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 第216章 光年(杨桃!不能打久哲!) 叶锦年不见了!物理意义上的。 粉丝还在问: 【年子呢?不是说要补时长吗?】 【这都过时间多久了,运营也不发个通知?】 【该不会忘了吧?】 【鸽子王回归啦?年子真是老实不了多久!】 小希这边收到久酷的消息都要急死了! “不会丢的!” 小希惊恐的手指都在发凉,慌忙掏出手机低声。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喃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肯定是他爸那边......” 旁边的久酷见他脸色煞白,连忙安慰,没太听清他含糊的低语。 “没事希希哥你也别太着急,先别跟粉丝和其他人说,我们再找找,肯定没事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定,试图安抚运营濒临崩溃的情绪。 在工作人员面前,久酷强撑着那副“问题不大”的样子。 可一转身,回到只有无畏和久哲在的休息室,他脸上的镇定瞬间垮掉。 急的钥匙!!! “都找遍了!” 久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能想到的地方,厕所后面,放生池,连偏殿的竹林都钻进去看了!问了好几个工作人员都说没看见!监控也看了......”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香火鼎盛的寺庙里,进了一个公共卫生间,然后就凭空消失?! “难道是......” 久酷脑子里闪过一个最坏的猜测,声音低沉:“阿司?就是之前年子帮小黄揍的那个?他是不是怀恨在心,找人......” 一直沉默地站在窗边的久哲,这时才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平的,却让人安心:“不是他。他人在里面没出来呢。” “呼~” 久酷听到这句,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才稍稍往下落了落,长长舒了口气。 “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就好。” 那不是寻仇,那能是什么? 无畏从回来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靠在桌子边上,眼神沉郁地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今天一踏进那座庙,心里就莫名笼上一层挥之不去的不安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预感果然应验了。 不过......很奇怪。 有个人的态度很奇怪。 太冷静了,冷静得近乎反常。 就算久哲平时再怎么沉稳,可自己队员毫无征兆地失联,生死未卜,他怎么还能如此平静? 联想到上一个休赛期,久哲也是用一句轻飘飘的“叶锦年回家休息了”把他们所有人打发了。 结果后来才知道那小子是手伤进了医院...... 无畏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的怀疑,猛地窜了起来。 他一急起来,也管不上眼前的人是哲神了。 久酷还在那里心有余悸地分析着各种可能,却见身旁一直沉默的无畏,忽然弹了起来! 下一秒,便见人已经冲到了久哲面前,一只手牢牢地攥住了久哲的衣领。 我去!什么情况! 酷酷不知道!酷酷害怕! “杨涛!你干什么?!快放手!” 久酷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无畏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试图把他拉开。 可对上无畏的眼神...... 久酷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沉静的表面下,眼神却像压着火,又带着近乎恳切的焦急。 无畏对久酷的劝阻视若无睹。 他眼睛死死盯着久哲,眼底泛着疲惫的红丝。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他到底去哪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24小时一到,我立刻去报j。” 这句话掷地有声。 久酷抓着他手臂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 他愕然地转头,看向被无畏揪着衣领的久哲。 难道哲教真的...... 久哲的目光从无畏攥紧的手,移到他赤红的眼睛上。 那眼神太烫,太执拗,里面烧着的东西让他那些早已准备好的托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死寂中起伏。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被拉得很长。 终于,久哲极轻地叹了口气,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几分。 他抬起眼,迎上无畏灼人的视线,吐出一句终于不再模糊的话:“叶锦年是去治手伤了,没事的。” “……” 无畏的手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松开了。 久哲的衣领上留下了清晰的褶皱痕迹。 那股撑着他的狠劲猛然泄去,无畏踉跄般后退了半步,垂下眼睛。 强烈的虚脱感涌了上来,混着后知后觉的歉意。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抱歉啊,哲教。” 久哲没有回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安慰人。 消息被有限地控制在最小范围。 也好在叶锦年上赛季就“神出鬼没”的,几天不见人影,外界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叶锦年不在,久哲又在这个期间走了。 队内的气氛不可避免地沉郁下来,连空气都好像变得滞重。 训练室里,无畏手上的操作越来越凶,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看向那个空位。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叶锦年本人呢? 在瑞士一家顶级康复中心里,时间仿佛被调慢了流速。 窗外是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峦,室内温暖如春。 只有仪器轻微的运行声和护士定期检查的脚步声打破宁静。 “久哲是安全词吗?” 林渊的这句一说出口。 “嗷!”便又得到了结实的一拳。 他龇牙咧嘴地揉着痛处,嘴上却依旧欠得很:“这一拳,我能说什么?威风不减当年啊年哥!” 林渊是在q他16岁前那些“当瘤子”的“光辉事迹”。 当时可真谓是:地头蛇霸占一方! 哪个见了不叫句“年哥好”?! 他俩最初认识也是在干架时候。 以为林渊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样子,会是叶锦年英雄救美,一眼万年? 那可真是想多了。 林渊也不是什么老实的。 刚转学过来,就自己惹事想会会“地头蛇”。 那年,林渊可也是狂的钥匙,觉得自己肯定能干翻他。 然后...... 不出意外地,就被叶锦年给教训老实了。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光年(我愿意) 后来,叶锦年去外地打职业,两人便一时间断了联系。 街头的少年意气,随着距离与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被匆匆抛在了身后。 不过谁也没想到,两人再一次见面,会是在光洁冰冷的诊疗室。 当时,林渊穿着妥帖的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病例本。 眉眼间的跳脱被一副金丝眼镜压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派的温文。 叶锦年靠在诊疗床上,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才嗤笑一声,哑着嗓子吐出重逢后的第一句话:“行啊你,人模狗样的!” 叶锦年思绪飘的有些远...... 等眼神聚焦,发现林渊那家伙嘴角还噙着那抹讨打的笑。 他这张碎嘴实在烦人。 叶锦年干脆闭上眼睛,选择屏蔽。 可当周遭真正静下来,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念头却悄然复苏,清晰得无处可躲。 尤其是...... 那条他鬼使神差发出去,至今没敢细看回复的消息。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从床头柜上摸过了手机 屏幕亮起,向鱼的vx上挂着鲜红的数字。 他回了。 叶锦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种陌生的沉重感压在胸口。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像是等待一场审判。 指尖微僵,他点开了对话框。 【佑其】:你在哪里啊? 第一条,是最直接的询问,显而易见的担忧。 叶锦年心头一紧,向鱼是知道原身有焦虑症的。 果然,紧随其后: 【佑其】: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这条之后,隔了很长一段空白。 这段时间里,他大概尝试过拨电话,或是向旁人打听自己的下落。 再往下的内容,让叶锦年的呼吸骤然一停。 【佑其】:我不相信穿越。 【佑其】:但如果你说你是,我愿意相信。 【佑其】:所以,是穿越还是平行世界? 他竟然真的在认真回答,这个看起来荒诞到极点的问题。 叶锦年看着这几行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不明白,向鱼为何要执着于区分“穿越”还是“平行世界”。 这有什么区别呢? 无论答案是哪一种,对向鱼来说,不都同样意味着,此刻的他,早已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叶锦年”了吗? ...... 叶锦年的目光久久定格在屏幕上,指尖冰凉。 向鱼肯定听懂了自己这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可他选择了这样的回应。 “我不信......但如果是你说的,我愿意相信。” 这几乎是一种温柔的固执。 听起来又像是不讲理的挽留。 所以说,事情完全没有叶锦年想的那么简单。 向鱼对他的感情不是一句“我不是原来那个叶锦年”就能轻松切断的。 向鱼的态度明确地告诉他: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没打算放手,也没打算让你用这个理由逃开。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愧疚涌上来。 叶锦年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又响起了老和尚那句飘缈的话。 “莫强求......” 是在劝他不要强求改变向鱼的心意吗? 叶锦年烦躁地熄灭了手机屏幕,将它反扣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纷乱的心绪也一并关在外面。 他需要岔开话题...... 目光扫过旁边正优雅地削着苹果的许女士身上。 叶锦年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妈,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这边一定能治好?” 许如清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精致的瓷碟里,动作不疾不徐。 听到儿子的问题,她抬起眼,脸上带着一种“你问了个傻问题”的了然。 “和你上辈子主治医生是同一个,你说能不能治好?” 效果怎么样,你自己最清楚。 叶锦年哑口无言。 是了,这是他最大的底气,也是他敢“肆无忌惮”拖延的底牌。 上辈子那么严重,几乎被判定职业生涯终结的伤,最后都被这个团队奇迹般地救了回来。 这辈子的情况,理论上应该更容易些。 但他还是不甘心,嘴硬地,带着点孩子气的强词夺理。 “那反正他们能治好,就不能让我在hero再打两个赛季?又不差这几个月。” 许如清听着他这“灵光一现”的狡辩,差点被气笑。 放下水果刀,拿起湿巾擦了擦手,才慢悠悠地看向他,眼神里含着似笑非笑的神棍气息。 “人庙里那位师父,是不是跟你说了‘莫强求’?” 叶锦年猛地一怔,眼睛瞪大了:“?!你怎么知道?!” 他瞬间想到一个可能,差点又从床上弹起来,“该不会连那个老和尚也是你安排好的吧?!” “诶~可别胡说。” 许如清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神情混着一丝玄妙。 “庙是你自己进的,缘是你自己结的,话是师父看着你跟你说的,这我可安排不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什么:“只是既然我们3个都奇妙的来了这个世界,也算介入了彼此的因果。我特意请人算过,那师父只说让你‘莫强求’。” 这事情确实玄乎。 但是,许如清也不是神棍,自然不可能凭空知晓自己儿子遇见了什么“高人”。 她能猜到,还得归功于许鑫蓁那小子。 他那天告状般发来了那张,猪猪拿着“喜结良缘”福袋的照片。 还开玩笑说“年子这是有情况了”。 摆明了是想撺掇她去收拾下猪猪。 许如清一看那背景和福袋,再联想他去的寺庙,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说来,九尾身上那福袋,当初也是她去求来的。 当时叶锦年还没穿过来。 她第一眼看到这个侄子,就觉得他和猪猪骨子里有种奇特的相似。 表面什么都敢说敢做,无惧无畏。 可若再细看,便能察觉那层外壳下截然不同的内里。 真正入了心的事,动了情的人,他们反而藏得极深。 像把最珍贵的种子埋进不见光的土壤里,绝不轻易让人窥见半点的痕迹。 真是又坦荡又别扭......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光年(刀我莫赠三春刃) “莫强求”......原来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叶锦年多愿意相信是这个解释啊。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 或许是这样,但......一定不只是如此。 这句禅语像一面镜子,照出叶锦年更深处对于向鱼的逃避。 许如清将碟子递到他手边。 她也不是不让他打,“治好了就回去,耽误不了多久的。” 可刚刚看了向鱼的那几条消息,叶锦年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时间居然又是退缩了,“再说吧......” 他真的好像个感情上的懦夫。 这个认知让叶锦年喉咙发紧,一股自我厌弃兀的涌了上来。 他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将碟子轻轻推开。 低声道:“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将所有翻腾的心绪,再次草草埋进沉默里。 重庆 向鱼看着始终没有回应的聊天界面,眸色虽然沉静,指尖却在手机侧边无意识地摩挲。 最初看到那句“你相信穿越吗”时,向鱼还觉得他是在逗自己玩。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是他病情加重了。 自己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电话无人接听。 于是,他转而去找了久酷。 向鱼这时还算平常:“久酷,我联系不上叶锦年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久酷在那头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向鱼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对劲...... 叶锦年失联了,连hero都没找到。 “失联”这个词,落在本就隐隐察觉异样的向鱼心里,激不起任何保守的猜测。 他只想:叶锦年在最后一刻,竟然还想着给自己发那样一条消息...... 心尖被这个念头轻轻扯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向鱼开始极其认真地思索那句话。 首先,他当然不信什么穿越。 可在这样的最后时刻,叶锦年说这一句,让他不得不信。 无论是病情导致认知混乱,还是别的什么...... 至少,叶锦年自己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想起之前的种种,上次撞见他和归期在火锅店走廊那次。 他对归期那暧昧不清的态度...... 如果叶锦年不是真的认为自己“是穿越来的”,他恐怕不会如此。 向鱼没有十足的把握,赌叶锦年还爱着自己。 但他无比确信,以叶锦年的敏锐,一定能看出,自己从未真正放下。 倘若叶锦年承认他们之间藕断丝连的关系。 如果......他真的对归期有了别样的感情。 以向鱼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选择逃避。 他会来找自己,坦诚或许艰难,但一定会说清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那对于他说“穿越”,向鱼怎么看呢? 向鱼能清晰地感觉到,叶锦年的底色是没有变的。 他依旧是他。 熟悉的脾气,隐约的倔强,偶尔流露的温柔...... 只是仿佛在一夜之间被迫成熟了许多,身上多了层看不透的薄雾。 至于叶锦年是否在用“穿越”这个荒诞的借口,来彻底否定他们之间的过去。 向鱼不敢往深处想。 这念头太过锋利,稍一触碰便让他觉得心悸。 可他心底有个声音固执地相信:叶锦年不会这样做。 那个曾经因为他流露出一点难过,就宁可自己吞下所有情绪,干脆利落地同意分手,只为了不让他为难的人。 那个曾经那样认真爱过他的人。 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他,也羞辱那段过往的。 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向鱼的思绪。 是久酷的来电,比叶锦年的回复来得更早。 “喂,向鱼?人找到了,只是......” 久酷的声音带着迟疑,似乎在权衡该坦白多少。 向鱼几乎立马便理解了他的难处,没等对方纠结。 轻声接道:“人平安就好,谢谢你久酷。” 电话那头,久酷明显松了口气。 语气也轻快了些:“啊,没事没事!你是找他有急事吗?要不我让他之后给你回电话?” “不用了。” 向鱼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太多情绪:“我自己联系他就好,麻烦你了。”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这么说,自己之前发的那些消息,叶锦年是能看到的。 他静默了许久,指尖才重新点亮屏幕,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敲下了几行字,发送。 【佑其】:你就是你,叶锦年,每个世界的你都是你。 【佑其】: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本色是一样的,我并不认为是两个人。 【佑其】: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佑其】:那我的回答是,我的态度一如既往。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病房里幽幽亮着。 许如清和林渊都已经走了。 叶锦年说想休息,可心里乱糟糟的,睡意全无。 他看着那几条新消息,一时怔住了,指尖悬在冰冷的屏幕上方,忘了动作。 不是说,向鱼也是别别扭扭的吗? 怎么突然挑这么明了? ...... 叶锦年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与这具身体原主的底色何其相似。 那些被时光磨砺出的东西,或许只是成长赋予的外壳。 内里,他依然是那个并不热衷于言语,习惯将情绪深藏的人。 在亲近的人面前,那偶尔流露的任性,或许才是连他自己都承认的本色。 在lpl那些年。 因为身边没有像向鱼这样能够全然信赖的人,他才不得不,用孤绝的姿态去扛起一切。 如果......如果最初就是这个世界。 身边一直有向鱼在,他会不会自然就活成了向鱼所熟悉的样子? 真的,说不准。 所以向鱼追问“是穿越还是平行世界”,并非毫无缘由。 若只是简单的“穿越”,那便意味着他与这个世界的“叶锦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灵魂。 过往与向鱼相爱的,是另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可若是“平行世界”,那一切便有了微妙的联系。 他是穿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的。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光年(真相大白) 假如说,人的身份由一个不可分割的“本质自我”构成。 那么世界、记忆、经历,或许都只是承载这本质的容器。 你又凭什么断定,那个曾爱过向鱼的“他”,和此刻心绪纷乱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呢? 换句话说。 就在此刻,他选择“回复”或“不回复”向鱼的消息。 这个抉择本身,就已经在时间的长河里,劈开了两个平行世界。 你又能断言,哪一个不是“叶锦年”吗? “呼......” 叶锦年将身子沉入柔软的枕头,目光却仍被那几句简短的话牢牢锁着。 窗外的雪光映在他微微出神的眼底,一片澄澈的茫然。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静了片刻,叶锦年又将手机轻轻放回了床头。 其实他也看到了无畏和久酷,发来的问候消息。 但他同样一条都没回。 如果回了他们,却独独略过向鱼,那刻意回避的痕迹就太过明显了。 不如索性都不回,还能勉强维持“他没看见”的假象。 久哲......应该会向他们解释清楚的吧。 叶锦年有些疲惫地想着。 hero的情况,也确实与他预料的相差无几。 久哲离任后,新上任的主教练是黑鲸。 交接时,久哲已明确交代了后续安排:中单用阿梦,辅助尘夏,至于上单...... 没人能确定叶锦年的治疗究竟需要多久。 久哲行事果断,直接将二队的辉辉提了上来。 阵容变动带来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与ttg的训练赛一开打,ttg几人便完全摸不着头脑。 对面这5人,配合生疏也就算了,还能归结于是他们太久没在一起练过。 可关键的是,对抗路那极具统治力的压制感消失了。 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流年。 4:0 ttg毫无悬念地拿下了这场训练赛。 结束后,冰尘摘下耳机,连连摇头。 语气半是疑惑:“hero这是不是在玩‘训练赛骗局’,故意隐藏实力?” 半是玩笑:“我们不是好兄弟吗?连我们也要骗啊?” 钎城微微蹙眉,补充道:“中辅的节奏也完全不对。” 训练赛的游戏账号都是混着用的,他们虽然不能从id上面分清楚打的人是谁。 但一场对局下来,也感受到七七八八了。 lvcd倒没太在意,摆了摆手,“估计是在练二队吧,反正离秋季赛还早。” 钎城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再深究。 只有九尾全程没怎么说话。 他斜靠在电竞椅上,低头盯着自己私人机上,与许如清的聊天记录。 之前他和自己姑姑提起叶锦年的手伤,她只回了一句:“没事,等他作的受不了了就好了。” 九尾还以为她完全不在意呢。 现在再看到消息...... 他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最终只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姑姑牛b! ...... 不只是ttg,其他与hero打过训练赛的队伍,即使也觉得奇怪,却也大多将其归为:肯定是久哲这个老狐狸的烟雾弹! 直到转会期结束。 叶锦年转会回hero的消息正式官宣,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毕竟他之前直播的时候早已经亲口承认了。 况且转会前,也有传闻说他只租到ttg一个赛季。 ttg的粉丝虽有不舍,也只能无奈感叹:还是俱乐部实力不够,没能留住大腿子。 然而,紧随其后发布的另一条消息,却如同一块巨石轰然砸下,激起了千层浪。 【南京Hero久竞】:南京Hero久竞人员变动公告: 经三方友好协商一致,即日起,南京Hero久竞中路选手清融(黄垚钦)@南京Hero久竞.清融,游走位选手子阳(向阳)@南京Hero久竞.子阳,正式转会至@eStar电子竞技俱乐部。 故事的开篇始于少年驾火驭水的一眼惊鸿,是逐日的少年迎头迈进....... 长久的相伴让那句分别显得尤为烫口,但我们不惧离别,只愿不负离别,明日亲手写下更华美的新篇。 这条转会消息,几乎没有任何征兆,一下就吻了上来。 与当时hero正值统治时期,将流年外租的情况截然不同。 如今,hero动荡,前景未明。 这个时候选择卖掉正值当打的清融和子阳,这就可能真是卖了! 消息一出,舆论瞬间炸锅。 无论是hero的队粉,还是清融与子阳的粉丝,反应都异常激烈。 失望与愤怒淹没了评论区。 【hero什么意思?自断双臂?!】 【hero!你到底想怎样?!本来可以开启又一个王朝的!你把流年租出去,现在流年回来了,转头又要卖清融和子阳?!】 【是看不得粉丝好吗?】 【其实hero真挺强的,他强就强在粉丝很坚强。】 ...... 粉丝全在骂。 这时,不明所以的路人难免疑惑: 【为啥呀?上赛季hero都烂成那样了,他俩能走不是好事吗?不该替选手高兴?】 立刻有粉丝痛心疾首地回复: 【因为这赛季有流年!】 【年子哥回来了啊!】 【你可以不相信hero,但你能不相信流年吗?!】 争议尚未平息,另一则消息在同一时间由官方公布。 kpl的“宝宝锁”政策的正式落地。 这无疑是另一颗重磅炸弹,一时间又引来了新的猜测。 【所以,卖清融是因为宝宝锁?】 【子阳没成年?!】 【什么呀!楼上是失心疯了吗!】 【没必要啊!清融很快就成年了呀。】 【不可能,肯定不是。】 “清融和子阳是因为宝宝锁的被迫卖的”,这个猜测很快被事实和时间线推翻。 然而,另一个沉寂已久的“未解之谜”,却因此被重新翻了出来,真相浮出水面: 【久哲真是算计的一把好手。】 【细思鼻孔!流年当年被买回来,难道就是为了顶替受宝宝锁影响的星痕?】 【我天!时间线好像对得上!难道真是这样?】 【纯畜啊!】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光年(不哭不哭,吃点桃酷) 转会期的喧嚣终于尘埃落定。 虽然其他队伍也有所变动。 譬如,易峥从dyg转会到e星。 全国大赛崭露头角的乔兮,转会至杭州lgd大鹅,即将开启自己的kpl征程。 而承载了无数记忆的重庆QGhappy,则以一个全新的名字,重庆狼队,迈入新的赛季。 但这些消息都没有撼动“清融和子阳转会”的这个大瓜的地位。 晚间,直播室的灯光白晃晃地亮着。 久酷照常打开了直播。 转会期刚刚结束,各种真真假假的传言正是最喧嚣的时候。 他游戏还没加载进去,弹幕已经被彻底淹没: 【酷酷,清融和子阳真的走了吗?】 【hero为什么要卖他们啊?没道理啊!】 【没有融阳,新赛季怎么打呀?】 【专注主包!不要刷其他人!】 ...... 久酷操作着孙尚香进入峡谷,目光扫过飞快滚动的弹幕,抿了抿嘴唇。 俱乐部早有交代,对于这敏感的问题,他最好装瞎。 可屏幕上一行行急切的文字,粉丝的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他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努力维持着平稳。 “转会的事情......俱乐部有俱乐部的考虑吧。” 他顿了顿,似乎想用语气传递一点温度:“阿融和阿阳都很优秀,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真回答了?久酷真男人!】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的很想他们留在Hero整整齐齐的啊!】 【酷酷这话说的......好暖又好无奈。】 【听出来了,久酷的意思就是,转会是被俱乐部逼的呗。】 【酷狗:我不知道,我没办法。】 【呜呜呜,怎么能这样拆开我们最好的五人组!】 直播间的节奏自然不会仅止于此。 关于清融和子阳的惋惜稍稍沉淀,话题又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另一个许久未露面的人。 距离大家上次看到叶锦年的消息,已经是赛季刚结束时那场直播了。 粉丝只能评价说:临死前吃了顿好的。 在那之后叶锦年便如同人间蒸发。 【那年子呢?年子怎么好久没消息了。】 【我亲亲年年在哪呀!不要藏着掖着啦!】 【年年年年!呼叫年年!】 【年子上个月的直播时长都没混够吧?这个月又要偷懒了?】 看到流年的名字开始刷屏,久酷明显怔了一下,游戏里的走位都出现了片刻迟滞。 “......年子他。” 久酷一开口就后悔了。 他立刻抿紧了唇,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就在视线投来的瞬间,旁边的无畏似乎早有预感,整个人连人带椅极为利落地滑了过来。 手臂越过久酷的后背,虚虚地搭在了他电竞椅的靠背上,是一个半抱的姿势。 他的脸凑近久酷那边的摄像头,脸上挂起笑容。 明亮地接过了话头:“年年家里有点急事。” “哎呀,你们别老逮着酷狗问嘛,他打巅峰呢,一心不能二用!” 他边说边伸过手,在久酷的手上轻轻拍了几下,像是无言的安抚。 久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那紧绷的肩线便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他借着无畏挡住大部分镜头的间隙,极轻地吐出一口气,低低“嗯”了一声。 【这样吗......】 【七七!不要动手动脚的!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还在直播呢!喂喂喂!】 无畏占据了大半个镜头,像是没看见这些。 对着麦克风继续笑嘻嘻地说:“年子好着呢,处理完就回来跟你们见面了,dmls不急不急~” 【我们没说这个啦!我们在说你和酷酷!】 无畏只当没看见,一溜烟,他又带着椅子滑回了自己的位置。 过程中手很自然地顺着久酷的椅背滑下,最后又在他肩侧又按了一下,才完全收回。 【这互动......这俩没点什么我是不信的。】 【好了,我现在不担心年子了,我先磕为敬。】 在无畏这一连串“动手动脚”又迅速溜走的操作。 以及久酷那欲盖弥彰的反应下,直播间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不少。 关于叶锦年的追问,被这突如其来的桃酷冲散了许多。 再加上,她上赛季就神出鬼没的。 不少粉丝虽然失望又担忧,却也暂时接受了无畏的这个说辞。 ...... 夏日的蝉鸣逐渐被初秋的风声取代,空气中开始染上属于这个季节的清爽气息。 训练赛的消息偶尔传出,各大战队的新阵容在传闻中逐渐清晰。 然而,流年的头像始终是灰的,直播间也再没亮起过“直播中”那行小字。 这份等待,在日复一日的寂静中,渐渐焦虑焦虑。 没等来他开播的动静,粉丝倒先等来了秋季赛大名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起初,竞粉只觉得平常。 转会期都腥风血雨成那样了,这大名单不是随便看看? 结果!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齐刷刷地被hero那张名单牢牢抓住了! 只能说:hero真是缺流量了...... 一睁眼便能看到。 主教练:黑鲸。 久哲的辞职公告,hero官博也在同一时间被放出。 视线下移。 对抗路:辉辉,流年。 “辉辉”的名字赫然排在“流年”前面。 白纸黑字,顺序分明。 就是明确的首发与替补的顺序。 安静。 紧接着,是山崩海啸般的爆发! 不只粉丝,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惊愕! 【什么意思???】 【主教练换人了?!久哲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等等,我眼睛没花吧?流年是替补?!】 【在ttg,就算说是坐冷板凳,可大名单上他也是稳坐首发的!这次连首发都没了?】 【辉辉是谁?二队的新人?】 【疯了!hero管理层绝对是疯了!】 【久哲离职,清融子阳被卖,现在连流年都被按在替补席!】 hero从未经历过如此的阵痛! 久哲这个id,对于hero来说就是主心骨,可现在这个承重墙说抽走就抽走啦? 同时,流年被下放替补,也狠狠砸碎了粉丝最后一点“王朝复辟”的幻想。 【会不会是战术安排?】 或许只是......随便放放呢? 粉丝固执地相信,流年一定会在某个紧要关头,重新披挂上阵,就像他无数次在绝境中做过的那样。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光年(不走不走,来点钎九) 在一片混乱中,2021kpl秋季赛的揭幕战在万众瞩目中打响。 这支hero的首秀,被安排在了首个比赛日,对阵到ttg。 这不仅是新赛季的开门红之争,更是流年的心肝之战。 都想亲眼看看,带着ttg一举夺冠的流年,会以怎样的状态面对到广州ttg。 同时,也想看看,失去了久哲坐镇,又拆散了冠军中辅的hero,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因此,比赛尚未开始,场馆外便已人声鼎沸。 场外的选手通道,早早被热情似火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先抵达的是ttg的大巴。 车门“嗤”一声滑开,九尾率先探身走下。 他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略显疏淡的眼睛,眼睑半垂着,像是还没从困意中完全清醒。 这个时候九尾已经慢慢变成老油条了。 他对两侧爆发的欢呼和闪烁的镜头,他只是眼神呆呆的,视若无睹,径直朝着通道口走去。 紧接着,钎城跟了下来。 他脚步比九尾略快,两三步便缩短了和他的距离。 在两人即将并肩时,九尾似乎是装高冷装过了。 没看路,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形兀地朝旁边晃了晃。 钎城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臂极快地抬起,指尖轻轻擦过九尾的手肘,下意识扶住。 九尾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仿佛那轻微的触碰只是错觉。 但钎城的手并未立刻收回。 而是就着那个抬起的弧度,用手指勾住了他身上的包。 “我背?” 钎城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惯常的温和,侧头看向九尾。 九尾脚步不停,闻言从口罩里闷哼出一句,理直气壮:“就该你背!” 他这话一出,竖着耳朵听的粉丝一听就坐不住了。 起哄声炸开: “不要欺负钎钎啊!少爷!” “wk!又给我磕到了!” “这距离!这气场!好那啥呀!” “救命,他俩真有那种氛围!” 声音实在太大了! 九尾听得到! 九尾在口罩下撇了撇嘴。 又搁这儿冤枉他。 这包里是钎狗自己的外套,不该他自己背吗? 钎城瞥见他那眼神就知道,这人在心里腹诽了。 他也不拆穿,只是看着他,眼里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 手上用力,将背包带子轻巧地勾了过来,搭在自己肩上。 好脾气地应:“我背~我背~” 两人这默契的插曲,实在甜到了粉丝心里。 然而,这轻松愉快的气氛,并未能持续太久。 仅仅几分钟后,hero的大巴驶入预定区域。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几人id的呼喊声开始汇聚。 其中“流年”的声浪最为迫切,饱含着压抑已久的期待。 车门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打开。 教练黑鲸率先走下,面色沉静,目不斜视。 随后,队员鱼贯而出。 无畏,久酷,辉辉......还有几位随行的运营人员。 流程看似正常,但敏如的粉丝立刻捕捉到了异样。 流年呢? 那个以往总会下意识贴着无畏走,或者懒洋洋跟在队伍末尾的身影呢? 流年粉丝的声音,随着一个又一个并非期待中的身影出现,迅速低了下去。 粉丝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车门,像是在等待一个注定会出现的奇迹。 然后,却只见中单阿梦低着头,快步走下了车。 在他身后,车门缓缓关闭。 人群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茫然。 骗人的吧? 这谁信啊...... 随即,低低的议论声蔓延开来: “流年呢?” “没,没下来?” “他没来?!” “不会吧!今天不打吗?连现场都不来?” 流年粉丝那些精心准备的灯牌和手幅,在骤然冷却的空气里,显得突兀而无所适从。 原本灼热期盼的目光,一寸寸被巨大的失落取代。 那个所有人预想中会成为今日焦点的人,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原本因为钎九互动而升温的气氛,一下降至冰点。 或许......他提前到了,已经在场馆里准备了? 许多人揣着这最后一丝侥幸,最终涌入了灯光璀璨的场馆。 场内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主持人激昂的开场白,暂时盖过了场外弥漫的不安。 当选手登场,现场的气氛更是被推至顶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了舞台入口,心脏随着灵儿的主持词砰砰直跳。 “下面,有请南京Hero久竞!” 灯光汇聚,激昂的战歌轰然响起。 身影逐一走出。 从右到左:尘夏,久酷,阿梦,无畏,辉辉。 5人在舞台中央定格,面向观众。 没有流年! 导播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直接放了hero的休息室镜头。 屏幕里 几名教练组人员,其他替补清晰可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依旧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流年真的没来现场! 现场先是死寂了一瞬,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抽干了。 紧接着,观众席抑制不住的哗然。 直播弹幕更是瞬间爆炸: 【流年人呢?!】 【?虽然是替补吧,但是不至于现场都不来吧?】 【难道说是宫斗?流年没斗过?黑鲸不喜欢流年?】 【hero到底在干什么?!没有流年,这阵容怎么打?】 【所以大名单上放替补,是真的不打算用他了?】 虽然早有那份冰冷的大名单作为预告。 可当现实毫无缓冲地砸在眼前时,粉丝还是感到了猝不及防的钝痛。 最后那点可怜的侥幸,被现实碾得粉碎! 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王者归来”剧本,在赛季伊始似乎就要完结烂尾了。 hero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 久哲为什么会走? 所流年究竟怎么了? 一切都没有答案。 新人中上,临危受命从打野转辅助的“老人家”,遗留下来的射野。 即便外界有千万个理由不看好重组的hero。 但比赛依旧要继续。 hero这边气氛算不上好。 因为训练赛的成绩一直不明朗。 无畏也渐渐有了些大哥哥的模样。 活跃起氛围:“诶呀!怎么揭幕战强度就这么高?” 黑鲸也在安慰:“没事昂!放开了打。对面是上赛季的冠军,我们只要打好自己就行了,别想太多。” 打好自己的就行了...... 道理,每个人都懂。 可显然这支hero还做不到。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光年(心软的神不杀生) 第一局 连站在选手身后的黑鲸,握着战术本的手指都微微用力,没什么底气。 他只能先提提队员状态,拿了个龙人加阿古朵的后期阵容。 再配上能开团的司空震和盾山。 而为了撑起前期强度,中路则是选择了不知火舞。 进入局内 辉辉司空震这边对上的,是线霸狂铁。 更别说对面还是“通天边路清清”。 要是没有打野支援,辉辉大部分时间只能后手吃线,在上路做缚地灵。 无畏的不得不频繁往上路靠,试图帮他缓解压力。 但这无疑也拖慢了自己的发育节奏。 不过,才几分钟,辉辉似乎抓住了一个绝妙的机会。 清清的狂铁走位稍稍深入。 辉辉眼睛一亮,快速平a小兵叠满了被动,司空震身上电光缭绕。 可新人选手往往如此,看到机会就容易上头。 一冲动就忽略了地图上消失的敌方中单。 而中路阿梦,不知火舞走位过于保守,清线转线都比九尾的王昭君慢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在那至关重要的几秒钟里,他像是因为紧张,第一时间忘记了报点。 于是,画面中 当辉辉的司空震悍然开启大招,化作雷神落地,准备强杀残血狂铁时。 却不知道,九尾在草丛里,早已预判了他的落点。 2技能的冰冻,如同早已设好的陷阱,在他落地的位置绽放! 紧接着,大招凛冬已至没有丝毫怜悯地轰然砸下,将他淹没在冰霜与减速之中! 狂铁也立刻回头跟上伤害。 [First Blood!] 冰冷的系统女声,伴随着司空震倒地的画面,响彻了整个峡谷。 也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hero的心头。 解说席上 一雪看着回放镜头,感慨:“新人选手还是太容易被勾引了。” 李九点头补充:“没错,经验上明显吃亏。狂铁敢这么嚣张地卡在你塔前,十有八九是背后有人的。” 这波阵亡,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hero本就脆弱的阵容,从这一刻起,开始慢慢崩溃。 ...... 不然敏锐地嗅到了中上两路的弱势,开始频频施压,打得hero喘不过气。 更致命的是指挥的混乱。 总指挥子阳一走,所有都乱套。 尘夏身为辅助只能临危受命,接过了指挥的重担。 关键的小龙刷新前,河道视野博弈。 ttg这边通过拉扯,率先逼出了尘夏盾山的大招。 眼看自己没了大招,团战先机已失,他害怕再拖下去会被ttg温水煮青蛙,平推至死,根本熬不到后期。 耳机里,尘夏的声音决断:“这波要打!不能再放了!” 无畏的阿古朵闻言,立刻顶在最前面,辉辉的司空震也硬着头皮紧随其后入场。 然而,他们经济差根本由不得他们打正面团战。 敖隐和司空震的伤害,打在对面身上如同刮痧。 ttg又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冰尘的鲁班大师一个闪现拉,精准控住阿古朵和司空震! 集火下,两人瞬间蒸发。 而侧翼的阿梦,他的不知火舞一直在外围犹豫徘徊,只敢丢丢扇子。 此刻见大势已去,更是全技能用来逃命。 “这火舞......” 连李九都一时语塞,场面实在有些难堪。 阿梦不知火舞这失常的表现,很难不让人怀念起那个不知火融。 操作变形还是其次,hero整体配合简直是乱作一团。 一波本应是hero先手的节奏。 尘夏的盾山在发育路草丛蹲伏良久,闪现背回了钎城的李元芳。 机会绝佳! 然而,久酷的闪现三火慢了半秒! 被钎城极限开出李元芳2技能位移躲掉,丝血逃生! 同时,ttg的反扑迅如闪电,中野辅立马包夹过来。 这波进攻,不仅没能抓单,反而搭进去了盾山的人头和敖隐的关键大招。 太不对劲了。 台上的5个人,每个人都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的孤岛上,拼尽全力操作,却始终无能为力。 第一小局,12分多草草结束,经济却是被ttg拉开了1万。 这几乎是一局毫无悬念的碾压。 以前清融和子阳还在的时候,即便劣势,hero也总能展现出惊人的韧性。 背靠水晶,打出令人窒息的防守反击。 但现在,失败来得如此自然,水晶“嘎巴”一下就碎了。 屏幕上弹出的“失败”二字,在久酷的视线里异常刺眼,他盯着变灰的屏幕,久久没有动作。 手指有些发凉。 今天在场上,他最深切感受到的是一种全方位的无能为力。 输出不够,保护不了队友,节奏全无。 或许...... 今天这个情况,他真的需要考虑一下黑鲸说的,由他来指挥了。 与此同时场下观众席,hero的半区一片沉默,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沉重的失败压低。 如果说势均力敌,拼至最后一刻才憾负,或许还能激起一丝悲壮与释然。 问题是hero太懦了! 眼前从对线期就开始的溃败,只让人感到愤怒! 【连反击都没有吗?!】 【hero这是什么打法?不杀生流吗?】 【这打的什么啊……我上我也行!】 【举报有人冒充职业选手打比赛!】 【一坨!操作一坨!指挥也是一坨!对面都没人来,自家高地就被兵线推了?】 【配合呢?运营呢?】 【黑鲸在干什么?久哲留下的就是这种东西?】 ...... 碾压的冬风,从第一局开始一直吹到了第三小局。 ttg这边,除了九尾知道内情,其他人连叶锦年没来现场的不知道。 清清抬头往对面hero的选手席望了望,见依然没有人员轮换。 不禁有些惋惜地低声嘀咕:“真不上流年啊?” 他是真想和年哥在赛场上碰碰。 那种顶尖对抗路交锋的刺激感,远比现在这种碾压局来得有意思。 他无意识地用指尖戳了戳面前的桌面,像是有点手痒。 旁边的九尾听见了,视线仍停留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头也没回。 只是懒洋洋地接了一句:“马子,别在你年哥面前找虐昂。” 听起来没个正形。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光年(他不忍心) 钎城笑着加入了话题。 忍俊不禁道:“我看到了个好笑的,有人说流年打我们会放水,心软下不去手,所以hero才硬着头皮上了辉辉。” 放水? 九尾听着这话,终于侧过头瞥了人一眼,扯了扯嘴角。 慢悠悠吐出几个字:“他只会想把我们打出shi来!” 他语气平淡却笃定,搞笑的过分! 钎城被他这形容逗得一下笑出了声。 连连点头:“小马你想和年宝打可别带上我们昂,我和阿尾是真的受不住。” 他笑着做了个“怕了怕了”的手势。 不然也凑了过来,一本正经地加入声讨。 “我反正每次跟着流年切对面c位的时候,都在心里替对面默哀,年子实在太残暴了!” ttg这边谈笑风生的氛围,与隔着一个舞台hero选手席上弥漫的凝重,对比鲜明。 而当比赛真正开始,这份差距便延伸到了赛场的每一个角落。 第三局 hero试图拿出“战斗爽”的阵容背水一战,但前期一波冒进的入侵却意外被ttg反蹲成功,节奏再次被打断。 之后便是一面倒的压制,推塔,控龙。 “弱”是此刻hero无法否认的现实,不过当然,也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ttg太强了。 差距是全方位的,也太过残酷。 比赛毫无悬念,ttg以一场干净利落的3:0拿下赛季开门红。 没有奇迹。 那个曾经在hero陷入绝境时,无数次上演救世戏码的流年。 这一次,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赛后,舆论的狂风暴雨如期而至。 狂喷选手和教练的自然不在少数。 首当其冲的,是“毫无作为”的黑鲸和“宫斗顶掉流年”的辉辉。 【是真菜啊!看得我脑溢血!】 【新人三场免喷权?可你前面坐替补席的是流年啊!!!】 【压我流年干嘛啊?!让这种水平的首发?】 【连ttg都知道关键时候要上流年!到你hero这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老糕对流年不好,随橙想,反耳是甜甜糕最良心。】 但叶锦年的黑粉同样可怕。 他们立刻抓住了无畏直播时给出的“家事”的说法,开始骂完全不在场的人: 【没骂流年就不错了!难道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不能来比赛?拖累全队!】 【就是,还骂救场的新人和教练?有本事让久哲和流年来啊!】 ...... 虽然事实与他们猜测的“叶锦年任性缺席”有所偏差。 可某种程度上,这次黑粉歪打正着,部分说辞竟诡异地贴合了俱乐部无法言明的困境。 运营看着后台飞速增长的负面评论和热搜词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脑子都要炸了! 这要怎么公关?两边说得好像都有点道理! 本来清融和子阳转会的事就还没完全平息,hero大名单的冲击又紧随其后。 如今新赛季首秀又以0:3惨败。 所有的焦点和压力,一时间再次汇聚到hero身上,没有任何缓冲。 热搜榜上 #南京Hero久竞惨败广州TTG#,#南京Hero久竞新阵容#,#流年缺席秋季赛首发#等词条居高不下。 随便点开一个,几乎全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谩骂。 先别管是骂台上首发的5人加教练,还是骂“隐身”的流年和“跑路”的久哲。 反正,整个hero都在这场舆论的暴风雨中,被骂得体无完肤! 不过,叶锦年这边,却异常安静。 他早就把国内的社交软件删了个干净。 他实在是怕看到向鱼的消息,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干脆,眼不见为净。 此刻,远在瑞士的康复中心客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洋洋地铺了一地。 电视屏幕正播放着kpl的直播。 叶锦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上随意搭着条米色薄毯,安静地看着。 屏幕上,hero的操作透着肉眼可见的生涩。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专注,手指无意识地蜷在毯子边缘。 林渊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象征性地拿着本病历,心思却有一大半都拴在叶锦年身上。 他时不时瞥一眼电视上堪称惨烈的战况,又看看叶锦年沉静的侧脸。 林渊生怕他看到hero被打成这样,一个“恨铁不成钢”,脑子一热!就想自己上手打几局出气。 第一场比赛在窒息中结束。 叶锦年一直看到出现赛后数据面板,都没说一个字。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林渊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见状,试探着开口,语气尽量轻松:“怎么样?看完了,有什么感想?” 叶锦年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地开口:“我只担心他们的父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啥?” 林渊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他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无语! 几天后,hero迎来了第二场比赛,对手实力同样不弱。 叶锦年依旧准时打开直播。 过程与第一场惊人地相似,甚至可能是因为心态受到了影响,溃败得更加迅速。 0:3,再次告负。 叶锦年在沙发上静坐了许久,目光落在已经变暗的屏幕上,像是要看穿那之后的什么。 最终,他还是伸手拿过了那台几乎闲置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重新下载了微博。 进度条缓慢移动,他盯着它,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叶锦年知道,一旦这个沉寂已久的账号重新亮起,向鱼一定会立刻察觉。 这意味着,向鱼会知道自己看到了那些消息,他并没有真正失联。 那层由沉默构筑的屏障,将被他自己亲手打破。 但是...... 登录。 瞬间涌出的私信和@提示红点密密麻麻,几乎淹没了界面。 舆论比几天前更加沸腾。 叶锦年一条条翻看着,那些刺眼的字句在眼前划过。 他的目光在激烈的评论,与自己空白的编辑框之间反复游移。 窗外的雪光映在他脸上,一片没有温度的冷白。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光年(不通人性) 林渊注意到他异常的沉默和紧绷,放下手中的东西。 侧过身,轻声问:“怎么了?” 叶锦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沉默了近5分钟。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窗外极细微的风声。 这几分钟里,许多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闪回。 赛场上他们低垂着的头。 久酷直播时,替他担忧那瞬间的紧张。 语音里,无畏努力活跃气氛,却掩不住的勉强...... 这些画面像一只手,在拼命把他往外拉。 而另一端。 向鱼那几条他几乎能背出来的,温柔到近乎固执的消息。 却是让他想关闭在自己的空间里。 两股力量无声地撕扯着。 最终,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 指尖落下,一字一句。 【南京Hero久竞.流年】: 大家好,我是流年。 没能上场比赛,是出于我个人的原因,与其他人无关。 有看到大家的留言,最近没能直播和参加活动,我非常抱歉。看比赛直播时,也看到了很多支持我的灯牌,感谢年糕们一直以来的陪伴,每一份未曾移开的目光。 再说到hero,这两场比赛的结果确实不竟如人意,我们深感抱歉。 但没有哪支队伍能永远站在顶峰,眼下是一支全新的hero,正在经历必须的磨合。 辉辉和阿梦都是刚上赛场的新人,尘夏这个赛季临危受命转到辅助位,黑鲸教练接手队伍也很不容易,无畏和久酷就更不用说了。 请大家多给他们一些时间和耐心,谁都不是生来就能从容应对一切,就像我当初刚打kpl的时候,第一场比赛也打得不见得多好。 选手和队伍都需要一些时间去成长,也需要你们的注视与信任。 我会尽快把自己的私事理清楚,hero也会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路还长。 我们一起,再等等看。 —— 点击,发送。 他从未如此走心! 这条微博发得堪称体面至极。 话里话外,都将责任揽在来自己身上。 语气平和克制,带着安抚的意味。 微博发出的瞬间,评论区立刻被汹涌的思念淹没: 【年宝!终于见到你了呜呜呜!】 【年子!队危!速归!】 【流年,回来吧!我老哭,杨桃哄不好我,衣服小青龙已经热好了,饭菜向圆圆也拿去晒了,酷狗刚遛完,铁铁在家写作业,久哲这个糟老头也睡好了。】 【这个现在已经不能用了,清融,子阳,哲教都不在了,呜呜呜!】 ......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条微博背后的担当。 但网上从不缺饱含戾气,断章取义的人。 很快,有人顺着他的话就开始往上咬: 【说得好听,那就叫你那些疯狗粉丝别整天追着辉辉和阿梦骂啊!烦不烦!】 【你在这刷什么存在感啊?显着你啦?】 【嚯,这时候出来当好人了?显得你多大度似的。】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没有人会因为他强顶了流年的首发而骂他!!!】 【拜托搞清楚!不是我们年糕骂的!别乱扣帽子!】 【这两个赛季憋坏你了吧,好不容易找个地方骂。】 没人能接受被冤枉。 叶锦年的粉丝立刻贴出了超话里早先的置顶公告截图。 公告里明确呼吁: 希望大家尽量不要加入对辉辉的指责,外面批评声已经很多,自家粉丝更应给予新队员鼓励。 辉辉来自二队,流年也曾待过二队,同位置交流不会少,不能让外界的节奏影响队员间关系。 更重要的是,流年刚出道时也经历过全网黑的至暗时刻,她们不希望此刻身处相似境地的辉辉,再经历一遍那种无端的网络暴力。 清晰明了,初衷良善。 但对那些蓄意挑事的人来说,讲道理完全没用! 好巧不巧。 叶锦年还没来得及退出微博,这几条高高挂在热评区的恶评,被他尽收眼底。 他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句。 难以置信地低声骂了句:“哇......真是傻b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咋啦?” 旁边传来林渊含糊的声音。 他正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剥完,动作极其自然地往叶锦年那边递了递。 叶锦年下意识伸手去接。 却见林渊手腕一转,直接把一整个橘子径直塞进了他自己嘴里。 叶锦年的手僵在半空,愣住,缓缓转头,盯着林渊那张十分坦然,还带着点无辜疑惑的脸...... “咋啦?” 林渊又欠揍问了句。 腮帮子还鼓着,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个假动作是叶锦年的幻觉。 叶皇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在ttg被当宝贝供着,九尾就算天天惹他,最后也得被他稳稳压制。 在hero就更不用说了,暴揍久哲,欺负无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锦年没说话,只是默默收回手,目光转向果盘里剩下的几个橘子。 他拿起动作利落地开始剥。 一个一个晶莹的果肉整齐码在碟子里。 然后,他端起碟子,在林渊略带困惑的注视下,开始一个接一个!不由分说往对方嘴里塞! 是一整个的塞! 叶锦年还笑得格外和善,语气轻柔:“喜欢吃?那就多吃点,不客气~” 等林渊被橘子堵的承受不住,连连摆手表示投降。 他才心满意足地擦干净手,重新将视线放到手机上。 屏幕还停留在那条恶评页面。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底下的回复更多了。 污言秽语不堪入目,已是高赞。 你和他讲道理,他骂人。 你再讲道理?他骂的更脏! “呵~” 叶锦年盯着这些评论,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骂他,他就当看乐子,左耳进右耳出。 但现在,连那些一直默默支持他,甚至在超话里呼吁大家冷静,去维护新队友的粉丝,都要被拖出来一起泼脏水? 林渊好不容易把嘴里塞满的橘子囫囵咽下去,看了眼他的手机,又瞥见他眼底渐沉的墨色。 林渊中二病发作,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压着嗓子给他配了句旁白:“哦豁!这兄弟是嫌命太长了吧?” 叶锦年听着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跟这种没脑子的就没必要多说,说了也不见得能通人性。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光年(胳膊中间一颗痘) 【南京Hero久竞.流年】:bro正月理头妈妈变寡妇了!叫叫叫,一个人的时候会偷偷用4条腿走路吧,嘴巴寂寞就去舔马桶,别搁这天天叫! 评论区炸了!攻击性太强了! 不要你年哥比嘴炮! 【年子:煽情不了一点!】 【本性难移啊!前面那个温温柔柔讲道理的到底是谁啊?不认识。】 【woc!战斗力这么强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什么意思啊?没看懂!求课代表!】 【课代表来了!“正月理头妈妈变寡妇”正月理发死舅舅,骂他是近亲产物。“4条腿走路”,“舔马桶”,“叫”,说他是狗吃shi,内涵他嘴脏喷f。】 【???这么权威?!】 【小狗狗~小狗狗~是狼~】 黑粉一下就没声了,打不过。 因为这一条火力全开的回怼,后来但凡再有黑子无脑喷,他粉丝也不吵架了,统一回复“嘬嘬嘬”和“小狗狗乖”。 再后来,整个kpl也学会了。 一有黑粉来挑衅,管你说什么,各家粉丝都默契地开始“嘬嘬嘬”。 网上热闹喧嚣,南京主场同样。 比赛结束。 舞台灯光依旧璀璨,主持人激昂的声音还在为胜利者喝彩。 hero5人在一片尚未完全散尽的喧嚣中,快步走向昏暗的选手通道。 在自家主场被虐成了这个样子...... 几人的背影在绚烂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单薄,与这属于胜利者的繁华舞台格格不入。 通道仿佛瞬间吸走了所有的光,将他们吞入一片更深的沉寂。 回到后台休息室。 无畏习惯性地靠坐在角落,摸出手机,亮起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原本只是想机械地刷一下,转移注意力。 却猝不及防地收到了特别关心的提醒。 南京Hero久竞.流年。 他怔住了,手指悬在屏幕上。 点进去,那条语气温和的长微博,清晰地映入眼帘。 无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想到...... 叶锦年还在关注比赛,甚至会为这些事下场。 他以为,他连一条私信都不回,是打算彻底跟他们,跟hero断掉联系了。 说真的,叶锦年这种近乎“消失”的抽离,让无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所适从。 更深的,是一种被背叛的钝痛,沉甸甸地压在心底。 这种情绪,比当初听到久哲要走时更甚。 明明那天晚上,他亲口说过“我不走”的...... 这句话,无畏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记得当时叶锦年说话时的眼神。 可转眼间,人就没了踪影,杳无音信。 但是,无畏更清楚,他没法真的去责怪。 叶锦年的手伤,那些在镜头前依旧犀利无比的操作背后,藏着多少硬撑剧痛? 无畏不敢猜。 他几乎能想象出叶锦年面对治疗时,那张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可能出现的倔强。 所以,最让他心头被狠狠拧了一把的,不是叶锦年不得不离开去治疗这件事本身。 而是,对方连一条消息都不愿意回。 仿佛他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也被一并轻易割舍了。 “网上又在骂吧?” 久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把无畏抽离思绪。 他走过来,在无畏身边坐下,肩膀轻轻碰了碰人的胳膊。 试图传递一点温度:“阿黑,你也少看这些。” 无畏流量大,挨骂是家常便饭,心理承受能力也强。 但没有任何一次的冲击,像现在这样强烈。 久酷还是怕他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担忧地看着他沉默的侧影。 无畏没回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机,直接怼到了人眼前。 凑得太近了,久酷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眼睛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上面的内容。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流......年?” 下一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我天!年子!年子终于有消息了?!” 他几乎是抢一般抓过无畏的手机。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因为比赛溃败而笼罩的阴霾,都消散了几分。 久酷急切地滑动屏幕,看着那条长微博,嘴角不自觉慢慢地扬起。 很快,他松开了无畏的手机,转而掏出了自己的,手指飞快地打字,想立刻给人发消息。 然而,就在久酷即将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最新的一条消息,赫然是熟悉的id。 【南京Hero久竞.无畏】:想你年弟[哭哭.jpg] 久酷的动作猛地顿住,缓缓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旁边假装看天花板的无畏。 阿黑?! 你这些天在训练室,不是时不时就“骂”叶锦年没良心吗?! 现在这“想你[哭哭]”??? 久酷愣了两秒,然后把自己对话框里打好的讨伐内容,迅速删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手指动了动,重新敲下一行。 点击发送,跟上。 【南京Hero.久竞.久酷】:想你的夜~多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久酷发完,还在琢磨怎么继续煽情。 顺手往下翻了翻评论,就看到了叶锦年那条怼黑粉的回复。 “哇!” 久酷忍不住惊叹出声,把手机屏幕转向无畏:“年子真是老实久了吧?他在线黑粉都敢这么跳脸骂的啊?” 无畏只连连点头感慨:“果然有些人就是欠骂,一骂就老实了。” 而另一边。 九尾在叶锦年发那条澄清微博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动静。 但现在骂起黑子来,他露头就跟! 【广州TTG.九尾】:别逗你年哥笑了,两胳膊中间的那颗痘找个时间挤了吧![吃瓜.jpg] 一拥而上! 【鑫蓁妹~鑫蓁妹~我们喜欢你~】 【我们年糕实名拥护你尾子哥!】 【尾子好帅!】 ...... hero这个赛季的开局确实难堪。 两场连败,场面难看。 批评与质疑,是电子竞技的主旋律。 但眼下舆论场中汹涌的,远不止于对比赛内容的理性讨论。 许多恶意几乎毫不掩饰,充斥着人身攻击和幸灾乐祸。 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肆意宣泄的机会。 毕竟在此之前。 无论是久哲带领下的王朝余晖。 还是流年这颗耀眼新星的存在。 都让许多人将嫉恨深藏心底,无从发泄。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光年(耶耶陪看综艺) 不知是为了平息舆论众怒。 还是即便叶锦年人不在场上,ctbz也舍不得放过这波流量。 就在风口浪尖上,他们直接放出了还没录完的,那个青训营选秀综艺。 节目里,他造型老鼻子帅了。 特别是那一头小卷毛,简直让人眼前一亮! 精心打理过的白色卷毛,柔软地覆在额前,中和了他眉眼间日益清晰的棱角,添了几分少年独有的暖意。 当他笑着看人时,那股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清爽感,几乎要透过屏幕溢出来,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也正是通过这个综艺,粉丝们才恍然大悟,他和一诺关系为什么会那么好! 两个“搞事的”凑一堆,简直是导演组的噩梦。 这俩一个眼神就能对上频道,所有想法不谋而合,默契得不行。 后来,大家敏锐地发现。 不知道是不是导演组实在压不住这两尊大佛,就不把这两人安排在一块了。 就是苦了耶耶。 刚陪完一诺这位“节奏大师”录完,气儿还没喘匀,导演就搓着手,一脸恳切地又找上了他。 “海队!海队!再帮个忙......” 导演压低了声音,眼神瞟向另一边正无聊地坐在电竞椅上转圈圈的叶锦年。 “流年那边......一个人怕他待着无聊,或者......嗯,你懂的!” 花海看了看导演的脸,又瞥了眼远处那个看似安静,实则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点子的身影,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而花海在节目里展现出的,对叶锦年的了解程度,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谁能想到,就在上个赛季,叶锦年刚在总决赛用一手神出鬼没的兰陵王完成绝杀,留下数个名场面。 结果转眼就在这个综艺里。 花海早就先一步吐槽过:“他最喜欢的打野英雄是老六!阴得很,和他最配了!” 弹幕瞬间炸了: 【花海!你才是天才!】 【难道说!年宝兰陵王是和耶耶练的!】 【难道说!难道说!海子哥我们是同担!】 【哈哈哈哈哈!】 再到后面的分组训练。 他在指导青训时展现出的耐心,清晰的思路和精准的点拨。 弹幕纷纷表示“想上流年老师的大师课”。 特别是后面,粉丝都觉得,绝意和流浪看他那眼神,是实实在在被他圈粉了。 也不怪他们会沦陷。 叶锦年在这群青训后辈面前,展现出的完全是另一面。 专业,沉稳,温柔,还会细致地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 这让粉丝们在屏幕前看得心都化了,忍不住调侃: 【他是不是每天在外面装疯卖傻,怼天怼地,就是为了搞这种致命反差,好回来迷死我们?】 【和钎宝学的吧!不信这是流年!】 ...... 随着节目的陆续播出,kpl秋季赛也逐渐进入了常规赛的第三轮。 一次直播中,花海陪看的时候,看到结尾的体能训练的预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着直播镜头说:“等着吧,后面更搞笑!” 这话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这天,新的一期节目准时开播。 花海坐在直播屏幕前。 综艺里节目组开始整活,搬出了折磨人的体能训练项目。 他一边看着自己当时作为导师监工,一边向直播间的观众解释。 “好像是节目组去问了下哲教的意见,他提议加的。” 他话音刚落,节目里就传出紫幻仰天悲愤的咆哮:“你们这是资本压榨!” 那表情之悲壮,语气之凄厉,仿佛下一秒就要揭竿而起。 然而画风一转。 只见当时在场的花海本人面无表情,伸手轻松地按住了还想“起义”的紫幻,不容置疑地将人押回了操场。 直播间,花海看着自己当初冷酷无情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其实这个训练就搞了几天,之后就,因为一些原因没弄了。” “但是紫幻哀嚎的这一声,后面频频被拿出来当做反面教材!” ...... 接下来播出的画面是第n日清晨。 烈日下的折返跑进行到后半程,气氛明显沉重。 流浪又一次落到了后面。 他的脚步逐渐迟滞,呼吸粗重,在一次折返后,他终于撑不住,在跑道边停了下来。 双手撑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发不断滴落。 花海一看到这个画面,立刻坐直了些。 双手捧住脸,眼睛亮晶晶的,“好笑的要来了!” 镜头适时切换到,靠在远处栏杆旁的叶锦年。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个孤零零停下来的身影上。 没动,只是看着,直到导演吹哨,宣布中途休息。 其他人三三两两走向场边补水,流浪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 这时,叶锦年才拿起两瓶水,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没说话,直接将一瓶冰水贴在了流浪被汗浸透的脖颈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流浪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有些失措。 叶锦年把水塞给他,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头灌了几口。 语气平淡地问:“累了?” 流浪攥着水瓶,艰难地点了下头。 流浪以为他会要自己继续跑,刚想说还能坚持。 然而,叶锦年只是很轻地“哦”了一声。 然后,在流浪错愕的目光中,他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半句:“那就别跑了。” 说完,他转过身,朝操场旁边那个不起眼的,通往屋顶观景平台的小铁楼梯指了指,径自走了过去。 走了两步,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流浪,下巴抬了抬。 语气寻常:“走不走?” 他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到仿佛“累了就不跑”,“训练中途去看风景”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流浪愣住了,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又下意识看了看还在场边的导演组。 他只迟疑了两秒,很快迈开还有些发软的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把导演组“休息结束继续”的喊声抛在了身后。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光年(震撼首发) 镜头跟随着他们,消失在楼梯转角。 随后是一段安静的,从高处俯拍的远景。 这是训练基地的屋顶平台。 水泥地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泛白,空气里浮动着热度。 叶锦年背靠着生锈的栏杆。 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短发在强光下几乎有些晃眼,几缕的发丝贴在他光洁的额角。 他侧脸的线条清晰利落,眼尾下方那点浅淡的泪痣,在此时放松的神情下,意外地柔和了那份惯有的疏离。 流浪站在他旁边稍后一点的位置。 少年整张白净的包子脸都泛着运动后的红润。 额发,鬓角更是被汗水彻底浸湿,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皮肤上,更衬得人白皙。 两人面朝着远方的楼宇和开阔的天空,谁都没说话。 站了一会儿,叶锦年先随意地滑坐下去,手臂向后舒展撑在地面,姿态松弛。 流浪迟疑片刻,才跟着坐下,却是抱着膝盖,有拘谨。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没有交谈,只是静静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微风偶尔拂动他们的衣摆和发梢,只有远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和隐约的风声。 时间也放缓了流淌的速度。 “好帅好帅!”耶耶花痴脸,说出了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的心声。 ...... 后期剪辑在这里插入了流年的旁白。 他的声音混在轻柔的风声背景音里,有些飘忽: “船在港里最安全,但这不是造船的目的。 若风浪太大,就回港修缮你的帆。 那不是在抛弃大海,你仍是水手,只是在织补与海的关系。” 画面切近,给到一个从侧面捕捉的,近一些的流浪侧脸特写。 这几天的训练赛,他的数据并不好看,压力显而易见。 他们这支临时队伍里,打野钟意,射手绝意,都要吃钱的。 而他流浪自己,同样是以法核见长的中路。 让他打不吃钱的工具人中单,简直是暴殄天物。 此刻,在高处微风的吹拂下,他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 眉眼松弛下来,目光望着远方,嘴角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而眼下,一直望着脚下城市风景的叶锦年忽然开口。 对着流浪说:“这里风景太好了,我应该应景点跟你说点鸡汤的。” 他顿了顿,转回头,继续看着前方,语气坦诚得近乎理直气壮:“但是我现在憋不出。” 流浪一下愣住了,转过头,看着叶锦年那副任性的侧脸。 没忍住,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颗突然被戳破的,泄了气的小汤圆。 他收回视线,望着前方,极轻地呢喃了一句:“你好真实啊......” 这段前后反差极大的片段,给弹幕都要笑炸了! 原本还想说流年的那段旁白太装,现在: 【神经啊你!!!】 【耶耶你说的是这个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憋不出,就弄个后采是吧?】 ...... 笑声还未平息,后续的快剪片段接踵而至。 只见导演和几名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冲上屋顶,找到两人时,叶锦年依旧保持着那个放松的坐姿。 他微微偏过头,迎着导演焦急又无奈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纯良的笑容。 慢悠悠地说:“导演啊~” 他拖长了调子:“这屋顶的风......很凉啊~”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清亮,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长。 ...... 这话可太恐怖了。 你看看你这话说的,还好他面前的不是高三牲! 导演看着他脸上那副无辜的表情,再品咂一下那句飘飘然的“风很凉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虚汗。 他干笑着,连连摆手。 一句重话也不敢再说,只能好声好气地劝两位祖宗赶紧下去。 花海默默的:“他当时这一句都要把导演吓死了!” 在这之后,青训营就取消了这折磨人的体能训练环节。 导演是真怕这帮精力旺盛又主意大的小子们有样学样。 哪天训练强度太大,就一个个溜到高处。 对着追来的教练幽幽来上一句:“老师,顶楼的风......好凉啊......” 光是想象一下那场景,导演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和屋顶的风一样,凉飕飕地往上飙。 算了算了,他们平时训练压力已经够大了,晨练什么的,还是从长计议吧。 体能训练的余波刚刚平息,节目组紧接着又放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 “雷霆五问”采访! 这环节如其名,每个问题都是震撼首发! 画面切到这段时,花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他战术性后仰,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视线开始左右游移,就是不肯看屏幕。 【怎么了吗?】 dmls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耶宝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直到! 第一个镜头就精准锁定了他本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摄影师毫无铺垫,声音清晰地从音响里传出:“花海!你愿意和cat和好吗?!” 直播间,花海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水杯,仰头就是一大口。 借此挡住大半张脸,根本不敢去看必然已经爆炸的弹幕! 屏幕里的他,在短暂而微妙的停顿后,维持着一贯的体面,郑重地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节目音轨里就清晰地捕捉到背景处,叶锦年和一诺那两声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声。 这笑声还没散,镜头就无情地转向了一诺。 问题同样刁钻:“一诺,粉丝都在问,你和暖阳是不是闹别扭了?最近互动少了好多。” 恐怖如斯! 【节目组这么敢的吗?!这些天这俩的唯粉不是吵疯了吗?!】 片段里 只见站在一旁的叶锦年听到这个问题,表情十分精彩。 他眼神先是飘向一诺,带着点随即又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镜头。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那点笑意迅速收敛,脚下甚至微妙地向旁边挪了半步。 【哈哈哈,年子跑啥啊?】 【其实年子是阳一cp粉来着!】 【流年:唯粉打过来,我先跑!】 【为什么不是一阳!】 【一阳只是顺口,阳一才是王道!】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一诺,只眨眨眼,脸上丝毫不见慌乱,还带着点“早就料到”的从容。 “嗯~回去我就和暖手好好巩固巩固感情。” 【嘿嘿嘿!】 【鸭诺:只要我节奏够大,节奏就追不上我!】 又给cp粉吃爽了! 最后,画面终于对准了叶锦年。 人摄像大哥显然有备而来:“很多人说你脾气暴,情绪全挂在脸上,一点就着,对此你怎么看呢?” 叶锦年闻言,不仅没恼,反而露出一个堪称乖巧的表情。 抿着嘴笑了笑,模样温顺。 直播间的花海看到这里,忍不住提前吐槽:“你们看他现在这个表情,装得可乖了,我当时在旁边,真以为他要走心解释两句。” 接着就听到了...... “情绪不挂脸上。” 叶锦年眉眼又弯弯,十分讲道理:“难道挂墙上吗?我又不是蒙娜丽莎。” “噗!” 尾音没落,立刻传来一诺彻底没绷住的大笑。 边笑边喊:“哈哈哈哈哈!叶锦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背梗啊?!”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光年(我们5个好配啊) 这个秋天,毋庸置疑是e星统治的王朝。 赛季初,他们的锋芒或许只是初露。 但进入11月,随着清融成年解开了宝宝锁,银河战舰才真正展现出, 他们令人窒息的恐怖统治力。 无论是纯粹到极致的“战斗爽”风格,还是5人之间行云流水,宛若一体的默契配合。 豪华的战绩迅速冲刷掉,赛季初人员变动引发的绝大部分质疑。 最后也只剩hero的粉丝,在连连叫痛。 同时,叶锦年在总决赛上的科研,掀起了kpl的一大科研热潮。 一个两个科研还算是“异类”。 可全在科研,你不做,就反倒显得是你的不是了! 反正一采访起来,每个队伍的理由全是:学别人的,他们都在用。 都在企图用“诋毁”别人,来掩饰自己跃跃欲试的狂热科研心。 这股风潮一直延续到季后赛。 看到清清,也在关键对局中掏出了一手边路兰陵王时,一时间又勾起了各位对流年的思念。 毕竟,谁也想不到,他微博上那句“再等等看”,竟会让人等得如此之久...... 长到近乎是一场休假。 久到连向来稳重的钎城,在采访中被问及:最想在赛场上遇到谁? 也罕见地改了口,他说:“还挺想再和流年碰一碰的。” 更令人不安的是。 私下里,竟没有一个相熟的能联系上叶锦年。 所有人发出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一诺急得团团转。 他那个最对脾气的好搭子,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偏偏联盟还要他们这些,参与了青训营综艺的选手配合宣传。 每次cue到叶锦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谁都觉得这些人里,他俩关系最好。 一诺只能硬着头皮,挤个笑容,用各种含糊的说辞搪塞过去。 每次结束,他都会恶狠狠地,戳开那个沉寂许久的对话框。 发过去一条带着怨气的消息: 【一诺】:你太偷懒了!综艺都不来宣传!到底死哪儿去了?! 想叶锦年的自然不会只有一诺。 estar这边也有几个人对他心心念念。 花海每次出去跑宣传,提到搞笑的事总绕不开那个名字。 而清融和子阳,心里则是五味杂陈。 子阳好歹离队前发了条信息,不算不告而别。 清融却几乎是仓促地,带着某种逃避的心态,跟着子阳跑也似的,离开了hero。 清融一直在等,等一场或许会来的,来自叶锦年的质问。 可如今,连他人都找不到了。 这种悬而未决的心情,反而更磨人。 实际上,真是清融想多了。 后来,叶锦年回来之后,一打到“易坦子融花”这个大魔王。 就会在耳麦里连连叫唤:“好配啊!他们5个好配啊!” 再到后来,一诺实在听不下去了。 便扯着嗓子,用更大的音量吼了回去:“我们好配啊!我们5个好配啊!” 不过眼下,这些都还是后话。 赛季中的一次日常训练刚刚结束。 清融蹭到花海旁边。 声音默默压低:“罗少,流年还是没消息吗?” 花海正在看刚刚的数据,闻言动作一顿。 他指了指自己,有点茫然地看清融:“啊?小黄你问我啊?” 你都不知道诶小黄...... 清融见他这疑惑的样子,瞬间明白了。 他垂下眼,摇了摇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心底其实有些模糊的猜测,只是没料到,流年会离开得这么彻底。 这让清融不得不怀疑,那所谓的手伤,恐怕远比流年表现出的程度要严重得多。 ...... 瑞士,深秋。 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空气纯净,带着针叶林特有的凛冽气息。 疗养院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叶锦年坐进等候的车里,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车子驶离湖畔的疗养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 沿途是典型的瑞士山间景致。 错落有致的木质房屋,陡峭的深色屋顶,墙壁多是温暖的米黄或浅褐。 某些窗台上还点缀着秋日花卉。 远处,草场虽已泛黄,却依旧平整,有牛铃的叮当声随风隐约传来。 约莫半小时后。 车子拐进一条私密的车道,停在一栋掩映在苍翠松柏间的别墅前。 建筑线条简洁利落,大幅的落地玻璃窗映照着山峦的光影,低调却难掩其考究。 庭院安静得出奇,没有预想中的佣人。 许女士也不见踪影,只有一条消息留在他手机里。 告知他房间在3楼,一切自便。 ...... 叶锦年推开门,走进空旷挑高的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无人居住的清冷气息,以及冷调的香氛。 室内设计是现代极简风,色彩以灰色和原木色为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延伸出去的露台,以及一览无余的,覆着初雪的山脊线。 叶锦年没有停留,径直上了3楼。 电梯门无声滑开。 脚下是触感柔软的手工编织地毯,一路蔓延到走廊尽头,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墙壁并非普通的白,而是含着细腻肌理的浅灰色石材,镶嵌着简约的铜质壁灯,光线柔和地洒下。 走廊一侧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幕墙,窗外是连绵的雪景。 另一侧,则间隔着厚重的实木房门,每一扇都紧闭着,透着不容打扰的肃静。 整层楼,只有走廊最深处的那扇双开门是完全敞开的。 明亮的光线从里面溢出来,在幽暗的走廊地毯上投出一块菱形的光斑。 叶锦年放轻脚步走过去,停在门边,微微探过头。 目光所及,是极具中式威严感的书房,与外面的现代简约风迥异。 深色名贵木材打造的满墙书柜庄重肃穆,陈列着不少古籍和艺术品。 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摆放着一张雕工精湛的太师椅。 椅上坐着一个人,正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翻阅手中的文件。 他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即便坐着,背脊也挺得笔直,纹丝不动。 房间里极静,只有他指尖偶尔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光年(中门对狙) 似乎是捕捉到了门口,叶锦年那几乎不存在的视线。 那人目光先是落在手中的文件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视线径直地投向门口。 叶锦年这才看清他的样貌。 那张脸有着和自己相似的骨相轮廓,却被岁月和截然不同的气质雕刻得冷硬。 眉骨很高,眼窝微陷,让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显得更加具有压迫感。 鼻梁挺直,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下颌线绷紧。 整张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威严。 是他的父亲,叶行舟。 他的目光在叶锦年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像是完成了某种确认。 然后,不容拒绝:“进来。” 两个字冷硬的像块石头掷在地上。 这是自上而下的指令,默认对方会遵从。 进来? 叶锦年迎上他父亲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神。 听着这冷冰冰的两个字...... 他扯了扯嘴角,连一声冷哼都欠奉。 在叶行舟那双仿佛能定住人的目光注视下,叶锦年干脆利落地......跑了! 对!跑了! “叮——” 电梯到达的声音短促地传来,又很快被合拢的声响切断。 宽敞奢华的书房里,只剩下叶行舟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门口,风中凌乱。 他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下,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 不过,那情绪稍纵即逝,随即又被更深沉的晦暗覆盖。 空气凝固,唯有窗外阿尔卑斯山巅的积雪,在寂静中反射着光。 叶锦年飞快地下了楼。 手机在口袋里坚持不懈地震动。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任由它响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叶锦年才按了接听。 许如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猪猪~你和你爸好好聊聊呗,他没那么不讲道理的。” 不似那般清冷。 “昂~” 叶锦年应了一声。 语气很平常,甚至有些随意:“我知道啊,我正往回走呢。” “嗯?” 许如清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语气明显诧异。 叶锦年继续说着:“我本来就打算找个时间,跟他把话摊开说清楚。” 许如清更疑惑了:“那你刚刚跑什么啊?” “哦。” 叶锦年努了努嘴。 声音传到许如清耳朵里,带着点少年人赌气般的直白。 “谁让他一上来就给我摆臭脸的,还命令我‘进来’。妈,你帮我转告他,不是他想聊,是我、想、聊。” 说完,不等电话那头回应,他拇指一划,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然后转过身,沿着刚才飞奔下来的路,又慢悠悠地,晃了回去。 ...... 书房的门依旧敞开,那片菱形的光斑还铺在地毯上。 叶锦年这次没在门口停留,直接迈开腿走了进去,脚步声清晰。 叶行舟则是仍然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连姿势都没变。 但目光再次落在去而复返的他身上时,那眼神比刚才更复杂,少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命令。 这次,叶行舟开口先叫了他:“小年。” 叶锦年没等招呼,拉开对面那张同样沉重的实木椅子,坐了下去。 椅背挺直,并不舒服。 但他坐得笔直,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叶行舟。 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父子二人隔着一张厚重的紫檀木书桌对视,谁都没有先说话。 书房里静得,能听到远处山风掠过松林的细微呜咽,这对峙的气场不言而喻。 良久,许是觉得和自己儿子这么僵持太过幼稚,叶行舟终于有了动作。 他伸手,取过书桌一侧温着的紫砂壶,缓慢又稳当地倒了一杯清茶。 接着,将那只素雅的茶杯往叶锦年的方向推了推。 动作很轻。 这似乎是示好...... 叶锦年这样推测。 他目光落在眼前这杯被推过来的茶上,澄澈的茶汤映着顶灯的光,缓慢晃动。 他没有立刻去接。 视线缓缓抬起,落在叶行舟的脸上。 这一次,或许是光影的变化,他脸上过分冷硬的线条似乎......细微地柔和了一点点。 叶锦年这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稳稳地将茶杯拿了起来。 他没喝,只将杯子握在手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暖意。 随即,他抬眼,目光再次迎上叶行舟。 冷幽默:“请开始你的表演。” 叶行舟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不是叛逆的拒绝,也不是顺从的接受,而是淡然接受。 他握着紫砂壶柄的手指一顿,才将壶放回原处。 他向后靠进太师椅坚硬的靠背,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但威严依旧。 “你打的那个......kpl。” 他的声色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叶锦年了解他父亲的性格。 对于他“看不上”的事情,你若硬要做,就要准备好承受他全方位的干预。 可要是你真的做出了成绩,他虽不会立刻转变态度来支持你。 但至少会不干“坏事”了,他会以一种不咸不淡的默许,作为他别扭的承认。 叶锦年一手仍握着微温的茶杯,另一只手撑着脸颊,肘部支在桌上。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叶行舟,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叶行舟看着他这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的姿态,目光沉静如深潭,审视的意味更浓。 “我知道,你是为了年少的梦想去打比赛。”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属于上位者分量。 叶行舟略微停顿,指尖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一点,目光锁住叶锦年,“可如今,该拥有的你都有了。” “实力,冠军,名声。” 他问出了核心问题:“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留在赛场?” 这个问题让叶锦年握着茶杯的手指,兀地收拢了。 他微微垂下了眸子,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杯中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一瞬的神情。 “不是。” 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更轻了些,却异常清晰。 这是两辈子来,叶锦年少有的真正走心。 剥开所有对抗,所有伪装。 如果叶行舟接不住这份坦诚,那么往后,他或许再也不会尝试了。 “我刚开始去qg,是想逃离这个家......”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光年(豹豹猫猫) “从小我就一个人,孤苦伶仃,你从未陪伴。” 叶锦年的声音很平静,叙述着这段不完全属于他,却又真切感受过的记忆。 “你也知道,我妈不在你伤心。” 他的声音轻轻刺破沉寂的空气,“那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过,我也会难过呢?” 他抬起眼,目光清澈得近乎透明,却像一面最诚实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长久以来被掩埋的角落。 叶行舟坐在太师椅上,听着这些话,背脊似乎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竟有一瞬间,不忍再听下去。 这些动作叶锦年看在眼里,他没有停顿,继续。 “从小没有母爱,也感受不到父爱,再后来,你还要许阿姨来替代我心里‘母亲’这个纯白无瑕的位置。” 不是指责,只是陈述事实:“你太高傲,太独裁了,总觉得你的所有决定,我都必须接受,没有选择。” 这些话,叶锦年是替原主说的。 字字句句,都是原主未曾有勇气宣之于口的积郁。 但奇妙的是,当这些话语从他口中清晰吐出时,叶锦年心底也泛起一丝共鸣。 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壁垒,另一个灵魂的遗憾与期盼,与他内心深处产生了共振。 上辈子的自己...... 是不是也曾站在父亲面前,想说却最终未能说出口的,也是类似的话呢? 爸,我想要的,其实一直很简单......你能不能再多看我几眼。 这个念头如同水底暗涌,毫无预兆地浮上心头,含着细微的酸涩,又迅速沉没下去。 叶锦年无法确定。 他只庆幸,上辈子的叶行舟终究没有做的这么过分。 “这是刚开始,”叶锦年继续说道:“我去打比赛,就是想逃避。逃避你无处不在的控制,也逃避面对许阿姨。” 他眼神清晰且肯定:“至于之后,对赛场本身的纯粹热爱,我自己也很清楚,那是真的。” “在qg待的再久些,我发现......” 叶锦年的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山影。 “在你们身上我没有得到的爱,俱乐部的每一个队友都给了我。” 叶锦年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原身在qg关系最好的人,是“他”的前男友向鱼。 在hero关系最好的,是一笙。 这就是,猫猫豹豹吗? 梗一进脑子,又把氛围给打破了。 他几不可察地晃了下神,强行将脱缰的思绪,拽回眼前这个沉默聆听的父亲面前。 叶行舟听完他这一长段剖白,沉默了许久。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威严的线条似乎也未曾软化。 不过,叶锦年愿意相信,他听进去了,每一个字。 沉默持续得太久。 久到叶锦年觉得自己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他最后扔了句:“还有,你使阴招骗我签那个天价合同也就算了,” 他盯着叶行舟,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变化,“派人监视我,又是什么意思?” 叶行舟似乎这才从那番坦诚,带来的震动中完全回过神来。 他没有解释说,自从他发那条与许如清和解的微博后,他就再没让人继续汇报了。 他只是看着叶锦年,眸色很深。 然后很缓慢,也很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声音低沉而清晰:“以后不会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个迟来的承诺。 ...... 和叶行舟这场超出预料的对话结束后,叶锦年没有再留在那栋奢华,却始终弥漫着无形压力的别墅里。 山间的夜色已经浓重如墨,寒意更甚。 叶锦年独自回了疗养中心那间熟悉的套房。 空气里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消毒水气味和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他沉默地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盏壁灯晕开暖黄的光晕。 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冰冷光泽的小银蛇,不知从哪个角落悄无声息地游了出来。 熟练地沿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最后温顺地盘踞在他的手腕处,冰凉细腻的触感传来。 是年糕。 这条银蛇实在不适合养在战队宿舍,他刚回来时便托付给了林渊。 后来和许如清相认,许女士便又接了过去。 这次回来,竟是和它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重逢。 还好,小家伙没忘了他这个不怎么称职的主人。 正当他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年糕冰冷的鳞片时,房门被推开。 林渊见到他很诧异 倚在门框上挑眉,“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以为你今晚住家里了。” 叶锦年没抬头,视线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声音低低的,有些疲惫:“不想回去。” 林渊看了他几秒,没多问,耸耸肩:“那出去转转?你这些天在房间里待着,都快长蘑菇了吧。” 叶锦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他当真跟着林渊在疗养中心附近的山道散步。 瑞士深秋的景致,有一种洗净铅华的寂寥之美,能让人暂时放空。 但那份从家里带出来的沉郁,并未完全消散,但被山风吹淡了些许。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林渊临时有事。 叶锦年独自一人,沿着小镇的石板路慢慢走着。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此刻小镇的另一个角落。 一位名叫利卡的年轻人,正因为他的“消失”而心绪难平。 自从流年毫无征兆地从公众视野里蒸发,利卡的心情就像坐上了跳楼机。 利卡总觉得,流年这人身上有种说不清的疏离感。 之前在ttg也不是没有过突然神隐的时候。 但这次,他几个月音讯全无,只有只言片语的交代。 对粉丝而言,的确堪称冷暴力。 于是利卡心灰意冷,索性,他回了这座瑞士小镇。 可命运的安排有时比剧本更离奇。 就在这个同样平淡的午后。 利卡漫无目的地走过熟悉的街角,目光随意扫过路边的长椅...... 然后,他的脚步死死钉在了原地,呼吸骤然停止。 明亮的秋日阳光,正慷慨地洒在街边那张普通的木质长椅上。 一个穿着简单灰色卫衣的身影,正靠在那里。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光年(和一诺关系最好)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在纯粹地感受阳光的温度。 光线透过他额前银白的发丝,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静谧的光晕里。 是流年。 利卡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被清空。 下一秒,心脏被这个日夜盘旋的名字狠狠击中,酸涩与难以置信的狂喜同时爆炸! 流年?! 是那个赛场上冷静又残暴,也是那个私下会对队友轻声问出“可以抚平你之前受的伤吗”的流年! 是那个曾让他熬了无数个通宵,剪出近百个高光集锦。 会默默把自己的内部亲友票留给粉丝,让他们有机会坐在前排,亲眼见证夺冠时刻的流年! 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瑞士小镇一个最普通的午后街头。 ...... 叶锦年似乎察觉到了,这道过于专注的视线。 他偏过头来。 就在四目相接的瞬间,利卡脑中猛然炸开总决赛那晚的喧嚣。 导播偏爱地定格在眼前人脸上的特写镜头。 以及那晚,自己压低声音对朋友说的那句“年子哥这张脸真是超级无敌天下第一帅”。 还有金色雨落下时,流年眼中那簇灼人的火焰。 可现在,这簇火焰......好像有些熄灭了。 阳光这么好,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卫衣,安静得像是随时会融化在这片异国的光线里。 叶锦年一抬眸,就撞进了一双闪着激动微光的眼睛。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 几乎在每一个遇到的粉丝,都是这样的星星眼。 如果......如果没有和叶行舟进行那场对话。 他或许会像从前很多次一样,自然地扬起笑容,主动迎上去合影。 可是现在。 他父亲那天最后说的几句话,像冰冷的镣铐,沉甸甸地坠在他的心头。 “你现在回来接手公司,你一直想要的父爱、母爱,一个完整的家,我都可以给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有多久没碰过游戏了?手伤加上这么久没训练,你回去,还能比赛吗?状态还能回到从前吗?” “如今,你离开kpl也一个赛季了。这个时候选择退役,时机正好,直接说手伤未愈,没有人会质疑。” 回来,继承家业。 他缺失了近20年的,原身最渴望的亲情与陪伴,触手可及。 这是原身最初的期待。 还是留下,重回赛场。 继续追逐那份属于他自己的,滚烫热爱。 这是上辈子叶锦年的期盼。 他,到底该替谁选? 叶锦年没想明白。 于是见到粉丝的第一眼,他就下意识地想走。 可脚步刚刚抬起,却又猛地钉在原地。 比退缩更先涌上来的,是愧疚。 他离开了赛场整整一个赛季,私下也从未有过联系。 对队友,对所有支持他的人,他没有给出任何像样的解释。 所以,他起身,停留在了原地。 心里给自己设下一个幼稚的时限。 就等3分钟。 如果3分钟内这个粉丝不过来,他就走。 他垂下眸子,掩去眼底所有的挣扎,努力让表情显得平静无波。 可还没等他掏出手机,视线边缘,那个身影已经动了。 没有犹豫,利卡直接小跑着靠近。 “流年......” 利卡的声音里带着试探,是生怕惊扰了什么的小心翼翼。 或许是叶锦年周身那份过于沉静的氛围,让他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流年是不是已经,不想再回到赛场了? 利卡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清晰地地喊出了他的本名:“叶锦年。” 叶锦年对上对方忐忑又期待的目光。 他其实很不喜欢粉丝这样,把自己的姿态放这么低。 “你好。” 他点了点头,视线很快从利卡脸上移开,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节。 利卡却因为这句回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问得极轻:“流年,你,你还好吗?” 他紧张的都忘了“自报家门”。 “大家都很想你!”他开始细数那些名字:“ttg的大家,hero的大家无畏,久酷......还有好多人。” 利卡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地,笨拙地传递着无数人的思念。 他不说“hero需要你力挽狂澜”,也不说“我们都等着你回来比赛”。 粉丝最朴素也最直接的表达,只是:想你。 利卡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补充,分享来一个许多人都有的共识:“还有一诺!他肯定也很惦记你,你们关系那么好!” 叶锦年听到前面几个名字时,脸上没什么波澜,这些牵挂在他意料之中。 但......一诺? 他偏了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利卡脸上。 眼底浮现出一丝真实的困惑,“为什么单独提一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利卡被问得一愣,他没想到偶像会问这个。 他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因为你们关系最好啊!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 嗯?最?! 叶锦年突然从沉郁的情绪中跳脱了出来。 这个“最”字是从哪里的啊!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一诺都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啊! 看着流年脸上那毫不作伪的震惊,利卡立刻意识到,自己偶像可能真的没关注舆论。 他连忙往前凑了凑,试图帮偶像“恢复记忆”。 “嗯......名场面还挺多的?你在备战间抱着人家什么的......” 利卡含糊地带过,这些被cp粉盘出包浆的互动片。 迅速切入直接证据:“就说世冠总决赛的最后那局,一诺说他能猜到你们的bp,是因为了解你,那局的bp是你做的。” 叶锦年很诧异。 他确实没料到,一诺会这么懂自己。 猜透他的bp,绝不是泛泛的了解能做到的。 单是对抗路,他的英雄池就足够奇特,没有长期蹲在他直播间的人,根本不可能摸清。 “所以啊......” 利卡看着叶锦年若有所思的神情,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一下一下敲在叶锦年的心上。 “流年,kpl的赛场上,永远会有人记得你。” 这句话的重量不言而喻,在叶锦年心中漾开圈圈扩大的涟漪。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光年(ctbz好手段) 叶锦年垂下眼,心底无声叹息了一声。 粉丝永远是这样。 他们或许不了解他此刻的挣扎,但他们总能精准地触碰到他心底最滚烫的那个内核。 利卡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他心底沉寂已久的某个角落。 不止队友,不止对手,还有很多人,在那么远的地方,依然记得他每一次的英雄选择,每一次的临场决策,记得他留下的每一个印记。 那些目光超越时间,跨越时空,汇聚成利卡口中那句“永远会有人记得你”,沉沉地落在他心上。 自始至终,他玩的都是兄弟电竞。 叶锦年沉默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利卡开始感到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秋日的阳光在他们之间静静流淌,远处有鸽子扑棱棱飞起。 然后,叶锦年终于缓缓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很深,将方才涌动的情绪一同盖过。 他重新抬眼,这一次,目光不再刻意保持距离,笔直地落在利卡写满紧张的脸上。 “谢谢你。” 他开口,声音比先前沉了些,却褪去了那层刻意维持的薄冰,“也谢谢你们。” 利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多怕后面跟来的会是一句“对不起”。 那是所有等待他的人,最不想听见的3个字...... 叶锦年顿了顿,眼神里的真诚几乎要满溢出来,那光芒柔软而沉重。 “我......需要一点时间,再好好想一想。” 和之前一诺邀请他一样,叶锦年没有轻易许下承诺。 与利卡分开后,叶锦年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先的轨道。 做治疗,看看书,散步,看心理医生。 这条小街他没有特地回避。 后来也确实又偶遇过利卡几次,他还请人家吃了饭。 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秋日的下午,以及那些关于回归的沉重话题。 只有一次,利卡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你放心,遇见你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秋季赛在毫无悬念中落幕。 estar以一场干净利落的4:1,彻底打开了属于e星的魔王时代。 联盟显然尝到了流量的甜头。 自从选秀综艺大获成功,各类周边产品卖得风生水起后,官方趁着赛季间隙,策划了一档以明星选手为主的旅行纪实综艺。 选址颇具心思,在瑞士苏黎世。 选在瑞士不是偶然,而是“恰好”知道,流年在那里! ctbz就是想制造一场戏剧的“异国偶遇”,弄个巨大的节目效果。 剧本早已在写好,只等主角“意外”登场。 ...... 这段时间,叶锦年的焦虑症也好了很多。 按照林渊说的,他之前是很严重。 他不仅仅是焦虑,他还会因为焦虑而焦虑。 现在就好多了,那股无时无刻不在,自我撕扯的拧巴感渐渐松开了些。 很多事情,他能欣然接受,或者说,欣然承认。 这天午后,苏黎世的阳光依旧。 叶锦年被许女士派去取先前订好的饰品。 确实自己是在房间里阴暗久了,许女士无非是想让他多出门,见见光,沾沾人气。 店铺坐落于一栋沉静恢弘的老建筑内。 推开沉重的黄铜边框玻璃门,内部是经典的瑞士钟表沙龙格局。 光线经过巧妙设计,明亮却不刺眼,均匀地洒在深色胡桃木展示柜上。 柜内黑色天鹅绒衬垫上,每一枚腕表都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冽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皮革气味。 一切井然有序,寂静中只能听到无数钟表指针汇成的,几不可闻的精密嗡鸣。 一位穿着合体仪容得体的女士即刻迎上前,姿态专业。 显然是提前得了通知,特意安排了一位中文流利的专员。 “叶先生,下午好。许女士为您预留的物品已准备妥当,在楼上贵宾室,请您随我来。” 叶锦年微微颔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店内华美的陈设,正要随她走向旋转楼梯。 然而,门外街道的景象,却先一步牢牢攥住了他的目光。 透过那面巨大的的临街玻璃窗,他看见了一群人。 一群穿着醒目,在苏黎世古典街景中显得格外跳脱的年轻人,正被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簇拥着,乌泱泱地朝着这家店的方向走来。 阳光慷慨地洒在他们身上,为那些身影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即便隔着这么长段距离,即便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 叶锦年也能在一瞥之间,认出那几个身影。 无畏正侧脸对着镜头,笑容爽朗,手臂比划着似乎在介绍什么。 清融微微偏头,正专注地听身旁的花海说着话,嘴角是惯有的温和弧度。 一诺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步伐有些随性,目光几分好奇打量着两旁的橱窗。 ...... 九尾,清清一一点过...... 时光仿佛被这面玻璃窗切割. 窗外是滚滚向前的当下,窗内是被他刻意按下暂停键的过去。 两股洪流在这异国的街头,猝不及防地交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即又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起来。 叶锦年几乎能想象出他们推门而入后,会涌入的氛围。 熟悉的调侃声,肆无忌惮的笑声...... 可如今,却让他感到一阵近乎窒息的慌乱。 他现在不是很想和这几位碰上面。 特别是九尾。 叶锦年是依稀知道自己那个福袋的事,是被九尾骂了的。 自己还这么久没回他的消息。 现在要是被他看见,不得被按着揍一顿狠的? 叶锦年猛地收回视线,被烫到般背对着那面玻璃窗。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略显疑惑的柜姐快速说道:“不好意思,我忽然有点急事,东西你直接拿给我吧。” 柜姐虽然对他突如其来的急切有些不解,但专业的素养让她迅速点头。 “明白,叶先生。请您在此稍候,我立刻为您取来。” 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叶锦年僵硬地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他甚至不敢用余光去确认他们到了哪里,只觉得那片热闹的阴影正缓缓笼罩过来。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光年(有鬼!) 清融垂下眼睫,语气依然保持着体面:“没有,就是正常的替补压力一下。” 年年不解,年年直接问:“你这状态有什么好压力的?” 虽然这个赛季hero还没有上过场,但是叶锦年就是盲目相信! 清融绝对不会状态下滑! “要培养新人嘛......我也能理解。” 清融还在轻声为久哲辩解。 “咳咳......” 叶锦年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培养新人?你个18岁都没满的,算什么老人啊? 他凑近些,更是笑道:“他用紫幻压力你啊?” 清融抬起头,茫然地点了点头。 “首先嗷!” 叶锦年竖起一根手指,“我觉得小鸭呢应该还威胁不到你。”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在二队和紫幻打的训练赛...... 他只记得“菜”! “阿嚏!” 正在训练的紫幻揉了揉鼻子,狐疑地四下张望,总觉得有人在说自己坏话。 叶锦年迅速从短暂的走神中抽离,回到眼前的对话。 “其次嗷!” 他坐直身子,俯身直视清融的眼睛。 给他壮胆:“久哲说的话,咱们就当他在放屁,行不行?” “哈?” 清融被这直白的说法逗笑了:“你不能这样一概而论啊,哲教有些话还是......” “他明知道你对自己要求高,压力又大,还非要整这一出。” 叶锦年打断他的话,语气里透着不满:“你平时还不够努力吗?他这样除了搞你心态还有什么用?” 说着他重新拿起手机,整个人陷进被子里:“要我说,就当他在放屁。” 刚解锁屏幕,九尾的局内消息就弹了出来。 得,这是来嘲笑他不会打野的。 【空明】:我真笑了。 【空明】:我不会打还给你喂那么多个头? 【空明】: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九尾还在局内也不消停。 :搁这嘴什么硬啊? 叶锦年一边飞快地打字回怼九尾,一边用余光瞥着清融那边。 见他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身边的少年低垂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浓重的心事笼罩。 其实清融何尝不知道叶锦年说得在理,可那份不自信始终如影随形。 清融最害怕什么? 不是输掉比赛,也不是状态的起伏不定。 他最怕的,是无赛可打的空窗。 所以当叶锦年两次受伤,那个平日最是张扬恣意的人沉默地坐在那里。 清融看着他手臂的伤疤,心里涌起的不只是对队友的关切。 那种被迫停下脚步的无奈,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职业生涯中最深的恐惧。 原来再耀眼的天才,再不可一世的锋芒,也会被按在替补席上。 这一刻,他为叶锦年担心,也在为自己担忧。 看着清融这副样子,叶锦年那句“到了秋季赛就可以没比赛打了”的玩笑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秋季赛的宝宝锁一出来,不仅是星痕会按在台下,清融也是。 叶锦年还想着,要如何委婉地告诉他宝宝锁的事情。 却不知清融今晚反常地提起这个话题,正是因为久哲和他说了这个消息。 ...... 清融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叶锦年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说出来的话却精准地戳中了清融的心事。 “想那么多啊?对自己自信一点嘛黄垚钦~” 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他的眼前...... 而此刻,他们当然谁都不会预料到。 等待清融的,远不止宝宝锁这么简单。 秋季赛他不仅因为年龄限制失去首发,随后队伍因为在世冠表现不佳,久哲辞去主教练一职,他和子阳更是被打包卖到了e星。 若是从前的清融,面对这一连串的变故,恐怕早就焦虑得不知所措。 但他更不会想到,自己比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因为他总会想起叶锦年。 想起他现在的样子。 即使是手伤成这样,他眼睛里的光也从未熄灭过。 自信。 这是叶锦年教给清融的第一件事。 他的安慰似乎确实起了作用。 清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着的情绪散了些。 他想起刚才叶锦年说那些话时,虽然语气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但那双眸子却格外认真。 这个人啊...... 明明自己的处境更难,却还有心思来开解他。 清融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 转眼间,hero的比赛也提上日程。 清融的表现正如叶锦年想的那样,无可挑剔。 每一波团战都打出精准控制,所有人都在夸他的状态火热。 可即便他拼尽全力,队伍还是以2:3的比分惜败。 网上都说hero这是被摸透了。 当然,骂星痕不如流年的也比比皆是。 输了比赛,谁的心情都算不上好,只能试图用更高强度的训练,来消解这份不甘。 叶锦年靠在门边,看着训练室里低沉的氛围,想说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hero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规定的熄灯时间。 但是叶锦年在规则之外。 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了,只有他独自在训练室里加练。 直到再次熬到凌晨3点,他才一时间感受到,饿得要死了! 人果然只有“撑死了”和“饿死了”两种状态。 叶锦年小声嘀咕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像个游魂似的晃进了厨房。 他连灯都懒得开,借着窗外零星的月光在橱柜间摸索。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久酷又把他吃的藏哪里去了?我记得是在这啊!” 翻完柜子果然是一无所获。 久酷转移阵地了?! 叶锦年凭着肌肉记忆转向冰箱,伸手猛地拉开柜门。 冰箱的冷光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下方储物柜前的身影。 只见有人大半个身子都探进了柜子里。 那人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微光,映出一张过分清瘦的惨白侧脸。 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更是渗人! “我艹!” 叶锦年猝不及防,被吓得往后跳了半步,差点把手里的刚捞到的面包甩出去。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光年(你和流年到底什么关系) 【这是怎么了?年宝!】 【这么多伤口!不要啊啊啊啊!】 【好心疼!】 【摔到了吗?】 ...... 可是即使这样,也会有黑粉说: 【到时候输了,可别说是因为这个。】 【这是怕输了被骂,故意搞的?】 【呵呵,混子上单又有新借口了。】 ...... 英凯当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伤口。 他瞳孔猛地收缩着,眼里的心疼像是要溢出来。 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这是......怎么了?” 英凯和淬寒关系很好。 好到淬寒刚接手叶锦年这个天才的时候。 连叶锦年训练赛第一次用花木兰拿五杀,都要半夜打电话跟英凯炫耀。 得意门生嘛。 所以对英凯来说,叶锦年就像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样。 此刻他看着这些狰狞的伤口,仿佛看见了自家孩子摔得满身是血,还强装没事的模样。 英凯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开始暗骂:为什么hero不保护好选手! 从淬寒那里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叶锦年也只好多解释几句: “见义勇为,当英雄了~” 说这话时,他那笑的轻松的样子,似乎真的为此感到骄傲。 “疼不疼啊?” 英凯没有问会不会影响比赛。 因为在他心里,叶锦年的身体比比赛更重要。 或许粉丝看到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吧。 英凯每问一句,叶锦年都感觉清融的眼神更沉了一分。 少年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他是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走的出来。 怕英凯再问下去,再勾起清融不好的情绪。 “这点小伤过几天就自己好了。” 叶锦年突然提高音量,潇洒地挥了挥手:“别问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正在调整的摄像机:“镜头马上过来了吧?” 就这样,镜头下,只见英凯若无其事地举起话筒。 声音洪亮得判若两人:“大家好,我是英凯,先请我身边这两位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 hello,大家好!” “我是南京hero久竞流年。” 在hero这么多个日夜,这句自我介绍,他终是说顺了。 少年的声音是那么的清亮又张扬。 叶锦年对着镜头颔首,手腕上的淤青却在聚光灯下格外明显。 【年年!你一定要好好的呀!】 他说话时不自觉的藏着手上的伤口,笑的温暖,似乎是在安慰粉丝。 看着他这个样子,前排一个粉丝突然捂住嘴,应援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身旁的同伴红着眼眶,把“流年要平安”的灯牌举得更高了些。 无畏接着跟镜头挥手:“大家好,我是南京hero久竞无畏。” 没错,英凯也是领略到了叶锦年采访的实力。 于是要求联盟:要是采访流年,一定要带上无畏! 在担心他手的同时,cp粉也因为他们俩的同框而狂热。 “啊啊啊啊啊啊!年畏!” 他们俩的cp甚至比钎久的热度还高! 一对养眼cp后面,接着一对更帅的cp! 爽啊!cp粉心里美极了! “流年也是第一次来到我们的总决赛啊,是什么心情呢?” 英凯甚至给出了选项:“紧张更多,还是期待更多?” 紧张更多还是期待更多? 你希望他选择哪个? 别人是不知道,叶锦年会...... 只见镜头里的人睫毛都没颤一下,云淡风轻的:“心如止水。” 简简单单的4个字,足以吓死所有人。 无畏坐在旁边死死盯着叶锦年手中的话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满脑子都是:要是流年再乱说话,他就把他话筒给抢了! “心如止水吗?” 英凯不愧是经验老道的主持,笑着接过话茬。 “新人选手有这样的心态真的是很厉害了。” 他看了眼提词卡,又缓缓问道:“你要对位到的选手非常厉害,是清清啊。” 英凯忍着笑挖坑:“打他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锦年看着英凯不怀好意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想使坏了。 嗯...... 他此时特别想来一句:清清比fly还厉害吗? 先别说他带节奏,他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吧...... 无畏刚特地嘱咐他今天不要乱说话。 余光瞥见无畏那恳切到快要实质化的眼神。 叶锦年话到嘴边突然一转:“都是很厉害的选手。” 他甚至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希望今天可以给大家带来精彩的对局。” 嗯???你这么正经的? 无畏瞪圆的眼睛被导播精准捕捉。 弹幕全在笑他。 【哈哈哈!流年还是乱说话吧,七七都不适应了。】 【这是给杨桃整不会了是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正经的时候。】 【没见过,没见过。】 【这是被谁调j了?】 这突如其来的正经不仅让弹幕炸锅,给对手休息室的九尾,都整的有点自惭形秽了。 他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最终憋出一句:“好手段!” 清清没憋住笑他:“哈哈哈哈,攻击性这么强吗?” 虽然尾少一直diss所有,但是清清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人这么“念念不忘”。 “恨”到,每次见到流年都要吐槽一句。 这对吗? 说这个,九尾更是拍桌而起:“他该的!” 少年恶狠狠地瞪着屏幕里,叶锦年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但晃动的眼神却似乎泄露了一丝心虚...... “哈哈哈哈哈!” 钎城第一个笑出声,手里的饮料都差点洒出来。 九尾这个样子,ttg的几人更想知道他们俩有什么恩怨了。 清清和冰尘一左一右架住九尾,在他耳边不断逼问。 “你俩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流年也不像是不喜欢你的样子啊,刚进场的时候还和我们打招呼呢!” “说说嘛~” ...... “严刑逼供”,软磨硬泡,什么方法都用了。 可再怎么问,九尾他都不说。 直到工作人员叫他们上场,才终于结束了这个话题。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光年(猛男粉) 难怪之后的训练赛里,叶锦年总能出现在每一次他想要支援的路上。 这家伙研究的是真透啊...... 九尾张了张嘴,那句“所以你后面就报仇逮着我杀?”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叶锦年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一般,已经先一步直起身,将手机轻轻放回他面前。 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低垂着盯着他。 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锐利:“想破局,要先打破你自己的定式。” ...... 这一刻,九尾的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自己被眼前这人反复针对的画面...... 他凝视着对方看似散漫的姿态。 那双总是不着调的眸子里,此刻却清楚地映着惊人的洞察力。 九尾内心的怀疑,又一次出现了一道裂痕。 或许,他是真的会赛训。 不...... 应该这么说:流年真的很懂他的对手。 九尾眨了眨眼,再一次对上他那双微棕的眸子时,那眼底闪着的冷冽微光,让他后背莫名一紧。 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直直看进人心底最深处。 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一个念头缓缓从九尾心底浮现:也许......流年什么都懂。 也许,自从那次医院分别后,自己那若有似无的“排斥”,他也并非毫无察觉。 这天晚上,九尾独自想了很久。 直到叶锦年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训练室门口,他仍坐在原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后妈是他姑姑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流年? 到底要不要问出那句:你为什么对我姑姑那种态度? 望着叶锦年消失的方向,九尾思绪百转千回。 “唉......” 最终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何必问呢? 一个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排斥试图闯入他家庭世界的外来者。 这不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吗? 自己又凭什么因为这个,一直对他抱有偏见? 想到这里,九尾忽然觉得有些怅然,又有些释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叶锦年指尖擦过时的微凉触感。 他早该放下那些无谓的成见了不是吗? 叶锦年这个人...... 看似散漫不羁,嘴上从不饶人,可其中的细心温柔你品品总能看出来。 明明自己手伤未愈,却比谁都更关注他们的进步,即使是他自己的竞争对手清清。 他真的很好。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九尾心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 从那天起,九尾开始偷偷观察叶锦年的指导。 他发现叶锦年每次点拨都能直击要害。 而且从不长篇大论,总是用最简洁的语言指出最关键的问题。 渐渐地,九尾甚至会在训练遇到瓶颈时,装作不经意地晃到他身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有次他被对面的战术针对得毫无办法,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去。 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在:“喂......那个......这种情况该怎么搞?” 叶锦年抬眸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懒洋洋地拖长了语调:“哟!这不是我们尾少吗?终于舍得屈身了?” 九尾的耳尖瞬间染上一抹薄红,顿时炸毛:“爱说不说!”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步子却诚实地钉在原地。 叶锦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还是慢悠悠地放下手机,朝九尾勾了勾手指:“过来~” 待九尾不情不愿地凑近,他才压低声音道:“对面都针对你了,你还不会摇人吗?他有队友,你没有啊?” 轻笑着:“你蠢啊!你打窝啊!” 虽然叶锦年的话很有道理,但九尾还是忍不住撇撇嘴,小声嘟囔着:“谁蠢了......就你聪明......” 那语气像是不服气,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显然已经把这话听进去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ttg的训练室里多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大多数时候,叶锦年还是窝在自己位置上慢悠悠地打饥荒,精心搭建着他的梦幻豪宅。 主要是这游戏,它可以不用左手! 真不是他故意摸鱼。 叶锦年还特意下了“百变小樱”的mod。 屏幕上的小人儿变得粉粉嫩嫩的,正抡着斧头狂野地砍树,画风诡异又和谐。 而它的主人则懒散地蜷在电竞椅里,时不时打个哈欠,眼尾泛着困倦的泪光。 但训练赛陷入僵局,lvcd捧着笔记本愁眉苦脸的时候,他也还是会不吝啬的提点几句。 “流年......” 深知他吃软不吃硬的脾气。 lvcd声音放的软:“这波团战你看......” 叶锦年这才暂停了游戏画面,屏幕上粉嫩的小人儿定格在浇水的动作上。 慢慢地瞥了一眼录像回放,右手随意地拖动进度条:“这里。” 声音带着点倦意:“清清你的站位太保守了。” 他的鼠标在屏幕上画了个圈。 “ag的辅助习惯从这个角度切入,你往后缩,反而给他让出了开团空间。” 清清若有所思地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那我应该......” “往前压两步。” 叶锦年声音笃定:“就两步,卡在他最难受的位置,他就不敢开了。” 复盘本就是讨论,当然会有不同的声音。 冰尘作为辅助看得更全面:“可是不会被集火吗?” “那不然侧面给压力啊!” 叶锦年挑眉,切换视角的动作干净利落。 他转头看向清清,指尖轻点野区:“这个时候不然如果在蓝区露个头,ag根本不敢动你。” 说完,他懒懒地往后一靠,电竞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冰尘眨着眼追问着:“要是没卡准时机呢?” 叶锦年随意地抬了抬手,目光在几人之间扫过:“这就需要你们配合好了。” 这就不是他能解决的问题了。 ttg你们的配合...... 他可以相信的吧?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