辣辣的。
但他没有反抗,因为他感觉王静渊在抓住他领口时,在他的怀里塞了东西。与五行旗的幸存者一一惜别,又感谢了殷野王出手相助。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他才摸向怀里,是几张纸条。
张无忌打开最上面的那张,只见上面写到:去找一个扛着布袋的怪,他能帮助你传送到新地图。
第105章 第一届光明顶武道大会
“我走过山时,山不说话。
我路过海时,海不说话。
小毛驴滴滴答答,倚天剑伴我走天涯。
大家都说我因为爱着杨大侠,才在峨眉山上……”
“辱我祖师!小子讨打!”倚天剑连带着剑鞘向着王静渊的屁股扫来,被他轻易躲开。
王静渊回头看向气急败坏的灭绝师太,好奇道:“怎么能说是辱呢?有道是‘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要是她真放下了,师叔的法号又怎么会叫‘风陵’呢?”
“你住口!”灭绝师太当然是知道点儿啥的,但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让王静渊说下去。
其他人见到灭绝师太这种态度,也感觉有些不对。都将耳朵竖了起来,谁不想听听自家祖师的少女心思呢?
见到灭绝师太态度坚决,王静渊耸耸肩:“好吧,不说就不说呗。想那杨大侠,误了你祖师,你祖师又何尝没有误了我祖师呢?当年郭襄祖师送给三丰祖师的小铜人,他至今还收藏在身边,锃亮如新。”
峨眉派的众弟子头一次听见这秘闻,都不由自主地捂嘴微笑。她们不曾想到,作为武林传奇的三丰真人,还有如此一面。
而正在悄悄吃瓜的殷梨亭和宋青书有些愣了,怎么吃瓜吃到自家了。
随后就只听王静渊扯着嗓子唱道:“小邋遢,张呀张邋遢,邋遢道人就是他,没人喜欢他~”
殷梨亭此时也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痒,感情你不编排峨眉祖师就编排武当祖师是吧?这首歌你有本事当着祖师的面唱一遍!
和张无忌分别后,王静渊跟着峨眉派的人一路走。这时王静渊才发现,这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并不是大家约定一个时间,然后就一窝蜂地直接F2A到光明顶。
而是六大派分别从几个方向合围,穿插突进,围点打援。将明教势力以及外来的援助,一点一点的打掉。如果对方人数众多,那就将他们赶往光明顶的方向,待到六派汇合后再一并收拾。
随着越来越靠近光明顶,所遭遇的局部战斗越来越频繁。王静渊无奈参战,凭借着他恐怖的短程速度爆发,以及诸如火腿大锤、猪蹄双节棍、大肠拳套之类的奇门武器。
玉面猪肉王的名头,在明教众人中越来越响亮。
而随着六大派的合拢,六大派的队伍也离得越来越近,当殷梨亭确定了武当派的位置后,就告别灭绝师太,带着王静渊与宋青书,赶往武当派的阵营了。
到了武当派的阵营后,殷梨亭将王静渊引荐给了其他五侠。虽然祖师偷偷出关,然后新收一名弟子入门墙这种事,听起来很扯。
但是谁让他们的祖师是张三丰呢?这种事一听就是他能干得出来的,而且真武剑可做不得假。一开始,众人对于王静渊玉面猪肉王的名头,颇有微词。
当得知王静渊那惊人的天赋时,无不啧啧称奇,那诡异的名号就随他去吧。毕竟自家师父,不也人称“邋遢道人”吗?
王静渊也尝试向着五侠讨教武当派的武功,莫声谷本来想直接上手教,顺便看看王静渊的武功天赋到底高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却被宋远桥给拦了下来:“凡我武当弟子入门,必从《武当剑法》开始练起,待到筋骨松活、气力悠长后,才能授以其他武艺。
但是祖师却将还未完善的奇功传给王少侠作为筑基武功,想来其中大有深意,我等还是不要越俎代庖了。”
王静渊想要白嫖武当绝学的企图就此破产。
明教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六大派合围也是非同小可。很快,所有的明教残存势力,就被逼到了光明顶上。
……
而此时的张无忌,则是遵照王静渊给他的纸条,来到了杨不悔的闺房里。
只见王静渊给他的纸条均已被拆开,只剩下两条没有看过。张无忌索性全都打开看了。只见第一张纸条上写着:
明教禁地的密道就在杨不悔的闺房里,你可以找一个叫做小昭的侍女带你进去。里面有阳顶天的绝笔信,以及我给自己准备的《乾坤大挪移》。绝笔信有用,记得随身携带。
《乾坤大挪移》被记录在一张羊皮卷上,需要沾水才能显现,你记得多带点儿水进去。实在不行,你多喝点儿水进去也可以。
密道里有火药,引线记得拔下。
第二张纸条上写着:
想来你在布袋哥的帮助下,已经在未见之村(划掉)光明顶刷够了经验,已经神功大成了。如果再练成《乾坤大挪移》,除了一些老不死的,你也算的上是绝顶高手了。
隐姓埋名,在弱小时自保很正常。如果神功大成了还天天扮猪吃虎,我只会觉得你脑子有问题。
大胆使用自己的名字吧少年,以你现在的武功,别说你叫张无忌,你就算说是对方的爹,对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记得找机会拯救明教于危难,剩下的事,你外公和五行旗的人会替你做的。如果我俩遇上,打我的时候记得轻点儿,如果把我打伤了,我回头就去勾引你的芷若妹妹。
张无忌苦笑着将所有纸条揉成一团,然后掏出火折子烧掉。而后就听见了身后推门的声音,转头一看,果然是之前在光明顶上碰见过的侍女小昭。
……
六大派之所以痛恨明教,究其原因,很大程度上和《笑傲》中的日月神教一样。因为明教作为一个武林门派,更是一个宗教。
没见着明教的镇派武学就只有一套《乾坤大挪移》吗?算上第三十一代教主遗失的圣火令,也就只有两套武功而已,还只能教主自己学。
余下的门人弟子,都有着自己的师承,武功并不来源于明教。高层也不负责给普通教众传授武功。
这种模式下,那就是只要你信奉明尊,就可以加入明教。不像是其他门派还要经历重重考验,就突出一个来者不拒、良莠不齐。
而现在又是乱世,那张无忌之前护送杨不悔回光明顶的路上,不也是有人想要将他俩人杀来吃肉吗?
一群活不下去的人纷纷涌入明教加入了义军,史称“红巾军”。一部分人,带领更多人挣一条活路,成为了抗元英雄,比如朱元璋、常遇春等人。这是撑伞派。
而还有一部分,自己以前活不下去,刚遇上组织喘匀了气,转头就让别人活不下去。这是撕伞派。
按理说,一个门派,出一个害群之马,就能使整个门派面上无光了。明教高层从不关心底层教众,这年头的义军就没有什么指导思想,那撕伞派还能少了去了?
你不是魔教,谁是魔教?
所以说即便是和明教多少有些关系的武当派,也义无反顾地参加了这次围攻,除了一个残废,其他五侠都来了。
不过名门正派之所以叫名门正派,还是因为好人比较多。所以在经历了长达数月的围攻之后,不管是明教还是正道,死伤都比较惨重。当然明教要更重一点儿。
当六大派的大军,打到明教总坛时,少林的大和尚们终于看不下去了,提议说不愿枉造杀孽,不如正邪双方派出高手进行比斗。
说是这么说,但是明教这边,能打的也就杨逍和殷天正二人。六派高手进行车轮战,怎么着也能将这些人给耗死。
可以说少林大和尚的意图,就是铲除明教、只诛首恶,余下的教徒不再以明教的名头行事,便放他们一条生路。
明教高层见此存亡之际,虽然各自为了教主之位心怀鬼胎,但是到了这种地步,还是愿意为底层教众打开一条活路。便答应了少林的提议。
王静渊站在武当的阵营中,看着这场上的一幕幕如期上演,甚至又掏了一个果子出来啃。明教阵营那边,殷离已经坐在了殷天正的身后,反而是殷野王站着。王静渊就知道,隔代亲还是有些作用的。
殷离在人群中发现了王静渊,便靠近了殷天正,指着王静渊的方向说了些什么。殷天正向着王静渊这边看了过来,他内力深厚,目光有如实质,王静渊与他四目相对,有种直视烈日的感觉。
那该怎么办?当然是闭上眼睛喽。看见强光还死撑着睁眼去直视,这是什么样的傻子才会干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殷离刚才是在给她爷爷说我的坏话吧?
哼!恩将仇报,枉我还帮她保命。不过这殷天正怎么回事?天然对武当派有好感吗?血条怎么是绿色的?就连他身后的殷野王,血条都是红色的。
王静渊转头看向了广场这边,光明顶第一届武道大会就要开始了。
明教这边,杨逍武功最强,他便第一个出阵,只见杨逍施施然站在明教总坛前的广场上,双手负在身后,面色不悲不喜、恬静淡然。看上去不像是要去与他人死斗,而是外出赏花。
而正派这边,既然是由少林提出的要求,必然是他们先打头阵。空智禅杖一横,沉声道:“杨左使,贫僧前来领教!”
话音未落,空智便跃至杨逍面前,禅杖已挟风雷之势横扫而来,正是少林《伏魔杖法》中的“金刚怒目”。杨逍身形如鬼魅般飘退三丈,袖中倏地甩出一柄折扇,以扇骨硬接杖身。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空智虎口发麻,心底暗自惊叹,这魔头的内力竟如此浑厚!
二人转眼又拆了三十余招,杨逍忽的面色忽然变得青红相间,看上去像是走火入魔一般,折扇一带,禅杖的劲力被引向空智自身。
空智急变招“韦驮献杵”,禅杖立地如柱,借反震之力后跃,突然胸前被暗器所袭,赫然是杨逍突使《弹指神通》偷袭,空智强行压下伤势,双手合十叹道:“杨左使武功通神,贫僧输了。”
台下的空性见空智负伤,便大声喝道:“师兄且退,看我龙爪手降魔!”纵身扑上,十指如钩,招招扣向杨逍要害。
杨逍刚才强运《乾坤大挪移》还未来得及调匀内息,就见空性来势凶猛,便弃扇徒手相迎,二人以快打快,掌爪相交竟迸出激烈的闷响。
空性一招“抢珠式”直取咽喉,杨逍倏地矮身,反手拍向其肋下,空性变招不及,被震退三步,喉头腥甜。
不过这套快攻下来杨逍气息更加散乱,暗道少林秃驴,卑鄙无耻。其实杨逍是误会空性了,空性如此急吼吼的上来,不给杨逍喘息之机,并不是心机深沉的表现。他只是没头脑加不高兴罢了。见着杨逍伤了自己师兄,单纯想捶他一顿。
空性笑道:“痛快!再接我十二式!”竟不顾内伤再上。杨逍见他双眼赤红,心知这怕是场硬仗了。却不料一道银袍身影,跃至自己身侧:“杨左使已斗过一场,这一场还是由老夫代劳吧。”
杨逍侧目望去,只见是殷天正站在了自己的身旁。这些年来,就他二人为了教主之位斗得最狠,没想到现在也是对方解了自己的围。杨逍知道,今日的敌人还有许多,便也不矫情,冲着殷天正点了点头,便回到明教的阵营中立即盘腿坐下,抓紧时间调息。
王静渊在台下看得如痴如醉,只恨上场参战的人不是解说怪。为什么他们不在比斗的间隙吹嘘一下自己的武功?如果能够顺便背诵一两句秘籍口诀,那就更好了。
也不用现在这样,站在台下看得眼热,却什么都白嫖不到。
很快,空性的《龙爪手》,在殷天正的《鹰爪擒拿手》上很快的败下阵来。虽然两人的爪功都偏向于关节技,但是无论是内功的深厚程度,以及经验,都是殷天正要老辣一点儿。
随着空性的落败,武当这边张松溪忍不住了。直接跳上广场,草草的报了自己的名号就冲着殷天正动起手来,仿佛二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双方相斗都是空手,但掌风呼呼,威力远及数丈。二人都是绝顶高手,身形转动,打得快极,突然间四掌相交,只在一瞬之间,便自奇速的跃动转为全然静止,看样子,两人已经拼上了内力。
但见殷天正和张松溪头顶都冒出丝丝热气,两人便在这片刻之间,已使出各出生平苦练的内力。忽听殷天正和张松溪齐声大喝,四掌发力,各自退出了六七步。
张松溪冷声道:“殷老前辈神功卓绝,佩服佩服!”
殷天正声若洪钟,说道:“张四侠的内家修为超凡入圣,老夫自愧不如。阁下是小婿同门师兄,难道今日定然非分胜负不可吗?”
张松溪不愿多谈:“晚辈适才多退一步,已输了半招。”
躬身一揖,快速地退了下去。
突然王静渊身侧的莫声谷指着殷天正怒道:“殷老儿,你不提我张五哥,那也罢了!今日提起,叫人好生恼恨。我俞三哥、张五哥两人,全是伤折在你天鹰教手中,此仇不报,我莫声谷枉居‘武当七侠’之名。”
呛啷啷一声,长剑出鞘,一式“万岳朝宗”就向着殷天正徐徐刺去。这是武当子弟和长辈动手过招时的起手式,莫声谷虽然怒气勃发,但他们此番出行,代表了武当的脸面,一举一动当然不能失了礼数。
王静渊看得直摇头,如果是自己面对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仇敌,估计一开始,那床弩的弩枪都已经飞到面前了,弩枪上的剧毒要是少于九种,就算是准备不充分。都要报仇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的繁文缛节。
殷天正飞身退后并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阵黯然之色,缓缓道:“老夫自小女死后,不愿再动刀剑。但若和武当诸侠空手过招,却又未免托大不敬。”
指着一个手执铁棍的教徒道:“借你的铁棍一用。”
那明教教徒双手横捧齐眉镔铁棍,走到殷天正身前,恭恭敬敬的躬身呈上。殷天正接过铁棍,双手一拗,拍的一声,那铁棍登时断为两截。
莫声谷长剑一起,又使一招“百鸟朝凤”,但见剑尖乱颤,霎时间便如化为数十个剑尖,罩住敌人中盘,这一招虽然厉害,但仍是彬彬有礼的剑法。
殷天正左手断棍一挥,说道:“莫七侠不必客气。”
右手断棍便斜砸过去。再斗数十合后,莫声谷的剑招愈来愈快,但是迟迟没有斩获。又过了十二三招,剑法忽变,那柄长剑竟似成了一条软带,轻柔曲折,飘忽不定,正是武当派的《七十二式绕指柔剑》。
这时殷天正已不能守拙驭巧,身形游走,也展开轻功,跟他以快打快。突然间莫声谷长剑破空,疾刺殷天正胸膛,剑到中途,剑尖微颤,竟然弯了过去,斜刺他右肩。这《七十二式绕指柔剑》全仗浑厚内力逼弯剑刃,使剑招闪烁无常,敌人难以挡架。
殷天正从未见过这等剑法,急忙沉肩相避,不料铮的一声轻响,那剑反弹过来,直刺入他的左手上臂。殷天正不管自身伤势,向前撞去,右臂一伸,一式《鹰爪擒拿手》在莫声谷手腕上一带,就挟手将他长剑夺去,顺势按住他的肩头。
殷天正的指力当世难逢敌手,莫声谷肩头落入他的掌心,他只须用力一捏,莫声谷的肩膀就废了,就是事后治好,手上的功夫要被废掉大半。武当派众人吃惊,想要出手抢救,已已经来不及了。
意料之中的剧痛并未到来,莫声谷只听见面前的殷天正叹了口气,说道:“冤冤相报……”
话还没说完,他就双眼圆瞪,惊怒交加地看着自己身后。莫声谷见他这幅表情,也是扭头向着自己身后看去。
只见武当派队伍中的王静渊,此时手持两把弓弩,正对着这边,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要是殷天正刚才没有留手,少说要吃上两发劲射而出的弩箭了。
王静渊当然是吓唬人的,两个绿血条在上面拼杀,他就算拿着床弩去射,两人都不会擦掉一点油皮。他只是想将殷天正吓退而已,莫声谷如此冲动,以后说不定也能成为助力,可不能让他废在这里了。
没成想这殷天正真的对武当心存好感啊,拼着吃了一剑,居然放弃了反击。
当然,吓人的事只有王静渊自己知道,旁人是不会这么想的。宋远桥和俞莲舟一左一右,连忙将王静渊手里的两把弩箭夺走。并极其严肃地给王静渊强调,武当乃名门正派,门下弟子绝不能暗箭伤人。看他们认真的样子,并不是当众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王静渊砸吧了一下嘴巴,这武当派的门派风气不是很好啊。和《笑傲》里的华山完全不一样,为行事方法极其不灵活,底线太硬容易吃亏啊。
莫声谷见到王静渊的弩箭被夺,才羞愧难当地回过头:“多蒙前辈手下留情。”
殷天正一时面色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此时宋远桥走上前来,从怀中取出金创药,说道:“我替前辈止一止血罢。”
天鹰教和明教的教众见宋远桥一脸正气,料想他以武当七侠之首的身分,决不会公然下毒加害,殷天正说了声:“多谢!”
王静渊看到宋远桥都去帮敌人疗伤了,他想着现在是不是前去修复一下好感度,便从怀里掏出白云熊胆丸,也要走上前去:“我这里有一瓶疗伤……”
他话还没说完,殷梨亭捂嘴,张松溪抢药,就将王静渊控制在了武当派的阵营里。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还未入门的师弟/师侄,就不是一个安分老实的人物。
刚才就算没有将弩箭射出去,也已将武当的脸面丢尽了。而且刚刚还想暗箭偷袭,现在就奉上伤药,用屁股想都知道这药有问题,可不能再让他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而被捂住嘴的王静渊,还在口齿不清地挣扎:“成见……大山,喂我……花生!”
峨眉派的队伍中的灭绝此时也有些明悟,为何张真人当初只留下了真武剑而没有将人直接带回武当。
王静渊之前所使的剑法圆转如意、以静制动,想来张真人当初传下这套剑法,大概一是想让王静渊打好基础。二是想用这套剑法磨砺王静渊的性子,消尽顽劣后才得以入他门墙。
不过张真人看来失算了,这个混小子宁愿用火腿砸人,也不怎么愿意使用那套剑法啊。从此以后,武当派大概不甚安宁了。
宋远桥正在给殷天正止血时,忽然有人在旁边叫道:“宋大……宋大侠,用车轮战打他老人家,这不公平!”
这一言出口,众人的目光都射向站在一旁发声的衣衫褴褛少年。在场的除了少数人之外,谁都不知他的来历,均感愕然。
宋远桥虽然仁厚,但是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这位小朋友的话不错。武当派和天鹰教之间的私怨,今日暂且搁下不提。现下是六大派和明教一决生死存亡的关头,武当派谨向明教讨战。”
殷天正眼光缓缓移动,六大派的高手齐至,但是杨逍还在调息,韦一笑之前偷袭骚扰,运功过甚,现在没有人血给他喝,他只能竭尽全力压制寒气。
彭和尚、说不得等散人,全都带伤,不堪大用,天鹰教和五行旗下的教众武功低微,自己儿子殷野王,唉,不说也罢。
明教和天鹰教之中,除自己之外,再无一个能抵挡得住宋远桥的拳招剑法,可是自己左臂上这一剑受伤着实是不轻……
殷天正正在犹豫之间,崆峒派中一个矮小的老人大声说道:“魔教已然一败涂地,再不投降,还待怎的?空智大师,咱们这便去毁了魔教总坛罢。从此以后,这魔教便算是灰飞烟灭了。”
这次围剿明教,少林弟子由空智率领。各派敬仰少林派在武林中的声望地位,便举他为进攻光明顶的发号施令之人。
空智尚未答言,只听华山派中一人叫道:“什么投不投降?魔教之众,今日不能留一个活口。除恶务尽,否则他日死灰复燃,又必为害江湖。魔崽子们!见机的快快自刎,免得大爷们动手。”
殷天正暗暗运气,但觉左臂上剑伤入骨,一阵阵作痛,但现在只能自己一人支撑大局,看来只有拼掉这条老命了。
宋远桥看出殷天正已经心存死志,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张翠山自刎的那一幕,这殷天正无论怎么说也是自家师弟的丈人,便缓言劝说道:“殷老前辈,武当派和天鹰教仇深似海,可是我们却不愿乘人之危,这场过节,尽可日后再行清算。
我们六大派这一次乃是冲着明教而来。天鹰教已脱离明教,自立门户,江湖上人人皆知。殷老前辈何必蹚这场浑水?还请率领贵教人众,下山去罢!”
武当派为了俞岱岩与张翠山之事,和天鹰教结下了极深的梁子,此事各派尽皆知闻,这时听宋远桥竟然替天鹰教开脱,各人尽皆惊讶,都认为宋远桥光明磊落,不肯捡这现成便宜。
但只有武当派的人,才能大概猜到宋远桥的想法。张翠山自刎前曾留下遗言,他有一子落入敌手,希望祖师救他孩子脱出魔掌,并将之抚养长大成人。
张无忌下落不明,但他身中寒毒,想来是凶多吉少了。这么说来,张翠山算是妻死子亡,如今和张翠山还有些亲缘关系的,除了武当派众人,就只剩下天鹰教那边了。
之前殷天正留手,又何尝不是存了相似的想法。
殷天正哈哈一笑,说道:“宋大侠的好意,老夫心领。老夫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虽已自立门户,但明教有难,岂能置身事外?今日有死而已,宋大侠请进招罢!”
说着踏上一步,双掌虚拟胸前,两条白眉微微颤动,凛然生威。
宋远桥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既然如此,得罪了!”
霎时之间,但见两人拳来脚往,斗得极是紧凑,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有半点疏忽。忽见宋远桥招数一变,双掌飞舞,有若絮飘雪扬,软绵绵不着力气,正是《武当绵掌》。殷天正呼喝一声,五指如钩,当头劈下。两人一以至柔,一以至刚,一时斗得不分上下。
殷天正知道如果再缠斗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当即冒进使出了一式险招,将宋远桥逼退,正要抢攻,就见宋远桥收掌后跃,说道:“老前辈拳法精妙,佩服佩服!”
殷天正知道他有心谦让也即收拳,说道:“武当拳掌,果然冠绝古今。”
武当派中尚有俞莲舟和殷梨亭两人未曾出场,只见殷天正脸颊胀红,头顶热气袅袅上升,已是竭尽心智,步入强弩之末。俞莲舟和殷梨亭对望一眼,都摇了摇头,没有一人愿意去乘人之危。
武当派高风亮节,但是其他门派就不一定了。崆峒派中一个矮小老者纵身而出,落在殷天正面前,说道:“我唐文亮来陪你玩玩儿!”
殷天正两道白眉突然竖起,喝道:“若在平时,崆峒五老如何在殷某眼下?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殷某一世英名,若是断送在武当七侠手里,那也罢了,可万万不能让你唐文亮竖子成名!小子,进招罢!”
不过人力终有穷尽时,斗了数合,殷天正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站立不定,一跤坐倒。唐文亮见之大喜,就要将“打败白眉鹰王”的美誉收入囊中。
然后,张无忌终于出手了。
唐文亮的拳头打在了突然出现的张无忌的胸膛上,被大成的《九阳神功》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去,张无忌也不追击,只是伸掌贴在殷天正背后,将内力源源输入。
他的九阳真气浑厚之极,殷天正颤抖了几下,便睁开眼来,望着这少年,颇感亲切。张无忌向他微微一笑,加紧输送内力。
片刻之间,殷天正胸口和丹田中闭塞之处已然畅通无阻,低声道:“多谢小友!请问小友可是我教教众?”
崆峒的宗维侠见到唐文亮被轻易击败,便大步上前,指着张无忌喝道:“小子,你是谁?”
张无忌开口就想要习惯性地报假名,但是他忽然想起王静渊留给他的纸条,便站起身,朗声说道:“在下张无忌。”
一时间,众人皆惊。
随后就是认亲大会,毕竟张无忌小时候天鹰教的人和武当派的人都是见过他的。细细辨别又问了些当时相处时的细节,便已知晓他是真的。
霎时,武当和天鹰教的众人,老泪纵横。不过,这里毕竟是武侠世界,不是什么除夕小品,这饺子不是说包就能包的。
最终,张无忌还是将明教护在了身后。面对张无忌,武当派的众人当然不愿意对他出手。但是才被他伤了一人的崆峒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宗维侠越众而出:“不管你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你既然准备庇护这些魔头,那就尝尝我的《七伤拳》吧。”
张无忌听闻宗维侠提到七伤拳,又看了看他的面色,便微微一笑:“宗前辈开口七伤拳,闭口七伤拳,依晚辈之见,宗前辈的七伤拳还没练得到家。
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摧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兮魂魄飞扬。
人身五行,心属火、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肝属木,再加上阴阳二气,一练七伤,七者皆伤。这七伤拳的拳功每深一层,自身内脏便多受一层损害。
实则是先伤己,再伤敌。幸好宗前辈练这路拳法的时日还不算太久,尚有救药。”
张无忌是来解斗的,能不战而胜当然是最好了。这宗维侠的情况刚好就处于他的能力甜区,他当然得尝试说服了。
不提张无忌是如何嘴炮的,在场外观战的王静渊反正是收到了系统提示。
“他来啦,他来啦,他带着秘籍走来了。感谢老铁打赏的《七伤拳》,老铁666!”
武当众人看着手舞足蹈的王静渊,不知道他又是抽得哪门子疯。
(这章8K,算是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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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华山剑法是这么用的。”
思过崖下的水潭边,王静渊手持一柄明显出自名家之手的宝剑正在舞剑。
金雁横空、苍松迎客、白虹贯日,一式式极为标准的华山剑法施展开来。作为他对手,给他喂招的岳灵珊一挽长剑,轻易的将他的剑招全都接了下来。
岳灵珊紧紧的蹙起了娥眉,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吃了颗极酸的杏子。
令她难受的并不是王静渊的剑法稀松平常,因为对方本就是入门不久,剑法初学乍练之下能使得这么标准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况且,华山剑法的核心本就是以气驭剑,在没有内力的加持下,华山剑法的威力会大打折扣。
真正令她难受的,是对方根本不按顺序使用华山剑法,使得不同剑招的衔接之间,十分的生硬,会出现不小的停顿。
而对方在这些停顿间,又用不持剑的那只手,或挥或洒,做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动作。让他本身就出现的破绽,更为致命。
如此表现,还敢对自己说“华山剑法是这么用的”。
岳灵珊看着对方的手,再次骚包的在自己面前挥了两下,顿时忍无可忍,挥剑逼开了王静渊,结束了喂招。
看着向后跃开,站稳了脚跟的王静渊,岳灵珊不满道:“小师弟,你为什么不按顺序使出剑法。还有,你那只手在一个劲儿的动什么?”
王静渊将剑收回了剑鞘,满不在乎的挖着鼻孔问道:“那按照你说的,这剑法该怎么使?”
“当然是白云出岫、有凤来仪……”
王静渊继续挖着鼻孔跟着说道:“然后是金雁横空和苍松迎客是吧?”
“你看你也知道吗?”
“这华山上下都知道的顺序,我当然知道啊。不只是我知道,就连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还有少林与武当都知道这顺序。
因为这个顺序是华山剑法前后承接最为流畅的顺序。练,是用这套顺序练;打,也大多用这套顺序打。
只有对剑法极为熟练的门人弟子,才会打乱剑招,因地制宜。不过,也大多不会将两式衔接极为不顺的剑招套在一起使用。
小师姐,如果我按照固定顺序出招,你怕是闭着眼睛都能接吧?
不像现在,你得睁着眼睛看我。”
岳灵珊有些疑惑道:“但是,你这个样子破绽更大。对敌之时,岂不是更快会落败?还有……师姐就是师姐,不准叫我小师姐!”
“你哪里不小了?”王静渊上下打量着眼前十六七岁的小萝莉喃喃道,右手再次扶住了剑柄,看向了岳灵珊的身后。
“咦?师父来了。”
岳灵珊听到王静渊这么说,根本就没有回头去看,反而持剑对准了王静渊,气鼓鼓的说道:“你又来这套!”
本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的王静渊对于岳灵珊没有上当这回事根本不在意,拔剑飞身跃起,又是一式金雁横空。
岳灵珊轻松挡下,王静渊仍旧死不悔改的用另一只手做着小动作。不过这次,岳灵珊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因为王静渊的左手做着扣指欲弹的姿势,被他扣住的那只手指,正是他刚刚用来挖鼻孔的那只。
手指弹出,岳灵珊都没去管是否有“东西”被王静渊弹出来,就尖叫着向一旁闪躲开来,顿时失去了方寸。
而王静渊随之而来的苍松迎客,正好挑飞了岳灵珊手中的长剑。
【《华山剑法》熟练度+10】
看着眼前浮现出的文字,王静渊爽了。
又省了十次练剑,王静渊满意的点点头,将长剑收回剑鞘中。转头看向惊魂未定,正愤懑的盯着自己的岳灵珊,两手一摊:
“看,就像我说的那样。循规蹈矩会被背板,容易被人反连一套。但是打乱顺序,又会出现明显的前后摇,容易被人打康。
作为一个合格的玩家,要学会在前后摇之间插入一些可行的骚操作取消前后摇,或者更进一步在中间插入攻击指令,提升DPS。”
“小师弟你又开始说怪话了!”岳灵珊气的一跺脚:“你就是欺我……我爱干净,要是你碰上了其他人,你这一手能有啥用?!”
王静渊面带不屑地乜斜了岳灵珊一眼:“啧,刚才只是练习而已,你知不知道这个年头的生石灰有多贵?这种好东西不说用在BOSS身上,怎么也得用在精英怪身上。
你这样练功用的木桩NPC,还不配用这种高档货。你要摆正自己的定位。”
岳灵珊也不管王静渊口中那些她听不懂的词汇,但是终归是听明白了,王静渊这一手本来是打算洒石灰粉的?
这么一来,他刚才那些或挥或洒的动作就全都解释得通了。岳灵珊顿时大惊失色:“你打算对敌时用石灰粉?!”
王静渊摇了摇头。
岳灵珊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格局要打开,不要把自己的套路限定的这么死。
除了生石灰,什么能催情的毒粉,淬了毒的暗器,生锈的菜刀,沾了屎的榔头什么的,都可以用的。”
岳灵珊因为太过惊愕,嘴巴微张:“我们华山派是名门正宗!”
王静渊仍旧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关系,我动手前说自己是日月神教的人就是了。”
岳灵珊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更是大惊失色:“你!你还想自称魔教中人?!”
“多新鲜啊,行走江湖理应多备小号啊。有道是杀人放火厉飞雨,救苦救难……”
王静渊话还没说完,就被岳灵珊打断道:“你怎可如此!我……我要告诉我爹!”
说完,岳灵珊捡起地上的长剑,就飞也似的逃走了。
王静渊在她的身后摇了摇头:“想当年我在溪木镇杀了只鸡,就被一群刁民一路追杀。就算后来穿着一身全覆式重甲回来,他们都能一眼把我认出来。
也就是这个游戏硬核啊,只要捂住脸、不说话,周围人就认不出来。不利用这种机制简直是脑残。”
说完,王静渊又提着长剑开始练起了华山剑法,顺带开始回忆起一切的开端……
第106章 乾坤大挪移
宗维侠一听张无忌这番话,分明就是《七伤拳谱》开篇总纲的要义。拳谱里再三强调,若内功修为未达贯通经脉、收放自如的境界,绝不可贸然修习此拳法。可这七伤拳毕竟是崆峒派镇派绝学,宗维侠刚练成些内功火候,便迫不及待尝试起来。
这一试之下,顿觉拳法威力惊人,一旦沉迷其中便难以自拔,早将拳谱总纲的告诫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崆峒五老个个都在修习,自己位列五老之次,岂能落于人后?此刻听张无忌点破,才猛然警醒,急问道:“你怎会知晓这些?”
张无忌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宗前辈不妨按一按肩头云门穴,可觉隐隐作痛?此穴连通肺经……“
张无忌一席话是说得宗维侠如同在某度上面查症状,越查越心惊。
只听张无忌淡淡一笑,说道:“晚辈略明医理,前辈若是信得过时,待此间事情一了,晚辈可设法给你驱除这些病症。只是七伤拳有害无益,不能再练。”
就在张无忌和崆峒派的人,打着嘴炮的时候。王静渊直接来到了武当派大师兄宋远桥这边,指了指广场上的张无忌:“搞不搞?怎么搞?”
宋远桥虎目中的泪光仍未消散,听闻王静渊的话后,愕然看向他:“他是我五弟的孩子啊!”
“我刚才听见了,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是来剿灭明教的,而他站在了明教那边。如果不做过一场,我们很难交差啊。”
宋远桥神情黯然,他五弟举目皆敌,就算是在武当山上的紫霄宫内,仍不能安然脱身,又何况现在呢?
王静渊指了指张无忌:“他按照辈分算,是你们的晚辈。我们武当作为名门正派,宋大侠你刚才居然还拿金疮药给白眉鹰王裹伤。
武当迂腐的门派文化,都被众人看在眼里……”
“嗯?!”武当五侠齐齐地看向了王静渊,但是王静渊丝毫不慌,只是继续说道:“你们的人设既然如此,何不好好利用。你们既然如此君子做派,那么派出一名晚辈上去和他练练,也是很正常的,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武当五侠眼前一亮,对啊,无忌是他们的晚辈,即便他现在误入歧途,他被逼无奈需要与他交手,也大可派出一名晚辈上去啊。
而且这现场,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王静渊已经开始在场边热身了,忽闻宋远桥说道:“青书,你……”
王静渊错愕地回过头,妈的,你们是在踢X超吗?上场还要靠裙带关系的?!
王静渊立即出言制止道:“不妥!”
众人看向了他,王静渊解释道:“派宋青书上去,他绝对要和张无忌拼命。我观张无忌他神功初成,还没法控制真气反震。
要是宋青书收不住手,搞不好他会被张无忌给震散了黄。”
宋青书不愿放弃在众多武林前辈,或者说是在周芷若跟前露脸的机会,急道:“我与无忌师弟只是前几日见过,又没有什么龃龉,我为何会和他拼命?”
王静渊两手一摊:“呵呵,你之前看峨眉派的周芷若,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那张无忌和周芷若青梅竹马,周芷若对他更是情根深种,你见到情敌,不分外眼红、为爱冲锋才有鬼了。”
果不其然,王静渊的话音刚落,那宋青书的眼珠子就红了起来:“你说什么?!”
王静渊面露疑惑道:“那周芷若与张无忌之前一路上都是眉来眼去的,你天天关注她,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
宋青书听闻这话愣住了,之前不知道张无忌的真实身份,只当是一个寻常的乡野村夫。那周芷若时常关注他,宋青书也只以为周芷若天性善良,见到张无忌的表妹罹难,担心他悲伤过度,所以仅仅只是安慰他罢了。
现在王静渊这么一说……
王静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真不知道啊?好吧,那你现在知道了。”
宋青书猛然回头看向峨眉派的队伍,只见他心心念念的周师妹,正痴痴地看着场上的张无忌看得出神。王静渊说的都是真的!
此时王静渊已来到宋远桥的身边,对他低声说道:“看吧,又是一个被女人遮蔽了双眼的人,没救了。一会儿还是我上吧,免得他被张无忌所伤。”
反正宋远桥只想要一个不是那么强的人与张无忌对上,宋青书上还是王静渊上,都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他有些疑惑道:“什么叫‘又’?”
“呃,嗯,现在说出来有些太伤人了,反正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我想问问,我们武当派,禁止同门相互伤害吗?”
所有人都有些错愕的看向他,这是什么鬼问题,什么叫武当派禁不禁止同门相残?只要是个正经门派都禁止的好吧?
不过王静渊已经问出来了,宋远桥只能耐心地答道:“自然是禁止的。”
“那,善意的伤害呢?”
“什么叫‘善意的伤害’?!”
“就比如宋大侠你吧,你看不见前面有埋伏,我提醒你了,但是你不听,非要不管不顾一路哭喊着向前跑。
这种时候,我只能打断你的双腿,或者下点儿毒药才能让你停下来,我为了救你的性命……”
“事急从权,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我要一路哭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即便是宋远桥的好脾气,也被他哥谭谜语人的行为搞得有些心烦,正要继续追问,眼角的余光就发现有人从背后接近了张无忌。
他正要出声示警,就只见一个手缠镣铐的少女惊叫了出来:“你暗施偷袭!”伸出镣铐就往那人头上套去,那人左手一翻,格开铁链,砰的一拳,已结结实实打在张无忌背上。这拳正中灵台穴,张无忌却似全无知觉,反倒是出言安慰少女:
“不用担心,这样的七伤拳不会有好大用处。”
这世间凡是护身神功,全仗一股真气凝聚,一开口说话,真气即散。那人趁着张无忌说话,又出拳打去,砰的一声,这一次是打在胸口。
张无忌笑道:“我原说‘七伤拳’若无内功根柢,并不管用。你若不信,不妨再打一拳试试。”
拳出如风,砰砰接连两拳。这前后四拳,明明都打在对方身上,但张无忌笑嘻嘻的受了下来,竟似不关痛痒,四招开碑裂石的重手,在他便如清风拂体,柔丝抚身。
昆仑派和崆峒派素来不睦,这次虽然联手围攻明教,但双方互有心病,昆仑派中便有人冷冷的叫道:“好一个‘一拳断岳’啊!”
又有人道:“那么这四拳又便断了什么?”
不只是昆仑派,武当派的众人,也是纷纷怒视着那位突施偷袭的“一拳断岳”常敬之。
王静渊高声嚷嚷道:“偷袭都伤不了人,你们还打不打?如果不打的话,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幸好常敬之一张脸膛本来黑黝黝地,虽然胀得满脸通红,倒也不大刺眼。宗维侠自负《七伤拳》的功力比常敬之深得多,常敬之不成,自己未必便损不了对方。
不过常敬之突发偷袭,已经丢尽了崆峒的脸面,宗维侠也只能朝着张无忌拱了拱手,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张少侠神功非凡,能让老朽领教三招么?”
张无忌自无不可,便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地让宗维侠打了三拳。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宗维侠觉得自己能够反杀,终究只是一场错觉。
眼见两人的《七伤拳》都不奏效,躺在地上的唐文亮不愿自家的绝学成为笑柄,强撑着说道:“你露一手武功,倘若崆峒派及你不上,那我等才无话可说。”
“那我就试试贵派的《七伤拳》吧。”然后,张无忌就当场表演了《七伤拳Pro Max版》,将左近的一棵大松树轰得飞了出去。
常敬之喃喃的道:“这……这可不像是《七伤拳》啊!”七伤拳讲究刚中有柔,柔中有刚,这震断大树的拳法虽然威力惊人,却显是纯刚之力。
他走近一看,不由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但见树干断处脉络尽皆震碎,正是七伤拳练到最深时的功夫。
常敬之道:“好!这果然是我派的《七伤拳》,常某拜服!不过这也证明了令尊与金毛狮王勾结之事属实。
那金毛狮王夺我派拳谱,还私传给你,你作何解释?!”
张无忌当即说道:“你道贵派失落七伤拳拳谱,罪魁祸首是金毛狮王吗?错了,错了!那一晚崆峒山青阳观中夺谱激斗,贵派有人中了混元功之伤,全身现出血红斑点,下手之人,乃是混元霹雳手成昆。
金毛狮王确实是我义父,我义父只是追击成昆时拾到了《七伤拳》谱。”
没错,问就是自动拾取没有关。
当年谢逊去崆峒山抢拳谱时,成昆故意想给明教多树敌,所以暗中帮忙,用混元功打伤了唐文亮、常敬之。
当时谢逊不知道这事,后来空见大师告诉他,他才明白真相。张无忌心想,成昆这个人一辈子都在使坏、栽赃别人,我何不用他的办法来对付他?反正我说的也都是实话。
宗维侠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皱眉问道:“那么请问张少侠,这成昆现下到了何处?”
张无忌正要开口说出成昆藏身于少林的事实,但他突然想起王静渊留给他的某张小纸条,便摇了摇头说道:“成昆的下落我也在追查,至今仍未查到。”
宗维侠见他拿不出什么实际的证据,也是摇了摇头,不怎么认可对方的说法。但是现下的比武,他们崆峒已输,不只输人还输阵,唐文亮和常敬之这两人,将崆峒的脸都丢尽了,也不好说什么,扶起地上的唐文亮就站起身回到了自己宗门的队伍。
见到崆峒派的人退去,王静渊立即跳了出来:“姓张的,你这个混蛋,居然隐姓埋名欺骗我的感情,我现在就来好好收拾下你。”
王静渊进入广场,大步流星地就向张无忌走去,明教这边的阵营顿时炸开了锅。
“那就是玉面猪肉王!”
“这狗贼居然没被人杀死!”
“张少侠小心啊,此人手段极其歹毒!”
殷天正身后的殷离见到王静渊上了场,她至今还对王静渊那瞬间一剑枭三首的鬼魅速度记忆犹新。
连忙出声道:“王静渊,不要伤我表哥!”
王静渊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她,高声道:“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你没看到你表哥多生猛吗?我上来和他过招也只是因为武当弟子做不出以大欺小的事,只能我上。
我和他对上简直就是将脑袋拴在了腰上,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
殷离愣了愣,转头看向了张无忌:“表哥,他……他救过我,你也切莫伤了他。”
张无忌苦笑着点了点头,王静渊救下殷离这件事,签字画押的就是他本人,他又如何不知道。
正道这边也看向了王静渊,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静渊直接走到了张无忌的跟前,伸手拉住他的领子,就怒斥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还说你怎么会替魔教妖人求情,感情你从一开始屁股就是歪的。”
话音刚落,王静渊就继续低声说道:“拿到我给自己准备的《乾坤大挪移》了吗?”
张无忌点点头,同样低声说道:“我拿到了。”那副样子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理屈词穷的样子。
王静渊继续高声说道:“既然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反正我没有入武当的门墙,我决定用我家传的手段来对付你。提前和你说好,你不要到时候说我卑鄙。”
接着王静渊又低声说道:“把秘籍中间选几段关键之处,背给我听,我验验货。”
“啊?!”
“啊什么啊,那成昆逛明教禁地就跟逛窑子一样,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在秘籍上动过手脚?”
张无忌心头一紧,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再联想起自己已经修炼了《乾坤大挪移》,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当即,就将他认为《乾坤大挪移》比较别扭的地方背了出来。
【张无忌正在向你传授《乾坤大挪移》】
【是否学习:是/否】
【是】
确认货没问题后,王静渊就将张无忌一把推开:“姓张的,这是你自己不反对的,那就不要怪我手段残忍了!”
张无忌挠挠头,刚才王大哥在说些什么来着?刚才没有注意听。却只见王静渊已然出手了。
第107章 华山多败类
张无忌的武功也就那样。当然,这里并非是说他那惊世骇俗的内力,而是他的武功招式。
现在的他,他主要的攻击手段就只有《七伤拳》与《乾坤大挪移》。之前他对付其他人时能够无往不利,也是因为现在是在单挑,对方只要和张无忌对上,怎么着也需要对他发动攻击。
然后他就能凭借深厚的九阳真气进行反震,活像是一个出了反甲的血牛,就算是站在原地人攻击,也能造成不俗的输出。
王静渊是对他是知根知底的,所以根本不会用拳脚对付他,而且更重要的是,张无忌的血条是绿色的,王静渊是压根儿就没有办法伤害他,而且鬼才知道,这友伤对于NPC而言,管不管用。
王静渊主动对上张无忌,也是为了乘机接头,获得《乾坤大挪移》。毕竟现在的情况,除了在擂台上也就没有什么其他好的机会了。
至于比武?做做样子呗。
所以场下的观众,只见着王静渊化作了一团模糊不清的残影,仿佛这西域地区被狂风卷起的黄沙,劈头盖脸地就罩向张无忌。
那重重灰影中,无数剑光幻灭,分明就是冲着张无忌要害去的。而且那剑光舞动间,周遭的看客,开始能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子腥甜的气味。
大部分明教教众多闻几下子便开始感觉头晕目眩。于是均是捂住口鼻向后退开。
“这孙子用毒?!”
“太下作了!”
“还说自己是名门正派!”
就连武当众人,也始料未及。他刚才信誓旦旦的说什么来着?怕宋青书因嫉生恨,不能自已,所以他才需要代替宋青书前去参赛。
但即便是宋青书自己,他最多想的也是将张无忌当众击败,令他出丑而已。他毕竟是张五叔的独子,真要是伤残了他,怕是自家老爹,也要对等修理自己吧。
而王静渊现在这副样子,他是不是有什么千古奇冤、血海深仇在身啊?
武当五侠数次想要出声阻止,但他们碍于立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无忌被刀剑加身。但是很快的,众人就感觉有些不对了。
这王静渊出剑狠辣异常,而且听其猎猎剑啸,也不像是在留手的样子。但是偏生这些置人于死地的剑招,突破张无忌的防御后,偏生没有划破他一点儿油皮。
在场之人,没有人怀疑王静渊在放水。毕竟这样的放水程度,差不多就是扛着攻城锤给人做马杀鸡,既不能将人砸成肉泥,还得起到舒筋活络的功效。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办到的。
那么现在,真相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张无忌确实身怀上乘护体武功,不只不怕《七伤拳》这种拳脚攻击,就连利器的切割也是不怕了。
王静渊见好就收,停下了攻击。他那非人的速度全靠《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支撑的,如果再打下去,他就要扯旗了。要是被人发现,那得多丢人啊。
退后两步,王静渊认输道:“我们武当这局算是输了。”
王静渊刚一退下,便有一中年文士上前。这人眉目清秀,俊雅潇洒,让人看了心中先存了三分好感。
张无忌拱手道:“还请这位前辈赐教。”
殷天正见到来人,低声说道:“这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武功平常,但城府颇深。”
张无忌神功大成后耳聪目明,当然将殷天正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暗忖道:“鲜于通,这名字好熟,就是有些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只见鲜于通走到身前一丈开外,立定脚步,拱手说道:“张少侠请了!”张无忌还礼道:“鲜于掌门请了。”
鲜于通道:“张少侠神功盖世,连败崆峒诸老,武当高足,在下佩服之至。但是在下有些好奇,张少侠并未在武当长大,也未在明教多待,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又是从何学来的?阁下义父是金毛狮王谢逊,这身武功,莫不是关乎屠龙刀的秘密吧?”
鲜于通在那里吧啦一阵,张无忌也想起了这人是谁,当下轻蔑一笑,说道:“我又没在苗疆中过非死不可的剧毒,又没害死过我金兰之交的妹子,哪有什么秘密?”
鲜于通听见自己的阴私之事被人提起,不由得全身一颤,背上冷汗直冒。旋即,杀心顿起。他好不容易当上了华山掌门,他做的那些勾当,哪里能让张无忌给暴露出来。
便立即一拱手:“在下便领教张少侠的高招。咱们点到即止,还盼手下留情。”
说着右掌斜立,左掌便向张无忌肩头劈了下来,一点都不想给张无忌说话的机会。
这鲜于通思路没错,但是能力不行。他的招数虽精,劲力却是不足。张无忌随手拆接,还有能继续说道:“鲜于掌门,在下有一件不明之事请教,你当年身中剧毒,已是九死一生。
蝶谷医仙胡青牛拼着三日三夜不睡,竭尽心力的给你治好了,又和你义结金兰、待你情若兄弟。为什么你如此狼心狗肺,为了掌门之位,反而去害死了他的妹妹?”
“你!”鲜于通正要出声辩解,但是张无忌含怒出手,哪里是他能比拟的。他只能运足功力抵挡,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也就是张无忌还没有动杀心,要不然鲜于通撑不了几个回合就会被张无忌随手打杀。张无忌继续逼问道:“大丈夫一身做事一身当,是就是,非就非,为甚么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蝶谷医仙胡青牛当年救了你的性命,是不是?他的亲妹妹是给你亲手害死的,是不是?!”
鲜于通还是开不了口,甚至在张无忌的猛攻下,面颊涨得通红。旁观众人素知鲜于通口若悬河,最擅雄辩,此刻见他面色羞愧,在对方严词诘责之下竟然无言以对,对张无忌的说话不由得不信。
张无忌继续大声斥道:“咱们武林中人,讲究有恩报恩、有怨报怨,那蝶谷医仙是明教中人,你身受明教的大恩,今日反而率领门人,前来攻击明教。人家救你性命,你反而害死他的亲人,如此禽兽不如之人,亏你也有脸面来做一派的掌门!”
鲜于通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便突然与张无忌拼了一掌,即便受了内伤也要趁机向后跃开,喝道:“小贼,一派胡言!”
手中的折扇柄还顺势向着张无忌面门一点,扣动机簧,将藏在扇子里的金蚕蛊毒给洒了出来。金蚕蛊毒,是苗疆端午节时收集百虫放于瓦罐自相残杀,一年后开封,剩下一种金色貌似蚕虫的东西,再用金叶喂养几个月就会变成一堆金色粪土,粪土便是金蚕蛊毒。
中毒者有如千万条虫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惜的是,张无忌已经《九阳神功》大成,这门功夫其中一项被动就是百毒不侵。至少金蚕蛊毒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张无忌将金蚕蛊毒吸入口中,然后一口气向鲜于通吹了过去。鲜于通陡然闻到一股甜香,头脑立时昏晕。
这一下当真是将他吓得魂飞魄散,张口就要求饶。张无忌一脚踢在他的脚弯处,鲜于通立足不定,扑地跪倒,伏在张无忌面前。鲜于通伏在地下,发出了犹如杀猪般的惨叫。
只听他呼叫几声,大声道:“快……快杀了我……快杀死我吧……”
胡青牛被他害得那么惨,张无忌可不想让他就这么简单地死去:“这金蚕蛊毒救治之法,我倒也知晓。救你不成问题,只是救是可以相救,但你得亲口吐露自己当年的恶行。
若有半句虚言,我便放任你自取灭亡,任由你受罪七日七夜,到那时肉腐见骨,滋味可不好受。”
“我……我说……”鲜于通也不指望张无忌真能救他,他现在也只求速死,少受些折磨。当即就把他当年如何被胡青牛所救,又是如何害了胡青羊,以及金蚕蛊毒的来历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甚至说到后来,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开始说起了连张无忌都不知道的事。
鲜于通叫道:“快杀了我……快杀了我……白垣白师哥,是我用这金蚕蛊毒害死的,此外再也没有了,再也没亏心事了。”
华山这边的人立时大惊失色,立时有一高一矮两个老者越众而出:“白垣是你害死的?此言可真?你怎说他死于明教之手?”
不过此时,鲜于通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只是不住的哀嚎。
“白……白师哥……求求你,饶了我……”
“白师哥……你死得很惨,可是谁叫你当时那么狠狠逼我……你要说出胡家小姐的事来,师父决不能饶我,我……我只好杀了你灭口啊。白师哥……你放了我……你饶了我……”
“我害了你,只好嫁祸于明教,可是……可是……我给你烧了多少纸钱,又给你做了多少法事,你怎么还来索我的命?你的妻儿老小,我也一直给你照顾……他们衣食无缺啊。”
此刻日头正烈,广场上到处是人,但鲜于通这几句哀求之言说得阴风惨惨,令人不寒而栗。这六大派中,怎么会有如此小人。
就连宋青书,也是愤然地一拍剑柄:“这华山派的败类,先是勾搭苗疆的苗女,被人下了蛊毒以后仍旧不知悔改。还一天到晚怀着鬼蜮伎俩残害他人,这种人……”
啪!
宋青书正骂得起劲,突然被人在肩头重重地拍了一下。宋青书悚然一惊,连忙回过头去,只见方才拍他肩头的是王静渊。
此时王静渊正阴着一张脸看着他:“你骂得太大声,吵到我了。”
宋青书有些不明所以,他骂的是鲜于通,又不是王静渊,怎么这王静渊是这幅表情?
紧接着,宋青书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华山派众人,纷纷冲着他怒目而视。宋青书反应了过来,有些事就算是对方理亏,但是他一个劲儿的在这里骂,也是一种很得罪人的行为。
宋青书立即闭嘴,并向王静渊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话说这头,张无忌也不知那白垣是甚么人,但听了鲜于通的口气,知他将暗害白垣的罪行推在明教的头上,华山派所以参与光明顶之役,多半由此而起,便高声说道:“华山派各位听了,白垣并非明教所害,各位可错怪了旁人。”
矮老头对张无忌作揖说:“我们是鲜于通的师叔,你帮我们查明白垣师侄的冤案,多谢了!“高老头也跟着作揖。张无忌赶紧回礼。
但矮老头又举刀说:“可你当众让我们华山派丢脸!“
张无忌劝道:“华山派名声不会因为一个坏人受损。“
矮老头坚持要打:“今天不打赢你,我们华山派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高老者道:“喂!小子,咱们可要两个打你一个了。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便趁早认输了事。”
听到这话观战的人无不皱眉,明教那边更是叫骂了起来。虽说今日是生死存亡之战,但是之前的车轮战尚且还块遮羞布。但现在这两个华山派的老头居然想二打一,简直是连脸都不要了。
王静渊了然地点点头,他还以为华山的风气是到岳不群那个时候才坏掉的,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
不过这两老头倒是面皮也厚,不理会众人的轻视,真就两人一同向着张无忌扑去。华山派的反两仪刀法确实精妙,但也架不住张无忌以力压人、力大砖飞。
张无忌直接从地上捡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用以迎敌。巨石在九阳真气的加持下,被挥舞地虎虎生风,任由他刀法再精妙。对上这等“重兵器”,也难以讨得了好。
见到这一幕王静渊才知道,刚才张无忌是真的让了他了。
不一会儿,华山派的两个老头,就在众人的嘘声中败下阵来。待到这两个老头退出,灭绝师太已经拔出了倚天剑横剑当胸,剑头斜向上指,走向张无忌身前。明教教众丧生在她这倚天剑下的不计其数,这时场畔教众见她出来,无不目眦欲裂,大声鼓噪起来。
殷天正知她这柄倚天剑极是难挡,本教不少好手都是未经一合,便即兵刃被她削断,死于剑底,问道:“无忌,你用甚么兵刃?”
张无忌道:“我没兵刃。外公,你说,怎么对付她的宝剑才好?”倚天剑无坚不摧,他亲眼见过,思之不寒而栗,心中可真没了主意。
殷天正从身旁包袱中取出一口长剑,说道:“这柄白虹剑送了给你,这剑虽不如老贼尼的倚天剑有名,但也是江湖上罕见的利器。”
说着伸指在剑刃上一弹,那剑陡地弯了过来,随即弹直,嗡嗡作响,声音清越。张无忌恭恭敬敬的接过,说道:“多谢外公。”
殷天正抚须道:“这剑随我时日已久,近十余年来却从未用过。徒仗兵器之利取胜,嘿嘿,算甚么英雄好汉?今日得见它饮老贼尼颈中鲜血,老夫死亦无恨。”
此时,一柄木剑直直地射向了张无忌。木剑射来的速度虽然奇快,但是张无忌接过后,却发现这木剑上并没有多大的力道。
只听王静渊在场边喊道:“张无忌,别说我们正道仗着神兵利器欺负你。这是我家祖传的神木剑,专克天外陨铁,你就用它来和倚天剑过招吧。”
第108章 舔狗的下场
毕竟现在张无忌是武当与明教的心头宝,如果自己出手帮助张无忌,应该能轻松地收获两边的好感吧?
王静渊是这么想的,但是很快,他就听见了山呼海啸的喝骂声。
“玉面猪肉王你这个狗贼,欺人太甚!”
“你是把人当傻子耍吗?!”
“张少侠,把他的破木剑给折了!”
就连武当众人,也是颇有微词。就算是脾气比较好的殷梨亭,也斟酌着说道:“王少侠,虽然无忌现在站在了明教那边,那也只是因他心地善良,他的外公也在明教内。
你如此羞辱他,实在是有些过了。”
峨眉派那边,对于王静渊这种行为,也是有些气恼。周芷若那个满脑子都是张无忌的恋爱脑自然不提,其他的峨眉弟子对于王静渊之前说的什么“别说我们正道仗着神兵利器欺负你。”尤为介意。
这话说的,就像是她们的师父,除了一把倚天剑就没有其他本事了似的。
其他一些还存有良知的正派,对于王静渊的这种行为也是不认可的。
王静渊看到到正邪双方的反应,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唉,我太难了。
好在作为当事人的张无忌比较信任王静渊,毕竟之前王静渊一系列的表现,已经可以称作是当世奇人了。而且王静渊这一直以来都在帮助自己,张无忌对于他还是很信任的。
便一挽木剑,朝着王静渊的拱了拱手:“多谢王大哥赠剑!”
“诶?诶!诶!!!不对,什么赠剑?!都说是我家传的了,我只是借给你用用,你用完要还的,必须还!不还,你是知道后果的。”说着,王静渊还朝着峨眉那边使了个眼色。
张无忌无奈苦笑道:“那就多谢王大哥借剑之恩了。”
灭绝师太也不急着出手了,只是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王静渊一眼。这个混小子,三言两语将她的比斗弄得像场儿戏一样。
本来作为前辈的灭绝师太,是准备让张无忌先出招的,但是她一看见张无忌手上的木剑,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剑平削,也不攻向张无忌,只是削向他手里的木剑。
当!
只听见一声闷响。
倚天剑劈在了木剑上,但却被那把平平无奇的木剑给架住了。
明教那边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全都停了下来,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明教之中有不少人遭遇过灭绝师太,她们可太清楚倚天剑的威力了。不说刀剑一类的轻兵器,就算是大锤大斧这样的重兵器,遇上倚天剑,也只有被一剑两断的下场。
而现在张无忌手里的木剑,居然能够格住倚天剑。难不成那个心思歹毒的玉面猪肉王,说的全都是真的?
顿时,正邪双方的目光又聚集在了张无忌手里的木剑上,只是这一次,他们的目光截然不同了。众所周知,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就算不论这对刀剑中潜藏的秘密,光是这对刀剑的威力,已经胜过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兵器了。能够抗衡倚天剑的木剑……
一时间,众人都思虑颇多。灭绝师太也是一样,不过她还记得自己现在正在与张无忌比斗,当下收摄心神,沉声道:“进招罢!”
张无忌挠了挠头,他完全没有学过剑法,现在持剑在手,他也只能试探性的刺出。不过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颇为不俗。不过也只是如此了。
灭绝师太,倚天剑微侧,她的性情宁折不弯,她的剑招也如她的性情一般,第一招便即抢攻,竟不挡格对方来招,剑尖直刺他丹田要穴,出手之凌厉猛悍。
张无忌一惊,侧身闪避,却见灭绝师太长剑疾闪,剑尖已然抵到了咽喉。
张无忌心头猛震,电光火石间一个侧滚翻伏地。他刚要起身,忽觉后颈袭来刺骨寒意,赫然是倚天剑的已从他的身后刺来。
于是他右脚尖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掠而出,躲过了必杀的一剑。围观人群喝彩声还未出口,只见灭绝师太衣袂翻飞凌空跃起,寒芒乍现的倚天剑已划出漫天剑影,将他周身三丈尽数笼罩。
此刻张无忌悬在半空无处借力,那森冷剑锋正贴着他脚底横扫而过,若下沉一尺便断双腿,再落三尺定然腰斩!
张无忌运足九阳真气,就将木剑向下刺去。他只觉自己的真气畅通无阻地涌入了木剑,没有半点儿阻碍,这木剑仿佛是他肢体的延伸一般。
《乾坤大挪移》本就是注重运劲用力的一项极巧妙的法门,根本的道理,在于发挥每个人本身所有的潜力。
将《乾坤大挪移》练至第六层的张无忌,运劲之妙,已到巅毫。刺下的木剑正好点在倚天剑尖之上,张无忌趁机借力重新跃起。
而灭绝师太受了张无忌悍然一击,就算只是点在了倚天剑上,那磅礴的真气也震得她手臂酸麻,虎口剧痛,倚天剑几欲脱手飞出。
张无忌看到灭绝师太的表现,像是发现了通关BOSS的逃课打法一般,当下便不管不顾,将九阳真气源源不绝地注入木剑之中,靠近灭绝师太就是一阵乱抡,突出一个大力出奇迹。
他这样做,反倒是将灭绝师太给压制住了。有时候是这样的,遇到攻高血厚的BOSS,他要是一板一眼的攻击,玩家还能通过风骚的操作与身法进行反击。
但要是遇上那种动作模型和攻击欲望纯粹是抽风的BOSS,那就根本没法打了。数值碾压,是这样的。
峨嵋群弟子眼见不对,如此缠斗下去,师父定要吃亏。静玄叫道:“今日咱们是剿灭魔教,可不是比武争胜。众位师妹师弟,大伙儿一齐上!”
灭绝师太大喝一声:“不可!”
此时的张无忌活像一台绞肉机,要是让她们猛然撞上去,哪还会有活路?
但没成想,张无忌见到向他攻来的峨眉弟子还真就停了剑式,只是用擒拿手法夺了她们的剑,远远掷开。不过这张无忌的脑子不太好使,唯独放过了周芷若。
如果不知道他的情况,王静渊只会失望的摇摇头,如此拙劣的离间计。但是知道他情况的王静渊,同样也只能失望的摇摇头,傻X。
不过灭绝也不是啥聪明的角色,见到张无忌唯独不夺周芷若的剑,也是在怀疑这两人暗中勾结。当即就挺剑刺向了周芷若,旨在试探,谁知张无忌真的飞身将周芷若救下。顺手还夺走了灭绝师太手里的倚天剑。
遇上一个敌人,对方手上有把神器,手下有个美妞。现在美妞和神器都到了自己的手里,换作一般的网文男主会怎么做?
无论怎么做,反正不会像是张无忌现在这样,让美妞拿着神器还回去。
“周姑娘,贵派的宝剑,请你转交尊师。”
周芷若迷糊地接过倚天剑,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灭绝,一时有些心慌。她确实没有和张无忌勾结,做出一些背刺师门的事。但要说她和张无忌一点瓜葛都没,只能说是问心有愧吧。
“芷若,一剑将他杀了!”
正在走神的周芷若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指令。而张无忌,他的武功比周芷若高出太多,居然没有躲过去,或者说他对周芷若一点防范都没有。只能说舔狗该死。
王静渊看着殷离与小昭冲出人群,小心地将张无忌扶着坐下。武当派的人也站不住,立时飞奔了过去。
小昭慌乱地看向四周,高声问道:“哪一位有金创药?”
而殷离则是径直看向了王静渊,在她的印象了,这人总是有层出不穷的手段与办法。
王静渊摇了摇头,直接走向了张无忌。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他的慷慨“借剑”,所以明教众人见他靠近张无忌,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戒备的看着他。
王静渊直接摸出一枚小瓷瓶,倒出三五粒白云熊胆丸,就往张无忌的口中塞去。这玩意儿的成本挺贵的,就算是恒山派也没有多少。
不过当王静渊得到方子时,华山派已经富得流油了。区区白云熊胆丸,王静渊为了涨【制药】的熟练度,可是搓了不少出来。
张无忌服下白云熊胆丸,顿时好受了不少。宋远桥此时也抵住了他的后背,开始源源不断输送着真气。
张无忌伸手点了自己的几处大穴,止住了血。不过他被倚天剑刺得太深,一时半会儿没法剧烈活动了。
殷梨亭确认张无忌暂时无碍后,便站起身,提着长剑向明教那边走去。一直挡在明教面前的张无忌已经倒下,现在他也没有顾忌了。
明教一方人人带伤,根本没有人能够拦住他。他走到杨逍身前,指着杨逍鼻子骂道:“姓杨的,你这猪狗不如的淫徒,我……我……”
骂到一半,殷梨亭的喉头哽住,再也骂不下去,长剑递出,便要往杨逍心口刺去。
杨逍还未结束调息,不能动弹,看向刺来的长剑微微一笑,便闭目待毙。突然杨不悔从他身后跑出来,挡在杨逍身前:“休伤我爹爹!”
殷梨亭面前闪过那熟悉的眉眼,他顿时止住了剑招,看着杨不悔惊愕道:“晓芙妹子,你……你没……”
王静渊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摸出不少部件,坐在一边组装了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殷梨亭吸引了过去,没有多少人在意他。
只是正在为张无忌输送真气的疗伤的宋远桥,背对着明教那边,什么都看不到。他又不能轻易转身,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件事物在王静渊的手中慢慢成型。
他瞪大了眼睛,几欲惊叫出声,你这小子,想要干嘛?!
在另一边。
杨不悔说道:“我姓杨,纪晓芙是我妈妈,她早已死了。”
殷梨亭一呆,这才明白,喃喃的道:“啊,是了,我真胡涂!你让开,我今日要替你妈报仇雪恨。”
杨不悔指着灭绝师太道:“好!殷叔叔,你去杀了这个老贼尼。”
“为……为什么?”
“我妈是给这老贼尼一掌打死的。”
殷梨亭道:“胡说八道!你小孩子家懂得什么?”
杨不悔冷冷的道:“那日在蝴蝶谷中,老贼尼叫我妈来刺死我爹爹,我妈不肯,老贼尼就将我妈打死了。
我亲眼瞧见的,无忌哥哥也是亲眼瞧见的。你再不信,不妨问问那老贼尼自己。”
殷梨亭回过头去,望着灭绝师太,脸上露出疑问之色,嗫嚅道:“师太……她说……纪姑娘是……”
灭绝师太嘶哑着嗓子说道:“不错,这等不知廉耻的孽徒,留在世上又有何用?她和杨逍是两相情愿。
她宁肯背叛师门,不愿遵奉师命,去刺杀这个淫徒恶贼。殷六侠,为了顾全你的颜面,我始终隐忍不言。哼,这等无耻的女子,你何必念念不忘于她?”
殷梨亭铁青着脸,大声道:“我不信,我不信!”
灭绝师太道:“那你就问问这女娃,她叫什么名字?”
殷梨亭目光转移到杨不悔脸上,泪眼模糊之中,只看见是纪晓芙站在自己面前,耳中却听她清清楚楚的说道:“我叫杨不悔。妈妈说,这件事她永远也不后悔。”
当的一声,殷梨亭掷下长剑,回过身来,双手掩面,一边哭喊一边奔跑。俞莲舟大叫:“六弟,六弟!”
王静渊也大喊道:“回来,前面有埋伏!”
不过王静渊知道,殷梨亭现在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他喊一嗓子,也只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因为他已经将组装好的床弩,对准了正在飞奔的殷梨亭。
“你!”宋远桥突然想起了之前王静渊问他的话。
……
“那,善意的伤害呢?”
“就比如宋大侠你吧,你看不见前面有埋伏,我提醒你了,但是你不听,非要不管不顾一路哭喊着向前跑。
这种时候,我只能打断你的双腿,或者下点儿毒药才能让你停下来,我为了救你的性命……”
……
他知晓这件事?不对,不只是知晓,而是他已经预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
宋远桥直直地看向王静渊,不是说好的打断腿吗?你拿出这么大一张弩不仅仅会打断腿吧?
宋远桥当即就想收功,然后去阻止王静渊,不过王静渊此时已经瞄准完毕准备扣动扳机了
“住手!不要啊!!!”正在运气救人的宋远桥也顾不得是否会受内伤了,大声的叫了起来。
宋远桥撕心裂肺的喊叫吸引了众人的视线,随后他们就看见了王静渊。
这小子从哪里来的床弩?!
王静渊还是射出了弩枪。
正在向前奔跑的殷梨亭,突然听见身后有破空的风声,他心里才刚闪过一丝疑惑,一道影子就已经极其接近地擦过他的身体,从侧面掠过。
那卷起的劲风产生了莫大吸力,差点儿将殷梨亭拽了个踉跄。然后殷梨亭就见到那影子落在了自己身前的地面上,发出剧烈的闷响,紧接着就是高高炸开的泥土,扑了自己一身。
殷梨亭此时也忘了哭喊,呆呆地看着前面。他终于看清那道影子是什么了,那就是一根可以当做短矛使的弩枪!
殷梨亭猛然回头,就见到王静渊此时正一只脚蹬在一架床弩的弩臂上,两手握弦,奋力后拉。身侧的地上,还插了几根弩枪,那弩枪的造型,怎么看怎么熟悉。
见到殷梨亭看过来,王静渊还朝着他大喊道:“殷六侠,你不要再跑了!”
看着王静渊加快了几成的上弦动作,殷梨亭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逃跑。不过好在此时宋远桥和俞莲舟终于赶到了王静渊身边,制止了他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第109章 教主
一场狗血苦情戏,被王静渊一通搅和,也再难演下去。而被打断日剧跑的殷梨亭,在停下来以后,当着武林群雄的面,似乎也没有颜面与勇气再次起跑。
只是情绪低落的回到了武当派的队伍中,无颜见人。无论现场有多乱,现在的情况也就这样了。只剩下昆仑派还没有与明教这边比试过,虽然张无忌被倚天剑刺伤。
但是杨逍和殷天正也恢复了不少力气,已经站了起来。何太冲夫妻俩就算再自大,也不认为自己二人是杨逍与殷天正的对手。
干脆托辞身体不适,状态不好,就直接认输。这种行为,无疑是引来了无数不满的窃窃私语。不过既然已经投降,那么这场比试终究是未能攻下明教。
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武当隐约间已经站在了张无忌那边。说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如果人心不齐,那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于是其他几派都收殓了尸体,带上了伤员,纷纷下山退去。一场声势浩荡的围攻,结束的仿佛一场儿戏。
现在这会儿的正道,还是比较像话的,对于侠义这种东西还是看得很重。不像是到了《笑傲江湖》时期的正道,也只是名声比较好听罢了。
待到其他人走后,武当的人才有机会迎上前来,围着张无忌问东问西。殷梨亭一人,因为不想见到杨逍,独自站在一旁。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宋青书,当得知了自己心上人的心上人是张无忌后,他哪里还有好脸色给张无忌看。
失散多年的侄子突然出现不说,还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以武当众人的想法是将张无忌带回武当山,张三丰见了他一定很开心。
不过现在张无忌受了重伤,即便是吃下了王静渊的白云熊胆丸,也是经不起长途跋涉,只能先留在原地静养。
张无忌的外公身在明教,众人对于张无忌在明教静养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担忧的。
俞莲舟道:“无忌,你伤重不能下山,只好在此调养,我们可不能留下陪你。盼你痊愈之后来武当一行,也好让师父见了你欢喜。”
张无忌含泪点头。
武当众人正要依依惜别,转身下山,却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只见王静渊已经将他的床弩收好,也不知道他收到了哪里去。
他走到武当众人面前:“慢!我们跑了这么远的路,打了这么多的仗,现在说走就走,一点收获也没有,你们干我可不干。”
武当众人微微一愣,不明白王静渊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教这边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其他几派的人都走光了。但是明教这边却是个个带伤,而武当这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消耗。
现在他们是什么意思?
只见带头的宋远桥呵斥道:“好了,王少侠。我们之前约定了以比武定胜负,既然我们没赢,那就要信守承诺,不再对明教出手。”
王静渊两手一摊:“谁说要对明教出手了?打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下子众人更不明白了,纷纷出声问道:“那你想要干什么?”
王静渊左右看了看,见到一个身缠绷带,作五行旗打扮的少年,他这样子一看就是出门没看黄历,路遇灭绝的惨状。
最主要的是,当王静渊看见他的姓名板时,微微有些愣神,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王静渊冲着那年轻人招了招手:“AppleU,就是你,过来。”
少年有些愣神,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众,不知道玉面猪肉王这样的大人物找他有什么事。但是当着这么多教众的面,他也不能弱了气势。
当即站起身来,朝着王静渊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问道:“王少侠有什么指教?”
“你叫什么名字?”
“陈玘。”
“好名字,一听就是多子多福,封妻荫子的命。之前张无忌他从灭绝手下救下来的人中,就有你吧?”
不知道王静渊为什么问这个,但是也没有什么不好回答的。陈玘干脆地答道:“幸得张少侠出手相救,我等兄弟才能从老贼尼剑下脱身,张少侠的大恩大德,我等自然不敢忘。”
余下的五行旗弟子,听闻陈玘的话,也是一齐喊了出来:“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王静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笑着看向五行旗说道:“我是外人,所以有些事我不好做,但是你们能做。我现在给你们打个样,你们照着做就行了。”
众人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见王静渊直接将双手举过头顶,一边不停地晃动,一边高频次地小跳,就突出一个恩情还不完的劲头。
然后,他表情浮夸地喊了出来:“张教主!张教主!张教主!”
众人被他的这种行为吓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下来了。而后他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向五行旗的众人淡定地说道:“该你们了。”
那些被张无忌救过的五行旗顿时福至心灵,他们领会到了王静渊的意思,而且只要稍加思量就能发现,这张无忌继任明教教主,简直就是再适合不过了。
能打,首先是第一位的。张无忌不过二十左右的年华,论武功,已经超过了杨左使和在场的两大法王。五散人之流就更不用说了。
背景,是第二位的。张无忌的外公是白眉鹰王,义父是金毛狮王,而且因为才被他救过命,五行旗的众人当然愿意挺他。
资历,是第三位的。在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保下明教之后,资历,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很快,就有人学着王静渊的样子,跳着喊了起来。一时间,如星火燎原般,“张教主”三个字喊得震天响。基层教众最是简单,直接跟着五行旗的人喊了起来。
武当众人虽然对于王静渊的行为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回过头来想想,如果无忌真能成为魔教教主。以他宅心仁厚的性子,必定能约束教众,让江湖上少造杀孽。
殷天正见状,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毕竟是个老江湖了,自己不发一言,只是暗中挥了挥手。立时,天鹰教的教众便朝着张无忌跪拜了下去:“天鹰教全体教众,叩谢张大侠护教救命的大恩!”
乌压压跪了一片的天鹰教众,显得其他站着不动的明教中人,尤为显眼。
杨逍飒然一笑:“鹰王你倒是将杨某看得太轻了。这教主之位对于杨某,其实也不甚重要。我之所以要争夺这教主之位,也只是看不上你等罢了。”
杨逍这一席话,立即激怒了在场的大多数人。但是随即,杨逍便朝着张无忌拱了拱手:“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恭请张少侠接任教主之位。”
自阳顶天失踪后,明教武功最高,资历最老的杨逍都如此态度,张无忌继任教主之位已成定局。
而王静渊只是在其中轻轻地推了很多把而已。
殷梨亭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发生的事,他不禁想着和王静渊这一路走来的种种,顿时感觉,这人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师父将这人收入门中,不知道是怜其英才,还是想要镇压魔头。
张无忌被众人簇拥着,呼喊着。他的心思纯善,当时出手时主要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外公,并没有想过要明教众人报答什么。
他有心想要开口拒绝,但是一张嘴就被王静渊一把药丸塞进了嘴里:“你伤得太重,需要加大药量。”
人群中的殷离,看着王静渊有些出神,她不由得想起,之前的那个下午。王静渊用轮椅推着张无忌就要出门,说是要去光明顶。
当时他说的什么来着?
“毁灭五大派,光靠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那要拖到什么时候?所以,成为明教教主吧,少年。”
当时还只当他是在说笑。
但也就不到一月的工夫,还需要他人照顾的瘸腿之人,就真的在明教的教众的拥护下成为了明教教主。
这王静渊,到底是什么人?
殷离怔怔地看着王静渊,陷入了沉思。但是她这幅样子,落在了殷天正的眼里,又成了另一幅样子。
最终张无忌在绝大多数教众的支持下,被迫成为了明教的教主。
见到尘埃落定,王静渊也拿出了当时签下的人情字据,对着张无忌说道:“张教主,现在到了还人情的时候了。”
站在王静渊身旁的宋远桥率先拿过字据看了起来,接着眉头便深深皱起,而后他看向了张无忌与殷离,并将纸条递给了张无忌:“这事……”
殷离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之前我们在峨眉派的队伍里,遇上了蝠王的袭击,王静渊强行在我脖颈处纹上了火焰纹。让我在蝠王的手里逃脱性命。”
这话说得韦一笑有些不自在,任谁差点儿杀了故人的孙女,都没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最终纸条传到了殷天正的手上,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殷野王:“造孽啊。”
他只知道殷离被韦一笑路上遇见,带回了光明顶,但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而且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王静渊的介入,被韦一笑抓走的殷离,即便是被吸干血液,恐怕也不会说出她与明教的关系吧?
殷天正拿着纸条看向王静渊:“感谢王少侠救下了阿离,这个人情,就由老朽来还吧。只要是我天鹰教有的,我殷天正有的……”
王静渊摇摇头:“我的要求比较特殊,怕是你做不了主。”
听到这话,再联想到王静渊刚才将张无忌推上教主之位的行为,让人不由得怀疑,这王静渊是不是早就打算用人情来威胁明教教主?
张无忌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张口就打算答应下来。但是却被杨逍挡在了前面,杨逍知道张无忌单纯善良,可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一脚踏进对方布下的圈套中。
杨逍也未直接拒绝,毕竟这人情是事实。他只是问道:“敢问王少侠所言何事?只要是在我等的能力范围之内,自当为教主分忧。”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是在能力范围之外,那就不好意思了。
王静渊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我刚才掐指一算,恐怕有大祸临头,需要借你们明教的禁地密道,偷溜下山。”
这话一出,明教这边的反应极其强烈,这所谓的禁地,只有历代教主才知道,就算是明教的高层也没有几人知道的。
而且之所以是禁地,那就是只有教主才能入内。普通教众尚且不能入内,又何况武当派的这些外人呢。
王静渊也没有指望能够说服这些人,只是看向了张无忌:“元军快要杀上来了,不只是我们需要密道逃生。这些明教教众,也需要使用密道逃生。现在你已为教主,你直接下命令吧。”
一旁的彭和尚听见王静渊这话顿时闹了起来:“教主的命令我们自然会听,但是你又算什么东西,胆敢命令我们教主?”
王静渊见他血条还是黄的,懒得和他一般见识,只是指了指纸条:“我没有在和你们商量,我只是在兑现他的承诺而已。”
张无忌是不管什么禁地不禁地的,只是担忧地看向王静渊:“王大哥,此言当真?!”
“呵,我说过的事,什么时候错过?”
“那周……”
“她们都不会死,只会被敌人擒下。毕竟各派的武功,还是有些价值的,不过要是时间拖得久了,那可就不一定了。
而且现在各派的中坚力量都在这里,如果他们被一网打尽,你说会发生什么?”
张无忌试探性地答道:“中原武林力量空缺?”
“这只是一方面而已,如果我是元军领袖,在将中坚力量一网打尽后,必然会直扑他们的老巢。
你以为武当会幸免于难吗?不,武当因为有张真人这么个超规格的存在,只会被重点对待。
如果是我,肯定会装成你的样子上山。毕竟这次围捕必然会有漏网之鱼,这里所发生事,必然会流传出去,除了元军的袭击,当然还包括你重新出现的事。
你已经接近十年没有见过张真人了,张真人认不出来也是正常。一个以为早就死了的徒孙突然出现在面前,即便是张真人,也难免心神失守,这个时候趁机掏出涂了毒的小镰刀一顿输出……。”
听见王静渊的话,武当众人和张无忌已经开始思索起了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就在这时,有功力高深者,已经能听见上下传来的喊杀声了。
俞莲舟侧耳倾听了片刻,皱眉道:“不好!其他门派……”
说着,就准备转身前去救援。但是却被王静渊一把拉住了:“你去了也会是送,还不如先猥琐发育一波,最重要的,是先回去守……”
张无忌当机立断地说道:“所有教众,以及武当诸位,随我一起进禁地。”
“教主,不可啊!”
“还请教主三思!”
张无忌主意已定:“人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请杨左使传令。”
杨逍拱了拱手:“杨逍遵命。”
接着,杨逍提起一口真气,将张无忌的话复述了一遍。顿时,所有教众都在小头目的带领下迅速整理好了队形,只等着跟着张无忌出发。
此时,这些明教的基层教众,已有了军队的雏形。
张无忌被小昭和殷离扶着,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了密室入口处。不过这明教的总坛也不能轻易留给元军。
在杨逍的命令下,烈火旗的人坠在了队尾,待到教众快要撤完时。他们用随身携带的火油点燃了明教总坛,然后一起撤退。
明教的密道并不长,只是那沿途摆设的火药桶令人心惊。这里没有外人,张无忌当即就和明教高层以及武当派众人说了成昆的事情。
至于王静渊,这些剧情他门清,根本懒得去听。他只是走在最后,默默地收集着密道里的火药。
很快,众人就通过密道下了山。下得山后,回头望着正在熊熊燃烧的明教总坛,众人的心情并不好受。周颠眼角一瞥,发现了最后从密道里出来的王静渊。
此刻在众人正是惆怅的时候,就他不知道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看到这一幕的周颠,很是气恼。
于是阴阳怪气的冲着武当众人嚷嚷道:“啊呀,亏大了,亏大了。虽然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让一群外人进了我明教的禁地,怎么想都是亏大了。”
毕竟是借用人家的禁地逃生,武当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但是王静渊这人,什么时候忍让过别人了?
他看向周颠:“你这么说也没错。那这样吧,既然你觉得亏了,那我就带你去武当山,也让你逛一圈武当派的禁地。这样一来,不就扯平了?”
武当众人纷纷皱眉,这武当派什么时候有禁地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武当派众人跟着明教进入禁地毕竟是教主的命令,周颠也只是看王静渊不爽,出言刺一下王静渊。这“扯平”一事,是当不得真的。
不过周颠也有些好奇,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武当派有什么禁地:“王少侠,你们武当派禁地在哪里?”
王静渊说道:“禁地嘛,自然是一般情况下,不允许人进入的地方了。我思来想去,也就祖师闭关的静室符合这一要求。到时候你随我上武当山,我把那静室的门一开,你就往里跳。”
周颠听得眉头直跳:“那张真人……”
“当然是在静室里面闭关咯。如果他不在,那静室也只是一间静室而已。只有他在里面闭关,这静室才是禁地啊。
想要体验原汁原味的武当禁地,你得抓紧时间,指不定他什么时候他就出关了。”
“如此唐突,我怕会打扰了张真人闭关。”怕不是我刚跳进去,你后脚就把门给锁死是吧?!
王静渊了然得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怕被祖师揍是吧?要不这样吧,我把真武剑给你,你抱着真武剑进去。
见到祖师后记得第一时间将剑拔出来,好叫祖师看个清楚。”
武当众人:“……”
明教众人:“……”
你这是生怕周颠死不了啊。
第110章 画大饼
被王静渊怼了的周颠没有话说。出了密道的众人也没有急着走,而是在山下隐秘处找了个地方待了下来。毕竟实际的大军出动又不会像游戏里一样,全部扎成一堆,统一行动。
各个部分,都是单独行动的,只是听从统一的调度。军队在行军或者驻扎时,更像是一张大网。现在要是逃离光明顶,那么极有可能会遇到元军,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武当众人担心山门的安危,便让大多数弟子留在光明顶这里,等到元军退去后再回山。二代弟子则是带着王静渊与宋青书,准备赶回武当山。
人少,自然也就灵活,而且二代弟子武功高强,遇上小股元军,也能凭借着轻功躲开,实在不行,也能将元军围杀。
只不过几人还没走出多远王静渊就停了下来,将真武剑冲着宋远桥一抛,宋远桥下意识地接住。有些疑惑的看向王静渊:“王少侠,有什么问题吗?”
王静渊笑了笑,说道:“我帮张无忌当上了明教教主,又带着你们躲过了元军的围剿,算是对你们还不错吧。”
这话问得宋远桥更疑惑了,不知道王静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少侠自然是帮了我们大忙,但……”
宋远桥有些不明白,大家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只是差一个拜师仪式而已。王静渊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分得如此清楚。
王静渊听到他的话,满意地点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你们可不能记恨我了。
其实我之前说谎了,我并没有见过张三丰,他也从未说过要将我收入门墙。我这么做,只是需要一个比较合理的切入点而已。
现在事情已了,我就不需要这个临时的身份了。我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你们可以随便对外宣称突然发现我品行不端什么的,拒绝将我收入门中。”
说完,王静渊冲着众人摆了摆手:“那么,再见了。”
莫声谷连忙上前几步:“先等等!”
但是王静渊不等他将话说完,就运起轻功,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武当众人待在原地,面面相觑。
本来就对王静渊观感不佳的宋青书恨恨道:“此人形迹可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善类。却不曾想,居然有人敢欺我武当至此。”
宋远桥没有接话,只是拿着王静渊抛过来的真武剑细细观看。之前因为殷梨亭说他已看过剑了,宋远桥便没有向王静渊要过剑来检查。
但是当他仔细检查这柄剑后,摸了摸剑柄的末尾处,面色逐渐凝重。挥了挥手,止住了宋青书的话头:“这件事自有祖师定夺,我们先回武当吧。”
却说王静渊离开武当派后,又回到了明教这里。明教众人,对于去而复返的王静渊感到诧异,连忙问道:“王少侠是有什么话要交代吗?”
王静渊摇摇头:“没有,只是还有些事需要多待几天。”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王静渊与张无忌的关系不一般,既然他愿意待在这里,那就让他待呗。
他们在这里躲避元军是不能生火的,可想而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要啃干粮,就是不知道这王静渊为什么要回来陪他们一起受苦。
倒是殷天正似乎是误会了什么,看向王静渊的眼神,似乎是柔和了不少。
在躲避元军的这几天里,张无忌闲来无事,就顺手将韦一笑的旧伤治好了。从今往后,他如果再运功,也不用吸食人血了。
倒是王静渊,每天在明教弟子的队伍中到处溜达,有人上前去攀谈,得知他似乎在找一个姓朱的故人。
不过这几天找下来,似乎没有找到人。明教弟子在这几天与王静渊接触的过程中,发现了王静渊这人,只要无视他经常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以及经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疯癫行径。这人其实也还行,他无论是对教内高层还是对基层教众,都是一个态度。
甚至整个明教里,他对教主的态度反而是最恶劣的,明教教徒不只一次见到他骂自家教主蠢、迂腐、舔狗。
不过看到自家教主也不甚在意的样子,其余人也不便干涉。万一这就是他们的之间的相处模式呢?
而张无忌呢,在伤好以后,也是召集了教众:“之前是事急从权才暂时带领了大家逃离光明顶,这教主之位,其实在阳教主仙逝之前,已经做出了安排。”
说着,张无忌就掏出了阳顶天的遗书,只是露出了相关部分展示给众人:“阳教主有言在先,由觅回圣火令之人接任第三十四代教主之位。他逝世后,教主之位由金毛狮王谢逊暂摄。
咱们现下应前赶赴海外,迎归谢法王,由他摄行教主,然后设法寻觅圣火令,那时在下自当退位让贤。”
教众们自然是不服的,就算只是短短几日的相处,众人对于张无忌也是心悦诚服。让谢逊回来暂摄教主也不是不行,毕竟谢逊就是张无忌的义父。
但这什么觅回圣火令之人接任教主的遗命,众人是不打算遵照执行了。鬼知道找回圣火令的人会是谁?如果是教内弟子,众人对于那人的能力还有品行,是否能够媲美张无忌都有些疑虑。
如果是外人,就比如说那玉面猪肉王寻回了圣火令。要是推举他当上了教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众人想都不敢想。哪有一教之主,因为衣服上染上了一些污渍,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的?
王静渊这几天屡次做出这些行为以后,还是武当弟子看不下去了,自愿承担了为王静渊随时浣洗脏衣服的差事。
在众人一致反对下,张无忌也不是什么杀伐果断的性子,便先搁置争议,只说先寻回金毛狮王了罢。
这一天,王静渊闲来无事,又拉住了陈玘在一旁比比划划:“你们这什么烈火旗,只会用简单的加压泵喷射火油,实在是太落后了。
这加压泵的密闭性有限,工艺也就那样,最多不过喷射出三丈远。如果提前点火喷射,还容易倒燃。
你看看我这一窝蜂、火龙出水、神火飞鸦和毒火飞炮的设计图,这不比你那小水枪好用多了嘛。”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他是第一个配合王静渊推举张无忌作为教主的人。众人发现王静渊对于烈火旗的陈玘总是另眼相待。
明明自己的年岁看上去比陈玘还要大上不少,但是他却总喜欢称呼陈玘为老老陈。
陈玘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王静渊勉强也算是他们的恩人,陈玘也就听之任之。
倒是这几天里,王静渊在与陈玘闲聊时,说了不少关于火器的思路。烈火旗的掌旗使辛然一直在旁边偷偷听着,他私下里去找了锐金旗的掌旗使庄铮。
询问之下发现王静渊提出的设计思路,都是很有可行性的。于是辛然便升了陈玘为队长,每天不用干别的,只用和王静渊闲聊,伺候好他就行了。
又过了几日,元军退去了,众人也准备重回光明顶进行重建工作。而武当派的弟子也告别了明教众人,结队回山了。
只是让人感到惊讶的是,王静渊居然没有跟着武当弟子一起走。毕竟不少人最初的猜测,就是王静渊担忧这些留下来的武当弟子,所以自告奋勇地留了下来。
不过武当弟子走后,他还留着,这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了。张无忌看向了王静渊:“王大哥,你这为什么不回武当山啊?”
王静渊诧异地看了一眼张无忌:“我这几天演戏,我自己都没有入戏,你怎么就入戏出不来了呢?
我是不是武当弟子,你还不清楚吗?”
听闻这话,周边的明教弟子都悚然一惊,这是什么个说法?!之前明明看到王静渊身负真武剑,和武当弟子一齐过来,这怎么还能是假的呢?对了,他的真武剑去哪儿了?
“难道,不是吗?”张无忌也有些麻爪了,他和王静渊才认识不久,他对于王静渊的过去一无所知。自从王静渊说出了自己编造的身份后,张无忌也一直以为这就是他的真实经历。
王静渊拧了拧脖子:“当然不是了,鸡蛋怎么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呢?这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局面如此凶险,既然要介入进来,当然是要双方站队了。
如果这次六大派胜利,我指不定还真会想办法加入武当。但是你都当上明教教主了,我也就不需要这个身份了。
现在基础已有,我们也该开始计划了。”
王静渊这一席话,听得是张无忌头皮发麻。明教这边也是面带防备的看着他,甚至有些心思活络的人,已经开始怀疑,这武当弟子都能是假的,那这张无忌,他真的是张无忌吗?
殷天正偷偷看了张无忌几眼,确实是他的孙儿没错,便朝着周边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杨逍越众而出,沉声问道:“你究竟有何目的?”
王静渊也不掩饰的说道:“我的目的,自然是为张翠山和殷素素报仇了。想要报仇,当然得毁灭除武当以外的五大派。”
见到王静渊雄心勃勃的样子,韦一笑走到殷天正的旁边,低声问道:“你会不会认错了,这个人才是你的孙子?”
殷天正连连摇头。
杨逍也有些错愕,继续问道:“请问阁下与张五侠和殷小姐,有何关系?”
“没关系。但是谁让我来到此处的第一个人就碰上了张无忌呢?他拜托我帮他父母报仇,我当然要帮他完成了。”
张无忌连忙否认道:“我没有,明教和中原各大门派结怨已深,双方门人弟子、亲戚好友,都是互有杀伤。我只愿双方既往不咎,前嫌尽释,不再去和各门派寻仇。”
王静渊看了张无忌一眼:“还是那句话,你冲我说‘取消任务’试试。”
张无忌连忙说道:“取消任务!”
王静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任务栏,发现任务依然还在,便摇了摇头:“要么是没法取消,要么是你心不诚。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你父母的仇我报定了,这五大派我也灭定了。
不过这个任务也不困难,现在五大派的精锐都被元军押去了万安寺。只要我们不去管他们,他们自然会被关到死。
除了少林以外,他们的宗门必然防御空虚。我们只要点齐兵马,带足火药火油,挨家挨户的去灭门,这件事很轻易的就能完成。
倒是少林寺有些棘手。不过也不怕,现在依附于明教的红巾军也渐渐成了气候。王重阳的教材我全都背下来了,我只要默写下来,你们多上点儿心操练军士。
帮你报完仇后,还能顺便把你推上皇位。新朝的国号就叫‘明’怎么样?”
一开始王静渊说为殷素素报仇,殷天正和殷野王意动了。再来听见王静渊说为了报仇需要毁灭五大派,包括杨逍在内的不少人意动了。最后听见王静渊想要以明教为班底,开始争夺天下,更多的人都意动了。
画饼是这样的,要将饼画得足够大,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能够分润到一口,才会有作用。而现在是元朝,这里的人天性淳朴,还没有被黑心资本家教训过。
所以王静渊给他们画的饼,尤其诱人。而且,王静渊自己也从来不是资本家。他不喜欢画饼,现在只是在明确目标而已。
不过很快,众人都有些清醒了过来。单就是摧毁五大派,都是一项极其困难的事。那窃国之举,更是难如登天。
众人都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笑自己居然被对方三言两语就搞得心神大乱。在场的人之中,也就只有张无忌和殷离笑不出来。他们依稀还记得,就在一个月前,王静渊也是如现在这样,信誓旦旦说要让张无忌成为明教教主。
然后现在的张无忌,就真成了明教教主。
众人虽然觉得可笑,但是王静渊今日的这一番话,也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一抹印记。
又过了几日,元军渐渐退去,明教众人准备重回光明顶。
从密道原路返回,其时上面已堆满了瓦砾、焦木,费了好大力气才走出来,扑鼻尽是焦臭之气。元军虽走,但是此时的光明顶也被一些三教九流的门派占据了。
夺得光明顶的本有丐帮、巫山帮、海沙帮等十余个大小帮会,眼见光明顶烧成一片白地,没什么油水可捞,丐帮、巨鲸帮等一大半帮会这几日都已纷纷下山。
光明顶上只剩下神拳帮、三江帮、巫山帮、五凤刀四个帮会门派。明教教众突然间杀将出来,这四个门派中虽然也有若干好手,却怎是杨逍、殷天正这些人的对手,不到一顿饭功夫,已经全部被制住。
王静渊不确定这些门派,是否当年上过武当山,便想要让张无忌指认。但是却被殷天正给拦了下来:“都是些不入流的门派,当年怕是没有资格上武当山上为张真人祝寿。”
既然殷天正都这么说了,王静渊便不准备下杀手了。只是让明教的人将这些人接管,作为苦力重建光明顶。
这十余日中,巫山帮等人众已在山顶搭了若干茅棚暂行栖身,当下巨木旗下教众又再砍伐树木,搭盖茅舍。地字门下的女教众忙着烧水煮饭。
光明顶上再次燃起了圣火。
张无忌一开始是想先出海将义父接回来的。但是之前听见王静渊说五大派的人都被困在了万安寺,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去营救周芷若。
毕竟义父哪有芷若妹妹香,在冰火岛上待了十来年,也不差这几天。但是芷若妹妹受困万安寺已有数日之久,不能让她再等了。
于是张教主带上教中好手,就向万安寺赶路。当然,王静渊也是死皮赖脸地跟了上来。作为任务发起者也是任务最大助力的张无忌,王静渊可得看好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宋远桥等人,看到武当山仍旧清风雅静的样子,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待到宋远桥众人进入武当派后,便直接去了张三丰闭关的静室门前,敲响了大门……
第111章 赵敏
张三丰盘腿坐在榻上,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听宋远桥说着有关于王静渊的事。当说到真武剑的时候,宋远桥顿了顿,但还是继续说道:“师父,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有能工巧匠仿造了一把,但是您看看剑首这里。”
说着,宋远桥将王静渊的真武剑递给了张三丰,张三丰看向剑柄处的最末端。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痕迹,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记得当年我年少时,剑法稍有成就,与三弟比剑,因求胜心切用出了杀招。师父你从旁用剑柄撞开了我的剑锋,从此真武剑的剑首上就有一道细小的痕迹。”
张三丰摩挲着这道痕迹,而后转过身,从身后的墙上取下他的真武剑,两相对照。两柄剑上的划痕,无论是角度还是深浅,都是一模一样的。
张三丰的真武剑几乎从不离身,没有人有机会将他的真武剑盗出去进行精细复制。而且即便是要复制,也是力求一样才对。
这另一柄真武剑,无论是剑鞘还是剑柄,都显得太老了些。张三丰想起了什么,将自己的真武剑递给了宋远桥:“他之前对敌时的剑法,你使给我看看。”
宋远桥接过真武剑,退后了几步,拔剑出鞘。将他记忆中王静渊对敌时使用的那种圆转如意的剑法模拟了出来,只可惜他不得窍门,有其形无其意。也可惜王静渊太热衷用他的那些“奇门兵器”对付明教教徒,这手剑法,宋远桥也没见过几次。
即便只是样子货,张三丰也在一旁看得异彩连连,许多还处于构思中,不得要旨的想法也随之茅塞顿开。
“圆?”张三丰喃喃道,随即又摇了摇头:“内外合一,轮转而不休。嗡呼一气,负阳而抱阴。太极?”
宋远桥将他记得住的剑招全都使完后,收剑站定。而此时,张三丰已经拔出了王静渊那柄真武剑,随意挥舞了几下。但就是这不成招式的随意挥舞,也要比宋远桥刚才的那几下子,更接近太极的真意。
张三丰横剑置于膝上,修长枯瘦的手指轻抚过剑身,上面层层迭迭,密不可分的痕迹皆映于心间。
令他感到惊愕的是,他在上面,找到了自己的痕迹。甲子荡魔时,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的,偶尔还是能遇到强敌。这些强敌,在真武剑上留下的痕迹,也要深厚一些。拂过剑脊,那些对敌之时的记忆又重新被唤醒。
张三丰的眉头皱了皱,这柄剑,真的不能再真了啊。但……为何会有如此多其他的痕迹?
张三丰再次伸出手指,从头至尾的拂过剑身。这次的速度无疑要慢上许多,他在细细体悟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
他在其中“看”到了《神门十三剑》,也“看”到了《绕指柔剑》,不过更多的,还是那种以太极为意的剑法。
细细“看”来,这些剑法竟然不全出自同一个人。抚摸着剑身上几乎微不可查的痕迹,张三丰的面前似乎出现了很多人。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内力强盛的,剑法灵动的。他们手持真武剑对敌的过程仿佛就在眼前。不过越看张三丰就越摇头,这些使用者,似乎对于剑法的理解,越来越浅薄了啊。
而且即便是最为基础的《神门十三剑》,也出现了错漏之处,当张三丰的手模到剑格处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一丝轻微的扭转。
在他的眼中,似乎看见一人手握真武剑对敌时,这手中的宝剑却被对方给绞了下来。
轻叹一口气,张三丰将剑收回了剑鞘中,挂在了自己身后的墙上。而后,张三丰指了指宋远桥手中,本属于自己的那把真武剑:“什么时候遇见你八师弟,就将剑还给他吧。”
宋远桥大吃一惊:“师父,他不是……”
“假的吗?”张三丰轻轻笑道:“真又如何?假又如何?这真真假假,现在就连老道我,也实在分不清了。”
既然师父已经下了法旨,宋远桥也只能领命。待他出去后,随意拦下一名弟子,让他将一份口信,通过武当诸多朋友的渠道,向外发布出去。
大意就是:王静渊,师父喊你回家吃饭。
而王静渊呢?此时正跟着明教众人在沙漠里长途跋涉,说是跟着,其实是被张无忌给背着。王静渊受伤了?当然没有,和张无忌一起行动,哪有什么受伤的机会,他只是内力不济而已。
光明顶地处昆仑山脉,周遭都是沙漠,如果需要长途跋涉的话,明教众人通常是选择骑乘骆驼。
但是光明顶已经被一把火烧没了,现在还处于灾后重建的阶段。烤全驼倒是能凑出几只,但是可以骑乘的活骆驼是绝对没有的。
不过这次出发去万安寺的人,除了张无忌外,就是杨逍、殷天正祖孙三人、韦一笑以及说不得和周颠。
就突出一个小而精。当然,这要除开王静渊和殷离。一开始殷离死乞白咧想要跟着一起来,众人是拒绝的,但是架不住她向张无忌撒娇。
张无忌这个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家伙,即便对方是他表妹,即便这个表妹已经练了《千蛛万毒手》,他也轻易地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行进了一百多里地后,众人才发现,那个在队伍中拖后腿的角色其实并不是殷离,而是王静渊。
大家对于他那手迅捷如鬼魅的快剑印象挺深的,而且很明显,他修炼的也是上乘内功。但是没想到,他的内功水平,会如此之差。
王静渊也知道自己的内力差,但是他也没办法啊。他从练武开始,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修炼了一年左右而已。每天就只有那点儿死熟练度,想快也快不起来。
但问题是,鬼知道这群人要直接跑个几百里。殷离有殷天正时不时的帮扶,也能咬牙坚持。
但是王静渊的那一身鬼内功,就没有一项是可以硬撑的。《葵花》和《辟邪》自不用说,要是强行坚持一下,搞不好就会开始走火入魔。
《九阳》虽然以回气速度快而闻名,但是王静渊才刚开始练没几天,这玩意儿大成之前绝不能将真气用尽,要不然武功被废还是小事,搞不好人就废了。
至于《紫霞》,不提也罢,这门功夫自身就是个耗蓝大户,一运功就算是给自己打了个全方位强化Buff,但是蓝也掉的快。用它来赶路,简直是得了失心疯。
《五仙延寿》?除了用来催使一系列毒功,其实它最大的效用是延年益寿的养生功法,用来催动轻功,没什么大用。
内力不足的王静渊干脆就一下子骑到了张无忌的背上,张无忌也不着恼,只是默默地背着他前行。
虽然说不得和周颠颇有微词,但是教主自己都乐意,他俩要是反复啰嗦,反而是他们的不对了。
至于为什么王静渊选择骑张无忌而不是更快的韦一笑,当然是因为张无忌他善。人善被人骑嘛。
一路行来,众人在途经的沙漠里。渐渐开始发现一些五大派的尸体,也越发相信了王静渊所说的话。
又行了几日,众人总算摆脱了沙漠,开始能看见草原。行到第五日时,前面草原上来了一行人,多数是身穿缁衣的尼姑,另有七八个男子。双方渐渐行近,一名尼姑惊声叫道:“是魔教的人!”
于是众人纷纷拔出兵刃,散开迎敌。
张无忌见是峨嵋派人众,不知何以去而复回,便朗声说道:“众位师太是峨嵋门下吗?”
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尼姑越众而出,厉声道:“魔教的恶贼,多问什么?上来领死罢。”
张无忌道:“师太如何称呼?何以如此动怒?”那尼姑喝道:“恶贼,凭你也配问我名号!你是谁?”
骑在张无忌背上的王静渊皱了皱眉,冲着尼姑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尼姑怒骂道:“魔教妖人而已,我管你是谁?”
王静渊冲着众人说道:“她不认识张无忌很正常,毕竟他现在胡子也刮了,衣服也换了,是个人都认不出他。
不过她连我都不认识,那就只能说明当时围攻光明顶时,她不在场。”
韦一笑懒得废话,直接疾冲而前,穿入众人之中,点了前面几人的穴道,将人摔在地下。
随后他才冷笑一声,说道:“这位是当世武功第一、天下肝胆无双的奇男子,统率左右光明使、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五行旗、天地风雷四门的明教张教主,赶过峨嵋派下山,夺过灭绝师太手中倚天宝剑,以他这样人物,也配来问一声师太的法名么?”
好家伙,本来没几个头衔的,被韦一笑这么一说,似乎比龙妈还长。平时不说话,一到了拍马屁的时候就妙语连珠。这韦一笑要是在王静渊之前的公司,搞不好也是一个能进秘书部的人才。
韦一笑这番话一口气的说出来,峨嵋群弟子尽皆骇然,眼见韦一笑适才露了这么一手匪夷所思的武功,无人再怀疑他的说话。
那中年尼姑定了定神,才道:“阁下是谁?”
韦一笑道:“在下姓韦,外号青翼蝠王。”峨嵋派中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惊呼。
韦一笑道:“奉张教主号令:明教和五大派止息干戈,释愆修好。算你们运气好,我现在不喝血。”
那中年尼姑见对方人数固然不少,而适才对方稍显身手,实是武功高得出奇,若是动手,非吃大亏不可,所谓“止息干戈,释愆修好”,也不知是真是假,便道:“贫尼法名静空。各位可见到我师父吗?”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就将元军在五大派围攻光明顶后突施袭击的事告知了峨眉派的人。
静空将信将疑,犹豫不决。另一弟子道:“魔教向来诡计多端,奸诈狡猾,说话如何能信?”
殷天正大声道:“老夫是白眉鹰王,只须我一人出手,就将你们一干小辈都拿下了。明教今日手下留情,年轻人以后说话可得多多检点些。”
这几句话轰轰雷动,震得峨嵋群弟子耳朵嗡嗡作响,心神动荡,难以自制。这下子峨眉派的人才老实。
张无忌走上前去,好声宽慰了下峨眉派的人,而后吩咐他们整合一下门人,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暂时不要回山,以防元军乘着山门空虚,直捣黄龙。
静空见对方虽然势强,却也没有伤害他们,而且还出言警醒。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还是拱手谢道:“谢谢这位少侠。”
随后又朝着王静渊拱了拱手:“谢谢张教主。”
正在张无忌背上啃着苹果的王静渊一愣,他拍了拍身下的张无忌说道:“这位才是张教主。”
“啊?!”峨眉众人有些惊愕。如果这背负着人的少年是那韦蝠王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张教主。
那他背上所负之人又是谁?明尊转世吗?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内部的事,峨眉派的人也不好多说,只能作别明教众人匆匆离去了。
明教众人在峨眉派走后,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们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种事。不过又不知道该怎么向教主开口。
众人又走了几天,终究见到了玉门关。因为不用轻功赶路了,王静渊也不情不愿地从张无忌身上下来。明教众人也松了一口气,不过王静渊却不怎开心了。
体验过了坐骑风驰电掣的感觉,开荒到了新地图,非要禁你的坐骑让你用脚走。换作是谁,都无法适应吧。
众人进了玉门关,改乘马匹,怕惹人耳目,买了商贩的衣服换上。还搞了架骡车,装了皮货药材等物。
骑在马背上的王静渊扭了扭屁股,评价为不如小张舒服。
清晨动身,骄阳如火,天气热了起来。行了两个多时辰,眼见前面一排二十来棵柳树,便催赶坐骑,到柳树之下遮阳休息。
靠近了才发现柳树下已有九个人在这里坐着。
八名大汉均作猎户打扮,腰挎佩刀,背负弓箭,还带着五六头猎鹰,墨羽利爪,模样极是神骏。另一人却是个年轻公子,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
张无忌翻身下马,向那年轻公子瞥了一眼,只见他相貌俊美异常,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无分别。
但众人随即不约而同的都瞧向那公子腰间,只见黄金为钩、宝带为束,悬着一柄长剑,剑柄上赫然镂刻着“倚天”两个篆文。
看这剑的形状长短,正是灭绝师太持以大屠明教教众、周芷若用以刺得张无忌重伤的倚天剑。
明教众人大为愕然,周颠忍不住要开口相询。便在此时,只听得东边大路上马蹄杂沓,一群人乱糟糟的乘马奔驰而来。
这群人是一队元兵,约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元兵用绳缚了曳之而行。这些妇女大都小脚伶仃,如何跟得上马匹,有的跌倒在地,便被绳子拉着随地拖行。
所有妇女都是汉人,显是这群元兵掳掠来的百姓,其中半数都已衣衫被撕得稀烂,有的更裸露了大半身,哭哭啼啼,极是凄惨。
元兵有的手持酒瓶,喝得半醉,有的则挥鞭抽打众女。这些蒙古兵一生长于马背,鞭术精良,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卷下了女子身上一大片衣衫。余人欢呼喝彩,喧声笑嚷。
这些事,在千百年之后的历史书上,只会轻飘飘留下一行字:民族融合的阵痛。但是这种事在事发之时,所有见着的人,没有人会提醒自己什么民族大团结。
明教众人无不目眦欲裂,只待张无忌一声令下,便即冲上杀兵救人。王静渊却不是张无忌的下属,他不会在意张无忌的意愿。
“妈的,不该和谐的地方非要和谐,该和谐的地方非要摆到我眼前。该死的制作组,我承认,你们是真的成功拉扯住了我的情绪。”
一道影子闪过,全力出手的王静渊,速度快得骇人。对付一群普通的军士,《辟邪剑法》足矣。
王静渊本可以做到一人一剑取人性命的,但是他为了发泄自身的愤怒。手中的利剑如银瓶乍破,大捧大捧的剑光,自他手中倾泻而出。
王静渊所过之处,那群元兵,连人带马尽皆被他的剑光绞成爿爿肉块。待他停下来后,除了那些被元军掳获的女子,再无一个完整的人。
坐在柳树下乘凉的赵敏以及神箭八雄,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不只是因为王静渊剑法高超,出手狠辣,更是因为王静渊做出这等残忍至极的事。
神箭八雄也看出王静渊此人既不好对付,也不太正常。对着赵敏耳语一阵,就护着她纵马而去。
周颠反应过来,在后面叫道:“喂,喂!别走,我有话问你!”
赵敏更不理会,在神箭八雄的护卫下,跑得更快了。
这时殷离和说不得过去慰抚一众被掳的女子,问起原由,知是附近村镇中的百姓,于是强忍着恶心,从元兵的尸块上搜出金银财物,分发众女,让她们各自从小路归家。
杨逍道:“那少年公子明明是女扮男装,这八个猎户打扮的高手却对她恭敬异常,不知是哪一个门派的人物。”
王静渊答道:“无门无派。”
杨逍看向王静渊:“王少侠似乎识得那人。”
王静渊直说道:“元廷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敏敏特穆尔,汉名赵敏。此次突袭五大派的发起者,他们在路上遇上我们也不是巧合,估计是想乔装打扮过来瞧瞧吧。”
众人悚然一惊,没想到刚才这幕后黑手就在眼前。也有些埋怨王静渊为什么不早说,要是当时将她擒下来就好了。
王静渊摇摇头:“这人是汝阳王的掌上明珠,汝阳王是元廷的实权军头,如果今天走漏了消息,那么明教差不多就和元廷对上了。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再等等吧。”
说完以后,王静渊少有地用严肃的表情看向了张无忌:“刚才元军欺压汉人的那一幕你看见了吗?”
张无忌点了点头:“自然是看见了。若是王大哥你不出手,我便要出手了。”
“看见了就好,记在心里。你这人和大理姓段的一个德行,见一个爱一个。如果有一天,你发觉自己爱上了赵敏,记得多用这一幕提醒一下自己。”
“他为元廷贵胄,我又怎么会……”
“你忘了我会看相了?别人说这话我信,但是你嘛……反正你记着,要是有一天你和她搅和在了一起。我拼着任务不做,也要将你给阉了。
你的族人正在受异族欺压,什么有爱就能跨越一切的说法,在我这种男频受众面前行不通。”
第112章 武当老八
王静渊的一番话无疑是让明教的人有些不满了,特别是杨逍,他本人不就是只看感情不看阵营的那种人。
殷野王直接怒喝道:“不就是玩个女人嘛,你小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说不得和尚直接开口说道:“王少侠未免太霸道了吧?我们教主自然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
周颠也搭腔道:“就是,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是鞑子郡主,跟了我们教主,也自当以我们教主为主。”
“呵呵。”王静渊冷笑一声,随后两手一摊:“如果他只是收了赵敏作热兵器,也就是妾室,我才懒得管他。
但问题是你们的教主拎不清啊。我怕那女人轻轻冲他勾勾手指,他什么事情都可以放下,直接原地退隐江湖。”
周颠一挥手臂:“我们教主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教主,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周颠一转头就看见了面露尴尬之色并未反驳的张无忌,有些惊疑不定地问道。
张无忌还没有回答,王静渊就帮他回答了:“你问他?他被人害得跌落山谷,好不容易拼着摔断双腿逃得性命。
我刚遇见他时,他满脑子想的并不是报仇。而是和他才遇上的村姑隐姓埋名,归隐山林。”
作为当事人的“村姑”殷离,听到这话有些羞赧。她当时并不知道张无忌的身份,充其量也只是将张无忌当成同伴而已,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去找他的“张无忌”。
张无忌揉了揉鼻头,并没有说话。
明教众人的脸色有些变了,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位教主是这种人啊。最终还是殷天正出言打圆场:“这个婚嫁大事,还是需要慎重的,毕竟娶妻娶贤嘛。”
殷野王接过话头:“就是,如果觉得不合适,还可以……”
殷天正回头瞪了殷野王一眼,他将后面的话给咽下了肚子。殷天正还顺手抓住了正要戳向殷野王腰眼的千蛛万毒手。
唉,子孙后辈就没有一个省心的,造孽啊。
众人又走了几天,这天黄昏,刚过了永登,准备在入夜前赶到江城子投宿。正在行进时,突然听见马蹄声响,官道上两骑并肩驰来,奔至众人跟前,便下马候在道旁,神态恭敬。那二人猎户打扮,正是之前赵敏的随从之二。
那两人走到张无忌跟前,躬身行礼。一人朗声说道:“我家主人仰慕明教张教主仁义,群豪英雄了得,命小人邀请各位赴敝庄歇马,以表钦敬之忱。”
因为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明教众人并没有直接答应,反而还隐隐有合围之势,想要拿下这二人。
却不料王静渊直接答应道:“这几天赶路,啃干粮啃得也烦了,既然你们主人相邀,那我们定当赴宴。”
听闻王静渊直接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明教这边便没有人出言阻止。张无忌是因为性子面,对于王静渊的决定听之任之。
明教的其他人都想着王静渊此人心思歹毒,他这么轻易地就同意去赴宴,他一定有阴谋。
伪装成猎户的二人,瞧见明教的人同意赴宴,面上露出了喜色。就要接引众人前往庄子,王静渊带着众人欣然前往。
顺着青石板大路来到一所大庄院前,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绿柳,在中原边境一带竟能见到这等江南风景,众人都为之一震。想要筹建这个庄子的花销,怕不比重建光明顶要便宜多少。
只见庄门大开,吊桥早已放下,赵敏仍是穿着男装,腰挎倚天,站在门口迎接。
只不过他看着和张无忌并肩走来的王静渊,背脊阵阵发寒,但她还是强行挤出笑脸:“明教诸位豪侠今日驾临绿柳山庄,当真是蓬荜生辉。张教主请!杨左使请!殷老前辈请!韦蝠王请……”
她对明教的人竟然个个相识,不须引见,便随口道出名号,而且教中地位谁高谁下,也是顺着次序说得一一无误。突出一个先声夺人。
待她打了一圈招呼后,终于轮到王静渊了:“武当王大侠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洒脱不凡,颇具魏晋风骨。”
王静渊扯着嘴笑了笑,当他是文盲吗?魏晋风骨这个词,就很微妙。既可以用来夸人,也可以指代些其他东西。
想说我是变态直接说就是了,我心胸那么宽广,怎么也得给你留个全尸。
因为知道赵敏是冲着自己等人来的,所以众人对于她能轻易分辨出自己这边人员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客气的冲着她拱了拱手。他们此行的目的,一是看这赵敏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二是看这王静渊葫芦里又是卖得什么药。
赵敏又给众人了介绍了侍候在身边的神箭八雄,随后亲自领路,将众人让进大厅。
众人见大厅上高悬匾额,写着“绿柳山庄”四个大字。中堂一幅赵孟頫绘的“八骏图”,八驹姿态各不相同,匹匹神骏风发。
左壁悬着一幅大字,题的是唐代诗人元稹的《说剑》。诗末题了一行小字:“夜试倚天宝剑,神物也,杂录‘说剑’诗以赞之。汴梁赵敏。”
这年头还没有什么心理暗示的说法,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赵敏对于明教的这一行人做了充分的调查,所以在这里留下了钩子,以便后面的谋划。
虽然早就从王静渊的口中得知了赵敏的根脚,但杨逍装作不知地称赞道:“赵姑娘文武全才,佩服佩服。原来姑娘是中州旧京世家。”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贵教张教主的尊大人号称‘银钩铁划’,自是书法名家。张教主家学渊源,小女子待会尚要求恳一幅法书。”
张无忌一听这话,顿时尴尬了,他十岁丧父,顶多才开始识字,还没有跟父亲习练书法,此后学医学武,一手字写得……就那样吧。
便说道:“在下不幸,先父见背甚早,未继承先父之学,实是惭愧。”
说话之间,下人已献上茶来,只见雨过天青的瓷杯之中,飘浮着嫩绿的龙井茶叶,清香扑鼻。赵敏本想先端起茶杯喝一口,示意无毒。
但却见到王静渊已经端起茶杯大口的喝了起来,一通牛饮之后,又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叶不错,就是工艺……我还是比较喜欢蓉城的三花。”
赵敏眉头微蹙,这些都是宫里的贡茶,这蛮子居然还嫌弃。还有,三花是什么茶?先记下,之后让人去查查。
其他人见到王静渊毫无顾忌的饮下茶汤,之后没有半点儿反应,也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等众人用过茶后,赵敏便说道:“各位远道而来,敝庄诸多简慢,尚请恕罪。各位旅途劳顿,请到这边先用些酒饭。”
说着就站起身来,引着众人穿廊过院,到了一座大花园中。
园中山石古拙,溪池清澈,花卉不多,却甚是雅致。张无忌、王静渊等粗人不能领略园子的胜妙之处,杨逍却已暗暗点头,心想这花园的主人实非庸夫俗流。
水阁中已安排了两桌酒席,赵敏请张无忌等入座,神箭八雄则在边厅用餐。
赵敏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干了,说道:“这是绍兴女贞陈酒,已有一十八年功力,各位请尝尝酒味如何?”
王静渊这次却没有喝,而是仔细看着桌上的各色佳肴。明教众人知晓他用毒也有一手,便有些紧张了起来。
却只听他说道:“赵小姐,厨子下班了吗?”
赵敏微微一愣,但还是说道:“有客人在,下面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下职呢?”
王静渊点点头:“那好,就照这规格,再弄三桌。”
赵敏脸颊有些发颤,她请客的席面儿,档次怎么可能低,用的食材都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库房里自然还有,赵敏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但是真如王静渊所说再弄三桌,怕是库房里的东西,不太够用。
但她还是挥了挥手,让下人去吩咐厨房。尽量弄吧,指不定还不等菜上桌,他们就……
赵敏谈吐甚健,说起中原各派的武林轶事,竟有许多连殷天正父子也不知道的。她于少林、峨嵋、昆仑诸派武功颇少许可,但提到张三丰和武当七侠时却推崇备至。
而后,她转头看向王静渊:“之前就听闻张真人新收一弟子,今日王大侠驾临敝庄,小妹得见正颜,实在是三生有幸。”
王静渊闻言眉头一挑:“不知道赵小姐是什么时候听到的这个传闻。”
这也不是什么机密,赵敏便如实答道:“之前王大侠的事本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几日前,武当山又向外发出消息,说是让王大侠尽快回山。
现如今见到王大侠和明教诸位英雄在一块儿,想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静渊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思忖了片刻后说道:“难怪你一直叫我王大侠,武当老八或者王八侠可不是什么好名字。
而且老张不下山揍我是在预料之中,但没想到,他居然还叫我回去。”
王静渊没有怀疑这是个假消息,毕竟按照赵敏的说法,这个消息都已经传开了,很容易就能验证,她不至于在这上面说谎。看来有机会也可以去武当逛逛。
赵敏见王静渊不愿回答,也没有勉强,只是转头对明教众人的武功门派极尽称誉,出言似乎漫不经意,但一褒一赞,无不同中窍要。
虽然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明教众人也不免心中得意。
而后,众人便推杯换盏。王静渊菜没少吃,但是他却滴酒不沾。照他的话来说,早年喝得多了,现在不想喝。
他既然这么说,大家也不勉强。
只是王静渊观察着这些明教的高层,酒肉不停。反倒是之前那些被他用肉制武器玷污过的明教基层,每当猪肉进嘴,皆是面如死灰,看来还是有在遵循明教的三封。
如此看来,之后明教建国成功,还遗留下一个日月神教在黑木崖上,也情有可原了。从这个时候,明教高层就已经开始与基层教众分道扬镳了。
酒过数巡,王静渊只是一味地催菜。即便赵敏还需要与明教的众人虚与委蛇,脸上也险些挂不住了。
最终没有办法,她只能自己去厨房监工,刚走过一个拐角,脸上盈盈的笑意立即消失,咬牙切齿地一边走一边跺脚:“吃吃吃!就知道吃!等我将你的四肢打断,就把你拴在猪圈里,让你天天吃个够!”
不过,赵敏还是将王静渊的那三桌菜给催来了。毕竟,郡主臭着一张脸亲自监工,那群厨子哪里敢懈怠。
赵敏在水阁里又摆了三桌,是王静渊要求的三桌菜。当菜上齐后,赵敏还特意说这是厨师的一番心血,让王静渊千万不要浪费。而王静渊也拍着胸脯,说自己从来不浪费食物。
席间,张无忌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口道:“赵姑娘,承蒙款待,但是在下有一句言语想要相问,只是不敢出口。”
赵敏道:“张教主何必见外?我辈行走江湖,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各位倘若不弃,便交交小妹这个朋友。有何问题,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无忌便一指赵敏的腰间:“既是如此,在下想要请问,姑娘这柄倚天剑从何处得来?”
赵敏微微一笑,解下腰间倚天剑,放在桌上,说道:“小妹自和各位相遇,各位目光灼灼,不离此剑,不知是何缘故,可否见告?”
张无忌道:“实不相瞒,此剑原为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所有,我教弟兄丧身在此剑之下者实不在少。在下自己,也曾被此剑穿胸而过,险丧性命。”
赵敏道:“张教主神功无敌,听说曾以乾坤大挪移法从灭绝师太手中夺得此剑,何以反为此剑所伤?又听说剑伤张教主者,乃是峨嵋派中一个青年女弟子,武功也只平平,小妹对此殊为不解。”
说话时盈盈妙目凝视张无忌脸上,目不转睛,口角之间,似笑非笑。
张无忌脸上一红,便道:“对方来得过于突兀,在下未及留神。”
赵敏笑了笑道:“想来是那位周芷若周姑娘生得极其美貌,是不是?”
张无忌更是满脸通红,道:“赵姑娘取笑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早就已经提前说过了,他的芷若妹妹还在别人手中。也就是赵敏是个女的,有些事情她深恶痛绝。要是换成是个男的,他的芷若妹妹现在搞不好已经被灌成泡芙了。
就算是这样,张无忌也快被钓成翘嘴了。丝毫不去想自己芷若妹妹的处境。
赵敏微笑道:“小妹不胜酒力,再饮恐有失仪,现下说话已不知轻重了。我进去换一件衣服,片刻即回,诸位请各自便,不必客气。”
说着站起身来,学着男子模样,团团一揖,走出水阁,穿花拂柳的去了。那柄倚天剑仍平放桌上,并不取去。
赵敏走后,神箭八雄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整个水阁就只剩下王静渊以及明教等人。而王静渊则是去将那三桌子的菜收入了物品栏里,明教众人都没有看见他那边的异象,只因注意力都被倚天剑给吸住了。
周颠看向倚天剑:“她把倚天剑留在这里,倒放心咱们。”
说着就要上手,但是被回来的王静渊一筷子敲在手背上,周颠痛呼着收回了手。
“没事别乱摸,走吧。”王静渊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众人疑惑道:“走哪儿去?”
王静渊两手一摊:“她今日请我们过来不就是吃饭的嘛。现在酒足饭饱,我还打包了几桌,不走难道还要在这里留宿啊?”
周颠不满地揉了揉手背:“要走也可以,但是至少把这柄倚天……”
“你们就没发觉吗?她第一次见我们的时候,就专门带着倚天剑。门厅挂的《说剑》又是她试完倚天剑后所题。她刚才喝酒时,也专门将倚天剑挂在腰上。
说什么你们时时注意倚天剑,不是她自己随时提醒你们倚天剑在她的手上吗?
世人都知道倚天剑好,我那灭绝侄女儿平日里更是宝贝的不得了。甚至平日里还专门多带一柄剑,遇到寻常敌人都舍不得让倚天剑出鞘的。
她现在随意将倚天剑留在这里,用屁股想都有问题。
而且她对你们这些人如此了解,之前一定细细调查过了,搞不好你们每个人的性情她都极为了解。”
说到这里,王静渊一指周颠:“她之所以留下这么一个粗浅明显的陷阱,就是算准了你在这里。你这人性急手痒,看见了倚天剑,就算怀疑有陷阱,怎么也要摆弄一下子。
专门把陷阱放在明面上,等着你们上当,可见她这人极其的高傲自负。”
张无忌皱眉道:“但是现在我们要是一声不响地就此离开……”
“别人都给你下套了,你还在这里讲礼貌。而且我们离开,必定逃不过这里的眼线。但是既然赵敏高傲自负,那就一定不会让自己衣装不整地出现在别人面前。
她换身衣服画个妆,没一炷香的工夫搞不定。而且,她还会被其他的事情耽搁。我们现在走,她也无法追出来搞后手。”
说着,王静渊就转身向门外走去,有婢女下人阻拦他也不管。明教众人见状,没有办法,也只能跟着离开。
待到出了绿柳山庄,周颠才按耐不住好奇的问道:“那你说她将那把倚天剑放在那里,究竟布下了什么陷阱呢?”
王静渊直接说道:“那水阁的池塘里,种了醉仙灵芙。”
“醉仙灵芙……”张无忌重复了几下,然后想起了毒经上的记载:“难道那把倚天剑内,藏了奇鲮香木?”
“搞不好整把剑都是奇鲮香木做的。一般情况是,你们对她的邀请怎么也会抱有疑心。但是无论是茶还是后面的酒菜,在验过以后,都没有毒。
你们的戒备心难免会松懈,在酒足饭饱之后,人会本能地觉得安心。再加上她一系列的暗示,就很容易中招了。”
张无忌随即和众人科普了醉仙灵芙和奇鲮香木的情况,众人都没想过,居然会有这种奇物,本身无毒,但是掺杂在一起就是剧毒。
接着,王静渊痛心疾首地指责道:“而且不是我说你们,明知道是深入敌营,你们之前喝茶吃饭之前,都不验毒的吗?还好这次她没在食物里下毒,要不然你们全都得跪。”
明教众人愕然,说不得和尚忍不住说道:“你不是也没验吗?而且大伙儿不是见着你吃了没问题后才吃的吗?”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我是百毒不侵的那种,你们能一样吗?别一天到晚想着靠别人,人要靠自己。”
明教众人听了一阵后怕,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杨逍皱眉道:“但如果我们现在就这么离去,那我们这次去赴宴,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静渊说道:“我一开始不是都说了嘛,‘这几天赶路,啃干粮啃得也烦了’。有机会增加食物的多样性,我为什么不去呢?”
众人愕然,本来以为是借口,没想到你真是因为不想再啃干粮而去赴宴啊!
在众人离开绿柳山庄后,这里迟迟没有动静。
只因山庄的主人,被焊死在了马桶上。除了房内手捧香炉的婢女,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她的闺房。
赵敏手握绸布,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王静渊!”
事先调查过众人的资料,她当然知道王静渊擅长用毒。甚至还有与张无忌比武时,差点儿药翻看客的战绩。
那么是谁给她下的泻药,就不言而喻了。
第113章 “不吃香菜”重出江湖
众人一路前往元大都,虽然也做了乔装打扮,但是王静渊知道,这种程度的伪装,是瞒不过赵敏的眼线的。
其父汝阳王,作为元朝的实权军头,其祖先为木华黎,是铁木真手下的大将,元朝的开国重臣。虽然在汝阳王看来,自己的女儿在中原的武林之中搅风搅雨,就是场儿戏。
但是作为自己的掌上明珠,汝阳王还是愿意给自己的女儿倾注一些资源的。现在元朝虽然病入膏肓,但还未显颓势,汝阳王手中漏下的些许资源,也足够赵敏在这中原的武林之中搅得天翻地覆了。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王静渊。
王静渊等人还在赶路,但是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就从他的身后追上了他。流言很无力,也就是说他什么身为武当二代弟子,却和明教众人搅合在一块儿的内容。
如果换做是一般的武当二代弟子,被张三丰教育成了谦谦君子的样子,那么闻此谣言一定会心神剧震,惊恐万分。恨不得能肋生双翅,飞回武当山给祖师请罪。
如果真这么做的话,去往武当的路上便一定会遇上埋伏。更甚者,搞不好半路露宿时,身边会突然多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虽然身上丝毫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但她却硬要说你玷污了她。搞不好还会自带几个目击证人什么的。
但是王静渊是什么人?听见身后传来的流言,他不只不慌,还有些想笑。倒是张无忌好心地问道:“要不我修书一封递给太师父,解释清楚这其中的误会。”
王静渊仿佛看智障一样的看着张无忌:“你叫他什么?”
“太师父啊?”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呃……明教教主。”
“我现在是和明教搅合在一块,但你是他的徒孙,你哪只搅合在一块啊,你都当上教主了。他就算真要动手揍人,怎么看也是你先顶在前面。
你继任教主这么久了,都没有挨过揍,我慌什么?而且我做的事比和明教搅合在一起严重多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张无忌犹豫了一下:“但是如此不管的话,武林同道会认为你背弃宗门……”
张无忌的话还没说完,周颠就大大咧咧的嚷道:“我们明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大不了就让他干脆加入……唔!唔!”
周颠的话也没说完,就被身边伸出的大手给捂住了嘴巴。杨逍从旁走来,歉意地冲王静渊拱了拱手:“周颠他口无遮拦惯了,还请王少侠见谅。”
王静渊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紫霞神功》能够强化一个人的五感,《九阳神功》带有类似的作用。
即便他不运功,也能听见不远处的殷野王,一面捶打着周颠的胸腹,一面在他的耳边低声吼道:“你是不是害了失心疯?!你邀请他入教,是不是想我教的护教法王里多出一个玉面猪肉王?!”
说不得和尚也在周颠旁边给了他几下子:“前段时间还只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你让他入伙,是不是想让我们明教人神共愤,举世皆敌?!”
九阳神功大成的张无忌,当然也听得见,他尴尬地岔开话题:“难道就放任这些流言不管吗?”
王静渊冷笑道:“她这种生于天潢贵胄之家的小富婆,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过于天真了,这些流言,就和小孩子的玩笑一样。是时候让‘不吃香菜’重出江湖了,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造谣!”
张无忌见到王静渊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有了计较,便不再劝解他。傍晚,众人投宿在一家客栈里。通常入夜后,王静渊就会去找张无忌切磋,刷点儿熟练度。但是今天晚上,张无忌却没有等到他,本该找他切磋的王静渊,一反常态的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就连下午用饭时,也是殷离将饭菜送到了他的房间里。殷离送完饭出来后,只是对众人说王静渊似乎是在做文章,众人便没有在意了。
但是到了深夜,住在隔壁的张无忌还是没有听见王静渊上床歇息的声音。有些担忧王静渊的状态,张无忌便披了衣服,走出了自己的房门。
果不其然,王静渊的房间里还亮着烛光。张无忌轻轻敲响了房门,只听得王静渊随意说了一声:“进来。”
张无忌便推门进去,一进门,就见到王静渊真的如殷离所说的那样,正在伏案写作。一旁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稿纸。
张无忌从桌子上随意拿起了一张,看了起来:“二十三岁的王静渊坐在镖局的豪华马车里,等着马车出发。想起一年来不可思议的经历,怀抱一柄真武剑,白白净净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笑容……”
平平淡淡的开头,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接着,张无忌拿起了第二、第三张稿纸继续往下看,霎时,他的脸涨得通红:“王大哥,你!你!你有辱斯文。”
王静渊摆了摆手:“淡定,本来写的就是小黄文,说什么斯文不斯文的。”
张无忌怒道:“即便那赵敏是敌人,但她毕竟是个女儿家,你这样……”
“哟!急了?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要不我把男主角换成你?这样你的心里也好受些。”
“我没有!”
“啧,那你想怎么样?”
“反正……反正……”
反正张无忌没能说服王静渊。最终,王静渊……不对,不吃香菜的小本本还是问世了。因为涉及汝阳王的千金,所以没有书局敢接活,王静渊只能自己刻板印刷,将小册子想法子散发了出去。
也没过多久,就再也没有人关心王静渊作为武当的二代弟子,为什么会和明教的人搅合在一起。附近的江湖中人提起王静渊,女侠们总是会面色一红,表示自己没听过这号人。
而男性侠士们,提起王静渊总是会严厉谴责这人有辱斯文,衣冠禽兽。但要是私下里提起,谁不竖起大拇指夸一句“王大侠花样真多”、“王师授艺之恩没齿难忘”。
小册子刊印数量有限,流传的速度全部靠人,和赵敏那种下大价钱推流的土豪不一样。所以一时半儿会,赵敏还不知道小册子的事,也不知道自己成了诸多青年侠士的启蒙恩师。
而王静渊一行人,已经先一步来到了元大都。大都即后世之北京,帝皇之居,各小国各部族的使臣贡员,不计其数。王静渊一行人一进城门,便见街上来来往往,许多都是黄发碧眼的色目人。
四人先去了西城,找到了一家客店投宿。杨逍出手阔绰,装作是富商的模样,直接包了数间上房。店小二奔走趋奉,服侍殷勤。
作为武侠世界包打听的店小二,在杨逍豪爽的打赏下,开始介绍起了万安寺:“这万安寺真是好大一座丛林,寺里的三尊大铜佛,走遍天下,也找不出第四尊来。客官远道而来,确实该去见识见识。但客官们来得不巧,这半年来,寺中住了西番的佛爷,寻常人就不敢去了。”
杨逍道:“住了番僧,去瞧瞧也不碍事啊。”
那店小二伸了伸舌头,四下里一张,低声道:“不是小的多嘴,客官们初来京城,说话还得留神些。
那些西番的佛爷们见了人爱打便打,爱杀便杀,见了标致的姑娘更一把便抓进寺去。这是皇上圣旨,金口许下的。有谁敢老虎头上拍苍蝇,走到西番佛爷的跟前去?”
获得了万安寺的情报后,趁着白日时,众人便出发去万安寺的外围观察过地形。远远望去,那万安寺说是被西域的番僧所占据,但只是在其中见到寥寥几人而已,更多的是驻扎在寺里的元军。
看来赵敏不太信任这些番僧能够看管好囚犯,还调集了汝阳王的嫡系军队驻扎在这里。众人即便是武功高强,但想要直接冲阵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里毕竟是元大都,只要无法快速击杀敌人,他们就能引来大军合围。所以正面突击,绝对是不可取的。
但要是潜入,这万安寺里的人质太多,一个一个的救,不知道要救到什么时候,也不可取。
就在大家正自为难之时,却听王静渊说道:“我掐指一算就知道,这万安寺里,有明教的卧底。只要卧底能够与我们里应外合,那么救下五大派的难度就会降低不小。”
众人了闻言微微皱眉:“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有我教的兄弟,潜入了万安寺里?”
“很简单,因为他十来年前就开始潜伏了。没人给他下达命令,他就自己选择这么做,可以说他这人对自己挺狠的。”
众人悚然一惊,不敢相信教内还有这种人,顿时心里生出了一丝钦佩。韦一笑看着远处的万安寺问道:“那我们又该怎么样联系他呢?”
“这实在太简单了。”王静渊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运足内力朝着万安寺的方向爆喝道:“阳顶天是大傻X!”
先不提卧底能否收到信息,就说明教高层这边,他们的拳头可都硬了。阳顶天虽然自己的家庭一团糟,但是他在担任教主期间还是很有人望的。王静渊在他死后,还如此侮辱他,也怪不得明教高层都义愤填膺。
王静渊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现在是不是很想揍我?”
杨逍乜斜了他一眼:“王少侠何必多此一问?”
“这样就好,你们想揍我,那个卧底只会更想。他潜伏了那么久,鬼知道他知不知道教主换了的消息。
而且他和新教主又没有什么交情,我喊张无忌是大傻X,搞不好他还会点头附和。”
张无忌尴尬地笑道:“我应当没有那么讨嫌。”
王静渊耸了耸肩:“现在还好说,以后就说不定了。搞不好什么时候,你犯了众怒,那些明教的人就把你囚禁起来,强行要求你让出教主之位。”
刚才还好,王静渊这话一说,其他人更是不满了:“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岂会是这种小人?!”
王静渊挖了挖鼻孔:“我又没说你们。”
脾气暴躁的周颠受不了了:“你刚才说的就是那些明教的人,不是我们还能有谁?!”
王静渊开始虚空拉风琴:“明教的规模还是很大的,之前群龙无首,你们怕是只想着教主之位,根本没有留意过明教的发展趋势。
小张这个新教主,也是临危受命,他本身也没有多大的野心。
现在的情况是,基层在拼命抗元,一旦元廷露出颓势,他们就会摧枯拉朽地推翻元廷的政权。
那么后面就要面临打下天下,以及打下江山后谁坐龙椅的事情了。你说你们一众高层,打天下时不出力,尘埃落定后再跳出来分桃子。这教主还想当皇帝。
换作是我,怎么也得找个机会先把你搞死。让你转让教主之位,已经是比较温和,或者说是忌惮你武功的做法了。”
听见这话,张无忌只是摇头道:“我不想做皇帝。”但其他几人却开始低头沉思。
王静渊看着远处滚滚而来的烟尘,拍手打断众人的沉思:“我们等的人来了。”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黑袍头陀,带着十二轻骑向着这边疾驰而来。
王静渊待到他们近了,便是一捧黑血神针打出去。如王静渊预料的那样,为首的黑袍头陀并未拦下暗器。
任由那些骑兵中针倒地。王静渊直接出声问道:“时间有限,范遥你说一下万安寺内的情况。”
听见范遥二字,明教众人皆是惊愕地看向那黑袍头陀。在他们的记忆里,和杨逍并称“逍遥二仙”的范遥已经死去多年。
即便还在人间,他年轻时也是以形貌昳丽闻名,怎么会成了这幅模样?
那面目全非,脸上尽是伤疤的头陀,听见王静渊的话,并未答话,而是飞身向着王静渊袭来。
王静渊见状也只能接敌。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只适合虐菜。如果对上高手,他的持久力估计还比不上奥特曼。
当即就爆发出了全力,力求短时间内先将他击退。然后就是“张无忌,就决定是你了!”的环节。
王静渊身形骤动,长剑如电直刺范遥咽喉,灼热酷烈的葵花真气催逼剑势,范遥只觉得王静渊刺来的剑光犹如烈阳。立即侧身避过剑锋,顺势一掌拍向对方手腕。
王静渊的剑锋也随之倏转,以破掌势挑向范遥掌心。忽然王静渊的面色闪过一阵紫意,左手握住的毒沙被紫霞神功坚韧的气劲裹挟,如一道匹练般地同时卷向范遥。
范遥见状收回手掌立时护住了自己的口鼻,就要向后退去。但是王静渊已经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只见王静渊弃剑不用,两手平推,这一式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
王静渊的内力是通过系统修炼出来的,彼此之间不相冲突,即便同时从一条经脉过,也是各行其道。王静渊便利用这一点,开发出了一种对敌的理念,将不同种类的真气内力同时催动对敌。
他自己不受异种真气冲突的困扰,但是敌人可就不一定了。王静渊将这种对敌的思路命名为“夜店”,王静渊现在双掌齐出已经用上了他所有种类的真气,所以这一掌叫做“AA局”,意为只要肯“出钱”,那就“来者不拒”,皆能入局。
(PS:见缝插针的摸鱼码字,还是在今天把更新赶出来了。果然,人的潜力挤挤还是有的,不过挤一次实在太累了。)
第114章 营救
范遥哪里能知道这一掌的关窍,见到王静渊伸掌推来,也只能以掌击之。
范遥作为光明右使,他的内力无疑是要高出王静渊不少的。不过当他与王静渊的双掌相接时,只感觉无数或阴柔、或刚猛、或暴烈、或平和的劲力一齐向着他涌来。
王静渊也是知道自己内力不行,便用《乾坤大挪移》运使劲力,将所有劲力霎那间爆开,如针扎一样刺入范遥体内。
而自己则是依靠着《紫霞神功》绵绵不绝地坚韧气劲,接下了范遥的掌力,并不住地后退卸力。
众人只看见两人对了一掌之后,王静渊飞速地向后退了十余步,而范遥则是在原地站定,一动不动。
不过飞速后退的王静渊站稳脚步后,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范遥,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才徐徐吐出一口气。
接着他就双手作火焰飞腾之状,放在胸口,躬身向王静渊拜了下去,说道:“小人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多谢教主手下留情,小人无礼冒犯,还请恕罪。”
呵,你当我手下留情,却不知道我已拼尽全力。王静渊摇了摇头,指了指后边的张无忌:“他才是明教教主,我不是。”
范遥皱了皱眉,而后向着张无忌躬身行礼,待到张无忌将他扶起,才问道:“这位兄弟年轻有为,敢问在教中担何要职?”
周颠吸取了教训,在一旁说道:“他是武当张真人的第八位弟子,武当王八侠……哎呀!你怎么打人?!”
范遥听见这话,目光灼灼的看向王静渊:“你既然不是我教弟子,为何会我教的不传之秘《乾坤大挪移》?”
除了张无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外,其他的人都惊疑不定的看向了王静渊,接着又看向了张无忌:“教主你……”
王静渊摆了摆手:“别看他了,都说过了我是天才了。他在我面前施展过这么多次的《乾坤大挪移》,再怎么也看会了。”
“不可能!”出声的是杨逍,他因为早年立下汗马功劳,所以得阳顶天传授了《乾坤大挪移》的前三层。只有真正修炼过《乾坤大挪移》的人,才会知道这门武功到底有多难修炼。
说不得和尚也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说你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吗?”
“我只说过,碰上张真人这件事是假的,但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天才这件事是假的。”王静渊将手摊开解释着,随后便问道:“你们都知道,这江湖上有一式烂大街的刀法叫做‘力劈华山’吧?详细解释一下就是,把刀举过头顶,然后奋力下劈。
假设你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一招,然后有人在你们面前使用了这一招,你们随便看一眼就会了,那是不是说明,你们偷学别人的武功呢?”
殷野王皱起了眉头:“如此浅显的招式……不对,《乾坤大挪移》如此高深的武功,又岂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定是你……”
殷野王话说道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毕竟如果说是王静渊偷学武功,那又是谁能教他呢?这世上,除了杨逍以外,会《乾坤大挪移》的人还有谁呢?好难猜啊。
“诶,今天你就见到啦。这《乾坤大挪移》在我的眼中,就是和‘力劈华山’没什么两样。
杨逍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看得出来你又想揍我了。我知道这种事口说无凭,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贡献些武功出来,我现学给你们看。
当然,要是太粗浅的武功就不要拿出来了,我担心污染我的技能库。”
众人一想,这也是个办法,他们各自都有看家本领,习练的难度都不低。但是谁又愿意白白拿出自己的绝学让别人学习呢?
最终还是韦一笑站了出来:“还是我来吧,我这有一套《寒冰绵掌》。”
王静渊看向他:“你可真歹毒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和你你一样走火入魔,然后需要吸食人血生活啊?”
韦一笑冷哼一声:“有教主在这里,即便你走火入魔也不碍事。我这《寒冰绵掌》修行过程最重积累,极难速成。用它来考校你是最适合不过了。”
王静渊点点头:“无所谓,你背秘籍吧。”
当即,韦一笑就将《寒冰绵掌》的秘籍给背了出来。
【韦一笑正在向你传授《寒冰绵掌》】
【是否学习:是/否】
【是】
背诵完一遍的韦一笑看向王静渊:“怎么样,可记全了,是否要我再背一遍?”
王静渊也不说话,只是一掌打向韦一笑。韦一笑迎掌相接,顿时一股熟悉的阴寒掌力向他袭来。待到两人对了一掌后,韦一笑讶然出声:“世间真有如此天纵奇才之人?”
王静渊不说话,只是拱了拱手:“感谢老铁赠送的《寒冰绵掌》。”
见到王静渊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天资卓绝。众人的心里并没有感到好受多少,王静渊这种情况也不比偷学武功好得到哪里去。看上几眼就能把他人的绝学学了去,特别是对方还已经学会了《乾坤大挪移》。
如果王静渊是明教弟子,他们还能够勉强接受,但他毕竟不是自己人,如果不是教主与王静渊交情匪浅,他们怎么也要将王静渊留在这里,以防《乾坤大挪移》外泄。
但是现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倒是本就不在乎繁文缛节的杨逍,已经开始考虑是否得想办法让王静渊加入明教了。
“既然误会已解,现在还是来讨论正事吧。”说话的是范遥,经过这一番波折,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他这次出来的理由,本就是听到啸声以后,外出探查情况。如果久未归营,难免惹人怀疑。
王静渊细细问过了万安寺的情况,以及布防的问题。当众人得知万安寺里面的兵力安排后,皆是皱起了眉头。
虽说张无忌的武功盖世,但是遇上这种规格的兵力,也只能做到自保而已。想要正面击溃这这种驻扎了三个千户所的军阵,并将人质安全带出,是不可能的。
王静渊看向了范遥:“你们将人抓过来关在这里,估计也是存了逼问出他们武功的想法。那你是否参与拷问的环节呢?”
范遥也不隐瞒,点了点头:“我作为郡主的武学老师,自然是我先学会了再教她。所以拷问武学时,都需要我先辨别真伪。”
王静渊点点头:“那这就简单了,我这里有一瓶子毒药,你带回万安寺作为拷问的手段,逼他们吃下。”
范遥又不傻:“这药还有其他的用处?”
王静渊解释道:“虽然是毒药,但吃了这些药以后,便会免疫另一种毒药。而且这种毒药,并不致命,只是有些副作用而已。
等到他们都吃下毒药后,我就在万安寺外放毒,等到里面的元军都中了毒,想要营救人质就比较容易了。”
听了王静渊的计划,众人也就同意了。毕竟对付大量的敌人,下毒有时候比武功好使得多。
范遥接过王静渊的递给他的瓶子,还是多问了一句:“对了,这药的副作用是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变得比较冲动而已。”
范遥挠了挠头,这算是哪门子的副作用:“这药有名字吗?”
“三尸脑神丹Pro版。”
“真是奇怪的名字。”说完,范遥便离去了。
众人回到客栈养精蓄锐,为了晚上的营救行动做准备。临到要出发前,张无忌找到了王静渊:“这次多谢王大哥了,我本以为王大哥你不会帮忙的。”
“就因为我想毁灭五大派?”
“是啊。”
“你这是想岔了,其实这次救援行动和毁灭五大派并不冲突。”
张无忌心如电转,而后惊愕的看向王静渊:“王大哥你给的药有问题?”
“当然没有了,我给的是正经的毒药,确实不致命,也确实能够免疫另一种毒药。只是我遭遇过太多因为操作不当,以至于和任务发布NPC变为敌对关系,从而卡任务的情况。
你这人嘛,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我想要直接毁灭五大派,搞不好会站到你的对立面去,而你这人的武功,可是真的高啊,你要铁了心阻止我还真是个麻烦事。所以这毁灭五大派的事业啊,就要换个思路了。
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不会亲自动手直接对付他们,反而在很多时候,我还会帮助他们。等到他们毁灭的那一天,你也就没有理由怪我了。”
张无忌听得一阵胆寒,他虽然不知道王静渊会怎么做,但是他直觉告诉他,王静渊定能达成他的目标。
如果知道王静渊的计划那还好,但是现在连他的计划都是不知道,说阻止又从何谈起呢?而且到目前为止,他还在为救出五大派人献计献策。
很快夜幕降临,众人换好了夜行衣,再次回到了万安寺外。
王静渊也如他所说的那样准备了好了毒药,不过他下毒的方式相当的蛮横。直接将床弩架设在万安寺的旁边,然后掏出小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
而后开始将炸药与药粉绑在弩枪上,再根据计算的结果细致地裁剪引线。最后点燃引线并砸下扳机,弩枪带着毒药飞向了万安寺的上空,正好飞到中间位置时爆开。
无数的药粉飘落下来,笼罩了整座万安寺。随后,王静渊掏出解药发给众人:“先吃解药再进去。”
周颠看着手里的解药有些愣住了:“你不是说你的毒没有解药吗?”
王静渊笑了笑:“我只是说吃下我提供的毒药后能够免疫另一种毒药,但是我从来没说过这另一种毒药没有对应的解药啊。”
张无忌心下骇然,也顾不得与王静渊理论了,服下解药后就一马当先地奔向了万安寺,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待到进入寺内以后,发现这里的元军都昏昏沉沉的,仿佛是几个通宵都没有睡过觉了。见到有人来犯,只能用长枪强撑着身子不倒下,但却连睁眼都困难。
甚至有人即便是站着,也开始打起了呼噜。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看守的人里还是有武功高深者,就比如那玄冥二老。他们以内力强行压制住了毒素,虽然仍旧睡意上涌,但还是能够行动。
他们察觉到有人下毒以后,哪里还不知道是有外敌侵入。挣扎着就想燃起狼烟,但是却被赶来的张无忌与明教众人所阻止。
明教众人对付整备完毕的军队虽然有些困难,但是对付几个高手还是很容易的。而随后赶来的王静渊,也懒得理会战做一团的众人,只是施施然地走进了万安寺的塔内。
玄冥二老中的鹤笔翁见到王静渊想要趁乱进入塔里,鼓起内力就是一记玄冥神掌朝着王静渊的后心印去。不过他也太过高看自己兄弟二人了,张无忌挥拳将鹿杖客逼退,就伸手将鹤笔翁抓了回来。鹿杖客想要偷袭,却又被杨逍以弹指神通击退。
无奈之下,玄冥二老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静渊进入塔内。鹤笔翁一边与张无忌交手,一边高声喊道:“苦头陀,敌人入塔了。”
因为出声示警泄了真气,被张无忌抓准机会施以老拳,几拳下去就打得鹤笔翁胸口凹陷,口吐鲜血。看样子这七伤拳不好受啊。
进入塔内的王静渊抬头望去,只见整座塔都被填满了大大小小的笼子,里面均是关押着五大派围攻光明顶的人物。
王静渊高声喊道:“万安寺里的朋友们,你们好吗?”
本来看守牢笼的元兵纷纷倒下就让他们惊醒,现在见到王静渊进入塔中,他们哪里还不知道,是有人来救援他们了。
王静渊掏出两把大斧,就开始在塔内游走了起来,他经过之处的牢笼大门皆被劈得粉碎。其实这些牢笼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用木头临时做的寻常牢笼而已。
只不过这些被抓来的武林人士,天天都在吃十香软筋散拌饭,别说是木牢笼了,就算是饼干牢笼,想要掰断也得耗尽全力。
一层层的牢笼被打开,脱困的武林人士都认得王静渊,只是现在情况危急,他们只来得及向王静渊拱了拱手,就争先恐后地向外面逃窜。
不过他们没有发现的是,现在他们不只没有受到那种令元军昏睡的毒药的影响,甚至他们自身所中的十香软筋散,也在逐渐消退,不只是肉体的力量,就连内力也慢慢在恢复。
他们为何没有发现?当然是随着内力的恢复,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也施加在了他们的身上,像是喝醉了酒,但是比醉酒要清醒得多。
有人在经过元军的时候为了泄愤,顺手击毙了倒在地上的元军,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逃出来的众人越想越气,开始将这几天所受到的折辱全都发泄在了没有还手之力的元军身上。
一时间,他们也暂时不走了,只求能够杀死自己视野内的所有元军。
而此时的王静渊,也来到了塔楼的最高层,这里关押着峨眉派的人。王静渊这次没有直接劈开牢门,只是倚在牢笼上,看向面露惊喜之色的灭绝师太说道:“灭绝师侄,我是来谈条件的。”
第115章 大义
灭绝被周芷若搀扶着坐在牢笼里,微微眯起了眼睛瞪向王静渊:“你要挟我?!”
王静渊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看向灭绝:“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感念风陵师姐光大峨眉不容易,师侄你一个人又独木难支。
所以我想了个双赢的法子想要和你谈谈,你居然……你居然!你就算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我师父对郭襄师叔的情谊,相信武当对峨眉的情谊……”
灭绝师太听着王静渊倚靠在牢门前,欠揍地述着“衷肠”,忍无可忍地打断了王静渊:“够了!如果你真的是诚心来救我的,就立刻将牢门打开。”
王静渊两手一摊:“谁不知道灭绝师侄你性子冲动,脾气暴躁。我就是担心一开门,你就疯狗……猛虎出闸一样的跑出去大杀特杀,所以我才先缓缓。”
灭绝师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先将峨眉的弟子放出去,我留在这里和你谈。”
王静渊的拍手道:“爽快。”
而后他便挥舞斧子,将牢门劈了个稀烂。峨眉弟子想要将灭绝扶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你们先走,我稍后就来。”
众弟子见着灭绝师太似乎真的想和王静渊谈,便快步走出了牢门。只是当周芷若也想走出去的时候,被灭绝一把拉住:“你留下。”
周芷若闻言,便依照灭绝师太的意愿,站在了她的身后。最先走出牢笼的丁敏君面色难看地回头看了一眼,便被人流推着走了。
待到峨眉派的弟子走完以后,灭绝师太才出言问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王静渊只是看了周芷若一眼,答非所问地说道:“你决定让她当下一任掌门了?”
灭绝师太只是沉默地看着王静渊,没有确认也没有出声否认。熟知自己师父性子的周芷若一阵惊慌,师父现在的态度,就算是承认了。
王静渊才懒得和灭绝打哑谜,耸了耸肩:“我就当你默认了,反正人也是你留下来的。长话短说,我帮你取出《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条件是我要学。”
灭绝师太面色骇然:“你怎么知道的?!”
“多新鲜啊,当年襄阳城里那么多人,你该不会以为这件事有多隐秘吧?”
灭绝沉声道:“此事容我考虑下。”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王静渊接着说道:“你也许觉得屠龙刀在世,自己还有其他选择。但是明教的人已经出发去接谢逊了。
谢逊双目失明,以后他也只会在明教内部养老,轻易不会外出。而且,我同样需要《武穆遗书》,我也会像现在这样,去找谢逊谈条件。
所以获得屠龙刀这种事,你还是别想了。”
灭绝师太目光锐利的看着王静渊:“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倚天剑不在我这里。”
“我不信你会甘愿倚天剑流落在外,你夺回倚天剑后,来找我就是了。”
灭绝看着王静渊,看了好半晌,之后才说道:“好,我同意,不过我有条件。”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说说看,我听听我能不能接受。”
“第一件事,这两门功夫只能你一个人学,不准传给其他人。”
“《降龙十八掌》我肯定是要传回丐帮的,那《九阴真经》我也要让武当弟子修炼。”
“《降龙十八掌》本就该送回丐帮,但是《九阴真经》……”
王静渊摆摆手:“只让武当的核心弟子修炼,至于谁是核心弟子,由祖师来指定。”
灭绝师太沉吟了半晌:“可。”
“然后是第二件事,我要你娶芷若为妻。”
正在忐忑不安的周芷若听见这句话,顿时如坠冰窟,不可置信地看向灭绝师太。灭绝师太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她视而不见。
王静渊有些嫌弃地看向了灭绝师太:“咦~灭绝师侄,你为了不当师侄,可真是豁得出去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有人了,像我这种纯爱战士,最讨厌牛头人了。
还有,即便她心里没有别人,我的女人也不是常人能做的,需要能人所不能。”
灭绝师太像是没有听见周芷若有心上人这件事一样,只是自顾自地说道:“芷若是我峨眉数十年来最优秀的弟子,无论是样貌还是天资,都是一等一的,配你足矣。”
王静渊瞪着双死鱼眼看向灭绝师太:“想做我的女人,每次与我行房时,需要拿着兵器与我进行白刃战。她能吗?”
周芷若听见行房二字,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心里暗骂王静渊无耻,这种事情是可以拿出来说的吗?但是当她听见后面的内容后,也顾不得羞愤了,只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
灭绝师太也是嘴巴微张,她本以为王静渊是要求过高,但是没想到,他这个……他这个……这是什么荒唐的要求?!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就是这种癖好,你们就说能不能接受吧?”
灭绝师太沉默了,就算她有自己的计较,但她毕竟还是宠爱周芷若的,不至于将她往火坑里推。
“前两件就作罢吧,但是这第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说说看。”
“当峨眉遇到危难时,我要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峨眉。”
“现在世道不好,武当都自身难保。我只能答应你当峨眉遇到危难时,我尽全力保护峨眉弟子。至于峨眉山,我还没有那大的本事。”
灭绝烦躁地挥了挥手:“那便如此吧。”
王静渊伸手将灭绝师太扶起,灭绝师太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只是强撑着自己站起来。这时她才发现,十香软筋散的效用似乎消失了。
灭绝师太走出牢笼,却听王静渊在她身后说道:“倚天剑在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那里。此人智计百出,你想要从她那里拿回倚天剑,最好有充足的准备。”
灭绝师太没有接话,只是快步地走下塔楼。随着她开始运动,血气流转之间,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越来越有劲儿,内力也在渐渐恢复。
看着那些正在屠杀着昏睡元军的五大派门人,灭绝冷哼了一声,虽然她也想杀一两个鞑子泄愤,但以她高傲的性子,还是不屑于去杀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不过当有援军绕过张无忌等人的阻拦,进入塔楼后,灭绝师太顺手就是一掌。以峨眉九阳真气催动的“金顶佛光”击打在士兵的头颅上,顿时整颗头如西瓜般爆开。
杀了第一个后,灭绝师太便把持不住了。开始冲入人群之中,大开杀戒。
万安寺内的驻军全都被王静渊给药翻了,后来的元军也只是巡逻部队而已。人数并不是太多,五大派的人合力出手,像是砍瓜切菜一样就将所有人给杀死了。
灭绝师太用淄衣擦了擦面颊,将溅在脸上的血液擦去,这时她才回过神了,自己刚才似乎杀了不少人。她并不是没有杀过人,她以前杀过的人可太多了。但是以往,她杀人只是为了惩奸除恶,不像这次,却是越杀越亢奋。
她只是以为自己头一次遭逢如此折辱,一时之间动了嗔念,便开始口诵佛号收摄心神,不疑有其他。
很快,这万安寺的范围内,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元兵。至于明教的人呢?当王静渊将五大派的人救出以后,经验丰富的殷天正一眼就看出五大派门人的状态不太对劲。
便拉着其他人退出战圈,找了个地方远远躲了起来。虽然他们的目的是过来救人的,但他们毕竟是明教中人,与五大派的关系可不算好。
如果是平时,他们救下了五大派的人,指不定还要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一阵,那五大派的人受此大恩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但是现在……
殷天正看着五大派的人像是杀红了眼一样,四处搜寻着还活着的元军,他估摸着,如果他们还待在原地,搞不好会被这些人直接围攻。
见到尘埃落定,王静渊来到了万安寺的中央,一声长啸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虽然众人因为三尸脑神丹Pro版的缘故,变得异常地亢奋,但基本的行事逻辑还是有的。
众人都知道是王静渊救了他们,至于王静渊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救的?为什么他们身上的十香软筋散会突然失效?现在热血上头的他们也懒得去想了。
众人都是向王静渊拱手致谢,说了一大堆“大恩不言谢”之类的云云。
王静渊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是万安寺,就在元大都附近,那元大都乃是元廷的首脑所在,军事力量雄厚。如果再在此处逗留,太过凶险,大家尽快散了去了吧。”
众人当然听见了王静渊所说的话,但是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点上:“王少侠,我等皆是被蒙着眼运来此处的。你说这里是哪儿?”
“元大都城郊的万安寺。”
“你是说鞑子皇帝住的那个元大都?”
王静渊尽力压制住自己上翘的嘴角,说道:“是的。”
周遭为之一静,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嚷道:“驱除鞑虏,就在今日!诸位同道,与我一起去取了鞑子皇帝的狗头!”
顿时,整个场面如油锅注水般沸腾了。当即也不管王静渊的劝阻,便一窝蜂地向元大都涌去。也也不怕认错路,毕竟元大都就在万安寺的旁边,那雄伟的城墙就连瞎子都能看见。
看着那些奔向元大都的人群,王静渊在其中找到了灭绝师太的身影。顿时,他的身影鬼魅般闪动,很快就来到了灭绝师太身边。
王静渊一把拉住了灭绝师太的手腕:“师侄,刚才你走得太快,我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和你说清楚。”
热血上头的灭绝师太哪里能听得进去,就要挣脱王静渊:“此事之后再议!”
“别啊,这种事情还是一次性说清楚才好。”王静渊好歹是练过《太极拳》的,灭绝师太即便内力比他高出一大筹,但是在卸力一道上,王静渊却是要比灭绝师太强上不少。
一时间,灭绝师太竟然没有挣脱开。但就是在这拉扯间,灭绝师太渐渐冷静下来,似乎去攻打元大都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了,便转过头:“那你说吧。”
王静渊此时又放开了灭绝师太:“还是下次吧,我看你这么急,还是先忙你的事比较重要。”
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灭绝师太顿时感觉有两股邪火从她的脚底直窜脑门,她一振衣袖转身就要走。等等,刚才我急着去干什么事来着?
灭绝师太愣了愣神,接着立即想起来,她刚才是要和众人一起去攻打元大都。那是他们能打下来的吗?!
顿时,智力重回高地的灭绝师太运起轻功就向着人群追去,打算先将那些人给拦下来,即便拦不下来,也要将自己的弟子召回来。
刚才怎么突然就昏了头了?觉得杀入元大都斩下皇帝脑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待到所有人都走后,躲在远处的明教众人才回来。周颠手搭凉棚望着远去的人群:“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他们怎么不分开跑?还有,他们去的方向……”
杨逍皱起了眉头:“他们不像是要逃跑。”
王静渊点点头:“没错,他们是去攻打元大都去了。”
“怎会如此鲁莽?!”张无忌愕然,随后看向王静渊:“是你的毒药?”
“之前就说过了,我的毒药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人亢奋,对人性情的影响可能还比不上烈酒。他们只是遵循自己的内心,做出了选择而已。那句话怎么说的?‘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他们这样去,与送死何异?”张无忌就要想去阻拦众人,却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作为汉人,以驱除鞑虏为己任,有错吗?你自己不去做,有人去做了,你还要阻止,这样对吗?”
“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送死!”
王静渊摇摇头:“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而且我的毒药是有时效的,再过一会儿他们就清醒了,以他们的实力,逃走没问题。”
“但是毕竟会死人!”
“哪有抗争是不会死人的?”
“这就是你的计划?你想通过借刀杀人来消灭五大派?!”
“借刀杀人?你真肤浅。这世道对于汉人而言不是个好世道,但是承受其中苦楚的,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所谓名门正派的弟子,身怀武功,除非大军合围,要不然碰上元军,怎么也是能躲过去的。如果只是碰上小股元军,还能行侠仗义一番。
所以即便汉人被欺压,也只有底层民众抱团反抗而已,名门正派根本就没有什么作为,甚至比起对付元廷,他们将更多的心思花其他地方。
倚天剑、屠龙刀、明教,这些东西可比救万民于水火重要多了,我现在只是让他们觉醒而已。
当他们被军队打醒后,武功高的人自然就能逃出生路。至于武功不足的人,他们的牺牲会给其他同门提供复仇的动力。
元廷的势力可比明教好找多了。很快,冲突会越来越多,冲突多了,死的人也会多,最终,元廷将会取代明教,成为他们最为仇恨的对象。”
“这还不是借刀杀人?!”
“驱除鞑虏,分内之事;报仇雪恨,天经地义。有错吗?没错嘛。他们的牺牲会被人们铭记,他们的事迹会被人们传唱。这叫什么?这叫大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他们为了大义而死?此乃舍生取义。张教主,你要阻拦他们的义举吗?”
“可……可是……”
“五大派只是武林门派,对上元廷只是以卵击石。他们想要在战斗中活下来,并且战而胜之,就只能将力量拧成一股绳,然后团结可以团结的一切力量。
如果他们做不到,五大派就没了。如果他们做到了,他们便成了义军,五大派即便还存在,也变得很模糊了。”
王静渊一席话,听得明教众人无不心惊胆寒。张无忌麻木地看向王静渊:“那明教呢?”
“你以为我的灵感是从何而来的?这种事,明教早就走在了他们的前头。”
“那武当呢?”
“我的目标是毁灭五大派,干嘛费事将武当拖下水?”
“真到了那时,武当还能置身事外吗?”
“能。我现在身上还挂了个武当弟子的身份,我可以兼职代理人,替武当参战,我能发挥出的作用,可比一般门派强多了。还能顺便赚武当不少人情,操作得当,可以发笔战争财。”
“你刚才说大义……”
“你到现在还没发现吗?我是双标狗。
你也不要闲着,记得发动明教的势力,将今天五大派的义举传唱出去。不能让英雄的血白流,更不能让英雄后悔。”
第116章 张三丰
张无忌不算是纯傻,他当然知道王静渊此举是想要将五大派架在抗元的第一线,不能下来。这种事他当然不会同意了。
不过他不同意有用吗?就像是一个成功的课外辅导班销售,绝对不会花时间去搞定小孩,重点得放在家长身上。
孩子不上进,家长可不会坐视不理。都不需要王静渊开口,王静渊不着痕迹地看向了殷天正,殷天正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给了王静渊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这件事妥了。
接着,王静渊让几人靠了过来:“我给你们说个事。”
众人闻言都靠了过去,只听王静渊小声说道:“这屠龙刀的秘密啊,就是铸刀时,在刀身里塞入了《武穆遗书》。只要将屠龙刀折断,就能取出《武穆遗书》。”
“啊?!”众人惊叫出声,武林中人人求而不得的秘密,你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了?随即,杨逍想到了什么:“如果屠龙刀里藏着《武穆遗书》,那是不是说倚天剑里也……”
“倚天剑里藏的是《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不过这个你们就别想了,此物为峨眉和武当共有,我已经预定了。”
殷天正感叹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原来如此啊,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王静渊摆摆手,继续说道:“现在下一步的计划是,你们去将谢法王接回明教,我和张无忌去一趟武当山。”
“我先去将芷若妹妹救下。”张无忌看向五大派众人离开的方向,有些放心不下。
“刚才我和灭绝拉扯的那几下子,早就将她的毒给解了。有她照看,她死了也要给峨眉留下火种。你是什么身份,你去救周芷若,是嫌她的事业太顺了吗?!”王静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而后又看向了明教众人:
“对了,你们修书一封,将那个叫作小昭的婢女送来,我有用。直接将人送到武当山就行。”
明教众人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只是区区一个婢女而已,王静渊要是想要,送给他也行。
倒是张无忌又急了:“小昭她并非玩物,你……”
王静渊乜斜了一眼:“你到底姓张还是姓段啊?怎么见到一个美女就是你的?你当我和你一样,是属泰迪的吗?面前经过一个美女,就急着去闻味儿。我要她是真的有用。”
张无忌尴尬地止住了声,明教的其他人只当没有听见。
随后王静渊继续说道:“你们一起去接谢逊,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唯一会遇上的强敌也就只有金花婆婆或者成昆了。
金花婆婆想要屠龙刀,成昆单纯就是和明教过不去而已。遇见成昆你们往死里淦他就行了,如果是金花婆婆。
你们就说小昭在我手上,她要是怀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就把小昭玩出十八般模样。”
杨逍悚然一惊:“这个小姑娘是我偶然遇见,然后带回光明顶的。难道她和金花婆婆有什么关系?”
“她是金花婆婆的女儿,至于金花婆婆的,她的真实身份是紫衫龙王。”
“这怎可能?!”这里的大多数人都见过金花婆婆,所有人都绝不相信,当年光明顶上的白月光,怎么可能是一个老太婆。特别是范遥,他当初可是舔紫衫龙王黛绮丝舔得死去活来。
“易容术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吗?紫衫龙王这么好的打手,要是不收回来好好用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众人得了王静渊的吩咐,别过王静渊,就此离去了。众人都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王静渊他根本就不是明教的人的,甚至身份还是武当弟子。为什么他就这么自然的对明教高层发号施令,而明教的人也听之任之。
只能说,王静渊将明教当作完成任务的强大助力。明教兴衰与否,他比张无忌还上心吧。
现在就只剩王静渊和张无忌两人了,他俩随便买了两匹马,就往武当山的方向走去。沿路之上,五大派的战果还是出来了。
战果当然就是没有战果了,他们连大都的城墙都没能进去。一众武林高手,如果是要偷袭,还是能干出点儿事的。可惜的是,因为蛊毒的作用,五大派的人在那一晚异常亢奋。
他们冲击元大都时喊声震天,比艾泽拉斯的鱼人还要吵闹,就算元大都的京畿部队睡前都喝了蒙汗药助眠,也都被他们吵醒了。
步兵在平原地带对上弓骑兵,情况不容乐观,即便这些步兵身怀武功也不行。几轮齐射下来,伤亡惨重。
可能也就只有峨眉好一些,被王静渊消去影响的灭绝师太在阻拦其他人无果后,便拦下了自己的弟子。
成功躲过了元军的箭雨,并且还偷偷绕到了骑兵的侧面,用暗器偷袭马匹,扰乱军阵,为其他人的逃跑提供了便利。
不过元军的强弓利矢也不是吃素的,五大派依然有不少人留在了大都郊外。剩下的人清醒过来后,根本来不及收殓尸体便四下逃窜。
至于剩下的尸体?呵,赵敏可没有闲工夫给他们准备什么换洗衣服,现在他的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围攻光明顶时穿的。
不少人的衣服极具其门派的特色,很好辨认……
赵敏那边,自从被王静渊坑害以后,她在绿柳山庄调养了几天,才将拉得虚脱的身体养好。然后就乘上马车,前往了大都。
在那里,还有不少活秘籍等着她。虽然少了武当派,但如果能将其他五大派的武功秘籍给压榨出来,应该能使元军的战斗能够更上一层楼。
不过正走在路上,就有下人颤颤巍巍地将一本小册子呈递到了她的面前。倚靠在马车软榻上的赵敏合上了《孙子兵法》,看向跪在车厢内的下人,不知为何,她竟然在这下人的脸上看出了死志。
她接过小册子,就随便翻开了一页:
入夜,大都最高的塔楼上,赵敏用自己父王的腰牌屏退了执勤的军士。此刻只余她与王静渊二人,既然碍事的人已走,王静渊再也把持不住。
他邪笑一声便贴了上来,扶着赵敏的腰身,就像是握着小马驹的缰绳,将赵敏的上半身探出了塔楼之外。一双大手肆意且大胆地上下游走,勾勒出娇小柔弱的曲线。听着赵敏越发沉重的呼吸声,王静渊随即粗暴地撕开了……
赵敏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她是气的还是羞的,也许两者都有。只听她从牙缝里狠狠地咀嚼出一个人的名字:“王!静!渊!”
“阿嚏!”坐在马背上的王静渊揉了揉鼻子:“这又是哪个受害者在想我?”
王静渊与张无忌两人结伴而行,很快就到了武当山的脚下,山脚下的迎客道童面色平静,看来这武当山上,还并未有外敌来犯。
当王静渊和张无忌说明来意后,迎客道童仿佛是早已知晓两人的到访,只说需要向祖师通禀,就向着山上跑去。只余下另一个道童,带着二人先去门房用了些茶水,然后才向着山上走去。
暮春时节的武当山笼罩在青霭之中。王静渊与张无忌踏着石阶上行时,忽见云雾间现出一道玄色身影。那老者鹤发童颜,衣袖翻飞似垂天之云,正是闭关多年的张真人。
见到那熟悉的身影,张无忌嗫嚅道:“太师父。”
张三丰见到当年那病弱幼童今已长大成人,而且看其气色健康,观其内气茁壮,想必是有一番大造化,便喜上眉梢地答道:“好,好,回来就好。”
丝毫不去问张无忌为何成为了明教教主。
接着,张三丰看向了王静渊。
“小友从何处来?”真人声如空谷回响。
王静渊随意道:“从来处来。”
张三丰摇摇头:“虽然我当过一阵子和尚,但是我天资愚鲁,不善机锋。我就当你是从山下走上来的吧,再之前的事情,我便不管了。”
王静渊耸耸肩:“这不还是打机锋吗?张真人贵为一派祖师,先是对外宣称已收下我为徒,然后现在又亲自出门迎接。我有预感,你肯定憋了个大的。”
张三丰笑道:“不是你先对外宣称是我的徒弟吗?我只是替你遮掩罢了。至于说企图,我确实有很多疑惑需要小友解惑。”
王静渊叹了一口气:“好吧,但愿你不要崩溃,有什么你就问吧。”
“还需找个说话的地方。”说着,张三丰就背过身,引着王静渊与张无忌进了紫霄宫内。武当二代弟子此时都在,甚至包括已经瘫痪了的俞岱岩。
他们见到张无忌时都很激动,但当他们发现王静渊也在场时,稍微有些不自然。想来也合理,毕竟当有一个社会闲散人士,冒充企业高管将其他高管遛了一圈后,突然承认自己是假冒的。
董事长知情后,不只不追责,还真就聘用对方为高管,这让其他高管情何以堪啊。
王静渊也看出他们不自在,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背刺队友,看着他们面带惊愕地死去这种事,王静渊也不是没有干过。
他甚至还能很自然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随后在张三丰的带领下,进入了他平时闭关用的静室里。进了门,王静渊就看见了张三丰挂在墙上的真武剑,想来这就是真的那把了吧,不对,我的那把也是真的。
张三丰将真武剑取下,抛给了王静渊:“对于那套剑法,老道心里已经有了腹稿,但还是想先看你演练一遍。”
王静渊知道他说的是《太极剑》,便拔出长剑,开始舞了起来。张三丰看着王静渊一招一式,缓缓使出,不自觉地抚须微笑,连连点头。
待得王静渊一套《太极剑》演练完毕,张三丰开口问了一些重要的关窍。王静渊的技能是被系统灌输的,即便传授技能的人,或许有些细节之处就连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当王静渊习得技能后,关于技能的所有信息以及关隘,他都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当张三丰问道一些关隘之处时,王静渊总能侃侃而谈。
听完王静渊的讲解后,张三丰没做任何评价,只是感叹道:“真神奇。”
之后便对王静渊说道:“你之前说是武当的弟子,想来你还是需要这个身份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只要你不做有违侠义,有悖人伦的事情,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如果你不愿,那我便对外宣称,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是老道我老糊涂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毕竟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居然愿意为他背书到这种地步。王静渊可不认为自己的这一套《太极剑》有这么大的价值。
毕竟这套武功本来就是张三丰创造的,即便没有王静渊的干涉,对方也就是在这几天,就能将这套武功给完善好。
而且王静渊演练完《太极剑》后,张三丰便没有再问其他的问题,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开始喝茶,这幅样子,仿佛是在说“你要是没有事,就可以离去了。”
王静渊试探道:“你就不问问其他的事情?”
张三丰闻言,以手指蘸茶汤在案上画了个圆:“我这杯茶水,是用后山水潭里的水烹煮的。你看这茶水,可分得清哪滴是雨露,哪滴是山泉?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什么事都要寻个究竟,那只是庸人自扰罢了。“
“那你好歹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帮我吧?”
张三丰冲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
“有趣。”
“有趣?”
“是的,老道我活了一百多岁了,见过了太多的东西。突然发现了一种我没有见过的事物,当然会觉得有趣了。觉得有趣,自然想再多看看。”
“那假话呢?”
“你刚才问我真话,我便懒得想假话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这老头儿活得可真自在。王静渊站起身,将真武剑还给了张三丰:“你既然愿意给我个名分,那我自然会好好利用这个名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你既然为我徒弟,在这武当内,自然和远桥他们是一样的。”
“我需要叫你师父吗?”
“随便你,我都行。”
“那这武功。”
“我已吩咐了莲舟,他会教你的。”
王静渊最后想了想,冲着张三丰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物件,或者想做的事吗?不妨对我说说,也许我能帮忙。”
“老道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上天已经厚待我太多了,如今没什么想要的了。”
“抱歉,是我能力有限,没办法再让你见郭襄一面。”
“哈哈,你这混小子。”
“我想想办法,治治俞岱岩吧。”
“好啊。”
第117章 灵活的神门穴
静室之外,众人问起了张无忌这些年的遭遇。虽然无血缘关系,但是张无忌也知道,武当派的这些师叔们,都是将自己当作亲侄子看待的。
所以张无忌除了明教的一些隐秘之事,其他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说给了几位师叔听。
当听见张无忌流落江湖时,殷梨亭暗中抹泪,当听见他在蝴蝶谷住下,胡青牛帮他稳住伤势时,众人又松了一口气。
当听见那些被他救助过的江湖人士,因为食物短缺,想将他和杨不悔煮来吃的时候,全都须发皆张,恨不能当时就在现场,将那些人一剑一个的送下地府。
而后就是朱武连环山庄以及昆仑山谷的事情了,因为朱武连环山庄的主人已经全死了,所以现在也荒废了,武当众人也就没有表露出什么。
但当听见张无忌学会原版的《九阳神功》后,还是大为震惊,感叹老天有眼,张无忌也算是否极泰来,得此造化。
再后来,就是张无忌脱困的经历。当听到他遇见从房顶上摔下来的王静渊时,宋远桥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来,你认识他,也就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张无忌点了点头:“是的,不过王大哥很厉害,他会好多东西,而且他还会看相,甚至他可以通过看相得知一个人名字,以及那个人的过去与未来。”
“怎么会有如此之事,想来也只是……”宋远桥摇了摇头,正准备反驳,但是突然他顿住了。
那日在光明顶上,王静渊可是提前猜出六师弟会走,也提前算出了元军会乘机偷袭,如此看来这王静渊真有那么一些手段。
随后,张无忌还老老老实实告知了他们王静渊说过帮自己成为明教教主的事情。但当他就要说出王静渊想要毁灭五大派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因为此时王静渊已经重新回到了紫霄宫内,武当众弟子都一言不发地看向了他。估计是张三丰吩咐过了,此时宋远桥向王静渊投来征询的目光。
王静渊也承认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师弟了。”
武当众人听见此话以后,都友善地笑了起来,无论如何,这个时期的武当派,内部风气在金系武侠作品中是最为友善的。张三丰收的七个徒弟,是真的将彼此当作亲兄弟啊。
其他门派为了掌门之位,师兄弟之间将狗脑子都给打出来,只能算是正常操作。但是武当七侠,却从来没有什么争夺掌门之位的事情发生。
此时俞莲舟走了出来:“师父应该和你说过了,你的武功由我来教。”
王静渊略微回忆了一下此人的信息,顿时开始苍蝇搓手:“嘿嘿嘿,听说你自创了一门《虎爪绝户手》,我们就先从这里学起吧。”
呵呵呵,现实世界中,所有小男生都会的标配武功,一曰《绝后龙爪手》,二曰《抓波龙爪手》,王静渊上小学时怎么可能不会呢?
现在穿进武侠游戏世界里,能有机会学习近似的武功,这可是童年圆梦的机会啊。
听见王静渊的要求,俞莲舟的笑容一滞。武当本来只有一门《虎爪手》的擒拿功夫,因他年轻时候不懂事,力求将此武艺改得兼顾擒拿之外还得有不俗的杀伤力,所以才有了《虎爪绝户手》。
这门武功的特色,光听名字就知道了,懂的都懂。当俞莲舟人近中年,少了少年的荒唐劲儿后,就隐隐有些后悔,不过此时他《虎爪绝户手》名头已经人尽皆知了。
即便从创出这门武功开始,根本就没有用上几次,但这门“绝”学,还是成了他最为出名的武功,被江湖众人挂在嘴边念叨了半辈子。现在王静渊想要学这个?
接着他又想起了王静渊在那光明顶上的种种,知道以王静渊的行事风格,如果真把《虎爪绝户手》传给他,他必然会将之“发扬光大”。
到时候,作为王静渊的授艺师兄,他的名头搞不好也要流传后世了。当即,俞莲舟拿出了作为师兄的威严,面色一肃地斥责起了王静渊:
“八弟,为兄知道你天资聪颖,但是武学一道,最忌好高骛远。这《虎爪绝户手》虽然只是一门擒拿技巧,但其难度却不低。再者,此功专门拿人下阴与腰眼,使人损阴绝嗣,太过狠毒。为兄还是先传你一套《神门十三剑》,先好生打好基础,顺带磨磨你的性子,再谈其他的吧。”
又出现了,招牌的技能树。想要学习绝招,就得将前面的一项或几项武功先修炼到一定程度才能行。
这是为了压游戏角色实力以及延长游戏时间的惯用手段,王静渊已经见怪不怪了,自然就接受了。而且,《神门十三剑》?
神门穴位于掌后瑞骨之端,也就是在人手腕上。曾经有个喜欢装逼的武者说过:“腕子细,脖子粗,手比头快。所以比武的秘诀是——头不躲。”
他说出这句话,也只能证明他没有被拳王阿里揍过。
不过就常人而言,人的手,确实是行动最为灵活的部分。《神门十三剑》所有招式均以刺击手腕神门穴为核心。可见这门剑法的特点是“后发制人、精准点刺”。
乍一看,这门剑法主攻神门穴,是一门以缴械为目的,只伤不杀的慈悲剑法。但如果能将这门剑法练得炉火纯青,神门穴那么难刺的地方都能剑剑不失,要是换了其他穴位……
还有,谁规定的神门穴就只能长在手腕上,至少王静渊就认为,这神门穴也可以长在人双腿之间嘛。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王静渊的笑容更灿烂了:“你说了算,我不挑的。”
俞莲舟见到王静渊是这种态度,对他的观感好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渗人。
本着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的想法,俞莲舟在传授王静渊剑法时,也将张无忌叫上了。
虽然现在张无忌已经是明教教主了,但是在他们这些叔伯的眼里,张无忌还是当年那个被张翠山托付给师父的孩子。
【俞莲舟正在向你传授《神门十三剑》】
【是否学习:是/否】
【是】
“我会了。”
俞莲舟正在专心地讲解着剑招与心法,王静渊就直接举起了手。张无忌倒是见怪不怪了,王静渊非人的天份,他已见过不少次了。
但是俞莲舟,他只当王静渊在捣乱:“我才讲一遍,你就会了?!”
王静渊两手一摊:“对于我这样的人,一遍都算是多了。”
听见王静渊这话,俞莲舟被气笑了,当即他随手拿起一柄木剑,抛给王静渊:“那你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会的。”
说罢,他自己也拾起木剑攻向了王静渊,使的正是《神门十三剑》,王静渊当即也以《神门十三剑》进行拆解。
王静渊靠的是系统灌顶,《神门十三剑》的种种招式细节已经烂熟于胸,再加上俞莲舟并未以内力压人。所以王静渊对付起来尤为轻松,就当是刷熟练度了。
不过俞莲舟却是越打越心惊。这位新入门的八师弟,虽然一直都在夸耀他自己的天资卓绝,但俞莲舟却不曾想,他的天资还真就夸张到了这种地步。
即便现在王静渊的剑法还颇具匠气,但是一招一式已然极其精准。武当派内的寻常弟子,想要达到这种程度,少说得苦练一年才行。
当即,俞莲舟退后两步,收起了剑:“你果然天资聪颖,不过切不能骄傲,还需勤加练习才行。”
“那《虎爪绝户手》……”
“先将这门剑法练熟再说。”说完,俞莲舟就急匆匆的走了。被拒绝的王静渊也不失望,毕竟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况且,他悟出了更好的。
突然,王静渊看见大殿角落里有人影闪动,旋即,他就化作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了那人的身后。
将头缩回柱子后的宋青书轻轻舒了一口气,刚才他偷看王静渊和张无忌学艺,差点儿就被王静渊发现了。
稍等片刻,他又将头小心翼翼地伸了出去,等等!怎么只有张无忌一人了,王静渊呢?
“你是在找我吗?”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把宋青书吓了一大跳。一转身,就看到了王静渊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上一次见着这种鬼魅般的速度,还是明教的青翼蝠王韦一笑,没想到王静渊的轻功居然这么好。
之前小道童上山传到王静渊和张无忌已经上山的消息时,宋青书就躲了起来。对于张无忌,他是真的不想见,毕竟谁没事想看自己的情敌呢?而对于王静渊,则是因为他现在辈分。
王静渊上下打量了一下宋青书鬼鬼祟祟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些是什么,便说道:“鬼鬼祟祟的干嘛,你不也是武当弟子吗?想要学的话,就光明正大的学啊,用得着偷吗?又不是别派的武功。”
接着王静渊像是想到了什么,略带嫌弃地说道:“或者说你觉得偷比较有感觉?但你不能在自己家,对自家武功也这样啊,这像什么话?!”
宋青书不愿与王静渊多纠缠,只是向他拱了拱手,便说道:“王少侠,我刚才想起还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站住!”王静渊猛然一喝,将宋青书吓了一个激灵:“之前你叫我王少侠,我不挑你的理。但是现如今,你该叫我什么?”
宋青书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为什么躲着,不就是害怕发生这种事嘛。本来想借刚才“不在场”的状况,假装不知道王静渊是他师叔这种事。
但王静渊既然已经提出来了,那再装糊涂可就不好了,于是他只能嗫嚅地说道:“王八叔。”
“噗嗤。”张无忌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很难忍住不笑。
“尼玛,现在叔叔我要考校下你的武功!”
王静渊一挽木剑,就决定暂时将宋青书的神门穴定在他的嘴上,谁让他说话不过脑,是得好好教育教育。
但当王静渊准备大力抽他嘴巴子的时候,突然听闻有小道童上门禀告,有少林寺的僧人上门拜访,说是有要事告知张真人。
王静渊暂且放过了宋青书,嘿嘿一笑,这赵敏是不是被气昏头忘了修订计划了,这情况已经变动了这么多,她还在用老计划。
当即王静渊直接以二代弟子的身份告诉小道童,将人领到紫霄宫来便是了,不用去打扰祖师了。
很快,一个面色焦急的秃子就被小道童引到了紫霄宫,秃子身上带着伤,但是伤势不重,顶多就是皮外伤。
秃子看见一个年轻人面带疑惑地走了过来,直愣愣地看着他的头顶。
“绿色的?圆性?真货?”那人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太清楚的话,而后有些失望的看向他:“来我武当,所谓何事?”
圆性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僧圆性,有要事需要面见张真人,如果真人无暇,面见宋大侠也行。”
王静渊摆了摆手:“我是祖师的关门弟子,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圆性听闻王静渊这么说,立即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静渊,而后说道:“原来是玉面……王大侠当面,我此次来武当,是获知了有人伪装成了我少林弟子,前来武当传递假信息。”
圆性的话音刚落,还是那个小道童又来通报,说是有少林弟子上门求见。
“还真是巧了,一起带过来吧。”
很快,第二个秃子就被小道童给带了过来,王静渊一瞅他的头顶,红色的血条尤其显眼,刚相?还真的来了。
刚相一进紫霄宫,就四处打量,先是不着痕迹地看了张无忌一眼,而后像是突然发现圆性似的,就对他怒目而视:“你这奸贼!胆敢假扮做我少林弟子。”
王静渊促狭地看向圆性:“圆性大师,这又是怎么回事?”
圆性见到刚相,明显吓了一大跳,还不等他出言解释,刚相便大喝道:“好叫这位少侠知晓,我才是圆性,有要事需要面见张真人。此奸贼是被元廷派来假传信息的。”
王静渊两手一摊:“你们都说自己是圆性,可有证据?”
刚相直接一掌拍在地上,在一块地砖上留下了深深的掌印:“此乃我少林的《金刚般若掌》。”
王静渊看向圆性,圆性面色难看地说道:“小僧乃是文僧,不通武功。”
听见圆性的解释,王静渊了然:“原来如此。”
说着就走到了刚相的身边,刚相双手合十,向着王静渊行了一礼:“少侠慧眼如炬,且待我先将这奸贼拿下。”
宋青书尚有几分急智,此时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想要出声阻止:“王八叔,这……”
“你小子闭嘴,叔叔我自有决断!”王静渊挥手打断了宋青书的话语。
宋青书只能气闷的闭上了嘴,辈大一级压死人,古代是这样的。
见到王静渊彻底相信了自己,刚相眼底隐隐闪过一丝得色,便准备抓人时“失手”将圆性给打杀了。
突然,他眼角余光看见刚才出声阻止的那个青年双目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事物,就连那需要着重注意的明教教主张无忌,此时也是一脸惊愕状。
当刚相听见破空声时,整个人已经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此时他的双腿才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啊啊啊!”刚相挣扎着回头看向王静渊,只见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铜棍。
张无忌看见王静渊突然暴起伤人,被吓了一跳,随后才想起王静渊有一手看相的功夫,想来他是已经分辨出谁是假货了吧。
倒是宋青书,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觉得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谁是真的,王静渊就直接动手废了其中一人的双腿,如果他是真的,后果不敢设想。
“王……师叔!你这是在干什么?!”
“不是都和你说了吗,叔叔我自有决断。”
“你这么做,会让我武当派……”
“武当弟子,不可以和上……长辈驳嘴。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宋青书见王静渊一直用辈分压人,干脆就跑出了紫霄宫,去找他爹去了。
第118章 计策
待到宋远桥赶到紫霄宫,只见到了被王静渊粗略处理过的刚相,以及站在一旁面露不忍的圆性。王静渊本来就没有打算要让刚相活着,只要能够撑过他的拷问,就可以作为提高熟练度的原材料了。
“老八,这是怎么回事?”紫霄宫已经很多年没有动过刀兵了,现在王静渊居然在紫霄宫内暴起伤人。
宋青书倒是聪明,他在去找宋远桥时,并没有做任何添油加醋的事情,只是平铺直叙事情的起因以及过程。毕竟张无忌也在现场,事后一问就知道实情。
宋青书只是着重分析了王静渊在无实际证据的情况下暴起伤人的行为,可能会误伤少林的同道可能性,以及之后会造成的结果。
不过宋远桥听闻王静渊根本没做分辨就暴起伤人的行为后,并没有表现出惊怒的情绪,只是沉思了一阵后,才赶往紫霄宫。
王静渊才将刚相的武功废去,又给他喂了白云熊胆丸。见到宋远桥过来,便直接说道:“哟,老大,看看我抓到了什么好东西。”
宋远桥问道:“此事青书已经给我说过了。老八,你真能确认他是假扮少林僧人的贼人吗?”
王静渊点点头:“包的。”
此时,圆性也在一旁说道:“小僧少林圆性,可以为王大侠作证。”
此时宋青书开口了:“这位大师,你俩都自称是圆性大师,尚且没有……”
“青书!”宋远桥打断了宋青书的质疑,只是看向王静渊:“老八,你是怎么区分出真假的?”
“我一见他就知道他的法号是‘刚相’,但他却自称圆性,当然是假的。不过这么解释的话,你们估计也无法理解。那就换个说法吧。”王静渊指了指刚才被刚相击出手印的地砖:“这是他刚才打出来的,你且看他武功如何。”
宋远桥走到地板前,他一看那掌印就惊愕道:“好刚猛的《金刚般若掌》。”
王静渊又指了指身上带伤的圆性:“你身上的伤,是被他打的吧?”
圆性双手合十:“正是。”
“一个不通武功的文僧,被这个精通《金刚般若掌》的人给打了,没当场死亡不说,还能一路赶往武当山,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这位圆性大师,是被故意放到武当山来的。
金刚门的事情,因为不太光彩,在少林的隐瞒下鲜为人知。专门选个不通武功的文僧放到武当来,如果后面的追击者一来就亮出一手深厚的少林武功。旁观者很容易就会被误导。
再让这个圆性大师被抓捕时死在武当,那么后续无论是突发偷袭还是栽赃陷害,都可以操作。不过赵敏这人,还是很聪明的,她布置的计划,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才对。
如果我是她的话,应该做得无论我们选谁都能起效的布置。”
王静渊的话音未落,就看到圆性突然身子一软,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王静渊抚掌大笑:“哈,我就知道。”
宋远桥等人可没有他这么没心没肺,立即迎了过去,只见圆性嘴唇发黑,口鼻与双眼有浅浅的黑血溢出。双手还不住地在自己身上抓挠,嘴里直呼“痒,痒,好痒啊。”看上去像是中毒了。
精通医术的张无忌立即对圆性做了检查,只听他面色难看的说道:“这是七虫七花膏。这种毒药由七种毒虫与七种毒花混合煎熬而成。
其毒性剧烈,中毒者会经历内脏麻痒如虫咬、视觉出现斑斓幻象等独特症状。该毒药配制方法复杂多变,共有四十九种主配方和六十三种变化异方,解药必须由施毒者亲自配制。”
王静渊知道这种玩意儿,因为这种毒药也记录在了五毒教的典籍里,不过因为太落后,到了《笑傲》时期,已经没什么人使用了。
说来也好玩,金系世界里,以时间线为标准,武功越到后面就越弱,反倒是毒药之类的东西,越到后期花样就越多。就比如到了《鹿鼎》时期的豹胎易筋丸和化尸粉,其功效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七虫七花膏看起来很复杂,但就是因为它太复杂了,所以在其配置时,还是有个比例区间的,如果某种药物超了量,那么平衡就会打破,七种毒虫和七种毒花之间相辅相成的效用便会消失。
王静渊随意检查了一下,便分辨出了其中两种主料的类别。他的游戏背包里面装的毒物,差不多就是五毒教库存的半壁江山。
他直接取出一种主料,给圆性喂了下去。过量摄入某种毒物,虽然圆性的症状看上去更加糟糕,但是七虫七花膏的平衡已然打破,浑身的麻痒以及幻觉便消失了。
王静渊再喂他服下那种毒物对应的解药,圆性的情况从身中七虫七花膏,变成了分别中了十三种毒的情况,剩下的事情,张无忌也能轻松解决了。
王静渊这一通操作看得张无忌叹为观止。
倒是王静渊有些疑惑:“给他下毒我想得通,毕竟现在我擅长用毒这件事,也已经传出去了,可以作为栽赃的一部分。
但是赵敏,为何就这么确信我一定解不了他身上的毒?小张,你再检查一下他的情况。”
张无忌闻言,立即对圆性做了深入的检查,随即面上露出一丝凝重:“多亏王大哥提醒,这位圆性大师还受了内伤,只是下手的人运劲极浅,需要待到圆性大师虚弱之时才会爆发。而且这气劲……是韦蝠王的《寒冰绵掌》。”
王静渊根本懒得问韦一笑的武功是否还有旁人会,他直接问道:“如果他死于《寒冰绵掌》的寒性掌力,验尸看得出来吗?”
“极其明显。”
“有意思,真是小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啊。先把他治好吧,估计赵敏的后手很快要来了。”
张无忌用深厚的九阳真气驱散了寒毒后,就让紫霄宫外的小道童,将圆性送至了武当的客房。接着,便面色难看地问道:“王大哥可有好的对策?”
王静渊平静地看向他:“对策?要什么对策?别人出招后我们就非要拆招吗?我从很早以前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费尽心思破招,是最没性价比的。
与其将精力放在这上面,还不如直接攻击对方的弱点。别管对方出什么招,你只需要埋头输出,攻敌必救就行了。”
在张无忌对圆性进行救治时,宋远桥也检查完了刚相的情况,只听他说道:“此人武功被老八废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他多年修炼《金刚般若掌》的痕迹。
而且他的修炼方式太过急功近利、急于求成,少林寺的高僧们不会这么做的,老八并没有认错人。”
既然已经真相大白,宋远桥就让宋青书给王静渊道歉,道完歉后就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让他滚。
等到宋青书委屈地离开紫霄宫后,宋远桥才问道:“刚才老八你说攻敌必救,是否有什么想法?”
“简单,现在的敌人是赵敏,直接攻击她的立身之本就行了。”
众人疑惑道:“她的立身之本?”
“她爹。”
“……”想想也是,赵敏能够搅动如此大的风浪,还是仰仗了汝阳王府的势力。
赵敏如果没有汝阳王在后面支撑,那她即便智计百出,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毕竟她和王静渊不同,王静渊的计谋基础,来源于看过剧本。而赵敏,她就连情报的获取,也需要依赖汝阳王府。
王静渊说道:“汝阳王为元廷的实权将军,但是元廷昏聩,已经积重难返了。元廷在巅峰时,能够打下极其广袤的疆土。
现在他们对上后勤与作战素养严重不足的义军都只能五五开,甚至有些时候还会作战失利,证明元廷的军事上出了很大的问题。
我对元廷没有什么研究,但是根据现在表露出来的情况看,汝阳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我一开始以为汝阳王倾斜资源给赵敏搅动中原武林,只是一个父亲出于对孩子的溺爱。
后来在万安寺救援五大派的时候,我发现万安寺守备军士的装备,极其精良,甚至于和拱卫大都的京畿军队不相上下。
怎么看,这些军士都是汝阳王府的老底了。这种投入,已经超过了一个父亲对于女儿溺爱的范畴,所以赵敏正在做的事,对于汝阳王而言很重要。”
张无忌想了想,而后问道:“王大哥你说过,现在抗元的红巾军几乎都是明教的教众,汝阳王是否是为了对付明教?”
王静渊摇摇头:“光明顶上的明教,就算是全灭了,也不会影响红巾军。而要是能灭掉红巾军里的明教,那么红巾军也称不上心腹大患了。
你记不记得我我们去万安寺的时候,他们正在干什么?”
张无忌回忆了一下:“似乎是在逼问五大派的武功。”
“没错,元廷的军士分为蒙军、汉军、色目军、斡罗思军,但是其兵源,大多来自于军户。进入军队时,已是青年,认识蒙文的都少,更别说汉字了。想要教导普通军士习武,简直是痴人说梦。
费这么大的功夫,去搜寻武功秘籍,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特种部队了。一支由武者组成的特殊部队。有能力习武的人不多,所以部队的规模必然不大。
说实话,我并不认为在战场上,少数练过武的军士能够起多大的作用,除了武功绝顶者,谁又能在万箭齐发或者军阵围杀下生还。特种部队可以有,但并没有那么重要,在战争中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如果我是一个将军,与其下大力气搜寻武功秘籍,还不如搜寻兵书、冶炼技术、马匹繁育技术。但是汝阳王他偏偏这么做了,还投入了海量资源,想来这特种部队的训练,已经对他极其重要,甚至是迫在眉睫的地步了。
放弃强化军队,而去发展少而精的特殊部队。
怕是负担不起军费了。”
王静渊看向张无忌:“先来个投石问路吧。我会易容术,稍后教给你,你找人掳几个汝阳王的军官,伪装成他们。然后在军中给他们的亲信发饷,并散播汝阳王将要涨军饷的谣言,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接着,王静渊伸手一翻,一支卷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抛给了张无忌。张无忌接过并打开了卷轴:“白虹坐上飞,青蛇匣中吼……这是?”
王静渊答道:“就是赵敏在绿柳山庄用来暗示你们的那一副字,是她亲手写的,我临走时就给顺走了。你找人照着笔迹,伪造她和你的书信往来。
我记得汝阳王在元廷也不是一家独大,当朝宰相脱脱与他素来不合。你伪造信件时,可以写明教已经和汝阳王府达成了交易,明教会派高手刺杀脱脱,并减缓红巾军的攻势。
而作为回报,汝阳王府当竭力促成招安明教一事,并承诺将包括你在内的一干明教高层,安排入元廷并给予高官厚禄。
对了,脱脱那边也真找人去刺杀一次。”
张无忌眉头一皱:“这些信件有什么用吗?而且如果此事暴露出去,我明教……”
“明教的声望早就已经臭掉了,不差这一点。这些信件,你不需要用在其他地方,只需要让成昆看见就行了。”
“成昆?!”
“我掐指一算,成昆也已经投靠了汝阳王府,否则他一个藏在少林寺的和尚,哪有本事搞得到这么多的火药。
成昆加入汝阳王府也是用的圆真的身份,你直接告诉范遥,成昆就是圆真,应该能问出成昆的一些情况,设计让他偶然发现你们的来往信件就是了。记得最新一次的信件写明,峨眉的灭绝师太意图夺回倚天剑,提醒赵敏小心一点儿。
范遥离去,玄冥二老被你们杀了,汝阳王麾下的高手,没有一个赶得上成昆的。成昆这人对所有关于明教的人和事都容易应激,要是让他看到了信件,那么乐子就大了。搞不好他还会暗中协助峨眉派袭击汝阳王府。或者去向脱脱告密。”
王静渊搓揉着下巴,对于自己的计划很满意,但是总感觉还是少了些什么。有了,不吃香菜的最新连载,就写“绍敏郡主水性杨花,移情别恋明教教主。”
好歹还是让小张有些参与感嘛。
就在王静渊正在默默想事情的时候,张无忌在一旁说道:“王大哥,我们没有杀玄冥二老,他们还没死呢?”
“没死?!”
“当时只是将他们击败后,就废去了他们的武功,想来杨左使他们离开时,也将他俩带走了吧。”
“他俩差点杀死你,你居然没有趁此机会报仇?!算了,活着就活着吧,这次你跟我学学手艺,回去后记得把《玄冥神掌》拷问出来,发我一份。”
说着,王静渊拉起陷入昏迷的刚相就要离开,却被宋远桥拦住了:“老八,你这是要……”
“拷问呗。”
“我武当名门正派,他已武功尽失……”
“老三是被金刚门所伤,搞不好他也参与了的。”
“我武当名门正派,杀人不过头点地……”
“金刚门有名为黑玉断续膏的秘药,专治老三那种情况。”
“我武当名门正派,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种种,皆是愚兄吩咐。若事后师父怪罪,便由愚兄一人承担吧。”
“爽快,下次背锅还找你。”
第119章 过渡
武当山一处废弃的房屋,这是王静渊能找到的最安静的房屋。此时这间屋子内,也就只有他、张无忌、刚相以及宋青书在里面。
“话说我只邀请了小张过来,你跟过来干嘛?”王静渊面带疑惑地看向宋青书。
宋青书面颊一阵抽搐,如果不是他父亲的吩咐,他才不想来呢。不过面对长辈,话可不能这么说:“父亲让我来跟八叔学本事,如果可以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你还会替我进行拷问是吧?本就是个说头,老大何必如此认真。小张,我让你调制的蜜水,你调好了吗?”
张无忌抬起手中的小桶:“王大哥,调好了。”
“等等,八叔。他明明是张五叔的儿子,为什么他能喊你大哥?”宋青书有些不满意了。
王静渊乜斜了他一眼:“我和小张一见如故,我认识他在前,拜师在后,所以我们各论各的。以后你也和他各论各的,他叫你宋师兄,你叫他张叔叔。”
“八叔,我怎么能叫他叔叔,我……”
“怎么,你还想和他一辈?是不是还想我叫你一声宋师兄,然后你就可以飞上天,和你老子肩并肩?”
宋青书连忙拱手:“青书不敢!”
此时房屋的窗户已经被王静渊用棉被罩住了,不过还是预留了透气口,使得里面不至于憋闷。但是声音和光线,就不容易传进来了。
刚相被废了武功,又被敲断了双腿,精神有些萎靡,不过被王静渊灌下了大量的宝药,还能撑得住。
王静渊从张无忌的手中接过了蜜水,这玩意儿是用蜂蜜、人参、黄精、枸杞调配出来了的,最能提升补气、提振精力。
毕竟拷问是一个长时间的事情,最好能连贯进行,可不能给他什么休息的时间。吃饭的时间也只当是能省就省了。
王静渊一脸邪笑地看着被固定在床上的刚相,开口说道:“刚相,我给你带哈基米来了,你开不开心啊?”
刚相并不知道哈基米是什么,但他还是叫嚣道:“武当比之汝阳王府,好比米粒之珠比之皓月,我现在经受的一切,待到大军踏破武当山时,只会加倍施加在你的身上。”
王静渊懒得和他废话,只是一味笑着用马勺舀起蜜水喂给他。刚相尝到了甜头,便开始大口痛饮起了蜜水。很快,一小桶蜜水就进了刚相的肚里。
刚相咂了咂嘴巴,意犹未尽地说道:“爽快,你们这几天把佛爷伺候得好了,佛爷少不得要在郡主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到时候你们能走得痛快些。”
王静渊见他老老实实地喝完了蜜水,百年启动了上面的开关。
突然,一滴水滴到了刚相的脑门上,他这时才借着王静渊手中烛台的光亮,隐约看见了位于他上方的东西。
那是一个大水桶,是平日里给人洗澡用的。这王静渊用一根细棉线穿入了水桶底部,棉线被王静渊置于一个架子上。
水桶里的水,通过棉线的毛细现象汇聚在根部,然后被架子固定住的棉线根部,可以凝结出水来,向下滴落。
刚相被固定在了床上,四肢无法动弹不说,就连头也不能转动,只能等着那一滴滴的水,被滴到他的额头上。
又一滴水滴落时,刚相伸出舌头,接住溅起的水花,细细地分辨了一下。发现只不过是寻常的水的而已,这让水滴落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的,他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
确认机关能稳定运行后,王静渊招呼着张无忌与宋青书出了房间,待到三人出去关上门,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
整座房间内,刚相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以及不停滴落的水声。
……
昆仑山脉,朱武连环山庄左近。
灭绝师太就只带着丁敏君来到了这里,丁敏君在前面指着路,灭绝师太在后面跟着。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一处小屋前。若是张无忌在此,应当能认出,就是当时他被殷离安置的小屋。
灭绝师太靠近小屋,并推开了门。小屋里面很简陋,差不多就是多了张床的柴房。
因为当时离开得仓促,所以小屋内的许多生活用品,还是如离开前一样,随意地摆放在屋内。灭绝师太随意地翻看了一下,屋子里面的碗筷,是两个人用的。
不过灭绝师太的目的并不在此,只见她提抬起了头,向着屋顶看去。便能很清楚地看见一个人型大小的大洞。
似乎是有人撞破了屋顶,从上门摔下来了一样。随后,灭绝师太快步走出了小屋,四下打量了起来。
这附近一马平川,虽然长有不少树木,但是也并没有多高。
灭绝再次问道:“你当时真的看清楚了?”
丁敏君举起了手:“弟子发誓,如有半句谎言,天诛地灭之。”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弟子,平日里是喜欢耍些小聪明。但是骨子里却是怕极了自己,这种事,她绝不敢乱说。
于是灭绝接着问道:“你们从发现有仙人降世,到赶过来,用了多久?”
丁敏君回忆了片刻,说道:“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后只是过了盏茶的功夫,师父您就到了。”
灭绝师太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问道:“我见到那王静渊时,他是锦衣华服,张无忌和殷离则是衣衫褴褛。你来时,便是这样了吗?”
丁敏君点点头:“是这样。”
灭绝师太运起轻功,一个纵身,就跳上了屋顶。只见她蹲在屋顶上,在一片柴草枝上细细地翻找着。
终于,她在一片枝条下,找到了几缕白色的丝线。他还记得,那日见到王静渊时,他正好穿着一袭白色的衣物。
经过灭绝一系列的提问,丁敏君也反应了过来:“师父你怀疑那王静渊是……”
灭绝师太挥了挥手:“这件事你就烂在心里,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说完,灭绝师太便转身走了。
……
王静渊在武当派没有什么事干,这两天就拉着宋青书刷熟练度。至于为什么不去找武当二代弟子?
王静渊需要全力爆发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击败一个二代弟子,但只是做日常刷熟练度而已,何必呢?宋青书就已经够用了。
至于张无忌?王静渊就算是全力爆发,估计也无法战胜张无忌。和他对练,价简直得不到一点收益。
木剑险之又险地从宋青书的胯下擦过,复又点向了他的后窍。惊得宋青书抬手护住屁股,拼命躲开。
这两天内,王静渊拉着宋青书切磋。使的也只是《神门十三剑》,不过虽然招式是《神门十三剑》的招式,但是这么多天的切磋,王静渊是一次都没有攻击过神门穴啊!
虽然不至于朝宋青书的死穴招呼,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搞得现在宋青书一看见王静渊,就下意识地提肛。
两天过后,王静渊估摸着大桶里面的水要放完了,便提着一桶蜜水拉着张无忌一起去看看刚相被调成什么模样了。
宋青书这次也跟着过来了,他只是觉得,虽然有水滴石穿的说法。但是水滴的力度还是太小了,一个人即便被水连续滴了两天,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害。
他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王静渊手段失效的吃瘪样子。
不过让宋青书失望了。
打开小屋的门后,就听见了刚相在不住的喃喃自语,听其内容,居然是《金刚经》。要知道,金刚门的门人,虽然是僧人的打扮,但他们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和尚。
清规戒律一概不遵守,也没有什么早课晚课之类的。这刚相还会背《金刚经》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不过听了一段后,就发现他翻来覆去的就是前几句,想来是为了装成少林寺的圆性,专程背诵了几句。
不过他背着背着就开始哭了起来:“娘!我好想你!不对,娘你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怎么还能过来看我?!
师父,怎么你也来了?难道你也死了吗?娘,你的身子上怎么长了师父的头颅?
不对,师父,你怎么和我娘用一个身子?咦~好玩!”
疯疯癫癫的话从刚相的口中说出,听得张无忌和宋青书头皮发麻,只觉得这人似乎已经疯了。
王静渊点燃了烛台走了进去,被光刺激到的刚相睁眼看见了王静渊,立时惊恐的叫道:“天魔!天魔!”
“行行行,不用你提醒我。”王静渊随意的摆摆手:“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你老实回答。答得好,我就给你一个痛快。答得不好,我就让你再体验一次刚才经历。”
只见刚相的面容逐渐平缓,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慈悲之色:“阿弥陀佛,施主有所惑,佛爷只当为你排解。”
王静渊也懒得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直接问道:“先把《金刚般若掌》和《大力金刚指》的秘籍背来听听。”
“且看佛爷的为你醍醐灌顶,观自在菩萨……”刚相自顾自地背起了《心经》。
王静渊摇了摇头,走到了刚相身边,开始给他喂起了蜜水。这蜜水入口,刚相却是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拿走!快拿走!”
“呵,没人能拒绝哈基米,给我喝!”
刚相拼命的挣扎着,每当有蜜水被王静渊灌入嘴中,就会被他吐出来。他还不停地嘶喊着:“真的!你这次是真的!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给你说!金刚门的位置是在……”
接着,刚相似乎是开了自动挡一样,开始快速地说了起来,从金刚门的地理位置的,到金刚门这些年为元廷做的事。
接着就是《金刚般若掌》和《大力金刚指》的秘籍全文。有系统的辅助,王静渊确认他背的都是真的。
接着,王静渊又问了他黑玉断续膏的配方。刚相也是老老实实地背了出来,王静渊得了系统的提示后便一掌拍死了刚相。
【《金刚般若掌》熟练度+1】
两人也听见了刚相的口供,张无忌没有本事如王静渊一样,光是听一遍口诀,就能学会一门功夫,但是刚相之前说的黑玉断续膏的配方,他却记了下来,马上就能将药调配出来。
至于宋青书,他啥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记下来。
王静渊倒是没有想到,他才答应了张三丰没多久的事情,这么快就能完成了。可惜张三丰这没有产生任务,没有任何收益。
这几天里,张无忌潜心配药,而王静渊则是继续殴打宋青书。待到宋青书已经没法再提供熟练度以后,他才放过了宋青书。
这天,小道童找到了王静渊和张无忌,说是明教的青翼蝠王韦一笑求见。因为韦一笑毕竟是明教中人,武当的人不方便接待,宋远桥便没有过来。只是王静渊与张无忌二人去了会客厅。
只见韦一笑正带着小昭坐在那里。见到了小昭,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黛绮丝的遥控器到手了。
韦一笑此次过来,除了带来了小昭,还带来了几天前五大派围攻元大都的后续。
那日五大派被京畿部队击溃,每家都有不少弟子战死当场。余下的高手和武功稍强的弟子都逃出升天。
但是冲击大都的罪名毕竟不小,所以各派的人在逃脱追捕后,都没有回山门,而是选择先行放弃宗,开始带着门人弟子四处躲避元廷的追击。
但不知道是哪些热心群众看到了事情的始末,便将五大派的英勇事迹流传了出来。现在整个江湖以至于民间,都知道了五大派的壮举,交口称赞。至于为什是五大派,而不是六大派?
热心人士同样也做出了解释,那五大派的人正是武当派的王……大侠带人救出来的。因为救人过程中,王大侠已经耗尽了气力,所以便没有参加五大派围攻大都的壮举。但武当派在这次事件中,仍旧功不可没。
听到这里时,张无忌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当然知道这些事就是王静渊吩咐明教的人的做的。
虽然张无忌才当上明教教主不久,但是他流落江湖的这几天,已经早已看清,这江湖上的绝大多数人,所求的,也无外乎名利二字而已。
这个消息现在已经流传出去了,五大派抗元的趋势,已成定局。但让人忧心的是,五大派虽然有着丰富的江湖争斗经验。但要是说起作战,估计经验还没有丐帮丰富。
不过这种事王静渊根本不在乎,他巴不得明天五大派就全部除名,让他完成主线任务。然后再慢慢分辨谁才是关底BOSS,分辨不出来也没关系,最近他想起了【贫者玫瑰】是什么玩意儿了
到时候使个法子,让所有嫌疑人齐聚元大都,然后再点个大炮仗,怎么也能解决问题了。
反正韦一笑这个被金庸承认系列最快的人都来了,王静渊就干脆将他之前想出来的计策告知了韦一笑,让韦一笑加紧回明教报信,配合王静渊的计划。
当韦一笑听完了王静渊的计划后,怔怔地看了他好久。不无遗憾地想到,若是此人为明教教主,那么明教……
唉!算了,对方已经拜入张真人门下,愿意帮助明教就已经很不错了。
待到韦一笑走后,王静渊才看向了小昭:“小妹妹,吃下这颗药,哥哥就帮你把枷锁打开好不好啊?”
小昭畏畏缩缩地看了张无忌一眼,张无忌问道:“王大哥,你这是?”
“上个保险而已,毕竟她现在和明教不是一条心的。”
“小昭她……”
“忘了吗?她是紫衫龙王黛绮丝的女儿。”
小昭听闻王静渊喝破她的身份,就想要逃,可是她被镣铐锁住了双腿,根本跑不起来,只能凭借本能躲到了张无忌的身后。
王静渊冷笑道:“躲?你能躲过我,还是能躲过波斯明教?你就算能躲一辈子,难道你就想这一辈子就这么躲躲藏藏的过活?”
小昭极其聪慧,她听见王静渊这么说,就知道王静渊暂时没有什么恶意。便从张无忌的身后探出脑袋:“敢问王公子有什么指教?”
“想当明教教主不?”
“啊?!”
第120章 被退货后又再次提货的周芷若
王静渊的话令小昭一阵愕然。之前在光明顶上时,王静渊对于张无忌当上明教教主这事就极为上心,怎么张无忌才当上教主没多久,就急着换人了。
而且这教主之位,是说换就换的吗?!
王静渊随后解释道:“不是中原明教的教主,而是波斯明教的教主。说来也扯,波斯那边的《乾坤大挪移》失传了,所以他们派黛绮丝到中原明教,就是为了获得心法。而中原明教这边的圣火令遗失了,又辗转到了波斯明教的手上。
为什么你们明教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东西呢?总是要把东西给弄丢,不像我们武当……呃,算了,当我没说。
总而言之,小昭你是黛绮丝的女儿,虽然你母亲犯了教规,但是她还是能将圣女的身份转让给你,让你戴罪立功。成为波斯总坛的教主,这样子,你们母女二人就能不用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小昭面带凄苦之色的看了一眼张无忌,张无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小昭听说要成为波斯总坛的教主会如此伤心,就直接问了出来。
小昭只是不住的摇头,并没有回答。倒是站在一旁的王静渊说道:“波斯总坛的圣女可以继任教主,但是圣女需要保持处子之身。
这小丫头估计是看上你了,有些不甘心。不过你们的见识实在浅薄,就让哥哥我,教你们一些可以规避教规的……”
被王静渊揭破心思的小昭一张脸涨得通红,再也不敢看张无忌,只是捂着脸跑出了紫霄宫。王静渊看着她的姓名板,只是找了个犄角旮旯躲了起来,并不是要逃跑,就没有再管她。
此时宋青书从外面走了进来,心不在焉的说道:“八叔,刚才明教那个带着镣铐的女子跑出去了,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你来干什么?”
宋青书这才回过神来:“八叔,峨眉的灭绝师太来了,说是要见你。”
王静渊皱了皱眉,灭绝师太不去找赵敏的麻烦,跑过来找他干嘛?但他还是准备见见灭绝师太:“那你把她叫到会客厅来。”
“不必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只见灭绝师太带着周芷若走进了紫霄宫。王静渊看了周芷若一眼,看来灭绝是真的认定她为下一代掌门人了。灭绝师太没有带其他峨眉弟子前来,想来就是有隐秘之事要与武当或者自己商量。
就连这种时候,也只带了周芷若一人。看来灭绝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灭绝师侄来找我有什么事?”王静渊根本就不会客气的。
灭绝师太只是面色淡然的说道:“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咦?
不对劲,极其的不对劲。之前叫灭绝师侄,她即便没法反驳,但也看得出她对于这个称呼,极不满意。这也是王静渊乐此不疲地叫她师侄的原因。
但是现在,灭绝师太却是反应平平,让王静渊毫无体验可言。也不知道她是认命了,还是已经习惯。
因为青翼蝠王离去,武当这边的人听闻灭绝师太到访,宋远桥也过来了,毕竟他现在作为代掌门,峨眉派的掌门亲至,他们怎么也是要过来迎接的。
不过他一走进紫霄宫,就看见了与周芷若眼神拉丝的张无忌,以及正痴痴傻傻看着周芷若的宋青书。那副样子,真是没眼看了。
宋远桥暗自摇了摇头,咳嗽了一声,宋青书听闻立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退至宋远桥的身后,乖乖站定。
灭绝师太也发现了周芷若正在与张无忌眉来眼去,便冷哼了一声,周芷若也马上低下了头。
“敢问师太前来,有何贵干?”宋远桥冲着灭绝师太拱了拱手。
灭绝师太接着说道:“宋大侠来得正好,我正要和王……说呢。之前我峨眉,本想与武当结为秦晋之好,但奈何我教徒无方,居然教出了一个厚颜廉耻的逆徒。
我思来想去,终究是我峨眉亏欠武当良多。所以这次前来,也是旧事重提。”
说着,灭绝师太冲着站在她身后的周芷若招了招手:“芷若,你走上前来。”
周芷若神情愕然的看向她的师父,出发时她的师父只说是随她去武当山走一趟。周芷若本以为只是寻常的拜访,但是结合她师父刚才所说的话,这是要将她嫁到武当啊?!
周芷若当然不愿意了,因为张无忌,并不是武当门人。倒是宋青书,此时他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就差伸出舌头开始哈气了。
宋远桥倒是没有宋青书那么普信,他的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但还是问道:“敢问师太,我武当何人入了师太的法眼?”
灭绝师太看向了王静渊:“正是你的八师弟,王静渊。”
顿时,宋青书如遭雷殛。他缓缓转过头,极其悲愤地看向王静渊。怎么除了个张无忌,还有王静渊?!
还没等宋远桥回话,王静渊就摆了摆手:“我之前不是拒绝了吗?”
宋青书和张无忌讶然,他们可不知道之前灭绝师太就对王静渊提过这事。
被再次拒绝的灭绝师太也不着恼,只是继续说道:“你若是愿意迎娶芷若,无论你想要干什么,我峨眉派都全力支持。我们的之前的交易内容,也是随你处置,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你的那些……特殊要求,我也让芷若尽量满足。”
听闻这话,周芷若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她根本无法接受,为什么她的师父会做出如此决定。联想到王静渊的“特殊要求”,灭绝师太现下的做法,根本不像是要与武当结为姻亲,更像是将她作为玩物,送给王静渊。
一时间,即便是周芷若这种外柔内刚的女子,泪珠子也是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王静渊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王静渊一指张无忌:“周芷若喜欢的是他。”
接着又指向宋青书:“他喜欢周芷若喜欢得要死,就算你不接受自己的弟子再与明教有瓜葛,想要和武当联姻,宋青书才是最好的选择。”
“八叔!”宋青书一听见这话,顿时觉得这个年龄还没有自己大的八师叔,比自己的爹还要亲。一声八叔,喊的是情真意切。
王静渊又指了指自己:“反倒是我,对她没有半点儿感情。你无视他俩,非要将周芷若嫁给我,你这是把我当秦霜整啊。
灭绝师侄,你也想要雄霸天下吗?”
虽然不知道秦霜是谁,但是见到王静渊极其明确的拒绝,灭绝师太还是叹了一口气。当事人不同意,她也不能强来啊。
于是她根据王静渊之前的说法,开始打量起了宋青书。宋青书福至心灵,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
宋远桥很明显地看出峨眉派的这位周师侄,对于自己的儿子并没有任何意思。宋远桥此人性格宽厚、为人正直,立即出声道:“师太,男婚女嫁固然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更重要的是两情相悦。我儿青书,福薄命浅,实在不是良配。”
宋青书不可置信地看向宋远桥,为什么亲爹还没有八叔亲呢?
宋青书毕竟不是王静渊,灭绝师太也就只是这么随意的考虑了一下,既然宋远桥不干,灭绝师太便当作没有这回事了。
但是今天上武当山来的目的,灭绝师太并没有忘,还是看向了王静渊:“芷若是我最出色的徒弟,所以我才带她过来。如果你实在不喜,我峨眉上下的诸多弟子……”
话没说完,但众人都理解了灭绝师太的意图。宋远桥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今天算是看出来了,灭绝此次上山,根本就是冲着王静渊这个人来的。
灭绝性格刚毅、脾气火爆,能让她说出这种,略显……轻浮的话来,这王师弟,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静渊疑惑地看向灭绝,你这个灭绝到底咋回事啊?今天显得尤其不正常啊,要不是血条绿的发亮,他早就掏出床弩和灭绝掏心掏肺了。
“你不对劲,你有问题了。你到底遇到了什么,让你非要将自己的徒弟嫁给我?”
灭绝施施然地说道:“贫尼我好赖还是分得清楚的,上次在万安寺救援我等,怕是你一力主张的吧?”
王静渊皱眉道:“就为了这个?”
灭绝师太继续道:“救命之恩,何以为报?我观你没什么缺的了,只缺一个身边的良人,除了这个,我也报答不了你什么。”
王静渊琢磨了一下,也有些说得通。灭绝师太在原著中,是跳塔身亡。并不是张无忌故意黄油手接不住她,而是她自己的选择。
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救命之恩,何以为报?灭绝此人刚直,她心里恨极了明教,若是接受了明教的救命之恩,那她又如何自处?所以干脆就一死了之。
而现在灭绝师太所面临的情况,又比原著好多少呢?虽然他王某人算是武当派的人,但他这人……是吧,大家都懂。
欠下江湖驰名的玉面猪肉王救命之恩,她要是不赶快报掉,怕是晚上都睡不着觉啊。
王静渊了然,峨眉派的传承以及底蕴还是很能打的。可惜与主线任务冲突了,不能贸然和峨眉派有什么瓜葛,到时候弄得自己不愉快。
于是他心念微动,一拍大腿说道:“有了。这年头,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话说这娶妻生子,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繁衍后代。
我是没有老婆不错,但你如果想要报答,何不直接一步到位,帮我省些事情?不若你就直接……”
宋远桥一看见王静渊脸上的坏笑就眼皮子直跳,灭绝师太此时心头也像是被人揪住一样,有不好的预感。
“老八!”宋远桥一声大喝。
王静渊转过头去:“啥事啊?”
“咳咳。”宋远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武当名门正派……”
“行行行,我都明白。”王静渊心领神会,略微有些失望的对灭绝说道:“你不若将一个徒弟过继给我,做我的继子吧。”
“芷若,还不跪下,拜见你的义父。”灭绝师太心如电转,发现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便立即做出了决断。
周芷若反应不慢,听闻灭绝师太的命令,立即跪倒在王静渊的身前一拜到地:“芷若见过义父。”
得赶紧将这件事坐实了,多出个义父总比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好。而且这人还有极其诡异的癖好。
虽然义子的人选不是最好的那个,但也就将就吧。王静渊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这段关系。接着手腕一翻,一个小坛子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小坛子抛给周芷若:“这是疗伤圣药白云熊胆丸,你先收着,以后要是不小心受了伤,就磕两把,绝对好得快。”
周芷若双手捧着分量不轻的坛子。疗伤圣药?她怎么有些不信呢。
见到周芷若已经成为了王静渊的继女,灭绝师太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芷若你就在你义父的膝下尽孝。待到时机成熟,你就回来接任峨眉派掌门。”
目前只有王静渊一人知道灭绝师太,属意周芷若来接任掌门。其他人听见这话,无不动容。虽然因为张三丰太过能活,所以武当派的人出去,实际上都是超级加辈的选手。
但除了王静渊外,没什么人较真,多是以各自的齿序和其他人际关系来论处。就比如之前殷梨亭和纪晓芙有婚约,所以殷梨亭在灭绝师太面前都是以晚辈自居。
现在峨眉的下任掌门拜在了王静渊膝下为继女,就算以后继任了掌门,这段关系也不会断。那么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峨眉派在武当派面前,算是抬不起头了。
不过看那灭绝师太的样子,还生怕王静渊反悔,待到事情定下,就将周芷若留在了武当山上,自己则是很快就下山了。
王静渊的房内,王静渊和周芷若大眼瞪小眼。虽然已经无痛当爹了,但是王静渊无论是在本来的世界,还是穿越后的世界里,除了蓝凤凰经常叫他爸爸外,他还真没什么当爸爸的经验。倒是当人逆子的经验MAX。
不过事已至此,就先这么处着呗:“芷若啊,为父正直春秋鼎盛,其他方面的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尽孝的。唯一需要你干的就是洗衣服,以后我的脏衣服就全归你洗了。”
“芷若自当尽心侍奉义父。”洗衣服而已,也没什么难的。
砰砰砰!
突然有人敲响了王静渊房间的大门,王静渊看了一眼门外的姓名板,没好气地说道:“进来!”
宋青书慌不迭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周芷若也在,他油腻地问了声好后,就看向了王静渊:“爹……啊不!义父……不是!八叔,我来看望您了。”
“天天看我还没看够,一会儿我找个人给我画幅画像,你拿回去后就挂在你的床头,睁眼就能看见我。”
“呃……这,还是我每日过来看你好些。”
“行了,废话少说,你我还不知道,不就是过来看芷若的嘛。正好当事人在这里,我就让你死心。芷若,你告诉他,你喜欢的是谁?”
周芷若被人这么直白的问,当然是满脸羞红,口不能言了。王静渊摇摇头,此时的周芷若还没有黑化后的她脸皮厚,黑化后的她,当着自己老公的面都能和张无忌调情的。
王静渊摇摇头:“那我换个问法,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我成你爹了,那我将你许配给宋青书可好?”
宋青书狂喜,但只见周芷若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芷若一心孝顺义父。”
王静渊又问:“那我将你许配给张无忌呢?”
周芷若眉头舒展,霞飞双颊:“芷若嫁作他人妇后,也会继续孝顺义父的。”
王静渊转过头,看向宋青书:“认命了没?”
“不!!!”宋青书哭嚎着跑出了王静渊的房间。王静渊摩挲着下巴看着宋青书远去的背影,感觉这一幕似乎在哪里见过。
回忆了片刻,随即一拍手,这孩子真随他六叔。反正武当山上又没有金刚门的人埋伏,就随他去吧。
第121章 峨眉冇了
一个月后,在王静渊的大力资助以及武当、明教丰厚的储备下,黑玉断续膏炼制好了。其实这种膏药的熬制,在有现成原材料的情况下,熬制出来也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而已。
拖了这么久才弄好,也只是因为王静渊对于药量有自己的要求。反正这几天,即便以张无忌深厚的内力,也差点儿熬断气。
当一水缸的黑玉断续膏被装好后,周芷若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别人装药用小瓶子,而义父装药用小坛子。
某天下午。
俞岱岩的房间里除了他,就只剩下了王静渊与张无忌,因为现在整个武当山上就他们两个精通医术。没错,王静渊精通医术,这多亏了王重阳留在华山上的典籍。
只不过通常情况下,王静渊没有什么机会救死扶伤,毕竟他更多时候都是下毒害人的那一个。
老三的四肢因为伤了太久,骨骼、经络、肌肉都长在了一起,所以光是有药还是不行。得让人将他的四肢如同当年那样,重新捏碎了然后理顺肌理筋骨,才能上药。
王静渊倒是很想在老三的身上刷下《大力金刚指》的熟练度,可惜老三的血条是绿色的,就算他拼尽全力也无法让老三有丝毫感觉,所以这种事就只有张无忌来了。
王静渊问过老三需不需要麻醉服务,老三很是硬气,拒绝了王静渊的好意,绝不是因为王静渊麻醉的手段并非正经的麻沸散,而是几只花花绿绿的蛊虫。
四肢骨骼又被重新弄碎一次,老三并没有吭一声。当看到那黑玉断续膏涂抹在自己肢体上时,反倒是笑出了声。
毕竟他之前也以为自己就只能这样了此残生了,之所以没有自我了断,也只是怕师父和诸位师兄伤心而已。没想到事情居然有了转机,即使往后再也不能习武,只要能如常人一样随意走动,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老八,无忌,谢谢你们!”俞岱岩面色苍白的看着王静渊与张无忌,很是激动地道着谢。
王静渊随意地摆摆手,这本来就是答应过张三丰的事情。而张无忌则是松了口气,摇了摇头:“三叔客气了,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
虽然说起来有些牵强,但如果不是殷素素的介入,俞岱岩也不会残废。如今能够治好俞岱岩,也是了却了张无忌心中的一件大事。
走出门外,不只是武当五侠,就连张三丰也结束了闭关,守在屋外。见到二人出来,都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张无忌轻松一笑:“幸不辱命。”
想到老三还在屋内休息,众人都压低了声音庆贺,不过其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张三丰也是老怀大慰,他活了一百多年,这世上让他挂碍的事情不多了,俞岱岩的伤势,就是其中之一,现在俞岱岩有了能够康复的可能,他的心湖也久违地波动了起来。
武当五侠拥着张无忌轻轻的推开房门,进入了房间去看望俞岱岩。倒是张三丰没有跟着一起进去,反而是站到了王静渊的身边,低声说道:“王静渊,谢谢你。”
站在王静渊身后的周芷若有些奇异地看着前面的两人,在她的印象里,灭绝师太也就只有弟子犯下很严重错误时,才会叫人全名。
王静渊不自在地挠了挠下巴:“除了那些敌人,很久没有听见有人连名带姓的叫我了。”
张三丰面带笑意:“那是因为老道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索性就直呼其名了。”
两人说话都很直白,丝毫不在意身后还站了一个周芷若。而听到两人谈话的周芷若,则是更加诧异了,不说张真人是义父的师父,就说张真人在中原武林中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
义父尚且年轻,在张真人面怎么也算是晚辈。为何张真人对于一个晚辈,却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义父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身份?是否这就是师父想尽办法都要让我与义父拉上关系的原因?
王静渊摆了摆手:“无所谓,反正姓名就只是个代号。”
张三丰犹豫了半晌,问道:“有个问题,之前我就想问你了。”
“问吧,不过我不保证能够回答。”
“王静渊,这世间,有来生吗?”
王静渊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这个世界没有轮回转世的迹象。而且,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张三丰又犹豫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时,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期待:“我,还能有机会遇见她吗?”
王静渊挠了挠脑袋,想了想:“假设你年轻时经过了一家糕饼店,见到了一块桂花糕,但是当年你囊中羞涩,买不起,就只能这么错过了。
你路过糕饼店后只能一路向前,无法回头。所以你常常怀念当年那块桂花糕,但那块桂花糕早已消失在了时光里。
我和你唯一不同的是,我脚下的路并不总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我或许会无数次的经过那家糕饼店,那家糕饼店里还是会有桂花糕,也会有一个垂涎欲滴的小和尚从店外路过。
但是即便再像,那小和尚也不是你,桂花糕也不是你当年见到的那块。”
张三丰叹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随后,他在宽大的袖口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枝金钗,那钗头雕着展翅云雁,栩栩如生:“若是有机会,能否让那小和尚多些时间?”
王静渊接过金钗妥善收好,又掏出小本子写写画画,随后递给了张三丰:“你的要求很高,我收费很贵的。”
张三丰接过本子,仔细地看了起来,接着无奈地一笑,接过了王静渊手中的笔,签字画押。
周芷若在两人的身后听得云里雾里的,见到自家义父写了什么东西,还让张真人落款。周芷若的好奇心不停地抓挠着她的心肝,但她还是忍住了,她知道这种长辈之间的事,不是她这样的晚辈能够随意打听的。
王静渊将友人帐收好,最后问了句:“有什么话要我带吗?”
张三丰笑着摇摇头:“你都说了,那小和尚不是我。有什么话,就让那小和尚自己说吧。”
自从那日出关以后,张三丰就没有再闭关,而是每天都抽出大量的时间与王静渊对练。王静渊自然是一次都赢不了,不过作为对手的张三丰强度实在太高了,仅仅是对练,王静渊每日也能收获不菲的熟练度。
现在的他,虽然内功还是一如既往的拉垮,但是他的武功,无论是兵器还是拳脚,都有了显著的提高,宛若脱胎换骨。
又过了几日,灭绝的死讯连带着倚天剑,被送到了武当山上。周芷若闻之悲痛不已。毕竟她被送上峨眉山时,还是少女。十多年来,灭绝虽然对她很严厉,但也对她极尽关心。
如今灭绝圆寂,周芷若就像失去了一个唯一的亲人,只剩下王静渊这个还不怎么熟的监护人。来到武当山上的峨眉弟子们,也告知了周芷若,灭绝的死因。
灭绝果然如王静渊期望的那样,进入了汝阳王府夺取倚天剑。过程尤为顺利,那几日不知道因为何事,王府的守备力量极其空缺,灭绝很轻易的就拿走了倚天剑,而且还伤了汝阳王。如果不是府中的高手抵死相抗,恐怕汝阳王的头都被灭绝给摘了下来。
撤退的过程也很顺利,很轻易就出了汝阳王府,只不过在逃出来后,却被元军寻到行踪,进行围捕。
灭绝为了掩护弟子撤退,身受重伤,当他们逃脱元军的准备,重新与峨眉派汇合后,便重伤不支,匆匆留下几句遗言就圆寂了。
众弟子在操持灭绝后事时,突然发现之前与灭绝一起去袭击汝阳王府的弟子中,丁敏君不见了踪影。
因逃亡时非常的狼狈,其他弟子也记不清丁敏君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但是有一点大家是记得的,在面对元军的围捕时,灭绝师太仗着倚天剑的锋利,拼死护住了所有的弟子。
以至于只有她一个人重伤,其他弟子都是轻伤。失踪的只有一个丁敏君而已,若说其他弟子都是轻伤,就只有她一个死于围攻,众人都是不信的。
峨眉派的年长的弟子觉得事有蹊跷,便临时修改了原定计划的迁徙地点。根据灭绝的遗言,众人知道灭绝属意由周芷若来担任峨眉派的下一任掌门,而且还要将倚天剑送到武当王静渊的手中。
反正无论是周芷若还是王静渊,此时都在武当山上,众人一合计,便直接来到了武当山。武当派的人丁不多,偌大个武当山,安顿峨眉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灭绝师太在峨眉派中的声威很高,所以她留下的遗言没有任何一人质疑,皆是不打折扣的执行。就连镇牌之宝的倚天剑,也是在他们来到武当山的第一天,就送到了王静渊的手上。
王静渊急不可耐地就将倚天剑放进了物品栏里,他之前就有想过,往常他去酒楼打包饭菜放入物品栏时,都是直接将整个食盒放进去。
但到了要取出食物的时候,却是能从食盒里单独取出吃食。所以他便猜想,将倚天剑放入物品栏里,也能够单独取出藏在剑身内的武功秘籍。
果不其然,他在不损毁倚天剑的基础上,真的取出了武功秘籍。《降龙十八掌》倒是原版,可惜的是,那份《九阴真经》有些不太对劲。
当王静渊将《九阴真经》拿给张三丰看的时候,张三丰也是看得直摇头:“尽是速成之法,与我知道的那套道家高深武学相差甚远啊。”
王静渊也想得通,毕竟《降龙十八掌》只是一套武功而已,总共就只有十八招,而且还讲究由外而内,以招式与运劲手法为主,没什么内功心法。
但是《九阴真经》就不一样了,那可直接就分了上下两卷,从来就不只是一套武功。上卷为内功基础,下卷为武功招式。
倚天剑为杨过与小龙女的君子剑、淑女剑合炼而成,剑身较寻常长剑更为宽大,但也毕竟只是一把剑而已,剑身处的空间有限。
即便两门武功都是以蝇头小字抄写而成,但一整套《九阴真经》怎么也放不下。所以倚天剑中的《九阴真经》除了一套被人修改过的速成内功以外,就只有一套《九阴白骨爪》和一套《白蟒鞭法》。
王静渊看着这配置,怎么觉得越看越眼熟,随后突然一拍大腿,那正版的《九阴真经》里,哪来的什么《九阴白骨爪》,那是梅超风和陈玄风根据《九阴神爪》所创的。
好家伙,这确实是《九阴真经》没错了,不过是黑风双煞版的。这么看来,这套《九阴真经》也就只有《白蟒鞭法》稍微有些价值了。
无论是速成的内功还是《九阴白骨爪》,都指不定有什么隐患在里面。当年的人选择留下这一版,想来也是为了后人在被逼到山穷水尽时,能够快速自保吧。而且即便敌人得到了里面的武功秘籍,也只是能够速成而已,并不会帮敌人培养出一个绝世高手。
至于《降龙十八掌》,那玩意儿对于天赋的要求并不低,萧峰、洪七公、鲁有脚、耶律齐都会这套掌法,但是用出来的威力,那可就是天壤之别了。
王静渊学了《降龙十八掌》以及《白蟒鞭法》,那速成的内功,报仇心切的周芷若本来想学的,但被王静渊给直接制止了,好歹叫自己一声义父,还从不让自己帮忙带饭。
王静渊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歧途,就干脆传了她《九阳神功》和《降龙十八掌》。周芷若本来就有《峨嵋九阳功》的底子,转修很容易。再加上张无忌这个九阳大成的人在,未来突破也不愁没人帮助。
至于这里的《九阳神功》会不会如电影版所说的,练完以后声音变粗,胸口长毛。王静渊丝毫不在乎,对于他而言,继女变继子也就那样,反正都是张无忌娶她。
至于速成的内功,王静渊也不浪费,他准备拿给峨眉弟子修炼,但却不是白白提供的。
会客厅里,王静渊让周芷若以峨眉派掌门的身份召集了峨眉派的弟子,顺带还叫了张无忌过来。王静渊坐于上首,手边放着已经重新誊抄好的速成内功以及倚天剑。
“这内功的来历……”王静渊指尖抚过墨迹未干的书页,看向峨眉派的众人:“与贵派祖师郭襄女侠颇有渊源。虽说这内功无法让人成为绝顶高手,但却极易速成,且威力惊人。”
听到王静渊的话,峨眉弟子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前代掌门亡于元军之手,没有人不想报仇,他们也猜到了王静渊此次招他们来的目的。
“但是!”王静渊将书本阖上:“这东西本来是给抗元的义军准备的,我并不打算在江湖中流传,此事,你们师父她也知晓。”
呵,人都死了,谁还能去求证。
“我知晓你们的报仇心切,所以我给你们留了条路子。”王静渊看向了周芷若,将倚天剑抛给了她:“芷若,现在你以峨眉派掌门的身份解散峨眉派,所有峨眉弟子并入义军。”
王静渊此言一出,峨眉弟子顿时炸开了锅。王静渊运足内力暴喝道:“肃静!你们以为峨眉派是怎么来的?
那是襄阳失守后,郭襄女侠为了积蓄抗元力量而创建的,峨眉派存在的初衷就是抗元!现在只是让你们找回本心而已。
我和明教教主的关系,世人皆知。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怀疑我是想替明教张目,吞并峨眉。但我可以承诺,加入义军与否,全凭自愿。且抗元胜利后,尔等重建峨眉山门,绝无阻拦。”
王静渊看向一旁的张无忌:“张教主可否发个誓?”
张无忌算是知道王静渊为何叫他来了,他是想用这种方式瓦解峨眉派,叫自己过来,是想让自己为他作证。张无忌当然不想配合,但……
“无忌哥哥。”
张无忌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了周芷若泫然欲泣的俏脸,一双大眼睛因为仇恨的原因而变得通红。
张无忌叹了口气,当着众人的面举起了手:“明尊在上,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张无忌在此立誓,凡峨眉弟子入我义军者,当与明教教众同食同寝,共承锋镝;粮草有限,不存偏私。
待驱除鞑虏之日,峨眉诸君欲返山门者,明教上下当以金顶云霞相送。若有阻拦者,我必亲手诛灭之。此誓既立,永世不渝,如违此誓,天地共弃。”
嘿嘿,当盟友是只舔狗的时候,你恨不得把他给阉了。但当你发现能够利用他这一点的时候,你只会嫌弃他舔得不够劲。
有明教教主背书,又有掌门人带头。面带仇恨之色的峨眉弟子纷纷选择加入义军,只求能为前掌门报仇雪恨。
王静渊当然也信守承诺的将功法传了下去。
此时此刻,世间再无峨眉派。
第122章 龙王上门
清晨,武当山。
宋青书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一扭头,就见到一个表情嚣张的俊美的男子,正伸手用食指指向自己。
宋青书被吓得差点儿从床上蹦起来,随后他深呼吸几次,又躺了下去。这都是第几次了?每天早晨醒来,都要被吓个半死。
稍稍安抚心神后,宋青书从床上坐起,尽量不去看那副挂在床头的画像,开始穿衣。那是八叔的画像,几天前画好后就被八叔挂在了他的床头。
“你小子不是说一日不见我,如隔三秋吗?我专门弄了一副画像,就挂在你的床头,让你每天一觉醒来,第一时间就能看见我。怎么样,叔叔够疼你吧?
对了,这是叔叔我的一片心意,我要是发现你把画像收起来了。我就打你的屁股,emmm,当着芷若的面打,脱裤子打。”
当时八叔是这么说的,宋青书根本不敢赌八叔是不是在开玩笑。反正就他和八叔相处的这段时日来看,只要能让别人不痛快,八叔是什么事都愿意做的。
洗漱完毕后,宋青书走出房门,来到练武场开始早课。此时,他的八叔已经不知道在这里修炼多久了。这也是宋青书最佩服八叔的地方,明明有着极其惊人的天赋,每日还是会见缝插针的练功。
此时和八叔对练的是六叔。可以看得出来,六叔的功力要强于八叔,只是八叔使得是太师父新创的《太极剑法》,此剑法重意不重力。
即便八叔的内不济,但也能凭借着高超的剑法修为借力打力,与六叔斗得旗鼓相当,看得宋青书是一阵眼热。虽然太极剑他也学了,但可惜的是,这门剑法虽然不受内力修为所制约,却对天赋的要求极高。
宋青书习练多日都不得要领,更让人生气的是,张无忌那狗贼居然很容易就入门了,这比他自己学不会还要让人难受。唉……
王静渊一式三环套月舞出层层剑圈,将殷梨亭斜地里刺出的绕指柔剑消弭于无,便收起了长剑。现在和殷梨亭切磋已经得不到熟练度了,若想要得到熟练度,那就得击败他。
可若想击败他,那势必就要使用比较伤好感度的打法,得不偿失。
殷梨亭见王静渊没了对练的心思,也是抱拳赞叹道:“八弟剑法精进神速,愚兄望尘莫及啊。”
王静渊也懒散回礼道:“打得不错。”
殷梨亭点了点头,就转身开始指导起了宋青书。但宋青书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只因为王静渊那边又开始和周芷若对练起了《降龙十八掌》。
周师妹可真美啊,就算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掌法,也使得如同……唉哟!
宋青书疼得一哆嗦,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了地上。殷梨亭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青书此时的情况和他当年何其相似。不过青书还好,周师侄至少愿意把话说透,不像……
“青书,专心。”
宋青书揉了揉发红的手背,将剑捡了起来。殷梨亭见他这样仿佛对镜自视,心下不忍,便直接对他说道:“青书,有些事情,切莫强求。”
“六叔,我只是有些不甘心。”
殷梨亭闻言苦笑,不甘心?他又何尝甘心,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周师侄现在拜在了你八叔的膝下,你和你八叔聊过吗?”
宋青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说聊过,好像也不是正经的聊。若是说没聊过,那他床头的那副画又是怎么来的?
殷梨亭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没有和王静渊聊过,便拍了拍他的肩头:“去找你八叔聊聊吧。”
宋青书有些茫然地看向不远处正在对练的二人,一时间陷入了踌躇。
王静渊一掌强过一掌地攻向周芷若,父女局就不用顾忌这么多了,这年月,老子打儿子是天经地义。
一式时乘六龙将周芷若拍得飞了出去,周芷若凌空转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降龙十八掌》熟练度+2】
即便王静渊留了手,但他用上了多种至阳至刚的真气催动《乾坤大挪移》发劲,也不是那么好接的,如此看来,周芷若修炼《九阳神功》的进度喜人啊。
两人的对练暂时停下,周芷若正要对王静渊说些什么,就见到宋青书走了过来。周芷若怕被她的无忌哥哥误会,不愿与宋青书多纠缠,就径自转身离去了。
见到周芷若这样的反应,宋青书的面色更加地暗淡。王静渊转身看向了宋青书:“你这小黄毛,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虽然不知道王静渊为什么喜欢叫他黄毛,但宋青书还是说明了来意:“八叔,我想和你谈谈……我和周师妹的事情。”
“你和她能有什么事情?”王静渊随意地挥了挥手。
但宋青书还是不死心地说道:“八叔,我和她真的不可能了吗?”
王静渊老神在在地答道:“事无绝对,你也不是和她一点可能都没有。毕竟现在这年月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婚恋自由的,我作为她的义父,只要我强压她嫁给你,她除了与我恩断义绝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宋青书眼前一亮:“八叔……”
王静渊伸手拦住了他:“现在,我先当一会儿你的爹。”
“啊?!”
“小畜牲,跟我来。”王静渊向着宋青书招了招手,就向前走去。
宋青书愣愣地站在原地。
王静渊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了嘛,我暂时先当一会儿你爹,我看你爹平时就是这么叫你的。小畜牲,还不快跟上。”
宋青书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跟在王静渊的身后。王静渊带着他,来到了一处空地,王静渊伸手指向前方:“看得到那里吗?”
宋青书顺着王静渊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是一处炊烟袅袅的房屋:“那不是我武当派的后厨吗?”
“我让你看窗户那里。”
宋青书极目眺望,透过窗户,能见到一个极为壮实的身影在忙上忙下:“那是郑老伯的女儿郑娇娇,我武当派每日的餐食,几乎出自她父女二人之手。”
王静渊又问道:“你有没有发觉,你每日的餐食,要么比其他人多出一枚鸡蛋,要么多出一条鸡腿?”
宋青书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八叔的意思是?”
“那郑娇娇喜欢你。这也不奇怪,毕竟我们这种玉面系的选手,是比较招人喜欢。”
宋青书闻言,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无论是郑娇娇喜欢自己这事,还是八叔拿自己的雅号和他的匪号相提并论这种事,都让他开心不起来。
王静渊拍了拍宋青书的肩头:“我现在既然是你爹,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刻在我这里也是生效的,为父现在就去为你提亲。”
“爹!不对!八叔,你干嘛?!”宋青书悚然一惊,连忙拉住了王静渊的胳膊。
王静渊满脸无辜地说道:“提亲啊?那郑娇娇不是喜欢你吗?她既然喜欢你,那么你为什么不能娶她?”
宋青书看着厨房里,有他两个宽的身影,崩溃道:“可是我不喜欢她啊!”
“这不就结了吗?你不喜欢她,所以不愿意有人强压着你去娶她。那芷若也不喜欢你,我强压着她嫁给你,又有什么区别?”
宋青书听到这话顿时泄了气:“八叔,我并不比张无忌……”
“你比小张差远了,无论是武功、人品、还是天赋。就算不提这些,喜欢这种事情又不能量化。芷若对小张情根深种,就算你各方面优于小张,她也不会愿意的。
你没见到灭绝师侄一开始还想把她许配给我吗?你看她那副想死的样?不一样不愿意嫁?”
宋青书沉默了,沉默了好长一会儿,才问道:“八叔,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
“那有人喜欢过你吗?”
“那可太多了。”
“八叔曾经有想过接受自己不喜欢但喜欢自己的人吗?”
“我不只想,还这么做了。”
“啊?!”宋青书听见这意料之外的答案,一脸惊愕地看向王静渊,磕磕巴巴地说道:“可……可是,八叔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的是芷若,又不是我。我确实没有喜欢的人,但只要对方盘靓条顺,我是绝对不介意与对方发生些什么的。”
宋青书指向王静渊,目瞪口呆:“八叔,你……我……”
王静渊也看着他:“怎么?想通了?想要和爸爸我一起当人渣?”
宋青书真的有些崩溃了,现在他极其怀疑太师父是不是老糊涂了,为什么要收这样的人为弟子。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过于执着就会像你太师父、五师叔、六师叔一样。他们已经给开了个坏头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没法吸取教训?”
虽然因为武当派对于张翠山的事讳莫如深,宋青书也不太清楚当年发生的事,他也同样不知道太师父怎么开了坏头。
但发生在殷梨亭身上的事,他也是旁观者之一,他换位思考了一下。若他真的与周芷若订了婚,然后周芷若在和他完婚前与张无忌私通,还生了个女儿叫“不悔”。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被王静渊一通开导,宋青书也渐渐有些想开了。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宋青书也知道自己必须得放下了。
于是他转身冲着王静渊鞠了一躬:“多谢八叔开导。”
王静渊随意地摆了摆手:“毕竟现在正是需要一致对外的时候,攘外必先安内,把你这个隐患给消除了也是重中之重。”
宋青书疑惑地抬起头:“隐患?我?”
“是啊,我掐指一算,你这人是师叔克星。很可能有个师叔会死在你的手上。”
宋青书大惊失色,连忙抬手发誓:“八叔,你信我,我从来没有对你产生过歹意啊!”
王静渊闻言,眯起了眼睛:“我又没说是我。”
宋青书有些崩溃,这武当上下就没有比你更遭人恨的存在了!
看到宋青书那便秘的表情王静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果然,我还是去给你提亲吧。”
“八叔饶命啊!”
就在宋青书抱着王静渊大腿求饶的时候,一个小道童找到了王静渊:“师叔,山门外来了贵客,说是要见你。”
王静渊想了想:“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
小道童有些为难地说道:“是个老太太,她说她是……是……”
“是什么?”
“她说她是师叔你的丈母娘。”
王静渊知道来者是谁了,是他对付不了的选手。不过王静渊丝毫不慌,因为他还有小张。
王静渊强行将正在与周芷若打情骂俏的小张撬走,收获了不少幽怨的眼神。不过保命要紧,王静渊才懒得管这么多。
武当派山门前,张无忌在前面顶着,王静渊跟在后面。二人出得山门,见到了小道童口中的贵客。那妇人老态龙钟的样子,却拄了一个奇大无比的拐杖。果不其然,黛绮丝打上门了。
黛绮丝看着躲在张无忌身后的王静渊,冷声问道:“就是你强占了我的女儿?”
王静渊从张无忌的肩上小心探出一颗头:“谁说的?”
“哼,韦一笑!”
妈的老蝙蝠,下次遇见药不死他。
王静渊虚空拉风琴:“Fake news,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是个纯情小处男。什么强占不强占的,我找小昭来武当山做客,也只单纯地想威胁你罢了。”
听见王静渊承认小昭在他的手上,黛绮丝眼神一凝,就是几朵金花打了过去。可惜被张无忌轻松挡下。
黛绮丝恨恨地看向张无忌:“张教主,只要你今天不管这件事,我立马回归明教,甘为马前卒。”
张无忌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小张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王静渊又把头伸了出来:“我只是请她到武当山上呆着,衣服都没有让她帮忙洗,我不知道你在气个啥。”
黛绮丝怒极反笑,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件事物扔在了二人的面前:“你这淫贼的话,我还是一个字也不信!”
王静渊与张无忌看向地上的那件事物,是“不吃香菜”的合订本。张无忌感觉一口老槽憋在嘴里,说不出话来。
而王静渊则是当面说瞎话:“这都是汝阳王府那个绍敏郡主污蔑我的啊!”
黛绮丝冷冷地看着他:“她一个女子,会用自己的名节来污蔑你?!”
王静渊两手一摊:“蛮夷女子,寡廉鲜耻呗。”
唰唰唰!
无数金花攒射而来,就算是张无忌也挡得有些吃力。王静渊紧紧缩在张无忌的背后,大喊道:“没说你!我知道你最重名节了!不会做这种无媒苟合的事!”
顿时,金花的密集程度,又上了一个层级。连张无忌都忍不住说道:“王大哥,你先别说了。”
“我再说最后一句!黛绮丝,你要不直接跟我们上山去看看小昭!”
顿时,金花停了下来。无论小昭有没有被人害了,见到小昭,始终都是黛绮丝今日来此的目的,但她还是嘴硬道:“你会有这么好心?就不怕我见到小昭后,就直接带走她?”
“呵,老张还在山上呢。也就是你们波斯明教离得远,没有被他‘荡’过,要不然你就不会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了。”
对于王静渊的话黛绮丝丝毫不担心,她来中原已有许多年,当然知道张真人的威名。但她更知道,晚年的张真人,脾气已经好了很多了。徒弟在自己的寿宴上被人逼死,他不也一个人也没杀嘛。
第123章 合作
武侠世界里总有很多不合理的技术,其中有一项是光凭肉眼就能分辨出对方还是不是处子的技术。“眉心未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王静渊至今没有弄明白。
不过当黛绮丝第一眼看见小昭时,就辨别出了她确实没有惨遭王静渊的毒手。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毕竟按照她的设想,她们娘俩的性命可就依托在小昭身上了。
不过当她看见小昭手腕上被镣铐勒出来的痕迹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武当的待客之道?”
王静渊立即否认道:“诶,馕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那镣铐,可是明教的人给她戴上的。”
黛绮丝闻言看向了张无忌,张无忌也是尴尬地笑道:“我遇见小昭时就想将镣铐解开,但是钥匙丢了。我答应过小昭,待我找到倚天剑或者屠龙刀后,再将这镣铐给斩开。
前些日子峨眉派送了倚天剑来,我第一时间就借了过来,斩开了镣铐。”
听张无忌这么一说,黛绮丝也明白了这镣铐的不凡之处,便没有再过多抱怨。
只听她对众人说道:“我这次来是带小昭走的,我知道你们大概不会轻易放人,所以我专程邀请了谢狮王,去我灵蛇岛上小住几日。”
说着,她还取出了一方锦囊,扔给了张无忌。张无忌打开锦囊取出里面的事物,顿时脸色大变。
只见张无忌的指尖,夹着一缕黄色的毛发,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谢逊的毛发了。随即张无忌又想起了前去冰火岛迎接谢逊的杨逍等人,立即问道:
“我外公和杨左使他们怎么了?!”
黛绮丝轻笑一声:“我没有杀他们,只是弄坏了他们的船,让他们没法远航而已。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回中原了吧。也亏是在海上,要是在陆地上,我还真对付不了他们。”
王静渊这才想起,黛绮丝当年在明教的成名战,就是在碧波寒潭里迎战韩千叶。那韩千叶是海外灵蛇岛岛主,深谙水性。
黛绮丝能战而胜之,可就不仅仅是武功高就能做得到的,她的水下功夫同样很厉害。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得了紫衫龙王的名头。毕竟“水中鳞甲,龙力最广。陆地走兽,象力最强。
鬼知道她一个中东长大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好的水性。要是黛绮丝真的入水破坏船只,那船上的杨逍等人,还真不一定能对她怎么样。
此时王静渊打断道:“你是想要你的女儿接替你的圣女身份,然后争夺明教教主吧?”
黛绮丝大吃一惊,这件事除了小昭以外,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就算是当年的明教老人,也一直以为她破教而去,只是为了和韩千叶长相厮守。
却不曾想,阳顶天在位时,心胸何其开阔,只要黛绮丝开口,怎么会容忍不下一个韩千叶?黛绮丝破教而出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她破了身后,除了丧失圣女的身份以外,还会因为违反教规而被波斯明教终生追杀。
黛绮丝惊疑不定地看向小昭,小昭微微摇头。
她随后又看向了王静渊,王静渊懒得解释,只是直截了当地说道:“小昭已经有了《乾坤大挪移》的心法秘籍,不过这本来是你的任务,她将秘籍带回波斯,也只能将功赎罪而已,还得作为圣女从零开始竞争教主。
我不知道波斯那边现在有几个圣女,不过人家在波斯经营多年,你女儿要是回去从零开始,无异于羊入虎口。所以最稳妥的方式,就是一步到位,直接作为教主回波斯。”
黛绮丝阴晴不定地看着王静渊:“你有法子?”
“我当然有法子。”王静渊耸了耸肩,随后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是有代价的。”
“我可以放了谢狮王。”
“那是我们放了小昭的筹码。”
黛绮丝乜斜着眼睛看着王静渊,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盛。但是王静渊却丝毫不慌:“想想你站的位置是哪儿,你杀了我,你和你女儿都没法活着下山。”
“哼!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王静渊上下打量着黛绮丝,看得她心底发寒,被叫破身份后,黛绮丝在上山前便卸下了伪装,此时她已经不是那个老婆婆的样子,而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最终在黛绮丝快要被王静渊看得爆发的时候,就听见王静渊咂了咂嘴说道:“可惜限制太大了,要不然我挺想吃亲子丼的。你的女儿是要回波斯的,但是你可以留在中土明教效力,这也是你唯一的价值了。”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黛绮丝点了点头:“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不过你并不是明教的人,可做得了明教的主?”
王静渊看向了张无忌,张无忌冲着黛绮丝点了点头。黛绮丝微微松了口气:“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静渊当下也不卖关子:“我掐指一算,波斯明教的风云月三使已经查到了你的藏身地,准备收你来了。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机会,这次计划的切入点就在他们的身上。”
得知波斯明教获知了她的行踪后,黛绮丝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但她不愿在外人面前失了底气,仍旧强装镇定地说道:“愿闻其详。”
“我的计划很简单,我们直接将风云月三使揍得个半死,圣火令在他们身上,我们顺便还能把圣火令给收回来。到时候你直接神兵天降救下他们的狗命,便可以将功赎罪。
这时再让小昭以圣女的身份拿出《乾坤大挪移》,那么当上教主,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黛绮丝愕然:“就这么简单?”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说,计划的环节越少,过程越简单,可执行性就越高。”接着,王静渊话风一转:“而且你真的觉得简单吗?风云月三使,随便一个都可以把你的狗脑子打出来,而且他们三个又擅长合击术。这武林当中,想要找出能够稳胜他们三个的人选,还真不好找。”
黛绮丝想想也是,随后她有些期待地问道:“你能请动张真人吗?”
“想啥呢?好登要用在刀刃上,你还不值这个价,有小张在就足够了。”
黛绮丝琢磨一会儿,这张无忌是如何当上明教教主的,江湖上都传遍了。而且刚才他为了保护王静渊,寸步不移地接住了自己所有含怒出手的金花。
有他出手,再加上自己,对付风云月三使想来也够了:“好,就依你说的做。”
张无忌感到有些困惑,便直接问了出来:“等等,就这么简单就能让小昭当上教主?!而且,我们还要抢他们的圣火令。”
“什么叫他们的,圣火令明明是你们的。”接着王静渊又解释道:“波斯明教的教主和中土明教的教主不同。
中土这边,教主就是领袖,但是在波斯那边,教主只是个象征而已,内部权力由风云月三使与十二宝树王掌控。小昭想要当上教主,可比你的情况简单多了。”
张无忌大惊:“那这么说,小昭回去后不就成了傀儡?!不行,我……”
“你什么你啊?!还有,什么叫傀儡?!有编制、高职级、高收入、工作少、零决策。这叫什么?这叫梦中情岗!你个苦逼牛马居然还嫌弃上了。”
(PS:昨天加班到深夜,码完字上床已经四点了。今天还是加班到深夜,但今天实在是扛不住了。今天的章节就只有这么多,后面我找时间补。)
第124章 客人们
其实只要双方手上都有对方需要的东西,合作还是很好建立的。明教一方与黛绮丝之间的初步合作意向已经确立。
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方面的事,就比如说出海去寻找谢逊的杨逍等人,是否真的如黛绮丝所说,并没有害其性命。
反正张无忌已经将信寄出去了,让沿海的明教弟子遇到几人便马上回信。在此之前,黛绮丝便留在武当山上暂住。
但是黛绮丝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杨逍和殷天正等人,有什么差池,她别说是救走自己女儿,怕是连她自己,也不好下这武当山了。
黛绮丝表面淡定,但是她心里已经慌了。她也就是那么一说,她哪知道杨逍等人是否能够安全的回到中土。
之前在海上遇见,当知晓对方也是去冰火岛寻找谢逊时,她就一不做二不休,潜入水中游至对方船下,凿漏了船底,掰断了舵轴。
人,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但是能不能活着回来,就要看他们本事了。
不过事已至此,黛绮丝也只能先等着。如果现在逃跑,合作作废不说,还会面临中土明教的围杀。还不如等到有消息传来之后,再作打算。
所幸黛绮丝之前以金花婆婆的身份示人,虽然有些时候手段比较过激,但称不上是什么邪魔外道。
在武当山上给她准备一间客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为了防止她临时逃跑,所以王静渊让小昭这几日就和周芷若同住一间房。
周芷若不是重点,重点是张无忌这个死舔狗就住她隔壁。但凡周芷若房间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就会知道“你惊扰了明教教主”的后果。
王静渊拍了拍手:“好吧,暂时也就这样了。为了我们以后的合作考虑,不如我们先来验验货。呲溜~”
看着舔着嘴唇不怀好意看向自己的王静渊,黛绮丝心里一慌,后退了几步:“你想要干什么?”
“如果交易达成,你就是自己人了,当然得先验验你……”
“我的年纪都能当你妈了!”
“那可不一定,不对,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以后作为明教的高端战力,需要对你的实力有所了解而而已。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知道我玉面猪肉王一贯惹人垂涎,但你女儿还在场啊!”
被Cue到的小昭此时正死死地低着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的脚尖。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也不想在这里听心上人的大哥调戏自己的母亲。
“哼!”黛绮丝深知对于这种无赖,最好的做法就是一掌拍死,如果不方便动手,那就只能当那人并不存在。
到饭点了,大家还是决定先吃了饭再切磋。
武当派里,客人通常是和主人分开用餐的。毕竟武当派认为远来是客,客人的餐食比之武当门人,要丰盛一些。
周芷若、黛绮丝和小昭自不用说,她们就是客人。张无忌按理说是张翠山的儿子,在武当算是自己人,理应与武当众人一起用餐。
但他现在毕竟是明教教主,再加上他一刻也不想和周芷若分开,所以他一贯都是在客人用餐的地方用餐。
至于王静渊,有雅间坐谁会去食堂啊?就算这武当山上没有客人,他也会去客人用餐的地方吃饭。
而宋青书,没错,宋青书也在这里吃饭。他的情况就很简单了,他之前为了多多亲近周芷若,所以主动承揽了为客人送饭的事务。反正饭都送来了,那就吃了再走呗,还能多和周芷若待会儿。
虽然他被王静渊开导了一番,但这事务已经承揽下来了,临时推诿怎么也说不过去,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还是每天硬着头皮过来送饭。
这日,宋青书带着小道童提着餐盒来到了武当山上的别院门前。正要进去时,宋青书突然想了想,停了下来,让小道童取出了他的食盒以及王静渊的食盒。
他将食盒打开,果不其然,别人今天的食盒里面就只有一只鸡腿,唯独他的,有两只。
见到这一幕的宋青书,紧紧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不愿去看这伤心的一幕。缓了几口气后,他才用筷子将多出来的鸡腿夹到了王静渊食盒里,然后坏笑地盖上了食盒。
站在他身后看到这一切的小道童们不禁感叹,宋师兄真有孝心啊,居然把自己的餐食分给小师叔。
众人坐在桌前,小道童将各自的食盒放在了众人的面前。王静渊打开了食盒,入目就是两只鸡腿。
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夹起鸡腿就开始吃了起来,这让一直关注他的宋青书有些失望,为什么八叔没有被吓到呢?
王静渊吃完两只鸡腿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抬头看向目光传来的方向,宋青书见状立即低下头,但终究是被王静渊给看见了。
王静渊也只冲他挥挥手:“多谢你匀给我的鸡腿。”
宋青书慌张地抬起头:“八叔我……我……八叔你全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就是我将鸡腿匀给你的事。”
“没看见。”
“那八叔你……”
“我们的食盒里,就只有你有两个鸡腿,除了是你匀给我的,那还能有谁?”
宋青书垂头丧气,只以为自己是被王静渊给诈了,不甘心地反问道:“八叔你就不怀疑是有人突然对你‘特殊照顾’吗?”
王静渊耸了耸肩:“我又没有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怎么会有多出来的鸡腿?”
宋青书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八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大觉得你太瘦弱了,专门嘱咐厨房给你加餐,所以你每一顿,不是多出一颗鸡蛋,就是多出一只鸡腿。”
宋青书恨得咬牙切齿:“八叔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当然是我骗你的。”
“八叔你怎么能这样啊?!”
“哦,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失望啊。那要不我去厨房帮你问问……”
宋青书大惊失色:“八叔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乖,你要理解长辈对你的爱护之情,鸡腿是爱护,恐吓难道就不是了吗?”
“……是,多谢八叔的关爱。”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着丰富的与王静渊打交道经验的张无忌知道,这宋师兄估计又被王大哥捉弄了。
饭后稍作休息,按照王静渊的要求,张无忌与黛绮丝试试手,以确定黛绮丝的实力如何。
但见黛绮丝双掌翻飞如蝶,出手诡谲难测,每一掌击出皆带三分虚势,七分后着。张无忌以乾坤大挪移心法周旋,身形似柳絮随风,总在掌风及体之际倏然滑开。
忽见黛绮丝左掌斜劈右掌直进,出招逻辑与中土武学大不相同,张无忌运起九阳神功护体,硬接一掌后借力向后飘去。
黛绮丝得势不饶人,十指连弹,数十枚金花破空而至,张无忌双袖鼓荡,太极拳“云手“化出浑圆气劲,将金花尽数卷入掌中。
两人看似斗了个平手,但是黛绮丝心里知道,对方是在让着自己呢,只是一味的躲闪与防守,并不进攻。
当即拱手认输道:“多谢教主手下留情。”
(PS:补今天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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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灵蛇岛
黛绮丝的运气不错,殷天正和杨逍都没有什么事。不过因为黛绮丝弄坏了船的舵轴。大风吹来时,所有船员都在船底堵漏,来不及收帆,又没法转向,连桅杆都给弄断了。
明教的人是用船桨划回中原的,即便是杨逍和殷天正也没法避免。王静渊看到信时,有些可惜自己当时没有在场,看不到他们两个位高权重的人,拼命划船的样子。
王静渊与张无忌当即就出发,往海边行去。刚刚才回来的杨逍等人也不用回光明顶了,直接与张无忌他们汇合,准备再次出海。
走在路上,黛绮丝见着自己女儿,看着前面并肩骑行的张无忌与周芷若,满眼都是黯然。她也并未出言安慰,因为她的女儿注定要回波斯明教的。
她逃了一辈子,知道这其中的苦楚,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再逃了。所以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对张无忌情根深种,此时难受得厉害,她也只能听之任之,只愿自己的女儿尽早能看开。
随后黛绮丝又看向了王静渊,她遇见过很多人,但从未有人如同他一样。武当派作为正道魁首,门规森严。门人弟子皆秉持正道,行侠仗义。
但是王静渊,这个刚被张真人收为弟子的人,别说武当弟子了,就算是一般的邪魔外道,也少有比得上他的。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最让黛绮丝费解的是,明明王静渊是武当弟子,但是明教内部的很多决策却都是他在制定,张无忌这个教主,倒是每日只管与女人卿卿我我,教内事物一概不问。
此时的中土明教,就如波斯明教那般,教主是个象征,而王静渊,就像是十二宝树王的合体。
毕竟黛绮丝现在已经回归了中土明教,这其中的关窍还是要搞明白的。如果身边有别的明教弟子还好,可以私下询问。
但是现在除了明教教主外,队伍里就只有她一人算是中土明教的人了。在赶路的过程中,黛绮丝观察了王静渊几日,发现对方对于名利并不在意,便打算直接相询。
“王八侠,你为何……”黛绮丝话还没说完,就仰身躲过飞来的毒烟,出手的正是王静渊。
“你!”黛绮丝又惊又怒,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刺挠得慌:“什么时候?”
“能让人看见的下毒算是哪门子下毒?毒药的及格线,必然是无色无形无味。”王静渊随口解释到,接着话风一转,继续说道:“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别叫外号,你要是觉得直接叫名字生分了,也可以叫我老公或者爸爸。”
“混蛋,解药拿来!”
王静渊两手一摊:“没有解药。”
黛绮丝深吸一口气:“王静渊,请给我解药。”
“都说了没有解药。来,抓我手指。”说着,王静渊就向着黛绮丝伸出了一根手指,黛绮丝无奈,只能伸手抓住。
刚一抓住王静渊的手指,身上刺挠的感觉就开始消退,仿佛所有的毒素,都被王静渊的那根手指给吸走了。
随着最后一丝异样感消失,黛绮丝松开了手指。王静渊提醒道:“下次别叫错了,要不然让你抓的就不是手指了。”
女儿都十来岁了的黛绮丝当然知道王静渊是什么意思,她恨恨地转过头去,不愿去理会王静渊。但是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王静渊:“你知道我是如何得知谢狮王的具体位置,又如何将谢狮王带到灵蛇岛上的吗?”
“不知道。”
黛绮丝继续追问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谁做任务还要看背景的,只要知道谢逊在灵蛇岛上,而且我们要去灵蛇岛上将他接回来就行了。如果有敌人,那么半路上总会跳出来,如果有阴谋,那么合适的时间就会发动。
我们的队伍已经算是这个世界少有的豪华阵容了,都是毕业团队了,还动什么脑子,直接无脑A过去就行了。”
黛绮丝见王静渊根本不好奇,还向她说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话语,便不再卖关子:“我之前和丐帮的人合作。
丐帮中的某些人,在这十余年里都在不留余力的寻找着谢逊,也是他们通过大量的人手投入,才发现了谢逊所待的那座岛。”
王静渊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呢?”
“我只想用谢逊换回我女儿,那些丐帮的人可是对屠龙刀势在必得。”
“你和我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黛绮丝只觉得心累,她一直都在怀疑王静渊和张无忌的身份认知是不是搞反了。一个本应该百无禁忌的明教教主,却是一位谦谦君子。而作为武当亲传的二代弟子,却是下毒、暗算、偷袭,样样都来。
黛绮丝干脆就挑明了:“我就是觉得和教主说没什么用,才和你说的。如果是教主的话,只会想办法将灵蛇岛上的丐帮中人赶走而不是选择灭口。
丐帮教众遍布天下,只要有一名弟子将谢逊重归明教的消息带出灵蛇岛,那我明教必将永无安宁。”
王静渊点点头:“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明教教主侠者仁心,慈悲为怀,所以要找我这个武当派的黑手套帮他干脏活是吧?”
虽然听起来很别扭,但黛绮丝还是点了点头说:“是的。”
两人之间的交流,完全没有压低音量,走在最前面的张无忌当然听得见,很难说两人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但他听见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子。那两人说的话,又有哪一句不对?
王静渊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正如他作为传说中的龙裔再次封印奥杜因后,也没有觉得撬门开锁、尾随摸包有什么不对:“包在我身上,不过我不白干。”
听到这句话,黛绮丝心里一阵恶寒,不自觉得紧了紧衣领:“你要什么报酬?”
王静渊想了想:“现在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你是金花婆婆,到时候需要你用金花婆婆的身份做些事。”
“什么事?”
“作为素来与明教有仇的金花婆婆,你可以投身于汝阳王府,想来他们是很乐意接纳你的,不过想要让你得到重用,还是得想些法子才行。”
这种事并不过分,所以黛绮丝直接点头应下。
很快,众人就在海边与杨逍等明教高层汇合了。他们看见黛绮丝时,都没什么好脸色。不过当他们得知黛绮丝被张无忌的人格魅力所折服,重新回归明教后,不由得面色稍霁。
明教的实力还是有的,就这么一会儿,被杨逍他们划回来的船就已经被修缮完毕了,随时可以出发。这次由黛绮丝掌舵,毕竟灵蛇岛的位置,只有她知道。
灵蛇岛其实离中原很近,只是位置不太好找而已。有黛绮丝带路,料想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了灵蛇岛。
而让王静渊比较在意的是,他在船上见到了一个健谈会来事的小头目,姓朱,小名叫八八。
王静渊发现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将张无忌、杨逍、殷天正拉到了一旁。指了指不远处甲板上的朱八八:“众所周知,我会看相。”
众人点了点头。
王静渊继续说道:“那人有帝王之相,如果放着不管,他一定会推翻元朝统治,建立新朝,成为历史上少数从底层农民逆袭为开国皇帝的传奇人物。
他一个小头目成为了皇帝,你们要不要想想,到了那时,明教教主去了哪里呢?”
王静渊话音刚落,殷天正的眼中立马杀气四溢。而杨逍也是看向了张无忌,就等张无忌的一声令下。
张无忌见状连忙拦下了两人,以教主的身份命令两人不能无故对教内兄弟动手。并专程将朱八八叫到自己的跟前,当着众人的面将他封为自己的护卫,时刻跟着自己。
明教教主武功盖世的事,大家是都知道的。侍卫?谁保护谁啊?殷天正目光暗淡,他知道想要杀掉此人很难了。而其他人则是认为,这朱八八将要高升了。
待得朱八八欢天喜地跟着张无忌离开后,殷天正求助地看向了王静渊。王静渊撇了撇嘴:“皇帝嘛,总说自己天命所归。什么是天命呢?嬴政能够奇迹般的活着回到秦国是天命。项羽那只没有摔下去的酒杯是天命。今时今日也是天命。硬核啊!”
王静渊摇了摇头,就离去了。只留下殷天正面色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他真想仰天大叫“竖子不足与谋!”
既然小张做出了选择,王静渊也就懒得管这事了,只是专门找到了朱八八。张无忌见到来人是王静渊,也是不由得提高了警惕,生怕王静渊突然暴起,将朱八八变成朱丿丿。
不过王静渊并没有动手,只是看向朱八八:“小朱啊,我看到你就亲切,让我想起了我家里养的大肥猪。”
朱八八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这是夸人的话吗?但对方作为武当高足,教主挚友,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够开罪得起的,只能按下心里的不满,点头赔笑。
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这头猪可不一般啊,是只有功劳的猪。有次地龙翻身时,多亏它拼命示警。我才有机会及时将仇家打杀了,然后扔进屋子里,伪造成死于地龙翻身的迹象。”
不只是朱八八的笑容快绷不住了,但是熟知王静渊本性的张无忌,只当他是在说笑。
“小朱,你说这头猪有功劳吗?”
“……王大侠如此说,那就自然是有的。”
“那我该善待它吗?”
“该。”
王静渊一拍手:“我也是这么想的,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所以啊,我就不杀它,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它,不只如此,连它的子嗣,我也是如此优待。你说我够意思了吧?”
“绝对够!”
“但它不让我活啊。”
“呃……这,何解?”
王静渊掰着手指头:“小朱啊,我给你算算看。这猪啊,只要吃饱喝足就很能生。就算它有些老了吧,至少也能一窝生六个。
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既然要报答这头猪,自然不能阻碍它留后吧。但是我又不能让它无止境的生,那就只让它生一窝吧,它的后代也是如此。
这么算来,一开始我就只有一头猪,第二代就至少有六头,第三代则有三十六头,第四代是二百一十八头。
我这人其实挺富有的,就算有一千头猪,也是轻轻松松随便养。小朱啊,你说我养他们有难度吗?”
“当然没难度。”
“错,有难度!第五代就是一千二百九十六头,第六代就是七千七百六十六头,第七代是四万六千六百五十六头。太多了啊!
但是呢,我这人又是一个比较感恩的人,而且我确实很有钱,咬咬牙还是能坚持的。但是架不住第八代就有二十七万九千九百三十六头了。
这才八代人……啊不,八代猪啊。他们不能产肉,还要不停的消耗我的粮食,占着我的土地让我无法耕种,他们这是要饿死我啊。
我都快被饿死了,你说我还要坚守承诺吗?”
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朱,朱八八只觉得王静渊意有所指,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只能以己度人地回答道:“人都要饿死了,哪还管得了那些繁文缛节?”
王静渊拍了拍他肩膀:“所以啊,小朱。我将它的子子孙孙全杀了,过了个肥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啊,这朱啊,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蹬鼻子上脸。当人都吃不起饭了,谁还管你这么多?谁肥杀谁呗,能吃上肉最重要啊。”
王静渊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张无忌和朱八八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
很快就到灵蛇岛了,灵蛇岛是树木葱翠的大岛,岛上奇峰挺拔,耸立着好几座高山。那岛东端山石直降入海,并无浅滩,船只吃水虽深,却可泊在岸边。
之所以选择从这边上岸,也是为了避人耳目,不要打草惊蛇。反正众人武功高强,顺着岩壁爬上去就行了。
刚一上岛,就发现了袅袅炊烟,众人循着烟气前进,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群乞丐,在地上支了口锅。
锅内水花翻腾,处理好的蛇肉段不停地在其中上下浮沉。至于他们哪里搞来的蛇肉?灵蛇岛上什么东西最多,好难猜啊。
几个乞丐一边捞着锅里的蛇肉果腹充饥,一边不住地抱怨着:“那小狗太没用了,让他假装张无忌去骗谢逊,他没说两句话就露馅儿了。”
说到这里,为首的乞丐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手里的蛇肉扔向那抱怨的乞丐:“我让你找个机灵的冒充张无忌,你为什么找小狗?!”
乞丐被蛇肉砸了一下,有些委屈地说道:“年轻弟子里,就数小狗最机灵啊。”
“那小狗是辽阳行省的人,张无忌的双亲都是南人,他哪来的辽阳行省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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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谢逊
看着那些丐帮中人,黛绮丝低声说道:“为首的那人是丐帮的陈友谅,也许是觊觎屠龙刀,所以这些年来,他都不遗余力的寻找谢逊的下落。
冰火岛的位置,正是他告知我的。谢逊也是我配合着他们骗上了船,送到了这个灵蛇岛上。
我本打算先回中土,与你们谈条件,看来他们在我走后还弄了些小动作,不过可惜玩砸了。”
王静渊当然知道陈友谅寻找谢逊是因为得了成昆的命令,转头看向黛绮丝:“这丐帮有多少人在岛上?”
黛绮丝摇摇头:“之前上岛的就只有他们,但是我离开这么久,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其他人上岛。”
王静渊想了想:“先找谢逊吧。听他们谈论,本来想让人冒充小张行骗的,不过没有成功。谢逊虽然眼瞎,但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对付的,要不然也不用行骗了。”
黛绮丝摇摇头:“这灵蛇岛还是很大的,谢逊被骗过一次后,恐怕即便教主当面,他也会认为是假的。他眼瞎之后耳力惊人,我们去寻找只会被他发觉,然后提前躲开。”
王静渊一拍手掌:“这好办,我们待在这里不动,让他主动来找我们就行了。”
众人有些疑惑:“这又如何能做到?”
王静渊嘿嘿一笑:“逼他跑毒圈啊。”
接着,王静渊运足内力,口中发出高频嘶嘶的声音,这在常人耳中,只是很小的声音,但在一些爬虫的耳中,宛如炸雷。
不多时,岛上最外围的蛇类纷纷爬出洞穴,开始不安地向着声音发出来地方游走。王静渊嘴里的嘶嘶声逐渐变得低沉,稍微靠内的蛇类也接收到了信号,爬出了洞穴。
随着王静渊发出的声调逐渐变低,灵蛇岛上的蛇类开始从外向内依次醒来,并向王静渊移动。
那些就在不远处吃着蛇肉火锅的乞丐们对这座岛上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只是陈友谅突然放下碗筷站起身,警惕的看着一个方向。
没过多久,一个满头金发的昂藏大汉向着这边飞奔而来。陈友谅面色凝重:“谢逊主动出击了,大家伙儿小心!”
就在丐帮众人拿起兵器准备散开围攻的时候,却发现谢逊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就经过了他们的身边向着远处跑去。
只是还没跑出几步就立马停了下来,有些焦躁地听着四周的声音,仿佛想要找出一条生路。丐帮众人见到他这幅样子,也有些惊疑不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因为被王静渊唤起的蛇潮此时已经接近了他们,那密密麻麻的嘶嘶声,以及根本无法下脚的包围圈。看得他们头皮发麻。
谢逊确认根本没有生路后,转身面向了丐帮这边:“你们这群奸诈小人倒是有几分本事,既然把我逼出来了,那就放马过来吧。”
说罢,谢逊一挽屠龙刀,就开始准备迎接丐帮众人的攻击。但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并不没有向他出手,而是惊慌失措地叫出了声。
照他们的这幅样子,这些蛇应该不是他们的手笔了,难道还有其他人?果然,几个人的脚步声从蛇潮中传了出来,能够在蛇潮中穿行,想来就是始作俑者了。
从蛇潮中走出的明教众人,紧紧地靠在王静渊的身边,因为只有在他的身边,蛇群才会避开。就连作为灵蛇岛土著的黛绮丝,此时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当然知道灵蛇岛上蛇多,但是从未想过有如此多的数量,恐怕此时此刻,这岛上的蛇类都被王静渊给唤出来了吧。
黛绮丝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不用多说。特别是周芷若和小昭这两个小女孩,更是花容失色,不能自已。
她俩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能逃过这一遭,以后再看到王静渊发出怪声,就能跑多远跑多远。
此时,无论是谢逊还是丐帮,都手持兵刃面向王静渊等人。不等其他人开口,王静渊直接喊话:“对面的金毛狮王听着,你的义子张无忌现在在我手中,你要是还想他好,就乖乖听话!”
张无忌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同样高声说道:“义父,别听……”
“够了!”谢逊一声暴喝打断了王静渊的话,怒斥道:“你们这些奸邪小人想的计策都如出一辙,我被骗过一次,难道还被骗过第二次?
金花婆婆,别以为你没出声我就不知道你来了,你袋子里金花碰撞的声音,我可是记得清楚的很。”
丐帮众人茫然的四处打量,金花婆婆来了吗?怎么没有看到?黛绮丝这一路走来根本就没有带人皮面具,他们能认得出来就有鬼了。
王静渊缩“毒圈”只是为了将岛上剩余的人逼到这里,现在只来了一个谢逊。要么这岛上就没有其他人了,要么其他人已经命丧蛇口。
王静渊指甲相矬,发出细微的声响,以陈友谅为首的丐帮中人,立即被蛇潮所掩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几声。
张无忌心下不忍,正要开口,却听见王静渊说道:“你有没有什么只有你和义父知道的小秘密?”
张无忌无奈叹了口气,便开始背诵《七伤拳》的口诀,背完以后,又说了许多谢逊教他《七伤拳》时所嘱咐的话。
这些事情,除了当年在冰火岛上的人,根本就不会为外人所得知,那这么说来……
“你真是我无忌孩儿?”
“义父!”
谢逊面向了王静渊:“你这恶人,快放了我无忌孩儿!”
“义父,他是……呜呜呜!”王静渊一把捂住了张无忌的嘴:“谢逊,我要你的屠龙刀,如果你不给的话,就别怪我折磨你的义子了。”
“你这卑鄙无耻的腌臜小人!”
“我会先让他身染寒毒,然后再敲断他的双腿,最后再将他交给一个村姑,让那村姑每日打骂他。
最后再隐去他的身份,给他扣上勾结明教的罪名,让六大派的人,轮流来揍他,当所有人都将他揍个半死后,再告诉武当派和天鹰教的人,他的真实身份。
真想看看他们那时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好恶毒的狗贼!!!”谢逊无能狂怒中。
其他人此时都呆呆地看着王静渊,虽然王静渊说得都没毛病,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就连被捂住嘴的张无忌也忘了叫唤了。殷天正只感觉一口气顶在胸口不上不下的,他真想告诉王静渊,现在只要回过头,就能看见他是什么表情。
“谢狮王,你也不想你的义子遭此劫难吧?识相的,就把屠龙刀扔过来。”
谢逊闻言紧紧皱起眉头,陷入了挣扎之中,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被蛇潮所围,今日怕是在劫难逃,这把屠龙刀自己揣摩了十余年都没有发现其中的秘密,已然成了自己的心魔。
如果屠龙刀能换取无忌孩儿的一线生机,也不算亏了。
打定主意,谢逊便朝向了王静渊的方向:“我可将宝刀予你,愿你能信守承诺,勿伤我无忌孩儿。”
说罢,就将屠龙刀扔向了王静渊,王静渊伸手接过,然后一声长啸斥退了蛇群,并将张无忌向前一推:“你的儿子还给你了。”
听见王静渊真的放了自己的义子,谢逊立即迎了上去:“无忌,你没事吧。”
张无忌无奈地回头瞪了王静渊一眼,然后才对谢逊说道:“义父,我没事,刚才是王大哥和你开玩笑呢。”
“……玩笑?”谢逊有些愣住了。张无忌才简要地给谢逊说了自他与父母回到中原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谢逊听完后一阵怅然,原来那人刚才威胁他的那些事,差不多都是无忌的真实经历。而且现在想来,无忌当初面临的情况只会更凶险,更艰难。
更没想到的是,义弟和弟妹才刚刚回到中原就……
王静渊将已经掏空的屠龙刀舞得虎虎生风,他会的刀法,也就只有田伯光的那几下子,不过田伯光的刀法是以快打快,应该用短刀来使。
这屠龙刀是融了杨过的玄铁重剑还加了西方精金冶炼而成,沉重异常。王静渊又不是什么天神神力的选手,即便现在的内功还凑活,也舞得怪模怪样的。
不过他也无所谓,哪个男的拿到一把宝刀,会忍得住不找些东西来砍呢。真能忍得住,某宝上的砍砍乐就不会卖得那么好了。
王静渊将周围的大树糟蹋了一遍后,对屠龙刀更是爱不释手了。转过头,正见到张无忌以请求的目光看着自己。
王静渊知道,这屠龙刀是谢逊的命根子,张无忌是在求自己不要夺人所好。不过王静渊可不想费心费力地跑一趟,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便说道:“你义父的屠龙刀将来是要传给你的,芷若将来也是要嫁给你的。”
听见王静渊这话,张无忌大喜过望,而周芷若也是面颊羞红。不过又听王静渊说道:“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屠龙刀和倚天剑你选一个吧,我怎么也要占一个。”
张无忌还未开口,颇有急智的周芷若就立即说道:“义父,倚天剑本就是我师父托付给您的,您之前只是借我用用。”
王静渊摇了摇头:“不愧是有名的恋爱脑,还没过门就胳膊肘往外拐。屠龙刀还给你。”
王静渊说着,就将屠龙刀抛还给了谢逊。谢逊接过屠龙刀摩挲了两下,突然顿住了。他这十来年一直都是刀不离手,甚至睡觉时都是抱着刀睡的。
屠龙刀的分量、手感、重心,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此时宝刀入手,他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刀变轻了,即便变轻的分量很小,但对于他而言还是极其突兀。
谢逊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抬头,冲着王静渊急切地问道:“你解开了屠龙刀的秘密?”
王静渊也没有隐瞒:“对啊,这屠龙刀的秘密,就是在锻造过程中,将《武穆遗书》藏进了刀身中,刚才我已经取出来了。这册兵法反正你也用不上,我就直接笑纳了。”
谢逊对王静渊关于《武穆遗书》的处置方式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停的喃喃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原来如此啊。”
得知真相的他只是一阵怅然,然后心里空空落落的。
王静渊看到他这幅表情,实在是太懂了,王静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这个秘密实在是Low了,我在得知这个秘密前,还设想过,会不会刀剑可以组合在一起,变成一把屌爆了的武器。
结果得知了秘密后。就这?”
谢逊缓过神来:“还未请教?”
“玉面猪肉王——王静渊。”王静渊一本正经地介绍道,周围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有谢逊有些茫然,才离开中原十来年,怎么现在的江湖就成这样了呢?这人到底要干了什么事,才会闯出这样的名头?而且这种命名方式,是在我出海以后增补的法王吗?
“谢法王别来无恙?”
“谢老弟,我们来接你回去了。”
此时明教的众人也围了过来,之前谢逊就听见还有其他人在,此时众人开口,才知道都是故人。
没想到今日除了和义子重逢以外,还能与一群故人相聚,谢逊更是激动异常:“原来是几位兄弟出手,难怪能擒下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黛绮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原本的嗓音说道:“谢大哥可还识得故人?”
谢逊听见黛绮丝的声音,有些愕然,回忆了一阵才问道:“可是紫衫妹子?你又重回教内了?是了,你都将金花婆婆的暗器收了,定是与众兄弟一齐拿下了那个老贼婆。”
“……谢大哥,我就是金花婆婆,之前为了躲避追杀,不得已才隐姓埋名。此次是妹子的不是。我女儿之前在张教主手上,我对张教主的情况不太了解,只能出此下策,先将谢大哥请到灵蛇岛上做客几日。”
谢逊愣了愣:“张教主?谁是张教主?”
张无忌笑道:“刚才忘了给义父说了,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我学会了《乾坤大挪移》,暂代教主一职。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迎回了义父,那便依照阳教主的遗书,将教主之位还给义父。”
第127章 拍卖
谢逊不解,张无忌就将阳顶天的遗书复述了一遍。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王静渊就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阳顶天非要将教主之位让谢逊暂代,怎么看也是杨逍更合适。
先不说阳顶天怎么想的,但如众人猜测的那样,当谢逊得知了阳顶天的安排后,以自己眼瞎为由,拒不接受教主之位,只让张无忌继续作为教主统领明教。
而又推让了几次以后,张无忌确定这明教教主的位置实在是让不出去了,这才作罢。而王静渊懒得掺和他们的事。他只是将杨逍拉到一边,低声让他不要向黛绮丝透露范遥还活着的情况。
毕竟就是范遥因为追求黛绮丝不成,又见着她嫁给了处处不如自己的韩千叶,才向韩千叶下毒的。没成想,胡青牛的妹子又遇上了那等事,导致胡青牛发誓不救明教弟子以外的人,而后就是韩千叶不治身亡。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还是不要引起内乱了。不过这两人,emmm,怎么评价呢?
范遥是个坏种无疑了,他和杨逍两个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队友这种东西,只要够强力,够好用。他是守序正义还是混乱邪恶,对于玩家而言都没什么区别。
而黛绮丝呢?她也是个蠢货。就和去代办手续,别人让回去找本人签字,非要说本人不在。想要用救护车的除颤器,别人告知了除颤器在车后面,但是不外借,就真不去拿,反而道德绑架医护人员的蠢货一样。
明教是个什么玩意儿?那不就和全性一样吗?成为高层不容易,但只是要个教徒身份的话……教内又没有什么海底名册,只要你宣称信奉明尊,又会背几句经文,那不妥妥就是明教弟子嘛。胡青牛不可能认得每一个明教弟子的。
韩千叶因为与阳顶天有杀父之仇,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明教弟子。那就直接将他打晕,再让几个明教中人送他去就医,这不就成了吗?
蠢比坏还可怕,这届队友真不省心。
王静渊无奈地摇摇头,蹲在地上捡了不少他刚才砍下的木材,然后开始加工了起来。没一会儿,他又找了一个比较粗壮的树木,开始在树上做起了楼梯与简易望台。
虽然按照原著,也就是谢逊被转移到灵蛇岛的时间点,波斯明教的人也因追杀黛绮丝而来到了岛上,但是鬼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既然岛上的敌人已除,也就不怕打草惊蛇了,其他明教弟子在方便靠岸的浅滩下了船。而后就被王静渊吩咐派人轮流上望台观测,观察其他附近的船只以及靠岸的方向。
这次出海,大家做了充足的准备,携带的干粮以及淡水很充裕。即便用尽,灵蛇岛离中土不远,也方便随时回去补充。
不过波斯明教的人,也没有让众人等多久。几天后,一艘风格迥异于中土的帆船缓缓靠近了灵蛇岛,王静渊让人将黛绮丝以及小昭给绑了起来,然后自己带着张无忌去往了波斯明教靠岸的地方。
也不知道波斯明教是咋想的,十二宝树王以及风云月三使齐出,就只是为了追杀一个不知道过期多年的在逃圣女,也不怕路上遇到海难,直接将波斯明教高层一网打尽。
当波斯明教的人在浅滩登陆的时候,便见到王静渊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王静渊看着珠光宝气的波斯一行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是这批新客人里,最有实力的一批,我们走吧。”
既然都来中土公干了,当然会说中原话,为首的一个宝树王怪声怪气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王静渊面露疑惑:“你们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这个岛的坐标我们就只发给了有意向进行参加拍卖的客户,你们又是从哪里找过来的?”
为首的宝树王顿了顿:“我们只是途经此地,并不知道这岛上发生的事,请问这座岛叫什么名字?”
“神龙岛啊?”王静渊回过头,有些狐疑地看向他:“你们真的找错路了?”
为首的宝树王侧过头,向着身后的同伴眼神示意,身后的人立马开始核对起了航海图。却只听对面那人又说道:“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反正来都来了,不如过来看看呗,我们汴梁卷毛商会的拍品绝对物超所值。”
确定航海图没有问题后,宝树王感觉有些不对劲,便问道:“敢问贵商行的拍品是什么?”
王静渊面带骄傲之色地说道:“本次拍卖的拍品有:倚天剑,屠龙刀,明教紫衫龙王,还有紫衫龙王的女儿。”
波斯明教的人听后面色瞬间变了,这紫衫龙王的真实身份,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可以说,他们这次出行的目标,就是为了追杀黛绮丝。
顺便来探探中土明教的底,毕竟他获悉中原的武林势力以及元廷对中土明教发动了袭击,甚至还烧毁了光明顶,想来中土明教即便没有被覆灭,也已经极其虚弱了。
现在,正是让中土明教重归波斯总坛管控的好时机,要是还能寻回《乾坤大挪移》那就更好了。
本来想先去黛绮丝的藏身之所将她抓住的,没想到虽然疑似跑错了地方,但却还是遇上了对方。
为首的宝树王越众而出:“这位老板,紫衫龙王是我们的……”
他刚一开口,王静渊就横眉冷竖地打断道:“什么你们我们的,进了我们拍卖会,就是我们的拍品。想要人,就把钱准备好。要是我们随便拿出什么好东西,就有人跳出来说是他们的东西,那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
见对方不愿意沟通,风云月三使手持圣火令就越众而出,看上去像是想要硬抢了。
王静渊在张无忌的身上随便拍了两下,又喂他服下了一颗丹药:“你被强化了,快上!”
张无忌立即便迎向了三使,但见张无忌身形微动,面色潮红,已然是将九阳神功运转到了极致。那风云月三使各持圣火令分站三方,围住了张无忌。
忽听得破空声响,三枚令牌竟同时刺出,化作三道赤影直取张无忌膻中、气海、百会三处大穴。张无忌不避不闪,只是气运双掌,乾坤大挪移心法随心而动,将三枚令牌上的凌厉劲力引得互相激荡,泄去了力道,又借力打力地让令牌倒打了回去。
离张无忌稍微近一些的辉月使突然鼻翼微动,只觉有阵阵异香从张无忌的身上散发出来,像是这人的衣服才熏了香,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自己的四肢微微发软。
左右视之,惊觉同伴亦是步伐迟滞。张无忌趁势猱身而上,右手使一招搬拦捶砸向流云使腕脉,左手却以太极云手黏住妙风使手中的令牌。妙风使当然运足了内力回抽。
那圣火令被两股真气相激,竟在二人掌间嗡嗡震颤。辉月使见状急挥令牌斜劈,张无忌足尖点地身形倒卷,九阳真气灌注双腿,连环三踢将辉月使逼退数丈。
张无忌正和妙风使争夺时,突然一股极阴寒的内力,积贮于一点,从圣火令上传来,攻坚而入。这阴劲却是凝聚如丝发之细,倏钻陡戳,难防难当。
不过张无忌的《九阳神功》已然大成,《乾坤大挪移》也到了极其高深的地步。虽然对方劲力之诡异,但遇上张无忌浩如烟海的九阳真气也是节节败退。
再加上张无忌身上的异香因其剧烈运动、体温升高,此时已经溢散全场。风云月三使都感觉手脚松软,反应迟滞。
忽听得“铮“的一声清响,妙风使虎口迸血,圣火令已被张无忌震得脱手飞出。张无忌袖袍翻卷如流云舒卷,那令牌尚未落地便入其袖中。
流云使怒喝一声,整个人都以一种诡异地姿势发力扭动,手中的令牌突化七道残影罩下。
张无忌体内真气鼓荡,以揽雀尾揽向了重重残影,并以袖中的圣火令迎击,只闻几声让人烦躁的闷响后,流云使踉跄后退,张无忌顺势以袖袍卷向圣火令。
两人分开,第二枚圣火令已落入张无忌手中。
只是一个照面,波斯明教这边的三个头号打手就败下阵来。眼见事不可为,而且张无忌身上被王静渊抹上的毒药也已经开始影响在一旁观战的十二宝树王了。
为首的宝树王立即叫住了还要准备上前缠斗的三使,并开口服软道:“我等护卫没见过什么世面,过于鲁莽,冒犯了这位老板,还请见谅。
我可以奉上黄金作为赔偿,请问能将我护卫的兵器还来吗?我们之后还需要他们的保护。”
王静渊从张无忌的手中接过了圣火令,开始细细地打量了起来:“老头儿,你知道做生意,什么最重要吗?”
为首的宝树王愣了愣,试探性地答道:“和气生财?”
“你倒是想得美,是眼力啊!你这两块令牌,我一上眼就知道大开门。明教的圣火令是吧?之前还以为你们是波斯来的商人,现在看来,怕是波斯明教来的人吧?”
眼见着瞒不过去,为首的宝树王也不隐瞒了:“既然阁下看出来了,那我等也不藏头露尾了。在下大圣王,还请阁下看在我教的份上,归还圣火令并给与解药,我教定有厚报。”
王静渊摇了摇头:“你们身上乏力的状态,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至于这两根圣火令,我会拿到本次的拍卖会上拍卖,如果你们想要,那就准备好财货来买吧。”
说着,王静渊转身就走,然后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们要是还想抢,那就请便。和我这护卫一样强的人,我这边还有几个。到时候别东西没有抢回去,反倒是自己成了我的拍品了。”
见到王静渊有恃无恐的样子,波斯明教这边的人根本就不敢动手。大圣王叹了一口气,转头问向智慧王:“我们这次出行,带了哪些东西?”
智慧王管理后勤,稍微一回忆便说道:“本次出行,以淡水和干粮为主。虽然考虑到路上的采买问题,带了些财货,但想要赎回圣火令怕是有些勉强。
不过我为了打发时间,带了不少卷宗与书籍,想来是中土没有的,看下是否能够与之交换。如果不能的话,就只有从长计议了。”
听见智慧王的话,风云月三使面色很难看,如果不是他们贸然出手也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大圣王见到他们这幅样子不仅没有责怪,反倒是安慰他们:“这不怪你们,你们的武艺已经是世间罕有了,只是没想到这中土能人异士辈出。
就算这次赎不回圣火令,我们明教也是不缺财货的,对方既然是商会,那就是以赚钱为目的了,应该还能谈。”
说着,大圣王就向着王静渊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王静渊先一步与众人汇合,便长话短说:“我现在是汴梁卷毛商会的人,马上就要组织一场拍卖会,拍卖就是一种价高者得的售卖方式。你们都是来参加拍卖的客人,一会儿大家看我眼色行事……呃,谢狮王,你原地呆着休息就行。”
众人点头应允,看来这次的倒霉鬼,就是这波斯明教了。
很快,波斯明教的人就来到了王静渊他们所在的地方。王静渊看了他们一眼,便大声说道:“估计是没有人再来了,现在人来都来齐了,那就开始吧。
首先是第一件拍品,圣火令两枚,感谢波斯明教老铁的大力支持,这两件拍品是临时加入的,干脆就作为暖场拍品了。
众所周知,明教圣火令有六枚,现在这里有两枚,虽然不成套,但也是聊胜于无。起拍价,一千两黄金,现在开始!”
王静渊的手微微上抬,场下的殷天正见到,立即开口道:“一千二百两!”
智慧王合计了一下:“一千五百两!”
波斯明教这边确实只带了路上必要的盘缠,但是风云月三使和十二宝树王一齐出行,这老总的差旅标准能和牛马的一样吗?
王静渊又抬手,杨逍马上跟着:“一千八百两!”
智慧王看了一眼杨逍:“两千两,我乃波斯明教智慧王,还望各位朋友给个方便。”
“哼!两千两百两,我乃中土明教白眉鹰王,还望这位朋友给个方便。”
波斯明教这边的人也是呆住了,这次出行就为了两件事,没想到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遇上了。大圣王连忙说道:“我们听闻中土明教的遭遇,专程从波斯总坛来此支援的。现在我教圣物遗失,还望尔等不要让我们以总坛的名义下令。”
杨逍冷哼一声:“自明教在中土传教,早已不受波斯总坛的管辖。而且你说圣火令是你们的圣物,那圣火令从一开始,本就是属于我们。我还想问问你们,为什么我们的圣火令会跑到了你们的手上?!”
流云使怒斥道:“你们自己保管不好,导致圣物外流,后又被我们找到,你们怪得了谁?!”
“咳咳!”王静渊清了清嗓子:“两千两百两一次。你们到底是来拍东西的还是来叙旧的?!”
“流云使!”智慧王叫住了流云使,然后冲着他摇了摇头。这中土明教看来是专程来参加拍卖会的,那么想来财货就准备得很充分了,与他们硬碰硬实属不智。
智慧王看了眼王静渊:“这位老板,可否暂停拍卖,让我们先商量一下。”
如果是正经的拍卖行,是绝对不会同意这种事的,不过王静渊这临时开放的拍卖行,它是不正经的。
于是王静渊笑道:“好呀。”
请假条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似乎永远也用不完的力量,陆泽潇知道,这是来自狼族的血脉传承。
“这耳鼠一族的耳目遍布在整个母世界中,它能够沟通自己的同类,这世界中很难有消息能瞒过它们的耳目,你找它们探听明薇的消息,的确是对的,”九五二七说道。
即使身为神域中的第二大豪门,他们的存在感也不强,盖因他们这一族的守仁之道。
撞击太乙山巨石的赫然是太秀山的周卓,周卓从一开始就制定了策略,尽量保证自己不被出局的情况下保三争二。
藏匿在世界中的邪神原本还在狂笑不止,笑声在正在毁灭的世界中不断地回荡着,发现罗征竟准确找到这个世界的命门后,他也极为惊讶。
他们的情况特殊,特种部队也从来不是呆板的训练,他们需要的是实战,所以从最初在血刃内进行训练后,开始进入实战场地。
看着一旁床榻上的新郎喜袍和他身上现在穿的灰色劲装,梦影心中很是感动,眼中流光闪烁,掩饰不住的情愫也在这一刻再不掩饰。
随后苏北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华晋安紧紧的抱在怀里,她才安稳了下来。
林颜夕看到他们的表情,轻笑了下想说些什么,可刚想张口,便隐约的听到了什么声音。
浅仓等人,根本没有去关注林柯和铁狼怪,继续朝着千树樱追去。
龙傲天跄踉倒退几步远,完全体须佐能乎上,裂开几道豁口,可江天自身纹丝不动。
“利贝尔?帝国南部。。。难道说。。。”兰迪眉头一皱,对于猎兵来说,这两个地方他并不陌生,但是这两个地方如果是连在一起,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个地方的存在。
进了皇宫,轻车熟路来到后花园,见到正在赏花品茗的两位陛下,当下心头一沉:完鸟,看来在寝宫偷眠的事儿,算是泡汤了。
王恭让是在副省级的位置上退休的,作为过气的老干部,当红特务部老大的召见还是很有分量的,所以王恭让准时来到约见的会所。
那些气运离开了李东升的身体,并不是朝四周散开,而是全部朝一个方向飞去,那个方向就是李东升看着的方向。
朴胜妍很满意龚平的眼神反应,龚平的睡意朦胧从开门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就全部消失了。她成功吸引住了龚平的所有注意力。
“如果真的是精灵回廊的话,那么是谁开启的?”玲又追问了一句。
“临溪王爷阳寿尽时,以何人为继?”花魁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是一语中的,直如黄钟大吕一般,竟是让那甲胄男子一时无言以对了。
“货物列车的话,确实不能够期待有购买食品的地点。”尤西斯回答。
李三坚边想边将自己脱了个清清爽爽的,几乎是一头扎进了浴池,热水泡在身上,不由得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
她的这双手,其实生的蛮好看的。手指纤长,整个手部肉虽然不多,却是柔软有度,很适合抓药,也很适合握解剖刀。
鹤鹤这才知道自己这位义父为何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时来丧生?开什么玩笑,他们都打入敌军内部了,不过……战争要输了吗?
“好,那我先睡了。”颜素问故意打了个哈欠,翻身,对着床里,耳朵却扎起来,听着动静。
“老爷,你就成全这个可怜的孩子吧。”此时蔡府之中,蔡夫人恳求蔡京道。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车在顾浩骁的玛莎拉蒂前停下,一人气喘吁吁地朝顾浩骁的车赶来。
暗含的意思,是虽然青莲公的权势更大,但家族的底蕴,已及不上他父亲洗冤侯了。
“安平就知道言卿哥哥是不愿意安平受委屈的。”安平郡主眼中显出喜色来。
当然,这雨水显然还是能持续降它个一夜的,而一夜时间也足够这些人恢复完全圣魂之力。
余瀚时来等人亦纷纷因这种残酷的真相而不知如何是好!古会说谎吗?这种时候有必要说谎吗?
看来这是记者的惯用手法了,一旦稿件有了什么问题,他们就立即把责任放在采访单位上,说他们就是这样说。
“那现在怎么办?又有栖龙海,又有阴阳玄!我们还有机会吗”?
她想先吃饭,然后再去找出租,因为她的饭是不能耽误的,糖尿病人就怕饮食不规律,这容易造成血糖波动。
“皇上……臣妾去给你端杯茶来吧……”沈眉看着拓跋韶有些局促的说道,虽然她自己并没有给萧贵妃下过毒,但是她知道,她与皇上之间已经有了不可逾越的沟壑。
张院长走了,田川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张院长所说也都是实情,但国有医院都是职工的问题吗?没有领导的问题吗?问题是不是没有找到根?
那些个军医在下面愣了一下,只看萨菲隆挥了好几次手才一个个会意的转身走了。
“是”!禀报的队长怔住了!不是因为接下来要送死,而是因为月下的风韵莜听。
“糟糕!”心中暗自叫了一声,随后,他果断的松开右手,直接身形一晃,来到了右边。
那六人看到琴欢的举动,顿时微笑了起来,兵不血刃的带走琴欢,那是他们做梦都会笑醒的事情。然而,事情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顺利,就在眨眼间,苏晨洋的身体已经挡在了琴欢面前。
第128章 誓言
拍卖这种东西,就是为了最大程度保护卖方的利益来组织的,价高者得。更有甚者,还会进行盲拍,只让出一次价。
而有些买方,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则是会提前打听出有哪些具有实力的其他买方,然后与他人私下协商。这就是波斯明教现在正在干的事情。
智慧王作为代表,开始与对方详谈:“诸位中土明教的兄弟,很高兴能与诸位在此相逢。
我想诸位来参加拍卖,必然是有极其想要的东西,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赶到这个小岛上。
不如大家说一说,各自想要的物品。我们互相谦让一下,就能避免过多耗损地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岂不是一桩美事?”
杨逍低头沉吟,却是偷偷看向了王静渊。这些拍卖会上的东西,差不多都是他们自己人的东西。
波斯明教这些人的提议,杨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波斯明教的人,见到杨逍这幅样子,还以为对方是心动了,正在犹豫。
智慧王想了想,就准备再加加码。不过他正要开口,一旁看热闹的王静渊就说道:“这位中土明教的朋友,想想清楚哦。对方的财力现在是远远不如你们的,现在还有这么多拍品,如果你们暴露了自己所亟需的东西。
对方很可能会直接倾尽全力,以针对性竞拍为手段,来威胁你们哦。拍卖这种事情,如果被人获知了自己的真实意图,那就会陷入被动了。
不过你们也可以猜猜对方亟需的东西是什么,如果猜对了,你们也可以威胁嘛。
对了,刚才忘说了,别搞什么恶意加价,然后又拒绝付款的手段。我这边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只要一件物品竞拍结束,就要立即付款。
如果付不出来,就会被取消竞拍的资格。”
波斯明教那边的齐心王问道:“今天这场拍卖,就只有我们波斯和中土双方的明教参加,那只要有一方被取消资格,岂不是另一方就能直接以起拍价买下所有的拍品?”
“谁说只有你们两方了?”王静渊冲着周芷若使了个眼色,周芷若心领神会,站了出来,抱拳道:
“峨眉派掌门周芷若见过各位。”
虽然现在峨眉派差不多已经没了,但是波斯明教的人不知道啊。所以他们也是一阵恍然,刚才看见这女子和中土明教的人站在一起,还以为她也会是其中一员,没想到居然是峨眉派的掌门。
不对,这峨眉派不是与中土明教势不两立吗?而且之前围攻中土明教的人当中,就有峨眉派。
大圣王想起了这茬,立即开口说道:“这位周掌门,若是我记得没错,你们峨眉派应该和中土明教是敌对关系吧?”
周芷若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们两派矛盾的源头,大多是源自元廷设计的误会。之前我峨眉举派上下,被元廷关押,还是多亏了明教的朋友前往营救,我等才逃出生天。
此时此刻,峨眉与明教已不再敌对。”
是啊,不只不敌对了,峨眉掌门还要嫁给明教教主了。不过这样隐秘的事,波斯明教的人就更不知晓了。
智慧王想了想说道:“我曾听闻峨眉派掌有倚天剑,现在想来周掌门此次是为了倚天剑而来的。我波斯明教可以承诺,退出对倚天剑的竞拍。”
原著中,周芷若的脑子虽然没有赵敏好用,但她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听见智慧王的话,周芷若便说道:“我派执掌倚天剑数十年,皆未勘破其中的奥秘。若是能得到屠龙刀研究一下,没准儿能有什么发现。”
智慧王:“这……此言当真?”
周芷若巧笑嫣然:“你猜?刚才老板都说了,拍卖最忌讳别人猜透自己的心思,我又岂能让你知道。”
周芷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竞拍什么东西,干脆就先将水搅浑,然后看义父的指示呗。
智慧王沉默了,本还想尽量拉拢这峨眉派掌门的,但是看样子对方不愿意啊。
王静渊看到没有人说话,就问道:“商量好没有?商量好了我们就继续了。”
智慧王看向了王静渊:“这位老板,我方带的财货不多,敢问可否用其他的东西算作筹码?”
王静渊问道:“什么东西?如果你需要售卖物品的话,我们可以先将本场拍卖冻结,待到售卖结束再继续。”
“多谢老板的谅解,是书。”智慧王回答道。
王静渊也不着恼:“书啊?我们卷毛商会最看重知识了,我们会将蜂蜜涂抹在书本的每一页上,好让孩子们在阅读过程中可以时时刻刻都感受到甜蜜的滋味。让他们从小就觉得,知识是香甜的。”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智慧王便放心了,他让人立即跑回去,将他的箱子抬过来。不多时,一个小箱子就被放在了王静渊的面前,智慧王依次取出几本书:“这是《世界征服者史》,这是《史集》,这是《麦者思的造司天仪式》……”
王静渊随意翻了下,都是波斯语写就,王静渊略微问了下这些书的一些内容,智慧王也详细的讲解。智慧王刚一讲完,王静渊就通过系统获知了这些书的全部信息。
智慧王还是挺有思想的,旅途中带了一箱子书,并且还是个连一本都不带的狠人。
宗教、历法、哲学、历史、医疗、天文、数学、建筑。王静渊要是不通过系统获知这些书的信息,他是连翻都不想翻。
王静渊相信,这些书,无论是在当世的价值还是对于后世的价值,都不会太低。但是对于他而言,除了医疗相关的《回回药方》还有些用处,其他都没什么卵用。
王静渊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书,我们卷毛商会有译本,重复的书籍没有什么价值。”
大圣王惊愕道:“这里面有才成书不久的巨著,怎么会这么快就有译本?!”
大圣王有这种想法很正常,毕竟书籍和知识在这个年月,无论是在哪个国家都是极其稀有且珍贵的。现在又没有网络,这些书想要从一个国家流传到另一国国家,那是需要数十年的。
王静渊也不解释,只是背诵了一些内容。智慧王一听,王静渊虽然说的是汉语,但是其含义,正是书中所讲的内容。而且这部分内容,他根本就没有给王静渊讲解过。
看来对方说得是实话了,智慧王心下一片黯然。自己这边似乎也就只有这些书还有些价值,难不成还能将食物和水拿出来做筹码吗?
王静渊随意地将书放回了智慧王的箱子,并对他说道:“如果你要抵押的话,其实还有其很多东西可以抵押的。”
风云月三使退后了两步,圣火令已经失去了两根了,他们可不想连剩下的四根也一起失去。智慧王,故作不知的问道:“敢问我们还有什么东西老板能看得上的?”
王静渊说道:“圣火令。”
智慧王心想,果然如此,随后就拒绝道:“圣火令是我教圣物,不会卖出的。”
王静渊摇摇头:“拍卖,又不是一定要拍卖物品本身,还可以拍卖物品的使用权。就比如,你们完全可以卖出圣火令一年的使用权。”
不只是智慧王,十二平等王此时都认为王静渊这提议简直就是将他们当成了智障。说是拍卖使用权,但是到期不还又该怎么说?
王静渊也知道他们不会信,便又说道:“我们卷毛商会是极其讲信誉的商业团体,我们和老主顾做生意都是不立字据的,只需要达成口头约定,就能去我们商会提取货物。
不过你们不是我们的老主顾,所以你们不信我们也很正常。不过还有一种拍卖方法,那就是拍卖‘获得圣火令的可能性’哦。”
智慧王虽然精通数学,但还是被王静渊的话给搞懵逼了:“这可能性如何拍卖?!”
王静渊笑道:“简单啊,你不是还剩了四根圣火令吗?你直接弄一百张或者一千张小纸条,其中四张做上记号,然后将他们弄混。
然后按照你们的要求,我可以从中抽取一成至九成不等的纸条出来拍卖,拍下的人打开纸条,有多少张做了记号的纸条,你就需要拿出多少根圣火令出来。”
众人一听,这不就是赌吗?波斯这边的人沉默了,现在先不说黛绮丝了,他们手里的两根圣火令现在正挂在卷毛商会那里拍卖。
无论如何也要将圣火令给买回来,如果圣火令重新落入中土明教的手中,他们再想要拿回来,就很困难了。
资金不足,身上除了圣火令外又没有其他的财货,现在思来想去,还真就只有拍卖“获得圣火令的机会”这一方式了。
智慧王当即就让人拿了纸和笔过来,众人看了过去,只见他并不是开始写起了小纸条,而是不住地在纸条上写写画画,似乎是在计算什么。
王静渊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刚才他随意翻阅智慧王的藏书,发现关于数学与历法的书籍,磨损最严重,也就是被翻阅的次数最多。
想来这智慧王,是很擅长进行计算的。王静渊跑出一个概率的博弈,他果然马上就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开始计算了起来。
当涉及自己擅长的领域时,就会下意识的忽视风险。
一次性卖出的小纸条要多,其他人才更有竞拍的欲望,但又要尽可能地避免自己剩余的圣火令一根也别输出去。
这就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抽出X张纸条,使得完全不中奖率P尽量低。那就以设置一千张纸条为例,完全不中奖概率为百分之五十作为分水岭,X≤ln(0.996)/ln(0.5)≈173。
如果设置一千张纸条,挂出拍卖的纸条超过一百七十三张的话,对方至少能获得一根圣火令的概率,就过半了。
果不其然,智慧使经过一系列的演算后抬起了头:“老板,我们准备分为一千张纸条,拍卖其中的一百七十张。”
王静渊点点头:“可以。”
明教这边的人却开始抱怨了起来:
“什么啊,才不到两成,鬼才愿意拍啊。”
“其实两成也不太低了,就算是一成,只要价钱合适的话也可以考虑。”
王静渊笑道:“本次拍卖不设起拍价,各位按需求报价。”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明教那边装模作样抱怨的人也闭上了嘴。
王静渊看了看众人说道:“考虑到我们几方都有信仰,我们大家先来发个誓。”
众人问道:“发什么誓?”
王静渊率先举起了手,给众人打了个样:“我主耶和华在上,如果我在本次拍卖中作弊。那便让我被我主背弃,死后无法归于安宁;师长葬在地下,尸骨不得安稳;手足必成厉鬼,令我一生日夜不安;若有子嗣,男子代代为奴,女子世世为娼。”
妈的,这个弊我作定了,有本事让耶和华下来淦我。
王静渊发誓的时候,特别运起了《紫霞神功》观察周芷若的反应,只见她神情讶然,但也单单只有讶然而已。看来灭绝并没有埋钉子啊。
其他人则是不可置信地看向王静渊,这么恶毒的誓言,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而明教众人则是有些明悟了,你不是武当派的吗?那耶和华又是谁?你果然是早就准备好耍阴招了啊!
听完王静渊的誓言后,众人都沉默了。王静渊看着不愿发誓的一干人等,笑眯眯的问道:“不会只有我一个人问心无愧吧?如果从一开始就打算遵守誓言,那么誓言或轻或重都没什么差别。你们这些人不愿发誓,难道是心里有鬼?”
还是义女孝顺,周芷若立即举起了手开始发起了誓:“小女子周芷若对佛祖发誓……”
反正周芷若打定主意,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作弊,一切就看义父的手段吧。
张无忌看到连周芷若都发誓了,他也举起了手,但却被王静渊一脚踹在了屁股上。被九阳真气反震得脚疼的王静渊,龇牙咧嘴地骂道:“你是我护卫,你又不参加拍卖,你发哪门子的誓?”
张无忌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正在演戏呢。
大圣王越众而出:“慢!”
王静渊看向他:“怎么了?”
大圣王说道:“我很确认中土的明教兄弟与我们一样都信奉明尊,但是老板你和这位周掌门……”
“混蛋,你居然怀疑我对我主的信仰!”
大圣王连连摆手:“老板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要验证一下。”
王静渊疑惑道:“这还能验证的?怎么验证?泼圣水啊?”
智慧王说道:“我对于天下宗教都有所了解,还请老板与这位周掌门,背诵几段贵教的经典。”
周芷若张嘴就来,是让她们峨眉派真就是个尼姑庵呢?他们这些女弟子,就算没有出家,也算得上是带发修行。除了学武功,每日还需礼佛。
一部《金刚经》,周芷若用汉文背了一遍,还用梵文背了一遍。智慧王听了连连点头,而后看向了王静渊。
王静渊当即也就背起了《旧约圣经》中的《创世纪》:“起初,神创造天地……”
王静渊虽然不会希伯来语,但是他用汉语背的《创世纪》智慧王听了几句也知晓了他背的到底是什么。
随后智慧王就瞪大了眼睛,难怪听“耶和华”的读音有些熟悉。卷毛?我早该想到的。虽然知道你们做生意厉害,但你们这次厉害过头了。
第129章 拿捏
智慧王上下打量着王静渊:“不对,你是中土人,怎么会是他们?!”
“你凭什么假定我的种族!”王静渊顿时怒不可遏:“不知道我们几百年前就来此定居了吗?!你看我头发是黑的,眼珠子也是黑的,我这种才是正统。”
“不不不,只是我孤陋寡闻,所以才有此疑惑。”智慧王连连摆手,毕竟还要从对方的手上拍卖东西。
智慧王当然不想得罪王静渊,毕竟他们还有两根圣火令在他手中呢。别说他自称那些流浪的民族了,就算他说自己是梵蒂冈的教皇,智慧王也认。
王静渊看向智慧王:“你们还卖不卖?”
“卖!卖!”智慧王冲着身后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开始以明尊的名义起誓。中土明教这边,在王静渊示意下也是开始发誓。
他们既然以明尊的名义发誓,那就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作弊,但是他们略微有些担忧地看向王静渊,从他以那个大家都没有听说过的神名发誓时,他们就知道,王静渊打算作弊了。
不过这些有信仰的人,哪里能懂一个无信者,特别是一个无信者玩家的脑回路。神?你就说祂爆不爆装备吧?如果爆装备的话,再难也得刷一下啊。
所有人都发下誓言以后,波斯明教那边就有一人拿了几张纸出来。智慧王虽然武功不咋地,但是刀工还算不错。
仅用一把小刀,就将这些纸裁成了大小统一的纸片,每张纸裁了一百片,十张纸就是一千片。随后他又拿起笔做了记号,虽然大家都已经发过誓了,但他还是留了些小心思。
他做的记号,看上去像是随意划了一杠,但却是他草书的波斯文。
随后波斯明教的十二宝树王过来帮忙,将小纸片都团成了团,扔进一个盒子里。接着就将盒子盖上,猛力摇晃。
王静渊借口要检查盒子,从波斯明教那里接过了盒子,只是一瞬间。盒子内的小纸片就进入了他的物品栏。他直接留下了做过记号的小纸片,又将其他的空白小纸片给放了回去。
连盖子都没有打开,王静渊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盒子外观,就将盒子还了回去。波斯明教的人又晃了几次,便打开盒子,从其中随意选了一百七十枚纸片取了出来装入了另一个盒子密封好,交给王静渊。
王静渊也按照流程,开始组织拍卖。周芷若和明教那边根据王静渊的提示竞价,以一个较为合理的价格成交。
最终殷天正以五千两黄金的价格拍到了这一部分“机会”,王静渊本想偷偷给殷天正一些黄金的。
但没成想,殷天正直接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交子递给了王静渊。王静渊接过交子,粗略一换算,差不多就是五千两黄金的样子。
王静渊看向殷天正时,微微愣了一阵。大家做戏而已,老登原来你真的这么有钱啊?
将交子收好,接下来就开始开奖了。王静渊示意殷天正去打开木盒,在众人的见证下开始开奖。
做了记号的纸片都已经被王静渊置换进去了,殷天正没“刮”几张就将中奖小纸条给“刮”了出来。
当四张被做了记号的小纸片摆在智慧王的面前时,他检查好完笔迹后面色煞白。作为圣物的圣火令,他是当然不愿意让出去的。
但此时中土明教的众人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就连一旁卷毛商会的商人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便知道,今天要是不把圣火令留下,那他们也别想走了。
智慧王长叹一声,看向了风云月三使。三使无可奈何,也只能交出了剩下的圣火令。明教这边的人欢天喜地,毕竟前代教主的遗愿就是寻回圣火令。
甚至在阳顶天的遗书中,也只是让谢逊暂代教主之位,谁能寻回圣火令,谁才是真正的教主。现在圣火令就在眼前,他们如何不欢喜。
只是和殷天正、谢逊不同的是,杨逍却是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神态,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王静渊和张无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却说波斯明教这边,即便因智慧王的决策失误,连仅剩的四根圣火令也被低价卖了,但也没有人责怪他,反而是安慰他。看来波斯明教那边,也确实是将教中的众人当成了兄弟姐妹。
被临时加塞的拍卖结束后,王静渊继续进行另外两根圣火令的拍卖。也许是心灰意冷,波斯明教那边就根本没有进行竞拍,只是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用波斯语在商量些什么。
以至于剩下的两根圣火令,被殷天正轻轻松松地拍了下来。现在,全套六根是圣火令,就全都归于中土明教了。
“第二项将要拍卖的是,屠龙刀。”王静渊继续拍卖,然而波斯明教那边仍然没有结束讨论。王静渊也无所谓,继续进行拍卖,反正今天已经收获了一套圣火令,怎么也不算亏了。
就这么草草的拍卖完了屠龙刀,又拍卖完了倚天剑。王静渊看着被绑着的黛绮丝母女,想了想,直接说道:“现在开始拍卖紫衫龙王黛绮丝母女。”
直到这时,波斯明教那边的讨论声才戛然而止。又是智慧王站了出来:“请问老板,为什么这两人要一起拍卖?”
王静渊心头有了些猜想,于是舔了舔嘴唇,理所当然地说道:“一对母女花,分开卖哪有合在一起卖值钱啊?”
在场的许多男子立马就懂了王静渊的意思,但是想到这事是假的,而且涉及自己的同僚,便心下暗骂自己龌龊,怎么可以懂得这么多。
波斯明教的人当然也懂了,智慧王的面色阴沉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正常,随意地问向王静渊:“这小丫头还是处子吗?”
小昭听见这人问得这么直白,顿时又羞又气,整张脸都憋红了。王静渊装作不知地回忆了一下:“我没尝过。”
接着他便恶狠狠的看向张无忌:“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偷吃过?!”
张无忌眼角的余光已经可以看见周芷若投来的冰冷目光,立即连连摇头:“我没有碰过她!”
听见这回答,王静渊放过了张无忌,看向智慧王:“那就是处子无疑了。”
智慧王松了一口气:“那方便我我们验验吗?”
王静渊面带嫌弃之色地看向智慧王:“你想怎么验?”
智慧王看向身后,风云月三使之中唯一的女性辉月使走了出来,冲着王静渊点了点头:“由我来验。”
见到是个女人,包括小昭在内,众人都放心了不少。王静渊见状,努了努嘴:“去验吧。”
辉月使也不扭捏,径直走向了被绑住的小昭。众人还在疑惑她会怎么验,就见到她一把撩起了小昭的衣角,直接将手伸入了她的裤子里。
这人居然是直接上手验啊?!
虽然是个女的,但这么突然将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小昭也是惊叫出声,但在惊叫声后,急促地跟了声猫儿似的低吟,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那辉月使一头黑发,和汉人无异,但眸子极淡,几乎无色,瓜子脸型,约莫三十岁上下,虽然瞧来诡异,相貌却是甚美。
而小昭双目湛蓝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也是秀美无伦。两个一大一小的美女,现在当众玩这么开,王静渊看得大呼过瘾,只恨手边没有录像设备。
张无忌见状大急,就要冲上去动手,但是却被王静渊拦了下来:“我艹,好刺激!不对!我这是要卖的,你不要弄坏了!弄坏了就得买下来!十倍的价钱!”
辉月使闻言也是快速将手抽出,还顺便在小昭的衣服上擦了擦,小昭双目喷火地瞪向辉月使,但辉月使像是没看到似的回到了智慧王的身边,低声汇报了几声。
智慧王这才看向王静渊说道:“咳咳,我们头一次参加拍卖会,运气不太好,但也怪不得老板。圣火令我们自知囊中羞涩,无法与中土明教的兄弟竞争,所以就干脆放弃了,不要为了些身外之物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倚天剑和屠龙刀,虽然在中原名气很大,但对我们而言,也只是好用的兵器而已,不值得花大价钱竞争。
但我们来都来了,总归不愿白来。我们在波斯交好了一个贵人,这贵人就喜欢处子。这里刚好有一个处子,我们想着干脆就把她买下,送予那个贵人。
但我们只想要这个处子,不愿多花钱,老板可否将二人分开拍卖?”
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智慧王:“我刚才说了,分开卖就不值钱了。而且,你们是怕如果我将她和黛绮丝一起拍卖,中土明教的人想要拍下黛绮丝,必定会和你们竞争吧?”
智慧王点了点头:“是有这么方面的打算。”
王静渊笑了笑:“那这对母女我都不卖了。”
智慧王惊愕道:“老板,你这……”
“我累死累活的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拍卖会,怎么也得对自己好点儿。这对母女我就自己留下享用了,到时候我自掏腰包去主家那里平账就是了。”王静渊说着就拉过了小昭:“我先吃个雏儿,等我享用完了,就将她送你。免费的,大家交个朋友。”
王静渊猥琐地伸出舌头作势欲舔,就快要舔到小昭脸上了。智慧王面色一沉,用波斯语大喝一声,风云月三使立即就向着王静渊扑来。
王静渊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小张,拦下他们!”
风云月三人不动手,张无忌都快动手了。见到王静渊收回了舌头,张无忌才转头迎向了风云月三使。之前他们三个手持圣火令,还能和小张周旋一下子,现在圣火令没有了,只能被小张打得抱头鼠窜。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停地向着小张发动进攻。不止如此,就连在波斯明教中以精研教义、精通经典为主,武功一塌糊涂的十二宝树王,都各自掏出了奇形怪状的武器,向着这边走来。
王静渊看见对方连教练都开始热身了,更是确信了心中的想法。虽然王静渊他自己一人可以将十二宝树王杀穿,但他却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只是用力一搂小昭,冲着十二宝树王喊道:“你们再不停下,我就真的当场把她办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作闪电般迅猛的男人!”
本来如同搞笑的威胁居然还真的起到了作用,大圣王立即喊道:“停手!”
十二宝树王纷纷收起了武器,风云月三使也飞身退去,脱离了战圈。大圣王冷冷地看向王静渊:“这位老板,你想怎样?”
王静渊放开了小昭,嘿嘿笑道:“以你们在波斯的地位,别说一个处子,就算一百个美貌的处子都能轻轻松松搞到,毕竟当年哈桑修建山中城堡可没有废什么工夫。
又何必在中土买一个,再千里迢迢的带回波斯去?你们不是想要处子,你们怕只是想要身为处子的小昭吧?”
大圣王没有说话,只是面色变得难看了一些。
王静渊继续说道:“你们从一开始的,主要目标就不是黛绮丝,甚至买回圣火令也只是顺便。你们在听闻黛绮丝有个女儿后,恐怕所有精力都放在她身上了吧?
之前拍卖“机会”时,计算思路没有问题,但是擅长数学的智慧王,为何会在计算上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按照概率计算得到的结果,最优解是卖一百七十三片纸片,而不是一百七十片。”
智慧王讶然:“你看得懂?”
王静渊摇摇头:“你写的波斯文,我看不懂,但是你的计算结果与我计算的结果大差不差,我就知道你和我的思路是一样的。”
“你也懂数学?”
“多新鲜啊,做生意的还能不懂数学?而且没有人和你说过吗?我们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族,也是被神选中的民族。好了,我们来说正事,波斯明教现在,怕是没有圣女了吧?”
大圣王并没有答话。
王静渊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圣女是怎么选出来的,但我知道你们的圣女如果失身,还诞下了女儿,是可以将自己圣女的身份转让给女儿,然后让她作为圣女戴罪立功的。
在我看来,小昭最特殊的地方,也就是她是黛绮丝的女儿了。你们如此想要得到她,而且对她处子的身份又这么在意,我也就只有这一个推断了。”
智慧王叹了一口气:“这位老板,你很聪明。”
“看来我猜对了。那么现在我宣布,她涨价了。”
波斯明教这一边,听见王静渊这话立即破口大骂起来。大圣王伸手制住了教众的叫骂,看向王静渊:“这位老板,你这是趁火打劫啊。”
王静渊理所当然道:“看你们的样子,之前不是与我的族人打过交道吗?为何现在如此惊讶?”
波斯明教的教众回忆了一下自家附近的那些流浪民族,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人人喊打可能有什么误会,但是被人人喊打了几千年,那就指定有点儿东西了。
大圣王看向王静渊:“敢问老板姓氏。”
“汴梁蒲家,蒲你阿母的蒲,鄙人蒲甘明。”
“蒲老板,请你提条件吧。”
见到大圣王这幅姿态,王静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第130章 塞个五十万进总坛
波斯明教的教主虽名义上为最高领袖,但实际权力长期由风云月三使和十二宝树王掌控,这种“虚君制“使得波斯明教的教主更替的阻力较小。
但是即便如此,原著中张无忌抢夺圣火令,暴打风云月三使,挟持宝树王为前提下。波斯明教那边还能免去黛绮丝的罪责,并接小昭回去接任教主。用屁股想都知道有问题。
所以王静渊之前稍微诈了一下,果然就将他们的实际情况给诈出来了。
小昭对于王静渊而言,并没有什么大用,她虽然会武功,但也就比殷离强一点,当作战力来看的话,远远不如其母黛绮丝。
之前小昭的作用是控制黛绮丝的遥控器,但是现在黛绮丝已经回归中土明教,她希望小昭能回到波斯明教接任她的圣女身份,现下看来也是易如反掌。
但是对于波斯明教而言,现在的小昭,似乎就是他们仅剩的圣女了。换言之,她就是继任教主的唯一人选。
所以现在的买卖情况根本就不平等,当然是任由王静渊开价了:“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我想要点儿你们别的东西。”
大圣王当然知道当手中的权力大到一定程度以后,金钱就失去了他本身的意义。王静渊说出这话,那就证明他准备狮子大开口了。
果不其然,王静渊直接说道:“我要一个十二宝树王的席位,而且你们必须向明尊发誓,对我推荐的人必须等闲视之,不得特殊对待。”
“这根本不可能!”
“你这是在玷污我教!”
不等大圣王回话,其他的宝树王就坐不住了。王静渊也不着急,毕竟现在想要达成交易的,又不是他:“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我承诺,我推荐的人选并不是异教徒,他也信奉明尊。而且,明教成立的初衷是什么?”
听闻这话,不管是波斯明教还是中土明教的人,都有些愣住了,不明白王静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们也似乎很久都都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了。
王静渊不等他们回答,直接说道:“我虽然不是你们明教的人,但是我也稍微翻阅过你们的典籍。你们认为,世界由光明(善)与黑暗(恶)两种本源构成,人需通过修行帮助光明战胜黑暗。这一思想旨的根本,在于解释善恶对立并指引信徒追求灵魂救赎。
不过实际嘛……呵!算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无论教派的诞生之初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只要形成了组织,那么就需要传教的场所以及运营的资金。涉及的外物一多,这味儿就变了。你看我现在不也是在拼命赚钱吗?
所以我们干脆就直白一点,你们明教,或者说所有的宗教,从诞生之初的最根本的初衷就是传教。宣扬你们的教义,教导你们的思想,扩张你们的影响力。为你们所信仰的神,构筑起地上神国。”
在场的人都低头不语,他们很想反驳王静渊的话,但是结合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好像与他说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其他的事情,他们还能辩解,但是事关自己的信仰,又如何能够自欺欺人。
也就是现在这群人是真正的宗教人士,如果换作后世的那些生意人,睁着眼睛说鬼话,才是投身宗教的基本功。
见到没人反驳,王静渊继续冲着大圣王说道:“我保证,我推荐的人是个虔诚的信徒,关于这一点,也不怕你们试探和考验。他的根本目标,和你们也大差不差。
我之所以推荐他,无关其他,只是希望你们的教派里能多些细微的,对我友善的声音。他不会干涉你们的一切行动,只是在某些微不足道的地方,向你们提供一些善意的建议,采不采纳全由得你们。
毕竟让明教壮大有很多方法,为何不选取一些双赢的办法?”
王静渊是真的很想送个五十万进波斯明教,但十二宝树王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王静渊现在说得漂亮,谁又知道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呢?不过当王静渊多次强调自己的人选是虔诚的明尊信徒后,他们自己还没有发觉,但他们已经下意识地失去了几分抵触的情绪。
王静渊又趁热打铁:“为此,我不只能放了你们的圣女,我同样愿意投资你们的教派。虽然我有自己信仰的宗教,但在我看来,只要不是异端,大家都是能够和平共处的。
而且我也早就与中土明教建立了深厚的合作关系,他们已经获得了不少我的资助。我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波斯明教正处于一个艰难的时期,我可以动用我个人的影响力。
让中土明教,对你们提供一些大力支持。”
波斯明教的人,听闻这话顿时愣住了。此人邀请中土明教的人来参加这场拍卖会,也就已经说明了他们之间有合作关系。但能够动用个人的影响力让中土明教大力支持是几个意思?
王静渊看着他们惊疑不定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他看向殷天正:“将圣火令给我,我会想办法在其他地方补偿你们的。”
殷天正想了想,还是将圣火令交给了王静渊。
十二宝树王看得惊讶出声,不说这圣火令本来就是中土明教的圣物,就算换作是后来得到圣火令的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将圣火令交出去。
智慧王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中土明教的兄弟,你们这是……”
殷天正看着王静渊,露出了些许复杂的神色,半真半假地说道:“他助我明教良多。”
大圣王看殷天正的样子不似作伪也一时动容,这到底是给了多大的资助啊?
王静渊没有理会他们是怎么想的,只是拿着六根圣火令来到黛绮丝的面前:“你懂波斯文吧?给我念念每根圣火令上的第一句话。”
智慧王闻言大惊:“你?!”
“多新鲜啊,我能够认出圣火令,当然知道这有三根圣火令上记录的是教规,另外三根圣火令上记录的是武功。”王静渊头也不回,继续示意黛绮丝翻译圣火令上的波斯文。
黛绮丝只好硬着头皮挨个翻译圣火令上的第一句话,众人都以为王静渊是在区分哪三根记录的是武功,哪三根记录的是教规。
王静渊也确实是在分辨,不过他也顺便白嫖到了《圣火令神功》。这玩意儿其实就和Fate系列里葛木宗一郎的蛇拳一样,最主要的特点就是迥异于常规武学,主打一个初见杀。
要是对方适应了,这功夫也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了。就原作中的评价,也是旁门左道的巅峰,聊胜于无罢了。而且这门功夫最狗血的一点就是,只有走火入魔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王静渊将记录着武功的三根圣火令抛还给殷天正,将记录着教规的三根圣火令在大圣王的眼前晃了晃:“你要是答应我的资助,这三根圣火令就是第一笔资助。”
波斯明教的教众此时都目光灼灼地看向王静渊手里的圣火令,浑然忘记了不久前,这圣火令还是他们的所有物。
十二宝树王倒是清醒,他们很清楚王静渊现在是拿他们自己的东西来买通他们自己。但大圣王看了看小昭,发现自己确实是被王静渊给拿捏了。
虽说波斯明教的教主只是一个象征,基本不插手教务。但是对于他们这种宗教组织,多一个象征不多,但少一个象征却少了很多。
现在他们正是困难时,教内的高层仍旧没有丧失信心。但是普通的教众却……若是没有一个能够将人心凝聚起来的偶像,他们之后的路,可以预见的步履维艰。
其实从一开始,大圣王就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只是王静渊给予的“利益”让他有了说服自己,说服其他人的理由而已。
“蒲老板,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会做生意。”大圣王抚胸行礼,众人即知尘埃落定。大圣王回过头,看向了其他的宝树王:“俱明王。”
被叫到名字的俱明王同样也是抚胸行礼,而后便摘去了头上的法冠。看来波斯明教这边,决定让出的是“俱明王”的席位,这也在王静渊的意料之中。
十二位宝树王分别为:第一大圣,二者智慧,三者常胜,四者掌火,五者勤修,六者平等,七者信心,八者镇恶,九者正直,十者功德,十一齐心,十二俱明。
对方虽然答应让出一个席位,让出最末的席位也算是符合要求的。
小昭从小就和黛绮丝聚少离多,现在才相逢没多久,便又要分开。可以预见的是,这次分开,恐怕就是生离死别了。不过他们母女俩根本没得选,这对她们而言是最好的解决。
倒是张无忌看着小昭,是尤其的舍不得。要不是周芷若在一旁,他估计早就按捺不住,上前抱住小昭说些体己的话了。
王静渊时常怀疑他是段正淳的转世。多情,见一个爱一个,而且还一撩一个准。
就在黛绮丝和小昭相拥痛哭的时候,王静渊直接开始了他的第二轮投资。大量的白云熊胆丸和黑玉断续膏,以及成堆的金银珠宝,全都像不要钱似的直接给了波斯明教。
但同时,王静渊也将大圣王拉到一边,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友善建议:“现在元廷势大,如果想要传教,很难不涉及元朝的势力范围。所以务必要获得元廷的支持,现在中土这边,有元廷的心腹大患:少林派、昆仑派、崆峒派和华山派在外作乱,要是能协助元廷镇压叛乱,势必能获取元廷的好感。”
大圣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乱,干脆就拉了智慧王过来一起商量。智慧王听了王静渊的提议后,脑子也有些乱。
他偷偷摸摸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中土明教:“蒲先生,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投资了中土明教是吧?”
王静渊点点头:“没错啊?”
智慧王更不解了:“但是据我们所知,中土明教和元廷是敌对关系啊!”
“有问题吗?”
“那你现在让我们去获取元廷的好感……”
王静渊又开始虚空拉风琴了:“没有人比我们蒲家人更懂投资了,分散投资、对冲基金懂吧?
我投资了两支明教,一支反元,一支亲元。只要你们两家不自己打起来,无论元廷最终结果是什么,都有对我友善的声音占据主导地位。
我们蒲家一开始与赵宋不也处得不错嘛,但我们后来不也成了元廷的座上宾吗?即便现在,谁又能知道,最大的反元势力也是我们资助的呢?
一切都是为了生意,单边下注,风险实在太大了。”
王静渊的一席话,听得大圣王和智慧王脊背发麻。王静渊看出了他们的疑虑,微笑着说道:“你们又不建国,怕什么?只要你们不成立政权,蒲家就是你们最忠实的朋友。
即便你们真的打算成立政权,只要你们一直强大,那么蒲家就是你们最好的助力,甚至我们还会发挥我们的长处,帮你们取得经济上的优势。
不过,如果你们衰弱,也别怪我们吞吃你们的血肉。因为到了那时,吞吃你们血肉的也就不只我们一家的了,即便我们不做,别人也是要做的。”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太远,至少此时此刻,我确实是你们最忠实的朋友。”王静渊瞪大了眼睛咧嘴笑道,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一点儿。
所幸他现在是他青少年时的模样,端的是一副好皮囊,直接通过了检定,波斯明教的人接受了王静渊的建议。
顺带还接受了王静渊的另一个建议:“对了,我们明教既然已经和元廷对上了,你们就不能使用明教的名字了。反正大家都敬拜明尊与圣火,你们对元廷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说你们是拜火教吧。
不同教派信奉同一位神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比如还有两个教派与我们一样信奉耶和华。元廷那些蛮子,是分不出来的。”
看着波斯明教的船只慢慢消失在视野中,王静渊将杨逍拉到了一边:“通知疤脸儿……不对,范遥。我帮他争取到了上级单位的实权职位,让他尽快履职。站稳脚跟后,不要忘了娘家的老伙计们。”
突然,王静渊听见有人靠近,止住了话头。和杨逍回头一看,是黛绮丝。她正搓揉着被绳子勒疼的胳膊,走了过来。冲着王静渊抱怨道:“不知道你这么大费周章干什么,直接小昭去总坛不就好了嘛。”
王静渊鄙视地看了她一眼:“虽然我的政治手腕是幼儿纸上谈兵的水准,但是你这个样子……幸亏当年你没有回总坛,要不然现在你怕是骨头都找不到了。”
黛绮丝就要发作,但是王静渊根本就没有理她。只是转过身,用力地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都靠过来,我宣布个事。”
众人闻声都看向他。
王静渊继续说道:“现在波斯明教的教主是小张的忠实舔狗,我方又有人打入了他们的内部担任要职,再加上他们很长一段时间的活动资金都由我提供,最后他们站在了气数已尽的元廷那边。
你们要是没法将波斯明教变为中土明教的附庸,别怪我瞧不起你们!”
中土明教的众人们轰然响应,只有周芷若,双目喷火地瞪向张无忌。
第131章 过渡
虽然周芷若一直知道小昭和张无忌有些不清不楚的,在武当山上时她就有些介意。但自从知道了小昭因为某些原因必须保持处子之身,才微微放下心来。
但就在刚才,被王静渊挑破此事以后,周芷若的心里还是有点微微不舒服的。在回程的路上,让张无忌一顿好哄。
当明教的船只靠岸后,守在岸边的弟子传来了一条重要的信息:
元廷的宰相脱脱被人刺杀了。
王静渊考虑到执行此次任务人员的身份特殊性,所以便制止了弟子继续汇报。待到将那位送信的弟子与杨逍拉到一边后,才让他继续说。
“王……大侠。”这名弟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王静渊,此人现在不是明教高层,胜似明教高层,干脆就囫囵叫声王大侠吧。
“范右使亲自动的手,没成想刚好遇上脱脱外出,身边守备薄弱,所以便一举刺杀成功了。”
王静渊继续问道:“那他的身份有没有暴露?有没有人看到是他动的手?”
弟子摇头道:“并没有,脱脱那一日的守卫力量出奇的薄弱,范右使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与随行人员全部都解决了。但……”
杨逍皱了皱眉:“但是什么?”
“但不知道从何处走漏了消息,事发以后,元廷的人立即就知道了是我教动的手。而且还有流言说是我们与汝阳王府勾结,得了汝阳王的授意才去刺杀的脱脱。”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还得是你啊,哈基昆,你这种偏执的疯批利用起来可真是容易啊。
王静渊在心里为成昆打了个五星好评后,就挥退了送信的弟子。随后转头对杨逍说道:“没人看到他还好,正好把他弄到波斯明教那边。刚杀了脱脱就让他去为元廷效力,真有种‘夫目前犯’的感觉,刺激。
而且这件事也进一步暴露出成昆一遇上有关明教的事,智商就开始捉襟见肘的情况。他这么好用的工具人,只用一次显然是不够的。
成昆见过范遥,让他注意着点儿不要和成昆碰上。成昆估计也能够认出波斯明教和中土明教本为一家。让波斯明教的人表露出极度仇视中土明教的样子去接触成昆,应该能利用他做不少事。
至于仇恨的原因……”
王静渊瞥了一眼,因女儿离开而导致兴致不高的黛绮丝:“就说是我们奸淫了他们的前代圣女吧。”
王静渊这次离开武当山就是为了帮张无忌找回义父,顺便获取波斯明教的助力。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便准备稍微交代下就赶回武当山。
毕竟,张·副本限定·传奇木桩·三丰,独此一份,当然要抓紧一切时间多多刷。错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不过王静渊刚要转身,就被杨逍给拦了下来。王静渊看向他:“难道你有什么隐藏任务?”
杨逍无视了他的胡言乱语,只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明教众人,又将王静渊拉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
“干嘛?我是直的。”
确认没人听得见两人说话后,杨逍才开口:“阳教主有遗命,迎回圣火令者,接任教主。这圣火令……”
王静渊明白了:“我知道我让出去了三根,但是你别急,我让出去的三根绝对物超所值。”
杨逍摇了摇头:“并非为了这件事,我知王兄弟对我教襄助颇多。我的意思是,这圣火令,是王兄弟寻回来的……”
说到这里,杨逍便戛然而止,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王静渊。这眼神,王静渊有些熟悉。他外婆觉得天气冷,想要给他加衣裳时,也是这眼神。
王静渊虽然对于隐藏任务喜闻乐见,但不是这种为了主线布局一大片后,让他将现有局面全部打破的隐藏任务。
他顿时哭笑不得地说道:“你想扶持我篡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帮小张报父母之仇。包括扶持他当上明教教主,也是为了完成报仇的一环。”
杨逍愕然,这件事他倒是第一次听说。现在的情况是,王静渊带着他们在造反的路上一骑绝尘。以前只是因为元廷逼着汉人活不下去了,无数汉人才以明教为平台集结,组成了红巾军。
而王静渊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推翻元廷,开创新朝的可能。现如今,王静渊居然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张无忌的父母报仇?!
这算什么?早上为了吃口牛肉面,专门把门前的面馆盘下来吗?
王静渊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即便知道了,也只会感叹他不懂玩家。就比如一个简单的刺杀任务,玩家可以选择直接走过去暗杀,或者完成一系列麻烦的前置以后用洲际导弹“暗杀”。
只要是不赶时间的玩家,绝逼会选择第二项,因为这实在太带劲儿了。
就比如王静渊现在正在做的任务,他当然也可以选择极其猥琐的下毒。就用慢性毒药,今天下一点儿,明天下一点儿。
日积月累,当五大派的人毒入骨髓的时候,再加上那么一点儿药引子引发毒性,当然也可以完成任务。
但这么干,太没技术含量了。这和每天枯燥乏味的搬砖有什么区别,而且这鬼系统,又不支持全自动脚本。
王静渊当然会选择对他而言最有趣的打法喽。
杨逍无奈的摇摇头,他对自己一开始的想法有了些动摇,但随后他又想起王静渊之前所做的一系列事情。再次尝试道:“你成为明教教主后,也可以帮他报仇的。”
王静渊还是拒绝:“你这么肯定我,我很开心。但我只是个过客,在这里待不了多久的。而且如果你打算换教主的话,别的不说,殷天正和谢逊绝对不干。
就算我想办法搞定了他们俩,成功当上教主,那又有什么用?明教最有价值的东西我都有了,余下的只是枯燥乏味的负担。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我直接通过小张遥控明教来得方便。这件事你就别想了,我知道小张不是当教主的料,但只要有你们从旁辅助,他会是一个好教主,好皇帝的。毕竟我还专门给他挑了一个能够帮助到他的老婆。”
没错,周芷若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即便他爹走得早。但是作为周子旺的女儿,很多事情在她还小的时候便懂得了。
见自己确实无法说服王静渊,杨逍也就熄了这心思,至于王静渊会不会将这事给张无忌说,他根本不担心。即便被人知道了,他也问心无愧。
既然劝说无果,杨逍便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当王静渊从他手里接过一册皮卷时,问道:“这是什么?”
“之前就想给你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是我们杀死玄冥二老时搜出来的,是《玄冥神掌》的秘籍。你似乎对武功秘籍挺感兴趣的,所以我就专门留下来了。”
王静渊将皮卷扔了回去:“这玩意儿太长了,我懒得看。你看过没有?讲解给我听。”
对于鼎鼎有名的《玄冥神掌》杨逍当然看过了,只不过观其路数,和自己的武功大相径庭,所以就没有想过修炼。
不过只是草草看过,杨逍却是为难于王静渊的要求。他都是一知半解,谈什么讲解?
在王静渊再三要求下,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抒发自己的浅见。不过还没等他说上两句,王静渊便摆摆手制止了他:“好了,已经学会了。”
“会了?!”杨逍瞪大了双眼,才刚做了个介绍,还没有开始讲心法和招式呢,你就会了?你是不是闲着没事所以想拿我逗闷子?
王静渊懒得解释,而是问出了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你是桃花岛的弟子吗?”
杨逍皱了皱眉头:“什么桃花岛,没有听说过。”
王静渊继续问道:“那你的《弹指神通》从何处学来的?”
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杨逍直言道:“当然是从我师父那里学来的,但我师父是个散人,并没有门派。”
王静渊了然:“看来桃花岛后继无人了,或者没有那位祖师爷的首肯,后来的人都不敢以桃花岛传人的身份自居。”
见王静渊似乎对于自己的传承似乎很了解的样子,杨逍忍不住问道:“这桃花岛,很有名吗?”
“与其说是桃花岛有名,不如说是桃花岛主有名。东邪黄药师听说过吧?郭襄她外公,他的成名绝技便是《弹指神通》,但这门绝技连他女儿和孙女都没有获传。
好像只传给了一个女弟子,你的师父大概就是来自于这一支。说来也好笑,你是黄药师一脉的传人,然后你非要和峨眉的人过不去。”
听见自己与峨眉派居然还有如此渊源,杨逍也无奈地笑了:“造化弄人啊。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也没想到孤鸿子会这么小气。至于晓芙,我是真的爱她。”
王静渊摇摇头:“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你也不用向我解释。灭绝已经死了,芷若也不会找你报仇。你和峨眉之间的恩怨,大概到这儿就算是完结了。
说实话,你的性情还有几分像黄药师的,多看点儿治国的书,搞不好能混个一代贤相的名头。”
王静渊说完就走了,只留下杨逍一人待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静渊走到张无忌的跟前:“我要回武当了,你下一步什么打算?”
张无忌想了想说道:“我要回光明顶重建总坛。”
王静渊点了点头:“局面我已经帮你打开了,你只要稳住不崩盘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帮你做,等到我们下次见面,估计就是提交任务的时候了。”
交代完毕后,王静渊转身就要走,周芷若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毕竟现在王静渊是她的义父,王静渊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娘家。
她和张无忌毕竟还没有成亲,有娘家不回,整日和张无忌一起厮混。即便是江湖儿女,这种事也是不大好的。
“王大哥!”张无忌伸出手想要挽留,王静渊回过头,见到这鳖孙嘴里喊着王大哥,但是眼里看的全是周芷若。妈的,感情他想挽留的不是自己。
王静渊走了回去,从殷天正手上拿走了一根圣火令,然后直接抽在了张无忌的大腿上。张无忌对王静渊根本不设防,注意力又全在周芷若身上,被王静渊这一下子抽得直跳脚。
王静渊拿着圣火令在他的面前比划着:“这就当是聘礼了,你早些来提亲。拖泥带水的看着就烦,想当年我见到蓝凤凰第一面时,我就……算了,她现在好歹是我的义女,这种事你不能学。
我先走了,你尽早来武当山,来得晚了我就把她嫁给宋青书。”
就这么说着,王静渊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周芷若听见王静渊的话,立时喜上眉梢。羞中带喜地看了张无忌一眼后,就立即跑开了。
回程的路上有些枯燥,王静渊就借着赶路的功夫和周芷若对练《降龙十八掌》。周芷若的天资还算不错,要不然也得不到灭绝师太的喜爱。
不过她的进步速度比王静渊的游戏系统还是差了一点儿,两人差不多同时开始学习《降龙十八掌》,但还过去多久,周芷若就已经不能给王静渊提供熟练度了。
这让王静渊更是打定主意,得尽快回到武当山,拿老张刷熟练度。
可惜他们才走到一半,就被人拦了下来。拦下他们的是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样貌生得极丑,鼻孔朝天,一张阔口,露出两个大大的门牙,一副凶恶之态。
王静渊一看就乐了:“这小别致长得真东西。”
跟在他身后的周芷若听得出来王静渊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子不言父过,她也只能尴尬地给着小姑娘赔笑道歉。
但她的那些漂亮话才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只因她瞧见面前这小姑娘,怀里正紧紧地抱着一根翠绿的青竹棒。
那竹棒她曾见过。峨眉与丐帮因为祖上关系素有来往,她清楚的记得,当年丐帮帮主史火龙拜访她师父时,手里就握着这根竹棒。
那是丐帮帮主的信物,打狗棒。她不知道为何这丐帮的信物会被一个小姑娘拿着。
周芷若认不得这丑丫头,但是那丑丫头却认得她,或者说就是冲着周芷若来的。只见这丑丫头端详了周芷若一阵,然后就是一个飞身滑跪至周芷若身前。
周芷若被吓了一大跳,随后就伸手去扶丑丫头。不过那丑丫头死活不起来,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叫史红石,我爹爹是丐帮帮主史火龙。我爹爹被奸人所害,现求周掌门借倚天剑一用。”
周芷若还没答话,王静渊就在一旁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降龙十八掌》的?”
史红石微微一愣,她只是想要借倚天剑一用,并没有提什么《降龙十八掌》啊?而且,你们为什么会《降龙十八掌》啊?!
见到史红石呆呆的样子,王静渊摩挲着下巴:“丐帮除了《打狗棒法》就是《降龙十八掌》,根本就不擅长剑法,你想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想要来取藏在倚天剑内的《降龙十八掌》很正常。
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是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就是有其他人让你来取倚天剑了,让我猜猜是谁让你来的。”
王静渊顿了一顿,随后深吸一口气,就开始运足内力大喊:“杨过你个臭流氓!小时候非礼师伯!长大了勾引师父!趁着师父不在,以接骨的名义去摸师妹的胸!活该你被人砍掉一只手!剪指甲都要人帮忙的!”
“住口!”几枚飞针向着王静渊疾射而来,不过他也是玩针的行家,直接以黑血神针将飞针击落。
他看向飞针袭来的方向,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用的是玉峰针还是冰魄银针?”
第132章 黄衫女
王静渊的话音刚落,一名黄衫女子就带着一群侍女从道路旁跃了出来。观其轻功,果然是古墓派的路数。王静渊在《笑傲》时去过古墓,得了古墓派的全部传承,一眼就能辨别的出来。
王静渊挖了挖鼻孔:“杨小姐,火气别这么大啊,你们古墓派的武功不是讲究‘十二多’和‘十二少’吗?”
黄衫女惊疑不定地看着王静渊:“你认得我?”
“认不得,但我认得古墓派的武功。”
黄衫女略微思索后皱眉道:“你是莫愁师叔祖那一支?”
“当然不是了,李莫愁就两个徒弟,都没有得她的真传。其中一个还死于她手,她哪有传承能够留下来?非要说,你就当我是林朝英那一支吧。”
黄衫女立即否定道:“不可能,林祖一直都是一脉相传,直到我奶奶那一代才传了两人。”
“我还会《玉女心经》呢,你要是不信……呲溜,那我这边是支持验货的。”王静渊跃跃欲试,巴不得现在就和黄衫女双修。
黄衫女当然知道《玉女心经》要怎么练,直接无视了王静渊的要求。并问道:“你到底有何目的?”
“不应该是我问你有何目的吗?”王静渊指了指在一旁啥也听不懂的史红石:“我俩一路骑着马,那小姑娘一看就是个弱鸡。现在她精确地找到了我俩,还能撵上来,怎么看也是背后有人的样子。
我回忆了一下剧情,那史火龙是少有知道杨过后人消息的人,他让自己的女儿去终南山找你,也是正常情况。我稍微一试就试出来了。”
“那也不是你对我爷爷不敬的理由!”
“不敬?你就说你爷爷有没有娶他师父吧?”
“……”
“他少年时没有抱过李莫愁吗?”
“……”
“还有陆无双肋骨骨折,他非要给人家接骨。这就不说什么了,毕竟陆无双也是自愿的。但是那程英、完颜萍、公孙绿萼、郭芙、郭襄、洪凌波……妈的,好羡慕你爷爷。”
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周芷若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事情,怎么郭襄祖师也……
黄衫女哑口无言,因为爷爷奶奶最后在终南的活死人墓定居。闲来无事的时候,性格稍微活泼一些的爷爷就会说他当年闯荡江湖的事情。
虽然很多事情都被他淡化了,黄衫女小时候也是听个乐呵。但当她这长大后,稍微有了些阅历才渐渐醒悟过来,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另眼相待,怕是爷爷故事中的那些女侠们,多多少少都对自己的爷爷有些特殊的情愫吧。
包括她的师叔祖李莫愁,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何这么多次都放过了自己的爷爷。这些事都没法细说。
王静渊见到对方没有话说了,便说道:“你作为杨过的后人,知道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这很正常。你带着她来找我讨要倚天剑也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你为何让她自己过来,而你自己躲在暗处。你该不会是想玩那种测试我们是否能做到君子不欺暗室,恪守本心的把戏吧?
如果们通过了考验,你就大发慈悲的告诉我们倚天剑里的秘密,然后用本来就在我们手上的东西赏赐给我们?
这种居高临下,自作主张考校江湖新丁的狗血把戏,不会现在还流行吧?”
“……”黄衫女不说话,因为这就是她本来的想法。
“呵,先不说你是不是吕洞宾,你看我长得像白牡丹吗?”
白牡丹?我看长得像那没开化的山精野怪!黄衫女深吸了一口气:“这《降龙十八掌》毕竟是丐帮镇派绝学……”
“在我的计划里,本来就打算将《降龙十八掌》送回丐帮,换取丐帮的支持。你要是好好生生地带她来见我,讲明原委,我一高兴搞不好就把这支线给做了。但是现在你这么搞,我怎么的也得多要点儿任务奖励。”
见到王静渊准备狮子大开口,黄衫女也只能先问问:“你想要什么?”
王静渊答道:“当年王重阳在古墓里面留下了《九阴真经》,我要你教我。然后你爷爷早年在全真教学艺,他应该传了《全真大道歌》和《全真剑法》下来,还有你奶奶的《左右互搏》,我都要学。”
黄衫女皱了皱眉头:“《全真大道歌》和《全真剑法》可以传你,如果你已从倚天剑里取出武功秘籍,那《九阴真经》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吗?至于《左右互搏》,我也不会。”
“呵呵,倚天剑里的《九阴真经》是什么货色,你难道不知吗?这么多鬼点子,活该你学不会《左右互搏》。”
见到王静渊对于这些隐秘的往事知之甚详,黄衫女当下也不隐瞒了:“《九阴真经》里的武功,你只能学一项。”
如此条件,王静渊也能接受,他当即说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那门武功:“那我要学易筋锻骨篇。”
黄衫女答应了。而后王静渊又看向了史红石:“现在该你了,条件刚刚我也说了,我未来干的事需要丐帮配合,你愿不愿意。”
“只要能为我爹爹报仇,我什么都依你。”
“啧,要是一个美女说这话该多好……”王静渊无视了黄衫女的怒目而视,接着说道:“你的父亲是被成昆和陈友谅害死的,其他帮凶我记不清了。陈友谅我已经宰了,现在尸体都找不到了,倒是成昆我还有用,等我用完了,就将他的头切下来送给你。
至于其他帮凶都是些小喽啰,你自己搞定吧。”
既然交易已经达成,那么就是履约的部分了。
易筋锻骨篇是《九阴真经》的核心内功修炼法门,融合了道家动静结合的修炼理念,通过拉伸筋骨、强化骨骼和调和气血的方式提升内力。
不只是能够增强内力,更能强健体魄。而且与其他内功循序渐进的修炼方式不同,易筋锻骨篇可谓是速成内功,精进奇快。
王静渊有些怀疑这玩意儿能够改善资质,他已经烦透了他的内功精进速度。即便有系统的帮助,他的所有内功全天都在修炼,但每天就只能进步“一点”的进度实在太慢。
如果他内功的进步速度能够与武功的进步速度相媲美,那可就太棒了。
黄衫女叹了口气,开始背诵了起来:“人徒知枯坐息思为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
喝可乐只喝第一口,听秘籍也只听开头。王静渊只觉自己周身气血涌动,筋骨舒展,自有内力从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中涌入丹田,便知道自己已然练成了易筋锻骨篇。
而此功对于他资质的改善……并没有什么卵用。
当然,也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至少王静渊还是感觉得出来,他体内的真气运行速度还是快了那么一丢丢的,只是不明显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易筋锻骨篇能够改善资质吗?当然能够,但前提是需要达到一定境界才会有显著的提高。但是,如果以王静渊现在的资质,又无法短时间内将易筋锻骨篇修炼到高深的境界。
王静渊现在的情况就像是陷入了卡拉赞悖论。想要刷卡拉赞副本,就需要卡拉赞的毕业装备。但是如果新人没有办法刷副本,那么又从哪里搞到卡拉赞的毕业装备呢?
唉,学了个寂寞。
黄衫女只是背了一半,就对王静渊说道:“想要下半部分,你得拿出《降龙十八掌》的秘籍……”
话还没说完,王静渊已经烦躁地将秘籍扔向了她。黄衫女确认确实是秘籍后,对王静渊的观感好了不少。正要开始背下半部分,却见王静渊摆了摆手:“直接教《全真剑法》和《全真大道歌》吧。”
两者交易的内容里,最为珍贵的就是九阴锻骨篇。黄衫女有些疑惑,为何王静渊此时对于易筋锻骨篇如此不感兴趣。不过既然王静渊已经完成了交易,那么他想先学什么,那黄衫女就先教什么。
很快,王静渊又将全真入门两件套学会了。其实全真教的入门武功也没有那么差,不同于其他门派,其他门派的入门武功那就真是用来入门的。
而全真的入门武功,只要天资够好,这剑法和内功就足够用一辈子了。没看到那全真七子,除了郝大通后来搞出来个《紫霞神功》,其他人不也一直修炼的《全真大道歌》嘛,也没见到他内功上吃了亏。
王静渊琢磨着自己,反正内功修炼速度恒定得慢,就干脆多练些修炼速度本就很慢,但是后期很实用的内力,比如《龙象般若功》和才学的《全真大道歌》。
至于《全真剑法》,都已经会《玉女剑法》了,不将它们拼凑成一套实在太可惜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黄衫女不会《左右互搏》,要不然又是一套流派成型了。
既然交易已经完成,王静渊看向黄衫女:“现在有了《降龙十八掌》,打狗棍又在她手上,你就直接带着他去收拢丐帮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王静渊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那黄衫女虽然看着年轻,但她从小就习练《九阴真经》,再加上有寒玉床的帮助,已是当世一流高手,王静渊并不担心她翻车。
回程路上的后半段,便没有人再来挡道了。王静渊顺利回到武当山后,见到俞岱岩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听服侍他的小道童说,自从可以走路以后,俞岱岩根本就闲不住。
每日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散步,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散步,每日要将自己的体力耗尽才肯罢休。看来十数年的瘫痪生活,可把他憋坏了。
王静渊将抄录好的易筋锻骨篇扔给了他。
“老八,这是?”
“《九阴真经》里的易筋锻骨篇,搞不好能让你重拾武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试呗。”
俞岱岩有些动容,他眼眶通红的看着王静渊:“自家兄弟本不该如此客套的,但是老八,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简单,你就去老张那里夸我,狠狠地夸我。如果有必要还可以雇一支响器队配合,信我,有用。雇人的费用可以找我报销。”
“……”俞岱岩虽然知道自家八师弟有些奇怪,但没想到会怪到了这种地步。不过对方既喜欢在师父面前表现,那就多在师父面前美言几句吧。
回到武当山后的王静渊,武功又恢复了高效的提升速度。与老张切磋获取的熟练度,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始打折,老张可真是深不可测啊。
不过也好,谁会嫌弃大腿太粗的呢?
听闻王静渊回来了,俞莲舟也来了:“你过来和我切磋一下,让我看看你这些时日是否有懈怠。若你练功勤勉,那便可传授另外的武功。”
王静渊闻言,阴恻恻地拔出了真武剑:“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让你试试你亲传的《神门十三剑》。”
俞莲舟示意王静渊先进招,王静渊根本不带客气的,剑尖突然炸开七点寒星,原本该刺向手腕的“神门穴“招式,此刻却阴毒地钻向俞莲舟胯下。
俞莲舟大惊之下以太极云手探向王静渊的剑光,双指急夹剑锋,却见那剑刃如活蛇般扭动,又抖出几缕剑光,从俞莲舟的手边溜了过去。
俞莲舟大惊之下连连退后,但还是被划破了裤管。也是他退的快,要不然此刻他的裘裤就该漏出来了。
“你这是……”
俞莲舟话音未落,王静渊已贴身而至。真武剑顺势点出,剑锋又是贴着俞莲舟的大腿内侧直取会阴,逼得俞莲舟再次后退。
毕竟只是切磋,所以王静渊并未用《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的非人速度,但其攻势也是连绵不绝,当剑尖第十三次袭向俞莲舟下阴时,他连忙叫停。
“这根本不是《神门十三剑》!”
“老张传你《虎爪手》,你给改成了《虎爪绝户手》。你教我《神门十三剑》,我练成了《绝户十三剑》,你有什么可吃惊的。就算被别人知道了,也只会觉得你教导有方嘛。”
“我那是年轻不懂事。”俞莲舟有些崩溃。
王静渊却是无所谓:“我现在也不老啊。”
“你给我改回来!”俞莲舟有些担心。他本就因为年轻时的骚操作,搞得他的《虎抓绝户手》极其出名。要是王静渊再对外宣传他传授的《绝户十三剑》。那搞不好以后就会有人在他背后,叫他武当绝户侠了。
“我就不改。”王静渊当然看出了俞莲舟的担心,但俞莲舟所担心的,正是他喜闻乐见的。
又过了几天,山门外外执勤的小道童前来汇报。有一大队人马已经到了武当山下,说是来提亲的。王静渊点点头,小张一贯拖泥带水,没想到这次效率还蛮高的。
正在旁边修炼《降龙十八掌》的周芷若也听到了小道童的通报,顿时羞红了脸,转身就要躲回房里。却被王静渊叫住了:“人家是来向你提亲的,你躲什么躲,和我一起去。”
“就依义父所言……”周芷若声若蚊呐。
就是宋青书有些不开心,即便已经打算放弃周芷若了,但当他真的得知周芷若将要嫁人的消息时,还是有些不开心。
不过,王静渊和周芷若前往武当的紫霄宫去见提亲的队伍,宋青书非要跟着一起去。王静渊乜斜了他一眼:“人家是真的要嫁人了,你还不死心,你是不是想从‘玉面孟尝’超进化为‘玉面孟德’?”
宋青书不知道这梗,但是想来从八叔嘴里说出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好话,但他还是说道:“不看一眼,我还是不甘心。”
“没想到你还有自虐倾向,好吧,满足你。等芷若拜堂的时候,给你安排最靠前的VIP贵宾席。”
宋青书有些怀疑,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大的孽,这辈子才会遇见他八师叔。
第133章 赵敏
三人一路来到了紫霄宫,发现宋远桥已经在这里了,只不过面色有些难看。王静渊正自疑惑,却见到那群前来提亲的人马,一身的穿着打扮根本就不是汉人的服饰。
无数蒙族壮汉担着大箱小箱的奁资,就停在紫霄宫内。那些箱子的盖子已经尽数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金银财宝。黄黄白白的,晃得人眼花。
除此之外,这群人带头的是一个老妪,身上都扎着花花绿绿的系带,腰间缠着几串铃铛,手里还拿着手鼓。
这副打扮……
萨满?
王静渊有了不好的预感,而后他便看见了站在队伍中的赵敏。她穿着绛红色蒙古袍站在人群中,银线绣的云纹在衣襟翻涌。腰间系上了珊瑚与绿松石编织的“哈布特格“腰带,沉甸甸的银饰碰撞出清脆声响。
“静渊哥哥,你来了?”赵敏笑靥如花地看着王静渊,证实了王静渊这不好预感的由来。
宋青书完全不知道赵敏是谁,只以为自己要多个八婶了只不过,异族?
周芷若倒是知道赵敏,毕竟前些时候,他们才去刺杀过对方的老爹。
赵敏能够干出这种事,王静渊完全不感到惊讶。只不过她居然敢直接来到武当山,就不怕被永远的留在这里吗?
忽然,王静渊意识到这恐怕是因为他的一系列动作。
元廷宰相脱脱,史书上评价他“施社稷而不伐,位极人臣而不骄,轻货财,远声色,好贤礼士,皆出于天性。至于事君之际,始终不失臣节,虽古之有道大臣,何以过之。”
他这一生对于元廷可以算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所幸元顺帝昏聩,因为脱脱手握重权,且施展的一系列对于元廷有利的改革触动到了元顺帝的利益,所以元顺帝一直对于脱脱极其忌惮。
范遥刺杀脱脱成功,对于元顺帝而言应该是乐见其成的。即便没有这次刺杀,按照原本的历史,脱脱几年后也会遭朝中政敌弹劾,被革职流放于亦集乃路、云南等地。至正十五年十二月(1356年1月)在中书平章政事哈麻矫诏下饮鸩自尽。
不过脱脱身死这件事,汝阳王府被牵扯进去。虽然元顺帝不想见到脱脱,但这当朝宰相被朝中的另一个权臣刺杀,也并不是元顺帝愿意见到。
元顺帝忌惮脱脱不假,他难道就不忌惮汝阳王了吗?
因为这事的影响,现在的汝阳王府是极其的凶险,而且按照成昆的尿性,被明教伪造赵敏手书必然会被送入朝中。
赵敏现在来此,估计是已经自身难保了,所以用自己的性命进行了一场豪赌。赌元廷不敢派大军围剿武当山,毕竟剿武当山容易,想要斩杀张三丰却很难。
若是山门被毁,有个天下第一的高手游荡在外,元廷铁骑又不如往昔,就算是皇帝都睡不好觉。赵敏同时也在赌她不会被武当派的人,特别是王静渊杀死。
王静渊瞥了一眼赵敏,对宋远桥说道:“她送来的金银珠宝,先收入库房。炮不炮弹的先不论,先把糖衣吃了再说。”
说着,王静渊就拉着赵敏就向着后面走去。
“老八,你……”宋远桥想要叫住王静渊,但他走得极快,没几步就离开了紫霞宫。宋远桥只能作罢,他看了眼紫霄宫中的其他人:
“唉!青书,你先找房间将他们安顿好。”毕竟来者是客,宋远桥打算等问过王静渊情况后再做决定。
王静渊一路拉着赵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问道:“汝阳王护不住你了?”
“还不是静渊哥哥做的好事。”赵敏继续笑着,只是笑容中带了一丝冷意。
王静渊没有否认,只是看向了赵敏:“我原本是想给你找些麻烦,没想到你就这么自投罗网了。先说好,我这里可不认什么投降输一半。
你想好遗言了吗?看在你带来的那些财货的份上,我让你死得轻松点儿,顺便再给你找块风水宝地。
保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赵敏听见这话,并没有害怕,只是站起身开始脱起了衣服,不一会儿她身上的衣物全都堆在了地上。赵敏昂首挺胸地站在王静渊面前,像是一个自愿步入祭坛的祭品。
“中原有一句老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是真的打算嫁给静渊哥哥你为妻为妾,娘家的事,我过门后就不会去管了。”
王静渊仍然坐在桌前,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毕竟面对一大片马赛克,他能有什么情绪波动。
“你说的这些话,我怎么就不信呢?在恋爱脑没发作的时候,你算是金系女主里最难缠的一个。
就算是黄蓉还有些底线,你这人是没什么底线的。所以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赶紧想遗言吧。”
王静渊完全不为所动,已经开始琢磨起了杀了赵敏后,如何再把她的父亲和哥哥搞死,防止他们反扑。
赵敏仍然没有放弃,只是继续说道:“静渊哥哥看不上我这蛮夷女子的蒲柳之姿也很正常,不过我带来的财货已经是我所有的东西了。
虽然看上去不多,但好东西我都放在了箱底。那些珍宝价值连城,就算是皇帝看了也会心动。
我将我的全部身家奉上,只求静渊哥哥好好宠爱我一次。事后我就会离开中原,再也不回来。”
王静渊闻言,舔了舔嘴唇:“你是不是计划在和我亲热时进行刺杀?细说。我对这种计划很感兴趣,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可以配合。”
赵敏一听,有些愣住了,她想过王静渊的很多反应,并准备了备案,但是却没有想到王静渊会是这种反应。
不过她当即发誓道:“我既然已经决心嫁给您,便不会有二心。”
王静渊哪里会听这个,只是直接将赵敏推到了床上并拿给她一把匕首:“来,让我试试你的成色。”
赵敏立即将匕首扔到一边,然后跪在了王静渊的面前,以头触地:“敏敏不敢。”
王静渊看着赵敏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兴致索然地坐了回去:“你这人,傲到骨子里了。玩阴谋诡计时,一时吃亏估计是能够接受的。但是如此自卑自贱,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到泥土里,这可就有些过了。
你不正常,你有问题。怎么元顺帝抓了你家人,需要拿我的头颅去换?我琢磨着自己没这么大的面子啊。”
赵敏见状,也只能咬了咬牙说道:“传说中,腾格里和天女有时会下凡与凡人结合,神与人结合所诞下的孩子会成为英雄,统一草原诸部。汝阳王府已然命悬一线,如果……我为父兄报仇的唯一方法,就是诞下神的孩子。”
“等会儿,神?”
赵敏再次叩首:“灭绝师太刺杀我爹时,我们抓住了她的徒弟丁敏君。本想逼问一些事情,但是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明里暗里鼓动我对您动手。
不过她心智浅薄,太过刻意。我怕有诈,便没有动手,只是私下里调查,包括您第一次出现的地方。
为了进行佐证,我还想办法捉住了何太冲夫妇。用了些手段,从她们嘴里诈出了您那日降临时的情况。我还去了您当时落脚的茅屋,进行验证。
而且我府里的下人,当初也看见了您袖里乾坤的神通,当时还只道是障眼法。请原谅敏敏的不敬,您想怎么罚我都成,只要……”
“行行行,但我也没和你开玩笑。你如果真想和我有什么,必须不间断地攻击我,你要是做不到这一点,我是不会碰你的。”要是做不到这一点,是想碰也碰不了啊。
赵敏怯怯地抬头看向王静渊,见他的神情不似作伪,顿时有些心乱如麻。她自知以自己的武功,想要伤到王静渊简直是痴人说梦。
便咬了咬牙,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准备再赌一把。
她赌对了。
进入战斗模式的王静渊悍然发动了攻击,而赵敏也算是配合,拿着匕首砍了王静渊一夜。一开始还有所忌惮,但每次攻击都被王静渊轻易化解后,便也放开了,刀刀不离眼睛、脖颈等要害。可惜武功低微,未立寸功。
第二日晨,赵敏突然惊醒,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嘴里被塞了一颗药。也不疑有他,直接嚼碎了吃掉。
见到王静渊起床,她也强撑着身子准备起来服侍王静渊穿衣洗漱。虽然王静渊没把赵敏放在心上,但是看她这幅痛苦的样子,也制止了她的行为:“你吃了伤药就休息吧,今天别下床了。”
赵敏皱着眉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可以的。”
“没事啊?没事你走两步。”
赵敏闻言立即从床上起来,刚要迈开步子,就脚下一软瘫倒在王静渊的怀里。王静渊摇了摇头,将她放回床上:“你还是在床上待着吧。”
赵敏指了指地上的那堆衣物:“我腰带上那串红色的,是我的令牌。拿着我的令牌就可以命令我的人了,没人伺候您可不行。”
“你自己留着吧。对了,你那三个仆人和神箭八雄怎么没来?”
赵敏实话实说:“自从上次五大派冲击大都,给京畿部队造成了惨痛的伤害后,朝廷终于开始重视武人了。
阿大、阿二、阿三和神箭八雄,在脱脱出事后,就被朝廷关起来了。皇帝估计是担心汝阳王府被逼到了绝路上,会做出刺王杀驾、谋朝篡位的事。”
“所以你就想办法躲到武当山上来了。即便汝阳王府毁于一旦,你这一支也能够存活下来?”
“是。”赵敏这次还真是如同她说的那样,真的不带任何阴谋的就来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阴谋,那就是多榨王静渊几次,提高怀孕的机会。
赵敏点点头,其实并不只是存活,如果真能怀上王静渊的孩子,他帖木儿家未必不能出第二个铁木真:“我带来的人都是精挑细选且对我忠心耿耿的,无论你想要干什么,都能用得上。”
王静渊好奇道:“你带来的萨满会放图腾吗?”
“萨仁渥都干是草原上颇具盛名的长老,她精通各种侍奉神明的仪式,而且如果想要与其他蒙族交涉,带上她会有奇效。不过,她不会什么图腾。”
王静渊大概明白了,赵敏的手中的武力基本上都被收走了,于是她将手里的非武力人才伪装成下人,全都给带来了。
王静渊走出门外,遇见了周芷若。她连招呼都没打,红着一张脸就跑开了。她就住在王静渊的隔壁,昨日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想不听都不行。
这种事被人知道了,王静渊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当年他在维纳斯的神殿与维纳斯切磋QTE技术时,背着人了吗?他连维纳斯的老公都没有瞒。
不过王静渊还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宋远桥黑着一张在看着他。
“八弟,你这……”
“吸纳一切能为我所用的力量才是正途,搞种族歧视要不得的,老大。”
“异族残害我汉家……”
“我还还没说完呢,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因为某些原因,现在赵敏她有求于我,所以目前看来能为我所用。送上来的助力,试试又不会掉块肉。”
宋远桥看向了王静渊:“之前我让青书去打探这些人的身份,此人是汝阳王的郡主,她一个蒙族贵女,能有什么什么事求助于你?”
“呃,大概是贪恋我的美色与肉体。”
“……老八,你正常点。”
“老大你仔细看看我,在这江湖上,你还能找出比我还帅的人吗?”
宋远桥当即就想反驳,但他想了一圈,好像他见过的人里,就再没有比王静渊更俊美的人了。难道,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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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编辑老师,才知道,现在是一点车也不能开了,无论是隐喻还是暗示都不行。所以在此说一声,男主的和谐模式,是真被锁死了。)
第134章 败类
赵敏也自知王静渊对于自己的成见很深,若不是自己的皮囊尚且有几分姿色,估计王静渊都不会让她留在武当山上的。
所以当她稍微休息好后,就将早已准备好的投名状交给了王静渊。
王静渊看着赵敏交予的薄薄几页纸,上面用娟细的小字写得满满当当的,全都是干货。
元廷中央权力斗争动态、主力部队驻防位置、后勤补给路线及防御薄弱环节、地方官员倾向、灾荒与粮储信息、赋税征收计划。
就拿中央权力斗争来说,比如像脱脱与汝阳王不合这种事人尽皆知,虽然是因为两人真的因为政见不合,也未尝没有元顺帝乐于看见二人不合的原因。
其他朝堂上的大小官吏,几乎少有这种情况。即便是异族的政权,能够步入朝堂的,多少还是有些城府的。
哪些人与哪些人关系好,哪些人又与哪些人势不两立,就算是同朝中人也不一定知道,就更别提外人了。
赵敏提供的这些关系图,如果利用好了,搅得朝臣动荡完全不成问题。其他的情报利用好了,也有莫大的威力。而且赵敏为了表明诚意,就连他父亲和兄长的军队信息也一并写在了纸上。
王静渊对于她给出的东西并没有全信,但是可以针对里面的信息进行小规模的针对性攻击。如果有误,那赵敏自然是活不下来。
如果情报是真的,整个元廷愿意配合赵敏做戏,以至于遭受了极大的损失。那王静渊也就认了,反正亏的也不是他。
王静渊觉得这玩意儿在自己手里发挥不了作用,但是却对明教极其有用,能尽量保存明教的有生力量,甚至于壮大明教的实力。他索性便修书一封,让张无忌亲自来取。
不过现在这年月,书信来往就算有专人送达都不太保险,所以王静渊也不能在信里写得太明白。他想了想,才提笔写道:
“小张吗?我是你王哥,有空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些精彩刺激的好东西想要给你康康。”
王静渊又看了看,感觉没什么问题后,就让宋远桥委派了一位弟子送去了光明顶。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这几天没事就和赵敏进行匕首近战的教学,倒是让赵敏的匕首白刃战功力上涨了不少。
而且在这几日的交流中,最让王静渊惊喜的还不是赵敏带来的情报与财货。而是那一群下人中,其中一人曾在金刚宗修行。凡金刚宗弟子,都要习练一种入门功法,其名为《龙象般若功》。
这种大后期的武功,王静渊又怎能错过呢?反正他的修炼速度已经够慢了,学习这种修炼速度本来就慢的武功才有十足的性价比。
这天,又是一场白刃战私教课结束后,王静渊直接问向赵敏:“那丁敏君是怎么回事?”
赵敏也老老实实地交代道:“那日我父亲的护卫被人假传军令调走,然后就受到了峨眉派的袭击。
不过她们的主要目的是倚天剑,在她们盗走倚天剑后,就直接离开了,并没有继续刺杀我父亲。
丁敏君除外,她这人急功近利,居然折返回来杀我父亲。可惜她武功平平,又是孤身一人。我赶来后,就轻易地擒下了她。
她的脑子不太好,稍微旁敲侧击就知道了她的一些情况。特别是你的义女周芷若,只要在丁敏君的面前提起她,她就会方寸大乱。
包括峨眉派的暗号,也是我趁机从她那里问出来的。她反应过来以后极其后悔,在得知灭绝身亡的消息后,她除了鼓动我来找你麻烦,就再也没有透露出其他的消息。
她现在还活着,需要我放了她吗?”
王静渊想了想:“看不出来这人还有如此孝心,现在先善待她,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放她自由吧。你可以顺便告诉她,周芷若被明教魔头强占了的消息,估计她听了会很开心。
对了,好像何太冲也在你的手上。他就直接宰了吧,但不要汝阳王府自己动手,让其他的势力动手。”
没过几日,送信的小道童就回来复命了,小道童去往光明顶时,张无忌已经不在了。小道童问光明顶上驻守的明教弟子,说是张无忌陪着谢逊一起去少林寺那边了。
小道童一问,原来是少林的圆真大师于光明顶一役中生死未卜,众僧人只当他死了。但他近日归寺,说是险死还生被附近一家农户所救,因为伤势过重,修养了好一阵子才动身回寺。
因身死之间有大恐怖,圆真大师于冥冥中照见本我,悟得菩提,感叹昔年行差踏错。所以修书一封送至光明顶,欲邀金毛狮王谢逊,去往少林寺一晤。
小道童还算机灵,他知道自己作为武当派的人,如果私上光明顶还没有什么问题。但要是追到少林寺去,去给明教教主送信。
即便大家都知道明教教主与武当派的渊源。这件事在外人的面前做,始终不好。所以小道童就决定先回山门,将此事告知王师叔后,再听长辈的吩咐。
王静渊听完小道童的汇报,问出了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不是说五大派因为突袭元大都的光荣事迹,导致无法回山门,只能四处逃避元兵的追捕吗?
怎么那些大光头还在少林寺呢?”
这个问题小道童看来是知道的,但是他似乎是羞于说出口,只是尴尬地挠了挠头:“想来是少林大师们佛法精深,感化了当地的达鲁花赤。”
王静渊瞪着一双死鱼眼,看向小道童:“小牛鼻子,我看上去像是傻子吗?”
“好了,玄羽你先退下吧。”宋远桥走了过来,名为玄羽的小道童闻言如蒙大赦,向着王静渊与宋远桥行礼后就走了。
“你是武当的二代弟子,应当做为众小辈的榜样,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像是什么样子。”宋远桥先是数落了王静渊一顿,而后又替玄羽回答道:“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的,只是我辈正道有些羞于开口罢了。
不过这事你早晚都会知道,不如现在就说给你听。那少林寺虽然不乏得道高僧的,但也有不少善于钻营的僧人。
少林田产众多,不缺粮食财货,所以贿赂当地的达鲁花赤也没有什么负担。元廷昏聩,地方官员欺上瞒下、阳奉阴违,即便元廷下了海捕文书,只要没人来查,那少林寺依然能如往昔一般,香火不断。”
王静渊点了点头:“我差点儿忘了,这是王朝末年的特有玩法。以前是作为受害方阵营的,每次从书上看到这种事,总是义愤填膺。
现在作为加害方,有这种良性的Bug……不对,有这种机制可以利用,实在是太爽了。老大,和我们武当做朋友的达鲁花赤姓甚名谁?”
宋远桥不悦地一拂袖口:“我武当名门正派,怎会做这种事?”
“那少林不是名门正派?”
“静坐常思己过。”
“闲谈莫论人非是吧?只要做好自己,就别管其他人如何了。我明白了,你是大侠,你清高,你了不起。但是我武当这么大,和少林一样出一两个败类不是很正常的嘛。”
站在一旁的宋青书,向旁边挪了一步,又再挪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师叔他说到败类的时候,眼睛总往他这里瞟。
听闻这话的宋远桥勃然大怒:“我武当名门正派,门下怎么会有败类?!”
王静渊一指自己:“你看我像不像那个败类?”
宋远桥闻言一窒,随后他就明白王静渊是什么意思了,更是怒吼道:“不准!我武当名门正派,绝不允许门下弟子做出这种勾当!”
王静渊问道:“什么勾当?”
“贿赂元廷这种通敌的勾当!”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玩儿完不给钱……不对,我利用完再将人杀了,不就不算通敌了?”
“这种言而无信,无耻小人的行径,更不准做!”
王静渊摇了摇头:“烦死了!这种正道阵营真他么麻烦。我们不做,有的是明教弟子能做。反正他们的名声在中原武林中已经臭了,也不差这么一点。”
“……那明教,不是与元廷不死不休吗?”
“刚好我得到了一瓶‘润滑油’,即使他们两者的关系干涩地如同莎草纸,但在我的精心呵护下,也会变得很润的。”
“你想要干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先给他们上油,然后再做深入交流。”说完,王静渊就离去了。但是宋远桥总觉得,王静渊的话,似乎有什么不对。
来到为赵敏班底安排的建筑群中,王静渊找到了那瓶“润滑油”:“萨仁渥都干是吧?”
皱皮老萨满双手抚胸向着王静渊鞠躬:“不敢当大人如此称呼,叫我萨仁便是了。”
“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在交代完萨满的任务后,王静渊又去找老张刷经验了。至于张无忌?他神功盖世,只要不浪,区区一座少林寺,是拦不住他的。
然而,不浪又怎么会叫无忌呢?
王静渊有些崩溃地看着手里的请柬:“他妈是在海里生的他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从海外回归中原这么久了,他脑子里的水还没有倒干净?!”
没有人回答王静渊的话,因为武当六侠此时都坐在大厅里,愁眉不展地想着对策。而周芷若也站在一旁,面带焦急地看着王静渊。原因无他,张无忌他还是飘了。
你说去找少林的霉头,你去就去呗,你好歹把红巾军带上啊。就算不带,那也得明朝高层倾巢而出才行。
结果他还真就自己单枪匹马地勇闯少林,然后被三渡发起了正义的围殴。三渡是奈何不了他的,他完全可以先跑出去,然后偷袭、下毒、找王静渊。
但是因为谢逊没跑出去,他就主动留了下来。原著里是少林举办杀狮大会,现在擒住了魔教教主,金毛狮王就沦为了添头了。
宋远桥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实在不行我修书一封……”
“没用的。”王静渊摆摆手:“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小张的身世,不一样还是动手了?”
殷梨亭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静渊阴恻恻地说道:“怎么办?好办的很,我去找老张,然后带上老张和明教的人,直接杀上少林。老张点杀高手,明教围殴喽啰,事后再由明教宣称对此事负责,简直不要太简单。”
宋远桥否定道:“绝不可以,师父断然不会做这种事!”
“他当然不会了,要是他肯,我早就带着他下山了,哪还用得着在这里和你们商量。可惜赵敏当时的上武当山时太过大张旗鼓了,要不然还可以利用汝阳王的军队围杀少林。”
“绝不能……”
“好吧,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既然少林已经发了请帖,那我们就先去。”
“现在的武当二代弟子中,除了我以外,你们的武功都不赖,还是能起到不少作用的。”
宋远桥摇了摇头:“此行尽量避免与少林发生冲突。”
“嗯?!”
宋远桥继续说道:“少林终究是武林正道,谢逊早年滥杀无辜、广造杀业。无忌他……他现在毕竟是明教教主啊。
而且虽然五大派嘴上不说,但是事后他们与我们说过,之前他们之所以会袭击大都,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明教的迷药影响。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当时明教将他们救出来,根本没安好心。”
王静渊叹了一口气:“那你们就这么去少林寺,准备去做什么呢?”
“我们没有理由让少林直接放人,只能先想办法求见……”
“嘭!”王静渊一掌打在桌子上:“你们没有理由让他们放人,但是我有。我女儿已经和小张订婚,他们现在抓了我的女婿,我打上门很合理吧?阻止我女儿出嫁的人都得死!”
周芷若看着王静渊的背影呆住了,她幼年丧父,虽然王静渊看外表与她的年龄仿佛,但她此时真就从王静渊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父亲的影子。
“我武当……”
“我之前就说过,武当这么大,出一个败类很正常。”
“但是老八……”
“这世上的名门正派很多,但唯独我武当祖师天下第一,如果有个狐假虎威的败类,少林他还敢抓小张吗?如果早有个是非不分的败类,当年他爹还会死吗?
你们都不愿意当这个败类,那就我来当呗。”
说完,王静渊就直接走出了紫霄宫,往武当山后山去了,老张每日除了抽时间与他切磋外,都是在后山的静室里闭关。
第135章 真人下山
王静渊再次来到张三丰闭关的静室前,轻轻敲响了房门。静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张三丰的清瘦的身形出现在门后。
“今日这么早就到了切磋的时候了吗?”张三丰揉了揉老腰,周身骨骼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王静渊摇摇头:“还没呢,只是想要让你帮帮忙。”
张三丰问道:“什么忙?”
“呃……这个忙也许会有损侠义。”
张三丰微笑道:“不帮。”
听见这个答案的王静渊也没有失望,这本来就在他的也意料之中:“好吧,那就换一个,我要你当一天的哑巴。”
张三丰顿时就乐了:“这算是什么忙?”
“就是让你修一天的闭口禅,那天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说一句话。”
张三丰认为这种事很有意思:“这倒是挺有意思了,那么从哪天开始呢?”
“这么说你同意了?同意了就不能反悔,开始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对了,我去你准备些衣裳,你这道袍穿了不少年了,看上去一点儿精神头都没有。刚好有人约我们去吃席,得穿件好看点儿的衣服去才行。”
张三丰笑呵呵的说道:“你看着安排吧。”
达到自己目的王静渊也不多耽搁,就下山去了。武当山旁边就是武当郡,王静渊轻功本就不俗,而且野外赶路也不怕被人看见扯旗。便如一道白影般的飘下山去。
入得武当郡,王静渊就直接进了附近的一间裁缝铺。敲了敲木质的柜台:“店家在吗?”
裁缝铺的掌柜听见有人呼唤,便从屋后快步走了出来,因为出来的急,身上还挂着几缕布匹:“这位客官,请问您要什么?”
王静渊答道:“我家老头子最近准备上山打猎,给我拿一套圆领缺骻衫,要箭袖样式的,料子要上好的,钱不是问题。
箭袖的袖口给我缝上皮革护腕,顺便给我配一双行动方便的马靴,腰带也给我拿最结实的皮扣带。
对了,你这里有简易的甲具吗?”
王静渊的话吓了掌柜一跳:“这位客官,这话可不兴说啊,犯忌讳。”
“打猎用。”
掌柜犹豫了半晌:“打猎的话,倒是能做一对皮护甲,这不犯禁。毕竟刀枪没有专门冲着人肩头去的,但是畜牲最爱搭人肩头。”
王静渊点点头:“也加上,全套衣物都要用黑色的料子做。多久能拿?”
“客官,我还没有上门量过客人的尺寸呢,你看这……”
王静渊想想也是,便在他的柜台上拍下一锭银子:“拿着你吃饭的家伙与料子,随我走一趟。”
掌柜的一看桌上的银子,其面额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套成衣及材料的耗费。一时有些拿捏不定王静渊的身份,顿时有些心虚。拱了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客官,此行是去给哪位老大人裁衣?”
“武当张真人。”
“啊?!张老神仙?这钱我不能收。”
王静渊懒得和他推让,直接一掌拍在银锭上,将银锭深深地嵌入柜台。掌柜顿时不再客气了,麻溜的收拾好了料子与行头,就跟着王静渊走了。
出得武当郡,王静渊直接扛起掌柜就运起轻功向山上奔去,掌柜的尖叫声,散布在了武当山的山道上。
掌柜的揉了揉有些微微酸软的双腿,怀着激动的心情将张三丰最后一组尺寸给量完,就抱着材料和工具进入了王静渊安排好的屋子。
见到裁缝铺的掌柜离开,张三丰才对王静渊说道:“无忌的事,远桥已经和我说过了。你之前的要求,和这衣服,就是为了上少林准备的?”
“没错,你这人吧,有些老实过头了。武力虽高,但是真不好用。我只能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了,不过我可以保证,无论如何武当弟子还有你的剑上,不会沾染名门正派的血液。”
张三丰摇了摇头:“老道我空活一百来岁,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如果无忌确实并未作奸犯科,我也定然不会让他受委屈。”
王静渊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稳了,不过应该也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你就负责护住他们,还有……”
“还有什么?”
“不要拦我。”
与少林寺约定的时间渐渐临近,因为太多人在万安寺见过赵敏的样子,王静渊便将赵敏留在了武当山上。
对外宣称就是,绍敏郡主上武当发难,但却被武当侠士留在了武当山上,日夜以道经感化。
外人一听,便觉这只是漂亮话,只会认为这武当派是真的勇啊,汝阳王的掌上明珠都敢软禁。
其实这都是实话,反正王静渊是日夜以道经感化赵敏,谁敢说《洞玄子》和《玄女经》不是道经?
最重要的是,周芷若这次跟着众人一起去武当,赵敏和周芷若二人,还是少见面为妙。
毕竟当初灭绝师太带着弟子突袭汝阳王府,差点宰了汝阳王。而赵敏的指挥军队围杀,倒是真的宰了灭绝师太。
现在她俩一个是王静渊的义女,一个是王静渊的热兵器。如果不是有王静渊夹在中间,这两人见面怕不是要将脑浆都给打出来。
唉,自古女儿和后妈的关系就是一大难题。
路途遥远,所有人都骑马而行。老张虽然已经有很久没有下过山了,但是骑马还是很精通的。
他一马当先地走在队伍最前面,众弟子跟在他的身后。只是众弟子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很别扭。
原因无他,往日的老张,总是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素色道袍。但是这次出门,却穿上了王静渊给他定制的新衣。
通体黑色的箭袖圆领缺骻衫,肩头有护肩,腕上有护腕,一双皮革马靴蹬在脚上。
无论是护肩、护腕还是马靴,都被王静渊用锤揲术给镶嵌了加固用的铜丝和铜片。漆黑的衣服上,还被王静渊用朱砂画上了血色八卦。
按照王静渊的说法,这叫作“最终BOSS风”。虽然众人听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这套装衣物穿在张三丰的身上,众弟子看在眼里,总有一种别扭的威压感。
王静渊突然发现张三丰是空手下山的,他想了想,便将自己的真武剑拿给了张三丰:“劳驾,帮我拿一下。”
张三丰顺手接过真武剑:“怎么了?”
王静渊只是说:“最近有些虚,这把剑拿着有些沉。”
张三丰当然不信这说辞,但还是将真武剑挎在了自己的腰上,并揶揄王静渊:“少年人戒之在色。”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是是是,得跟您老学习。少年戒之在色,然后中年戒之在色,现在老年戒之在色。你现在可是比吕洞宾更有资格号‘纯阳’。”
张三丰闻言哈哈大笑,宋远桥手提起来了几次,就想给王静渊后脑一下子。但是看见祖师不以为意,还很乐呵的样子,他终究还是放了手。
几日后,众人就行至了少室山脚下,在少室山脚下留宿一晚后,第二日清晨就去了少林寺。
刚走到少林寺门前,就看见了一群熟人,正是明教众人。毕竟王静渊与对方通过书信了,约好了同一日上少林,所以他们在这里也很正常。
明教众人见到武当派的队伍,首先便看见了坐在最前面的大号显眼包老张。明教众人见到张三丰先是一喜,张真人肯出手,张无忌和谢逊有救了。
随后又是一惊,这架势,这打扮……今日是准备要血洗少林吗?
王静渊策马来到了张三丰的身边,低声问道:“还记得当日答应我的事吗?”
张三丰点点头:“记得。”
“闭口禅的修行,就从现在开始了。”说完,王静渊就来到了队伍的派头,隐隐一副话事人的样子。
明教众人看见王静渊也是微微放松了情绪,王静渊此人,武功也还行。但是比起他的武功,他那层出不穷的计谋与手段,更是让众人记忆犹新。
杨逍策马上前,正要寒暄,却见王静渊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他不明所以,正要开口询问,却见王静渊深吸一口气,然后就开始破口大骂:
“尔等魔教妖人,也敢踏足少林净土?一群魑魅魍魉,不修德行,专行邪祟之事!昔日祸乱江湖,勾结奸佞,屠戮无辜,今日竟敢在此招摇,莫非以为天下英雄皆惧尔等淫威?
尔等教名,自诩光明,实则藏污纳垢,行径卑劣!教主昏聩好色,教徒狂妄无道,不尊正道,不敬先贤,只知逞凶斗狠,祸害武林!尔等鼠辈,可笑至极!
今日我武当王静渊在此,倒要看看尔等有何能耐!若敢放肆,休怪我剑下无情,叫尔等知晓何谓天理昭昭,邪不胜正!”
明教众人“如听仙乐耳暂鸣”,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王静渊是在做戏,就连最为冲动的周颠也这么觉得。
毕竟如果是真骂,那么按照王静渊一贯以来素质极低、臭不要脸的风格,绝对是以对方的女性亲属为注脚,身体器官为引言,骂得极其粗鄙难听。
如此文绉绉的一大段,在极其了解王静渊为人的明教教众眼里,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简直就是在问候寒暄。
明教众人离王静渊他们这么近,王静渊还骂得这么大声,显然不是骂给明教众人听的。
少林寺内的僧人,也不好装聋子了,只能打开寺门,放武当与明教的人进去。
武当派的人为了礼数周全,是按照请柬约定时间来的,要不然也不用在赶到少室山后,还专程在山脚下留宿一晚。
但此时进入少林寺内,就见到除了峨眉、昆仑外,其他的五大派连同丐帮,已经到场了。
武当派是依照着请柬的时间,一大早就到了少林寺。其他门派居然像是等候多时一样,聚在这里。那就只能说明,少林与各门派约定好的时间并不同。
这样区别对待武当,不就是在这件事上,已经将武当认定为对立面了嘛。武当众弟子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回过味儿来。
宋远桥很是不忿,他一直以来都是秉持着道义,在这件事上抱着帮理不帮亲的想法,居然还被人如此对待。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是有些恼怒。
倒是张三丰,他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发一言。
武当这边倒是没有发作,不过少林寺中的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因无他,只要稍微有些江湖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
张三丰这一身着装,所有的设计与细节,皆是为了方便动手而准备的。他想要干嘛?他准备要干嘛?
妈的,草率了。张无忌是那张翠山的儿子,张翠山当年是被他们逼死在了武当山上。如今张无忌被他困于少林,除了地点不一样,此时此刻不正如彼时彼刻吗?
张翠山死的那次,没有人被留在武当山,但是谁能保证,当张翠山的遗孤面临同样的情况时,那张三丰能忍第二次?!
少林寺的空闻方丈,作为这次“盛会”的发起人,虽然心下惴惴,但还是只能走出来打招呼: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也不回话,只是对着他笑了笑。
空闻见张三丰不说话,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张真人明鉴,谢逊身负三十余条血债,今日邀天下英雄共议,正是为还武林公道。”
张三丰还是不说话,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空闻,空闻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想着张三丰怕是根本不关心谢逊如何,又继续说道:“张真人虽德高望重,但张无忌身为明教教主,若武当强行干预,恐损江湖公信。”
张三丰仍旧不说话。少林光邀武林同道,明面上是想大家集思广益,商量出对于二人的处置办法。实则是,借这众口铄金,限制武当。
不过今天的张三丰极其反常,空闻用余光看向周遭众人,发现所有人都左顾右盼,就是不愿看向张三丰这边。
想要他们开口为自己说话,怕是更不可能了。空闻没法,只能退让一步:“但贫僧心知,张真人一向德高望重,绝不会有徇私之举。不如请张真人共同参详,以定二人罪责。”
言下之意就是,你先画出个道来,我们再细细详谈。但吊诡的是,即便少林服了个软,但张三丰仍旧不发一言,只是微笑着看着空闻。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对了。整个少林为之一静,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面带紧张色地看向张三丰。
张三丰现在这个态度,不像是想要善了的样子啊。无数人开始回忆起了,自己尚且年幼时,家中长辈讲述的甲子荡魔的故事。
再看向张三丰,只感觉对方和煦的笑容中,似乎多了一股子森然的意味。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
武当二代弟子们也是有些迷糊,一般而言,张三丰不在的时候,都是作为大弟子的宋远桥暂代掌门之责,对外进行交涉。
但是在张三丰在场的时候,极重规矩的武当众人,确是不会越过张三丰进行对外交涉。现在张三丰不说话,他们当然也不能说话。甚至连他们也开始怀疑了,今天师父难道是真的准备动手?
王静渊感觉火候已经到了,便站了出来,面带惶恐地一把抱住了张三丰,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阻拦着张三丰:“师父您冷静啊!你已经这么多年没破杀戒了,可千万要冷静啊!
芷若,还愣着什么,还不快给师爷拿把椅子过来!”
闻言,众人哗然,甚至有些人已经准备要跑了。空闻也是赶紧吩咐身边的小沙弥:“快拿把椅子来,再沏杯……沏壶凉茶送过来!”
张三丰看着抱着自己,叫得极其浮夸的王静渊,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周围的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张真人似乎在遗憾?遗憾什么?没能在被徒弟拦住之前就动手吗?!
第136章 解决方案
少林寺的小沙弥,麻溜地端来了凳子与凉茶。张三丰坐下,老神在在地开始喝起了凉茶。这天气也挺热的,有碗凉茶喝也是极好的。
见到张三丰坐下喝茶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少林这边,也不敢藏着掖着了,便引经据典,冠冕堂皇地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阿弥陀佛。张真人远道而来,少林不胜惶恐。谢逊身负三十余桩血案,张教主又强闯本寺禁地,按武林公义本当严惩。然我佛慈悲,今有三解:
其一,《梵网经》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明教愿将屠龙刀暂存少林,由三渡神僧以佛法化解刀中戾气,可减谢逊三分罪业;
其二,《四分律》载''护生者得无量福'',若谢逊、张无忌于少林长住十年,使其诵经悔过,少林愿作保免其死罪;
其三,《百丈清规》谓''和合僧团为最上供养'',若武当愿与少林共商仲裁之议,共议二人发落,则今日之劫可化武林之福。”
空闻话音刚落,王静渊就用在场众人都听得见的声音“低声”向张三丰说道:“师父,你不当秃驴多年,可能对这些道道儿有些生疏了,我给你翻译翻译。
这少林啊,想要屠龙刀,还要囚禁谢逊和小张十年,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要我们武当给他们背书,证明他们行为的合法与权威。
小张那混球虽然误入歧途,但他终究是你的徒孙,我们一旦给少林背书,那差不多在小张处置的这件事上,就算是我们认了,之后再难回转。”
张三丰听不明白吗?他听得明白,王静渊只是担心周围有傻缺听不明白。张三丰既然已经答应了今日不说话,他也只能继续喝茶。
空闻见到张真人置若罔闻,只顾埋头喝茶,这心又悬了起来。有意见可以提嘛,这种大事大家讨价还价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一直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呢?
见着张三丰不说话,王静渊又“紧张”了起来:“师父你三思啊,渡劫、渡厄、渡难的金刚伏魔圈已然大成。纵是我们武当强闯,也只怕两败俱伤。
师父你虽然神功盖世,但我们也没把握不损一人就血洗少林寺啊。而且今日又有这么多武林同道站在少林这边,就算你耗尽内力,也没法将人全部杀光。
师父啊,那张无忌的命是命,我们的就不是了吗?你可不能如此偏心啊!”
张三丰停下了喝茶,轻轻咳嗽了两声,并责怪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小子,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差点儿把老道我给呛着了。
王静渊看见张三丰瞪了自己一眼,便只能顺势委屈地退到一边:“好吧,是弟子多嘴了,一切就由师父定夺。”
说完,王静渊似乎是认定今日是不能善了了。不知道又从哪里抽出一把长剑,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光明正大地淬起了毒,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
就连宋远桥都忍不住出声道:“老八!”
王静渊回过头,气恼地看着宋远桥:“我武功低微,就只有这么一手毒术还行。我们都要以少敌多了,还讲什么江湖道义?!要不是之前师父拦着我,我高低要带些炸药和火油过来!”
此时周遭的众人才反应过来,看情况武当是真准备动手啊。一时之间,是人心惶惶。邓布利多强过伏地魔,为什么那些巫师连伏地魔的名字都不敢提,但是敢于对邓布利多蹬鼻子上脸的人却大有人在。
不就是因为邓布利多是好人,而伏地魔是真的会杀人嘛。但如果他们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邓布利多要准备动手杀人了,谁又有胆子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话呢?
张三丰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众人之所以会站在少林这边,一是因为屠龙刀的诱惑实在太动人了;二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信张三丰会大开杀戒。但是现在他们也不太自信了。
于是立即有人出言道:“这都是误会啊张真人,我们就是来作个见证。”
“王大侠此言差矣,大家伙儿都是站在公正这一边的,并非是站在少林那一边。”
“是啊,是啊,我们是谁有理就帮谁!”
啧,都是老江湖了,谁还不明白,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啊。
见到众人的反应,少林这边也有些麻爪了。空闻有些骑虎难下正在思索对策,性子急躁的空性此时却跳了出来。
他不敢针对张三丰,便指着王静渊说道:“小子,你含血喷人!”
王静渊根本不做解释:“大和尚你犯嗔戒了。”
“我……我没!”
“哈,这下连妄语戒也犯了。”
“你休逞口舌之利,我少林只是为了江湖的安宁才做出如此决断!”
王静渊后退了两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你当你少林是武林盟主啊?还少为了江湖的安宁,江湖求你少林管了吗?
如果是以前的少林,还能自称一句武林的泰山北斗,但是现在嘛,你们不会以为你们还是吧?”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不是吗?
只听王静渊径直说道:“北宋时,你们少林当时的方丈玄慈听信恶人谗言,伏杀契丹珊军总教头,险些挑起战争。
后来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但也不去承认,反而跟女子通奸,并诞下一子,后又被人盗走。那女子从玄慈那里学了武功,便去抢夺他人孩子,玩腻了就直接杀掉。
因为恶名过盛,被人与其他三个恶人合称为‘四大恶人’。这无恶不作叶二娘好大的名头,玄慈不知道吗?他就这么任由无数婴孩遭殃,也不下山阻止。
后来他的破事被人拆穿后,才出面认错,并闭寺百年,当了个缩头乌龟。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也是几十年前才重新开放的吧?
你们都有这种光荣事迹了,说是藏污纳垢之所也不为过,现在怎么还有脸出来主持正义的?不会真当这江湖是没有记忆的吧?”
所有在场的江湖人士皆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原来还有这等事?!
“你!!!”少林寺众僧人对着王静渊怒目而视,但他们这次也没说什么“含血喷人”的话了。
呵呵,这江湖当然是没有记忆的。江湖人都是刀口舔血之辈,早夭是常态,而且一群大老粗更不会有什么写日记的癖好,能够存活超过一百年的门派也是少之又少。
少林寺闭寺百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就是估摸着百年之后,这江湖上的人和势力不知道都换了几茬了,根本没有人再能记起这档子事。
但是现在被王静渊挑破,少林寺又不可能把在场的人全部灭口。得,这一百年的寺,算是白闭了。
空闻也有些心累,你既然知道这么个大把柄,为什么不先修书一封来威胁我呢?连常规的抗议与谴责都没有,就贴面开大,真是不讲武德。
不过事已至此,还是要谈的。空闻看向又开始喝茶的张三丰问道:“那照张真人的意思是?”
空闻并没有等来张三丰的回答,又是王静渊跳了出来,只见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屠龙刀,我的。”
空闻疑惑道:“王大侠此言何意?”
王静渊指了指身后队伍里的周芷若:“我女儿周芷若与小张定了亲,那屠龙刀是说好的聘礼。
你说我这几日每天都美滋滋的期待着我女婿上门,亲自将屠龙刀送到我手里,然后就听闻了你们软禁我女婿的消息。”
空闻看了看周芷若,又看了看王静渊,一张老脸皱成了话梅:“你女儿?”
“灭绝师侄之前让他拜在我膝下做义女,这件事武当和峨眉的弟子人尽皆知,你不信吗?”
空闻看了看时常在外行走的弟子,那弟子冲他微微点头。王静渊收下周芷若作义女这件事并不是什么隐秘之事,甚至还因为太过诡异,让不少人津津乐道。
空闻说道:“此前却并未听说周师侄与张教主有婚约。”
王静渊冷笑一声:“他俩结不结婚还由得了他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芷若只有我这一个父亲,小张那边也只有殷家人一门亲戚。殷老头,你咋说?”
殷天正立即道:“我同意!”
王静渊拍拍手:“你看吧,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空闻想了想,继续道:“即便周师侄与张教主有婚约,以屠龙刀为聘礼,是不是也太……”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女儿祖籍江西,那边的行情是这样的。”
周芷若是不是在江西长大的根本不重要,反正周子旺祖籍江西宜春,也是在江西起义的。
殷天正也适时的说道:“我没意见!”
这时空性有些受不了:“你刚才在门外,还口口声声的说张无忌昏聩好色!你现在倒是说你将自己的义女许配给了他?!”
王静渊一拍大腿:“没毛病啊?我也好色啊。我们翁婿两个臭味相投,所以才有这门婚事啊?”
空性大怒:“你这是什么道理!”
“好色犯法吗?男人好色有什么错?小张又不是秃驴,不能娶妻的。”
“你!!!”
“我在。”
“你这人,简直是!简直是!”
“说啊,说出来啊,有些事总是不吐不快,这种时候就别去管什么清规戒律了。”
“空性!”“老八!”两边的人看见有演变成泼妇骂街的倾向,都出言叫住了自家这边的显眼包。
“阿弥陀佛。”空闻宣了一声佛号:“这件事终究是有个章程的,武当派有何良策?”
张三丰没搭话,又是王静渊站了出来:“简单,就参照之前在光明顶上时的做法。你我各出三人进行比试,赢的人就将人领走。”
听见这话,一时间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张三丰就坐在这里,王静渊此言不就是在欺负老实人吗?
空闻皱眉道:“王大侠的话,可能代表武当?”
王静渊转过身,微笑道:“师父,剑。”
张三丰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将腰间的真武剑还给了王静渊。王静渊接过真武剑,跨在腰间并用力拍了拍。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场的人,虽然大多都是冲着屠龙刀来的,但还是有部分与谢逊有着血海深仇的人。这些人的亲朋大多死于谢逊之手,他们被仇恨煎熬了十数年,现在好不容易有大仇得报的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立时有人出声:“那谢逊身负三十余桩血债,今日邀天下英雄共议,正是为还武林公道。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王静渊掏了掏耳朵:“这么大声干嘛?放不放过谢逊,关我什么事?”
出声那人问道:“照王大侠的意思,是不打算管谢逊了?”
“小张是我们老五的遗孤,我们当然是要为他撑腰的。但是谢逊?不熟,谢谢。”
听闻此言,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而明教那边的人则是有些急眼了,虽然将教主救出来也很重要,但是谢逊和他们也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
却听此时王静渊说道:“谢逊的解决方法,你也参照和我们的呗。同样派出三位高手进行比试,如果他们明教赢了,他们想要强行救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要是他们输了,你们就能乘机打杀他们三个高手,何乐而不为?”
此时崆峒派那边的唐文亮出言道:“反正他们都来了,还不如大伙儿一拥而上,将他们全都留在此处。”
王静渊像是看智障一般地看向他:“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不知道红巾军隶属于明教吧?
就是那个和元军打得有来有回的红巾军,你们自己都被元军撵得屁滚尿流,还想要用这种手段围杀明教高层?
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今天你们要是真把他们围杀了,那以后就不只元军追杀你们了。
而且还真令出乎意料,这次明教来救他们教主,居然没有带红巾军,只是按照江湖规矩来,真是好意外啊!”
说到这里,王静渊拖重了读音,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了明教那边。教主是蠢材,教众也是蠢材,自己最大的优势居然不懂得利用。
明教这边有些人才反应过来,而有些人早就想到了这一茬,但是因为面子问题,还是决定用江湖上的规矩来解决这件事。
但是少林寺这边,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经过王静渊这么一提,空闻才首次冲着明教问道:“那各位明教朋友的意见呢?”
杨逍和黛绮丝、殷天正都是极其高傲自负的人,当即就答道:“那就按王大侠之前的方法吧。”
事情的发展虽然不如预期,但是空闻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
此时王静渊又发话了:“慢着。”
听见王静渊的声音,少林这边的僧人心脏又漏了几拍,他们是真的不想再听到王静渊开口了。
不过他们也无法阻止王静渊。空闻只好问道:“敢问王大侠有何指教?”
“我们武当乃是名门正派,我家祖师武功天下第一。”王静渊这话说得嚣张,但是也没有人觉得不对。
“我们此次上门,以比武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传出去了,别人还以为我武当欺负你们少林。这样,我们这边也退让一步,我们和你们的比试,祖师并不参与,你们这边的三渡也就别参与了。”
听见张三丰不下场,空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现在少林寺内武功最为高强的就是,三个渡字辈的高僧。但是空闻也从不认为,三渡能够奈何得了张三丰。
所以张三丰与三渡都不下场,确实是武当这边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了。便点头答道:“那就依王大侠所言。”
王静渊微微松了口气,张三丰只答应了不开口。不过除非张无忌遇到生命危险,他是绝不会对少林寺的人动手的。
还好少林这边答应了王静渊的提议,要不然他就只能当场抱住张三丰的大腿哭闹耍赖了。
第137章 道德绑架?你找错人了!
王静渊带着宋远桥和俞莲舟在少林的大雄宝殿前热身时,两人都还是懵逼的。武当八侠除了王静渊以外,个顶个都是老实孩子。所以张三丰没开口时,他们就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王静渊极其僭越地在那里上蹿下跳。
师父不制止,他们也只能干看着。但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老八看似羞辱了少林寺一顿,反而还打开了局面。如果王静渊知道他们所想,也不好和他们解释。毕竟武当的二代弟子们,脑子里从来就没有恃强凌弱的想法。
“老八,你的武艺差了些许火候,要不还是换人吧。”毕竟是救自己的侄子,即便真相有些伤人,宋远桥还是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
王静渊摇摇头:“武功高低和战斗力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关系。而且不是三局二胜嘛,就算我输了,你们两个赢了不就行了。如果你们两个也输了,那我可就……”
王静渊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两人都听不见了。围攻光明顶的时候,宋远桥和王静渊是一路同行,他当然知道这个老八是怎样一个德行。
连忙说道:“老八,我武当名门正派,你可不要乱来!”
王静渊置若罔闻,就直接跳到了广场上。武当这边是宋远桥、俞莲舟和他,而少林那边则是空闻、空性、空智。妈的,为了屠龙刀,脸都不要了。
“见闻智性”四大神僧,除了空见被谢逊偷袭打死,剩下的这三人,就是除了三名渡字辈以外,最强的高手了。
就综合实力来看,要比武当二代弟子强得多。不过武当这边除了张三丰外,也就只有武当二代弟子了,没得选。
少林这边见武当派第一个出战的是王静渊,当即也是派出了最“弱”的空智。说是最弱,但当初围攻光明顶时,也是他带的头,武功不容小觑。
不过王静渊也没打算和他硬碰硬,见到空智步入广场后,王静渊向他作了一揖。
“这位空智师兄,我今年刚满十八岁。”实际年龄马上就要奔三的王静渊大言不惭地说道:“师兄练武的时间估计都比我的年岁长,所以我这边就不准备讲什么繁文缛节了。
事先说明,我是带艺投师,之前是吃百家饭的,暗器、奇门兵刃、蛊毒、杂耍之类的都会一点。对上师兄这样的人物,自当手段尽出,还望师兄海涵。”
毕竟是武侠世界,有内力这种玩意儿,什么“拳怕少壮”是不存在的,老头打年轻人和大人打小孩没有什么区别。
少林这边出三老头,本来就有些不仗义。王静渊在这么一说,空智也不好拒绝,只能应承道:“王师……弟,尽管出手吧。”
“那就得罪了。”见到对方接受了自己无规则大乱斗的请求,王静渊抬手就是三发弩箭。直取空智面门,还好空智离得远,险之又险地翻身躲过。
待到站稳身形,抬头望去,便见到王静渊怀里抱着的弓弩,随手一翻就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你这是?!”见王静渊身上空空如也,空智大为震惊。
王静渊直接糊弄道:“古彩戏法而已,好玩吧?”
虽然对于这种戏法闻所未闻,但比试还是要进行下去的。空智足尖轻点,就向着王静渊疾驰而去。王静渊估算了一下空智的直线加速度,发现不如自己,便没有提前进行闪躲。
空智双掌泛起淡淡赤色,少林九阳功催动龙爪手,指节爆出声声脆响,如罗汉持杵直取王静渊咽喉。王静渊左手倏然翻卷,三枚黑血神针夹在指尖向上刺去,针尖直向空智掌心劳宫穴。
空智变招如电,右爪化掌横拍,九阳真气震飞毒针,左爪倏忽突进,直取王静渊胸前衣襟。看样子是碍于张三丰的面子,不愿伤着王静渊,只是想要直接将他擒下。
只不过他手刚伸到一半,便如被火烧似的立即收了回来,自己也立即向后跃出一丈。只因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静渊的手里已经多了两柄寒光闪闪的大斧。如果不是退得快,空智就要被王静渊剪成两截了。
众人都一阵哗然,这两柄大斧体积巨大,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藏在身上的样子。但是王静渊双手一翻,两柄大斧又立即消失不见。众人不自禁疑惑,难道世间真有如此神乎其技的戏法?
还没等空智回过神,就见到王静渊掏出了一把火折子,而后掏出一枚竹筒,点燃了前面,随后用力挤压后面的机簧。一条细细的火舌就向着空智扑来,因为火舌很细,空智轻易就躲开了。
但哪知这火舌一接触到地面,就猛然向着四周爆开。即便少林大雄宝殿前的广场够大,周遭围观的人也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有见多识广者嗡动鼻翼,惊疑道:“火油?!”
随后众人看向了宋远桥:“又是火油又是弓弩的,这王八侠吃百家饭,怕不是在前朝勋贵家里吃的吧?”
宋远桥也老实:“八弟之前的经历,我等确实不知,师父也不让我们多问。”
有些人和事啊,就怕被过度理解。部分人脑中突然想起这王静渊非要让明教以屠龙刀作为聘礼送入武当,又想起刚刚王静渊提到的,归属于明教的红巾军。再看看如今为了营救明教教主张无忌,连张真人都亲自下山的做派。
一时之间,不少“聪明人”背脊发寒、亡魂大冒。突然感觉这屠龙刀,也实在不是自己这种小喽啰能够觊觎的。对于自己今天来凑这场热闹的行为,极其地后悔。
却说场上,王静渊看到空智那边的场地已经烧起来,感觉已经达到了理想的输出环境,便收起了毒火炮,掏出成昆友情赞助的炸药,作势欲扔。
不过突然感觉身后劲风袭来,手中一空。回头一看,宋远桥和俞莲舟两人一左一右地夺下了自己手里的炸药。
“你们哪头的啊?”王静渊不满道。
宋远桥极其崩溃:“你是想把人全都炸死吗?”
王静渊看了看,那空智被他的毒火炮逼着退后了好几步,如果以他为目标掷包,那么铁定会波及到他身后的看客。
他身后的是谁啊?全都是少林僧人啊。王静渊遗憾的闭上了眼,老大老二误我啊,多好的推进主线机会,就让他们给搅和了。
这下对方有了防备后,想要故技重施估计就难了。宋远桥见王静渊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严肃的抓住了他的双肩:“老八,我不管你有多想救出无忌。你都不准再用炸药和火油了!”
王静渊想了想,他的炸弹和毒火炮速度太慢。对付武功高手,除非大量使用才能有效果,单兵使用只适合初见杀。现在都被人见过了,也再难起效。
本来就不打算用,就干脆答应了下来。见到王静渊答应,宋远桥和俞莲舟才退出场外。这少林的和尚倒也要脸,见到宋远桥在那边训斥王静渊,也就站在原地看,并没有乘机动手。
要是换成王静渊,这BOSS开始棒读台词的时候,不正是上好的输出窗口吗?
第二回合打响。
王静渊挥手甩出十只黑血神针后,便将手背在身后掐指运算,同时运起葵花宝典身法,整个人如鬼魅般绕至空智背后。真武剑出鞘,“破掌式“直取空智后心。
空智为王静渊的速度感到惊叹,便使千斤坠盘坐于地,周身少林九阳真气勃发,反手一记“鼓瑟式“拍向剑锋。
掌剑相交时王静渊突然变招,岱宗如何算准掌力空隙,剑锋长驱直入,就向着空智心腹之处探去。空智瞳孔骤缩,立时鼓足内力,双掌合十夹住剑锋,令王静渊根本拔不出来。
这就涉及到王静渊的短板了,虽然他的武功招式很不错,但是内力却差强人意。虐虐菜还行,对上高手就容易被人以力破巧,这也是他之前尽量避免硬碰硬的原因。
僵持之际,王静渊突然弃剑,袖袍中毒粉洒出,左手降龙十八掌“时乘六龙“将毒粉逼成龙卷,卷向空智的口鼻。空智暴退间僧袍连连排出,少林九阳功急转逼退毒粉。
见到王静渊使出的降龙十八掌,观战的丐帮众人面色大变。他们当然认得出来这是自家的镇派绝学。立时,有人围到了史火龙·假的身边,出声道:“帮主?”
史火龙·假哪里认得出降龙十八掌,他只是随口答道:“嗯?”
一位丐帮长老问道:“这镇派绝学为外人所偷学,该怎么办?”
史火龙·假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王静渊,想都没想就答道:“当然是杀之而后快。”
丐帮长老看向张三丰的方向:“啊?!”
史火龙·假不满道:“这种事还用犹豫的吗?”
丐帮长老讷讷道:“那……那什么时候动手呢?”
史火龙·假敷衍道:“时机成熟就动手。”
丐帮长老听了这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地就拉着其他弟子围成了一圈,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史火龙·假懒得管他们。他本就是一个街边小混混,因缘际会下被陈友谅找来伪装成史火龙。现在场上的两位高手,他往常见都见不到。现在有幸能看他们过招,自然看得如痴如醉,不能自已。
空智退开后,却见王静渊早已拾起真武剑,剑锋挑着七种混毒彩砂漫天洒落。空智继续闭气挥袖拂毒时,突然斜地里刺出一柄倚天剑,剑锋冲着空智小腹而去。
空智怒目圆睁,龙爪手化作漫天爪影,少林九阳功催至十成。王静渊却诡异一笑,收剑退开。空智还想要乘胜追击,却只感觉丹田一空、腰膝一软,险些跪在王静渊的面前。
空智心头惊怒,这感觉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之前被元廷擒获,喂下十香软筋散时,就是这种滋味。
空智猛然抬起头:“你怎么会有十香软筋散?”
“嘿嘿,那绍敏郡主居然使诈混入武当,被我降服后就留在了武当悔过。这药粉的配方,当然是从她那里问到的。你少林可以抓谢逊,我武当当然也可以抓赵敏嘛。”
空智盘坐在地,双手合十:“王大侠,你动手吧。”
王静渊听见这句话,下意识地就想宰了他,但是见到他头上明晃晃的绿血条,才反应过来:“动手?动什么手?不是说好了点到为止吗?”
空智说道:“贫僧无法坐视魔教中人被纵虎归山,所以贫僧无论如何也不会认输。今日要么王大侠杀了我,赢下这一局,要么便与贫僧比比耐性吧。”
王静渊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果然是金系武侠里熟悉的秃驴做派。你说他坏吧,大多还是慈悲为怀。你说他是好人吧,你非要按他的世界观来干涉你的行为,甚至刀斧加身,亦或是失去性命,他们都是没在怕的。
就比如自残爱好者黄眉,以及异食癖智光。现在看来,还要多出个空智了。
“空智师弟,不可啊!”
“空智师兄,请三思而行!”
王静渊撇了撇嘴,你们要是真想阻止他,跑过来把他打晕了,再替他认输不就行了?站在原地叫有什么用?
空智回过头,悲壮地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意已决。若我真的命丧王大侠之手,请诸多师兄弟切勿犯了嗔戒,一切皆是我所愿。”
“阿弥陀佛!!!”少林弟子们听闻这话皆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王静渊的白眼更是翻上了天,有张三丰在,说得好像记恨他就能上门报仇似的。只要他不脑残到自我了断,就算三渡上门,往张三丰身后一躲不就完了?
悲壮是吧?求仁得仁是吧?君子可欺之以方是吧?
王静渊大步流星地走向空智。
你们凭什么用武当其他二代弟子的平均道德水平来假定我的道德水平?!
可惜空智是个绿血条,要不然王静渊高低要将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王静渊走到空智的面前,空智抬起头,看见王静渊面露不善的样子,却丝毫不慌。毕竟是武当派的弟子,充其量只是将他打一顿而已,不碍事的。
却不曾想,王静渊直接抓住空智的衣领,就将他用力掼在了地上,然后俯身骑在了空智的身上,掏出了一根……
猪蹄。
“嘿嘿嘿,你忘了我的外号叫‘玉面猪肉王’了吗?”王静渊看着空智狞笑道:“我克得了明教,难道就克不了少林了?”
场边观战的部分明教教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妈的,和王大侠交手的过程,简直就是这辈子最深沉的噩梦。
“住手!”少林和武当两边的人齐齐喊道,但王静渊更快一步。他直接固定住了空智的秃头,然后用猪蹄用力地帮他漱口:
“让你打嘴炮!让你打嘴炮!让你打嘴炮!这么喜欢打嘴炮是吧?老子直接破了你的戒!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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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勇士
当王静渊被两边拉开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荤腥,混着空智嘴里的血被他咽了下去。少林寺的僧人皆对王静渊怒目而视,不过王静渊根本就无所谓。
在张无忌并没有做下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而且还在万安寺救过众人的情况下,他们都敢绑张无忌,又何曾考虑过武当的想法?
王静渊随手将猪脚扔在一边:“空智师兄准备认输吗?如果不认输的话,我这里还有不少下水可以给你补补身子哦~”
“你!!!”
“哎哎哎,怎么又嗔了。”
空闻方丈止住了空智的话头,直接说道:“这局,我们认输了。”
啧,早干嘛去了。王静渊回到了自己场地那边,看向少林方向:“好吧,下一个谁来?”
空闻和空性疑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冲着王静渊问道:“王大侠你为什么还不下去?”
正准备要上场的俞莲舟也是一头雾水,是啊,你为什么还不下去?
王静渊一脸鄙视的看着少林寺那边:“一看就是小时候没钱买币的。3V3KOF赛制懂不懂?他认输了我又没认输,我下去干什么啊?我要是给力一点儿,今天就要表演一穿三。”
少林这边大概听懂了王静渊想要表达的意思。空性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无从说起,这所谓的三对三从一开始就没有细谈过形式。而且刚才他的师兄也多少有些耍赖的嫌疑。
不管王静渊是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还是针对空智的报复。现在这个样子,少林这边也只能捏鼻子认了。毕竟一个久负盛名的少林神僧,在一个小年轻的手中败下阵来,这已经够丢人的了。
现在对方表示要打车轮战,要是自己这边再拒绝,那可就是更丢人了。
空性看了看空闻:“掌门师兄,我去吧。”
空性的建议与空闻的想法不谋而合,那王静渊看上去武功还行,但是内功修为实在是平平无奇。但是他的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实在是太过诡异,空智便是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
虽然有了空智的前车之鉴,二人会小心提防,但是万一呢?老登打小孩就不说了,输完张无忌还要输王静渊,输了一次还输第二次,脸都不要了。
虽然空闻是师兄还是少林方丈,但是光论武艺高强,还是空性强一点。现在已经到了狮子搏兔也当全力以赴的时候了。
空性无论是《少林九阳功》还是《龙爪手》,都要比空智强上不少。而且说来也奇怪,这少林四大神僧,除了已故的空见是精通《金刚不坏神功》以外,其他三个都是主修《龙爪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空性武功虽强,但是性格冲动,刚一跳上擂台就突然间大喝一声,纵身而上,双手犹如狂风骤雨,“捕风式”、“捉影式”、“抚琴式”、“鼓瑟式”、“批亢式”、“捣虚式”、“抱残式”、“守缺式”,八式连环,疾攻而至。
王静渊呢?则是凭借着鬼魅般的速度绕场跑,和空性硬碰硬?还是算了。这个挑战级别的高手,目前还不是王静渊能对付的。
所以只能用些逃课手段了。王静渊一边跑着,一边不停地打出黑血神针骚扰。但是空性内功强横,只需将内力运足,挥动僧袍,就能将黑血神针给扫到地上。
王静渊也会偶尔用倚天剑冷不丁地刺上一剑,面对倚天剑,空性也就只能躲了。就算是精通《金刚不坏神功》的空见还活着,也不敢用肉身去抵挡倚天剑的剑锋。
不过《龙爪手》最重擒拿,王静渊刺出一剑后,就要立马躲开,要不然就容易被空性擒拿住手腕。两人就这么如同闹剧一般的你追我逃,在广场上撵得鸡飞狗跳。
看似毫无进展,不过少林这边完全不慌。空闻的经验老道,他一眼就看出王静渊那形如鬼魅的轻功极其耗费内力,用不了多久,王静渊就会因为内力不支而停下来。
果不其然,王静渊很快的就停了下来,转身面向空性。空性见到王静渊终于肯正面对抗了,心头一喜,便准备攻上去。
但他忽然看向王静渊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正自惊疑不定王静渊是否有诈,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就见着王静渊向着他走了过来,待到走近了,空性也不管有没有诈了,先拿下再说。
可惜的是空性刚一探爪,就感觉自己的筋骨酸软,内力全无。
“这……这是……十香软筋散?不对,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商业机密,谢绝透露。”什么时候?当然是上场下的毒咯。毒火炮为什么叫毒火炮,当然是因为它除了能喷火,喷出来的火里还带有毒气了。
十香软筋散本就无色无味,再加上有火油刺鼻的气味以及燃烧时产生的黑烟掩盖,更是没法让人发现。
王静渊之前用毒火炮打空智,除了想要制造一片可以使用炸药输出的场地外。更多的目的,是对少林僧人下药。
一是为了能够轻松赢下后面的场次,二是为了防止少林和他抱着同样的打算,输了不认,然后发起正义的围殴。
哪成想刚才宋远桥和俞莲舟居然跑过来拉自己,这两人怕是也中了十香软筋散。真要让他们上场,估计跪得比空性还快。
见到同样软倒在地的空性,王静渊随意地问道:“空性师兄,你是想要直接认输呢?还是等我请你吃顿好的再认输?”
“我认输!”空性也是知道了王静渊此人实非君子,如果死撑,那孽畜是真的手下不留情啊。
王静渊看向空闻:“现在赢了两场了,空闻方丈怎么说?”
虽然KOF赛制是三个人全部落败才会判负,但是这些和尚又没有玩过KOF,他们哪里懂?王静渊介绍游戏规则,当然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介绍咯。
空闻垂下了眼帘:“我们愿赌服输。”
没想到空闻这么容易就认了,不过张三丰在场的情况下,王静渊也不怕对方耍诈。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张无忌就跟着一个小沙弥来了广场上。
武当众人看那张无忌唇红齿白、衣衫整洁,并未受到苛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想想,一个能在光明顶吊打六大派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有三渡的看守,无法带走谢逊。光他一人想走,这少林上下又有谁能够拦住他。苛待?估计他精舍里用的茶叶,都比王静渊房内的好。
王静渊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武剑直接出鞘,《绝户十三剑》抖出点点寒星,皆向张无忌的下阴掠去。
张无忌吓得亡魂大冒,瞬间飞退三丈远。站稳脚跟后,还是觉得双脚发软,胯间发寒。
“王大哥,你干什么?!”“义父,你干什么?!”
“你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往外拐。”王静渊瞪了一眼周芷若,然后就看向了张无忌:“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附近的红巾军数万人,你一个都不带就跑这少林里来寻仇!
围山会不会?!断水断粮会不会?!放火烧山会不会?!这少林寺的大和尚神功盖世难道还会飞不成?
就算他们真的能飞,他们都能拿谢逊拿捏你,这山上这么多鲜嫩小沙弥……”
“王大侠慎言!”少林寺这边的人忍不住了。
“你们敢干,还不让人说?我偏说,略略略˙˙”
“还请各位大师海涵,王大哥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危,关心则乱。”张无忌先是对少林众僧人拱手致歉,而后又正色对王静渊说道:“王大哥,吾辈男儿行事应当光明磊落,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情我不能干。”
王静渊有些抓狂道:“你是什么人?!你是魔教教主啊!你的名声本来就已经臭不可闻,人人喊打了。你做这些做给谁看?你在这里装什么正道大侠啊!”
“王大哥,须知君子不欺暗室,我辈行事需对得起自己。”
在场观战的众人都是一阵恍惚,这武当高足挥舞着真武剑,指责魔头办事不懂不择手段。而魔头却义正言辞的告诉他,大丈夫行事得光明磊落。
他们二人……是否入错了门派?
少林寺的几位高僧,此时也是有些额头冒汗,心底发虚。他们这时才意识到,如果明教教主不是张无忌,而是王静渊的话,那他们少林,将会遭受怎样的劫难。
随后空闻方丈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张三丰。只见张三丰此时不但没有出声制止,反而乐呵呵地看着两人打闹,仿佛看戏一样。空闻猛然明悟,场上这两人,一个是他的徒孙,一个是他的关门弟子,这……
“阳极生阴,阴极生阳,是谓太极……平衡。”空闻喃喃道:“三丰真人,真是深不可测啊。”
无论如何,反正张无忌总归是救出来了。
王静渊有些头疼地指了指明教那边:“本来可以简单处理的事情,现在需要放弃优势打擂台。我已帮你约了少林3V3,他们和我比的时候不上三渡,但是和你比的时候,估计就要上了。不过三渡强的是合击,要是一个一个上的话,你应该能够一穿三吧。需不需要我借你倚天剑?”
“王大侠!”少林寺的人有些忍无可忍了。
王静渊却是理所当然地答道:“我大费周章地从墓地里复活了卡牌,不马上拿来用难道还要放在手牌里盘着玩儿吗?”
王静渊顺势将倚天剑都给了张无忌,不过真武剑不能给。虽然王静渊在一边打嘴炮打得厉害,但那也只是打嘴炮而已,真要给了真武剑,那就不是嘴炮的性质了。
王静渊可不想在这时候让武当和少林撕破面皮,现在披着一层武当的皮还是很好用的。就算要撕破面皮,也得先利用这张皮做出一系列准备后再撕。
少林这边吃了个闷亏,难怪王静渊火急火燎地要先和少林比试,估计他早就打好了这主意。不过现在少林这边也不可能让张无忌先回去,不准参赛。
这个江湖的底层逻辑还是以武力为王的,他们少林能有如此高的江湖地位,当然是因为能打,难道还能是因为佛法精深吗?
现在明教与武当齐聚少林,既然已经被王静渊半是诓着、半是威逼着做出了约定,那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进行下去,至少还能保住少林的清誉。只是这一次,少林费了极大功夫才促成的局面,就此作废。究其原因,甚至王静渊从始至终的上蹿下跳都不是主要的原因。
空闻看了一眼坐着喝茶的张三丰,心里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天下第一啊!
少林也是太过于自大了,张真人最近几十年好说话,就忘了他之前几十年不好说话的样子。当年他惩奸除恶的时候,才不会管对方是什么出身,许多作奸犯科的少林俗家弟子,被他碰上了也是被打杀的份。
少林曾找过他,劝说不成也曾与他比划,但无一例外都被他给打回来了。现在武当上门,让空闻想起了他还是小沙弥时,门中长辈说起的往事。
空闻已经打算认栽了,但是这时,有不畏强权的勇者跳了出来。
“王静渊!你偷学本门神功,还不速来伏诛!”
“啊?”王静渊有些恍惚,谁这么勇啊?没看到武当祖师就在一旁坐着吗?观战的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脑……勇敢?定睛一看,是一个丐帮小有名气的七袋弟子。
众人顿时了然,刚才王静渊与空智动手时,确实是有一掌神似《降龙十八掌》。但是因为丐帮管理混乱,以及几任帮主肆意妄为的作风下,这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也不是什么绝密的武学,有时候见着丐帮之外的人会个一掌两掌的,也很正常。
当然,如果被丐帮的人遇见了,他们要较真,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之前丐帮将绝学传给外人时,只传了他们本人,可没有授权他们能够向下传。
不过嘛……
丐帮不是自从襄阳大战后就此没落了吗?如果他们还是之前的天下第一大帮,那确实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但是现在嘛……
“你们是不是吃部队锅吃坏了脑子?”王静渊疑惑的看着丐帮众人,他确实是准备处理丐帮的,但不是今天。没想到还没等他动手,丐帮就先下手为强了。
为首的丐帮弟子,坚毅的目光中已然含了死志:“郭大侠黄帮主当年能守住襄阳城多一日,我丐帮弟子就守得住这口气多一时!打狗棒法传了百年,今日纵断,不断的是丐帮脊梁!”
很快,众人便发现他们不仅仅是说说而已了。今天能来少林寺的,都是五袋以上的弟子,能到这个地步,武功也算是有些火候了。
众人就见他们掏出各自的兵器,叫着“侠义”啊,“骨气”啊就冲向了王静渊。反倒是丐帮帮主史火龙,他面露惊恐之色,跑在众人的身后,嘴里还大喊着“不要啊!”
王静渊看着这群冲上来的蛋散,直接凭空打出几掌。以掌风吹动药粉,洒在了丐帮众弟子身上。如此简单粗暴的下药方式,如果是高手,那就能直接躲开或者以内力排开。但是用来虐菜,倒是好用得很。
不一会儿,丐帮弟子就躺了一地,难受地直哼哼。王静渊没有下死手,毕竟他和史红石做了交易,以后还有用得上丐帮的地方。
史火龙·假跑得比较慢,所以他很幸运地没有被药粉波及到。但不幸的是,他将直面王静渊。
史火龙·假刚要求饶,但是想起了现在自己正在假扮丐帮帮主,如果开口求饶,那就全完了。于是他强行稳住心神,而后强自镇定的说道:“王大侠稍安勿躁,这里面定有……喔喔喔喔~”
还没等他说完,王静渊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使出了撩阴腿。在场的男性都被这一下子给吓得两腿一夹,但随后又疑惑到,这丐帮帮主史火龙号称“金银掌”,是这江湖上有数的高手。
怎么会被王静渊这么一下子就撩翻了?正是因为事态太过于蹊跷,以至于竟然没有人为史火龙求情。
躺在地上的丐帮弟子见到这一幕悲愤欲绝,用仅剩的力气大骂:“王静渊,你这卑鄙小人,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招式偷袭!”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们揍敌客是这样的,专揍dick。”
而后王静渊又看向史火龙·假:“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速速起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史火龙·假一听,这样的高手,随便给他来一下子他都受不了,大战三百回合他怕是渣都不剩了。当下也顾不得陈友谅的命令的了,强忍着疼痛,连滚带爬的就要逃跑。
“想跑?”王静渊掏出了圣火令,冲着史火龙狼狈的背影瞄了瞄:“小飞棍来喽~”
“噢噢噢噢!!!!”史火龙·假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惨的哀嚎,王静渊又抓住圣火令的握柄用力拧了两圈。
史火龙·假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现在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从喉中挤出一点儿嘶嘶声。
王静渊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见了有人的惊叫声,他侧目看向远处的树枝笑了笑。
明教众弟子目眦欲裂,那是我教的圣物啊!那是圣物啊!!!
王静渊拔出尖端带血的圣火令,在史火龙·假的衣服上擦了擦,随后一把抓住史火龙·假脸上的伪装,用力撕扯了下来。
扣住他的脑门对准了躺在地上的丐帮弟子:“你们看清楚,他是你们的帮主吗?”
丐帮弟子皆讶然失色,这人不是他们的帮主,那他们的帮主去哪儿了呢?
第139章 成昆
王静渊才懒得告知他们具体情况,有些事情,他们通过自己的手段逼问出来,会更可信一点。王静渊将解药洒向躺倒在地上的丐帮,他们缓过气以后立时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便一拥而上,从王静渊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假冒者。
王静渊看向少林这边:“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继续。”
“阿弥陀佛,王大侠,此时兹事体大,这比试要不就押后吧?”虽然这些事对于王静渊而言只是一场闹剧,但是对于整个武林,无异于是一场地震。
假冒者被王静渊弄晕了过去,暂时无法进行审问。丐帮的人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来到了王静渊的面前,冲着他拱了拱手:“多谢王大侠为我丐帮挫其阴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王大侠海涵。请问王大侠是如何看出我帮帮主是人假冒的?如有其他信息还请告知,我帮必有重谢。”
王静渊当下也不隐瞒,实话实说:“之前有个丑丫头带着打狗棍找到了我,说老早就听闻我侠肝义胆、除暴安良、光明磊落、浩然正气……”
丐帮的人一听那抱着打狗棒的丑姑娘,立即就想起了帮主的女儿史红石。但这王静渊刚起了个头,就开始不停地夸赞起了自己。
丐帮的人没读过什么书,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夸人的词语居然有这么多。不过有求于人,也只能耐着性子听完。
“……玉树临风,所以他专门找到了我,让我帮他主持公道。”最终王静渊还是进入了正题。
丐帮众人接着他的话说道:“所以今日之事都是王大侠的计谋,就是为了让这恶贼露出马脚?”
王静渊摆摆手:“没有,他是自己撞上来的。我将《降龙十八掌》传了那丑丫头,又帮她解决了丐帮中的心腹大患。她是要随便练练武功,就能够自己报仇了。毕竟,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丐帮众人愕然:“那式《降龙十八掌》不是小姐传给你的吗?那敢问王大侠是从何处学来的《降龙十八掌》?”
王静渊懒得解释:“你管我是从哪里学来的,真要问,你去问问那洪七公。你们丐帮都只剩下十五掌了,我还了完整的十八掌给你们,你们不感谢我就算了,居然来质问我。我劝你们见好就收,知道的太多对你们没好处。”
“不敢!不敢!”不管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现在帮主生死未知,他们这一众丐帮高层被王静渊一个照面就尽数放倒,而且这么强的人,武当派还有五个,再加上一个当世无敌的张真人,他们也说不出别的话了。
丐帮的人又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敢问王大侠,小姐现在身在何处?”
王静渊又瞥了一眼远处的树梢,说道:“帮忙把你们小姐找到也不是问题,但是我……”
“哼!你还真是一贯的贪得无厌。”抱着史红石在树上看戏的黄衫女忍不了了,明明都是她在帮忙,这王静渊却是在这件事上,想方设法地扒拉好处。
黄衫女的出场还是一如既往地骚包,一个人带四个侍女,就这么水灵灵地从树上飘了下来。那黄衫女深息一口气,王静渊就知道她想念定场诗。
当即打断道:“看到那个黄不拉几的女人没有,她是神雕大侠的后人。”
众人点头:“原来是杨大侠的后人。”
杨过成为神雕大侠后没少行侠仗义,而且当年还帮忙死守襄阳。可能在这个年代,他的名头比当年的五绝还要响亮一点。王静渊一说,就有不少人反应了过来。
黄衫女瞪了他一眼,还是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丐帮众弟子听闻帮主已然身死,不自禁痛哭流涕起来。
少林寺的空闻,犹豫了片刻就对着身边的空性说道:“你去将圆真师侄唤来。”
王静渊瞥了一眼那已经快要遥不可见的姓名板:“不用去了,刚才他在谢逊的门前晃悠了许久,但是因为有三渡在场,他找不到机会下手就作罢了。刚才少林比武失利,他就收拾了东西逃走了,他现人都快到半山腰了,你们现在追也追不上。”
黄衫女看向王静渊:“你既然知道他的动向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张无忌也有些激动:“他是我义父的大仇人,王大哥,你能算出他在哪个方向吗?我去抓他!”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为自己义父报仇都这么积极,为什么为自己父母报仇却一点不急。王静渊随意的摆了摆手:“他还有利用价值,把他最后一丝利用价值榨干了再取他性命也不迟。”
“王大哥,求求你!”
王静渊诧异地看向张无忌,这小子从认识他开始,这么久了,别说求他了,就算是开口让他帮忙都很少,现在居然会开口求他。
小张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虽然自己经常被他蠢到,但好歹还是自己比较欣赏的NPC。即便没有产生什么支线任务,王静渊还是准备帮他一把。
王静渊掏出了之前自己做的小喇叭,看向张无忌:“本来可以利用他帮你做不少事的,但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
妈的,小张不愿意下黑手,自己又暂时需要武当这张皮,不好下手。现在想要毁灭那剩余的几大派,成昆就是最好用的工具人。不过既然小张他自己都不要,那就不要了吧。
王静渊将小喇叭放在自己的嘴边,鼓足内力大吼道:“谢逊你实在太逊了,居然这么容易被人抓到,还好我们教主早有计谋,才能将你放出来!哇哈哈哈哈!”
众人面面相觑,这少林与明教之间的比武不是还没有开始吗?金毛狮王啥时候被放出来了?随即众人就反应过来,这可能就是王静渊的计谋。
果不其然,又听他继续喊道:“你失踪的这段日子,我们总算弄明白为什么当年那成昆要害你全家了。原来是教主夫人……不对,现在不能叫她教主夫人了。
原来是那贱人和成昆通奸,成昆那绿毛龟没有本事找阳教主的麻烦,就只能拿你来撒气了。不过你也不要恼,那贱人已经死了。
阳教主还秘密留下遗书让我们善待他的遗骸。我呸!这种事我周颠第一个不答应!”
周颠:“王静渊,你干……呜呜~”
周颠哪里是王静渊的对手,一个太极云手就将他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王静渊继续嚷道:“我们几兄弟一合计,就干脆将那贱人的尸骨给拆了,挫骨扬灰!她的头颅被我专门留下制成了酒杯,就等着你什么时候回来,送给你呢。
从今天起,你每日就用它饮水,这样子才能解你的心头之恨!哇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只感觉背脊发寒,就算他们也看出来了,王静渊说的全是假话。但是众人都隐隐觉得,这种事王静渊完全干得出来。
王静渊喊完话,就将小喇叭收了起来,他知道成昆一定是听见了,因为他的姓名板正在向着这边飞速靠近中。
这鳖孙无论怎么老谋深算,都掩盖不了他是一个偏执狂的事实。因为师妹最后没有选择他,并且没有与他私奔,他就直接迁怒整个明教。连最敬重自己的徒弟都没有放过。
现在听闻有人如此待他姘头的遗骸,他就算知道是陷阱也会回来的。
明教众人的面色都有些难看,毕竟阳顶天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很重的。现在自家教主的事情被这么当众扒拉出来,就算明教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他们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再烂一点儿。
王静渊哪里去管这些明教的人会怎么想,只是自顾自的掏出了小零件就这么组装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黄衫女目不转睛地看着王静渊的一系列动作,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没有看见王静渊是从何处将这些零件掏出来的。只是一翻手,零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还真的如同是变戏法一样。
在王静渊看来,成昆还不算是绿毛龟,那阳顶天才是真正的绿毛龟。如果他稍微正常一点,符合他魔教教主的人设,直接把这对狗男女给打杀了,估计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王静渊将床弩组装好以后,铆足力气上好弦、放好弩枪。看着那飞奔而来的姓名板,猛然一敲机簧,弩枪劲射而出。
成昆本想先跃至附近的树上看看情况,但他才刚刚跳起,就看见有一道灰影擦着少林寺的外墙向他掠来,只感觉下身一麻,随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人落在地上,才感觉从下半身传来的剧痛。低头一看,两条腿都没了,顿时发出了凄厉地惨叫。
这种隔着掩体预瞄的玩法,再适合王静渊不过了。也就是床弩的准头还是差了点,要是手上能有把反器材狙击枪,估计这世上就没有王静渊杀不了的存在。
对于成昆出家前的情况不太了解的少林寺僧人,一开始还对王静渊这一系列的操作有些不明所以。当成昆被弩枪斩去双腿才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
最冲动的空性连毒都还没解,就支撑着站起来:“你在干什么?!一切都还没有定论!你……”
王静渊掉转了床弩,冲向少林这边,即便弩身上空空荡荡,但也有莫大的威慑力。只见王静渊摊了摊手,随意道:“要什么定论?我这人做事只用说服自己就行了,干嘛还要说服你们?这次是给你们面子,当着你们面动的手,要是不给面子,你们连谁动的手都不知道。”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就连空闻都有些受不了了:“武当如此行事,是否太过霸道?!”
宋远桥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就想要道歉,但是看到张三丰仍然坐在那里喝茶,并不出声。也只能微微叹了口气,不再做声。
除了少林与武当之外的其他看客,此时都如同鸵鸟一般,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都不愿多说。今日武当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随意行动了。
“霸道?你家里要是有个天下第一,你们少林估计比我还霸道。那成昆犯下天怒人怨的事后,苦主找上门,你们不也是未经查证就非要让苦主放下仇恨吗?
就算今天我冤枉了人,也只不过是废了他一双腿,并没有害了他的性命,你们是不是也能原谅原谅我呢?”
王静渊摇摇头,漫步走向了成昆,成昆此时已经点了几处大穴,止住了血。他看向王静渊,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真武剑:“这位施主,是否有什么误会?”
王静渊歪着头看向他,故意粗着嗓子说:“把那贱人的头骨做酒杯还是太便宜她了,不如做成夜壶吧?”
“是你?!”成昆装不下去了,怒不可遏地看向王静渊,双眼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双手猛地一撑,整个人从地上跃了起来,扑向王静渊。
不过没什么用,如果成昆没有受伤,王静渊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他双腿已断,王静渊又是以轻功见长,便随意地躲过向他划来的幻阴指,顺带扔了一捧十香软筋散在成昆的身上。
见到成昆此种反应,所有人都明白了,王静渊之前的喊话怕是真的。确认成昆已经中毒后,王静渊便掏出一枚三尸脑神丹,捏碎了外面的药壳,直接将里面的蛊虫喂给了成昆。
没有了外壳的束缚,三尸脑神丹立时发作。成昆抱着自己的头颅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即便中了十香软筋散,都在地上剧烈地扭动着。
“老八!”
“王静渊!”
“王大哥!”
此时就连张无忌也看不下去了,王静渊也感觉火候够了,就掏出了解药弹入了成昆的嘴里。有了解药的压制,尸虫再次沉寂了下去,成昆这才重新瘫软在了地上。
王静渊走到他的身边踹了一脚:“别浪费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哟,做过什么就赶紧说吧,要是能让我满意,就给你个痛快。如果你说的东西与我掌握的情报不符,我就再让你试试刚才的滋味。”
三尸脑神丹发作时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服此药者行动便如鬼似妖,连父母妻子也会咬来吃了。成昆遭受过一次以后,宁愿去死也不愿再试一次。
便断断续续讲出他如何令谢逊家破人亡,又激引他滥杀无辜,想通过谢逊满手血债扰乱江湖,引起武林人士对明教的仇视。后来又如何隐瞒身份混入少林派,拜空见为师,暗地里策动少林派等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包括他之前投靠汝阳王府的情况,以及在光明顶上埋置火药,妄图炸毁整个明教总坛的事情也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王静渊听着他的诉说,再对照了一下赵敏交给他的情报,暗自点头。
“阿弥陀佛。”三名空字辈的僧人闭上了双目,只是唱了一声佛号便不再言语。虽说佛门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说法,但是成昆干的这些破事,有不少是他加入少林后干出来的。
就算是少林,也无法为他开脱了。
本来是巩固少林江湖地位的盛会,没想到最终成了这样。空闻也有些心灰意冷,而且他自己估摸着要是打车轮战,三位渡字辈的师叔也不是张无忌的对手,如果非要比试,也只是让少林面上更无光而已。
便开口说道:“此事我少林德性有亏,再无道理评论他人过错。张教主,我随你去将谢狮王带出来吧。”
第140章 事了
对于救出自己义父这事,张无忌还是很积极的。当即就带着明教众人跟着空智去接谢逊了。
见到张无忌和明教众人消失在山墙拐角处,空闻方丈才走到张三丰的面前,双手合十道:“此事是我少林识人不明,才有此番闹剧,让张真人看笑话了。”
空闻说完这话后,抬眼看向张三丰,却见张三丰仍然笑呵呵地看着他,还是并未说话。空闻心下稍安,便试探性的说道:“这圆真为我少林弟子,他犯下弥天大错。我寺便将他收押入后山,从此参禅念佛,消弭煞气。真人看如此处置可好?”
成昆做下的恶行和武当没什么关系,但是众所周知,之前半岛内战,最后上谈判桌的是东大和灯塔。当有些人和事牵扯到强力人物事,事情最后的发展如何,也就没有当事人什么事了。
张三丰还是笑着不说话,空闻这下子有些紧张了,今日这张真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王静渊却是从斜地里窜了出来,看着空闻微笑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喂成昆吃下的东西叫做三尸脑神丹,没有彻底根除的解药的,现有的解药只能压制蛊虫的发作。
所以也别念什么佛了,你们帮他操持好后事,就直接超度他到西天极乐吧。直接一步到位。”
空闻有些气恼:“这!”但随即又看向仍然挂着诡异微笑的张三丰,便不说话了。唉!身不由己啊。
趴在地上的成昆也听见了王静渊的话,一时间悲从中来。他为了给师妹报仇,数十年来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没想到在阳顶天死后,这明教不只没有被他毁灭,反而还越来越强盛了。
“哈哈哈哈!”成昆顿时发出如鸮子般的惨笑声,他面带愤恨地看向王静渊:“都是因为你!你身为武当弟子,为什么要帮明教!”
王静渊耸耸肩:“有些人就是福源深厚。跳个崖,能得本绝世秘籍。再跳一次,还能得个万能许愿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要怪,就怪你不是主角吧。”
成昆并不能明白王静渊的话,但是他明白,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完全丧失了向明教复仇的能力。所幸,他只是断了双腿,喂了毒药,却没有点了他的穴道。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向腰间,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指尖也扣上了黑血神针。突然听闻机簧响动,王静渊手里的毒针也脱手而出。
黑血神针确实是贯入了成昆的胸膛,但是成昆暗自启动的机括暗器,却是对准了自己。黑血神针的毒加上自己暗器的毒,必死无疑了。
成昆本就受了重伤,他手里的小动作哪里瞒得了在场的人。所以即便王静渊当场用毒针将其射杀,少林寺的人也只是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成昆并不想再次见到谢逊,并被其羞辱。
【击杀关底BOSS成昆】
【开始抽奖】
【已抽取传说级道具“小喇叭”】
诶,不是,怎么你是BOSS啊?王静渊看着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成昆一时不敢相信。这个关底BOSS,杀得也过于轻松了。而且,小喇叭?
王静渊看着物品栏里面,道具的描述:
【物品名:小喇叭】
【描述:将你的声音传遍诸天万界。不过请小心使用,许多大佬不喜欢被人群@。PS:不服上黄字!】
这不就是游戏里面的全服广播吗?诸天万界?当我没看过三体吗?算了,先收起来,这玩意儿是真的可以当成光荣弹使。搞不好还能拖着一个世界,一起陪葬。
当明教众人回到大雄宝殿的广场前时,只见到了一具成昆的尸体。谢逊向张无忌问明成昆尸体的方位,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当踢到成昆的尸体后,便蹲下身子开始摸索了起来。谢逊先是摸向了成昆的面部,摸了好几遍后才面色复杂地开始摸起了成昆的双手。
待到验明正身后,谢逊一语不发地站起了身。当他从别人口中得知王静渊擒下了成昆时,他来的路上已经在脑子里想了无数种折磨虐杀的方式。
有些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早就想好的,有些是他在路上时现想的。但当他赶到现场时,留给他的只有成昆的尸体,他的内心却比自己预料的要更加平和。
仇人已死,满腔的愤恨如开闸泄洪般地抽离自己的身体,随之带走的还有躯体内余下的一切。谢逊此时只感觉自己空落落的,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值得自己留恋的事情。
事已至此,武当救出了张无忌,明教救出了谢逊。算是皆大欢喜,既然事情已了,那么众人便陆续离开了少林寺。
这次的组织者是少林,但是损失最为惨重的也是少林。黄衫女走在最后,似乎在与丐帮各长老以及史红石商谈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杨过的后人如此看重丐帮,现存的所有帮派,也就只有丐帮知晓她的存在。
黄衫女看见王静渊要走,连忙叫住了他:“王大侠,请留步。”
王静渊垮着一张脸看向她:“有何贵干?”
黄衫女先是越过王静渊的肩头,好奇地看了张三丰一眼,张三丰如有所觉地看了过来,冲着她笑着点了点头。黄衫女微微一愣,也是点头回应。
然后才看向王静渊:“你确实遵守了诺言,之前你说过想让丐帮帮你做件事,现在不妨说说,我在场也为你做个见证。”
王静渊用死鱼眼看了黄衫女一眼:“什么见证,不就是怕我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你好为丐帮撑腰嘛。这么多小心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黄蓉的后人呢。”
黄衫女气恼地皱了皱眉:“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作废了?”
王静渊随意地摆摆手:“作废就作废吧。”
之前他本打算利用丐帮为自己的耳目,实时监视几大派的动向,然后就以元军得知对方行踪为由拜托丐帮送信通报。
对成昆那边,便是伪造明教联合几大派抗元的假象,激成昆出手袭击。这样子面子工作也做到位了,门派也被覆灭了。待到所有门派都被毁灭后,再装作查明少林寺内鬼“圆真”的一系列所作所为,逼得少林自己出手清理门户,实在是太完美了。
不过小张自愿放弃了这么好用的工具人,现在丐帮这边,就算是鸡肋了。史火龙已死,《打狗棒法》就此失传,丐帮欠下的人情是真没作用了。
眼见王静渊要走,黄衫女倒是无所谓,史红石有些急了,立即跑过来:“王大侠,爹爹一直教我做人要信守承诺。王大侠对丐帮有再造之恩,无论王大侠有何要求,我们丐帮一定鼎力相助。”
王静渊有些诧异地回过头,看向史红石,在她身上倒是看出了几分张无忌的影子。王静渊便指着不远处的张无忌对他说:“看到那个呆子没?他手下的人正在反元。反正对于抗击异族这种事,你们的丐帮是再熟悉不过了。
以后你们就设法帮他,提供情报也好,还是加入义军也罢,都随你们。但是你们要记住,我让你们帮的是张无忌,不是明教。
如果你们发现有人想要暗中算计他,那就直接帮他处理了吧。他的性子软,下不了狠手,你们处理了也不用告诉他,告诉殷天正便是了。”
史红石用心地记下了王静渊的吩咐,冲着他行了一礼,就带着丐帮众人离开了。王静渊心想,如果她真的能够遵守诺言、兢兢业业,那这从龙之功,也就算是接稳了。
黄衫女没有跟着她离开,而是走到王静渊的身边:“看不出来,如此贪得无厌的你,居然会借花献佛。”
王静渊摇摇头:“那是因为《打狗棒法》失传了,现在的丐帮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对了,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黄衫女愣了愣,而后说道:“我姓杨,名为……”
“好的,杨狗蛋。”
黄衫女柳眉倒竖:“我叫杨……”
“知道了杨狗蛋,回见。”王静渊摆了摆手,就向着武当派那边走过去了。黄衫女在他的身后深吸一口气,就要喊出来。
但还是作罢了,就算是江湖儿女百无禁忌,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呼喊自己的闺名,还是太过了。
“这混蛋,别让我再看到你。”
王静渊来到武当的队伍中,看见张无忌站在明教的队伍前正在与张三丰寒暄,但是张三丰只是点头微笑,还是没有开口。今日也是多亏了张三丰配合,要不然今天的事怕是没有这么好解决。
王静渊也知道,今日之事,算是让张三丰违背了他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了。于是王静渊便走上前去,说道:“师父,修行结束了。”
张三丰这才开口:“憋死老道我了,我有好几次就差点儿忍不住开口了。”
武当和明教的众人愕然,今日张三丰怪异的表现原来和王静渊有关。宋远桥当即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三丰只是隐去了自己签过静渊友人帐的事,只说今日与王静渊约定好了修行闭口禅的事。宋远桥摇头抚额:“师父,老八他的性子本就乖戾,你不能再这么宠他了。”
张三丰笑着摇摇头:“并非老道宠他,而是老道在修行。我修闭口禅时,他便是我的人劫。我若是没忍住,便是功亏一篑。但现在我渡过去了,便看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境地。他今日却是令我开悟了。”
张三丰作别明教众人,将手负在身后,便下山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唱道:“顺为凡,逆为仙,只在中间颠倒颠……”
当所有人离开少林寺后,空闻才遣小沙弥将成昆的尸身收殓。不管如何,直到成昆死之前,他也没来得及将成昆逐出少林。
现在人死账消,空闻也没必要再将一个死人逐出少林了。便参照园字辈弟子的规格,将他好生安葬。
而后,他便召集了少林弟子宣布:“即日起,少林寺封闭山门,众弟子归寺潜修。为期百……十年。”
少林寺的和尚虽然是佛门弟子,但也不是不通庶务的那种。空闻当然知道目前红巾军势大,已经能与元廷分庭抗礼了,不出十年便能分出胜负。
少林借此机会闭寺,一是躲避战火,积蓄力量。二是如若有一天,那红巾军夺了天下,张无忌势必会登基御极,少林如今闭寺,也算是一种交代了。
宅在武当山上的王静渊,每日除了和张三丰切磋就是和赵敏切磋,功夫与技术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只是赵敏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竟然从宋青书那里,把王静渊的I Want You肖像画给要了过来,就挂在她的床头。
现在是王静渊饱受折磨了,每次他在床上做运动的时候,一抬头,就能见到自己的肖像画,那样子,仿佛是在说“再来一组!”
至于针对几大派的攻略,因为少了成昆这个好用的工具人,所以多费了些功夫。昆仑自不必多说,何太冲夫妇在汝阳王府手上,王静渊已经让汝阳王府代劳将他们夫妻俩给做掉了。
昆仑派少了何太冲没什么问题,但是少了班淑娴那可就是缺了主心骨了。汝阳王府以及打入元廷内部的波斯明教齐发力的情况下,元军针对昆仑派的力度就强了那么一丢丢。
以至于他们很快就到了不加入义军抱团取暖,就马上就要被灭门的地步。反正有峨眉派的人打了个样,昆仑加入红巾军时,便少了几分抵触。
而且因为红巾军与明教的管理班子完全不同,所以他们还能催眠自己,红巾军是红巾军,明教是明教。
至于华山,那可就更好办了,王静渊专门易容去了一趟苗疆。王静渊一身蛊毒功夫都来自于百年后,对于现在的苗疆可谓是遥遥领先。
王静渊以帮助他们实现技术创新,产能升级为条件,让他们开始袭击华山派。理由都是现成的,鲜于通始乱终弃。
至于鲜于通人已经死了。由头而已嘛,就比如东大的武力强盛后,不少民众都表示自己可以在临近的小岛国里失踪。
苗疆的武功当然赶不上华山派了,但是武侠世界里最麻烦的一点就是毒,特别是奇毒。因为毒药实在太imba很多时候又不能不写,所以不少作者懒得想防毒手段,直接就找个由头给主角打上个百毒不侵的Buff,比如石破天、段誉、虚竹、郭靖、张无忌、王静渊什么的。
但是作为背景板的小卡拉米,毒药,是致命的。王静渊对于华山的地形很熟悉,苗疆的人在山下放蛊毒,王静渊则是潜入华山,对水源地进行下毒。很快,华山就因为染疫,对外宣布封山了。
第141章 解开心结与新的开始
夜,一处山坳外。王静渊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在他的身后,是一支悍卒。人人备马控弦,裹足衔枚。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皆是蒙古人打扮。
为首的一名雄壮汉子,行至王静渊身旁,面容冷峻道:“敏敏还好吧?”
王静渊想了想他离开时,赵敏倦极而眠,昏睡不醒的样子,舔了舔嘴唇:“此间乐,不思蜀。”
男子点了点头:“希望你能善待她。虽然敏敏在之前就与我和父王来了信函说不少事,但我还是需要一个证明。”
王静渊点了点头,掏出了他的新手木剑,递给男子:“随便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损毁这把木剑,那我之前所说的话就当是放屁吧。”
男子接过木剑用手掂了掂,又摩挲了一下,确实是木头的质感。反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开始削起了木剑,可是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接着他又掏出火镰,打燃了一枯枝,以枯枝灼烧木剑。将木剑的外表烧得黢黑,但烧完后用手擦了擦,擦去焦黑后,木剑本身没有任何的损坏。
最后他将木剑置于树叉上,以麻绳拴住木剑中段,上马拉拽。直到将那截枯树桩子拉倒,也未伤及木剑分毫。
男子拾起木剑,单膝跪在王静渊的跟前,将木剑举过头顶递向王静渊:“腾格里!”
他身后的骑兵也都翻身下马,低声念道:“腾格里。”
王静渊从男子手中接过了木剑:“起来吧,王保保。”
王保保起身,再次向王静渊行礼后就翻身上了马。王静渊看着他,再次强调道:“这次的行动很简单,就是诛杀崆峒派的高层,普通弟子随便杀一杀就是了,他们要跑就等他们跑,不用追击过甚。
崆峒派的高层还是挺难缠的,建议你们直接将之围住,然后用强弓齐射,切记不要让他们给打中了……”
“住手!!!”王静渊还在交代,突然有人声传来。
王保保此行带来的都是汝阳王残存的精锐,听闻有异动,立即张弓搭箭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待主将一声令下,就能进行一轮齐射。
“把弓放下!”王静渊听出了是熟人的声音,立即阻止了众人。
王静渊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不其然,张无忌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怎么?想自己动手了?没问题,不过你需要先蒙面才行。这些崆峒弟子,是上好的工具人,我还指望他们充实义军呢。”
张无忌走到王静渊跟前,有些悲愤地看着他:“王大哥,昆仑、华山也是你做的吧?”
王静渊看着他挠了挠脑袋:“是啊,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不就和你说了吗?峨眉、少林、昆仑、华山、崆峒,都是要解决的。他们可是逼死你父母的罪魁祸首啊。”
“我当时就在现场,其他的不说,那峨眉派的静玄师太并未逼迫……”
“你傻了吗?五大派齐上武当山,当时所有人都在逼你的父母,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了。”
“我已经放下了!我不用你为我报仇了。”、
王静渊耸耸肩:“那好啊,既然你已经放下仇恨,那我现在正式向你提交任务,你接受吗?”
张无忌抬起头:“我接受!”
王静渊的面前空空荡荡,只有张无忌一人,并未出现系统面板。王静渊摇摇头:“你骗骗我就得了,怎么连你自己也一起骗啊。”
“我说了我已经放下了仇恨……”
“你是不是忘了我会看相了,你真放下还是假放下,我看得出来。但是你能够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阻拦我,证明你是真的不想我再蹂躏剩下的崆峒派了,这就显得很矛盾了。”
王静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怎么看怎么感觉别扭,而后看向了张无忌:“能产生任务,那便是你发自内心确实想为自己父母报仇,但你一直又反对我对付五大派。
我一直以为你是优柔寡断,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弄错了,你一直以来的仇人到底是谁啊?”
张无忌低下了头:“我没有仇人,我也从来没恨过谁。”
王静渊抬起头,想起了一种可能:“当年你的父亲带着你母亲和你一起回到武当山,你的母亲向你父亲承认是因为她的干涉而导致了老三残废。当他们夫妻二人向老三道歉后,老三有没有亲口说出原谅他们的话?”
“说……”
“武当山上那六个可和我不同,都是老实人,我只要送一封信回去,他自然会对我如实相告。”
“……”
“呵,看来你这些年也想通了啊。逼死你父亲的从来不是五大派的逼迫,而是他内心的愧疚。那我回山去弄死俞老三?”
“不可!!!”
“我当然知道不可了,因为你的内心也知道,确实是因为你母亲想要挑拨离间少林、武当两派的关系,老三才会残废的。
你心里有恨,但是你谁都不恨,只恨这造化弄人。是也不是?”
“……是”
“唉!”王静渊重重的叹了口气,而后怒斥道:“你他妈玩儿我呢?杀人我在行,栽赃、下毒、离间、陷害,我样样都行,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恨的不是某个人,而是这老天!
你真当我是万能许愿机,能带你斗破苍穹呢?!我他妈完不成你发布的任务,我就会困于此地,无法离开!!!”
王静渊叹了口气,而后看向了一旁,那里还有一个姓名板。便举起手:“拉弓,对准他。”
立时,所有的蒙族骑兵都张弓搭箭对准了张无忌。王静渊面色阴沉地看着张无忌:“我没有本事解决任务,那就只有想办法解决你了。反正都完不成了,不如将你杀了试试看,到底会不会更新一个更合理的主线任务。”
“义父不要!”果然,周芷若冲了出来。
王静渊看着她笑了笑:“芷若,我待你如何?”
周芷若挡在张无忌身前,认真地答道:“义父视我如己出,自然是极好的。”
“那你还站在我的对面?!还不快过来!男人嘛,又不是什么必需品。你看他傻模傻样的,等我杀了他,陪你十个百个更贴心俊俏的。我看那宋青书就还不错。”
“不!义父,我此生只许无忌哥哥一人。”周芷若的眼眶已经湿了。
王静渊的面色变得更阴沉了,他看向二人:“你们两个。”
一指周芷若:“一个,忘恩负义!”
一指张无忌:“一个,害我不浅!”
“算我瞎了眼认识你们两个玩意儿,按照我一贯的性子,今天怎么着也要把你们这对野鸳鸯打杀了。
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嘛。我今天就只杀一个,你们自己选,谁来死。当然,你们也可以试试从我的手里逃跑……”
不知何时,王静渊的身侧已经多了两架床弩。他拍了拍弩身:“只要你们做得到。众将士听令,如果他们敢挟持我,就直接放箭。反正我是腾格里,是不死的。”
“领命!”
如果只是张无忌一个人,别说是一队骑兵加两架床弩,就算是一支军队加上十架床弩,都伤不了他们。
但是现场还有一个周芷若。
王静渊抽出了倚天剑,指向他们问道:“我要不要给你们一点儿时间考虑啊?”
周芷若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就向着王静渊冲来,但是张无忌的动作比他更快。只见他从背后点了周芷若的大穴,而后便越过周芷若直向王静渊手里的倚天剑撞了过来。
“无忌哥哥!!!”周芷若躺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倚天剑很锋利,上次被它贯穿胸口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冰凉,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痛,这次应该也会很轻松吧。
可是预料之中的冰凉感没有到来,反而是感觉到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摸索。张无忌睁开眼,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静渊手里的倚天剑消失不见了。现在是他用手抵住了自己的胸膛。
“哟,胸肌练得很结实嘛。”
张无忌后退几步:“王大哥,你……”
“刚才你找死的时候,是想着对我的愧疚呢,还是想着芷若能活?”
“我想着……芷若。”
王静渊拍了拍张无忌的肩头:“明白了吗?你父亲死前,应该想的也是为妻子向老三赎罪,同时保全谢逊。他天真的认为在他死后,妻子就不会受到各大门派的追问,老三也会原谅他们。殷素素也会把你抚养长大。
他死前没有恨过任何人,他满心想的是你们娘儿俩能够无忧无虑地活下去。”
张无忌怔怔地问道:“那我娘呢?”
“哦,她这人就比较小心眼,还有些病娇。她估计也是认为是五大派的人逼死了你父亲,她死前满心都是对于五大派的仇恨。
唉,如果我遇到的是你娘,那就方便多了。”
“那我……”
“你爹的情况没毛病,因为他是谦谦君子。你娘的恨也没毛病,因为这是大多数普通人的选择。但是你不对劲,你有毛病!你既没选择就此放下,也没选择报仇雪恨,你居然选择内耗?!
你的MBTI测试结果,一定很抽象。我现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开导自己,你要是开导不好,我可就真的准备动手杀你了,这次可就不是闹着玩了。”
“王大哥,谢谢你。”张无忌微笑道。
【已完成主线任务“报仇雪恨”】
【《倚天屠龙记》关卡已通关】
【开始抽奖】
【已抽取普通级道具“生命药剂”】
【世界转移中】
“停停停!!!”
【世界转移过程已停止】
【暂停时间:29:59】
“妈的,只有半个小时了吗?我的敏敏·帖木儿还是九成新呢。”王静渊叹了口气,而后看了看两人。手一挥,一张八仙桌出现在了这荒郊野岭中,桌上还有满满的酒菜。
即便看过许多次了,张无忌和周芷若还是啧啧称奇。至于王保保,他已经接受王静渊的神人身份了,就算王静渊当着他的面将一座山给劈成两半,他也觉得是正常的。
王静渊招了招手,招呼着张无忌和周芷若、王保保坐下。王保保的亲卫很有眼色地过来给几人斟酒。
王静渊将其中一杯酒递给张无忌,然后说道:“跪下。”
张无忌端着酒杯就跪了下去,在他看来,王大哥对他恩同再造,拜他一拜也是应该的。再者,王大哥让自己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王静渊继续吩咐道:“叫爸爸。”
“啊?!”
“让你叫你就叫。”
还是周芷若反应快,满脸羞红地跪在了张无忌的旁边,掐了掐他的胳膊。张无忌这才反应过来,举着酒杯拜了拜,才将酒杯递给了王静渊:“请义父满饮此杯。”
王静渊喝下了他递过来的酒,周芷若也从桌上取了一杯酒:“请义父满饮此杯。”
王静渊同样饮下,而后招呼两人起来入座。并向两人介绍了王保保,当两人得知王保保是汝阳王府的世子时,都有些不适应,毕竟现在他们双方在外面还打生打死呢。
王静渊指了指张无忌对王保保说道:“以后你便奉他为主吧,时机成熟的时候,替他背刺元廷。”
王保保点头应下。这态度,让二人大为诧异。
王静渊又指了指王保保对他说道:“你成事以后,封他为世袭罔替、与国同休的异姓王,他会带领他的部族替你盯着北边,为你镇守边疆。”
张无忌还在发愣,周芷若催促着他答应了下来。
公事谈完,众人就开始饮酒吃菜。只是令王保保疑惑的是,这桌酒菜的味道,怎么和他们汝阳王府厨子的手艺如此相像。
王静渊看着时间快到了,便站起身:“我要走了,你们各自保重吧。”
话说完,众人就见到一道漆黑的裂口凭空出现,王静渊的整个人都消失在了裂口里,不见了踪影。
……
月夜无风也无云。
久违的失重感让王静渊伸了个懒腰,照旧,他又出现在了高空中。不过他现在的修为有了长足的进步,再加上系统有一定的减速。
无论摔在哪里,现在也摔不死他了。
向下缓缓落去,王静渊预估自己将会落在一处山头,而且这山头看上去还有一些熟悉,似乎自己曾经来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王静渊借着月色向下看去,居然发现了一对重在一起的人影。是谁这么有品味,晚上出来野战。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可惜我也没有选啊,咩哈哈哈哈!
王静渊运起《紫霞神功》强化五感,瞪大了眼睛看向下面,不愿放过一丝细节,因为他突然想起,他之前没试过看别人做。如果看别人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触发和谐模式了。
可惜下面那男的似乎是个初哥,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衣带怎么解。但随着王静渊的靠近,他发现有些不对了。
只见躺在地上的女方,一袭白衣,脸上还蒙了一块青布。而在他身上的男人,却是道士打扮。这熟悉的一幕直接让王静渊红温,龙骑士,是你?!
文学史上,能让几十年来数代读者都怒不可遏的情节可不多,尹志平夜袭小龙女算是一个。王静渊凌空翻转,控制着自己向着二人飘了过去。(PS:我知道后来改成了甄志丙,但我还是比较习惯尹志平。)
小龙女被人蒙住了双眼,感觉有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并上下其手,她心里又羞又气,只觉得过儿怎么能这么对她。
但是突然,她感觉到身上那人突然变重了,似乎凭空多出了一个人的重量。而且身上那人很快就惊叫出声,那声音,绝对不是过儿!小龙女立即全力催动《九阴真经》上的解穴秘诀,冲击着自己的穴道。
而尹志平呢,他一时间精虫上脑,满脑子都是与小龙女亲近的事,就在他猴急着想要褪去小龙女衣物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一副健壮的躯体压了上来,而后就感觉一双大手紧握住了自己的臀瓣儿。让他一下子就萎靡不振,还忍不住惊叫出声。
而后,小龙女和尹志平二人,则是听见了有人笑道:“嘿嘿嘿,全真道士夜袭古墓门人,还是在这终南山上。要是王重阳泉下有知,会不会气活过来阉了你?”
尹志平大惊失色,来人暴露了他的身份,想来小龙女也是听见了,只是现在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于是尹志平拼命地想要挣扎起来逃跑,但是那人的武功却极其诡异,尤其擅长卸力与借力打力,无论是推搡还是击打都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儿作用。
反抗了几下反而还被那人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而且那人还用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摸索,一边摸还一边羞辱道:“爽不爽?!爽不爽?!我问你爽不爽?!
你不是挺爱乱摸的吗?现在反过来自己被人摸,你感觉爽吗?来,让我来看看你的全真翘臀到底有多翘!”
噗嗤!
尹志平只感觉后臀一凉,自己的裤子被人撕了!这人想干什么?!
第142章 亲儿子来了
欧阳锋正在教导杨过《蛤蟆功》,但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男人凄厉的哀嚎。杨过辨别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从小龙女那边传来的。
虽然小龙女功夫极高,但他还是害怕小龙女遇到危险,便运起轻功向着那边飞奔而去。刚一来到目的地,就见到一个青年道士,道袍被人撕成了布条。
整个人被这些布条反绑着,赤条条地吊在了树上,极其的辣眼睛。而更辣眼睛的是,有一个身穿样式奇特的白色布衣的男子,正用一条小树枝,一下一下地抽打着那道士的毛毛虫。这也正是惨叫的由来。
那怪模怪样的男子一边抽还一边念叨:“你别乱动了,说好了给你弄个虎斑限定皮肤。你再这样子乱动,我就只好改豹纹了。对了,你喜欢猎豹呢还是金钱豹?实在不行黑豹也能想想办法。”
杨过虽然痛恨全真教的道士,对他遭逢劫难是喜闻乐见的。但是这如此吊诡的“劫难”,也让杨过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王静渊听见身后有动静,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俊俏的小白脸站在自己的身后。此人长得如此“平平无奇”,观其姓名板是杨过没错了。
杨过只感觉眼前一花,那诡异男子便猛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吓得他下意识地就运使《蛤蟆功》双掌前推。
不过现在的杨过,武功比王静渊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蛤蟆功》的杀招被王静渊轻松躲了过去。并用一式“揽雀尾”将他的双手笼住,再使“穿身靠”将杨过撞向了地上。
杨过正要起身,却感觉来人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并点了他几处大穴,让他没法动弹。杨过想起他来时那道士的凄惨状况,只感觉头皮发炸,心下恐惧。生怕自己也落得这幅下场,当即就准备喊自己的爸爸来救他。
但他还没有喊出口,就听见坐在他身上的那人问道:“杨过。”
杨过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人。当即也不敢随意承认,出声问道:“在下并未见过什么杨过,敢问这位大侠是?”
“啧,你身上这味儿闻着和麝香一样,我一闻就知道是你了。我和你杨家有旧,所以大概知道你。”
杨过大急,也不再隐瞒了:“你认识我爹?”
“杨康吗?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你杨家我只认识一个叫杨狗蛋的姑娘。”
杨过并未听过自己还有一个叫作杨狗蛋的亲戚,甚至他爹杨康,他的母亲也甚少说他的事。于是便追问道:“那你便是认识我爹了?可否告知我爹是什么人?还有,能不能从我身上先下来。”
“地上凉,我坐这里挺好的。”
“……大侠愿意坐就坐吧,只是能够告诉我父亲的……”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你父亲不是个好人,你确定想听他的事?”
“你胡说!我虽然没见过我父亲,但他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王静渊叹了口:“我知道,让一个孩子接受自己父亲不是个好人,这件事是挺难的。不过这里刚好还有另一个知情者。”
王静渊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屈指一弹,毛毛虫再次遭受重击,引得尹志平一阵惨叫。王静渊开口问道:“尹志平,你是知道郭靖和杨康的事的,要不你来告诉他,杨康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见王静渊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尹志平心如死灰,并不答话。就连王静渊又用石子打了一下毛毛虫,他也没有反应。
王静渊挠了挠头:“不会是玩坏了吧?要不然直接切了吧。”
杨过听闻尹志平的名字,也是抬头向那裸体道士看去。借着月光依稀看清了他的脸,正是那日他与姑姑练功时,与赵志敬同行的那个道士。
现在看来不只是这人,连同全真教的那些道士似乎都知道自己爹的事情,这让杨过想起了之前才拜入全真教时,被囚禁在全真教里的那几个怪人,他们似乎也是把自己错认成了爹。
无论是从谁的口中获得信息,杨过都不挑,不过这里就在全真教的附近。刚才这道士的叫声太大了,指不定都被全真教的人听见了,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于是杨过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不知这位道爷如何得罪了大侠,令大侠如此整治他,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大侠不妨先将他放下来。”
王静渊乜斜了杨过一眼:“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死牛鼻子实在是太孙子了,我没一剑刺死他已经算是仁慈了。”
“大侠,你不是我杨家的故人吗?还请看在小弟的面子上……”
王静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龙女:“喏,我来时见到他真要对这女子行不轨之事。认识我王静渊的人都知道,我号称淫贼克星。见到这种事怎么能忍,我当即就把他擒了下来,好生炮制。”
杨过顺着王静渊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小龙女,顿时眼珠子都红了:“姑姑?!你这恶贼,我要杀了你!!!”
可惜他被王静渊点了穴,挣扎了一阵也没有挣脱开来。王静渊轻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是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是吧?棍子落到自己身上知道疼了?还有,姑姑?”
王静渊站起身,顺带将杨过的穴道解开。走至尹志平的跟前:“这小子二十啷当岁的样子,他的姑姑也差不多有三四十了吧。你说你这牛鼻子,看上去唇红齿白,一表人才的,咋口味这么重呢?
我知道全真道禁女色,但是你这也压抑得太狠了点儿。明明不远处就有青楼的,你偏偏要找个老女人破戒。唉,一代不如一代了。”
此时杨过已将小龙女扶起,有了杨过的帮助,再加上小龙女一直在运转的解穴秘法。即便是欧阳锋点下的穴道,也被冲开了。
小龙女见着被吊在树上的尹志平面色一寒,抽出丝带就向着尹志平的脖子扫去。几年前小龙女就能够吊打郝大通了,武功着实不凡,这下子要是被扫实了,估计尹志平的脖子会被当场扭断。
“手下留人!”突然,有人从斜地里了杀了出来,挥剑斩断了小龙女的丝带。来的是个老道,白须垂胸,目光如电,虽然看上去已然老迈,但腰板仍挺得笔直。
老道一来就看见了吊在树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尹志平,顿时怒不可遏。他挥剑斩断了捆住了尹志平的布条,将他扶了下来,又将自己的道袍解下,披在尹志平身上。
接着,他愤然看向杨过,仿佛要在他身上看出第二道人影似的:“杨过,你背叛师门就不说了,如今还敢回来害人!”
“咳咳咳!”王静渊站在一旁咳嗽了几声,吸引了老道的注意力:“在下淫贼克星王静渊,这事和杨过没关系,是我做的。”
听见不是杨过做的,老道士略感欣慰,但还是很愤怒。只不过对方已经报上了名号,他也不能直接出手,于是说道:“在下全真丘处机,敢问这位朋友,志平如何得罪你了,你要如此羞辱折磨他。”
王静渊有些疑惑道:“刚才我不是已经做了自我介绍了嘛,你怎么还问?”
丘处机长眉轩动,不怒自威:“什么自我介绍?”
“我说我是淫贼克星王静渊啊。”
“你这是答非所……嗯?!”丘处机目光如电,看向尹志平。
怎么说呢,尹志平虽然是整部《神雕》里,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人。但是与其他淫贼不同,他居然还能算是个老实人。
看见自家师父目光如电地向着他扫来,尹志平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丘处机哪里还不知是自家弟子犯下了错,当即就热血冲脑、目欲喷火,恨不得直接一剑将这逆徒枭首。
但随即他还是冷静了下来,神情惨然地冲着王静渊做了一揖:“敢问苦主姓甚名谁?我会带着这逆徒前去赔礼道歉,再将他斩于剑下。”
王静渊摇摇头:“我是在他欲行不轨之事时碰上的,直接拦下了他……”
听见自己的弟子终究没有铸成大错,丘处机的心顿时落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多谢这位少侠替我管教弟子,在下感激不尽。但还是请少侠告知苦主所在,我定会上门赔礼道歉。”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王静渊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邪恶老登想要灭口。不过丘处机嘛,还是很有节操的。
王静渊瞥了小龙女与杨过二人:“你们怎么说?”
丘处机瞪大了双眼:“难道是……”
小龙女不通世事,但也不是什么也不明白,古墓派还是有相关教育的,要不然她的师父也不会在她的手臂上点守宫砂。
当即小龙女也不发一言,又是一条丝带击出,直取尹志平心腹。但还是被丘处机拦了下来:“龙姑娘且慢!此孽徒触犯全真教‘淫邪大戒’,当由本教依律处置,定会给龙姑娘一个交代。若龙姑娘愤恨难平,贫道愿代受三掌。”
看他这幅样子,是无论是如何也不愿让尹志平死在这儿了。毕竟尹志平一直以来的培养方针,就是冲着掌教去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折在这里了。
全真七子,以丘处机武功最高,就算古墓派武功克制全真教,那也只是招式克制,而不是内功克制。丘处机硬接小龙女三掌,未尝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不过这么挨上三掌,丘处机这年纪,就算治好了也没多少少日子了。杨过现在的见识还不足,明显想不到这一茬,只是翻了个白眼:“代受三掌?怎么不代受三剑呢?”
“你……好!”丘处机将自己的佩剑插在了小龙女的跟前,小龙女也是个心思简单之人,只想着用剑的威力比用掌大,就直接拔出了长剑。
王静渊却在此时说道:“这老道是你父亲的师父,你如有想问的,其实可以问问他。”
杨过不可置信地看向丘处机:“为什么我在全真教时,你没有对我说过?”
丘处机不想去看他,侧过脸冷声道:“没什么可说的。”
杨过有些发愣,这老道的徒弟即便犯了错,他为了给自己徒弟赎罪,甚至愿意接姑姑三剑。但是自己的爹爹同样是他徒弟,他却连说都不想说,难道真如那王少侠说的那样……
顿时,杨过有些心灰意冷。此时却听见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不刺你了,过儿想听什么,你便说与他听。”
教出一个卖国贼,是丘处机毕生的污点,他是真的不想提及杨康半个字,那比要他的命还难受。当下他也是梗着脖子不出声,看样子是宁愿让小龙女刺,也不想多说什么。
杨过看他这个样子更是难受得厉害,他本就是偏激的人,心里只想着自己的父亲如果是个坏蛋的话,那自己也当个坏蛋吧。
于是从小龙女的手上拿过长剑,走向了丘处机。尹志平见状,立即挣扎着爬起身,朝着杨过撞去。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要撞在杨过的剑上,一死了之。杨过见状,也是一剑递了出去。
丘处机哪里会坐视这种事情的发生,情急之下,反手一撑,《三花聚顶掌》猛地拍在剑脊上。丘处机的内功极其深厚,杨过只感觉手中的长剑如遭雷殛,震荡之下掌心火辣,又麻又疼,一时间把握不住,长剑被震飞了出去,自己也忍不住退后了几步。
“你敢打我儿子!”十分响亮的声音刺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只见一个衣衫偻烂,须发皆白的老人从一旁窜了出来,扶住了杨过。
丘处机正要上前去道歉,却发现这老人有些眼熟。再仔细看看,顿时大惊失色:“是你?!”
欧阳锋也不多不废话,趁着丘处机吃惊的间隙,他已趴在地上运起了功。欧阳锋的《蛤蟆功》造诣极其高深,只是略作调息就双掌齐出,拍向丘处机。
他的《蛤蟆功》,无论是运气速度还是威力,都不是杨过可比拟的。就算王静渊站在一旁,都能明显感觉到那扑面而来强劲的掌风。
逆练九阴的欧阳锋功力不凡,只是一招就逼退了丘处机。在一旁看热闹的王静渊正要鼓掌,就见着欧阳锋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什么意思,冲我来了?!
王静渊当下化作一道残影,躲开了欧阳锋的扑击。杨过见状连忙叫道:“爸爸,王大侠是我朋友,不要伤了他。”
“你们杀死了我的儿子!你们杀死了我的儿子!!!”欧阳锋此时明显发病了,完全不听杨过的劝解。
王静渊知道自己不是欧阳锋的对手,便掏出真武剑抛给了丘处机:“你用《全真剑法》攻击,我给你打配合。”
尹志平身上有伤,跑不远。丘处机只有逼退欧阳锋一种选择,他见王静渊说得笃定,似乎有什么倚仗,便如他所言,运使《全真剑法》攻向了欧阳锋。
王静渊立时跟上,手持倚天剑使出了《玉女素心剑法》。杨过与小龙女认出了这套剑法,顿时有些诧异。这人怎么会使古墓派的武功?
丘处机“雁到书成”进步击向欧阳锋肩头,王静渊“浪迹天涯”剑走偏锋侧应刺其左肋,双剑似有灵犀。《全真剑法》中的破绽,以及攻击不到的死角,全都被《玉女素心剑法》补足。
两套剑法双剑合璧的威力奇大,令丘处机啧啧称奇,他认得《玉女素心剑法》,却从未想过这套剑法与《全真剑法》合击,会有如此威力。
欧阳锋狞笑一声,《蛤蟆功》气劲鼓荡,双掌分击二人膻中穴。却见双剑倏忽交错,王静渊剑招至半途忽转“清饮小酌”,丘处机立变“疏星淡月”,剑光如银河倾泻,欧阳锋肩头衣衫裂开血痕。
丘处机内力精深,势大力沉。王静渊以葵花真气催动剑法,迅捷异常。两人联手打得欧阳锋节节败退,身上添了不少剑伤。欧阳锋突然仰天长啸,怒啸声中蛤蟆功十成劲力轰向地面,碎石飞溅间,双剑却早借反震之力腾空,化作“彩笔画眉”与“素月分辉”两式,寒芒交织如天罗罩顶,直取欧阳锋项上头颅。
杨过大惊失色,连喊:“手下留情!”
王静渊见着红名就有本能反应,哪收得住手。丘处机也是没有任何理由放过欧阳锋,两人不管不顾地刺下。却见欧阳锋猛然一个铁板桥后翻,而后便用《驱魔人》的经典步伐,飞速爬走了。
见到强敌退去,丘处机猛然松了口气,却见一只手出现在了他面前。丘处机抬起头,看向王静渊。
“稀有装备,麻烦还我。”
丘处机虽然觉得这词汇从未听过,但也猜得出是什么意思。洒然一笑,便将真武剑收剑回鞘,递给了王静渊。
杨过追着欧阳锋跑出去了,小龙女则是直接走到了王静渊的面前:“你为何会我派的《玉女素心剑法》?”
王静渊忽悠道:“我得了林女侠的传承,不只《玉女素心剑法》,古墓派的所有武功我都会。”
“祖师婆婆的传承?我怎从未听闻这事?”
王静渊嘿嘿笑道:“估计林女侠也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
小龙女疑惑道:“为何?”
“与古墓派武功一起传下来的,可还有全真教的武功。”
“嗯?!”本来在一旁默不作声听着的丘处机猛然抬起头,这还有他全真教的事?
“我得其传承时,发现重阳真人和林女侠本是想一起创建一个门派的,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得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创建了现在门派。
他们一起留下的道统,传承者如今可能就我一人了吧。所以我刚才才会出离的愤怒。”
王静渊面带厌恶之色地看向尹志平:“你们能够想象吗?‘父母’和离后留下亲生儿子一人独自闯荡江湖,难得溜达到‘父母’各自组建的新家庭附近,本想偷偷看看就走的。
结果这一来就见到‘同父异母’的弟弟,欲对‘同母异父’的妹妹行不轨之事。这他妈谁能受得了?”
王静渊猛然看向丘处机:“换你你能受得了吗?”
丘处机有些愣神,问我干嘛啊,我哪有这样的经验?不对,这世上有几人能有这样的经验?
第143章 主线任务
被王静渊这么一问,无论是丘处机还是尹志平,都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不过丘处机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才只是被震住了,毕竟外界少有人知道自家师父和林女侠还有过一段……
但终究还是有人知道这一段往事的,现在什么都是王静渊自己说的,口说无凭。又如何能确保,不是对方偷学的呢?
于是丘处机委婉地问道:“敢问少侠是从何处得到的传承?祖师可还有真迹遗世?”
王静渊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装模作样的在怀里掏了掏,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本书扔给了丘处机:“东西是在一处洞穴里发现的,其他的我都没拿,就感觉这本书极其有用就带在了身边,日夜研读。”
丘处机接过书,见其纸面泛黄发皴,已是成书很久的了。一翻开,便大惊失色。一开始他还以为王静渊如此珍视的书里面记载了什么神功妙法,却没想到是床弩的制作工艺。
他师父早年是干什么的他其实也清楚,而且他师父的那些起事时的心得体会还放在重阳宫里呢。这本书他似乎在那些收藏里见过类似的,而且不说其他的,这里面的注释笔迹,一看就是师父的真迹,这却是做不得假的。
看来眼前这人是真的了。丘处机也是个直肠子,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祖师如此多的神功绝学,为什么你就只带了这么一本?”
王静渊奇怪地看着他:“这位丘道长,你习武多少年了?”
丘处机捋了捋胡子:“至今已有五十余年了。”
王静渊拍了拍手里的书:“只要材料合适,我不用一个月就能造三台床弩出来。丘道长,你武功不凡,能抵得住三台床弩齐射吗?”
“……想来是不能的。”
“这不就是了。哦,对了,除了这个原因以外。林女侠留下了全部的传承,包括《玉女心经》在内。但是重阳真人只留下了《全真剑法》和《全真大道歌》,他是真的抠啊。”
“也许……也许祖师他是有深意。”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后来发现是因为古墓派的剑法一招一式都克死了《全真剑法》。他要是多拿些武功出来,估计被克得更多。
不过重阳真人也不是没有补偿。他似乎后来返回来过,留下了部分《九阴真经》,算是传承的一部分了。”
小龙女并不吃惊,因为王重阳在她古墓的密道里也做了同样的事。但是听在丘处机的耳中,无异于炸雷。
当年华山论剑,既分高下,也分秘籍。只要夺得天下第一,就自动获得《九阴真经》的所有权。但是当年王重阳获得《九阴真经》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经书交给师弟周伯通保管,并明令禁止门下弟子修行。
王重阳素来为全真门人弟子所敬仰,虽然他禁止门下修习《九阴真经》,但也没有门人不信服,反而觉得全真武功博大精深,祖师不让修习只是怕众弟子分了心。
现在丘处机听闻祖师居然在别的地方留下传承的时候,还留下了《九阴真经》,顿感错愕。仿佛是一个小孩,突然发现一直深爱自己的父亲,在别处还有个孩子。
而且那个孩子才是父亲与正妻所生,而自己这是庶出。虽然这几年父亲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但终究……嫡庶有别。
“丘道长,丘道长?你怎么一副被人抛弃了的模样?”王静渊见丘处机久久没答话,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丘处机调整了情绪,并转移了话题:“敢问这位少侠,如今在哪处宝地修行?”
王静渊答道:“我嘛?我吃百家饭的,之前在华山练过一阵子剑,然后又去了苗疆,再然后去了武当山。门派的话,现在还没有。”
听闻这话,丘处机眼前一亮,对方得了祖师的传承他自然是无从置喙。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对方身负全真教的武功以及《九阴真经》。
放任这么一个存在在外面晃荡,丘处机怎么也不会放心的。但如今古墓派的传人也在现场,按理说小龙女也是有资格让王静渊归于自己门下的。
但小龙女看上去极其单纯,很显然想不到这层面上。或者说,即便她知晓了这一层的利害,也不会有多上心。
丘处机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少侠无门无派,又得了祖师的传承,不如就拜入我全真教吧?”
【丘处机邀请你加入全真教】
【是否同意:是/否】
王静渊点点头:“先说好,我只当俗家弟子啊。”
【是】
随后王静渊又想起,似乎只有岳不群和丘处机邀请自己加入门派的时候,才有提示。而老张让他以弟子的身份待在武当时,却没有提示。
看来老张是真的只是想着给自己一个身份啊,而不是像丘处机与岳不群一样,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自己加入门派。
丘处机对于王静渊的要求并不在意,只要王静渊愿意拜入全真教就好。全真教收下的俗家弟子多了去了,就连自己……丘处机想起自己上一个俗家弟子就不禁一阵黯然。
丘处机又看了看尹志平,发现自己教出的弟子似乎已经出了两名败类了。便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多重视对于弟子德性的培养。
杨康和尹志平就不提了,门下还有李志常,再加上刚入门的王静渊,希望这剩下的两个徒弟能够争气一些,切莫再入歧途了。
“丘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门派啊?”
“我们马上就……等等,你叫我什么?!”丘处机发现了华点。
王静渊理所当然道:“丘师兄啊?我不是得了重阳真人的传承吗?你刚才不是在代师收徒吗?”
丘处机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我没有准备代师收徒,我让你入门,是拜入我的门下。”
王静渊是太了解高辈分的优势了:“真不考虑代师收徒?”
“绝不考虑!”
“好吧,师父。”
丘处机松了口气,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看向王静渊。这时候,杨过失魂落魄的回来了。看来他没有追上,迈着魔鬼的步伐的欧阳锋。
见到杨过回来,王静渊感觉人到齐了,便拍了拍手:“现在都看向我啊,老规矩,你们是我来到此处遇见的第一批人。
按照常理,主线任务就出在你们身上了,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有什么愿望。如果能激活主线任务,你们可就赚大发了。”
随即,王静渊又想起张无忌这坑货,立即补充道:“当然,连自己都还没搞明白的模糊愿望就不要说了。”
丘处机不知道王静渊在发什么疯,皱了皱眉头说道:“须知识心见性、独全其真,人不应当有妄念。又须知,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明白了,师父你没有愿望。”而后王静渊又想起了什么:“这句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等等,我们是全性啊?!”
丘处机感觉自己有些头疼:“我们是全真教。”
既然丘处机没有愿望,王静渊又看向小龙女,小龙女也静静地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得,让这天然呆许愿,她估计也许不出什么。
而后王静渊看见尹志平在看自己,怒斥道:“没你的份,你敢出声我就把你的腿打断,三条腿都打断。”
可不能让这瘪犊子许愿,要是他说自己想睡小龙女,还生成了主线任务。那自己要么永远不做任务留在这里,要么就要做出极其悖离自己意愿的事。
杨过看上去兴致不高,听了王静渊的话,他又开始口花花:“说得如此厉害,好像向你许愿就能实现似的,那我想要成为天下第一。”
【杨过向您发布任务“天下第一”】
【是否接受:是/否】
好极了,这个时间点并没有什么修仙选手,或者扫地僧那样的机械降神。强者有限,只要自己稍微安排一下,杨过的武功还不是蹭蹭蹭地往上涨。即便到时候还有比他强的,想办法除去就行了。
【是】
“小子你可真会啊,这算是我见过的少有的高性价比愿望了。毕竟成了天下第一后,很多愿望就能够自己实现了。”
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杨过也只当此人在和他玩笑,并不放在心上。他搀扶起小龙女,就向着古墓那边走去,现在他们也没别处可去,自然还是要先回古墓那边歇息。
而王静渊则是跟着丘处机回了全真教。没了外人后,丘处机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马钰几年前病逝以后,就由丘处机暂领掌教之位。丘处机在祖师牌位前禀明尹志平所做之事,便就地执行了门规。
他将尹志平打了个半死,而后便勒令他再也不能下山,只能待在山上修行。这么看来,尹志平算是被判了无期了,除非小龙女能亲自上门谅解,否则他这辈子没有什么大变故就无法下山了。
有小道童将尹志平带走,这时丘处机才将王静渊引荐给全真七子剩下的四人:“这是我新收下的俗家弟子。静渊他在拜入我门下前,自有一番造化,得了祖师和林女侠的传承。”
当下,丘处机三言两语的将王静渊编造的那套胡话,转述给了其他人听。并暗示其他人,真实性他已经检查过了。
众人对于丘处机还是很放心的,当即就同意了丘处机的请求。并让丘处机择一良辰举行仪式,因为收的是俗家弟子,就不用遍邀江湖同道来见证了。
丘处机是个急性子,掐指一算,算出明日便是个不错的日子。他也不计较并非最佳良辰,便草草地定下明天的拜师仪式。
王静渊已经注定了是全真教的第三代弟子,即便只是俗家弟子,但应有的待遇,一概不少,至少王静渊在这全真教里被分配了一间精舍。里面的陈设布置很完善,就连床单被褥都有。
不过此时正有个小道童在帮王静渊更换床单被褥。嗯?之前有人住在这里。果不其然,就在王静渊打量着这房间内的陈设时,又有人走了进来,正是尹志平。
“我还有些东西没拿。”
王静渊看着他:“你房间啊?”
尹志平木然地点了点头:“是的,今后便是你的了。”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吧?”
尹志平一时气急,面颊涨红:“绝对没有!”
王静渊叹了口气:“那就太可惜了。想我大学时,临到要走,专门给后来的学弟留了个U盘,里面装满了全彩汉化。你这人有色胆,怎么没什么色心呢?”
“你!你!!!”尹志平更气了,王静渊瞥了一眼他的头顶,而后就转过身去,开始翻箱倒柜,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毕竟进入一间新房子,不把箱子全翻一遍,他身上刺挠得慌。
“……谢谢。”身后传来了声若蚊蚋的道谢声。
王静渊头也没回:“你现在想杀了我都很正常,你没有起杀心就已经很少见了,你居然说谢谢?”
“我修行不足,被心魔所扰,若是你没有阻止我,我大概会痛苦一辈子。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我也不甚庆幸。”
王静渊摆了摆手:“随你了,但我还是很讨厌你。说实话,你没有对我起杀心,我挺遗憾的。”
尹志平朝着王静的背影渊作了一揖,收拾好之前遗漏的东西,就返回后山了。如果没有人传召,他也不打算再出来了。
“尹师弟,你要去哪儿啊?”此时,有人路过了王静渊的房外,瞧见了正要离去的尹志平。
尹志平看向来人,正是手里握有他把柄的赵志敬。之前他每日提心吊胆,生怕赵志敬去长辈面前揭发自己。但如今自己率先犯下了更大的错误,赵志敬手里的那些东西,他也就无所谓。
他面色平淡的看着赵志敬:“见过赵师兄,我犯下了大错,被师父罚去后山思过,以后都不会下山了。我的屋子以后便让给王师弟住了。”
赵志敬有些错愕,因为尹志平一直以来都是他竞争掌教的有力对手,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呢,还有:“这王师弟是谁?”
尹志平看向房内:“是我师父新收的徒弟。”
此时王静渊也翻完了屋,走到门口,意味深长地看向赵志敬。即使丘处机还没公布要收他为徒的事,但他一路走来,遇上的所有人都是绿色血条。现在突然看见一个黄色血条的,倒是很意外。
当下王静渊就像个捕虫少年一样地跳了出来:“Oi,想要切磋一下吗?”
刀剑无眼,切磋过程中把人打成残废应该也很正常吧?
“哼!不知所谓。”赵志敬见这新入门的弟子对自己这个三代弟子中的领军人物一点敬畏都没有,顿感恼怒异常,直接挥袖离去。
王静渊有些遗憾地砸吧砸吧嘴,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日,晨钟未响,丘处机已带着王静渊立于重阳宫内,王重阳的牌位隐于缭绕烟气之后,半卷《清净经》摊在柏木案头。剩余的全真七子与三代弟子俱在,见证王静渊与丘处机在此定下师徒名分。
待到收徒仪式完毕,三代弟子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此时丘处机才对王静渊问道:“之前虽知你武功不俗,但按你所说,你所学甚杂,为师现在当要考校下你的武功路数。”
“师叔,弟子愿意代劳。”还未离开的赵志敬走了上来,冲着丘处机拱了拱手。
王静渊看向他的血条,还是黄色的,不过也看到了赵志敬阴沉的眼神。这人生性暴躁、气量偏狭,估计是想乘机揍自己一顿吧。
丘处机点了点头:“静渊,那你就和志敬过两招吧。”
其他四名二代弟子听闻此言,也都不走了,准备留下来看看。
“师父,我会的东西很多,你想看什么样的?”
丘处机本想让王静渊自行决定,但随即想起王静渊的武功要强于赵志敬,便吩咐道:“选个杀伐之意不强的武功使使看吧。”
王静渊狞笑道:“好的师父。”
王静渊拔出真武剑就向着赵志敬扑了过去,赵志敬脚踏天罡步法,持剑横封中路,全真剑法“张帆举棹”刚使到半途,忽见王静渊剑走偏锋,一道银光毒蛇般窜向胯下。
他立时感觉胯下发寒,急变“大江似练”下截,却见那剑锋陡然上挑,直刺后窍。赵志敬亡魂大冒,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避开了王静渊的剑光。
王静渊得势不饶人,剑招连环进击,虚点会阴。趁赵志敬沉剑格挡时突然探爪抠抓,斜撩鼠蹊。
赵志敬习练的全真剑法讲究中正平和,哪见过这般专攻**的歹毒招数?赵志敬又是连退七步,就快要退出重阳宫了。
王静渊形如鬼魅,就这么贴着赵志敬前进,无论赵志敬多么奋力地向后退,他与王静渊的距离都未曾改变。
对于王静渊不断刺出的剑光,赵志敬只能左支右绌。王静渊左手成爪突从剑底穿出,拇指扣向关元穴,四指如钩直取耻骨。
赵志敬仓皇间以《三花聚顶掌》相抗,但是却难以抵挡。眼见着就要被王静渊给去势,突然感觉后脖颈一紧,被人拉扯着向后飞去。
但王静渊这一爪也未抓空。却听噗嗤一声,腰间丝绦连带着半幅道袍被王静渊扯得粉碎,露出里衣和亵裤出来。
救下赵志敬的丘处机皱眉道:“你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如此阴毒的招数?”
王静渊老实答道:“武当山上。”
第144章 收徒
赵志敬这人极好面子,本来他就有意竞争下一任掌教,现在在众多长辈的面前现了这么大的丑,当下也没有脸留在这里。匆匆捂住道袍,告罪一声就离去了。
王静渊注意到,他离去时,血条变红了。
王静渊邪魅一笑,因吹斯汀。
“你在这里傻笑什么?我问你怎么会去学如此下作的武功。”丘处机打断了王静渊的走神状态,王静渊回过头,就看见丘处机那痛心疾首的表情。
即便是才入门,丘处机也觉得王静渊既然是得了王重阳的传承,就应当勤加修炼,不应该去学这些个歪门邪道。
其他二代弟子也是一脸探究的盯着他,不过毕竟不是自己的弟子,只有孙不二面带厌恶之色,其他的也只是想听听王静渊怎么说。
王静渊理所当然的说道:“武当山上的武当派嘛,顾名思义,见到武当派不捂裆,那和钓鱼不带头盔有什么区别?”
“混小子,你当我没去过武当山吗?!那上面是有不少道观,但是没什么所谓的武当派。”
“好吧,武当山上有个道观。一个老道带了七个弟子,老道见我没处落脚,他就收留了我一段时日。三弟子受了伤,我恰好懂一点点岐黄之术,就想办法治好了他。
为了感谢我,二弟子就传了我两套武功,一套呢就是《绝户十三剑》,另一套呢,就是《绝户虎爪手》。”
丘处机眉头一皱:“这武功路数也太阴狠了点儿。”
“谁说不是呢!”王静渊猛然一拍手:“所以那老二的道号就叫绝户子啊,我观其爪法与剑法实在是有伤天和,就在此基础上分解出了《虎爪手》和《神门十三剑》。”
《虎爪手》倒还好理解,就是这……
“《神门十三剑》?是专攻神门穴的剑法?”站在一旁的刘处玄推测出了剑法的用途,开口问道。
王静渊点头:“正是如此。师父,得罪了。”
说得再详细不如演示一遍,王静渊再次拔剑出鞘,指向了一旁的丘处机。丘处机不以为忤,只是拔剑应对。
剑尖轻颤间封住丘处机右腕神门穴。丘处机挥剑格挡时,第二式“洞宾弄箫“已划向其左肩井穴。丘处机正要变招,那剑式陡然变化,又对准了他的神门穴。
丘处机右手持剑旋腕一洗,“接天云涛”搅出层层剑影,将王静渊的剑式封锁在了身外。王静渊顺势将长剑一递,剑身与丘处机的长剑搭在一起,顺势转动,隐隐指向其周身大穴。
见此丘处机徐徐运功,王静渊只感觉自己的长剑像是插在了黄河水涡最为湍急之处,隐隐有些握不住稳剑柄了。
王静渊仍然然运使《神门十三剑》强行刺向丘处机的神门穴。丘处机猛然发劲,王静渊感觉自己的手里的长剑再也把持不住了,便……将收回了物品栏里又再次放出。
虽然这是一瞬,但丘处机也只觉手上阻力一空,长剑便不受控制地划向一侧,随后就感觉王静渊再次挺剑刺向了他手腕的神门穴。
所幸丘处机内力深厚,猛然一拧,拧得剑身咯吱作响,竟然硬生生的将已经划向旁处的长剑倒转剑尖,向后返削,恰好抵住了王静渊的刺击。
王静渊收起了长剑,冲着丘处机拱了拱手:“这就是《神门十三剑》。”
围观的人看得神采奕奕,就连孙不二都对王静渊的感观改善了不少。王处一更是赞叹道:“师侄真是天赋异禀、心性可嘉。”
丘处机也欣慰地点了点头,但随后他就回过味儿来:“你既然已经将之改成了《神门十三剑》,为何还要使那绝户之剑?”
“师父你不是想看我之前所学的路数吗?我当然得让你看看原汁原味儿的了。”
丘处机这样的老江湖,当然听得出王静渊是在敷衍自己,只是摇了摇头:“你这小子,哪来那么多的心机。罢了,那阴损的武功,以后能少用就少用。”
说罢,这次的收徒大会就算是完了。倒是王处一之后找上了丘处机,商量着是否让王静渊开始修习《天罡北斗大阵》。
至于王静渊呢?
他在仪式结束后就出了重阳宫,往古墓的方向去了。毕竟来过一次,虽然是几百年之后,但是水文地质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王静渊凭着自己的记忆力,很轻松地就找到了古墓之所在。此时古墓之外已搭起了简易的木屋,杨过正在木屋的外面烤鱼。见着王静渊来了,他也是招了招手。
并非是古墓不能居住了,只是现在墓门口的断龙岩被放了下来,彻底封死了墓门。现在进出古墓只能通过墓后的小水塘,用闭气要诀游进去。
小龙女身上还带着伤,现在下水只会加重,所以杨过在说服了小龙女后,便先在墓前结庐而居,等到伤势好了,再回墓中居住也不迟。
“王大侠,来吃烤鱼。”
昨天晚上,杨过虽然去追欧阳锋去了,错过了不少事情。但是在小龙女的叙述中,他也得知了王静渊拜入了全真教的事情。但王静渊毕竟对他和小龙女有恩,杨过虽然偏激,但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当下就对王静渊发出了邀请。
王静渊嫌弃地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烤鱼:“只加了粗盐?这和小日子的炉端烧有什么区别,而且你这还烤的是淡水鱼。”
杨过有些疑惑,烤鱼难道不就是将鱼烤熟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
“把鱼烤熟后,当然得加上红油底料和蔬菜,再放在炭炉上面慢慢煨煮。算了,扯远了,我今天来,就是来调教你的。
既然已经定下了‘天下第一’的目标,那可就不能歇着了。”
杨过无所谓地啃着烤鱼:“王大侠你还记着那件事啊?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又是这种发布了任务不认账的NPC,王静渊也与他起什么口舌之争,而是直接按住了杨过的肩头,将他凌空抡了一圈,摔了个狗吃屎。
“你干什么?!”杨过从地上抬起头,愤愤不平地看着王静渊。
王静渊随意拿过了烤鱼,又洒了些调料在上面,大口啃了起来:“许愿需谨慎啊,少年。现在你不成天下第一都不行了,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成为天下第一。”
杨过从地上站起身,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衣裤:“我就不如你的意,你能拿我怎么样?”
“揍你。”
杨过又飞了。
这次他忍无可忍了,直接冲着王静渊扑了过来。但这次王静渊连《太极拳》都懒得用了,直接以蛮力就压制住了杨过,并将他踩在了脚底下。
“你看,我比你强,所以现在能够欺负你。这种事,在你小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之前你在桃花岛上,想要学武功,黄蓉不教你。而后你拜入了全真教,赵志敬只教你心法不教你招式。
现在我就在你面前,对你予取予求,只要我会的神功绝学,我都可以倾囊相授。现在你反倒是矫情上了,你就这么喜欢被人欺负吗?”
杨过自知不是王静渊的对手,所以只是闭紧了嘴巴恶狠狠地看着王静渊。王静渊又指了指木屋,此时小龙女已经走出了木屋,提着剑向着王静渊走来。
“你再看看她,不也正是因为你弱,所以才没有办法保护她吗?现在反而还要累得她拖着重伤之躯,跑来保护你。”
杨过侧头看向小龙女:“姑姑,你快回去休息,王大侠和我闹着玩儿呢。”
小龙女不听,只是直直地看着王静渊:“不许你欺负过儿。”
“我要教他神功绝学,他不肯学。”
小龙女理所当然地说道:“过儿不想学,那就不学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传他武功?”
“我是他师父,所以我要教他武功。”
啧,天然呆真麻烦。王静渊干脆岔开了话题:“那你是想当他妻子还是当他师父?”
一直在王静渊脚下蛄蛹的杨过也不蛄蛹了,他既紧张又惶恐地看着小龙女,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
杨过对于小龙女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两人在古墓里相处的这几年里,名义上是师徒,但是二人的关系既像是母子,又像是姐弟。再加上之前二人同生共死的经历,以及李莫愁的逼问,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已变了质。
小龙女即便心思纯净,听闻这个问题,也是俏脸一红,直接答道:“我要做他的师父和妻子。”
杨过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他的内心酸涩异常,又极其激动,他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王静渊冷冷地说道:“不行,只能选一个。”
小龙女疑惑道:“为什么不能既是他妻子,又是他师父?”
“那你能同时是男又是女吗?”
“……不能。”
“一样的道理,只能选一个。”
“可是,如果我将他逐出师门,他就没别处去了。”
杨过也抬起头:“是啊,离开古墓派以后,我就没别处去了。”
王静渊直接在杨过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你拜我为师不就好了?!还有,她心思单纯难道你不知道轻重,这年头师父和徒弟没可能的。如果你想要和她好,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能说她是你师父。
当然,如果你有特殊癖好当我没说。”
“……我”杨过有些犹豫,随后又拒绝道:“我绝不会再回全真教!”
“拜我为师是拜我为师,加入全真教是加入全真教,你不要混为一谈。”
杨过有些被他气笑了:“哪有人拜师后不加入门派的?”
王静渊两手一摊:“马钰知道吧?全真七子之首,他还不是创立了遇仙派。全真教徒,就和那些夹band仔一样,可以随意组团的。我搞个门派分离出来,你算作我门派的人不就行了?”
“你是不是一定要收下我?”杨过见王静渊如此想收下他,态度也有些松动了,他又不是傻子,知道好赖。
王静渊如此苦心孤诣地想要收下他,他身上又没有什么好图的,绝对是王静渊付出的更多。上次有人这么不求回报的对他,还是孙婆婆。
王静渊耸耸肩:“你不愿拜我为师也行,但是你必须要和我学武功。”
杨过叹了口气:“麻烦你将我松开吧。”
王静渊把脚从他身上挪开,但手里还是扣上了一把十香软筋散。纵观金系主角,行事比杨过还灵活的就只有韦小宝了,不可不防。
杨过看了王静渊一眼,随后一拜到底:“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那我们开始了。”王静渊一拍手,就准备开始教学工作,毕竟他早一天成为天下第一,主线任务就能早完成一天。
杨过有些疑惑:“这样就完了?不用拜什么祖师牌位之类的?”
“我现在就是祖师,你想拜也可以多拜几下。”
“那我们这个门派叫做什么?”
王静渊脑子里一瞬间划过了无数公会的名字,但他最后还是说道:“我们就叫全性吧。”
“全性?”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杨过虽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将之牢牢记在了心里。
王静渊这时开始苍蝇搓手:“好了,按照惯例,入门后就该发放新手大礼包了。现在先选你的初始功法。我个人推荐《葵花宝典》,这玩意儿极其容易速成,而且成型后威力不凡,尤其以速度见长。不过就是有些小小的缺陷。”
“什么缺陷?”
“这门功法是太监练的,练功前必须要自宫。不过我想过了,你今晚就和小龙女拜堂成亲,只要她一有身孕,我就亲自动手给你……”
“停!停!停!!!我不自宫!”
“啧,你这纯度不够啊,为了变强付出些许代价,是极其合理的。”
“你再逼我我就叛出师门!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彳亍口巴。”王静渊睁着一双死鱼眼看着杨过,这鳖孙可真难伺候。接着他又说道:“剩下比较速成的就是《九阴真经》里的易筋锻骨篇了,不过我看你这样子,已经会了,少的只是火候,我想办法帮你加点火候。”
“王……师父你打算怎么做?先说好,太强人所难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杨过小心地问道。
王静渊嘿嘿一笑:“不为难,你不是会《玉女心经》吗?”
杨过点了点头:“是啊。”
“巧了,我也会。”
杨过想起《玉女心经》练功时的状态,有些警惕道:“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一起修炼玉女心经啊。”
杨过心里有些膈应,但是想着大家都是男人,赤诚相见也没有什么问题,便答应道:“好,我和你一起修炼《玉女心经》。”
“谁说只有我们两个”王静渊摇摇头,而后指了指小龙女:“是我们三个一起。”
杨过有些崩溃:“你到底想干嘛?!”
“练功而已。”
“我绝对不会让姑姑在你面前……”
……
杨过紧了紧身上的袄子,向王静渊问道:“我们就在这里练?”
王静渊将冰窖中间的冰块挪开,清理出一个空地来:“要不然呢?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居然脱衣服练功。
如果脱衣服的散热效果有那么好,每年夏天就不会有人哭喊着让空调救他狗命了。过来,我们准备开始多人练功了。”
第145章 陆无双
王静渊准备拉着两人练功,但是却被小龙女给拒绝了:“若是降热,古墓里的寒玉床就能做到了。单纯的寒冷只能将人练功时产生的热气逼回去,反而会伤及脏腑。”
王静渊瞪着眼睛看向小龙女:“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外部低温环境会将热气逼回体内,那数九寒冬是不是赤裸着身子比穿衣还要暖和?”
小龙女和王静渊又解释了一会儿,王静渊才搞明白,原来是这《玉女心经》修炼时,会大量出汗,需要任由汗水流出来。
低温环境虽然可以降温,但也会使毛孔收缩,影响排汗的通畅性。经过古墓派祖师的研究,褪去衣物修炼是最优解。
既能够让汗液排出,又能够进行散热。王静渊之所以不知道这一茬,也只是因为他的内功熟练度全靠挂机而来,挂机时,许多副作用都被消弭了。
他唯一一次主动修炼《玉女心经》则是和风老头在水里,对了,水里。
王静渊带着两人出了冰窖,并扔给了冰窖的掌柜一吊钱。随后就去附近的客栈开了间房,并让小二拿了三个大浴桶进来。
店小二看向几人的眼神,让杨过毕生难忘。王静渊还好,他单纯是心态好,让他当众裸奔都没在怕的。而小龙女则是什么都不懂,无所谓。
三人和衣浸入水桶之中,手掌相抵,开始运功。王静渊本来嫌弃穿着衣服泡水里不舒服,想要把衣服脱完再泡。但是被杨过拼死阻拦,他这才作罢。
开始的几次修炼都以失败告终,这不能证明三人的技术差,只能说是心不齐。王静渊用试错法试了试,他和小龙女两人修炼是可以的,他和杨过一起修炼就不行。
而杨过呢,他连和小龙女单独修炼都差点儿意思。那么这问题就只能是出在杨过身上了。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好好的,怎么现在不行了呢?”
失败了这么多次,浪费了众人的时间,杨过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之前这种事都是我和姑姑单独做的,现在多出来一个人,我实在是……”
王静渊啪地一下拍他后脑勺上:“才多出一个人就怯场了?一看就不是干大事的料。你看小龙女,无论是和我做还是和你做都是一个样,你就不能学学她?
那这样,小龙女先休息,我单独和你做,做到你脱敏,做得你想吐,你估计就习惯了。”
杨过听得只感觉脊背发麻,心底恶寒:“师父,你说得怎么听得我瘆得慌,要不换种方式吧?”
王静渊砸吧了一下嘴巴:“还有一种方法,这个《玉女心经》的口诀你们都会吧?”
两人点点头,要是连口诀都背不下来,那还怎么练功啊。
“这就好办了,我给口诀编个曲,你们先学会怎么唱。到时候节奏没问题了,我喊一二三,大家就在心里默唱口诀。这下子,心意怎么也该想通了。”
杨过拍手称赞:“妙极,这倒是个好办法。”
王静渊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唱了起来。小龙女还好,倒是杨过越听越皱眉头:“师父,你这怎么似乎是十八摸的调子?”
王静渊瞪了他一眼:“你这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听什么都是淫词艳曲。记下来没?记下了和我一起唱一遍。”
杨过虽然有些混不吝,这种东西自己私下唱倒没什么,只是现在要当着自己姑姑的面……算了,姑姑也听不懂,杨过也就硬着头皮开始唱了起来。
这方法的效果果然出奇的好,三人终于成功3……三修了。
三修了一整天的王静渊神清气爽地回到了重阳宫,他走之前倒是把《独孤九剑》的剑谱给默写了下来,交给杨过修习。至于他会不会偷偷教给小龙女,王静渊也懒得管。
但是王静渊刚走到重阳宫门口,就看见两个弟子带着伤回来了,他俩见到王静渊还有些躲躲闪闪的。
“咦?我记得我们全真教不是一贯嚣张吗?被人打了一定会纠结着老的打回去,你们几个居然如此躲闪。说,你们脸上的伤,是不是被村头老太太用小脚给踩出来的?”
两名弟子羞愧地低下了头,但还是硬着头皮与王静渊打招呼:“姬清虚、皮清玄,见过王师叔。”
清字辈就是四代弟子了。王静渊继续问道:“你们的师父是谁?”
二人老实答道:“师尊讳志芳。”
马志芳?只有一点点印象。至于这两个四代弟子,王静渊就更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王静渊问明两人的情况后,就准备进入重阳宫。
“王师弟请留步!”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王静渊,王静渊一听这“请留步”三个字就想走快一点。但是想想,这里又不是什么洪荒世界,这应该不算是什么flag,便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中年道人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对王静渊随意地行了一礼:“王师弟,在下申志凡,在你的拜师大典上我们见过的。”
这名字王静渊有印象,此人是赵志敬阵营的,此出手狠辣、趋炎附势,似乎之后赵志敬反叛全真教,这人也是反叛集团里的一员。
至于脸,那天那么多人,王静渊哪能记得住。便随意地拱了拱手:“申师兄有何指教?申师兄是不是想要切磋啊?申师兄请先出招。申师兄你怎么不出招啊?申师兄你真客气啊。申师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申志凡连《金雁功》都使出来了,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躲开了王静渊随意地一抓。申志凡既然是赵志敬的狗腿子,当然知道那天赵志敬被王静渊几招之内就扒了衣裳。
之前三代弟子中是以赵志敬的武功最强,连赵志敬都轻易败下阵来,申志凡这个三代弟子中武功平平的存在,当然自知不是王静渊的对手了。
“且慢,王师弟武功高强,愚兄不是对手,这切磋之事就算了吧。愚兄此次是听闻我全真门下的弟子被妖女打伤了,正准备下山除魔卫道,正巧碰见王师弟,我想着王师弟武艺高强,不若同去?”
王静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申志凡不明所以:“师弟?师弟?”
“你满足了我对全真教的刻板印象,我有爽到。”
虽然有些话听不明白,但听见王静渊没有直接拒绝,申志凡便再次问道:“王师弟会和我一起去除掉那妖女吧?”
妖女这个词王静渊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无论什么年代的江湖,都有属于它的妖女。这个年代的话……
“他们居然能从李莫愁手里逃出生天,运气不错嘛。”
姬、皮二人面面相觑,而申志凡则是连连摇头:“并不是李莫愁那个妖妇,而是另有其人。”
申志凡暗中腹诽,真是李莫愁他还敢下山?那得是有多远躲多远嘛。
“妖妇,人家一个黄花老闺女,你别乱遭黄谣啊。”却听王静渊正在为李莫愁打不平,申志凡不想在这种事上和王静渊多掰扯,就没有搭腔。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李莫愁是黄花大闺女的?
“关于我说的那件事,王师弟意下如何?”
王静渊想了想,反正想着法也没事干:“走吧。”
申志凡带着姬、皮二人和王静渊一起下了山,路上,申志凡笑着说道:“此次师弟跟我一起下山,必然手到擒来。”
“好说好说,到时候申师兄你把妖女擒下,我来就行了。”
“呃……”申志凡不想说话了。
王静渊与他们三人一路走下重阳宫,因为那所谓的妖女穿着一袭白衣,还凶巴巴的。辨识度特别高,所以光是靠打听,就掌握了妖女前进的路线。
那妖女似乎艺高人胆大,即便是伤了全真教的弟子也未见逃跑,反而是继续悠哉悠哉的走着。不多时,众人就追上了妖女的脚步。
王静渊瞥了一眼,原来是她。
那妖女生得一副瓜子脸,颇为俏丽,明眸皓齿,双颊晕红,两片薄薄红唇略见上翘,皮色虽然不甚白皙,但容貌秀丽,十分娇美。
她腰间还挎着一把银色的弯刀,正是当年陆家庄惨案中,从李莫愁手中逃出来的两姐妹之一,陆无双。
本来还以为是艺高人胆大,伤了人还在慢悠悠地走,原来是因为走不快啊。
陆无双确实是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腿瘸了一只,似乎是她小时候贪玩,有一次她爬到高处采花,结果一不小心掉落下来,导致左腿骨折。
其实这种小伤,即便在这个年代也能处理好的。但是好死不死,她伤着腿的时候,正是李莫愁血洗陆家庄那天。李莫愁将她掳走后,不杀她就不错了,怎么会给她治腿。
这么一耽搁,腿就瘸了。不过现在她四舍五入,也算是古墓派的人了。咦……古墓派?这不是现成的工具人吗?
王静渊立时大喝一声:“前面那个掰咖,请留步!”
见陆无双没有半点儿停留,王静渊继续叫道:“前面那个腿瘸了还一拐一拐走得很欢实的白衣小妹妹,麻烦稍微停留一下。”
陆无双是停了,但同时她头也没回就打出几枚飞针,直直飞向王静渊。可惜力度不够,被王静渊轻易接下。
王静渊捏着针尖搓揉了一阵,放在鼻下闻了闻,并没有任何的味道:“飞针不淬毒?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啊。”
飞针只是开胃菜,陆无双很快就拔出腰间银刀,向着王静渊劈来。李莫愁虽然传了她古墓派的武功,但是很多核心的东西都没有教。
所以陆无双的武功只能说是平平无奇,王静渊都不用拔剑,直接以指代剑,出手似电地戳向了她的神门穴。她的手腕一酸,便握不住银刀,掉在了地上。
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段绳索,直接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道就将她绑上了。姬、皮二人看得神采奕奕,他俩联手都被这女子打得鼻青脸肿,王师叔一出手就轻易制住了女子,真就是武功不凡。
见到陆无双被王静渊制住,申志凡面露狠色便向她走来。一式三花聚顶掌就直直地向着陆无双的小腹拍去,看样子是想要废了她的武功。
但是却被王静渊拦了下来。妈的,好不容易逮到的帕鲁,哪能让你随便废了。
“你要干什么?!”王静渊先声夺人。
申志凡也有些迷糊:“师弟,此人伤我全真弟子,我只是在惩戒罢了。”
“你想惩戒就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惩。”王静渊摆了摆手:“她你不能动,她是古墓派的。古墓派的掌教小龙女知道吧?
她数年前还是个小姑娘,因为郝师叔误杀了给她烧饭的婆婆,就被她逮着一通胖揍。郝师叔的脸都被她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差点儿被她逼着自杀。要不是我师父去得及时,现在全真七子怕就只剩下四个了。”
王静渊指了指陆无双:“死了一个烧饭婆婆,就差点儿折了个师叔辈的。你要是废了她的门人,下次她再来,难道你去挡啊?”
听王静渊说得严重,申志凡立时有些被吓住了。他有心想向陆无双道歉但是又拉不下面子,一时僵住了。
谁料陆无双冷哼一声:“谁要和那古墓派……哎呀!”
却是王静渊踹了她一脚,还踹的是她那条好腿。
陆无双怒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和你师叔是朋友,大家都勾八是哥们儿,我是不会害你的。”
“那你为什么要踹我?!”
“我这人比较喜欢踹瘸子那条好腿,我见到你上蹿下跳地就实在忍不住,不好意思啊。”
陆无双更愤怒了:“你!!!”
“别担心,我现在就把你送到你师叔那里。”
“我不要去!”
“那我把你送到你师父那里去?”
“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麻烦。对了,你刚才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踹我?”
“再上一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你是喜欢先杀后剐呢,还是先剐后杀?我个人推荐后者,你人都死了,那剐也是白剐了。”
“……”
第146章 李莫愁
当陆无双发现王静渊准备从她的衣服开始剐的时候,她终于老实了。毕竟“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嘛。不过当人站在没有丝毫底线的反派生态位上时,这吃人的封建礼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因为事发时的地方很近,所以几人下山时都没有骑马。在西部讨过生活的朋友都知道,当你抓住一个通缉犯时。有马,一切好说。没马,还不如就地处决。
不过好歹是稀有型古墓派的帕鲁,王静渊当然舍不得杀死她,只能用绳子牵着她,往全真教走。
被陆无双痛揍过的鸡皮二人组,时不时地回头看着被王静渊牵引着,一瘸一拐走在路上的少女,以及周边敢怒不敢言,指指点点的行人,突然觉得被个小姑娘痛揍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但要是王师叔再这么牵着她游街,估计全真教的名声就要臭大街了。
果不其然,半道就有正义之士跳了出来,准备阻止这些全真恶徒的暴行。王静渊定睛一看,哟~洪凌波,这是买一送一啊。
“恶贼,快放了我师妹!”只见洪凌波怒斥一声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向着王静渊扑来。
“师姐,你快跑啊!”陆无双当即就向洪凌波示警,让她赶紧离开。虽说这陆无双恨透了杀她父母的李莫愁,但是对于洪凌波,她还是有感情的。
毕竟当年要不是洪凌波求情,李莫愁也不会放过她,反而还收她作徒弟。而且李莫愁因为防备她,没有教他什么核心武功,而且就算是教入门武功,也只是教一遍作罢。也是洪凌波不厌其烦地点拨她。
就像是这次,李莫愁分明是派洪凌波出来搜寻陆无双,夺回《五毒秘籍》。但是当她看见自己的师妹像是一个奴隶一样,被王静渊拖着走的时候,她心里也只是想着救回自己的师妹。
虽然陆无双极力劝阻,但洪凌波丝毫不听地攻向王静渊。如果王静渊只是个常规的全真门人,遇上古墓派的人,即便武功比自己低,还是很棘手的。
但可惜的是,古墓派的武功王静渊也学了个全,一招一式都如掌上观纹,使出《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只是三两剑就把洪凌波手中的长剑击落。
随后又是点住大穴后捆了起来,和陆无双一样往终南山上牵。
申志凡感觉一晃眼的功夫,王静渊怎么就又栓了一个,连忙问道:“师弟,她也是古墓派的?”
“是啊,她们两个都是。赶一个是赶,两个也是赶,就一起了呗。”谁会嫌自己手上的帕鲁多的?
申志凡看着王静渊牵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在道上越走越快,连忙追了上去:“王师弟,等等我!你走这么快干嘛?”
王静渊并没有减速,只是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要是遇上了猫女,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如果你前脚刚遇上猫女,后脚罗宾了窜了出来。你就不得不好好想想,那只大蝙蝠是不是在附近了。
同理,李莫愁就只有两个徒弟,两个都被我抓住了,鬼知道李莫愁会不会直接在附近刷新。”
王静渊所说的话,申志凡和鸡皮二组是大段大段地听不懂,但是他们听懂“李莫愁”、“附近”就够了。顿时,三人直接冲到王静渊的前头。
三人直到进入了全真教的势力范围,看见了巡山的弟子后,才感觉到了安全感,微微松了口气。申志凡正要和王静渊说些什么,就见他带着两人直向后山而去。
申志凡一开始以为王静渊说他认识古墓派的掌门只是在诓骗陆无双,没想到王静渊是真的认识古墓派掌门。
申志凡还记得,古墓派所在的后山是全真教的禁地,一般情况下是禁止弟子靠近的。王静渊这么大张旗鼓的过去,完全就是犯了门规。
申志凡眼睛一转,就对鸡皮二人组说道:“你们两人去找丘师叔复命,记得将来龙去脉讲清楚,一字不许漏。毕竟王师弟帮你们找回了场子,也维护了我全真教的清誉,可不能让他无功而返。”
鸡皮二人组领命,便向着重阳宫去了。而申志凡,则是去了赵志敬的房间。
……
杨过此时正蹲在木屋前,对着两个小姑娘大眼瞪小眼。洪凌波他是见过的,之前还装疯卖傻戏耍了一遭,但是另一个人,他就很陌生了。
“师父,这人是谁啊?”
“师父?!”王静渊还没回话,洪凌波就不可置信地看着杨过:“杨过!你背叛了师门?!”
王静渊乜斜了她一眼:“什么背叛不背叛的,说话这么难听,借调懂不懂啊?”
洪凌波根本就不理他,只是恨恨地看着杨过:“好啊,这都是全真教的阴谋,他们派你去古墓派偷学武功!”
杨过一时语塞,情况解释起来太麻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王静渊更是懒得解释,只是看向两人:“多的也不说了,请你们来的呢?是因为你们是古墓派的弟子,为门派做些贡献,是理所应当的。杨过,扒掉洪凌波的衣物。”
“啊?!”杨过毕竟不是韦小宝,恶整洪凌波,他是很愿意做的。但是趁人之危这种事,他也是万万不会做的。
不过随后他又想起了王静渊的恶趣味,以为王静渊是在吓唬洪凌波,便装出一副猥琐样,慢慢靠近洪凌波,将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小美人儿,哥哥看你……”
“过儿,你在干什么?”
杨过听见这清冷的声音,浑身顿时僵住了,他微微回过头,余光看见了那站在木屋前的白色身影,而后僵硬地回过头,一本正经地对洪凌波说:“……看你衣服有些皱,下次出门前注意点,别堕了古墓派的名声。”
说完,还格式地拍了拍洪凌波的肩头,一副“年轻人我看好你”的做派。随后就麻溜地回到了小龙女的身边,经过王静渊身边时,还给了他一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眼神。
妈的,又是一个舔狗。王静渊摇摇头,然后亲自走到了洪凌波的身边,试探着拉下了她肩头的衣服,刚好露出肩头和背颈。如果只是有限的暴露,马赛克还是不会出来的。
杨过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王静渊来真的。小龙女也皱起了眉头:“你要对我师姐的弟子干什么?”
此时洪凌波也顾不得之前她跟随李莫愁来攻打古墓的事情了,声嘶力竭地求救着:“师叔,救救我!他要……唔……唔……”
“快放了我师姐……唔……唔……”
王静渊嫌她俩吵闹,就干脆捂住了她俩的嘴巴,并向小龙女解释道:“有事需要她俩帮忙,陆无双本就是对李莫愁恨之入骨,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洪凌波自小就跟着李莫愁了,即便让她赌咒发誓,也不太保险,为了她不会反叛我们,我得给她盖个戳才行。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听闻王静渊的解释,小龙女点了点头,但她也没有离开。只见王静渊将陆无双扔在了一旁,而后将洪凌波按在了地上,顺便拿出了针和药水。
“唔……啊……”洪凌波趴在地上,因为被点了穴,没法动用内力。还被绳索捆着,根本就没法挣脱。她只以为王静渊要当众糟蹋自己,哭得极其凄惨。
陆无双倒在她的不远处,看见自己师姐的惨状也不禁悲从中来,跟着哭了起来。
啪!
王静渊弹了一下洪凌波的后脑勺:“纹个身而已,你哭得跟杀猪似的。江湖儿女,这点儿痛都忍不了吗?”
洪凌波闻言止住了哭泣,不过还是在一抽一抽的:“纹身?你要在我身上纹什么?”
“当然是让你没法背叛的东西了。别乱动,你要是再乱动,我就先给你纹条眼镜蛇。”王静渊取出了烈酒,倒在了洪凌波裸露地肌肤上,并轻轻用手搓揉。
感受到王静渊温热的大手划过自己的肩颈,洪凌波一阵颤抖,就连脚趾都紧紧地扣了起来,咬紧牙关才没有出声。
王静渊看着被他消过毒的地方泛起一层粉红,满意地用手拍了拍。是块好背,用来纹身再好不过了。
当下,便掏出细针,蘸取药水,就在洪凌波的背上高频地扎了起来。洪凌波只感觉背后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轻哼起来。
并不是她怕痛,这种程度的疼痛,不说师父的惩罚,就算是平时练功时的疼痛也要比这剧烈不少。
洪凌波睁开眼睛,正巧看见躺在旁边的陆无双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洪凌波俏脸一红,刚才太刺激,都忘记旁边有人了。便立即装作凶狠的样子,质问王静渊:“你在我背上纹了什么?”
王静渊向着旁边努努嘴:“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好师妹呢?”
洪凌波想想也是,以师妹的角度,是可以看见王静渊纹身的内容的。旋即,洪凌波转头看向陆无双:“师妹,他在我肩后纹了什么。”
陆无双仍旧是面露错愕之色,还隐隐有些怜悯在里头:“师姐……他……他……”
洪凌波见到陆无双这个样子,皱起了眉头,看来陆无双刚才那样看着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露出了那……那羞人的表情,而是这个混蛋在自己背上纹的东西大有问题。
“师妹!”洪凌波再次问道:“他到底在我的背上纹了什么?”
陆无双咬了咬牙,答道:“他纹了‘我……我……’”
“我什么啊?!”
陆无双眼睛一闭,心一横,照实答道:“我爱陆展元!”
洪凌波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一下子变得惨白,刚才被王静渊勾起来的那一丝旖旎,也荡然无存。
她太知道这个纹身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了。陆无双的父亲陆立鼎,就因为是陆展元的弟弟,被她师父灭了门。
一个老拳师因为姓何,也被她师父灭了门。甚至于一艘船上,挂了个沅字,就被她师父杀了个干净。
现在她肩头纹的内容,但凡被她师父看见了,她根本就不会奢望自家师父会因为十数年的相处而放过她。
王静渊将失魂落魄的洪凌波从地上拉起:“你生是古墓派的人,死是古墓派的鬼。现在古墓派就两座山头,一座是你师父,一座是你师叔。
现在你回是肯定回不去了,就乖乖留在这里吧。你师叔的武功可比你师父高,能够护着你,上次你师父也只是捡了漏而已。
只有留在这里,你才能活。如果你跑出去了,那可就死定了。你也别想将我纹好的那块肉给剐了,那是我用特殊药水纹的,除非你一直剐到骨头,要不然都看得出来。”
洪凌波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点了点头。王静渊笑了笑,调好了一个。
而后王静渊又看向了陆无双:“你就不同了,我现在不会给你纹身。但如果让我发现了你背叛了古墓派,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将你找出来,然后在你的脑门上纹个‘李莫愁的忠犬陆无双’,那个陆字,我会帮你纹得很大的。”
陆无双气得发抖,但是也不敢吱声。
王静渊拍拍手:“好了,利害你们现在都清楚了。那我就说说福利,我准备传你俩《玉女心经》。”
两人一听都愣住了。这《玉女心经》四个大字,她俩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因为李莫愁天天都在念叨这玩意儿。李莫愁多次来找小龙女的麻烦,也是因为想要夺取《玉女心经》。现在这人居然说要传给她们?
“师父说,不能将《玉女心经》传给师姐。”小龙女看着王静渊说道。
王静渊耸耸肩:“我没传李莫愁啊?”
“她俩是师姐的徒弟。”
“呃……你师父提出这个要求时,你答应了?”
小龙女点了点头。
王静渊又问道:“但是我没答应啊,我的传承直接得自林女侠,也就是你的祖师婆婆,所以你师父的命令管不到我。”
小龙女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便没有再管了。
见到小龙女没有意见了,王静渊便看向两人:“你们两个,一个不想死在李莫愁的手里,一个甚至想杀了李莫愁为父母报仇。那就认真练功,只有武功强大了,才有立身之本。”
两人对视一眼,都坚定地点了点头、
还是那个客栈,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店小二。只是这次店小二见到多出了两个人,表情比上次还要夸张。
不过还是按照王静渊的要求送来了五只水桶,照例王静渊告知了两人心意相通的小窍门。
洪凌波听着王静渊唱了两句,皱眉道:“为什么会用《十八摸》的调子?”
王静渊看向了她:“你为什么知道这是《十八摸》的调子。”
洪凌波俏脸一红,指向杨过:“他唱给我听的。”
王静渊一巴掌就扇在了杨过的后脑勺上:“一天到晚不学好,带坏小朋友!”
“师父……我……算了。”杨过有些气恼,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尊师重道。如果是其他师父这么对他,他指定要想办法恶整一番。但是对于王静渊,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因为王静渊的花样,可比他多了去了。
《玉女心经》果然博大精深,除了王静渊以外,所有人都收获不浅。因为又多了两人,众人练功的速度快了不少。
收功后,大家分房间换了干的衣服,就返回了终南山。不过王静渊的担心终于成真了,她们在终南山的脚下,遭遇了李莫愁。
李莫愁见到陆无双和洪凌波与小龙女待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处来,顿时质问道:“师妹,你将我的两个徒弟拐跑了是何意?”
小龙女单纯,她只是想着这两人不是自己拐跑的,便看向了王静渊。李莫愁好歹是和小龙女一起长大的,见到她这幅样子,就知道这个小白脸才是罪魁祸首。
便看着王静渊问道:“你是谁?”
“我?我是王静渊啊。”
李莫愁并没有听过对方的名号,只当是无名小卒。抬手就是一发冰魄银针打了过去,王静渊以《太极拳》的运劲手法化解掉了力道,接住了冰魄银针头。
李莫愁见状冷笑了起来,之前没见过冰魄银针的人,最容易误解的一点就是,毒素必须要见血才能起效。
但是冰魄银针上的毒极其猛烈,即便只是接触到皮肤,都会中毒。几年前杨过就是因为从地上捡了已经用过的冰魄银针去斗蛐蛐,才会身中剧毒。
可惜她并没有想过,《五毒秘籍》在陆无双手上,陆无双在王静渊手上,那王静渊会不去看吗?王静渊不仅看了,还学了。不仅学了,还制备了一些冰魄银针。
实践证明,冰魄银针的毒还是奈何不了蓝凤凰留给他的buff。
第147章 降服
王静渊仔细地看着手中的冰魄银针,点了点头,九九成新,没收。随后就看向李莫愁:“怎么才一根?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买不起针呢!再来一把,一人一把!”
李莫愁不是傻子,她立即反应过来她的《五毒秘籍》终究还是泄露出去了,顿时火冒三丈。她的武功放在这江湖上算是一把好手,但他能横行江湖的倚仗,主要还是冰魄银针。
单论武功,武三通可以把她吊起来打。但是有了冰魄银针,她就能将武三通给逼入绝境。现在她的根都被人给掘了,她又如何不气?
当即,她舞动着拂尘就似缓实急地向着王静渊这边走来。
经过几日的合修,以及王静渊赞助的白云熊胆丸,小龙女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她的武功本就只比李莫愁低一线,现在再加上王静渊和杨过,有得打。
王静渊立即低声说道:“这边我和小龙女的武功最强,一会儿我使《全真剑法》,小龙女你使《玉女剑法》,我俩双剑合璧淦她。杨过你两种剑法都会,那你就当汁男。”
杨过紧张地看着杀过来的李莫愁,抽空问道:“师父,什么是汁男?”
“就是让你站在一旁掠阵,看见机会就自己随性发挥。”
杨过点点头:“我知道了,师父!但是师父,我没有剑啊。”
王静渊回头看了看,不只是杨过,小龙女也是没有剑的。王静渊连忙将真武剑扔给了小龙女,岳不群送给自己的佩剑扔给了杨过,而自己则是拔出了倚天剑。
见到王静渊空手变出三把剑,李莫愁惊疑了一下,但也只是当成了某种障眼法,再次向着他们杀来。
李莫愁先声夺人,出手就是杀招“三无三不手”中的“无孔不入”,拂尘抖出层层虚影,数十个虚招同时指向王静渊与小龙女的周身大穴,本意是迫使二人全神戒备,待到二人久守必失,出现破绽时再突下狠手。
但是突然剑光乍起时,王静渊的长剑抖出七点寒星,穿透拂尘抖出的虚影,反向李莫愁周身要穴刺去。那剑势端严方正,一招一式都是堂皇大气。
李莫愁见王静渊率先出手,用的居然还是《全真剑法》,就要攻向他的破绽。却见小龙女斜地里杀出,白衣翻飞,《玉女剑法》的“冷月窥人”斜掠而出,剑刃贴着王静渊的剑脊滑过,两柄青锋顿时如同交缠的银蛟,齐齐向着李莫愁咬去。
虽然二人的攻势一致,但李莫愁却停了下来,立时后退。二人的剑式看似纠缠在一起,但李莫愁心知,她如果继续发起攻击,无论是攻击谁,另一个人都能乘机发难。
李莫愁转攻为守,拂尘横扫,三千尘丝突然绷直如钢针,叮叮当当打在了两人的剑脊上,将双剑格开。她左掌暗藏的冰魄银针尚未发出,杨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她的身后,一式“白虹贯日”直取后心。
这点小伎俩当然瞒不过李莫愁,她冷笑侧身,拂尘柄端突然弹出三寸短刃,堪堪划过杨过衣袖。若不是杨过见状不妙躲得够快,估计手都没了。
小龙女见状剑招突变“清饮小酌”轻点李莫愁腕间列缺穴,王静渊同时使出“万里封喉“,剑锋自下而上划出半轮炽白弧光,直向李莫愁的喉头。
二人剑势忽分忽合,李莫愁从来不知《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合使,居然有如此威能。李莫愁拂尘急卷,绞住王静渊剑身。王静渊咧嘴一笑,这拂尘什么档次,也敢来和倚天剑硬碰。
稍一用力,李莫愁的拂尘就变成了长柄毛刷。感觉拂尘一轻,李莫愁来不及惊愕就要用拂尘柄捶向王静渊的头颅,却见小龙女剑势倏变“木兰回射“,斜削其脖颈,逼得她撤招暴退。而王静渊也乘机削断了她拂尘的手柄。
二人剑招忽转“浪迹天涯“,王静渊纵劈如泰山压顶,小龙女横削似银河泻地。李莫愁没了拂尘,只能以《五毒神掌》硬接,掌风刚震偏真武剑身,倚天剑已贴其肋下划过,割裂了道袍。
李莫愁再次飞身退开,她自知今日难以讨得了好处,就打算就此退去。
但杨过窥得李莫愁回气间隙,突然以玉女剑法的“扫雪烹茶“虚晃一招,引得她挥掌下压时,立即弃剑不用,飞身将李莫愁抱住。杨过这人,简直就像是专门针对女性敌人的“玛尔基特的囚具”,谁被他的体味一熏,都要迷糊一下子。
但就是耽误了这么一下子,双剑合璧再次袭来,王静渊剑作龙吟直刺咽喉,小龙女剑走轻灵点其丹田。
剑光就要加身,李莫愁勉力挣脱了杨过的擒抱,就要侧身躲开。不料王静渊变招“沧波万顷“,就要斩下她的头颅。
小龙女立时叫道:“不要杀我师姐!”
杀李莫愁→小龙女好感度清零→杨过好感度降低→杨过配合度降低→任务难度增加
公式从王静渊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他拧转剑身,剑脊重重拍中李莫愁后心要穴。她踉跄跪地时,小龙女剑尖已抵其喉间,王静渊乘机点了她的大穴,随后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沿着李莫愁丰腴的曲线上下游走。
须臾间,李莫愁就被龟甲缚给捆得严严实实的。小龙女比较单纯,不怎么看得懂,只是认为王静渊此人比较谨慎,捆得比较仔细。
但是其他人见到李莫愁那被绳子勾勒出了丰韵曲线后,顿时目瞪口呆。两个女的羞红了脸,而杨过则是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被牢牢捆住的李莫愁躺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子,只是挣扎时带动了绳子,令她俏脸一红,便不再挣扎了。
王静渊想要像刚才对待两人一样,将她牵着走。但是李莫愁的性子可比她俩徒弟刚烈多了,即便是被王静渊在地上拖拽着前进,她也不愿动弹一下。
王静渊干脆将她扔在了地上,让将陆无双与洪凌波二人去架着李莫愁走。
李莫愁只是死死地盯着王静渊的脸看,仿佛是要将他的样子牢牢地记在自己的心里:“全真教的臭道士!赶快放了我,否则等我脱身后,定要让你好看!”
“首先,我是全真教的俗家弟子,不是道士。”王静渊向李莫愁纠正道:“其次,我放了你难道你就不让我好看了吗?”
李莫愁一时语塞,随后就看向了其他人。小龙女和杨过就别想了,前段时日她才杀进古墓里,差点儿将两人杀死。
刚才小龙女出声求饶已经情至意尽了,李莫愁以己度人也不认为小龙女可以放了自己。而后就是她的两个徒弟,看到这俩徒弟,李莫愁就三尸神暴跳。
她恨极了陆无双,在她看来,如果不是陆无双盗走了《五毒秘籍》并外泄,她的冰魄银针也不会失去作用。
但是她看向洪凌波时,更生气了。洪凌波确确实实是被她当作嫡传弟子培养的,陆无双背叛自己她能理解,但是洪凌波,居然这么容易就转投自己师妹门下。
就连自己被几人围攻,她也未出手相助。李莫愁厉声对洪凌波道:“你如果还认我这个师父,就立即动手杀他!”
李莫愁当然知道洪凌波不是王静渊的对手,但就像是老板经常进行PUA的话术一样“态度比能力重要”。做不做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洪凌波现在的情况,就是态度的问题。
毕竟在师父的阴影下长大的,李莫愁即便被王静渊制服了,但对洪凌波还是积威犹在。洪凌波下意识地就要摸向腰间,可惜摸了个空,而且她的肩头也被王静渊揽住了。
王静渊大手隔着衣服搓揉着她的肩头,那里正是她被纹身的地方。洪凌波心虚且惶恐地低下了头。这在李莫愁看来,又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李莫愁咬牙切齿道:“你!你们?!”
“李道长,你的徒弟……”王静渊舔了舔嘴唇:“很润~”
“混蛋!!!”
呵,李莫愁想要用洪凌波对她的恐惧之情进行控制,王静渊同样也用洪凌波对于李莫愁的恐惧之情进行反制。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还愣着干什么?将她抬起来。”
陆无双直接走到李莫愁的身边,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洪凌波犹豫了一下,也是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扶住了李莫愁的另一边。
“啊!小贱人,你在干什么?!”
洪凌波突然听见了李莫愁的尖叫,侧目望去,只见陆无双一口就咬在了李莫愁的身上。他们二人,虽然被王静渊解开了绳子,但是穴道却还没解。无法动用内力,又被没收了兵刃,陆无双想要报仇,也就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王静渊看了看陆无双那血灌瞳仁的眼睛,知道劝说估计是不顶用了。干脆走过去,直接一把将李莫愁扛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头上。
“混蛋!放我下来!!!”李莫愁开始在王静渊的肩头挣扎,只是才挣扎了几下,身体就是一阵颤抖,然后停下来。
王静渊怒斥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要是有得选,我高低得让你把我扛上山去。”
李莫愁仍是兀自不停地咒骂着,骂的词汇,无非就是什么卑鄙下流之类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要是换个湾湾的口音这么骂,估计能将王静渊的骨头都骂酥。
只是可惜,李莫愁并不是那边的口音,翻来覆去地骂,王静渊只会觉得她聒噪,于是他冷哼一声说道:“你要是再不消停,我就要开始唱歌了。”
众人有些疑惑,这又是什么说头?难道王静渊会什么高深的音攻之法,可以通过歌声伤害别人?就连李莫愁都因为疑惑而停了一下子,但是随后,她又开始骂了起来。
王静渊见她冥顽不灵,就开始唱了起来。众人一开始还有些警惕,后来发现王静渊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唱歌而已,还唱得挺好听,就是这歌词嘛,就很有针对性了。
“那年长街春意正浓
策马同游烟雨如梦
……
后来谁家喜宴重逢
佳人在侧烛影摇红
……
山门外雪拂过白衣又在指尖消融
负长剑试问江湖偌大该何去何从
……
这颗心已是千疮百孔
怎惧你以薄情为刃添一道裂缝
又不会痛
……”
“混蛋!混蛋!闭嘴啊!!!”王静渊的歌声太动人,唱得李莫愁受不了了。
比较了解李莫愁过往的洪凌波听得头皮发炸,什么人忒恶毒了,专门往师父心上的伤口填词。而陆无双,她看见李莫愁听见这歌反应这么大,立马开始逐字逐句地记了起来。
“哎嘿,好听吧?这首歌叫《我的一个道姑朋友》,是不是很有意思?”一曲终了,王静渊拍了拍李莫愁的屁股,开始火上浇油:“哎呀!突然才想起,你也是道姑啊,我可没有针对你啊。这样吧,我找时间把它改成《我的一个方丈老铁》。换一首,换一首。”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得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
擦掉一切陪你睡
……”
“闭嘴啊!!!”
王静渊揉了揉下巴:“唔……挑剔的听众,还不喜欢?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曲库啊。既然你不喜欢这种伤情的,那我给你换一首欢快的。”
“月亮出来嘛亮堂堂
两个啦婆娘一个郎
两个嘛一起来嫁我
三人同上那一张床
……”
“……”李莫愁不说话了,她怕王静渊又切歌。
不过自从李莫愁不再闹以后,王静渊的歌单也正常了不少。就这样,王静渊一路唱着歌,一路绕过重阳宫去往古墓。
待到了古墓的门口,王静渊将李莫愁放了下来。然后就在她的身上大肆摸索了起来,当连续摸了三遍空军而返后,王静渊才就此作罢。
将摸出来的银两、毒针、药物全都收入自己的囊中。虽然李莫愁没能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添加熟练度,但好歹还是要摸些战利品出来作为弥补嘛。
可惜的是,她身上的东西,都没有陆无双那里的《五毒秘籍》有价值。而那本书上,也就只有冰魄银针的配方有些价值。王静渊已经打算,以后他的毒针上就干脆涂抹两种毒药。
至于小龙女的玉蜂针,那就是个笑话,在暗器上涂慢性毒药,那不就是善良之针吗?
嘘嘘~
王静渊感觉有些想尿尿,回过头,见着是李莫愁在吹口哨。接着,众人就听见了嗡嗡声,只见大片的玉蜂向着这边飞来。
当王静渊将李莫愁带到古墓附近时,李莫愁就心头大喜,因为古墓附近住满了玉蜂。虽然小龙女也会驭蜂的法子,但那些都是李莫愁教给小龙女的,李莫愁的技术要更胜一筹。
于是王静渊刚一将她放下,李莫愁就开始吹口哨召唤玉蜂。王静渊摇头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没有调好啊,这么调皮。”
忽然,李莫愁发现那些玉蜂就围绕着自己这片土地,不住地飞舞,但就是不靠近。此时,她听见了王静渊的嘴里传出了“嘶嘶”的声音。
紧接着,无数小蛇就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虽然看样子没有什么剧毒的蛇类,但是密密麻麻地看上去好不渗人,它们就这向着李莫愁的身上爬去,李莫愁不住地尖叫,但是无济于事。
“师叔,小心!那些是古墓派驯养的蜜蜂!”王静渊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你们快随我来!”王静渊看着正在靠近的姓名板,发现是丘处机、郝大通带着赵志敬与申志凡过来了。
第148章 改错
王静渊倒是一点儿不慌,也许全真教的三代弟子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全真教将古墓派的所在地列为禁地,且数年前两家还起了些冲突。
但是二代弟子对于自家祖师和古墓派林女侠的事情,可就太了然于心了。之所以将古墓派那里列为禁地,并非是双方门派关系不好。好吧,是古墓派对全真教单方面的关系不好。
更多的是,自家祖师打赌将那片地输了出去。严格来讲,那片地盘包括古墓,都是人家的私人区域。别人不乐意,全真教的弟子当然没理由往里面闯。
只不过这些来龙去脉,二代弟子根本就不想给下面的门人介绍,便简单粗暴地将古墓派所在的位置定为全真教的禁地。
丘处机首当其冲地就冲到了古墓派的驻地前,他抬眼便见到大群的玉蜂如同乌云一般地将王静渊等人笼罩在其中。
丘处机大惊失色地伸手道:“休伤我徒儿!”
王静渊愣了愣,随后吹动口哨,大片的玉蜂全都飞离了此处,只剩下还未来得及将手收回来的丘处机呆立在原地。
愣了会儿神,丘处机才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心中暗骂自己糊涂,王静渊既然得了古墓派的传承,古墓派门人能够操控玉蜂,那他又如何不会呢?是自己关心则乱了。
但是随后,他就看到了一个被群蛇缠绕,一动不动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被吓得不敢动。但丘处机这人毕竟侠义为先,便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静渊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李莫愁上半身的蛇群退开了一些,露出了她的面容。李莫愁和丘处机打过照面,丘处机一眼就将她认出来了。
李莫愁面色煞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丘处机自己观察了一下,她的嘴唇与眼底只是缺乏血色,却没有乌青之象,也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你这……”丘处机还要细问,但是后面的人也赶了过来。郝大通见到小龙女时,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
两个二代弟子还没有发话,赵志敬便先声夺人:“王师弟,站你身边的就是我全真教的叛徒杨过,你还不速速将他擒下!”
听闻这话,无论是丘处机还是郝大通,都是眉头一皱,当年杨过叛出全真教。虽然性质还是叛教的性质,但是自从郝大通误杀孙婆婆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
现在赵志敬旧事重提,两人不能直接否认杨过叛教的事实,但也绝不愿因此事向古墓派发难。却见王静渊听闻这话后,只是翻了个白眼:“谁说他是古墓派的弟子了?他已拜我为师。”
所有人尽皆讶然,赵志敬更是恼羞成怒:“王师弟你可别乱说,你怎么能收一个叛徒为弟子?”
王静渊倒打一耙:“还不是为了给你擦屁股。他这种被郭大侠亲自送过来的关系户,都能将之逼走,是练功练傻了吗?!要是哪天郭大侠路过终南山,想要来看看他的侄儿。师兄你是跪在古墓前磕头认错,还是干脆刮了胡子,假扮成杨过,捏着嗓子喊‘郭伯父’?”
“王静渊你……你!”赵志敬指向王静渊、
“我身体康健,财运亨通。”王静渊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杨过当年为什么会叛出全真教,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吗?”
丘处机与郝大通默然,纵然一开始他们被蒙蔽,但是全真教丢了这大的脸,他们又如何不会去查。赵志敬的手段极其粗劣,又怎么能瞒过二人的眼睛。
其实就在当年,杨过不敬师长什么的都是小事,最为致命的是他打伤全真弟子时所用的招式是《蛤蟆功》。不过上次丘处机遭遇欧阳锋后,他也渐渐明白对方是什么情况了。
再加上后来王静渊的告知,丘处机明白,这么多年,其实是全真教对不起杨过。可是,那是全真教啊,是天下第一王重阳创立的全真教。
这也是王静渊不大看得上其他全真门徒的原因之一,他们是除了王重阳与周伯通,什么都没有了。只要这两人故去,全真教也就不过如此了,当世任何一个高手,都能将终南山杀穿。
“师叔……”赵志敬见自己说不过王静渊,便转头看向丘处机。但是丘处机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丘处机只是看向杨过:“你为什愿意重新拜在全真派的门下?”
杨过嘟囔道:“我才不想拜在全真教的门下呢,我只是拜在了师父门下。”
丘处机愕然,他看了看王静渊,没想到这个新收的弟子虽然看上去不着调,但却有如此气度,居然能让对全真教极其仇视的杨过重新投入门下。
郝大通想了想,向着小龙女拱了拱手出声道:“杨过重入全真门墙,敢问龙姑娘……”
小龙女还记得就是此人杀死了孙婆婆,便转过了身去,不愿理他,让郝大通好不尴尬。王静渊见状便胡扯道:“古墓派从来不收男弟子,我也只是恰逢其会才得了传承。杨过这些年也从未拜入古墓派门墙。
只是孙婆婆临死前认下了他这个孙子,所以龙掌门才看在孙婆婆的面子上,让杨过以杂役的身份留在了古墓。”
王静渊又指了指地上的李莫愁:“我就是为了感谢龙掌门这么多年的照顾,所以专门擒下了古墓派的师门败类李莫愁,作为谢礼送上。”
丘处机看着王静渊与杨过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了,嘴里还小声念道:“有错能改,挺好的。”也不知道说的是谁,不过看他的样子是默许了。
“师叔,师……”赵志敬对于这短时间内发生的事,看得是目瞪口呆,不甘心地叫了几声。但是丘处机理也没理,三步两步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郝大通也朝着杨过欣慰地笑了笑,而后还是朝着小龙女拱了拱手,便离开了这里。两人一走,就只剩下赵志敬和申志凡在这里了。
王静渊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赵志敬:“大人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是不是还想被我打一顿?”
“王静渊,你……我招你惹你了?!”
“呵,你落了我的面子,我收拾你很正常啊?”
赵志敬皱了皱眉头:“我什么时候落你面子了?”
此时王静渊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来到了赵志敬的面前,一式撩阴腿就踢在了赵志敬的两腿之间:“这么明显的事情都还还要问我,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到底错哪儿了。”
在这个世界中,除了全真教的就属丐帮的皮最有用,但是王静渊不愿意加入丐帮,那就只有披着全真教的皮了。赵志敬这个红名是一定会死的,但是犯不着为了他舍掉自己的皮。所以赵志敬不能死在自己的手里,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见着王静渊没有继续殴打赵志敬的意思,申志凡从旁边跑了出来,扶起了赵志敬,向着王静渊拱了拱手,就扶着他走了。
见着不相干的人全走了,王静渊拍了拍手:“好了,趁着还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水潭那边修炼《玉女心经》。”
躺在地上的李莫愁听闻此言不淡定了,当下也不担心自己贸然说话会惊动毒蛇了:“你这个全真教的人都学会了《玉女心经》?”
杨过站在不远处,笑嘻嘻地冲着李莫愁说道:“我师父呢,同时得了祖师婆婆和王重阳的传承,这古墓派的所有本事,他都会啊。不像某个可怜人,师父留了压箱底的招式,传给师妹都不传给她啊。”
李莫愁愤恨地看向小龙女:“师妹,你将《玉女心经》传给我的徒儿都不传给我?!”
小龙女摇了摇头:“师父有命,我不能将《玉女心经》传给你,当然也不能传给你的徒儿了。”
李莫愁明显是误会了什么,转头看向洪凌波:“为了《玉女心经》,连你也要背叛我?!”
“你不也是为了《玉女心经》三天两头来骚扰你师妹?现在装什么无辜啊。”王静渊翻了个白眼:“而且她们也没改投小龙女的门下。你们的师父又不是我师父,她说的话,我当然不用听了。”
李莫愁微微一愣,没想到是这样。其实王静渊的这个理由也很牵强,但是对付小龙女这样的天然呆算是足够了。
当即,她深呼吸了几口气,面容平静地对王静渊说道:“你只要肯教我《玉女心经》,我必有厚报。”
王静渊看着她笑了笑:“因为你姓李,不教。”
李莫愁顿时怒气上涌,这是什么理由。而后就听王静渊说道:“上次加班喝奶茶的时候,有个姓李的牲口把我最爱的芋泥波波抢了。所以我就算是路边的一条野狗,想学《玉女心经》我都教,但我就是不教你。”
“混蛋!这是什么道理……”李莫愁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终于想明白了,这人是因为她一系列的迁怒之举才有此言。
当即冷笑一声:“原来是为了姓陆的。”
王静渊俯身抓起一把毒蛇扔她脸上:“你笑个der啊,我承认,是有些看不惯你。但是,那是我最后一次有机会喝到芋泥波波啊!”
见到李莫愁被脸上的毒蛇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王静渊招了招手,众人都跟着他去了水潭那边。因为之前的修炼,大家多少都有了些默契,口诀在心里默唱就行了。不用唱出声,自然不怕李莫愁听了去。
李莫愁被点了穴,身上的毒针不只被王静渊收走了。就连冰魄银针的解药,都被王静渊分发给了众人,想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王静渊就带着杨过回了终南山。
毕竟现刚才王静渊已经摊牌了,即便他觉得麻烦,杨过的拜师仪式还是得补上的。走在路上,杨过有些不情不愿地对王静渊说道:“师父啊,不是说好了不拜在全真教门下的吗?”
“是啊,你现在不就是全性弟子吗?”
“可是,为什么我们还要回全真教举行拜师仪式啊?”
“你以为为什么今天他们这么好说话?那是因为很多复杂的原因起到了影响作用,所以才有了刚才的局面。他们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方便,我们当然也要有所报。”
杨过挑了挑眉头:“您带我回全真教举行拜师仪式算什么报啊?他们应该都不想看见我吧?”
王静渊头也没回:“对你,只是一次拜师仪式。对他们,则是拔除心魔。至于其他人怎么想的,关我P事。”
不多时,两人就进了重阳宫。
“是你!你还敢回来?!”
杨过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气乐了。刚一回到全真教就碰见了老熟人,这不是赵志敬的大弟子鹿清笃嘛。之前杨过拜在赵志敬门下时,就是这鳖孙欺负他欺负地最狠。
杨过指了指王静渊:“现在我拜在了师父的门下,鹿师兄别来无恙啊?”
鹿清这时才看见王静渊,连忙冲着王静渊说道:“王师叔,此人是我全真教的叛徒,收不得啊!”
“我师父都同意了,你在教我做事啊?”王静渊乜斜了一眼鹿清笃。鹿清笃连忙拱手行礼,口称不敢。
王静渊朝着鹿清笃努努嘴,冲着杨过说道:“赵师兄逢人便夸鹿师侄天资聪慧,进步神速。反正都遇见了,你就和鹿师侄讨教一下,好叫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杨过咧嘴笑道:“多谢师父成全。”
鹿清笃闻言,又看到杨过提着剑向他走来,立即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却听杨过身后传来一声爆喝:“孽畜!你在干什么?!”
杨过错愕地回过头:“师父,不是你让我和鹿师兄讨教的吗?”
王静渊快步走上前,一把抢过了杨过手里的长剑,并拍着他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个孽畜,同门较技你用剑?这刀剑无眼,伤到了鹿师侄怎么办?”
这么多天的相处,杨过可太了解自家师父了:“那按照师父的意思,该怎么办呢?”
王静渊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金属质地的狭长令牌,扔给了杨过:“用没开锋的牌子,以牌代剑不就不易伤人了?”
杨过看着手里的牌子,非金非玉,质地坚硬无比。似透明,非透明,令中隐隐似有火焰飞腾,实则是令质映光,颜色变幻。牌子上还用不认识的文字写了大段大段的东西,根本看不懂。
杨过掂量了一下牌子,虽然形状怪了一点,但是至少感觉挺趁手地。杨过手握圣火令,就狞笑着A了上去。之前都说过了,全真教一代不如一代,鹿清笃这种四代弟子,又如何是刚从古墓派进修回来的杨过的对手。顿时就被打得哭爹喊娘的。
就一会儿的功夫,突然就有个小道童跑了过来。王静渊以为是接到了长辈命令过来劝架的,他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挥手示意杨过可以停了。
杨过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鹿清笃则是满脸桃花开的躺倒在地上,痛得直哼唧。
小道童跑到王静渊跟前说道:“师叔,掌门师叔祖让你去一趟重阳宫,说是有贵客来访。”
王静渊一听不是来叫停的,便再次冲着杨过挥了挥手:“再打个十块钱的。”
杨过听不明白,不过看自家师父的意思,打就对了!
第149章 请柬
王静渊跟着小道童直往重阳宫走去,杨过见状,又打了几下后便快步跟了上去。杨过可不傻,刚才丘处机才认可他拜在王静渊的门下。
现在除了少数几人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刚才王静渊在场,他怎么打鹿清笃都没有问题。但是王静渊离开后,他要是敢继续打。
被别人看见他这个叛徒在山门处殴打自己人,搞不好又要像几年前被郭伯伯带上终南山时,被全真教的道士用天罡北斗阵热情招呼。
王静渊感知到杨过跟上来也没有在意,只是从他的手中接过圣火令,随手一挥后便消失无踪。看得杨过异彩涟涟,其实比起王静渊的武功,他更想学这一手戏法。
进入重阳宫后,只见全真七子剩下的五个全都在这里了。他们看见王静渊与杨过进来,都是点头微笑。只有孙不二见到杨过便面色一沉,毕竟全真七子的德行修为以及气量,都还是挺好的,唯独她,却是极其地小气。
其实也不怪她,她在和老公过婚后生活时,有个造反失败的神棍忽悠着自己的丈夫出家。自己的丈夫出家不说,还带着自己一起出家。任谁碰到这种事,可能都不会太看得开。
只是杨过现在又重回全真门墙,现在又有“当事人”在场,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不便让“当事人”知道。所以孙不二即便心下厌恶,见到杨过后也未发一言。
又扯远了。王静渊进门后,发现除开全真教的人,还有三个年轻人在场。王静渊一看便知是郭靖的草包女儿和废物徒弟。
郭芙一身红衣,王静渊见她明眸皓齿、颜若春花,看上去还算漂亮,只是眉宇间带了些许傲气,眼眸里倒是有些原来世界大学生的那种清澈的愚蠢。
大武小武,呃,平平无奇。并不是凡尔赛的那种“平平无奇”,他们真就是平平无奇。而且明明姓武,一个修文,一个敦儒。也许是姓和名相冲,弄了个文不成武不就。
不像他王某人,人如其名。沉稳内敛,静水流深,连MIBT测试的结果都是INFP。
王静渊刚一走进重阳宫,那郭芙便眼睛一亮,脸上笑开了花。王静渊瞥了一眼便心里有数了,这样子的情况他见得多了,又是一条颜狗。
随后,郭芙便看见了跟在王静渊身后的杨过。虽然跟王静渊比起来,略显平平无奇,但也是少有的美男子。更重要的是,他的脸,让女子感觉有几分熟悉。
“你是杨过!这次来终南山就想着会不会见到你,没想到真见到了。”郭芙突然跳了起来。
突然听闻女子那红衣女子叫自己,杨过也是一阵恍惚,随即便认出这女子的身份。这是郭伯伯的女儿,郭芙。少年人难免会有青涩且不成熟的情愫,就比如朱九真之于张无忌,郭芙之于杨过。
杨过随即摇摇头,他现在已经有姑姑了。即便当初郭芙像是照进破窑的一道光,但是那多年前的下午,在杨过的心里已经不太清晰了。
不过终究是故人,杨过冲着郭芙拱了拱挥手:“好久不见了,郭小姐。”
听见这略显生疏的称呼,郭芙的面色略显黯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杨过当年和大小武一起被带上了桃花岛,但是父亲就只收下了大小武,而将杨过送到了终南山。
她问过自己的母亲,但是母亲从来不告诉她为什么。
这次主动揽下了出来送请柬的活,除了想要趁机出来玩,也存了些经过终南山时见见故人的心思。随即郭芙松了口气:“看你白白净净的样子,想必在这里过得挺开心的吧?”
此话一出,杨过面色一滞,在场全真教的人面色都有些难看,但是三个废物点心根本看不出来。
“噗嗤!”是王静渊忍不住笑了出来,丘处机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见到出声的是王静渊,郭芙眼前一亮:“敢问这位师兄是?”
站在郭芙身后的大小武,看见杨过本就心情不好,现在见到一个比杨过更俊俏的小白脸,心情更不好了。
但只听王静渊说:“我拜在长春真人门下,论辈分是和你父亲一辈,你该叫我一声师叔才对。”
听闻这话,大小武顿时觉得这位师叔果然不愧是全真高徒,一表人才,器宇轩昂。而郭芙闻言则是瘪了瘪嘴,不情愿地叫道:“见过师叔。”
“孺子可教。”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替杨过答道:“他这几年过得当然好了,我全真教不止全力培养他,还将他送到了隔壁的古墓派进行深造,现在他身负两派绝学,算是不可多得的青年俊彦。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在去古墓派深造的时候,获得了当代掌门的垂青,愿嫁与他为妻。”
“什么?!”不只是郭芙,就连全真教的人,听见这消息也是猛然一惊。
丘处机皱眉道:“那龙姑娘不是……”
王静渊摆摆手:“我知道她年龄比杨过稍大,不过也没什么。而且虽然他教了杨过武功,但是二人又不是师徒,没什么碍事的。”
郭芙崩溃道:“掌门人?!那她该有多老啊?杨过你……”
王静渊解释道:“不是所有门派的掌门都是老头老太,那古墓派人丁单薄,龙掌门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接任掌门之位了,她如今也只比杨过大两岁而已。
对了,这次几位是来……”
王静渊这么一问,众人才想起正事。丘处机看向王静渊:“他们是郭靖的千金和徒弟,这次来终南山是为了送英雄大会的请柬了。郭靖和黄蓉决定在大胜关举办英雄大会,邀请天下群雄参加盛会,共商抗蒙大计。
此次你郝师叔和孙师叔会一同前去,我想了想也该让晚辈长长见识,所以便召你前来问你是否愿意一同前去。”
如果没有王静渊的干涉,今天站在这里的应该是尹志平。可能还会有赵志敬,但是赵志敬被王静渊伤到后如今还在养伤,估计这次不会去。
王静渊想了想,宝可梦一直在培育屋里会限制成长速度,想要快速升级进化,还得多战斗。王静渊便答应道:“我一起去,但是我要带着杨过一起去。”
孙不二想要拒绝,但是被丘处机给拦住了。
丘处机很干脆地就同意了,在他看来,杨过的性子太过跳脱偏激,跟着一起去也好。让他待在王静渊跟前能够严加管教,而且当年他是被郭靖送上来的,现在长大成人了,也该让郭靖看看。
郭芙等人将请帖送到终南山后,不便多做停留,稍微休整了一日便准备继续去送请帖了,听说下一站是去往一灯大师那里。
不过在临走前,郭芙得知杨过和小龙女只是两情相悦而没有什么婚约在身,她觉得自己又行了。毕竟她又没见过小龙女,可能在她的心里,她自己就是这天下最美之人。
这下大小武又不高兴了,不过这两个草包黔驴技穷,赢得心上人青睐的手段,似乎就只击败对手这一项。当即,两人表示与杨过多年未见,如今难得见上一次,何不切磋下武功。
杨过听王静渊说过,他的郭伯伯是这世上有数的高手,如果能胜过他,那么离天下第一就不远了。大小武拜在郭伯伯门下习武多年,连他都有如此进步,这二人的进步更是难以想象。
杨过本就是最恨别人轻他贱他的性格,如果大小武只是寻常水准,杨过还不一定会接受二人的挑战。现在既已知道二人武功高强,自己拒绝不就是怯战吗?
杨过当下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因为是切磋,所以就只比拳脚,不比兵刃了。杨过知道郭伯伯最擅长的就是拳掌,就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但是当大小武相继倒在他的脚下时,他愣住了,就这?他俩这个水平,对上洪凌波和陆无双都够呛。
见到杨过的表现,全真教的人也是心情复杂。因为他们看得出来,如今的四代弟子里,根本就没有人能是杨过的对手。是否真就是他们全真教,误人子弟了呢?
大胜关在湖北,而终南山接近长安,因路途遥远,众人就需要提早出发。可是当众人出发时,全真教的人就不淡定了。
因为王静渊除了带上了杨过,还带上了一大堆古墓派的人,甚至还包括李莫愁。这么算来,就算加上王静渊和杨过,全真教这边也只有四人,而古墓派那边足足有五人。
王静渊带上古墓派的人是为了不浪费时间,就算在路上也能辅助杨过修行。其他人还好,直接带着上路就行,倒是小龙女,在古墓里待了一辈子,活像一只从未出过门的家猫。她伤好后就想搬回古墓里去住,再也不出来。王静渊是劝了好久,才劝得她一路同行。
郝大通对于古墓派有愧疚,所以对于古墓派的人随行,他并没有什么意见。倒是孙不二,多有微词。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琢磨着,要是自己是古墓派阵营的,现在应该能弄死这个老娘们儿了吧。可惜拜入了全真教,孙不二即便对王静渊没什么好脸色,但血条也是绿色的。
没办法,王静渊就只能换种方式了。于是他将陆无双拉到了孙不二的面前:“孙师叔,数年前陆家庄的事知道伐,老惨了,我和你说……”
王静渊巴拉巴拉把陆无双遭遇的事情都一股脑地说与孙不二听,陆无双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为什么王静渊连这些事都知道,但没过一会儿,就被王静渊提起的往事勾得悲从中来,不自觉哭出了声。
孙不二虽然是个讨人厌的老女人,但她终究也是个女人。对于对付这种有良知的大龄女性,悲惨的遭遇是再适合不过了。
不过王静渊似乎做得有些过头了,孙不二是不反对古墓派随行了,但是她转而拔剑就要劈了李莫愁,让王静渊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拦下来。
在当时没有杀死李莫愁后,王静渊便不想杀她了。他想了想,李莫愁好歹有深厚的古墓派内功根基,如果转修《玉女心经》也是一个上好的材料。
杨过的天赋奇好,有了众人辅助练功,内功进展可以堪称是神速,已经肉眼可见地在慢慢逼近王静渊的水准了。但是王静渊感觉还是太慢了,杨过又不想切,王静渊只能想办法给他增加点儿挂。
让李莫愁修炼《玉女心经》她怕是求之不得,但是此人的脑子是瓦特的,不可控性堪比王静渊自己。不过王静渊琢磨了一下,李莫愁此人用三尸脑神丹还是可以控制一下的。
只是这玩意儿有伤天和,不能当着全真教的人弄,只能私下弄。王静渊准备参加完大胜关的有英雄大会后,就将她给弄成古墓派公共锻炼器材。
这一路上,因为有全真教这张虎皮,所有人看见郝大通和孙不二身上的全真制式道袍,都要礼让三分。这一路的路途虽长,但是走得尤其轻松。
因为有小龙女和王静渊护着李莫愁,所以即便陆无双对李莫愁有极深的恨意,且李莫愁被点住了穴道。陆无双也只能瞪她两眼,并不能直接拔出刀来,将李莫愁剁成肉酱。
忽然,陆无双像是想起了什么,坏笑了一下。而后就走到了李莫愁的身边,清了清嗓子:“那年长街春意正浓,策马同游,烟雨如梦。”
陆无双唱歌可比王静渊好听多了,不过对于李莫愁而言,却是顶级折磨。
“你住……”李莫愁刚想出声制止,就被陆无双点了哑穴,然后就这么挨着她,继续唱。
走在前面的孙不二一开始还听得有滋有味,但是到了后来,心情越听越差。当听到“今生至此,像个笑话一样,自己都嘲讽。一厢情愿,有始无终。”
她有些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了陆无双的歌声,控制着自己情绪,和善地问道:“这歌叫什么名?”
陆无双老实道:“《我的一个道姑朋友》,孙道长你喜欢的话,我教你啊。”
“……也不用如此。”
“孙道长你不用客气的。”
“……真不用。”
“孙道长……”
孙不二不耐烦地打断道:“我就只是想问问,这首歌是谁教你的?”
陆无双指了指走在队伍前头的王静渊:“是王大侠教我的。”
嗯?!有杀气!
王静渊猛然回过头,发现是孙不二正满脸阴沉的盯着他看。王静渊很疑惑,不知道他又在什么地方得罪这老女人了。算了,类似的事做过太多了,想不起来也正常。
反正孙不二的血条还是绿色的,王静渊懒得管她,将头转了回来。又从衣兜里掏出一枚桃子:“郝师叔,吃个桃。”
郝大通微笑地接过。
“郝师叔,吃个梨。”
郝大通微笑地接过。
“郝师叔,吃把干果。”
郝大通有些疑惑地接过。
“郝师叔……”
“王师侄,你为何拿这么多吃食给我?”郝大通抱着满怀地瓜果,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王静渊挠了挠头:“不知道,总感觉欠你不少干果瓜蔬之类的。郝师叔,你想吃香火吗?”
“啊?!”
“嘴瓢了,你想吃香瓜吗?”
“呃,我已经够吃了,师侄你自便吧。”
第150章 甜头
众人不急不缓地赶着路,快到大胜关了,但是天已黑。众人又不急着赶到目的地,就近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按理说这种出行的费用,该由长辈来承担。但是王静渊感觉自己即便是穿越到游戏世界里,也不愿意与别人同睡一间房。当然,热兵器除外。
所以这一路上的开销,均由王公子买单,今日也是如此。入夜后,洪凌波将吃食送到了李莫愁的房间里。没错,即便李莫愁现在是王静渊的俘虏,王静渊也是一视同仁地给她开了个单间。
李莫愁一路上的吃食都是洪凌波在张罗,因为其他人根本就不会去管李莫愁有没有吃的。被点了穴,又服了十香软筋散的李莫愁,无力地坐在桌前,看着洪凌波将饭菜一样样地放在自己的面前。
李莫愁再次说出了已经说了很多次的话:“你这几天夜里是不是都在修行《玉女心经》?将口诀告诉我!”
即便李莫愁目前没有一点反抗能力,洪凌波可以轻易就杀死她,但是洪凌波还是胆怯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李莫愁,只是自顾自地伺候李莫愁吃饭。看得出李莫愁的积威很深,不过即便这样,洪凌波也什么都没说。
洪凌波不傻,她忤逆自己的师父,现在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事,即便以后李莫愁脱困,她也不过一死而已。但她要是违背王静渊的意愿,以王静渊展露出来的性格与手段,她的下场估计是比死都难受。
她怕自己的师父不假,但是就连她师父不也落到了王静渊的手上,无法逃脱嘛。
见到洪凌波这个样子,李莫愁也没有再说第二次。头几次她还会辱骂洪凌波,甚至还将饭菜打在地上。但是这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天,她也知道这些手段根本没用了。
于是她便叹了口气:“凌波,替我盛饭。”
洪凌波诧异地抬起了头,李莫愁此时的态度,却是这几天以来最好的,而且她还主动进食了。洪凌波松了口气,而后就给李莫愁盛了满满一大碗,递到李莫愁的面前。
李莫愁拿起筷子,想要吃饭,但才刚刚提起,筷子就从指尖滑落,掉在了桌上。李莫愁又说道:“今日乏力得厉害,连筷子都拿不稳了,你喂我吃。”
洪凌波小心翼翼地夹了平日里李莫愁爱吃的菜,和着饭就用勺子往李莫愁嘴里送。李莫愁像是没力气一样,扶住了洪凌波的手腕。
待到洪凌波喂饭时,就顺势将她的袖子捋了上去,露出了洁白的藕臂,手肘处的守宫砂依然鲜艳异常。
洪凌波立即缩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将袖子重新放了下来。李莫愁疑惑道:“你也没被他要了身子,为什么如此偏向他?”
李莫愁狐疑地上下打量起了洪凌波,想要看出点儿所以然来。但是被李莫愁这么盯着看,洪凌波极其恐惧地握住了自己的衣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随后告罪一声:“师……师父,我要去辅助杨过练功了,我……我先走了,师父你慢慢吃,我一会儿回来收。”
说完,逃也似地就离开了李莫愁的房间。李莫愁见到她这幅样子,更是勃然大怒。突然想起之前王静渊用那古怪手法捆绑自己时的情形,进行了很多不好的联想。
最终,从她嘴里挤出了两个字:“淫贼!”
仍旧是客栈的房间,仍旧是五个大木桶。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所以这次出行,都带的是遇水不易透光的衣服。
今日,众人的合修意外地失败了几次。所有人都面露疑惑的神情,只有洪凌波一个人,神色躲躲闪闪地,就算是天真如小龙女,都看得出来是谁导致了这连续的失败。
王静渊皱着眉头:“小老妹儿你怎么回事?”
洪凌波更加瑟缩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我刚才就是在想我的师父。”
听见洪凌波提起李莫愁,王静渊也试探性地问道:“你说,让你的师父也加入我们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好不好啊?”
陆无双翻了个白眼,哪有什么相亲相爱,只有一个严厉大家长无情地压迫。洪凌波想了想,如果只是传授《玉女真经》,李莫愁肯定是愿意的。
但如果要她这么每日晚上泡在浴桶里,与大家一起练功,怕是不太容易说服她:“我师父她……她怕是……”
王静渊大手一挥:“唉,这种情况我有经验,只要喂她吃点儿药,还不是任我搓扁揉圆。”
可是自家师父如此刚烈,可不是用什么药物就能控制的人。洪凌波颤颤巍巍地道:“可……可是……”
王静渊浑不在意:“没什么可是的。你每晚来此……也很累吧?让她加入进来,你不是也能轻松一点儿?多个姐妹,没什么不好的。”
“姐妹?她是我师父啊?”
王静渊舔了舔嘴唇:“师父,姐妹什么的,都一样。”
小龙女有些不干了:“我师父有遗命,已将师姐逐出了古墓派,不得修习《玉女心经》。”
“那没事,我教她就可以了。”王静渊还是打算使用老招数,但是这次,小龙女还是不同意。
只见她摇了摇头:“你也不行,她已不是古墓派弟子了。”
王静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指了指陆无双和洪凌波:“她们是李莫愁的徒弟,我还不是传了他们《玉女心经》。”
小龙女老实答道:“自她们学会《玉女心经》后,我就让她们拜了祖师婆婆,他们现在是古墓派的人了。”
这事我咋不知道?王静渊看向洪、陆二人,向他们投去了疑惑的眼色。洪凌波回忆了一下,数道:“那日,师叔让我们拜祖师婆婆的画像,我们没多想就拜了。”
陆无双更是懵逼:“什么?我们之前都不算是古墓派的人吗?”
小龙女理所当然的说道:“本门绝学不能外传,你虽然得了祖师婆婆的传承,但已入全真教门墙,她们就只有我来收下了。”
王静渊有些愕然地看向小龙女,突然意识到,小龙女只是天然呆而已,她又不是什么傻子。
王静渊又问道:“那李莫愁……”
小龙女摇了摇头:“她是被师父逐出了师门的。”
王静渊挠了挠头,帮助杨过修炼《玉女心经》还需要小龙女心甘情愿的配合,李莫愁的事情上,就先搁置吧。实在没法解决,就找个随便找个地方将她给扔下。
在结束完练功以后,王静渊检查了一下杨过的内力进展水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王静渊现在每日的挂机进展,是每种内功每天加1点熟练度。
如果将杨过的进步速度以王静渊为标准量化的话,他就是每日加30点熟练度。妈的,什么BOSS模板,也就是王静渊精通多种内功,要是他只会一种的话,早就被杨过给拉爆了。
不过他的主线任务是帮助杨过成为天下第一,杨过资质越好,他完成任务便越顺利。也不知道他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王静渊刚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突然听见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王静渊看了一眼漂浮在门外的姓名板,没好气地叫了一声:“进来。”
李莫愁推门而入,王静渊一边褪去自己湿透了的衣服,准备换上干衣服,一边问李莫愁:“你有什么事吗?”
李莫愁气恼地转过头,不去看王静渊的肉体,心想自己才下定决心给王静渊一点儿甜头尝尝,好让他放下戒心,却没想到刚一进门王静渊就和她坦诚相见。她只打算给点甜头,这王静渊是想要吃干抹净啊?!
不过来都来了,李莫愁还是转过了头,看向王静渊。见到他已经将衣服穿好,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想要学《玉女心经》。”
王静渊正在为这事烦心,听她这么一说也是直接本能地说道:“就本人立场而言,原则上对此事并无异议。然而,鉴于《玉女心经》的权属主体明确归属于贵派所有,其处置权限自然归属相应权责主体小龙女。
本人当前职能范畴及授权体系,与该物品的管理权限存在结构性差异,确无相应处置权能。故此,建议贵方优先履行内部沟通协调程序,向小龙女正式提请授权或取得其明确批复。
待贵方完成必要的前置报批手续并获得其正式许可后,本人定当依据相关规定及协作精神,予以全力协同配合。特此知照。”
李莫愁大概听懂了,便暗自鄙夷,王静渊如此无法无天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小龙女的意见就做出决定,分明是在敷衍她。
随即李莫愁拖着乏力的身子,媚眼如丝地走向王静渊,轻轻倚靠在他的身上。王静渊只感觉梆硬,李莫愁的身子梆硬。不用看都知道他们俩之间,已经有了一层可悲的马赛克。
王静渊随意地将李莫愁推开:“你怎么拿这个来考验我呢?我这里是照流程办事。你与其来骚扰我,还不如去推流程。”
唉,为什么传过来的时间点是杨过认识小龙女之后呢?现在为了防止杨过逆反,还要空考虑小龙女。要是时间点是杨过在破窑的时候,王静渊早就带着他起飞了。
不像现在,一身古墓派的内功,最优的方案就是《玉女心经》。
李莫愁仍不气馁,一狠心,再次扑进了王静渊的怀里,吻住了王静渊的唇角,这可是连陆展元都没有的待遇。
但是对于王静渊,怎么说呢?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看倩女幽魂的碟片时,老王准备亲吻张国荣的片段,自己会隔着屏幕亲上去,冰冰凉凉硬硬的,那是电视机屏幕的触感。
对了,还有要赶在镜头切向姥姥前,快速取消技能。
李莫愁感觉王静渊没有丝毫地动作,睁开眼睛,却看见王静渊的脸上一丝欲念都没有,反而好像在回忆什么事一样。
本来做好了随时抽离的李莫愁顿时感到一阵气恼,难道在王静渊的眼中,自己还比不上凌波?!是不是他嫌自己年纪大了?
本来只想给点儿甜头的李莫愁见状,也不管那么多了,生疏地抱住王静渊就是一阵乱吻。而王静渊呢?本来在回忆童年的趣事,突然感觉电视机屏幕在DuangDuang地撞着自己。
回过神,是一个大马赛克在不停地对自己使用火箭头槌。王静渊再次推开李莫愁,你除了能撞得我脸疼,还能干什么?不如牵丝戏的东西。
被王静渊再次推开的李莫愁,也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顿时羞愤难当地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王静渊揉了揉自己的脸:“这个副本,谁主动都不该是她主动啊。难道是制作组为了迎合玩家,做了一些改动。
那最应该改动的得是黄蓉啊,她当年可是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养活一个分类,甚至于一个论坛啊。”
想着马上要到英雄大会上见到黄蓉了,王静渊还真有些小期待。
第二日,郝大通和孙不二洗漱一番,更换了干净的道袍,就带着众人出发了,预计能在中午前到达大胜关。
大胜关是豫鄂之间的要隘,地占形势,市肆却不繁盛,自此以北便是蒙古兵所占之地了。越邻近大胜关,这沿途的乞丐便越多。
并不是因为此处贫瘠,只见这沿途的乞丐都是筋骨强健、目露精光,并不是普通的乞丐,而是丐帮弟子。有年长者见到郝、孙二人,还主动地上前打招呼。
这次盛会毕竟是郭靖和黄蓉召开的,黄蓉作为丐帮帮主,命令丐帮弟子维持秩序也是很合理的。
众人穿过市镇,又往前走了七八里路,就看到前面有几百棵老槐树围着一座大庄园,不少江湖人士都往那庄园走去。庄园里的房子一栋挨着一栋,层层迭迭,一时半会儿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栋。看这规模,就算要招待几千个客人,也完全不成问题。
普通江湖人士进入庄园前,都会被守在门口的弟子查验英雄帖。但是对于郝大通和孙不二,显然是不用的。全真七子在这江湖上久负盛名,即便此二位只是全真七子的边角料,那也是可以刷脸的。
甚至于在门口的丐帮弟子唱名后,就连郭靖、黄蓉夫妇也迎了出来,亲自接待。王静渊瞥了一眼黄蓉,emmm,挺失望的。虽然风韵犹存,但终究还是老了。
郭靖身穿粗布长袍,黄蓉是淡紫的绸衫,她是丐帮帮主,只得在衫上不当眼处打上几个补钉了事。乍一看上去,这郭靖比她还像丐帮帮主。
感觉有人在看自己,黄蓉循着感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极其俊俏的青年男子,被一群美貌女子簇拥着,还带着一个小厮向着这边走来。
黄蓉皱了皱眉头,此人做派,让她想起了欧阳克。
第151章 往事
黄蓉正要多打量几眼,突然感觉那俊俏少年身边的小厮似乎有些眼熟。杨过小时候尚能看出几分杨康的眉目,现在他已长开,只要是见过杨康的人,必然能从他的身上看出故人的影子。
黄蓉恍然:“杨过?”
正要与郝大通、孙不二见礼的郭靖,听闻黄蓉的喃喃自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他的侄儿无疑了。
激动之下,也不顾礼节,只与全真教的两位长辈拱了拱手,就激动地走到了杨过的面前,虎目含泪地将他扶下马,紧紧抱住:“你是过儿!”
看见郭靖的杨过也是心头一暖,郭靖这种憨厚之人,心里所想全都写在脸上。即便只是小时候在桃花岛住过一阵,杨过对于郭靖的观感也很不错。
连忙问候道:“郭伯伯这几年可还安康?”
“安康!安康!过儿,你长高了,武功也高了。”以郭靖的经验,自然看得出杨过目含精光,显然是有了不错的内功修为,当下更为他感到高兴。
此时郭靖才转过身来,看向郝大通以及孙不二:“敢问赵师兄这次可曾一道前来,让我好生感激他对过儿的教诲之恩情。”
杨过听见赵志敬的名字,眼神一沉就要告状。却见王静渊直接打断道:“杨过如今拜在我的门下,没有赵志敬什么事了。”
王静渊心头暗叹杨过青涩,杀人,可以名正言顺杀的那种,随便怎么玩儿,如果不太名正言顺的,动手前就不要这么明显地显露出来,甚至最好不要自己亲自动手。
郭靖闻言看了看王静渊,又看了看郝、孙二人,只见二人面色复杂,却没有出言否认。黄蓉倒是看出了这里面必有蹊跷,郭靖只是看出了王静渊所言为真。
便立即拱了拱手问道:“请问这位大侠是?”
王静渊是俗家弟子,所以并没有穿全真教的道袍,还是穿着他的新手布衣。且他身后一群美人,要知道全真道可是忌女色的。郭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与全真教给联系起来。
王静渊拱了拱手:“我叫王静渊,家师丘处机。”
“原来是王师弟当面。”郭靖再次问道:“你说过儿拜在了你的门下是……”
郭靖很清楚的记得,当年他将杨过送上终南山时,是让他拜在了赵志敬门下。怎么才五年不见,这就换了个师父?
王静渊忽悠道:“优质的客户……呸,优质的弟子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我见杨过是个可造之材,就从赵志敬那里将他抢了过来。
当然,你也不要怕我误人子弟。我一只手就能打得赵志敬哇哇叫,要不然怎么能将杨过抢过来。
而且我身负多项传承,杨过跟了我,除了可以学全真教的武功外,还能学不少其他的绝学。”
孙不二听闻此言,眉头一竖:“志敬的伤是你打的?”
王静渊挠了挠头:“他说是我打的吗?”
孙不二闻言一滞:“他说是练功出了岔子。”
王静渊点点头:“那便不是我打的。”
“你!”孙不二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郝大通给拦了下来,无论如何,家丑不可外扬啊。要不然全真教也不会这么多年,没给郭靖写信,说明杨过叛出全真教的事了。
黄蓉挑了挑眉,全真教的弟子她见过这么多,倒是头一次见到这王静渊这样的。不,不对,还有一个周伯通与他相像。
郭靖倒是心思单纯,他虽然疑惑全真教什么时候有了抢徒弟的习俗,但在确认杨过的这身武艺是王静渊所授后,便向着王静渊致谢道:“多谢王师弟授艺之恩,过儿能拜在王师弟门下,是他的福分。”
接着,他又看向了杨过,殷切嘱咐道:“过儿,跟着师父,首要之事便是学好!学做人的根本道理:要正直,要仁厚,要守信,要重义!武功高低是其次,做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才是郭伯伯对你最大的期盼!”
“过儿……晓得了。”杨过的面皮抽了抽,若说跟着王静渊学武,杨过是绝不怀疑是否能够从王静渊那里学得高深的本事。但是跟着王静渊学好……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学啊。
接着,郭靖似乎想起了什么,这全真教不是禁女色吗?为何有如此多的女子跟着王静渊一起来?
郭靖心直口快地就问了出来:“请问这些女侠是?”
王静渊答道:“她们都是古墓派的弟子,是杨过的鼎……鼎力相助帮他修炼武功的好伙伴。这位是古墓派的龙掌门,与杨过两情相悦。这次上门,就想着你是杨过的长辈,他的婚嫁大事,还是需要知会你一声。”
郭靖看着小龙女,顿时大喜过望。虽然他之前也有想过将郭芙嫁给杨过,以全当年郭杨两家的誓约,但现如今杨过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他也是很开心的。
“龙姑娘果然是天生丽质,小小年纪便能接任掌门之位,想必是青年俊彦。”
小龙女虽然懵懂,但听见有人夸自己,还是福了一福。
只是黄蓉发现了华点:“这位王大侠,为何过儿修炼武功需要这古墓派的女侠们帮忙?”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身负多种传承,其中一种就是古墓派的传承,在不修习《先天功》的情况下,古墓派的绝学《玉女心经》要强于《全真大道歌》,所以我就让他修行古墓派的内功。”
“我全真教的武功遥遥领先古墓……”孙不二听见王静渊贬低全真教的武功,顿时怒不可遏,就要出声否定。
“咳咳!”但是随即,她又被郝大通打断。孙不二不依不饶地还想说,但是当她看向郝大通时,看见了他脸上的尴尬之色。
这才想起就在几年前,杨过叛逃至古墓派时,就是小龙女出手,将郝大通一顿暴揍。当时小龙女也不过双十年华,而郝大通当时已经成名数十年了。
虽然王重阳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是在不考虑《先天功》的情况下,这全真教和古墓派的武功孰优孰劣,还真不适合拿出来细说。
而且最最重要的,当年暴打郝大通的当事人现在也在这儿呢,孙不二即便维护自己的门派,也不好意思当着小龙女的面,睁眼说瞎话。
顿时,孙不二哑口无言了。
见到全真教都这表现,黄蓉顿时感觉更古怪了。继续冲着王静渊问道:“王大侠,既然你已拜入全真教,又是如何得了古墓派的传承呢?”
王静渊回头看了郝大通与孙不二一眼:“这件事,能说吗?”
郝大通立马上前几步,扶住了郭靖的手臂:“后面的宾客还等着呢,不如我们先进去?”
黄蓉虽然心下好奇,但看见郝大通不愿多说的样子,也不再追问了:“这几年我都忙昏头了,现下失了礼数,请诸位见谅。诸位还请与我入内歇歇脚。”
黄蓉将众人带入庄内,但当古墓派众人的经过她的身边时,她突然发现了一个熟人。
“李莫愁?!”认出恶人黄蓉顿时杏目圆瞪,右手打狗棒轻点,抖出层层棍影封住了李莫愁躲闪的退路,而左手则是如兰花盛开般地向李莫愁飘去。
不过她的这幅架势完全是白费功夫了,李莫愁就倚在马旁,面无表情地看着黄蓉表演。黄蓉也是没想到,李莫愁居然毫不反抗地就被她扣住了脉门。
随即黄蓉就明白了,因为自她扣住李莫愁脉门后,就感觉李莫愁的脉象孱弱无力,仿佛一身内力尽数消失了一般。这是被人废了武功?
听闻李莫愁之名的郭靖也是皱起了眉头,他还记得那陆家的惨案。不过看到黄蓉轻易擒下了李莫愁,便不再理会。
王静渊走上前去,对黄蓉说道:“黄帮主,请勿随意玩弄他人的俘虏。李莫愁本是古墓派的弃徒,几日前她回来找龙掌门的麻烦,被擒了下来,就等着英雄大会完,就将她带回古墓处置呢。”
黄蓉一阵唏嘘,没想到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魔头,就落了这么个下场。其实她这是以己度人了,默认了古墓派会直接处决掉李莫愁。
黄蓉放过李莫愁继续带路,守候在庄内的陆冠英夫妇便为众人先安排住所。郭靖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与杨过诉说,但他还需在这里迎客,便只能嘱咐杨过先行歇下,到了晚上二人再抵足谈心。杨过点头应下。
待到了休息的地方,王静渊将杨过叫到了自己的房内,关上了门。
“你爸爸算是死于郭靖、黄蓉之手。”
杨过被王静渊完全没有铺垫的直球打地目瞪口呆,随后便是恨意上涌:“师父,此言当真?”
“真的,不信你可以出门去问郭靖,他是老实人,不会撒谎。”王静渊掏出颗梨,随意啃咬着。
杨过豁然起身,就要向房外走去,但随即他又止住了脚步,问向王静渊:“师父,郭伯……郭靖他既然是我的杀父仇人,他又待我如此之好,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王静渊摇摇头:“都说了他是老实人了,能有什么阴谋。他对你这么好,那是因为他善。”
“善?!他说他和我爹是结拜兄弟,他杀了我爹,你还说他善?”
“你知道江南七怪吧?”
杨过点点头,他在桃花岛见过柯镇恶,听说过他的事迹。
“他们七个在大漠寻找郭靖母子找了六年,中间张阿生死在了大漠,剩下的六个又在大漠教导郭靖武功教了十二年,你说他们对郭靖怎么样?”
杨过虽然此时心中充满了仇恨,但还是可观地答道:“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是吧?你爸爸杨康亲手杀了一个,又设计杀了四个,只剩一个柯镇恶活了下来。”
“这……”
“还有你新认的爸爸你记得吧?”
“我那个爸爸他怎么了?”
“他的亲生儿子欧阳克也是你亲爸爸杀的。”
“啊?!”
“还没完,你爸爸之所以会死,是因为黄蓉的软猬甲上有毒,他是被毒死的。”
“……”
“嘿嘿,知不知道这毒从何来?”
“还请师父告知。”
“你认下的那个爸爸给南希仁下了毒,南希仁的毒血喷在了黄蓉的软猬甲上。从这条因果关系来说,是你爸爸害死了你爸爸。
而他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他想要将黄蓉杀人灭口,所以暗中偷袭,一掌打在了黄蓉的软猬甲上,这才中了毒。从这条因果关系来说,是你爸爸杀死了他自己。”
杨过细细地算着,都有些快不认识爸爸这两个字了。又听王静渊继续说道:“然后你的爷爷奶奶,也是因为你爸爸认贼作父,间接逼得他俩双双自尽。”
“爷爷?奶奶?”这两个词对于杨过而言有些陌生,因为他的妈妈从来没有给他说过两位老人相关的事情。
“有意思吧?更有意思的是,你的母亲还是你爷爷的养女。如果我是郭靖,但凡你的母亲换个人,我都要将你细细地剁成臊子拿来喂狗。即便是看在你母亲和你爷爷的份上,不杀你,也绝对会不管不顾,任你自生自灭。”
杨过虽然被王静渊提过醒,心里也隐隐做好了自己父亲是个坏人的准备,但没想到他会坏到这种地步啊。
一时间,他内心天人交战,方寸大乱。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看着王静渊:“师父,要是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这种事别人的意见不具备参考价值,你该问问你自己。”
“……师父,如果我执意要报仇,你会帮我吗?”
王静渊咧着大白牙笑道:“我当然帮你啊。杀高人气的友善NPC而已嘛,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杨过微微一愣,王静渊的回答与他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随后他又问道:“师父,如果我不准备报仇了,你又会怎么做?”
王静渊将手里的梨核扔在一边:“不报就不报呗,反正你爹也挺畜生的,如果当年我在,碰上你爹这样的货色估计顺手就宰了,也轮不到你出生了。”
“师父,你为什么今天把这些事告诉我。”
“哦,我只是看到郭靖、黄蓉了便想起了这些事。反正你早晚有一天也会忍不住问我的,干脆今天就让你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晚痛不如早痛。”
“……师父,我想自己好好想一想。”
“那这个房间让给你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不过今晚的练功照常进行,你自己调整一下情绪,不要影响晚上练功了。
毕竟如果你决定报仇了,得有一身好武功才能报仇。如果你准备放弃报仇,你成为天下第一的任务,它还是在那儿摆着。”
说完,王静渊便出去了。
没想到王静渊一出去,就碰见了黄蓉。她不知道为什么留郭靖一人在外面迎宾,而自己一个人到了这后面来。
她见着王静渊便眼前一亮,走了过来。王静渊看得出她是冲着自己来的,心下疑惑是不是有什么隐藏剧情。
就听见黄蓉冲着自己说道:“王大侠,还请移步一叙。”
王静渊也想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便点头应允,跟在她的后面来到了一处书房。推门进入,没想到郝大通和孙不二已经坐在里面了。
如果是郭靖邀请几人前来,估计就是关心杨过的境况。但是邀请几人前来的是黄蓉,她估计关心的就是杨过的动向了。
果不其然,王静渊才坐下不久,茶还没喝完一盏,黄蓉絮絮叨叨的内容就从一些江湖趣闻,开始往杨过身上引。
这让郝、孙二人面色有些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还是郝大通比较厚道,反正现在又没有外人,就将这几年真实的情况告知了黄蓉。
黄蓉听得一阵愕然,没想到杨过刚上山不久就叛出了全真教,转而在古墓派呆了五年。也是这王静渊前几日拜入全真教,才想法子让杨过重回全真。
黄蓉看向王静渊,露出了探究的神情。王静渊知她最关心的是什么,不等她开口试探,便直接冲着黄蓉点头道:“没错,杨过已经知道他爹是怎么死的了。黄帮主,斩草除根考虑一下?”
第152章 摊牌
黄蓉微微一怔,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不适,反问道:“王大侠何出此言,当年之事,我们问心无愧,到了如今,也不会事后报复。”
王静渊耸耸肩:“这样嘛,其实我还挺期待你们对杨过动手的。”
听闻此言,不只是郝大通和孙不二,就连黄蓉都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说法,哪有师父不想自己徒弟好的?
黄蓉厉声问道:“王大侠这是何意?”
“没什么,就是我想着郭大侠现在的武功已经接近天下第一了,黄帮主也不差。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如果你俩对杨过存了歹意,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在这种压力下,他的成长速度应该会很快才是。毕竟我的目的就是将他培养成天下第一,他现在的进步速度,还是太慢了些。”
“静渊,你住口!”即便是好脾气的郝大通此时也呵斥王静渊,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王静渊此时的行为,与挑衅无异。
黄蓉意味深长地看着王静渊:“原来王大侠是这么看我们夫妻俩的?”
王静渊摇摇头:“别误会,我不是这么看你们夫妻俩的。毕竟郭大侠是个实诚人,心胸也宽厚,他对杨过的好是真心的。即便杨过去找他当面质问,他估计也会一五一十地说出当年的事。”
黄蓉倒是被他气笑了:“那王大侠的意思是我心胸狭窄了?”
王静渊点点头:“我会看相,还会掐算,我只信我看见的。”
“静渊,你别再说了!”郝大通再次阻拦道。
但黄蓉此时却笑了:“本就是闲聊而已,有什么事都可以说说的。”
她既然这么说,王静渊可就有话直说了:“你撇开郭大侠单独来找我们闲聊,不就是想要知道杨过的情况嘛。”
黄蓉喝了一口茶:“我作为伯母的关心一下他的情况,也很正常吧。”
“那在他上桃花岛的时候,你又为什么非要将他从郭大侠的手中要过来。连最基本的武功都不教他,而是只让他念书?
不就是害怕他之后知道了他父亲死亡的原因想要报复嘛,如果后面没有出什么意外,估计他会被你们留在桃花岛上,读一辈子书都没法习武。”
黄蓉放下了茶杯:“我一开始没有教他武功,确实是有一部分他父亲的原因。但我也只是想多观察下他的性子,再决定传不传他武功。”
“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黄蓉看向王静渊:“我家对于周易占卜也有所研究,王大侠说自己会掐算,不妨帮我算算。”
王静渊头也没抬:“你怀孕了。”
黄蓉微微一愣,她确实是怀孕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显身子而已。不过随即她又反应过来,有不少精通岐黄之术的人,可以不用号脉,单凭观望就能看出一个人是否怀孕。
黄蓉笑了笑:“王大侠还看出了什么?”
“是个女儿,你这一胎手气好。这女儿继承了你的聪慧而非刁蛮,继承了郭大侠的豪迈而非鲁钝。”
黄蓉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是见过芙儿了吧。”
“送信的时候见过。我还没说完,如果你俩应该还没给这女孩儿起名。她出生时,你和郭大侠应该正在镇守襄阳城,你的女儿出生后,郭靖应该会给她取名‘郭襄’。”
黄蓉这下确实愣住了,襄阳是大宋对抗蒙古的核心防线。蒙古大军若破襄阳,可顺汉水直抵长江,大宋腹地将无险可守。
这件事只要稍微有些见地的人都知道,又遑论熟读《武穆遗书》且已经抗蒙多年的郭黄夫妇二人呢?他们本就打算在这次英雄大会之后,就召集丐帮的人和愿意助力的江湖好手去襄阳协助城防。
看来这人还真有几分本事啊,但黄蓉可不是什么容易认输的角色,她又问道:“我承认你有几分本事,但你又如何能凭这卜卦就算出我心胸狭窄,容不下杨过。我觉得我的气度也不比我丈夫的小,颇有容人之量。”
郝大通与孙不二大概知道黄蓉是什么性子,这么看来,这王师侄是真的精通卜算之术了?
“嘿嘿嘿!”王静渊听了黄蓉的话翻了个白眼,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得很缺德:“这件事不谈,我再来算算你吧。”
“算我什么?”
“算你的姻缘。”
黄蓉觉得既好气又好笑:“我已嫁做人妇,哪还用算什么姻缘。”
王静渊摆了摆手:“不急不急,我可以算你的过去嘛。而且姻缘这种事,有缘无分不也是姻缘嘛。”
王静渊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阵,看得黄蓉一怔恍惚。黄药师学究天人,样样会,样样精。黄蓉呢,他比较贪玩,她做不到样样精,但是样样会还是能行的。
梅花易数、钦天派紫微斗数、云笈七签,都有用掐指辅助计算的手诀。但王静渊这双手掐算的方式,黄蓉从未见过,更像是密宗的手印。
没见过是正常的,王静渊结的是水遁·水龙弹之术的印。王静渊当年无聊,四十四个印,逐帧背下来了。
弄完以后,王静渊看着黄蓉摇头晃脑地说道:“你年轻时天资聪颖,容貌上乘,但是姻缘线就只有两个,一个呢想必就是郭大侠了。另一个……”
黄蓉也来了兴致:“另一个怎么了?”
“另一个怎么比你大上几十岁?!”王静渊惊讶道。
黄蓉忽然想起她年少时,郭靖和欧阳克一同上桃花岛提亲。那时她才二八年华,欧阳克已经将近四十了。
黄蓉还没说什么,王静渊又说道:“算了你的,就顺便算算郭大侠的吧。”
这次结的是尸鬼封尽,结完印后王静渊面露古怪之色:“没想到郭大侠看着……忠厚老实,这姻缘还挺丰富的。我算算啊……”
“嗯?!刚才见过的陆夫人!”
听见王静渊提到自己的弟子,孙不二面色有些不好看。但众人都知道,程瑶迦在少女时确实钟情于郭靖,还一个人跑出门,寻到了牛家村。
黄蓉随意道:“那已是陈年往事,如今程小姐已是陆夫人,就不要再提此事了。”
“我去!杨过他妈?!”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多年前穆大叔有意将穆姐姐嫁与我丈夫,但穆姐姐却是钟情于杨康。”
“诶?怎么还有个异族公主?至今未嫁,还在远方等着他?”
砰!
黄蓉将手里的茶杯用力顿在了茶几上。呵,王静渊就知道,其他人还好,但是华筝公主,永远是黄蓉过不去的槛。
黄蓉强忍着怒气说道:“我丈夫早年是蒙古国的金刀驸马,此乃人尽皆知之事。”
王静渊只是看了看那裂开的茶杯,笑着问黄蓉:“气度不小哦?容人之量哦?”
黄蓉恨得牙痒痒,手中的打狗棒被她握得咯吱作响。只想敲爆王静渊的狗头,但是又碍于面子,且自己并不占理,无法动手。
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忍着怒气又与众人寒暄了一阵,之后便要离开。但是她临走时,忽然问向王静渊:“杨过得知真相后,他想要报仇吗?”
“他在犹豫,估计近日就会有结果。”
黄蓉冷笑一声:“你一直怪我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那杨过在得知了他父亲是什么人之后,不也无法辨别是非。”
王静渊还是摇摇头:“如果你的性子真和郭大侠的一样,那他也不用犹豫了。”
“你什么意思?”
“你当年是因何爱上了郭大侠?爱他才从大漠回来没见识?爱他不解风情?爱他笨嘴拙舌?爱他相貌平平?
我思来想去,你大概是爱他即便面对一个小乞丐,也能推心置腹、倾其所有吧,人心还得用人心换。杨过某些方面有些像你,你如果和郭大侠一样真诚待他,他现在又如何会犹豫?”
黄蓉面露沉思之色,而后就离开了。
黄蓉走后,孙不二便开始数落王静渊:“先不说杨康与郭靖夫妇的恩怨情仇,就说现下,郭、黄二人是为了抵御蒙古才召开的武林大会,你就不该在这种关头去找麻烦,有什么龃龉都应该等大会结束后再说。”
王静渊耸了耸肩:“是她主动找上我的,我只是说了些她关心的东西而已。而且,纠集一群江湖人士商量抗蒙对策。也只是商量一下如何偷袭斩首、刺探下毒罢了。能成什么事?”
郝大通对于王静渊的这一番话极其不满:“大家都是为了大宋献计献策,哪能因为势单力薄就不去做?!”
王静渊叹了一口气:“现在可不是蒙元的末年啊,现在是他们最为强盛的时候。江湖干涉不了朝堂,也几乎难以对政策有什么影响。
就我有限的认知看来,作为郭靖个人,能够保护大宋子民的最优解。就是当年迎娶华筝,然后赶快让华筝诞下一个小王子。
利用哲别、成吉思汗对他的偏爱,然后以他儿子的名义开疆裂土建立汗国。在所有人动手以前就以雷霆手段将赵宋给攻占下来,将赵宋的土地纳入汗国的版图。
到时候大宋的子民都是他的子民,他想要怎么对他们都随他的意愿。”
王静渊站起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确实很尊敬他们,只可惜他们终究是侠,而不是官。”
说罢,王静渊离开了屋子,又走回了杨过待的那一间。他进门时,杨过仍旧抱着脑袋,面露挣扎之色。
王静渊走了过去,还是不带任何铺垫地就和杨过说道:“黄蓉已经知道你知晓了自己父亲的死因了。我也难以估计她之后会有什么动作,所以你自己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杨过错愕地抬起了头:“她怎么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王静渊实话实说:“我告诉她的。”
“师父你……”杨过突然发现,这师父是真的很多时候都对他好,但也有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我的目标是将你培养成天下第一,你没什么压力,进步得实在太慢了。如果有人肯给你些压力,我可真是太感谢了。”王静渊拍了拍杨过的肩膀便离开了。
又过了几日,郭芙和大小武送完信也回来了。郭芙发现杨过也在后,就想要去纠缠。这可把黄蓉气得不轻,拦了几次以后没拦住,终究是让她跑过去了。
但是没过多久,她又灰溜溜的跑回来了。无他,只是见到了小龙女而已。毕竟是作者梦中情人的形象投射之一,当然是倾国倾城了,哪里是郭芙能够碰瓷的。
大小武见到这一幕倒是乐坏了,心想他们的芙妹对杨过死心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和他们抢了,但是他们从来没想过,就他们那草包样,除了杨过,是个人都能和他们竞争。
又过了几天,受邀的英雄好汉们三三两两的都来的差不多了,英雄大会就开始热场。大厅上筵席开处,人声鼎沸,烛光映红,一派热闹气象。
陆冠英的父亲陆乘风是黄蓉之父黄药师的弟子,算起来他比郭靖、黄蓉还低着一辈。陆冠英的夫人程瑶迦是孙不二的弟子。他夫妇俩本居太湖归云庄,后来庄子给欧阳锋一把火烧成白地,陆乘风一怒之下,叫儿子也不要再做太湖群盗的头脑了,携家北上,定居在大胜关。
陆乘风中年早逝。当年程瑶迦未嫁时曾遭遇危难,得郭靖、黄蓉及丐帮中人相救,是以对丐帮一直感恩。这时丐帮广撒英雄帖招集天下英雄,陆冠英夫妇富于家财,便一力承担,将英雄宴设在陆家庄中。
陆冠英在太湖统帅群盗时积储甚富,他生性豪迈,这日陆家庄上也不知放翻了多少头猪羊、斟干了多少坛美酒。
三巡酒罢,黄蓉站起来朗声说道:“明日是英雄大宴的正日。尚有好几路的英雄好汉此刻尚未到来。今晚请各位放怀畅饮,不醉不休,咱们明日再说正事。”众英雄轰然称是。筵席上肉如山积,酒似溪流,群豪或猜枚斗饮,或说故叙旧。
酒饭已罢,众庄丁接待诸路好汉,分房安息。
这日晚,毫不知情地郭靖拉着杨过就要回房抵足而谈。黄蓉找了不少理由想要阻止,但是郭靖久未见到杨过,无论是如何都要和他睡一间。
黄蓉有心想要将现状告诉郭靖,但是周遭的人太多,不好明言,只是一个不注意,郭靖已拉着杨过回了房。
到了夜里,黄蓉不顾自己怀有身孕,站在了郭靖的房门外。即便她知道自家丈夫武艺高强,但也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打定主意只要一有什么不对劲就打进去。
忽然,黄蓉发现还有人也站在了房外。定睛一看,正是王静渊。黄蓉皱了皱眉,靠过去低声道:“王大侠深夜至此有何贵干?”
王静渊看了她一眼:“和你一样呗。你担心郭大侠,我担心杨过。一会儿有什么不对劲,郭大侠大概不会动手的,但是你就不好说了。杨过的武功不及你,一会儿要是你俩对上,我也好帮帮他。”
黄蓉被他的“真诚”气笑了:“这么说王大侠你的武功强过我了?”
王静渊摇摇头:“我连打李莫愁都够呛,你的武功还要强于李莫愁。不过战斗这种事,要是只是死板地比对数值,那就别打BOSS了。以弱胜强对我而言,只是基操。”
黄蓉听不明白王静渊的话,只是面色沉了下来:“当年之事是杨康之错,王大侠你又何必是非不分?”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杨康咎由自取。”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黄蓉的表情稍缓。但又听他说道:“当年黑风双煞盗走《九阴真经》,又关其他弟子什么事呢?你爹不也一样将他们打残后逐出桃花岛吗?
对错于我而言,有意义,但是意义不大。我和你爹有一点差不多,那就是做事都喜欢随心所欲。”
第153章 英雄大会
房内,郭靖拉着杨过说着这些年的经历。没有了王静渊的干涉,杨过将这些年的经历如实地告知了郭靖。
郭靖被他这曲折离奇的经历惊得讶然,只是不住地说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杨过直接点明了原因:“郭伯伯上终南山之时,将重阳宫中数百个道士打得没半分还手之力,就算马刘丘王诸位真人不介意,难道旁人也不记恨么?
他们没法对郭伯伯你做些什么,难道不能在我这小小孩子身上出气么?他们恨不得打死我才痛快,又怎肯传我武功?”
“那如今你到底……”
“后来遇见了师父,他将我一时戏言当作了真的。他想办法将我收入门墙,又尽心竭力授我高深武功,自然是恩重如山。”
郭靖欣慰道:“如此便好。”
接着,他又问了许多关于王静渊的事。杨过其实认识王静渊也就只有几个月,对于他之前的过往一无所知,只能捡些他的传承之事来说。郭靖与全真教颇有渊源,却从未听说过这重阳真人早年间,居然还有过这么一段。
但是突然,杨过话风一转:“郭伯伯,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郭靖闻言一滞,这不是杨过第一次问他了。上一次,正是他送杨过前往全真教时,杨过在路上时所问。
当时杨过天性聪慧,从一些只言片语中就怀疑自己的父亲的死与黄蓉有关。但是郭靖他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又想起了往事,发了好大的脾气,最后只是告诉杨过等他长大后再告诉他。
现在郭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杨过,恍然间似乎看到了当年在燕京城南擂台上,第一次见到杨康时的样子。郭靖不自觉感叹道,五年晃眼便过了啊,如今过儿是真的长大成人了。
于是,口舌笨拙的郭靖讲起了当年的往事,他不善言辞,找不到重点,只能从他见到杨康时开始讲起。这一讲就是两三个时辰,郭靖就这么讲着,杨过只是静静的听。
当讲到杨康中毒而死时,郭靖抬起头,有些关切地看向杨过,怕他情绪激动,也怕他怨恨自己的妻子。但当他望向杨过时,他只是看见了杨过面如平湖的神态,甚至还有些隐隐想笑的样子。
郭靖一开始有些诧异,随即就想到是否杨过从来没见过他的父亲,所以对于他的父亲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对于礼教人伦最为看重的郭靖,当即面色一肃就要批评杨过:“过儿,虽然你与康弟未曾谋面,但他怎么说都是你的父亲……”
眼见着即便自己的父亲做了这么多对不起郭伯伯的事后,郭伯伯在此时仍旧选择站在他那边。杨过忍不住噗嗤一声,摇头苦笑。
见此,郭靖更是怒不可遏:“过儿!”
杨过一敛笑意,对着郭靖摆了摆手:“郭伯伯,当年的事我师父恰好也知道,我已问过师父了,这次来问郭伯伯,就是想看有什么遗漏的。”
却是遗漏了不少,郭伯伯在讲述当年往事时,隐去了自己父亲大量的不光彩事迹。也隐去了不少,因他而死的人。
杨过也未说谎,他确实是怕偏信则暗,所以在他来之前,详细地问过王静渊当年所发生的事。但是王静渊可就没有郭靖这么好的涵养了,他丝毫不顾杨康是自己的徒弟的父亲……
“畜牲啊!我给你说,他就是个纯森口,还是个大汉奸,协助完颜洪烈盗取《武穆遗书》,企图瓦解大怂抗金力量……”
“为了荣华富贵,连爹都不认的,还向完颜洪烈告密他们的逃亡行踪……”
“你郭伯伯就跟只金毛似的,除了‘狗’对谁都好,但就算是你郭伯伯这样的,他与欧阳锋,也就是你新认的爸爸比拼内力时,你爹去偷袭刺伤他致其垂死……”
“王处一是他师伯,他在赵王府埋伏王处一,欲置其于死地。妈的,背后捅队友刀子……”
“比武招亲时轻薄你妈,还将你妈强掳入王府。这种事你能忍?哦,忘了他是你爹……”
“散播谣言、驱虎吞狼、下毒害人、挟恩图报、勾结魔……咳咳,记岔了,做下这些事的好像另有其人。”
“总而言之,对血亲不孝、对家国不忠、对旁人不仁、对兄弟不义,简直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经典案例。也就是苦主是郭靖,要是随便换个人,怎么也得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听完自家师父的版本,再听郭伯伯的版本,杨过的心里已没有多少仇恨了,只是由衷的感念,郭伯伯可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郭靖见杨过面上没有半点儿怨恨之色,但也还是说道:“过儿,你别记恨你郭伯母,很多事情也不是她想发生的。你如果要恨,就恨我……”
嗡嗡嗡!
突然,郭靖的耳朵动了动,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似乎听见了蜜蜂的声音,他记得这陆家庄的周围没有蜜蜂啊。
虽然他暂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蜜蜂的声音,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教会了郭靖,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他快速起身,披好了外衣,就拉着杨过,将他护在身后出了门去。
听见蜜蜂的声音时,杨过就大概知道是谁的手笔了。出得门外,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的院子里就看见了王静渊。
他的身前架着一架床弩,正遥遥地对着这边,而在他的不远处。黄蓉呆立在原地,嗡嗡声隐约就是从她那边发出来的。
这边门一开,王静渊与黄蓉都看见了这边的情况。见到杨过完好无损,王静渊点了点头,和他预料中的大差不差。便轻声吹动口哨,让蜜蜂都散了去。
而见到郭靖完好无损,黄蓉也是松了口气。她虽然知道自家丈夫武功高强,但就是对人太好,对于杨过这个侄子,必然是不会设防的。
见到自己周边蜜蜂尽数离去,黄蓉也微微放松下来,随即便银牙暗咬。这人哪里像是个全真门人,那一手诡异的驭虫术,还有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床弩零件,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邪魔外道,不对,邪魔外道都没他诡异。
因为天色较暗、离得也远,郭靖并没有看见围绕在黄蓉身边的蜜蜂,他只是见到二人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以为二人是有什么事找他。
便带着杨过走了过去:“王师弟,可是有事找我?”
王静渊闻言拍了拍身边的床弩。那床弩已上弦搭箭,王静渊这么一拍,看得黄蓉冷汗直冒,生怕机簧被触发了,要知道这口床弩现在正对着郭靖走来的方向。
只听王静渊随后说道:“我这上门,也不能空手来,所以就带了些全真教的土特产过来。但是你知道的,平日里人多眼杂。刚好今天大家开心,喝了不少酒,现在都睡下了,所以我就趁着夜色带着东西过来了。”
郭靖当然是见过床弩的,虽然一架床弩对于整个战事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毕竟礼轻情意重,人家都这么大老远的从终南山背了个床弩过来,当然让郭靖大为感动。
郭靖当即就走上前去,握着王静渊的手,出言感激。只是感激到一半,郭靖突然想到,为什么这床弩是全真教的土特产,全真教不是道门吗?
但他这人有一点好,就是心比较大,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他就不想了。转而看向黄蓉:“蓉儿,你找我有事吗?”
黄蓉瞪了王静渊一眼:“我晚上出门散步,看见王大侠往这边来了。我之前听说王大侠能掐会算,便想来找他算算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听闻此言,郭靖更是惊喜地看向黄蓉:“王大侠算出来了吗?”
黄蓉慈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说道:“算出来了,是个女……”
“男孩儿。”王静渊在一旁说道。
黄蓉一脸愕然地看向他,却只听他继续向着郭靖说道:“是个男孩,这男孩一定会和郭大侠你一样淳朴,一样善良。我觉得以‘破虏’为名,比较适合孩子。”
“郭破虏……郭破虏……好名字,我孩儿出生后,就以破虏为名,多谢王师弟赐名。”郭靖默念了几次,都觉得这名字正合自己的心意,便爽快地应承了下来。
看得旁边的黄蓉直翻白眼,心中暗骂江湖骗子。几人又寒暄了一阵,就此,各自散去。只不过郭靖还是拉着杨过要与他抵足而谈,今晚让黄蓉一个人睡。
黄蓉忽闻身边响动,却见王静渊已经转身回房了。她想了想,也不再守着这边,准备离开,只是临走时,她将床弩上的弩枪给卸了下来,并找到了夜晚执勤的丐帮弟子,让他们将床弩抬到了库房。
第二日上午,陆家庄上又到了无数英雄好汉。陆家庄虽大,却也已到处挤满了人。
中午饭罢,丐帮帮众在陆家庄外林中聚会。这次丐帮齐聚大胜关,除了要举办英雄大会外。另一项重要事务就是丐帮新旧帮主交替的庆典,东南西北各路长老弟子尽皆与会,来到陆家庄参与英雄宴的群豪也均受邀观礼。
十余年来,鲁有脚一直代替黄蓉处理帮务,公平正直,敢作敢为,丐帮中的污衣、净衣两派齐都心悦诚服。
其时净衣派的简长者已然逝世,梁长老长年缠绵病榻,彭长老叛去,帮中并无别人可与之争,是以这次交替顺理成章。
黄蓉按着帮规宣布后,将历代帮主相传的打狗棒交给了鲁有脚,众弟子向他唾吐,只吐得他满头满脸、身前身后都是痰涎,新帮主接任之礼告成。
王静渊看得直皱眉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帮主候选人因为这项传统死于结核病的。众宾客强忍着恶心,纷纷道贺。
忽见一个老丐至场中,大声说道:“洪老帮主有令,命我传达。”
帮众听了,登时齐声欢呼。他们十多年未得老帮主信息,常自挂念,忽闻他有号令到来,个个欣喜若狂。人丛中一个乞丐大声叫道:“恭祝洪老帮主安好!”众丐一齐呼叫,当真声振天地。呼声此伏彼起,良久方止。
杨过见群丐人人激动,有的甚至泪流满面,心里不禁赞叹。这洪老帮主,传说是郭伯母之前的丐帮帮主,卸任已经数十年了,没想到至今仍有如此声望。大丈夫得能如此,方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又听那个老乞丐说:“半年前,我在广南东路韶州始兴郡碰见了洪老帮主,陪着他老人家喝了顿酒。他老人家身体硬朗得很,胃口也好,酒量跟先前也一般无二。”
乞丐们听了又高兴地大声叫喊起来,中间还夹着不少笑声。那老乞丐接着讲:“老帮主这些年杀了很多祸害国家、欺压百姓的贪官恶霸。
他说刚得到消息,有五个恶贼名唤‘藏边五丑’,听蒙古鞑子的命令,在川东、湖广一带干了不少坏事。他老人家正要赶过去查清楚,要真是这样,肯定要收拾掉这五个家伙。”
这时,一个中年乞丐站起来说:“藏边五丑之前闹得挺凶,就是行踪不定,我们川西的兄弟们一直找不到他们。不过最近他们突然消失了,肯定是被老帮主出手干掉了!”丐帮弟子和在场的宾客们听了,都鼓起掌来。
那老丐又道:“洪老帮主言道:方今天下大乱,蒙古鞑子日渐南侵,蚕食我大宋天下,凡我帮众,务须心存忠义,誓死杀敌,力御外侮。”群丐齐声答应,神情甚为激昂。
那老丐道:“朝廷政事紊乱,奸臣当道,要那些臭官儿们来保国护民,那是办不到的。眼下外患日深,人人都要存着个捐躯报国之心,洪老帮主命我勉励众位好兄弟,要牢牢记住‘忠义’二字。”
群丐轰然而应,齐声高呼:“誓死遵奉洪老帮主的教训。”
杨过心下疑惑,为什么这洪帮主,这么大老远的来托人带话。别的交代一概没有,就唯独强调这忠义二字。于是他问向身边与他一同观礼的王静渊:“师父,这‘忠义’二字当真就这么重要?”
王静渊凭空虚画了几笔,说道:“‘忠’就是一把剑插入心中,‘义’就是我是羔羊。”
站在一旁的江湖人士听到这话,纷纷侧目。郝大通也忍不住要出声斥责,但又听见王静渊继续说道:“这是一个小混混的看法。如果你要去问关云长什么是忠义,他估计会答‘挂印封金,千里单骑。’
这种极其主观的问题,你别去问别人,多问问自己。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喽。”
郝大通对于王静渊的回答并不太满意,在一旁补充道:“‘忠’者,上不负君国,下无愧初心。‘义’者,承天地正气,行信义之事。如此方为正道。”
周遭的江湖人士听了郝大通的话,纷纷点头称是,大概他的回答才是这江湖上的标准答案。不过杨过对于郝大通是理也不理,他至今仍然记恨对方打死了孙婆婆。如果不是看在王静渊的面子上,他早就淦这老道士了。
丐帮大会以后办的都是些本帮赏罚升黜等事,帮外宾客不便与闻,便识趣地纷纷告退。只有一些没有眼力见的,比如全真教俗家弟子王某人,还站在原地抓了把瓜子看热闹。直到黄帮主无奈直言驱赶之意,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到了晚上,陆家庄内内外外挂灯结彩,华烛辉煌。正厅、前厅、后厅、厢厅、花厅各处一共开了二百余席,天下成名的英雄豪杰倒有一大半赴宴。
这英雄大宴是数十年中难得一次的盛举,主人既须交游广阔,众所钦服,又须豪于资财,出得起偌大费用,否则决难邀到这许多武林英豪。
这一次差不多是陆冠英出钱出场地,郭靖黄蓉出名望,办了一场拼好宴。
按照黄蓉的安排,王静渊与杨过应该是列于次席,紧挨着位于主桌的全真教长辈。但最终二人却还是坐在了古墓派的那一桌。
有意思的是,李莫愁虽然是俘虏,但还是被他们带出来一同赴宴。赤练魔头出场,自然是引起了不少江湖人士的注意。
每到此时,陆无双就不厌其烦地为众人介绍,这古墓派的叛徒是如何被龙掌门轻易降服的,并表明一回门派,就会处理这个叛徒。陆无双那眉开眼笑的样子,让人还以为这李莫愁是她擒下的呢。
坐在宴会中的李莫愁极其难受,并不是因为周围的人对她窃窃私语,也不是因为陆无双在不远处大放厥词。仅仅是因为这里也叫陆家庄,在陆家庄里举办的宴会,让她想起了许多不愉快的回忆。但凡她现在能够自由活动,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搞冰魄银针大批发。
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举着酒杯,站了起来。他举杯向群雄敬了一杯酒,朗声说道:
“敝帮洪老帮主传来号令,言道蒙古南侵日急,命敝帮帮众各出死力,抵御外侮。现下天下英雄会集于此,人人心怀忠义,咱们须得商量个妙策,使得蒙古鞑子不敢来犯我大宋江山。”
群雄纷纷起立,你一言我一语,都表赞同。众人在接到英雄帖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哪有人会不赞同。
又一个托儿站起身来,声若洪钟,说道:“咱们今日众家英雄在此,便当歃血为盟,共抗外敌。咱们要结成一个‘抗蒙保国盟’。
常言道蛇无头不行,咱们空有忠义之志,若无一个领头的,大事难成。今日群雄在此,大伙儿便推举一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豪杰出来,由他领头,众人齐奉号令。”
如果是其他人举办的这英雄大会,如此造势估计是要给自己做嫁衣的。但正因为这次的发起人是郭靖,所以便没有人认为,这人选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这便是口碑的力量啊。
果不其然,众人在席面上议论纷纷。这江湖上无论声望还是武功都达标的人就那么一些,没过一会儿,就被众人列举了出来。选举过程也并不复杂,当有人喊出北丐的名头后,余下众人便再无异议。
因为天下五绝,中神通已去世多年,西毒生死未知且非良人,南帝既不是汉人更不是宋人,东邪这个逼……这个逼……脑子有问题!
洪七公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众望所归,群雄一齐鼓掌,再无异议。
忽然,听得大门外号角声呜呜吹起,接着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击盘声。厅前已高高矮矮的站了数十人。堂上群雄都在欢呼畅饮,突然见这许多人闯进厅来,都微感诧异,但均想此辈定是来赴英雄宴的人物,见内中并无相识之人,也就不以为意。
郭靖识得人中容貌清雅、贵公子模样的是蒙古霍都王子。那脸削身瘦的僧人是霍都的师兄达尔巴。这二人曾在终南山重阳宫中会过,虽然武功还行,但不足为虑。
只见这二人分站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杆一般的僧人,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
郭靖与黄蓉互望了一眼,他们曾听黄药师说起过密教金刚宗的奇异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之时,顶门微微凹下,此人顶心深陷,想来密宗武功高深之极。
众人准备协商抗蒙事宜,这蒙古王子就带着人来了,总不能是来投诚的吧。郭黄二人暗中提防,同时抱拳施礼。郭靖说道:“各位远道到来,就请入座喝几杯。”
第154章 比试
霍都向金轮法王说道:“师父,我给你老人家引见中原两位大名鼎鼎的英雄……”
金轮法王点了点头,双目似开似闭。霍都继续道:“这位是做过咱们蒙古西征右军元帅的郭靖郭大侠,这位是郭夫人,也即是丐帮的黄帮主。”
金轮法王听到“蒙古西征右军元帅”的名号时,双目一张,斗然间精光四射,在郭靖脸上转了一转,重又半垂半闭,反而对身为丐帮帮主的黄蓉并不放在心上。
霍都王子朗声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师尊,蒙古圣僧,人人尊称金轮国师,当今大蒙古国皇后封为第一护国大师。”
“肌肉金轮?哪儿有肌肉金轮?”正在埋头喝酒吃菜的王静渊突然听见熟悉的名字,茫然地抬起了头。然后就看到一个僧人头上的姓名板,明晃晃地挂着金轮法王四个大字。
王静渊了然,这金系世界里,但凡遇上武林大会,总会出些变故,这变故不就来了嘛。
金轮法王听得懂汉话,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眼睛张开一条缝,看见王静渊只是个年轻男子,便不再理会。
霍都也没将王静渊放在心上,准备继续介绍他的师父。但还没开口,就又被王静渊打断了:“脑袋尖尖的我见得多了,这凹下去的倒是头一次见,可真稀有啊。”
在场的众人认出了王静渊是长春真人新收入门的弟子,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趣这群蒙古人,也只当他是想杀杀这群人的锐气,便都纷纷出声附和道:
“还是王大侠见识广,我连这脑袋尖尖的都没见过。”
“哈哈哈,我也早看这大和尚不对劲了,有病你得治啊!”
“要说我们中原人杰地灵呢,这蛮荒之地,人的外貌都是乱长的。”
霍都本就是王子,又是金轮法王的高足,自己讲话接二连三被人打断,再加上那人居然敢拿自己师父殊胜异象取笑,哪里还能忍。
当即就飞身掠向王静渊,一柄铁骨折扇直直的点向王静渊。郭靖见霍都向着王静渊悍然出手,抬手就想以《降龙十八掌》逼退霍都。
但是却被黄蓉给拦了下来:“王大侠武功高强,这位客人与他玩笑而已,何必大动干戈。”
明着是捧着王静渊,实则黄蓉也不知道王静渊的武功究竟何种水平,也想借着霍都的手去试试他的根底。即便他败下阵来,自家丈夫也能及时出手相救。
霍都扑至王静渊的跟前,突然面前一花,就只见得一桌子的白衣美女都看向了他。其中有个美女生得极美……不对!那小子呢?
“噢~”霍都捂住了双腿跪了下去,在场的男士见状,无不夹紧了双腿。呵,千般武功,万般绝招,这撩阴腿总是不会退环境的。
王静渊从背后给霍都来了一下子狠的以后,也不停手,掏出圣火令就是一顿乱敲。霍都在地上连连叫骂:“停手!停手!这就是你们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王静渊:“嘿嘿,我是蛮子。”
“住手!你个中原人算是哪门子的蛮子!”
“我不是蛮子难道你是啊?你凭什么假定我的类别,讨打!”
霍都紧握扇柄就要拧动机关突发偷袭,但被王静渊一下子敲在手腕上,折扇被丢到了地上。金轮法王看不过眼,直接从大氅里掏出一枚金轮扔了过去。
王静渊听闻耳后的风声,倚天剑瞬时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夜店战法·和尚局”启动,所有极阳极刚的内力被王静渊灌于剑身,反手就向着金轮斩去。
郭靖见状连忙出声制止:“不可硬接!”
王静渊充耳不闻,嘿嘿,灭绝师太的快乐,今天也该我体验下了。
呛啷!
金轮法王的金轮被王静渊一切两半。
金轮法王的兵器是名为查克拉的一组金属轮,由金、银、铜、铁、铅五轮组成,运转时以投掷飞旋克敌。只因他武功太高,长久以来他只以一只金轮御敌,所以才得了金轮法王的名头。
这个故事说明,金轮法王的金轮之所以出名,也是因为其使用者武功高而已,这轮子本身却是平平无奇。
但是王静渊手中的倚天剑就不一样了,灭绝师太的赫赫威名是靠自己武功高强杀出来的吗?当然是靠无敌的倚天剑喽!
这一群外来的蒙古人,连同金轮法王见到金轮被切成两半都一时愣住了。倒在地上的霍都因为离得近,将过程看了个真切。
脱离了王静渊的殴打,他立马手忙脚乱地捡起了自己的扇子逃回了金轮法王身边,便严厉指责:“你这人仗着神兵之利,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王静渊指了指自己:“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英雄好汉啊?”
“你!哼,我不屑与你争什么口舌。”霍都琢磨着如果再和此人胡搅蛮缠,指不定会误了正事,便不再理睬王静渊。
而是冲着众人高声说道:“我们师徒今日未接英雄帖,却来赴英雄大宴,老着脸皮做了不速之客,但想到得会群贤,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盛会难得,良时不再,天下英雄尽聚于此,依小王之见,须得推举一位群雄的盟主,领袖武林,以为天下豪杰之长,各位以为如何?”
一丐帮长老大声道:“这话不错。我们已推举了北丐洪老帮主为群雄盟主,阁下有何高见?”
霍都冷声道:“什么‘北丐’,还不是你们南人自封的,凭他的武功德望,又怎及得上我师父金轮国师?各位英雄请听了,当今天下武林的盟主,除了金轮国师,再无第二人当得。”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他当盟主,凭什么?凭他脑门凹?还是凭他会跳舞?”
“跳……跳什么舞?!你这突施偷袭的小人,休要在此胡搅蛮缠。我师父自是武功、德性俱高才能坐这武林盟主之位!”霍都带来的随从,人人皆将手按在了腰刀上。
黄蓉知道今日若不动武,决难善罢,朗声说道:“此间群雄已推举洪老帮主为盟主,这个蒙古好汉却横来打岔,要推举一个大家从未闻名、素不相识的什么金轮国师。
倘若洪老帮主在此,原可与金轮国师各显神通,一决雌雄,但他老人家周游天下,到处诛杀蒙古鞑子,铲除为虎作伥的汉奸,没料到今日各位自行到来,未能在此恭候,他老人家日后知道了,定感遗憾。
好在洪老帮主与金轮国师都传下了弟子,就由两家弟子代师父们较量一下如何?”
王静渊暗中点头,这黄蓉果然不愧和他是一类选手。这金轮法王的武功到底如何,众人都不清楚。但是他的徒弟嘛,才被自己按在地上一顿揍。郭靖虽然是洪七公的徒弟,但是现在怕是洪七公也不是他的对手子。
霍都闻言也是一愣,当年在重阳宫与郭靖交手,一招即败,其时还道他是全真派门人,后来稍加打听,自即知道了他来历。
师兄达尔巴与自己只伯仲之间,就算师兄弟两人齐上,多半也敌不过郭靖,但若不同意黄蓉之议,今日这盟主一席自夺不到了,这个变故实非始料之所及。
正自焦急,一个身穿蒙古官服的胖大汉子走近身来,凑嘴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霍都一听大喜,站起身来,高声说道:“素闻丐帮的镇帮之宝,有一套叫做什么打狗棒法的,是洪老帮主生平最厉害的本事。小王不才,要凭这柄扇子破他一破。若是破得,看来洪七公的本事也不过尔尔了!”
黄蓉见有人在霍都身边附耳低语,并未在意。忽听他提及打狗棒法,只寥寥数语,便将武功最强的郭靖排除在外,她向那蒙古人望去,当即认出此人竟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彭长老!
这人早先已投靠蒙古,改换蒙古装束,蓄了蓬松络腮胡,帽檐低压至眉,若非细看,实难辨认。也唯有他,才知打狗棒法非帮主不传——郭靖武功再高,也是不会。
霍都此言,分明是点名向自己与鲁有脚挑战。鲁有脚棒法初学,领悟有限,难以施展,而自己自从有了身子,也越发不能与人动手了。
鲁有脚知黄蓉身子不适,总不能让她涉险。便将竹棒一摆,大踏步走到席间,道:“在下是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打狗棒法十成中还学不到一成,原本不该使用。但你定要尝尝给打狗棒痛打一顿的滋味,在下就打你几棒罢。”
这鲁有脚的气势不错,想法也行,但没过几招就被霍都打飞了出去,就连打狗棒也被霍都抢走了。王静渊摩挲着下巴,这丐帮的衰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抵就是从黄蓉将帮主之位传给鲁有脚开始的吧。
霍都双手横持那根晶莹碧绿的竹棒,洋洋得意,说道:“丐帮镇帮之宝的打狗棒,原来也不过如此。”他有意要折辱这个中原侠义道的大帮会,双手拿住竹棒两端,便要将竹棒折为两截。
突然间绿影晃动,一个清雅秀丽的少妇已站在面前,说道:“且慢!”正是黄蓉。霍都见她身法奇快,吃了一惊,只说得一个:“你……”黄蓉左手轻挥,右手探取他双目。霍都忙举手相格,黄蓉已将竹棒轻轻巧巧的夺了过来。
这一招夺棒手法叫做“獒口夺棒”,乃是打狗棒法中极高明的招数。夺棒时百发百中,再强的高手也难以闪避。
霍都看了看空荡荡的手掌,突发急智,当即大声道:“黄帮主,我已将打狗棒还了给你,这就请来过过招。你总不会不敢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打狗棒是被黄蓉抢下来的,但此时霍都非要说是他还的,令众人大为光火。以丐帮弟子为首的江湖人士顿时叫骂了起来,甚至还隐隐有向着这里逼迫的趋势。
霍都见状,心想他们今日来此,本是要耀武扬威,折一折汉人武林的锐气。不过彼众我寡,如酿成合战群殴,可就难办了。
当即说道:“我师父要做的,是天下英雄的盟主,又不只是丐帮的盟主。这样罢,咱们言明比武三场,那一方胜得两场,就取盟主之位。小王与鲁帮主适才的比试不必计算,大家从头比起。各位请看妥是不妥?”
郭靖、黄蓉与众贵宾低声商量,觉得对方此议实难拒却。如果只是限定洪七公的弟子参战的话,在场能动手的高手也就只有郭靖一人,如果双方随便选人的话,可选人选就多出很多了。
而霍都则是想着,自己和达尔巴根本就不是郭靖的对手,这种高手,还得是自己的师父出手才有胜算。在双方都觉得这个提议是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便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本来众人商定的是由朱子柳第一阵斗霍都,郝大通第二阵斗达尔巴,郭靖压阵对战金轮国师。但是却被王静渊插了进来:“这种好事,加我一个呗。”
众人纷纷看向王静渊,想要看看他有什么高招。只见他一把就拎着杨过的领子给扯了过来,对众人说道:“反正是三局两胜,这种时候就该用田忌赛马。”
黄蓉也想过这个方案,但是此方案无疑会得罪充当下驷的人。不过既然王静渊提出来了,黄蓉就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王大侠想说的是,由靖哥哥对战达尔巴,郝师叔对战霍都,然后由朱先生对战金轮法王。”
王静渊摇摇头:“前两个不变,最后由杨过去打金轮法王。”
众人:“嗯?!”
杨过:“……师父我觉得你还是想要我死。”
王静渊的巴掌一下下地拍在了杨过的后脑勺上:“我为你好你怎么就不知道呢?!呆在中州队和待在恶魔队的成长曲线能一样吗?!不和高手生死战你怎么进步?!”
杨过揉了揉后脑勺:“师父你自己怎么不成长一下?”
虽然听不懂王静渊说的是啥,但杨过顶撞自己的师父郭靖还是听得出来的,极其封建的他当场就要喝止。但却听王静渊老神在在地说道:“你见过谁家鸡娃家长要跟着吃苦的?要参加高……要成为天下第一是你自己选的,这些苦是为你自己而吃的!”
杨过苦笑道:“师父,我当时只是说着玩儿的。”
王静渊嘿嘿一笑:“但是我当真了。”
黄蓉连忙抬手制止:“王大侠,此战是我中原武林选出武林盟主的一战,并非儿戏。”
王静渊疑惑道:“他们不请自来到场捣乱,我们占据绝对优势居然没有一拥而上斩杀敌方阵营高手,还在这里和他们约定三打二胜。这不是你们先当作儿戏的吗?”
众人闻言一滞,惊得说不出话来。王静渊毕竟是全真教的人,郝大通实在忍不住呵斥道:“王师侄,我辈侠义为先,怎可做出这等以多欺少的事情?!”
王静渊拍拍头:“我忘了,金系嘛,越往前,越浪漫主义,是我没有调过来。”
不过王静渊还是没有放弃的他的培训计划:“那郭大侠打达尔巴应该稳赢,那霍都虽然武功没多高,但手段可不少,为了保险还是我来吧。反正三打二胜,只要稳赢两局,杨过那一局无论结果怎么样,都是我们这边赢了。”
当即,王静渊不等众人反驳,就跳到了屋外,向着霍都嘲讽道:“嘿!孙贼!爷爷在此!”
霍都哪里能忍,直接跃至王静渊的面前。不过他仍旧忌惮王静渊的倚天剑,便出言道:“以神兵利器欺人,就算是赢了也胜之不武。”
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好,我不用兵刃。”
霍都本来还有一堆腹稿,见王静渊如此配合,都没了用武之地。他突然想起,之前王静渊承认自己是蛮子。便开口试探道:“对面的这位兄弟,你是哪个族的?”
问我是哪个族?王静渊想了想,开口道:“Lok''tar ogar!”
“什么?”霍都见过不少外国人,但是似乎从未听过这种语言。
王静渊见他听不明白,便又换了一种:“Bal''a dash,malanore.”
见霍都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王静渊摇头道:“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少说废话,动手吧!”
王静渊一掌拍出,掌间隐隐有龙吟之声。围观众人无不大惊失色,郭靖也是惊愕道:“时乘六龙?”
霍都只觉得王静渊打出的掌风恍如劲风吹拂,其势大力沉根本不能硬接,便仓皇地侧身躲过,他不死心地继续道:“你既然不是汉人,为何还要为他们卖命?!”
“谁说我不是汉人了?”王静渊又是一掌“时乘六龙”拍了过去。
“那你说自己是蛮子?!”霍都向边上窜去。
“小样,少见多怪。我们汉人也有自己的蛮子!”王静渊一记“飞龙在天”封死了霍都的退路,霍都突然一按腰间的折扇,四枚毒钉从扇骨中飞出。王静渊本人也是个喜欢打道具赛的选手,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
王静渊翻身躲开,这毒钉全都打在了房檐上,击落了几片瓦。围观的众人见状无不纷纷咒骂起来。
霍都对于这些咒骂一概不管,只是看着王静渊自顾自地玩起了文字游戏:“之前只说是不能使用兵刃,但这暗器可不能算兵刃。”
王静渊狞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也已经受够这些繁文缛节了。”
第155章 交易
王静渊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霍都根本没有去看王静渊跑到哪儿去了。因为他赫然看见王静渊消失前,掏出了一架手弩对着他就是一箭。那弩箭的劲头极大,霍都拼命翻身跳开才避过了弩箭。
只是站在他身后的随从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弩箭直接贯穿过一个蒙古兵的身体,并深深的没入了后面一人的体内。两人连挣扎都没有,就软倒在了地上。
霍都没有看见王静渊的身影,顿时想起了之前的遭遇。立即转身向后,果不其然就看见抬起腿准备猛踹子孙根的王静渊。
霍都折扇“唰”地展开,扇骨精钢锋锐,挟着金刚宗《狂风迅雷功》的劲力,直削王静渊脖颈,势道凌厉。
王静渊却不招架,身形又是如鬼魅般一滑,避开扇锋,右手自袖中闪电般一扬,三点乌芒带着腥味儿无声无息激射而出,正是“黑血神针”,分取霍都面门、咽喉、胸口,去势阴狠刁钻。
霍都折扇急旋如盾,“叮叮”两声格开射向面门、咽喉的毒针,同时猛一矮身,那射向胸口的第三针擦着他发髻掠过,击碎了他头上的银饰。
他正欲反扑,就感觉一道劲风袭来,抬头一看就见到王静渊伸手向他按下,正是“神龙摆尾”。见到这一招,观战的郭靖有些疑惑,这一招似乎是“神龙摆尾”,但是与他所会的“神龙摆尾”又有些出入。
来不及闪躲,霍都双手托住铁骨扇,就向外一撑,准备硬抗。却感觉王静渊的手搭在他的扇子上时,劲力全消。
霍都正值疑惑,但是方才那一撑,已竭尽全力,难以收摄。便被王静渊借助自己的力道顺势一带,整个人都冲了出去。
忽觉一道寒光扑面,王静渊左手微扬,数点细若牛毛、晶莹透亮的寒星已至身前,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的成名暗器“冰魄银针”。
霍都大骇,慌忙间将身法展至极限,翻身急仰,一个“铁板桥”功夫,险之又险地避过。冰魄银针擦着他鼻尖飞过,寒气激得他汗毛倒竖。当然,他身后那些蒙古兵,又倒下了几个。
“黑血神针”还好,众人都不认得,但这“冰魄银针”被李莫愁持之纵横江湖多年,可有不少江湖好汉折在了这上面。围观的众人即便知道李莫愁被俘,这“冰魄银针”多半是被收缴得来。但这种阴毒的暗器,还是为人所不喜,见此纷纷皱起了眉头。
就在霍都身形后仰、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之际,王静渊邪笑着反手一抹,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油光淋漓的陈年大火腿!此物粗壮沉重,被他贯注内力,当作大锤来使,呜的一声啸,带着一股浓烈的腌腊腥风,拦腰横扫而来,不成招式却势大力沉,笼罩范围极广。
观战的众人讶然,一部分是诧异王静渊一开始将这么大一扇火腿藏在了何处,一部分则是惊讶于王静渊答应不用兵刃,居然会使这种法子来斡旋。
霍都双目圆瞪,没想到中原人的花样居然这么多?!仓促间难以完全闪避,只得将折扇一竖,运足功力硬挡。“嘭”的一声闷响,火腿砸在精钢扇骨之上!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霍都手臂酸麻,虎口欲裂,更有一股油腻腥气扑鼻而来,脚下不由得踉跄后退两步。
霍都身形未稳,但听机括轻响,又是一只弩箭,快逾电闪,疾射霍都胸腹要害,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霍都立足未稳、气息微滞的刹那。
霍都连番遭遇奇诡攻击,心神已乱,此刻再难完全闪避这近在咫尺的弩箭。他拼尽全力扭身,却再也躲不过,“噗”的一声,弩箭深深钉入他左肩窝!霍都只觉左肩一凉,旋即就是火烧般的灼痛,半边身子立时酸麻,真气如潮水般泄去,那赖以护身的“狂风迅雷功”登时溃散。
霍都举起一只手就要向王静渊认输,但是抬起头便发现,王静渊又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噢!!!”熟悉的剧痛传来,霍都夹紧双腿倒在了地上,想要认输的话也被堵在了嗓子里。接下来就是王静渊最爱的痛打落水狗环节。
沉重的火腿在王静渊的手中轻如无物,狂风暴雨般落在了霍都的身上,激起剧烈地惨叫。不一会儿,霍都身上就布满了油污和血污。
金轮法王看不下去了,直接扔出银、铜两只飞轮,带着“嗡嗡”的响动向着王静渊的后背袭去,飞轮虽然势大力沉,但是飞行速度并不快。可见金轮法王不屑在背后偷袭,此举只是为了逼退王静渊。
却只见王静渊拉住霍都的衣领,就将他拎了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前。看这副架势是要将霍都当做是人肉盾牌,拿来抵挡飞轮。
金轮法王见状,目光一凝。铁、铅两只飞轮瞬间脱手而出,化为两道流光,后发先至,击打在前面两道飞轮上。飞轮受外力击打,顿时改变了飞行轨迹,四只飞轮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了金轮法王的手上。
见到王静渊还准备殴打霍都,金轮立开口道:“这场我们认输!”
金轮法王说话时潜运内力,没有高呼却声如洪钟,只震得门厅内的烛火摇晃不定。群雄相顾失色,没想到这番僧竟有此等修为。
王静渊又拿火腿杵了霍都几下后,就将他一脚踢向了金轮法王。一旁的达尔巴立刻闪身将霍都接下,也不顾他身上的油污抱住了他,小心扶着让他坐在了地上。
金轮法王将手掌抵在霍都背上,默运内力打算为他稳定伤势。中原武林的人也是讲道义,见他为自己的徒儿疗伤,也没有催促。
只等片刻之后,他缓缓收功后,还好意问他比试是否继续。这金轮法王也是托大,自持武功通玄,便仍旧坚持继续比试。
第二战由金轮的二弟子达尔巴上场,这达尔巴生性鲁钝,不通汉话、不通内功,只是天生神力且外功高强,擅使一十六招无上大力杵法。
只可惜他遇上的是郭靖,三掌就被打飞了出去,吐了几大口血,又得金轮法王用内力稳住伤势。郭靖本不愿行那田忌赛马之事的,但是黄蓉见到王静渊赢下了第一局,就力求第二局万无一失。
只要赢下第二局,不管那金轮法王武功何等高明,对于这一次的比武也就毫无意义了。便低声对郭靖软磨硬泡了一阵,才央得他下场比武。
赢下这一局的郭靖并没有显得太高兴,而是握了握拳,感觉刚才赢得有些蹊跷。那达尔巴的外功扎实,按理说还能撑个三五掌才是,没想到他的格挡突然变得无力,这才被郭靖一掌打飞了出去。
却见王静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挥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郭靖只闻见一阵腥臭异常的气味,令他皱了皱眉头:“王师弟,这是?”
“解药啊。”王静渊理所当然地低声说道。
“啊?!”郭靖大惊失色:“王师弟你!”
郭靖的声音太大,引得不少人看过来。王静渊接着他的话说道:“没错,我确实是有一夜三次的秘药!你想要吗?”
听见这话的中老年侠客们顿时眼前一亮。
“我,呃……不。”站在郭靖身旁的黄蓉也是掐了掐他的胳膊。两夫妻在一起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郭靖立即闭上了嘴。
黄蓉此时挤到了王静渊与郭靖之间,低声问道:“王大侠刚才所说的解药是?”
王静渊并无隐瞒:“我的那根陈年火腿是上好的云腿,已经腌了六年了,肉香浓郁,滋味醇厚。”
“……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别急啊。就是因为它肉香浓郁,外表黑不溜秋的,所以无论我在它表面抹什么药,都不太容易被人发现。
这种比武我太有经验了,只要我这回合稳了,就不能只着眼于血虐对手,还要想办法盖点儿卡再结束回合。
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魔鬼,非要让杨过打什么没有希望仗。那金轮法王被我削弱后,强度正好能磨炼下他。”
黄蓉尽力忍住了笑意,而后用眼神“安抚”住了丈夫,继续问道:“倒是不曾想,全真教倒是出了王大侠这么个不拘小节的人物。”
王静渊想到了尹志平与赵志敬,摇了摇头:“我这么有底线的人,才哪儿到哪儿啊,门中的那些奇葩才是真正的‘不拘小节’。”
忽然听见黄蓉话风一转:“那王大侠能不能说说看,为何你会使《降龙十八掌》呢?”
被黄蓉这么突然质问,王静渊也完全不慌,老神在在地说道:“之前就给你说过了,我能掐会算。
我都有这么牛逼的技能了,我不用在自己身上,难道还要摆个摊去天桥卖艺啊?什么地方有前辈高人留下的传承,我这一掐算,不就知道了嘛?”
黄蓉对于王静渊的说法自然嗤之以鼻的,连自己腹中的孩儿,不同人问都能给出不同的答案,还敢说是能掐会算?估计他是因为其他原因获得的这些传承,黄蓉也懒得深究了。
只是郭靖信了王静渊的话,讶然道:“那这重阳真人以及林女侠的传承?”
王静渊点点头:“就是这么来的。”
黄蓉似笑非笑地问道:“据我所知,我派历任帮主以及传功长老,可没有什么在荒郊野岭留下传承的习惯。”
“诶!”王静渊止住了黄蓉的话头:“话不要说得太死,你可曾听闻丐帮出过一位契丹人的帮主。”
黄蓉皱了皱眉:“你是说……”
“就是那位萧帮主,在他之前,你们这《降龙十八掌》还叫《降龙二十八掌》呢,还是经他义弟的手,改成了十八掌。可惜传承过程中,遗失了最后三掌,你们现在的版本,这最后的三掌还是洪帮主给补上去的。”
黄蓉愕然:“难道说你会原版的《降龙十八掌》?!”
“不只是十八掌,二十八掌我也会。”王静渊并没有说谎,他利用系统学会《降龙十八掌》时,几种版本都被他学会了。只是虚竹改良后的版本威力最大,所以他日常也是用这个版本。
黄蓉眼前一亮:“这丐帮的绝学传承不全,一直是我师父的遗憾……”
王静渊摆摆手:“交易就说交易,别给我搞道德绑架,我这人没道德的。而且当年郭大侠能学会《降龙十八掌》,不也是你拿菜从洪帮主那里换来的吗?”
黄蓉倒是没有想到王静渊会这么直白,便问道:“王大侠想要什么?”
王静渊瞅了郭靖一眼:“我要郭大侠教我《左右互搏》。”
听到这要求,黄蓉差点儿没笑出来。这《左右互搏》当年她与郭靖一起跟着周伯通学,但是郭靖上手极快,她却总也学不会。
这《左右互搏》与其他武功不同,心思越活泛的人,越难学会。反倒是心思单纯,不爱多想的人,倒是能够很快速的入门。
至于这王静渊,简直就是一身心眼子,能学会才有鬼了。不过黄蓉也不是什么善类,立即伸出了手掌:“君子一言。”
王静渊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下次一定!”
黄蓉:“嗯?!”
“搞错了,重来。快马一鞭!”
郭靖本就浸淫《降龙十八掌》多年,十年如一日地勤练不缀,王静渊根本不用演示,直接附在他耳边说了遗失的那三掌的发力方法以及关隘,郭靖便豁然开朗,知晓了这三掌的本来模样。
当即在王静渊的要求下,就向他说了练习《左右互搏》的要点。
【郭靖正在传授你《左右互搏》】
【是否学习:是/否】
【是】
郭靖感觉自己只是说了个开头,就看见王静渊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用的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拳法,推来绕去的,似乎是一种以柔克刚的拳法。
黄蓉愕然,不可能的,没理由的?这种心眼子比筛子还密的人,怎么会如此简单地学会《左右互搏》?
《左右互搏》说是武功,不如说是一种一心二用的技巧。实验确实能使用后,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玩意儿,要是发挥得当,可就不只是让输出翻倍这么简单了。
很快,金轮法王就稳住了达尔巴的伤势。三场比赛他们这边已经输了两场,按理说都不用再比了。
但是金轮法王这次来中原,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中原武林,他压根儿就没想当武林盟主。所以现在虽然比武已输,但他还是要出手震慑下这中原的武林中人。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这次比试我们已经输了。但贫僧远道而来,不见识下中原武林的神功绝学,心下难免遗憾,这第三场比试,还请诸位指教。”
说罢,他就来到了场上的空地处。王静渊对他这种态度很满意,如果他不打,王静渊还得想办法激他打这第三场。
既然他现在这么上道,王静渊回头看了眼杨过的位置。果不其然,他正准备开溜。王静渊身形一晃,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居然敢不做?!”
王静渊伸手就搭在了杨过的肩头上,杨过缩身想要从侧面钻出去,但是被王静渊一个云手就扔了出去,落在了金轮法王的面前。
第156章 西毒
见到是一个少年人被扔到自己的脚下,金轮法王也是有些恼怒。他好歹是一方高手,现如今对方派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和自己过招。这种行径在金轮法王看来,无异于羞辱。
他心里打定主意,痛下狠手将这小子杀死后,就指名道姓去挑战那昔日的金刀驸马。不过即便是打着痛下杀手的想法,但是金轮法王还是只掏出了一枚银轮。
在他看来,这种年轻人还不配他出全力。
见到对方掏出了兵刃,杨过当下也拔剑出鞘。因为没有人配合,他无论是使《玉女剑法》还是《全真剑法》威力都有限,于是杨过就干脆使出了王静渊之前传他的《独孤九剑》。
要说这杨过也是天赋惊人,在原著中,洪七公只是稍作指导,他就学会了《打狗棒法》的招式。而他偷看黄蓉教导鲁有脚打狗棒法的过程,又学会了心法。
其天资,胜于鲁有脚百倍,甚至要超过黄蓉之流。所以当王静渊传他《独孤九剑》后,他很快便掌握了此剑法,缺的也仅仅是对敌经验,这也正是王静渊想要他拿金轮法王来练手的目的。
早已知道对面是强敌,杨过当然不会去等对方先出招。长剑一抖,剑尖微颤,三朵银星倏然绽开,直取金轮法王胸前三处要穴。
金轮法王面露不屑,抬手手猛地一扬,银轮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旋转如电,忽上忽下地袭向杨过腰肋。同时双足连环踢出,直削杨过下盘。上下齐攻,封死了杨过所有闪避的空隙。
剑光骤然收敛,杨过身形如风中弱柳,长剑在他手中竟似轻若鸿毛,“破箭式”催动长剑以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回旋点刺。“叮叮”脆响接连响起,银轮被剑尖瞬间点中轮缘数次,去势顿挫。
然而轮上附着的千钧巨力排山倒海般撞来,杨过只觉虎口剧震,胸口烦闷欲呕,长剑几乎脱手,脚下更是不由自主“噔噔噔”连退三步,青石板路面被踏出数道蛛网般的裂痕。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暗叹,好深厚的内力!此人不可力敌。
金轮法王一招得势,更不容情。他双掌隔空急拍,雄浑掌力如怒涛狂涌,迫得杨过剑招略滞。脱手的银轮受其浑厚内力牵引,竟如活物般悬空急转,划出诡异弧线,不可预知落点地呼啸而至。一时间,劲风割面,杨过首当其冲,只感觉呼吸一滞。
却说金轮法王见识了杨过的《独孤九剑》后,心中也是大为诧异。他的武功路数多以抛接飞轮为主。那杨过的剑法,让他感觉竟然有些隐隐克制他的飞轮。如果不是内力稍浅,杨过对他而言也不失为一个劲敌。
金轮法王窥准杨过气息一滞的瞬间,眼中厉芒暴涨,陡然发出一声沉雷般的低喝。他双掌猛然合拢于胸前,全身僧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剩下的三只飞轮齐出。半空中的银轮受内力牵引,骤然舍弃攻击之势,竟在杨过头顶上方与其他的飞轮汇聚、碰撞、借力!
刹那间,四轮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坠下,挟着泰山压顶的万钧之力,带着沉闷如雷的风声,朝杨过当头狠狠斩落!轮影未至,那凝若实质的劲风已将杨过周身数尺之地的空气挤压一空,令人窒息。
避无可避!杨过瞳孔急缩,一股惨烈的决绝之气自胸中腾起。他竟不闪不避,将全身残余内力孤注一掷尽数逼入长剑之中,剑身嗡然长鸣。他吐气开声,双臂筋肉虬结,用尽毕生之力,一式最为刚猛直接的“破刀势”,长剑如擎天之柱,自下而上,悍然迎向那灭顶的飞轮!
铮!
剑轮相撞的巨响震耳欲聋,如同平地里炸开一声焦雷。劲风以两人为中心轰然吹开,翻飞的烟尘四下散去,让人睁不开眼睛。
剑剧烈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杨过双臂骨骼咯咯作响,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再也抑制不住,自嘴角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但还是奋力卸去飞轮上的劲力,猛然将飞轮挑飞。
忽见一道人影闪过,正是金轮法王一跃而起,抓住了被杨过挑飞的四轮,随后双手各持银、铜双轮,向着杨过再次兜头斩下。杨过只能硬接,双膝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死死撑住剑柄,剑身再次死死抵住那势若万钧的飞轮。
但此时的飞轮被金轮法王握住,可不比刚才,轮上传来的内力如同实质的海潮,一波强过一波,汹涌压来,要将杨过彻底碾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关头,金轮法王那紫红威严的面庞上,陡地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青灰之色!他那摧山坼岳的雄浑的内力,竟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这凝滞细微如发丝断裂,寻常高手根本无从察觉。然而杨过所使乃是“独孤九剑”,最擅捕捉的便是这电光石火间的破绽。
杨过眼中神光一闪,福至心灵。他口中发出一声低吼,身躯借着飞轮下压的万钧之力,诡异地一旋、一扭、一弹。长剑顺着轮缘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剑上承受的浩瀚压力被这巧妙至极的旋转卸开了大半。
剑光如挣脱枷锁的毒龙,挣脱飞轮的碾压,乘着法王那内力运转骤然生涩的罅隙,以“破掌式”中至快至险的进手招式,疾若奔雷,直刺法王咽喉要害。剑锋破空,寒气砭骨!
就在那凌厉的剑光即将划破金轮法王喉头的一刹那,金轮法王魁梧的身躯猛地一个剧烈摇晃,整个人横飞了出去。但他面上青灰之气大盛,眼中神采骤然涣散,拼尽全力躲闪后也再无余力维持住身形,轰然倒地。
剑尖终究是于毫厘之间,在金轮法王脖颈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金轮法王伸手在喉间一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居然受伤了?不对,他的内力怎么会突然消失?!
金轮法王立即默运功法,但刚才内力突然消失的异状仿佛是一场错觉,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力运行通畅无阻。最终,他只能归结于之前为给两个徒弟疗伤,耗费了太多内力,所以临到动手时才会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唉!自矜胜法,忘失密意!”金轮法王站起了身,掸了掸袍子的上的尘土:“这一局,是我输了。”
听闻金轮法王认输,在场的江湖人士轰然叫好。一时间,欢呼声沸反盈天。
杨过踉跄一步,拄剑而立,胸膛剧烈起伏,汗透青衫。他望着法王灰败且遗憾的神态,握剑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王静渊看见杨过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赌狗、钓鱼佬、网瘾少年,是如何陷进去的?当然是从第一次感受到正反馈开始的。
若是赌狗第一场就遇上高进,钓鱼佬初次出击就跑去死水区,网瘾少年第一次撸就遇上了冠军队伍开黑炸鱼塘。那他们还会陷进去吗?
杨过此人自卑自傲,现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时。强敌来犯,自己不被人看好地当作了下驷。自己却因为身负神功,险胜强敌,力挽狂澜。
而且这一切发生时,关爱自己的人,误解自己的人,看轻自己的人,暗恋过的人,深爱着的人,尽皆在场。还有无数江湖上有头有脸的豪侠们充作见证。这一刻,短剧要素拉满,情绪拉扯力度升至最大。
试问哪一个少年人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就算是年轻十岁的王静渊也不行。天下第一?嘿嘿,不管之前想不想,在今天过后,怎么着也该有些念想了吧。王静渊这么想着,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见到自家师父败了,达尔巴还没什么,无论师父的武功是否是天下第一,师父都是师父。但是这结果霍都可就无法接受了,只见他强撑起身子,恶狠狠地说道:“我师父武功通神,怎么会败在一个寂寂无名的年轻小子的手上,定是你们耍了什么诡计!”
说罢,一挥手,随行的蒙古武士便将腰间的弯刀拔出了鞘。霍都正要下达命令,却突然向后踉跄了几步,躲到了蒙古武士的身后。
达尔巴顺着霍都的目光看去,也是惊叫出声。中原武林的正道人士,这才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静渊的怀里多了一挺巨大的弩炮。
说它是弩吧,又比寻常的弩大出许多。但说它是床弩,它又能被一个成年人抱在怀里。这正是王静渊改良的组装床弩2.0,最大的改进便是便于携带了。
霍都看着那弩弓上安装的巨大弩枪,一点也不怀疑此物的穿透力。便色厉内荏地叫嚣道:“我是蒙古国的王子,你在此行刺我,是想挑起战争吗?!”
王静渊也不着急,只是自顾自地给弩炮的关节处刷着油:“我又没拿这东西将你射个对穿,然后看着你的内脏肠子被弩枪瞬间扯出来,然后痛苦而死。
我现在只是感觉天气好,把东西拿出来晒一晒,刷点儿油而已。我这种行为又没有伤到人,你不能因为我的正当行为可能导致其他的后果,就提前对我发出警告吧?
你现在不是还没死嘛,有什么事不妨等到你死了再说。”
霍都是个惜命的,即便金轮法王就在身侧,但他也不愿以身涉险。于是金轮法王一行,趾高气昂的来,灰溜溜的走。
当下陆家庄上重开筵席,再整杯盘。杨过一生受尽委屈,遭遇无数折辱轻贱,今日方得扬眉吐气,为中原武林立下大功,无人不刮目相看,心中自是得意非凡。
大家正喝得开心之时,突然门外又传来一阵吵闹声。郭靖以为是金轮法王一行人又去而复返,便站起身来,就向着庄子大门走去。
王静渊向外瞥了一眼,看见了很有意思的姓名板,便扯着杨过,让他跟着一起出去。郭靖见王静渊与杨过跟来,也没有反对。
在他看来,王静渊与杨过都算是武功不俗之辈,有他们两人跟着,就算是有突发情况,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
很快,三人走出了陆家庄大门,见到了骚乱的来源,是两个正在打闹的老头。郭靖满脸的愕然,随即便就要冲上前去,却被其中一个老头用眼神制止了。
只见那老头对着另一个说道:“都和你说了,这英雄大会是我徒弟组织的,你跟着我来便是,你就是不信。”
另一个老头冷哼了一声:“我看到你就讨厌,我才不想和你一道走……儿子?!”
杨过看见欧阳锋,也是激动的迎了上去。虽然王静渊早就告诉过他,他这新认的爸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和他的亲生父亲又有着怎样的恩怨。
但是杨过的性格与郭靖却截然相反,郭靖认死理、认礼法,但是杨过却从来不被这么多条条框框给束缚。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真心对他好,他也会真诚以待。
之前开口的老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一老一少,摘下腰间的葫芦,仰头喝了一口:“本以为你疯得不轻,没想到你现在还真的有个儿子啊。”
随后便走向了郭靖,郭靖见状连忙拱手行礼:“七公别来无恙。”
洪七公摆了摆手:“无恙,无恙。蓉儿那丫头呢?她要是给我下厨弄几个小菜出来,那我就更无恙了。”
郭靖老实,当即就要拉着洪七公去找黄蓉。却被洪七公给拉住了,吃饭的事情不急,但他刚才看见了杨过的脸,似乎像是看到了某个已死之人。
“靖儿,那年轻人究竟是何人?”
郭靖也未做隐瞒:“他是康弟的儿子,姓杨名过,母亲是穆大姐。”
洪七公一阵恍然,他当然记得穆念慈了。早年间他见到这姑娘时,欣赏她外柔内刚的性子,还专门传了她一套拳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了。
“这位老哥哥,不妨进去喝一杯水酒啊。”
正在和自己儿子亲近的欧阳锋突然听见身边似乎有人在说话,便抬起了头。说话的正是王·超级加辈爱好者·静渊。
“老哥哥?”洪七公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是杨过他师父,自然和他爹是一辈的,叫他一声老哥哥怎么了?洪老兄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洪七公只顾灌酒,不想回答王静渊的问题。但王静渊并不消停,老哥哥长,老哥哥短的,就将欧阳锋请进了陆家庄,仿佛这英雄大会是他组织的一般。
郭靖和洪七公见状也只能跟上,防止这消失多年的“西毒”突然出现在人前,惹出什么乱子来。
第157章 反打一波
五绝,曝光度最高的要数洪七公了,因为他热爱行侠仗义。其次就是欧阳锋,因为他十多年前在中原搞了不少事。其他三绝,王重阳死得早,剩下的两个深居简出,见过的人很少。
所以洪七公一进入陆家庄,便引得众人沸腾,纷纷高呼洪老帮主的大名。反倒是欧阳锋这衣衫褴褛的白胡子老头,没有什么人注意。被人看见了,也只当他是丐帮中人。
欧阳锋被王静渊和杨过引着,到了他们的那一桌。桌上的李莫愁一看见欧阳锋便大惊失色:“是你?!”
欧阳锋看向了李莫愁,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记起来:“你看着眼熟,我们之前见过?”
李莫愁不敢答话,她叛出师门后,也曾回过一次古墓。那便是她在外面招惹到了疯疯癫癫的欧阳锋后,无法力敌,便将他引到古墓中,想要求助自己的师父对付他。
不曾想,她的师父虽然在一番苦战后以金针将欧阳锋的穴道封住。但是欧阳锋因为逆练《九阴真经》,可以使自己的穴窍移位,寻常手法根本无法封住他的穴道。
李莫愁的师父,一时大意,便被欧阳锋打成了重伤。欧阳锋疯疯癫癫的,打完人也不说赶尽杀绝,直接就跑了。李莫愁招来强敌伤到了自己的师父,无颜留在古墓,也跑了。只留下重伤垂死的古墓派掌门,将掌门传给了小龙女。从此只留下小龙女,与孙婆婆相依为命。
小龙女当年年纪还小,有些事已经记不清。但是李莫愁却清清楚楚的记得,正是此人杀了自己的师父。
李莫愁眼珠子一转,念及此人武功高强,若是能激得自己的师妹与他动手。势必会引发乱子,那么自己就能乘机逃跑了。
当即,李莫愁张嘴就要说话,却被一颗飞来的事物扔进了嘴里,一时控制不住,咽了下去。李莫愁定睛一看,那东西飞来的方向是王静渊那边。
立即质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王静渊便开始兴致勃勃地给她介绍三尸脑神丹的种种奇效,听得在座的洪凌波、陆无双面色煞白,那李莫愁更是汗出如浆。
她心里有数,这王静渊用毒的手法堪称是炉火纯青,对此她深有体会。如今对方说出这一种奇毒,她也决计不会怀疑对方是在乱说。李莫愁当然知道王静渊这么做是出于何种目的,当下便闭口不言。
被打了岔子的欧阳锋也没有再问李莫愁什么,只是开始吃起了桌上的酒食。他这种颠佬,虽然武功高强,但因为神志不清,终究是不懂照顾自己。
一直是饥一顿饱一顿,找到什么吃什么。全然没有了当初在东海之上,一边拿周伯通喂鲨鱼,一边喝着冰镇葡萄酒的闲情逸致。
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杨过也大致猜到了对方这些天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感觉心里酸涩。于是拿起了筷子与酒壶,不住地给欧阳锋斟酒布菜。
欧阳锋进食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吃得酒足饭饱。他抹了抹嘴巴,看向了邀请自己进来吃喝的王静渊。刚才在门外恍然看过,也没看得真切。
现在细细看来,只觉王静渊面如冠玉、丰神俊秀,此时他又坐在一群白衣美女堆中,令欧阳锋看了只觉得很是熟悉,很是亲近。
欧阳锋抓挠着乱糟糟的白头发,思索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老弟啊,要不你当我儿子吧。”
王静渊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妈的,你白胡子吃多了吗?!见人就想要收儿子!
师父王静渊可以随便拜,反正就是一个加入阵营和学习技能的途径而已,和在奥格瑞玛找地精学工程学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是认爹这种事……但凡是脑子没有进水的制作者,都不会给主角设置什么认爹的剧情。王静渊当然也不会干了,于是摆了摆手,婉拒道:“我是你儿子的师父,我要是当你的儿子,这不就乱了辈分了吗?”
欧阳锋回忆了一阵,突然指向小龙女:“她不是才是我儿子的师父吗?”
王静渊摇摇头:“她不是你儿子的师父,她是你儿子的媳妇。”
小龙女倒没什么,反而是杨过听闻这话有些害臊。
“哎,我怎么又糊涂了。”欧阳锋摇头晃脑地抱怨道,紧接着他又皱着眉头冲王静渊说道:“为什么你不能既当我儿子的师父,又当我儿子?”
王静渊目瞪口呆地看着欧阳锋与杨过,这可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如果不是还有人需要他配合,王静渊现在估计已经开始下毒了吧。
但他还是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婉拒道:“你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怎么还能多出一个儿子呢?”
欧阳锋迷迷糊糊地点头道:“是了,我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儿子。”
王静渊拿起酒杯就劝道:“来,老哥,喝酒!”
欧阳锋也配合地提起酒杯:“喝!”
“哟,这都喝上了,怎么不等老叫花子我啊。”跟着郭靖交际了一圈的洪七公,终于摆脱了众人,也来到了王静渊这一桌。
虽然欧阳锋记不起洪七公了,但是一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感觉到本能的反感。自己的儿子就在旁边,欧阳锋不愿意在这里动手,便扭过头去,不愿看他。
洪七公笑了笑,径直在欧阳锋的身边坐下,摘下腰间的酒葫芦大喝了一口,随后调笑道:“老毒物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
欧阳锋疑惑地回过头:“老毒物是谁?你认识我?”
“什么老毒物,我是说现在天越来越热了,毒物都出来了。”洪七公摆了摆手敷衍道,随后便转头看向王静渊:“你便是王静渊?”
王静渊点了点头:“是我。”
“听靖儿说,你得了我帮乔帮主的传承。”
王静渊又点了点头:“没错。”
“不对。”洪七公摇了摇头:“老叫花可从来没听过乔帮主在别处留了传承。”
王静渊笑了笑:“难不成他去辽国当南院大王的时候,你们丐帮还有人跟着去不成?”
洪七公目光一凝:“我可是听说他当上南院大王后不久便横死了,有时间留下传承吗?”
王静渊笑道:“又错了。他当上南院大王后,立马带人点艹少林,和他老爹一起揭了那少林方丈的老底,让他身败名裂。
然后他又和他的义弟跑去西夏求亲,再之后他还辞掉了南院大王的职位。又经历过一段艰难险阻后回到中原后,才自戕而亡。”
“唉。”洪七公悠悠地叹了口气,随后猛地灌了一大口,才继续说道:“我丐帮,亏欠乔帮主良多啊。”
王静渊摇摇头:“人家姓萧,契丹的大姓。他父母被异族所害,他又从小长于异族手中,不曾想,他的父亲险死还生、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才和他相认。他回到自己的国家后,却又总是心向异族。”
洪七公当然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连连摆手道:“乔……萧帮主何等的英雄人物……不一样的……”
王静渊两手一摊:“不考虑细节,宏观来看,他们的经历是一样的。所以,这个故事教会了我们……”
洪七公想了想说道:“待人以诚,即便是对一个孩子也应这样。如果是当年他们二人都知道自己的真实出身,可能也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与其内耗,还不如外耗。如果是我遇到他们两个这种事,那我直接发疯。我不舒服,那就没人能够舒服。”
洪七公听得的目瞪口呆
杨过这几日在陆家庄里,当然听过不少人说起洪老帮主的英雄事迹,对于洪七公,他自然是很佩服的。现在得见真人,虽然未与之攀谈,但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洪七公与王静渊交谈的内容,当然也被他听了个真切。
杨过天资聪颖,当然也听得出王静渊在说什么。没想到丐帮的某一任帮主,居然遇上了和他父亲一样的情况,不自禁心里激动,只想多听听这位丐帮帮主的故事。
正在喝酒吃肉的欧阳锋突然皱起了眉头,冷厉地目光有如实质般地扫过,惊得不少在向这边观望的人纷纷惊恐地低下了头。
洪七公这等传奇人物,他无论坐在哪儿,理所应当地都会吸引来不少目光。在场的江中人,有不少老人也在场,他们当中有人早年与欧阳锋打过照面。
即便欧阳锋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但是洪七公就坐在他的旁边,多看两眼便难免看出端倪。洪七公也发现了这些事,便拍了拍欧阳锋的肩头:“还吃?是时候走了。”
欧阳锋不满地瞪了洪七公一眼:“我儿子在这儿,我走哪里去?!”
洪七公摇摇头:“你要是为你的儿子好,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儿。”
但是欧阳锋不为所动。
王静渊拍了拍欧阳的肩头:“老哥,这里人多嘴杂,闹腾得慌,我房内还有一桌酒菜。不如我们几个去我房间里面喝?”
欧阳锋欣然答应,王静渊便带着他和杨过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洪七公见状,也跟着过去。
这边发生的事情,郭靖黄蓉夫妇一直在分神关注着,见到洪七公跟着去了,便不再关注这边。
很快,众人来到了王静渊的房里。欧阳锋入内后左看右看,都没看见所谓的酒菜,顿时有些不满:“你骗我?”
王静渊伸手在桌面上一抹,珍馐美味顿时出现在了桌子上。欧阳锋是糊涂的,什么也不管便坐到了桌前。
洪七公却是瞪大了眼睛,他走南闯北多年,古彩戏法不是没见过。但以他的眼力劲看得出来,那不过是一些障眼法而已,而且还需借助宽大衣袍的遮挡。
可王静渊就只是穿着寻常的布衣,根本藏不下这么多的东西,难道这世间真有法术?但是很快,洪七公便顾不得想这些了,已然被桌上传来的香气吸引了心神。
陆冠英固然大方,愿意为这次的英雄大会拿出大笔的银子。但他也终究只是一介水匪头子而已,而且张罗的也是流水宴席。
这席面儿上的菜肴,又怎么比得上百年后汝阳王府的厨子,为了招待贵客而精心烹制的珍馐。杨过作为晚辈,自然是伺候着两个长辈吃饭。
王静渊在【饥渴】Debuff出现前,一般没有进食的习惯,便看着他们吃。两人吃了个肚圆,再也吃不下后。王静渊才进入了正题:“两位老哥,有没有兴趣进行下饭后消食的小活动?”
洪七公打了自己的手一下:“我就知道,白得来的饭食,没那么好吃。说吧小子,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欧阳锋也疑惑道:“活动?”
王静渊看向欧阳锋:“老哥,在你来之前,你的儿子被人欺负啊。对方都打得他吐血了。”
轰!
欧阳锋一掌拍在桌子上,将桌子拍了个粉碎,一时间杯盘狼藉,洪七公看在眼里,顿时露出了痛心的神情。明明还有好多东西没吃完,可以打包的,这下全被糟蹋了。
“是谁欺负我儿子?!儿子,是谁欺负的你?告诉爸爸!”欧阳锋顿时怒不可遏。
杨过闻言,心里一阵感动。而后又听见王静渊说道:“你们来时没有看到一群蒙古人吗?就是他们。”
欧阳锋回忆了一阵,豁然站起了身,就要向门外走去。王静渊喜笑颜开的地跟在后面:“老哥,我来助你。”
洪七公叹了一口气,只能跟上。杨过看了看,房间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便也跟了上去。
洪七公向上来问候的丐帮弟子交代了几句,便撵上了王静渊和欧阳锋。他拉过王静渊低声说道:“那金轮法王是蒙古国国师,你知不知道截杀他有什么后果?”
王静渊摆摆手:“皇后封的国师而已,不知道像他这样的还有多少个。如果他真的是有实权的国师,那他一定有节制蒙古国辖区内佛门的权力。
天天忙公务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心到处跑。而且也不会收下霍都这种末流王子当徒弟了。”
洪七公疑惑道:“末流王子?”
“真正出身不凡的王子,都忙着自己或者和自己家里人开疆拓土,哪有闲工夫搞东搞西的。”王静渊没说的是,霍都要真是什么实权王子,原著里也不会隐姓埋名扮作“何师我”潜伏在丐帮十来年了。
王静渊说着,就掏出一把药丸塞给欧阳锋:“老哥,才吃了饭,吃些山楂丸消消食。”
欧阳锋直接接过药丸,全都放进了嘴里。杨过见状,焦急地抓住了王静渊的胳臂:“师父!”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妈的,连你都怀疑我?!他好歹是你爹,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
杨过尴尬地松开了手,刚才他也是下意识的反应。毕竟王静渊的作战手腕以及作战思路也实在是太阴毒了些。
雨露均沾,王静渊也拿了一把药丸递给洪七公。洪七公接过药丸,放在鼻下一闻,都是好东西啊,当即服下:“你这小子,还懂得不差饿兵的道理。不过你这出手,也忒阔绰了点儿吧?”
王静渊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洪七公:“你这老叫花子,也不知道玩得有多花。你这身体看着壮实,但也亏空得厉害了。
我不拿些东西给你好好进进补,你要是打到一半就死翘翘了。我带着你的尸体回去,黄蓉搞不好会以为我把你骗出去杀了。那她不得拖着郭靖找我拼命啊?”
“蓉儿她不会……”洪七公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本想说黄蓉不会这么武断,怎么着也得调查清楚再说。
但是随后就想起,作为王静渊徒弟的杨过,刚才都是那种反应。即便洪七公与王静渊不熟,也知道他在某些方面“有口皆碑”了。
洪七公想要转移一下话题,砸吧了一下嘴巴:“你刚才给老毒物药丸儿的时候,我闻见山楂味儿了,你是真给了他山楂丸儿的。怎么你给我的药丸里,没有山楂丸儿呢?”
“呵呵,他是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王静渊鄙夷地看了洪七公一眼,低声说道:“他需要山楂丸来哄,难道你也是癫的,也需要山楂丸来哄?”
洪七公解下腰间的葫芦猛灌一口,不想和王静渊说话。
第158章 截杀
金轮法王一行人,随行人员众多,再加上两个徒弟重伤,行进的速度自然是快不了的。
达尔巴的伤势稍微缓解了以后,对于刚才比武的过程产生了些许疑惑,便将自己的疑惑告知了金轮法王。金轮法王听后,顿时勃然大怒。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出现问题,那还有可能是之前损耗内力为徒弟疗伤导致的走火入魔。但是自己的二徒弟达尔巴,根本就没有修习内力!
在与郭靖动手时,也突然出现了失力的情况,那便是中原人动了手脚了。如果一开始就发现,金轮法王还能以此发难,责问中原武林的人。
但是现在一行人已经走出这么远了,要是再折返回去质问,难免给人一种输不起的感觉。金轮法王只能暂熄怒火,吃下这个闷亏。不禁感叹南人诡计多端,下次遇上了一定要严加防备。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立即翻身撞开马车的薄壁,飞身下了马车。果不其然,当他翻身下了马车的同时,刚好有一支带着劲风的弩枪从马车中掠过。
弩枪直接贯穿了马夫与马儿,又去势不减地贯穿了三个人才停下来。看着那眼熟的弩枪,金轮法王瞳孔一缩。转头看向弩枪射来的方向,果不其然,正是那个手段相当下作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似乎叫作王静渊,他身边还跟了两个没见过的邋遢老头。不过既然他们三个人就敢过来截杀,那么必定不是什么易与之辈。金轮法王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
在王静渊看来,金轮法王这一行人里,就只有金轮法王一个战力,其他的都是蛋散。他直接对洪七公说道:“你去牵制金轮法王,剩下的都交给我……”
王静渊的话还没说完,欧阳锋便直接冲了出去。果然,癫佬都是不可控的,王静渊摇了摇头:“计划有变,欧阳老哥随意发挥,洪老哥你帮忙控下场,别让人跑了。但是你可千万别杀人啊,无论是《打狗棒法》还是《降龙十八掌》,痕迹都太明显了。”
洪七公奇了,诧异地看向了王静渊:“全真教的武功就不明显了?难道你想用古墓派……”
只听王静渊嘿嘿笑道:“我这人最爱捡别人的传承了,谁说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几个传承了?古墓派的武功,也经不起有心人来查,所以我准备用点儿更冷门的。”
说着,王静渊摸出圣火令就跑了出去。夜店战法启动,体内所有的阴柔内力全都被调动了起来,这次是“观音局”。
被驳杂不堪的阴性内力催动的《圣火令神功》更加诡异,掌中的圣火令骤然嗡鸣,王静渊化作一道灰影飘向那些向着欧阳锋围拢的蒙元军士。
圣火令看似毫无章法地胡乱挥扫,被扫中的军士,身上除了钝器的砸痕外,竟出现了利刃劈砍的痕迹。圣火令本是钝器,有此异象皆是《圣火令神功》中对于内力的妙用之一。
阴风刀
原著中辉月使以手掌催动,掌缘挥砍如同利刃。王静渊以圣火令来施展,虽然内力消耗更剧烈,但是威力也更强盛。
霍都和达尔巴听闻外界异状,都从自己的马车上探出头来观望。只见自己的师父被一个白发老头缠住了,甚至还处于下风。
而之前见过的王静渊,正在大肆残杀着他们的随行军士。霍都和达尔巴都挣扎着下了马车,达尔巴倒是拿着自己的金刚杵,费力地向着金轮法王那边跑去。
而霍都,则是一瘸一拐地向着远处逃跑。
王静渊哪能放过他?当下便提着圣火令就朝着霍都飞奔而去,达尔巴见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拦在了王静渊与霍都之前,双手持杵,奋力抵抗。
“!”达尔巴大喝一声,王静渊也听不懂他说得是什么。只是一棍狠过一棍地向他抽去。
达尔巴正在抵抗时,突然脸上浮现出灰败之色。毒素再次被激发,手头一软,就被王静渊挑飞了金刚杵。没有了防御之物,瞬间就挨了数记重创。
达尔巴魁梧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而正在逃命的霍都,根本就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没有了达尔巴的阻碍,王静渊就向着霍都追去。突然听闻身后传来一阵大喝,原来是金轮法王看见自己的二弟子身死,强撑着空手硬拼欧阳锋的《蛤蟆功》,也要将剩余的四个飞轮掷向王静渊。
王静渊想要躲避,但却瞧见那四个飞轮上下左右地无序翻飞,且来势极快极猛,根本无处躲避。王静渊把心一横,准备硬接下这一记,估摸着应该死不了。
却只听得龙吟大作,极其刚猛的掌风将四只飞轮拍向了地面。是洪七公出手了。虽然四只飞轮去势不减,但如今只是贴地飞行。王静渊轻轻一跃,就躲了过去。
而后继续向着霍都追去,几息之间,就听见霍都发出一阵惨叫,就再没了生息。金轮法王顿时发了狂,这霍都不仅仅是他的徒弟,还是他的进身之阶。现在全没了。
但是金轮法王既不是圣斗士,又不姓宇智波,更加没有麒麟疯血。愤怒也只是怒一下罢了,没法有效地提升战力。
洪七公不愿加入围殴,但是腾出手来的王静渊加入战局,本就落入下风的金轮法王便更加难受了。很快,脸上灰败之气上涌,那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
金轮法王不甘地说道:“你们南人真卑鄙!”
王静渊不屑道:“你们都打到我们本土了,也就别怪我们用什么手段了。”
金轮法王前胸挨了欧阳锋地一记《蛤蟆功》,内脏全都被打成了一摊肉泥,随后脑袋就被王静渊用圣火令给削了下来。
藏地一代高手,就此陨落。
王静渊并没有接到击杀最终BOSS的通知,有些遗憾地砸吧了一下嘴巴。对他而言,完成主线任务不是最难的,因为任务是摆在明面儿上。
找到最终BOSS才是最难的,虽然前几次都顺利找到了,但是王静渊还是担心出现怎么都找不到的情况。那时候就只能用蛊毒洗地,不知道有多麻烦。
随后王静渊与欧阳锋又将剩余的士兵全都清理干净,有赖于洪七公的辅助,没有一个人能跑掉。
事后王静渊只是收走了弩枪,又火化了金轮法王的尸体,并把被弩枪射死的尸体毁掉,其余的尸体也就放在了原地不管。
洪七公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刚才使的是什么门派的武功,你就不担心祸水东引?”
王静渊摇摇头:“那是波斯明教的武功,他们要是想寻仇,就去波斯找明教吧。”
“波斯明教?老叫花子没听过,你确定他们能够知道?”
“怎么不能知道啊?我已经专门用圣火令打人了,那圣火令上的波斯文铭文已经印在这些尸体的肉上了,只要拓下来翻译一下,就知道这是波斯明教的教规。能够造成这种伤势的,也就只有波斯明教的圣物——圣火令,才能办到了。”
“圣物?”
“差不多就相当于丐帮的打狗棒。”
“你连这都算计好了?!提前找人打造了这什么圣火令的仿制品?”
“老叫花子你别血口喷人啊,本大爷从来不用A货,这枚圣火令是真的。”
“真的……那老毒物呢?”
“他从头到尾只杀了金轮法王,尸体已经被我化掉了,不会留下破绽。”
洪七公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王静渊:“连波斯那么远的武功你都会,还有人家的圣物,你到底得了多少传承?”
“那可就多了。你其实也可以称我为‘武当驻全真教办事处,剑宗、五毒双学位王哈桑’。”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PS:又出差了,到酒店已经很晚了,早上六点昏昏沉沉地爬起来紧赶慢赶赶出了这一章,大家先看着。本章字数较少,下一章想办法多码一点。)
第159章 黄药师
确定留下的尸体上面没有别的痕迹以后,王静渊就带着两个老头子走了。回程的路上,他也没有忘记给两个老头子喂各种宝药。
毕竟按照原著上来说,现在这个时间点,两个老头子的阳寿差不多已经快走到尽头了,也就是多一年少一年的事情了。
不管他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去下面报道,王静渊都不允许他们是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双双去报道。
就像是王静渊专程留下蒙古国一行人的尸体,而不是选择毁尸灭迹一个道理。这些人刚拜访完陆家庄,就在陆家庄附近全军覆没。说和中原武林没有关系,这谁能信啊?
北丐和西毒与自己出去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双双GG了,以王静渊对自己的了解,他都觉得应该是自己下的手,就更别说黄蓉这种多疑的人了。
突然,王静渊发现了远处有一块姓名板。他犹豫了一下,对洪七公低声问道:“洪老哥,你的武功比之黄药师如何?”
洪七公沉吟了片刻,实话实说道:“之前我们几人,除了王重阳强过我们太多以外,我们几人的武功不相伯仲。但是我痴长黄药师些年岁,现如今怕是不如他了。”
王静渊又问道:“那你加上欧阳老哥两人,打得过他吗?”
这点儿自信洪七公还是有的:“二打一当然打得过了。”
王静渊舒了口气,点点头:“好极了,这我就放心了。”
这下倒是让洪七公疑惑了:“你突然问这事干什么?你难道和黄老邪有宿怨,想打他的主意?”
王静渊摇了摇头:“谁没事打他的主意啊。黄药师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他这人是癫的,指不定他遇上我,突然哪根筋搭错了,就给我来上一下。
早年的欧阳老哥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做事好歹还有逻辑可言。他的行事风格是完全没有逻辑的。”
洪七公更疑惑了:“他平日里都在东海桃花岛呆着,很少履足中原。弄不好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一面,你这种担忧实属杞人忧天。”
王静渊指了指黄药师的和程英的姓名板方向:“从他行进的速度与方向来看,怎么看都像是冲我们来的。”
洪七公顺着王静渊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一片影影绰绰的树林。不过既然王静渊都这么说了,洪七公微微阖上了眼睛,用心聆听。
果不其然,听见了杂草与枯枝被人踏过的声音,确实是有人来了。此时几人已经接近陆家庄了,刚才就在陆家庄外附近等着他们的杨过看见三人的影子,便飞奔了过来。
顿时,黄药师的移动速度又快了几分。王静渊想了想,又向着洪七公问道:“黄药师这一辈子,有没有被除了欧阳老哥的人阴过,或者说是诬陷过?”
洪七公瞟了一眼向着杨过迎去的欧阳锋,答道:“有肯定还是有的,但是这么干了之后,还活在这世界上的,也就只有老毒物了。”
王静渊叹了口气:“一会儿黄药师过来后,你去T,欧阳老哥输出,我绕后捅屁股、上BUFF,大家通力合作。我的徒弟对我很重要,我可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了。”
洪七公看了眼杨过:“他又没得罪黄老邪。”
“呵呵呵,当年诬陷黄药师杀了郭靖那几位师傅的,不就是欧阳老哥和杨康喽。现在欧阳老哥就在这里,至于杨过……你要不要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黄药师此人心胸开阔、光明磊落,绝不会做出迁怒他人的行径’。”
“呃,如果黄老邪待会儿发疯,我尽量阻拦他。”洪七公为人正直,说不出违心之言。
“拦住他有什么用,干脆直接把他打至跪地求饶,一次性解决问题。”
洪七公只顾着喝酒,没有答话。
虽然因为王静渊得了丐帮往代帮主传承的原因,洪七公隐隐将他看作自己人,多有照顾。但是无缘无故就逮着黄药师揍这种事,还是太过了,洪七公干不出来。
而王静渊认为自己的担心不无道理,众所周知,黄药师是个偷窥达人,他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每当有什么冲突或者悲剧发生时,他就躲在一旁悄悄地观看。
看众人的反应,然后才根据自己的喜好进行干涉或者放任自流。当初救下程英就是这样,原著中程英和杨过遭遇李莫愁后,他最后才出手也是这样。
原著中的杨过,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面对李莫愁。他为了救下程英,置生死于度外,舍命相救。这才赢得了黄药师的好感,即便知道他是杨康的儿子,也愿意收他为徒。后来收徒不成,也与他成为了忘年交。
但是现在的杨过,碰上黄药师可就不好说了。
欧阳锋虽然疯了,但是武功修为还是在的,他听见有武功高强者突然接近,立马警惕地看向了黄药师来的方向。
只见一青袍长须的男子,从旁边的树林里大步走出。欧阳锋只觉得来人看上去很眼熟,同时不自觉的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你便是王静渊?”不曾想,黄药师看也未看欧阳锋父子二人,反倒是向着王静渊而来。
冲着我来的?王静渊立即开始回忆起了自从来到此处后,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黄药师的事。回忆了半晌都没有结果后,王静渊干脆答道:“你找我啥事儿?”
黄药师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静渊:“我听蓉儿说你‘捡’了不少门派的传承,样样会,还样样都精。我想看看是何人物,居然能在如此年纪便掌握多种绝学。”
王静渊心下了然。黄药师这人是个天才,除了武功以外,他会的东西绝对是五绝里面最多的,而且他也是样样会且样样精。想来是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碰上和自己一样的人,所以跑过来看看。
王静渊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了。”
突然黄药师抬掌就向着王静渊打来,王静渊吓得立马向后一缩:“洪老哥救我!”
洪老哥?黄药师听闻此言也难免愣了愣神,出手微微一滞,让洪七公轻易就挡了下来。黄药师没有再出招,只是诧异地看向王静渊逃跑的背影。
只见他一边往欧阳锋那里逃,一边大声喊叫道:“妈的,我就知道他是癫的!欧阳老哥,快来助我!”
虽然在王静渊的视野里,黄药师的血条是黄的。但是有过黑白子的经历后,王静渊可就只把血条的颜色当作参考了。有敌人临到死都是绿色的情况,那会不会有精神变态,直到对他下手都不会变红的情况呢?
本就对王静渊抱有好感,还愿意收他当儿子的欧阳锋。见到王静渊遇袭,哪里还用王静渊呼唤,早就向着这边杀了过来。
洪七公接下黄药师的掌击后,便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道,刚才纯粹是在试探王静渊的武功。但不知道为什么,王静渊会对黄药师有这么的成见,见到黄药师出手,反应大得离谱。
洪七公拎得清,但是欧阳锋是真的癫啊。出手便是杀招《蛤蟆功》袭来,逆练《九阴》的欧阳锋如果认真出手,那强度可是还要比黄药师还要高出一截的。
黄药师见此也只能全力应对,几息之内,便与欧阳锋拆了不少招。发生这种误会,其实黄药师是可以开口解释的。但是,他要是会解释,那他就不是黄药师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手上也加重了力道。突然他目光一凝,就侧身向旁边闪去,躲过了射来的弩箭。
一抬头,王静渊正在快速地给弩箭上弦。这小子,居然偷袭?!黄药师怒极反笑,本来刚才私下里去见了蓉儿,听闻了这小子的事迹只感觉他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但是此刻他居然做出了暗中偷袭的行径,哪里还像自己?!黄药师此时只想将这老毒物逼退,然后再将这鳖孙儿的双腿打断。
可是不知道这老毒物,最近这十来年是怎么练功的,虽然人变得疯疯癫癫的,但其武功居然精进到了如此地步。二人打了一会儿后,黄药师甚至感觉自己在慢慢的落入下风。
“你们不要再打了!”洪七公一边劝着,一边加入了战端,意图分开两人。
但是黄药师见洪七公之前就和王静渊在一起,只以为他们是一伙儿的,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还挥掌攻向洪七公。
而欧阳锋,他就是个癫的。洪七公敢过来,他连洪七公一块儿打。顿时三人打作一团,洪七公不只没能劝架,还被拉入了战斗。此时他如果妄图退缩,那么他将面临二人的合击。于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突然黄药师开始闻到了一股异香,随后便立即反应过来,这鳖孙儿在下毒!洪七公也同样闻到了异香,不可置信地看向王静渊:“你连我们也不放过啊?”
王静渊直接一边组装着便携式床弩,一边嚷嚷道:“来的路上就给你们喂了解药啦!要不然你们在对付金轮法王的时候,早就中毒了!”
洪七公恍然:“我说怎么金轮法王和他徒弟的情况如此诡异,原来你早就下手了?!”
也许是因为金轮法王恶客上门的行为,丐帮弟子开始在陆家庄的周围巡逻。当黄药师狼狈地避过第二根弩枪的时候,黄蓉和郭靖终于来了。
黄蓉一过来就差点儿背过气去,在她看来,三个老头打成一团不说。王静渊那个局外人居然还拿出了床弩,瞄个大概就向着三人射去。
每每有弩枪袭来,三人都手忙脚乱地躲过,随后又打成一团。那王静渊上弦都快上出火星子了,还恬不知耻地叫嚣道:“洪老哥,你信我啊,你不用躲的,我射出来的弩箭伤不了你!”
郭靖与黄蓉愕然,洪老哥?!
洪七公堪堪躲过向着他头颅激射而来的弩枪,怒骂道:“我信你个鬼!”
黄蓉揉了揉眉头,对着郭靖说道:“靖哥哥,你去将他们分开。我去拦住那小混蛋!”
王静渊看着向自己杀过来的黄蓉,立即叫道:“你别过来!你想被蜜蜂扎成猪头是吧?!”
黄蓉气笑了:“我还没问你,他们打起来就不说了,你在旁边捣什么乱?!”
王静渊又是一发弩枪放出去:“你爹一看见我就用砂锅大的巴掌揍我,还不准我还手了?!要不是欧阳老哥和洪老哥在,我早就被你爹给揍死了!”
黄蓉有些崩溃:“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爹才会对你动手的?!”
王静渊更崩溃:“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啊,你爹就动手了!”
“我不信,我爹不会无缘无故动手的。”
“我自己都经常无缘无故动手,你爹那么像我,他为什么不会?!”
黄蓉怒道:“你小子说谁像你?!”
黄药师怒道:“你小子骂谁?!”
有了郭靖加入战端,洪七公也压力大减,二人合力将黄药师与欧阳锋分开。将二人分开以后,杨过立马上前安抚住了欧阳锋,而黄药师则是愤怒地向着王静渊看了过去。
但却看见王静渊也不摆弄他的床弩了,只是看着自己呵呵笑。黄药师看见这笑容,突然心里一突。果不其然,四周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定睛一看,无数的蛇虫鼠蚁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地向着这边涌来,有毒的,没毒的,全部都来了。不只是地上,天上还有阵阵嗡鸣,那是大股的蜜蜂正在向着这边合围。
洪七公见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错愕地看向了王静渊:“你不要告诉我你此前还去了白驼山,捡了老毒物的传承?!”
“白驼山?白驼山!白驼山……”站在一旁地的欧阳锋听着这地名这觉得在哪儿听过,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想记不真切,只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洪七公还没等王静渊回答,便摇了摇头:“不对,老毒物只会玩儿蛇,他可没有你玩儿的这么花。你这幅架势,该不会是连我老叫花子也准备一起收了吧?”
王静渊仍然在那里反复强调:“洪老哥你信我啊!这些东西是伤不了你的,你直接走出来就行了!”
“你是不是把老叫花子当傻子?!唉!唉!!!老毒物,你要去哪儿?!”洪七公看着欧阳锋目光呆滞地向着蛇虫群里走去,就连杨过也拉不住他。
“师父!你快收了神通吧!”杨过一边拉着欧阳锋,一边向王静渊求饶。但是王静渊理都懒得理他。
眼见着欧阳锋要踏进蛇虫群里,杨过心一横,死死地抱住了欧阳锋,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替欧阳锋遮挡住蛇虫的噬咬。
但是真当欧阳锋带着杨过踏入蛇虫群以后,虽然被那些蛇虫群起而攻之。但是不知道为何,那些蛇虫的噬咬根本就没有办法擦破欧阳锋与杨过的油皮,甚至连刺痛的感觉都没有。
杨过微微睁开眼,试探着将一条毒蛇从自己的身上摘下。仔细瞧了瞧,刚刚被毒蛇咬住的地方,根本就连牙印都没有。
于是他连忙将欧阳锋拉出了包围圈。但是欧阳锋却一边呢喃着“白驼山”一边向着一个方向走着。
见着杨过与欧阳锋都安然无恙地走出了毒虫的包围圈,洪七公也有些疑惑,王静渊说的难道是真的。便也尝试着向外走去。
果不其然,他也没有被那些毒物咬伤。郭靖看了一眼黄药师,说道:“老泰山,不若让我将你背出去吧?”
黄药师何等高傲的人,他知道王静渊的这些包围是给他准备的。不说郭靖背着他能不能通过,即便是可以,他也不会以这种方法突破包围。
于是他直接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玉箫,凑近唇边,运起内力就开始吹了起来。因为黄蓉与郭靖在场,黄药师也没有吹什么《碧海潮生》曲。黄蓉还有身孕呢,万一吹得她早产该怎么办呢。
只是单纯地用内力吹响了玉箫。顿时,蛇虫鼠蚁与蜜蜂听见这声音,开始焦躁不安地乱窜了起来,隐隐有失去王静渊掌控的趋势。
王静渊掏出手弩就是两发弩箭向着黄药师射去,但是被早有准备地黄药师踩着九宫八卦步给躲了过去。甚至他还依靠着步法积攒内力,使得吹奏出来的声音更加雄浑。
但是伴随着一声急促地乱音,黄药师再也吹奏不下去了。他也不管那些蛇虫咬不咬他了,直接飞身遁走。
原因无他,因为他看见王静渊掏出了燃着引线的罐子就向着这边扔。东大这边对于火药的应用极早,至少在南宋时已经有震天雷和火球这种东西了。黄药师能认出来也不意外。
但令王静渊意外的是,那黄药师顶着毒虫的进攻跨出了包围圈,但却半点儿伤势也没有。王静渊再定睛一瞧,不知道何时,黄药师头上的血条已经变成了绿色。他的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怒容。
见到此种情形的王静渊倒吸一口冷气。
“嘶,居然是抖M的变态!这是被我虐爽了?!”
第160章 收徒
黄药师脱离了包围后,看着王静渊好一会儿,随后哈哈大笑,笑得王静渊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王静渊看向了黄蓉:“你爹以前就是这样还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
黄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王静渊,她的父亲她当然是了解的了,眼见着打不起来,黄蓉扭头就回了陆家庄。只是郭靖不放心,准备留下来继续看着。
黄药师笑完后才看着王静渊说道:“没想到王重阳的徒子徒孙中,还有你这么一个妙人。我出手试你武功,你就反过来试我胆色,妙极!妙极!”
王静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啥啥?你说得是啥?
只见那黄药师捋了捋胡须,继续笑道:“虽说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让这些毒虫失去了伤人的能力。甚至就连这震天雷……”
说到这里,黄药师重新走入了蛇虫鼠蚁的包围圈,那些毒虫仍旧无法伤他分毫。黄药师回到了刚才火油弹爆开的地方,将手试探性的伸入了还在燃烧着的火焰之中,啧啧赞叹道:
“温如汤煎,却不灼人,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
王静渊懂了,这黄药师是以为自己在和他玩恶作剧呢。王静渊是真想对他说,但凡他的血条颜色变一下,同时被这么多毒虫咬中,即使他武功高强,也难逃左手比六右手七的下场。
不过现在黄药师的血条由黄变绿,大概率是不会揍他了,王静渊稍微放下了点儿心。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大老远的过来,就只为了试试我的武功?”
黄药师顿了顿:“……正是如此。”
王静渊点点头,看来不是专程来试探自己武功,黄药师这种死傲娇,如果是专门过来试探自己武功的,是不会这么爽快承认的。
而且原著中,即便没有王静渊的影响,黄药师这段时间也会在附近。这么看来,应该是召开英雄大会时,郭靖黄蓉夫妇也是给黄药师发了请柬的。
黄药师收到请柬后,来了,从东海大老远地赶过来了,但是并没有参加英雄大会,而是躲在暗处观望。嗯,很符合他傲娇偷窥狂的人设。
王静渊在思索同时,黄药师也在上下打量着他。面如冠玉,仪表堂堂,颜值符合桃花岛的标准。而且观其目光灵动,是个聪慧的人。不过还得试他一试。
黄药师出声问道:“你那么多绝学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王静渊老实说道:“我这种天才,学什么都一遍会,我也不觉得那些武功到底有什么难的。”
黄药师愣了愣,够狂够傲气,越看他越是满意:“我这里有一手《兰花拂穴手》,你可愿学?”
“好啊,你想学什么,我教给你作为交换啊。”
黄药师摇摇头:“不用,这门武功算我送给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一学就会的。”
说罢,黄药师就一边演示一边传了王静渊《兰花拂穴手》。反正在场又没有什么外人,郭靖是他女婿,洪七公根本就看不上他这一手。至于杨过,他已经追着欧阳锋跑远了。
这《兰花拂穴手》一经施展,手指如一枝兰花般伸出,姿势美妙已极。讲究“快、准、奇、清”。尤以”清”字诀最难,需出手优雅,气度闲逸,轻描淡写,行若无事。
【黄药师正在传授你《兰花拂穴手》】
【是否学习:是/否】
【是】
黄药师还没演示完王静渊就会了,待到黄药师演示完,王静渊就开始施展了起来。一招一式分毫不差,只是比之黄药师少了几分写意与洒脱。
但即便如此,也令黄药师目瞪口呆。他桃花岛的武功,威力绝伦,但与之相配的,是高超的学习难度。
即便是作为这门武功创作者的黄药师,他也没有在创出这门奇功后,立马就能完全掌握。王静渊面对如此繁琐复杂的武功,真就是一遍就会了!
一开始还觉得他狂,对自己脾胃。但是现在看来,他狂什么啊,他完全就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黄药师看他更顺眼了。
旁观的郭靖与洪七公,也是叹为观止。《兰花拂穴手》他俩自然是见过的,这精妙绝伦的打穴手法,复杂异常,他们也从未想过王静渊真就能一遍就会。
“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
王静渊看向黄药师:“我已经拜了师父啊?”
“哼!”黄药师不屑地冷哼一声:“那丘处机,武功只是平平,你拜在他的门下,只会浪费了你的天赋。”
王静渊点点头:“道理我都懂,但是你这么抢徒弟,不怕我师父不与你干休吗?”
“哼!就凭他?”
“呃,面对强敌时,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单打独斗了?”
“……”
“天罡北斗阵听说过吗?”
“……”
“他们还有个师叔叫周伯通。”
“……混小子,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只要你愿意,我与那全真教对上又如何?!”
“还是算了吧。”王静渊摇了摇头、
黄药师这态度,要说王静渊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桃花岛的武功,其实强度也就一般,真正强的是黄药师他自己。
桃花岛几乎所有的武功,都是黄药师自创的,可以说桃花岛武功的上限,是黄药师给的。
在他之后,那些桃花岛的传承者也就那样了。即便是他的女儿黄蓉,最强的武功不也是《打狗棒法》嘛。
就算是到了《倚天》时期,王静渊见那杨逍的《弹指神通》也就一般,论威力,还不如他那只练到二层的《乾坤大挪移》。
难得遇上如此会勾动人情绪的NPC,王静渊也爽快了一把:“我会的绝学很多,既然不拜师,我也不白拿你的。
《降龙十八掌》你是知道的,还有那不输《九阴真经》内功部分的《九阳神功》,劲力运用精妙无双的《乾坤大挪移》、《圣火令神功》,破尽天下武功的《独孤九剑》、《岱宗如何》。
你选一个,我教你,权当做交换了。”
“你这小子!”见到王静渊将丐帮绝学拿出来做人情,洪七公立马不干了。
黄药师闻言只是摆了摆手,转头就走:“说送你就送你了。”
见到黄药师走后,郭靖松了口气。他与全真教颇有渊源,而黄药师又是他的岳丈。见到岳丈与全真教抢人,他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劝。
本来碰见自己的岳丈还想挽留他去陆家庄吃杯水酒的,但现在直到黄药师离开郭靖视线范围内,他也没敢出声挽留。
现在陆家庄内,就有全真七子中的其二。岳丈抢徒弟不成,见到其他全真七子指不定会做出打骂羞辱的行径泄愤。现在岳丈自己离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郭靖误判了黄药师的性格,在他离去之时,他已经决心开始研究天罡北斗阵的破解之法了。王静渊因为已拜入全真教的原因不愿拜他为师,他这个口气不撒在王静渊的身上,当然要撒在全真教的身上啊。
全真教《先天功》失传,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天罡北斗阵》了,他只要将此阵破了,那全真教可就真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了。
突然,郭靖反应了过来,从一开始从王静渊的身上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现在他终于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了。这王静渊的性子不就和他的岳丈大差不差嘛,难怪岳丈想要从丘道长手里抢徒弟。
郭靖招呼着王静渊与洪七公回陆家庄再喝几杯,两人无事,便也准备回去。这时正巧见到杨过失魂落魄地走回来,一问,爸爸又跑了。王静渊倒是无所谓,郭靖与洪七公反而是松了口气。
洪七公之前一路追着欧阳锋过来,就是欧阳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大胜关这边要开什么英雄大会。
他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完全有资格参会,便向着这边跑来。一个武功高强的疯子,很多时候比一个武功高强的坏人危害更大,所以洪七公不放心,才一路跟着他。
要不然以洪七公的性子,搞不好都不会来参加英雄大会的。
至于郭靖,虽然他心胸宽广,但是他的几个师父毕竟是死于欧阳锋之手。他现在虽然也不会将欧阳锋打杀了,为几位师父报仇,但是看着欧阳锋在自己的跟前晃悠,总还是不爽利。
众人回到陆家庄内,洪七公又成了众人的社交中心点,无数江湖豪侠与丐帮弟子都来敬酒。刚接任帮主之位的鲁有脚,丝毫没有嫉妒洪七公抢了他的风头。
毕竟即便是黄蓉在位时,她的人望也是远远不如洪七公,又遑论他?而且现在的鲁有脚,也正端着酒碗,在敬酒的队伍中排着队呢。哪个乞丐不是洪七公的小迷弟?
黄蓉有了身孕后,精力大不如前。又和众人寒暄了一阵,便准备回厢房歇息。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爹居然没有跟着靖哥哥一起回来。
她心下疑惑,靖哥哥不至于见到她爹了都不主动邀请进来喝杯水酒吧。而且他爹要是一直躲着就算了,既然露面了,也不至于到了门口都不进来一下。这场英雄大会好歹也是他女儿筹备的。
但是此时郭靖正在和宾客们应酬,不方便过去打扰。随即黄蓉就瞧见坐在一旁正在调戏李莫愁的王静渊,刚才他也在场,不如去问问他。
黄蓉一过去就听见王静渊在抱怨:“酒你也不喝,曲你也不唱,你说你待在这里有什么用?”
“是我要来这里的吗?”李莫愁横眉冷对。
王静渊想了想:“对哦,你是被我强行带过来的,那我现在强行要你唱歌给我听。”
“你休想!”
“反正陆家庄这边也挺无聊的,那我只能把你和陆展元的甜蜜过往改成唱词,再找个戏班子过来……”
“够了!你想听什么?!不过那首道姑什么的,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唱!”
“那让我想想看……”
“咳咳!”黄蓉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王大侠,你知不知道我爹去哪儿了?”
“走了。”
“走哪里去了?”
“我不到啊,他走之前也没说。”
“靖哥哥没有留他吗?”
“没有。”
黄蓉撇了撇嘴,这小子满嘴谎话。靖哥哥虽然木讷了一点,但却是个厚道人,又极讲礼数,怎么可能没有留自己的父亲。
黄蓉又揶揄地问道:“那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我父亲这么快就走的?”
王静渊老实答道:“他想收我为徒,但是我没干,估计是被我气走的吧。”
这下黄蓉更确信王静渊在扯谎了,前一刻还在打生打死,后一刻就收徒,即便他父亲性子有些随心所欲也做不出这等事来。
黄蓉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王静渊皱起了眉头,刚才自己还好心答她的话,她这是什么态度?
王静渊立即回过头:“我想听《我不是黄蓉》。”
李莫愁一愣,这是什么曲子?
“哦,你大概不会,那我唱一句你就跟着学一句。‘我不是黄蓉~’”
李莫愁咬了咬牙,低声唱道:“……我不是黄蓉~”
本该离开的黄蓉放慢了脚步,她修行《九阴真经》多年,自然是耳聪目明了。李莫愁的声音虽低,但也瞒不过她的耳朵。
“我不会武功~”
李莫愁继续硬着头皮唱道:“我不会武功~”
“我只要靖哥哥~”
“嗯?!”*2
王静渊似有所感地回过头,但是只能看见黄蓉正在离开的背影。错觉吗?
王静渊又回过头:“唱啊。”
李莫愁咬牙切齿地瞪着王静渊,但是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只要靖哥哥!”
远处的黄蓉,手扶着门框,将门槛捏得咯吱作响。
“完美的爱情~”
“……”
“继续啊。”
“……”
“搞快点儿!”
“恶贼,我和你拼了!”
“你这个远近闻名的赤练魔头居然说我是恶贼,我……诶?诶!你怎么还咬人呢?吃个猪蹄吧你!”
王静渊将嘴里塞着猪蹄的李莫愁扔给陆无双看管好,揉了揉带着牙印的手腕恨恨道:“你给我等着!戏班子开唱那天,我会给你准备VIP席位的!”
(PS:妈的,有些心慌。以后下了班还是先码字吧,不能把码字放在最后做了。熬夜的危害还是挺大的。)
第161章 刺杀
英雄大会开了,有酒、有肉、有美女、有火……算了,反正就是陆家仗义疏财,拉着这中原武林有名有姓的人来了一次团建。
最妙的是,在这过程中,居然还有蒙古国国师上门闹事,而后被参加英雄大会的大侠们成功击退。但凡是来此参加英雄大会的人,在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里,都不会缺少谈资了。
但是举办这次英雄大会的主要目的呢?
丐帮新老帮主的交接,完成了。
选出一位武林盟主,完成了。
共商抗蒙大业,未完成。
一群江湖人士而已,虽然在这个时间点,江湖人士还是忧国忧民的多。不过他们也就是在酒喝得高兴时,答应支持郭靖与黄蓉的抗蒙大业罢了。
行动纲领?没有。战略目标?没有。人员架构?没有。作战方针?没有。指挥体系?没有。
再加上个平时不管事,象征大于实际的武林盟主,这场英雄大会在王静渊看来,开了和没开一样。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只是江湖人士罢了,此时的南宋朝廷上下,比他们也不遑多让。
开完英雄大会,郭靖和黄蓉就准备动身返回襄阳了。临行前,郭靖找到了王静渊与杨过。
“王兄弟,你武艺高强,智计百出,不若与我一齐前往襄阳,抗击蒙军。还有过儿也一起过来。”
杨过在一些大是大非方面还是很清楚的,当即就要答应下来。不过被王静渊先一步开口拒绝了:“我会去襄阳的,但不是现在,我们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再走。”
杨过不知道王静渊有什么计划,但是现在他师父都开口了,杨过也只能听师父的。郭靖听到王静渊答应之后会去襄阳,便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这个年代还不流行“下次一定”,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英雄大会结束,是时候处理李莫愁了。现在最大的难点就是小龙女不准杀她师姐,王静渊本想着干脆把她武功给废了,但是李莫愁表示,只要敢废她武功,她就自我了断,废她武功与杀她无异。
对此王静渊提出了“人彘”的方案,但是被在场的所有人都否决了,包括被李莫愁杀了全家的陆无双。
王静渊撇了撇嘴:“你们就是太善良了,想当年我玩帕鲁……算了,不提了。那就先把她带在身边,先干正经事,等我空出手了再想想该如何处理她。”
杨过本以为自己已经比较了解自己的师父了,但是经过这次事后,他对自己师父的底线的认知,又刷新了。
众人在陆家庄拿了不少水和干粮,反正王静渊的物品栏是无限的,全都装得下。之后便骑上了马儿,一路向北。
在行进的过程中,王静渊打算将《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传给众人。虽然大家合练《玉女心经》,除王静渊以外的人,内功修为都可以称得上进步神速。
但是王静渊是个急性子的人,杨过就算耗费十年就能稳坐天下第一,他也会觉得慢。所以他得想办法,让杨过及其炉鼎的练功速度进一步的提升。易筋锻骨篇,无疑就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众人当然听过《九阴真经》的大名,毕竟当年五绝在华山之巅论剑,不就是为了争夺《九阴真经》嘛。可以说,这是一本比《玉女心经》还要宝贵的功法。
陆无双听闻“易筋锻骨篇”篇的名字,立即便欣喜地问道:“这易筋锻骨能……能治好我的腿吗?”
王静渊摇摇头:“不能,这篇功法只能改善习练者的体魄与资质。”
陆无双闻言,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来。
“但是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要治疗瘸腿的话,可以找我啊。”
“啊?!你能治?为什么不早说?!”
“我看你每天掰着一条腿,一蹦一跳的很欢实的样子,我以为你腿瘸了反而很开心。”
陆无双差点儿把一口银牙咬碎,谁瘸了腿会开心啊?!我腿就是因为瘸了,所以走起路来才只能一蹦一跳的!欢实你大爷!
但想着终究是有求于人,陆无双只能挤出一张笑脸,对着王静渊牵强地笑道:“还请王大侠治好我的腿。”
王静渊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才问道:“你的脸好像也有些瘫了,要不要一起治?”
“不……不用了。”
最后王静渊找了一条尺子,让杨过开始上手。
“师父啊,为什么要我来做这种事啊?”
为什么让杨过上手?那当然因为陆无双是友善单位了,即便王静渊耗尽力气,也没法将她破防。不过这种事,王静渊是不会说出来的。
“当然因为你是接骨小能手喽,你不是说你给牛接过骨头吗?”
“师父,这是人,不是牛啊。”
“妈的,现在你说这话?是不是嫌弃腿骨不刺激?想要给她接肋骨?”
陆无双闭上了双眼,捂住了耳朵,一点都不想听王静渊的虎狼之词。
杨过飞速回头看了眼小龙女,似乎对方没有听到这边的对话。
“师父你别乱说啊。”
“哼!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面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干什么。”
“好的,师父。”怕王静渊继续乱说的杨过立即答应下来。
王静渊拿出了尺子量了量,然后指向了一条腿,对杨过说道:“弄断它。”
“哦。”杨过答应了一声,然后动手掰断了陆无双的腿。
撕心裂肺地剧痛让陆无双睁开了眼睛,崩溃地看向王静渊:“你弄断的是我的好腿啊!”
王静渊无所谓道:“我知道那条是好腿。”
“你故意的?!”
王静渊耐心地解释道:“你的腿已经瘸了很长时间了,即便治好了,也是长短腿,不一样是掰的?
我现在除了治好你的瘸腿外,还需要将你的两条腿给调整到一样的长度。这样子给你治好后,你才能如同常人一样。
治瘸腿还附赠断骨增高手术,不用谢!现在是这条瘸腿,给我弄断他。”
“哦!”杨过继续上手,陆无双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最后又经过了几次微调以后,王静渊用尺子复核完毕,才给陆无双上好了黑玉断续膏。
陆无双看着从一口小缸里面舀出来的漆黑药膏,有些不信任:“这是什么药啊,有用吗?”
“黑玉断续膏,某个小门派的独门秘药,可以治愈一切无法接回的断骨。按道理说,即便你碎成了人渣,也能给你愈合回来。”
陆无双不想说话,只感觉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一片灰暗。她真傻,真的。都知道王静渊是什么人了,居然还相信他的鬼话。
谁家的珍贵秘药是拿小缸装的,看王静渊舀出药膏,像是不要钱似地在她的腿上厚厚敷了两层,就算是街上随便买的金疮药,也不会有人会这么浪费。
王静渊敷完黑玉断续膏后还没完,又将陆无双的嘴撬开,喂下了一把白云熊胆丸。
感受着被王静渊强迫逼着咽下的不知名小药丸,陆无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现在看来不是腿瘸不瘸的问题了,今天估计会被王静渊给玩死。
但是令她惊讶的是,她双腿的伤势,在之后几天居然在以一种夸张的速度愈合着,大概七天以后,她便能下地行走了,只是不能剧烈跑动而已。
感受着正常的双腿,陆无双激动地差点哭出来。她突然反身抱住了王静渊,不住地哭喊着谢谢。
而王静渊呢?他翻了个白眼,他只感觉自己被一块马赛克死死地抵住,而且还因为马赛克遮蔽的原因,他还看不见陆无双是否有将鼻涕蹭在他的衣服上。
既然陆无双好了,王静渊就准备将功法升级计划提上日程了。
当听说王静渊要传授众人《九阴真经》时,李莫愁嫉妒地眼珠子都红了,特别是王静渊连她的弟子洪凌波都一起传了,都不传给她!
每天夜里,被下了药、点了穴、锁在房内的李莫愁,只要一听见隔壁传来他们练功时的水声,便只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不住搓揉自己的内脏,令她极其难受。
她甚至多次尝试过色诱王静渊与杨过,杨过倒是对小龙女情根深种,面对她的色诱总是不假辞色地拒绝,有时还嘲笑她手段低劣。
但是王静渊,李莫愁明明看得出他的眼里都要冒火星子了,但每次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总会扔给自己一把匕首,让自己捅他。李莫愁才不会上当,这个卑鄙无耻的恶贼,一定是想除掉自己,并伪装出自己刺杀不成被反杀的情形。
果不其然,每次拒绝拿起匕首后,王静渊总是会露出失望和痛苦的表情。令得李莫愁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北京,王静渊多方打听后,在一处繁华的街道的客栈住了下来,他每日无事干就坐在二楼的窗台边喝茶。
几个女人并不关心王静渊想要干什么,反正在她们的观念里,行走江湖很多时候本就是没有什么目的,一路走来就当是游山玩水了。
但是杨过不这么认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师父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他从来都不做无谓的事情,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必定是为了达成某一个目标。
突然,王静渊目光一凝,嘴角似笑非笑,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想要等的人没来,这几个人却来了。陆无双!”
“王大侠!”听见王静渊的召唤,陆无双立马飞奔到了他的跟前。自从被王静渊治好双腿后,陆无双便成了忠诚的拥趸,换言之就是王静渊座下的洗衣机。
王静渊指了指姓名板的方向:“往那边走,会看见三个熟人,你去将他们带过来,如果不配合你可以使用暴力。
虽然他们有三个人,但都是草包,你跟了我们这么长的时间,对付他们是绰绰有余了。”
陆无双坚定地点了点头:“明白,用暴力将他们带过来。”
说罢,她便立即翻身下了楼。
“诶,不是……算了。”看着已经跑远的陆无双,王静渊继续喝起了茶。
坐在旁边的杨过,问向王静渊:“师父,是谁啊?”
“你郭伯父的草包女儿和废柴徒弟。”
杨过恍然:“是他们?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王静渊无所谓地摊摊手:“要么是自己出来玩,凑巧碰上了。要么就是专门跟着我们的。”
很快陆无双就将三人带到了王静渊的面前,看他们衣衫凌乱的样子,估计已经被陆无双惩戒了一顿了。
郭芙有些气恼地揉了揉手腕,皱着眉头看了陆无双一眼。然后便对王静渊行礼道:“见过王师叔。”
大小武也跟着行礼:“见过王师叔。”
虽然郭芙顽劣,但郭靖平日最重礼法,郭芙在这种时候可不敢失了礼数。而且他心里也清楚,这个王师叔,和其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不一样。
见到自己父母时也是等闲视之,并不怎么敬畏自己的父母。对于这种人,还是老实点儿好吧。
“说说吧,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
郭芙强笑道:“我没有跟着你们,我和大武小武只是出来行侠仗义。”
“行侠仗义?出来玩儿吧?这个年头,北边有什么好玩儿的,如果想玩儿,不应该去江南吗?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待我写一封信,送给郭老哥。”
“别别别!我说就是了。就是我母亲怀疑你要做什么大事,所以我才拉着大武小武跟着过来,看能不能帮帮忙。”
“帮忙?蹭履历是吧?倒是你娘是怎么看出我要做大事的?难道她也能掐会算?”
郭芙听闻这话,傲然笑道:“我娘被人尊称为‘女诸葛’,推算种事还不是手到擒来。那日我偷……我听我娘对我爹说,你在陆家庄内拿了大量的干粮与饮用水,然后出门时是一路往北。
北方是蒙人的活动区域,你一路北上,所图之事一定与蒙元有关。拿了如此多的干粮,一定是做好了长途奔袭的准备。”
“虽然只猜对了一半,但是结果是正确的。”
“真的?!王师叔,王大侠,无论你要干什么,带我们一起吧!”
“不带。”
“我们很厉害的。”
“被比你们都小的陆无双一挑三的那种厉害?”
“……她偷袭。”
“要不我让她光明正大的再和你们……”
“啊,王师叔,我们一大早就进城了,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王静渊无奈地点点头,然后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了自己一直在蹲守的那个姓名板。她招呼杨过先带着三人吃饭,他去去就来,而后便翻下了楼。
没过一会儿,王静渊便回来了。和众人吃过饭以后,就退了房。然后让众人收拾行李,马上准备出城。
顺便,将草包三人组也强行带着出了城。出了京城以后,王静渊又不急着离开了,只是在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他的这种行为就让人有些看不懂了,还是杨过的脑瓜子要灵光一点:“师父,是你刚才离开的那会儿?”
“是啊,我出去卖了副药。快的话,明天一早就能听到消息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京城城门的守备严了一倍,除了一些达官贵人还能出城外,平民根本就没法出城。
王静渊确认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准备拉着几人走了。
走在路上,杨过问道:“师父你到底去卖了什么药啊?”
“剧毒和配套的解药,只要吃过解药,再肆意挥洒毒药,那威力,简直了。最适合武功平平,但有血海深仇的人了。”
“师父你想要对付的是?”
“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众人似乎没怎么听过这名字,有些疑惑。
“此人是个契丹人,辽国贵族,甚至有皇室血脉。后来入蒙元为官,在窝阔台时期是朝廷的核心人物,为蒙元建立了成熟的税收、官僚体系制度。不过现在是蒙哥掌权,他不喜耶律楚材,有些排挤他。
但是此人在这个时间点对蒙元的作用,甚至要强于旭烈兀、忽必烈、杨惟中等人。所谓彼之英雄,我之仇寇,这么厉害的人,当然是要除之而后快了。
去刺杀的是之前金国的贵族,去见她时我易了容的,那种毒我还没在人前使过,无论如何都查不到我们身上。
既然事情已了,我就出发去襄阳吧。”
听闻此话的郭芙有些失望:“啊?就这啊?我还以为能有大战三百回合的……”
“三百回合?就你?蒙元武士一轮齐射你就成刺猬了。如果死了还好,如果没死,哼哼,你就会成为用来折辱郭靖和黄蓉的工具。
攻城前把你牵出来遛两圈,然后再找几个丑汉甚至是獒犬,将你……”
“我不听!我不听!”郭芙捂着双耳叫了起来。
王静渊摇了摇头:“将这种征战大事当作儿戏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因为我就是这么干的。但是凭你的本事,你的智慧,你没资格啊!看在郭靖的份上点点你,你要是听不进去……
你自己的武功实际上咋样,你其实心里也是有数的。那些蒙元人对付汉家儿女是怎么样的,你心里同样是有数的。
郭芙,你长点儿心吧。”
……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
刚刚生产完的黄蓉,有些虚弱地躺在床上,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内息。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一双儿女,满意的笑了笑。
而后便冲着郭靖问道:“芙儿找到了吗?”
“哼,这个逆子留了一封信说是去行侠仗义,我看八成又出去玩儿了。我已经拜托丐帮的兄弟们,帮忙留意一下他们的动向。
不说这个了,蓉儿,你辛苦了。”
黄蓉叹了口气,稍稍调整了姿势将双胞胎抱在了怀里:“靖哥哥,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
郭靖理所当然道:“王兄弟之前算出我有个儿子,并赠名‘破虏’,儿子便叫作破虏吧。”
黄蓉皱了皱鼻子:“你还真信那个神棍的,他还说我……”
黄蓉突然心血来潮,停下了话头,再次问向郭靖:“靖哥哥,他只给儿子取了名字,这女儿的名字便由你来取吧。”
郭靖挠了挠头,想了片刻:“既然她在襄阳出生,这襄阳城又是我们大半辈子的心血,女儿便以‘襄’为名吧。”
黄蓉愣住了。
郭靖见状有些尴尬:“蓉儿你知道的,我没怎么读过书,如果你觉得这名字不好,那就再换一个。”
黄蓉回过神,摇了摇头:“这个名字很好。”
第162章 断掉的红线
众人一路向着襄阳而去,郭芙不想那么快回襄阳,就想要说服王静渊放他离去。但是王静渊的条件也很简单,只要打赢陆无双就行了,甚至允许他们三个一起上。
然而草包是真草包啊,陆无双的武功只会一套家传的刀法,甚至《玉女剑法》和《美女拳法》都是王静渊之后教给她的,她也照样能够将草包三人组揍得鸡飞狗跳。
这种情况下让郭芙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陆无双一定是不世出的习武天才。因此,她将主意打到了洪凌波的身上。
她注意到,这个小道姑呆呆的,成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还趁人不注意,偷偷躲到一旁涂脂抹粉。这种看上去就不聪明的人,一定不会是习武天才。
对于郭芙换人切磋的想法,王静渊是赞同的,于是洪凌波就更加轻松地将草包三人组揍得东倒西歪。洪凌波的武功本就比陆无双强,大家又差不多同时开始修行《玉女心经》,即便是现在,她的武功也要强过陆无双。
多次受挫的草包三人组一度怀疑人生。特别是郭芙,在她的记忆里,她除了在自己的父母的手上败过以外,与同龄人的切磋,她未尝一败。但是现在……
咦?骗人的吧?我不是天才吗?为什么!三打一打不赢呢?
至于大武小武,他们倒是没什么,他俩之前上终南山送信时是和杨过切磋过的,他们是真的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他们不能接受的,只是三打一还打不过人家小姑娘。
王静渊看出了郭芙不可置信的样子,有些惊讶:“诶?不会吧?你该不会真的对自己的武功水平没有概念吧?”
郭芙不服气地抬头看向王静渊:“我的武功在年轻一辈里是佼佼者,一定是她们都是习武天才。”
王静渊摇摇头:“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你娘除了教你们武功,应该还会教你们读书写字吧?”
“那当然了,如果连字都认不全,怎么学得会武功心法。”
“好极了,那《邹忌讽齐王纳谏》你总听过吧?”
“你说其他人都是让着我的?!”
“不然呢?”
郭芙不相信:“我学的都是上乘武功,他们输给我不是很正常吗?”
王静渊指了指大小武:“他俩刚才还用了《降龙十八掌》呢,不还是被陆无双的家传刀法给放倒了,陆家的刀法很出名吗?”
大小武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王静渊摇摇头:“看着你们这种一身神装还操作一坨的选手就来气。从今天开始,我就替你们爹妈好好调教你们。”
“什么?”*3
王静渊回过头:“陆无双。”
“我在!”
“今天开始,你天天在我们休整的时候和他们交手,不把他们打哭不准停。”
“好的!”
郭芙不满意了,也不管什么辈分了,立即跳出来叫道:“喂!你又不是我爹,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王静渊指了指自己:“你都知道我不是你爹了,你为什么会奢望我会溺爱你。看你精力这么充足的样子,那就从今天开始吧。陆无双,上!”
“得令!”
草包三人组自今天开始哭爹喊娘。反正王静渊的身上,什么都多,疗伤圣药更是特别多。
王静渊找了块石头坐下,就着草包三人组的惨叫啃着干粮。杨过坐到了他的身边:“师父,你说那刺客会怎样?”
王静渊想了想:“如果她脑子好用的话,暗杀了耶律楚材后还能轻松逃走。但要是脑子不好用,刺杀蒙元宰相,死路一条。”
杨过摇摇头:“这等义士,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一个金人刺杀辽裔蒙人,狗咬狗而已,关你一个宋人什么事?”
杨过想想也是,便不放在心上。
王静渊继续看那三个草包的表现,结果越看越气。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郭靖不善教学,加上黄蓉的溺爱,才会养出这样的草包。
后来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这三个的资质是真的不太行啊。想想也是,郭靖夫妇对于郭襄的培养方法应该也是如出一辙,但是郭襄可没有长成草包的样子。
作为峨眉的开派宗师,峨眉的武功全都是她创的啊。
王静渊摇摇头,走到了倒在地上的三人面前:“教你们一些速成的功法,你们学不?”
大小武当然是连连点头,他们知道杨过是王静渊的徒弟,王静渊轻松击败霍都就不提了,那杨过何德何能,居然能险胜蒙古国师一招半式。
当时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那金轮法王的武功有多高。大小武见到杨过斗而胜之的时候,那个羡慕嫉妒恨啊,他们是真的想取而代之。
现在王静渊愿意指导他们,他们如何不愿意。
倒是郭芙,将手中的长剑一扔,就抱住双腿坐在地上哭哭唧唧:“你别管我!我不要你教!”
王静渊调整姿势,然后起脚抽射。
球……郭芙飞了。
趴在地上的郭芙以及大小武目瞪口呆的看着王静渊,甚至郭芙一时都忘了哭。
只见王静渊冷笑道:“我问你们只是客气一下而已,你们真以为自己有得选吗?
你们要是配合且有进步,天天和你们对练的就是陆无双。你们要是不配合,看到后面那个臭着一张脸想要咬人的家伙没?
你们小时候应该见过她吧?赤练魔头李莫愁将会加入猎……切磋。”
草包三人组都是见过李莫愁的,特别是大小武,李莫愁间接害死了他们的母亲。如果是其他地方遇到,他们就算明知是死路一条也会去找李莫愁寻仇。
但是在大胜关英雄大会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李莫愁被王静渊所俘虏,暂时能苟活于世。
在知道李莫愁不日将会被王静渊“处置”的情况下,二人也不想去和魔头玩儿命了,当即答应了王静渊的要求。
“呜呜呜~”郭芙终于反应过来,然后哭出声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王静渊摇摇头:“刚才你不是说你学过《邹忌讽齐王纳谏》吗?”
王静渊这么一问,郭芙又不明白了。王静渊继续说道:“别人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所以处处让着你。但是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却是要好好教育你。
玉不琢不成器,虽然你是块废料,但是盘一盘还是能够看的。我劝你现在就爬起来好好学,用手盘你还是用砂轮盘你,可都在我一念之间。”
虽然听不懂王静渊说的什么,但是郭芙还是麻溜地爬起身。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是真不会给她父母面子的,或者说是太给她父母面子了。
王静渊传给他们的武功,正是《峨嵋九阳功》,反正是郭襄的东西,传给他们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峨眉九阳功》虽然没有《武当九阳功》纯粹,没有《少林九阳功》雄浑,但《峨眉九阳功》的特点却是广博。
后期虽然差了点儿意思,但是前期精进快啊。很快,三人在王静渊的引导下就入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甚至陆无双能够明显感觉到,三人的进步。特别是大小武,《降龙十八掌》本就是至阳至刚的武功,和《峨嵋九阳功》简直是绝配。
王静渊看着勤学苦练的二人,不禁感觉有些魔幻。他把武烈和武青婴的头砍下来时,仿佛还是昨天。现在就得指导他们的祖先练武。
想到这里,王静渊就来气,一式神龙摆尾就将两人打倒在地上,两人还以为是自己练功出了纰漏,惹得王静渊不高兴,一时大气都不敢出。
几天后,众人在赶路时,远远听见有马蹄声传来。王静渊看着那逐渐靠近的姓名板,有些疑惑:“这两人居然没死?想来是当时不在家吧。那么现在是要回去奔丧咯?”
王静渊让众人停下,并掏出斧子,将路边的树砍倒,拦住了去路。杨过一看就知道自家师父估计又在动什么恶毒的心思了。
便上前问道:“师父,怎么了?”
“还记得耶律楚材吗?”
杨过点点头:“记得,师父说他是个大才,只可惜是敌人的大才。”
“没错。按照我的设计,那个刺客应该是能杀掉耶律楚材全家的,但他的一双儿女居然不在家,现在正好被我碰上了,那就一并解决吧。毕竟斩草最忌讳不除根。”
被人杀过全家的陆无双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冲着王静渊劝说道:“王大侠,祸不及家人,反正又没人知道是你干的,要不就……”
王静渊指了指后面的李莫愁:“斩草不除根的后果,想来她最有发言权了。要是她当年直接把你做掉,现在你哪会有机会天天抽空子折辱她?”
“哼!”李莫愁转过头去,不想理睬王静渊。
“师妹!”洪凌波皱眉看向陆无双,她毕竟是李莫愁带大的,和她的感情不浅。
“呃……王大侠你都知道啊?”陆无双有些羞赧,毕竟她答应过不私下报复李莫愁的。
“我当然知道啊。”一到深夜,你们两个的姓名板就快要迭在一起了,不是正在折辱她,难道还能是磨镜子啊?
“那,王大侠你怎么不阻止我?”
“阻止?她经常把我搞得不上不下的,极其难受。她都来折磨我了,我放任你折磨下她怎么了?”
在场的人都不咋听得明白,只有背过头的李莫愁,从脖子处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陆无双想想也是,如果当年李莫愁痛下杀手,她现在哪有报复的机会。那么换言之,如果今天王静渊不下手,那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就有报复的可能?
当下,陆无双也就不再劝说。
但是王静渊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只听他说道:“明明是身负血海深仇的人,哪里学来的心软的臭毛病。他们一会儿就到了,去,你去把他俩宰了。”
陆无双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打算遵照王静渊的说法去做。
“慢着!”大家都循声望去,开口的是郭芙。
王静渊瞥了她一眼:“你又咋了?”
郭芙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继续说道:“我们这次出来,本就是行侠仗义的。但是什么都没做,你就带着我们离开了。那我们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吗?”
“那……你的意思是?”王静渊的心里有了些许猜想。
只听郭芙斩钉截铁地说道:“蒙元宰相家的余孽,我来解决!”
“啊?”
郭芙不知道这个不干人事的王师叔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惊讶,但她还是强调道:“经过这么多天的历练,我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我可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静渊揉了揉额头:“本来还觉得有些亏欠你的,但既然是你的选择,那就随你吧。这次你们还是三打一。”
没过一会儿,一对青年男女骑着快马,身后跟着几个侍从便出现在众人眼前。为首的耶律齐看着守在此处的几人,以及被大树拦住的去路。目光一凝,心生警惕。
但随后他看向几人时又大感疑惑,这些人站作两方,其中一方俱是俊男美女,气度不凡。而另一方,为首的红衣女子娇俏可爱,令人难忘。但看上去却像是从高门大户溜出来的大小姐一样,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卫倒是平平无奇。
不过这两方人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行那劫道之事的匪类。
当下,耶律齐一拉缰绳,将马停在众人前面。拱了拱手说道:“在下耶律齐,有要事在身,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王静渊嘿嘿笑道:“此树是我……”
“狗贼去死!”郭芙直接A了上去,后面的大小武见状也立即跟上。
“……栽。算了,随便吧。”王静渊兴致索然地闭上了嘴。
郭芙长剑一抖,寒星直点耶律燕面门。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左右抢出,四掌翻飞,虽只习得几招《降龙十八掌》,根基尚浅,但用《峨眉九阳功》催动,掌风却也沉实刚猛。
看来真就是来者不善了,指不定还与父亲的死有关。耶律齐这么想着,也是悍然出手应敌。
只见他沉喝一声,双拳虚抱,拳影飘忽,似有还无,将武氏兄弟的攻势一一引开化解,护住耶律燕身侧。耶律燕也拔剑出鞘,剑走轻灵,竭力配合兄长,剑尖在拳风掌影的缝隙中穿梭闪击。
两人身后的侍卫想要上前帮忙,王静渊随意挥挥手,皆是中针倒地身亡。
郭芙久攻不下耶律燕,心头火起,鼻中冷哼,手中剑势骤然加紧,内力催动,一股初窥门径的柔韧炙热气息透剑而出,正是《峨嵋九阳功》的底子。这内力虽浅,却实属上乘武学。
耶律齐顿觉拳上劲力微微一滞,流转不如方才圆融自如。武氏兄弟觑得此机,精神大振,齐声呼喝,武敦儒右掌划个半弧,一招生涩的“见龙在田”猛击耶律齐左肋,武修文则斜劈一掌“神龙摆尾”,掌风呼啸,直取耶律齐右肩。
耶律齐临危不乱,空明拳“空屋住人”一式展开,双臂如灵蛇盘绕,似松似紧,竟将两股雄浑掌力巧妙卸开大半。然双拳分挡二掌,胸前空门微露一瞬。
郭芙在这几日与陆无双的对练中,积累了些许实战经验,倏忽间弃了耶律燕,身影疾闪,长剑如毒蛇吐信,裹着微弱的九阳真气,逼出一线寒光,直刺耶律齐心口!
耶律齐旧力方卸,新力未生,只勉强将身形侧移半寸。“噗”地一声,剑锋透肩而入,血花迸溅!剧痛钻心,他身形踉跄。
武敦儒哪肯放过,狂吼一声,全身劲力聚于左掌,一招“亢龙有悔”结结实实印在耶律齐胸膛!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耶律齐伟岸身躯如断线纸鸢般倒飞丈余,重重摔落尘埃,口中鲜血狂涌。
“大哥!”耶律燕目眦欲裂,悲呼撕心,全然不顾身后武修文拍来的掌风,疯了般扑向兄长。武修文没有留手,一记“龙战于野”砰然正中她背心。掌力直透,耶律燕身形剧震,扑倒在兄长身侧,再无声息。
王静渊啧啧称奇,看着初战告捷正在欢呼的三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完颜萍在刺杀之后,能否逃得掉,若是被捉住了。那他们三人的姻缘,这就算是被自己一手斩断了?
斩断了也好,明明处于抗蒙的第一线,偏偏与异族结亲。有考虑过襄阳城的士气问题吗?
第163章 襄阳
王静渊一向是管杀不管埋的主,偶尔被人逼着收拾尸体,也顶多是一把火烧完了事。但这次他却难得吩咐草包三人组,将这兄妹二人的尸身给收殓了。
至于那些随从?连名号都没有的背景NPC,一把火烧了便是。
将耶律楚材斩草除根这件事,谁都没有放在心上,仿佛一个小插曲。众人还是每日一边赶路,一边练功。晚上投宿时,郭芙也明确表明出对于他们多人练功的好奇,想要加入进去。
王静渊倒是无所谓,但是却被古墓派的人给一致拒绝了。虽然现在会的人多了不少,但《玉女心经》毕竟还是古墓派的不传之秘,怎么可能轻易给外人。
倒是王静渊大方得很,一股脑地将《全真剑法》传给了古墓派的人。如果他们运用得当,搞不好还能打出《玉女素心剑阵》的效果。
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众人终于到了襄阳城里。王静渊一路走来也没有专程隐藏自己的行踪,丐帮弟子早就将郭芙与王静渊一路返回的消息,报告给了黄蓉。令郭靖夫妇放心了不少。
入得城内,去了郭靖的府上,郭芙立马委屈地投入了黄蓉的怀抱,哭诉着这些日子里是如何遭受王静渊的虐待。
王静渊就抱着胳膊在那里看戏,就看黄蓉哭笑不得,面露尴尬之色的样子。黄蓉也暗自叹道,自己为什么生了这么一个蠢女儿。
想她当年和靖哥哥在路上遇到七公时,她天天变着法儿的烹制不同的菜肴,投其所好。就是为了七公能够多教靖哥哥几招。
现如今王静渊直接传授了三人一套上乘的内功,还每日指导他们练功,这蠢丫头不感谢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脸当着别人的面找自己诉苦。
郭芙不懂事,黄蓉不能不懂事,即便夫妻之中,她是溺爱孩子的那个,此时也板着一张脸,严厉训斥郭芙。
郭芙不敢置信地松开了自己的母亲,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母亲就从来没有这么训斥过她。现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外人……
“好啦。”王静渊摆了摆手:“你也不用训斥她了,我教他们武功也只是看在你丈夫的面子上,他们成不成器我是无所谓的。”
是的,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旅行。即便草包三人组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他们的成长曲线还是令王静渊大跌眼镜。就算是当初的岳灵珊,成长曲线比起他们,也算是青年俊彦啊。
黄蓉见王静渊愿意指导郭芙武功,其实也存了效仿当年那样,想办法让郭芙拜在王静渊门下的想法。但是现在小心思被人喝破,黄蓉也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了。
毕竟她的女儿,是真扶不上墙啊。
王静渊看着黄蓉小了一圈的腰身,问道:“郭襄呢?让我看看。”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生的是女儿,还以‘襄’为名?”黄蓉面露复杂之色地问道。
王静渊耸耸肩:“都说了我能掐会算,我说的事,除非我自己去干涉,否则十之八九都会应验。好了,别废话了,让我看看你的女儿。”
黄蓉见王静渊根本就不假思索,说得极为笃定,对他的本事又信了几分,无奈地摇摇头,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此时郭芙也反应了过来:“娘!你生了?还是个妹妹?!我也要去看。”
黄蓉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不只多了个妹妹,还多了个弟弟。你妹妹名唤‘襄儿’,弟弟名唤‘破虏’。”
古墓派的其他人与郭黄夫妇不熟,杨过对于他郭伯伯新生的孩子也不感兴趣,便没有跟着来。王静渊和郭芙则是跟着黄蓉走进了她的闺房,只见她的床边放置了两张小床,两个婴儿此时都在甜甜的午睡。
郭破虏长得像他爹,嘴唇厚实,眉眼粗大。郭襄倒是和黄蓉一样秀气。即便都是新生儿,王静渊也是一眼就认出了谁是郭襄。
他面色复杂地在衣襟里掏了掏,趁机从物品栏里拿出一只金钗,那钗头雕着展翅云雁,栩栩如生。王静渊想起老张将金钗交给自己时的情形。
若是有机会,能否让那小和尚多些时间?
黄蓉见王静渊看着一只金钗面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也没有去打扰,只是开始猜想这金钗的主人是谁。
却见王静渊将金钗递给了她:“这是我送你女儿的礼物,待她稍微长大,就交给她吧。”
“咦?好漂亮的金钗!”郭芙看见了王静渊拿给她母亲的金钗,伸手就要过来拿。但是……
啪!
郭芙如触电般收回了手,眼里噙着泪花委屈地说道:“你凭什么打我?!”
王静渊知道这个草包是记吃不记打的,狞笑地看着她说道:“这支金钗很重要,是给你妹妹的,也只能是你妹妹的。你要是敢乱拿,下次我碰上了就打断你的手!”
随后,王静渊也是转头看向黄蓉:“我没开玩笑,这枚金钗就是郭襄的。她要是敢拿,我是真的会打断她的手的。我可以立字据。”
黄蓉之前见王静渊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头一次见他如此严肃。虽然不知道一支金钗何至于此,但也看出这件事对于王静渊很重要。
再联想起此人的神异之处,心中隐隐有了猜想:“王大侠,襄儿她……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王静渊也不作隐瞒:“开宗立派,一代宗师呗。”
本就对王静渊的本事信了七分的黄蓉,听见他说的这好话,顿时信了九成九。她面露喜色地继续问道:“那破虏他……”
王静渊想了想,郭破虏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就在襄阳城破之时失踪了。除了《倚天》当中提了一嘴,屠龙刀是他的佩刀以外,就再无其他信息。
“唔,平平无奇。”王静渊照实说道。他看见黄蓉脸上开心的笑容顿时消解了大半,便又补充了一句:“至少比郭芙强。”
这种解释并没有让黄蓉开心,只能摇头苦笑。反倒是郭芙,听见这话则更是委屈了,嘴一瘪,哭着跑出去了。
王静渊见答应老张的事情已完成了一部分,便准备离去。黄蓉却叫住了他:“王大侠,你看襄儿和你有师徒缘分吗?”
王静渊想了想:“应该没有。不过只要是我会的,都可以教她。”
黄蓉顿时喜出望外。
到了中午,一直在外公干的郭靖回到了府上,见到王静渊与杨过的到来很是高兴。中午在郭府吃饭的时候,郭靖拉着二人喝酒。
王静渊不喝酒,郭靖也不以为忤,杨过倒是陪着郭靖喝了不少酒。眼花耳热时,郭靖提出了想要让王静渊与杨过留在襄阳城助他守城的想法,但是被王静渊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的主要目标是助杨过成为天下第一。我可以提供些许帮助,但是我不会把时间消耗在守城上。”
听见王静渊如此直白的拒绝,若是其他人,必然是心头有火。但是郭靖却是真正的宅心仁厚之人,他也不气恼,即便不知道王静渊准备提供什么样的帮助,他也是先行谢过。
一谢王静渊愿意出力协助襄阳城防,二谢王静渊如此照顾他的侄子。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郭靖这样的主角,在金系里可真是独一份儿啊。张无忌虽然也是侠者仁心,但是他好色啊。
在郭府休整了一天后,王静渊就开始着手准备他这次来襄阳的目的。他每日白天就拉着杨过往山坳里面钻,然后就开始用《驭蛇术》召唤周围的蛇类。
没过几天,就顺利找到了头顶生有肉角奇异之蛇——菩斯曲蛇。古早主角的标配,天材异宝。段誉是莽枯朱蛤,郭靖是梁子翁的宝蛇,张无忌是山谷里的蟠桃。
而杨过,就是这个菩斯曲蛇了。此蛇的蛇胆呈深紫色,具有强化内力、畅通经脉的特殊功效。原著中的杨过在断臂后,能够快速疗伤,还能功力大进,轻松运使玄铁剑,也是靠的这种蛇胆。
王静渊在见到菩斯曲蛇以后,便发布了原地解散的命令,然后就准备跟着菩斯曲蛇找到它们的聚集地。再之后,杨过的练功速度就能又上升一个台阶了。
可是正当王静渊正在尾行那条蛇,看着对方扭动的身躯,畅想着之后的好处的时候,突然一道巨大的灰影俯冲而下,正向着那条蛇而去。
妈的,有人敢劫金手指?!
王静渊定睛一看,来的是一只秃毛肥鸟。哦,是另外的金手指,那没事了。不过,这条蛇可不能让它给动了。
王静渊揉身而上,正面迎上了大雕,一式揽雀尾拨开了大雕箕张的利爪。接手的时候,王静渊能够明显感觉到大雕收力了。
果然是个有灵性的生灵,如果是寻常畜牲,可不会想着不伤人类。王静渊与大雕换了一招后,就落到了地上。
大雕也落在了地上,因为其巨大的体魄,一时半会儿也飞不起来,便迈开步子想要绕开王静渊继续去追蛇。
王静渊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被二次阻拦,大雕的眼中也开始显露出怒火。王静渊说道:“知道你听得懂人话,我是你主人的传人。你这么捕蛇的效率太低了,我有办法让你能吃到更多的蛇胆,但是前提是让我先找到蛇窝。”
大雕不只是有灵性而已,它的灵智差不多都快成精了。王静渊空口白牙这么一说,它当然不信,挥动翅膀就想将王静渊给扇开。
王静渊眼看着蛇就要跑远了,躲开了大雕的振翅。冲着杨过说道:“练剑给它看,就练《独孤九剑》。”
王静渊的命令杨过当然参照执行,拔出长剑就开始一招一式地演练了起来。大雕看着跑去追它食物的王静渊,不依不饶地就准备继续发动攻击。但很快它就被杨过吸引了注意力。
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了,但是《独孤九剑》无疑是它最为熟悉的一套剑法。顿时它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偏着脑袋,呆呆地看着杨过。
而王静渊,也如愿以偿的找到了菩斯曲蛇的老巢。然后,他兴高采烈地拿出了特别调配的兽用烈性催情药。
随着药粉的洒落,无数蛇球纠缠在一起。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光靠自然繁殖,产量怎么上得去,给我狠狠地生!
……
王静渊站在剑冢前,摆弄着刚刚拔出来的玄铁重剑,然后就抛给了杨过:“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山谷里,大雕哥会训练你的。之后我会让人送来生活用品和材料,我会在这里修建房子。你的炉……练功小伙伴,我也会让她们搬过来陪你练功。”
杨过有些怀疑地看了大雕一眼:“师父啊,这能行吗?”大雕看出了杨过的不信任,直接一翅膀将他扇倒在地。
王静渊继续说道:“它可是跟了独孤求败几十年了,它对于剑术的理解,强过这世间的大多数人。由它训练你,我放心。”
而后王静渊又看向大雕:“大雕哥,你除了训练他以外,记得照看下蛇群。这段时间就不要吃了,不要打扰它们繁殖。”
大雕点了点头。
交代完这一切后,王静渊就快速回到了襄阳城,然后开始了采购计划。很快,就陆陆续续有民夫将王静渊所需的一切送到了山谷里。因为提前得了吩咐,所以即便是只大鸟来收货,民夫们也强压着恐惧完成了交接。
而王静渊呢?这段时间他都泡在襄阳城的作坊里。他不停的制作着他改良过的床弩,并让周围的工匠观摩。
王静渊的【木工】技能熟练度不低,再加上内功修为也日渐深厚。由他来加工构件,只见得一阵木屑飞舞,成品构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只要材料合适,不消片刻,他就能做好一架床弩。
这便是他答应帮助郭靖的方式,他一共加工了五十架床弩出来。并手把手教会了工匠各个构件的制作方法。虽然这些寻常工匠,并没有他的速度。
但是只要慢慢来,还是能储备不少构架的。王静渊改良过的床弩是用榫卯结构固定的模块式床弩。如果任何一个部分遭到损坏,那么马上就可以用备用构件进行替换。
五十架床弩,用来守城,暂时是够了。至少经过王静渊改良过的床弩,射程可达1500米,而蒙古人现在所用的回回炮,射程不到450米。有床弩架在城头,回回炮根本进不了射击区。
威力更大的火油武器,因为襄阳城里基本没有什么火油储备,所以造出来也是白造。不过因为王静渊的吩咐,黄蓉也已经开始派人收集采购火油了。
第164章 大雕山庄
王静渊经过前两个世界的积累,金银珠宝是大大的有,很快就在剑魔隐居的山谷外起一个小庄子。本来幽深的山谷,渐渐的开始有了人来。
一方面是王静渊采购的供众人生活所用的物资,另一方面是大量的鲜肉和鸡蛋。毕竟让四旬老汉上岗前也得喂上一把枸杞,这蛇类交配,一次就是二十四小时往上。这营养可得跟上了。
因为有了王静渊的干涉,菩斯曲蛇的产蛋量有了显著的提高。而且因为王静渊还花大力气搭建了暖房,所以孵化也不成问题。
王静渊现在毕竟是拜入了全真教,丘处机因为之前杨康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对他采取放养的培养方案。万一他在外面学坏了咋办呢?
王静渊有了长待的地方以后,丘处机便三天两头寄信过来。不过最近他没有寄信过来了,他准备直接杀过来了。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王静渊最近回信的时候,随意说了下“全性”的事情。丘处机认为他是异想天开,乱弹琴。写信已经不能满足表达所需了,只能自己亲自来一趟。
丘处机的名号虽然不是“铁脚仙”,但他的脚程也不慢。很快就到了襄阳城,他到襄阳城先去了郭府,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王静渊居然没有住在郭府。
细细一问,是王静渊在城外的山谷里,置办了一处住所。丘处机是个急性子,他听闻这话,问明王静渊的位置,就立即出了城。
按照他的想法,郭靖是个好孩子,王静渊来到襄阳城却不住在郭靖的家里,那便是他与郭靖之间有了龃龉。而与一个好孩子发生龃龉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吗?
唉,他怎么连靖儿都处不好呢?可千万不要走上杨康的老路啊。丘处机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往山里赶,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这一路上,居然还遇上了些许农户,拉着车,装着货,与他前往同一个方向。
丘处机一时好奇,就放慢了速度,拦住了一个农户问道:“你们拉着这些东西是要往哪里去?”
农户见他是一身道士打扮,且面料不错,便行了个礼:“好叫这位道爷得知,我们是去给王老爷送货呢。”
“王老爷?”
“就是王静渊大老爷啊。王老爷出手阔绰,每次都要在城里买下不少东西,然后让我们给他的庄子送过去。”
丘处机知道王静渊在城外置办了一个住处,但却没想到居然是座庄子,便问道:“什么庄子?”
农户会错了意,便直接说道:“那庄子没有名字,但是大家都喜欢叫它‘大雕山庄’。”
丘处机愣了愣:“为何名字如此奇怪?”
农户理所当然的答道:“因为庄子里面有大雕啊。”
丘处机顿时不急着赶路了,反正大家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干脆与农户一边聊一边走。
农户解释了几遍他才明白,原来是因为王静渊在山庄内养了一头奇大无比的雕,所以农户们才叫他的庄子为大雕山庄。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白驼山庄,那白驼山庄不就是因为庄子主人驯养了不少白驼嘛。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庄子的门前。果不其然,老远就看到一只大雕站在庄子门口。
丘处机不只看到了大雕,还看到了杨过。只见他拿着一把奇大无比的剑,正在与那只大雕切磋,而且居然还落了下风。
杨过的眼角的余光看见了全真教的道袍,立时分了神,被大雕一翅膀拍在了地上。大雕嘴里发出了急促的鸣叫,似乎是在嘲笑杨过。
杨过无奈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冲着丘处机懒懒散散地拱了拱手,虽然名义上他是丘处机的徒孙,但他名义上也不是全真教的人。
杨过觉得自己见到了行个礼就不错了,但丘处机却对他的态度极为不满。不过他也不准备找杨过的麻烦,正所谓“教不严师之惰”。他打算直接去找始作俑者。
于是丘处机便大步走进了庄子里,大雕见杨过并没有阻拦丘处机,它也就没有去管。反而是迈着步子走到了农户的马车边上验货。
这农户似乎是来了不少次的样子,已经不怎么畏惧大雕了。甚至还主动的将一筐羊肉拿到了大雕的面前,大雕叼住一块肥美的咽下,意满离。
这时杨过才过来把钱付了,吩咐农户们将货物搬到仓库里。
丘处机进庄后第二个遇到的是小龙女,小龙女没有什么爱好,每日除了练武就是发呆。现在正是她每日发呆的时候,丘处机认得小龙女,便上去问他王静渊的去向。
小龙女看了丘处机一眼,虽然对方是全真教的人,但并不是杀死孙婆婆的那个,小龙女对他便没有多大的恶感。便指了指王静渊房间的方向。
丘处机拱手谢过,便直接去往了王静渊的房间,走到房门前,一脚踹开了房门。接着,他的头皮便一阵发麻。
只见王静渊的房间里爬满了毒蛇,这些毒蛇似乎都是一个种类,头顶生有肉角、遍身隐现金光,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有毒的样子。
王静渊此时正徒手捏住一条毒蛇,正在用尺子量它的身长。房门突然被人踹开,王静渊还好,房内的毒蛇顿时调转蛇头,看向丘处机的方向,张大了嘴巴,嘶嘶作响。
王静渊的嘴里忽然传出了类似的嘶嘶声,蛇群仿佛得到了安抚,又慢慢地盘了下来。
这种熟悉的情景唤醒了丘处机死去的记忆,顿时让他大感头痛。他来时还担心王静渊向着杨康的方向发展,但是来之后却发现对方已经在“西毒”的道路上一骑绝尘。
“你养这么多蛇干嘛?!”你可千万别说是为了制毒害人。
王静渊老实答道:“吃啊?”
“吃?”这个说法倒是出乎丘处机的预料,但他有些不信:“只是吃的话用得着养这么多?”
“只吃蛇胆,当然得多养些了。”随即王静渊又给丘处机科普了一下菩斯曲蛇的神奇功效。
接着他用力一抠,就从手中那条蛇的体内,将蛇胆抠了出来。作势就要递给丘处机,让他尝尝鲜。
丘处机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为师是道士!”
“哦,我忘了。”王静渊这时也想起全真道在创立之初因为吸纳了儒释道三教的教义,所以也会忌荤腥。为了不浪费,新鲜的蛇胆只能送入自己口中了。
自从开养蛇以后,王静渊也吃过不少蛇胆。但是他却发现蛇胆对他的资质的改善极其有限,只是增长气力,便不再强求。
庄子上产出的蛇胆,基本都进了杨过的胃里,他吃不完的部分,也会分给古墓派的炉鼎们。
见到王静渊直接进食血食,丘处机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对方毕竟是俗家弟子,不忌荤腥。就算当着他的面,生啃牛欢喜,他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丘处机就干脆直接问道:“你那个全性是怎么回事?”
王静渊理所当然的答道:“如果我不搞个下属人力机构出来,这杨过不愿意入职啊,他不愿意入职的话,任务就不太好完成了。”
丘处机茫然:“什么?”
“我是说,我说服杨过拜在我的门下已经用尽全力了。我无法再说服他拜入全真教的门下,所以我效仿马师伯,弄了个分……教出来,给杨过一个自欺欺人的台阶下。”
“谁同意你弄这个的?!”
王静渊奇异道:“这玩意儿不是随便弄吗?马师伯弄了个‘遇仙派’,孙师伯的‘清净派’,谭师伯的“南无派”,王师伯的‘嵛山派’,刘师伯的‘随山派’,郝师伯的华……那个好像还没有。
但是就连师父你,不也是弄了个‘龙门派’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现在哪有资格立派?”
王静渊用清水洗了洗手:“呃,这玩意儿还需要走流程申请的吗?”
丘处机气恼道:“我和你的师叔师伯们,无论武功还是经学,已经极其纯熟,这才有了立派的资格。但是你才拜入门中不久,也就学了一式剑法,一套内功,如何能有立派的资格?”
王静渊好像明白了什么:“其他师叔的话,我没什么把握。但是和孙师叔单挑的话,我还是能……”
丘处机都有些崩溃了:“谁告诉是以武功论资格的?!”
“师父你刚才的原话不就是‘武功极其纯熟’吗?”
丘处机揉了揉眉心:“我原话当中,除了武功还有经学。你说说看,你的对经学了解吗?”
王静渊摇摇头:“不了解,但是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抽出一个下午来了解一下。”
“逆徒!为师知道你有过目不忘之能,然先贤经典,岂是由得你如此轻贱的?!”
“要不我全性就只教武功,不教经典呗。”
“不行!”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师父你让我很难办啊。师父你作为高层管理人员,可不能只设限,而不做指导啊。”
见到王静渊油盐不进,丘处机怒极反笑:“你就这么想开宗立派是吧?”
“是啊。”
“好!你只要能打赢我,你就算是出师了,到时候你想干什么都行。”
王静渊点点头:“那么师父,你想和我单挑吗?”
“来!”
【丘处机答应了你的决斗邀请。】
【你已获得胜利。】
趴在地上直抽抽的丘处机突然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剧烈疼痛突然消失,仿佛刚才的感受是一场幻觉而已。
“师父,我赢了。”
他疑惑的站起身,看向王静渊:“刚才那是……”
“毒。”
“毒?你何时下的?”丘处机有些错愕,他从进庄开始,就没有食用或者饮用任何东西,而且也没有感觉任何异样。
但偏偏准备和王静渊交手时,就突然感觉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如果真的是中毒,如此猛烈的药力,怎么会一点征兆也没有。
这便不得不提王静渊利用系统机制制作的安保系统了,其实整座庄子都被各种各样的剧毒给笼罩住了。
因为庄子里养了不少蛇,蛇的腥臭味自然会掩盖住毒药的味道。其实所有人进了庄子的那一刻起,都中毒了。只是王静渊下的毒,对于友善单位无效而已。
丘处机刚才的行为就像是身上被队友套满了Debuff,正常情况下因为友伤限制,所以一点事都没有。但如果一旦开始决斗,他身上的各种Debuff立马会输出海量的伤害。
但是一旦决斗结束,那些Debuff又会处于失效状态。
王静渊拿出一枚补药递给丘处机:“这可就是我的独家秘方了,我当面下毒也没有多少人能发现的。”
虽然王静渊是用下毒的手段获胜,但是以丘处机的性子,也不会不认。他只能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静渊:“好,你今天就出师了,以后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丘处机说完这话,扭头就想走。但是,没走成。
一回头,只见王静渊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丘处机问道:“你还想干什么?”
王静渊疑惑道:“师父你刚才不都说了嘛,我出师后想干什么都可以。换作是你,会只满足于成立一个新流派吗?”
丘处机目瞪口呆:“逆徒,你还想干什么?!”
“师父,《先天功》传我一下呗。”
“我不会!”
“连你这代掌门都不会,这《先天功》就这么失传了?”
“……一灯大师会。”
“等等!师父你的意思是,如今世上还会《先天功》的,就只有一灯大师了?”
“……”丘处机默然不语。
但是王静渊看着他的表情就猜出来了:“门派绝学,本门没有一个人会一招半式。然后唯一会的还是个外人?!师父,我们混得比一百年后的丐帮还惨吗?”
“你又在胡说什么……算了,也许是我等愚鲁,师父深思熟虑后,就不愿传下神功了。”
王静渊感觉有些奇怪:“明明这世上还有人会,那一灯大师又是个极其好说话的人,他都比短剧窝囊男主角还龟了。
我们这边派人去找他传授《先天功》,他应该会干的吧?”
“……”丘处机再次陷入了沉默。
王静渊感觉自己又懂了:“师父们该不会因为重阳真人直到羽化时都没有传下《先天功》,所以认为是自己的天资不行,没有得到自己师父的认可。然后自觉没有颜面去找一灯大师吧?”
“……”丘处机还是不说话,反倒是瞪了王静渊一眼。
王静渊恨铁不成钢:“师父你们就是太老实了,你们的资质虽然不行,但是我……”
“孽畜,你说你怎么了?”
毕竟还想获得丘处机的推荐信,王静渊认怂了:“我说我比较不要脸,这种事情让我去干就行了。”
丘处机听闻此言陷入了沉思,王静渊刚才的推论其实也大差不差。再加上全真教的后辈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全真七子这么多年也没见到天赋才情比他们还高的弟子。所以便选择性遗忘了《先天功》。
如今王静渊提起,丘处机还真的开始考虑起了王静渊所说的可行性。虽然这孽徒着实气人,但其天赋也是当世一等一的好。
就是……
想到了王静渊的性情,丘处机活泛起来的心思又沉寂了下去。本就担心他误入歧途,如果他后来真的行差踏错,那么他的武功越高便越是灾难。
丘处机沉吟了片刻,问了问王静渊:“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建立新派?”
王静渊实话实说:“因为杨过不喜欢全真教。”
“就因为这个?”丘处机愕然。
王静渊摊了摊手:“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丘处机指出了王静渊的错误:“你是他师父,你应该纠正他的这种想法。”
“他只是我徒弟,又不是我的小号。他学我武功,达到我的要求就行了。如果他这辈子只会根据我的意志做为,那我还教什么徒弟,去练分身术得了。”
丘处机皱起了眉头:“你就不怕他行差踏错?!”
“不背叛师门,不残害同门。其他的,要求就别这么高了。管得了一代,管得了二代三代,难道还能管四代五代啊?那铁掌帮不也是英雄辈出,但是临到最后出了个裘千仞嘛。
公会创始人往往留不到最后,公会建立的初衷也渐渐无人记得,反正只能管这一会儿,其他的就随缘吧。”
王静渊的这种态度,是与这个年代的师父完全不同的。以至于丘处机愣在了原地,慢慢消化。
“大雕庄主在吗?”突然,有人在庄外高声喊道。
王静渊走出门去:“谁啊?!取这么嚣张的名字。”
门外那人见到王静渊,立即拱手行礼道:“在下吕府管家吕坚,见过大雕庄主王大侠。”
“哦,原来是说我啊,那没事了。你怎么知道我雕大的?”
吕坚一时也语塞,他想了想正在和杨过对练的大雕:“这不是一眼能看出来吗?”
王静渊向下看了一眼:“好眼力!不过以后夸我的话,就不要这么大声嚷嚷出来了,你私下帮我宣传就行了。
对了,你找我有啥事啊?”
“我家老爷有请。”
“你家老爷是谁?”
“……这,襄阳城内只有一处吕府。”
“所以说你老爷是谁?”
“吕公吕制置。”
“吕文德?”
第165章 琐事
吕文德此人,这个世界的他,每逢蒙军来袭,必“面如土色”、“体似筛糠”,甚至躲入床底念经求佛。贪腐敛财,被黄蓉在府上搜出巨量的财货,用以劳军。可以说吕文德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也只是因为郭靖深受礼法的荼毒,过于愚忠而已。
但是王静渊那边历史上的吕文德,却是平民出身,因魁梧勇悍被名将赵葵发掘,入行伍以来,立下赫赫战功,最终死在了抗元过程中。此人唯一的黑点也仅仅是依附贾似道,以及他死后吕家有多人降元而已。可以说他就是,郭靖在镇守襄阳期间的原型。
至于其他版本的吕文德,咳咳,不便多说,大家私下欣赏便是。
不过既然身在此处,就以此处的吕文德为准吧。毕竟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这个位面的吴六奇还是抗清志士呢。
吴府的马车就停在庄子外,王静渊跟着管家就上了马车。马车摇晃了一路,很快就来到了吕府。王静渊下了马车,站在吕府的大门处一看,这吕府的规格,果然比郭府差了不少。
不过王静渊知道郭靖并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估计是这吕文德自己故意为之的。毕竟现在这襄阳城内,是谁说了算,他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一进入吕府就不一般了,花园水榭,古玩字画,仆从成群,这些可在郭府上看不到,毕竟郭靖真不在意这些。
王静渊被管家带着,一路到了偏厅,吕文德和一众侍妾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见到王静渊进来,吕文德便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
王静渊抬眼一瞥,黄色的。在吕文德谦卑的邀请下,入了席。王静渊不喝酒,吕文德也不在意,只是一杯接着一杯。
王静渊尝了尝桌上的菜,评价是不如赵敏家的厨子。不过吕府的侍妾倒是多才多艺,王静渊他们在这边吃菜,两个侍妾就在屋子的角落里弹着琵琶。
要是王静渊那个世界的商务会所,房间里配备会弹琵琶的公关,不知道开台费会有多高。就算是用公款进行业务招待,也很少有机会去这种地方。
王静渊稍微吃了几口,确定今天不会有【饥渴】的Debuff弹出后,他就看向了吕文德:“你找我来,应该是有事和我说吧?”
吕文德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与酒杯,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王大侠可真是误会了,我就只是听闻了王大侠的光荣事迹,一时心生敬佩,便略备一些薄酒,想要一睹王大侠的风采罢了。”
王静渊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这边也吃好了,先走了。”
说着王静渊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吕文德见状,立即挽留道:“王大侠,请留步!”
穿越到这个游戏世界里,王静渊已经呆了不少日子了。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刷新他的新认知,在他看来,这个世界的已经硬核到了细节和真实世界别无二致的地步了。
但是世界因为硬核而精彩,当然也会因为硬核而麻烦。比如很多时候,王静渊就很怀念那些不是这么硬核的游戏,只需要对着NPC疯狂按空格。
或者直接照着对话选项一顿点,将所有对的对话选项点完。那么必然会触发这个NPC的相关剧情。
但是这里不是,得需要自己发挥,才能深度开发NPC。对于那些有名有姓的NPC,王静渊当然是极有耐心的。但是对于有些不入流的角色,就比如眼前的这个吕文德。
王静渊一向的态度一般都是,你最好能够全自动,不要指望我会出力。
见到吕文德改口,王静渊回过头:“有事就说。”
吕文德也大概清楚了王静渊的性子,便不再搞那一套社交上的客套。直接说道:“我曾听闻王大侠资助了襄阳城五十架床弩,此乃大功一件,我准备禀明圣上,论功行赏。
可是这禀明圣上,需要打通的关节,可谓是需要不少资费的,而小弟我囊中羞涩……”
这人此话一出,王静渊就立即想通了全部的关节。要说这人无能呢,连阴谋都这么浅显。这襄阳城内,郭靖一家独大已经太久了。
王静渊作为一个外来者,一旦因为对防守襄阳被朝廷知晓,那么绝对会被朝廷重赏。加官进爵是必然的,而且官职的权限范围绝对与襄阳城高度挂钩。
吕文德见不得郭靖在襄阳城内一家独大,以南宋朝廷的尿性,当然也见不得,毕竟有宋一朝,国破家亡事小,铲除军头事大。即便吕文德不与朝廷通气,光是凭着基本的默契,朝廷也会将王静渊拉出来,用以制衡郭靖。
至于那什么打通关节的费用,估计就是吕文德自己的小九九了。
王静渊摆了摆手:“免了,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当个江湖散人挺好的,如果真有了官身,上头有了人,我估计会忍不住下克上。毕竟玩骑砍的时候,我最爱先砍自家领主。”
吕文德听了个大概,就颤颤巍巍地伸手指向王静渊:“你要造反?!”
王静渊摇了摇头:“造反?如今蒙元势大,造反就是抗元,抗元就是造反,至于大宋,已如风中残烛,谈不上什么造反不造反了。”
已经得知吕文德的意图,王静渊又不想和郭靖对上,便不打算深挖吕文德的剧情线,也不管吕文德的反应,拍拍屁股便走了。
当他走出吕府的时候,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吕文德的姓名板上的血条,已然变成了红色。
“唉,你咋就这么和自己过不去呢?”王静渊摇了摇头,就向着城外走了。
当晚,吕文德突然色心大动,要一个人打十个,最终累死在了床上。襄阳城中的百姓听闻此事,无不喜笑颜开。
王静渊的手段很糙,至少黄蓉如果亲自来探查,那么估计很容易就能查到这事与他有关。但是王静渊丝毫不怕,因为郭靖比较呆,他看不出来。只要郭靖看不出来就没事了,毕竟这襄阳城里,除了愚忠的郭靖,没人想要吕文德活着。
王静渊回到了山庄,丘处机还在这里没有走。自王静渊离开赴宴以后,丘处机就在山庄内转悠。山庄内的下人知道丘处机是王静渊的师父,对他都礼遇有加。
山庄里唯一的机灵鬼杨过不怎么爱搭理丘处机,其他人又都单纯的很,老江湖丘处机几下子就将山庄的底摸清了。
一开始他只以为王静渊建这么个庄子,是为了贪图享乐。但是他在询问了一圈后才知道,这个庄子本质上就是个养蛇的农庄,只是顺带能住人而已。而且王静渊每天也都是一门心思的练武,以及带着杨过练武,没什么闲工夫兼顾其他的。
丘处机对此很是满意,不过《先天功》一事,他觉得还是得慎重。正巧,王静渊从襄阳城回来了。
丘处机见到他便走了过去:“为师准备在你这庄子上暂住些日子。”
“可以啊。”王静渊点点头:“但是不能白住啊。”
听见这话,丘处机顿时吹胡子瞪眼,他也不是吝啬银钱的人,但是这个年代,徒弟供养师父,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丘处机恼怒道:“难道你还要我付你房资?”
“我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啊?”王静渊摇摇头:“你既然住在我这儿了,那就是我的木……练功搭子啊。”
“何解?”
“就是我的武功需要精进,是需要和武功高强者不停切磋才行。”
丘处机满意地点点头:“师父本就该指导徒弟练功,你如此上进,为师很是欣慰。”
说到这里,丘处机突然露出了伤感之色:“只愿你能学有所成,不堕我全真威名,为师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弟子了。”
王静渊试探道:“既然那尹师兄被软禁了,以后你这一脉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我呗。”
听见王静渊提起尹志平,丘处机神色黯然:“志平他,没了。”
“啊?他因羞愧自戕了吗?”
丘处机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下的蛊,我当然知道了。当然,这话王静渊可不能说出来。只是解释道:“除了这个原因外,我想不出其他原因了。虽然尹师兄被关在了后山闭门思过,但那里也是全真教的后方,再安全不过了。
平日饮食又是在教内解决。如果人突然没了,要么是突发恶疾,要么就是自戕了。”
丘处机想了想,也有这种可能,但却没那么简单,丘处机说道:“我将他关在后上,本想让他日夜诵读经典,感悟真意。只盼他有朝一日,能够除却心魔,涣然开发。不曾想……
唉,吾辈修行,处处是劫啊。”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如果没有他的干预。尹志平就会成为杨过和小龙女的劫,遇到劫难,还是消除掉的好。
王静渊最后一次见到尹志平时,他是绿色的血条,但是王静渊深知,血条的颜色只能作为参考。
而且人性复杂,尹志平可能在这一刻大彻大悟,自感罪孽深重,并不会对王静渊生出仇恨。
但他毕竟是离全真教掌教最近的人,王静渊让他的前途一朝尽毁,夜深人静之时,他会不会有所怨恨呢?
所以王静渊在最后一次看见他时便给他下了蛊,如果他一直不对王静渊产生敌意,那么便无事。如果他对王静渊产生敌意,那么蛊虫便会发作。
使他陷入深深的绝望中,只觉此生无望,生无可恋,最后只能自戕求解脱。当然也有可能,他的蛊虫没有发作,只是他真的认为自己罪孽深重,过不了心头的那一关,所以他选择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这些王静渊无从得知,他也并不关心。无论如何,尹志平是败给了心魔,和他王某人有什么关系呢?
但又听丘处机说道:“志平之死,没有那么简单。”
王静渊眉头一挑,再次确定了一下丘处机血条的颜色,而后问道:“难道还有隐情?”
丘处机点点头:“你下山后不久,就有道童发现,祖师爷的牌位被人踹了,牌位的背后还留下了鞋印。我教中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决计是有人潜入我全真教。
即便志平出事,已是这件事后数十天之后了,但也未尝没有有人潜入我教犯下惨案的可能。我此次下山除了来找你外,也是为了调查此事。”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这件事也被发现了:“祖师爷德高望重,究竟是谁会做出如此行径,好难猜啊。”
丘处机继续说道:“如若是以前,我定然会怀疑是古墓派的人。但那时候,古墓派的人都已随你走了。”
“是啊,那这事应该就和古墓派无关了。”王静渊随意敷衍。
这日,王静渊与丘处机切磋完毕,王静渊满意的收剑回鞘。丘处机的武功不如他,但是内力修为却超出他太远。这样的对手,虽然比不上老张,但也能稳定地提供经验了。
而丘处机则是被王静渊打得怀疑人生,对方用《全真剑法》和他对练,剑法也只能说是纯熟而已,但在开始交手以后,王静渊剑法的造诣,便开始以可怖的速度突飞猛进。
一天的进步程度,便相当于丘处机练剑十年的进步程度。直到对方的剑法造诣与他相差不远时,进步速度才开始慢了下来。
不过直到今日,王静渊《全真剑法》的熟练度,与他也只有一线之隔了。徒弟有此天赋,他也很开心。
这几天除了练剑也以外,干脆将全真教的《一炁化三清》、《履霜破冰掌》、《金雁功》一股脑儿的传授给了王静渊。
王静渊也没有让他失望,一学就会,一会就精。直到今天,如果不是王静渊的内力稍显不足,那么丘处机都要认为刚才与自己交手的是自己的师兄了。
王静渊将全真教的常规武功学了个全,但是在他看来,除了《全真剑法》能与《玉女剑法》合用外,其他的武功其实也就那样,他都有更好的替代品。
所以他也不准备将这些东西传给杨过,不过一个天下第一,只会剑法可不太合理。王静渊又将主意打到了丘处机的身上。
“师父,《先天功》的事怎么样了?”
虽然丘处机已经做好了打算,但是此事兹事体大,他还需要和师兄弟们商量一下再说:“此事不急,我还需考量考量。”
“《先天功》不行的话,《九阴真经》总可以吧?”
丘处机奇怪地看向了王静渊:“我全真武功博大精深,你还要《九阴真经》做甚?而且祖师爷留下遗命,我教弟子禁止习练《九阴真经》。”
“没关系,我是拿给杨过练,他只拜入了全性,又没拜入全真。而且,全真武功博大精深?”
丘处机瞪了王静渊一眼:“我说得不对吗?”
“祖师爷看了破尽《全真剑法》的《玉女剑法》后,不也是没辙。只能将《九阴真经》抄录在古墓里,就当是自己破了。还说什么‘重阳一生,不弱于人’,不弱的是黄裳,和他有什么关系。”
丘处机愕然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在古墓里亲眼见到的。”
“难道祖师爷真的……那古墓派的人?”
“杨过、小龙女是知道的,其他人不知道。不过这事确实是祖师爷干出来的,我们不能不认啊。”
“……既然如此,你还找我要《九阴真经》干嘛?”
王静渊一拍大腿:“你说这祖师爷要装逼就装呗,但是他装一半就跑了。那经书他只刻了一部分上去,有些威力较大的招式他是一样没刻啊。”
“不准妄议祖师爷,此事从长计议。”
王静渊摇摇头:“啧,小气,那我先刮刮老底,看看有没有适合杨过学的。”
第166章 用郭靖打窝子
王静渊手里能适合杨过学习的武功不多,最适合他的也就一套《独孤九剑》和一式《岱宗如何》。因为杨过本身就是天才型选手,而且还不是王静渊这种靠着抱系统大腿的“天才”。
原著中,他凭借被大雕安排的地狱式训练以及自己发现的水中练剑法,就悟出了一套《玄铁剑法》。后来又因思念小龙女,创出了《黯然销魂掌》。无论是名字还是意境,都比什么《思X拳》、《念X剑》高级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对于杨过这种有极强创造能力的天才,就得教他些招式不死板的武功才能尽可能的发挥他的主观能动性。
正想着,王静渊就见到杨过扛着他的玄铁大剑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想来是才被大雕虐完。王静渊立马地叫住了他。
“杨过,你看到师父我,开不开心啊?”
杨过一愣,虽然自家师父待自己确实不错,但是师父他绝对不是那种让别人见还开心得起来的人。不过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杨过只能答道:“我看到师父当然开心了。”
王静渊狐疑地看向他:“真的开心?”
杨过拼命地扯出一个笑容,露出了满口大白牙:“师父对我恩同再造,既教我上乘武功,又喂我天材地宝。师父,我一见到你,就发自内心的开心口牙!”
王静渊点点头:“真开心就好,那你就以‘见到师父很开心’为主题,创一套《兴高采烈腿》之类的武功出来,一个月后我来验收。”
杨过闻言,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王静渊看见他的脸色不对,皱起了眉头:“你刚才是骗我的?”
杨过立马又挤出了难看的笑容:“绝对没有!”
王静渊想了想,他自己都讨厌写命题作文,只给一个题目还是太过强人所难了,于是他说道:“对于现在的你,这种命题项目还是太难了……”
杨过心头一喜,师父终于明白他的要求有多么强人所难了。
这样吧,我允许你可以从其他角度进行创作。比如《孝渊剑》、《旺渊拳》、《益渊掌》、《利渊腿》之类的,我也是能够接受的。”
杨过感觉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王静渊拔出了真武剑:“我刚才突然想起,《绝户十三剑》也是挺适合你,我把这套剑法传你,或许能给你一些灵感。”
“师父,这剑法一听就很阴毒啊。”
王静渊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阴毒的人看什么都阴毒,我看你才阴毒!你别拘泥于剑招,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你想想看,如果你将这套剑法练得纯熟,剑出必染血,剑剑不落空,一剑一丁丁。那你刺其他地方,不也是手到擒来。谁说丁丁只能长在两腿之间,我觉得丁丁也能长在对方脑门上嘛。”
杨过心有所悟,开始认真地和王静渊学习神……绝户十三剑。
丘处机千里迢迢地到了襄阳,之前也只是在郭府匆匆打了一个照面就走了。作为襄阳土皇帝的郭靖当然不会毫无表示。
果然到了第二天下午,郭芙就带着大小武就来到了山庄门口。郭芙被蹲在庄子门口大树荫下休息的大雕吸引了注意力,一时想起了之前自家养的两只白雕。便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了肉干零食,想要去逗弄大雕。
但是大雕不爱和傻子玩,没有理她。大小武劝了几次,都劝不走郭芙。无奈之下,他们就只能先撇下郭芙,去向丘处机送请帖。
丘处机收下请帖后,明确表示晚上将会前往郭府一叙。大小武刚准备走,便听见王静渊说道:“杨过,揍他们。”
杨过直接跳了出来,管它有没有前因后果,揍就完事了。大小武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展开,连忙小心应敌。
但是他俩无论是成长曲线还是资源投入,都和杨过不是一个量级,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杨过放翻在地。杨过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大小的武功又退步了。
但是王静渊却看得出来,并不是他俩退步了,而是杨过进步的太快了。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们还是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嘛,最近都有在勤奋练功。”
丘处机正要呵斥王静渊和杨过怎能突然动手打人,却见到大小武感激地冲着王静渊抱拳行礼:“感谢王大侠传功之恩。”
他们作为当事人,当然知道《峨眉九阳功》是怎样神异的一门功法,他们自从习练此功以后,内功修为较之以前,简直是一日千里。
丘处机这时才知道,王静渊居然随便就传了大小武一套绝世武功。不过王静渊传的不是全真教的武功,所以丘处机也不对此发表评论。
王静渊看向大小武:“就你们俩出来办事,不见郭芙,倒是有些奇怪。”
大小武面色不自然地说道:“芙妹正在庄子门前,和那只大雕玩耍。”
王静渊心下了然,运起内功喊道:“大雕哥,揍哭那个红衣服的智障。”
很快,外面传来了郭芙撕心裂肺的哭声,王静渊满意了。
到了下午,丘处机、王静渊、杨过一齐前往了郭府。王静渊还带了一公一母两条菩斯曲蛇作为伴手礼,如果郭府的人有心的话,也可以学他一样,对这种蛇进行培育。
郭靖自小在草原长大,差不多就是在酒坛子里泡大的。王静渊昔年还在市场部的时候,最怵这种草原上来的人。妈的一瓶草原白,喝得王静渊根本见不到肉菜。
不过王静渊现在不喝了,郭靖也不劝,只是自顾自地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郭靖在与丘处机拉完家常以后,就轮到黄蓉来进入正题了。
“最近攻城的部队越来越多,攻城的频率越来越高,守城的难度越来越大了。”
这是开始哭惨了,不过也怪不得她,守城的难度确实挺大的。虽然因为黄蓉之前是丐帮帮主的原因,丐帮在守城工作方面确实是出了大力。
但是现在的丐帮已经远远不如北宋时期的丐帮了,当时的丐帮,任何一个长老拿出来都是一把好手。现在?连鲁有脚这种货色都能当帮主。
所以现在的丐帮在大多数时候,只能在后勤与情报方面帮帮忙。于是黄蓉就将主意打到了全真教身上。全真教的道士,即便是一个小道童,也是识字的。
一个能够识字的人,在战争中所能发挥的作用,可就大太多了。
王静渊又夹了一筷子菜,老神在在的说道:“这襄阳城的危机,看上去挺难的,但实际上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在场的人都看向了王静渊:“你有什么办法?”
王静渊一拍手,看向了郭黄夫妇二人:“好办,就看你们愿不愿意牺牲了。”
“如果有利于大宋,我辈义不容辞!”郭靖当然是义不容辞,但是对王静渊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黄蓉,有了不好的预感。
王静渊点点头:“这好办,郭大侠你写封休书吧。”
在场众人一惊,这和防守襄阳有何关系?还没等旁人发问,王静渊那就直接说了:“像唐朝时,朝廷势微弱,李二凤他不也是选择和亲吗?”
嘭!
郭靖一掌拍在桌子上,将好好的一张八仙桌拍的裂开来:“我岂是卖妻求荣之人!”
黄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她大概猜到王静渊是什么意思了。果不其然,就听那王静渊解释道:“郭大侠别误会,你的妻子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真正要用来和亲的人是你啊。华筝公主即便是远走他乡,仍旧对你念念不忘。”
郭靖愣住了,又听王静渊说道:“你本就是金刀驸马,华筝公主更是成吉思汗的亲女儿。你只要愿意和亲,以你之前和成吉思汗旧部的关系,你的身份地位很有可能比现在的几个王子都要高。
现在大怂的军事实力也就那样,你只需要给几个王子以及现任的大汗修书一封,‘放着我来’,然后就可以反A大怂,自己和华筝公主打下一个大大的汗国。反正现在大怂的地盘也不多了,一个小汗国,还没有什么草场,大汗和几位王子估计都会愿意给你个面子的。”
“啊这……”郭靖小心翼翼地看了黄蓉一眼,口不能言。
嘭!
却是丘处机忍不住了,八仙桌正式寿终正寝:“我汉家男儿岂可做那通敌叛国之事。”
丘处机的反应倒在王静渊的意料之中:“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采不采用都在你们。”
黄蓉强按下心头的怒气,问道:“既然王大侠有最简单的方法,那便是有稍微难一点的方法了。”
王静渊点点头:“有。”
黄蓉眼前一亮:“愿闻其详。”
“杀大汗。杀了他,那几个王子就会为了大汗的位置将狗脑子都打出来,只要他们还没有分出公母,就不会将精力放在大怂身上。”
众人沉默了,蒙古大汗是那么好杀的吗?如果真要比较,去杀大宋官家估计还要容易不少。王静渊听见众人的沉默震耳欲聋,知道他们都不认为此法可行。
但无论是王静渊的世界,还是这个位面,还真就是因为蒙哥之死,让大怂续了几年的命。王静渊继续说道:“蛮子的首领虽然也是蛮子,但其必然是较为聪慧和富有大局观的蛮子。
蒙古铁骑擅长以少胜多,故每一个壮年男丁,都是他们宝贵的财富。所以他们必然不可能抵抗得住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诱惑。
略施小计,将大汗引来便是。”
郭靖打断道:“自从窝阔台两年前病逝,现在是他的妻子乃马真氏涉政,并没有大汗。”
王静渊对于这段历史还真有些记不清了,他挠了挠脑袋:“既然都没有大汗了,怎么他们的进攻还越来越频繁了?”
黄蓉闻言一滞,那都是她为了哭惨随口乱说的。
但她还没有开口解释,王静渊就替她说道:“统治基础脆弱,只能通过军事行动转移内部矛盾。不过也无所谓了,我掐指一算,乃马真蹦跶不了几年了,估计会是他的儿子贵由继位。
无论如何,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派出重量级的选手来劝和,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会回去报告。这对于我就很有操作空间了。”
众人眉头一皱:“那该怎样引他们过来?”
只见王静渊深吸一口气,鼓动内力狠狠吼道:“郭靖你是不是傻!你只要和蒙族的华筝公主和亲就能使得襄阳城免遭生灵涂炭,我说你在犹豫什么?!”
王静渊这么一嗓子下去,估计大半个襄阳城都能听见了。王静渊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这襄阳城和筛子没什么两样,很快外面就会知道这件事了。做戏做全套,黄女侠,还等什么?本色出演啊?”
“老娘我打死你!”不管王静渊是真是假,早就忍无可忍的黄蓉,抄起防身用的竹棒就开打。她只感觉这辈子,从未这么顺畅地使过《打狗棒法》。大概是因为这次殴打的对象,是真的很狗吧。
黄蓉拖着才生产没多久的身子,将王静渊一路从郭府撵出城的经过,第二天就已经传遍全城了。相信不久以后,就能传到乃马真氏的耳朵里了。
而襄阳城内,也是有些人心惶惶。因为昨晚的事情很微妙,大家都听见了王静渊的怒斥,也看见了黄女侠是如何将王静渊给撵出城外的。
但重点是郭大侠呢?为什么整个事件郭大侠都没有表态,甚至事后也没有表态。众人不禁猜想,难道郭大侠他真的有在考虑这种做法。
这么一想,大家的情绪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要让郭大侠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儿去和亲,是挺折辱人的。但是如果能活命的话……谁又想死呢?
第二天郭府的人就发现,城内的人对他们的态度变了。以往在道路上碰见郭府的人员,大家都会热情的打招呼。毕竟襄阳城这十来年的繁荣,都是对方的功劳。
但是现在他们看见郭府的人,都有些支支吾吾,顾左言他的。他们迫切的想知道,郭靖到底会不会与那什么公主和亲,但又不好直接开口问对方什么时候卖屁股。
其他人还好,襄阳城内的百姓,见到黄蓉,更是四下躲闪,搞得她跟个净街虎似的。见到这一幕的黄蓉,气得牙痒痒。
她这么聪明一个人,当然知道众人在想什么。虽然也清楚这是为了吸引蒙哥前来做的戏,但他现在多少有些戏假情真了。
每日看见郭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说那王静渊,黄蓉是恨不得撵到对方庄子里去,将他的屁股给抽肿。
不过理智告诉黄蓉,王静渊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只有郭靖这样颇具才干与影响力的前金刀驸马,有投诚的可能。才会吸引有分量的人亲自前来,以显示诚意。
第167章 过渡
外界盛传,被黄蓉天天追杀的王静渊,此时却待在郭府里。他正在郭靖的书房里,守着郭靖在那里翻翻找找。王静渊并不会蒙文,他最近能找到精通蒙文的人,也就只有郭靖一个了。
郭靖看着王静渊铺开放在他面前的祷文以及长诗以及某些记录,不禁感觉有些疑惑,这些怎么看怎么像是萨满的东西。
“你最近抢劫了一个蒙族萨满吗?”
王静渊随意摆摆手:“我之前有个姓帖木儿的‘好朋友’,我只是随口问了她家的萨满会不会放图腾,然后她就误以为我对萨满文化感兴趣,将不少萨满的东西送到了我这里来。
盛情难却,我就只能收下了。我最近才想起来,这里面可能有我想要用到的东西,所以我就专程过来找你了。”
郭靖将祷文和长诗放在一旁,拿起了一卷羊皮卷:“这好像是一份鲊答的记录,也许是你要的东西。鲊答,就是蒙族萨满祈雨的仪式。一般比较盛大的鲊答过程以及结果都会被记录下来。
等等,你这个似乎是假的,这年份不太对。这里怎么记录了一场发生在二十年后的鲊答仪式?”
王静渊拍了拍郭靖的肩膀:“是对的,听说那个萨满有先知之能,能够预测后事。如果不是发生比较严重的旱灾,估计也不会举行什么盛大的祈雨仪式。
我现在需要你将未来一段时间,记载了会发生的灾害以及气候异常的情况找出来,这里有现成的祷文,你就照着提前写是因为某某人触怒了长生天而导致了这些灾害。”
郭靖不太放心:“这萨满的预言,可做不得真。”
“放心,我验证过了,这萨满的预言很准的。”
郭靖更疑惑了:“既然这人有如此神通,为何他的名声从未流传出来?”
王静渊咧嘴笑了:“因为他不在这个世界啊。”
郭靖恍然大悟,如果蒙元有这种奇人,那这仗也就没法打了。于是他冲着王静渊拱了拱好手:“多亏有王大侠出手。”
郭靖提笔便写,但是随后他又问道:“这某人是谁?”
“先空着,到时候谁有优势就填谁。”说罢,王静渊拍拍屁股就准备走。刚要出门,却被黄蓉拦了下来。
黄蓉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不是能掐会算吗?就弄些这种东西,随随便便地敷衍?”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的主线任务是让杨过成为天下第一,抗元这种事,是你们的主线任务,而不是我的。甚至连支线任务都不算,只是因为我答应了某些人某些事,所以顺手为之。”
黄蓉皱起了眉头:“何人何事?”
“你不认识的人,匪夷所思的事。好了,我要走了,我还留了些地图在这边,草原上水域分布时刻都在变换。你将这几年主要的水源的位置找出来,到时候说不得要下下重手了。”说完王静渊就真的走了。
看着翻墙离去的王静渊,黄蓉无奈的摇摇头,走进了书房内,坐在了郭靖身边。郭靖将王静渊要的东西写好后,才开口对黄蓉解释道刚才发生的事。
黄蓉看着散落在桌子上的羊皮卷,被气笑了:“如果真有这样的奇人,蒙族早就统一天下了,也不用拖到现在。”
说到这里,黄蓉顿了顿,那王静渊不就是这样的奇人吗?黄蓉一时心烦意乱,随意问道:“真有那么神奇的话,那他能推演多少年的?”
“最靠后的话,是一百多年以后了,咦?”郭靖随意翻了翻,不知看到了什么,面露惊愕之色。
“靖哥哥,你看到什么了,怎么这么惊讶?”
郭靖抽出一张羊皮卷,看着最后的记载说道:“这里记载一桩奇事,‘至正十六年,天降腾格里,帖木儿氏献贵女敏敏·帖木儿侍巾栉。’
这里还记录了腾格里,也就是天神的名字,读音的话,是‘王静渊’。”
“噗嗤!”黄蓉一下子笑出了声,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她笑道:“这一段,怕不是那小子把刀架在萨满的脖子上,逼他‘预言’出来的吧?”
说罢,黄蓉摇了摇头,回房间去歇息了。郭靖坐在书桌挠挠头,继续书写祷文。郭靖是个老实人,他才不在乎这东西是真是假,他答应了王静渊要帮忙写,那就得写完。
趁着夜色回到山庄的王静渊,撞见大雕在偷吃菩斯曲蛇,他也懒得管。在充足肉食、鸡蛋的供应下,菩斯曲蛇的营养都很充足。
再加上王静渊修建的暖房,能使蛇类快速消化食物,补充营养。蛇卵的产量也有了长足的提高,现在产出的蛇胆,都足够拿来卖了,大雕吃几个也不碍事。
王静渊回到房内,发现李莫愁居然在她的房间里等着。因为王静渊定期给李莫愁服药,又给她喂下了“三尸脑神丹”,所以除了洪凌波还关心她每日有没有按时吃饭以外,这庄子上下,没有人管她。也由得她到处乱跑。
这次,王静渊看着李莫愁和往常不一样,只见她解下了道冠,让一头长发如瀑散开。见到这一幕的王静渊猜到之后会发生什么,脸马上垮了下来:“大姐你别搞,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演这么一出,搞得我不上不下难受死了。”
李莫愁也不辩解,只是从床上站起,向着王静渊扑来。王静渊不想承受马赛克冲撞,直接一挥手,将她送回了床上。
李莫愁跌坐在床上,面上露出魅惑之色:“王郎,你难道就这么的铁石心肠?”
王静渊理都未理他,只是坐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是不是铁石心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其他地方硬如铁石。
你赶紧麻溜地滚出去,我得稍微缓一缓,平复一下心情才能睡觉。”
“王郎,别撵我~”李莫愁的声音越发的娇媚。
王静渊有些受不了了,直接站起身就向着自己的床走去,他一把拉住李莫愁的胳膊就准备一发地球上投将她给直接扔出房间。
却不曾想,李莫愁借着这一拉之势,顺势撞向了王静渊的怀中,王静渊本以为又会被马赛克撞得胸口疼。
但是这一次,王静渊皱了皱眉头,用手指夹住了当胸刺过来的刀刃。李莫愁见到自己的刺杀失败,脸上的媚态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凶狠:“狗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种被人当狗养的日子我过够了,不就是死……”
说到这里,李莫愁愣住了,她看着王静渊的脸。她预想中的“愤怒”、“气急败坏”或者“正中下怀”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在王静渊的脸上。
反倒是一种强烈的“贪婪”,或者说“灼热”。这炽热且露骨的眼神,看得李莫愁心里一突,甚至有些慌乱。
“你终于想通了。”王静渊伸手一推,将李莫愁推倒在了床上,随后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李莫愁彻底慌了,重新拿起了匕首,瑟缩地指向王静渊:“你别过来!”
将衣服脱完的王静渊开始苍蝇搓手地逼近:“小宝贝你既然这么配合,那我可就过来啦!咩哈哈哈哈!”
将十香软筋散当饭吃的李莫愁,哪有什么能耐反抗王静渊。一个照面就被王静渊按倒在了床上,她不住地用匕首捅向王静渊,但是不知为何,王静渊并没有将她缴械。
只是不厌其烦地,一遍又遍地,轻柔地挡开了她的攻击。
王静渊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撕掉了李莫愁的一只袖子,看着那殷红如血的一点朱砂,肆意地摩挲着:“第一次,总是不怎么顺利的,但是你放心,我对此经验丰富。”
之后发生的一切,因为李莫愁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以及某些大家懂得都懂的情况,具体细节已经模糊不堪,记不清楚了。
李莫愁只记得,她全程都在拼命反抗,用仅剩的那把匕首不停地攻击着王静渊。期间因为脱力,匕首掉在了床下。王静渊居然还将匕首拾起,重新塞回了她的手中。
从那一刻,李莫愁终于明白,王静渊常说的“杀人诛心”是怎么一回事了。李莫愁也想过放弃反抗,但是她那种报仇一报就报十多年的性子,又怎么那么容易放弃?
于是即便知道难以杀死王静渊,李莫愁也拼死反抗了一整夜。
第二日早上,王静渊心满意地躺在床上,李莫愁的眼角满是泪痕,不过因为有马赛克的阻挡,所以王静渊根本看不见。李莫愁醒来后,恶狠狠地对着王静渊说道:“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心!”
王静渊懒散地说道:“你的身子已经够好玩了,我用不着你的心。”
李莫愁听闻这话,眼眶立即红了,然后在四处摸索,终于在枕头下摸到了匕首,又向王静渊扑来,却被王静渊按在身下。
“看来你恢复好了,小宝贝,我来喽。”
……
中午吃饭时,李莫愁还是照例待在自己的屋内吃,其他人则是在偏厅吃。吃饭的时候,除了小龙女神色不变外,洪凌波和陆无双都只顾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洪凌波倒还好,陆无双可是个话痨,这明显不正常。王静渊又看了看面带尴尬之色的杨过,心里明白了。李莫愁昨晚的声音太大了。
不过王静渊的面皮极厚,就和没事的人一样,继续吃饭。被憋了许久他,还想着吃完午饭再去找李莫愁“小憩”一下子。
可是等他吃完饭以后,去往李莫愁的房间,发现李莫愁并没有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间的墙壁上,还被她写下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几个大字。
王静渊极目眺望,四周并没有看见李莫愁的姓名板。王静渊来到庄子门前的马厩处,果然少了一匹马,想来是她从起床后就偷偷溜走了,现在估计已经走远了。
这种事,王静渊能忍?!
一个游戏里,要是不小心将一件极品装备弄丢了,估计也就只是会懊悔一阵,就想办法去找更好的装备了。
但要是把唯一一个能够发生关系的女性NPC弄丢了,估计得把整个游戏地图都翻一遍。
遇上这种事,王静渊知道光靠他自己,是很难找到人了,所以他只能去找专业人士了。
“你说李莫愁逃走了?”黄蓉皱起了眉头,她是见识过王静渊的下毒功夫的。李莫愁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从他的手里逃跑?
“是啊,所以我想麻烦丐帮弟子帮忙寻下人,发现踪迹后来通知我就行了。”
李莫愁这样的魔头,如果有人愿意出面解决,黄蓉是举双手赞成的,当下就把这事应了下来。而丐帮这个帮派,其特点就是世道越难,基层帮众就越多。
现在正值南宋末年,一运作起来简直是效果拔群。
很快,王静渊就在丐帮弟子的指引下,追到了李莫愁的所在地。乃是一处位于潼关洛阳之间的地方,此地有守卫森严的营帐群,据丐帮弟子透漏,最后一次看见李莫愁,便是在这里。
王静渊抬眼望去,除了发现李莫愁的姓名板外,还发现了另一个极其有意思的人的姓名板。王静渊笑了笑,直接抬腿向前走去,还没靠近,就有蒙族士兵向他走来,并不住地呵斥。
王静渊像是对方不存在一样,继续向前走去。蒙族士兵刚要靠近他,就栽倒在地,顿时引起了其他士兵的注意。
立时就有士兵发出警示。顿时,所有拱卫营帐的士兵都进入了备战状态。营帐里的人,也全都走了出来。
为首的青年,脑袋上明晃晃地顶着“忽必烈”三个大字。而李莫愁和一众人等就站在他身后,算算时间,李莫愁久未服食“十香软筋散”,现在她应该功力全都恢复了吧。
李莫愁看见王静渊,顿时面露仇恨之色,双方还未开口,她就一梭子冰魄银针飞来。但是却被王静渊接下,放入物品栏中。
李莫愁强的是冰魄银针上面的毒,又不是暗器手法。当王静渊完全免疫上面的毒素时,冰魄银针便对他没有一点威胁。
见到王静渊徒手接下冰魄银针,对方那边的许多江湖人士还面露嘲讽之色,但是又见到王静渊面不改色继续走来时,他们就笑不出来了。想来他们是见识过冰魄银针的威力,但却没见过百毒不侵的人。
李莫愁当然知道王静渊不怕冰魄银针,刚才出手也是泄愤居多。所以她出手之后,就对着忽必烈低声说了些什么。
忽必烈闻言,也没有指使众人围攻王静渊,只是看着王静渊笑道:“我帐中有肉有酒,先生何不进来喝一杯?”
王静渊点点头:“好啊。”
“王子,王静渊此人……”李莫愁面色一滞,还想对忽必烈说些什么。
但是忽必烈直接打断道:“再要紧的事,也等我们喝上一杯后再谈。”
第168章 忽必烈
忽必烈的营帐比之寻常蒙古营帐大逾一倍,帐中陈设却甚简朴。入得帐内,只闻见一股子奶香味儿以及羊膻味儿。
王静渊见着那铜壶之内熬煮沸腾的奶水,也不知道是牛奶还是羊奶,不过他都喝不惯。
后世人喝的奶制品都是经过处理了的,稀释,添加香精之类的步骤必不可少。王静渊看着自己身旁不断沸煮的铜壶,直接扔了一把茶叶进去。
“你这是?”忽必烈有些疑惑。
“我比较喜欢喝奶茶。”
没过一会儿,那铜壶中便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茶香。忽必烈啧啧称奇:“这种方法倒是稀奇,我一会儿也试试。”
众人纷纷入座,王静渊盘腿坐在毡毯上,随手拿刀切了羊腿肉就往嘴里塞。忽必烈拿起面前的酒樽一口饮下,待喉头的热气消散后才开口说道:“我这几日,可是听了不少次阁下的大名。”
王静渊瞥了一眼不愿看他的李莫愁,开口问道:“她说了我不少坏话?”
忽必烈摇摇头:“并不,反倒是说了不少先生的好话。”
王静渊意外地看向李莫愁:“你爱上我了?”
李莫愁气急败坏的拔出自己案前的尖刀,猛然掷向王静渊,但是被他轻易接下,放在了桌子上。看到这一幕的忽必烈,乐得哈哈大笑:“李女侠说你能掐会算,有识人之能。又智计百出,能人所不能。更难得的是,你精通用毒,若让你尽情施为,那将是敌人的噩梦。”
忽必烈笑声一敛,面色沉静地看向王静渊:“所以李女侠劝我,要不计一切代价地杀死你,因为如果你一天活在这世上,便一日是我族的心腹大患。”
王静渊瞥了一眼忽必烈的头顶,给自己倒了一杯奶茶,慢悠悠地喝着:“我看你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忽必烈不置可否,只是又问道:“你果真能掐会算?那就来算算,这帐中都是些什么人?”
王静渊头也未抬:“忽必烈、马光佐、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你们的生平经历,还需要我赘述吗?”
听闻王静渊此言,帐中众人一滞。随后潇湘子便出声道:“王子行踪并非隐秘之事,有心者皆可探听,我等早已拜在王子帐下,你知晓我等姓名也并非什么难事。”
王静渊当年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到潇湘子的情节,不知道谁说这个男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僵尸,令他印象深刻。
后来看原著,才知道这人只是修炼了《僵尸拳》而已,金系世界大致还是一个没有神鬼的世界。
不过王静渊因为对他的印象特别深刻,所以他的一些信息现在还能记住。于是王静渊便说道:“当年你在湖南荒山中练功,曾见一只蟾蜍躲在破棺之后口喷毒砂,将一条大蟒蛇毒倒,心有所悟,于是捕捉蟾蜍,取其毒液,炼制而成毒砂,藏于哭丧棒之中。棒尾装有机关,手指一按,毒砂便激喷而出。”
潇湘子目瞪口呆,这是他的杀手锏,自从拜入忽必烈帐下以后,鲜有与人动手的机会,所以这个杀手锏,根本就无人知晓。
见到潇湘子的面色,众人心中都有了计较。忽必烈眼中的热切之色更浓:“那先生看看我如何?”
王静渊仍旧是头也没抬:“现在是乃马真氏摄政,很快就会由贵由接任大汗之位,再然后是你的哥哥蒙哥,最后轮到你。
你将会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远超先祖。因你崇尚儒学,你会取‘大哉乾元’之意,将国号定为大元。”
闻得此言,忽必烈更是笑声如雷。王静渊知道他信了,毕竟这是人性。就好比,左眼跳就是我要发财了,右眼跳就是常见的胞轮振跳而已,封建迷信不可取。
见到王静渊三言两语就将忽必烈哄得兴高采烈,被他说破杀手锏的潇湘子更加不满了,于是他向着忽必烈提醒道:“大汗,李女侠之前不是说国师很有可能是……”
忽必烈笑声渐息,意味深长地看了潇湘子一眼,随后就向王静渊解释道:“先生有所不知,前些年乃马真皇后封赏了一位藏地僧人为国师,名唤金轮法王。
前些日子金轮法王前往宋土,至此失踪,我素来与金轮大师交好,所以前来查看。近日遇上李女侠,她说过金轮大师的死与先生有关,我认为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王静渊点点头:“我之前在参与英雄大会的时候,我的徒弟与他比武之时险胜了他一招,所以我俩确实有矛盾。
不过我当时就看出他有死劫,所以懒得与他计较,想来他现在已经死了吧。”
忽必烈笑容一滞,其实他刚才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不管金轮法王是不是死于王静渊之手,他只要把这当作是一场误会含糊过去就行了,但是没想到王静渊还真就承认了金轮法王与他有过龃龉。
既然王静渊都这么说了,忽必烈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先生既然能掐会算,可算到是谁要了法王的性命?”机会可给你了,你只要随便说个名字就是了。
王静渊答道:“波斯明教,也称作摩尼教。”
尹克西闻言瞳孔一缩,他本就是波斯人,而且还是波斯商人,之前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和事,这明教的大名他当然听说过。其他人也是纷纷看向了尹克西,想要听听他的说法。
尹克西回忆了一下明教的信息,就开始详细地向着众人介绍波斯明教的情况。随后他又说道:“明教四处传教,就我所知中土这边也有一支明教的分坛,早年他们的教主方腊还曾起过事。后来被剿灭后,就没怎么听说过这边明教的事情了。”
王静渊的目的本就是把水搅浑,他耸了耸肩说道:“这种事我倒是不太清楚,毕竟我对明教并不了解,我只算出金轮法王将会死于明教之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忽必烈随意点了点头,他对王静渊的能力还是很动心的。毕竟不论金轮法王的地位怎么样,他好歹被乃马真氏册封了一个国师之位,王静渊要是当众承认是他杀死的金轮法王,就算忽必烈是个较为有实力的王子也不太好办。
现在王静渊说是其他人杀死的金轮法王,那就是其他人干的吧。至于与金轮法王在一起的霍都王子?呵呵,现在掌权的是黄金家族,札木合当年与成吉思汗的关系懂的都懂。
成吉思汗只是网开一面没有将札答阑部灭族而已,叫他一声王子可以,但他不能真将自己当成王子。
“先生占卜之能,神乎其神,我与先生喝一杯。”忽必烈让人给王静渊倒上了一杯酒,对于其他人,王静渊是装都懒得装,直言自己不喝酒。但是之前和草原民族谈过生意的王静渊知道,某些地区,他找你喝酒,很多时候都是在为难你。
但是草原民族不一样,他找你喝酒,是真的想和你拉近关系,而且你只要能将他喝服,那就什么都好说了,所以王静渊此时此刻还是打算装一下。
王静渊掂量了一下酒杯,他可没什么耐性。直接找旁边的侍卫拿过两只装酒的酒瓮,递了一个给忽必烈:“酒杯喝酒太麻烦了,我们直接吹。”
说完,王静渊就抱着酒瓮喝了起来。忽必烈不甘示弱,也跟着喝了起来,看得周围的人头皮发麻。忽必烈大帐里的酒,那可都是草原上的酒。草原上的酒酿制初衷可不是为了好喝,那都是为了驱寒的。这种喝法……
王静渊倒入嘴里的酒水当然都是进了物品栏里,但是忽必烈,除了少数洒落在胸襟上以外,其他都实打实地进了嘴中。
忽必烈放下酒瓮的时候,人已经不太行了,只是酒精吸收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暂时还有些理智:“王……王兄弟,我一见……见你,就感觉亲切。不如我们结……结成安达。”
OK,饮酒社交判定通过,但王静渊还是摇了摇头。
忽必烈突然恼怒了起来:“你瞧不起我?!”
“我叫郭靖师兄,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郭……郭靖?”
“蒙古西征右军元帅,金刀驸马,你老爹拖雷的安达,郭靖。我叫郭靖师兄,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叔叔?”
“诶,大侄子。不对,四侄子。”
虽然王静渊看上去还要比忽必烈年轻一点,但这人是个做大事的人,倒也能屈能伸:“叔叔可否帮帮侄儿?”
“我这次出来,本就是来找家里逃跑的女奴的。但是我一看见侄子你,就觉得你是一个冤……可造之材,我不扶持你当大汗,谁扶持你呢?”
“有叔叔……”话还没说完,忽必烈就晕过去了。
王静渊在见到忽必烈的时候,心里就冒出了不少坏水儿。现在正是用得上忽必烈的时候,可不能让他醉死在这里了。于是伸手扶住了他,渡了一缕九阳真气过去,蒸发着他体内的酒气。然后就让侍卫扶他下去休息了。
而后,王静渊就看向了坐立不安的李莫愁:“借刀杀人是吧?”
李莫愁如今的武功其实也是要高于王静渊的,真要动手,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其实对于李莫愁的最优解,就是见到王静渊的第一时间,立即全力动手。但是不知为何,她现在看着王静渊,就有些腿软心虚。一步慢,便步步慢。
本来遇上一个蒙古王子,想着假意成为对方的客卿,实则行那驱虎吞狼的事。却不曾想她前脚刚到,王静渊后脚就追来了,而且轻松就打入了对方内部,取得了王子的器重。
李莫愁现在只想要逃跑,赶在那什么“三尸脑神丹”发作前,想办法制住王静渊。但是她刚要起身,就感觉自己腿脚一软,熟悉的感觉随之而来。这个狗东西又下毒?!
其他人见到李莫愁的异状,顿时心下凛然。这人果然如同李莫愁所说的那样精通用毒,刚才他什么时候下的毒,众人根本就没有查觉。他们不自禁开始想,如果王静渊是给他们下毒,他们防得住吗?
王静渊也懒得管其他人的反应,直接舔着嘴唇就开始靠近李莫愁。此时的李莫愁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绵羊一样,手脚并用地不住向后退去,口中还叫着:“你不要过来。”
走得近了,王静渊直接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就向着周围的人问李莫愁的帐篷在哪里?马光佐目瞪口呆地指了个方向,王静渊就扛着李莫愁离去了。
空气中,只留下了李莫愁的哭喊。马光佐头脑比较简单,他还在不住地赞叹:“此人真是深不可测。那李莫愁只是他的女奴,居然就有如此本事,那这人得厉害到什么地步啊?”
潇湘子阴恻恻地说:“你们之前不在中土活动,不知道这李莫愁在多年前就闯下了‘赤练魔头’的名号,她可不是什么的人的女奴。”
尹克西皱眉道:“那这……”
潇湘子站起身就准备回自己的帐篷里休息了:“这又不关我们的事,你管他那么多。”
众人想想,还是有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静渊将要受到忽必烈王子的重用了,那李莫愁本就只是一个才收下的门客而已,寸功未立。现在就算是被王静渊用了强,王子醒来后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来到李莫愁的帐篷里,王静渊掏出了匕首,塞到了李莫愁的手里:“你出逃的这些日子里,我简直是想死你了,还不快与我亲近亲近。”
李莫愁惨笑着将手中的匕首一扔:“我算是看出来,你给我一把匕首就是想要看着我反抗,却又反抗不得的样子。你就是想让我绝望。”
王静渊继续将匕首塞到她的手里:“别扫兴,是兄弟就来捅我。”
李莫愁又将匕首扔得远远的,王静渊又将匕首捡了回来:“我记得你是个刚烈的要死,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啊,怎么现在就这么拉了?
是不是要我刻一个陆展元的牌位放在你面前,你才会比较有感觉。”
听见陆展元的名字,李莫愁顿时火冒三丈:“不许你提到那人。”
“我就不,陆展元。”
“我杀了你!”李莫愁终于拿起匕首捅向了王静渊。
王静渊事不宜迟、趁热打铁,按住了李莫愁:“陆展元!陆展元!陆展元!爽不爽啊,陆展元!”
“我要杀了你!”李莫愁就像是吃了士力架一样有活力。
“陆……哎哟,不行了,再叫那个男人的名字,我就得再起不能了。”
不过王静渊一停,李莫愁就有跟着停止攻击的趋势。但是立刻,王静渊计上心头,换了个人的名字叫:“何沅君!何沅君!何沅君!吃我这一招,何沅君!”
“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像是找到了李莫愁的油门。顿时,李莫愁的火力更猛了。即便服下十香软筋散,手中的匕首都舞出了残影。
马光佐在忽必烈的大帐里用完了餐,也打算回帐篷休息。但是当他经过李莫愁的帐篷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打斗声。
“何沅君!何沅君!噢噢噢,你可太带劲儿了!”
“不准你叫那个贱人的名字!”
“那好吧,莫愁。莫愁?莫愁!你咋又躺尸了?!何沅君!”
“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你还是个内个型选手,需要人不停地鞭策才行啊。给点力啊,何沅君!”
“去死!!!”
马光佐打了个寒颤,这些中原人,咋这么变态呢?
第169章 周伯通
到了第二日,王静渊睡到自然醒后,又摇醒了身边的李莫愁。为了防止她精力过剩,跑去搞事,王静渊又将她折腾到快要散架了才放过她。
王静渊出了帐篷,就见到了抚额皱眉的忽必烈。忽必烈皱着眉头看了王静渊好一会儿,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谁。一般喝断片儿了,记忆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些影响。
见到王静渊既然也已经起床了,忽必烈就邀请王静渊共进早餐,顺便还可以谈一下合作的具体事宜。
两人到了忽必烈的大帐里,王静渊示意忽必烈将其他人都先叫出去,自己和他有话说。而这忽必烈,倒也自信地很,真就让所有侍卫退下,丝毫不担心王静渊会反手将他头给拧下来。
忽必烈估计是已经有了腹稿了,直接对王静渊说道:“王……叔叔,我现在兵强马壮,只要你能帮我占卜战事的走向,那我便能……”
王静渊直接抬起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现在蒙族像是开了挂一样,打什么势力都像是打孙子一样,有我没我,问题不大。在外敌孱弱的情况下,你得将目光向内看。”
“向内?”
“既然大家向外开拓都没什么难度,你即便能力过人,在对外战争上取得了显著成绩也不会出挑。所以你想要成为大汗的重点,在于如何击败其他竞争者。”
“叔叔你有什么计策吗?”事关重大,忽必烈虚心请教。
王静渊继续说道:“我留在你这边帮你,然后除掉你的那些竞争对手。即便手脚再隐秘,也难免留下蛛丝马迹。
所以你需要一个外部势力来消磨他们,而你则是躲在后面,缓缓积蓄实力,待到所有人都被击败后,你不就是众望所归的那一个了?”
忽必烈皱了皱眉头:“那按照叔叔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兵强马壮,又有谁够资格来做这磨刀石?”
王静渊提醒道:“你忘了,郭靖和我很熟。”
忽必烈摇了摇头:“他不够,他的势力守住襄阳城都已经很艰难了。如何是其他人的对手?”
“所以我打算增强一下他的实力,你觉得你姑姑如何?”
“华筝姑姑?”忽必烈微微一怔,开始回忆起了这个传奇女性的过往。他的爷爷成吉思汗西征时,华筝被任命为“监国公主”,代管漠南军政。
即便后来由窝阔台担任大汗,再到乃马真氏涉政,华筝也因长期掌控汪古部及阴山要塞,仍保留对漠南驻军的调度权,尤其负责蒙古南下攻宋的后勤补给与边疆维稳。
她的势力在阴山沿线设立榷场,向过境商队征收过路费。金国灭亡后,其势力范围进一步往北扩展,已控制河套至河北的商路,财富积累惊人。
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她虽然为攻打宋朝提供后勤补给,但是她的屠刀却从来不朝向宋朝。即便她在花剌子模那边,有着“铁血公主”的称号,也未往大宋派遣过一兵一卒。
忽必烈想了想华筝的一贯做派,可惜道:“姑姑她一向不插手大汗之位的争夺,即便是当年,她也没有襄助过我父亲。”
王静渊拍了拍忽必烈的肩膀:“你想想看,你姑姑嫁人了吗?”
“那倒是没有,估计这天下间的男儿,没有人能入她的眼。”
“你这就想错了,郭靖不就是她的金刀驸马吗?你姑姑就是因为他才没有嫁人。”
忽必烈有些疑惑:“那郭靖不是因为站在宋人那边,所以和姑姑决裂了吗?”
“呵呵,你信不信,当年只要郭靖愿意娶她,她能帮郭靖以宋朝为中心,打下一个大大的汗国,哪还用得着现在死守着一个襄阳城不放。”
忽必烈想了想,眉头也跟着紧紧皱起:“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现在想要姑姑帮郭靖,怕是很难了。”
王静渊大手一挥:“我有第一手消息,那郭靖为了宋人的安危,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休了自己的妻子准备迎娶华筝公主了。
据我所知,他的那个发妻,脾气古怪,刁蛮任性,动不动就拿着竹竿子打人,实在不是什么贤妻良母。哪里比得上华筝公主。
郭靖是个有大才的,他当年更随你爷爷四处征伐,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当时如果他真的娶了你姑姑,再加上他自己还是你爷爷的义子,又与军中将领和众位王子交好。
当年他如果想要成为大汗,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所以他现在如果有了动摇的倾向,乃马真一定会想法子拉拢他。”
忽必烈听到这里也感觉有些牙酸,他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向王静渊:“他抛弃了我姑姑,跑去娶了那悍妇,到底是为了啥啊?!”
“恋爱脑的思维你别管,他们天生就缺乏一种掌权者权衡利弊的能力。现在也多亏了他处在你的对立面,我们得想个法子,让你姑姑过来增强他的实力。而且我们还需要他继续处于我们的对立面。
到时候他在那边攻打你的劲敌,你在后面暗中为他提供便利。大家携手合作,做大做强,共创辉煌。将你的强敌一个接一个的点掉,到时候,大汗的人选,就非你莫属了。”
王静渊的大饼,噎得忽必烈意识模糊,但他也不傻,如今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王静渊在说,八字都还没有一撇。
“先生如何确定此法可行?”
对此王静渊早就想好了:“你这样,现在郭靖摇摆不定的消息还没有传回王庭,你现在立马将这事传回去,顺便说你就在附近,已出发去劝说郭靖了。
你在此休整一段时间,再出发去襄阳。到时候你到了襄阳,我会让郭靖单独过来见你,到时候再详谈。
为了展现我的诚意,我先帮你削弱一波乃马真的威望。反正那老娘们儿也昏聩地不行,我开个头,自然会有人加入匹配,到时候你就别跳出来了,徒增对方戒心。”
见王静渊说得笃定,忽必烈也是信心大增,立时拍了拍王静渊的胳膊:“那便有劳叔叔了,叔叔缺些什么,尽管派人来寻我。事成之后,必然少不了叔叔的功劳。”
王静渊摇摇头:“这些以后再说,首先,我得先将我的女奴带走。”
“叔叔请自便。”
王静渊回到了帐篷,见到李莫愁已经费力地穿好了衣服,正尝试着往帐篷外面走。
王静渊一个苍蝇搓手突进就来到了她的面前:“你好像又行了哦,过来让我提升下《兰花拂穴手》的熟练度。”
李莫愁哭喊道:“你不要过来啊!”
突然,王静渊从李莫愁大大的眼眸中,看到了反射人影,而且李莫愁的表情也暴露出了一些问题。
王静渊直接将葵花真气催动到了极致,倒踩三迭云踏出反三才步,抱着李莫愁就向着侧面移去。
王静渊刚一闪开,就有一只拳头打在了他刚刚站立的地,击中空气,发出“啵儿”的一声脆响。王静渊猛一回头,看清了来人。
但就这么一瞬,王静渊就被他一拳砸在胸口,砸飞了出去。不过好在《九阳神功》有反震之能,王静渊直接鼓动起所有内力、真气一齐反震,抵消掉了不少拳劲。
“咦?”来人惊讶地揉了揉自己的拳头:“你这功夫可真稀奇,再来和我比划比划。”
说着,就又想过来揍王静渊。王静渊自己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于是他选择念咒语:“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
来人听见这话,猛然后退几步:“你这恶人,如何知道这几句的?!”
“周伯通。我能掐会算,这个世界我不知道的东西可不多。而且你为什么偷袭我?”
周伯通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为什么会在这里,便指着王静渊的鼻子说道:“我老远就听见有人在欺负弱女子,一过来就看见你欲行不轨之事,我当然得打你了。”
王静渊指了指自己:“我师父是丘处机。”
又指了指李莫愁:“她是赤练魔头李莫愁。”
接着两手一摊:“我这是在替天行道啊。”
周伯通瞪着眼睛看着王静渊:“你说你是丘处机的徒弟?不像啊,他那个石头性子,教出来的徒弟都木木的,决计不会是你这个样子。”
王静渊知道口说无凭借,直接一式《履霜破冰掌》就拍向了周伯通,周伯通见猎心喜,便是一拳打来。却见王静渊另一只手划了一个圈,就是时乘六龙拍向周伯通。
周伯通也用另一只手挡下:“你也会自己打自己啊?还有,你这是老叫花的《降龙十八掌》?”
“是的,而且你创出的《左右互搏术》,还是郭靖教给我的。”
周伯通砸吧了一下嘴巴:“你是郭靖的朋友,那你就是我的朋友啦。她真的是赤练魔头李莫愁啊?”
“不信你问她自己。”
“哼!”见到来人与王静渊熟识,李莫愁也放弃了挣扎。而且她虽然心狠手辣,但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认。
周伯通见到李莫愁这样子,便认定了王静渊说的是真话:“她这个魔头我听过她的名号,她好坏的。不如我们将她吊起来抽鞭子吧。”
王静渊闻言瞪大了眼睛,竖起了大拇指:“有品味!不过这种事我还是倾向于自己私底下玩,和人一起玩,还是太变态了。”
“你这人也坏,有好玩的居然只想着自己。我也要一起玩!”周伯通不干了。
“我和你说的玩,大概不是一个东西。”王静渊摇摇头,然后掏出木方与小刀:“看好了。”
王静渊运刀如飞,很快一个周伯通的全身手办就出现在了手里。他将手办抛给周伯通,周伯通小心翼翼地接过,越看越喜欢。
有着丰富的,和桃谷六仙打交道经验的王静渊,可太知道如何哄孩子了。
王静渊又抛出一捆绳子给他:“我现在要把她带回襄阳,我去牵一匹马过来,你先帮忙把她捆住,可别让她跑了。”
周伯通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包在他的身上,王静渊就出了大帐。作为忽必烈的座上宾,王静渊直接找侍卫要了两匹马。
结果当王静渊牵着马回来时,却发现周伯通根本就没有捆李莫愁。他蹲在那里,摆弄着绳子,面露犹豫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还没捆?”
周伯通看了王静渊一眼:“她说你昨晚一直在侮辱她,我不知道她说的真假。”
王静渊正要忽悠,余光就看见了一人打着哈欠从旁边的帐篷出来。王静渊冲着他招了招手:“老马!”
昨晚没有睡好觉的马光佐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一转头就看见是王静渊,他只想装作没看见扭头就走。但是想着对方能讨王子的欢心,以后大家一起在王子的帐下混饭吃,指不定自己还要仰仗对方呢。
于是马光佐就堆满了笑容向着王静渊走来:“王先生!”
王静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昨晚我的声音你能听见吧?”
笑容凝固在了马光佐的脸上。他心里直犯嘀咕,不是说宋人都极其含蓄内敛吗?这人咋这样啊?
王静渊看了看他的帐篷:“不应该啊,你的帐篷就在我旁边,按理说应该能听见啊。老马?老马?你怎么发呆啊。”
“哦……哦……能……能听见。”马光佐回过了神。
“那你说说,我昨晚叫的是谁的名字?”
“何沅君。”马光佐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毕竟王静渊叫了一个通宵,他就连做梦,梦里都是这三个字。
突然,马光佐看到了周伯通,他呆滞地指着周伯通,问向王静渊:“他就是陆展元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莫愁听见这俩名字,又发动了仙女战吼就要冲过来,但直接被王静渊给扔了回去。
“谢谢配合,这里没你的事了。”王静渊拍了拍马光佐的胳膊,拉上了帐篷的帘子。
王静渊回头看向周伯通:“你看吧,她叫李莫愁,我昨晚喊的可是何沅君的名字。”
“何沅君是谁?”
“这不重要。我就问你,你和刘瑛滚床单的时候,会喊‘王重阳’吗?”
只见周伯通惊愕地后退了几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这下轮到王静渊呆住了:“你真喊他名儿啊?!”
周伯通有些羞赧:“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又控制不住,所以我就只能不停地向师兄道歉。”
“算了,刘瑛都不介意,我管那么多干嘛。对了,这次还有一件事求你。”
“啥事儿啊?”
“我想要看全套的《九阴真经》。”
“不行。”
第170章 程英
“为什么不行?”
周伯通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是全真弟子喽,师兄特别吩咐过的,全真弟子不能练《九阴真经》。”
王静渊松了口气:“那没事了。我入门后就自创了全性派,现在我不是全真教的弟子了。”
周伯通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静渊:“我看你挺聪明的样子,但是怎么犯傻了呢?你创建了全性派,那不也是全真教的全性派。
那七个傻子因为对师兄教导的东西见解不同,所以创立了不同的分支,但他们还是全真嘛。
就比如去城门下吃豆腐脑,王憨子放糖,丘蛮子放酱,郝傻子什么都不放,他们吃的不还是豆腐脑吗?”
本还疑惑全真教怎么这么变通,可以允许门人弟子私自改换门庭,王静渊现在可算是明白了:“那你喜欢放什么?”
周伯通嘿嘿笑道:“说你傻,你还真的傻,那豆腐脑的摊子旁就有卖烤鸡的。我不吃烤鸡去吃豆腐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啊?”
王静渊发现了他语言中的漏洞:“我们全真教不是禁荤腥吗?”
周伯通面带可怜之色的摸了摸王静渊的脑袋:“看来你傻的不轻。你看我穿道袍了吗?我跟你一样是俗家弟子嘛,怎么会不能吃肉呢?”
王静渊不想就这个事情和他掰扯下去了,便说道:“也不用全传,你每门武功念个开头给我解解馋好不好啊?”
“说了不传,当然就是一个字也不能传喽。”
“真就一点变通的法子都没有?”
“没有。”
“郭靖他是不是会《九阴真经》?”
“你别想了,他又不是全真弟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把全套的《九阴真经》全传给他,然后让他传给我不就行了?”
“对呀,这是个好方法。”周伯通眼睛一亮,但是他话风一转:“但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你想要什么?”
周伯通眼珠子一转:“你得刻十个,不,百个小人给我。然后还有你刚才那个花里胡哨的内劲,你也得教我。”
王静渊大手一挥:“没问题。”
周伯通上蹿下跳地拍着手:“好极啦,好极啦,最难的两个条件你都答应了,那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要求了。”
“什么要求?”
“还需要当代掌教真人的同意。”
王静渊闻言,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马钰去世后,当代掌教真人,不就是他师父嘛。丘处机要是愿意让他学《九阴真经》他还用得上找周伯通曲线救国?
“彳亍口巴~”王静渊随意挥了挥手,就准备离去。
周伯通连忙拦住了他:“那小木人儿,你什么时候给我?”
“等我先取得掌教真人的许可再说吧。”
听他这么一说,周伯通可就急了:“你一次性刻一百个多累啊,要不你先刻几个给我?”
王静渊看向他:“你去买烤鸡,老板的烤鸡卖完了。他说你今天先把钱给他,他明日烤好了你再来拿,你干吗?”
周伯通的脑袋摇得像只拨浪鼓一样:“当然不干了,先不说老板明天会不会来,我明天都不一定会去。”
“不就是喽。”王静渊两手一摊:“那我现在也不确定能不能说服掌教真人,怎么能先把报酬给你呢?”
周伯通闻言,也是急得团团转,而后他一拍脑袋想到:“有了,我不能传你《九阴真经》,但是我能传你《空明拳》嘛。我把我的独门绝学传,你先给我点报酬。”
“好吧,武功和木人,你要什么?”
“武功,不,木人,不,还是武功吧。”
王静渊点点头:“我会数种内功,所有内功一齐发劲才有刚才那种效果。”
说着,王静渊就运起所有内力,夜店战法·impart,随手一掌打向了周伯通,周伯通伸手接下。他的内力之雄浑,远超王静渊,这一掌当然不会伤到他。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那一掌所传来的力道,阳刚、霸道、雄浑、厚重、阴冷、极寒、毒,真可谓是百花齐放。看来真如王静渊所说,这是多种武功练出来的内力混合而成。
周伯通立马就苦了脸:“这……这,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这么做是会走火入魔的啊!”
王静渊耸了耸肩:“我天赋异禀啊,就像有些人天生神力一样,我的天赋就是不管内力再杂,也不会走火入魔。
你学不学?教我肯定愿意教,但是学不学得会,就要看你自己了。”
周伯通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嚎道:“你耍赖,你耍赖!怎么你就练得成!我学不会啊!”
“你不学我走了。”王静渊作势欲走,但是裤腿立马被周伯通扯住了。
“我改主意了,我不学武功了,我要木人。你一次性给我做二十个。”
王静渊自无不可,盘坐在地上,掏出木方就飞快地开始雕刻起来。当他雕刻到第八个时,周伯通就感觉不对了。
王静渊雕刻木方都是以他为模板,他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那刻出来的木人也都是平平无奇地坐在地上。
“不对!不对!你等一下。”他立马爬起来,然后摆好了双手叉腰的姿势:“好了,按这个雕。”
王静渊摇摇头:“连POSE都不会摆,我教你。”
在王静渊的指导下,一组JOJO立限定版手办就交到了老顽童的手中。他立马忘记了刚才学不会武功的沮丧,欢天喜地地把玩了起来。
老顽童也是一个极其讲诚信的人,毕竟当年和欧阳锋打赌打输后,他是真的愿赌服输去跳海喂鲨鱼。
讲手办收起后,当即就传了王静渊《空明拳》,王静渊也一如既往地一学就会。
《道德经》中有言道:“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坚强处下,柔弱处上。”这至阴至柔的拳术,就是周伯通从《道德经》中创造出来的。
算是极其高明的武功,但是对于如今的王静渊,也就勉强充实下技能库而已。聊胜于无。
与周伯通达成交易后,王静渊便自己动手,将李莫愁抱起,放在了马上就准备回襄阳了。
行在路上,四周荒无人烟,无趣得很。王静渊干脆将李莫愁抱在怀里,与他面对面,然后又将匕首塞进了她的手中。
李莫愁愕然:“你想干什么?我们还在马上!”
“你这人太缺乏想象力了,谁说马背上就不行了。刚好这马背上一颠一颠地,还省得我用力。反正现在四下无人,就寻点乐子吧。”
经过这么多次的折腾,李莫愁早已麻木不仁,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这恶人的毒手。但是过了半晌,她都没有什么感觉。
睁开眼,才看见王静渊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来捅我啊,你还等什么啊?”
李莫愁绝望地笑了笑:“我现在落在你的手上,又中了毒。是决计杀不了你了,何必再自取其辱?”
王静渊不满意了,尝试踩油门:“陆展元!何沅君!”
李莫愁面无表情,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到。相比起落在王静渊的手里,她之前经历过的一切,仿佛就是笑话一样,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啪!
王静渊挡下了刺过来的匕首:“诶,这就对了嘛。”
李莫愁确实是看开了,但是也没有看得那么开。心里带着愠怒,还是忍不住捅向了王静渊。而这个恶魔,仿佛被她勾起了兴致,开始摸索起了她的衣绳。
“恶贼,住手!”忽然,一粒石子向王静渊打来。这力道让王静渊有些熟悉,但是扔石子的人功力平平,比王静渊还差,被他轻易将石子给打了下来。
看向石子袭来的方向,王静渊皱了皱眉头:“程英?你阻止我干嘛?”
程英心中一凛,她自从被师父救下,常年跟在师父的身边,而且极少以真面目示人,此人如何能一眼认出是她?
“你是何人,为何知晓我的名字?”
王静渊说出了常用的借口:“我会看相识人。”
“……”程英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这面具没破啊?
王静渊此时也注意到了程英脸上带着的面具,继续说道:“我这人功力比较深,擅长透过表现看本质。”
“呀!”程英愣了愣,然后忽然抱住了自己的身体蹲下,发出了惊叫。
“喂!我说我会看相识人啊,没说我是看X识人啊!”
程英羞愤地抬起了头,然后终于看清楚了王静渊怀里的那个女人。她目光睁睁地看着李莫愁:“原来如此,原来是她认出了我!魔头受死!”
说罢,程英就手持一把铜箫向着王静渊怀里的李莫愁杀来。王静渊一式揽雀尾,将铜箫拦向了一边,随后五指开合,如兰花绽放。
在程英愕然的眼神中,抚中了她的外关穴。她手腕一麻,铜箫顿时脱手而出。王静渊顺势一搂,便将程英也搂住。
现在三人就像是夹三明治一样,将李莫愁夹在中间。只是苦了胯下的战马,即便忽必烈的战马都是一等一的好马,但是一次性骑三个人还是太勉强了。
程英抬起手,就想一掌印在李莫愁的天灵盖上。但被王静渊点了穴道,整个人软了下来。
但程英即便是这样,也是张嘴向着李莫愁的脖子咬去,不过她身上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咬在李莫愁的脖子上,仿佛是在用一口贝齿,轻轻地剐蹭李莫愁的脖颈。
至于王静渊?他表示真刺激。
忽然,程英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看向王静渊:“你为何会我师门的武功?”
“上次遇上黄药师,他教我的啊?不信你问问他。”
“什么?!你就是王静渊?”
“是我。”
“我……我……”
“你什么你?”
“你为何会与这魔头在一起?”
“多新鲜啊,谁出门不随身携带热兵器的?你知不知道这路上有多枯燥。”
“什……什么?”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王静渊随手解开了程英的穴道,将她扔下马背:“她已经被降服了,现在是我的俘虏。
要不然你以为她刚才为什么一直不还手?如果不是如此,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早被她打死了。
她目前对我挺有用的,我可不能让你把她杀了。再见喽!”
“等等,我……我……”程英还想说什么,但是王静渊已经策马远去了。程英辨别了一下王静渊离去的方向,那是襄阳城的方向。
那本是她此次的目的地,因为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王静渊,没想到还没到襄阳就在路上遇见了王静渊。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没想到第一次见到王静渊,就看见他在和自己的仇人卿卿我我。让她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离去了。程英想了想,从旁边的树林里牵出了自己马儿,朝着襄阳的方向一骑绝尘。
而王静渊呢?刚刚他的兴致刚起来,就被程英给打断了。所以他随意找了个无人的山坳,骑着马在山坳里面绕着圈,那真是策马奔腾、风驰电掣。
直到他骑爽了,才骑着马从山坳里出来,继续向着襄阳赶路。而李莫愁,已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当王静渊回到山庄的时候,发现马厩里多了一匹白色的马儿,抬眼一看。只见程英的姓名板已经出现在了山庄里,王静渊挑了挑眉:“这是直接打上门来了吗?”
只是一个程英而已,王静渊根本没在怕的。只是在进入山庄时,碰上了洪凌波。洪凌波见着王静渊带着李莫愁进入山庄,顿时吓了一跳,随后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了二人。
王静渊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李莫愁被她看得发毛,突然有些心虚,是不是被她看出什么来了。
第171章 提亲
李莫愁的担心是多余的,洪凌波看了她几眼后,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头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向着屋内喊:“王大侠回来了。”
王静渊也不疑有他,就径直将马儿放在了马厩里,然后就向着屋内走去。入得屋内,发现黄蓉也在,而且众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甚至杨过还冲着他揶揄地眨了眨眼睛。
弄得王静渊有些莫名其妙,见到程英也在,王静渊猜测道:“你是来找你表妹的吧?”
站在一旁的陆无双摇摇头:“表姐来时才知道我也在这儿,她是专程来找你的。”
王静渊有些稀奇:“我们不是才见过吗?你来找我刚才为什么不和我说?”
程英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之前认出你时,叫了你……但是你走得太快。”
王静渊点点头,入了座,招呼众人也坐下:“是老黄叫你来的吧?是有什么话带给我吗?正好,最近我有事想要拜托他,他最近在哪儿晃悠啊?”
听见王静渊叫自己的父亲为老黄,黄蓉皱了皱眉,随后也就释然了。能被自己父亲看得顺眼的人,哪有循规蹈矩的。
程英咬咬牙:“确实是有事,但是有些强人所难。”
王静渊想了想了黄药师的性格,只要是他看得上眼的人,基本不会为难别人。但要是他看不上眼的,哪还用得着他为难人啊,和他相处都是一种折磨。
“说说看,我想要让他帮忙,他有需要,我也会帮嘛。”
程英深吸了几口气:“师父让我来找你,其实是来提亲的。”
“嘶!”王静渊倒吸一口凉气,惊愕地看了看黄蓉,又看向程英:“老黄他终于对郭靖忍无可忍了?!”
《打狗棒法》中的杀招天下无狗一出,四面八方皆是棒影,劲力所至甚广,给人一种避无可避的错觉。
还好王静渊所练的《葵花宝典》,速度爆发一流,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王静渊已经闪到了门口。
黄蓉被王静渊气得肝疼,她知道以自己的轻功撵不上王静渊,便拿竹杖指着王静渊,咬牙切齿道:“你这混小子,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王静渊耸耸肩:“你爹派人来上门提亲,他又只有你这么个女儿,我这么想很正常嘛。如果不是你的话……”
王静渊的脑中闪过一个火红色的傻逼,连连拒绝道:“先声明,我这人心善,不残害智障。”
黄蓉更气了,但是她自己也知道郭芙是个什么德性,只能恨恨地将竹杖往地上重重一顿:“不是芙儿!”
王静渊皱起了眉头:“郭襄才出生,就更不可能了。然后既不是你,也不是郭芙。噢~~~”
王静渊恍然大悟,两手一拍:“老黄玩挺花啊,他终于从对亡妻的思念里走出来的吗?这是铁树开花啊。”
黄蓉忍无可忍,直接跳过了桌子,拿着竹杖就找王静渊拼命:“我打死你个嘴上没把门的!”
王静渊左躲右闪,最后退至屋外开阔地带:“既然他没有续弦再生,那他的直系亲属不就那么几个嘛。”
这时陆无双忍不住了吐槽了:“难道就只能是他的亲人,不能是他的徒弟吗?”
闻言,程英羞红着低下了头。却只听王静渊一声暴喝:“老黄他是把我当小日子整啊!他居然想让我娶傻姑?!”
见到王静渊气得上蹿下跳的样子,黄蓉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唉,你这浑人,有时候精得跟个鬼似的,有的时候你又犯傻。”
黄蓉指了指程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老黄让你给自己提亲啊?!”王静渊皱起了眉头,女方上门为自己提亲,这种事在现代都少。不过他想了想说道:“这种事倒像是他能干出来的。
不过我拒绝。”
众人愕然,程英也有些意外,虽然她跟王静渊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这个年代的大多数婚姻都是这样的。她从小被师父收留,也是对师命言听计从。她却从来没有想过王静渊会拒绝。
毕竟,虽然桃花岛的弟子不怎么在外行走,也从未仗着桃花岛的名头欺凌过他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桃花岛三个字,在现如今的武林里,还是极其有分量的。
而且黄药师除了女儿,如今跟在黄药师身边的弟子就只有傻姑和程英二人。傻姑是智障,娶了程英就约等于在黄药师百年之后,接手桃花岛的部分遗产。
不说武功秘籍和灵丹妙药,光是黄药师的藏书,都能让人趋之若鹜。王静渊居然就这么拒绝了,他就不怕黄药师生气吗?
与旁人不同,程英愣了愣就接受了王静渊的说法:“师父让我来之前,就说过你有可能会拒绝。让我在你拒绝后,问问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王静渊善咯。对方是抱着结婚的目的来的,而且程英性子温婉,天性善良。和王静渊之前玩的那些妖女完全不一样。
坏女人不浪费,好女人当然也不辜负了。
王静渊不想解释那么多,显得自己矫情,便直接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的不愿意。”
程英松了口气,点点头,记下了王静渊的话。看得出,王静渊拒绝了这门婚事,她也放松了不少。一直坐在房间内的李莫愁,一语不发,只是目光闪动。
到了饭点,黄蓉看见王静渊就来气,便没有留在庄子上吃饭,直接就走了。程英远道而来,不留她在庄子上吃饭,实在说不过去。而且好不容易见到失散多年的表妹,程英也想多待一会儿。
但是让众人感到意外的是,李莫愁也留了下来,一起用餐。按照她以往的做事风格,她都是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由洪凌波去给她送饭。
和众人一起吃饭,倒是第一次。
王静渊突然发现,李莫愁的血条,居然变黄了。
与李莫愁同桌吃饭,对于程英而言无疑是一场折磨。陆无双倒是无所谓,她和李莫愁一起生活了十来年,虽然依然仇恨李莫愁。但和她一起吃饭也不至于无法接受。
陆无双看出了程英的心思,便拉过她,在她的耳边悄悄说着什么,听得程英异彩涟涟。王静渊猜测,大概是陆无双准备教程英唱个歌什么的吧。
用过饭,王静渊也懒得找李莫愁“小憩”了,反正来的路上,他已经“小憩”够了。干脆就去办点儿正事。
这么想着的王静渊,就直接骑了马,往襄阳城跑去了。王静渊在此已经待了不少的日子,襄阳城的守备军都认得他。
于是王静渊便一路骑着马,从城门一路跑到了郭府。当他被下人带到郭靖面前时,他们一家三口连同大小武都正在吃饭。
郭靖看到王静渊,还真诚地问道:“吃了没?”
“他当然吃了!”黄蓉没好气地打断了郭靖的话,看向王静渊:“你吃了不歇着,跑到我家里来干嘛?”
王静渊指了指郭靖:“当然是有正事了。”
黄蓉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上次王静渊和他丈夫谈论正事,谈论出的结果就是要让他的丈夫去和亲。现在又来谈论正事,黄蓉一听,心里就直突突。
不过黄蓉已经不是那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了,分得清楚轻重。王静渊既然说是正事,那她也不会胡搅蛮缠。
郭靖更是三两口将碗中的饭吃完,就拉着王静渊去了书房。郭芙向着大小武使了个眼色,就开始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这些小动作如何能瞒过黄蓉,她直接一巴掌拍到了郭芙的脑袋上:“你真以为你每次偷听我和你爹都没有发现吗?只是懒得说你罢了。但是他和人讨论军国大事的时候,你不准去听!
慢慢吃,吃完了就去休息。”
说罢,黄蓉便站起身离去了。郭芙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然后继续大口吃饭。
王静渊跟着郭靖来到了书房,直接就进入正题:“我这次出门去,主要是去勾结蒙族了。”
郭靖微微一愣:“什么?!”
“你也不用那么惊讶,你不是也做过蒙族的西征右军元帅嘛。而且这次勾结的对象还是你拖雷安达的第四子,忽必烈。”随即,王静渊就将他与忽必烈达成的协议告知了郭靖
当然,特别隐去了华筝的事情,因为涉及到华筝,郭靖必然不会同意。不过单就是与忽必烈狼狈为奸,削弱蒙族实力这种事,郭靖还是愿意干的。
叩叩。
有人在外面敲门,王静渊一看姓名板,是黄蓉。与黄蓉成婚多年的郭靖,当然听得出是黄蓉的脚步声。便起身去开门。
只见黄蓉拿着一个托盘,装着不少点心就进来了。
“你饭都没吃完就过来了,我特地送了些点心给你垫垫肚子。”你边吃边谈。
话虽这么说,但是王静渊注意到。黄蓉带来的点心,是两人份的,显然也给他准备了一份。
黄蓉送完点心就不走了,坐在书房里,喝着茶。王静渊知道,她送点心是假,实际是想找个由头进来看看,自己是不是又在游说郭靖卖屁股。
王静渊认为自己接下来所讲的内容也不必瞒她,便向着郭靖问道:“上次让你弄的东西弄好了吗?”
郭靖站起身,在书房的柜子里,翻出了他之前模仿写好的长诗,拿出来放在了王静渊的面前。然后按照王静渊的意愿,在空白处填好了乃马真氏的名字。
这样,一篇控诉乃马真氏触怒长生天,引发神怒的预言就写好了。至于触怒长生天的原因,郭靖也问过王静渊。
但是王静渊让他不写任何的原因,因为预言这种东西,你要是细节太多、太详细,看着就像是人为的了。
所以触怒长生天的原因,应该让蒙族从其他地方获知。至于从什么地方获知?当然是不吃香菜喽,难道还能是他王静渊啊。
南宋的官僚体系如今就和个筛子一样,襄阳城中的吕文德死后,由他的弟弟吕文焕接手襄阳城防。
他并没有过被年轻时的郭靖、黄蓉,大半夜杀到府里摇醒重睡的经历。也未曾感受过,贪……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财富,被随便拿出来劳军的绝望。
所以在他看来,什么郭大侠、黄帮主,不过是乡毋宁而已。如果不是还需那些傻啦吧唧的江湖人协助城防,他早就派人围攻郭府了。
吕文焕如今对于郭靖、黄蓉的态度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即便如此,现如今的吕文焕也并没有什么通敌卖国之举。但是他没有,不代表他下面的人没有。
一封从来都是由丐帮弟子护送的军机文件,突然因为丐帮人手不足,需要吕文焕安排人护送。
吕文焕直接大手一挥,就安排了两个兵丁去郭府。郭靖重而慎之的将一个小册子拿给了兵丁。小册子上什么都没有,只记录了一个据说是能知过去未来的萨满的住所。
待到消息泄露出去以后,无论如何,蒙族都会派人去看看的,反正又不远。他们必然会发现一处住所,也必然会在住所里面发现羊皮卷。
然后“姗姗来迟”的郭靖会“全力”抢夺羊皮卷,最后还是让英勇的蒙族士兵将羊皮卷抢走。毕竟比起别人告诉,人更会相信自己“打探”到的东西。
无论他们是否守口如瓶,羊皮卷上的内容终究会在蒙族各部中流传出来。与之一同甚嚣尘上的,还有不吃香菜的最新作《肌肉金轮大战乃马真后》。
草原民族剽悍,就算肌肉金轮真的大战过乃马真,其实也问题不大。问题大的是,肌肉金轮是个僧人,而草原上的主流信仰是长生天。长生天为什么发怒,这不就是原因吗?
余下的,就只等天灾应验了。
乃马真摄政以来,罢逐耶律楚材、镇海等旧臣,宠信西域商人奥都剌合蛮和女俘法提玛。本就弄得怨声载道,若是预言应验,那么对于乃马真的威望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即便一次不行。多亏了那个萨满的记录详实,乃马真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如此一来,王静渊向忽必烈承诺的投名状便算是完成了。
王静渊看向郭靖:“有了这一次,他估计就会比较信任我们这边了。萨满的记录也在你那儿。之后便由你直接和忽必烈对接,用类似的方法,削弱忽必烈的敌人就行了。记得找忽必烈讨要些好处。”
听闻此言,黄蓉率先反应过来:“你不准备再管这件事了?”
“重要的节点,需要我参与时,我还是会参与的。我还有别的要事,可不能将时间与精力耗在这里。”
郭靖疑惑道:“还有什么事比抗蒙大业重要的?”
王静渊理所当然道:“之前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帮杨过成为天下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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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差了,今天会想办法见缝插针地多码点儿。顺利的话,就晚上发出来。不顺利的话,就明天早上发8000字大章。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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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丼
黄蓉闻言头再次痛了起来,王静渊一直以来都把让杨过成为天下第一挂在嘴上。黄蓉呢,也一直认为是王静渊口无遮拦,将对弟子的殷切期望,直接夸大地给说了出来。
现在看来,王静渊一直以来都说的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啊。郭靖也有些愣住了,上一次见到如此醉心于天下第一虚名的还是欧阳锋。但欧阳锋是自己想要争那天下第一的虚名,这王静渊倒是替自己的徒弟争。
虽然觉得有些荒诞,但二人也不会强求。毕竟王静渊无论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他肯出手帮忙,就已经很不错了。
王静渊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一张单子放在桌子上:“你们找忽必烈要好处的时候,记得把我的那一份搭上。”
黄蓉接过王静渊留下的单子一看,都是些滋补的药材,不算名贵,但是胜在量大。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黄金白银。想来也是为了培养杨过做准备吧。
王静渊交待完后就准备告辞了,一出门就见到了正在狗狗祟祟靠近的郭芙等人,他们一看见王静渊就立马转过身,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磨磨蹭蹭,偷听都听不到新鲜的。”王静渊摇了摇头,突然问向郭芙:“郭芙,要是你父母合离了,你打算跟谁?”
正在装模作样的郭芙猛然回过头看向王静渊,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王静渊听见了耳后传来的风声,立马躲开。
果不其然,又是黄蓉提着竹杖追了出来:“你这混账,又在乱说些什么东西?!不对,你还做了什么?!”
王静渊已经骑到郭府的城墙上了,看着下方的黄蓉:“华筝公主搞不好已经在路上了,黄帮主你可千万别生气,气出皱纹来,可就丧失核心竞争力了。”
说完,王静渊立马翻下围墙,躲过了飞来的茶杯,跑到了街上。动了动耳朵,没有听见黄蓉追来,这才放慢了脚步,慢悠慢悠地在街上走着。
走着走着,王静渊就发现不对劲了。附近的百姓此时都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带着期盼地看着他。
王静渊明白,自己刚才说话声音太大,被附近的人听见了。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周围的百姓自发地向王静渊靠过来。
还是不说话,也不多呆,只是或将一把蔬菜,或是一篮子鸡蛋交到王静渊手中,然后默默离开。王静渊明白了。
“黄帮主镇守襄阳城这么多年,你们现在这个态度怎么对得起……诶,你那个梨看上去不错,给我拿两个。”
王静渊本来是去襄阳城里办正事的,但是这么走了一遭,却像是去买菜了。至少未来几天,庄子上的菜不用专门采购了。
到了晚上,辅助杨过修炼了一晚的王静渊准备去找李莫愁散心,但是他没有发觉的是,洪凌波并没有回到她自己的房间,而是一路跟着王静渊。
直到来到了李莫愁房间的门前。王静渊正要推门进去,发现洪凌波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有些疑惑:“你找你师父有事吗?”
洪凌波头一低,眼一闭,就推着王静渊进入了李莫愁的房间。却看见李莫愁一头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只穿了一身单衣,像是刚刚才沐浴过的样子。此时正有些惊愕的看向自己。
洪凌波的心头涌上一阵酸楚,明明性子那么刚强的师父,也已经认命了吗?洪凌波的面上,带上了一丝凄然,然后用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王静渊倒是无所谓,在他眼里,洪凌波就是一团马赛克。隔着马赛克,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凌波,你干什么?”李莫愁愕然。
洪凌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师父,您从小将我待在身边。传我武功,将我养育成人,如今我无以为报,只能替您……替您……”
“你!你!”李莫愁一时又羞又急又气:“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滚!”
“师父,就让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偿还您的恩情吧。”洪凌波凄然的看向李莫愁,然后看向王静渊:“王大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请放过我师父。她这辈子,已经过得够苦的了。”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苦?不过是失个恋而已,那些惨死在她手上的无辜者苦不苦?不过既然洪凌波都这么说了,能换换口味也是极好的。
铛!
一柄匕首,插在了洪凌波脚边的地板上:“将匕首捡起来,攻击我。我就放了你师父。”
“我……我……”洪凌波只以为王静渊生气了,正在讽刺他的不自量力。但是了解王静渊“特殊喜好”的李莫愁,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
“你慢慢考虑,我有的是时间。”王静渊见洪凌波迟迟没有将匕首捡起来,便转身走向了李莫愁。
“等等!她还在这里。”李莫愁顿时有些心慌。
又是一把匕首塞进了李莫愁的手中:“她自己长了脚,会走的。”
李莫愁还想说些什么,但已被王静渊推倒。忽然,王静渊猛然转身,接住了洪凌波刺来的匕首,邪笑道:“看来你想明白了。”
当即,王静渊一把就将李莫愁扔下了床。经历过与多个妖女的切磋,王静渊一些技能的熟练度也已经很高了。
他随意的动动手,洪凌波的罗衫便尽数褪去。在洪凌波的惊呼中,一把抓住,顷刻破X。
当倒在地上的李莫愁反应过来时,她的徒弟已经和王静渊切磋上了。洪凌波一侧头,看见自己的师父正看着自己,强行压制住痛呼,对王静渊说道:“等……等等,我师父……还在这里。”
王静渊才懒得管那么多:“她自己长了脚,会走的。”
李莫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这一幕的发生。面目逐渐变得狰狞,挣扎着爬起来,双手握住匕首就朝着王静渊的后心狠狠捅下,仿佛要将两人一起捅穿。
但是她终究是吃了“十香软筋散”,内力完全无法使用,力气也不如寻常村妇。落下的匕首,被王静渊随意的格开。
“哟,你居然在现在发起匹配邀请?既然你有如此兴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不是!”
在李莫愁的惊呼声中,王静渊一把将她拉入了战圈。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她倒在了自己徒弟的身上。王静渊得势不饶人,立即发起猛攻。
李莫愁在慌乱中,突然看见了自己徒弟肩上的刺青“我爱陆展元”。顿时,一股怒意就直向大脑冲去。
手中的匕首,就要向着洪凌波刺去。但是她的双手猛然被王静渊反剪到了身后,随后就遭受到了王静渊的偷袭。
一腔怒火,付之东流。
此时洪凌波也才有机会解释:“师……父,不是我。”
李莫愁冲动消退后,也明白过来。洪凌波纹身所在的地方,她自己根本没法弄。而且,她是知道自己脾性的,这个纹身如果被发现,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莫愁转过头,用眼角余光看向王静渊:“是……你?!”
“除了我,还能有谁?”
李莫愁面色复杂地看向王静渊:“为……什么?”
“这都想不明白,当然是为了……”
李莫愁哭喊了出来:“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
感受到滴落在身上的泪水,被李莫愁压住的洪凌波愣住了。从她记事以来,就从未见过自己师父落过泪。
王静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羞辱你?我是为了拿捏洪凌波啊,要不然让她帮忙对付你还真不太可能。”
李莫愁的哭声一滞,她突然想起,她刚被王静渊俘虏的时候,洪凌波确实是时常紧紧攥住自己的领口,也不敢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原来是这样。
不过她自己也清楚,即便洪凌波是被人强行纹上的纹身,如果被之前的自己发现了,估计也会杀了泄愤吧。难怪她会站在王静渊的那一边。但是现在……
李莫愁回过头,再次看向了王静渊的。依稀间似乎看见了陆展元的脸,但又瞬间模糊,说实话,陆展元死了这么久,就连李莫愁都有些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
恍惚间,王静渊的脸,渐渐与陆展元的脸有了重迭。
王静渊这穷追猛打,输出得正开心,突然眼睛圆瞪:“我艹!”
只见李莫愁头顶的姓名板的血条颜色,开始在红黄绿三色之间来回跳动。
“这NPC该不会是被我玩坏了,出现Bug了吧?”王静渊赶紧停下了攻击,一脚将李莫愁踹开。
“换人!换人!这种情况也太吓人了。”
才刚刚得到中场休息的洪凌波,又开始被迫和王静渊交手。被踹开的李莫愁,微微一愣,然后头顶的血条被固定在了红色。只听她咬牙切齿道:“王静渊!!!”
便提起匕首向着王静渊杀来。还好王静渊理论知识丰富,手忙脚乱间,也总是能找到同时对付两个敌人的方法。
只是李莫愁今天好像有些不服,洪凌波都被王静渊打趴下了,李莫愁还在一次次地发起反击。但这哪能难得住王静渊?
《辟邪剑法》、《葵花宝典》,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
到了第二日,神清气爽的王静渊起来晨练。他有强迫症,每得到一个新武功,无论以后常不常用,他都会好好的将该武功的新手期练尽。
庄子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醒来,不过他们的精神看上去都不是特别的好。程英看上去好像充满了庆幸,而陆无双则是用一种看人渣的目光看着王静渊,然后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恐地躲到了小龙女的身后。杨过,则是欲言又止。
王静渊知道,一定是昨天晚上李莫愁和洪凌波二重奏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但是那能怪他吗?都是对方主动发起的匹配申请,王静渊只是被动同意而已。
这种行为是什么?是急人之所急,是乐于助人。
李莫愁和洪凌波起得晚了点,不过厨房还是给她们留了早饭。醒来后的师徒二人看见彼此都有些尴尬,便很没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去用早饭。
而其他人呢,正在收拾行李,王静渊可没有忘记主线任务是什么。杨过和王静渊不同,他没有什么挂机系统,一直待在庄子里是不会有多大长进的。王静渊需要带他出去历练才行。
次要的事王静渊已经梳理出来了一个脉络,并且开了一个头。剩下的就只需郭靖、黄蓉这两个挂机脚本去做就行了。王静渊只用三不五时地检查检查脚本有没有正常运行。
而庄园这边就更简单了,一切都有人照料。而且王静渊还修书一封送到了郭府,麻烦郭靖、黄蓉帮他照看着蛇类养殖大业。每期产出的蛇胆,会有一成送到郭府上。
至于有肖小偷偷溜进庄子?庄子里面还有只不逊色一流高手的大雕呢,这菩斯曲蛇的蛇胆,同样有它的一份。
很快,众人收拾好了行李。王静渊又去催促李莫愁师徒二人收拾行李,两人都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吃完了早饭,然后回房收拾。
不过当众人准备才离开庄子没多久,就看见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子,风尘仆仆地向着这边赶来。
王静渊瞥了一眼姓名板:“公孙绿萼?奇了怪了,副本里的怪还能私自跑出来的?而且她为什么偏偏要来我的庄子这边。”
王静渊还在疑惑的时候,较为心软的程英就已经迎了上去,扶住了公孙绿萼。并掏出一枚药瓶,将一粒丹药喂给了她,吊住了她的一口气。
王静渊走上前去:“你喂她的是什么药?”
程英老实说道:“九花玉露丸。”
“败家子啊。”王静渊摇摇头:“明明白药保险子就能处理的局面,你非要喂80版的安宫牛黄丸。”
说着,王静渊直接一把白云熊胆丸就塞进了公孙绿萼的嘴里,刚刚被九花玉露丸提起了一口气的公孙绿萼,差点儿被这把药给憋得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将药丸吞了下去,很快药力就在体内散发开来。公孙绿萼终于缓过了气,她不停地反复念叨:“王静渊,王静渊,带我去找王静渊。”
一时间,王静渊即便不回头,也能感受到打在他后背上的灼热目光,以及李莫愁将手捏地嘎巴作响的声音。
第173章 速通绝情谷
王静渊挠了挠头,他思虑的半天,也没有弄清楚,他到底做过哪些事是会影响到绝情谷的。于是干脆摇了摇公孙绿萼:“小妹妹你说清楚啊,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公孙绿萼强打精神,仔细打量了他两眼,确定此人确实英俊不凡,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人偶,交给了王静渊:“救……救……”
王静渊看着手上的人偶,是一个正在比划“砸瓦鲁多”的老头。王静渊对此极其熟悉,因为那是他亲手雕的。
“周伯通现在在哪儿?”
“绝情谷……厉鬼峰……鳄潭。”说罢,公孙绿萼就昏死了过去。
王静渊直接掀开了她衣服的一角,令得李莫愁不满地冷哼出声:“原来大名鼎鼎的王大侠,如此喜欢乘人之危啊。”
王静渊头也未回:“我喜不喜欢乘人之危,你还不知道吗?”
“哼!”李莫愁的耳根子又红了,扭过头去,不愿看王静渊。
王静渊仔细地将公孙绿萼不同部位的衣服掀开,其他人此时也看出来了,王静渊这是在检查她的伤口。她们同时也看出来,这公孙绿萼身上的伤,并非利器所伤,都是被人用鞭子打出来的。
打他的那人一定出离的愤怒,因为鞭痕毫无章法,且用力极大。不过即便如此,只是几鞭子而已,还不能让人伤得这么重。
王静渊在公孙绿萼的身上,还发现了一些细密的划痕,隐隐沁出血迹。真正让她重伤的,是这些小痕迹。
“情花毒?”王静渊的大手,拂过公孙绿萼的伤口,将其中的毒素大致吸了一遍,确保情况不恶化。
王静渊收回手后摇了摇头:“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了,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他都对周伯通动手了,那杀了也没有什么错。”
王静渊看向程英:“本来打算先去找老黄的,但是出了这档子事,我得先去救周伯通。麻烦你留在这庄子里,照顾这公孙绿萼。
我去去就……”
“等等!你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说话的还是李莫愁。
王静渊摊了摊手:“所有人都知道我能掐会算,算个人名有什么难的。还有,你也留在庄子内。”
“凭什么?”
“凭你现在没有什么战斗力。”
“你只要将解药……”
“想得美。”王静渊看向程英:“你帮我看好她,她我还有用,你可别把她玩死了。”
程英在庄子上住了一天,她当然知道李莫愁是如何对王静渊“有用”的。当下羞红着脸低下头,不言不语。
李莫愁气恼地一脚踢向王静渊,但是被他躲开。
王静渊站起身,冲着身后的人人说道:“按照惯例,带新人打副本前先介绍BOSS的机制与副本难点,你们都靠过来,细细听我讲……”
绝情谷的位置还是比较好找的,虽然位置隐秘,但是谷中人很多。王静渊带着众人来到了上次与周伯通分别的地方。
只见那里只余下了扎营的痕迹,忽必烈已经带着人离开了。让王静渊大感遗憾,毕竟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借助忽必烈的军力去刷副本。
不过没有外力也不是不能刷,王静渊直接在附近找了一棵大树,三两下就爬上了树梢,开始向着四周极目眺望。
很快,就在一个方向发现了密集的姓名板。王静渊知道自己大概找到绝情谷了。
向着那些姓名板方向前行,果不其然,当他们进入绝情谷的范围内时。就有一个长须翁,带着一群绿衣弟子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
一见面,那长须翁便开口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回答他的是王静渊掌中炸裂开来的剑光。
下副本嘛,大家都想要尽快完事好开下一把,没人关心BOSS的台词是什么。如果可以,能够跳过BOSS的棒读阶段当然是最好的。而这个硬核的游戏世界是真的可以。
王静渊头也未回:“我来拉仇恨,你们所有人都去切后排。他们的渔网阵法很难缠,杨过你见到他们撒网就用玄铁剑直接砍了。”
长须男子名为樊一翁,是绝情谷主公孙止的大弟子,身形矮小但长须及地,擅用铁杖和长须作为武器,性格忠耿且对师父言听计从。
可以说此人的本性并不坏,在原著中也是为了救郭襄而死。但是副本嘛,都进本了,还管什么善恶。
王静渊一剑快过一剑,但是每当樊一翁用铁爪相抗衡的时候,那刺出的剑光又会化为虚招,骤然消失。
樊一翁本身就是天生神力之人,他的武功招式也是大开大合,以气力压人为主。对上王静渊这样的打法,当然打得极不爽利。
听闻身后弟子不停地传来惨叫,樊一翁也是越发地着急。一只铁爪也被他强行逼催,越舞越快。
当速度达到极限后,樊一翁终于砸中了王静渊的剑身。心下一喜,就要直接以势压人,将王静渊的长剑砸断。
但是他砸中剑身后,那反馈的力道也只出现了一刹那。紧接着就感觉铁爪像是砸中了一条湍急的河流,全力施加在铁爪上的力道,便被河流带着,去往了别处。
“啊!”樊一翁惨叫一声,是铁爪失控,陷入了他的大腿。如果不是他快速收力,估计也就不只是陷进肉里了,大概整条腿都会被废掉。
但是因为快速的收力,他的两只手腕,也被扭伤了。又是一道剑光袭来,他努力想要抬起铁爪格挡,但是手腕的伤势让他们慢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剑光掠过。樊一翁的眼神开始变得灰暗,手里也拿不动铁爪了,直接跪倒在了王静渊的面前。
王静渊贴心地只是割破了他的喉咙,并没有割断他的胡须。毕竟此人最重视自己的胡须,宁愿死也不愿自己的胡须受损。堪称金系世界中的矮人族。
解决完这些普通弟子后,王静渊带着众人长驱直入。毕竟绝情谷的明面上的BOSS也就两个,一个是谷主公孙止,另一个就是樊一翁。
而普通小怪堪称是粪怪,武功不怎么样,但是精通渔网阵。该阵法由金丝与钢丝绞制而成的方形网具构成,网上镶有金刀利剑作为攻击装置,网口交错处带有吸铁石用于吸附金属暗器。作战时由十六名弟子组成,每四人执掌一张渔网,通过变换网阵形态逐步缩小包围圈。
寻常高手,面对此阵法都要头疼很久。原著中的周伯通就是被这阵法给抓住的,并且杨过在得到玄铁剑前,也吃过不少的亏。
不过这阵法最大的弱点就是被神兵利器克制,现在杨过提前拿到了玄铁剑,而王静渊手中又有倚天剑。这什么阵法,根本就没了用武之地。见到渔网撒来,直接以剑破之就行了。
沿途的普通弟子,只见着看不清面目的灰影闪过,接着就是冲天的血光。灰影所过之处,绝情谷的弟子皆被划破喉咙。
虽然有不少弟子被这一幕吓破了胆,想要退守至谷中,但是他们撤退的速度实在太慢,当王静渊杀入谷中时,所剩的弟子也不过十之七八的。
王静渊的肆意杀戮当然也惊动了公孙止,他提着金刀黑剑就从谷内匆匆赶了出来,见到这血流成河的绝情谷,顿时怒火中烧。
他手持长剑指向众人:“你们是什么人?!”
王静渊哪有闲工夫和他打嘴炮,直接按照向前商量好的,一窝蜂地一拥而上。王静渊、杨过、小龙女三人的武功略高,直接正面对敌。
公孙止见到来人连场面话都不说,直接就向他杀来,也明白了,这些人是抱着覆灭绝情谷的目的来的。
当下,公孙止也暴起发难,阴阳双刃十字交斩直取王静渊胸膛。王静渊左手五指如抚琴弦,虚划半圆,一股柔韧气劲凭空而生,牵引金刀势微偏。
同时右手长剑后发先至,剑尖震颤,一点寒星精准刺入双刃交击前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使双刃合击之势顿挫!
一道白影倏忽已至公孙止左侧。小龙女刺出一道清冷流光,无声无息点向其肋下。几乎同时,杨过的玄铁重剑挟沉闷风雷,自右侧泰山压顶般砸落,直劈公孙止右肩,剑未至,劲风已压得其袍子紧贴皮肉。
公孙止怒哼,当即放过王静渊,金刀反撩格挡玄铁重剑,刀剑相撞火星四溅,脚下石板寸寸龟裂。而小龙女刺出的那一剑,则被他运功硬吃了下来。
洪凌波与陆无双在外围打出冰魄银针,但都没法击穿公孙止的皮肤。
公孙止手中黑剑正要反刺小龙女,却突然听见身前传来了怪笑声。只见那个率先攻过来的男青年,极其猥琐地舔了舔嘴唇,就开口说道:“你的女儿公孙绿萼,很柴。不过我牙口好,不挑食。”
公孙止闻言勃然大怒,黑剑仿佛根本不受惯性影响般地突然转向,刺向王静渊:“无耻小人,休要乱我心神!”
王静渊倒踩几步,鬼魅般地避过了公孙止的刺击:“你女儿的腰间,可有一颗殷红的小痣?”
公孙止微微一愣,随后暴喝一声:“畜生!”
就放下了杨过与小龙女不管,直接杀向王静渊。但是公孙止的轻功哪里比得上王静渊,闪转腾挪间,公孙止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而杨过与小龙女则是乘此机会联手攻击,虽然公孙止的闭穴功夫了得,但那玄铁宝剑可不是什么普通兵刃,弄得公孙止左支右挡,狼狈不堪。
公孙止心下微微镇定,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便先弃了王静渊又转身向着杨过、小龙女杀去。
但就是这么一转身的功夫,公孙止就听见身后机括的响声,随即便是钻心的疼痛。微微回过头,公孙止看见王静渊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弓弩。
弩箭的穿透力何其巨大,即便公孙止的闭穴功夫了得,但也被弩矢刺入了身体,只是没有贯穿而已。
“怎么可能?!”公孙止不敢置信。
这一滞便是破绽。杨过眼中厉色一闪,玄铁重剑变劈为刺,沉重剑身竟带出尖锐破空声。小龙女几乎同步而动,白衣身影如鬼魅般切入,长剑剑寒光暴涨,瞬间连点公孙止持黑剑的右腕神门、臂弯曲泽、肩头巨骨三处大穴,剑光细密如织。
公孙止只能强忍伤势,奋力抵挡着二人的攻击。但就在公孙止被二人拖住时,王静渊也悄然而至,绕到了公孙止的身后。突然发声:“想看看你女儿肚兜的颜色吗?”
公孙止赤贯瞳仁,转身怒斥道:“你!”
他刚张嘴,就被一根油汪汪的猪脚插入嘴中,将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因为插得太深,公孙止无可避免地吞了些油花进去。
顿时公孙止亡魂大冒,此人怎么知道他的罩门?!
公孙止修习的闭穴功夫是他家的家传武艺,神异非常,但饮食不能沾得半点荤腥。原著中裘千尺就是以自身鲜血滴入茶中骗得公孙止喝下,才破去他苦练多年的闭穴功夫。
功法被破,公孙止那近似于金刚不坏之身的防御,顿时土崩瓦解。陆无双与洪凌波再次打出冰魄银针,这下可就扎进了公孙止的身体里。
很快,毒气攻心,公孙止瘫在了地上,呼吸越来越弱。王静渊为了保险起见,直接一剑枭首。
大小BOSS都完了,剩下的小怪更是溃不成军。王静渊随后抓到了一个,冲着他问道:“厉鬼峰在哪儿?”
绝情谷的弟子颤颤巍巍指了个方向,王静渊心情不错,便将他随手扔开。那弟子落地后,忙不迭地就逃走了。
王静渊还是故技重施,来到厉鬼峰附近后,就开始找姓名板。终于,在一个洞口处,找到了周伯通和裘千尺的姓名板。
王静渊冲着洞口向内喊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立时洞内一声惊呼后,就传来了鼓掌的啪啪声。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你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我就先走了啊。”
“别!救救我啊!”
第174章 切歌
听见了周伯通的声音,王静渊开始和他讨价还价:“救你可以,但是你要怎么谢谢我啊?”
周伯通想了想,不情不愿地说道:“那我把你给我的木人还你好了。”
“我想要那些木人,我自己雕不行吗?”
周伯通立即开始抓耳挠腮:“那让我再想想。”
此时裘千尺向着王静渊说道:“你只要救我上去,助我夺回绝情谷。谷中的财富,我分你一半。”
王静渊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就是从绝情谷打过来的,现在绝情谷都归我了,还用你来给我分?”
裘千尺闻言,立即追问道:“公孙止那狗贼现在怎么样了?”
“被我杀了。”
“哈哈哈哈!”裘千尺闻言,仰天大笑,但是笑声却如老枭般难听。
“你要是再笑,我就向下撒尿了。”王静渊的威胁很有效。笑声戛然而止。
突然,裘千尺又想到了什么,看向王静渊:“你……可否看到一个小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说公孙绿萼啊?她好得很,现在正在我家里睡觉呢。”
“你!”裘千尺勃然大怒,但他又仔细端详了下王静渊的脸:“你如此年岁便能杀了那狗贼,相貌也生得英俊。萼儿嫁给你,也不算是辱没了她。”
王静渊瞪大了眼睛:“谁说我要娶她?”
“嗯?!”
王静渊回了几句就懒得管裘千尺了,他知道周伯通满脑子都是吃喝玩乐,想不出什么好价码,便替他想了:“这样吧,到时候你去说服我师父。让他同意你传授《九阴真经》给我。”
周伯通这人还是有些原则的,只见他苦着脸说道:“就算我去说,他也不一定听啊。”
“你只要去说就行,成不成都无所谓。”
听到王静渊这么说,周伯通就放心了:“一言为定。”
王静渊将早已准备好的绳索扔了下去,周伯通倒也仗义。直接抱起了裘千尺,就拉住了绳索。二人就这样子,被王静渊给拉了上来。
上来后,周伯通知道裘千尺没法走路,就将她背在了身后。却不曾想,裘千尺阴狠地看着王静渊,瞬时一枚枣核钉就吐了出去。周伯通因为背着裘千尺,根本来不及阻拦。
王静渊如一缕青烟般躲开,再次出现已是在裘千尺身后。
“你个老妖婆,居然敢偷袭?!”王静渊一个回旋踢就将裘千尺给踢了下来,踢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裘千尺动手前,血条突然变成红色,对于这种突然的偷袭,王静渊还真不一定能够躲过。
王静渊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在产生敌意的第一时间就下杀手,是一秒也不想多等。
落到地上的裘千尺不顾自己的情况,一回头,又是两枚枣核钉吐出。但是被早有防备的王静渊轻松躲过。枣核钉这种暗器,就是靠着脏腑之气催发,根本没法进行连射。
王静渊抓住空隙就朝着裘千尺发动了战争践踏:“死老太婆!死老太婆!手脚都不能动了还学人玩偷袭?!”
毕竟是裘千尺先出手偷袭,王静渊现在是反击,所以周伯通也没有出手阻止。但是裘千尺毕竟在地穴里待了十四年,这十四年里几乎都是靠吃枣子和吃生鱼肉维生。
即便内力强横,身子骨也亏空得不行了。要是任由王静渊继续打下去,那她就只有死的份。周伯通见王静渊没有停手的打算,连忙拦在了二人之间,要不是王静渊收脚快,都要踢在他身上了。
“你别打她了,你实在气不过的话,就打我几下。记住啊,只能打几下啊。”
王静渊面带错愕之色地看向周伯通:“看不出来,你现在口味儿挺重啊?”
周伯通挠了挠头:“什么口味轻啊重的?我在下面呆了十来天,嘴里都快要淡出鸟了。”
“那你为什么要护着她?”
周伯通理所当然地说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之前被人捉住,他们又用那种毒花刺我,最后将我扔到这个地穴里。我刚被扔下来的时候,中了毒,站都站不稳。要不是她救我,我早就喂鳄鱼了。”
王静渊愿意给周伯通一个面子,就放过了裘千尺。毕竟现在绝情谷都被他杀空了,没了弟子服侍,裘千尺空有一身内力,连行动都困难。
接着,王静渊上下打量着周伯通:“不对啊,你说你中了情花毒,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难道这老太婆还私藏了绝情丹?”
周伯通摆了摆手:“当然不是啦。这情花毒,一开始中毒的时候会极其难受,但是之后就稍微缓解了,掌握了诀窍,就不会发作了。”
“什么窍门?”
“就是不要动情喽,就比如我,只要不去想……哎哟!哎哟!”说着说着,周伯通就开始倒在地上叫唤了起来:“你小子暗算我!你这么一问,我又想起来了。”
接着,周伯通就强撑着坐起来,开始用左右互搏自己打自己。打着打着,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顺畅,看来是毒素的作用开始减退了。
有些人取子弹时看片儿转移注意力,这周伯通倒有趣,用沉溺于武道的方式,来让自己忘却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
王静渊摇了摇头:“这情花毒,就跟公孙止的闭穴功夫一样鸡肋。人不吃不喝才会死,不谈恋爱是不会死的。除非……”
说到这里,王静渊看了一眼杨过和小龙女。除非是这种现实中难得一遇的究极恋爱脑才会被情花天克。
王静渊拍了拍周伯通的肩膀,周伯通不满地回过头看他:“干嘛啊?我打得正开心啊。”
“你去情花丛边上找找,应该有断肠草生长在附近。断肠草的毒,能够以毒攻毒治好情花毒。”
“真的吗?”
“注意剂量,你别直接炒一盘儿。”
周伯通欢天喜地的跑着走了,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此间事情已了,王静渊就准备回程了。不过突然向着侧面一闪,又躲过一颗枣核钉。
他猛然掏出大斧转身看向裘千尺,就准备将她细细地剁成臊子。但是很快,他的气就消了,只因他看见裘千尺头上的血条是黄色的。
“老太婆,你想求死?”
裘千尺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看着王静渊。王静渊点点头:“也难怪,你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就是生不如死。
在地穴里的十四年,估计都是靠着对于公孙止的恨才撑过来的。现在听闻公孙止已死,你心里的那口气也散了,不想活了。”
“呵呵,我两次对你动手,你何不给我个痛快?”
“你得罪了我,你要是想活,我就杀了你。但你现在想死,我也就偏不如你的愿。”王静渊猛然窜到裘千尺的身后,点了她的穴,又一把温补的丹药给塞进了她的嘴里。
接着,又从物品栏里掏出红布如捆婴儿般地将裘千尺捆了个结结实实,还贴心地在她的头上打了个蝴蝶结。最后,就掏出纸笔写了几个大字,贴在裘千尺的身上,并将她高高挂在了树上。
裘千尺想要叫骂,但是王静渊早就点了她的哑穴,她连嘴巴也张不开。既说不出话,也没法将丹药吐出。丹药会被她的舌根缓缓吸收,撑个三五天没有问题。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就懒得去管裘千尺,原路返回了。当然,战利品是不可能少的。公孙止珍藏的君子剑与淑女剑进了王静渊的腰包,金银珠宝更是多多益善。
古玩字画王静渊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后面有求于黄老邪,王静渊还是拿了不少,准备用作后期冲好感度用。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众人又回到了庄子上,距他们离开也就过去了一天而已。让王静渊意外的是,程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居然没有虐待李莫愁。真是个好姑娘。
却不曾想,王静渊一行人回来没多久,程英就将陆无双拉到了一旁:“表妹,你教我的那首歌不管用啊?”
“什么,你是不是没有唱对?”陆无双有些惊讶。
程英有些羞赧地解释道:“虽然是唱那个魔头的,但是我觉得那首歌……其实挺好听的,我学了两次就会了。
但是从你们离开后,我就唱给她听,一开始她的神色还有些难看,但后来就无所谓了。我嗓子唱哑了她也没什么反应。”
听见程英的回答,陆无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之前这首歌对李莫愁挺管用的,不管她听过多少次,只要在她的面前唱,她就会暴跳如雷。
陆无双不信,去找李莫愁开演唱会去了。
而王静渊,则是来到了公孙绿萼休息的那屋。与他想得一样,之所以第一次看到公孙绿萼时,她的情况看上去那么糟糕,主要也是因为她才中了情花毒不久。
王静渊将她体内的情花毒吸出来不少,再加上这姑娘一辈子没出过绝情谷,没有什么心上人。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要说这情花毒,也是奇特。明明是天然的植物毒素,而且除了初次中毒时,没有遇见特定条件便不会影响人体。按理说应该不是什么剧毒物质,但是却能够长期停留在人体内,不被代谢掉,也算是极其离谱的事情了。
公孙绿萼见到王静渊以后,得知周伯通已经被他救出来了,便由衷地表示了感谢。王静渊看她这个开心的样子,就不准备告诉她自己杀了她爹这种扫兴的事了。不过自己帮她找回了妈,虽然是个报废妈,但也算是扯平了吧。
“对了,你为什么为了周伯通这个外人,这么拼啊?”
公孙绿萼愣了愣神:“他说他要和我交朋友,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不想见到他死。”
好吧,很单纯很充分的理由。如果是别人说这话,王静渊只会当人弱智。但要是这种事发生在涉世未深的少女和周伯通这个老顽童之间的话,王静渊只能表示这个是基操。
见到对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王静渊便对她说道:“难得你愿意为了朋友做到这一步,我在厉鬼峰那边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是一个红色大包裹,被我挂在了树上,你直接去厉鬼峰就能得到。”
“是什么东西啊?”
“先不告诉你了,你看了绝对喜欢。不过你现在就得出发了,我怕你去晚了,那包裹得臭了。”公孙绿萼还在不明所以时,就被王静渊送出了庄子。不过王静渊倒是贴心地给她备了马和干粮。
送走公孙绿萼后,王静渊一回头就看着满脸呆滞的陆无双。
“你怎么了?处理器被人拔了?”
陆无双看到王静渊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即跑了过来:“王大侠啊……我上次听你唱的《我的一个道姑朋友》挺好听的,请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歌啊?”
“有品位!我的歌单很丰富的,你想听什么类型的?”
陆无双想了想:“要爱恨交织、离奇曲折、悲喜交加、怨气深沉的。”
“你这也太笼统了,失恋情歌不都是这么个调调嘛?这种主题的歌,我会几十首。”
“几……几十首?”陆无双又想了想,干脆说得更露骨一点儿:“有没有抢男人的那种?”
“抢男人?你小小年纪,就喜欢这么躁的歌吗?”
“呃……是啊,最好还是抢得很激烈的那种。”
王静渊一拍手:“还真有。”
接着王静渊就开始左右扭动这身子,扯着嗓子唱了起来:“月亮出来亮堂堂,两个婆娘一个郎。两个一起来嫁我,给怕小命见阎王。”
这首歌陆无双听王静渊唱过,陆无双强忍着不适,只听了一小半,后来就实在忍受不了就跑了。
这次陆无双耐着性子,将这首歌听完,然后就红着脸跑了。
这种粗俗的山歌她是根本不想学,但随后她不知想到什么,嘿嘿坏笑着跑去了李莫愁的卧房里。
没一会儿,李莫愁的房间里响起了歌声,随之而来的就是李莫愁狂躁的战吼。
因为不是第一次,所以庄子里的人都见怪不怪了。只不过这次怎么好像换歌了?
(PS:云南山歌居然也会被和谐,不知道是版权问题还是涉黄。比较露骨的歌词已经删了。)
第175章 保险
王静渊准备再一次出门了,毕竟一开始他就准备出门去找黄药师。只是被找上门来的公孙绿萼耽搁了而已。现在绝情谷的副本刷完,也是时候再次上路了。
要说金系世界里,就没有比老黄还要万金油的人物了。天文地理、医卜星象,样样会,样样精,实在是一等一的工具人。
按照常理,有这样的角色存在,那必定位于必吃榜榜首。各路穿越者,只要一到地儿,那绝对会去拜访他。但实际上却没有人这么做,因为老黄这个人他是癫的。
王静渊原世界里的各路诸天文,连岳不群都能成为万界蒙师,但是黄药师却不行,由此可见一斑。
究其原因,黄药师的行为逻辑和玩家差不多,那就是没有逻辑。甚至有些事连玩家都做不出来。就比如他的两个徒弟盗走了《九阴真经》,他没有选择去追杀那两个始作俑者,反而将其他无辜的弟子腿打断,并逐出师门。
他口口声声厌恶世俗礼法,但又对郭靖与华筝有过婚约耿耿于怀。郭靖上门提亲,他先是嫌弃郭靖太过愚笨,当得知对方骗了周伯通以后,又嫌弃对方太过“聪明”。
王静渊综合分析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黄药师的行为逻辑,是一个超出版本太多的“老仙男”的逻辑,也可以说是“地雷登”。对于这种人,最好是敬而远之,尤其是对方武功几乎绝顶的情况下。
不过之前黄药师表现出了对于王静渊高度的欣赏,而且还想将自己的徒弟嫁给王静渊,以达成曲线入门的目的。即便王静渊拒绝了黄药师招婿的邀请,他还是想冒险去找找黄药师。
不过去之前,也先得买份保险。
郭府
黄蓉在会客厅里喝着茶,没好气地看着坐在她面前的那人:“说吧,你这次来找我干什么?”
“我来买保险。”
“什么?”
王静渊组织了语言重新说道:“我最近打算去见你爹,但是我又拒绝了他的提亲。我怕我一见到他,他就突发恶……突然生气,把我的狗脑子给打出来,所以我来找你要份保障。”
黄蓉听到王静渊的要求,是既好气又好笑。她从临产直到生育后,王静渊可气了她不少次,让她的月子都坐得不踏实。但是于公而言,王静渊又切实的在帮他们保卫襄阳。只是手段……
郭靖黄蓉夫妻俩一直想要报答王静渊,但是对方也不曾需要过什么,现下他主动提出来,正中黄蓉下怀。不过这保障,黄蓉要给,也不想让王静渊这么容易的拿。
“你要的保障我可以提供给你,但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忙呢?”
王静渊挠了挠头,这是要好处了。其他人要好处还是比较好解决的,但是黄蓉此人,从她出场到终末,她唯一表现出来的欲望与喜好就是“郭靖”。
想要投其所好,总不能再克隆一个郭靖给它吧?不过对方既然提出要求了,王静渊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个,华筝公主在路上了。”
“送客!”
“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被人抢走吧?”
“我会怕她?!”黄蓉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圆。不过商业谈判经验较为丰富的王静渊感觉得出来,这种商谈过程中突然提高音量与音调的表现,大多是心虚的表现。
王静渊接着说道:“这件事你我都知道,是你们夫妻二人对不起华筝公主,毕竟她和郭靖有婚约在先,而且当时郭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没有拒绝这婚约。
四舍五入,算是你抢了别人的男人。”
“送客!”
“但是!你们俩已经结婚了,连孩儿都生了三个,我们现在再翻旧账,就不太地道了。所以说,现在我就帮帮你,在华筝公主到来后还能保证优势。”
黄蓉皱了皱眉:“不是你小子把华筝引来的吗?”
“我们先抛开事实不谈,现在是我俩在做交易。”
黄蓉向后靠了靠:“优势?你这小孩儿还未成亲,你懂什么男女之情?”
黄蓉这话可就让王静渊不乐意了:“你这辈子也就郭大侠这一人了,郭大侠也一样。我就不同,虽然我没成亲,但是我的经历,那可真是……”
嘎巴嘎巴!
王静渊不用回头都听得见李莫愁在磨牙。没错会客厅里除了王静渊与黄蓉,杨过、小龙女、李莫愁、洪凌波、陆无双、程英都在。毕竟郭府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会客厅,总不能王静渊和黄蓉谈事情,让其他人在外面罚站吧?
黄蓉也看到了李莫愁的表现,略感惊讶地张了张嘴,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王静渊的话又信了几分:“那你说说,我的优势是什么?”
“黄帮主你爱吃菜吗?”
“还行。”
“黄帮主你爱洗澡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静渊摆着手指头说道:“爱吃菜,爱洗澡,这不就是黄帮主你的优势吗?”
黄蓉有些崩溃:“这算什么优势?!”
王静渊开始给黄蓉科普:“蒙族人,现在还没有入主中原。即便是华筝公主这样的贵女,生活习惯还是更贴近的之前游牧时的生活习惯。
即便有条件,她的饮食也是以肉和奶为主,不会食用太多的蔬菜。至于洗澡,你见过天天洗澡的蒙族人吗?”
黄蓉听闻此言,开始揉起了太阳穴。王静渊的话,让她想起了新婚之初,她反复纠正郭靖生活习惯的那段日子。
“这种生活习惯,就算是公主,她身上的气味儿能好吗?即便她来见郭靖儿之前,专门沐浴更衣。那过贯了游牧生活的蒙族,那身上的味儿,也是与汉人不同的……”说到这里时,王静渊已经开始走神了,似乎在回味什么,不自觉得舔起了嘴唇:“刺挠、得劲儿、骚得过瘾……”
“咳咳!”黄蓉不满地发出了咳嗽声。
王静渊回过神,总结道:“郭大侠已经久未与蒙族共同生活了,那股味儿,他是多少有些难受的,我们现在就只用针对此点稍微再加强一点儿就行了。”
黄蓉来了兴致:“怎么加强?”
王静渊拿出一枚小盒子,放在黄蓉面前打开盒盖,只见盒子里装了两枚褐色的块状物。随着盖子的揭开,开始散发出奇异的香味。
黄蓉观其性状,似乎在书中见过:“这是安息香?”
“没错,就是安息香。香气温暖,有凝神的功效。我是耗费了大量的口舌,才从老马那里搞了这么两小块来。
你将这安息香装入香囊,挂在床头。郭大侠每日忙完公务入睡时,都能闻得此香。一可以缓解他的疲乏,二则是让他适应香味的环境。
《说苑·杂言》有云‘入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现在就是要让郭大侠在兰芷之室腌入味儿,然后再让他去闻华筝公主的鲍……
呃,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们专门搞个反差,就能让他更加不能接受华筝公主的体味。”
王静渊摇头晃脑,一通长篇大论说完,一低头,发现桌子上的盒子没了。抬头看向黄蓉,只听她正老神在在地研着墨:“一会儿我就给你写封信。”
王静渊摇摇头:“文字是冰冷的嘛,遇到他想宰了我的情况,一封信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身后的李莫、陆无双、程英三人:“要是当年,陆立鼎留给她俩的是陆展元写的情书,估计还没等她们把情书掏出来念,早就被李莫愁给杀死了。所以才要用李莫愁的原味手帕嘛。”
“哼!”李莫愁冷哼一声,神色不自然地侧过头去不想说话。
接着就听见王静渊继续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原味……”
“没有,滚!”一张信纸直接被黄蓉扔给了王静渊。
王静渊打开信纸,只见上面用娟秀的笔迹写了四个大字:
饶他狗命!
“喂,你这……”王静渊刚要抗议,就见到黄蓉已经起身离去了。看她那副样子,估计也不会给他提供什么东西了。有总比没有强,王静渊便收起了黄蓉的“墨宝”离开了郭府。
出发前,程英与黄药师通过信,知道黄药师往东走了,估计是想坐船回桃花岛。程英知晓回桃花岛的路,众人可以直接去桃花岛等黄药师。
出了襄阳城,众人一路向东。此时蒙元的势力已经延绵到这里了。路上经常看到大股的蒙族士兵,王静渊一行又是美女众多。
每当有蒙族士兵遇上众人,难免会心生歹意。王静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每次遇到这种时候,他就会把杨过推出去,让他去杀敌。
蒙族士兵的武功不行,但是他们胜在人多。而且士兵合围,也是极其棘手的情况。蒙族善射,这一路走来,杨过的破箭式倒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不过王静渊还是感觉不太满意,按照杨过这种进步速度,想要成为天下第一,还得蹉跎许多年才行,王静渊可不想等那么久的时间。
于是渐渐的,王静渊开始对路遇的蒙族士兵下蛊,让他们的力气更大、速度更快、更加悍不畏死。杨过对付起来,也是越来越困难。不过蛊虫有局限性,一段时间后,受了蛊的蒙族军士,就会耗尽生命力,直接七窍流血而亡。
一开始,杨过是想尽办法撑到蛊虫的强化作用失效。慢慢的,杨过已经可以开始在蒙族士兵“突发恶疾”前,杀死十数个,再到数十个。让王静渊不自禁感叹,他果然是天纵奇才。
又是一日的赶路,突然面前出现了一队蒙古斥候。其他人连看都懒得看了,杨过也是开始熟练地做起了热身。
看着靠近的斥候,王静渊准备要下蛊。却见为首的那个斥候,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喊话道:“是大雕庄主当面吗?”
“我就是大雕庄主王雕大,呸,王静渊。”
为首的斥候听见王静渊承认,顿时松了口气。立时便翻身下马,一边向这边走来,一边高声道:“四王子有信给庄主。”
王静渊走了过去,从斥候的手里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也许是知道王静渊不会蒙文,所以信件是用汉字写的。
信中只是提了一下乃马真氏因为气急攻心,不治身亡。她在临终前立其子贵由为大汗。然后就是一些公式化的寒暄,只在信的末尾问了一句,王静渊最近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这封信粗一看起来,就是忽必烈简单的给王静渊说了下最近朝堂的情况,并关心王静渊的境况。即便信件被有心之人截下,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在王静渊看来,这封信就表达了一个意思:工作已验收,准备支付尾款。
王静渊最近没有什么缺的,但他还是找斥候拿了笔和纸,简单的写了一封回信。回信的内容总结起来也很简单:郭靖最近喜欢上了安息香,你给你姑姑送上十斤过去。
妈的,让你敷衍了事!
将回信给斥候以后,王静渊他们就一路往东走。很快众人就到了临安府,临安府倒没什么有意思的,不过临安府旁的一个小村庄王静渊倒是想去看看。
曾经有人以“如果丘处机没有路过牛家村”为假设进行事后的推论,得出了一系列的暴论。但是无论如何,牛家村都是这个延绵百年的故事的开头。
牛家村不是什么大的村落,当王静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住在这里了,整个村子看上去都已近荒废。但是王静渊却看见了两个姓名板在村子里晃悠。
王静渊冲着程英笑了笑:“走,带你去找你的师姐。”
“师姐?”程英疑惑道:“师姐也来了吗?”
王静渊指了指前面荒凉的村子:“这里是她的家,她回来看看也是理所应当。”
众人一路走进村里,没走几步,就到了一个瞎子正带着一个傻子,在村子里慢悠悠地走着。就像是一个孙女在陪着自己的爷爷散步。
第176章 过渡
柯镇恶什么都好,就是滥赌,他又不怎么爱干劫富济贫的事,常年囊中羞涩。经常输了钱,欠下赌债就外出躲债。
他选择的躲债之地就是桃花岛,因为他是瞎子,桃花岛上的奇门遁甲反而对他没什么作用。黄药师虽然心性高傲,不屑与柯镇恶往来,但也不排斥对方住在桃花岛上。
甚至于有些时候,一年到头,柯镇恶待在桃花岛上的时间,搞不好比黄药师都长。而柯镇恶之所以选了桃花岛,作为自己的躲债地。
一方面的就因为是那些开赌坊豢养的讨债客,还能有本事追到桃花岛上?另一个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江南七怪中的五个,都死在了桃花岛上。
黄药师也未让人将尸首移出来重新安葬,如今冯衡的墓室也是其余五怪的墓室。黄药师百年以后,估计也会进入墓室与自己的爱妻合葬。柯镇恶想来也大差不差。
郭靖与黄蓉能否生同寝死同穴尚且未知,但是这两家的亲家估计死后要死同穴了。以黄药师的智慧应该想到了这一环节,这也大概是他不排斥柯镇恶在桃花岛上长住的原因。未来大家做邻居的时间还长呢。
黄蓉嫁人后,有一段时间与郭靖都住在桃花岛上。加上郭芙与大小武,还有住过几天的杨过。桃花岛也热闹过一阵子,但是很快,夫妻俩就去镇守襄阳了。
桃花岛上除了黄药师就是哑仆,虽然岛上衣食无忧,但是住的久了还是有些不爽利。不过后来黄药师寻回了曲灵风的女儿,带回桃花岛悉心照料。
虽然傻姑只有幼儿的心智,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桃花岛上,也只有傻姑是柯镇恶唯一可以交流的对象了。此时两人一同出现,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柯镇恶的耳力非凡,在众人看见他的时候,他也同样听到了众人的动静。除了程英内力稍微弱点儿,以及李莫愁被王静渊喂了十香软筋散。其他人都身怀不俗的内力,脚步自然轻盈。
如此之多的高手汇聚在一起,柯镇恶自然不是对手,他心里暗暗提高了警惕。但江湖人士相见,无论敌对与否,都得自报家门。
“在下飞天蝙蝠……”
“呀!!!”柯镇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傻姑尖利的嚎叫打断,柯镇恶目不能视,想来傻姑是见到了什么可怖的情景才会有此表现。
便连忙将傻姑护在了身后,手里也扣住了几枚毒镖,只等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直接挥洒出去。然后再护着傻姑逃走。
柯镇恶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听力上,高度戒备着对面的动静。他听见对面的人动了,但却不是将要动手的前兆,而是对方数人纷纷转身,朝向了一处。那里站了个人,仿佛是他们的首领,这是在等待首领的命令?
但随后,柯镇恶就听见那疑似首领的人,发出了不满地叫骂声:“你们这种眼神是几个意思?!我还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呢!你们凭什么假定对方应激是因为我的原因?!”
顿时,又有几个人声说道:
“师父啊,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就是我们太相信你了才这样啊。”
“王大侠,我们都知道你手段通天,有的时候,并不需要做什么说什么的。”
“哼!你那些阴毒手段,被人怀疑也正常。”
这下子,让柯镇恶有些弄不明白了,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此时他身后的傻姑开始嚷嚷了起来:“杨康,你别来找我!你是被欧阳锋杀的,别来找我啊!”
这话所有人都听见了,杨过微微一愣,他很清楚自己长得像父亲。这个大姐是将自己认作了父亲,还有她刚才说什么?自己的父亲是死于义父之手?!
王静渊看出了杨过心头所想:“你父亲确实是死于软猬甲上的蛇毒。但是当时欧阳锋也在,他自己的蛇毒他当然有解药了。
不过在那时,他已经知道了是你爹杀死了欧阳克,所以就没有给你爹解药,导致他毒发身亡。”
杨过闻言,一阵黯然:“义父他……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也会这么做吧。”
此时王静渊又开口了:“你父亲这辈子害死过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但唯独欧阳克不同,是因为他当时想要轻薄你娘。”
“这……”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恩恩怨怨很复杂,很多时候都是‘爱恨不由人’。你应当学学我,遇到红名就不要管那么多恩恩怨怨,因因果果了。
要么杀,要么艹,能让这个世界简单不少。”
“师父,你这……算了。”
对面的柯镇恶听了这边的话,也是大概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你是杨过?”
杨过看向了这个之前在桃花岛上,对他恶意极大的柯镇恶,也是面露复杂之色。当他从王静渊口中得知,对方的结义兄妹全都死在了自己父亲手上,以及自己父亲师父手上时。
也不禁感叹对方果然是个心胸开阔的大侠,即便这样了,都只是骂自己几句。如果换作是自己的师父……想到这里,杨过打了个冷战。
不过他也回过了神,冲着柯镇恶说道:“杨过见过柯大侠。”
柯镇恶吧唧了下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简单的说道:“听说你拜入了全真教。既然拜入全真教,就用心学艺,不要想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多谢柯大侠教诲。”杨过拱手行礼。
柯镇恶倒是有些意外,他瞎眼多年,对于声音再敏感不过了。杨过这番话是真心实意还是口蜜腹剑,他是听得出来的。
见到当年那个偏激的仇人之子如今走上正轨,柯镇恶心中对于杨过的厌恶之情,也消散了不少。
此时程英也站了出来:“程英见过柯大侠。”
听见程英的声音,柯镇恶的态度也柔和了不少:“原来是你这小娃娃啊,好久都没有见着你了。”
程英不是智障,所以她不用长时间待在桃花岛上。
在表明了身份后,程英便走了过去安慰傻姑,而稍微和柯镇恶熟悉一点的杨过,则是开始介绍起了在场的众人。
当介绍到王静渊时,让柯镇恶大感疑惑,因为在他的耳中,王静渊的声音是很年轻的。而且刚才这群人中,还有人指责王静渊手段阴毒。柯镇恶怎么想这都不像是个有道全真。
不过王静渊的一句话消减了柯镇恶的疑虑:“我师从长春真人。”
“原来是长春真人的高足啊。长春真人的身体可还康健?”
“康健,康健得很,稍微一生气就要提剑揍人。”
“哈哈哈哈,长春真人是个急性子的。”柯镇恶他们认识丘处机也是不打不相识,他们在大漠里待了十六年,也是因为和丘处机打的赌。
江南七怪打赌后,就深入草原寻找郭靖,找到后又留在大漠传他武艺,直到他十八岁那年。再看丘处机,找到杨康后就任由他在王府长大,除了教他武功以外,什么都不给他说,也一直放任自流。
由此可见,江南七怪比之丘处机,要靠谱多了。
在和柯镇恶的交流中得知,他在桃花岛上也是收到了大胜关英雄大会的邀请。不过他与黄药师一样,都没有选择去参加英雄大会,但是两人却一起回了中原。
只不过黄药师是因为傲娇,明着不去参加,实则是偷偷在外偷窥。但是柯镇恶就不同了,他们七兄妹一起浪迹江湖,然后如今只剩下他一人,说不厌倦江湖那是假的。
他回中原,也只是因为有些想念中原了。
黄药师这次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或者只是心血来潮,也将傻姑带到了中原。傻姑心智幼稚,武功也是寻常,柯镇恶见黄药师带着她行动不方便。便主动提出由自己看管傻姑。
待到黄药师走后,柯镇恶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问傻姑她想去哪儿,傻姑说她想家了。于是柯镇恶干脆就带着傻姑,一路来到了牛家村。
柯镇恶说到这里,顿了顿,朝向杨过说道:“这里曾经是你爷爷奶奶住过的地方,你也好好看看吧。”
杨过有些愣住了,看了眼王静渊,王静渊点了点头。只不过郭杨两家还住在牛家村时,只有丘处机来过,所以在场的人里,没人知道这片断壁残垣里,哪一栋是当年杨铁心住过的屋子。
虽然离开了很久,但是傻姑仍然找得到当年曲灵风开的那家客栈。她已将自己的屋子打扫了出来,这几日她就住在客栈里,就恍如之前那样。
整座牛家村也就只有客栈还能住人,大家也就只有先在客栈里落脚。傻姑看见自己家的客栈又有客人住进来了,便开开心心地帮着众人收拾房子。
王静渊的物品栏里,还有很早之前在华阴城内的酒楼里打包的酒菜。这荒村也找不到什么食材,就干脆取出来吃了,反正当时打包这些酒菜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
酒菜从物品栏里取出来时还是热气腾腾的,除了杨过见怪不怪,其余众人都是大为惊叹。柯镇恶饮了一杯酒,大为赞叹:“老瞎子我的鼻子还是好使的,刚才一点香味都没有,就这么片刻功夫,就置办出这么一大桌子酒菜。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啊?”
“我会几手古彩戏法。”还是老借口。
柯镇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古彩戏法里的那些关窍。那些从袍子里掏出来的东西,都是表演前特意用钩子固定在袍子里面的。但那是表演,哪有人藏着一身东西赶路的?
柯镇恶知道王静渊是不愿说,就不再多言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静渊就说陆无双的歌唱得好,点名要她唱《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陆无双刚起了个头,李莫愁就面色难看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洪凌波嗔怪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便跟过去安慰了。
柯镇恶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当他听完歌以后,就全明白了。他是知道程英的身世的,当然也就知道了李莫愁的经历,哪里听不出来这歌唱的就是李莫愁。
之前在杨过介绍时,说李莫愁是他们的俘虏,柯镇恶还在疑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现在看来,这王大侠也是个妙人,这是在嫌杀了她不解气啊。
一曲罢了,陆无双还有些意犹未尽,准备向王静渊申请去李莫愁的门口再唱一遍。王静渊摆了摆手:“她已经黄了,不用再浪费功夫了,吃饭。”
陆无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王静渊不许,那就不唱吧。
王静渊之所以隔三差五的就去刺激李莫愁一次,就是因为这李莫愁隔三差五的血条就有由黄变绿的趋势,让王静渊感叹,这日久生情原来是真的。
王静渊可不能让李莫愁的血条变绿,虽然变绿了一样可以通过切磋卡Bug进入战斗状态,但是成为友善单位后,王静渊定期给李莫愁喂的十香软筋散可就失效了啊。
友善单位倒是对王静渊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这李莫愁是属藏獒的,鬼知道她武功恢复后会不会突然应激伤人,为了和谐稳定,还是苦一苦李莫愁吧,反正她也是活该。
本来只是路过牛家村的,但在杨过的请求下,众人还是在牛家村多待了几天。每天没事时,杨过在村子里面转悠。也许是想要看看,当年他爷爷奶奶在这里生活时,每天看到的风景是啥样的。
王静渊感觉之前杨过被他操练得够呛,便也放任他休息了一阵。但是休息了几天终究是要走的,当柯镇恶得知王静渊等人的目的是去找黄药师后。
柯镇恶便拦住了众人:“你们现在去桃花岛可见不到他,他往北边去了。我无意间得知,他找到了他其中一个弟子的踪迹。”
听闻柯镇恶这么说,王静渊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是冯默风吗?”
柯镇恶摇摇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他现在好像是在以打铁维生。”
那便是冯默风了。是黄药师六大弟子里年龄最小同时也是资质最好的,被黄药师逐出师门后,当起了铁匠。多年以来处心积虑,假意到蒙古军担任铁匠,伺机暗杀蒙古将领。
众人谢过柯镇恶后,便朝着北边去了。
第177章 华筝
冯默风很好找,因为一般情况下蒙族部队是不会征收匠人的,会征收匠人的一般都是重要的军镇。而考虑到原著中,杨过是在躲避李莫愁追杀的路上遇到的冯默风,王静渊很快就将目光锁定到了襄汉交界地的一处军镇。
如今蒙军大举南下,越靠北便越是生灵涂炭。
王静渊站在一堆焦炭面前。就是这堆焦炭,刚刚还在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焦炭旁边,是瑟瑟发抖的汉民。
虽然眼前的人从蒙族士兵的手里救下了他们,还给了他们盘缠与干粮,让他们向南逃命。但那人就是像魔鬼一样,所有看见他眼睛的蒙族都仿佛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纷纷聚集在了一起。
随后那人洒出一堆药粉,所有聚集过来的士兵全都软倒在地,再然后,他又凭空变出了一桶火油……
即便是杨过等人也纷纷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但是王静渊还是认为他做得很正常。虽然很多游戏,为了体现敌对方的残忍,都会做一些断肢残臂作为背景。
就比如大菠萝2里面,死得奇形怪状的修女与罗格。再比如山口山里面,豺狼人用人皮制作的帐篷。通常情况下,一个成熟的玩家看到这些玩意儿,心里都不会泛起一丝波澜。
但是有一种除外,就是以真实历史为背景的游戏。如果一个抗日游戏,在日军大本营的附近弄上一个万人坑的模型。即便按照剧情,无需进攻大本营。玩家们都会自主地开着修改器,花样屠营。
王静渊也是这样,但他看到蒙族士兵驻扎地里,那些不着片缕的女尸时,他很难不红温。而面对一个红温的玩家,NPC的死法,一般就只是局限于玩家的耐性与想象力了。
虽然王静渊有的是力气与手段,但毕竟还要赶路,前面的蒙军还有很多。所以他只能选择一种综合考量制造痛苦与便捷性的杀戮手段。
因为寻常蒙族军队里,几乎没有什么武林高手,军士差不多就是强壮点儿的普通人。王静渊在古墓里面学习的《移魂大法》,用来对付心志不坚的普通人,实在是太合适了。
这一路走来,稍微强点儿的蒙族军士,全都被王静渊下了蛊,成为了杨过的人桩。而弱小的军士,则是被王静渊聚集起来,用十香软筋散麻痹后便全部活焚。
王静渊和小龙女倒还好,两个人都没心没肺。其他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肉了,特别是烤肉。
这一日,众人骑着马儿继续赶路,突然一队骑兵斥候就向着几人奔来。王静渊舔了舔嘴唇,今天的乐子来了。
但随着骑兵的靠近,王静渊发现这支骑兵有些不对劲。骑士皆着精良的黑色皮甲,外罩织金锦袍,背负强弓,腰挎弯刀,连马鞍都镶着银饰。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寻常骑兵,这些人都是怯薛军,是皇室的禁军。王静渊心中有了猜想,便没有率先出手发难。
只见那几名骑兵靠近王静渊等人后,皆是沉默无言,眼神锐利如鹰隼。看向几女的目光,都是审视与警惕,没有一丝贪婪。
为首一人策马向前,用生硬的汉语问道:“襄阳在哪边?”
王静渊随手向南指了指,为首的骑兵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从自己的行囊里随意掏出一枚银豆就扔给了王静渊。王静渊看不上,根本就没接。
不过骑兵首领也不以为意,看他的态度是我反正给了,要不要随你。他一拉缰绳就调转马头,就要往回跑。
“慢着!”王静渊叫住了他们。
骑兵首领拉住了缰绳,其他骑兵也将手扶在了弯刀柄上。
王静渊继续问道:“你们是华筝公主的人?”
骑兵们不说话,还是警惕地打量着王静渊。他们也不用回答,他的这种态度也间接地回答了王静渊的问题。
王静渊只是指了指杨过:“他是郭靖的侄子。”
几名骑兵听闻郭靖的名字,面容也不复刚才的冷硬,为首的骑兵向着王静渊他们招了招手:“跟我们来。”
就调转马头,一路小跑着去了。王静渊等人,当然也是策马跟上。没跑多久,就见到官道上尘土飞扬。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开道的是一支百人规模的怯薛骑兵,紧随其后的是掌旗官,高举着九脚白旄大纛,那是黄金家族的象征,王静渊在忽必烈那里也见过,只是忽必烈的那顶比起这一顶,略显萎缩。
另有代表主人身份的金色苍狼旗和代表其封地的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主人身份的尊贵以及领土的广阔。
队伍的核心是一架巨大到离谱的驷马金车。与其说是马车,不如说是一座移动的小型宫殿。车舆以珍贵的金丝楠木制成,雕龙刻凤,车窗镶嵌着来自西域的透明琉璃,车帘是厚重华贵的波斯天鹅绒,绣着繁复金色云纹。
金车周围,是更加精锐的贴身护卫,王静渊有注意到这些护卫的胳膊上,都停有一只猎鹰。想来是可以配合主人进行空中侦查,如果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能作为信使。
队伍的后半部分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后勤队伍。就王静渊肉眼可见,有运帐篷、地毯、器皿的骆驼队,以及充作食材的牛羊队伍。甚至王静渊还看到了坐在车上的舞姬与乐师。还有不少车上拉满了大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王静渊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怪不得黄蓉听见华筝就这么紧张,可能她自己也明白。一个江湖人士的女儿,是无法和一国公主相提并论的。”
王静渊等人被人带到了金车的跟前,当然不被允许靠近金车太近,不过王静渊目测了一下距离。这个距离如果用床弩带着毒箭的话……算了,毕竟是需要借力的对象。
将王静渊带回来的骑兵,将具体的事情经过告知了近卫,近卫告知了金车上的侍女,侍女则是步入了金车内部。
没一会儿,侍女走出来,看向王静渊等人,只是淡淡地开口:“可有凭证?”
有个屁的凭证啊,黄蓉之前好歹还有根打狗棒,郭靖除了他的小红马和两只白雕,根本没有能够象征他身份的东西。王静渊总不可能去偷郭靖的原味裤衩吧?
不过这种小事难不倒王静渊,没有凭证,他可以现搓一个。掏出木方与刻刀,木屑翻飞下,很快一个郭靖弯弓射雕的全身像就做好了
不过王静渊没有见过郭靖年轻时的样貌,只能刻中年版的,但是想来华筝公主还是应该能认出来的。王静渊将木像抛给侍女,侍女反复检查后,确认没有问题,就拿着木像进了金车。
又过了一会儿,侍女走了出来:“公主要见你们。”
王静渊他们下了马,武器理所当然地交给了侍卫。王静渊握了握空空如也的手掌,虽然无敌的真武剑交了出去,但他还有许多微不足道的小道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踩着侍女放置好的矮凳进了金车。车内空间宽敞,铺设着数层柔软的西域地毯,设有固定的矮、案几甚至一个小型书架。
案上摆放着纯金打造的杯盏和来自大食的银壶,里面盛着温热的马奶。香炉里焚烧着香木,香气透过车窗缝隙幽幽飘散。华筝并未安坐,而是斜倚在锦垫上,眼神复杂地把玩着木像。
此时的华筝已经四十左右了。虽然养尊处优,但仍然难以逃过时光的摧残。草原常年的风霜与西域灼热的阳光,使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蜜合色的质感,眼角与唇边刻着细密而深刻的纹路。
头顶的玉饰,肩头的狐裘,身上的锦袍都不是凡品。手指上戴数枚着硕大的宝石戒指,这些戒指花纹繁复,似乎是意义不同的印信,而非装饰。
若论姿色,不通武功的华筝当然是没法和内功修为有成的黄蓉比的。但现在的华筝,站在任何人面前,旁人都会下意识忽略她的样貌。因为此时的华筝,在王静渊看来,就是一尊象征着黄金家族权力的雕塑。
待到众人进入金车,华筝公主将木像放在了案上,吩咐侍女拿来了软榻,让众人坐下。接着她看向王静渊,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道:“你就是郭靖哥哥的侄儿?”
王静渊指了指杨过:“他才是。”
华筝看向杨过:“你姓杨还是姓黄?”
“杨。”
听到杨过的回答,华筝满意地点了点头,面色可见地柔和了下来。随后一块石头就扔在了王静渊的面前:“那么你就是王静渊了?”
王静渊低头一看,挑了挑眉。扔在他脚边的,正是一块安息香。
“我就是王静渊。”
华筝微微坐正,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设计让我来中原做什么?”
王静渊耸耸肩:“不管我做了什么事,你不是都来了嘛。你既然已经来了,便有自己的理由,何须我再给你一个。”
“你很大胆。”
“一贯的。”
“不怕我杀了你吗?”
“也许你看不来,我其实还是挺强的。”
华筝慵懒地向后靠了靠:“我知道你们汉人擅长武功,而且你们江湖人,总是喜欢什么发怒后让敌人的血溅得老远。”
“那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就是这个意思。我就有话直说了,这次来,我可以将郭靖哥哥的家人接走,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等等等等,你在说啥?”王静渊有些弄不懂了。
华筝也是有些诧异:“你们设法招我回来,不是想着备一条后路吗?郭靖哥哥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离开了,那么想要逃离这里的,就应该是他的家人了。”
王静渊随意在华筝的案前拿了一串葡萄吃着:“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没有人想要逃离。郭靖的种还是不错的,即便是郭芙那个草包,估计都没有想过临阵脱逃的事。我设法找你回来,是另外有事。”
华筝摇了摇头:“我的族人南下,我又害死了郭靖哥哥的妈妈。多年前我就前往西域投靠拖雷哥哥,决定这辈子都不回来。
虽然我对郭靖哥哥有所亏欠,但我也不能背叛我的族人。你要是想让我出兵帮助汉人,那便不用开口了。”
“我前段时间闲来无事查了你的履历,如果是二十岁的你,我还有把握说动。但是现在的你,怎么想也不可能,所以我也没有做此打算。
我其实是想麻烦你,支持你的侄子忽必烈。”
华筝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忽必烈与我们达成了协议,如果他当上大汗后,会将现在的宋土赠与郭靖,所以为了我们的利益,我们需要他来担任大汗。”
华筝有些好笑地看向王静渊:“你信了?”
“不全信,所以我才会想办法找你为他的助力。毕竟事关郭靖,有你在,他就不至于为了这种事得罪你。”
华筝疑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郭靖母亲的死,并非只是你一个人原因,其实真正的凶手是你的父亲。不过也就只有你一个人发自内心地表达了后悔,说不返中土,这么多年还真没回来过一次。谈不上完全信你,只不过现在你的族中,就只有你最可信了。”
华筝闻言微微一滞:“先说说你的计划。”
接着,王静渊就将与忽必烈商量好的事情全盘说给了华筝听。华筝听完,揉了揉太阳穴:“前几天的事情,就是你搞出来的?”
“是我没错了。”
“真是胆大,但是你的计策全依赖于预言。你又如何确定那名萨满,真有先知之能?”
王静渊咧嘴一笑:“我当然能确定,因为那个‘萨满’,就是我啊。”
说着,王静渊就告知了华筝两个地点及时间:“这两处地方,很快就会遭灾,你可以派人去验证。”
华筝狐疑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是萨满?”
“身份而已,如果有必要,我还可以是死亡骑士。你验证以后就知道我的真实性了,到时候如果你有意,可以直接去联系郭靖和忽必烈。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了,如果你决定了要去见郭靖,可以考虑使一点安息香”
说着,王静渊就站起身,准备离开金车。
“慢!”华筝叫住了王静渊。
王静渊手里扣着蛊虫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
杨过身上挂着大包小包站在路旁,众人目送着远去的金车。没想到华筝如此财大气粗,得知杨过是郭靖的侄子后,临到要走时,还给他送了不少极其珍贵的伴手礼。
突然一只大手从旁伸出,将杨过身上大包小包尽数拿走:“你年纪还小,这些东西师父先帮你保管。”
“师父啊,这些东西都是华筝姑姑给我的。”
王静渊仔细辨别着这些大包小包的内容:“这里面这么多名贵药材,你用得明白吗?还是让师父我来物尽其用吧。”
“……那就当我孝敬给师父了。”杨过现在本来就对身外之物无所谓,便也听之任之了。
但是随后杨过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师父啊,忽必烈和华筝真的可信吗?”
“我只信我自己。”
杨过点点头,王静渊的这个答案并没没有超脱他的预估。但他又问道:“师父,就算你的计划成功,到时候差不多还是蒙人来统治汉人,他们会善待汉人吗?”
王静渊摇摇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大概不会把汉人当人。”
“那师父你?!”
“我的计划多得要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最终执行是哪一个。我只能先给他们每一个人,都提供他们能接受的计划执行。
但是最终执行的计划,必定是我乐见其成的。”
第178章 冯默风
作别了华筝众人也继续向着襄汉交界处走去,王静渊回头看了眼那朝着襄阳而去的巨大队伍。
不禁感叹道,过了这么多年,城府倒是比原著中增长了不少,只是嘴上说得那么厉害,这么急着赶去襄阳又是为了什么呢?
见过华筝之后的下半段路程王静渊轻松了不少,因为华筝怕他们在路上遇到麻烦,所以除了给杨过大包小包的礼物外,还给了他自己的信物。
华筝毕竟是成吉思汗最宠爱的女儿,蒙族在宋军事行动的后勤大佬。只要是在南宋地界上的蒙族,没有人敢不给她面子的。
于是王静渊就拿着华筝的信物,将遭遇战打成了偷袭战。让王静渊再次体验到了当年在老头滚动轴里,作为幻术流刺客大师的快乐。
先用信物麻痹警惕,再让蒙族士兵召集附近的同伴,然后再让杨过进行正义的背刺。简直是不能再完美。反正还有这么多人压阵,也不怕有消息走漏。
杨过的进步无疑是神速的,在用大量的蒙族士兵给他喂经验后,他的剑法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特别是王静渊的《绝户十三剑》,差不多已经被他练成《夺命十三剑》了。
和王静渊热衷于假定敌人的神门穴长在两腿之间不同,杨过眼里的敌人,大概要害处全都长了勾勾。
对付小怪,还用不上《独孤九剑》,《十三剑》是效率最高的选择。这也就导致了杨过的《独孤九剑》进步稍显缓慢,只能由王静渊去给他喂招。
就这么边走边练,众人接近了小镇,而且王静渊很确信,黄药师就在附近了。因为王静渊开始在路上陆陆续续的发现蒙族军士的尸体。
有很多尸体的致命伤,都是嵌入颅骨的石子或者铜钱。这种死法,被程英认出来,是黄药师的《弹指神通》。
很快,众人就进了被蒙族士兵控制住的军镇。一整个军镇的士兵并不是王静渊这几人一次性能够杀完的,所以王静渊也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使用了华筝的信物,作为VIP进入了军镇。
披上了一层皮就是方便,找到了懂得汉语的军官问了下,就找到了镇子中的铁匠铺。铁铺甚是简陋,入门正中是个大铁砧,满地煤屑碎铁,墙上挂着几张犁头,几把镰刀。
“冯默风在家吗?”王静渊站在门前,直接单刀直入。
边房中出来一个老者,须发灰白。约莫五十来岁年纪。像是长年弯腰打铁,背脊驼了,双目被烟火熏得又红又细,左脚残废,肩窝下撑着一根拐杖,随意地打量了王静渊一眼:“贵客是来找人的吗?”
王静渊看了眼他的姓名板:“找的就是你。”
冯默风摇了摇头:“那客官是找错人了。”
“你要是不承认,那我可就要开始讲黄药师的地狱笑话了啊。”
桃花岛的企业文化是?当然是愚孝啊。听闻王静渊提及自己恩师的名字,冯默风猛然抬起头:“你!”
但随后,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又重新低下了头。
“咳!”此时,有咳嗽声在王静渊的身后响起,王静渊回头一看,这不正就是黄药师嘛。
“师父!”程英向着黄药师拱了拱手。黄药师冲着程英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王静渊。
“你小子来给我说说,什么是地狱笑话?”此时的黄药师倒是没有佩戴人皮面具,还换上了一身普通但干净的布衣。
王静渊摇摇头,并将手伸向了怀里:“这件事先不谈。我们先来欣赏欣赏令爱的墨宝。”
看见王静渊掏出的所谓“墨宝”,黄药师当然分辨得出这是自家女儿的笔迹,甚至还能从笔势与力道中看出,自家女儿在留下这幅“墨宝”时,估计也是气得不轻。
“算了,你不用给我说了。我怕到时候我生气,还不能揍你。”作为女儿奴的黄药师极其溺爱黄蓉,这幅墨宝虽然儿戏,但还真能发挥几分作用。
“说说吧,你不在襄阳待着,怎么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欺负一个铁匠?”
“这不是为了找你嘛,我都快出海去桃花岛了,正好遇上柯大侠,他说你跑到这边找……”
“咳!”黄药师再次打断了王静渊的话:“我新写的药方确实需要一味药,要到这边找。”
王静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是以为他担心隔墙有耳,便掏出了华筝的信物晃了晃:“我在这里是贵客,你有事直接说,你就算说贵由是你的种,他们也只当没听见。”
听见王静渊污蔑自己与乃马真那老妖婆有一腿,黄药师气得直想给王静渊来上一下子。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拉着王静渊进了隔壁的屋子:“你小子跟我进来,你们也过来。”
众人跟着黄药师进了屋子,发现这里是一间简易的医馆。好在医馆里有不少用来问诊的椅子和桌子,看来原主人逃难的时候没来得及处理,众人就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落座后,王静渊掏出了华筝送的肉干与水果。黄药师随意取过一条肉干,就直接问道:“你哪里来的蒙族皇室信物,据我所知,每个蒙族皇室的信物都不同,你要是刺杀了那人。要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到这里,你还是抓紧时间离开吧。”
王静渊老神在在地说道:“这可不是我偷抢得来的,这是别人送我得来的。”
听闻此言,黄药师皱起了眉头:“你不会是给蒙族当了走狗吧?!”
“你看不起我?!我怎么可能会给异族当走狗?!”
“那你说说,你的信物是从哪里来的?算了,我懂些蒙文,你把信物拿给我看看。”
王静渊装作无事发生地收起了信物:“……其实,我跑去给蒙族当走狗了。男人嘛,偶尔逢场作戏很正常的。”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虽然他和王静渊相识日短,但是他看得出来,王静渊已经高傲到骨子里去了。他黄药师的高傲,也只是把世人当作蠢材,但是王静渊好像除了他感兴趣的人,其他人在他的眼里连人都算不上。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甘心给别人当狗,黄药师也懒得追问了,王静渊都宁愿承认当走狗了,他怕自己追问下去,会得到一个让他更生气的真相。
“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便成。那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抗蒙!”王静渊打算先将调子起高点儿,然后再谈。
谁知黄药师目光一凝:“你都知道了?也是,你说过你略通卜卦。”
“啊?什么?”王静渊有些茫然。
“你不是算出了我隐藏在此处,欲刺杀蒙族权贵才过来帮我的吗?”
“我最近都没有占卜过。你想杀谁?我到时候顺手给你解决了。”王静渊想着,如果是个什么小卡拉米,就让杨过到华筝面前撒撒娇,指不定华筝就可以直接处理了。
“我游历到此处时,听闻有一蒙族贵人,从西域来到中原,不日就要经过这里。方圆数十里,只有这里有补给,那人必定会来此停留,到时候我就可以取其项上人头。”
“……”王静渊愣住了,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呃,那个贵人其实已经经过这里,往南去了。”
“我才到这里,不可能走漏消息啊?”
“你确实没有走漏消息。”
“那为何此人会放弃这唯一的补给点?”
“也许人家根本看不上补给,所以从出发起就带了充足的物资,开着房车过来了。”
王静渊都说得如此详细了,黄药师如何反应不过来:“你遇上了?”
“肉干好吃吧?”王静渊指了指黄药师手里的肉干:“人家送的。”
“你真当了走狗?!”
“没,不过你也别琢磨着杀那人了。也许全天下的蒙族里,也就只有她对汉人最友善了。我还要利用她,去牵制其他蒙族权贵。”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异族又怎会对我汉人亲善?”
“她的心上人是个汉人。”
“……这倒是情有可原。”
果然,能理解恋爱脑的,也就只有另一个恋爱脑。
这时,冯默风掰着脚,送了茶水过来。王静渊看着他吃力走路的样子,问向黄药师:“你就不想想办法,把自己徒弟的腿治好?”
听闻这句话,冯默风大惊失色。黄药师也是冷哼一声:“这里只有英儿是我的徒弟。”
王静渊看看黄药师,又看看冯默风:“这么大一坨,你看不见吗?”
黄药师理所当然地说道:“他是住在附近的冯铁匠。”
王静渊又看向冯默风:“那你叫他什么?”
“自然是黄……黄大夫。”
王静渊拍手赞叹道:“啧啧啧,玩还是你们桃花岛会玩,师徒之间都要搞角色扮演的。”
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此刻王静渊算是明白了。黄药师明明是后悔了当年的所作所为,听闻冯默风的下落后,就赶了过来。
但他又是个极其好面子的死傲娇,估计出现在冯默风面前时,也是装作偶遇吧。王静渊想到了什么,揶揄地问向冯默风:“那你在这里又是干什么?”
“自然是被人抓来打铁的。”
“那你不好好打铁,还跑来送茶水?”
“邻居之间,相互帮助,我看黄……黄大夫家来了这么多客人,忙不过来,所以就……”
“说得好!”王静渊拍手笑道:“邻里之间当然要相互帮助了,我看你这一身衣裳都破破烂烂的了,我记得老黄有一双巧手,想来缝缝补补也是会的。”
黄药师瞪大了眼睛看向王静渊,冯默风的头埋得更低了:“干力气活的,衣服破得快,不敢劳烦黄大夫。”
说完,冯默风逃也似的走了。
王静渊也没有叫住他,只是摸出一个小坛子,放到了黄药师的身边:“黑玉断续膏,就算是碎成人渣也能接回来。只是旧伤处理,需要先将骨头弄断,再重新接上。”
“倒是一味奇药,给我研究下。”说着,黄药师就将黑玉断续膏给拿走了。
“冯默风跑到这里,是想要伺机刺杀蒙族权贵吧?都说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到了你这里,还反过来了。”
“你先说说,你刚才说的抗蒙,是什么意思?”黄药师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王静渊也想起了这次出来的初衷:“我的蛊毒功夫还是很好的,但是适用性还是不够全面。这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向你请教奇门遁甲以及音攻的。”
黄药师诧异的看了一眼王静渊:“你又不愿拜我为师,还想觊觎我的绝学。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先拜师。”
“不拜。”
黄药师气笑了:“如果有人不拜师,还想学你的绝学,你肯教吗?”
王静渊点点头:“教啊。”
“嗯?!”
“你的那个草包孙女,还有郭靖的两个草包徒弟,我传了他们一套上乘内功。”
“……”
“你要是感觉不划算,我会的东西,你看上哪样就说,我们可以做交换。”
“哼!你这样做,不就显得我是个心胸狭窄之人?”
难道你不是吗?王静渊有些疑惑地看向他。黄药师被王静渊看得火冒三丈,邪笑道:“教,我现在就教!但是我只教一遍,学不会就别怪我了。”
黄药师知道王静渊的天资极其聪颖,音攻倒还好,但是八门遁甲可不单是天赋好就能学会的。黄药师清了清嗓子,就准备开讲。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停了下来,看向门外。王静渊也向门外看去,只见一个蒙族军官带着一队军士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黄药师暗中戒备,王静渊手里也攥了一把毒粉,他有些疑惑,这VIP会员怎么这么快就过期了?
却见军官冲进房内后,看见王静渊好端端地坐在屋内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有人看到你被这老头拉走了,我怕贵人遇到危险。”
原来是这样,王静渊将毒粉重新放入物品栏里,随意挥挥手:“我身体不适,来看看病而已。”
看病?军官看着精神十足的王静渊,并不觉得王静渊像是有病的样子。但随即,他的眼光就在诸位美女身上逛了一圈:“噢~”
王静渊一愣,然后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向军官砸去:“噢你妈个头啊噢!”
“贵人你慢慢看,我先走了!”军官立即窜出屋外,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王静渊仍自不解气:“今晚!今晚我就去药死他!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
黄药师乐得哈哈大笑,讲课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不过他还是为了刁难王静渊,虽然讲得详细,但也讲得很快,且从不重复。
不过对于王静渊这样的挂狗,只要有人肯教,就没有学不会的道理。
第179章 人造天灾
近日,蒙军大营里出了一出怪事。有个十夫长居然在茅房里活生生的拉死了,他被人发现的时候,连内脏都快拉出来了。最可怖的是,他死时,还面带惊恐之色,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一时间弄得军营人心惶惶,也不知道他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是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反正请萨满来看一下就对了。
而在黄药师的小医馆里,黄药师也是陷入了深深地迷茫中。那奇门遁甲的繁复程度,远超武学,这也是为什么他看不上那些寻常江湖人的原因。
因为黄药师面对他们的时候,就像是保送清北的学霸面对寻常体育特长生,关键是对方的体育成绩还不如自己。
但是当他遇上王静渊后,他开始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遇上了诸葛武侯的转世,辣么复杂的东西,你怎么能一学就会呢?会了还不说,好多黄药师都还在反复琢磨的难题,王静渊一下子就能解出来。
王静渊随手将黄药师亲手绘制的阵图放在一边,有些嫌弃的嘀咕道:“这低武世界的奇门遁甲也就这样了,脚跺土龙弹这种事是办不到了。倒是这音攻之法有些意思哈。”
这音攻,其实也可以算是音疗,宫商角徵羽五种音调对应土金木火水,也对应人体的肝心脾肺肾,因为五种音调的频率,恰好能影响所对应的经脉。
春秋战国时期,《乐记》阐明音乐与身心调理的关系,《黄帝内经》将五音与五脏、情志结合,形成理论框架。辨证选用特定调式乐曲,如徵调治心气不足、宫调调脾胃不和。
黄药师正是在研读《黄帝内经》时受到的启发,既然五音能够疗愈五脏,那如果运使内力演奏乐器,将这种影响,加倍的施加在人体身上,那么便能够通过影响五脏,来影响人的情绪,甚至达到走火入魔的境地。
王静渊对此的评价为《十二劳情阵》青春版。
按理说,黄药师的音攻体系,是能够拨动人的七情六欲的。但他的成品,也就只有一首主要拨动情欲的《碧海潮生曲》,只能说这黄药师是真的很闷骚啊。
王静渊是会二胡的,但是二胡这种弦乐器不适合用来运使音攻,因为将内力注入二胡中,拉不了几下,琴弦就会断裂。最优的选择,还是管乐器。
不过王静渊拒绝和黄药师学吹箫,原因懂的都懂。王静渊倒是想学唢呐,但是这种和“雅”背道而驰的乐器,黄药师又怎么可能会呢?
所以最后折中一下,就学吹笛子吧。想要现做笛子还是很难的,于是王静渊用VIP会员特权,让蒙军打开了库房。
他进入库房后,从这支军队一路走来劫掠的财货里还是找到了不少支笛子。毕竟有些笛子,在制造之初,定位就不是凡品。选料、配饰、描花,都是上上之选,即便不作为乐器使用,也是一件上好的摆件。
王静渊没有选择最华美的一支,而是选择了其上还留有斑斑血迹的一支。
……
黄药师坐在医馆的柜台后面,研究着王静渊写给他的白云熊胆丸以及黑玉断续膏的方子。王静渊也是不含糊,即便黄药师中了他的激将法,说是要无偿教他奇门遁甲以及音攻之法,但他还是将自己会的那些方子,以及黄药师可能会用到的武功一起给了他。
此时黄药师正看得入神,突然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笛声。黄药师顿时火冒三丈,扭头一看,果然是王静渊那个鳖孙,缩在角落里,狗里狗气地用音攻偷袭自己。
“你根本不用练这刺激肝经的法子,就你这个人就足够气人的了,根本就用不着使用音攻的法子。”
王静渊一本正经地答道:“我这不是想着双管齐下,疗效更好嘛。”
黄药师也懒得说他,只想找点事给他做,免得他来骚扰自己:“我再传你套武功,你学不学?”
“学!”
接着,黄药师就传了王静渊《碧波掌法》,这套掌法算是桃花岛的入门武功。黄药师当然知道如此简单的武功,王静渊一下子就能学会。但是他同样也知道,王静渊每学会一套武功,就得一直将它练到像模像样了才会停下来。
果不其然,王静渊三两下就学会了《碧波掌法》,然后就开始操练了起来。不过王静渊一边练,还一边抱怨道:“平平无奇啊,没有《降龙十八掌》好使用。”
黄药师懒得理他,要是桃花岛的入门掌法都能媲美《降龙十八掌》了,那当年在华山之巅时,狗从他身边经过都要挨上一巴掌。
但又听王静渊继续说道:“你这桃花岛的武功啊,还是《兰花拂穴手》有用,自从学了这门武功,我这手指的灵活度啊,提升了不知几个层次,这可比《降龙十八掌》强多了。”
黄药师心下疑惑,这王静渊又没有练峨眉刺或者暗器之类依赖手指灵活性的武功,这《兰花拂穴手》怎么就比《降龙十八掌》强了。
黄药师下意识地问道:“这门武功,还能有什么妙用不成?”
却见王静渊听到这话,就极其猥琐地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还情不自禁笑出了声:“诶嘿嘿嘿~”
黄药师瞪大了眼睛:“你拿我的武功干什么去了?”
“好像到午饭时间了,我先走了。”王静渊化作一团灰影,一闪而逝。
只留下黄药师在原地火冒三丈:“你到底拿我的武功干什么去了?!”
做饭的是程英,陆无双帮她打下手。为什么是程英来做?桃花岛烹饪学院的含金量,懂的都懂。其实王静渊一开始想让黄药师做的,毕竟黄蓉的这手厨艺,总不能是岛上哑仆教的吧。
但是王静渊的这种想法,还没等黄药师拒绝,就被程英与冯默风给极力劝阻下来了。
吃了自己徒弟做的饭菜,黄药师心情好了不少,因为程英的手艺让他想起了黄蓉。自从黄蓉嫁人生子后,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做过饭了。
看到众人吃得差不多了,王静渊掏出了一封信说道:“襄阳那边已经想办法‘流出’第二份预言了,预言的地点就是我们这里,说是因为贵由汗与他母亲如出一辙地崇信佛教,这里将会被长生天降下灾厄。
反正我来此的目的已经达成,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就动手?”
黄药师与冯默风听闻此愣了愣。黄药师问道:“之前也是你?你能制造天灾?!”
王静渊耸耸肩:“你太看得起我了,制造瘟疫还能想想法子,制造天灾已经超出我能力范围了。之前那一次,确实是天灾,我只是借由将会发生的天灾打击乃马真氏而已。
这次不同,这次是我主观地想要毁去这个军镇的兵力。所以灾难只能我自己创造了。”
黄药师想了想,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被人看出军镇的毁灭是人为的,那么就没有什么威慑力了,所以我这次打算上点手段。”
说着,王静渊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指了指外面的校场:“看到没?这里驻扎的军队,每日都会派人外出伐木,伐得的原木都堆在校场上。全都是上了年份的树木,这种尺寸与数量,一定是用来制造工程器械以及临时工事的。
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利用这些原木,做个奇门遁甲的局将镇子围起来,让里面的人出不来。”
黄药师摇了摇头:“我们几人,每次只能拿取一到两根原木,由我们来布阵法,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
“这事我来处理,你们到时候打下桩就行了。”
黄药师虽然心下疑惑,但见到王静渊说得笃定,还是答应了下来。到了夜里,轻柔地箫声响起,即便是在深夜,也无人觉得反感。
只因这箫声悦耳动听,且曲调轻柔,丝毫不影响军士们休息,反而还有助眠之效。甚至就连执勤守夜的军士,也被这箫声带入了梦乡。
黄药师如同一只大鸟般,从望台上一跃而下。刚才他已经确认,无论是明哨还是暗哨都已然入睡。但是当他落地后,却惊讶的发现,刚才还堆得像个小山一样的原木,说不见就不见了。
然后就见着王静渊从校场那边向他跑来:“走,我们出镇。”
黄药师按捺住心里的疑惑,跟着王静渊向着镇外飞掠而去。两人抵达大门口,发现其他人拿着工具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当然,不含李莫愁,因为她现在就没有内力与力气,完全是个拖累。
王静渊指了指脚下:“我这几天也没闲着,这周围都被我用朱砂做了标记,就比如这里……”
说着,王静渊来到一处标记旁,而后一根原木就凭空出现在了王静渊的手里,王静渊猛一发力,直接将原木给贯入了标记所在位置的土壤里,整根原木立在了地上。
接着,王静渊吩咐杨过高高跃起,用大锤在原木顶端捶了两下,整根原木便又贯入了不少深度。
王静渊看向众人:“刚才演示完了,现在我来放原木,老黄帮忙复核位置有没有错漏,其他人全部都来打桩。”
说干就干,王静渊参照着标记,把一枚枚原木贯入地面,后面的人也拿着大锤帮忙打桩。这硕大的原木就这么一根接着一根地出现在王静渊的手上,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
但是黄药师与冯默风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已经不是古彩戏法能够就是得通的了。但现在并不是细问的好时机,两人也只能配合王静渊布阵。
很快,一夜过去,镇子里的军士陆续醒来。守夜人发现自己昨夜睡着了,都是吓了一个哆嗦,但随后发现并没有人发现自己睡着的事,便立即整了整衣衫,准备去换岗。
但是很快,就有人发现不对劲了。临近镇子边缘的人,发现这个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圈大木桩给包围了。
木桩之间的间隙比较大,人可以穿过去,但是木桩层数较多,相互遮挡下,也是看不见外面的景象。有人从木桩之间的缝隙里穿过,但是走了几步就发现,并没能穿过木桩的包围,反而是回到了镇子前。
见到这邪门的场景,不少人吓得脊背冒汗。有军士就想爬上瞭望台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他爬上最高的那个瞭望台时,却发现已经有人在那里了,定睛一看,这不是拿着华筝公主信物的贵客吗?
只听那个贵客冲着他说道:“你先下去,我要宣布个事。”
哨兵迷糊地点点头,下意识地就照着王静渊的说法去做。此时的日头已经渐渐升了起来,阳光已经洒满了镇子。王静渊估摸了一下,这镇上的人差不多都该醒了。
于是他猛吸一口气,运足了内力高声喊出了黄药师昨晚教的那句蒙语:“信物是我偷的!”
一开始,站在下面的军士还在疑惑地看着他,而后便反应了过来,开始朝着他跑来。头上的血条,也陆陆续续地变红。
不过血条变红的军士,突然就有些偏偏倒倒的样子,目光也迷离了起来。王静渊从瞭望台上跳下,附近有军士看见了他,想要来抓他,但是被他轻松躲过。
他招呼了其他人:“灾难已经成型好了,我们先出去吧。”
大家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就向着外面走去。沿途也有军士阻拦,但是王静渊吩咐在先,也没有人动手杀人,留下痕迹。那些军士都有些目光呆滞,行动迟缓,所以众人很容易就躲开了。
当众人来到镇子外,王静渊才开始解释:“毕竟这里是一支军队,只要他们开始破坏木桩,甚至不用将周围的所有木桩全部破坏掉,便能破解奇门。
所以我给他们还下了一些轻微致幻的药物,既不会被人查出来中了毒,又刚好能够妨碍他们破坏木桩。
现在,是最后一步……”
说完,王静渊就将笛子放到了嘴边,运足内力吹了起来。悠扬欢快的调子霎时就流淌了出来,众人听到这调子,都感觉甜丝丝地喜意从心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只感觉心情愉悦。
当然,这是因为友方会免受伤害,只接受了这音攻中有益的部分,至于那些非友善单位……
“诶嘿嘿~”跟着众人一起出来的李莫愁,因为王静渊有意的控制仇恨,所以她一直都保持着黄色的血条。现在听到曲子,她就开始傻笑着手舞足蹈了起来,然后就被王静渊一个手刀放翻。
王静渊继续吹奏笛子,那小镇里的军士像是陷入了狂欢,尽皆大笑着狂舞起来,就算站在镇子外的众人,也听得见里面传来的欢快笑声。
王静渊内力不行,音攻又极耗内力,所以王静渊吹了一会儿就停了。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走的时候,连带他们的食物仓库也搬空了,现在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吃的。我留在这里几天,每天都吹上这么一曲。他们不累死也该饿死了。”
众人看着这被木桩包围的镇子,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以前的王静渊就已经够危险的了,现在他会的东西越来越多,只会越来越危险。
入夜后,王静渊也没有闲着。他穿过了木桩阵,重新回到了镇子里。因为长时间的狂舞,军士们都已经累得不行,睡死过去了。
王静渊便运使轻功,在镇子里面游走,寻找那些绿色的血条。毕竟这镇子里也不是只有蒙族,还有许多像冯默风这样,被征召而来的汉民。
因为他们是绿血条,所以被王静渊的套餐招呼下来,受到的影响最小,仍然还有精力。王静渊就带着他们离开了镇子。
多的也不说,只是说这个地方受到了神罚,并给他们盘缠与干粮,让他们赶快离开逃命。
至于小镇里的红血条汉民?
其实对于王静渊而言,是红名可比是蒙族严重多了。
第180章 手把手教你如何从下药瘪三到天下第一
王静渊干脆就在军镇外住了下来,反正他的【木工】熟练度很高,搭个小木屋手拿把掐的,比那些户外生存博主还要轻松。
夜里,李莫愁悠悠醒来,她身上的迷幻药似乎还没有消散。她愣愣地打量着众人,然后便看到了王静渊。
接着她便痴痴地笑了起来,并走了过来,揽住了王静渊的脖子幽怨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我?!我已经忘了陆展元了,我已经忘了陆展元了……呜呜~”
说到这里,李莫愁已经开始哭了起来。周围的人此时都用一种诡异的眼光看着王静渊。
笑话,再社恐的玩家都不会在NPC面前感到尴尬。王静渊直接看着李莫愁问道:“之前伤你最深的那个负心汉是谁?”
李莫愁愣愣地答道:“陆展元。”
“哈!还说你忘了他,你这不记得挺好的嘛。你这个假话精!”
“我没……”
还没等李莫愁说完,王静渊就又是一手刀将他敲晕了过去扔给了洪凌波。并对她吩咐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也看到了,等她醒来后不管她记不记得,都给她复述一遍,并嘲笑她。”
洪凌波有些为难:“这是否有些……”
“难办啊?难办那就不办咯。”王静渊转头看向陆无双:“你来。”
陆无双眼前一亮:“遵命!”
黄药师狠狠地叹了口气,如果手边有酒他真想浮一大白。亏他之前还想把英儿嫁给他,还好这小子有良心给拒绝了。
黄药师不是不能接受花心的人,虽然他自己一生只爱一人,但是他也认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就连那欧阳克,将近四十岁时上桃花岛提亲,想要迎娶十八岁的黄蓉。在对方承诺将会遣散侍妾后,黄药师也是觉得对方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但是接受花心,不代表能够接受糟心啊。黄药师感觉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还头一次见王静渊这一款的。
不提陆无双有了新的折磨李莫愁的素材,王静渊等人,终究还是在这里住了下来。
毕竟是个军镇,日常来往的人也不少。当他们见到这改版了的围墙时,总是会疑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
而这时,王静渊这个带路党可就发挥大用处了。他会耐心地告知众人,这是最新的防御工事,只要穿过这些原木栅栏,就能进入镇子中了。
本来打算只待三日的,但是陆陆续续有人来,还是待满了七日。渐渐的,大多数与这处军镇有来往的人,都进入了镇中。
待到第七日,王静渊走进了镇子里。随处都可见倒在地上的尸体,那些尸体的面上,都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剩下的活人,就和地雷系一样。在OD迷幻药后,每天晚上又在DJ王静渊的热场下,整宿整宿地摇,还搞什么断食辟谷减肥法,甚至连魔爪泡饭都吃不上一碗。差不多也是能活一刻是一刻了。
这个教训告诉我们,没事少跟王静渊这种不三不四的社会人员来往,没好下场的。
确认凶案现场已经成型后,王静渊挨个将原木都收回了物品栏里。这可不能浪费了,要让王静渊自己搜集这种规模的原木,那他得砍到吐。
围绕镇子一圈的奇怪圆坑王静渊是不打算填了,反正这里风沙大,没多少功夫,自然就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就打算开始返程毕竟带出了蛇胆也差不多吃完了。王静渊可以不吃,但是杨过不吃不行。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听闻王静渊要回襄阳,黄药师这个老傲娇又犯病了,明明很想女儿的,但总是喜欢偷偷摸摸的待在暗处看,不敢光明正大地去看望女儿。
王静渊这人,是很喜欢傲娇的,而且至今为止,他的床上也只有病娇没有傲娇。但是一个老头子傲娇,还是免了吧。
“老黄,你从桃花岛出来都多久了,围着襄阳都绕了一大圈了,怎么就不去看看呢?你孙女孙子都出生了,你居然忍得住不去抱抱。你简直不像是一个华夏老人。”
“哼!老夫行事,何须他人置喙。”
“行行行,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走我走了。”王静渊直接一顿操作,然后就翻身上马。
正当他想要策马奔腾时,黄药师运起灵鳖步就腾挪到了王静渊的面前,将他拦下:“你想干什么?!”
王静渊好笑道:“现在是你拦住了我,什么叫我想干什么?”
“你绑了默……冯铁匠干甚?”黄药师指了指王静渊的身后。冯默风已被点了穴,并被五花大绑的横置在王静渊的马背上,活像一个马上就能去局子里换赏金的肉支票。
王静渊伸手在冯默风的屁股上拍了拍:“我感觉他天资出众,年轻有为,想收归门下作一个记名弟子。”
“我不……唔!唔!”冯默风挣扎着想要拒绝,但是被王静渊直接堵住了嘴。
“你不许收他作徒弟!”黄药师感觉有人想抢自己的东西。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为什么?他不是没有师父吗?老黄你作为邻居也管得太宽了吧?”
“……你没看到他不愿意吗?!”
王静渊笑了,他指了指队伍最末尾,这几天都不敢见他的李莫愁:“她最开始也是被强迫的,但是你看看她现在……
虽然一开始很难受,但是他之后会喜欢上我这一款师父的。”
听见王静渊的话,李莫愁羞愤欲死。只想就此离去,但是她心里也清楚,如果她敢逃走,那么估计很快她也会像冯默风那样,被绑在马背上驮着走。
杨过也是愣了愣,他突然想起来,之前他也是半被哄半被强迫着拜入王静渊门下的,似乎现在感觉也是挺不错的样子。
黄药师气得无话可说,但是他又不愿直说自己想要将冯默风重新收入门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静渊骑着马儿,从他的身前绕过,被放在马背上的冯默风,嘴被堵住,手脚被缚住,只能用一种哀伤绝望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黄药师。
而王静渊则是嬉皮笑脸地策马扬鞭:“我看得出来,你是会功夫的。但是呢,入了我的门,以前学的那些功夫想来也平平无奇,干脆就忘了吧。
我会传你《绝户虎爪手》和《绝户十三剑》,你可得用心学,学好了才能继承为师的衣钵。
既然入了我的门,这名字也得改,你以前叫冯默风,那以后就叫冯土嗨吧。走咯!”
郭府
“爹啊,你可有很多年没来看我了,这次怎么想着来了?”黄蓉疑惑地问道。
黄药师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左手抱着郭襄,右手抱着郭破虏,慈爱地看着两个刚出世的孙儿。特别是郭襄,她的眉眼比起郭靖和黄蓉,竟然还要更像黄药师一些。
本就是隔代亲,黄药师是越看越喜欢。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看了眼坐在一旁炫着水果的王静渊说道:“听蓉儿讲,你说你和襄儿有师徒缘分?”
王静渊点点头:“是啊。”
“哼!”黄药师冷哼一声:“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我的孙女,她拜谁为师,我总能做主吧?”
黄蓉愣住了,虽然王静渊脑子有些问题,但他手里的绝学传承是层出不穷。如果郭襄拜在他的门下,那一定是受用无穷。黄药师这突然拒绝,让黄蓉急得出声:“爹……”
黄药师用眼神打断了黄蓉将要说的话,并把两个孙子递给了黄蓉,自己则坐直了身子,看向了王静渊;“只要你……”
“好啊。”
黄药师愣住了:“我还没说话呢。”
“你不是不让郭襄拜在我门下嘛,我同意就是了。”
“你这……”
“我只是想教她些东西,让她的武功能够强一点儿,至少能够自保。拜师只是顺便,她不拜我师,我就不能教她东西了吗?”
“你?!”黄药师愣住了,之前王静渊给他药方和武功,多少有些交易的意味在里面。但是自家孙女不拜入他的门下,他居然也愿意传授武功。
世人都说他是东邪,现下看来,这王静渊可比他邪门的多了。
说着,王静渊就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厚厚一本大部头,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我把我目前会的所有东西都誊抄下来了,因为我估计等不到郭襄长大了,我也不想等这么久。到时候,你就把书上的东西教给她。”
王静渊将大部头递给了黄蓉:“你用郭靖发誓,这上面的内容只有你们夫妻二人知道,且只能传授给郭襄。至于郭襄以后向不向下传,我就不管了。”
黄蓉也是被王静渊这种行为震住了,在她看来,洪七公已经算是一等一的大方了,但最后,她还是拜在了洪七公的门下。
但是王静渊此时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却根本不要求郭襄拜在他的门下,这是何等的胸襟?于是郑重其事地收下了王静渊的大部头:“怎么发誓?”
“你就发誓,如果有违誓言,那郭靖必将承受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之苦。”
“你?!”
“你发不发?”
黄蓉低声地一通乱发,至于说誓言是什么,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王静渊也懒得和她较真,只是砸吧了一下嘴:“这样子,她长大成人后应该会有不错的自保能力了吧,如果不是大军包围或者自寻短见,活个长命百岁应该没有问题。”
黄药师一拍大腿,面带挣扎之色地说道:“论心胸,我不如你啊。既然你看得上默风,我就将他让予你吧。”
站在房间一角的冯默风,感觉自己天都要塌了,他对师父死心塌地啊,如今师父就要将他送人。
却见王静渊摇了摇头:“我又不想要了,他一看上去就知道很迂腐,迂腐的人如何能学会本门武功的真谛啊。”
“什么真谛……算了,我大概明白了。”黄药师想想这一路过来的见闻,估摸着王静渊武功的真谛不是不择手段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既然不要你的徒弟了……我听说你珍藏有全套的《九阴真经》。”
黄药师面色一肃:“其他的都好说,唯独这个,确实不行。”
“咋不行呢?你女儿女婿不是都会吗?”
“《九阴真经》我已作为我妻子的陪葬品下葬。”
“呃,你下葬之前,没有抄录一本,或者自己记下来吗?”
“我妻子因《九阴真经》而死,我自然是不会再练了。”
王静渊点点头,表示尊重:“看来得另想办法了,那你就把这个签了吧。”
不知什么时候,王静渊掏出了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后,交到了黄药师的面前。
黄药师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兹有东邪黄药师,其孙女郭襄受我传承。现欠下人情一份,黄药师见此凭证,需偿还人情一次。
黄药师苦笑了一声:“你这小子……”
但还是在上面签下了大名。
王静渊接过本子,又在上面写写画画,还同时问黄蓉:“郭大哥呢?”
黄蓉不知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沉:“你也想他欠下你一份人情?我是襄儿的娘,这份人情我担了。”
王静渊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黄蓉:“你这战力,我也不需要你的人情啊。”
黄蓉气得牙痒痒,但看了看手上那厚厚一本的部头,还是平复了心情说道:“那我以我和靖哥哥两人的名义签?”
“那倒可以。”王静渊将友人帐递给了黄蓉。
黄蓉此人古灵精怪的,丝毫不讲社交边界感,接过本子的第一反应不是先签字,而是先向上翻阅。
只见黄药师签的那一页之前写着:兹有武当张三丰,托我免去峨眉祖师郭襄早夭之命数。现欠下人情一份。
说是张三丰,但那页纸的落款,却落的是张君宝三个字,笔力飘逸出尘,黄蓉只是多看了一会儿,就感觉心神安宁。
“看什么看,签啊。”王静渊的声音叫醒了黄蓉,黄蓉这才提起笔,在自己那一页,专门签下了“郭靖黄蓉夫妇”六个大字。
她将友人帐归还给王静渊时,不免疑问道:“那张三丰是何人?还有那峨眉派祖师,居然与襄儿同名。为何我从未听过峨眉派的名字?”
“张三丰嘛,就是之前在武当山上教我武功的老道士。至于峨眉派,我上一次见到他们,他们已经解散了门派,举派投身于抗蒙大业了。”
听见王静渊的解释,黄蓉心下稍稍安定,只当是同名同姓的人创立的小门派罢了。
于是黄蓉转移了话头,拿起王静渊给的大部头:“这本书融合了王大侠的毕生所学,但我看这封面上并未落款,请问王大侠给这本书提名。”
“要你命三千!”
“……这,能否换一个。”
“杀人书?”
“戾气太重,不太吉利。”
“手把手教你如何从下药瘪三到天下第一。”
“《静渊宝鉴》吗?好名字!”黄蓉不打算再问下去了。干脆直接拿起笔墨,就在大部头的封面题上了书名。
王静渊摊开手:“你都决定了,还装模作样的问我干嘛?”
黄蓉气得有些自闭,天可怜见,她是真的想征求王静渊自己的意见啊!谁知这人,居然连自己的心血都能如此敷衍地对待。
忽然,远处响起了法螺的声音,黄药师皱了皱眉头,问向黄蓉:“刚才就想问了,我们来时见到襄阳城外面,有蒙族在驻扎。虽然有军士在内,但又不像是要来攻城的样子,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提起这件事,黄蓉就恨得牙痒痒,她直接一拍桌子,指着王静渊的鼻子说道:“你问他!”
黄药师也是疑惑地看向了王静渊。
王静渊很无辜地抬起头:“你还记得我的VIP会员不?我冲会员的渠道,稍微有些贵。”
“贵?”
“就是我自己付不起,需要有人代付的那种。”
第181章 夜宴
黄药师紧紧皱起了眉头:“这么说,你把郭靖那傻小子给卖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不是卖,顶多算是抵押。而且对方的心比较软,不会强制执行。四舍五入,我差不多只是用她能够获得郭大哥的可能性进行抵押。”
“你这混蛋!”提到这个黄蓉就来气,张牙舞爪地就要扑击王静渊。不过被黄药师给拦住了。
黄药师看向王静渊:“事已至此,对方可不是什么寻常的王族,你打算怎么办?”
王静渊两手一摊:“难得遇上这种心软的肥羊,当然是抓紧机会撸贷喽。”
黄药师严肃地问向王静渊:“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无止境地以这种手段索要好处,蓉儿与那傻小子的颜面都丢尽了。”
王静渊点点头:“想过。但是转头一想,丢的又不是我的脸,所以……”
王静渊以鬼魅般的速度闪过向他脸面袭来的棍影,是黄药师停止了阻拦黄蓉。
黄蓉见王静渊躲过,得势不饶人地贴了上去,仍旧是层层迭迭的棍影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王静渊观察了一下棍影,便是一式单鞭劈了过去,正巧劈到招式的破绽处。但是《打狗棍法》的杀招又岂是那么简单的,黄蓉就要进行变招,将王静渊所攻击的破绽变为诱敌深入的陷阱。
却见王静渊跟着变招,以指代剑,使出了破枪式。这专门针对枪棒的剑式,破尽了各类枪棒武学的变化。
此时就像是一根肉中刺般,扎进了黄蓉的架势里,无论黄蓉如何变化,她都感觉无法挡住王静渊的攻势。
终于被王静渊杀穿了防御,一指点在神门穴上,夺走了竹棍。
王静渊看着手里的竹棍微微有些发愣,接着他就笑了起来,回头对杨过说道:“现在打她比打你轻松,你的战斗力已经超过黄蓉了。差不多就是超过了99%的江湖好手,天下第一指日可……嗷!”
王静渊的手猛然一缩,竹棍落在了地上。王静渊扭头看向黄药师:“你偷袭?!”
黄药师捋了捋胡子:“你这么欺负我女儿,还指望我袖手旁观?”
“她先动手的!”
“我不管。”
王静渊揉着手腕:“现在是你比较强,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黄药师很满意王静渊这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态度:“那你现在说说,到底该怎么办?”
“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嘛,抵押的是他能得到郭靖的机会,又不是抵押郭靖。既然是机会,我们给她机会不就行了嘛。”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那傻小子已经娶了蓉儿,还怎么给机会?”
王静渊掰着手指头给他列举道:“这还不简单,只给机会,不让吃肉。我们可以分五步走:
一是反向示弱。利用自我贬低来激发对方的保护欲。比如可以让郭大哥在华筝公主面前反复强调什么‘我太没用了,这么多年过去,你已经是一方豪强,而我只能苦苦支撑着这襄阳城’之类的。
二是模糊边界。用若即若离的态度来激发对方的狩猎欲。三天两头去找人聊天,然后经常在深夜倾诉心事。如果对方想要更进一步,那就装无辜,什么‘我只是把你当妹妹’什么的。
三是选择性共情。精准筛选情感缺口,找出最脆弱的时刻,让对方不知不觉产生依赖。就比如说些什么‘拖雷走后,一个人在西域打拼,很辛苦吧’。
四是受害者倒置。表面让步,实际转移愧疚感。当对方提出具体要求的时候,先正面拒绝,然后打出‘是我太不懂事了,以后不会麻烦你了’BO。
五就厉害了,未来植入。用虚无的承诺操控情感投资,在“即将得到”的幻觉中不断付出。比如‘襄阳这么美,以后我们一起欣赏它的晨曦与日暮。’
诶?诶!你在干嘛,认真听课啊!”
王静渊正讲得兴起,却见黄蓉拿着《静渊宝鉴》飞快的翻阅着。听到王静渊的话,黄蓉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要找出你的这些下作路数,然后尽数毁去。我可不能让我女儿学这些东西!”
就连黄药师也说道:“这些手段,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唉!”王静渊叹了口气:“我有个朋友,他家里薄有家资,上学时被不少渣女觊觎过。这些手段他是一套接着一套的吃,还好他挺聪明的,到后来也总能识破。
但是经历的太多,他已经丧失了那种世俗的欲望了,我曾经怀疑他这辈子都不会恋爱结婚了。这五条就是被他总结出来的核心手段,让我们几个哥们儿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黄药师没想到,居然有人会遇上这等人间惨事。
“不说这些了,情况就是这样了,金大腿就在门外,抱不抱随你们了。”
黄药师摇摇头:“先不说其他,你那些玩弄人心的法子,就不是郭靖那个傻小子能够会用的。”
王静渊暗自摇摇头,有些手段,就是因为有心去做才是手段。但要是全都是真情流露,顺势为之,那就是必杀了。绿茶,本就是模仿白月光的次级产物。
事已至此,王静渊便准备先回自己的庄子,吃两颗蛇胆顺顺气,但是他刚走出郭府,就闻到了阵阵飘来的香气。闻了两下子,只感觉熟悉。
“这什么味道?”
“这是烤羊的味道,好久没有吃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执勤归来的郭靖出现在了王静渊的身后。
“估计是城外在烤了。”王静渊揉了揉肚子:“我们刚好没吃晚饭,一起去吃烤羊肉?”
郭靖面露为难之色:“我近日公务繁忙,无暇出城。”
“无暇出城?你到底是因为公务繁忙还是黄蓉不准啊?”郭靖这人不太会撒谎,至少王静渊一眼就看得出来。
“呃……这个。”
“拖雷已经死了,现在就只剩下华筝了。她一个人在西域苦苦支撑,现在不远千里来此,就为见你一面,你当真不见?”
“蓉儿她……”
“她同意了。”
“她怎么会同意?!”
“她欠了我个人情,我用这人情作为交换,换她同意你和华筝见上一面。”
“什么人情?”郭靖有些疑惑,究竟是什么人情这么重,居然能让黄蓉同意他去见华筝。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和华筝不熟,如果不带着你,我们还真的不好意思去蹭饭。”先走流程后打报告是王静渊一贯的基操,他才懒得管那么多,架上郭靖就往城外走去。
郭靖见王静渊说得笃定也不疑有他,便跟着一起出了城。
来到华筝的营地前,王静渊也不拿信物,直接高声呼喊郭靖求见,比什么信物都好使。很快,一身劲装的华筝便出现在了营地门口,亲自迎接。
郭靖看到华筝倒是看见寻常故人的喜悦,只是华筝,明明已经走到了营地门口,却有些畏首畏尾,不怎么敢与郭靖相见。
一方面是苦恋了数十年的对象现在就在面前,即便是镇压西域的王女此时也难免胆怯。
二是郭靖母亲的身亡毕竟是她导致的,因无颜面对郭靖所以留下一封信后出走西域。当时说好的这辈子不再回到宋土,但这次听到些许风声后,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回来了。
因为她心里隐隐知道,如果此次不回来,恐怕这辈子也就没有机会再见郭靖了。
但真的回来后,又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华筝,这些年你还好吗?”还是郭靖率先开口了。
“好……好……”华筝反应了过来,将众人请进了营地。
王静渊猜的没错,这里果然在做烤羊。而且不只烤羊,甚至还有烤全驼。既然贵客上门,华筝自然邀请众位上座。立时,便有乐师舞姬鱼贯而出,开始表演了起来。
羊肉与驼肉被细细的分好,摆在了众人的面前,华筝没话找话:“之前就见过你侄子了,果然是一表人才。”
郭靖老实道:“过儿他确实生得像他的父亲,人也聪明……”
见到两人这么尬聊,王静渊直接打岔道:“华筝公主现在在西域可是极其有名的,现在她的领土,差不多比大宋的国土面积还要大。”
听见这消息,郭靖由衷地为华筝感到高兴:“真的吗?华筝你现在可太厉害了。”
华筝听见郭靖发自肺腑的夸赞,即便是一把年纪了,还是有些羞赧。她收拾心情,正要谦虚几句,却见那王静渊,似乎看不清桌上的酒肴,让侍女取来了火把照明。
这一照,照没照清王静渊桌案上的美食不说,倒是让华筝看见了郭靖脸上的痕迹。她惊呼道:“郭靖大哥,你的脸?!”
郭靖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痕迹,不知道该怎么说。却见王静渊一拍桌子,怒道:“之前有个什么国师,叫作金轮法王的,打上门来,不由分说就对郭大哥动手。
下手那叫一个狠啊,这棒子……呸,这轮子直接就往脸上招呼,你看把郭大哥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郭靖看着王静渊在那里睁着眼睛说瞎话,顿时更尴尬了,这印子哪里是金轮法王打的,明明是……
“哼!”华筝看上去比王静渊还要愤怒,她手里的酒酒樽重重往桌子上一顿:“金轮法王?就是乃马真之前册封的那个藏地和尚?郭靖大哥你曾是西征右军元帅和……他安敢做出这等事?!”
郭靖闻言,只是摆了摆手:“我早已不是了。”
王静渊适时接话:“因郭大哥的之前效命于……朝廷不信任,如今只是白身,略微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华筝微微一怔,顿时心里涌出丝丝酸楚。郭靖大哥在当年西征之时,明明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如今却是这般境地。
又想到郭靖的敌对方是自己,郭靖没有官身还好,如果真受了重用,保不齐哪天就要在战场相见。这么一想,华筝心里更加苦闷。
王静渊极其没诚意地在自己的酒樽里倒上了马奶,举杯致歉道:“我的错,让大家想起了这些不开心的事,我们讲点儿开心的事。
郭大哥,华筝公主,我没去过草原,那草原是什么样子的?”
王静渊有此一问,郭靖和华筝都不由自如地回忆起了以前在乞颜部的生活,一开始是说给王静渊听,后来渐渐的就是二人在回忆孩提时的生活。
“……我还记得你为我挡了都史的鞭子,背上还留了疤。”
“郭靖大哥,当年我……我……”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华筝面露难看之色地咬了咬牙。
郭靖抬起手,止住了华筝将要说的话:“这么多年,我早就想明白了。归根结底,是大汗不肯放我。当时你无论做什么选择,结局大概都一样吧。”
“郭靖大哥……”
郭靖看向了华筝:“华筝,无论如何,我都将你当作我的妹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听见这话,华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目光黯然。
王静渊放下了将要举起的马奶,暗中对郭靖竖了个大拇指,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啊。遇上郭靖这种真诚系的大暖男,王静渊这样的僚机也能省不少事。
不过感情和吃饭一样,少吃滋味多。王静渊掐指一算,今天到钟了。便在郭靖的后腰上戳了戳,顺带向着华筝拱了拱手:“感谢华筝公主的盛情款待,时日不早了,我们该回城了。”
华筝张了张嘴,想要挽留,但是想起郭靖如今早已不是一个人,他的妻儿还在城里等他,便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华筝的营地离襄阳城很近,近到了城楼上的床弩完全射的到的地步,所以出了营地没几步就能够回到襄阳城。
王静渊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弩炮,打算明天就把所有能够射到营地的弩炮都挪一下位置。既能释放自己这边的善意,还能防止黄蓉突然应激。
就这么想着,王静渊突然问道:“郭大哥,你刚才怎么不劝华筝公主帮助你?”
郭靖摇了摇头:“军国大事,各为其主。她若劝我回去,我自然是不肯的,所以我也就不劝她了。今日一行,只为见故人。”
“说得好!”
郭靖一愣,他这么说就已经做好了被嗤之以鼻的准备,没想到王静渊居然会赞同。
“无欲无求才能是白月光啊,你就保持这种态度不要变,襄阳城有救了。”
“什么?”郭靖有些不明白王静渊是什么意思,却见王静渊又递了一瓶药油过来。
“外用,消肿止痛的,今晚委屈你了,到时候忍着点儿。”
郭靖大惊:“你不是说蓉儿同意吗?”
“……同意就不用挨打了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脸上的淤青是长条形的,我也经常拿棍子打人,打出来什么效果我心里清楚。明天见!”
说着,王静渊就在城门处与郭靖分道扬镳,回山庄去了。但他还没走出多远,突然斜地里杀出一个人影,手持匕首就向着王静渊的胸膛捅去。
可惜对于看得到姓名板的王静渊,偷袭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王静渊直截了当地夺过了偷袭者的匕首,舔着嘴唇说道: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又遇到了一个喜欢捅人的。”
第182章 动向
公孙绿萼被王静渊拉到了马上,她手中的匕首也被王静渊用两指夹住。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王静渊的另一只手,正不住地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着。
王静渊舔了舔舌头:“果然啊,遇到支线就要做,遇到问号就要清。谁知道什么时候,支线任务也能给点儿极品奖励。公孙奖励,你说你是喜欢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公孙绿萼伏在马背上,视死若归:“恶贼,你杀我全家,有本事你也把我杀了。”
“诶,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谁说我杀你全家了,我不是还给你留了个妈?虽然你死了个爹,但是你妈回来了,你也应该开心啊?”
“恶贼,我娘已经死了十余年了!”
王静渊有些疑惑:“你没看到我留给你的礼物?”
“呵,你那酷烈的手笔,我如何看不见?!”公孙绿萼恨声道:“你这恶贼,说给我留了一个大红色的包裹。我刚一踏上厉鬼峰,便见山下流血漂橹,整座绝情谷被人血染红。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好一个‘大红色的包裹’!”
“这事我认,但我指的包裹,是被我挂在厉鬼峰树上的那一个,应该很明显才对,你没看见?”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奇了怪哉,难道厉鬼峰上还有猛兽不成?”
既然已经确定公孙绿萼是因为误会才来刺杀自己的,王静渊就不好再继续了。但如果误会解开后,公孙绿萼还是执意要刺杀自己,那么王静渊可真就要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了。
于是王静渊就大致地给公孙绿萼讲了讲他父母当年的恩怨情仇,又说了他当时的处理手段。不过光凭他的一己之言,完全不能取信公孙绿萼,这也在王静渊的意料之中。
“我知道你不信我说的话,但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会怎么做?”
公孙绿萼有些愣神:“我不知道。”
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如果王静渊说的是实话,那么面对这么一个杀了自己父亲,但是又救了自己母亲的人,她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王静渊。
“那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不要跟着我,我也有些好奇这任务会有什么后续。到时候如果你发现是我撒了谎,或者说你母亲也是因我而死,那么你到时候报仇不也方便点儿?”
公孙绿萼摇了摇头,惨然地看着王静渊:“无论如何,你都杀了我父亲,我没法和杀父仇人一路同行。”
王静渊点点头:“那行吧,你走吧。下次你要是再来刺杀我,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看着公孙绿萼远去的身影,王静渊就准备进入庄子。此时却听见靠在庄子大门处的李莫愁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记得你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怎么看着人家小姑娘年轻漂亮,就下不了杀手了?”
王静渊坦率地点点头:“是啊,我一直这么双标,你才知道吗?”
“你?!”
“你也应当感谢我的双标。你要不是生得貌美如花、婀娜多姿,在你多次偷袭我的情况下,即便有小龙女求情,我也会把你噶了。”
“哼!”不知为何,李莫愁的表情微微舒缓了一点儿,扭头就走了。
回到庄子后,王静渊没什么事,又开始了鸡杨过的大业。杨过也不愧是金系中,少有的能够自主创造神功的主角,资质确实很好。
在《玉女心经》多人运动,以及《易筋锻骨篇》、普斯曲蛇胆的帮助下,杨过的内力修为可谓是突飞猛进。已然接近了王静渊,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过王静渊了。
既然内力已经深厚,王静渊就开始传授杨过《乾坤大挪移》。
王静渊差不多就是个平民模板,只能靠开挂才能有自保之力的样子。杨过这种BOSS模板,羡慕看得王静渊口水直流。
若是他有这样的模板,他第一个世界估计就要先诛少林再灭武当了。第二个世界更是能够一人一剑,斩尽黄金血脉。
可惜他啥也没有,得了魂系的命,就别生无双的心了。只能靠着层出不穷的道具以及邪道的打法,慢慢发育。
不过杨过武功增长得快也是一件好事,这就意味着距离他完成主线任务越来越近了。按照原著来看,杨过在十六年后成为了新五绝。能够和他站在同一阶层的就只有一灯、郭靖、周伯通、黄药师。
一灯首先可以剔除,因为他的年纪实在已经太大了。而且《一阳指》并不以攻伐为能,在《六脉神剑》失传的情况下,一灯的武力应该算是老五绝里最差的。
黄药师和郭靖,王静渊自有办法解决。周伯通,也并非无解。因王静渊插手而存活下来的洪七公与欧阳锋,原著中两人相拥而死,大概也说明这两人确实是阳寿已尽了。
待到杨过学有所成时,就算还活着,也没有多少战力可言了。再加上杨过相比原著还多了一只手,他未来的巅峰一定胜出原著许多。
庄子本就修在剑魔峡谷的外围,大雕现在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庄子里,峡谷里的小窝,也不怎么回去了。
以前想吃点儿蛇胆还要自己去捕猎,现在庄子里面蛇胆管够,而且作为公用的金牌陪练,王静渊给大雕的权限极高,库房都是随时对大雕敞开的,只要大雕想,库房内的各种肉类都随他取用,肉才值几个钱?大雕这种强力陪练,是可遇不可求的。
庄子内的空地上。
王静渊左手掐《岱宗如何》算诀,右手持木剑直刺大雕眼目,大雕铁翅如重剑劈落。王静渊倏然变招为破枪式点向翅根,雕翼振起罡风逼退木剑,钢喙疾啄竟含几分用剑的招式。
王静渊倒踩几步避其锋芒,亢龙有悔轰向腹羽,却被雕爪以巧劲截住掌力。人雕错身瞬间,他左手掐算大雕的落点,挺剑直取雕颈,大雕旋身振翅,翎羽与木剑相击竟然发出金铁交鸣。
王静渊砸吧了下嘴,虽然和大雕交手的收益不如张三丰,但现在能和他稳定交手并且能提供熟练度的对象可不多了。
现在王静渊是切身体会到了原著中令狐冲的感受,论招式,是人间第一流。但是这内力嘛,不说也罢。
令狐冲后来好歹还有《吸星大法》和《易筋经》开挂,但是王静渊,再奇异的神功到了他手上,也得被限流,只能慢慢熬。虽然多年以后,王静渊一定会很强,但是目前而言,他也别无其他改进的办法。
也许是那日被王静渊带着出城去见了华筝。如今的华筝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她都敢进城去郭府拜访了。
虽然黄蓉还是恨得牙痒痒,但是成婚多年,她也知道郭靖绝对对华筝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当她是妹妹。但每次见到华筝看向郭靖时,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炽热目光,她就是很气。
“华筝公主,尝尝这汉水梨,比之西域的梨别有一番风味儿。”王静渊从果盘里拿了一枚梨递给了华筝公主,华筝公主微笑地接过。
黄蓉没好气地瞪了王静渊一眼:“你当这是你家吗?用你慷他人之慨?”
“我和郭大哥是师兄弟,我当然不会见外咯,他家不就是我家嘛。”说着,王静渊拿起一枚梨递给黄蓉:“你也吃嘛,不要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这里就是我家!”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对了,襄儿呢,拿出来让我抱抱。”
黄蓉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华筝,抽空给王静渊翻了个白眼:“襄儿还在午睡呢,还有我又不止襄儿一个孩儿,你怎么就如此厚此薄彼?”
“我抱郭芙你又不乐意,我不抱襄儿还能抱谁?”
黄蓉深深皱起了眉头:“你是不是忘了我还生了个儿子?”
“要不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给忘了。”王静渊一拍脑门,终于想起了还有个郭破虏。但是他也不认为忘了郭破虏的存在,是他的问题。
虽然这人虽然是郭靖的儿子,但是存在感是真的很低啊。就比如随便打开一版《神雕侠侣》的百科,郭襄和郭芙大多都在演职人员表的第一页,郭破虏在不在表上都不好说。
突然听闻王静渊提起郭芙,郭靖突然眼前一亮:“王少侠你觉得芙儿如何?不如……”
“不要!”*3
王静渊、黄蓉、路过的黄药师齐齐发声。
郭靖愣在当场,他只是觉得王静渊的师承丘处机,年纪轻轻的就有了极高的武功。便想将自己的大女儿拜在他的门下。但不曾想,不就是怎么像是犯了众怒一样。
王静渊:“我当你是兄弟,你想当我爹?!”
黄蓉:“他们不合适!他……他和你是一辈,这不是乱了辈分了嘛!”
黄药师:“傻小子你是不是想引狼入室?!”
郭靖挠了挠头:“这辈分不一样,我当然不会将芙儿嫁给王少侠。我只是想着,能不能让芙儿拜在王少侠的门下。”
听见郭靖这么说,众人也是松了一口,但王静渊仍然选择了拒绝。郭靖和黄蓉倒是没啥,黄药师有些不开心了。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的孙女吗?”
“如果是郭襄的话,那可太看得上了,她未来的成就,不会比你低。”
听见王静渊如此推崇自己的另一个孙女,让黄药师的情绪稍微好了些:“那芙儿……”
“嘿嘿嘿,你这些年教傻姑教得挺爽的吧?”
“……”
“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要不你自己去教郭芙吧。”
“芙儿就如此不堪?”
“孩子,有可能继承父母双方的优点,也可能继承父母双方的缺点。上上签就是襄儿,她既有母亲的聪慧,又有父亲的豁达。下下签就是郭芙,她和她爹一样笨,又和她妈一样刁蛮。”
黄蓉提起竹棍指着王静渊的鼻子喝道:“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王静渊根本不,看向黄蓉:“你呢,就是中签。”
“什么中签?!”
“你继承了令堂的聪慧美丽,还有老黄的古怪脾气。”
黄药师指着王静渊的鼻子喝道:“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但是随即,黄药师又哈哈大笑起来。黄蓉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华筝公主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是莞尔一笑,她也不自禁地在想,如果当年郭靖没有遇上黄蓉而是娶了她的话,他们的孩子又会是怎样的呢?是会成为将军呢?还是大汗?
华筝出神的表情王静渊都看在眼里,他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华筝正在想着,自己和郭靖的孩子的领土该划分在什么位置时,这才记起这过来的正事。她掏出一张羊皮卷,交给了王静渊:“这是你要的东西。”
王静渊接过羊皮卷看了两眼,然后就扔给了郭靖:“麻烦你翻译翻译。”
郭靖看着满是蒙文的羊皮卷微微一愣,这不是蒙族那边的内政状况吗?但他还是先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翻译了出来:
贵由汗登基后处死了他母亲乃马真宠信的奥都剌合蛮和女巫法提玛,试图收回权力,但因为乃马真暴毙,贵由汗继任仓促,所以收效有限。
钦察汗国的拔都汗因为与贵由汗有旧怨,拒绝出席忽里勒台大会,不承认贵由汗位合法性。
察合台汗国被贵由汗介入内政,废黜原继承人哈剌旭烈,改立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也速蒙哥为汗。
华筝补充道:“拖雷的遗孀唆鲁禾帖尼,有意联合拔都,一起对抗贵由。”
王静渊看向华筝:“华筝公主想要支持哪个?”
华筝公主抬起头看向了郭靖,郭靖还没开口王静渊就进行抢答:“郭大哥和四王子忽必烈的关系不错。”
华筝什么都没说,便点了点头。郭靖没有否认,因为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与忽必烈有一定的合作。
又闲聊了一会儿,华筝便恋恋不舍地走了。
待到华筝走后,黄蓉才问道:“你为什么想让华筝支持忽必烈?”
王静渊也不隐瞒:“虽然贵由实力强盛,但是拔都和拖雷家族联手,未尝不能争一争汗位。
汗位只有一个,目前拖雷的长子蒙哥最有实力,忽必烈野心不小,实力却弱了些。有了华筝公主的帮助,他就可以和蒙哥叫板了。
我对黄金家族的恩怨情仇没什么兴趣,我只是选择了混乱度更高的一种打法。他们乱了,就没空管这边了。”
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但是黄蓉更关心另一件事:“这么说来,是你想要约见华筝?”
“是的。”
“你为何不约到你的庄子上,反倒是约到我家?!”
“啧啧啧,一看你就没谈过生意。在茶楼里面谈和在商K里面谈,效果能一样吗?”
第183章 床上多出来的人
回到了庄子上,王静渊对于这段日子以来的进展很满意。一时兴起,就想玩点儿花的。洪凌波倒是逆来顺受惯了,没什么问题。
倒是李莫愁……
王静渊看了一眼李莫愁头上的血条,妈的,又有变绿的趋势,今天不宜招惹。
“来吧,小宝贝儿!”用过晚饭,王静渊埋伏在走廊上,像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将正要回房的洪凌波死死抱住,就要往房间里拖。
洪凌波剧烈挣扎,嘴里还喊着“不要”,只是她挣扎的力道恰好不足以挣脱王静渊的束缚。她之所以这么多戏,也不过是因为王静渊的这些行为,全都是当着李莫愁面干的。
李莫愁铁青着脸,看着王静渊淫笑着将洪凌波拖回房内,血条又趋于稳定了。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脚将门踹关上。
果然,进了门以后,洪凌波的挣扎力度果然小了很多,任由王静渊将她往床上拖。王静渊一屁股坐在床上,环抱着洪凌波,然后摸出一把匕首递到她的手上:“老规矩,你懂的。今晚我们好好乐呵乐呵,声音要大一点。”
洪凌波赤红着脸,声若蚊蚋:“嗯~”
王静渊抱着洪凌波就向后一倒,就躺在了床上。但是他感觉不对劲,他每日起床都会将被子迭好置于床头,但是他现在怎么就躺在了被子上。
王静渊一侧头,看见了一张皱皱巴巴、麻麻赖赖、面目可憎的老脸,正阴沉地看着他。那稀疏的灰白头发,甚至被人用红绳扎了两个小揪揪。
“卧槽!!!”
……
王静渊坐在桌旁,茶水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洪凌波已经回自己房了,因为王静渊今天无论如何也没心情了。
王静渊的手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你送我的礼物实在太难养了,不好玩!我受不了了,还给你。对了,她实在是太吵了,所以我点了她的哑穴。——老顽童
那老顽童的落款旁边,还用简笔画了个老顽童的自画像,那那画像还摆着JOJO立的姿势,想来是老顽童亲笔所写没错了。
王静渊不禁想起了血洗绝情谷的那一天,他用红布如捆婴儿般地将裘千尺捆了个结结实实,还贴心地在她的头上打了个蝴蝶结。最后,还掏出纸笔写了几个大字,贴在裘千尺的身上,并将她高高挂在了树上。
他写的那几个字是:这是礼物,还请收下。
妈的,王静渊还纳闷这裘千尺怎么说没就没了,原来是被老顽童带走了。自己点没点外卖心里不清楚啊?!看着就拿!也不仔细琢磨琢磨这礼物像是给他的吗?!
随后王静渊摇了摇头,老顽童之所以叫老顽童,不就是因为他活了几十年,还是一副孩童心智嘛。也怪自己抱着洪凌波一路倒退着进房,没有看见裘千尺的姓名板。
王静渊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后,解开了裘千尺的哑穴,刚一解开,就是一枚枣核钉印着面门而来。王静渊对此早有准备,轻松地侧头躲过,然后就掏出圣火令直接塞入裘千尺的嘴里,将她的嘴堵住。
王静渊可没有保养、清洁武器的习惯,所以圣火令的口味,可想而知。
“我现在把你放开,你要是再动手,我就让你含着圣火令睡整晚。”
裘千尺虽然被困在鳄潭十余年,但她终究没有吃过屎,所以她怕了。
“妈的,早把你送过来不就好了嘛,你女儿前天还来刺杀我。”
裘千尺猛然看向王静渊:“你把萼儿怎么了?!”
“没怎么,我怀疑你的失踪不简单,所以放了她,算是留个钩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后续剧情。说说吧,你又是怎么回事,周伯通带着你走,你还就真的和他走啊?”
说起这个,裘千尺就来气:“你是不是忘了你当时点了我的哑穴?!”
“呃……”
“他发现后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解开我的穴道时,离绝情谷已经很远了。我行动不便,有人带着我也好,我让他送我去铁掌峰寻我的兄长,但是他总是顾左言右,不肯去。
后来他估计是烦了,便把我带到了这里。”
王静渊大概是明白了,这裘千尺困在鳄潭里十多年,哪里知道铁掌峰上的变故。甚至有可能公孙止是先一步知道了铁掌峰的变故,才有胆子向裘千尺下手的。
这周伯通嫌裘千尺烦,估计不是嫌照顾她烦,恐怕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两个哥哥的遭遇以及铁掌帮的下场吧。周伯通就是这么个人,遇到他解决不了的事情,第一时间想的总是逃避。
不过这么看来,老顽童还是个亚撒西。可惜王静渊不是:“铁掌帮没了,你大哥死了,二哥出家当了和尚。”
“什么?!”
“要不然公孙止敢这么对你?”
“大哥!你……”
裘千尺的老枭嗓音着实难听,王静渊直接一指头点了她的哑穴。
“这张床你睡过了,就让给你了,一股子老人味儿和鱼腥味儿,我可受不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儿休息吧。”
王静渊见裘千尺不只不休息,还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干脆又是一指点了她的昏睡穴,助她休息。
次日,李莫愁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正巧遇见同样从房间里出来的洪凌波。顿时目光一凝,吓得洪凌波飞也似的跑了。
虽然以李莫愁现在的状态,洪凌波能够一个照面杀她十余次,但畏惧之心还是深入骨髓。
李莫愁看着洪凌波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这个该死的小蹄子,昨晚叫得声音都变了!还‘大哥’?!叫得可真亲热!等等!”
忽然李莫愁反应了过来,刚才洪凌波是从她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的。按照她的经验,王静渊睡觉时喜欢抱……反正不会放人中途离开的。
怀揣着疑惑的李莫愁直接走到了王静渊的门前,直接抬脚踹过去。虽然她现在为阶下囚,但是她可不怕王静渊。王静渊都将她那样了,再糟还能糟到哪儿去。
踹开房门,果然见到屋内的床上还躺着一人,怎么看也不是王静渊。李莫愁不知从什么地方生出了无穷怒火,就大步向着床走去。
待到走静了,李莫愁顿时目瞪口呆。只见王静渊的床上,躺着一个干瘦老妪,一张惨白的脸皱缩的枯树皮,脑袋上稀疏的头发被梳成了两个小揪揪。
李莫愁猛然想起,她在某一次被王静渊糟蹋时,王静渊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要把她的头发梳成两股扎上。李莫愁抵死不从,这才作罢。
现在这老妪头上的发饰,莫不就是那个恶贼说过的“双马尾”?!
李莫愁又气又急又悲,这王静渊,竟然如此生冷不忌,什么都吃得下去。那她又算什么?随身携带的零嘴儿吗?
这天早上的早饭吃得尤为诡异,陆无双按照惯例,会在每一次见到李莫愁时发动嘲讽。但是今天的李莫愁,却像是失去了所有世俗的欲望,无论陆无双如何撩拨,她都不为所动,只是面无表情地吃着眼前的早餐。
换了几种法子都不奏效,陆无双大吃一惊,难道李莫愁终于被他们折磨疯了吗?
就在这时,庄子里的下人,将裘千尺抬了过来,放置到桌边。看样子下人按照王静渊的吩咐给裘千尺梳洗过了,那可笑的小揪揪没了。
见到裘千尺本来面无表情的李莫愁,面容突然变得扭曲。她猛然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看向王静渊:“你还敢将她带到人前,你不嫌丢脸吗?!”
王静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丢人?丢什么人?”
“你!你!!!”李莫愁不想再和他说话,将头扭了过去。
“莫名其妙。”王静渊搞不懂她,也不打算去理会,病娇的逻辑,不是一般人能够弄懂的。
接着,王静渊抓住盘子里的一粒花生米,屈指一弹,就解开了裘千尺的哑穴。口舌能活动后,裘千尺冷哼一声,就要聒噪。
但王静渊抢先一步就指着裘千尺的鼻子说道:“不会说话就别乱说。是不是又想被我的大圣火令塞满嘴?”
李莫愁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色一青,起身就走了。
王静渊懒得管她,自顾自地吃饭,顺便吩咐下人喂饭给裘千尺吃。虽然有些讨厌这老太婆,但王静渊还不至于让她像只狗一样,将头伸进盘子里吃饭。
裘千尺常年困于鳄潭,长期处于饥饿状态,也吃不下多少东西。所以即便吃得慢,她也很快就结束了进食。
裘千尺看向王静渊:“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拿了我绝情谷的东西,我只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写信给萼儿,让她来接我。”
“我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怎么写信?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想见到你,所以我准备了土办法,让她知道你在这里。”
裘千尺的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问道:“什么土办法?”
……
“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
王静渊站在庄子大门前,手搭凉棚看着庄子里的下人,正在将裘千尺包成一个红色大襁褓,挂在大门上。按照惯例,头上还是被王静渊亲手系了个蝴蝶结。
妈的,让你昨晚把我性致都吓没了。
“对,再大声点。让所有经过我庄子的人都无法忽视你,这样,公孙绿萼就很容易得到你的消息了。”接着王静渊又吩咐左右:“天晴的时候就把她拿出来挂着,下雨、晚上、吃饭的时间就把她收回去。”
说罢,王静渊感觉少了些什么。于是让人取来了笔墨,又写了八个大字贴在了裘千尺的身上,让过往的人一眼就看得到。
……
忽必烈听闻自己的姑姑亲至,当然要过来拜访了。除了因为这是她亲姑姑外,还是蒙族最富庶的公主,无冕的汗王。
忽必烈见到一切都按照王静渊所预言的那样发展,心头当然是一阵火热,所以在这样的关头,他更迫切地想要争取她姑姑的支持。
却没成想,他刚拜访华筝,华筝就明确说了会支持他,这让忽必烈顿时喜出望外。其间,华筝在感谢他送来的安息香之余,还专门提到,之所以支持他,全都是因为郭靖的意思。
忽必烈听到这消息,在离开华筝的营地后,立马就前往了……王静渊的庄子。忽必烈是个明白人,他怎么认识郭靖的?不还是靠王静渊牵线搭桥嘛。
什么郭靖推荐他,明明就是王静渊推荐他。所以忽必烈连襄阳城都没进,就直接杀向了王静渊的庄子,他今晚要和王静渊不醉不归!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没来过王静渊的庄子,只知道在襄阳城的山谷里。现在来到了襄阳的城郊,不知道该怎么走。
突然他们看见一辆拉货的车从旁边驶去,忽必烈和其随从定睛一看,车上装的都是蔬菜和肉类。这一定是给王静渊庄子送补给的车。
于是便拦住了拉车的人:“这位老丈,你这车货物,是不是要送到王静渊的庄子上?”
赶车人看向忽必烈,只见他们这一行人并没有带什么兵器,虽然忽必烈穿着蒙古服饰,但是其他人穿什么的都有,便也不害怕,只当他们是过路的商人。
便答道:“我是要去给庄子送东西,但我只知道庄主姓王,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
与王静渊稍微熟悉点的马光佐说道:“我记得他的庄子叫作什么大……山庄。”
赶车人一拍大腿:“那大概就是了,王庄主的庄子,正是大雕老妈山庄。”
“啊……呃……嗯……他为啥起这名啊?!”马光佐感觉有些离谱。
赶车人随口说道:“嗨,王庄主根本没给他的庄子起名。我们为了好记,就自己起。一开始他的庄子养了只大雕,所以我们便叫它大雕山庄。但是最近好像又改名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说我去了庄子上就知道了。
我把车赶得慢点儿,你们跟着我走了,就能到庄子了。”
说着,赶车人便赶着车走了。众人面面相觑,也只能跟上。
来到庄子后,正值天晴。老远就看见了挂在山庄大门上的裘千尺,她像是被点了哑穴,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忽必烈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他注意到那老太婆的胸前,贴了张纸条。他不怎么精通汉字,便向马光佐问道:“这什么写得什么?”
马光佐虽然是回族,但毕竟行商多年,当然看得懂汉字。不过此时他的脸紧绷着,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不说。
在忽必烈的再三催促下,他才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你妈在此,旁人勿动!”
第184章 下一步
当忽必烈在会客厅见到王静渊的时候,震惊感还未消退。他们蒙族确实是有用动物皮毛装饰毡房的习惯,没想到汉族也不遑多让啊。他们直接用活人做装饰。
见到王静渊以后,忽必烈表达了由衷的感谢。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华筝是一个强援,但是她从来不帮助任何人,包括她的兄长拖雷。
此番获得华筝的帮助,忽必烈知道靠自己是没辙的,多亏了王静渊从中斡旋,才有了这般境况。忽必烈不也不只是嘴上说说,他这次前来,带来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作为谢礼。
当那些木箱子在王静渊的面前展开时,明显带有中原风格的金银玉器出现在王静渊的眼前。王静渊随手在箱子里扒拉了一下,中间的一枚戒指上的血污,甚至都没有擦干净。
王静渊眉头一皱,顺手将血污揩去。这事办得真糙,送人的东西都不知道弄干净。不像他王某人,送出去的礼物都是要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才会拿出手。
就比如外面挂着的裘千尺,王静渊有好好吩咐下人,每天都给她洗漱干净。
最终王静渊还是欣然收下了忽必烈的谢礼,毕竟是他劳动所得,为什么不收。收完礼后的忽必烈,感觉自己带来的礼物比起王静渊帮助还是不算什么,便提议道:“王叔叔,不如我们结成亲家吧。”
王静渊问道:“怎么结?”
“您不是有个徒弟叫杨过吗?我愿与他结为安达。”
王静渊闻言挑了挑眉,这黄金家族的安达,可不是什么好角色。具体可以参考成吉思汗的安达札木合,以及拖雷的安达郭靖。
王静渊摇摇头:“这杨过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粗鄙之人,怎么能当四王子的安达呢。而且杨过的父亲是完颜康,金国完颜洪烈之子,当年金国可没少欺压你们。你和他结为安达,至少在名声上,对你有害而无益。”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忽必烈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随意又说了一次,见到王静渊还是拒绝,便不再说了。只是拍了拍手,手下的人又抬出一箱子金银珠宝。
“王叔叔,这一箱子就送给杨过了。做不成安达,大家还是能做朋友嘛。”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四王子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有些事当有取舍。”
忽必烈也跟着笑了笑,然后就面带期盼地看着王静渊。王静渊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忽必烈连忙道:“之前王叔叔说的事,全都应验了。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王静渊耸耸肩:“贵由那边倒是好办,乃马真走得太早,权力交接仓促,本就很不稳定。贵由的很多方面,与他妈算是一脉相承,所以对付他,按照对付他妈的方法就行了。
你不用花太多心思在这上面,交给我就行,你现在的心思应当放在贵由之后的局面上。”
“贵由之后?”
“贵由之后,大汗的位置只会落到拖雷后裔的头上。你猜猜看,现在是你的优势比较大,还是蒙哥?”
“如果是以前,我是无论如何也争不过大哥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华筝姑姑的支持。”
王静渊摇摇头:“不够,完全不够。华筝公主的优势在于财富。当财富能够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时,财富才有意义。
但如果我手上有把刀子,有人掏钱向我买刀子。你说我是卖他刀子来钱快,还是用刀子抢劫来钱快?”
虽然王静渊用的是疑问句,但是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回答,因为他们心知肚明,现在的蒙族四处征战,因为他们已经选择了后者。
而王静渊则是定定地看着忽必烈:“你说你想要成大事,手里有银子重要,还是有刀子重要?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华筝公主资助的银子,变成你手里的刀子。”
“王叔叔,我明白的,其实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忽必烈点了点头,王静渊的建议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哦?你也是这么打算的?”
“是的,我准备在收到华筝姑姑的资助后,就开始扩大军队阵容。”
王静渊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不明白。现在贵由还活着,想要他死,还得有段时间。还有蒙哥呢?
你现在用华筝公主的钱扩充实力,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你在眼下这个节点干这种事,搞不好能让蒙哥和贵由联手。
甚至你都不该来见华筝公主,派人送点儿礼物过来孝敬华筝公主时,将你的信带过来就行了。”
忽必烈皱起了眉头:“那依王叔叔看,现在该怎么办?”
“扩军还是要扩的,但是不能扩在你这里。华筝公主那边我去帮你说,让华筝公主不要直接资助银钱,而是用这笔本该资助你的银钱拿来扩军。
理由嘛,郭靖当年始乱终弃,她这几年越想越气。这次回中原,就是为了弄死郭靖,扩军是为了攻打襄阳。这都要攻打襄阳城了,那郭靖那边扩军是不是也很合理?
明面上是双方对峙,但是谁又能知道,他们双方扩的军,都是为你而扩的。”
忽必烈眼前一亮:“还是王叔叔有办法。王叔叔这么大力地帮小侄,小侄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叔叔。”
“简单,我算出不日将有奇花出世,服之可以身康体健、延年益寿。但是奇花出世的时候,会天降异象,到时候估计会引起不少人的抢夺。你到时候带兵帮我抢夺就行了,反正到了奇花出世的时候,你也应该兵强马壮,搞不好都已经当上大汗了。”
忽必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包在我身上!”
事后,王静渊私下里又专门去找了老马。此人还是有些实力的,他本人在忽必烈帐下做事,他的铺子还能开到襄阳城内,简直匪夷所思。
马光佐看见找上门的王静渊,愁眉苦脸道:“王庄主,你别来了。上次你拿了我的安息香和宝石戒指还不够吗?”
“什么叫拿?!那叫投资,要不然给华筝公主送安息香这种事能够落到你头上?那华筝公主要是用得开心,想要再买,她还能找谁买?估计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还在这里跟我装蒜。”
“嘿嘿嘿,还是被王庄主看出来了。”
“王庄主这次想要什么啊?”
“刚才你不是在会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吗?我要你通过你的商铺,暗中将甲胄、兵器送往襄阳城内。不白拿你的,市价结算,别说我不照顾你。”
“那我就谢谢王庄主了。”
(妈的,又去外地了!进酒店熬不住睡了一会儿,四点钟爬起来码了这章,现在准备吃了早餐先睡到中午。下午还要出去办公,剩下的字数晚上更。)
第185章 诚意
第二日,王静渊又来到了郭府。
黄蓉一见着王静渊拳头就紧了:“你来我家干嘛?!”
“当然是来找郭大哥探讨军国大事啊。”
“只有你一人?”
“怎么可能,商讨军国大事当然要叫上华筝公主咯。”
黄蓉被王静渊气得肝疼:“你能不能不要三天两头带别的女人来我家找我丈夫?!”
“哦,难得你这么懂事,那就去我家好了。每次在你这里,你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华筝公主看,他们怎么能玩得……谈得透彻、谈得全面。”
王静渊熟练地闪过棒打狗头,感觉自己躲打狗棒躲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蓉儿,你又在和王兄弟切磋武功啊?”此时,郭靖也带着华筝过来了,一起进了会客厅。
见到自己的情敌来了,黄蓉也是收起了棍子,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装作自己是个贵妇人,而不是前乞丐头子。
见到众人安坐以后,王静渊就开始说正事:“华筝公主,先前我见了四王子。他说你已经承诺要资助他,但是对于资助的具体细节他没和我说,方便说说具体的资助内容吗?”
华筝随意说道:“我确实同意资助他,但是具体的资助细节,我们不是还没谈嘛。”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华筝公主果然是和郭靖穿一条裤子的,一切都唯郭靖马首是瞻。但是在资助外敌上,郭靖显然还是没有王静渊这个二五仔经验丰富。
王静渊便当机立断地说道:“那我们就先不要资助。”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王静渊,说资助的是你,说不要资助的也是你,你这是在逗人玩吗?
王静渊解释道:“现在大规模的资助四王子,无疑是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而且我们选他作为资助对象,怎么也该看看他的成色。须知托庇于父母翅膀之下的雏鸟,是成不了雄鹰的。
四王子想必也是懂这个道理的,此次前来,他似乎也没有要人要钱。所以今天会议的重点,应该是华筝公主的安全问题。”
华筝有些疑惑:“我的安全?”
王静渊又问道:“华筝公主这次来中原,准备待多久?”
华筝愣了愣,然后匆忙地扫了一眼郭靖:“不确定……说好了要资助忽必烈,那么应该要等到局势稳定了再走吧。”
黄蓉气得牙痒痒,什么局势稳定,都是狗屁。她那副样子,明明就是见了靖哥哥以后,就不想走了。
事实上,黄蓉的想法也没错。华筝在西域待了这么多年,她以为什么都已经看淡了,但当她再次见到郭靖后,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她知道这么做不对,但只要有些许理由,她就不想回到西域去。
王静渊一拍手:“那就是短时间不会走了。须知,华筝公主的财富及实力,不容小觑。华筝公主现在就这么在中原腹地常驻下来,不准备走了。那其他人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华筝也反应了过来:“我可以给贵由修书一封。”
王静渊摇了摇头:“如果是乃马真在时还好,因为她对于下面的控制力很强。但是现在贵由接替汗位,还不太稳固,即便你去信说自己无意入主中原。
他也会想着华筝公主是不是不满足于西域的现状,想要开辟一个新的汗国了。毕竟这中原腹地,极其富庶。
一旦有了这种怀疑,贵由汗搞不好就要采取一些措施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加强华筝公主在中原的军事力量,还要为这种行为,找一个借口。至于这个借口嘛……”
“娘!娘!大事不好了!那个蒙古婆子的军队,把襄阳城围了,还说……”郭芙慌慌忙忙地冲了进来,一进来人就哑了。
因为她口中的蒙古婆子,现在正和自己的父母坐在一起。
郭靖一拍桌子:“你就这么叫你华筝姑姑的?!”
郭芙嚅嚅道:“娘她说……”
黄蓉一拍桌子:“你爹说话你还敢顶嘴?!”
华筝是懵逼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吩咐自己的军队围城。
此事始作俑者主动承认了错误,只见王静渊将华筝的信物拿了出来,摆在了桌上:“这件事是我干的。”
郭芙看见王静渊主动承认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你啊,我就说这种事一般人根本干不出来。”
黄蓉微微一怔,郭芙这么说,那就不只是围城这么简单了。于是她连忙问道:“还有什么事?”
“还有……就是……那个……”郭芙支吾了半天,然后吐了吐舌头,逃也似地跑了:“具体的还是你们自己去城头看吧。”
郭靖还好,黄蓉猛然看向王静渊:“孽畜!你到底还干了什么?!”
“讲点礼貌好不好,我和老黄称兄道弟的,我要是真较真,你得叫我叔叔。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就不错了,你现在还叫我……”
“孽畜!”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怒喝,众人转头一看,就见到黄药师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你是真的和我黄家过不去啊?!”
王静渊见到黄药师这幅架势,立即缩到了郭靖的身后:“郭大哥,你说话啊?!”
事情发生得太快,信息太多。郭靖现在都还没有理顺,他愣愣地问道:“说什么啊?”
“就说你的招牌台词,‘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呃,这和为国为民有什么关系吗?”
“你以后就懂了!我闪!”黄药师和黄蓉一左一右向着王静渊杀来,他只能放弃郭靖向着旁边躲去。
见到黄药师和黄蓉还在追他,他便直接向后挥手,两口大箱子就向着两人砸去。黄药师一怒之下,就要将箱子拍碎。
但是黄蓉看清箱子的样式,立即阻止道:“爹爹,接住箱子。”
黄药师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了听从自己女儿的话。拍出去的手掌一变,直接抹向了箱底,将箱子托住。
感觉到箱子的分量,黄药师皱了皱眉,这分量,难道是……
黄药师将箱子置于地上,打开了箱盖,只见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黄蓉那边也接住了箱子,打开盖子,内容大差不差。
黄蓉松了口气,她看见箱子时,就认出那是府库的箱子样式,能用这种箱子装的,都不会是什么寻常物。
幸好爹爹收住了手,要不然金银还好,玉石珠宝可就要粉身碎骨了。哼!这个孽畜的道歉既然这么有诚意,那就先饶过他。
黄蓉正要说话,却见王静渊又是数口箱子放在了地上,一时有些搞不懂了。两口箱子作为道歉的诚意都已经超标了,又来这么几口,倒是有些不太正常了。
却见王静渊笑道:“你们看我为了家国大义,都这么大出血了。你们面子上的些微损伤,就暂且算了吧。”
(这本书上推荐了,在榜上升得很猛。突然觉得推荐这玩意儿就像是教坊司的入场券,只要有了推荐,那些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大神,此时都能让我爆菊。)
第186章 长生花
终于,在王静渊的银弹攻势下,众人又坐在了桌子前。那个坏事的红傻子,被王静渊叫了回来,并指使着她给众人添茶。
王静渊喝下一口茶后,将傻子撵了出去,继续开会:“大家其实也知道,华筝公主与我们的立场不同。能够资助我们指定的目标,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若是让华筝公主直接资助我们……”
王静渊看向华筝,华筝也是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即便恋爱脑如她也是有底线的,那些为了所谓的爱情,背叛自己族群的东西,不知道是些什么怪物。
王静渊继续道:“现在的情况就是,为了我汉家子弟未来的生机,我们得想办法让敌人中比较倾向于我们的人掌权,哪怕是最后输了,也会有稍微好点的结局。
现在我们选出的人选是忽必烈,他目前最大的依靠就是华筝公主。所以我们不能让华筝公主有任何一点儿闪失,那就得加强她的军事力量。
但要在她加强了军事力量以后,还不会被外界猜忌,那就需要一个理由。什么理由你们先别管,只要明白我是为了大局就行了。
甚至加强了军力,有了理由还不够,因为做戏得做全套,为了看上去逼真,还要我们进行配合。”
郭靖正色道:“怎么配合?”
“嘿嘿,之前小股力量来攻,这城内大猫小猫两三只能够阻挡,算是正常。现在华筝公主的精锐来围城,虽然守城方有优势,但要是襄阳按原先的兵力还能阻挡,那和大声宣告我们这里在打假赛有什么区别?!
能够阻挡华筝公主怯薛军铁蹄的,那也只能是精锐。所以我们被逼无奈,也就只能选择扩军。现在你们的财政,懂的都懂,我从忽必烈那里挣的劳务费基本全在这里了。现在拿给你们扩军,你们也不用省着用,反正顶多也就装个一年,也就不用装了。”
听闻王静渊的思路后,众人都陷入了沉思,按照现在的情况,王静渊的计划似乎是最优解。郭靖正色道:“这件事我一定会做到万无一失。”
王静渊拍了拍箱子:“郭大哥我当然是信任的,但我也只是信任郭大哥而已。你们自己的钱我管不着,但是我钱,只能用来组建郭大哥的私军。
如果我发现我的钱财流向了官府那边,那我就会认为有人在偷盗我的钱财,这襄阳城内的所有公门中人,我都会直接杀掉。”
“王兄弟,你这……”
“别的不说,这襄阳城内的官员,有完全不贪的吗?”
“……”这种事,郭靖可不敢保证。
“我这人心眼小,别人贪我一文,我晚上都睡不着。而且每多花一文在刀刃上,这计划便更加稳固一分。
以郭大哥你的为人,是做不出造反的事情的,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一些流言蜚语,比起这天下的芸芸众生,孰重孰轻?”
最终,郭靖还是被王静渊说服了。毕竟像他这样认死理的迂腐君子,是最好拿捏的了。见到郭靖同意了,王静渊就摸出一枚戒指给他。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信物,城内回民开的铺子基本都是他。拿着这个信物,可以从他那里按照市价采购甲胄与兵器。要是他敢卖高价,你就我给说,我去找他讲讲道理。”
然后王静渊就走了,而黄蓉与郭靖、华筝,也是出于好奇,从郭府出来,准备去城墙上看一看。
三人从郭府出来后,一路都被城中的百姓诡异地盯着看,看得三人很不自在。待上了城墙,他们第一次见到了横幅。这一看,好悬没有闭过气去。
只见华筝旗下的怯薛军虽然围了襄阳城,但并没有剑拔弩张。只是在城外拉起了不少横幅,甚至还留有通道,让其他人进出,只不过没有人敢穿过军阵就是了。
那横幅上全都是写的什么“黄蓉抢人夫婿”、“郭靖背信弃义”、“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十八年之约已至”、“华筝前来拜门”之类的语句。
甚至他们还看到,说是要回山庄的王静渊,此时正站在军阵里,指挥着队伍排列的样子。虽然心里猜到了几分,但黄蓉还是没有预料到王静渊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且不说是真是假,反正郭黄两家的颜面,这下算是没有了。黄蓉只恨自己早年贪玩,没有学会自己父亲的《弹指神通》。要不然现在就能给城下的那个孽畜,来一记狠的。
华筝此时还好,她看不懂汉字,但当她问了郭靖以后,也有在好好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信物收回来。毕竟信物落到这种人的手里,实在太危险了。
回到山庄的王静渊,发现自己特制的晴天老太居然不见了。这时候明明还没到饭点,而且天色还好,怎么有人就这么肆意妄为,违背他的指令。
走进庄子,见到一路有红绸,一路通往会客厅。王静渊进入一看,原来是公孙绿萼来了,她解开了裘千尺的包装。现在母女俩正在泪眼婆娑地倾诉。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母女二人回过头,才发现是王静渊来了。公孙绿萼擦了擦眼泪,质问道:“你为什么如此折磨我的母亲。”
王静渊摊开手:“她在鳄潭下待了十几年,少晒了十多年的阳光,我这是在帮她补回来啊。既然你来了,就把你老妈带走吧,这段时间的食宿费我就不收你的了。”
公孙绿萼闻言,背起裘千尺就要走。却被裘千尺拦了下来:“慢着,你拿了我绝情谷如此多的财货,我在这多住些时日又怎么了?”
“什么叫拿,那是我抢的!你见过抢劫犯还要给苦主补偿的吗?!”
王静渊如此明目张胆的承认,倒是让公孙绿萼有些不适应了。裘千尺倒也没有指望王静渊会因为这事而收留她,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筹码。
“你收留我们母女俩,我可以传你《铁砂掌》和公孙家的家传武学。”
“我会《降龙十八掌》,公孙家的坑爹武学还是算了吧,用处没有多少,还极其容易被人破功。”
裘千尺愣了愣,王静渊会《降龙十八掌》是她没有想到的,虽然铁掌帮的《铁砂掌》因为裘千仞打出了名气。但是比起《降龙十八掌》还是弱了不止一筹。
于是裘千尺拿出了最后的筹码:“绝情谷的渔网阵,以及那些特殊渔网的制作方法。”
这倒是让王静渊提起了兴趣,绝情谷中的弟子,武功平平无奇,但是他们却能够通过渔网阵活捉老顽童,还是很有用的。
虽然会被神兵利器克制,但是这世上,又有多少神兵利器呢?
“你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
“呵!”裘千尺苦笑了一声:“我被挂在你庄子门上的那几天,无数行商与下人从我的身边过。我懒得理会他们,他们说话也不避我。
如今这世道是什么情况,我也大概知道了。如果绝情谷还在,待在绝情谷中也不错。但是你不止杀了公孙止,还覆灭了绝情谷。
我思来想去,反倒是你这里,是一处容身之所。我所有能给的条件都说出来了,行不行你给个痛快话吧。”
王静渊点了点头:“我要渔网阵的训练方法,特制渔网的制作方法,还要加上你的《铁砂掌》。”
“你不是会《降龙十八掌》吗?”
“谁会嫌弃自己的武功多啊?”
裘千尺目光闪烁,如果想要练就登峰造极的业艺,那就最好专精一项武功。因为人的精力与时间有限,分心太多,未免得不偿失。
但是裘千尺看王静渊不顺眼,现在两人也只是各取所需,裘千尺便不作劝说,只求尽快达成交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因为付了钱,裘千尺终于不用继续当山庄的看板娘了。而王静渊也拿着渔网阵套装去找了老黄,毕竟老黄学究天人,经验又老辣,拿给他鉴定一下也是保险。
老黄也不负众望,不止检查了渔网阵套装,还给出了修改意见。让这些特制渔网有了变体,通过投石机发射,有了能对付骑兵的功效。
而王静渊,则是再一次出现在了华筝的帐篷里。
“我还有件私事,需要麻烦华筝公主。”
华筝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看向了王静渊:“何事?”
“我算出有一奇花,在不久的将来会盛开。服之可以延年益寿、身康体健、永葆青春,我打算夺此奇花,还请华筝公主相助。”
华筝公主笑了笑:“你不该和我说这件事的,你算出位置后,应该偷偷去拿。你现在给我说了,就不怕我去抢这朵花吗?”
王静渊摇摇头:“应当不会。这朵奇花,虽然功效神异,但服下此花的人,将断绝人世间所有亲缘。
父母、爱人、子嗣,都会横死,所以也有人说,此花是掠夺亲近之人的气运,来反哺自身。”
华筝目光一凝:“那你还要服用此花?”
“我在这世上,无父无母,也没有妻儿。充其量只有个杨过是我的徒弟,待我去寻花之前,将他逐出师门便是了。”
华筝公主想了想:“你帮了郭靖大哥许多,这个忙我可以帮你。”
王静渊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华筝公主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出发。因为这花千年孕育,但只开一刻,需要在花开之时服下才有效果。所以得提前到达,守着花开。”
华筝点点头:“你要出发前提前给我说就行了。”
在见过华筝之后,王静渊又去见了郭靖。萨满的预言诗再次新鲜出炉,是关于“长生花”的,不过这次的版本就更野了,都不是延年益寿了,而是长生不老。而代价也是亲近之人惨遭横死。
在预言诗曝光没多久后,其他人还好,但是忽必烈这个被王静渊提前透露过消息的人,开始有些蠢蠢欲动,总是在明里暗里试探王静渊。之前想要他帮忙夺取的花,是不是就是长生花,但王静渊总是顾左言右,打着哈哈。
又过了几月,在华筝公主的惊人财力下,她帐下的怯薛军膨胀了几倍。而襄阳城那边的军力,也有了爆发式的增长,以至于郭靖的私军,已经超过了守城的军队。
而王静渊,就在这个时候,带着华筝公主资助的三十骑怯薛军以及帐篷和干粮出发了。目的地就是草原深处,那长生花盛开的地方。
但是王静渊在出发前,特地和红傻子炫耀了一下这次出门的目的。红傻子舔着脸问王静渊能不能跟着一起去,到时候分半朵花。
但是被王静渊以天材地宝不予傻子的理由拒绝了,让红傻子气了好久。
王静渊这一路上,极其顺利,也许是有怯薛军开道,半路上根本没有见到什么不长眼的人来挡道。
只是在王静渊的视野中,周围发生的一切尤为精彩。每当他极目眺望的时候,总能见到无数姓名板在远方聚集,然后开始大规模的消失。
也就是王静渊一直向着一个方向走,如果他现在立即往回走的话,便能够看见不少遭遇战后遗留下来的残骸。
那些人很有默契,所有的争斗都是发生在距离王静渊较远的地方,生怕打扰到他。只是这一天,有个不不太讲规矩的人杀穿了重围,向着王静渊所在的位置跑来了。
已经能够清晰地听见马蹄声,王静渊也就懒得装傻了。直接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是一支数百人的骑兵,看其外观,像是才经历了一场恶战。看甲胄形式以及姓名板上的名字,都是汉族风格的。是大宋的军队。
他们一见到王静渊便眼前一亮,冲王静渊喊道:“王先生,我们来救你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看来都打听清楚了。王静渊身后的怯薛军已经做好了带着王静渊跑的准备。
但是却只见王静渊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先不要行动。
王静渊就这么看着骑兵靠近:“先等等,让我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第187章 大鱼上钩
收到王静渊的指令,他身后的怯薛军收刀入鞘,然后冷冷地看着奔袭而来的宋军,而王静渊呢,则是掏出了一枚香炉,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香炉捧在了手里,并燃起了一炉香。
待到宋军靠近之后,立即将王静渊等人围了起来,只是见到这些怯薛军完全听从王静渊的吩咐,所以没有直接发动攻击。
为首的将领朝着王静渊拱了拱手:“在下奉圣人之命,特来救助王先生。”
王静渊疑惑地看着他们:“救助?我出来郊游啊,你们救什么救,助什么助啊?”
为首的将领闻言一滞,郊游?几方势力围绕着王静渊所在的位置相互厮杀,就是想要将其他势力排除在外,而独享王静渊。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惊动王静渊,以防惊了他,就不去找长生花了。宋军的实力很弱,若是参与外围的厮杀,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他们很有自信,认为他们到了王静渊的面前,王静渊也会配合着带着他们去找长生花。所以在其他势力将战线拉得很长的情况下,他们选择集中力量,直接突破战线跑到王静渊的面前。
为什么他们这么自信,问就是“忠君爱国”。如果王静渊不爱国,那么他会赠送那么多床弩给襄阳吗?
但是没想到,当他们真的到了王静渊的面前后,他的反应怎么与预料中的不太一样。为首的将领生硬地笑了笑:“王先生不必害怕,有我们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威胁你。”
王静渊恍然大悟,指了指身后的怯薛军:“你说他们啊?他们是我找华筝公主要的护卫,毕竟出门在外,总需要人伺候不是?”
“华筝公主?”首领愕然:“她不是把襄阳城围了?”
王静渊点点头:“是啊,她围的是襄阳城,又不是我。毕竟,我又没有对她始乱终弃。她恨郭靖是她的事,我们俩还是可以做朋友嘛。”
为首的头领不想再与王静渊扯了,毕竟他们突围而来,已经是犯了众怒,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将王静渊带着突围复命。
当下也不再言语,只是率领着骑兵向着王静渊合拢。王静渊瞥了他的甲胄一眼,不是什么便宜货,而且能够执行这种任务的,无疑是皇帝的心腹了。
于是王静渊清了清嗓子,大喝道:“赵昀是小婢生的。”
“什……大胆!”
红了,血条红了。倒了,人马倒了。
王静渊看了眼躺倒一地的宋军:“知道襄阳被围了不去解围,还跑来这里学我郊游。你这是玩忽职守知道吗?”
王静渊又极目眺望,原地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重量级的名字。便对着身后的怯薛军说道:“逛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这些怯薛军是华筝的心腹,出来时华筝只让他们听从王静渊的命令。所以王静渊一旦发出命令,他们便不打折扣地执行。
既然王静渊说要回去,那就回去吧。
本来见到宋军搅局事情的其他势力本想一拥而上,但是却发现王静渊优哉游哉地往回走,只是留下了一地的宋军。
便也不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帮王静渊将宋军处理了,然后远远地坠在他的身后。
王静渊顺着原路回了襄阳城,至于后面的那些宋军如何,王静渊才懒得管。回了襄阳以后,王静渊将怯薛军还给了华筝。
华筝好奇地问道:“找到长生花了吗?”
王静渊随意地耸耸肩:“离花开的时间还早呢,我这次出去就只是探探路。”
华筝对此也不是怎么关心,点点头就作罢了。
倒是进了襄阳城后,就看到了讳莫如深的红傻子。郭芙心有戚戚地问王静渊:“你真的吃了长生花?你走后我听大小武说,吃了这花要死全家的。”
王静渊摊开手:“我在这个世界又没有家人。”
郭芙恍然大悟:“你这花不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吗?等等!不对啊,我听说这种花是要靠吸取亲人的生命才能起效,你这种孤家寡人吃了,能有用吗?”
王静渊一拍手:“对啊,没有药引子确实不行,那你赶紧回郭府准备准备。”
“准备啥?”
“我一会儿就上门提亲。”
红傻子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然后一溜烟就跑了:“你这个坏蛋!以后别来我家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在城里随便找了个丐帮弟子,让他帮自己传递一则口信,便离开了襄阳城,回到了自己的庄子上。
和王静渊预估的一样,他回到庄子以后,除了本来就和他认识的忽必烈派人上门“慰问”以外,其他的蒙族势力没有人来打扰他。
不是他们比较苟,而是他们的主子根本就不在附近,针对王静渊,或者说针对长生花的相关问题,他们根本就无权拍板,只能等着消息。
等了没多久倒是等到了赵昀的圣旨。他派出去的士兵被全歼,根本没有消息传回去,他得知王静渊此行并没有去找长生花,还是因为王静渊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行动失败,赵昀也不可能就此放弃,所以圣旨就通过八百里加急送到了王静渊这里。南宋对于地方的掌控本来就不太行了,而且南宋的皇室也没有那么多的狗屁规矩。
宣谕使宣读了圣旨以后,这件事就这么着了。圣旨的宣读要用特有的腔调,王静渊完全听不惯,他得到圣旨后,直接就打开了圣旨,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朕绍承大统,御极廿载,夙夜惕厉……套话,过!特赐王静渊‘通妙崇玄弘道真人’号……妈的,不知道我是俗家弟子吗?过!
授银青光禄大夫……闲职,过!领左右街都道录,统摄天下道门事。终于来了,就这点有用。允开坛传戒,弘教四方……剩下的都是废话不用看了。”
王静渊卷了卷,就将圣旨收好,然后叫上了杨过以及她的一干炉鼎,就说要出发去终南山。众人对于王静渊说走就走的风格很熟悉了,就连李莫愁,即便没有叫她,也自觉地开始收拾行李。
作为房客的裘千尺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立马让公孙绿萼也收拾行李跟着一起走。公孙绿萼有些扭捏:“娘,你这是干什么啊?”
裘千尺直说:“我要你在他跟前用命。”
公孙绿萼不自觉地挠了挠屁股,脸有些红:“娘,我不喜欢他。”
裘千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他也不喜欢你。即便他喜欢,他身边那个李莫愁,是个妒妇,也容不下你。你生性天真,哪里能斗得过她?
他的徒弟杨过也不用想了,你的才情姿色,逊色小龙女远矣。而且此二人用情极深,不是他人能够插足的。
娘的年纪大了,因为之前的事,身子也亏空的厉害,陪不了你多久。”
“娘!”公孙绿萼看着裘千尺苍老的面容,不自禁有些悲戚。
“娘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绝情谷的基业还在,我调教调教你,你还能守成。但是现在我们的基业没了,还寄人篱下。即便娘将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了出去,但这情面估计也只能持续到娘在世的时候。
我这段时日观察这王静渊,虽然他性情乖戾无常,且手段阴毒下作。但是他对于身边人,还是很宽厚的,不是什么刻薄寡恩之人。至少这段日子,被那些下人整日伺候,从未怠慢。
他占了绝情谷的财富,要是在他面前提起,他绝对不会承情。倒是什么都不说,他反而会有所照顾。如今外面是乱世,赵宋气数看样子也长久不了。待在王静渊的身边,是眼下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我这老婆子没多少时日,但你的日子还长。想要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你得找到自己的位置才行。此次你跟着他出去,少说多看多帮忙。
路上发生的事,你再回来和我说。娘现在至少还能教你些东西,而且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刻苦习武。你并非智慧卓绝之人,既然‘智’不能为人所用,至少得有些‘力’可堪驱使。”
“娘,我知道了。”公孙绿萼抹了抹眼泪,坚定地站起了身。
去终南山的路上没什么好说的,就只是枯燥地赶路而已。经过一系列的大事件,王静渊凭借高度的参与度,他的名头在这江湖上已经很响亮了。
特别是他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即便路上有劫道的绿林,老远也能将王静渊给认出来。敢拦他的路,那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与王静渊一同出名的,还有他下手狠毒的作风,那绝情谷的事又没有专程去瞒。少数逃出生天的弟子王静渊也没有追杀,绝情谷惨案闹得人尽皆知。
因绝情谷绑架周伯通在先,王静渊此举也算是勉强占理,也没有人说些什么。但他“玉面大雕侠”的凶名,可是实实在在地传出去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有事干,或者被干。只有公孙绿萼一个人似乎游离于众人之外,没有融入进来。王静渊感觉这姑娘生性善良,人又比较老实。
干脆一拍板,就让公孙绿萼入了古墓派的门墙,还是拜在小龙女的门下。当公孙绿萼在小龙女面前三跪九叩的时候,李莫愁在一旁不满道:“为什么不让她拜在我的门下?”
王静渊直接一句话,就将李莫愁堵得说不出话:“你会《玉女心经》吗?”
李莫愁愕然:“她一入门,就要传她《玉女心经》?!”
王静渊疑惑地反问:“不传她《玉女心经》,那还干嘛收下她?”
李莫愁当然知道王静渊一直在让其他人,用《玉女心经》来辅助杨过练功。但是当王静渊亲口承认,还是让李莫愁恨得牙痒痒。
合着现在所有在世的古墓派传人,就只有她这个辈分最高的大师姐不会《玉女心经》,搞得她跟个外人一样。同样是被王静渊这个坏人“欺压”的人,为何洪凌波那个小蹄子就能修炼,她就不行?!
这不是被白睡了吗?!
不提李莫愁的感受,公孙绿萼是懵的。直到浑浑噩噩行过三跪九叩礼之后,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在庄子上住了许久,她当然知道这庄子上的女性,都是古墓派的弟子。
本想着这次出来好好长长见识,但没想到才刚出门没多久,就进入了核心。还被传授了极其高明的武学。
虽然之后经历的几次合修有些羞人,但是习惯以后,公孙绿萼就喜欢上了这种功力突飞猛进的感觉,这种感觉叫作“安全”。
很快,众人就到了终南山。山下的小道童见到王静渊回山,行过礼后立即去往山上汇报。跟着王静渊来的众人,包括杨过在内皆是一阵恍惚,突然记起王静渊是全真教俗家弟子。
对哦,他是全真教的弟子。不对!他都能是全真教的弟子?!
“孽障!”
走至重阳宫的王静渊,用手指挖了挖耳朵。中气这么足,一定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师父了。向前看去,果然是丘处机怒气冲冲地向着王静渊走来。
“师父,我想死你了!”
“孽障,你是想我死吧?!”
“师父何出此言啊?”
“我问你!那绝情谷血案是你做下的?”
“师父是说绝情谷营救行动?是我做的没错了。”
“还敢狡辩!即便对方对周师叔无礼,那也不能做出如此行径!”
“呃,被害人家属已经原谅我了。”
丘处机大怒:“那绝情谷主一家只有一个孤女逃出生天,至今下落不明,她怎么原谅你?!”
王静渊向后招了招手:“公孙孤女,啊不,公孙绿萼,你过来让我师父瞧瞧。”
公孙绿萼闻言,怯生生地来到了丘处机面前。有些事一查便知,丘处机不认为王静渊会在这种事上造假。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公孙绿萼,语气温和的问道:“孩子,你为何会与这孽障一起前来。不要怕,尽管说,有我在这里,没人能够威胁你。”
公孙绿萼看了王静渊一眼,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又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直接说道:“绝情谷……之后我就流落江湖,后来听闻我母亲被王大侠接到了庄子上,我就去找我的母亲。然后,我就和母亲在王大侠的庄子上住下了。”
“畜牲!畜牲啊!!!”丘处机闻言突然暴怒,拔出剑就要砍了王静渊。
王静渊立时绕着重阳宫跑:“师父你干嘛啊?!我收留她们母女还有错了?!”
丘处机继续在后面追:“我本担心那杨过会重蹈杨康覆辙,不曾想,你居直接学那完颜洪烈!!!”
王静渊愕然回头:“师父啊!你随便说些坏事搞不好我真做过。但是这件事,我是真没干啊!”
“孽障,还敢狡辩!”
第188章 收网
最终在公孙绿萼的解释下,丘处机才和王静渊坐了下来。
丘处机问向公孙绿萼:“小娃娃,你真的没受威胁?”
公孙绿萼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丘处机有些不敢信:“他毁了你家,你就不恨他?”
公孙绿萼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孽障!”丘处机一拍桌子,作势又要拔剑:“我知道你会《移魂大法》!”
“这《移魂大法》也不持久啊!师父,你要不要先听他把话说完?”
丘处机见王静渊这么说,便暂且坐了下来,看公孙绿萼怎么说。公孙绿萼见状,便将自己父母的恩怨情仇全盘托出,听得丘处机不胜唏嘘。
这么看来,虽然王静渊插了一手,但终究还是救出了公孙绿萼的母亲。而且即便没有王静渊,公孙绿萼的双亲,估计也要杀个你死我活。
丘处机捋了捋胡须,继续问道:“孩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公孙绿萼实话实说:“母亲想让我待在王大侠身边做事,我也会是这么想的。”
丘处机闻言点了点头:“既然你有此打算,那就拜在我师妹……”
“等等,师父!”王静渊打断道:“她已经拜在小龙女的门下了。”
古墓派其实也是一个好去处,丘处机便不再言语,而是看向了王静渊:“那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王静渊问道:“师父你爱国吗?”
听见王静渊这么问,丘处机当即就吹胡子瞪眼:“我全真教虽为方外之人,但也知晓忠君爱国的道理,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爱国就好。”说着,王静渊掏出了圣旨递给了丘处机。
丘处机虽然没有见过圣旨,但当他看见这格式称谓,以及落在下面的大印以后。也是悚然一惊,顿时明白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然后他便开始细细地看了起来,随后便面带复杂之色的看向王静渊:“历朝历代,以长生之说迷惑帝王的下场,你都清楚吗?”
“清楚得很,但是我保证,我会让皇帝满意的。”满意归满意,但是是哪个皇帝就不一定了。
“你知不知道,若稍有差池,我全真教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王静渊摆了摆手:“没有那么夸张,如果是朝廷鼎盛之时,光凭重阳祖师爷的过往,都够派大军将我全真教夷为平地了。
但是现在朝廷自身难保,只要不行刺王杀驾的之举,他们是无暇对付我们。毕竟朝廷的军力,现在守卫重镇都很吃力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师父啊,未来的事情先不说,你既然认这个理,那也就认这封圣旨喽!我以后我俩就各论各的,我叫你师父,你叫我都道录。”
“你?!”
“现在统摄天下道门的左右街都道录想看《九阴真经》,师父你觉得O不OK啊?”
丘处机无可奈何:“孽障!你……你……唉!为师还是帮你去师叔那里讨要《九阴真经》吧。”
王静渊一直觉得,这种认死理的人,就像是女频角色一样,规矩大过天。既然他们这么看重规矩,那王静渊就利用规矩来对付他们。
其实也不然,丘处机虽然也有些认死理,但是却比郭靖变通多了。若光是一道圣旨,是无法逼迫丘处机做他不愿之事。
只不过丘处机心里知道,即便这次拒绝了王静渊,那他也会用其他办法谋求《九阴真经》。现在自己在世,还能稍微管住他,等自己百年之后,鬼知道这孽障会做出什么离谱之事。
不若就趁此机会,给他了吧。不过《九阴真经》在周师叔那里,周师叔神龙见首不见尾,找到周师叔也要一段时日,干脆就乘此机会,将他带在身边严加看管。
“小王啊,听说你到处找我?”就在丘处机打着小九九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有声音从房梁处传来。
丘处机抬头一看,这不就是他周师叔吗?听他这话,是这个孽障将周师叔唤来的?也是,这孽障都想尽办法搞到圣旨了,又如何不做足准备?
王静渊看见周伯通,乐道:“那些丐帮弟子的效率可真高,这么快就把口信传到了你那里。”
“那也得我跑得够快,才能这么快赶回来啊。小王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先说好啊,这次我可不帮你照顾人啦。”
“周老哥……”
“咳咳!”丘处机不满地咳嗽了几声。
“师叔祖啊,刚才我们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周伯通摇了摇头:“我刚才一直在上面看蚂蚁搬家,你们说了些什么?”
王静渊看着丘处机,向着周伯通努努嘴。丘处机只能不情不愿地说道:“恳请师叔赐下《九阴真经》,兹有弟子……”
“你还真说动了丘蛮子让你练《九阴真经》啊?那我这次可真就不能不给了。”还不等丘处机把话说完,周伯通就瞪大了眼睛盯着王静渊上上下下的打量。
听见周伯通的话,丘处机更是咬牙切齿。好家伙,这孽障是真的将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不仅如此,王静渊还乘胜追击:“师父啊,都道录还想看看《先天功》。”
“孽障,你随我来!”说罢,丘处机也不管王静渊是什么职位了,直接就将他拖到了大殿的后面。
“《九阴真经》我可以让你学,但是《先天功》不行!”
“为啥?”
“你知道重阳祖师是什么时候羽化的吗?”
“呃,假死算计欧阳锋的那次?”
“我全真教内功,中正平和,延年益寿。重阳祖师仙逝之时,才五十有八。”
“嘶!”
丘处机说到这里,王静渊就都懂了。原来以一己之力,打退其他四绝的实力,是用寿命换的。
“那一灯大师他?”
“哼!重阳祖师与一灯大师皆为风光霁月之人。交换功法前,师父已将弊漏尽数告知。一灯大师收下《先天功》,也只是为了给外界,给段家一个说法而已。
虽然不知道一灯大师那边是什么情况,但是祖师学会《一阳指》后,武功心法确实是不落文字。”
王静渊摇摇头,便不想其他更多了,《九阴真经》便《九阴真经》吧。有了丘处机的首肯,周伯通便将《九阴真经》尽数传给了王静渊。
《九阴真经》上卷中的内功,王静渊已尽数学会。下卷之中的《摧心掌》,已从余沧海那里学会了。此刻全套的《九阴真经》在周伯通的传授下,尽数补全。
见到王静渊在自己的教导下,演练《九阴真经》中的武功,周伯通高兴得上蹿下跳。《九阴真经》他能通篇背诵,但是因为答应过自己的师兄,所以他并不能修炼。
数种绝世武功发在面前,而不能修行,对于一个武痴而言,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现在他将武功尽数教给王静渊,由王静渊在他的面前演练,无疑是从另一个角度解了他的瘾头。
王静渊自己学成后,根据杨过的特点,专门选了《摧心掌》、《金钟罩》、《大伏魔拳》、《摧坚神爪》等武学教给他,至于内功部分,除了他自己在古墓内学的,其他的都一股脑的教给了他。
杨过也不愧是练武奇才,在学成这些武功后,与王静渊切磋时已经能够有模有样地运用起来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王静渊就准备回去了。
丘处机还不太愿意放王静渊离开,想要将他带在身边修行三年,主修《太上救苦经》,以化解他的凶性。
但是王静渊哪有闲工夫和他耗,打算继续以圣旨压人。但是这次,圣旨就不太有用了。
关键时候,还是周伯通跑了出来缠住了丘处机。王静渊看了眼躲在门外,狗狗祟祟的公孙绿萼,不禁点了点头。这小丫头还是有几分机灵劲儿的。
在周伯通的纠缠下,王静渊顺利地离开了重阳宫。在他将要离开时,回头看了看,那偌大的重阳宫内,只有周伯通、丘处机二人在缠斗。王静渊不自禁地摇了摇头,这全真教,是真的后继无人了啊。
回到襄阳的路上还是很顺利,只是快到襄阳城时,被多股蒙族骑兵给拦了下来。都说是自家主人,想要见一见王静渊。
还好华筝公主的面子够大,派出的怯薛军强行将王静渊请去了自己的大帐中。这些人都不敢忤了华筝公主的意,而且被华筝公主请去,总好过落在对手的手里。
“小家伙,你最近可闹出了大乱子。不少人都写信给我了,你说那长生花是真的吗?”
“真,比真金还真。它确实能吸取别人的生命作养分,来壮大自己的寿数。”
华筝闻言皱了皱眉头:“听起来,像是恶魔种出来的花。这种事情之前你就这么简单的让我知晓,我就不说你什么了,但是现在你怎么还搞得人尽皆知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在哪里泄露了消息吧。”
“怕不是你主动将消息放出去的吧?”
王静渊竖起了大拇指:“公主真聪明。”
华筝公主揉了揉眉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左思右想,我一个孤家寡人,长生了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拿这个东西换一个锦绣前途。
麻烦华筝公主帮忙传个话,三个月后,长生花将会开放,届时天降异象。只有在开花的那一刻吃下花朵,才会有用。
如果有意得长生花者,需向我缴纳万两黄金,到时候我会带着所有缴纳了金子的人一起出发。如遇没有缴纳金子的人跟随,我便会停下来,即便错过了时辰,我也不再继续前进一步。
尾随者如何解决,由缴纳者自行决定。找到长生花后,如何分配,也由缴纳者自行决定。”
华筝深深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这要求,倒是有些意思。”
王静渊摆摆手,就告别了华筝公主。第二站是前往郭府,又吩咐郭靖放出了不少预言,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反正先知萨满就是他王静渊的事,在有心人的调查下早就无所遁形了。也懒得再伪装什么了。
很快,消息传了出去。不少势力,包括南宋,都老老实实地缴了金子过来。其实这条规则的核心,就是让王静渊多收金子。
如果有人没缴金子,想要尾随,那么必定会被所有缴纳了金子的人围攻,没人会傻到不交金子。至于阻拦他人缴纳金子?连一点机会也不给,很难保证有些势力不会鱼死网破,徒增风险。
反正结果是原本的格局几乎没变,但是王静渊收黄金,收得手都软了。
三个月的时间,王静渊也没闲着,每天干得最多的事,就是操练杨过。在王静渊的高强度对练下,他也明显感觉得出来,与杨过交手的压力,正在增加。
终于,到了要出发的时候。王静渊等的人也终于来了,贵由、拔都、哈剌旭烈、旭烈兀、赵昀,都来了,带着他们压箱底的兵力,都来了。除此之外,还有蒙哥、忽必烈等其他势力的首脑。
作为首脑,他们本不应该亲身前来。但是那长生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到宋蒙都已经停战三个月了,大家都在准备第一时间夺取长生花服下。
长生花只有一朵,他们到时候用什么方式来争夺,又是否早已有人暗中结盟,王静渊管都懒得管。
他只是将这段时间收来的黄金,分作两份,分别交予郭靖与华筝公主保管。而他则是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以及一个皇帝、四个大汗向着草原深处走去。这一次,他没有让杨过等人跟着出行。
说实话,这些人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王静渊在说谎,但是他做出的预言实在是太精准了。他对于灾难的预言精准到了哪一天哪一刻开始,又在哪一天哪一刻结束。这件事已经有人获得预言后,然后前往灾难的发生地进行验证过了。
就算王静渊真的说谎了,或者这其中有阴谋。他们也相信五方精锐士兵的联合,天下无敌。
当王静渊感觉自己走了够远以后,便让队伍停了下来,他自己则是席地而坐,甚至掏出了零食吃了起来。几个首脑有些不明所以,却听王静渊说道:“这里的风景很糟糕,给你们作为墓地是刚刚好。”
王静渊说得大声,闻者无不面色大变。
第189章 王炸
几个大佬的亲卫全都拔刀出鞘,戒备地看着王静渊。与王静渊相熟的忽必烈直接上前出声问道:“叔叔,你是在说笑吧?”
王静渊摇摇头:“没说笑,我就是这么个打算。”
忽必烈还想劝解:“叔叔,不说这附近的精锐,单说这外围的数万大军,即便你是天下第一也插翅难飞。还是不要说笑了。”
赵昀却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那长生花也是假的?”
“长生花倒是真的。”
听闻长生花是真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花是真的就行,王静渊配不配合反倒是不重要了。这里的大佬们,之所以愿意乖乖地给王静渊缴纳带路费。
除了担心王静渊不配合以外,更多的是因为王静渊表露出来的精准占卜能力。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身为一个全真教的弟子,却对外宣称自己是萨满。
但他预言中的那些天灾,都是实打实的发生了。得了长生花能永远的坐在宝座上,当然还得有这么一个人才来辅助统治才行。
赵昀倒不是太蠢:“等等!你让我们来到这里,是不是想利用天灾杀死我们?!就算我们要死,你也活不成!”
王静渊还是摇摇头:“哪有什么没有预兆就突然发生的天灾,能够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
赵昀想了想也是,哪有这样的天灾。
“除非是天降陨石。”但却听王静渊又接着说道。
其他大汗还好,他们没怎么读过华夏的史书。但是赵昀的菊花一下子就紧了,那光武帝打败王莽的事迹,翻遍史书也是独一份,怎么不让人印象深刻?
“难道!你?!”
王静渊随意地摆了摆手:“都说了没有天灾。”
“哼!”感觉自己被耍了的赵昀冷哼一声,然后说道:“朕乃真命天子,自然是吉人天相,王爱卿不要自误!”
“你们老赵家,除了赵匡胤还有些意思,其他的人,包括你,我都不太看得上眼。你死在这里,对天下算是一件好事。”
“你!大胆!”直接被人当面怼的赵昀顿时怒不可遏。主辱臣死,他的随行亲卫当即就拔剑出鞘。但是直接被身边斩来的数柄弯刀,当场砍死。
众位大汗还要王静渊去找长生花呢,怎么能让人伤到他。至少找到花之前,他不能有事。
还是忽必烈,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的轻柔:“王叔叔,我知道你平日里喜欢开玩笑。但是现在不同以往,我知道你的性子,但是别人不知道啊。我们还是先干正事吧,等回去了,小侄陪你玩。”
王静渊侧头看向了忽必烈:“知道为什么其他人我收万两黄金,但是只收你百两黄金吗?”
忽必烈的嘴角抽了抽,这种走后门享受友情价的事情最忌讳当面说出来了,很容易引起众怒的。但是王静渊既然已经说了出来,忽必烈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那是叔叔心疼小侄囊中羞涩,特意照顾小侄的。”
王静渊吃完最后一口零食,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然后站起身:“我之所以给特惠价,是因为你是一代雄主。”
忽必烈笑容一滞,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王静渊顶着个先知的名头说出这话,无疑会让忽必烈成为众矢之的。
忽必烈眼角余光瞥了一下,不提其他大汗,就连自己的亲哥哥蒙哥,也对自己投来了戒备的目光。
他只能强笑道:“叔叔说笑了,小侄势单力薄,如何能成为一代雄主?”
“你生于嘉定八年,崩于至元三十一年。顺带一提,至元是你的年号。你是元朝的建立者,成吉思汗之孙。你在距今二十七年后定国号为“元”,定都大都。
并在三十六年后灭南宋,统一中原,结束了自唐末以来长期分裂的局面。你推行汉法,建立中央集权制度,设立行省制强化地方管理,同时重视经济发展,修凿运河、发行纸币,促进贸易繁荣。对外方面,两次远征扶桑,对东南亚、中亚等地仍有广泛影响。
后世对你的评价很复杂。正面认可你是一位雄才大略的统治者,推动多民族国家融合,促进中外文化交流,统治时期元朝疆域辽阔、经济繁荣。
负面批评则指出你统治时保留了蒙族旧俗,实行民族等级制度,导致社会矛盾尖锐。后期财政靡费、征战频繁,埋下元朝衰落的隐患。在宏观视角来看,你是沟通东西方的世界君主,而在传统史观中,你的统治兼具开拓性与局限性。
不管怎么说,你的功绩,远胜你的祖父成吉思汗。你的名声,直至千年后还广为人所知。”
王静渊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面上一点儿吊儿郎当的神色也无。忽必烈则是冷汗直流,不管这些事未来会不会发生,但是如今他是真的势单力薄啊。
“叔叔就不要再戏弄侄儿了。”
“我可没戏弄你,这些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了,你也这样认为不是?”王静渊直直地看着忽必烈:“我收他们万两黄金,是因为我想趁此机会弄点钱。我收你百两黄金,是因为我真怕你没钱来不了。
你确实是一代雄主,但却是蒙族的一代雄主。可我是个皇汉,不管千年后的史书如何书写,但异族统治的王朝,我他妈不!喜!欢!”
王静渊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手雷大小的事物:“你们不是想要长生花吗?其实长生花一直就在我的手上,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开花时机而已。
我之前也没完全撒谎,这朵花,会吸取他人的生命,来壮大己方的寿数。我此时就要用它吸收异族的生命,来延我汉家的寿数。”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王静渊想要干啥。
“捉住他!”
“阻止他!”
“不要!”
周边的将士全都向着王静渊扑去,太极剑出鞘,划出一个完美的圆。所过之处人头冲天而起。幸存下来的人无不大惊失色,然后各自用讯号让周围的士兵发起了进攻。
王静渊入目之处,皆是一片鲜红。咦远处怎么有一点绿色?算了,先不管了。王静渊发动了之前获得的道具。
【贫者玫瑰】
【备注:穷人最后的尊严】
尼特罗刺杀蚁王时,在自己心脏里安装的【贫者玫瑰】,可比王静渊手里的这个要小不少。
……
王静渊用轻功在草原上赶路,因为根本没有能活下来的牲口,所以只能自己跑了。不过让王静渊想不到的是,那最终BOSS居然是蒙哥。不过遇见了也好,也就不用后面到处找了。
王静渊回过头,那硕大无比的玫瑰型云朵仍旧矗立在大地上,久久不散。这玩意儿的伤害其实是双重的。第一重便是那爆炸伤害,而第二重则是爆炸后残留的毒素。
王静渊特地选了个这么远的地方引爆,就是因为这里十分开阔,毒素能够更大地铺开。这些毒素会残留很久,而且这里又是草原去往中原的最佳路线。以后只要有对自己有敌意的人经过这里,那就只有一个死字了。
王静渊回程途中,还是看到了有很多人前赴后继地往玫瑰云盛开的地方赶去,心怀侥幸的人太多。
又过了几天,王静渊终于回到了襄阳。他回来的第一站,还是选择去了华筝公主的大帐。华筝公主看着王静渊,随意地问道:“最后是谁赢了。”
王静渊随意地从华筝公主的桌上拿了个水果啃了起来:“你。”
正在看书的华筝公主微微一怔,随后又说道:“之前我也有想过整件事可能是你的圈套,但是我不认为有人能够从那样的军阵中活着出来。”
“我这人比较擅长使用邪道通关。”王静渊随意将啃完的果核一扔:“我们来谈谈正事吧,现在还存活于世的黄金家族成员,也就只有你实力最强了。
你反正也有作为监国公主的经验,而且你在西域还经营着这么大的摊子,比起其他汗国,也只是少了一些名分而已。
你来做这大汗,绰绰有余。”
“这是你早就选好的?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王静渊摇摇头:“不是我选的,是你自己选的。如果你给我黄金,这次我也会带上你,不过你没有。
长生,是作为人类的终极欲望。你看,即便我说长生的代价是亲近之人的生命,他们还是趋之若鹜。
但是你不同,对你而言,有比长生更重要的事。就比如这次,你只是安排了一只怯薛军精锐躲在远处。
想必只是为了防止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服下长生花吧?”
华筝抬起了头:“你处理了我的人?”
“没。只是他们被一些动静吓得四散奔逃,我想要找他们时,他们已经跑没影了。”
华筝阖上了书本:“那这世上,是没有长生花的?”
“有的,你看。这次死了这这么些人,蒙族对于汉人的侵略怎么也得停了,因为你们需要先处理一下内部的问题。”
“唉!”华筝叹了口气:“你这是拿我黄金家族的生命,来延续赵宋的气数啊。”
王静渊又摇了摇头:“赵昀其实也被我搞死了。不过这不重要,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你一句,如今你还想嫁给郭靖吗?”
华筝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与他的夫人两情相悦,他当年就没有选我,如今……”
“老姐,有办法的,你只说你想不想就行了。”
……
“事情就是这样了。”说这话的是王静渊,此时他正一脸欠扁相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郭府的会客厅里。他面前的是郭靖、黄蓉与黄药师。
“我要杀了你!!!”黄蓉提起竹棍就要扑过来,不过这次反倒是被黄药师拦了下来。
黄药师面色难看地看向王静渊:“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第一批去捡漏的人大概快回来了,你们到时候查证一下就不就行了?”
黄蓉双目赤红地看着王静渊:“为什么是靖哥哥?!”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道:“好问题,当年包惜弱估计也有此一问。如果换作是我,那大概就是见色起意吧。但现在对方的目标是郭大哥,那就只能是爱了,True Lover.”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指使的?!”黄蓉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唉呀,被你发现了。”
“爹!你快放开了我,我要杀了这个畜生!”黄蓉现在活像一个被妻目前犯的无能妻子,只能不甘地发出败犬的哀鸣,因为聪明如她,也已经隐约猜到了郭靖的选择。
她从来不认有女人能够插足她和郭靖之间的感情,但如果是因为其他……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啊。以华筝公主的性子,我相信她绝对会信守承诺,对中原秋毫无犯。但是她总是要死的,她死以后,她的继任者呢?就算继任者能够遵守华筝的遗言,那继任者的继任者呢?
华筝若是有子嗣倒也方便了,可以结成儿女亲家。但是华筝单身至今,膝下没有一男半女,只能是和他本人联姻了。
现在是对方强,我们弱。派谁去联姻,不是由我们选,而是看对方中意谁。无数汉家儿郎为了抵御蒙族,都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现在只是让你献出自己的老公,和别人共享一下,你咋就不愿意呢?”
黄蓉听见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哀伤和决绝,直接运劲于掌,狠狠地拍向自己的脑门。但是被郭靖和黄药师一齐拦了下来。
郭靖嘴笨,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黄药师则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埋怨地看向王静渊:“你少说几句吧。”
王静渊偏不:“我可是苦口婆心做通了华筝公主的工作,你还是继续做正妻,她作平妻。就名分而言,你还是大的。
人家一个威压一方的公主都愿意让步!你一个江湖头子家的女儿这么矫情干嘛?”
“喂!我还在呢!”如果黄药师不是空不出手,他现在就想用《弹指神通》给他一下子。
“抱歉啊老黄,没有针对你。”王静渊歉意地摆摆手:“那我换种说法,人家一个原本的婚约对象都愿意让步,你一个中途插足的第三者这么矫情干嘛?
还有,你脑子不是挺好使的吗?怎么现在犯浑了?你现在说死就死,自己痛快了。没了你以后,华筝可就是正妻了。
到时候郭芙他们的婚姻大事那就是她说了算了。郭芙那傻子又不会讨好人,要是惹得她烦了,直接嫁给帐下的将领作为拉拢的筹码,那郭芙哭都没地方哭去。”
黄蓉呆住了,但也没有再寻死觅活了。
王静渊见状乘胜追击:“华筝嫁过来,你们全家就算是抱上大腿了。郭靖当皇帝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你就是皇后,华筝作为亲王。”
“什么?!我当皇帝?不不不!怎么能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郭靖这会儿倒是知道说话了。
“屁的大逆不道,赵家的江山不还是这么来的?现在是赵家失了土地,你捡到了,就是你的!这种时候就别干什么拾金不昧的事了。”
王静渊又看向黄药师:“老黄,你作为国丈兼宰相,你来劝劝他们。”
黄药师也是愣住了:“宰相?我?”
“你学究天人、学富五车,这么好用的牛马,怎么可能放你养老。打仗,郭大哥没问题。但你不会真的指望郭大哥去治国吧?他的任务就是诞下太子,然后在合适的时机禅让而已。国家大事,还是要靠你啊。”
王静渊说完就直接离开了会客厅,把时间留给他们一家人好好冷静冷静。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好半晌,黄药师发出了一声叹息。
第190章 逼宫
“不用干得太快,我知道,这种事是慢工出细活。还有,你们抖什么抖,有什么好怕的?我一次性杀死了一个皇帝和四个大汗,你们看我怕了吗?
唉,唉!她怎么晕倒了,你们快把她扶起来,掐她人中。”
下午,王静渊将庄子里精通女红的妇女们召集了起来,让她们赶工缝衣服。她们一开始也是无所谓,但是当王静渊将要求说了以后,不少人就直接跪了。少部分人迫于王静渊的威慑力,只能强忍着恐惧干活。
“不就是缝件龙袍嘛,少见多怪。当年赵匡胤,不也是这样的嘛。你们要是担心受到牵连,你们缝完就走,到时候我就宣称是我缝的。”
即便王静渊如此保证,但是还是越来越多的妇女因为极度恐慌,没法再做下去。王静渊摇了摇头,看来真的只有自己上了。
有名女工,看见了王静渊摇头的样子,心里一紧。便猛一咬牙,站了出来:“庄主,缝制……龙袍其实用不到这么多人,交给我一人来做就行了。”
王静渊看向她:“你一个人能行吗?”
女工坚定地点点头:“能行!但还请庄主不要为难其他姐妹。”
“不为难,这个天下都被蒙族的铁蹄踏成碎片了。在我干的这些事里,反倒是篡了这赵宋的天下,性质最轻。其他人回去干活,就你留在这里缝袍子吧。”
说完,王静渊想了想,掏出一枚银锭放在了桌上:“算是你的加班费。”
王静渊推门离开了房间。那些妇女们在王静渊出门好一会儿后,才畏首畏尾地来到门口。
向外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阵,发现确实没有人在看守,顿时全都一哄而散。只留下那个女工,连忙冲过来,把门一把关上,,不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形。
缓了口气后,才开始思索,这半成品的龙袍该从什么地方开始下手。
王静渊呢,出了房间以后,则是去找了杨过。然后就看见杨过正坐在院子里,和小龙女谈情说爱
看得王静渊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了过去:“都什么时候了?!我关底BOSS都打完了,你还有功夫在这里谈恋爱?!
剑法练没练?《九阴真经》熟练没有?还有你最近的内功修炼,是不是没有一开始认真了?
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只要你成了天下第一,你就可以彻底放松了,随便你想干啥都可以。
但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的那根弦可不能松,松了就完蛋了!”
杨过有些畏惧地缩了缩,然后鼓起勇气问王静渊:“师父啊,你为什么这么想要让我成为天下第一啊?”
“那是你的原因,你第一次见到我,对我许下的愿望就是成为天下第一,然后生成了任务,且被我接下了。那我完成任务的唯一方式,就是要让你成为天下第一。
你晚完成一天,那我就要多留一天。这地方比元朝落后了一百年,比明朝落后了几百年。这么无趣的地方,我能够早走一天是一天。”
这个说法杨过倒是第一次听到,虽然之前王静渊一直都说什么“任务”、“通关”之类的,但王静渊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要走。
“师父,你要去哪儿啊?”
“离开这个世界。”
杨过无奈地笑了笑:“师父你又说笑了。”
“你就当我在说笑吧。练功别松懈啊,一会儿我来检查你的进展,要是进展不能让我满意,你就准备转修《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吧。”
杨过听见这两套武功的名字,就感觉胯下一凉。王静渊不止一次向他推荐这两套功法,他当然知道这两套功法的特点了。
虽然自己的师父对自己很好,但是其性情也和正常人大为迥异。杨过还真不敢肯定在关于这件事上,自己的师父是在开玩笑。
于是又和小龙女说了会儿体己话后,便服下一枚蛇胆,然后就操练了起来。
而王静渊呢,他则是骑着大雕跑出去兜风了。也许是无限制供应的蛇胆,让大雕的好感度飞速的上涨。就在前几天,王静渊突然发现大雕肯让他骑了。
这一发现,让王静渊既惊喜,又可惜。虽然解锁了飞行坐骑,但已经是大后期了。如果游戏前期就有个飞行坐骑,那王静渊能玩的花样,可就太多了。
不过既然有飞行坐骑,不骑白不骑。王静渊就这样,养成了每日骑着大雕兜风的习惯。他这种行为,经常被襄阳城里的人看见。
一开始还有人提议给王静渊起一个“神雕大侠”的诨号,但是因为王静渊很早就和大雕绑定了,“大雕庄主”、“玉面大雕侠”的名头早已人尽皆知,现在想改,也不好改了。
飞了一圈以后,王静渊突然觉得,从天上看,这个年代的中原大地,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也许经过无数人的努力后,也能变得像王静渊记忆中的那样繁荣昌盛。
三日后,在那个女工猛猛加班的情况下,龙袍终于被赶制出来了,虽然有些粗糙。但这玩意儿就是个象征,有就行了。
王静渊从女工的手里接过龙袍,顺手披上,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即便是去景点,他这辈子还真没有穿过龙袍。
咦?不对,这龙袍未免太合身了,就像是完全照着自己尺寸来做的。王静渊看向那个惴惴不安的女工:“你没有按照我给的尺寸来做?”
女工立即就跪了下去:“请庄主饶恕我自作主张。蒙族来之前,我本在绣房上工,庄主的身形我太熟悉了,所光靠看,我都能算出庄主的尺码。但我自己测算出来的尺码和庄主给的不一样,我就……”
王静渊叹了口气:“谁告诉你,是我要穿龙袍?”
女工瞪大了眼睛,看着身穿龙袍站在自己面前的王静渊,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王静渊看见外面天色已黑,拉着女工就出了房间:“你跟我来。”
女工不明所以,但她只是一个不通武艺的弱女子,只被王静渊拉着走。而王静渊,则是叫上了杨过,随他一起去了襄阳城。
杨过本来准备好了浴桶,换好了衣服,就准备开始每天的必修功课。没想到就被王静渊叫走了,他见王静渊催得急,就马上换好衣服跟着走。
他走近王静渊的身边,才看见他穿着的是什么。
“师父,你这是?!”
“哦,我忘换了,反正都要带过去的,我干脆就穿着过去吧。走了!”
王静渊运起轻功,直接跃出庄子,向着襄阳城狂奔而去。而那女工呢,准备王静渊带着。
《太极拳》最重卸力,王静渊以太极劲带着女工,女工完全没有被拖拽的痛感,反而感觉是王静渊带着她在飞。
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郭府的房顶上。那些守城的丐帮弟子,虽然身怀武艺,但是对于如今的王静渊与杨过而言,着实不够看。
不过他们俩现在的武功,在黄药师面前,也着实不够看。
“混小子,你这么晚翻墙而入,想要干什么?”
王静渊老实说道:“我来找郭大哥。”
“他在书房,你下来,我带你去。”
王静渊足尖轻点,从房顶上跃了下来。黄药师也正好推门出来,然后他一出门,就看见了限定皮肤版的王静渊。
黄药师愣了一阵,才面色复杂的向王静渊问道:“你这是……后悔了?”
“悔什么悔,我只是试试衣服,就忘记脱了。正好,你随我一起去找郭大哥。”
“你又想要干什么?”
王静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赵匡胤那个凭着一手枪棒功夫带头冲锋的绝世猛将,别人让他‘天凉加衣’的时候,他就突然变得娇弱无力,推辞不得。
但是你猜猜郭大哥那么轴的人,我给他‘天凉加衣’,他会不会直接用亢龙有悔来推辞?”
“我和你一起去。”黄药师点了点头。
倒不是黄药师贪恋权力,只是王静渊已经将郭靖架到这里了。按照郭靖那个傻小子的做法,让他娶华筝,消弭蒙汉冲突,即便他心里再抵触,也是会做的。
但是让他当皇帝,他是万万不会去做的。
不过当他娶了华筝,当不当皇帝就已经由不得他了。权力的争夺,容不得半点儿推让。
王静渊让女工先在书房门口等着。
黄药师率先打开了书房的大门,见到郭靖正在细读《武穆遗书》,他抬起头,见到来的是王静渊三人,便也只当寻常。
当他看见王静渊穿着龙袍的时候,不禁皱了皱眉头:“王兄弟,你想要造反?”
黄药师看到郭靖还是这个态度,不满地皱了皱眉头。而王静渊则是直接了很多:“我连皇帝都炸成灰了,你还问我这问题?一起上,按住他。”
杨过无疑是最听王静渊话的,他握住玄铁重剑就A了上去。菩斯曲蛇的蛇胆常年服用,除了能增长内力外,还能强筋壮骨、增长力气。
有了蛇胆的帮助,如今杨过运使玄铁重剑,已经摸到了举重若轻的门槛。虽然玄铁重剑极沉极重,在杨过手里使来,也可以剑走轻灵。
《独孤九剑》的破掌式层层递进,虽然专门克制拳掌。但郭靖的《降龙十八》又从来不是以招式精妙取胜,即便处处受到克制,但刚猛无铸的掌力,总能拍开重剑的攻势。
黄药师见到杨过一个人不太可能拿下郭靖,摇了摇头,也加入了战局。桃花岛绝学次第使出,看得郭靖是眼花缭乱。
又因为他认死理,不敢与黄药师动手,被两人二打一下,渐渐落入了下风。至于王静渊呢?
他在脱衣服。
很快,王静渊就将身上的龙袍给脱了下来。抱在手上,然后指挥着杨过与黄药师:“你们俩点他的穴啊。”
黄药师抽空说道:“他学过《九阴真经》的解穴大法,点不了穴,只能将他按住。”
二打一的情况下,两人很快就制住了郭靖。黄药师用精巧地擒拿手法,拿住了郭靖的肩关节,让他无法发力。
而杨过,直接用沛然巨力,直接压制住了郭靖。王静渊靠近了郭靖:“把他的手按住。”
突然,门被人一脚踹开,来的是黄蓉。
她听见书房那边有打斗声,心恐有强敌入侵,她让郭芙带着弟弟妹妹躲起来后,就直接过来了。
但是她一开门,好悬没有晕过去。只见她爹和杨过正死死地按着自己的丈夫,而只穿着一条亵裤的王静渊,正在扒自己丈夫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
王静渊回头一看,是黄蓉,连忙说道:“你来的正好,你来把他的脚按住。”
“你说什么?!”
“不愿意按就算了。看那儿,你把那袍子拿过来。”王静渊冲着龙袍的方向努了努嘴。
黄蓉见到地上的龙袍,才恍然大悟:“就……这么快吗?”
“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差别,反正都是这么个流程。”
黄蓉看着地上的龙袍,心一横。既然丈夫再娶已成定局,不如把他卖个好价钱,至少未来坐上龙椅的,是自己的儿子。
很快,在几人的努力下。郭靖终于被套上了龙袍。但是他比王静渊矮一些,又比王静渊敦实一些。
龙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不伦不类,这也是王静渊带女工来的原因。在王静渊的呼唤下,女工走了进来,然后怯生生地开始记录着龙袍需要修改的地方。
而后,王静渊就将龙袍扒了下来,递给女工修改。而被套过一次龙袍的郭靖,仿佛是被人玷污了一样,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想来也是,无论是李萍,还是江南七怪。他们教导郭靖的东西,从来都是“利他”的。没有人教过他,要重视自己的利益。
女工的手很巧,很快龙袍就改好了,众人故技重施,又将龙袍套在了郭靖的身上。有了第一次后,轮到第二次时,郭靖差不多就摆烂了。
除了嘴里喃喃道“不要”、“不可以这样”,基本没有怎么反抗。见到郭靖穿上了合身的龙袍,王静渊直接在他的书房里翻出了宣纸。
又取出丹青与大毫,就开始快速地描绘了起来。虽然郭靖此时被人死死地按在椅子上,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但是在王静渊的美化下,那画中的郭靖,却是大马金刀,不怒自威的刚毅模样。
王静渊看着自己的大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画作交给杨过。你去把这幅画挂在城头,我要让明天进出城的人,都能看到这幅画。
杨过领命,接过画就跑了出去。
“不!!!”郭靖还在做着无谓挣扎。
“你看看,我把你画得多帅啊。这种好东西,就要给大家分享一下嘛。”
干完这一切的王静渊,招呼着女工,就准备要回去了。
“娘,我来助你!啊啊啊啊啊!淫贼!”把自己弟弟妹妹安顿好的红傻子,觉得自己又行了,提起长剑就跑了过来。
然后就直接撞见了王静渊,接着便捂住双眼转身就跑,跑的途中还因为看不见路被摔了个狗吃屎。
王静渊摇了摇头:“少见多怪。有这样的长公主,真是国家的不幸。”
(前面的章节又被举报了,再强调一次,把起点所有的书举报完是没前途的。
自己写得一坨,还是没人看。有时间去研究举报,不如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写书。)
第191章 天下第一与离去
郭靖和华筝的婚礼筹备极其热闹的,于此同时,华筝的手下也收到了华筝的信。华筝此次来中原,即便带了人数众多的随行团队。但是对她而言,也就算是轻装简行了。
华筝自己的班底,这么多年都是在西域老实发展,享尽天时地利,而且还没有什么对外征战的消耗。
经过十数年的蛰伏发展,华筝的势力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只不过一直以来她都无心权势而已。如今为了靖哥哥的完美爱情。
这只庞然大物,终于站起了身,抖落了身上的尘土,显露出狰狞的獠牙与利爪。有实力的黄金家族与几大汗国的大汗尽数殒命,如今华筝的人带着她全部的身家与人手,直接从西域杀了回来。
作为现存最有实力的黄金血脉,所有经过的部族都被打上了华筝的烙印,有不服从者,皆沦为铁蹄下的亡魂。
待到她与郭靖大婚前,华筝的人已经深入中原腹地,来到了襄阳城的附近。金帐汗国已然臣服于华筝,其他三大汗国,虽然不至于名存实亡,但也对华筝的崛起再也没有办法。
至于大怂?呵呵,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的,是贵由欺负他们,还是华筝欺负他们,都没有什么差别。甚至于在听闻郭靖和华筝将要完婚后,还送来了丰厚的贺礼与求和的书信。
现在蒙族的话事人换成华筝,汉族百姓的日子要好过了不少。至少不用被人当作牲畜,肆意地欺辱驱使,甚至于食用了。
大婚当日王静渊这个金牌王婆当然受邀观礼,婚礼就选在襄阳城。华筝在城外搭建了更大的帐篷,被宰杀的牛羊,鲜血染红了三里地。
只要是来献上祝福的人,无论高贵或贫穷,都能分到一大块肉和一碗肉汤。在这个年代,算是弥足珍贵了。
郭靖武功高强,但是和如今的华筝比起来也算是女强男弱了。但是即便如此,华筝也选择了使用汉式的婚礼。
拜堂过后,郭靖穿着大红的新郎服僵硬地站在堂前招呼着众宾客。他并不是第一次结婚的新兵蛋子,当年他与黄蓉成婚时,就一点都不怯场。
甚至因为豪放的性子以及过人的酒量,陪着来庆贺的嘉宾们喝了个痛快,宾主尽欢。但他现在之所以僵硬,就是因为离他最近的亲属那一桌。
除了坐着柯镇恶、丘处机、杨过等人,还坐着他一家老小。刚才他就当着全家老小的面,和华筝拜了堂。
这一桌的气压有些低,即便是丘处机与柯镇恶,此时也一言不发地坐在位置上。因为他们对着杀意腾腾的黄蓉,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静渊倒是无所谓,这张桌子上就只有他不受影响地频频夹菜。因他不喜饮酒,所以他喝的是白水。
王静渊看向坐在他旁边,正在哼哼唧唧的郭芙,好奇地问道:“看到自己老爹拜堂的感如何?”
“哼!”郭芙气恼地转过头去,不愿看到王静渊。
而坐在郭芙旁边的黄蓉,则是咬牙切齿地看着王静渊。如果不是这混球,现在……现在……算了,现在的百姓终于不用忍受异族的侵略了。就是过程耻辱且难受了点儿。
王静渊侧头看向身旁的杨过,低声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杨过有些羞赧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师父,刚才已经偷偷洒在郭伯伯的酒里了。还有,师父啊,以我对你的了解,这种事你比较喜欢自己亲自做的,这次怎么吩咐我做啊?”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因为机制问题,我来做就不一定有用了。还有你把方子背好,你以后也用得着。”
饶是以杨过的浪子性格,也是闹了个大红脸:“师父,我……我就用不上了吧?”
“有备无患,这剂方子要不少名贵的药材,我那里刚好有不少上了年份的老药,到时候给你留得够够的。”
杨过愣了愣:“师父啊,我记得那方子上的药材,都是寻常药材啊?”
“寻常?”王静渊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你是从我书桌拿的方子吧?”
“不是洗漱桌吗?”
王静渊瞪大了眼睛:“你抖了多少进去?”
杨过挠了挠头:“我刚才一紧张,就哆嗦了一下,下去了不少。”
王静渊拿起杨过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容我想一想。”
终于,吉时已到,新郎要入洞房了。郭靖向着众位宾客敬酒告别后,就去了后面。过了一会儿,王静渊突然蹦了起来,活像一个低素质的婚闹者,开心地叫道:“哦!洞房!洞房!闹洞房!闹洞房!大家一起去啊!杨过,你也跟上!”
说着,王静渊就拉着人跑去闹洞房了。
王静渊叫闹着离开了偏厅,随着他的离开,偏厅里静得可怕,落针可闻。只因来吃酒席的宾客,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半晌,程瑶迦才推了推自己的丈夫,不可置信地问道:“王大侠他刚才……是不是和杨过架着黄帮主去闹洞房了?”
陆冠英呆滞地点了点头。
黄药师将筷子猛然一放:“唉!这叫什么事啊。”
黄蓉是被架到半道上才反应过来的,她恶狠狠地就是一记《落英神剑掌》拍向王静渊,王静渊也以《落英神剑掌》相迎。
两人双掌相触,一股熟悉的内力就向着王静渊袭来。王静渊眉头一挑:“《峨眉九阳功》?”
“哼!芙儿在外面随便学的武功,我总要验一验吧?”
验一验没问题,可惜她不该用王静渊给出去的功法来对付王静渊。夜店战法·金主局发动,峨眉九阳真气直接被王静渊的九阳真气给吞噬,半点浪花也没激起。
“杨过,和我一起制住她!”
一步慢,步步慢。黄蓉要比王静渊和杨过强上一线,但是被二人夹击,她也没有多少招架之力,就被王静渊点了穴。
黄蓉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洞房越来越近,又气又恼之下不自禁流下了眼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呃……郭大哥娶华筝,全都是为了大局,这一点你清楚吧?”
“当然清楚!”
“郭大哥一直都把华筝当妹妹的,这兄妹之间……光是想想就恶心,我怕他洞房不顺利,就准备了助兴的药,偷偷放在了郭大哥的酒里面。”
“你!哼!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因为一些原因,药弄错了。他喝下的,是我用来给蛇配种的兽用药。”
“嗯?!”
“华筝公主年龄也不小了,又没练过武。而郭大哥的体魄,是吧……我怕会出人命。”
黄蓉瞪大了眼睛:“难道你?!”
“黄女侠,我代万千百姓感谢你的付出。”
此时,已经来到了洞房门口。王静渊猛然推开了房门:“社区送温暖了!”
接着就是一脚将黄蓉踹进了房间里,随后一把将房门关上。
“走走走!”王静渊拉着杨过,翻墙离开了郭府。
陆无双等人看见王静渊迟迟没回来,感觉事情不妙,在宴席结束后就回到了庄子。却没成想,王静渊和杨过居然先一步回来了。据陆无双所说,自他们二人离开后,现场尴尬的可怕。
第二日,王静渊在院子里练功。杨过狗狗祟祟地凑了过来:“师父,我们这样做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王静渊随意地说道:“华筝公主嫁给郭靖后,估计想要融入还有些难。经过昨晚上的事,搞不好还能提前破冰。我们是在维护他们家的和谐啊,想必他们不会介意的。”
“……要是他们介意呢?”
“有事弟子服其劳,如果黄蓉杀过来,你就去缠住她,让为师先跑。不过要是她一直不上门,我们过一个月后再去郭府应该也没什么事了。”
“师父,还去啊?!”杨过不敢置信。
王静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当我想去啊,还不是为了你,你看看你……”
王静渊说着,就是一式时乘六龙拍向杨过,杨过见状匆忙抵挡,但还是被拍得后退了好几步。此时真武剑已经被王静渊拿在了手上,杨过无奈,只能拿起玄铁重剑。
《独孤九剑》对《独孤九剑》,此时杨过的内力修为已经追上了王静渊这个内功废柴,但是说到招式的纯熟,他还是与王静渊有着天渊之别。
三十招以后,就被王静渊缴了械。
“你看看你,按照你的进度,想要打过我还得好一阵子。就这么个进展,我等你成为天下第一,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所以我已经完全对你不抱什么希望了,你的能力不行,我作为长辈的就只有搞点歪门邪道了。”
“歪门邪道?”
“虽然江湖的底层逻辑的是打打杀杀,但也是要有人情世故的。《菠萝菠萝蜜》都能赢《极乐净土》,飙中音的皇叔都能拿冠军,你杨过为什么不能是天下第一?”
虽然杨过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些什么,但是他知道师父总是为他好的,于是就只能点头称是。
一个月后,王静渊带了一些礼物回到了郭府。这次,是华筝接待了两人。此时,她已经褪去了蒙族的袍子,改穿汉人的服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过了一会儿,郭靖也出来了。只是没看到黄蓉,不知道她是没脸见人还是正在生闷气,不想见人。
“王兄弟这是……”郭靖看到王静渊手里的礼物,就知道他是有事相求。
王静渊也单刀直入:“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心愿,就想杨过成为天下第一。所以我想让你以你的名义,再召开一次华山论剑。”
郭靖略微思忖后就答应下来了,虽然他自己对争夺天下第一这种事嗤之以鼻,但是王静渊一直在向他们提供帮助,而且之前他们也没有什么机会报答王静渊。
现在王静渊有事相求,他当然一口答应。
郭靖本来就德高望重,现在他的身份更是今非昔比。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坐上龙椅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所有人都愿意给他面子。
新一届的华山论剑是在襄阳举行,至于为什么在襄阳举行还叫华山论剑,王静渊只能表示起名这种事,都是第一次就定好了的。
后续的发展即便与这个名字不太配,也不会再改了。就像《孤岛危机》和《孤岛惊魂》的后续没有孤岛,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除了一灯直接来信说他年事已高直接认输以外,欧阳锋、洪七公、周伯通尽数到场,再加上黄药师,老五绝居然到了三个。
其余的就是各方的高手了,不过他们来就是长见识来了,不说其他人,单就是郭靖,这天下间就没有人说能够稳赢他的。
好歹是重在参与,除了这些有名的高手,江湖新秀通过擂台的方式选出了一个种子选手,参与华山论剑。
可惜那个青年高手,直接就对上了王静渊。即便王静渊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独孤九剑》已是到了招式的巅峰。
王静渊虽然修炼内功是废柴,但是他学习武功可不是啊,有了系统的帮助,他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
王静渊对上那青年高手,也不过寥寥数剑,就将剑身搭在了人家的肩上。随后就是欧阳锋对黄药师、洪七公对周伯通、郭靖对杨过。
逆练《九阴》的欧阳锋虽然强过黄药师,但是他毕竟已经油尽灯枯,不如这些年保养得当的黄药师,很快就败下阵来。
洪七公对上周伯通也是一样,洪七公是外功高手,走的是由外而内的路子,养生方面不如常年修行全真内功的周伯通,也是败下阵来。
至于郭靖和杨过,王静渊在等待华山论剑开始的这段日子里可不是一直闲着的,他带了不少补药,都被华筝收下了。
这些补药,可都是助兴的良物啊。郭靖直到比赛前,都处于策马奔腾,夜夜耕耘的状态,腿软是很正常的。
再加上他确实无意这些虚名,在与杨过比斗时,也存的是考校武功的心。被杨过侥幸赢了一招半式。
之后是王静渊对周伯通,黄药师对杨过。
王静渊的那一场简直是骇人听闻,卑鄙无耻,可以说是将全真教的脸都丢尽了。但是王静渊可管不了这么多,下毒、暗器、弩箭、念诗,能用的都被他用尽了。
最后是以一张仿制的红肚兜,将周伯通吓得跑了,自动获胜。
而黄药师那边,见了王静渊的打法,只觉得这根搅屎棍已经糟蹋了华山论剑的神圣性,顿时心灰意懒也懒得比了,就此直接离去。
最后一场是王静渊与杨过的师徒内战,王静渊的演技怎么着也要比冯宝宝好的。
至此,杨过在众多武林同道的见证下,成为了天下第一。先不管这算不算实至名归,反正足够王静渊交任务就是了。
这次主线任务的奖励很一般,只是一双布鞋。
【桃白白的鞋子】
【备注:这是一双可以轻松挡住子弹的布鞋】
确认完成了任务的王静渊就回庄子里收拾东西了,他在庄子里还存有不少道具、药材与蛇胆,这些好东西可都得带走才行。
没一会儿,杨过就也回来了。他清楚的记得,王静渊说过,等自己当上了天下第一,他就会离开。
“师父,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都说过了,离开这个世界啊。这一次分开,估计就是永别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然后练功也别落下,拳头要够硬,才有资格活得随心所欲。”
“师父你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
“不是我能选的,就算是我想回来,也回不来。”
“我愿意跟你一起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莫愁出现在了王静渊的身后。
王静渊摇摇头:“我之前试过了,带不走活物。要不然我现在心头上还趴着一只情蛊,哪里还能玩这么花。”
“如果可以的话,你会不会带我走?”
“如果我能带着活物一起走……我当然是选择大雕哥喽。”王静渊指了指在不远处嗦着菩斯曲辣条的大雕,大雕听见王静渊在说自己,茫然地抬起了头。
“你看大雕哥,威武霸气,实力不俗,还是个飞行坐骑。这种能够提供练功木桩功能的飞行坐骑,要是放在拍卖行里,搞不好比商队雷龙还要抢手,我不带它难道带你啊?”
大雕哥听见王静渊如此夸赞自己,立即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而李莫愁,则是流着眼泪跑开了。
“王兄弟你这是要走吗?还有李姑娘她怎么了?”
王静渊回过头,是郭靖带着两个妻子来了。
“是啊,我要离开了,你怎么也来了?”
“我见着你急匆匆的就离开了,过儿也像是有些着急的样子,我担心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所以就赶过来看一下。”
“没什么麻烦,就是任务完成,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王兄弟你不要想不开啊!”
“想不开?我想得太开了。保重了郭大哥,记得做个好皇帝。”
心念一动,【世界转移】开始进行,王静渊身边的空间裂开一个大口子,将王静渊吸了进去,而后裂口消失不见。
看得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郭靖和黄蓉突然对视了一眼,猛地想起之前从王静渊留下的羊皮卷中看到的那份记载。
“至正十六年,天降腾格里,帖木儿氏献贵女敏敏·帖木儿侍巾栉……”
第192章 义庄
熟悉的高空,王静渊仰面向上,甚至能看见满天的繁星与月光。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改成面朝下,在这个角度下可以看到地上的点点火光。
运起紫霞真气强化五感,能够看见下面是一座小镇。但是王静渊的落点并不在镇上,而是在镇子的旁边。不过也没关系,这点距离,以王静渊的轻功,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不过他的落点那边,似乎有栋小宅子,隐隐有微光透出,似乎有人住。住得这么偏僻,大概是穷苦人家吧。
王静渊就这么静静地等待降落,临到要落地时,他一拧身,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走近那座宅子,抬头看牌匾,上书“义庄”二字。
王静渊心头一怒,什么意思?灵异副本,我一个武侠侧的怎么搞啊?!
忽然,王静渊隔着义庄大门,看见了里面的三个姓名板,顿时豁然开朗。原来是这里啊,虽然也是灵异副本,但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于是王静渊敲响了大门:“有没有人啊,开门啊。”
不一会儿,便有人过来打开了大门。是一个头发花白,留着一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浓眉大眼,满脸英气。头上的姓名板,明晃晃写了“林凤娇”三个大字。
九叔打开门的第一眼,就见到了一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青年。他的义庄开在离镇子不远处的树林里。
这夜深人静、荒郊野岭的,一个如此俊美且眼中精光暴射的人前来敲门。而且看他的衣着干干净净,连枯枝败叶都没有挂半片,无论怎么看都不对劲。
九叔心生警惕之下,立即目运法力,开了法眼猛然看向王静渊。随后为之大惊,便一下子就关上了门。
门外的王静渊笑容僵在了脸上,妈的,怎么这么没礼貌?
门内的九叔则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好怪哦,再看一眼。
九叔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次开法眼,然后打开了门,上下打量起了王静渊。王静渊被他打量得烦了,直接说道:“我知道,这深更半夜的,有人跑来敲门,确实很诡异。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是个人。”
九叔随意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人,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可是你这……”
王静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手布衣的样式很简单,放在多个朝代都不显突兀。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因为所处年代不同,自己的长发已经被系统还原成了短发。
“没什么问题啊?”
九叔摇了摇头:“算了,这位大侠还是进来说话吧。”
闻言,王静渊来了兴致:“诶,你怎么知道我是大侠的?以前很多人都说我不像大侠。”
“呃……在下略懂几分望气之术。”
“哈哈哈,你看人真准。”
九叔先走一步,来到了正厅,高声喊道:“文才、秋生,有客到。”
两个大龄男青年闻言从堂后快步走了出来,秋生倒是有眼力劲儿,立即取了两个杯子出来摆在八仙桌上,然后提着茶壶沏了两杯茶水。
倒是文才,傻乎乎的走了过来,看了看王静渊,然后又向着王静渊空空如也的身后看了一眼,这才问道:“这位贵客,请问你家是哪位走了?尸体在哪儿,要不要我帮你搬一下。”
王静渊还没开口,九叔就一巴掌拍在文才的脑袋上:“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文才委屈地揉了揉蘑菇头:“师父,不是你让我干活积极点儿吗?”
“那我还你机灵点儿,你做到了吗?别在这里现眼了,去厨房热几个馒头过来。”
“知道了,师父。”文才苦着一张脸,就去了后面。
这时,九叔才转过头来看向王静渊:“我这个大徒弟脑子不太灵光,但是他没什么坏心眼,还望大侠不要放在心上。”
王静渊摆了摆手:“无所谓了。”
九叔邀请王静渊坐下,这才问道:“在下林九,周围的街坊给面子,叫我一声九叔。敢问这位大侠高姓大名。仙乡何处啊?”
“我叫王静渊,寂静的静,深渊的渊。我家在哪里,说了你大概也不知道。门派的话,我先在华山待了一年多,后来又在武当山待了一年多,前段时间在终南山待了一年多,算是吃的百家饭。”
九叔听闻王静渊之前待的都是名山大川,而且观他气血旺盛、阳气充足,也大概知道了他的功夫不错,跟脚一定不俗,但九叔也没有细问。
等到文才将馒头端出来后,便接过盘子放在王静渊的面前:“大侠远道而来,赶路辛苦。先吃点儿东西垫吧垫吧,歇息一晚再启程吧。”
“启程?我暂时没有需要去的地方啊?”
“大侠不是本地人,那你到此地是?”
王静渊熟练地拿起了馒头,捏成紧实的小团,三两口吃下:“我是随机过来的,我过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
按照我的经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大概就应在你的身上了。不如你给我说说,你有什么愿望或者需要我帮忙做的事吗?”
这人深夜来访,见面后又问自己想要什么,再加上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些不可思议的异状。九叔不敢掉以轻心,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在这里有片瓦遮头,粗茶淡饭尚能饱腹,别无所求。”
王静渊愣住了,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每个世界一个主线任务,怎么到你这里就断了呢?
“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比如说帮你振兴门派,或者报仇雪恨,再不然助你成为天下第一什么的。对于帮人实现愿望这一点,我有着丰富的经验。”
上杆子的不叫买卖,更何况还是主动提出帮助别人。九叔的戒备更盛:“我真的没什么需要阁下帮忙的。现在天色已晚,不如阁下先去休息。”
见到对方油盐不进,王静渊只能点头道:“那你好好想想,我明天再来找你。”
九叔点了点头,然后就让秋生带着王静渊去了客房。说是客房,但却是一间通铺,只是这间通铺今晚只有王静渊一个人住而已。
条件简陋,王静渊就随便洗洗上了床。
而在正厅里的九叔,招呼秋生过来:“那人不太对劲,今晚你就别回镇上了。就留在义庄,晚上警醒一点。”
秋生建议道:“师父你说他是歹人?要不要我们先下手为强?”
九叔一巴掌拍在秋生的头上:“我只是说不太对劲,什么时候说他是歹人了?!还先下手为强,你当我是开黑店的啊?!去把黄纸和笔砚拿过来!”
“哦!”见到自己又惹九叔生气,秋生快步跑向仓库,拿了黄纸和笔砚。翻找的过程中他看见了仓库里有一套新的寿衣,那好像是之前客人订错了尺码,然后留在义庄的。
秋生嘿嘿一笑,将寿衣藏在了仓库的角落处,然后拿着东西就回到了前厅。
九叔掏出一块朱砂吩咐秋生将之研开,而自己则是将黄纸对折,随后一点点地撕出小人的形状,伸手一抹,四个纸片人就做好了。待到秋生将朱砂研好,九叔执笔蘸取朱砂,就在纸片人身上书了符。
而后他扯下自己四根头发,分别粘在小人的头上,随手一扔。小人凭空飞向了客房,一个小人飞向了门扉,另外三个飞向了窗户。
小人就这么贴在了门窗上,双手正好贴在了门窗的两侧,无论是有人开窗或者是开门,都会将小人撕成两半。
做完这一切的林九,这才让秋生将东西收好。而他自己,则是回房睡觉去了。
(有章节被关小黑屋了,今晚在修改内容。今天的更新有些短,欠下的字数之后有机会补。)
第193章 气机
第二日,王静渊醒来后,他就离开了客房。当然,门窗上的小纸人早就被收走了。当他走到前厅时,文才和秋生已经开始进行早课了。
他俩的早课是修炼拳脚功夫打熬气力,可以看得出来,秋生对待早课时还是比较用心的。但是文才,出拳踢腿软趴趴的,完全就是在敷衍了事。锻炼的效果,估计也就比广播体操稍微好一点儿。
不过他俩的拳脚在王静渊看来,也就只是花拳绣腿。不说之前几个世界的好手,单就是那些稍微有天赋的弟子,都够放翻两人的。
王静渊也没管他们两个,自来熟的坐到了正厅的八仙桌上。此时桌上已经放好了一盆热腾腾的白粥,以及简单的腐乳、咸菜和油条。
王静渊自顾自地给自己盛了一碗,这时文才忍不了了。他停下了装模作样的早课,走到了王静渊的身边:“哇,你这人好没礼貌的。昨晚已经收留了你一晚了,今天你问都没问一声就跑来吃白食。”
王静渊懒得和他计较,直接随便摸出了一枚金豆子,放到了桌上。文才见状,眼前一亮,拿起金豆子就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感受到金豆子柔软的口感,文才眉开眼笑道:“你等等啊,厨房里还有只酱鸭,我去帮你热热。”
说完,就揣着金豆子跑了。
这时候,九叔才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并不是睡到此时才醒,他比两个徒弟起的还要早。只不过他的早课是打坐,这会儿他刚刚结束了自己的早课。
一出来就看见王静渊在吃早餐。他也不以为忤,比起忽视主人直接用餐而言,王静渊这人的问题可要严重多了。
“王大侠,早啊。”
“早,昨晚问你的事,你想清楚没有?”
“呃……容我再想想。”
王静渊随意的摇了摇头:“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你赶快想啊。如果你实在想不出来,我就去别的地方试试能不能触发任务了。”
九叔闻言微微一怔,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这么热衷于帮人做事。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对方越要帮他,他就越不能轻易开口。
此时,王静渊又开口了:“对了,我知道这世上神神鬼鬼的东西挺多的,这些东西我完全搞不定,我想和你学点儿技能。当然,价钱好说。”
九叔正色道:“我乃茅山传人,茅山道术绝不外传!”
“规矩我懂,我可以拜师。当然,束脩好说。”
“你……”
突然,房门又被人敲响。敲门的人不只在敲门,还在外面高声喊道:“开门啊,师兄!是我啊,四目!”
九叔被敲门声打断了话语,他也决定先缓缓,便走出了正厅,挥手示意秋生继续练功。自己则去打开了大门,只见自己的师弟四目,正带着一队“客人”站在门口。
见到义庄的门打开,四目也不客气,摇晃着三山铃就驱使着行尸蹦进义庄:“师兄麻烦你指个房间让我安顿下‘顾客’,日头马上就要变烈了。”
九叔看见是四目,心里也是一安,随意的和他说道:“就用你之前用的那间房吧。我带你去。”
说着,就带着四目去往了停尸间。四目随意的和正在练功的秋生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发现九叔这里还有客人。他冲着王静渊笑了笑,王静渊也对他点头示意。
接着,四目便不以为意地跟着九叔走了。
待到二人进了停尸间,将行尸都安顿好。九叔才将四目拉到一旁,低声道:“刚才你进屋时,看到那个小白脸了吧?”
“看到了,他不是你客人吗?”
“唉……算是吧,他昨晚找上门来的。当时我就开法眼看了一下他,他这……他这……别说我没见过,我甚至听都没听过。刚好你来了,你也帮我看看。”
四目见九叔说得严重,便点了点头。二人从窗户出了停尸间,绕到了后面,四目开启了法眼,从门缝处看向了外面大厅的王静渊。
“哇!”四目猛然叫出声,九叔一把将他的嘴捂住。可惜声音已经传出去了。
四目连忙拍开了九叔的手,大声说道:“师兄,你这里的蚊子好大一只啊!”
九叔了然:“去我的房间,我的房间里有药油,给你擦一擦。”
说着四目和九叔就自然的去了九叔的房间里,两人一进房间就关上了门。这时,四目才低声说道:“师兄啊,你家里怎么来了个秦始皇啊?!”
“什么秦始皇?”
“他一身血光滔天,但又有极厚的功德金光。身背荧惑,气机里还含斩龙煞,我粗略一看有五六道,道道不同,他这是杀了五六个皇帝啊!但是偏偏他又有王朝龙气加身,而且还不是这清廷的。
还有他的头顶啊,他头顶一束白烟至上青天。那是什么?那是名正言顺受人供奉才可能有的香火气啊。
这种情况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我想得到的,只有秦始皇。不会当年真让始皇帝寻到了长生不老药吧?!”
九叔也是心如乱麻:“你问我,我问谁啊?”
“就算他不是秦始皇,那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来找你干嘛?”
九叔想了想:“他一直在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是需要他帮忙的,他还想拜我为师。”
“……你当你是祖师爷转世啊?这么大脸!”
“我也搞不明白啊!”
四目看九叔似乎不像是撒谎的样子,顿了顿:“你这里也有祖师爷的牌位,实在不行,我晚上请祖师爷下来。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用奇术遮盖了自身的气机,只是我们两个道行太浅看不出来而已。但是能瞒得了我们两个,瞒不了祖师爷。”
九叔一想,这也是个好办法。两人一定计,就出了房间。两人都有不俗的心理素质,出来以后像是没事的人一样。
四目大大咧咧的在八仙桌坐下,定睛一看:“哇,酱鸭。师兄,你这里早餐吃这么丰盛的吗?”
九叔也愣住了,要是他记得没错,这只酱鸭是他为自准备的。怎么就出现在这儿了?此时,文才又端了盘白斩鸡过来:“这白斩鸡好靓的哦,快尝尝。”
九叔看着盘子里的鸡,更迷糊了,厨房里有酱鸭是没错了,但厨房里没有白斩鸡啊。这里离镇子还有那么远,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买回来。
顿时,九叔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院子里空空如也的鸡舍。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兔崽子,给我过来!”
第194章 争夺
文才一开始确实是想独吞王静渊的饭钱的,可惜他做事不严谨,甚至可以说是笨拙。所以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在九叔的逼问下,文才老实交代了前因后果。九叔闻言叹了口气,勒令文才交出金豆子。当文才不情不愿地将金豆子交到九叔手上后,九叔又将金豆子还给了王静渊。
“不过是一些粗茶淡饭,值不得这么多钱。”
“他都放嘴里咬过了,我是不会收回去了。你就收下呗,要是你感觉我给的钱确实太多了,要不你就教我点实用的小法术吧。”
九叔还是严词拒绝,但是王静渊感受得出来,九叔的态度没有一开始那么绝对了。随后王静渊看向了四目:“这位就是四目道长吧?你有什么愿望或者想要我帮忙做的事吗?”
四目闻言,目光一凝:“这位朋友你怎么知道我的?我师兄刚才应该没有介绍过我吧?”
王静渊理所当然的道:“因为你很出名啊。做赶尸生意的,你在这片地界,应该算是翘楚了吧?”
四目想想确实如此,严肃的表情绷不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都是朋友们抬爱。我最近也没什么想做的事。”
王静渊当然不知道四目在这个地方有名没名,但是在原著里,四目所表露出来的生意也就只有赶尸一项。而且他还凭此攒下了一箱子黄金,就算不是翘楚,也不简单了。
王静渊见九叔油盐不进,就将主意打在了四目身上:“四目道长,你传法术吗?我可以拜师的。”
“我师父算出我这辈子就只有一段师徒情分,我已经有一个徒弟了。”一切都还不明朗,四目当然也是拒绝了。
王静渊失望地摇摇头,怎么里的主角,不是拜师九叔,就是拜师四目,而且拜师的过程还一个比一个容易。现在到了他这里就这么艰难了,难道是因为还没有摸清楚机制,或者关键点吗?
不过学道法倒是其次,对于王静渊更重要的是完成主线任务和击杀关底BOSS。明明到了这个地方,最先见到的就是九叔等人,但是他们又迟迟的不肯发布任务。
这无疑是在考验王静渊的耐心,王静渊已经准备让他们近期就产生需求,至于需求是怎么产生的,那就别管了。
这顿饭吃得并不沉闷,九叔和四目都有意从王静渊这里获取更多的信息,所以二人和王静渊相谈甚欢。
一开始两人还存了旁敲侧击,探究王静渊跟脚的心思,但是到了后来,二人被王静渊说得目瞪口呆,头昏脑涨。甚至费劲巴拉地听了半天,都不明白王静渊到底在说些什么。
“所以说啊,下副本就要讲究团队合作。拉个脆皮T,还不如找个有裂蹄牛的兽王猎……”
“啊,我突然才想起,我还需要准备些干粮,我得上镇子上去买。”四目有些受不了了。
九叔也一样:“最近新开了一家米店,很实惠,我带你一起去。”
收了王静渊好处的文才,见到两人要去镇上,也是跟了上去:“师父等等我,我也要去镇子上买菜。”
九叔闻言,也是一把抓住了文才:“差点儿把你给忘了。买菜之前,你先把鸡仔给补上吧!不对,你干脆直接买只大公鸡回来!”
“不要啊师父!”
三人走后,义庄里就剩下王静渊和秋生两个人了。见到所有人都走了,秋生干脆就端着碗坐到了王静渊的身边。
“哎,王大哥,外面是不是很好玩啊?”
“外面?现在的话,外面吃口饱饭都难,你出去的话,怕是不太好玩,容易被人玩。”
秋生有些不服气:“那王大哥你怎么去过那么多地方?”
王静渊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因为我朋友多,拳头硬啊。”
秋生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可以称作是瘦削的王静渊,尴尬地笑了笑。他自问还是比较醒目的,无冤无仇的情况下,是不会在别人吹牛的时候当面戳破的。
到了晚上,因为王静渊的大力赞助,众人算是难得吃了一餐丰盛的。夜里的义庄,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能玩的就只有行尸。
王静渊对此没什么兴趣,就早早的回房歇息了。四目称,与九叔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今晚要把臂同游,抵足而眠。
文才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师叔你上个月不是才来过吗?”
四目一巴掌拍在文才的后脑勺:“我和你师父感情深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众人都回房了,只留下文才承担了所有。他得先把餐具收拾了,然后去给义庄里的客人们上香。
至于秋生呢?义庄里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玩的,但是对于他,他还可以玩他的师兄。
九叔的房里,师兄弟二人先后给祖师爷上了香。接着,四目就开始施展起了请神法。在茅山道术中,请神是很常见的法术,但是易学难精。
所谓下茅请野鬼,中茅请祖师,上茅请天神。四目能请来祖师爷,已经算是众师兄弟中,最擅长请神术的弟子了。
四目吞下符咒,将神台前的莲灯灯油在自己的眉心一点,然后就开始念咒跺脚。还没跺几下,四目的身上的气息就明显变了。
请神时间有限,九叔不敢耽搁,就立即跪在四目面前,简要的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祖师爷得知世间居然有如此离奇之人也是有些惊诧。
于是便通过四目的身体展开神念,向着客房内的王静渊笼罩而去。祖师爷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思忖片刻,就要吩咐九叔。
但就在此时,四目的身体开始颤抖,祖师爷的神魂似有离体的征兆。九叔惊愕的抬起头,明明时间还没到。而且四目这样子,也不像是正常行功圆满,准备送神的样子。
“别挤,你们干什么?!什么叫你们的人?!”突然,四目的嘴里传出了声音。
九叔目光一凝,这是有其他的神魂想将祖师爷从四目的身体里给挤出去?!那可是茅山祖师啊,什么孤魂野鬼,不对,什么鬼王鬼仙有如此能耐?!
如果不是鬼,那么此时正在挤祖师爷的是……
“到了我这里,就是我的人!”四目突然这么说道,然后他猛然看向九叔,只吐出了两个字:“收徒!”
随后祖师就操控着四目的身体一掐诀,一股精纯的法力猛然一炸,便将自己和其他的存在,炸出了四目的身体。
众所周知,用过一次请神后,短时间内难以使用第二次了。被祖师强行断线,即便其他的大能还想进入四目的身体,也是不可能了。除非他们想要四目死。
法术终结后,四目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差点儿一口吐出来。干呕了几下,才顺了气,虚弱地躺在九叔的床榻上。
“师兄……刚才你是不是请祖师爷吃宵夜了?我现在感觉……好胀啊。”
胀?胀就对了。刚才不知道有多少神魂进了他的体内进行争斗。但九叔还是只能安慰道:“没吃,没吃,只是祖师爷最近有些发福了。”
九叔打算将四目扶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走到半路上,四目突然想了起来:“祖师爷有没有说什么?”
“祖师爷让收徒啊。”
“收徒?”四目突然来了精神:“连祖师爷都专门说要收下他……”
九叔也想起了什么:“喂,他是主动找上我的!”
“你不是没收吗?!而且他今天也问过我了。”
“你不是也拒绝了吗?!”
“什么拒绝?我只是说我命中注定只有一个徒弟,我觉得就是他了!”
“那家乐呢?”
“实不相瞒,家乐其实是我在外面的私生子。”
“好啊!你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脸能值几块大洋啊?我先走一步啦,先到先得!”
“你居然敢偷跑?!”
突然,还没跑出两步的人听见了停尸房那边的传来的呼救声:“不要!不要啊!”
是秋生的声音。
两人立马调转了方向向着停尸房那边跑了过去,虽然两人都想收下王静渊,但弟子有难,也是先救弟子的命重要。
结果两人一进到停尸房,就看见王静渊在打行尸。文才在一边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而秋生则是在极力劝阻:“不要啊!再玩就要碎了。”
而王静渊此时根本就听不进去秋生的话,只见他现在显得异常兴奋:“哦~原来这种有实体的,还是吃物理攻击啊。阳属性内力有些作用,只是增伤很有限啊。”
此时王静渊的脚边已经倒了一地行尸了,似乎全都被人卸掉了主要关节,现在只能趴在地上像蚯蚓一般的蠕动。
现在唯一还完好的行尸,就是王静渊手里这只。这只行尸的体型最魁梧,看上去死的时候也比较年轻。
这具行尸并没有被王静渊卸去关节,此时他正双手前伸想要去掐王静渊的脖子。而王静渊呢,则是随意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王静渊砸吧着嘴,随意评价道:“速度还不如普通人,倒是力气要比普通人大一些。”
随后,王静渊就屈指成鹰爪状,行云流水般地将行尸的主要关节给弄脱臼。经过王静渊处理的行尸,就像他的同伴一样,软趴趴地趴在了地上,不住的蠕动。
此时九叔和四目才反应过来,掏出了镇尸符贴在了那些行尸的额头上。四目贴符纸的时候,上手摸了摸行尸。
赶尸人本就要承担一些修复尸体的工作,四目一摸就知道王静渊只是拆了行尸的关节,只要手动恢复就行了,比骨折容易处理多了。
而九叔这边看了眼穿着一身寿衣还化了妆的秋生,大概就明白了是谁惹的事。只是现在还有其他人在场,九叔也只是瞪了秋生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四目麻溜的将行尸组装好,摇动三山铃后,行尸重新排列在了一起。然后他面带笑容的走向了王静渊:“啊,刚才半夜睡不着,我又仔细想了想,觉得我俩还是有师徒缘的。择日不足撞日,你要不现在就拜师了吧。”
王静渊愣了愣,怎么前后差距这么大。要不是现在四目血条是绿的,王静渊都准备直接近距离发起攻击并制服,然后好好地拷问拷问他。
九叔闻言加入了争夺:“你在胡乱说些什么啊?人家一开始找的是我,要收徒也是我收才对。”
王静渊更看不懂了,这两人今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不过愿意收徒就好,虽然经过测试,行尸这种有实体的还是能够对付。但是遇上无形的东西,那可就很麻烦了。
如今二人都愿意收徒,而且还是上杆子地收徒,王静渊心里一下子就有谱了:“你们说我拜在谁的门下比较好啊?”
“我!”*2
两人不服气地对视一眼,然后就开始互相揭其了老底,顺道强调自己的优势并辟谣对方抛出的黑料。然而这些都不是王静渊看中的。
王静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对二位都不太了解,而且拜师是一件大事。不如这样,我发誓一定会拜入茅山。但我现在先不进行选择,我分别向二位学东西,最后再选择更符合我心意的那位拜师。”
如果是其他人拜师,持这种得陇望蜀、骑驴找马的态度,无论是九叔还是四目,都会直接拒绝掉。但是王静渊不同诶,他可是祖师严选。
于是两人就此答应下来,两人都对自己都特别有信心,感觉可以轻易的击败对方,将王静渊收归门下。因为四目还有生意在身上,就先将王静渊让给九叔,待到他回来后再轮班。
于是,王静渊就开始正式进入茅山修行。
与王静渊想的不一样,一开始并没有给什么修行的功法。而是给了他很多本道经,让他通读且背诵。
王静渊想想,也是正常的,这种教学步骤相当于扫盲。因为道家的术语实在是太多了,光一个“汞”字,在不同语境与不同内容中,所代指的东西就不一样。不对术语进行熟练的掌握,即便绝世秘籍放在眼前都看不明白。
关于九叔的做法,王静渊是很欣赏的。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两人突然都想收自己为徒。但九叔还是没有因为这种竞争,先教自己一些“好玩”的东西,仍旧是从最为枯燥的基础开始教起。
显然相较于让自己拜他为师,他更想要自己学好。
第195章 过渡
就像是王静渊之前经历过的所有师父一样,九叔他懵逼了。
本来按照九叔的计划,是准备将最近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再教王静渊的。但是在王静渊极力的要求下,四目前脚刚走,九叔后脚就拿出了大部头的道经。
“这是《上清经》,这是《黄庭经》,这是《灵宝经》……”九叔一本接一本地介绍着这些道经。
并大致讲解了这些道经所阐述的内容,就当是破题了。其实这些道经,便已经将最基础的修行方法给阐明了。如果没有师承,学会这几本道经也能够勉强修行,充作一个野茅山。
九叔见王静渊识字,将道经给他后,便吩咐他先熟读。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待到有空时,再细细讲解。
但是王静渊将道经拿回房间后,没过多久又回来了:“九叔,我学完了。”
“嗯?!你叫我什么?”
“九叔啊?”
“你该叫我师父。”
“不是还没正式拜师嘛?”
“你就这么先叫着,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到时候拜师后改口,也不会不适应。”
“这样子四目道长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没关系,你不当着他的面叫就行了。”
一个称呼而已,王静渊也无所谓,当即从善如流:“师父。”
“嗯~”九叔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王静渊晃了晃手中的道经:“这几本道经我已经学完了。”
“嗯?!才刚入门你就戏弄师父啊?”
“不信你可以考考我啊?”
九叔见王静渊成竹在胸,便说道:“将《上清大洞真经》三十九章中‘三关修炼’之说,背给我听听。”
王静渊想也未想,开口便背,六千多字的经文他很快就背了出来。这一章是九叔最熟悉的一章,即便他不翻看道经,也能知道王静渊背的一字不差。
九叔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便立即让王静渊跟着他进屋。九叔的屋子里有一张书桌,上面规整的摆放着已经书好的符,以及空白的黄纸。
九叔取过桌上的朱砂笔,在黄纸上画下一个扭曲古奥的云篆:“此符载于《上清八素奔辰经》第二卷,说说它的来历与关窍。”
王静渊瞥了一眼:“这符画错了。第三笔当如惊蛇入草,而非游龙摆尾。此符召请的是南极长生大帝座下左使者,非但需以寅时露水调墨,更得存想赤凤衔书之象。”
九叔又问道:“若在子时遇血煞冲宫,又当如何变通?”
王静渊随口答道:“改离位为坎位,变凤象为玄龟。方便点的,直接改用《上清金书玉字经》中的北帝辟煞符。但要想再快点生效,就直接推一门大炮过来……”
“咳咳!你已经学得很好了”九叔着实被王静渊的天赋给惊住了,这才过去一个时辰,通篇看一遍道经时间够呛,王静渊不只能够背,而且还真正的理解了。
这是什么样的天赋啊?这是未来能够成为茅山后台之一的天赋啊。
九叔当即也不想等什么改天了,直接开始教起了王静渊茅山的核心修炼法门以及基础的几种道法运用以及符箓。
如果不是想着明天还有事,九叔真就想通宵教学了。而且想到明天的事,九叔突然开口问道:“你喝过外国茶没有啊?”
王静渊一听便知道这剧情节点来了:“咖啡啊?当然喝过,我之前当牛马那会儿,命都是冰美式给的。”
“牛马?”
“就是当牛做马,我之前的工作挺辛苦的。”
九叔见王静渊说得这么可怜,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入了茅山,以后不会再吃苦了。还有,明天我去喝外国茶,你跟着我一起去。”
王静渊随口应下,然后就从九叔这里顺了一沓空白黄纸和朱砂笔走。反正王静渊每晚只睡六个小时就够了,多出来的时间可以用来刷经验。考虑到马上就会遇到的状况,先学会画符,绝对是没有错的。
【《画符》熟练度+1】
【《画符》熟练度+1】
【《画符》熟练度+1】
王静渊一直练到了子时才上床入睡。
第二日,王静渊和九叔吃了个早饭就出门了。当文才得知两人是应任老爷之邀,去镇上喝外国茶,顿时死皮赖脸地就要跟来。
非原则性问题,九叔对自己的徒弟还是很好的,何况文才还是被九叔捡到养大的。再对方的反复恳求下,便将他一并带上了。
文才倒是开心得不行,他和秋生不同,秋生帮自己姑妈打理脂粉铺,能拿一笔工钱,手头可比他宽裕多了。
早就知道镇上开了一家外国茶铺子,进出的都是西装革履的有钱人。文才平日里只站在外面看过,但却从来没进去过。现在有机会进去,当然很开心啦。
三人到了地方,一进门就有侍应生过来问有没有预约。王静渊见这咖啡馆里果然全都坐满了人,便直接说道:“我们是任老爷的客人。”
侍应一听任老爷的大名,立即恭敬了三分。毕竟这座小镇的名字,就叫作任家镇。住在这镇子上的人,无论做什么营生,始终绕不过去的一座大山,便是任老爷。
侍应将三人带到了二楼,刚一上楼,就见着一名穿着丝绸褂子的老者起身招呼:“九叔,这边。”
王静渊跟着九叔坐到任老爷那一桌,任老爷见到王静渊玉树临风又气度非凡,不像是附近的人,便多看了几眼。九叔见状便介绍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弟,王静渊。”
任老爷点头微笑道:“九叔的徒弟,果然是人中龙凤。”
文才闻言,傻笑着谦让着:“也没有那么好。”
任老爷和九叔都闻言一滞,还是任老爷长袖善舞,干脆又顺势夸了文才几句。
九叔似乎和任老爷之前就有往来,他左右看了看:“不是听说令千金最近回家了吗,怎么没有一起来?”
任发叹了口气:“唉,这死丫头,在省城和人学了化妆,一回来就到处教别人。哦,我家丫头她过来了。”
文才一扭头,整个人就呆住了。王静渊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来。前世在网上看这部片子,每次任婷婷出场,弹幕的内容总是会与“白”、“大”、“又白又大”挂钩。
但在王静渊看来,其实也就那样。不过是因为任婷婷此时穿着一身洋装。洋装的腰部本来就有支架,可以起到束腰与聚拢的效果。再加上这洋装又是深V领,显得大而已。
要说到大,王静渊又开始想念蓝凤凰和李莫愁了。
“爸爸,九叔。”任婷婷和两位长辈打了声招呼后,就落座了。
王静渊虽然没有看任婷婷,但是任婷婷看着王静渊却是有些呆住了,即便在省城,她也未见过如此器宇轩昂的男子。
好歹任家的家教还是合格的,任婷婷只是呆了一下子,就回过神来,收回了目光。然后她就发现,坐在一旁的文才,正一脸痴呆相地盯着她看,看的还是她的丘壑。
她吸了一口气就要呵斥,但是想到长辈还在场,不看僧面看佛面,便将这口气又咽了下去。恰好此时侍应将菜单拿了过来,转移了文才的注意。
要是让他再看下去,王静渊估摸着,九叔和任老爷的面子估计都挂不住了。
任老爷招呼着众人点单:“各位想喝点儿什么?”
王静渊条件反射地说道:“生椰拿铁,低因、去冰、无糖,谢谢。”
九叔和文才还好,任老爷、任婷婷、侍应生都愣住了,这点的是什么东西?侍应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这位先生,我们这里只有一般的拿铁咖啡。”
“那就拿铁吧,再给我来两个可颂。”王静渊知道九叔和文才没喝过咖啡,便直接帮他们点了:“我师父年纪大了,喝咖啡容易影响睡眠,麻烦给他上一杯热可可。至于我师兄,给他来杯奶茶吧。”
任家父女,都是直接要的咖啡。
九叔见王静渊替自己点了单,知道他怕自己出洋相,便没有吱声。但是文才见着王静渊给自己点的是咖啡,任家父女也点的是咖啡,便觉得咖啡才是好东西,连忙冲着侍应生说道:“我也要咖啡。”
王静渊挑了挑眉,便没有再管他。
很快,众人点的东西就上来了。九叔端起了自己的杯子,装作很老练地抿了一口,顿时眉毛高高翘起,看来是很满意热可可的味道。而文才,苦得连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王静渊则是将可颂撕成小块沾着咖啡吃,周围的众人都很好奇的看着他的这种吃法。王静渊看大家都在看自己,便解释道:“这玩意儿差不多就是外国人的豆浆油条,区别就在于我们的豆浆是用黄豆做的,咖啡是用咖啡豆做的。油条是炸的,可颂是烤的。但是二者的吃法,都大差不差。”
王静渊此话一出,咖啡厅里的人,顿时觉得自己面前的咖啡不香了。并不是因为味道变了,而是因为附加在咖啡上的逼格变弱了。
任老爷抿了一口咖啡后便将杯子放下了,他从来就不喜欢咖啡的味道,他来喝咖啡也是为了撑面子而已。听了王静渊的话,他连做做样子的兴致都没了。干脆直入正题,找九叔商量起了迁坟的事情。
他们商量的细节王静渊都懒得听了,这个剧情除了电影本身,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切片了。闭着眼睛都会背“先人竖着葬,全家死光光”。
任婷婷见着王静渊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冲着王静渊小声道:“这位大哥啊,我想去买些胭脂水粉,能不能麻烦你陪我一起去啊?”
王静渊想了想,他这次来镇子上,也打算采购些东西,就点头同意了。王静渊与任婷婷告罪一声,便离了席。任老爷见着自己的女儿被小白脸迷得五迷三道的,难免有些不悦。
但那毕竟是九叔的徒弟,当着九叔的面,任老爷也没表现出什么来。文才看了看结伴离去的王静渊与任婷婷,也说了一声就撵了出去。
王静渊先带着任婷婷去了秋生姑妈家的脂粉店,毕竟他对镇子不熟,得问问秋生这个地头蛇。再者,任婷婷出来不就是为了买胭脂吗?
那家脂粉店好找得很,就开在怡红院对面。因为怡红院是这镇子上,胭脂水粉消耗量最多的地方。
秋生见王静渊来了,热情地打着招呼,因为无论如何王静渊都会是他的师弟。唯一的区别就是拜在自己师父门下,还是拜在自己师叔门下。
秋生第二眼就看见了跟着王静渊进来的任婷婷,顿时眼前一亮:“师弟啊,这位小姐是?”
“任老爷家的千金,来买胭脂的。”而后王静渊就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这镇上的当铺和米铺在哪儿啊?”
秋生详细的给王静渊指明了位置,王静渊和任婷婷打了声招呼:“我去买些东西,你先自己逛着啊。”
“诶,等等!”任婷婷叫住了王静渊。
“还有什么事?”
“就是……就是……你去当铺,是不是钱不趁手啊?”
“没有啊,我就是纸币用完了,准备换点儿花花。”
任婷婷闻言连忙说道:“去当铺换钱要折价的,你要买什么,就给我说吧。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王静渊想了想,是啊,任家作为这里的土皇帝,直接找任家买东西,相当于就是开启了隐藏商店啊。
王静渊尝试性地问道:“你搞得到大炮吗?”
“啊?!”任婷婷猛然一惊,这人怎么开口就要大炮的。虽然她家在附近也颇有实力,但是他爹也只是个富商而已啊,又不是什么军阀。于是任婷婷连连摇头。
王静渊退而求其次:“那枪呢?”
任婷婷想了想,枪没问题。这任家镇的保安队就是任家组织起来的,保安队的枪,当然也是任家采购的。
“你要多少啊?”
“手枪三把,步枪十条。尽量要国外货,实在不行就国产吧。子弹多多益善,有多少我要多少。为表诚意,我可以先钱后货。”
说着,王静渊就从兜里掏出两锭金子递给任婷婷。任婷婷傻乎乎的接过,就感觉手猛然一沉,差点儿将金子掉在地上。
王静渊见状,贴心地将金子放进了她的小手袋里:“差点忘了,麻烦再送一百斤糯米到义庄上。”
任婷婷双手提着手袋,咬了咬牙:“我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也得陪我选下胭脂?”
王静渊了然,礼尚往来,人之常情嘛。便又掏了一锭金子出来,递给秋生:“师兄,店里的胭脂水粉每样来一份,够了吧?”
秋生咽了下口水,接过金锭:“师弟啊,每样来十份都够啊。”
“那就每样八份,包装精美点儿,送到任府去。”
秋生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办事,你放心。”
“谢啦!我回去看看师父谈得怎么样了。”王静渊说着,就走出了门。陪女人逛街?有这时间,刷技能熟练度不香吗?
任婷婷在他的身后伸了伸手,想要再次叫住他,但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只能跺了跺脚,气恼地走出了胭脂铺子。
看得秋生是直摇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第196章 正神的厌恶
王静渊一出门就碰上了撵上来的文才,他看见王静渊就焦急地问:“师弟,婷婷呢?”
王静渊随手向后一指:“她在胭脂铺里看胭脂呢。”文才得到王静渊的指引,便着急忙慌地A了上去。
王静渊来到咖啡馆,看见正在与任老爷告别的九叔。王静渊便走了上去,九叔见到王静渊回来,简要地说了下刚才的事情。
“任老爷执意要迁坟,我算了下日子,十二日后是良辰吉日。到时候我去主持迁坟,你与我一起去,这几天我就先教教你关于这方面的要点。”
王静渊点了点头,很多事情都是实操学得最快。但是道士这行当,又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实操机会了。但凡遇上,师父都要将徒弟带上进行现场教学。
秋生因为今天白天要在镇上看店,便不去义庄了。九叔便让王静渊叫上文才,三人一起回去。
当王静渊重返胭脂铺的时候,就见到任婷婷怒气冲冲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见到王静渊面色才稍霁。
“王大哥,你回来了?”
“我们要回义庄了,我来找我师兄。”
听见王静渊提到文才,任婷婷的面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估计刚才文才把她气得不轻。这也很正常,文才的情况就属于有自理能力的智障。
平日里又久待在义庄,没有什么机会与活人打交道,与人交流起来,没有自知之明,就会经常说出一些很冒犯人的话。
秋生是不太可能继承义庄了,到时候文才继承义庄。搞不好义庄就只能停放下尸体,要像九叔在时还能提供一些额外的服务,估计也是不可能了。
如果某一天义庄里停了一具比较凶的尸体,文才估计根本没什么活下来的机会。干别的行当,粗心或者能力不行,就只会丢工作而已。但是这个行当,能力差上一点儿,那就是要丢命的。
所以对于这种短命的智障,本性又不坏,王静渊很多时候就懒得与他计较了。
王静渊对着任婷婷指了指自己的脑门:“我这个师兄,脑子不太好使,你就把他当孩子对付就行了。”
听王静渊这么说文才,任婷婷也是噗嗤一声笑出来。
“婷婷!婷婷!”文才从胭脂铺里念了出来:“刚才我听见你们说孩子,什么孩子啊?”
任婷婷看着文才那张未老先衰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这块糖给你,你别跟着我了。”
文才见到任婷婷给自己糖,一开始还乐了,但是听到后面的话,脸色一下子又苦了下来。他本就长着一张苦瓜脸,现在看上去更丧了。
文才还要开口,王静渊在旁边补充道:“师父让我们一起随他回义庄了。”
文才闻言,垂头丧气地点点头,看向任婷婷:“婷婷再见。”
然后就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王静渊走了。任婷婷看到他这幅模样,气也消了大半。真如王大哥所说的那样,就像个孩子。
两人和九叔汇合后就往义庄出发了,行道路上,九叔想起了什么,问向王静渊:“那天晚上,我看你对付行尸的时候,很轻松就把行尸的关节给卸了,之前有练过?”
“也许你看不出来,我打架其实挺厉害的。”
九叔心下了然:“既然如此,那倒是省了许多打熬气力的功夫。”
三人回到义庄,文才麻溜地就去准备做饭了,九叔在后面看得摇头叹气。文才是个又懒又贪玩的,他这么积极的去干活,并不是因为转性了。
单纯就是因为他觉得做家务比练功轻松,回来着急忙慌地做家务,也只是为了逃避练功而已。
这么多年都这样了,九叔也懒得说他了。只是将王静渊叫到自己的房里,悉心指导去。在学法的过程中,王静渊发现茅山道术绝大多数手段都是用来对付妖魔鬼怪,剩下的则是风水堪舆,反倒是对付人的极其稀少。
即便是那些对付人的手段,也需要提前准备,且有很多限制。面对遭遇战,这些手段,还比不上拳脚功夫有用。
不过这种情况也在王静渊的意料之内,他拜入茅山,为的就是那些对付神神鬼鬼的方法。至于对付人类?他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在义庄这段时间里,王静渊刷熟练度刷得如痴如醉。甚至这段时日里,九叔都不用画符了,因为王静渊把他的那一份也画了。
九叔看王静渊练得勤奋,思索片刻后,就开始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小盒子里,翻出了一枚印章。
九叔略带缅怀地看了印章一眼,而后用粗纸擦干净,交给了王静渊:“这是九老仙都君印,先拿给你用吧。”
正在书符的王静渊勾出最后一笔,提起头问道:“这名字一听就牛逼,是什么极品装备吗?”
“又说些神神叨叨的。这是供奉在茅山的那枚九老仙都君印的仿品,这是我下山的那一天领到的。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我画的符都没有上印吗?那是因为我师父是茅山现任掌教,我是嫡传弟子,在我授箓时,刻有我生辰八字的命牌被放在了祖师像前,所以我书符不需要盖印。
我下山时,领的这枚印,是给我徒弟用的。但……唉!切记,这枚印章是你从我这里拿的,勿用此印施法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都会被连坐。”
王静渊懂了,秋生有天赋但是不努力,文才既没天赋又不努力。两个卧龙凤雏画符都费力,还用得上什么印章呢?
以至于这枚印章直到今日才重见天日。
王静渊接过印章,提笔就书了一道白鹤灵彰咒,待到笔迹干后,就给符箓盖上了印。
这道符是配合《白鹤紫芝遁法》用的,通俗来讲,就是隐身术。借用的是南极仙翁座下,白鹤童子的法力。
王静渊之前就练会了这门遁法,因为不管在什么游戏里,隐身背刺都是一种很实用的打法。但是画好符后,王静渊却无法用出这门遁法。
一开始王静渊还以为是自己熟练度太低了,但是现在获得印章后,王静渊想试一试是不是之前没盖章的原因。
将符纸贴在自己的胸前,按照遁法念咒,运念存想。而后,真有一道异力从虚空传来,加持到了王静渊的身上。
王静渊还在兴奋,就感觉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然后猛然抬起。
啪!
“啊!”王静渊被自己扇了一耳光。
站在一旁的九叔从头看到尾,当他看到王静渊被打后,也是大惊失色。王静渊因为修持尚浅,还未修出法力。
所以能用的道法都是这种向祖师或者正神借法的路子,现在借法途中被正神扇了一巴掌,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九叔连忙问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王静渊也是一脸懵:“我刚才就是正常发动技能啊?!这什么意思?出Bug了?”
九叔也不明所以,他接过王静渊手中的朱砂笔,一道白鹤灵彰咒顷刻便画好,然后他也是将符贴在自己胸口,然后开始施法。
九叔的身影渐渐淡了下去。
啪!
王静渊伸手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虽然面前好似什么都没有,但是王静渊能够明确感受到,九叔的手掌被自己握住了。
还好九叔的拳脚功夫也就那样,自己靠听声辨位就能挡下。要是隐身偷袭的是洪七公,王静渊估计自己的头都要被打歪。
九叔立马结束了施法,有些愣神地看着自己的手。施法是成功了,但他的手也控制不住要去打王静渊。
那这就不是这道法的问题了,而是王静渊有问题。白鹤童子有镇魔破邪之责,难道……九叔摇了摇头,那么厚的功德金光,还有龙气加身。如果是邪魔,早就成渣了。
那就是白鹤童子单纯看他不顺眼咯?一介凡人,又是如何得罪天上正神的?
九叔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存货,在其中找出是依靠借法起效的符箓,就开始测试了起来。被王静渊拦住了几次袭击后,九叔算是明白了。
不只是白鹤童子,应该说南极仙翁这一脉都讨厌王静渊。轻则法术失效,重则对王静渊发起攻击。除了南极仙翁,黎山老母那一脉,显然更加厌恶王静渊。
一道九凤破秽神水法被王静渊使来,差点儿招来天雷劈下,还好有功德金光护身,天雷劈不下来,不过那股子压迫感,也让九叔脊背发麻。
九叔摸着自己的小胡子不自禁想到,难道他是天上正神转世?要不然怎么解释这种情况。
无论如何,天上正神的事,九叔都没法干预,干脆就接受了王静渊之后无法施展所有与南极仙翁、黎山老母有关的法术。剩余的大多数法术,王静渊使用时还是很正常的。
另一个让九叔纠结的点,就在于王静渊修炼的速度太慢了。他学习速度有多快,修炼速度就能有多慢。
明明许多法术一学就会,不过这修为的进展情况却很不理想,修了快十天才修出了一丝丝的法力。十天修出法力,其实在整个茅山道统中,已经不算慢了。
不过王静渊的情况特殊。别人练不出来法力,是因为对入定之法的理解有误,或者干脆就修炼有误,需要师父反复的纠正与指导。
但是九叔明显看得出来王静渊从一开始就能入定,而且气息以及行炁的路线,完全正确。但就是这么完全正确的修炼,居然硬生生修了十天才第一次产生法力。
九叔仔细检查过王静渊的身体后,才发现王静渊的相关资质非常糟糕。即便是以王静渊那非人的学习能力,从学会后修炼就从未出过差错,进步的速度依然很缓慢。
九叔有些失落,但是不多,因为王静渊的进步虽然很缓慢,但是每天都在稳定增强。综合来看,王静渊的修为增长速度,竟然与秋生不相上下。
不过也是和现在的秋生比,如果哪一天,秋生突然开始发愤图强了。那么他的修为增长速度,可以远远甩开王静渊。
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到了九叔现在的年纪他也看得很开了。
“师父,你有什么愿望吗?”
九叔皱了皱眉头,又来了。这徒弟什么都好,但就是像黄皮子讨封一样,动不动就缠着问他有什么愿望。他都这么大把岁数了,还能有什么愿望?
“我确实没什么愿望。
这时,秋生在门口敲了敲门:“师弟,任小姐来了,说是来找你的。”
九叔也趁此说道:“你出去见见她吧,说不定是与后天迁坟的事有关。”
王静渊走到前厅,便见到任婷婷略微有些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
王静渊挑了挑眉,这是采购新装备的事情黄了?
却只见跟着任婷婷来的下人,将一长一短两截油布纸放在了桌上。任婷婷接着说道:“没买到那么多,就只买到了一支手枪,一支步枪。”
王静渊拆开了油纸布,露出了两把枪。数量差了许多,但好歹都是美国货。手枪是大名鼎鼎的M1911,王静渊没想到,这把枪出现的居然这么早。
步枪则是斯普林菲尔德M1903,也就是春田M1903。枪确实挺少的,但是任婷婷带过来的子弹不少。王静渊对于这种情况,还是能够接受的。
却又听任婷婷说道:“这件事因为没有办成,我爸爸大发雷霆。他说收了钱,又没有办成事,无论如何都要补偿。”
说着,任婷婷从自己的手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王静渊接过打开,居然是一张房契。
“这是王家之前修的小洋楼,因为生意失利,所以将洋楼抵押给了我家。我爸爸决定将这小洋楼送给你作为落脚点,里面的家具都是齐全的,已经派人打扫过了,直接搬进去住就行了。”
王静渊舔了舔嘴唇:“代我谢谢任老爷。”
大发雷霆?买豪宅可以,买枪不行。这是在敲打我啊,在任家镇里,钱是用来享受的,不是用来买武器以此威胁任老爷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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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迁坟
迁坟的那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任老太爷任威勇墓穴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地势平坦开阔的土坡上。九叔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他一来就感觉这里的风水不一般。
掏出罗盘定了方位,又看了看周遭的山势走向,果然是蜻蜓点水穴。
这次因为任老爷带了不少人随行,很多活倒是不用王静渊他们来上手。三两下,就将香案贡品摆好了,等到了吉时,九叔招呼着任老爷来上香。
上完香后,任家的工人就开始挖坟了。当头两个力工直接将任威勇的墓碑用脚踹倒,就连王静渊这样的人,也感觉这样做不太合理。
但是他瞥了一眼任老爷,却见他不发一言,只是站在一旁看。想来在他的心里,他老爹也差不多就是一个保他任家世代富贵的风水摆件吧。
趁着稍微有些空闲时间,九叔开始给任老爷讲解起了这穴的特点:“这块穴叫作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能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能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只能法葬。”
穴是好穴,但是葬法有很大的问题。九叔知道这其中定有些蹊跷之事,便把任老爷拉到一旁细细询问。
这个场景王静渊当年刷短视频的时候,刷到过无数次,已经看得厌烦了。但是现在身临其境地看,倒是有些意思。
这次迁坟,任老爷还把自己的外甥阿威带了过来。任家没有男丁,在这个年代,女子不好抛头露面出来做事。所以任老爷选择了扶持阿威,作为任家镇的保安队长,为任家张目。
不论现在是什么情况,任老爷在最开始扶持阿威时,估计是想过让阿威入赘任家的事的。但是现在任婷婷已经这么大了,还没有订婚,估计阿威和文才一样,都让自己的长辈极其失望。
阿威还有一点和文才一样,那就是心里没什么逼数,还认为自己和任婷婷很有希望。此时秋生站得离任婷婷近了一点,阿威见状,便直接用肩膀把秋生撞开。
秋生可比这两个人有逼数多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任婷婷是没什么可能的。被撞了,也是暗自咽下这口气,不与阿威冲突,毕竟自家师父和任老爷还在这里呢。
倒是任婷婷,看了眼窜到自己身边来的阿威,往一旁躲了躲。而后又看了眼游离于众人之外,拿着个水果正在啃的王静渊,便径自走了过去。
见到任婷婷离去,阿威和文才立马撵了过去。秋生估摸着阿威要和王静渊起冲突,他怎么也要帮自己师弟撑着场子,便也跟着走了过去。
几个年轻人的一系列行为,在任老爷和九叔这种老江湖的眼里,就像是小孩子打闹,也由得他们去。但是这王静渊……
任老爷随意地问道:“九叔啊,你这个新弟子,器宇轩昂、气魄不凡,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
九叔言也是一愣,他好像还没仔细问过王静渊的出身与过往。如果是正常收徒,这些事肯定是要问清楚的。他之前收的两个徒弟,文才是还在婴孩时就被自己捡到。而秋生,也是知根知底才收入门下。
但是王静渊……他是因为祖师爷的命令才手收下的,祖师爷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这些时日事情有些多,再加上被这三弟子高强度的求教弄得无暇其他。所以九叔还真没什么功夫去问王静渊的底细。
但要是照实说出来,一则是太匪夷所思,二会让任老爷认为自己是个不靠谱的人。九叔便含糊的说道:“我这徒弟确实不一般,是被我师门长辈安排到我这里修行的。”
任老爷也听出了九叔不愿多说的意图,便不再多问,但也坐实了这王静渊出身不凡的事实。在任家镇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任家经营了这么多年,这镇上的大小事务,任老爷算是门清。
包括这九叔,他的师承如何,任老爷也是知道的,所以刚才九叔训斥他强取豪夺别人看好的穴位,他也只能赔笑。也就是现在年景不好,要是在盛世,九叔这样的人便是达官显贵的座上宾。他一个乡下土霸王,可是高攀不上的。
却说任婷婷这边,她走到了王静渊身旁以后,就开始找话聊:“王大哥,你这么有钱,干嘛还要去义庄工作啊?”
“个人爱好。”
“……”任婷婷的笑容尬住了,然后又硬着头皮继续问道:“王大哥平时喜欢干些什么事啊?”
“做任务,学技能,与人交手和与人交手。”
“你是不是多说了一个与人交手?”
“没有,确实是两种交手。一种呢,是让人去死,另一种呢,是让人死去活来。”
任婷婷听不出其中的差别:“这不还是一样吗?”
“喂,你这小白脸,哪里来的?!”阿威突然从旁边挤了过来,想要把王静渊撞开。但是他撞上王静渊的身子,就像是撞在了墙上一样,不只没有将王静渊撞开,还撞得自己肋骨生疼。
王静渊看了眼阿威,然后伸手扯住了他的胖脸,微笑道:“小胖子,你很没有礼貌啊。”
被王静渊揪住脸的阿威愣了一下,然后勃然大怒,想他堂堂任家镇保安队长,什么人敢这么对他。附近方圆数十里地,他的脸,只有他表姨夫才有资格掐。
阿威怒不可遏之下,就这么晕了过去。这么近距离的点穴,可不是阿威这种普通人能够躲过的。王静渊使的又是《兰花拂穴手》,就算是近在咫尺的任婷婷,也只看到王静渊捏了捏阿威的脸蛋,然后他就气晕了过去。
从后面匆匆赶来要给王静渊撑场子的文才、秋生两人,刚将手搭在阿威的肩头,就看见他整个人都软倒了下去。两人只能手忙脚乱地将他扶住。
王静渊看了眼阿威头上黄色的血条,随意地说道:“这小胖子中暑昏过去了,你们谁会滴痧,给他来两下子。”
秋生嘿嘿坏笑道:“滴痧我最擅长了,就让我来吧。”
说着,秋生就三下五除二将阿威身上的西装衬衫就一件一件地扒了下来,当阿威开始露出白花花的肥肉时,任婷婷“呀”地一声惊叫,就转过了身去。
王静渊站在一旁指挥道:“脱衣散热而已,你脱这么多干嘛?好歹把人家的袜子留着吧?”
“有道理。”秋生闻弦知雅意,准备就只给阿威留下一双袜子。但当他正要扒阿威内裤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斥:
“你们在做什么?”
是九叔看到了这边有些不对劲,便走了过来看看情况,结果一来就看到秋生在“扒光猪”。
九叔抄起桃木剑就想给秋生的脑袋上来上一下,但王静渊此时站了出来解释道:“今天日头这么毒,这位胖公子还穿着一身西装马甲三件套。刚才被热晕了过去,师兄是在好心救人啊。”
听王静渊这么一说,九叔看向了阿威,见他果然晕了过去,面上还有涨红之色,似乎真的像是中暑。
九叔狐疑地看了眼文才与秋生,又蹲下身自己检查了下阿威,确定对方不是被法术弄晕的,便问道:“你们现在是想要怎么做?”
秋生老实道:“我们打算先将他衣服脱掉散热,然后再给他滴痧。”
九叔闻言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很合理的做法,便不去管他们了:“你们继续吧。”
见到九叔走了,王静渊问道:“秋生师兄,你认得穴位吗?”
秋生点点头:“主要的大穴还是认得的。”
“认识主要的穴位就行了,我有个偏方,专治中暑,你先滴他的肩井穴。”
秋生闻言,铆足了力气就捏住阿威肩井穴上的肥肉,用力一揪,再一拔。
“啊!!!”被剧痛刺激下的阿威顿时发出了杀猪叫。
九叔闻声回头看了一眼,还挺管用的。任老爷听见阿威的惨叫也快步走了过来,皱眉道:“这是?”
“你外甥刚才中暑晕倒了,秋生他们正在给他滴痧。”
任老爷朝那边看了看,只见阿威被扒得只剩袜子和内裤,仰躺在地上,即便惨叫出声还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今天这么热,出门的时候就让他不要穿这么多了。唉,他偏不听。”
阿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围着自己的三个人,顿时有些紧张:“我是保安队长阿威,你们想干什么?”
王静渊好心解释道:“刚才你中暑晕过去了,我们现在在帮你缓解症状。”
阿威迷糊地回忆了一下,刚才他好像跑来找这个小白脸的麻烦,但是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即便是现在,他虽然还有知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脚都动不了。
“呃……谢,谢谢啊。”
“不用谢,治疗还没完呢。接下来是云门穴。”
秋生听见指令,立即就下手。
“啊!”又是一声猪叫。试过滴痧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儿可比刮痧恐怖多了。阿威才试了两下,就叫停了:“我已经醒过来了,不用继续了。”
“哦?那你试试能不能爬起来?”
阿威动了动,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还是不听使唤。王静渊摇了摇头:“看来症状还很严重啊,师兄,乳中穴。”
阿威闻言差点儿窜起来:“不要,不要!那里不要啊!啊↑啊↓啊←啊→”
秋生揪完以后,阿威挣扎着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胸前:“肿了!都肿了!”
“脖子能动了,有效果。中脘穴。”
“啊!!!”
一套疗程以后,阿威终于能动了。他能动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飞速地爬起身,将衣服裤子穿好。却是没有注意到,秋生与文才想笑又强忍着的表情。
这次阿威学乖了,他只穿了衬衫,西装外套和马甲直接拿在了手里。穿好衣服后,他才恍然发觉,虽然刚才被掐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
他揉了揉脖子看向王静渊他们:“谢谢你们啊。”
王静渊愣了愣,阿威头上的血条颜色居然有变成绿色的征兆,这小胖子,还真是傻得可爱啊。
待到阿威走远了,文才才靠过来问道:“师弟啊,他怎么没有发现我们在他的身上掐了一个‘奸’字出来呢?”
“任老爷懒得看他,任婷婷不好意思看他,他自己那个角度,当然看不出来喽。”
“师弟,还是你会玩儿啊。”
任家的工人估计是提前得了赏钱,很愿意下力气,很快就挖出了棺材的头。随后支起龙门架,用滑轮组将棺材整个给拉了上来。
待到棺材落地,九叔便转身吩咐道:“各位,今天是任公威勇重见天日,凡年龄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还有四十八,属鸡属牛者,一律转身回避。”
符合条件的人,听见了指令都转身背过去。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看着那副被拉起来的棺材,想着自己还有不少火油与炸药,即便自己的道法初学咋练,但是对付僵尸这样有实体的东西,也不是不行。抽空就在这任老太爷的身上试一试。
九叔又想了想,对王静渊吩咐道:“静渊,你离得远一点。”王静渊闻言一愣,自己的意图这么明显吗?这都被看出来了?
王静渊还是退得远了点儿。这僵尸总归是要起尸的,自己遇怪也是要杀的,早晚的事而已。
他却是想差了,九叔是认为他那一身五花八门的气息,怎么着都会冲撞到先人,所以才让他回避。
一开棺,任老爷就立即跪了下去,口中高呼:“爹!孩儿不孝,惊动了您老人家!”
但他那腿像是装了弹簧一般,跪下后又立即弹起,向九叔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情:“九叔,这个穴还能用吗?”
“蜻蜓点水,一点再点,肯定不会点在同一个地方。这个穴废了。”不只如此,这任老太爷下葬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腐化,九叔一眼就看出了这具尸体不正常,提议就地火化。
但是任老爷可不干啊,他还指望着能够再找一个好位置,将自己老爹葬下去。九叔只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先把任威勇拖回义庄,再找一个合适的穴位葬下。
虽然这具尸体已经到了尸变的临界点了,但如果能择一佳穴葬下,即便不能止住任家的颓势,也能化解尸体的怨气、戾气、衰败之气,将尸体变成一具普通的尸体。
随后九叔就吩咐文才和秋生二人,在周边的坟墓烧梅花香阵。既是供奉周围的无主孤魂,也是向周边的鬼魂问问情况。吃了我的线人费,怎么也得吐点儿情报出来吧。
文才拿着香,问九叔:“师父啊,为什么师弟他不用干活啊?”
九叔眉头一瞪:“让你干你就干,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你师弟他命格太硬,他干这种事怕会惊扰了诸位朋友。”
九叔话没说全,何止是命格太硬啊。普通的孤魂野鬼受了王静渊的香火,怕不是要魂飞魄散啊。
不出意外,被文才和秋生上过香的地方,都烧成了两短一长的样子。这算是周围这些街坊们在示警了。
今天开棺这件事本就有古怪,如果是一两炷香有问题,还算是正常范围,但是所有香都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大了。
回到义庄后,九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秋生此时也接话道:“是啊,一个人下葬了二十年,尸身还不腐,这怎么看都有问题了。”
“把棺材打开来看看。”文才说着就干,扶住棺材盖,猛一用力,就将棺材盖滑开:“这任老太爷怎么发福了?”
听到文才的话,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只见刚才还十分干枯的尸体,现在已经逐渐丰盈了起来,甚至尸体的双手都已经长出了青色的指甲。
“快将棺材盖起来!”九叔见状,立即吩咐文才盖上棺材盖。他怕这具尸体,再多接触到人气,就会直接尸变。
“师父,看样子这具尸体快尸变了吧?”王静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大斧子过来。
九叔看着那柄巨大的斧子,咽了口唾沫:“你想要干什么?还有,你哪里找来的斧子?”
“这斧子啊?以前在山洞里捡的。话说这任老太爷,既然他已经马上要尸变了,不如我们将他剁成段,再用东西固定一下。既留了个全尸,也防止他尸变啊。”
“留全尸是你这种留法?”九叔瞪大眼:“既然任老爷将这件事委托给了我们,我们就要将它办的漂漂亮亮的,你这种做法,太不负责任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你师父我的招牌可就砸了。”
王静渊有些可惜地砸吧着嘴:“那行吧。”
尸体虽然已经有了尸变的征兆,但是九叔还是有办法:“快去准备纸、笔、墨、刀、剑。”
文才挠了挠头:“师父这些是什么啊?”
从小跟在九叔身边长大,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九叔气得想骂人。但是还未等他开口,就听见王静渊说道:“师父,准备好了。”
九叔愣了愣,看着王静渊身旁桌子放好的工具,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用这些东西的?”
“我想过你也许不接受我的方案,所以就准备了第二套喽。”
没有对比就没有失望,九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文才一眼,也不想说什么了,只是拿过王静渊准备的东西开始作法。
但是当要用到鸡血的时候,看着鸡圈里几只还未褪去绒毛的小鸡仔,九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让你买的大公鸡呢?”
文才苦着一张脸:“我想着大公鸡太贵了嘛。”
九叔只能看向了王静渊,将装有墨水的海碗递向王静渊:“静渊,往里面滴两滴心血。”
王静渊一挑眉:“师父,我不是鸡啊。”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鸡,但是你的血,可比鸡血好用多了。”
王静渊想了想,自己修炼了数门绝世神功,虽然现在功力尚浅,但是精气神与气血都要比常人充足很多。放在这里,可以称作是阳气旺盛,也许九叔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用他的血。
于是王静渊将中指伸向了九叔,九叔疑惑地看向王静渊,虽然他看不懂,但是隐隐感觉到被冒犯。
王静渊是不能自残的,此时随便找了个理由:“怕疼。”
九叔叹了口气,拿起菜刀在王静渊的中指尖抹了一下,只留下一道白印子。九叔讶然:“横练功夫?”
“略懂略懂。”
“怕疼你还练得成这么高深的横练功夫?”
“更怕死。”
九叔没辙,只能运足了力气将王静渊的中指割开了一个小口,用力挤出两滴鲜血进入碗里,此时王静渊的伤口也已经止住了血,不过两滴已经够用了。
文才在一旁看地拍手叫好:“难怪师父你要收下师弟,他的血能替代鸡血的话,以后开坛作法我们就能省下不少钱了。”
九叔闻言,气得想去踹他。人的中指只连心脉,取中指血就相当于取心头血,那是能经常取的吗?!王静渊倒是什么都没说,直接一脚踹到了文才屁股上。
九叔叹了口气,便开始起坛施法,将炼出的法墨尽数倒进了墨斗里。古人认为能够切割事物和丈量事物的东西都是蕴含了“道”的。墨斗,作为正房梁上所用的工具,它量的是天地之正气。
所以墨斗被视为南方第二星宿,鬼宿鬼金羊的象征,主惊吓,多凶的恶鬼都怕它。墨斗配上法墨,光是弹墨成线,都能形成最基本的阵法。
按照九叔的思路,他的这种做法是能够镇压还未成气候的僵尸的。可惜九叔这个强大的道士,却有两个明显的人型弱点。
九叔明明吩咐整副棺材都要弹上墨斗线,但是因为两人的粗心和打闹,导致棺材的底板没有弹。这一切王静渊当然门清,不过他并没有说。
任老太爷的尸体九叔不愿意毁伤,但是等他变了僵尸,可就怪不得王静渊除魔卫道了。
夜里,义庄里的人都睡下了。
突然,停尸房里出现了响动,来了!
是王静渊来了!
只见他随手拿出几张“静鬼叫响动符”贴在了房间里,现在就算这间房子被折腾地散架,外面也听不到声响。
王静渊走到了任老爷的那口棺材旁,敲了敲棺材盖:“老登,起床撒尿啦!”
第198章 镇上的家
本来王静渊以为,任威勇是响鼓不用重锤的懂事尸,毕竟原著中,他即便被不完全的阵法困住,都还要费劲巴拉地逃出茅山园区,跑回去和自己的儿子团聚,顺便亲亲自己的好大儿。
但是王静渊又敲了几下以后,见到任威勇仍然没有想要起床的意图,王静渊的耐心逐渐被耗尽。
嘭!
王静渊一脚踹开了任威勇的棺材盖,轻轻一跃就站在了棺材沿上。蹲下身,见到此时的任威勇虽然还没有长出獠牙,但是指甲已经很长了,而且那青光幽幽的样子,一看就富含尸毒。
王静渊将手伸进棺材,拍打着任威勇干枯的面颊:“喂,还不起床?”
任威勇还是没有反应。于是王静渊直接抓住任威勇寿衣的领口,将他拉了起来,然后使出了连环巴掌。任威勇倒是更加“发福”了些,但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王静渊觉得一定是刺激不够,便伸手抓住了任威勇的下巴。
“张嘴!”嘎巴一声,任威勇的嘴被掰开了,合不拢的那种。
“你看上去有些脱水啊,给你冲冲碳。”说罢,就是一把糯米塞进了任威勇的的嘴里。黑气缭绕间,嘶嘶作响,是尸气被糯米拔出来的动静。
与此同时,任威勇也是浑身颤抖。但是在王静渊满怀期盼地目光中,哆嗦了两下子他就不动了。王静渊定睛一看,那任威勇嘴里的糯米居然只黑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白的。
这个样子,分明是尸气被拔除干净的样子啊。
“不是吧,原著里你不是叼爆了吗?现在怎么这么拉了?”王静渊确认不是任威勇故意装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抓住任威勇,就将他从棺材里扯了出来。
王静渊拖着任威勇就出了屋子。今晚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一轮圆月又大又亮,是一个僵尸拜月的好日子。
王静渊将任威勇翻了个身,一拍后脑,就将他嘴里的糯米全都拍了出来。然后让他仰躺在地上,静静地晒着月光。
“小老弟,你不行啊。你这个样子,怎么帮我办事啊?我现在给你时间发育,要是你还是这幅半死不活的鬼样子,那我可就真拿你冲熟练度了。”
王静渊就这么在院子里,翘着个二郎腿,守着任威勇充能。那任威勇就这么晒着月光,干涸地嘴唇慢慢咧开了一条缝,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顶开了。
连续几天,王静渊都在夜里偷溜出来,将任威勇拿出来晒晒,然后赶在日出前又将他塞回去。因为任威勇过于安分,所以九叔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而且这几天,九叔都是早出晚归,漫山遍野地找穴位。现在的人,讲究的是落叶归根,魂归桑梓。想要找个好穴位,其实并不难,但要将范围缩小在任家镇的周边,那可就很难了。
这天中午,累得气喘吁吁的九叔回到了义庄,文才已经烧好了饭,就等着九叔回来吃。九叔进门后,秋生很有眼力见的帮九叔接过了工具,还递上了一盏茶。
王静渊呢?王静渊他没眼力见,所以他一直在正厅里面练习画符。九叔见着他这幅样子,反倒是欣慰地点点头,对于秋生和文才的所作所为却一点儿不在意。
九叔率先坐在了八仙桌上首处,然后招呼着众人入座吃饭。就在这时,义庄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才端起碗的九叔对文才吩咐道:“去开门,看看是不是有客人了。”
文才闻言连忙一筷子夹了块骨头,拿着骨头边啃边走。来到大门前,利索地将大门打开。然后整个人一愣,手一抖,快速将骨头扔掉,并惊喜道:“婷婷,你怎么来了?!”
却见站在门外的正是任婷婷,身后还跟着两个下人。任婷婷看见是文才,礼貌地微笑道:“我是来找王大哥的。”
听见任婷婷的话,文才的老脸顿时一垮,让出了通路:“先进来吧。”
即便是文才这么没逼数的人,他也知道自己和王静渊之间的差距。不说王静渊那阔绰的出手,单就是几次和王静渊一起去镇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一看见王静渊就走不动道了。
甚至怡红院的妓女们,也是几次托秋生给王静渊带话,只要是王静渊去怡红院,她们不只不收过夜费,席面钱她们也包了。白嫖的也不是没有,但是白嫖还请吃饭的,那可就很罕见了。
文才垂头丧气地回到正厅里,一言不发地就坐回了位置上,埋头扒拉着白饭。九叔无奈地看了文才一眼,客套地问道:“婷婷你吃了没有?”
“我吃……”任婷婷出门前才喝过早茶,吃了几块糕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她看见王静渊在桌上,便立刻改口道:“我还没吃呢。”
说完,她招了招手,身后的下人将几包油纸包放在了桌上。即便是隔着油纸,那股子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也随着丰润的油水给浸了出来。想来里面包的是一些熟食。
果不其然,油纸包一打开,便露出了里面的烧鹅、烧猪、白切鸡。
“我想着要到饭点了嘛,就带了些菜过来,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胃口。”
“合!合!一定合!”秋生眼睛都瞪直了,忍不住就将筷子伸了过去。却被九叔将筷子打到一边。
“没规矩。把东西拿到厨房切了装盘,再给婷婷和这两位朋友盛三碗米饭出来。”
秋生闻言,便带着油纸包去了厨房。任婷婷对这些事一点也不关心,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王静渊身上。
什么到了饭点带过来给大家吃的。那是因为任婷婷几次见到王静渊,他都在吃东西,她想着带些吃的过来,王静渊会不会开心一些。如果此时王静渊不在饭桌上,估计这些熟食,就会被直接送到王静渊的房间里。
可惜任婷婷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她两次见到王静渊在吃东西,也只是因为王静渊的【饥渴】Debuff快出来了,他需要进食增加饱食度而已。
而此时王静渊也只是知道任婷婷来了,他现在全部的心神都在检索茅山派的法术,思考着下一步学什么比较好。因为那茅山派的法术和符箓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王静渊开了挂,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学得完的。甚至九叔自己,都没有学全。
任婷婷见到王静渊在走神,便喊了他几声:“王大哥?王大哥?!”
王静渊听见有人叫他,回过神来,见到是任婷婷:“咩事啊?”
“王大哥这段日子你都没有住在家里吗?我去找了你几次,你都不在家?”
九叔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不过这段日子他一直都在外面,并不知道情况,便看了一眼文才。文才也有些懵:“婷婷啊,我和师弟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啊,我也没见到你来啊?”
任婷婷解释道:“原来王大哥这段时间都住在义庄啊。我说的不是义庄,我说的是王大哥在镇子上的那个家。”
听到这话,众人更加疑惑了,九叔看向王静渊:“你不是从外地来的吗?怎么在镇上还有个家?”
听到这话王静渊就来气,就好比他掏钱想买黄金,结果柜员直接给他买成了黄金基金一样过分。但现在九叔问,他也只能回答道:“前两天买了个房子。”
倒是任婷婷比较敞亮,歉意地解释道:“王大哥托我帮他买点东西,但是东西没买到,我就只能买套房子给他作为补偿,是我自作主张了。”
王静渊当然不怪任婷婷,因为自作主张的人另有其人。
“难道上次是你来时?”九叔想起了,之前任婷婷就来过一次义庄。
任婷婷点了点头:“就是上次。”
然后任婷婷又看向王静渊:“王大哥你一直没住进去,我就让人定期打扫房间。我想了想,王大哥你一个人住也不太方便,干脆就让那些人留在那里了,这样子也有人帮你打理房子。”
王静渊挑了挑眉毛,这任发到底想干嘛?
九叔挑了挑眉毛,需要人打理的房子到底有多大?
文才愣了愣,直接问了出来:“那房子有多大啊?”
任婷婷老实答道:“就是王家的小洋楼。”
“什么?!”*2
九叔和文才是本地人,他们当然知道王家的那栋小洋楼了。虽然名字里带个“小”字,但是实际面积确实一点都不小。
而且其西式的建筑风格和装修设计,在任家镇上是独一份。在镇上的咖啡厅开张前,算是镇上唯一的西式建筑。
王家几年前做生意失利,便离开了任家镇,那小洋楼就被锁了起来。没想到居然落到了任家的手里,如今还被卖给了王静渊。
文才倒是不客气,立即看向了王静渊,恳求道:“师弟啊,我以前只能从外面看,你能不能带我进去看看啊。”
这种小事完全不成问题,王静渊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九叔好面子,不好直接开口,但是他打定主意,要是文才要去,他就跟着一起去。文才对小洋楼好奇,他就不好奇吗?可以说整个任家镇,就没有人不对那栋楼的内部好奇。
“菜来喽!”秋生拿着一个托盘,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了。他倒是细心,不只将任婷婷带来的熟食切好装盘,还稍微热了热。
任婷婷接过饭碗,对着秋生道了声谢。她带来的两个下人,都是接过饭碗后,小心地夹了些菜,就蹲到角落里去吃了。
九叔吩咐秋生给他们安排张桌子,但也没有强行请他们一起同桌用餐。因为任家这种大家族,规矩极大,如果任婷婷不在,大家一起吃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任婷婷在场,还强行让他们与大家一起吃,先不提任婷婷会怎么想,也只会让他们不自在,且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这顿饭众人吃的是心不在焉,特别是文才,他端起碗就一阵猛扒。就连秋生都看不下去了:“你饿死鬼投胎啊?这么多饭菜,没有人和你抢。”
文才费力地咽下嘴里的饭菜,含糊不清说道:“你也赶快吃啊,吃完了一起去看师弟的小洋楼。”
“什么小洋楼?”
“就是之前王家的小洋楼,现在是师弟的了。”
“什么?!”
众人吃过午饭,九叔又贴了张符纸在任威勇的棺材上。便锁好了大门,众人一起出发去镇上。任婷婷是坐着滑竿来的,回去当然也是两个下人把她抬回去。
秋生本来想骑车,但是他要是自己一个骑那就太没眼力劲儿了。但要是让他骑着车,车后面还载着师父。感觉不太对劲,但要是让师父坐在前面的横杠上。
“咦~”秋生打了个冷颤:“还是走路吧。”
众人从义庄出发,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到了镇子上。一进镇子,众人直奔小洋楼去。很快,一座白色的豪宅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豪宅内的下人见到任婷婷,便殷勤地拉开了铁门,问候道:“小姐。”
随后他们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王静渊问候道:“王先生。”
任婷婷下了滑竿,对王静渊说道:“我从家里调了四个粗使,两个力工,两个厨子过来,已经付过他们一年的工钱了。王大哥你直接搬过来住就是了。”
小洋楼隔壁的隔壁就是任家大宅,如果王静渊搬过来,任婷婷来找王静渊就方便多了。她可不喜欢往义庄跑,路远不说,那义庄里面还停满了尸体,挺瘆人的。
居住地点的舒适性从来不是王静渊考虑的东西,别人玩建造游戏,总是会把自己的家打造得标新立异。
但是王静渊此人极其实用,他打造居住地的时候,第一考虑的就是安全与隐蔽。至于建筑的构造……
要什么卧室?摆张床能睡就行了,其他地方全都给我摆满各种工具台和大柜子,都要放在方便使用的地方。
所以当任婷婷邀请王静渊搬来时,王静渊则是看向了他目前最为重要的“财产”九叔:“师父你也一起搬过来?”
九叔心头一暖,这新收的徒弟倒也孝顺。他当然想要住这样的豪宅了,但是他还另有职责,便摆了摆手说道:“义庄那里走不开,我还是就住在义庄就行了。”
见九叔并不是客套推辞,王静渊当即也说道:“师父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妈的,大把技能没学完的情况下,当然是在NPC旁边安营扎寨喽。住那么远?!每天来回跑着学技能,不麻烦吗?
即便是极其好面子的九叔,听见这话也是眼眶微红。这么孝顺的徒弟哪里找啊?放着镇上有数的豪宅不住,为了照顾师父,偏要住在郊外的义庄。
九叔这一刻突然觉得上天是公平的,虽然他前半辈子被两个逆徒祸害得不轻,但是临到老了还能收此佳徒,也是无憾了。
感谢老天爷!感谢祖师爷!
“表妹,我听下人说。你跑到这边来……是你们?!”
众人扭头一看,这不是保安队长阿威吗?
第199章 冲突
阿威见到王静渊顿时就怒不可遏,迁坟那天他回去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是之后他突然想起来,就算是中暑也是有一个过程的。那天他根本就没有觉得有多热就立即昏倒了,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特别是他当晚去怡红院放松的时候,被那些妓女嘲笑了好久。他心里打定主意,这个仇,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没想到今天只是来找表妹,居然就正好撞见了王静渊这群人。
阿威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你这个小白脸,我正打算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表妹,你快让开,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任婷婷眉头一皱:“表哥,你够了!我不许你这么说王大哥。”
看见任婷婷这么维护王静渊,阿威心头一慌:“表妹……你?”
但他随后就认为是王静渊迷惑了他的表妹,转头看向了王静渊:“你这个小白脸,不在那个破义庄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干嘛?这里是你这种穷酸能来的地方吗?还不快滚出去。”
“表哥,你越来越过分了!这里是王大哥的家。你才是外来者!”
“啊?!”阿威看了看王静渊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栋白色的豪宅:“这不是王家的洋楼吗?表姨夫说是留给你做……”
任婷婷不想阿威说出接下来的话:“表哥!”
此时站在任婷婷的身后的王静渊开始不住地舔着自己的嘴唇,然后一脸黄毛笑地看着阿威。
“婷婷,你!你们!呜呜~我要去告诉表姨夫!”阿威又不能冲着任婷婷发火,只能哭丧着脸跑了。
看阿威的那副表情,王静渊也大概知道了。即便是对于比较富庶的任家,这栋豪宅也是比较特殊的,远不是两锭金子能够买下的。甚至按照任老爷的表露出了性格,这栋豪宅被卖给王静渊,很可能他根本不知情。
任府就在隔壁的隔壁,任老爷听闻这件事后,很快就过来了,身后还跟着耀武扬威的阿威。过来后,他先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任婷婷一眼,情况便很明显了。这座豪宅,应该是任婷婷私下里的决定。
但是现在任老爷还有求于九叔,所以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看向王静渊:“我这女儿一向比较傻,不太会做生意。”
王静渊耸了耸肩:“我倒是觉得她挺聪明的,这不就做成了一笔好生意吗?”
任老爷的面色更加阴沉:“她还是个小孩子,不太懂事。”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那按照任老爷的意思,就是这次的交易就此作罢?”
任老爷淡淡道:“王公子看样子气度不凡,应该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吧?当然,这件事也是婷婷有错在先,我会给予补偿的。”
“爸爸!”任婷婷有些不满,但是被任老爷抬手打断了话。
王静渊摇了摇头:“你都说了她是个小孩子,小孩子达成的交易,不作数也就不作数吧。两位师兄,一会儿还得麻烦你帮我把尾款抬回去。”
“什么尾……嘶~”文才刚要开口,就被秋生一脚踩在了脚背上:“师弟啊,你尾款放在哪儿的?我一会儿就去拿。”
王静渊指了指豪宅正门的方向:“不就放在那里吗?”
所有人跟随着王静渊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正门步梯的边上多了一口箱子。众人都有些疑惑,那么一口箱子,也不小,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
阿威直接窜了出来,快步走向了那口箱子:“我刚才来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你随便拿口空箱子唬我啊?!就你们这群穷酸,还尾款!”
说着,阿威就打开了箱子。然后所有人都呆住了,只见那箱子里面摆满了金锭,这么一箱子金锭价值定然不斐。无论这座豪宅多好,但终究是建在镇上的,如果非要按市价算。
这么多金子,够买四座这样的豪宅了。
阿威不信邪,直接从箱子里面掏出一枚金锭,然后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然后耷拉着脸,转头看向任老爷:“表姨夫,真是金子。”
任老爷直接就呆住了,转头看向王静渊。只听王静渊施施然地说道:“其实我对于住处是没什么要求的,单纯就是想孝敬孝敬师父。思来想去,镇子上就只有这套房子还够意思。
于是自作主张找任小姐买下来了,我怕任小姐不肯割爱,就‘稍稍’溢价了点儿。没成想我师父不太想搬过来,我刚才还在发愁呢……
恰好任老爷你也不想卖,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任老爷的内心是崩溃的。任家自从任威勇去世后,就一直在走下坡路。虽然现在的算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也早就不如往昔了。
这王家的洋楼已经算是任家比较重量级的资产了,他本来是打算当作任婷婷的嫁妆,让她能够嫁个好人家。
但如果有人愿意溢价三倍购买,那他当然也极其乐意卖的。有了这笔钱,去省城买大宅子它不香吗?
可惜刚才话已经被他说死了,现在是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了。难怪刚才王静渊说婷婷聪明,会做生意。要不是刚才自己阻拦,这笔生意比他这两年累死累活还要挣得多啊。可惜……
任婷婷也是呆住了,她哪会做什么生意,她就真的是感觉自己没有办成王大哥交待的事,想要将这座豪宅拿来当赔偿的。没想王大哥居然如此光明磊落,丝毫不想占她的便宜,还暗中准备了金子,想要将差价补齐。
王静渊慢慢走到了箱子旁,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了刚才被阿威咬过的那块金子,看着上面的牙印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就随手扔在了地上。并关上了箱盖。
那块被扔在地上的金子,看得文才和秋生一脸心疼,打定主意一会儿外人走了就把金子收起来,反正看师弟的样子也不准备要了。
任婷婷看着那块被扔掉的金子,面色一阵苍白。任老爷的面色也不好看。任老爷是被气的,而任婷婷,她则是感觉自己的家人今天的作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些事,勾起了她的一些不好的回忆。
而阿威也明白自己坏了事,灰溜溜地跑回了任老爷的身后。任老爷瞪了他一眼,现在当着外人的面也不想多说。而且比起阿威,刚才王静渊将金子丢弃的行为,无疑更是在打他的脸。
任老爷眼珠子一转,然后就假笑着说道:“虽然是场误会,但是我们双方都避免了损失,也算是一场好事。
但是贤侄啊,我托大认作是你的长辈,任叔叔可得提醒你一句,这枪啊容易伤人,玩的时候可得小心。
随便玩玩就算了,反正你是九叔的高徒,也不需要这东西防身。”
九叔闻言,眉头一皱:“任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任老爷一拍脑门:“哦,之前贤侄托婷婷帮他买枪,我想着这东西比较危险,就随便从库房里取了两把出来。”
九叔听闻这话,立马就严肃地看向王静渊:“静渊,修行一道最忌依赖外物。而且枪械乃是凶器,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任老爷看着正在被训的王静渊,感觉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这林老九对这枪炮的态度,他任发还能不知道嘛。
林老九出身茅山上清派,当年洋鬼子打进北京城,荼毒中原的时候,他上清派的长辈可是有不少人下山,但却没有一个人活着回去。道法再厉害,也难以抵挡军队枪炮的齐射啊。
对于九叔的教导,王静渊也就听着便是了。NPC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性格,NPC灌输价值听着便是了,玩家照不照着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文才和秋生无疑是失望的,今天本来还想进洋楼看一看,最好还能住上一晚。没想到只是进了门前的院子,洋楼里面是什么样子根本不知道。
秋生准备去抬箱子,但是却发现箱子不见了。倒是被阿威咬了一口的金锭还留在原地。
“师弟,有人偷了你的箱子!”
王静渊随意地摆了摆手:“是我自己收起来了。”
文才绕着王静渊转了两圈:“你刚才就一直站在这里,你是怎么收起来的?收到哪里去了?”
“这是我的绝活,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太阳的巨大质量使它周围的空间发生弯曲。其结果是,行星每公转一周它的轨道的长轴都比上一个周期偏转一个角度,这个现象叫做行星轨道的进动。
水星轨道的进动比较显著,达到约每世纪0.01°。这个现象是广义相对论的有力的佐证。若广义相对论成立,那么空间折迭……”
“……师弟,我确实不明白。”
“早就和你说了。”
此时,秋生走了回来:“师弟,这锭金子……”
王静渊随意地摆了摆手:“你要是不嫌恶心就送你了。”
秋生闻言一喜,但是很快就听见了九叔清嗓子的声音。秋生哭丧着脸,将金锭擦拭干净,然后交给了九叔:“还请师父替我保管。”
九叔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这块金锭你和文才平分,我先帮你们存起来。”
今天算是很扫兴了,师徒四人就准备回义庄,但是当他们离开洋楼的时候,却见到任婷婷独自一人站在门外似乎在等着他们。
“王大哥。”任婷婷看上去有些羞愧。
王静渊倒是无所谓:“啥事儿啊?”
任婷婷见王静渊对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便咬了咬牙走上前,拿出两锭金锭递给王静渊,也不说话。那正是王静渊之前找她买枪的钱。
“你留着吧,反正我也收到了糯米和枪不是?说实话,你子弹还配的挺足的。”
任婷婷还是不说话,只是倔强地将金锭塞进了王静渊的衣兜里,然转身后就跑了。王静渊也懒得去追,只是随手将金锭收了起来。
反正来都来了,九叔挑选了两只大公鸡,让文才抱着,就这么回了义庄。
又是晚上,王静渊按照惯例将任威勇拖出来晒月光。任威勇也不知道是埋葬的蜻蜓点水穴好过头了,还是姓任对尸变概率有加成。
这天晚上任威勇终于挣开了眼,也不需要支撑整只僵尸就从地上立了起来。刚起尸的任威勇抽动着鼻子,像是在闻着什么。
突然,他像是闻见了什么,飞也似地跳走了。就算是义庄的围墙,他也是一个纵跃就出去了。王静渊掐着时间,然后摘去了“静鬼叫响动符”,来到了文才睡觉的地方,一脚将他踹下床。
文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王静渊:“师弟啊,你干嘛啦!”
“任老太爷尸变了,已经逃走了,我去追任老太爷,去将师父叫醒。”
听见这话,就算是文才这样迷糊的人也没有了睡意,立即开始穿起了衣服。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王静渊已经不见了。
任府
夜已经很深了,除了执勤的下人外,就只剩下任老爷还没睡下了。此时他正坐在书房里清账,自从接手任家以后,他一直都是兢兢业业。
但还是无法止住任家的颓势,而且他虽然擅长和人打交道。但是就算账方面的事,他还是弱了一点。
他不禁想起他爹还在的时候,看账本都不怎么用算盘的,只是两眼扫过,就能发现问题然后调整经营方针。
那时候任家的生意也是一天强过一天。
“唉!要是爹还在就好了。”任老爷不自禁地感叹道,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张铁青干枯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窗前。
“啊!!!”
王静渊赶到的时候,任威勇已经在和他的儿子好生亲近了。王静渊看着任老爷龙精虎猛的样子,便坐在墙头开始看戏。
直到任老爷已经快要被任威勇咬住脖子,王静渊才飞身而起:“妖孽,休得猖狂!”
一式飞龙在天从天而降,直接将任威勇的肩膀打地塌了下去。王静渊又顺势一踢,直接将任老爷给踢到了一边。
第200章 暴力除妖
任威勇挨了王静渊一下子,像是被一柄大锤捶中,半边肩膀都塌了下去。他那残存不多的灵智顿感不妙,就想要逃跑。
可惜他又不会飞,速度太慢了,轻易就被王静渊给拦了下来。
“妖怪!哪里跑!”时乘六龙直接印上胸膛,任威勇被打得横着飞了出去,撞破了书房的墙壁,落进了花园里。还不等它起身,又挨了一记足球踢,花园里的假山也被它撞得倒了下去。
动静太大,任府的下人都被惊动。护院拿着棍棒赶往花园,结果一进来就看见王静渊在打僵尸。顿时吓得亡魂大冒,就要准备逃命。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有些不对劲,那僵尸怎么被人撵着揍啊?
王静渊又是一掌龙战于野拍中了任威勇的下巴,将它拍得飞了出去,这次飞得老高才落下来,砸破了屋顶,落入了一间房屋内。这下众人真就四散而逃了,不是怕僵尸,而是怕被这位的除妖手段给波及到了。
王静渊此时也直接撞破了大门进了屋,然后就听见了任婷婷的尖叫。想来是见着自己爷爷,太激动了。
任威勇当然闻见了任婷婷身上令它垂涎欲滴的气味,但是现在逃命更重要,就想要通过窗子逃跑。但它连着蹦跶几下,都没有蹦起来,只因王静渊的手已经搭上了它的肩头。
五指用力一扣,便将任威勇坚硬的躯体抓得陷了下去。僵尸确实刀枪不入,但是从殷天正那里得来的《鹰爪擒拿手》,练到高明之处就算是一根铁棒,都能轻易掰成两截。
区区僵尸之躯,还不是随便拿捏。扣住任威勇的肩头,将任威勇抡得飞起。抡了两圈以后,就直接顶着任威勇向着一旁撞去。
直接从任婷婷的卧房,撞穿了相邻的两间屋子,又来到了外面。如此这般,王静渊和任威勇的战斗的痕迹,遍布了整座任府。要不是任威勇现在的僵尸之身足够结实,早就被王静渊给折腾散架了。
直到王静渊看见九叔的姓名板正在靠近,他才直接下重手,将任威勇拧成麻花,然后摔在地上,淋上火油一把点燃。看着它不住嘶吼着,慢慢变成一捧焦灰。
虽然任威勇天赋异禀,在原著中吸过亲人血后,才过了几日就不用跳了。但是此时的它,还是一只没有见过血的菜鸡,根本不足为虑。
九叔冲进任府以后,见那满目疮痍,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那任老太爷居然如此凶恶。
但是四下张望,那些四处奔逃的下人,似乎没有一人受伤。巡视了片刻,发现只有任老爷被僵尸抓伤,也并未被吸干鲜血。
在快速为任老爷处理了一下伤口后,九叔手持桃木剑,就向着痕迹寻去。结果就在任府的角落里,找到了王静渊。
九叔关切地走了上去:“静渊,你没有事吧?”
王静渊回过头:“还好,虽然那僵尸很凶,但我也略懂拳脚。”
九叔回想起来时看到的惨状,这叫略懂拳脚?!不过现在不是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便继续追问道:“那任老太爷的僵尸呢?”
王静渊指了指面前还在阴燃着的灰烬:“都在这里了。”
九叔立即蹲下身,拈起一撮余烬,在指尖揉了揉,又放在鼻下闻了闻气味。随后欣慰地看着王静渊:“你做得很好。”
虽然经历了极其“惨烈”的战斗,但是除了任老爷以外其他人都没有伤着。任府的下人素养还不错,见到危险已经被消除,便开始动手收拾起了任府的断壁残垣。
此时任婷婷也穿好衣服出来了,她见到王静渊,便像是见到了主心骨。立即小跑了过来:“王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女人呢,分两种,一种是少数,像是华筝那种即便是女儿身,也可以“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杰。
另一种,便是寻常人了,就像是现在任婷婷这样,在小事上面会有很多见地。但是如果突然遭逢大难,却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找个依靠。并非是脑子转不过来,只是遇上事便容易六神无主。
“要不趁你爸还清醒,先让他立遗嘱吧。”男人呢,也有很多种。但是寻求意见,最好不要找王静渊这种。
“混小子!乱说什么话,有我在,任老爷不会有事的!”
“那可真是太……幸运了。”
九叔也看出了王静渊的言不由衷,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准备去处理任老爷的伤势。王静渊也跟着过去,但是他还没走两步,就发现任婷婷怯生生地跟在自己后面。
“就真给你一个建议吧。你现在是这里唯一还能站着的任家人,所以你如果不知道做什么好,那你就站着好了。
只要你还站在这里,就证明任家的这一支还没倒。你府上的库里有银钱,当地唯一一支武装力量又是你家扶持起来的。
一手好牌,足够你有从容的资本走一步看一步。”
说完,王静渊就走了。
回到书房,王静渊见着九叔正在用糯米给任老爷处理伤口。王静渊拎着一把大斧子,就这么随意地走到了任老爷的身边,眼神阴恻恻地在任老爷的脖子上来回打量。
任老爷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要不是现在动弹不得,他真想离王静渊远一点。
就在王静渊第五次用手摩挲着斧刃,感受着锋利度的时候。九叔终于完成了伤口的初步处理,他看着王静渊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你拿着这么大把斧子干嘛?不累啊?”
王静渊没有正面作答,只是目光幽幽地看着任老爷:“师父啊,你看任老爷的伤口是不是没有流血了。师父啊,你看任老爷的面色是不是有些发白啊。师父啊,你看任老爷……”
“你别看了,别说是被抓伤,就算是被咬了,也不是这么快就会变僵尸的。”
任老爷算是确认了,这就是冲着他来的。本以为是救星,没想到是克星啊。但任老爷好歹也是个人精,略微思索后就想通了关节:“大恩不言谢,无以为报。我任府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那王家的洋楼,就送予贤侄了。还望贤侄不要嫌弃,切莫推辞。”
此时王静渊才住了口,满意地点点头,上道。各种任务与奖励获得的物品,大多数都不会被玩家放在心上。
很有可能一到手就放在库房里吃灰,甚至还有可能一直都在邮箱里面,永远不会被领取。但无论给予的物品好与不好,你把已经到了玩家手上的物品收回去试试看?!狗头都给你捶爆!
见到初步的目的已经达成,王静渊就离开了房间,不耽误九叔对任老爷进行治疗了。现在天际已经开始泛白,估计快要天亮了。
王静渊想着闲来无事,干脆就出门找间茶楼,先将早饭吃了吧。
但是王静渊刚一打开任府的大门,就在门外看见了带着手下的阿威。阿威惊愕地看了一眼王静渊,然后又侧头看了一眼任府里面的惨状。
“这都是你干的?”
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王静渊点了点头:“是啊。”
阿威立即拔出了腰间的手枪,指向王静渊:“你……”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手里一空,手枪便到了王静渊的手里。王静渊看了眼几乎没有维护过的“战损”版柯尔特M1903。
指头随便动一动,手枪就被拆成细碎的零件落到了地上。
见到王静渊居然没有用抢到的枪威胁自己,阿威可就不客气了,直接一招手,他带来的二十来号保安队员,便冲着王静渊举起了枪。
阿威看着王静渊,嚣张地说道:“你这种所谓的大侠,我可是听说过太多了。仗着自己学过些功夫,就不把人放在眼里。
功夫高又怎么样?功夫高有个屁用啊!就算是大刀王五都被人用乱枪打死了!大侠,时代变了!”
王静渊笑了笑,然后化作一缕残影消失。阿威还在愣神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阿威回头一看,就见到自己带来的二十来号人,如今倒了一地。只余王静渊一个人站在那里,咧着嘴对他笑道:
“小胖子,时代是变了没错,但是叔叔我的生态位可没变啊。”
“大侠饶命啊!”
任婷婷还是将王静渊的建议听进去了,稍微整理了心情,就开始统筹调度起了下人。任婷婷不住地说服自己,就当是搬了一次家。
忽然,任婷婷听见了细微的求饶声。刚想要一探究竟,就见着一个肥胖的身影被人扔进了任府。
任婷婷定睛一看:“表哥?”
阿威转头看向任婷婷:“表妹,你没事啊?”
“刚才是遇到了一些……麻烦,多亏有王大哥在。”
阿威闻言,哭丧着脸看向了正向着他走来的王静渊:“王大侠,都是误会啊。”
“二十条枪对着我的误会哈?”
任婷婷一听,就知道自己的表哥又去找王静渊的麻烦了。但他毕竟是自己的表哥,若是之前,任婷婷是不太爱搭理他的。
但是刚才见识了王静渊的“天生神力”,她知道自己要是现在不开口,自己的表哥不死也得残了。
“王大哥,表哥他带人过来也是担心我们出意外,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任婷婷话还没说完,王静渊就掏出一个本子写了几笔,然后递给了她:“能啊,为什么不能。签吧。”
任婷婷有些懵的接过了本子,看见王静渊让她签字的那一页,大概写着这次饶过阿威一命,但是任婷婷欠王静渊人情一次,王静渊可以持此签名让任婷婷本人或直系亲属无偿帮助王静渊一次。
任婷婷看见如此特殊的“账本”,突然想起以前自己爸爸教自己的一个道理。有时候想和人拉近关系,除了向对方施加人情以外,让自己欠对方人情也是一种好办法。
于是任婷婷也不再细看了,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接着偷摸抬起头,看向了王静渊。只见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了一根树枝,正在戳阿威的肥肉玩儿,没有注意到这边。
任婷婷便立即将本子向前翻了几页,飞速地看了起来:
“明教张无忌人情,已兑换明教禁地通行权限。”
“明教张无忌人情其二,已兑换帖木儿氏与国同休。
敏敏,我的九成新敏敏!(划掉)”
“黄药师人情,已兑换护佑李莫愁、洪凌波余生平安顺遂。”
“郭靖人情,已兑换其本人,受齐人之苦、承九五之烦。
真他么矫情。”
“尽灭四大汗国,黄金血脉归汉,重铸汉家河山。为小和尚提供了充足的恋爱时间与条件。武当张三丰人情已还。
妈的!亏本生意。(划掉)
算了,我自愿的。”
虽然上面的字词任婷婷都看得懂,但是合起来就让她很迷惑了。这写的都是些啥?见到王静渊转过身,任婷婷立马合上了本子,交还给王静渊。
九叔短时间内是回不了义庄了。他这些时日最重要的事就是帮任老太爷找一处吉穴,但是因为王静渊的原因,任老太爷最终扫都扫不起来,被一阵风吹了个干干净净。
这吉穴也不着急了,反倒是任老爷被僵尸伤到的伤口,需要持续观察。反正王家的小洋楼最终还是落到了姓王的手上,九叔就暂且在小洋楼里住下了。每日都去任府复诊。
原著中文才被僵尸伤到以后,治疗的方法很简单。主要就是用糯米拔出尸毒,并保持活动,让身体不要僵化。
但是到了任老爷这里,治疗流程可就不同了。任府还在修缮,但是居中的小花园里,专门为任老爷备了一张软榻。
任老爷早晚各泡一次糯米水,每日白天就躺在软榻上晒太阳,并有下人给任老爷进行推拿按摩确保血脉畅通以及躯体柔软灵活。
九叔还开了几张鼓动气血的方子,厨房炉子上的药罐子有人全天盯着,确保任老爷能够到时就喝上热腾腾的汤药。
果然,一样的病,富人和穷人是两种治法。
在治疗任老爷时,九叔有感于王静渊这次对付僵尸的手段,十分的……糙。特地拿了本《茅山治邪秘本》给王静渊。
“静渊啊,本来这本书应该稍晚一些再给你的。但我知道你是个有大本事的,所以就提前给你了,你多看看,以后再遇到妖邪,对付起来也会稍微轻松一点。”
王静渊随意收下了《茅山治邪秘本》,就当做消磨时间的杂志来看了。但是当他看到僵尸那一栏的时候,顿时就不开心了。
第201章 过渡
在看《茅山治邪秘本》之前,王静渊天真的以为,僵尸只是怪的一种而已,刷了也就刷了。但是在看完《茅山治邪秘本》后,王静渊才发现,这僵尸的全身都是宝啊。
僵尸牙就不说了,处理过后拔除尸毒的效果比糯米好多了。僵尸的指甲、毛发、血液、骨骼,都是不错的原材料,邪修术士常用这些东西炼制法器。高等级僵尸的心脏、眼球、皮肤还有其他妙用。
可惜的是,茅山前辈们只是提及了一下,但是具体怎么用,却是没有提及分毫。然后能够产出这么多材料的僵尸,却被王静渊一把火给烧了。
这和好不容易打完BOSS,就立马掉线有什么区别?王静渊的念头不通达了。而且看完这些东西以后,结合自己之前发现的信息,王静渊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下午,王静渊拿着《茅山治邪秘本》找到了九叔:“师父啊,我想找你请教个事。就是这僵尸身体器官的作用,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特别是这僵尸牙磨粉,能够治疗尸毒。发现这一点的人,当时的精神状态得有多抽象啊?”
九叔看着王静渊只是笑了笑:“我当时看到这里时,也和你一样产生了相同的疑问,然后我也去找了我的师父。”
“哦?那掌门是如何说的呢?”
“我问你,茅山派是怎么来的?”
“祖师爷创立的呗。”
“那这些道法,是不是祖师爷创立茅山以后,就突然出现的呢?”
对于这一块,王静渊还是稍微有些了解的:“巫祝?”
“是啊,无论是现在的正道法门,还是那些邪魔外道的妖法,归根结底,都与上古之时的巫祝之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上古之时,先民衣不蔽体、茹毛饮血,那种年岁发展而来的巫祝之术,最根本的成因就是为了生存。只要是能够活下去,干什么都行。
所以根源比较古老的法术仪轨,我们都不会去深究它的成因,只用知道它就是这样便行了。”
王静渊大概明白了,就像是一些历史上经常遭遇饥荒地区的本地人一样。他们也不会去深究,自己的列祖列宗当年为了生存下去,到底有没有吃过人。
不过王静渊问这些问题,他真正关心的,是之前看到的两项秘术:“那我们茅山的《炼尸法》和《太阴炼形术》,也是这样的喽?”
听见王静渊的话,九叔叹了一口气:“这两种法门是我茅山一位专精赶尸的前辈高人所创。《炼尸法》脱胎于《起尸法》,是那位前辈嫌新丧的尸体起尸困难,创造的手段就激进了一点儿。
而《太阴炼形术》,本是全真一脉坤道所修习的内丹术。大多内丹术修的都是一股纯阳炁,但女子属阴,强修纯阳难得大道。全真一脉孙不二元君,便创此奇功,反其道而行,修炼纯阴之炁。
那位前辈受此启发,自觉常年昼伏夜出,与僵尸妖鬼打交道,不如借天地间的太阴之力修行。便将原本的《太阴炼形术》名字不变,法门进行修改,就有了我们茅山一脉的《太阴炼形术》。
只是后面出了一些变故,所以这两本秘术都被收回了茅山,妥善保管。”
“那位前辈把自己练成了僵尸,然后大开杀戒?”
九叔惊讶道:“谁告诉你的?!”
“我之前看我茅山道法的记载,明确记载了这两门法术是什么时候被收回茅山的。我又翻了翻其他的记载,在这两门法术被收回山上之前,有过一场瘟疫,我茅山前辈病殁众多。
这种没头没尾的突兀‘瘟疫记录’,一看就是遮羞布啦。大多都是兄弟阋墙,同门相残。”
九叔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哦,我在别的门派见过。”
“是哪……算了,我还是不要问了。我茅山的那场‘瘟疫’,你也别往外说。”
“放心,我不会说的。而且也用不着我说,这种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还有,师父啊,为什么主脉当时不将这两本法术给毁去,只是将之收起。”
九叔随意地拿起身边的茶盏,啜饮了一口说道:“无论如何,只要是法术就不会轻易地毁去。若是有人之后用类似的法术作恶呢?保留下来的法术就可以作为研究破解之法的范本。
而且这两门法术,都是脱胎于寻常道法、丹道。虽然路子走歪了,但难保日后会不会有惊才绝艳之辈,能够从中领悟出堂皇大道。”
王静渊立马凑上前去:“师父,实不相瞒,很多人都说我的天赋惊才绝艳。”
九叔无奈地笑骂道:“你啊,天赋没得说,就是心思浮躁。须知当年那位前辈,就是因为心思浮躁,想走捷径才酿成了那出惨案。
你想要研究也不是不可以,但得等到你四十岁之后再说。”
四十岁?王静渊摇了摇头,他四十岁的时候都不知道变得多强了,哪还需要这种前期助力。而且他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待上那么久。
想到这里,王静渊再一次问道:“师父啊,你还是没有愿望吗?”
九叔摇摇头:“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哪有什么愿望。这个问题,你还不如去问问文才和秋生。”
“唉!问了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Bug,他俩的愿望别说主线任务了,连支线都不触发的。没啥意思。”
“什么支线主线的?”
“没什么,并不重要。”
任老爷终究还是缓了过来,体内的尸毒也已经全部被拔除。被王静渊拆了个七零八落的任府,也是修缮得差不多了。
如果有人恰好之前离开了任家镇,一个月后才回来,估计都不知道这任家在一个月前差点儿被僵尸灭门。
处理完任老爷的事,九叔就没必要一直留在镇上了。于是他就收拾了行李准备回义庄,王静渊当然也是跟着回。
王静渊没什么感觉,反倒是九叔在豪宅里住了这么久,现在说是要回去,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秋生倒是开心了,他本来就住在自己姑妈家里,过的是寄人篱下的日子。虽然秋生天性豁达,但有时也难免不舒服。
自从知道王静渊在镇子上有套豪宅后,他便死皮赖脸地说是要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顺便伺候师父。王静渊觉得无所谓,便直接给了间房间给他,所以这段时间除了王静渊和九叔,秋生也是住在豪宅里的。
现在王静渊和九叔要搬回义庄住,秋生不情不愿地跑来退还钥匙。王静渊也懒得收了,反正秋生每天都要回镇上,还不如让他住在这里,还能顺便看房子。
至于文才?九叔走了,他当然要留下来看义庄了。所以他至今不知道小洋楼的内部,到底长什么样。
收拾好行李,走出了小洋楼,却遇上了过来串门的任婷婷。她看见众人大包小包的样子,愕然:“九叔,王大哥你们是要出远门吗?”
九叔直接说道:“你爸爸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也不用在这里守着了。”
“多亏了九叔,这段时日辛苦九叔了。”任婷婷道谢后便看向了王静渊:“王大哥,我爸爸想见见你,说是要私下感谢你。”
九叔估摸着是因为王静渊从任威勇手中救下任老爷那件事,便冲着王静渊说道:“任老爷既然有请,那你就先去吧。我和秋生在洋楼里等你。”
王静渊留任老爷一命,当然是带着目的性的。就算任老爷不主动见他,王静渊都会找个时间上门。如今他既然主动邀约,那就再好不过了。
王静渊估计要谈一会儿,便拿了几块大洋交给秋生:“不知道中午之前谈不谈得完,今天就别开火了,你去买点儿吃的,中午你就和师父一起吃吧。”
交代完毕后,王静渊便跟着任婷婷走了。在去任府的路上,任婷婷问道:“王大哥,你为什么不就留在镇上住啊?”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拜师学艺的,当然师父住哪儿我就住哪儿喽。”
任婷婷闻言神情一僵,也是想起了之前王静渊邀请过九叔来镇上住。但是九叔拒绝后,王静渊也是第一时间表示要和九叔一起回义庄住。
当即,任婷婷也不知该怎么劝说。
小洋楼离任府很近,三两步就到了。进入任府后,任婷婷就将王静渊带到了任老爷的会客厅。按理说任老爷平日里喜欢在自己的书房会客,但是自从上次在书房里办公,被自己父亲来了场Surprise后,任老爷就对书房有了极深的心理阴影,最近都没有进过书房一步。
任婷婷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事想要和王静渊私下谈,将王静渊带到后,便自觉地离开了会客厅。任老爷给王静渊沏了一杯茶,再次上下打量王静渊,这是他第三次见到王静渊了。
第一次在咖啡厅,当时他只觉得王静渊生了副好皮囊,气质也不错,想来是家境优渥之人,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第二次则是在小洋楼前,他以为王静渊靠着皮囊勾搭自己的女儿,想要以小博大,用区区两块金锭就换取他任家的重要财产。却不曾想,对方随便拿出来的黄金,都是自己需要忙个两三年才能挣到的数。
第三次就是现在,按理说王静渊之前救他的时候也该算一次,但是那次他被吓得不轻,脑子昏昏沉沉的。而王静渊在救了他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任府。
现在再次见到王静渊,他只感觉自己越发地看不透王静渊。此时的王静渊,与他第一次见到的王静渊,没有任何的区别。
按理说两人之间发生了龃龉,而王静渊又不计前嫌地救了他,让他着实欠下了救命的恩情。但王静渊看他的眼神,还是就像两人初相见时一样,淡淡的,不温不热。
之前任老爷还很欣赏王静渊面对他这个土皇帝,还能做到不卑不亢。但是现在看来,怕是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啊。
任老爷也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在这任家镇上是个土皇帝,但是出了任家镇也就只是一个乡下土财主而已,入不了许多人的眼。
无论王静渊的出身如何,自从他了任家镇以后,都没有置业投资的动作,这无疑是个好现象。之前任老爷还担心王静渊采购军火会威胁到自己,但是那天晚上他殴杀僵尸以及正面击溃保安队的事情。
让任老爷明白,这样的过江龙,哪还用得着威胁他。如果想要对任家不利,基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他的。
对于这样恐怖的的人,任老爷索性借着感谢的名义,将王静渊邀请到府上修复关系。至于怎么修复?投其所好就是了。
“贤侄似乎对收藏枪械有些兴趣。我恰好还有些珍藏……”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走着!”
除了给任老爷留了一把防身用的小手枪,任家的军火库被王静渊全部搬完了。王静渊事后还想找任老爷要武器的采购渠道,但是任老爷是无论如何也不给。只是承诺,王静渊但凡有所需要,他都会尽力配合。
好不容易送走了王静渊,任老爷终于松了口气。不怕胃口大,就怕油盐不进啊。接着,任老爷又想起了阿威,眼中闪过一抹杀气,但是很快又作罢。
之前他还嫌弃自己的这个远房外甥,不学无术、志大才疏,唯一的优点就是听话。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现在当保安队长的不是阿威,而是另外的人。在被王静渊掏空武器库后,任老爷说不得就要在消息走漏之前,先摆上一桌鸿门宴了。
办完了事后,大家便回到了义庄。只不过在路上,王静渊发现秋生即便只是带着自己和九叔的行李都有些气喘。
秋生的身体素质是很好的,就算是换作文才来,也不至于气喘。王静渊既然能够发现,九叔当然也看出了问题,只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暗暗上了心。
回到义庄以后,王静渊提出自己最近要外办点儿私事。既然是私事,九叔也不便多问什么。王静渊在临走之时特别向九叔请教周遭比较危险地方,以防自己不要误入其中。
九叔对王静渊这个徒弟还是很上心的,直接绘制了一份禁地地图交给王静渊,还将自己制作的符,拿了不少给王静渊。
王静渊出门后打开地图,果然看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便照着地图,一路前行。
第202章 开心农场
棺材山,也叫僵尸林。本来是一处贼窝,那些贼因为被人出卖,全部被杀死在了贼窝里,所以这些贼都是死不瞑目、怨气冲天。
做事的人手尾又没有处理好,杀人之后忘了放火,就将尸体留在了原地。那伙贼人之所以选择僵尸林作为老巢,也是因为这里林木茂密,便于躲藏。贼窝更是终年不见阳光。
种种条件加起来,就成为了一处极佳的养尸地。所有枉死的贼人,都变成了僵尸。特别是那伙贼人的头领,因其怨气最深,所以在死后,也成了那一带的僵尸王。
这就是王静渊此行的目的。毕竟这里僵尸够多,又离九叔的义庄最近,除此之外的另一个僵尸聚集地在广西腾腾镇,王静渊才懒得跑那么远。
王静渊选的是晚上去棺材山,如果白天去的话,一个不小心僵尸就会被阳光晒成灰烬,得不偿失。
上了棺材山,王静渊直接找了处较高的老树爬了上去。站在树顶四下眺望,观察着周围的风水。
随意找了处林木茂盛,汇集阴气的风水地,就向着那里出发了。王静渊运气不错,第一次就蒙对了。还没有走到,就看见了僵尸的姓名板。
也许是人死后魂归地府,只余下一具尸体遗留人间,所有僵尸的姓名板上都只有【僵尸】二字,包括之前的任威勇也是这样。
这里的僵尸全都躺在了棺材里,棺盖上隐约能看见符咒的痕迹,而且棺材还被架在凳子上,使其没法沾染到地气,进一步滋养僵尸。
这种布置一看就是人为的,至于为什么只是镇压这里的僵尸,而不是直接用荔枝木一把火给烧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只是路过的道士忙着赶路,就先临时处理一下,等着有空回来后再根治尸患。也许是处理的人实力不足,只能先这么凑活。
那棺材上的符咒已经几不可见,已然失效。当年那个镇压僵尸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再也没回来过。
随着王静渊的靠近,这些僵尸并没有什么动静,只因现在还未到子时阴气最浓郁的时候。不过这并不妨碍王静渊提供人工叫醒服务。
“睡你MB,起来嗨!”王静渊一脚一个,将棺材板都给踢飞了出去。这种动静,那些僵尸想不醒都难了。
此次出来,王静渊可是准备了不少镇尸符。他的速度又极其迅捷,只见一道影子闪过,那些僵尸刚一跳出棺材,就被他在额头上来了一张,然后就被定在原地。
但唯一的例外就是那只僵尸王。僵尸王不是普通僵尸,它的面目已经看不出多少人形了。甚至关节都已经软化了不少,比起其他只能跳的僵尸,他已经可以做出更多复杂的动作。
不过比起原作里的后期任威勇还是要差点儿,任威勇到了最后,已经可以走了。考虑到任威勇变成僵尸的时间并不长,这一刻,任家的含金量还在上升,不愧是命里带僵尸的家族。
王静渊的镇尸符贴在僵尸王的头上,便很快升起一道青烟,被尸气冲得失效。王静渊不信邪,又掏出了更多的符纸,在僵尸王身体的不同部位都贴上,但只是多坚持了一会儿,也全都失效了。
王静渊见自己写的符没什么效果,就掏出了九叔给他的符纸,但是翻了翻便发现,九叔给自己的符纸全都是隐身符、传讯符、替身符这类的保命符纸。
王静渊没办法,只能通过老本行来解决问题了:“既然你不吃符纸,那就只能吃斧子了。”
两把寒光闪闪的大斧出现在王静渊的手中,他便向着僵尸王杀了过去。几斧头砍下,居然还不怎么砍得动,果然是铜皮铁骨。
僵尸王也尝试反击,但是没有什么用。他的力气确实惊人,但就王静渊的感受而言,比起没练《龙象般若功》的金轮法王都差了一截。如果是金轮法王在此,就算是赤手空拳,也能按着僵尸王打。
王静渊当即收起了大斧,掏出了大锤。也不讲究什么招式,只是用大力将僵尸王砸倒后,就对着它的四肢猛抡。
无论僵尸王怎么挣扎,刚有爬起来的趋势,就会被王静渊给砸回地上。多砸几次,僵尸王的四肢连皮带肉都被王静渊砸了个粉碎。
王静渊见肉质已经被软化,便又重新使用拿出斧头劈砍,将僵尸王的四肢全都给剁了下来。还没到飞僵的地步,少了四肢也是无法活动的。
只剩下身子的僵尸王躺倒在地上,不住的嚎叫,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处理了僵尸王,王静渊就开始处理其他僵尸。也是一样的处理方法,统统切掉四肢。寻常僵尸的身子可就没有僵尸王这么硬了,用斧刃就能轻松解决。
僵尸的手脚被王静渊扒去寿衣,全都收了起来,当然了,指甲也全都被拔了下来,单独收集。剩下的尸彘都被王静渊贴心地放回了棺材里。下一步就是拔僵尸牙了,为此王静渊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大钳子,拔起僵尸牙来不要太方便。
最后一个被处理的是僵尸王,王静渊可清楚的记得,这玩意儿的喉头还有一朵棺材菌。僵尸王的棺材菌可不是那种长在棺材上的菌子,那是他死前堵在胸口的一口怨气,上了喉咙。
王静渊将僵尸王的僵尸牙拔掉以后,僵尸王发出了愤怒的咆哮,然后就挨了王静渊两巴掌:“大半夜的,叫屁啊叫!来,把嘴张开,让我吃个嘴子。”
棺材菌在僵尸王的喉头,最简单的取出方法当然是用嘴吸出来。王静渊扶住僵尸王的下巴将嘴掰开,然后就A了上去。
感觉一口寒气涌入自己的嘴里,王静渊便知道自己“采集”成功了。立即起身,就将嘴里的棺材菌给放进了物品栏里。随后又给了僵尸王两巴掌:“妈的,居然敢伸舌头!”
物品栏里是没有时间流逝的,不管是在明朝还是元末打包的饭食,在宋朝取出,都还是热气腾腾的,风味一点儿没变。
这朵棺材菌也不例外,进入物品栏后,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如果没有物品栏,想要保存棺材菌,要么就不要取出,要么就得找个鬼帮忙含着。
王静渊采集了材料后,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棺材山旁边的小村住了几天。每天晚上便上山去观察。
根据他的观察,被他切掉四肢的僵尸,伤口处也是在慢慢长肉芽。如果有活猪活羊的鲜血进补,长得还能再快些。难怪处理后的僵尸肉能够治疗断肢,看来它本身的愈合能力就挺不错的。
确认僵尸是可持续再生资源后,王静渊又割了些僵尸肉进物品栏。王静渊估算了一下僵尸素材的生长速度,大概每半个月过来收割一次比较合理。
比较遗憾的是棺材菌,僵尸王的那口棺材菌被王静渊吸走后,就没有要刷新的迹象。也许那玩意儿就是一次性的,也许是稀有材料,刷新周期比较长。
不过这也没有难倒王静渊,遇到问题时,他是一个善于寻求解决方法的人。既然棺材菌是怨气形成的,多给它补充点怨气不就成了嘛。
刚被人在腰子上割了一大块的僵尸王麻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王静渊,僵尸到了它这种地步,虽然灵智比人还差一大截,但是终归也能赶上狗了。
在整个棺材山的僵尸都被对方轻易解决后,僵尸王现在算是认命了。这人刚从自己的身上割了肉,现在去而复返,是不是又想割点儿什么走。
只是这次王静渊却没有动手,只是想了想,便对它说道:
“咩叫江湖义气?咩叫忠心?喺咁多钱同埋女人面前,咩都系假嘅!”
“我唔系想证明乜嘢,系想话畀人知,我失去嘅嘢,一定要攞返!”
“对唔住,我系差人。”
当王静渊说道第三句话的时候,僵尸王开始愤怒地咆哮了起来。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被卧底搞死的啊。对唔住,我系差人。对唔住,我系差人。对唔住,我系……”
既然知道了开关在什么位置,以后采集资源时刺激一下就行了。
王静渊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月,确认开心农场能够顺利运作,就开始回程了。当快要到义庄时,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有人偷家?
只听劲风呼啸,王静渊已消失不见,只留下空中的道道残影。呼吸之间,王静渊已经站到了墙头,看见院子里九叔正在追杀一个叫作董小玉的女鬼。
并不是九叔拉了,在自己地盘上追杀女鬼还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而是在女鬼和九叔之间,还隔着一个秋生。只见他左挡右拦,就是不让九叔动手。
而文才呢,他躲在一旁嗑瓜子呢。
忽然,院子中的三人一鬼都瞥见了墙头站了个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九叔见着是王静渊,心头一松,立即叫道:“快来帮忙。”
秋生闻言心都提了起来,虽然他没见过王静渊出手,但是任家的惨状他是见过的。听任家的下人们说,那些被撞烂的墙壁、破损的屋顶、碎成一地的假山,全都是王静渊殴打僵尸时弄出来的。
秋生可不认为自己肉搏能力比僵尸还强,但是他也不会束手就擒。他心里很清楚,一旦被王静渊制住,师父就能腾出手收了小玉。
趁着王静渊还没来,秋生就准备先将师父给抱住,让小玉能够逃走。毕竟王静渊擅长的是拳脚,他入门才没几天,应该留不住小玉。
但是秋生还没有扑出去,就被小玉拦在了身后:“秋生,你先走我来拦住他。”
秋生有些疑惑,小玉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但是却见到小玉如临大敌的样子,甚至比对上师父时还要紧张。
“小玉,你自己快走吧,他是……”还不等秋生把话说完,小玉就猛然一推,推着秋生就向后飘去。很快就飘出了墙外,而她自己则是一脸决绝地飞向了王静渊。
这一幕也把九叔给搞迷糊了,这是唱得哪一出,一时间竟然忘了出手。秋生想的也没错,王静渊确实才刚入门没多久,符箓他学了不少。不过道法嘛……因为蓝量过少的原因,他并没有学多少。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使用道具啊。王静渊记得,自己的那把新手木剑,当时选的可是桃木材质的。虽然不会什么道法,但是如果是桃木剑的话,应该可以伤到鬼物吧。
新手木剑瞬间出现在王静渊的手中,试探性的一剑就将小玉劈到了地上。不过看她的样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王静渊又是几剑连环递出,刺得小玉惨叫连连,虽然身上阴气倾泻得厉害,但离魂飞魄散还早。
九叔见状,知道王静渊还没有学会多少法子,便准备亲自上。然后就被从后门跑回来的秋生给抱住了。
九叔被三番两次的打断,也有些生气了:“小王八蛋,你有完没完!”
“秋生,快跑!”“小玉,快跑!”
这对野鸳鸯同时向着对方喊道,然后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秋生让女鬼逃命很正常,但是女鬼让秋生逃命是几个意思?
王静渊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蹲下身,将桃木剑搭在了小玉的脖子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现在把敌人的方位给我指出来。”
小玉没有说话,只是强顶着王静渊的桃木剑,也不顾自己会被桃木剑伤到,猛然抱住了王静渊的腰:“秋生,快跑啊!”
只不过她没有抱一会儿,就被猛然弹开。甚至就连刚才还凝实如常人的魂体,也开始变得模糊不定。
王静渊大惊失色,原来这女鬼刚刚防的是自己。来不及多想,王静渊就猛然掏出一张五雷符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然后看向九叔:“师父,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快给我来两下子!”
看到这一幕的九叔也是又气又笑,那女鬼明明是被他的血煞之气与功德金光弹伤到的,这小子居然怀疑自己身上有脏东西。也怪自己,从来未向他提过他身上的事。
“道士,如果你还当秋生是你的徒弟,你就赶快带着他跑!”奄奄一息的女鬼仍然还在担心着秋生的安危。
九叔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小玉一眼,指了指王静渊:“他也是我徒弟!”
女鬼见九叔这么说,咬了咬牙便说道:“他不对劲,我知道你能看到血煞和功德,但是我作为鬼物看到的比你多。他身上有近十万条人命,都是他亲手杀的,他真的很不对劲啊!”
听见这话,九叔气笑了:“十万条人命?亲手?你知道杀十万只猪需要多久吗?到了现在,还妖言惑众!”
“道士,我没骗你,是真的!”
九叔摇了摇头:“我看你是冥顽不……”
“我靠,好眼力啊!”
听见身旁传来的声音,九叔顿时僵住了。他缓缓地扭过头,看向王静渊:“十万?”
“我哪儿数得清啊,大差不差吧。”
九叔不动声色地离王静渊远了点儿:“你真杀了十万人?”
王静渊耸了耸肩:“战争呗,我还嫌杀得少了。”
“你怎么做到亲手杀的?”
“只要炸弹的威力够大,还是可以办到的。要是你们活得够久,搞不好还能看到两个杀敌数不下于我的优秀飞行员。”
“你杀的是什么人?”
“大部分是异族,少部分是狗腿子。”
“你以祖师的名义发誓。”
王静渊照着办了。
见到王静渊发完誓后并没有出现什么征兆,九叔也就放下心了。难怪血煞之气、功德金光、香火之气能够并存。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还是一个万家生佛的民族英雄。
只是,杀敌十万?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出过这事,改天去镇上问问。
第203章 迟来的主线
王静渊已自证自己没有问题了,那现在在场的唯一一个鬼物也需要自证……个锤子。秋生这种能和僵尸打的有来有往的棒小伙,都被她吸阳气吸得腿软,已经实锤她是在害人了。
等等,王静渊突然发现了华点。这吸阳气,应该也算是伤害是吧?
王静渊看向了秋生:“你是被她吸了几次才虚成这样的啊?”
秋生羞愧地低下了头:“二……三次吧。”
“那就是二三十次喽,感觉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嘛?”九叔警惕了起来。
王静渊解释道:“没,我只是好奇。要知道秋生平时都是在怡红院对面上班的,那些美女可没少调戏他。这样子他都能把持得住,所以我很好奇,一个鬼物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九叔想了想,这确实也是鬼物害人的一个特点,干脆今天就借此机会讲讲,以后他们遇到了也好提高警惕。
“鬼乃不祥之物,集贫贱、悲哀、衰败、灾祸、耻辱、惨毒、霉臭、伤痛、病死,十八灾祸于一身!就算鬼无害人意,和人待久了,对人也是一种伤害。
如果跟人媾和……哼!”
秋生和董小玉都缩了缩,就听见九叔继续说道:“鬼物,没法在人多的地方害人。所以一般都在荒山野岭,古宅破庙出没,只要不是蠢笨至极的人,在这种地方碰见美女投怀送抱,都会心生警惕。
但还是有这么多人死于非命,那都是因为被鬼施法迷住了。人清醒的时候不会被诱惑,但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可就没那么高的警惕性了。
而且因为施法控制了人的心神,春宵一度也非凡人女子可能比。所以即便很多人事后反应过来,也欲罢不能,沉沦于此。”
说着,九叔回头一指董小玉:“秋生再怎么顽劣也是我徒弟,他居然会和你纠缠在一块儿,你敢说你没有施法……静渊,你在干什么?!”
正在解裤腰带的王静渊抬起头,回答道:“既然这么舒服,还自带伤害判定,那可不能浪费了。秋生二三十次才开始腿软,我身体这么壮实的,玩个二三十年应该不成问题。”
“臭小子,你?!”九叔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静渊。
秋生顿时不干了,立即跑了过来拦在王静渊的面前:“师弟,你太过分了!小玉是我的!”
“秋生,你别怪我说话比较直白。因为你年轻,你没有经验,你不懂。女鬼这种东西的水很深,你的身体又这么虚,你把握不住。这种事情得让我这种老江湖来。”
九叔听见王静渊的虎狼之词,气得他抄起桃木剑就向着王静渊的脑门上劈下,但是被王静渊轻松躲开。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都没听见?!你不制止你师兄就算了,你居然还要和他抢女鬼?”
王静渊摊开手:“听见了啊,对人有害、爽。这不是妥妥为我量身打造的专武嘛,连刀战环节都省了。你知道空出一只手来,能够解锁多少新内容吗?
小宝贝儿,嘿嘿嘿,我来啦。”
说着,王静渊就继续扑向董小玉。
秋生想拦,九叔想拦,董小玉想要躲,但是都被王静渊用身法晃开。要是平时的董小玉,早就飞走了。
可惜她刚才被九叔一顿揍,然后又被王静渊身上的气给狠狠冲撞了一下,现在已经十分虚弱了,根本躲不开。
甚至王静渊光是靠近,就让她惨叫连连,就连魂体也变得更加透明,仿佛一阵风刮来,就能将她吹散。
王静渊见状,立即后退几步。刚才太兴奋,都忘了,这女鬼之前就是因为碰到自己才被伤得不轻的。
现在自己之于她,就好比哈利之于汤姆。要是硬来,估计就得上演一出“鬼灭之DIO”了。看来想当宁采臣,还是要从长计议。
“适才相戏耳。”王静渊一本正经地重新系好了裤腰带,看向董小玉:“秋生他家里就这根独苗,你看看你这幅鬼样子,能给他生下一男半女吗?你让他百年之后,如何有面目去下面见他刘家的列祖列宗?”
董小玉不敢看王静渊,因为她一开始缠上秋生,除了因为秋生夸她漂亮,未尝没有馋秋生阳气的原因。她也没有打算害秋生,她估摸着秋生身强力壮,来个一两次爽爽就够了,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但是她和秋生一样,上头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停都停不下来。
既然没有了甜头,面对一个虚弱的女鬼,王静渊也没有了兴致,只是将现场交给了九叔,而自己则是回房休息去了。
最后董小玉是如何处置的王静渊也没有问,只是秋生丧了好多天,就连王静渊给他大洋,让他去怡红院散散心,他都不想去。这幅失恋的鬼样子,估计只有靠时间来治愈了。
王静渊回到义庄后,除了定期去开心农场采集素材以外,就是在努力修炼道术。
可惜的是,九叔这里并没有什么攻伐型的道术,让王静渊觉得有些不得劲儿。就像是玩游戏,都已经知道了这游戏可以学习“不可饶恕咒”,那些在学校里学的小孩子玩意儿,也就没有那么大吸引力了。
这段时日,任婷婷倒是常来,每次来都给王静渊带了很多吃的来。而王静渊呢,也总是心安理得的收下。
任婷婷见着自己暗示的这么明显,仍然与王静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便在最近一次探访时放下了自己的矜持,更加大胆地问道:“王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王静渊也不做隐瞒,想了想答道:“不能手无缚鸡之力,要拿得动匕首,还要有能够进行长时间白刃战的体力。这是最最基本的。”
“……王大哥,我是问你喜欢的女孩子,不是问你中意的护卫。”
“没有啊,就是女孩子,我喜欢的就是这种。”
“原来王大哥你喜欢的是那种女侠啊。”
“侠女妖女我都无所谓,能够白刃战才是最关键的。”
“王大哥你这么厉害,还需要别人保护你吗?”
“我不需要别人保护。女人得会白刃战,才能和我切磋啊。”
任婷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王大哥你是喜欢和你有共同爱好的人。”
“随你怎么理解吧。”
之后的几天,任婷婷都没有再来义庄,王静渊也不在意。无法发布任务,也无法深入互动的NPC,都不用放在心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突然有一天下午。一只纸鹤飞入了义庄,落进了九叔的房间里。
众弟子见到纸鹤,都见怪不怪。因为这是茅山派的传讯秘术,在邮政并不怎么靠谱的民国,茅山弟子都喜欢用这种方式传递讯息。
收到纸鹤的那个晚上,九叔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平日里他基本是滴酒不沾,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喝了一杯。
好歹无偿教了自己那么多东西,王静渊看到九叔这幅样子,便直接说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以我的经验,大多数烦恼都是由人引起的。你给我个地址,再给我个名单,我来帮消除烦恼。”
九叔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吩咐秋生第二日来义庄时,记得带多几块木板,最好是柳木和桑木之类,性阴的木料。
见九叔不愿意说,王静渊也不再强求。如果一个人都不争取的自己的切身利益,那么旁人就更不会施以援手了。
第二日,九叔起得比平日里晚了些。刚刚起床,秋生就拿着木板过来了。
见到木板到了,九叔便开坛作法。先将木板放在法坛上,然后提起朱笔黄纸就写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在画符,而像是在写信,不过那种文字,王静渊并未见过。
洋洋洒洒一大篇,提笔挥就,看来九叔心中早已有了腹稿。写完后,九叔行了一遍似是而非的醮祭,就将黄纸拿到火盆里给化了。
明明是大白天,黄纸一入火盆,周遭就刮起了阴风。突然一阵阴风袭来,将火盆里的灰烬吹得飞了起来,正好落在了秋生带来的木板上。
见到这一幕,九叔便结束了做法,掏出了刻刀开始在木板上雕刻了起来。没一会儿,木板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成为了用来印刷的雕版。
九叔在雕版上涂了墨,然后取了一刀白纸印了上去。经过小心的按压拍打,雕版上的内容便印在了纸上。
秋生好奇,走了过去,看向九叔刚刚印出来的东西,图样他很熟悉。
“师父,这不就是冥纸吗?”
九叔怅然地叹了口气:“是啊,以后我们义庄,增添一项业务,就是印冥纸。”
文才开心道:“好啊,增加了业务,是不是就能赚更多的钱了?”
九叔一听就气上心头,不住地点着文才的脑门:“钱钱钱,就知道钱,欲壑难填还怎么修道?回去给我把《清静经》抄十遍。”
“不要啊,师父!”
“二十遍!”
就在九叔怒气未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开门啊!师兄!我是四目啊!”
文才听见这声音,立马借机窜了出去,给四目道长开门。
门开后,只见四目道长又是拉着一队客人跳了进来:“师兄还是老房间啊。”
说着,也不等九叔答应,就熟练地带着客人去了停尸间。将客人安顿好以后,四目才走了出来。
当他看见桌上的雕版以及印好的冥纸后,愣了愣,然后小心地问道:“师兄,你也接到信了?”
“也?看来你是比我先知道喽?”
四目挠了挠头:“我是昨晚收到的,应该也没有早多少。师兄,其实我是支持你的,但是……”
九叔摇摇头:“我知道,这种结果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大师兄的本事是师父教的,我们的本事是大师兄教的。无论是论道行还是论资历,大师兄都胜过我许多。”
王静渊听出了些什么:“这是争夺掌门之位失败的安慰奖?”
九叔没好气地瞪了王静渊一眼:“臭小子,看出来了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
四目此时也安慰道:“师兄,往好处想想。你现在这个地府银行大班的位置,也是好多师兄弟求都求不来的。
能够积累阴德不说,还能提前和下面打关系。等你百年之后,下去就连升三级,这么一想,掌门之位也……也……”
“也什么也。我死后是向下走,大师兄羽化之后,可就是往上走了。不如人便是不如人,没什么想不开的。”话虽如此,九叔的面色还是有些郁闷。
见到九叔这幅样子,四目想了想,虽然感觉有些残忍,还是咬牙说道:“师兄啊,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好。但是之前我们说好的,一人教导他一段时间。现在算算日子,也该轮到我了。”
听见四目的话,九叔才猛然想起,王静渊实际上并不是自己的徒弟。但是王静渊师父师父地叫着,一连叫了几个月,连他自己都忘了这件事了。
九叔看向四目:“师弟啊,你看我都这么难受了,要不这个徒弟就让给我吧。”
四目当然那不干了:“师兄啊,你不要说得那么可怜。你好歹还有个银行大班,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这个徒弟,我可坚决不能让啊。”
九叔的眉头耷拉了下来,他虽然很想让王静渊这个天赋卓绝的晚辈拜在自己的门下,但是商量好的事他也不便反悔,除非静渊自己提前做出决定。
不过刚才他都那么说了,也不见静渊出声,想来静渊也是在观望。但也不怪他,毕竟拜师也是个终身大事。
王静渊看见四目,突然想起来,他当时来到这个世界时,四目也在第一批见到自己的人里面。
文才和秋生那些朝令夕改的轻浮愿望无法生成主线任务,九叔又不愿意许愿,那么是否……
“四目道长啊,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啊?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够帮你实现。”
四目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喜,脸上现出了灿烂的笑容。他认为王静渊这话是在暗示他,便立即开口说道:“我想让你……呜呜~”
话才刚说一半,就被九叔捂住了嘴:“你之前不是问我有什么愿望吗?我现在就许愿,我要你……哎呀!”
四目也是一口咬在了九叔的手上,九叔立马将手收了回来。四目恨恨地看着九叔:“他问我有什么愿望,你在这里抢什么?!”
九叔也反驳道:“他在问你之前就已经问过我了,我只是一直没许愿而已。”
“那是你自己不许愿的!你自己不许还不准我许?!”
“我后悔了行不行?我现在就许!”
“说好了公平竞争,你不准许!”
“那你刚才许什么?!”
四目眼珠子一转,说道:“你知道我要许什么愿望,你就在这里指责我?”
“你不是想让他拜在你的门下吗?”
四目冷笑着看向九叔:“哈!是你自己想要这么干才会觉得我要这么干吧?!”
自己师弟是什么性格,他还不知道吗?九叔没好气道:“那你想要许什么愿呢?”
四目看向王静渊:“我师兄在争夺掌门继承人的事上失败了,我想让你助他成为茅山派掌门人。”
九叔又好气又好笑:“好你个四目,许这种愿望,你就是诚心来恶心我的。”
四目嚣张地反驳道:“唉,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许这个愿望,完全是出于对师兄你的爱啊。师兄,我爱死你了!”
“师父和众位师叔已经定下了,下一任掌门是大师兄,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了!没法再改的。”
“未必哦。”此时,一旁的王静渊开口了。
【四目向您发布任务“最佳掌门”】
【是否接受:是/否】
【是】
第204章 赶尸
虽然大概有了完成任务的思路,但是王静渊现在也只是在任家镇这一亩三分地晃悠,很多事情还没有头绪,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自己未来的一段时间要跟着四目道长一起修行,有些事就得提前做了。当义庄所有人都在休息时,王静渊运起轻功,连夜狂奔,顶着葵花宝典的副作用一路跑到了棺材山里。
既然很久都没法过来采集了,那么临走之前就得来个狠的。在确保僵尸都不会被他玩死的情况下,王静渊采集了尽可能多的僵尸素材。然后在每个僵尸身上多贴了几张镇尸符。
也许是被王静渊折磨得不轻,就连那只僵尸王也开始吃镇尸符的效果了。但是王静渊还是谨慎地在僵尸王的棺材上贴满了五雷符,以防珍贵的财产缓过气来,连夜跑路。
收拾完一切后,王静渊甚至都没有条件冲个凉水澡,就只能顶着副作用跑了回来。因为副作用太严重,夜里很热睡不好,只希望有不长眼的女鬼女妖能够上门。
第二天早上,王静渊难得稍微起得晚了点儿。但是他撞见九叔后,九叔只是指了指四目道长的房间:“你看看他,现在还在睡。你也继续回去睡吧,赶尸只能走夜路,你们今晚得走一夜呢。”
王静渊的睡眠时间基本由系统控制,无法睡得太久。所以他也没有回房间,只是如同往常那样进行一天的功课。
王静渊想了想,掏出一串钥匙交给九叔:“还有一串钥匙在秋生那里,这串给你。平日里进镇子上,可以在我那里歇息,不用连夜往回赶。”
相处了这么久,九叔才不会和王静渊客套,只当是自己徒弟孝敬自己的,就心安理得的收下。
到了傍晚时分,四目道长才从梦中醒来,伸着懒腰就习惯性地坐到了饭桌上等开饭。见到王静渊坐在前厅,一时好奇就走过去看看。
却见到王静渊正笔走龙蛇地画着符,所有符纸都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儿的犹豫。
虽然还略微带着些匠气,但是这一手符箓之术,已经比他这一辈很多师兄弟好了。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初学乍练的人。
四目满意地点点头,祖师爷看人真准。这种良才美玉,合该入我茅山门下。想着今晚还要赶尸,四目让王静渊先停下,先给他说说赶尸的关窍。
因为林九虽然开的是义庄,经常停放各类尸体,但是他本人却是不赶尸的。比起赶尸,他更擅长看风水、寻阴宅、捉鬼捉僵尸。
所以四目很确信,林九根本就没有教过王静渊赶尸相关的东西。
“静渊,赶尸一途,重在‘稳、慎、灵’三字。横死之人墨斗线缠棺,朱砂点额,是让亡者怨气不散亦不外泄。铜铃引路,并非惊扰,而是以声为引,慰其灵魄。
铃声急则尸行疾,缓则尸驻。但切记,不可令铃音断绝,亡者凭声辨途,声断则魂滞!
赶尸呢,最怕的就是尸变了。尸变之兆,多在符湿、符损时。糯米水克尸毒,墨斗线封阴气这些是基本功,却也是保命之道。
还有,行路须避阳气盛处,尽量在鸡鸣前歇脚。特别是在路上遇见了行人、畜牲,记得主动避让,免得相互冲撞。”
这种事情,王静渊通过一些民俗传说,以及电影里面的表现,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在王静渊看来,之所以这么麻烦,也只是因为赶尸人将尸体当做了客户。要是将尸体当做囚犯押运,那过程不要太简单。
王静渊忽然意识到,这四目道长可比九叔更擅长控尸一道,便冲着他问道:“四目道长啊,你会不会《炼尸法》啊?”
听见这个法门的名字,四目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你问这个干什么?”
“之前偶尔在书上看见了这个法门,感觉有些意思。”
四目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这玩意儿可没有什么意思,这是一门极其伤天和的法门。我茅山一脉,以守正辟邪,降妖除魔为己任。
这个法门,虽然最早是为了加速起尸才被前辈高人所创。但是究其根本,终究是一个炼制僵尸的法门。
我们茅山道士,巴不得世界上没有僵尸,这炼制僵尸的法门,实在与我们的目标相违背。”
“那你就是会咯?”
“是不是林九和你说过什么?我只是年轻时不懂事,偶然学会的。自从学会以后,我可是一次都没用过。”
“那《太阴炼形术》呢?”
“你问坤道的法门干嘛?”
“我说的是我们茅山的《太阴炼形术》。”
见王静渊都说得这么具体了,四目也没法再装傻:“你问《炼尸法》就算了,你问这个干嘛?这个我是真的不会,整个茅山,估计就只有掌教真人,也就是我的师父会。
这个法门比《炼尸法》更加邪门,我劝你不要对它有什么好奇心。”
见到四目警惕且抵触,王静渊也不再细问。想要这两种功法,看来得徐徐图之。
王静渊之所以想要这两本功法,是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无论是内功,还是法力,修炼的速度都太缓慢了。
刚好才翻阅茅山派的道法介绍目录时,看到了这两套法门。只是粗略的看过简介,王静渊就感觉这两套法门可以组一套不错的Build。
《炼尸法》可以批量制造僵尸,而《太阴炼形术》又可以吸收尸气来练功,某种程度上,和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有些相似。
不过《玉女心经》是互惠互利的,虽然越多人一起同修,修炼效果越好。但是随着人数的增长,边际效应也是越来越明显。
要是《玉女心经》的同修人数和修炼速率完全成正比的话,王静渊在上个世界,早就创办“古墓职业技术学院”了。学生什么都不用做,就天天一起合练《玉女心经》。
又扯远了。
而茅山的《太阴炼形术》可是纯利己的,也就是说,僵尸越多,尸气越足,这法门的修炼效果就越好。
至于会不会不小心将自己练成僵尸,王静渊觉得自己的系统对于解决功法里的副作用,还是很有一套的。
单就说《葵花宝典》,在没有自宫的前提下,还能将这门武功一路修炼下去,也就只有王静渊能做到了。
再说,要是一不小心成为僵尸。那又咋了?谁玩老头滚动轴的时候,没有变过狼人吸血鬼,还不是一样的玩。强度才是一个成熟玩家最看重的东西。
时间就在四目的教导中来到了饭点,还是往常的饭食,只不过量略微大了点。大概是考虑到王静渊和四目要整夜不休的赶尸,想让他们吃饱一点。
不只如此,饭后九叔还打包了干粮和水交给四目。四目随意地接过,不满道:“哈,路过你这里那么多次,你都没有这么贴心过,难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又不是给你准备的,这些都是给静渊的,你不要偷吃啊。”
“哼!我就知道,我走啦!”
说罢,四目就捧起莲花灯摇响了铃铛,带着一群行尸离开了。待到出了义庄,四目看了看身边的王静渊:“你想不想试一试?”
王静渊点点头:“我早就准备好了。”
见王静渊如此自信,四目就将三山铃和莲花灯交给了王静渊。但是王静渊接过以后,却将莲花灯放在了地上,然后掏出了一口狭长的木头箱子。
四目不明所以:“你这是在弄什么?”
“师父啊,你的赶尸方法效率太低,不够快,不够劲,所以我进行了改良。”
四目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师父啊?”
四目有些扭捏:“这不是还没选择拜谁为师吗?”
王静渊理所当然道:“我就这么先叫着,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到时候拜师后改口,也不会不适应。”
“你这样子师兄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没关系,我不当着他的面叫就行了。”
一个称呼而已,四目脸都要笑烂了,然后才问道:“乖徒弟啊,你刚才说什么?”
王静渊和四目聊天的过程中,手可没有停下来。他的木匣子里装的是青蛙,他已经将莲花灯上的符纸塞进了青蛙嘴里。
又将莲花灯的灯油,涂抹在了青蛙的脑门处,然后就关上了匣子。一个跳跃,便骑到了为首行尸的脖子上,还对着四目招手:“师父,上来啊。与其解释,还不如让你感受一下子。”
四目见到王静渊的行为,眼前一亮,也是大概猜出了王静渊想要干什么:“好小子,你的脑瓜子可真灵光啊。”
王静渊晃了晃木匣子,里面的青蛙受激跳跃,僵尸也跟着跳。因为木匣子很狭窄,所以里面的青蛙就只能向着一个方向跳。
王静渊想要转弯,只用偏移木匣子就行。四目选了个僵尸的肩头跳了上去,掏出装水的竹筒喝了一口,满意道:“这样子跳回去,可就轻松不少了。”
王静渊摇摇头:“师父啊,现在只是热机阶段,还没有真正开始呢。”
“热机?”
“你就当是热身吧。师父,你来当领航员,我准备要弹射起步了。”说着,王静渊就拿出了一个小袋子。一打开袋子口,四目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你这装的是什么啊?”
“主要是朝天椒和人参磨粉,还加了一些补充精力,舒缓疲劳的小秘方。”说着,王静渊就将袋子里的粉末从木匣子背后的孔洞里,倒了一些进去。
顿时,王静渊和四目身下的行尸开始像抽了风一样,狂跳不止。王静渊猛烈摇动三山铃,就像是踩了一脚地板油,行尸们猛然向前跳去,且频次极快。
四目用力扶着行尸的手臂,就要叫停:“乖徒弟啊,你别这么搞啊,实在太快了。”
“快?这才哪儿到哪儿呢?顶多三十码,就这个鬼速度,这鬼避震,凑合了。诶?九叔好好像给了我几张‘戴院长甲马符’。”
“诶!不要!”
“逮虾户!爱窝炸死特兵营的士呸比佛。”
“啊啊啊啊啊!停!停!停!停!”
根本用不着通宵,直接就在上半夜飙到了四目的小屋门前。王静渊这一路上鬼狐狼嚎地非法揸尸,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是鬼是妖,全都退避三舍。
就没见过这样的。
正在熟睡中的家乐,从梦中醒来,他只听得一阵诡异的歌声从远处由远及近地传来。
“When I see you again, see you again……”
家乐翻了个身子,迷迷糊糊道:“这唱的什么鬼东西?”
忽然,家乐猛然坐起。他和师父的这间小木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十里就只有隔壁的一休大师家。
但是,家乐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只听见过一休大师唱经,却从来没有听见一休大师唱歌。
至于一休大师带回来的女徒弟箐箐,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唱歌的是一把男声。
家乐利索地穿好衣服,从堂前拿了师父的法剑,就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屋子。这刚一出门,就看见了同样走出房子的一休大师与箐箐。
家乐见状,立即跑到了一休大师那边。一休大师的道行和他师父的不相上下,待在一休大师身边,至少有安全感一些。
一休大师严阵以待地看着歌声传来的方向,箐箐有些胆怯地问家乐:“你也听见了?”
“是啊,我就是被这声音吵醒的。”
“你说会是什么啊?”
“不知道,反正不太像人。”
一休大师也是这么认为的,那歌声连绵不绝。光是听声辨位,就能得知,那唱歌的人,行进的速度相当快。
以这么快的速度狂奔,哪还能唱得气息如此之稳?那歌声离得近了,甚至在歌声中还夹杂着仿佛野兽地咆哮。
一休大师紧紧地攥住了胸前的念珠,紧张地看着前面的路口。突然,一连串高速行进的影子突然就窜了出来。
一休大师定睛一看,是一队行尸。速度怎么会如此之快,那些行尸奔跃如飞的样子,就像是传说中的飞僵。唱歌者是一个身穿布衣的年轻小伙,他正骑在行尸脖子上。
而后,众人便看到了四目道长,他趴在行尸的肩膀上,一边学龙叫,一边向着外面喷射。
想来刚才诡异的咆哮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第205章 安顿
众人虽然认不得王静渊,但还是认得四目的。见他吐得难受,家乐立即上前,将四目从行尸的背上给扶了下来,不住地拍着他的后背。
四目落地后,又吐了几下,终于开始好转了。所以说,最有效的晕车药就是跳车。
四目喘过气以后,指了指王静渊,介绍道:“王静渊,我新收的徒弟。”
王静渊冲着众人招了招手:“Oi~”
然后他又指了指在场的其他人,对王静渊说道:“这是臭和尚,这是你师兄家乐,这是……诶?怎么多出来一个人?”
一休大师修养不错,一点没有生气,反而主动介绍道:“这是我新收的弟子,箐箐。”
“哈,你个臭和尚,人家小姑娘年纪轻轻、风华正茂,你居然带着别人出家?真缺德!”四目听闻是一休新收的弟子后,开口损了一休两句,然后揉着肚子回了房:“家乐,你去冲碗糖盐水给我喝。静渊,麻烦你把‘客人’安置一下。”
“师弟,我叫家乐,我先去忙了,一会儿有空再聊。”家乐听见四目的吩咐后,只和王静渊匆匆说了两句,就快步跑向厨房了。
王静渊则是从木匣子里掏出了青蛙,又从它的嘴里掏出符纸,然后重新贴在了莲花灯上,摇着铃铛,指引着行尸跟着走了。
“阿弥陀佛,还看?”一休大师推了推一脸花痴的箐箐:“人家都走了,回去歇息吧。”
直到最后一具行尸消失在视野里后,箐箐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目光:“师父啊,我是俗家弟子对吧?”
一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我现在要你出家,你会出吗?”
“嘻嘻。”
王静渊安顿好行尸,四目已经躺在躺椅上喝完一碗糖盐水了。他看见王静渊过来,语重心长的道:“静渊啊,以后不要这么干了。”
“师父你就说快不快吧,要是一直以这种速度赶尸,你一个月能多跑多少趟啊?”
“是啊。”四目喃喃道,这一路上他难受的厉害,根本没空去考虑这种问题。现在王静渊这么一提,他脑海里的小算盘打得飞起。
九叔不算抠,他之所以不怎么给文才、秋生零用钱,主要是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不靠谱的逆徒,手里有了钱后就会乱花。
但是四目是真的抠门啊,家乐拜师的这么二十来年里,收到过的最好礼物,就是四目一件旧衣裳。四目能够轻易攒下一箱子小黄鱼,他的这种抠门作风,也是功不可没。
最终四目还是摇了摇头,虽然这种赶尸法能多挣不少钱,但是他实在是没法适应。就只能指望以后徒弟用这种方法帮他赶尸了。
“家乐,你收拾一间房出来给你师弟住,我先去睡了。”说着,被折腾了一晚的四目,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而家乐则是热情地带着王静渊来到了一处房间。房间里面空得很,除了一张竹榻外,就只有两个竹架子,极其的简陋。
当然,王静渊也不会觉得家乐是在打压新人。因为隔壁就是家乐的房间,刚才王静渊从门口路过,看见家乐的房间也是这种布局。怪不了家乐,纯粹是四目道长实在太节约了。
不过这种事对于王静渊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几棵合抱的大树,正好可以用到。
王静渊收下了家乐递过来的被褥,然后就出了门。家乐疑惑不解地追了上去:“师弟,这么晚了你还要到哪里去啊?”
王静渊头也没回地说道:“去搞一张床。”
家乐挠了挠脑袋,搞一张床?最近的镇子离这里还有些距离,而且三更半夜的也没有人开门啊?
家乐抬起头,正要继续劝阻却见王静渊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柄寒光闪闪的大斧。一斧抡过,大树应声倒地。砸到地上,甚至能感觉到大地抖了两抖。
刚刚躺下的四目与一休,听见这动静,立即趴在窗户上向外看。然后他们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王静渊,手持两柄大斧,左右开工。一时间,木屑纷飞。
王静渊的【木匠】熟练度并不低,在技能的加持下,他的眼睛就是尺,双手就是机床。不一会儿,许多构件便被他加工出来了。
随手将这些构件收好,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三下五除二,床、书桌、椅子、柜子,很快就拼好了。一间最基本的房间就布置好了。
这个过程,看得家乐叹为观止:“原来做家具这么简单的吗?镇上卖家具的,还卖这么贵,真是心黑啊。师弟啊,你有空时能不能帮我也弄一套。”
“咳咳!”只见四目也起来了。
王静渊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费事,都有。”
四目闻言,这才满意地回了房间。
第二日一早,四目又被一休的念经声吵醒。他面目阴沉地下了床,打定主意,今天中午多睡会儿。但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得想个主意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
四目看一休极其不顺眼,但是他的徒弟家乐倒是与一休关系不错。经常做早饭都会多做一份,然后邀请一休大师过来吃。
因为这次又新增了两个人,所以今天的早餐更是加大了份量。家乐招呼着菁菁将早餐端上桌,就准备去喊两位长辈用餐了。
菁菁进了四目的屋子,左右打量,可惜并没有看见她想看的人:“家乐师兄,静渊师兄呢?”
家乐敲响了四目的房门,随意道:“师弟啊,他好像一大早就外出练功去了。”
“你也知道他去练功啊!你怎么不学学他呢?”房门被四目一把拉开,四目一大早就开始敲打起了家乐。
家乐委屈道:“我不是还要做早餐嘛。”
“哼!你要是不花功夫做那些无关之人的早餐,你也能挤出有时间练功的。”
箐箐闻言有些尴尬,但她的性子大大咧咧的,便当作没听见,反正据他师父的描述,四目道长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过了一会儿,王静渊和一休大师也过来了。虽然四目说得难听,但也没有驱赶一休,只是全程都在用不善的目光瞪着一休。
家乐见状,立即扒拉了一些菜到自己碗里,然后端着碗就躲远了。他顺道还提醒菁菁与王静渊跟着他一起走。王静渊闻若未闻,而菁菁呢,他看见王静渊还在饭桌上,她也就不走了。
家乐的预感很准,四目久未见到一休,刚一见到就找起了对方茬。无论一休大师想要夹什么,四目就跟他抢什么。
一开始一休还让,很快就演变成了食物大战。四目先开始的,当他见到一休一个假动作晃开了他,然后夹到想夹的菜后,怒火丛生,就直接夹了一颗花生米向一休扔去。
一休见状也不甘示弱,也是将食物向着四目砸去。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但是却发现食物根本就没有扔到对方的身上,于是便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王静渊。
一休大师赞叹道:“小友好厉害的身手。”
四目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不愧是我徒弟。”
而王静渊则是翻了个白眼,《辟邪剑法》用在餐桌上,他也是第一次。只是无论在哪里,他看见浪费食物的行为都不太舒服。
不过既然你们两个不想吃……王静渊开始快速地进食,两人知道王静渊会拦截,也就没有了继续食物大战的兴致,终于开始老老实实地吃起饭了。
可是四目这边刚夹起一块菜心,便立即就消失不见。而一休那边,夹起一块豆腐,瞬间就出现在了王静渊的碗里。
菁菁看着自己才夹起的花生失去了踪影,她瞪大了眼睛,这关她什么事啊?!不过王师兄吃饭的样子好帅啊~
四目和一休不信邪,又夹了几次,但都是被王静渊给抢走了。急得四目都要用上法术了,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不住地告诫自己,这是自己的徒弟,亲生的,可不能对家乐那样对他。于是他干脆放下来筷子,看着王静渊吃。
一休大师见状,也没辙,同样放下了筷子。不一会儿,王静渊就将桌上的食物全都吃完了。四目揉了揉空空荡荡的肚子,瞪了一休一眼。而一休,也只是苦笑一声便拉着箐箐走了。
等到一休走后,四目才冲着王静渊抱怨道:“你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王静渊看了一眼四目:“师父,我可是向着你啊。”
“那你还抢我的东西吃?”
王静渊疑惑道:“师父啊,我们茅山道士有‘日食一餐,过午不食’的戒律吗?”
听王静渊这么一说,四目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坏笑道:“哈哈哈,你小子……我们茅山道士又不是秃驴,当然没有这种狗屁规定啦~家乐,再给我下碗面!”
“哦,来了!”
王静渊就在四目这里住下了。说实话,这里要比九叔那里清闲不少。四目这里的主业是赶尸,不经常开张,不过开张一次就能吃很久。
除了赶尸以外,他是真的没有其他事做。所以王静渊怀疑,他天天与一休怄气,是不是闲出来的。
四目这里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四目这人虽然心中有正气,但他是一个十分活泛的人,并没有九叔那么古板。所以王静渊在他这里学到了不少‘擦边’的法术,只不过《炼尸法》他还是死活不教。
又是一天早上,四目被一休大师吵醒,直想拿刀砍人。王静渊倒是无所谓,一休的唱经声他也听得见,只不过对他而言,这和白噪声无异。
王静渊看着四目那浮夸的防噪设备,有些无语:“师父,你至于吗?连我都会‘静鬼叫响动符’,你要是受不了他的诵经声,贴上几张就行了。这玩意儿我试过,贼好用。”
四目看了一眼王静渊:“你以为我不想啊?你贴一张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王静渊那里还有用剩下的符咒,掏出几张随手一扔,符纸就贴在了四周的墙壁上。顿时,周遭的声音为之一静。附近竹枝摇曳的声音,远方瀑布的声音,都消失了。
但是一休大师的诵经声,却是没受影响一般地,持续的在周遭响起。
四目收起了符纸,解释道:“那臭和尚怎么也算是一个高僧,他诵经虽然不至于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但也不是一般的符纸能挡住的。
看来只能花重金把隔壁的屋子买下来了,只要那个臭和尚搬走了,那不就没有噪音了?”
“师父啊,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啊?”
“要是他会被重金所打动,那他的诵经声还能穿透符咒吗?”
“……那该怎么办?”
“现在我们这边有三个,他们那边只有两个。三打二,优势在我。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过去……”
“不至于,不至于,他只是吵到了我而已,还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我虽然道法不行,但也略通一些拳脚。一会儿我就过去,把他的嘴巴扯烂,牙齿拔掉,舌头打结。”
“哇,这么残忍?!不行不行!”
“那我们劫持他的女弟子……”
“喂,我们是茅山正宗啊!”
“那师父你想怎么办呢?”
四目沉吟片刻:“当然是施法作弄他喽,我打算……嗯?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只是羡慕师父年轻的心态而已,特别青春,特别活力。”
四目顿时喜上眉梢:“乱讲,为师我本身也很年轻好不好。”
“对了,那个臭和尚先放一边。”忽然,四目一拍脑门:“我临走的时候,师兄给我说了你的一些情况。刚好到我这里了,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你的隐患。”
“什么隐患?”嗯?!难道我偷偷在外面当黑心农场主的事情被发现了?
“就是为神明所不喜这件事。”
“哦,这件啊,那没事了。”
四目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没事了,不说我们道士了,就算是普通人,为神明所不喜都是要命的大事。你跟我来!”
说着,四目就不由分说地拉着王静渊去了后堂,那里供奉着祖师爷的牌位。四目自豪地说:“所有师兄弟中,祖师爷最疼爱我了。祖师爷在天上还是很有面子的,我这就求祖师爷帮你说项。
说吧,你为哪尊神明所不喜啊?”
“白鹤童子。”
四目抽出了一炷香,想了想说道:“那问题应该不大。”
“还有南极仙翁和黎山老母。”
“……”
“师父?”
四目将香递到了王静渊的手中:“啊,家乐好像把面煮好了,我先去吃面,这种小事你你自己和祖师爷说就可以了。”
王静渊扭头看了眼三位祖师爷的牌位,来都来了,先上一炷香吧。
第206章 祭拜
王静渊用祖师牌位前的莲花灯,点燃了香。拜了三拜后,就将香插进了炉子里。青烟袅袅升起,而后缓缓消失,就像是远在天上的祖师爷真的收到了香火一样。
王静渊本来上完香想走的,但是他突然想起,祖师爷有三位,点份外卖让三个人分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于是王静渊又拜了两次,直到香炉里燃着三炷香后,王静渊才转身离去。但是他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声音。
转过头去,只见祖师爷的牌位,裂开了一条缝。
王静渊瞪大了眼睛,好歹已经加入了茅山,不会连祖师爷都讨厌自己吧?自己又没有做过什么天怒人……呃,嗯,算了,先去问问四目道长。
王静渊来到了前厅,只见四目已经捧着一碗阳春面在嗦了。见到王静渊出来,他问道:“怎么样,祖师爷有没有显灵啊?你可是得了祖师爷青眼的,有可能不用‘请神术’都能见到祖师爷显灵。”
“呃……显灵倒是显灵了,但我不太能理会祖师爷想要表达的意思。”
“什么?!”四目听见王静渊的话,立即将碗筷放下,他也就是一说而已,居然还真显灵了:“快给我详细说说。”
“祖师爷的牌位,它裂开了。”
“嗯?!”
四目和王静渊一起回到了后厅,四目皱着眉头看着那裂开的牌位,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喃喃道:“不应该啊,要是引得祖师爷大发雷霆,刚才早就遭灾了。”
四目想了想,自己掏出一炷香,点燃后插进香炉,然后沾了一点莲花灯里的灯油抹自己眉心,而后就盘坐在牌位前,闭目存神。
好半晌,四目睁开了眼,有些复杂地看了眼王静渊:“虽然我早就知道你的情况,但是这也……你到底做过什么?怎么身上有那么大的因果?”
王静渊想了想,然后问道:“假如有一个人,他是一个门派的祖师爷,他闯入皇宫,杀了当朝皇帝十次,每次杀完后又把他救回来,最后皇帝实在受不了了,服了软,让太子拜入了他的门派,还将那个门派封为了国教。
然后那个祖师爷呢,感觉自己门派到顶点了,没啥挑战性。索性就去了另一个国家,把一个残废小伙丢进了另一个教派里,然后扶持着那个小伙一步一步地夺得了教主之位,再登临九五。
那个小伙成了皇帝,教派也成了国教。那个祖师爷呢,又觉得没啥挑战性了。干脆去了第三个国家,他在那个国家遇上了一个苦苦抵抗异族入侵的中年大叔。然后……”
四目揉着眉心,抢答道:“中年大叔成了皇帝,他的门派成了国教?”
王静渊点点头:“大差不差吧,只是在这过程中,那个祖师爷被朝廷封了个真人的名头,统摄道门。他还顺手培养出了一个天下第一,然后又杀了几个皇帝和未来的皇帝继任者,附带十来万军士。”
“几个?!皇帝?!”
“异族皇帝也是皇帝嘛。你说这个祖师爷,经历了这些事后,算是个什么情况呢?”
四目目瞪口呆地指着王静渊:“你!不对……你!不可能……你这个年龄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而且你是真的才开始学习道法。
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一点儿吧?”
“本来就是假设而已,你就说说这种情况算什么吧?”
“算什么?算姜子牙在世!我也懒得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刚才我请示过祖师爷了。祖师爷说你身上的因果惊人,你的祭拜太重,而且你的香火里面夹杂了太多的东西。
祭拜一次还好,你居然连着拜了三次,祖师爷都被你喂撑了。现在祖师爷特准你不用祭拜,以后其他人祭拜祖的时候,你站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原来是虚空喂饭啊。”王静渊似懂非懂,略有明悟:“我喂祖师爷就要吃吗?他可以选择不吃啊?”
四目摇了摇头:“祭拜醮禳之事不是喂饭那么简单,更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还有啊,你以后路过庙宇就不要烧香了,特别是土地庙和城隍庙这种,最好进都不要进。”
“香火不能推辞,量小容易被灌趴下,这里居然还有酒……祭拜文化?!那我现在就相当于是身上挂满‘公文包’的香司令,神见了腿软,鬼看了胆寒的那种?
诶嘿嘿嘿~”
四目看王静渊阴笑不止,心里一突:“等等,你想干嘛?!我劝你不要乱来啊!”
“师父放心,我既入茅山门墙,就不会干那种欺师灭祖的事!”
四目明显不放心,直接将裂开的祖师牌位收入了衣襟里,满眼警惕地走了。王静渊看他那副样子,不禁摇摇头:“我说的全都是真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不过四目将茅山祖师爷的牌位拿走了,省了王静渊收拾的工夫。王静渊从物品栏里掏出了几块木头和匕首,匕首上下翻飞间,三块牌位就做好了。
南极仙翁
黎山老母
白鹤童子
三块牌位被摆上了神坛,然后王静渊开始流水线式地上香磕头。但是拜了几次以后,发现三块牌位都没有什么异状。
王静渊想了想,茅山派的祖师爷终究是凡人出身,但是这仨可不是啊。南极仙翁是阐教核心人物,参加过封神大战。黎山老母,相传是女娲的坐骑。
王静渊背上的因果才哪儿到哪儿啊,人家完全不Care啊。于是王静渊就拿掉了两位大神的牌位,只留下最后一个牌位孤零零地摆在上面。
不好意思,这种时候就只有挑软的捏了。虽然白鹤童子也在封神时打过酱油,但是比起那两位大神,还是弱了许多。
王静渊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抽出了一大把香引燃,插满了香炉。随后就跪在了蒲团上。
砰砰砰砰砰砰!
接招吧,白鹤老登,吃我一记高速磕头连击!
王静渊的头都磕出残影了,不知道磕了多少个,白鹤童子的牌位突然猛地爆开。王静渊嘿嘿一笑,看来有用啊。
接着,王静渊掏出了更多的木块。拿起一块,刀光闪过,又一枚白鹤童子的牌位顷刻之间被雕刻好,放置在了神坛上。然后王静渊又开始发动了拜神小连招:
“一条大河波浪宽,这炷香火一口干。菜还没来,趁趁此机会,我先请上仙漱漱口。第一次向您祭拜,还请您以后多多关照。”
没过片刻,牌位又炸了。
王静渊再次捡起一块木块:“您对我有意见,那绝对是我工作没有做到位。今天呢,就借茅山这个神台,一定要把上仙给拜高兴、拜到位喽。香火拙劣,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还请上仙不要推辞。”
第三块牌位炸开。
“受香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第四块炸开。
“感谢我这一路走来扶持我过的山门,我呢是吃百家饭的小王,今天借这个机会祝上仙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第五块。
“上仙之前给了我一巴掌,我觉得啊,那一巴掌特别有道理,就冲您这一巴掌,我一定得给您上炷香……”
第六块。
然后,王静渊就停了,并不是因为他的木块用完了。其实如果木块真用完了,王静渊可以出门现砍的。
现在的问题是,四目道长库存的香都被烧完了。祭拜没有香,效果不理想。王静渊打定主意,高低得抽个空,把制香的工艺学了。
这年头的香,还是过于保守了。就算是大香,也大不到哪里去,这么细的香,要是被番邦蛮夷的神灵看到,还以为我们烧不起呢。
王静渊随手将牌位的残渣给收拾了,而后便退出了后厅。得去问问四目道长,这附近的香烛店在哪儿。
然后王静渊一出来就看见四目道长在那里施法害人,也不对,应该是施法捉弄人。唉,头发都花白的人了,居然还干这种事,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他施展的法术类似于傀儡术,王静渊在九叔那里也看到过,不过九叔那里保存的傀儡术太麻烦了,需要施术者亲自做动作,受术者才会跟着一起做。所以想要通过法术,控制对方自残或者自杀,就很麻烦了。
但是四目这里的傀儡术,只用操控草人就可以操控受术者,无疑是方便了不少。而且王静渊有些怀疑,四目要是动真格的,估计可以直接通过稻草人将对方的头给拧下来。
然后,王静渊就拿着一碟瓜子,看他们俩是如何互相伤害,两败俱伤的。甚至王静渊都有些猜测,这里方圆十里都没有人家,一休大师非要住在四目的隔壁,会不会是借助四目磨炼自己的性子,以达到利用四目助他修行的目的。
四目施展的法术还好,一休吃了头大蒜就破解了。而他施加给四目的法术,则是需要喝完一缸子灯油。这么多灯油喝下去,别说撑不撑了,光是拉都要拉虚脱。
王静渊来这里是为了学东西的,要是四目这么一拉就是十天半个月,哪还有功夫教他道法。于是王静渊用力弄破了指尖,然后一滴鲜血就飞入了四目的口中,助他解开了法术。
有了这么一下子,四目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去找一休的麻烦了。王静渊刚好就利用这段时间,找四目学道术。四目擅长的道术,除了赶尸术以外,就是请神了。
世人常说茅山道士有三请,上请漫天神佛,中请自家祖师,下请孤魂野鬼。其实真正的上清茅山,就只有前两请。会请孤魂野鬼的,那都是野茅山,就是借茅山的名头出来行走江湖的各路散人。
道门较为开明,真正的茅山道士见着野茅山也不会喊打喊杀。只要对方行得正坐得端,以守正辟邪为己任,就算看出对方是野茅山,茅山道士也会装作看不出来,尊称对方一声道兄。
从原著中四目的表现可以看出来,请神术还是很厉害的。王静渊托了系统的福,仍旧是一学就会,但是他的请神术学来也没什么用。
王静渊现在的情况很麻烦,只要是王静渊能够沟通到的神仙,没有任何一个,包括自家祖师爷都不愿意分出化身进行附身。
至于那些可以无视王静渊特殊情况的神仙,呵呵,先不说他的面子顶不顶用,首先他就没有那么深厚的法力。不过技能嘛,不管现在用不用得上,先拿着总归是不错的,以后总有用得上的一天。
又过了几天,一队人马从四目的房屋前路过。王静渊扭头一看,是一队清兵。王静渊见着他们手就开始痒,然后问向四目:“师父,有清狗啊,我能不能宰了他们?”
四目瞪了王静渊一眼:“说什么傻话,我在队伍里看到我师弟了。这估计是他接下来的活,我可不能让你砸了他的招牌。你有什么想法都憋着,再不济,也得等我的师弟结束了工作以后。”
这点儿面子,王静渊还是愿意给的。
人菜瘾大的千鹤道长,看见四目后顿时眼前一亮,立即迎了上来。四目带着王静渊和家乐去迎接。千鹤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路过这里了,他认识家乐和一休,所以四目专门介绍了王静渊。
不过他的介绍比较含糊,差不多就只说了王静渊的名字而已。毕竟祖师爷只想要让王静渊拜入茅山,又没有指定拜在哪个人的门下。
他和林九两个人最先发现的王静渊,他们两个人争已经让四目很烦了,他可不想更多的人来争。
千鹤之所以专门路过这里,一方面是趁此机会看看自己的师兄,另一方面就是找四目拿一些糯米,以防不时之需。
四目见着这行人押送的货物有些怪,走近一看才问道:“铜角金棺,还用墨斗网包着,莫非是……”
千鹤点了点头:“没错,是僵尸。”
“那为什么不一把火把它烧了呢?”
千鹤摇摇头:“这僵尸生前是边疆皇族,不能烧,要运回去等待皇上发落。”
王静渊在一旁听得嗤之以鼻,还皇上,都民国了哪里还有皇上。虽然因为《清室优待条件》还能居住在宫里,但是却一点儿权力都没了。
甚至王静渊怀疑,这运僵尸回北京,真的是溥仪要求的吗?这押送的队伍也很奇怪,这么危险的任务居然让一个小孩子做主事人,是生怕半路上遇不到幺蛾子吗?
第207章 除清妖
“哇,这副棺材好漂亮啊。”此时,家乐已经将糯米拿过来了。
四目随意道:“金子做的,当然漂亮啦。”
“将来有机会我一定拼命赚钱,买一副一模一样的孝敬师父。”家乐现在虽然缺钱,但是绝对不缺孝心。
四目狠狠瞪了家乐一眼,但是碍于这里还有其他人,并没有发作。
王静渊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众人推着没有遮阳棚的棺材走远了。千鹤最终还是听了一休的话,将棚子拆了,准备让棺材多晒晒太阳。
其实按王静渊的看法,一休大师的提议并不算错。因为今晚的雷阵雨,根本不是一个小棚子能够遮拦的。搞不好就是因为白天晒了下太阳,还略微削弱了一下僵尸。
皇族僵尸将要起尸作祟,究其原因还是人祸。发现僵尸不就地火化,非要运到京城。让个小孩子带队,根本没什么主意,还非要配一个外行指导内行的事儿逼。
就算熬过了今晚,远去京城的路途还有几个月,终究是要出事的。
傍晚,吃过晚饭后,王静渊找四目要了雨披就要出门去。被四目拦了下来:“你干什么?都说了我的师弟在队伍里,你不要乱搞啊。”
王静渊摇摇头:“我掐指一算,今晚雷电交加,他们那队伍凶多吉少。我现在好歹茅山的人,能救一个就救一个喽。”
“我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小子就是个不老实的。既然你说你去救人,那我陪着你一起去。”四目明显是不相信王静渊的说辞,打定主意要看着他。
王静渊自无不可,就取了三山铃和莲花灯,往停尸间的方向走去。但是又被四目给拦了下来:“哇,臭小子你不会还想让我坐行尸吧?!”
“有现成的坐骑不用,难道我俩跑着过去啊?”
“想都别想,我们就跑着去!那口铜角金棺你白天也看到啦,那么重,千鹤他四个弟子一起推才只能慢慢前进,就他们那种速度,一会儿就追到了。”
见到四目坚持,王静渊也懒得继续争论。事情发生在晚上,又不知道具体是多久,现在太阳快下山了,还是尽早出发为妙。
王静渊和四目穿着雨披就出门了,身后家乐问道:“师父,你们去哪儿啊?”
四目随意答道:“出去拉屎!”
家乐挠了挠脑袋:“家里没茅房吗?”不过他随后就反应过来,师父不在他就可以去大师那里找箐箐玩了。便加速收拾起了碗筷。
四目虽然不会轻功,但是他常年赶尸,脚力极好。即便走在乡间小路上,脚程也不慢。倒是让四目感到意外的是,王静渊赶路时悠闲地像是在散步,但是王静渊一步跨出,能顶他走出两三步。
四目暗中观察了许久,都看不出王静渊用了什么道法,只当做是他师兄这些年钻研出来的新东西。
天色渐渐变暗,好歹这里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没有其他的岔路。在豆大的雨点开始打在身上时,两人终于看见了远处隐隐约约的火光。
四目抬起头,只感觉头顶闷雷滚动,周遭的空气也湿润得要结出水来。四目很确定,这场雨小不了。而且白天时,那臭和尚还建议将棺材上的棚子取掉。
这暴雨一冲,无论是棺材上的符,还是墨绳上的法墨,都会被冲掉。缺少了镇压物,光靠一个棺材盖,可困不住僵尸。
当然,如果那口棺材真是纯金打造的,僵尸还真不一定能出来,一立方黄金大概19.32吨,那棺材盖都不止一立方。可惜,一架人力木车就能拉走的棺材,又怎么能是纯金的呢?大概只是镀了一层吧。
当王静渊和四目赶上大队伍时,清兵正在搭帐篷,那雨下得越来越大,千鹤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焦急之色,因为那覆盖在棺材上的墨线,墨汁正在融化。而贴在棺材上的符纸,也早就糊掉了。
每次见到这种事,都让王静渊感到不解。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能学学他,将符纸贴在棺材盖的内侧呢?
不过也无所谓,王静渊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皇族僵尸,他要是不起尸,王静渊又怎么能采集素材呢?
清廷余孽看见从后面追来的王静渊与四目,顿时提高了警戒。千鹤见到是四目与王静渊,便想过来问问情况。
但实际主事者乌管事,已经带着一名大内高手走了过去:“你们两个追过来想干什么?”
王静渊指了指棺材:“我掐指一算,那僵尸会起来作乱,所以赶过来助拳。”
乌管事手捏着兰花指:“小帅哥,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们这一路走来,稳稳当当的,一点波折都没有,你说要出事就出事啊?
你们现在就此离开,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王静渊看了看天上,雨突然停了:“三……”
乌管事:“你说什么啊?”
“……二、一。”
王静渊的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就劈在了棺材上。妖物最怕天雷,要是现在僵尸直接被天雷劈中,现在搞不好都已经成渣了。
但是棺材外面恰好就镀了一层导电性极好的黄金,整个棺材密闭着,形成了一个法拉第笼。别看那天雷劈得挺狠的,但是里面的物体是一点事都没有。
被天雷一下子劈死,叫作天谴。但要是劈了没死,那可就叫渡劫了。皇族僵尸受了一道天雷,却毫发无伤,顿时凶性大增,双手一撑就撑起了棺材盖。
千鹤见状,立即吩咐四个徒弟准备捆尸索,而他自己则是跳上了棺材盖,妄图用自己的体重压下棺材盖。
可惜他也不想想,那镀了金的棺材盖该有多重?僵尸既然推得开棺材盖,再加上他一个瘦巴巴的老爷们儿,能起什么作用。
当下整个人连同棺材盖都被一起掀飞。千鹤倒在地上,眼看着那棺材盖就要砸到身上,他连忙手脚并用想要躲开,但实在来不及了。
突然两只有力的大手托住了棺材盖,让千鹤有时间躲开。千鹤抓住机会,立即翻身站起,棺材盖这才轰然落地。
千鹤警惕地看着棺材,但还是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师侄好大的力气。”
“好歹我练的是拼好功超级加倍版,身体素质还算是不错的。”
千鹤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些什么,但他也来不及问了,因那僵尸已经从棺材里起来了。他的四个弟子离棺材最近,一个比较勇的,将这皇族僵尸当做寻常僵尸对待,直接就A了过去。
然后被僵尸长长的指甲插入胸膛,将整个人给挑了起来。王静渊突然出现在那个弟子的身后,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猛然将他拉开。
僵尸见到眼前的食物飞走了,哪里肯罢休,双爪就继续向前探去。但是却只见一道灰影伴随着呜呜的响动,就朝着僵尸的双爪掠去。
是王静渊另一只手持斧横抡,斧刃击打在僵尸的手臂上,发出了金铁交击的声音。僵尸受到攻击,立即伸爪向着王静渊戳去。
王静渊用斧面格挡,只感觉一阵沛然巨力传来,直接顶得王静渊就要飞出去。王静渊挑了挑眉,好大的力气。这力气已经超过未练《龙象般若功》的金轮法王了,算是王静渊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僵尸。
不过好在这玩意儿虽然力大无穷、身体坚硬,但终究是不会什么技巧。王静渊轻易便用太极劲将僵尸的力道给卸开,并乘机又向着僵尸的头颅削了几下,同样是如劈精铁,除了些伤痕,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此时四目也出手了,他见着这头僵尸极为难缠,便从袖口滑出一柄青蚨短剑,咬破手指将血擦在了剑身上的铜钱上。随后便运转法力,将青蚨剑祭出,狠狠地刺向了僵尸的胸膛。
剑身与僵尸接触的刹那,那被法力激发的世间阳气以及淡淡地王朝气运,在僵尸的身上烧出了阵阵白烟,令僵尸不住地后退。
可惜不知道是这僵尸道行太高,还是四目的法术稍微差了些火候。青蚨剑也只是攻击了一次后,就碎成了一地铜钱。
王静渊见状,掏出了新手木剑扔给四目:“这是我祖传桃木剑,金刚不坏,难以伤毁,师父就先借给你用了,用完记得还我。”
桃木剑入手后,和寻常桃木剑一样轻飘飘的,四目并未感觉到有什么特异之处,只当王静渊在口花花。而且对他而言更喜欢法剑,法剑可比桃木剑趁手多了,不过现在也没得选了。
此时千鹤已经带着四个弟子用捆尸索暂时困住了僵尸,千鹤和四目一前一后将僵尸捅了个对穿。
僵尸不住嚎叫,但终究是渡了劫,已经成了气候的僵尸,这种程度的伤害,并不能杀死它。只是猛一拧身,就将千鹤的桃木剑给拧断了。
反观四目手上的那一把,虽然四目被僵尸的巨力带得横飞了出去,但是手中的桃木剑完好无损,更别提断了。
王静渊此时好不容易将毛细血管里的血液用内力从毛孔处逼了出来,滴了两滴血液在斧刃上,就准备乘胜追击,但却见那三个随行的大内侍卫抢先出手了。王静渊见状,也停下了动作。
这个世界有法力却没有内力,说是大内高手,但在王静渊看来,这三个人也就只比普通人强一些。再加上不会道术,更是无法对僵尸造成有效伤害。
甚至有个傻子在进攻时,居然还弄断了一根捆尸索。捆尸索断了一根,简易的阵法立即告破,僵尸重新脱困。僵尸脱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反手抓破了它救命恩人的脖子。
“撑住,我来救你了!”‘姗姗来迟’的王静渊,直接一个骑士踢,将僵尸猛然踢开,僵尸好死不死地飞进了小王爷在的那间帐篷里。
剩下的两个高手大惊失色,立即冲进了帐篷里准备救主。而被他们留在原地的另一人,因为喉咙被抓破,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而且面部还隐隐带有青色,脖子处的主要大血管被僵尸攻击,尸毒的扩散速度可比常规地强多了。
受伤的高手将手伸向王静渊,想要寻求帮助,王静渊也确实给他提供了帮助。高手的头颅滚落在了地上,大力神魔范松的斧子砍不动僵尸,但用来砍人却是一等一的好用。
四目见到王静渊动手,并没有说什么。千鹤见到王静渊连尝试救助都没有尝试,就直接弄死了一个大内高手。再结合刚才王静渊诡异的表现,千鹤开始有些怀疑王静渊追过来的真正目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帐篷里面已经传出了惨叫声。僵尸生前本就是皇族,如果再让他吸到皇族的鲜血,到时候将会更难对付。而且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自己的金主啊,可不能见死不救。
只是千鹤将要带着弟子进帐篷救人时,王静渊却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差点儿将千鹤撞飞出去:“这位师兄,你还好吧?!”
只见王静渊扶住了那名从最开始就被僵尸伤到的弟子,一把糯米就敷在了他胸口的伤上。顿时一股腥臭的黑烟升起,尸毒被糯米拔出来了不少。
刚才这弟子本就是在强撑,现在感觉到剧痛袭来,一时间竟然软倒了下去。王静渊将他伤口上的糯米重新换了新的,便扔给了千鹤:“师叔,你们先照顾师兄,我去救人!”
说罢,王静渊就冲入了帐篷。千鹤一咬牙,将伤者交给一名弟子,就追着王静渊去了:“我来助你!”
王静渊进来时,两名大内高手已经躺在地上了。此时僵尸正抱着小王爷在吸血,而那个乌主管却是运气奇好,并没有被僵尸攻击。
他此时正强撑着勇气,在僵尸身后不停拍打着僵尸:“放开小王爷!放开小王爷!”
也许是攻击力太弱了,所以僵尸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王静渊直接一脚将他踹开,然后凭空摸出一桶火油,直接浇在了僵尸身上。
乌主管闻到了火油味道,立即爬起身拦在了王静渊的面前:“不能烧!会伤到小王爷的!”
王静渊再次一脚将他踹飞:“你家小王爷才多大?僵尸吸血是专业的,就你家小王爷那个小身板儿,嘬两口就见底了。这么久早就死了有一会儿了,那僵尸现在只是馋血,没血了也要空嘬两口而已。”
说罢,王静渊就直接将火折子扔到了僵尸身上,顿时将它连同小王爷烧成一团火球。此时只听见僵尸的嚎叫声,而不闻小王爷的声音,证明王静渊说得没错。
见到抛下小王爷的焦尸撞破帐篷而去的僵尸,乌主管呆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王静渊不屑地撇了撇嘴:“大清早完了。”
第208章 缘由
王静渊一指点在乌管事身上,将他定在原地,然后就去追皇族僵尸了。按照九叔之前的做法,自己的鲜血可以破除邪祟,刚才已经用血给斧子开过光了,现在就拿这头皇族僵尸试试成色。
王静渊双手持斧,就向着僵尸劈下,当快要劈到僵尸的肉身时,突然一层薄薄的黄光一闪而逝,王静渊感觉到了微弱的阻力,但是很快阻力便消失了。
斧刃划过僵尸的肩膀,卸下一条胳膊来。而且僵尸的创口,还在不住冒着黑烟,看来是效果拔群了。
身受重创,僵尸也顾不得四处寻找血食了,直接就向着林子逃去。可惜它又不是什么飞僵,行动力还比不上普通人全力冲刺,王静渊一个闪身就拦在了它的面前。
又是一斧头,另一条胳膊也没了。王静渊当即乘胜追击,直接平削下盘,将他的腿也斩断了……一只。
王静渊皱起了眉头,怎么会只有一只呢?之前的手感明明很轻松的,没理由斩得断一只斩不断另一只。
王静渊直接将僵尸踹倒,踩在脚下,又试了一下,还是斩不断。王静渊看着已经被僵尸污血覆盖住的斧面,心有明悟。感情自己的血就和剑油一样啊,用两下就没有了。
王静渊看着只剩一只腿的独脚尸,想了想,为了卸一条腿专门再用内力逼一次实在划不来,干脆留着,留待下次吧。
于是就掏出了钳子开始做材料粗加工,先拔牙,再拔指甲,所有素材分门别类的放好,然后就将独腿僵尸给重新放进了铜角金棺里。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一转身就看见千鹤和四目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王静渊想了想,狡辩道:“我收集这些东西全都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如果以后遇见被僵尸所伤的人,我就可以……”
四目摇了摇手:“没问你这个,你刚才的那一手是芥子纳须弥?这可是仙家才有的手段啊,你从哪里学的?”
“呃……要不你问问祖师爷?”王静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系统是怎么来的,也许天上的神仙能知道。
“我明白了。”四目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
众人重新回到了帐篷里,现在这伙清廷余孽,也就只剩下乌管事和两个大内高手了,其他人都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千鹤检查了两个大内高手的伤势,发现他们也只是被僵尸抓伤而已,还有的治。乌管事倒是毫发未损。千鹤捏了个法诀,剑指指向乌管事:“解!”
乌管事仍旧一动不动,千鹤见状又试了两次:“解!解!”
还是一样。
在一旁的四目摇了摇头:“师弟你的修行最近有些落下了,还是我来吧。”
“解!”这下轮到四目尴尬了。
四目转过头看向王静渊:“你到底用的什么定身术啊?”
“我没用定身术。”王静渊走向乌管事,将他的穴道解开:“只是一些江湖上的小技巧而已,并不是道法。”
千鹤看出王静渊并没有施法,证明他定住乌管事的手段确实不是道法,不禁感叹道:“这天下果然是能人辈出,一山还比一山高。”
被解开穴道的乌管事瘫软在了地上,嘴里还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王静渊摸出一根银针就扎在了乌管事的身上,顿时,乌管事就发出了极其惨烈的嚎叫,听得千鹤与四目直皱眉头。
不过王静渊的手段也极其有效,拔出银针后,乌管事的眼神变得清澈了不少,仿佛生活又充满了希望:“天师,饶命啊!!!”
“一会儿我问,你答。要是答的错了慢了,我就让你试试全套服务。”
听见王静渊的话,乌管事立即磕头如捣蒜。
“那个僵尸,当时是怎么尸变的?”
乌管事立即说道:“前些日子,主子去世后,在送去寝陵的路上,突然就变了,没有丁点儿征兆。”
听见这话,王静渊摇了摇头:“放轻松啊,别咬到了舌头。”
“什……”
王静渊抬手就是一针,乌管事又发出了凄厉地惨叫。这次王静渊扎针的时间长了点儿,当他拔出针的时候,乌管事像是一摊烂泥样地瘫在地上。
只听王静渊道:“想要变成僵尸,最简单的就是被僵尸咬伤、抓伤。但是刚才我检查过了,那具僵尸在生前并没有什么新受的外伤。
如果不是身中尸毒,那就是生的不妥,死的不对。生辰、命格、死亡时间、死亡地点、死亡原因、下葬的时间、下葬的地点,都会影响一个人死后会不会尸变。
但就算是碰上最极端的情况,这尸变总还是需要些时间吧,多的不说,一年半载还是要有的。你刚才说‘前些日子’,前些日子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成僵尸的?!
对于僵尸,我是专业的,你要是再拿谎话骗我,我下次就用两根针。”
“不敢了!天师,我不敢了!”乌管事哭丧着一张脸:“主子他是自愿变成僵尸的,主子得了重病估摸着治不好了,他就早早安排了后事,请人在他死后,做法将他炼制成僵尸。
主子没有子嗣,就从本家侄子里过继了一个过来,只等着到了京城以后……到了京城以后……”
“到了京城就将血亲喂僵尸,增强实力呗。哟,思想挺前卫啊,这个年代就知道玩生化危机了。既然灭了你们的王朝,后来者也不能让他们好过是吧?
要是你们是把它运往国外,我还真得竖起大拇指夸你们一声,但你们这种做法,可就是真的很拉了。
既然没安好心,那就拜拜了您嘞。”
王静渊垂下的手,抚在了乌管事的头顶。乌管事吓得六神无主:“天师!天师啊!我可是什么都交代了,你可不能杀我啊!”
王静渊疑惑道:“我有说过不杀你吗?”
“你……”乌管事话没说完,头颅就发出一声闷响,而后脑浆就混着鲜血从七窍里流了出来。王静渊满意地收回了手,这力道刚刚好,少一分死得没那么痛快,多一分容易爆浆,脏手。
躺倒在地上的两个大内高手,也被王静渊顺手给解决了。
王静渊转过头,就看见了面色惨白、两股战战的千鹤。于是他立即摸出一把糯米,塞进了千鹤的嘴里,然后捂住不松手,并转头看向四目:“师父,他快尸变了,你看下他还能不能救,不能救我就直接把他头给拧下来了。”
“唔!唔!!!”千鹤瞪大了双眼,两只手不停地抓扯着王静渊。
“哇,尸毒上头了。师父,我还是直接给师叔一个体面吧。”
“臭小子,快住手!”
千鹤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四目在旁边不住地安慰着他受伤的心灵:“我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人有点儿跳脱,师弟你别介意啊。”
一旁的王静渊两手一摊:“他刚和僵尸交过手,之后就面无血色地在那里打摆子,我有合理的怀疑也很正常啊。”
“臭小子,你可闭嘴吧。”
千鹤摇了摇头:“师兄,你别怪师侄了,如果不是师侄,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唉!”四目一声叹息:“你也不是有心的,这种事谁又会想得到呢。”
千鹤苦笑一声:“师侄只从细枝末节就看出了问题。那具僵尸在入棺前,我也是检查过的,但是我什么都没看出来。怎么说都是因为我的无能,险些酿成大错。”
“既然师叔你也承认我确实帮了大忙,那就把这个签一下吧。”
说着,就有一个本子递到了千鹤面前。千鹤疑惑地看着本子,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今有茅山千鹤受王静渊襄助,免于行差踏错,入万劫不复之境地。现欠王静渊人情一份,其本人及其亲朋子弟,见此凭证,需偿还人情一次。”
千鹤此人憨直,他觉得这上面写的没有问题,接过王静渊递来的笔就想要签字画押。但是却被四目挡开了。
“小孩子和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四目训斥了千鹤几句,然后转头看向王静渊:“你这什么意思?!你千鹤师叔为人最是刚正,你帮了他他自然会记在心里,你让他签欠条就有些过分了啊!”
王静渊想了想千鹤在原著中的表现,点了点头,收起了《友人帐》:“师父信师叔,那我也信师叔。”
四目闻言,嘴角翘起,满意地点了点头。王静渊此言,真是给足了他面子。
回程时,千鹤和四个弟子经过大战后都精疲力竭,其中一人还被僵尸抓伤,现在只做了初步处理,亟需进一步的治疗。
而四目呢?他懒。
所以装有僵尸的铜角金棺就只有王静渊一个人来拉了,还好有辆车,要不然即便是王静渊也弄不回去。
“我就说骑行尸来嘛,如果有行尸的话,现在也不用我一个人拉车了。”
骑在棺材上的四目随意答道:“我看你不是挺轻松的嘛?难道师兄连力士符都给你了啊?”
“我天生神力啊。”
同样骑在棺材上的千鹤略微有些愧疚:“师兄啊,我们所有人都坐在车上,只让师侄一个人拉车,是不是不太好?”
四目看了千鹤一眼:“你看你们这样子,像是走得动路的吗?还有小北,他体内的尸毒没有拔干净,要是让他走路,我担心他尸毒攻心啊。”
千鹤想了想也是,但随后又问道:“师兄啊,你又没有什么事,为什么你也坐车上?”
“这么大口棺材,棺材上还坐了五个人。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没有区别的。”
王静渊在前面听得牙痒痒,虽然玩家被NPC使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这个游戏世界自由度太高,让王静渊已经习惯了使唤NPC的日子。
做惯了发号施令的那个人,便不想再回去做牛马了。现在四目居然还敢让他做牛马,看他以后怎么整他。
千鹤见着即便负重如此巨大,王静渊还能轻松拉动,不自禁感叹道:“师兄你有个好徒弟啊,如果以后静渊学了你的请神术,那便真如同神灵下凡了。”
四目的脸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他当然不会将王静渊尴尬的境地说出来,只是随口敷衍道:“还成吧。”
很快,众人就回到了四目的家。家乐听见门外的动静立即出来看,然后就看着王静渊拉着一大帮子人走了回来。
“哇,师父,你们不是拉屎去了吗?怎么还把师叔带回来了,是不是觉得野外还是没有家里舒服?”
四目从棺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家乐的脑袋:“就你话多!快去烧一盆洗澡水,然后往里面加糯米。”
家乐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头:“糯米水?师父,你们是不是在外面拉屎的时候被僵尸咬到屁股了?”
“你再多废话我就抓只僵尸来咬你屁股!”
“哦,我马上去!”
随后四目看向了王静渊:“你先在这里照顾你师叔他们,我去山里抓些蛇回来。”
“蛇?”王静渊鼓足内力吹动了口哨,而后便是密密麻麻地爬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不一会儿四目的门前就盘满了蛇。
四目看得目瞪口呆:“你这一手像是苗疆的蛊术,你还会下蛊啊?”
“略懂一点点皮毛。”
四目倒是无所谓,又没有人规定,拜入茅山之前不能会别的。据他所知,他师兄在被收入门墙前还是戏班子里的学徒呢。唱花旦的。
要不然怎么会取一个女名。
王静渊会下蛊倒是省了四目不少事,他直接在蛇群里面挑挑拣拣,挑了十来条无毒的蛇,就回了屋子。
其中五条被他宰杀,取了蛇胆。然后放入研钵里,混合着草药细细研磨。研磨到一半,他将手伸向了王静渊:“拿来吧。”
“我东西那么多,你要啥啊?”
“那只皇族僵尸的尸牙啊,我之前看见你拔了的。”
王静渊看了看身中尸毒的小北:“那只僵尸可不同寻常啊,北师兄的情况又不严重,用得着这么好的货色吗?你这种行为和拿新会五十年陈去熬红豆沙有什么区别?做糖水用点儿工艺皮就差不多了。”
“你当我想啊,这方圆几十里地估计就只有这一头僵尸。小北现在看着不严重,但是他的伤口在胸前啊,尸毒很容易入脏腑的。现在我是拿僵尸牙给他保命啊,就别管什么大材小用的问题了。”
王静渊伸手在桌上一抹,排出九副僵尸牙:“喜欢什么年份型号的,自己选啊。”
四目看了看桌上的僵尸牙,又看了看王静渊:“你什么时候去捅了僵尸窝?”
“茅山弟子,以守正辟邪为己任嘛。平日里多做些不求回报的善举,也是应该的。”
第209章 处理方案
反正只要僵尸牙就有用,四目挑出一副僵尸牙,将之一起放入研钵中碾碎,然后混合成了一钵黑乎乎的药膏。
拔除尸毒刻不容缓,家乐一大桶糯米洗澡水烧好以后,四目就将药膏倒入了洗澡水里。顺便再把剩下几条蛇的尖牙给拔了,扔进洗澡水里,任由它们游动。
反正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小北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的衣服尽数褪去,然后泡进了浴桶里,嘴里抽着凉气,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表情虽然痛苦,但是他也笑了出来,痛就对了,要是都感觉不到痛了,那就麻烦了。现在只用安安心心地泡在水里,拔除尸毒。
过了今晚,之后的情况就要好很多了。只用按时敷药,多喝糯米粥就好了。
因为这次来的人太多,四目的家里住不下,大家就只能在前厅里打地铺。但是王静渊拿着一把匕首就出了门。当他回来后,不到一会儿,就多出了五张竹塌。
虽然是新做的,但是铺上被褥后,总比打地铺舒服。王静渊的这一手看得千鹤叹为观止:“没想到师侄还会篾活,就算不当道士,凭借这一手也能吃上饭了。”
四目闻言翻了个白眼:“他可不愁吃穿,他拜入茅山和我们不同,他是一心向道。”
千鹤闻言,更是对王静渊高看了几分。毕竟他们师兄弟里面,除了大师兄石坚是从小被师父带在身边,其他人最初选择拜师,也只是为了吃上一口饱饭而已。这个年岁,可不是什么好光景。
到了第二日,一休做完早课,出来活动筋骨,见着停在院里的铜角金棺,以及去而复返的千鹤等人,并没有露出什么疑惑的表情,反而是很自然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昨晚众人回来的时候,一休还没睡。他当然见到了千鹤一行人,人人挂彩地回来。甚至那口铜角金棺里还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嚎叫,直到四目给棺材又贴了几张符纸后,嚎叫才消失。
一休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见到对方倒了霉,他便装作不知道这事,一整晚都没有出门。即使现在出了门,见到院子里的棺材,也是当作没看见。
四目乜斜着眼盯着一休看了几眼,只是嘟囔了几句“假惺惺”就离开了,今天他倒是很反常地没有抱怨一休的早课。
千鹤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头绪,正好弟子也要养伤,干脆就打算先在四目这里住了下来。上午没啥事儿,东、南、西非常自律地在院子里练功,北正在被家乐上药。
看得王静渊不住的琢磨,这茅山一脉的师父和徒弟是不是成互补关系,师父越强,徒弟就越糟糕。
就比如四目这一代的最强者石坚,他的徒弟兼儿子石小坚,先不说强不强,单就作奸犯科这一项,就是弟子辈里最糟糕的了。
稍微弱一些的林九,他的两个弟子,差不多就是团灭发动机。文才呢,整个人就是一无是处,秋生虽然也有些不靠谱,但至少身手还是不错的。
再弱一些的四目,他的徒弟家乐除了偶尔偷懒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毛病,而且还比较靠谱,就连身体素质都要比秋生强一些。
更弱一些的千鹤,徒弟阵容那就更好了。从闲聊中得知,东南西北拜在千鹤门下也没有几年。也就是说这几人都是新丁,但是他们练功自觉,听从命令,更重要的是遇事不慌、反应迅速。
王静渊觉得他们要是再修行个三五年,可就比秋生强了。而且这样的弟子,千鹤一共有四个。原作中,如果不是他时运不济,该有此一劫难,他这一脉,应当是最有发展前景的。
突然,四目拍了拍王静渊的肩头,然后用眼神示意王静渊跟他走。王静渊跟在四目的身后,就进了他的房间,只见千鹤已经早在这里等着了。
四目将房门关上,然后才开始了今天的议题:“根据昨天晚上静渊问出来的情况,这件事应该是那个王爷的自作主张,事关重大,大概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计划。所以我们得讨论下,这件事该怎么收尾。”
四目和千鹤面色凝重,但是王静渊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四大汗国的大汗他说杀就杀,还加上一个大怂的皇帝。现在面对一个已经名存实亡的过气帝国而已,欺负了也就欺负了,根本没在怕的。
王静渊见两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发言,当即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的意见呢,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会儿我就将棺材上的金子弄下来,你们几个分了,我只要僵尸就行了。我最近恰好缺少点儿僵尸身上的零部件。”
四目想起王静渊那拍开一排僵尸牙的豪爽,就感觉一口老槽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正经道士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到一次僵尸,手上都有这么多僵尸牙了还敢说自己缺僵尸的零部件?!
不过想了想,四目也没有说话,王静渊的言下之意就是黄金四目他们分了,而他自己就只是拿个僵尸意思意思,黄金他就不要了。估计缺少僵尸零部件也只是推辞的借口而已。
四目又看了千鹤一眼:“对方可是找了师弟护送的,到时候对方追问起来怎么办?”
“追问?问谁啊?要是问到我,我就说上次见到千鹤师叔后,就再也没有听见他的消息了,恐怕是赶尸路上凶多吉少了。
这年头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辈子找不到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大清已亡,对方的触手没有那么长,师叔只要不再去对方的地头晃荡就行。
即便对方真的下了大功夫找你,估计找到你时已经是几年后,师叔你这么精瘦,稍微刮下胡子增点儿肥,那差不多就是面目全非。
随随便便改个就能蒙混过去。师叔你觉得‘万龟’这个道号好不好?”
千鹤面露难色:“别人不仁,我们不能不义,毕竟那小孩子是无辜的,却因此丧命。不能让他的家里人,后半生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若写一封信回去,就说途中僵尸尸变逃走,逃走的途中杀死了其他人。”
王静渊摇了摇头:“其他人全死了,就只有你们师徒五人活着是吧?而且师叔你也不用感到羞愧。那小王爷都是被他们准备拿来喂僵尸的,你觉得真要到了京城,你们活得了吗?
你们之前一直以来的吃食,是他提供的吧?那三个大内高手要是近距离发难,你能幸免吗?还有那小崽子,既然享受了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那也就没什么无辜的了。”
(PS:又出差,困死。强撑着码完这一章就去睡了,剩下的部分明天上午爬起来再码尽量中午发出来。)
第210章 内鬼
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这个道理千鹤也是懂的,就比如现在被软禁在京城里的溥仪,民国政府之所以没有杀他,也只是因为他还有用罢了。
当下,千鹤就接受了王静渊的方案。
说干就干,四目对于分黄金这种事实在是太上心了。连天黑他都不愿意等,直接拉着王静渊与千鹤,将棺材推到了停尸房里。
王静渊推开棺盖,僵尸刚想嚎叫就挨了两巴掌,王静渊手重,直接就把僵尸给打懵逼了。嚎叫也给憋了回去。额头上随意糊上一张镇尸符,就将它扔进了一口空棺材里。
掏出斧子就开始处理起了铜角金棺。让四目感到惊喜的是,包裹在棺材外面的黄金镀层并不只是薄如纸张的样子货,全部扒下来怎么也能熔成一箱小黄鱼,就算和千鹤平分,半箱小黄鱼也不少了。
但当王静渊大面积扒开黄金层后,露出了里面的木棺,却见那木棺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符文,一见这符文,四目立马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而后也不管黄金了,直接冲到僵尸那边,撕开了他的寿衣。果不其然,在僵尸的胸膛上也看见了类似的符文。
四目瞬间大惊失色,转头看向千鹤:“这单活,是谁介绍给你的?”
千鹤见到四目的样子,也是皱起了眉头:“是对方主动找上门的。怎么,师兄,这有什么问题?”
听见千鹤的话,四目的面色更是凝重:“我一开始以为,炼制这头僵尸的,只是野茅山或者术士之流。只是凑巧碰到了命格特殊的皇室之人,或者养尸地风水奇特,才会养出这么凶的僵尸。现在看来……”
千鹤追问道:“师兄,到底怎么了?”
四目指了指棺材上的符文,对王静渊说道:“你不是对《炼尸法》感兴趣吗?这就是《炼尸法》。”
而后四目又看向千鹤:“师弟啊,这表面上是镇尸的铜角金棺,但是实际上这就是个移动的养尸地。只要尸体待在里面,就是不停地处于炼制的过程。
也难怪他们要找你押送尸体,就是怕尸变得太快,僵尸提前出棺。不过施术者的经验也不太充分,最终还是让僵尸提前出棺了。”
千鹤闻言也是面露惊愕之色:“师兄,这《炼尸法》不是我茅山的不传之秘吗?怎么会……”
四目摇了摇头:“看来我茅山有人心术不正啊,而且这人的地位还不低。为了避免露出破绽,师弟你近日还是避一避吧,等我查明了真相,再说其他的。”
王静渊撇了撇嘴:“你都说了那人地位不低,你怎么查?”
四目闻言也是一滞:“是啊,该怎么查呢?”
王静渊主动提议道:“你列一个可以或者可能接触到《炼尸法》的名单给我,然后我一个个上门审问。”
“不可!”*2
“不用担心,虽然我的道法不行的,但是有心算无心之下,被物理系近身了的法系,还是很好对付的。”
四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你这么搞,那些无辜的师兄弟怎么办?!还有啊,你不要小看我们茅山道士,我们也有很多手段的。”
王静渊一脸正气地说道:“我与赌毒……搞错了,重来,我与罪恶不共戴天。如果这件事被人干成了,那么必然会引起生灵涂炭的结果。
为了天下苍生,就委屈委屈我茅山弟子吧。”
四目还是摇头:“不行,你这么胡搞瞎搞一通,我也不用在师兄弟面前做人了。”
王静渊鄙视地看了四目一眼:“我会这么笨吗?出门保命用小号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要掩住面目,使用假名……”
四目的态度仍旧很坚决:“还是不行,你不准做这种事。”
王静渊耸了耸肩:“你既然这么坚持己见,我不做就好咯。”
然后王静渊就指着棺材上的符咒,问向四目:“对了,师父啊,你是怎么从这些符咒上面看出是《炼尸法》的?”
四目指着一个符咒解释道:“这里是《炼尸法》最核心……”
突然,四目想起了什么,立即停下了讲解:“差点儿忘了,你这小子天赋高得吓人,还擅长举一反三。我要是给你详细讲解,真给你学去了一点儿皮毛就糟糕了。”
说完,四目伸手用力一擦,一阵白烟浮动,便将棺材上的符咒全都给擦去。而后又是一道符纸打在僵尸的胸膛上。立刻便有火焰燃起。僵尸的胸膛被烧得焦黑,胸膛上的符咒也被烧去了。
王静渊不禁捶胸顿足,早知道就晚点儿暴露自己非人的学习能力了。既然从四目这里薅不到羊毛,王静渊就干脆离开了。
一出门就听见嘿嘿哈哈的声音,王静渊扭头一看,就见到东南西正在卖力地练着功,甚至于卖力过头了,都快要表演胸口碎大石了。
王静渊目光移向一旁,果不其然,箐箐正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看着他们练功。少年慕艾,人之常情,王静渊懒得理会,就准备找个地方继续和白鹤童子交流下感情。
谁知道箐箐看见王静渊出来了,顿时眼睛一亮,跑了过来:“王师兄啊,我昨天在这附近找到了一处好玩的地方,不如我们一起去玩啊?”
东南西一看这架势,顿时就萎了。不说王静渊的外貌,单就是王静渊那恐怖的战斗能力,都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顿时就熄了心思。
王静渊瞥了一眼箐箐稚嫩的脸蛋,之前闲聊时得知,她今年才十六岁,还未成年。不在王静渊的捕食范围之内,否则的话……玩?什么地方比你的床上还好玩?
不过眼下也没有什么事做,算是帮一休大师带孩子了吧。王静渊就这么跟着箐箐出去了。
箐箐所谓好玩的地方就是一处小瀑布,天晴的时候,能够隐约看见彩虹。瀑布下的水潭还有很多鱼,箐箐此时就扯了岸上的野草正在喂鱼。
忽然,周边有响动传来,王静渊扭头看去,是没有印象的名字。王静渊没有印象的话,就一律按小瘪三处理了。
没过一会儿,两个背着水桶的士兵从旁边走了出来,他们见着王静渊与箐箐就是一喜:“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终于见到活人了。小子,你是不是附近的人啊?”
王静渊看了眼他们头上黄色的血条,点了点头。
说话那个士兵立即就将自己手上的水桶交给另一人,对王静渊招了招手:“你们和我去见大帅,到时候大帅重重有赏。”
王静渊想了想,大帅?那就是有很多武器咯?当下王静渊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带路吧。”
士兵闻言瞥了王静渊一眼:“这么拽?小心吃亏啊。”
虽然不满王静渊的态度,但毕竟还有用得着王静渊的地方,士兵也只是告诫了两句,就在前面带路去了。
箐箐见着这两名士兵都背着枪,顿时有些紧张,紧紧地揽住了王静渊的胳膊。王静渊拍了拍箐箐的手背:“有大腿带,出了什么意外,你躺在一旁装死就是了。完事后你帮忙捡下装备,我分你十分之一的劳务费。”
箐箐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些什么,但是她见到王静渊居然没将她推开,立马又娇羞地蹭着王静渊的胳膊。
不过她这些小心机都是白费的,王静渊只能感觉到一对冷硬的健身球,正在不住地盘着他的胳膊。弄得他挺不舒服的。
第211章 莲姨
王静渊和箐箐跟着那个士兵走到了大道上,只见有一支军队正在行军,甚至王静渊看见了被人拉着走的75mm火炮。
妈的,这玩意儿可比弩炮带劲儿多了。
带路的那个士兵四下张望,终于在部队中找到了一辆华美的马车。当即就对王静渊招了招手:“快跟我来。”
说着,就向着那辆马车跑了过去。王静渊见状也立即跟上,然后他开始琢磨着,该用蛊还是该用毒呢?只要把这一支部队给搞定,那这些装备就都是他的了。
当那个士兵跑到马车旁边时,敲响了窗户。马车窗户打开,露出了一张看上去有些熟悉的脸:“什么事?!”
“大帅,我找到了两个附近的居民。”士兵指了指王静渊并立即汇报道。
大帅让车夫将他的马车停在了路边,然后将头伸出了车窗外,皱着眉看了眼王静渊:“长这么帅的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让他走远点儿,小妹妹你过来。”
看着大帅那张严肃的胖脸,箐箐向后缩了缩。那大帅见着箐箐不过来,立马吹胡子瞪眼,但是突然一只纤纤玉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揪住了大帅的耳朵。
“哎呀!哎呀!在外面给我点面子嘛!”
就算大帅求饶,他的胖脸也被拽进了马车里。不多时,一张清秀娟丽的脸蛋出现在车窗外,和善地笑道:“你们俩都过来一下。”
胖大帅换成了温和的大姐姐,箐箐便没有那么害怕了,跟在王静渊的身后走了过去。靠近马车,才发现马车内坐了三个人。
除了正在生气的大帅和那个温柔大姐姐外,还有一个与温柔大姐姐的有几分相似的少女,那少女一见到王静渊眼睛就亮了。
看见这一幕,箐箐抱王静渊抱得更紧了。
温柔大姐姐自我介绍道:“我叫米琪莲,你们叫我莲姐就行了。”
“好的,莲姐。”
“好的,莲妈。”
“嗯?!”所有人都看向了王静渊。
王静渊挠了挠头:“莲姐不好意思,我平常喊莲妈喊顺嘴了。”
米琪莲笑了笑:“小弟弟,你有长辈名字里也有个莲字啊?”
“是啊,莲妈对我可好了,逢年过节就会给我些装备、福马什么的。”
米琪莲听不太明白,只是继续问道:“小弟弟,我们拦住你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任家镇怎么走?”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我就是从任家镇来的,你们去任家镇是?”
“小白脸,问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呜呜~”
米琪莲一把捂住了大帅的嘴巴,继续笑眯眯地说道:“我和我老公都是在任家镇出生的,这次主要是想回老家看看。
对了,小弟弟你既然是从任家镇来的,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作林正……唔,他现在应该叫林凤娇才对。”
要是这话问任家镇其他人,他们估计还真答不上来,但是王静渊是真的知道九叔的真名。突然,王静渊想起了僵尸系列中,一个稍显冷门的作品。
“你是莲妹?”
大帅一把拿开米琪莲的手,冲着王静渊怒斥道:“没大没小,莲妹也是你叫的?!你……呜呜~”
米琪莲听见这称呼,显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你听说过我?你是不是认识林凤娇啊?”
王静渊点点头:“是啊,我是他的徒弟王静渊。”
米琪莲抚掌大笑:“那这样子算,你就不能叫我莲姐了,你该叫我莲姨。你师父他……他还好吗?”
米琪莲此话一出,顿时她头上的血条就绿了,不只是她,以马车为中心,行军的军人开始交头接耳,难看的绿色在他们的头顶蔓延。只有龙大帅的头顶是黄的,不过此时此刻,他才是全场最需要一抹绿的那个人。
王静渊见到这一片绿,他的脸也绿的,妈的,全成了友方,还怎么杀人夺宝啊?!没法杀人夺宝,还怎么当主角?
唉,算了,从长计议吧。实在不行,就只能走好感度兑换的路子了。
“他?算是很好吧。”天天印钞票,能不好吗?什么时候想不开了,或者想得太开了,拿根麻绳,找棵歪脖子老树一挂,就能下地府继承自己给自己攒下的巨额身家。还有编制可拿。
米琪莲继续问道:“那你师父现在住在哪儿啊?”
大帅又挣脱了束缚:“我给你十块大洋,不准说!”
随后大帅又被米琪莲给捂住了嘴:“从你师父那里算起,你算是我的子侄辈的,第一次见面,莲姨怎么也要给你封个红包。”
说着,米琪莲就在自己的坤包里面掏了掏,掏出十枚大洋出来,放在了王静渊的手里。王静渊也很有契约精神地告知了从这里到任家镇的详细路线,以及更加详细地如何从任家镇到义庄的线路图。
米琪莲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就注意到了箐箐,便向王静渊问道:“她是?”
“哦,她不是我师父的弟子,但是勉强算我师妹吧。”
米琪莲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嘴里喃喃道:“师兄师妹,真好。”
追忆没多久,米琪莲就唤来一个军士,告知了详细的路线,让他传令给排头兵。随后向着王静渊与箐箐招了招手:“到了任家镇,记得来拜访我啊。”随后便走了。
王静渊看着远去的马车和继续行进的部队,不自禁感叹,这两人明明两情相悦,茅山又不忌婚嫁,为什么两人就没好上呢?
就在王静渊胡思乱想间,就看见行军的队伍中突然出现了诡异的东西。就像是运送皇族僵尸那样,有安了遮阳棚的木车上面放置着棺材,从路上驶过。
还好王静渊并没有通过姓名板看见【僵尸】的字样,要不然他可就真的忍不住要打劫了。但是,如果不是僵尸的话,那这些尸体又是什么呢?
“大哥,你还记得我吗?”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谄媚的声音,一扭头就看见一张谄媚的脸。正是刚才带着他们来找大帅的那个士兵。
“我的记性还没差到这种地步,你不是刚才带我们来的那个吗?”
“对啊对啊,就是我,真没想到大哥你是夫人的侄子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
“你想说什么。”
“没……没,没什么,就是马上要走了,来和大哥告个别。临行前有些土特产送给大哥尝尝鲜,还望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
王静渊再次瞥了一眼他头顶的绿血条:“我这人很大度的,不会放在心上的。”
“大哥就是大哥,宰相肚里能撑船,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大哥有何吩咐?”士兵立即转身回来。
“我看到你们队伍里有七八口寿材。”
士兵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那是大帅的长辈和亲朋,大帅走到哪里,就把他们带到哪里?”
“现在讲究入土为安,这种搞法倒是少见。”
士兵听了继续说道:“当大帅的,仇家就会很多。不只是我家大帅,其他大帅也是。之前就有个大帅,打仗打赢了,但是祖坟却被对头给刨了。
我家大帅吸取了这种教训就专程找了闻名省港澳的风水大师——洪大师,为他设计了一个风水局,可以不用土葬的,大帅走到哪儿就把家人们带到哪儿,很方便的。这次回老家呢,也是事出有因。
我们大帅小时候确实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人连同老太爷一起赶出家门。后来好不容易混出了头,老太爷又没了。老太爷临终之前的愿望,就是落叶归根,所以我们大帅就回来了。
大帅这次回来,估计短时间内就不会再走了,到时候还得要找洪大师来看一看。诶,不说了,队伍都快走远了,后会有期啊大哥。”
说完,士兵就跑了。
王静渊直接将手里的肉罐头和大洋塞进了物品栏里,只留下了一枚大洋,递给了箐箐。箐箐推辞道:“师兄啊,这些都是人家给你的,我不要。”
“说了有十分之一的分润,虽然没能吃波肥的,但是既然有就分给你一点儿吧。”王静渊不由分说地就将大洋塞进了箐箐的手里,箐箐俏脸一红。
然后就听见王静渊说道:“人都走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硌地我有点儿疼。”
箐箐一听,像触电一般地松开了王静渊。而后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自己的娇躯,也不瘦啊,怎么会硌人呢?
被这么一打断,两人也没有了踏青的兴致,干脆就往回走,这时箐箐才想起了什么:“王师兄你不是四目道长的徒弟吗?怎么你刚才说你又是林凤娇的徒弟?”
“我现在算是拜入了茅山,但是还没有确定师父是谁。他俩一人教我一段时间,都可以算作是我师父喽。”
“你们茅山,还能这样?”
“这个社会很复杂的,习惯了就好啦。”
谈笑间,两人回到了四目的家里。千鹤道长那里也有了决断,他准备和他的徒弟们假死避世一段时间,四目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是好地方。
更重要的是,因为现在怀疑幕后黑手是茅山的高层,而千鹤的命牌还供在茅山上,所以千鹤还要布置法坛,暂时切断命牌和他的联系。
这样,即便是茅山的人去查看命牌,也只会认为他已经死了。但是切断与命牌之间的联系,也会让千鹤法力大减。住在四目这里,四目也可以保护他,顺便替他教徒弟。
在四目这里待了一段时间,除了《炼尸法》,王静渊差不多将四目压箱底的东西都学会了。再加上四目这里的人也多了不少,王静渊就准备向四目辞行。
四目得知王静渊的来意后,神情有些黯然。
“你还是没有选我吗?”
王静渊摇摇头:“我还没有选呢,我要离开,只是因为你这里人已经太多了,马上要住不下了。”
四目也听不出来王静渊是在敷衍他还是真是如他所说,不过王静渊既然要走,他也不强留,只是说道:“算算日子,就在今年的盂兰节后,我茅山就会大开山门。那时需要将你的名字录入名册,你得在那之前就做好决定。”
四目是知道王静渊资产惊人的事的,所以在王静渊的临走时,他也没有给王静渊准备什么盘缠,只是给他带了一些干粮,并将自己的一些修行经验整理成册,送给了王静渊。
临行前王静渊最后一次问四目:“师父啊,真的不考虑将《炼尸法》教给我?”
四目只是摆了摆手:“等你什么时候看着让人放心,我再考虑教你。”
王静渊摇了摇头,看来这辈子想通过常规手段从四目那里学到《炼尸法》是不可能了,再从其他地方办法吧。
来时有行尸可以坐,现在回去就只能自己跑了。不过王静渊现在的轻功也不错,即便不动用葵花真气,单靠田伯光的轻功,也足够他一日之间跑回任家镇。
结果一到任家镇就看见了一个熟人,王静渊这时才想起来,为什么当时看见那个大帅觉得眼熟了。因为他的眉目,和眼前的这个人一模一样。
只见任家镇保安队长阿威,此时正带着十来个士兵从酒楼里出来,一出来就看见了刚刚回来的王静渊。
他一看到王静渊,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对着附近的士兵说道:“就是他,就是他之前欺负我,你们帮我揍他一顿。”
附近的士兵听见这话,就立即冲上前来,王静渊都开始规划击杀顺序了。却不曾想,那些士兵走了几步,看清王静渊的脸以后,就立即退了回来。
“威少爷,不行啊。你是大帅的侄子,但他是夫人的侄子啊。”
阿威听见这话一愣,没想到王静渊还有这关系,但随即他就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们是我叔叔的兵,当然得听我叔叔的,至于婶婶那里,我以后去解释。”
周围的士兵都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威少爷,你有所不知啊,大帅平时在家里,都是听夫人的。”
阿威愣了愣:“那要是不在家里呢?”
“在外面,大帅站着听夫人的。”
“什么意思……诶?诶!你离我远一点,你别过来啊!”
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些士兵:“你们都是龙大帅的兵啊?”
周围的士兵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你们帮我揍他一顿,至于叔叔那里,我以后去解释。”
周围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没有动手,但没有拒绝。阿威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他当机立断就马上扑过去抱住了王静渊的大腿:“王大哥,我是小威威啊,刚才我是我太久没看见你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啊,我知道王大哥最好了。
世上只有大哥好有哥的小威像个宝离开大哥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阿威这么一唱,顿时立竿见影,王静渊也不再强求士兵们动手打他了。
王静渊选择亲自动手。
第212章 蔗姑
王静渊回到小洋楼的时候,就只有秋生在这里。现在他基本就不住在他姑姑家里了,只要是住任家镇,他都是在洋楼里面。倒是没见到九叔,看来他还守在义庄那边吧。
临近傍晚,王静渊和秋生两人草草吃了一顿,晚上就准备在小洋楼里歇下,到了第二天再去找九叔。傍晚,王静渊在院子里练剑,太极剑一招一式就连秋生都看得清楚。
秋生反正没事干,就坐在院子看王静渊练剑。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便对王静渊说道:“师弟啊,你走的这几天,婷婷三天两头来这里找你。今天上午还来过一次,要是你回来早一点,就能碰见她了。这里离任府也近,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王静渊摇了摇头。
任婷婷今年十八,倒是在王静渊的狩猎范围之内。不过任婷婷那娇滴滴的样子,也不是能够通宵持械进行白刃战的料子。所以王静渊对她,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之前的话,也是想通过她采购一些军火。现在看来,龙大帅和米琪莲那里,有更好的渠道。没有价值的NPC注定被玩家遗忘,就算是当年玩家的意难平,在游戏后期不承担相应功能的话,也会逐渐被玩家所忘却。
就好比《天刀》中葬在海边的慕情,又有谁会将她坟茔的坐标记下来,没事时跑过去看看呢?有这时间不如多刷两把副本。
到了第二日,王静渊就直接回到了义庄。九叔看见王静渊回来,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他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回来了?”
“是啊。师父,我们去你的房里聊,这次有些事需要和你说说。”
王静渊在九叔的眼里一向是狗胆包天,连他都说要去房间里聊,那就是很严重了。其实九叔还是误会了,因为茅山事关主线任务的完成,所以王静渊才这么小心。如果其他与主线毫无关联的门派,估计王静渊现在早就开始执行灭门计划了。
到了九叔的房里,王静渊也不卖关子。当即就把千鹤道长运送皇族僵尸的始末告知了九叔,听得九叔眉头深深皱起。
“师弟他真的没看走眼?”
王静渊摊了摊手:“反正他是这么和我说的,具体你可以再问问他。然后,现在这件事就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我建议就不要让第五个人知道了,特别是茅山弟子。”
九叔挑了挑眉:“既然你都知道了干出这件事的是茅山的人,那你还敢和说?”
王静渊摇摇头:“你不一样。”
听闻王静渊这话,九叔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但是他哪里知道,王静渊之所以信任他只是因为看过原作罢了。
就算这里和原作不完全相符,九叔OOC成了幕后黑手,王静渊也会坚定地站在他这边,因为现在的主线任务是让九叔成为茅山掌教。
为了完成任务,王静渊还会赶回去灭口。就算是看在四目传道受业的面子上,也会将他软禁起来。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放人。任务完成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将重要的事情说完后,王静渊又想起一件不太重要的事:“哦,对了,你的莲妹回来了。”
“莲妹!”九叔听见这名字如遭雷殛,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知道莲妹的?我没和你说过啊?”
王静渊随口编了个理由:“你确定你不说梦话吗?”
九叔一时间惊疑不定,因为他这些日子里确实梦见过莲妹。王静渊既然这么说,那就很有可能是他自己说梦话泄露的。
“还是不对,你只知道莲妹的名字,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我回来之前在路上遇见她的,她知道我是从任家镇来,专门问了你的情况,我一听她名字就知道是她了。我已经告知了她你居所的详细地址,她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来拜访你,或者请你去她那里一叙。”
九叔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臭小子,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先讲。怎么办啊,她现在随时可能来,我这里乱糟糟的。不行,今天我就要搬到小洋楼里去,不能在这里会客。”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上心,我见到她时,她已经嫁人了。而且观其面色,也已经怀上了。”
“莲妹……嫁人了?”九叔停止了在房内乱窜,呆呆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的丈夫,一定是英武不凡,温文尔雅吧?”
“他老公叫大龙。”
“什么?!大龙那个又肥又丑的矮冬瓜,莲妹是怎么看上他的?!”
“人家现在混得挺不错的,镇上新来的那个龙大帅就是他了。”
“他都能当大帅?!”
“消消气,时势造英雄嘛。现在这个年岁,是阶级最固化的时候,也是最不固化的时候,一切皆有可能。你要是下不了决心杀大龙、抢莲妹,有些事就不要看得那么重了。”
“你这混小子,说的什么话,我茅山弟子以守正辟邪为己任,怎么会做这种事。我看你是皮痒了。来让我看看你在四目那里长进了几分……喂,你干什么?把斧头收起来,我是准备考校你的道法啊。”
王静渊站在前厅,手里拿着一张白鹤灵彰咒,那是九叔刚刚写好的。
王静渊回头看了看九叔:“我觉得你是在搞我。”
“废什么话,考校道法,当然是要考校你的弱项喽。”九叔当然不承认喽,甚至还从旁边的文才那里抓了一把瓜子。文才这个喜欢吃瓜的,他是一点儿乐子都不愿意错过。
王静渊捏着符纸,就准备施展《白鹤紫芝遁法》,其实他现在也想看看现在借用白鹤童子的法力是怎么一回事。
存神、掐诀、念咒,将符咒贴在自己的胸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王静渊没有借到一丁点儿法力,不过至少比上次被扇了一耳光要好得多。
九叔疑惑道:“难道你真在师弟那里长进了不少?”
“我这些日子可没闲着,天天都给白鹤上仙上香,早请示晚汇报,一天都没有少。可能这就叫作‘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
“看来你的做法颇有成效。”九叔认可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撕掉了王静渊胸前的符纸。可是那符纸刚入得他手,就猛地燃烧起来,随后就有一股法力凭空生出。
九叔瞪大了眼:“借法?可是我没……啊!”
和王静渊上次一样,九叔猛然扇了自己一耳光。吃了一耳光后,体内的那丝法力消失。九叔捂着自己的脸,愣了半晌:“为什么会这样?”
文才在一旁吐槽道:“师父啊,你也顺便考校你的弱项吗?”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而后九叔就看向了王静渊。王静渊立即将自己指摘个干净:“别这么看着我,如果是恨屋及乌的话,为什么祂不直接扇我?
白鹤上仙可是福德正神。师父啊,你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是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你师父我行得端做得正,你怎么能怀疑我?!”
“开门啊!师兄开门啊!我是蔗姑啊!”突然,伴随着急促地敲门声,有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文才对此见怪不怪了:“师父,蔗姑又来了,还是老样子啊?”
九叔听见这声音,立时打了个冷战。王静渊好奇道:“这就是你‘见不得人的事’啊?”
“胡说八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是我师妹,文才你去开门,就说我不在!”
“还说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等等!”九叔见到王静渊那副笃定的样子,知道今天是不能躲了。要是还躲,那这个徒弟估计就会认定自己私德有亏,或者敢做不敢当。那还怎么要求对方拜自己为师啊?
当即九叔就站了起来,抬头挺胸,深吸了两口气:“为师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说罢,就去开了门。他才一开门,蔗姑就立即窜了进来,然后就要去抱九叔。但是却立即被他给推开了:“我徒弟还在这里呢。”
蔗姑头也没回:“文才你带着秋生出去逛街,事后我给你零花钱啊。”
文才喜滋滋地应下:“好啊!好啊!”说着就要出门去。
文才缺钱,但是王静渊可不缺啊。他就这么站在蔗姑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住地猥亵九叔,然后九叔拼命反抗的样子,就像是在看LiveShow。
这么攒劲儿的小节目,怎么能错过。
九叔瞪了王静渊一眼:“还看?不过来帮忙啊!”
“哦。”王静渊点点头,然后就出现在了九叔的身后,按住了他的手脚。治好了九叔口不对心的臭毛病。
蔗姑见有人帮助自己,更是大喜过望,嘟着嘴就要A上去,但是她此时也看见了王静渊的脸。不是秋生?!
蔗姑被吓了一大跳,立即向后退了几步:“靓仔你谁啊?!”
“还不快放开我!”九叔没好气地让王静渊放开了自己:“这个臭小子就是我的三徒弟。”
听见是自己人,蔗姑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就是你说过的,那个天赋最好的徒弟啊。果然和你说的一样靓啊,颇有你几分年轻时的样子。”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出到眼瞎这种地步也是没谁了。不过王静渊对自己的外表也不怎么重视,也就无视了蔗姑的话。
九叔在一旁介绍道:“这是我的师妹蔗姑,擅长超度和问米。她这人确实……热情了一点。”
王静渊点了点头:“师叔。”
蔗姑倒是很开朗:“不要这么客气,叫我蔗姑就行了。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给你封个大红包。”
蔗姑在自己随身的挎包里掏了掏,掏出一把铜板放在王静渊的手里,王静渊顺手就收了起来。也难怪后来的秋生与文才,愿意帮蔗姑拉自己师父的皮条,这出手比起九叔而言,简直是阔绰太多了。
还好他俩没有见到米琪莲,要不然搞不好会趁大龙不在的时候,把自己师父给打包好送到对方的房间里面。
“咳咳。”九叔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问道:“师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蔗姑这才想起,这次来找师兄是真的有事:“我最近不是搬到镇上了嘛,我的堂口太小了,有很多东西都放不下,所以我想将一些东西放到你这里来。”
九叔实在不想和蔗姑多牵扯:“我这里空房间很多,你想放就放吧。”
蔗姑闻言,眼前一亮:“呐,先说好啊,东西放在你这里,你要帮我打理好啊。”
九叔摆了摆手:“行行行!”
“哈哈哈哈!”蔗姑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师兄你最好了,所以我把东西都带过来了。”
说着,蔗姑就走出了门去,费力地将停在门外的手推车给推了进来。手推车被油布盖着,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见到这阵仗,九叔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伸手抓住了油布的一角,但是却被蔗姑一巴掌拍开:“急什么急,等到了房间里你慢慢看嘛。”
说着,蔗姑就推着车向里面走去,文才见状立马跟上:“蔗姑,我来帮你。”
看蔗姑轻车熟路的样子,估计早就通过内鬼知道义庄这边有几间空屋子,具体有多大了。九叔见状摇头叹气,但也只能快步跟上。
王静渊和九叔进入空房间时,发现蔗姑已经忙活起来了。那手推车上放满了泥偶,而且也不止是泥偶,还有许多木板。
蔗姑将木板放下来,然后就地开始组装。众人这才发现,这些木板就是一个可拆卸神台的构件。蔗姑虽然是个女的,但是力气却不小,三下五除二,拿着一个小木槌敲敲打打间,就将神台给搭建了起来。
之后便开始往神台上放置泥偶。九叔无奈地看着蔗姑:“师妹啊,送灵婴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吗?你不会要把这个也丢给我吧?”
“切,你想得美。送灵婴当然还是我去送啦,只不过我那里实在没有位置,就先供养在你这里。我分批次地拿出去送。”
王静渊俯身捡起一个黑色的泥偶,只见泥偶的眼睛被红布蒙住,身上还缠满了细密的红线:“龟甲缚,有品位。”
蔗姑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喂,小子!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你手上拿的是魔婴啊。”
王静渊看了看手上的黑色泥偶:“魔婴?那就更要见识下啦。”
说着,王静渊就扯掉了黑色泥偶的蒙眼红布。
请假条
今天身体不舒服,吃了药休息了一下午还是不太行,今天无更。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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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王教官
黑色泥偶眼睛上的红布刚被王静渊扯下,他突然就感觉到一股阴气猛然撞向他的面门。但只听见虚空中传来一声惨叫,阴气便消失了。
开法眼这种简单有效的小妙招王静渊当然会喽,他瞬间张开法眼就见到一个灰白色的小男孩躺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打着摆子。
房间的一角,还有一群粉雕玉砌的小娃娃,正缩在墙角,似乎是畏惧着什么东西。王静渊也不去触碰魔婴,以防被他身上的杂乱气息冲的魂飞魄散。
他只是蹲在魔婴的身边,看着他:“你这小东西长得可真别致,难怪别的灵婴都怕你。”
魔婴张牙舞爪地想要吓唬王静渊,但王静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魔婴越叫越心虚,最后将脸捂住趴在了地上不敢去看王静渊。不是魔婴不想跑,而是九叔和蔗姑已经堵住了两头,无论从哪边跑都会被拦回来。
王静渊摇了摇头:“想要让它们消除怨气再投胎,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就这么干供着,消除怨气的效率太低了。想要消除怨气,得从心理矫治和行为重塑入手,还得辅以自我价值的实现。”
说罢,王静渊又看向了神台上另外的几只黑色泥偶,当即也将它们拿了下来,拆开眼上的红布。还是伴随着几声惨叫,地上又多了三个灰白色的小娃娃。
王静渊走到了他们面前,厉声大喝:“站起来!”
但是魔婴们被他的气息撞得不轻,现在还浑身发疼,根本就没有按照他说的做,仍旧在地上直哼哼。
王静渊直接抽出桃木剑,就往它们的身上抽。即便王静渊并没有使用什么法术,桃木属阳,抽在鬼体身上也不好受。
抽了几下以后,魔婴们仍旧在地上惨叫打滚,这幅样子,即便是知道它们是魔婴的九叔和蔗姑都看不下去了。直想叫停,但是王静渊可管不了那么多。
“我知道你们能听懂人话,也知道你们的心智比灵婴要复杂得多。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你们遇上蔗姑是你们的福气,因为她是茅山正宗,超度你们也是她的修行。
要是遇上其他的邪魔外道,他们可太喜欢你们这一款了,遇上了就直接练成小鬼。运气好的,被放出去害人,落得个再也无法投胎的下场。运气差的,被人直接吞服以修炼邪术,直接魂飞魄散。
依我看嘛,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还不如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来得方便。别人不敢做这事,是怕损阴德。
但是对于我?睁大你们的鬼眼看看清楚,我身上有多少功德?别说是打得你们魂飞魄散,我就算是屠一座城都没在怕的。功德多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最后给你们一次选择机会,站起来!”
这次,王静渊话音刚落,四个魔婴就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却又是被王静渊一人一下给打倒在了地上:“速度太慢,站没站相!”
王静渊从指尖逼出一点儿鲜血,点在了剑尖上,就算是隔了很远,那些魔婴也生出了极其惊恐的感觉:“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
两臂下垂自然伸直,手指并拢自然微曲,拇指尖贴于食指第二节。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
没有第三次机会了,现在,站起来!”
令行禁止,四个魔婴立即站在了王静渊的面前,整个身子挺得板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严肃。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很有精神。但是你们以为光有精神就够了吗?!你们现在大声告诉我,你们是什么?!”
四个魔婴吸取了教训,根本就没有犹豫地说出了口:“魔婴。”
“大点儿声!”
“魔婴!”
“不,你们不是魔婴,你们是没人要的垃圾!”
“……”
王静渊面色不善地提起了桃木剑:“当我和你们说话的时候,你们得回答‘是,教官!’”
“是,教官!”
“重来,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垃圾!”
“大点儿声!”
“我们是垃圾!!!”
“很好,我知道你们没有名字,我也不打算给你们取名字!从今天起,你们就叫做一、二、三、四号!
从今天开始,我说的话就是至高无上的命令,你们如果不听从,或者反应慢了,我就要打得你们屁滚尿流!
打得你们魂飞魄散!把你们的魂体塞入猪胎,等你们出生后我再做成烤乳猪拿去敬神!”
说到这里,王静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透露一个小道消息,南极仙翁座下的白鹤上仙胃口最好了,他应该也很喜欢烤乳猪的。”
四个魔婴听闻这话都打了个冷颤:“是,教官!”
王静渊在神台的一侧摆上了白鹤童子的牌位,然后取了一条红绳,将四个魔婴的泥偶捆在了一起,放在白鹤童子的牌位前。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你们也可以尝试着逃走,这样我可就能省不少事了。”
四个魔婴连连摇头。
“现在听我口令,出门围着院子跑步,跑到我喊停为止!”
魔婴们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屋外毒辣的阳光,虽然他们因为怨气深重,能够在白出行。但是白天出行和顶着烈日出行,完全就是两码事。
“我说了跑步,别说是出太阳,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你们也得给我跑!”王静渊随手就是一剑挥出,剑尖划过魔婴,在它们的身上划出了一道极深的伤痕。
魔婴们正要惨叫,就看见王静渊又抬起了手,顿时用力叫出了声:“是,教官!”
然后就跑出去了。
见到王静渊的做法,蔗姑几次想出声,都被九叔给拦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王静渊平时看着正常,但是偶尔也会发癫。他发癫的时候最好不要刺激他,要不然真给魔婴打得魂飞魄散,搞不好因果还要算蔗姑的一份。
但当王静渊做完这一切后,那些魔婴身上的怨气还没有增加,反倒是让九叔和蔗姑看呆了。王静渊看出他们的疑惑,也只是淡淡地说道:“鬼怕恶人啊。”
纵观原作,虽然魔婴在附身后,有了血食进补,法力大增,甚至能施展出不完整的红白撞煞。但要是九叔和蔗姑是真的一点儿顾忌都没有的全力出手的话,魔婴只能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过王静渊心里也知道,虽然能用恐惧暂时压服魔婴,但是长久压迫还是不可取的。然后王静渊看向了蔗姑:“蔗姑啊,这种小鬼最喜欢吃什么啊?”
蔗姑随意地答道:“别说小鬼了,所有鬼都喜欢吃鸡蛋,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未成年人禁止饮酒。”王静渊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一个大洋交给文才:“师兄,麻烦你去帮我搞一筐鸡蛋来,每个灵婴一个,每个魔婴三个。”
文才接过大洋:“师弟啊,你买鸡蛋给鬼吃好浪费的。”
听见这话,墙角处的灵婴们都对文才怒目而视。王静渊只是说道:“剩下的钱算是你的跑腿费,你要是不愿意去呢……”
“我马上回来!”王静渊话还没说完,文才就跑远了。
九叔皱了皱眉:“不患寡而患不均,你这样做,只会让其他灵婴更加排斥他们。”
王静渊摇了摇头:“本来就排斥了,我也懒得让它们强融。人无我有,人少我多,幸福感的核心之一是攀比并取得胜利。
集体荣誉感怎么产生?当集体能给你带来超出其他集体或个体的利益时,便会产生。当他们拿着三倍工资时,只会觉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九叔想了想,不自禁感叹道:“你就算不当道士,也能当个好掌柜。”
王静渊摇了摇头:“这是牛马才能想出来的点子,因为牛马才知道牛马需要什么。我要真是个合格的‘掌柜’,它们直到魂飞魄散怕是都没机会投胎了。”
王静渊搬了一张椅子,就开始坐在院子里看着魔婴跑步。魔婴跑步其实对于王静渊一点用都没有,但无论有没有用,得先让他们疲于奔命,没空想其他的,才便于控制。
这人和鬼一样,一旦闲下来了,那层出不穷的想法就会开始产生。想法多了,人就会抱怨,怨气由此而来。所以老板从来不怕员工摸鱼,他怕的是员工闲下来后聚在一起发牢骚。
当然,王静渊也不是什么魔鬼,待到那些魔婴的魂体开始明显变得虚弱,王静渊就喊停了。如蒙大赦的魔婴,立即化作一团阴风,飞回了黑色泥塑里,再也不出来。
这时,王静渊才将椅子移到前厅,拿出四目给他的心得体会开始看了起来。要说这四目也是个人才,难怪他的请神术在所有师兄弟中首屈一指。
他的这本心得体会,里面三分之一的内容,都是如何讨好祖师爷的拍马屁手段。这种擅长向上管理的人才,活该他能借力。
正在看着书的王静渊,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嚷嚷声,估计是文才把鸡蛋买回来了。但当他看向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了四个姓名板。
“文才和秋生过来倒是正常,但是她俩来干什么?”王静渊喃喃着走向大门,直接拉开了门板。
正在门外争吵不休的两个女孩,突然看见房门被打开,扭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己此行想要见的人。顿时都不吵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看向了王静渊。
“王大哥!”*2
“真巧啊,你们全都凑到一起了。”
文才还以为王静渊在和他说话,连忙说道:“一大筐鸡蛋太重了,所以我找秋生送我过来的。路上遇见了婷婷,她听说你回来了,就跟着我们一起来。快到义庄的时候,碰上了这位米小姐,她好像是来找师……”
“我特地来找你的,王大哥!”米念英匆忙打断了文才的话,甜甜地冲着王静渊笑道。
“王大哥,你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怎么回来了都不来看看我。”任婷婷一下子就将米念英挤在了身后。米念英不服气,也晃动着身子想要将任婷婷挤在自己的身后。
女人打架,王静渊最爱看了,可惜手边少了些瓜子。
“你们堵在门口干什么?都进来啊。”九叔路过前院,看见门口围满了人,便开口说道。
听见九叔发话了,王静渊也不再看戏,让几人进来。任婷婷九叔倒是认识,但是米念英九叔就没见过了。
九叔上下打量着米念英,只见她穿着一身考究的洋装,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说来也怪,她的眉目让九叔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王静渊主动介绍道:“她就是米姨的妹妹。”
米念英走上前来,自我介绍道:“正英师傅你好,我是米琪莲的妹妹米念英。”
“念英?”九叔听闻这名字,一时怔住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米姨?”任婷婷突然笑了起来,揶揄地看向王静渊:“这个小阿姨居然叫你大哥?”
“我这人最喜欢各论各的。”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哼!只有我超级加辈的份儿,想加我辈,门儿都没有!
米念英听见任婷婷的嘲笑,本来面露尴尬之色,但是听见王静渊为她说话,顿时灿烂地笑了起来。反倒是任婷婷,气地直跺脚。
“正英?”文才和秋生关注的地方倒是不一样。
文才挠了挠头说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叫正英了,你的名字不是叫……”
九叔眼疾手快,直接将文才的嘴捂住了:“废什么话,快去煮鸡蛋!”文才不知道自错在哪儿,但他还是很听话地抱着鸡蛋走了。
看见其他人都看着他,九叔清了清嗓子,还是解释道:“我最早就叫林正英,但是因为有些原因后来改了名,再然后上了年龄,大家就叫我九叔了。”
王静渊算是听明白了,九叔的小名叫林正英,因为从小认识他的人都这么叫他。大名叫林凤娇,因为他印冥钞的时候,签的真名就是这个。这小名取得像大名,大名取得像恶搞,也是很奇葩了。
秋生有眼力多了,他知道他师父那个名字,非常不希望旁人知道。便糊弄了过去:“大家先坐下喝杯茶吧。”
进入前厅,米念英和任婷婷一左一右地坐在了王静渊的身边。隔着王静渊,尝试用眼神杀死对方。
“咳咳,念英你这次过来是……”九叔揣着明白装糊涂。
念英抬起头,迷糊道:“我是来找王大哥玩的啊?”
九叔不甘心地再次追问道:“除了找他玩以外呢?”
“就没有了啊。”
“真的没有了?”
米念英突然眼珠子一转:“啊,想起来了。”
九叔身体朝前倾了倾:“想起来什么?”
“姐姐让我邀请王大哥去家里吃饭。”
九叔不信:“就只邀请静渊?”
米念英开心地点了点头:“是啊!”
“……”
(PS:还是赶在十二点前弄完了,请假条作废。)
第214章 做客
九叔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不禁黯然神伤,王静渊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伤的。既然没有做黄毛的决心,跑到人家家里头,看白月光和现任给他秀恩爱,很开心吗?
见到义庄来了客人,蔗姑也跑了出来。她这种暗恋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前辈,一眼就看出两个女孩的注意点在哪里了。
她不自禁骄傲地笑了起来,低声道:“连讨女孩子喜欢都是一脉相承,不愧是师兄的徒弟。”
蔗姑带着笑意走了过来:“哇,好漂亮的两个小姑娘,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呀?”
王静渊此时也看见文才用箩筐装着热气腾腾的鸡蛋走了出来,于是他连忙站了起来,就要去接过鸡蛋。发奖金这种直接施以恩惠的事情,是所有领导都不会错过的环节,怎么可以假他人之手。
见到王静渊站起身,任婷婷和米念英都一起站了起来,一齐问道:“王大哥你要去哪儿啊?”
王静渊不做隐瞒:“我要去喂鬼。”
两个小姑娘又立即坐了回去,鬼怪这种东西,小女生还是很怕的。蔗姑嗔怪地看了王静渊一眼。连不解风情这一块,也都一脉相承。于是她立即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与两个小姑娘攀谈。
“放着我来。”王静渊直接从文才的手中接过鸡蛋。文才见王静渊愿意自己去喂小鬼,他也乐得如此。将鸡蛋尽数给王静渊后,就屁颠屁颠地去任婷婷那边了,虽然他也知道任婷婷不喜欢自己,但是他喜欢看任婷婷啊。
王静渊拿着鸡蛋穿过前厅,来到后面供奉灵婴的房间。在每个尊泥偶的面前摆上一枚鸡蛋:“都说上车饺子下车面,但是听别人说你们喜欢吃鸡蛋,所以就给你们准备的这个了。初来乍到,怎么也要给你们吃顿好的。以后你们只要听话不捣蛋,每周吃一次。”
王静渊退后了几步,让灵婴有了显化出鬼体的空间。只见它们每只鬼手里都捧着一只鸡蛋,正吃得香甜。
那四个魔婴,也是在另一边,开心地啃着鸡蛋。等到所有的鬼都啃完了,王静渊又拿出几只鸡蛋,每个魔婴又多给了两只。
“你们今天听从我的命令完成了任务,这是奖励。”
魔婴们有些惊愕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鸡蛋,他们之前认为王静渊在白天时,就是在故意折磨他们,没成想居然还有奖励。
虽然白天被烈日晒得鬼体生疼,但是此刻手里的鸡蛋也是格外的香甜,它们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没两口,他们便注意到了,那些吃完鸡蛋的灵婴们,此时正在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见到这一幕,他们吃得更开心了。
王静渊在一旁看着,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门。一出门就见到九叔站在门外,王静渊好奇道:“你怎么也过来了?”
“一开始还聊得好好的。蔗姑那个癫婆,突然开始在那里教小姑娘如何追男人,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就躲过来了。”
“讲的是我,你有什么听不下去……哦~蔗姑,明白了。”王静渊恍然大悟,然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师父啊,你上山学道是不是刚好在十六年前啊?”
九叔点了点头:“是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米念英好像也是十六岁,你看啊,她出生时刚好是你上山学道的时候,然后名字又叫念英。你说这念英到底是米姨的妹妹还是女儿啊?”
“混小子,不要乱说!”九叔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才严厉地警告王静渊:“这种话怎么能乱说!莲妹的母亲我也认识的,我上山时她母亲就怀上了。
我刚才问了念英,她妈妈怀上她没多久,她爸爸就在外出采药的时候,失足坠崖。她妈妈因为忧思过度,在生她时难产,也走了。
她一出生就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她的名字也是莲妹给起的,唉!早知如此,我当年就不上山学道了。要不然莲妹她也不会被大龙乘虚而入,不过……如果不是有大龙,莲妹带着才出生的妹妹又能怎么办呢?”
说罢,九叔便垂头叹气地离开了。
王静渊重新回到了前厅,只见文才、秋生也不见了。只有三个女的在前厅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三个女人一台戏,诚不欺我。
见到王静渊来了,刚才还略微有些交流的任婷婷和米念英,又开始有了些剑拔弩张的趋势。这次米念英抢先出招:“王大哥,我姐姐特地吩咐我,这次要带你一起回家吃饭呢。”
正常情况下,哪有临时邀请人去吃饭的。不过王静渊自己也有些打算,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好啊。”
见到王静渊火急火燎地就跟着米念英走了,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任婷婷气得直跺脚。蔗姑叹了口气,走到了她的旁边,用过来人的语气说道:“靓仔就像是烧鹅的左腿一样。”
任婷婷回过头:“什么意思啊?”
“手慢无啊。”
米念英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她本来还一脸娇羞地想让王静渊骑着自行车带她走。但是王静渊嫌自行车太慢,直接一手提人,一手提车,运起轻功就向着镇上跑去。
只在树林里留下了米念英的尖叫声。
到了镇上,王静渊才把米念英给放下来。此时的米念英,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充满了褶皱,脸上还挂着呆滞的神情。如果被不知道的发生了什么的人看见,还以为王静渊刚才把她怎么样了呢。
此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阿威,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他贱兮兮地笑道:“这次你还不死?”随后就一溜烟地跑了。
米念英缓了好久才缓过气来,然后整个人就兴奋了起来:“王大哥,你跑得好快啊!我还要再来一次。”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正事要紧,下次吧。”
此时,米念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王大哥,其实我姐姐没有邀请你去吃饭,是……是我想邀请你。”
能去对方家里就行了,谁邀请的对于王静渊而言无所谓:“都一样,来都来了,那我就去蹭一顿呗。”
见到王静渊没有责怪自己,米念英顿时开心地笑了出来:“好啊。王大哥你先等等我,我先去买点儿伴手礼什么的。”
王静渊摇摇头:“我身上好东西不少,直接去吧。”
听见这话的米念英也没多想,直接就带着王静渊回了家。龙大帅一家住在镇子另一头的边缘,那里有一间荒废了很久的废弃大宅。听说里面不太干净,闹鬼。
原主人一家老小都死在了里面,导致了没人敢去那栋宅子。龙大帅倒是兵多将广,百无禁忌,让人把宅子收拾了就直接住了进去。
王静渊来的时候,恰好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正拿着罗盘在宅院里走来走去。米念英看着那个胖子,打了声招呼:“金宝师傅,我的姐姐、姐夫呢?”
胖子随手指了指宅内:“大帅和夫人正在客厅呢。”
得知了自己姐姐、姐夫的位置后,米念英冲着王静渊甜甜地笑道:“走吧,王大哥。”
听见这话,胖子才知道米念英的身边还有个人,这人的脚步好轻啊,刚才根本没听见。胖子立即抬头看了看,只看到王静渊与米念英离去的背影。
当他看见王静渊时,大惊失色,揉了揉眼睛又再次确认了一下,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面色:“这……这!洪武皇帝在世?!”
米念英带着王静渊来到客厅,就见到阿威让两个士兵架着,被扒了上衣。龙大帅拿着一根训马鞭,正抽着阿威的肥肉。
见到王静渊和念英过来,龙大帅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右手扶住了腰间的左轮,面色不善地看着王静渊。
米琪莲盯着米念英看了好半晌,才松了一口气,从旁揽住了龙大帅,顺便将他的手带离了枪套。二人夫妻这么多年,龙大帅也知道米琪莲是什么意思。
便又捡起训马鞭抽在了阿威的嘴上:“你这个小王八蛋,当年你们大房,分家时是一丁点儿都不分给我们,你爷爷还把我和我老爹撵出了家门。
现在我衣锦还乡,你爷爷和你爹倒是死得早,我没办法找他们算账。你这小王八蛋当时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你打着我的名头在外面作威作福,我也只当不知道。现在你居然敢跑到我面前来,张嘴乱说,你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阿威哭喊着指着王静渊:“我明明看到他……”
“还说!”龙大帅一鞭子抽在阿威的嘴上,将他的话给抽得憋了回去。确认阿威不会乱说以后,龙大帅挥了挥手:“帮他止血,然后扔出去。”
这个客厅里面的东西,除了沙发上的靠枕,无论用什么打阿威,伤害都要比训马鞭大。龙大帅只是用训马鞭打阿威,事后还让人给阿威止血,只能说他这人是真的很念亲情了。
将训马鞭扔在一边,龙大帅没好气地看着王静渊:“我记得你是豆豉英的徒弟,来我这里有何贵干啊?”
“念英约我来吃饭。”
“念英?!叫这么亲热?”龙大帅立马转头看向了念英:“念英,怎么回事?”
念英有些局促地说道:“上次王大哥不是给我们指路嘛,这次我刚好有空,就去义庄找王大哥了。”
义庄?
龙大帅的心头一紧,用眼角余光一看,果然看到了自家老婆的手,抓着旗袍的下摆,正在不住搅着。扑街,早知道回来前就打听一下情况了。那豆豉英不是上山去当道士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想到九叔,龙大帅看王静渊也是越发地不顺眼:“喂,小白脸,我家里只做了三个人的饭,没你那份儿,你喝过茶水吃两个水果就走吧。”
米琪莲拍了龙大帅一下,冲着王静渊说道:“你姨父性格比较跳脱,他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一会儿就留在家里吃饭。”
王静渊当然从善如流,顺便从兜里掏出了一对耳坠。这耳坠叫什么名字王静渊不知道,但这是从大怂皇宫里抢出来的,应该算是精品吧。
“第一次上门,就带了些伴手礼。这是宋朝时,从皇宫里流落出来的首饰,搞不好是哪位皇后或者公主带过的,就送给莲姨了。”
米琪莲也不管是不是皇宫里流落出来的古董,她只见那对耳坠做工精美,用料不俗。便欣喜地从王静渊的手里接过了耳坠。
“你这小白脸可真是打蛇上棍。你叫莲姨就行了,别叫我姨夫。还有,这玩意儿看上去就是从镇上买的,你说宋朝的就宋朝啊?”
王静渊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是阿威的堂叔啊,这幅欠扁的样子,可不就是阿威的翻版嘛:“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各论各的?”
龙大帅点了点头:“就是各论各的。”
王静渊扭头看向米琪莲:“莲姐,你当年是怎么看上这老登的?”
“我要枪毙你!”龙大帅的手又搭在了枪上,但是他的手又被米琪莲给打开了。
只见米琪莲恶狠狠地看着龙大帅:“你刚才和晚辈开了玩笑,现在晚辈和你开个玩笑又怎么了?!”
见到米琪莲真的发怒了,龙大帅缩了缩:“姨父就姨父吧。”
“哼!准备吃饭。”米琪莲又转头看向米念英:“念英,你去叫下洪大师,一起来吃。”
米念英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蹦蹦跳跳就出去了。米念英走后,米琪莲又拉着王静渊问了很多,与其说是问王静渊,不如说是在问九叔的近况。
龙大帅用要吃人的眼神瞪着王静渊,警告他不要多说,但是王静渊哪管他啊。被问了几个问题后,王静渊就直截了当地说道:“什么时候我把师父叫过来,和莲姨叙叙旧吧。”
龙大帅一听,忍不住就要拔枪。但只听米琪莲淡淡地说道:“都这么多年了,没有特别的事,大家就不见了吧。”
王静渊本来是为了恶心龙大帅故意这么说的,但是听见米琪莲的话也是愣了愣。米琪莲不想见九叔?当然想了,如果不想,也就不会这么详细地去问九叔现在的地址,以及近况。
但现在又主动拒绝见九叔。
王静渊突然想起原作中,米琪莲给自己的妹妹起名念英,给自己的孩子起名爱英。但是当他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叫的是龙大帅的名字,而不是九叔的。
米琪莲对于九叔的情感,可真是复杂啊。
第215章 晚餐
龙大帅家里的晚餐吃的是西餐。
龙大帅的军事实力如何暂且不提,他家的厨子倒是挺专业的。每个座位面前都摆了三副刀叉,大小两只勺子,四只玻璃杯和一把黄油刀。
这是较为正式的宴会才会出现的全套餐具,没想到居然在一个民国的土军阀家里看到了。众人入座时,念英也带着那位洪大师进来了。
走进餐厅的洪大师没有先向龙大帅打招呼,而是先讨好地冲着王静渊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脸的胖子,王静渊也冲他点了点头。
客分主次坐好,王静渊注意到,洪大师特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而后抬头看了看对方的血条颜色,见是绿色便没有再管。
到了用餐时,龙大帅偷偷把厨师拉到一边,一阵耳语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王静渊暗运紫霞真气增强五感,听见是龙大帅在详细询问厨师那些餐具的用法。好吧,感情他也是第一次吃这种正式的西餐啊。
厨师低声地给龙大帅介绍完,龙大帅还揶揄地看着王静渊阴笑。估计是认为王静渊这种“土包子”,见到如此繁琐的餐具,只会出洋相。
唉,幼稚。王静渊摇了摇头,随手拿起餐前小面包,熟稔地用刀切开,然后抹上黄油。之后的每一道菜,王静渊都正确地使用了对应的餐具。
甚至就连什么肉配什么种类的酒,王静渊都没有出错。甚至龙大帅吃到一半,忘了厨师的教学,还得偷偷看王静渊是怎么吃的。
王静渊上班的商贸公司,不知道为什么,最喜欢给员工组织层出不穷的素拓培训。王静渊连刺绣和酿酒都会,区区西餐礼仪还不是手到擒来。
最后反倒是龙大帅嫌弃这些餐具太过繁琐,直接用叉子插起牛排上嘴啃。
突然,正在吃甜品的洪大师,眼睛被反光晃了一下。他看向了反光传来的位置,正是米琪莲坐的地方。
只见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就连龙大帅也看出了不对劲:“洪大师,你这么看着我老婆干什么?该不会是我老婆有什么不妥吧?
我警告你啊,虽然我找你来看风水,和你说过这家里面什么东西都能换。但是我老婆不能换啊!”
米琪莲嗔怪地轻轻打了一下龙大帅,然后看向了洪大师:“大师,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洪大师这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夫人标准的旺夫相,怎么会有问题呢。我刚才是看见了夫人的耳坠,一时有些惊讶。”
米琪莲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坠,正是王静渊送她的那一对。刚才她越看越喜欢,干脆就直接换上了。
龙大帅面色不善地瞪了王静渊一眼,接着问道:“这耳坠有什么问题?是不是坏我风水啊?”
洪大师又看了几眼,而后说道:“要是我看得没错的话,这一对金包青金石慈姑叶耳坠,应该是宋时皇宫里流传出来的吧?”
王静渊瞥了洪大师一眼,这年头看风水的,搞不好还有些小副业在身上。只不过这胖子胖成这样,盗洞是钻不进去的。搞不好还是一个支锅的把头。
龙大帅听闻洪大师这么一说,顿时像是吃了苍蝇一样,不再去看王静渊那边。米琪莲则是笑得更灿烂了:“这是我这侄子送给我的,我看了就喜欢。”
见话头落在了王静渊的身上,洪大师立马拱了拱手:“敢为这位朱公子尊姓大名?”
王静渊一愣,神经病啊?但还是说道:“姓王名静渊。”
洪大师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朱……王公子。王公子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敢问是哪家高门大户的公子?”
“我就一平头老百姓,现在拜入了茅山的门墙修行。”
洪大师见王静渊不愿细说,只是笑道:“茅山好福气啊。”
王静渊也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见到洪大师一直在夸九叔的徒弟,龙大帅有些不开心了。他阴阳怪气地看着王静渊:“那豆豉英穷得只剩裤衩了,你小子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吊坠,假的吧?”
“我没买啊,一个皇室成员送给我的,应该不是假的吧。”才从南宋皇宫里面刮来的,是假的就有鬼了。
洪大师此时也为王静渊背书:“这确实是一件真品。”
龙大帅仍旧不服气道:“真品?一对耳坠能值多少钱啊?”
洪大师想了想:“如果拿到省城去,三千个大洋还是有的。”
龙大帅大吃一惊:“什么?!三千个大洋?!那不是能把小半个镇子的铺面都买下来了?!”
米琪莲和米念英听闻此言也是暗暗心惊,米琪莲直接就将耳环给取了下来:“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王静渊摇了摇头:“这种东西我多得是。而且古董嘛,有价无市,虽然价高但也要有人肯买才行。富家翁遇上了心头好,才会产生较高的成交价格。”
米琪莲又推脱了几次,但是王静渊都不接受。米琪莲便咬了咬牙:“静渊你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不妨说给莲姨听。”
米琪莲和龙大帅这对夫妻,摸爬滚打置办下这么大的一份家业,怎么会是省油的灯。她与王静渊的关系,说白了来自于九叔。
两人加上这次,一共也就见了两次面而已。第一次见面时,米琪莲给了王静渊十来枚大洋作红包,是因为久离家乡,突然听见故人的信息一时激动。
也是因为,她遇上王静渊时,王静渊正带着“师妹”在野外踏青,一时激起了她最美好的那段回忆。如若不然,米琪莲给一枚大洋意思一下就是了。
这次王静渊登门拜访,居然送了一对价值三千大洋的耳坠。就算王静渊真的是豪门公子,礼物也不是这种送法的。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王静渊见米琪莲这么上道,便明说了:“我这次来,确实有事相求。”
听见王静渊这么爽快就承认了,龙大帅也坐直了身子。三千大洋可不是个小数目,有人给他三千大洋,足够让他帮忙打一场不小的战役了。
这次不是米琪莲开口,而是龙大帅开口了:“说说看。”
“我看你们军队手里的武器都挺规整的,想来是有稳定的采购渠道了。这个世道太乱了,我想买一些武器防身。”
龙大帅眯起了眼睛:“一些?你知道三千大洋可以买到什么吗?一千发步枪子弹一百六十五块大洋,一杆马四环一百二十块大洋,一挺史道宾八百五十块大洋。
光是这幅耳坠就够你拉起一支队伍了,你偏偏用来做敲门砖。怎么?你想要买大炮啊?”
王静渊一拍手:“你咋知道我想买炮的呢?”
龙大帅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还真想买炮啊?”
“想啊。”
“我队伍里,他妈的都只有一挺炮,那挺炮还不是我买来的,而是我抢来的。要买的话,光是炮就要一万五千块大洋。炮弹另算,一发七十五块大洋。你小子不是想拉队伍,你是想当大帅!”
此时的洪大师已经端着他的小甜品退出了餐厅。这么要命的话题,他不太想旁听,他怕两人一言不合就要掏枪对射,他这么大的块头,待在里面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王静渊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这年头的军火居然这么贵。那这样看来,之前他从任老爷那里拿的那些武器,岂不是都快要把任老爷给掏空了?
王静渊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现在一条小黄鱼值多少大洋?”
龙大帅用手指点着椅子的扶手,随意说道:“最近不太平,黄金越发地贵。现在一只一两重的小黄鱼,能够兑二百大洋。”
王静渊拍了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麻烦龙大帅帮忙联系下卖家,我以成交价五个点作为手续费,赠与大帅。”
“哼!没大没小,姨父都不叫了。我这里还有更稳妥的方法,不如你直接娶了念英,我们成为一家人,你来做我的副手,和我一起闯。别看我讨厌豆豉英讨厌得要死,但是现在在外面打天下,真正靠得住的还是家乡人。”
听闻这话,米念英的眸子一下就亮了起来,就差拍手叫好了。但王静渊摇了摇头:“不了,我志不在此,我买武器真的只是为了防身。”
龙大帅明显不信:“你都买炮了。防身?防我啊?!”
王静渊摇了摇头,站起了身:“我每次这么说你们怎么都不信呢?”
而后,王静渊就从原地蓦地消失不见。龙大帅正准备揉眼睛,就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头。回头一看,正是王静渊。
龙大帅惊得差点儿叫出声,但是王静渊顺势将一粒葡萄塞入了大帅的嘴里。继续说道:“我要是想打天下,那就是要和其他大帅为敌了。不是我自夸,这个世上能抵得住我暗杀的人不多,谁与我为敌我就去杀谁,那还有谁会与我为敌呢?
当大帅的人,打江山都是要自己坐的,要是自己都没了,实力再雄厚,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说对吧?龙大帅。”
“啊对对对。”
如果这般敲打,龙大帅都还存了黑吃黑的心思。唉,师父会原谅我的吧。
见识了王静渊非人的身手以后,龙大帅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也不想着通过联姻吞并王静渊财富的路子了,开始丁是丁卯是卯地谈起了交易的细则与抽成的支付方式。
龙大帅虽然是因为自己父亲的遗愿才回到了任家镇,但他要是真的处于一帆风顺的地步,哪还管得上父亲的遗愿。当然是抢地盘最重要啦。
但是就王静渊现在粗略罗列的一张采购清单,龙大帅估算了一下,挣得抽成足够他更进步一步了。而且交易由他一手操办,里面就有很多他可以操作的地方。
当然,他也不会傻到联合卖家一起敲王静渊的竹竿,如果被发现,他晚上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他只是想在王静渊购买一些贵重装备的时候,要求卖家搭一些单兵武器作为赠品。
反正就王静渊的清单来看,对方是不怎么缺单兵武器的。既然不缺,那就便宜他了。
这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双方都觉得自己赚到了。当餐厅里响起两人的笑声时,洪大师又出现在了餐桌旁。
一顿饭吃完,龙大帅亲自将王静渊送出了门。当看着王静渊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后,龙大帅立即找到了洪大师。
“大师,我记得你会看相。你看那王静渊……”
洪大师也是低声问向龙大帅:“大帅,你想从龙啊?”
“从什么龙?我是想问那小子的面相是不是小人……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从龙?!你就这么看好他?”
洪大师将声音压得更低:“如果他想,他就能成为洪武帝那样的人。不对,他现在已经是洪武帝那样的人了,他只是差了一点儿助力而已。”
“洪五弟?那路大帅啊?没听说过。”
“……就是朱元璋。”
“你确定?”
“确定啊,如果不是你救过我的命,我都不会和你说。他刚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简直是洪武帝在世啊。”
“这么威啊,我再好好想想……”龙大帅摩挲着小胡子走了,当他路过会客厅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小姨子念英正在会客厅里闷闷不乐。
米念英虽说是小姨子,但她差不多就是被龙大帅和米琪莲两个人给带大的,就像是两人的女儿一样。
龙大帅一看米念英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刚才王静渊拒绝联姻邀请的行为伤到了她。但龙大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念英啊……”
米念英回过头:“姐夫,我是不是长得很丑啊?”
“谁说的?我家念英最漂亮了。”
“那王大哥为何不愿娶我啊?”
龙大帅想了想,让人送来了一个小箱子,然后摆在了米念英的面前。
“这是什么啊?”米念英疑惑地打开,只见里面装满了大洋。顿时心里气苦,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姐夫,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丑,所以才拿这么多大洋出来安慰我?”
龙大帅疑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拿这些大洋出来,是给你用的。”
“用?”
“是啊,追男孩子嘛,总要约人家出去吃饭的嘛,然后还要三天两头地送礼物。那王静渊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请客送礼,差了人家看得上吗?不多拿点儿大洋怎么够啊?”
“姐夫你……”
“我当时就是这么追你姐的,想来追男孩子也大差不差吧,大洋用完了再来找我。”
说完,龙大帅就退出了会客厅,只留米念英一个人抱着一箱子大洋发愣。龙大帅想了想,虽然现在还不确定要不要抱王静渊的大腿。但是念英看上去也喜欢王静渊,推上一把总不会错的。
第216章 圣物
王静渊从龙大帅家里出来后,感觉时间还早,就运起轻功跑去了位于棺材山的开心农场。对于自己亲手种下的庄稼,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挨个将棺材盖打开。也许是自己这次走了太久,庄稼的长势很喜人,甚至连棺材菌都新结了一朵。王静渊直接狠狠收割了一波,才回到义庄。
这时候,文才与九叔已经睡下了。王静渊也不想打扰两人,直接从墙头跃进院内,回房睡觉去了。
到了第二日,王静渊又开始了一天的早课。看看还有什么可以靠自己练习就能涨熟练度的技能,先把新手期的熟练度给攒够。
九叔一觉醒来,见到正在前厅画符的王静渊,又看了看文才房间紧闭的大门,不自禁摇了摇头。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敲响了大门。九叔打开大门,见到一黄袍道人站在门前,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匣子。
九叔见到此人,便抬手行礼:“师弟。”
道人也是回礼:“师兄,东西送来了。”
说着就将背上的匣子取了下来,交给了九叔。九叔连忙双手接过,感谢道:“师弟辛苦了,快进屋喝杯热茶。”
道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但还是拒绝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唠了,等我归来时再与师兄一同饮茶。”
对方既然连喝一杯热茶的时间也无,九叔便知道对方一定还有要紧的事要办,也就不多劝。只是让王静渊拿了些干粮过来,交给道人。接过干粮,便匆匆离去了。
王静渊看着九叔手里的匣子,就有些手痒。除了宝箱怪出没的地方,试问哪个玩家,能拒绝一个箱子的诱惑呢?
九叔将门关上后就立即打开了箱子,看来他也无法拒绝开箱子的诱惑。只见在箱子内,放着一柄陈旧的拂尘。虽然陈旧,但是拂尘麈尾却没有秃,木质手柄也是油光水滑,看起来保养得很好。
“师父,这柄拂尘是?”
九叔小心地拿起拂尘:“这是祖师爷用过的拂尘,是我茅山镇山之宝之一。因为我新担了职责,需要与地府打交道,所以我派特地赐下此宝。虽然鬼差不会无故伤人,但是自身得硬,在与之谈判时,才会有底气。”
王静渊点了点头:“懂了,核按钮手提箱。对了师父,这茅山派的镇山之宝卖吗?”
听见这话,九叔当即就吹胡子瞪眼:“混小子,一派的镇山之宝岂可买卖?!”
“呃……租赁也不是不行。”
九叔大感头痛,想要上手给王静渊两下子,但又想起对方一身高深的横练武功,打下去估计自己的手都会疼。
只能皱眉呵斥道:“镇山之宝既是强大的法器,也是祖师爷的遗物。后辈弟子当供奉敬畏,岂可将之视为财货?!”
王静渊眼见是没法通过常规手段搞到一件镇山之宝了,便换了个思路:“镇山之宝如此强大,那祖师有没有留下炼制的法门?实在不行我自己炼呗。”
“炼制?镇山之宝从来都不是炼制出来的,就好比这把拂尘,因其是祖师爷的随身之物。待祖师爷羽化飞升后,便有了通灵之能,再加上历代茅山弟子的供奉,自然是威力无匹了。”
王静渊算是听明白了,这就是信仰之力呗。就比如一块烂木头,当一片地区的人都认为它具备降魔之力,且将它的传说口口相传后。那块木头,便真就成了降魔圣物。
这么说来……
王静渊随手一掏,就掏出了圣火令。因为之前对付的都是身体坚韧的僵尸,所以大斧和桃木剑更为好使。这是王静渊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掏出圣火令,却见那圣火令从物品栏拿出来后。
便散发出一股子灼热之意,甚至那棒状令牌上,用波斯文铭刻的明教教规,隐隐有焰火升腾。明教的传教规模不差,这圣火令又是公认的圣物。
之前的世界都没有什么神神鬼鬼的存在,到了这一方神佛俱在,超凡彰显的世界,便显露出不凡之处来。
九叔被圣火令带出的热浪一冲,手中的拂尘就发出毫光将他护住。但是那股子堂皇的热意,九叔还是感受到了。这东西和拂尘一样,分明就是一个教派的圣物!
他目瞪口呆地看向王静渊:“这别派的圣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王静渊咧嘴笑道:“买的。”
“什么教派,会卖自家圣物?!”
王静渊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个悲伤的故事了,那个教派的法王带着圣物外出郊游。然后就被一伙恶贼抢走了圣物,抢了圣物不说,还当场拍卖。
我一个朋友腰缠万贯,他见到这人间惨剧自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花重金将其买了下来,然后……”
九叔试探问道:“然后,物归原主?”
王静渊乜斜了九叔一眼:“没看到现在东西在我手上嘛,当然是赠送给我喽。”
“你夺了别家的圣物,他们没找你麻烦?”
“没有啊,他们还谢谢我呢。”
九叔摸着小胡子,围着王静渊上下打量:“奇了怪哉,你这说辞简直是将人当做傻子哄。但这圣物并未排斥你,确实能为你所用,难道对方真对你青眼有加?”
王静渊抓住了重点:“排斥?”
九叔点点头:“你以为一个门派的圣物什么人都能用吗?我是茅山弟子没错,但我想要用这柄拂尘,也需要掌门奏请祖师。祖师同意后,才能使用。”
王静渊想了想,这枚圣火令是当年中土明教的那六支之一,是后来被丐帮夺走后才辗转流落到波斯明教手上。
这圣火令确实是重归中土明教后,又被王静渊拿走的。但是这一事,无论是护教法王,还是当代教主,都是首肯了的,这应该就算是一种认证吧。
王静渊这么想着,又拿出了真武剑。原本平平无奇的真武剑,此时也是有阴阳二气不住地在剑身上流转,透露出一股清微的道韵。一看就是道家法宝。
九叔这下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也是你买的?”
“这倒不是,是武当的祖师爷送的。”
“祖师爷?”
“张三丰呗。”
“通微显化真人?!”
“是的。”
九叔更是啧啧称奇:“你之前说是在武当山修行过,我还以为你是在山中练武,没想到能得三丰真人显圣点化。但你为何又没有拜入武当山呢?”
“如拜,如拜。”
九叔又想起了王静渊身上那夸张的气息与功德,便不再深究:“我也懒得细问了,你这种情形,比两样不同教派的圣物都能为你所使更匪夷所思。”
王静渊想了想,又掏出一柄剑来。
“还有啊?!”九叔快要崩溃了,但是他仔细看了看,这不就是一柄普通的长剑嘛:“你可要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还有呢。”
王静渊嫌弃地看着倚天剑:“啧啧啧,峨眉派可真拉。”
九叔摇了摇头:“你不要贪心不足了。哪有人能够同时能运使两派圣物的,而且如果你能够潜心修行,未来得蒙我派赐下一件镇山之宝也未可知。”
王静渊并不认为自己能在一个副本里待上十数年,便随意敷衍道:“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闲聊间,秋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他也不是空手来的,自行车的后面还挂了两个布包。他提着布包走进义庄:“师父,朱砂和墨都买回来了。”
九叔点点头:“既然东西齐全了,那我们就开工吧。鬼节将至,我们的活还不少呢。”
说罢,九叔便踹开文才的房门,将还没睡醒的文才给拎了出来,强行上工。
义庄里空房间最多,其中一间房已经被九叔改造成作坊,他的那套印冥钞的雕版就存放在里面。九叔当即开坛作法,将秋生带来的朱砂与墨炼制了一番。又交代了该怎样印冥钞以后,就准备离去。
只是在他离去前,特地吩咐:“印冥钞主要由文才和秋生你们二人来做,静渊你就随便看看,随便打打下手就行了,不想做也可以不做。”
秋生立即感叹道:“哇,师父你好偏心啊!”
九叔皱了皱眉:“我偏心?我是偏心,我偏心你们两个蠢蛋啊。你们以为这被地府授权了的冥钞是谁都能印的吗?这是肥差,是积阴德的。也就是静渊不需要这点儿阴德,我才做主让他将这机会让给你们。你们应该感谢他,还不说谢谢。”
秋生与文才闻言,也知道是自己想差了,连忙对着王静渊说:“谢谢师弟。”
王静渊也无所谓,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印。想着等他们印完,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私自搞点儿。
至于九叔,他则是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内。这个房间被布置成了祠堂的样子,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祖师爷的泥塑,看起来是老早就准备好的了。
九叔恭敬地将拂尘放在泥塑的掌中,而后焚香叩首,泥塑的面目在香火地缭绕下,似乎也灵动了几分。
之后的几日,秋生每日清晨都过来帮忙,要忙到晚上才能走。整个义庄简直是变成了一个小型作坊,不停地生产着冥钞。
九叔稍微轻松一点儿,只用签字用印就行了。两个徒弟就惨了,天天累得腰酸背痛。有时候实在忙不过来,也会求助于王静渊。
王静渊也不参与冥钞的印制工作,只是负责裁纸。其他人将印好的冥钞裁开需要用尺子和刻刀,但是王静渊就便捷多了。
他的倚天剑简直就是最好用的切纸刀,晾晒好的冥钞摞成一沓,剑光闪动,就能裁成成品。有了王静渊的帮助,倒是让二人省了不少力。
这期间米念英和任婷婷倒是经常来找王静渊,有时候是单独来,有时候两人会撞上,又是一顿吵。王静渊沉迷于刷熟练度以及中饱私囊,都没什么工夫管他们。
但是机械性的活动终究还是要换换脑子的,这一日王静渊静极思动,又遇上了任婷婷和米念英再次上门。干脆就答应陪二人一起去镇子上逛一逛,刚好义庄的生活物资也要用完了,顺便采购一点。
王静渊领着两人出了义庄大门,就准备向任家镇走。但是米念英一下子就搂住了王静渊的胳膊撒娇道:“王大哥,我还想再玩一次。”
一旁地任婷婷见状,气得满脸通红:“你你你,你不要脸!”
米念英反驳道:“什么不要脸?!王大哥都带着我玩过一次了。”
任婷婷:“什么?!”
米念英继续说道:“王大哥好厉害的,带着我像是飞起来了一样。”
任婷婷之前在省城的时候,可是有不少较为开放的女同学,对于一些事情,她当然清楚。见到米念英这么说,她气得都快哭出来了。
米念英虽然视任婷婷为情敌,但是看她这个样子也挺可怜的,于是摇了摇王静渊的胳膊:“王大哥,这次就带她一起吧。”
任婷婷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你们走啊!我不要和你们一起!”
“发什么神经?”王静渊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手一个,搂住了两个女孩,然后猛地一提速,真就像是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2
到任家镇附近时,王静渊停了下来。米念英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摇晃着王静渊的胳膊:“王大哥,刚才好刺激啊,下次我还要玩。”
而任婷婷,就像是米念英第一次被带飞一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面容呆滞。
“表妹?表姨?你……你们都……小白脸!我和你拼啦!”闲逛的阿威发现三人从小树林里出来,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地的眼神,然后就向着王静渊发起了自杀式袭击。
放翻阿威后,王静渊带着两个女孩子继续去了镇上。进入镇子,任婷婷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一路走,一路整理着。
米念英直接拉着王静渊一边走一边说道:“前阵子镇上新开了家西餐厅,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王静渊主要是出来散心的,吃什么都无所谓,就任由米念英拉着走了。来到一个岔路时,任婷婷拉着王静渊向另一个方向走。
但你一边又被米念英拽了回来:“喂,去吃西餐啊,你要往哪边走啊?”
任婷婷指了指怡红院对面那家:“不是那家吗?”
王静渊顺着任婷婷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之前九叔和任老爷谈事的那一家。
米念英摇头道:“那里是咖啡厅,虽然也能吃西餐,但是不正宗,味道差远了,今天我们去新开的那家。”
说着,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来到米念英说的那家门前,王静渊抬头看去。emmm,招牌倒是一串字母,看上去像是法语,但是这装潢,明显是一家中式茶楼吧?这正宗吗?
任婷婷在门前看见了里面的一道熟悉的身影,迅速低下了头,就想转身离去。但是看见米念英已经拉着王静渊进去了,她一咬牙,也跟了过去。
第217章 剧情点
米念英没有注意到任婷婷的不对劲,直接拉着王静渊就进去了。一进门,就有一个年轻女子迎面走来:“Excuse me.”
王静渊条件反射地答道:“Yes?”
“How many people are in your party?”
更复杂的句式让王静渊反应了过来,他看向面前明显就是华人的女子说道:“大家都是中国人,就没必要讲英语了吧?”
面前的女子一开始还在欣赏王静渊的帅脸,听到这话,立即打量了一下王静渊的穿着,接着眼神里开始透露出一丝不屑,但还是礼貌地说道:“请问你们几位……”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看向了王静渊的身旁从进门起就一直低着头的任婷婷:“任婷婷,是你啊?”
任婷婷闻言,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抬起头:“钱曼丽。”
钱曼丽立即纠正了她:“别叫我钱曼丽,现在我叫Mary。任家镇……我就说在哪里听说过,原来是你家啊。我家的高档西餐厅难得开到这种小地方来,你以后有口福了。
对了,虽然你是本地土财主家的小姐,但你知道我家的消费档次吗?和这镇上其他的乌七八糟的假西餐可不一样。你钱带够了吗?”
任婷婷听着Mary的话,双手紧紧抓住了裙子,但却一语不发,只是羞怒地盯着Mary看。就连一向与任婷婷不对付的米念英,也皱起了眉头。
王静渊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然后就趾高气昂地冲着Mary开口道:“It is our pleasure and by right, our expectation that you attend with all celerity to the provisioning of a table for our triad. Tarry not.”
Mary迷茫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什么?”
王静渊又重复了一遍,Mary还是一脸懵。
王静渊转回中文:“我们三人用餐,请尽快安排座位。”
Mary下意识地就领着王静渊要向里面走,但她却听见王静渊在她身后抱怨道:“原来只听得懂乡巴佬英语吗?这家餐厅的档次……啧啧啧。”
王静渊的英语其实也就那样,不过他的某个富二代朋友是个语言天才,精通多种语言。某次他们部门外出开会,去了一个比较排外的城市。
富二代请客,也是去了当地的一家高档酒楼。但是酒楼的服务员非要装作听不懂普通话,于是富二代朋友就开始用长难句英语教服务员做人。
王静渊专门背了一句,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居然在民国用上了。
果然,被王静渊在背后大声蛐蛐的Mary就和当时的那个服务员一样,立时红温。就算在她的身后,王静渊也能明显看到她的脖子已经变得通红一片。
但坚持使用英语的是她,没听懂的也是她,她有气也只能憋在心里发不出来。落座后,就来到了王静渊最喜欢的点菜环节。
“我要三份安第斯牛的西冷,要四十五天干式熟成的,别拿冷冻熟成的货来糊弄我,煎全熟,别加胡椒和迷迭香。如果没有安第斯牛,神户牛也行。
再来三份法式鹅肝,一般煎制就行,配的酱要蓝莓酱、白樱桃酱和黑醋膏,分开装。酒就随便喝吧,八二年的拉菲。”
Mary听到这里已经有些迷糊了,嘴里喃喃道:“八二年的拉菲?”
“就是光绪八年,法国波尔多波亚克区拉菲酒庄出产的红酒。怎么,这么高档的西餐厅,连这种大众化的红酒都没有吗?”
Mary的脸上露出了难堪的神色,勉强道:“我去问下老板。”
“不是你家的餐厅吗?合着你不是老板啊?”
“老板是我的父亲,请稍等。”
待到Mary走后,王静渊看向任婷婷:“难得啊,你在自己家门口都能被欺负了,你之前认识她吗?”
任婷婷面露难色地说道:“她是我之前在省城念书时的同学,她家在省城里面是望族,不是我能比的。”
王静渊了然,这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土财主也怕土霸王,县城婆罗门遇上省会婆罗门也得跪。
“那她这是家道中落了吗?不在省城开店,跑到镇上来开?”
任婷婷解释道:“我们这个省的很多地方,都有她家的产业。没想到她现在都把店开到任家镇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她父亲居然亲自来这家新店看店。”
没过一会儿,Mary就带着她父亲过来了,而她的父亲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不善的男性侍应生。王静渊见状大喜过望,这是要店大欺客了吗?
来到这世界这么久,经历过的战斗屈指可数。今天出来散心,还有杀怪解闷环节,针不戳。王静渊扣住了桌上的餐刀,已经开始考虑一会儿的下刀部位了。
只可惜能将生意做这么大的人,几乎没有脑残。Mary的父亲,看见与他们同桌的米念英后,立即谄笑着小跑了过来。
“米小姐大驾光临,真是令本店蓬荜生辉啊。在下钱开,早已与龙大帅神交已久,可惜一直未能得见。这次我过来打理生意,正好龙大帅也荣归故里,就琢磨着什么时候能够登门拜访。
没想到拜帖还未送出,米小姐就先来了,实在是令在下感到不胜荣幸。今日米小姐在本店内的消费,都由本人买单。未请教这几位是?”
米念英一直跟在龙大帅身边,估计被人奉承惯了,听见前老板说了这么一通也只是面色寻常。米念英指了指任婷婷:“这位任小姐,是我朋友。”
然后又指了指王静渊:“这是王大哥,他是我……是我……”
米念英是了半天没是出来,有些尴尬地看着王静渊笑了笑。真要论,王静渊算是她姐姐侄子辈的,四舍五入也算是她的侄子辈。
“王大哥,我们的关系……”
“朋友咯。”
见到王静渊主动将他们的关系定了性,米念英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这是王大哥,也是我朋友。”
看到这一幕的钱老板目光一凝,也没有细细打听,只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惊喜道:“这位小姐姓任,难道是镇上任家的千金?”
任婷婷见他说得客气,当然也只能点点头。
钱老板抚掌大笑:“之前就听曼丽提起过她之前的同窗,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就碰见了。曼丽,过来。”
本来是让老爹撑腰来找麻烦的,但是看到老爹的这一顿操作,Mary也知道踢到铁板了,强笑着走了过来。
只听钱老爷说道:“毕业后,同窗难免天各一方,今生难以相见。今天能见到故旧也是幸事一件,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你好好陪老同学说说话。”
说完,钱老爷在Mary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后,又转头对着众人笑道:“小店新开,很多东西还不齐全。
但是恰好我这次过来,带了些稀罕物来,都是用来招待自己人的,一会儿还请各位不要嫌弃。我现在急着出门谈生意,就不多陪了。各位吃好,喝好。”
钱老爷走后,Mary就哭丧着脸,坐到了这一桌上。王静渊百无聊赖地放下了餐刀,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随意地对Mary说道:“你呆在这里也放不开,我们也吃得不开心,你稍微坐会儿就可以走了,我们不需要你来陪。”
Mary听到这话,笑得比哭还难看,站起身向着众人鞠了一躬,便离开了。见到这一幕的任婷婷,简直是爽得要飞起来。读书时,Mary就觉得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经常欺负她,现在她终于能欺负回去了。
爽完后她又惊觉,米念英的背景大的吓人,即便是比她家强出许多的钱家,在面对米念英时,也得俯首低眉。但是她和米念英抢男人抢了这么久,对方从未用自己的家世压过她,反而还在今天为她出头。
想到这里,任婷婷看着米念英笑了起来。而米念英呢,看见任婷婷在对着她不停地笑,立即警惕地抱住了王静渊的胳膊。
任婷婷见状笑容一滞,也是立马挽住了王静渊另一只胳膊。感激归感激,男人不能让,一只烧鹅身上就只有一条左腿!
因为有和谐模式,即便两个人都揽着王静渊,他也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有些好奇,那钱老板说的稀罕货到底是什么。
然后,一只清蒸的老鼠斑就被端上来了,配的是陈年老黄酒,还是闽派青红。
emmm,说好的正宗西餐呢?
算了,来都来了。
酒足饭饱后,Mary亲自将众人送出了门,还送上了伴手礼。这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估计也是钱老板吩咐的吧。
离开餐厅,任婷婷就提议去王静渊的小洋楼里歇息一下。到了小洋楼,王静渊看着桌子上的三份伴手礼,心血来潮道:“你们信不信,我们三个的伴手礼,内容是不一样的。”
米念英还是小孩性格,听见王静渊这么一说,就要将礼盒打开看看。王静渊也由得她,当礼盒被打开后,发现米念英和任婷婷的里面,都是化妆品。
但是米念英的礼盒,明显要更贵重一些。而王静渊的礼盒,则是被塞了好几根老山参,单就是其中一根,就比两人的礼盒加起来还要贵了。
王静渊一开始还有些意外,但是想一想也就明白了。任婷婷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又看了看王静渊的礼盒。
好奇地问道:“王大哥你之前在国外生活过吗?你的英文和那些外国人一模一样。”
王静渊摇了摇头:“从来没有出去过,我的英语其实很一般。所以以前公司要安排人出国,都是我的一个朋友去。”
任婷婷眼里一亮,她似乎还从来没有听王静渊说过他的过往,现在王静渊开了话头,正是一个了解他的好机会。蔗姑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公司?王大哥你之前在洋人开的公司里上过班吗?”
“中国人开的公司。”
“能开公司,那应该是很有实力了。”
“还行吧,财报挺健康的。”
“王大哥这么厉害,手下应该有很多人吧?”
“我就是个基层的牛马,手下哪有什么人。”
“呃,那王大哥所承担的任务,一定很重要吧?”
“小部门,加上部门经理才五个人。”
“……王大哥在办公室里,一定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一个吧?”
“也不是,我们部门除了我,个个是人才。老李是语言天才,对外项目和国外出差一般都派他去。老陆是老板的儿子,但是他个人能力也很强。
老张最奇特,再难搞的客户派他出马,都能把对方驯得服服帖帖的,但不常让他出马,他一出马是没有回头客的,容易做成一锤子买卖。
然后是经理老金,老金是超级润滑油,内外协调是一把好手。至于我,就是部门里最老实平凡的那个。”
任婷婷:“老实?”
米念英:“平凡?”
“玩游戏当然得放飞自我咯,谁玩游戏还把现实中的自己代入进去的?穿个游戏世界,难道还要老老实实找个班上,朝九晚五啊?”
“……”任婷婷本来还想多了解一下王静渊,但是聊着聊着,渐渐就开始听不懂了。三人在小洋楼里坐到了傍晚,王静渊就准备回义庄了。
没了两个累赘,王静渊运起轻功,化作一道灰影,飞快地掠过了树林,就回到了义庄。一进义庄,就看见秋生累得直伸懒腰。
王静渊问他:“怎么就你一个人?文才呢?”
“镇上来了个戏班子,文才去占位置了。”
九叔闻言皱起了眉头:“那是唱给鬼听的,他去干什么?”
这种鬼节唱戏是民间的习俗,戏班子也乐意接这种活。一是因为请戏班子来唱戏的,都是本地的富翁乡绅。由于不会有人打赏,所以一开始就将钱给得足足的。
二来呢,这种事本来就是积阴德的,更是积人脉。戏班子走南闯北的,搞不好就会遇上怪事,到时候想求“朋友”帮忙,那也得有说头才行啊。
鬼节唱戏也不是没有人误入过,只不过这种情况下,只要见怪不怪,遵守规矩。老老实实的看完戏就回去,一般不有什么情况。
但是九叔太了解文才了,那就是个惹祸精,不出意外才怪了。当即九叔就带着王静渊和秋生赶往了戏班子搭台唱戏的地方。
王静渊心里清楚,剧情开始了。但是他无意阻拦,反而还乐见其成。若是没有群鬼出逃的戏码,九叔这一辈的弟子怎么会齐聚一堂呢?
难得茅山中坚力量齐聚一堂,不正好可以查一下《炼尸法》的幕后黑手。而且也可以顺便看看,九叔想要继任掌门,前面又有多少拦路虎。
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话,竞争对手和幕后黑手,也可以是同一个人嘛。
如此好的契机,王静渊当然是喜闻乐见喽。而且还有最后一点,九叔教王静渊算是尽心尽力了,王静渊琢磨着怎么也得投桃报李。
九叔是个好道士,但绝对不是一个好商人。地府银行归谁管?当然是地府咯,九叔新任大班,但王静渊从未看他上任后表示过什么。
从原著中鬼差明目张胆索贿的行为来看,地府对鬼差的廉洁,是抓得很松的。风气如此,不表示就是大忌了。
原作中群鬼出逃,怎么看都不对劲。就原作中鬼差表现出来的战力,甩开九叔太多。石坚招来的孤魂野鬼围攻义庄,师徒三人根本无力阻挡,只能求助鬼差。
鬼差轻描淡写间,就将群鬼收服。这样的强度,能被秋生与文才这两个废柴贴符镇住?而且那个引导文才和秋生这么干的女鬼小丽,在两人放倒鬼差后,也没有说乘机逃跑,反而是与两人厮混在一起。
最后小丽为了救九叔,用鬼体接了一记闪电奔雷拳,也只是痛一下,都没见受伤的。拿八卦法器反弹闪电奔雷拳,也没有被法器所伤。那真的是普通鬼吗?怕不是有什么职务在身上吧。
这种自己不懂事,还要别人下套的情况王静渊还能说什么呢?不只不能破局,还要顺其自然,顺便帮九叔再多塞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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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小丽
九叔背着自己的褡裢,带着王静渊和秋生就往戏棚子走。戏棚子离义庄不远,毕竟是给鬼唱戏,当然得设在荒郊野外了。
其实如果是个正常人,见到戏棚子设置在荒郊野外,都会觉得蹊跷,得去找戏班子的人询问。但是文才不是正常人,王静渊一直觉得他是有自理能力的智障。
来到棚子内部,果然那空空荡荡的观众区域,就只有文才一个人在那里看得起劲。甚至唱戏的武生,已经暗示过他很多次了,但他还以为对方在向他邀彩。顿时兴高采烈地鼓起了掌。
因他的动作太大,引起了旁边一个女鬼的注意,顿时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文才。秋生立即担心了起来:“师父,那只鬼不太对劲,文才有危险!”
九叔看了一眼,没有放在心上:“那只是想找头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头主?”
“就是那女鬼想泡文才,以便于进祠堂。只要进了祠堂,就能够享受后人的香火供奉了。”
“懂了,神待少女找金主。”王静渊点点头,而后舔嘴邪笑道:“原来水陆道场约等于大久保公园啊。只要能找到收敛气息的办法,那岂不是和吃自助餐一样?”
听见王静渊的喃喃自语,九叔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教王静渊收敛气息的办法。即便王静渊那一身五光十色的气,根本就不是寻常法子能够收敛的。
九叔的目光在王静渊和秋生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将红绳系在了秋生的手腕上,毕竟王静渊太过特殊,他进去吓到了鬼无所谓。
九叔扭头瞥了一眼站在观众区最后面,看守着群鬼的鬼差。要是冲撞了鬼差可就麻烦了。
王静渊就抱着手,看着秋生走了进去。然后女鬼小丽出场,秋生和文才一起被鬼迷,还扯掉了自己手腕的红线。秋生是已经经历过小玉的老江湖了,心有戒备的情况下,还能被迷。只能说这女鬼的道行不低。
小丽在那里可怜巴巴地向两人诉苦,自己是如何被人欺负逼婚,然后那个恶人又如何派人来盯着自己。
秋生和文才一听就上头了,一拍胸脯就要去给小丽出头。九叔眼见着两人往鬼差那里去了,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冲着两人而去。
小丽面带笑意地看着两人去往了鬼差那边,还提醒两人:“小心啊,他们会邪术的。”
文才和秋生颇有自信地回过头来:“没问题,我们是茅山弟子,会茅山术的。”
小丽鼓励地朝着两人招了招手,忽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小丽转过头去,就见到一个英俊不凡的青年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小丽被王静渊的颜值狠狠震慑了一下,便很快便恢复了。
如果在许多年前,她还是人的时候,估计会喜欢王静渊这一款。但是现在的她,经历了太多的年岁,喜欢稍微成熟一点的,王静渊在她的眼里就和小屁孩一样。
不过既然看见了,小丽就想要去逗一逗。刚迈开步子,向着王静渊的这边走了两步,小丽就微微感觉到有些不安。毕竟是老鬼了,小丽警觉地停下了脚步,开始仔细打量着王静渊,忽然脸色大变。
接着小丽就猛然向着后面退了几步,将自己隐藏在众鬼身后。
九叔终究还是没来得及制止两个徒弟,让他们用符纸放倒了鬼差。鬼差一倒,众鬼立即四散奔逃。这些孤魂野鬼没人供养,在地府的日子跟坐牢一样,如果能留在人间,没谁想回地府。
九叔见状大事不妙,抄起一只麻袋,就开始做法收鬼。但是鬼魂毕竟太多,他一个人简直是杯水车薪。勉勉强强收了十来只,剩下的上百只却是不见了踪影。
看着空空如野的戏棚,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个鬼差,九叔无奈的地叹了口气。随后又发现,不只是始作俑者的两个傻徒弟,就连王静渊也不见了。
现在九叔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先去将鬼差头上的符纸揭下,再和鬼差商量下该如何亡羊补牢。
文才和秋生带着小丽,一路飞奔出了戏棚,跑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处空地停下。两人一鬼停下后,小丽便表达了感谢:“终于逃掉了,两位公子的大恩大德,不知道我该怎么报答。”
秋生当即就开始口花花:“当然是以身相许啦。”
小丽有些好笑地撇了撇嘴,就像是女白领收到了幼儿园小朋友写的情书一样,只是觉得对方人小鬼大。
然后小丽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我刚才在旁边看到一个好帅好帅的帅哥,他是和你们一起来的吗?”
秋生一听,脸就垮了下来,无奈地:“那是我们的师弟。”
文才反驳道:“小丽又没说名字,你怎么知道是师弟啊?”
秋生没好气地白了文才一眼:“方圆几十里地,还有哪个男子,可以称作是‘好帅好帅的帅哥’啊?”
文才挠了挠头:“那倒也是。”
但是一想到是王静渊,文才的苦瓜脸便更苦了,之前他对任婷婷单相思,结果任婷婷一看见王静渊就很主动地粘了上去。然后新搬来的米念英,也是一样。
现在难得遇上一个好看的女鬼,难不成也要走她们的老路吗?和王静渊生活在一起,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留啊。
文才不甘心地劝解道:“你也看到啦,我们的师弟很靓仔的,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的。你们不适合。”
听闻王静渊是二人的师弟,小丽的眼角不自然地抽了抽,然后辩解道:“我对他没有意思,只是看他气度不凡,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想着去学茅山术呢?”
小丽有此一问也是正常,虽然超自然职业很吊,放在其他地方都是要做一系列又臭又长的任务链才能开放的隐藏职业。
但是在这个年头,当道士确实不是什么好出路。但凡是富贵人家,就不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当道士的。
当然这个年头的达官贵人,也是有出家当道士的。但他们当道士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修道,而是在昭告天下“既然争不赢,我就淡出朝堂吧。我都去当道士了,你们也该放过我了。”
秋生却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文才急于求表现,便将自己知道的东西给说了出来:“师弟为什么要拜师茅山,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师弟是自己找上门的。一开始,师父还不愿收下他。
后来是我们师叔请示了祖师爷,师父才收下的他。当时师叔和师父,还差点儿为了争抢他而打起来。”
小丽又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他在拜师之前的事?”
文才想了想:“我们好像从来没问过诶,也许师父知道。”
秋生则是撇了撇嘴:“还说对他没有兴趣,要不然问这么详细干嘛?”
小丽当即安抚道:“人家只是好奇嘛。”
“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女的,对一个男的感到好奇,那就离沦陷不远了。”
小丽否认道:“这是谁说的?感觉很不靠谱的样子。”
小丽猛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文才或者秋生的声音。随后,小丽便生出了如芒在背的感觉,而且背后的刺痛越来越明显。
猛然一转身,就见到王静渊在向着这边走来。小丽心头一慌,如果她是单独遇上了王静渊,那么现在她早就跑了,但是现在文才和秋生还在这里,她的事还没做完,现在可不能跑。
于是她强作镇定地看向王静渊:“这位公子,我刚才就看见你了,你生得真好看。”
“是吗?我不穿衣服更好看,你要不要看看?”
小丽闻言一滞,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文才就挡在了小丽面前:“师弟,你就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王静渊错愕地指了指小丽:“你确定你和她有可能吗?”
文才梗着脖子道:“我知道她是鬼,但就算是鬼,她也是个漂亮鬼。”
王静渊摇了摇头:“你误会我了,我说的不是人啊鬼啊的问题。我说的是,她这么漂亮,能看得上你吗?”
文才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师弟,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但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出来。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她愿意和我一起玩就行了。”
见识过任婷婷和米念英是怎么舔王静渊的,文才也算是见到了世界的真实一面。原来女人并不是不会主动,也不是很难接近,难的只是他自己而已。
王静渊耸耸肩:“那你开心就好。”
与连女鬼都不放过的文才不同,秋生是有过和女鬼的经验的。以他之前不太愉快的经历而言,他心里很清楚,和女鬼口花花几句,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要是真的女鬼搅在一块儿,估计师父就要杀过来了,害人害己的事,还是不要再干了。
见王静渊没有继续“泡”小丽,文才松了口气,然后就开始眉飞色舞地和王静渊吹嘘,他们刚才是如何从恶霸老爷的手里,将小丽给救下来的。
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小丽:“恶霸哦~逼婚哦~”
小丽知道王静渊是看出了什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地继续演下去。只见她笑得比哭还难看地点头应道:“是啊,多亏了两位公子。”
王静渊猛然一拍手:“好!”
这动静吓了两人一鬼一大跳,又听见王静渊义正言辞地说道:“二位师兄急公好义、锄强扶弱,真是我茅山的典范,小弟佩服。既然师兄们都这样了,那么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听到这里,小丽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各位有所不知,我这人,平日最好烧香拜神。我一个人消耗掉的香蜡钱纸,连起来可以绕任家镇一圈。
我如此敬神、爱神,想来无论在天上还是地下,都应该略有几分薄名。我一会儿回去就准备一车高香,将小丽姑娘的悲惨遭遇写成表文,印上个几百份。我就从牛头马面开始拜,一路拜到十殿阎罗,直至后土娘娘为止。”
说完,王静渊就突然凑近了小丽的面前,盯着她的脸仔细打量。小丽连连后退,倒不是害羞,只是王静渊猛然靠近,她感觉自己的鬼体疼得厉害。
文才又拦到了王静渊的面前:“师弟,你又调戏小丽。”
“别误会,我只是想将小丽姑娘的容貌记下来,到时作为附件画在表文背面。毕竟小丽是一个很大众的名字,鬼又没有身份证号,光说小丽,那些个大佬怎么知道苦主到底是谁。
只有配上画像,才好找到正主嘛。放心,我对自己的画技很有信心,保证惟妙惟肖,对照着画像绝对不会认错。”
小丽抽动着面皮连连摆手:“不用了,真的不用。我只是一个无名小鬼而已,没必要为此惊动地府的大神们。”
“你且将心放下,这件事我来做。如果众位大神,有什么不满,冲着我王某人来就是了,绝对不会连累到小丽姑娘你头上。”
小丽气苦,你都打算把我的头像画上去了,是生怕找不到我头上啊!
小丽又推辞了几次,王静渊才略显遗憾地作罢。文才和秋生问小丽接下来的打算,小丽倒是难得地说了实话。
“我打算先玩个痛快。”
文才和秋生觉得很合理,毕竟刚刚才重获自由,如果换作是他们,他们大概也会这样。文才为小丽感到高兴,但随即又露出来恋恋不舍的表情。
小丽见状,当即就顺势抛出了钩子:“你们要是想找我玩,只用说‘何家公鸡何家猜’就行了。”
小丽说完就消失了,文才和秋生相视一笑,然后就立即试了起来。就像是刚刚得到女神的手机号,当场就要打电话确认真伪的Low逼一样。
“何家公鸡何家猜!”
“有事找我啊?”小丽巧笑嫣兮地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两人一看有用,当场就笑了出来。但是在看得见姓名板的王静渊看来,小丽根本就没有离开。她只是隐去了身形,躲到一旁而已。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不论多远都能立即出现在对方的面前,这根本不是普通角色能够做到的。
小丽再次消失,文才和秋生就准备回义庄了。王静渊借故要多留一会:“你们先回去,我想先就地方便一下。”
“我们等你啊。”
“我大号。”
“没关系。”
“你们在我大不出来啊!”
“切,师弟你还害羞,我们先走了。”
待到两人准备回义庄,王静渊看见小丽的姓名板也开始尾行两人。王静渊化作一道残影,便向着姓名板撞了过去。
“哎哟!”只听一声惨叫,小丽就跌坐到了地上。
小丽没好气地看着王静渊:“你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我打算先玩个痛快。”
“你不要过来啊!”
第219章 石坚
王静渊嫌弃地放过了小丽,本以为是一个能够以鬼魂之身硬抗闪电奔雷拳的女中豪杰。却不曾想,她还是没有办法忍受王静渊那乱七八糟的气息。
虽然要比小玉强得多,不至于鬼体溃散。但是在极度的痛苦下,她根本没办法伤害到王静渊,也就没法子绕过和谐模式了。
王静渊的“宁采臣计划”再次失利,只能暂且作罢。虽然没法日鬼,但是看见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小丽,王静渊知道自己算是已经完成了上刑的目的。
“说说吧,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那两个废柴对付一个厉鬼都费劲,别说一次性解决四个鬼差了。鬼差我知道,他们是冲着钱来的。但是你,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小丽挣扎地看向王静渊:“你如此折磨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要不然呢?毕竟你是冲着我师父来的,如果不是我好奇心比较重,早就把你弄得魂飞魄散了。”
小丽柳眉一竖:“你随意打杀鬼类,就不怕损阴德吗?!”
“你要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的功德金光有多么厚,些许损耗,还是承受得起的。”王静渊再次走向了小丽:“看来得再来一轮,你才会说了。”
小丽手足并用,连连后退:“别来了,我说就是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来说说看。”
小丽缓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王静渊:“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是为了钱来。”
“我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是为什么鬼差会和你合作?”
“因为我会说人话啊。”小丽苦笑一声,解释道:“地府为了使鬼差能够秉公执法,所以在他们成为鬼差之前,都会去孟婆那里领一碗孟婆汤,忘却前世种种。
将所有的一切遗忘以后,便重新开始学起,就连说话写字也要重新学。地府鬼差平日里用的是殄文,无论是说话还是写字,都迥异于阳间。
那些鬼差不会说人话,和你师父还能勉强沟通。但是如果是给你师父下套,他估计不会上当,而且毕竟是地府银行的大班,直接给他下套无疑会生出许多麻烦。”
王静渊了然:“所以你们就将目标,放在了我那两个师兄身上。”
“是的。”
“然后鬼差说不来人话,和他俩沟通都够呛,就找了你来玩仙人跳。”
“呃……是的。”
“好吧,我明白了,你走吧。”
小丽有些迷糊:“你这就信我说的话了?”
王静渊两手一摊:“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对我而言都不重要,我都说了,我好奇心发作了而已。
其实如果你很会编故事,你编一段曲折离奇、精彩纷呈的假话给我听,我估计会更开心。”
小丽有些崩溃地看向王静渊,你如果只是想听个故事,之前干嘛还要折磨我一通?!不过小丽还是懂见好就收的道理的,挣扎着爬起身,就要离开。
“慢着!”小丽正要飞走,就听见身后传来的王静渊的声音。吓得她双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
小丽惊恐地回过头,看着王静渊:“你要反悔?”
王静渊摇摇头:“不是,我想着你既然差钱,我又缺个人帮我做事。要不然,我付你钱,你帮我做事?”
小丽闻言,心头发苦,只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飞快一点。王静渊说的给钱,小丽根本不信,即便要给,估计也是少得可怜。
毕竟王静渊能够轻易镇压她,又何必给她钱呢?不过形势比人强,小丽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重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向着王静渊福了一福:“见过东家。”
王静渊从怀里掏出一沓冥钞,直接递给了小丽:“不好听,以后叫老板。”
小丽双手捧着那厚厚一沓的冥钞,直接愣住了:“这……这……”
“五十万而已,你先拿着花。”王静渊以前烧纸钱,就没有烧过面额小于一亿的。现在一出手,这么厚一沓居然才五十万。王静渊还挺不适应的。
“谢谢老板!”小丽开心地快要飞了起来,当然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她双手抱着纸钱,绕着王静渊飞。
看到小丽这幅样子,王静渊就知道自己想差了。看来民国时期,地府的通货膨胀还没有那么严重,自己搞不好还给多了。不过无所谓了,给了就给了。
王静渊就这么想着,然后就见到小丽将冥钞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干嘛?不想要啊?”
“没,麻烦老板帮我化掉。”
王静渊想想也是,冥钞都是用来烧的。然后就随身掏出了火折子,将一沓冥钞给就地化了。化的时候,还按小丽的要求,不停地想着,这笔钱是化给她的。
小丽收到钱以后,开心地看向王静渊:“老板啊,你要我做什么啊?”
“暂时就两件事,帮我带孩子和收庄稼。”
小丽有些懵了,这种事,有必要专门找鬼来做吗?还是她这种特殊的鬼。
但是当小丽听王静渊解释了工作内容以后,不禁感叹到,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王静渊找她,可算是找对鬼了。
“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事啊?”
“教我殄文。”
小丽微微一愣,但还是说道:“你确定吗?殄文很难的。”
“我想学学试试。”
小丽拾起一截枯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那我们就先学点简单,这个字念……”
【小丽正在向你传授“殄文”】
【是否学习:是/否】
【是】
“好了,不用讲了。”
小丽扔下了枯枝:“你看,是很难吧。”
“还好。”
小丽撇了撇嘴,死要面子。
在商量好工作细则以后,王静渊就回了义庄。他的脚程不慢,当他回到义庄时,正好见到文才和秋生才走到义庄的大门前。
三人便一起进了义庄。一进门,就看见九叔坐在前厅的上首位置,而下首的椅子上,则是坐了四个不像人的东西。
见到这四位,文才和秋生就一阵心虚。他们认出来了,这四个就是刚才被他们放倒的恶奴。
但是现在看见他们找上门来不说,还能和自家师父坐在一块。两人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两人本能地站到了九叔身后。
王静渊也是直直地走了进来,但是九叔敏锐地发觉,随着王静渊的靠近,那些鬼差都露出了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
“停!”九叔立即制止王静渊:“从旁边绕一下。”
王静渊无所谓,便贴着房间的墙壁走了过来。这也证明了王静渊的猜想,他身上那些驳杂的气息,即便是有职位在身的鬼差,也受不了。
正常的孤魂野鬼没有喝过孟婆汤,是会说人话的。鬼差呢,则是只会说殄文。那么问题来了,双语鬼才小丽,她是鬼差学了人话呢,还是普通鬼物学了殄文?
就在王静渊胡思乱的时候,鬼差和九叔之间的谈判也开始了。先不说合理不合理,因为文才和秋生放倒了鬼差,所以导致了群鬼出逃。
现在四个鬼差的诉求,是由九叔想办法将跑掉的鬼物抓回来,再给他们一笔厚实的封口费。
九叔详细问了下鬼差的心里价位,得到了一个狮子大开口的报价,五千万。九叔算了算,先不说材料费会大亏一笔。
单就是按人工来算,他们这个义庄鬼节期间印出来的冥币都会搭进去。这样的方案无异是九叔无法接受的,于是他只答应了捉鬼,并不想要赔钱。
但是鬼差的态度很坚决,一分都不能少。甚至还威胁九叔,如果不给的话,就将文才和秋生直接削去寿数,带回地府里去。
九叔心里知道,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多重,但是一旦拿到了明面上来,千斤都打不住。只好捏着鼻子将这事给认了下来。
鬼差见到目的已经达成,就径直回了地府。而九叔这边,自忖靠自己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将鬼都抓回来的。
便打算做法通知诸位师兄弟,来任家镇住他一臂之力。虽然还有幕后黑手藏在茅山上,但九叔现在也顾不上了,他得先保住自己徒弟的小命才行。
因为事情紧急,且鬼差只给了三天的期限。诸多茅山弟子都是用上了手段,才在一日之内赶到了任家镇。
九叔这一辈的门人,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聚在一起了。为了显示庄重,大家都穿上了黄色的道袍。
文才和秋生这一辈的弟子,没有资格穿黄色道袍。按理说得穿皂袍,也就是最普通的得罗。
但是这个年月,不是什么好光景,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所以对于弟子辈,要求也就不那么严了,随便穿常服就行了。
王静渊百无聊的站在义庄门口迎客。
茅山隶属于正一派,除了特定的食物,茅山门人是不忌荤腥的。按照王静渊的打算,是去钱老板开的西餐厅定上几桌冷餐,放在义庄的院子里,就当开冷餐会了。
顺便再用一下餐厅的服务生,招待客人。
但是这提议被九叔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不忌荤腥是一回事,穷奢极欲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现在王静渊就只能亲自迎客。不过他也把部分迎客的职责给外包出去了,就比如现在。他只用站在门前晒太阳,而文才与秋生得忙前忙后地招呼。就连蔗姑也来帮忙了。
“师弟!”就在王静渊站在门口走神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一抬头,是四目道长带着家乐到了。
见到是熟人,王静渊便迎了过去。四目一见到王静渊就上下打量:“哈,你小子,这段时间有没有好生修行啊?”
“还行,最近又学会了不少符箓。”
四目点点头:“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事吗?时间快到了,这次大师兄也会来,你做出决定了吗?”
王静渊摇摇头:“没呢?你们两个的本事,我差不多都会了。缺的只是火候而已,拜谁都无所谓。到时候我就扔铜板吧,扔到哪一面就拜谁为师。”
四目闻言有些无语:“你这臭小子,拜师这种大事,你搞得这么儿戏。算了,由得你吧。”
到了下午,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九叔虽然名号带个九字,但并不代表他的辈分排第九。至少来到这里的茅山弟子,见到九叔,喊的都是师兄。
现在人已经全部来齐,就只差大师兄石坚还没来。九叔情急之下,便准备先号召大家商量商量,待到商量出结果,再和大师兄讨论。
但是九叔刚开了个头,底下就有人提议,这件事还是等到大师兄来了再讨论。王静渊看了那人一眼,头上的姓名板绿得发亮,不是对头。
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不一定就是在帮石坚打压九叔的威望。因为惹祸的毕竟是九叔的徒弟,大师兄过来并不只是帮忙的,还有一层代表茅山处置的意味在里面。
这人开口是在提醒九叔,石坚是个好面子的人,就不要在这种关头得罪他了。九叔也想通了这一关节,便停了下来。
静静等候石坚的到来,又等了一刻钟,石坚才姗姗来迟。他和他的师兄弟们都不同,别人穿的是黄色道袍。
但是他穿的却是阴阳法袍,显示他在茅山众弟子中的地位尊崇,是下一任的掌门接班人。就连他名义上的徒弟石少坚,也是规规整整地穿着得罗,外罩一身黄色坎肩。
九叔见到石坚来了,立马起身迎接。石坚估计早就和九叔有矛盾,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到了上首的位置。
石坚坐下后根本不做停留,一开口就是问责:“这些事是谁惹出来的?”
这种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九叔当即说道:“是我两个徒弟惹出来的。”
随后石坚就是一轮嘲讽,不过王静渊注意到,石坚和石少坚两人,一唱一和将文才和秋色损了一顿,但也只是在骂他两人蠢,并没有上纲上线。
这种骂法,按照办公室政治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听了也就过了。但是文才和秋生这两人可悟不到这一层,听见有人骂他两人蠢,就要发作,甚至还要冲上来。
只不过两人被九叔给拦了下来,见到这两个弟子辈的白痴还想与自己动手,石坚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是我两个徒弟一时大意。”
徒弟行为越矩,石坚没有等来九叔的道歉,反而是听见了再次的开脱。石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教徒无方,难道就凭大意就可以推卸了?”
正在走神的王静渊此时才看向了石坚,刚才还好,此时一句轻飘飘的“教徒无方”,可比刚才的嘲讽,性质严重多了。
但是石坚顿了顿,看着九叔说道:“你今天请我来,是不是想要我帮你扛这个担啊?”
王静渊瞪大了眼。我艹,好人啊!
都不暗示了,直接打明牌。要是不愿意帮九叔扛,茅山离任家镇这么远,何必辛辛苦苦地赶过来。石坚在一天之内赶到,本来就是一种态度。
现在九叔只要点一点头,这件看上去十分严重的事,就可以在……
“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准备用先天八卦阵来收这些鬼。”
王静渊有些错愕地看向九叔,你这是在搞什么?!
果不其然,听见九叔的答非所问,石坚面色又冷了几分:“既然你们全都商量好了,还请我来干嘛?”
见到石坚确实已经有些不愉快了,九叔的声音略微放低了一点:“大师兄有什么高见呢?”
石坚此时已经有些烦躁,连装都不想装了,直接说道:“就用先天八卦阵。”
王静渊暗自点头,多这么一下子,此方案的第一责任人就是石坚了,就算再出纰漏,九叔这边也不会罪加一等。
石坚又问道:“你们谁去把鬼引出来呢?”虽然是在问,但石坚却目光灼灼地看着九叔师徒三人。
听见石坚的问题,石少坚顿时眼前一亮。引鬼并不是什么难事,算是整个捉鬼环节最轻松的一部分。
当即石少坚向前一步,抢道:“这么艰巨的任务,看来只有我……”
石少坚话还没说完,便被石坚用眼神给制止了。石坚继续暗示道:“要是能够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就最好了。”
王静渊再次点点头,主动担责,不抢功,还送将功赎罪的机会,已经算是把饭喂到嘴里了。这个大师兄,算是很称职了。在后世的职场上,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领导。
这件事终究落到了文才和秋生的手上。
见到任务安排完毕,石坚的话头又落到了九叔的身上:“你也不要只顾着你的这一亩三分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邪魔外道在养尸啊,你知不知道?
还好我路过时发现了,将那些僵尸尽数毁去。要不然等成了气候,可就为祸一方了。”
嗯?!!
九叔疑惑道:“敢问大师兄,事发地在哪儿?”
“就是离这里不远的棺材山。”
你特么,偷菜也就忍了,你毁别人农场是几个意思?!
我要你死!
第220章 有徒如此
引鬼要用什么引?如果是稍微懂点儿道法的,引魂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去之前还可以用锅底灰把自己全身涂满,确保自己的安全。
但是王静渊有些弄不明白,文才和秋生两个,和九叔学道法已经学了十来年了,除了一些整蛊人的小法术,其他的一概不会。如果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可以预见九叔这一支的道统传承,在他百年以后也就冇了。
毕竟是石坚点名要两人去引鬼,九叔没法帮忙,所以就给他们两个想了个普通人都能用的方法,那就是用豆腐去吸引鬼。
因为黄豆本就有法食属性,茅山术里的撒豆成兵,就是用炼制过的黄豆吸引鬼魂为己所用。黄豆制成的豆腐,当然也具有吸引鬼的效用。甚至制作的过程中,加点儿猪血进去,就算是阉割版的血食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用黄豆去引鬼?
说实话,这个年头的黄豆也是挺贵的。九叔现在本就在为冥钞的事情发愁,哪还有钱去买那么多黄豆。只买足够做豆腐的黄豆,无疑是省钱得多。
其实他如果开口向王静渊讨要,王静渊也不会不给。但他就是太好面子了,别说是讨要,就算是借取他也不会开口。
虽然不好意思开口找王静渊要钱,但是让他看着两人一点儿,便是极其正常的要求了。王静渊因其特殊的情况,即便他什么道法都不用,只是往两人身边这么一站,就能护住二人周全。
时间不等人,师叔辈的人都去郊外布置先天八卦大阵了。文才和秋生两人则是留在义庄,拼命磨豆腐。
王静渊本来想摸鱼,顺便带着家乐去镇上逛逛的。但却被九叔和四目抓了壮丁,一起去布置阵法。
来到郊外,只见石坚带着各位师兄弟布置。石坚话不多,指点方位,语气冷硬,但都是言简意赅。师兄弟们各自散开,从口袋里取出法器:令旗、青蚨剑、墨斗、红绳等等,不一而足。
石坚站定坎位,另外七位师兄弟按乾、兑、离、震、巽、坤、艮方位站好。有人插下旗幡,有人以红绳串联铜钱圈出阵界,有人用朱砂在黄纸上急速画出符箓。动作麻利,没人说话。
技术活都是师叔辈的人在做,至于弟子辈的,就只能做些粗活,就比如搭高台。这次前来任家镇助阵,各家都带了自己的弟子来,一是为了搭把手,二是为了让自家弟子长长见识。
所以根本就不缺人干活,众弟子齐心协力下,先天八卦阵的阵台很快就初具规模。所有弟子中,最显眼的就是王静渊。
其他弟子需要数人合力才能抬起一根木头,想要将木头立起来,则需要十数人通力协作。但是到了王静渊这里,简直就像是换了个画风。
三丈长的原木,王静渊肩上扛两根,肋下夹两根。到了标定的地点后,王静渊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将原木给立起来,看得人咂舌不已。
四目自忖,就算是自己请祖师爷上身,比这也差远了。也就是祖师爷不愿上这小子的身,如若不然,这小子用请神术该有多威啊。
就连石坚也是目光灼灼地看着王静渊,惊叹于他的肉体强横。随即他又注意到,王静渊在搭完了高台后,四目有些忙不过来,就让王静渊帮他画符。
王静渊接过朱砂笔,提笔就写,下笔如龙蛇,一气呵成。看得石坚是连连点头,符法也不错。
“你们在干什么?搞大龙凤啊?有没有请示过阿威队长我啊?!”
正当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有人进入了场地。石坚皱起了眉头,看向来人。却见来了十来个人,人人扛枪,为首的一个胖子正拿着手枪嚣张地向着自己走来。
在场的人,就石坚穿得最骚包,他又一个人站在场地中央,怎么看都是领头的喽。
石坚的眼珠子一转,这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这伙人人人带枪,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不宜起冲突。于是石坚便在脸上堆满了笑容,就要迎过去。
但那个胖子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面露惊恐之色,直接就一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就要快步离去。
忽然旁边闪过一道人影,仔细一看,不是王静渊还能是谁?
王静渊抬脚就踹在了阿威的屁股上,将阿威踹了个踉跄。阿威抱着自己屁股求饶道:“误会,全都是误会!”
“误会是吧?!”又是一脚踹在阿威的屁股上。
“我真不知道您在这里!”
“不知道是吧?!”阿威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哥!表妹夫!表姨父!放过我吧!”
“攀亲戚是吧?!”
王静渊就这么一脚接着一脚地将阿威踹走了。石坚甚至诧异地看到,那些被阿威带过来的手下,看天的看天,数蚂蚁的数蚂蚁,全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石坚找了茅山的人问了问,那人到底是谁,不过却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有人说是九叔的弟子,有人说是四目的弟子,更有人说对方还没拜入茅山。
石坚左右看了看,只见九叔就在附近,便直接将九叔招来:“那人是你徒弟?”
九叔摇了摇头:“那是本地的安保队长阿威。”
“我问的是打人的那个,不是被打的那个。”
“那确实是我徒弟了。”
石坚见到九叔承认,立马追问:“他这样子殴打当地的安保队长,对方人人带枪,怎么不反抗?”
听到这问题,九叔的嘴角有些压不住了:“我这徒弟平平无奇,也就是天赋好了一点,人长得靓仔了一点,在本地呢,也略微有些薄面。”
“薄面?”石坚看着将安保队长当球踢的王静渊,他怎么有些不信呢?这种做派,怕不是当地的土皇帝吧?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拿林九和他相比,而且很多时候,对于林九的评价还要高于他。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就越发地讨厌林九。
这次来,虽然是出于同门之谊,帮林九擦屁股。但是说实话,在看到林九教出两个草包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但……有这样的徒弟,哪怕只有他一个成材,其余的全是废物,也是值了。
石坚看九叔的目光,越发地不善了。这个戏班出身的二尾子,怎么运气就这么好。
“来来来,大家辛苦了,喝杯茶再干吧。”蔗姑虽然也是茅山弟子,但毕竟是女人,所以在分配任务的时候,对她多有照顾。
她手上的活很快就干完了,有些闲不住,就干脆回去熬了一大锅凉茶,给众人送来。大家听见蔗姑的声音,便也放下了手里的活,从蔗姑那里取了凉茶饮用。
分凉茶的时候,蔗姑特地弄了一大碗给九叔。别人手里的都是一杯,就只有九叔手里的是一碗,极其扎眼。众人也懒得计较,毕竟蔗姑对林九有意思这件事,在茅山上就不是个秘密。
蔗姑突然想起了什么,拿了一杯凉茶给王静渊。王静渊接过就喝了一大口,随后就皱起了眉。
这年头的凉茶,可真就是以“凉茶”为名的汤药。王静渊喝下第一口,就没有准备再喝下第二口。
蔗姑也无所谓,她来找王静渊,本来就是有其他事要问王静渊:“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个女鬼。”
“你咋知道啊?”
“人家找上门了。”
“这么晚才来,得扣她些钱。”
“……”
(PS:今天的更新分两章,下一章晚一点。没想到放假期间,比平时还忙了。唉,烦死了。)
第221章 抓鬼
蔗姑左右看了看,然后将王静渊拉到一旁:“小子,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和女鬼搅合在一起没好下场的。”
王静渊想起了自己失败的“宁采臣计划”,很有底气地摆摆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绝对不会和小丽搅合在一起的。我和她的关系,就是最最纯洁的雇佣关系。”
“雇佣?你雇佣她干嘛?”
“帮忙带孩子啊?我只负责驯哭小鬼,至于事后的安慰环节没什么意思,我就懒得掺和了。然后就是帮我收……他妈的!”
“臭小子,你怎么说粗话啊?!”
“没有,你听错了。我还雇她当我的老妈子,帮我洗衣服的。”
“你哪来的钱付给鬼?噢~倒是忘了,你们这段时间都在印冥钞。”
王静渊看到蔗姑恍然大悟的样子,立即否认道:“这个可不能乱说,我师父印的那些,我可没动。我是自己买了材料,待到他们印完后再自行加印。只不过到了第二天,需要我师父签字罢了。”
“何必这么麻烦呢?你直接从你师父那里买不就行了?”
王静渊鄙视地看了蔗姑一眼:“以我师父的为人,量少了他不会收钱。但是量大了,他就会追问我的用途。这货币的流向一旦被人盯着,许多违法乱纪的小活动,做起来也就很困难了。”
“噢!你这臭小子,你还打算干什么坏事?!不行,我要去告诉师兄。”蔗姑说着就想离去,但是被王静渊一把拉住。
“我们也来做个交易。”
蔗姑不为所动:“你当我和那女鬼一样贪财啊?为了一些银纸就能……”
“师父最近得知了他心上人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师父心上人的最新动向啊?”
“什么心上人?!不会是那个莲妹吧?!她不是很早就远走他乡了吗?!”听了王静渊的话,蔗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王静渊撇嘴笑了笑,哼哼哼,不贪财?酒色财气,总有一款适用你:“怎么样?要交易吗?”
事关九叔,蔗姑立即就将她为数不多的原则给抛下了,点头道:“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我听,以后你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就都不会给你师父说。”
王静渊抚掌大笑:“爽快!你还记得米念英吧?”
“记得,那个喜欢你的小姑娘嘛。你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赶快说说那个莲妹的事情。”
“别急嘛,米念英的姐姐叫米琪莲,她就是那个莲妹?”
“什么?!那小姑娘说她才搬到镇上来,那她的姐姐……等等!念英?!哎呀!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起这名啊?!谁起的?!有什么意图啊?!”听见自己白月光的白月光就在附近,而且还给自己的妹妹起了个“念英”的名字,蔗姑顿时不淡定了,急得快哭了。
这看上去郎情妾意的,根本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啊。
见到蔗姑被自己摆平,王静渊拍拍屁股就走了。至于米琪莲已经嫁人这一点……蔗姑出的价码,就只配听到这里了。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因为这次的情形比较复杂,就没有让弟子辈的人参与。弟子辈的人全都留在了镇上,师父辈的人则是埋伏了起来。
而文才和秋生这两个倒霉蛋,则是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大晚上的,镇上根本就没有人,叫卖给谁听也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王静渊呢,他则是坐在房顶上,百无聊赖地听着下面的两人叫卖。既然答应了九叔帮忙看着这两人一下,那就看着吧。
“老板,你在这里干嘛?”
王静渊侧过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小丽:“确保计划能顺利进行喽。反正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将这件事收收尾,也就算是结束了。”
“那老板你的目的呢?”
王静渊扭过头:“我的目的?”
“是啊,你从最开始就看出了有问题。但是你不只不阻止,还任由整件事发展下去。怎么看你也有自己的目的,需要借助这次的事来实现。”
王静渊摇摇头:“就你聪明,有些事看破了也别说破啊。”
见到王静渊差不多承认了,小丽顿时来了兴致:“诶,说说看嘛。你现在是我的老板,指不定我能替你分忧啊。”
“我想要我师父成为茅山派下一任掌门。”
小丽傻了眼:“这……那你为什么还任由你的两个师兄闯下如此大祸?出了这档子事,他更难成为掌门了吧?”
王静渊摇摇头:“大祸?只要没有后果,无论当时看起来有多大,那都不是祸。只要这次顺利结束,都不需要几年,只需要几个月,就没有人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反倒是能够乘此机会,将师父的师兄弟们齐聚一堂,这怎么能看都稳赚不赔。”
小丽悚然一惊:“你什么意思,你想把人全都杀了?”
王静渊白了小丽一眼:“又不是所有人都对我师父有威胁。要是他真的是能力最差的那个,我还不如直接给他建立一个新茅山来得方便。”
王静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丽聊着天,看着下面孤魂野鬼地姓名板聚集得太慢。便冲着旁边的小丽说道:“光是寻常豆腐,吸引力还是不够。你下去帮他俩一把。”
小丽悄然一笑:“包在我身上。”
然后小丽就去到了文才和秋生身边,两个新兵蛋子哪是积年老鬼的对手。小丽三言两语间,就哄骗着两人将骗鬼吃豆腐的计划全盘抖落了出来。
二人身边正在观望的鬼魂们,哪里能受这样的气,顿时就张牙舞爪地向着两人飞扑而去。两人见状,立即放下担子,哭天喊地拔腿就跑。
王静渊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两人身边,一手一个,就带着二人向着埋伏地点跑去,顺利地将群鬼给引到了埋伏地点。
见到群鬼入阵,埋伏起来的茅山众人立即发动阵法,开启了先天八卦大阵,将群鬼都控制在了里面。然后就是各显神通,收服群鬼的环节。
王静渊只学过打鬼、杀鬼的方法,就没有学过收鬼的方法,所以便只能站在一边干看着。毕竟对他而言,是怪皆可杀,学些非杀伤性技能就是在污染技能库。
(PS:又被举报,刚刚一直在改文。为了方便起见,以后这本书就不设置新的热兵器了。)
第222章 倒霉的大师兄
文才和秋生入得阵内,然后就心惊胆战地看着群魔乱舞。虽然他们的师父事先和他们说过,待在王静渊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这两个坑货,明显把这件事给忘了。在阵法里找到九叔的位置后,就着急忙慌地跑了过去。王静渊见他们两人暂时没有危险,就听之任之了。
“小子,你不想活了?!”王静渊正在一旁看戏,突然有人窜到了他的身边,制住了周围的鬼。
王静渊一看来人,顿时怒极反笑:“大师伯,是你啊?”
石坚本在阵中坐镇中央,突然看见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群鬼之中。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之前见到的那个天纵奇才。
即便对方是林凤娇的徒弟,石坚也不能坐视不管。直截了当地杀了过去,将之护在了身边。这小子生得挺好看的,但是笑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你就站在我身后,不要走动。”石坚简要的吩咐了之后,就转身用《闪电奔雷拳》将两只小鬼打得魂飞魄散。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大师伯你挺阔绰啊,有人告诉我将鬼打得魂飞魄散是会损阴德的。看来大师伯的阴德,挺雄厚啊。”
石坚听到这话,顿时就面上一黑,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开口道:“长辈的事,小孩子少管。”
反正不是损自己的阴德,王静渊就听之任之,看着石坚杀鬼。但是很快,王静渊就看出问题了。石坚杀鬼,似乎不是随便杀的。
明明有两只鬼就在跟前,但是石坚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反而去对付稍远一些的鬼。而且为什么非要用《闪电奔雷拳》这种威力强大的法术?
王静渊看到石坚连用了几次《闪电奔雷拳》,鬓角已经微微汗湿,呼吸也不如一开始那么顺畅。
这些鬼魂都是些孤魂野鬼,又不是什么厉鬼。不说是和小丽相比,就算是小玉,这些鬼也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如果让王静渊来选,对付这种低等级小怪,使用AOE技能无疑是更高效的手段。就比如《天蓬神咒》,若是由石坚来使,那效率可比用《闪电奔雷拳》高多了。
大概没两下子,就能将现场的这些孤魂野鬼杀得干干净净。王静渊这么想着,就马上去石坚那里试探:“大师伯,你这样子太慢了。刚好我会《天蓬神咒》,这个杀鬼的效率要高一些。”
说着,王静渊就作势要念咒,却被石坚立即制止:“小子,你干什么?!”
王静渊疑惑道:“我这是看大师伯你太辛苦了,想要为你分忧啊。”
“我动手可以。你不行!”
“好吧,好吧,我是看大师伯累着了才想着搭把手的。”
石坚听闻这话,也是微微一滞,然后也不再言语,转身继续杀鬼,直到被九叔给拦了下来:“大师兄,你高抬贵手啊!”
石坚听闻这话,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想给这些无主孤魂作主啊?”
九叔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虽然石坚杀了一些,但其他鬼好歹都还是被收走了。当九叔将鬼交给鬼差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应,看来这些许损耗,也在他们的容忍范围之内。
只不过之后给的封口费,可就必须要分毫不差了。
将出逃的鬼魂还给鬼差后,九叔就开始在义庄内连夜布置法坛,方便第二天将冥钞烧给鬼差。
九叔将法坛布置妥当后,才发现少了一个人。便向着两个徒弟问道:“你们俩看见静渊没有?”
文才挠了挠脑袋,今天忙了一天,还被鬼追。他的脑袋现在都还是糊的。秋生回忆了一下刚才完工时的情形:“刚才好像看到师弟往镇子上走了,想来是觉得太晚了,就干脆在镇上歇息了吧。”
九叔点了点头,接受了这种说法。虽然王静渊的性子也极其跳脱,但是其他方面可比这两个徒弟好多了。
至少这么久了,王静渊还没有闯过什么祸。
……
王静渊去哪里了呢?
抓鬼行动完成后,他确实是去了任家镇,但不是专程为了回小洋楼休息,而是因为石坚也去了任家镇。
九叔的义庄虽然房间多,但却并没有那么多的床铺。所以众多来助拳的茅山弟子,都是在镇上自行寻找地方居住。
石坚带着石少坚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石坚一回头,就见着一个面容刚毅的老者,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看上去来者不善啊。
石坚的预感是正确的,只见那个老者以极快的速度,窜到石坚面前,抬手便打。石坚仓皇之下用手挡了一招,一阵剧痛后,整条胳膊都麻了。石坚立即连连后退,与老者拉开了距离。
石少坚见到自己的父亲被打,就要冲上去讨个公道。但是却被石坚抬手拦住,这人武功不低,面对面交手不是一个好选择。他们茅山道士,强的是斗法,而不是肉搏。
石坚一抱拳:“在下茅山派石坚,这位朋友与我素未谋面,是否是认错人了人。”
老者冷哼一声:“你叫石坚就对了,我关德兴打的就是石坚!”
说罢,便又扑了上去,一招一式,打得石坚节节退败。但是此人又不下杀手,只是往石坚的身上招呼,没一会儿,石坚就感觉自己浑身发痛。
石少坚见自己的爹被打得如此凄惨,便不再理会自己爹的嘱托,向着老者扑了过去。
不过他的下场也没比石坚好到哪里去,只见那老者口中大叫着“佛山无影脚”,就将石少坚踹倒在路旁,踹得他昏死过去。
见到自己的儿子受此重创,石坚心中也生出狠意,直接运使《闪电奔雷拳》,存神勾动天雷,只听一声闷响,天上的雷光便被他擒于掌中。
但当他正要发功克敌时,却发现那人不见了。石坚并未收功,只是将雷电托于掌中,暗自戒备。
“哦!!!”正在戒备间,石坚猛然感觉到胯下一痛,气一泄,手中的雷电再也握持不住,就此散开。
站在石坚身后的老者,收回了脚:“我确实快不过雷电,但是快过你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石坚倒在地上,愤恨地看着老者:“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都说了我关德兴打石坚,是天经地义。而且……你做过的事你自己知道。你要是想不明白,我之后还会来找你的。”说罢,老者也没有再次动手,只是负着手,消失在了旁边的小巷中。
石坚阴晴不定地看着老者离开的方向,挣扎着走到了石少坚的身边。检查到自己的儿子没事,便松了一口气,而后就帮他推宫过穴。
石少坚被自家老爹一阵推拿,逐渐醒转。石坚见自己的儿子已经醒来,便说道:“现在随我一起找找,看看那人有没有毛发遗落。无论如何也得弄明白,到底是谁下的手。”
石少坚点了点头,掏出了火折子,两人便蹲在地上寻找了起来。虽然两人都是修道之人,耳聪目明。
但是在深夜的街头,寻找一个人可能掉落的毛发,还是有些困难。石坚正在努力寻找,突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手,这手掌心里还放着一枚大洋。
石坚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了王静渊的笑脸。嗯,看上去还是很别扭。只听王静渊说道:“大师伯,你是不是在找这个?这枚大洋是我刚才在街口捡到的。”
石坚下意识张嘴就要承认,但他看那枚崭新的大洋上一点尘土都没沾染。便咳嗽了两声:“我掉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找不到就算了。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
王静渊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洋楼:“正要回呢。”
石坚父子顺着王静渊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那是你家?!”
“是啊。大师伯你住哪儿啊?要是还没定下来,不如住我家?”
石坚想了想自己订下的小旅店,又看了看王静渊的豪宅。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王静渊将石坚父子引到了小洋楼里,被任婷婷派来的下人还未歇下,王静渊便吩咐下人为他父子二人收拾了两间房出来。
石少坚看上去很开心,要知道一般情况下,父子二人出远门,都是住一个屋的。
现在能自己住一屋,还是这么好的房子。即便王静渊是他老爹对头的徒弟,看上去也顺眼了不少。
“大师伯、师兄,夜已深了,我就不多打扰了,二位早些休息。”王静渊将二人领到各自的房前,就要离开。
“慢!”此时石坚却叫住了他。王静渊丝毫不慌张,毕竟他的易容术还是挺强的,他刚才殴打石坚的时候,别说是衣物,就连鞋子的尺码都变了。
“大师伯有什么吩咐?”
石坚扶须沉吟片刻:“你随我进房,我们聊聊。”
王静渊自无不可,就随石坚进了房。反正房子就这么大,就算真出了什么纰漏。咫尺之间,王静渊保准他连咒都念不出来。
王静渊给石坚安排的客房不小,甚至还有休息区。二人就在休息区坐下,王静渊用手摸了摸茶壶。
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下人,细节做得可真好,收拾房间时连热水都准备好了。王静渊便给石坚与自己沏了杯热水。
石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随后便问道:“师侄你为何缘由拜入我茅山的?”
王静渊想了想,实话实说道:“这个世道,神神鬼鬼的东西太多了。学点手艺,碰上这些东西的时候,好歹也有些手段。”
这个回答石坚倒是从未想过,因为一般的富人,在遇上不干净的东西时,大多会掏钱找道士。这种自己拜师学艺,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做法,倒是第一次见。
石坚没有在此深究:“师侄你是本地人?”
“外地的。”
石坚皱了皱眉:“那这房子?”
“有时候需要住在镇上,朋友来了也需要个住处,所以就在镇上置了业。”
正在喝水的石坚闻言,好悬没有被呛到。只是为了有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就买了这么大一处宅子,这人到底是多有钱?
不过毕竟不是自己的徒弟,两人才认识,石坚也不好刨根问底,就开始问起王静渊的功课。
当得知王静渊开始修道只是三月有余,就会了这么多东西,石坚大为吃惊,低声喃喃道:“那混蛋要是这么会教人,是怎么教出那两个草包来的?”
是啊,这件事王静渊也没有想明白。九叔又不是什么敝帚自珍的人,只要想学,他都是倾囊相授的。但是文才和秋生二人,居然连很多常识都不知道。
特别是在闲聊中,王静渊得知,石坚的情况居然和文才极其相似。都是还在婴孩时期,就被自己师父捡到抚养。
正因为他小时候,都是通过道经来认字,修道极早,才有了过人的道法修为。二人又闲聊了几句,王静渊便离开了。
之后这几天,王静渊就安排石坚在小洋楼里住下了,甚至就连吃喝以及在镇上的一应消费,都被王静渊给包圆了。
见到王静渊如此孝顺自己这个大师伯,石坚很是欣慰。只感叹林凤娇这一门,还是出了个懂事的。
白天,王静渊还是照常去了义庄。他去的时候,九叔、秋生、文才正在烧冥钞,蔗姑和四目也在帮忙。烧冥钞得一点一点的烧,不能直接堆在一起,淋上火油就开始放火。
所以这么多冥钞烧起来,也是很费事的。王静渊既然来了,就跟着大伙儿一起烧。反正闲来无事,大家便一边烧冥钞,一边聊天。
聊着聊着,就突然聊到了王静渊的身上。四目感叹道:“你小子,虽然我一眼就看出你不穷。
但要不是师兄和我说,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有钱啊。听说你在镇上还有一栋小洋楼,我一会儿就搬过去体验一下。”
王静渊点点头:“好啊,反正大师伯也搬过去了,你们住在一起也可以聊聊天。”
四目惊讶道:“什么?!大师兄怎么会住你那儿?”
九叔也看了过来:“是啊,大师兄怎么会住你那儿?”
王静渊一面烧着纸一面说道:“我昨晚回去时,碰巧遇上了大师伯。他恰好还没有决定在哪里落脚,我就干脆邀请他住我那儿了。”
听见这话,九叔也没多说什么。他和石坚有矛盾,是他俩的事情。王静渊孝敬长辈,则是应该的。
四目的脾性倒是火爆得多:“那个烦人精在你那里,我就不去了。一天到晚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就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王静渊只是低头,笑笑不说话。他当然知道四目有很大的可能不愿与石坚住在一起,但也是他的计划。
没人看着,他才好将石坚细细炮制啊。
第223章 剧情照旧,大概?
虽然九叔囊中羞涩,但王静渊可不是啊,不止不羞涩,还很奔放。这次茅山众人齐聚一堂,怎么能让人帮了忙就走。
所以王静渊直接安排了大师傅,准备搞个五天的流水宴席。这地主之谊,该尽还是要尽。对此,九叔虽然不说,但他这几天遇见同门就先带三分笑意,毕竟王静渊是他的徒弟,这件事做得他的面上也有光啊。
而且也不知道王静渊是不是知道了他的难处,他最近感觉用来做冥钞的材料,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变多。他大概明白王静渊在顾及他的面子,默默的扶持他。对于徒弟的这番好意,他也不浪费,所以这几天文才和秋生肩膀上的担子重了不少。
石坚这些日子,住的是洋房,吃的是大师傅的手艺。甚至每天傍晚,还有下人抬着滑竿将他接到吃流水宴席的地方。让从小修道的他,着实感受了一把什么叫作纸醉金迷。
有时候他不禁感叹,这要是他的徒弟就好了。林凤娇何德何能能够配得上如此佳徒啊?既然徒弟不是自己的,那就只有自己想办法挣钱了。
刚好最近遇上了一个餐厅老板,正在为自己的生意发愁的,邀请自己去帮忙看看风水。虽然自己身为下一任茅山掌门,做这些事多少有些掉身份。
但是平日一直待在山上,又不像其他师弟可以在山下经营营生。难得下山一次,有赚钱的机会就千万不能放过了。
想到这里,石坚又是遗憾地摇了摇头。唉!可惜佳徒不是我的。
至于九叔这边,虽然他得了王静渊的资助。但是这次鬼差狮子大开口,也是让他亏得不轻,便也想着接点外快回回血。刚好最近有个新来的钱老板,邀请他帮忙看看风水,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钱老板呢,初来乍到。对于任家镇这地头的事,还真不怎么了解。不过好在自己的女儿和任家小姐是同窗,且不论关系如何。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成年人,通过这层关系,就足够他和本地的地头蛇任老爷搭上话了。至于任发这边,他一听钱老板让他推荐风水先生,他就感觉自己的风水PTSD要犯了。
不过人家都提着礼物上门求教了,不说个ABCD出来,也太没礼貌了。当即任发就给钱老爷推荐了九叔,毕竟上次他与九叔合作得挺愉快的。
虽然最后把自己亲爹打了一顿,还化成了灰,但终究还是帮忙找到了一处吉穴。自从他爹的不可燃残留物被葬下去,任家不止止住了颓势,还有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由此可见,九叔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要说这钱老板可真是生意人,就算是找人看风水,也要货比三家。从任老爷这里知道了九叔,还嫌不保险,又顺带找了一看就是得道高人的石坚。
因为这次是约在西餐厅见面,所以九叔带上了王静渊,以免自己出洋相。至于文才和秋生,有人请客吃西餐,他俩怎么能错过呢?
到了地方,果然是钱曼丽他家开的西餐厅。四人一进门,就看见钱曼丽在门口迎宾。当她看见王静渊后,便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但毕竟是上门客,钱曼丽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来:“王先生,请问就你们四位吗?”如今她在王静渊的面前,可不敢秀英语了。
王静渊点点头:“这是我师父,你叫他九叔就行了。你老爹邀请九叔来谈事情,帮我们随便安排个座位就行了。”
钱曼丽一听见九叔的名头就想起了父亲的吩咐:“父亲已经为各位留好位置了,请随我来。”
入座后,钱曼丽便问众人想要喝些什么。这次大家都学乖了,全都点的是奶茶。也就只有王静渊一人,要了杯柠檬茶。
钱曼丽将众人的点单交给服务生后,就走向了自己的老爹,告知他九叔来了。九叔顺着钱曼丽离去的方向,正好看见了石坚。
而石坚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便抬眼望去,看见了九叔也顺道看见了王静渊。他有些心虚地错开眼神。如果只是九叔在这里,他还不至于这样。但是王静渊在此地,看见他赚外快的样子,他总是感觉微微有些羞耻。
刚好钱老板也与石坚谈完了,便来到九叔这一桌坐下。刚才钱曼丽也跟他说了,王静渊与九叔的关系,所以在这桌看见王静渊,钱老板丝毫没有意外,很自然地打着招呼:“王公子别来无恙啊。”
王静渊随意抱拳道:“钱老板生意兴隆啊。”
钱老板闻言一滞,生意兴隆?要是生意兴隆就不用找风水先生了。随即他勉强地笑了笑,看向九叔:“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九叔是吧?大家不要客气,先点餐,我们边吃边聊。Mary啊,我要个西冷。”
轮到九叔这边点餐的时候,三人都看向了王静渊。王静渊也丝毫不客气:“红烧翅,蒸一条斑鱼,半只炸子鸡,加一碗白饭。”
听见王静渊的点单,所有人都傻了眼,要是没有记错,这里是西餐厅啊。钱曼丽的笔也是高高抬起,不知道该怎么落下。钱老板最先反应过来,苦笑着看着钱曼丽:“让厨房照做。”
钱曼丽也是了然的地点了点头,在手簿上写下了王静渊点的菜。这位王公子点了这些菜,就偷着乐吧。虽然有些麻烦,但是后厨终究还是能做出来。要是他真的点西餐,先不说能不能做,搞不好听都没听过。
见到王静渊这么点餐都能点上,九叔当即就有了底气:“肉骨茶、白切鸡、白灼菜心……”
菜上来后,钱老板看着一桌子菜,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牛排,感觉自己就像是过来拼桌的散客。当下也没了胃口,将刀叉一放,就冲着九叔说道:“九叔啊,我本来不相信风水的。但是这家西餐厅开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生意,我不信邪都不行啊。”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这是风水的问题吗?这里的菜单王静渊看过,米念英来这里吃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任婷婷来这里吃,可能就得犹豫一下了。
连镇上首富的独女都要犹豫的餐厅,没有生意就对了。这家餐厅需要的不是风水先生,而是商业顾问。
不过九叔还是掏出一只小罗盘,四下里看了看,皱眉道:“你这里的风水,确实有些问题。”
王静渊知道,九叔不是一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人。他说有问题,那就真的有问题。
于是王静渊也认真地四下里看了看,发现确实有些破财的小问题。但是这家餐厅主要的缺陷,根本就不是改变风水能够解决的。如果九叔看过菜单,他估计也能明白过来,可惜这一顿是钱老板请的。
这单生意,接了估计要砸招牌。
九叔看出问题后,下意识地就想要说出来。还是秋生提醒了他:“师父,卦金先惠啊。”
九叔这才反应过来,这次出门是准备挣钱的,并不是帮朋友解决问题。
钱老板也是知道规矩,便问道:“不知九叔替人看一次风水,要收多少钱啊?”
九叔按照市价,伸出五根手指头。钱老板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倒是比石真人的便宜一半啊。
但是旁边的秋生却开口道:“五百个大洋。”
钱老板听得目瞪口呆,他这西餐厅,连购买加装修再算上前期采购与人力的花销,都没有五百个大洋这么多。
就算这九叔真的是铁口直断,能够改善店里的生意,五百个大洋花出去也是血亏啊。
九叔正要开口更正,但是却被走过来的石坚打断道:“师弟,我都才只收十个大洋,你要价可真狠啊。”
刚才石坚看到九叔与钱老板聊得很开心,随后又想到王静渊在本地颇有面子。担心自己的生意鸡飞蛋打,当即也管不了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连忙走了过来,就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但没想到,刚一过来,就看见林凤娇的草包徒弟在那里狮子大张口。
这么好的机会,他哪里能够放过。
九叔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石坚接连打断,他又看见石少坚在背后偷偷拔了钱曼丽的头发,一时被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再开口。
钱老板也是被气得不轻,在生意场上。抛出一个对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价码,就算是明确表示不想做这单生意。
自己好心邀请对方来详谈,居然还如此没有诚意。即便对方是王静渊的师父,钱老板也不打算伺候了。
“这个价钱相差实在太大了,我也不用考虑了。”
九叔也懒得管这单生意做得成,做不成了。只是冲着石坚说道:“师兄,小心你的徒弟心术不正啊。”
石坚眼珠子动了动,自己儿子的德行他当然知道了。但是在林凤娇面前,绝对不能露怯:“师弟,我们在聊生意,你又聊到哪里去了?”
九叔见石坚不愿意承认,现在对方还未做法害人,自己也没有证据,便不太好继续纠缠,只能暂且作罢。
王静渊在一旁目光闪烁,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要确保原著中发生的一切照常发生。接下来,就应该是文才和秋生弄坏石少坚的肉体,然后石坚将之炼制成尸妖。
最后再由九叔出面,将这对罪恶的父子赶尽杀绝,那么登上茅山掌门之位的道路上,就没有什么阻拦了。这几天,根据王静渊的观察,茅山这一干师兄弟们,服九叔多过服石坚。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是石坚担任掌门,难道是仅仅是因为石坚是从小被师父养到大的?
王静渊看着文才陷入了沉思,没准还真是这样。至少九叔这个义庄,在九叔走后,保准是文才的。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王静渊现在就等着剧情正常发展,最后石坚来袭,中门对炮就行了。毕竟弹道也是道,炮术也是术嘛。
见到石坚离去,九叔也就准备要离去了。但是刚一出门,就遇上了米念英,然后九叔几人都看见了石少坚准备拔她的头发,只是被石坚阻止了。
王静渊清楚地看到,九叔的眼里开始带上了杀气。也能想得通嘛,毕竟是莲妹的妹妹,而且人家的名字叫“念英”啊。
好吧,这次倒是不用考虑怎么说服九叔了。
米念英满脸焦急地小跑了进来,对九叔说道:“正英师父,我姐夫病了,麻烦你去看看他。”
九叔一听见“姐夫”二字,心情就不太好了:“治病?我不是大夫。”
米念英又说道:“姐夫的病很奇怪,姐姐说就只有你才能治,让我专程过来找你。”
听见是莲妹的吩咐,九叔又有些期待了起来。不过眼下这身粗布长衫是不能穿出去见人的,九叔推脱要回义庄拿些工具,约定好了晚上再去。
米念英见到九叔答应回去,便也放下心来。见到正事办完,就准备开始缠住王静渊。
王静渊则是将米念英一推,就轻轻推到了钱曼丽的身上:“帮我看好这个熊孩子,我有事先走一步。”
米念英在后面嚷道:“王大哥,你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啊?”
“我拉屎你也要陪啊?”王静渊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石坚与石少坚走在路上,石坚见到周围没有熟人,便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你以后少做这些偷鸡摸狗的玩意儿,就算要做,也躲远了去做!”
石少坚听见了,也只能点点头。
突然,一个矮壮汉子拦住了两人的去路。石坚目光一凝,看到此人并不是之前那个老头,便微微松了口气。
但没成想,那个矮壮汉子也如那个老头一般,直接打了过来。石坚慌忙招架,双手的手背都被打肿了。
“你是谁?你和那关德兴是一伙的?!”
“什么关德兴,我不认识!我问你,你是不是石坚?”
“是又如何?!”
“是你便好了,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打你个满脸桃花开。接招,佛光普照!”
矮壮汉子双掌一推,石坚闪躲不及只能拼命接下。只觉得肺腑受挫,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来寻我麻烦?!”
“呵,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你是石坚,我是曹达华。我曹达华打石坚不是天经地义吗?”
“还说你不是和关德兴一伙的?!”
“说不是,就不是。吃我一记万佛朝宗!”
第224章 老登,茅山送温暖了!
“四号!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连“后手翻转体180度直体前空翻转体900度”都做不出来,我看你是故意偷懒!”
魔婴瞅着王静渊手里的圣火令,委屈道:“太难了,真做不出来。”
“人都能做出来,凭什么你做不出来?!你是鬼啊!你是不被地球引力所束缚的灵魂啊!你跳个水都应该先滞空四分钟后再入水。
这么简单的动作,你现在给我说你办不到?!又没有让你去单刷金鳖岛,有什么难的?!我看你就是懒,今天的鸡蛋没了!你们四个的都没了,就因为你偷懒!”
训完魔婴的王静渊拍拍屁股就走了,他天天为难魔婴也只是为了把它们弄得精疲力竭没空想东想西而已,办不到是正常的。
如果真办到了,也会有更难的项目等着它们。
等到王静渊走后,四个魔婴的情绪都不是很高。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吃够了三枚鸡蛋以外,之后的任务一次比一次难,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吃到鸡蛋了。
从刚才就躲在一旁偷看的小丽,见到王静渊离开。便悄声地走了出来,从自己宽大的袖口里掏出四枚鸡蛋:“这是我之前偷偷藏起来的,快过来吃吧。”
四个魔婴看到鸡蛋,立即围了过来,从小丽的手中接过了鸡蛋:“谢谢丽姨。”
小丽闻言,面色一黑:“叫我丽姐。”
一号捧着鸡蛋,狼吞虎咽地吃着:“丽姐你真好,你能不能当我们娘啊?”
小丽慈爱地摸了摸一号的脑瓜:“傻仔,你们都是要投胎的,投身成人才是正途。你们应当享受到人生的乐趣,比如读万卷书,比如行万里路,比如同你们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结婚生子。
不要为了传宗接代而多添子孙,要真心享受为人父母的乐趣。追求功名利禄是正常的,但也不要忘了当下的快乐。”
二号挠了挠头:“丽姐,我听不懂啊。”
小丽摇了摇头:“你们从没经历过,当然听不懂啦。就算听懂,一碗汤下去也什么都忘了,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不过你们要记住一点,做人很美好。你们要想做人,就死死地守在这里,你们现在所遭遇的,都不算什么事,只要挨过去了,就可以投胎了。千万别跑,真成了孤魂野鬼,就什么都晚了。”
四个魔童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躲在旁边房顶的上的王静渊也意满离。他选小丽也是有考量的,虽然她是鬼,但却一点怨气都没有,还成天傻乐。
有她来作保姆,四个魔婴的怨气多少也会被削减一点。魔婴的怨气少一点,操控起来,也就更容易了。
此时九叔也已经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静渊,你认得路,你陪我一起去啊。”
“来了。”王静渊转身就翻下了房顶。
此时的九叔,穿了一身西式的礼服。王静渊看了两眼:“这算什么?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
王静渊又看了一下九叔锃光瓦亮的大脑门:“确实是大人模样哦。”
“臭小子,你在说些什么。我这不是上门给人看病吗?当然得穿得周正一点。”
“彳亍口巴,你说了算,刚才米念英说怕你过去麻烦,会派汽车来接你。现在估计快要到了。”
九叔闻言瞪大了眼睛,汽车啊。这玩意儿他只是听说过,都从来没有见过的,更别谈坐了。听到能坐汽车,文才和秋生这两个坑货,顿时就激动了。
他们心里也清楚,如果错过这次,搞不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都嚷嚷着要一起去,九叔又是个宠徒弟的,便答应将两人带着一起去。
米念英倒是真的坐着车来接人了。不过老式福特车的内部空间和现代车辆也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司机外,副驾驶能够坐一个,后面能够坐两个。如果挤一挤的话,能够坐下三个人。
但是王静渊愿意和别人挤吗?当然不愿意喽。
王静渊拍了拍文才和秋生两人:“不要说我不照顾你们,看到那辆车的车顶了吗?那是最好的位置,一会儿你俩就骑在车顶上。”
文才痴笑着点点头,而秋生还不是那么地笨:“师弟啊,我怎么听说坐汽车,都是坐在车里的?”
“坐车里别人能看见你吗?坐车里别人知道你发达了吗?状元游街都是骑在马上的,你见过哪个状元是牵着马走的?”
秋生闻言,眼前一亮:“有道理啊。”
说完,就仗着身手矫健,赶在文才之前一下子骑到了车顶上。文才也不甘示弱,骑在了秋生的后面。九叔瞪了两人一眼,就要让他们下来,把这个绝佳的位置让给自己。
就被王静渊给拉进了车厢里面。
“静渊,你……”
“师父啊,这车里都有真皮座椅。如果上面真的这么好,为什么连个位置都没有啊?”
九叔明白了,坐在副驾上的米念英捂嘴偷笑,然后吩咐司机开车。不过这可让两人给装到了,汽车穿行在任家镇的街道上,他俩在路上遇见认识的人就大声打招呼。
恰好这一幕被石少坚搀扶着回小洋楼的石坚看到了,他一看见坐在车顶上的是那两个草包,立即看向了汽车内部。果不其然,是两个草包的师父坐在里面。
刚被人揍了一顿的石坚,心情更不好了。他是抢到了生意,人家转头就得了更好的,还派汽车来接。这酬劳得有多少啊?!
石坚当即一挥袖袍,抄了条小路就离开了。
到了龙大帅的家中,九叔就皱了皱眉头:“这条泥鳅可真是会选位置,这里的风水有问题。他现在干的是拿枪的买卖,还能用枪炮镇压住煞气。等他哪天失了势……咦?
帅旗悬于檐下,克穿心煞。指挥刀悬于正梁,刀为金,梁为木,金克木而制反弓煞,又有兵戈之气能镇住此宅根基。”
说着,九叔又看了眼外面院子的喷泉,水池里似乎有光晕浮动:“呵,水里藏了八卦镜,上映七杀星。有水隔了一隔,杀气不至于太盛。
以煞养威,好手段啊。”
米念英也说道:“这是姐夫请来的洪大师弄的。”
九叔了然:“原来是他,怪不得。”
闲聊着,几人就进了屋内。九叔很多年没有见过龙大帅了,但是见到他那一张与阿威极为相似的胖脸,就无奈摇了摇头,果然是一个祠堂里出来的。但随后又想起了莲妹已经嫁给了此人,更是心下难受。
当即就开口问道:“你请我来,有何贵干啊?”
刚才装作没有看见九叔的龙大帅,此时才抬起了头:“哇!你穿成这样子,准备唱大戏啊?”
“你想听戏啊?好啊。等你头七那天,我亲自给你唱。”
“豆豉英!你说什么?!”
“我说你大祸临头,要不是有我,你就死定了。”
九叔通过龙大帅那发黑的眼圈,以及明显长了一截的指甲,就推测出他遭遇了什么。也就是现在龙大帅的衣领把自己的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要是现在掀开他的衣领,估计能看到一道牙印。
“不就是被僵尸咬了嘛,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龙大帅不以为然地摸了摸脖子,然后随意道。
九叔皱了皱眉:“你看到僵尸了?不应该啊,如果僵尸咬你的时候,你醒过来了,那你基本没什么活路啊?”
“呸呸呸!乌鸦嘴。我没看到僵尸,是你推荐的大师们看出来的。”
九叔疑惑道:“我推荐?大师……们?”
龙大帅还未解释,就听见有嘈杂的攀谈声,由远及近:
“哇!这铁观音好正点啊!”
“师兄,这瓜果也不错。”
“师父啊,那么多点心你吃不完,分我点儿呗。”
“我留着当宵夜不行啊?!”
突然,一群人从侧门推门而入,为首的正是四目,后面跟着的是这次来助拳的师兄弟以及弟子们,甚至在队伍里还有个胖子,正是上次见过的洪大师。
只见四目一手茶杯一手点心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一看见九叔的穿搭,便惊叫出声:“哇!师兄你穿成这样子,准备唱大戏啊?”蔗姑则是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小子!还有,你们……”
王静渊立即挡在了九叔的面前,作了一个揖:“我师父也是觉得此事需要更加稳妥的解决方案,所以专程邀请了众位师叔前来助拳。”
见到这一幕,九叔便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龙大帅嘲笑道:“哼!能力差就是能力差,扯什么稳妥方案。刚刚诸位大师都帮我看过了,我这个小小的问题,诸位大师随手就能帮我解决。”
九叔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但是被王静渊拉到了一边,低声说道:“师父啊,这次诸位师叔风风火火地赶过来帮忙,能够接受我们的宴请就已经到极限了。
我要是塞红包,就是在侮辱他们。刚好龙大帅找你,刚好他又比较有钱,慷他人之慨,给众位师叔分润分润。劳动所得,众位师叔也收得心安理得是不是?”
九叔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当即把话咽了下去,没有反驳龙大帅的说法。茅山的诸位师兄弟的面色也有些尴尬,九叔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吗?
对付一只没成气候的僵尸,能有什么难的。这次将他们全部都请来,是在给他们赚钱的机会呢。
王静渊站在大厅中央拍了拍手:“大师伯因为接了钱老板的活,所以就没有来。现在诸位师伯都到齐了,不如我们赶在晚饭前,将龙大帅的问题先给解决了如何?”
茅山众人,轰然叫好。
说着大家领着龙大帅,就杀向了他家祠堂。洪大师当然也立即跟上,毕竟是他设计的风水,现在出了问题,他也要一看究竟。不过他还是很自信的,应该是出了意外。“神仙泼水局”这种简单的风水,他还不至于弄错。
到了龙大帅的祠堂,一开门就看见他老爹的棺材,因为绳索脱落而掉到了地上。这棺材沾了地气,“神仙泼水局”出了变故,才导致尸体发生了尸变。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要修正风水局,然后处理掉里面的僵尸,再取出僵尸牙为龙大帅治疗尸毒,就圆满解决了。
现在还没有到子时,所以棺材盖被尸气牢牢吸住,不太容易打开。最佳解决方式是等到时间,僵尸自己跳出来。
但是现在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了,就不能等到晚上了,今天大家就要“天师硬剋尸”。木质棺材而已,又不是马德堡半球。王静渊直接拿出了斧头,将斧刃塞进了棺材缝隙中,猛然一撬,就将棺材盖给打开了。
“老登,茅山送温暖了!”
已然变成僵尸的龙父,猛然醒来。他感知到自己被一群人密密麻麻地围住了。按理来说,这种情况对于一只僵尸,和吃自助餐没什么区别。但是以他薄弱的灵智,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子恐惧之情。
不过还没等它想明白,就被人抓住衣领给拽出了棺材。之后的事,过于残忍,不便细说。要不是龙大帅拼命阻拦,估计龙父连点儿不可燃残害都留不下来。
最后众人将龙父拾掇拾掇,重新装入了棺材中,再次摆好了“神仙泼水局”,只拿着一副僵尸牙就回到了大宅中。
但是回来后,大家就犯了难。四目看着眼前的这幅僵尸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新鲜的僵尸牙。”
家乐在一旁问道:“师父啊,新鲜的难道不好吗?”
四目摇了摇头:“不好。买菜当然是越新鲜越好啦,但是这僵尸牙就像是药材一样,要年份足,劲儿才大啊。这么新鲜的僵尸牙,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效的拔毒。”
家乐挠了挠头:“那我们让刚才那只僵尸再发育一段时间?”
四目一巴掌就拍在了家乐的头上:“混账,我们茅山道士,岂能做出炼尸之事?!而且,都成那样了,也练不成啊。”
突然,人群中的蔗姑一拍脑门道:“啊!你们还记不记得,大师兄说过,他来的路上,发现了一处邪修养尸地。”
其中一位师叔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也知道大师兄的一贯作风了,他发现了僵尸,那就是毛都剩不下一根了。”
然后,众位师兄就开始讨论哪里有僵尸出没的情报。此时,四目突然看向了王静渊:“我记得,你……”
王静渊心下了然,便掏出了几副僵尸牙摆在桌上:“你们看哪一副比较适合。”
众位师伯呆了呆,九叔也问道:“你哪来的那么多僵尸牙?”
“我这人没啥爱好,就是喜欢收点儿山货。”
“……”
第225章 闪电奔雷拳
九叔到底是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吱声,只是深深地看了王静渊一眼。毕竟他是宠徒弟的,就连文才和秋生犯了这么大的错,他也只是想着如何善后。
王静渊也只不过是养僵尸而已,大师兄都已经处理了,又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一会儿敲打他几句,也就算了吧。
收拾完龙父,又用上了僵尸牙调配的药,龙大帅就招呼着大家用晚餐。虽然龙大帅的府上,有一张西式长桌,但是也坐不下这么多人。
龙大帅干脆大手一挥,让人撤走了西式长桌,换成了一张张大圆桌,这下子大概就足够所有人入座了。
待到晚饭时,龙大帅的老婆米琪莲也出来了。米琪莲一出来,九叔就看直了眼。但是米琪莲却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他见到了九叔也只是礼貌的点头微笑。虽然眼中有千言万语,但也止乎于礼。
此时的龙大帅与蔗姑,都是咬牙切齿地将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不过米琪莲并没有做什么停留,径直就走向了龙大帅的那一桌。那一桌除了龙大帅,还坐着米念英以及瑟缩成一团低头不语的阿威。
看样子那是人家的家庭桌,其他人也很识趣,没有往那一桌硬凑。不过九叔是太多年没有见到莲妹,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但是却被站起来的龙大帅给挡在了外面:“豆豉英,你有没有眼力见,这里是我们自家人坐的地方,你来干什么?!”
九叔直接说道:“我才救了你,和你一张桌子吃饭,不过分吧?”
“你想和我一起吃饭啊?好啊,那我去你桌上。”
“我对着你那张丑脸吃不下饭。”
“你的龌龊心思终于不藏了是吧?!”
此时,抚摸着自己肚子的米琪莲发话了:“大龙,师兄他好歹救了你一命,你不要这么为难他。”
龙大帅带上了痛苦面具:“莲妹~”
“太吵了对宝宝不好。”
九叔看着捂着肚子的米琪莲,想起了王静渊之前说过的话,接过了痛苦面具:“莲妹~”
米琪莲并没有管这两个活宝,只是对着刚进门的王静渊招了招手:“静渊,来这边坐啊。”
王静渊见到米琪莲招呼自己入座,想也没想就过去了。到了那桌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
见到这一幕的龙大帅也是嘿嘿的笑了起来,直接将九叔撞到了一边,拍着王静渊的肩膀说道:“这次我多亏你们茅山派相助,才捡回了一条性命。你就代表茅山派,在我这一桌一共用餐吧。”
王静渊听了这话,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了神态各异的面孔,最终落到了米琪莲的脸上。米琪莲点了点头:“这也是我的意思。”
九叔听见这话,也是眼神一黯,就离开了这桌。王静渊摇摇头,九叔的建模本就不行,操作还不如张无忌,活该他现在像路边一条。
反正主线任务是确保九叔成为掌门,又不是让他迎娶莲妹,王静渊对他的私人感情生活丝毫没有兴趣。不是还有个蔗姑嘛,对他这样的食草系,蔗姑也挺好的。
待到开席后,一盘盘的佳肴被端上了桌。要说这龙大帅府上的厨子也是路子野,王静渊在桌上看到了白斩鸡,也看到了寿司和苹果派。就突出一个万邦来朝。
洪大师和九叔坐在一桌,而且还挨着坐的。作为唯二穿西装的人,洪大师即便看出九叔心情不佳,但还是和他搭话:“这位朋友是哪一派的?”
九叔心想这胖子是瞎的吗?这里全都是茅山派的,他还能是别派的啊?然后他就意识到,今天自己没有穿道袍过来。
随后苦笑道:“我是茅山的,这次赴宴怕人看不起,专门穿了最体面的一身。现在看来,反倒是我面目全非,成了小丑。”
洪大师直接拿过酒壶倒了满满一杯,摆在九叔面前:“嘿,我也穿着西装呢,你这话我可不能装作没听见。好美食,好华服,人之常情嘛。
我以前也是穿长衫的,现在为什么穿着这一身?就是因为穿着这身,事更好办,钱更好赚啊。虽然也有很多人骂我假洋鬼子,但是敬我罗衫的更多啊。
人要向前看,既然出门时决定了穿什么衣服,走到半路就别后悔了。”
九叔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看来朋友也是位至情至性之人。”
洪大师笑了笑:“我在讲赚钱,你讲哪里去了?”
九叔笑着摇了摇头:“朋友你是哪一派的?”
洪大师说道:“我是吃百家饭的,峦头、八宅、三合都会一点儿。我姓洪,名金宝。”
听见这人这么介绍,九叔立即拱了拱手:“原来是洪大师当面,失敬失敬。之前就听说过洪大师的大名,刚才也在外面看见了洪大师的手笔,没想到本人就在眼前。”
洪大师脸都要笑烂了:“些许薄名,不值一提。”
九叔继续自我介绍:“茅山,林九。”
洪大师的脸僵住了:“请问是茅山九叔?”
九叔想了想:“本地人确实叫我九叔,我茅山似乎也没有第二人有这名头了。”
洪大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指了指坐在龙大帅那桌的王静渊:“那王公子就是您的……”
九叔点了点头:“静渊是我的徒弟。”
洪大师立马握住了九叔的手:“老哥你还发什么愁啊,你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看你也是个懂风水的,你可知风水的终极是什么吗?”
九叔想了想:“龙脉龙穴?”
洪大师摇了摇头。
九叔又道:“洞天福地?”
洪大师仍旧摇头。
九叔:“那是什么?”
洪大师直接了当的说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老哥你赚大发了,有此佳徒,你还愁什么啊。”
听了洪大师的话,九叔愣住了。
而在另外一桌,就弟子们用餐的那一桌上。所有的茅山弟子,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同桌的一个少女看,看得人家心里发毛。
毕竟这年头,道士还是不算什么上流职业。这些弟子们,哪里见过这种身穿洋装的富家小姐啊。
文才和秋生倒是认识这个少女,他们也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在这儿。文才倒是不管那么多直接问道:“Mary啊,你怎么也在这儿?”
钱曼丽也是满脸疑惑:“我也不知道啊,刚才王先生找到了我,说米小姐想和我交朋友。让我一起过来吃饭,但是我过来后也没有人接待我。只是看着你们都已经开始用餐了,我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喽。”
秋生倒是知道王静渊的风格,他向钱曼丽投来了可怜的目光。这姑娘之前开罪过师弟,搞不好一会儿她就会被师弟当众作弄羞辱。
文才倒是个直接的,他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听了钱曼丽的话,就想要求表现,直接拉着钱曼丽就去往龙大帅的那一桌找王静渊。
钱曼丽一看自己前进的方向,立即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开文才。但是两人的力量差距很大,钱曼丽根本就挣脱不开。而文才呢,也只是以为钱曼丽在害羞。
到了龙大帅的桌边,这桌所有人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文才和钱曼丽。文才倒没有什么感觉,钱曼丽快要被吓破胆了。
虽然他钱家在省城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但是他们这种商人家族,和军阀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就算龙大帅现在枪毙了她,她的父亲也没有一点儿办法。甚至还要准备厚礼,为她触怒龙大帅这件事上门赔礼。
王静渊看见钱曼丽来了,才想起了自己的安排,直接对米念英说道:“钱曼丽,之前你也见过的。反正你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多交一个本地朋友也不错。”
米念英不太喜欢钱曼丽这种的,如果真要交朋友,她甚至更倾向于任婷婷。但这毕竟是王静渊推荐的,她也只能冲着钱曼丽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龙大帅瞥了钱曼丽一眼,姓钱?然后他又想起了前几天收的拜帖:“钱开是你……”
钱曼丽立即答道:“正是家父。”
龙大帅随意地点点头:“我后天下午有时间,让你父亲后天下午来找我吧。”
钱曼丽闻言喜出望外,没想到还有如此收获。当即卑微地表达了感谢后,就要退下。却只听王静渊接续说道:“大晚上的,这里又偏。干脆给她安排一间客房,歇息一晚再走吧。”
龙大帅自无不可,便点了点头。谁知王静渊又说道:“众位道长大老远地赶来,吃饱喝足后不能直接撵他们走吧?也安排些客房吧?”
龙大帅不满意了:“臭小子,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王静渊没兴趣和小喽啰纠缠,直接看向了一家之主:“莲姨。”
米琪莲点了点头:“静渊说得对。”
“莲姨都说好了,龙哥你不会还这么小气吧?”
“我小气?谁不知道我大龙最大方了。全安排!一人一间!还有,你小子叫我什么?!”
“我都叫你哥了,你还不满意?”
“你叫我老婆阿姨,你就叫我哥?”
“你说各论各的嘛?你要是嫌我把你叫老了,我也可以免为其难叫你龙儿。”
“臭小子,我……我……”龙大帅的手已经搭在了枪上,但是他猛然想起王静渊如今是他的大水喉,而且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简直非人。
便猛然握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你还是叫哥吧。”
“晚了,以后我就叫你阿龙吧。”
“哼!”
后面的对话钱曼丽根本就没有听,直接开溜了。虽然她知道王静渊来头大,但是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大人物拌嘴的时候,还是躲远点儿好。要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那人身安全可就没什么保障了。
众人酒足饭饱后,就到了晚上。王静渊很自然地就代表了大帅府,留宿了诸位客人。房间自然是王静渊分配的,他以需要照顾女宾为由,将钱曼丽安排到了最大的客房。
关于这一点分配,大家都没有异议。人家一个小姑娘,是该照顾照顾她。其他的茅山众人,则是分配到了普通的客房里。
而且因为布局的原因,普通客房是成包围状,拱卫着大客房的。这种设计法,是为了有贵客上门时。贵客入住大客房,而他的手下或保镖,就住普通客房拱卫主人。
这样子,贵客也睡得安心一些。
所有人都在王静渊的安排下住下了,但是他自己反倒是溜了。他有轻功在身,可比这个年代的汽车快多了。
没多久就回到了自己的小洋楼里。王静渊见到石坚的房间灯还亮着,就吩咐厨房的大师傅,做了些宵夜送给两人。
特别是石坚那一份,他更是自己去送。
王静渊来到石坚的房间前,敲响了房门。
“谁啊……咳咳。”
“是我啊,大师伯。我让厨房做了宵夜,给您送来了。”
“进来吧。”
王静渊当即端着托盘,就进入了石坚的房间里,将一盅炖品,放在了桌上。在床上打着坐的石坚走下床来,也坐到了桌旁,掀开盅盖。露出了里面的上汤狮子头。
馥郁的香气随之飘散开来,令石坚食欲大增,他微笑着点点头:“静渊,你有心了。”
石坚随意地吃了两口,又喝过了汤,就将狮子头放到了一旁,看着王静渊说道:“今天白天,四目来找过我,他说了下你的情况。”
王静渊回忆了一下,除了非法飙行尸这档子事,四目应该没有掌握自己的其他黑料,便随意问道:“什么情况啊?”
石坚目光灼灼地看向王静渊:“是你还未拜师这件事。”
原来是这件事,王静渊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就打算最近拜。”
“那你拜我为师如何?”
王静渊有些愣住了,但还是摇了摇头:“多谢大师伯好意,但是我已经选好了,我要拜林九为师。”
“他有什么好的?!”
“呃……我看他顺眼?”
石坚闻言一滞,满脸的怒容消退,渐渐趋于平静。而后他摇了摇头喃喃道:“这就是缘法吗?”
石坚沉默了一阵,随后伸手在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本线装书。书封面的油墨还有些新,看来是新写下的。上书《闪电奔雷拳》五个大字。
“本来我打算,你要是拜我为师,这本秘术就作为拜师礼送给你的。”
王静渊看着这本秘籍,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拜师九叔,很多事情都更好操作,一切以完成任务为先。至于这本秘籍,找机会击杀石坚,一样也能摸出来,不急于这一时。
却见石坚将线装书推到了自己的面前,说道:“反正书也准备了好了,干脆还是送你吧。四目说你天赋极佳,你先看看,看完了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王静渊接过了线装书,看着继续吃起了狮子头的石坚,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第226章 不再念英
王静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秘籍当前,不学白不学。王静渊拿起《闪电奔雷拳》的秘籍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待到石坚吃完狮子头,王静渊就随便问了个问题。
【石坚正在向你传授《闪电奔雷拳》】
【是否学习:是/否】
【是】
原著中最具张力的法术就被王静渊学会了。
说是拳,但是怎么用都是可以的。而且与别派的雷法不同,《闪电奔雷拳》的核心并不是用人身上的五炁激荡成“雷”。
而是实实在在地引天雷为自己所用,这套法术的威力上限,全看自身的承受能力,丰俭由人。这套法术对于王静渊而言,实在是太合适了。
毕竟茅山除了《太阴炼形术》,可没有什么炼体的功法。而且《太阴炼形术》也并不是简简单单地炼体而已,更像是把自己往僵尸那方面去炼。
王静渊作别了石坚,随便在库房里拿了一套新衣服,就直接去了石少坚的房间里。王静渊敲响房门,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收什么东西。
“谁啊?”
“师兄,是我啊。”
石少坚快步走到房门前,拉开了门:“师弟,这么晚了有事吗?”
王静渊直接面带笑容地走进了房间,并将手里的新衣服挂在了房间内的衣钩上:“师兄,我看你这次来,没有带多少换洗的衣服,就帮你准备了一件新的。”
石少坚顿时笑了起来:“师弟你实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唉,些许小事,没什么的。”王静渊随手拍了拍石少坚的胳膊,然后就出了门去。
待到王静渊走后,石少坚看着衣钩上,面料上乘,做工考究的衣物,露出了艳羡的神色。而走出房间的王静渊,伸出了手,只见手里多了一根被符纸包裹着的头发。
王静渊运劲一震,头发和符纸就被震成了碎片,被他随意丢在了花坛里。王静渊正在宽阔的花园里,静息、变神、法功,再辅以招雷符,霎那间雷光大作。
王静渊高举双手,便有雷电直劈而下,正中王静渊的掌心。明明只是云层中电荷分离形成的强电场引发的剧烈放电过程,但是那雷电落到王静渊的掌心上时,仿佛重逾千钧。
硬生生砸得他跪了下去,王静渊运足内力,猛然一顿,止住了跪下去的趋势,并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王静渊双手捧着一朵极其沉重的雷光,开始思索为什么以石坚的肉体力量,都能够轻易得拿捏住雷光,反到了他这里,会如此沉重。
“傻小子,快打出去!”忽然,从头上传来了一声呵斥。王静渊一抬头,就见到石坚和石少坚此时都打开了窗户,正看着他练功。
王静渊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雷光,此时雷光开始剧烈扭动隐隐有脱离掌控的趋势。王静渊立即按照法门向前一推,将整朵雷光都推了出去,落在了花坛上,正好将刚才的碎屑彻底毁尸灭迹。
看完全过程的石坚嘴里不住喃喃道:“天纵奇才……天纵奇才……”
石少坚也不遑多让,他作为石坚的儿子,是很清楚地知道,这门法术是有多难修炼的,非天资卓绝者不可掌握。
但哪有人的天赋能够高到这个地步的,自家老爹回来后才写的秘籍。就这么一点儿时间,居然就练成了?!
虽然四目已经给自己说过了,但是石坚还是没有想到王静渊的“天赋”居然高到了如此地步。如此一来,石坚更是痛恨林九。这样的奇才,他何德何能啊?!
……
九叔夜晚睡不着,正在大帅府的露台上看月光。忽然,他看见米琪莲似乎也睡不着,正在花园里绕着喷泉慢慢走着。
九叔立即就从露台上跳了下去,然后快步走向了米琪莲。当他走到米琪莲的身后时,微微顿了顿,但还是说道:“莲妹。”
米琪莲转过身,瞧见了九叔,也是温和地笑道:“师兄。”
“莲妹,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
米琪莲似乎开始回忆起了过往:“世道不太好,一开始当然是过得极其辛苦的。但所幸运气不错,之后的日子也是慢慢变得好了起来。”
“那,泥……大龙他,对你好吗?”
米琪莲听见这话笑了:“他是我老公,当然对我好啦,他要是对我不好,我也不会嫁给他。”
“那……那……”九叔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那念英她……”
米琪莲敛了敛笑容:“师兄是想问我,为什么给妹妹以‘念英’为名,还要嫁给大龙?”
“也……没……唉!是。”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师兄,我爱你,当时的我,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我一直以来,就等着有一天,你能上门提亲,娶我过门。
但是我等啊等啊,却等到了你上山当道士的消息。当时我什么都不懂,就哭了三天三夜。”
听到这里,九叔有些害怕去看米琪莲,不自觉低下了头。
只听米琪莲继续说道:“后来有懂行的告诉我,你去的是茅山,属于正一道,不忌荤腥,不忌嫁娶。当我听到这件事后,我的心啊又活络了起来。
我又开始等啊等啊,我等到了戏班子解散,等到了父亲遭难,等到了母亲难产。那段时日,我就像是个活死人一样,就想这么抱着小妹一起死掉算了。”
九叔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米琪莲,眼里已经开始隐隐有了泪光。
“是大龙,他天天来找我。虽然他做小工有一笔收入,但是他还要赡养他爹。所以他就只能从自己的口粮里,每天省下一个馒头来找我。
我不愿意吃,他就跪在我面前,将馒头撕碎了强塞进我嘴里。一边塞,还一边哭,一边骂你。”说到这里,米琪莲不自禁笑了起来:“小妹也是靠他带来的米糊活下来的。你别看他现在胖胖的,那个时候,他可瘦了。你那时要是回来,估计也认不出他了。”
九叔默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就这么看着小妹的脸慢慢地有了血色,也就不那么想死了。既然不死,那就得想办法活下去,然后将小妹抚养长大。可是我一个戏子,除了唱戏,又会什么呢?刚好大龙因为没吃饱饭,做工时出了差错,被老板辞了。
他觉得继续留在任家镇当小工,也不会有什么出路。所幸这些年略微有些积蓄。他就干脆将这些积蓄一分为二,一半留给了他爹,并将他爹安顿在了乡下。
一半他带着,想去省城淘点儿东西回来卖。他担心没他看着我又要寻死,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强行将我和小妹带在了身边。”
说到这里,米琪莲似乎站得有些累了,就干脆坐到了喷泉旁边:“天意弄人,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我们出门不远,就遇上了土匪。
同行的人全都被人杀了,我们躲了起来。之后那些土匪要铺开搜索,大龙就干脆带着我们躲进了死人坑里,他把我和小妹护在身下,躲过了土匪的搜寻。
外面的那些土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起了内讧,开始火拼了起来。枪声响了一会儿,就停了。我和大龙仍然不敢动,直到小妹饿得哭出来,我们才从死人坑里爬了出来。
出来后,发现那些土匪基本上全死了。剩下两个活的,也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我和大龙,一人一个……
再然后,我们还没有到省城。身上就多了五条枪,一挂子弹,和三把刺刀。大龙说:‘这世道,还没走多远,就差点丧了命。即便真做成了生意,也是别人案板上的肉。’
于是他心一横,就拿着刀枪,揣着积蓄,去了乡下。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老天保佑,我们一路走来有惊无险,还算顺遂。至少,我们把小妹抚养长大了。”
九叔忍不住开口:“莲妹,大龙让你杀人?!”
莲妹轻轻笑道:“就那一次,然后他就再也不让我干这种事了。”
“那也……”
“那次是我自愿的,他来不及阻拦。”
“你……”
“你知道当时在死人坑里,他对我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装死不要作声。刺刀太短,没有我的身子厚,捅不穿的,你不要害怕。’”
九叔愣住了。
“小妹自出生后,一直没有起名字。在那个死人坑里,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来。我想着,她就算死在这里,也至少该有个名字。所以我给她取名‘念英’。
因为我等待了太久,想念了太久,已经够啦。是时候放下了,我再也不要天天念着你啦。从此以后,我就是大龙的女人,他杀人,我就替他拿刀,他放火,我就给他拎油。
他要去地狱,我也要一路跟着,我不要再等另一次啦。”
九叔惭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米琪莲摇摇头:“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因为你从来就没有许下过什么诺言。只是这世道如此,我命该如此。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后来我和大龙过得很不错,比这世上的大部份人过得都好。”
说到这里,米琪莲站起了身,揉了揉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要回去了,师兄你也早些歇息吧。”
九叔看着米琪莲优哉游哉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百般滋味在心头,无法言说。
却说小洋楼这边,石坚无心入睡,心里想的全是王静渊。隔壁的石少坚也是无心入睡,心里想的也是王静渊。
石少坚是大概知道众师叔的弟子是什么德行的,他这样自小修道,且掌握了多种法术的弟子辈,无疑是茅山派的凤毛麟角。
但是今天他被王静渊给打击到了,要是四目师叔没有说谎,王静渊不是像他这样,被自己父亲养在外面的,然后伺机重新拜入门墙的假徒弟。
那么王静渊就是天人之资了,即便和他一样,那也比他强啊。
石少坚横竖睡不着,想着自己之前拔了那个大美妞的头发,干脆就用打桩入睡法助眠吧。于是石少坚从床底摸出了一个布包袱,蹑手蹑脚地翻着窗就走了。
他的一举一动当然没有瞒过石坚,他只是摇头叹气,但也没管。入梦法而已,又不是魇镇。春梦了无痕,又不是真的坏人清白。今天心情不佳,懒得管他,等他回来,打一顿便是了。
但是小洋楼之外,却是埋伏了别的人,正等着石少坚呢。
文才和秋生,吃过晚饭后,就借口要回义庄收拾东西,便没有留在大帅府休息。因为他们是本地人,所以大家也就没有怀疑什么。
文才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眶,对秋生说道:“秋生啊,你说我们有大床不睡,跑到这里来帮别人看大门,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秋生的兴致也不高:“这你就要问师父喽,他算准了石少坚要施法害人,让我们想办法阻止他。”
文才抱怨道:“师父是不是找错人了。他们两个住在师弟家里,师弟又那么会害人。这种事应该由师弟出马才对啊。”
“蠢啊,就是因为住在师弟家,才不能由他出手,很容易留破绽的。”
“嘘~石少坚出来了,快跟上。”
……
石坚闭目存思,将自己的种种杂念收摄梳理,渐渐有了睡意。他便准备就此睡去,但是突然有一股诡异的睡意,又突然施加在了他的身上。
睡意更盛,对于失眠的人本应是好事。但却让石坚猛然清醒过来,这根本就是有人在对他施法。石坚本来想直接运功破法,但是他眼珠子一转,复又躺倒在床上。
只是将警戒到了极致,随时准备发起悍然一击。哼!林凤娇啊林凤娇,现在你也开始用这些偷鸡摸狗的手段了啊。
神魂出窍的石少坚,只感觉一股清风带着他去到了目的地。当他清醒过来时,已经站在了门外。石少坚一看那房间的大门,就感觉有些熟悉。
但是他没有管,直接凭借着神魂没有实体,直接穿过了房门。他看着房间内的陈设,感觉怎么这么像王静渊的家。
随即他就摇了摇头,有钱人家的房子,大概都是这副模样吧。见到床上那个蒙头大睡的影子,石少坚苍蝇搓手,快步靠近。
之前用这招只能对附近的村姑作法,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时哪有机会遇上?那不得大力把握机会啊!
小宝贝儿,我来喽!石少坚合身一扑,就要入梦。却被被子里探出的干瘦右手,狠狠地钳住了脖子,令他差点儿魂飞魄散。
被子被一把掀开。
“爹?!”
“少坚?!”
“你这个混小子,半夜不睡觉跑来捉弄我,是真的嫌得慌了。明日我就开始考校你的基本功,最近到底拉下了多少。急急如律令,回!”
石坚被自己的老爹一指,就感觉景象飞速后退,很快就回到了自己肉身旁边。石少坚的神魂回体,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
四下张望,石少坚总觉得这里不是自己刚才入定的地方。突然,黑暗中出现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石少坚不屑地一笑,些许鬼物,他还是对付得了的。但是当他摸出符纸后,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鬼物,而是十数条野狗。
石少坚默默收起了符纸,然后转过身,拔腿就跑。
十数条野狗,不跑等死啊?!以他所学,确实是能够对付寻常鬼物,但是十数条野狗?真不行。
第227章 师父的选择
石少坚鲜血淋漓,衣衫褴褛地跑回小洋楼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王静渊是被石少坚的惨叫吵醒的。坐起身,揉了揉脸,摆出了一副惊疑不定的神色就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碰上了同样和衣出来的石坚。
“大师伯,这声音好像是师兄的。”
自己儿子的声音,石坚当然不陌生。他来不及和王静渊说个一字半句,便匆匆跑出了房间。见到正坐在屋外院子里,气喘吁吁的石少坚。
王静渊大惊失色道:“这……这是牙印?!师兄遇上僵尸了?”
石坚扯了扯嘴角,但是没有说话。如果是僵尸咬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这咬伤全部都集中在腿上,明显就是被狼咬的。
汪汪汪!
急促地吠叫在外面的街道上响起。好吧,并不是狼。
听见这声音,石少坚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石坚的身后。石坚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
石少坚好歹知道进门后就将外面的铁门给关上,现在那些野狗都围在铁门外,不敢进来。王静渊从花坛里捡了石头,然后扔向门外的野狗。
准头不太足,擦过为首的一只脑门,砸得头破血流,但是被打以后,那只野狗反而更加兴奋了,眼里露出了饥渴的凶光,直勾勾地盯着王静渊,叫得更大声了。
王静渊又扔了几块石头,皆是落空,还是没能吓退野狗。王静渊还想扔,石坚看着他别扭的姿势,伸手制止了王静渊:“你没练过武功,砸不死野狗。这些野狗已经不是寻常的野狗了,他们敢进城逐人,且不怕石砸,估计是已经尝过人肉的味道了,搞不好还有活人的。这种狗,差不多已经属于妖物了。”
王静渊点点头,就要施展《闪电奔雷拳》。但是石坚的速度比他还快,直接一道电光闪过,外面的那些野狗连叫都叫不出来,便躺了一地。
“你初学乍练,不要用得太频繁。先就这样子,明早再找人来收拾。”
王静渊点点头,看着石坚扶着儿子回屋去了。你传我一套《闪电奔雷拳》,我饶你父子一次,两清了。
忽然,王静渊听见了一声呜咽。扭头看过去,是一只狗还没死透。王静渊随手捏住一枚小石子,屈指一弹,那只狗便颅骨碎裂,没了声息。
到了第二日,王静渊又起了个早。每次学完新技能,就将前期的熟练度刷满,已经成为了王静渊的强迫症,更遑论新学的还是《闪电奔雷拳》这种大招呢?
石坚昨晚帮助石少坚处理完伤口后,睡下得比较晚,少见的没有早起进行晨课。但是《闪电奔雷拳》的动静那么大,就算他睡得再死,也被惊醒了。
石坚立即从床上起来,推开了窗户,就见到了王静渊在下面努力练功的样子。石坚暗自点头,他住在这儿的这段时间里,只要见到王静渊,他几乎都在练功,仿佛除了练功就没有其他想要做的事。
这种态度,正是现在弟子辈里面最为难能可贵的品质。至少除了王静渊,石坚还未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
不过《闪电奔雷拳》和其他法术不同,这个法术除了极其消耗法力外,连续使用还会对肉体产生极大的负担。
昨天看他用石头砸野狗的样子,不像是练过武功的,筋骨也没有打熬过。仗着天生神力,如此练法,怕是会伤及根本。
想到这里,石坚也顾不得补上早课了。直接将法袍一披,就快步下楼:“住手!”
王静渊回过头:“大师伯,早啊。”
石坚根本就没有理会王静渊的问候,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练技能啊。”
“你这是在自断前路!《闪电奔雷拳》不是这个样子练的。”
王静渊挑了挑眉,就说石坚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松的施法,看来是真有诀窍啊:“愿闻其详。”
石坚捋了捋胡子:“你是否觉得持咒时,沉重异常?”
王静渊点点头:“是很重,我差点儿就拿不动了。”
“你一下子接取太多雷气,当然拿不动了。不只极其费力,那雷气还会损伤肉体。你看我做一遍。”
说罢,石坚便高举右手,便有一道雷电劈在了他的掌心上。因为王静渊已经学会这门法术,再加上石坚有意演示。王静渊轻易就看出了关键之处。
当雷劈到石坚的掌心时,他并不是尽数接下,而是有选择性地接了一点。就像是别人给他倒酒时,他就开始花式婉拒。当别人倒光了大半瓶后,才发现还没有斟满半杯,其他的全洒了。
石坚就只保留了一丝雷气在掌心中,当然能够很轻易地单手托着。
“现在,看仔细了。”说着,石坚就猛然把这一丝雷气往外一推,顿时化作电光攒射出去。而在电光在射出时,立时便又有雷光从天上劈下,加持在了上面,顿时劈得一块假山碎开。
“这就是你现在应该练,持咒时不用持太多的雷气,这样对于肉体与法力负担不大。但要打出时,以这缕雷气为导向,再度引雷,便能较为轻松的发咒。”
“然后是第二种。”石坚再次高举双手接取雷击,这次王静渊很明显地看见当雷电劈到他的掌心后,便顺着他的双臂,布满他的全身。
“使雷气遍布全身,会对肉体有损伤,不能长时间使用。但是却能够通过全身来承受雷气,不至于连持咒都费劲儿。”石坚双手一推,周身雷气忽然流向双掌,化作霹雳再次劈出。
“第三种。”石坚直接挥掌劈出,此时正好一道落雷劈下,劈在了石坚的掌上。雷光未作停留,就被石坚给劈了出去,擦着屋檐不知道劈哪儿去了。
“持咒瞬间就发咒,负荷最小,消耗最小,发咒最轻松,但是也没有什么准头可言。被妖物包围时,可以用用。”
“还有第四种。”说到这里,石坚捋了捋胡子,然后看见王静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咳咳……第四种太过精深,即便是我,也没有掌握。我就直接给你说吧。第四种根本不用引雷气上身,直接引天雷击敌。最为迅捷刚猛,与天罚无异,且不会伤及施术者的身体。”
王静渊听明白了,《闪电奔雷拳》的尽头,就是《雷电术》。王静渊看了看天上,这玩意儿虽说很猛,但也不是没有局限性。
至少只能在露天的地方使用,如果头上有遮挡,那也需要先去除遮挡再使用。如果是地下,或者洞穴里,那就实在没法了。
而且除了场地的限制,这个法术究其根本,还是御使的雷电。虽然以法力牵动雷电,但能够牵动雷电的除了法力,还有很多东西……
不过即便有这种种局限,但是对于如今的王静渊。在不借助外物的情况下,这已经是他最厉害的攻击手段了。
王静渊看石坚对自己目前的态度这么好,就想问一些进一步的东西。毕竟对方目前还是下一任掌门,能够接触到的东西,应该也比寻常弟子多。
“对了,大师伯,我听闻我派有一门《太阴炼形术》,虽然名字与全真道的《太阴炼形术》一样,但是内容却大相径庭。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地方有差异。”
现在还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直接问《炼尸法》无疑有打草惊蛇的风险。王静渊与人作对,还是比较喜欢暗箭伤人的位置。
“嗯?!”石坚猛然侧过了头:“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四目道长。”王静渊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把四目给卖了。
“哼!不知所谓。这个四目,这么大把年纪了,做事还是这么不牢靠!”石坚看上去有些不忿,但还没到愤怒的地步。王静渊一看,就知道有门。
“大师伯,这门功法有什么禁忌吗?”
石坚犹豫了下,还是对王静渊说道:“这门功法的问题,在我茅山派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这门功法创立之初,就剑走偏锋,尤为激进。习练这门功法,会把修炼者逐渐转变成僵尸。
即便生前控制得当,习练者死后也要经过特殊处理才能下葬。所以这门功法被束之高阁,轻易不得示人。”
王静渊明知故问道:“那这门功法这么邪门儿,为什么祖师他们没有将其毁去呢?”
到了这里,石坚的解释就与四目不同了:“蛇毒能够置人于死地,但是适量的蛇毒,有时候却能够成为救人的良药。
《太阴炼形术》虽然立意邪门,修炼凶险。但如果控制得当,适度修炼,却是我茅山派一等一的炼体秘法。”
王静渊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呃,我入门较晚,根基打的不牢靠。不知这门功法……”
“哼!刚才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修习这门功法,不只是需要自身的天赋以及自控能力。
还需要长辈时时看护,非道行高深者、精通《太阴炼形术》者不可为。而且《太阴炼形术》轻易不示人,你的授艺恩师还有你自己,都得有资格查阅这门功法才行。”
“大师伯你的意思是?”
石坚图穷匕见:“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保证你就是下一任掌门,这一切自然是……”
“大师兄!”石坚说到一半,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听见这声音,石坚立马顿住。即便霸道如他,也感觉被人捉奸一样。
只因来人是九叔。
石坚走至门前,将铁门打开:“你来这里干什么?”
九叔瞪大了眼睛,感觉石坚似乎在搞笑:“这是我徒弟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来?”
听到这话,石坚的眼神更是躲闪。随后他心一狠,眼一瞪:“四目和我说了,他还没拜师呢,怎么能算是你的徒弟?”
听到这话,九叔就有些猜到了什么。这个刻薄坚,想要横插一手?!九叔对于自己的猜测很有把握,因为他很清楚,但凡是教过王静渊的人,都是会上瘾的。
只要是试过王静渊后,再面对自家的笨徒弟,半点授艺的兴趣也无。王静渊是一教就会,一点就透。而自家的笨徒弟呢?无论自己花多大的劲,就像是只死猪一样,难堪造就。
说实话,九叔一直以来从未将石坚放在眼里。平日里敬他是大师兄,现在是涉及到自己的道统之争,可就管不了什么师兄师弟了。
“他叫我师父,已经叫了几个月了,现在也就是差个拜师仪式而已。”
石坚摆了摆手:“你怎么搞不清楚重点呢?好像拜师仪式就是个过场一样。只要是没有拜师,之前叫‘师父’也只是年轻人不懂事,随便乱叫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师父。
还有啊,作为你的师兄,我现在严肃的告诉你,你这种教唆他人胡乱称呼的行为很不道德的。要是让对方真正的师父知道,小心人家打上门来!”
“师兄你刚才还在说,他没有进行拜师仪式。”
“这不是快了吗?我决定亲自给他举行拜师仪式。”
“师兄,拜师仪式是由师父自己举行的吧?”
“他拜我为师不就好了?”
“师兄你是打定主意和我抢徒弟是吧?”
“都说了他还没拜师,他拜谁为师,是他的自由!”
“你!哼!那就由他自己决定吧!”
“哈哈哈!我已经教了他《闪电奔雷拳》,我还能教他《木椿大法》,甚至是《太阴炼形术》,只要是他想学的,我都能教他!你又能教他什么呢?”
“《太阴炼形术》?师兄你想干什么?!”
“哼!是你太古板了!刚好他也在,那就让他自己选吧!”
说着,石坚就直接拉着九叔,绕到了洋楼后面的院子里。果不其然,见到了正在练习《闪电奔雷拳》的王静渊。
此时的他,已经把《闪电奔雷拳》的第一种用法掌握了,此时手上正握着一团雷气,嘴里嚷嚷着什么“八酒杯”。
九叔一看,心里默然,他可没有比《闪电奔雷拳》更加高深的道法了。
但毕竟来都来了,他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静渊,想好了吗?你准备拜谁为师?”
王静渊看向九叔笑了笑:“当然是你了,师父。”
听闻此言,九叔热泪盈眶。而石坚,面色极其难看。
其实之前石坚的那一套说辞,已经打动了王静渊。如果他选择拜石坚为师,那么就能学到很多茅山派的不传之秘,包括但不限于《太阴炼形术》、《炼尸法》。
他都差点儿要同意了,但就是在石坚被打断的那一会儿,王静渊的眼角闪过了一抹红。都多久没见到怪了。
王静渊喜出望外地看向红色血条,只见那殷红的血条上,正写着“石少坚”三个字。
虽然可以在拜石坚为师的情况下,让九叔当上掌门,并搞死石少坚。但是操作难度太大,且过于麻烦。
王静渊权衡一二后,还是决定仍旧拜九叔为师。石坚可以给的东西,等到九叔上位后,一样能给嘛。
第228章 近墨者黑
对于石少坚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敌对状态,王静渊没有半点头绪。不过他对此也是毫不关心,毕竟很多时候,他玩网游,是完全对于剧情没有认知的。
但主角陷入一段实时演算的CG后,他也总是掏出手机来玩。等CG结束后,还不是谁红揍谁。至于是自己杀了对方全家,还是对方杀了自己全家之类的恩怨情仇。
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杀怪后能够结算经验值,能够爆装备,这就够了。
至于石坚,王静渊还真希望他一坏到底啊。本来都已经设置好圈套,想要让他们父子身败名裂了。但是他居然把《闪电奔雷拳》给拿出来了,还真心实意地想要收王静渊为徒。
这就很难办了,就像是《只狼》里的永真,《传说之下》里的羊妈,《老滚4》里的灰王子。虽然有些路线需要把他们搞死,但是真将他们搞死后,并不能让人快乐。
这位大师伯可真是让王静渊好生为难啊。
王静渊坐在椅子上,搓着下巴思索着,都快把下巴给搓红了。
秋生拍了下王静渊的肩膀:“师弟,你想啥呢?”
“在想怎么害人呢。”
“什么?!”
“在想怎么让人享清福呢。”
秋生会错了意:“师弟你这么孝顺啊,这时候就想着怎么给师父养老啊。”
王静渊摇摇头:“师父春秋鼎盛,正是当打之年,怎么能轻易放他去养老呢?他想要退,也得问下底下的人答不答应啊。”
“他底下还有什么人啊?”
“我啊。”
秋生笑了起来:“师弟你真逗,师父现在不养老还能拼什么?成为本地的冥钞大王吗?不说了,仪式快开始了,你不准备准备?”
王静渊摇摇头:“我没什么好准备的,到时候该敬茶就敬茶,该磕头就磕头。我对这种事已经比较有经验了,走吧。”
来到正厅,茅山的师伯以及师兄们都已经到齐了。今天是九叔收徒的大好日子,这几天吃九叔的,喝九叔的,用九叔的。遇到这种情况,当然要来捧场喽。
除了茅山众人,洪大师、龙大帅、任老爷、钱老板也都来了,他们要么是受过王静渊的恩惠,要么就是想和王静渊拉近关系,或者两样都沾边。
义庄大厅的上首,就坐了九叔和石坚两个人。九叔是收徒仪式的当事人,所以坐在上首。而石坚呢,因为要代表茅山,将王静渊收入名册,所以也要在一旁见证。
到了吉时,仪式正式开始。全场都喜气洋洋的,唯独石坚和四目丧着一张脸,时不时地怒视九叔。九叔当然也看见了,但他就当做没看见。
正一道和全真道的拜师仪式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王静渊在拜了九叔并奉茶后,就该拜祖师了。但是这时四目却直接跳了出来:“祖师爷特别吩咐过,他不用拜祖师。”
石坚眉头一皱:“四目,你搞什么?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开什么玩笑?!”
四目解释道:“祖师爷真的说过,不要他拜。”
石坚一拍椅子扶手:“荒谬!拜师哪有不拜祖师爷的?!”
四目只能无奈地说道:“大师兄啊,你用法眼看看他就知道了。”
这下不只是石坚,就连其他茅山弟子都皱起了眉头。法眼一般是用来辨别妖魔鬼怪的,拿法眼看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王静渊还能不是人啊?
但是见到四目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所有会开法眼的人都开启了法眼,看向了王静渊。
“祖师在上!”
“老天爷啊!”
“这是什么?!”
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一个人的时运气数怎么样,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但是显眼成这样,刚一开法眼就差点儿闪瞎眼睛的,这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他到底干了什么,居然造下如此杀孽。如果不是那厚如实质的功德金光,以及疑似万家生佛的香火气,众位茅山道长估计都要为民除害了。
石坚见到这异象,都快把牙齿给咬碎了。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昨晚连夜将王静渊绑走拜师,就算是事后被人说三道四,他也认了。
当初知道王静渊力气大得不像人,怎么就没有开法眼看看呢?真是失策。
现在拜也拜了,茶也敬了,说什么都晚了。
既然不拜祖师爷,那么就直接进行下一项环节。石坚直接从宽大的衣袍里掏出了一块铁牌,递给了王静渊。
“这是本命铁牌,铁牌上有缝隙,你直接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符纸上,然后装入铁牌给我,我之后会拿回山上供着。”
石坚倒是没有让王静渊当场就写,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即便大家是同门,但是对于修道之人,生辰八字还是极为隐私的信息。
王静渊倒是无所谓,直接取过朱笔与符纸,大手一挥就将符纸塞进了铁牌里。王静渊在书写自己的生辰八字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唯有石少坚,他奋力地想要看清王静渊写的内容。
不过他离得太远,晃眼一看发现王静渊写的日期是数十年之后。他只当自己是看花了眼,没有看清王静渊写的详细日期。
拜完师以后,其余的茅山弟子都陆陆续续离开了。石坚本来也准备带着石少坚离开的,但是在王静渊极力劝说下,他们还是准备留下来多呆几天。
在此期间,钱老板的西餐店倒闭了。石坚给他看过风水后,并没能改善他的生意。恰好洪大师在镇上,钱老板又去请了洪大师重新选址,开了一家粤式酒楼。倒是生意不错。
石坚听闻这件事时,只觉得面上无光。但是钱老板估计是看在王静渊的面子上,并没有找石坚说什么。偶然听人提起这件事,王静渊只是翻了个白眼。
那位洪大师可比石坚谨慎多了,他去看风水的时候,就先看了西餐厅的菜单。改风水是一回事,更改经营方向,才是真正的核心手段。
不过钱老板的插曲,倒是给了王静渊灵感。因为他和龙大帅深度合作,现在两人的利益算是高度绑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王静渊揣着大洋,敲开了龙大帅的大门。
“你这是搞什么啊?!”当龙大帅听完王静渊的计划后,一时间有些迷糊,哪有人这么坑自己门派的。
“没办法啊,小树不修不直溜。我既然加入了这个门派,就盼着它能够发扬光大,传承不断。现在既然发现了病灶,当然得想办法除掉了。我现在碍于自己身份,有些事不好做。但是大帅你就不同了。”
“合着这些坏事就我做合适?!”
“大帅,你真的认为这些是坏事吗?”
“好像还真不是坏事啊。”
“对嘛,到时候别人还得感谢你呢。”
王静渊这日又在练功,他练到一半的时候,石少坚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对王静渊说道:“师弟,我有个刺激的去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王静渊邪笑道:“好啊。”
王静渊直接跟着石少坚走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他还带上了文才、秋生和家乐。因为正当防卫这种事,没有目击证人,是很难说清楚的。
既然是出去玩,王静渊多叫上几个年轻人,也很正常嘛。
虽然王静渊的行为有些出乎石少坚的预料,但他还是按照原计划,带着几人出了镇。王静渊看着在前面火急火燎带路的石少坚,乜斜着眼睛。他这样的傻缺,还能想出多高明的陷阱不成?指不定
最终石少坚将他们带到了一片芭蕉林里。文才看着成片的芭蕉树,有些失望道:“师兄你想吃芭蕉啊?现在还没到季节呢。”
石少坚鄙夷地看了文才一眼,解释道:“芭蕉有什么好吃的。我是带你们来拉芭蕉精。”
“芭蕉精?”
石少坚开始介绍道:“芭蕉树属阴,最容易吸收天地灵气或怨气成精。只要在月圆之夜,用龙凤双烛与红线为引,就能将芭蕉精给拉出来。最最特别的,是拉出来的芭蕉精,与你想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常年星压抑的文才立马跳了起来:“哇,还有这种好事?”
石少坚嘿嘿一笑道:“是啊,和芭蕉精做一夜夫妻,简直是人间至高享受,只需要付出些许精气就行了。喂,师弟,还没天黑,你现在别脱裤子啊!”
王静渊悻悻地提起了裤子:“不好意思,这手突然不听使唤了。”
几人听见这么好的事都有些意动,只有家乐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看到大家兴致这么高,便没有出言阻止。
因为只有一间房子一张床,所以王静渊提议大家轮流来。而且他还仗着自己是新入门的小师弟,力排众议让自己第一个来。
毕竟王静渊心里是清楚的,和芭蕉精一度春宵,那少的是一些精气吗?那少的可大发了,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但是他王静渊是普通人吗?这种罪过,还是让王静渊一个人来受吧。这是为了其他无辜者好,绝对不是王静渊心甘情愿地踏入了陷阱。
临到夜里,王静渊在芭蕉林外插上了龙凤双烛,用红绳缠上,红绳其中一头缠在自己的脚指头上,其中一头则是抛入了芭蕉林里。
其实这种事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成的,必须要处男才行。王静渊此人,懂的都懂。但是他的阳气比寻常处男还足很多倍,四舍五入也算是七成新的处男了。希望芭蕉精也不要纠结太多。
到了夜里,躲在屋外的几人看着一道倩影从芭蕉林里步入了屋内。石少坚有些诧异,这么快就成功了?
而另外三人则是有些别扭。
秋生率先开口道:“那人怪模怪样的。”
文才点了点头:“我第一次见头发这么短的女人。”
家乐翻了翻白眼:“重点是短发吗?重点是她的头发是蓝色的,眼睛是红色的,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人。”
接着,三人看向了石少坚。
石少坚是见过拉芭蕉精的,他立即摇了摇头:“并不是因为是芭蕉精的缘故,是师弟自己的问题。”
四人就准备去偷看活春宫,但是还没接近,就听见王静渊的怒喝声:“太不专业!太OOC了!绫波丽是个三无!谁让你笑那么浪的?!而且绫波丽不会叫人公子!滚啊!!!”
四人走进一看,就见到王静渊在指着芭蕉精的鼻子骂,芭蕉精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根本插不进嘴。
说完王静渊就用力一踹,将芭蕉精像是炮弹一样踹入了芭蕉林里:“给你个机会,重来!”
说着,他又回到了屋子里,看得四人面面相觑。
四个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见到又是一个不同风格的倩影从芭蕉林里快步走了出来。大概是王静渊对于芭蕉精的吸引力太大了,以至于她极其迫切。
四人立即躲好,文才仔细看了看,笑道:“这次倒是个正常的美女。”
但是文才的话语刚落,就看见一道影子又飞进了芭蕉林里,还伴随着王静渊的怒喝:“毛利兰是有角的!你的角呢?!”
“啊?!”*4
之后的几次,王静渊仍然不满意。
“三笠没腹肌!失败!”
“菈妮两只手!失败!”
“御坂美琴没穿四角裤!失败中的失败!”
文才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就要冲过去:“他这个样子搞,天亮了都轮不到我们!”
石少坚一把将文才拉住:“别啊,毕竟第一次嘛,总要挑一下的,我们再给小师弟一点时间嘛。”
妈的,这次出来本来就是想让他染上芭蕉精,你这颗蠢蘑菇头,可别坏了我的事!
终于,当一个宫装美人进入木屋后,王静渊终于不闹腾了。
“果然啊,让你模拟那些你无法理解的存在,你就只能得其型不得其神。看来还是要选取你能力舒适区的古典美人才行啊。春宵苦短,来吧云宗主。”
可惜这次王静渊满意了,倒是芭蕉精浑身冒着烟,惨叫着逃走了。王静渊赤身裸体地走出房门,摩挲着下巴:“果然,寻常妖物也不行吗?”
有些扫兴地摇了摇头,即便想吃毒苹果解渴,也是不能行啊
“这芭蕉精不行啊,我还没用力她就倒下了。今天我是没有兴致了,接下来你们谁来?”
“我!”*3
王静渊摇摇头:“这种好事,是少坚师兄带我们来享受的,我们应该让少坚师兄优先享受。”
石少坚连连后退:“师弟,这就不用了,我作为师兄理应……咳咳咳!那是什么?!”
就在石少坚谦逊推辞的时候,王静渊直接屈指将一粒药丸弹入了他嘴中。并挤眉弄眼道:“师兄啊,你不是说和这芭蕉精一夜欢好会损精气吗?我这里刚好有补精益气的宝药,就算是谢礼谢过师兄了。”
石少坚还要说话,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涌动了起来,身体微微燥热,且精神振奋。看来这王静渊没有骗人,这东西确实是补精益气的宝药。
忽然,一股子热意从丹田直接向下沉。石少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这次出来本就是哄骗王静渊干这事的,如果自己都拒绝,他会怀疑。
就一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有宝药进补了。
就这么自己说服着自己,石少坚走进了屋子里……
第229章 相互算计
王静渊给石少坚的东西有害吗?
当然是无害的,确实是补精益气的宝药。只是这种药,略微带点儿催情的效用。
对普通人也就那样,但是石少坚这种跟着自己爹出门办事,还不忘打野的小淫虫,那可就效果拔群了。
王静渊并不会在药上面动手脚,因为药是他给的。所以重点是芭蕉精,因为芭蕉精是石少坚自己找的。
有些事情,就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所以有些高明的迭码仔,根本就懒得去拉客。他们只用将自家赌场的筹码“不小心”地遗落在各种场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上门。
反正头一次是免费的,不玩白不玩。但是从免费的筹码用完开始,你已经站在桌台前了,真就不再来两手吗?
至于王静渊?他当然也是意志力薄弱的那种。但是他有和谐机制,强行帮他控制。他就算想放纵,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王静渊的药确实给力,石少坚这么一玩,就玩到了天亮,导致后面的人玩都没法玩。
今天这一行,也就只有石少坚一个人爽到了,其他人都兴致缺缺。而王静渊,虽然没有玩到,但也表现得十分的兴奋。
回去的路上,他都一路与石少坚勾肩搭背。他那浓烈的气息,直接将石少坚身上的妖气遗留给冲散了。
在回去之前,王静渊还叮嘱其他人,不要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要不然按照九叔与四目的性子,一定不会轻绕过大家。
话虽如此说,但是在回程时。王静渊趁着石少坚手脚酸软,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主动在前面引路。
径直穿过了整片芭蕉林,一路回到了任家镇。
这几日,因为石坚住在小洋楼里,所以王静渊作为主人,都会住在这里招待。但是家乐、文才、秋生,还是得回去义庄的。
他们回到了义庄以后,就很久都没有来找过王静渊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王静渊猜是没有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吧。
倒是石少坚,刚刚和王静渊达成了人生四大铁的其中两项,王静渊这边对他的态度可谓是突飞猛进。
不只是专程准备了一瓶宝药给他,还特地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国外的攒劲儿小杂志。
这年头的洋酒普通人是见都没见过,更遑论喝了。石少坚看着杂志上的洋酒,是馋得抓耳挠腮,极其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但是附近又没有卖洋酒的地方,想要喝到,也就只有去A货市场了。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至少也是像那么一回事。
吃午饭时,石坚看着桌上层出不穷的美食,赞叹道:“静渊,你家厨师的手艺可真好。”
王静渊点了点头:“是啊,我专门找的大师傅,他这一手调味的绝学可真是绝了。就比如这豆腐驼峰和赛熊掌,虽然我没吃过真的,但是照任老爷的说法,和真的味道一样。”
听见王静渊这么一说,石坚又夹了两筷子,然后赞叹道:“果然鲜美异常。”
石坚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突然发现石少坚机械地吃着白米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便立即怒斥道:“这几天你到底在做什么?!一天到晚神不守舍,功也不练,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石少坚听见自家老爹的训斥,便猛扒了几口饭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没有休息好而已。”
知子莫若父,石坚知道自己的儿子估计又在搞什么鬼名堂,但是当着王静渊的面,他可以不顾石少坚的面子,但他总要顾及自己的面子。
吃完午饭后,石坚将石少坚叫到了自己的屋内,说是要考校他的基本功。当石少坚跟着石坚进屋后,石坚专门走到窗台,看了看在大门处晒着太阳的王静渊,顺手将窗户关上了。
他却没有发现,王静渊的脸上,有紫意升腾。那正是《紫霞神功》运功时候的外在体现。
被紫霞真气强化了五感的王静渊,虽然看似很远的,但是对于石坚父子的交流,听得清清楚楚。
石坚厉声喝问:“你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
石少坚眼珠子一转,他知道自己撒谎的话,自己父亲一定看得出来。所以他准备转移话题,而且有件事他早就不吐不快了。
“爹,你之前不是说过,下一任掌门是我吗?你之前为什么要向王静渊承诺,将掌门之位让给他?”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爹,你说话不算数!”
“混账!这是我想的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够成为掌门,那林凤娇就不行?”
石少坚想也未想便说道:“是因为师公属意你接任掌门。”
石坚摇了摇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根本结果是因为,我的道行在众师兄弟里,最为高深。
现在是乱世,掌门可以不是最德高望重的那个,但必须是最强的那个!
我之前说要把掌门之位传给你,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你在这一代弟子中是最出挑的那个。”
石少坚大概明白了:“那现在……”
石坚瞪了他一眼:“你是瞎子吗?他的《闪电奔雷拳》使的什么样子你看不到吗?!他才学了一天!一天!!!
如果你的实力也只是比他矮上一些,我拼着这副面皮也能将你推上去。但你们何止差了一线,以后差别会更大。就算是我想帮你,都帮不了啊。
我想要收他为徒,不仅是因为他是块良才美玉。还因为他今后成为掌门的可能性最大,如果下任掌门还是出自我这一支,你未来也会有人照拂,就像是我现在照拂你一样。
可惜被那林凤娇截了胡。所以为什么他留我暂住几日,我便顺势留了下来。就是想你和他打好关系,以后能够得到他的照顾。”
石少坚目光有些黯然:“爹,我就真的没机会了吗?”
石坚摇了摇头:“你修道多久,他修道多久?你是一点机会也无啊。”
石少坚将头低了下去,小声的说道:“是不是只要他没了,就是我成为掌门的可能性最大了。”
石坚眉头一竖:“你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同门相残是大忌啊!要是被别人发现,别说是掌门,你就算想继续做茅山门人,都没得做。”
石少坚连忙解释道:“我就这么一说,没有想残害同门,就是想着未来的事情谁说道准呢?”
石坚狐疑地看了一眼石少坚:“你明白利害就好,别做傻事。”
石少坚点了点头。坐在下面的王静渊也是点了点头。原来是因为这档子事啊,石少坚现在已经染上了芭蕉精,本身又菜,不足为惧。
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让石坚光荣退休,颐养天年了。光凭芭蕉精是不行的,就算是芭蕉精将石少坚吸干。
大家也只会同情石坚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已,并不会对他的地位有什么影响。即便是石少坚将文才和秋生所犯的错误再犯一遍也还是不行。
之前两人犯错时,代表茅山来的石坚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还尽心竭力地帮忙擦屁股。不会轮到他的时候,大家就较真了吧?
为了石坚“退休”,犯的事情一定要大。但是出于王静渊个人的情感,他不愿石坚本人受到过多的伤害。那么犯事的人就不能是石坚,只能是石少坚。
王静渊想起了满清余孽想要炮制.W事,摇了摇头:“无论是谁的手笔,现在都是你的手笔了。
不过现在,得将这件事做实。要是石少坚不会《炼尸法》,那这件事就太拙劣了。”
过了两天,四目都带着家乐走了,石坚父子仍然还住在小洋楼里。
这两日,石少坚仍然在锲而不舍的带坏王静渊。
比如养小鬼。王静渊就给他展示了一下被自己训得服服贴贴的魔婴。
比如养女鬼。王静渊又演示了一下小丽是如何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比如魂出窍。王静渊则是鄙夷地带着石少坚去了怡红院包了一次场,让石少坚觉得自己以前算是白活了。
搞了一圈下来,石少坚发现自己和王静渊比起来,就像是个新兵蛋子。没有腐化王静渊不说,他快被王静渊腐化废了。
这日,王静渊又弄到了最新的杂志,就准备给石少坚送去。
见到新杂志来了,石少坚揉了揉发酸的腰,感觉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但双手还是很诚实的接过了杂志。
只不过这一次,王静渊在送完杂志后,却没有偷偷摸摸地离开。而是一边苍蝇搓手,一边靠近了石少坚。
“师兄,你是大师伯的徒弟,那一定能接触到不少秘籍喽?”
石少坚一见王静渊这幅样子,便计上心来:“师弟,不要这么见外,有话直说。你给我带了这么多好东西,也得让师兄我有机会感谢你啊。”
王静渊支支吾吾地说道:“本派有一门名为《炼尸法》的法门,我有些感兴趣。”
石少坚目光一凝,这本法门他当然知道。而且不止知道,他还清楚这法门是不可轻易示人的。现在王静渊自寻死路,觊觎如此要命的东西,那可就是他的命了。
石少坚当即一拍胸脯:“小事一桩。”
王静渊点点头:“我听说这法门威力奇大,待到师兄拿到这法门后,不如我俩一同参详。”
石少坚大手一挥:“不用这么麻烦,这法门我本身就会。”
“嗯?!”王静渊的目光沉了沉,意味深长道:“师兄真不愧是大师伯的弟子,这会的东西就是多。”
“师弟过奖了,”石少坚挺了挺腰板,傲然道:“家父……师父身为掌门,我也当为表率。一些法门,我自然是要先熟悉熟悉的,以备不时之需嘛。”
石少坚见王静渊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充满了渴望。以为王静渊已经上钩,心中窃喜。但为了不被王静渊怀疑,他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
“这个……师弟,不是师兄不痛快。实在是门规森严,这《炼尸法》乃禁忌之术,私自传授,若是被师父和师叔他们知道,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王静渊听见这话,便立即保证道:“师兄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师兄今日授法之恩,必当厚报!”
然后他又指了指石少坚手中的“攒劲儿小杂志”,又低声道:“日后,但凡有好东西,必定先想着师兄!”
石少坚看了看手里的杂志,而后愣了下。然后就开始了“教学”的,但是王静渊却迟迟没有等来系统的提示。
石少坚看样子是倾囊相授了,但是王静渊很清楚,石少坚教的全都是基础中的基础,甚至连《炼尸法》都不一定是,而是寻常赶尸法门里的内容。
王静渊已经看出来,对方准备用这个法门为圈套害他,甚至连点儿真货都不愿意教,也实在是太抠门。不过也无所谓了。
石少坚因为连日与芭蕉精厮混,又得了王静渊那起到了指导作用的杂志,越发沉溺其中。即便有宝药保驾护航,他的面色渐渐透出一股不健康的青白,眼袋深重,精气损耗颇巨。
石坚虽有所察觉,多次训斥他用功修炼,莫要懈怠,但石少坚总是以“与王师弟切磋道法、交流心得”为由搪塞过去。
石坚见儿子与王静渊关系日益密切,心中虽有些隐忧,但更多是乐见其成,以为儿子终于开窍,懂得经营人脉,便也放松了警惕,只是叮嘱他注意身体,莫要荒废了根本道法。
而这么多天过去,石少坚硬是一点干货也没泄,搞得王静渊都有些怀疑对方是否是真会了。但他会也好,不会也罢。
反正王静渊都已经将石少坚疑似会《炼尸法》的信息传给四目了,四目知道了,千鹤便知道了。其他的信息,就由他们自己去查了。
至于能够找到证据?王静渊通过龙大帅派出的人大概已经到茅山周边了吧,有些事可以顺手一起做了。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石少坚做的,但是构陷一个屁股不干净的人,比起构陷一个正人君子,实在是容易太多了。
第230章 生产与琐事
石坚父子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所以就在王静渊一次又一次的挽留下,又在小洋楼里住了几个月。
一直住到米琪莲都生了。
米琪莲临盆这天,龙大帅罕见地请了九叔去府上,顺带还叫上了王静渊。师父和师弟都要去,文才和秋生这两个狗皮膏药当然也得跟上喽。
至于石坚,别人请了九叔没有请他,他的脾气又那么傲,当然就不会不请自来了。
到了大帅府,发现洪大师也在这里,一见到众人就迎了上来,热情寒暄。倒是请九叔来的龙大帅,看见九叔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九叔看到他这幅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本能的就以为,龙大帅是请他过来耀武扬威的。也顾不得米琪莲在房间里备产,就要上去刺上两句。
却见龙大帅就这么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然后手往怀里这么一掏……就是两封大洋塞进了九叔手里。
九叔其实已经做好了空手入手枪的准备,但是手里一沉,就多了两封大洋。再抬头看看龙大帅咬牙切齿的样子,皱眉道:“你这又是唱着哪一出啊?”
龙大帅恶狠狠地看着九叔:“虽然我恨不得一枪毙掉你,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如果还有人真心实意地对莲妹好,那就只有你了!”
九叔看了大龙两眼,严肃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龙大帅嫌弃似的收回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这时,洪大师站了出来:“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大帅他这几年一直在外面奋斗,手上人命有些多。现在他夫人生产,我觉得还是得找个道行高深的大师在一旁盯着最好。
当然,王公子能来这就更完美了。”
龙大帅扭头看向了王静渊:“我知道你不缺钱,就不给你了,你有什么事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文才和秋生闻言,立即叫道:“大帅,我们缺钱啊!”
龙大帅看着这俩倒霉玩意儿皱了皱眉头,然后从身上摸出了几枚铜板递给二人:“拿去买糖吃。”
听到原来是这档子事,九叔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就准备将大洋还给龙大帅:“就这点事我还不至于收你的钱。拿走!”
龙大帅傲娇地一转身:“哼!大帅我从来不差饿兵,你这豆豉英,看着就跟个豆芽菜一样,风一吹就倒了,你还是多买些老母鸡补补吧。”
“哈,你这只肥蚯蚓,居然敢说我瘦!”
“肥?莲妹说抱着我睡觉好舒服啊!”
“你!!!”
“现在我是莲妹孩子他爹,你就一边待着去吧。小王,你跟我来。”龙大帅朝着王静渊招了招手。
王静渊懒散地跟了上去:“来了,大龙。”
因为有正事要谈,龙大帅直接带着王静渊去了书房,然后屏退左右就把房门关上了:“我帮你买的东西,还好用吧?”
王静渊想了想前几天收进物品栏里的军火,直接说道:“确实都是没有问题的新货,但是还没有机会用。”
采购这么多军火,居然不用?龙大帅狐疑地看向了王静渊:“你到底什么时候拉队伍啊?到时候别忘了叔叔我啊。”
“大龙啊,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对割据这种事没有什么兴趣。”
“可是洪大师说……”
“他说什么?”
“他说你是皇帝命啊。”
“谁说皇帝命就一定要当皇帝?皇帝是那么好当的吗?这个国家就一定需要皇帝吗?当了皇帝万一被人按在马桶上起不来了怎么办?”
“谁不想当皇帝啊?还有你说那什么……马桶?”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这段时间帮了我很多忙,所以我也不能亏待你。你去拿地图来。”
龙大帅这种心系天下的人,办公室里最不缺的就是地图。王静渊提起笔,就在一个地方画了一个圈。龙大帅看见那个圈,很快就反应过来:“那里是……”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王静渊感觉有一把“历史虚无主义”的利剑悬在他的头顶,他怕稍微多说一点人就没了。便只留下了这八个字,再多就不能说了。
龙大帅又劝了两次,见王静渊还不肯说,就打定主意自己事后拖着洪大师一起琢磨。便向王静渊说起了另一件事:“对了,你之前让我在茅山做的那些事,也有些眉目了,估计很快你这边就要得到消息了。”
王静渊点点头:“你找的人,不会露出马脚吧?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留些线索就行了,人就不要出面了。”
“哼!我大龙办事是那么不牢靠的吗?我根本没找人演,我找的就是真的。”
“嗯?他们肯吗?”
“那群人家里连茶都喝不起了,维持生活全靠去鬼市卖家当。还一天到晚的绷着面子,绷面子不要钱的吗?恰好我找的人里面,还真有知道这事情的人,稍微给了些钱,他就上茅山讨公道去了。”
王静渊挠了挠头:“就这么简单?”
龙大帅嘿嘿一笑:“我在外面打拼了这么久,悟出了一个道理,稳妥都是用钱堆出来的。一旦连饭都吃不起了,固若金汤都会变成草台班子。”
王静渊想了想:“随便吧,反正就是一步闲棋,这个不行,我还有多的手段围追堵截。”
正事商量完,龙大帅就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豆豉英那个王八蛋,我虽然不会怀疑他不出力,但是我毕竟没有见过他的本事。
至于你,不是我不相信你啊,是洪大师说只要你守在门口,鬼祟就不得近,我还是有些不太……”
王静渊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两片柚子叶贴在了龙大帅的双眼上。接着跺了跺脚,立马有四个面无血色的阴魂出现了书房里,将龙大帅吓了一跳。
“哇,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是阴差,还好他们听不懂你说话。你不信任我,也不信任我师父,那么地府的公职人员你总信了吧?有他们帮忙守门,不是极端情况,都没问题的。”
和龙大帅解释完,王静渊就转头冲着阴差用殄文交流了起来。没一会儿,阴差们点了点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你到底什么来头啊?还能使唤阴差的?”
“你当是免费的?我定期给他们交规费啊。”
大龙挠了挠头:“规费?冥钞啊?我也可以缴的,能不能请他们帮我在生死簿上添几笔啊?”
“你想多了,一般的冥钞,对于他们是没有用的。而且,他们之所以要买我账,是因为他们很清楚,我不止可以烧冥钞给他们,还能给他们上香供奉。
不收我的冥钞,就等着吃我的香火吧。即便如此,我也没法让他们去改生死簿。你那些小心思还是省省吧。”
王静渊说完,转身就要离去,龙大帅则是在后面追:“喂,价钱好商量嘛。”
“不是钱不钱的事,你找我没用,这种事你得去求斗战胜佛。”
“斗战胜佛?有些耳熟……喂,你别走啊!”
王静渊懒得理会大龙的纠缠,几步跨出就没了踪影。再然后,王静渊来到了花园的喷泉旁:“何家公鸡何家猜。”
“老板你叫我啊?”在附近晃荡的小丽突然出现在了王静渊的身边,别问为什么小丽能出现在鬼差镇守的地方。王静渊能和鬼差搭上线靠的不是九叔,而是小丽。
“对了,这一期的山货收得如何了?”
小丽听了这话,就皱了皱鼻子:“你催得那么紧,当然是收回来了。我们昨晚飞了一个通宵啊,才赶在今天日出前飞回来,东西放在老地方。”
“那有没有……”
“没有,那只僵尸王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过得都比较舒心,没有棺材菌。”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你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当着它的面,把它的老婆……”
“老板!大老爷!我是个女鬼啊,我能干什么啊?!还有小一到小四他们,它们还是孩子啊,我可不能教坏它们!”
“那算了,这边结束了我就去收菜。”
“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事?不要吞吞吐吐的。”
“就是这次我们去腾腾镇……”
“咳!园区!”
“……去园区收山货,遇上了一个道士。我想着能让小一它们积阴德,就让小一它们把那道士救下了。”
“救?”王静渊皱起了眉头:“前段时间我攻陷了那里,那里都被我改造成茅山园区了,道士去那里不坏我事就行了,还能遇到危险?”
小丽实话实说:“那里的风水得天独厚,又来了几只新的……猪仔,那道士刚好经历过那里,就被猪仔围攻了。”
“那猪仔……”
小丽笑道:“我当然知道老板的心意喽。都处理好放在菜地里了。”
“干得漂亮!”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一沓冥钞,当着小丽的面化掉:“这是给你奖金。”
“谢谢老板!老板发财!”收到冥钞的小丽更加开心了,然后她犹豫了一下,对王静渊试探地说道:“老板,小一它们也出了力气,那它们……”
王静渊摆了摆手:“它们不懂事,哪用得上钱,我都帮它们存起来了。”
小丽瘪了瘪嘴,居然连小孩的钱都要黑:“彳亍口巴~”
“它们最近表现得不错,再干几单就能存够了。”
小丽皱了皱眉,似乎是自己理解差了:“存够?什么意思?”
“现在世道不好,应该是小日子已经从北边进来了,很多人南下,大洋的购买力也涨了几轮了。
南下的人里僧道就不说了,居然还有萨满,虽然都赶不上我师父,但还是有能人的。现在花不了多少大洋,就能搞个水陆道场。
它们在我这儿消除戾气,估计还要个一两年。但要是给它们搞个三天三夜的‘左僧右道加强版水陆道场’,估计能省下不少时间。”
“哇!老板,你真是大好人啊!等等,那萨满呢?”
“萨满?他们充作氛围组在台下打Call喽。”
有了王静渊的干涉,魔婴都成童工了,还有阴差亲自守卫产房,米琪莲的生产过程很顺利,并没有遭罪。到了傍晚时分,就诞下了一个男婴。
米琪莲看着躺在自己边上的孩子,让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她的孩子。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龙大帅,他跪在床前,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孩子,我有孩子了。我决定了,我的儿子就叫……”
“爱英。”米琪莲一脸虚弱的给自己儿子起了名字。
听见这名字,龙大帅就哭丧着脸,强忍着拔枪射击的冲动,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九叔。然后和米琪莲商量道:“不要叫爱英,叫爱龙好不好啊?”
米琪莲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了,就叫爱英。”
九叔想起了之前那天晚上和米琪莲的对话,苦涩的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但他还是看向米琪莲,点了点头:“爱英好,就叫爱英吧。”
龙大帅忍无可忍,直接冲到九叔面前,抓住了他衣服的领子,怒斥道:“你这个豆豉英,你当然觉得好啦!信不信我现在就枪毙你啊?!”
“大龙!”身后传来米琪莲嗔怪的声音:“你太大声,吓到孩子了。”
听见米琪莲的话,龙大帅像是被人抽去了力气,放开了九叔,转过头:“真的要叫爱英啊?”
米琪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坚定地点了点头。
龙大帅垮着一张脸:“算了,我都当爹了,爱英就爱英吧。对了,男孩子得取个女名才好养活,既然都‘爱英’了,那我儿子的小名就叫凤娇吧。”
说完,龙大帅不无恶意地瞥了眼九叔,却见九叔的情绪十分的平和,并没因为这事而动怒。反而是走到了龙大帅跟前,从自己的怀里掏出几枚银元。
郑重其事地交到了龙大帅的手上:“你们成亲时,我不在场,今天趁着这机会把礼钱补上。我在此祝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躺在床上的米琪莲微笑道:“谢谢师兄。”
龙大帅摩挲着手上的银元,上下打量着九叔:“你这是……疯了?”
第231章 陷阱
最近几天,王静渊难得的过了一段悠闲的生活,直到九叔找上门来。
要是在以前,九叔是随时来串门,时间要是晚了,他还会在小洋楼歇息一晚再走。不过在石坚住进小洋楼后,他就几乎不会再来了。有什么事,都是让秋生传话。
只是这次,他专程跑了一遍,还邀请王静渊叫去咖啡厅稍坐。王静渊就大概知道,是消息传过来了。
九叔在门口等王静渊的时候,石坚也看见了。他皱眉说道:“你怎么不进来?”
“我和静渊约了去咖啡厅,我在这里等等他就行了。”
“咖啡厅?花里胡哨!”石坚不屑地撇了撇嘴,九叔也懒得和他纠缠,只是站在门外安安静静地等着王静渊。
没一会儿,王静渊就将衣服换好出门了。
“慢着。”石坚叫住了王静渊。
王静渊回过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静渊,你是个有前途的。所以你记好了,你这辈子都要勤学苦练,以壮大门派为己任。少学一些二尾子的东西。”
石坚即便是贴脸嘲讽,九叔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带着王静渊急匆匆的走了。石坚看着他这幅着急的样子,摇了摇头:“咖啡这么难喝,不知道在急个什么鬼。”
咖啡厅离小洋楼不远,两人在咖啡厅的角落坐下,九叔开门见山:“石少坚犯了很严重的错误,需要将他带回茅山调查。”
王静渊搅动着奶茶,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在附近,便低声对九叔说道:“石少坚有事,大师伯绝对会维护到底。要是到时候动起手来,就我俩上吗?
我俩其实也不是不行,但是大师伯道法通玄,就我俩的话,怕是就没法留手了。”
九叔摇了摇头:“其他师兄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先给你说,就是想让你有个准备,毕竟你大师伯对你那么好,我怕到时候……”
王静渊摇了摇头:“我大师伯和我关系好,关石少坚什么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稍微做些布置,免得到时候动起手来有伤亡。”
九叔皱了皱眉头:“你想要干什么?”
“放心,要不了人命的。对了,师伯他们什么时候到?”
“就后天了。”
王静渊点了点头,将奶茶一饮而尽,就回到了小洋楼。他先是去了厨房,将大师傅叫到一边:“前些时候,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大师傅点了点头:“东家您发话了,我当然是记在心上,早早做了准备。”
王静渊点点头,摸出两块大洋塞进了大师傅的手里:“就是明天了,你得拿出点儿真功夫出来,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大师傅喜上眉梢:“东家您就瞧好吧,我这吃饭的本领,还是很硬朗的。”
王静渊见大师傅十分自信,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去其他地方布置起了东西。
第二天晚上,王静渊在小洋楼里请任婷婷和米念英吃饭,所以饭菜尤其的丰盛。可惜王静渊身体不适,明明早就发出了邀约。
但是临到请客那天,王静渊居然拉肚子了。他看着其他人吃得香甜,自己却只能吃腐乳和白粥,真是可惜。
任婷婷夹了一块狮子头,满足地咬了一大口:“蔡师傅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自从把蔡师傅让给你以后,我很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王静渊随口说道:“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吃。”
任婷婷听闻这话,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米念英在一旁有些不满意了,她嘟囔道:“我家有个胖师父,擅长各国菜式,我也将他派到你这边来。”
王静渊心不在焉地喝着白粥:“好啊。”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女聊着,心里则是在默默暗数,一、二、三、四。
吃完晚餐后,王静渊并没有多留两人坐一坐,两人见王静渊精神头不好,也就先行告退了。面色枯瘦苍白的石少坚,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没有丝毫的欲念。
他这段时日,被芭蕉精拉高了阈值,寻常的美女已经没法吸引他注意力了。不过他世俗的欲念倒是一点都没有少,至少这段时日里,他的血条就从来没有变黄过。
即便王静渊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他也是没有一点领情,还是将王静渊视作肉中刺、眼中钉。
到了夜里,王静渊慌忙地敲开了石少坚的房门。石少坚见到是王静渊,眼底闪过一丝阴鹜,但还是热情地笑道:“师弟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静渊直接问道:“师兄,你之前说要教我出窍法,你之前在茅山时是不是就用来……用来入侵附近姑娘家的梦境?”
石少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师弟你问这个干吗?”
王静渊连忙道:“好像有人去茅山上告了你的状,茅山准备拿你回山调查。”
石少坚猛然一惊,随后又冷静下来:“不对,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文才、秋生那两个傻子犯下的事比这严重多了,门派都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王静渊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师父只是寻常弟子而已,但是大师伯,他可是下一任掌门啊!”
这段时间一直想着怎么除掉王静渊,扫清自己成为掌门道路的石少坚,马上就信了。以己度人是个好习惯,但它并不绝对准确。
一时间,石少坚脑补出了无数的阴谋论,之前见过的师叔似乎都有嫌疑:“不行,绝对不能束手就擒。有了一个陷阱,后面就会跟着无数的陷阱。只要踩中第一个,就很难挣脱了。”
王静渊讶然,这傻孩子居然还有这样的领悟:“我就是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才来告诉师兄你的。师兄你要不要去找下大师伯,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了不起就是挨顿打的事。”
一开始石少坚还被王静渊说得有些意动,但当他听到最后一句时,立即就否了这种想法。他父亲本来就有意让王静渊在他之后担任掌门。
要是让他知道,因为自己干下的这些龌龊事,而导致他被攻讦。那父亲是不是就更加认定自己不是当掌门的料子了?
“不,不能让父……师父知道。”
“现在去找大师伯就只是挨顿打而已。要是等门派的人来了,可就很被动了!”
“我……我怕被打死。”
“不至于吧?!”
石少坚眼珠子一转:“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他打我的样子,打得可厉害了。”
王静渊叹了口气:“那你都这样说了,为今之计就是小杖受大杖走。师兄,要不然你出去躲几天?”
石少坚想了想,这倒是个好主意。本来就不是多么严重的事,他这个当事人不在,没法对峙,难道还能直接给他定罪不成?
只要躲过这一头,茅山估计也不会揪着这种小事不放。等到人走后,自己再回来。要是父亲问起,就咬死是有人栽赃陷害就行了。
就这么想着,石少坚就开始收拾起了行李,并未看到在他身后阴笑的王静渊。
小事躲一躲,确实能有点作用。但是大事躲,那可就是畏罪潜逃了。小子,你确实猜得没错,有了一个陷阱,后面就会跟着无数的陷阱。只要踩中第一个,就很难挣脱了。
(PS:昨晚加班,先写一半,剩下的晚点发。)
第232章 石什么坚
临走时,王静渊掏出一封大洋,塞在了石少坚的手里:“师兄,出门在外不要委屈了自己。”
石少坚点点头,随意地接过。也是在王静渊这里待的这段日子,让他对钱已经失去了概念。却不知他爹接外快想要挣五个大洋,还得看有没有机会。
王静渊和石少坚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后门,接下来就是要出镇子了。王静渊说道:“师兄,你这一去得有些时日,那《炼尸法》……”
石少坚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王静渊说道:“《炼尸法》的基础你也会了,现在我就将剩下的部分传给你。”
然后石少坚就告知了王静渊剩余的法诀与手印。说完,石少坚就走了。
王静渊面色麻木的看着远去的红色血条,并没有收到任何的系统提示。因为石少坚给他说的法门,分明是《起尸术》的法门。
这个法门王静渊本来就会,因为这是四目教给他的第一个法术。王静渊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怪本就该死,你现在还搞这种玩意儿,那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第二天一早,王静渊和石坚吃早餐时问道:“大师伯,你有事吩咐师兄去做吗?”
石坚疑惑地摇摇头:“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刚刚去喊师兄吃早餐,发现他人不见了。而且他的很多衣服都被收走了,看上去是天没亮就出发的样子。”
石坚本来还以为石少坚又睡懒觉了才没有出来吃早饭,他本来还想着吃完早饭后就去让他感受一下父亲的爱,没成想他居然走了。
但是他的儿子他自己清楚,一切都是以他为主,即便是有事要外出,也应和自己说一声。而且天不亮就走……
想到这里,石坚皱了皱眉:“他有留下什么纸条吗?”
王静渊摇摇头:“他什么也没留下。”
突然,外面传来了叫门的声音。王静渊和石坚说了一声,就去开门了。来到大门前,果不其然,是九叔带着另外两人找上门来。
其中一个正是四目,另一个是之前给文才、秋生擦屁股时见过的,他看见王静渊也是友善地笑笑。王静渊明知故问道:“师父,你和两位师叔此行前来是?”
九叔还没开口,四目就阴沉着一张脸问道:“大师兄还住在你这里吧?”
王静渊打开铁门,并点点头:“大师伯这些时日一直都在我这里,你们是来找他吗?”
随后便带着几人去了小花园,此时石坚还坐在花园内吃着早餐。石坚见到自己的几个师弟过来,还以为是在找自己有什么事的,不紧不慢地喝着豆浆、舔着蛋糕上的奶油,待到几人走近了才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九叔直接问道:“大师兄,请问少坚师侄在吗?”
石坚有些愣神,他们来找自己儿子干嘛?又想了想石少坚天没亮就走了,便知道对方肯定是捅了什么篓子。
石坚揉了揉发痛的脑门,还想着之后好好修理他一顿,却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问题再大,还有林凤娇那两个傻缺徒弟闯下的祸事大吗?
“我是他师父,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吧。”石坚明显是想要担下此事,给石少坚擦屁股。
九叔皱眉道:“大师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是先让少坚师侄出来一下吧。”
九叔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人,就算茅山那边传来了信息,他也只想着先把事情弄清楚。然后再想办法能否弥补,至少保住石少坚一命。毕竟当初他的两个徒弟闯下大祸时,石坚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也是出了大力气的。
见到九叔这个他最讨厌的师弟居然这么和他说话,石坚也是有些起火了:“我说了,我是他师父!有什么事跟我说!”
四目却是忍不了了:“大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徒弟很可能在用《炼尸法》帮人炼尸害人啊!”
石坚怒斥四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少坚这些时日一直和我在一起!”
随行的那位道长出来作和事佬:“大师兄,我也知道你教徒有方,现在只是怀疑而已,但是现在人家都找上门了。”
石坚看向此人,他知道这人在众师兄弟中是有名的老好人,不大可能来找他的麻烦。如果连他都这么说,那就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于是他连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位道长苦笑一声说道:“一开始,是山脚下的农户,几家的妻女晚上连续做春梦。本以为没啥的,但是她们私下笑谈的时候,才发现梦见的都是同一人。”
四目在一旁冷笑一声:“连喜欢的姿势都是同一种呢!那么喜欢用舔的,也不知道随谁?”
石坚的面皮抽动着放下了手中的蛋糕,这件事他是知情的。他因为这件事已经训斥过石少坚很多次了,但是他都不知悔改。没想到现在玩砸了,别人都找上门了。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比林凤娇那一支干出的事要轻得多。只要等石少坚那个孽障回来,把他吊起来打个三天三夜,想来也能平息众怒。
至于苦主那边,只是一场春梦而已,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赔钱就好了。农户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没有那么矫情。
“此事确实是少坚的错,我……”石坚已经想好了说辞和解决方案,正要开口辩解。却听九叔说道:
“如果只是这事,山上是不用派我们三人过来的。”
石坚皱了皱眉:“他还干了什么?”
“掌门派人下山去安抚农户,顺便查一下真伪。但是就在调查的过程中,旁边一人听见了少坚师侄的名字,就拦住我们不让走,让我们赔他们的僵尸。”
“僵尸?”
四目愤愤不平地说道:“前些日子,一队没落皇族的人马拉着一口铜角金棺从我那里过,押队的是千鹤师弟……”四目将之前发生的事,隐去了千鹤还存活的事实,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石坚有些愣住了:“千鹤师弟他……”千鹤老老实实的,入门后一直受他喜爱,石坚对千鹤的印象可比林九、四目二人好多了。
四目倒是没想到石坚首要关心的居然是千鹤的情况,但是他也不爱撒谎,只是想了想说道:“师弟他,唉……我只能先将他安置在我那儿了。”
正在四目小屋的千鹤打了个喷嚏,感觉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
“大家师兄弟一场,我也没亏待他,找了个高僧,每日为他诵经。”
千鹤坐在四目的躺椅上,看着自家的徒弟和家乐在院子里练功,隔壁传来了一休大师诵经的声音,只觉心灵澄净。
“师弟他大半辈子修道不易,没想到现在一身道行尽数……尽数……哇!太惨了啊!”
千鹤喝着香茶,看着远处的风光,除了因为自己的法力被封印,体内空空荡荡的有些不适应外,其他还是蛮好的。突然感觉偶尔放下手中的事,来师兄这里小住几日也是不错的。
随行的道长叹了一口气:“唉,我是直接从山门过来的。千鹤师弟的本命铁牌前的长明灯已经熄灭,这也是掌教震怒的原因。本来怕各位伤心,一直没说。不曾想,千鹤师弟的后事居然是师兄你操办的。”
听到千鹤没了的消息,石坚也是一阵恍惚。但是他又回过神来:“为什么你们会认为这件事和少坚有关系?”
四目恶狠狠地看着石坚:“因为那群清廷余孽,在北边儿没有收到货,才派人过来的。
我们一问才知道,当时是有人将《炼尸法》传了出去,那些人直接找个野茅山参照着炼尸。还好那个野茅山学法不精,被僵尸反噬而亡。
要不然还得落个私泄禁术的罪名。那人一口咬定,这法门是他们花钱,从茅山上一个石什么坚的人那里学来的。就是因为管用,才想着找了同为茅山弟子的千鹤师弟押送僵尸。
这茅山上下,就你们师徒两个是石什么坚。大师兄你虽然嘴毒、讨厌、小气、脾气差……喂,你撸袖子是几个意思,你别过来啊!”
九叔挡在了石坚的身前:“我们相信大师兄你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所以我们想要找少坚师侄出来问问。”
石坚一口气泄去,有些失神。石少坚出逃,现在山上又派人前来。现在怎么看也是那个孽畜造下的孽。不行!这件事如果坐实,那孽畜定然难逃一死,我不能让他死!
第233章 逃跑
天空隐隐有雷声滚动,在场的几人都是猛然一惊,这分明是《闪电奔雷拳》的前兆。不过头顶上闷雷滚动,迟迟没有雷电劈下。
这也证明了石坚并不想与几人动手,而是只是以势压人而已。果不其然,石坚对着几人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少坚,我会亲自将他带回茅山。掌门那里,自有我去分说。”
四目摇了摇头:“师兄啊,你要是真会这么做,就不会准备和我们动手了。”
石坚冷然道:“茅山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等到掌门气消了,我再带少坚回去。”
“要是师父的脾气一直不消呢?大师兄,我看你就是想为那小子开脱。”
“多说无益,你们三个一直在这里胡搅蛮缠。那我就来称量称量你们的斤两,看看你们现在长进了多少。嘿!”
见到石坚运功,四目立即躲在了两人身后:“你们帮我争取时间,我很快就好。”
说着,四目就开始摇头跺地,尝试沟通祖师。但是跺没几下子,九叔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跺了,大师兄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四目睁开眼,看向了对面的石坚。只见他脸都憋红了,也没能引来天雷。这种状况极其不正常。
石坚又不是什么初学咋练的小道童,《闪电奔雷拳》是他的成名绝技,已经被他练到了极其高深的地步。心念一动,雷光便已劈出去了。哪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脸都红得发紫了,感觉继续下去,屎会比雷先出来。
运了几次功,石坚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法唤下天雷。甚至施法时才感觉到,自己的法力也少了不少,并且随着运功还在持续削减,并没有恢复的迹象。
用力了半天,都没有成功,石坚干脆停止作法。他这一口气一泄,天上的雷声也消失不见了。
石坚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种情况之前从未出现过:“为什么这样子。”
当然是因为王静渊喽。
托之前作为“玉面猪肉王”的经验,王静渊发现了,他只是不能给友善单位,施加会直接造成伤害的毒而已,但要是不能造成直接伤害的东西,统统都可以绕过友伤机制。
就比如猪肉,王静渊能给绿血条的明教弟子喂猪肉,这并不能给他们造成什么肉体上的损伤。只不过会引起些许的精神攻击而已,也许在系统看来,精神攻击不算攻击。
比如给石少坚喂有催情作用的补药,那简直是在给友方上增益性质的Buff啊。他服药后纵欲伤了元气,那是他的自助行为,与王静渊无关。就像是才被萨满战复了的战士,非要再次冲锋去接BOSS大招,这能怪人家萨满吗?
同理,王静渊吩咐自家大师傅,将牛肉、乌鱼肉、狗肉、大雁肉,调味后,再辅以名贵药材做成药膳。
这怎么不算是王静渊孝心可嘉,专门为师门长辈滋补身体呢?至于区区因为破戒导致的道法不灵。只需斋戒数月,潜心苦修就能恢复过来,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做这事之前,王静渊是打听过的。石坚和石少坚是从小修道,这辈子就没有吃过这四种肉,再加上大师傅手艺得当,根本就不会露出破绽。
四目还以为是石坚好面子,故意在给他们台阶下,便点了点头:“大师兄,我们一定会帮助师侄改邪归正的。”
然后就冲进了小洋楼里。小洋楼里因为住的人少,所以很多房间没有开放。四目在几个使用的房间里随便找了找,就找到了石少坚居住的房间。
毕竟石少坚看样子已经畏罪潜逃了,光靠他们三个去找人,那不得找到猴年马月。所以想办法作法追踪,无疑是最优解。
很快,四目就拿到石少坚的毛发以及贴身衣物出来了。四目和九叔一起作法,没一会儿就找到了石少坚的方位。
其实他们已经手下留情了,在这种情况下,远程咒杀石少坚也不是做不到。只是他们的目的是找到石少坚而已。
看着他们的这一通操作,让王静渊打定主意,要是以后和有这样手段的法爷对上了。那就先做个全身脱毛,然后再裸体对敌。绝对不能给对方留下什么施法媒介。
石坚还在原地怀疑人生,但是那三人都已经准备出发了。石坚立即叫道:“慢着,我和你们一起去!”
九叔看了一眼石坚,想到他刚才终究没有动手,便点了点头。王静渊准备将事情做实,便也说道:“我也一起去。我和少坚师兄关系不错,我去还能劝劝他。”
众人想了想,也没有反对。
反正四目也在这里,王静渊就提议晚上出发,用行尸赶路。但是这个提议刚一提出就遭到了四目的坚决反对,让其他人有些好奇,用行尸赶路到底是怎么个赶路法。
既然四目晕尸,那王静渊就去找龙大帅要了五匹军马。这年头人出行都是靠脚,如果能够骑马,应该能够很快追上。
果不其然,王静渊他们在附近的一个镇子上找到了石少坚,而且还是在镇子的妓院里堵住他的。
这个镇子离任家镇也就只有十里地左右,敢情石少坚昨天天还没亮就到了这里,然后就在妓院住下。看样子,他是打算就待在这家妓院里避风头了。等到身上的钱花完了,再回去。
当众人踹开房间大门的时候,石少坚还在玩着“吕布战三英”的游戏。王静渊只能称道一声,少侠好胃口。
石少坚本来激战正酣,打法还挺强势的。突然看见自家父亲带着众人闯进了房间里,他的态度也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父……师父。”
石坚厉声骂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你一辈子都活到女人肚皮上去了吗?!居然敢凭借道法,调戏良家妇女。”
四目有些不满石坚避重就轻,直接说道:“石少坚,你干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清楚。如有隐瞒,就不是我们几个来找你了。”
石少坚见到这架势,立即将妓女们赶了出去,都来不及穿衣服,就跪在床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他是如何用阴魂出窍以及入梦术侵入别人的梦,然后和人欢好的。
石少坚本来就不是什么铁骨铮铮的人物,事无巨细地都说了出来,除了时间、地点、人物,就连使用的花样都交待的一清二楚。
见他说得越来越露骨,九叔连忙打断道:“少坚侄儿,这些事暂且不谈。我们想问的是《炼尸法》的事,还希望你如实相告。”
石少坚一听见“炼尸法”三个大字,就猛然看向王静渊:“是你!是你出卖我?!”
王静渊疑惑道:“师兄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
石少坚恨恨道:“《炼尸法》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难道不是你给他们说的吗?!”
王静渊的表情越发的无辜:“师兄你到底在说什么?”
即便是石坚,听了石少坚的话,也觉得他是在估计攀咬。来之前四目都已经说了,是当时买《炼尸法》的余孽找上了门,这又关王静渊什么事。
不过他既然没有反驳他没有干过这事,那……
想到这里,石坚的眉头越发的拧紧。九叔三人也不是傻的,同样想到了这一层。九叔无奈地摇摇头:“师侄,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回茅山吧,我们会帮你求情的。”
石少坚低头沉默不语,九叔见状,就拿着他散落在椅子上的衣服,想要让他穿上。然后就被赤身裸体的石少坚一下子撞了过去。
九叔躲闪不及,就被他撞开,石少坚疯了似的向口跑去。因为门前就站着石坚与王静渊两人。石坚苦恼地闭上了眼睛:“静渊,把他拦下罢。”
如果石坚现在的法力并未受损,都不用石少坚自己跑了,按他帮亲不帮理的性格,估计早就出手将带着石少坚跑了。
但是现在,他的法力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十不存一。就算石少坚跑出这个门口,其他人也能很轻易地将他抓回来。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石少坚老实点儿,少犯点儿错。这样,也不至于之后上了茅山,不好开口求情。
王静渊闻言,便直接伸出了手。石少坚知道王静渊气力惊人,但在他看来,王静渊没有练过武,除了力气之外别无长处。
于是便主动接住了王静渊伸过来的手,准备卸开力道后,就扭身从两人之间钻出去。
可惜的是,石少坚才搭上王静渊的手准备卸力,却感觉对方伸过来的手上,却是空空荡荡,没有半点儿劲力。
反倒是他准备卸力而施加的力,一下子就像是落在了空处。然后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挡。石少坚就感觉一股子诡异的劲道从王静渊的手上,传了过来。
石少坚下意识地想要抵挡,但是那股力道就像是泥鳅一样滑溜溜的。他用力抵抗,那劲力便溜到了一旁,反而借他的力施力。
只是一个瞬间,石少坚就被王静渊借力打力扔飞了出去,还在空中转了几圈才落地。落地后的石少坚指着王静渊:“你藏得好深啊!”
王静渊无辜道:“师兄,所有人都知道我天生神力啊。”
最终,石少坚还是被抓住了,一行人就押着石少坚,准备就此回茅山。石少坚明显还想还说些什么,但直接被石坚给制止了:“你现在就别废口舌了,先回山门,一切自有定论。”
石坚是因为这傻子刚才一系列的表现,怕他多说多错。石少坚是闭嘴了,但是他却一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王静渊,头上的血条越发地红亮了。
四目见石少坚的眼神不似作伪,对王静渊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静渊摊摊手:“我出于对大师伯的尊敬,一直以来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大师伯还传了我《闪电奔雷拳》,我闲来无事也找少坚师兄讨教了一下《起尸术》,就只有这些了。”
四目是知道王静渊想学《炼尸法》的,便问道:“那他刚才说的是《炼尸法》。”
“我发誓,我没有从他那里学过《炼尸法》,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和他对质。而且我真的想要学《炼尸法》的话,当初拜大师伯为师不就好了?他说我只要拜他为师,我想学的《炼尸法》和《太阴炼形术》他都会教我。”
“他这么卑鄙啊?还好你没有拜他为师。”四目讪笑着走开了,说实话,他也想过以《炼尸法》为筹码,让王静渊拜他为师,只是还没来得及说,王静渊就做出了抉择。
但是他的直觉总是感觉石少坚对于王静渊的仇恨不似作伪,便还是决定试他一试。于是四目便走到了石少坚的身边,低声问道:“喂小子!你刚才说你教了静渊什么?”
石少坚见有将王静渊拉下水的机会,便忘了自己爹的吩咐,立即说道:“他想从我这里学《炼尸法》!”
四目挠挠头:“但是他和我说,你只和他探讨了《起尸术》啊?”
“我发誓,我教他的是《炼尸法》!”
“那《炼尸法》法咒的前两句是什么?”四目随意地问道,然后王静渊也伸长了耳朵,猛运紫霞真气。
石少坚背出了口诀:“北斗封七窍,朱绳缚三阴。足踏寅午戌,指掐巳子辰。”
王静渊收回了耳朵,四目也摇着头走了,嘴里喃喃道:“不学无术……”
石少坚见四目根本没有要处理王静渊的迹象,便在他身后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四目没有回头,只换来了石坚的厉喝:“让你闭嘴,你小子在嚷嚷什么?!”
见到所有人都在袒护王静渊,石少坚的眼里失去了光彩。
到了夜里,众人在野外歇息。所有人都睡下了,王静渊闭目假寐,但也将石少坚手持石片,偷偷锯着麻绳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王静渊嫌他动作太慢,便屈指一弹,一块小石子直接将麻绳崩断。
石少坚只感觉手上一松,便慢慢的将手上的绳索解开。然后从身边拿起一块石头,就悄悄地接近了王静渊。
王静渊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他动手,就开始正当防卫。王静渊下手十分有分寸,绝对不会死人,只会成为一个头脑不清醒的傻子。
去了茅山也只能阿巴阿巴。待到拖累了的他爹丢掉了下任掌门的资格,王静渊就可以让他因病去世了。
但是很可惜,石少坚还是忍住了没有向王静渊出手。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旦发生打斗,其他人就会醒。现在是逃命比较重要。
于是石少坚偷偷拿起旁边的包袱,翻看了一下,是他爹的。便挎在了背上。然后就悄悄的去牵马。
王静渊懒得再追他一次,便装作醒来:“少坚师兄,你想去哪儿?!”
其他人也被王静渊的声音惊醒,就看见石少坚已经骑在马上了。石少坚见到众人已经醒来,便直摸出符纸贴在了胯下的马背上,以及其他几匹马身上。
石少坚狠狠地用马鞭一抽,几匹马都受惊,猛然窜了出去。但是这速度实在是过于夸张,大概是零百加速不到三秒那种夸张。
王静渊见状,想着着用热兵器装弹上膛太慢,便立即运使《闪电奔雷拳》打了出去,可惜周围树木太多,都被树木给挡了下来。
唯一一道雷光劈在了石少坚的身上,也被一团晕黄的光晕给挡了下来。但石少坚也差点被劈下马。
被雷劈中的石少坚回过头,怨毒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以及站在一旁的王静渊,然后就骑着马消失不见了。
才反应过来的四目问道:“他怎么拿到的甲马符和六甲神护符的?”
石坚淡然道:“他拿走的是我的包袱。”
“你带这么多符箓干什么?!”
“我修行出了岔子,所以才多带些符防身。”
“你怕是专门帮他准备好的吧?!”
“没证据的话你不要乱讲!”
四目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他的头发和贴身衣物还在我这里,我们先确定他行进方向。”
此时石坚幽幽地说道:“我包袱里还有丁公迷迹符。”
“你还说不是特意准备的?!”
第234章 祸不单行
不管石坚带这么多符是为了有自保之力,还是从一开始就琢磨着想要救走石少坚。如今石少坚畏罪潜逃已成定局,就算不是他干的,这下也是了。
至于石坚,现在的他如同一个入门不久的小道童。就算是秋生对上他,都可以和他菜鸡互啄一阵,然后仗着年轻力壮殴打老人。
跑肯定是跑不了了,至于如何处置?掌门没发话前,石坚好歹还是掌门的继任者。众人也只能将这里发生的事用纸鹤送回茅山,看门派有啥处理意见。
至于现在?先回任家镇吧。
石坚还是住回了小洋楼里,只不过这次为了看守他,九叔等人也住了进来。石坚仿佛也是认了命,每日就安安心心的在小洋楼里享受生活。
因为即便他是师父最为器重的大徒弟,现下出了这档子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夜里,太阳刚刚下山,王静渊突然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叫门声,还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王静渊去开了门,就看见一个梳着两根麻花辫的大美人儿站在王静渊的面前。见她娇俏可爱,又有几分眼熟的样子。
王静渊就准备上前去和她搭话,这美人看见王静渊的帅脸,也是眼前一亮,开口道:“你好,我听说这里住了茅山的道士,所以……不好意思,我定是遭人骗了,我这就离开。”
“等等,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谁说茅山道士就都是丑逼?”
“我不是……”女子看了眼王静渊身后的小洋楼:“只是修道之人,当清心寡欲。”
“切,我们修的是正一道,没那么多讲究。姑娘你有什么事啊?”
女子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枚瓷瓶,然后打开瓶口。一道阴风吹过,小丽突然出现,狠狠摔倒了地上。她刚一脱困,就躲到了王静渊的身后。
女子挑了挑眉:“看来她说的是真的了。”
王静渊检查了一下小丽,见到她并未受到什么损伤,就问道:“她是我的员工,你是上门来找我麻烦的?”
女子摇了摇头:“我从北边来,见到有人花钱在办水陆道场。刚好我的盘缠用光了,就想挣点钱。没成想,他们只给和尚道士大价钱。把我们这些散人,就安排在外围,只给些小钱就打发了。
这毕竟是主家的安排,而且在外围也轻松了许多,拿得少也没什么。但是我在拿钱的时候,发现发钱的人是被鬼物迷住了。顺藤摸瓜就找到了这只女鬼,然后她说他是你养的鬼,所以我就过来了。”
听见是这种乌龙,王静渊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小丽:“何必呢?你找文才和秋生帮衬不好吗?”
小丽委屈地说道:“老板啊,我要是找他们两个,你觉得他们两个不会中饱私囊吗?”
王静渊想想也是,这两人顶多算是本性不坏。但是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交到他们俩手上,绝对会出纰漏。
又听小丽继续说道:“虽然我迷了人办这事,但还是给了工钱的。毕竟事关小一他们的投胎大事,我怎么可能在这方面德行有亏呢?”
王静渊点点头:“我信你。”
“你这就信了?”小丽有些愣住了,这老板虽然很大方,但是心眼子不是一般的多,哪会这么容易就偏听偏信。
“你以为鸡蛋很便宜啊?厨房里的鸡蛋都是有数的,厨房绝对不会多煮。你每天偷偷藏下来给他们吃的鸡蛋,都是我的宵夜啊。
每天这么费劲巴拉的偷鸡蛋给那几个小鬼,你当初坑我师父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上心过。”
“坑我什么?”突然,王静渊身后传来了九叔的声音。小丽听见九叔的声音,立即躲了起来。
“没有啊师父,我是在说大师伯被他的徒弟坑的好惨啊。”
九叔闻言也叹了口气:“是啊,所以你要争气一点。我不求以后能靠你,你千万别惹出祸事就行了。”
说完,九叔又看向了门口那个少女:“请问这位姑娘是?”
少女也想起自己一直都没有做自我介绍,便拱了拱手:“东北马家,马丹娜。”
“什么?!”
马丹娜看向面前这个靓仔,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的反应这么大。
“东北马家?”
“是啊。”
“驱魔龙族?”
“是啊。”
“他妈的!”
“喂!你怎么骂人啊?!”
王静渊以手扶额,对着马丹娜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没有说你,我这是太激动了。”
王静渊能不激动吗?一开始是《僵尸先生》,后来还联动了其他作品。王静渊以为差不多就是僵尸宇宙合订版了。但是现在蹦出来个马家,王静渊可真是接受不了了。
就像是突然穿越到了少林寺,发现里面还教真东西。于是认为自己穿进了武侠位面,就想尽办法拜入了少林寺学艺。
刚好自己天纵奇才,短短数年时间,就成了师兄弟里面的最强者,于是感觉自己能够下山闯荡了。但是突然,有个下山很久的师兄回来了,听他讲,他下山这些年是跟龟仙人去修行去了。
这谁受得了啊?
将臣那一支的玩意儿,说是僵尸,其实就和会吸血的磁场癫佬没什么区别。正经僵尸,王静渊一个人能打一大群。但是将臣的那些后裔,一只能打一大群王静渊。
王静渊想做最后的尝试,他严肃地问马丹娜:“那将臣……”
马丹娜一听这名字,就兴奋地问道:“你知道僵尸王将臣的消息?”
王静渊生无可恋地坐在地上,只希望这次的最终BOSS千万不要是将臣:“将臣啊?他现在应该在红溪村躺着吧。”
马丹娜立即说道:“感谢这位道兄告知僵尸王的下落。对了,红溪村怎么走?”
“红溪村?你们也收到信了吗?”这时,石坚也走了过来。
王静渊看向石坚:“大师伯也知道僵尸王将臣吗?”
石坚摇了摇头:“僵尸王我对付了过不少,但是没听过将臣这个名号。”
王静渊微微一愣,然后就反应过来。对付将臣是马家的主线任务,确实不关茅山什么事。而且将臣和那种人死之后形成的僵尸不一样,他不乱咬人的。
现在小日子才刚刚入侵华夏不久,要是按照这个时间点来看的话,他上次咬的是高野山的法力僧乌鸦,再上次咬人就要追溯到秦朝时的方士徐福了。
恰好,他截止目前咬过的人里面,就没有喜欢乱发展后裔的。所以除了追杀将臣千年的马家以外,现在的茅山不知道将臣的存在也是正常。
王静渊含糊道:“一个非常强的僵尸王,没事最好别去招惹。”
石坚面色一肃:“我茅山弟子,以守正辟邪为己任,怎可畏首畏尾!”
王静渊没有出声,他懒得解释。打将臣?将臣放海他也破不了防啊。如果将臣是最终BOSS,想要杀死他就只能利用剧情杀,那要等到二十一世纪了。
穿到游戏世界里,有没有寿命限制还不知道呢。想要活到二十一世纪,还得保存战力,只能变僵尸了。
等等!
王静渊突然反应过来,现在看来,将臣的存在也不全是负面的啊。这个NPC还能提供强力转职啊!就算是一个弱鸡,只要被将臣咬成二代僵尸,这个世界上就几乎没有什么敌手了。
这个念头一起,顿时就一发不可收拾。
“喂!我总觉得你在想不好的东西。”马丹娜看着王静渊的笑容逐渐变态,忍不住出声。
“首先,我不叫喂,我叫……算了,这不重要,大师伯说得对,我茅山弟子自当以守正辟邪为己任。今天既然遇上你了,这僵尸王将臣,我就帮你除定了。”
九叔见到王静渊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而石坚也是捋了捋胡须:“好样的,原本门中说是在红溪村附近发现了妖物,送信让我去探查。现在想来就是这将臣了,现在因为一些……缘故。静渊,你就代我走一遭吧。”
王静渊想了想:“送信?那大师伯你知道红溪村的方位喽?”
石坚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沉:“那封信放在包袱里了,那包袱你知道的,丢了……”
被石少坚拿走的包袱?突然,王静渊有了不好的预感。
……
石少坚这段时日,即便有丁公迷迹符隐藏行踪,又拼命使用戴院长甲马符驱使马儿赶路。他也丝毫没有放松,生怕九叔等人追上来。
很快,马儿就累死了。
石少坚在没了坐骑后,就给自己贴上甲马符跑,路上要是遇见马、骡子之类的坐骑,要么买要么抢,然后就继续赶路。
说实话,石少坚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他从小都是在茅山长大,即便要外出,也是一直跟着自己的爹。现在突然脱离了他爹,他也挺迷茫的。
得到包袱后,他也盘点过包袱里的东西,让自己心里有数。同样发现了那一封茅山派寄给石坚的信。
一开始,石少坚还想着,带着石坚准备的这些符纸,去除掉那妖邪,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到时候即便被茅山抓住,也能请求宽大处理。
但是随后,他的脑海中就闪过一抹电光,那是他父亲的成名绝技。他至今都无法忘记,他在逃命时,他的父亲向他下的杀手。那雷光爆闪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要手下留情的样子。
其实石少坚这种人,就是单纯的自私且不懂感恩。别人对他的好,他都认为是理所应当。但是别人对他但凡不好一点,他就能记一辈子。
就比如现在,父亲几十年含辛茹苦的养育之恩,他全都选择性的忘记了。与其一起忘记的,还有王静渊也会使《闪电奔雷拳》这档子事。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对于他父亲向他下杀手的仇恨与愤懑,丝毫不去考虑其他的可能性。
石少坚重新拿出了信件,看着上面的详细地址,露出了阴沉的笑容。现在他就去想办法将红溪村的妖邪引出来作恶。只要有妖邪为恶,就会吸引住茅山的注意力。
不,一只妖邪远远不够,他要想办法引导更多的妖邪作乱。只要一直都是天下大乱,茅山就没有功夫管他。
说干就干,有了地图的指引,石少坚很快就到了红溪村。只是稍微向附近居民打听,他们就告知了石少坚那僵尸王的所在地。
一听是一只僵尸王,石少坚更兴奋了。你们都说我用《炼尸法》害人。好,我这次就真的用《炼尸法》害给你们看。有了我的《炼尸法》,想必这只僵尸王应该会更厉害吧。
石少坚站在红溪村命名原因的那条溪水前,循着溪水的源头向上找去,终于找到了一个被灌木所覆盖的洞口。
石少坚小心深入,终于在洞穴的最深处,看见了一个躺倒在石台上,衣衫偻烂的身影。石少坚大喜过望,这就是那只僵尸王了。
于是石少坚从包袱里掏出了镇尸符,贴在了将臣的脑门上,然后就开始用起了“炼尸法”。
正在沉睡的将臣,感觉有人闯进了他的卧室,然后还用一种奇怪的法术在骚扰他睡觉。他横竖睡不着,就干脆起床了。
睁开双眼的将臣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东西,便伸手拿下来,是一张黄色的纸条,这玩意儿他之前似乎见过。
石少坚见到僵尸王居然自己揭下了镇尸符,顿时吓得亡魂大冒,然后立马摸出两张,迅速地贴在将臣的脸上。
将臣看着石少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把符纸给撕了。
石少坚再贴。
将臣再撕。
……
王静渊现在不敢有丝毫耽搁,因为现在的将臣就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如果石少坚用小人书哄骗着将臣来淦他,他还真没什么好的解决手段。
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先赶往红溪村。然后在将臣的沉眠之地,布下层层设置。并不是为了防将臣,因为将臣根本就防不住。王静渊只想在将臣的山洞门口多埋雷,谁要敢去影响将臣休息,就会被炸成肉泥。
王静渊稍微收拾一下东西,就准备动身去红溪村。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方位,但是镇上有任老爷、钱老板、龙大帅,他们的情报来源还是很广的,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当他准备出发的时候,却又遇到一个伤痕累累的道士找上了门。九叔见状,惊呼“师弟”。随后立即将对方扶进了小洋楼里,替对方稳住伤势。
那道士伤势稳定后,就说要见石坚。石坚见到来人也是大吃一惊:“你的实力不弱,怎么会伤成这样?”
“说来话长。大师兄,我在红溪村发现妖孽后,深感妖孽强大,不敢妄动,便向门派寄了信。师门回信说是大师兄你会过来处理,但是我等待多时,都没有等到大师兄。我便先去了腾腾镇除尸患。”
嗝儿!
众人听见急速抽气的声音,转过头去,就见到王静渊捂住胸口倚靠在墙上。
“静渊,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早上吃撑了。对了,我想起酒库里好像有瓶高度数的伏特加,烈酒能给伤口消毒,避免感染。这位师叔全身是伤,这么放着也不是个事。请这位师叔稍等,我马上拿酒来为你消毒!”
第235章 灭尸小队出发
这个道士也是刚毅,王静渊拿了两瓶高度数伏特加用在他身上。别说消毒了,他整个人差不多都去腥了。硬是没有哼一声,只是面颊酡红,看样子是到位了。
待到消毒完毕,他才顶着醉意继续说道:“我将腾腾镇的僵尸处理干净后……话说回来,腾腾镇似乎去过同道了,还经历了一番血战。那里的僵尸都缺胳膊少腿的,牙都被打掉了。但奇怪的是,那位道友都将僵尸伤成那样了,都没有根除,想来也受了很重的伤。”
“是啊,伤的可重了。”王静渊在旁边阴恻恻地回答着。
道士看向王静渊:“这位师侄见过那位道友?”
王静渊含糊道:“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在那里顺路救过一个人,想来就是他吧。”
道士也没有深究,继续说道:“腾腾镇已经没有活人了,我放了一把火,将整个镇子烧成了一片白地,还想办法改变了当地的风水局,引朱雀气灼尽阴滓,以后应该不会闹尸患了。
做完这一切后,我就想着回红溪村等待大师兄。但是当我到达红溪村后,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一片死地。村民尽数变成了僵尸,不对,我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僵尸。”
九叔皱了皱眉头:“此言何意?”
道士回忆了一下说道:“他们口生尸牙,害怕太阳及符咒法器。但是身体灵活似常人,能够走动。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保有神志。”
“神志?”石坚闻言也是猛然一惊,僵尸通常都是浑浑噩噩的,当一个僵尸开始生出神志的时候,就证明这僵尸开始变得不好对付了。
道士点点头:“是的,还不是一般的保有神志。他们似乎除了变成僵尸以外,和寻常人没有任何区别。我见到一个小姑娘因为从镜子里看到的了自己的尸牙,还被吓哭了。”
站在一旁的马丹娜出声问道:“你见到他们时,他们的眼睛是不是全是黑色的?”
道士回忆了一下:“是的,他们的眼睛都没有了眼白,全是黑色的。”
马丹娜叹了口气:“那他就真的是将臣一脉的僵尸了。将臣的情况和普通僵尸不同,我们马家称他为僵尸王或者是第一代。他咬过的人,如果被赐予血液,就会变成第二代僵尸。被第二代僵尸咬过,并给予血液便是第三代,以此类推,一代比一代弱。
但是如果单纯的只是咬了,而没有给予血液,就会变成第六代或者六代以下。他们会和一般僵尸一样惧怕阳光和符咒法器。特征就是黑色的眼睛。”
听见马丹娜的介绍,九叔发现了盲点:“等等,照你这样说。六代以上的僵尸难道不怕阳光与符咒吗?”
马丹娜点点头:“是的,从五代开始便不惧阳光,但是符咒还是有些作用。到了更上面,效用只会越来越小。”
九叔深深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僵尸,该怎么对付呢?”
马丹娜说道:“我马家供奉的龙神是僵尸的克星,对付血脉靠近将臣的僵尸,也只有依靠神龙。既然现在我知道了红溪村闹了僵尸,那我就不会坐视不理。”
那道士面带忧色:“可是,那些村民与往日无异啊。他们是否还有救?”
马丹娜摇摇头:“没救了,变成僵尸的人,没有救回来的先兆。而且,从今往后,他们只能以鲜血为食。
短时间内还没有什么,但他们变得饥饿的时候,尸性压过人性,很难保证他们不会出去害人。
道长你这一身伤,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道士摇了摇头:“我这身伤不是他们造成的。”
“那是?”
“我去了红溪村后,询问了村里的人。他们告诉我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都是被一个年轻人样貌的僵尸给咬的。我询问了他们去向,就追了上去,然后就碰上了那只僵尸。”
王静渊看向了道士:“那个年轻人是不是看上去就一副不像是好人的样子,头发也不好好梳,专门留了一撮挡住眼睛。”
石坚张了张嘴,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道士点了点头道:“是的,是这样没错。”
马丹娜见对方见过始作俑者,连忙问道:“那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道士答道:“绿色。”
王静渊和马丹娜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石坚也不自禁悲从中来,种种迹象表明,自己的儿子已经不是人了。
王静渊叹了口气:“将臣之后啊。”
马丹娜点点头:“确实是二代僵尸,也被称作将臣之后。看来这位道友也很了解将臣。”
王静渊继续说道:“是啊,而且我还知道,你们马家迄今为止,还没有过击杀将臣之后的记录。”
马丹娜认可了这种说道:“别说击杀了,我了解将臣之后的信息,也是从先祖的记录上。我们马家虽然以诛杀将臣为己任,但是很多代先祖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将臣那一脉的僵尸。”
王静渊瞥了马丹娜一眼:“估计以后机会就多了,搞不好你的侄女还能和将臣展开一段甜甜的校园恋爱呢。随地大小亲的那种。”
“你这人,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王静渊突然感觉到事情有些诡异:“不对,二代僵尸已经可以飞天遁地、攻城拔寨了。放在外面差不多就是一方魔王,你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王静渊悚然一惊,然后就掏出了圣火令和真武剑。小心戒备着,他觉得自己如果是石少坚的话,此时应该跟着故意被自己放跑的道士,伺机偷袭。
但是王静渊上下都看完了,却没有发现石少坚的姓名板。道士此时开口了说道:“那僵尸挺强的,虽然我被他伤到了,但是他也不好过。”
王静渊又多看了道士几眼:“虽然你是鼎鼎有名的毛小方的,但是能够正面击退一个营养充足的将臣之后,也算是厉害了。”
毛小方愣了愣神:“我很有名吗?”
王静渊随便摆了摆手:“南毛北马嘛,谁不知道。”
九叔摇了摇头:“有些时候,你头脑灵光得很,有些时候呢,你又有些不学无术。所谓的南茅北马,指的是那边的茅山派和北边的出马弟子。而且这名头,还是野茅山闯出来的。”
王静渊小声地碎碎念:“现在是南茅北马,以后可就不一定喽。以后搞不好还会变成南毛北腿。”
马丹娜也有些好奇地看向毛小方:“这位道友在茅山派很出名吗?据我所知,将臣之后已经不是寻常修道者能对付的了。就算我马家有专门消灭僵尸的神龙,也不见得能对付二代僵尸。”
毛小方回忆了一下:“确实是这样。我一开始用镇尸符对付他,他中了镇尸符以后也不动了。但当我走近的时候,便被他偷袭得手。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是不怕镇尸符的。
其实若是此时他痛下杀手,我估计早已命丧黄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随身背了一个包袱,他突然从包袱里掏出一沓符纸,不知道想干什么。
结果就被符纸所伤,让我有了喘息之机。我先是用仓促间布下的五行困仙阵和八卦伏魔阵暂时困住了他。然后青蚨剑、桃木剑、定阳针都试过了,对他没有什么用。
后来我索性用神火符与天雷符唤来雷火炼化,但最终还是让他逃掉了。”
王静渊听得叹为观止:“五行困仙阵和八卦伏魔阵都不是什么简单的阵法,师叔你居然能够仓促之间就布下。”
石坚说道:“他是我们师叔的弟子,师叔他老人家本来就极其擅长阵法,你毛师叔他得其真传,阵法造诣也是茅山弟子里一等一的。”
王静渊了然地点点头,原来不是一个师父,难怪之前给文才、秋生擦屁股时没见着他。家丑不可外扬啊。
于是王静渊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众人问道:“出发去哪里啊?”
王静渊道:“红溪村。那小子被人打成重伤,绝对会找地方养伤。如果将臣没有离开红溪村,那么红溪村对他而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再者,对付他最好带上马小姐。我想马小姐此时的打算,无论石少坚在不在红溪村,你都会先前往红溪村收尾吧?”
马丹娜点了点头。众人也是一阵默然,特别是毛小方,他们太知道收尾是什么意思了。毛小方当初在红溪村暂住时候,和当地的村民结下了不浅的友谊。
虽然他们都被咬成了僵尸,但现在要带人去将对方尽数杀死,对他而言并不愉快。王静渊看着他的一张衰脸,充满恶意地想到,知道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吧,杀我的僵尸杀得痛快,现在轮到自己的僵尸了又舍不得。
不过大家还是一致决定先抓紧时间去红溪村。除了茅山上下来的那个师叔准备先回山汇报事情的严重性以外,其他人都赶往了红溪村。
虽然之前借的还没还,但是王静渊又去找龙大帅借了几匹军马赶路。因为事情紧急,大家也不矫情了,直接就给马贴上了戴院长甲马符,一路急行军。
然后四目道长又开始学龙叫。
看来他不仅仅是晕尸,只要速度上来了,他怕是什么都晕。他这样的人就适合骑着高速马桶出行,边走边吐。
任家镇到红溪村差不多跨省了,但是在贴了甲马符的战马的帮助下,他们只是一天的时间就走完了一半的路程。估摸着明天再赶一天的路,就能够到了。
只不过到了夜里,众人就只能露宿在野外。这让王静渊打定主意,以后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得向物品栏里塞一辆房车进去,再不济也得塞一辆马车进去。
到了夜里,王静渊拿着毛巾就往附近的水源地走。九叔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王静渊晃悠着手里的毛巾:“去洗澡呢。赶了一天的路,【清洁度】也下来了,得洗洗干净。要不然就会开始影响熟练度收益了。”
“好的,你注意一点。”九叔听不明白,但表示尊重。
马丹娜则是有些错愕,她一个女的,在赶路时都不讲究这么多,他一个男的怎么这么多事?而且还是在野外的夜里,脱离队伍自己去洗澡。
马丹娜出于好心提醒道:“要不就别洗了吧,不太安全。”
王静渊并没有停下来:“我天生神力,没事的。要是有事,我会大声叫救命的。”
说到这里,王静渊转过头,看向马丹娜:“还有,我要是没有叫救命,你也可以过来。你这人我清楚得很,最喜欢偷看帅哥洗澡了。反正我不介意,不要客气啊。”
“你胡说!”马丹娜气急,直接就地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但是被王静渊轻易挡下。
马丹娜回头看了一下其他人,众人都是立马将目光收了回去,马丹娜忍不住辩解道:“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我也不喜欢看帅哥洗澡。”
九叔点点头:“抱歉抱歉,我这徒弟,别的都好,就是经常胡言乱语。”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毕竟王静渊如此了解对方的族群以及族群的使命,搞不好还真知道些什么。
不过王静渊长得帅,这位马姑娘生的也不差,九叔就懒得管了。他只是看向了石坚:“大师兄,你练功出了岔子,干嘛还来蹚这趟浑水呢?”
石坚冷笑了一声:“如果我留在任家镇,或者和曹师弟一起回茅山,你能放心吗?”
九叔闻言一滞,说实话,他还真不放心。石坚看到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意越发地嘲弄。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笑意一敛:“其实我也想去看看少坚,他到底成了什么东西。如果可以,我想亲自为他收尸。”
九叔想起了石少坚的遭遇,当下也不再言语。虽然他不了解将臣一脉的僵尸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所有茅山弟子的认知中,只要一个人变成了僵尸,那么这个人就算是死了。死后还留下自己的尸体在人间作祟。
据九叔所知,石坚就石少坚这个徒弟,石少坚一死,石坚再被茅山处置。他这一脉大概就要断了。对于这个极其重视道统的年代,这是极其不幸的事。
九叔虽然一直看不惯大师兄的做派,但想到他接下来的遭遇也是忍不住悲从中来。当下心一软,便说道:“我在我弟子中选一人,继承你的道统吧……”
听见这话,石坚的眉头稍微舒缓,正要开口就听见九叔继续说道:“静渊除外。”
石坚的眉头又深深锁紧了。
第236章 屠村
第二日,大家就到了红溪村。然后,让毛小方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见村头多出了许多牲畜的尸体,都是被吸干了鲜血。
甚至其中还有几头水牛的尸体。
要知道在这个没有拖拉机的年代,穷苦人家的顶梁柱是家里的男人,而稍微富裕点的人家,家里的顶梁柱一定是牛。
现在连牛的血都被吸干了,那就证明这些村民已经发现自己无法食用人类的食物,且饿到极致了。连自己最重要的生产工具都已经顾不上了。
也就是红溪村较为封闭,平时没有什么人来,要不然他们一定把持不住,都开始吃人了。要问王静渊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有些村民听到村口的响动,趁着此时天阴没有太阳,已经眼带绿光的朝着这边走来。看样子是饿得狠了,准备宰客了。
这时突然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跑了出来,她看见了毛小方,便立即高声呼喊道:“毛师傅,你快走啊!”
“阿秀?”毛小方看着那个小姑娘,虽然对方的嘴里生长着尸牙,眼里也泛着饥饿的青光,但仍旧在劝他离开。
旁边一个大人突然捂住了阿秀的嘴巴,不让她说话。另外的一些大人围了上来,嘴角的涎水都快滴下来了,还在睁眼说着鬼话:“毛师傅,你这次回来是为了救我们吧?”
虽然是在问话,但是他们却蠢蠢欲动地看着众人的脖颈,并不像是急于求医的样子。王静渊耸耸肩,对着其他人说道:“看吧,没救了。”
真的没救了吗?当然那是有救的,只要能带他们去往盘古族的圣地求助于盘古族,或者前往永恒国度求助盘古族的造主。区区僵尸变人而已,So easy.
但是,那只是主角才有的待遇,对于这些背景板NPC,是不能奢求的。
王静渊掏出一锭银子,捏吧捏吧,就捏成了一根锥子的样子。将臣一系的低阶僵尸,是惧怕银的。不只是纯银,就算用硝酸银涂抹在刀剑上,都能够通过斩掉头颅或者刺穿心脏的方式杀死。
这个年代硝酸银比纯银都还难搞,王静渊也只能使用纯银了。至于纯银质软?王静渊好歹也是《葵花宝典》的忠实用户,用银针都行,更何况银锥呢?
“吼!你们放开阿秀!”突然,一个小胖子冲了出来,直接将挟持阿秀的那个成年僵尸给撞飞了出去,牵着阿秀的手就跑了。
如果他还是小孩子,是做不到这种事的。但是大家都变成了僵尸,就无所谓什么大人小孩了,强度只看代数,以及对于力量的开发。
将臣一系的僵尸,和宇智波家的癫佬一样,终极力量是爱。那个明显是阿秀舔狗的小胖子,当然要比其他僵尸强上一些喽,谁说舔狗的爱不算爱?
其他僵尸被这变故吸引了注意力,王静渊趁此机会直接近身,轻轻松松就捅穿了为首几只僵尸的心脏。
除了毛小方的其他人见到王静渊动手,便也不再留手,纷纷上前斩杀僵尸。就连石坚,也是化身卷轴法师,那宽大的袍子里,符箓好像是取之不尽,让王静渊有些怀疑,他平日没事时到底囤了多少存货。
这些低阶僵尸虽然有灵智,但也吃道术伤害,而且糟就糟在他们有灵智上。他们生前都是普通村民,哪里经过什么生死搏斗。即便现在变成了僵尸,突然被人冲上来斩杀,也是心生畏惧,一身实力发挥不出几分,就被斩杀殆尽。
王静渊回头看向毛小方:“红溪村有多少人?”
毛小方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些村民,明明不久前大家还坐在一起喝茶闲聊,现在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以僵尸的身份死在了同道的手上。
听见王静渊的问题,毛小方下意识的答道:“几十户人家,不超过两百人。”
王静渊点点头,心里有了数,便又掏出几枚银锭,将之捏成锥形,分发给众人:“还有个大的要对付,大家节省一下法力。对付普通的僵尸,尽量用银锥钉破心脏。”
众人都点点头,按照毛小方所说,所有人都变成了僵尸,那这村里就有两百个能够自如活动的僵尸,要是全用道法的话,还真是很吃力。
王静渊又说道:“要是我们一个个去找,这些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不如我们在这里引他们过来。”
其他人也是赞同:“以逸待劳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怎样引他们过来呢?”
“当然是用人血啦。”王静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毛小方身上染血的绷带,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只僵尸。
毛小方也不推诿,直接伸出了手臂,拆开了绷带。一用力,其中一条伤口就重新崩裂开,点点鲜血滴落在地上。就算是站在一旁的王静渊都闻到了鲜血的味道,更遑论那些饿急了的僵尸。
王静渊活动着筋骨,准备迎战即将到来的大波僵尸。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马丹娜:“对了,一会儿你千万别被僵尸咬到。如果情况危急,你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都行,但你不能出事。”
马丹娜看着王静渊认真的帅脸,有些慌乱地移开了目光:“你既然如此了解我马氏一族,那也理应知道我马家的祖训吧?”
王静渊有些错愕,然后面部表情变得逐渐缺德:“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以为我在泡你吧?你这种土妹子虽然底子好、腿又长,但是你得烫个大波浪再穿个小短裙才有让我动心的资格啊。
我是担心你被僵尸咬后尸变,你们的马家的血是和将臣的尸毒相冲的,变成的僵尸凶得要死。你要是尸变后发狂要打死我,我怕将臣出手都救不下我啊。”
马丹娜死死地攥住了拳头,要不是大敌当前,她很想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个小白脸,她就算不变僵尸,现在也很想打死他。
但她终究还是将手放下了,因为村里的村民们,都出来了。
后面出来的这些村民,终究是心存善念之辈,他们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是吸食牲畜的血液和吸食活人的血液终究是不一样的。
可惜在饥饿面前,些微的善良难以起到什么作用,让他们犹豫不决,已然是到了极限。王静渊看着那些逐渐由黄变红的血条,以及踌躇不前的尸群,叹了口气:“你们不过来,那我可要过去了。Sabia mea fredoneaza de argint!”
还是那句话,这些僵尸生前都是村民,并不是什么战士。即便现在变成了僵尸,拥有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气,更快的速度,但战斗本能与技巧,还是很糟糕。
而且,王静渊也试过了,他们的力气虽然大,但也没有大过自己。所以王静渊能够像是屠杀一样,随手逮住就穿心,就像是个无情的流水线杀戮机器机器一样。只要不被围住,便没有什么问题。
很快,伤亡过半,开始有村民因为恐惧,而抑制住了饥饿,准备逃跑。但是众人哪会容忍这些僵尸跑出去害人,于是更加卖力地杀僵尸。
虽然是低阶僵尸,但是速度也要比常人快。终究还是有一些逃出了村子,向远处跑去。王静渊懒得追,就看向了马丹娜:“用那个吧。”
马丹娜疑惑道:“哪个?”
“就是你们马家的拿手绝活,前摇很长的那个。”
马丹娜翻了个白眼,开始结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一条金色的龙影凭空飞出,就向着那十几只跑到的僵尸飞掠而去。王静渊站在地上,仰着头感叹道:“帅啊!要是我的降龙掌也能打出龙形真气就好了。”
马丹娜骄傲地扬了扬头:“这就是我们马氏一族的神龙。怎么,被吓到了?”
王静渊摇摇头:“你们的神龙对人类又没用,就算是穿体而过也顶多是龙气入体昏迷一阵,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们,得早做打算了。”
马丹娜皱眉道:“什么打算?”
“你的祖宗马灵儿在秦朝降服神龙时,它的年岁就不小了。现在过了两千多年,它的寿数也到了,大概还能活几十年。估计也就能服役到你侄孙女那一辈。在此之前,你先给它找个养老院吧。”
将僵尸化为飞灰的神龙飞回来时听闻了王静渊的话,多看了他两眼,然后一声长啸,回到了马丹娜随身携带的净世龙珠里。
马丹娜从自己姑姑那里继承了净世龙珠后,已经使用了不少年了,与神龙也相处了不少年。刚才神龙的神情,马丹娜都看在眼里,心中自然是一紧,难道王静渊说的都是真的?
王静渊继续说道:“要说你们马家,最有可能搞死将臣的,还是马灵儿本人。她降服神龙时,是亲手打服的。而降服神龙的目的,也是为了打将臣的时候能多个帮手掠阵。
可惜连将臣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爱人背刺而亡。然后你们这些后人呢,是一代不如一代,本来是用来打配合的宝宝,都成了你们最大的倚仗了。
现在宝宝的寿命要到了,你们又没有桂花丸。等失去宝宝,你们就彻底没手段了,要不要我帮帮忙啊?”
马丹娜看向王静渊:“你能延长神龙的寿命?”
王静渊摇摇头:“不能,但是我可以给你们马家不靠神龙干掉将臣的方法。但你得将净世龙珠给我吃。”
马丹娜皱起了眉头:“你想吃神龙?!”
“没啊,只是吃掉净世龙珠后,我也可以放神龙了,谁能拒绝一只灵魂兽呢?而且你们马家是和神龙签订了契约,即便没有净世龙珠也可以召唤神龙,只是威力弱了点儿而已。”
马丹娜眉头皱地更深了:“谁告诉你的,吃了净世龙珠就能召唤神龙?”
“呃……两只猫妖。”
“妖怪的话你也信?!”
“没办法,她们太真诚了。”原著里就是那两只猫妖各吞了一半的龙珠,然后两代马家的女人和两只猫妖表演了一场四龙齐飞,让将臣体验了一把被四条龙服务的感受。
两只猫妖证明了吞掉龙珠后,就算是妖也能召唤神龙。王静渊琢磨着自己好歹是个人,妖都能做到,他也能做到。
“想都别想!”马丹娜扭过头去。
“喂!别走啊。龙珠不给,《九字真言》教一下啊。”
“我凭什么教你啊?!”
“作为交换,我可以教你《闪电奔雷拳》啊。用起来,那电光唰唰唰的,时髦值不比你的神龙差。”
石坚:“嗯?!”
最终,王静渊在石坚的极力反对下,用其他的东西换了《九字真言》。
王静渊看着将银票收到怀里的马丹娜:“早说你接受银票交易就好了嘛。对了,净世龙珠卖吗?”
“不卖!”马丹娜恶狠狠地瞪了王静渊一眼。其实她并不能接受用马家的秘术换银票的,但是谁能想到这个小白脸出手居然如此惊人,让马丹娜根本把持不住啊。
不过再把持不住,底线还是有的,至少净世龙珠不能卖。
马丹娜又四处张望了下:“这里的僵尸都解决完了?”
王静渊环视四周,看向了唯二的两块姓名板:“还有两只。”
在王静渊的指引下,众人在一个柴房的柴堆后面,找到了躲起来的阿秀以及小胖子。小胖子死死地将阿秀护在身后,紧张地说道:“阿秀没害过人。”
众人看着这两个孩童,一时间沉默不语。王静渊蹲下身:“小胖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胖子答道:“我叫高柏辉啊。”
“好的,小胖子。那你知不知道成为僵尸以后,会面临怎么样的情况?”
小胖子摇了摇头。
王静渊便开始给他们科普道:“将臣这一系的僵尸呢,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以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
也就是说,你们再也无法吃人类的食物,只能以血为食。一开始还能吸点死人血、动物血,要是一不小心吸到活人血,那就惨了。之后除了活人血,其他的血都难以入口。
你们又不会老死,所以终将会变成吸食人血的怪物。”
两个小孩听得情绪低沉,但是他们现在灼烧着五脏六腑的渴血欲望又在告诉他们,这个大哥哥说的都是真的。
王静渊话风一转:“好了,做僵尸的坏处说完了,现在来说说好处。”
两个小孩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居然还有好处?
谁知王静渊怪笑一声:“想啥呢,好处都是高级僵尸的,特别是那个王将臣……”
“咳,僵尸王将臣。”马丹娜指正道。
“特别是那个僵尸,王将臣,他都可以不吸血的。人吃能吃啥,他就能吃啥,人不能吃的,他也能吃,甚至连屎都能吃。反正他又不会拉肚子。因为他是一代僵尸。
而你们,作为六代,也许连六代都不如的低阶僵尸。怕银器、怕桃木剑、怕阳光、怕符箓,昼伏夜出,活得极其卑微,好像路边的一条。
唯一的优点长生,在低下的实力以及过多的弱点衬托下,也成了你们苦难的成因之一。听哥一句话,咱不活了,哥现在就帮你们解脱。高柏辉和周燕秀是吧?看在你们如此心善的情况下,我会给你们立坟的。”
小胖子搂住了阿秀,连连摇头。王静渊手里已经拿起了银锥,只等这两只小僵尸的血条变红,就帮他们解脱。
谁知小胖子猛然一拳捣向王静渊。不过这种直来直去的电话拳被王静渊轻易地单手接住,但是身子却被小胖子的力道,打得后移了几寸。这力道,可比那些村民僵尸大了不少。
王静渊挑了挑眉:“爱?”
随后王静渊右手画圆,猛然击出,劲气四溢的掌风隐隐带着龙吟,夹杂着暴烈的雷光拍向小胖子:“早恋可要不得啊。”
“住手!”突然,有人斜地里杀出,挡在了王静渊身前。
请假条
身体不适,明日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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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修炼捷径
毛小方拦在王静渊的面前,王静渊根本不收手,直接一掌按在了毛小方的胸膛上。这一幕,吓得旁观的人都惊呼出了声。
但是在劲风与雷光消失后,毛小方并未像其他人想的那样,被王静渊一掌拍死。反而是毫发无伤,如果不是王静渊的手还印在毛小方的胸膛上,众人还以为刚才那一幕是幻觉。
王静渊玩味地说道:“呵,我是想过会有人出手阻拦,甚至想过会是穿越时空的况天佑。但是转头想一想,红溪村都没了,哪里还会有况天佑呢?但是没想到,会是你跳出来拦我啊。”
虽然看不明白那一掌的名堂,但是同为《闪电奔雷拳》修炼者的石坚,却真的被王静渊给惊住了:“收放自如到了如此地步?!你要是一早拜在我的门下该有多好。”
九叔直接将石坚给隔开:“看看就得了,别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石坚还想摆出自己大师兄的身份训斥林九,但想到自己如今被石少坚牵连还是戴罪之身,王静渊要真是他徒弟搞不好还会被连累,便不再多说什么。
而王静渊则是继续嘲讽地看着毛小方:“毛师叔,你当初在腾腾镇,对那些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僵尸都能除魔卫道。怎么到了现在,面对自己认识的人变成的僵尸反而下不去手了?
你说你是不是双标。”
毛小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他们还是孩子。”
“这些孩子是要喝血的。要是现在是个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比如说是几十年后,养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问题。不就是不能晒太阳,只能喝血吗?这可比免疫系统缺陷加上淀粉过敏好养多了。
但是现在这个年岁,说实话。让他们喝人血,比喝畜牲血容易。你有那么多钱吗?你知道每顿都要吃掉两只鸡有多贵吗?”
毛小方张了张嘴:“我……”
王静渊伸手制止了他:“诶!你可别说用你的血啊。真吸了人血,可就喝不下去畜牲血了。”
毛小方又没话说了,但是仍旧不让开。他顶着个绿色的血条,王静渊又拿他没有办法。要不然早就叫嚷着“打倒人奸”将他按在地上殴打了。
还有正事要做,王静渊就干脆退了一步:“这样吧,我不杀他们,之后还找个地方安顿他们。行不行?”
众人有些疑惑:“你打算怎么安顿他们?”
“交给我,至少血可以管够。”王静渊含糊道。
众人又想起了王静渊的财力,如果他肯供养的话,养两只小僵尸确实不在话下。但是王静渊可没工夫养僵尸,他想的是,反正小日子都已经开始入侵了。
干脆就送他们一个《鬼灭之刃》的剧本,王静渊负责出鬼,剩下的鬼杀队之类的,就只有他们自己想办法了。
既然谈好了两只小僵尸的去向,王静渊就掏出了两件夜行衣,正好可以给两只小僵尸当作斗篷遮挡阳光。
众人走出茅房,看着镇上倒了一地的尸体,不禁都悲从中来。但是两只小僵尸都没有对王静渊有过多的怨恨,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亲朋包括自己都已经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只不过在王静渊的视线中,阿秀的血条由绿变黄了,而小胖子呢?本来就是黄的。
王静渊看着满地地尸体,嘲讽着摇摇头:“就我知道的情况,将臣这一系的僵尸,只有死亡时候最漂亮了。要么变成轻烟,要么干脆就化作光。但是没想到这死亡特效也是高级僵尸的专属啊,低级僵尸死了也就死了。”
王静渊看向了石坚与四目:“这么多尸体不用白不用,用《炼尸术》吧。不知道将臣一系的僵尸,要是再被炼制一遍会不会有什么特别。”
众人虽然不赞同王静渊这种亵渎逝者尸体的行为,但是他们也知道,现在面临一个不知道深浅的二代僵尸石少坚,以及一个可能出现的僵尸王将臣。
当然是需要抓住每一份强大自身的可能,便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见到众人没有反对,王静渊就开始凑到了众人的面前,开始苍蝇搓手:“两百左右的尸体,多个人多份力,不如顺便传我《炼尸法》啊?”
“不行!”四目和九叔同时拒绝。
九叔恨铁不成钢道:“石少坚为什么今天会到这种地步,就是因为这门《炼尸法》啊,你居然还不吸取教训。”
王静渊摇摇头:“这天下起刀兵,难道不怪人反而去怪刀啊?”
九叔还是固执己见:“我以后会传你的,但不是现在。”
王静渊摇摇头:“好吧,不传就不传。”
九叔刚松一口气,就听见王静渊念道:“何家公鸡何家猜。”
然后,他就看见一只女鬼带着四个身披黑袍的小鬼出现在了王静渊的身边。九叔一看见小丽就认出她来。之前小丽虽然在帮王静渊做事,但是她一般都是躲着九叔走,这次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九叔眼前。
九叔立马质问王静渊:“她不就是迷惑文才和秋生放出群鬼的那个女鬼?!”
听闻这话,四目和石坚面色都有些不善地看向了小丽。
王静渊点点头:“是啊,不过现在她接受我的雇佣,在帮我做事。”
九叔不敢置信地问道:“你知不知道她害得我们有多惨?”
王静渊摇摇头:“师父啊,害你的是鬼差,不是她。就算没有她,也会因为其他原因造成百鬼出逃。你应该也看出来当时的事有问题啦,就凭我那两个师兄的本事,他们能那么轻易地放倒鬼差吗?”
四目和石坚当时只知道九叔的两个徒弟惹出了岔子,在鬼节放得群鬼出逃,但是并没有细问。如今听王静渊这么说,两人就觉得不对劲。鬼差?文才和秋生?别闹了。
如果地府的鬼差都能被他俩放倒,那阴间早就大乱了。看来这里面有隐情啊。
石坚立即问道:“师弟,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九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躲在王静渊身后的小丽,因为有王静渊撑腰,便从王静渊的肩膀处探出头来:“还不是你不懂事啊。新上任冥府银行大班,不说上下打点了,就连象征性的红包都没有,不整你整谁?”
原则稍微活络点儿的四目,一听这话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师兄,你上任前我不是就和你说过吗?上任后要大方一点,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九叔还是不觉得自己错:“我上任后是寄了不少土特产给师兄弟啊?而且我作为银行大班,怎么能贿赂鬼差啊?”
石坚气恼道:“你最后不是也贿赂了吗?!”
九叔立即还以颜色:“要不是你非要用《闪电奔雷拳》,把其中几个鬼给打得魂飞魄散,我也不用大出血!”
听见九叔这么说,石坚更是怒不可遏:“你当我愿意啊?!把鬼打得魂飞魄散是要损阴德的!你不知道吗?!
当时你到底看没看出来,被我打杀的那几只鬼身上已经带了血气与怨气!也就是说他们被你徒弟放走的这段时间,已经害死过人甚至还吞吃了对方的魂魄。
放他们回去?!只要往孽镜台上一走,那些人命算在谁的头上?!你这冥府银行大班的位置,是师父拉下脸求来的。这个职位不仅是你一个人的,还是茅山派的!”
听见这话,九叔顿时哑口无言。他突然想起王静渊回去后,和他提过,当初大师兄似乎是在有目的性地打杀孤魂野鬼,但是自己从未想到过这一层。
石坚见九叔不说话,便也懒得再说。虽然对方之前是捅出了大篓子,但是在大家的帮助下,终究是把底给兜住了。但是自己这一支的屁股,怕是擦不干净了。
九叔还是不太想承认是自己的问题:“我后来没有贿赂鬼差,不也是好好的吗?”
小丽有些不服气了:“那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签出去的冥钞比你自己印得多?”
“那是静渊说,他要烧给一些……难道说?!”
小丽点点头:“你是没表示。但是老板他啊,是一天到晚地替你表示。要不然出了那么大的纰漏,你这大班能够一点都不被问责?”
听见了真相,九叔又不说话了。
九叔和石坚倒是在这里自闭,但是王静渊可没闲着。他已经摸出两副僵尸牙,开始往村民的尸体上盖章了。
九叔见状,连忙问道:“你在干什么?”
王静渊解释道:“你不教我《炼尸法》我就自己DIY啊。反正这僵尸牙上也有尸毒,我给他们种点儿尸毒下去,搞不好不用《炼尸法》也能起尸。即便没法起尸……”
说到这里,王静渊突然大喝一声:“集合!”
四个披着黑袍的身影,条件反射似地飞速来到王静渊面前,齐刷刷地站成一排。
“立正!”
嘭!
“稍息!”
唰!
“立正!”
嘭!
“报数!”
“一!”
“二!”
“三!”
“四!报告教官!应到四鬼!实到四鬼!集合完毕!”
“跨立!”
唰!
“小的们辛苦了!”
“为教官服务!!!”
这一系列操作,将所有人都看得愣住了。他们早已看出这些被小丽带过来的东西,鬼气森森,必然是鬼物。但是经过王静渊的这一顿训,怎么还透露出一股子阳刚的感觉?
还是九叔问出了口:“他们是?”
王静渊答道:“蔗姑不是把婴灵都暂存在我们那儿了嘛。我见着里面有几只魔婴,蔗姑说要将它们供奉三年,才能消除戾气,入轮回投胎。
我这人是个急性子,一听要三年,就想要点加速。所以我就琢磨着,得找个办法加速消磨他们的戾气。”
众人一听,都开了法眼看了起来。魔婴他们大多都见过的,但是这四只鬼物虽然还带有戾气,但是相比魔婴,已经不知道少了多少。可见王静渊的做法是行之有效的。
“只要像你这样子训诫,就能消除戾气吗?”见到这一幕,九叔的心思立即就活络了起来。新发明一种能够加速消减鬼物戾气的法子,这是多大的功德?到时候王静渊被记入茅山的典籍里,他的面子上也有光。
“光肝哪行?还得氪啊。豹子头零冲是没前途的。”王静渊摇摇头:“我给他们搞了三天三夜的水陆道场,才成了现在这样子。”
一听见要花钱,九叔就没兴趣了。所有人都知道开水陆道场对于化解冤魂戾气有大作用,但为什么还要把魔婴供在蔗姑那里三年?当然是因为供在蔗姑那里省钱喽。
现在这个世道,无论是对人还是对鬼神,钱都能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但问题就是,不是所有人都像王静渊这样有钱的。
倒是四目发现了问题:“他们是魔婴没错,但是你将它们带来是为干什么?”
“上身啊?”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有个心术不正的病痨鬼干过让厉鬼上僵尸身的事,结果那只僵尸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得一P,还能用犬冢家的四脚之术。所以我想试试。
而且魔婴上身不同于其它鬼上身,它们上身后,是可以让母体将它们生下来的。众所周知,僵尸是不会产子的,如果僵尸有了后代,那必然是不世出的魔星。
我也想试试,在非特殊时间节点,能不能人为量产魔星。
还有……唔!唔!”
九叔一把捂住了王静渊的嘴巴:“你可闭嘴吧!”
就王静渊刚才说出来的计划,听得众人是头皮发麻。这些阴毒扭曲的思路,该是一个茅山弟子能够想出来的吗?
九叔将王静渊支到一边,让他什么也不做。然后他拉着四目与石坚耳语一阵,然后三人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九叔直接从两人那里要来的书,扔给了王静渊,扶额摇头道:“这本是《炼尸法》,这本是《太阴炼形术》,你别搞你那些破玩意儿了,我怕哪天祖师爷下凡清理门户,连我也一并清理了。”
拿到两本书的王静渊如获至宝,装模作样地翻阅一阵后,就通过请教的方式学会了这两门秘法。秘法入手,立马就开干。
王静渊以娴熟地手法用朱砂笔在地上的尸身上绘画符咒,那熟稔的样子,看得四目心头发毛。他看向石坚:“大师兄,你该不会事先传授过他《炼尸法》吧?”
石坚白了四目一眼:“那是他天赋异禀,别说《炼尸法》了,就算是比之繁琐十数倍的《闪电奔雷拳》,我前一天晚上教,他第二天早上就能用。那时我就明白了,他师父是不是掌门根本不重要,他一定会成为茅山派的掌门的。”
王静渊已经热火朝天地干起来了,其他几人也没闲着,也开始动起来。就只有不会《炼尸法》的南毛北马自觉地去了一边歇息。
马丹娜不是茅山弟子,而毛小方现在还不是之后闻名遐迩的道门领军人物,现阶段还未获准学习《炼尸法》,当然也不能看了。
本来炼尸还需要喂食活人鲜血的,最好还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但是炼尸的原材本来就是死掉的僵尸,即便没有活人的血液,它们也都站了起来。
四目摇了摇头:“用死掉的僵尸来炼尸,要是换作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喂!你在干什么?不对!快停下!”
只见王静渊左拥右抱,胯下还夹了一个僵尸,姿势极其辣眼。四目刚开始还以为,他又想出了什么抽象的骚操作,但马上他就看见僵尸的尸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规模朝着王静渊的体内聚集。
这分明是修炼茅山版《太阴炼形术》的动静,吓得四目立即叫停。
《太阴炼形术》是一门风险很大的法门,修炼过急,很容易将自己炼成僵尸。而且正确的修炼方法应该是每月满月的时候,坐在坟地里修炼,吸收月华、阴气、尸气。
就算是急于求成的人,了不起也是在封印了僵尸的棺材旁修炼。王静渊这种一手抱一个,胯下还夹一个的做法,简直是闻所未闻。这已经不是急于求成了,这是想要直接跳过人生啊。
九叔和石坚见状也是立马跑了过去,和四目一起,一人拽住一只僵尸,就想要将它们从王静渊的魔爪中拉出来。但是他们的力气,又如何能够和王静渊相比呢?
九叔心急道:“快停下来啊!你不要为了对付僵尸,自己变成僵尸啊。”
有面板作为辅助参考的王静渊当然不慌:“别激动,我心里有数。”
“你都把僵尸当大烟抽了,你有个屁的数!”
没过一会儿,三人也不抢僵尸了。因为王静渊的缘故,他已经将三个僵尸的尸气给抽干了。三具僵尸的尸气入体,就算是得道高人也没救了。
九叔瘫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好不容易得此佳徒,这徒弟居然就在他眼前,活生生地把自己玩死了。但这还不是最糟的,他现在还得打起精神来,对付自己徒弟变成的僵尸。
光是想想王静渊生前的力气与身手,九叔就觉得头皮发麻。只不过他感觉眼前一花,王静渊就消失了。九叔正自心惊、警惕戒备时,就见到王静渊已经扑向了其他僵尸。
还是左拥右抱,胯下夹一只的造型。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我的修炼速度终于是快起来了!”
所有人都懵了,你这吸干了三只僵尸的尸气,咋还没尸变呢?难道被《炼尸法》炼出来的僵尸都是残次品不成?
九叔摇了摇头,刚才王静渊吸尸气的样子都肉眼可见了,绝对不是僵尸的问题。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王静渊这里了。
九叔和四目对视一眼,两人都掏出了神火符,看样子是准备要“销尸”了。王静渊一看这架势,立即停了下来:“有事好商量,别烧我口粮。”
见到王静渊停下来,九叔二话不说,立马上前开始检查王静渊的身体。检查完后,他就陷入了沉默。众人见他面色凝重,以为问题的很严峻,便都没说话。
九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看向王静渊:“你是如何做到悟性如此好但是资质如此差的?因为资质太差,差到《太阴炼形术》吸收尸气过于缓慢,以至于一点儿副作用都没有的情况,我是抠破头皮都想不出来啊。”
王静渊瞪大了眼:“慢?!我吸完一只,顶我一天的自然增长啊!要是把他们全都吸完了,怎么着也得顶个五六个月的进度吧。”
九叔摇摇头:“你把它们全都吸完,也就是普通人一个月的修炼进展。这还是控制修炼速度,以防尸变的前提下。”
九叔的话丝毫没有打击到王静渊:“你觉得慢,但是对我而言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我吸完这一百多具僵尸,也就两天左右。两天的顶普通人一个月的修行,已经是神速了。只要僵尸够多,我就能一直这样突飞猛进。”
九叔错愕道:“你想干嘛?!”
王静渊看了眼东北的方向:“种地啊,不过这玩意儿不太安全,得去别人家的地里种。”
《鬼灭之刃》剧本取消,改换《生化危机》。
第238章 将臣
被炼制出来的僵尸,就这么三个一组被王静渊吸收着尸气。王静渊也发现了,因为他的资质太差,在吸收尸气的过程中,转化率太低,流失的尸气太多。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王静渊同时开始用无法转化的尸气修炼起了五毒教的毒功,特别是《毒掌》。
因为其修炼的过程中,需要消耗大量的毒物,而且想要具备一种毒力,那便要消耗数以百计的同种类毒物。
以至于根本不会有人用珍贵的毒物去修炼这门武功,即便五毒教富得流油,有几百只冰蚕。那么是用这几百只冰蚕供给一个人修炼毒掌,只求此人的毒掌能够具备冰蚕的寒毒呢?
还是直接用这几百只冰蚕培养出几百个高手,或者几百份奇毒?而且,有没有人在用几百只冰蚕修炼后保证不死,这还是两说。
这种简单不过的取舍,是个人都学会选。所以即便《毒掌》的理论上限很高,但是对于五毒教而言,这门武功也就只是一门入门的武功。五毒教的寻常毒物量大管饱,已经足够修炼出五毒掌力了。
但是现在的王静渊却是懒得管那么多了,要是不用来修炼武功,那些尸气与尸毒,也就浪费了。
成果也显而易见。不多时,王静渊的一双手,慢慢褪去了血色,开始变得灰白。而且双手的指甲,也是渐渐发青,并且有由青变黑的趋势。
甚至王静渊的指关节与腕关节,也开始在变得僵硬。见到这一幕,王静渊便立即停了下来,开始琢磨着自己的双手。
其他人见到王静渊双手的变化,也是一脸担忧地围了过来。九叔看了一眼后,便摇了摇头:“都和你说这样搞是不行的,你偏不信。现在还好是手,还有的治。要是尸气入心入脑,那可就晚了。”
石坚的眼光到底还是毒辣一点儿,他打断道:“师弟,不太对劲,你检查下他的手臂。”
九叔知晓石坚大概是看出了什么,便依他所言,开始查看起了王静渊的手臂,这一检查,更是令他有些吃惊:“本来还想着取些糯米先阻止尸毒入体的,但这尸气与尸毒居然就只集中在你的手上,没有丝毫顺着血脉进入身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王静渊想了想:“师父你听说过一门叫做《毒砂掌》的功夫没?我练过类似的,所以可以将尸气吸入掌中练功。”
九叔摇摇头:“西北那边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练这门功夫,就是在习练铁砂掌时,将活血化瘀的洗手丹,换成了带毒的药液。
让毒药侵蚀双掌,渐渐地让双掌麻木,以至于无法感觉到疼痛。而且常年练功渗进双掌的毒药,在打中人体后,还能使得对方中毒。
但是这门武功,极其伤身。每次浸泡毒液,毒素都会从双掌进入全身,所以练这门功夫的傻把式,没一个命长的。而且即便练成了,还不如用刀沾了毒去砍人。所以后来就没有人练了。
你这种情况,与《毒砂掌》截然不同。即便我和你说了这么久,我都没有见到一丝尸毒进入你的体内,依然全都聚集在你的手上。
你的手都快和僵尸的爪子一样了,但是你其他的地方,没受半点影响,真是奇了怪哉。”
王静渊当然知道是自己系统的功劳,别说这尸气了,就算是他修炼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内功。在自己的丹田以及经脉里运转的时候,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换个人像他一样练这么杂,估计早就筋脉寸断、爆体而亡了。不过这练功得缓缓了,要是再练下去,真将双手练成了僵尸的爪子。那他这双手,估计硬得都没法用筷子,到时候吃饭还得人来喂。
王静渊除了内功拉垮,武功精进的速度还是能够达到挂哥的水准。扔掉僵尸后,运转《毒掌》的行功路线,炼化双掌多余尸气。
渐渐的,双掌的关节开始恢复柔软,手掌虽然还是发白,但终究多了些血色。只是墨绿近黑的指甲,还是那颜色,并没有恢复过来,但是王静渊也无所谓。
王静渊炼化掉多余的尸气后,还想继续。但是却被四目拦住了:“你别抽了,被你抽干的那些僵尸,即便我再用《炼尸法》炼制,尸气的积累也很缓慢,还有些存不住尸气。尸体已经废了,不能用了。”
闻言,王静渊干脆就放过了剩余的尸体。毕竟现在学会了《炼尸法》,僵尸以后还可以自己弄。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对付石少坚,还是留些僵尸备用来得好。
稍作整备后,众人就赶着群尸到达了红溪村溪流下游的山洞。据阿秀和小胖子所说,村里传说这里面有僵尸,每当僵尸出来害人时,溪水就会变红。
王静渊听得直摇头,纵观原著,所有出场过的僵尸,怕就是将臣的性格最为温和。说是僵尸王,还以为他咬了多少人。结果纵观第二部全篇,他一共就咬了五个人。
前两个是耗尽千辛万苦找到了将臣,然后苦苦哀求将臣咬他们,将臣被弄得烦了,才咬的。后面三个都是在濒死时,将臣感受到了他们强烈的求生欲望,为了救人才咬的。
再说马家和将臣的纠葛。将臣除了咬了徐福以外什么都没做,害得马家先祖马灵儿被爱人背刺的幕后黑手是秦始皇和徐福两人。
偏偏马灵儿留下祖训,让马家的女人世代以消灭将臣为己任。据将臣自己回忆,每隔几十上百年,就有马家的女人找上门来打他。
被这么烦了两千年,将臣居然没有灭了马家,脾气也算是极其好的了。要是换做王静渊,哪还有什么马家?家里的苍蝇都给车裂了!
可以说面对将臣,只要不是想伤害他的爱人,他的安全系数还是蛮高的。甚至遇上危险,还能尝试着向他求助。真正棘手的,是被他咬过的那些二代僵尸,也就是现在的石少坚。
王静渊能够看到姓名板,所以他现在能够清楚得看到,石少坚与将臣都在下面的山洞里,不过两个姓名板离得比较远。
这就像是狗被吓到后,第一时间就会跑到主人卧室的门口呆着一样。看来石少坚被毛小方伤到后,也是跑回将臣的身边寻求安全感。
王静渊现在顾虑的是将臣和石少坚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一个状态,现在的将臣,心思简单得和小孩一样。如果他把石少坚当成朋友,那么他们要对付石少坚,估计将臣会出手。
所以王静渊准备先将石少坚引出来再说。
石少坚倚靠在山洞的墙壁上,等待着自己伤势恢复。他自己也清楚,如果想要加快伤势的恢复,得靠多吸人血。
但是他确实是被吓到了,无论是之前当人的时候,还是成为僵尸以后,他还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他不知道那道人是不是在附近守着他,或者更糟,已经搬来了救兵。
他现在更倾向于在山洞里等着,等着伤势慢慢恢复。如果真有人来了,他就跑去那个魔头沉睡的地方。
石少坚这么想着,便听见了跳动的声音。他猛然一惊,就站起了身。但是很快,他又清楚地感受到,来的并不是活人。
待到人影近了一看,是一只僵尸。这只僵尸他隐约似乎见过,但是记不清了。石少坚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他自从被那个魔头伤到以后,就像是僵尸一样,突然开始渴望活人的鲜血。之前他经历了第一次饥渴状态,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红溪村的人全都咬死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变成了僵尸,但是后来他发现自己不怕阳光,且还能保有理智。他便推翻了这一猜想,只当是自己被那魔头变成了妖邪。
成为妖邪后,不能使用符咒与道法,但是力量与速度都提升了不少。现在突然有僵尸跳到自己面前,石少坚只能依靠拳脚对付僵尸,也难免有些紧张。
但是很快,石少坚意识到,这只僵尸是受人操控的。因为在他的胸口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这只僵尸是我用《炼尸法》炼的,《炼尸法》可真好用啊。对了,我的《炼尸法》还是你爹教的。
看见这行字,石少坚顿时怒从心头起。将臣系僵尸也能从愤怒中汲取力量,所以当他们愤怒时,理智也会下降。
石少坚此时什么都不顾了,直接冲出了洞口,他要将王静渊给碎尸万段!
当石少坚冲出山洞后,只听见身后猛然发出一声爆炸声,不知道山洞被什么东西给炸塌了。
那可憎的王静渊确实在外面,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与之同行的还有自己的父亲以及两位茅山派的师叔。有个女的从没见过,但是看她这么年轻,应该没什么本事,不用理会。
石少坚在看见自家老爹后,因其积威犹在,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但是比石少坚本人还深知二代僵尸有多么恐怖的王静渊可不会搞什么繁文缛节,战前还要讲垃圾话。
石坚正打算开口责问石少坚的当口,王静渊直接按照计划发动了阵法与符咒。阵法是毛小方布下的八卦伏魔阵,符咒则是则是马家独创的水神借法符。
就这么一刹那,石少坚的身上就结满了霜,身子也被八卦伏魔阵给暂时压住了。眼见已经开打,其他人也不再留手,各自的拿手绝活都冲着石少坚招呼了过去。
打得他惨叫连连。
但这一切并未对石少坚造成多大的损伤,因为王静渊清楚地看见,他的血条就只降低了一点儿。之所以叫这么惨,估计是因为他娇生惯养吧。
忽然,山洞里传来的一声兽吼,随后就是将臣的姓名板正在高速接近。看来这石少坚在这几天里,和将臣处得不错。
不过王静渊看见将臣的黄色血条时丝毫不惧,就迎着将臣的姓名板跑了过去:“将臣,有本事你咬死我啊?!我与妖魔不共戴天!”
可惜的是,王静渊最终只能看见一道灰影从自己的眼前飞了过去。扭头一看,将臣已经将石少坚从阵法里给救出来,而且此时他还直直地看着马丹娜。对于其他人都视若无睹。
其他人见到这个衣衫偻烂,面缠绷带的人影也是不敢掉以轻心。无论是马丹娜还是王静渊,这一路走来,已经给他们科普了太多次将臣的可怕。
王静渊一看这架势,那能忍啊,怪叫一声就冲向了将臣。将臣这边也是,听见身边传来的怪叫,也是侧头一看,有些愣住了。
将臣能够感受到别人的欲望,刚才他没有注意看,现在才发觉此人怎么有点眼熟。
乱七八糟的气,以及对于永生以及力量的极致渴望。将臣记得,那人似乎已经被他咬的人给咬过了。怎么还在这里?
不对!
将臣又仔细看了两眼,并不是当年那个,是另一个。于是将臣拎着石少坚就想走,他还记得,当年那人被转化后,就有一个家族三天两头地来干扰他睡觉。他可不想再多出一个了。
四目见到这僵尸王将臣想要逃跑,直接扑了过去,想要用红绳困住将臣。王静渊想要制止都来不及,就见到将臣随意摆了摆手,四目就被打飞了出去。甚至还没落地就吐出了不少鲜血。
王静渊知道将臣并没有动杀心,甚至连伤人的意思都没有,要不然刚才四目道长就该变成血雾了。但即便是将臣随意地挥手,也不是寻常手段能够挡下的。
九叔见将臣没有乘胜追击的准备,便快速来到了四目的身边检查他的伤势。王静渊此时早已将真武剑与圣火令拿在手中,趁着将臣注意力被四目和九叔吸引的刹那,身形如鬼魅般再次前冲,目标却不是将臣,而是被他拎在手中的石少坚。
可惜王静渊的强度还是太低了,将臣只是一声低吼,那勃发的尸气就将王静渊震地连连后退。
“诛邪!”马丹娜的前摇终于结束,金龙横空,就向着将臣噬咬过去。
面对有些克制自己的龙神,将臣终于认真了点。以快到极致的一拳,轰击在了龙神的脑门上。龙神被轰击得哀鸣消散,马家最强的绝招一个照面就被破了。
“嘿嘿哈哈哈!”见到将臣能够轻易的对付几人,石少坚忍不住笑了出来。
“孽障!”见到石少坚这幅样子,石坚痛心疾首。
石少坚理都未理,直接看向了将臣:“魔王大人,请杀了他们。”
听见石少坚在说话,将臣看向了他。石少坚又说了几次,将臣还是没有听懂,此时的他是不会说人话的。
石少坚干脆用手比划,只见他露出尸牙,冲着王静渊他们张牙舞爪,还不住地指向他们。
将臣沉默了片刻,便丢下石少坚,自己准备离去了。
石少坚跌坐在地上有些傻眼了,怎么会这样?
王静渊多少猜到了将臣的行为逻辑。当石少坚被人围殴的时候,将臣出于好心,救下了他。但是此时的石少坚,表露出了迫切的想要与他们动手的愿望时,将臣也满足了他。
只不过石少坚与他们对上,能不能够存活下来?将臣可不是保姆的性格,他才懒得管。
第239章 分量十足的求救
王静渊见到将臣主动将石少坚放生,便示意其他人先去对付石少坚。反正这小子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牛逼,还能够对付。
现在能将他杀死,是最好的。如果将他放跑了,等他意识到自己有多牛逼了。那么,以他对王静渊的仇恨情况,选择暗中出手的话,王静渊还真不一定能在他手上存活下来。
王静渊至今还没有测试过,穿越到游戏世界,系统是否带有复活功能。如果能复活,卷土重来就行了。如果不能,那可就真的Game Over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王静渊直接拿出一大包小孩子的玩具扔给将臣,将他硬控住。然后收起圣火令腾出一只手,就向着石少坚攻了过去。
石少坚被火力全开的马丹娜死死拖住。一手书满满符箓的折扇,一手桃木剑,打得石少坚惨叫连连,甚至身上还被缠上了红线与经幡。
九叔倒是去照料四目去了,但是毛小方却是拖着还未伤愈的身体为马丹娜掠阵。南毛北马一同出手,两个人一同伺候石少坚一个,他可真有福气啊。
石少坚正在自顾不暇的时候,一道寒光凝成一线,直取他的脖颈。
“不要!”石坚忍不住出声提示,石少坚听见示警,眼角余光就看见了王静渊刺来的长剑。在生死危机下,石少坚终究还是发挥出了几分二代僵尸的实力,猛然往旁边一躲,但也被王静渊刺中了肩头。
寻常兵器难伤僵尸,但是王静渊手上的真武剑,对付不了将臣,但是刚好能破开二代僵尸的肉体。
长剑入体,石少坚本就被剑上所附带的太极道韵给伤到了,却见王静渊另一只手引来天雷:“煌煌天威!丢雷老母!”
雷光顺着剑身就劈到了石少坚的身上,瞬间就出现了一股焦香。要是普通的僵尸被这么折腾,早就完蛋了,也就是石少坚作为二代僵尸,比较耐玩儿。
但就是这么被人又是围殴又是雷劈的,石少坚这种被自家父亲溺爱长大的软蛋,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就跪了。
“爹,救救我!”
见到石少坚束手就擒,马丹娜与毛小方也停了手。
“你这孽障!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啊?!”
对于这对师徒的关系,师兄弟间多有猜测,毕竟一个叫石坚,一个叫石少坚,都这么取名字了,也别怪他人多想。但是当事人亲口承认,还是第一次。
不过现在这种事,已经不重要了。
刚才出言示警,只是石坚下意识的行为。现在冷静下来,石坚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活不成了。石少坚不只自己变成僵尸,还把一个村子的人全都咬成了僵尸。这件事无论是谁来,都没法兜住。
如果说之前石少坚只是涉嫌泄露门派秘法,那石坚还能想尽办法保他一命。但是现在,石少坚只有一死而已。
石坚此时也只是想弄个明白而已:“我现在只想听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少坚的脑袋不太灵光,见到自己的父亲没有下杀手,还觉得事情有斡旋的空间,便将所有的事全都倒了出来。
“我……我是收了别人的钱,他们说是想要炼制一具僵尸。还提起了门中的《炼尸法》,于是就……就……”
听见自己的儿子亲口承认,石坚有些愣住了:“你就把《炼尸法》给他们了?”
石少坚连连摇头:“我怎么可能将《炼尸法》给他们,我一开始只是假意答应他们。”
“但是你之前找我来要《炼尸法》?”石坚的表情此时看起来有些呆滞。
石少坚苦着个脸:“爹,我看别人这么想要《炼尸法》,所以我就想知道这《炼尸法》到底有多神异。”
石坚木着一张脸说道:“所以你之前问我要《炼尸法》,也只是想自己学?”
石少坚连连点头:“是啊爹,我确实学了《炼尸法》,但我只是自己学,并没有给出去。我在你的书房里看到了与《炼尸法》相似的《起尸术》,便誊抄了一份交给他们,我绝对没有泄露《炼尸法》,你信我啊爹!”
石坚似哭似笑地看向石少坚:“我信啊,我如何不信你啊?!你当时来找我讨要《炼尸法》,我觉得你功力尚浅,心性不稳。便将我书房内的《炼尸法》与《起尸术》换了封皮,想让你先学《起尸术》。”
石少坚听闻这话,也是愣住了:“爹,你的意思是……”
“冤孽啊。你学的是《起尸术》,给出去的是《炼尸法》!”
“啊?!”石少坚感觉天都塌。他一直以为是王静渊在陷害他,现在看来,是他亲爹把他坑了啊。
石坚也再无怨言,石少坚有今天,皆是他们父子两人造的孽。王静渊在一旁听得直摇头,有些时候,菜鸡互啄往往能啄出新高度。
王静渊正在感叹着,一旁突然有只手将鲁班锁递到了王静渊的面前。王静渊一看,是将臣。估计是玩不明白了,所以想要问他。
王静渊便当着将臣的面,将鲁班锁给拆解掉。将臣有着极强的学习能力,见到王静渊拆掉第一个,便有样学样地开始拆起了其他的鲁班锁。
王静渊认为,都到这一步了,无论如何石少坚都该死了,便冲着马丹娜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马丹娜见到王静渊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控制住了将臣,便隐晦地点了点头。
马丹娜这边准备先弄死石少坚,再合力对付将臣。趁着众人没注意,开始低声发动前摇。而王静渊呢,则是小心戒备着石少坚,防止他临死反扑。王静渊得看着他咽气才放心。
就在王静渊小心戒备的时候,他眼角余光发现将臣准备离开。扭头一看,所有的鲁班锁和小玩意儿都被将臣解开了,散落了一地。
王静渊想都不想,立马就扑了上去。虽然干死石少坚很重要,但是将臣这种能够提供高强度隐藏职业专职的NPC更重要啊。
将臣顺手接住了王静渊,他对这个给他新奇玩意儿的人还是有些好感的。王静渊看向将臣,他知道现在的将臣根本没啥语言能力。所以他现在极力地想着让将臣咬他这件事。
将臣看了王静渊一会儿,终于搂着王静渊靠了上去。却听耳边传来一声急促的“诛邪!”
刚刚受过工伤的神龙再次上岗,就冲着将臣扑了过去。王静渊满脸呆滞的看着神龙,不是说好了先解决石少坚吗?这是在干什么?!
此时安顿好四目的九叔,以及毛小方也冲了上来。只是他们被将臣的大手一挥,刮起的罡风就将两人扇了一个踉跄。
将臣又顺势一抓,扼住了神龙的咽喉。王静渊急切的催促着,将臣便又要咬王静渊。
“妖孽尔敢!雷祖洞真,炁贯紫庭。逆冲玄关,神殛自承!”
人影飞掠,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就向着将臣冲来。将臣只能放下王静渊,空出另一只手来对付石坚。本来作为人类,还是一个法力大损的人类,石坚是躲不开将臣随意一抓的。
但是身上缠着电光的他,动作快得吓人,甚至比王静渊全力爆发的速度还快了半分。王静渊在一旁都能听见石坚筋骨嘎吱作响的声音,就见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一侧身,硬生生地闪过了将臣探出的手。
然后猛然抱住了将臣,雷光如银蛇狂舞般从石坚的体内倾泻而出。将臣被电得痛了,挥掌将石坚给拍飞了出去。力道之大,将地上都砸出一个大坑。石坚被嵌在坑中,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活下来的样子。
跪在一旁等死的石少坚突然感觉心好痛,他自从被将臣咬过以后就一直感觉感觉心口不舒服,一直有些微心慌的感觉,还总是想起自己的爹。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害怕被自己的老爹找到,然后带回茅山受审。刚才见到石坚的时候,他内心的不安也达到了顶点。
不过当石坚倒在他的面前后,他的心里有了一丝明悟,开始朦胧的明白了之前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王静渊看向击碎雷电,掐灭神龙的将臣,再三发出了请求。将臣只是看向还要杀上来的马丹娜,又看了一眼王静渊,便遛了。将臣虽然老实,但是他也很怕麻烦的。
“No!!!!!!”见到千载难逢的隐藏职业转职机会,与自己失之交臂,王静渊发出了凄惨的哀嚎。
恍然间,王静渊听着有人接近,紧接着腹部就挨了一脚。腹部的肌肉因为疼痛抽动着,内脏如同被人用手搅过一般,恶心得想吐。王静渊捂着肚子,蜷缩在地。
如果不是他修炼的内力护体,再加上之前把蛇胆当饭吃的经历。恐怕这一脚就要把王静渊给踹成两截。
不过即便是勉强抗住了这一脚,王静渊一时半会儿也失去了战斗力。抬起头看向脸上已经出现战纹的石少坚,王静渊咧嘴一笑:“还说不是磁场颠佬,连战纹都照抄啊。”
然后,王静渊又看了眼坑里一动不动的,但还有着微弱呼吸的石坚:“本来以为是个送财老登,没想到居然是地雷登。搅合我的转职仪式不说,还给敌对方打鸡血,真有你的啊。”
石少坚看着王静渊怒目而视:“都是你!如果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我爹还是掌门继承人,我也将是下一任掌门!你把这一切全毁了!!!”
“啧,自己屁股不干净,就别怪暴雷了。”王静渊也是瞪了石少坚一眼,见着对方只是被轻轻咬一口,就能从弱鸡变成顶强战力。王静渊也难免生出嫉妒之心,虚弱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当我稀罕这掌门之位吗?如果可以,我来和你交换。”
马丹娜比所有人都清楚发了狂的僵尸有多厉害,当即也顾不上有其他人在了,一扯腰带。衣襟半开,露出了里面绘满符箓的肚兜。
马丹娜的桃木剑、折扇、肚兜,是她最为强大的法器,号称丹娜三宝。可惜没有传给马叮当和马小玲,少了许多看点。
虽然这丹娜三宝看上去像是胡扯,但同时发动的威力,就连将臣都要被硬控许久,就如现在的石少坚一样。
丹娜三宝发出三色法光,直直地击向石少坚。即便是开了战纹的石少坚也是被打得节节后退。本来在这种时候,该召唤神龙打bo的。
但是神龙刚刚被将臣连着打散两次,短时间是没办法再召唤了。马丹娜就想先制住石少坚,让其他人乘机攻击。
其他人也不负他所望,九叔直接就地摆出了五营神将阵,以哪吒为中营将军,张、萧、刘、连坐镇四方。
五营神将阵通常设置在庙宇或村庄的边界,现在九叔直接在方寸之地布阵,镇压之力进一步加强,五方将军的威压直接作用在石少坚的身上。
毛小方也将自己的纯阳血涂在桃木剑上,脚踏罡步,上映星辰。毛小方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势便增强一分,连身上的伤口都重新被崩开,一身布衣被染得通红,看样子是要搏命了。
此时,躺在坑里的石坚喉头咕哝了几声。声音微弱,说的什么其他人都无法听见,但这并不包括身为二代僵尸的石少坚。
“都这个时候了,你念的还是他的名字?!”石少坚一声夹杂着兽吼的暴喝,力量又增大了几分。脚下用力一顿,地面皲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九叔布下的五营神将阵,被挪移了方位,顿时失了效。阵法被破,九叔只感觉一阵气短。石少坚又是一脚踢出,脚下松软的泥土宛如霰弹枪射出的铁砂,打在了九叔的胸膛上。令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九叔捂着胸口,坐倒在地上,却听见了王静渊的呼唤声。九叔回头看了眼蜷缩在地上的王静渊,想着他自己被踢过来的石沙打中都吐血,王静渊直接被踢飞,一定伤得比自己重。
于是他艰难地挪到了王静渊的身边:“静渊,你没事吧?”
王静渊摇摇头:“现在没事,一会儿石少坚空出手来就说不准了。还好我留了底牌,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九叔听见王静渊的话,心里也是一缓:“什么底牌?”
王静渊扶住九叔的肩膀,挣扎着靠了过来,在九叔的耳边耳语了一阵。九叔听完后,面部一阵扭曲:“都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玩闹了。”
“咳咳!”王静渊咳出两口血痰,苦笑道:“你看我现在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可是我就只有你们三个徒弟,哪里还有……”
“唔。”又是一阵闷哼,是毛小方被石少坚打中,中断了施法,半跪在了地上。此时就只有马丹娜还在苦苦支撑了。
王静渊瞥了那边一眼:“没时间了,再不做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九叔咬了咬牙:“就算你是恶作剧,我在死前也陪你玩一玩吧。我林九林凤娇……”
“等等,对着这个说。”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个小喇叭,递给了九叔。
九叔接过后,便对着小喇叭说道:“我林九林凤娇如今有难……”
“呀!”王静渊转头看去,是马丹娜。她的桃木剑被折断,折扇也被撕了,丹娜三宝就只剩下肚兜还完好无损,真可惜。不,王静渊的意思是,真惨。
见到石少坚正在走来,王静渊对着九叔催促道:“没时间了,快一点。”
九叔也吸了口气,快速说道:“……我所有的徒弟,如果听见这条信息,速来救我!”
听见九叔发出的求救,石少坚哈哈大笑:“你难道还指望文才和秋生那两个废柴来救你吗?他们要是敢来,我……”
石少坚的话没说完,他也说不完了。之后发生了什么,王静渊根本看不见。应该说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王静渊的视角中,天黑了。明明前一刻还是白天,但是突然就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有人关了灯。但是这黑暗,也就是一瞬。
不过在黑暗笼罩天地时,王静渊仿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他说:“我找到你了。”
当光明重回大地时,石少坚已经消失了。就只是单纯的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
【关底BOSS石少坚……%¥*消&……¥……%&*失】
【奖励已取消】
九叔、毛小方、四目、马丹娜的伤势都已被治好,甚至连凌乱的衣服都变得整整齐齐的。
刚刚还处于重伤状态的四目道长,有些迷糊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是石坚,仍然躺在地上。他没有受到治疗,不过也没有像石少坚那样,被直接抹除。
而王静渊,同样也没得到治疗。
九叔有些不可思议地站起身,他只感觉自己的法力充盈、身体健康,似乎就连修为都隐隐有了增长。
九叔疑惑地看向王静渊:“静渊,这到底是……咦?你的脸咋了?”
王静渊听见九叔这么说,便伸手摸了摸脸:“噢!”
入手处,脸蛋高高肿起,还伴随着刺痛。掏出镜子一看,他的脸似乎被人打成了猪头。
第240章 北上
王静渊掏出伤药,胡乱给自己的脸上涂抹了一些。他感觉得到,虽然看上去吓人,但是连面骨骨折都没有,估计只是小惩大诫而已,上点药就好了。倒是被石少坚踢的那一下子,却是严重多了。
嗑下一把白云熊胆丸,王静渊挣扎着扎站起身,来到石坚的身边。王静渊不禁感叹道:“大师伯啊,我混了这么几个副本,就数你伤我最深啊。甚至你的血条,到现在还是绿色的。”
石坚已经进入回光返照阶段了,他也懒得管王静渊到底在说些什么了。他只是看着王静渊问道:“静……静渊,你还记得……我对你……你的教诲吗?”
王静渊认真地点点头:“记得,远离二尾子。”
听见这话,九叔脸色就是一黑。石坚扯着嘴角笑了笑:“还有,勤学苦练,壮大……咳咳……壮大宗门。静渊,你要是我的……徒弟多好。我没多少时间了,你能……叫我一声师父吗?”
王静渊摇摇头:“你说你,这个时候煽什么情啊,本来我是打算看着你痛苦的死去,然后在你的坟头蹦迪的。现在,还真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张嘴!老登。”
趁着石坚没反应过来,一瓶红色的药剂就灌进了他的嘴里。
【生命药剂】
【说明:恢复生命值。(嗑药就行了,没必要连着瓶子一起嗑。)】
“咳咳,静渊……我用了秘法,即便没有受伤也活不长了,你没必要浪费药物。就让我,嗯?嗯?!”
石坚微微一用力就从坑里站了起来,不只是外伤,就连使用秘法后的内伤都被一起治愈了。这,真就没事了?
石坚有些愕然的看向王静渊。王静渊含糊地解释道:“有些事,只是看着无解而已。到那时对于有实力的选手而言,不比吃饭喝水难多少。”
经历了刚刚一系列的事,众人也是一阵默然。
现在押送石少坚回茅山审问是没法了,因为他连头发丝都不剩一根。但是他死前也承认都是他的做的,还有多人进行见证,也算是有了个说法。
主要的事项办完,王静渊就准备收拾手尾了。之前准备好的僵尸大队都没能派上用场,王静渊便将它们唤来,小心地将它们身上的炸弹与符咒全都拆除,然后顺手吸干。
吸完的尸体就地火化,就埋在了红溪村。
做完这一切后,又去了红溪村的角落的柴房,里面关的是被贴上镇尸符的阿秀与小胖子。对付石少坚不方便带上两只小僵尸,王静渊又担心他们直接跑了,于是就给他们贴上了镇尸符,埋在了地里。
所幸六代和六代以后的僵尸,还是吃基础符纸伤害的。
带着两只小僵尸,王静渊等人踏上了回程之路。回程的路上,九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静渊,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伸长了耳朵,想要听一听,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王静渊想了想说道:“佛家讲究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既然有无数个世界,当然可能存在无数的你啦。
就像是听戏,我有钱,我大晒,请十个戏班子同唱一出戏,一起唱给我听。但是因为不同的班子,不同的角儿,不同的流派,戏里的故事大致相同,但细节却不是一模一样。
那我现在点一出《九叔捉僵尸》,在咱们这个台子,秋生虽然被鬼迷了,但最后关头总能帮上忙。在隔壁那个台子,秋生可能晚上没被女鬼迷住,精神头十足,帮忙布阵时一点错没出,成功降服了僵尸。
再隔壁那个台子,可能更糟,文才被僵尸咬了一口,差点也变了僵尸,还得想办法救他。甚至还有一个台子,根本不是遇上了一只僵尸,而是遇上了一群厉鬼加僵尸,你和文才、秋生都折在了那里。”
九叔挑了挑眉:“你只是说文才和秋生,那你呢?”
“师父啊,你在这个戏台收我为徒。在其他戏台可能就收的其他人为徒,甚至可能从头到尾就两个徒弟。那两个徒弟还又蠢又坏,到处惹事不说,还害得你被僵尸咬了,他俩则在一旁冷眼旁观。
扯远了,所以我就想,你既然要收徒。无数个你收了无数个徒弟,我就赌里面能够有比较成器的,最后能称宗做祖的。
我刚好有一个能够向大千世界喊话的小喇叭,就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喽。只要你的徒弟中,能有一个是证得果位,能够超脱世界、回溯时间长河的强者,那我们就有救了。”
听到这里,伤势好了的石坚不满意了:“哼!我比他强那么多,教出来的徒弟也一定比他强。你为什么不让我来?”
王静渊还没发话,九叔就直接怼了回去:“你当时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喘气都困难,还还能说话吗?”
“林凤娇!我好歹是你师兄!”
“我劝你和我说话注意点儿,小心我叫我徒弟尅你啊。”
九叔和石坚又吵了起来,不过现在他俩现在更像是师兄弟了。而不是之前互相看不顺眼,但又要端着一种冷硬的礼貌相处。
王静渊看着两个老登吵得开心,便没再管他们。刚才那些话都是他瞎编的,他看着好好的《僵尸先生》副本突然被缝进去这么多作品,甚至后面还出现了《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的剧情。
刚好手里有个小喇叭,他就想试试,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其他的彩蛋,比如“万界圣师九叔”之类的设定。现在的同人亚文化,只要主角准备走道法路线,启蒙老师大多都是九叔。和走武侠线路,启蒙老师是岳不群一样。诶?!
王静渊突然发现,自己既拜了岳不群为师,又拜了九叔为师。似乎隐隐之间,达成了什么成就一样。算了,懒得想了,反正自己的游戏系统又没有成就功能。
此时,马丹娜靠了过来:“喂,照你说的,刚才有大能降临,会不会顺手把将臣给一起处理了啊?”
王静渊瞥了马丹娜一眼:“你想嫁人了?”
马丹娜脸颊微红:“没……没有,我只是不想捉鬼了。想着如果将臣被消灭后,我是不是能够干些自己喜欢干的。”
王静渊摇了摇头:“概率极小,你死心吧。”
马丹娜皱眉:“将臣为祸人间,如果大能慈悲为怀的话,那应该……”
“如果是我知道的那种大能,那他大概率也是知道将臣的。但凡是知道将臣生平的人,都很难对他产生恶感,更别提杀他了。”
马丹娜听得更迷糊了:“他是为祸人间的僵尸王啊?难道还能有什么隐情不成?”
王静渊拍了拍马丹娜的肩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将臣可以吃人类的食物,不吸血也能活。其他僵尸对血液上瘾,但是将臣觉得血液的味道很糟糕。他咬人,要么是对方求他咬,要么就是为了救人。
要是将臣真的为祸人间的话,那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你们马家。人家就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是你们马家非要找他死磕,还几十上百年就去打扰人家一次。”
“但……但他毕竟是妖魔……”
“女娲造人时,将臣就在旁边看着,人类才是后来者。对了,将臣是女娲的相好,下次看见他,记得叫爹。”
“什么?!喂!你回来,你乱说的是不是?”
“信不信随你喽。”
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众人回到了任家镇。王静渊的小洋楼虽然带个小字,实际却并不小,有着充足的房间让众人落脚。
歇息了些时日,大家终究还是因为各自的事情准备离开了。首先离开的是石坚、九叔、四目,虽然石少坚没了,但是他们总归是要回茅山详述的。
按照王静渊的推测,石坚下一任掌门的位置铁定是没了。综合考虑备份以及实力,最有可能接任的就是九叔了,这基本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就肯定有黑幕了。到时候,就别怪王静渊黑吃黑了。
石坚在走之前,就自己一生所学倾囊相授。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他也许是看开了,也不执着于师徒名分了,只要王静渊能够把他的道法传下去,他的道统也算是开枝散叶了。
甚至在传授完王静渊道法以后,还好生嘲笑了九叔一顿。因为九叔会的他会,九叔不会的他也会。在他教完以后,九叔就真没什么东西能够教王静渊的了。
接着是马丹娜和毛小方。毛小方还得回甘田镇打理伏羲堂,王静渊见他不是九叔那样迂腐的人,便赠送了他一把手枪和几只手雷。有时候道法不管用了,枪也是一种选择。
至于马丹娜,她还是没有放弃去找将臣的麻烦,毕竟马家女人的诅咒就应在了他的身上。不过她先打算找到将臣后,好好问明具体情况。
对此,王静渊送了马丹娜一本《儿歌三百首》。他告知马丹娜,将臣现在还像个幼童一样,不会说话。想要问他问题,先教会他说话吧。
送走了所有人后,文才和秋生又来了。
秋生狗狗祟祟地问道:“诶,师弟,大师伯是不是走了。”
王静渊躺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是啊,和师父他们一起回茅山了。”
秋生一听就喜上眉梢:“那我又可以搬过来住了。”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然后将钥匙丢给了他:“刚好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爱住就住吧。”
此时文才凑了过来,有些羞涩地说:“师弟啊,那个马姑娘呢?”
“她啊?她去找僵尸王去了。”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要把她劝回来。”
王静渊叹了口气:“她不喜欢丑的。”
“哇,你骂得好难听!不对,我只是担心人家的安危!”
“人家在这边住下,你就天天过来,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看。她那种暴脾气,估计也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才没有揍你的。她本来打算再住几天的,就是因为你人家才提前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文才听见这话,苦着一张脸就缩到了一边。
王静渊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要天黑了,就去了饭厅。两只小僵尸,一人抱着一碗牛血汤喝得正开心,见到王静渊过来,他俩放下了碗,拘谨地擦了擦嘴。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两只小僵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就跟着王静渊出了门。此时太阳正好下山,两人也不用披着袍子。一人两尸出了镇子,就一路向北。
朔风卷过黑土地,枯草低伏,如泣如诉。此时的关外,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硝烟混杂的腥气。
王静渊坐在荒村断壁的阴影里,两道矮小的身影正在用捡来的锄头挖着坟茔。王静渊记不得这是他路过的第几座村庄。
世道艰难,不知什么时候便有灾祸降临。有的村子看样子还是好好的,百姓照常生活。但是有的村子,却遭遇了劫难。
现在这个村子,是王静渊遇到的第一座被屠村的村子。横七竖八的尸体被摆在村口,像是经历了一场集体屠杀,并伴随着焚烧。
两只小僵尸看到这一幕就想起了红溪村,准备先留下来将这些尸体入土为安再出发。
王静渊同意了,在两只小僵尸挖掘坟墓的时候,他用现场留下来的军服破布片进行了追踪法术。
在艾泽拉斯能看见豺狼人用人皮制作的帐篷,在泰摩高地的军营里能看见被开膛破肚的罗格。但是看见了就看见了,这只是背景环境物品而已。
但是谁要是在以历史为背景的游戏中,看见被异族残害的华夏子民的尸体,必然会勃然大怒,然后大喝一声:“将我的风灵月影抬上来!”
两只小僵尸见王静渊站起身,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因为这一路走来,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两小只是稍微停下手里的活,对王静渊说道:“王大哥,注意安全。”
王静渊摆了摆手,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追踪术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匪徒的驻地,然后便绕过暗哨,缓缓地靠了过去。王静渊手里掏出几枚丹药,随意揉搓着:“大人吃药,就不用糖衣了吧。”
丹丸碎裂,被王静渊小心地挑出里面的蛊虫,对准正在巡逻的匪徒,屈指一弹。为首的头领只觉得鼻头微痒,像是花粉症犯了。他下意识揉了揉鼻子,指间一抹湿热。
三息之后,变故骤生。
那头领猛地站定,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双手猛地抱住头颅,十指狠狠抠进发间,指甲瞬间掀翻,带出淋漓血肉。
旁边的匪徒发现异状,便立即上前阻拦。但是那首领感觉有活人接近,仿佛疯魔一般地咬向来者。
这边凄厉的惨叫惊醒了其他人,匪徒们都拿着刀枪跑了出来。王静渊躲在暗处舔了舔嘴唇,层出不穷的蛊虫从他的所在地倾泻而出。
下半夜,两个“包裹”被扔在了两只小僵尸面前。此时他们已经埋葬了村民,正在祭拜。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便转过头来。
小胖一看见包袱的内容就哭丧着脸。王静渊则是一巴掌敲在他的脑门上:“有外卖吃,还嫌弃?!”
小胖子摇了摇头:“王大哥,你知不知道被吓死的人,血都是苦的。”
“哼!就这两个人没被我‘关照’过。你不想吃吓死的,那就只能吃被毒死的了。”
小胖子和阿秀一开始还不愿意吸人血。但是跟着王静渊一路往东北走后,对于以坏人为食这种事,也不排斥了。
王静渊随手掏出一枚桃子罐头,用手指敲开后大口地吃了起来:“抓紧时间,吃饱上路。我们要乘坐的那艘船下一次返航还有三天,我们得赶时间。”
小胖子与阿秀点了点头,乖巧地吃起了王静渊带回来的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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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最佳掌门与最屑探花
王静渊沿着海一路走,绕了个大圈来到了港口。这年头高级游轮的船票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得有人介绍。
但是王静渊又何须买票,他本来就会《移魂大法》。只要稍加操作,他就成了船上的贵宾。至于两只小僵尸的伙食,则是由王静渊在船上精挑细选,选出大家都懂的那种人,供两只僵尸饱餐。
反正又不是什么太远的行程,这趟行程也就几天时间,对于失踪乘客的调查还没开始,船就已经靠岸了。
靠岸后,王静渊并没有下船,他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将两只僵尸送离华夏境内。只要离开了华夏,王静渊才懒得管他们血瘾会不会发作。
临别时,王静渊看着两小只,说道:“你们以后就呆在这里吧,你们的情况你们自己也知道,为了大家好,就别回去了。
这里是你们的应许之地,待在这里,你们只要小心避开那些身具法力的土著,就不愁没吃的。
这里的法术虽然不伦不类,但也有些可取之处。为了保险起见,你们就不要用本名了。我给你们几张丁公迷迹符,再给你们起个本地的土名,你们以后就以假名示人。”
小胖子和阿秀虽然不愿意离开故土,但是他们也知道自己需要以活人为食的情况,如果哪天忍不住了,恐怕红溪村的惨剧将会重演。即便愁眉苦脸,他俩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小胖子,从今往后你就叫阿其那……呸,嘴瓢了。从今往后你就叫鬼舞辻无惨,阿秀你就叫神代利世。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记住,这辈子都别回去了。”
伴随着轮船的开动,王静渊的身影消失在了两只小僵尸的视线中。
又是七天的路程,王静渊回到了中原。然后悠哉悠哉地回到了任家镇,到了任家镇就见到似乎正要出远门的九叔和俩徒弟。
九叔看见王静渊也是惊讶道:“这段日子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只出去几天,结果你一走就是几个月。”
“就去了一些不可言说的禁区晃荡了一下,我连地皮都没踩,擦个边就回来了。”
“又在胡言乱语,刚好你回来了,我这次专门跑回来一次,也是为了带你们三个上茅山。”
王静渊挑了挑眉:“师父你回来得这么急,现在又要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唉!”听见王静渊的问题,九叔幽幽一叹:“茅山派掌门,我的师父,前些日子羽化了。”
“真哒?!”王静渊喜出望外。
“嗯?!”
“咳……师爷羽化飞升,师父应当欣慰啊。”
九叔无奈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上次回茅山,大师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辈子是下不了茅山了,我成了下一任掌门的人选。现在我要回茅山接任掌门,你们三个是掌门的弟子,这次也要跟我回山入册。”
王静渊想了想:“要走也不急这么一会儿,给我几分钟。”
九叔有些不明所以:“你还有什么事吗?”
“马上就知道了。”王静渊头也没回地就跑向一边,然后敲响了那栋豪宅大门。
砰砰砰!“任婷婷!”
砰砰砰!“任婷婷!”
砰砰砰!“任婷婷!”
王静渊刚敲完门,就听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快速靠近,然后大门被猛然拉开。一张汗津津的俏脸出现在门后:“王大哥你找我有事啊?”
王静渊点点头:“你家在镇上有米铺不?”
“有啊,有两家。”
“小的那家多少钱肯出手?”
任婷婷扭捏道:“只要是王大哥想要的……”
王静渊伸手一指文才:“是文才要买。”
任婷婷立马改口:“六十五大洋,不过看在王大哥的面子上,可以优惠到六十大洋。”
王静渊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掏出六十大洋交到任婷婷的手上:“这个铺面就这么说定了,等回来就过户给文才。
你这里还有没有杂货店,秋生要买……诶?诶?!诶!师父,你干什么?”
九叔见王静渊还想买,直接伸手将他拉到了一旁,严肃道:“我知道你有钱,比我们都有钱,但是你这是在干什么?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你明不明白?!”
王静渊看向九叔:“师父,你是想让两位师兄中的谁接手你的义庄啊?”
九叔虽然两个徒弟都在场,但是他也不回避这个问题:“秋生终究是要接手他姑妈的铺面的,我打算将义庄交给文才。”
王静渊更加不客气地说道:“师父啊,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有具比较凶的尸体,停在了义庄里。文才师兄有能力处理吗?”
九叔面色有些难看地看了眼文才,在他之前的设想中,要等他百年之后,义庄才会交到文才的手上。到了那时,即便文才再蠢,被他磨也磨出些道行了。
但是现在他将要回山继任掌门,轻易不能离开山门,如果提前把义庄交到文才手里的话。搞不好王静渊之前所说的,会一语成谶。
九叔不想哪一天收到噩耗,然后回义庄来给自己的徒弟收尸。要是再悲观点儿,搞不好害得亲手将自己的徒弟变成死尸。
王静渊见九叔的神态软化了一些,便继续说道:“不是我说,文才师兄就不适合干这个行当。干别的行当,粗心大意只是亏点儿钱,但是当道士,粗心大意是会要命的。
我看他就适合开米店,反正茅山弟子也常年需要糯米。有家相熟的米店进货,也不是一件坏事。”
九叔又皱了皱眉:“那秋生……”
“师父你成掌门了,你冥府银行大班的位置,总要有人接手吧。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大班的位置,我是打算留给你的。”
王静渊知道自己这里待不长,摇了摇头:“比起冥纸,我还是更喜欢真金白银。那大班我就不当了,给秋生师兄更合适。
还是那句话,现在他俩的道行,都不足以看住义庄。干脆一个卖米,一个卖香蜡钱纸。那间义庄,请个道行高深点儿的师叔来接手吧。”
九叔听完王静渊的话,也是有些泄气。然后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要是这两人都和王静渊一样成器,就不会像是现在这么麻烦了。
九叔又看了眼王静渊:“反正我打算让你当下一任掌门,你既然做出了安排,那就这样吧。这次回山,你就留在山中跟随我潜心修炼。”
王静渊随意道:“到时候看吧。”
见九叔认可,文才和秋生都快要蹦起来了。九叔是君子,他俩不是啊。什么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他们俩可太想食了。现在王静渊直接为他二人置业,简直是瞬间走完了许多人一辈子才能走完的路。
九叔见王静渊的态度,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但随即又认为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年头,道士虽然不入流,但是茅山派的掌门却依旧地位尊崇。即便静渊是富家子弟,但是接任茅山掌门之位,也绝不辱没了他,甚至还是天大的好事。
九叔又想起了王静渊那一身惊人的气运,等他担任掌门时,他便是茅山派的活镇物。门派气运在他的镇压下,将会更加稳固。
这么一想,九叔就立即觉得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王大哥,你是不是不回来了?”听了师徒几人的谈话,任婷婷在一旁可怜巴巴地问道。王静渊一扭头,就看见了她泫然欲泣的表情。
这种表情王静渊见得多了,但他是不会因为任何人停留在一个副本里的。他只是淡然道:“莲姐的事,米念英应该和你说过吧?”
任婷婷看了九叔一眼,低声道:“说过。”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们这一支就是这样啦,不产良人。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我的情况我更知道,你别学莲姐,找个好人嫁了吧。”
王静渊将杂货铺的钱也给了任婷婷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男女之事,王静渊还是有些原则的。清纯少女不祸害。至于草菅人命的妖女,诶嘿嘿嘿!
任家村地处南方,离茅山很近。众人走了没几日就到了茅山,因为赶着良辰吉日,即便九叔是赶着回来了。
但是刚回到山上,只歇息了一日,第二日就要进行继任仪式。此时所有师兄弟都齐聚一堂,包括被软禁在山上的石坚。
王静渊再见到他时,他已褪去阴阳法袍,只穿了一袭最普通的德罗。但是观其神态,却是安然自得。只是当他见到王静渊时,多了几分激动。虽然没有名分,但他已经将王静渊视作了自己的徒弟。与他想法相同的,还有四目道人。
不过两人见到王静渊后来不及叙旧,因为吉时已到,继任大典正式开始。
九叔站在茅山宗坛祖师殿前,穿着崭新的阴阳法袍。殿内烛火通明,三清神像在烟雾中被烛火映照得鲜活起来。
两位护法师叔引他至净盆前。铜盆盛着半盆山泉,九叔将双手浸入水中,仔细清洗每一根手指。
掌院师伯展开黄帛,开始唱诵继位诰文。每个字都念得缓慢清楚,在殿间回荡。九叔跪在蒲团上,三次叩首,起身,再跪。如此重复九遍。
轮到净水上香。他接过三炷香,就着长明灯点燃。左手持香尾,右手拂去青烟,插入香炉。香柱间距正好三指,不偏不倚。
最年长的师叔捧来掌门法印。九叔双手过顶相接,恭敬接过。而后打开盒盖,取出桃木印,在朱砂印泥上轻轻蘸过,盖在继位文书留白处。印文“九老仙都君”浮于纸面。
殿外传来三声钟鸣,就此礼成。
不过刚成为掌门的九叔,眉头微微皱起。因他余光扫过香炉里三炷香,中间那炷燃得稍快。掌门神色有异,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皆是面色微变。
大家都清楚,若中柱先燃,预示掌门任期必有变数。只是这变数是好是坏,没有定性。不过对于一个门派而言,一动不如一静。
【已完成主线任务“最佳掌门”】
【《僵尸合集》关卡已通关】
【开始抽奖】
【已抽取普通级道具“竹蜻蜓”】
【世界转移中】
此时九叔也是心有所感,猛然看向王静渊那边,难道他任期内的变数,就应在了王静渊的身上?
王静渊见他看过来,也是笑着挥了挥手:“徒弟羽化飞升,师父应当欣慰啊。”
听闻此言,众人都不明所以。然后就看见王静渊的身边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缝,将王静渊吸入其中后便消失不见了。
……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
万里飞雪,将苍穹作洪炉,融万物为白银。
雪将住,风未定,一辆马车自北而来,滚动的车轮碾碎了地上的冰雪,却碾不碎天地间的寂寞。
马车上,坐着一个昂藏大汉,他满面虬髭,目光就如鸷鹰般锐利。手拿马鞭,正自赶着车。
就在这当口,他突然听见有若有若无的人声传来,竖耳倾听,只听见有人正对他说:“倒车!倒车!”
仔细分辨,那声音竟是从天上而来。大汉一抬头,便见一布衣男子,从天而降,正向着马车所在的位置飘落。
这附近既无山峰也无高楼,人如何能从高处跃下。而且那人飘落若惊鸿,又是怎样的武功才能做到?
大汉细思极恐,低声说道:“少爷,天上……”
还未等大汉将话说完,马车的帘子就被人掀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探出了马车,也同样向天空看去。
“今日,饮得多了吗?”中年男人喃喃道。
大汉却是摇摇头:“少爷,我可没喝酒。”
天上那青年却是继续嚷道:“嘿!下面两个呆子看什么呢?快倒车把我接住啊!”
大汉还有些戒备,但是中年男人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开口道:“传甲,倒车。”
“是,少爷。”
大汉并没有做出任何质疑,只是挥动着马鞭,娴熟地指挥着马匹向后退去。让马车刚好移到那人落下的正下方。
稍微有东西缓冲,总比直接落到地上强。从天而降的人影,刚一接触到马车,便双掌齐出。但劲也未使实,反而是瞬息之间变了十数次。将自己下坠的力道,分为十数股,向着不同方向散去。
不过人影下坠的力道还是太大,以至于马车的车轴在劲力的挤按拉扯下,断成两截。不过那道人影也是顺利地泄去下落的劲道,落到一边。
那从天而降的青年男子,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过来。似乎是看到什么令人厌恶的事,嫌弃地开口道:“原来是你啊,最屑探花,简直丢尽了探花系的脸。”
第242章 Emo刀
李寻欢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都被王静渊头上的事物所吸引?他伸手指了指:“你的头上……”
提起这个王静渊就来气,他一把揪住了头上的竹蜻蜓,扯了下来。刚拿到竹蜻蜓的时候,王静渊无疑是很激动的。这相当于是多了个飞行坐骑啊。
对于玩家而言,飞行坐骑是极其重要的一环,除开能够提供高移速外,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无视复杂地形。
所以当王静渊得到竹蜻蜓以后,就直接把它拿到了手里。因为他知道,每次进入新副本,他都是出现在空中。现在有了飞行道具,方便了不少。
但是哪成想,就连大雄那个运动白痴都能轻松操控的竹蜻蜓,王静渊使用起来却是异常困难。不止不能顺利飞行,还让自己加速落地。
这白茫茫的雪原中,还好有辆马车能够让他缓冲,要不然以他如今的武功,搞不好又得待在原地养几天伤了。
收起竹蜻蜓后,王静渊随意地摆摆手:“装饰物而已,别太在意。”说罢就蹲下了身子,开始观察起了被他弄坏的马车。
站在一旁的铁传甲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看了,车轴断了。这荒山野岭的怕是修不好了,前面有个镇子,也没多远了。”
王静渊摇摇头:“你看不起我?我连床弩都能手搓,还能修不好车轴?”
王静渊四下望了望,虽说是雪原,但还是有些树的。不远处刚好有棵不大不小的榆木,王静渊看它正合适,便走了过去。
铁传甲只是自顾自地收拾着行李,他并不看好王静渊能够在这荒山野岭里修复车轴。而且此人行踪诡异,一双手苍白无血色,指甲也是青黑色的,不似人手,像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所致。
刚刚还一口叫破了少爷的身份,也许是收到了消息,专门冲着少爷来的。这种人还是尽快远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寻欢倒是无所谓。他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得出来,那个少年大大喇喇地背身离去,丝毫没有对他设防。
叫破他小李飞刀的名头后,眼中除了不屑之外没有别的神情,此时还能如此放心大胆地以后背向他的,理应不是敌人,否则多少也该有些防范。
李寻欢就这么看着王静渊靠近了远处的那棵榆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斧子,干净利落地砍倒了树木,然后就是木屑纷飞。
不多时,他就拎着一根粗棍走了回来,而刚才那把斧子,又消失不见了。铁传甲也注意到了王静渊的动作,然后他的眼睛就看直了。就算是车行的老师傅,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加工出一根车轴出来。
但是王静渊此刻又当着他的面,将新做好的车轴给换了上去。并且尺寸分毫不差,根本不需要二次加工。
修好马车后,王静渊就毫不客气地窜进了马车里,还不忘催促道:“出发,出发。条件有限,这车轴没有处理过,用不了多久,得快点儿赶到前面的镇子上。”
铁传甲皱了皱眉,他越来越感觉此人是在故意等他们了。倒是李寻欢,则是跟着钻入了车里。
上车后,王静渊伸了个懒腰,伸手就把李寻欢的狐裘拽了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李寻欢因为受凉,刺激到了肺腑,捂嘴咳嗽了几声。王静渊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老规矩,你们是我来此见到的第一批人,而且你又是无冕男一,想必我的主线要落在你的身上了。说吧,你有啥愿望,我来帮你实现。”
李寻欢愣了愣,想他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通常都是旁人有求于他,倒是头一次有人问他有什么愿望。他摇了摇头:“没什么愿望。”
“我不信。”
李寻欢见这青年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在他的面前毫无遮掩一样,略微有些不适应。他见对方一副非要自己许愿的样子,便开口说道:“我想能喝上一坛美酒吧。”
王静渊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提示:“这不是你真心的愿望,重来。”
李寻欢摇了摇头,掏出一截木头开始雕刻:“那就真没什么愿望了。”
王静渊见他不说话了,也不勉强,只是冲着车外喊道:“铁传甲,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在外赶车的铁传甲闻声心头一惊,认识少爷就罢了,还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看来是真的冲着他们来的。当即也不言语,只是一言不发地赶着车。
王静渊没有听见回答,又叫了几声。
“铁传甲?”
“铁甲小宝?”
“大胡子猛一?”
铁传甲还是没有吱声,王静渊气恼道:“妈的,和你家少爷一个鸟样。”
此时李寻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阁下认识我吗?”
王静渊点了点头:“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这次是我俩第一次见。”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龙啸云。”
“……龙大哥是我结拜兄弟,阁下还是不要消遣我了。”
“王静渊。”
“阁下似乎很讨厌我?”
王静渊点点头:“是啊,我挺讨厌你的。”
李寻欢有些乐了:“既然我与阁下之前素未蒙面,我也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阁下为何如此讨厌我?”
王静渊指了指李寻欢的头发:“你的头发又黑又直,我看着挺不顺眼的。”
李寻欢有些愣住了,常人的头发不都是又黑又直吗?这是什么理由?
又听王静渊自顾自地说道:“你的头发应该又卷又黄,远看上去像是一碗方便面扣在脑门上,这样才好看嘛。”
李寻欢越听越奇怪,头发又卷又黄,那不成了西域人了。虽然他在关外待了十数年,但他明明就是汉家儿郎,头发又怎么会又卷又黄。
“然后就是送女。我这辈子一讨厌性转文,二讨厌绿帽文。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也就比李佳玉好点儿。”
李寻欢听不明白,也不知道这李佳玉是何人。他只是摇了摇头:“王兄性情爽直,我还以为我们能成朋友。”
王静渊诧异地看向李寻欢:“谁说我们不能成朋友了?我们当然能成为朋友。我讨厌你这件事和我俩成为朋友,并不冲突。”
李寻欢听得更奇怪了,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讨厌一个人,如何还能成为对方的朋友?
王静渊看出了李寻欢的疑惑,直接了当道:“谁不知道你李寻欢,为了兄弟义气能插自己两刀。送了未婚妻送票子,送了票子送宅子。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我今日既然遇见了你这个宝藏哥布林,自然是有德者居之,把你的秘境掏干净之前我是不会走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我很敬爱你口也!李大哥!”
“咳咳咳!”李寻欢闻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马车外的铁传甲听闻这话,也是紧紧抿住了嘴唇。现在看来,这王静渊大概不是什么仇敌,不过还不如是仇敌呢。
“你看你,多了一个兄弟,咋这么激动呢?你说我俩都成手足兄弟了,《小李飞刀》教一下呗?”
李寻欢喘匀了气,摇了摇头:“王兄这种朋友,我怕是无福消受了。”
“啧,你看看你,又矫情。像是你这种有着明显嗜好的角色,差不多就是把攻略自己的方式写在脸上了。非要我走流程是吧?”
王静渊这么说着,然后就从深不见底地衣襟里,一坛坛酒往外拿,拿完了酒就开始拿对应的杯子:“我看看啊,梨花酒配翡翠杯,关外白酒配犀角杯,葡萄酒配夜光杯,高粱酒配青铜爵,百草酒配古藤杯,状元红配古瓷杯,玉露酒配琉璃杯。
这套东西,只要是好酒之人都受不了。就算是名门正派的大弟子,见了这玩意儿,都会心甘情愿地结交匪类的。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
“这……”李寻欢喉头微动。王静渊说得没错,酒鬼看到这种东西确实走不动道:“没想到王兄也是好酒之人。”
“不,我不好酒,我挺讨厌喝酒的。”
“王兄若不是好酒之人,又如何有这么多美酒和酒杯。还有这些酒……”
“古彩戏法知道吧?障眼法而已。这些东西不是我收集的,是我当长老那些年,别人孝敬的。我想着反正又不占地方,还能用来打窝子钓师兄,就顺手收下了,今天便宜你了。”
李寻欢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王静渊满意地笑了笑:“刚刚还说不想做朋友,现在就开始喝我的酒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本来见到众多的美酒,李寻欢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但是听王静渊这么一说,他的笑容便凝固了。虽然说不上来,但是他总感觉这话怪怪的。
突然,车外面的铁传甲开了口:“少爷,前面有人。”
李寻欢闻言推开窗户,就见到了走在前面的那孤独的人影。那人既没有带伞,也没有戴帽子。溶化了的冰雪,沿着他的脸流到他脖子里,身上也只穿件很单薄的衣服。
马车赶到前面时,李寻欢才瞧见他的脸。这是李寻欢平生所见到的第二英俊的一张脸,虽然还太年轻了些,还不成熟,但却已有种足够吸引人的魅力。
至于第一英俊。
李寻欢回头看了眼车内的王静渊,此时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了根烧鹅腿出来,正在大快朵颐。见到李寻欢看过来,王静渊警惕地说道:“左腿只有一只了,你想吃就只能吃右腿。”
李寻欢摇了摇头,他推开车门,道:“上车来,我载你一段路。”
李寻欢不是南通,看到帅弟弟就要搭讪。他之所以主动邀请那少年上车,是因为他在对方的眉目中,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他那时还小,只是跟在自己父亲身后,见过那位盖世大侠的风姿。
谁知道这少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脚步更没有停下来,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
李寻欢揶揄道:“难道是聋子?”
少年的手忽然握起了腰畔的剑柄,李寻欢笑了,道:“原来不是聋子,那就上来喝囗酒吧,一囗酒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害处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车厢里传来了一阵声音:“没害处?你看看你这满脸发虚的病痨鬼状态,难道不是喝酒喝出来的。”
李寻欢闻言又叹了一口气。他感觉今天叹气的次数,比以往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少年没有管王静渊的拆台,只是淡然地说道:“我喝不起。”
李寻欢连眼角的皱纹里都有了笑意,柔声道:“我请你喝酒,用不着你花钱买。”
少年道:“不是我自己买来的东西,我绝不要,不是我自己买来的酒,我也绝不喝……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吗?”
李寻欢道:“够清楚了”
少年道:“好,你走吧。”
李寻欢沉默了很久!忽然一笑,道:“好,我走,但等你买得起酒的时候,你肯请我喝一杯么?”
少年瞪了他一眼,道:“好,我请你。”
李寻欢大笑着,马车经过少年,将那少年甩到了后面。李寻欢笑着道:“你可曾见过如此奇怪的少年么?我本来以为他必定已饱经沧桑,谁知他说的话却那么天真,那么老实。”
王静渊摇摇头:“病态的低自尊与自我认同混乱,与现实感脱节还天真,疑似患有述情障碍。
和你一样有很严重的人格障碍,你容易被男人玩得团团转,他容易被女人玩得团团转。你们俩才是真的适合当兄弟,他帮你杀渣男,你帮他杀捞女,完美。”
李寻欢又是一口气叹出:“什么样的事,到了你嘴里都变味儿了。他只不过是个倔强的孩子而已。
而且你可瞧见他腰带上插着的那柄剑么?他这人的眼中有一股冷厉,和他腰间的那把剑一样锋芒毕露,并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
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寻欢:“你刚才请他喝酒他不来,你信不信我三句话让他上来。”
李寻欢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是他那副样子,分明是准备看王静渊表演。
王静渊直接探出头去,冲着阿飞的背影喊道:“这个老小子叫李寻欢,兵器谱排行第三,你只要揍趴他就能扬名立万。”
阿飞的身影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头。
王静渊继续喊道:“他爹和你爹是朋友,他搞不好知道你爹的事情。”
阿飞的身形顿住了,不再向前走。
王静渊喊出了最后一句:“小弟弟缺钱吗?过来陪这位帅大叔喝酒,我付你工资。”
……
阿飞终究是上了车,坐在了李寻欢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寻欢。李寻欢突然感觉手里的酒水,仿佛是失去了滋味。
李寻欢又看了一眼王静渊,那小子正裹着他的狐裘大氅,倚靠在车厢的角落里啃着烧鹅腿,啃完后还顺手在他的大氅上擦了擦。
这件大氅不能要了。
李寻欢叹了口气,然后放下了酒杯,继续拿起木头雕刻了起来。些许寒风从马车的窗户吹进来,痛失狐裘大氅的李寻欢,又咳嗽了几声,咳得脸色涨红。
阿飞看了看李寻欢,又看了看王静渊:“你说他的飞刀很厉害。”
王静渊点点头:“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嘛,江湖上的人都知道。”
阿飞继续道:“但是你看上去比他更厉害。”
王静渊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掏出自己用来干木工活的小刀:“少侠好眼力,其实我的小刀也挺厉害的。”
阿飞听见王静渊承认了,然后兴奋地握住了剑柄:“等我陪他喝完酒,我俩打一场。”
王静渊瞥了眼他的血条,连连摇头:“我的小刀和他的飞刀不同。他的飞刀造成肉体伤害,Biu谁谁死。
但是我的小刀不一样,是精神伤害。小刀一出,连血都不见,基本也不会死人。”
阿飞愣了愣,他从未听说过这种武功:“连人都伤不了,那有什么用?”
王静渊咧嘴一笑:“生不如死啊。”
阿飞的直直得盯着王静渊:“我想见识一下。”
王静渊将鹅腿骨扔出了窗外,拍了拍手:“今天心情好,就让你开开眼界。”
说完,王静渊就在车厢内的椅子底下掏了掏,掏出一方松木来。李寻欢出行,总是会带很多松木与酒水。带着松木是为了雕刻林诗音的样子,带着酒水是为了不让自己那么想念林诗音。
王静渊对此评价是,下雨天不打伞,跑出去淋雨怀念前任的傻逼。
王静渊将松木拿在手上,右手小刀上下翻飞,顿时木屑纷纷洒落。李寻欢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王静渊。说实话,他也有些好奇,这所谓的精神伤害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他就不好奇了。
王静渊的雕刻技巧很强,至少比李寻欢强出几个次元。瞬间,他手里的松木就变成了人型。李寻欢看见那个形状,差点将手里的小刀给捏断。
因为那木造人偶,分明就是他自己。无论是五官还是神态,都是惟妙惟肖。但问题是那人偶,是没穿衣服、赤身裸体的状态。
“当当当当!看看,像不像!我的眼睛就是尺,虽然不完全准确,但却已胜过脱衣AI远矣。啧,你的表情不太好啊,看来还是有些不像。
我明白了,有些配件我毕竟没有真的看过,所以是按照我自己的尺寸来的。有出入在所难免。”
说着,王静渊提起小刀就冲着人偶格外突出的部分狠狠切了几下,看得车内的另外两人不自觉地夹了夹腿。
呵,谁说的生活技能没有杀伤力?只有废物的玩家,没有废物的技能:“这样看上去就好多了。”
阿飞还是有些不明白:“你刻他的木像,有什么用吗?”
“我看你完全不懂哦。”王静渊看着这个傻小子,准备给他解释一下。
王静渊举起右手:“这个,是不是随处都可以买到的普通小刀?”阿飞点点头。
王静渊又举起左手:“这个,是不是随处都可以找到的寻常木料?”阿飞又点点头。
“我刚才雕刻他的木偶,用了多久?”
阿飞回忆了一下:“十数息。”
王静渊一拍手心:“那你想想看。一堆木料,一把小刀,一个通宵,一个奇迹。我头天晚上刚想要让他身败名裂,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家附近的大街小巷、阶前檐下……喂,喂!开个玩笑而已,李大哥你掏刀子就没意思了。”
第243章 金丝甲
经过王静渊的科普,阿飞大概知道了名满江湖除了处尊居显的方式以外,还有声名狼藉的情况。即便以阿飞单纯的性格,也知道以这种方式成名,并不是他想要的。
至于王静渊刚才雕刻的人偶,已经被李寻欢亲手毁去了。他现在也不雕表妹了,而是默不作声地一杯接一杯。
王静渊见场面有些冷淡,便准备想些话题来破冰。以前搞素拓的商务礼仪老师教过,和顾客的破冰,最好参考对方的兴趣点来。
李寻欢的兴趣点是什么?当然是喝酒和林诗音啦!但是王静渊刚才为了充好感度,已经把大交了。现在他库存的酒类相关道具,就没有比七种酒配七种杯的组合更好了。
除非他现在能把林诗音洗香香,然后扔到李寻欢的怀里。但是这种事,目前是完全无法做到的。
突然,王静渊看见了矮塌上,李寻欢那雕到一半的人偶。对哦,对方也是个手艺人,可以从木工活为切入点来破冰。
于是王静渊将手伸向了那人偶:“你这人偶下刀有些粗糙,我来帮你调整……”
王静渊眼前一花,就见李寻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林诗音的半成品一把夺过,而后捏成碎片抛出窗外。就像刚才他对自己的木偶做的那样。
纵然是李寻欢这么好脾气的人,也是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刚刚见了王静渊神乎其技地手艺,以及匪夷所思的个性,李寻欢哪还敢将林诗音的木偶交到他的手里。半成品也不行。
王静渊的手伸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就干脆舞了两下手花,缓解尴尬。看来对方不想被他从这个点切入啊,那就只能换个思路了。
不过,还是得从对方的兴趣点入手。王静渊随意地问道:“你对林诗音念念不忘,想必她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吧。她到底漂亮到了何种地步,让你这么多年都没能忘却,和我详细说说她美在哪里呗。”
王静渊的主动搭话,换来的是李寻欢更加戒备的眼神:“诗音她已嫁与他人为妻,妄议有夫之妇的形貌,实非君子所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王静渊也就懒得再尝试了。妈的,怎么穿入游戏世界,就得了个游戏系统。带个CE或者风灵月影来不好吗?
看谁顺眼,把好感度调成99999,男的当狗,女的也当狗。看谁不顺眼,把属性值调成99999,连人带屋一巴掌抽飞。
“难得一身好本领~情关始终闯不过~”王静渊无事可做,干脆就唱起了歌。
李寻欢见他不再纠缠自己,也是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多听了几句歌后,李寻欢举杯的频次明显更快了。
“你认识我爹?”此时,阿飞终于忍不住,冲着李寻欢问道。
李寻欢沉默了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爹娘又姓甚名谁?”
阿飞摇了摇头:“旁人都叫我阿飞。我没见过我爹,我娘姓白。”
李寻欢听他这么一说,有些愣住了,不该是姓朱吗?不过某个白姓女子确实与沈大侠有过些许牵扯,但是沈大侠的发妻却不是她。以沈大侠的为人……
李寻欢笑道:“你难道姓‘阿’?世上并没有这个姓。”
阿飞道:“我没有姓!”他目光中竟似忽然有火焰燃烧起来。李寻欢便不再问下去,阿飞又忽然道:“等到我成名的时候,也许我会说出姓名,但现在……”
李寻欢答道:“那我就叫你阿飞。”
见到阿飞对于自己的行事是如此态度。李寻欢也就没有深究阿飞的父亲到底是谁,只是给他讲了一段大侠沈浪,力挫柴玉关的往事。
就在李寻欢的娓娓道来中,马车驶入了镇里。进了小镇,当然是先去客栈。毕竟能够一餐热饭吃,谁又愿意啃干粮?不过王静渊除外,他随身带的就是热饭。
小镇上的客栈本就不大,这时住满了被风雪所阻的旅客,就显得分外拥挤,分外热闹。
院子里堆着十几辆用草席盖着的镖车,草席上也积满了雪,东面的屋檐下,斜插着一面镶金边的镖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使人几乎分辨不出用金线绣在上面的是老虎,还是狮子。
客栈前面的饭铺,不时有腰挎刀剑的大汉进进出出,他们就先在饭铺里找了张角落里的桌子。
铁传甲去办理住宿了,如果晚了怕是就没房了。王静渊倒是不急,他有预感,这客栈马上就会出些乱子。就算办了住宿,也没法安心住下。
如果没有乱子?他王某人不就是乱子?
铁传甲订好了房间后,忽然又道:“金狮镖局也有人住在这客栈里,像是刚押镖回来。
李寻欢随口问道:“押镖的是谁?”
铁传甲随口回答道:“是‘急风剑’诸葛雷。”
铁传甲的话音刚落,然后,就有三个人从后面的一道门走进了这饭铺,三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正在谈论他们在江湖上刀头舔血的勾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就是“金狮镖局”的人。
王静渊瞥了一眼,为首紫红脸膛的胖子,头上就顶着“诸葛雷”的姓名板。妈的,长得这么挫也配姓诸葛?
阿飞开口问道:“这诸葛雷很出名吗?”
王静渊摇摇头:“你对付他的话,大概就一招吧。”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制,李寻欢听见了也是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正在雕刻的木偶。
江湖,混的就是一口气。如果被强敌当众辱骂,即便是吓得两股战战、几欲逃走,也必须得鼓足勇气拔出刀剑。常规江湖人,面子比命重。
正如李寻欢所预料的,诸葛雷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带着手下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王静渊眼角余光瞥见诸葛雷的血条变成了红色,便伸了个懒腰,双手的指甲又黑了几分。
来这世界的第一餐,就决定吃你了。
但在此时,饭铺那厚厚的棉布帘子忽然被风卷起。两道人影,就这么飘了进来。
这两人是双胞胎,身上都披着鲜红的披风,头上戴着宽边的雪笠。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二人肤色,一黑一白。
正要找王静渊和阿飞算账的诸葛雷,见到这身轻功以及打扮,脚步不自觉得顿了顿。在这边陲小镇,突然出现两个轻功极其高明的角色,不是什么好征兆。
这两人,一进门就锁定了诸葛雷。只因诸葛雷长得实在有特色,整个人又肥,脸又大,脸还是紫红色的。往那儿一站,就活像一根……咳咳。怪不得他人一眼就将他认出。
两人走到诸葛雷的面前,那苍白肤色的人问道:“你就是''急风剑’诸葛雷?”
诸葛雷一看,这是冲着他来的,连忙拱了拱手:“不敢。两位高姓大名?恕在下眼拙……”
“这两人是谁?”是好奇宝宝阿飞又发问了。
王静渊还是随意地说道:“碧血双蛇。”
“他们厉害吗?”
“比诸葛雷厉害,他们杀诸葛雷的话,大概也是一剑。对上你的话,需要两剑。”
阿飞的眉头紧紧皱起,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我不信。”
“我是说你需要出两剑,一人一剑。”
听到王静渊如此说,阿飞满意了。
听见碧血双蛇的名头,诸葛雷的面色骤然惨白。不过幸好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吸引了碧血双蛇的注意力,现在碧血双蛇的目标似乎不是他了。
黑蛇瞥了一眼诸葛雷:“你就跪在这里,如果你敢起来……”
话音未落,诸葛雷就听见了一阵“咯咯”声,是从身边传来的。向身旁看去,顿时亡魂大冒。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两个手下,已经被人划开了喉咙。此时二人的鲜血正在不住地从脖子处流出来,捂都捂不住。
扑通!诸葛雷立马原地跪下,因为其身体肥硕,王静渊甚至感觉到地板震了两震。客栈内其他没有被黑蛇点名的人,纷纷从饭铺的后门跑了出去。
见到缓缓走来的两人,王静渊凭空推出几枚大大的银锭,放在了阿飞的面前。阿飞疑惑地看向王静渊,王静渊只是冲着正在靠近的碧血双蛇扬了扬下巴。
阿飞看了看两人,摇摇头:“他们不值这么多钱。”
白蛇被气笑了:“爷爷的剑法当然值这么多钱,一会儿我就用这钱给你们买两口薄棺,剩下的钱,就算是爷爷的辛苦钱了。看在这些钱的份上,我能让你们死得痛快点儿。”
王静渊理都没理白蛇,只是说道:“包月。你自己从这里面扣。”
阿飞的手握住了剑柄:“那你一定有很多仇人。”
剑本来还插在阿飞的腰带上,忽然间,这柄剑已插入了白蛇的咽喉,在场众人都瞧见三尺长的剑锋自白蛇的咽喉穿过。
黑蛇见状,正要拔剑。突然发现白蛇喉头的剑已经不在了,哦,原来到了自己的喉头上。
王静渊微微眯了眯眼睛,阿飞的剑,比他的剑快。这还是算上了他以葵花真气爆发的状态。虽然只是快了一线,但终究是快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爆发,是短暂的。多出几剑,就会有副作用。要是多打一会儿,就得走火入魔了。阿飞的这种快剑,鬼知道能打多久。
“这两人,就算作一百两吧。”阿飞对二人的战力开出了价码,然后转身告知王静渊自己已经划扣。
此时,一道剑光猛然刺向阿飞的后心。那柄剑虽然刺出,但是却没没有伤及阿飞分毫,因为剑已经被王静渊折断。
王静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诸葛雷的面前,手里还握着一截断掉的剑刃。王静渊的快可不只是出剑快,他的全局速度都很快。见到王静渊出手,李寻欢微微收回了手里的小刀,又开始雕刻起了木偶。
王静渊舔着嘴唇:“J8雷,没想到第一餐还是要吃你……呸,这话怎么跳了起来怪怪的。”
“不……”诸葛雷还想反抗,但是却直接被王静渊握着那截断掉的剑刃,挑断了两根肩胛骨,根本使不上力气。
王静渊将手盖在了诸葛雷的脑袋上,诸葛雷立马就面色发黑,立时就断了气。尸毒入脑,死定了。
王静渊看着中了尸毒而亡的诸葛雷,扭头对众人说道:“一会儿请你们看戏法。”
众人听了王静渊的话,也是拭目以待。可是等了一会儿,王静渊却没有变任何的戏法。又过了了一会儿,王静渊开始掏出毛笔与朱砂,在诸葛雷的身上写写画画,看着也不像是变戏法。
最终,王静渊放弃了。在这个世界,尸毒只能毒死人,但是没法将人变成僵尸。《炼尸法》似乎也失效了,虽然体内仍有法力,也能清楚的感知到《炼尸法》成功的发动了,而且成功地作用到了尸体上,但是尸体却没有发生一点变化。
“戏法就是在死人身上画画?”
王静渊一扭头,是阿飞凑了上来。王静渊索性掏出一张神火符,用力一扔。便凭空生出一朵火苗,飘向一侧,遇物就燃。几个呼吸间,就将一张桌子,烧为了灰烬。
王静渊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道法不显,恐怕也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就算他手里的《炼尸法》是真法,也炼不出僵尸。他的道法仍然能施展,恐怕也是因为系统的缘故。
看来在这里修建僵尸园区,协助练功的计划算是泡汤了。只能等遇见有鬼怪存在的世界,再这么干了。
王静渊随意将诸葛雷的尸体放到一边,指了指那被化成灰烬的桌子:“那才叫戏法。”
李寻欢与铁传甲深深地看了一眼被烧成灰烬的桌子。普通的火,可没法做到这地步。不知道王静渊是用了什么独门暗器,若是这暗器打在了人的身上,恐怕比这张桌子多撑不了多久。
此时李寻欢又注意到,王静渊又在诸葛雷的尸体上,翻出一个包裹。打开包裹后,露出了一件金色的马甲。
李寻欢皱眉道:“这是……”
“金丝甲,一件还算重要任务道具。可以作为宝物换钱,也可以作为嫖资去玩武林第一美人,或者可以开启一段剧情。”
“这毕竟是金狮镖局的镖物。”
王静渊摇摇头:“诸葛雷被我宰了,等有人打上门来找我要金丝甲的时候,我说我没拿,你猜别人信不信?
当别人怀疑你身上有什么的时候,你最好有。当别人怀疑你做过什么的时候,你最好做过。”
王静渊提溜着金丝甲,跃跃欲试的看向李寻欢:“来,朝着这金丝甲Biu一刀,我还真的很好奇,它的防御力到底如何。”
“这毕竟是他人之物。”
“你就不好奇这件东西能不能防住你的飞刀吗?说实话我挺好奇的,毕竟我这人太过直率,容易树敌。要是有件宝甲是再合适不过了,到时候只要穿上它,就算是沿街叫卖木偶……”
唰!
一柄小刀,钉在了金丝甲上。看来这金丝甲,防不了小李飞刀。
第244章 山间多有拦路虎
虽然金丝甲无法防住小李飞刀的攻击,但是王静渊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的。因为李寻欢Biu人向来喜欢Biu咽喉。这金丝甲即便能够防住小李飞刀的攻击也没啥用啊,它又不是高领款的。
李寻欢心善,但也不是迂腐之人,他好歹不会逼着王静渊给敌人收尸。诸葛雷,就这么袒胸露乳地躺在碧血双蛇之间,丝毫不影响王静渊他们吃饭。
虽然老板和厨子都吓跑了,但是后厨还有刚刚烧好,还没来得及上桌的菜,众人便凑合着吃了。
吃完饭,阿飞瞥了一眼诸葛雷的尸体:“这人是你杀的,我该再还你五十两。”
李寻欢笑了起来:“此人可不值五十两,可以说是分文不值。”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感情不是你的钱,你就在这里随意免单是吧?
李寻欢又问阿飞:“你可知道他为何要杀你?”
阿飞摇了摇头:“不知道。”
李寻欢道:“碧血双蛇虽然没有杀他,但令他当众出丑,他无法在江湖中立足。你杀了碧血双蛇,他只有杀了你,才可以重新扬眉吐气,自吹自擂,所以他就非杀你不可,江湖中人心之险恶,只怕你难以想象的。”
阿飞沉默了片刻:“都说虎狼恶毒,这人心还要毒过虎狼许多。”
“那是你还不够强,不够恶。”王静渊已经收好了金丝甲:“你现在就像是爬树的猴子,你向上看就只有屁股,向下看全是笑脸。你现在觉得都是坏人,也不过是因为你在最底层而已。”
说着,王静渊一指李寻欢:“就好比这个老登。要是诸葛雷和碧血双蛇认出了他。怕也只会坐下来乖乖吃饭,有什么恩怨只等他走了再说。
不过他刚才说的也不算全错。你记得,下次看到别人的丑事,记得先下手为强。别等到对方对你动手了,你才开始反击。”
阿飞听完了这话,看了几眼李寻欢:“你是个好人,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咳咳咳咳咳!”李寻欢又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王静渊摇了摇头:“他确实是个好人没错。但你这人的眼光不行,以后别轻易地下定义了。”
说罢,王静渊就率先走出了饭铺。
铁传甲就像是沙和尚一样,一天到晚只做不说。当王静渊出门时,他已经在马车上捆好了防滑铁链。这倒是让王静渊有些新奇,这古代就知道上防滑链了。
阿飞和李寻欢晚了一步,因为阿飞拿着王静渊给他的银子跑去买了几大坛子酒。他之前说过,如果有钱了会请李寻欢喝酒,他说话算话。
上了马车,李寻欢开心极了,因为又多了许多酒水可以供他喝。阿飞也是陪在他的身边,一碗接一碗的陪他饮酒。
李寻欢刚喝完了半碗酒,又不停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又泛起那种病态的嫣红色,但他还是将剩下的半碗酒一口倒进喉咙里。
李寻欢忽然笑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样的朋友?
阿飞沉默着,李寻欢瞥了王静渊一眼笑道:“只因为你是我朋友中,看到我咳嗽,却没有劝我戒酒的第一个人。”
王静渊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别误会,我可没有劝你戒酒。我只单纯地嘲笑你是个病痨鬼而已。”
李寻欢闻言,又是一大碗酒入喉。
“自虐型人格障碍、重度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和病态完美主义。啧,这里的人没一个正常的。”
李寻欢对于王静渊嘴里蹦出来的,他听不懂的话,从不追问。因为他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话。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铁传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少爷,有人拦路。”
李寻欢问道:“是什么人?”
“金狮镖局的查总镖头,和‘神行无影’虞二先生。”
王静渊想了想,全然没有想起这二人到底是谁。他连碧血双蛇都记得住,但是记不住这两个人,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隔着车厢一看,血条殷红殷红的。于是王静渊便拍了拍阿飞的肩膀:“你出去看看,那两人值多少钱,也一并划扣了。”
此刻,李寻欢却把阿飞给拦住了:“这件事不关你事,不要卷进去了,让我去处理。”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没想到你对外面那几颗老葱还挺看重的。你是觉得阿飞对付不了他们?”
阿飞听闻此言更是要出去与之一决雌雄。王静渊想了想:“我对这里的战力强度不太了解,但你是本地老Ass,我相信你的眼光。”
说罢,王静渊就直接出了马车。
阿飞不愿意伤到李寻欢,固然突破不了他的阻拦。所以就只能听见外面传来了王静渊的声音:“金丝甲在此,你们谁想要?”
只听一把粗犷的声音答道:“你小子是谁?让李寻欢出来说话……嗯?!你还真有金丝甲,识相的就拿过来。”
但听王静渊又说:“拿过来也不是不行,你们看到这根管子了吗?里面有颗铜子,你们只要能将这铜子挖出来,我就将金丝甲送给你们。”
另一道苍老的声音道:“装神弄鬼,且将那铁棍扔过来。”
王静渊用有些诧异地语气说道:“扔过来干嘛?”
粗犷的声音道:“你不扔过来,我们怎么把铜子给挖出来。”
“哦,你们理解错了。我说,你们只要能将铜子从自己的脑子里挖出来,我就把金丝甲给你们。”
“什么……”
突然,马车外面传出“砰砰”两声巨响,随后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你们现在可以挖了。怎么还不动啊?那我可就要算你们弃权了啊。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嗯?那边怎么还有四个姓名板?算了,都是红色的,Fire in the ho ho ho~,走你!”
阿飞只听见王静渊似乎念了一句咒语,紧接着就听见了更为剧烈的震响,甚至他们所在的马车,都晃了两晃。
然后,王静渊便重新钻入了车内:“搞定了,继续出发。”
李寻欢虽然看出了王静渊不简单,但是如此的动静与速度……他忍不住推开了马车的门帘。首先便看到了已经陷入呆滞的铁传甲,然后就是倒在路中央的金狮查猛以及虞二拐子。
两人的额头被开了一个洞,鲜血混着脑浆汩汩流出,确实是活不成了。看样子,是被王静渊所谓的铜子击杀的。
而在稍远处的树林里,则是冒出了滚滚黑烟。甚至冒出黑烟的地方,都变成了一块空地,本该在那里的树木全都倒塌了。
不止如此,那地方附近的树上,似乎是糊满了血肉和人体器官。李寻欢甚至在一个树杈上,看见了半拉屁股。
这是何等的手段?!
“走啊,怎么还不出发?以后遇见这种拦路的就别停车了,直接喊我一声,我就地解决。这里又没有说,进入战斗状态后就要下坐骑。能够在移动中清怪,谁愿意停啊?”
听见王静渊的催促,铁传甲下意识地就挥动马鞭,继续向前行进。
李寻欢看着王静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王兄弟,你是魔教中人吗?”
王静渊微微一愣,这都换副本了,他咋看出来我以前下海干过兼职?难道声望还能垮世界继承的?
王静渊有些拿不准,便问道:“你说的,是哪个魔教啊?”
李寻欢被这话问得不知该如何回答,魔教,不是一直都只有一个吗?
王静渊见到李寻欢这幅样子,就知道他只是随便问问了,便摇了摇头:“开玩笑的,我不是魔教的人。”
李寻欢听完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突然,马车又停了下来。王静渊撇眼看见正前方的姓名板,打开车窗就想要架枪。但是却被李寻欢给拦了下来。
“他是附近的店老板,我十余年前,离开中原的时候,在他这里喝过酒。”
王静渊看了眼那血条鲜红的姓名板上写着“紫面二郎”孙逵几个大字,回过头看向李寻欢:“你确定?”
李寻欢笑道:“我这样贪杯的人,只要是卖过我酒的老板,无论多久我都不会忘。”
“那没见你雕酒店老板的木偶。”
“……”
王静渊瞥了眼倒在地上的老人,耸了耸肩:“那随便你吧。”
孙逵是谁,王静渊同样没印象。不过他知道,这古龙里面的角色,基本没有正常人。万一是这老头无缘无故地看他不顺眼,才显示为敌对单位呢。
既然李寻欢心里有谱,王静渊就干脆放任不管了。
老头抬起头,看向了李寻欢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是小李探花吗?真是风采依旧啊。”
李寻欢点点头:“是我,没想到十几年后,老板还记得我。”
老头点点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小李探花这样风光霁月的人物,任谁见过,都毕生难忘。”
老头挣扎着站起身,指了指旁边摔碎的酒瓮:“本来是要去给客人送酒,但是现在我老了,腿脚不中用了。可惜了这一坛子好酒。”
冷风一吹,清冽的酒香传了过来。李寻欢闻着这酒香,感叹道:“你这手艺,十几年了,还是没变啊。”
老头点点头:“毕竟是吃饭的家伙,不敢糊弄。反正今天酒也送不成了,难得遇见小李探花。不如就去我的店里喝上一杯吧。”
李寻欢不禁想起当初他离开时,也是在这里饮下一杯酒后方才离开,如今从关外回来,何不也再饮一次?
于是便欣然同意。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老头开的酒馆里。这里的陈设很旧了,而且有常年使用的痕迹。这老头似乎确如李寻欢所说,十几年前就在这里开店了。
众人坐下,老头温了酒端上来。王静渊闻着酒味有些不对劲,但是李寻欢和阿飞直接就饮下了热酒。倒是王静渊和铁传甲没有喝。
老头看着二人疑惑道:“两位大爷,为何不饮?”
王静渊直接了当道:“不爱喝酒。”
铁传甲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王静渊一眼,那样子似乎在说“俺也一样。”
老头见两人不喝酒,就又送来了热茶。王静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咋舌道:“这茶水里,怎么下毒啊?”
所有人听见这话,都是一愣。老头呆滞的目光此时变得狡黠起来,得意地说道:“我看着你将茶水喝下去了,就算分辨出来也晚了。中了我这毒,只要稍为一用内力,便要立刻发作,七孔流血而死!”
王静渊摇摇头:“啧,真没意思。阿飞,解决他。”
阿飞看向王静渊:“我中毒了。”
王静渊哂然一笑:“小年轻就是没经验。老李你看出来了也不提醒他,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吗?”
李寻欢微微有些愣:“看出来什么?”
“嗯?!”王静渊猛然转过头:“没看出来?你也中毒了?!”
李寻欢苦涩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王静渊此时有些凌乱:“不是。你们两个就这么容易被人下了毒,还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刚才看你一脸耍帅的样子还以为你心里有数,能够Carry得住。
没想到你啥也不是啊。说好的男一男二呢?你们怎么会这么拉?难道我进的又是什么魔改版的副本?”
见到所有人都中毒,铁传甲立即站了起来,就要动手。但是却被王静渊一巴掌趴在了肩膀上,让他坐了回去:“你这个战五渣,就算没中毒也没啥作用,就别瞎晃悠了。”
王静渊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面色不善地看向了老头:“‘紫色心情’孙逵是吧?想好遗言了吗?”
孙逵傲然一笑:“老子是‘紫面二郎’!你的都没法使用内力了,劝你们还是乖乖地把金丝甲……啊!”
孙逵捂着脸坐倒在地上,一脸的呆滞。他刚才似乎只看见了一阵残影,那个容貌俊美的小白脸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给了他一下子。
“不……不对,你不能使用内力,你为什么还没有死?”
“我百毒不侵这种小秘密,难道还要专程告诉你吗?好了,有没有解药,有就直接交出来。”
孙逵嘿嘿一笑:“我只有毒药,没有解药。”
王静渊听了点点头,然后就随意摸出一只蛊虫,叮了孙逵一下。被叮咬的地方,立时如火烧一样,泛起水泡,皮肉也变得鲜红一片。
刚才还嚣张的孙逵,此时开始不住地哀嚎:“我是真的没有解药啊!”
王静渊随意地摆了摆手:“没关系,我也不是很需要解药,我单纯是喜欢拷问而已。那边的房间里,似乎有人。
蔷薇夫人?这江湖上就没有起错的外号,呲溜,敢叫蔷薇夫人,那一定是很漂亮了。老头,她是你老婆还是你的女儿?
无所谓了,就让我给你表演一场……”
“大侠饶命啊!”听见自己的行踪被人叫破,蔷薇夫人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王静渊看着跑出来的人,一时间失去了那种世俗的欲望:“这位壮士,你是魔教中人吗?”
刚准求饶的蔷薇夫人连连摇头:“奴家不是!”
“呔!还敢说谎,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大欢喜女菩萨门下的弟子!如此不老实,吃我反器材飞踢!”
第245章 横行的挂狗
嘴角渗血的蔷薇夫人和紫色心情一起跪在地上,还得听王静渊的辱骂:“妈的,就你这样子也敢叫蔷薇夫人。这江湖上的人全都瞎了眼吗?!”
坐在一旁的李寻欢忍不住说道:“蔷薇夫人在二十年前还是名满江湖的美人。她曾是江南七十二道水陆码头总瓢把子的妻子,只是二十年前与这孙逵私奔,再也不见踪迹。”
王静渊疑惑道:“你们这里的外号都不实时更新的吗?就比如你,小李探花,要是以后你被人的查出来学术不端、考试作弊,你也还是小李探花喽?”
“咳咳咳?我没有科举舞弊。”
“比喻,比喻而已。”
“再比如我,要是我一开始就以伟光正的形象出现,然后急公好义、光明磊落。得了个‘玉面孟尝’的名头,就算我之后挟恩图报,霸人家产,夺人妻女。那我是不是仍旧是‘玉面孟尝’?”
李寻欢面色不自然地说道:“倒也不会如此……嗯?!”
“诶,对了,那龙啸云现在的外号叫什么来着?”
“……”
王静渊转头看向蔷薇夫人:“既然你们这里的外号不会自动更新,那我就帮你们更新吧。从今往后,你不准叫蔷薇夫人,你就叫高坚果夫人。至于你……”
王静渊看向了孙逵:“你就不用改了,依然叫紫色心情吧。”
“我叫紫面……啊!”
王静渊收回了手:“我最讨厌有人打断我说话。好了,我们现在拷问继续。说!解药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找十几头野猪喂下春药然后当着你的面糟蹋你老婆。”
“我是真的没有解药啊!”
“啧,你眼里的喜意都快溢出来了。这算什么?人生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
听见蔷薇夫人将要蒙受大难,即便以孙逵隐姓埋名了二十年的定力都忍不住被王静渊看出了破绽。他当下也不装了:“我就是想要她死!”
李寻欢皱眉道:“一个男人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冒生命之险,负天下之谤,甚至不惜牺牲一切,这种男人至少已不愧是个男人,我本来对你很佩服的,可是你现在……”
孙逵当下破口大骂:“我当年风头正劲,怎么会想隐姓埋名!全都是这恶婆娘害的!”
此时蔷薇夫人叫了起来,怒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老娘放着好日子不过,跟着你到这个鬼地方来受苦,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好后悔的,你说!你说呀!”
孙逵恨恨道:“这二十年来,我已受够了她的气,已经快被她缠疯了,你若不杀了她,不出半年就要被她活活逼死。”
王静渊听了,顿时喜上眉梢,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把瓜子:“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的还能有瓜,说说呗,我保证在你讲故事期间,绝不折磨你。”
李寻欢也疑惑道:“但这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你莫忘记,二十年前……”
孙逵道:“你以为是我勾引她的,你以为我想带着她私奔?”
李寻欢道:“难道不是?”
孙逵叹道:“我遇见她的时侯,根本不知道她是杨大胡子的老婆,所以才会跟她……”
他咳嗽了两声,才接着道:“谁知她竟吃定了我,非跟我走不可,那时杨大胡子已带着二三十个高手来了!我不走也不行了。”
李寻欢道:“至少她是真的喜欢你,否则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孙逵道:“喜欢我?嘿嘿……”
他咬着牙冷笑道:“后来我才知道,我只不过是她拉到的替死鬼,原来她早就趁杨大胡子出关的时候,姘上了一个小白脸,而且有了孩子,她怕杨大胡子回来后发现他的腌臜事,就卷着些细软和那小白脸私奔了。”
孙逵道:“谁知那小白脸却又将她从杨胡子那里偷来的珠宝偷走了一大半,她人财两空,正不知怎样好,恰巧遇上了我这倒霉鬼。”
李寻欢道:“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何不向别人解释?”
孙逵苦笑道:“这是她后来酒醉时才无心泄露的,那时生米早已煮成熟饭,我再想解释已来不及了。”
李寻欢道:“她那孩子呢?”
孙逵闭着嘴不说话。
李寻欢叹息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你早就该杀她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孙逵还是不说话。
啪!
孙逵捂着脸趴在地上:“你说好了不折磨我的!”
王静渊听了这话,也没停下,直接来到孙逵的身边就开始踢皮球:“妈的,我最讨厌你这种龟男了,当年看短剧,就恨手伸不进屏幕里。现在可让我遇见真人了,你说你们这里年代这么落后,怎么版本这么超前呢?”
没两下子,孙逵就被王静渊踢得奄奄一息。蔷薇夫人见了孙逵的惨状,立即求饶:“大侠,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都是被孙逵裹挟的,求你放过我吧。”
趴在地上的孙逵,有气无力地说道:“药是她给的。”
蔷薇夫人恨恨地瞪了一眼孙逵,然后继续求饶道:“只要大侠愿意放了我,解药自当双手奉上。”
“你还敢提条件?”王静渊乜斜了她一眼。
蔷薇夫人连连摇头:“不敢,我只是想活。”
“这么麻烦,那就别给了。”王静渊一巴掌扇在了蔷薇夫人的脸上,只听见一声脆响,她的头颅便软趴趴地耷拉了下来,没了声息。
“啧,我都这么讨厌龟男了,又怎么可能不讨厌你这种贱人呢?”
“嘿嘿嘿!”孙逵见到蔷薇夫人被杀,发出了快意的笑声。
“笑个屁。”王静渊一脚踩下,笑声也消失了。
铁传甲在一旁面露苦涩:“王少爷,解药还没要到呢。”
“没事,我这人下药是一流,解毒当然也是一流,只是稍微有些痛。”说着,王静渊就将手搭在了两人的肩头,随后双手成爪,指甲就刺入了皮肉。
两人微微一皱眉,但也没反抗。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俩也没什么能力反抗。
五毒教的功夫,不只是《毒掌》需要毒,其他配套的内功也是需要毒物辅助练功。王静渊的《毒掌》造诣已经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再加上他把五毒教的内功全都学了个遍。
一齐运功之下,他就是一台人型毒素透析机,绝大多数毒素都能被他吸出来,至于少量残留,那就等他们自己恢复吧。
一边运功,王静渊略微有些嫌弃地道:“以后可长点心吧,这年头毒药可比刀剑管用多了。只要运用得当,就算是不会功夫的人,都能够搞死你们两个。
解决了这里的事,众人又上了马车。杀人不埋尸可真是爽,这和吃完饭不洗碗,拍拍屁股就走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王静渊似乎看见远处有一块姓名板一闪而逝,还没看清楚名字就远去了,便也没有管。
上了车后,李寻欢想了想:“不知为何,如此多人都盯上了这金丝甲。王兄弟,不若将这金丝甲交给我吧。”
王静渊摇摇头:“也就是你,我会认为你是想帮我拉仇恨。要是换了其他人,我和对方现在已经开始对掏了。”
李寻欢提了提酒壶:“酒逢知己千杯少,王兄弟虽说讨厌我,但是似乎也挺了解我。”
“就是因为了解你才讨厌你呗。还有,你知不知道这金丝甲现在为什么如此受人追捧?”
李寻欢合格地捧哏:“还请王兄弟告知。”
王静渊当下也不卖关子:“很简单,梅花盗重出江湖呗。这段时间里,已经作案七八十起了。但凡家里的女眷稍微有些姿色,必定寝食难安。
所以已有九十余家人在暗中约定,无论谁杀了梅花盗,他们就将自己的家财分出一成来送给他,这数目嘛,还凑合。”
李寻欢惊愕道:“那想必是十分惊人的一笔财货了,如何只是凑合?”
“唉!自从收过华筝公主的零用钱,阈值也跟着变高了。扯远了,现任的江湖第一美人林仙儿,还放出话来,谁杀了梅花盗,她就以身相许。
金钱、美色、名望,江湖永恒的主题。”
阿飞此时问出了重点:“这金丝甲又和梅花盗有什么关系。”
王静渊耸耸肩:“梅花盗善用暗器,专打人胸口,有些蠢货就想着只要穿上了金丝甲,就不怕梅花盗的暗器了。
他们也不想想,现在金丝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梅花盗能不知道吗?都知道有人会穿金丝甲来找他麻烦,不打胸口打喉咙不就行了嘛。只有傻子才认为光凭金丝甲,就能杀死梅花盗。
不过话虽如此,这年头傻子还是很多的。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将金丝甲卖出一个好价钱。”
此时,王静渊发现阿飞的眼中充满了光,有些跃跃欲试。王静渊知道他对钱财没什么兴趣,只是单纯地想扬名。便对他说道:“这个支线需要些脑子,不是你这傻子把握得住的。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地挑战兵器谱比较适合你。”
阿飞很不服气:“不管梅花盗是谁,凭我手中的剑,我都能杀了他。而且,我也用不着靠金丝甲。”
王静渊摇摇头:“你看,光凭你这话就能看出,这个支线不适合你。谁又告诉你,这梅花盗是个可以杀死的人了?”
阿飞还是不服气:“只要是人,就可以被杀死。”
反倒是李寻欢,似乎是从王静渊的话里听出了什么,沉默不语。
王静渊看着阿飞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样子,对他说道:“你不信是吧?那我给你出个题。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儿知道吧?”
阿飞点了点头。
“和她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基本上只要有兵器谱前二十的实力,就很容易睡到她。你要是能把她给睡了,我就信你有能够对付梅花盗的实力。”
阿飞似懂非懂:“我的实力,为什么要靠睡女人来证明?”
“啧,兵器谱前面的人,估计除了天机老人和你面前这个老登,其他人都睡过林仙儿。不管这是不是她的本意,但现在她已经成为高手认证器了。没有经过林仙儿的床上认证,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阿飞有些意动,但还是觉得自己的名头还是应该靠手中剑斩出来。王静渊看阿飞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把话听进去,也是年轻人太单纯了。
《风云》前期最拉风的饰品是什么?不是雪饮狂刀也不是绝世好剑,而是聂风他妈。只要颜盈往身边一站,别人就知道你是一方豪强。
接下来的路程还是很热闹,毕竟王静渊拿着金丝甲就像是揣着未破译的曼德尔砖一样。那些贪婪的江湖中人,就像是闻见腥味儿一样,蜂拥而至。
不过王静渊也不是吃素的。他能看到人的姓名板,跟开了透视的挂狗一样。一杆俗称“马四环”的Vz-24式步枪,点谁谁死,毕竟这个江湖上大多都是连小李飞刀都接不下来的庸才。
小李飞刀都还没有超过音速,那初速为810m/s的7.92*57mm,他们又如何能接住呢?
见到红血条就架枪,王静渊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不过他还是有意识地在分辨,看这些姓名板里,有没有他熟悉的名字。
毕竟当一门武功的熟练度到达一定数值后,就没法靠练习和杀人积攒了,必须与强敌交手才行。可惜的是,王静渊记忆中那些有名有姓的高手,一个都没来。
在路上,王静渊也提出过要和阿飞以及李寻欢切磋。但是两人都表示,自己的武功不便留手,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易伤人性命。
两人都这么说,王静渊只好作罢。总不能逼这两人空手对他吧?两人的功夫都在兵器上,要是空手对上他,那就是纯粹的虐菜局,没有半点用处。
对于王静渊的奇门兵器,李寻欢也是很新奇。王静渊比较信任李寻欢的人品,毕竟是连老婆和家业都可以送给兄弟的人。王静渊也不吝啬,还手把手教他开了几枪。
李寻欢亲身感受了这目力难以捕捉的奇门暗器后,不自禁感叹:“要是什么时候百晓生重排兵器谱,王兄弟应当榜上有名。”
王静渊摇摇头:“兵器谱,也就那样吧,上不上都无所谓。不过我这人有些屯货癖,兵器谱上的兵器倒是可以收集一波。”
说着,王静渊就将手伸向了李寻欢。李寻欢心领神会,将手里的小刀交给了王静渊:“我的飞刀可以给你,但你想要其他人的兵器,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没关系,我这人别的本事可以不行,但抢人头和摸尸的本事必须行。”
李寻欢听不懂,只是自顾自地喝酒。
又过了许久,马车驶入了一处很繁荣的小镇,这时天色还未全黑,雪已住了,街道两旁的店家都有人拿着把扫把出来扫自己门前的积雪。
“少爷,前面要到牛家庄了。”
“嗯?!牛家村?”王静渊一阵恍惚。
铁传甲纠正道:“是牛家庄。”
李寻欢问道:“看王兄弟的样子,牛家村似乎是对你很重要的地方。”
王静渊摇摇头:“对我不重要,对历史很重要。要是在适当的时候,丢发温压弹下去,很多事情都会被改写。”
第246章 梅二
进了牛家庄,李寻欢让铁传甲将马车先赶往酒家,老规矩,先进入微醺状态。李寻欢的酒总是不够喝,再多的酒放在他身边,他都能喝完。
王静渊看了看阿飞,又看了看李寻欢。在之前的世界,有人分析,古龙写阿飞时,将自己的情感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因为古龙的父亲就是一个家,但是古龙开始写作以来就从来没有沾过自己父亲的荣光。就像是阿飞,从来都是想着靠自己的一柄铁片剑,打出赫赫威名。
在此之前,他连姓氏都不想要。
但是在王静渊看来,古龙在中的投射,不仅仅是阿飞,李寻欢也是他的一体两面。因为古龙实在太爱喝酒了,喝了酒就犯懒,不想写书。
即便古龙是靠着写书功成名就,但他本人也常年在没钱买酒和摆烂停更之间不停辗转。酒鬼李寻欢,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拖泥带水,也像极了码字摸鱼的他。
那么问题来了,林仙儿谁都让上,就是不让阿飞上。而李寻欢呢,直接开局送女。那么是不是说明古龙本人,也有些……
王静渊还在胡思乱想,李寻欢已经将碗筷递到了他的面前,温和道:“王兄弟有心事?”
“哦,没事,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有人就喜欢戴绿帽子。”王静渊下意识地回答道。
李寻欢面上的笑意一僵,然后就把碗筷收了回去,让王静渊自己去拿。王静渊也不在意,他吃饭是不挑时间的。什么时候【饥渴】Buff出现了,什么时候吃饭。
可惜的是,这顿饭吃得也不安生。这边的菜刚刚上齐,那边就来了个穷酸秀才。光是他一人还没什么,但是随后跟着他而来的五六个人,拔刀围住了他。
听他们叫嚷的内容,似乎是穷酸秀才收了诊金,但是不给人看病就跑了,看来是一场医患纠纷。
想到这里,王静渊猛然一拍大腿:“哎呀,失算了。要是你们两个身中寒鸡散的时候,我不救你们,等你们发自内心的说出我想活的时候,是不是就能激活主线任务了?
然后我再出手把你们救下,那是不是就可以直接速通,然后也就不用跟着你这个老登了。直接开始独自行动,等玩够后再开始筛选大BOSS。”
李寻欢与阿飞对于王静渊喜欢胡言乱语的习惯已经见怪不怪了,两人只是一味地夹菜饮酒,并不理他。
但是旁边的穷酸秀才听见这话,可不淡定了:“小白脸,你说你解了寒鸡散的毒?”
王静渊扭头看去:“梅二?好像有些印象,你哥哥是不是叫梅大?”
梅二也乐了:“原来是认出了我,故意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就说除了我梅家人以外,哪会有人能够解开寒鸡散。”
王静渊也不答话,只是大步向着他走了过来:“我记得寒鸡散这玩意儿好像就是你调配的,你再给我点儿呗。”
“呸,你说给我就要给吗?”
“我可以买。”
“大爷我不差钱。”
“你要是再这么顽皮,我可就要准备调教你了。”
见到这两人根本没有把自己,以及自己手中的刀放在眼中,围住梅二的一个麻面壮汉,当即一舞长刀:“小白脸,这里没有你的事,别没事找事。”
王静渊抬头看了那几个人一眼:“没听过的名字,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说着,王静渊就抬起了手。但是突然从他的身后掠过一缕剑光,一闪而逝。然后那几个恶行恶相的大汉只觉得喉头一凉,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王静渊看向阿飞,他脸颊鼓鼓囊囊的,似乎嘴里的饭菜还没有咽下去。点了点头,称赞道:“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干得很不错。”
阿飞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后,才说道:“之前挣的钱,买酒买完了,得再挣点儿。这五个人,每人十两银子。”
王静渊点点头:“你自己划扣。还有,那些钱反正都放在你那里,你可以提前用,只要最后平账就行了。”
阿飞摇摇头:“不是我挣的钱,我不用。”
“墨守成规!迂腐!活该你累死累活还吃不到肉。”
阿飞指了指饭桌:“我有肉吃。”
“嘿嘿嘿,我说的可不是这种肉。算了,先办正事要紧。”王静渊又看向了梅二:“现在碍事的人已经死了,我们现在来聊聊呗。”
“哼!你无论要干什么,我都不会遂了你的意。”
“无所谓,我记得你是个硬骨头,不怕折磨也不怕死。但是我同样记得,你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王静渊邪笑着搓着手走了过去。
一开始,梅二还做好了被人伤害甚至杀死的准备,他的性情甚烈,这些根本就没在怕的。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小白脸根本就没有伤害他,而是开始扒他的衣服。
“等等,等等!你想要干吗?”
“别紧张,看看OOTD。”
“住手!”梅二极力反抗,但是他确实如王静渊所说那样,一点武功都不会,又如何反抗得了王静渊呢?
很快,一丝不挂的梅二被王静渊扔向了墙角。他的全套衣物都被王静渊摆在了桌上,然后开始细细检查。
李寻欢多少有些看不过去,便解下外袍,给梅二披上。只见梅二浑身颤抖,面色涨红,眼中有泪光闪动:“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静渊正在搜刮当中,一抬眼就看见梅二嘴里叫着“尊严”啊、“体面”啊,就冲了上来。不过半道被李寻欢拦住了,王静渊就没有再管他。
王静渊不停地翻找着梅二的贴身衣物,确实翻找出来不少瓶瓶罐罐。但是根据王静渊的鉴定,发现都是一些治病疗伤的药物。别说毒药了,连泻药都没有一包。
“啧,好歹是调配出寒鸡散的人,居然不随身携带毒药,你怎么混的?连看家本领都丢了?”
紧紧用外袍裹住自己枯瘦身子的梅二,暴跳如雷:“我是一个郎中,我为何要随身携带毒药?!”
“郎中?拿钱不办事那种?”
梅二一听,顿时忍无可忍,就要冲上前去与王静渊拼命,但是却被李寻欢死死拦着。他听过梅二先生与梅大先生的事迹,知道此人实则是一个风光霁月之人,不忍看着他命丧王静渊之手。
梅二挣扎了几次也没能从李寻欢手里挣扎出来,便高声为自己辩解道:“我梅二有三不治。第一,诊金不先付,不治,付少了一分,也不治。第二,礼貌不周,言语失敬的,不治。第三,强盗小偷,杀人越货的,更是万万不治。”
王静渊两手一摊:“这没毛病啊,我又不找你看病,只是找你买药。”
“无论是治病还是买药,你都犯了我的忌讳。”
王静渊点点头:“明白了,那你就没用了,我这就给你一个痛快。”
“王兄弟手下留情,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
王静渊一听这话,心情就立时好了起来,熟练地掏出了小册子,开始写写画画:“你要刷脸卡早说啊,来把这个签了,我就放了他。”
李寻欢从王静渊的手里接过小册子,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王兄弟看上去也是洒脱之人,为何还有此一着。”
虽然这么说,但是李寻欢还是在友人帐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王静渊收起友人帐,解释道:“你的人品我还是很相信的。不过我的记性不好,我得有个东西提醒自己,有哪些人欠我的人情,是多大的人情。
这样,我在挟恩图报的环节时,才好参考该怎样让人情兑换额度,被最大化的使用。”
李寻欢摇摇头,虽然他这辈子见过许多奇怪的人,但是王静渊仍然是最奇怪那一档的。接着他问道:“王兄弟,你找他讨要寒鸡散有什么用?”
王静渊老实答道:“我这人追求强度,所以我现在使用的蛊毒,都是最猛的。现在我需要找些药效比较温和的毒药来喂给你们吃。”
梅二:“温和?!”
李寻欢:“喂我们吃?!”
“是啊,我的毒基本上沾着就死,要不就是会留下不可逆转的损伤。我看你们吃了寒鸡散,都还能一点儿没事的撑很久,想来毒性较小。
等我喂你们吃下毒药,再静静等待你们的药效发作。在生死之间许下的愿望,应该是发自内心了。”
“小白脸,你给我说清楚,我的寒鸡散怎么温和了?!”梅二有些无法接受,有人居然用温和来评价他的寒鸡散。
“中毒以后,不能在一息之内死亡,还不温和?你这寒鸡散,除了味道小点儿,没有颜色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优点了。甚至遇上一个主修外功的,临死前还能反打一波。”
“小白脸,你的毒呢?又有什么厉害之处?!”
“死得快。别说没解药,就算有解药,中毒的人连掏药的时间都没有。”
梅二闻言愣了一愣,然后反驳道:“死得快?!死得再快能有直接用刀剑杀人快吗?!只求毒性猛烈的毒药,能有什么意思?!”
“无所谓,我是数值怪。数值大就是好,数值大就是美,其他的东西,我是不考虑的。好了,李探花的人情也是有时限的,你现在赶快走吧,要不然等时限过了,我就又想杀你了。”
“小李探花?你是李寻欢?”梅二丝毫没有管王静渊,反而是照着李寻欢上下打量:“早就听闻你是酒国豪客,碰见了,自当得喝上一杯。”
“好,请!”听见有人要和自己喝酒,李寻欢欣然接受。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搞不好哪天又被人给药翻了。
铁传甲将尸体扔出了酒店外,梅二入了席,他与李寻欢喝得开心,阿飞不善言辞,但也能够陪着喝。
只有王静渊和铁传甲,自顾自地喝着水。梅二也没去管铁传甲,只是看着王静渊仰头道:“连酒也不喝,怪不得你这人好生无趣,就和你的毒一样。”
王静渊瞥了一眼:“连衣服也不穿,怪不得你这人身败名裂,就和其他惹过我的人一样。”
梅二紧了紧刚刚才穿好的衣服:“我这不是穿着吗?”
“那你说如果你的衣服突然碎成了布条,然后你又被人吊在了外面的旗杆上。那这江湖上的人,会不会用一种新的视角认识梅二先生呢?”
梅二紧张道:“你想干嘛?!”
“别紧张,探花郎的人情还没有到时间,在时间到以前,我是不会和你动手的。”
“那还有多久?”
“诶!我就不说,你自己猜。玩的就是心态。”
“嘿,你别躲啊,我只是伸个懒腰而已。”
“喂,你跑什么跑,我就是坐久了起来舒活舒活筋骨而已。”
“你衣服有些皱了,我来帮你理理。”
最后,梅二干脆紧紧挨着李寻欢坐下,王静渊见他都快要坐到李寻欢怀里了。不过如此近地挨在李寻欢身边,梅二也将李寻欢的脸色看得真切。
他看了半晌,觉得有些不对,于是伸手抓住了李寻欢的脉门,就开始阖上了双眼。李寻欢见到梅二先生在为自己把脉,也停下了喝酒。
片刻,梅二睁开双眼:“我还以为是他在胡说,没想到你们之前真的中过寒鸡散?不过毒解得不干净,还剩了些。
我现在有些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解的毒。就算是服下解药,也需要一天的时间恢复。你并不像是服过其他药物的样子,怎么这毒就自己消失了?”
虽然是在问李寻欢,但是梅二的眼神,总是往王静渊的身上飘。因为刚才就是王静渊,说自己帮助李寻欢解了寒鸡散的毒。
作为调配出寒鸡散的梅二,他是真的很好奇,除了他的解药外,到底还有什么方法能够祛除寒鸡散的毒性。
但是刚才和王静渊斗了一阵嘴,让他拉不下脸来开口发问吗,所以此时就只能在这里纠结。只盼望王静渊是暗中极好面子、好为人师的人。别人一问,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吹嘘。
可惜王静渊根本不上当。
“请问梅二先生在这里吗?”就在梅二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不耻下问”的时候,又有人来了。
第247章 肉票
梅二还未应声,一名紫袍老者和一个精壮汉子便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孩子。
王静渊瞥了眼就收回了目光,原来是这几个玩意儿。不过他们是不是来得太快了,按理说,现在他们应该都还没找到梅大先生,这是直接触发剧情了?
紫袍老人和精悍汉子见到梅二先生,都情不自禁地喜动颜色。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梅大先生,然后又在梅大先生的指点下,到了这里。
稍微一打听,就寻到了梅二先生的踪迹。现在见到本人,也不算是白跑这一遭。
紫袍老者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我等久闻阁下回春之妙手,是以特来相请阁下随我等一行,诊金无论多少,我们都可先付的。”
梅二先生笑道:“原来你连我的脾气都摸清楚了。除了诊金先付外,你可知道我还有两不治?”
那精壮汉子笑道:“在下巴英,虽是无名小卒,但这位秦孝仪秦老爷子在江湖中的侠名,梅二先生多少总该有些耳闻吧。”
梅二先生道:“铁胆震八方秦孝仪?”
巴英道:“好说,正是他老人家。”
梅二先生点了点头,道:“嗯,你的名头倒的确不小,好,我现在在和朋友喝酒,等我喝够了再说诊疗之事。”
话刚说完,那个小屁孩就已经跳了起来:“这人好大的架子,我们跟他罗嗦什么,直接把他架回去不就完了?”
巴英赶紧拉住他,陪笑道:“若是病不急,可是病人受的伤实在太重,实在是耽搁不起了。”
梅二皱了皱眉头,但想着对方毕竟是心急如焚,便也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等我再喝三杯就走。你们先把诊金放下吧。”
然后,梅二就没有再理会那边,只是冲着李寻欢说道:“你和这少年郎体内余毒未消,我一会儿写个方子给你,你照方抓药,自会痊愈。倒是你这咳嗽之症,却是需要调养一阵子。”
王静渊摇摇头:“调养个屁,你要是有本事让他把酒戒了,也就不咳了。他要是再这么喝,恐怕你给他开的药,都会被他拿来泡酒喝。”
“这……”梅二知道王静渊说的是实话,也是有些犯了难。他自己就是好酒之人,他知道让李寻欢这样的人控制饮酒会有多难。
然后他眼珠子一转,看向了王静渊:“若由你来治他的咳嗽之症,又该如何?”
王静渊指了指酒馆角落里的大酒缸:“看到那个没有,我每天买一缸子给他喝。”
梅二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路数?这么饮酒别说他有咳嗽之症,就算他是个健康之人,都会活活喝死。”
王静渊点点头:“对的,我就是要他喝死。然后再将他凄惨的死状画下来,挂在他的坟头。以后遇到其他戒酒困难的人就带着去他的坟前走一遭,保管有用。”
“可是,他还是死了啊?”
“没错啊,药医不死病,他自己要找死,我还管他干嘛啊?干脆把他变成一味‘药’,用来治疗其他人。”
“这……这……”如此暴论,听得梅二目瞪口呆。一旁的李寻欢也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感觉杯中的美酒,都少了几番风味。
“几位叔叔伯伯喝得开心,小子也来敬诸位一杯。”此时,那个小孩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提了一壶酒水过来,就要给众人满上。
王静渊看见这一幕就乐了,然后看向李寻欢:“要不要和我赌上一局?”
李寻欢不知道王静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问道:“你想要赌什么?”
李寻欢不喜麻烦,所以他一直都是背对着入口坐。但是他此时一开口,秦孝仪便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王静渊指了指正在靠近的小孩:“我们就赌他手里的那壶酒里,有没有毒。”
话音刚落,整座酒馆为之一静。秦孝仪和巴英听见这话,都是皱了皱眉头,那小孩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王静渊根本不管他人的反应,直接对李寻欢说道:“如果酒里面有毒,那我就杀了他。如果没毒,我送他一门绝世武功。”
说罢,王静渊就消失在了原地。当众人反应过来时,王静渊已经把那小孩踩在了地上,而那壶酒,也到了王静渊的手里。
“梅二,你好歹能调配出寒鸡散来,就由你来看看,这壶酒有没有毒。”王静渊直接将酒壶抛给了梅二。
梅二手忙脚乱地接过,当他看向那壶的时候,脸色垮了下来,阴沉道:“不用看了,这壶我以前见过类似了。这是一把阴阳壶,只要按动机括,就能从一个壶中倒出两种不同的酒水,通常用来下毒。”
听见梅二的结论,现场的几人面色都不好看。见到没有翻车,王静渊也将怀里的《辟邪剑谱》放回了物品栏。巴英焦急地站出来,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这位少侠手下留情,这里面许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他都上阴阳壶了,不是下毒,难道是想要把我的可口换成百事吗?!啧,反正性质都一样恶劣,已有取死之道。”
秦孝仪和巴英见王静渊已无法说服,都靠了过来。这龙小云毕竟是龙啸云的儿子,并且是为了帮秦重寻医才跟着他们出来的。要是让龙小云当着他们的面被杀死,那他们也别在这个江湖上混了。
阿飞见状,也是将手扶在了剑柄上,只等王静渊有所指使,就去挣他笔外快。
王静渊根本没将这两人放在眼里,反而又看向了李寻欢:“我们再打个赌。”
李寻欢挑了挑眉:“这次王兄弟又想赌什么?”
王静渊说道:“我们就赌一会儿你会哭喊着求我别杀他。”
李寻欢陷入了沉默,他的性子虽然温和,但绝不是滥发慈悲心的那种。如果这孩子落在了他的手上,他不至于取其性命,只会小惩大诫。
但他此时落在了王静渊的手里,王静渊想要杀他,李寻欢也不会劝阻。毕竟在这江湖上,杀人就得先做好被人杀死的准备。
不过王静渊之前看出对方下毒才提出打赌,现在他又看出了什么,才赌自己会求情?
当下,李寻欢拱了拱手:“不用赌了,他毕竟是个孩子,还请王兄莫要伤及他的性命。”
王静渊耸了耸肩:“你要是发自内心的求我,我自然是可以放过他。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接到任务,那就是你的意愿不够强烈。这也难怪……”
说到这里,王静渊邪笑一声:“毕竟雄狮在杀死其他雄狮后,会霸占败者的母狮。在与母狮交配前,雄狮会将母狮的幼崽咬死。
只要没了牵挂,就可以老老实实过日子了。毕竟继父与继子的关系最难处了。小李探花,不用谢。”
听见王静渊叫出了“小李探花”,秦孝仪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此人的声音如此耳熟,而巴英立即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李大侠请出手相助,他是龙小云,是龙啸云和林诗音的儿子!”
李寻欢瞳孔一缩,伸手道:“手下留情!”
王静渊有些不满地看向李寻欢:“感情不够迫切啊,你甚至都没有哭喊。而且,再说一次,还是没有激活任务。看来你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出除掉这个碍事的小崽子啊。”
突然,王静渊的手里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大斧,他右手拎着大斧就要劈下。
“住手!!!”
呛啷!
大斧贴着龙小云的头皮落在地上,斧刃嵌入了地里。王静渊的准头没这么离谱,只因右手上插了一把飞刀,将他的整只手掌贯穿。
一旁的秦孝仪与巴英,见到李寻欢率先开团,也是扑了上来。
阿飞还没有出手,王静渊就化作了一道残影来到了两人身后。然后就只见两人捂着裆部倒在了地上,嘴里还不住地抽着凉气。
王静渊对于两个废柴的偷袭好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别的地方。只见他面露期待之色,盯着面前的空气。
半晌,还是没有系统面板弹出来。王静渊顿感无趣地砸吧了下嘴巴,顺手将右手的飞刀给拔了出来,伤口只溢出了些许黑血,转眼间就干涸结疤。
自从用大量尸毒尸气来修炼《毒掌》以后,王静渊的一双手就很接近僵尸的爪子了。虽然不至于僵化,但痛觉也减轻了不少。些许外伤,也恢复地飞快。
王静渊随手抓出一把白云熊胆丸吃了下去:“你这老小子,恩将仇报啊。”
刚才那一刀,完全是李寻欢下意识的行为,当他反应过来后,愧疚如火焰一般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王兄弟,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却误伤友人。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我定当自戕赎罪。但我还是想要厚颜恳求王兄弟,放这孩子一条生路。”
王静渊随手一扔,刚才插在他手里的刀,便抛还给了李寻欢。李寻欢接过小刀,眼看着就要反手插向自己的喉咙。
“停!”王静渊直接制止了他的这种行为。
“要是你死了我就能因此获利的话,我们在刚见面那会儿,你就已经死了。我要你活着,反正你这种病态完美主义的道德洁癖者,欠我这一次,我就能吃你一辈子。在我们恩怨了结之前,你可不准死啊。”
李寻欢看向王静渊,苦涩一笑,然后拱了拱手:“王兄弟心胸广阔。”
“我的心胸可不广阔。”王静渊摇了摇头,然后就一脸邪笑地看向了龙小云:“小崽子,你落到我手里,可是要遭老罪喽。”
李寻欢还是劝说道:“王兄弟,他……”
唰。
还是那个本子,扔给了李寻欢:“我留他一条命,你再签一个字。但是我也只留他一条命,至于他这个人,就看他爹娘舍不舍得赎人了。
首先,做个无害化处理。”
然后,龙小云就遭受了和梅二一样的待遇,并且还被废了武功。一丝不挂的龙小云被扔在了地上,王静渊将搜出来的毒药、短剑、袖箭、背弩等阴损毒辣的小玩意儿,一件一件地摆在了桌上。
虽然王静渊也很喜欢阴损毒辣的小玩意儿,但是龙小云的这些玩具,他根本看不上眼。毒药都是些普通货色,至于那些偷袭用的暗器,就更不提了。
王静渊得益于物品栏,他以前都是用大斧、大锤、床弩进行偷袭的。他用暗器,从不挑尺寸。
王静渊将这些东西摆出来,就是为了让李寻欢看看清楚,这个小崽子害人,并不是什么行差踏错。
龙小云趴在地上,恨恨地看着王静渊,随后又突然哭出来:“好狠的人,你竟敢废了我,我不要活啦!李叔叔,你快救我啊!”
龙小云很聪明,他在极短的时间就看出来,这李寻欢似乎与自己的父母有旧,而且还有能够伤到此人的实力。
“诶,是你自己说的不想活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兄弟,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
“看,就算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得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毕竟他现在是我的肉票,我可舍不得为了取乐而杀了他。”
李寻欢叹了口气:“王兄弟你想要什么,不如由我来付吧。”
“你的身家都送出去了,你还能有什么。而且你看我像是缺那一点钱的人吗?我要的东西虽然属于你,但是现在并不在你的手上。”
李寻欢默然不语。是啊,李园已经被他送出去了,如果王静渊想要李园的话,他又如何能再给一遍。
“李叔叔,救救我啊!”龙小云还在哭嚎,王静渊听得烦躁,就直接将他一把提溜了起来。屈指一弹,弹在了小小云上。
顿时,龙小云的脸涨得通红,哭也哭不出来了。
李寻欢心下不忍:“他还是个孩子……”
“这个破地方,没我那里那么复杂。我觉得只要杀过人、睡过女人、喝过酒,就不算是孩子了。”
“我没有!”龙小云还想狡辩。
“你七岁时不就已经杀过人了吗?”
龙小云眼珠子一转:“那只是意外,另外两……咳咳咳!”
王静渊直接拎起桌上的酒就灌入了他的嘴里:“现在你喝过酒了,至于你睡没睡过女人,你能证明自己没睡过吗?你手臂上又没有守宫砂。
既然不是孩子,那就没有优待了。爬起来,随我走,我们去李园找你妈要赎金。哦,对了,现在好像不叫李园了,改叫兴云庄了。”
说着,王静渊回头看了李寻欢一眼:“你带路呗,我不认识路。”
李寻欢即便心里千般不愿,也只能带着王静渊去李园。
只要能让李寻欢欠下人情,那他能回报的收益率,绝对是最高的。
第248章 交易完成
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
这是李园大门前的两幅御笔亲书的门联,只不过往昔的李园,变成了如今的兴云庄。之所以两幅门联还在,也只是因为这是皇帝赐下的,龙啸云不敢动而已。
早知有今日,李家的先祖估计会求皇帝赐下宅子。即便赐下的宅子不可能太大,但终究不会被外人占了去。
这本是李寻欢自己的家园,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在这里,他曾经渡过一段最幸福的童年,得过最大的荣耀。可是也就在这里,他曾经亲自将他父母和兄长的灵柩抬出去埋葬。
李寻欢见到这副对联,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胸口上重重踢了一脚,使得他再也无法举步。门口的家丁都带着诧异的眼色望着李寻欢。他们像是在奇怪,这陌生人站在门囗发什么呆?
随后,门口家丁的嘴巴张得越来越大。只因他们看见,自家小少爷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条绳子,像是一条狗一样,被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牵在身后。更重要的是,自家少爷似乎是一丝不挂,只是在身上随意披了一件紫色的衣服。
这个年代毕竟不似王静渊来的地方风气那么开放。如果是王静渊来的地方,路人见到这一幕,只会是见怪不怪地说道:“哦,主人的任务罢了。”
但是放在这个时候,路人只能往牵羊礼上面联想。
王静渊现在这幅做派,怎么看都是恶客上门,门口的家丁立马飞奔进入了府中,想来是去搬救兵了。兴云庄的效率还是蛮不错的,没一会儿,就有一穿着皮袄的麻脸汉子带着家丁冲了出来。
家丁中,两个最为粗壮的汉子直接就扑了过来。只不过这两个无名无姓的小瘪三,在李寻欢的授意下,被铁传甲放倒了。这是因为李寻欢心善,不愿见人自寻死路。
见到来人身手不俗,麻脸汉子色厉内荏地嚷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对我家少爷,不想活了吗?”
只听王静渊冷笑一声,然后掏出了一把硕大的折扇,单手抖开。那折扇正面写着“小李飞刀”,背面写着“例不虚发”。八个大字写得极大,生怕别人看不到。
那麻脸汉子见状猛然一惊,又想起这几日在庄内的见闻,立即转身就跑:“李寻欢杀上门了!李寻欢杀上门了!”
还在想着怎么开口的李寻欢,就这么看着对方大喊着自己的名字跑掉了。李寻欢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谁在搞鬼了,猛一转身。
就看见王静渊拿着一把大扇子正在狠狠地给龙小云扇风。本就是寒冬腊月,龙小云紧紧裹着秦孝仪友情赞助的衣裳,冷得瑟瑟发抖。
“王兄弟,你这是?!”
“哦,他跟着我们走了一路,我想着走这么远也累了,在帮他扇风呢。”
“为何扇子上要写我的名号?!”
“你这叔叔不是在他出生前就走了嘛,我这还是让他顺便感受一下叔叔的关爱啊。”
“……我觉得他并不需要我的‘关爱’。”
王静渊点点头,收起了扇子:“说得也是,毕竟你走得好啊。如果你不走,他可能就生不出来了。”
“咳咳咳!”李寻欢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时,门里已有人高呼道:“寻欢,真是你来了吗?”
一个相貌堂堂,锦衣华服,颌下留着微须的中年人已随声冲了出来,满面俱是兴奋激动之色,一见到李寻欢,就用力抱着他,哽咽道:“不错,真是你来了……真是你来了……”
话未说完,已是热泪盈眶。
李寻欢又何尝不是满眶热泪,道:“大哥……”
就在两人要互诉衷肠的时候,旁边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地呐喊:“爹!!!”
龙啸云迎着呐喊看去,仿佛是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场一样。当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像是被人牵狗一样牵着时,他露出了惊愕的神情,正要开口质问。
“诶!”王静渊掏出一把蜜饯,直接将龙小云的嘴给塞住:“嘴真甜,我好久都没听过有人叫我爹了。”
龙啸云的面目阴沉了一瞬,但他也不理王静渊,而是看向李寻欢,惊愕地问道:“寻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里清楚,依照李寻欢的性格,是不可能见到他的……诗音的孩子受此折辱还袖手旁观。事出反常,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寻欢还没开口,王静渊就迎了上来。他挤开李寻欢后,就握住了龙啸云的手:“你就是龙四爷吧?久仰久仰,听说你是小李探花以前的救命恩人。正巧,我是他现在的救命恩人。大家以后有空,可以交流下李寻欢的使用心得……”
王静渊话还没有说完,龙啸云就猛地一收手,就将手从王静渊的手中给抽了出来。这话说的,叫他如何能认。而且此人的手掌一片冰冷,不似活人手,恐有什么蹊跷。
龙啸云面色一肃:“还请这位朋友放了犬子,看在寻欢的面子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王静渊也一敛笑容,后退两步:“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不必与你客气了。你这犬子,无缘无故地想要下毒害我,被我识破擒下。
本来按照江湖规矩,他想杀我,我杀他就是天经地义。但是小李探花用人情换下了你儿子的性命,我便饶了他一命。
不过小李探花的面子也只够我饶他一命的。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要我放了他,就看你们给不给赎金了。”
龙啸云面皮子一颤,但随后就放下心来,求财嘛,求财就好办了。先花点钱将小云赎回来,日后再想办法炮制他。
“好,这位朋友想要多少,尽管开口。”
王静渊摇摇头:“你叫林诗音出来,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龙啸云皱眉道:“这种事情,就不用叨扰内人了,你与我说便是。”
王静渊上下打量着龙啸云:“你什么都没有啊,能给我什么?”
“我……”龙啸云被气笑了,正要开口说自己富有兴云庄,但是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
因为李寻欢就站在一旁。
若是他不在,那还好说。但要是他在,龙啸云这所有的身家包括老婆在内,都是李寻欢送给他的,叫他如何能当着李寻欢的面说出口。
正如王静渊所说,除去这些,他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王静渊也不理会在那里卡壳龙啸云,鼓起一口内力,大喊道:“林诗音,你表哥回家了!”
声浪滚滚,左近所有人住户都知道,这兴云庄的大妇,今天娘家来人了。
虽然已经嫁给龙啸云为妻,但是龙啸云对于林诗音的掌控力度是极小的。至少林诗音想去哪里,都不用与龙啸云打招呼。
没一会儿,就见着一个妇人冲了出来。李寻欢终于又见到林诗音了。
林诗音也许并不能算是个完美无暇的女人,但谁也不能否认她是个美人,她的脸色太苍白,身子太单薄,她的眼睛虽明亮,也太冷漠了些,可是她的气质,却是无可比拟的。
此时的李寻欢只能以微笑来掩饰住心里的痛苦,勉强笑道:“大嫂,你好!”
而林诗音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这一声呼唤,她的心仿佛已全贯注在她的儿子身上。她见到龙小云就要冲上去,但是王静渊直接拈住一粒石子屈指一弹,直接崩碎了林诗音面前的地砖。令得林诗音的脚步一顿。
龙小云瞧见了母亲,开始放声痛哭起来,嘶声大哭着道:“他欺负我!还废了我的武功!我已经没法再练武了,已变成了残废,我……我怎么能再活得下去!”
林诗音痛声问道:“是谁伤了你的?!”
龙小云一指王静渊:“就是他!”
林诗音的目光滑过王静渊落在李寻欢脸上。她瞪着李寻欢,就仿佛在瞪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然后,她目光中就渐渐露出了一种怨恨之意:“是你害了小云?”
王静渊一脸呆滞地站在一旁,低头看了一眼狗绳。没问题啊?确实是牵在我手里啊。怎么这都能认错呢?
李寻欢也没有再伤春悲秋了,他只是茫然地看向林诗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诗音不眨眼地瞪他,咬着嘴唇道:“很好,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快快乐乐的活着,你连我最后剩下的一点幸福都要剥夺,你……”
“嘿,嘿!看这边。”王静渊强势插入了林诗音与李寻欢之间,打断了两人的交流:“我啊,是我擒下的龙小云。”
但是林诗音根本就不理会王静渊,只是继续看着李寻欢:“他是我的儿子,你就这么看着他被人伤害,被人欺辱?!”
虽然龙小云是被他救下来的,但最终还是被王静渊废去了武功,还一路折辱到此。李寻欢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也别怪他了,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啊。他上次如何报答别人救命之恩的,你也见识过了。别说是你的孩子了,就算是你……”
“住口!”*2
林诗音与龙啸云齐齐冲着王静渊吼道,这时候他俩倒是像夫妻了。
王静渊紧了紧手中的绳子:“喂喂喂,这个犬子还在我手上呢,你们注意下自己的态度。”
林诗音狠狠地瞪了李寻欢一眼:“这就是你结交的狐朋狗友?!”
王静渊感觉有些心累,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没用的MT,费尽力气都难以将仇恨从输出那里抢过来。同样心情不好的还有龙啸云,因为他严格来说,也是李寻欢的狐朋狗友。
而龙小云呢?他则是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父母从来都是把他放在手心里的,现在怎么这个老男人来了之后,他们两人都围绕着这个病痨鬼转了?
王静渊瞥了龙小云一眼:“哭得大声点,要是没人买你,那我就只能把你卖进象姑馆了。”
相当早熟的龙小云当然知道象姑馆是什么去处,当即打了个冷颤,更加卖力地哭嚎了起来。林诗音这才看向王静渊:“你想要什么?”
王静渊也实话实说:“很多年前,有人给了你一件东西,要你转交给李寻欢。但是你却私自昧下了,东西就在你这里放了十来年。现在我要这件东西。”
林诗音愣了愣,她回忆了片刻才想起王静渊说的是什么。但是她翻看过那本秘籍,知道其中记载的内容非同小可,她还打算等龙小云稍微懂事一些,就传给龙小云的。
这件事虽然是她理亏,但知道的人极少,她猛然看向王静渊,仔细端详着五官面容:“你叫什么名字?”
“王静渊。”
听见王静渊的名字后,林诗音瞳孔缩了缩,而后便不自在地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把东西拿给你。”
龙啸云也是愣了,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他与林诗音成亲了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没一会儿,林诗音又从兴云庄里走了出来,拿着一个布包交给了王静渊,并说道:
“我愧对王老前辈,但是小云他是无辜的,能不能放了他?”
王静渊将狗绳交到了林诗音的手中:“钱货两讫。”
布包到手,王静渊就忍不住打开。其他人也有些好奇,令王静渊念念不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然后林诗音之前说的王前辈,又究竟是谁?
只见王静渊从布包里掏出了一本大部头,部头的封面上写着“怜花宝鉴”四个大字,看见这四个大字,再结合林诗音之前提到的“王老前辈”,众人的心里猛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人在数十年前就名满天下。虽然不在江湖久矣,但依然耳熟能详。
阿飞愣愣地看着王静渊:“你是王怜花的儿子?”阿飞说出了现场所有人的心声,李寻欢看向王静渊的眼神,也多了些复杂的意味。
“啧!”王静渊厌恶地看了阿飞一眼:“骂得真难听,我还说你是沈浪的儿子呢。”
“我没有……我不是……”阿飞看上去有些微的局促不安。
《怜花宝鉴》是一代怪侠王怜花倾尽毕生心血所著。上面不但有他的武功心法,也记载着他的下毒术,易容术,苗人放蛊,波斯传来的摄心术等绝学。
王静渊随意翻看了一下。诶?我真的有必要学这本书吗?怎么好像和我的技能库高度重合啊?不过里面还有内功心法和几门武学比较有些价值。
但是东西太多,王静渊懒得自学,他看了一眼李寻欢,看上去像是个上好的点读机,便冲着他晃了晃手里的秘籍:“晚上来我房间一下,我给你康康好东西。”
“这……不妥吧?”
“反正王怜花把这东西留给你,又没有说不让你学,学一学也不妨事,正好你学会了还可以教我。”
“我觉得还是……”
“救命之恩啊。”
“……好的。”
王静渊手一翻,《怜花宝鉴》就消失无踪。接着,王静渊向着兴云庄旁边的酒馆喊道:“孙驼子,在不在?当年的事情已经了了,不用再守了。”
随着王静渊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驼背老人,从酒馆里走了出来。他看向了李寻欢,又看了两眼王静渊。朝着这边拱了拱手后,又回酒馆了。
他已经在这里开店经营十几年了,就算不用再守了,他现在又能去哪儿呢?
第249章 兴云庄
龙啸云看着那个驼背老头子,目光也是阴晴不定。他自然见过那老头子,只因对方在他的家门口开了十几年的酒店。在他还未搬入兴云庄之前,那家小酒店就在那里了。
现在他却发现,这人竟然是被人安排在这里的,龙啸云的心里阵阵发寒。但他还是面露微笑地看着李寻欢:“寻欢,那位也是你的朋友吗?要不一起到家里去坐坐?”
李寻欢茫然地摇摇头:“我不认得他。”
龙啸云以己度人,当然不信这种说辞。但是李寻欢都出言否认了,他这个“好大哥”又怎么能不信呢?当即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只是王静渊却不会这么轻轻放过:“那人诨号孙驼子,王怜花当年将《怜花宝鉴》送到李园以后,不放心,就嘱托他在这里帮忙看着。然后他这么一看,就是十几年。
也是他这人迂腐,要是我的话,等上次李寻欢从关外回来,却没有收到《怜花宝鉴》的时候,早就找上门要说法了,哪会在这里一直傻等。
或者在李寻欢再次出关时,直接夺了《怜花宝鉴》去追赶李寻欢。也算是交了差。”
说到这里,王静渊瞥了林诗音一眼:“毕竟他爹是天机老人,也无须顾忌你们的面子。”
听闻此言,林诗音一愣。她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因为李寻欢是兵器谱第三,所以她当然听过兵器谱第一,天机老人的大名。
龙啸云夫妇听闻此言默不作声,他们都认为,林诗音的这种行为,即便没得罪“王怜花”也得罪了“天机老人”。
只有龙小云还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一个劲儿地哭嚎。然后就被龙啸云喝止了。不过这时,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龙小云身上披的这衣服,怎么这么像是秦孝仪的衣服?
而且龙小云当时是和秦孝仪以及巴英一起出去的,但是现在只有他一人回来。龙啸云咬咬牙,如果是私下里,他就只当不知道这这事。
但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许很多人没说,但也都认出来了秦孝仪的衣服。于是龙啸云也只能硬着头皮冲着李寻欢问道:“这次小云是和秦老前辈一起出去的,寻欢,你瞧见他了吗?”
“咳咳咳!”想起秦孝仪和巴英的惨状,李寻欢又开始咳了起来。龙啸云听了心下一沉,看样子是人没了。
“我只是一人踢了一脚,没有要他们的命,他们缓过气大概就能回来了。”王静渊在一旁满不在乎地说道。龙啸云看着李寻欢没有否认,也便将心放进了肚子里。
王静渊也没有说谎,谁说撩阴脚不是脚了。缓过气了人自然就会回来,但是某些重要的功能能不能一起回来,可就不好说了。
王静渊将折扇收好,合拢扔给了李寻欢:“帮你做的周边,你自己收好,必要时还能搞个遮挡式发刀之类的。”
李寻欢只能无奈收下这柄大折扇。
托了王怜花与李寻欢的福,王静渊即便刚刚和龙小云玩了露出Play,也依然成了兴云庄的座上宾。而守在酒店里的孙驼子,也是由龙啸云与林诗音亲自上门去请,说是赔罪云云。
但再三相邀后,孙驼子都没有来,两人这才做了罢。
一群江湖中人聚在一起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喝酒、吃肉、吹牛喽。不过这只是偏向正道的江湖人士的做派,要是邪魔外道,可就有意思的多了。
他们还开impart。
王静渊不喜喝酒,也看不上兴云庄上的这一干江湖人士。晚上就没有出现在酒桌上,而是直接去了客房休息。
夜已很深。
酒桌上的酒也消耗了不少,但李寻欢却一点醉意也没有。阿飞也不管他醉没醉,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陪他喝着。一是他喜欢和李寻欢一起喝酒;二是王静渊付过他钱,让他陪李寻欢喝酒。
李寻欢忽然发现其他人也都没有醉意。十几个江湖人喝酒到深夜,居然没一个醉的,实在不寻常。
夜色愈深,大家脸色愈沉重,不时朝外望,像在等什么人。更鼓一响,已是三更。
众人齐声变色:“三更了!赵大爷怎么还没回来?”
李寻欢皱眉:“赵大爷是谁?各位非要等他回来才肯喝?”
一人赔笑:“赵大爷不回来,这酒实在喝不下去。”
另一人道:“赵大爷就是‘铁面无私’赵正义,龙四爷的结义大哥。”
李寻欢举杯大笑:“十年不见,大哥结交了这么多好兄弟,我先敬大哥一杯!”
龙啸云脸色微红,勉强笑道:“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我也敬你一杯。”
李寻欢道:“那我也多了几位大哥,只不知他们认不认我这兄弟?”
龙啸云大笑:“他们欢喜还来不及,怎会不认?”
李寻欢笑了笑,又道:“那这位赵大爷,为何迟迟不来?”
龙啸云沉默片刻,敛容道:“寻欢可知梅花盗重现江湖。”
李寻欢道:“我听说过。”
龙啸云道:“你可知道他此刻在哪儿?”
李寻欢道:“行踪不定?”
龙啸云点了点头:“不错,但我料他必在保定城,说不定就在附近。”
众人不约而同缩了缩脖子,炉火似也挡不住寒气。
李寻欢动容:“他已现身了?”
龙啸云低声道:“秦老前辈的公子前天晚上已伤在他手里。他每晚只伤一人,绝不多杀,像老酒客喝酒一样,定时定量。”
李寻欢也笑了笑,神情却未轻松:“昨晚呢?”
龙啸云道:“昨晚太平。”
李寻欢沉吟:“那他目标或许只是秦公子,不会再来。”
龙啸云叹了口气,摇头道:“他迟早会来。”
李寻欢皱眉:“为什么?他和大哥有过节?”
龙啸云又摇头:“他的目标不是秦重,也不是我。”
李寻欢失声:“是……是谁?”
龙啸云道:“是林——”
李寻欢面色一变,但龙啸云说的不是林诗音,而是林仙儿。
“林仙儿,那不是……”阿飞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李寻欢给拦了下来,没有让他说出口。
李寻欢听王静渊说过,这林仙儿是现在的武林第一美人。但却不知,这兴云庄的一干武林人士,为何要为此人奔波。
李寻欢进一步询问,才知道这林仙儿之前进庙烧香时,偶遇了林诗音。两人一见如故,便结为金兰。如今林仙儿就住在兴云庄内的冷香小筑里。
这一番话,听得李寻欢有些膈应。因为王静渊的关系,他对于林仙儿的观感确实不大好。即便林诗音已经嫁人了,但是一想到她与这样的女子结为姐妹,李寻欢就感觉自己的心上人受到了辱没。
龙啸云没有看出李寻欢的不对劲,只是继续说道:“她非但是位美人,而且是大家公认的武林第一美人,江湖中的风流侠少为她神魂颠倒的,也不知有多少。”
他指点着身旁的一群人大笑道:“你以为他们真是冲着我龙四的面子来的吗?若不是林仙儿在这里,我就算每天摆上整桌的燕翅席,他们也未必肯上门。”
这群江湖人的脸都红了,其中两个锦衣少年的脸红得更厉害,龙啸云用力拍着他们的肩头,又笑着道:“你们的运气总算还不错,现在总算还有希望,我这兄弟若是年轻十年,哪里还有你们的份儿。”
李寻欢笑得有些勉强,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着眼前正在喝酒调笑的江湖人,再想想住在冷香小筑里的林仙儿,顿时感觉自己的家似乎在自己走后,成了什么风月场所。
龙啸云握住他的手道:“贤弟不知,这位林姑娘貌美志高,扬言谁能除去梅花盗,即便对方是残病老者,她也愿嫁。”
李寻欢道:“难怪梅花盗一心要除她。”
龙啸云道:“正是。那晚梅花盗去冷香小筑寻她,碰巧秦重在场,替她送了命。”
李寻欢目光一闪:“秦重也是她的追求者?”
龙啸云叹道:“原本颇有希望,可惜如今……”
李寻欢道:“那位铁面无私赵大爷难道是去约帮手来保护她?赵大爷如今难道也变得怜香惜玉起来了?”
龙啸云直言道:“赵老大除了要保护她之外,更想这机会除去梅花盗。何况,中原武林的世家巨族已出了笔为数可观的银子来缉捕梅花盗,这笔银子现在就存在我这里,若有什么失闪,这责任只怕谁也承担不起。”
李寻欢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大哥为何要将这担子背下来呢?”
龙啸云叹了口气,道:“既然有了担子,就得有人来背,兄弟你说对不对?”
李寻欢沉默了半晌,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想起了之前王静渊言语中暗示,梅花盗似乎不是一个“人”。如今天下第一美人,和巨量的财富又齐聚兴云庄。他总是隐约觉得会出事。
王静渊此人,虽然脾性怪异,但是似乎知道许多事,不妨去问问他?想到这里,李寻欢便借口喝多了酒,想去外面吹吹风为由,来到了客房。
入得客房,就发现王静渊似乎在摆弄人偶。见到这一幕,李寻欢心中猛地一抽。但细看之下,才见到这人偶只是初具人形,并没有五官以及细节,这下才放下心来。
“王兄弟看来对这雕刻一事,颇有兴趣。”李寻欢没话找话。
王静渊直接否认:“没什么兴趣,只是这木工做多了,似乎解锁了新的技能分支,所以想试试。”
王静渊说着,就拉动了木偶的机括。这时李寻欢才发现,这并不是寻常的木偶。而是在体内安装了机关,可以自行运作的木偶。
此时机关一经发动,木偶便摆出半蹲的姿势,不停地耸动着肩膀。想来是王静渊的练手之作,还不曾熟练。不过能让木偶动起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王静渊放下了木偶:“你来找我啥事儿啊?”
李寻欢将刚才的所见所闻,复述给了王静渊听,并询问王静渊有什么看法。
王静渊嘿嘿一笑:“你的表妹,林诗音挺漂亮的。”
李寻欢心里一突:“提这个干嘛?”
“你说,在梅花盗出没的当口。自己武功平平,家里又有个美貌如花的娇妻。他不严加防范,还让暂居家中的武林第一骚浪贱放出话去,以肉身布施,悬赏梅花盗的人头。
更是屯下了巨量的赏金在家里。他是真敢啊。他咋就这么自信,梅花盗不会冲着他下手呢?”
李寻欢看向了王静渊:“王兄弟是说,这里面有隐情?”
“当然有隐情了,但是我敢说,你敢信吗?”
“王兄弟但说无妨。”
“我说那林仙儿是梅花盗,你大哥是梅花盗,在外面喝酒的人里面搞不好也有不少梅花盗,你信吗?”
李寻欢皱眉道:“我素来敬仰大哥,还请王兄弟勿开玩笑。”
“看吧,说了你又不信。那我们再打个赌吧,就赌接下来你会不会成为人人喊打的梅花盗。”
前两次打赌犹在眼前,听见王静渊新的赌局,李寻欢微微一愣。王静渊说道:“若我输了,想办法帮你抓住梅花盗。毕竟梅花盗在你表妹家出没,你也不太安心是不?
若是我赢了,你得帮我保护一件物品。且保障那件物品七天以内,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物所损毁。”
李寻欢想了想,只是帮忙保护一件东西而已,又不是帮忙杀人,便答应了下来。王静渊见着李寻欢答应得如此轻松,摸了摸初具人形的木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单纯。一看就是被人坑少了。
“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品鉴品鉴王怜花的惊世之作吧。”说着,王静渊就掏出了《怜花宝鉴》。
李寻欢并不想觊觎他人的秘籍,但耐不住王静渊要求,也只得和他看了起来。王静渊看得极快,每门武功只看前面,然后随口问李寻欢几个问题后,就跳到下一个。
令李寻欢欣慰的是,王静渊对于蛊虫下毒之术看都不看,直接跳过。但是令李寻欢有些尴尬的是,房中术那一块儿,王静渊是逐字逐句地看,就差大声背诵了。
熬到了三更天,李寻欢借口要去防范梅花盗,便离开了客房。王静渊头也没抬,眼睛都快焊死在书上了,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李寻欢可以自行离去。
第250章 闹剧
李寻欢走后没多久,王静渊就准备睡觉了。因为三更天,除了是梅花盗作案的时候,也是王静渊每日歇息的时候。
躺在床上,看着那无数【XX熟练度+1.2】的提示,王静渊满意地阖上了眼。《易筋锻骨篇》和其他内功一样,挂机进展极其缓慢。但是总归能够看到改变了,王静渊相信自己到了大后期,内功的进展速度也终将会一日千里。
王静渊感觉自己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一阵打斗声吵醒。本来他想着翻过身继续去睡的,但是根本睡不着。
你说打就打吧,你边打边“哼哼哈嘿”干什么?
没办法,王静渊只能起床穿衣,离开了客房。准备将噪音源头给解决了,再去睡觉。来到事发地,发现李寻欢、龙啸云等人都在这里,众人围了一圈,看着场中的两个大汉正在打斗。
倒是没见到阿飞,搞不好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已经喝翻了。
那交手的二人正是铁传甲与秦孝仪。王静渊打了个哈欠走过去:“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打黑市拳?!算了,赔率是多少,我也下两注。”
众人听闻此言,都是面色不自然,不过见过王静渊的人都没有说些什么。倒是一个持剑的少年走了出来,对着王静渊冷嘲热讽:
“哪里来的莽汉,安敢如此小觑秦老爷子?”
龙啸云立即打圆场:“游公子,这位是——”
王静渊挑了挑眉:“莽汉?你眼睛瞎了吗?你要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比你帅这么多。我要是莽汉,那你是什么?丑鬼吗?”
王静渊这一句算是开地图炮了,但是所有人都当听不见。这兴云庄里的来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这王怜花的后人与藏剑山庄少庄主,无疑是最高那等的。这两人对上,还是躲远点儿为妙。
游龙生的颜值在这江湖上无疑是数一数二的,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丑。不过当王静渊走近后,看清楚王静渊面目的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反驳。
只能气恼道:“男子汉大丈夫,是靠一张面皮立足的吗?!”
王静渊疑惑道:“那你除了这张脸,还能有啥?”
“我是藏剑山庄少庄主!”
“哦,那个贩剑的庄子啊。还行啊,这么说你的锻造技术很牛逼咯?”
“我……我是天下第一剑雪鹰子的徒弟!”
“我还是李寻欢的救命恩人呢。你师父不在这里,李寻欢可是在这里。”
听到这里,李寻欢已经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游龙生有些愣住了:“这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你看看我旁边的这位龙四爷,开局一杆大银枪,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就是因为之前让小李探花欠下了救命之恩,你看看这大宅子……你瞅瞅他老婆……懂了吧?”
听闻此言,李寻欢与龙啸云,一个面如土色,一个脸色涨红。但是还没完,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
“现在他欠我的救命之恩我还没用呢,你就敢这么和我大小声,你是不是想用你的小身板,试试小李飞刀的报恩力度啊?!你藏剑山庄几个师啊?”
游龙生面色难看了起来。他年轻气盛,知道李寻欢在兴云庄时,就对他有些不服气。刚刚借着追击梅花盗的借口,和李寻欢才交过手。
在他偷袭以及李寻欢不用飞刀的前提下,他都三两招就败下阵来。李寻欢的武功,绝对不容小觑。以李寻欢的为人,突袭暗杀他们藏剑山庄不太可能。
但是这救命之恩……他连家产和未婚妻都能拱手让人。为了报恩,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话虽如此,但是少年人最好面子。游龙生只能梗着脖子继续说道:“靠别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静渊点点头:“我知道,做人一定要靠自己嘛。你都说你师父是什么天下第一神剑了,那你最厉害的就是剑法喽?我玉面暗器王也不欺负你,我好歹练过几天剑法,就和你较量较量剑法,你要是能接我一剑,就算我输。”
游龙生此时还没有遭受过现实的毒打,极其狂傲。听见王静渊居然如此小觑他的剑法,他哪里能忍,怒极反笑道:“我就领教你这暗器王的高招!我若败了,藏剑山庄内的名剑,任你挑选!”
兴云庄里面,梅树最多。王静渊直接撸了一根又长又直的树枝下来,挥舞了下,试了试手感:“我这一剑刺你喉头,你准备好了吗?”
游龙生手按在剑柄上:“放马——呃,咳咳咳!”
破剑式的通用解法和葵花真气的短程爆发,哪里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能够对付的。甚至连王静渊如何出剑的,他都没有看见。
“藏剑山庄我就懒得去了,你随便挑一把给我,品质如何,就看你的人品了。”
败得如此彻底,对方甚至最擅长的还是暗器。这种结果,令游龙生大受打击。看他这样子,如果想不开,恐怕这辈子剑法都难以达到较高的层次。
王静渊表示,这种杀人诛心的事,他最爱干了。
“游公子?游公子?”看见游龙生浑浑噩噩地离开,龙啸云尝试着挽回了几次,但是游龙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径直离开了兴云庄。
“唉!”龙啸云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背景如此雄厚,头脑如此简单的打手,走了多可惜啊。
王静渊瞥了龙啸云一眼,装模作样地安慰道:“没事,别看他现在半死不活的。等他娶个大胖老婆,再生几个大胖小子之后,很多事自然看淡了。”
说完,也不管龙啸云的反应,来到了李寻欢的身边:“我剧情记不太清楚了,啥情况啊?他俩怎么都能打起来的?”
李寻欢说道:“秦大爷入夜时和梅二先生一起来了,经过梅二先生的救治,秦大爷的儿子,还是没有挺过来。秦大爷迁怒于梅二先生,传甲看不过,就和他动手了。”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这秦重,是不是秦孝仪的独子?”
李寻欢点了点头。
见李寻欢确认,王静渊直接下场分开了秦孝仪与铁传甲:“你和梅二之所以晚赶回来,都是我害的。要是早一点,指不定还能治好。你现在为难他没什么意思,我给你个机会找我报仇,来杀我呀。”
秦孝仪又不是什么蠢人,他当然知道耽误了他孩子救治的罪魁祸首是谁,但是他一回到兴云庄后,就听其他人在讨论王静渊的身份。
虽然他号称“铁胆震八方”,但要是他真和他的名号一样响亮,也不至于连李寻欢的仆人都打不过了。儿子死后,他也只能迁怒于梅二。
但是现在王静渊主动站出来,那情况又不同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啊,“羞刀难入鞘”。
当即,秦孝仪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大喝一声就向着王静渊杀过来。
“王兄弟不要!”李寻欢对王静渊的想法是门清,秦孝仪好歹是他的旧识,他不愿意看到秦孝仪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后,又身死当场。
不过王静渊并没有听李寻欢的,只听一声霹雳般的爆响,秦孝仪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脑门上多了一个小洞,脑浆混合着血液从这里缓缓流出。
见到这熟悉的伤口,李寻欢和铁传甲都知道,这人没救了。
在场的人中,只有眼力极好的几个人,隐约看见了王静渊的手中出现了一瞬的物体。其他人都惊骇于王静渊的暗器手段,这速度之快,根本看不见。
王静渊冷漠地看了一眼秦孝仪的尸体,之前一脚撩阴脚王静渊可没怎么收力,与其等到丧子之后的秦孝仪发现自己没了生育能力,在暗处使绊子,还不如趁现在人在跟前就直接收拾了。
王静渊这个人,最讨厌满地图地找怪了。
“好个出手狠毒的小畜生,待老夫来教训教训你!”伴随着怒吼声,一个老者飞奔而来。龙啸云一看,是自己的结义好大哥赵正义。
连忙飞身扑了过去,拦住了赵正义:“大哥,息怒啊!”
妈的你才来,是没看到秦孝仪是怎么死的。你这个样子冲上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见到龙啸云和赵正义重迭在一起,王静渊顿时狂喜。两个红血条重在一起?一枪穿俩的机会可不多见,捞薯条!捞薯条!
就这么想着,王静渊就准备把步枪掏出来。但是此时,李寻欢又挡在了两人前面。一穿三的快乐当然要比一穿二来得多,但可惜的是,李寻欢是友方单位。
这种不打配合,还挡人枪线的人,是最可恶的。而且他不仅能挡下视线,还能挡下子弹,这就让人更加忍无可忍了。
“你干什么?快让开!”王静渊步枪都已经掏出来了,这人就死活拦在他的面前,不让他射击。王静渊移动了几次,李寻欢的轻功也不差。
李寻欢对赵正义没什么好感,但是耐不住王静渊似乎是打算连龙啸云一起杀死啊。
赵正义见龙啸云和李寻欢都是这个态度,也是明白了王静渊的不简单。但是他这人,一贯倚老卖老惯了,辈分不如他的,名声不如他的,他都懒得理会。
现在王静渊这个小辈,寂寂无名,只是疑似王怜花的后人,如何能让他放在眼里。他瞥了一眼秦孝仪的尸体,还是嘴上不饶人:“使暗器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王静渊立即怒斥道:“李寻欢,他这么侮辱你,你居然还护着他?!你也欠他救命之恩吗?”
李寻欢又被激得咳嗽了几声。他觉得要是再和王静渊待在一起,他早晚得咳出血来。
王静渊又看向赵正义:“三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有本事你就过来,我不用暗器。”
赵正义一挥袖袍,震开了龙啸云,但是也没有过来。只是负手而立:“老夫不屑与你一小辈一般见识。”
“你还是过来跟我见识见识吧,指不定我能打得你叫爷爷呢?”
赵正义:“黄口小儿!老夫行走江湖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安敢在此放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穿开裆裤?!”
赵正义像是被激怒一样,就要冲上来:“今日便替你师长管教!”
但是他又被龙啸云给拦住了,这次龙啸云像是突然力气大涨一样,带着赵正义连连后退,竟然慢慢地就离开了王静渊的视线中。
见事不可为,王静渊也没有勉强,只是决定对这伪君子上点儿强度,是时候让不吃香菜重新出山了。
(PS:养病中,字数少了点儿。)
第251章 最好用的技能
既然打定主意,王静渊就直接用轻功来到了冷香小筑。此时这里守备松懈,没有什么人来。王静渊看了下姓名板,除了兴云庄的下人,就只有林仙儿在。
王静渊直接来到了林仙儿的卧房,闪身入内,只见她在卸妆。林仙儿从梳妆铜镜中,看见后面有人靠近,猛然一回头,就见到了王静渊。
王静渊向下打量着林仙儿。能够让这么多人为之神魂颠倒,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林仙儿的身材与容貌,就和之前世界那些美颜后的网红差不多。重要的是,林仙儿此时已经卸妆。
林仙儿愣了愣,在王静渊等人回兴云庄的时候,她就偷偷看过。她当然知道王静渊是谁,更因为王静渊的帅脸,对他的印象很深,但是此时她得装出一副从来没有见过王静渊的样子。
“你是何人?!”
“梅花盗。”
“……这位少侠说笑了。”林仙儿的表情微微一僵:“少侠丰神俊貌、天人之姿,若梅花盗生得这副模样,世间女子自然是千肯万肯,何必干那种偷香窃玉之事。”
王静渊耸耸肩:“好吧,我不是梅花盗。”
林仙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又天真、又甜蜜。深知对方本性的王静渊不自觉得舔了舔嘴唇。反差啊,他喜欢。
林仙儿笑着说道:“那少侠你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王静渊嘿嘿一笑:“干梅花盗。”
林仙儿微微一怔:“少侠是想保护仙儿吗?”
王静渊摇了摇头:“不,我刚才说得很清楚,我是来干梅花盗的。干你这个梅花盗。”
林仙儿的表情未变,但是头上的血条却是由黄转红,王静渊满意了,就要上前。只见林仙儿面色一冷:“我不知道少侠在说什么,还请少侠赶快离开,要不然我就喊人了。即便少侠不是梅花盗,到时候也是梅花盗了。”
王静渊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那你得喊大声点儿,到时候把所有人喊过来,看我们的活春宫,我倒是无所谓被别人看,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林仙儿面露惊恐之色地向后缩了缩:“少侠请自重!如此欺负一个弱女子,实非君子所为!”
“我又没有说我是君子。而且,梅花盗凌辱无辜女子,我凌辱梅花盗,我这是在为民除害啊!”
林仙儿又开始泫然欲泣:“公子为何要污蔑仙儿。”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你不是梅花盗。这兵器谱上的人,除了李寻欢和天机老人,你不是都睡了个遍吗?
怎么?他们睡得,我睡不得。哦,我懂了……”
说着,王静渊就掏出一把宝石拍在了林仙儿的桌子上:“游龙生给了你鱼肠剑,丘独给了你青魔手。我的武器都有大用,就给你些宝石吧。毕竟,女人都是喜欢BuLinBuLin的东西。”
林仙儿面色大变,自从鱼肠剑和青魔手到了她手里后,她就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显露过。他知道得如此详细,难道刚才那些话,不是诓她的?
王静渊靠近林仙儿,掏出了匕首,将匕首挥舞成一片残影,笼罩在林仙儿的身上。顷刻,她的衣服变成碎片滑落下来。
林仙儿下意识地还想演戏,一阵惊呼就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原地蹲了下去。
“行了,别演了,你这种人就算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都不会有一丝犹豫。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种手段对我没什么意思。”
林仙儿抬起头,便看见王静渊那张冷漠的脸,一双眸子好似一汪冰泉,只是看向她这边,甚至都没有在她的身上聚焦。
她不禁想起了刚才李寻欢来时,她设法勾引李寻欢时,他也是这幅眼神。调笑和油嘴滑舌可以装,但是眼神却是装不出来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林仙儿很多特质和马夫人一样,都是认为自己的美貌天下无双,这世间就不该有男人能够无视自己的美貌。
但王静渊是心智坚毅、不贪美色的人吗?当然不是了。他现在是真的没办法将眼神聚焦在林仙儿的身上,只因为马赛克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
匕首被扔下,插在林仙儿的面前:“我这人喜欢玩些刺激的。拿起匕首,向我进攻,否则我就将你这么扔出去。”
本来就心里恨极的林仙儿,听见这人居然有这么离谱的要求,想都没想就拔出匕首便刺。瞬时,王静渊的视线清晰了起来。然后就肉眼可见地燃起了熊熊的欲火。
林仙儿呆住了,这也可以?!随即,她立马就接受了王静渊的特殊癖好,只要能够让男人为她沉迷,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第二日,整理一晚上素材的王静渊揉了揉脖子,还是在固定的时间起了床。他刚从房间里出去,就看见了鬼鬼祟祟的铁传甲。
王静渊知道,李寻欢主仆二人入关。李寻欢倒是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做,而铁传甲,则是准备回来了却一桩旧事的。
或者说不是了却,而是主动赴死,将当年那桩事,带进坟墓里。因为这段剧情过于狗血,所以王静渊印象颇深。
事情是这样的。这江湖上,有八个义结金兰的豪侠,其他七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大翁天杰。
是上一代的“义薄云天”,号称是“有求必应”。只要是落魄的江湖人士,求到他那里,他就会慷慨解囊。和如今龙啸云做的事,别无二致。
他和龙啸云之所以这么舍得,都是因为这钱不是他们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龙啸云是薅光了李家历代积累下来的家业,而翁天杰呢?则是薅光了周遭富商的家产。
没错,他白天当大侠,晚上当强盗,可能偶尔还用“杀富济贫”的由头麻痹一下自己。但是江湖人士这种游手好闲、不事生产、惹是生非的群体,真的算贫吗?
当年铁传甲故意和翁老大结交,就是为了查明此事。最终得知真相后,便告知了官府。官府派人前来围攻翁家庄,除了翁大娘一人险死还生,翁家庄尽数被人屠灭。
而铁传甲因感念翁天杰的朋友之谊,在面对中原八义其余人怀疑自己勾结外人出卖翁天杰时不愿说出事实,宁愿被中原八义追杀逃亡。直到最近,他又回到了中原。
这个故事告诉我,做卧底就要有做卧底的觉悟,别和任务目标建立什么感情。收网后就该将所有黑料公之于众,让他们既要身败又要名裂。
包庇罪犯可耻啊。
王静渊正要跟着去,就被人拦了下来。是一身酒气的阿飞,看他的样子宿醉才刚醒。他一拦住王静渊,就冲他问道:“你父母到底是谁?”
嗯?!一大早起来没事干,就问候我父母的吗?
“你到底想问什么?”
“算了,没什么。”
妈的,谜语人。王静渊懒得理会,就盯着铁传甲的姓名板跟了上去。阿飞没事可做,也跟了上去。
王静渊想了想,告诫身后的阿飞:“今天就别赚外快了,我想自己过过手瘾。”
阿飞不知道原由,但也是点了点头。
走了一阵,就出了城,来到了山麓坟堆的一间小木屋外。王静渊踢门进去,就看见似乎有人在私设公堂,审问铁传甲。
一人吼道:“那时翁家庄的人全都死尽死绝,就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毒手,你倒说,这人的心黑不黑?手辣不辣?”
另一人又道:“我们兄弟知道了这件事后,立刻抛下了一切,发誓要找到这厮为大哥报仇,今日总算皇天有眼!皇天有眼!!!”
为首的老妪压声:“现在我们已将这件事的始末说了出来,二位看这姓铁的是该杀,还是不该杀?”
被人请来的见证者还没发声,王静渊就大大喇喇地走了进去:“杀什么?杀人吗?我可太喜欢了。”
见证者之一的说书先生不认识王静渊,倒是见证者之二的赵正义见到走来的王静渊,厉声道:“是你?!”
“是的,是我,我来了,不管我该不该来,我都来了。所以,我们就干脆跳过冗长的对话流程,直接开打吧。啊打!”
在众人迷惑不解地眼神中,王静渊就化作一道残影,袭向了赵正义。中原八义也好,赵正义也好,都是因为一些有的没的人设而闻名于江湖。
以人设闻名于江湖,归根结底,就是不强啊。
待到所有人反应过来时,王静渊手里,多了一块布片。而“铁面判官”赵正义,已经双手捂裆倒在了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
“李寻欢不在场的情况下,你看到我居然不跑?!既然这么勇,那这开裆裤你穿定了,耶稣也拦不住,我说的!”
然后,王静渊看向了其他人:“哪个是金风白,站出来让我瞧瞧。”
即便是见过了王静渊的狠辣手段,一个郎中打扮的人还是站了出来,昂然说道:“我就是金风白。”
王静渊撸起袖子点了点头,说道:“还算是有些胆色。”
然后就直接A了上去,一只手用缠丝手法控制住了金风白的双手,另一只手就提起拳头往他脸上招呼:“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其间,旁边的人想要救下他,也被王静渊三两下打倒。即便想要围攻,也是被王静渊古怪的劲力一带,围攻变成了互攻,皆不能碰到他一片衣角。
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风白被打得面目全非。而且,打了这么久,到底是要他说啥啊?
(PS:很多书友反映不能没有热兵器,就像是不能没有耶路撒冷一样。被关了一上午,我已尽力,凑合着看吧。)
第252章 我看你像梅花盗
打了一会儿,王静渊也打爽了,他拉起奄奄一息的金风白说道:“你知道我要你说什么,你直接说出来,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金风白还在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恶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被人制住的铁传甲也在那里劝说道:“王少爷,你走吧,这不关你的事。”
“让我不爽,还让我见到了,那可就关我的事了。”王静渊看也不看铁传甲。他来此根本就不是为了铁传甲,而只是单纯为了一个爽字。
王静渊提起金风白,也不用太用力,只是一下一下地扇在他的脸上:“中原八义噶?义薄云天噶?正道大侠噶?你天天说这些话面皮发不发烫?
然后你就看着这五根傻葱这么蹉跎了十几年,你每次看到他们到处找铁传甲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就特开心,感觉逗傻子特别有成就感?”
王静渊的话果然比拳头有力,听见这话,金风白立即声嘶力竭地反驳道:“我没有!”
“emmm,毕竟你瞒了他们十几年,若说没有一点乐在其中,我是不太信的。”
金风白只是一味地在说:“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瞒他们还是没有乐在其中?”
“我……我……”金风白说不出话了。
其余的人都愣住了。大丈夫行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有什么事是不好说的?为首的翁大娘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即便我等武功低微,但若是你无故欺辱到我们头上,我们也必不与你干休!”
王静渊看向了铁传甲:“要不你来说?”
铁传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王少爷,你快走吧!”
“啧,有其主必有其仆。怎么?你也欠下了救命之恩?”王静渊又转头看向了金风白:“那就你来说?”
金风白紧紧地抿住自己的嘴唇,看样子也是不想说了。
王静渊最后看向了这次请来当见证人的说书先生:“你是说书的?”
这说书先生也是个性情中人,即便没有武功,他也是临危不惧地拱了拱手:“大观楼一介说书人而已。”
王静渊拍了拍手:“看来你们早就想过了,今天审完铁传甲后,就要将他的‘光荣事迹’写成话本。不只让他身死,还要让他遗臭万年。
好!我就欣赏这种有头有尾的处理方式。”
躺在地上的金风白忽然意识到王静渊此时想要干什么,立即求饶了起来:“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罢!其他人都什么都不知道,铁传甲也由得你带走。我们再也不追究此事了!”
王静渊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成了虾仁:“怎么?铁传甲可以被人泼脏水?翁天杰干的那些事就不让人说?”
众人见到这一幕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两个人扶起了金风白,翁大娘看着王静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王静渊只是看着他们嘿嘿笑道:“自翁天杰死后,你们各自打零工度日,当知钱财来之不易吧?”
众人没有答话,不知道王静渊问这个干什么。那金风白又扑了上去,似乎是想要抱住王静渊的大腿,但是又被王静渊一脚踹飞。
“这翁天杰生前,出手这么阔绰,见人有困难就出手接济,还时不时地搞什么流水宴席,就跟那龙啸云一样。
人家龙啸云是霸占了李寻欢的祖产,所以挥霍得起。但是这翁天杰是什么档次?他也能挥霍得起吗?!”
众人闻言,都愣了愣,看向了翁大娘。她是翁天杰的结发妻子,其他人虽然和翁天杰相交甚密,但对于对方的产业也不会详细探究的。
知晓翁天杰经济情况的,也就只有翁大娘了。翁大娘也愣住了,她这些年似乎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王静渊继续说道:“那些年,众多富商被人劫财灭门,铁传甲就是因为调查此事才专程来结交翁天杰。”
翁大娘退后了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王静渊。王静渊指了指地上如一条死狗的金风白:“他在翁天杰生前就知道此事,你信不过我,那就问问他。你亲口问,我想他还不至于当着你的面撒谎。”
翁大娘没能问出口,倒是樵夫打扮的人悚然道:“你是说……翁老大在暗中做没本钱的生意?”
金风白知道事已至此,瞒不下去了,便叹息道:“不错,这件事也是我在无意中发现的,可是我一直不忍说,因为翁老大那样做,的确是情不得已。”
他接着道:“铁传甲一直不肯将这件事说明,为的就是翁老大的确对他不错,他也认为翁老大是个好朋友,若是说出这件事,岂非对翁老大死后的英名有损,所以他宁可自己受冤屈——他一直在逃,的确不是为了自己!”
算卦打扮的男子厉声道:“但你为什么也不说呢?”
金风白惨然道:“我……我怎么能说?翁老大对我一向义重如山,连铁传甲都不忍说,我又怎么忍心说出来?”
王静渊来到金风白身边,又是一阵足球踢:“情不得已是吧?!那些辛苦赚钱的人就活该被他杀了劫财?!
行侠仗义就非要用钱吗?说白了就是自己好面子讲排场,又苦于没钱才干这种事。到你这里,你还委屈上了?!”
反正已经从他的嘴里逼出来了想要的东西,那这玩意儿就没有用了。随着王静渊踢踹的力度逐渐加大,金风白的血条渐渐见了底。
王静渊抬头看向其他人,正想着要对谁下手时,发现他们的血条都变成了黄色。切,出门就是为了找乐子的,现在连一点乐子都不给我留了吗?
王静渊有些失望地看着众人:“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想自裁的就自裁,不想自裁的就赶快滚,别在我这里碍眼。”
而后王静渊看向了说书先生:“这前因后果你都明白了吧?”
说书先生点了点头。王静渊满意地说道:“明白了就好,改明儿就把这东西写成话本,宣扬出去。”
而后,王静渊揽住了说书人的肩膀,将他拉到了屋外:“我这里还有些更劲爆的故事,你也一齐帮我传播出去。”
说书先生的脑子也有些犯糊涂,他本来是大观楼的说书先生,还是业内数一数二的那种。今天才说完书,就被一个票友在后台拦住了。
说有一桩冤情要让他去见证,并帮忙宣扬出去。一是因为对方的确是身怀武艺,半拉半请他没法拒绝;二是他常年和人讲《三国》、《说岳传》,也沾染了几分义气、侠气,有人相请便也想跟着过来看看。
没想到这过来后,并非是他一开始设想的那样,居然还有反转。这一开始被抓来的大恶人,没成想还是个磊落汉子。
即便对方做出了十恶不赦之事,但在对方身死以后,情愿被他人误解、仇恨,也不愿坏了对方的身后名。
这种事,算是闻所未闻。本来感觉今日见证了这事以后,已经不虚此行了。但看这位少侠的意思,似乎还有什么隐情。
王静渊将说书先生拉出屋子后,就随便找了个角落,将他连夜整理的材料交给了说书先生。说书先生一看之下,是猛然一惊。而后就是面红耳赤。
“这位少侠,这个……这个……”
“真实性吗?包的。就和刚才翁天杰的事情一样真。”
说书先生猛然点了点头:“既然少侠将如此要紧的事托付给我,我今日便将头颅别在裤腰带上,陪少侠走一遭。”
王静渊摆摆手:“没这么凶险,你别一个人硬抗。你只需要将里面的东西改成话本,让所有说书人都帮忙传唱就行了。银子大大的有。”
“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收少侠银子呢?只是有一事……”
“得加钱?”
说书先生猛然摆了摆手,然后面色微红地说道:“都说了不要钱了。就是别的地头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这里,是不说淫词艳曲的。少侠你这里面记载的东西,实在是太……太过……”
王静渊恍然大悟:“哦,是哦,大观楼怎么也算是个高档场所,得卡审核的。那这样,你只管在平台上发售本体,什么和谐补丁、DLC啊,我自己私下流通。”
“少侠说的是什么?”说书先生有些听不明白。
王静渊解释道:“你只管提取里面的有用信息,比如时间、地点、经过,还有些能够指认凶手的细节,写成话本,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还有,这东西你不要直接放出来,等我的消息,等我拉到了仇恨你们再开始说。这样子,有事也会算在我身上,就不会有人来找你们寻仇了。”
说书人一拱手:“少侠大义。”
王静渊只是催促他:“快走吧,里面还躺着的那个赵正义,可也在这份材料里。”
说书人猛然一惊,然后就将王静渊的材料收到怀里,快步地离开了。王静渊也带着阿飞跟着一起离开。
至于还在木屋里的铁传甲以及那些中原八义?王静渊过来就是为了爽,现在爽完了谁还会去管他们?
王静渊回到兴云庄后,直接去了冷香小筑找林仙儿。他心里估摸着,这会儿她也应该醒过来了吧。
刚一踏入林仙儿的闺房,就有一道人影向着他扑过来,王静渊看了眼姓名板,就将她推开。自顾自地坐到了桌前,然后给自己沏了一壶茶。
被王静渊推开的人影坐在地上,哀怨道:“王郎,怎么才过了一晚,你就如此冷淡了?”
王静渊挠了挠头:“我琢磨着,我也没对你热情过啊?”
“昨晚发生的事,王郎都不记得了吗?”
“我又没有老年痴呆,怎么会不记得?”
“那你……”
“嗨!不就是玩儿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那么认真。”
林仙儿闻言,泫然欲泣:“王郎你不要仙儿了吗?”
王静渊摆摆手:“你这么骚浪贱的热兵器,我当然要了。”
听闻此言,林仙儿才破涕为笑:“我就知道王郎心里是有我的,我发誓,无论以前如何,从此之后,我就只有王郎一个男人。”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但现在林仙儿还有用,王静渊就继续说道:“对了,龙啸云和赵正义是不是要你设计诬陷李寻欢是梅花盗?”
林仙儿微微一怔,而后说道:“我知他是王郎的朋友,只要王郎你不愿,仙儿就……”
“计划照旧。”
“啊?!我知道了。”
交代完具体的事宜后,王静渊和林仙儿又切磋了几次白刃战才离去。之前【木工】的突破,让他凭空生出了许多灵感,现在他要去完成那个还没有完成的木偶了。
过没几日,果然如他们计划的那样,将李寻欢引到了冷香小筑,然后让一群人埋伏在一旁,诬陷他是梅花盗。
除去兴云庄上的江湖散客外,还有赵正义、公孙摩云、田七三人。这三人被林仙儿串联着,一同对李寻欢进行栽赃。
而因为王静渊的缘故,阿飞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并没有去找林仙儿,便也没有击杀林仙儿为自己准备的替身。
当李寻欢被众人制住的时候,王静渊才施施然地带着阿飞来到冷香小筑,肆意嘲笑着李寻欢:“李寻欢,你又输了。”
李寻欢听见王静渊的声音,自嘲地笑了笑:“王兄赌技高超,我自叹弗如。”
“那你愿赌服输吗?”
李寻欢点点头:“服。”
此时,田七看向了王静渊:“你又是何人?”
王静渊对于这种没实力上兵器谱的NPC一向懒得搭理,便没有理会他。
赵正义看见了王静渊,就感到胯下隐隐作痛,当即恨声道:“他是梅花盗的同盟,一起拿下他。”
顿时,一帮江湖喽啰一拥而上,王静渊都懒得出手,只是做了个手势。阿飞便拔剑出鞘,剑光猛然炸开。合围上来的人,无不捂着喉咙倒下。阿飞的快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下的。
见到王静渊及其党羽反抗不说,还敢下死手,所有人都猛然一惊。此时龙啸云过来打圆场:“快住手!要是再不收手,寻欢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王静渊懒得理他,直接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你当我是李寻欢吗?一个小瘪三,什么档次也敢教我做事,你再唧唧歪歪,我连你一块儿杀。”
李寻欢想要阻拦,但是他已经被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说来也好笑,如果王静渊现在想要杀死龙啸云,唯一愿意救他的,估计就只有李寻欢了。
而李寻欢的被人点穴,无法出手,也是他算计下的结果。
王静渊也懒得管那么多,只是扭头对旁边的阿飞说到:“现在教你些行走江湖的经验。首先是第一项,那就是绝对不要步入自证陷阱。
就比如现在,他们污蔑我们是梅花盗的同党,你拼命证明自己不是,是没有用的。你得让对方想办法自证。”
王静渊一指田七:“我看你像梅花盗。”
田七吹胡子瞪眼:“小辈放肆!”
说着,就手持金丝夹藤软棍就向着王静渊打来。两声脆响过后,田七的双膝就多了两处血洞,汩汩鲜血不断流出。人也站不稳,直接跪倒在王静渊的面前,发出痛苦的哀嚎。
“其次是第二项。江湖的底层逻辑终究还是暴力,你只要够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静渊转头看向田七:“我给你三息的时间,证明你自己不是梅花盗。若是无法证明,我可就要替天行道了。”
第253章 舔狗
如此变故,让所有人都悚然一惊。在场的人中,没见识过小李飞刀的人众多。但当见识过王静渊的手段后,不禁感叹,怕是小李飞刀也不过如此了吧。
赵正义悚然一惊,看那田七的双膝算是废了,习武之人都知道,双腿被废,一身武功怕是三成都不剩,便怒斥道:“好歹毒的手段!”
又是两声枪响,赵正义也跪了下去。
“你看,只要伤到了梅花盗,梅花盗的同盟便会自动跳出来。”王静渊看向了赵正义:“你也一样,三息之内,证明你不是梅花盗的同盟。对了,刚才那三息好像已经过了吧?”
王静渊重新看向田七:“你想好没有,如何证明你不是梅花盗?”
田七恨恨地看向王静渊:“梅花盗最近几次作案时,我都与他人在外面饮酒,怎么……”
砰!
田七眉心中弹倒地。
“你的证据我不予采纳。”
王静渊转头看向阿飞:“看到没有,这就是步入自证陷阱的后果。是否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对方的主观意愿高度挂钩。现在既已坐实田七是梅花盗,那么你等皆是梅花盗的同盟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许多来此的人心里都很清楚,李寻欢并不是梅花盗,他们是来栽赃陷害的。
但即便是栽赃陷害也得讲一个基本规矩,哪像王静渊这种,一上来就指着一个人说这是梅花盗,三息之后直接杀死,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
这种不守规矩之人,根本就是在随意杀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赵正义也管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大喝一声:“诛灭梅花盗,大家并肩子上。”
赵正义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向着王静渊围来。只有公孙摩云以及些许老油条反倒是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几步。阿飞手持铁片剑,正要准备殊死一搏。
“拿不出证据狗急跳墙了吗?”却见到有两枚事物从王静渊的掌心滑落,随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响声。
冷香小筑内的窗户被炸得稀碎,屋内陈设也变成了满地的狼藉。最靠近王静渊的人,此时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型。
稍微远一点的人,也已是满身挂彩,七窍流血,正躺在地上不住地哀嚎。只有王静渊、李寻欢以及阿飞三人,毫发未损。李寻欢和阿飞都是诧异地看了看自己,怎么就他们一点伤都没有?
龙啸云倒是运气好,他早早的躲到了李寻欢的身后,想要让王静渊投鼠忌器。没想到歪打正着,李寻欢替他挡下了无数破片,他除了耳膜受到冲击暂时失聪外,也没没有什么损伤。
王静渊随手解开了李寻欢的穴道,对着阿飞说道:“第三项掌握话语权,我知道你们这种骄傲的人总喜欢说什么清者自清。但是这对于规避麻烦,没有半点用处。反面案例就是铁传甲那傻子。”
听见铁传甲的名字,李寻欢立即问道:“传甲他怎么了?”
“那个傻子想用自己的死去保住一个恶人的名声,他和中原八义的事你应该也知晓。我看他不爽,就没让他得逞。”
李寻欢顿了顿,涩声道:“谢谢。”
“有其主必有其仆,他和你一样,脑子都进水了。阿飞,去大观楼,找到说书的刘先生,你就给他说‘可以说新本子了’。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舆论战。”
阿飞刚要离去,就听见一声暴喝:“大胆狂徒,安敢在此造次!”
只见五个芒鞋白补袜的灰袍僧人自大厅外缓缓走了进来,当先一人的眉毛俱已苍白,宛如银丝。脸仍是白中透红,红中透白,一双眼睛更是目光炯炯,顾盼生威。
王静渊瞥了一眼为首僧人的姓名板,冲着李寻欢问道:“心眉是什么人?”
李寻欢答道:“是少林寺门下高僧,掌门心湖大师的师弟。”
“你见过心眉吗?”
“略有耳闻,但是从未见过。”
“那你运气不错,现在就见到了。”
听闻王静渊这么说李寻欢也反应过来,来的这群僧人,便是从少林寺而来。
心眉大师看了看躺了一地的伤患以及尸块,目光闪动,沉声道:“本派掌门师兄接到自法陀寺转去的飞鸽传书,知道本门俗家弟子秦重负了重伤,立刻就令老僧兼程赶来。
不曾想,竟然见到了如此惨像。几位檀越,出手未必太狠了吧?”
王静渊双手叉腰:“除魔卫道,我辈义不容辞。捉拿梅花盗人人有责,这位大和尚不必夸赞。”
心眉愣了愣,我这是在夸你吗?而且你刚才说什么?梅花盗?
“檀越是说,这梅花盗就在这些人里面?”
王静渊点点头:“部分梅花盗都在这里了。”
“部分?”
“原本的梅花盗如果还活着,早就七老八十力不从心了。最近闹起来的梅花盗,只是一群人借梅花盗的名头假扮的。”
“檀越可有凭证?”
“有啊。”
“可否给贫僧一观?”
“凭什么?”
“嗯?!”
“你心眉说白了就是少林寺的一介僧人,就连少林都没法代表,又怎么能代表武林?而且少林按照惯例,都是藏污纳垢之所,我又如何能相信你呢?”
“檀越还请慎言,勿要污我少林清誉。”
王静渊瞥了一眼心眉黄得发亮的血条,无奈摇摇头,这种不吃嘲讽的对手,最烦人了。王静渊便懒得理他,直接带着阿飞和李寻欢向外走去。
此时,还没有死的赵正义则是冲着心眉吼道:“心眉大师,他们是梅花盗,千万不能放跑了他们!”
心眉也是看向了王静渊:“此事众说纷纭,还是请檀越暂且留下,说说清楚吧。”
心眉说罢,便是一掌向着王静渊拍来。
【心眉向你发起了决斗邀请】
【是否接受:是/否】
王静渊挑了挑眉,自从告别风清扬与张三丰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与非敌对单位决斗过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触发了。
战你娘亲!
【是】
王静渊抬手轰然击出,五花八门的内力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夜店战法·impart”启动。
“时乘六龙”带着龙吟,裹挟着尸毒掌力,狠狠地和心眉对上了一掌。顿时,气劲四溢。在王静渊毫不留手的情况下,心眉直接倒飞了出去,跟着他一起来的僧人伸手去接,皆被弹开。
飞出三丈远才落在地上。一落地,心眉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抬起手掌,只见掌心已经乌黑一片,看来是中毒已深。
但是很快,那乌黑的部分转瞬即逝,深入脏腑的毒气也消散不见。心眉感觉自己现在除了受了不轻的内伤以外,伤势居然都没有进一步恶化。
刚才所中的毒猛烈霸道,只是在呼吸间,就渗透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心眉知道那不是错觉,如此霸道的剧毒转瞬即逝,心眉可不认为是对方的毒功学艺不精。
当即,心眉挣扎着坐了起来,向着王静渊双手合十:“多谢檀越手下留情。”
“你就在这里好好歇着吧。”王静渊继续向外走去,其他的僧人现在也不敢拦他了。
走到兴云庄门前,王静渊拍了拍阿飞的肩膀:“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去一趟大观楼。而我呢,去准备一些东西。”
“啸云!”
“爹!你怎么了?!爹!”
王静渊刚要出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号丧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见是林诗音和龙小云跑了出来,两人一起抱着龙啸云不住地摇晃着。
龙啸云现在只是耳膜受损,暂时影响了平衡能力,没法站起来而已。但是他躺在尸块与伤员之中,就显得很吓人了。
李寻欢看向了林诗音,心下不忍就走了上去,然后就遭遇了林诗音的质问:“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王静渊眼见有向狗血剧发展的趋势,便没有再理会这对没苦硬吃的苦命鸳鸯,去客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兴云庄。
当务之急,他得先找个能够提供活字印刷服务的书局。
当王静渊忙完手上的事后,他通过姓名板找到了林仙儿的藏身之处,直接走了进去。林仙儿见到来的是王静渊,心头一喜就要汇报自己的工作成果。
但是王静渊懒得听她说,直接扔了把匕首给她就开始了战斗。这次的战斗,王静渊下手更重,让林仙儿一天一夜下不了床的那种。然后连夜也没留,就此离去。
傍晚,王静渊走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开始听见周围有人在讨论梅花盗的事情。王静渊特意从林仙儿那里问清了,他们每次以“梅花盗”的名义作案,是谁动的手。然后作案的细节又是什么。
王静渊根本就不用去搜集证据,他只用将这些细节放出去。这江湖上的无数人,以及受害者的家属,会自己去顺藤摸瓜的。
古系的世界虽然是一个大粪坑,但不能否认,这里是一个能人辈出的粪坑。以林仙儿为首的“梅花盗”组织,其实也就那样,在有心人的探查下,根本就藏不住。
兴云庄王静渊是不想住了,林仙儿那里玩玩就行,过夜就免了。所以王静渊今晚得找个落脚的地方。当他正在最为繁华的商业大街上物色客栈时,却被李寻欢找了过来。
“你来找我干嘛?现在林诗音正是方寸大乱的时候,你不抓紧机会乘虚而入,反而在外面乱逛,活该你单身到现在。”
李寻欢尴尬地咧了咧嘴:“王兄弟,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静渊猛然退后两步:“这种事都要我帮?我靠!我早就怀疑你心里变态了,没想到你来真的?!”
李寻欢不明所以地说道:“王兄弟,我只是想请你证明我不是梅花盗。”
王静渊两手一摊:“阿飞是过于单纯,才需要我教。你都四十了,还需要我教吗?都说了,不要步入自证陷阱,你现在怎么还想着要去自证?”
李寻欢认真道:“我并不是为了向天下人证明我不是梅花盗,我只是想向她证明。”
“不用了,梅花盗的真相我都传出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了。”
李寻欢略微为难地说道:“从大观楼流传出来的消息,我们都听到了。不只是诗音,我也不相信大哥会做出那等事。
因为还事关少林的心鉴大师,诗音便恳求心鉴大师,让少林主持公道。所以……”
“所以你不仅要自证,还要带着我跑去少林去自证?!”
“是。”
“为什么非要少林主持公道?我主持公道不好吗?!”
李寻欢无奈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你是怎么主持公道的,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王兄弟,你是知情者,拜托了!”
【李寻欢向您发布任务“真相大白”】
【是否接受:是/否】
“妈的,舔狗!”
【是】
“我有条件的,我要学《小李飞刀》!”先不管任务奖励是什么,王静渊决定先自己想办法捞点奖励。
“好。”李寻欢答应地很干脆,生怕王静渊反悔。
“妈的,死舔狗!”
……
【李寻欢正在向你传授《小李飞刀》】
【是否学习:是/否】
【是】
“王兄弟,我知道这有些难以取信于你,但我还是得说,我确实没有藏私。”
王静渊点点头:“我相信你确实没有藏私。”
李寻欢松了口气。
“毕竟你为了报恩连祖产和未婚妻都能送,区区《小李飞刀》也没必要藏私。”
“咳咳咳!”李寻欢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王静渊之所以确信李寻欢没有藏私,是因为当他通过系统学会这门武功后,就发现所谓的《小李飞刀》,只不过是一门稍微精妙点的飞刀术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通过系统学会的技能有一个好处,就是王静渊在学会的那一刹那,就会洞悉这门技能的所有关隘。
李寻欢之所以能够凭借《小李飞刀》名列兵器谱第三,靠的并不是发射飞刀的手法,而是时机。
人的呼吸不是连续的,一呼一吸之间会有短暂的停顿。人的心跳也不是连续的,一收一放之间也会有短暂的间隔。
同样,人的注意力也不可能是连续的,没有人能够在一场战斗中,从头至尾都是精神高度集中,总会出现那么一丝的波动。
身法、招式、架势、肌理骨骼,都不是连续的。
所谓的《小李飞刀》,就是抓住无数连续之中出现的不谐之处,在他们重迭时,一刀贯之。
入门容易,精通很难啊!所幸王静渊是个挂狗。
“《小李飞刀》我就收下了,之前我们打赌的赌注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好极了,我们休整七天就出发。目的地是少林寺,路线我来定,到时候我会让你保护一辆马车,你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它。”
李寻欢点了点头:“好!”
这七天的时间里,王静渊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和林仙儿交手,他要一次性过足瘾头。要不然,以后恐怕就没什么机会了。
也同样是为了控住林仙儿,让她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以防她作妖。至于王静渊出发后?那时已经晚了。
第254章 巡回展
当李寻欢第二日见到他要保护的马车时,他后悔了。这根本就不是一辆传统意义上的马车,只有车轮和车板。
整个车厢全都被拆掉了,反而是在车板上密密麻麻地放了不少木偶。那些木偶被雕刻得惟妙惟肖,分毫毕现。
但是其内容,却是十足地污人眼目。那分明就是十多个林仙儿的木偶,和不同男子木偶交合的场面。马车被拉动,带动木偶下面的机簧,还能不停地做出动作。
李寻欢被震慑地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一同上路的林诗音,也是面带惊恐之色地看向王静渊。
此事无论是真是假,林仙儿再也没法抬头做人了。
旋即,她的面色又是一白,因为她还在那十多个木偶里,发现了自己丈夫龙啸云的木偶。
王静渊还正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这可不是我乱刻的,我可是细细地从林仙儿的口中问出了他们各自最喜欢的姿势,才敲定的模版。”
听见王静渊的话,林诗音的面色又白了三分。但是林诗音嘴上不饶人:“纵然这些是真的,你又是怎么从她那里知晓的?”
王静渊有话直说:“当然那是从床上问出来的喽。她这人,只要在床上让她舒服了,她什么都肯说的。”
“你!”林诗音没想到王静渊竟然是如此不要面皮的人,猛然一扭头,就走回了自己的马车。顺便把偷偷摸摸看着春宫木偶的龙小云一齐给拧了进去。
既然是要上少林对峙,那么当事人当然也都要到。之前在冷香小筑里埋伏李寻欢的人当中,除了当场身死以及不在林仙儿口供里的人。
其他的都被王静渊打包好,一起带着上路。反正王静渊的九花玉露丸和白云熊胆丸的存量还有很多,保证他们活着到达少林还是很简单的。
他们中的众多人都行动不便,只能躺在车上。他们被抬上车前,当然也看到了王静渊的杰作。或出于羞恼,或出于心虚,大都叫骂了出来。
王静渊懒得和将死之人一般见识,倒是心眉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找上了王静渊:“王檀越,真相未明,此等手段是否太过了?”
“过?他们张着嘴巴说我们是梅花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
“这……机锋往来,本是寻常之事。有问有答,方成缘法。”
“好吧,你的意思是,我们两边打嘴仗,你来我往是很正常的事。现在我搞了自动手办出来,他们没有会这门手艺的人,有点捂着对方的嘴骂人的嫌疑?
行,本来还有一套是我自己留着欣赏的,既然你有这种需求,那我就让你涨涨见识。”
说着,王静渊三下五除二将木偶的位置做出了变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掏出十套木偶安装在了马车上。
众人定睛一看,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见新安装上去的十来个木偶,女主角仍然是林仙儿,但是男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王静渊本人。
除了角色换了,姿势也是与之前十几个木偶的“枯燥乏味”不同,每一个姿势都是在挑战人类的想象力极限。
让人一看便有“这都能行?!”的感慨。
王静渊颇为自豪地拍着心眉的肩膀说道:“我一直都认为,《怜花宝鉴》里面的不少好东西就应该拿出来分享,惠及广大民众。今天你既然提了这么一嘴,那我就从现在开始进行吧。”
心眉大师看着多出来的十多个木偶,一时间愣住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才要干什么来着?
然后就是一个逆血反冲,直接喷了出来。说是迟那时快,王静渊直接一把九花玉露丸给心眉大师堵了回去。
“大和尚,你可不要死在路上了。要不然到时候梅花盗的罪名刚洗清,就又得担上新的罪名了。”
心眉被王静渊死死地捂住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将嘴里的九花玉露丸和血吞。
王静渊见他吞下了药丸,就将他交给了随行的僧人。僧人们搀扶着心眉去往马车歇息,心眉还指着王静渊说道:“心鉴……心鉴……”
那些人偶里面也有少林心鉴的人偶,他想着现在真相还没有大白,不能让王静渊如此污蔑少林僧人。
王静渊了然,给了心眉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将心鉴与林仙儿的肉搏木偶,移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还掏出工具与桐油出来,现场抛光。心鉴的一颗大光头,被王静渊打磨得极其显眼,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和尚。
再不情愿,终究还是要启程的。唯一能和王静渊过两手的李寻欢都被王静渊以“愿赌服输”捆在了马车边上做护卫,其他人想要阻拦王静渊的手办马车上路,更是没有可能。
王静渊的手办马车就这么一马当先地在最前面开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静渊亲自赶车,也没闲着。他还带了一个大布包,里面全都是刊印好的小册子。见到有人围过来,他便将小册子向人群中洒去。
这些可都是《梅花艳谭》的DLC,大观楼说书人不愿意说的精华,可全都在这里面了。现在王静渊自掏腰包搞巡回展,还免费放出DLC,怎么看也算是一个良心的制作人了。
不过这一路上,可不是太安生。刚出城没多久,就碰上了青魔手伊哭。他的徒弟之前死在了李寻欢的手里,他现在是来寻仇了。
其实王静渊也不太明白,他一个兵器谱第九越级来寻第三的仇,底气何来?
李寻欢对伊哭师徒的一贯作风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只见刀光一闪,伊哭就倒在了路边。李寻欢没有摸尸的爱好,伊哭的一双青魔手就便宜了王静渊。
王静渊戴上青魔手比划了一下,发现戴着没有不戴舒服,就直接扔进物品栏里做收藏了。
而后,就是在行进过程中,队伍里的人莫名其妙就开始挂上【中毒】的Debuff。王静渊能通过状态栏看清楚每个人的状态,所以总能第一时间帮忙解毒。
但对方的下毒手段层出不穷,车队驶过的沿途,无论是食物、水源、活物、器物,都有可能被下毒。
甚至于一桌子酒菜,若是全都吃下去反而没事,如果因为疑心少吃了一两样,也会身中剧毒。
每次有人中毒,王静渊就站在原地四处打量,但都没有看见对方的姓名板。让他气得牙痒痒。他这人,无论玩什么游戏,都不喜欢当奶妈。
现在被人逼着当了一路的奶妈,让他如何能忍?当然,这一路走来对面布下了无数蛊毒,居然一个人都没死,全都被王静渊给救,对面似乎也是无法忍受了。
又一日,众人面带麻木地吃掉了刚刚买来的干粮,他们已经懒得去管里面有毒没毒了,反正毒发时王静渊会来救人的。但要是绝食不吃饭,那饿得可是自己。
但是令众人感到疑惑的是,今天的进食过程却是十分顺利,吃完饭后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中毒反应。如此正常,反倒是让人有些不适应了。
忽然,车队的周遭响起了“嘿嘿哈哈”的怪笑声,让王静渊不自禁地想起了青翼蝠王。只不过笑声犹在耳边,但是王静渊还是无法看到对方的姓名板。
想来对方是一个进行超视距作战的好手。
这几日的遭遇,李寻欢也猜得出,来人是谁了,只听他朗声道:“极乐洞主,是你来了么?”
忽近忽远的声音咯咯笑道:“这几天你们吃得还开心吗?”
李寻欢微笑道:“饭食还算丰盛……”
李寻欢话还没说完,那声音突然怒喝道:“你们倒是开心了,但是我不开心!”
此时,突然有一阵震耳欲聋且贱兮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喂喂喂,极乐童子在吗?”
李寻欢一扭头,就看见王静渊拿着一个事物,鼓足了内力将自己的声音扩大了出去,令方圆数里地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你就是杀了我弟子的王静渊?”
“是我,看来你是听得到我的声音了,听得见就好。你说你又不姓油女,干嘛没事把虫子贴身饲养呢?”
说罢,王静渊就鼓足内力吹起了口哨,只是这口哨声调子扭曲且尖利,听见的人都感觉事物有无数双锋利的小爪子划过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不过难受完,也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反倒是极乐童子那边,仓促间传来一声惨叫,就再也没有了声息。王静渊收获到几条蛊术相关的熟练度后,收起喇叭意满离。
超视距作战而已,谁不会呢?
解决了极乐童子后,后续的路程意外地好走。但是同行的人却并没有好过多少,特别是那些所谓的“当事人”。
王静渊为了扩大事态,专门选了一条途经各大城市的路线。大观楼的话本流传的速度可比慢吞吞的车队快多了,再加上王静渊一路走还一路写。
除了最原始的《梅花艳谭》外,王静渊还新编纂了一本名为《玉面暗器王智破梅花盗》的话本。他对自己下起手来,也丝毫不客气。
将他如何在床上揪出梅花盗这一邪恶组织的始末,进行了极为详细的描写,每到要紧处,看得人欲罢不能。
甚至脑子灵光的人,还快马加鞭地去堵王静渊。不是为了找他麻烦,而是他书中所描写的那些手法与技巧,太过深奥,光是浮于纸面,很难让人想象。
但是听说王静渊的他们去往少林的车队上,有极其精妙的可动木偶,这就可以作为参考了。
很快,比正版更为精美,内容更加丰富的盗版就在市面上流传。当书中文字描述到高难度技巧的时候,旁边都会贴心地附上插图,供人观摩学习。
一时间,王静渊这个一文不名的外来者,声望空前。无论正邪善恶,只要还囿于男女之事的群体,都对王静渊凭空生出了几分好感。
当车队被群情激昂的民众送出城后,阿飞有些漠然地倚靠在车厢上,他看着身后那些对王静渊投来热切目光的人群。对身边的李寻欢问道:“他这样,应该算是身败名裂吧?”
李寻欢苦笑着饮下一口酒:“我也说不清。”
本来是去嵩山,请少林寺主持公道的一行人,此时已经没多少人关心他们这一行人的初衷了。
梅花盗嘛,不是这边就是那边,上了少林,大和尚们自会主持公道的。但是那传说中的春宫木偶,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那不得先睹为快?
从路过第二个城市开始,心眉他们已经不下马车了。生怕被人看见自己也在这一行人里,只是行至没有人烟的荒地才下来活动一下。
其实走到一半,心眉就有些不太相信王静渊他们是梅花盗了。虽然不知道王静渊喂他服下的是什么丹药,但无疑是治疗内伤的圣药。
其中他能尝出味道的药材,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药。就这样价值连城的圣药,王静渊帮人吊命都是一把接着一把喂的。
武功高绝,财力雄厚,容貌俊美。这样的人,有必要去当采花贼吗?但是让心眉迟迟没有下决断的,也是王静渊。
透过车厢缝隙,心眉看着那个还在不停往送别人群中扔小册子的身影。如此俊彦,怎么就是一个疯子?
这一路上,慢慢走着,终于还是到了嵩山。
王静渊这一路上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少林早就接到了消息。当王静渊的车队来到少林门前时,已有不少僧人在此等候了。
当为首的手办马车驶近时,不少修行尚浅的僧人都阖上了眼帘,口中颂念着佛经。
这里是少林的地盘,但当车队停稳后,率先迎上来的,反倒是个作儒生打扮的人。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道:“玉面暗器王,果然是一表人才,看来我得找个时间重排兵器谱了。”
王静渊直接看向那人的姓名板:“百晓生是吧?”
百晓生笑道:“正是在……哦!!!”
反正血条是红的,王静渊直接以撩阴腿起手,然后点遍他的周身大穴。
百晓生好歹是少林寺的客人,现在王静渊当着他们的面就突下狠手,无疑是在打他们的脸。当即就有几名武僧提着戒棍就要上前。
但是被从马车中出来的心眉给拦了下来:“入内再叙。”
他这一路上算是看清楚了,比王静渊的武功更令人忌惮的,是他那出神入化的用毒之术。而比他用毒之术还要令人畏惧的,则是他那扭曲的性格。
在这江湖上,无论正邪,多多少少还是会讲些规矩。
但是王静渊不会,现在只要惹到他,他可能转头就给整座少林寺下毒。
第255章 简单粗暴
王静渊的车队行进得很慢,慢到心眉已经将信件送到了少林寺。此时他们到达少林寺时,全寺上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意。
相较于原著中,李寻欢带着心眉的尸体来到少林寺。此时的心眉还是好端端活着,所以当少林方丈心湖从大门出来时并未怒目相斥。
只是看见王静渊像是拎着一条死狗般得拎着百晓生时,还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檀越还是莫要伤人。”
王静渊随意地将百晓生甩在了地上,随意道:“你看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我只不过是因为他作为梅花盗嫌疑人之一,担心他事发后逃跑,点了他的穴道罢了。”
有两名跟着心湖一起出来的僧人走了过来,将百晓生扶起,检查了一下,确实只是被点了穴道,并没有受到什么内伤也没有明显外伤。
毕竟是少林寺的大和尚,检查伤势哪有脱裤子检查下三路的。其他知晓发生了什么的僧人,也不好说出口。
不过当他们要解开百晓生的穴道时,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解不开。这种点穴手法,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种。
只能将他抬到了心湖的跟前,心湖试了两手便没有再试。如果再试下去,他和少林的面子就保不住了。
他只是吩咐武僧将王静渊带来的当事人全都请了出来,带到了少林门前的广场上。这些人一看到了少林寺,而且就连少林方丈都出来了,顿时开始高声求救。
有僧人心下不忍,就要将人带过来,但是心眉一看到王静渊站在一旁咧着嘴笑,就把人全都拦了下来。
梅花盗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而且通过王静渊流传出去的那些话本,甚至还牵扯到了少林寺的心鉴。更是引人瞩目。
就比如现在,就在这少林寺的门口,除了站在门前的僧人,以及他们对面的王静渊等人。周遭还来了不少江湖豪侠,等着看热闹。
心湖深思熟虑后,就干脆决定把这件事麻烦事就在少林寺大门外解决了便是。若是入寺解决,事关少林,堵不住悠悠众口。但要是让所有人都进去,人多手杂,总归又不方便。
王静渊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就等着完成主线任务拿奖励,也懒得搞这么多有的没的。王静渊看向了身后的李寻欢与林诗音:“少林寺到了,你们自己的选的平台,在这里做出的判决你们总该认可吧?妈的,我做的判决你们不认可,非要来这里,他们难道要比我正规一些吗?”
李寻欢苦笑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看你自己不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王静渊扭头看向了心湖:“说到底,还是你比我有公信力些。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说我们是梅花盗,我们说他们是梅花盗。
我手里的证据这么些天应该已经无人不知了,至于他们手里的证据,大和尚你不妨向他们要一下。”
心湖看向了那些被抬下来的人。还未等心湖开口,赵正义一看周围有这么多江湖人人,感觉自己回到了熟悉的赛场,他立即坐起来说道:
“心湖大师,诸位高僧!今日少林清净之地,竟被此等宵小混淆视听,颠倒黑白,实在令人痛心!
我赵正义行走江湖三十余载,不敢说事事周全,但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武林公道,江湖正义!这‘铁面无私’四字,是天下朋友抬爱,更是我毕生清名!”
他猛地回头,手指王静渊与李寻欢,声色俱厉:“这两个奸邪之辈!一个以飞刀逞凶,五毒俱全的浪子;另一个,更是来历不明,行事诡秘的妖邪!他们拿出的所谓‘证据’,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臆测,精心编织的谎言!
其目的,不过是为了洗脱李寻欢梅花盗的罪名,并将这滔天罪行转嫁于我等正直之士身上!大师,您德高望重,明察秋毫,岂能相信这些无凭无据的污蔑之词?”
公孙摩云适时接过话头:“赵大哥所言极是。大师,您可知,为何我等之前未能拿出更多‘证据’?只因梅花盗行事周密,线索难寻。
但我等之所以认定李寻欢,乃是基于其一贯的行径、武功路数,以及诸多受害现场的推断!此乃经验与逻辑所得,虽无物证,却有‘理证’与‘人证’!江湖中多少朋友受过梅花盗之害,他们的血泪控诉,难道不是证据?
反观这王静渊所言,时间、地点看似清晰,却谁能证明那不是他与李寻欢早已串通好的说辞?伪造文书,收买几个所谓的‘证人’,对于能做出梅花盗大案的人来说,岂非易如反掌?”
这时,龙啸云缓步上前。他的脸色苍白,带着一种被至亲兄弟背叛的沉痛。他先是对心湖大师恭敬行礼,然后望向李寻欢,声音沙哑道:
“寻欢……我的好兄弟。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吗?”他这一声“兄弟”,叫得李寻欢也有些动容,不过他刚要开口答应,就被王静渊给瞪了回去。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与诗音之事。你若因此要报复大哥,大哥无话可说,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
但是,你不该为了报复我一人,就与这妖人合谋,将梅花盗这等骇人听闻的罪名,扣在赵大哥、公孙兄这些为武林除害的正直之士头上!你这是要将整个江湖拖入混乱啊!”
而后转向心湖,恳切道:“大师,我龙啸云人微言轻,但平生最重‘义气’二字。我可以性命担保,赵大哥、公孙兄,绝非奸邪!他们若真是梅花盗,那我龙啸云岂非也成了同谋?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还请大师以少林百年清誉、以武林公义为重,莫要听信这片面之词,寒了天下正道侠士的心啊!”
王静渊在一旁听得直掏耳朵,这什么跟什么?让他们拿出实证出来,他们扯了一大通,全都是拿自己的过往名声来背书,是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拿不出来啊。
但是他们如此控诉一通,周围的江湖人士也已经开始对着王静渊等人指指点点了。没办法,这个江湖就是这样。李寻欢这个进士出身的人辞官不做,跑来混江湖已经是奇葩中的奇葩了。
但是这江湖上的大多数,他们的受教育程度可没有多高。他们不会管什么证据啊,逻辑什么的。只要能调动他们的情绪,就可以操控他们的倾向性。
本来就懒得按部就班走流程的王静渊看到这一幕也是气笑了。直接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我们这样打嘴仗也没啥意思,不如来点实在的。”
王静渊直接仰天大喝:“皇天后土在上,若我王静渊假借梅花盗之名,行那淫邪之事,我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这个世界没有神神鬼鬼,当然也没有什么世界意识。莫说王静渊本来就没做过,就算他做过,也不会咋滴。大白天被雷劈,本来就是小概率的事件。
所以这朗朗晴天,在王静渊发过誓以后,什么变数都没有。
王静渊看向了对面:“我发完毒誓了,你们谁先来?”
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王静渊到底在搞什么。要是老天真的开眼,他们这群人早就不得好死了。
赵正义一咬牙,一脸正气道:“皇天后土在上……”
王静渊当即开始调动法力默默存神,之前试过了,这个世界没有神鬼,也没有妖物。所以不能借法,当然也没法将人变成僵尸。
但是不涉及神鬼之事的神火符,还是能够使用。那这以自身法力,引天雷为己所用的《闪电奔雷拳》,当然也能行喽。
赵正义的誓言刚说完,一道雷霆就从天上降下,这么多人不劈,就专劈赵正义。电光顿时在他的身上炸开,整个人变得焦黑一片,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
可惜王静渊引来的天雷,还是比自然界中生发的雷霆差了点儿威力,没一下子把他给劈死。但是这群人本就受了严重的伤,全靠王静渊的药才一路撑到了少林寺。
赵正义挨了这一下,也是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
“嘿嘿嘿!老天有眼啊。”王静渊恶狠狠地看向了其他人:“现在,你们谁继续?”
一时间,所有人都鸦雀无声。老天爷真显灵了,这可咋整啊?
王静渊见没人继续发誓,便说道:“不敢发誓啊?是不是做贼心虚了?!既然你们都不打自招了,我现在就结果了你们,正好还有大和尚在旁边为你们超度。”
公孙摩云见王静渊摩拳擦掌地走了过来,立即惊叫道:“此人深谙奇技淫巧,定是在我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王静渊直接来到了公孙摩云的跟前,一脚将他踹倒,然后就这么伸腿跨过了公孙摩云,站在了他正上方。
“我就站在这里,如果是我在你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雷劈下来也是先劈我。你现在要是不发誓,我就直接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我只数三个数,一!”
公孙摩云见到站在自己跟前的王静渊,把心一横,就算有雷劈下,也能拉个垫背的,当即也开始发誓。
没有例外,天雷丝滑地避过了王静渊,然后劈在了他的身上。
接着,王静渊走向了龙啸云:“义薄云天,这么好的词咋就被你们这么糟践呢?上一个‘义薄云天’翁天杰背地里是个江洋大盗。你这个‘义薄云天’背地里居然是梅花盗。
你说李寻欢都把老婆和家业都让给你了,你安心的过日子不成吗?非要搞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王静渊说话的时候已经用上了《惑心术》,龙啸云本就处于惊恐万分的状态,此时再被《惑心术》一激,顿时崩溃了。
龙啸云跪坐在地。他没有去看王静渊,也没有去看少林寺的僧人,他只是将目光依次扫过贯穿了他此生的三人,最后死死钉在李寻欢脸上,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嘶哑声音:
“哈哈哈……李寻欢!我的好兄弟!好兄弟啊!
你赢了!你终于赢了!从头到尾,赢家都是你李寻欢!我龙啸云算什么?我不过是你李探花施舍下的一个可怜虫!”
他猛地转向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林诗音,眼中掺杂着爱恋、占有和怨恨:
“诗音!你看看他!你一直看着他对不对?就算他走了十年,你的心也从未有一刻在我这里!是,我用了手段,我骗了你!可那是因为我爱你!
我龙啸云有什么不好?!我为你建了这兴云庄,我给你锦衣玉食,我让你成了人人尊敬的龙夫人!可他给过你什么?只有痛苦!只有等待!为什么?!为什么你心里永远只有他!”
他不等林诗音回答,又猛地指向旁边带着一丝恐惧和迷茫的龙小云:
“还有你!小云,我的好儿子!你看看你看你爹的眼神!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是个伪君子?哈哈……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是谁让你变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是我!是你这个没用的爹!因为我怕!我怕你像你爹我一样,一辈子活在他李寻欢的阴影下!一辈子被人说是靠他李寻欢的施舍才活下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近乎咆哮。他重新看向李寻欢,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他不自禁哭喊了出来:
“寻欢……兄弟……我们当初在关外,真的是兄弟啊……我救你,是真的想救你……可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把一切都给我?你的家产,你的女人!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乞丐!像个偷了你东西的贼!我拥有的一切,上面都刻着你李寻欢的名字!
我恨你!可我更恨我自己!我恨我为什么永远比不上你!我恨我为什么即使拥有了这一切,在你面前依然抬不起头!梅花盗?!哈哈哈……我只是想证明,我龙啸云不靠你,也能成事!我龙啸云武功不行,也能把你踩在脚下!”
最终他踉跄着站起身,泪水混合着扭曲的表情直视着王静渊:“现在……什么都没了……诗音恨我,儿子怕我,江湖上再没有我立锥之地……你满意了?我现在,已经不怕你了!我就让你看看,我龙啸云还剩多少,当年单枪匹马闯天下的胆色!”
王静渊闻言,咧嘴一笑:“你这种伪君子也配高光谢幕?”
还是撩阴腿,将龙啸云的怒嚎变成了败犬的呜咽。王静渊像是拎死狗一样,将龙啸云拎到了林诗音的面前,当着林诗音的面问道:“知道为什么林仙儿愿意配合他陷害李寻欢吗?”
林诗音面色苍白,泪如雨下,什么话都没说。
王静渊直接说道:“因为之前在兴云庄的湖心小筑里,她尝试勾引李寻欢,李寻欢根本就不为所动。林仙儿以自己的容貌为傲,所有不为她美色所动的男人,她都欲处置死地而后快。”
说罢,他将龙啸云扔在了林诗音的脚下。龙啸云口口声声说爱着林诗音,但是他作为林仙儿的合作者,很多事都不言而喻了。
【已完成主线任务“真相大白”】
【开始抽奖】
【已抽取普通级道具“迷情剂”】
王静渊将“迷情剂”扔进了物品栏里,他对女人都是用强的,到了床上也是打白刃战,要什么迷情剂?
第256章 事了
围观群众是一群低学历的古代人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当他们眼睁睁地见识过了天罚LiveShow以后,没有人任何人还会怀疑赵正义这帮人不是梅花盗。
要是王静渊手滑,顺带着劈了心湖一下,他们估计也会怀疑这少林掌门是不是墨贪香火钱在外面养外室,被老天爷顺手给劈了。
最终,以一干“梅花盗”的伏法认罪,为这次的旅途画上了终点。百晓生算是自己送上门来,至于少林的心鉴,心湖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都是你害的!”突然,王静渊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暴喝,然后就是一声脆响。
王静渊回过头,就看见龙小云捂着脸立在原地,仍旧用着仇恨的目光盯着王静渊看。李寻欢的手中还捏着他刚刚夺下的手弩。王静渊挑了挑眉,小崽子有品味,知道用手弩。
但这不是王静渊放过他的理由。王静渊的目光刚落到龙小云身上,李寻欢便挡在了他的身前。
王静渊叹了口气:“你是知道我的,我下毒强过极乐童子,造谣狠过林仙儿,你现在能护他一时,你能护他一世吗?”
李寻欢露出了苦涩的表情:“王兄弟,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他之前在客栈里想用毒酒害我是一次;他娘偷藏我的《怜花宝鉴》是第二次;他爹诬陷我为梅花盗同党是第三次;现在是第四次。都说事不过三,你李探花的面子够大,又能卖几次呢?”
龙啸云此时也挣扎着起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有什么都算到我身上,不要为难小云。”
王静渊捻起一颗石子,屈指一弹,将龙啸云弹得飞出去:“你一个命数为零的人,还在这里和我撸小贷?”
“王兄弟……”
“老规矩,赌一把。”
见到王静渊这么说,李寻欢知道,这已经是王静渊最大的让步了。便答道:“好!”
“就赌你最擅长的飞刀。”王静渊说着,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拿在手中:“你的飞刀只要能射穿我手里的布鞋,我就放了他。”
听见王静渊的要求,龙啸云与林诗音都松了口气,只当这是王静渊看在李寻欢面子上给的台阶。但是随即他们就看见了李寻欢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他们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这边发生的事情,都被周遭的武林侠客们看在眼里。因为事关王静渊与李寻欢,他们也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不便插话。不过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已经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如此有意思的赌局,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不错的谈资。于是周遭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待事情的发展。
飞刀滑落在李寻欢的手中,他看着王静渊手中平平无奇的布鞋,心里没有半点儿底气。他与王静渊打赌多次,都是以他输掉赌局为结束。
他心里知道,王静渊从来不打没把握的赌。只要是他定下了赌局,那他就有必胜的把握。那只布鞋看上去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布鞋,根本没法挡住飞刀,那么这项赌局的关隘在哪里呢?
是王兄弟会用武功抵挡?还是会移动布鞋?
“慢!”口中溢着鲜血的龙啸云,再次挣扎着站起身:“你开出的条件,是不是只要射穿这只布鞋就可以了?”
“是。”
“那能不能由我来拿着这只布鞋?”
王静渊揶揄地看了眼龙啸云,到了这时候还没放弃,那就让你近距离感受一下绝望:“你这么喜欢拿别人穿过的鞋子啊?可以啊,给你!”
说着,王静渊就将布鞋抛给了龙啸云。他心头一喜,双手接过,然后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崩着鞋子,面向李寻欢:“快射!”
李寻欢见状也不含糊,飞刀脱手,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鞋子。然后李寻欢瞳孔一缩,猛然向一侧闪身避过。那道流光擦着他的身影,钉在了他身后的树上。
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之前江湖上都在争夺金丝甲,因为传说中金丝甲能够抵挡梅花盗的飞针。金丝甲的质地如何暂且不论,但是王静渊的这只布鞋,却实实在在的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出反弹小李飞刀的绝活。
王静渊挑了挑眉,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用【桃白白的布鞋】,没想到除了坚韧以外,还有弹反的作用。就是不知道上限在哪里,能不能踹飞尾兽玉?
李寻欢惊愕地看着钉在树上的飞刀,龙啸云则是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布鞋。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大手,将布鞋夺过,重新套在了自己的脚上:“好了,我赢了。”
王静渊径直走向了龙小云,龙啸云想要阻拦,被王静渊一脚踹飞,再起不能。当经过李寻欢时,李寻欢也拦了下。
王静渊只是瞥了他一眼:“愿赌服输,还能有个痛快。要是耍赖,走得可就没有那么舒坦了。”
李寻欢叹了口气,也只能让开。
最后是林诗音,她见到连李寻欢都不拦了也也是瘫软在地,但还是紧紧搂着龙小云不撒手。不住地哭喊着:“我这辈子的命怎么这么苦!”
王静渊安慰道:“还没有尝过山河破碎,易子相食的滋味,不苦。”王静渊的安慰让林诗音的哭喊都顿了一顿。
说着,手就要往龙小云的天灵盖上按去。
“慢!”有人握住了王静渊的手掌,因为是绿血条,所以王静渊手掌上的毒不起作用。王静渊扭头看向冲过来的心湖:“你干嘛啦!哎哟!只是杀个怪都不让我痛快杀,这江湖上打打杀杀不是很正常吗?”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有钱,可以自建酒池肉林。”
“此子尚且年幼,尚能导其向善,若王檀越信得过少林,不若让他拜入少林潜心修炼。”心湖此刻是真的发了慈悲心。龙啸云刚刚才被坐实是梅花盗的首脑,就算王静渊放过龙小云,怕是下场也不太好。
“哈!老和尚你嘴巴一吧嗒,就要慷我之慨。凭什么?”
“这……王檀越有什么要求,但讲无妨。”
“你们少林有一本秘籍叫《易筋经》。”
“此事万万不可!”
“你把经文的第一句背给我听,我就考虑下。”
心湖犹豫片刻,觉得《易筋经》即便是少林寺的镇派武功,如果只是第一句话的,能够救下一条鲜活的生命,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当即就在王静渊的耳边默念了一句。
【心湖正在传授你《易筋经》】
【是否学习:是/否】
【是】
“大和尚爽快,居然给真货。那我也就表示点儿诚意。”
说着王静渊从地上随意薅起一把杂草,然后紧紧握住了心湖的手掌,两人呈握手状,将杂草握于掌心。
心湖不解道:“檀越这是?”
“我练的这门毒功,很有意思,只会伤害对我有敌意的人,对我毫无恶意的人,是一点儿也伤不到。”
说着,王静渊便全力运转《毒掌》。丝丝黑气从王静渊的掌上溢出,甚至两人所站的地面,草地也开始变得枯黄。
惊得围观的人都猛然向后一退,生怕被这可怖的毒功给波及到。反倒是重伤未愈的心眉,见到这一幕,茅塞顿开:“原来如此。”
当即,心眉手掐念珠,口诵佛号,慢步走到了两人旁边,那已经成了实质笼罩在二人周围的淡淡黑雾也将他笼罩,却没有伤及心眉分毫。
王静渊猛然收功,黑雾尽数被他的手掌重新吸了回去。当他松开手掌时,刚才握住的那把杂草,已经成了漆黑的碎末。
心眉双手合十:“檀越有慈悲心,上次我与檀越交手,也是如此吧?”
王静渊点点头:“你当时但凡对我有半点儿恶意,现在回来的就是你的舍利了。”
见到如此神异的毒功,心湖也是叹为观止。
王静渊继续道:“我一会儿给那小崽子种下一缕毒气,你少林要是能感化他,他自然就没有事,要是心里放不下屠刀,那就怪不得我了。”
心湖默然,也是默许了王静渊的处置手段。
见到尚且有一线生机后,林诗音也不再坚持了。只是不停地在那里冲着龙小云念叨着“放下仇恨”什么的。
王静渊也说话算话,将几缕相互纠缠的毒劲打入龙小云的体内,就不管了。按照古系世界,对毒属性苦手的惯例,不是王静渊亲手解除,是没有人能够将毒劲拔出来的。
如果是其他人,王静渊只会认为其会在被毒素折磨三五年后,最终忍受不了,自我了断。或者再忍受个三五年,被毒素耗尽生气。
但是对于龙小云,王静渊还真不确定他会如何。
因为在古系中,龙小云就是个异类。古系世界里心思比龙小云阴毒的,比比皆是。但是比龙小云还善变的,那是基本没有。
开篇出场,就是个心思阴毒,意图致他人于死地魔丸,就连林仙儿也说他是个疯子。但是故事结局时,他却大彻大悟,痛改前非,遗憾自己不是李寻欢的儿子。
整个过程,emmm,也就一两年吧,连青春期都还没有过完。
而且后面还真成了一代大侠。晚年龙小云自我反省,将《怜花宝典》中歹毒内容尽数销毁,仅保留济世救人之术并加入个人创见。
这个反转之剧,就很离谱。
王静渊属于简单粗暴、不教而诛那类的,血条变红了就是怪,就得死。但是心湖既然愿意给出这么有诚意的价码,抬一手也就抬一手吧。当然,他自己要钻牛角尖,那就取死有道了。
终究,这一场闹剧迎来了结尾。那些被王静渊带上少林的当事人,全都被安置进了少林寺。对于详细口供的问询,就由少林寺来负责了。
不过王静渊给所有人都施了毒,活三天的。以防爆冷,大BOSS刷新在这群人里面。
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当离开时,也就只有王静渊、李寻欢、阿飞、林诗音四人而已。四人乘坐两辆马车回程。王静渊的那辆自动手办车,也被他就地高价处理了。
摇摇晃晃的马车中,王静渊和李寻欢大眼瞪小眼。
“我说你和我坐一辆是在搞什么鬼?你去和林诗音坐一辆啊!”
李寻欢提着酒坛子,又是一口闷下:“诗音不愿意见我。”
“神经,女人的话都听。现在正是她脆弱的时候,老公和儿子又不在身边。你就应该上那辆马车,然后抱着她就亲,不停地亲,亲得她整个人都融化掉。到了第二天早上,她见了你比见了刘德华还高兴啊。”
“趁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刘德华是何人?”
“算了,不提他了。那你接下来怎么办?他老公是没了,儿子呢估计也出家了。她一个人守着兴云庄,能守得住吗?”
“我……我也不知道。倒是王兄弟,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大开杀戒吧。”
“什么?”
“就是杀人啊。”王静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要杀谁。那金钱帮最近最高调,我就先杀上官金虹吧。要是他不是我要找的人,那我只能把魔教犁一遍了。”
李寻欢不可置信:“哪有人在杀人前,连自己要杀人是谁都不知道的?”
“这世上这么多怪人,也不差我一个了。”
“若在这之后,你仍不确定谁是你要杀的人呢?”
“嘿嘿,那你最好期待,这种事千万不要发生。”
虽然王静渊说得轻巧,但当李寻欢见他咧嘴坏笑时,仍不能自主地感觉到阵阵胆寒。
回来要比去时,快多了。少林门前所发生的事还没有流传过来,兴云庄也没有人敢觊觎。
回到兴云庄后,王静渊毫不客气地将存放在兴云庄内,那些苦主通缉梅花盗的财货全都收走。毕竟他确实是解决了梅花盗,这些钱财,他受之无愧。
李寻欢也没有搬回兴云庄住。只是在孙驼子的酒馆里,落了脚。开始和之前的孙驼子一样,每日守着兴云庄度日。
而王静渊呢,他也没有急着去找上官金虹的麻烦。因为金钱帮现在尚在扩张中,还没有扩张到这里来。
一骑当千取敌将首级的事情固然爽,但是王静渊是个怕麻烦的人,他更倾向于上官金虹钓出来,然后单捉单。
大观楼里
王静渊百无聊赖地坐在二楼听着书,这年头的话本乏善可陈。翻来覆去依旧是那么些事,甚至王静渊还友情赞助了两个话本。
大观楼的台柱子刘先生,在说完《天罚梅花》的话本后,冲着二楼拱了拱手,就到后台去了。
新上场的,似乎是一对爷孙。之前没见过,看样子是途经此地跑来走个穴。王静渊看着那个扎着大辫子的姑娘,嘿嘿一笑。
说钓上官金虹,这鱼饵不就来了嘛。
第257章 金钱将至
“爷爷,最近武林中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你给我讲讲呗?”
老头子抽了口旱烟,不紧不慢地说道:“要说大事嘛,自然是梅花盗的覆灭咯。但是这个故事,都已经被人讲过了,我要是再讲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辫子女孩儿摇晃着老人撒娇道:“不嘛,爷爷,我就想听这故事。”
老人继续说道:“好好好,那我就讲点儿别人都还没有讲过的事。”
“什么事呀?”
“就说说这‘玉面暗器王’王静渊。”
王静渊挑了挑眉,这还是冲着我来的。普通客人不知道,但是在这大观楼里面说书的,谁不知道他天天来这里消磨时间啊。
台下的祖孙二人,继续一唱一和地说着。
“爷爷,你还说是别人没有讲过的,这王大侠的事情,不是都人尽皆知了吗?”
“莫要急,且听我慢慢讲。这江湖中人啊,只知道这王大侠大破梅花盗的故事,但是他之前的事,可有人知晓吗?”
“这倒是没有谁说过,大家只说他是小李飞刀的挚友,这次与他一路回到的中原,就碰上了梅花盗。”
“是啊,如王大侠这样的俊彦,应该是早早就成名于江湖才是,但是他之前的事迹,却无人知晓。有人说,他早年一直生活在关外,所以性情举止才会如此豪放……”
听到这里,台下的男客都“嘿嘿嘿”地笑出声,王静渊怎么个豪放法,大家懂的都懂。以这保定城为例,王静渊所路过的城市,所有男人都因此大有收获。就算是其他地方的男人,也只是早晚的事。
而且神探、奇侠破案的话本不是没有,床上破案的倒是第一回见,由不得大家印象不深刻。
听到台下揶揄的笑声,辫子姑娘的俏脸顿时变得绯红一片,她也想起了王静渊是如何豪放的,于是便立即打断道:“这个我都知道了!还有呢?”
老头子继续慢慢悠悠地说道:“还有讨厌他的人,更是传他是魔教四天王中的孤峰天王……”
王静渊撇了撇嘴,什么品味,就算他加入魔教,那也一定是爱欲天王。对了,现任的爱欲天王,好像是兵器谱排行第十的玉箫道人。
听到这里,台下的观众,笑声一敛。魔教四天王的名头如雷贯耳,就像是小李飞刀一样。但是也只是名头而已,至于四天王具体是什么身份,姓甚名谁,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这在江湖里也算是绝密中的绝密,就算是号称包打听的老乌龟也不知道,真知道了也不敢说啊。
刘先生已经开始在后台擦汗了,原以为是两个来走穴的,没想到他们是想掀台子啊。都提前说了,王大侠一般都在二楼喝茶,他俩还当着正主的面胡乱臆造,是真不怕麻烦啊。
辫子姑娘适时地捧哏道:“可是魔教中人,又怎么会做好事呢?”
老头子继续道:“所以说是传言呢。但这王大侠的真实身份嘛,其实知道的人还是不少的,只不过如今这些知情者各自有各自的麻烦,所以鲜为人所知。”
“爷爷,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赶紧说嘛!”
“好好好,你可知数十年前的豪侠沈浪?”
“沈大侠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便是如今,提起他的名字,还是如雷贯耳哩。”
“沈大侠有一位亦敌亦友的至交,曾与他大破快活王,这你可曾听说过?”
“可是‘千面公子’王怜花?”
“对喽,就是这位。当年王怜花离开中原前,留下了一卷《怜花宝鉴》,这王大侠这次回中原,就是为了这一卷《怜花宝鉴》来的。
知晓这本书存在的人少之又少,知道这本书在哪儿的人也不过一掌之数。这王大侠能够精准的找到保管书的人,还能将书拿回来,那他就只有可能是怜花公子的后人了……”
在这之后,这对祖孙就开始讲起了王怜花的奇闻轶事。而王静渊呢,则是把准备打赏的银子给收了回去。
还以为会在这里埋个彩蛋,揭穿玩家的身份打破第四面墙呢。结果就这?多半差评。
待到祖孙二人说完了书,从后门离场时,王静渊早已等候在后门的小巷里堵他们。老人见到早已等候在这里的王静渊,装作不认识地拱了拱手:“劳驾这位少侠,让老夫过一过。”
王静渊笑了笑:“天上白玉京。”
老人微微一愣:“老夫不太明白。”
王静渊直接掏出两柄大斧:“既然对不上切口,那就不是教内同仁了。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我‘孤峰天王’的身份,那就准备去死吧!”
老头才大惊失色地说道:“小老儿的戏说就是信口胡说而已,还请王大侠不要见怪,小老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站在他身后的辫子姑娘,也是不住地向后瑟缩。
“这么快就求饶了,不试着反抗一下?”
“小老儿手无缚鸡之力……”
“排行第一的天机棒,就算碰上真的孤峰天王,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听见王静渊如此轻易地就喝破了他的身份,孙白发的脸上的惊恐之色,也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一般消逝不见。
“如今没有什么天机棒了,只有一个到处说书的糟老头。”
孙小红此时也懒得伪装了,好奇地看向王静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能掐会算。”王静渊翻了个白眼,我说我能看到姓名板你能够理解吗?
“你的表情好讨厌,我不信!”
王静渊看了看孙小红两眼:“你这辈子适合嫁比自己大二十来岁的,大概会有一个儿子,两个孙子。你要是现在去探望你二叔,搞不好会有惊喜。”
“你才娶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呢!”
“小小年纪,心思居然如此歹毒,吃毒吧你!”说着,王静渊就是一把药粉洒了过去。他用量极大,且用掌力推送,霎时间,药粉遍布整个小巷。
“屏住呼吸!”孙白发见状就要带着孙小红先脱离毒圈。但只听王静渊说道:“别费功夫了,沾到皮肤上就已经中毒了。”
孙白发见状就想要制住王静渊,但是王静渊身形一闪,就退至了三丈开外:“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忘了戏文里说的了?我的毒,只会对我有敌意的人生效。”
闻言,孙白发便收摄心神,并让孙小红平复情绪。孙小红跟着孙白发走南闯北见得多了,当即也临危不乱,整理了一下心情。
“本是心血来潮,没想到是遭了道了。是我出言调侃在先,王大侠有什么指教,就划个道吧。”
王静渊见目的已达成就笑道:“好说,你拿我的名头玩乐一次,那我也就拿你的名头玩乐一次。”
孙白发见与自己预料的差不多,便问道:“此话怎讲?”
“以你的名义,给金钱帮送一份战书。就说你现在年老体衰,武功下滑地厉害。但你这第一的位置坐久了,不甘心年老后囿于床榻之间。想趁着自己手上的功夫尚且还留有几分,再与这天下间有数的高手搭搭手。这一战,既了却心愿,也提携后辈。
当然,约战的是你,到时候应战我去。”
孙白发皱起了眉头:“你若是想要挑战上官金虹,为什么不自己去?”
王静渊摇摇头:“我下战书,上官金虹是不会应战的。搞不好还会因为我挑战他的权威,让他的金钱帮来追杀我。我虽不怕,但是我选择最省力的打法”
“我下战书他就会来?”
“他求之不得,即便你不给他下战书,他过个一两年发展到这里了,估计也是会到处找你的。
上官金虹此人的野心极大,武功强弱对他而言没有那么重要。但是明面上‘天下第一’的名头,却对他发展金钱帮很重要。
可以说,在他意图让金钱帮统治整个江湖时,兵器谱第二的名头,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孙白发默然,他知道,王静渊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这段日子记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当上官金虹准备应战的时候,我自会给你们解药。”说罢,王静渊转身就走了。
孙白发也不挽留,只是吧嗒了两口旱烟,转身离去。孙小红眼珠子一转,听说二叔和王怜花相熟,不如先去二叔那里看看,顺便拆穿那个小白脸的谎言。
心思这么恶毒,白长那么帅一张脸了。不对,王怜花号称“千面公子”,该不会那张脸也是假的吧?
“早晚扯他的脸试试。”这么喃喃着,孙小红蹦蹦跳跳地跟着孙白发走了。
并没有让王静渊等多久,金钱帮那边就回信了。和王静渊预想的一样,上官金虹对于孙白发的战书很重视,很快就约好了时间,地点就由孙白发来定。
孙白发按照王静渊的要求回了信。
没过多久,就有金钱帮的弟子来到了保定城内。因为金钱帮的势力还没有打到这里,所以他们在这里行事十分地低调,并没有搞什么金钱落地、人头不保那一套。
令王静渊意外的是,金钱帮的弟子,来到保定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孙白发,而是找上了自己。
一个左腿残疾,拄着铁拐的粗狂汉子,带着一个黑袍人,身后跟着一众金钱帮的弟子,来到了大观楼的二楼。
王静渊看了眼来人的姓名板,伸了个懒腰,琢磨着今天是不是要动手。
为首的残疾人走上前来,瓮声瓮气地:“你就是王静渊?”
王静渊随意地说道:“你都找上门来了,何必多此一问?”
“哼,我们帮主想要邀请你加入金钱帮。”
王静渊随意道:“上官金虹此人,一切都以权力为上,为了这一切他在所不惜。只要愿意为他办事证明自己有价值的人,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
以他的作风,如果想要我加入金钱帮,绝对是带着条件来的。说说看,要是条件合适,我也无所谓多做个支线。”
残疾人嘿嘿笑道:“能加入金钱帮是你的荣幸,你还敢提条件?!”
王静渊疑惑地看着他:“不应该啊,这不是他的作风,那我得找个机会问问他是什么意思了。”
笃!
残疾人猛然一杵铁拐,震得二楼的地板晃了晃:“不用去了,今天你得留在这里了。”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看向了一旁的黑袍人,突然笑了起来:“上官金虹给我的好处,该不会是她吧?”
黑袍人听见王静渊笑得揶揄,猛然扯下了自己的袍子,露出了林仙儿那充满怨毒的面孔:“王!静!渊!”
王静渊舔了舔嘴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爸爸。”
随后王静渊看向了残疾人:“啧啧啧,上官金虹真是会提条件。知道我不缺钱。出现以来唯一有过较深纠葛的就是林仙儿。
拿不准我对林仙儿到底是爱还是恨,或者爱恨交加,干脆就把人打包好了送我这里。是杀是艹,还是先艹后杀,先杀后……这个算了。怎么处置,悉听我尊便,真是个好礼物。
啊,我明白了。闹了半天,你小子把上官金虹给我的好处,都吃了回扣了。啧啧,估计还是照着我传出去的《林仙儿使用说明》使用的林仙儿吧?”
然后王静渊开始仔细端详起了残疾人,只见这人蓬头散发,面如锅底,脸上满是刀疤!三角眼,扫地眉,鼻子大得出奇,嘴也大得出奇。更别说还没了一条左腿。
王静渊有些嫌弃地看向林仙儿:“我知道你胃口好,但是没想到你胃口这么好啊。一想到你和他滚过床单,我可就再也对你提不起兴趣了。”
林仙儿压抑着声音:“只要能杀了你!就算是条狗,我也心甘情愿!”
残疾人猛然上前一步:“废话少说,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上官金虹派你来招揽我,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哼!我带来的都是我的人。回去后我只要说你冥顽不灵,被我当场击杀便是了。”
王静渊摇摇头:“虽然已经是第五个副本了,但是NPC的AI智能参差还是让我惊艳。”
“你说什么?”
“我说你蠢啊。你蠢到以为睡了林仙儿就能永久的拥有她;你蠢到以为在上官金虹的帮派里能发展你自己的人;你蠢到居然来之前也没有先试试我的强度再自作主张。”
不知何时,王静渊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手握剑柄将之寸寸拔出,渗人的寒光在剑锋上氤氲成气。
“兵器谱第八,‘横扫千军’诸葛刚,以六十三斤金刚铁拐为武器。啧,又是一个玷污这姓氏的。话说你的一身本事,都在这兵器上了吧?”
诸葛刚自信一笑:“你这小白脸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零充哪来的勇气PK氪佬,今天就让你尝尝师太快乐剑的滋味儿。”倚天剑卷起森森寒气,随意斩向诸葛刚,诸葛刚不屑地撇撇嘴,将金刚拐猛然提起,向着王静渊的剑锋砸去。
然后就感觉手中一轻,就见着自己金刚拐的一头被直接削下,甩飞了出去。他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己断面平滑如镜的金刚拐,而后又想起一些传言,立即连连后退。
“别杀我,我愿意认输!”
“血条颜色都没变,骗鬼呢?!”
恒山派的《万花剑法》以细密著称,施展开来能舞出层层剑光,守御严密。优势在守不在攻,因为剑式太密,难免会少了些许力道。
但是用倚天剑使出这门剑法,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王静渊如影随形地跟上了飞速后退的诸葛刚。诸葛刚握紧剩余的金刚拐,全神贯注地盯着王静渊手中的长剑,突然长剑一抖,诸葛刚只觉面前绽开了一朵巨大的白牡丹。霎那间,牡丹染红。
诸葛刚与他的兵器从此不分你我,混为一团。
倚天剑杀人不沾血,王静渊象征性地甩了甩便收剑回鞘。他看向面色已然惨白的林仙儿以及金钱帮众。
“回去告诉上官金虹,今天没有这档子事,我也会拒绝他的招揽。这金钱帮,我铲定了。我知道他大战在即,也不占他便宜,等他击败天机棒后,我自当上门讨教。
若他要是败了,也就勿论其他了。”
说罢,王静渊便逼格十足地飘然离去。只等今天发生的事情,慢慢发酵。
第258章 妖女、怨种、松屁股
林仙儿王静渊没有去管。她作为一个工具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作为一个热兵器,王静渊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终归是为王静渊缓解过压力,所以王静渊没有杀她。只是任由她自生自灭。
兵器谱第一第二的决斗,绝对是吸引人眼球的。所以短时间内,保定城里又涌进来了不少江湖豪侠。就像是之前王静渊带着金丝甲进城时那样。
当然,不是所有人过来,都是为了看这场决斗的。就比如来找李寻欢麻烦的蓝蝎子,她找上门来的时候,正巧王静渊拉着李寻欢和阿飞一起打边炉。还有非要插进来的孙小红。
成熟大叔的魅力是无穷的,更何况这个成熟大叔还是个武林高手加苦情病弱的反差人设。孙小红很快就沦陷了。
那天傍晚,孙小红又在明里暗里透露,某个很灵验的算命先生说,她这辈子的丈夫比她大二十来岁时,蓝蝎子正巧杀上门。
气得孙小红当场就要叫爷爷。
王静渊见蓝蝎子闯了进来,立即拍案而起,手持新手木剑就用破索式将蓝蝎子的蝎尾鞭给收缴了。然后将蓝蝎子按在桌上,就开始解起了腰带。
蓝蝎子身形妖娆纤长,眼媚唇厚,虽非传统美人,但别有一番风情。她的这幅样子,落在王静渊的眼中,就是有着妖女属性的古装彩子。这种稀有品种送上门,不得不尝。
李寻欢是叫上了阿飞和孙驼子,生拉硬拽才从王静渊的手中救下了蓝蝎子。之后又在静渊友人帐上签下了数笔,才让王静渊打消了对蓝蝎子的主意,放任她离去。
王静渊甚至决定,消耗掉所有李寻欢的人情,让他赔自己一窝妖女。而李寻欢也是说到做到,没过两天,他就被人撵得鸡飞狗跳地逃到了王静渊的面前。
“王兄弟,碰巧遇见了,我就给你带来了,你要的妖女就在后面。”说完这话,李寻欢使了个燕子三抄水,就不见了踪影。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感觉事情并不简单。然后就看见了,被十多个坦克抬着飞奔而来的肉山。
“妈的,你完成愿望的水平真和圣杯有一拼。”
王静渊拍了拍衣裳,站起了身,看向了正急速驶来的肉山。那群肥胖的女子看着李寻欢虽然跑了,但是有个更俊俏的男人呆立在原地,顿时渐缓了速度。
随着一声闷响,一张夸张的巨榻落在了王静渊的身前。软榻上躺着的自然就是古系第一肉坦,大欢喜女菩萨了。她眼睛并不小,却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条线,她脖子本来也许并不短,却已被一迭迭的肥肉填满了。
她手里握着一根猪肘,身上还趴着三四个男人,正在做着不知道她能否感受到的按摩。当王静渊看向其中一个遮遮掩掩的男人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就说你会找个大胖媳妇儿吧,现在你就差生个大胖小子了。”
素来以英俊闻名江湖的游龙生,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成了大欢喜女菩萨的男宠。但是当他重新见到王静渊时,已没有了当初的怨恨之色,只剩下了羞愤。
大欢喜女菩萨看见王静渊后,连肘子也不啃了,猛然支起了身体,坐了起来。她身上趴着的那些男宠,也全都被她震了下去。
大欢喜女菩萨陷入肉里的眼睛爆发出了精光:“你就是王静渊?果然是一副好相貌。你到我这里来,我就不计较你杀死我干儿子的事情了。”
王静渊直接掏出一枚事物就抛给了大欢喜女菩萨:“初次见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大欢喜女菩萨疑惑地接过,然后突然心头一紧,以手遮面,拼命运转起了功法。只不过还来不及将这枚令她感到不安的东西扔出去,汹涌的火光就爆发开来。
她的右手被炸断,周遭的弟子以及男宠,除了在她身后的逃过一劫,其他尽皆丧命。大欢喜女菩萨放下了遮脸的左手,猛然从巨塌上站了起来。
她的衣服被冲击波撕地粉碎,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身体被弹片划出了许多可怖的创口,成了一具血人,即便如此,她也不见一点虚弱。她震怒地看向王静渊:“我要将你做成人彘挂在脖子上每日把玩!反正留下那张脸和那话儿就足够了!”
王静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连手雷都炸不死的人。这防御力,怕是比之前的任威勇都强了。
“唏,现在脱裤子还来得及吗?”
“晚了!”霎时,大欢喜女菩萨就像是一辆油门踩到底的虎式向着她冲撞而来。因为衣裳的碎裂,她的躯体赤裸裸地展现在王静渊的眼前,让王静渊想起了小学美术课上学过的《威伦道夫的维纳斯》。
大欢喜女菩萨的肉身强横,也不是所有人都拿他没有办法。至少李寻欢是有办法的,他的飞刀可以破开大欢喜女菩萨的肉身。但是他的兵器过于短小,即便破开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但是王静渊就不一样了,对付大欢喜女菩萨的这样的选手,王静渊根本不会选择用兵器。一张神火符不经意地掉落在了地上,王静渊飘然向后退去。
大欢喜女菩萨瞬时加速,以更快的速度向着王静渊撞来。落在地上的小纸片她看都不看就直接踩了上去,然后她就火了。
神火符引燃的火不同于凡火,迅猛异常,几个呼吸间就将大欢喜女菩萨给吞没。火焰包裹住了头颅,让她看不清周遭的事物,便开始惨叫着向着旁边横冲直撞。
王静渊足尖一点地面,变退为进向着大欢喜女菩萨冲去。身形一矮,直接用倚天剑削断了她的双足,令她不住地在地上打着滚。但是滚没两下,就渐渐地没了声息。
毕竟所有护体的横练武功,就没听说过能够防火的。很快,大欢喜女菩萨就只剩下了灰白的骨灰,以及残留在地上的灼烧痕迹。
经过这场闹剧,保定城内的江湖豪侠们都安分了不少。而王静渊在某天回房的时候,发现自己留宿的房间内,多了一把吹毛断发的宝剑。虽然比不上倚天,但也聊胜于无吧。
接下来的日子也很平静,决斗的场地定在了保定城外的旷野,时间是三月初八,也就是七天之后的日出之时,上官金虹本人也早早地来到了保定城。
他改变了生活的习惯,白天在金钱帮众的层层守卫下休息,想来是因为王静渊之前当街击杀大欢喜女菩萨的缘故,担心休息时会被王静渊用会爆炸的暗器偷袭。而到了晚上,他就会徒步前往约定好的决斗地点。
他用自己的双脚丈量着决斗场地附近的每一寸土地,因为上官金虹就是这么个谨小慎微的人。他虽然渴望夺得天下第一的名头,但是他从不小看天机棒。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的高手,如果是生死相搏,些微的失误都是致命的。王静渊也知道,上官金虹为为什么要颠倒作息。
因为上官金虹这人,不只是谨小慎微,他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除了权力外,世上绝没有任何事能让上官金虹真的动心。他从不乘车,也不骑马,他一向喜欢走路的,他常说一个人生着两条腿,就是为了要走路。
他在金钱帮的总舵所住的房子,只是一间非常简陋的石室,没有任何装饰,屋子里除了两张床和一张很大摆满卷宗的桌子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没有椅,没有凳,甚至连一只杯子都没有。
这屋子简直比一个苦行僧所住的地方还要简陋。他就站着办公,因为他认为一个人只要坐下来,就会令自己的精神松弛,一个人的精神若松弛,就容易造成错误。
他从不沾酒,也不喝茶,平日只喝水,因为他认为水能清心,只喝水的人,心绝不会乱。
这样的人,在面临重要的决斗时,绝对会保证自己的状态在最巅峰的时候。所以他将决斗的时间,定在了日出之时。那是他一天的开始,也是精神最为蓬勃的时候。
没成想,地点却被定在了保定城外的旷野。那里离城市较远,上官金虹不乘车不骑马,如果用轻功赶到决斗地点,势必内力有所消耗,且气息不稳。
如果走着过去,那就需要还在天黑之时就出发。他这人威势极重,既然已经亲口定下了时间,那就绝对不会再更改,所以他干脆提前颠倒了自己的作息。
至于在决斗地点的附近建房还是备辆马车在那里歇息,他根本就不会考虑。那本身就是一种示弱的表现。
夜晚,王静渊飞翔在高空。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竹蜻蜓这个东西是个神器,绝对不能放在物品栏里吃灰。
所以这些日子里,他白天在大观楼里听书,顺便抽空假寐。到了晚上,则是努力训练到深夜。像极了前世读书时,那些心机卷狗的样子。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能顺利使用竹蜻蜓了。只不过没法做出什么高难度机动就是了。他还记得第一天练习时,他将《太极拳》以及《乾坤大挪移》运转的到了极致,努力控制着自己周身上下的每一丝气力,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甚至于他居然还收到了这两种功法熟练度增加的提示。这时他才知道,一门武学到了后期,也不是只有对战强敌才能收获熟练度,如果在极端情况或者高难度条件下练功,同样能取得进步。
当他可以正常飞行后,他就开始思考。蓝胖子是机器人就不说了,大雄和他那一群小伙伴们,甚至可以把竹蜻蜓玩出花。那他们算什么?都是开了基因锁四阶能够入微的强者吗?
王静渊来到了离保定很远的大山里。这里人迹罕至,就算王静渊弄出了再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知道。然后,王静渊就开始从天空丈量距离,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今天来只是为了再次复核、练习。
确定万无一失后,王静渊就收好了东西,开始折返。今天离比斗还有两天,也是上官金虹最后一次来踏勘场地。到了明日,他再次出发时,那就是真的要面临生死搏杀了。
和往常一样,今天他也没放松警惕。天机老人和李寻欢自不多说,从他们以往的情报来看,不会暗中偷袭。
但是这横空出世的王静渊,做事风格不择手段,且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面皮。虽说之前王静渊放出话来,待到他与天机老人的比斗之后再上门讨教。上官金虹却丝毫不敢放松。
每次来踏勘比斗场地,他都会带着荆无命以及十数名帮众。而且王静渊落脚的地方,他也在四周密密麻麻地安排了人手,形成了一个极其厚实的包围圈。
王静渊的武功毕竟不弱,所以这个包围圈拉得极大,以防在比斗之前就激怒对方。所以进入保定的金钱帮众、好手,除了跟在身边的这些,其余的全都去监视王静渊了。
他极其重视这场比斗,所以绝对不能出了纰漏。
可惜上官金虹即便再谨慎,他也想不到王静渊居然会飞。每天入夜后,那包围圈在王静渊看来,就跟儿戏一样。
今天,上官金虹还是在日出前的半个时辰,来到了比斗的地点。这地方被天机老人提前垒了个小土包作为标记。
上官金虹每次都是先来到小土包的周边,然后开始围着小土包一圈一圈地向外走。亲自感受着每一寸土地的软硬与触感。
但是这次,他眼角余光看见不远处有火光闪动。忽然心里警铃大作,就要掏出龙凤双环严加防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莱茵金属公司生产的sFH18,翻译成中文就是32倍15公分重榴弹炮。
这是龙大帅介绍的中间商所能提供的威力最大的火炮。不单卖,一门火炮配一千发炮弹,合价中国法币87万元。因为当时法币发行量激增,购买力已经开始下降了。
对方根本不接受用法币交易,只收黄金。
当王静渊大手一挥,将这门炮买下来后,龙大帅激动地直流哈喇子。他的队伍里面只有一门炮,还是75mm的轻型山炮。
这种重炮他也只是听说过,见都没见过,当场就提出今晚要和这门炮同床共枕。但是王静渊为了防止明天早上一来,他直接跪在自己跟前表示“要炮没有,要命一条”的闹剧。直接让龙大帅和中间商先离开仓库,然后自己随后就将炮收进了物品栏里。
能让龙大帅如此激动的原因,并不是那一看就比普通跑大出一倍的口径。而是中间商给出的参数。
炮口初速为515米/秒,射速每分钟4发,采用43.5千克高爆榴弹时标准射程13250米,杀伤半径估算在40米左右。
王静渊的【炮术】熟练度虽然不高。但是“近”距离打固定靶,还实验了这么多次。没道理失手的。
【击杀关底BOSS上官金虹】
【《多情剑客无情剑》关卡已通关】
【开始抽奖】
【已抽取稀有级道具“十年后火箭筒(一次性)”】
【世界转移中】
“暂停转移!”
【暂停时间:29:59】
夜,孙白发正准备休息,就见到王静渊从天而降!
“拿来吧你!”王静渊劈手夺过了孙白发的烟杆子,孙白发心头一紧,用极强的意志按下了升起的敌意。
只见王静渊拿着他的烟杆子在桌子上猛磕,磕得他一阵心疼。这烟杆陪伴了他多年,更是兵器谱排名第一“天机棒”的本体。
被王静渊如此粗暴地磕,也是让他看不下去。王静渊将烟斗中的烟灰磕干净后,手一翻,烟斗便消失不见了。
孙白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王静渊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将一锭金子放在了他的手里,并塞了把丹药到他的嘴里。丹药入口,只觉满口异香。
“上官金虹那怨种已经被我用暗器Biu死了,我们两清了。来,先吃药。”
丹药才刚刚入嘴没一会儿,孙白发就感觉自己因为年老而衰弱的气血,开始活泛了起来,精神也为之一振。他心道,王静渊终究是说话算话。
他将丹药咽下后,便开口道:“还有小红的。”
“她不用。”
“你没对她下毒?还是已经给她解了?”
“我就没对你们下毒,之前洒的只是寻常药粉。”
“那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春药加补药。”
“你!!!”
“一天到晚到处说人闲话,一看就是心压抑了,我这是在帮你治病。出门左拐是保定最大的妓院,一锭金子够你打十个了。我还赶时间,先走了!”
说着,就见到王静渊一飞冲天,消失在茫茫地夜空中。孙白发手里握着金子,仰头看着那已经消失的身影,不禁喃喃道:“你倒是人,还是神魔?”
正说着,一股汹涌的热意就直往下泻。许久没有动静的配件,也开始苏醒了过来。
“不好!”孙白发立即运功抵挡药力。但是王静渊没说的是,他的库存里根本就没有人用春药。一把兽用春药,中年郭靖都抵挡不住,孙白发又如何能例外?
夜里,李寻欢正在借酒消愁,琢磨着明天是不是找个由头去兴云庄找林诗音。突然王静渊就撞破房顶冲进了他的房间。
李寻欢只要开口,王静渊拉住他的胳膊就带他再次撞破房顶飞了出去:“我时间紧张,我们先办事!”
当到天空中后,李寻欢才错愕道:“我说你那天是怎么从天上落下来的……”
李寻欢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静渊一把药塞进了嘴里,然后他就见到王静渊带他飞着进入了兴云庄。
“我果然还是讨厌你这种龟男,所以在我临走时,怎么也要让你硬一次。走你!”说着,王静渊就带着李寻欢撞入了林诗音的房间。
将他往林诗音的床上一扔,就径直飞走了。
再然后,他就寻着姓名板,找到了郭嵩阳,此人正是兵器谱第四的“嵩阳铁剑”。兵器谱第一和第二决斗,如此盛事,他当然要来见证了。他也早已不满自己的排名,想要往上挪一挪。能一睹未来对手实力的机会,不容错过。
还是破窗之入,郭嵩阳这样的高手警惕性自然很高。听见动静便反手拔出了床边的长剑,翻身落地。
“嘿,孙子。接我一剑!”直接发动攻击能让这江湖上的绝大多数好手进入敌对状态,郭嵩阳也不例外。
然后他就被王静渊的破剑式打得中门大开,然后被点住了穴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随身铁剑被人拿走。
“你是何人!”
“孤峰天王。”
“不对,这手!你是王静渊!”
王静渊没有再管郭嵩阳,重新飞走了,同样遭遇的还有西门柔。
当从西门柔的房间离开后,王静渊停在天上,琢磨着:“天机棒、小李飞刀、嵩阳铁剑、蛇鞭、青魔手都入手了。龙凤双环变形了,金刚拐没控制住切碎了,只剩个头。玉箫道人没来,吕凤先早就不用戟了。兵器谱算是齐活了。”
王静渊满意了,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在慢慢地往下坠:“妈的!忘了这玩意儿的电量只能用八小时。算了,转移!”
一道漆黑的裂缝出现,王静渊再次消失。
……
段誉趴在崖边的一颗古松上,动也不敢动。只想着先稳住身形后,再向崖边移动。但是突然,他感觉气息一滞,似乎又有人落了下来,正好撞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撞得身上发疼。
如此险境,那人趴在自己的背上乱动不说,居然还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揉完还在自己的耳边说:“啧,松松垮垮的。评价为不如全真翘臀。”
本来那一撞,就让古松裂开了口子。两人的重量再这么一压,古松顿时难以负荷这重担,猛然裂开。
段誉的双手在空中乱抓,却被身后那人抓住,停止了下坠。段誉向下看去,深谷中云雾弥漫,不见尽头。抬起头,只见一个面如冠玉、英武不凡的青年正抓着自己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如凿子一样,嵌入了岩壁里。只是这手,怎么不似人手?
“多……多谢,这位兄台。”
“等落地再谢吧。”
然后,段誉就见到那人猛然将手从岩壁中抽出,不知从何处拔出了一把长剑,重新插入了崖壁中,两人就开始速降。
“啊啊啊啊啊啊!”
第259章 恒定了魅惑术的玉像
“啊啊啊啊啊啊!”
“别再战吼了,已经落地了。”王静渊一松手,就把段誉扔到了地上。
这时段誉才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而后舒了一口气,脚踏实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从地上爬起后,段誉整理了一下衣裳,又正了正冠。
确保自己仪容得体后,才冲着王静渊一拱手:“在下段誉,谢过这位兄台的救命之恩。兄台,你在看什么?”
段誉见此人现在正蹲着身子,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下身,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才有此一问。
却只听王静渊随意答道:“我在看你有没有尿裤子。”
段誉想起自己刚才的表现,顿时有些羞恼:“生死之间有大恐怖,适才在下确实是失态了一些,但绝对不至于溺……”
“没事,我不是在笑你胆小。只是你的脸我没见过,我不知道你是哪个版本。我听说最新版本的那个会尿裤子,我又没看过新版本,所以就想确定一下。”
“兄台说的是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不用明白,既然你不是那个尿失禁版本,那我们就来直接走流程吧。”
“什么流程……诶!兄台,你拉着我去哪儿?”
“去领金手指。”
王静渊带着段誉,绕过了崖底的湖水,在四面不停地摸索。终于,找到了一处被藤萝覆盖的岩石。敲击之下,隐隐有回音,里面似乎是空的。
王静渊当即双掌用力,推开了岩石做的石门,露出了当年无崖子与李秋水的爱巢。瀑布旁边住石屋,也不知道内力高是不是能防风湿。
段誉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然后就看见王静渊真的找到了一处通道。顿时喜上眉梢:“兄台你曾来过此处,知道出去的路?”
“出去?再过二十小时,我的竹蜻蜓充满电就可以直接飞出去了。来都来了,我当然要拿点儿土特产喽。”
“竹蜻蜓我知道,但是‘小时’是何意思?”
“和你解释起来太麻烦,我就懒得解释了。从现在开始,你多看少问。我说的话有不明白的,你就当没听见。”
段誉见对方态度冷漠,便也不敢多言。毕竟现在他身中断肠毒,得赶快找到出去的路,出谷的希望可寄托在对方身上。
却见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盏形状奇特的琉璃灯,用形状更奇特的火镰点燃后就向内走去。只见石门的背后还有一扇铜门,上面除了门环外还钉有碗大的门钉。
段誉见王静渊似乎是要开门,但是停下了,突然回过头问道:“刚才忘了问了,你有什么愿望?”
“什么?”
“你有什么愿望?按照惯例,我到了一个地方,见到的第一批人,会对我许愿。而我呢,就会以完成对方的愿望为目的,游历一番。”
听见对方居然有如此惠人的规矩,段誉当即就答道:“我想要你带我出去。”
王静渊顿了顿,然后摇头道:“你的愿望并不迫切,我没有生成任务,换一个更迫切的。”
“兄台你会解毒吗?解了我身上毒也可以。”
“会,但是你这个愿望也不迫切。算了,按照惯例,只要跟着你一段时间,你必然会发布主线任务的。”
说着,王静渊就扭头过去推门了。段誉有些不满地喃喃道:“既然会解毒,那就先帮我解下毒……啊!”
因为疼痛,段誉惊叫出声,是王静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指甲嵌入了血肉之中。王静渊出手的速度极快,段誉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手是何时伸过来的。
断肠毒不是啥了不得的东西,呼吸之间,王静渊就将段誉体内的毒素给解得七七八八,剩下的,拉两次肚子就排干净了:“好了,解完了。”
段誉不知道对方这种诡异的解毒方式是不是真的能够解了自己的断肠毒,但对方这么说,也就只能先当作已经解了。
推开铜门,王静渊挥掌向内劈去。猛烈的掌风将内里的浊气激发而出,又重复了几次,待到里面闻不见霉味儿,王静渊才示意段誉跟着自己进去。
随着步入铜门之内,却发现里面并不昏暗,反而有光源,王静渊便关熄灭了油灯并收好。
只见所处之地是座圆形石室,光亮从左边透来,但朦朦胧胧地不似天光。走向光亮之处,原来是镶在石壁上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双眼贴着水晶向外瞧去,只见碧绿水流不住晃动,鱼虾水族来回游动。
“啧啧啧,真会享受,在宋朝建水底房,无崖子,真有你的。”
“这位兄台,无崖子是……算了,我不问了。”段誉想起了刚才的话,便立马止住。
但王静渊还是答道:“无崖子是原先住在这里的人。他和老婆发生了感情纠纷,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最终两人一齐搬离了这里,已经几十年没人住了。”
段誉听得暗自点头,见王静渊对此处如此熟稔,便猜测他是否是无崖子的后人。看对方现在还有谈兴,当即开口问道:“适才忘了问,兄台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我叫王静渊,文静的静,渊渟的渊。家吗?在蓉城。”王静渊头也没回得向内走去,又推开了一处石壁,然后顺着石阶走下,径直走到了一个玉像面前。
乃是一座白玉雕成的玉像。这玉像与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黄色绸衫微微颤动;更奇的是一对眸子莹然有光,神采飞扬。
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出晕红之色,更与常人肌肤无异。当王静渊看那玉像时,只见她眼光跟着转将过来,便似活了一般。
从后面跟来的段誉一时间看得呆住了,然后又是惊叫出声:“王大哥,你在干什么?!怎可如此!怎可行如此之事!”
此时正站在玉像前面,动手打磨玉球的王静渊收回了手:“本能反应而已,是我们那边的习俗。在我们那里,只要是女性的铜像,必定是两颗球被盘得金黄锃亮一片。”
段誉见对方义正言辞地说出这么个耸人听闻的事,有些怔住了。随即,想起了自己家周边的磨些人,他们似乎也是有着“走婚”这种为礼法所不容的习俗。
便试着接受了王静渊的这种习俗:“王大哥你是哪族人?”
“你看不出吗?我是汉人。”
段誉要崩溃了,汉人绝对没有这样的习俗!他干脆走上前去,拉扯王静渊的衣角,试图将他从玉像的台子上拉下来。
他的力气太小,根本拉不动王静渊,但是因为靠得近了,他看见玉像双脚的鞋子内侧似乎绣得有字。凝目看去,认出右足鞋上绣的是“磕首千遍,供我驱策”八字,左足鞋上绣的是“遵行我命,百死无悔”八个字。
站在玉像跟前,他又忍不住抬头看去。玉像的眼光始终向着他,眼光中的神色更是难以捉摸,似喜似忧,似是情意深挚,又似黯然神伤。
他就这么痴痴的呆看,瞧着玉像那有若冰雪的肌肤,说甚么也不敢伸出一根小指头去轻轻抚摸一下,心中着魔,鼻端竟似隐隐闻到兰麝般馥郁馨香,由爱生敬,由敬成痴。
“你他妈再这么闻我,就别怪我动手打你了。”王静渊的声音将段誉从魔怔中唤醒,才发现自己刚才闻到的哪是玉像上的味道。顿时又羞又急,连连后退。
王静渊见他这幅样子,摇了摇头,觉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反正跑不了,就干脆去搜索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隐藏宝箱了。
这房间的东壁上刻了《逍遥游》、《养生主》、《秋水》、《至乐》几篇,万一这里面有什么隐藏功法呢?
段誉退后了几步看那玉像,恍惚间觉得这玉像似乎变成了真人。玉像头上的头发是真的人发,云鬓如雾,松松挽着一髻,鬓边插着一只玉钏,上面镶着两粒小指头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
过了良久,禁不住大声说道:“神仙姐姐,你若能活过来跟我说一句话,我便为你死一千遍,一万遍,也如身登极乐,欢喜无限。”突然双膝跪倒,拜了下去。
【段誉向你发布主线任务“神仙眷侣”】
【是否接受:是/否】
正在找隐藏宝箱的王静渊收到了任务提示猛然回头,就看见了正在发花痴的段誉。
“妈的,脱困没有生成任务,解毒没有生成任务,刚开始发春任务就来了。果然,涩涩才是第一生产力。”
不过,王静渊没有急着接任务,只是来到段誉的身边,一脚将他踹倒:“该死的畜生!你欢喜甚么?”
“你怎可随意打人!”段誉他爹都没有打过他,突然被人这么踹,当即不满地冲着王静渊嚷道。
王静渊指着玉像:“你舔一个老太婆,我看着就恶心。而且你这样的性子,我感觉你知道真相后,即便用强,完成任务也有风险。”
“不许你侮辱神仙姐姐!”
“这是无崖子给他老婆李秋水做的玉像,不说李秋水和无崖子已经结婚生子,就算是她离开无崖子后,也是已经改嫁又生了。
现在她都八十八了,她的孙女都十八了。你想看玉像活过来的样子很简单,反正她也没死。什么时候你大理国的使团出使西夏你就跟着去,去了以后求见李太妃就行了。”
“王大哥,你是说?!”
“李秋水现在就是西夏国的太妃,她当年改嫁,嫁的是李元昊。”
段誉顿时如遭雷殛,呆立当场。然后就被王静渊提溜起来,带到了玉像面前。
段誉疑惑不解:“王大哥,你要干什么?”
王静渊直接抓住他的双手,就开始在玉像上面游走:“也不知道你一个世子怎么养成的舔狗性子,明明你这种出身,荣华富贵,最不缺女人,很难被财色所迷。
你长辈既然没给你这种教育,那我今天就帮你祛祛魅。”
“王大哥,住手,不要啊!”
王静渊理都没理,直接带着段誉开始丈量玉像的三围。段誉虽然嘴里叫着不要,但是随着亲手感受玉像的每一寸纹理,他看向的玉像时,虽然还是觉得玉像美艳不可方物,但那层憧憬的滤镜终究是消失了。
“还想和老太太长相厮守吗?”
“没……我没想过。”
“不想就算了,否!”
【否】
最终,段誉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看着王静渊拿着蒲团在那里撕扯,没扯几下,就落出来一个绸包。
段誉已经见怪不怪了,王静渊似乎对这里极其熟悉,回到了这里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他在这里找到什么,段誉都不会惊讶。
当王静渊从绸包里掏出一卷帛卷时,看都没看就抛给了段誉:“点读机,给我翻译翻译。”
段誉不明所以,然后就打开了帛卷,随即惊叫一声就抛了出去。只因帛卷上赫然是一个横卧的裸女画像,全身一丝不挂,面貌竟与那玉像一般无异。
王静渊挥手接过帛卷:“小处男就是爱大惊小怪。”
“你……你也不许看!”
“李秋水自己画上去的,就是为了给人看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你什么时候见了她,就脱掉衣服让他也看看呗。反正她养了那么多面首,想来挺喜欢你这类俊小伙的。”
“这!这!实在是有辱斯文!”
“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先是在自己的玉像上动手脚,然后又把《北冥神功》的秘籍画成自己的裸体。惑心的手段千千万,她偏偏选了最浪的一种,果然是淫而不色李秋水。”
“惑心手段?”
“对啊,你刚才不就是被迷了心窍吗?要不然你平白无故对一个玉像发什么春?不过她也是太想当然了,就没想过万一是个女的进来怎么办吗?”
“我不信,怎会有这种手段?”
“看着我的眼睛。”王静渊突然看向了段誉,段誉闻言也是看向了王静渊的双眼。
“趴在地上学狗叫。”
段誉收到了指令就真的趴在地上开始“汪汪汪”地叫唤了起来。王静渊既会九阴里的《移魂大法》,又会怜花里的《惑心术》,哪是段誉能够招架得了的。
王静渊打了个响指,段誉才如梦初醒,刚才所做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他立即手脚并用地逃开,远离了王静渊,躲在角落。
“这是什么妖法?!”
“你不是不信吗?我这是在证明给你看。”
“怎会有如此邪异的手段?如果用这样的手段操控人,岂不是能像始皇帝那样?!”说到这里,段誉看向王静渊的眼光更加惊疑不定。
却见王静渊摆了摆手:“没那么简单,这玩意儿不是对所有人都生效,而且有时限。说实话,这两个技能,我的熟练度都不太高。
一是因为你是个舔狗,证明你的内核不强。二是我欺负了你好多次你都没有真正的生气,证明你是绵软性子。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就中招。
在那些大人物的队伍里,你这样的极品性子简直是稀有动物。所以催眠什么的,只是打打偷袭、虐虐菜鸡,图一乐的手段而已。”
听王静渊这么说,段誉好歹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自己也高兴不起来就是了。
(PS:今晚经历了高强度相亲,回来已经很晚了,本来想请假休息的。但后来想想还是随便写点吧,写到意识开始模糊就停。结果睡意上涌,意识开始模糊后,就迷迷糊糊就写到了四千字。唉!我真是天生的牛马命。)
(PS2:既然被你们提前猜到了,我又怎么可能不改大纲?)
第260章 万劫谷
最终在王静渊的“狗叫警告”下,段誉硬着头皮学起了这逍遥派的武功。但是令段誉疑惑的是,明明王静渊学得比他还要快,但是为什么他一开始还要请教自己。
“来,接好了,我要出来了。”
“哦,哦,马上,我准备好了。”
段誉与王静渊双掌相抵,只因王静渊说要试试《北冥神功》。
因为段誉是个弱鸡,所以王静渊选择了最为中正平和的全真内力喂给段誉。段誉在获得内力后,刚刚学成的《北冥神功》便自动将吸入体内的异种真气给转化为了北冥真气。
不过刚刚被转化的北冥真气还未被捂热,就被王静渊给抽了回去。王静渊收回手,感受着刚刚传过来的北冥真气还是被加工了一遍,才归于丹田。
有意思,同样的功法,不同的人练出来的真气也有些微的差别吗?难怪无崖子给虚竹灌顶的时候,会有损耗。
想来即便虚竹提前修炼了《北冥神功》,顶多也只是稍微减少点儿损耗而已,并不能直接全盘接收。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吸的人够多。即便损耗掉七八成的量,所增长的北冥真气也是一个恐怖的程度。
咕噜咕噜~
王静渊正在琢磨是否可以通过《北冥神功》改善自己内力进展缓慢的问题时,就听见身边传来了异响。一扭头,就看见段誉在那里尴尬的笑着。
“我今天只吃了些茶点与瓜子,现在确实是饿得慌。王大哥你身上有干粮吗?”
王静渊随手一挥,一个酱棕色的事物就飞向了段誉。段誉手忙脚乱地接过,却只觉入手的事物滚烫一片,双手来回倒才没将这东西掉在地上。
稍微适应之后,才发现王静渊抛过来的东西,居然是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鹅。看样子,就像是才从炉中取出来的一样。
“王大哥,这只烧鹅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我没看见你带有行囊,而且为何这烧鹅像是刚烤好的一样?”
“我会些古彩戏法,藏只烧鹅简简单单。”
“王大哥,为什么这只烧鹅唯独没有左腿?”
“吃你的吧,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段誉当即将烧鹅撕成两半,就要将大的那一份递给王静渊。但是被王静渊给拒绝了:“最近烧鹅吃得有些多,已经腻味了,你自己吃吧,我吃点儿其他的。”
段誉见王静渊并不是单纯的客套,便抱着烧鹅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刚啃没两口,就见到面前的石桌上突然出现了几盘精致的菜肴以及一瓯米饭。
段誉毕竟是镇南王府的世子,吃过见过,当即就认出了这桌上的菜肴:“蟹酿橙、驼峰炙、水晶脍、签盘。王大哥,这也是你变出来的?”
“对啊。”王静渊头也没抬就吃了起来。
见王静渊根本没有与自己分享的意愿,段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烧鹅,继续啃了起来。王大哥说得对,有的吃就不错了。
两人吃完饭以后,王静渊再次搜索了琅嬛玉洞,确定没有什么隐藏物品就直接将玉像收了起来。这玩意儿,大概就是这里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段誉看着空空如也的石台,目瞪口呆:“王大哥,虽然我不会戏法,但是我也是知道戏法就是障眼法。但是你这……”
“我的手艺比较好,所以能藏起很大的东西。好了,这里已经没有物资了,我们也要离开了。”
王静渊刚才搜索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出去的路,带着段誉来到室旁一条向上的石阶,便一路向上攀登。
走到一百多级时,已转了三个弯,隐隐听到轰隆轰隆的水声,又行二百余级,水声已然震耳欲聋,前面并有光亮透入。
加快脚步,走到石阶的尽头,前面是个仅可容身的洞穴,探头向外一眼望出去,外边怒涛汹涌,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大江。
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正是澜沧江畔。段誉顿时大喜过望,没想到这就出来了。确定自己逃出生天后,便朝着王静渊拱拱手:“多谢王大哥助我脱困,在下现在要赶去救人,我们就此别过。”
“别什么别,你还没有发布任务,我得跟着你,直到你发布任务为止。”
段誉笑了出来,他对王静渊的做法并不反感,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大理本来就是一个佛国,段誉更是被佛儒两家的思想腌入了味儿,总觉得武功是夺人性命的东西,所以根本不学。
但是现在真的遇到事了,段誉还是觉得有个会武功的人在身边是真的好:“那这一路就仰仗王大哥多担待了。”
江岸尽是山石,小路也没一条,七高八低的走出七八里地,才见到一条小径。沿着小径行去,将近黄昏,终于见到了过江的铁索桥,只见桥边石上刻着“善人渡”三个大字。
段誉按照之前钟灵指的路,穿过了善人渡,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大森林。又是七拐八拐地找到了一处树洞,穿过树洞后就来到万劫谷的门口。
一株大松上削下了丈许长、尺许宽的一片,漆上白漆,写着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八字黑色,那“杀”字却作殷红之色。
“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啧啧啧,果然是龟男中的战斗机,明明黄毛就在大理,自己不敢去不说,还在自家打肿脸充胖子。不对!谁是黄毛还说不定。”
站在旁边的段誉听见了王静渊的自言自语,顿时心里一惊:“大理?这里主人的仇家不只是姓段,而且还是大理段氏?”
王静渊瞥了段誉一眼:“是啊,而且他的仇家,你还很熟悉呢。”
听闻此言,段誉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只是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王静渊就直接叫破了他的身份。现在来到这万劫谷门口,似乎又清楚的知道这主人的仇家是段氏的具体成员。
便忍不住问道:“王大哥是否与我大理段氏有旧?”
“这里的话,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段氏子弟。”虽然自己歼灭了朱武连环山庄,又认识一灯。但是在这里的话,确实是只认识段誉一个大理段氏。
“那王大哥你怎么……”
“能掐会算而已,就比如我一见着你,就知道你是镇南王府的世子。你妈是刀白凤,你爹暂时是段正淳。”
“暂时?”
“说不准之后你会换个爹。”
“王大哥何出此言?父母伦常乃人伦大节,岂可轻作戏语!这‘父子’二字,是融在骨血里的天理,岂是可更易的?我父无论是镇南王还是乡间一农夫,我都是他的儿子。
王大哥,你在干什么?”
王静渊收起了纸笔,摆了摆挥手:“没什么,就是把你说的话给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复述给你听。”
段誉摇了摇头,这王静渊虽然有时很靠谱,但大多数时候又是疯疯癫癫的。当即,段誉便没有在这事情上与他多说什么,只是来到了那排字跟前。在那殷红的段字上,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只听得松树后一个少女声音叫道:“小姐回来了!”语音中充满了喜悦。
段誉道:“我受钟姑娘之托,前来拜见谷主。”
那少女“咦”的一声,似乎颇感惊讶,道:“你……你是外人么?我家小姐呢?”
段誉见不到她身子,说道:“钟姑娘遭遇凶险,我特地赶来报讯。”
那女子惊问:“甚么凶险?”
段誉道:“钟姑娘为人所擒,只怕有性命危险。”
那少女道:“哎哟!你……”
王静渊直接一把劈开松树,将那少女给拎了出来:“啰里吧嗦地烦死了,直接带我们进谷。看见我旁边这人没有,他是远近闻名的玉面淫魔,你要是不照着做,他这人最爱先杀后歼了。”
听见这话,少女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段誉气恼道:“王大哥,你别胡说了。”
王静渊根本不理会段誉,只是继续说道:“他除了喜欢先杀后歼外,还喜欢全程装成翩翩公子的样子,就连我也觉得很变态。所以你就不要再消磨他的耐心了,赶紧在前面带路。”
少女两腿战战,但还是被恐惧压过了理智,带着他们穿过一座树林,沿着小径向左首走去。王静渊回头给了段誉一个眼神,仿佛在说“看,这样多简单。”
段誉则是以手覆面,感觉自己羞于见人。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大理段氏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那少女一面在前面带路,一面不住惊恐地向后面打量。当她与王静渊四目相对时,王静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姑娘莫怕,我和他不一样,我是只歼不杀的。”
少女像是只受惊的兔子猛然一缩,脚步顿时又快了几分。很快,众人来到一间瓦屋之前。推开门,是一间小厅,桌上点着一对巨烛,厅虽不大,布置却倒也精雅。
进入小厅后,少女颤颤巍巍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王静渊提示道:“叫人啊。”
少女似乎是有些吓呆了:“叫……叫什么?”
王静渊直接拉过少女,然后就推进了段誉怀中。段誉连忙伸手接住少女,让她不至于摔倒在地。少女抬起头,见到段誉正一脸友善地看着她。
霎时,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小桃儿,你在鬼叫什么?!”只听得环珮叮铛,内堂出来一个妇人,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容色清秀。
甘宝宝刚走出来,就见到有个小白脸正在轻薄她的侍女,便要快步走上来揍人。段誉见到主人家出来了,手忙脚乱地将少女放开。
王静渊懒得等他俩走流程,直接拦在了甘宝宝的面前尝试加速对话。只见他一指段誉,冲着甘宝宝说道:“这小子是段誉,段正淳的儿子。”
然后又一指甘宝宝:“她姓甘,甘霖娘的甘,你叫她小妈就行了。”
言简意赅,但是信息炸裂。气势汹汹走来的甘宝宝,顿时止住了脚步,怔怔的看向了段誉:“你父亲是段……正淳?”
见到此人提及父亲,段誉拱手道:“正是家父,这位甘……阿姨。”
王静渊劈手就拍在了他的后脑上:“都让你叫小妈了,你可真是不上道。”
段誉委屈地揉了揉后脑:“这……怎可乱叫?”
甘宝宝见段誉不愿意叫也只是强笑道:“叫我甘姨便是,刚才这是?”
王静渊摊了摊手:“他们姓段的,你懂的。只要没人盯着,就有些把持不住。”
甘宝宝咬了咬牙,她如何不懂。不过面前的毕竟不是段正淳,如果是段正淳轻薄她的侍女,甘宝宝早上手了。但如果是段誉……
甘宝宝慈爱地看向段誉:“如果你喜欢小桃儿,那我就将她送予你吧。”
在小桃绝望的眼神中,段誉尴尬地拱了拱手:“适才是王大哥捉弄我,我对小桃姑娘真的没什么的。”
甘宝宝以为是少年人面嫩,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王静渊:“这位少侠是?”
“王静渊。不过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段誉有这次来找你,是他爹有话要带给你。他说‘他在大理很想你’。”
甘宝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上一杯饮下,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段誉将王静渊拉到一边,低声问道:“我爹什么时候……还有,甘姨认识我爹?”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都说让你叫他小妈了。”
段誉愕然,刚才还以为是王静渊又在捉弄他,现在看来,他老爹……
算了,还是正事重要。段誉从怀里摸出钟灵的那对花鞋,说道:“钟姑娘吩咐晚辈以此为信物,前来拜见甘姨。”
钟夫人有些疑惑接过花鞋,道:“不知小女遇上了甚么事?”
段誉便将如何与钟灵在无量山剑湖宫中相遇,如何自己多管闲事而惹上了神农帮,如何钟灵被迫放闪电貂咬伤多人,如何钟灵被扣而命自己前来求救,一一说了。
甘宝宝默不作声的听着,脸上忧色越来越浓,待段誉说完,悠悠叹了口气,道:“这女孩子一出去就闯祸。”
段誉道:“此事全由晚辈身上而起,怪不得钟姑娘。”
钟夫人怔怔的瞧着他,低低的道:“是啊,这原也难怪,当年……当年我也是这样……”
段誉道:“怎么?”钟夫人一怔,一朵红云飞上双颊,她虽人至中年,娇羞之态却不减妙龄少女,忸怩道:“我……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说了这句话,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忙岔口道:“我……我想这件事……有点……有点棘手。”
王静渊摇摇头:“这件事也简单。”
甘宝宝看向王静渊。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只要让你的男人们出手就行了。”
甘宝宝闻言一阵气恼,什么叫“男人们”,她是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吗?随后她想起了自己的种种作为,好像还真是。不过,此人又是如何知道这些往事的?
“我能掐会算不说,这些事又从来不是秘密。”
“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什么事都放脸上,太好猜了。你先和钟万仇去拖住神农帮的人,然后同时向段正淳求助,问题不大。”
甘宝宝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如果让万仇和段郎碰见了。
“不用担心,钟万仇不是段正淳的对手,段正淳不会受伤的。”
甘宝宝闻言松了口气,但随即她白了王静渊一眼,这人虽然在帮忙出谋划策,但是怪讨厌的。
段誉突然出言问道:“方才都忘了,王大哥你不是会解毒吗?是否能解闪电貂的毒?”
王静渊说道:“能,但是我不做。”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大哥你……”
“我除了能解毒,我还能直接杀穿神农帮把钟灵救出来。但要是你有什么困难,我就直接出手帮你平事,那你还会发自内心的产生愿望吗?
你不许愿,我怎么做任务?我不做任务,又怎么继续向前走?所以对于你遇上的困难,我是乐见其成的。顶多提点你一下,不会直接带你速通的。”
毕竟王静渊与此事毫无关系,无论是甘宝宝还是段誉,见王静渊不愿帮忙,都没有说什么。
请假条
吃坏肚子了,恶心、头晕、想吐,实在没法码字。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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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争爸
事关自己的女儿,甘宝宝确定计划就马上行动了起来,她径直去找钟灵的暂爹钟万仇去了。并嘱咐王静渊和段誉,赶快去马厩领一匹马离开。
毕竟钟万仇是个大醋缸子,要是在自家见到了两个美少年,搞不好又会发飙。段誉心系钟灵,也是二话没说就跟着小桃儿去了马厩。
但是就在去马厩的路上,就见到一个侍女从屋子里横飞了出来,其口吐鲜血的样子,像是受了不轻的伤。
小桃儿惊呼道:“进喜儿!”便立即快步上前,扶起了那个侍女。但是这时,一个中等身量,极其粗壮的汉子从屋内走出。
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是岳老二,干么叫我三老爷?你存心瞧不起我?!”
看那样子,似乎是还想对那侍女动手。见到这一幕,段誉这个护花使者哪里能坐视不理?当即就快步上前,拦在了岳老三的面前:“不许你伤人!”
岳老三见着有人拦他,也没有直接动手,反而是指着段誉的鼻子问道:“小白脸,你来说,你说我是二爷还是三爷?”
段誉想起这人刚刚喝骂的话,便顺着说道:“自然是二爷。”
听见别人承认他是老二,岳老三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小白脸,你有眼力。”
王静渊摇了摇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抢着当老二的。”
岳老三闻言笑容一滞,转过头来,见着是一个小白脸中的小白脸。皱了皱眉,走到王静渊跟前,上下打量了起来,他顿了顿,然后才说道:“你小子,长得像我。”
王静渊听他这么说,也是仔细地看了他两眼:“确实有些像。”除去满脸的大胡子,这岳老三还真有几分像二十四岁时的王静渊,也就是他穿越前的模样。
说着,王静渊还伸手拍了拍岳老三的大肚腩:“大腰围,脂包肌,是个打全甲兵击的好苗子。”
旁人听见两人的谈话都有些愣,一个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另一是天人之貌的浊世佳公子。他俩是如何看出来对方长得像自己的?
岳老三犹豫了片刻,说道:“小子,我看你顺眼。速速跪下磕三个响头,拜入我南海鳄神的门下。”
王静渊摆了摆手:“你叫我声爸,爸爸以后罩着你。”
岳老三顿时勃然大怒,蒲扇大的巴掌就朝着王静渊扇了过来:“龟儿子,胆敢欺师灭祖?!”
岳老三的巴掌还没有落在王静渊的脸上,自己就被一巴掌给扇到了地上。只觉头脑发蒙,要冒金星。稍微缓过神来,就听见那小子正在指着自己的鼻子呵斥骂:“你个二百五,都抢着当老二了,我不嫌你智障还想收下你当义子,你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王静渊说着说着,就掏出了蛇鞭,直接将一把药粉抹在了蛇鞭上:“我玉面爸王想要收的义子,就没有说能跑掉的。”
蛇鞭猛然抽在了岳老三的身上,抽得他直叫唤。岳老三并不怕痛,即便有人用刀剐他身上的肉,他也不会皱下眉头。
但是这鞭子打在身上,疼痛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那被鞭子抽出来的伤口。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子,顺着伤口进入了体内。那扒心挠肝、深入骨髓的痒,着实让岳老三受不了。
“老小子,服不服?叫不叫爸爸?”
岳老三紧紧咬住牙关:“不,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认你作爸爸。”
王静渊摇摇头:“我当然知道你不怕死了,你怕的是变成乌龟王八蛋,你怕的是没面子。你要不叫爸爸,我就用精钢做一副大龟壳,镶在你的身上,让你变成个大王八。”
“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做王八?!我死了就是!”说着,岳老三就想要咬舌自尽,但是被王静渊轻易给制止了。
“死?你就算死了我也要将你的尸体硝制好,然后连同龟壳一起挂起来,就挂在附近的城头。就算过个几十年,上百年,别人那里过,都能见着南海王八岳老三。”
“我是老二!”
啪!王静渊一巴掌扇在岳老三的脑瓜上,打得他脑瓜子嗡嗡的:“这是重点吗?!”
岳老三见着自己确实反抗不了便梗着脖子道:“我不服!就算你强当我爹,我也不服。”
王静渊笑了:“说说看,怎么你才服?”
岳老三直说:“我最擅长的是兵器,你刚才偷袭,我没用上兵器。有本事我们重新比划比划!”
王静渊站起身退后几步:“好啊。”
岳老三站了起来,从腰上解下了鳄尾鞭和鳄嘴剪,摆好了架势。王静渊随意问道:“准备好了没有?”
岳老三当即就扑了过来:“去死吧!”
一道寒光闪过,岳老三只觉得手中一轻,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兵器咋就剩一半了?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又被王静渊一巴掌给扇到了地上。
趴在地上抬起头,岳老三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静渊的手里多了一口寒光闪闪的宝剑,一看就不是凡品。想来自己的兵刃就是被这口宝剑给毁掉的。
当即又说道:“你仗着兵器之利,我不服气!”
王静渊收起了倚天剑说道:“好,那我不用兵器。”
岳老三接着说道:“我俩不用内力来角力,你只要赢了我,我就服气。”
王静渊挑了挑眉,他是练过《龙象般若功》的,即便层数不高,但是架不住他之前把菩斯曲蛇胆当零食吃啊。他现在的肉体力量,就算是不用内力也是不容小觑。
王静渊又偷偷给自己拍了张茅山上清五力士符,以保万无一失。不出所料,王静渊与岳老三刚搭上手,就直接将他给掀飞了出去。
“我……”
岳老三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王静渊给打断了:“想好了再说,可一可二不可三。你要是再想耍赖,爸爸我也不介意白发人送黑发人。”
岳老三闻言缩了缩脖子,然后心一横,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孩儿见过父亲!”
王静渊点头满意道:“你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
岳老三有些气闷,你嫌我客气那就扶我起来啊,你把脚踩我背上不让我起来是几个意思?
王静渊过足了当爸爸的瘾后,还是让岳老三起来了,并随意掏出一把金银珠宝递给岳老三:“这是爸爸给你的见面礼,你要乖乖的,爸爸有空会来看你的。还有,今天你已拜我为父,要是转头不认,可就连乌龟王八蛋都不如了。”
岳老三即便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接过了王静渊的礼物:“谢谢爸爸。”
“乖。”王静渊拍了拍他的头,便示意小桃儿继续带他去马厩。小桃儿将进喜儿扶到一边,便继续带着王静渊走去马厩。
段誉连忙跟上,当走远了一段距离才赞叹道:“王大哥你用这种方法惩治那恶汉,可真是太解气了。”
小桃儿也是连连点头,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王公子是个喜欢作弄人的。她和进喜儿关系不错,见到进喜儿这么被人欺负,也是有些气不过。见到恶人被整治,她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
王静渊疑惑地说道:“我是真的想当他爸,哪里是为了惩戒他?”
段誉张了张嘴:“王大哥他比你大那么多……而且他还……”支吾了几句,段誉无话可说了。因为那恶汉确实拜了王静渊为父亲,而王静渊也收下了他。
如果不是为了惩治戏耍对方的话,那这还真是收了一个义子。段誉疑惑不解:“这……为啥啊?!”
王静渊解释道:“因为我想过了,这里之所以乌烟瘴气,都是那些爸爸搞出来的事。既然那些爸爸都能糟蹋这个世道,那我又如何不能?所以我决定,尽早称爸,把敌人弄得少少的,把儿子弄得多多的。
这样子,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主线任务,都会变得更便捷。”
段誉摇摇头,只当王静渊又开始发疯。
小桃儿在前领路,穿过大松林后,走上另一条小路,行了几里,来到一所大屋之前。上前执着门环,轻击两下,停了一停,再击四下,然后又击三下。那门开了一道缝。小桃儿在门外低声和应门之人说了一阵子话。
猛听得门内忽律律一声长声马嘶,段誉不自禁的喝彩:“好马!”
小桃儿牵出一匹黑马,道:“段公子、王公子,夫人怕你们不能及时赶到大理,特向这里的小姐借得骏马,以供乘坐。这匹马脚力非凡,这里的小姐是我家姑娘的朋友,得知公子是去救我家姑娘,这才相借,实是天大的面子。”
王静渊挠了挠头:“我们有两个人啊。”
小桃儿尴尬道:“时间紧迫,附近就只有这一匹马。要不两位中的其中一位去送信?”
王静渊摇摇头:“不用,我自有办法。”
傍晚,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飒沓如飞,王静渊骑在马背上策马奔腾,好不快活。而段誉呢?则是在后面。
“啊啊啊啊啊!!!”只见段誉被人从腰上系了一根麻绳,另一头系在马鞍上。马匹飞奔疾驰,段誉若不想被拖行至死,就只能拼命地运转《凌波微步》,不停地提纵奔腾。
谁说两个人就不能同乘一匹了?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王静渊溜傻子才溜了没十里路,就被人给拦了下来。只见两条大汉一持单刀、一持花枪,迈开大步急急赶来。两人破口大骂:“贼贱人!女扮男装,便瞒得过老爷了么?其他人全都去你屋里寻你,没想到你居然能跑出来,合该我兄弟俩得此首功!”
王静渊一听,就眉毛倒竖。他第二讨厌别人说他娘娘腔,仅次于说他是基佬。当即一拍马背,凌空扑向那两个汉子。
二人见到王静渊扑杀而来,顿时提起武器抵挡。但是此二人武功平平,王静渊只是随手拍在他们的兵器上,便震得他们虎口开裂,握持不住兵器,抛飞了出去。
这时,两人才明白确实是认错了人,如果那贱人有这么强的武功,早就将他们的庄子给杀穿了。
但是“误会”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王静渊按住了脑瓜子。《北冥神功》猛然发动,两人的内力就像是果冻一般,呲溜一下,就进了王静渊的体内。掌力一吐,脑子就被震成了豆腐渣。
王静渊感受着充盈起来的北冥真气,满意地笑出了声。妈的,内力不强的问题终于解决了。等带着段誉送完了信,当务之急就是找些愿意自阉进宫的穷苦之人。
到时候建立一个辟邪园区,人人都练极易速成的《辟邪剑法》,供自己吸收内力。只要人够多,不消一年,自己的内力就能够变得极强。
就这么想着,王静渊就感觉有人在拉自己衣角。低头一看,是段誉。王静渊问道:“是休息好了吗?不要急,我们这就出发。”
段誉惊恐地抱住了王静渊的腰道:“王大哥不要啊!”
“妈的,你再不放手,我就将绳子捆在你的勾勾上。”
段誉顿时松开了手,继续道:“这两人是因为马儿认错了人,定是这马儿主人的仇家。他们说还有其他人去找那主人家了,我们得回去救人。”
王静渊回忆了一下,想起这匹黑马的主人是木婉清,按照现在的事件节点她应该是刺杀了曼陀罗山庄的王夫人未果,现在是被曼陀罗山庄的人杀上门来了。
木婉清不重要、王夫人不重要、曼陀罗山庄里的下人也不重要。但是曼陀罗山庄里的还施水阁和王语嫣可太重要了。
根据王静渊的系统学习方式,这王语嫣,可不就是一个超级大的技能库嘛。虽然里面的顶尖强力技能很少,但是只要将还施水阁里面的武功全学会。
其数据库差不多就能够覆盖武林的绝大多数门派,《岱宗如何》的威力将会更上一层楼。而且要是后面能够学会《天山折梅手》,那么这些海量的技能也能够成为《天山折梅手》的资粮。
王静渊当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人家借我们马,我们回去救人家也很合理。”
说罢,王静渊飞身上马,就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啊啊啊啊啊啊!王大哥,你先把绳子解开啊!”
快要到之前的大屋时,突然有四五个人从旁边跳出来,当先一人拿着长棍就贴地横扫,意图打断马腿。黑马自行纵跃而过,后腿飞出。砰的一声,将那名持棍棒的汉子踢得直掼了出去。
王静渊此时也翻身下马,三下五除二将人打得筋断骨折,然后就开始吸起了内力。一时间,他吸得经脉充盈,丹田坠胀。
只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举手投足间,似有巨力相随。这也不是错觉,他只是轻轻用力,就将人打得飞了出去。
曼陀罗山庄的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王静渊就这么边吸边打,进到了屋内。段誉见到王静渊转瞬之间便杀了数人,面露不忍:“王大哥,制住他们就可以了,还请不要多造杀孽。”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突然猛的一拉绳子,就将段誉给拉了过来,随后转手将他推到了人堆里。曼陀罗山庄的人哪里管那么多,抄起家伙事就向着段誉砍来。
段誉顿时吓得亡魂大冒,但是因为刚才的加练,他本能的就用出了《凌波微步》。王静渊踩着绳子,段誉也就只能在方寸之间闪转腾挪。
“你要不试试和他们说‘不要多造杀孽’?”
段誉虽然迂,但又不是傻,他知道自己现在一旦说话速度就要慢下来,那岂不是要直接刀斧加身?
那些人砍了几下子都被段誉躲了过去,随即就注意到了段誉身上还捆着绳子。当即,几人还是围攻牵制段誉,剩下一个人便扑向绳子。
当绳子被人捉住,那人便不住地拉扯绳子,使得段誉的《凌波微步》无法顺利施展。眼见着就要被人乱刀分尸,段誉当即双手抱头大叫道:“王大哥,救命啊!”
王静渊嘿嘿一笑,化作一道灰影杀入了人群中,将剩下的人给处理了。
“没实力就想要当圣母,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王静渊说着,就大步向着屋内走去。段誉自知理亏,面露羞赧之色的跟上。
穿过一个院子,石道两旁种满了玫瑰,香气浓郁,石道曲曲折折的穿过一个月洞门,两人顺着石道走去,但见两旁这边一个、那边一个,都布满了人。抬起头来,只见墙头上也站着七八人。
见到有人进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王静渊咧嘴一笑道:“李青萝是个没有男人的要的怨妇。”
“大胆,胆敢侮辱夫人!”顿时,曼陀罗山庄的下人向着王静渊怒目而视,全都扑了过来。
王静渊舔了舔嘴唇:“Aaaah,fresh meat.”
第262章 嫡庶有别
当王静渊将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解决后,他感觉自己的北冥真气已经很厚实了。但是就在这时,王静渊发现丹田内的北冥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到体外消散掉,就像是X满自溢一样。
无论他怎么运转功法收摄,也无济于事。站在院子里,可以听见屋内已经打起来了。王静渊只能先压制住烦躁的情绪,快步走进屋内。
到了屋内,见着两个老太婆已经和一个黑衣女子打了起来。那黑衣女子脸上蒙着面纱,不用看姓名板都知道是木婉清啦。
两个老太婆听见身后有人进来,余光一瞥,发现并不是曼陀罗山庄的人。她俩担心来人是木婉清的帮手,当即一对眼神,平婆婆继续攻击木婉清,而端婆婆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向着王静渊杀来。
王静渊挑了挑眉,很好,居然敢主动发起攻击。当下也不客气,三两下卸下了端婆婆的精铁拐杖,然后用刚才捆绑段誉的绳子将老太婆捆好,硬塞下去了皮的三尸脑神丹后,就扔在一边玩起了放置Play。
平婆婆见着来人强横,便用短刀逼退木婉清,然后自己退至一边,冲着王静渊说道:“小子,你可知我是何人,还不速速退去!”
王静渊撇了撇嘴:“那你又可知我是何人?”
平婆婆愣了愣,她仔细打量着王静渊。只见此人容貌甚是俊美,且气度不凡,应当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但是此人的样貌自己毫无印象,确实不知是何人。
于是平婆婆便问道:“那你是何人?”
王静渊两手一摊:“看吧,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现在就算把你们全杀了,你们连报复的对象都找不到。”
说话间,被放置在一旁的端婆婆已经开始发出了非人的嚎叫声。去皮的三尸脑神丹,见效就是快。
“端婆婆?端婆婆?!”平婆婆叫了几声,端婆婆都没有应答,只是不住地在地上翻滚咆哮。
这种症状看得平婆婆心头发麻,她惊怒交加地看着王静渊:“你到底对她干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她的脑子里放了一只小虫子罢了,现在那只小虫子应该开始吃脑浆了。
不过虫子的胃口不大,这么大个人的脑浆,要吃好久才能吃完。这老婆子,大概还有三个月好活吧。”
听了王静渊的话,在场的众人无不感觉脊背发麻。见那端婆婆极度痛苦的样子,想必每一刹那都如永恒般漫长。如此折磨,要持续三个月?这怎么可能受得了?
平婆婆想起了什么,冲着王静渊问道:“你是星宿派的人?”
王静渊摇摇头:“我可没有这么低级。好了,我给她喂虫子只是为了给你打个样。我对曼陀罗山庄的情况比较感兴趣,现在我问你答,若有迟疑或者敷衍,我也让你尝尝虫子的味道。”
“你……”平婆婆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王静渊点住了穴道。
“问答开始!”
平婆婆无疑是忠于王夫人的,若是以生死相威胁,指不定她还真的宁死不从。但是这个世界上比死亡恐怖的事物,实在是太多了。
有了端婆婆的亲身示范,平婆婆无论如何也不想体验同样的滋味。便点了点头,接受了王静渊的条件。
王静渊还没开始问,段誉的圣母病便犯了,开口求情道:“王大哥,杀人不过头点地,能不能不要折磨她们?”
王静渊看了段誉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开口问了平婆婆第一个问题:“告诉这个傻小子,你们曼陀罗山庄用来种花的花肥是什么做的?”
平婆婆迟疑了一下,就看见王静渊的手伸进兜里不知道在掏什么,便立即答道:“人……人肉。”
“哼!”木婉清冷哼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段誉却愣住了,他从未听说过,有人种花是以人肉为花肥的。
王静渊继续问道:“那你再告诉这傻小子,那些被做成花肥的人,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既然已经说出了曼陀罗山庄抓人做花肥的事实,接下来的事平婆婆便实话实说:“有男子已婚娶又对其他女子动心者,便会被我们捉回曼陀罗山庄。若此男子不愿意杀死发妻另娶心上人,我们便会杀了他做花肥。”
段誉悚然一惊:“这……这如何使得?!”
王静渊笑了笑:“现在你还觉得她们无辜吗?”
不等段誉回答,王静渊就转过头,开始冲着平婆婆问询着曼陀罗山庄的具体位置,以及内部构造。
他并不是问过一遍就结束,而是不停的询问某处建筑物不同方位的相邻建筑物,以验证对方没有说谎。
最终,王静渊问出曼陀罗山庄的具体信息后,给了两个老太婆一个痛快。两个老太婆的内力要雄厚一点,吸完后王静渊体内的北冥真气漏的更快了。
“你们是谁?”将敌人解决后,木婉清这才发问。她语音清脆动听,但语气中却冷冰冰地不带丝毫暖意,听来说不出的不舒服,似乎她对世上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又似乎对人人怀有极大敌意,恨不得将世人杀个干干净净。
段誉冲着木婉清拱了拱手说道:“在下要谢过姑娘的借马之谊。之前在路上有人认出了黑玫瑰,口出不逊之言。我们担心有恶徒意欲加害姑娘,便赶紧赶了回来。”
木婉清淡漠道:“借马给你们,是我冲着人家的面子,用不着你来谢。不过你们到底是帮了我,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王静渊看向了木婉清:“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嗯?!”*2
王静渊指了指段誉:“这傻小子回来是为了来救你的。当然,他有玉面淫魔的匪号,有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我,玉面爸王,我既然都出手将你救下了,你不表示一下,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木婉清一听段誉的“雅号”,顿时眉头一皱,看向段誉的神情便不善了起来。她紧了紧藏在袖子里的弩箭,冲着王静渊问道:“你想要什么?”
王静渊直接了当地说道:“我都叫玉面爸王了,当然是想当你爹喽。我这人会看相,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反正你都没有爹妈,不如就让我来填补你空缺的父爱吧。”
木婉清看着王静渊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面容,眉头一皱就要拒绝。但是只觉面部一凉,是王静渊已用他非人的速度来到了木婉清的面前,并揭下了她的面纱。
接着,就听王静渊坏笑道:“我可是第一个看了你脸的男人哦。我先说好,我这人是不打算娶妻的,而且爱好之一就是与不同的女人欢好。
你师父应该和你说过那种负心薄幸的男人吧?我可比那种男人糟糕多了,因为爸爸我啊。根本就不需要女人的心,我只要身子就够了。”
木婉清错愕地看着王静渊,而后娇喝一声,就甩出了袖箭。不过王静渊早就知道了她的手段,轻易就接下了袖箭。
“你的武功不如我,就算你再练一百年,也只会距我越来越远。至于说暗杀,我也不认为你能成功。
按照你师父给你灌输的那些思想,你是绝对无法接受嫁给我这样的人的,而且我也不会娶你。”
木婉清到了这时候,眼中已经有了决绝之色,王静渊也知道她的打算。便指了指身后的段誉:“你是想要自我了断吧。看到后面那个玉面淫魔没有,他最喜欢先杀后奸了。
你只要敢自杀,我就把你的尸体交给他。在你的肉身发臭之前,他都会好好疼爱你的。
如果他玩得开心,搞不好还会想办法用药物处理的你的尸体,让你的尸体慢点儿腐坏,能够多玩上一些时日。”
段誉顿时气苦:“王大哥,你……”
王静渊满不在乎地说道:“哎呀,瞧我这大嘴巴,一不小心就坏了你的事。想来她知道有你这号人的存在,怕是就不敢死了。”
段誉一时语塞,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当然听得出来王静渊的暗示。现在他只要维持玉面淫魔的人设,这位姑娘就不会自戕。
王静渊的话很管用,木婉清无力地放下了手,看样子是放弃了自杀。王静渊满意地笑道:“如今看来,你就只有一条路可选了,那就是拜我为父。
毕竟你的师父是可以看你的脸的,我作为父亲,和她一样,看了你的脸也不妨事。”
木婉清一阵挣扎后,终于是悲切地长叹一口气,朝着王静渊跪了下去,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磕头,但是王静渊知道自己又当爸爸了。
毕竟女儿没有儿子皮实,王静渊贴心地将木婉清扶了起来。然后掏出了之前收缴的龙小云快乐套装,递给了木婉清。
“这是爸爸送给你的见面礼,毕竟只是袖箭的话,攻击手段实在是太单一了。你师父的武功也不咋滴,待会儿我传你更好的。”
木婉清接过了王静渊递来的东西,凄然地点了点头,那副样子,像是在以身饲虎。不过王静渊并不担心,他有过养女儿的经验,知道怎么让女儿开心。想来她会接受自己这个爸爸的。
不过木婉清在王静渊的知道下,穿戴好装备后,就开始面带杀气地看向了段誉。她现在面巾没了,王静渊成了她的爸爸,已经不打紧了。
但是段誉这个外男还在,他也同样看了自己的容貌。木婉清不可能同时拜两个爸爸,而且她也不能接受嫁给一个变态淫魔,那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种了……
“你那被人看到真面目就要嫁人的规矩从此作废。”
木婉清为难地看向王静渊。
“天地君亲师,爸爸排师父前面,她立的规矩我当然可以取消了。你要是担心,以后她找过来,我去与她说。”
木婉清犹豫了片刻:“师父认定的事情,不可能改变的。”
王静渊嘿嘿笑道:“我要是和她讲不通,我就带着淫魔老弟去和她讲。我想她会明事理的。”
“不要!”
“啧,你对你师父可真有孝心。好吧,如果我讲不通,我也不带淫魔老弟去讲。顶多带淫魔老弟的爹过去。”
木婉清还是担忧地看着王静渊。
王静渊说道:“放心,淫魔老弟他爹,并不是淫魔。”
木婉清松了口气。
王静渊接着说道:“他只是个负心薄幸的男子而已。”
木婉清叹了口气。对于师父而言,负心薄幸的男人,比淫魔好不到哪儿去。不过事已至此,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曼陀罗山庄的人,当然不是走路来的。段誉将黑玫瑰还给了木婉清,又牵了两匹马过来,此时三个人都有马骑。
几天后的下午,几人经另一座铁索桥,重渡澜沧江,行出二十余里后,到了一个小市镇上。
王静渊这一路上也没有闲着,将从蓝蝎子那里缴获的蝎尾鞭送给了木婉清,并传了她《白蟒鞭法》和《九阴真经》的内功。
秦红棉是木婉清的师父兼母亲,她以修罗刀闻名,但是对于自己的女儿,她倒是吝啬的不行,一式刀法也没传,只教了一手袖箭术。
否则,木婉清也不至于连曼陀罗山庄的下人都对付不了。
除了武功以外,王静渊在生活上也不亏待木婉清,不只银子是大把大把的给,就连他收藏的那些珍稀珠宝,也任由木婉清挑选。
虽然木婉清和秦红棉一起过得是苦行僧般的生活,但是从她的院子种满了玫瑰,且将自己的爱马取名为黑玫瑰可以看出来,她还是一个很爱美的小姑娘。
这样的小姑娘,又怎么不爱做工精美的珠宝呢?
在感受到王静渊切实的关爱后,木婉清对于被王静渊强行收作义女这件事,少了几分抵触。特别是有秦红棉这个严师作为衬托,王静渊这个爸爸,就显得尤为慈爱。
当然,王静渊的慈爱目前也只是针对木婉清和岳老三,因为这两人都是极其有原则的人。
从原著中看,岳老三因打赌输掉,拜了段誉为师后,就认了一辈子,最后也是为了救段誉而死。木婉清那被人看了面容就要嫁人的规矩,也是被她严格执行。
这两个即便是被王静渊用手段强行收下的子女,但是他们一旦认了,王静渊就不认为他们会反水。所以对于王静渊而言,他们是“嫡出”的。
未来应该还会有许多“庶出”的子女,不只是没有“嫡出”的待遇,王静渊说不得还得上些手段控制。
想到这里,王静渊看向了段誉,顺嘴问道:“傻小子,你缺爸爸吗?”
段誉连连摇头:“王大哥别捉弄我,我有爸爸的。”
王静渊点了点头,是啊,他是有爸爸,还不只一个。不过段誉的话,不认爸爸也没关系,只要他的老婆是自己的女儿,他的表妹是自己的女儿,他的结拜兄弟是自己的儿子,他是不是自己的儿子都没差别的。
第263章 重回无量山
入得小镇,众人准备先找一处地方吃饭,而且段誉也得买上几套换洗的衣裳。几人正在吃饭时,王静渊就看见段誉身体骤然一紧。就像是紫色心情突然被人遥控启动了一样。
王静渊四下扫视了一下,见到两块稍微有些印象的姓名板。啊,原来是他们啊。
“娘子,这里倒有家小饭店,且看有什么吃的。”
“瞧你这副吃不饱的馋样~”
“新婚夫妻,怎吃得饱?”
“好没良心!要是老夫老妻,那就饱了?”
无量剑派分为东西两宗,每隔五年,两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获胜的一宗得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试。
今年,东宗的干光豪故意败给了西宗的葛光佩,原因无他,唯舔而已。当然,干光豪确实是舔到了,也就不算是小丑了。
这两人王静渊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当然不是因为这两人是将段誉逼得跳崖的罪魁祸首。
而是因为在王静渊之前玩的某款黄油中,发现此两人在草丛中偷情后,可以直接将干光豪打倒,然后和葛光佩玩夫目前犯的小游戏。
一想到此处,王静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看向二人,是时候温故而知新……个鬼啊。王静渊之前所玩的黄油,葛光佩的建模极其“肥美”。
但是这个游戏世界中的版本,葛光佩也就只是极其普通的长相而已,就算是主动送上门,王静渊也懒得理会。
两人走进饭店坐下,干光豪大声叫道:“店家,拿酒饭来,有牛肉先给切一盆……咦!”
王静渊懒得对他们下手,但是干光豪却是见着了段誉,渐渐的目露凶光。这对无量剑派的野鸳鸯,本就是私奔出逃,其性质就是叛门。
之前二人偷情被段誉撞破,本就是要杀人灭口。现在见着段誉跳崖居然没有死,当然是不会让他再逃走了。
段誉正想着开溜,就被王静渊一掌拍在肩膀上。顿时,心头也不慌了。是啊,王大哥武功高强,有他在这里,也就不用跑了。
但随后,他又想起了王静渊的那些残忍手段,一时间又起了怜悯之心。当即冲着正向着他走来的干光豪说道:“干老兄,你还是赶紧走吧,之前的事就算了吧。这位王大哥的脾气不太好,你若是……”
段誉话还没说完,干光豪见着王静渊一个年轻小白脸的模样,不像是什么高手,便认定段誉是在虚张声势,管也没管就向着段誉抓来。
王静渊可不惯着,直接一掌将干光豪拍翻在地。然后拎着他的脖颈提溜到段誉的面前:“你这小子自从学会北冥以后还没有开过荤,此人武功平平,正适合新手宝宝的体质。赶快,趁热。”
段誉看着干光豪嘴角渗血、面如金纸的惨状,被王静渊强迫着学会了全套《北冥神功》的他,即便知道该怎样吸人内力,他也不愿意动手。
此时,葛光佩也反应过了过来,她提起长剑就向着段誉刺来,不过被王静渊随手一弹,弹断了长剑,同样被一掌打得趴了下去。
因为有江湖中人动手,饭铺里的食客全都躲了出去,只留下开店的夫妻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
王静渊对着段誉说道:“他俩都想杀你了,你还在这里妇人之仁,反正他俩都是要死的,你不吸就浪费了。”
段誉缩了缩脖子说道:“这不是有王大哥在,他们也没有得逞嘛,王大哥你就大人有大量,将他们放了吧。”
王静渊点点头:“你是当事人,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没啥说的了。不过想从我的手上逃得一条性命,就只有一种办法。”
段誉愣了愣:“王大哥你是说?”
“毕竟虎毒不食子嘛,成为了我的孩子,我就不会随意打杀了。”
一听果然如自己所想,段誉顿时叹了口气。虽然知道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怪人,但是如王大哥这般喜欢当人父亲的,可真是不多见。
王静渊看向这对野鸳鸯,他俩只是受了伤,又不是死了,当然能听见王静渊说的话。干光豪和葛光佩又不是无父无母的人,对于认他人做父这种事当然很抵触。
而且此人的年纪看上去还比自己小,更是难以接受。不过形势比人强,现在自己的小命都被人捏在手上,如今不认也是不行了。
不过干光豪为了体现自己的节操,还是准备说几句硬话:“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轻易拜认他人为父?”
王静渊点点头:“我明白了。”随即就直接拧断了干光豪的脖子。而后还看向了段誉:“我给过机会了,但是他不要啊。”
葛光佩见到自己的情郎就这么死了,一时间悲从中来,但是她也没忘记自己的处境。当即求饶道:“我愿意拜你为父。”
王静渊还是嘎巴一声,拧断了她的脖子:“自己的姘头才死在我的手上,就马上拜我为父,我如何能相信你以后会孝敬我呢?”
这一幕看得木婉清背脊发麻,这几天王静渊的“慈爱”差点让她忘记了,对方是一个手段残忍的人。如果自己之前没有拜他为义父,是不是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用过饭后,三人又上了路。不过当到了一个岔路口时,段誉叫住了木婉清:“姑娘,错啦,错啦,这边才是去大理的方向。”
木婉清皱了皱眉头:“去大理干什么?”
段誉说道:“当然是向我的父亲求救,求他来救钟灵啊。”
木婉清一扬马鞭:“你当神农帮的人和你一样迂腐吗?说等解药就会真等,指不定他们在你走后已经将钟灵杀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杀回神农帮去救钟灵。就算你的父亲武功再高,等他从大理过来,什么都晚了。”
段誉拗不过木婉清,便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王静渊。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现在你身上有一门绝顶轻功,加上一门绝顶内功。按理说就凭这配置随便发育几天去救人,也没有那么麻烦。
结果你现在还是这幅衰样子。菜到了你这种地步,也是一件奇事。你小子要不是锦鲤体质,估计早就死了。”
见王静渊也不帮自己,段誉只能垂头丧气地跟着木婉清走。他得到两门武功后,还从未与人交过手,现在的心态还没有转变过来,还以为自己是个弱鸡,只能跟着强者行动。
又走了一段时间,众人来到了无量山的山脚,发现已经有人和神农帮的人干起来。三人策马前往,发现是钟万仇夫妇以及岳老三。
不过他们的对面也不是只有神农帮的人,还有四个穿着斗篷的女人。胸口绣着一只黑鹫,看样子灵鹫宫的人也来了。
甘宝宝见到段誉与木婉清一起过来,心头一喜,但却发现只有他们三人。随即她就反应过来,从此处往返大理不该只有这么点儿时间。
因为钟万仇在身边,她也不好细问什么,只能冲着木婉清说道:“婉清,快来帮手。”
岳老三当然也注意到王静渊来了,但是他并不想与自己的好爸爸打照面,干脆就装作没看见地埋头拼杀,只把后脑勺朝向王静渊。
王静渊摇了摇头,这个便宜儿子的脑子可真不好使,如果是真的没有看见他过来,又怎么会无论如何打斗,都能一直将背朝向他?
这岳老三的功夫确实在一对奇门兵器上,鳄嘴剪与鳄尾鞭被王静渊损毁后,还没有修复,现在空手对敌,虽然也不弱。但是面对神农帮围攻以及层出不穷的毒药,也是有些棘手。
神农帮的帮主司空玄,见着对面又有援军,当即就退到了后面,将钟灵一把抓住扣住了她的咽喉:“都不要动手,否则我就杀了她。”
并不是司空玄觉得自己整个神农帮加起来都对付不了来人,而是他真的怕了,怕这灵鹫宫来的四位圣使受伤。
其他人倒是停下来了,但是岳老三仍旧埋头冲杀。他虽然是被钟万仇请过来救人的,但是他一旦动起手来,哪还会管这么多。
司空玄见着还有人没停手,当即加重了力度,掐得钟灵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看是喘不过气了。钟万仇和甘宝宝当即就请求岳老三停手,但是岳老三根本不听。
站在一旁的段誉急中生智,冲着岳老三嚷道:“南海鳄神,你爹来了,你都不过来拜见的吗?”
甘宝宝大吃一惊,她可是深知这岳老三是怎样的浑人,如此戏弄他,那孩子岂不危险?甘宝宝当即就准备要替段誉求情,但却见到岳老三怪叫一声,然后猛然冲着王静渊的方向跪下磕头。
力度之大,都将地面磕出了一个凹槽出来。磕过头后,岳老三才大叫道:“岳老二见过父亲!”
装作没看见是一回事,但是如今被人叫破了,可就不好装疯卖傻了。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乖孩子,快过来。”
岳老三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王静渊的跟前。王静渊指了指木婉清:“这是你妹妹。”
岳老三闻言,眼睛不是眼睛,眉毛不是眉毛地看向木婉清,伸手就想将木婉清的脖子给拧断。
但是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王静渊打了一巴掌。只见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岳老三:“兄弟姊妹之间要相亲相爱哟,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有人玩玄武门Play,那爸爸我可就要大义灭亲了。”
两人都不太知道玄武门是什么,但是“相亲相爱”还是听得懂的。
岳老三含糊道:“妹子。”
木婉清碍于王静渊的手段,也是牵强道:“哥哥。”
两人都是心知肚明,这哥哥/妹妹究竟是怎么来的。
甘宝宝将段誉拉到一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是小桃儿忙着照顾进喜儿,所以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甘宝宝,段誉便实话实说:“甘姨,这位南海鳄神与王大哥一见如故,就拜了王大哥当义父。”
甘宝宝深深地看了段誉一眼,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但是现在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钟万仇见到一个小白脸站得和自己的老婆太近了,就想要上前将段誉拉开。
听见段誉叫甘宝宝为“姨”后,面色才稍微好些,但还是恶声恶气地问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甘宝宝不等段誉开口,就替他答道:“他是灵儿的朋友,之前就是他来求援。”
钟万仇知道这事,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的朋友居然是个小白脸。顿时,心情又不好了。甘宝宝拉了拉钟万仇的袖口,钟万仇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
这时他才转头看向岳老三的父亲,他自认是岳老三的朋友,对方的父亲过来了,自己作为晚辈怎么也要上前见礼。
然后钟万仇就看到了那个刚才接受岳老三跪拜的人,简直就是小白脸中的小白脸。他顿时大惊失色,刚才他站得比较远,所以没看见。
但是现在看清楚以后,他觉着这人无论如何也不是岳老三的生身父亲。钟万仇正要开口,又把话给憋了回去。算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
当即,钟万仇看向了司空玄:“老小子,赶紧放了我的女儿!”
司空玄也答道:“只要你交出闪电貂的解药,我就放了她!”
钟万仇挠了挠头,这闪电貂哪有什么解药。被闪电貂伤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立即躺下,再让人用通天草熬煮浓汤服下,能撑得过去也就没事了。
不过若是三个时辰内移动了身子,毒素便会进入心脉,就基本无药可救了。如果是此人被闪电貂伤到了,刚才又与自己打了这么一阵子……
钟万仇的心沉了下去,开始琢磨着如何发动突袭,将自己的女儿给救下来。司空玄见着钟万仇面目阴沉着不说话,也没有提出什么条件,也是知道了对方根本就没有带解药前来。更是怒不可遏。
这时,段誉看向了王静渊:“王大哥……”
“自己解决。”
段誉又看向了木婉清:“木姑娘,木姐姐,王大哥的解毒功夫很厉害,为了钟灵,你就求求他吧。”
木婉清眉头一竖,她的性子很古怪,最讨厌别人求自己,更讨厌自己求别人。但是她又看了看此刻连呼吸都困难的钟灵,也是心绪难平。
她的师父与甘宝宝认识,所以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钟灵。虽然她性子冷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钟灵她总是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
所以当听到钟灵遇上危险时,也是二话不说就借出了自己的爱马。
木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做好了心理建设:“父亲,还请你救下钟灵。”
王静渊点点头:“既然乖女儿都开口了,我这个当爸爸的,也不能放任不理。”
说罢,王静渊就大步地走向了司空玄:“那个老小子过来,我来给你解毒。”
甘宝宝有些惊愕地看向木婉清:“婉清,你怎么也?!”
段誉咳嗽了两声说道:“木姑娘与王大哥也是一见如故,于是也拜了王大哥当义父。”
甘宝宝幽幽地看了段誉一眼,这笨嘴笨舌的样子,可真不像你父亲。
第264章 庶子
王静渊大大咧咧地走向司空玄,司空玄不只没有让王静渊靠近解毒,还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他的这种反应也很正常,说是过来解毒,但是他到底要干什么谁知道呢?
不过此人说是能解毒,还是得试试。
司空玄看向了旁边一名弟子,此人也被闪电貂给咬伤了。司空玄冲着王静渊示意道:“你先给他解毒。”
王静渊撇了撇嘴,径直拉过了那名弟子。那名弟子一愣,色厉内荏地说道:“小白脸,老实给爷爷疗毒。否则爷爷我就取了你的小命!”
王静渊抓住那人的手猛然一用力,指甲刺破了衣物贴近皮肉,闪电貂的毒素很快就被吸了出来,就连残留在心脉里的也不例外。
那人被王静渊猛地一掐,刚要惊叫出声,就感觉盘踞在自己经脉中的那种疼痛感正在飞速消退,顿时心头一喜道:“真能解毒!”
神农帮众人也能很清楚地看见,此人面上的灰败之色正在衰退,见状也是心中一喜。顿时叫嚷了起来。
“小子,快过来为爷爷解毒!”
“我中毒较深,我先!”
“别吵了,帮主先!”
司空玄也是看向了王静渊:“你为我疗毒,我就放了这小鬼!”
但是此刻,王静渊并未理会司空玄,只是抓着那个弟子不放:“小子,刚才是你想当爷爷吧。”
那名弟子用力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根本没法从王静渊的手中挣脱。他面带惊恐之色地看向了王静渊:“小白脸,你想干什么?!”
王静渊嘿嘿笑道:“既然你已经证明了我能解毒,那你就没有用了,毕竟你的嘴比较臭,我不喜欢。”
那人听懂了王静渊的言下之意,血条顿时变得通红一片:“那小鬼还在我们帮主……”
王静渊全力拍出的时乘六龙轰击在那名弟子身上,他由于被王静渊牢牢抓住,根本无处卸力,整个人的胸膛被轰得爆裂开来。
内脏碎片与肉糜碎骨直接向外溅射,站在王静渊面前的神农帮弟子,包括司空玄与钟灵,都被淋了一身。
众人霎时间都呆住了,钟灵更是一下子呕吐了出来。而那几个灵鹫宫来的圣使,更是惊叫出声。说是圣使,也不过是被天山童姥收养的小女孩罢了。
司空玄的面皮开始颤抖,而后怒喝一声:“小子你敢杀我门下弟子,你不想这个小鬼活了吗?!”
王静渊两手一摊:“哎呀,我的乖女儿求我来救人,我救过了,要是没成也不能怪我啊。而且,这个小丫头又不是我女儿,你杀了她关我什么事。
不过你要想清楚,现在这方圆数百里,能解毒的就只有我了。”
钟万仇见王静渊居然是这个态度,当即就想要出声制止,但是甘宝宝只是用力捏了捏钟万仇的大手。然后拉着他缓慢移动。事已至此,他们再插进去,只会使情况更糟。
不如趁着王静渊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暗自准备为妙。
王静渊根本没有等司空玄回话,而是看向了刚才出声的另一人:“小怪,刚才你也想当爷爷是吧?”
那名弟子见着王静渊看向他,顿时连连后退,想要躲到众人身后。但只见一条黑影划破空气,如蛇一般地蜿蜒破空,绕过他身前的众弟子,然后才将他的脑袋抽得粉碎。
刚才被血肉淋了一身的神农帮众人,又被脑浆淋了一身,钟灵也吐得更厉害了。
王静渊手腕一抖,蛇鞭重新缠回了自己的手臂上:“好了,现在还有谁想当爷爷的?”
对于王静渊的问话,神农帮的人都不再说话,生怕这人又暴起杀人。王静渊见没有人答话,便拍了拍手:“好吧,既然没有讨厌的人了,那我们来开始解毒吧。”
众人更是惊疑不定,刚才摆出来的架势感觉都已经是想要大开杀戒了,怎么现在还愿意为他们解毒?
王静渊伸出了手:“谁先来?”
一时间,几名中毒的弟子都面露犹豫之色,不过有一胆大的弟子走了出来:“我先来!”
他想得很明白,中了连他们神农帮都解不开的毒,除了眼前这个青年,就别无他法了。就算不被此人杀死,也会毒发身亡,还不如赌一下。
王静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照例吸掉了他身上的毒素。随后放开了手,那人见到王静渊真就如此简单地解了他身上的毒,一时间也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谢。”
王静渊只是摆摆手:“下一个。”
有了人打样,其他人也壮起了胆子,接连走到王静渊的面前让他帮忙解毒。用《毒掌》解毒王静渊根本没有什么负担,反而还能加强毒掌的威力。
不一会儿,众弟子的毒便都被王静渊给解了,只剩下最后的司空玄。司空玄最终还是带着钟灵走到了王静渊的面前,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王静渊手一挥,就擒住了司空玄的手腕,其速度之快,司空玄根本来不及反应。更重要的是,王静渊擒住的那只手,正是他抓住钟灵的那只手。
钟灵失去了束缚,被王静渊捉住,一把扔向了后面。钟万仇与甘宝宝也不嫌脏,连忙将钟灵给接住。
这时,钟灵才放声大哭起来。她被司空玄捉住后没有哭,被喂下断肠毒没有哭,甚至刚才被司空玄用性命来威胁她父母时她也没哭。
但是眼见着有人在自己眼前被打烂胸膛,打爆脑瓜,还被人体组织淋了一身,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王静渊这边呢,擒下了司空玄后也是开始用毒掌吸收他体内的毒素。但是在治疗的过程中,王静渊发现这司空玄体内还盘踞着异种真气,正在不住地侵害他的经脉。
王静渊干脆就一掌拍过去,直接用北冥神功将那片经脉处的内力尽数吸走。司空玄自己的内力被吸了一大片,但那团异种真气居然还分化逃窜,王静渊眉头一皱,好歹是下过超自然副本的人了,在这区区的武侠副本,怎能吃瘪?!
直接手结五雷印,猛然印向司空玄体内异种真气所在地方。一印之下,只听噼啪一响,砸得司空玄肌肤渗血,骨肉发疼。
但是那道滑不溜秋的异种真气也被砸地粉碎,什么虚、实、阴、阳的性质都被砸没了,被王静渊用《北冥神功》给吸走了。司空玄一愣,随后面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生死符一发作,一日厉害过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最近已经是他需要服用生死符解药的时候了,被射入生死符的地方已经开始隐隐发痒了。但是没想到这小子帮自己解毒,居然把生死符一并给解了。
怎能不让司空玄欣喜若狂?
当即他一拱手,向着王静渊说道:“大恩不言谢,神农帮必有厚报。”说到这里时,司空玄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将灵鹫宫的圣使打发走后,举派迁徙。往哪儿迁不重要,离天山越远越好。
王静渊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报恩,毕竟你基本上也帮不了我什么。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玉面爸王的规矩,能从我手底下逃命的只有我的孩子,会被我救下的也只有的我的孩子。”
司空玄的面色逐渐开始阴沉了下来,结合刚才岳老三的表现,司空玄明白,此人是想将他收作义子啊。
司空玄当即戒备地退后了几步:“少侠若有所求,神农帮上下必当尽心竭力。但如果是强人所难的不情之请……”
王静渊点点头:“唉,总是有孩子不服管,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可真难啊。对了,我在此声明,你们神农帮上下,都是小婢生的。”
对于古代人,想要拉住仇恨实在是太简单了。王静渊的话音刚落,对面就红了一片。然后就到了王静渊最爱的下药时间,药引子刚被挥洒而出,刚才他借助解毒抹在几名弟子身上的药膏顿时发出异香。
很快,神农帮的人就松松垮垮地软倒成了一片。王静渊掏出了几只蛊虫,这司空玄会因为生死符而屈从于灵鹫宫,想来自己的蛊虫,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吧。
此时,岳老三跑了过来:“父亲,是不是要宰了他们?我最擅长杀人了,不如就让我来动手吧?”
刚才岳老三被神农帮的人围攻,现在有机会动手报仇,他又如何会错过?王静渊想了想,便收起了蛊虫:“那你就问下这些人,哪些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妹妹。”
岳老三眉头一皱,他拜王静渊为父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既然已经拜了,他也就认命了。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多出许多便宜的兄弟姐妹来。
不过父亲的话又不能不听,当即岳老三提起沙包大的拳头走向了附近一人跟前:“你是不是我弟弟?”
还未等那人回话,拳头已然落下。将那人的脑瓜子砸得裂开,眼看是救不活了。
随后,他又快步走向了另一个人面前:“你是不是?”仍旧是没等人答话就痛下杀手。
“你是不是?”
“是不是?”
他生怕别人答应,动手极快。当连着死了四个人以后,其他人也顾不得什么天人交战了,这多犹豫一刻就是个死啊!
“大哥!手下留情!”
“哥哥,我是你弟弟啊!”
“父亲快拦住哥哥!”
岳老三又是一拳砸下,王静渊却突然出现在了跟前一巴掌将他拍到了地上:“忘记我说的了?相亲相爱。”
王静渊没用多大的力,岳老三臭着一张脸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随后,就去找还没有“认亲”的了。
一时间,“哥哥”的呼声成片,恍然间如同置身于水泊梁山的聚义堂。
岳老三焦躁地在人群中巡视着,妈的,当真要多这么多弟弟妹妹吗?倒在地上的神农帮帮众被岳老三的目光扫过时,顿时叫得更大声了。
随后,岳老三就找到了人群中唯一梗着脖子没有叫嚷的一人,正是神农帮的帮主司空玄。岳老三顿时怪笑一声,就向着司空玄大步走去。
司空玄已经吃下了不少枚解毒药,但是都没用,顿时心情沉入了谷底。想想也是,对方能轻易地解开闪电貂的毒,又如何不是一个用毒高手?
正在想着对策的司空玄,猛然见到岳老三已经向着他跑来,拳头攥得紧紧的,怎么看都是想一拳将他打死的架势。
岳老三发现司空玄向自己看来,更是加快了脚步狂奔过来。可惜拳头还没落到司空玄的脑袋上,他已向着王静渊跪拜求饶:“父亲饶命!”
岳老三悻悻地收回拳头,又看了几遍,所见之处已经全是“家人”了,便回到了王静渊的身边。
王静渊随后掏出一枚蛇胆干扔给了岳老三:“吞了。”
岳老三知道王静渊想杀他的话费不了什么功夫,就直接吞下了蛇胆干。蛇胆才入口没多久,体内就窜出一股子热意。
王静渊还是简单地说道:“运功。”蛇胆干并不只是菩斯曲蛇的蛇胆晒成的干,王静渊还专门找了黄药师改良工艺,晒制之前用了不少药材浸泡。如今的蛇胆干,功效更胜新鲜蛇胆。
岳老三闻言顿时福至心灵,立马盘膝坐下,开始体验起了连自己爸爸都没体验过的,功力突飞猛进的感觉。
王静渊看向了神农帮,这个帮派也就是个三流帮派而已,只不过以贩药为主业,想来能够提供不少药材。聊胜于无了。
王静渊看向口呼爸爸的众人,随意拿出个大碗:“每人一缕头发,放在里面。”
众人此时才发现,自己刚才所中的毒似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于是对王静渊更加敬畏了。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身上的毒素都消失了,还有那么一两个,仍旧处于中毒状态。不过他们也挣扎着站起身,将自己的头发投入碗中。
王静渊装模作样地将头发用符纸引火烧掉,实则是放入了自己的物品栏中。而后,王静渊看便看向了众人:“我已告知上天,你们成了我的孩子。今后你等当孝顺我,唯我命是从。”
随后,王静渊看向其中一个仍旧是红名的弟子:“你,出来!”
那名弟子不明所以,但还是强撑着来到了王静渊的面前。王静渊看着他笑了:“你似乎不太认可我这个父亲啊。”
那名弟子连连摇头:“孩儿不敢。”
“很好。”王静渊掏出一枚匕首递给了他:“现在,爸爸命令你拿这把匕首刺我。”
那名弟子接过匕首后,还是畏足不前。王静渊佯怒道:“怎么?连爸爸的话都不听了?!”
那弟子咬了咬牙,便拿着匕首猛然刺向王静渊的胸口。
突然旱地一声雷,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降下雷霆,劈在了那名弟子的身上。将他劈倒在地上,身上还冒起了阵阵白烟。
不过这还没完,连续有雷不停地劈在他的身上,直到整个人变成一具焦尸燃烧起来才停止。
王静渊摇了摇头,看向那具焦尸:“弑父是要天打雷劈的,你是怎么敢的?!”
众人刚才是眼睁睁地看着王静渊如何用符纸引火化去他们的头发的,他们还以为只是一个仪式而已,没想到这位爸爸真的会法术啊!
当王静再次看向神农帮众人时,已经是一片绿了,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就见着一只大手抓着一捧毛,伸在了他的面前。
抬头一看,是面带敬畏之色的岳老三。
王静渊将他的手拍开:“你和你妹妹是爸爸我的嫡子,和他们这些庶出的不一样,用不上这一套。”
说着,王静渊又掏出几枚蛇胆干交给岳老三:“你为爸爸办事,爸爸很开心,拿着,一天吃一颗。”
岳老三欢喜地接过了蛇胆。而站在一旁的木婉清,也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义父待我,确实和他们不一样。
第265章 淫贼
神农帮这边就算是全部解决了,王静渊又多了上百个儿子。就在这阖家团圆,幸福美满的时刻,倒是有人跳了出来。
是灵鹫宫来的四个小丫头片子。
即便她们心下恐惧,但是童姥那强得不似人的实力还是给了她们无穷的自信:“慢着!神农帮乃我灵鹫宫麾下,岂可阖派成为他人义子?!”
王静渊随意地摆了摆手:“你们灵鹫宫下面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让个神农帮给我又怎么了?天山童姥不会这么小气吧?”
“大胆,居然敢妄议主人!”
王静渊耸了耸肩:“这世上我不敢的做的事还真不多。对了,她现在还酗不酗酒?喝醉酒后是不是还‘小贼’、‘贱人’的骂?”
“你!你是谁?!”灵鹫宫的小丫头顿时大惊失色,天山童姥自从收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以后,极少离开灵鹫宫。
而且童姥酒后失态的事情按理说就只有他们这些贴身的婢女知道,这个青年男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王静渊冲着她们招了招手:“过来一人,我有些话带给童姥。”
为首的一个女子惊疑不定,但还是走了过来。童姥就是她们的天,事关童姥,当然是重中之重。
王静渊将她一把抓过来,在她的耳旁低声说道:“你回去告诉童姥,她心心念念的小贼,被那贱人害得四肢尽断,现在正躲在擂鼓山上,靠他的徒弟苏星河照顾苟活。
如果她现在过去生米煮成熟饭,那小贼是反抗不了的。而且那贱人得知以后,必然会气得要死。记住了吗?”
女子面色复杂地看着王静渊,点了点头。王静渊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去了。
这个世界上,虽然王静渊的综合实力吊炸天,但是总的来看,他还是一尊玻璃大炮。没有任何一个高手能承受得了他的偷袭。同样,他也承受不了其他顶尖高手的偷袭。
今天挖了灵鹫宫的墙角,就得给童姥找点事做。她要是堂堂正正的来找王静渊好说,就怕她哪天路过时直接抽冷子来上一下。
做完这些后,王静渊就准备继续出发去曼陀罗山庄开他的技能大礼包了。就在这时,有个怯生生地声音问道:“我能不能不认你作义父啊?”
王静渊回过头,才发现是钟灵。王静渊摩挲着下巴,要是你不出声,指不定我就将这事给忘了,但你都主动提出来了,我要是不当你爸爸,那我的脸往哪搁?
“当然不行啦。”
钟灵委屈地缩了缩身子,钟万仇皱起了眉头,刚才王静渊的手段他已经见过了,连岳老三都没法子,成了对方的义子,他钟万仇还不如岳老三呢。
甘宝宝牵强地笑了笑:“救命之恩大过天,拜为干爹也是应有之义。”
钟灵又要哭出来了,甘宝宝则是拍了拍她的后背,钟灵只能不情不愿地叫道:“义父。”
王静渊点点头,然后就准备继续之前的计划,去往苏州。抬手拉着段誉就准备走。
“唉,唉!唉?!王大哥,你拉着我干嘛啊?”
“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们该上路了。”
段誉有些疑惑:“既然钟灵已经被救下来了,我也打算回家了。”
“不准,我还等着你小子发布任务呢。现在我走到哪儿,都得将你带上。”
段誉为难道:“那王大哥你总得让我给家里去封信吧?”
王静渊一指甘宝宝:“让万劫谷的人帮你送信不就得了。”
段誉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便看向了甘宝宝:“一切就有劳甘姨了。”
钟万仇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他从未见过这小白脸,为什么宝宝会知道他家在哪里?甘宝宝也是不愿暴露,只是随意地说道:“我会派人替你送信的。”
待到王静渊一行人消失在了视线中,也未让钟灵上交头发,钟万仇一家这才松了口气。而神农帮那边则是愁眉苦脸的,如果这是名义上的义父还好,现在大家的头上却是真的多了一个爸爸了。
“唉呀!”突然,岳老三怪叫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便恶狠狠地看向钟万仇:“你这老小子,让你的女儿也拜在了我爸爸的膝下,是不是想压我一辈?!”
钟万仇不悦地说道:“绝无此事!”
岳老三突然冲向了钟万仇,扛起钟万仇就朝着王静渊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喊道:“爸爸,请留步。”
王静渊最终还是被岳老三撵上了,钟万仇也在岳老三的威胁下,最终朝着王静渊三跪九叩。王静渊对于这种儿子自动找兄弟的做法很是赞赏,又给了岳老三一枚蛇胆干。
至于钟万仇,王静渊还是取了他一撮头发。这种做法,让钟万仇一阵气闷。他和自己的女儿成兄妹了,本来就很伤心了,然后现在自己成了庶出,女儿似乎还是嫡出。
告别岳老三后,王静渊继续前行。王静渊看了一眼木婉清:“其实你不用跟着我走的,你现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木婉清摇了摇头:“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之前刺杀李青萝失败了,既然义父要去曼陀罗山庄,那我也一同去再刺杀她一次。”
王静渊想了想,觉得无所谓,便将木婉清带在身边了。不过王静渊大概是低估了甘宝宝以及大理段氏对段誉的重视程度。
他们还没走几天,就被大理段氏的兵卒给拦下来了。带队的,则是段氏四大家臣之一的朱丹臣。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这就是朱子柳、朱长龄、朱九真的祖先,朱子柳还算是不错,但是后面两个就有些长歪了。所以说,人完全无法预料到,自己的后代到底会出现怎样的奇葩。
朱丹臣看见段誉便欣喜地迎了上来:“公子爷,天幸你安然无恙。”
然后,朱丹臣便面色一肃,看向了王静渊:“敢问这位少侠是?”
段誉介绍道:“这位是王大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甘宝宝派人送信至大理的时候,只说段誉被一个怪人带走了,并告知让他们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再提更多。
此时朱丹臣听闻此人是段誉的救命恩人,顿时面容一缓,朝着王静渊拱手行礼道:“谢过这位少侠护得公子爷周全,我等铭记五内。”
王静渊摆摆手:“没事,你说服你家公子爷认我为父亲就行了。”
朱丹臣抬起头,看向段誉:“公子爷,这……”
段誉和着稀泥:“王大哥喜欢与我玩笑而已,朱大哥不要放在心上。”说着,段誉就用恳求的眼神看向了王静渊,他是真的怕王静渊又发飙,将顺手将朱丹臣给收作儿子。
王静渊对于段誉不拜自己作父亲这件事,也无所谓便冲着朱丹臣说道:“现在见着你家公子爷了,你们应该也放心了,好了,我们也得上路了。”
朱丹臣拱了拱手:“敢问王少侠要带着我家公子爷去哪里?”
王静渊实话实说:“去苏州,你家公子爷有个爱慕的姑娘在那边,我们过去看看。”
“公子爷,你……”
段誉笑得比哭还难看:“是的,我们要去苏州。”
王静渊在一旁拱火道:“他已经够省心的了,这么大个人了,才一个心上人。要是再多些,那不得天南海北地跑啊。”
朱丹臣听见这话,尴尬地咧了咧嘴。估计是想起了,当年他跟着段正淳全国可飞的日子。
朱丹臣毕竟是个家臣,可没有权限决定段誉的行程,只是朝着段誉说道:“公子爷,老爷想你得紧,要不先回家看看吧。”
段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向了王静渊。他可太知道,如果王静渊不点头,光凭朱大哥和这些兵丁,可带不走他。
王静渊犹豫了片刻,一拍手掌:“来都来了,就去你家走走呗。我都救了你两次了,你不认我做爹,那我总得挟恩图报才不亏吧?”
段誉再次冲着朱丹臣尴尬地笑道:“玩笑,玩笑而已。”
朱丹臣知道这世上怪人颇多,对方好歹救了自家公子爷,也不着恼。只是带着众人,开始向着镇南王府的方向前进。到了午时,众人在道旁一家小店中用饭。
大家落座后,忽然人影一闪,走进个又高又瘦的人来,一坐下,便伸掌在桌上一拍,叫道:“打两角酒,切两斤熟牛肉,快,快!”
那人像是饿狠了,不住地催促着店小二赶紧上酒肉。经历的古代副本多了,王静渊才发现了一个现代经验的直觉误区。那就是“大侠”因为有钱,所以顿顿吃牛肉的情况。
实际情况是,因为牛是重要生产工具,所以禁止食用,只有病死、老死、摔死的牛才去官府开了条子屠宰卖肉。
因为法令如此,其实在民间根本就没有吃牛肉的习惯。所以肉铺里偶尔卖的牛肉,少有人会买,价格也只是比猪肉价格稍高,远远不及羊肉。那些所谓的豪门富商,故意将牛逼下悬崖摔死吃肉的事,也不绝对会发生。
所以那些“大侠”进饭铺里喝酒吃牛肉,也多是因为牛肉便宜,能省钱。
就比如刚才进来的这位“表哥”只点了牛肉和酒,两斤牛肉也不过一百五十文钱。而朱丹臣给自家公子爷置办的这一桌荤素搭配的“家常小菜”,得花上三两银子。
这边明显丰盛了一点的席面,吸引了“表哥”的注意。然后他的注意力,就从席面上,转移到了木婉清的脸上。木婉清这样明媚的大美人,可比一桌餐食有吸引力多了。
王静渊叹了口气,对着木婉清说道:“女儿,你行走江湖可碰见过淫贼?”
木婉清摇了摇头:“未见过。”
“那爸爸我告诉你啊,这淫贼啊,一般有三项明显的特征。一是轻功好。毕竟无论是去采花还是逃命,没有一身好轻功都是不行的。
二是随身带药。俗话说得好,神仙难日打滚的X,要是点了穴呢,又像是死鱼一样缺乏情趣,所以就得带些迷药和催情药。
这第三啊……乖女儿,段誉,你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
二人有些慌张地收回了眼神:“没……没什么。”
王静渊继续说道:“这第三啊,就是淫贼都是长得獐头鼠目的。毕竟要是长得像爸爸我这么帅,勾勾手指都有女人排着队等上床,去了青楼都能随便白嫖,哪里用得着用强?
当然,用强也有用强的乐趣,至少我空手入白刃的技术就是这么练出来的。算了,扯远了,说了这么多,不如抓个标本给你看看。”
王静渊放下了碗筷,站起了身。而早就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云中鹤也是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这小白脸,怕是早就认出爷爷我了吧?你这小白脸,嘴虽然讨厌,但是你女儿却令人见了就欢喜。
你既然对淫贼这么有研究,那就让你的女儿,来亲身尝尝淫贼的滋味……啊!”
王静渊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云中鹤的面前,然后就是一记撩阴脚。云中鹤的武功其实也就那样,只是一身轻功很难缠。
但是王静渊是谁?他在速度这一项上,除了韦一笑,就没有遇见过有人什么人能和他相提比论。但是即便是韦一笑,短程爆发也是绝对赶不上他的。
王静渊顺手打断的了云中鹤的四肢,然后将他提溜到木婉清的面前:“乖女儿,这就是这地头比较出名的淫贼,徐志摩。你看看,他是不是和爸爸我说的一个样。”
“徐志摩?”众人皱了皱眉头,怎么从未听过这名字。
“哦,记错了,他叫云中鹤。”
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的名头,便广为人所知了。王静渊将云中鹤随意扔在地上:“这小子刚才就一直盯着你看,一会儿吃了饭,你自己把他给处理了吧。”
木婉清点了点头,厌恶地看了云中鹤一眼,开始快速进食,就赶着将这恶心的东西处理掉。
“爸王,饶命啊!我愿拜您为父!”此时躺在地上的云中鹤,立即开始求饶了起来。
王静渊挑了挑眉:“你这小淫虫,怕是早就认出爷爷我了吧?都认出我了还敢对我女儿图谋不轨,你是真的活腻了。”
云中鹤继续求饶道:“我是您儿子岳老三的结拜兄弟啊,我听了爸爸你的事迹,心向往之。
便赶着过来见爸爸您,刚才我只是与妹妹开个玩笑而已。”
王静渊摇了摇头,直接一掌印在了云中鹤的胸膛上:“只有我的孩子能在我手下存活。换言之,你要是活不下来,便不是我的孩子。”
云中鹤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很快面色就变得乌青一片,没有了声息。木婉清很有眼力劲地将云中鹤给扔了出去,不让他扰了父亲用餐的兴致。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朱丹臣心下一凛。这位王少侠的武功奇高,而且看样子,对方收“儿子”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什么玩笑。
就这么带着此人前往镇南王府,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第266章 生物爹
剩下的路程便没有什么波折了,毕竟在大理境内,敢找皇室麻烦的头铁娃也不多。而王静渊这一路走来,也是没有闲着,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片稻草,然后做成了一个半大的草人。
只是这草人有些怪,心口处被开了一个圆洞,像是要用什么东西来填充才行。而草人的头颅也不是一个整体,而是将草编的头颅用一个金属机括连接在了身体上。
待到草人编制好后,王静渊轻轻拍了草人的头颅一下,头颅转了两三圈才停了下来,王静渊满意的点了点头。
段誉有些好奇:“王大哥,这个草人有什么作用啊?”
王静渊随意道:“我是一个爱护孩子的人,这个草人是我用来给孩子们祈福的。”
说着,王静渊就掏出了符纸,贴满了草人的全身。段誉见着草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符纸,只感觉头皮发麻。这么诡异的玩意儿,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用来祈福的道具。
接着,王静渊从物品栏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都装的是神农帮那群庶子庶女的头发。他直接将盒子塞进了草人胸口的空洞,然后开始存神念咒。
待到做法完毕,王静渊直接将稻草人的头颅拧了三百六十度。好了,今天的祈福仪式完毕。王静渊早就强调过很多次了,只有他的孩子才能从他的手下逃得性命。
换言之,不把他当成父亲的人,没有资格在这世上活着。
这一路上,段誉看着王静渊只是每天转下稻草人的头颅,似乎也没有弄其他什么幺蛾子,便没有再去管王静渊。
反正都要回家了,段誉也准备顺路去看下他的母亲。来到玉虚观后,段誉就进去见他的母亲。不一会儿,一个美貌道姑就走了出来。
她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王静渊:“就是你救了誉儿?”
王静渊比了一个耶:“两次。”
刀白凤点了点头:“大恩不言谢,若有什么地方……”
“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的。”
刀白凤愣了愣,她不是那种说说场面话却不认情分的那种人。先不提她是镇南王妃,单就是摆夷族族长女儿的身份,她的人情也是很重的。
这么轻易就将人情用掉,也是少见。不过对方都做出选择了,刀白凤便点了点头:“请说。”
“我救了段誉两次,现在打算在你这里用掉一次人情。我的要求就是,一会儿我的女儿应该会对你出手,但是你得原谅她,不能记恨她。”
“嗯?”*2
不只是刀白凤,就连木婉清也有些愣住了,自己何时打算对段誉他母亲动手了?这一路上,木婉清也看出来,什么“玉面淫魔”也只是自己义父戏弄段誉的方式而已。
即便自己确实有些讨厌段誉没有男子汉气概的软蛋做派,但也不至于说是要对他动手,更何况是对他的家人动手。
木婉清连忙道:“义父,我不明白。”
王静渊嘿嘿一笑:“三句话,让你马上对她痛下杀手。”
段誉苦笑道:“王大哥,别开玩笑了。”
王静渊理也不理段誉,只是冲着木婉清说道:“刀白凤。摆夷族。手背上有块胎记。”
木婉清猛然一惊,段誉也是惊呼道:“王大哥你之前认识我母亲?”
木婉清看向刀白凤:“你就是刀白凤?”
刀白凤见到木婉清这幅样子,也是暗自戒备:“没错,我便是刀白凤。”
木婉清面色复杂地看了段誉一眼:“抱歉,师命难违!”
说着,就是两发袖箭脱手,射向刀白凤。不过刀白凤本就有所戒备,手中的拂尘一卷,就将袖箭卷到了别处。
见着这熟悉的袖箭,刀白凤柳眉一竖:“‘修罗刀’秦红棉是你何人?!”
木婉清直说道:“我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字。”而后便是一展蝎尾鞭,那鞭端的蝎尾勾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地嘶嘶声。鞭影蜿蜒而出,像极了之前王静渊抽爆神农帮弟子的手法。
木婉清虽然从王静渊这里学了《九阴真经》上的上乘武功,但是毕竟时日尚短,火候还浅。过了几招以后,就被刀白凤破开鞭影,近了身。
木婉清当即猛然低头,像是要认错。但是王静渊之前给木婉清那些奇妙小道具时,可没背着段誉。段誉一看这架势,立即大呼出声:“小心她背上的弩箭!”
刀白凤听见段誉的提示,立即翻身腾跃,躲开了低头紧背弩的偷袭。还从上方一掌拍在了木婉清的右肩,让她半边身子发麻,再难使用鞭子攻击。
守在不远处的朱丹臣这时才带着兵丁赶了过来,就要拿下这个行刺王妃的刺客。但是却被刀白凤给制止了。
她只是面露不悦之色地看向王静渊:“我不计较她动手之事,但是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静渊随意说道:“就和你想的那样,她是秦红棉的徒弟。”
刀白凤皱了皱眉头:“她刚才说不是。”这年头,师父的地位极重,还没说有谁会不认自己的师父的。
王静渊答道:“因为她的师父从来没有告诉她自己姓甚名谁,只告诉她自己叫作幽谷客,所以她也不知道喽。”
“幽谷客?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哼!”听闻真的是秦红棉的弟子,刀白凤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想去看木婉清。然后见着了一脸懵的段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姓段的,可真不是好东西。”
段誉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被自己的母亲骂,顿时有些委屈。
而王静渊则是看向木婉清:“你刺杀过一次失败了,对你师父也有交代了。去,给你大娘道个歉。”
刀白凤听见王静渊的话,猛然转过头,目眦欲裂地看向木婉清,仿佛想要从她的身上,生生剜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来。木婉清猛然一惊,即便是刚才她动手,也没见到此人如此盛怒。现在她怎的……
王静渊见着木婉清有些疑惑,便为她解惑:“你师父其实就是你母亲,而这位刀白凤呢,则是你爹的原配妻子。你叫她大娘也是应该的。”
木婉清有些崩溃:“爹?!”
“你别看我,我说的是你的生物爹。你当你师父为啥要让你杀刀白凤?那还不是因为抢男人抢输了。李青萝的话,应该是你妈除了刀白凤和甘宝宝就知道李青萝了。要是她知道其他人的情况,估计你的刺杀名单还要长一点。”
“师叔她也……”木婉清不住地摇着头,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是王静渊还是没有停下来:“说实话,你母亲做事真不咋地,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纯粹就把你当作惩罚自己与惩罚他人的工具而已。
你父亲呢,压根就不知道你这个孩子的存在。你幸好遇上了我这样的好爸爸,要不然就老惨喽。”
“父亲,你在戏弄我是吗?”木婉清看向王静渊,泪流满面。想要王静渊告诉她,这一切是假的。
王静渊摇摇头:“很遗憾,是真的。不过往好处想想,你的生物爹是镇南王,你又是个女的,即便这位镇南王妃会阻止你爹收了你妈,但也大概不会阻拦你认祖归宗。
飘零半生,归来仍是郡主,想想也算是不错。”
木婉清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转过身就要逃离这里。但只觉腰间一紧,就被拉了回去。低头一看,是自己的义父用蛇鞭缠住了自己。
“我这个人最讨厌日剧跑了,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儿去找你?要冷静哪里不能冷静,你就跟在我身边冷静吧。”
其实刀白凤也蛮想跑的,但是她已经不再年轻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跑去哪里。正在平复情绪时,刀白凤看见了支支吾吾有口难言的朱丹臣,开口说道:“你想说什么?”
朱丹臣一咬牙,还是说道:“这次我出来,除了来接世子爷以外,王爷还让我来请王妃回府。”
刀白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王静渊:“你刚才说,秦红棉如果知道更多的人,那么刺杀名单上就不只我和李青萝了。看样子,你是知道其他人了?”
王静渊开始虚空拉风琴:“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个地头的大瓜了。”
“大瓜?”
“就是情报的意思。”
“你说给我听听。”
“那你得欠我个人情。”
“……好!”
“李青萝、甘宝宝和秦红棉你是知道的了。然后就是阮星竹和康敏了,这两个人倒是和你们几个是不同的类型。
你们几个,恨透了他见一个爱一个,动手撕起其他人来,绝对是手下不留情。不过要是让你们杀了他,估计是舍不得的。
但是阮星竹就不同了,她根本就不计较段正淳有几个女人,只要段正淳抽空去陪陪她,她就很开心。康敏的话……啧啧啧。”
刀白凤追问道:“此人又怎么了?”
“我不太确定她当年爱的是段正淳还是镇南王,不过她当镇南王妃的幻梦破碎后,怕是恨不得置段正淳之于死地。”
刀白凤什么也没说,只是暗暗地记下了这两人的名字,特别是康敏的。
“王妃……”
“不去!”正在气头上的刀白凤当然不可能回镇南王府,朱丹臣也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他并未因此恼怒王静渊坏了他的任务,只因为他是一个谦谦君子,分得清是非。也因为他早已习惯了,不差这一次。
离开玉虚观后,众人就直向羊苴咩城。这座城的名字起得跟玩笑似的,但却是南诏国与大理国的首都。
这也涉及到另一个错误认知了,那就是赵灵儿如果真的是南诏国王储,那她就根本不是什么白苗,而是白蛮。也就是现在白族人,和段誉一样。
路上,段誉总是忍不住偷看木婉清。木婉清本就心烦,被段誉这么时不时的偷看,更是火起:“你看什么看?!”
段誉缩了缩脖子:“姐……姐姐,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我还有个姐姐。”王静渊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没想到的多了去了。
听见段誉叫自己姐姐,木婉清也是一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众人一踏进羊苴咩城,就见到一个玉树临风的中年帅哥,已经在镇南王府等着了。
段誉见到自己的父亲,便下马迎了上去。段正淳见着段誉仍旧是白白胖胖的样子,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随后便继续东张西望:“誉儿,你的母亲呢?”
段誉瘪了瘪嘴:“母亲还在玉虚观,没有回来。”
“哦。”段正淳略微有些失望地点点头,而后冲着王静渊与木婉清点头示意后就对段誉说道:“你招呼下你的朋友,为父先去更衣。”
当王静渊和段誉在偏厅里饮茶的时候,有下人专门过来找木婉清,说是王爷要见她。王静渊知道,大概是段正淳已经从朱丹臣那里得知了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
当王静渊再次见到木婉清时,她的眼角有些红,只是冲着王静渊说道:“父亲,我这辈子就只认你一个父亲。”
王静渊耸耸肩:“在这种事情上我可没有占有欲,你也可以认你的亲爹,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意愿。”
追逐着木婉清而来的段正淳也在门外听见了这句话,面带感激之色地看向王静渊。也未说其他,只是感谢他救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并和刀白凤一样,许下承诺。
王静渊当然也不客气,他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挟恩图报,将声望值换成实质性的好处:“好说,我救了你儿子两次,你女儿一次。在你老婆那里已经用了一次了,现在还剩两次。那我就明说了,我想学《一阳指》和《六脉神剑》。”
段正淳愣住了,他也没想到王静渊居然会提这种条件。但是他的心胸还不错,没有因此发怒,只是面带难色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还需斟酌斟酌。”
王静渊明白,现在的段氏族长还不是他,是保定帝段正明,这种外传绝学的大事,他可做不了主。因为事关《六脉神剑》,估计就连段正明也做不了主,得天龙寺里的那些大和尚点头才行。
王静渊自无不可,反正来都来了,他总会想办法学会这两门武学的。但是令王静渊微微有些错愕的是,当天晚上,段正淳就带着他和木婉清,一起进了大理国的皇宫,参加他们大理段氏的家宴。
第267章 父母
暮色四合,段正淳一袭紫袍当先而行。段誉与木婉清并肩走在后面。段誉不住侧目去瞧身旁的木婉清,见她面色紧绷,忍不住低声道:“姐姐,待会见了伯父,不必拘礼。”木婉清只是冷哼一声。
王静渊则是四下随意打量这大理皇宫的布局,只觉得这里的守备力量稀松平常。若有大军来犯,怕是起不到什么防御作用。
行至白玉阶前,早有内侍躬身相迎。段正明身着常服立在殿前,见他们来了,含笑迎上。他先与段正淳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又向王静渊拱手道:“王先生远来辛苦。”目光转到木婉清身上时,微微顿了一顿,“这位便是婉清了?”
木婉清没有开口,但也是点了点头。段正明见她这幅样子也不着恼,只是亲切地将她叫到了身边细细打量,不住地问着这些年来的经历。平易近人的样子,真不像是个皇帝。
宴设在一处暖阁之中,四面竹帘半卷,洱海的微风带着水汽徐徐而来。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段正明和高皇后都是平易近人的性子。
大家同在一张圆桌上用餐。席间,段正明细细问了段誉这段时日的经历,段誉也只是捡着些要紧的说。像是什么“玉面淫魔”以及“玉面爸王”的冒险经历,全都含糊带过。
而后,高皇后又拉着木婉清嘘寒问暖。越聊越喜欢她这直率的性子,当即就定下了木婉清的册封章程,并定下了封号。
最后,话题就落到了王静渊的身上。段正淳一点迂回都没有,直接对段正明说道:“皇兄,誉儿与婉清幸得有王先生搭救,才能逢凶化吉。王先生想借《一阳指》与《六脉神剑》一观。”
段正明听闻此言抚须长吟片刻,直接说道:“《一阳指》我便做主传给王先生便是,但是需要王先生答应不再外传。《六脉神剑》还需前往天龙寺,征询诸位大师。”
王静渊惊了,虽然知道大理段氏的名声不错。但不说其他王室,就说其他武林家族。如果有人像他这样挟恩图报,谋求自家绝学的。
心好一点的大概会婉拒,心狠一点的直接就摔杯为号了。像是段家兄弟这样,是真心想给的,是真的稀少。
遇见这种NPC,王静渊也不好意思做得太过了。本来还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子搞到这两门武功,现在他觉得,要是对方确实不给《六脉神剑》那也就算了。
这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吃完家宴后,段正淳就带着王静渊他们离开了皇宫,准备回镇南王府。
不过就在路上,一行人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木婉清和段正淳见到俩人便是一怔。
段正淳直接神色激动叫道:“红棉,红棉,这几年来,我……我想得你好苦。”
秦红棉叫道:“婉儿快过来,别和这等负心薄幸之人搅合在一起。”
木婉清见着那人,愣愣地说道:“师父,他们……他们说你是我妈妈,说段王爷是我……是我爹爹。”
秦红棉道:“你妈早已死了,你爹爹也死了。”
木婉清还要开口,就被王静渊给拉住了。
“菜鸡别插手,看大佬是怎么操作的。”
段正淳快步向前,柔声道:“红棉,快过来,让我多瞧你一会儿。你从此别走了,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
秦红棉眼光突然明亮,喜道:“你说咱俩永远厮守在一起,这话可是真的?”
段正淳道:“当真!红棉,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念你。”
秦红棉道:“你舍得刀白凤么?”
段正淳踌躇不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秦红棉道:“你要是可怜咱俩这女儿,那你就跟我走,永远不许再想起刀白凤,永远不许再回来。”
木婉清听着他二人对答,一颗心不住的向下沉,向下沉,双眼泪水盈眶,望出来师父和段正淳的面目都是模糊一片。但是旋即,他又看了看身边的王静渊。
至少,还有义父。
只听段正淳柔声道:“只不过我是大理国镇南王,总揽文武机要,一天也走不开……”
秦红棉厉声道:“十八年前你这么说,十八年后的今天,你仍是这么说。段正淳啊段正淳,你这负心薄幸的汉子,我……我好恨你……婉儿,你还不快过来!”
木婉清下意识地就要过去,但是她被王静渊拉着的,根本过不去。此时,秦红棉才发现,木婉清脸上的面纱已除。
然后又看了看面容极其俊美的王静渊,问向木婉清:“婉儿,他看过了你的脸?”
木婉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而且义父确实是第一个看过自己面容的男子。王静渊直接替她答道:“我是她的义父,我觉得那个什么‘嫁给第一个见过自己容颜的男子’的守则实在太无趣,我就将这条守则给取消了。”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还有,义父?婉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静渊接着说道:“我这人心善,见着无父无母的小姑娘可怜,便收作义女,这很正常啊?而且‘天地君亲师’,我这父亲排在师父前头。师父定下的规矩,我想改就改。”
秦红棉怒道:“谁说她没有父母的?”
王静渊乜斜了秦红棉一眼:“那就奇了怪了,十八年都没有父母,刚才你这个作为师父的,又亲口承认她的爹妈早死了。那她可不就是一个小孤儿吗?”
“我……”
“我什么我,我见这孩子从小就没有了家人,我收养她怎么了了?!”
“你……”
“你什么你,虽说你教她武功,但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那些狗屁任务,如果不是我,她早就被人杀了!”
“她……”
“她什么她,她既然已经拜我为父了,不管她的爹娘在不在世,我都是她爹!”
(PS:病没好全,今天又吹了冷风,到了晚上整个人一下子就垮了。肚子痛得不行,拉到意识模糊。今天只能到这里了,已请假明日在家休养。看下休息一天后,有没有力气把字数补齐吧。)
第268章 舔狼
王静渊一系列的快问快答,呛得秦红棉一时语塞。段正淳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王静渊抢先开口道:“段王爷,我可没针对你啊。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
秦红棉闻言瞪了段正淳一眼,然后看向了木婉清,再次说道:“婉儿,跟我走!”
“我……我……”木婉清陷入了两难之境,按照常理说,养育了她一辈子的师父,明显比认识几天的义父更重要。
但是多亏秦红棉将木婉清养成了一个偏激的性子,在得知自己的师父是自己母亲,而且父亲明明就在附近,却一直告知自己父亲死了,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一直以来勤练武功所要对付的敌人,也是父亲的正妻以及其他情人。这种神仙操作,让木婉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婉儿,你是要和这个男人一样,也不要我了吗?”
木婉清抬起头:“我不知道……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静渊一指点倒:“啧啧啧,真正爱护子女的人,是不会如此逼迫孩子的。而且她回到你身边,又能如何?继续跟着你去刺杀其他情敌?然后终有一天,死于情敌的手上?
刚才大理皇室都已经册封她为郡主了,你就急吼吼地跳出来,是生怕她过上好日子吗?”
秦红棉急道:“你懂什么,这些荣华富贵都不是她想要的。”
王静渊笑道:“你又何尝知道她想要什么?看看你自己,你嘴上的胭脂是你平时就会抹还是今日来见段王爷特意抹的?
她的第一奁胭脂还是我给买的呢?你自己都爱美,你觉得她不爱美?她又没有受过情伤,自怨自艾。再强调一次,段王爷,我真的没有针对你啊。”
段正淳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呢?
秦红棉说不过王静渊,语音突转柔和,说道:“淳哥,你做了几十年王爷,也该做够了。你随我去罢,从今而后,我对你千依百顺,决不敢再骂你半句话,打你半下。”
段正淳心中一动,冲口而出,道:“好,我随你去!”
王静渊听他这么一说,提醒道:“段王爷,我没有针对你啊。但是你想想,现在你只是和王妃感情不和暂时分居。
但你要真的和她合离的话,你大理段氏少了摆夷族的支持,就是……你懂得吧?”
听见王静渊的提醒,段正淳便又冷静了下来。他虽然是恋爱脑中的奇行种,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分得清的。
见到王静渊屡次坏自己的好事,秦红棉怒了:“你是何人?!”
王静渊指了指自己:“我啊?我是婉清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义父。”
“我不会让婉儿认你这样的人做义父的!”
“她认谁做义父是她的自由啊,哪里是外人能够干涉的?就像你和段王爷搅合在一起,征求你父母的同意了吗?再一次,我没有针对你啊,段王爷。”
段正淳此时已经习惯了,只能无奈地摆摆手。
说不赢就动手,在这一点上,木婉清的性子也是随了她妈。秦红棉抬手就是两发袖箭,然后就被段王爷凭空用《一阳指》给击落。
旋即拔刀杀来,又被段王爷拦了下来。王静渊既是他镇南王府的客人,又是他儿女的救命恩人。即便出手的是他的姘头,段王爷也不能坐视不理。
王静渊在一旁看着这对苦命鸳鸯为了自己大打出手,大呼刺激,只恨自己手边没有爆米花和快乐水。早知道当时在民国的时候,就托龙大帅给自己搞些古早快乐水来屯着了。
秦红棉见着段正淳百般阻拦,更是含怒出手。但是段正淳呢?他哪里舍得伤害自己的老情人。一招不慎,就被秦红棉用刀在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
“哼!”突然听闻一声冷哼,一道白影从后面的街道窜了出来,就开始按着秦红棉揍。秦红棉伤了段正淳后也是一惊,立马停住了手。
刚想上去嘘寒问暖,就被这横插进来的人打得手忙脚乱。囫囵过了几招之后,才看清楚来人。
“刀白凤?!”
秦红棉见到自己的情人的原配出现,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修罗刀杀气四溢,就和刀白凤酣战在了一起。
段王爷一看,这两个都是他的心肝宝贝,无论哪一个伤了他都痛心万分,当即也加入战圈,试图将两人隔开。
段誉在一旁急得不行,抓耳挠腮的。一转眼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牙寒瓜正啃得开心的王静渊,焦急道:
“王大哥,你武功高强,不如你去把他们分开吧。”
王静渊耸了耸肩:“我倒是没所谓,但是我这人出手很重。你这人嘛,估计也不想见到自己的父母受伤,那我就只有把你的小妈打得半死了。”
段誉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虽然与秦红棉素不相识,对方还和自己妈抢男人。但她毕竟是自己姐姐的母亲,要是让王静渊伤了她,等姐姐醒过来,该有多伤心啊。
王静渊将吃完的瓜皮扔掉,拍了拍手:“想要他们罢斗,其实还有一个好方法。”
段誉连忙问道:“什么方法?”
王静渊直接拎起段誉就向着战圈中扔了过去,并喊道:“这可是老段家的独苗,要是把他伤到了,段王爷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原谅的。”
段誉的父母当然不会伤他,这句话是喊给秦红棉听的。果不其然,听了这话,秦红棉当即收了刀。刀白凤与段正淳则是一齐出手,将段誉给接了下来。
虽然段誉是王静渊扔的,但是刀白凤却不为难王静渊只是冲着段正淳怒斥:“都是你一天到晚拈花惹草,还差点伤了誉儿!”
段正淳点头称是,反正儿子也没伤着,只要她俩不要再动手就好了。三人既然不打了,就改武斗为文斗。
王静渊这个从来只用强的糙汉,当然看不懂段正淳的微操,不过从两人一开始地皱眉瞪眼,再到后来时不时露出微笑,又突然反应过来,板起一张脸。
王静渊就知道,只要给段正淳一个输出平台,就算是双BOSS环境,他也能hold住。便将段誉拉了过来,抬着木婉清回到了镇南王府。
(PS:明天的更新稍微晚点。)
第269章 莽牯朱蛤
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当王静渊醒来的时候,刀白凤已经在王府里住着了,而秦红棉则是不知所踪。
王静渊专门去木婉清的房间,发现木婉清还在那里睡着,就没有再管了。让王府的下人送来了早餐,下人居然端来了一碗鸡汤米线。
好家伙,这个时候就有米线了吗?王静渊接过筷子刚准备开吃,就听见有人在找爸爸。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啊?!”声音极其粗放,一听就知道是个傻儿子。
这叫声当然也惊动了镇南王府的护卫:“什么人?!”
王静渊没好气地放下筷子,鼓足内力开口道:“爸爸在这里!”
傻儿子听见王静渊的声音,当即就是一阵提纵翻腾,紧接着岳老三就落到了王静渊的院落里。见着王静渊以后,立即跪地磕头:“孩儿见过父亲。”
紧跟着岳老三而来的,还有一人,王静渊看了眼他的姓名板,原来是褚万里。他见着跪在王静渊面前的岳老三后,向着王静渊问道:“王先生,这是?”
王静渊随意道:“这是我的儿子,是来找我的。”
褚万里大概也从朱丹臣那里听说过王静渊喜欢当爸爸的怪癖了,见怪不怪地拱了拱手,便离去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岳老三也不含糊,直接说明了来意:“爸爸,你走之后,我就顺便看护下弟弟妹妹们。但是前几日,有几个弟弟被人偷袭,扭断了脖子。
我们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我怕贼人再次过来伤人,便待在那里守着。可是没成想……”
王静渊没好气地说道:“没成想他们的脖子被凭空拧断了吧?”
岳老三悚然一惊:“父亲你都知道了?”
王静渊随意道:“那是天谴。他们拜我为父是为天地所见证的,他们若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自然是会遭到天谴喽。”
听闻这话,岳老三顿时勃然大怒:“这群小王八羔子,居然存有如此想法,就连我……”
“嗯?”
岳老三连忙改口道:“我岳老二当然是孝顺父亲的。”
王静渊瞥了一眼他的血条:“你的孝心我自然是信的,你回去后多提点提点他们。还有,成了我的孩子,就要为我做事。
他们神农帮主营药物生意,那就让他们帮我收集些陈年宝药以及毒药吧,我有空会去拿的。”
“孩儿领命!”岳老三点了点头,几个纵跃之间又走了。
王静渊摇摇头,虽然知道那群庶子的忠诚度很低,但他也没想到他才走了几天就生出了别样的心思,看来他这个当爸爸的,之前还是太仁慈了。
想到这里,王静渊又将稻草人掏出来,拧了两圈脖子。
做完正事后,王静渊就去了段正淳那里,他此时也在与刀白凤一起吃早餐,两人就差点吃到床上去了。
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两人才立即分开。见到来人是王静渊,段正淳也想起了昨日答应的事:“王先生稍待,我这就取《一阳指》的指法谱来。”
王静渊摇摇头:“不用了,我这人天赋异禀。段王爷只要将秘籍背诵一遍,我就会了。”
段正淳与刀白凤都是一怔,过耳成诵的人不是没有,但是只是听一遍秘籍就能学会一门武功的人,他们还真是没有见过。
不过王静渊都这么说了,段正淳也不好直接反驳,就将《一阳指》的秘籍背诵了一遍。背完后,还贴心地问:“王先生是否还有没听懂的地方?”
却见王静渊一指戳出,便有一股生机勃勃的灼气从他的指尖激发而出。王静渊有些不满地收回手指,刚才那一下子可是消耗了他不少的内力,结果就这?
要是用相同的内力施展《降龙十八掌》,那威力可大多了。奶妈技能就是奶妈技能,治疗作用远大于进攻。
王静渊对《一阳指》的效果不满意,但是段正淳与刀白凤可被着实吓了一跳。他俩都是知道《一阳指》的习练难度的。
虽然王静渊用出来的《一阳指》只是最低的九品,但他只是听了一遍秘籍就修炼成功的。难道大理段氏的《一阳指》,这百年以来第一个修成一品的,会是一个外姓人?
王静渊习得技能后,也不再打扰两人:“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了啊。”
获得《一阳指》后的王静渊并没有太开心,因为这门武功的性价比着实不行,对于这门武功的进阶型《六脉神剑》,王静渊也少了几分兴趣。
现在他大概明白了,为何原著中的枯荣大师会选择毁去《六脉神剑》。因为《六脉神剑》的修行门槛是四品《一阳指》。
即便是天龙寺里的一帮大和尚,也才堪堪达到。当达到修炼门槛的时候,已经一把年纪了,再想要精通全套的《六脉神剑》,又需要多久?
而且《六脉神剑》对于内力的要求很高,除了段誉这种学了《北冥神功》的选手,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发挥出《六脉神剑》的全部威力。
再说威力。王静渊真不觉得《六脉神剑》的威力能比得过步枪子弹。
不过除了这两样武功,对于王静渊而言,大理段氏还是有其他羊毛可以薅的。
“什么,太监?”
吃完饭后的段正淳,就被王静渊再次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是的,太监。我这里有一门能够速成的武功,就只有太监才能学。你提供一批太监给我,我传他们一套速成的武功。
作为回报,他们得辅助我练功。当然,我会的《北冥神功》,段誉也会,这些太监同样也可以辅助他练功。”
经过之前北冥真气的泄露事件后,王静渊又试了几次。他发现虽然吸取大量的北冥真气会溢出多余的部分,但是每次超量吸收都会额外增加《北冥神功》的熟练度。
只要是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多来上几次,就可以抵得上数日的挂机。
段正淳皱了皱眉头:“《北冥神功》?”看来段誉回来之后,并没有给自己家人透露自己学会两门绝世武功的事。
王静渊点点头,当即就把《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情况告知了段正淳。段正淳听了大惊失色:“这与那《化功大法》又有何异?”
“《化工大法》只能化去别人的内力,但是《北冥神功》可以吸收别人内力为己所用。”
“但这仍旧是吸人内力的邪功啊!”
王静渊摆摆手:“别人不愿意才是邪功。要是当事人愿意,那就是辅助修炼的助力。”
“所以王先生想让太监修炼武功,然后再辅助你和誉儿修行?”
“是的,反正你们王府和皇宫里的太监都是你们段氏的私产,让他们辅助修行还谈不上过分。我提供的功法秘籍,太监修行精进极快,被吸走的内力很快就能修炼回来。
而且当这群太监练会功法以后,除了能辅助修行外,还能形成一股可观的战力。毕竟,我这功法,除了速成以外,强度也不弱。”
说着,王静渊就掏出了《辟邪剑谱》摆在了段正淳的面前。
段正淳接过剑谱,就忍不住开始翻看起来。才看两眼,就被其中精妙的内容吸引了主意力。
王静渊见他看得认真,便好心提醒道:“你看看就行,千万别跟着修炼,毕竟你不是……”
噗!
好吧,王静渊还是说晚了,段正淳已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王静渊摇了摇头,伸手扣住了段正淳的脉门,住他平复内息。
好半晌,段正淳才调匀内息,心有余悸地看向这本秘籍:“好霸道的功法。”
王静渊摇摇头:“霸道的不是内功,是你。”
段正淳疑惑道:“此言何解?”
“一般人对这门功夫浅尝辄止,通常也就只是欲念丛生而已。光是试试都要喷血的,要么是天赋异禀之辈,要么他这本身的欲念就……”
“咳咳,王先生谬赞了,在下只是略有几分天资而已。”
“……你开心就好。秘籍已经给你了,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段正淳想了想:“还请先生容许我先找人试一试。”
段正淳毕竟是大理段氏的镇南王,能够加强大理段氏的东西,他没理由拒绝。不过毕竟是外来的武功,终究还是得先试一试。
王静渊想了想,又掏出了《葵花宝典》递给段正淳:“这是加强版,只能让最忠心的太监学习,不宜广泛传播。
他日若是有习得《辟邪剑法》的太监作乱,这门武功,就够对付他们的了。你大理段氏敞亮,我也总得大方一点。”
段正淳接过《葵花宝典》以后,也是草草地翻阅了一下,不过这次他没有作死,只看不练。不过光是看,也看得出来《葵花宝典》博大精深。
当即收好了两本秘籍,准备尽快一试。在王静渊等待段正淳答复的这段时间里,神农帮那边也来了信件。
在遇到王静渊这种类似于规则怪谈的好爸爸后,他们的孝心也没那么容易变质了,而且对于王静渊吩咐的事情,也是上心了许多。
这不,在发现了好东西以后,他们完全不敢拖延,立即就跑来通知王静渊。
王静渊收到信件后,也是来了兴致,准备往无量山一行。这次他身边没有累赘,便给自己贴上了甲马符,化作一道残影就向着无量山飞奔而去。
没多久就到了无量山脚下的神农帮驻地。帮主司空玄一见着王静渊就立马磕头不止:“孩儿见过父亲!”
看这样子是吓怕了,就算是之前的童姥,也没有这种隔空夺人性命的手段。王静渊也不多言,只是问道:“莽牯朱蛤呢?”
司空玄立即道:“弟弟妹妹们已经将它困住了,还请父亲随我来。”
王静渊也不害怕有陷阱,就跟着司空玄一起前往了无量山。但是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了喝骂声。
司空玄眉头一皱,就快步走了过去,发现是一群无量剑派的弟子。他们见着是司空玄来了,便立即逃走。
刚才与无量剑派弟子对骂的神农帮弟子,见着司空玄带着王静渊来了,也立即跪下叫爸爸。
司空玄转头对王静渊说道:“爸爸,近几日无量剑派东西二宗合并,据守剑湖宫。其门下弟子虽然不敢与我等动手,但是每次见到我们都要挑衅一番。不过都只是动口,我们一动手他们便跑,都习惯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没想到当时神农帮进攻无量剑派,倒是促成了东西二宗的合并。东西二宗加起来虽然还是要比神农帮弱上一筹,但是剑湖宫易守难攻,在有了防备的情况下神农帮还是攻不下来的。于是便有了这种闹剧。
王静渊挥挥手,示意司空玄继续带路,还是正事要紧。
司空玄不敢怠慢,立即带着王静渊前往了涉农帮弟子围困莽牯朱蛤的地方。说是围困,其实就是不住地给它投喂毒物。
它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获取食物,那自然是不愿意走了。王静渊一过来,就在一处低洼中见到了通体殷红如血,鸣声如牛的蛤蟆。
王静渊屏退左右,直接走上前去捕捉。莽牯朱蛤见着有人来,便是一股淡淡的红雾向王静渊喷来。
王静渊运使《毒掌》吸取毒雾,立马就收到了熟练度增长的提示。王静渊心头一喜,以他现在的《毒掌》修为,吸取普通毒素也只能是提升剧毒掌力的多样性了,想要提升熟练度是不可能的。
现在遇上了能够继续提升《毒掌》熟练度的可再生毒物,让王静渊如何不欢喜。
“经验宝宝,我来啦!”王静渊搓着双手,怪笑着接近莽牯朱蛤。
莽牯朱蛤到底有些灵智,见着自己的毒雾根本奈何不了来人,便想跳走。但一只蛤蟆的速度哪里又是王静渊的对手。
刚起跳一下,就被王静渊伸手捉在了手里。莽牯朱蛤受惊这下,更是大片大片的毒雾吐出,为王静渊的熟练度增长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待到毒雾吐尽,黔驴技穷,也就放弃了抵抗。王静渊见它快要燃尽的样子,便开始运转《毒掌》,内力催逼出毒力,缓缓注入莽牯朱蛤的体内。
立时,莽牯朱蛤就像是吃了士力架一样,立即就来了精神。不过它稍微缓过气来以后,也没有继续喷涂毒物,只是四足并用地抱住了王静渊的手腕,不愿走了。
当然,王静渊也是不愿放它走的。一边伸手逗弄,一边对莽牯朱蛤说着:“你既然通体红色,那以后就叫你蛤蟆丸吧。”
第270章 内忧外患
收服了蛤蟆丸的王静渊,顺便去神农帮那里薅了一堆陈年宝药。他那里的成品药总归是有数的,得随身带些原材料在身上才行。
而后,他又留下了一些黄金以及九花玉露丸的丹方,让神农帮的人加紧炼制。其他的丹药原材简单,砸钱就行了。但是这九花玉露丸可太麻烦了,砸钱也难。只能老老实实得投入人力成本与时间成本。
陆厉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面,什么也没有盖的乔米米。
面前这个男人,浑身是血,表情冰冷,尽管落拓,却依旧掩饰不住他那俊美绝伦的英俊,他缓缓的伸出手来,平时冰冷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深情。
刘凡心里很不甘心,他感觉自己的体魄要是能承载自己的力量,绝对能和项羽一样,举起鼎绕着大门口走几圈。
鲜卑骑兵一听,顿时觉得有理,打不过高顺麾下的汉军,难道还杀不了他们两个。
再说陈英这边,早已收拾停当,正在家里等着冷枫和顾瑾瑜两人。
之前发生的堂堂河北禁军竟会被自己人放的响箭给吓跑,已经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鬼王一击不能得手,立刻又是一招跟了上去,陈凡身形再度暴退,但他也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人,立刻就是一招六脉神剑回击过去。
乔米米敏感的察觉背后有些不舒服,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她就被给人撞到了。
只是吃一块唐僧的肉可就以长生不老,无灾无劫,那么吃一口如来佛祖的肉,又会怎么样?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在功效上都未必能强过如来佛祖的肉。
“当然,凡是与天道有关的人物,不在此列!”赵辰还是把它的限制说了一遍。
“得了便宜还卖乖!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了!”林寒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了句。
莉莉丝也有些疲倦了,但现在蒂珐让她放心不下。刚才听帕瑟尔讲述历史时候的蒂珐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情绪亢奋,莉莉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蒂珐。
也许,说不定是梦幻空间也不容他轻易逃脱,故将地利这一点抹去。
那是什么,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个巨大的身影浮现于天空,七巨人的最强者普莱德出现了。
老者伸出手拳头捏了捏,但最终却没能合拢,眼睛里尽是不甘与遗憾,身体也缓缓朝着地面倒了下去,一代帝级强者就这么死去了。
“千元幸福?”看着允轩手上包装精致的饭盒,俞利眨了眨眼睛,问道。
“也许你认为我是因为两次占有了你才这样说的,也许你在介意西卡的存在,但是我是真的真的爱你!”因为有了西卡的许诺,允轩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理直气壮,让泰妍感受到他此时此刻是认真的,而不是说说玩的。
过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修剑才开口,这半分钟对伊芙来说简直就像是半年一样漫长,握紧的拳心已经满是汗水。
但遗失大陆毕竟是从洪荒世界分裂出来的碎片,二者本就是一体同源,只要飞廉找到合适的方法,自然就能使之契合,让体内的法力重新自如使用。
等到郑冥再次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剥光了衣服,捆得结结实实地倒在了一个火堆旁,一个苗家汉子正在翻看自己的物品。
“方彤已同意出售威远控制权?”崔斌跟那个方彤也就一个照面。
黑火火其实进入轮回世界还是非常早的,和这里的大多数玩家都不同,他是亲身经历过当初神器之乱的。
亚非扫视了众人一眼,冷笑一声,便挥手要让自己的翻译上前交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丧尸的智慧和身体契合度都有所提高,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捕捉,但是在变异兽眼中肉罐头的标签还没有去除。
哄而有力的声音过后,侍卫收起手里的动作,更是取来一旁放着的弓和箭,见龙隐邪手里拿着箭和弓,身子也靠了过去,一脸的羡慕。
看到这三样物品的介绍,崔斌呆住了,心中大吼一声:“这三样随便一样拿出来,都能横扫这个战场嘛。”瞬间把不可能任务转变成可能,突然觉得水友们实在太可爱了。
毕竟是昔日的强者,虽然重伤但死后产生生命结晶的几率极高,何况他本上强大无比,两两相加不管是谁吃了他的生命结晶都会有一个质的变化。
营地里极为混乱,营房布局散乱,到处都是劳作的奴隶,而那些装备较为精良的流寇都在喝酒或是睡觉。营房里的情况萧漠看不到,想必也差不多。一百多个流寇,剩余的只是半死不活的奴隶,只要冲杀几次应该就可以了。
就算是木罗刹,也根本不当一回事,颜雪晴虽强,但若是面对三人,绝无取胜的可能,他同样担心暗罗刹私吞。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和梅瑞做出的出击决定简直愚蠢透顶,现如今最重要的目标不是将那支人类军团击溃消灭,而是平息掉狼人内部的反叛势力,重新将这支狼人纳入到原有的轨道上来。
剧烈的挣扎之后,于斌终于从土壤中缓缓坐起,周围是一片稀疏的墓碑,很显然他此刻正位于哪个墓地之中。
郑老苦笑的摇了摇头,将心里的想法挥退,随手间撑起一道空间通道。
在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之后,除却一些修为极为强大之修眼中闪过一抹奇特之色外,绝大多数修士,望着那在突然间发生的一幕,脸色都是骇然一变,情不自禁的轻吸了一口凉气。
众多修士脸色蓦地一滞,面面相觑,旋即神情便皆是变得极为的阴晴不定起来。
“好了,这些调查结果我会慢慢看,现在,说说那件事情的后续处理吧!”因特古拉用手指敲了敲那叠白纸,说道。
罗诗兰深深看了白舒一眼,没再说话,她清楚凌问儿在白舒心里的地位,那件陆山羚的披风,除了见董色穿过一次之后,罗诗兰就再也没见过了。
第271章 六脉神剑
王静渊的话想来是有用的,这几日段誉也不看佛经了。这种事他也不敢去问自己的父亲与伯父,就在书房里拿了《资治通鉴》和《史记》一顿翻。
他到底不是太蠢,知道去看这两本书。华夏文明的历史实在是太长了,而人的本质就是一个复读机。但凡是政治上遇到的事,总能在历史上找到相似的案例。
很快,他就找到了“
夜色已深,明月在天,龙云天依然坐在轮椅上,油然的自斟自饮,静静地等待着侄儿归来。天空中柔和的月色洒在他刚毅的脸庞上,明明暗暗,眼神中一片宁静、深邃。
龙天威明显是喝多了的样子,什么也没有听出来,兴致勃勃的看着帘子里面的悦儿姑娘,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
李谷此话刚出,只见他咧嘴狰狞笑了几声,而他所望的那个方向,慢慢的也是有了动静。一道道急速前行的破风声随之发出,柳天三人的身形,顿时就是僵了下来。
而现在天荒消失在了虚空之中,在许多蓬莱弟子的预想当中,这个年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广寒宫主颜洛娘马上就要被大师兄给撕裂或者擒下了。
而我们可爱的强大的“传说级战帝巅峰强者”龙天威现在去哪了呢!?
“哈哈,贫道倒是想知道以你广寒祖师泉音当年所作所为会留下什么样的遗训。”蓬莱掌门虽然是大笑后问道,语气却格外的冷。
所有人都在罗浮掌教的脚下,都在仰望着他。更有未曾来到北芦州的人以法术观看着。
“白狮!忘了我告诉你的!”啪的一声,政纪一巴掌打在白狮的脑袋上,皱着眉头看着它,如果刚才换成一个普通人,那么将会是一场惨剧,他虽然喜欢白狮,可并不代表惯着它。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霍然开朗,一座道观出现在眼中,就建在半山腰间,抬头看去,天空之中没有一丝的阻碍,可是才在一个多时辰之前,他自己就在这片山中飞过了不知道多少回,哪里见过有什么道观楼宇。
早上起床,袁星照例在院子里锻炼了一会,打了一趟拳,然后进屋子里洗漱完毕,下楼吃了个早饭。
正是因为沉迷于羞涩,丝毫没有注意到,儿子正扭头跟程天泽交流眼神。
傅景行之前在整理衣服的动作从来都没有这么迅速,想来也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及时处理,不过他被陆雪初抱住,脸上还是露出来了一抹微笑。
这似乎已经体现了他心里面的感觉了吧,可是照顾苏暄妍又是他的义务,萧烨心里面此时乱乱的,不知该作何解释。
祁楠听到的其实并不清楚,那两人也说得含含糊糊的,虽然总共说了没几句,但都提到了一个叫季铖岳的人,而且内容并不好,他们说的时候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不是好东西,什么卧底等等的。
而明恩呢也就和凌召霆预期中的一般,脸色慢慢的变白了,但是明恩却也只是在吃着手里的饼干,那是陆呦呦今天刚做的饼干。
之前那些治疗好了的天谴病人,的确已经治愈了,可是后面他们就在第四天的时候一起暴毙。
一句话说完,佟副院长脸上满是狰笑,看样子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笑得格外疯狂。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她最喜欢听的就是把自己和程天泽联系在一块。
邢天泽与慕容雨打得不可开交,好好的一个怡红院差不多被他们给拆了。
苏敏玥顿时火冒三丈,不管是不是苏轻言的原因,她现在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既然看到了苏轻言,也就顺其自然的将事情赖在了她的头上。
第二天,李乔跟着洛林达忙了一天,但心中一直挂念着洛林达口中的神秘来客。
猫咪的神情很是随意,时而出现在左边时而出现在右边,每一次突然出现都让两人一阵鸡飞狗跳,好几次都差点撞在一起。
而下半场15分钟一过,中国队体能瓶颈暴露无遗了,孙祥是第一个倒地抽筋的。
“去吧!”一个黑烟包裹的血色身影凭空出现,张牙舞爪的作势欲扑,噗嗤一声,李师弟将左手手腕用刀划开,鲜血瞬间浇灌在雕像之上。得了鲜血,怪物好似十分满足的叹息一声然后便“桀桀”怪笑朝着车晨扑去。
轻轻一推,球到了李乔的脚下,谁都知道禁区里的李乔那可是一把刀子,一把锋利的尖刀。
堂妹耸了耸肩,并不愿意太关注齐乐乐,喝了口水,问孟离有什么事给她做没有。
这个印记里面也融入了她不少的灵魂之力,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也是完完全全靠自己铸造的。
而纪向清好端端的出现在这片空间内,她看向孟离悲惨地躺在地上,然后又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于是,母子两个回了房间,江雪给孩子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自己换了一套衣服。
奇怪了,几百年前,在还没有手机和游戏的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考上状元,那么多达官贵人,皇室中人,他们的学习条件多优越,也多的是不学无术,喝酒赌博的纨绔子弟。
但白虎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方法,就深藏在这大地之下,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盘古大神留下的最后手段,用以保护这个世界的最终力量。
王落辰又给他安排了一件秘密工作,秦俊彦听后,终于忍不住问起他要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了。
那声音穿过层层风雪,穿越万籁俱静的周遭,竟像是穿越了时空一般。
“素素,我玩直播你不介意吧?”李青对着坐在一旁的白素说道。
他从来都没有对宝藏用高科技,只是因为……他从来都不怀疑这宝藏的真假性,他一辈子相信祖训,相信祖先对他说的秘密,但是也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对自己做最后一步的防身保护。
与此同时,当慕轩宸听到了从无电线联络器里所传来的枪声时,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
黑色蝰蛇暗暗冷笑,我看你如何进入我已经结成的阵法,这可没有半点的破绽,连我的阵法都进不去,怎么可能破我的阵法。
第272章 鸠摩智
段誉的悟性不错,而且《六脉神剑》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只是想要修成这一门武功,内力要求特别高而已。不管现在能不能练成,先记住就行了。
但是同样,留给天龙寺僧人的时间却是不多了。他们闭关抱佛脚还不到半日,日头刚刚西斜,便闻到一阵柔和的檀香,跟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梵唱远远飘来。
看来是鸠摩智到了。王
万晓楼这次又故技重施,再次拉扯住武将,可是这次却是拉撤不动了,只见这武将已经一把抱住了大殿里的柱子,死都不愿意放手,不仅如此,本来已经半死不活的李大人,这时候也扑了过来,一把将万晓楼的腿抱住。
一道道神识疯狂地蔓延了出去,在他们的神识中,看到了琴双急飞的背影。
好几次萧然创造出好的机会,但是队友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依然能把球投丢。
先留出一部分浆水煮豆浆,剩下的浆水点成豆腐脑,豆腐脑留出一部分当上午的点心,其余压成嫩豆腐。
“这么说,我只要破坏那个什么绕线组就行?”唐纳瓮声瓮气地问。
闻着锅里煮着的米汤,云歌甚至都有些饿了,身子靠在孟栩苒的身上,云歌满脸的不情愿。
在城池中镇守军队,其实真实防守是矿场的三眼族,很有可能发现军力空虚,发生造反事件,极有可能成功,那就是后院失火。
王朴觉得很憋屈,是无比的憋屈,他有一千还算可以的部下,不说精锐什么的,但多少是时有操练,打野战或许有点堪忧,可是依托城墙防御战绝对可以打一打。
几位强大至极的尊者,也同样在讨论着相对尊者的相对论绝学,亦是同感极度的棘手。
柯南手里面抱着红色洋装还有内衣,越水七槻则探头看向船边的救生艇内,微微一愣。
他声音很温柔,眼神盯着她身后不远处的梧桐树,夜色看不清对方是何人,他包裹很严实,即便在月光照射下也看不清楚。
这一天的黄昏,晚风习习,陈景正坐在院子里,拿着捣药杵,不断磨着石罐里的米汁。土法制造青霉素,这是很重要的一步。
宁风致也想举起茶杯,可是抬眼之间,却看到绯燏那双金色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似乎在说着什么。
“看来……魔羧就是罪魁祸首了。”听完仙子蔷薇的描述,沈岁皱着眉头说道。
在这之前,纪元海无论是经营芳草轩,还是当大学生,岳伟国都不会高看一眼。
绯燏也抬起手,十把银色的长刀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身后,围着她的身体均匀地化成一个圆。
“这是一种毒,我将它送给你,魏老爷你就一辈子在牢笼中痛苦活着吧!”南宫月双手环绕着冷笑的望着他,嘴角露出满意微笑。
让我看看,你能有什么应对的手段吧!朱恩强可是很确定,沈岁手里只有一张法术卡的。
纪元海见到他依旧半点软话没有,就知道不给他教训,这自以为是的家伙以后肯定还找麻烦。
不过,不管是何等渠道,他想要打听的关于道祖、浑沌的关键消息,都少之又少,甚至大部分都没有确切来由,只是猜想推测居多。
他们在集中前所未有的专注力的为杨凡和xx网创造优势的时候,杨凡也抓紧时间拉近自己和逍遥游的差距。
青色雕像,一拳头便是对着段枫砸来,嘴上还霸气的吐出了一个‘死’字。
第273章 主线任务
鸠摩智见那中冲剑气来势凶猛,不敢怠慢,双掌一合,《火焰刀》的刀气凝如实质,在身前猛然斩出。不料那剑气竟未完全被刀气所抵消,仍剩小股向着鸠摩智袭来。
“好个六脉神剑!”鸠摩智赞了一声,身形忽如大鹏展翅,凌空三折,险险避开这凌厉一击。剑气擦过他袈裟袖角,竟将小半幅衣袖给斩下。
王静渊继续出招
“太子妃,妾身知道错了,往后绝对不敢再犯了。”莲侧妃急忙开口,对着夏侯随珠拜了拜。
颜玥本来和初晨聊的很好,突然看到苏美丽向她走来,本能的皱起眉头。
挂断之后她又醒悟过来,自己不是要吓唬刘凯吗,怎么挂了,所以她就又打过去。
“哎。”郑涛答应着,心里有些奇怪,一会儿出去给孟妍打了个电话。
徐其昌自己也懵着呢,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徐令谦是谁,原来是江氏生的那个儿子呀!只是那个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的儿子何时入了圣上的眼?怎么突然之间就封为了宁远将军?
让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人给弄醒,也要查出为什么昏迷的原因。
昨晚她被紧急的送到这个监护室来,权威的医生,来了一波又一波,那架势,那阵子,这些护士,在医院里工作这么多年,都没有见到过。
何思朗这态度,田母听了心里既舒服又有些不好意思,姑娘养成这样似乎都是自己的责任。
贺怡芊心中本是有一点愤怒,但忽然间又消极了无影无踪,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灵越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意思很明显:你给还是不给。
“不行……迪恩,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两个恐怕都会死于异能枯竭了!”贾斯汀说道。
“明天我老婆生日,我叫田沁帮忙挑礼物送给我老婆。”洪医生笑着连作解释。
朱光也是惊呆了,他看着抖腿的徐乾,只觉得了他一举一动都有无上的风姿。
当大花的这句话写完时,钟晴已经提着球棒朝毛毛虫砸去,她刚想到了一件事。
瑶瑶的双拳用力地紧握,指甲已经陷进手心的血肉之中,擦出一丝丝血痕。
然而随着起司这五人的耀眼表现,更多的穴居人朝着他们进攻,那些手举巨石的穴居人完全不管是不是会误伤自己人,只管把磨盘大的岩石劈头盖脸的朝一行人扔去。
张家的出现时机很好,正好可以试探出庄墨象这个当事人、智正方丈、智妙师叔各自的态度。如果庄家参与进来就更好了,可以明了庄墨象所有亲人对于他婚姻的真实想法。
交易市场运营至今,盈利很可观,刨除了各种费用和人员开支之外,这一段时间以来,纯利润也有三十多万,这样的生意放在梅城,绝对算得上是一盘好棋,能成就一个有钱人。
说着说着就到了幼儿园了,说来对于幼儿园也跟着放假一些家长还表达了不满,不过开学报名之前就说清楚的,也少了很多纠纷,只是也不是所有家长都是讲理的人,被抱怨几句柳叶只当没听见了。
大殿之中,摆放一尊四头,八手的奇怪雕像,面容丑恶,凶神恶煞。
因为怪物黑线追击的缘故不得不提早拉开了距离,随后怪物的攻击又至只得提前远离怪物,顺便进行换气的准备,不过谁曾想到这一口葫芦下肚,即是治疗了伤势又是补充了氧气。
第274章 阿碧
王静渊拿着匕首,用鸠摩智的手玩着戳指缝的游戏。鸠摩智因为身中多种毒药,所以手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但是武功到了王静渊这个地步,别说打摆子了,就算他摇手花,王静渊都能精准地将匕首插进他的指缝中。
不过在鸠摩智看来,很惊悚就是了。对于他这种嗜武成痴的人,缺少任意一根手指,就意味着武功修为大打折
靠的很近,苍青雄厚有力的声音非常的清晰,钱宝宝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苍青由于说话而不断有力起伏的胸膛。
他能够明白他的老板为什么要抹黑美国队长,但是他不明白他的老板为什么突然有底气去抹黑美国队长。
她一走,龙曜煊自然是要跟着的,雷宇诺看龙曜煊走了,他也跟了过去。
她为什么那么肯定邵町没有男朋友,没有经历过那些?就因为邵町她穿着普通,一直以来都很乖巧吗?
王子瀚此时已经有些眼神迷离了,田英珍也倒在沙发上不停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而一直喊着难受的张娟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桐生确认是警察,那就是警察没错了。我顾不得对方喊我的名字什么的,继续挪动脚步奔跑下楼起来。以前跟着杨帆混的警察,认识我知道我的名字很正常,见到现场有猫就想到了猫咪侦探我也很正常。
何碧珊火急火燎地驾车把我载到荷园社区地下停车场,轻车熟路地找到吴蔚家楼栋的电梯入口,领着我走进电梯。
又被一个大男人看光光了!钱宝宝内心是奔溃的。可是现在她肚子疼的要命,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连话都不想说,只有乖乖躺在那里,任由百草摆布。
沈茉语好笑地坐了起来,这家伙就是个狗脾气,说生气就生气,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那好吧!”沈从安点点头,跟着沈茉语回到病房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么一想,她便更没有了拒绝的余地,点点头,临下车之前不放心的叮嘱了安长埔几遍,让他去见荀齐之前一定要叫上自己,这才下车上楼,回家去休息。
“这……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对方必然以大阵幻象为掩护发动攻击,师弟你一人如何能够抵挡得住?”本?”本性脸上闪过一丝忧色。
依郁仗着铠甲比其它护者更轻,只身独剑在过道来回奔走。一名复活的神刀军团护者,全身铠甲破烂不堪,只有双手握着的剑仍旧崭新发亮,残破的头盔露出那张俏丽的脸庞。
看完这纸条我就震住了,草,白夜居然知道我在这里?然后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白夜刚才可能一直躲在通风口那里看我们呢。
“他把人打了?”秦若男问,对于事情可能的结果,她觉得终归脱离不了那几种常见的可能。
一行人不片刻已然下至一层,路过陈觅和魅力无限修炼之地时,依郁笑着冲两人招呼几句,就又自顾随着锋一行人离去了。
随即,众人腾空,血色洪流从他们的脚下冲出好远一段距离。血色洪流中有大手探出,要抓住众人。阿狗径直以寒冰大道的力量去对付,冲杀四方。
洞虚强者的元神,融合了无数的天地灵气,还有许多的神通也可以剥离出来,凭借韩易现在的修为,依仗三千图正好能够炼化洞虚强者的元神。
不过我还是说晚了,我话音刚落,白夜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在了最后一个蜡像的头颅上。
第275章 阿朱
阿碧嗓子都要喊哑了,王静渊才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堂传来。只是快到前厅时,脚步声放缓,还多了拐杖落地的声音。
“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从后堂走了出来。
阿碧看见来人,略微一愣,而后就快步跑到她身边,惊恐地说道:“婆婆,这些都不是好人。”
“坏人?什么坏人
“这伤口看起来是灵力伤害的,我们需要输送灵力保全她的身体,至于她丢失了一枚灵珠,我倒是有一枚内丹,试一试看。”他一边说,一边看着他。
她建国只是为了自己不再被人欺辱而已,还有就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再步梦星晨的后尘。
“不行,今天回去还有事!”夏玉突然正襟危坐。一下子让龙青心凉了半截。
到了市场,空荡荡的,哪有卖凉茶老头的影子?只有几家早餐店有些人在吃早餐。马的,来早了看来是。心急也没用,只好找了间看着不错的早餐店,先吃点东西填下肚子。
母亲对冷月是存有必杀之心的,不,应该说是卫氏一族对冷月都有必杀之心。因为她是南宫家唯一的后人。
当时,这块原石在现场切开赌跨之后,索罗斯就劝维特直接丢弃算了,可维特一定要带回来,说要放在收藏馆里,时刻提醒自己。
欧阳志远四人强行稳定住心神,将自身真气催发到极致,口中的法诀也是加速念了起来,那大阵之上出现的裂纹,渐渐愈合,最后,恢复原状。
别说陈立树,就是他们几个,也没有一个对房地产行业了解的。这么莽撞的闯入房地产业,怕是凶多吉少。
一边,大颠国的县大人亲自带着县大人和他手下两名侍卫往大颠国的皇宫去了。
本来由于陈楚默的特殊,袁园就只让陈楚默简单的介绍自己的名字,来自哪里,希望以后自己能够和大家成为新朋友之类的话。
就算是当今朝廷当年造反时也称得上是滔天大罪,如今还不是稳坐高台,受天下民众景仰。
只是,不知他见没见到,满脸是血,逃回去的霍正浩和魏静怡了。
赤色的印记,就突现在狂弑楼的地面。庄若施再飞出了大殿,上升到狂弑楼的上空。
妖狐全身泛起粉红色的毫光,妖狐身旁的胡列娜也开始无意识的配合着,逐渐吸收着白虎化作的魂环。
在听到甄沐临已彻底掌握了炁波术这门基础异术,徐三并没有太多惊讶,仅仅只是微微感慨了一番。
就在这时,通过奥斯卡的想入飞飞蘑菇肠赶来的风笑天与奥斯卡,也成功的来到了保护伞大厦前。
林子曦跟着清一的动作,去掉泥土就一股特别香的香味扑鼻而来。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的孩子,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金魂币。
一件又一件的字画古玩装箱带走,数不清的金银珠宝也被专门装进特定的木箱,有专人看守。
说起喜欢,我的脸红了起来,想起那天跟他表白的样子,发现自己好蠢。
对跺,他的九弟子,显然十分了解,只是他自语之中,还带着别样的意味。
“好,走吧!”孟雄飞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那灵云子家里都自养着两只妖怪,想必对妖怪是没什么成见的,他也不虑有什么危险。更没得什么东西好收拾,说走就走。
此时此刻的他,终究是已经和白龙道君站在了同样的神源之境巅峰上,就算白龙道君拥有抗衡无上系主之力,比他强上一个层次,那也不可能仅仅在一掌之间,给予他当年无可抵抗的恐怖感觉。
终于,法玛克雷的声音从洞口处消失了,罗天华这才长长嘘了一口气,他刚刚只是虚张声势而已,毕竟人家的技能连圣光术都揪不出来,就算法玛克雷留下来想对他怎么样,他也防不住的。
“什么恶魔魂师?还有什么血族?艾丽莎你别着急慢慢说。”斯墨客大帝一皱眉,似乎对艾丽莎这种表现不是很满意。
下午两点,邱淑真、王组贤,以及作为她们监护人来签字的邱妈妈、王妈妈,都准时来到了芒果影视的写字楼办公室。
以沧赵家族的英明远谋,怎么可能不暗中早安排好了足够的武力势力保护梁山,也就是保护好早早分家出来以梁山为生存基业的赵岳这样的家族心肝子孙。
梁有仁哪知有这么些内情,原来这个吕华这么败类,更听孔宝才把他们说得那么可怜和委屈,已经动了恻隐之心。
“花花,谁耐烦听你的,赶紧的,我们要听墨镜哥唱歌!”台下笑哈哈的起哄道。
朴金宇的声音很急,透着一股难安的焦虑,他这人就是这样,心肠很好,也很好相处,但是处事还是缺少一点临机的果断,也缺少那种处事不惊的大气。
“几位道友,可有进入其中的良策?如果告知,在下感激不尽!”查探光罩之后,老者朝着桐灵的方向行了行礼,恭敬的出言。
林雨鸣激灵灵的一抖,差点没有尿到裤子里,他知道,他的麻烦来了,因为说话的人是赵雅萍。
他再看看了活下来的那几人,果然见到那中年人也在其中,只不过此刻脸色同样苍白。
慕容倾冉整理好凤袍,端坐在大殿的宝座上,等候各宫妃嫔前来请安。
车在大沪市穿行着,厚重的迈巴克在肖冰的手中更像一个大型玩具,她游刃有余的穿梭在拥挤的街道上,很多车都在纷纷的为她让行,谁都不想和这样的车来一次新密接触,那稍微蹭挂一下,估计都得把自己的车赔进去。
最让王辰高兴的是,里面有一篇是专门介绍幻灵之沂的,详细记载了幻灵之沂可以召唤的各种灵兽和相应的咒语,以及召唤出来如何沟通控制,应该注意什么禁忌等等。
夜幕的降临带起了微带寒意的凉风,街边的摆摊也收摊回家,整个街道空荡荡的,独独几个偶尔经过的路人。
“轩辕澈,你别这样,你冷静下来”,慕容倾冉话还未说完,只见轩辕澈用力的摇晃着她,嘴里咆哮着:“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为什么你选择了他,为什么”?
第276章 王语嫣
小船转过一排垂柳,远远看见水边一丛花树映水而红,灿若云霞。
“咦?”段誉指着花树惊叹道:“这是我们大理的山茶花啊,怎么这苏州,居然也种得有这种花?”
阿朱解释道:“这里是曼陀罗山庄,山茶花又名曼陀罗。正因为种满了山茶花,才以曼陀罗为名。”
听见曼陀罗山庄的名头,段誉想起了什么,他转
要是别人说这话,沈南鹏还真就不服气了,肯定要试一试,可是陈江身上那些错综复杂的伤口让他知道,陈江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绝对是说到做到。
我愣神之间,这才发现自己体内的气已经所剩无几了,我咳嗽一声,下意识自己开始呼吸吐纳。
苏玉碧拿出纸巾,把落满了灰尘的沙发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请我坐下。
柳万山也搬到了清风城之内了,关镇的事情留下他的儿子柳昊管理,如今的柳家则是四大家族之一。
虽然尽管这样,玄阶实力的强者依然能察觉到周围其他人的实力,可却也无法确定到底谁是谁。
心里有些慌乱,以前只是神话里面听过阎王,现在亲眼见到了之后,自然会害怕。
孙曼菲没想到这个祝少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直接调戏自己,但又碍于面子,更迫于祝羽翔的身份,一时之间竟是不敢反抗,任由祝羽翔抓着她的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顿时我也是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股劲风,感受到劲风袭来,我也猛然转过头,看着身后出现的三人。
下一刻,一阵猛然吸气的声音也是传出,毕竟这么浓郁的龙气,甚至其中还有着龙气可以淬炼身体,谁都是不想在这个时候错过这种机会。
在这个时候,顿时间,一位四气凝婴境的老者也是低沉出声,声音之明显是有着一抹郁闷。
倒不是他真如颛顼所言那样,在发现黄帝同样身怀极道帝兵后,便想着马上逃之夭夭。
这等严肃的场合,这等生与死的抉择,还能笑出来?古无波和左秋白等人都被梦星辰搞得愣住了。
区区一个星主境二阶武者,竟然三番几次算计他这个星君境九阶存在,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威严受到了挑衅,不,是已经辱及他名誉了。
被十九个魔宗围观也不是件轻松的事,不过有钢豆在,倒也不用害怕。
“没想到,宁宁妹子的弟弟这么好玩。”有点傻,恩,还有点土,不过他觉得蛮好的。
接着,雨韵直接开了屠杀模式,强制复活了雨过天晴,然后开始轮白行为。
都知道秦傲风在大秦王朝还没有谁敢这样喷他一脸的,这姑娘今天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凌露难过的闭上眼睛,但却依旧没动,深呼吸之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凉。
但这种感觉却越来越浓重,每每与皇帝靠近,这种压迫感便会袭来。
自我无意识的问了一句后,热心的观众们纷纷发弹幕指挥起来,有的说沿着一二线冲过去,掏火炮。
“恩,知道我来干什么的吗?”云忘忧有些不敢看他,就怕自己会破功,一会儿对他下不了手,毕竟两人无仇无怨,他甚至也算救过自己一回。
而刚才,在局面险恶之下,灵光一闪,周不周想起了当时的感觉,并主动放弃了对湛卢剑操控。
哪天要是触犯了天地法则,恐怕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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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小无相功
李青萝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地趴在地上,在自己家里,贴身侍女被杀了,还当着女儿的面被人轻薄了。过程不只被女儿看见了,还被老情人的儿子看见了。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难受的是女儿为了救自己的命,还要认那个轻薄自己的淫贼当爹!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王语嫣扶了起来。也是一大把宝石放在了她的手心:“乖
为了更好的存活下去,严铭必须得保证自己的食物充足,因而冒险前往别墅区的中央超市大厦,通过自身的优势,消灭了超市大厦里面的所有行尸走肉,从而占有了丰富的资源。
毕竟,精神能量散布在周围的范围,替代了眼睛,连接着视觉神经,提供更多眼睛看不到的视角。更重要的是严铭的反应速度。
说是闭关,其实清风是要通过宝镜,前往别的世界增加一些实力,以期在和对方正式接触时,双方能处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对话。
花卿月这边没问题之后,其他人就好说了许多因为不管杨悦还是关雪岚,甚至是叶妲己,她们留在自己身边并非想要图什么名分,而只是想留下来而已。
清风在旁更是连施眼色,让他不要再往下说,后见林九领悟不到自己的意思,便暗暗走到其身旁。
这也很好理解,怪物能够掉落,要么是身前自己拥有的物品,要么是死后逸散的经验能量固化形成。若是后者,这些本用于形成物品的经验被夺取,自然也就无从产出了。
李浩闻言眉毛抽了抽,特么的,终于找到一个比程咬金还不会说话的逗比了,什么叫断奶没多久,你特么十七岁的时候还喝奶?
“谢谢嫂子,素娘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只是我现在心里乱着呢,容素娘好生想一想。”素娘咬着唇轻声道。
听到这话,马政、徐谦他们立即都停下了脚步,脸上一阵惊疑不定。
匹匹昵润复番讲母这话一喊出来混乱的会场反倒安静了,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胖子,不少人甚至在摇头,在他们看来这胖子是疯了,而还有些心眼多的看出来胖子是在害和他拼价格的人。
“我的宝贝儿子不想给你们看就不给你们看!”毒王从门外飞了进来,在紫涵还没看清来人之前就给了刚才几个起哄的人几个耳光。
她所在的公司从事的是一种新兴的行业:私人安保服务。主要业务有两块,一是私人保镖培训,二是把这些经过培训的人安排给有需要的客户。据说,在她公司培训的人员,最多时达到二三百人。
她不怪千离,因为如果换了她,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归根结底,他们都是一种人。
豆豆最后还是选择了跟秦天一起过去,虽然这旱雷的强度,比起那紫雷,要强大好几倍,但是,它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闯了。
以前的时候,钱豹也没少带着老婆一起跟着其他的大老板赌博,可是那些时候老婆从来都没表现得像上次那么豪爽,这是为什么呢?
郑飞龙应了一声,坐在马元芳的旁边,劝她去吃点东西。但是就像王晓兰一样,无论怎么说,马元芳都是一点反应都沒有。看來,她真的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了。
我见他这两败俱伤的打法,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拿他的脉门,却觉得他手腕滑如泥鳅,竟然没有拿到。
第278章 听香水榭
小船越划越近,阿朱忽然低声道:“这样子有点儿不对。”阿碧点头道:“嗯,怎么点了这么多灯?”阿碧不着痕迹地瞥了王静渊一眼,笑道:“阿朱姐姐,是家里在闹元宵吗?这般灯烛辉煌的,说不定他们是在给你做生日。”
阿朱默不作声,只是凝望湖中的点点灯火。她可比阿碧要清醒得多,公子爷练功的时候,她常在一旁候着
当下白舒不再多言,趁着这个难得的时间,静静打量着董色,因为白舒心里清楚,或许董色能陪着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说不定多看一眼,就少一眼。
站着的张三,颤抖着双腿,望着法坛上,出现雪狐妖,开始对冯七,准备要下手,要吸取阳气。身后的李五,一看到冯七,有性命危险,回想起以前,两人的过往。
苍老喝声响若闷雷,震动得林涵的心神一阵剧烈悸动,随而也是面露惊色的回过了神来。
其酒店共分九层,这九层分别为:一层接待服务厅,二层真实虚拟游戏厅,三层室内健身厅,四层养生浴馆,五层休闲酒吧,六层餐饮厅,七层美容养颜厅。
刚进入到森林的地界,一行六人就感受到了不同,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赛车手张楠,听完叶贤这么说到之后,他顿时心中惊讶不已。而且他的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于是便赶紧着急的询问叶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诗芸见他问丹经,多少有些奇怪,于是开始背丹经,背了十多息,她故意背错几处,见姜卓方皱眉,她心里立即恍然,从血龙剑,其实她就猜测,姜卓方可能是她的族人,没想到得到了进一步的确认。
钱川有点囧,暗骂道:自己这灵脉真他妈不争气,离开林府就没有半点长进,前边测试的最低的也是中品灵脉,而自己仍是个下品,这不等于告诉别人自己跟废物差不多吗?
许是第五夜站立时间过久,她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峨眉不由得微微蹙起。
“什么短信?我手机前几天被人偷了。现在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码还没来得及给你们发过去。”叶贤一脸的无辜。
既然佟四方如此惜才,如此盛情,杨任觉得难以拒绝,只能答应加入巨甲卫,担任龙原营的副队长,当然暂时他也不想公开,因为他没有时间去管龙原营的事务。
地球,但凡发现新的秘境,都会引起各方势力的汇聚,这意味着大量的修炼资源和传承。
“微型聚灵阵,凝聚天地灵气,汲取地下灵脉,跟青木再生诀结合,培育药草暂时够用了。
这位超人知道上当了,掉头向凝家别墅方向奔去,因为那里有三道肉眼可见的灰白色直冲高空,他判断那里是臭气之源。
杨任吓得魂飞天外,脚步踉跄地向后连连倒退,脚跟碰到地上一块石头,再次跌倒在地,只能就地翻滚,实在是狼狈不堪。
接着又拍了拍哥几个,好不容易把哥几个全都叫了起来,哥几个都是睡眼朦胧,那意思就是要在这里睡,我心里这个郁闷,这都是什么流氓,‘大哥们,咱坚持一会儿打车回家睡中不?’我让他们折腾的现在都有点醒酒了。
只是她平时身段多么妖娆灵动,行这两下礼的时候僵的象木头似的,半点风情也没有。
我知道宝子心里也不好使,心里特不是滋味儿,拎起一瓶酒,和宝子碰了碰瓶子,就喝了起来。
第279章 只能有一个妹妹
当王静渊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白袍客的首领立即紧张地叫嚷了出来:“我们喝的水都是自己带的!”
王静渊有些无语地瞥了一眼阿朱:“嚣张的好酒好肉的招待,老老实实待在一边安静等人的,连杯热茶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蛮横无理的人先享受世界’吗?”
见到义父都发话了,阿朱也是唤来了下人,给白袍客们奉上
“对,我确定,现在只要在确认一下,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确定。”院长也很开心,终于不用再被厉尚寒压迫着了。
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别墅大概占地上千平,还带着一个花园的院子,足以可见主人的财富及地位,这里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其实,孙轶民的得意之处并不仅仅在于开发出了这一款克敌制胜的神器。
杨元雄皆是双箭射出,箭如流星,一名名士兵惨叫着倒地,片刻之间,他已射杀三十余人。
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这回确实没和尚勇做成生意,但保不齐下回有机会哪。
同时强哥也是柳荣华的网游世界的哥们,游戏名号刚好是饭局中的一道菜——“佛跳墙”。
徐菲娇嗔着有气无力的给了他一拳头,说真的,她也想换套房子了。
隋朝历史上杨素是因为高颎支持太子杨勇,并于太子杨勇结为亲家,杨素只能退而求其次支持杨广。
顿时,托尼的半张脸就肿了起来,他一边哎呦哎呦的抽着凉气,一边对着李天不住的说道。
廖敏和戴勇说话的时候,尚富海全程闭嘴,要好处的事适可而止就好,剩下的人家愿意给就给,他无所谓。
两人打得可以说是天昏地暗,在北极圈里面造成了极大的环境破坏。超过三百座冰山崩塌,数十亿年来形成的厚重冰层被打穿,海水四处喷涌。
赵显听了项樱这句话,转头看了看已经缓缓开动的五万大军,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
刘德缓缓睁开眼睛,扫过众人,众人感觉好像什么秘密都被这一双眼睛扫到了,就像被扒光了衣服,裸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互相望去,心有戚戚,不敢直视。
你会看到无数改革者或者革命者,为了实现最初的平权理想,而不得不蜕变成他们原本讨厌的人。
其实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赵显并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一些什么,初时他只是被动的保命求活,但是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他的人生目标也在一步一步的变化。
“你已经想到一半了,眼下的情况,对方已经开始拼命,这时候确实不适合硬攻。”白狼对领队的想法表示赞同。
赵星鹏的眼神一变,有着和杨振彬相同的愤怒涌上眼中,双拳紧握,眉头一皱一皱的,好似在进行巨大的思想斗争,但,其按在杨振彬肩上的手并没有放开。
整个西陲军就没有几个骑兵,根本不可能追的上这些骑着墨马的玄甲军,等到斥候们回西陲军禀报杜律之后,杜律才发觉事情不对,他一方面命令斥候营追击查探,另一方面用信鸽将陈都城的事情,飞速报向了临安城。
可是今天白天行如此激烈的做法,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莫非这样也能获得反馈?
他只能沉默,只能用自己所拥有的一点温暖,去抚慰被思念伤了几年的心灵。
想想庄林刚才的那番话,也许,神算子能够突然就寻找到晋级巅峰之境的契机,跟庄林有着直接的关系。
第280章 夫婿
副本中的大BOSS外出,剩下一个小BOSS守家,还被放翻了。剩下的流程就该是摸宝箱了。
王静渊遣退了秦家寨的人,让他们赶紧回去好生做香水。自己则是吩咐着两个乖女儿带着自己前往还施水阁。
慕容家建施水阁,主要是因为想要最大程度地发挥《斗转星移》,还需要熟悉对方的武功。这一点上,适用性比之《
看着梅若雪脑袋耷拉着歪倒的样子,众人都很难过和着急,许多人听见了都了眼泪挤了过来。
梅若雪只觉得后背发凉,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的心哐哐哐地狂跳起来。
“他向你借钱,你是以什么形式借给他的?”汤力问朱阿姨的儿子。
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的来到了光亮处所在,近距离观察之下所有人都认定了这的确是个灯塔无疑,而且在同时他们也现了6地的踪迹。
这还不止,要是雷帝在黑暗之渊挂了,那第三安全局中还不直接和教廷结成更加紧密联系的战略同盟?
“不可能,师父肯定去疗伤了!”历君娥像是说服了自己,连慌乱的心都慢慢平静了。
不是都说后宫嫔妃宫斗不断吗?怎么白贵妃这么简单就被人给拉下马了呢?
他在从系统那定位到黑袍人的位置后便立马赶了过来,但没想到藤宫也在这里,而且从现在这状态上似乎是还和黑袍人进行了战斗。
“刚才不是还说社会就会给那个董伟斌教训了么?”戴煦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调侃道。
估计,他的敌对势力看到他剿灭不了迷乱城的恶魔,还会暗自高兴,觉得在戴恩的国土境内,有这么一支狂暴的势力,随时来给他捣乱会是一件好事呢。
远的不用说,就说元气大阵的这些工人吧,从总监工到下面的分支负责人,那个会无视玉家抛来的橄榄枝呢?至于亲自监制大阵的那些手艺人们,更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主。
“哼。”本来还想感谢他救了自己,但是听到孤雨的语气,伊人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冷哼道。
很明显,鬼子飞行员右脚踝严重骨折,鲜血淋漓。张红梅用飞行员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为他右脚做了固定包扎,并为他注射了吗啡镇痛。
苍渊和千机的酒是一定的,但千机一定是第一个喝光的!所以这一幕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宋公明看向尹君阳,目光严肃。虽然没说什么,却已经发布了命令。
鲁雪华眼睛顿时瞪大了。作为军人,战略理论家蒋百里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作为著名的爱国将领,蒋百里的高尚情操,更是无人不知。
陈子风明白王鹏的意思,也知道现在稍有不慎,那个躲在背后的人物就有可能彻底消失,永远也别想查出來了。
一根蜘蛛丝能传递的信息,怕是只有蜘蛛才会理解,所以当即之下,涵洞里涌出潮水之声,稀里哗啦,数量绝对众多。
管家大致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九凰听闻管家的话,心中却是疑惑;父亲贪墨,九凰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个一向不跟朝中大臣来往,生活勤俭的父亲会贪墨,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这个紫英石矿的储藏量在这十几年里我早就已经摸出了个大概,如果我们的资源足够支撑我们全面开采的话,那么这个矿藏可以维持我们今后十年左右时间的财富来源……”扎巴斯的眼睛闪闪发光,晶莹欲滴。
“你们那时候怎么能受得了的?这不严格训练,怎么能提高力量和抗击打能力!”铁手哥说的很认真,想想也是,那时候我们也都是这样过来的。
高个子外国人能够成为这帮外国人的头目,显然实力也最是强大,就像现在,明明是一起发动攻击的,结果却是他的攻击最先到达。
“要致富,先修路!秦县的这个道路修建的计划确实是高瞻远瞩的,没有便利的交通,就没有任何的一切。”侯跃东闻此,不无感慨的说道。
看着这跳出来的数字,我当即瞪圆了双眼,尼玛的,老子这么高的幸运值外加没事就送老大爷过马路的rp居然就投出了39点,这创世也太坑爹了吧?
真是嘴硬的家伙!阿伦心中冷笑,再次轰出一道强大的精神风暴,在青魂灵魂之火外部的防护力量上轰出一道缝隙,罗本的精神力立即一涌而上。
早有准备的萧羽猛然从水池中越出,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件黑色的战袍,掩盖住那刚劲的肌肉。
“神品火冥晶,果然是神品火冥晶,啧啧,我很怀疑那两只火冥兽是怎么和你们和解的。”太炎神君看着血魔手中的神品火冥晶眼中露出一丝神光。
不过,一时间吴杰貌似好像感觉自己上当了,这个技能竟然然只是临时学会而已,要是自己不完成这个任务,那20000大洋岂不是打水漂了?
“这样很好,我不喜欢欠人情债。朋友的,更要还。”一桩归一桩,一码归一码。
直到现在,姜翊纮都不知道图腾部落的硬通货是什么,唯一想到能在这个世界用的也就是最后这一颗者匿珠了。
我一直以为,胎禁是她给我下的,毕竟胎禁胎禁,这是打娘胎里就下的禁制,而她是我妈,她不知道谁知道?
摸摸裤带里的手机,看看手上的手表,确定不是灵魂穿越,没有狗血的重生。
虽然有位大神说过,虐菜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菜,但是没办法,周易他老爸不让他打职业比赛,少年去吊打低分段菜鸟,其实也算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内心的唏嘘和抗争。
四目相对,他感受到一种该死的温柔,仿佛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第281章 是你自己说要结拜的
段誉不过走了几步,便恢复了镇定。毕竟是大理国的世子,虽然见到女人舔了一点。但是段誉从来都不算是胆小且卑微的男子。
除了自己的义父,段誉就没有遇见过让自己一见到就感觉到紧张的男子。
“这位仁兄,我见你英气勃发,一看便心生好感,可否共饮?”
乔峰听见段誉的请求也是笑了笑:“你就是那玉面
从前与赫连齐耳鬓厮磨时,并非全无所图。她图他的山盟海誓,图他的软语承诺,一心渴盼他能为她赎身,给她以妾室名分。此后,即便他另娶正妻,她也自信能获得他一世宠爱,如此名正言顺地长相厮守。
铛!一声金铁相撞声传出。只见林聪长枪架在龙渊剑上,其身凭借银枪传来的力道停驻在半空,银枪被这股大力压得弯若雕弓。
一种自心中升腾而起的巨大颤栗感,刚刚升腾起来,马上就被林飞羽给镇压下去了。
朱明处理完战后事宜,领着众人登上“青龙号”时,已是雄鸡三唱,东方白了。
大周末,好几个学院,都是组织了春游,西湖踏青,别有一番韵味。自始至终,陈琅琊也是没有真正的游玩过西湖,上一次来这里,却是经历了生死之战。
这顿夜宴至此算是到了尽头,帝心难测,显然这一次是天授帝给沈予的考验,而沈予也已经通过了考验。至于天授帝是存心想让沈予坠楼至死?还是会在关键时刻下令救人?
这太渊封狱神殿的后面,邋遢老道士等人,自然是早就已经来过无数遍了,除了一方不知道来历的巨大石碑之外,就只有一个依靠在石碑上的半死不活的老人,被称为看碑人。
“你们看到没,存活了几千年的亡灵之王长的还挺帅气的!”肖菲菲说道。
随机,两伙足球队便是缓缓入场,不得不说,上复的人民还是大学生还是比较给力的,人潮涌动,全都是来加油的,单从士气上而言,北大都是远远逊之。而且看这架势,估计八成之人,都是支持上复的。
经过一整天的整顿,轩辕家族的第一批人马,也是集合完毕,整装待发。
被董琼儿目光盯着,宁晞也猛然想起与对方似乎约定过此事,不过她是忘了,不禁微笑着冲着董琼儿歉意道。
第二日清晨,宁晞告知杏儿将去皇极宗修炼几天,便离开了驸马府。
但是,现在和叶秋那些作品一对比,不比不知道,一比真的觉得差太远。
无极等人所在的酒馆,是这附近最有名的酒店。因为无极等人将二层整个占满了,致使后来者只能在一楼随便找个位置就餐。很多人虽然不满,可是却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找楼上人的麻烦。
不色听得一愣,一想起了凡大师如今的处境,他就感觉有点恐怖。他非常清楚,以自己的心性,绝对会忍受不了那种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又几乎和外界断绝来往的恐怖生活。
因此,眼下针对林城奇的共振点学说,郑琦看到的是最直接的弊端,毕竟林城奇在提出自己的观点时,采用的表达方式,就是牵扯到了毁灭方面。
叶秋面对其他人,一向都显得很高冷,这和他性格天生有关,也和他转世重生有很大的关系。
无论身边有谁,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有一件事,任思念是不会改变的,那就是为翰司报仇。
第282章 昂贵义父
“丐帮帮主薪资待遇如何?”
“节假日有福利吗?”
“平时工作地点稳不稳定?”
“加班多吗?”
乔峰疾步前行,而王静渊就像只苍蝇一样,围着他嗡嗡个没完。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这只苍蝇轻功极高。
即便乔峰已经全力催动轻功了,但是王静渊还是能如闲庭信步一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围着他转。
乔峰算是见多识广,但是轻功高到如此地步的人,他却是闻所未闻。用此等轻功来骚扰别人的,那就更少了。
“这位……王兄,我此次前去是我丐帮内部事务……”
王静渊当然听懂了乔峰的弦外之音,他一个闪身出现在乔峰面前,摊开双手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外人,我可是你慈爱的爸爸啊!我这个当爸爸的,关心自己儿子的工作状态,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不是……刚才是我喝多了。”
王静渊揶揄地笑道:“这么说来,要是你酒后乱性,睡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然后还让对方珠胎暗结。你是不是也是一句我当时喝多了,就敷衍了事了?”
乔峰眉头一皱:“我乔峰怎会酒后乱性?!”
王静渊随后问道:“那你醉过几次?”
乔峰想了想,有些愣住了,就连脚步都慢上了几分:“几乎从未醉过。”
王静渊心下了然,乔峰在原著中,喝得最多的时候估计就是洛阳花会、松鹤楼以及聚贤庄,那三次他都没有醉。
“那你这辈子,也就刚刚算是醉了一次。你看看啊,你第一次喝醉,就多了一个爹。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下次喝醉的时候不会乱性?不会又多个媳妇?”
“我……”乔峰虽然知道王静渊是在诡辩,但这种事他还是头一次遇见,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不过他并不是婆妈之人,既然王静渊一路追着他强调这件事,他便决定当断则断。
乔峰义正言辞地说道:“俗话说‘生而不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既然乔某错认了王兄为父,那便自断一指,算是了却此事。”
说着,乔峰便停下脚步,右手成爪,向着左手小指抓去。
王静渊见状,一式狠辣地《火焰刀》就向着乔峰脖颈斩去。乔峰猛然一惊,觉着此人是想要自己的命,便一式震惊百里向着王静渊拍去。
王静渊只觉劲风扑面,袭来的掌风隐隐掀起了龙吟,心里也有些惊讶。他本以为以自己的武功,在这《天龙八部》副本也算是吃得开了。
但面对乔峰的《降龙廿八掌》时,才发现自己如果硬接,绝逼要被打伤。看来自己的强度还是不太够啊。于是便仗着过人的速度,直接闪身到一边。
见到义子数值如此强力,王静渊是越看越喜欢了。
“啧啧啧,你们丐帮的人,只要是疏忽大意犯了错,就喜欢断指,搞得跟东瀛小瘪三一样。
你现在不认就不认,不过你已经磕了两个头了,我怎么也算是你半个爸爸。你以后是要娶我女儿的,就算你今天断指了却因果,以后娶了我女儿还不是得叫我爸爸。
那你这手指头,不就白断了吗?”
乔峰愕然:“我何时说要娶你女儿了?”
王静渊摇摇头:“我这人最会卜算了,我卜算的结果总是八九不离十。我说你会娶我的女儿,那就一定会娶的。如果是你实在不愿意娶……哼哼。”
“你待怎样?”
“当然是去找你父母喽。这个年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都三十来岁了,还没有传宗接代,我就不相信你父母不急。就阿朱那样貌气质和情商,搞定你父母实在太容易了。
都搞定你父母了,你是要当个不孝子吗?”
“这……”乔峰这辈子经受过的明枪暗箭实在是太多了。但是这样的,他是真的想都没想过啊。
“还有点点时间,你考虑考虑,我们先走着。当我儿子不吃亏的,我也可以烙葱油大饼给你吃。”
乔峰不明白王静渊提到葱油大饼是什么意思,这是问道:“你为何如此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我?”
“都说了我能掐会算了,我算出你们两人是天作之合。我女儿注定会爱上你这样的英雄男儿,而你,对我女儿也必然会心动。因为依她的性子,爱就只爱你这个人,而不是什么丐帮帮主,北乔峰之类乱七八糟的名头。
虽说你俩是命中注定,但我这人是个急性子,能推一把就推一把喽。让你尽早能够享受到我的父爱。”
乔峰低头不语,只是一味的前进。
王静渊仍旧在他的身后跟着:“喂,虽然还有点点时间,但是你的时间也不多了,你得快点考虑。”
“时间不多?”
“我掐指一算,你马上要遭喽。”
“……”
两人走着走着,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乔峰便即住口。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两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其中一人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两名丐帮弟子见着王静渊,虽然有些疑惑他的身份,但见他是和帮主一起来的,便猜想他是帮主的朋友,没有细问。
行得数里,就到了一片杏子林。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王静渊侧耳一听。哟,是熟人啊,居然带病上岗,不愧我手下留情。
只听得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帮乔帮主事先订下了约会吗?”
包不同答道:“订不订约会都一样。慕容公子既上洛阳,丐帮的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一个空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两人继续胡搅蛮缠间,王静渊和乔峰就走入了杏子林中,正在打嘴炮的杠精自然就是包不同了。
另一人身形瘦小,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面颊凹陷,留着两撇鼠尾须,眉毛下垂,容貌十分丑陋,头顶姓名板显示着“风波恶”。
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当先一人眼见乔峰到来,脸有喜色,立刻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众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
包不同与风波恶扭过头来,风波恶着重关注乔峰,但是包不同却是恶狠狠地盯住了王静渊。
他即便拄着拐杖,仍旧冲着王静渊怒喝道:“你这杀千刀的恶贼,原来和丐帮是一伙的!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王静渊摊了摊手:“想多了,我顶多和乔峰是一伙的,我和丐帮可不熟,勿Cue。”
包不同怒道:“你和乔峰是一伙的,不就是和丐帮是一伙的!岂有……”
王静渊老神在在地说道:“按理说应该是,不过今天之后,难说喽。”
乔峰见他话里有话,但是现在这种时候,也不好多问。一旁的风波恶见着包不同如此大反应,也是凑近了问道:“包三哥,他是?”
包不同恶狠狠地说道:“此人便是那王静渊!”
听见“王静渊”三个字,丐帮阵营内,部分弟子面色大变。有一身上缝了七个布袋的老丐,忍不住将乔峰拉到一边,在他的耳边耳语一阵。
乔峰听后似乎有些惊疑不定,屡屡看向王静渊。王静渊知道以丐帮的规模,他的名声但凡传出来,根本瞒不过丐帮的耳目。反正他也无所谓,既然做了,就不怕被人知道。
风波恶向前几步,而后看向王静渊:“在下先谢过阁下对我三哥手下留情。不过阁下趁着我慕容兄弟不在,入侵庄子这事,我却是不能不闻不问的。”
王静渊摆摆手:“不用急着谢,放过他是我故意的。然后趁着慕容复不在去偷家,我也是故意的。”
“故意?”
“是啊,我既然要入侵参合庄,当然是要趁着守备空虚的时候去喽。要不然趁着你们全在的时候去啃硬骨头,我是吃饱了撑的吗?至于包不同……”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他这样嘴臭的贱人,一刀杀了总觉得不得劲,得把他留下来,见一次打一次,才能念头通达。”
刚才和包不同打嘴仗的那些乞丐闻言,不约而同地微微点头。
王静渊指了指包不同,冲着风波恶说道:“就好比现在,多谢老铁送这贱货上门啊。”
风波恶和包不同闻言都是提高了警惕,不过没什么用。当风波恶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静渊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后。
风波恶只觉得这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还在四下张望时,身旁的包不同已然叫出了声:“四弟小心!”
风波恶并没有转过身来。
因为包不同又没有王语嫣的高速神言,他的示警当然快不过王静渊的手速喽。等风波恶听见时,已经被王静渊点住了穴道。
此时的王静渊,正一脸坏笑地走向包不同:“你这老小子,可是真机灵啊。拄着拐就敢来丐帮的大会,是算准了丐帮要脸要名声,不会对你这个伤患动手。
但是我就不同了……”
“你!!!”
杏子林中传来了阵阵闷响,包不同到底是个硬汉,都被王静渊揍成猪头了,还是一声不吭。本来按照丐帮的尿性,即便有些矛盾,但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人揍了,丐帮还是会出面阻止的。
但是谁叫包不同嘴臭呢,在王静渊和乔峰到达之前,他可是一顿好嘴。让在场的丐帮弟子,看见他被王静渊痛扁,也只觉心头畅快。
而且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静渊打人根本就没下狠手,虽然看上去凄惨,但也不至于伤亡。反正死不了,便也懒得管了。
最后还是乔峰看不下去了上手拉住了王静渊:“王……大侠,此事便算了吧。”
“好吧,以我俩这么亲密的关系,就给你个面子。”
乔峰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其他不知道王静渊的人都有些错愕,没听过帮主有这号挚友啊?而听过王静渊名号的人,都对乔峰露出了担忧之色。
揍完包不同后,王静渊才解开了风波恶的穴道。风波恶看着躺在地上凄惨无比的包不同,目眦欲裂:“你这恶贼!”
“说谢谢。”
“什么?!”
“说谢谢啊!刚才你不是谢我之前对他手下留情吗?现在我又手下留情了,你再说一次啊。”
“你?!”
王静渊摆摆手:“你应当谢我,我和乔峰交过手,知道他的深浅。你们两个蛋散,被我一个照面就放倒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跑过来找乔峰。
他打你们两个蛋散,估计也就是一掌一个的事。”
听见王静渊对乔峰的高度评价,在场的丐帮弟子无论武功高低,无不挺起了胸膛,只觉得与有荣焉。忽听得西方和南方同时有脚步杂沓之声,却是四面八方都来了人。
东方杏子树后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杖,均是丐帮中帮众。跟着北方也有八九十名丐帮弟子走了出来,各人神色严重,见了乔峰也不行礼,反而隐隐含有敌意。
但也就在此时,外围传来了乱糟糟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闯进来。
王静渊瞥了一眼姓名板,便对乔峰说道:“我那些儿女也来了,你让人放他们进来。我那大女儿,脾气可不怎么好。”
周遭的丐帮弟子,都听见了王静渊的话。不等乔峰发话,就让人让出了一条通路。而后就是段誉带着他的几个妹妹过来了。
包不同口不能言,风波恶见到来人只是惊愕道:“王姑娘,阿朱阿碧妹子,你们怎么来了。”
阿朱已然认命,只是略带歉意地看向风波恶,说道:“风四哥,我们是来找义父的。”
风波恶有些发懵:“只是数日未见,阿朱妹子何时认了义父。”
王静渊在一旁嚣张地笑道:“当然是我喽。”
风波恶又急又怒:“妹子,你直说,是不是这恶贼逼迫的你们?!今日做哥哥的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将你们带走!”
阿朱面色为难正要开口,却只听王静渊冷哼一声:“哼!带走?带去哪儿?!带回去继续做下人吗?”
“阿朱妹子不是下人!”
王静渊当然知道阿朱在参合庄里的地位并不是下人,但他还是问道:“那你就说她之前是不是慕容的侍女吧?”
“这……”如果说包不同是不高兴的话,风波恶就是没头脑。对于这种事实,他一时半会儿难以反驳。
王静渊继续逼问道:“她跟在我身边,就是大小姐。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她老大不小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要想办法让她嫁个好人家。我能够让她嫁给自己的喜欢的人,你慕容家能吗?!”
此言一出,无论是阿朱阿碧还是包风二人,都是面色一变。因为王静渊此言并非胡搅蛮缠,而是直接道出了冷冰冰的事实。
慕容复为什么不碰阿朱阿碧,还将二人当作小姐一样养在参合庄内?一是他一心复国,心中根本没有半点女色。二是她们二人在必要时,能成为重要的联姻工具兼打入内部的谍子。
为了复国大业,慕容复自己都能联姻。两个高级丫鬟,又如何不能?
阿朱阿碧其实对此事是心知肚明的,她们二人要么成为慕容复的侍妾,要么就成为笼络其他势力的筹码。只是平日里,她俩都下意识地淡忘了这件事,只是现在却被王静渊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
王静渊走近风波恶,风波恶紧张地摆好了架势。王静渊只是直直地伸出了拳头,平静地说道:“接着。”
风波恶有些迟疑地伸出了手,然后就感觉手心一沉。顿时,周围皆是传来了惊呼。只见两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正静静地躺在风波恶掌心里,现下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照在一朱一碧两枚宝石上,映射出夺目的光芒,交相辉映。
此等重宝,一看就知其价值连城。别说是两个丫鬟,就算真是慕容家的小姐,也够了。
“我的女儿,岂可郁郁久居他人下。你们慕容家这些年也算是将她照顾得很好,我也不欺负你们,这两枚宝石,算是赎身费了。”
阿朱阿碧的双眼一阵模糊。王静渊回头冲着阿朱说道:“记住,除了爸爸我,没有人能够骑在你的头上。”
阿朱突然觉得,虽然还是很感动,但好像弱了几分。
王静渊冲着风波恶摆了摆手:“拿了东西就走吧,从今以后,她与参合庄没关系了。”
就在众人还在震惊王静渊阔绰的出手时,杏子林的西首和南首也赶到了数十名帮众,不多时之间,便将杏林丛中的空地挤满了,然而帮中的首脑人物,除了先到的四大长老和蒋舵主之外,余人均不在内。
然而这时最惊讶的却是乔峰。这些人都是本帮帮众,平素对自己极为敬重,只要远远望见,早就奔了过来行礼,何以今日突如其来,连“帮主”也不叫一声?
难道丐帮忽生内乱?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和分舵舵主遭了毒手?
王静渊立马掏出一块西瓜开始啃了起来,知道戏肉要来了。
此时一人忽然高声叫道:“结打狗阵!”东南西北四面的丐帮帮众之中,每一处都奔出十余人、二十余人不等,各持兵刃,将包不同、风波恶围住。甚至还隐隐围住了王静渊及其子女们。
王静渊继续啃着西瓜,看着周遭暂时没变红的血条,微微一笑:“因吹斯汀,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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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过渡
乔峰见着合围过来的丐帮众弟子,面色沉了下来。
东首丐帮之中,忽然走出一个相貌清雅的丐者,板起了脸孔说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这些慕容家的人可不能放走了。”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之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
王静渊一看,果然是节奏大师全冠清。
乔峰道:“咱们来到江南,原是为报马二哥的大仇而来。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
“帮主何所见而云然?”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自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不知帮主如何猜测,属下等都想知道。”
乔峰直接说道:“我在洛阳之时,听到马二哥死于‘锁喉擒拿手’的功夫之下,便即想起了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句话,寻思马二哥的‘锁喉擒拿手’天下无双无对,除了慕容氏一家之外,再无旁人能以马二哥本身的绝技伤他。
可是近几日来,我越来越觉得,咱们先前的想法只怕未必尽然,这中间说不定另有曲折。”
全冠清带着身后的丐帮弟子一步步靠近:“众兄弟都愿闻其详,请帮主明示。”
乔峰见他辞意不善,又察觉到诸帮众的神气大异平常,帮中定已生了重大变故,问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呢?”
全冠清道:“属下今日并没见到两位长老。”
乔峰又问:“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的舵主又在何处?”全冠清侧头向西北角上一名七袋弟子问道:“张全祥,你们舵主怎么没来?”
那七袋弟子道:“嗯……嗯……我不知道。”
乔峰见那七袋弟子张全祥脸有愧色,说话吞吞吐吐,目光又不敢和自己相对,喝道:“张全祥,你将本舵方舵主杀害了,是也不是?”
张全祥大惊,忙道:“没有,没有!方舵主好端端的在那里,没有死,没有死!这……这不关我事,不是我干的。”
乔峰厉声道:“那么是谁干的?”这句话并不甚响,却充满了威严。张全祥不由得浑身发抖,眼光向着全冠清望去。
王静渊有些看不下去了,冲着乔峰说道:“你这样子效率太低了,我可擅长让人说真话了,要不还是让我来吧。你这样妇人之仁地拖下去,只会让事态越来越糟。”
乔峰还没开口,全冠清就说道:“你是何人?此乃我丐帮内部事务,岂有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的道理?”
“我是玉面爸王王静渊,一般人遇上我,随便叫一声爸爸就行。但是你这人不配叫我爸爸,你就叫我祖宗吧。”
“你?!”
王静渊再次看向乔峰:“我看这人嫌疑最大,要不我直接把他拿下,让他好好地‘述述衷肠’,搞不好会有意外收获哦。”
乔峰心知,此时正值副帮主被外人杀害的当口。虽然全冠清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但也不能让王静渊这个外人插足此事,否则容易引发众怒。
于是乔峰便拱了拱手:“多谢王大侠抬爱,但此事乔某还是理得的。”
王静渊摇了摇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不明白这个事有多严重,你这样处理是要吃亏的。不过年轻人嘛,就是要摔几下子,才能明白教训。
也没啥,反正有我给你兜底。一会儿等你行差踏错的时候,可就不要拦我了哦。”
丐帮中有几人看着王静渊都是目光一凝,有些怀疑此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全冠清倒是想将王静渊直接擒下,不让他坏事。
但是此人就站在乔峰身边,他要是动手拿人,乔峰必然会出手阻止,只能暂且放过此人了。
而乔峰见王静渊话说的严重,也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他只觉自己见惯了风浪,任何事他都能处理。
只是段誉与木婉清站在一旁,带着可怜的目光看着乔峰。以他们的经验,只要义父说一个人要倒霉,那个人绝对会倒霉。即便那人并没有遇上什么事,义父也会想办法让他遇上事的。
乔峰叹了口气,转身问四大长老:“四位长老,到底出了什么事?”
四大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盼旁人先开口说话。乔峰见此情状,心下一沉,知道四大长老也参与此事。
但是乔峰除了有些太讲义气,也算是主角中杀伐果断那一档的。他的想法与王静渊一样,全冠清看上去十分的不对劲,得先将他搞定。
当即就伸手擒下了全冠清,然后点住了他的穴道,并暗中运起内力,以手法冲击他膝关节中的穴道。在场的丐帮弟子,就没有什么一流好手,乔峰这一手根本没有人能发现。
在众人的视角里,也就看见乔峰刚拍了拍全冠清的肩膀,他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口不能言。像极了做贼心虚的样子。
乔峰也没给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冲着全冠清说道:“你既已知错,跪下倒也不必。生事犯上之罪,却决不可免,慢慢再行议处不迟。”
他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任由全冠清这个能言善辩的“十全秀才”在这里煽动帮众,只能使事态恶化。还不如直接以雷霆手段,将他擒下,再来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随后,乔峰看向了真正做贼心虚的张全祥,大喝道:“由你带路,引导大义分舵蒋舵主,去请传功、执法长老等诸位一同来此。你好好听我号令行事,当可减轻你的罪责。其余各人一齐就地坐下,不得擅自起立。”
这一连串操作,看得王静渊连连点头。局势不明的情况下,先打刺头,再收骑墙派,最后镇压盲从者,并直接去抓重要线索。
果断、机变、威望,缺一不可,难怪才三十出头就能担任丐帮帮主。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人物,当个乞丐头子,实在是太屈才了。
大义分舵蒋舵主并未参与叛乱密谋,见全冠清等敢作乱犯上,早就气恼之极,满脸胀得通红,直到乔峰吩咐他随张全祥去救人,这才心神略定,向本舵二十余名帮众说道:“本帮不幸发生变乱,正是大伙儿出死力报答帮主恩德之时。大家出力护主,务须遵从帮主号令,不得有违。”
他生怕四大长老等立时便会群起发难,虽然大义分舵与叛众人数相差甚远,但帮主也不致于孤掌难鸣。
乔峰却道:“不!蒋兄弟,你将本舵众兄弟一齐带去,救人是大事,不可有甚差失。”蒋舵主不敢违命,应道:“是!”
乔峰嘴里说得轻松,但是心下却未放松。大义分舵的二十余名帮众一走,杏子林中除了王静渊等人,以及包风二人。其余二百来人都是参与阴谋的同党,只须其中有人一声传呼,群情汹涌之下发作起来,可十分难以应付。
不过王静渊看上去却是一点都不慌,他甚至又拿了些瓜果出来与儿女们分食,还指使着阿朱给乔峰送去了一些。
乔峰接过阿朱送来的果子,实在没有胃口。但他略一思索,也是随意找个树桩坐下,大口地啃食了起来,吃得极为豪放。让人见了,只觉他根本没有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放在心上。
阿朱见他群敌环伺还风轻云淡的样子,不觉频频侧目。但是王静渊在那里啃着苹果,啃着啃着,就发现自己这边怎么多了两个人。
扭头一看,只见风波恶和包不同也各拿了一个苹果在那里啃。王静渊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就吃上了,不怕我下毒吗?”
风波恶浑不在意:“你能拿出价值连城的宝石给义女赎身,必然不会给他们的吃食中下毒。不过我先说明,阿朱阿碧赎身之事我做不了主,我会禀明慕容兄弟。
若他不肯,我会将你的宝石送回来。还有,你这是什么果子,怎会如此鲜美?”
王静渊随意答道:“苹果。”
风波恶连连摇头:“我吃过苹果,这可不是苹果。”
王静渊才想起,他的苹果是在民国买的,那时候美国传教士将西洋苹果带到了山东烟台。现在这个时候,中国虽然也有名为“苹果”的果子,但完全是另一种水果。别名为“柰”或“林檎”。
“我就爱叫它苹果,大口吃吧。这玩意儿现在只有我这里有,连各国皇帝都吃不到。”
风波恶闻言,便将另一个苹果塞进了衣兜里:“皇帝都没吃过的好东西,得带给慕容兄弟尝尝。”
王静渊摇摇头:“我趁他不在偷他家,你还把我的果子给带给他,你是不是想杀人诛心?”
包不同顶着一张肿起来的大猪头,啃得满嘴汁水,还摇头晃脑地道:“非也非也,连皇帝都没吃过的果子,定然珍贵。对你这样的恶徒,我们巴不得多吃几个将你吃穷。你干什么?!”
王静渊把风波恶掀翻到一旁,又将包不同按在地上,请他吃菠萝。不削皮的那种。
没过多久,忽听得脚步声响,东北角上有许多人奔来,声音嘈杂,有的连问:“帮主怎么样?叛徒在哪里?”
只见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大仁、大勇、大礼、大信各舵的舵主,率同大批帮众,一时齐到。各人都有无数言语要说,但在帮主跟前,谁也不敢任意开口。
乔峰扔下吃完的果核说道:“大伙儿分别坐下,我有话说。”众人齐声应道:“是!”有的向东,有的向西,各按职份辈份,或前或后、或左或右的坐好。
自己的心腹到来,无疑让乔峰多出了许多底气:“咱们丐帮多承江湖上朋友瞧得起,百余年来号称武林中第一大帮。
既然人多势众,大伙儿的想法不能齐一,那也是难免之事。只须分说明白,好好商量,大伙儿仍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大家也不必将一时的意气纷争,瞧得太过重了。”
他说这几句话时神色温和。已决意宁静处事,要将一场叛乱定义为丐帮内部帮众的意气之争,说什么也不能引起丐帮兄弟的自相残杀。
局势在各个心向乔峰的丐帮高层归来后,开始向着乔峰这边偏倒。接下来就是执法长老白世镜当众质问宋奚陈吴四位长老,揭露他们假传帮主号令、将传功长老等人囚禁于堆满易燃物的太湖船上的行径。
宋长老言辞含糊,试图以兄弟情谊搪塞,却更显事态严重。白世镜进一步质问被指使的帮众,其战栗不言间接指向幕后主使全冠清。最后还是吴长老直接出面承认,他们今日确实是想废去乔峰的帮主之位。
乔峰见叛乱势力大势已去,才解开全冠清的哑穴问道:“全舵主,我乔峰做了什么对不起众兄弟之事,你尽管当面指证,不必害怕,不用顾忌。”
全冠清一跃站起,但腿间兀自酸麻,右膝跪倒,大声道:“对不起众兄弟的大事,你现今虽然还没有做,但不久就要做了。”
王静渊微微叹了口气,俗话说反派死于话多,但正派又何尝不是?
白世镜厉声道:“胡说八道!乔帮主为人处事,光明磊落,他从前既没做过歹事,将来更加不会做。你只凭一些全无佐证的无稽之言,便煽动人心,意图背叛帮主。
偏有这么些胡涂透顶的家伙,听信了你的胡说八道。你说来说去,也不过是这么几句话,快快自行了断罢!”
白世镜说得义正言辞,如果不是王静渊事先知道剧情。还真看不出来,他和全冠清是一伙的。
乔峰继续温言道:“白长老,你不用性急,让全舵主从头至尾,详详细细说个明白。连宋长老、奚长老他们也都反对我,想必我乔峰定有不对之处。”
王静渊捂脸,完了。算了算了,这个傻儿子虽然数值好,但是身败名裂的傻儿子,终究还是没有丐帮帮主版的傻儿子好用。
还是看看爸爸是如何操作的吧。
王静渊直接跳了出来,看向白世镜惊愕道:“居然是你?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站在那个淫娃的门口等了多久?
你这个糟老头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壮阳秘方?先说好,上次让你先,下次你可就要让我了。”
白世镜惊愕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妈的,不承认。我那天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那淫娃问你爱吃什么口味的月饼,你一说话我就知道是你了。
她的月饼又不是只有你吃过,我也爱吃她身上的大月饼,她对每个恩客都要问这问题。男人大丈夫,好色又不是过错,你在这里装什么装啊,饼友!”
说罢,王静渊回头看向乔峰:“难道你们丐帮帮规不让人嫖吗?”
第284章 不合理的证明关系
乔峰咳嗽了两声,并未答话,丐帮其他弟子也是面色古怪。虽说丐帮的帮规,并没有禁止吃喝嫖赌。
但是丐帮的帮规并不是律法,讲究一个法无禁止即可行。有很多事情,帮规没有约定不能做,但这也不意味着,可以拿到台面上来做。
所以白世镜当即就开始反驳:“你有什么证据?!”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能有什么证据,我一个等待上一个客人完事的嫖客,难道还要在门口给帮你做记录吗?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想起了这么一件事。我记得我在门口等你完事时,那淫娃问你‘月饼,你是爱吃甜的还是咸的?’
你直接答道‘当然是甜的!你身上的月饼,自然是甜过了蜜糖!’”
白世镜悚然一惊,马大元被他杀害之前的中秋节,他和康敏私会时候的事情。这人怎么知道的?!
王静渊看向白世镜嘿嘿笑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没有发现我?”
白世镜下意识就点点头:“是……不,不是!”他的这种反应,立即就引起了丐帮弟子的一阵哗然。
也不是说白世镜嫖娼是件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只因白世镜向来铁面无私,帮中高层基层,纵然并不违犯帮规刑条,见到他也是惧怕三分。
如果是那些个倚老卖老混吃等死的长老被爆出嫖娼,嫖了也就嫖了。帮规没有禁止,还能把他咋滴。但是白世镜被爆出嫖娼,则会对他的威望造成很大的打击。所以人设这一块,享受了好处就要接受它带来的隐患。
王静渊来到了白世镜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男人嘛,有时候工作压力难免压得人喘不过气,玩个娼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个时候,嫖娼又不犯法。
咦?你怎么看上去像是快要吓尿了一样?有那么严重吗?别着急,我和你们帮主熟得很,我帮你走走后门。”
王静渊直接扭头看向乔峰,开始当众走起了后门:“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就当无事发生?”
乔峰见白世镜这样三言两语就被王静渊给吓得脸色发白,心知这里面定有内情。暂不论白世镜是他的好兄弟,即便是个普通的长老,眼下丐帮弟子齐聚的场合,也不适宜谈论对方私底下的生活。
乔峰当即就想一笔带过:“此事怕是王大侠记错了,白长老风光霁月,素有侠名。”
乔峰本意是想要暗示王静渊暂且放过此事,却没成想王静渊眼睛一亮,给了他一个“真会配合”的眼色。
当即就说道:“你的意思是他没嫖是吧?其实我一开始遇上那个淫娃的时候,也不相信她是个妓子。
毕竟她生得貌美,住所也不错,还配有侍女。这种配置如果放在城内倒是很正常,但是她又不住在那些烟花柳巷,反而住得有些偏。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个见到我英俊不凡,就春心萌动的荡妇。但当我爽过一次,食髓知味,想要第二次去的时候,就碰上这位饼友在快活。这时我才知道她是个半掩门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荡妇够荡,不只我一个姘头。但是当这位饼友离去后,我再去将她洗洗干净,然后开始策马奔腾的时候。没过一会儿,她就找理由开始催我。
我这种花丛老手一看就知道,这是今日还有一个客人要来啊。和我一个人睡,可能是红杏出墙的荡妇。同时睡两个,只有些微的可能是红杏出墙的荡妇。
但在中秋佳节,不与家人团聚。像是赶工一样,从当天夜里到第二天上午同时睡三个男人的,你说她不是做皮肉生意的,我也不信啊!”
众弟子听王静渊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只觉得真有此事。而现场的女眷,除了木婉清面色微红,仍旧冷着一张脸外。其他的三个女子,都恨不得双手捂耳,将头埋到土里去。
王静渊再次拍了拍白世镜的肩头,冲他说道:“你只是做了这个时代,大多数男子都会做的事而已。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拒绝嫖娼羞耻。留个地址,下次约着一起吃饼啊?饼友。”
王静渊的一顿操作,算是坐实了白世镜是个老嫖虫的事实。不过这事吧,目前看来也就顶多社死,要办的正事还是得办的。
只是有些丐帮弟子奇怪地看着白世镜,虽然但是吧,白长老到底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就算刀斧加颈也面不变色的那种。怎么此时被人撞破狎妓,就变得面无血色、魂不守舍了?
就连执法长老的职责也抛到了一边。
有执法堂的弟子,眼看长老宕机,只能走了出来顶替了白世镜的职责,开始审判那些叛乱的弟子。
丐帮中规矩,凡是犯了帮规要处死刑的,如果自行了断,帮中仍当他是兄弟,只须一死,便洗清了一切罪孽。
那些叛乱的弟子,每人都被执法弟子发了一把尖刀,用以自戕。乔峰怔怔的坐在一旁,看着一个个叛乱的弟子倒在血泊里,他心中却殊无胜利与喜悦之感。
执法堂的弟子,见全冠清没有要自戕的打算,便走上前去,准备送他一程。全冠清见执法弟子靠近,便大声道:“马副帮主为人所害,我相信是出于乔峰的指使!”
乔峰全身一震,惊道:“什么?”
全冠清道:“你一直憎恶马副帮主,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总觉若不除去这眼中之钉,你帮主之位便不安稳。”
王静渊有些疑惑地看着全冠清:“就算是我一个外人,都只听过‘北乔峰南慕容’,这丐帮里面,其他人的咖位根本就没有能与乔峰相仿的。你说马大元是乔峰的眼中钉。那在这丐帮之中,乔峰说话管用还是马大元说话管用?”
丐帮众弟子听闻此言,皆是扪心自问。就算是那些与乔峰不对付的人,也会承认,乔峰在丐帮内的人望,远不是马大元能比的。
因马大元存在,而导致乔峰丐帮帮主之位坐不安稳,更是无稽之谈。
乔峰也是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和马副帮主交情虽不甚深,言谈虽不甚投机,但从来没存过害他的念头。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乔峰若有加害马大元之意,教我身败名裂,受千刀之祸,为天下好汉所笑。”这几句话说得甚是诚恳,这副莽莽苍苍的英雄气概,谁都不能有丝毫怀疑。
全冠清又道:“然则咱们大伙到姑苏来找慕容复报仇,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敌人?”
乔峰缓缓说道:“我丐帮开帮数百年,在江湖上受人尊崇,并非恃了人多势众、武功高强,乃是由于行侠仗义、主持公道之故。是非黑白暂且不明,怎可冒然下手?”
全冠清还想说什么,就被王静渊一脚踹倒:“叽叽歪歪这么多话,一会儿我就把你打包好让人送到慕容家。你这么积极想要找慕容复报仇,那你就以身作则吧。
至于慕容复是不是真的凶手,你可以把慕容复打至跪地后,再慢慢细问。”
“呜……呜……”全冠清想要顶嘴,但是他现在被王静渊踩着后脑勺,正在品尝草地的美味,一时半会儿腾不出嘴来。
对付这种擅长嘴炮的选手,当然是先捂住嘴,然后再说个痛快。
见到王静渊插手丐帮的事,有几位长老面露不悦。其中一名舵主更是站了出来,直接说道:“这是我丐帮内部事务,还请阁下不要插手。”
王静渊摊了摊手,足下又用力碾了两下:“你们丐帮的事我才懒得管,我只关心乔峰。如果不是因为事情涉及他,他们丐帮内部就算把狗脑子给打出来,我也只会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
王静渊的话,顿时引起了丐帮弟子的众怒,皆是对王静渊怒目而视。但是王静渊仍旧只是面带微笑,根本没在怕的。
乔峰见状也只能转移话题:“诸位可知,我为何认为这慕容公子杀害马副帮主一事,事有蹊跷?”
乔峰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然后他就将风波恶被人喂粪还不仗着武功欺人的光荣事迹大说特说。
在王静渊看来,乔峰此举是想让风波恶社会性死亡。但是不知道为何其他人,都开始交口称赞风波恶是好男儿。王静渊只感觉这时代越古老,便越扭曲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反正乔峰的主旨思想便是,慕容复的手下是好汉子,那他本人,也定当是风光霁月的好汉子。而且他的这种说法,还得到了丐帮上下的一致认可。
王静渊听了半天,是横竖想不明白,这个证明公式究竟是怎么成立的。他忍不住打断道:“等一下先,你们的意思是,慕容复的手下是好人,他自己就是好人?”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王静渊,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不对。王静渊皱着眉头指了指自己的义子义女们一个一个点了过去:“我这人,是个天性纯良、光明磊落之人。但是这也不妨碍我的义子义女们,喜欢煎尸、吃人、用人血酿酒、用人肉做花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丐帮弟子闻言都面露惊愕之色,段誉他们身边的丐帮弟子们都连连后退,与他们拉开距离,并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们。乔峰抽了抽嘴角,风波恶也开始低声询问阿朱什么时候开始用人血酿酒了。
王静渊无视众人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重要的是,什么时候身边人的品行可以代表本人了?虽然风波恶被人喂了大粪也不生气,但是万一慕容复他就是个一生气就喜欢喂人吃大粪的人呢?
证明一个人杀没杀另一个人,什么时候和品行有关了?不应该是深入调查这桩惨案本身再来得出结论吗?”
王静渊觉得自己全都白说了,因为丐帮的人根本就不关心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面色不善,如看绝世魔头一样地看着他们。
王静渊叹了口气,这些唯心主义地人,实在是太麻烦了。最终还是乔峰给王静渊他们解了围:“王大侠惯来喜欢玩笑,这位段公子乃是我的结义兄弟,也是大理段氏子弟,决计不是什么恶徒。”
大理段氏的还是有口皆碑的,听见乔峰如此说,其他人眼中的恶意也是冰消雪融。
“大理段氏又怎么了?你们知不知道,权贵子弟往往是玩得最……”王静渊的话说到一半,就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人抱住了。
低头一看,是段誉一脸悲愤地看着自己:“义父,我求求你别说了。还有,您抬抬脚吧,这人好像快要憋死了。”
王静渊抬起了脚,砸吧着嘴巴说道:“好吧,今天的主角不是你,就不说你了。我只是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缺乏基本素养了,光以人品来论作案的嫌疑。想想隔壁老古,简直是人均柯南,怎么到了老金这里,就人均毛利了呢?
照他们这么搞。我要是当时留了云中鹤的活口,将他带在身边。那我岂不是能够一晚上将一座城内的黄花大闺女都糟蹋一遍,只要事后将云中鹤放出去,就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或者花大价钱,养几个有口皆碑的门客。只要有人怀疑我的人品,然后我就可以直接开始展示门客环节?
或者退一万步讲,作为乔峰好兄弟的白世镜去嫖了,同样与他关系极为亲密的我也去嫖了,那么是不是证明乔峰他一样去……喂,你从我身上下来。”
挂在王静渊身上的段誉快崩溃了:“义父!我真的求你不要再说了!”
就在王静渊还在致力于身上的狗皮膏药给扯下来时,有一人快骑向着这边奔来,那人翻身下马走到大信分舵舵主跟前,恭恭敬敬的呈上一个小小包裹,说道:“紧急军情……”只说了这四个字,便喘气不已,突然之间,他乘来的那匹马一声悲嘶,滚倒在地,竟是脱力而死。
大信舵舵主认得这信使是本舵派往西夏刺探消息的弟子之一。西夏时时兴兵犯境,占土扰民,只为害不及契丹而已,丐帮常有谍使前往西夏,刺探消息。他见这人如此奋不顾身,所传的讯息自然极为重要,且必异常紧急,当下竟不开拆,捧着那小包呈给乔峰,说道:“西夏紧急军情。信使是跟随易大彪兄弟前赴西夏的。”
乔峰接过包裹,打了开来,见里面裹着一枚蜡丸。他捏碎蜡丸,取出一个纸团,正要展开来看,忽听得马蹄声紧,东首那乘马已奔入林来。马头刚在林中出现,马背上的乘客已飞身而下,喝道:“乔峰,蜡丸传书,这是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众人都是一惊,看那人时,只见他白须飘动,穿着一身补钉累累的鸠衣,是个年纪极高的老丐。传功、执法两长老一齐站起身来,说道:“徐长老,何事大驾光临?”
这徐老长在丐帮中辈份极高,今年已八十七岁,前任汪帮主都尊他一声“师伯”,丐帮之中没一个不是他的后辈。他退隐已久,早已不问世务。乔峰和传功、执法等长老每年循例向他请安问好,也只是随便说说帮中家常而已。不料这时候他突然赶到。而且制止乔峰阅看西夏军情,众人自是无不惊讶。
乔峰会听他的话,但是王静渊哪会听他的话,直接趁着乔峰分神之际,夺过他手中的密信打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唔,不被加密的信息可真舒服。
徐长老见乔峰没看,但是旁边明显是个外人的人却查看起了密信,又气又急。直接从马背上飞身而下,向着王静渊扑去。
王静渊瞥了一眼都懒得理会,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武功还是如此稀松平常。只等他靠近了,一掌送他归西吧。
令王静渊失望地是,这位徐长老还是被乔峰给拦下来了。徐长老正要质问,那密信就被扔到了徐长老的脚边。
“不就是西夏一品堂往这边来的信息吗?几天前慕容家就得到消息了。你们连马都跑死了居然还滞后这么几天才将消息传过来,你们的情报能力也不行啊。”
见到王静渊将这重要军情当众说出来,徐长老顿时目不可遏,但是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慕容家提前得到了情报是什么意思?
“你怎知我慕容家得到了情报?”风波恶当即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王静渊直说道:“因为我也截了你们慕容家的密信啊。”
“你这恶贼!”
过期的情报比草贱,闻言,丐帮弟子也都不觉得军情泄露又如何了,反正连慕容家的人都提前知道了。
徐长老也不再理睬王静渊,只是没好气地说道:“马大元马兄弟的遗孀马夫人即将到来,向诸位有所陈说,大伙儿待她片刻如何?”
群丐都眼望乔峰,瞧他有何话说。乔峰满腹疑团,说道:“假若此事关连重大,大伙儿等候便是。”
这时马蹄声又作,两人骑马奔向杏林而来。众人只道其中一人必是马大元的寡妻,哪知马上乘客却是一个老翁,一个老妪,男的身裁矮小,而女的甚是高大,相映成趣。
但是就在此时,王静渊那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嚯,这马大元的遗孀,身体可真硬朗,明明才死了老公,还能纵马如飞!
等等,她旁边那男人是谁?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顿时,又是惹得丐帮众人对他怒目而视。
第285章 你居然敢嫖嫂夫人
还是阿朱看不下去了,在王静渊的身后拉了拉王静渊的袖子说道:“义父,那是太行山冲霄洞的谭公、谭婆两位前辈。”
王静渊撇了撇嘴:“都怪这老乞丐,明明说马大元的遗孀马上就要来了。接着就出现了一个老太婆,我不往那个方面猜,我该往哪儿猜啊。”
此时立时就有丐帮帮众面露不屑地窃窃私语,王静渊立马惊讶道:“什么?!我听见有热心观众说,马大元的遗孀美艳动人、前凸后翘。一个乞丐哪能娶到这样的美女啊,别开玩笑了。就算真的美艳动人,到了五十岁也成老奶奶了。
什么?又有热心观众说嫂夫人才三十来岁。你们怕不是在逗我?马大元去世时已经五十了,他老婆比他小十几二十岁,嫁他图个什么?图他年纪老还是图他不洗澡?”
“你这小白脸,安敢侮辱嫂夫人!”
“还不快速速离去!”
在场的丐帮高层内力修为都还不错,即便有人在现场小声说话他们也听得见。然后他们就见着王静渊在那里和不存在的“热心观众”虚空对话,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在找茬。
就连乔峰也看不下去了:“王大侠,还请慎言。”
王静渊耸耸肩:“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谭公谭婆在江湖上的威望很高,乔峰见他们过来,立即上前见礼。三人还没有寒暄两句,只见一头驴子闯进林中,驴上一人倒骑。谭婆见了来人,顿时笑逐颜开,叫道:“师哥,你又在玩什么古怪花样啦?我打你的屁股!”谭婆说着就伸手一掌往他屁股上拍去。
谭公脸上有不豫之色,哼了一声,向他侧目斜睨,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
王静渊一看,大为震惊:“这不就是狗血短剧里的虐恋夫妻和插足的绿茶青梅吗?以前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这版本居然是被人几十年前就玩儿剩了的。
按照常理,下一阶段不就应该是丈夫忍无可忍与妻子分开,另寻良人。妻子在失去丈夫后,才发现青梅是个人渣,悔不当初,开始追夫火葬场吗?
怎么这三个活宝都一把年纪了,还局限于第一阶段啊。水剧情也没有这种水法的。诶,你们看我做什么?”
段誉尴尬地站在王静渊身后,小声说道:“义父,你说得太大声了。”
王静渊犯了错,也是不知悔改:“听到了就听到了吧,他们都跑出来现眼了,就算我不当面说,其他人也会在背后说的。”
谭公谭婆倒是不愿与王静渊这样的年轻人一般见识,谭公连看都没看王静渊,只是怒视着骑驴而来的赵钱孙。
倒是那赵钱孙浑然不在意地蹦到王静渊的面前:“你这小子,口无遮拦,该被打屁股。”
王静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单挑喽?”
赵钱孙吹胡子瞪眼道:“我打你难道还需帮手?”
【赵钱孙向你发起了决斗邀请】
【是否接受:是/否】
【是】
都不用毒,王静渊随手拾起一根树枝就捅得赵钱孙上蹿下跳、惊叫连连。此时众人见了王静渊的身手无不大惊失色。
本以为只是一个和乔帮主交好的江湖散客,仗着与帮主的关系,在此地大放厥词。但此时才发现,此人的武功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场上几乎无人能够看清王静渊的轻功,只能见到他身形一闪就挪动了位置,至于是如何挪动的,便看不清了。
用树枝刺击的动作,倒是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就就是因为看得清楚了,所以反而看不懂了。那骑驴而来,被谭婆称作是师兄的老者,闪转腾挪间极有章法,且出拳劈掌都能击得劲风鼓动,威力惊人,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
但是就是这样的好手,面对一根细树枝时,既碰不到,也躲不开。王静渊的刺击,明明是众人都能看清的路数的,但总能妙到毫巅地穿过层层拳影,刺向老者的……下体。
虽然套路下作,但难度不是一般的高。每一下都刺向同样的地方,分明是给了对方提示,但即便如此也能每每得手,刺得老者惊叫连连。
若是王静渊换了长剑,怕是想要取这老者的性命,也就只是一剑的事。
谭婆在旁边看得心焦,但现在两人切磋,她师兄一开始又承认是单挑,谭婆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手相助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兄被人蹂躏。
最后赵钱孙实在受不了了,也不顾及面子了,直接用双手捂住下体,不住地闪躲。王静渊见状,也索性在地上换了根粗的树枝,继续捅。
反正他只是捂住了前面,不是还能捅后面嘛。一时间,在场的众人都皱起了眉头,不忍直视,赵钱孙也叫得更凄惨了。
“好!”谭公忍不住拍手赞叹。然后便看见了面露不善之色的谭婆,急忙改口道:“……好阴毒的手段!”
最终王静渊将赵钱孙逼得一手捂前一手捂后才停下手来:“还打不打了?”
赵钱孙连连摇头:“不打了,不打了,我甘拜下风。”
王静渊扔下了树枝:“那好,跪下磕头拜我为父吧。”
众人大惊失色,这是何等无礼的要求,只是一场口角之争,怎可如此欺辱人?!
连旁人都这么想,赵钱孙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摇头道:“你只是个黄口小儿,我大你许多,怎么可以拜你作父?实在不行,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吧。”
一阵寒光闪过,不知王静渊从何处拔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指向赵钱孙:“你当我玉面爸王的名头是白叫的吗?打了不叫爸爸就想糊弄过去?”
见到王静渊掏出宝剑,赵钱孙也是面色一凛。此人用树枝,自己都躲不掉一下,此时已然拔出长剑,他又如何能幸免?
赵钱孙叹了口气:“这些年,我浑浑噩噩也是活够了,今日栽在你的手里,我也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静渊收起了长剑,翻了个白眼。一个黄血条,他还真能动手杀人不成?他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乔峰,说道:“你不愿跪我是吧?我和他关系亲密,你给他磕三个响头,我就放过你。”
赵钱孙看向乔峰,见着他那颇为熟悉的面孔:“这……”
王静渊森森笑道:“你给他磕头是应该的。”
赵钱孙猛然一惊:“你都知道。”
王静渊还是老神在在地说道:“我这人最擅长掐算了,只要是我想知道的,我都会知道。”
赵钱孙面色一沉,露出悲苦之色,然后便猛然跪倒在地,朝着乔峰的方向开始磕头。磕得极重,才第一下就把额头磕出了血。
乔峰一惊,他本以为王静渊又是在作弄他人,却没想这位老前辈居然真的向他磕头。
“前辈不可!”他立即伸手去扶,但是那老前辈却仿佛是铆足了全身力气要给他磕头。这种事乔峰怎么能接受,当即也是运足了内力将赵钱孙给硬生生地“扶”了起来。
赵钱孙见自己实在还是磕不下去了,便立即怪叫一声,飞也似地逃跑了。谭婆也顾不得王静渊武功高强,向他怒喝道:“你这人,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王静渊耸耸肩:“哪有什么妖法,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也许是他常年勾引别人的老婆,良心有愧了呢?!”
“你!”
“别你了,当着自家老公的面,去拍别的男人屁股的,又不是我。”
“哼!”
就在此时,又有数乘马来到杏子林中,前面是五个青年,一色的浓眉大眼,容貌甚为相似,年纪最大的三十余岁,最小的二十余岁,显然是一母同胞的五兄弟。
见着场面尴尬,立即有丐帮长老大声道:“泰山五雄到了,好极,好极!”
乔峰只感觉今日发生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他见着王静渊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对他低声问道:“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静渊笑道:“我的情报只对家人开放,只要我们成了一家人,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乔峰讪讪地闭上了嘴,他知道王静渊是什么意思,到那时他觉得刚才那老者有一句话说得对。大你许多,怎么可以拜你作父?顶多结为异姓兄弟。
跟着一骑马驰进林中,泰山五雄一齐上前拉住马头,马背上一个身穿茧绸长袍的老者飘身而下,向乔峰拱手道:“乔帮主,单正不请自来,打扰了。”
乔峰此时也顾不得问王静渊什么了,当即抱拳还礼,说道:“若知单老前辈大驾光临,早该远迎才是。”
这些NPC仿佛是商量好的,却是一股脑全都来了。树林后又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帷。轿中缓缓步走出一个全身缟素少妇。
“哦哦哦哦!饼友,你好嘢哦!”突然又是一阵噪声传来,本来看向康敏的众人,都被这刺耳的咆哮吸引了注意力。
一转头,除了王静渊还能是谁?
只见他拉着白世镜的胳膊不住摇晃着,而那白世镜呢?则是以手覆面,坐在木桩子上,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
白世镜根本没有理会王静渊,但是王静渊仍自不停地自言自语:“还没到晚上呢!你们还在开会呢!你居然就公然召妓?!反正你还要参会,你就先去参会吧,我出点儿力,先去帮你‘热热菜’!”
众丐帮弟子听见王静渊这么说,也是充满好奇地东张西望。能让白长老和这个王静渊都念念不忘的妓子,长得该有多好看?要是价钱不贵的话……我们也是爱吃月饼的。
只不过人众人不着痕迹地四下张望,确实没有见着王静渊所说的妓子在哪儿。随后,就有人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只听见马夫人一声惊呼,就见着王静渊极其猥琐地舔着嘴唇,就要将康敏拉到旁边的树林里,一边拉还一边说:“小淫娃,今天终于轮到我先了。我有些急,我们就在旁边的树林里解决吧。”
“恶贼,你在做什么?!”
“快放了她!”
王静渊恶狠狠地看向了围过来的丐帮众人:“你们干什么?!不知道先来后到吗?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喝头啖汤!你们想要,全都排到后面去!不对,都排到饼友后面去!”
这种时候,就连乔峰也不能坐视不理了。他越众而出,冲着王静渊怒目而视:“你这次太过分了,快放开嫂夫人!若是再在这里污言秽语,休怪我手下无情。”
王静渊不可置信地看向乔峰:“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和饼友关系好,但是她只是个娼妇啊,又不是饼友的老婆。
总不能他上一个娼妇,你就认一个嫂嫂吧?!你这样搞,饼友要是给力点,你岂不是嫂夫人遍布天下?!”
乔峰怒喝道:“够了!你勿要再胡言乱语!嫂夫人是我帮马副帮主的遗孀!”
王静渊愣住了,也松开了康敏的手,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康敏,又看了一眼丐帮。接着,他露出了出离愤怒的表情。
冲到乔峰面前,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着乔峰的胸口:“是我瞎了眼!枉我认为你乔峰是个大好男儿,想要收你为义子,还想将我女儿嫁给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当帮主的?!
是!我承认我一贯看不起丐帮,我认为丐帮就是一帮臭要饭的!但是你这当帮主的,居然比我还过份啊!”
“我……”
“你闭嘴啊!听我讲!马大元好歹是丐帮副帮主吧?!他到底要窘迫到什么地步,他的妻子才会沦落到靠出卖皮肉才能维生的地步?!
更过分的是,我作为一个外人,嫖了也就嫖了,你们丐帮自己的人居然也去照顾她的生意,实在是太无耻了!”
王静渊一指还在装死的白世镜:“枉我之前还以为你我二人口味相仿,大家还能做个皮肉朋友,一起结伴快活。
结果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有钱嫖嫂子,也不出钱接济兄弟!我王静渊花丛圣手,羞与你作同道中人!”
王静渊的怒骂甚至用上了内力,声情并茂下简直是振聋发聩。当他一套嘴炮输出完,康敏才反应过来。这个人不知道是何来路,现在是想给她身上泼污水啊。
康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立即支撑不住坐倒在地上,泫然欲泣:“你是何人?为何如此辱我清誉?!大元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走以后,你的这些兄弟们,就任由我被外人欺辱!”
康敏这一叫唤,丐帮弟子立即反应过来,这都是王静渊的自说自话,他又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怎么能叫他当着众人的面欺凌嫂夫人。
无数丐帮弟子便叫骂着冲向了王静渊。
但王静渊理都不理,只是走到康敏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抱歉,我之前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不过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再隐藏了。发生了这样道德沦丧的事,不是你的悲哀,是丐帮的悲哀。
你跟我走吧,我将你带去汴梁的金明池,那里的嫖资至少高一些。”
第286章 康敏破防
康敏一把将王静渊的手拍掉,她现在已经明白了,眼下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怎么扳倒乔峰,而是如何自证清白。
她清不清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没和此人睡过。既然从未发生,那就不会有破绽。
想通这一环节,康敏的哭声更大了,极其委屈地哭喊道:“你到底是何人,你我素未谋面,无冤无仇,为何如此毁我名节?!”
王静渊愕然道:“小康你看看我啊,我是王……哦,差点忘了,我出来找耍子,一般都用假名。我是无锡城内贩建材的王总啊。而且你看看我这张帅脸,你和我这样的大帅哥睡过,不应该记挂一辈子吗?”
“你这恶人!还在这里胡言乱语!”
“你之前不是问我‘你喜欢吃什么味的月饼’吗?我当时回答的是‘你要吃就吃,不要把月饼在身上蹭来蹭去,浪费食物不好’。你都不记得了吗?”
“快来人啊!快把这恶徒赶走!”
“我最后一次找你的时候,想要付你嫖资,你没有收,还说有个傻子不将你放在眼里,让我帮你对付他。我给你支招,让你去官府告他强煎。这些你都忘了吗?”
“各位叔叔伯伯!各位舵主长老!求你们快让他闭嘴!他要是再说下去,我就不活了!”
刷到攒劲儿小视频推文是这样的。虽然你明明知道这很脑残,且浪费时间。但是那离奇曲折的故事情节以及短平快的情绪拉扯,总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听听,这到底是个如何脑残狗血的故事。
所以一时间,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王静渊说的那些话上,并没有人跑过去阻止他,正如同刷视频的人,没有向上滑一样。
直到康敏开始寻死觅活,众人像是听到了需要付费的部分卡住了,才如梦初醒般的跑过来擒拿王静渊。
王静渊运足内力一声暴喝:“住手!”
内力稍微浅薄者,靠近了被他这么一吼,只觉头脑昏沉。内力较高者,被他这么一喝,也是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王静渊面露不善之色地环视四周:“刚才你们帮主才说了,什么‘丐帮开帮数百年,在江湖上受人尊崇,并非恃了人多势众、武功高强,乃是由于行侠仗义、主持公道之故。是非黑白暂且不明,怎可冒然下手?’
喔!对于南慕容你们就谨慎又谨慎,至于我这个寂寂无名,武功平平之辈。我发现你们丐帮的丑事,你们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要灭口,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被王静渊这么一说,丐帮众人都露出了迟疑之色。如果王静渊说的是假的,那他就是在败坏副帮主遗孀的名声。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乔峰见王静渊也是一个如同全冠清一样能言善辩的人物,当即出言解释道:“王大侠勿要误会,我丐帮并非是非不分之所。只是王大侠若无真凭实据,我等岂能任你欺辱马副帮主的遗孀?”
王静渊听见乔峰所言,便开始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乔峰:“这么说来,你不知道你嫂夫人当半掩门这事?”
“我不知……我不能偏听你一人之言。”
“正好,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我和小康两个当事人也在这里,对质不就好了?”王静渊看向白世镜那边:“喂,饼友,你也嫖过,你也能证明啊?喂,饼友?饼友?!”
“白长老!白长老死了!”
虽然白世镜还是保持着以手覆面的姿势,但是有丐帮弟子觉得白世镜看上去不对劲,便凑近一瞧,才发现白世镜已没了声息。
立时,就有舵主飞奔过去检查白世镜的尸体。摸索了一阵后,摇了摇头:“白长老他……自断筋脉而亡了。”
听到这句话,不少丐帮弟子的面色都有些凝重。白长老都自断经脉了,那不就证明这王静渊刚才说的……
立时,有不少道德感较高的丐帮弟子,看向康敏的眼神不善了起来。副帮主之妻居然做皮肉生意,这对丐帮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只要王静渊后面能够拿出实锤证据,都不需要王静渊出手,这些已经上头的丐帮弟子们,都会在会后将康敏浸猪笼。
康敏见到周围这些不善的眼神,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环。于是她立即急中生智说道:“刚才这人去拉过白长老,他是最后一个碰过白长老的人,一定是他杀了白长老。”
顿时,众人也想起了这件事,王静渊确实是最后一个碰过白世镜的人。刚才那位检查白世镜尸身的舵主,犹豫片刻后也是沉吟道:“虽然据我检查,白长老是自行震断了心脉。但是这世上的武功,千奇百怪……”
说到这里,现场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王静渊的手。王静渊浑身上下,最为打眼的就是他那张帅脸,其次便是这双诡异的手了。
至少在现场众人的见闻中,从未听过有什么样的武功,会让自己的双手变成这样。那这么说来,就证明了,王静渊掌握了一种众人闻所未闻的手上功夫。
王静渊愕然道:“不是吧?我们不是在讨论小康她到底是不是半掩门的吗?现在该不会要先让我证明没有杀白世镜吧?呃……我和你们帮主交好,你们帮主是大好男儿,所以我也……”
乔峰当机立断地打断道:“你还是先接着说吧,白长老的事,我们之后再详究。”
王静渊点点头,继续说:“我玩过她不少次,她的身体特征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只是……你们不太可能会让我证明……”
此时谭婆站了出来:“老婆子我一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而且我也是女流之辈。你若是记得什么,尽管跟老婆子我说,我带着她私下查验便是。”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这确实也不失为一个证明王静渊所言真伪的好办法。
但却听王静渊冲着谭婆说道:“你误会了,我说的身体特征,不是她哪里长了颗痣,哪里有块胎记之类的。
毕竟对于我这样的老玩家,又不可能只盯着她一个人玩。说实话,玩得多了,我能记住她的脸和名字,都已经很不错了。
男人玩娼妇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其他地方,对于哪里有斑,哪里有痣之类的,是全然不记得的。不信问你丈夫。”
谭公闻言怒不可遏:“小子讨打,我什么时候去找过半掩门的了?!”
“这小康现在还说自己没和别的男人睡过呢。鬼知道她私下里,是不是快要把丐帮睡遍了。”听闻此言,丐帮中有几人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谭婆打断道:“好了!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不是你说的知道她的身体特征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王静渊两手一摊,解释道:“我说的身体特征,是我知道她身体什么地方最敏感。什么地方按下去,她就会浪叫不止,什么地方轻轻抚弄,她就会不住求饶。
谭婆你附耳过来,我把使用手册……我把具体情况告诉你。你把她拖到一边,放手施为,绝对会和我说的一样的。”
王静渊觉得自己的提议很好,但是却遭到了谭婆与康敏的一致反对。
“你这恶贼!安敢欺我如此?!”
“小子!你当婆婆我是青楼里的鸨母吗?!”
王静渊一摊手:“看吧,不是我不想证明,是你们不愿意做。不过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单正瞪了他一眼:“别卖关子,尽管说来。”
王静渊问道:“大理国镇南王段正淳你们知道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久仰大名。”
“你们认识就好了,段氏的信用你们信得过吧?”
谭公点点头:“大理段氏德行颇佳,即便身为大理国皇室,在遇见江湖中人之时,他们也是以武林世家段氏自处,而非皇室贵胄。从不以权势压人。”
听见王静渊提到大理段氏,康敏的脸色有些发白了。这明明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这人怎么会知道?!
王静渊继续说道:“你们买段氏的面子就好办多了。想我第一次光顾她生意的时候,她没有主动报价,我王某人也不是什么吝啬之辈,直接根据她的容貌身材以及床上功夫给了一个可观的嫖资。
但是她提到,她是被大理镇南王睡过的女人……”
“啊!”旁边的段誉惊叫出声。
王静渊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事到如今,难道你还对你的父亲有什么期待吗?”
“言归正传,她说她是被段王爷睡过的女人,所以……得加钱。这我当然能忍了!虽然我王某人大方,但是该省省该花花,好钢得用到刀刃上。
不能被她三言两语一哄,我就大出血吧?不过要是她说其他段氏成员,我就只当她是在放屁,但她指名道姓说是镇南王。
这……说实话,听闻镇南王睡了任何人,我都不会感到惊讶。于是我就让她拿出证据来,嘿,没成想她还就真拿出了证据。”
听到这里,段誉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木婉清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啊?这还能留证据?”众人多是有些讶然。
王静渊摆摆手说道:“她有一个小匣子,里面放了她恩客送她的东西。我记得当时里面有一支金钗与一朵珠花,一看就是大理皇室的用品,等闲不会流落出来。
既然她给出了切实的证据,我也就给了双倍的价钱。当然,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我认识段王爷,和他关系还不错,甚至他的独子段誉……也就是那边那位像是拉不出屎的白袍公子,也拜我为义父。
我本想着,下次遇见他后当面嘲笑他的。没想到这会儿倒是用上了。”
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纸笔,然后便运笔如飞,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现在去她家找那个匣子,不一定能找到了,所以我就直接一点吧。”
说完,王静渊将画好的画展示在众人面前:“大家看我画的可还像?”
众人仔细一瞧,只见王静渊画得正是康敏。他的画工和他的武功一样匪夷所思,就这么短短几息时间内,康敏泫然欲泣的样子跃然纸上,不能说不像,甚至要比康敏本人多出了几分娇艳。
“像!”
“好极了。乔峰,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弟子,将这幅画带给镇南王。让他自己说说看,睡没睡过这淫娃。他这人和我不同,他睡过的每个女人他都记得。
对了,我和镇南王的关系极好,你们搞不好会怀疑我会拿着这关系,让他说些违心之言。但是众所周知,大理国是个佛国,大理段氏也是极重孝道。
我一会儿亲笔手书一封,你们交到他的手上,他先冲着佛祖以及大理段氏列祖列宗发誓,再来为我证明的。”
见王静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即便是本来半信半疑的人,也是信了八九分。现在所剩的,就是等着段王爷的证言,将这事定死了。
“哈哈哈哈哈!”乔峰还在这边指派弟子呢,康敏那边就开始癫狂地笑了出来。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破防了,这下搞不好连段正淳那边都不用去了。
只见康敏面露怨恨之色地瞪着王静渊:“是,我承认,我睡过很多男人!但我就是唯独没睡过你!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是从何处知道这么多事的。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乔峰吧?我现在就偏不如你所意!”
康敏知道以段正淳的为人,是绝对不会为自己打掩护的,只要丐帮弟子到了他跟前,他就会如实相告。所以干脆就承认了吧。
康敏面带不屑地看着围了上来的丐帮弟子,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直接出声道:“我是个淫娃荡妇没错!但是你们的乔帮主,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他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马大元手里有乔峰的把柄,所以乔峰才动手杀了他!乔峰的把柄,和他杀马大元的证据都在我这里。我知道我活不过今日,但即便是死,我也要在死前,让你们都知道,这乔峰到底是什么人!”
王静渊挑了挑眉,死到临头还不忘发动原计划。不就是对她没兴趣嘛,怎么就能记恨到如此地步?女人真难猜,不过我得让我的乖儿子,再欠下些人情。
突然,王静渊从后面抱住了康敏,又要将她往草丛里拉。
“你干什么?!”
“你今天死定了,我以后就睡不到了。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再睡你一次啊。”
“禽兽!”
“你等着被禽兽上吧!”
见到如此闹剧,丐帮的人是真的看不下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几个舵主上前,好言相劝,才让王静渊放过了康敏。
乔峰很确定自己没有杀死马大元,为人处世也是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哪有什么把柄可言。便直接冲着康敏说道:“乔某人问心无愧,你有什么证据,一并拿出来吧。”
第287章 真相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乔峰身世一事,王静渊便不准备帮他掩护了。子虚乌有的事,王静渊帮了也就帮了。
但是板上钉钉的事,王静渊不是说不能帮,只是乔峰的身世,知道的人实在太多。而且他亲爹最近感觉自己神功大成,已经开始跟在他后面杀人了,掩护也没有意义。
与其拖泥带水,还不如直接把这个雷给爆出来。乔
“少晨,不要再生气啦,既然人家都认错了,就原谅她嘛。”看着雷少晨黑着一张脸,静宜撒娇地劝着他。
“既然如此,今儿就叫挽衣陪我过去宣室殿罢。”牧碧微不太在意的说道。
他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在做些什么?怎么不方便跟她连说一句话也不行?
罗薇手上的电话一下子掉落到地上,不过显然电话并没有摔坏,要不然里面也不会传出盲音。
“哎,那里有人坐的。”苏暖暖看章涵坐到了吴欣恬坐的位置上,连忙喊道。
大虎不禁被他的眼神看得又几分发寒,放慢了前进的步伐,伸手向身后招招,后面的两个黑衣人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雷少晨和静宜。
赤手空拳对敌三千,让敌人不断溃败,推翻了四大家族对风雪城的多年统治地位。
在林晓楠的带动下,一行人继续吵吵闹闹地玩着,王宇轩总是有意无意地找她搭话,静宜一边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者,这样的场景看在莫子琪和雷少晨的眼里,心里酸酸的不是个滋味。
“你还是那么固执,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唉,这也不能怪你,你有这样的性格都是因为像青荷。”电话那边的伯恩忽然柔和起来。
但好在,夏寻的双眸并未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害,他稍稍运转元力,便将双眸中的伤口修复了起来。
其实他的这幅装扮引起了不少同行的乘客关注,毕竟这样的装扮实在是太另类了。
苏暖不想变成这样,所以只有在最初就斩断所有的希望。然而毕竟她是人,不可能完全无情,所以做不到冷眼相对一颗赤诚的心,因此,“普通朋友”便是折中之后最能够两全其美的关系。
“娘娘,这事居然这么简单的就成了,您真的是有着上天庇佑,大事可成!”杨嬷嬷对自己的主子真的刮目相看,这样难办的事情,居然在娘娘的手上轻而易举的成了。
昱朝少数官员之间秘密流传的符号。据砚君所知,那些“少数官员”是皇帝的密探、暗杀者和栲讯人,昱朝覆灭之前,他们隐藏在繁华盛世的阴影中,现在不知所踪。
来到这里,风千没有和檀樱废话,立即取出二十亿灵晶开始修炼。
想起他噗的笑着说“天王比我强得多”,想起前一阵子县衙前悬挂的告示落款:大新忱王,罗素伦鹿知。
浑身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任何引力的漂浮在空中,杨菲儿觉得自己漂荡在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四周是那么的宁静,那么的安详。
“王兄來见本王也是为了近日的事吧”淡淡的声线落下,凤逸寒的眸光微淡。
令杨菲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流连坊中始终没称的上倾国倾城,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的姑娘,这让流连坊的生意总是差那么一截。
视频被布到网上,这绝非是一种偶然,明显是经过有心人的策划,而无疑,其中当属梁晨嫌疑最大。
第288章 开淦
康敏一点武功都不会,身上又没有携带什么武器,被王静渊将全身衣服扒光也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
所以理所当然地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康敏美妙的胴体,除了王静渊。他将康敏提溜着脖子拎起来,脖子以下全都是马赛克,宛若擒住了一只马赛克妖。
除了少数的人,绝大多数的人对于王静渊的做法都没法接受。无论
“呵呵……”施展这一招,杨宇几乎用光了所有力气,脸色微微变白,粗口喘气,连忙取出涅盘丹,迅速炼化,用来疗伤和补充体力。
“这个鸡肉要是用高压锅焖一下,味道更加的独特,可惜这里没有。”汪思凡笑了笑。对于一个厨师来说,当然想要做出百分百美味的食物了。
打量起此时的武正阳,叶明发现,有着丹药的辅助,体内真气明显回复了不少,跟自己也是不逞多让,就是不知道现在的武正阳能凝聚几次的罡气,这是叶明唯一担心的一点。
而安妮的一句话,却是说得斯内普教授一愣,要他和弗立维教授决斗?
苍十三看到苍一的面容,微微一怔,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是,所有魔者,只能看得出他们浑身一颤,拳头都握紧了,有点不知所措。
而林尘看着云岚部落的人,眼中也是认真了起来,更是已经将一丝心神放在了储物袋上,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我的好老师,您怎样才能让我参观一下?”安妮不依不饶,麦格教授的变形课都翘了,硬是拽着斯卡曼德不让他走。
虽然现在年纪大了,被封了一个国公,但是耳聪目明,一听到细微的动静,便立马转头看过去。
低沉的喝声,让马武心头一凉,然后猛吐一口鲜血,然后倒飞出去,拦腰撞断不少大树!最后勉强停住,不知死活。
“这是……”看着手中剧本,李莞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者是还没睡醒,惊讶得一句都说不出。
“对了,灵脉消失这件事,修道界人尽皆知么?”这事以前还真没听谁说过,当然张天松没问过别人,也不可能有谁会整天把这事挂在嘴边。
这些厉喝咒骂声显然都是出自洛羽宗弟子口中,一个个神情狰狞,体内元力都汹涌出来了,修为直接爆发而出,只等有人第一个冲上去,然后接着涌上。
磨蹭了大半天才从楼上下来的刘宝丰衣装整齐,他面色严峻来到饭厅,母亲给他盛了碗粥放在他固定的位置桌前。
噢噢噢,外星人爱老货,地球上的老货,是因为对外星人来说,那不是非法的“萝莉之恋”。
如果奢求在事业进取之路上每样成就都是现成的,那么这份成功与意义,会大打折扣。
这一次出手,离魂不敢有丝毫的留手,对方的剑芒给他一种异常危险的感觉,这惊天剑芒已经能威胁到他的性命,下意识的便催动十二成灵力,疯狂灌注于圆环之上,一片银光比起即将日落西山的夕阳还要耀眼数筹。
“你们人民党对质量要求向来苛刻的很,还按照原先的付款方式来办不就行了?”美国代表倒是早有准备。
映姬也是因为信任博丽才会让他去处理那些事情的,如果换成了其他人,映姬是绝对不会让那些人碰那些公的。
“……呵……”梅莉瞬间就已经知道了,也难怪,能够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的人不多……想必也就是那个贤者议会的人了。
延迟更新
王鹏的鼻子突然有点酸,他记得宁枫曾经趴在他背上说过,希望他一直保有本真,原來她自己一直记得。
这些可不是百花会上的那些年轻的散修,这些都是修行了百八十年的老怪物,轻易都是不出山的。
那是虽然在九凰的手上吃过两次亏,陷入了九凰的陷进中两次,可在后来将士查探之后,并没有任何陷进后,巴图下令大军捉拿九凰。
消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因此对王凝曦完全没有半丝的好感,以前并列安西三朵花的那唯一的认同也让她非常不满,虽然她知道王凝曦也是受害者,这件事并不怪她,但是心里想到她有可能会威胁到姐姐的位置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哟,凡尘,你终于来了。”何云飞的面目全非,并不是没有了面部,而是如今的脸面或许已经不属于人类了。而是罗魔、。
看着眼前的夜,孤雨有些无奈了,这个家伙他很欣赏,但是怎么就一根筋呢?执‘迷’不悟,按理说,夜不笨,自然明白孤雨先前话语的意思,但是夜不是那么随意的人。
景墨轩什么也没说,霸道的‘吻’上了韩水儿那双柔软的‘唇’,不带一丝的温柔。
九凰听闻苏然这明显的假话,心中猜测苏然定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根本没有向着其它的地方去想。
魔界大军与风情率领的离别都守卫军对峙在边境之时,魔界领军者暮云深是真的只是在下棋吗?而风孽云时从不腐城来时,直接到了暮云深眼前吗?
他们只知道沈海勇当初挖来这个少爷,花了不少心血,却不知道在这背后,居然还有这等匪夷所思之事。
尤其是这个男人,这个时候还目光含笑,一直盯着她那双脚,没穿鞋子站在地面上的脚。
这个咒语着实不轻,这赵玉雁虽然调皮,但是之前是非常听师父和师兄的话语的,如此一来,却成了顽固不化之徒。
“你究竟有什么事?”斯颜怔了一下,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不经微微红了脸。
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伴随着楚亮的眼泪,滴到了水井的水里面。
斯颜点头,然后微怔:干嘛她准备,紧张的那个,应该是他才对吧?
夙明瑶三两下,便将慕逍遥的衣衫去了,架起他,将他放入浴桶中。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讲,所以,你答应我吗?”林月弦目光恳切地看着秦玥。
“你们都不知道了吧,这公主,不是去逃婚,而是逃命。”一个男子得意洋洋的说道,看着周围人投来的不解的目光,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骄傲。
孤儿,不是他们本身的错,大人的罪孽,却让孩子们背负一生,很不公平,却无可奈何。
“娘娘,皇后娘娘那里迟迟沒有消息,我们是不是改改法子了?”瑛璐显得很是担心,毕竟就像良淑妃自己说的那样,她们眼看着就沒有时间反击,如果再不想法子做点什么,只怕华贵妃就要出手,到时候一切不堪设想。
周轩顿了顿,悻悻地放下拿综艺节目大笑一顿的幌子,头挪到了某人大‘腿’上装尸体。
今晚月色很好,虽不是中秋,他们也赏得很开心,许久之后,一大瓶青梅酒被喝得一滴不剩,凌墨还好,宁远澜却不行了。
周轩愣了愣,正想反驳些什么,叶之渊就暗骂了一声,抽离了手,拿起一旁震动了很久的电话接了起来。
至于四强、八强,在华国的武道比赛中,很少有银牌、铜牌,或是亚季军的庆贺,因为武道之路,太过狭窄,只容得下一人。
“呃,好的,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的,所以你也要帮我救醒她,知道吗?”看得出他眼里的祈求,那医生也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突然他在身边坐了下来,眼神阴郁地凝着她的后背,当手轻触她的腰时,芊芊抵死地忍着痛楚,死也不肯睁开眼,但那微微颤动的长翘睫毛却将她出卖了。
当她看到雷克已的时候,愣了半响,怎么是他?他们父子商量好的?
就看到两只手掌,在这空间不住的一抓一逃,左右闪避间令人眼花缭乱,若是修为稍低,甚至可能都看不到手掌的轨迹。
杨天冷然一笑,他用意念驱动远古方舟,一闪,已经消失在半空中。
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但是党林在接到龚莎正式提交的张英夏离开节目的请求后,也犹豫了。
如果是对大隐村的话,想要直接用幻术拷问还没有这么容易,因为建制齐全的大隐村,都会在知道秘密过多、自身还不擅长幻术的忍者的精神中种下封印,令其在中幻术的情况下,不会泄露本村的机密。
凡哥被挖出更多犯罪事实,正被通缉,但他手段通天,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他的踪迹。
在中间有一个石柱,云台将石柱轻轻一拍,一个撑台就自动弹出,上面是一个原型物体。
现如今玄武门刚刚过去,李世民正需要各种利好因素去稳定自己的皇位,而自己上台,立刻就带来了高产之粮,无形中的也向世人证明,这是因为他李世民的上台才带来的。
这些血草人已经没有了“生前”的能力,攻击模式全都差不多——稻草可以变得坚硬,血色的双眼能够引动对手气血翻滚,还有就是稻草的“爆长”模式,无数状似稻草的特殊元力,会涌向敌人。
在我们关中秦汉相交之际,卢绾被一代雄才大略的汉高祖刘邦封为故燕地诸侯王,在刘邦建立汉朝后,卢绾起兵反叛,失败后逃向匈奴,而他手下的大将卫满,则带了一千多残兵败将,东渡鸭绿江,逃到了萁子朝鲜的境内。
第289章 闪光义子,我收服了!
现在这个年头的丐帮还是可以的,除了极个别害群之马外,大多都是敢于去关外与异族拼杀的勇士。
就算是之前那个想将乔峰罢免的吴长老,当年他也是独守鹰愁峡,力抗一品堂高手,最后受杨文广赠与记功金牌。
此时不像是洪七公时期的丐帮,因为洪七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格,风气已经开始变得糟糕了。
第一层通道有通往建筑大楼的道路,郭凯给洪雄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其他人朝着大楼杀去。这所监狱,完全没有有关监狱题材电影里那样可怕,要不是有些约束性的建筑设施,这里倒像一个给人深造的所在。
阿尔萨斯率军走后,李察在克尔苏加德死去的地方走了出来,李察一直在这里看了全程。而阿尔萨斯他们一直注意着克尔苏加德,丝毫没有注意到阴影中的李察。
“不费心个什么呀,人家愿意帮你,你说声谢谢就行了嘛,那么矫情干嘛。”奥斯汀在楚云身后嘲讽了一句。
一枪开出,带走一条敌人性命,王靳离开当前位置,毕竟敌人也不是傻子,自己位置暴露了,他们也躲到了掩体后面,知道王靳位置的敌人就扔起了手榴弹。
几乎可以说是意随心动,自己只是感觉有些寒冷,随后想要找点温暖的感觉,体表外的妖狐气团就给出了这一手操作。
第56分钟,下半场刚刚过去十分钟,居内什期待的进球没有到来,倒是等来了丢球,迪玛利亚边路突破后传中,卡瓦尼前点抢射,托尔加救险,卡卡跟进补射成功,帮助特拉帕尼把比分改写成了2:0。
“谁?”李子敬声音变得很冷,他也动了杀心,他此刻才意识到,以往平等自由的政策,非常不适合末日生存。既然世界都变了,人心也变了,如何能用平等的团队意识,去领导呢?
他本是猜测这家伙还在和陈卢藕断丝连,看了一眼却诧异地发现这个扣扣的名字很是陌生,想了半天依旧半点印象都没有。
这一路他走得异常通畅,或者说是很惬意,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如同重获新生,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体内涌现。
“这件事以后再说,今日讨论的事看不是这件事。”叶檀不想和他纠缠,到时候肯定又会拿着大帽子过来压人,可是松洲的百姓就应该倒霉吗?
见温婉眯着眼满脸陶醉的样,嘴唇沾着汁水像点了上等胭脂,林渊也鬼使神差地捏起一颗李子扔进嘴里,汁水迸裂,顿时酸倒了一口牙。
虽然现在的都是豆腐渣工程,但是以前的人还是毕竟良心的,应该也蛮坚固的吧。
他走到门口,往唐朵朵手上看了一眼,就见到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支白葡萄酒瓶,盘子里还有开瓶器,高脚杯,以及一张黑色的卡片。
她只是知道,覃晓天这样的天才帅哥,自己跟他走得近了,会平白招惹一些麻烦。
人是第一眼生物,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绝大部分人,在分辨同阶层人物的时候,靠的是外貌,是穿着,是手机,手表,以及名牌的衣服鞋子。
带着对叮咚大佬无尽的敬仰膜拜,周凯接受了黄泉带来的神通,一脸满意。
因为如果像刚才韩重言那样,每一刀都挥不中,那么,这柄刀是不是念力刀,都没有什么区别。
“欢迎仙子加入酆都酒肆。”虽然看对方不顺眼,不过这杯酒水,还是需要崔玉儿来提的。
但如果这事跟顾家毫无关系,而是别的人随便造的别有目的谣言,倒是还好一些,因为那样的话,幻境可能还是存在的。因为就算那样,也不影响她和顾家因为此事互相猜忌并最先成为彼此怨念最深的两支势力。
二人走进桃林,仿佛置身仙境,入眼是数不尽的桃花,有的已经盛开,有的含苞待放。一阵春风吹过,送来沁人心脾的幽香,二人陶醉其中,不由得有些忘我了起来。
周鸣知道,这场战斗一旦爆发,就如同点燃火药桶,后续还会爆发一连串的战斗。
正当三人各自为难的时候,曾典摆弄着微型监测仪一脸平静地说道。
他的祭炼之手法,图腾阵势之智慧,传承自天石,但是并不是生搬硬套,而是融合进自身的智慧与思维,消化吸收,活学活用。
弗冉宫内的姐夫和妹夫,这二人就是冲这灵气逼人的珏魂颖珠而来。
张枫也因此很是顺利的走了出去,虽然路途确实很遥远吧,主要这个宫殿实在是太大了。
谢星尘讨厌他的父亲,所以他记事以后都是随母姓,他的母亲也未对此说过什么。
陈紫丁吩咐经纪人,送些酒进来,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进屋来打扰。
虞朝暮有些不解的看着老婆婆,现在安全区里,所有14岁以下的孩子,都可以免费来这里,这里可以给这些孩子提供住宿与饭食,虽然质量比不上末世之前,可总比在外头朝不保夕要好。
夏清寒张口欲辩,却一下子顿住了,因为这次确乎是她理亏。想了想,她只得瞪了对方一眼,暂时把气憋在肚子里。
异地他乡,居然能够见到自己所熟悉的传奇神兽,他心中震撼之余,还感觉到了莫名的亲切。
“先生?”远处等话的男子顿时就呆住了,这人怎么这样,问了问题之后就不管其他的事情了吗?
这就是天道,第一次在世间显露尊容,但天道乃是无形之物,自是没有具体形态,亦可是万物皆为其形。
第290章 双喜临门
萧峰听了王静渊的命令后,并没有行动,因为即便他认王静渊为义父后,也不会对王静渊言听计从。
王静渊当然也可以用带头大哥的身份来威胁他,但是这么做就算是落了下乘。毕竟父子之间,是讲感情的,而不是讲条件的。
所以王静渊就换了一个说法:“这个死瘸子是四大恶人之首,为民除害的机会来了。”
听
就在徐潇心里有些无聊,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他体内的暗金色颗粒,突然再次颤动了一下。
眼瞧着还有三天就能解放,顾西锦的心情又好了不少,连带着看着在她面前晃悠的少年都顺眼了不少。
好在胡彪缴获的火炮全是日军制造,缴获的炮弹自然也能通用。这样一来,胡彪根本不用担心炮弹不够用。只要不把火炮打废,他就能把庐州城炸个稀巴烂。
做为最早被胡彪解救的军官之一,田思立被抽调来西南后,已经把家眷也一并接了过来。如今家眷就住在西隆的军属村,一家人日子也过的非常不错。
这个想法不止是他心中有,他身边的方永安心中也有这个想法,尤其是看见水汐月笑的无比的灿烂,让他心痒难耐。
很明显,凤舞听到布天说自己爷爷的‘坏话’脸色越来越不高兴了,言语之间及其不相信布天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在风舞心里,爷爷一直都是一位和蔼可亲,慈祥的老人。
听步兵大队长这样一分析,水野浩长也点头道:“哟息,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应该存在!稍后致电陆军航空兵大队,让他们派遣侦察机,将附近的山林都侦察一遍。
只见陆尘抽出黑渊剑,那黝黑深邃的剑身之上,正涌动着磅礴元力,在元力加持下,一股极端强横的波动,自其上扩散而开。
那夜秦国主修炼了千年能够隔空提取一丝龙脉之力已经算是不容易,要是直接怼上去,和撞墙基本上没什么分别。
端木悠非常不满意父亲说的这番话,大眼睛瞪着端木康,气呼呼说道。
“即便如此,她也不该以毁了李家的方式來逃离!”东子恨恨地说。
“跟你们这次遇到的黑衣人有关。”齐河已经启动了预先准备的阵法,天罗地网。
让她趴在上面的原因就是避免看见那泄露的无限春光,光滑柔顺的肤光,要不然恐怕自己又要按耐不住了。
苏芷君当然会乖乖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打开那个邮包,里面是一个名片盒;打开那个名片盒仅仅只看了一眼,她就愣在那里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个天性使然,而一个则是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等到我们的车穿过海珠北路、冲过西门口,从公园前上了解放中路以后,才远远地听见不紧不慢的警笛声在慢慢的响起。
“既然困了就睡吧,下午就不用来公司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景墨轩将千若若凌乱的头发理了理,轻声说道。
南流墨傻愣愣地被拉走去换衣服,洛千寒则是和莫北轩他们谈了起来。
赵四两只眼睛一转,瞅见走廊里的俩人都有睡意,而且手中都端着冲锋枪,尤其是光头身上,不仅怀里一把冲锋枪,而后腰间还别着一把手枪。
在这里,建木依靠昆仑地脉之灵气生长,一旦长成,可上达九天,下通九幽。
现在恐怕除了封仙榜大赛的一些种子选手不惧虞彦外,其他修士面对他的时候都是不战而生出退意来。这倒是兵法所云不战而屈人之兵了,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乃是最高境界。
第291章 萧远山
王静渊站起身,看向那些被他药翻的一品堂武士们,随意地说道:“因为我的义子求情,所以我放你们一马。但是我的诨号叫玉面爸王,能从我手上逃脱性命的,只能是我的孩子。
所以即便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但也不是什么代价都没有的,你们……”
王静渊话刚说到一半,就有丐帮的人提着刀棒急吼吼的就冲了上来:“他
“原来是这样,那你拜对人了,他确实非常厉害呢。”白沐雪颇有些自豪的说道。
整个岚兰帝国,能让他叔叔如此称赞的很少,就如同先前他称赞黑木一般,结果自己都败在了黑木手中。
她竟然有些迷恋这样的感觉,不用端庄持重。不用贤良淑德,却最不违背自己的心。
讲道理,虽然以李亚林的实力,探索第十九层也不会是什么问题,毕竟已经达到了LV3级别,不仅让他本身实力得到了大幅度增长,连带着也开启了不少新技能。
但当这些对于陈奇而言无用的超能力晶体,融合到了全新的念动力超能力晶体之中后,给陈奇带来的提升却非常的大。
而她被邹一昂骗的跳湖之后,因为转天就有尚夫人正式的慰问与补偿,还叫了邹一昂当众认错跟敬茶赔礼,在邹府的下人面前很是长了一回脸。
至于大蛇丸方面,虽然李亚林他们已经出动去追寻大蛇丸,但对此,三代自然也不可能放任他们为所欲为。
八百万百的成长很是人期待,李亚林也想看看,等她在地下城世界里历练一段时间之后,究竟会成长到怎样的高度。
三长老说得没错,他连林萧一招都挡不了,那金潇月又如何能够取胜?
“轰!”从华夏号上打出了第一炮,这一炮在港口之前就落到了大海之中,惹得那边辽东陆军一阵嘲笑,果然不行了嘛?
消息传到濛池,贺兰雄大惊,立即便奔赴昌吉,而迎接王剪一行人等,自然便只能交给赵希烈了。比起迎接王剪,自然是昌吉这件事更重要。
李天收回了飞刀,如果刚才出手,他有希望留下万水川,但是他却没有出手。双方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之上,为了这样一个垃圾,就把星辰灭神刀暴露给神族,实为不值。
“主公,非是让主公直接去抢!“庞统也知道刘备的迟疑,不去取的话恐怕撑不住多长时间时间南阳就完蛋了,去取的话,在百姓之中仁义的名声也完蛋了,所以刘备宁可选择退兵也不可能选择去民间取粮草的。
“主公,此事请恕瑜不能领命!”周瑜咬了咬牙齿对着孙策说道。
不过,不管提议的是谁,这能够通过三位医师的考评合格的。那么就绝对是够资格申请这个晋级实习医士考核的,因为考评,没有任何人敢在其讲任何情面,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就算是天医师也没人敢在其动手脚。
再者就是曹操了,曹操对贾诩的印象也就是贾诩劝张绣投降于自己罢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除了自己没有谁会研究这种大范围杀伤招数,毕竟仙人之间的争斗基本就是一个对一个,最多也就是几个对几个,所以很少有人会钻研这样的技能。
但可惜,事实是残酷的。琉星在吉田一美来的时候,就嗅到了宝具的味道,来源吉田一美身上,那可以看穿“真实”的宝具“杰塔托拉”的气息。同时还嗅到了那个调音师,“盛装骑手”卡姆辛的味道。
第292章 搬家
屋外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屋里的乔三槐夫妇。夫妻二人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家的好大儿。
乔三槐惊喜地说道:“峰儿,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些都是你新结识的朋友吗?”
萧风的面色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介绍王静渊他们。此时王静渊已热情地迎了上去,握住了乔三槐的双手:
“亲家公你好,
两个时辰后,柳龙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身前的筹码只剩下了十几个。
他本是想将这件事瞒她一辈子,然而,眼下这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随他回去的办法。
神秘人抓着叶曦的脑袋狠狠砸向地面,受到魔法结界保护的木板当然没事,但是却掀起了一层尘土。
拉贝带着笑容走上前,玖夕耳朵动动,听到了动静,激动地转过头,准备扑上去时发现来者并非叶曦。
所谓是将逢喜事,尽管血衣门中不足十人,依旧是一片欢腾之景。
看着周家的马车从自己身边记驰而过,顾大年有些眼热。自己遭的这叫什么罪,且在看看人家的日子。都是来人世间走一遭,咋这命数却差了这般多。
二人渐行渐远,不多时来到山洞的出口,一片让他们二人难以相信的景象呈现在他们的面前,偌大的空间中,灯火通明,有着众多的屋舍,每个屋舍都有人影晃动,看起来人数众多。
因为在失去阻碍的同时,他也有所收获,那是最纯粹的羁绊与牵挂。
好在此时镜头着重拍摄阮糯的表情,所以即便程予安神色微微变了变,出了点戏,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陆霆川却回复说:没事,我妈你又不是没见过,你不是还穿睡衣见过她么?
“禁制!哼!”龙行看着这扇暗门上的一道光芒,冷哼一声,碧光吞吐之下丈天尺便出现在手中。
附近的一个剑客看到陈大富走进了自己家的院子,即可站了起来。面色严肃,一举一动十分沉着,让人觉得不怒而威。
阳佢九看了看龙行,又看了看麟仙子,拉起阳耀明,挥了挥手,一众军士跟着二人只是一会的功夫便撤的干干净净。
夜祭连称呼都改了,不过这玩意儿其实也不是什么高级货,也就治治感冒什么的,也可以止血。但断肢重生之类的骚操作根本就不是这符箓可以做到的。
不过,他和其他人不同,所前进的方向竟然是叶天等六人所在的位置。
从组成的主要构件来看,青铜卡尺的固定尺和活动尺,即是现代游标卡尺的主尺和副尺;铜卡尺的组合套、导槽和导销即是游标架。
谢家兄弟换子,无非是为了规避风险,临安的这一支谢家已经全然依附了肃王府,他日这支谢家遭了难,谢康还能留下一支香火。
“八弟,你去那边,我在这边截着他。”沈剑南说完,自己来到另一个出口,这个出口是出镇子去的,属于僻静之处。
正在这时,几名士卒抬着一张木制的桌子轻轻的放在了宇流明的身前,而桌子上还摆着几件物事。水柔冰定睛一看桌上摆的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不过是两个大碗和一双草鞋。
冉飞的脸色变得狰狞:“你觉得我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你错了。”那人的脸上又多了个伤口,此刻已经完全毁容了。
听到这个回答,白唐天的内心深处就没来由的揪的慌,这个公司不管怎么样都是老爷子的心血,他真的不希望看到它败落的一天。
现在的形势,显然只有立朱家人才能够获得各地抗清势力的支持,所以造反者不可能自己登基,那就是自寻死路。既然自己不能登基,那么就要扶持一个傀儡上台。
不到两刻钟,上午还在城墙上骂着明狗的伊瓦自己和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朱由榔面前。
句无章双眼一凛,隐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却又无法抓住这个还处在缥缈状态的想法。
真是,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主义者,姜宝青哪怕经历了灵魂在另一个时空的另一具躯体重生这等事,也不相信半分什么八字刑克一类的东西。
他感到心寒、愤慨……直想问问三弟,究竟为何要这么做?!单单是为了取悦三公主吗?还是另有所图?
这话一落下,孙雯雯那钱包的手就忍不住一滞,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懂了!”擂台下药王院众弟子齐声喊道,莫不被张药师的话激得热血沸腾!随后,一道雷鸣般的掌声也随之响起,久久不绝。
大殿内,郑春秋和李邦媛皆为李静姝要说的事儿感到十分好奇尽管此二人怀揣的心思大相径庭。
“原来我们两家住得这么近,以后我可以经常来串门了。”周甜道。
就是怕平日里在服侍主子的时候,会一个不注意的伤到了人,那到时候岂不是会大祸临头。
当然,不知道方别在跟随何萍的时候究竟经历了多少危险的事情,才能够让方别养成现在谨慎到变态的性格。
这门武功,是吸取雪山千年冰蚕的毒性才能练成的神功,未来的游坦之体内的冰蚕寒毒得到易筋经内功的培养,正邪为辅,火水相济,已成为天下一等一的厉害内功。
当然,郑建国之所以不让塞拉斯·德恩多说,还是因为这会儿几人所处的地方非同寻常,尼米兹核动力航母一号舰,单艘造价超过10亿美元。
“而且酒楼的掌柜说的就是你们在一个包间里出的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冯家族长用手指着龙展颜的鼻子说道。
而这段时间龙展颜也在积极的配药,不断的揣摩配药,最后她配药的等级已经晋升为灵级配药师了。
之所以达到这个效果,完全是因为“南城当铺”旧址的宅院气派。
第293章 孩子,你的娘亲是谁?
现在的王语嫣极其无助。一开始她只是为了救下自己的母亲,才认王静渊为义父。但是这一路走来,却发现义父对她极好。整个行程就像是游山玩水,还见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对于常年生活在曼陀罗山庄的王语嫣而言,这是一趟很不错的旅途,她便安心跟着王静渊旅行。
哪成想到了这里,突然蹦出一个男人,说是自己
陈鹏威不由得仔细的看着对面的父亲,眼里似乎带了些怀疑的目光。
淳于洛闻言面上同往常一样并无什么情绪,他此刻抿着唇,不熟悉他的人以为他仍是一副淡然模样,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他此刻内心充满不悦。
林旭手中的长剑依旧锋利无比,冒着青光,在雨夜里格外的显眼。
眼前的人见它狼王出现后一脸高兴,还毫不顾忌的冲过来?狼王一双铜铃大眼显得颇为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它今天还没睡醒?
本来不想出手的,不过这些人刚刚对他流露了杀气,那就没办法了。
那三哥轻笑道:“就你?”白无常走到院子,从柴担上取下柴刀,一只公鸡正扑腾着从篱笆上飞下,他“刷刷”数刀,只见碎羽纷飞,那只公鸡“咯咯”乱叫,落在地上,全身光兀兀的仓皇而逃。
她有听医生说过,母亲的情况很危险,所以做手术必须选择最好的,不然意外太大。
根据他以前的经验,每一次的突破,当然会带来便利,也会带来强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楠施也不得不答应。于是她随便应付了几句就去找她的四妹妹苏楠琴。
王运将紫灵尸兵释放出来,让他们对散落到阳间的魔界生灵展开追杀。
因为知道风阴乃御前一品随侍,士兵们随即行礼散开,复归原位。
衣服被蒸干,所代表的另一个含义就是,那边被蓝心火种给缠着的龙被她给释放了出来。
‘果然不好,一四八,你死吧,这不是咒我?’看着墨绯白被自己推了出去,白袍子在那里嘟哝了两句。
兰兰依依不舍,走一步,三回头的随乔肃回奈何世家。当然,在回去的时候,兰兰还不忘把那盘没有吃完的龙囚凰打包回去。
王上大惊,不知王后伏上床沿上沉睡了多久、还是已经香消玉损没气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多久喜欢上自己哥哥的,她很怕这种喜欢……又控制不了这种喜欢。
“知道凤姑娘的身份,公子也知道,在这世间没公子不清楚的事。”青绿得意的说。
蹑手蹑脚的出去,夏侯舞绕过后窗站在窗檐底下,果然瞧着屋顶上有人影,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雷天晴一把宫宸夜丢在宫家大门口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当然,走之前,她还非常好心的按了下门铃。
“你不是也说,经历那件事让你更坚强么?生活中什么事情没有?你要学会坦然面对,无论别人说什么,坚持自己。”褚昊轩一本正经的回答。
璃雾昕的脸,顿时红的犹如蜜桃一般,瞪了凌景一眼,忽然踮起脚在凌景的左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夏侯策一愣,这倒是,只要是人都喜欢甜言蜜语,便是男人也不例外,他听了宋依依说喜欢他的话便会开心,想来她也一样如此吧。
“你们确定这里就是有着宝物的地方?”凤云仙倩眉微蹙,一脸惊讶的低头看着地上停下身来,一脸兴奋无比的白灵兔,君庭抬起头来,一脸无奈的对凤云仙耸耸肩。
第294章 筹划
听了王静渊的话,鸠摩智当然不会马上离开啦。就像是少林寺的和尚一样,他能够脱产练功,全都是有赖于吐蕃的供养。
如果吐蕃没了,他也就失去了能够安心练功的环境。这对于一个武痴而言,是不能容忍的。至于说去别的国家当国师?
这个年代,可不是外来和尚好念经的情况。外来和尚,是要被本地和尚追着杀的。
只能是自己坐在椅子上,傻傻的发呆,而君诺不知道出去干嘛去,都已经是晚饭的时间还没有回来。
“我交他奶奶个逼,该死该活屌朝上,不管他。”王玉泉大吼着。
然后一百多名萨满祭师调整了晶石极光瞄准装置,将激光红点照射在东方联合王国的军队上。
这丫头连拍马屁都这么敷衍了事,但方青漪望向她的目光却充满了无比喜爱。
“我的腿……不方便。”他找了一个借口,一个他认为能说服她的借口。
宛若冰霜的脸没有任何波澜,苏晨洋能感受到从那面薄纱中射出凌厉的目光。
她就是黏儿。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离开,当然纸人也是她故意落下,当做没发现来着。
“这还只是开始呢。”看着刘玲玲的摸样,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谢蝶儿便将凌峰在新生大会上的种种都说了出来。
这就是伏羲的行事准则,典型的顺我昌逆我亡,不给老子干活就死去。
回到科里,先去看了看自己主管的两名患者,然后田路去叫了何天林一声,示意他跟着自己进了值班室。
其实大家应该理解的,在去硫磺火湖之前,明知道那里温度过高可以焚烧万物,她当然是不会带着除衣服外的任何东西过去,其中也包括了价钱不算低的手机这样昂贵产品。
一阵风掠过,原本对坐着弈棋的三痴、四痴已经不见了,只剩一盏孤灯、半局残子。
众人不知杨云做了手脚,只以为向老神仙大发神威,一下子把两个先天高手打跑,疯狂地欢呼起来。
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朝一个方向走,走出这个林子再说。据说在森林里走是很容易绕回原处的,风萧萧为了避免发生这种情况,每走几步都会在树上画个记号。
这一切,是想不出来的,五人已经原路走回,风萧萧准备再跟回去一看究竟。
而谛听则更不用说,它本来就玩自闭决定不管任何事情了,于是薛鬼王重掌阴司以来更是没给它分配任何职务。
刚他将酿酒器具仔细地察看了近半个时辰,可还是无法分辨出到底有多少个魔法阵。
这坛子的盖子已经碎了,从裂口陈旧痕迹来看,碎裂的时间应该比较久了。估计是修建房屋的时候垒放砖头等重物堆压,将坛子上面的盖子压烂了。
粉末状的黑火药,不但是非常的容易受潮,一点也不方便携带和保管;携带的过程之中,还会经常发生爆炸。
就在这样的时间,这样温馨的环境之下;房间唯一的一张大床上,棍子这个前三和著名的大神,正在呼呼的大睡之中。
陈戴云这位大叔,已经是将四名保镖腰间的手枪和备用弹夹,全被的取了下来。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分明就是想搞事,什么理由找不到?
商若男还想着要是有时间,还去看看三姐呢。所以就把家里给三姐带的东西都带上了。
“行了,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儿得谢谢你。”苏扬叹了口气,客气的伸手怕了怕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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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班,再加上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码不动了,休息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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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聚贤庄
离了苏州,王静渊就带着人一路向西走。此行的目的是擂鼓山,毕竟逍遥三老中,无崖子是脾气最温和的那个。而且他也残废了那么多年,不方便与人交手。这次过去,只用解开珍珑棋局就好了。
作为AI拷打时代过来的王静渊,都已经知晓了“自断生路”这么重要的提示,他觉得自己想要解开珍珑棋局也不是太难。
这一
现今最为重要的便是提升实力,所以古云一直以来都是很勤奋的修炼,在封印之地中如此,便是在这宗门之中也是一样。
南宫月舞想了想随后对着李天锋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荒兽,但是我映像之中似乎有这荒兽的记忆,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而已。’南宫月舞声音之中一阵迷惘的说道。
甚至于已经和四大影视公司之一的白云影视打过两次擂台,且在电视剧的领域里大获全胜。
但这人貌似是属牛的,而是是那种不用鞭子抽打,也不需要在鼻子上套环牵着,而是自己死活要去耕田的那种。
漫步人间的死神,总会在那黑夜之际降临,而在黎明初升之时悄然的离开。
“我看你柳青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我不相信你这张男人的臭嘴了。你给不给?”我嗔怪地举起拳头,嘟着嘴做出打他的架势。
即便是不怎么关心足球的卡尔彼人当听到这个比分的时候也不免难过,这是一座城的荣辱。
尤其是刚刚,连顾轻欢也完完全全的超出了他的意料展现出了完全陌生的状态。
不过,既然诸位能够千里迢迢来到暴风城帮助我们抵御亡灵,那么我作为暴风王国的国王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鬼哥还是很好奇白钢最后想要说些什么,所以仍然是把头低了下去。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塞西明显对秋玄等人有着包庇的意思,不过秋玄却不明白塞西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普罗斯一句话,才明白过来。
这样的话,之前的几个官员都说过一遍了,但丝毫没有缓解现在的情况,整个气氛显得更加的尴尬起来。
安念楚还没有说完,在看到教务主任身后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余下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连她早已习惯几年的笑容也消失殆尽。
在他以前的那个世界的军事家们早就对这方面有了深入的研究,所以便有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说法,然后在战斗中围绕着这三点击败对手。
他死死地盯着洛水漪以一种誓死保护的姿态抱在怀里的手札和左手心攥得紧紧的东西,内心狂涌着想要毁灭的欲望。
“正如你所想,红衣主教大人。”段可慢慢的收回轻松的表情,换来的是一脸的严肃。
在漫长的道路上,只能见到纷纷扬起来的尘土,根本看不清车影。
此时,正好菜也来了,塞西便说道:“好了,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吧,今天尽管吃。”塞西明显不想在那个话题上说下去,当下劝大家吃起来。
“哎呦,你倒是管的真宽,我们可不像你,是个大忙人,昨天晚上姐妹们玩了一夜,这个别墅的隔音效果特别好,应该不会吵到你吧。”爱欣一把将华琳拉了过去,硬邦邦的说道。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塔罗挣扎着,大声喊道。
后来,妖精变成一个俊俏的郎君,去宝象国认亲,施法术将唐僧变成一只吊睛白额老虎,骗得了国王的信任。国王将唐僧关押在兽笼中,并奉妖精为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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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除魔良策
见到有人发出了疑问,游氏兄弟也是愣了一下。他们两人是头脑一热就付之行动的莽撞实干派。目前两人的计划只编制到开英雄大会,该怎么对付魔头他们还没有想过。
不过这不重要。江湖正道,做什么事都要堂堂正正,这种事又有什么难的。当即游骥就说道:“待探明那个魔头的行踪,大家会儿就找上门去,诛灭魔头。”
见到有人发出了疑问,游氏兄弟也是愣了一下。他们两人是头脑一热就付之行动的莽撞实干派。目前两人的计划只编制到开英雄大会,该怎么对付魔头他们还没有想过。
不过这不重要。江湖正道,做什么事都要堂堂正正,这种事又有什么难的。当即游骥就说道:“待探明那个魔头的行踪,大家会儿就找上门去,诛灭魔头。”
尤其是在孙大夫跟他说明,李清苑能活下来的机会极其渺茫时,他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将满腔的恨意,全都发泄在了林羽身上。
望着头顶那密集到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抓的猩红眼睛,所有人都不由咽了咽口水。
地板瞬间被砸穿,而且是连通几层。关长生毫不停顿地一跃而下。
莫凡手都在疯狂颤抖,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战斗到了极限,以至于浑身在剧烈抽搐、痉挛着。
当三位黑袍人冲至县府后院太子所在的院落时候,樊刀冢已然带着一众神武卫结阵以待。
其实,建虏内部也有自己的派系和矛盾,但他们揉合的能力要远远强于明军,至少在战场上不会互坑自己人。
所以,额是为了钱,为了保住工作,更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咬牙忍下来。
「你特么,现在还在回味呢吧?没办法,谁让你之前那么冰清玉洁。」白布笑道。
他的等级明显高过对方,以他日常的经验,这就是力量上的碾压。但这大力金刚掌居然打不动此人,而那能把禅杖一切两段的宝刀又是什么鬼?
「切!」重新抹了一层辣椒酱的胡强撇撇嘴,对欧阳莫菲的无耻说辞表达了充分的蔑视。
韩东灵魂意念已然四重宙光,只等再寻些灰白气流,稳固了灵魂星光,就立刻回到辰河宫。
即便是沈石的眼睛,也看不到其一丝一毫的气息,就仿佛那龙宫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似的。。
十大教主皆伸出手,眼巴巴的看着冬儿和叶重,随后大长老又看向侍立在叶重左手边的秦仙儿。
“那必然是传送,不过希洛克应该也不反对有能力的人提前来这里,毕竟我们几个已经到了任务地点。参加第五次试炼的人如果足够聪明,一定会戴上全部的家当,提前来布局吧。”白熊摩挲着下巴,冷静的分析着。
远处船坞里的挎着枪的黑人警卫懒洋洋的坐在阴凉处打盹,这种船坞经常会发生火拼事件,大家都会选择不报警。反正船坞是按天收钱,不管谁劫持了货船,只要给钱就行。
“各位……”林艾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这一层,周围聊天的,擦剑的,互相整修的人造人都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纷纷将目光转了过来。
内力流转光芒,灵感湛耀光华,掌心还有细致掌纹,仿佛将巨掌铸造成了灰色雾气的最中心……冥鬼不由绝望,面对人类韩东,鬼能意识攻击几乎无用。
洛亚城就如同许多影视作品中描写欧洲中世纪城镇一样,只不过可能多了一些魔幻色彩,不少穿着魔法师袍的人在街道上走来走去,但所有人看到林艾她们都会驻足将目光投射过来。
不过,此时的凌昊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影摇摇欲坠,脸色有些苍白。
在不清楚子母阵眼的情况下,一般人在破解了子阵眼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就会面临母阵眼致命性的攻击。
第297章 游氏双傻
《火焰刀》是密宗绝学,《阴风刀》是圣火令上的武功。这两种武功玄寂都没有见过,但是反过来,玄寂所会的,王静渊都会。
虽说熟练度没有玄寂那么高,但是招式的细节与关隘,王静渊都心知肚明。而且,谁说《岱宗如何》与《独孤九剑》非要用剑来使?
王静渊卷起的风火刀气,在还没有碰到玄寂的手掌前就提前炸开
他现在想到了很多很多。可是,眼前的这一关怎么过呀!他好像也是没辙了。毕竟自己之前在父亲面前大包大揽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承接了下来。现在再去跟他说,这个事儿被我给办砸了。那……父亲的怒火将会直接滔天了。
对于同样守在医院的薛思瑶,丁灿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在她看来,薛思瑶就是个肇事者,甚至是凶手,她守在医院是应当的,而且直到现在丁灿都没有和薛思瑶说过一句话。
苏决展开朱雀翼,急追而去,在空中俯视着不断挪移想要逃离的玄一。
“这几个家伙胆子到时挺大,星皇境竟然也敢来血河,不过……”其中一名护卫看着弱水不由的笑起来。
但是安雨桐想要往出拨一个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电话拨不出去了。
接下来胖子不断地从空间戒指当中掏东西。甚至连极品灵石都掏出来不少,独孤鸿才勉强满意让他离开。这个家伙最终是夹着尾巴逃走的。他再也不想见到独孤鸿了。这个家伙简直太恐怖了。
讲完问题才开始讲成绩,这时候风格又是一变,通过举具体事例,说明子公司的年龄效果,对应集团需要改革改进的地方。
一旦这身身躯肆意地释放食欲,又搭配上熟悉幻想乡各处的经验。
伴随金色耀日的泯灭,蚩尤的残肢化为飞灰,只有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空中。
雾雨老爹很是自然,毕竟在幻想乡多少有外界人闯入,有些淡定有些惊诧有些崩溃,外界人遭遇了神秘的反应,他也是挺熟悉的。
说完这话,林邪不再理会,此时已经脸色煞白的孟雨茹,直接来到车子前,打开车门跳了上去,然后启动车子,飞驰而去。
就在这时,机甲战士的头部打开,露出一个只有十八九岁年纪的年轻进化者,而且气息只有一阶巅峰。
“菜上来了。”无灭推门而进说道。果然后面跟着上菜的人,当一盘盘佳肴端上来时,紫皇食指大动。
“不要,你说吧!还有什么条件。”紫皇垂头丧气,本来自己先占优势的没想到死老头子比自己厉的害多,姜还是老的辣。
慕容臻的解释很细心,不过梁辰听到随时可进入以后,就没多问了,拿着慕容臻送他的背囊,便径直走入阵中,没有太多东西,只有一点食物和水,还有梁辰走到今天而不懈的心。
花庄贤似乎赖定了梁辰,不等梁辰反应过来,立时转身向营地走了去。
“怎么,全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颉利看着眼前的阿史那思摩,不满的说道。
“趁还有时间去解决事情吧!”紫皇自言自语的轻轻出了房门,来到一处幽静处。
望月河旁,一个孤寂的身影在青青绿草中徘徊,瘦影自怜秋水照。消瘦的身影让一旁的金无缺心酸不已。
刹那间,原本激动万分的众人一个个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刹那间冷静了下来。
第298章 298
到了此时,游氏双雄也明白过来,众人是在嫌弃他们傻。没人喜欢被别人当成傻子,就算是傻子本人,也不喜欢。
游骥面露愠色,质问道:“你的那些义子人头落地,是我亲眼所见,这总不可能作假吧?!”
王静渊点点头:“这倒不假,他们的头确实是被我弄掉的。”
众人又是一惊,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着眼未来,而放弃现在,这种举动,只有等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对此盖棺定论。
由谷仁的神念来指引真气循环县令体内,而真气又与太阴元气混合,所以又可用太阴元气驱散蛊毒。
诗语姑娘这一声娇-吟落在华雄耳朵里,却如一枚强烈的催情剂,华雄一个激灵间,便将诗语姑娘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并州兵逐渐接近,那震耳欲聋的高喊之声,似乎令整个长安城都在摇晃。
只是宁次和白衣神秘人的实力差距太大,根本摆脱不了白衣神秘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门功法,可以吸收日光和两极磁光加以凝练,对敌之时,被这三种光芒刺到之人,尽皆会爆体而亡。
李镖头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带着镖行众人向他齐齐行了个礼便直接离开了。
但是,就在她接受接下来可能到来的重伤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抬手一剑插在地上,金色气浪直接被分成两半,向着身后的客栈而去,中间空隙将两人漏了过去。
不管是什么动物,应该都不会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觅食,想要找到猎物其实并不难,因为只需要寻找那些可以在冰原上避风的地方就可以。
一架云梯上面,一名爬得最高的并州兵头部被石头砸了个正着,无奈地松开向上攀爬的手,往后倒去,在往下倒的过程中,又砸倒了云梯上后面的士卒。
“额不用了,呵呵,我们突然想起来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呢!”几人讪讪一笑,“呲溜”一下就溜了。
李玉衡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准备出去锻炼锻炼身体,就算自己无法像这里的人一样修出内力,至少体力得跟上。
贝贝总感觉不怎么对,她们脸上怎么笑嘻嘻的?挠挠头的一脸懵逼了。
凌云摇摇头,不管他了,没事就行了,随即带着她们继续深入罗格废墟。
手指根部的关节向下转动,展示出一个简单的发射器构件,随后从中射出一根带着吸盘一般的柱状物头部的金属线。
陆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王晚手里把玩着那个U盘,仔细地听着。
战龙向猩猩夫妻的尸骸跪了下去,随后龙爪猛地发力,将地面震裂。
第五拳打完,石峰其实还想继续打的,只不过这时石狼反应了过来,身体侧撞一下,将石峰撞得连退后了好几步。
摄像机的镜头转动着,将目光锁定到了重力区的另一块连接部分。
“是我,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真的是讽刺。”花仙子摇头苦笑,想不到那饕餮居然在一个新生儿的肚子里。
过去就算是每次大鹏公司要用暴力去完成的拆迁,要用暴力去抢夺项目,或者类似今天一早的那种大规模的打斗,他也总会躲的远远的,绝不会让惨叫和呻~吟传到自己的耳畔,更不会让飞溅的鲜血沾染上自己的裤脚。
他不是没有听到队友们的哪些呼唤,只是,他出不来,他无法从自己的罪恶中出来。
第299章 丁春秋
王静渊的要求并不过分,在薛慕华看来。珍珑棋局这样的千古难局,就算是提前看了,也起不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
当薛慕华摆好了珍珑棋局后,他就看见王静渊紧紧锁住了眉头,他觉得自己想得没错。这珍珑棋局,并不是常人能够破解的。
而后他就见到了王静渊略微带迟疑地捻起一颗白子,然后点在了自己的四路上。霎
萧岳在自己的努力下,终于平静了下来,用祥和平静的心境去感悟那突破的契机,而后一举突破。
“自上次一别,也算和龙空有几年没见,我敬你一杯!”铁木云端起酒杯,乐呵呵的说道。
“宠儿,这个可是大事件,做出这样的东西的确可以改变战场的态势,对官家来说,这是天大的功勋。这个你真能做出来吗?”二叔对这个特别的关心。
“呵呵,那是因为你的体质比他的还要强大!”那个前辈高人回答道。
尤其是一想到裴东来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和季红去私会后,夏依娜心中就有一种不平衡的感觉。
“多纳他,难道你还敢在我大天朝国杀人不成?!”朱可凡义愤填膺,正义凛然怒喝道。
然而,凡事没有绝对,一颗灵石含有的能量终究是会被吸收殆尽。
“宛”是南阳最早的地名之一,宛,即反映了“盆地”的地貌特征,又反映了它的生态环境。宛的含义:“四方高中央下”,符合南阳西、北、东三面环山,当中低平的盆地地貌特征。
这中间,不时有人又吐得昏天黑地,但吃竹竿子打的怕了,虽然脚软筋麻,却没人吓到在地。
对此,他没有感到任何吃惊,更没有表现出一副骄傲自大的样子。
“尊敬的大人,是伟大的安倍晴明的后代,卑微的土御门家族此子土御门次郎在这里请求!”土御门次郎匍匐跪倒,面对着五芒星阵,双手不停地打着手印。
那座石台所在的方位,在龙辰的右侧,此刻那狂雷闪烁的丹鼎已经慢慢的平息下來。
维诺对安妮的理解和领悟能力还算满意,起码安妮练习了十几次之后,居然偶尔有一次能够对自己的探测构成阻碍。
顾婉音方才的行为和言语,都不是随意而为。尤其是那盒面膏,更在向她展示一件事情——那就是跟着圣上,才是最明确的。
手上一空,阮钰怔了片刻,他随即又搬过穆婉秋的脸“···…怎么,床都陪人上了,和我下盘棋都不肯!”想起那日她和黎君缠绵的模样,阮钰手上不自觉地就用了力。
她唇角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笑意来——顾婉音的意思,她自然猜到了几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白白培养了青桂那么多年。
或许,这就是周瑞靖能够脱颖而出的缘故吧?这股子坚毅,是旁人都比不上的。
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恋竹为了这个已经是做了不少事情了,而且极其大方,便是什么都同意的,大把的银子都同意了要给了他们的,便是叫大家都好好吃饭的。
“哎呦,就这么定了,大妮儿,过来。”恋竹不由分说便是做了决定,接着招手叫大妮儿过来。
林青黛神情一愣,想来林经天是并不知道王铭已经去过天海,并且他们发生过了争执。
这话不仅仅是在警告面前的这些人,更是警告那躲藏在暗处窥视一切的男人 。
第300章 名声
见到丁春秋就这么王静渊杀死。苏星河顿时喜极而泣,发出了难听地哭嚎声。
函谷八友也是个个面露喜色。之前苏星河将他们逐出师门,便是为了远离丁春秋的迫害。
现在丁春秋已死,他们是不是就能重归师门了?
至于星宿派的其他人,从刚才开始就喊得震天响的口号,到了现在为之一静。这个江湖上武功谁最高
天陨望着空间内无尽的雷光划过,内部碎石漂浮,如同时空裂缝般混乱。
只要南七宝说一句自己是被冤枉的,裴遇就可以想办法替南七宝开罪。
其他将军也已经命令全部待命,毕竟他们一起上都打不过的东西,现在他们还有一些人在这里休息。
他们身上的阎王怕都吃完了,林一的状况更不好,气息干枯,不行马上救治,不然就嗝屁了。
崔莺点头认可,她是流民出身的,对流民的心思最是了解,当日听说海宁衣食无忧,就不远万里前来,如果再加工钱,搞不好就将曲州、陈州两个州的人都吸引过来,即便不是流民的,都有可能化为流民,要不?买点田地?
“大体也就这些手段了,还愿意收买,便是披上了一块遮羞布,其他的呢?”卫山不愿在此事上多做纠缠,接下去问道。
接下来的日子,那就是极其平静了,杨子武在第五天的时候,就回复了二十多岁帅气的面庞。
一品灵气浓郁的洞府,无甚要求,只要每月交二十枚一品灵石便够了。
紫色的树叶开始顺着翠绿的树根生长,向着裂缝之上的流水冲去。
冯浩的手扶在面具上,在观众呼天唤地的喊声中,掀开了那神秘的面纱。
“昨晚开始的吧,现在我眼皮都在跳,看到没?”陈洁特意将左眼凑近。
不过,一般而言,法兽只存在于黑暗森林中,而妖兽聚集在两头的伏魔山脉和隔断山脉。至于边缘的虎啸山林和猎兽林,则只有异兽出没。
“你接触过第十块木炭,你觉得它厉害还是我厉害?”大当家居然问了出来。
苏白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让邓天北和朱剑离开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将目光再投向剩下的所有人。
而她与陈轩的恋情,最是不能透露给白家姐妹,因此面对白家姐妹,心有惴惴。
郝正北笑了笑,继续说:“你不信是吧?那好,那我就让你看一段视频。”说完,郝正北就播放了一段视频。
这番对话,也让龙战心头一紧,那微微闭着的双目不禁朝着马克的方向瞥了一眼,内心不由得一阵担忧,难道对方也是个高手?
话音落下,除彭素要控制云帆三人而负责在一旁掠阵外,其余三人皆动了起来。
而且,就连苏白都不由的微微皱眉,他对培元丹是势在必得,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就有人开出八万下品灵石的天价。
因为会议室规模不大,所以只有约一半的人有座位。来得太迟的王志只好靠在墙上,听着那些‘精英’们一边吹嘘着它们的战绩一边嘲笑着秦语驰那和惊弓之鸟没差别的应对措施。
苏影虽然早就假设这个可能性真的,如今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杀害自己娘亲的真正凶手是夜非白的亲娘。
毫无疑问的,集团内部有内鬼。而景焱平生最恨的事情之一就是背叛。
说这话的时候王佳慈一脸的古灵精怪,好像认准了我不敢的样子,估计是打算马上嘲讽我。
沈行之从刚才听完他的叙述开始,就一直处于神游状态。跟着上了楼,往沙发上一坐,拿出个本子就开始乱画。
“能!”景焱咬牙挤出一个字,再不多言。撑不住也要撑。这两刀并没有伤及到筋骨,他心里有数。顶多就是血流的多些,身体比较虚弱。而且伤口现在的流血情况,也已经不像方才那般严重。咬牙忍忍不成问题。
邱天皓所说的并不是一句空话,话音落地虽然也没有得到慕容燕的认同,但是没有过多时一直全力奔驰的马车忽然毫无预兆的地停下,慕容燕向外望去依旧是金灿灿的树林,有些摸不清情况。
沈若初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会不会伤心,但是至少现在她有点心塞。
然而,让江少游没想到的是,他这边刚刚洗完脚,喝了几口味道并不怎么样的绿茶,就听得对面屋里忽然传出一阵尖酸的咒骂声,以及阮灵那压抑的哭泣声来。
江少游吓了一跳,还以为怕什么来什么,沐双儿真的打来电话了呢,但一看来电显示,才知是王毅打的电话。
在去隔壁之前,赵娉婷特意换上了周蔷的白色连衣裙,扑了粉的脸苍白可怜。
品级和黑龙癸水索一样也是二品,但功能单一,比不过黑龙癸水索。
派出的探子随时打探情况,并且及时将消息汇报给朱志鑫,从而做出下一步的行动安排。
这个字是在听到苏浅撒娇后,简詹言脱口而出的,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来了,他有些担心苏浅下不来台。
丹维尔吓得“哇”一声叫了出来,它毫不犹豫地向森林深处遁去,甚至连反抗一下的意愿都没有。
和瑞那性子,就是霸道加任性,又按了好多下,屋里人都被她拍了个遍。
摩尔豆眼前一亮,连忙打开第一道铁门,抢过袋子打开一看,扑鼻的酒香和肉香让它食欲大振,唾液止不住流了出来。
周巡跟她相处十来年,感情关系比亲兄妹还甚,若只是为了在江州,在周家站稳脚跟而嫁,江宁会觉得良心不安。
以前是很难供炼虚强者降界,之前那么多年三界各只降临了一尊。
六年时光,江宁没见过周敬生动过几次怒,他总是习惯的把愤怒,喜悦,所有的情绪都包裹在那张矜贵好看的皮囊之下。
心魔李慕大喝,一道黑红色的血光冲天将鬼脸包围,鬼脸在血光中翻腾不已,尖啸连连,却是突破不得,心魔李慕双手成磨盘状,炼化鬼脸。
她虽已是死了,但,现如今,又“复生”的奇迹,却是传得满莫国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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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便是又剧烈的咳嗦起来,不一会手便是被吐满了蓝色鲜血。
面对吴佩芸,主场导师说出一番心语,今天到目前为止这场PK对决可以说是他做出作为艰难的一个抉择。
她愿意忍辱,那是为了北冥,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吃了亏就要吞气吞声。
“阴无涯?”听到此言,云暮几人,都瞪大了双眼,禁不住地惊呼出声。
脸上正得意洋洋的上官云海,忽然手掌吃痛,差点痛叫出来,他感觉自己的手,像是伸进了老虎口中一样,被狠狠地咬住,这种痛到骨髓的惨烈,让上官云海额头上,冷汗直流。
张扩不悦道:“别乱说!心心可爱着呢。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郑鑫。”说完,就朝郑鑫的卧房走去。
这时候,两人走出天城,停下脚步,一起掏出哨子吹响,过了几分钟,便见两只大鹏展翅飞来。
这几个网络红人都显得特别激动,她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同一个意思。
本来病人家属的情绪已经平稳了下来,但在李兰带的节奏下,立刻有对俞鸿充满了敌视。
但周游怎么也不相信,四大家族现在已经很强了,但居然也只是冰山一角?
“阿姨好!”戴雅欢笑着和冷阿姨打招呼,眼角弯弯,很是讨喜,冷阿姨又上下打量了下她,不禁越看越满意,要是然儿能娶到戴雅,那就是最好的了。
“娘娘,您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惊喜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的侧过来看看,可是,只这一动,便牵动了身上的痛,一阵剧痛传来,令她忍不住想尖叫,只得用力咬紧嘴唇,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滚下,痛,真的很痛。
梭杰一听,自己杀人了,自己可是不会那么做的,是不是这男人……男人……梭杰不感去想,慢慢的有一股血的味道传到了自己这一边来,知道就是死人了,要是自己让人给抓了起来,自己一定会做牢,要不然就是死定了。
最后,他颓然地跌坐在病床上,内心一阵失落,似是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左心口的位置硬生生地空了一个洞,让他无所适从。
等到夏筱筱和沈凝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饭桌时,两人才停止了长达半个钟头的谈话,对着夏筱筱笑得十分温柔,而沈凝适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之前给了夏筱筱一个鼓励和信任的眼神。
“ray,你要注意一点,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一把抓住了车上的拉手嘱咐道。
半响,当寍舞正准备再次开口询问时,冷冷的声音,宛如冰窖般响起。
“不知道!”一个摇头,“只是手机上有她的名字与手机号,打过没人接。”几年了也许就换号了,更是人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这里,去了另一个地方,这事情也是有可能性的,所以看着何风问着。
“总之,这次还是多谢你不杀之恩了,我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以后若是我想杀你时,也会首先饶你一命的!”墨凝璇语气冰冷,好像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毫不相干的讲着别人。
夏筱筱不高兴地嘟起了嘴,这是什么口气?难不成她在外面偷人不成?挣脱不了男人的束缚,便索性背过了身去,在冷阿姨那边受的委屈一下子都冒了出来,嘴巴翘得老高。
被逼无奈之下,波波维奇叫了一个暂停,而且还是一个长暂停,球员们下场之后,波波维奇对所有人的表现都提出了批评,邓肯也不例外,除了第四节开始的那个球后,邓肯就再也没有得分,而且还在防守上失去了位置。
木邪铖也不理会这些倚仗人势的狗腿子,‘嘭’‘嘭’‘嘭’,木邪铖所过之处那些狗腿子纷纷被木邪铖的气势震飞。
“一!”木奎开了数数,依然有人跳下台,但是现在的台上还有近百人。
但是木邪铖依旧望着她,伸出的右手并未收回,口中不断的唤着‘慧儿’,‘慧儿’。
百忙当中从纠结的问题上收回注意力的展羽,也认为这个看起来好像是助手的家伙简直弱爆了。
我坐在主位,依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天花板,我在想等这些堂口掌柜的来,我该如何让这些人信服我。
邯郸城此时也在紧张备战之中,武臣在赵地的崛起,已深深威胁到邯郸城的安危,郡守单伟毅也曾向邻郡求援,但各郡都是自扫门前雪,没人愿意增援邯郸,单伟毅只好在邯郸募得民力三千余人,配合守军两万,驻守邯郸。
陈笑的问话让温倩云哑然,温倩云脸表情有些失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椅边,坐下。
而就在此刻,九命尊者拿出了一道火德令牌,请出了火德尊者,一位天宇联盟中实力达到恐怖的九转天尊强者,想要让流星放弃赌注,更是做出了为其打九折的承诺。
刘剑飞把史艳丽抱到边上的一张沙发上,又是掐人中,又是点穴,忙活了半天,总算把史艳丽给救醒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太后茫然站起身来,目光在周妃、吕夕瑶脸上扫来扫去。
他们每人身上,起码都有近百斤的物品,如果全部一起通过的话,恐怕走到一半,这吊桥就会断裂。
林瑶虽然十分不解,但是还是举起手上的弩炮,走到自家野区,攻击起了自家红爸爸。
“那先生……您的手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么?”空姐紧张的说道。
青风知道事态严重,知道不能瞒了,便把刚才见到司徒南芸,并为她止血以及她要他保密的话都告诉了林悦岚。
第301章 慕容复
带了家属就是好,有人帮忙划医保。
很快,少林寺的僧人就在慧净的随身物品中,找到了一枚葫芦。那枚葫芦很奇特,虽然感觉里面是空的。
但是拿捏到手上,只觉得像是握了一块坚冰,不一会儿就冻得人受不了。王静渊打开葫芦,果然见着一只透明的大蚕。
王静渊收了医药费就开始指使薛慕华干活:“你一会儿
当生命中突如其來的苦难一日日频繁。硕大的石子穿过宁静的湖面抵达湖底。湖就这么大。苦涩占据湖床。就会有明净的湖水溢出去。
“但是我目前还没有结婚的对象,我现在是自由的,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些”陆浩打断了欧阳虹的话。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学校,那段时间,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会像阿兴和他的同班同学一样,然后,每个班的出勤率都是直线下降,甚至有几个老师都请假,离开了学校。
这就是气度,含而不露,王娟能做到这一点,确实也到了一个境界,欧阳虹能够沉着应对,她也许更高一筹。
如此半梦半醒的昏睡了一整日,易北辰来看过几次,可最终见她睡着,也都静悄悄的走了。辛夷一直趴在床上等,直到天色渐暗,方才起来。
众人的伤感稍解,这队伍里,有了妩媚和刘启天,永远也安静不下来。
“情况更加糟糕了,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周,命运双生子之间的联系将彻底切断!难道,其中的一颗星真的要陨落了?”参疯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来往客商过塔沙平原往往要请佣兵团,若是心存侥幸,往往会吃大亏。还有些财大气粗的,以为花些钱就可以把强盗们打发了,谁知送走一队,立刻就有两队同时来要钱。
“田医生?!”细心的蓝茵刚才就记住了田佳家的名字,因为刚才她背对着自己,又没有穿白大褂而没有认出居然是她。
“岳凌风我要你死无全尸感谢我吧!赞美我吧你将和你的儿同在。”二皇亚发出一阵狞笑催动暗黑魔龙尼古拉斯向岳凌风飞去其实他还是有点害怕岳凌风没有死除非连他的尸体也毁了他才会相信。
老者早就熟知了叶晨能量子弹的攻击套路,以及能量子弹蕴含的能量,他创造出来的能量护罩并未耗费他多少身体能量,就很完美的挡下了叶晨的能量子弹。
众人一惊,这江晨是疯了吗?居然敢跟一个有着准圣境修为的凶兽叫嚣?
熊铁却有些看不明白了,他记得少爷曾有几次施法,所展现出来的实力都要比他强一个级别,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晋级却只有四象孕化融领之境?
邢霜默默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道,其实权利也很重要。若不重要,自己这会儿也没有这掌握全家命运的机会。贾府的未来,也是自己争取而来的。
苏晴蓉几乎要哭出来了,她最近确实崩的太紧了,她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凝凝一脸的焦急,双眼都是红肿的,眼角的泪痕都没有干呢,显然是在路上的时候哭过了。
声音很美,却带着一股冷傲,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美丽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
而另一边,海域战场某处,叶燃正极速朝着海域中心而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越过海域中心,回到腾武岛军营那边,因为只有那边才能算得上安全。
第302章 珍珑提高班
慕容复这话倒是说得讨巧,既点明了王静渊趁他不备,跑去偷他老家。又体现了自己的大度。
反正老家已经被偷了,现在他说什么都行。鬼知道要是王静渊一开始写拜帖说是要去还施水阁看看,他会不会看都不看就扔掉。
这句话当众说出,但凡是个要脸的,就会感觉不自在。但是王静渊要脸吗?
王静渊舔了舔嘴唇
“若是将军方便,也可助我等一臂之力,我等定当感激不尽!”那乌桓人说完就跪伏在地,还泣不成声了起来。
第一只boss可以说是最简单却又是最难的那种,它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筛选团队战力,配合上的要求倒不是很高,除了第二阶段的“调酒”。
好一些的,英雄起步,有的甚至连传奇都挡不住,比如诺尔斯、希拉等亚顿人,他们将来,很可能具备跨入史诗之境的资格。
好吃或者不好吃,他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情,他只是遵从身体的信号,补充维持机能运转需要的营养。
她这么一说春阳倒是想起来了,曹蕴上回回来确实去村里好几户经常进山采山货的人家买木耳,没买到多少,她就没带去镇上,说是留在家里自家人吃。
沐晟风缓缓抬眸,看到她精致的侧脸和如水的眼睛,又想到这两个月里她每天的照顾,让他心疼的有些窒息,他微抿唇,声音轻缓,带着浓浓的深情。
等李永刚过来的时候李桂兰已经被疼醒,躺在炕上一边哭一边骂她最出息的儿子,李广柱更激动,要亲自去一趟滨江找人。
“去去去,少在这里添乱,不想吃就算了,把你那份让给我。”秋月说着朝王春花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转头看向南宫菲。
这是林千雪唯一从林天朝哪里得来的信息,也算是替秦洛问出了一个大致情况。
即便是自动驾驶,其实叔叔也是无法接受的,他曾不止一次的抱怨,要不是该死的自动驾驶,老子现在还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司机,哪像现在,沦落成公交车上的流动保安兼社区主任。
周学弈一进门,正好听见陆有希在跟老爷子谈有殊酒店的进展情况。
说实话林颜从头听到尾,数量多的已经忘记了到底有多少产业了,只知道是衣食住行样样都囊括其中了。
突然,从天而降一位身材颀长的白衣男子,他的手上也用蛛丝牵着一个与那骷髅妖物相似的妖物,只是这个妖不是脸上是骷髅状,而是双腿是几根骨头。
这一刻,什么灵植灵根,什么招揽飞禽大世界强者之事,都被他丢到了爪哇国去。
“那刘司马寻我等来又欲如何?”陈羽问道,他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测。
这会儿抬手便给了自己俩大嘴巴子,手脚并用的朝周殊晏的方向爬。
巫族毕竟是盘古血脉,名副其实的洪荒第一大族,输给巫族不丢人。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莫寻还想回复邮件,却发现手机信号又断了。他只能用局域网聊天工具问了一句祁晴:睡了么?
武松血战狮子楼:不是说她回去搞学业了?怎么出现在这种晚宴里,该不是傍上哪个大佬了吧。
林颜反响平平,只是蒙上了眼睛而已,这个尺度和南风比起来,攻击力好像没有那么强。
她的侧脸在咖啡馆柔浅的灯光下,少了一点高冷疏离的感觉,多了一种温软哀伤的情绪。
第303章 安排
无崖子伸手一抓,毫无防备的王静渊就被他凌空吸走。王静渊在半空中直接说道:“我体质特殊,你就算全部灌给我,也会漏掉的。即便没漏的部分,也存不了多久。我最终还是会给他。”
无崖子闻言,收回了手,王静渊飘落在地上。无崖子疑惑道:“怎么会有这种怪事?”
“也不全是弊端吧,至少一点,别人没法做到。
韩苜怜神色顿了一下,之后微微垂眸,将脸抵在了他的胸口,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
刘浮生点点头,答应了他这个要求,不过根据规定,他需要给张茂才戴上手铐,并且,晚上也要住在张茂才家,不能离开他太远。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杨山是个纨绔子弟,风流成性,但如果不分场合,甚至连记者都要调戏,传出去对他的影响还无所谓,对杨家的影响可就大了。
泰顺元年,西陵方家家主方毅然病逝,他儿子方子和因为年岁不足经历不够,争家主之?位时败给了方家二房。大概是怕叔父打压,方子和以为父祈福之?名,到灵广县暂居。
拓跋烨一眼看穿了他的的心思,他将东西缓缓递给苗紥,眼神落在苗泰的身上,仿佛看着什么垃圾。
每次在那些阉人凌辱她之后,她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便开始虐待他。
在末日时期,他当时是靠着那一点点微弱的信号接收着外面的相关信息,在临死之前才知道这外面世界已经大变样了,已经有着各类的病毒爆发了。
薛岑和陆知衍打架的事情还是被告知家长了,高三关键的时候还打架斗殴在老师看来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眼前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优美的肌肉线条交错在他身上,构成世上无双的画作。
屋后翻出一人,脚点瓦与?跃起的老头过了?两?招,下了?房顶,返身一掌向檐下的陆爻去。
古梦瑶这时候正百无聊赖的在床上躺着,也难怪她会觉得闷,四周除了墙壁之外,什么都没有,整间屋子里就只有一张床,又没有人跟她说话,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无聊。
所以虽然身边跟了个狗男人,还有跟拍的摄像机,但她也依然心情不错。
水镜被法术召出,一个满脸爆痘的面庞忽然出现,下一秒,水镜炸开,碎了满地。
抬头看去,那颗本源之心已经消失不见,不过李正真的全方鼎在她的上方,显出裂纹。
之前就找他,但节目的事他不管只管拍摄。此刻又来了,怎么回复他也不知道。
月婵主身确定,就是这种酸辣爽的感觉,让她不惜从上界来到下界,万里迢迢斩杀次身。
龙凤麒麟更是分掌天地四象之力,龙族之祖,祖龙掌先天风、水二灵,凤族之祖元凤掌先天火灵,麒麟族之祖掌先天土灵。
这时苏亦欣终于注意到安兰的不对劲,她看了看她的面相,是遇到感情的劫数。
幸好许久不曾露面的明道及时赶来,一道“卍”字金光从他掌心飞出,牢牢的稳住领域,不至崩溃。
目光落在太一和紫薇身上,望舒更是为二人担心,他跟随家乐最久,也最是了解家乐的性格,他知道,这次两人怕是很难有好了。
慕容龙城嘴角含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剑丢给身边的冷千绝。
它庞大的身躯上,也是伤痕累累,有好几道裂口,都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第304章 回程
这次出行的目的达到了,王静渊就要准备回大理,看看主线任务进度。至于星宿派,就全都交给苏星河先管着了。
但是令王静渊没有想到的是,虽然留了一个王语嫣在擂鼓山。但是回程的路上,居然还多了几个累赘。
四大恶人中的三个就不说了。段延庆是想多跟段誉待会儿,叶二娘则是想要多跟王静渊待会儿。并不是因为
没过两天,城内突然举行了一场拍卖会,打算集结各方人马交换自己手中的种种宝贝。
韩枫也彻底的放心了,看样子就算自己真的进了上官家,自己这个额外的营生也可以给自己赚到钱,有了钱,自己以后在这个世界混也就有了底气,毕竟自己现在和以往不同,无亲无故,手里再没点钱,真的就寸步难行了。
郁金山指了个方向对着石磊说道,提出这个时候,想都不用想这个宁海绝对是在那里,不可能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么多天以来都是已经是形成习惯了。
“按理来说你应该会急急忙忙的把我送到谢之衡那里,可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姜音这时候也有些好奇。
而且,这时候去学塾,不就和幼娘分开了吗?哥哥到底在生哪门子的气?怎这般没有由头的?简直不可理喻。
站在薛越欣旁边的丫鬟立马伸手将诗集接过来,双手举过头顶,弯着腰,将诗集放到薛越欣的面前。
只能是姜音和蒋璇去找他了,她们现在已经很迫切的想要见到元子青了,但是,元子青怎么能那么简单的让姜音和蒋璇见到呢?
登时,那第三口气泉爆碎之后形成的狂暴灵气,纷纷没入了沐峰的体内,在他身体之中狂冲乱突,肆虐开来。
原来如此,这其中的工程可想而知,绝对不是简单的“修改”,其中哪些神乎玄乎的东西,看不清也摸不着,穆安却渐渐有些相信了。
穆安没敢让五香八角出来,看到她俩脸上的伤,老太太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平白让她忧心了。
见许嘉南过来,秦逍端了红酒杯,轻抿了一口,不在意地望向窗外。
因为天刚蒙蒙亮,但是厨房里面人要做早饭,此时也是忙碌非常。
这姜丽云的确是让韩尚青给气的犯病了,只不过,在这医院里病房里躺了一会儿就好了。
“西流景!”虽然是短短的一句话,却令安语婧莫名的酸涩了眼睛,转眼间就被人拉到了大殿门前,眼看着就要到了,砰的一声,重重的大门从外面被人踢开。
慕青的身子稍稍一怔,一贯杀伐决断的千岁爷,此刻竟然有稍稍的触动。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死死盯着风阴毫不改色的容脸。
姚晓丹跟着高泽的步伐,一边朝餐厅走去,一边给高泽讲,包括元笑今天的敏感反常,恨不得把见到元笑的每一句话都讲给高泽。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到了门口,耶律辰忽然转身冲她开口。
身后是李叔不断地在说着好话,大意也是说年轻人刚出来,很多还在学习之类的。
为了节省时间,安语婧一路急促的往安府所在的地方奔去,一边也是不停的打量着四角,发现四周似乎同往常一样,并无任何不同之处。
她很乖的躺下,让他帮她掖好被子。秦逍对于她的体贴嘴角扬了扬,仍是没有回答是或是不是。
“林半蕾,开一下门,我们想要找你了解一下情况。”秦沧继续敲门。
第305章 晚宴
又经过几日的周折,王静渊一行人终于到了大理境内。段延庆在到了羊苴咩城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不想再进去了。
但是王静渊却劝道:“还是进去看一看吧,毕竟来都来了。”
段延庆拗不过王静渊的邀请,便跟着进去了。至于慕容复他们,更是不请自入。
段延庆走过羊苴咩城的大街,略带怀念地看着两侧的街
瞥着身旁人盯着手机神情呆呆的模样,司衍眼里泛着毫不掩饰的缱绻,眸底的炙热一点一点的凝聚成团。
沈辰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人居然在帮他,不过现在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赶紧趁机跑了出去。
“挽之会理解我。”沈予不假思索地回话,腰身又往下沉了一分。终于,未等出岫将匕首戳来,他已自行将胸膛送到匕尖之上,微微刺破肌肤。
下一秒,晓琳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的空档,身形赶忙侧到一旁低着头用口水抹了抹脸,再慌措无比地整理着自己乱得像个鸡窝的头发。
“我知道,你生气我有事瞒着你。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你别生我气,好不好。”吕香儿将自己的头埋在霍青松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我……时代变了,现在都是自媒体了,报刊老百姓不看了,我有什么办法。”老社长开始耍无赖了,好像自己就不用担负任何责任,所有的过错都是别人的。
听闻这些话语,王浩面色微微一变,而刘轩则是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到时候先别回应,看他们闹,等到达到一定热度,再把我手里的证据放出去,包括到时候曲千真签的霸王合同,可以一起翻盘。”沈念尽在掌握。
这一个月里,淡心与聂沛潇又见过两次,基本已就婚事达成一致——淡心嫁入诚王府之后,会假死脱身,更名换姓重回云府。
夏亦刚坐下,就听里面呯呯呯几声,像是拿什么东西砸在皮肉上面,片刻后,房门打开,郑晚霞一脸轻松的走出来。
李知尘身子一跃,便出了山洞,径直往山下下去。徒间草木遮挡,也仅是一跨而过,速度如幻如魅。天上斜阳只剩一抹,被山顶挂住,染红一片。
李知尘长剑直刺,竟正正迎上无心道人手掌,一剑穿透而过。李知尘见已成功,身子一纵,背着梅含遐突破白堡,纵身便落入莽莽森林中。
“唉?你怎么来这里了?”突然间,唐雨柔才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外面的什么餐馆饭店,这里是天南大学的老师食堂,一般人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啪!”一记耳光抽在自己的脸上,手劲不大,却是打得程诺头一偏,脸上泛着红印。
直到下面大厅多了许多说话声时,方才醒转过来,枕头已经被打湿了大片。
与宫钧对战的面具人狞笑了一声,宫钧立刻感到扑面而来的压力大了一倍。
太京带出来的那些糕点早早就吃完了,舍不得吃也会坏,不如早早进肚子,孟戚如是说。就不提他一边说,一边往墨鲤手里嘴里塞的事了。
外头的黑暗并不是正常的黑暗,有一些血肉血管似的东西贴在了玻璃上,内姆甚至看到了它们还在蠕动着。
面对这一切,龙剑飞毫不知情,仍是我行我素的过日子,过他的日子。
至此,就算罗浩不动用祭坛,起源之树制造果实的速度己经跟不上真灵族自身的转化速度了。
第306章 收下当狗
(写在前面:年末加班加出差,实在没时间码字了。见缝插针拼凑了一章出来,不到4K,算是请假条了。)
萧峰有些烦闷地站在王静渊身侧沏着茶。王静渊用内力将声音逼成一条细线送入萧峰耳中:“傻子,你是将军又不是皇帝,这治国关你什么事。这大理段氏是什么性子你待了这么些天还没看清楚吗?保定帝是绝对做不出,拿
(写在前面:年末加班加出差,实在没时间码字了。见缝插针拼凑了一章出来,不到4K,算是请假条了。)
萧峰有些烦闷地站在王静渊身侧沏着茶。王静渊用内力将声音逼成一条细线送入萧峰耳中:“傻子,你是将军又不是皇帝,这治国关你什么事。这大理段氏是什么性子你待了这么些天还没看清楚吗?保定帝是绝对做不出,拿
此前两位大巫犹豫再三,最终选择隐忍,放过神国大陆上的那些人。
男人说了什么,好像是,这样的孩子打死算了,省得丢人现眼之类的话,她听得不是很真切,那一刻,她就只觉得绝望,好像溺水的人,错过了惟一能捉住的浮木,然后海水铺天盖地的将她吞噬。
自此,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叶离想,她到底不是一无所有,她得到了秦朗,保全了自己,即便秦朗不爱她,他们也可以像很多夫妻一样,平平静静的相守到老。
而因为红艳神鼎长期被我用于焚世灵火的炼丹和炼器中,它的鼎内空间中布满了火毒和金毒,于是我便把红艳神鼎中完全充满着我的水系魔法召唤来的水系能量充沛的清水,用以中和其中的火毒。
擅自穿越时空是触犯天条的大罪,要是被仙界的千里眼、顺风耳查到,他们必死无疑。
“联手击杀天蚕王,斩灭天蚕王后,灭尽天蚕一族!”四大祖巫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烛九阴面前,气息鼓动之间,吞吐着天地元气,烛九阴沉声开口说道。
慕岩脚步微微一顿,翻手将玉条收入印记空间中,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走去。
“乾坤正法,破!”林飞屈指一弹,一道罡气射中了厉鬼,将其打散在了虚空。
唯有天花板上还稍微整洁一些,乳白色的光芒从阵法中透出,勉强将空间照亮。
叶离瞪大了眼睛,一时只觉得有些听不明白妈妈的话,她让她跟他们走,她不要她了?带着十分的无助,叶离抬头去看妈妈,结果妈妈却只是转过脸,不去看她。
“没事,只要他继续红下去,是电视台求着他来做节目,不是他去求电视台给口饭吃。”于佑嘉依然是气定神闲的优雅姿态。
那禁制就像是一块玻璃,巨大的透明的,薄如蚕翼的玻璃,完全将七月海和青龙海两个海域阻隔开来,两个海域里没有任何一点东西能够相通。
“那……那和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吧!”被着父亲这样子调侃着,斯比娅顿时俏脸一红。
“嘶……”一语惊起一片倒吸气声,仿佛几人拼命的将之前呼出的空气,全部吸回一般。
难道说那个洛基自作主张的和芙蕾交换了排名了吗?这种事情的确可以,高位排名者有着权利降低自己的排名提前出场。
“跟你平分?你想的倒是挺美!”冷哼一声,看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鲜血的风雨,凤云仙一脸惊喜的看着手里的储物袋,转头看了一直站在身后,不为所动的青崇僧人,凤云仙嫣然一笑,转身便朝山洞洞口飞掠而去。
罗伯特说:假如你能光着身子从大街上跑过去,我给你一百美元。
夏侯策见他还在演,周遭的气氛越发紧绷,仿佛山雨欲来,那双凤目仿佛上好的天鹅绒幕布,黑而深邃,此刻隐隐有种压抑的暴风来袭的前奏。
不过一号这也不算是撒谎,凭借着他们炼狱军团的单兵实力,想要进入这种军区大院,的确用不着什么出入证明,想进来就进来,守卫能看到他们?除非多长几双眼睛,还得是二郎神的那种眼睛。
步谣也是一脸懵逼,不是他自己说自己落单了吗?落单的敌方英雄不抓留着过年吗?
“他的底牌可是强悍到杀死天玄境巅峰。我们都是手下败将了。”大长老抚着胡须,幽幽说道。
一开始,金长老和霓凰是没想过加入进来的。但秦风将烤肉弄得外焦里嫩,香味扑鼻,他们俩也就忍不住了。
有次出航还救过被海兽袭击的老板,吸收了温酒泉水这点事情就翻过了篇,没什么问题。
而雕像前有着一颗散发着皎洁月光的珍珠,旁边还有一具愚人众尸体,想必就是接触了这个东西,才触发了禁忌。
隐者庵离天空很近,这里的元素力比陆地上好多的,算是个优良的制作场地。
作为蒙德的地下皇帝,他对任何人都抱有戒心,所以现在正在探李闻的底。
“是萧然的精神,引起了紫阳祖师共鸣。”山门殿殿主喃喃,神色颇为复杂。
王家方向,王惊海此时俯视着云皓天,嘴角不禁升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2、出示图片让幼儿进一步观察种子是如何钻出泥土不断长大的过程。
香离一路都紧锁着没头,想着刚才见到的那白发苍苍的老人,难道真的认错了人?
李云牧皱了皱眉,打败了那么多的古神居然得到了那么多的系统经验,而系统的等级也一下子从九级变成了十一级,之前需要达到系统十级才能解锁的大吞噬术也被彻底地解锁了。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周兴念完圣旨,却见刘协跟诸葛亮在一旁交流,根本没搭理自己,不禁大怒,怒气压抑不住的涌上来,天仙的气势散发开来,左丘毅连忙张开护罩,护在刘协身前。
第307章 手段
最终,慕容复还是得偿所愿,在王静渊的带领下,重新进入了大理皇宫。这次是在保定帝的御书房里见面,就他们三人,便少了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
王静渊开门见山,直接说了慕容复的诉求。而保定帝听闻后也丝毫没有表现出意外的神情,只是沉默不语。
王静渊装模作样地说了很多好话,还替慕容复做主,许下了许多不
洪涛点了点头,不管莫寒所对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在这种情况下,他都不会放过于欢的。
“你喜欢哪个?”苏月和沐遥在各式各样花朵的簇拥之下边走边聊。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玉雪都有意避开霍池关,即使霍池关来看她和外婆,她也不主动与霍池关说话,只有霍池关和她说话时,她才“漫不经心”地应几句。
“青葵妹妹说我是星星的孩子,就是超级天才的意思!”阿威说着骄傲地抬起了头。
通过深入了解后苏月才从阿姨那里得知,原来曼谷这个地方本就很灵异,而皮具的产地,制作地,购置地都会影响到此物的灵性,灵气较大则对人很不利。
不过奥创的实力确实很强,这一点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所以这个战斗力如果就这么浪费掉了的话好像又很可惜,毕竟对方之前好歹也是个大BOSS级别的嘛。
那是他早年办的银行卡,里面有老姐于曦打来的五百万,都还没怎么花呢。
“林氏的新能源项目和秦氏签了?”顾洺语气低沉,全场低气压。
对面的男子一听吴应波是散修,还是从南洲过来的,顿时兴奋了,血痕宗的弟子们也是兴奋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杀人夺宝,毕竟南洲过来的人大部分没有背景,就是有很多好东西。
营长不待众人反应,掏出手枪就往二驴的双腿打了两枪。二驴双腿中弹失去了行动能力,只得乖乖投降服软。
“当然有,到了一定层次的大家族,互相之间多少都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大家聚在一起联络下感情,同时也能拓宽人脉和视野,巩固人脉圈子,各个家族都很支持”。
场景回到了关押着九尾零的铁门那里。木枫瞪着大眼,大口地喘着气。而此刻,九尾零的嘴角却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三个王国,每个王国三十万兵马,合共九十万,宣称百万大军,要一举消灭复仇者,以正帝国雄威。
让我们衷心的祝愿各位父母,说一声“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愿你们永远年轻,永远健康”。
“山民”!王元开深吸一口气,“只是跟吴家玩儿玩儿,恶心恶心它,到不是不可以试试,但你想把吴家连根拔起,而且还有另外两家,这恐怕不太现实”。
“哼,年纪不大,身手倒是不错,试试我点苍派绝学,回风碧落剑法”那三长老说完,长剑舞起,地上的叶子竟然跟着剑风舞动了起来。
燕京城高耸的城墙如旧,岁月流淌悄无声息,朔风呼啸而过,寒冬已然降临。
此时江寒一身魔力被彻底打散,虽然人还清醒,但是想要凝聚气力,在章鲨面前掏出升天,无疑是痴人说梦。
这些人明显要聪明了许多,没有和白袍人硬碰硬,第一时间往客栈外边奔逃而去,可惜费长老几人没有放他们离开的念头,亲自出手,把这些人当场击杀,连掌柜都不是一合之将,一掌被白袍老者拍碎了脑袋。
第308章 小老登
在天山脚下的一处宅子里,这是段正淳前不久才买下来的。他认为王静渊所说的西北,怎么也不可能跑到西域去。
这天山的地界,怕就是到顶了。所以段正淳买了宅子,就准备在这边安顿下来,再细细寻找那个真心人。
顺带着,还得给这个小姑娘疗伤。段正淳稍微懂一点岐黄之术,当日他杀出重围之后,就给这小姑娘检查
问题在于他们不能使用莫大神通,将这深潭给毁了,否则到时那罕见的禁神莲花也会因此没了。
虞彦自然也是对着此人微微一礼,那男子片刻后也就不再理会虞彦和曲古灵了。
“再不错也是我的,我的倚天剑被毁了,找一件代替的不也是很好吗?再说了你不都有棍子了吗,还想抢我的,见过用双剑的。却没见过用双棍的。”韩冰有些嫌弃的说道。
就在青竹还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景川,想要问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面前的树林中,慢慢走出三个身影。
当虞彦这种眩晕感消失不久后,眼前却出现了一个方圆三十几丈的金光透明的密室,而脚下的阵台还散发着微微的金光和嗡鸣之声,而阵台就在这巨大密室的正中央位置。
军帐之内一圈护卫围着一个怡然自得的中年人,优哉游哉的自己煮茶来喝,完全不在乎这些人看着自己,旁边仆人眼睛担忧,这时候刘宠进来了。
韩冰走出房间,这时候,几乎青冥城内所有的阿修罗都聚在了一处地方,那就是青冥城北边一处平坦广阔的高地上,这片区域足够放下三族的阿修罗了。韩冰找到赤冥一族所在的位置,混入赤冥一族中。
君海心并没有开车去僻静的地方,也没有把车去医院或者什么高级商场,而是把车开到了市中心的广场处停下。
而在结界中的叶燕青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巨大而又威严的雕像,据飞龙说这是创造天空竞技场的那位大能的雕像,而且在整个竞技场中只要你身处在这雕像一旁,任何人或物都无法伤及到你。
燕赤阳高吼。身上青筋绽放,如同虬龙,盘根错节。他面对剑光,蹬蹬蹬冲过去。双拳挥出,迎向剑光。
可惜,如此一部水平足够,而且还被大家交口称赞,口碑相当强势的作品,竟然会出现‘没人看’的窘境。
魏卿卿一向是个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谈其他的急性妹子,如果有这个机会,她一定让了缘哥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预想中的痛却没有到来,它感觉自己落到了一处温暖又柔软的地方,睁开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掉到了伊芊的手心上。
“我受得了,我……本来想着远走,只留着回忆就好。如今还能见着太子爷,我什么都受得了。”瑶姬眼泪都下来了。
任江驰来到玉器大市场外边,找了一家广告字牌的店铺,花了三十块钱,现场制作了一条两米横幅,上面有七个大字:号脉诊石两万起。
“咱们家如今还没有福晋呢,我也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所以就不凑热闹了。”雅利奇把话圆回来。
开车赶去简颜原来住的地方居然没人,楼下的保安说简颜最近这两天都没回来,无奈只好赶去工作室找她。谁知道工作室也不在,简颜不在,梁师傅便不能赶制参赛的所有衣服。
就是利用地球通过木星的这一段,以这个来做背景,就很好拍了。
第309章 吃绝户
迫于王静渊的淫威,天山童姥只能老实背诵秘籍。可是逍遥派哪有什么正常人,第一句口诀给的就是错的。
王静渊见她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就直接将她按在了大腿上固定住,然后开始打屁股。打得她连连怒骂。
如此往复几次后,王静渊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天山童姥向你传授《天山六阳掌》】
【天
“挺好。”张三看徐七丝毫不介意丢了官位,反而因为脱离了隐卫身份,更加自在洒脱了。
宁红儿将缚锁取出,放在手中打量,宁红儿走到她身旁,轻声道。
是夜,定北王关羽的军营之中火把通明,马队来往穿梭,热闹非凡。
“那只是其中之一罢了,我若说是为了你,你可信?”刘病已言语中看不出真假,可霍成君却是傻傻地重重点头,粲然一笑。
星空透亮,万里无云,夜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由无数星云组成的银白色条状发光体,它被人们称之为星河。踏上悬磁浮动力车,在美丽的星河之下阿提拉出发了,他要去工作了。
因霍光安排的好地方,这几日倒是清闲,也无敌兵来犯,只是按照命令一路往前走便是了。
刘泽正行进中,典韦指着前方说道:“明公,前方火光冒起,厮杀声传来。”刘泽大声喝道:“全军加速,发起攻击。”一万多人催动战马,顾不得隐藏行踪,全速飞奔。
“诺!”副将领命退下,薛岩恶狠狠的跺了两脚地面,另一个副将凑到薛岩跟前道。
“我不恨他,也不会恨任何人。我要感谢上苍,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去见他,叫他一声,‘哥哥’了!”邵安缓缓摇头,这一刻云淡风轻,他的内心从未有像现在这般轻松惬意,无恨无憾,无比释怀。
那位中年道士抬手整了整衣冠,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悄无声息地迈步入内。
“夺走了慕景南?他又不是物品。况且,从你手中夺走?你这话真是高看了你自己,你也配?”紫影漠然说道。
一身淡黄色锦袍的男子朝着前方走去,他眉峰紧蹙,黑沉着脸,一双眸中凌厉如刀,双拳紧握,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用力,骨节声声作响。
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动人心魄,永远都是那么的妖艳,永远都是那么令男人垂涎。
这个时候,萧洛凡已经回家洗了个澡过来了,换掉一身的脏衣服,洗掉一夜的疲倦,现在又是一身的西装,精神抖擞的样子。
“毛巾?”大魔导师甩了甩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这才想起自己连脸都没擦就冲了下来,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了。
因为本身红魔巨猿的生性就很暴躁,加上现在已经被魔晶球的力量给激怒了,现在的舒烽更加的耐不住性子了。在于老人周旋中,现在更加心急一些。
“不看了,看了那么久,头疼死了,现在是休闲时间。”木寻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好磕,好磕,非常香甜,大姐你要不要来一点。”苏俊华大方地拿起袋子递过去让大妈抓南瓜籽吃。
“今天,他与你说什么了?”云鄢偏头看着身旁的男子,忍不住问道。
可是,要按照现在这个做法,青帮不仅容易散失军心,还是在给自己的穷追猛打制造机会。
发现,这炒笋片,味道很家常,就是像他们平常在人类世界家里吃的一样。
第310章
李秋水朝着灵鹫宫日夜兼程,对于淦师姐这种事,她从来都是很积极的。
只不过让她有些烦闷的是,那副画她已经检查过无数次,画技不错,细微处画得很细致,但确实没有在画上使用什么蛊惑人心的手段。
那碗味道有些微奇怪的汤,她也细细验过了,里面未见毒药。她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真就是看上了那段正淳。
加琉罗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些尾兽对于村子来说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有一天人类会为了尾兽而选择与晓组织战斗,从而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这是很多人都不曾想到的,其实这也怪宇智波带土有点作。
神风妖君是龙宫的真人级大妖之一,乃是白眉神鹰成精,实力比青山妖君还要高上很多,乃是圆明期高手,虽然修为只是圆明初期,但那也是强大的圆明期大妖。
全新的模拟器再加上塔罗服务器所营造出来的逼真细节,让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变得如幻似真。
奕剑台上,宋明庭在以凤歌剑气定住景玉仙人并催动上章天后,又催动了第三样底牌,那便是紫符天罡剑。
一座无人岛上,宋明庭端坐于悬崖之上,迎着东方,盘膝而坐。不多时,太阳露出海面,霎时间,朝霞漫天,宋明庭运转秘法,将一口先天紫气纳入体内。
“吼——”那大型老虎就张口对着昊天明咆哮一声,口中的腥臭之气就冲到了昊天明的脸上。
金色的沙滩上构筑起了乱七八糟的防御工事,而负责防守这些工事的是无人坦克、防卫机器人以及大量自动炮台。所有的一切仿佛从科幻电影中跳出来的机械军团……在这里拍个星球大战什么的绝对比电影中的场景更加震撼。
木沐听在耳中,只是哼了声,心中却在想着如果明天这家伙没能治好自己的病,要怎样折磨他又不会落人话柄。
“哈!哈!哈!我好像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我瞧好像是你没睡过我心有不甘,处处与我为难。”李逸航针锋相对。
弹丸和药柱对于陈征的处境没什么帮助,这把枪最大威力时也不过是相当于狙击枪罢了,打穿砖墙和薄铁皮还有可能,可对于肉山的那身装甲来说,这玩意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难道这就是开启宝藏的物品之一?”叶晨看着紫金色的长剑疑惑的自语道。
“为了协助你们排除嫌疑,我必须了解死亡时间,然后提供我的不在场证明。”他冷静理智的分析道。
比起她看见那个男人的最后一眼,近来的他瘦了许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渣,眼神空洞且迷惘,锐利的薄唇也有些干裂起皮,看样子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好好照顾他。
那火山蝾螈乃是存火元素魔兽,完全可以生活在火中,若是刚才那火墙之中火山蝾螈就藏在其中呢?
因为纯阳乃是天下至纯的能量体,绝阴之水能够溶尽天下任何污浊之物。
“可是,师父你不是只要初的才能补充能量吗?现在这妞已经被孔少玩过了,你怎么还要呀?”丘空奇怪道。
事情要追溯到七月廿五的那个沐日,那日皇帝刘彻和太子刘沐父子俩齐心协力组装好两套发报机和接收机,且进行了初步调试,眼瞧着便要到用晚膳的时辰。
“我也未收到师姐、师兄传来的意念!”别说,此时杨真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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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胖猫
天山童姥虽然因为之前的遭遇,对段正淳的感情很复杂,但是她自己绝不认为那是喜爱。所以她的行为还是刺激李秋水居多。
李秋水骂得越难听,童姥就摸得越起劲。一双小手,就快要伸进段正淳的裤子里了,李秋水也快要把嗓子喊哑了。
王静渊看着这两个疯婆子根本就不按照他的设想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本意是让
如果给高峰单独弄间办公室,会加大局里的财政,于是就忍了下来。
“我们家族,在二愣子山,皇子千千万,后代的事儿,还他妈是事儿么?”孟子凡沉默了半天,随后笑着抬头冲王金童说道。
面对自已这位超级大能师父的问话,扎木合不敢怠慢,连忙在那里双手合十虔诚跪倒,如实的将自已所知道的一些情况给详细的汇报了上去。
肖鹏说到这,基本已经不用多说了,三元宫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白眉与西王母东王公都是十分清楚的,既然日月金轮落在了肖鹏手中,那玄天宗自然是失败了。
李逍遥一声怒骂,反握短刀,,撇着嘴,直接对着壮汉的天灵盖扎去,,是的,他气疯了,,竟然奔着人家的头盖骨扎去,他忘了某种程度來讲,头骨比石头还硬。
他从衣袖里伸出了如魔人般的左手,开始在背后向着筱雪伸去,眼睛里尽是贪婪之色。
就这样,王金童忍受着无比痛苦的折磨,被吊了一下午,最后当罗大板子从监杆给他放下來的时候,王金童的手掌都发紫了,麻了沒感觉了。
“大哥,他霍隽的兄弟,是兄弟,我的兄弟就不是人了?”范金虎的声音充满了不满。
“这个混蛋。”萧月跟着骂了一句,双手握拳,眼里充满了恨意。
看到这个牌子的时候,陆羽的心中就涌向出一股不详的预感。但是,还没等陆羽说些什么。母亲就已经向牌子下面的父亲挥手了。
只见仇无衣的指尖轻弹,银光飞舞,数根结结实实的重弦缠绕住钢铁人猿的脖颈,借着这个支点,仇无衣拉扯着重弦绕着它旋转起来。
“果然……和本土种族结盟的并不止我一个。就是不知道他是怎样取信于那个什么‘蛮人族’的呢?”罗杰在微微愕然了瞬息后,恢复如常。
郓城县中军大营,军营一切如旧,只是感觉人少了些,毕竟陆续的许多将领都派出去了,好在有王进、栾廷玉、牛皋、孙安、武松等人还在。
“你干什么?”陆羽怒目以视,对于这突然的袭击陆羽是感到十分愤怒的。如果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的话。哪怕他是九代目介绍过来的老师,陆羽也会毫不留情的告诉他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也许正是因为不想让夏音失去父亲,也许想要问一问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做夏音的父亲。所以,陆羽才会制止住古城准备把他们轰入海底的打算的吧!当轮船缓缓的靠近,众人也渐渐的看到了轮船上挂着的那一面白旗。
仇无衣也跟着士兵进入了宫殿,没有人指引路线,对于里面的情况自然也是一无所知。
但同时,奥利弗的导师也直言不讳的告诉奥利弗,即便是他自己想请动一位‘上位巫师’出手帮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因为无论是奥利弗还是罗杰,都能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请假条
林微接过颜穗递上来的就一饮而尽,忽然猛地一阵反胃,直接丢掉杯子皱眉。
到此时,林微或许才发现,其实也就是苏北对自己好的,尽管他们并不相爱。可就算是无情之人,经过了这么多年,合该是有些情谊的。
突然间,以前的李明翔,以前院长说的那些话,包括那个取笑她害她跳江的男子,一下子涌现在眼前,越来越乱,黑暗袭来,她晕了过去。
“不用。她敢不愿意,这个房子是咱家的呢。”鄢秀娟立刻说道。
“我没有她家里的电话号码,这手机号码还是求了几次才求来的。”阿德无奈地说。
林微也不拐弯抹角的,她就直接问,表达自己的看法。裴锦么,回来了又怎么样?做朋友她都还要考虑一番的。
今天的一番话,就权当他的表白吧,也许明日,明日他就该回来宣布婚事了。他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就接受这件事情,而她也确实可以接受了。
她摇摇头走回去,方才的忧伤的心情已经被司机大哥驱散了,不管如何,人生还这么多希望,这么多事情可做,为何要专注爱情上面?
没有心跳,没有悸动,不似从前,这样的拥抱傅斯年知道只是出于内疚和同情,无关爱情。
如果不是念在他不是个惹得起的对象。她想她早就找人将这碍眼的东西解决了。
白依雪目瞪口呆,我这是进了传销窝了吗?你们一个个饥渴的,是有多久没开张了?
但她本身也只是把刘翠与苏庆云当成一份责任,她向来吝啬付出感情,不可能因为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就突然把刘翠当成亲生母亲来看。
随着张让打了一个响指,马上有杀手过来抓住一个农夫,一剑便将其头颅斩下来。
她将车开到琪琳身前,虽然车不能挡住那光线,但还是能给人一种安全感的。
但击飞的飞刀却是没入进了虚空之中,飞刀带着寒光,直接从琪琳身后冒出。
但他又不敢大声喊,毕竟这里离兵营不算远,他不想因为私自离开兵营,而被清理出来。
他薄薄的眼皮微垂,眼睫疏朗干净。低声说出的话,温柔地好似情人间的呢喃,却令裴如月浑身如坠冰窖。
这是生存的法则,你强你有智慧,你乐于助人,懂得自保,你就能得到更多的帮助和机会,你才能得偿所愿。你弱,你傻你就会成为拖累拖后腿的那个。
两边继续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方毅风现在也不着急劝他们离开这
里了,反而是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这些人。
两人默契的转身,向着大堂正门走去,而林妄渊的父母,亦是没有阻止他们的脚步。
陆展得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听到手下的斥候传来消息时差点没被吓的摔在地上。
此时此刻,马蓉手中捧着一杯武夷山大红袍茶,似乎正在发着呆,又似乎实在思考着什么严肃的问题,微微蒸汽带着茶香,丝丝缕缕地,逐步进入到马蓉的鼻尖,令她感到顿时间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不过,知得庆幸的事情是,使用有毒药方的人在逐渐的减少,是的,在减少,并不是一下子就消除了。
“善哉善哉!不知田施主是来自何门何派?竟然拥有如此神奇的功法?”玄苦大师疑惑问道。
前来收尸的将士此时已经是见怪不怪,前几日的尸体早己经开始腐烂起来,这些收尸的将士都是优先将军官带回掩埋,这些寻常的士兵只有少部分可以被带回去掩埋。
一路将柳梓馨从夕山之上背下来,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也因此缓和不少。
一切为时已晚,就算他现在彻夜研制出解药,给谢诗筠服下。毒性早已慢慢入侵五脏六腑,最起码要花一年的时间,才能把毒性真正的解除。
苏父来不及阻止,苏母已然冲了出去,苏父便只能紧紧跟在其后。
“这个他,你指的是你的爱人吧?”,显然润知是在明知故问罢了。
并且炼体耗费的资源也远超同辈人,炼体讲究的就是千锤百炼,将肉身练到极致,所以经常需要各种高阶草药来滋补身体,以免留下祸根。
外面的灵气都有杂质,需要炼化并且液化了之后才能为自己所用。她专门找了个地方放置外面的灵气,先把自己已有的灵气固化。
和学院请了闭关的假,炼丹课程暂时由别人来代替,贡献点暂时冻结,全心全意地准备闭关的事情。对于林诗玥而言,闭关不一定要在学院中,或许在森林中会是一个更加好的决定。
他想不通,为什么许业澜不能和别的家长一样,开开心心的听着孩子讲述梦想,默默的支持着。
鬼王殿下用一种极度温柔而且和蔼的语气问了一句,夕颜却觉得脊背发凉,有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陆明轩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其实我想五一结婚,春暖花开的日子想想就很美妙。
听到老师说自由组队的时候,符初和赵如安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符初额头
和手肘上的伤很轻,清理了伤口,涂上药就没什么大碍了,腿上的伤口需要用纱布包扎。
因为,初留境的武者,可是已经开始能够应用天地之力的人了,这与人之力有着本质的区别,对于天地之力的使用,这可是极为恐怖的。
龙鳞飞看了一眼顾玲儿,朝着她慢慢地靠近。顾玲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后退了两步。与此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好了,现在公主殿下可以告诉本尊了吧,你灵族长生不老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西凌宗宗主微笑着看着梦蝶。
闫焱立刻抬头,这一点真让他有些害怕,竟然有人可以偷偷摸摸的来到他的头顶上方,这让他如何不吃惊。
第312章 瓦巴杰克
舔狗是绝对不会意识到自己在舔的,就好比李秋水,她来之前将“淦师姐”作为主要目标,“玩段郎”只是回程时顺便做的。
但是当她见过段郎之后,师姐没有淦到,段郎也没有玩成,反而自己还一门心思地琢磨着,以自己的能力地位,究竟该怎样帮助到大理。
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过魔幻,当镇南王父子以及四个家臣回
众人看的无语,这家伙,难道来参加宴会,就是为了勾搭各路美人的吗?
叶惟目送车子的离去,说不心酸是假的,毕竟陈平有真的待她好过。
萧羽音撩起车帘,望着沿途的灯笼,华灯闪烁着喜庆的光,萧羽音看着这光芒,只觉得眼睛有些湿润。
敢出头组队的都是不低于神祖境的大高手,这等高手的震慑力很强,当然也能让很多修士信服。
第二天,一抹温暖的阳光透过竹林洒进合欢的房间,她有些迷糊的睁开睡眼惺忪的大眼睛。
从教学楼到学校门口,不到两公里的路程,叶唯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就变得那么熟悉了。
一旁的月丝怀顿时瞪大了惊喜的双眼,这意味着助理的位置是她坐咯?
“若无其他要事,便散朝吧,秋季将近,天干物燥,诸位臣公要理政,却也要注意身体。”刘协站起身来,微笑道。
“大人,能否解释一下,玄天神火为何物?”有个青年,鼓足勇气大声询问战台上的老者。
萧羽音在门口的丫鬟的带领下走进了院子,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进来,可是看着那大片的药田之时,还是忍不住惊叹。
“爸妈,最近在村里你们还好吗?没有被人欺负吧?”冷轻语边吃边问道。
就这样,武十三得到了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但是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冥漓,也是放弃了这枚药。
不知为何,这次对战结束后,雷族变得非常大度,竟然当场宣布让林毅和傅流云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对战照常进行。
别看他们风家在古仙界混得不错,但与玄虚门、偷月教以及道苍庭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毕竟杨玄身后有高人护道,真要得罪了对方,势必会引来杀身之祸。
秦君如此想到,这时,妲己推门而入,她双手端着木盘,上面摆放着茶壶和茶杯,此茶乃灵茶,不仅可以增长修为,还有助于养伤,与上古之魂一战,让秦君伤了肺腑,需得调养一段时间才能痊愈。
基本工资加上奖金什么的
,有三千五呢,这还是表姐特别照顾,赖艳芳才获得如此高工资。
呼啦一声,五百凤凰宗门弟子,有条不紊的展开队形,拔出宝剑,迎战魔族大军。
洪家酋长的声音第一时间传来!柳逸风只是气势就能让他们失去行动力,这样的人,他们能够反抗吗?
“请问是信用卡还是普通的储蓄卡?”大堂经理看着凌宇又问道。
白龙喜怒无常,就连眷属的左慈也没少被她使唤和臭骂,喜欢迁怒别人,还极难揣测心意,对亲戚的赤龙也是赶尽杀绝。最后一点可以说是没得选,但总的来说,白龙性子的确不好。
武极公会是出了名的武力型公会,强大的战斗力和大型团战能力出类拔萃,11支队伍的阵容应该也是千挑万选才安排好的,其阵位和战力不可以数量权衡。
道别离开之后,公孙止骑马走在前方,笑容渐渐收敛,目光变得严肃,倒不是曹丕的事,而是日夜的刺杀,现在细细回想起来,里面总觉得有些古怪。
第313章 逍遥御风
既然已经实验好了,王静渊也就不准备杀人了。这些三教九流,虽然平均强度不高,但也有卓不凡这样的高手,全杀掉太浪费。
王静渊一枚生死符直接杀死一大片,且死状各异。看到这一幕的乌合之众们,全都后退了几步,尽可能的远离王静渊。
比起天山童姥的《生死符》,王静渊这一手可是一点缓冲都不给啊!直接就死
荒地上长出杂草,慢慢地茂密开來,最终繁盛得让人觉得好浑身清凉。
可这不是梦,一声心疼的“湘湘”,把她从梦境的患得患失中唤醒,她知道,真的是齐晦来了,是庞公子告诉他了吗,还是他感受到自己在承受伤痛?
我一声“好”字还没答出,迎面突然低低飞过来一只土鹰,对着马首便是狠狠一啄,马儿受惊狂嘶,前蹄猛地抬起,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从马背上狠狠的摔了下来。
半晌过后,灵帝大概想通了什么,随即挥手斥退殿内全部奴仆,连一向宠幸的张让也被暂时赶出了内室。
董后一派的专权惹得何后大为愤怒,于是找个机会摆下酒宴邀请董后前来商议。董后此刻也不敢过于和何后发生纠纷,毕竟何进的势力还是很强大的,最后还是拉下脸来赴约。
可当胤祥在康熙叮嘱之后,正要再行礼退出去的工夫,却被皇帝给拦下了。
“呵呵!奕儿,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娘亲这样做也是对的,该杀之人可以杀,但是善良的人我们不应该去夺起他们的生命的。”蓝子天摸了摸蓝奕奕柔软的头发,奕儿这爱耍嘴皮子,也能把一个御力高手给耍疯了。
我看了看徐辉祖,他的心思灵敏不减当年,只是少年白了头!在这几年之中受到的打击也是可想而知。想了想终究是有些不安和心疼,便什么也没有说了。
“哥哥,咋们去皇宫吧!”蓝奕奕心里想着,去给娘亲报仇去,去教训教训那个柔妃娘娘去。
窗外的风夹着腥味飘了进來,屋的空气也有些湿润润的,温员外慢慢的抬起头來,慢慢的湿了眼眶。
这一次去狩猎场,也算是有惊无险,好几次本不应该出现的意外都发生了。
那人一直都没有露头,甚至连喊价的声音都是别人代替的,不过这样的距离根本就无法阻挡钟无恨的探查,钟无恨微微一探查,却是在那里发现了几个熟人,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通过连接别墅的长廊,高成跟着众人一起赶到剧院,看到灯光集中的舞台后,目光紧缩。
咣
当一声,立下大功的银质十字架掉落在地上,服部半藏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风光无限,不过眼中却是充斥着无尽的愤怒。
就连范教授都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挑错了符石兽,要知道这一次尝试对学生们的自信心影响可是非常大的。
两年?那也就是说,夏知航跟他在一起其实有两年的时间,而谈司垣,则是两年后才有的?
夏星月就趁着奶奶离开的时候赶紧的进去厨房里头,然后把手上的那颗春药直接放到了牛奶那边。
唐音注意到东泽的话语中,说的是“大家”,而不是我们,不由得轻轻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萧阳也是没有拆穿王离,不过心中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王离便是罗网的掩日。
说罢,贺一鸣就带头动身离开,但他没有使出全力,不然的话刑队千芷茹他们会跟不上。
第314章 中间商
九十天已过,尊主归位。
作为修炼一天抵得上别人修炼一年的挂狗,天山童姥终于在长达九十天的闭关后,就恢复了全部的功力。
因为王静渊友情贡献的蛇胆,此次散功重修,童姥除了成功找回功力以外,还额外精进了一些。
她恢复功力的第一件事,就是撵得王静渊满灵鹫宫跑。诸天九部的侍女们,还以为童姥之
叶寻欢的办法就是这样子,他需要让克洛依来做诱饵,然后将其给引诱出来。
慕容浣纱负责配合警察,调查眼下的恐怖事件。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警察中没人能解决这个事的话,只能让唐夜来。无论如何,这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对天涅集团影响很大。
话应刚落,一块黑不溜秋的东西从衣袖中丢出来,正好落在两人面前。
那样庞大的魔力,对祖地这块都没有过什么真正黑暗魔族出现的土地来说,自然是恐怖至极的。要是一般的人感受得到,恐怕都会吓破胆。
如此相安无事的走了一阵,路上偶尔遇到战乱之后的流民,见了穆青青过来,都匍匐地上,不敢言语。
“那我们走吧。”唐夜现在对时间利用得很紧,既然决定了,其他人也没什么事,那就立马行动起来。
“你若是能说的大爷我心动,你的酒钱我给,且再为你添杯。”有人接话了,也是个不寻常的人儿。
上校刚说完,忽然手里掏出手枪,朝着卡萨赞胸口就是砰砰砰,三枪。
木偶师没了面具,毒剑客没了斗笠,除了齐跃和秦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在亲眼见证了那无面之人的强大,以及数百高手只得数十人逃走,数十人中还有很多重伤的,可能也要死去大半。这一下子,就不见了数百高手,实在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又实在是太残忍,太无情了。
黑洛炎突然就不自信了,他问过医生,额头上面八分之八十会留下疤痕的。
她撩开门帘的时候,徐大夫刚刚要端起自己的茶杯,她原本也只是听到了动静,无意识地往门口一瞥。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一个看起来很精神的年轻人,一脸兴奋地推门进来。
管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为苗水凤是来看望老爷子的。
出了电梯之后,裴木然笑着看着宁水云,就一直往前走。
系统对任务失败的惩罚是非常重的,除了要多做三个没有任何回报的任务外,而且还要遭受灵魂电击。
顶多,他就是会将一些事情闷在心里面,欺骗这种事情,还真的是没有做过。
驻扎的地方没有帐篷,这些人也都习惯了露宿,随便收拾了一块儿空地出来就能直接躺下。
电梯到了六楼停下了,他们俩便没有再议,电梯是一梯一户,双开门的那种,他们出了电梯,聂星辰也出了电梯。
田蚡的策略有了效果,他的权势日盛,导致追随效忠他的人越来越多,田府天天门庭若市,宾客络绎不绝。
“我要做什么。沒有必要向你解释。若你沒有事的话。我就不远送了。”祈玉寒冷冷的说道。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
有人在新郎的手握住红缎才要启步进入洞房之时,拦住了新娘倌,摇扇出风,自诩风度不俗,正是冯家公子冯孟尝。
“春天来了,你说我想干什么?”说完,直接反手握住我的两只手,轻柔的摁住便开始将我身上解开扣子的衣服剥下,饶是我嬉笑着躲避他的手,他的大手还是摸索着我的腰带准备解开。
第315章 安排
王静渊爽了,《白虹掌》的特点就是曲直如意,出其不备。眼看着正面劈出一掌,那掌力可以绕个大圈,然后从背后突袭。极其容易做到初见杀。
特别是王静渊这种,阴损手段层出不穷的人来使,更是花样倍增。
没过多久,段延庆就扛了个大箱子回来了。王静渊接过箱子后就地打开,里面装的都是些稀世珍宝,搞不好这里
本想开口训斥,想到他的天赋,想到他的父母,想到自己的目的,只能讪讪地闭口。
“谢谢你!”凤恺悠素来安静,第一次这么被人圈着脖子说话,脸红红的,但一想到一直孤独的自己有朋友了,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高兴,早把父皇母妃的嘱咐抛到脑后。
凤煜立即苦着一张脸,看夜祥君的眼神明显很不满,夜祥君将眼神转向凤舞,不与儿子相视了。
出去历练之时,除非是觉得十分安全,否则是极少有精灵会将自己的耳朵展现在其他种族面前。
“是……是的,请您稍微耐心的等待一下!马,马上就到!”这名队员望着他轻微的动作,脸上并没有什么庆幸,而是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说道。
而那年轻的和尚却是眼露向往之色,明显的对那老不正经的说辞感同身受。
身躯浸泡在水桶之中,元力波动不断的浩荡传来。她们在这一次的修炼之中,跟随着云天扬,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更是直接进行了一次洗精伐髓的过程,除却了体内所有的污垢,悄然间变得更加动人。
当带头的警车已经到了新锐锋大厦门前红绿灯的时候,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古枫的脸虽然还是风清云淡,但心里也难免犯怵,他虽然一点也不怕麻烦,可是新锐锋这个家档可真的伤不起。
一时在一旁伺候的两个婢子见他竟把那水喝到肚子里去了,她二人本就是前番伺候过张入云捉妖当晚饮食的,知他性子温和,一时忘了防备,却是笑出声来。
“……”姓冯的赌矿专家从心里上并看不上许阳,但是马克是这里的头子,他只好认真的回答许阳的每个问题。
“不,医生,请你过三十分钟再来,如果这人的病情不会危及生命的话。”谁知应该认真思考的人耳朵还是灵得很。
“秦主任,你可一定要答应原谅我,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张自发见事情有了转机,连忙恢复了一点自得,开始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不能说德叔的安排有什么不妥,但是作为他们的兄弟,我能体会他们两个现在的感受
,除了相信我,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已经这样了,你还能怎么着?”星哥对我吼道,然后周围就餐的客人向我们这边看了过來。
招待所的师傅连连点头,一脸的恭敬,不过心中却鄙夷的想到,要是哪一天我真给你按照标准来,只怕你又要发火了。
穗悦有些失落,当星则渊接过它的时候,墨星重新恢复柔软似绷带的模样。
“这是我的份内事,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吧?”也许心里有鬼,陈宇说话不再那么坚决,反而用了询问的语气。
院子里再次响起了澜沧洙的咆哮声,这次不是喊了,而是换成了彻底的咆哮,扯着喉咙的咆哮。
且不说舒嬷嬷心里的想法有什么变化,柳家这番人事变动,受影响的人不仅是舒家,还有王家、马家等人。
第316章 银川公主
王静渊一边熟练地扒拉着金银珠宝,一边听西夏的使者说着自己的来意。
“王先生,太妃遣我来,只为一件事。就是想商量你与银川公主的婚事,待你娶了银川公主,你就是我大白高国的驸马了。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啊。”
王静渊扒拉的动作顿了一顿,看向了使者:“银川公主?李清露?”
使者点点头:“正是。
“轰隆!”一声巨响,陷阱和机关一起被触发,野兽中了埋伏,叫声凄厉,激发了凶性,杀伤力更大。
她还真的很是期待白先生见到自己这个样子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对于未来和他的婚礼,又多了几分憧憬。
他边叮嘱,边将自己满是雪的大衣脱下来,挂在角落里,转身去开暖气。
是嫁给秦家最后一个嫡系的长公主,和那个嫡系一起,将这事给压下来的。
但苏可却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按照她所想,现在活一天已经是赚一天了,如果还像以前成为老大之前那种卑躬屈膝的活法,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砰!”酒坛子摔在了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众人瞬间都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重新走到白天启身边的莫枫一脸凝重的问道。
“呯!”还没等孟建华把话说完,怒不可遏的郑老三飞起一脚已是把吓得状若筛糠般孟建华踢开了两米多远,直滚到墙边才哀嚎着停了下来。
此时的李省长急不可耐,他迫不及待的连连询问,恨不能现在就开始治疗。
听到了云峰的答复,胡子大叔兴奋的难以自持,他用力的拍打起云峰的肩膀感叹连连。
古宇嘿嘿一笑,然后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便坐在一旁观摩起来。
咬住龙傲脖子的时候,擎苍可是正好的咬住了龙傲的颈动脉,大量的血液更是直接涌入了擎苍的腹内。
气氛顿时凝滞下来,所有的修士都将目光投到了金鹏妖帝的身上,均是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一次的事情,可都是他惹出来的,他们倒要看一看,这个金鹏妖帝是如何应对的。
童菲,是童菲?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先前他迷迷糊糊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就是方凯琳和童菲吗?
叶晓柔被撞的头晕,可还没等她的眩晕感过去,她的唇又被人霸道的吻住。
况且,妖族也是在统治了大陆百万年的时间后,才遭受灭顶之灾的,饶是人族再不济,也能够再坚持数万年的时间吧。
不过,这个亲生的娘,如今在赵宓那里也是不够看了,更是被贴上了“坏娘亲”的标签。
男子气恼的抡起巴掌“噼里啪啦”抽打起赵飞,几个耳刮子下去,打的赵飞鼻青脸肿眼冒金星。
“教给你们忍术的,是羽衣吧……”大筒木辉夜白皙的脸上依旧是毫无血色,和火影原著一样,她的额头上,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启了九勾玉轮回眼。
然而没等到安宝宝继续说下去,一身寒气的墨大爷迈着步子神色冷冷的回来了。
左一和左再不一样,左一爱花钱,每个礼拜零花钱都不够他用两天。向敏为了鼓励左一,就说只要考七十分就可以多拿一个礼拜的零花钱,可是左一基本上就没有拿到过。
看着眼前的鼹鼠傻乎乎的样子,洛安安深吸一口气,对,放松,不能和智商有缺陷的人生气。
第317章 护送
箫恬早已经忘记了短信的内容,况且现在是危难时期,也不是追究那条短信的时候,一想到依云和顶头上司现在的处境,箫恬的心理就是杂乱如麻。
众人看去,果然瞧见前方有着十一个翡翠坐台,纪辰首先找一个坐下,这刚一坐下身上的电流刺痛感便完全消失了,这翡翠坐台似乎能够隔绝磅礴的雷霆之力。
箫恬坐家这个词一出口,依云马上睁大了双眼,她顿时瞠目结舌的说道。
秋仁跟俊鹏想处这么久了,他马上领会俊鹏的意思,然后一脸笑呵呵的说道。
十亿级的好东西就相对很多了,就比如【神的指路人】和【十方俱灭】这两个能力。
青云城内的地方封天也并没有太了解,这么长时他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然说是生活在青云城内但是对于城内的事物却并不熟悉。
闻妈妈当初从戏剧团失业,她家的经济状况一度跌入谷底,两个孩子还在上大学,即便闻璐周末拼命做兼职也没办法挽回什么,他和闻栾的学费依旧拖着没交。
“平日里看你心粗,到还能做的这般仔细。”谢元娘笑着打开过往的信,不再和令梅说话,认真的看了起来。
她于是专心看菜单,点了一碗日式拉面,再要了一份寿司打包,准备当作明天的早餐。
瞧见宁红豆已经下完单子,雀不飞拽着宁多鱼他们三个直接就进了电梯。
刚才叶天的视线被盛沉船吸引住了,所以没有看见那些漆黑的电鳗。
“求你了,只有几分钟,求求你了,拜托了。”杨薇薇满脸哀求的看着她。
“看了这家伙的堕落。有何感想?”郑云看着王逸尘的“尸体”说道。
当时聊到伊家四姐妹人气问题,二丫伊乐在大学的得票率不及大丫伊心雅。
虚无缥缈的英灵,某种意义上就是神,让神来主动投你,故而叫做神敬人。
郁璃与彩瑶夫人和七云商议瑶池宫事务,秦观自己来到海边,想了想措辞,拿出一把传讯飞剑,向着蜀山方向打去,传讯飞剑瞬间消失不见。
4月10号礼拜二,股市开盘后,存储器生产厂商价格持续下跌,其中旺宏跟华邦电价格下挫的最为厉害。
此刻还滞留在广场上的,多半是一些情侣,或牵着手,或相拥着。
叫做大鹏的士兵就是那个刚才第一个现身的侦察兵,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村庄,立刻迅速的沿着原路返回,向大部队报信儿去了。
而且随着军队系统越来越庞大,要塞基地的日常维持费用也开始高居不下,基地领域中生产出来的各种物资除了供应日常消耗之外,其他的卖出去之后也仅仅能够略有富余。
“我们头顶上,但准确来说又不能算我们上面。”兰登说了一句明显有些矛盾的话,想了想,刚想补充,朱灵琪已经开口。
身后的流氓已经追上来,将周舟和顾心欣堵在死角,自认掌握了局面,顿时嚣张起来。
瞫梦龙立即明白,这是母亲要让自己去见荼良,询问自己的师父、前虎安宫客卿、被流放到金巴山的邓路最近的情况。
自此,凡若氏人过水巴山、大溪河口,安全无事。有人将此事传到相善耳中,说若氏部族若春沛与盗往来。
尼玛,已经从心累蔓延到体累,这心理压力到底有多大,一路下来,周舟感觉自己现在满满的负面情绪。
“明凡!谁让你这么大声跟教授们说话的?道歉!”明楼瞪着他轻声说道,眼神却很明凡不敢直视。
那前巴国君的老妃子已经于前些时间仙逝,鄂桂花接管了她的“事业”,种果、养鸡、侍花、护竹,倒也日子清静,身体也已恢复。
另一边,沈铜已经和薛君怡他们相遇,五人一起进入林中的秘密基地。
钟沙觉将枪挎在肩膀上,然后立刻做出了战斗的姿势,找到了一个掩体。
毒牙虽然天生的洞察之眼,身体强度也有末日上段,但他的战斗能力非常一般。当然,他是统领,也无需亲自战斗,只要在冲突中保住性命就行了,战斗的是,全由烈火搞定。
没有办法,以前再张扬跋扈的性格,到他面前就瞬间化为柔顺,可能感情就是皈依,她一边享受他温柔无尽的宠溺,便也要一边遵从他不容反抗的命令。
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安慰,让白翩然心里有些慌乱,她连忙抬起头来,就见到莫靖远要打电话。
梅姐追着杜箬问了一上午她为何又突然回来上班,杜箬只能用“不知道”三个字来回答。
也就是那个时候,网络节目这一块的黑匣子才算是真正被打开了。
是的,在冷殿宸看来,墨翎染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嘴巴上面说着想要站出来制止这一次的绯闻事件,而行动上面做起来的便是天天往林园跑,这样下去,怎么可能会没有绯闻出现?
这些话杜箬从未对乔安明讲过,她从来不在他面前为自己塑造深情的形象,怕给他太多压力,但是这些话,却是她的心里话。
两兄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彼此说这样重的话,也是第一次在独处的时候,气氛这么僵硬。
转眼叶枫又一想,为何我一定要修炼这原有的逍遥诀呢?为何我就不能以这逍遥诀为基,天下武学为纲,自己来创立一部全新的武学。
广场上全是基础型机甲,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一眼更是望不到边,几乎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
亦辰压根就没跟她提到这件事,也许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意愿想请她呢?
虽然说结婚不结婚最后的决定因素在斯颜,可是家人的印象也很重要。
但是在第一人民医院这一亩三分地上,知道王佳身份的人,都会给王佳,给王家一个面子。
不过冷若冰看得出,这个蓝欣真的不是姐姐,只是她和姐姐,长的有九十几分的相似而已。如果她真是姐姐,看到自己,看到辰辰不会无动无衷。
第318章 召见
车辚辚,马萧萧。
很快就到了西夏和宋国的边境。当队伍要跨过边境时,他的那些义子们就不便再跟了。大宋这边重文抑武,连军队都不重视,又怎么会重视武林人士。
但是西夏那边可就不同了,外来武林人士进入西夏,基本上是来加入一品堂的。倘若不是,那就等着被当作流寇围剿吧。
有这种规定也是正常的,
暖暖高高兴兴的跟封徊说说话,聊聊天,一篮子的糕点也差不多吃完了。天色渐晚,暖暖准备告辞回家了。
勇王颔首,对萧琇莹再三嘱咐这才转身与世子带来的堪用的几位门客一并离开。郑嬷嬷和柳妈妈见兄妹二人有话又说,借口为萧琇莹寻干净的衣衫也退了出去,花厅中,只有萧琇莹和萧烨华兄妹二人。
刘妈看着这个太太非常的忌惮,她在许家也干了十几年了,虽然她来的时候许玉芳的母亲也已经跟许父离婚了,可是她也见证了后来的几位太太的。可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待得比叶氏更长。
毕竟自有控制河东,关中、中原才能稳固,否则长安、洛阳随时都在李克用的威胁之下。
听说是暗地里有人想致尹家于死地,又刚好捏住了尹家尹药坊里的把柄,听说是连证据都给挖出来了,现在尹家人怕是在药材生意上的这条路已经断送了。
“是吗?”南宫烨轩不在意地笑了笑,却是没再说什么。看到南宫烨轩这般反应,南宫萌萌只能独自生着闷气,不理南宫烨轩,一头撞开南宫烨轩,率先往门外走去。
怎么话题忽然转到海上去了,而且护航这个事情,怎么听着都像要往海洋发展。
不过,区先生并不想点破,毕竟作为儒门的一份子,他也希望自己的同道能赢。
“谁说不是呢,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一天到晚就盯着我们几个,真是太过分了。”司空翊不满地嘟囔道。
李欣还打算亲手给他缝制一套新的朝服呢,为了不把阎立本逼疯,秦浩拒绝了,毕竟画画又不是拍照,阎立本再怎么画中圣手也不太可能把衣服的新旧画出来不是。
用最简单的民间理解就是:你丫敢欺负我妹?来,咱们哥俩好好唠唠。
“没错,我们给每一个‘601’总局的队员都配备了一定剂量的‘t’试剂,只有在执行任务或者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使用!”安无尽点了点头,也印证了王兵的猜测。
“念力护盾!”随着雷电临体,陆易平立刻施展出了他最强大的防御,接着
念力冲也被凝聚出来,并且反攻向了斯摩罕,防守不是陆易平的战斗风格。
龙卫们也有样学样的把手中的枪举了起来,立即有十几个警察上来先把他们的枪收走,喝令他们聚拢在一起。
“去……”柳含烟红着脸转过身子,故意不理他,样子着实可爱至极,完全没有在丽泽城时的冰冷气质。
徐渭又仔细想了想,如果真的如同田家炳所说的这样,那么在这件事情上面,对毛山村来说,绝对是一个互补的事情,他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
威力的话对于人没有影响,但是对于野兽一类的畜生却有着莫大的杀伤力。
“那要在才能够使六味真火进化为九味真火!”李天急切的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附近的堡垒纷纷射出了导弹,而且还有高射机枪对准了半空中的刘伟,“哒哒哒”的射击了起来。
第319章 相见不如不见
进入寝宫后,发现李秋水已经屏退了所有宫人。因为她知道,以自己师姐的性子,必定开口“贱人”闭口“淫妇”,指不定还有多少不光彩的过去被她扒拉出来。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师姐进来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面带得意地看着她。一开始她还有些想不通,但随后她见着了跟着王静渊一起走进来的无崖子,便什么都都
不知从哪里又跑来几名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毫发无伤的商誉拍了拍外套,吩咐那些保安把闹事的人全都送到酒店外面马路上,不许他们再进来。
因为家里才添了丁,苏夏至心里是高兴的。所以虽然眼看着今晚的好事变成了的泡影,她也是没说废话,直接进了厨房做饭。
两指一松,还剩半截的香烟掉落到地上,他的鞋子踩上去,碾灭,转回身。
“呵!”青枫笑了一声,虽然剑不错,但是一个剑士最重要的不是剑,而是心,只要有了心,哪怕是一根树枝它也能成为一把开天劈地的剑。
除了这些人外,河西各寺来到凉州而尚未回去的的僧侣,以及祆教、明教等准备在凉州开寺立基的宗教领袖,也都代表一定的势力。
她的修为虽然强大,但是她的体质是一般的体质,比不过洛仙的寒天冰体,更加比不上青枫那逆天的鸿蒙圣阳体,自然在这冰泉之中待不久。
byrne明天开始会在这里举办一个短期的提升班,专为那些想要更深`入学习灵修的人培训课程,名额不多,问问云汐要不要来。
安鹏飞什么时候走的?江欣怡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反正就记得他问自己为何不把那些菜加到美味楼去卖,而自己只是回了一句后,就低头继续忙活自己的活了。
郑渭不知道唐军这几个月来的变化,不知道唐军确立了“拯救唐民”等四大目标,更不知道张迈与郭师道都有重新团结所有西域唐民后裔与亲唐势力的决心,在对唐军缺乏了解的情况下,他对一些事情的判断便出现了偏差。
沈九没想废掉李兴,只是想打压一下李家,但经过今晚的事,陆淮定要让李兴吃些苦头。
极为克制的,又极为礼貌的,隔着蓝色的口罩,留下他嘴唇的炙热温度。
有关秦凤仪身世的流言,眼下不论自王府还是自宫里,怕只有秦凤仪自己不晓得了。此时,那侍卫头领哪里还敢吃茶,一拱手道,“殿下平安回府,下官等就要回去复命了。”说完再行一礼,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九公主望着容凉在火光下,被映
照成橘黄色的俊脸,整颗心跳动个不停。
“他既然将他的好友亲人托付给我们,那么就是信任我们,我们也不要辜负他的信任……毕竟,是我人族联盟的子弟。”狂风之神说道。
“别这么多废话,警方自然会处理,你们还不束手就擒。”王警官根本不给李华说完话的机会,见李华还想说什么,居然直接对天开枪示警,砰的一声响,回荡在工厂,久久没有散去。
宗教崇拜,是人在物质或精神极度贫瘠时,不得已选择的一条出路。
做皇帝的,并不一定如何天才卓绝,也不一定要上知三千年下知五百载。
“裁决之王吗?这仇我记下来,等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叶默在心里暗暗想到,在见过虫仙之后,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了大概的认知。
第320章 不平等条约
黑熊脖颈处的毛发被掀起了一大块,流出的鲜血湿了皮毛。黑熊的攻势被迫一顿,之前正面攻击的黑袍怪人一连向后翻出几个跟头,趁势躲开了黑熊攻击的一爪。
客栈内众人已经四散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多少都是有修为在身的江湖人士,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对楼上交手的两人品头论足。
“果真霸道,无与伦比的的肉身力量,炎龙印也稍有不及。”姜怀仁见霸龙印逼退炎龙印,有些惊讶,转而一想,霸龙印是肉身力量之极致,炎龙印是火焰之极致,在肉身上,霸龙当属第一。
江峰是个说做就做的人,有了虚空城主令,他立刻草拟一份同意黎族搬迁进入安定县的协议,带上前往海口市,他要立刻破局。
徐阳没有继续说话,但脑海中不禁想起那一日他与瑶君切磋时候的情形。
“独一无二。”姜怀仁回答,四个字,足以说明斗战真身的强大。不过,熊大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到王级,姜怀仁并不知道,因为姜怀仁不知道熊大实力会降多少。这就像赌博,只能靠运气。
希金斯的电话已经挂断了,但是坐在车上的迈克尔却久久没有办法回过神来,内心久久没法儿平静。
布朗大惊,“江先生,别开玩笑了,瑞亚的实力你不是不知道,在黄道十二宫足以排入前三,是绝对的强者,即便放入你们华夏地榜,也未必不能达到前三,就凭我们”。
苏若瑶关掉手机,落下泪来:我相信你不会是因为占有了我而开心,你也很痛苦是吗?
对于那些奴隶,他们想要回到自己国家的,大幽会为他们安排,想要留在大幽的,大幽也会妥善安置,贵族和大幽人民虽然对此有些不满,但元老院的决定,谁也不敢违抗。
对于乌云聚集之地,他们再熟悉不过,那是在宗内极具盛名的清玄仙洛清辞闭关之地,而今八年过去,这些乌云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方惜之,你耳光可真高,莫非你听过比我更好的琴声?”王阳郡主问。
此时由于紫色黏膜突然是被剑芒打断,同时铁笼子却是向天空飞去。
锦衣男子这才看清洛无笙的手因为撕扯绣画,被勒破了,怪不得花上的斑斑点点不像单是血吐沫。
“没关系的张哥,我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咱们赶紧吃饭吧,我肚子也有些饿了,对了秋大嫂呢”苏木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心中无奈一笑。
一直以来,她都是大夏第一天才,同龄人中没有敌手,现在的林秀,已经可以威胁
到她的位置。
赵灵珺的名字当然在第一个,她之后的名字,分别是道格,科林,奥托,娜塔莎,这是上一届天骄榜前五。
急速奔跑之中,罗宇一个跨越都有四米的距离,几乎一秒钟二十多米的速度冲向黑暗之中,而身后却总是有一个黑影,不紧不慢的跟在罗宇身后。
“哼,你要说就说,我们姐妹还有谁不知道谁的!我没有什么高明的看法,钟弟也不是想问的这个,你又不傻。”白玉反唇相讥。
阿水和他们更加的近了,风也渐渐大了,四周的鸟儿扑腾翅膀,四下奔走。
“什么,你再说一遍!”一名满头灰发,身穿金乌道袍的老者从漆黑的宝座上站起来,满脸都是惊喜。
“是。”吕青阳带着婵娟下去之后,羽皇才转身面向那团巨大的黑影。
轩辕煜的声音十分的慵懒,宛如黑洞一般的眸子里盛满了宠溺,他俯下身子,在妻子的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要知唐奶奶年纪已大,发质不如年轻之人,头发干脆,用手去扯,轻易便折断。但在殷笑笑手中,却如蚕丝一般拉了出来,丝毫无损。
过了很久很久,我终于看到了自然的光线,我的精神也因此振作了一些,更加努力的钩住石壁粗糙的地方向上借力。最终,我的一只手搭上了洞口的边沿,林梅的一只手立即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郑重随后掏出一个木盒把元婴放了进去,又贴上一枚禁制符箓,随后收回乾坤袋中。
张羡游点头,严白虎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怪物如此之多,难道要坐以待毙么?
“当时我的父亲斐迪南似乎是受到了上帝的指引,在诸多宝物中,他第一个发现了这只圣杯的存在。
增强50倍的速度爆发力,如果再配合辅佐速度至宝的话,那得多变态?
“哼!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要不是看在赫莲宗一直以来让宛儿安心的在这里生活,就凭你敢在我的面前对宛儿产生想法,我绝对会把你斩杀。”源封霖冷哼道。
别以为成为轮回者,新生之后,醒觉轮回之灵就能自然而然的成为轮回天宫大能,这当中的艰难跟从一个天宫层次修炼到下一个天宫层次一样的耗费时间,这时间往往是几十上百年时间,甚至更长。
三大贱人沉默,这是真的遇到同行了,无耻的程度,和他们有的一拼了。
寻常的河鲜,海鲜,数量较少,一般没有专门做这个的,定海军的鱼获一经出现,就引发了轰动。
800万吨,已经超过了目前定海军所有钢铁基地加起来的产能,这个是一个庞大的基地,同样的,各方面的先进技术,也都注入到了其中。
楚如云看都没看他,而是看向柳芸和朴艺珍,面带微笑,轻轻的朝着她们点了点头。
石狼惨叫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残破的身躯被震开了许多道宽大的裂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后就又倒在地上。
也好提醒一下夫人,有些个披着人皮,揣着狼心的人一定要戒备。
灭杀掉那古皇之后,这灭魔令就彻底的化作了这镶金钻石银白之色!此刻的灭魔令,看起来非常的华丽,煞是好看!
第321章 继任者
借题发挥,好好数落了鸠摩智一通,欣赏够对方窘迫的神情后,王静渊才重新回到了寝宫。三人见到王静渊过来,也都看向了他。
看来,想要找他说话的,并不只是李秋水。
王静渊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放毒了,但是还没放多少,就被无崖子给发现了。他抽动着鼻翼,皱了皱眉头道:“你在用毒?”
这也很正常,
李霜姒跟在李霜妍身后进了坤宁宫,此时李皇后已经面上带笑了。
根据折子上的安排,此次举行秋猎之地依旧是兽园,只是随行人员同往年有了些变化。
她猜到若是借着月红的名义给你投毒,所有人都会联想到钟绵雪的身上。
蓝衫青年没有应话,而是露出一脸战意,足以说明他此刻的心情了。
莫说这些连储物袋都买不起的臭鱼烂虾,就算陈安楚亲自来了,也不见得能在短时间内攻破木灵湖,更遑论想要偷偷下毒,真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操作。
众人面面相觑,王嘉胤不敢在陕西与朝廷死扛,确实让很多人灰心丧气。
似有山岳劈出,又有落炎砸下,一剑出,携带山河之势,不可抵挡。
所以哪怕是尤家跟楚行走上了对抗朝廷的道路,也不会留下什么千古骂名,大家不至于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总督府奏请圣人之后,降职楚行为游击将军,并杖责楚行一百,要楚行戴罪立功。
他这才发现,自己摔在床边的地上,左手死死地抱着枕头,右手两指刺在破棉絮上。
手掌上传来的巨大压迫不由得让商若云满脸痛苦,甚至都能听见自己手掌骨骼开始一点点破碎的声音。
柳香君一听便知,这是又在催张青青的婚了,心中暗叫不妙,可却又无计可施。
也就根本没有怀疑到瑶光月这个奶娃娃身上,但秦雪真却与他意见相左。
商若云扭头朝着苏彤走去,将苏彤从地上抱起来之后,商若云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本就是热心肠的人,接受传承后,他更是觉得自己不能见死不救。
从pdd分享自己在国外的见闻变成要不要约个时间一起出国玩玩。
本来他是要随着自己的弟子去灾区的,却没想到皇后突发疾病,又被皇帝半路追了回来。
伴随着瑶光月一天天长大,瑶光国也越发壮大,成了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
开什么玩笑,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如今已经成了不知道哪
里的鬼,想见人别来侯府,直接去阎王殿多方便。
我不由得开始担心起二猪的安危,为什么这家伙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没有发出半天声响。
要知道,他还要代替母亲去看看这一个世界,母亲说她好想要见一下传说中象征着亲情的波塞凡尼殿下和孩提守护神的德墨忒耳殿下。
吕香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子会这样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不舒服,还是不适应,吕香儿就是感觉到全身都不自在,有些坐不住。最后,实在是无奈的吕香儿,便以刚从青石县回来有些乏力,回房休息去了。
只见大河表面铺着一层浮沙,却不见扬尘,这是一条流沙河无疑。
鬼子的西野中队,区区两百多人,竟然拉出了八百多米的队伍,而且向两翼都派出了尖兵,通过危险易设伏路段的时候,更是先停止行军,然后派尖兵两翼扩散一公里范围,才会继续前进。
第322章 意料之外
花火大会开始时间是傍晚六点半,可如今不过五点四十左右,道路两旁就已经摆满了美食推车,俨然一副美食街的盛况。
王老扼住喉咙时,不单单是阻止了空气的流动,也阻止了灵力往脑部的运输。
三楼走廊的尽头是洗手间,平时都是三楼的几位领导使用,一般人很少上来。
至于为什么椎名雾以前没见过他们,大概是因为最近才搬过来的。
林妈可能没想到林照夏会顶嘴,愣在了那里。而一旁的林爸也错愕地扭头看她。
在那一刻,灵气爆炸的威压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让人无法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不管是人还是灵兽,一旦踏入混沌境,便有可能遭受灵气的反噬。
会场里的人,也大都知道下面发生的事情,再让她上台发言,显然不符合规定。
孟安进来时,两腿直打颤。当年只有殿试时,他面见过天颜,也只那一回,后来就一直在外当官,如今再见天颜,一点都不觉得荣幸,只想死上一死。
沈飞双手一伸,释放出元力控制精血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法阵,中间有着奇怪的图腾。
片刻之后,夏雪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李煜怀中,原本有些幸福,可是随即看到一圈脑袋在上面齐刷刷的打量着自己,顿时脸色一红,挣脱开李煜的怀抱。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处置他?典勇边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污然后指了指被五‘花’大绑在地上,出的气比进的气要多的吕布。
吴磊笑了笑不以为然把陈林给按了下来然后轻笑说道:你先别这么急着说不能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你觉得我我任命当城主的人他最重要的是什么??
“唉··”王安不由叹息一声,骑虎难下,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在掌控战局了,就南面屯营百里的刘峰主力,已足够自己应付了,若后院有失,自己必须突围南撤,否则,会深陷此地,被活活困死。
秦龙自然没有时间思考身体异变的缘故,他的新麻烦也来了,赤蛇的失利让身后观看的家伙们也慎重起来,一个个向这边靠拢,隐隐要把秦龙围在一个死角。
一曲热烈的探戈过后,是优雅的华尔兹,流转迷离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舞池中的两人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浴室里,水声哗哗,冰冷的液体冲刷着男人精壮完美的身体,他英俊的五官深藏着隐忍的心痛。
“有剑无名?轩夜影,这是何意?”他的眸子,紧
紧的盯着紫发青年。
倒不是林沉有些傻,而是先前那青锋的表现,却是不像一个剑皇。
之前再怎么和傅悦铖闹,吵,冷战,她家的元宝从来都没有把她丢在外面不管的。
那宫门前,只见一人缓缓地往前走着,雪晶宫地门人想要阻止,但是都是近不了起身,武力强一些的到了三尺处便无法靠近,武力弱一些的更是七八步外就被那人身上所外露的威压给震得无法前行。
想要反抗的时候,却是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狂风大作,雷雨轰鸣。
他原本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他得到了赛罗的力量,但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
“陆辰你不会也是个坑吧,我们谁打野?”高原见陆辰选择大乔隐约担心起来。
随着王者荣耀兄弟职业联赛半决赛的进行,终于迎来神域战队和荣耀联盟战队半决赛,除此之外,电竞又传来好消息,那就是奥运会国家队预选赛,为一年后的奥运会王者荣耀选择国家队职业选手。
玄初走到院子中间的海棠树旁,恭敬的行了一礼,海棠花摇摇欲坠。
说话的时候,吴望没有抬头看对方,只是举起酒杯,让郝凤自己碰了碰,接着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根本没有喝地打算。
这种悲愤交加又羞愧难当的心情,几乎搅乱了这位绰号被称为“少帅”的李健的心智。所以,在听了三妹提醒自己的这番话之后,他也暗自警告自己,必须马上振作起来,立即去干自己应该干的事情。
“车无忧,你们南车的人,我今天一个都不会放过,你杀了我们这么多的人,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我都要杀了你。”秦德几乎有些阴狠的道。然后便带领着人向前踏了一步。
“这?”毕纹没有想到蔺如是会提出如此要求,按说,蔺如是如今已经是内门弟子元婴第一人,日后更是有机会突破分神,甚至成为核心弟子,只是刚刚这个要求却是有些失礼了,让毕纹有些难办。
所以魏源非常谨慎,谁知道正当他准备看着杨颖怎么发疯的时候,却看到杨颖非常淡定,徒手就扯上老鼠的尾巴,甩了几圈,然后打开窗户将老鼠丢了出去。
第323章 招婿
王静渊当街杀公主的想法并没有得逞,并非是友伤系统保护了她,而是这场闹剧被李秋水给制止了。
李秋水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因为最近出了太多纰漏,所以心血来潮之下,她就想着过来看着孙女的招婿。
果不其然,又出了纰漏。这个最年轻的同门可真不省心,即便是他们三个在他这年龄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出格。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梦见过周止衍,只是还没有做过这种生动的,梦见她生病,周止衍照顾她的画面。
他之前在积分商城上面几乎花费了所有的积分,找刘大师定做了2000多件佣兵团成员的装备,每一件的等级都是神级二品。
“曹,一万块打发我?这点钱都不够我吃顿饭的。”王聪大言不惭道。
就在众人想说什么的时候,李毅突然对着刚才出来说提供附魔武器的男子道。
大不了到时候把李家村的人都给切割几段,弄成虫子做成的就行。
叶巡长叹一声,他之前就已经试过用系统来搜寻秦婉言的位置了,可却是一无所获,看来这个世界的确如系统所说的那般,看上去和另一个地球极其相似,实际上则有本质上的区别。
他吐血,顾朝昔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她知道墨重莲的痛处在哪里,所以方才那一鞭子她是故意的,伤上加上,比伤口抹盐还痛苦。
“恩,你回去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来报,明早,我赶去和你们汇合!切记,在我到达之前,你们只准暗中监视,绝不可轻举妄动,明白了吗?”赤嗥这时候点了点头看着黑衣人沉声道。
李栋缓缓的说完,餐厅的经理顿时松了口气,目前的情况有人能跳出来接盘承受少东家的怒火就最理想了。
“好了,你今天也累了,下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陆建州没等她说完,就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很意外的在这里遇见了,当即表示愿意花十亿美金买下来,这是他们家族的荣誉,价值宝贵。
饭局上,欧阳致远正跟秦千夏说着北城区开发的事,而临渊就跟封婉闲聊。
“芊芊丫头,外面冷尽量别出门,还有不要洗澡洗头。”孔芳不放心的叮嘱道。
只见白渊神色不变,陡然间伸出了右手,一把将断指给死死抓住,仿佛逮住了猎物一般。
“后来我就观察着他们,然后找机会和他们说话,最终,让他们为了赎金而自相残杀。”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宋芊芊这几天做了很多美食,有红烧肉,糖醋鱼,生腌海鲜,椒盐大虾,清蒸螃蟹,煲仔饭和蛋炒饭等佳肴。
“秋雪同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临渊一脸笑意的看着秦秋雪。
此时,陆云天恢复了淡然,同时用沉静的目光望着咒灵道人,眼中隐隐间有了一点不悦。
可是当他知道,那是他那绝情冷血的父亲一手策划与预谋的,是他父亲害死了她的母亲,他愧对她,所以他发誓他要加倍对她好。
季慕风给儿子喂奶粉,哄睡着穿上了纸尿裤,去院子里杀兔子剁块,清洗干净放在厨房里。
“怪异的行为,安姑娘是指你先前对那少年做的事情吗?”苏冥出其不意地问道。
“门没锁。”这个时候了,凌烈自然知道敲门的是谁,但是心里一丝丝疑惑,不知道她为何找自己。
第324章 主线完成
最终,段誉还是成了最后的赢家。虽然他在出来时,就被告知需要他与西夏国的公主和亲。而他为了大理国的强盛,也没什么不愿意的。
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他的母亲之所以是镇南王妃,并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更爱他的母亲。仅仅是因为,他的母亲是摆夷族族长的女儿。
他的父亲娶了他的母亲,可使大理国获得摆夷族
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是绝对不会被情绪左右的,他看着一切,不分对错美丑,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去做事。可是那样,又怎么算的上是活着呢?
由于她跟电影院那土姑娘刚过一回架,多少总结出点经验,打人用手别人痛自己也痛,借力使力才是正理。
同样跪倒的族老二人恍惚之中见到一条模糊的影子自叶旭身体之中一闪而出,几乎同时二人就感到一股极大的威压从叶旭身上弥漫开来,此时就是想站起,也感觉自己全身力气全无,根本不受自己支配。
杰克喜欢上雯雯后,听雯雯经常抱怨合租的烦心事,便大手一挥,将钥匙送给了她。
他一下子没刹住,撞到了一座大楼里,连续撞翻了四五道墙才停了下来,沉翦被一堆水泥块和砖块埋了起来。
和舱外类似,船舱里同样倒伏着无数的骸骨,只是看这些骸骨的姿势,他们似乎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拼命地向船舱外逃跑。奇怪,莫非着船舱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十分忌惮么?
“怎么,你也要重新开始抽烟了?”付凌均还没有醉,他挑挑眉看着面前的裴知琛,语气中有些善意的讽刺。
所以现在,他要忍住不出现在裴尚浅的面前,为的就是让她体会到失去自己的痛苦。
他的想法,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裴尚浅而改变,这在过去,可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苏铮却忽然注意到,就是之前他好奇的那伙白衣人突然起身了,他们似乎打算离开,只是那白衣人离开前说的一句话,又引起了苏铮的注意。
以前自认为去过的地方不少了,特别是有了钱之后,到过的高档场所也不在少数,原本都以为能见识的都见识过了,可到了7号会所之后,才发现自己始终是一个没有见识过世面的土包子。
神龙卫听后,立刻顿悟,纷纷凝聚法则之力抗敌,一枪刺出,阴灵体内与黑月魔母之间的联系顿时斩断,随后只需轻轻一脚,就可以将其踹死,让其再难复生。
那绿色液体中,血红一般的线条不断的游动着,如同活物一般,虽然看起来渗
人,但是那阴冷的男子却是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
在无极天宫这座大殿里的强者,哪个不是仙君人物,挥手间呼风唤雨,一向都自大惯了的,谁又会真正的听从别人的话。
即便纪无双在紧要关头动用了兽灵之力,但这样的跨级对战,也未免太恐怖了。
在“情”这一方面,就要说到近林城对未来方面的打算了,也就是说,近林城要统一饱地,给饱地带来和平美好的生活之类的话。
而就在中华慈善夜开始之前,七夕节上映的电影在经过一个多月的厮杀之后,终于陆陆续续的下线了。
现在他很担心方斗因此而受到宗门的处罚,对于方斗不顾一切要保护他的这份心却可以理解,因为换成是他,也肯定会这样做,两人都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性格。
第325章 大军开拨
少林忠君爱国?别闹了。
历经了这么多个朝代更替,没听说哪个朝代少林寺是强硬地站在前朝那边的。至于说异族对中原不利?康熙年间的韦爵爷替帝出家,去少林寺短期调研。少林方丈直接代师收徒,让韦爵爷与自己同辈不说,少林寺的诸般绝技更是予取予求。可惜韦爵爷看不上而已。
甚至王静渊一直认为,当年慕容博
“起来,传医者到我寝殿!”江晟从他身侧走过,急驰的步伐扇起一缕冷风。
“你若是回家,先把龙族安顿好,现在的龙族很强大,你若是不安顿好,会被其他妖族灭了。”月下隐建议。
盯着看盯着看,躺在地毯上的三足金乌,突然金光大盛,光芒强烈的,让萧弦和月十三,都看不到三地毯上的物体。
“不喝水,得拉一天。”萧弦在把方向盘,塞到他嘴里时,在上面抹了点药,多喝水不会拉,不喝水就会拉。
洛茜茜是不需要自己帮忙的,她是可以自己一步步走到自己的身边来的,自己只需要陪着这丫头就好。
突然之间释然的情绪,让洛茜茜有了些许唏嘘,不过更多的却还是感叹,有些东西放下了就好。
百姓见他如此“德高望重”,关键是近来因为妖魔之事而死了不少人,这些人的家属也是真没钱,就都请了这济钵大师来做法事。
如果放走一个,他们回去向伍子胥汇报,让伍子胥知道越国还有这样强大的实力,那一定会引起警惕,说不定会惊动吴王。
甚至于,比尔吉沃特的那些东西能够借由这座海上枢纽城市销往全世界,这点财富可不是一点两点。
卡痛苦的握着安的手,回过头狠狠的骂着魏晋云。但是魏晋云并没有生气,而是看向石座上的皇者。
这脸色一变,阿森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情况,偷偷的给了自己掌了一下嘴,有点意思。
孙占山红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嘣响,吐出了这么一句令人心惊肉跳的话。
要是换成任何一个之前被他击败的天级极限修士,现在应该已经输了吧?
害怕穆紫馨听到消息,唐明没敢让人鼓乐齐鸣,所有人严肃庄严地将云破天下葬。
又是半响之后,叶飞眯着眼睛轻轻吐出这么一句之后,终于发动了车子。
好友里面除了粉丝之外就只有两个真正好友,而且都是妹子一个是伊芙蕾雅,另外一个是ss大少姐。
他自己心里却是清楚得很,这修炼功法一定是
极好的,否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诋毁他呢?
锋利刚猛的猛虎拳,几欲撕裂虚空,漫天的锋锐罡气,所向披靡。
次日,秦风会见了苗疆的首领,第三天,在做好充分的准备之后,秦风与玄冰跟随仇蛮与一员随从踏上了高句丽之旅。
“以德报怨谈不上,只不过不忍心看着柳姑娘白白受苦,更不愿眼睁睁看着庸医误人。”杨逸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还是别理王安民的安排,把车开到部队看不到的地方,就带着自己的反抗军骨干跑路吧,那些个监军,想办法让他们陷到难民堆里出不来就是。要使坏,李杰自信不用李斯特的策划,他也会有很多点子的。
宿舍里空荡荡的,不用说都知道智恩有加练了,这丫头虽然没有大病,但身上的淤青、磕伤也不少,貌似她杜佑家真的是练习生中的另类吧,没受多大的罪,没用多少时间,她就顺利出道了,有时候想想,自己还真是幸运呢。
第326章 算账
那帮秃头造的孽,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
丐帮耳目众多,少室山那地界是什么情况,丐帮当然知晓。甚至有不少少室山的佃户,就是被少林寺给逼的入了丐帮。
虽然吴长老无法百分百确定王静渊没有祸害大宋的心思,但是人家都能调动三个邻国的军队了,还有心思说谎话戏弄他一个老丐,吴长老也认了。
于是吴长
在c市,大春的话让毛青也觉得基本没有可以救舒池出来的办法。明显的,就是人家那边手大可以捂住天,叫你生就生,生不如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被桑离如此冷淡的反应给气的不轻的沐云,顿时冰眸中一片冷冽薄凉,负手而立的他,高大的身影在假山的衬托下,越发卓然威严起来。
她以为铃舞的本性是好的,以为她做的所有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找秦陌报仇,以为秦陌重伤昏迷以后,她的性子早就不像以前那么偏激,可是原来,所有的一切根本都是她在利用,在算计,为的,就只不过是今天这个局面。
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虽然当时西门哲只是让艾翎滚出西王府,但不等于他会轻饶了她。
因为被消去了一段记忆,所以傅雪娇只要见到似曾相识的东西,就会本能的往那两天发生的事情上想,这一想,居然果然被她印证。
于是,寝室的姐妹们,便帮她安排在这里庆祝,认识安子沫的人都知道,她很会唱歌。
那个轮盘呈三十度角略微向下倾斜着,表面刻满了各种繁复的花纹,给人一种莫测的神秘之感。
素成珂却如何再敢逗留?见他匆匆而来,口中一径高嚷着:“放开我!”一气向外猛推蚩焱身体,推搡之下,却见蚩焱哎一声痛呼,腰身略弯,面上一片忍苦之色。
17、师父及时赶到杀手举枪地点,却因不老酒突然失效而中了弹。
梁以默最讨厌的就是欠别人情,因为她知道欠别人的迟早都是要换的,也许今天你欠下了,以后就会加倍奉还,如果可以,最好是个不相欠的好。
找人刷的评论和评分?但是厂商是不是疯了,花钱找这么多人到自己游戏下面打广告?可是如果不是刷的,那么,他们又说什么“自己做的游戏”,“老子是要做史诗级游戏”的这些话,又是什么鬼?
长达二十分钟的背诵,万祈口齿清晰,并且将每个细节之处都全部交代清楚,一开始张口的时候,众人只是听一听,却没有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万祈的背诵竟然越来越流利,有时候还能在当
zhong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如此攻击却对张志平毫无作用,挥手间便是无数赤阳剑气爆射而出,精准无比的击中了每一道血影,直接便将其轻松打灭,让张志平一阵疑惑,张虚圣这是又要耍什么手段?
叶倾城停下脚步,她垂下的手紧握着,心头还有些震惊难以平复,如果不是她亲耳听到有人叫独孤行少主,她简直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短暂的沉寂之后是爆炸般的潮涌,原本只能吸引部分男性军事迷的账号在几次转载之后直接呈现点击暴涨的趋势,不但粉丝关注数量由原本的千万直冲亿,评论的人数也大大的超过了普通关注评论比了。
而连他自己都这样了,那他手下的那些士卒、军侯也就可想而知了,连褚燕的武艺都比不上的他们处境肯定是不可能比褚燕更好的。
第327章 掀老底
“沈牧谦,我是你妻子,我现在我不舒服,你带我去医院!”喻楚楚秀美的眸子微微一眯,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道。
然而不管怎么样,第20天还是来了,但真正越狱的时间系统并没有准确的告诉自己,只是从今天开始就必须要严加以待,提高警惕了。
今晚,天池十二煞到来早就落在各势力眼中,叶枫与天池十二煞的战斗也便被有心人给注意到了。剑帝叶枫的名号也迅速的流传入各大势力的视野之中。
而敬丹反射性的摇头,“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错!”她以为,冰山又要发飙。
不一会儿,向阳折返回来,身后除了五大三粗的屠豹和部分一笑府精英玩家,还跟着一脸不爽的万思思,面无表情的肖楚楚,以及心有余悸的东方婼雪。
她要正大光明的跟着宁缄砚去了他的公司,那肯定会有很多风言风语传出来。虽然事实确实如他们所想的那般。
这人世间太多的兜兜转转,感情这事我无法控制,即使他曾经对我的人生作出干涉,可是我无法回馈他同等的清深,那是事实。
雍正闻言皱起眉,觉得此事不合礼教、十分不妥,因此便想开口回绝。反正自己正打算离去,便想着干脆把这座位让给这对母子算了。然而正想开口,却突然被一阵悦耳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枪声响了起来,但不是雇佣兵对着生肖五人开枪,而是张一鸣扣动了扳机。
缓缓的,变异的大蝙蝠与剑侠客的距离又一点点的拉远,为了不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剑侠客一声不吭的往前一指,通过精神召唤出了招财。
4、传送进入中心活动服后,可以找赛场内的“华山主持人”报名参与pk比试。报名成功的队伍,系统将会根据配对规则,为同组别的队伍分配对手。
连行期间,陡然间,剑气而起,剑意猛然而至。飒的一下,连云城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剑意袭来,他拼着全身的气力使劲向左近去躲,然后内力给予双掌之上,哗哗间打出五掌六掌来。
“衡阳分舵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助仇人杰取得衡山派掌门之位,全力促成并派一事。
不过既然牛大胆已经把话给挑明了,那么东海龙王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个更大的秘密,对于现在的剑侠客来说根本就没有机会探究,索性也不去考虑那么多,而且现在剑侠客此时并不是没有一点事情,而是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去处理,那就是“玄奘的身世”剧情。
剑侠客,玄彩蛾
,巫蛮儿一行人一边走,剑侠客一边看着凌波城的地图,剑侠客这才发现二郎神所说发现似乎凌波城是出于一个山峰的最高处,周围基本上空出来的位置全被白云给托了起来。
出了项家大门的那一刻,看到这些等待他的朋友,兄弟,连云城没说一句话。
黄倩微听到这个声音,猛然一回蛇,登时她的眼睛,便看到了在黑暗之中,出现了一只绿茫茫的家伙,黄倩微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手机照亮了一下自己的身后。
这一刻,一千多双眼睛,都在直直的盯着正前方,那排排密麻而灰色墓碑。
到了雁门关前,仰视着雁门关高耸的城墙,灰白的城墙纯由坚硬的花岗岩打磨堆砌而成,如同亘古的巨人一般,城墙上布满了林立的战士和巨大恐怖的床子弩,刀刃和弩箭在阳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什么德行,是这样么?”都不成也是没正行,把江洛鸾揽在怀里。
还好,之前困住自己的罗网已经不见了。身上虽然有些痛,但走动什么的,没有太大的问题。
“看来,这段时日,得由爷来陪你们这帮新兵蛋子玩玩了。”易风心中暗暗自语道,他扫视了一眼前方的士兵,那些士兵均是面色疲惫,满脸胆怯,不敢和易风对视。
班内的其他男生,对林宇轩的行为有些无语的同时,也是各种嫉妒羡慕恨。
“渡口那里已经处理好了?”王洛坐在粗笨丑陋的木桌后面,用他那略微稚嫩的嗓音问道。
在他们移动的时候,它也跟随着他们一起移动,就好像它是他们的一部分一样。
此刻的玄机峰山脚下,那些喜欢嚼舌头根的正道修士们,都全部出了一口长气。
沈逸低头在她红唇上吻了下,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他知道慕容雪看着自己,怕一回头就会心软不忍离开了。
没有意识,无法控制自身的人,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韩魏可不想成为行尸走肉,好一会儿都没有下定决心。
“你他妈才残缺呢!”矮胖男子盛怒之下,毫无风度地跟某人对骂起来。
林仙儿和王香芹昨晚闹腾一场,就是众人想要瞒着他,恐怕也瞒不了。何况,呆在家里难道就可以躲开胡老头不成?
气氛又僵住了,我默默的看着他吃完了整整一大桌,什么都没有剩下。
刘晋不经大脑的将话挑明,在他眼里窑姐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丁欣听到后,将点心放下,转过身子背对着刘晋。
“月灵姑娘
客气了,我和墨殇的父母是多年挚友,你既已嫁给墨殇,论辈分叫我一声叔叔就好。”,钟离和气的回答。
第328章 处刑
没什么好说的,原版萧峰都能够单人爽刷聚贤庄。现在被王静渊强化过的萧峰,对上玄字辈的高僧,也没有什么压力。
只不过他碍于之前玄苦的授业之恩,只是冲着玄慈去,对于其人则是一路放水。也就是玄苦没了,若是玄苦还在这里,估计萧峰都不太可能动手。
一个放水,一个以少打多。一时间,萧氏父子竟然无法拿下
“当然是骗陆云澈给这家医院融资,但是在融资前,我们首先得让这家医院负债累累。”宋云染似乎有了主意,一双妩媚的眼里光亮一片。
两人找好药材后,分别在两张桌子上忙碌起来。偶尔将药材磨成粉,偶尔用陶罐煮药材,同时暗暗观察对方额制作步骤。
听他这么说,秦修竹差点晕倒,我叫你过来帮忙,你问的是什么狗屁问题?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真元仙子随后对罗军恶狠狠的说道。
“回太太,以后您喊我秦阿姨就行。我在这里服侍先生十年了,算的上是这个家里的老佣人了。”秦阿姨恭敬道。
“是的,去办理手续吧。还在试用期,公司有权随时解雇你。”张勋不近人情的说完,便不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您稍等!”保安恭敬道,颠颠跑到大堂,对着大堂经理稀里哗啦的说了一通。
雷云子瞳孔微缩,不过他不认为叶云真的能够凭借短短十年的时间就拥有挑战自己的力量,十年了,十年前他就想杀死叶云了。
“一个月,一个月前辈您要怎么来应付老祖宗?”米迦叶忍不住问。
对于黑水王蛇到底是怎么撞上罗军的这个枪口,这事情显然已经无从追究了。罗军自然也不会去细细追究。反正生活中就是这样,总有人大限到了,就突然跑到车轮子下面,然后死了。
“慕晚,我还是那句话,离开慕烨离!”欧语墨冷冷的看着慕晚,直接步入主题。
走廊的尽头,男人长身玉立,指尖明明灭灭的火光带着几分清冽,袅袅升起的余烟遮挡了男人的眸光。
春藤睡着了以后,顾熊猫还没能睡着,他其实也没有想到春藤是完全不觉得他跟刀疤熊猫是同一只熊猫。
许黎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霸占了她的床,还这样嚣张。她只得将被子卷起,就在被子剩一角的时候,周深不动声色地将被子拉了回去。
一身考究的西装,从里到外都透着一丝不苟的严谨…偏这副严谨的姿态透着楚楚阴邪的黑暗。
终于都可以回家休息了,不过谁又睡得着?换了皇帝,朝廷又要进行一次清洗,他们回去都要想办法如何巴结权贵,讨好新帝。
“雾草,你该不会在我手机里安装了追踪器吧?还是在你自己手机里装了什么软件?”戴维低咒了一连串的字母。
林子瑜听的耳尖都红了,又不好挂电话,这一周来明筝跟他冷战,男人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煎熬,如今是半点也不敢作妖。
撂了电话,王赫起身到处看看,这里的大落地窗,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到也不会觉得无聊。
奴隶们自发地抱团,聚在了一起,看着不断逼近的猛兽,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祁郁也来了现场,他单膝下跪护着沈夫人,生怕她想不开扑上去。
总结就是,祁夫人单纯是被别人天天炫耀却无法反驳,弄得烦了,偏偏,人家炫耀的又是她在乎的。
第329章 霸业空梦
来人还是像萧远山之前做的那样,首先扑向王静渊。王静渊抬手就是一记《六脉神剑》。
慕容博可不是慕容复这个弱鸡,虽然他的政治智慧还是挺渣的,但是他的武学天赋比之慕容复可是要强上不少。
慕容博年少时和其母曾巧遇正值用《金刚指》锄奸的黄眉大师,年少的慕容博批评黄眉的《金刚指》火候不足,黄眉大师蓄
车窗外的吆喝声很大,惊得刚被占有的江琯清差点羞到晕厥过去。
落落学着大人的样子无奈摇头叹息,“四哥哥呀,你不要说她坏话,他们可记仇了。
“拿!想要什么就自己拿,拿完赶紧滚蛋!”池云烟气的差点没暴走,恨不得当场掐死叶辰算了。
要知道上古战场的形成,那是在数万年前,漫长的时光流逝,理应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才对。
无论推拉皆有出风,风力穿过孔仅的指缝,将他衣裳的下摆吹得来回纷飞。
孙占现在,只觉得是老脸发烫,心里憋着一口气,可又没有办法发泄出去。
就像西南联大那个湿地公园施工现场,现在每天津津有味的会挤上百人在那围观。
而就是这样一个正发生着法则变化的鼎炉内,在那枚古铜色的灵丹旁边,竟是还多出了一张符咒。
开水间在走廊最西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黑洞洞的,像一张吃人的大嘴,只等人进去以后一口吞了。
苍茫山脉,数不清的飞行法器腾空,浩浩荡荡向着天际飞掠而去。
从军刀、作战装、枪械、手榴弹、各型火炮操控,到坦克、飞机、军舰、新式实验概念武器,都有介绍讲解。
官方也出口柱绿石、石膏、木材等自然资源到阿联酋、中国、也门;整体财政状况非常堪忧,因为税收太少。
这一幕如电光火石,很多人都没有看清方重的动作,只见到原本攻杀向张大牛的几人全都倒飞而回。
这些黑帮老大们此来虽然都按照要求只带了一个保镖跟随自己进去,可是大家都是走江湖的,谁不给自己多准备一些。所以,在停车场上可都是有一帮保镖等着的。
正在外涌的妖兽顿时都消失在圣剑发出的光芒下,整个地穴仿佛是妖怪的大嘴,发出滔天惨叫。
如此反复之后,谷子增加了数量,再然后,一袋谷子交给了h叼着往鸡窝前面倒。
亚历山大打了一圈招呼后,这派对基本也就结束了,而结束前,自然是重头戏,合影。
野生羚羊的肉,味道非常好,皮毛价值也很高,上次部落打到两只,专门送给李伟一块尝尝,两天就吃完了。
斯瓦轻松的走上台,他的对手也是火系魔法师,我对斯瓦是非常放心的,本身土有些克火,何况实力上的差距那么大。
十分钟后,在血‘肉’满地的鬼衙‘门’前,秦无敌满是忏悔的跪在大‘门’前,前前后后所有鬼都带着一股恨意盯着他。
都有机会,前来长河界修行,并且享受齐英提供的包括神灵之力在内的海量修行资源。
在走下去的时候,道路已经变得不足一米,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而过。
如果硬要说有缺点,这些应该算是他的缺点了吧,不洗手抓东西吃,不换衣服就滚到床上去——是他的缺点,还是我太洁癖?
“哥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空樱让哥哥生气了?”空樱看到霍天麟满脸阴霾,一下就慌了,总是把所有责任怪在自己身上。
第330章 扫地僧
慕容复看样子对于复国是不报什么希望了,当只有他一人时,他尚且还可以将复国当作唯一的目标去做。
但当知晓自己的父亲还在人世时,复国显然没有自己父亲的性命重要。慕容博也看出了这一点,他知道自己贸然现身已经成为了慕容复的破绽。
他当即做出了决定,毅然决然地冲着慕容复说道:“复儿,一切种种皆由我
广田弘毅和山原一郎这一次十分满意,看到主力部队已经冲入了敌军阵地,他们也带着大队部冲了上去。
苏木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指了指头上的天空,没有在理会林凤俏脸煞白的面色,又闭上双眼,开始沟通魂树,治疗受损的灵魂。
gl也十分的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中国新秀。
公爵级别是诸国联演进前五十的一个门槛,基本上没有这个层次的实力就没可能取得前五十的成绩,而前五十才能得到联盟席位,所以达到公爵是精英班众人的修炼目标。
“不知怎么称呼?”月清柔拿起侍从倒好的茶水,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茶盏。
“老爷,你看,这丫环,太无法无天了。”沈氏祈求地望着程迪智,希望他为她说句话。可程迪智程延仲父子两坐着缄默不语。
南宫羽惊异的回首发现,这个老汉长的和面前贡品后面的画一模一样,他也不敢轻易说话,怔在原地,看向老汉。
月族族长的丈夫,当初在月族内乱中被逼走失踪,月族族长至今还在找,这种伉俪情深的事迹他也略有耳闻,但谁能想到在七宝国好不容易抓到的,能逼迫月辉束手就擒的他的父亲,竟然是月族族长的丈夫?
“好,我看了剧本,明天要吊威亚。”苏筠漾隐隐有一丝兴奋。往常都是她做足各项准备将演员送至高空,还要随时盯着道具工和场工收放绳子,自己还从未体验过。
禾麦跟六郎一思量,禾麦合计着,能不能给俩铺子中间打通,把那面墙给砸了。
而早在托尼肌肉颤动的刹那,安恒体内放鞭炮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刚才他们下车的时候,打算直接去找她们,结果才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她们的身影,所以直接走了过去。
三架军绿色武装直升机呈品字形高速飞来,靠近这片街区时速度逐渐降低,直至悬停。
至于紫晶翼狮王和猴四压根不知道九品炼药师是什么东西,也是不理解众人那么惊讶是为什么?莫非很厉害吗?
周辰感觉后背一凉,撕裂般疼痛传来,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血肉从身体里面长出来,疼得他倒抽冷气。
正因如此,高级变异人和奇遇者对食物需求很大,普通食物无法满足他们,必要高级食物才行。
佩珀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熟悉的布置,顿时知道了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臣说的都是实话,只因对方还不知晓,属于自我暗恋,所以在这里不便透露,还请太子让臣暂时保密。”叶渊轻笑,双眼染上多情的风采。
“没什么呢这这那那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就好了。”吴觉行拍了拍吴笛的肩膀,然后就骑上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除了用上江湖的手段外,还用上正规的手段,黑山村,已经与他们有关系了。
“星河,你先退下去吧,让我跟这位少侠谈谈。”看着宋游立于洞中的身姿,无崖子很是满意的笑了。
在收取了火甲虫之后,易寒直接驾着游轮返回,与六天之后再次回到京都。
“慕容彦达,慕容知府,想不到你这贪官还有些胆色。洒家本想一刀杀了你这害民贼,看在你的胆色份上,暂且留你一条狗命。”杨志带着一队人杀到城上来。
“烽火戏诸侯,你看到了左边那只体形较大的暗夜孤狼没有?”燕垒生说道。
“这个简单,本爵教给你一种记账之法,不但简单易学,账目明晰,而且造假都极为困难,可比现在的单式记账法要强多了。”闻起航介绍道。
武松凌空跃起,单腿踢向金鼎,金鼎躲闪不及只好双臂交叉抵挡,被武松重重的踢在了地上。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按照习俗今晚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了,所以林梦珊住在了其他房间里,有她的一众闺蜜在陪着。
最终,林云只花费四千枚精神结晶,便把吸收炼化精神能量的专业设备,还有那个二级灵性买到手。
天色渐渐变晚,天边的浮云也逐渐被落日染成了橘黄色,一片片色彩绚丽的云朵汇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豆花嫩滑,刚刚吃完面,喉咙的油腻感觉被压下去了,只觉得满口爽滑。
可本就关注这顾长生一举一动的韩秋警觉非常,一个转身,就避开了顾长生伸来的手。
林清雨站在元锦玉的身边,无比感激地看了元锦玉一眼。元锦玉真的有太多地方,是她比不上的。在这种劣势下,她竟然还能为自己争取到权益。
就在这边金雅和金云嬉笑的时候,在另一边,怡帮的人也是见
到了沐毅。
“我只是想先散散心,顺便重组下词语,好与王妃说。你们知道,我的青宋语说得并不好!”辛娜公主昂了昂下巴,道。
墨清寒本来也想要元锦玉再吃些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慕阙和慕林一同娶妻,还是皇上御赐的婚事,这可是一件大喜事。
而且她很耐看,三十觉得,就算是盯着她的脸看一辈子,估计他也不会腻的。
波兰骑兵相当强悍,不过这几年乌克兰的哥萨克跟波兰人闹的很凶,动不动就造反,也让波兰人有些焦头烂额的,但比俄国还是强的很。
打开手机,萧阳看到了唐临风给自己发来的微信。他说,明天自己将会达到江城,让他去接机。
“宝贝儿子,”夏紫墨笑着叫了儿子一声,叫得有些有气无力的,还摸摸儿子的头。
就在这样绚烂的场景下,反衬他的心更凄凉和受伤,饥饿的全身发软,胃里一阵一阵的抽搐着,疼的他不住皱眉,手脚冰凉……样子可怜极了。
第331章 超模老登
突如其来的炸响,惊得在场的众人一缩脖子。不少人还在想,这玉面爸王为何突然放鞭炮。但他们却见到王静渊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王静渊如此惊讶是有原因的,只因他刚才打出去的子弹,全都射向了扫地僧的身后,甚至还擦伤了正在与扫地僧交手的无崖子。
那些子弹,都
然而,即便如此,爆炸的气浪依旧从后面席卷了过来,将萧峰瞬间掀飞了。
张辽听手下军士禀报郭嘉忽然发了失心疯,这话他有些不信,但终究不敢大意急忙来看。此时的郭嘉的样子吓了他一跳。郭嘉在曹操心中的地位任何人都难以想比,他也是唯恐郭嘉出现什么不测。
但是,想起机械神兵那冷冷的眸子,他一时间竟然难以动弹,这个家伙,实力绝对和圣君是一个层次的,可以轻易抹杀他。
以龙族的深厚底蕴,竟然不知道雷劫草能够炼丹?很显然,雷劫丹的炼制之法是太上老君的独家秘方。
关羽随之转过,惊讶的现前方的黄巾军骑兵已经调转马头来,正面面对着他。不惊反喜,关羽并不知道这些黄巾骑兵为什么有敢于停下的勇气,也不管他们有何谋划,但总之,这正和他意。
叶晨见状,白了院长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那些被毁坏的建筑物上,随即一掌打出,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流便席卷而去。
“你们地狱暗无天日,过的都不是人过的日子,我劝你还是别在黑暗路途上越走越远,早日重回光明吧。”项昊淡淡道。
“当初,翎大人,留给它的阴影实在是太深了!咱们这新领主,虽然在能耐上完全没法和翎大人比,但是,也不会玩弄我们,算是好的了!”牛大叹气。
因为,要捉拿一个妖修其实很难,但要杀死一个妖修就容易得多!所以说,通缉令和绝杀令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福来客栈里,衙役士兵石惊天他们几个工人,已将吃罢饭。那衙役骆子吃了最后一块馒头,夹了口碟子中屈指可数的咸菜。
再一次的出乎意料之外,彼得二世经历了更长时间的沉默,突然绽开面容,轻轻地笑了出来。
叶凌天站在房间里,似乎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她虽然没有明着赶姬然走,却在暗处设了局。
“那他们说你的狗会讲人话,这又是不是真的呢?”刑侦队长又问道。
林明美一边轻声安慰着芙蕾,一边朝着巴基露露打眼色。心领神会的巴基露露立刻叫上
了米丽雅莉亚一起,带着拉克丝·克莱茵离开了舰桥。
但观音却也同时明白两点,一自是那名震三界的昊天神剑,但被那神剑贯体,谁人可逃?
于是,被众多粉丝戏称为“宇宙手推车”的超大型加迪拉萨便迎来了它的专属机师。
让冥河老祖双眸忍不住便就是猛的一亮,竟然又出现了新变化!一时也不再着急离去,而是不由眸光闪烁的于远处观望。
提示:获得这张藏宝图之后,第十六代国主一直无法找到地图起始点,因此无法使用这张金狮兽人的地图。
天火燃烧符纸,海王大长老再次占卜。十六个神龟卦卜跳跃转动,再次生成八个字面、八个背面完美对称的卦象。
当然,只让他鉴定仙器的金光金熊环,神器的炎炎炙龙镜不能让他知道。神器炎炎炙龙镜40级才能使用的神器,连傲才20级,现在也无法使用,30多级甚至40多级再说。
第332章 降服
或许是玫芙的执着触动了菲德,又或许是维托里奥的理想一直都在,菲德真的非常渴望能够运用好手上的力量,击退入侵马哲尼公国的东奥古那帝国军。哪怕会让马铃薯佣兵团遭遇威胁,这一次也必须这么做。
“善!既然如此,你尽管叫红环依附于我,云翠,我问你,你是怎样和红环皇子认识的?”连生好奇问道。
林羽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但这暖流却越来越烫,温度越来越高。
宋孤烟明显感觉到了豆奶粉的不屑和不乐意搭理,心里面气得不行,可是也奈何不了他。看了看其它幼犬的训练情况,还处在克服高度恐惧的阶段,豆奶粉好歹是能够独立完成了,心里面才好受了一些。
山顶下人山人海,叫卖声鼎沸,一点都不比落天城差,林羽愕然。
在自己的好兄弟,袁家大公子没有在场的情况,他可不会直接与夏柯俊发生冲突。
想着时!他就和鹰头人对了一招,将它打的飞退的同时,郝宇追上一架大型机甲,一掌下去,将这具先天级的机甲,给打的嘣的一声,在天空中爆散开来,解了体。
主要是张襄玲觉得宋孤烟的姑妈实在是太奇葩了,两天之内居然能够安排那么多场,最后居然一个都没有看上的。
赵东来都不敢得罪的人,放在杨虎身上来看,肯定是个背靠天的家伙,当下哪里还敢为难。
“没有!”妖姬说话很干脆,也很简短,估计她也知道跟梅雪莲费口舌没有任何用处。
北直隶一代赋税极为苛刻,而且劳役极多,甚至许多村子大半劳动力被拉去服徭役。
今日宴会的主角却是姗姗来迟,直到宾客尽致,千魅幻依旧没有露面,虽然众人的表面没有说些什么,可是心中却是怪异的很,不为别的,单单说这设宴迎接别国的公主不在皇宫举行而是在廉王府,就足够让他们疑惑的了。
江岚反射性的抬腿缠住他的腰准备反扑,可还未发力,便觉得身上一空,那少年被迈克领着衣领子提溜了起来。
因她知道自己是整个京师的笑柄,闹出那样的事情,最后被一个身为地位极为尴尬的人娶回家。
她可做不来,这当皇帝天天要提防这个,又要提防那个,天天估计都睡不着觉。
这些人,当初可是让自己好看的,生生的逼迫着他进入到了这里,叶梵天如何的能够让他们如愿。
京城到霍县的高速公路上,三辆黑色的武警车在同一车道上高速行驶着。
盘宇
请假条
“这倒是有些意思,地狱的入口,不过为什么是三颗星,都已经这么恐怖了,才三颗星?”秋阳有些疑惑的说道。
“好了,我们现在先想想怎么把这个妖怪抓住吧,它太能跑了,很难捉。”姜月见拍了拍兰子尤的肩膀。
脱脱不花带领军队隐匿在城外五里范围,而居庸关早就戒严,留给他们的只有高大的城墙。
忭王娶落珠时用了八抬大轿,正红喜服。虽准备得隆重,却是悄悄进行的。
“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哪里是我们可以相比的?”有人自暴自弃道。
终究是囊中羞涩,所以他也只是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念想,然后,将涌动的欲念压下。
容家人对此都看在眼中,心中也十分欢喜,容荀的身体好了,是一件喜事。
刀胚打磨完成后,余下的魔纹绘制,镌刻都要由豆丁自己独立完成,这是两个老头对他的最后考验。
袁洪说着,已经命人将准备好的两大箱子财宝抬上来,一打开其中五光十色,煞是好看。
在那些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族造化境,还有魔族造化境,死了很多。
许沫然的脸红得更加的娇艳欲滴了,她当下就从霍于寒的怀里跳了下来,杏眸圆睁的模样显得千娇百媚。
林荒眼皮子也没抬一下,身上爆发出一股绝强法力,便直接将冲上来的四五个年轻修士震飞。
李更新冷漠的看着这些弹幕,并没有着急让大家看到自己,他还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热度。
但是怪就怪在,自从来到陈默这里后,不仅睡的好,而且吃饭的饭量也开始变好了,这几天都没有到饭点,肚子里就感觉到饿了,再让这饭香味一刺激,顿时也顾不得体面了,直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完颜瑾点头,并做了手势让林宇不要声张,这种事情不能随意议论,若是传了出去,漠烟国将会大乱,甚至如今勉强维持的三国鼎立的局势也会开始动荡。
剧烈的疼痛也令晕晕乎乎的李渣灰瞬间清醒,他皱着眉头,垂下眼睛看向伤口。
太过温情的话现在还不适合同她说,太疏离的话他也不愿说,风度于他而言就是疏离和距离,亲呢才是打开他们关系的正确方式。
其实,在来柬国之前,他和特拉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超凡者。不仅东方有,他们所在的欧罗巴也是存在的。
此话一出,周围万人,直接热血沸腾,大声高呼武青丝的名字,声势浩大,吓了几个皇子一
大跳,而后深深忌惮。
一时之间,场内众人的目光焦点,全都集中到了他们两个的身上。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杨晨怒了,上来就呼啦了我脑袋一把,我连忙讨饶,众人一顿哄笑。
北辰前脚走,陆风君跟冷无情后脚到,看着那还未愈合的虚空裂缝,脸上一片阴沉,到现在他们还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吼从青年身后响起,没等这青年开口,宇成一花盆直接打在了青年的脑袋之上,青年刺向我的匕首顿时停住,他的额头瞬间飙血。
茜茜提示:反重力系统数值提高,主火箭推进器启用间歇性点火。
戒子和肾帅两人会来找自己,林沧海完全的可以预料到,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两家伙不但来找了自己,而且还又帮着自己把周楠给揍了一顿,甚至还抢了他家的一些值钱的东西。
刘慧摇头说道:“多谢你的好意,我觉得现在还不到逃生的时候,不如先问问茜茜的意见吧”。
岛家的生活变得异常拮据,战后,岛沥原的父亲也动过心思想要回国,可最终也不知道为什么没能成行。
我微微一笑,然后和旭子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至于这三个孩子,则让他们自由活动了。
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们居住在这样偏僻的地方,还会被人找到,所以两人压根没有往身后看。
场上,苍戌就像是一个木桩一样,高明义一戟一戟的砸着他,生生的将他砸进了地面之中。高明义在奋力砸桩,苍戌在嘴碎的胡七八扯。让高明义每一击的力量都增大不少,真武千幻诀的奥义精要都被他使了出来。
这些人昔日效忠晋王,伴其出生入死,如今投效萧稷,自然也是一声令下,生死相随。
微凉一下子站了起来,她也不顾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熟练的拨出周飒的电话。
“习惯,有你爸爸在,我会习惯。”卫缺的言语之,透露着他随时和宫总联系的潜台词。
说着挥动手中的长枪,朝着梓瑶刺来,梓瑶没有做出抵挡的动作,不过还是不断朝木槿丢出玻璃罐子,如此毫无章法的动作让木槿也不得不左躲右闪,可身上还是被泼上很多草汁。
李君如轻轻锤了下兄长,老爷子情况是这样,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华星没有再追问,从窗户中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做了做微调,记录下来,便变回了光球的样子。
田温莫名得了顾修雅的白眼,他一脸郁闷的走上楼去
,瞧见何家门开着,伸手敲了敲门。
要是何清风知道肖可艾内心戏这么多,肯定会说一句:同学,还珠格格看多了吧?跟那个脑残燕一模一样。
伍新说的很随意,但是于一叶知道这都是当兵期间学过来的,不得不说特种兵要会的东西太多了。
第333章 返程票
扫地僧说完了自己的理由,见到王静渊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继续说道:“王施主神功盖世,且对贫僧怀有强烈的杀心。但王施主在击败贫僧后,却没有下杀手。多次出手,也都是悬崖勒马,可见施主颇具佛性。”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那是他不想杀吗?还有佛性?追着他一路打,还能全程保持绿名,你这个老登才算是真
李云飞刚一关上门,就听到门里单婉晶那种激动的哭声。想想看,李云飞现在没法运起内功,可是却能听的到单婉晶的哭声,你们说这哭声该有多大呀。
李云飞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还不错。就这样吧。我先闭关一段时间,将修为稳定。然后,我们再说!”说完李云飞就向闭关处走去。
孙成海点了点头,把光头店主靠在一个岩石后面,然后他就离开了。
虽然楚歌没有看到这些衣服被穿在她们身上的样子,不过光是想象,就能百分之百的确定,随便拿出来一套,那都是一副极为‘诱’人的画面。
当着他们所长的面,这个男人说出了这些话,而他们所长自始至终一声都没吭,这意味着什么?
一大串的省略号拖在后面,似乎是显示着一个失恋男此时该有的一种心情。
还有着高空之中的紫色的道痕,此时却在逐渐的淡化,有种消失的征兆。
总之,这一天也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回到房间的时候直接倒头就睡了过去,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异形身上带着残留的粘液,被掀翻的甲板上居然还有着类似于蛋壳一样的白色固体碎片,这让人不禁觉得这东西是不是刚刚从蛋壳里孵化出来的?
去暗河的路好像远比熊玉想象中的要艰难,这一路上好像处处都是关卡,难道这是暗河首领故意安排的?可暗河首领这样安排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菲尔德慢慢的抽出魔杖,对着车厢门口,他知道即将出现的东西有多恐怖。
尽管如此,他们在吃了这些东西后,都能感觉到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之后二人又商量着选了首饰,自然还是选的那种料子普通可是造型新鲜别致的,外加一朵自家的绢花,便很是得体大方了。
她答得极为自然,很明显,对于秦素多问的这一句,她是没觉出半点不对来的。
不过,此人却是非常的忠心,因终生未嫁,便将秦家当作了自己家,整治起不听话的下人来也很有两手,太夫人待她倒也不薄。
在巴西世界杯开始前,世界杯总共举办了十九届,作为泱泱大国的中国却只在2002年韩日世界杯参加过一届世界杯。
但发现这户人家已经被雨生龙之介杀死了,也让间桐雁夜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魔术师。
大家听到齐晟的问题,齐齐讨论起来,毕竟这种事情大家谁都没有遇到过。
如果说威尔士晋级欧洲杯四强是一匹黑马,那么晋级欧洲杯决赛的葡萄牙可以说是超级黑马,因为葡萄牙的整体实力在欧洲只能算是二流,晋级决赛让人意外。
三天回门后,程墨特地过来一趟,既是探望霍光,更是把苏执的病情详详细细地告诉他,两人在房中谈了一个时辰,程墨离去后,霍光暗呼好险,自己若继续操劳国事,说不定就要步苏执后尘了。
只是,“咔”一声轻微至极的响声,传入白幽兰的耳中,同时也为她解答了疑惑。
因为之前弥漫在天地之间的那一股磅礴剑意,这一刻竟然……突然消失了。
姓泰,家里很有钱,就叫做泰有钱。现在来了一个姓仇的,爷爷很无敌,所以叫做仇无敌。
塞伊斯他们没有扭头看别人,而是统一举手,他们既然无法统一佣兵界,现在能达成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态度,白幽兰决定不放过一切可疑的地方。虽然洛铭轩肯定开方之人不会害他,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人会不会背后做手脚。
凤景仪听得直无语。她确实又将了他一军,轻描淡写得就把昨晚的打崔悯耳光之事给糊弄过去了。喂,表哥你醒醒,你又被她哄住了。
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种场合,白狼王悲叹,准备自爆,他深情的看了眼自己的族人,竖瞳中浮现一丝坚毅。
董德的声音回荡在赤发老者耳边,他愣愣的接过铜像,看着那一正一反的两张脸,心中充满了疑惑,这就代表着天吗?
博尔金阴翳的长脸上显露无比邪魅的笑,那丝笑让曦和捉摸不透,但曦和准备继续进攻。不过下一刻,曦和身侧,一道组合星阵冲来。
李氏吓得魂飞魄散。那两名妖魔般的鬼差走上前,用锁链套在了李氏脖颈,拉扯着她跌跌撞撞得往前走去。李氏吓得几乎晕死过去了。
感觉自己没脸见人的林墨蘅,低垂着脑袋,脸孔发烧似的热着,疾步往回走着。
看见这样的三宝,总比看见那个之前,一直面色宁静,眼
里没有波澜,仿佛已历尽沧桑,对生活已经燃不起热情的三宝要好。
“飕!”窗户大开,一个枕头飞出,某雪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向后摔去。
由于外面有他的人在全方位做着保护工作,他的警惕性一点都不强。殊不知,一道人影从他的人中冷不丁跳跃出来。
一边走还一边将路上所碰到的石子踢飞,好似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些一般。
但前期取得了一点点的优势,一个等级又或者是一个一血,那么接下来哪怕实力相同,你都能够彻底碾压对手。
对于自家公司这一款毫无疑问的3a大作,他们可同样是期待无比的。
不过玩家毕竟是玩家,很多时候一些游戏被通关,又或者被找出通关的捷径,方法是连制作者跟团队都没有想到的。
“那……这意思是说,姨夫不想要弟弟?还是说弟弟挡了姨夫家里谁的路?”董欣然想的比较多,说道。
第334章 结束与返程
段誉正色道:“义父,你这样是在诋毁我母亲的清誉!”
王静渊耸耸肩:“还记得我们刚见面那会儿吗?”
段誉微微一愣。
“我早就和你说过,段正淳是你的暂爹。到了后面,你的爹搞不好要换一个。既然你发现了自己母亲的不对劲,又选择跑过来问我,那便是天意了。
你若是不信,你只用跑到段延庆面前,对他说‘我母亲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之后,你便会知道真相。
当然,你要是想要反过来操作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让你妈当着你的面,承认与他人通奸,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段誉见王静渊没有像以往那样开始胡说八道,而是详细地教他怎样去验证。他失魂落魄地向后退了两步。难道这次,不是义父在捉弄他?
段誉走了,然后很快又回来了。这一次,他的身后还跟着段延庆。
段延庆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为何要和他说?”
王静渊倒是有些意外:“我一直以为你想和他父子相认的,没想到是我想错了。”
段延庆沉默了片刻:“现在,没有什么事比他成为太子,登上皇位更重要。他心思浅薄,不善伪装……”
“果然,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过我从来就没有瞒过他,刚遇见他时,我就什么都和他说了,只不过他一直不信而已。现在既然从你的口中诈出了真相,那这可就怨不得我了。”
王静渊随手将雕好的抽象木雕放在一旁,看向二人:“对了,以后你们怎么论我可懒得管。但是你们都得叫我义父,我的义子可是只许多不许少的。”
段誉思绪很乱,待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段延庆也是默默不语?
王静渊随手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念了起来:“父母伦常乃人伦大节,岂可轻作戏语!这‘父子’二字,是融在骨血里的天理,岂是可更易的?我父无论是镇南王还是乡间一农夫,我都是他的儿子。”
段誉猛然抬起头,看向王静渊。
王静渊挥了挥手上的纸条:“我说过的,找到机会,我会把这句话复述给你听。”
段誉猛然抬起手,然后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然后朝着段延庆的跪下,立时就磕了几个响头:“父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无论事情究竟怎样,孩子都不该不认自己的父亲。”
段延庆遍布疤痕的脸做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见他嘴角抽搐,眼眶发红。但他还是猛然一伸铁杖,将段誉扶了起来:“快起来!不能让人看见你这样子!”
“君子事无不可对人言。”
“你不是君子!你是人君!”
王静渊倒是乐了:“我说了你就信,你咋不怀疑我和段延庆合起来耍你呢?”
段誉面露苦涩之色:“母亲那里,我也去过了。”
王静渊又问:“她承认了?”
段誉点点头:“她见着我是和段……父亲一起来的,便承认了。”
王静渊了然:“哦,那你现在得跑快点了。”
段誉有些疑惑不解:“跑?跑什么?”
“去阻止你妈自杀。”
段誉猛然反应过来,不说一国王妃,就算是民间农妇被人发现通奸,都算是奇耻大辱之事。现在被儿子带着奸夫上门对峙,她母亲又如何能平静处之?
刚才只是急着查明身世的真相,现在被王静渊一点拨,段誉立时全力飞奔,直接跃上了房顶,就向着他母亲的方向飞奔而去。
至于后续段誉是如何处理的,王静渊没有去管。家庭伦理的烂事,又没有什么任务奖励,剧情也算不上曲折离奇。就算是放在过场CG里,王静渊都是会直接跳过的。
只是未来几天,刀白凤还是住在镇南王府里没有离去。王静渊也没有看见,有送葬队伍从王府里走出去。
王静渊呢,也是一门心思地摆弄他的烂怂《逍遥御风》。不过在闲暇时,他将七宝指环送给了段誉,让他没事去找无崖子和童姥聊聊天。然后就会知道,很多事其实不过如此。
平静的日子直到萧峰带着他爹归来。
萧远山的心病治好了,血条也没有再继续下降,但是武功也没了。不过报完仇的萧远山,也不在乎什么武功高低了。
有时候他还在想,如果当时没有拜汉人师父学习武艺,是不是他这辈子也不用过得如此凄苦?
萧远山本想在少林寺出家为僧的,但是被不放心的萧峰强行带回了大理国。在哪儿出家不是出家,至少在天龙寺出家,萧峰要放心一点。
至于天龙寺是段家的家庙?太子爷的结义兄弟,郡主的郡马,又怎么不是宗室?
萧峰回来后,王静渊就准备在这里进行最后收尾了。毕竟BOSS自杀在了他的面前,为了感谢BOSS如此识相,答应过的事,也是要做一做的。
因为萧峰的协助,以及王静渊的一些布置。高家完蛋了,军头也被瓦解。那些之前死忠高家的军队高层以及军士,也都被轮换了一遍。
纵然有人见到高家大势已去,想要重新投入段氏门下。但是对于如今的大理国来说,重新训练出一批可用之士,也比花时间花精力考验他们的忠心来得容易。
这一批人,和其家属,就被王静渊给要走了。王静渊还找保定帝要了一批练过《辟邪剑法》的太监,也跟着一起打包带走。
王静渊就这么带着慕容复、萧峰,以及一干随行人员,准备远行。
现在的大理国可不是之前想要寻求大宋认可的小卡拉米了。三国联合,特别还有西夏这个非常能打的老大哥作为带头大哥。不只是大理,就连大宋针对吐蕃的军事计划,都暂时停止了。
委托西夏递交国书,声称北方新崛起的强权势力“草原联军”已与东瀛九州某些势力结盟,计划未来从海上侵扰宋境。而大理愿为中原先锋,“跨海捣巢”。西夏,则是为大理国做保。
大宋同意大理的兵卒借道而行,并不是因为他们信了这种鬼话,只是因为西夏的铁鹞子过于难缠。不过在边境见到大理国派出的“兵卒”后,大宋又放心了不少。
谁家偷袭是带着平民的?甚至平民的数量,数倍于军士。大宋的探子详细地探过了,确实是没有受过训练的平民。而且都还是那些军士的亲属。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大理国这种行为,确实是准备去异国他乡建立前沿阵地,打持久战的做派。
不过北宋也没有放松就是了。虽然同意了大理国借道行军并出海的请求,但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首先是限定通道。指定一条由宋军监控的固定陆路行军,从大理-成都府路-利州路-沿汉水至京西南路,再经漕运至沿海,沿途不得离开官道。
其次是限定港口。仅开放海州或通州这俩次要港口作为出海口岸,而非明州这样的核心贸易港。
最后是后勤服务。大宋以“市场价格”向大理部队出售粮食、布匹,并批准有限数量的民间造船工匠受雇,但不直接提供战舰、导航员和造船技术。
作为这次主导者的王静渊本来就没有想对大宋做什么,而且这些要求都不是什么问题。王静渊便全盘接收了。
甚至都不需要另外建造战舰,直接买商船就行了。船员与导航员,聘请高丽籍、阿拉伯籍并不受大宋管控。
没过多久,王静渊所率领的船队,就在九州最西端,长崎县五岛列岛靠了岸。
当船靠岸后,王静渊抢先从甲板上跃出,站在了坚实的大地上,满足地吸了一口气:“上次来到这里,还是上次。历史虚无主义的大刀,可斩不到如此久远的过去。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特么终于还是来了!”
众人看着极其癫狂的王静渊,虽然不知道他在发哪门子疯,但还是选择了尊重。慕容复无悲无喜地跟在王静渊的身边,随身携带着自己父亲的骨灰。
落叶归根,对于他们慕容家而言,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自认是大燕皇室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故土。
就如同慕容家世代居住的燕子坞一样,四面环水不靠岸,像是无根浮萍。若是有一日能够复国,在哪里复国,哪里就是故土。
王静渊指了指周遭的环境,冲着慕容复说道:“这个地方,还行吧?”
慕容复漠然地点了点头:“义父选的自然是好地方。”
王静渊点了点头:“以后你就要长待在这里了,开不开心?”
慕容复直接跪在了地上,语气淡然地冲着王静渊说道:“还请义父杀掉我后,将我和父亲的骨灰,直接扔入海里吧。反正我慕容氏也没有了根,不若顺水漂流。”
见到情况不对的四大家臣立即飞奔了过来,嘴里叫着:
“公子爷快走!”
“休伤我兄弟!”
“王老魔尔敢!”
之类的话。
然后包不同的脸,又被抽肿了。王静渊直接一脚踹在了黄色血条的慕容复背上,将他踹了个狗吃屎。
“你在发什么神经?”
慕容复挣扎着起身,然后用袖子细细地将脸上的砂砾擦干净:“义父此行,只带了少许补给。我昨日去舱底看过了,船里的补给刚好足够我们到这里。
义父是根本没有想助我复国,只是想将我与这些罪人拉到海外,一并解决了吧?”
王静渊叹了一口气:“你的心眼儿可真多,就像我一样。”
而后,王静渊将手伸到了慕容复的面前:“看看,我手里有什么?”
慕容复据实答道:“空空如也。”
话音刚落,王静渊的手心里就突然出现了一个馒头,然后将之塞进了慕容复的嘴里。惊得慕容复瞪大了眼睛。
王静渊随意问道:“若是在大理境内买米,作价几何?”
慕容复费力地将馒头从嘴里拿出:“不……不知。”
“每石米六百到七百文,连粮价都不关心,你复哪门子的国?”王静渊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沿路上,大宋指定的通商补给点,米价又是多少?”
这个慕容复倒是知道,因为有次采购大米,他恰经过:“好像是一千三百文一石。”
“人家明着敲竹杠,我们就算资金充裕,也不是这么用的。要不是怕他们看出端倪,徒生事端。我特么一粒米都不想在大宋境内买。”
慕容复反应过来了:“义父,刚才是……”
“古彩戏法。义父我想办法把后勤物资藏起来了。”说着,王静渊一挥手,就有不少米面出现在了身边的空地上。
他大声吩咐道:“就地埋锅做饭,然后继续赶路。”
慕容复直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虽然他很想说古彩戏法不是这样的,但当务之急还是冲着王静渊磕头:“是孩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义父恕罪!”
“我可不是什么君子。”王静渊摇摇头:“还记得我让你给高家的主要成员和军队里的将领下药吧?他们虽然微微虚弱了两日,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状态,甚至还变得比以往龙精虎猛。”
慕容复额头渗出了汗珠:“孩儿一直忠心于义父,义父交代的事,我都竭尽全力地去做。”
王静渊摇摇头:“他们没事就对了。我给你的药,也就是只会让人微微虚弱,然后就立马恢复体力,甚至更胜从前的。”
慕容复疑惑不解地看向王静渊。
“要是高家的那些人,虚弱超过了两天,甚至还传出了他们身中剧毒而亡的消息。那么我就准备连你带高家,一齐弄死了。”
慕容复心头骇然,才知道那次任务,是义父在试探自己。若是自己存有二心,想与高家合谋,篡取大理国。那么必定先找禽兽试药观察症状,然后再让高家的人,配合装出中毒的样子,以麻痹大理段氏。
若自己真的做了,怕是自己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给你的不是毒药,而是补药。如果下毒,高家人全被毒死,那么所有人必然会怀疑是大理段氏下的手,这种手法太过粗糙。毕竟在民众眼里,高家可是还政于段的绝世忠臣。大理段氏,又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但是我给你的补药,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副作用,会让用药的人,精神亢奋,情绪激动,自尊自大,暴躁易怒。
平日里可能对段氏只是阳奉阴违,但是一旦用了药,情绪上头,可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兵变了。将领带头哗变,大理段氏平叛就很正常了,没人能说段氏的不是。
刚好你下药是沿着边关的路线下的,将领发作的时间也有先后。只要让峰儿带军巡边,沿着你下药的路线去,总能恰好遇上兵变。
急报传入羊苴咩城,早就尘埃落定了。而且还有大量的军士与边关百姓能够作证,是驻守的将领先反的。大理段氏,无辜至极啊。
因为你的配合,高家没了,你爹临死前又求我。所以我愿意费些心力,助你复国。”
慕容复听得头皮发麻,随之而来的萧峰也是恍然大悟。他之前带军巡边,每次就快要到下一个关卡了,那个关卡的士兵就会提前发生叛变。
朝中不少人一直认为是他手段酷烈,让边军将士听闻他的名声,就提前哗变。他为此吃了不少弹劾,还是被保定帝一意孤行给保下来的。
为了这事,萧峰还郁闷了很久,现在他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五岛列岛休整一日后,在数日内,船队登陆了平户岛,又从平户岛到了对面的九州本土松浦郡。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士兵与随行家属待在原地休整。王静渊、萧峰、慕容复以及太监们,直接对松浦党联盟进行了斩首。
然后大军突入,很轻松就接管了当地的砦与馆。
直至站在天守上俯瞰自己的领地时,慕容复仍然觉得不踏实。
“义父,当地的民众真的不会反抗吗?”
“别的领主打过来,他们都不会反抗,更何况是你呢?”
“我?”
“被你斩杀掉的那些个领主,和你有什么区别?”
慕容复想了想:“他们是蛮夷。”
王静渊捂住了额头:“你这个鲜卑人也好意思说这话?是身高,是身高啊!”
“身高?”
“因为某些原因,这片土地的人,对于血统,是很狂热的。我们从唐土过来,过来的人几乎比本地人高出一大截。
即便是平民,吃穿用度都要比这边的农户好很多。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是上等种族啊!
他们这种低等种族,天然就对上等种族有着疯狂的皈依狂热。我们这边的军士,但凡想临幸本地人的妻女,他们不止不会阻止,反而还会感恩戴德。”
慕容复一阵恍惚,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地方。
“这样适合异族统治的国度,还有另外一个。不过我比较讨厌这个,就带你来这边了。”
“多谢义父!”
“别急着谢,你和大理段氏是签过国书的。以后你的国号无论是什么,都是大理国的附属国。
不过作为交换,峰儿会在这里帮你半年,你需要在这半年里站稳脚跟。待到大理攻下交趾,他们会开辟另一条航线抵达这边,为你们提供后勤与商贸。”
“孩儿不敢忘记。”
“后勤物资,我给你留足了。即便大理国的航路开辟计划延迟了,也足够你在这里初期的使用了。只要熬过前期,无论是自己种,还是掠夺,都能搞到粮食。
还有一件事,是我的私人要求。”
“别说一件事,就算是百件千件,孩儿也会为义父分忧。”
“不要善待当地的土著。”
“什么?”
“我让你在面对当地的土著时,当个暴君。这片土地的人,都是贱种。你对他们好,他们只会想要以下克上。反而你动不动就惩罚他们,屠戮他们,他们才会像狗一样温驯忠诚。”
“这……”
“还有,你每年从你的领地里,挑选出最高最聪明的一批人,不要让他们结婚生子,直接杀掉。
长此以往,你和你的子民才能够有效地控制住他们。不要将他们当做是人,他们只是你驯养的牲口。”
“孩儿记住了!”
王静渊点了点头,然后又将萧峰招来:“爸爸我要走了,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你的弟弟,你要照顾他。”
连萧远山都看开了,萧峰又有什么看不开的呢?点了点头:“我会照顾好弟弟的,助他在此处站稳脚跟。义父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送送你。”
“现在。”
慕容复对于王静渊如此急着离开有些诧异,但还是说道:“那我立即备船。”
“我要走,并不是要回中原,而是要离开这个世界。”
“嗯?!”*2
“嘿嘿,没想到吧,爸爸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再会啦,不对,永别啦。”
王静渊看向那个在自己的面前悬浮了许久的面板,自言自语道:“究竟是去吃师徒丼呢?还是去找壕皮苗女?对了,还有我九九成新的敏敏。”
王静渊在犹豫许久后,终于做出了选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将要回程的世界后,就消失在了漆黑的裂缝里。
只留下惊骇莫名的萧峰、慕容复,呆立在原地。慕容复算是有所明悟,义父那夸张的“古彩戏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
王静渊从豪宅客厅的地板上醒来。
“哼!姐姐们,我就说他是装的吧?”
“你不要以为装晕倒,我们就会同情你!”
王静渊舒了口气,站起身,他也没理周边的年轻男女:“原来是直接重置副本啊,这下倒是省了不少事。”
没错,王静渊没有选择那几个热兵器所在的副本,而是来到了教学关卡。
在与扫地僧对战后,他发现二战前夕的武器,对抗某些强大个体时,还是有些不够看。恰好他能够返程的世界,有一个现代背景的世界。
王静渊终究是身为强度党的本性克制住了对热兵器的思念。所以他回到了这里,准备在这里多搞点儿热兵器,真正的热兵器。
第335章 温故而知新
王静渊爬了起来,没有理会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那些人,径直走向了镜子。镜中的自己,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看来返老还童的优待,也就只有一次而已。
“喂,我们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王静渊头也没回:“闭嘴。”
作为三姐的王灵淼被王静渊一呛,更加地怒不可遏:“你这是什么态度?!果然,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人,就是没有教养。长得也挺着急的。”
这下,王静渊回过了头,看了看众人头上的血条。果然,就和上次来这里一样,是三黄带一红的阵型。
啪!
一巴掌抽在了现场唯一红血条的脸上,将他直接打倒在地。很快,王清池的脸颊就高高肿了起来,将王灵淼吓得愣住了。
之所以没有将他的头抽爆,是因为王静渊不确定,再次击杀BOSS,会不会直接前往下一个世界。
才来就走,这也太浪费道具了。
“你在干什么?!”二姐王洛川立即将王清池扶起,对着王静渊怒斥道。
王静渊摊开手:“我看他不顺眼,你们要是再来烦我,我就直接揍他。”
此时大姐王沐澜走了过来:“四弟,你刚一回到家就无缘无故的冲小弟动手,实在是太过分了!”
王静渊理也没理王沐澜,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冲着王清池说道:“你的姐姐,好像也看你不顺眼啊。”
王清池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又挨了王静渊一脚。
“小弟!”*3
“王静渊,你给我住手!”
“啊!”
“王静渊,你太过分了!”
“啊!”
“王……”王灵淼的嘴被王沐澜死死地捂住:“别说了,我们根本拦不住他。再说下去,小弟就要被他打死了。”
老二老三恶狠狠地看着王静渊,但是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她们默默地将王清池扶了起来,让他在沙发上躺着。然后王洛川去拿了医疗箱出来,给王清池处理伤口。
王沐澜看向王静渊,没有再恶语相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后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静渊想了想:“等到王国维和陈秀梅回来后再一并说吧。现在,先给我一台可以联网的设备,我需要查些资料。”
“没大没小,你居然敢直呼爸爸妈妈的名字!”王灵淼的脑子看起来不太好使,刚消停没一会儿,就站了起来,指着王静渊嚷嚷道。
王静渊也直接走了过去,准备继续击打这个家庭的公共痛点。王灵淼立即拦在了王静渊的面前:“话是我说的!有本事你就打我!”
王静渊看着王灵淼头上的血条慢慢变红,便点了点头:“也行。”
啪!
“呜呜呜~你居然真敢打我!我和你没完!啊!”
王静渊一脚将王灵淼踹翻:“不是你让我打的吗?我真的打了你又不乐意。”
王沐澜连忙将自己的弟弟妹妹挡在了身后,姐弟之中就数她最理智。刚才王静渊动手时,她们并非没有尝试过阻拦,但是这四弟的力气大得吓人,根本拦不住。
王家好歹是西南地区有头有脸的望族,报警的话,王家的脸都给丢尽了。但要是联络家里公司的安保人员,又远水救不了近火,可能还会进一步激化矛盾。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四弟。
“四弟,我知道你从小流落在外,受尽了委屈。现在既然将你找回来了,那么我们会尽力地去补偿你。”说着,王沐澜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黑卡:“这张卡里有两千万,你先拿去花。用完了,再来找姐姐拿。”
王静渊感叹道:“果然是脑残短剧啊,钱就像大风刮来似的。就算老美那些老钱家族,主要成员的信托,一年五百万刀也就顶天了。”
不过王静渊还是接过了黑卡:“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吗?还有,能够联网的设备。”
王沐澜深吸了一口气:“小弟你自己的手机,不就能够上网吗?”
王静渊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果然摸出了一部手机。虽然不是他前世任何一个手机牌子,但是UI设计的理念还是大同小异的。
很快,王静渊就打开了浏览器,先看近代史,再看国际新闻。
“很好,果然是依托于现实编造的背景,除了名字全变了,其他的都一样。”
三个姐姐看见王静渊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开始刷起了手机,终于松了一口气。王洛川小声地和其他人说道:“我刚才已经给爸爸发了短信,他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等爸爸回来,看他怎么收拾这个王静渊!”
王静渊内力修为虽然拉垮,但也要看和谁比。王洛川的话,他听得是清清楚楚。不过没有直接当面骚扰他,他也懒得去理会。
很快,家里的门被猛然打开。
就见到王国维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怒不可遏地伸手指向王静渊:“你这个逆子,居然敢打人!”
王静渊无奈地放下了手机,看向王洛川:“你没有和他说我定下的规则吗?”
王家三姐妹愕然,然后王清池惊恐地缩成一团,大叫道:“不要!不要!啊!”
几个普通人,拦得住王静渊就有鬼了。王清池又挨了一下。
“现在我再重申一遍,你们只要让我感到厌烦,我就揍他。为了你们儿子的生命安全着想,你们得学着听人话,说人话,干人事。O不OK啊?”
“逆子!”
王静渊摇了摇头:“唉,你看你又急。”
“啊!”
王国维目眦欲裂:“你还不住手!”
王静渊继续抬起了手:“就是学不会听人话是吧?”
“啊!爸爸!我求你不要说了!”
王国维抓住了王静渊的手腕:“够了,有本事就和我打!”
【王国维向你发起了决斗邀请】
【是否接受:是/否】
王静渊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感叹道:“真怀念啊,我的第一场决斗。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机会重新体验。不过现在等级已经差太多了,老登,你已经没法让我尽兴了。”
【是】
“这到底是什么?!”王国维僵立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点穴啊?你们不看武侠的?”
王国维有些崩溃:“那是虚构的啊!”
王静渊摊了摊手:“反正现在对你而言是真的。好了,人都到齐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之前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懒得管了。我也不是那种缺爱缺到异界寻亲的货色,你们估计也不想被我这个外人破坏温馨幸福的家庭氛围。
所以一口价,你们给我一个亿,再和我签个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我就马上离开,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来过。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王国维愕然地看向王静渊:“你要和我们断亲?绝无可能!”
王静渊扬了扬眉头,在意的点居然是这个,而不是一个亿,真是难得。不过时间宝贵,王静渊可没有闲工夫和他们过家家。
于是他在熟悉的地方找到了熟悉的高尔夫球杆,施施然地走了回来:“如果是那些短剧里的窝囊主角,估计得经过一系列的拉扯,还要付出不少可笑的代价才能让你们签署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
不过你们运气不太好,若我是主角,那也是男频那一挂的。男频主角,懂的都懂。”
说着,王静渊就抓住了王清池的领子,将他狠狠掼到了地上。不等他爬起来,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开始用高尔夫球杆瞄准他的头:“劳资蜀道山。”
虽然众人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些什么,但是这副架势他们是看懂了。
“虽然你们没有血缘,但他也是你的弟弟啊!”
“一。”
“你先把球杆放下,我们坐下来谈!”
“二。”
“爸爸!妈妈!救我啊!”
“三。”
“我签!”
王静渊随手将球杆一扔:“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王国维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悲愤交加又极度失望地说道:“洛川,你联系张律师,拟一份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和一份赠与说明。”
王静渊见众人这么配合,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行程。到底是从灯塔的海外基地预制库存进货呢?还是从他们境内巨头的供应链截胡呢?
被吩咐联系律师的王洛川,眼神闪烁。虽然还是发出了信息,但是发的却是另外的内容。
人是铁,饭是钢。不一会儿,烧饭的阿姨就过来了,给一大家子做饭。到了饭点,众人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去偏厅用餐。
他们是真的被王静渊搞怕了,只要王静渊不发疯,他们都打定主意绝不去撩拨他。毕竟他们是真的怕王清池,被王静渊给活生生打死。
来到餐厅后,王静渊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王灵淼见着王静渊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嘴巴一瘪,但也什么也没说。
倒是烧饭的阿姨见着王静渊坐在王灵淼的位置上,有些不满地说道:“少爷,你坐在小姐的位置上了。”
王静渊头也没抬:“她坐其他位置不就好了?”
烧饭阿姨微微一滞,感觉王静渊不太对劲,但王国维与陈秀梅都在场,只能继续说道:“少爷你的口味特殊,所以从来都不和老爷他们一起用餐的。每次都是我单独为你做好后,你去厨房用餐。”
正在研究灯塔海外军事基地规模的王静渊注意力根本没在这边,随意地说道:“你把我的饭菜端出来。”
烧饭阿姨面露难色,伸出手,不住地拉扯着王静渊的衣服:“少爷,你就不要任性了。还是去厨房吃吧,毕竟这里也没有给你准备位置。”
王静渊放下了手机,这才看清楚了偏厅的布局。只见一张圆桌只有六把椅子,但是加上王静渊,王家一共有七口人。
王静渊疑惑道:“等会儿,我来这里多久了?”
王洛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自从爸爸妈妈将你找回来,已经过了七天了。”
“也不久啊,有自己的小灶,但是没有自己的位置。我的口味到底有多特殊啊?还要避开你们的吃饭?难道我这人物背景是‘汉尼拔’?”
王灵淼撇了撇嘴:“谁知道你的,自从你回来以后,就从来不与我们一起吃。”
王静渊也好奇地走向了厨房:“这倒是让我有些感兴趣了。”
见到王静渊听话地走进了厨房,烧饭阿姨也松了口气。但她见到王静渊端了一盘馒头走了出来,连忙想去阻拦:“少爷你在里面用餐啊?你出来干什么?”
“用餐?里面连坐的地方都没有,用个哪门子的餐?”王静渊将才坐下的王灵淼给提溜了起来,自己重新坐下去。
然后一边往嘴里塞着馒头,一边继续刷着手机。倒是其他人,见到王静渊的吃的东西,停下了用餐。王清池则是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默默扒饭。
陈秀梅放下了筷子,看着王静渊怔怔地说道:“你平日里就吃的这个?”
“食物而已,我不挑。只要能够消除Debuff就行了。”
虽然王静渊没有说什么,但是烧菜阿姨却有些慌张。陈秀梅的面色一寒:“张大姐,我之前问你静渊的餐标时,你是怎么说的?”
张妈慌慌张张地说道:“夫人,我一开始也是给少爷做了不少好东西,但是少爷他不吃,我怕浪费,所以就……”
王静渊闻言,停下了啃馒头的动作,第一次正眼看烧菜的阿姨。姓名那一栏是“张翠芬”,但是血条,怎么是红色的?
王静渊放下了馒头:“我刚才好像说过了,只要是能够缓解饥饿的食物,我就可以接受。所以,你给我提供馒头,我无所谓。你给我做山珍海味,我也能吃。
但是你刚才说,我自己没吃?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拒绝进食的时候。”
王静渊看向张翠芬:“之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所以真的是我主动拒绝了食物,提出只吃馒头吗?”
张翠芬眼珠子一转,然后就坐在地上哭嚎了起来:“老爷!夫人!我在这个家里干了大半辈子了,也不知道哪里惹了少爷,他一回来就冤枉我啊!”
王国维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王静渊已经直接提起椅子,砸在了张翠芬的头上。将她砸地头破血流,昏死了过去。
随后王静渊抬脚便踢,将她整个人给踹进了厨房。做完这一切,王静渊才坐下继续啃馒头:“随手就能杀死的小卡拉米,什么档次,也配我亲自冤枉?”
陈秀梅声音颤抖地质问王静渊:“你……杀了张大姐?”
王静渊还是头也没抬:“我没下杀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不想警察跟在屁股后面追。”
“沐澜你去叫医生过来,顺便给张大姐准备一封红包。”陈秀梅听见人没死,微微松了口气:“警察是什么?”
“哦,忘了,你们这里好像叫治安员。嘿,一听就是为了过审取的名字。”
虽然大家都不满王静渊又动手打人,但这次王静渊好歹没有对家里人动手,陈秀梅也只是让大女儿准备善后。
饭吃到一半,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王洛川听见敲门声,立即就站起身,向着玄关跑去:“我去开门,应该是张律师来了。”
王静渊朝着门口瞥了一眼,来的好像不是什么张律师啊。
果不其然,当王洛川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十来个黑衣人。王国维一看这阵仗,就瞪了王洛川一眼:“你在干什么?!”
王洛川说道:“我的弟弟妹妹,怎么可能让人说打就打!”
随即,王洛川一指王静渊:“你们把他给我抓住!”
“荒谬!”王国维一拍桌子:“我看谁敢?!”
但是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王静渊那边走去。王洛川得意地说道:“就怕爸爸你拉偏架,我是专门从念念姐的公司借来的安保人员。
爸爸,一会儿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是现在,我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位‘好弟弟’。”
王国维叹了口气:“罢了,给他点教训也好。记住,不要伤了他。”
王洛川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有分寸。”
“唉,早该想到的。短剧NPC的特点就是,不听人话,不干人事。”王静渊从容地站起了身,丝毫不见紧张。
“刚才明明都演示过点穴了,我不是武功高手还能是什么?天生神力吗?”
一时间,屋内惨叫连连。安保团队而已,能带棍子就顶天了。要是再有个盾牌以及防刺服,那就算是神装了。
但是想要去刷王静渊?别搞笑了。
很快,王家的豪宅里就躺了一地的人,每个人都筋断骨折,不住哀嚎。即便这样,王静渊连热身的程度都没有达到。
王静渊看向始作俑者王洛川,她头上的血条虽然已经成了橘色,但距离红色终究是差了点儿火候。王静渊遗憾地摇摇头,然后走向王清池。
被王静渊痛扁了几次的王清池,已经决定安分养伤了,反正王静渊自己都决定离开王家了,那就对他没有威胁了。所以从刚才起,王清池就没说过一句话,生怕引起了王静渊的注意。
但是现在,看着王静渊的又准备来找他,他立即就哭了出来:“不关我事啊……都是二姐……你去找二姐啊!”
本来已经做好挨揍准备的王洛川听见这句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王清池:“小弟,你……”
找王洛川?要是王洛川是红名,王静渊早就把她给打成猪头了。王沐澜拦住了王静渊:“够了,你要是再动手,弟弟他就要被你打死了。”
“你说的有道理。”王静渊想想也是,这个王清池一副肾虚的样子,真有可能一不小心被他打死了。现在还不忙着脱离这个世界,活着的BOSS才是好BOSS。
于是王静渊一转身,就走向了另一边。
看见王静渊朝着自走来,王灵淼愕然:“你……你要干什么?”
王静渊撇撇嘴:“这里就你和他两个红名,我还能干什么?啊打!”
“啊!呜呜呜呜~”
第336章 退婚
最终医生还是来了,当他见到满屋狼藉时,有些无奈地对着王国维说道:“王总,你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受伤吗?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可处理不过来。”
王国维烦躁地摆了摆手:“再叫人来,你先处理伤势重的。”
医生并没有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者,为什么他们都像是被人打了。
也许是因为他是专为权贵服务的私立医院的医生。只根据命令行事,不多做,也不乱问。也许,短剧NPC里面的职业人员,本就是这幅脑残模样。
在晚饭之前,屋子里的伤者终于全部进行了处理,少数伤势较重的,被送进了医院里。没人有怨言,因为王洛川给了每人二十万元的汤药费。
在将烂摊子收拾完后,张律师终于来了。他拟好的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只有薄薄的两三页纸。按理说王国维这种富豪想要和自己的儿子断绝关系,根本就不会用这么草率的协议。
但是考虑到这里的情况,王静渊也就释然了。他拿起笔签署了协议,然后将协议书递到了王国维的面前。
从头到尾都怒气冲冲的王国维,此时见到面前的协议,终于露出了些许哀伤的神情:“你是真的要与我们断绝关系吗?”
“老登,你别给我这个时候搞幺蛾子。”王静渊又将高尔夫球棍提了起来。
王国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猛然睁开,坚定道:“我签,我签!”
短剧世界,是不讲逻辑的。王国维在签订了断亲协议后,马上就将一亿元现金打到了王静渊的卡上。在这个过程中,没有经过任何预约与确认手续,甚至连银行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打电话过来。
王静渊拿着一亿两千万的初始资金,离开了王家。
时不待我,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光是为省时考虑,王静渊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先办理护照与签证,然后朝着灯塔境外军事基地出发。
不过就在刚才,王静渊在搜索资料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科技与前世极度接近,甚至已经有AI了。王静渊通过接口试了试,这里的 AI还真不错。
虽然直到目前接触的人,都是短剧NPC该有的水准。但王静渊也不能确认,外国也是短剧世界,人也一样脑残。
自己的手段要是太糙,并且多次作案的话,即便外国也是脑残NPC,但是AI也能通过大数据分析,将他锁定。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搞个较为灵活的身份,合法接近、合法调查,至于如何获取货物,再从长计议。王静渊之前好歹在跨国贸易公司工作,虽然并不是公司高层,碰不到一些涉及到“核心竞争力”的东西。但是基本玩法,他还是清楚的。
国外NPC的智能未知,那就先姑且将这边,当作之前的世界来制定计划吧。
因为龙国身份的原因,王静渊放弃了在灯塔本土建立深入社交和商业网络的幻想。任何试图接触灯塔国防供应链的公司和个人,都会受到《国际武器贸易条例》(ITAR)和反间谍审查的严苛筛查。
龙国背景在审查中绝对是重点中的重点,几乎不可能获得信任,更无法接触到计划的要害环节。
为今之计,需要利用灯塔全球军事部署和海外同盟体系的复杂性,在防护相对薄弱、身份敏感度较低的第三国寻找机会。
这就好比,在巴以冲突的战场上。以军甚至发现对方使用的某些武器装备,是欧洲各国支援给二毛用的。
王静渊准备先想办法在欧洲、东南亚或中东,用资金快速获得一个第三国合法居留身份,并建立空壳公司。这样进行全球旅行和基础财务操作就方便多了。阿联酋和新加坡都是不错的选择,公司的话,就选择私人安全设备进出口公司吧。
只要有了合理合法的身份,就可以直接往东欧去了。现在的东欧,和王静渊那个世界一样,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王静渊去了,正好喝上一口。
敲定计划,王静渊就准备大展身手了。
此时王家众人正在沉默当中,不论其他人怎么想,至少王国维夫妇还是很心痛的,因为王静渊是他们的亲儿子啊。
虽然出生没多久,王静渊就和他们分开了,但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
嘭!
防盗门被人一脚踹开,众人猛然一惊,然后就看见王静渊又去而复返。王国维的面上闪过一丝喜意,但随即又将脸沉了下去:“哼!我就知道你会后悔,没想到这么快。这样吧,你现在只要向我和你母亲下跪认错,再和你的弟弟姐姐们道歉,我就让你重回家门。”
王静渊理也没理他,直接问道:“我身份证和户口本在哪儿?”
是的,王静渊正要大展拳脚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只有一部手机和两张银行卡,根本没有身份证。
听见王静渊只是回来拿身份证的,王国维心里不悦,便说道:“谁知道你放哪儿了!”
王静渊连自己的这个角色住哪间房都不清楚,他当然更不知道了,于是他又捡起了高尔夫球杆。
王国维一看见王静渊手里的球杆,他就肝儿颤。刚才怎么没想着,把球杆收起来呢?
王静渊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王清池:“给你们十分钟,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找出来。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王国维和他的三个女儿还想要放狠话,陈秀梅直接站了起来,她是真的不想见到自己的亲儿子再伤害自己的养子了。
“你平时住哪间房?我去帮你找。”
王静渊哪里知道啊,于是看向了三个便宜姐姐:“你们随便一个人带她去。”
王沐澜叹了口气:“他这几日都住在收拾出来的杂物间,母亲我带你去。”
然后两人就离开了客厅。
没过一会儿,陈秀梅就面色难看地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走了出来。可以看出来,那个行李箱的轮子坏了一个,锁也根本锁不上。
不过好在她的手上确实是拿着王静渊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王静渊直接接过,就要离去。但是却被陈秀梅叫住了:“先等等,静渊。”
“还有啥事,我赶时间。”
“几天前,我和你爸爸将你接回来后,就有事去了外地。这几天你在家里,是怎么过的?”
王静渊心道,我也是刚来,你问我?
“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忘光了,你问这个干吗?”
陈秀梅怒气冲冲地指了指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我去了你的房间,除了一个简陋的地铺,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在你的箱子里,也只找到了你带过来的衣服。
除了你身上穿的这件,你其他的换洗衣物呢?!”
王静渊耸耸肩:“这我哪知道?我要走了。”
陈秀梅快步走了过来,拦在了王静渊的面前:“这件事没有弄清楚,谁也不准走!你是不是因为在家里受了委屈,才想要离开的?”
陈秀梅眼眶通红地看向自己的三个女儿:“你们的弟弟回到家里,你们让他在杂物间里睡地铺!在厨房啃馒头!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
王沐澜愣了愣:“我……我不知道。”然后她就看向了王灵淼和王清池:“四弟当时回来的时候,你们抢着帮他收拾房间,你们……”
王灵淼瘪了瘪嘴:“他回来的时候又脏又臭,我怕他把房间弄脏了,就让他先去住储藏室。不过……弟弟不是说给他准备了生活用品吗?”
王清池心虚地解释道:“生活用品还没有买回来,我想着就先凑合一下……”
其他人也听出不对劲了,没有买回来?只需一个电话,家政、家具、软装都能当日到位,还用得着等七天。
王静渊也算是明白了,估计自己的人物背景,就是被这几个人霸凌的。但人物背景也只是背景而已,不值得费心。
王静渊便绕过了陈秀梅准备离去,此时就连王国维也过来拦住了他,大度地说道:“此事,是你弟弟妹妹的不是,让他们和你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不在意,你钱给了,协议也签了,我们也两清了。”
“你这个逆子,我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现在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唉!”王静渊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我就不该对短剧NPC有什么过高的期望。还有,你不是我爹。”
“啊!”王清池捂着自己的小腿倒在了地上。
“清池!”*5
王静渊提着高尔夫球杆指着围绕在王清池周围的众人了:“我说过了,别烦我。无论以后在哪里看见我,请装作不认识我。否则,我就回来打断他的另一条腿。”
“这根球杆蛮顺手的,我拿走了。”说罢,王静渊便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容易了,用身份证去银行开了卡,将两张银行卡里的一亿两千万转入自己的卡中。然后就看见分行的行长,小跑着过来了。
走快速通道开通私人银行,然后通过银行的渠道找了一家靠谱的中介。在高额的中介费以及银行资源的配合下,王静渊的签证以及护照的办理都提上了日程。
按照中介所说的,只需要等七个工作日就可以完成了。也不知道是钞能力作祟,还是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儿戏。
等待的几天,王静渊就近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个套房。然后白天便待在房间里练功,他在上个世界获得了太多的武功,绝大多数武功就躺在技能栏里,连初始的新手熟练度都没有吃完。
王静渊总是有时间,就拿出来练一练。虽然没什么大用,但是能够缓解强迫症。至于晚上,嘿嘿嘿……
现代社会可比古代开放多了。古代青楼,想找女的和他拼刺刀都找不到。在现代,王静渊每晚找三个经济上遇到困难,亟需化债的美女与他玩无甲兵击,实在不要太简单了。
按照那些美女的说法,王静渊只是喜欢与人用兵器“切磋”,算是口味淡的。有些人的口味,比王静渊更特殊。
就在王静渊乐不思蜀,等着出国的时候,有人直接打开了他酒店的房门。光听脚步声,王静渊就知道来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连坐起来都不愿意,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来人。
“还五星级酒店呢,这安保,可真不咋滴。说吧,有何贵干,看在你对我没敌意的份上,我姑且给你三句话的功夫狡辩。”
来的是一个女子,估摸着二十岁出头,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像是保镖。那女子耸动着鼻翼,似乎闻到了房间里的香水味,微微皱了皱眉:“你就是王静渊?”
“是的。第一句话。”
“也许你听过我的名字,我叫林念真。”
“没听过。第二句话。”
林念真听见王静渊的回答,微微一怔,但又嘲讽地笑了起来:“欲擒故纵的把戏,真没意思。我这次来……”
“第三句话。好了,你可以离开了。你要是不走,那我就准备上手段了。”
林念真被王静渊打断了话语,皱起了眉头:“哼!我知道你有两下子,洛川借去的安保人员都被你打进了医院。
但是这两位,可是我花重金……啊!你怎么不穿衣服!”
“裸睡舒服啊。”王静渊晃荡了一下大白龙,然后走下了床:“说到底还得我动手撵人呗。”
站在身后的两名保镖,看着王静渊赤条条的接近他们的保护对象,血条顿时变红了,然后就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林念真没想到自己家安保公司的教官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解决了,立即抱头蹲在了墙角:“你别乱来,我林家和你王家是故交。”
“我现在和王家没有关系了。还有,你过来到底想干什么?为那些安保人员报仇?”王静渊说着,就扔了一把匕首到林念真脚边,舔了舔嘴唇:“那就把匕首捡起来。”
林念真看也没看脚边的匕首,直接说道:“我来是为了退婚的?”
“退婚?”王静渊听着着颇具年代感的词汇,愣了愣,然后问道:“该不会你林家和王家有什么指腹为婚的婚约吧?
啧,这王家突然把失散多年的亲儿子找回来,不会也是为了完婚吧?按照这个发展,你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缺陷,比如‘掏出来比男人都大’之类的?”
林念真气急:“我健康得很,什么问题都没有!”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那就更不应该了啊,那家人这么喜欢王清池。如果有这种好货色,还能便宜到我?”
听见这话,林念真更是怒火中烧:“我不是货物!你把两家的联姻当什么?!你若是没回来,那我自然是嫁给阿池。但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只要出现,即便你和王家脱离了关系,我还是要嫁给你!”
王静渊耸了耸肩:“我哪知道?还有,你说你不是货物?指腹为婚是将人异化为宗族财产的封建契约,它公然践踏现代文明两大基石,人格自主权与婚姻自由权。
这种制度本质是对女性主体性的剥夺,将活生生的个体贬抑为家族交易的符号。你在你家,就是个货物。
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似乎也不反感指腹为婚,只不过反感的是嫁给我。这也好办,你随便给我一个亿,我就和你退婚。”
“真的?”
“真的,不信你抬起头来,看看我真诚的目光。”
“我……我不看,你快把衣服穿好!”林念真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因为王静渊此时就站在他的面前,只要她一抬头,搞不好就要大龙骑脸了。
王静渊见她不是白刃战的料子,便退后了几步披上了浴袍:“我把账号写给你,你把钱打过来后,拿协议过来给我签。”
林念真眯着眼睛发现王静渊已经穿上了浴袍,这才站起身:“钱我马上就可以打给你,你今天就和我回家。”
“我没空,你直接找人将协议带过来就行了。”
林念真摇了摇头:“没有协议。”
王静渊愕然:“没有协议?那你还费这么多功夫?”
“这是我爷爷和王爷爷的口头约定,即便没有落于纸面。但是他们二老说出来的话,就代表着两家的颜面。所以你得随我去我家,亲口说你想解除婚约。”
王静渊发现了盲点:“既然我都可以口头解除,为什么你自己不解除?”
林念真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去找王家解除,被我爸知道了,搞不好要被他打断腿。”
“哦,明白了。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这就上门退婚,王国维要是有意见,我就打断他的腿。”
林念真:“嗯?!”
王静渊和林念真离开了酒店,离开时王静渊先去找了前台,说是他们放任外人进入他的房间,他要投诉安保人员。
前台人员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念真一眼:“王先生,您说笑了。您不是我们林总的朋友吗?”
王静渊回过头:“这家酒店你家开的?”
“错!”林念真纠正道:“是这个连锁酒店的集团是我家开的,我是执行总裁。”
王静渊又重新看向前台:“把客诉单拿出来,我要投诉你们执行总裁。”
前台:“……”
林念真:“……”
从酒店离开后,两人就先后脚去了林家。
林家客厅里,林父林母正襟危坐,林念真则躲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处偷看。她提前告知了王静渊要来的消息,但并不说他具体来意。
“王少爷来了。”管家通报。
王静渊踏入客厅,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林父身上。他没有上门退婚的经验,所以就准备照搬知名案例。那么,这时候应该先来个不屑的眼神,然后直奔主题。
“林叔叔,林阿姨。”王静渊微微点头,语气冷淡:“我今天来,是为了解决一桩旧事。”
林父感觉王静渊的态度不太对,皱了皱眉:“你就是静渊?先坐吧。什么旧事?”
“关于我和令嫒的婚约。”王静渊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这桩婚事,是长辈们当年定下的。但如今时代不同,年轻人的事,应该由年轻人自己做主。”
林母的脸色变了变:“静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王静渊提高音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傲:“这桩婚事,我不同意。今天,我是来退婚的。”
客厅里一片寂静。林父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二楼楼梯转角处,林念真捂住嘴,这混蛋到底是来退婚还是来踢馆的?
“退婚?”林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王静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非常清楚。”王静渊继续背诵台词,“林念真我也见过,但是龙不与蛇居,在我看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强行结合,于我于她都没有好处。我今天来,就是要彻底了结这件事。”
躲在二楼的林念真气得将牙咬得咯吱作响,龙不与蛇居?!小子,你好样的!
“我知道今天这要求很是有些不礼貌,所以我特地带来一物,就当做是赔礼!”王静渊从怀里掏出一枚粗瓷瓶:“这里有三颗聚气……九花玉露丸。算是疗伤圣药,就算没伤,吃了也有调理五脏的用处。”
“所以你是来通知我们,不是来商量的?”林母的声音也很冷。
王静渊注意到林父紧握的拳头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是的。这件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很好!”林父站起身:“王静渊,你以为我林家是什么人家?任由你一个晚辈上门侮辱?!”
王静渊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他哪知道林家和王家是什么人家,只知道这两家一定是狗大户罢了。
突然,林父像是泄了气一样坐了回去:“没想到,这消息王家也知道了。我更没想到,王家居然会如此不念旧情。罢了,你走吧。”
看样子里面还有隐情,但是王静渊懒得管了,他收了钱,演场戏就行了。又多了一亿的活动资金,计划也会顺利点儿。
王静渊离开林家后,却被林念真给撵了过来:“小子,你好!你很好!龙不与蛇居是吧?!”
“是这个流程啊?还有,你怎么就干看着,不下来对戏?”
“对戏?”
“我都快要骑在你家头顶拉屎了,你这时候就应该跳下来反退婚,然后再说些什么‘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女穷’的蠢话。
既完成了退婚的目的,还能在自己父母那边刷一波好感。我还专门预留了空隙让你插话,但你就干看着,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林念真愣住了:“是,这样吗?”
“退婚不都这样?”
“我……第一次被人退婚,没什么经验。”
“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我先走了。”
“还第二次?!”看着王静渊远去的背影,林念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个坏人。”
“这王家真是欺人太甚!”
“好了,你少说几句。跟红顶白本就是人之常情,我们不也想着先把事情瞒着,让他们尽快完婚,然后借助王家渡过难关吗?”
林父被王静渊气得肝疼,林母便扶着他回房歇息了。午睡过后的林老爷子,拄着拐走到前厅。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刚才还听见了声音,这人都上哪儿去了?咦?这是什么?”
林老爷子发现了桌上的瓷瓶子,这是王静渊带来的那瓶。放在这里以后,就没有人管。林老爷子打开瓷瓶,晃了晃,又闻了闻味儿:“嗯,花香果香,这果子还真不赖。”
说完就倒出一颗,囫囵吃了进去。
(PS:累死,这三天总算是把字数给补上了,还多了一千多字的利息。我现在必须睡了,错字病句,明天上午再改吧。)
第337章 空手套白狼
之后的几天,林念真都会找些理由过来找王静渊,因为林念真顶着个绿血条。王静渊又不能把她按住捶一顿,然后再扔出去。
所以被惹得烦了,就只能脱光了衣服将林念真吓出去。反复来了几次以后,王静渊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些天以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变态。
不过还好,他的护照和签证下来了,马上就可以走了。
“混蛋,我来找你了。这次有正事,你先不要脱。诶?你怎么在收拾行李啊?”林念真用副卡刷开了王静渊的套房,然后就看见王静渊在收拾东西。
“我准备要走了,以后都不用看见你这个烦人精了。”
林念真微微一滞,然后继续问道:“你去哪儿?”
“新加坡。”
“去那儿做什么啊?”
“开公司。”
林念真松了口气:“我家里在那边有几家公司,需不需要帮忙啊?”
“嗯?”王静渊抬起头,新加坡就只有一点点大,如果对方在那边有几家公司的话,在当地的关系网应该不错。
林念真见到自己成功的吸引了王静渊的注意,继续说道:“我家里人想请你吃顿饭。”
“嗯?!我记得我前几天才上门打脸啊?他们这是有受虐倾向还是想请我吃鸿门宴啊?”
“不许你这么说我家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一开始提起你就来气,后来他们就开始打听你的情况。当他们发现我和你还有联系后,就让我过来邀请你了。”
王静渊想了想,既然已经确认对方在新加坡有关系网,有枣没枣去打一杆子呗。最好摆的是鸿门宴,然后他就可以用《生死符》接管对方的人脉了。
“好,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可以。”
“对了,我先说好,这次不需要你演戏了。我爷爷身体不太好,我可不希望他受到刺激。”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演戏就刺激不到他了?”
“……”
第二天晚上,王静渊直接就去了林家。想着这次好歹是去做客的,就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个果篮。
到了林家后,仍旧是被管家迎了进去。然后就在客厅见到了林念真一家子。林父林母面色有些僵硬,想要笑但是又笑不出来,倒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一脸乐呵呵地看着他。
林念真怕王静渊又说出什么刺激人的话,连忙过来给王静渊介绍:“这是我的爷爷,你叫林爷爷就好了。”
“老林,你好。”
“好,好。”林爷爷并没有生气,倒是林父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过碍于他爹在现场,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林爷爷继续说道:“你叫我老林,那我就叫你小王吧。”
“小王就小王,别带吧。”
“好,好,小王。这次我让念念邀请你过来,是为了专程来感谢你的。”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感谢?感谢我上门退婚?难道是王国维全家叛国了?”
“哈哈哈哈!小王你可真逗。”林爷爷大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追求自由恋爱,而且我林家之前也遇上了点儿事,也怨不得你。这婚啊,退了就退了吧。倒是你,上次带来的礼,太重了。
本来如此重礼,我林家是绝对不能收的。即便我误服了一颗,剩下的也该退还给你。但是刚才我也说了,我林家确实是遇上了事。
你送来的礼物,刚好能解我林家燃眉之急。不得已,我就只能厚着脸皮,擅自使用了。今天请你来,也是我这老头,想要当面好好谢谢你。”
王静渊看了看林老头绿得发亮的血条,心知他应该说的是真话,便摆了摆手:“我既然送给你了,怎么使用是你们的自由。”
林爷爷还要说些什么,佣人就走了过来,低声说:“老太爷,可以用餐了。”
林爷爷站起身,招呼着众人:“来来来,我们去饭厅,边吃边聊。”
王静渊跟在林爷爷的身边,一同去了饭厅。林念真坠在最后,扯了扯林母的衣袖低声问道:“刚才爷爷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母叹了口气:“我们林家最近确实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你还是孩子,就没有让你知道。不过这困难啊,好歹被解决了。
虽然王静渊那小子,上次过来太没礼貌了。但他确实是帮了我林家大忙,还真得谢谢他。还有……”
说到这里,林母目光一凛,瞪向了林念真:“上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念真装疯卖傻:“什么?”
“也就是你爷爷事后提醒,我们才发现。那天王静渊来我们家退婚的时候,你在楼上不可能什么都听不到。若是按照你平日里的暴脾气,早就冲下来打人了。结果你那天居然老老实实的就待在楼上,等他走了你才下来……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嘿嘿。”
“待会儿再收拾你!”
众人来到偏厅落座,一边吃着,林爷爷就把前因后果给讲了出来。按照他的说法,林家在商业上有个死对头。最近咬住了林家的破绽,死死不放。
本来这也没啥的,但是恰好林家的靠山病倒了。这一病,很多事就麻烦了,毕竟龙国讲究个人走茶凉。虽然人还没走,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那靠山时日无多。放在平时平平无奇的破绽,到了此时就成了要命的漏洞。
“所以啊,多亏你送来的药丸。当日我服下以后,就感觉身体起了变化。后来让医生检查,早年打仗受的暗伤,后来经商积劳成疾的亏损,竟然好了个七七八八。
我心头一合计,就连夜带着药,去拜访了我的一个老哥哥。你这药果然不凡,我那老哥哥,当晚吃了你的药,第二天下午就开始看文件了。
我林家的麻烦,也就不算麻烦了。这次请你来,就是想要当面谢谢你。有什么老林我能够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虽然这么做看上去有些势利,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没想到自己本来用作演戏道具的东西居然起到了这种作用,王静渊也不客气了:“我听林念真说,你们家在新加坡有不少产业。”
“是这样的。”
“我最近想去新加坡发展……”
“全送给你了!”
“嗯?!”
“你不是想去新加坡发展吗?我做主,新加坡那边的公司,就全部都送给你了。员工的任免随你,但是其中有几个顾问你不能动。
不过他们平时也不来上班,不会碍你的眼,你只用每月按时给他们发薪水就是了。不能少打,更是千万千万不能多打,多打是害了人家。一会儿我把他们的名单给你。”
“……谢谢。”王静渊本想借对方的关系网走个快速通道,没想到对方直接把关系网给他的了不说,还附带了几个公司。
这顿饭吃得还不错,王静渊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他对于对方的上道很满意,临走之前,又留下了一个瓷瓶。不过令王静渊意外的是,老林并没有推诿一阵,而是打死都不收。
当林念真一家人将王静渊送到门口时,就见到一辆跑车开来。下来是王静渊的“二姐”王洛川以及“小弟”王清池。
他们见到王静渊从林家出来,林家还举家相送,顿时有些吃惊。王洛川,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吃饭。”言简意赅,王静渊根本就懒得理会她,停也未停地就要离去。
“你给我站住!”拄着拐的王清池大喝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林念真:“念念姐,是不是他知道了我们两家有婚约,然后跑过来……啊!啊!别打了!住手!快住手!”
王静渊神清气爽地收起了高尔夫球杆,朝着林家那边挥了挥手:“我明天就出发,你们和那边联系一下就行了。”
这下,王静渊是真的走了。
直到王静渊走后,王洛川才走上前来把王清池扶起来:“你知道他脑子有问题,你还惹他干什么?”
王清池顶着一张猪头,眼神往林念真那边瞟:“我只是担心他骚扰念念姐。”
林念真看着王静渊离去的方向抱怨道:“这人真是的,动不动就打人。清池你没事……噗嗤。”
若是之前见到王清池被人打,林念真必然会勃然大怒。但是不知为何,现在她看见王清池的猪头,只感觉想笑。
至于林家人,他们在王静渊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进屋去了。整个林家,除了林念真,没谁喜欢王清池。之前王静渊没回来时,没有人提过婚约的事,王静渊一回来,就被提上了日程。可不仅仅是以为王清池是被领养的。
第二日,王静渊落地。
因为提前林家那边打了招呼,他一下飞机,就有人来迎接他。毕竟没有一点征兆都没有,自己的公司就被老板打包给新老板。谁也不知道新老板是什么人,是否有自己的班子和亲信要对高层进行换血。
所以来他们甚至不是随便派个人来接机,而是由这边的执行总裁亲自来接。上了车,王静渊都懒得和他客套,直接问起了公司的情况。
如果想与军火贸易沾边,公司的类型最好是国际贸易、物流运输、安保咨询或重型机械类的。王静渊只想着,如果这边的公司一点边也不沾,那就只能火速转型了。
不过还好,林家在新加坡这边的公司,除了一家酒店外,其他都是与海运和物流有关。想想也是,新加坡是全球公认的顶级物流与航运中心,林家作为龙国人,跑到新加坡来办公司还能为啥呢?
公司的交接很顺利,王静渊差不多就是签了几份文件,公司就姓王了。敷衍程度,确实符合短剧平均标准。
王静渊接手公司后,连审计都懒得审了。立即动用公司资源和林家留下来的人脉,向政府申请扩展战略物资贸易相关的进出口牌照。少有遇到阻碍的,王静渊直接登门拜访,也能迎刃而解。
因为王静渊的所有行为都十分的合理,所以外人也只以为王静渊极其擅长游说与交朋友。丝毫不会怀疑这个人,是个催眠大师。所以当牌照加紧加急发到王静渊手上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甚至不少人,还想认识认识这位能人。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王静渊开始频繁参加新加坡、阿联酋等地举办的国际防务展。这是可以合法接触灯塔及其他国家军火制造商的绝佳场合。
王静渊的次要目标是接触那些二、三线军工厂商或一级分销商,他们对买家的审查相对宽松,且产品如单兵武器、弹药、通讯设备、防弹装备也是王静渊所需。
不过重点嘛……当然是那些灯塔国代表的头发喽。
王静渊在接触了众多分销商以及厂商后,开始通过商业网络,放出风声,说是有中东或东南亚的私人安保公司、矿产开采企业,需要长期、稳定、高规格的“安全设备”供应。
当然,这些所谓的终端客户,都是王静渊在当地构建的空壳。所以很顺利的,就和王静渊的公司签订了合同。
由王静渊的运输公司全权负责采购、运输的工作。虽然常规而言,根本就没有人会用这么操蛋的玩法。但是涉及到军火,再操蛋的玩法,外人也见怪不怪了。
虽然有战略物资贸易相关的进出口牌照,但是涉及军火过境及转运,还需要专门申请许可。王静渊又通过老办法,合法合理地申请到了许可,谁知道了都觉得此事正常。
支付了订金后,对方发货了,王静渊的钱包也空了。
没错,两亿龙国币,合约两千八百万灯塔币。在大宗军火采买上,只足够支付订金的。
配属了高倍率瞄准镜、测距仪、弹道计算系统的.50 BMG口径巴雷特M107A1和MK 22 MRAD,各一百套。半自动榴弹发射器Mk 47 Striker,一百套。FGM-148“标枪”导弹,五十套。FIM-92“毒刺”导弹,五十套。高技术弹药、夜视/热成像瞄准具、单兵战术电台及加密设备,若干。
王静渊根本没钱支付尾款,而且他也不准备支付。
他租用了一处大型仓库,货物清关入库后,对方的押运小队就寸步不离地守着集装箱。王静渊也如约前往仓库验收。
王静渊在验收前,装模作样的拿着清单挨个清点集装箱。然后示意押运人员打开集装箱进行验收。当押运人员打开集装箱后,果不其然,内里空空如也。
王静渊大发雷霆,当场吩咐随行的秘书,草拟一份措辞极为严厉的质询函发送给对方公司,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只留下本次押运的负责人,双腿瘫软地僵立在原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清关的时候,货物都还在,怎么现在都空了。
明明他在将货物运过来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的武器箱撞击集装箱的声音。明明他从靠岸后,就没有人让货物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集装箱,怎么也想不明白。
问个事
这个短剧世界只是中转和补充军火用的,根本不重要,但我一开始写就有很多人都在抱怨。
我尝试着拉快节奏,便有更多的人在抱怨。现在投个票,这个世界如何处理。
1、就爱短剧无脑,详细写。
2、补给站而已,差不多得了。
3、就是一坨,赶紧大纲遁。
投票截止到今晚八点。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问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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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起诉
货物丢失后,对方是如何去处理及调查的,王静渊没有去管,但他是交了定金的,所以该是他的货,一样都不能少。
很快,对方就发了信息过来,说是马上会安排给他重新发货,只是因为他们是二级经销商,所以很多货物都没有现货,需要等等。
王静渊直接表示,自己要的货比较急,没时间等了。他会抽个时间去对方总部,好好看看对方的库存,然后直接选购。
因为问题出在自己这边,便直接同意了王静渊的说法。就在王静渊准备往灯塔飞的时候,林念真联系上了王静渊。
“坏蛋,你最近还是先回来一趟吧?”
“没空。”
“有人告你弃养。因为找不到你,作为唯一有你联系方式的人,传票都送到我这里来了。你现在还是龙国国籍,得马上回来,要不然会被遣返回来的。”
王静渊愣了愣:“我有孩子?和谁生的?对方漂亮吗?还有,只是民事诉讼,怎么可能要求他国在政府遣返?”
“你在说什么呢?是有人告你弃养老人!然后我们龙国作为超级大国,命令其他国家把人遣返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虽然很无脑,但是这个设定我喜欢。又是王国维他们一家子在作妖是吧?你让他们洗干净屁股等着,我这就回来扒光他们的衣服,把他们吊在房顶上晒足一百八十天,晒出美味晒出鲜!”
“喂!不……”
王静渊还没等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机票改签,当天就回到了龙国。一出机场,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王家,一脚踹开大门。
此时王家人正整整齐齐地坐在桌子前吃午饭,见到王静渊踹门而入,都很惊讶。烧饭阿姨张翠芬很敬业,头上的绷带还没拆,就又回来烧饭了。
她见到王静渊回来只感觉额头隐隐发疼,她之前昏迷得早,没见到王静渊大战安保队伍的事,便立即跳出来叫道:“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还回来。”
见到红名就心烦,王静渊抬脚就把张翠芬又踹进了厨房。然后他怒气冲冲地走到了餐桌前,指着王国维的鼻子骂道:“你的屁股洗干净没有?!”
王国维被这个问题问蒙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王静渊可不管这么多,凌空一爪划过王国维的身躯。因为绿名的原因,王国维没有裂成几爿。但是身上的衣服却被凌厉地爪劲给撕成了碎片。
王静渊低头瞥了一眼,见到一条只比自己小一号的中号龙,满意地点点头:“果然不愧是人物背景里的亲爹,颇有我几分风采。”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然后开始尖叫。但是王静渊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掏出麻绳就将王国维给拖出了门。
王国维不住叫嚷道:“你干什么?!我王国维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有头有脸?”王静渊想了想,就从物品栏里掏出了一个小罐子,然后从里面扣了点儿东西出来抹在王国维的头上,给他抓了个中分:“我不喜欢往头上打东西,就这个,还是上次大龙送给我的。斯丹康,牌子货,在民国那时候卖得老好了,包你有头有脸。”
“什么乱七八糟的!唉,唉!你要干什么?!”王国维被王静渊捆了个结实,然后就开始往房子上吊。
“林念真没和你们说吗?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把你们扒光,然后挂在屋子上晒啊?我这人优点蛮少的,‘说淦你就淦你’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什么,你出国了?不对!你不是要和我们一刀两断吗?又回来折腾我干嘛?!”
“呵!老东西,不是你告我弃养,我用得着回来?!”
“弃养?”王国维突然想到了什么:“吿你的是你的养父母,前几天他们还来我这里闹过,被我打发了!我就算少了你这个逆子,还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我用得着你养?!”
王静渊皱了皱眉,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然后将王国维给放了下来,扔进了门内。这时,王家人才手忙脚乱地用毯子给他覆盖在身上。
王静渊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不停数落着王国维:“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不是你做的你怎么不开口?你看这事弄的,你给我道个歉吧,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王国维好不容易将身子裹好,听见这话气得直发抖,他手指着王静渊说道:“你……你……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就闯进来,扒光了我就要往屋上吊,你现在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嘿,你怎么对我说话的?!我不就是一时不察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我!”王国维气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王静渊则是爽了。他这几天是想明白了,在这个容易让人高血压的短剧副本,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对方让自己高血压前,提前让别人高血压。
因为有些NPC,根本没法被转换成红名角色,那就只能在他们之前发动精神攻击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陈秀梅忍不住冲着王静渊说道:“你爸爸身体不好,你就少说两句吧。”
“他不是我爸。”
“唉!随你吧。”
“说说看,我养父母是怎么一回事?”
陈秀梅继续说道:“把你找回来时,已经给了他们一笔钱了。但是前几日,他们又找上门来,你爸爸把事情解决了。”
王静渊想了想:“做的干净吗?人埋在哪里?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就算是埋得比较深,也会露出马脚。正确的处理方式是先找一批病死的猪……”
“你在瞎说什么?你爸爸又给了他们一笔钱,将他们打发走了。”
“哦,是这种处理啊?想想也是,要是人都没了,他们怎么还能起诉我?看不出来,老王挺软蛋的啊,他是怎么挣下这副身家的?”
王国维此时已经穿好衣服过来了:“我王国维行得端、坐得正,用正当手段挣下这副身家的!”
“我看你练过散打,还以为你是混混出身,然后事后洗白呢。”
“我年轻时是省散打队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练过散打?”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
“我说过吗?”
“不记得了。”
王静渊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林念真的电话:“喂,法院的传票是不是在你那里?”
“你回来了?你在哪儿?”
“我在王家。”
“我马上去找你。”
“对了,你们林家有清道夫吗?”
“家政吗?我们确实有涉及这方面的产业。”
“不是,我意思是黑手套那种的。”
“你干了什么?!你别乱走,我马上来!”
“喂……”王静渊话还没说完,就被挂了电话。他又打了几个,但是没人接,他只能无奈地将手机收起。
这时候王灵淼走了过来,有些不满地看向王静渊:“你一来就没有什么好事情,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就快走吧。这个家,不欢迎你!”
陈秀梅不满地呵斥道:“灵淼!”
王静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王灵淼的身边,然后伸手在她的腰间一抽,一条内裤竟然就这么被他抽了出来。
“刚才露出一角,我就总觉得眼熟,原来真是我的内裤啊?”王静渊还将内裤凑近闻了闻:“居然还是原味版本的?我说我之前洗澡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偷看。原来是你?!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居然对自己的弟弟……”
啪!
说着,王静渊就给了王灵淼一巴掌,将王灵淼要解释的话给扇了回去。
“灵淼,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还是很气王静渊,但是出了这种事,王国维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我……”王灵淼正要开口解释,突然门外就响起了V8引擎的声音。王国维知道是有外人来了,便瞪了王灵淼一眼:“待会儿再收拾你!”
王灵淼当然不可能偷王静渊的内裤,但是王静渊有个物品栏。别说从王灵淼身上“抽”出一条内裤,就算是想“抽”出一根狼牙棒都行。
被王静渊再次踹烂的大门根本关不上,林念真风风火火地就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向了王国维,然后舒了一口气:“王叔叔,没想到你还……如此精神抖擞。”
王清池见到林念真来了,立即迎了上去:“念念姐,你来了!”
王国维和林父很熟,没好气地说道:“你没看到我被吊起来晒,是不是很意外?”
“是……啊,不是!”
“算了,懒得说了。之前的事我也听清池和洛川说了,我这个做叔叔的,教子无方,得和你道个歉。”
林念真飞快瞟了王静渊一眼:“哎呀,没事的王叔叔,都是误会,我也有错。而且……而且,我家里人也没当真。”
王国维根本不听,只是看向了王静渊:“逆子,你还不过来道歉!”
王静渊一见他这态度,就立马掏出了高尔夫球杆:“哎呀!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是不是你儿子皮痒了?!”
正缠着林念真的王清池,一见到高尔夫球杆就惊叫一声,随后便逃上楼了。王国维更是怒不可遏:“你这逆子,仗着婚约就跑去林家骚扰!现在还这么嚣张?我王家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王洛川听到这里,就感觉要遭,然后就往楼上去了:“我去看看弟弟。”
王沐澜看着王洛川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不是他们回来说四弟去林家骚扰林念真吗?难道他们没说实话?
王静渊和林念真愣住了,王静渊疑惑道:“你在说些什么?我第一次去林家,是去退婚的。第二次去林家,是人家邀请我吃饭。”
“退婚?!”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国维更是勃然大怒:“你一介小辈,凭什么代表王家去退婚?”
王静渊两手一摊:“可是我已经退了啊?”
“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我已和王家断绝了关系,追责别找我。”
“你既然已经和王家断绝关系,凭什么代表王家去退婚?!”
“都说了嘛,我已经退了啊?”
“你凭什么……哎哟,算了,气得我肝儿疼。不对!你上门去退了婚,林家凭什么还邀请你吃饭?”
“谢我喽。”
“谢?谢你什么?!谢你去退婚啊?!”
“当然是谢我……”王静渊正要说话,就被林念真一把捂住了嘴巴。现在林家靠山活蹦乱跳的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林家还指望着靠着信息差反杀一波呢,可不能通过王静渊的嘴给暴露了。
“退婚!我父母感谢他上门退婚!”林念真随便接过了话头,只想把这件事混过去。
没成想,王国维听见这话,顿时红了眼眶:“我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你林家欺人太甚!”
林念真捂住了脑门,这张死嘴啊,怎么就不过脑子呢?
王静渊倒是不在意这两家人的恩怨情仇,只是看向林念真:“传票带来了吗?”
也想转移话题的林念真立即点点头:“带来了,带来了。”
王静渊接过传票随意看了看:“关于我养父母的情况,你调查清楚了吗?”
林念真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会去调查?”
“嗨,狗大户的通病。如果对一件事感兴趣,不把它调查个底朝天,怎么能显示出狗大户人脉的宽广与给力呢?”
林念真咬牙切齿:“我可谢谢你啊!”
随即,林念真又疑惑道:“不对,你自己的养父母,你还来问我?”
“嗨,我一醒来就躺在地板上,然后就看见王洛川和王灵淼那两个死八婆在那里叽叽歪歪。之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王灵淼的神色一僵硬,就想要开口否认。但是同时被王国维、陈秀梅、林念真瞪了过来。自己的父母还好,可是对于林念真这个邻家大姐姐,王灵淼还是有些怕的。
“还……还不是怪他自己,要和弟弟抢东西,才摔了一跤。”
王静渊点点头:“所以说,‘我’会摔跤,纯粹是因为王清池喽?”
“你要是不去抢……唉?你干嘛去!”
王灵淼话音未落,王静渊已然提着高尔夫球杆跑上了楼。谁说背景故事的仇就不算仇了?
“孙贼!你居然敢欺负爷爷我!讨打!”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王灵淼听见王清池的惨叫,正想冲上去阻止。然后就见到王静渊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下了楼。他看见迎面过来的王灵淼,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抢他什么东西了?”
王灵淼眼神躲闪,不想说话,然后就发现一根高尔夫球杆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金属杆头上,还有点点血迹。
王灵淼一惊慌,就把实话说了出来:“是你的日记本!”
“我的日记本?你说我和他抢的东西,是我的日记本?”
“是?”
王灵淼只感觉肩头一轻,就看见王静渊又上楼了。
“孙贼!我觉得刚才打你还是打轻了,给爷爷个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
“不要啊!我求求你!再打我就要死了!”
“胡说!你这血条,比狂怒契丹老汉还健康。嘴可以骗人,但是血条骗不了人!”
王灵淼忍受不了了,连忙跑了上去:“住手!我不准你打他!啊!你干什么?!”
“不准打他,那我就打你喽!”
林念真在楼下听得目瞪口呆,转头想问王国维夫妻:“他平时在家里,就是这样的?”
陈秀梅丝毫没有上去阻止王静渊的样子,只是面带愁色地说道:“我们刚把他接回来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难道,真的是摔坏了脑子?”
林念真不说话了,只是决定一会儿就带王静渊去看看医生。
又过了一会儿,王静渊再次神清气爽地下来了。此时他将高尔夫球杆夹在腋下,手上正不停地翻着一个破旧的本子,面露新奇之色,像是发现了什么好宝贝。
“啧啧啧,这年头哪有正经人写日记啊。让我来看看,写得有多下流?”
王国维和陈秀梅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浓郁的忧愁。
但是他们发现王静渊的眉头越来越皱紧,他烦躁地翻动着日记本,不住地抱怨道:“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狗血龟男虐主文?发到网上去,不止赚不到稿费,还会被人追着骂。”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念真:“你家真的没有清道夫吗?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第339章 “报答”
牛有福和孙桂兰本就是好逸恶劳的人,才从王国维那里搞到的一笔钱,现在更是没有干活,窝在自己的房子里猫着。正琢磨着一会儿卖卤味的经过门前,就出门买点儿下酒的菜。
孙桂兰挪了挪凳子,向着牛有福问道:“我们又去二壮他亲爹那儿要了一笔钱,干脆就别告二壮了吧?”
牛有福眯了眯眼睛:“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现在二壮过上好日子了,反过来养我们是他应该做的。
还是大壮聪明,懂得问那个什么诶唉。那个诶唉说,只要法官大老爷判了,二壮每个月就得给我们打钱。”
听见每月都能有进项,孙桂兰的眼睛也亮了:“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月月家那边说了,大壮要娶月月,需要十八万八的彩礼钱。这每个月打过来的钱,加上刚才拿的那十万块,要不了多久就能攒够了。”
牛有福撇了撇嘴:“攒什么攒?现在二壮混得这么好,他哥结婚,他不该支援一下吗?”
孙桂兰的眉心皱起:“可是你也知道,二壮他之前对月月……”
“嗨,他都过上好日子了,让让又怎么了。而且二壮现在进了城,回了他那有钱人的家。眼界指不定也高了,看不上月月了。这男人啊,有了钱就会变坏。”
“嗯?!”
“瞪我干嘛?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还能变坏吗我?”
老两口正聊得愉快,只感觉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突然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声音:“ICE! Open the door!”
老两口听不懂英文,门口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一脚踹开了房门,快步走了进来。来者的身后,还跟着不少黑衣人。
那是王静渊担心对方不是红名,专门找林念真要来的滴滴代打。
自己的家突然涌入了这么多人,两口子吓坏了,当他们看见带头的人时,突然松了一口气。他们惯来唯唯诺诺的性子,突然生出极大的自信与勇气:“二壮!你这小杂种想要造反呢?!”
王静渊身后的黑衣人全都向后退了一步,面带敬佩之色的看着这个指着王静渊鼻子骂的老登。
今天跟着王静渊来的黑衣人,算是林念真手底下安保公司难得的幸存者了。他们去医院探望过同僚与教官,当然知道王静渊是个什么样的恶魔。
果不其然,当王静渊发现牛有福的血条是红色的时候,也不劳他人费心了。直接一个窝心脚就将牛有福踹翻在地,顺带还补了几脚。
牛有福一时间被踹懵了,孙桂兰则是一把扑在了牛有福的身上哭嚎道:“你这个杀千刀的白眼儿狼,居然带人回来打你爹,来人啊!都来看看!这个小杂种恩将……啊!”
王静渊反手就是两巴掌扇在了孙桂兰的脸上,将她号丧的话给堵了回去。
牛有福见自己老婆被打,就要撑起来,但是又被王静渊一脚踹了回去。随后王静渊挥了挥手,身后的安保团队立即将两人按在了地上。
正常情况下,安保人员只有义务保护雇主,并不会帮着雇主伤人或者限制他人自由。但是短剧版的安保人员嘛,和黑帮打手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王静渊拖过一个小凳子坐在二人面前,俯视着被按倒在地上的两人。经过一系列打击,二人才清楚地明白,此时的王静渊,已经不是之前任由他们打骂的二壮了。
顿时,那畏畏缩缩的性子又占据了高地。牛有福怯怯地问道:“二壮,你想要干什么?”
“二壮?二壮是谁?”王静渊有些疑惑,随即想起了自己看过的日记:“哦,二壮是我我啊。”
孙桂兰说道:“二……你现在是叫王……王静渊是吧?我们好歹是你的爹娘,你不说发达了孝敬我们,怎么还找人回来打你爹?”
啪!
王静渊一巴掌就扇在了孙桂兰嘴上:“谁说找人回来打他的?”
嘴都被扇歪了的孙桂兰怕再次被打,连忙连连点头:“是……是……你没有打他。”
啪!
孙桂兰又挨了一下。
“谁说我没有打他的?!”
孙桂兰欲哭无泪:“你到底是打他还是没打他啊?”
啪!
“你是不是在装疯卖傻?明明是我亲手打的他!你偏说我找人打他!”
“是!是你亲手揍的他!”
啪!
“你知道得太多了!”
几下过后,孙桂兰的嘴被扇肿了,根本说不出来话。王静渊又转头看向牛有福。
啪!
“你老婆在你面前被人打,你居然吭都不吭声。我最恨龟男了!”
“我……我好歹是你爹。”
王静渊抬起的手顿在空中,而后收回了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照这么说来,我之前十来年都管你叫爹?”
“是我把你养大的!”
“啧啧啧,我叫了你十来年的爹,那你现在也该回报我了。”
“回……回报?”
“叫爸爸。”
“你!”
啪!
牛大壮带着苏月月刚去了镇上买东西,一回到家就听见家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牛大壮疑惑道:“离过年还早呢,他俩怎么就在家里放鞭炮了。”
待到他进屋后,就看见自己的父母正面对面跪着,互相扇着巴掌。而自己那个被有钱父母领走的弟弟,正坐在一旁看着。
“牛二壮!你这个小杂种!”牛大壮怒气冲冲的向着王静渊走来,在牛大壮的记忆里,王静渊从小就是被他打到大的。即便是现在,他想打也就打了。
然后,他就躺在地上了。
王静渊的脚踏在牛大壮的胸膛上,牛大壮的脸胀得通红,胸口的肋骨也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哟,见到我这么高兴啊?激动得都说不出话了?”
“你……松……松……”
王静渊挖了挖耳朵:“松什么?”
“给我松……松……”
王静渊点了点头,松开了脚。牛大壮终于能够喘气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吸两口气,就听见王静渊说道:“你们都听到了,给他松松骨头。”
然后,牛大壮就感觉自己被人架在了空中。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衣人,站定在自己的面前,正在摩拳擦掌。
站在门口的苏月月,见到牛家一家三口的惨状,僵立在原地。但是当他看见王静渊时,她眼睛一亮。
随后,她的眼睛就像是战斗力扫描仪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王静渊一身的行头价格给扫了出来。
略微一加,就得到了一个令她心动的“战力值”。她从很早之前就十分喜欢王静渊的那张帅脸,但因为极其势利的性格,居然扛住了王静渊的惊世魅力。而选择了在牛家地位更高一点的牛大壮。
当然,牛大壮也只是苏月月的中间跳板。她的核心目标,是让牛家给她支付大学费用。然后读完大学,留在城市里。
但是现在,身家不菲的王静渊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觉得自己能够跳过一切弯路,直接完成豪门阔太的终极目标。
“二壮……不,静渊,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
王静渊头也没回:“揍她。”
身边的安保人员咧了咧嘴,虽然打女人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担心如果自己不动手,王静渊就会动手打他。
“静渊?”苏月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就被急于表现的安保人员,按在地上开始捶。
王静渊重新坐在椅子上,翻阅着日记,只感觉越看越窝火。他索性先将日记阖上,看向了面前几人。
此时牛有福和孙桂兰的脸已经肿得发紫了,二人终于停下了手。孙桂兰看向王静渊,口齿不清地说道:“我们已经抽够一百下了。”
王静渊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够,明明只抽了九十九下,重来!”
“没,我数着呢,足足有一百下。”牛有福解释道。
王静渊:“一百一十下。”
牛有福还想争辩,但是孙桂兰似乎想起了什么,哭丧着脸:“我抽,我抽!”
……
三月一日晴
我多吃了一块馒头,娘让我抽自己嘴巴子,抽十次。我抽了十次,她说没有抽够,只抽了九次,让我再抽十一次。我抽了十一次后又多抽了一次,她说我只抽了十次,还是没有抽够,得抽十二次。
……
王静渊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身上没有零钱。他随意问道:“谁身上有零钱?”
安保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现在都用手机支付了,谁还带零钱啊?最终王静渊还是从牛有福的口袋里,搜了张百元的钞票出来。
然后他让人将牛大壮架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他将百元大钞塞进了牛大壮的口袋里。然后继续说道:“我掉了一百元钱。”
牛大壮怒斥道:“你睁眼说瞎话!”
王静渊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偷我钱还敢这么嚣张,给我狠狠地打!”
才歇了几口气的安保人员,又开始上钟了。
……
五月三日阴
我看到哥哥把钱塞进我的衣服里,然后去找爹娘告状。爹娘不听我解释,将我打了一顿。哥哥拿回了他的钱,还让我再还他十块钱作为补偿。
……
最后,王静渊看向了苏月月。将鞋子伸到了她的面前:“用力亲,我不让停,你不准停。”
苏月月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静渊:“二壮,我是月月啊!”
王静渊又拿起日记本确认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是你没错了。”
“不!我不要!我是大学生!我不能干这种事!”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大学生干这种事的多了去了,有时候她们亲的甚至不是鞋子。”说着,王静渊就一脚踩到了苏月月的脸上,用力摩擦。
……
五月五日阴
今天是我的生日,月月说只要我给她十块钱,她就亲我一口作为礼物。我把攒了好久的十块钱给了她,她就跑了。我去追她,她告我耍流氓。我被他爹娘按在院子里扒光了打。
回家后,又被爹娘打。
……
王静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抱怨道:“难为我专门回来做这种事,怎么没有一股怨气或者执念从心里消失的感觉?
唉,看来真就只是背景故事安排啊。诶,我来这里是为了啥呢?对了,诉讼。”
王静渊看向牛家人:“就是你们告的我弃养?”
牛有福夫妇连连摆手:“不告了,不吿了!”
“啧,怎么这么怂,我都这么对你们了,你们应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啊。”
“不,我们真的不告了!”
啪!
“说话不算话,软蛋。”
牛大壮即便被人架着揍了一会儿,现在仍旧精神抖擞。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二壮你这个杂种!你这个白眼儿狼!你发达了就是这样回报家里的?!”
王静渊摇摇头:“这里是你的家,但对于之前的‘我’而言,差不多就是牲口的窝棚吧。”
……
六月六日晴
爹娘不让我参加高考。但是今天有一辆小车开到了我的家里,车上下来了一对叔叔阿姨。爹娘将我关在了屋子里,把哥哥带出去见人。
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又回来带我出去见人。那对叔叔阿姨说我是他们的儿子,要接我走。我并不觉得难过,只问他们能不能让我高考。他们说“能”。
临走时,娘偷偷掐了我一把,真疼啊。
……
牛有福知道现在的王静渊,和之前的王静渊不一样了。他回来是为了报复他们来了,但他还是不甘心地说道:“可,我们总归把你拉扯大了啊!”
王静渊两手一摊:“你们都说了我是白眼狼。白眼狼只记仇,不记恩的。”
“你不得好死!啊!”
王静渊又是一脚踹在了牛大壮的身上:“要死也是你先。”
王静渊挥了挥手,所有人就跟着他离开了。走出了牛家,王静渊将日记本交到一个安保人员手中:“知道该怎么做吧?”
安保人员点了点头:“公关小组已经到位了。”
短剧世界的特色之一,舆论大过天。只要能掀起网暴,那么被网暴的人除非握有实质性的证据,要不然几乎没有翻身的余地。
而且,王静渊可不是污蔑牛家人,他们是确确实实的虐待过王静渊的前身。
照着短剧的一贯尿性,网暴一旦成型,很快就会演变成实质性的暴力。
王静渊并没有离开牛家所在的村子,他只是从村东头,去往了村西头。路上还碰上了苏月月的父母,他们见到王静渊如今的现状,就要上来巴结。
很快就被安保人员扑倒,然后开始圈踢。
王静渊走进一个座老院子,屋子的门前有一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消磨时间。她见着王静渊过来了,目光一下子就亮了:“二壮,乖孙,你回来看奶奶了。”
王静渊没有走近,只是隔了一段距离看着老人:“听说,我是你捡回来的。”
老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点点头:“是,是,是我把你捡回来的。问这个干嘛?”
“还记得在哪里捡的吗?”
“记,记不得了。”
“我让人查过了。你和牛有福、孙桂兰本来一直挤在这个小房子里。但是自从捡到我以后,牛有福就突然盖起了房子,甚至这房子,盖得比村长家还漂亮。你说你只会种田,牛有福和孙桂兰又一直游手好闲,他们哪来的钱盖房子呢?”
老人突然泪眼婆娑:“不,不要怪奶奶。”
王静渊摇了摇头:“不怪你。但你要是不说,牛有福就快要被我的人给打死了。”
老人猛然一惊:“是,是有人将你给了我,然后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带着你,走得越远越好。我看你生得乖巧,就……就……”
“给你钱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只知道她姓张,是个女的。”
“好吧,我大概知道了。果然一如既往的狗血。”王静渊关掉了录音录像设备,转身离开了。
“二壮!二壮!你还会回来吗?!”
“不回来了。”
……
五月八日阴
今天衣服洗得慢了,被娘打。但是奶奶刚好来串门,拦住了娘。奶奶让我进屋休息,还偷偷给了我十块钱。
我在屋子里,隐约听见奶奶说:“他是个聪明娃,比大壮聪明。以后是个有出息的,我们全家养老,都指望他了。可不能打坏了。”
……
王静渊乘上了去往美国的飞机,在飞机上,他没事玩着平板。然后看见了几条热搜:
#豪门恩怨还是拐卖悲剧?#
#狸猫换太子保姆儿子鸠占鹊巢#
#王国维亲子心理受创归家后疑似远走他乡#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林家的公关团队效率还是蛮高的嘛。至于王清池的事情,那就更简单了。只要查一下他和哪个烧菜阿姨的DNA对比,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至于证据链不完整?对于王家这种家族,不是什么事都要报警起诉的。
下飞机后,王静渊打了个电话给林念真:“麻烦找人看着牛有福一家,如果他们被激愤的网友打死了,就帮他们办理一下后事,风光大葬。”
林念真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这么过分,你还要最后留一手。”
王静渊撇了撇嘴:“你想什么呢。到时候你用猪的骨灰把他们的骨灰给替换了,葬入牛家祖坟里。他们的骨灰就随便找个厕所冲了吧。”
“……要是他们没死呢?”
“那就麻烦你找一批激愤的网友的呗。”
打完电话,王静渊走出了到达中心。二级经销商的负责人已经在接待处等待多时了。王静渊跟着他上了加长型林肯,直接去往了他们的仓库。
(PS:按照书友的投票,短剧部分多加乐子多发癫,顺带油门踩死开加速。估摸着下一章就收尾了。现在大家发表一下意见,下个世界想去哪儿?)
第340章 结束与离开
在加长型林肯车里,王静渊能看见来接他的负责人以及充作司机的安保人员,头上的血条都绿的发亮。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二级经销商而言,王静渊的采购额度,已经算是相当大了。与他们之前面对的枪店老板以及射击俱乐部负责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之前交货的时候,又出了这么大纰漏。王静渊还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是真的很珍惜了。
在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二级经销商的二把手的时候。王静渊确定了,这里的人,至少这个二级经销商的人,没什么脑子。
所以王静渊到达他们的仓库时,就进行了大胆的试探。凡是被他经过的武器箱与集装箱,马上都变得空空如也。
让讲完客套话,准备开箱让王静渊验货的负责人,顿时呆立当场。
“什么意思?!我就问你们是什么意思?!逗我玩儿吗?!”根本不给对方思考时间的王静渊立即发起了质问。
“这……这,王先生!”
“你们是在太过分了,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就你们耽误这会儿,就够我揍几次家人了!”
“实在是抱……嗯?”
“看什么看?!”
“没……没。实在是我们的库存出现了纰漏。”负责人擦了擦汗,看样子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怀疑过王静渊。如此大的嫌疑,都没有反应,是脑残无疑了。
然后负责人不知想起了什么,立即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去看看那批‘新血’还在不在,在就带三袋过来。”
负责人的秘书立即就小跑着去了另一处地方。那个地方王静渊又没去过,无论那个“新血”是什么,理所应当的不会丢失。
果不其然,秘书很快就拿着一只小的医疗航空箱过来了。负责人接过航空箱,对着王静渊说道:“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会尽快清理库存的。当然,也不能让王先生白白跑一趟。这些小礼物就送给王先生了。”
王静渊倒是没有想到,这次来还有意外收获。于是他打开了航空箱,只见里面装着三小袋血液。
当王静渊的注意力停留在血袋上时,系统显示出了物品的信息。
【物品名:肾上腺素红】
【备注:当老人不再变老,孩子就长不大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肾上腺素红?你们这里还卖这个?”
见到王静渊认出了这东西,负责人得意地说道:“毕竟进行军火交易,打交道最多的地方,就是那些战乱之地。
这种东西在普通国家不好搞,就算是国会以及华尔街的精英们,想要弄到这东西,也得上岛。不过现在你也知道,虽然岛还在,但是备受关注,上岛也没那么方便了。
但是这种东西,在战乱地区,就不是什么稀罕物了。至少我知道,很多在东欧以及中东有生意的同行们,都有相应的渠道。”
王静渊叹了一口气:“果然,无论什么年代,都有人在吃人啊。”
王静渊收起了肾上腺素红,然后看向负责人:“今天就这样吧,先送我去城里休息。等你们弄清楚了,再联系我。”
见到自己的礼物奏效,负责人更开心了。他是知道的,龙国不比其他国家。龙国人想要搞到这个玩意儿,也就只有出国搞。这位王先生看着年轻,自己应该用不到,但他要是用这东西送人,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王静渊在市区就下了车,他并没有在附近住下。而是找了个废旧的厂房,开始开坛作法。之前收集的头发派上了用场,再定位多次以后,王静渊找到了最近的一个目标。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先易容,然后搞一辆车,接着直接跑到目标所在的地区。当王静渊将车停在一处标准的独立屋前,便看见了门上插着的灯塔国旗。
看来这位将军,现在正在家里休假。
王静渊礼貌地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位家庭主妇。当她看见王静渊那金发碧眼的面容,以及西装笔挺的打扮,顿时少了几分戒备。
“你是?”
“我是白宫的史密斯专员,专程来找你的丈夫。”
家庭主妇听见是白宫来人,立马回头喊道:“亲爱的,有人找你。”
很快,一个略显壮硕的身影便走了过来。他皱起了眉头,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见过此人。但一个穿着考究的白人,还是应当给予些许耐心。
“我是米勒少将。”
王静渊催动了《移魂大法》:“我们在外面聊一聊?”
米勒少将点了点头,跟随王静渊走了出来。家庭主妇见到二人准备在门外聊,没有进屋的打算,便也关上了房门。悄悄走到窗台,观察着外面。
王静渊继续催眠道:“白宫那些老爷们准备出售点儿装备,现在你带我去仓库。”
米勒少将呆呆地答道:“那个‘必要’的军购项目,不是要等到感恩节后吗?”
“……大选就在感恩节后,我们的总统先生怕是等不到那时候了。”
米勒少将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得也是。”
“你去开车,我们坐你的车去。”
米勒点点头,然后就向屋内喊道:“亲爱的,我有事要出一趟远门。”
家庭主妇一把掀开了窗台:“该死的,你昨天才到家!”
米勒不再回话,只是默然地走向了车库,开了一辆大切诺基出来。王静渊朝着家庭主妇耸了耸肩,就上了车。
一路上,王静渊不住地给米勒少将刷新着催眠,然后从天亮一直开到了天黑。王静渊感觉不对劲了,便开口问道:“我们还有多远?”
“我们现在是在前往塞拉陆军仓库的路上,再跨越两个州就到了。”
“……”
当两人终于到达军事仓库的门口,即便以王静渊的武功修为,也感觉有些臀部不适。至于米勒,他已经开始撅着屁股走路了。
到了大门口,关卡的士兵验了米勒的身份,就要验王静渊的身份时。王静渊还没有开始催眠,米勒就说道:“他是白宫来的专员。”
士兵便见怪不怪地放行了,想来这种事,之前已经有过很多次。甚至士兵还贴心地问,这次需不需要照旧让监控“损坏”一会儿?
进入仓库,露天的东西王静渊没有动,因为就在露天放着,他要是直接收入物品栏,那就实在太显眼了。所以在监控“故障”的时候,王静渊带着米勒,进入封闭式仓库就开始收起土特产。
他也生冷不忌,见到什么收什么。王静渊正收得愉快的时候,只听身边的米勒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催眠只是修改认知,并不是将人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米勒见了王静渊的“古彩戏法”,感到惊讶也是理所当然。
王静渊头也没回的胡诌:“五十三区的外星技术,你用不着问太多。”
米勒耸了耸肩:“哈,我就知道。”
王静渊一个接一个仓库搜刮地爽,但当他走到一处安防级别很高的仓库时。就走不动道了,因为他在里面见到应该退役很多年的东西——B54特种原子爆破装置。俗称,单兵核弹。
外形只是一个简单的桶装背包,简称背包原子弹,其名含义显而易见,专为偷袭而设计。最初的构想是,伞兵携带此款武器,空投至敌方后方,通过其强大的爆破力,将敌人一举摧毁。
这种核背包能够产生高达一千吨至一万吨TNT当量的爆炸,最高可以瞬间摧毁范围可达半径1.5公里内的所有目标。是执行自杀式袭击的不二选择。也是冷战时期的畸形产物。
当然通常这种核背包是由两人使用,两个人各掌握一半的密码。不过当王静渊的左手,碰到核背包时,他只感觉自己能够随时启动玩意儿。
这种好东西王静渊如何能够放过,当然把所有库存的核背包都放进了自己的空间内。
待到将这个基地里面能用得到的品类全都放入物品栏以后。王静渊就和米勒去了下一个军事基地。
然后是再下一个,除了那些看管严密的最尖端武器以外。王静渊的物品栏里,差不多囊括了灯塔的所有现役装备。
甚至连王静渊感到惊讶的是,他如此明目张胆地“进货”。居然没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拦与调查。也不知道是这个脑残的短剧世界本就如此,还是灯塔国从根子里已经烂透了。
当到达最后一个军事基地的时候,王静渊索性将那个二级经销商的武器拿了部分出来。这些武器上面,都带有追踪芯片,这是王静渊早就知道的。
他随意地将武器箱扔了几个在仓库里,然后离开了军事基地,最后在军事基地外,引爆了一个核背包,摧毁了半个军事基地。
核捆绑什么的,针对的是大当量核弹袭击本土。核背包的当量,还不足以让灯塔发疯。不过瞒,肯定是瞒不住了。
王静渊乘坐着运送伤员的车辆远离了基地,然后在中途下车,自行前往了附近的城市。王静渊也不知道当灯塔国防部,在基地内发现了那些本该属于二级经销商的追踪芯片后,是什么样的态度。
但是与境内核打击有关,不死也要脱层皮吧。
当王静渊躺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歇息时,有电话打到了他那里。是他这具身体的生物爹,王国维:“喂!我听念念说,你现在在美国。那边不太平,你赶快回来!”
“你咋知道我用核弹炸掉了灯塔军事基地?”
“你别贫了,我特么也看新闻。你赶紧回来。”
“对了,王清池呢?”
电话对面沉默了许久:“……毕竟这么多年,而且他母亲干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嘶,我听说你把他妈扔进了监狱里。你都这么做了,还将他留在身边,老王你真勇啊。”
“从小陪伴他长大的是我们,他对我们是有感情的!”
“嘶,对自己生母的悲惨遭遇不闻不问,反而认贼作父。这样的人你还将他留在身边,老王你真勇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空和你扯。你不回家无所谓,但是你赶紧离开灯塔,快点回龙国。”
王静渊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答非所问道:“老王啊,你重男轻女吗?”
“你问这个干嘛?”
“老王啊,如果王清池GG了,然后我又走了,你是不是就没儿子了?”
“你想要干什么?!”
“没啥,我怕你只想把财产留给儿子,所以想要给你介绍个靠谱的曼谷医生。我看王灵淼挺跳脱的,跟个假小子一样。”
“你这混小子,尽说胡话!”
“王清池在你旁边吗?”
“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静渊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开始穿衣服:“开免提。”
王国维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免提打开了,从对面传来了唯唯诺诺的声音:“喂?哥哥。”
王清池虽然现在还住在王家,但是他知道,他因为自己的亲生母亲干的那些事,在二人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大跌了,至少已经跌到了王静渊之下。
现在的王国维夫妇,顶多继续养着他。王家的家产,他是一分也别想了。所以现在面对王静渊时,他是十分忐忑与复杂的。
“跪下!”电话那头传来了王静渊的命令声。
王清池一个机灵就跪了下去。王国维看在眼里,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并未说什么。王静渊早年受的委屈,都是因为他的亲妈。现在王静渊想要让他下跪认错,也是应该的。
“现在,磕头认我为大哥,亲的那种。”
听到这话,王清池眼神一亮,立即对着手机磕头并叫了出来:“大哥!”
“正式点。”
“皇天后土在上,以后静渊大哥,就是我的亲大哥。”
这个举动,也是出乎了王国维的意料,他由衷地感到欣慰。看来王静渊,也是成熟了。
但紧接着,又听见王静渊在电话那头说道:“我早年拜入茅山门下学习法术,我最爱其中的咒术。因为只要有对方的一缕头发,就能杀人于无形。当然啦,后来我也用得飞起。”
听到这话,王清池这边不知道王静渊是什么意思,只感觉头皮发麻。
“但是呢,这个法术有个弊病。就是法力浅薄者,无法相隔太远下咒。就比如我这种选手,对方稍微离远一点就没办法了。
不过这种咒术,有一个取巧的地方。那就是,只要对方认我为父,认我为兄。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是磕过头,对天发过誓的那种。我和受术者之间,就会建立一种强烈的联系。
即便受术者有千人万人,各居天南海北。只要我有他们的一缕头发,就能在这千里之外,将之一齐咒杀。当然,会扣功德就是了。
不过,我这人嘛,虽然缺德,但是最不缺的,就是功德。”
听到这里,无论是王国维,还是王清池,背上的汗毛已经根根立起。他们感觉很荒谬,茅山法术什么的,难道不是虚构的东西吗?
但是二人随即又想到,那什么点穴之类的武功,不也是虚构的吗?
电话里最后传来了一句话:“老王,曼谷医生什么的,只是开玩笑。不过,你可能真的得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了。”
语毕,王静渊猛然拧动了手里的木偶。木偶胸膛的头发已经全被王静渊清除了,现在里面就只有一个人的头发,那就是王清池的。
【击杀BOSS王清池】
【《偏爱养子的家人们最终都后悔了》已通关】
【世界转移中】
“啧,狗改不了吃屎,果然是红的。暂停!”
【已暂停29:59】
王静渊一剑斩裂了酒店的落地窗,看着楼下那家大型银行,朝着下面一跃而下。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再带点儿伴手礼走。
第341章 黑户
熟悉的夜空,熟悉的下坠感。王静渊已经经历过太多次,早就已经麻木了。他就这么仰躺着,任由自己进行自由落体,反正他技能栏里的横练功夫数不胜数。
就算不用《逍遥御风》进行卸力,摔在地上也难以摔死他。地面上传来的声音已经很近了,王静渊便运使《逍遥御风》进行卸力。然后就感觉自己砸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
向浩南或许会以为,这喜剧的一幕不过是顾辰溪为他安排的一出戏。
军事上的十六字方针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送走了刘清辉之后,李宁宇拿起房内的电话,拨通了酒店的大堂电话,随后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道:“您好!圆山饭店大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如果贾鹤轩自己见过海王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子无计可施,如果见过的话,贾鹤轩也拥有着与之一战的资本,但最关键的却是不知道,海王到底是谁,到底长什么样子,这才是他最为头疼的事情。
“咳…你多给我要点儿票,我就放你出来怎么样?”某微突然淡定自若。
“也对!”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那个神秘雇主比起沈凝梦,更让人难以揣测。
而另一边,二十分钟的车程之后,终于是在于家禁地的一处偏遇之所,见到了那传说中的藏宝室。
靠!这是什么破洞,怎么这么邪门!萧让得眉头皱了起来,向着冰棍投去了疑问的目光。
“它…不,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紫心妍的脑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混沌过,她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差,好似正生着一场重病,连生气,好像都没了力气。
事到如今,除非他不想再往里走,否则再去跟慕容白作对那就是自己找死。
识海中的精神力犹如潮水一般的涌出,形成一个金色的屏障,将那道光束挡在了额头处,同时并拢手指轻抬,一道雷光以无法描述的速度在殷如墨震惊的眼中将其咽喉洞穿而过。
今天的云芊芊,白衣如雪,清冷如霜,完美的容颜上泛着的不容侵犯的无上威严。
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
夏元这次离开华夏的时间不短,而且很多人都传夏元被图拉扬杀了。
杨浩盘坐在山腰上鲸吞吸水般吸收着犹如金汁的精神力,他的识海里的精神力也以令人惊讶的速度累积起来。
见到叶峰突破百兽鼎,没有出手就将灵『药』山太上长老吓跑,叶峰的诸多属下全部精神大振齐声高呼。
但在后面的赶路之中,他却是花了一些功夫,将以前学过的关于妖兽的常识,仔细的回忆了一遍。族中妖兽谱记载,野兽化妖,不仅体型会壮大,撕咬的爪牙越加锋利,甚至身上的其他各处,都会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叶枫身旁,墨无痕等人看到李天渊如此虚弱,立刻奔了过去要搀扶于他,结果却被李天渊挥了挥手挡在了身后。
说话的功夫,前边的同志已经挖出了一些地雷,此刻的古丽米拉脑子里也有一颗雷,因为她跟前就有个雷人。
苏牧大吼一声,抄起重达三十斤的杀猪刀,直接迎上了那头七级的头狼。
车子一路开,许薇一路望着车窗外面,一景一物感觉都是那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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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临时工
冯宝宝正看着王静渊的脸,陷入回忆。王静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刚买的苹果,塞到了冯宝宝的手里。
冯宝宝接过苹果,虽然不知道王静渊为什么要给她苹果,但是谁又能拒绝一个苹果呢?便大口地吃了起来。
其实只要知道冯宝宝的性格特点,这人就挺好相处的。把她当作一个略微有些智力问题的哈士奇处理就行了。
来人正是主持九曲黄河阵的碧霄。随着碧霄惊呼,斩仙剑准确无误的斩在了林羽身上。然而,让人吃惊的是斩仙剑竟然刺不进分毫,更是连一点声音都没传出。
“还是大家在一块好!分散就是毁灭吗!”龙翔三百斤立马认怂。
林羽二人看着几人的目光笑了笑,随后他们也没想太惊世骇俗的一跃而下。但这个惊世骇俗却是相对的,他们还是估错了大家的承受能力。只见惊呼声不断响起,几人纷纷趴在崖边向下望去。但这一看,他们却再次惊住了。
“猜的!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净身房司职首席微笑着看向慕一。
他完全没有看到来袭的人,车子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爆炸,肯定是有人做手脚。
这句话的震动比刚才的震动还要大,罗宾的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奇月说着拎起鱼篓,带着苏阳从屋后转到屋前,然后将大门推开,让苏阳跟着自己进了屋子。
雪越来越大,雪片中夹杂着细密的雨丝,将重楼叠宇间的那一层菲薄白霜,也给浇得半透明起来。
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虽然在安营扎寨时,把营地的积雪清理了一遍,但一夜间积雪的厚度,又达到了三寸。
因为在大槐树下,颇有些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意味。酒肆里面外面也有不少人。
论影响力,眼前这位老首长,在全国范围内排名也可以进入前五了。
“我……”他的儿子将头垂得更低了,完全将自己的脸挡在身下,生怕是让父亲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无论被称作白花仙子的长老还是中间的那名仙音长老,两人都仿佛没听见右边虎头面具寻常长老的话一般,彼此似乎在为争落伊芙和孙尚美较劲。
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四贞笑盈盈地受了礼,给每人打发了一锭银锞子。
“你到底是谁?”洛景杨另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由于太用力,骨节处泛着青白。
方菊的哥哥谢方言是个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在我面前,他一直有种浓厚的优越感,知道我要辞掉公职下海经商,他马上嗤之以鼻。
出了教师楼,李阳没有回宿舍,而是开着兰博基尼出了校门,直奔李海儿所在的公司而去。
目前城内军队数量最多的是韩子高的队伍,因此韩子高也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陈茜身边,他必须掌控好自己的队伍,保证对建康城内各势力的震慑。
出了战车,只见那宗主挥手间,一股界力浩荡天宇上,仅仅是一两个呼吸间,一个结界擂台成型。
秦落凡的脸色微变,同时心中涌起一抹淡淡的苦涩,她,又回到了抗拒他碰触的状态。
“大川,王氏龙脉是咱老王家的,是用八辈子真天子九辈子状元郎换来的,不但关系着咱家人的后世,还关系到你跟你爹你叔的寿命,所以,我不能把龙脉给你。”我爷爷说道。
起先王庸心中大惊,以为叶核桃要做什么事情。谁知这一颤过后,王庸只觉浑身上下莫名的舒坦,好像气血的郁结被叶核桃一下子抖开了似的。
第343章 爱你老己
哪儿都通华北分部一游,王静渊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了他们内部的紧急通讯电话。一般是呼叫支援用的,只要接到了信号,附近的哪儿都通员工都会前去救援。差不多就相当于一支穿云箭。
当然,这种东西可能不是那两个不三不四的家伙给的。而是王静渊找其他工友要的,毕竟其他人又不知道他的临时工工作证是怎么一回事。
“这,这是什么意思?”司马源等人闻言目目相觑,段可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生辰八字,名字与手印,一同出现在那竹简上,便说明了这份协议已经生效了。
她知道,这是三年前王为了花洛王妃而建的。只是很可惜,王妃最终却离开了。
一旁的正道散修,急忙驾云过去,将这贺琳接在云头之上,眼中满是同情,但更多的还是无奈,面对这九散天劫,即便修为达到八劫散修的高手,也是只有受死的份,更何况那只只有两劫散修实力的仙鹤。
然后人们便看到这个少年缓缓开口,声音稚嫩清淡带着淡淡磁性,却又清晰异常地传入众人耳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静谧的环境这个时候竟然会给人无以伦比的压力,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来气。
但在众人受到重创之际,仲裁者等人再次率众围杀,刀龙战袍亦被莎莉罕以如是我斩击破。
而孟缺恰恰正是担心这一点,一般来说实力越强的人经过异变之后实力也就更加地强大,几乎是成倍数增长的。像冰燕那样的高手,如果也发成异变,那结果有多恐怖甚难想象。
十多分钟后,车子到达王雪怡家门口。这时,王雪怡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对着她家里的大门一按,随即那门便是自动地打开了。
听着陆景淮对洛青葵这么上心,洛镇远有些怂了,自己对洛青葵说了那些话,陆景淮会不会来找自己算账?
“财主,你带上200人,还去咱们昨天接受物资的那块空地,多砍些木柴做好准备。赵燕,你给司令部回电,咱们还是晚上接收空投,老地方”袁青青笑嘻嘻的看着爱德华,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能猜到自己的主意。
这一夜,两兄弟和衣而眠,抛开一切,像回到纯真的时代,谈天说地的,不知不觉中聊了很多话。
“那天晚上,你应该还有话没有跟我说吧?”白承泽突然就问康春浅道。
现在正是早上十点多,有点巧的,车子居然会经过穆馨住的大楼。
秦氏夫人喂了安元信吃了半碗饭,看安元信往外吐饭菜了,便停了手,又拎着食盒到了安锦颜睡着的房里。
皇后是练过武的人,这几脚下去,安锦绣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第二天天一亮,张汝弼和王连放完成了对分散日军的清理战斗,除了一些躲藏得较为隐秘的日军,大部分都被消灭了,初步估计松花江支流一战歼灭日军两万余人,双龙戏鬼阵得到了一次很好的应用。
刚好孙思貌发布的任务,也就是让他修炼这个秘诀,刚好也是两者结合到一起,造成如今轻易完成五颗星的难度任务。就和罗婉娘告诉怎么做菜一样,只要说一下,他就能够学会。
有风贴着面刮过。京中九月的风,原来有如此风沙隐隐的凉意,会吹迷了人的眼睛。
想着能和这样的朋友,这样忠贞的革命战士未来一起战斗,林俊雄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
第344章 真·临时工
埋伏在废弃工地周围的哪儿都通员工们,见到如此别开生面的战斗,都是面面相觑。
“张楚岚已经被救回来了,我们要上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的炁是能够挡住子弹还是能够挡住火焰喷射器。”
“那个人不是我们的临时工吗?应该不会无差别攻击吧?”
“正常人确实不会,但你看,他现在
之所来时没有人,乃是因为这些守卫都去了丧礼处帮忙。而此时午宴结束,才又重新回到岗位上。
其实说起来,他并需要把郑琪找出来,以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找到郑琪,也不一定能发生点什么。
张玉儿忙答应:“就好。”还是磨磨蹭蹭出来倒了洗澡水,站在院子里发愣。
场地外,早已经聚集了不少粉丝,不难看出,选秀活动的人气并不低,广告也的确是打的够猛,几乎是能打的广告都打了,说是劈天盖地也不为过。
颜氏听着孩子们斗嘴,看着他们或不满,或大笑,又或者只顾埋头吃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挂满欣慰的微笑。
王华的脸上始终笑呵呵的,他把装礼物的布袋搭在肩膀上,然后就准备去搬电视机。
因重伤或其他情况而致境界掉落,再想重返之前的修为那是千难万难,要比纯正的突破境界阻碍大的多,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停留在灵台中期,始终不能寸进。
此时夏母已再无拦着夏颜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家三口走了出去。
“依当时情况来看,扬州面积极广,两百万两银子变换粮米,什么样的人要用两百万石粮米,必有人屯养私兵。
早早的从被窝里跳出来,焦世杰就琢磨着要表演个节目什么的,最好是能将自己最帅气的一面展现出来,撩一把学妹和学姐。
只见一个面色苍白、胸口不断渗出血迹的少年正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
也亏得陈炼的孩子,几乎都出门历练了,每个在的,否则非得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
戚冉惊喜,宋逸见她雀跃的样子有些不悦,这个裴墨蕴可不是省油的灯。
但这,并不是她提心吊胆的结束,而是她和她的孩儿如履薄冰的开始。
搀扶着自己的娘亲,沐婉玉手紧握成拳,俏脸同样满是担忧与紧张之意,紧紧凝视着身后熟悉的房屋。
若是给了对方人皇赦令,对方就真能以什么特殊的方法控制全人类怎么办?
本来平时要卖上一阵子的早餐,现在因为时宗岳的到来,早早就卖光了。
广场某处,徐剑望着擂台上的一幕,嘴角渐渐勾出一抹森寒冷笑。同样凝炼出了灵纹,他自然更为清楚灵纹所能带来的力量。
没想到朱思瑶居然这么讲义气。可义气归义气,陈炼还是觉得他自己一人足矣。
在那些公子哥的眼里,其余四人跟空气没什么区别,全部都在围绕着欧阳薇薇转悠。
夜幕降临,李旭安排了三批人轮班值夜,每一转都有一个异能者,他,刘刚和陈启东三人,一人协助一轮。
在巫师战争之前,这个世界有许多强大的巫师和邪恶生物,于是冒险盛行。
他似乎是怒极,身躯顿时踏前一步,仿佛身上卸下了一个无形的枷锁一般,身上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
一进客栈,正逢傍晚时分,客栈大堂内酒菜飘香,三五成桌的看似热闹,但也并不喧哗吵闹。
只不过,他的屁股刚刚沾地,在外城当中,又有一声巨响响起,这次的爆炸威力比起上一次更大,甚至震得南海仙墟的地面在微微地颤抖着。
而纵然面对叶重琅已是无奈,可那不证明叶代依会待见她,反而……会更痛恨她吧。
树山别墅距离机场要近一些,孔诚见他连日来劳累,原本是要安排他住到那里去的,毕竟之前的那么多次,他也是这样安排的。
兰斯洛特看着沉默不语的洛央央,知道她应该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去英伦三岛这个问题。
方天鹫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杨离则摇头失笑:“任律师,你刚才那言下之意指我们提出的赔偿金额不合理,难道你们这金额就合理了?
如今摸着这漂亮得不像真实的吉他,方天鹫心里想的却是那把怎么调都调不准弦的破吉他。
裴寂本事不大,但人圆滑世故,极擅讨高祖欢心,在高祖心里,裴寂不仅是臣子,更是能与他交心的知己好友。
这句话完全打破了狂徒的心防,他下意识的看了自己的左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然后渐变成难过,痛苦,挣扎,狰狞,直至疯狂。
两边骑兵打了个照面,明军便损失近半,剩下的骑兵翻身下马,在战场上结成严密的战阵,准备和哥萨克人决一死战时,哥萨克人却远远的遁走了。
从双方对线的情况中,可以明显的看出,杨超的实力是要更胜一筹。
再加上妻子的缘故,所有的臣子中,论最亲近,最得他信任的非长孙无忌莫属。
王世充也发现这样不行,可他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就破罐子破摔,干脆缩在宫里不出去,将事情都推给下面的人,其治下秩序一日不如一日。
苏鸾也没想到,一顿年夜饭吃下来,她这就成了两个军部最高指挥官议事厅。
唐可心好似能看到前方,邱亦泽正在不远处,冲着她,脸上扬起朝阳般的微笑。
讲师虽然被拆了台,但也没有发怒,在他看来,学生有问题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至少说明,他听课了。
“炮火准备”了足足一个时辰后,距离海面最近的一座城池已经被铁弹打成了一片废墟,遍地的瓦砾中间,几个幸免于难得浪人失魂落魄望着海面上的舰船发呆。
而且,炼制一艘战舰所用的神级矿石,绝对是同级别的攻击神器或者是防御神器的数倍,数十倍不止。
好像是积木堆积起来的一样,各个部分都处理得非常圆润,没有一丝棱角,圆圆的头上还嵌着两撇大胡子。
李明十分确定,若是服用下这株千年灵芝,实力绝对会更上一层,达到炼气五境,甚至更高。
昊天那平静的脸在看到阿牛时,眼里有的只是温柔与疼惜,手擦了擦阿牛眼角的眼泪,轻拍下阿牛的胳膊,安慰阿牛别哭了。
第345章 火上浇油
如果王静渊一开始就没有炁,那他的那些所谓的先天异能到底是什么?是别的什么东西?还是说他有隐藏自己炁的方法?
徐三徐四在哪都通里已经算是高层了,但是很多事他们还是不知道。不过基本素养还是有的,即便自己看不明白,也及时将王静渊的情况向上汇报了。
因为王静渊的恐吓,柳妍妍全都招了,痛痛快快地将
品阶武器一旦到达八品之列,便与普通品阶武器有着根本上的不同,已然不用预备诸如储物项链这样的携带工具,而是可以直接的融入主人体内。
然而,它似乎还在渴望着永无止境的成长一般,依旧在肆意的吞噬着那股精纯力量。
王之印记,与雪晶翼狮兽本体息息相关,这等现象,再再说明那雪晶翼狮兽,此时此刻正在遭逢着一场巨大的变故。
每个宗派都会挑选出三到五个节目,有玩家,也有NPC,同时,十字雨花宗也会邀请太玄王朝内著名的人物,或演讲,或表演等等,歌舞、演武、戏剧、白话剧等等,剧类繁多,还是相当有看头的。
宋铮都被自己的想象力给吓了一跳,一想到自己和雪姨在电影里谈情说爱的画面,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落霞老人看到此番情景,有些欣慰的笑了,只是笑容里隐藏着浓浓的担忧与无奈。
当心中的怒火稍稍削弱的时候,赶路的云贤心中渐渐有些疑问了。
惊雷化春风,地火可燎原。赤黑交织的炎炎烈火刹那间喷发,席卷而来的滚滚热浪将石壁与地面的岩石灼烧的发焦,同时亦气势汹涌的步步紧逼,一举吞噬那位急速逃窜之人尚存的道道残影。
虽然口中说着叫掌柜的不要对客人厚此簿彼,可真到了被人区别对待时,杨震却还是欣然接受了。毕竟,这是他该得的,是他身份的体现。
“冒昧的问一句,魔君是否有事要说,还请明示?”见此,原沧海决定出言问道。
“妈咪说她是拿手术刀的天才,可不是拿菜刀的天才。”微微笑着,一副表示理解的样子。
“走吧,死者生前一定有一场聚会,很有可能是和公司的人一起的,我们去他们公司问问,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说着,魏仁武就朝张风的警车走去。
薄音的呼吸落在我的颈侧,温温的气息让我心底有些恍然,他的双手还十指与我相扣。
“老公我对不起你!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们离婚了!”叶尘梦鼓起勇气,眼睛一闭,一气呵成的将整件事情浓缩后复述了一遍。然后死死的闭住眼睛不敢睁开。
“师敬秋?就是上次在安山疗养院见过的那个男人?你师哥?”叶尘梦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师敬秋的音容笑貌来。倒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回到停泊在拿骚港内的游艇上,布鲁斯尚能沉得住气,旁人却看不过眼。
“等等,你为什么要来跟我说这些?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赵河突然反应了过来。
东王公徐烨只是笑了笑,对于他自己的打算和自己所知道的一二传说中的事情,徐烨自然是不会透漏,东王公现在只是做好准备而已。
你不一样,你曾经拥有过她,你比我幸运,这也是为什么,你比我更难走出这段感情。而我唯一比你幸运的就在于,我有慕紫卿,一个理解我的慕紫卿。
回来不回来还得另说,听说家里不让出去抛头露面工作,加上孩子需要母亲照顾,齐姐估计不回来了。
如果说人的表层心灵是岛屿,潜意识就是岛屿下的冰山,而这一切,都在同一片“海洋”之中,这“海洋”是集体潜意识构成。
很多人觉得开头跟首富有点像,然后又觉得开头不如首富,这个我简单解释一下,有这种想法是正常的,但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须知,全盛时期的欧阳山庄被人一夜之间覆灭,江湖上数以百计的成名高手联袂前往,最终都铩羽而归,可想而知,当初动手的势力该有多强大,现在去模仿,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么。
沈木妍喊着这个名字,感觉这个名字有一些熟悉,好像在什么人跟前听说过,重点是现在想不起来了。
舞池里,两人跳着舞,思奈隐约就感觉某人落在自己后腰处的大掌似乎有些不太老实,可想要去感觉的时候又没有异样,不确定的她本能地顷身前移,试图避开相处的肌肤。
再说了,咱又和李兴之那狗日的没有仇怨,在登州制造局还有股份,就算李兴之破了南都,对咱总得顾念点香火情吧。
可这丫头倔的很,就跟中邪了似的怎么都不去,着实让人有点头疼。
单玲走进来以后,看了一眼,也没什么打招呼,假装不熟悉,反正辞职以后,她就没打算和这种人往来。
有道是,宁可跟明白人打一架,不跟糊涂蛋说句话。试练者们要说服关东诸侯照着自己的意图行事,首先得先摆平中间人,地位相对比较低的刘备显然是比其他诸侯容易打交道。
但是这时候,冰雕已经剧烈的抖动起来,冰块一块块掉落,三个敌人眼看就要解除封印状态,情况万分危急。
不等他手忙脚乱的抬手去调整相机的切换开关,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值班经理终于走上前来,把这位“不务正业”的金牌摄影师给拉回到了他自己的岗位上去。
还没有等待苏焰有所准备,他就已经直接向着苏焰扑了过来。此时,他的速度果然是提升了好多。苏焰先前已经很有意识的拉开了距离,但是这个家伙扑到苏焰的面前,仍旧只是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已。
毫不客气的说,这些弟子都是前途无量,是太行剑宗的未来和希望。但是其中却有着魔宗的内应。
这个时间包括老头在内的沁攸四人却开始了再一次的闭关,这次闭关对于沁攸来说,主要是消化在蛮荒山脉之中的试炼感悟,然后就是尝试炼制上品级别的丹药以及极品级别的法器炼制。
学院里的学子,正是年轻大胆、锐意进取的年纪,三观也还未远远形成。所以可想而知,刘备对他们的影响是有多大。
毕竟,华姗姗刚经历过被人掳走的事情,此时心情正起伏不定,既担心受怕,又满脑子的阴影。如若陈浩此时为了一己私欲,而对她动手动脚的话,岂不是有点太不像话了?
第346章 续命
当王静渊从王震球那里学全了《爱的马杀鸡》之后。王震球也如愿得到了王静渊的头发。
王静渊将头发递给王震球,但是王震球表示要自己亲自动手拔。看在新技能的份上,王静渊同意了。
“化验结果出来了,给我说一声,我也有些好奇我是不是外星人。”
王震球就只当他在开玩笑,因为如果他真的是外星人的话
众人争论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龙庆将眼神移向燕云城,意思是让燕云城做最后的论断,再这么乱糟糟下去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孙子觉悟真高,知道自己会死,连坑都给自己挖好了,省得咱们麻烦了。”后磊将每个尸体搜查一遍后,便将尸体拖进大坑,嘴中还不忘揶揄道。
锃亮的骨刺上沾染着缓缓燃烧的火焰,这是情绪火焰与毁灭火焰的结合。
便接受了姜邪的信任,向姜邪传音表示,自己会为他保密的,接着就释放出双色的玄气,和姜邪一样,他也要全力以赴。
说话间,这名青衣男子也重重的挥洒了一下衣袖,一股强悍的劲风浮现,硬是将坚硬的山地给划下一道骇目的裂缝。
“没,没事。”高尧康赶紧假装擦拭身上的酒渍,将自己的恐慌神情掩藏。
就这样计划立刻就开始了,老刀突然暴走,在精兵队伍里放出符箓炸弹,不断的引爆起来,让无数精兵损失惨重。
在此之前,泉祖从未见过南部贤者阿特斯有如此着急和凝重的神情。
听到陈潇的话,赤炎和荒炎此刻都是一点头,下一刻就释放了魂元力量开始操控玄道鼎,陈潇也是直接来到了玄道鼎空间的另一个角落了。
素水渐渐睁开了双眼,她依稀的看见,一个白发男人挡在自己身前。
这一路上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经过考虑,禾早便让那对夫妻也一起跟着去。
阿秋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而慕容玥看到她则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她不停地朝她挥手,希望她能过来跟自己说几句话。
“娘娘说的对,有些‘花’如今看着朝气,谁又知哪日\/它就败了。最好的‘花’儿该像娘娘这般,沉淀一段时日,依旧芬芳耀眼。”浅青说罢,将手中枝叶毫不留情地扔了。
“什么?那,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也好半路!”说着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一直到了今天,才终于知道了当时的原委。当时她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恩,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来这片空间的修士都已经前往中心地带了,据说那里有一座传承大殿!”遂平道。
“不知道,但是该说的本宫都已经说了,他既然说还是惦念着幼时情义那就一定会惦念,近期他是不会再派人来太子府打探消息了。”太子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梨洛不知怎地,被他看着,仿佛自己身上的力气被全部抽光,心底只剩无边的恐惧与慌张,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章靠近。
声音响起的瞬间老者就知道坏了,果然,随着吼声落下地面突然传出一声巨响“轰!”眼前环境一变,战场不再是草原,而是一片灰暗的虚无空间。
郝然在太平的一举一动自然瞒不过宫中的人。她也没想瞒着遮着。
“不好吧,老哥,这太委屈你了。”罗强笑道,心里却巴不得让他做主持人呢。
延迟更新
言语中,她一把将擦头的湿布摔到诸长矜脸上,气冲冲地往外走。
脱去衣衫,她又轻轻的躺在了床上,闭上了双眼,紧张的等待着。
苏安凝看网收得差不多了,就给一直在催她的人回了个ok的表情。
只见车帘一开,公主缓缓走下,“将军,请派人持我信物绕路回大莫城,向我父皇禀报。”莫雪从手上取下一玉镯,交于皇卫将军。
德威怀远塞尘空,康庄直与锦里通。官家火程不问雨,衣冠塞锅何人同。
弩侠儿坐在高台上,等了好一会儿。苟素才从屏风之后走了上来。
“那要等那有时间了。”慕栾逸自言自语道,毕竟枪已经给了刘洋,太子殿下有日理万机,只能回去之后找刘梦萦帮忙了。
本来这份众星捧月的殊荣应该是属于她的,首席调香师的位置也该是她的,可现在却被一个戏子抢走了。
顾北溟静静的坐在那并没有回答,华丽怀旧的镂空吊灯四周散发着的斐靡灯光照在顾北溟有着清远气质的的侧脸上。
广场也一下子安静下来,特查卡等人表情逐渐失控,内心止不住颤抖起来。
当这句话从祁天养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只觉得他已经被哀伤湮没了。
哪怕是那周队长都不了解LZ111的概念,但是王岩宏了解,所以王岩宏不再理会王达人,哪怕王达人乃是他的亲弟弟。
“大理巍宝山老君门,三清座下莫烟尘!”莫烟尘之前的语气霸道,出手更是生猛,但此时却恢复了他那谦谦君子的和蔼形象,双手握尺走近来对着白云辉行道家之礼回应。
荣叔先前看着差不多两个一模一样的叶冉,心里也吓了一跳,从来就没有听说叶冉还有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的。不过今天这可以算是秋玄的家务事,跟他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秋玄所托一起来看看的。
“呵呵,我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用刑嘛,我无所谓。”秋玄轻笑了起来,他自然无所谓,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会在自己身上发生。秋玄自然是无所谓了,反正最后吃亏的人不会是他。
“姐姐厕所在拉屎,可惜没有带手纸,弟弟不帮我来送,难道想我用手指?你就说你拿不拿吧?不拿!养殖场所有的事情我全都不管了。”李霞威胁一句,拽两句打油诗,还在茅坑上嘚瑟开了。
参加酒会的步骤还是一如往昔,最为麻烦的不是别人,正正就是她自己,从服装到化妆再到造型,安念楚深深的觉得答应陪他去酒会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在心中微微叹息,其实我对于那些煽动人心的演讲,其实还挺感动的,更不用说这次还身临其境的来到了演讲现场,听着还真有点感人。
敬思攀说完,把这次她去果园实地考察时的照片翻出来给我们看。手机里有敬思攀在果园和村民们实地查看时所拍摄的照片,也有老家村民风土人情的照片。
现在的她不想再做一个被动者,她想主动,她想努力的让自己喜欢上他,当做男朋友一样的喜欢,当做未来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她对宫少邪又不好,总是发脾气,如果换做是自己,自己一定对宫少邪百依百顺,什么都听他的,不会给他惹麻烦。
两个侍卫带着一脸茫然的把刀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这次他没有反抗。额,就现在这副情况,感觉再严重点就离死不远了。能活着十分不易,还想要反抗,让你跑都跑不起来。
赶紧爬过去,一看,这才发现,一颗子弹击中了这个战士的额头,让这个战士当场牺牲。
她想不到这个男人,在半年前还是一个穷光蛋,现在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有钱,看来丽天集团的油水真的太大了,才半年的时间,这个男人的身价绝对不会低于十亿。
“我的天,这哪里还是孟琰。”孟琰双眼血红,面容扭曲,满口獠牙,黑无常直觉得心中一痛,孟琰甚至连容貌都已经变化了。
凤舞站起身,拉起红嫣的手就往后厅走,走到一半转头叮嘱两个愣住的唯二男同胞,“呆在这里,不许跟来。”然后就拉着人消失了。
这不是借刀杀人,而是一种霸道自信之人,自信哪怕拥有这么多宝物的楚有才,在他的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
四周,灯红酒绿,霓虹尽头,灯火阑珊,有车来车往,法拉利、保时捷、玛莎拉蒂比比皆是,天空是黑的,却有繁星满天,大地灯火通明,光亮蔓延出去数十万里。
直到卧室大‘门’合上,肖阳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他还真怕陆惜水直接把自己给扑到,到那个时候,自己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我装作漫不经心,低头喝了两口米粥,却支起耳朵,唯恐漏听了一个字。
心情不错的打九星,正要一脚踏开虚空,走暗宙空间回九星城,忽然一顿,取出一块白色十角晶石,明灭闪烁,一股催促的念力正从上面散发出来。
“对,再弄他二十个左右,看他屈不屈服,看他张狂到几时。”茵仙丽娜接纳了意见。
仅隔着玻璃,相距也不过二三十公分,现在看的更为真切。丁驰注意到,袁缘的胖脸就是肿了,黑青痕迹还没完全褪尽呢,牙齿也带了豁子。而且神色萎靡,眼神混沌,容颜憔悴,哪还有半分笑弥勒的风采?
随着时间推移,南宫通实在受不了,便动了一下,睁开一只眼睛……他用那漆黑如墨的眼睛瞟了一眼忆阳,见对方已经完全进入冥想,便准备朝云海玥使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