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第176章 同父同母 波蒂领班有些怕了,毕竟她知道南宫阙是受过少主宠幸的,身娇肉贵,长相又是一等一,少主除了曾经的南宫先生,还没宠幸过谁。 “我和你们少主关系匪浅”,南宫阙警告道,“我们只是发生了一点小矛盾,等他气消,就会让我回主楼,你现在对我态度不好,就不怕我怀恨在心?” 波蒂领班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那你想怎样?” “我要吃早餐”,南宫阙淡笑一声,“不要别人吃过的,我有洁癖。” 波蒂领班上下看了他一眼,愣在当场。 “还不去?是想要我和你们少主告状?” 南宫阙太过自信,她犹豫道:“我去厨房吩咐。” “嗯,送到房间,还有给我拿点感冒药来。” 他在花园的藤椅上睡了一晚,吹了风,昨晚穿的家居服又太单薄,有些感冒了。 他本来无所谓去干粗活,但是感冒有些体力不支。 回到房间,他找到自己的床铺,仔细确认床单是新的,干净的,才躺了上去。 脑子昏昏沉沉的,有些难受,肚子也饿,他想等迟点时间,维尔醒了,就去主楼带他去找明责道歉。 可惜,明责生气的并不是被维尔戏弄。 睡得沉沉之际,他突然被棍子打醒。 南宫阙皱起眉,见暗卫手中拿着一根油光水亮的木棍,波蒂领班站在一旁扬着得意的下巴。 “你做什么?” “快滚去干活!” “我的早饭?” “早饭?你今天早上对我动手,午饭也别想吃了!”波蒂领班又示意暗卫用棍子往他胳膊上招呼了两下,“你们两个带他去菜地干活,如果偷懒,就狠狠处罚。” 不等南宫阙说话,那两个暗卫伸出手就要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你忘了我早上说的话了?”南宫阙大喊。 “少主特别下了命令,让我按照规矩来。” 南宫阙不敢置信。 “少主说他已经玩腻你了”,波蒂领班鄙夷地说,“要是不好好干活,你今天一点都没饭吃。”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乏力,后悔他昨晚不该在花园过夜…… 他当时只顾着伤心,活该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南宫阙被暗卫强行架出佣人楼,他身体虚浮,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的,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到了山腰的菜地,已经有佣人在做农活,他被暗卫狼狈地扔到土中…… 自从上次维尔在菜地恶作剧了一番,菜地就重新种了很多东西,农活也变多了。 南宫阙摔得晕晕的,努力打起精神。 菜地四周站满了暗卫,像个铁桶一样把他围住。 不知道是为了监督,还是防止他逃走。 南宫阙挽唇笑了—— 明责是真的要折磨他??? 以后最好别后悔! 南宫阙坐在土地里,冷笑着说:“我要是就是不干呢?” “……” “打死我?” 暗卫皱起眉,朝对讲机里说了点什么。 然后得到回复说:“你不做好下等佣人的本分,你弟弟就会被立刻处死。” 妈的,又是威胁! 他都算不清自己已经经历过多少次威胁了,擎渊家主的威胁,神秘人的威胁,明责的威胁。 他真想直接就地用土掩埋自己,死了算了。 南宫阙告诉自己,忍过这几天……等维尔偷到山庄后门的钥匙。 几个干活的佣人都感到很奇怪,菜地头一次有暗卫光临。 这个新来的佣人肯定是犯了什么事,不过他们也不敢多问。 南宫阙被分了一双手套,他的任务是除草。 本来就晕,还要蹲着,南宫阙努力打起精神,让自己不要倒下。 …… 明责冷冷地坐在椅子上。 一夜未睡,他处理了一晚上的公事…… 直到眼睛疲累,文件里的数据在他眼中密密麻麻地移动。 他捏了捏眉心,打开佣人房那边的监控录像。 在他昨晚做出那个决定后,就让郑威在给南宫阙的那间佣人睡房里安装了监控。 结果看到南宫阙并没有后悔,还躺在床上睡大觉,没有一点伤心的迹象。 薄情的唇勾起,他还怕这男人会受苦……他真是瞎担心。 …… 话说维尔一醒来的时候就到处找南宫阙,也几次去敲过明责的门。 但都没得到回应。 “(英文)少主现在心情不好,建议你不要来招惹。” 郑威一个不注意,这牛犊又来敲门了。 “昨晚我加的醋,他喜欢?” “少主很生气。” “那他怎么没发怒?”真是奇怪。 “少主当然动怒了”,郑威眯着眼,“不过遭殃的是维宁先生!。” “我哥呢?” 郑威把维尔带到主楼天台,拿了个望远镜给他。 维尔瞬间看到在菜园里劳作的南宫阙,整个人像条搁浅缺氧的鱼……毫无生气。 “少主说了,如果你再敢挑衅,后果都将由维宁先生来承担。他会干最重最脏的活,没有饭吃,不眠不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维尔眼睛都气红了:“卑鄙!” “你多番挑衅,少主已经很仁慈了”,郑威皱起眉,“换作以前,你尸体都凉透了。” 维尔气恼地转身,就要去找明责算账,被郑威一把拽住。 “郑威,你确定要跟我作对?!” 维尔回头,眼神一瞬间变得阴鸷,讲的是莫加国的语言。 “......” 他又说:“如果你是因为莘萝才忠于明责,那么你也应该忠于我,毕竟按照关系,他是我哥。” 郑威震惊的睁大眼,久久未反应过来。 “我讲的还不够清楚?” “你....你是小姐的孩子?” 维尔脸色冷厉,面无表情:“她和我分享过你们儿时的趣事,在你肋骨下几厘米的位置有一道疤,是她贪玩爬树,你为了保护她,从树上一起掉下来,被尖石戳的,这件事除了你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知道,这样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郑威眼睛亮了:“小姐,她现在....在哪?”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 郑威还是不敢相信,维尔竟然是小姐的孩子,是少主的弟弟,那维尔为什么又会和南宫先生在一起?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的身份暂时不要让明责知道,听明白了?” “.....” 郑威一听头都大了,知情不报等同于背叛。 维尔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你还想见到莘萝,就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是,小少爷。” 此话一出,郑威迅速妥协,找到莘萝是他的执念。 维尔满意地勾唇:“我现在可以去找明责了?” “不行,少主在气头上,你再去只会引火烧身,先委屈小少爷好好待在这里,等少主心情好点我再放你出去……” “你还要拦我?!” “我是为了小少爷好。” 这时,佣人过来通报:“管事大人,少主找你。” 郑威派了暗卫留在这里守着,让暗卫倒锁了天台门,把维尔关在了天台。 郑威心情很忐忑,都是小姐的孩子,他到底该听谁的? 不过既然小姐把夜刹的密令留给了少主,大事方面还是听少主的吧! 小少爷的身份先不上报....... 主卧里,明责脸色阴沉,一排的佣人跪着。 “少主,我真的没看到……” “那个怀表是您最珍视的东西,我们哪敢碰。” “是啊,少主,我们真的没有拿。” 怀表录制的声音会在特定的时间响起,今天过了早餐时间,也没见响起。 明责这才发觉不见了,昨晚他沉浸在愤怒当中,没有听见怀表提醒睡觉的声音,没察觉到不见—— 郑威瞬间脸色大变…… 南宫先生送给少主的东西不多,这个怀表更是南宫先生死后,少主的支撑,哪怕现在知道南宫先生还活着,少主还是宝贝的不得了。 每次都是轻拿轻放,生怕有一丝划痕产生。 郑威都不敢碰,也严令过每一个佣人,不想死就不要碰。 “少主,我们有一百条命也不敢动您的怀表啊……” 佣人们胆惧地磕头。 明责脸色冷寒,看起来疲惫又凌厉,蓦然盯着郑威:“你怎么看?” “少主,是谁做的,调出监控录像来看看,不就一目了然?” “呃,大人,少主的卧室,自从南宫先生不在后,监控器就关闭了”,一个佣人惊惧地答道,“还是少主亲自关的。” “那就调出走廊的监控,看谁进来过。” 走廊上的监控器是24小时开启的。 明责挽起唇,诡异地笑道:“我看过了。” 几个佣人也回道: “我们几个都先后进出过,进来换地毯和清洁沙发……” “除了我们,还有维宁先生和维尔先生也进来过。” …… “放肆!”郑威猛地震怒,“你们敢怀疑少主的客人?” “不敢……我们只是如实汇报……” 明责敲着沙发扶手,有点不懂郑威为何忽然情绪激动:“郑威?” 郑威立刻心虚地低头:“抱歉,少主,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不会拿您的怀表。” 南宫先生自然不会了,那怀表就是他送的。 可维尔,郑威真觉得有可能,毕竟他处处和少主作对,但是他现在知道维尔是小姐的孩子,只能大着胆子维护了…… 明责下巴收紧,除了维尔不会是别人,山庄的佣人不可能做这种要命的蠢事。 “把维尔带过来。” “少主……” “嗯??” 明责不轻不重的嗓音,却足够慑人! 郑威垂下首,小少爷啊小少爷,这次你要遭老罪了。 天台上,维尔不时用望远镜看看情况…… 心火急火燎的,他看出那男人明显身体不适。 突然门被打开,十几个暗卫涌出,他还没反应过来,就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架走。 “……” 维尔很快被带到明责的卧室,挣扎扭动的身体被暗卫死死钳制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英文)跪下。” 明责转动着手中的素圈,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维尔的膝盖窝被狠踹了一脚,立刻单膝跪地。 “东西呢??” 明责冷冽的语气。 维尔不答反问:“(英文)你为什么要虐待我哥?” “我的东西呢?” 明责突然一声怒吼,好像震得杯子都在颤抖。 别说佣人了,连维尔都惊了,挑衅了这么多次,这人终于沉不住气了? “(英文)维尔先生,快回答少主的问题”,郑威赶忙轻声劝诫,“如果东西在你那里,赶快拿出来还给少主。”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维尔死猪不怕开水烫。 “嘴硬?!”明责笑容残酷。 “我要去找我哥”,维尔挣扎着,“你这个只会虐待人的变态……” “……” 郑威慌张地喊道:“维尔先生,注意言辞……” 维尔继续骂:“变态,难怪我哥看不上你……” 明责阴恻恻地笑了:“拿戒棍来。” 郑威震然:“少主!” “......” “还愣着做什么?去拿!” 一个佣人立刻有眼色地爬起来:“少主,我,我去……” 郑威走近一步,试图求情:“少主,您要是打了维尔先生,维宁先生肯定会生气。” 明责扬起眉,笑得无情:“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他生气?!” 很快佣人就拿了戒棍来…… 又粗又长,用足力气,背脊都能打断。 明责冷冷吩咐:“郑威,你来处罚。” 郑威连连摇头:“少主,我手抽筋了....” 让他打小姐的孩子,他下不了手。 “郑威,我看你也是老了,该退休了”,明责冷冷地嘲讽着,眼神看向一个比较壮的暗卫,“你来。” 暗卫拿过戒棍,狠狠的一棍子朝维尔的背部挥去,毫不手软。 “就这点力气?”维尔闷哼一声,“还没我哥,给我挠痒痒用的力气大。” 郑威看的着急,我的小少爷啊,您可别说了,少主吃醋比生气更可怕。 啪,又是一棍打过来。 “你那怀表,已经被我丢进湖里面去了。” “......” “你现在去把那湖水抽干,捞上来,或许还能拯救一下。” “......” 郑威看着少主愤怒的眼神,忽然一个箭步冲过去,把维尔护在身下。 暗卫紧急停手,戒棍扬在空中。 “你也找死?”明责眼眸缩了一下,冷声质问。 郑威找了个正当理由:“少主,我只是不想让您和维宁先生的关系更加恶化。” “滚开!” “.......”,郑威一动不动。 明责冷笑起来:“你既然要护,那就一起罚。” 暗卫又开始挥棍。 郑威只是抱着维尔不说话,身子颤了一下。 啪,啪,啪,接连好几棍打过来。 郑威护的很紧,半点痛不让维尔承受…… 明责越看越觉得奇怪,郑威平时并不是个好心肠的人。 “你连最忠心的下属也打”,维尔大声叫着,“有本事冲着我来……” “维尔先生,别再乱说话。” “我会满足你!” 明责让暗卫去拉开郑威,他怎么也不肯松手—— 而在菜地里,直直的一根棍子打过来,南宫阙的身体被打得跌出很远,滚了一身的泥土。 他干了一上午的活,身上实在没力气了,刚坐下来喘口气而已,就被打了一棍。 “别偷懒。” 南宫阙微微眯眸,心底生出一股愤怒来。 那暗卫又是一棍子甩过来…… 南宫阙伸出手,挡住那棍子。 那棍子打在他胳膊上,骨头都好像要打碎。 他甩了下胳膊:“你今天要是没把我打死,就是你死。” “那就试试……”, 这暗卫格外嚣张。 棍子高高扬在空中—— 打过来的时候南宫阙忙护住脑袋。 脑袋要是挨一棍子,不死也会变成白痴! 棍子落到了他的背上,疼的他牙齿都在打颤。 几个在劳作的佣人都被这阵势吓到了,各个低着头只顾着忙自己的,不敢说话。 那暗卫看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南宫阙,动了下恻隐之心:“这是波蒂领班吩咐的,少主给了她权利,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南宫阙挣扎了一下。 那暗卫过来扶他。 要不是看南宫阙长的贵气,他下了轻手,这两棍子下去,南宫阙骨头非断不可。 像他们这种暗卫,是可以在佣人当中择偶的......而这个实施处罚的暗卫,刚好喜欢同性。 “滚开,我要见你们少主!” 南宫阙愠怒地推开那暗卫。 那暗卫被拒,恼羞成怒,对着他的背部又是狠狠一棍。 …… 郑威挨了二十棍,背部火辣辣的痛。 好在他常年锻炼身体,也挨过不计其数的罚,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要小少爷没什么事就好。 实施处罚的暗卫都打累了,停下来歇口气。 明责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郑威,再不让开,我会让你死。” 郑威的姿势僵硬:“我不希望维宁先生得知怨恨少主,所以就算被打死,我也不让。” 明责不会相信这个说辞,他想起郑威前两天提到,维尔的行为举止很像莘萝,难道是因为这一点才对维尔守护备至? 还真是对莘萝忠心耿耿! 维尔沉默着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 “那我就成全你。” 明责被愤怒的火焰吞噬。 他冷冷地扯开领口,露出胸膛上那朵妖娆绽放的曼珠沙华。 “继续。” 肉体被棍子撞击的沉闷声响,一声又一声响起。 终于,郑威体力不支,身体往旁边一倒,昏厥了过去。 明责冷冷直起身子,浑身充满戾气地开门走了出去! 佣人和暗卫也一同退了出去。 明责嘴角挽起一抹苍冷的笑,这个世界除了付怨,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他,南宫阙不够真心,郑威也不够。 “没我的命令,不许放他们出来!” 两边的暗卫看着少主经过,全都听令俯首。 维尔听到外面响起倒锁的声音…… 他猛捶了下地板:“真是遗传了那男人的恶劣。” “小少爷……”,郑威清醒过来,吃力地想要爬起来。 “你还好?” 维尔此时的心情有点难言,他没想到郑威会仅仅因为他是莘萝的孩子就这样护他。 郑威努力支着身子起来,颤巍巍地趴到沙发上去,“还好。” 维尔扒开郑威的管家服。 “怎么了小少爷。” “我帮你看看伤得怎么样?” 郑威呲牙咧嘴地说:“谢谢小少爷关心。” 维尔看了看背部,没有破皮,但是瘀伤倒是不轻,他不小心碰了下,郑威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经常挨罚,几天就会好了。” “他经常罚你?” “小少爷是问少主?” “嗯。” “少主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实质性的惩罚还是很少的。是以前在家族的时候,小姐爱玩,所以我受了不少处罚,每次被罚完,小姐也会问我伤的怎么样。” 维尔看到柜子上摆着一个医药箱,那是很久之前为了南宫阙备的,以便随时处理一些小伤。 他走过去拿过来,打开在里面翻翻找找,拿出跌打油。 “我帮你擦点药。” 郑威受宠若惊:“不用了,小少爷,哪里敢劳烦您!” “你因为护我才会挨打,我帮你擦药理所应当。” “那谢谢小少爷了。” 郑威在心中感慨,想必小少爷是被爱滋润着长大的,心地才这么好,对比之下,少主就太可怜了一点,他心中的天平还是要偏向少主。 维尔将跌打油倒在手心里,用力搓了搓,再贴到郑威的背上。 “小少爷,你手法还挺熟练。” “我父亲这么给我擦过!” “父亲?我能否知道小少爷和少主是否是同一个父亲?” “是,同父同母”,维尔加重揉搓的力道。 郑威顿了片刻,“小姐和你父亲在一起?” “......” “他们在哪里?” “我告诉你的已经够多了,你是不是想告诉明责?” “我不会说的,我只是想知道小姐的下落。” 维尔犹豫了一下:“看在你护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他们在伊顿……不过你别试图去找,你找不到的,否则蒙德利亚家族就不会查了这么多年,还一点线索都没有。” “小姐她还好吗?” “挺好的......” 维尔茶色眸子闪过一抹暗芒。 郑威继续套话:“那维尔先生是你哥哥的话,也是少主的哥哥?” 他想知道小少爷知不知道南宫先生的真实身份。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任何人都会觉得不爱吧? “不是,他是南宫阙。” 维尔好像并不在乎透露。 郑威佯装震惊:“维宁,是...是南宫先生?” “嗯,他换脸了,声音是被训练过的,掩盖了原本的音色,身上所有的疤痕也做了手术去除。” 郑威嘴巴张张合合,俨然一副下巴都快要惊掉的样子。 “那场飞机失事是为了制造南宫先生死亡的假象?幕后的推手是小姐?” “不是,是我父亲。” 郑威猛地就要抬起半个身子下地:“不行,我要把这个消息通知少主。” “你刚答应过我不会上报!”维尔生气地说,“你要出尔反尔?” “……” “我父亲不允许明责知道南宫阙还活着的事,否则南宫家族会迎来灭顶之灾。” “......” “不要怀疑我父亲的能力,他能在蒙德利亚家族和夜刹的追查下,隐匿这么多年,足见他的势力有多大。” 郑威在心里嘀咕,可是少主早就知道维宁就是南宫先生了! “他让南宫先生假死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不允许少主知道?” “这个我不清楚,我也只是听令行事。” “他到底是什么人?” 维尔安静了几秒:“我从小被养在一个海岛上,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甚至连他真实的名字都不知道。” 见套不出重要信息,郑威没继续追问,“只要小姐还活着就好,今天的事情我会保密。” 心里却在说,不上报给少主绝不可能。 ===== 还在菜地干活的南宫阙,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浑身冷热交加,每吸一口气都觉得无比困难。 更痛的是时而朝他背上打下来的棍子。 疼痛接踵而至,痛得他骨头都在打颤…… “(英文)只要你说几句好话,我们可以下手轻点。” “滚。” 得不到,就毁掉。 南宫阙的混血脸太贵气,性格又高傲凛然,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更不向他们低头。 这让这些平日受够了颐指气使的暗卫们更加不爽。 啪,又是充满恶意的一棍子! 暗卫们很不明白,明明求饶,就可以免受处罚,这个下等佣人怎么就这么倔? 南宫阙的底色是温柔的,对任何人都是,但是遇上恶劣的人,就会变得很矜贵淡漠。 他浑身沾着泥巴,陷入迷糊。 “水……” 他干涸地抿了抿干裂的唇,早上没吃东西,也没有喝一口水,劳作了整整一个上午,又被暗卫打。 就算是钢筋铁骨也熬不住,更何况他本来就在感冒。 一个暗卫用水瓢,从桶里舀了水…… 水是干净的自然水,可这是浇水施肥的桶,就变得不那么干净了。 水里掺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朝南宫阙的脸上倒去。 南宫阙的的理智已经离家出走,陷入无意识的干涸中。 就像被冲到沙滩上搁浅的海豚,发白的唇,用力吐着气…… 水滴流在他脸上,他迫切地想要喝进去,可是几乎所有都浪费了,顺着面部线条,流进了他的脖子里。 几个暗卫正凌辱的开心。 忽然一个机警的暗卫出声喊道:“少主的车过来了。” 半山腰的环形公路,一辆嚣张至极的梅赛德斯开下来,浓浓的黄尘被激起,在空中飘着,视线都被遮挡了不少。 所有的暗卫迅速站回自己的岗位。 梅赛德斯一路疯狂地开下山,在经过菜地的时候没有任何停留...... 看着少主的车开走,几个欺负人的暗卫松了口气,捡起棍子又围了过来。 “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被打了几棍而已,哪有这么脆弱……” “肯定是装的,想逃避处罚。” 一个暗卫用脚踢了踢南宫阙的腿,他浑身都是脏泥,毫无生气地动了一下。 明责下颌绷着,看着后视镜,身后的菜地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镜中。 茂密的树叶被风吹扬,蜿蜒曲折的林路。 他猛地一脚踩住刹车,狠狠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该死,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那男人,真是犯贱!!! 一口气卡在胸膛,上不去下不来! 下一秒,车头调转,急速摆尾满速地往回开。 炫酷的超跑犹如发射的火箭,直接就撞破了栅栏。 “吱——” 超跑流线型的甩尾停下。 正在劳作的佣人们都震惊极了,少主从来没进过菜地,这是干什么来了? 还这么气势汹汹!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车窗降下来。 明责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南宫阙,瞳孔骤缩。 很快,凛冽的目光注意到了那暗卫手里拿的木棍! 车门被推开,油光锃亮的皮鞋踩在黄泥地上…… “少,少主,您怎么来了?” 一众暗卫齐齐单膝对下,行扶肩礼。 明责一脚将拿着木棒的那个暗卫,踹飞两米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杀意凛然的质问: “你敢打他??” “这……我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少主饶恕。” 明责捡起地上的木棍,在空中一扬! 啪—— 离得最近的一个暗卫,背上挨了狠狠一棍,被打趴在地。 所有暗卫,都跪得双腿发软。 “少主,是波蒂领班说……这个下等佣人要严厉处置。” “……她说是您的命令。” “我们并不知情,还请少主看在我们是初犯,饶恕我们!” 菜地里的这些暗卫都是低等暗卫,日常的工作接触不到少主,但是少主的暴戾手段,在暗卫中早已是传开的事实。 他们打心眼里的害怕! 明责又是一扬手,几个暗卫接连遭殃。 六连发…… 每个暗卫都被打趴在地上,吃了好大一口黄土。 “我说按照规矩处罚,山庄对佣人的处罚制度,什么时候加了棍棒教育?” 暗卫们都不敢接话,众所周知,佣人的管理条例里面没有武力处罚这一项...... 可这是波蒂领班交代的.......他们只能照做。 “水……”,南宫阙晕在土中,迷糊地喊着,听到耳边不断传来求饶声。 明责冷冷地丢下手中的木棍,“在场的暗卫,全都滚去暗房领罚,三十铁鞭!” 铁鞭是由精铁打造,上面布满倒刺,三十鞭,能不能活下来就看造化了。 几个佣人吓得手上的动作都停下来了,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她们没有参与对这位先生的欺凌。 得到命令,暗卫们纷纷起身,一窝蜂地涌出菜地,生怕晚一秒钟,少主又会加重处罚, …… 明责这才把目光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南宫阙,他半倾着身,想要抱起来。 手伸在空中又狠狠地凝住了。 不能心疼这男人,每次都被狠狠抛弃,还这么上赶着。 他检查了下男人的伤势——还好只是皮肉伤。 明责黑眸一暗,南宫阙这个下场完全是自找的,选维尔不选他,活该!!! “把他送回主楼治伤,不许抱,不许背。” 明责冷冷地挺直背脊,毫不留恋的转身,大步上车。 几个下等佣人面面相觑,有男有女,不让抱,不让背,少主这意思是要用担架抬? 明责冷漠地把车开出菜园…… …… 郑威拿着手机,一遍遍地拨打明责的电话,开始是无人接应,后来就直接变成关机了。 他急坏了,少主啊少主,关键时刻你去哪了,我有大事要汇报。 “大人,我已经给你查看过了,都是皮肉伤”,安医生收拾好医药箱,“还好及时擦了跌打油,不然整个背部都是肿起来,有淤血,就会恢复的很慢。” 维尔站在明责卧室的露台,一直望着远处。 这时,来了个佣人,站在门口汇报,“管事大人,维宁先生被送回来了。” 维尔茶眸一亮,拔腿就跑。 才奔到门口,就被城墙般的暗卫拦住:“没有少主的命令,你不能出去。” “放他出去。” 郑威的嗓音传来。 “可是……” “若少主追究,我来承担。” 郑威信心满满,他套出了这么多有用信息,完全可以功过相抵。 少主赏罚分明,定不会再罚他。 维尔在大厅里看到被抬进来的南宫阙,整个错愕住了。 南宫阙浑身是血迹和泥土,面色苍白,金色头发凌乱汗湿地贴着头皮……看起来死了一样。 “先把他在沙发上放下,小心点,他的背部有伤……”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南宫阙安放好,背部朝上。 维尔站在沙发边上,心脏痛的一抽一抽的。 他是真搞不懂南宫阙为什么要死心塌地爱一个虐待狂!!! 上次是鞭伤,这次又被揍得伤痕累累…… “水……咳咳咳……” 南宫阙仿佛是在沙漠中徒步很久的旅人,步履维艰,干渴难耐。 维尔咆哮着命令:“水,去拿水,他要喝水!” 佣人迅速接来一杯水。 “我来喂!”维尔从佣人手里抢过水,亲自喂南宫阙喝。 “有些发烧,没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安医生检查完说。 维尔烦的直搓头发,他不想管父亲的命令了,也不想管自己还有目的没达成。 他要马上带这男人离开这里,然后藏起来,让明责再也找不到。 “治好他,不然我就把这个山庄掀了。” 丢下话,他就气冲冲地去了人工湖。 ==== 晚上,主楼里灯火通明。 南宫阙被换了身干净衣服,背部也擦了药,药水从下午挂到现在,人却直到现在还没醒。 维尔坐在床边照顾着,不时拧了毛巾给南宫阙敷额头,或给南宫阙干燥的嘴唇用棉签蘸湿。 佣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感叹兄弟两人的感情真好。 而郑威呢,在客厅,一遍遍拨打着少主的电话。 “管事大人,打不通”,暗卫搁下复古的转盘座机,“少主还是关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很快,派去找明责的暗卫也回来了。 “大人,我们去了付公子的公司,还有酒吧,都没看到少主,也没见到付公子。” 明责身上很早之前就植入了定位芯片,但是只有夜狐才有权限追踪,但夜狐目前在执行夜刹的秘密任务,暂时失去了联系。 也罢,不急这一时半会。 夜色渐晚,郑威上楼去看南宫阙的情况,他还陷在昏迷当中。 此时,客房只留下维尔在照顾。 “小少爷,您早点休息吧。” “我要在这里守着,别再叫我小少爷,关于我和南宫阙的身份,你说过会保密。” “好的,维尔先生”,郑威信誓旦旦的骗人,“我不会透露的。” “你身上也有伤,去休息。” “好的。” 房门刚刚关上,床上的南宫阙就微微醒转过来。 “你终于醒了!”维尔惊喜道,“我还以为你明天才会醒。” 南宫阙微微挽起嘴角,刚想说什么,就“咳咳咳……” 维尔立即端起床头柜边的水杯,喂南宫阙喝下。 “离开的车已经在等候……”,维尔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从裤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山庄后门的钥匙我也拿到了。” 今天下午维尔趁人不注意溜进了郑威的房间,在几百个钥匙中找到的,还好每把钥匙都做了对应哪个门的标记…… 不然一把一把试,试到天荒地老,也试不对。 他顺便还偷回了自己被没收的手机。 “你怎么搞到车的?”南宫阙一脸诧异,“钥匙这么容易就拿到了?” “人工湖的鸽子饲养员,听命于我,我让他联系心腹,安排车辆到指定地点接应我们”,维尔扬着下巴,“一把后门钥匙,放的不会多么隐蔽..” “郑威没有察觉吧?” “暂时没有,今晚我们就走,这个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维尔忍受不了这男人会遭受虐待。 “今晚?” 南宫阙觉得有点仓促,他什么都还没准备,也还想在看明责一眼。 同时也好奇维尔怎么转变的这么快,他想了想问:“你应该有任务在身吧?不完成没事?” 维尔垂下眸:“没事,我会和主人解释,明责今晚不在,再不走,就没有合适的机会了。” 南宫阙沉默地抿着唇。 是啊,一旦明责回来,他又会被送回佣人楼,遭受变态的折磨..... 现在不走还等什么时候? “好。” 夜越来越深,估摸着主楼里留守的佣人差不多都睡了。 维尔出去确认完情况。 “外面没什么人了。” 但是主楼外面到处都是暗卫巡逻……防护密不透风。 南宫阙虽然挂了很长时间的药水,身体好了许多,但还是很虚弱。 他找来一张纸,匆匆写了几句话,压在床头柜上,离开房间。 两人身上都套了几层衣服,以便可以穿过后山的荆棘林。 维尔记挂着他的伤势:“我背你?” “不用……” 南宫阙跟在维尔后面走,在被抓到山庄的第一天开始,维尔就慢慢摸清了暗卫队的巡逻情况,交班情况。 今天下午已经在脑中制定好了一条通往山庄后门不被发现的安全路线。 维尔带着南宫阙避开灯光,尽量走暗处。 很顺利就避开了暗卫队的巡逻,离开了主楼。 月色皎洁,偶尔能听到鸟叫声,静悄悄的。 半小时后,维尔边走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南宫阙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山庄面积太大,从主楼走到后门很费时。 “你把手机也偷出来了?” “嗯,不然等下怎么和接应的人联系?” “.....” “走,他们现在刚交完班,我们再穿过前面的几栋楼,就可以到后门了。” “好。” 南宫阙呼吸都是紧张的,生怕临门一脚被抓回去。 七八分钟后,顺利抵达后门。 维尔负责放风,南宫阙拿出钥匙,开锁。 “穿过荆棘林,接应的人就在那边公路等。” 咔嚓---锁开了。 维尔迅速攥着南宫阙的手腕,踏出那道门,至此逃出山庄。 南宫阙弯着腰,喘着气,心中很是伤感。 明责,对不起……对不起,我又一次离开你了。 “你不是说后山都是阻拦野兽的荆棘丛?” 忽然,维尔疑问的声音响起。 “嗯?”南宫阙抬起头,借着月色往前看去,“这?” 原本茂密的荆棘丛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绿油油的草皮,还有原本就存在的粗壮树木。 南宫阙哪里知道,他之前因为被明责刁难在荆棘丛里找戒指,伤的体无完肤,然后某人心疼坏了,下令将整个后山的荆棘丛都砍了,植上草皮。 来不及多想,维尔催促的声音响起:“先走,负责这块区域的暗卫队早上六点会再次交班,到时就会发现锁被开了,我们得赶快穿过这片山头,去和接应的人会合,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 ====== 快清晨,梅赛德斯狂啸地驶上山,引擎咆哮的声音在清晨特别突兀。 啾啾的鸟叫声,清脆悦耳。 山庄大门打开,车就像失去了控制,歪斜地冲进去,差点撞到那些特地为了【南宫阙】安装的星星灯。 幸好没撞到! “少主,您没事吧!” 几个负责守护山庄大门的暗卫,赶紧跑过去看情况。 车门砰地打开,明责一身醉气地走下来,脚步都是飘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这种情况还敢开车回来——重点全都是盘山公路,简直是在拿性命开玩笑。 不过山庄有南宫阙,他无论如何都会确保自己安全回到这里。 修长的手扯开领口,他踉跄地往主楼走去,负责留夜的佣人很快被惊醒了,看着少主烂醉如泥地倒在沙发上,慌张地赶过来询问有什么需要。 郑威一夜未眠,一直在等少主回来,得到佣人通报,立刻从自己住的副楼赶到主楼客厅。 “少主,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少主……” “少主,听见我说话吗?” 郑威凑过去的脸被明责一掌打开。 他嘴里在呢喃着什么,是南宫阙的名字…… “快,立刻去打盆冰水过来。” “冰……冰水?” 佣人吓到了。 “还不去?” 很快佣人就打了一盆凉水过来,还未完全消融的碎冰块在盆里碰撞着。 郑威接过来,一咬牙,大胆地朝沙发上的明责泼了过去…… 彻骨的寒意冲击。 明责几乎是立即清醒,愤怒地睁着一双嗜血的黑眸。 佣人立刻摆手,表示不是我干的。 明责看着郑威手里拿着的水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郑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南宫先生……” 拳头霍霍生风地袭~来,差点就砸到了郑威的颧骨上。 然而,在听到“南宫先生”几个字时,就奇迹地定格住了。 “之前的飞机失事不是家主安排的”,郑威呼吸凝滞地说,垂落在身侧的手摆了摆,示意佣人下去,“另有其人。” 明责冷冷眯着眼,没说话,认为郑威就是不想让他动那个老头子,所以才胡说八道。 “少主?你醒醒啊…您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我现在很清醒!” “飞机失事的幕后推手是你父亲,维尔是你的亲弟弟,小姐还活着,在伊顿,然后南宫先生的脸,也是你父亲逼着换的”,郑威是莫加国人,中文不是特别精通,怕自己表述的不够准确,“我手机有录音,少主听听就知道了。” 郑威是个聪明人,在和维尔谈话的时候,悄咪咪打开了手机录音。 【飞机失事是我父亲制造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他死亡的假象……】 【我和明责是同父同母,父亲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他们在伊顿。】 【父亲不允许南宫阙和明责相认。】 【换脸的过程痛苦不堪,整形手术可以打麻药,不会有痛苦,但是他不是通过整形手术换脸的,过程很痛很痛,一般人忍受不了。】 …… 明责静静听着,一动不动,脸色惨白,仿佛一具去世多日的尸体。 呆板的脸严苛漠然,没有一丝表情…… “少主?” “少主?您怎么了?” 明责皱紧了眉,猛地咳嗽一声,五脏六腑仿佛都绞紧在一起。 他痛苦地蜷住身形,吓得郑威不知所措。 【换脸的过程痛苦不堪……】 仿佛有无数的针管,同时刺进他的身体里和脑子深部。 明责流着大颗的冷汗。 他一点也不在意血缘上的双亲消息,不在意自己有个弟弟。 他只在意那男人换脸的时候竟然那么痛。 ===== 客房门被打开。 大床空空荡荡,被单整洁如新。 原本睡在这里的南宫阙,还有守护他的维尔不翼而飞。 郑威从床头柜上找到一张纸条,递给少主。 【(英文)明责:我不喜欢被人威胁,也不喜欢被禁锢,我喜欢自由,所以我们性格不合适,祝你以后能够找到相伴一生的人,我带着维尔走了,看在睡过几次的份上,请你别再派人找我,谢谢!——维宁。】 密密麻麻的英文语句在他眼中蹿动。 “南宫阙……”,明责面色冷清,目光震痛,“你又一次抛下了我。” “……”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紧紧地攥着字条。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狠狠蹂躏,几乎让他痛得喘不过气来。 “少主,字条上写着什么?” “……” “南宫先生又跑了?”郑威凑近一看,不敢置信,“抱歉,少主,我昨天应该将他们直接看管起来的!” 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无论有着什么样理由,任何人都会觉得是不爱吧? 明责的心口一阵一阵地紧缩着,眼睛红得像覆盖了一层血雾,心脏痛到站不住脚。 郑威诧异地看着—— 明责沉寂的样子就仿佛灵魂被剥离出体外,空有一副躯壳。 眼角滑下簌簌银线……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中蛊 一辆豪华加长版越野车行驶在大道上。 维尔看着窗外渐渐开始明亮的天空…… “总算是摆脱那个变态了.......” “不知道明责现在发现我们逃跑没有.....” “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 维尔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这辆车确实是他心腹车库里的车。 但是来接应他的保镖,对他的称呼有点怪,隶属于他的保镖,平时都是称呼他为小少爷,但是刚刚却是称呼他为主人。 再看看坐在椅子上两个端着冲锋枪的保镖,一脸森严。 从他们上了这辆车开始,他们就一言不发,甚至逃避眼神对视。 可惜手机在这种关键时刻没电,一时联系不上心腹,无法进行确认。 本来他想借用这两个手持冲锋枪保镖的手机联系心腹,但是又怕若是这两个保镖真有异常会打草惊蛇。 南宫阙心里打着鼓:“我们现在去哪?” “先去和我的心腹会合,他已经在安排我们离开卡特的事情。” 维尔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 “他不会上报给你的主人?” “除非是涉及我生命安全的事情,他才会上报,其他都是听我的。” 南宫阙这才放心:“那就好。” 突然,维尔发现越野车不是朝心腹别墅的路线行驶…… “?” “维尔”,南宫阙贴近耳语,“你觉不觉得,你心腹安排过来的这两个保镖很奇怪?按身份,你是主人,可他们看你的眼神并没有敬畏,反而很不友善。” 维尔还有心情打趣:“你竟然也发现了?” 就在这时,越野车靠路边停下。 南宫阙撩起帘子,外面是一家高级娱乐会所。 很快,就从里面走出来一群的保镖。 领头的男人,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就像是电视里的国际特工,身形颀长,肃杀的气息萦绕着。 南宫阙一眼认出——那是顾冲。 该死,他想做什么?! 南宫阙全身警铃大作。 拉着维尔立即就想要下车,两个保镖手里的冲锋枪已经指着他们:“再动就开枪。” 刷—— 车门被从外打开了。 顾冲弯腰走进来,紧接着跟上来一个独眼的凶狠男,手里提着个正方形木箱。 维尔眯了眯眼,他认识这人,蒙德利亚·泽宣的心腹,同时也是他父亲的人。 但顾冲并不认识他,每次他都是通过特殊渠道给顾冲传递命令。 他目前不能主动暴露身份,否则会迎来父亲的震怒。 顾冲在豪华加上越野车的主位上坐下,修长的双腿穿着军靴,交叠在一起时,靴子鼓囊囊的,里面必然藏着手枪或者刀。 门很快关上了,南宫阙听见车倒锁的咔擦声。 “维宁先生……”,顾冲笑容冷血,“不,我应该叫你南宫先生!” “……” “别来无恙。” “你想干什么?!”南宫阙大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要逃跑?” 他才不要刚逃离明责,又落入泽宣的手里。 “那天在雾远山庄见到你,我就猜出了你的身份,也猜到你会逃跑,否则你早就和明责坦白身份了。自那天后,那山庄附近我安排了不少的人盯着。果不其然,你昨晚果然逃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换脸了?” “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事。” 顾冲残忍地笑着,打了个响指。 独眼男人将折叠办公椅拉出来,嗙,木箱擂到桌面上。 维尔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要干什么?” 木箱打开,里面放置着几个透明的玻璃瓶,每个玻璃瓶里面都有一只长着翅膀的小虫,有幽蓝色,赤紫色,青靛色,黑金色....... 维尔体内的千皇蛊立刻就感受到了同类。 该死,看那些蛊虫的颜色,就能看出这些蛊很不简单,翅膀颜色越鲜艳,越厉害。 顾冲手指从那些玻璃瓶中滑过,眉头微皱着,仿佛是在挑选下哪种蛊。 维尔倒不怕自己被下蛊,他体内的千皇蛊,几乎是所有蛊虫的克星。 但如果是南宫阙被下了,想要取蛊不是件易事。 维尔听父亲说过,他有一个弟子,蛊术造诣极高,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他想直接抢过那些玻璃瓶,把蛊毁了。 顾冲仿佛洞悉了他的意图,拿出装有幽蓝色蛊虫的那个玻璃瓶,欣赏着,“这位先生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我一声令下,你立马会被冲锋枪射成筛子。” 维尔愤愤地咬了咬牙。 南宫阙给了他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 开始谈判:“你的目标应该只是我,不要伤害我朋友。” 顾冲一脸有趣:“你不关心我要对你做什么?” “关心会改变你的决定??” “不会。” “我猜你是要折磨我。” 如果是要杀他,上车后一枪击毙就行,根本无需浪费时间。 顾冲撩唇笑起来:“恭喜你,答对了。” “你不杀我是因为不敢杀吧?你怕万一哪天泽宣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把你从身边谴走。但如果只是折磨的话,就算他知道了,他只会处罚你,而你最不怕的就是皮肉之苦,你只怕离开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宫先生猜的很准。” 顾冲已经放出了那只幽蓝色的蛊虫,飞停在他的指尖。 维尔厉声吼道:“你就不怕明责知道后杀了你?” “我既然敢做就不会在意这些。” 顾冲凉笑一瞬,唇间哼起了特殊的曲调,指尖的幽蓝色蛊虫立刻煽动翅膀飞起来,仿佛是得到了精确的指令,立刻朝着南宫阙的耳朵飞去。 南宫阙虽已经亲眼见过维尔体内的蛊,仍觉地毛骨悚然,一只有危害的虫子钻进体内是真的很可怕,但他还是装得淡然。 “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法?” “是不是觉得很微不足道?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它的厉害。” 幽蓝色蛊虫随着顾冲哼起的曲调,钻进南宫阙的耳洞,南宫阙立刻感觉蛊虫顺着耳道进入脑袋深处,好像蛇一样在他的大脑中游动。 忽然顾冲又变换了曲调,南宫阙有些不明所以,可维尔知道这是在催发蛊虫。 下一秒,南宫阙就体会到了它的厉害。 身体好像被吞噬了,无法承受的绞痛突然袭来! 南宫阙在车座上痛苦地抓住头,撕心裂肺地震吼。 这痛苦让他完全不能承受,痛得想要去死。 痛得想要昏过去,但是他的意志力又无比清醒。 维尔隐忍地攥紧拳头,看不下去,目光转向窗外。 几分钟后,曲调停止,南宫阙的痛苦瞬间减弱了,他蜷缩在车座上,就像一只被宰杀过几百次的困兽,奄奄一息地靠着大口喘息。 “南宫阙,痛吗?” 顾冲的嗓音讥讽传来。 南宫阙闭着眼,还在痛苦的余韵中。 “我就是要让你痛,主人那么爱你,可你却选了明责,这是你应该承受的!” 比起自己的幸福,顾冲更想要泽宣幸福,哪怕这幸福里面没有他…… “我给你机会想清楚,你若是乖乖回到主人身边,我会解了你身上的蛊,若是不回,余生你只能煎熬在痛苦当中!” 顾冲身子前倾,用力镬住南宫阙的下巴。 南宫阙只是麻木不仁地闭着眼…… 同刚刚蛊虫催动的痛苦相比,这点痛轻的不能再轻。 顾冲松开手:“以后每次蛊虫催动,你都会这么痛苦。” 南宫阙的眼眸闪动了一下。 “而且随着时间越长,每次催动就会越痛。” “……” “而且即使你躲到天涯海角,这蛊虫仍能被我催动”,顾冲笑得可怕极了,“我可以随时让你痛不欲生。”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冲猖獗地笑起来,“时间一长,你会痛到想自杀,我在十几个人身上做过实验,这些人最后都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自杀了,无一例外。” 南宫阙呼吸都在抖,刚才的痛已经让他心有余悸,时间越长会越痛? 但他宁愿痛到自杀,他也不会回去泽宣身边,绝不会。 “你说如果被明责知道这件事,知道了你的身份,看到你那样痛,会有多心疼?” 顾冲想到那场景,神暇地笑了。 “你说他会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解蛊?” “……” “可惜啊,就算他求我,我也不会给你解蛊,他伤了主人的腿,所以我只能一并报复在你身上了。” 顾冲疯狂的样子,就好像走火入魔了。 南宫阙终于恢复一点精神:“呵,你不会告诉明责我的真实身份,一旦告诉,你的主人就更没机会得到我了。” “你可以考虑是否回到主人身边的时间不多,因为这个蛊时间越长,会越破坏身体的机能……到时候我也无能为力……” 破坏机能?什么机能? 顾冲没有明说,但是南宫阙从顾冲诡异的眼神上能看出,肯定很严重。 此时,整个卡特的各大要道,机场等,再次分发了缉捕令。 这次南宫阙和维尔一起变成了重点缉捕犯。 明责派了大量人手在各个关卡要道,对每一辆车进行严密盘查。 迷你麦克风里传来司机的话: “顾哥,前面在查车。” “查车?” 顾冲挑起眉头,略微诧异地笑了起来。 明责的动作可真够快的。 好在他做事一向有二手准备,从椅子下拉出个暗屉,里面有两套黑色劲装。 衣服扔在南宫阙的脚前:“你们快点把衣服换上。” “……” “待会儿要是敢出声,立刻会被冲锋枪射成筛子。”顾冲挽唇笑了笑,“别试图逃跑,我可以随时催动蛊。” 南宫阙咬着唇:“既然你爱泽宣,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回到他身边?” “我只是想看你会如何选择,如果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回到主人身边,届时我会把结果告诉他,他就会死心。”顾冲眯着眼说道,“当然你愿意回去主人身边再好不过。” 南宫阙皱了下眉:“你还真是痴情!” 两人换好衣服之后,顾冲又从旁边的收纳屉里,取出两张人皮面具。 顾冲命令保镖,帮他们两人戴好,谨慎起见,他自己也戴了一张人皮面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张俊朗的脸,立刻变得陌生,普普通通。 …… 加长的劳斯莱斯,车内有迷你的酒吧台,明责取下一瓶格兰四次蒸馏威士忌。 “少主,这酒太烈了,您不能喝。” 92度,是极其烈的酒,都直接能被火苗点燃。 明责清冷地一笑:“我不能喝?” “这会狠狠灼伤胃,少主你的胃……”,很不好,溃疡,穿孔,出血。 明责的胃跟他的心一样,千疮百孔。 液晶屏里在播放着南宫阙和维尔夜逃的录影。 明责勾着唇,巨大的痛苦,就像92°的威士忌,将他整个身体都灼伤得彻底。 他不管南宫阙有怎样天大的苦衷,他只知道在那男人心中,自己排在任何人之后—— 他是可以随时被抛弃的,是微不足道的,是无关紧要的。 郑威看着明责脸上的古怪,他一会儿笑,一会儿冷讽,一会又狠狠地用拳头去捶打自己的心口。 他的手仿佛是一把铁锤,捶得肋骨都要断,锤的心脏都要出血。 就在这时,郑威为了转移少主的注意力,扯了个小谎:“少主,我刚刚看到一个人影,好像是南宫先生。” 明责猛地绷紧下颌:“在哪?” “就在路边,一晃而过。” “还不快去追!” 明责猛地拉开门,车都还没停。 郑威忙拉住他,摁了通话设备,让司机停车。 一脚急刹,明责凛然地下车。 身后跟着的车队也紧急刹车,差点造成追尾事故…… 而就在劳斯莱斯停下来的前方,正好是一个盘查的关卡,越野车被迫拦下,穿着夜刹统一制服的暗卫,戴着黑色手套,配备着手枪,将车拦下来。 越野车上的人均下车。 贴着人皮面具的顾冲,佯装不满地问:“(英文)为什么拦我们的车?” 几个暗卫板着脸解释:“排查通缉犯,只要通过探测仪就会放行。” 那是人脸识别的仪器。 顾冲冷静接受检验,车里的所有人,保镖也被检验了一番。 轮到南宫阙和维尔接受检验时,仪器亮起了红灯,红灯代表身份网没有这两张人脸,是不明人士。 顾冲咬了咬牙,他之前经常有特殊行动,常戴的人皮面具早就在卡特政府系统录入过身份信息,自然顺利通过。 可南宫阙和维尔脸上的,却是新做的,还没有在卡特政府系统录入过。 大意了,没想到明责会安排人脸探测仪。 红灯亮起的一刻,暗卫们的手已经摸到腰上的手枪,空气紧绷欲裂。 “身份有异常。” “我朋友他们并不是卡特本地人,是外籍人士,他们有证件可以提供给你们检查”,顾冲快速做出反应,“这探测仪应该只可以识别卡特国籍吧?” 他做了假证件,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一旁的保镖将假证件递给暗卫们查看。 暗卫面无表情接过:“如果是外籍,我需要将证件回传,确认清楚身份才能放行,你们几个可以先走,他们留下。” 暗卫指了指带着人皮面具的南宫阙和维尔...... 顾冲没想到明责会这么严谨,这证件是假的,一旦回传去核实确认,再次异常肯定会被立刻抓起来。 他平和着语气:“我们真的很赶时间,赶着谈一笔生意,赚钱不易,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他将手上的手表取下来,塞过去。 为首的暗卫:“?” 顾冲又看了身旁的独眼男一眼。 独眼男立即有所领会,心疼地将腕上的手表卸下来,顾冲拿出去:“这些都是奢侈品牌,你们应该看的出来很昂贵。” 几个暗卫面面相觑.... “拿着吧,你们工作也不容易,大家相互理解一下?” 暗卫没那么大胆子行这种方便,夜刹的规矩非常严苛。 若被发现了…… “不用了,我们不能收。” “理解”,顾冲弯腰把几块手表放到地上,笑容充满了深意:“掉在地上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再捡回来的习惯……” “……” “谁捡到就是谁的了。” 顾冲给的是一个极好的台阶,捡到的就不算是收了好处了。 几个暗卫心动了,毕竟这表一块就上百万,不要白不要,“你们走吧!” “谢了。” 顾冲眯了眯眼,一行人回到车上。 刚坐好,就看到前方街道上明责孑然冰冷的身影。 南宫阙也看到了,脑子就像被打了一闷棍,诧异明责怎么会出现在那? 是来找他的么?! 一个和南宫阙身形相仿的男人被一把攥住。 明责用力地攥着那男人,看到面容后一阵失望…… 南宫阙哑然笑了,那男人身形壮那么多,怎么会是他? 下一秒,明责又忽然抓住一个发型差不多的男人。 那男人矮了好几公分,怎么看也不会是他! 明责一定是精神错乱了,只要有点相似之处就抓来看看,仿佛他会变形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宫阙的心口好痛—— 车玻璃迅速升上去,越野车朝前开。 南宫阙紧紧地盯着明责,心脏越跳越快,眼睁睁看着他和自己隔着玻璃错过。 俊美到极致的面容,颓败凌乱的发型,明责冷峻地站着。 人群中,他是那么耀眼夺目,贵气凛然…… 惹得街道上的女孩都频频回首偷看他。 忽然,他的目光看向这辆车。 车玻璃贴着防窥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却能清楚看到外面的一切。 明责冷凝地看着南宫阙,两人隔着一扇玻璃。 他们对视着,他的目光是极致的空洞…… 空的南宫阙的心脏钝钝发疼。 越野车经过明责的面前,向前开去。 南宫阙忽然激动起来,身形往后车厢尾移去,双手贴在玻璃上,心痛地看着后面。 明责,明责……明责…… 对不起! 明责冷冷地站着,一个侧面,油背头的郑威陪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话。 越野车拐了个弯,彻底走远。 南宫阙紧紧攥住拳头,一颗心沉进了冰窟里。 “怎么样,很痛苦吧?看着心爱的人近在眼前,却不敢相认”,顾冲坏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你的身份。” “……” “你怕擎渊家主,更害怕那个逼你换脸的神秘人。” “你怎么会知道神秘人?” 南宫阙猛地扑过去。 两个保镖扯住他,不允许他靠近。 顾冲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服,“以后你自会知道,哦,不对。要看你能不能撑到以后了。” 安静了很久的维尔,拍了拍南宫阙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静。 车辆一路前行,他们不知道会被带去哪儿。 …… 【明责,救我,救我……救救我……】 狂风暴雨凌乱地拍打着露台的玻璃门。 明责躺在沙发上,蓦然睁开血红的眼,身上全被汗湿了。 他刚刚做了个梦,梦见南宫阙在后山那片密林遇到野兽,被撕咬,努力朝他伸出一只血手,向他求救。 于是立即又派了大量的人手在后山搜索。 南宫阙背部有伤,加上身手又不好,遇到野兽,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明责顶着狂风暴雨穿梭在林间。 “少主,南宫先生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身边还有小少爷在,小少爷身手那么好,肯定会护好南宫先生的。” “我梦见他被野兽撕咬了。” “梦都是反的……” “闭嘴!” 明责冷峻地抿着薄唇,打着强光手电筒向前走。 “少主,雨太大了,让暗卫找吧,您回去等消息”,郑威拉住他。 明责根本不听,甩开手,他眼前一直浮现出梦中的画面,全身心的慌张。 狂风暴雨,夜间山里的气温又低。 郑威再三劝说,他都充耳不闻…… 郑威只好带着一队暗卫紧随其后。 明责疯狂地在林间找寻着,不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看到草丛里好像有衣服布料,明责弯腰扒开,拿起来发现不过是破布片。 雷电交加,这种天气穿梭在林间,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郑威拉住他的胳膊,再次大声劝说:“少主,回去吧!” 却被明责用力挣开手臂,愠怒地推开。 郑威很无奈,看着少主往密林更深处去。 黑压压的密林,就像巨大的黑洞,吞噬着明责。 他来之前喝了不少的酒,醉意越来越浓,耳朵开始出现幻听。 【明责,救我……我好疼……】 那个梦不是一般的真实…… 郑威看着腕表,都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了,少主这是要找到什么时候? 就因为一个毫无依据的梦,雷电天气下在密林里面搜寻? 就算梦到的画面是真实的,现在估计都被野兽啃的连渣都不剩了! 少主真是急疯了,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他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将少主打晕……直接带回! 呸呸呸,郑威朝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 他怎么可以有打晕少主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旁边的暗卫瞪大着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郑威在后面边追边喊,顺便在心里祈求老天,别再打雷闪电了。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没有问过他好不好 深林里,明责麻木不仁地寻找,任何可以藏人的草丛,都会走过去用手电筒仔细地看。 那个鲜血淋漓的梦…… 让他不敢抱有侥幸心理。 明责的胸腔被石头压住一般。 忽然,他喉头一甜,一股血液从口中喷出来。 直直地往前栽去。 郑威眼疾手快,及时将人扶住。 明责嘴角挂着鲜血,全身湿漉漉的,漂亮的眼睛磕着,就像一头没什么生命力的小兽…… “快,把少主抬回山庄,让医生在卧室等着……” 【明责,我在这里等你。】 南宫阙又微笑着出现在明责的梦里。 他坐在海边的一架花藤秋千上…… 他穿着纯白的西服,在秋千上轻盈地荡着。 过了一会,身影忽然不见,消散在金色的阳光当中。 那是在极爱岛,明责从梦里醒来后,又带着大量暗卫去岛上找人。 …… 一连五天,郑威发现少主好像疯了一样,他只要梦见什么相关联的地方,就不管什么时辰,什么天气…… 也根本毫无逻辑可言。 比如,南宫阙怎么会跑到极爱岛呢?那里有海域封锁线,没有少主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但是郑威怎么劝说都不行。 终于,在搜索进行到第五天的时候,明责病倒了。 他病得很重,自从【南宫阙】假死后,他每天服用大量的精神抑制药物,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好不容易南宫阙活着回来了,现在又再次失去…… 而且这几天日以继夜,风雨交加的寻人,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铁人都会倒下。 明责浑身沉重,每一口呼吸都是火燎。 “少主您放心,现在暗卫在卡特全城搜索,一定可以找到南宫先生和小少爷。”郑威端来吃的东西。 “小少爷?你干脆认他为主?” 郑威立马表达立场,“我只忠于少主一人。” 明责身上盖着毯子,冷冷地坐在沙发上。 电视大荧屏里在播放着南宫阙还在山庄时的录像…… 郑威接到电话,应了几声,俯首说:“少主,周围几座山的公路录像已经排查完毕,有辆豪华越野比较可疑,已经查到车辆主人的现居地。” 明责眯了眯眼:“备车。” 沉重的身躯就要站起来,一阵紧锣密鼓的眩晕。 郑威扶住他:“少主,您休息,我去就可以。” “闭嘴!” …… 几十辆保镖车瞬间包围了别墅区。 天气阴沉沉的,雨丝飞斜,无数把黑色的大伞同时撑开,乌压压地形成壮观的场景。 砰的一声响。 别墅大门直接被一枪打掉了锁,几脚踹开。 这里是维尔心腹之前住的地方,房产以及车辆都是挂在心腹名下…… 别墅空荡荡的,显然没有人住,几个暗卫迅速在各个房间里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人迹。 明责大步往卧房走去…… 这个房间是维尔心腹的,除了一些衣物,没有其他痕迹。 明责扫了一眼,又走到另一个卧房。 南宫阙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晚。 柜子里自然有符合南宫阙尺码的衣物。 床头柜上,还有一个记事本,郑威正准备拿起翻开看看,就被一只大手夺走了。 他打开,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明责,是南宫阙的字迹。 该死的男人,次次逃跑,还写他名字干什么? …… 偏僻的私人别墅。 顾冲在院子里,也看到了从天空中飞过去的直升机,每天24小时不间断地在空中盘旋。 为了找南宫阙,还真是不遗余力! 他冷冷地一笑…… 明责不会知道南宫阙是被他带走了,就算发现了,这栋别墅地下有暗道,他随时可以将人掩藏。 悠扬的琴律从房间里传来。 “他给你下的是幽灵蛊,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方法,都不可行,最安全的解法用母虫为引。” 维尔突然窜到南宫阙面前,在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下。 母虫都是掌握在下蛊的人手里,而顾冲不可能交出母虫。 南宫阙正在弹奏,垂下眼帘说:“解不了就不解,或许死了,才是结束这一切的最好方法。” 没有家人,没有爱人,用维宁的身份苟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维尔鼓着脸:“其实你一直知道我在利用你对吧?” “在伊顿的时候,你毫无破破绽,我觉得你心性单纯,也真心把你当作弟弟看待”,南宫阙慢条斯理地阐述,“直到你轻易同意带我回卡特注射维稳药水,我才有了一丝疑心,杜医生虽然因为腿骨折,不便出远门,但如果你主人是真的想要我完全消失在明责的生活当中,按照他的势力,完全可以安排专人专机接杜医生去伊顿为我注射。” “第二,回到卡特注射维稳药水之后,我说想多留几天,你同意了,还答应帮我去山顶别墅取定情石,顺势提要求让我带你去我和明责去过的地方,然后第二天我就在歌剧院碰见了明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三,明责逼着我做合约情人,那次我求你帮我逃跑,你答应了,但是你找的黑船却迟迟未到,我最后又被明责抓回去,我猜你根本没有安排黑船吧?” “第四,雾远山庄的鸽子饲养员是你的人,那天明责生气放我走,你应该及时得到了消息,所以你故意被暗卫抓到,然后我为了救你又回到了明责身边。” 维尔耸耸肩:“看来你也不是个傻白甜。” 南宫阙沉默地弹琴,他没有挑破,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你有没有猜出我的真实目的?” “没有,我只知道你主人的目的是要我远离明责,但你的目的是让我接近明责,你并没有完全听从你主人的命令行事。” “放心,无论是主人还是我,都不会伤害他。” 南宫阙愣了一下,停下弹奏,笑了笑,“不会伤害就好。” 那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死掉。 维尔听出了男人话中的死气,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镬紧了他的咽喉。 “幽灵蛊虽然很难解,但也不是全无办法,我不会让你死。” 南宫阙皱了下眉:“我现在被顾冲控制,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按照你的身手,如果想从这里逃走不是没有可能,怎么不走?” “你觉得我会抛下你?” “或许。” “我利用你是真的,但喜欢你也是真的。” “......” 维尔迟疑了一下:“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护着你,主人也不会再威胁你。” “我也还是那句话,我的心满了,装不下其他人。” “明责还真是好福气”,维尔垂下眼睑,“所有人都在乎他!” “所有人?” “没什么”,他跳开话题,又变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这样还挺好,我们又像在萍村一样,过着二人世界。” 客厅门突然被打开了,顾冲冷冷地眯着眼:“住的习惯?” “……” “看样子是挺习惯的,还有心情弹钢琴!” 顾冲盛气凌人的走到钢琴旁边。 南宫阙沉默了一下:“你打算关我们多久?” “我说过等你做出选择。” “我已经回答过你,我不会回到泽宣身边,即便死。” 顾冲高深莫测地一笑,“等你身体机能开始退化的时候,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南宫阙正想说自己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主意....... 砰! 一个保镖闯进来。 “顾哥,夜刹的直升机正往我们这边飞来。” 顾冲目光一凛,立刻掏枪对准了南宫阙的太阳穴,“夜刹的本事还真是大,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保镖也立刻掏枪对准了维尔的太阳穴。 南宫阙和维尔对视一眼,都意外非常。 “备车,现在就走。” 顾冲用枪挟持着南宫阙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天空,直升机离别墅的位置还有一定距离,现在还有逃的机会。 他立刻单手从口袋掏出一个口罩带上。 南宫阙和维尔都被一记手刀打晕,由保镖挟持分开上了不同的越野车。 越野车驶离别墅没几分钟,十几架直升机已经追了上来,下降高度,暗卫在机舱里面架着远距离狙击枪,瞄准轮胎,想要逼停车辆。 两辆越野在荒无人烟的公路,满速行驶,很快就到了高架桥,轮胎被子弹精准击中。 由于速度过快,根本来不及刹车,车辆径直冲出了高架桥的护栏,下面是条河。 明责黑眸紧缩,冷冷地攥紧了望远镜,亲眼看着那两辆车坠河。 该死的暗卫,没有计算车辆的时速,也没有得到他的命令,就敢开枪射击轮胎?! “开过去,那条河的上方!” 飞机驾驶员一时没明白少主的意思。 下一秒,明责打开舱门,抓着驾驶员的身体就往外面丢了出去。 驾驶员莫名其妙地坠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是被少主丢出了机舱,赶忙打开降落伞。 噗,巨大的一朵伞在空中绽开。 明责冷凝着面容,恨不得将整个飞机都拆下来。 他将飞机开到河流上空,下降到最低高度—— “少主!” 郑威根本来不及阻止,少主直接跳了下去。 明责以势不可挡的速度往河流坠落着。 郑威脸色吓得苍白,少主没有用绳索下降,他是想南宫先生想得发疯忘记了,还是想跟着殉情? 眼见着明责像一颗磐石也跟着沉入那条河—— 还好,他已经将飞机下降到距离河面不是很高的高度。 否则,人直接跳下去,非被水面拍晕不可。 明责以专业跳水的姿势顺利落入河中。 南宫阙,你敢出任何意外,我就去地府找你。 他沉进河里寻找。 车辆掉下来大概是这个位置,他计算得很精准,不会有错,河流也并不湍急。 郑威担心之余,忽然发现直升机在下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少主哎,你跳了,把驾驶员也丢了出去……我怎么办? 还没有设置自动飞行!!! 郑威来不及多吐槽,只好放下绳索,顺着绳索落入河中。 ======== 夜晚,雾远山庄。 佣人们进进出出,安医生带着医疗团队围在床边,挤得偌大的主卧都显得拥挤了。 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了什么大病。 南宫阙前几天在雾远山庄被暗卫打的背伤,没有好好擦药,更加淤肿了…… 明责看着南宫阙苍白的脸色,担心的手抖。 “为什么他还不醒?!” “维宁先生的体质太虚弱了,加上重风寒,背上的伤口感染,估计暂时醒不过来。” “他会死?” 明责的下颌紧绷,眼眸中有铺满的恐惧。 安医生婉转地说:“只要好好照顾,就会度过难关。” “什么叫度过难关?”明责霍然抬起凶狠的眼,“要是没治好,你们全都吃枪子。” 安医生瞬间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明责凝视着南宫阙,他的目光突然由凶狠变得无比的温柔。 夜深了,明责一会走到露台靠着栏杆抽烟,一会又坐在床边,深凝地看着南宫阙,一会又在房间里踱步。 他像头阴晴不定的猛兽,稍有不慎就会暴怒。 今天看到车辆冲下高架桥的那一刻,他以为又要再一次失去这男人....... …… 维尔也病了,被顾冲的保镖打晕,车辆掉进河里,胸腔进了不少的水…… 还好打捞及时........ 郑威伺候在床边,唉,少主的注意力都在南宫先生那,丝毫没有分给维尔这个亲弟弟一点。 待遇天差地别。 就一个医生来看过,给挂了瓶药水,就走了。 突然房门打开,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郑威回头,看到进来的是明责,目光有极度的诧异,也有慌张。 “少主,您怎么来了?” 他是真担心少主会因为维尔带着南宫先生逃跑的事情问责。 明责阴郁着脸不说话,全身的气息比冬天零下几十度的温度还要低。 郑威一惊:“该不会是南宫先生他……” 明责眉头一扬:“舌头不想要了?” “要,要,要”,郑威吓了一跳,“那他还没醒?” “……” 明责的烦躁不安回答了他。 看了看脸色同样苍白的维尔。 “少主不去看着南宫先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来看一下我这个同父同母的弟弟,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郑威给维尔掖了掖被子,主动地说,“他没什么大事,就是呛了一些水,应该晚点或者明天就会醒来。” 明责只是沉沉的站着,没有说话。 他才不关心维尔的死活,他不会因为血缘关系就关心谁,并且他也不打算认这个弟弟。 他只想知道南宫阙为什么会和维尔搞在一起。 不管那男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无法轻易原谅。 明责的心口堵塞得不行…… 好多的疑问想要一个个逼迫着南宫阙说清楚。 郑威欣慰地说:“等维尔醒过来,再问出小姐的下落,少主就可以一家团圆,有爱人,有亲人。” 明责沉暗的嗓音:“闭紧嘴。” “闭紧嘴?” “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维尔是我弟弟,也不知道维宁就是南宫阙。”明责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少主您的意思是?” 郑威不可理解地抬首。 明责撩唇,薄凉地说:“既然他们想要隐瞒身份,那就如他们所愿!” “为什么?” “郑威”,明责寒声说道,“你在质疑我?!” “不敢,我只是……” 只是很想见小姐一面。 “照我说的做!” 南宫阙几次宁死不相认,自然有原因,他不愿逼迫,手段越强硬这男人越要逃! 任何疑问和这男人的存在比起来,统统不重要了! 至于维尔,肯定别有目的,总会有尾巴露出来的那一天。 没有什么是比南宫阙活着更重要的。 “那少主打算一直这样下去?”郑威试探性地问,“永远装作不知道?” 明责负手而立:“我在等他。” 等南宫阙亲口对他坦白…… 郑威皱眉:“南宫先生要说的话,早就说了……” 少主你要不逼逼呢?我想见小姐.... 明责薄情的双唇抿着,如果南宫阙一辈子都不愿意坦白,那就是他的失败! 没有给这男人足够的依靠和安全感。 明责暗自垂首:“那些保镖查到是谁的人了?” “驾驶位的司机都死了,另外几个,破窗逃了……”,郑威正色说,“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信息遗留。” 明责脸色寒凉,这些人连带着维尔一起动,就证明不是和维尔一伙的。 “会是老头子?” “应该不是……按照家主的个性,若是知晓南宫先生还活着,必定会用整个南宫家族逼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不会只安排几个保镖看守。 “等南宫先生和维尔醒过来,应该可以问出那些保镖的情况。” ==== 次日上午。 南宫阙缓缓睁开眼,闷声地呛咳着。 “(英文)醒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响在耳边,他微微眯起眼,对上一双疲惫的眼。 是明责? 好吧,他果然又被抓回来了。 “你又逃了一次”,明责捏起他的下巴,“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南宫阙的眼神完全清晰,看到明责冷冰冰的脸。 “嗯?” 南宫阙早有心理准备,每次都是罚罚罚。 “(英文)随你”,南宫阙挽起苍白的唇角,“我可以继续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 南宫阙说着就要起来,身体却沉重疼痛得不行,一只大手压住他的肩,不让他起来。 “你要去哪??” 明责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 双眸紧紧盯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会凭空消失。 南宫阙苦笑一声:“去哪?去当下等佣人,去菜地除草啊!” “……” “你不是让我当最下等的佣人?”南宫阙委屈的很,喃喃地说,“说要让我干最苦最累的活,从此以后不能再上你的床?那怎么现在还把我放在你的床上,不怕我弄脏么?” “......” “还是说你又想到什么折磨我的新方法了?” “......” “没关系,我这破烂身子受得住,你想怎样都随你!” 明责只是用深沉的目光盯着他,久久不语…… 南宫阙被盯的透不过气,他皱起眉,这人要杀要剐就直接说,干嘛用这种方式凌迟人? 安医生还带着医疗团队站在床尾,守了一晚上都快成雕塑了:“少主,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明责怒吼一声:“都滚出去。” 这男人委屈的模样别提多勾人了,怎么能让其他人看见? “早餐想吃什么?” 良久,明责呼出一口气问。 “维尔也被带回来了吗?” “早餐吃什么?” “他在哪?还好吗?” 他迫切想要知道维尔的情况,他可以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蛊,但必须在乎南宫辞身上的蛊。 “早餐?” “我在问你维尔在哪?” 明责终于失去耐心地低吼:“你就那么惦记他?你什么时候能惦记我?” 一醒来,没有问过他这几天过的好不好,只关心维尔。 他的心,就像伤口溃烂的脓疮,痛得全身都颤栗。 “如果你没有和他偷偷逃跑,至于差点丧命?” “丧命?”南宫阙唇色发白。 他只记得顾冲的别墅被夜刹的直升机包围,然后就被打晕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说话”,南宫阙攥着明责的手臂,“他还活着对不对?” “……” 明责深痛不语。 南宫阙眼尾变红:“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告诉我他还活着……不要吓我!” 南宫阙有些失去理智,用力地捶着明责的胸口。 维尔必须活着,不然南宫辞怎么办? 他听维尔说过,若是母虫宿主死亡,那子虫就会自动苏醒,躁动。 他很虚弱,拳头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可锤在明责身上,却仿佛有千斤重。 明责猛地捉住他的拳头,狠狠地吻住他干涩的唇瓣。 南宫阙的泪水流过脸颊,明责吮吸着,咸涩的味道……他不能忍受这男人如此在意维尔。 他醋到想要杀人----- 南宫阙拼命地犟着脸,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接吻? “放开,放开。” “他没事!”明责怒声道,“他好的很,他好的不能再好了!” “……” “有你这么关心他,他不知道有多好!”明责捏住男人的下巴,“可以冷静了?” 南宫阙吸了吸鼻子:“你没骗我?” 明责又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他在客房,你想看随时可以看!” 南宫阙闻言,终于松口气。 “抓你的人是谁??” 南宫阙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把顾冲处理了,顾冲无论如何是不会暴露他身份的。 “我不知道,但我听他的保镖叫他顾哥。” “……” “就是上次来过这里,坐在轮椅上那位少爷的贴身随从。” 南宫阙这么一说,明责立刻知道是谁。 “他绑你们的动机?” 南宫阙别开脸:“或许是因为他的主人和你不对付,所以迁怒于我?” 明责其实明白,不管是否迁怒,顾冲应该是认出了南宫阙。 但泽宣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不会安排这么一点人手守着这男人,也不会轻易就被他追到行踪……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不再禁锢 明责转身拿出手机打电话。 “你要干嘛?”南宫阙急道,“他是背着轮椅上的那位少爷绑的。” 他担心明责因此去找泽宣的麻烦,那到时泽宣肯定也会怀疑他的身份,事情就更麻烦了。 明责交代很简洁,很快就放下手机:“怎么,你好像很担心轮椅上的那位少爷?” “我只是不希望你追责无辜。” 追责无辜…… 南宫阙,泽宣在你的心里是无辜?你如此在意泽宣的安危,在意维尔,我算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低智儿?”他古怪地说。 南宫阙皱了皱眉,不太明白。 “若不是觉得我低智,怎么会次次戏耍我?” “我……没有……” 明责情绪微微激动,又很快压制下来。 这男人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能活下来,已经是庆幸,自己还在强求什么? 明责走过来,扶着他躺回床上,用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身上还有不舒服?” “……” 这人态度怎么转变如此之快。 总觉得怪怪的。 “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你能别一直盯着我?”南宫阙不自在地说。 明责微愣:“不希望我待在这里?”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收一收目光……” 明责沉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得平静:“是谁抓的你,我就找谁追责,满意了?” 南宫阙点点头,考虑到自己身上的蛊…… “如果可以,能不能活捉,把他交给我?” 虽然顾冲愿意交出母虫的希望很渺茫,但他还是想试试......人终究是希望活着的。 “为什么?” “……” “不能说?”明责冷笑,“还是不想说?!” 看到这样的明责,南宫阙何尝不痛。只可惜,他现在是一具残败的身子,若不解蛊,他或许会真的如顾冲所说,痛到想自杀…… 现在跟明责坦白,然后呢?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痛? 他太了解明责了,明责为了他什么都做的出来,或许会真的跪在顾冲面前,他不要明责做出这种牺牲。 所以等维尔给他解了蛊,或者顾冲交出母虫,他再告诉明责一切。 到时候无论是要面对蒙德利亚家族,还是神秘人,他们一起面对。 他不想明责再难过了! …… 南宫阙被要求躺在床上静养,甚至是在床上吃的早饭。 饭后,郑威拿来一份合约。 “(英文)这是?” “(英文)少主说您屡次逃跑,想必是不喜欢住在山庄,不喜欢被管控,所以......”,郑威将合同摊开在他面前。 南宫阙狐疑地看了明责一眼,他冷冷地坐在沙发上:“看看吧!” 不会又是什么情人合约吧? 南宫阙随便扫了几眼,略显惊讶。 是一份房产转让合同。 “忽然给我一栋别墅干嘛?” 南宫阙紧紧地捏着合同,不明白他的用意。 “等你恢复后,可以带着维尔离开山庄。” “你怎么.....” 明责冷冷地一笑:“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 郑威接着说道:“你逃跑前留下的纸条不是写着不喜欢被禁锢,喜欢自由?” 南宫阙捏着合同不说话。 “难道维宁先生不想离开山庄?想继续住在这里?” “没....没有…” “若是对别墅不满意,我可以重新物色。”郑威扬声说。 “没有不满意。” “要想离开山庄,还得满足附加条件。” 南宫阙抬眸:“什么?” “您和维尔先生需要佩戴定位器,以便少主可以随时随地联系。”郑威看了一眼明责,顿了顿,又补充,“少主如果去找您,您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每个月少主还会给您一大笔钱,确保您和维尔先生衣食无忧......” “.......” 怎么听起来还是和情人一样??? 不过至少不用时时刻刻和明责待在一起,大大降低了明责发现他身上有蛊的可能。 “你怎么忽然愿意放我离开山庄了?” 明责双腿交叠:“如你所愿而已!” “……” 一句话堵得南宫阙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三番两次逃跑,我已经厌倦了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南宫阙的嘴唇抖了下,说不出话:“你觉得我是因为想要自由才逃?” “不然?”他问,“那是因为什么?” “……” “你没有一刻是心甘情愿待在我身边的!” 南宫阙目光暗痛,他一直是身不由己,现在更是,留在明责身边,自己又能忍受那种痛多久?除非拿到母虫…… “心虚?” 明责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地索取他口中的津泽。 是他迷恋的味道…… 郑威看着这缠绵暧昧的一幕,有点想自戳双目。 “我已经给了你想要的自由,以后安分一点。”明责突然起身,“如果你还有其他要求,可以提,我会尽量满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完,他已经离开了房间。 南宫阙还怔着,之前的明责对于喜欢的人,要时刻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现在怎么..... 门外,高大的身形站着,用力气闭上眼…… 很快,他睁开眼——他现在对南宫阙就像是对待风筝,攥紧了怕线断了,松了又怕风筝飞走。 南宫阙目光茫然地盯着那份房产转让合同,明责变了,变得不那么偏执了。 为什么他心口会那么难受,是因为负疚吗? “维宁先生,你怎么了?” “没...没事。” “那您在转让合同上面签个名,然后我会安排人去别墅清洁。”郑威指了指签名栏。 “附加条件怎么没有写在合同上?”南宫阙轻声。 “不需要,如果给了您自由,您还是要逃的话,少主这次应该不会再追了。” 郑威把钢笔递过去。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维尔大步走进来。 “(英文)哥,你怎么样?” 南宫阙看他果然如明责所说的完好无损,“我没事。” “那就好”,维尔在床边坐下,拿过他手中的合同,“这是什么?” “.....” “房产转让合同?那死变态送的?” “别乱说话。” 南宫阙一把将合同抢回来,转着手中的笔,越来越看不懂明责了…… 他想和明责坦白,但又怕才坦白,自己就受不了蛊虫的疼痛而寻死…… 他苦笑了下,笔刷刷刷地在合同上签好字。 掀开被子下床,把合同交给郑威。 合同刚递出去,南宫阙忽然觉得头一阵眩晕,向前栽去。 郑威赶紧将他的身形扶住:“维宁先生,你怎么了?” 维尔同步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他知道这是南宫阙体内的蛊开始游走了。 就在这时—— “你们在做什么?” 房门口,明着的脸色阴冷而恐怖。 杀气浓浓地传过来,快要把南宫阙撕成碎片! 他愣了下,站直身子:“没什么,我有点头晕,管事大人扶住了我。” “哥,你感觉怎么样??”维尔状似关心。 “没事。” 明责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一边阴声训斥:“不是不让你下床?” 几大步就走到了南宫阙面前。 下一秒,南宫阙就被明责轻松地拦腰抱起来,放置在丝绸被上。 郑威刚要为自己解释—— “少主,刚刚……” “滚出去。”明责醋意已经大发。 “......”,郑威只好拿着合同,匆匆离开了…… “既已经答应附加条件”,明责警告道,“若再逃跑……” “不会。” 南宫阙是真的不会逃跑了。 “我的人已经在追查顾冲的行踪”,明责喂他喝了一口水。 维尔保持沉默,他还没问南宫阙有没有和明责说蛊的事情。 “查到什么了吗?” “没有...行踪很隐蔽。” “隐蔽?”南宫阙心情沉重,“看样子抓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什么时候能抓到?” “你很着急?” “我只是担心他会再抓我和维尔第二次。” “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明责这样说了,那一定会安排人保护好他。 南宫阙点点头:“谢谢。” 谢谢?阙哥?我们之间已经生疏到这个地步了? 明责看着维尔帮南宫阙盖好被子,男人回以一个温柔的笑,而他却得到一句生疏的谢谢,像是一个外人,他的心在抽血。 几乎是立刻生出冲上去抱住南宫阙的冲动…… 然而,明责黯淡着目光,竭力隐忍下来。 “口头感谢?”明责撩起唇,“丝毫没有诚意!” “那你想怎样……” 明责冷淡地看着他:“我要谢礼。” 南宫阙微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这是在索要礼物? 不过确实没送过他什么礼物,正式的就只有一个情侣胸针和一个怀表。 情侣胸针被自己一脚踩碎了。 而怀表是假死前送的离别礼物。 “你想要什么??” 南宫阙想送个他真心喜欢的。 “送人礼物,还要问对方想要什么??” “我就是问一下,我怕我选的你会不喜欢……”,南宫阙被他的目光盯得晃神,“毕竟你什么都不缺。” 明责冷哼了一声,不想再看到维尔和这男人待在同一个空间,转身就要出去。 南宫阙陡然叫住他:“你去哪?” 明责高阔的背影钉在地上,身形僵凝的,心情立刻由阴转晴........ 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但是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不想让我走?” “不,不是,我是想问问,我和维尔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 南宫阙感受到房间的温度骤降。 明责猛地回过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就是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你怎么不随口问问我这几天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心情又好不好?”明责勃然大怒地吼道,“不问问我——看见你坐的车掉进河里,我有多恐慌?!?” 南宫阙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我……” “手链做好,就送你们走!” 手链指的是装了定位系统的跟踪器。 另外新别墅还需要全面消毒大扫除,这男人有洁癖,不干净会住的不舒服…… “我不会食言,”他的怒火又突然熄灭,按住太阳穴,颓然地说,“我最近精神紧绷,不是故意对你发火,下次我会注意。” 南宫阙无措地看着他,心口难受极了。 明责好像卑微了很多…… “他还真是喜怒无常.....” 维尔茶色的眸子盯着被带上的卧室门。 “吓到你了?” “切,他除了嗓门大,好像也没有太变态。” 维尔竟然对他改观了…… “是啊,其实他很好哄”,南宫阙笑了笑,说起正事,“蛊的事我没和他说,你也管好自己的嘴。” “随你。” 维尔有些沮丧,那个蛊他还没想到稳妥的办法。 “我想睡会儿”,南宫阙想把人支走,去哄哄明责。 “好。” ===== 维尔走后,南宫阙下了床,在主楼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最后从佣人那里知道,明责在顶楼天台。 他推开磨砂玻璃门。 天朗气清,明责高大的身影沉默兀立着。 垂着头,黑发被微风拂动着,不由得让人觉的很落寞。 南宫阙走过去,根本是情不自禁,伸出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日光下,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这么凉? 明责高大的身形蓦然一动。 下一秒,南宫阙就被猛地攥住胳膊,扯到栏杆前,身躯被有力的双臂困住。 “才退烧不久,就上来吹风?”明责愠怒地责骂,“又想生病?” 果然南宫阙咳嗽了下。 明责瞪了他一眼,将人拦腰抱起,下楼回卧室。 很快南宫阙就被放回了床上,他脑袋晕晕的,以为是感冒还没好全。 他拉住明责的手:“药。” “要?”明责的身体蓦然一紧。 “嗯。” 明责的身体立马压了过去。 南宫阙皱着眉,不理解这人怎么就突然激动亢奋起来,还用力撕扯他身上的家居服。 他晕着又重复了一遍:“明责,药……” “马上就满足你”,明责吻住他,含糊着说,“要几次都可以.....” 南宫阙终于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我要你给我拿感冒药,我头晕!” “……” 明责的一张脸,瞬间黑沉黑沉的:“你故意耍我?” 他哪里耍了?他不过就是想吃药…… ………… 几天后,郑威来敲门,让南宫阙换身出门的衣服。 “怎么了?” “少主说陪你去选别墅的软装。” 南宫阙其实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就是一个住所而已,又不是家,但想着难得可以和明责出去逛逛。 很快就换好了衣服,一出门就碰上了从三楼下来的维尔。 一身灰色的休闲运动服,阳光青春,很符合20岁的年纪。 “你也要去?” 维尔单手插兜,挑了挑眉:“没错,怎么样?帅不帅?” 南宫阙扶额:“还行。” 餐厅里,明责用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数据,巧的是他也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运动服。 维尔一出现动静就很大,佣人齐齐叫着:“维尔先生......” 他和山庄的佣人都相处的不错。 所以南宫阙带着维尔一走进餐厅,就感觉有人脸都冷了,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们约好一起穿休闲装?”南宫阙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穿梭,“还都是灰色的。” 可能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觉得明责比维尔帅的不止一星半点。 “学人精”,明责冷嗤一声,放下平板盯着男人,“我有说带他一起去?” 维尔简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站在一旁的郑威,在心里偷笑,款式相近,颜色一致,这难道是亲兄弟之间的感应? 南宫阙撮合着:“你们两个就别互相看不顺眼了,我很为难的。” 明责再没说话,整个早餐期间都在看平板。 终于,维尔吃饱了,南宫阙也吃饱了。 明责冷冷地放下平板,喝了一大口牛奶。 看到维尔身上穿的灰色运动服就来气。 他特地让郑威和南宫阙说穿运动服,衣帽间故意只留了一套白色的,和他配成情侣装。 结果维尔这么一穿,南宫阙和谁都能配成情侣装!!! ====== 车开进高档的商业街区。 明责蓦然下车,走进一家店里…… 南宫阙看了看,婚纱店?不是说要去选别墅的软装? 郑威在副驾驶提醒着:“(英文)维宁先生,维尔先生,你们也快下车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责浩浩荡荡的车队,将这路堵的水泄不通。 南宫阙下车,和维尔并肩走进去,不见明责的人影……忽然带他来这里干嘛?? 展示台上挂着一件件漂亮的婚纱。 南宫阙兴致缺缺,他一个男人,没有欣赏婚纱的眼光。 维尔倒是挺有兴趣的,指着中央玻璃展柜一件婚纱点评,“这件不错。” 整件婚纱十几米长的裙摆,裙上缀满莹润的珍珠,蕾丝的头纱上点缀着碎钻。 婚纱在灯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南宫阙认同的点头。 店员在一旁介绍说:“这件婚纱是一个着名设计师的收山之作,刚从国外空运过来,不对外出售。” 旁边立着个展示牌:“非卖品”。 “不卖就放在这里展示?” 维尔无语地说。 “这件婚纱很名贵…已经有主人了…”,店员笑容可掬道,“她付费给我们保养和打理。” 原来如此。 这时,明责从婚纱店的二楼走下来,身边跟着一男一女。 他们在小声交谈着什么,明责面色严肃,说完就朝景南宫阙这边走来。 维尔靠在玻璃展柜上,双手抱胸:“你有收藏婚纱的癖好?” 明责冷凝地盯了他一眼:“你想穿?送你一件?” “我没你这么变态!”维尔不耐烦,“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 “你不会想让我哥穿婚纱?!” “......”,明责突然逼近南宫阙,“能猜到这件婚纱是给谁?!” 枫意? 南宫阙的心口猛地被重锤了一记。 明责观察着他的脸色,“吃醋了?” “没有。” “没有?”,明责眸光碎裂,随即扬了下唇角,“如果你说吃醋,我可以毁了这件婚纱。” 南宫阙愣了下,所以专门带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他吃醋? “真的没有?” 南宫阙抿着嘴,将脸别开,心底压抑不住的难过。 “没有,我早知道你有未婚妻,又怎么会吃这种醋!” 明责嘲讽地说:“你很适合生活在古代,有容人之量。” “……”,南宫阙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这婚纱我要了!” 维尔蓦然道,他气坏了,南宫阙怎么会喜欢这种多情的种马? 眼光差差差差差到了极点! 明责勾了勾唇:“你要了??” “对,我要了。” 明责冷眸颔首,看了一眼郑威,郑威立马走过来。 主仆低声耳语了几句,就见郑威去找门店经理了。 南宫阙呵斥了一句:“维尔,别多事!” “我喜欢这件婚纱,不行?” “这件婚纱有主了......” 他知道维尔是为什么突然要这件婚纱,他不想闹到枫意那里。 枫意已经怀孕,情绪不宜有波动。 维尔才不管:“他都没意见,哥干嘛有意见?” 明责一脸无所谓:“嗯!” 南宫阙很快想通,一件婚纱而已,这件没了,还会有下一件....... 这时,两个店员已经搬了一个贵妃沙发过来。 明责冷冷往椅子上一坐,长腿交搭着,目光似笑非笑。 那举手投足的英气,让店员忍不住频频偷看。 大概是郑威那边搞定了,很快,一个店员带着钥匙过来,将玻璃展柜打开。 那件美轮美奂的婚纱连同着架子一起被小心翼翼地抬下来。 维尔勾起唇:“剪刀,还有摄像机!” “还要摄像机?” “嗯?!”他射过去一个眼刀。 明责扬唇笑了:“给他。” 很快,店员又按照维尔说的准备好了摄像机…… 南宫阙一下就懂了他要干嘛! 维尔拿过大剪刀,朝着拿摄像机的店员微微一笑:“可以录制了。” 只见他手起刀落,咔嚓,咔嚓,直接从婚纱胸口位置一路向下剪,分成了两半。 又将十几米长的裙摆剪了个稀碎。 这才丢下剪刀,拍了拍手,还冲着镜头比了个V。 一众店员:“……” 他又看向郑威:“大叔,记得把这段视频发给你家少主的未婚妻,要问责的话来找我。” 剪了枫意的婚纱,还要把证据发过去,赤裸裸地侮辱!!! 不知为何,南宫阙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痛快,唇角有了笑意。 明责眼角动了一下:“玩够了?” 维尔满意地看着变成碎布的婚纱:“差不多吧!”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在不在意? 离开婚纱店时,才不到中午。 郑威说道:“(英文)少主,午餐怎么安排?就近?还是?” 明责没应声,有了维尔这个电灯泡在,他心情冻得和结霜似的,直接孤立所有人。 南宫阙看着导航屏中的地图,前方不远就是游乐场,他想到之前郑威说明责童年没什么好的回忆,不禁想明责是不是从来没去过游乐场? 他倒是去过不少次,和南宫辞一起。 很想也带明责去一次,于是他偏过头和维尔讲话。 “(英文)你想吃什么?” “随便。” “我记得你很喜欢过山车,前面是游乐场,要去吗?” “.....” 维尔皱了皱眉,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欢过山车了? 他都没去过游乐场,18岁之前一直生活在海岛,每天都是各种魔鬼训练。 见他不接话,南宫阙又道:“你不是前几天还嚷嚷着想坐过山车?” 维尔以为是南宫阙想玩,又不好意思,才来撺掇他,无奈答应,“大变态让去??” 说完,目光看向一上车就一言不发的明责。 南宫阙顺势投过去期冀的目光。 “明责,可以吗?” 郑威回忆起莘萝就爱去游乐场,自作主张,对司机说:“去附近的游乐场。” 明责罕见的没有因郑威替他做决定发怒,完全沉浸在南宫阙记得维尔喜欢坐过山车的不满当中。 这男人对任何人都好,唯独对他残忍。 胸腔中升起无限的怨气、委屈以及酸涩。 ......... 南宫阙看着明责,觉得他情绪稳定了很多,好像没那么容易生气了。 这不是自己以前最想要的? 可为什么心口会这么不好受? “(英文)明责,如果你不想去游乐场的话,也可以不去。” 明责冷然地扫了南宫阙一眼:“嫌我碍眼,会打扰你和你弟弟游玩的好兴致??” “不是,我只是……”,怕你不开心。 “只是什么?” “没什么,那就直接在游乐场的餐厅用午餐,可以?” 明责情绪淡淡:“随你。” 车队缓缓在游乐场大门口停下…… 很快从后面的车里下来浩浩荡荡的暗卫。 郑威率先下车:“少主,是否需要清场?” 别清场”,南宫阙当即阻止,“游乐场玩的就是氛围,清场就没意思了。” 他不喜欢明责一直把自己孤立起来,人是群居动物。 “可人太多,很聒噪.......” “又不会聋掉.....”,他没好气地反驳道。 他虽然也不喜欢聒噪的场合,但游乐场不聒噪的话,就不是游乐场了。 明责发话:“听他的。” “好的,那我先去购票。” 郑威数了下暗卫的数量,走去大门口旁边的售票窗口。 进了游乐场,旁边就是餐厅,一走进去,可能是因为周末的原因,位置已经全部坐满。 还有好多人在排队等号,他们如果排队,估计需要等一两个小时才能吃上..... 但是郑威怎么会让少主等那么久呢? 两分钟后。 “维宁先生,请来这边坐。” 南宫阙听见郑威的声音回头,就见刚还有人在用餐的一桌空了,菜都没怎么动。 他走过去,压低声音问:“你把人赶走了?” “没有”,郑威睁着无辜的双眼,“是他们自愿走的。” “自愿?” “的确是自愿!”维尔单手插着兜帮腔,他可受不了在这里排队,“拿着一沓钱,开心地走了。” 南宫阙:“……” 好吧,这确实也算是自愿。 明责从进来餐厅之后就蹙着眉,态度冷淡又嫌弃。 他打量着餐桌上的那些菜品,一双剑眉皱得很深。 郑威偷偷地说:“少主一般不在外就餐。” 南宫阙下意识回答:“我知道。” 明责基本都是在山庄用餐,很少会去外面吃东西,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其实此时明责只是在想这家餐厅的菜品卫生过不过关,担心如果不干净,南宫阙吃了会胃不舒服。 服务员很快把餐桌收拾干净,几人坐下。 南宫阙接过菜单,看郑威在明责身后门神一样的站着:“(英文)管事大人,你也坐吧。” “(英文)主仆有别。” “我不喜欢当动物。” 餐厅都是些普通人,见到他们这种大阵仗的出行,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南宫阙受不了被人围观。 郑威秒懂意思,看了看四周,“那我离远一些。” 说是远一些,其实也就远了两米。 餐厅的人太多,虽然带了很多暗卫,但是他还是要时刻警惕少主的安全问题。 很快,点的东西一一上桌。 大部分都是南宫阙点的。 “我点的都是这家餐厅的招牌,不知道好不好吃。” 南宫阙先给明责舀了一碗牡蛎汤。 一直在漫不经心看着手机的明责,这才冷冷地抬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看手机了,先喝点汤”,南宫阙没有忘记他的胃不好。 他冷冷地收起手机。 南宫阙舀起一勺吹了吹,试了一下不烫,然后喂过去明责嘴边,“试试看?” 明责很意外南宫阙会主动喂他汤,心中的淤堵一下消散不少,翘唇喝了进去。 维尔仇视地盯着他:“你是残疾,喝汤还需要人喂?” “维尔.....” 南宫阙用眼神警告他老实一点。 维尔瞬间老实,郁闷地吃起东西来。 男人的维护,让明责心情彻底愉悦,“再喂。” 南宫阙又喂过去一口,不经意问:“你带我去婚纱店,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觉得明责只是为了让他吃醋,但其实明责就是! 明责眸子深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在南宫阙的注视中,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正方形的盒子,丢在桌上。 维尔也不问,直接拿过来,打开了盒盖子。 里面是两根手链,上面还镶嵌着价值不菲的蓝宝石。 南宫阙眸光闪烁,拿起一条:“送我的?” 一摸一样,是情侣手链? 他还没想好送明责什么礼物,明责倒是先送他了。 他轻笑道:“我喜欢!” 南宫阙立刻就要戴上,发现手链竟然没有叩可以打开…… 明责长手伸来,用感应器在上面刷了一下,手链才分开。 “这不是普通的手链?”南宫阙瞬间明白,“是定位器?” 明责不置可否。 “是不是?” “不然?” 南宫阙高兴的情绪消失了大半…… 还以为是明责准备的情侣手链,结果是个定位器。 这证明,他很快就要从明责的山庄搬出去了。 “定位器还镶嵌宝石”,南宫阙低垂着眸,无语地吐槽,“浪费!” “.....” 他拿起另外一条给维尔戴上,维尔倒挺开心。 扬了扬手:“哥,我们戴一样的手链,人家估计会以为我们情侣呢!” 听见此话,明责瞬间黑脸,这才察觉两条手链是一模一样的。 他猛地转头站在看向身后两米远的郑威,定位手链是郑威去安排订做的。 接收到少主杀人的视线,郑威一惊,赶忙颔首,一条定位手链他哪里会考虑那么多! 维尔爱不释手:“这手链真不错。”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明责讥讽地扬唇:“监狱的囚犯都穿的一模一样,难道会有人认为他们是情侣?” 维尔:“……” …… “那个大哥哥好帅。” 隔壁座的小女孩,拉着她妈妈的袖子,偷偷指着明责说。 维尔本来就吃了瘪,心情不好,立刻瞪着那小女孩。 什么品味,只看得到明责帅,看不到他这个绝世大帅哥? 南宫阙知道维尔多爱和明责比较,失笑道:“审美自由!” 维尔愤愤地回:“什么审美自由,是根本没有审美!” 修长的手拿起盒中的另外一条手链,明责忽然起身,靠过来给南宫阙戴上…… 好闻的树脂清香气息围绕着他,让他不自觉沉溺。 真想时光就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吧嗒,手链戴好了。 “这手链比上次的定位脚链要复杂,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摘不掉,除非有感应器。” 南宫阙没说话,他不会尝试摘,也不会再逃了。 他以后就待在卡特,待在这个有明责的地方。 他看着明责没什么表情的脸,蓦然道:“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来游乐场?” “怎么?” “你都没什么笑脸。” 明责目光深邃:“是不喜欢,很聒噪,但你想来,我就陪你。” “......” “任何时候,我都无法拒绝你”,他捏紧了南宫阙的下巴。 哪怕这男人想来游乐场是为了维尔! 南宫阙的心沉了下。 这句话,明责以前也和他说过…… 是彻底把他当成【南宫阙】的替身了? 还是已经完全爱上了维宁? 南宫阙不敢多猜,也不愿意去猜。 无论是哪种,他都接受不了。 ==== 午餐很快吃完,正式开启游乐之旅。 不知道郑威是不是又花钱让人自愿离开…… 游乐场里面特别冷清,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南宫阙叹了口气,情绪高涨不起来,他来游乐场就是想陪明责玩,让明责学着适应人群,融入人群。 可现在........ 于是,始终为少主着想的郑威又被骂了:“你找死?” 郑威心里那叫一个苦,“人太多,设施都占着,排队要很久。” “给你半小时,恢复热闹”,明责冷冷吩咐。 “啊?” 郑威头大了,这怎么恢复? 人都已经走光了。 明责眉峰一皱:“有问题?” 郑威很无奈:“我不知道怎么恢复,请少主指点。” “你是上了年纪越来越迟钝?”明责没耐心地指点,“你能花钱让人走,不能花钱请人来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郑威和暗卫们就在大门口启动钞能力,拉了很多人进来玩,热闹恢复如初。 ===== 夜晚,日落西沉,霓虹灯接连亮起,每个游乐设施上的LED灯都闪烁着如梦似幻的光芒。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并没有因为到了晚上而停歇,反而叫的更加欢快…… 三人将所有的设施都酣畅淋漓的玩了一遍。 最后一项是坐摩天轮。 摩天轮一格一格地上升着。 维尔趴在玻璃窗前看着脚下的夜景……今天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是因为和明责这个亲哥哥融洽相处? 还是因为和南宫阙一起玩? 他有点分不清。 南宫阙的身体被明责笼罩着,同样看着夜景。 明责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时不时亲吻他耳后的皮肤,引起细密的颤栗。 久违的温馨幸福。 维尔看到这一幕,心情一下就坏了起来。 欲把两人分开,却被郑威眼疾手快的拉住胳膊:“维尔先生,现在是在高处,打闹对安全不利。” 闻言,维尔只好憋屈的压下妒火.....大力甩开被拽住的胳膊。 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突然停住了。 整个游乐场陷入无边的黑暗。 南宫阙惊了下,眼前一片漆黑:“停电了?故障了?” 明责拥着他的手紧了几分力道:“别怕,我在。” 南宫阙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就在这时,砰!砰!砰! 无垠的黑夜中,绽放出璀璨的烟火,照亮了整个游乐场。 烟火的形状是一颗爱心。 南宫阙的眼睛有点酸胀:“是你安排的?” “否则?”明责低醇的嗓音响在他的耳畔,“不然还有谁?”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明责没有回答,在暗光下勾着唇。 他今天的原计划是和南宫阙约会,还特地让郑威订了一家高空情侣餐厅,这场烟火是要在烛光晚餐之后放的。 但维尔一起出行,两人的浪漫约会,变成了三人的游乐场之行。 只好改在游乐场放了。 烟火一茬接着一茬,夜空中的心形持续亮着。 南宫阙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眶不自觉就湿润了起来。 明责对待感情一向用心。 他现在只想对明责说,不管我是南宫阙,还是维宁,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可这声谢谢只能在心底偷偷说。 终于,烟火燃放完,所有的灯亮起来,游乐场恢复运营。 走下摩天轮,南宫阙还处在幸福当中。 ........ 直到回到山庄,南宫阙洗完澡,看到镜中那张看了九个月仍觉陌生的混血脸,幸福瞬间破碎。 他是【维宁】,不再是【南宫阙】。 但无论是谁,只要他是男人。 明责爱上他都会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浴室的门半掩,他一转身就对上了明责探究的眼。 他记得关门了呀? 明责穿着件墨绿色丝绸质地的睡袍,敞着结实性感的胸膛,整个人华贵的不似凡尘之人。 冷冷凝着他:“刚在想什么?” “没……” “又不说?” 南宫阙走过去门边:“真没想什么……” 话音刚落,手臂就被大力攥住,整个人跌到了明责的胸膛上! 耳鬓厮磨着:“骗子。” “我……没骗你。” “撒谎成性!” “真没骗你……” “呵。” 明责似乎是在故意撩拨,嗓音不是一般的性感低迷,南宫阙的身体快化成一滩水。 下一秒,他已经被明责抱起来,又是那种悬挂式的抱法—— 后峰毫无预兆地被拍了一下,南宫阙脸颊倏地燥红起来。 被扔到大床上,南宫阙还没反应过来,明责就压了下来,阴影笼罩。 他就好像被困在了明责的世界,无处可逃。 下巴被捏住抬起,对视着:“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对我说实话!” “什么实话?”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心中藏着很多秘密!” 南宫阙目光闪躲起来:“我…唔…” 明责用唇堵上了他的嘴,反正这男人不会说,何必给他时间编谎话,还不如用来接吻。 今天玩得太累,南宫阙整个人都疲软无力。 任由明责吮吻着。 明责边吻,右手边拿起早就放在被子上的遥控器,按下开关键。 大床对面的大屏幕豁地打开。 不可描述的声音在房间想起来,南宫阙身躯一震…… 这是....片....? 明责松开他,双唇水光莹润,侧开身看向屏幕。 “看看?” “不看,我没兴趣……” “是吗?” “我没你这么饥渴,喜欢看这种东西。” 南宫阙冷唇讥讽,虽然男人看这种视频很正常,但他就是受不了明责看别人的身体,他就从来不会去看这种视频。 明责闷笑了下。 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那声音听起来.....怎么会那么耳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抬起脸,看到屏幕里【南宫阙】泛着情欲的脸。 三米的大床上,两具身躯紧密地贴着,画面火热的让人流鼻血。 南宫阙呆了。 想起山庄的每一间房,都是有监控的。 明责竟然把他们从前欢爱的视频,保存着,这么变态? 还时不时拿出来看? “你……”,南宫阙的喉头发干,“为什么要放这视频给我看?” “怎么,吃醋了?” 明责邪妄地挑起唇。 “没有……” “每次想他,我就会拿出来看”,明责用手指描绘着他的唇形,“我从未忘记过和他上床的滋味。” “.....” 南宫阙被他的大胆发言震惊到。 “我记得他动情时的每一个表情”,明责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他每次到顶点的时候,都会求我.....你想不知道知道他是怎么求我的?” “不想……”,南宫阙别开脸,顶着羞耻问出了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你看完视频之后,都是怎么解决?” 叫男人或者女人来?还是自己动手……? “洗冷水澡”,明责冷漠地看着他,“或者喝酒!” 他的欲望只能由南宫阙解决,他不会碰任何人,也不会依靠自己……五指。 南宫阙的心很疼,以前明责经常嚷嚷着吃不饱,瘾这么大的人竟然这么能克制? 不过说的好听,还不是和【维宁】上床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找人解决,何必辛苦隐忍?” “这是你的心里话?”明责目光一凛,“你认为我应该找人解决?” “……” “你就丝毫不在意我和别人上床?”他怒气满满地逼问。 南宫阙一时答不上来。 明责捏痛他的下巴:“说!” 要怎么说?说他很在意?说他想到那个场景就难过的要命? 可他根本没资格在意,从他九个月前,为了亲友,放弃明责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在意的资格。 “你和别人上床,你未婚妻会是最在意的那一个。” “我问的是你,你在不在意?” “……”,南宫阙苍白着唇,喉咙发紧,喉咙滚动了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不在意。” “你在意!我知道你在意!” 他在自欺欺人! “我说了.....我不……在意……” “死男人,别逼我!”明责怒吼起来,“你非要我动怒才开心!” 为什么这男人骗都不愿意骗他一下? 看着他痛不欲生,是这男人的独特爱好? 明责怒火汹涌,无法忍受南宫阙一点不爱他,但凡有一点爱,怎么会不在意? 他每天都试图从这男人的行为表现中,找到那么一丁点南宫阙爱他的痕迹。 只要能够找到一丁点,他的心才会停止抽痛,他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太失控。 他一次次卑微地去找,可每次找到的都是一把利刃,让原本就溃烂的心更加溃烂。 自从知道维宁就是南宫阙,他无数地想要使用狠毒的手段逼迫,可最终都因舍不得而放弃。 卧室冷白的灯光,映着他刀削般的轮廓,他猩红着眼,“我会用整晚时间,惩罚你这张不会说话的嘴。” 明责抓着他,变换着各种姿势……与大屏幕上的姿势完全同步。 仿佛这样,他们就可以回到恩爱的从前。 南宫阙趴着,被迫仰起头,脸对着屏幕,直视着屏幕里旖旎暧昧的画面! 他不止一次闭上眼,可下一秒,就会被明责用行动逼迫又睁开。 他从不看这种片,更何况片中的男主角是他自己,简直不是一般的诡异。 南宫阙煎熬地皱着眉头,实在是受不了了,喉间才传出破碎的哀求: “明责……你……把电视关了……这样……好奇怪!” “怎么?觉得自己是小三?不敢当着我最爱的人面前做?” “关了……好不好?…求你了……” 南宫阙被屏幕中的画面以及声音同时冲击着,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莫名的羞耻,却又不可否认的刺激。 很快,他就眼前一白,又看到了游乐场的烟花,无与伦比的璀璨。 明责阴暗地欣赏着:“看来你很喜欢。” …… 令人脸红心跳的一晚,南宫阙身上没有留下一块好地方,吻痕夹杂着咬痕,密密麻麻。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照片和视频怎么解释? 醒来的时候,他们还紧密地贴在一起…… 南宫阙眨了眨倦眼,忽然想到之前,他们无数次这样赤城地相连着,就好像谁来也分不开他们一样。 南宫阙想先去洗漱,明责即使是在睡眠中,手一直还占有性地圈在他腰上。 他尝试掰开箍在腰上的手。 下一秒,就见明责睁开了如墨的瞳。 南宫阙皱起眉:“(英文)是我吵醒你了?” “(英文)是吵醒‘它’了。” 明责动了一下,神情很是餍足。 “让我休息会儿”,南宫阙软声说着,“我真的经不住了。” 他是真的怕了,全身就跟被车轮碾过一般,散架了。 明责勾了勾邪性的唇:“经不住,下次就乖一点。” 别再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打骂都舍不得,只能在床上狠狠惩罚。 “听到了?”他捏住男人的下颌,啃咬着唇。 “嘶”,南宫阙被吻痛,他的唇昨晚就被亲的有些破皮,他用力把人推开,恼怒地说道,“你之前对你爱人下手也这么没轻没重?” 明责邪肆地笑了几声:“你自找的。” 什么叫自找? 他怨愤地盯着明责,想到自从回到卡特,这人不知道对他说过多少难听的话,虽然明责是对【维宁】说的,但是他就是无端端的又生气又委屈。 眼里生出几股怒火来,猛地凑近明责的唇,连啃带咬,恨恨地说:“这么爱咬人,你也试试被咬的滋味。” 明责却一点不生气,反而变态地喜欢被男人这般啃咬。 “你完全就是个混蛋,一直欺负我……” 卧室的气温直线上升,主动招惹的下场就是又被吃个干净,折腾了一上午。 ===== 下午,南宫阙坐在客厅,郑威来汇报说别墅的卫生已经全方位清洁过。 还有一些定制家具需要从国外空运过来。 等家具都到了,那他和维尔随时就可以离开山庄,搬过去别墅。 南宫阙正在翻书的手僵了一下,随时...... 要分别了。 以后就只能等明责去找他,才能见到明责了。 哈,人性本贱,把人推开的是他,不舍得的也是他。 他被明责救回到山庄,也五六天了,这期间蛊虫没有发作过一次,顾冲是在忙着躲避暗卫的追捕,无暇催动?还是什么? “(英文)管事大人,上次绑我和维尔的人还没抓到??” “暂时没有,他很擅长隐匿行踪。” “那?” “你不必担心,你们搬出去之后,少主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们……” 南宫阙点点头,他不担心顾冲再来绑他,因为顾冲已经在他身上下蛊,没必要冒险再绑。 他现在心中只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明责主动向他索要的礼物。 他想了好几天,还是没想到送什么好。 刚好趁着明责在书房处理公务,他趁机问道:“管事大人,你知道你们少主喜欢什么吗?” 郑威作为贴身管家,每日寸步不离,或许比他更了解。 “维宁先生,是指哪方面?” “我想送他礼物,但没什么头绪。” “其实只要是您送的,无论是什么,少主都会喜欢。” “......” 南宫阙无语,这说了等于没说。 “物质上,少主什么都不缺,或许维宁先生可以从其他方面考虑,想想少主最想要,最在乎的是什么?” 郑威说的婉转,他只能提点到这了。 少主现阶段最想要的就是南宫先生主动坦白身份。 “最想要,最在乎的?” “是的,维宁先生用心想,我还有事要和少主汇报。” 郑威说完,转过身离开,留下南宫阙在客厅脑子一团乱。 …… 书房。 郑威推开门走进去,一想到即将要汇报的事情,不免担忧。 他走到书桌前,将手中的超薄平板递过去:“少主,关于顾冲关押南宫先生那栋别墅附近所有公路的监控录像都已经排查完毕,有用的视频都在这,一共七段,您看看。” 明责抬眼接过去,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是一辆豪华加长版的宾利匀速在公路上极速行驶。 车后座的左侧车窗是降下的,一个男人慵懒地靠在车座上,黑发被风吹的凌乱,不羁的帅气。 即使公路的监控,画质没有那么清晰。 但明责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男人是谁---- 是他的好表哥,蒙德利亚·泽宣。 剩下的几段视频都是同样的内容,只是监控日期不同。 明责黑眸深谙,心脏好像被一把掐碎。 南宫阙被顾冲抓走七天,而泽宣的车在那期间每天都出现在关押的别墅附近。 但那男人被救回来以后只说见过顾冲,没有提及见过泽宣。 是在故意隐瞒? 还是说泽宣的车每天出现在关押的别墅附近纯属巧合? 不,傻子都知道这种可能性极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郑威看着少主阴沉的脸色,心脏七上八下的,更严重的事他还没说呢! “少主。” “.....” “少主?” 回应的是一句怒吼,“你的舌头要是没用,就咬舌自尽。” “刚刚夜狐发过来一些照片和一段视频”,郑威赶忙掏出手机,点到和夜狐传讯的界面,放到桌面上,“一个匿名ID发送到夜刹的。” 明责面孔冰冷,木然地点开照片。 照片的主人公是南宫阙和泽宣。 在被关押的别墅客厅,南宫阙弹着钢琴,泽宣就坐在轮椅上,在他旁边看着,目光极致的温柔。 还有南宫阙坐在客厅看书,泽宣依旧坐在他旁边,深情地看着...... 一共十几张照片。 明责用力一挥手,桌上的文件噼里啪啦全部扫落在地。 假的,全都是假的,照片肯定是合成的! 假的—— 他冷冷清清地笑着,继续划动屏幕。 最底下是一个视频。 环境是在卧室。 明责好像置身于几万米深的海底,压强快把他的心脏压爆。 他木然地点开视频…… 是一段几十秒的监控有声视频,南宫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天鹅绒黑被,泽宣坐在轮椅上,在床边俯身亲吻。 南宫阙双目闭着,双手环在他的脖颈上,被吻到时不时嘤咛出声,还是原本的音色。 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激吻。 明责对南宫阙的嘤咛声太熟悉了 视频画面仿佛是千万根钢针,同时刺进了明责的心里,痛到无法呼吸。 他猛地站起身。 右手握成拳,用力砸在手机上。 屏幕顿时呈蛛网状碎裂...... 几块细小的玻璃扎在手上,他也不觉痛。 又是用力几拳,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手机上,彻底将它锤成扁平。 郑威壮着胆子再次开口,“夜狐说,这些照片和视频他已经技术分析过,并没有合成以及剪辑的痕迹,另外还查到大少爷早在南宫先生在A国留学时,就认识他。” “早就认识?” 明责的怒意犹如岩浆一般翻腾着。 “是。” 记忆回溯至去年,南宫阙决绝地要分手,投入泽宣的怀抱,他逼问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南宫阙说是公司合作期间。 原来那时候就已经在撒谎骗他! 明责愤怒地在手机残骸上又锤了几下! 门外忽然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维尔拧了下门把手,发现没锁,直接推门而入,“(英文)变态,我有事找你。” “滚——!” 维尔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不明物体砸到脸,还好闪得快,他不悦道:“(英文)你有病?我说了我有事找你……” “滚!!!!” 郑威赶忙将人往书房外面推,低声说:“(英文)少主现在心情不好,小少爷你先出去。” 随即将门反锁。 维尔一脸懵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他来是想偷偷告诉明责,维宁身上有蛊,让他尽快抓到顾冲,但不会告诉明责,【维尔】就是南宫阙。 谁知道还没张嘴,就被赶出来了。 ====== 书房里,剧烈的声响接连响起。 明责颓然地站着,他想立即去找南宫阙质问——可是那男人的嘴里从来没有就一句实话,永远都是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外一个谎言,质问有什么用? 想到他为了能够看透南宫阙,从而选修心理学,结果却被南宫阙骗的团团转。 他简直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愚蠢的男人。 “那些照片查到是谁发的?!” “查不到。” 不管是谁发的,有何用意,那些照片和视频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明责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来回反复地切着。 忆起南宫阙假死前,莫名消失了三天,回来后不经意提到,“假如他有一个初恋情人?” 所以初恋情人是真的存在,就是泽宣? 所有的一切都被串联起来。 南宫阙,这才是你不肯坦白身份,一次又一次逃跑的真实原因? 郑威惶惶不定地站着。 “少主,您........” 明责凄然地笑出声,眼角滑下一滴泪:“郑威,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 被伤害那么多次,仍旧做不到不爱。 ===== “(英文)离开?现在?” 南宫阙皱着眉,这也太突然了,三个小时前不还说要等到定制的家具空运过来? “(英文)少主刚吩咐的。” 郑威的态度不是很好,他现在恨不得南宫阙真的死在去年的飞机失事当中,少主就不会被伤的体无完肤。 “他的脾气发完了?!” 维尔沉声问。 南宫阙一头雾水,“什么发脾气?他怎么了?” “我刚刚去书房找他,他让我滚!” 南宫阙从沙发站起来,激动道:“你是不是又戏弄他,惹他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什么都没干,我一进去差点被他用东西砸死!” 维尔简直不要太无辜的表情! “我去看看……”,到底什么事情会让明责动这么大的怒? 郑威突然伸手拦住,严肃道:“(英文)维宁先生,少主现在不想见你。” “为什么?难不成他生气是因为我?” 他一直在客厅坐着,啥也没干啊! 是因为被冷落了? “不是,少主心情不好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见。您现在有空可以去客房收拾一下衣物,看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带走,不收拾也没关系,新住处都有准备”,郑威像个机器人,“离开的车辆备好,佣人会来通知。” 南宫阙觉得有点怪异。 “我不能去和他告别?” “我只是建议,你若是执意要去,自己承担后果。” 郑威越这么说,越激发南宫阙的好奇心,他迈步往楼上走。 维尔也立马站起来,跟了上去…… 书房的门紧闭,南宫阙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来开门的动静。 “(英文)明责?开下门。” 砰!电脑显示屏被摔在地上。 明责冷冽的身影站在暗处,仿佛被世界隔绝。 什么声音? 门外的南宫阙心都被震了一下,敲门声更加急促! “明责?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开开门!” 又没有动静了。 难道明责生气又把自己弄伤了?晕过去了? 他以前一生气就会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南宫阙瞬间控制不住地担心。 维尔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地站着。 “明责?”南宫阙又敲了敲门,看到正在走廊上擦地的佣人,急道:“去叫你们的管事大人拿书房的钥匙来。” “好的。” “快点!!” 佣人不到一分钟就跑回来回复,面露难色:“(英文)维宁先生,管事大人说不行,私自开少主的门是大不敬,另外他说让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少主……” “......” 情况这么严重吗? 南宫阙心跳的越来越厉害,他很怕明责在书房里面自虐。 他猛地跑下一楼,风一样的速度冲到客厅门口值守的暗卫前,在暗卫还没反应过来前,抢过一把别在后腰的枪就跑。 再跑回二楼,南宫阙握着枪支,冷冷地对着佣人说:“要么把钥匙给我,要么我直接破锁!” 佣人连连摆手:“维宁先生,您别为难我,管事大人已经发话,我再去找他会挨罚的。” “明责,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用枪开锁了!” 南宫阙扯着嗓子喊。 他是真的很担心明责…… 又用脚接连踹了好几次门,还是没有动静,他彻底没了耐心,手枪上膛。 “(英文)哥,你……够彪悍!” 维尔震惊到瞪大双眼,他还没见过男人的这一面。 南宫阙对着门锁果断开枪,或许是手有点抖,子弹射在门板上,卡住了,门锁安然无恙…… 他咬了咬牙,这么近的距离,都能打偏? 维尔摇了摇头,把枪拿过去,准备帮一把。 就在这时,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明责看着卡在门板上的子弹,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以前不是告诉过这该死的男人,主楼的每一扇门,都是防弹材质? 若是这把手枪的威力不够,子弹射到门板上反弹.......躲都躲不开! “(英文)滚!” 他阴戾着眼,仿佛一个装满的火药桶。 “出什么事了?”南宫阙丢掉手枪,皱起眉,“我敲了很久的门你都不开,我还以为你晕在里面了。” “……” “管事大人说你生了很大的气!” 南宫阙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人没什么事! 就手上有一点点血迹,衣服凌乱。 他蓦然伸手,探向明责的额头,没生病,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 明责猛地退后一步,额头离开了他的手,仿佛被他碰到会沾染上什么病毒。 眼神充满了厌恶。 南宫阙怔怔地收回举在半空中的右手:“管事大人说你让我们今天就搬走。” “……” “我能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明责背在身后的一只手,霍然抬起,一台超薄平板砸在他胸膛上。 南宫阙猝不及防地接住,胸被砸的生痛…… 屏幕没有锁,赫然入眼的是一段视频,他躺在床上,双臂圈着泽宣的脖子在接吻。 南宫阙的瞳孔骤缩,他认得那张床,是顾冲关押他别墅的卧室。 他怎么会和泽宣接吻? 那七天,泽宣完全没有出现过。 他的脑海中根本没有这些记忆! 他手抖地往后滑,泽宣坐着轮椅在他旁边注视的那些照片,一张张映入眼帘。 “这些是哪里来的?我在那个别墅根本没有见过他。” “.......” “这一定是合成的,那个别墅只有顾冲和几个保镖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已经技术鉴定,照片和视频没有合成以及剪辑的痕迹。” 明责的脸冷得如鬼魅般阴森,眸中没有一点光亮 “怎么可能?”南宫阙急的舌头都打结,“我真的没有见过他,更不可能和他接吻,对了.....维尔,维尔也在,他可以作证他从没在别墅出现过。” 他求救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维尔。 维尔看到照片和视频,也觉得不可思议,基本那几天除了睡觉,他和南宫阙形影不离,根本没有看见泽宣在别墅出现过。 他实话实说:“是,我也没见过他出现。” 明责深谙地盯着南宫阙:“他在帮你做伪证。” “我真的没有见过他,更不可能和他接吻……” 南宫阙急的眼尾都红了,根本没有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明责冷笑:“没见过?视频和照片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肯定是合成的,你的人肯定鉴定错了,你再鉴定一次……” 南宫阙紧紧盯着明责:“那个少爷应该和你一样有权有势,如果他真的对我有什么企图,怎么会只安排那么几个人看着我?” 狡辩,继续狡辩。 他起初也傻傻地想,会不会是夜狐鉴定错了,于是让郑威紧急又找了不下十个技术员去鉴定。 得出的结论都是没有合成以及剪辑痕迹。 他自己对电脑也很是精通,也鉴定过一遍,结论一样。 “你相信我,我没必要说谎,我都不认识那位少爷”,南宫阙呼吸都是急促的,“我真的没见过。” “……” “你可以对我使用测谎的仪器,看我有没有在说谎。” “……” 明责只是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眼神审视着南宫阙。 他再也不会相信这男人说出的每一句话,满口谎言…… “你小时候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他突然诡谲地笑。 “听……听过。” “谎话说多了,就不会有人再相信”,明责的目光像刀子,“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我说的是真话”,南宫阙一阵心虚,他的确因为要隐瞒身份说过很多谎话,但这件事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骗你……” 够了,够了—— 他一个字都不要在听,再听下去他会发疯。 明责冷着面孔大步离开。 擦肩而过,南宫阙想要将人拉住,但是差了那么一点。 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比起凭空出现的这些照片和视频,更让他难受的是,明责对【维宁】的在意程度。 一个吻而已,明责就已经气成了这个样子,是否代表他对【维宁】已经是深爱,完全不低于曾经的【南宫阙】? 他感觉喘不上来气…… “你...你还好?……”,维尔担忧地看着南宫阙,“他既然不相信你说的话,那就走吧!” 他原本想告诉明责这男人中蛊的事情,但经过这个一遭,他不想告诉了。 情绪一上来,非打即骂,原本他有意放手,事实证明他哥完全配不上这男人的痴情。 “嗯,走吧!” 南宫阙浑浑噩噩地往前走。 到楼下,郑威等在客厅。 “维宁先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没有。” “好的,那现在就可以走了……”,郑威公事公办地语气,“少主说了,他晚点回来不想再看到你!” 不想再看到? 是打算以后也不去别墅那边找他了吗? 索要的礼物也不要了吗? 刚刚就是最后一面了吗? 南宫阙心口闷闷地疼:“那....以后麻烦你照顾好他了。” 郑威欲言又止—— 我怎么照顾的好少主啊。 只希望南宫先生不要再做对不起少主的事。 ........ 明责已经在南宫阙的新住所附近安排了大量暗卫---原本只是为了保护南宫阙的安危。 但现在又颁布了一道新的命令,监视,看南宫阙会不会偷偷和泽宣私会。 他原本没有要求,因为害怕南宫阙生气。 可现在..... 呵!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果然来私会了! 南宫阙和维尔抵达新住处时,已经是夜晚了。 别墅不是很大,三层,英式的装修风格,距离雾远山庄开车大概半小时。 院内停着三辆车,是郑威准备的,方便他们日常出行。 应南宫阙的要求,别墅没有安排佣人。 院内装着很多星星灯,发着温暖的光,和山庄的一样。 不同的是,山庄的星星灯是为了【南宫阙】而装,这里的是为了维宁。 怎么会有人这么矛盾呢? 自己介意自己。 南宫阙情绪低落,一进到房子就和维尔说困了,睡觉去了。 ===== 一早醒来,南宫阙心情好了很多。 他站在露台上吹风醒神,别墅是在森林里面,一眼望过去尽是绿意。 他喜欢这种偏僻安静的地方。 洗漱后,南宫阙便下楼做早餐了。 维尔也起的很早,“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南宫阙下了一把意大利面在沸水中,“你呢?” “以维宁的身份住在这里,等着明责偶尔过来宠幸你?” “嗯!” “你就一点不介意他爱上【维宁】,把曾经的【南宫阙】忘得一干二净?” 南宫阙在沸水中搅面的筷子一顿,随即落寞一笑:“本来就是我先放弃的他,他放下曾经的【南宫阙】有什么不对?” 听到这话,维尔的眼中掠过一抹晦暗。 “现在我中了蛊,说不定哪天受不了那种痛就自杀了”,南宫阙将煮好的意大利面捞出装盘,“我只想珍惜剩下的每一天。” 说到这里,南宫阙的脸色变了变,然后苦涩地道,“他未婚妻已经怀孕,不久之后,他就会有孩子,然后结婚,组建一个圆满的家庭,这些都是我不能给他的,他和我在一起,前方就只有阻碍!” “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执着”,维尔淡淡地道,“我可以带你回伊顿萍村,像之前一样,我们一起过平淡的生活。” 幽灵蛊虽然厉害,但不是全无办法,只是如果没有母虫强行解蛊,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而那代价,这男人估计不愿意付。 “执着?”南宫阙像是没听懂他的话,抬眼看着维尔那张很奶的脸,“我如果执着,就不会放弃他那么多次。” “……” “算了,你想留我就陪你留”,维尔耸了耸肩,把撒好肉酱的两盘意大利面端到餐桌,“我等会要出去一趟,你自己一个人待着可以?” “......” “不回答是一个人待着会害怕的意思?” 南宫阙在他对面坐下,失笑道:“维尔小朋友,你别忘了,我今年已经31岁了,一个人待着没什么不可以。” 维尔转眸面向窗口的阳光,将双手比成一个相机的模样,控制住一格阳光,他嘴贱的吐槽:“切,31岁的老男人,还不是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贪图爱?” “.....” “爱这么美好的东西,谁不贪图?” “是啊,谁不贪图呢?”维尔放下自己的手,脑海中闪过父亲为了留住母亲而癫狂的样子,转眸深情地注视着南宫阙,“我现在也开始贪图了。” 南宫阙心里一激灵,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意大利面凉了影响口感。” “哦”,维尔吃面也堵不住嘴巴,“你的厨艺又退步了,好难吃。” “那你别吃。” “我就吃就吃!” “.....” 两人在斗嘴中,吃完了今天的早餐。 维尔出门之后,南宫阙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这手机是昨晚离开山庄时郑威给的,方便联系。 他在想要不要给明责打个电话,他很怕明责还在生气,一直不吃东西。 思量之下,南宫阙迟疑地按下号码。 电话通了,他打了一个又一个,明责就是不接。 他打的是明责的私人手机号,这个号码还是之前资助明责时,他办的。 明责一直用到现在,就只有他和付怨,郑威,以及夜狐知道。 那么明责现在是还在生气,所以故意不接? 真的以后都不打算见他了吗? ==== 傍晚,维尔还没回来。 南宫阙画了一天的画,思来想去,决定哪怕明责以后不会再来见他,还是想把欠明责的礼物准备好。 雾远山庄的收藏馆,明责画了很多幅他的油画肖像。 所以他打算画几幅明责的肖像画当做礼物。 不过他并不擅长油画,只能画水彩。 南宫阙从上午画到现在,眼睛很疲累,他放下画笔,在沙发上侧躺着闭目休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忽然,南宫阙感觉到一只手在拨弄着他的额发。 动作温柔而眷恋。 南宫阙猛地抓住那只手:“(英文)明责?......你来了?” 他欣喜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狭长深邃的眼。 如墨的黑发凌乱不羁,泽宣半倾着身站在他面前。 “(中文)是你?”南宫阙看清眼前人,眼睛瞪大,吃惊地坐起来,“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明责,很失望?” “你...你认出我了?” 泽宣之前总是用这种侵略性的眼神看着他。 “阿阙,好久不见”,泽宣反握住他的手,一张英俊的脸落在灯光中,低着头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勾着邪魅的笑。 南宫阙的脸上划过一丝慌张,抽出自己的手,“你怎么....”,认出来的,是顾冲告诉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很好奇我怎么会认出你的身份?” “顾冲说的?” “不是,顾冲身边那个独眼男是我的人,他会将顾冲每天的一举一动汇报给我。” 南宫阙一脸愕然:“顾冲不是你的心腹?” “他早就背叛了我,或者说他从没忠于过我,他背后的人,我还没查到是谁,所以才继续把他留在身边。” “那你也知道他给我下蛊,逼我回到你身边?” 泽宣口袋的手机收到信息,拿出来查看,黑眸中掠过一抹幽光,“知道,阿阙,我有事得先走了,我会再来找你的。” “......” “等一下。” 南宫阙还有很多疑问,可泽宣离开的速度太快,客厅已经不见人影。 他忙起身,快步追回去....正好看到维尔开着车回来,口中哼着小调调。 “你急急忙忙的,要去哪?” 南宫阙没有闲心回答,四处张望,看到院中蓝桉树旁边的栅栏晃动着,追过去:“泽宣!” 他的腿不是粉碎性骨折,出行要坐轮椅,怎么会这么灵活? 南宫阙冲出栅栏,太着急鞋都没穿。 天色渐渐开始暗了…… 森林里面没什么光亮,黑压压的。 维尔眉头皱了一下,泽宣?那男人刚才来了? 他看着南宫阙往森林深处跑去,担心会遇到危险,立马追过去。 南宫阙边跑边大声叫喊:“泽宣,你先别走,我还有事问你……回来。” 泽宣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会不会上报给蒙德利亚家族? 明明腿没事,为什么要伪装?是为了让明责被家族怪罪? 会不会又强行带走他? 忽然脚下一绊,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南宫阙重重摔在地上。 脚踝崴了。 维尔已经追了上来,冲到他身边,“你怎么样?” “嘶……”,南宫阙动了动,一用力就痛,“没事。” “你是蠢?追人不知道穿鞋?!” 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站起来一个人。 维尔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友好:“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哥?” 泽宣走到南宫阙面前半蹲,示意他上自己的背。 南宫阙还没说什么,维尔就没好气地推开他,“不用你背。” 于是就形成了一左一右的护法局面,被搀着走,南宫阙拒绝无果,谁的手都甩不开。 泽宣调笑道:“阿阙,你追出来,是舍不得我走?” “不是,我有事问你。” “看来我又多想了” 他苦涩地笑笑。 回到小别墅里,温馨的灯光闪耀着。 南宫阙被两人安置在沙发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想让维尔听见,“维尔,你能帮我去二楼找找有没有医药箱?” “你要支开我?” 维尔不肯走,平时这男人和明责单独相处,他忍了,谁叫南宫阙爱的是明责! 但泽宣算什么东西? 他才不会放任两人单独相处。 “我脚踝很痛,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说着,南宫阙就要起身。 “我有说不拿?”维尔立马瞪着他,“你坐好别乱动。” 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泽宣坐在一旁,姿态慵懒随意,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南宫阙,跟欣赏美景似的。 南宫阙听维尔的脚步声已经远了,才问,“你的腿?” “几个月前,夜刹弄的,不过伤情不严重,假装粉碎性骨折是为了做给顾冲看。” “我大概能猜到顾冲听命于谁。” 顾冲和维尔都会蛊,应该是同一个主人。 但对他下蛊这件事,估计只是顾冲的自作主张。 “谁?” “我没见过他,也不知道具体身份。” “自从我察觉到顾冲身份有异,就一直让人监视着,也查不到什么线索,看来他背后的人势力不弱。” 南宫阙想到自己身上的蛊:“你应该知道他下蛊是为了回去你身边?” “知道。” 泽宣眼眸微眯,他一直都知道顾冲对他有意,但没想到会这么深,不过他并不会因为这一点就心慈手软,他的眼里从来都容不得背叛。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死都不会! 泽宣突然站起来,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步:“这就是你追出来的目的?——让我对你死心?” “你死不死心,不关我事,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 “阿阙,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他目光灼灼,“明责并不适合你,在我没有用南宫辞威胁你之前,你不已经想过和他分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这一点,南宫阙没法反驳,他的确因为和明责的相处问题,想过分手,“即使我不和明责在一起,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泽宣盯着他:“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才最适合你。” “不可能!” “我不会再用什么强硬的手段逼迫你”,泽宣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一次,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真心你能找到一个对你好的人。” 南宫阙语气诚恳,泽宣虽然用南宫辞威胁过他,但是如果没有泽宣,南宫辞可能现在还被他二叔南宫屿关着虐待,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话落,泽宣的黑眸一滞,转身看向他,一张脸上没了表情。 整个空间都安静极了,没有一点声音。 就好像时间停滞一样。 一秒。 两秒。 三秒。 …… 雾远山庄。 “少主,吃点东西吧。” 郑威端着餐盘,轻声提醒。 明责正坐在皮椅上看他和南宫阙以前的那些甜蜜合照,被打扰,一双眼眯起,浮动出不悦的光。 刚要发火,郑威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说了几句话,脸色就开始变了。 “少主……负责监视南宫先生那边的暗卫来消息说,大少爷进了别墅……” “......” “要不要将人留下??” 明责冷冷地合上相册,眸中滔天的怒意在翻滚。 “我亲自去!” 和他猜想的一样,果然来私会了,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车龙嗖地往南宫阙住的的别墅赶去。 这边,南宫阙在厨房里忙碌着,因为泽宣说只要陪他共用一次晚餐,以后就不再和明责对着干。 虽然夜刹有能力保护好明责,但南宫阙秉承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同意了这个没什么损失的条件。 “他也配吃你做的饭?!”维尔满脸写着不爽。 “你不帮忙就别在这里待着。” 南宫阙看他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就烦。 流理台上摆着大量的食材,他准备做丰盛一些,毕竟泽宣说吃了这顿饭以后就不和明责作对,那么他也应该表现出诚意。 厨房是开放式的,泽宣就坐在沙发上,姿势帅气,浑身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气息,但眼神却始终忧郁。 维尔手里切着食材,“我要是不帮你,你得做好几个小时。” “那我谢谢你?” 南宫阙觉得好笑。 “哼!”维尔切得更起劲了。 十分钟后,南宫阙做好了一盘白葡萄酒煎鲈鱼,维尔夹起一块品尝:“马马虎虎。” “客人还没吃,你就先吃上了?” “他算哪门子客人?” 维尔在心里补充一句:我没偷偷加料就不错了…… 泽宣的目光一直在南宫阙身上,丝毫不介意维尔这种失礼的行为。 ....... 有了维尔的帮忙备菜,加上南宫阙两口锅同时做,很快就完成了五道菜。 西式彩椒酿肉碗,鞑靼牛排,法式洋葱汤,黑松露鳗鱼鹅肝饭,白葡萄酒煎鲈鱼。 菜品上桌。 “可以吃饭了,都去洗手吧!” 泽宣走到厨房冲手,淡声:“以前经常给明责做?” “没有,只做过两三次”,南宫阙拉开椅子,“一般都是他做。” 泽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来他还会做饭。” “他会的东西很多”,南宫阙咬了下唇,“我的厨艺不是很好,你将就吃吧!” 泽宣擦干手,在他对面坐下,“你做的,无论好不好吃我都喜欢!” 维尔也洗好手,挨着南宫阙坐下。 用餐期间,维尔虽动不动找茬,但都被南宫阙用眼神骂了。 所以还算是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餐…… 南宫阙并不知道,明责即将抵达战场。 所有保镖车在别墅周围几百米外待命,以免打草惊蛇,只有明责坐的那辆车静悄悄地开到了别墅大门口。 别墅亮着橙黄的光,郑威走下车为少主打开车门。 由于就是个普通的小别墅,所以并不怎么隔音……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讲话的声音。 郑威举起手就要敲门! 明责暴戾地将人一把拽开,从口袋拿出一把手枪上膛。 今天他不会给泽宣活命的机会…… 他轻轻拧了下客厅的门把手,发现锁了! 命令道:“直接开门!” “是……”,这栋别墅是郑威去置办的,别墅的每一扇门他都留了备用钥匙,以备少主随时不请自来,他在一大串钥匙中找了找,拿着其中一枚:“是这支。” 明责拿过去,正准备插进门锁…… 突然餐厅里传来一声巨大的动静! 椅子翻倒在地,南宫阙看着泽宣飓风一般的速度奔向侧门,直至背影消失。 ??? 怎么忽然跑了? 南宫阙站起身,想跟去侧门,他还没问照片和视频的事呢! 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从门口传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宫阙顿感锋芒在刺! 他猛地回头,对上明责锐利的视线! 明责穿着一件薄款黑色冲锋衣,领子竖着,头发凌乱不堪,显然是赶过来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可能是没休息好,唇色很苍白。 南宫阙颇为意外,明责怎么突然来了,他早上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郑威肃穆脸:“(英文)维宁先生,晚上好。” 维尔在明责的车停在别墅大门口时,就察觉到了,他接受过地狱般的训练,感知力很敏锐。 “(英文)你来干什么!?” 口气和表情,都透露出满满的厌恶! 他的目光落到明责握着的手枪上,“是准备杀了我和我哥?!” “(英文)维尔……”,南宫阙一声呵斥,心中有点不安。 明责没有提前通知,又带着枪来,难道是知道泽宣在这里,过来抓人或者杀人? 还好泽宣反应够快,否则今天不好收场。 他记得上次顾冲在雾远山庄说过,蒙德利亚家族,继承人若是在还未接手家主之位前残杀手足,家族长老有权罢免。 要是真的对峙上,他就只能拦着明责让泽宣跑了。 ...... “(英文)你怎么忽然来了?”南宫阙张了张嘴。 “我不能来?” 明责大步走过去,脚磕在地上的每一声都极其沉重。 餐桌上,三套餐具……不难看出用餐人数。 泽宣坐的椅子倒地,而桌上的盘子上还有切成小块的牛排,旁边还有喝了大半的法式洋葱汤。 南宫阙的脸色很慌张:“当然能来,只不过你要是提前告诉我,我可以等你一起用餐。” “提前告诉你,好让你的情郎早点跑?” “……” “非要被我抓奸在床,你才肯承认?”明责冷冷地睨着他。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 “觉得我说话难听?”明责手砸在餐桌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那就别做放荡的事!” “能别当着我弟弟的面说?”南宫阙觉得羞辱极了,放柔语气,“有什么问题,我们回房间说行吗?” “拖延时间,好想怎么骗我?!” 该死的野狗,竟然在他进门前跑了! 他就应该提前让暗卫把这别墅团团围住,怪他被这该死的男人气昏了头! “昨天那些照片和视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能试着相信我?”南宫阙看他这么生气,就好像他和泽宣真的有一腿一样,“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给你做点?” “……” 南宫阙又不得已撒谎,指着泽宣用过的那套餐具说,“这套餐具,是刚刚我坐在这里,不小心弄脏了,我就换了个位置。” 明责只是站着,身体紧绷的像张拉满的弓。 “明责……一味地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好好沟通好吗?”南宫阙靠近他身边,伸出手试探性地拉他的手。 却被他猛地扼住手腕,南宫阙痛呼一声。 维尔抓起一个银勺猛然扔过去:“(英文)放开我哥!你这个暴力狂!” 勺子打在明责的额头上,力道有些大,擦破了他一点儿皮。 “动不动就动手的没品男人——”,维尔一个箭步就要冲过去,“不配被我哥喜欢。” 南宫阙忙朝郑威使了个眼色:“把他带走。” 郑威反应迅速,早就挡在了维尔的身前。 “滚开,今天我必须揍他,放开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维尔最终还是念着上次郑威替他挨打,任由被死拉硬拽到了院子外面。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明责抓住餐桌,用力一掀。 噼里啪啦,菜品摔了一地。 南宫阙皱起眉,看到这样的明责很无奈,又很心疼。 “那些照片和视频都是假的。” “你以为我会信?!” “那你怎样才会信?你说我都照做,可以?” 明责说着更加难听的话,“在被抓走的那七天,你们上过很多次床吧?他技术好?还是我技术好?” “没有,我不会和除你以外的男人上床!” “那你前男友?” “那是我没认识你之前。” 南宫阙头都大了,前男友不也是你? “谎话连篇——” 骗子! 明责的拳头紧紧地攥着,太阳穴跳的厉害。 他觉得头很痛,因为情绪起伏的太厉害,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他吃了太多精神抑制药物。 昨晚更是一夜没睡。 而这该死的男人,带着维尔在这别墅住的不知道多开心! 今天还和泽宣私会,亲自下厨。 他从舍不得让南宫阙下厨,放手心里捧着,结果这男人却做给那条野狗吃! 真是可悲,可笑! 明责转身就要离开,背影颓然。 “明责……” 南宫阙几个快步挡到他面前:“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以及未来。 他都只会有明责这一个男人。 身心都完整地属于明责。 即使他说了很多的谎,但都是为了明责好,迫不得已说的。 “相信我,别生气了好吗?” 南宫阙突然伸出手,抱住明责那没什么温度的身子,希望他可以冷静下来。 明责高大的身子僵住。 南宫阙抱得很紧,怕被推开。 明责的心痛极了,想到泽宣刚刚就在这个空间里面,这男人还有脸来抱他? 他想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直接推开,然后狠狠甩两个耳光,手却僵在半空中…… 他做不到,即便被骗了很多次,即便南宫阙不爱他,他还是做不到伤害,做不到放手!!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最会一次机会。 “(英文)你的身体好凉……”,南宫阙的脸贴着明责的肩头。 “……” “你又高,又帅,还有权有势,傻子才会放着你不要去爱别的男人”,南宫阙抱着他腰的手越发用力,“自从我来到卡特,见到你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 “……” “我的心完全被你占据……”,南宫阙轻声诱哄着,“又怎么会背叛你?!” 明责的身体还是绷得紧紧的,却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包裹的渐渐有了温度。 “昨天突然被你赶出来,我很难过,我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他不太擅长地说着好听的话,“你要的礼物已经在准备了,我很用心,因为是要送给你的。” “……” “别走了好么,留下来,我很想你!” 南宫阙握住明责僵硬的手,发现这人的手也好凉。 他拉住明责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脸上贴…… 明责的身体仿佛被浇灌了水泥,纹丝不动。 若心里只有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骗他,放弃他? 南宫阙就是个骗子——! 无论是谎话,还是甜言蜜语,张嘴就来,完全无法令人信服! 气氛还是凝滞得不行,南宫阙皱着眉,抬手摸了摸他苍白的唇:“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睡觉?” “……” “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动不动虐待自己的身体!” 明责很会照顾他,但完全不会照顾自己。 所有的温柔,体贴,耐心都是给了他。 见哄了半天,明责还是不理人。 南宫阙捧着他的脸,唇凑上去吻他……以前只要给个亲亲,他多大的火都会立刻熄灭。 可现在,南宫阙吻了好一会儿,他的唇始终紧闭,撬不开一丝缝隙。 “你真的打算不理我了?” 南宫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哄了,以前不会说的肉麻话,刚刚已经说了一大堆。 “你这些带着毒的甜言蜜语,是不是也对他说过?” “……” “好听的话不管用,就上嘴亲,再不管用,是不是打算脱衣服引诱了?” 这男人越是软语,明责越是觉得他做了亏心事。 南宫阙的个性虽温柔,但很少会主动说情话…… 更不会为了解释,就如此地低声下气。 “为了你的情郎,什么违心的话你都能说出口!” 南宫阙一下来了脾气:“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那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明责大力镬住他的下颌,仿佛要徒手把他的骨头捏碎! 掏心掏肺的对这男人好,就差匍匐在脚下跪舔了。 谁来告诉他,到底要怎么做,这男人才会爱他? 别墅的庭院外,突然传出几声枪响。 明责猛地松开手,抓起餐桌上的枪就往外走。 “明责!” 郑威耳间别着蓝牙对讲,看到少主走出来,立即垂首:“少主,附近的暗卫看到大少爷了,人没留住。” 明责笑得讥讽——那条野狗竟然还在这附近徘徊??! 维尔一点不想看见明责,绕开郑威回卧室去了。 南宫阙追出来,拽着明责的胳膊,状似不知情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 “我做点东西给你吃?你把餐桌掀了,我都没吃饱!” 泽宣可以死。 但不能死在明责手里! “就这么怕你的情郎被我抓到?” 明责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黑眸阴冷地看着他。 “什么....什么情郎?”南宫阙磕磕绊绊地发音,“我刚刚已经解释了,那套餐具弄脏了,我就换了个位置坐!” “你的脸上写着‘你在撒谎’几个大字。” “……” “等抓到他,我一定会当着你的面把他千刀万剐!” 明责猛然又捏住他的下巴。 “......” 明责转了下手里的枪,冷冷地命令:“郑威,让待命的暗卫分头去找,不要放过一片草丛,他没有交通工具,跑不远!” “是”,郑威通过蓝牙对讲颁布命令。 “你要干嘛?” 南宫阙紧张地问,看来他说了那么多,明责完全没有信,他是确定了泽宣来了这里,所以才突然来抓人。 明责目光就这么阴沉地看着他,不说话,一张脸冷着,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阙大脑飞速地运转,泽宣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带人手,若是真的被暗卫缠上,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他必须阻止明责。 他该怎么办? 要不装晕? 才有了这个想法,南宫阙就感觉到身体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在血管以及大脑的神经里面游走。 所到之处传来丝丝的疼痛……再往四周扩散。 南宫阙身体僵了下,预料到是蛊虫发作了! 他连忙一把推开明责,冲进客厅,往客卫奔去,反锁了门。 趁着蛊虫才刚开始发作,疼痛暂能忍受,他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用水声掩盖自己等下即将发出的痛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上次发作时的痛,还历历在目,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痛到喊出声,他不能让明责听见。 哗啦啦的水流淌着,他折膝跪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 痛,全身每一块地方都传来钻心地疼痛。 就好像是有人用小刀将你的皮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剥离下来。 用锤子重力敲打你的每一块骨头,仿佛要敲成粉末才会停止。 南宫阙痛到眼睛血红,面目狰狞,这才发作的第二次,他就已经痛到无法忍受。 他双手插进自己的发间,脑袋用力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企图让自己晕过去。 可意识愈发清晰…… 门外,传来明责凶狠的砸门声:“不敢面对我了?现在知道心虚?” “……” “开门!” “……” “以为躲着,我就会放过你?!” 南宫阙惊骇地蜷缩在地板上,生怕门外的人会破门而入,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惨状。 别进来,明责……别进来,求你了。 他无声地呼喊着。 愤怒的一脚踢在门板上,明责似乎是心灰意冷了,猛然转身离开。 他倒要看看南宫阙能在卫生间里面躲多久。 等暗卫在森林里面完成搜索,把那条野狗抓回来,他就拆了这扇门,把这做了亏心事的放荡男人揪出来…… 高大的身子在客厅的沙发上颓然坐下,明责将抵在下巴的冲锋衣拉链,往下拉,胸腔缺氧的厉害。 他愿意无底线的纵容南宫阙,但无法接受南宫阙不爱他。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无法自控地想要把南宫阙的双腿打断,关在笼子里面囚禁起来。 让这男人往后的每天都只能见到他一个人。 ===== 四十分钟后,郑威进来通报,表示夜色太黑,森林里面没什么光亮,人没有搜寻到。 “废物。” 明责站起身,怒骂了一句,摆手让郑威先出去。 他看了看手表,冷冷地走到客卫砸门。 毫无回应。 该死的男人是想在卫生间躲一晚上? 原本就无法平息的怒火顿时燃烧的更加旺盛,明责的耐心彻底丧失,退后一步,抬脚狠踹过去,门被踹开了。 可怕的一幕展现在眼前。 南宫阙躺在地上,瓷砖上有一小滩血…… 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还在流。 明责站在门口,看着南宫阙破了的额头流出鲜血。 额发被血和汗水打湿……凝结成一绺一绺的。 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血已经微微的凝固。 南宫阙一张脸毫无血色,白的几乎透明。 明责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呆了整整几十秒,才蓦然回神。 高大的身躯大山压背一般的沉重,他双腿发软发颤,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阙哥,阙哥!” 他跪在地上探了探男人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赶快将人打横抱起,冲出去客卫的同时大喊让郑威去叫医生。 南宫阙躺在地板上太久,又或许是失血过多,全身冰块一样的冷。 …… 二楼,维尔听到楼下的动静,立刻离弦之箭般冲出卧室。 正好看到明责抱着南宫阙上二楼,鲜血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维尔睁大着茶眸,完全呆了。 郑威也惊呆了,他一直守在外面,没听到南宫先生和少主有发生什么激烈的争吵,怎么会弄的鲜血淋漓? 维尔怒问:“(英文)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受伤?” “……” “流了这么多血!” 该死,他就不应该回卧室。 维尔伸手就想把昏迷的南宫阙抱回来,被郑威死死拦住,“(英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给维宁先生处理伤势。” “靠,要是我哥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他。” 维尔收回手,愤愤地咬牙。 ....... 明责踢开门,将南宫阙放到大床上。 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南宫阙在昏迷中仿佛都摆脱不了那种可怕的痛。 顾冲的疯笑出现在他的梦里:【你会一次比一次痛,直到你痛到失去求生意志.........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南宫阙不想死,但是也无法抵抗那剧烈的疼痛,他只能想办法让自己晕过去。 脑袋一下下地嗑在地板上,却越来越清醒。 最后他铆足了全身的力气,抱着必晕的决心磕下去。 终于晕了…… 可这种痛,他还能忍受几次呢? …… 明责目光空洞,在床边杵着就像一座雕塑。 他再一次品尝到了,九个月前得知南宫阙飞机失事时那种心脏撕裂的感觉…… 这男人是听到他要把泽宣千刀万剐,所以要殉情? 他想到南宫阙自从换脸回到卡特,和他再一次相遇,就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 被他各种逼迫,甚至是猎犬撕咬也不肯承认身份。 就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明责的目光越来越空,他爱上的是一个无比绝情的男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晚,他灵魂出走般的在床边站了一夜,不管郑威怎么劝,他都不肯坐下。 清晨,温和的日光洒进来。 南宫阙脑袋上包着绷带,微微疼痛地蹩眉。 昨晚的疼痛,又让他刷新了对疼痛等级的认知…… 他轻颤着密睫,睁开眼,看到明责的背影。 明责正背对着他,站在墙前,用图钉将相片一张张压在墙上。 原本光秃秃的墙挂了一个大木板,木板上不规则地分布了好多照片。 南宫阙沉默地看着明责,他认真地把每张照片钉在木板上的合适位置。 走近了,才发现那些照片,是自己和明责…… 照片的背景是在游乐场。 难怪那天郑威一直拿着个手机,原来是在偷拍他们…… 三人的出行,却没有一张照片里面有维尔的身影。 看得出来郑威也是找角度找的很辛苦了。 明责做得专心致志,连南宫阙下了床,站在他身后都没发觉。 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在想着什么? 南宫阙看起了照片—— 那天,明责拿着一个兔耳发箍,非要给他带上,他不带,明责就冷冷地皱眉,僵持不下,兔耳发箍还是被戴在了他的头上。 本着公平起见,他也拿了一个鹿耳发箍强迫明责带上。 照片里,他们两带着发箍相视而笑…… 很像一对互相迁就的小情侣。 还有他们吃冰激凌的照片。 他原本说买两个,明责说不吃,然后就买了一个,最后明责又死皮赖脸来吃他的。 于是两人吃着一个,你一口,我一口。 游乐场里面很多小朋友手上都拴着气球,是大人预防人多走散栓的。 明责也给他栓了一个气球,说怕他这个三十几岁的小朋友走散。 幼稚的要命。 幸福的记忆如涨潮的海水般涌来。 南宫阙皱着眉,鼻子发酸,如果时间就停滞在游乐场那天,该多好。 ……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抱住明责,他的身形一僵。 南宫阙的脸贴在他的背上:“(英文)怎么亲自动手,不叫管事大人帮你?” 明责猛地摘掉抱在腰上的手,转身的同时,将南宫阙推的后退了好几步。 这个推离的动作,快到几乎让人觉得这是他的本能反应,好像南宫阙是什么不能沾染的病毒…… 明责的目光也带着极致的疏离,突然间,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一道永远越不过的天堑。 南宫阙的心口一疼,明责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他,就仿佛看一个陌生人,眼里没有任何情感。 “(英文)去躺着”,他冷寒的嗓音。 “……” “医生建议卧床休息。” 南宫阙抬脚朝他走近,他居然立马朝后退了一步:“听不懂话?我让你去躺着!” 南宫阙的表情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 “是你感冒了,还是我感冒了,你怕传染?” “……” 明责淡漠疏离的口吻:“从今天起,请你和我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 什么意思? 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照片和视频,明责要和【维宁】划清界限了? 郑威敲开门,端着一杯茶进来,应该是给明责的。 看到南宫阙,招呼道:“(英文)维宁先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明责转过身,继续将剩下的照片用图钉固定在木板上:“(英文)郑威,扶他去床上休息。” 如果是之前,按照他对这男人的占有欲,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碰南宫阙的哪怕一个衣角。 可现在,他累了,被伤透了,应该试着放手了。 听到少主的命令,郑威一整个愣住,端着茶杯在那里呆站着。 “(英文)不用,我不至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南宫阙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查看自己的额头,缠着绷带,上面有点点血迹,唇色和脸色都很苍白。 他都这副惨样了,明责竟然还忍心和他闹脾气? “(英文)你是不是还在生气照片和视频的事情,我都解释过那些是假的。” “……” “你实在不信的话,我可以接受严刑逼供,只要你别再生气。” 明责的手一按,图钉打撇,差点翻过来刺进他的手指里。 他情绪肉眼可见的阴沉,却沉默不语。 南宫阙躺靠在在床头:“成年人应该学会用沟通解决问题,而不是冷战!” “听见我要把你的情郎千刀万剐,迫不及待就殉情,发现没有死成,又开始撇清和他的关系?” “.....” 殉情? 他为了泽宣殉情?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以为我昨晚躲在卫生间是要自杀殉情?”南宫阙惊叹于他的脑回路。 “否则?” 南宫阙不想把蛊虫发作的事讲出来:“如果我说只是因为脚滑不小心摔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卫生间的地板一滴水都没有,怎么会狡猾?”明责平静的出奇,“你当我是弱智?” “……” “很多时候,你的谎言能够欺骗到人,不是因为你演技高超,而是在乎你的人在自欺欺人。” 图钉的针尖扎进指头,他却恍然不觉痛。 南宫阙皱着眉,想要再解释解释,却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他好像已经变成了那个放羊的男孩,把明责的信任践踏的彻底。 一时间卧室安静到掉针可闻。 明责冷冷地嘱咐:“药在床头柜上,一日三次,饭后半小时服用,每种药一次两片。” “……” “忌海鲜,忌辣,你自己注意。” “……” “伤口还没愈合之前,不要碰水”,顿了顿,明责又补充,“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郑威,让他安排一个佣人过来照顾你。” 南宫阙听得心脏紧缩,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明责,我……” “闭嘴”,他冷淡地说,“你的解释我已经听腻了。” “……” “我对你的信任度已经是负数”,他无情地撩起唇,“我给你一周时间。” 一周时间?然后呢? “这期间,你好好想想,想清楚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什么意思? 南宫阙脑子慌乱,为什么明责的语气好像充满了别离? “我要听的是真相,而不是费尽心机的谎话——如果你还是选择撒谎,那......” 南宫阙心砰砰地跳,藏在被子下的手紧握着。 “那会怎样?” “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 “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会彻底恢复自由身,我不会再来找你”,明责眉眼寡淡,神色漠然,“满意?” “……” “我们的人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你不用再想着怎么逃离我!” 这场追逐游戏,他是真的累了,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再受刺激或许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他放手,就算是要承受剥皮拆骨的痛,他也会成全南宫阙的选择。 南宫阙心脏抖的厉害。 他感受到了明责的决心,从未有过的坚定。 是因为被他伤透了心? 也对,无论是作为【南宫阙】,还是作为【维宁】,他一直在伤害明责。 无论谎言的出发点是什么,但伤害是实实在在的。 南宫阙的心窒息着,就连他自己都对自己失望透顶,更何况明责? “明责.....你....你....是要和我分手?” 最后两个字,他异常艰难地才说出来。 明责的唇角弧度倒是要多平静就有多平静:“维宁先生,我们有正式在一起过?” 和他谈恋爱的是【南宫阙】,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坦白过身份的【维宁】 “没,没在一起过”,南宫阙一双阒黑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怔怔地说,“我是问,你是不是决定不要我了?” “我给了你考虑的时间。” “……” 这是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不愿意坦白,他会彻底消失在南宫阙的世界里。 明责最后深沉地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拿起沙发上的黑色冲锋衣穿上。 郑威看出少主的意思:“现在就走?” 明责用动作代替了回答,打开门,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英文)维宁先生,那我也走了......请你一定要仔细地想清楚”,郑威苦口婆心,“信任经不起消耗,感情也是!” 他是真的希望南宫阙能够珍惜少主……席小少爷给少主做心理治疗时,发现他的自毁倾向越来越严重。 门被带上,南宫阙听着主仆离开的脚步声,眼神变得绝望,像个冻在雪地里濒死的孩子,无助而痛苦。 怎么办? 这一次要么坦白身份,要么就彻底失去明责。 听着外面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南宫阙下了床,走到露台看出去。 正好看到郑威打开车门,明责弯腰上车…… 他没有回头,冷峻地望着前方。 南宫阙的手无力地抓着栏杆,看着车极速地没入林间,直至完全消失。 脑海中浮现出明责离开前的失望眼神。 他的眼泪无声的落下。 直到流不出来,南宫阙才走到照片墙前,看还有几张照片没有钉上去。 他拿起照片和图钉,找着合适的位置一张张地摁上去。 胳膊只是抬了那么几下,为什么会那么酸?。 照片全部钉完,南宫阙居然喘了起来。 他的手指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不自觉地发抖,有点无法控制? 南宫阙呼吸发滞,喉咙发苦,想喝点水。 走到床边,才端上水杯,五指骤然脱力,杯子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南宫阙脑中的弦轰然断裂,意识到了什么。 他抬起手测试,不断张合。 发现时而灵活,时而僵硬。 还好每次不受控制的时间就只有那么几秒…… 这就是顾冲所说的,蛊虫在身体里待的时间久了,会破坏身体机能?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第七天到了。 南宫阙不敢去想,再过一段时间他会变成什么样? 像渐冻症患者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还是有其他更严重的后果? 他要送给明责的水彩画还没完成…… 昨天精益求精的画了一天,才画好一幅。 他是打算画五幅的,每种日常都画一下。 如果拿画笔的手不稳,他怎么能画好? 他不想让明责觉得他送的礼物没有用心。 所以必须趁着手还能控制,把画作完成,南宫阙哒哒哒的跑下楼,架起画板..... 维尔醒来后,先跑到南宫阙的房间看了看,发现没人,便下了楼。 他下楼的时候,南宫阙正用刮片在颜料盘上调和着颜色……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维尔才蓦然出声。 “他走了?” 南宫阙回过神,看到维尔晦暗不明的眸子盯着他。 “伤是怎么回事?”维尔指了指他的额头,“他弄的?” “不是,是我自己。” 维尔立刻反应过来:“蛊虫发作了?” “嗯!” “那你还有闲心画画?” 南宫阙的手指僵凝了下,看着他:“我想尽快把送给他的礼物完成,趁我的手还能控制……” 维尔的胸口狠狠一震,恨铁不成钢,真真是个恋爱脑! 他咬牙说道:“我有办法替你解蛊。” “什么办法?” 南宫阙眼中闪过希望,呆呆地抬起头,如果能解蛊,那他就把所有的事告诉明责,蒙德利亚家族和神秘人的要挟,他都不管了。 “解蛊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你不一定能接受。” “什么代价?你不会是想说,你帮我解蛊,让我和你在一起?” 维尔顿时脸臭的厉害:“你宁肯死都不愿意和泽宣在一起,你觉得我还会上赶着自取其辱?” 南宫阙沉默,静静地注视着他俊朗的面庞。 维尔看着眼前人苍白的面容,胸口似被什么抓着,抓得发痒,狠狠地叹了口气,才开始娓娓道来。 “我体内的千皇蛊是所有蛊的克星,我打算把它放进你的体内,用它来消灭幽灵蛊,但这个过程非常危险,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 “如果成功了,会影响你的大脑神经,你会失去所有的记忆,永久性的失去。” “失去...记忆.....?” “对,所以我说这个代价你不一定能接受。” 这一点维尔其实可以不说,但……不说的话,太残忍了。 南宫阙吸了口气,佯装轻松地笑笑,“你还挺了解我,你说的没错,这个代价我不愿意支付。” 他宁肯带着对明责的爱去死,也不愿意失去和明责相爱的那些记忆。 维尔虽早就预料到南宫阙不愿意,但俊脸还是忍不住染上愠怒,“你真是有病。” 如果不是解蛊需要在人清醒的状态下进行,他一定会直接打晕这男人,强行解蛊。 “你不懂,他对我有多重要”,南宫阙的眼圈湿湿的。 “随你”,维尔牙齿都快咬碎了,“幽灵蛊每催动一次,就会破坏身体的部分机能,你的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都会慢慢丧失,还有神经控制能力!” “……” “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南宫阙平静地垂下眼睫,一大颗的泪水悄无声息掉下去。 那他会趁着还没有完全变成废物之前自杀。 维尔看到了他的眼泪,有点不知所措:“你....别哭了你.....” “没哭。” “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 “我会继续想办法,我不会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 那天,南宫阙什么也不做,又画了一整天。 他的手时不时痉挛,发抖,他努力克制着,生怕落笔不稳会毁了整幅画作。 中午吃了维尔做的简餐,晚上也是维尔下厨。 在手还能控制的时候,他不想浪费一秒钟时间,第二幅画都还没完成。 晚餐是牛肉面,维尔没有给他拿筷子,拿的是叉子...... 南宫阙笑道:“我的手现在还拿的了筷子。” “给你用叉子,你就用,废话那么多。” “......”,南宫阙吃了一口面条,不经意问起,“对了,这段时间,你主人有联系过你么?” 维尔立即敏感地看着他:“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套我话?” 南宫阙目光游移,淡淡地一笑:“我只是担心,你这么帮我,他会迁怒于你。” “不要想七想八,我敢违抗命令,自然也有承担后果的能力。”维尔宽慰着他。 南宫阙轻声一笑,忽然想到什么重要问题:“维尔,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从换脸后,维尔就一直在他身边,虽然是被神秘人安排过来,带有目的性地看着他,但不可否认的是,维尔确实帮过他很多次。 如果神秘人是安排其他人过来看着他,或许今天就是另外一个局面了,他也不会有那么多和明责相处的时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一个礼物,算是聊表谢意。 “你要送我礼物?” 维尔心底有些雀跃,从来没有人给他送过礼物,他没有朋友,父亲又只会给他钱。 “对,你想要什么?” “画,我也想要你画我!” “不行。” “为什么?”维尔鼓起嘴,眼中的怨念极大。 南宫阙皱起眉,先不论他的手还能控制多久,单凭明责的霸道,他就不可能给维尔也作一幅画当礼物,被明责知道,肯定又会生气。 “换个其他的吧,我的手......” “我又不着急,你什么时候画都可以....” 维尔当然知道男人拒绝的真实原因是什么,但是他才不管,他就是想和明责拥有同样的礼物。, 父亲,母亲,还有他喜欢的这个男人,最在乎的都是明责,凭什么? 南宫阙叹了口气,从他们还在伊顿萍村的时候,他就发现维尔特别喜欢和明责对比,他归根于这是情敌之间的争风吃醋。 “我就不应该问你,既然是我给你送礼物,那送什么,应该我自己决定。” “......” “我会用心挑选的。” “哦。” 维尔的脸一下垮了,埋下头炫面。 晚餐后,维尔就拿着笔电回卧室了,这电脑是他白天出去买的,很多事情他需要依靠电脑处理。 而南宫阙在客厅,挑灯夜画。 天渐渐亮了,昨晚他的手不受控制好多次,肩膀酸痛的很,画作完成的部分少的可怜。 晨曦洒进室内,能看见金束中浮起的尘埃粒子。 南宫阙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七点半,准备做个早餐,刚好活动活动久坐的身子。 他一路转动着脖子,走进厨房。 拉开冰箱,看了看食材,打算做个蛋包饭,简单好吃。 拿出四个鸡蛋。 关上冰箱门的那一刻,左手又骤然失力,鸡蛋掉到地上,蛋液四溅…… …… 雾远山庄。 一大早,郑威就接到南宫阙打来的电话,他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接起: “(英文)你好,维宁先生。” 厨房里正在打奶油泡的高大身影僵凝。 紧接着,奶油搅拌器的档位调高了,‘嗡嗡嗡’的。 南宫阙歉疚地说道:“(英文)不好意思,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他陪着少主在厨房待了一晚上,彻夜未眠。 “不会是一夜没睡?”南宫阙猜到了,“明责,他......” “维宁先生,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郑威打断他说话,打开免提,“是不是已经考虑清楚了,要和少主说什么?” 奶油搅拌器被按了关停键。 南宫阙轻声说:“不是,我是找你的。” “找我?” “是,你能不能安排一个佣人过来,帮忙做餐点以及简单的打扫。” “佣人?你离开山庄的时候不是说不喜欢有外人在……?” 南宫阙离开的时候的确是这么说的,可现在...... 他垂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手,有心无力。 而维尔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大多数时间会外出。 “我的头磕了,时不时会头晕,昨天明责说,如果我需要佣人,可以联系你。要是不方便安排的话,也没关系,我让维尔去外面聘请一个。” “方便,我立刻安排佣人过去。” 搅拌器的声音又响起来,‘嗡嗡嗡’地转的飞快。 “维宁先生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有了,谢谢……”,南宫阙听出他想挂电话,赶忙喊道,“等等。” “请说。” “明责,他……”,南宫阙犹豫的语气问,“还好吗?” 郑威看了一眼旁边的冰块,斟酌着用词,“呃,我不知道少主现在的情况算好还是不好。” “什么意思?”南宫阙一秒急切,“他是不是又不吃饭,一直喝酒?” “不是你说的这个情况,少主他就是.....在厨房做了一晚上的...甜品。” 做了一晚上的甜品? 南宫阙的心顿时像块进了水的海绵,闷闷的。 是因为他爱吃甜品,明责之前才特地学的。 “从昨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做,都用空几袋面粉了……”,郑威看着那个正在裱花的身影,“各式各样的甜品。” 数量多到可以开个甜品店了。 郑威有建议少主,太多了,要不要分一些给佣人们吃,被拒绝。 然后少主自己也不吃,就干放着。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少主之前有承诺过南宫阙,甜品只会做给南宫阙一个人吃。 “他为什么要做那么多甜品?” “不知道……我劝他休息,他也不听。” 南宫阙莫名的不安,这也太不像明责了,不发脾气,不喝酒,不砸东西.....平静的让人心慌。 …… 维尔睡到差不多九点才起床,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了香味,他半闭着眼下楼走到厨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困倦地嗓音问:“做的什么,好香?” 佣人立马恭敬着身子:“(英文)维尔先生,早上好。” 维尔这才睁大眼,看清眼前人。 “(英文)我在这边。”南宫阙含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维尔转头看去,看到南宫阙又架着个板子在画画,走过去他旁边:“怎么有个佣人?” 南宫阙睨他一眼,“我不想再用差劲的厨艺荼毒你,所以联系了郑威,安排个佣人过来。” 维尔哪能不知道是因为手的原因,咬了咬唇,然后装出一副欠欠的模样说道,“你荼毒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才良心发现?” “不行?” 南宫阙忍不住又笑起来。 “行,当然行”,维尔昨晚在处理一些黑客单子,忙到早上才睡,现在还是困困的,一头倒在沙发上,想到这两天南宫阙,除了吃饭就在画画,怕他把眼睛折腾坏了,“吃了早餐,陪我出去逛逛?” 画笔停在空中,南宫阙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去吧,我不想出门。” “还不想出门,你不就是怕完不成画作?” “..那你知道还问?……” “我不管,你要是不陪我去,看我怎么闹你,今天都别想可以静下心画画。” “.....”,南宫阙被无赖打败,“就去几个小时。” “OK。” ....... 九点半吃完早餐,南宫阙昨晚也是一夜没睡,疲惫不堪。 他订了闹钟,睡一个小时,然后和维尔出门,中午在外面吃,吃完午饭回来,就继续画画。 十点半准时出门,维尔开车,南宫阙坐在副驾驶,手上拿了个速写本,他在画第三幅画的草图,勾勒好草图之后,回去再在画板上正式下笔。 维尔无语的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南宫阙微微侧头:“像什么?” “一个永不停转的陀螺。” 他立即明白过来:“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维尔的胸口沉重地闷痛,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住:“但你能先考虑自己的身体?你脸色差的跟鬼一样。” “嗯,我会注意的。” “他又没有规定在多久之前必须收到礼物,你没必要那么着急。” 车辆在等红灯,维尔偏头定定地望着他。 南宫阙沉默着,手上的画笔不停。 没必要着急吗? 完全有必要。 万一明责真的不要他了,那他这个礼物或许就送不出去了。 …… 该死的男人竟然还有心情出门? 雾远山庄,主楼的所有佣人以及暗卫都遭受到无妄之灾,无论做点什么都会挨骂,包括郑威。 自南宫阙和维尔动身出门,被安排在别墅附近监视的暗卫立刻往上通报。 郑威看着暗卫传来的照片,狠狠叹了口气,少主不眠不休,而南宫先生竟然心情很好地去逛商场! 砰砰砰,训练场里枪声不断炸响。 明责握着手枪,打了一上午的枪,姿势都没变换过一下。 远处的靶心都被穿透了。 …… 世纪广场。 维尔坐在一家高端品牌服装店的沙发上,等南宫阙换上他挑选的衣服。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被打开,南宫阙一身黑色的名贵西装走出来,笔挺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虽有些清瘦,但增添了几分破碎的感觉。 就是现在的这张混血脸,太过轮廓分明。 如果是之前那张温俊的脸,会更吸引人的目光。 南宫阙岑薄的唇微张:“为什么让我试西装?” 他现在闲人一个,完全没什么正式场合需要穿西装。 维尔绕着他看了一圈,对自己的目光满意不已。 “因为好看啊,难道没有人说过你的气质天生就适合穿西装?” “......” 有人说过,那个人就是明责。 以前他只要穿考究一点的西装,就会引来某人大吃飞醋。 维尔兴致冲冲的又拿了几套,推着他到换衣间去试。 南宫阙才换了一套,就觉得全身好累,腰酸背痛,站的腿都发软,他抬手看了看时间。 维尔直接上手把他的腕表解了下来,“说好陪我的,想早点回去,你就快去试。” “太多了……” “这才三套,快去。” “你是想让明责大出血?” 离开山庄的时候,郑威给了他一张卡,说是明责的卡,他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维尔冷嗤一声,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两指夹着在空中扬了扬,“我需要花他的钱?只要你想要,这个商场都可以买下来送你。” “那你去跟明责买吧,这商场是他的。” 说完,南宫阙笑着走进试衣间。 ===== 三小时后,南宫阙实在没力气再继续逛了,维尔终于不再强求,因为他的手也确实拿不下了。 五六七八个礼袋。 两人随便找了家餐厅,吃了个午餐。 结账的时候,维尔刚好在接电话,南宫阙拿出明责给他的卡买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签小票的时候,发现视力有些恍惚,看不清票据上的那些小字。 他晃了晃脑袋,再定睛一看,现在是清晰的。 可刚刚,那几秒钟,分明是模糊的...... 是因为这两天长时间画画,过度用眼导致? 还是说因为身体里面的蛊?这么快吗? 昨天是手,今天就轮到眼睛?那明天呢?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南宫阙换了身衣服就又坐到了画板前。 接下来几天,他完全开启了机器人模式,争分夺秒的画。 …… 第七天,一大早南宫阙就接到了郑威的电话。 “(英文)维宁先生,今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你考虑好了么?” “我....” “晚上七点,少主会在求爱街的尽头等你。” “求爱街?” 为什么要把地点定在那?那是【南宫阙】和明责曾经去过的地方。 “如果你想清楚了,就过来,如果没想清楚,就别来了……”,郑威语气郑重,仿佛是在宣判,“少主最晚等到十点。” “……” “过时不候。” 意思是如果不去,他和明责就会变成两条平行线,以后再无交集是吗? 南宫阙的手紧紧抓着手机,思绪陷入迷茫。 接到那个电话后,一整天,他就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频频用错颜料。 画笔也拿错型号。 导致第四幅画,补救都补救不了,直接毁了。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半。 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如果现在开车过去,还来的及。 一只大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去吗?” 南宫阙脑子乱成浆糊,他现在这个身体情况,估计陪不了明责多久了,真的还要去招惹明责吗? 不,不应该去。 维尔少见的正经:“如果你不和他坦白,今天晚上或许是你能见到他唯一的机会了。” “我怎么坦白?和他说,我就是你爱的南宫阙?在他欢喜到不能自已的时候,再给他当头一棒,说我中蛊了,活不了多久了?” “......” 南宫阙哽咽了起来:“你不知道他有多疯,他会跟着我一起死的,我不要他和我一起死。” 维尔站起身,拿出手机:“我帮你找他过来,就算不坦白,见他最后一面也好,我知道你想见。” “不行”,南宫阙大惊,抢过手机,“别....别找他,每次都是他来找我,最后一面应该我去找他。” 可....南宫阙不敢去。 ........ 再看时间,已经九点十几分了,现在去是可以踩点到的。 维尔已经换了一套休闲服,坐在沙发上,没再说其他的,只是说了一句,“你想清楚,如果去,我开车送你。” 对南宫阙来说,今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的煎熬。 十点整..... 到点了,明责应该已经走了,南宫阙再也忍不住,大步往外走。 维尔的声音在后面紧追,“你没换衣服。” 南宫阙听不见似的,穿着家居服,直冲冲地往车子走去。 ==== 求爱街。 车还没停下来,南宫阙就看到了街口站着成排的暗卫,一个行人都没有,估计是做了清场处理。 有暗卫在,明责肯定还没走。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不是过时不候吗? 南宫阙苦笑,明责你这个大笨蛋啊,为什么还不走? 他现在来,并不是来坦白的。 只是想来看看...... “不进去?”维尔把车停在街边拐角。 不坦白,进去说什么呢? 南宫阙不说话,只是远远地望着...... 23:30,00:00, 00:30…01:30… 夜色渐深,本就没什么人的街道更安静了..… 突然一道惊雷炸响。 紧接着,豆大的雨滴落下来,噼里啪啦,迅速打湿了地面,雨势猛烈。 站在求爱街街口的暗卫们,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没看见下雨了么? 南宫阙终于忍不住,下车前和维尔说了一句:“你如果累了,就先回去,不用等我。” 才到街口,郑威就打着把大黑伞过来了:“(英文)维宁先生,你终于来了。” “明责在里面?” “是。” 南宫阙从他手中,接过伞,朝着求爱街尽头走去。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短暂的陪伴,你要不要? 雷声阵阵,暴雨模糊着人的视线,一个颓然的身影坐在街道尽头的长椅上。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已经被雨水浸透,耷拉在头皮上…… 南宫阙远远地就认出了明责身上穿的那套西服,是当初要在婚礼上穿的那套,胸口有南宫阙名字的刺绣。 他心脏骤然紧缩,步伐越来越快,最后是用跑的,“(英文)明责,下雨了,你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 “……” “走,我们去那边。” 南宫阙握住他放在膝盖上冰冷的手,想把人拉去旁边店铺的屋檐下躲雨。 明责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穿过去,仿佛看着的是个虚影。 “先去躲雨”,南宫阙拽了拽他。 下一秒,却被猝不及防地大力甩开,没站稳,直接跌到了地上,伞也飞了出去。 明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阴沉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更加黑凝。 “想好和我说什么了?” “……” “还是已经又编造好一个完美的谎言,试图蒙混过关?”明责嘲讽地勾了勾唇,“说啊!让我听听——” 这男人一离开别墅,他就收到了负责监视的暗卫传来的消息。 可是这男人到了,却一直不下车,不进来—— 他说过时不候,南宫阙就偏偏十点才出门,是来验证他会不会一直等下去? 想看看他如何不死心? “说啊。” “……” “说啊,说你爱我。” 雨越来越大,南宫阙身上也很快湿透。 发梢上的水珠滴落下来,混合着泪水,延淌过他的脸庞,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三个破碎的音节:“我爱你。” 他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握住明责的手,“明责,我爱你,真的爱你……” “同时也爱他对么?” “不对,不对,我说了照片是假的,那些事我没做过,我真的爱你,只爱你,除了你我没有爱过任何人。” “呵!”明责又将握住他的手甩开。 天空就像裂开了一样,雨水是倒下来的。 南宫阙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雨伞,回来替他遮雨:“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一直淋雨会生病。” “……” “不要这样虐待自己好吗,我会心疼,真的会心疼”,南宫阙无措地抓着他,“我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明责僵硬着,无动于衷。 “真的,求你了,不要再逼我了,……我求你不要这样逼我……” 男人哀求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我逼你?” “……” “我没有强求你过来!”明责忽然厉声说道,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双黑眸狠狠地瞪着。 到底是谁在逼谁?他才快被这男人逼疯了。 “既然不打算和我说什么,又为什么要来?”他猛地捏住男人的下颌骨,“很喜欢看到我从天堂摔下地狱?!” “……” “看我痛不欲生,很有成就感是吗?” “……”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毒的男人?!” 南宫阙的双唇被他暴戾地啃住。 不是吻,是如同野兽一般的撕咬…… 南宫阙痛的心脏都仿佛绞在一起,却任由他蹂躏。 “明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 “闭嘴!” “对不起……” “我叫你闭嘴!”明责发疯似地吼着,“我不用你可怜我.....闭嘴,我不要你的道歉。” 南宫阙紧紧抓着他的手:“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会相信我只爱你,……我发毒誓好不好?” “……” “如果我对你的爱掺杂了半点假意,就永世不得超生,或者不得好死。” 明责狂暴的身形一顿,怔怔地盯着他。 “如果我心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就让我……” 毒誓还没发完,就被明责冰冷的手,堵住了嘴,“你不怕毒誓真的灵验?” 南宫阙疯狂摇着头,眼泪一直流…… 他不怕毒誓灵验,因为他的爱是真的。 “明责,别再难过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见你这样......开心一点...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怕,唯独怕你不开心,怕你难过,怕你虐待自己。” “你想象不到我有多爱你....真的......” 南宫阙似乎有点崩溃,抓住明责的手越来越用力。 明责看着他发颤的身躯,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捏住他的下巴抬起,迫使直视:“为什么过了时间还要来?” “我承认我说了很多谎.....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骗你么?如果你真的要听,我可以告诉你。” 明责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每次骗你,都是为你考虑”,南宫阙忽然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他要把选择权交给明责,不想再以为是的为明责好了,“因为我怕有些事情你接受不了。” “……” “我很了解你,你偏激又偏执,我怕你知道后........会更加崩溃,更加痛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宫阙握住他冰凉的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苦涩地说:“你确定还要听这个可能会让你比现在还痛苦千百倍的真相么?” 痛苦千百倍的真相…… 除了南宫阙不爱他,离开他,还有什么能让他痛苦? 他冷冷地说:“你想说什么?” “我陪不了你很长时间……”,南宫阙试探性地问,“如果只是短暂的陪伴,你会要么?” “……” “说话,要么?” 只要明责要,能接受,那他就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不会有一个字的保留…… 他真的不想日夜煎熬了…… 明责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短暂的陪伴? 是又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你要走?”他悲痛地质问。 “不是我主观的想走”,南宫阙不停地深呼吸,“你就回答我,要不要这短暂的陪伴?” “你要走去哪?” 南宫阙盯着他,决绝地说:“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明责心里爆发出可怕的怒意。 这男人每次都是这样,在他的身边来来去去,把他当成狗一样耍。 “我没办法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等我再次离开时,你会更痛苦”,南宫阙再次轻声问,“这样你要么。”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明责暴怒地掐住他的脖子,“呵!短暂的陪伴,你是在施舍我?” “……” “你的爱太廉价了,廉价的让我恶心”,明责五官被雨水浇灌得都模糊了,“给不了永远,那就滚!” “……” “你这种男人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你听好了,我,明责,不要你了”,他更用力地掐住南宫阙的脖子,恨不得掐死这男人,“我们结束了。” 他会当做他的阙哥已经死了。 当做死在了那场飞机失事中…… “听见了?”他低沉的嗓音伴着雷声,“我们结束了。” 【维宁】也好,【南宫阙】也罢,他都不想要了。 南宫阙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们结束了…… 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结束...结束了?谎言的背后是什么,你不听了么?” 明责松开手,冷冽的笑在雨中显得格外妖冶:“没兴趣,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是怎样的魔鬼。” 说完,他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的极其生硬。 南宫阙模糊着视线,看着他一步步走远,蹲下身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 突然,挺拔的身躯一沉。 明责直直地栽倒在石板路上…… “明责!” ===== 夜色如墨,现在是凌晨四点,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郑威站在床边照看着。 在雨中决裂的两人,竟然一先一后的昏倒了。 郑威只得立刻吩咐暗卫将两人抬上车,送回了山庄。 他是真的想找一颗断情绝爱的良药给少主吃下去,三天两头的折腾,迟早见阎王。 明责这几天睡的很少,每天吃大量的精神抑制药物,情绪一激动,又淋了雨,发起了高烧…… 郑威时不时用体温枪测量他额头的温度。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从外被推开了。 郑威回头,看到南宫阙提着输液袋走进来。 “(英文)维宁先生,你醒了。” 南宫阙的目光落在床上:“(英文)他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很不好,少主的高烧很重……” “我能不能在这里陪他一会儿?” “可以。” 郑威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两人。 南宫阙将输液袋挂到床头,两人的输液袋挨在一起……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了摸床上昏睡人的脸。 脸色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 南宫阙看的心疼不已,眼睛又开始下着小雨。 从他们相爱开始,就总有一方在受伤,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所以注定分开。 他想,上辈子他们两个肯定是做了很多坏事,否则这辈子的情路,怎么会这么的坎坷? 如果他一直待在伊顿,没有回来卡特,就不会再遇见明责,再一次给明责带来痛苦。 南宫阙先是咬唇呜咽着,慢慢的哭得越来越狠。 直到哭到大脑缺氧,才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 早上六点,晨曦取代黑暗。 南宫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趴着睡了一个多小时,脖子都快断了。 输液袋差不多空了,他拔掉自己手手上的针头,站起身,然后痴痴地看了明责几分钟。 他得走了,昨晚在雨中,明责说再也不想看见他,他们结束了。 “明责,我走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南宫阙俯身,在明责干涩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就在他唇离开的时候,紧闭的黑眸霍然睁开。 南宫阙吓的后退了两步,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转身就要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责沙哑的嗓音吼着:“(英文)你他妈敢走!” 被子被掀开,紧接着,是输液架沉重倒地的声音。 南宫阙立刻回头,走过去,把输液架扶起来。 “你别乱动,你的手还在输液”,他想想看看明责手背上的针头有没有歪,但又怕惹怒这人,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血会回流的。” 明责冷冷地看着他,双眸中没有一点光亮,灰暗无神。 “我去叫医生进来。” 南宫阙就要缩回手,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明责紧紧地攥着,暗恼地责问:“什么意思?” “……” “亲我是什么意思?” “……” “若即若离是你玩弄男人的高级手段?” 因为高烧,他的脸色很憔悴,嗓音也极其的虚弱,仿佛下一秒又要昏倒。 南宫阙的心尖颤栗着,难堪地说:“我……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对不起?”明责狂傲地笑了。 他抬腿下床,身形不稳地站起来,目光逼视着这个无情的男人。 “亲吻是你表达歉意的方式?”他嘶哑着嗓音,“你有没有计算过总共和我说过多少次对不起?你永远只会逮着我一个人伤害?” “……” “你对的起任何人,唯独把对不起留给我,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 明责攥住南宫阙的肩头,想要捏碎他一般,讥讽地轻笑,“需不需要我跪下来求你继续对不起我?” 南宫阙皱着眉,心如刀割般的难受。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他声音很低,“但每次都弄巧成拙……除了说对不起……我……我好像也说不了别的。” 更不知道做什么才能弥补。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他的一切去换明责的幸福…… 可惜没有如果。 “既然要去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就别再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明责无力地闭眼,“一个吻抵消不了你的罪孽!” “……”,南宫阙嗫嚅,“我知道……我没奢求你的原谅……我做的事,的确不应该被原谅………” 南宫阙的嗓音发堵,开始说不上话。 胸腔极度地压抑……他用力地吸了口大气,接着说: “你以后别再那么傻了……要爱自己多一点。” 明责冷声:“原来是因为我傻,你才一直肆无忌惮。”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你知道你有多虚伪?一边发毒誓说爱我,一边说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说一套做一套的男人! “爱你是真的,给不了你永远也是真的…”,南宫阙目光眷恋地看着他。 “所以我已经宣判结束!”明责的目光深不见底。 “嗯……好,这样也好,那我走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给的伤害,我会恨你恨到死为止。”他阴鸷万分地说。 “……” “听清楚了?”他的眸光黯淡无比,下颚紧绷。 南宫阙听完是略微惊诧的表情。 他的心仿佛被放进了绞肉机里面翻搅。 他不明白明责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他以维宁的身份回到卡特,和明责纠缠的时间,不过也才两个月……明责已经爱维宁爱的如此之深? 那曾经对南宫阙的爱又算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明责的爱很深,转移的却快,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又爱上别人,总会遇上能够陪伴一生的人。 “听清楚了,你可以恨我”,南宫阙收敛心神说,“只要你别为难自己。” 明责站在那里,一双眼阴戾地瞪向他,身侧的手握得极紧,根根手指恨不得捏断。 “过些天……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南宫阙迟疑地说,“还差一点就完成了,那是我之前答应给你的谢礼,然后我会离开卡特。” 还有两幅画没有完成,全部画好之后,还要装裱。 “滚。” “这几天我还会在别墅,你如果有一些那方面的需求...还可以来找我。”南宫阙目光坦然,“就当作是这段时间纠缠的补偿。” “滚!” 南宫阙强行忍住心口的窒息,再不敢多看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出去。 才到门口,坚强就已经崩盘,泪水疯狂绝堤。 他用衣袖擦掉眼泪,哒哒哒地下楼,维尔已经在客厅等他…… 他什么话也没说,一路朝着山庄大门口狂奔,维尔默契地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了山庄。 回到别墅后,南宫阙就开始疯狂的画画。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南宫阙的蛊每天都会发作,尽管维尔有用一些办法镇压,但减轻痛苦的效果还是甚微。 手不受控制痉挛的时间越来越长,视力从偶尔模糊到几分钟的彻底失明,听力间接性的失聪。 都在提示着他很快就要成为一个废人,在蛊虫的折磨下,他的身形已经暴瘦。 好在第五幅画,马上就快完成,只要再拿去装裱就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天,南宫阙又熬了一晚,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勉强困倦地睡着。 维尔从二楼走下来,边下楼梯边伸懒腰,这几天他也很忙,几乎也是不眠不休,为了尽快找到安全解蛊的办法。 一到客厅就看见男人在沙发上侧躺睡着,手耷拉着,修长的手骨根根分明。 才看了一眼,维尔的心就提了起来, 南宫阙唇病态般的惨白,而双颊又是发烫的嫣红,额上还冒着汗。 他用手摸了一下男人的额头,烫的惊人,低骂道:“该死,发烧了。” 立刻就让佣人找了个医生过来,打了两针。 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好,却一天比一天病重,甚至到了不能下床的地步。 南宫阙干脆把画板拿到床上,第五幅画就差补一点色了。 “病成这样,还要画——”维尔生气地责骂,“你是真怕自己死不了?” “就差一点了”,南宫阙虚弱地咳道,“一个小时就能画完,完成后你帮我拿去装裱。” “……” “明天拿过去送给他,然后后天我们就回伊顿萍村”,他尽力装的轻松,“在那里度过我最后的时间……” 维尔听着,大颗泪水忽然掉下来,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南宫阙茫然:“维尔?” 维尔猛地擦掉眼泪,从裤袋里拿出手机。 “你要干嘛…?咳咳咳…” “我要打电话给明责!”维尔怒声说,“让他来看你,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 “别,别打。” “闭嘴!” “我说了别打!”南宫阙急的破音,喉咙岔气的厉害,“别打……” “为什么?” “如果他想见我,早就来了……”,南宫阙黯着眸,心痛地说,“你让佣人请了医生,佣人肯定会把我的情况告诉郑威,既然明责没有来,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你再打电话有什么意义?” “妈的,你爱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维尔怒不可遏。 “好了,你先出去吧,让我专心画完这一点。” “......” 维尔被赶出卧室后,越想越气不过。 他问佣人要来了郑威的号码,用客厅的座机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郑威....” 那头的郑威捂着手机走到角落说话:“小少爷?” “你让明责过来别墅”,维尔直奔主题,“现在,立刻,马上。” “小少爷,抱歉,少主很忙,没时间过去。” “是没时间,还是不想来?” 郑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几天,少主已经喝酒喝到两次胃出血,再这样下去,命都要没了。 他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少主继续折磨自己,迟疑地说:“这一次,少主是铁了心,现在这个局面,是南宫先生自己造成的,少主早就识破了南宫先生的身份,被心爱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欺骗,铁打的心都会碎.....” 维尔震惊了几秒,才怒道:“郑威,你找死?你答应过我不会把维宁的身份上报给明责。” “在那之前,少主就已经知道了,做过DNA鉴定。” “.....” 原来早就知道了,装作不知道,是为了套话…… 电话挂断后,维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南宫阙。 如果告诉了,那男人是不是不会跟自己回伊顿了.....? 经过考虑,维尔决定暂时先不说。 下午,南宫阙的画作终于全部竣工,维尔拿出去专业的地方加急装裱。 次日下午五点,维尔把装裱好的画作取回。 南宫阙检查了一下,很满意,他看了眼站在旁边过分安静的维尔一眼,问道:“你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心不在焉。” 维尔整个人都透着焦躁,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他不想和父亲一样卑劣,为了得到喜欢的人而不择手段。 他摸了摸鼻子:“那个,就是,明责他知道你是谁了。”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一百八十七章 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南宫阙面色僵凝而蜡白,紧紧盯着维尔:“你...你说什么?” 维尔提高音量,不情愿地又说了一遍,“我们在码头逃跑失败,你被抓回去那次,明责就已经知道了你是南宫阙。” “......” “他做了DNA鉴定。” 南宫阙好像整个心弦都崩裂了—— 难怪从山洞被抓回去之后,明责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亲他,碰他,都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而他还过分的以为明责那么快就移情别恋,甚至在心底责怪。 他太蠢了,想当初,他主动去到泽宣身边,明责痛苦到自毙,这样深沉的爱又怎么会轻易爱上别人? 南宫阙苍白的睫毛垂下。 难怪明责这次会这么的决绝,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次一次地撒谎,一次一次地逃离,换谁会不痛呢? 维尔看他半天不说话,紧张地问:“你还好?” 南宫阙摇了摇头:“没事,忽然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自从回到卡特,和明责再次相遇,身份的秘密就是压在他心中的一座大山,让他每天都喘不过气。 “维尔,你帮我把这些画,打包在一起,等下我给他送过去。” 维尔忐忑地问:“那你...你还走么?” “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如果他要我,我就留,不要我,我就走.......” “哦.....” “我有点累,先睡一会儿,记得帮我打包,谢谢。” 南宫阙侧躺在沙发上,用手机调了晚上十点钟的闹铃,他太困了,脸色也差,得先休息会恢复点精神。 ==== 晚上10点。 南宫阙听见闹铃醒来,维尔已经把五幅画,用牛皮纸包装好,再用酒红色的缎带捆好,还浪漫的系了个蝴蝶结…… 可能是心中的负担消失了,南宫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他不知道这份礼物,明责会不会喜欢,会不会接受,不过无论是怎样的结果,他都接受,因为都是他活该。 南宫阙特地去卧室换了一套西装,还精心的打理了下发型。 维尔沉闷地坐在沙发上,看到男人身上穿的西装,一股酸味在他心里升腾。 他妈的,那可是他买的!!! 这男人竟然要穿着去见明责。 南宫阙察觉到他的目光,“抱歉,我只是想穿的正式一点,我没有其他西装......” 他离开雾远山庄的时候,一套衣服都带,而这栋别墅里面的衣柜,只有休闲装。 现在想来,肯定是明责特地嘱咐的,那人向来不愿意他穿西装。 维尔气咻咻地别开脸,“你的身体....?” “我感觉好多了....下午你出去取画的时候,我让医生给我吃了一点特效药。” “……”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开车去。” 维尔瞪他一眼:“我有说要送你?!” 亲自送这男人去见情敌,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胸怀。 南宫阙又找来信封,纸笔,他怕等下见到明责之后,明责还处在气头上,完全不听他说话,所以干脆写下来。 他会尝试着争取一下明责的原谅。 十点半,他把画搬上车,信揣在口袋里,开车前往雾远山庄,半个小时的车程。 南宫阙开的飞快,十点五十分就到了。 到了之后,暗卫没有阻拦他进去。 ....... 南宫阙坐在主楼客厅的森色沙发上,焦躁地等着。 女佣恭敬地走过来问:“(英文)维宁先生,需不需要给你上杯茶或者点心??” “(英文)谢谢,不用了”,南宫阙看着壁钟问,“你们少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少主的行踪不是佣人可以过问的,或者您可以自己联系问问?” 他已经联系过了,明责不接电话,郑威也不接。 南宫阙沉默地抿抿唇:“你们少主这几天情绪好吗?” “不好....”,女佣看了下四周没人,捂着嘴小声和他说。 南宫阙的心揪了一下:“他这几天都出门?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这几天每天都出去,回来的时间不固定,反正挺晚,有时也不回来。” “好吧”,南宫阙心里一咯噔,明责以前基本除了去霍斯学院,其他时间很少会离开山庄。更不可能外宿。 “嗯……”,女佣好像有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 南宫阙敏锐地察觉到,自从他坐在客厅,每个从他眼前路过的佣人,都在偷瞄他,就异常的怪异..... 女佣咳嗽了下:“我先下去了,维宁先生有需要再唤我。” “好,谢谢。” ==== 南宫阙等到两点钟,人也还没回来,不禁想明责今晚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他看着站在客厅角落,不断打哈欠的佣人,决定还是先回别墅。 他一直在这里坐着,佣人根本不能下去休息。 而未获得明责的允许,佣人也不敢给他安排客房,他不想为难佣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又尝试着给明责和郑威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算了,明天早上再来吧。 礼物一起带走,不亲手送的话太没诚意了。 五幅90CM*90CM装裱好的画加在一起,还是有些重量的,南宫阙本就生着病,搬的有些吃力。 就在他刚走到大门口时,一道刺眼的光束撕破黑夜。 南宫阙眯起眼看过去。 强光照得他的眼睛完全睁不开。 帕加尼炫酷地擦着他脚尖停下,身后跟着长长的暗卫车队。 郑威首先下车,看到南宫阙略微惊讶:“(英文)维宁先生,这么晚你怎么会来?” “我是来找明责的,我等很久了。” 郑威皱了下眉。 他当然知道等了很久,他早就收到佣人的通报了。 跑车门被推开。 郑威侧开身,“少主。” 修长的双腿走下来,酒气扑鼻而来,明责穿着一件黑色丝绸质地的衬衫,颈子上的纽扣松散了几颗,颓靡,性感。 结实的胸膛微敞着,上面纵横交错着类似吻痕的红色印记...... 南宫阙的心揪了一下,“你.....身上.....?” 他看到跑车的副驾还坐着一个人,由于光直怼着眼睛,看不清模样,隐约能看出是个男人。 结合明责身上的印记,副驾上的男人是新欢? 这么快吗?前几天说才说的结束。 南宫阙顿时全身气血逆流,几个大步冲过去就想要开车门,将车里的男人拉下来看个究竟。 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郑威赶忙伸出手拦着—— “郑威,你拦我?”南宫阙直接用中文大吼出声,“让开!” “维宁先生……”,郑威不为所动,也没有因为他忽然说中文吃惊,“少主喝了酒,需要休息,还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 他闹事? 他不过是想看看车里的新欢长什么样。 “你确定要拦着我?” “这……”,郑威看向明责。 明责倚在车身上,全身的酒味熏人,眼神却很清醒。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俊而冷酷的笑:“维宁先生,什么时候也变得和泼妇一般?” “……” “我没记错的话,就在前几天,你已经被我甩了……” 讽刺的声音裹挟着夜风,犹如刀子割在南宫阙的身上。 南宫阙嘴唇动了下:“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想说,我就要听?”他的目光更是讽刺,“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明责,你……你可以先不要说难听的话?” 南宫阙吸了口气,低声说:“我来是想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你……” 跑车副驾的车门突然被推开,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中,男人手上拿着明责的西装外套。 他几个快步过去,将外套披在明责的肩上,清亮的嗓音响起:“喝了酒,吹风,容易头痛。” 席慕城....... 新欢竟然会是席慕城......? 所以明责是被他伤透了,干脆选一个爱自己的? 南宫阙目光僵凝,看着登对的两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明责,这位是?”席慕城眨巴着小鹿眼询问,“看起来有点熟悉......” 明责自然地搂住身旁人的肩膀,“一个满口谎言,玩腻了的情人。” 席慕城顺势依偎在他身上,精致小巧的脸可爱极了,不满道:“既然玩腻了,他还来找你干嘛?” “你们在一起了?”南宫阙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身上的红痕是他弄的?” 明责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只是用修长的手指勾住席慕城的下巴抬起,邪惑地说,“维宁先生或许是一时迷路,还没有找到自我定位。” “这样啊”,席慕城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南宫阙。 “你是做戏刺激我,还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南宫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难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了刺激你,专门做戏?” 明责语气狠厉,有意刺痛他。 南宫阙重复问:“你是做戏,还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回答我,前者还是后者。” “哪点让你觉得我是在做戏?”明责撩着唇,抬手将衬衫拉的更开,“是我身上的吻痕?还是我现在抱着他的手?” “……” “他在床上可比你主动多了,没你那么自私,只知道躺着享受。” 每一句话,都跟淬了剧毒一样。 毒的南宫阙说不出一句字。 “试过之后才发现,你真的很一般!” 南宫阙没有去计较这些难听的话,他努力调整着呼吸,把包着牛皮纸的画作小心地放到地上,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别在用缎带系的蝴蝶结下:“我之前说有份礼物要送给你,我是来送礼物的……” “……” “我画了几幅画”,他苍白地笑着说,“画的是你,我没有对照照片,是凭借记忆画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责目光恼怒。 为什么画的是他?为什么不画自己送给他? “可能会有些技术不精”,南宫阙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轻松愉快,“你是我画笔下的第一个人物,从前我只画风景。” 在伊顿的时候,其实他每天都在画明责。 “你不会觉得送几幅画就可以抵消你的罪孽?”明责目光阴鸷得像是要杀人,“然后跑到不知道地球上的哪一个角落,潇洒生活?” 还记得这男人说过,送完礼物就会离开卡特。 他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你又误会了,我……” “逃跑游戏,你玩的很上瘾?”他打断南宫阙的话,嘲讽的笑意特别伤人,“要不要我细数一下你的丰功伟绩?这一次,就算你不走,我都懒得再看你一眼!” “……” “你不是空气,没有谁会离了你不能活”,顿了顿,明责补充,“我喜欢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都得不到我眼角的一点余光。”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是为了告诉我,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对吗?”南宫阙的头很晕,用指甲紧紧抠着手心,好让自己清醒,“其实你大可不必浪费这么多口水,只需要说‘他是你男朋友’六个字就行了。” 南宫阙目光落在明责搭在席慕城肩膀上的那只手,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然后?” “没有然后……你看起来过得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南宫阙把原本要说的一肚子话,全都憋了回去。 话音刚落,明责就讽刺地笑了起来…… “放心?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点。” “你说是就是吧!”南宫阙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你,我良心不好受也是活该。” “你有没有后悔过你的所作所为?” 明责紧紧地盯着,仍不死心,抱有希望。 只要这男人说后悔过,那他就再原谅一次! “没有……”,南宫阙摇头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如果时间倒流,我还是会那么做。” 果然,还是会选择放弃他! 为什么还是学不会死心呢? 明责想给自己狠狠地捅一刀,认清现实。 他眼底的戾气翻腾着。 南宫阙也仿佛是在给他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又问:“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喜欢上他了,不是冲动?” “需要我用行动验证给你看?”他邪魅地勾着唇。 下一秒,明责冷漠地侧过头,用手指捏住席慕城的下巴,唇慢慢凑过去…… 而席慕城也立马配合地抬起脸,静待明责吻上去。 眼见两唇即将相碰…… “够了。” 南宫阙感觉自己脑袋轰地一声炸了,心口疯狂地被绞着,有人用刀将他的心脏一片一片地切着,凌迟着,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他怕被看出情绪,深吸气别开脸。 明责潋滟地笑着,“还不走,是想留下来看我们上床?” “我没这个爱好……”,南宫阙回正脸,红着眼盯着明责那张阴冷残酷的英俊面庞,“很抱歉,私自前来打扰到你们的甜蜜时间,我这就走。” “.......” “不管你信不信,任何时候我都希望你过得开心。” 夜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 “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我再送你礼物不合适”,南宫阙轻声说,“而且你应该也不稀罕了。” 他一向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这几幅画,还有那封信,都包含着他的爱…… “不合适?那你觉得把我的人物画再带回去收藏就合适?” 明责晦暗地盯着他。 “我……你放心…那几幅画我会尘封起来,不会挂出来欣赏,我知道边界,不会做让你男朋友膈应的事”,南宫阙说话都开始不连贯,用力吸气,“毕竟我花了很多精力去画,直接丢掉未免可惜。” 明责恶劣地说:“你撒谎成性,我对你的人品持怀疑态度!” “那你想怎样?” “郑威,去把东西拿过来。” 闻言,南宫阙灰暗的眸子倏然点亮了星光,明责这是要收下吗? 那也算是没有辜负他这段时间付出的心血。 下一秒,南宫阙眼里的星光立刻又黯淡了下去,只听见他温柔地对席慕城说,“你不是想要我的画像?都送给你好不好?” 两人的距离贴的极近,席慕城似乎是被他呼出的炙热气息烫的瑟缩了一下,羞赧地点点头,“好,我会挂着每天看的。” 南宫阙的瞳孔就像两个绝望的黑洞 郑威叹口气,把地上用牛皮纸包着的画框抱起来,回到少主身边站着…… 他知道少主做这些的目的,就是想刺激南宫先生,可惜少主似乎忘记了南宫先生骨子里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 越是刺激,反应越是平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维宁先生,应该不介意我把你的礼物转送吧? 有意刺激的声音又传来。 南宫阙精心打理过的发型被风吹的凌乱,一张脸僵白着,艰难地挤出一抹笑,“不介意。 他再也待不下去,不想再留着自取其辱。 刚要张嘴说离开,就见明责松开了席慕城,冷冷走过来。 酒味发散着,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很冲。 南宫阙的背脊顿时僵住。 “我又改变主意了,你画的东西配不上他”,他又是勾唇邪恶一笑,“郑威,把东西丢到旁边的树林去,立刻。” 南宫阙心口一惊,那些画他用了十几天时间,可以说是日以继夜。 但他没有阻止,眼睁睁地看着郑威抱着画框,往旁边的树林走去,然后用力一扬。 砰!装裱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南宫阙的心也跟着碎了,眸中隐隐有水光闪动着,很快挽唇笑了。 “你处理了也好,本来画的就是你,你没有追究我侵犯你的肖像权,我已经很感激。” 他最后深情地看了明责几秒钟。 “明责,以后再也不见,祝你幸福。” 眼前一阵突如其来的黑。 耳边好像瞬间安静了,连风声都听不到了。 下午吃的特效药也好像已经过了药效,他觉得头很晕,天旋地转的,呼出的气息无比的烫。 南宫阙强撑着意志转过身,紧紧咬住牙关,他绝对不能在明责面前倒下,绝对不可以。 好在视线就黑了七八秒钟,可以看清离开的路。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能开车,万一途中视线再黑,很容易出车祸。 南宫阙朝着公路走去,每一步沉重的仿佛背着个上百斤的背包。 明责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眼中的火满的快要溢出来…… 再也不见? 好一个再也不见! “天色已晚,来者是客”,他强装平静,“需要我施舍一间客房给你住?” 南宫阙停住脚步,回过头,脸上是清淡的表情,“不用了,谢谢!我没有在不单身男士家里留宿的习惯。” 明责再也克制不住,气急败坏地吼道,““滚。” 南宫阙吐出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前走。 很快,就走到了S型的拐弯处,在明责的视线里消失了。 席慕城看的直摇头,“戏已经演完,记得付片酬。” 说完,就走进山庄大门,回客房睡觉。 ………… 南宫阙浑浑噩噩地走着,头晕的厉害,胃部也在剧烈地翻搅着,想吐。 盘山公路两边都是树林,今晚没什么月光,全靠路灯照明,黑压压的仿佛会把人吞噬进去。 他难受地拍着胸口,眼泪无声无息地掉落…… 他以为明责会喜欢那些画,他以为今晚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说开,他以为终于可以不用再受折磨。 他有好多以为…… 明责脖子上和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席慕城亲密无间地依偎,都让他的以为全部粉碎。 南宫阙用衣袖胡乱地擦着脸,他在来之前,其实已经做好了明责不再接受他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局面,一想到刚才的画面他就痛到心都在颤。 眼泪就像夏季的暴雨,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 雾远山庄…… 郑威带着几个暗卫,灰溜溜的打着手电筒在刚刚丢画框的位置寻找。 明明知道少主的脾气,他刚刚怎么就不看清楚位置再丢呢,偏偏下面是个陡峭的坡。 画框滚下去了。 他以前觉得小姐名堂多,现在跟了少主,才知道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还好找的回来,要是找不回来,整个山庄的人今晚又要遭殃。 明责坐在主楼客厅的沙发上,佣人呈上一瓶高度数的白兰地。 他接过,激烈地倒进酒杯里,溅出一大半。 猛地一口,直接灌进喉咙,饮尽,酒杯啪地摔在地毯上,洇出水渍。 佣人赶忙再递上一个酒杯。 又是满满一杯…… 几个佣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秒就会惹怒少主,被无情处置。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我是南宫阙。 郑威很快抱着东西,急匆匆地走进来:“少主,找到了。” 外包装没什么破损,牛皮纸应该是包了很多层,缎带系的很紧,所以才没散开。 只是有叮哩咣啷的声音,里面画框的玻璃应该是全碎了,毕竟是从高空抛下。 明责强硬的嗓音:“打开。” “……” 郑威的头那叫一个大,什么时候他有拆南宫先生送的礼物的资格了? 别等少主酒醒了,又来找他算账!!! “耳朵聋了?我叫你打开!” 又是酒杯掼在地毯上的声音…… 郑威先取下缎带蝴蝶结下的信封,再解开捆绑了好多圈的缎带,将牛皮纸一层一层剥开,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幅画取出来。 “少主,画框的玻璃全部碎了,框架也有部分断裂,画纸还算完整。” “……” “南宫先生的画功很好,画的很传神,很生动,看得出来很用心……您要不要看看?” 明责冷冷地伸手接过一幅。 画框的边角还残存着几块裂开的玻璃,他谨慎地取下,生怕伤到了画纸—— 这幅画,画的是他坐在桌边,手支着下巴……眉头微皱着,下颌紧绷着,眼神凌厉,生气的模样。 该死的男人,是不是就记得他喜欢生气了? “少主,南宫先生心里还是有您的,如果不是把您刻进了心底,不会画的这么传神。” 明责又去看第二幅…… 郑威将手上的信封,双手呈过去:“还有一封信。” ..... 南宫阙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他只顾着哭了,都没看路。 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好像已经偏离了盘山公路。 他摸了摸口袋,没有手机,想起应该是落在山庄客厅的沙发上了。 又伸手往前摸了摸,摸到了粗壮的树干。 南宫阙猜测自己应该是不知不觉往公路旁边的树林走了。 他睁着干涩的眼环顾了下四周,还是看不到任何一点光亮,心慌张了起来。 是他已经走到了林间深处,还是他又失明了? …… 明责冷冷地接过信封,酒精又把他的胃灼烧地痉挛起来。 他讥讽地翘起唇,猜测这男人在信中写的肯定又是什么对不起,抱歉,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 每次都这样!!!每次!!! 【明责: (中文字,是南宫阙原本的笔迹) 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对不起,无论是十个月之前,还是现在,我一直都在对不起你。 我明明那么想要你幸福,那么想要你开心,可做的每一件事都伤害到了你。 我是南宫阙…… 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我还蠢蠢的以为那么爱我的明责,竟然这么快就爱上了别人,我一度很生气,虽然是我抛弃你在先。 这段时间,你看着我一次次撒谎,一次次逃跑,肯定很心痛吧?】 明责的心脏霍然揪紧,耳膜嗡嗡作响。 全身的血液同时翻腾着,涌至太阳穴。 他亲口承认他的身份了,他承认了! 【我骗了你很多次,但在爱你这件事上没有骗……我说给不了你永远……不是谎言,是因为我活不了多久了,时日无多。】 明责的呼吸猛然停滞。 强压着心跳继续往下看—— 【还记得上次我和维尔从后山逃跑?本来维尔安排了人手接应,但不知道怎么被顾冲调换了,后面顾冲给我下了蛊,很匪夷所思吧?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邪乎的东西存在。他用幽灵蛊逼迫我回去泽宣身边,但是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呢?我爱的是你啊!让我和泽宣在一起,我宁愿死。维尔很擅长用蛊,但是他想了很多办法,都解不了,他说除非顾冲交出母虫,我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信纸上有被泪水打湿的痕迹。 【十个月前,你已经经历过一次我的死亡,我真的不忍心再让你经历一次!】 【明明我才是年长的那一个,我比你大了七岁,对待感情却远远没有你那么坚韧,总是怕这怕那……】 【十个月前,你外公用我亲友的性命以及让你承受族规威胁我……我才选择离开,在机场的时候我又被维尔的主人带走,同样用我的亲友和你威胁我,逼迫我换脸,手术的方式去除了我身上所有你熟悉的痕迹,不允许我回去你身边。】 【再到两个月前我回到卡特,遇见了你,你知道我看到你那么的孤单,过的那么煎熬,我有多想坦白身份?但是我不能,阿辞身上也被下了蛊。】 【其实我应该试着相信你,相信你有能力和他们抗衡,不应该只会用放弃你去解决问题。】 明责密长的睫毛颤动,眼角滑下一颗晶莹。 郑威震惊脸,少主这是怎么了又? 南宫先生又在信里说不好听的话了? 下一秒,他的领口就被一把抓住了—— 明责死死揪着他的领口怒吼:“他人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先生?”郑威觉得少主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您在门口不是看着他走的么?” 明责手用力一推,郑威摔了个屁股蹲。 然后只觉一阵飓风从他身边刮过。 郑威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追出去,他就知道少主肯定会追人的——所以没有让暗卫把车停去车库,还在山庄大门口停着,这都是被少主折腾了太多次总结出来的经验。 “少主,我来开车,您喝了太多酒。” 【明责,我爱你。 自始至终爱的都是你,一直没有变过,你有多么爱我,我就有多么爱你,甚至更爱你。 在伊顿的时候,我每天靠着画你才能熬过每一天,你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巴,我已经用画笔描绘过成百上千次。 甚至很多次我都想自杀,让假死变成真死,因为我太想你了,想到发狂的地步。 但一想到,你在卡特应该也是这么思念着我,我就收回了这个念头,不想留你一个人煎熬…… 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你占有欲强,霸道,无理,还天真的想过分手。 可直到真的分开,我才知道到你对我的重要性,你早已经变成了我身体里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辆绿色的帕加尼,咆哮着引擎朝山下驶去。 明责点开手机的定位程序,里面一个小绿点移动着,南宫阙手腕上戴着定位手链…… 他放大看精确位置,却发现南宫阙在树林深处。 该死,这么黑那男人去树林里面干什么? ==== 南宫阙的身体虚浮。 他没有深陷于置身黑暗环境中的恐惧,有的只是麻木,甚至觉得解脱。 他走几步,就会因为地面凹凸不平或者踩到枯树枝而摔倒。 也会因为看不清前路,一头撞到树干上。 但他还是继续走,他想要自生自灭,最好是一脚踩空,跌下万丈深渊。 这样死后,他的灵魂剥离体外,不用跨越多少路程就可以飘到雾远山庄,看到明责了。 ...... 【爱让人变得坚强,也让人变得懦弱...... 正是因为我太爱你,我才会考虑太多,顾及太多,不想让你因为我们的感情遭受到一点伤害.....】 明责坐在副驾,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攥着信纸。 整张信纸因为太用力,皱巴巴成了一团。 他仿佛看到那个站在他面前强压下悲痛情绪不外露的南宫阙: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 ‘你有没有后悔过你的所作所为?’ ‘没有...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如果时间倒流,我还是会那么做。’ 那男人的脸色当时那么苍白,他竟然还狠狠的讽刺,说了那么多残酷无情的话!!! 明责的胸腔被悔恨的火焰焚烧着..... 【我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无法抹除,如果你真的决定不要我了,我也接受,但你要保证不要虐待自己好吗?但如果你愿意原谅我,愿意再次接纳我,我用所有的一切发誓,再也不会因为任何威胁,任何阻碍,任何挫折,放弃你,欺骗你。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已经成了放羊的男孩,因为我之前也做过同样的承诺,每次都食言.....抱歉,我的废话好像太多了一点..再说最后一句,希望我的礼物你会喜欢。】 信的末尾还画了两个卡通小男孩,在嘟嘴亲亲。 落笔:【唯独爱你的南宫阙。】 明责的心仿佛掉进了高温油锅,他霍然抬起头,眼尾猩红地急吼:“加速!” “少主……弯道太多,这已经是安全前提下最快的速度了。” “加速!” 郑威略微迟疑,就见一把手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他叹了口气,车速又加档,帕加尼在盘山公路上疾驰! 明责这才收回了手枪,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移动小绿点,上面有南宫阙离开山庄后的所有移动路线,眼见着男人还在往树林深处去。 他全身心的恐慌,怕南宫阙遇到凶猛野兽,怕南宫阙掉下什么深坑…… 怕得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已经失去过南宫阙太多次,他绝不允许,不允许再一次失去—— 轰隆,寂静的夜空突然炸响一道惊雷—— 暴雨几秒钟就倾盆浇下。 明责紧抿着菲薄的唇,猛地一拳锤在车窗上,玻璃呈现蛛网状裂痕。 下雨了,还打雷,南宫阙在树林里的危险程度又增加了。 他刚刚有多无情,现在的心就有多痛,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山庄大门口的回放。 ‘明责,以后再也不见,祝你幸福。’ 男人苍白地笑着,转过身离开。 怎么可以再也不见? 他不允许。 …… 跑车终于抵达南宫阙拐进树林的分岔口,明责推开车门就往树林里面跑。 郑威带着十几个暗卫在后面狂追,“少主,您别进去,我们去找,打雷太危险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责手上还攥着信纸,怕被雨水打湿,小心的折好放进口袋。 他点开手机的手电筒,急的像只无头苍蝇。 郑威很快追过来,宽慰道:“少主,您先冷静,看一下南宫先生现在的具体位置,我们沿路找过去,会找到的。” 手电筒的灯折射到明责脸上,雨水顺着他俊美如斯的脸往下淌。 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看到屏幕中的小绿点停着不动了,此时他们相隔一里左右。 为什么不动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明责紧紧压住胸口,心脏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快得几乎要跳出他的胸腔。 他发软的腿朝着那停滞的小绿点狂奔,南宫阙要是敢出事,他一定会追去阴曹地府。 ....... 此时的南宫阙,正坐在地上,曲着腿,脸埋在膝盖上。 不知道周围是个怎样的环境。 从下雨,听到雷声开始,他就没有再摸黑往前走。 心如死灰地等待着,希望劈下一道惊雷,直接结束他这痛苦的生命。 如果有一点光亮,就能看到他现在的惨样子。 西装被树枝勾破,摔了太多次,湿漉漉的身上都是泥巴,沾着枯叶,脸色苍白又病态,破败的烂布娃娃一般。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却清晰的浮现出明责胸口那些刺眼的吻痕。 南宫阙又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好像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他…… 很多凌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夹杂着闷沉的雷音。 “维宁先生,维宁先生......” 他好像还听到了明责的声音。 是幻觉吧…… 明责怎么会丢下新男朋友来找他呢? 此时他们一定在主卧的那张三米大床上,肆意地暧昧纠缠吧? 南宫阙将埋在膝盖上的脸,埋的更深。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似乎有人站定在他面前,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滴落在他的后脖颈上...... “别哭了。” 黯哑到极致的男音从他头顶传来,“你是想让我的心再碎一点么!?” 南宫阙的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黑暗中,手电筒的强光刺花他的眼,隐约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形。 轰隆,轰隆,轰隆—— 又是几道惊雷降下。 明责蹲下来,伸手抚上他的脸。 冰凉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沾在他的手指上。 明责看着他惊讶又无措的表情,胸口像被什么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狠狠地翻搅,痛不欲生。 猛地将他搂进怀里,双手一点一点的收紧,仿佛要把人嵌进身体里。 南宫阙的耳边,传来滚烫无比的气息: “阙哥,我找到你了——” 南宫阙的胸口很空,脑子也很空。 他的心脏好像变成了一片从悬崖上飘下的落叶,不知道落点是在哪里。 下一秒,他的双唇就被凶狠的吻住了,咸涩的液体流进他的口中,此刻心脏才回归原位。 南宫阙垂在身侧的手无处安放,想抱又不敢抱,他还有拥抱明责的资格吗? 明责发了狠的吻,可以称得上是暴戾,带着要把他吞进肚的气势。 南宫阙被麻木地吻着,没有回应,思维和身体都是僵着的。 这一定是幻觉,明责怎么会来? 明责已经不要他了!!! 感受到男人的木然,明责的心脏绞痛,仿佛被丢进了一个高强度的绞肉机。 “阙哥……”,他咬着怀里人的耳朵呢喃:“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南宫阙出走的思维这才好像被唤回一丝,下午靠特效药降下的体温也快速的窜了上来,身体发冷,剧烈地哆嗦。 两个人都被雨水浇灌的湿漉漉。 “阙哥。” “……” “以后你休想再离开我一步。” 郑威站在两米外,拿着个强光手电筒照明。 他不想破坏少主和南宫先生此刻的温情,可是雷雨天气,又是在树林里面,实在不适合你侬我侬。 他硬着头皮喊道:“少主,要不还是先回山庄吧!” 雨越来越大,不止打雷,还伴随着闪电。 南宫阙脸上好几处小口子,不知道是被什么刮的。 两只眼哭的很红肿,核桃一般……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很难看,头不断地往下垂,想把自己藏起来。 明责却不给他机会,手指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这才发现他的脸是吓人的僵白,重症室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样。 该死! 明责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却没感受到什么重量,心一缩,怎么会轻成这个样子? 郑威在前面开路,暗卫在后面照明.... 明责抱着人往树林外停车的地方狂奔。 南宫阙看着他帅气的侧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是明责吗,真的是他吗? 好不真实的感觉,他还以为在大门口的那一面,是他们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郑威替少主拉开帕加尼的车门,明责却绕过,径直往后面的保镖车而去。 跑车的座位太狭窄,容纳不了两个人。 明责现在要抱着南宫阙,心才会安定,否则他怕下一秒这男人又消失了。 郑威赶紧跑过去,拉开保镖车的车门,明责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自己才钻了进去。 两个人从外湿到里,水一直在滴。 他无暇顾及自己,一把将南宫阙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 又让已经坐上驾驶位的郑威,打开空调,开热风。 紧接着又上手脱男人身上的马甲。 南宫阙茫然地看着他,一句话没说,哑巴了一样。 明责拿起车内的纸巾,温柔地擦着男人脸上的雨水,“是不是很冷?” 南宫阙张了下嘴,喉咙却好像被什么堵塞住,发不出声音,他摇了下头。 明责的唇凑近,就想要亲他。 他僵硬地别开脸…… 他又想到了在山庄大门口的那一幕,当时如果他没有出声喊停,明责和席慕城的唇是不是就要碰在一起了? 他试着不去想,可是心口的剧痛,由不得他不想。 明责又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阙哥,你写的信,我看完了。” 南宫阙黑瞳中掠过一抹诧然,快得一闪而逝。 那些画,又捡回去了是吗? 难怪会追过来。 也是,明责怎么会不珍爱他送的礼物呢? 曾经他送的领带,后面被剪了个稀碎,都被明责笨拙地缝起来,放在山庄的收藏馆好好保存着。 南宫阙的鼻子发酸,泪腺又开启了,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明责擦湿了一张又一张纸巾…… 一股剧痛在他心里迅速扩散开来,那种痛像是无数的钢针扎着他,痛得他忍受不了。 “别哭!” “……” “别哭了…阙哥,求你,…别哭了...” 他不知所措,狠狠地强吻住。 南宫阙的抽泣被堵在他温热绵软的唇里……直到所有的泪被吞咽下去。 南宫阙的体温越来越高,眼神也迷离起来,身体很沉很重。 领带明明已经被扯掉,喉咙还是被堵住一样,闷得窒息。 他昏昏沉沉的,很想直接睡过去,可舍不得,也不敢睡,怕一睁眼发现明责追过来不过是一场梦,不过是他的想象而已。 “阙哥,别睡,马上就下车了。” “阙哥,南宫阙……” 明责想到他说时日无多,此刻听着他虚弱的呼吸声,很怕他就这么一睡不醒了。 南宫阙迷迷瞪瞪的睁开眼,耳边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 明责抱着他下车,一群落汤鸡往主楼涌去。 郑威放下手机,“少主,您先去卧室,已经通知安医生过去。” 明责大步朝前走着,边走边看怀里的男人有没有闭眼,发现是醒着的,紧绷的表情才稍微松懈。 “去浴室放好热水!” 郑威得到指令,快步跑了起来。 南宫阙侧脸贴着他的肩,一双疲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不舍得浪费哪怕一秒钟。 “怎么一直盯着我?” “……” “和我讲句话好么?” 从在树林里找到这男人,他的嘴巴就没有张开过一次。 “阙哥,别冷着我....” 南宫阙现在这张混血脸本就轮廓分明,这些天因为蛊虫的发作,加上生病,脸色灰败的厉害,颧骨都突出了一些。 只有那双眼睛亮的如同银河中的星星般闪耀。 明责的心口铮铮作疼。 “理理我”,他柔声说,他太久没有听过男人原本的温润音色了。 “少主,热水已经放好了。” 郑威欠了欠身,从主卧里走出来。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你杀了我算了 明责抱着南宫阙走进起居室,不许任何人跟着,一脚踢上门。 中途变换了个姿势,从横抱改为正面悬空抱,才径直走向豪华宽阔的大浴室。 明责先单手拿了条大浴巾,垫在洗漱台的瓷面上,才把人放在上面坐着,伸手去解男人衬衫的扣子…… 南宫阙僵硬的手抬起来,摁住自己胸前的扣子不让解。 “淋了这么久的雨,先泡个热水澡去去凉气。” 南宫阙的手还是摁着。 “乖,你在发烧,再拖下去病会更重,你是想让我心疼死?” 南宫阙暗下眸,他们现在的关系......加上明责已经有男朋友了,再让明责看他的身体不太适合。 “你就是要折磨死我才甘心!” 明责摸着他的脸低吼道。 该死,这男人身上的温度都高到烫手。 明责强制性地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飞。 南宫阙虚弱到没有反抗的力气。 “别……” 细弱蚊蝇的声音终于蹦出来。 明责手顿了下:“什么?” 他没听清。 南宫阙忍着喉咙的干涩,提高音量,“你先出去,我自己脱,自己泡……” 明责摸着他的脸颊,低哑地说:“又要推开我?” 南宫阙轻轻别开脸:“不是……” “既然不是,就别拦着我....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明责的动作继续,三两下就将衬衫全部褪下,西裤底裤都扒了下来。 明责目光一寸寸地略过他的身体,才发现不止是脸瘦了,锁骨和肋骨也突出了一些。 “说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 “那你怎么把我心爱的男人照顾成这样?你知道我看的有多心疼?” 明责的嗓音带着颤,低头,缱绻地吻去他眼角即将溢出的泪水。 南宫阙的心口剧烈地颤抖,瘦的不止他,眼前这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明责把他抱起来,放进加满热水的浴缸,动作一如从前的温柔。 水雾升腾着,南宫阙一掀眼就看到明责的黑眸中隐隐藏着水光。 是眼泪吗? 他心揪扯着地疼,“明责……你……” “先别说话。” 明责胸膛狠狠地起伏,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 抬脚跨进去浴缸,水花一阵激荡。 他喉咙滚动着:“阙哥……我爱你。” 南宫阙垂下头,眼睛又猝不及防地掉下一大颗泪,是委屈的。 当看到明责和席慕城亲密地站在一起时,他以为明责不再爱他了。 明责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薄唇,眼底的水光越积越多。 “别哭。” 南宫阙依然垂着头,飞快地用干手背擦了下酸涩的眼睛。 他近期流的眼泪太多,他想如果收集收集都可以养活一池子的海鱼了。 “阙哥,别哭了。” 明责和他面对面的坐在浴缸里,轻言细语地哄着,还吻了吻他的眼尾。 南宫阙的泪水又溢出。 明责皱起眉:“我总是惹你哭!” “不是,不是……”,南宫阙又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是我自己控制不住……对不起....我不想哭...但是它就是要留下来.....我不想的...真的....不是你害的....别这么说...不是你...不是你。” 南宫阙口齿不清,甚至还打着哭嗝.....但明责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责将他紧紧抱住,认命地叹了口气:“你就是老天派来专门折磨我的....你杀了我算了…….” 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上,细密地浅吻着。 南宫阙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压下泪意:“我没有要折磨你......最见不得你受伤害的人就是我。” 明责有力的双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腰:“被你折磨,我甘之如饴。” 只要这男人在他身边,就算是刀子他也可以当成糖果一样咽下去的。 “明责”,南宫阙强打起精神,“我给不了你一辈子……” 他又开始后悔今晚不该来...... “南宫阙,你知道你有多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我觉得你是要和泽宣私奔,所以只愿意吝啬地施舍给我一段时间的陪伴”,明责抬起头,“逼我主动放弃你。” “我不是……” “你知道什么叫一辈子?一辈子是从你生命的起点到终点”,明责黑曜石般地眸子盯着他,“你只要陪我直到你的生命尽头,于我而言就已经是一辈子。” “可……” “生也好,死也好,我会一直缠着你。”明责握住他的手。 南宫阙心颤的厉害,轻轻地靠在他怀里:“就是因为你这么疯,我才不敢告诉你,我不要你跟我一起死……” “你不要也没用,你前脚死,我下一秒就会跟上,我怕慢了,下辈子碰不上你。” 南宫阙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试探性地问道:“你现在有没有相信我爱的是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责迟疑地看着他额头上结了痂的伤口, “那你额头是怎么回事?真是脚滑在卫生间摔倒?” “那晚蛊虫躁动,痛的受不了,所以我才把自己磕晕了过去。” 明责脸色一寒:“你宁愿把自己磕晕,也不让我知道……” “我……”,南宫阙目光闪躲,“我怕你伤心,怕你会为了我去求顾冲……我不要你因为我委曲求全。” 痛到要把自己磕晕的地步,却还顾及着他…… 他的阙哥,为了他受了好多好多苦。 而他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还冷言相向,挖苦讽刺。 在南宫阙每个需要他的瞬间,都不在身边……… 明责内心的愧疚如四级海啸般翻腾。 他终于等来了这男人主动坦白身份,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相反他身心都无比的痛。 他宁愿南宫阙是因为不爱他才想离开他,也不要这男人是因为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 明责的手臂越收越紧,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明责……你怎么了……”,南宫阙被箍的快喘不上气,察觉到他的情绪,柔声道,“不要难过好不好……” “没有难过,我只是在想怎么惩罚你。生着病,又是深夜,竟然一个人走到深山老林里,身上还没带手机,一点光都没有”,明责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耳朵,“你知道我有多心慌,有多担心?我怕你遇到猛兽,怕你掉进深坑,怕又要再一次单方面的失去你………” 南宫阙低声:“对不起。”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头脑不清醒。 “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 明责的嗓音低哑口而蛊惑,鼻尖轻点了下他的鼻头:“所以往后你要很乖很乖,才能抵消你的罪孽。” 南宫阙不自觉微勾了下唇。 他的目光往下移,明责脖子上以及胸膛上的红痕,在热气的蒸腾下,更明显了。 南宫阙抿了抿唇:“如果你没看到那封信,是不是就不会追出来?是不是……” 是不是此刻就会和席慕城在床上缠绵? 明责挤沐浴露的动作猛地停下。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你和席慕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吃醋了?”明责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 “确定没有?”明责暗眸,想到这男人当时平淡的反应,心就痛,“既然没有,干嘛要问?” “随口一问而已”,南宫阙淡然的语气,“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和他上床?不在乎我身上的这些吻痕?” 终于提到这个致命话题了! 南宫阙低头苦笑,他如果不在乎,怎么会失魂落魄到走到树林里面的地步? 又怎么会哭到眼泪止都止不住? 他在乎的要死,他希望明责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一想到有别人和他共同分享了明责,他的心就仿佛被撕裂成一瓣一瓣的。 “阙哥,不许当哑巴!” “我……我已经没资格在乎了。” 南宫阙别开脸,声音里的醋味随着热气一起填满了浴室的各个角落。 明责长指梳理着他的金色短发,“那是在乎,还是不在乎?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在乎,很在乎,我没办法接受你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有亲密接触,我会很难受。” 在明责迫切的追问下,南宫阙回正脸,咬咬牙丢掉了那些毫无用处的伪装。 明责以前说过,他总是什么都不说,才导致他们经常错过彼此,所以他得改。 “难受到什么程度??” 南宫阙沉默。 明责的手指游移到他的耳垂,轻轻揉捏着,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席慕城昨天晚上真的做了……” 南宫阙全身霜打了一样,瞬间僵硬,瞠然地颤动着瞳孔,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钻心之痛。 明责的心被针扎了一下。 他以为让南宫阙体会到以前他吃醋时候的痛,他会觉得畅快—— 却没想到,他看到这男人痛,他会翻倍的痛。 南宫阙努力吸着气:“没事啊……是我亲手把你推开的……你选他也是正常的。他不像我就知道骗你……真的没事……我一点也不怪你……你……我……他很好……你们……挺好的……真的没事……你没错。” 他压抑着哭腔,开始语无伦次。 明责把他更加用力地圈在怀里,亲吻着他耳后的皮肤,哑声说:“是我过分了。” “……” “不该到现在还试探你,我总是想证明你也很爱我,怪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 “我怎么会和除你以外的人发生关系?”,明责的嗓音更加低惑,“阙哥,我全身的每一块皮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器官,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你。” “……” “你以为前几天我说了结束,我们就会真的结束?不可能的,我已经让人打造了一座金色囚笼,就放在山庄,只要你敢去机场,想要离开卡特,那座金色囚笼就会成为你后半辈子的归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南宫阙大为震惊,装的那么决绝,结果背地里让人造囚笼,不过也正常,明责如果不偏执就不是他爱的明责了。 不过这一次,不需要强制,他愿意主动走进明责的囚笼。 “那你身上的这些红痕?” “自己揪的”,明责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以前我在你身上留下过那么多,怎么这都辨认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揪?” “想气你,想看你吃醋。” “幼稚!” 南宫阙气的抽回手,害他白白流了那么多眼泪。 下一秒,他又想起来别的。 “吻痕是你自己揪的,但我亲眼看到你搂他了,你们贴的那么近。” “只是增加戏剧效果,我们就只有你看到的那点肢体接触……其他任何都没有。” “那当时我要是没有叫停,你是不是真的会亲他”,南宫阙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会跟他接吻?” 明责面色冷峻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捏着他的下巴啄了好几口唇,“阙哥,我没出现幻觉??” 他在严肃的质问,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第一次这样责问我……”,明责全身心的愉悦,“我真是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 “阙哥……你再多质问我几句。” 他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南宫阙瞪他一眼:“你别给我嬉皮笑脸,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明责扬着唇,左胸口妖冶的曼珠沙华绽放着:“你低估了我身体对你的忠诚度,就算想你想到欲望爆炸的时候,我也没有找过任何人解决,所以我怎么会为了刺激你,真的去亲他?” “……” “我不会做任何玷污我们感情的事,因为我赌不起”,他抓住男人骨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南宫阙听的有些感动,鼻子发酸。 明责见他沉默,以为他还在生气自己搂了席慕城。 他右手握成拳突然重力地往墙壁上一砸。 “你做什么?” 南宫阙愕然地拉住他的手臂,以防他又一次往墙上砸。 “替你惩罚这只让你难过的手”,明责狠厉地语气,“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解气,我可以砍了它。” “你敢!”南宫阙盯着他,“你全身上下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同意,你敢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不会原谅你。” “……” “听见没有?” “保证听话!” 南宫阙终于满意地笑了。 明责觉得水已经有点凉,赶快又打开水龙头注入热水,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给他搓洗身子。 几分钟后,明责把他抱到冲洗台上,快速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又扯下大浴巾往他身上一裹,抱出去放到大床上。 “等我一下。” 说完,就光着身子又冲进了浴室。 南宫阙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滚烫,头晕的只想睡觉。 不到一分钟,明责就边擦着身子边走出浴室,生怕动作慢了床上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南宫阙诧异地看着他—— “你没洗澡?” “嗯,没洗,就冲了下泡沫”,他扬了下眉,“你觉得我脏?。” “我没说……”,顿了顿,南宫阙低声补充,“就算你几天不洗澡,我也不会嫌弃。” “真的?” 明责喜上眉梢,立马躺倒在大床上南宫阙的身边,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脸凑过去就要吻他的唇。 南宫阙用手挡住,别开脸,苍白地咳嗽了几下,“我在发烧,你不要一直靠近我,会传染……” “我想亲....” “不行……刚才亲的够多了....我不想你也生病……”,南宫阙说话都有气无力,“我好困,我想睡觉。” “……” 南宫阙的脸有着不健康的嫣红,眼皮缓缓磕上。 “你也淋了雨....记得喝点预防感冒的药...…” 他已经耗尽了最后的精神…… 明责按下床头的内线,让郑威带安医生进来起居室,一转头发现男人已经睡着了。 替他掖好被子,又在他唇上落下了温柔地一吻。 安医生带着几个助手,跟着郑威走进房间。 明责低声命令,动作都轻一些,别把人吵醒。 安医生走上前给南宫阙检查,淡然的脸一下色变。 “少主,维宁先生不是睡着了,是晕过去了....” 晕了?! 明责试探性地叫了南宫阙几声,果然没有反应,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附在他耳边喊他…… 南宫阙从今晚来到雾远山庄,就一直在强撑着,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和明责说开,精神自然就松懈了,放心地晕了过去。 “身体各方面都非常非常的虚弱,得赶快挂水……退烧之后再好好调理身体……否则很危险!” 明责眉峰一皱,该死,他以为这男人就只是发烧,所以才抱着在浴缸里面泡了那么久。 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危险的程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医生的助手把输液袋挂在床头,插了句话:“维宁先生如果早点输液,病情就不会发展的这么严重,可惜他不听我的建议。” 这个助手是前些天别墅的佣人请过去为南宫阙检查的,这段时间一直负责跟进南宫阙的身体。 明责有了怒意:“不听?” “是,他说要画画,我说输液可以输左手,他也不愿意,说输液会想睡觉。” 原来那几幅画是在生病的情况下赶出来的。 这些天明责都在生气,命令郑威不要汇报南宫阙的任何事情给他听,他想试着去戒断。 “今天下午还让我给他开了特效药,说有事要出门,本来他已经病到下不了床。” 竟然是吃了特效药,才有力气下床来见他。 而他却说了那么多的混账话,明责的愧疚在此刻到达了巅峰。 …… 南宫阙又梦到了前几天明责和他说结束的场景。 明责的眸中充满了失望: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你让我恶心..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 南宫阙呓语着,睫毛有点湿:“明责……对不起…对不起。” 明责握住他的手,凑近了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还一直说着对不起。 心里又闷闷的痛……他现在情愿这男人就是个绝情的,就不会在梦里还这么难过。 …… 南宫阙鼻子都是堵的,呼吸不顺畅,根本睡不熟。 醒来时看到明责正坐在沙发后面的檀木桌上,在鼓捣着什么东西。 南宫阙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才看清他在干什么…… 桌上摆着画框,明责手上拿着一瓶胶水,正在粘框架断裂的部分。 南宫阙看着他专注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激荡起一阵暖流。 记忆回到了之前明责的大手拿着细针缝领带的时候。 他送的礼物,明责总是无比的珍爱。 “咳咳咳……” 南宫阙的喉咙忽然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明责抬起头,看到他醒了,立刻就走过去床边。 “怎么就醒了?是不是很难受?” 才睡了不到6个小时。 “就是鼻子有点堵……”,南宫阙看着他眼下的乌青,“你没睡觉?” “你在输液,我得守着。” 南宫阙心下悸动,用没输液的右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有佣人?” 明责顺势抓住他的手,亲了亲指尖,“不喜欢别人看你。” “你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霸道。” 直到现在,南宫阙才有了和明责是真的和好了的实感。 明责骄傲地勾了勾唇。 “对了,我手机呢?” 南宫阙看了看床头柜。 “要手机干嘛?”他瞬间冷眸。 “打电话给维尔……昨晚一晚上没回去,我怕他担心。” 明责一听到维尔的名字,就一股无名火雄起! “一醒来就惦记着维尔,演他哥演上瘾了?” “他帮了我很多次”,南宫阙苍白地看着他,“算的上是朋友。” “你和谁都能成为朋友,你朋友真多。” 南宫阙忍不住轻声笑了……这人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吃醋了。 “笑什么?” 明责阴鸷的目光瞪着他。 “我朋友是很多,但男朋友只有一个啊!”南宫阙一脸讨好。 “以为说好听的话,我就会放过你?” “我就只是打个电话,这你都要不放过我?” “不行?!” 南宫阙忍不住又扬起唇,霸道的家伙。 “你还敢笑?” 明责恼羞成怒,猛地压过去,就要吻他的唇。 南宫阙左手还在输液,用右手把人推开:“禁止虐待病患……” 明责英俊逼人的脸庞又凑近他几分,声音低霭魅惑,“让我压抑太久,最后受苦的人还是你。” 眼中的欲望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你对我又坏起来了 “......”,南宫阙宠溺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样是不是能放过我了?” 明责的嘴角扯了扯,这才稍稍满意,不是一般的好哄..... “想喝水”,南宫阙又低低地咳嗽了两声,“喉咙很干。” “我去倒!” 明责把枕头放在他背后,让他靠着,然后起身去倒水。 南宫阙随意一瞥,就看到刚刚放枕头的位置,躺着一个玉石吊坠。 椭圆形的湖蓝色玉石,颜色很纯正,没什么杂质。 他拿起来看了看,明责从没有带饰品的习惯,除非是他送的,例如那枚钻石胸针,还有左手无名指的素圈对戒。 那这个吊坠会是谁的? 他越看越眼熟,忽然想起来,这枚玉石吊坠是席慕瑧在边境拍卖场花了2800W拍给席慕城的,当时他和泽宣也在现场。 好像是叫什么催眠石。 明责倒了水回来,就对上了南宫阙责问的目光。 “这是什么?” 他摊开手心。 明责没着急回答,先喂他喝水。 南宫阙生气地别开脸,不肯喝:“回答问题。” “催眠石。” “哪里来的?”南宫阙冷着一张脸,“你的,还是谁的?” 明责轻轻扯了扯唇:“席慕城的。” “他的东西怎么会在你床上?你还说你们没发生什么......” 南宫阙的心被利刃划过一般,很疼。 想起昨晚他在客厅坐着时,女佣欲言又止的模样..... 席慕城这几天肯定都住在山庄,甚至可能是一起睡的,否则他的催眠石怎么会出现在明责的床上? 南宫阙的脸色越来越差。 “这几天睡不好,请他帮我催眠,可以睡的好一点。” 明责半真半假地说着,他暂时不想让南宫阙知道催眠是为了治疗心理疾病。 “撒谎,那催眠完之后,他为什么不拿走?还放在你的枕头底下?” “可能是忘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催眠石会在他的枕头底下。 南宫阙脸色更难看了,“你是觉得我很蠢?” 如果是落在床头柜上,他还信可能真的是忘记拿走,可这东西是在枕头底下发现的。 明责看他气鼓鼓的模样,闷笑出声,强行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滚开,别碰我。” 南宫阙见这人还笑得出来,气的肺都要爆炸了。 明责唇角的笑意更深,手捏住他的下颌,示意他往对面墙上的壁钟看,“那有监控,阙哥可以查。” 从邀请席慕城过来给他治疗开始,他就重新开启了卧室的监控。 催眠带有暗示性的作用,可以删除记忆,制造记忆,所以他不会不防。 南宫阙尴尬了一瞬,右手捏住他的脸:“有监控你不早说,就想看我吃醋是吧?” 坏透了!!! “我喜欢你吃醋!” “.....” “我让郑威调监控,看这东西为什么会在我床上,给你一个交代,要是他是故意放的,我不会放过他。” 明责说着就要按下内线唤人进来。 南宫阙出声阻止:“不用查了,他没有这么卑劣。” 虽然和席慕城就见过几次,但能看出来他是个真诚,直率的人,绝对不会做这些。 而明责坦然不怕查的态度,已经能够说明两人真的没发生什么。 “....” “这几天他都住在山庄?” “嗯。” 这点南宫阙倒是有点意外,他之前听泽宣说过,席慕瑧对席慕城这个弟弟管的很严,恨不得寸步不离,不允许接触任何人,现在怎么会允许外宿? 明责边吻着他的手边说,“他被逐出席家了,刚好我需要他帮我催眠,就答应让他在山庄住一段时间,算是报酬。” “逐出席家?” “嗯。” “为什么?他不是席家的小少爷?” 明责又不开心了,“你对他的事那么好奇做什么?” “他的醋你都要吃?你不是知道他喜欢的是你?” 明责很无情:“没兴趣知道……” 输液袋差不多空了,安医生准时进来检查南宫阙的恢复情况。 “烧已经退了,可以不用再输液,以后按时吃调理身体的药就可以。” 拔了针头,用棉花摁在伤处。 明责有眼力见地去接棉签:“我来。” “不行,我还是很生气.....你只是为了气我,就可以搂席慕城的肩膀…………两个人还贴的那么近”,南宫阙的醋火忽然又起,避开他的触碰,“让他帮你催眠,为什么不去书房,要在卧室?以前除了打扫的佣人,你不会让任何进来这间卧室,你现在竟然允许一个喜欢你的人进入你的私人领地......!” 明责:“……” “所以他对你来说肯定是特别的,否则你怎么会允许他进来卧室?” “……” “如果昨天晚上,你没有让郑威把礼物捡回来,没有看到我给你写的信,你肯定会慢慢地真的接受他”,南宫阙一顿炮轰,“以前除了我和付怨,没有人可以近你身,现在呢,你为他例外了好几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宫阙说完就要下床。 “去哪?”明责伸手抓住他。 “我回别墅住。” “你敢!” 南宫阙手指顿了下:“为什么不敢?是你有错……” “忘记安医生刚刚说的话?你的身体需要调理,要静养”,明责手指梳理着他的金发。 “我在别墅也可以调理……” 明责暗眸:“阙哥,我们才和好,你就又不要我了?” “我没说不要你……我就想冷静一下。” 他就是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其实也知道自己其实有点无理取闹了,但就是怎么都忍不住。 “你每次冷静完,总会不要我”,明责紧紧地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肩窝,“我真的怕了。” 南宫阙听的心闷,睫毛下垂:“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 “……” “算了,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明责把人抱的更紧:“你没有小题大做,你生气是因为在乎我,我很高兴。在卧室催眠,是因为催眠完之后会进入深度睡眠,你知道的,书房只有沙发,我不好躺。下次再催眠,我会安排在客房,不会再让他进入我的私人领地。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不是因为他很特别。” “知道了。” “搂他肩膀,真的只是想刺激你,我被你和泽宣的那些亲密照片和视频气疯了,所以.....” “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我已经解释过了,你自己派人去查清楚!我告诉你我的气只消了一半,你等我想想怎么惩罚你。” 南宫阙黑亮的眼定定地盯着他那张俊美无措的脸。 明责收紧怀抱:“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惩罚我都行。” “你放开我,你箍得我喘不上气……” 明责的指尖拂过他的脸,目光眷恋而深沉。 “不许回那栋别墅。” “维尔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办法帮我解蛊,都没怎么休息好,之前他也帮过我很多次,我答应过送他一个礼物。” 明责眼睁睁地看着南宫阙走去衣帽间,他皱了下眉,跟进去:“那小子是不是喜欢你?我早看出来了。” 南宫阙选衣服的手顿了下。 他低沉地说:“你到处招惹男人。” “.....” “现在还要给我的情敌送礼物。” 南宫阙叹了口气:“礼物只是表达感谢,我心里只有你……” “......” “如果他不帮我想办法解蛊,我可能很快就要去西天了。” “南宫阙,你再敢说晦气话试试!” 这男人就是有随时让他心痛的本事。 “那你给他挑个礼物,送给他,我和他说是我送的行不行?” 南宫阙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经历了太多,他现在不想做任何会让明责不开心的事。 “好,我让郑威去准备。” “以后不要再故意和他作对……” “你看不到每次都是他先针对我?” 明责脸立即黑的像锅底。 转过身替他挑选了一套休闲服,灰色的套头卫衣,米色长裤,简单舒适。 南宫阙被伺候着换好衣服:“那他没主动惹你,你就别招他,可以?” 明责抬起他的下巴:“亲我一下就答应你。” “……不亲。” “必须亲。” 南宫阙转过身要走,明责拉住他,在他的唇上温柔地亲了几下,幽怨道:“阙哥——你又对我坏起来了。” ==== 森林别墅。 金灿灿的晨曦洒在别墅的红瓦上。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进去和维尔说一声。” 车才停稳,南宫阙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明责一把攥住他的手:“我为什么要等?” “原本今天我是要和他飞伊顿的……” 明责:“……” “现在我们和好了,我得和他解释一下,等会儿我出来叫你好吗?” 明责脸色极差:“我们和好,还需要和他解释?” “……” “如果他不允许我们在一起,你就不和我在一起了?” 这男人成心是要气死他。 “那你和我一起进去,不过他要是气的不给我解蛊,以后你可别难过。” “该死!”明责放开南宫阙的手,这男人是知道怎么拿捏他的,“十分钟,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好。” 南宫阙亲了亲他,就下车了。 ==== 明责和郑威随后也下了车,站在庭院的栅栏外。 “少主,现在南宫先生已经和您坦白身份,您要不要考虑和小少爷相认了?”郑威谨小慎微地说,“你们是亲兄弟。” “你很希望我们相认?” “是,相认之后少主身边就有了亲人,或许还可以从小少爷口中问出小姐的下落。” 明责脸色一沉,唇角勾起一抹狠厉:“阙哥提过逼他换脸的人,是维尔的主人,想必这个主人不是莘萝就是维尔的父亲,亲我不会认,伤害阙哥的仇我一定会报。” 任何伤害南宫阙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郑威垂首——少主真是冷血无情的可怕。 血亲手足都不认。 “逼迫南宫先生换脸,或许只是一种保护,毕竟如果当初南宫先生是被家主的人带走,现在就不一定还活着了。” 明责冷笑一声:“如果是为了保护,就不会在换脸之后,还威胁阙哥不能和我相认,更不会在南宫辞还在山庄治疗期间,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蛊。” “......” 而这一边,南宫阙走进洒满金色阳光客厅。 一进门就开始喊人。 “维尔?” 维尔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南宫阙一秒清醒,怒道:“你还知道回来?” 昨晚他在客厅等了一宿,直接等睡着了。 “你怎么睡沙发上了?” “还不是为了等你?”维尔撅着嘴,“╭(╯^╰)╮看你这满脸春风,和明责重归于好了是吧?” “……” “明责的礼物送了,那我的礼物呢?” 他可是翘首以盼好久了。 南宫阙走过去他面前,把藏在背后的礼物袋递过去,“这不是来给你送了?” 维尔一秒高兴,拿过袋子,用手掂了一下,不重。 “打开看看!” 他手兴致冲冲的伸进去礼物袋,拿出一个正方形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原本开心的脸一下就垮了。 “给明责的礼物那么用心,给我的礼物就是一块有钱就能买到的手表?你还能再偏心一点?” 南宫阙顿觉尴尬,要是被维尔知道这手表还是明责准备的……… 他开始心虚:“你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再重新送?” 维尔虽嘴上不满,但下一秒就把它戴手腕上了,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表盘。 “看在挺贵的份上,我勉强收下。” 客厅外面的院子里,一主一仆透过落地窗看着客厅里面的两人。 郑威明显感觉少主全身的怒意在滋长,如临大敌的紧绷状态。 维尔绝对是少主现在最放在心上的头号劲敌, 因为和南宫先生在伊顿同居过那么长的时间。 只见维尔坐在南宫阙身边,距离贴的很近…… “你就这么和明责相认且和好,就不怕主人让我催动南宫辞身上的蛊?” “那你会吗?” “你觉得呢?” 南宫阙微微一笑,“不会,你如果是个唯命是从的下属,就不会一再违背他的命令帮我。” “以前帮你是想获得你的好感,想让你喜欢上我。可现在你已经和明责和好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维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左手的腕表。 南宫阙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其实你是想从明责那里得到什么东西吧?” 维尔手顿了下,“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你利用我接近明责,在雾远山庄住了那么久,却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明责的事。那就是有其他目的,明责背靠夜刹和蒙德利亚家族,有钱有势,但钱和势力你也并不缺,不可能图的是这两种。” “分析的不错。” “所以你要的是什么?或许我们可以交换。” “交换?” “是,我想知道你主人的真实身份。” “我需要时间想想……” 南宫阙点点头:“好。” 院子里的明责实在忍不下去了,这两人聊起来还没完了? 移动冷库抬脚走进客厅…… 那阴冷的气息惊扰了正在低声讲话的两人。 维尔和南宫阙一起回头,看到明责的出现,维尔淡然的脸立刻黑了。 “你来干什么?” 郑威替主人答话:“少主是和南宫先生一起来的。” 维尔翻了个白眼:“跟屁虫!” 郑威愣了一下。 “郑威”,维尔忽然兴味地说,“按照身份,你是不是也应该听令于我?” “小少爷,按照身份,少主是您哥哥,他比您更有权力拆谴我”,郑威不卑不亢,时刻注意着明责的脸色,“而且小姐失踪之前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让我护好少主……所以……” “你说什么?明责是维尔的哥哥?” 南宫阙震惊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同父同母的哥哥。” 不等郑威回应,维尔已经戏谑地抢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阙求证的目光看向明责。 明责没有回答,只是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是说好十分钟?你超时了。” “哪有,我看着时间的,我才进来了八分钟不到。” “我说有就有。”说着,他就把人往自己腿上抱。 南宫阙不露痕迹地挣脱,握住他的手追问,“维尔是你弟弟?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凭空冒出来的,没打算认。” 明责旁若无人地咬着男人的耳朵。 维尔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不想认我,我还不想认你。” 南宫阙把明责不安分的唇用手挡住,“你先别闹,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威知道少主不喜欢谈论血缘的话题,插话道,“或许这个问题,南宫先生问维尔小少爷会知道的更多。” 维尔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无可奉告。” 要是被父亲知道他已经暴露了身份,他肯定会被剥掉一层皮。 “……” 南宫阙终于明白维尔为什么总喜欢暗戳戳地和明责比较了,不全是因为对情敌的敌意。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只要想着你,什么都能熬过去。 维尔冷冷站起身,看向南宫阙:“跟我上楼,我们谈谈。” 南宫阙的腰被箍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明责,放手。” 明责紧紧地镬住他的下颌,扭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们要谈什么,需要背着我?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男人。” “……” “你的爱,就是什么都要瞒着我?” 南宫阙嘴唇动了下。 明责已经从裤袋里掏出一张信纸。 这封信昨天晚上他看了很多遍,纸张都皱巴巴的了。 “这封信是你写的。” “……” “信上的承诺,你难道就忘了?”明责那锐利的目光好像要刺穿他,“还是说你又想像以前一样食言?” 南宫阙嘴巴张合了一下,天地良心,他可没打算隐瞒,从维尔那里套出话来他就会告诉明责的。 “你到底谈不谈?” 维尔的烦躁溢于言表。 南宫阙眼神示意他等一下。 “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南宫阙凑近明责耳边低声说,“你在这里等等好不好,晚点我会和你解释,乖……” 男人的安抚,并不起作用,明责反而更焦躁了。 他现在就是要时时刻刻看着这男人才会安心…… “要不我们偷偷通着电话,这样你就可以在客厅听到我和维尔在聊什么。”南宫阙顿了顿,又补充,“或者我录音,晚点给你听?” “不”,明责握住他的手,“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你和他单独谈话。” “什么?” “和我结婚。” 南宫阙的心跳了下,抿唇不语。 “我们结婚……”明责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说,“十个月前,你如果没有逃跑,现在你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伴侣!” 在极爱岛的海边,精心筹备的星空婚礼被狂风暴雨破坏的彻底…… 南宫阙睫毛轻颤,他当时也不想逃,也不想让明责的期盼落空,可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们的爱情困难重重。 “答应我,阙哥。” “你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再一次求婚?”南宫阙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上次求婚是在衣帽间,这次求婚又是在客厅,你一点都不重视我。” 明责的眸子深沉无比…… 松开手,站起来,从外套口袋掏出了个戒指盒,单腿就要跪地。 南宫阙很震惊,赶忙伸手拉住他的手:“你先别跪,你怎么还随身携带戒指的?” “从你昨晚坦白身份,我就再次计划结婚了。” “……” “阙哥,这枚婚戒,上次你没带上~这次不要再让我的期望落空好吗?” 他把戒指盒打开,一枚黑钻戒指呈现眼前。 “可我们还有很多阻碍没有解决……”南宫阙苦涩地笑,“蒙德利亚家族,神秘人,还有我身上的蛊。” “南宫阙,你别忘了前些天你病的那么重,蛊虫每天发作,痛不欲生,他都没来看过你”,维尔生怕南宫阙会答应这个一点也不正式的求婚,“因为生气,就可以不关心你,置你的身体于不顾,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把一辈子托付?” 南宫阙微微皱眉。 “真的爱你,怎么会知道你病重还无动于衷?他不过就是气不过每次都是你抛弃的他,所以才不肯放手!” “维尔说的有道理……”,南宫阙对这件事也耿耿于怀,“我病的那么重,你都没来看我。” 明责暗沉地冷下眸,那些天他被气昏了头,勒令郑威不许上报这男人的任何事给他听,根本就不知情。 现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所以我们扯平了”,南宫阙犹疑地说,“但你的家族和神秘人没有解决的话,我不能答应和你结婚。甚至,我们或许很快就要分开了。” 明责的脸色僵住:“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即便没有我,你也还有席慕城……”,南宫阙暗寂地说,“如果你不是看到那封信,你们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滚床单了。” “南宫阙,这个问题我和你解释过了,你一点都不信是吗?” “不是不信,是你的行动证明了………”,南宫阙低声说,“如果早知道你可以轻易和席慕城产生肢体接触,昨天晚上我一定不会去送那几幅画和信。” 明责的手握成拳,就要一拳砸在茶几上—— “之前你为了南宫辞和泽宣在一起,在谧园和他同居了一个多月,我每天控制不住地去想,你们有没有牵手,有没有接吻,有没有上床,我的心痛的都快裂了。” 他的眼神很痛:“可我只是告诉自己,只要你回到我身边,随便你和他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 “……” “席慕城不过在山庄住了几天,24小时的全方位监控,你想查随时可以查。在山庄大门口搂了他几分钟肩膀,也是因为你出现,我才像个小丑一样想要刺激你,想要看到你也爱我的证明。”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阙,你不觉得你对我太过残忍了吗……” 他低沉地说着,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南宫阙低着头,其实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以前觉得明责在感情上小心眼,现在才发现他自己更小心眼…… 明责蓦然站起来往外走。 “少主,是要走了吗?”郑威诧异地问。 “不在这里碍他们的眼!” 明责走到院子里,阳光落在他落寞的身形上。 他气的要死,可偏偏不敢发作……和那男人才和好。 忽然一双长臂环上他劲瘦的腰,南宫阙温润的声音说:“在这里傻站着,你是要当稻草人?” 明责的身形僵住。 就在南宫阙的手要缩回去的时候,他猛地捉住,圈在自己的腰上。 明责回过身:“你不是要和维尔那小子单独谈话?” 南宫阙叹口气:“男朋友都生气了,我还敢和其他男人单独谈话?”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那你要这样说,我就去找维尔了……” 亏他还怕明责气坏了,赶紧跟出来。 手却被明责紧紧缠在腰上不肯放开,南宫阙用力挣脱:“放手!” “不放!”明责更用力地抓紧,“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疯子!” “那你负责把我治好。” “没这个本事!” “阙哥,别生气了,我和席慕城什么都没有。”明责捏起他的下巴,眯着眼盯着他。 南宫阙目光闪躲:“我没有生气,只是忽然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我的错,明明剩下的时间不多,还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争吵上。” “我有多爱你,你看不出来?即使你抛弃过我那么多次,我还是爱你,爱你就是我活着的唯一信念。” “……” 明责左手拢住他,右手摸着他的脸:“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但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会一一解决。” “……” “阙哥,不要再推开我了,我真的会疯。” 南宫阙的心被明责眼里的悲痛揪住,只觉得一阵窒息。 他语气更加柔和:“不会,我不会再推开你,再离开你,我也会疯。” “骗子……”,明责的嘴角僵凝,“你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推开我。席慕城就是你的新借口,你心里分明清楚我不可能和席慕城有什么,但你还是抓着不放,就是要把我推开……” “哪有,我真的只是吃醋。” “没有推开我,为什么要冷着我?不让我离你很近,也不让我亲你。” “我的病还没好,我只是怕传染给你。” 明责的俊脸凑过去,滚烫的气息喷在男人的脸上,“我不怕传染。” 南宫阙别开脸:“你不怕我怕,你一天不接吻会死?” “会。” 明责的唇越凑越近,双唇即将相触…… 南宫阙在关键时刻还是别开了脸。 “不行!” “……” “等我病好了再亲,我剩下的时间不多,我不想传染给你,你如果也病了,然后又会浪费很多相处的时间………”南宫阙苦笑,“我还有好多愿望想和你一起完成……” 明责的下颌绷紧,他身体没这么脆弱,接个吻才不会感冒。 “阙哥,你再不让我亲,我现在就要死了。” 南宫阙用手捂着他的唇:“不许胡说。” 明责亲吻着他的手心,深情地目光赤裸裸地绞着他:“你想让我死吗?” “我讨厌你说这些晦气的话!” “那你喜欢我说什么话?我爱你?我想你?还是我要你?” “你……你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才能得到你”,明责嘴角勾了下,“阙哥,亲一下好吗?好想亲你。” 他整个人开始贴过去,对南宫阙上下其手,周围的空气都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暧昧。 还在院子里,郑威就在他们身后两米处站着,他的手已经在男人的腰线上摩挲…… 手又游移到南宫阙的后腰,稍微一用力,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 南宫阙感觉到某人的火热,耳根都红了,“你老实点,别发情。” 明责身体硬邦邦的:“我想了你十个月,怎么能控制不发情?”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二十天前才做过”,南宫阙无语地看着他,“你是失忆了?” “你是用维宁的身份和我做的……”他贪恋地抚摸着南宫阙的脸,“虽然我早知道是你,但感觉还是不一样。” 南宫阙瞬间气恼了,一把拍掉他抚摸的手:“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我?我还没和你算账,明知道我的身份,还看着我演戏。” “我只是怕戳穿了,你会再次逃跑!” “……” “面对你……我总是小心翼翼。” 明责一张英俊的脸委屈的厉害。 南宫阙看着他194的大高个,总是那么熟练的装委屈,失笑出声。 笑容才维持了一秒钟,视线突然就晃了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责的脸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五六个影子,层层叠叠。 南宫阙用力摇了摇头,伸手去摸明责的脸,却摸了个空。 明责的大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阙哥,怎么了?” 南宫阙闭上眼,几秒后再睁开,那几个叠影合到了一起,视线变得清明。 视觉的问题越来越频繁,偶尔模糊,偶尔短暂性失明。 南宫阙知道过不了多少天,他就会彻底瞎掉,脸上的血色迅速褪了个干净。 “阙哥,是不是蛊发作了?!” 明责紧张地攥着他的手,语气有点抖。 南宫阙镇定了下心神,摇摇头:“没有发作,只是一些连带反应……” “那如果发作会怎么样?” 明责只看过付怨身上蛊发作时候的样子。 南宫阙抿了下唇:“痛……痛到想死……” 明责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所以才要磕晕自己,是吗?”他的嗓音低哑得吓人。 “嗯。”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如果我能给到你足够的安全感,你就不会要逃,也不会被下蛊!” 南宫阙听出他的痛彻心扉。 “你被逼着换脸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么痛?” 南宫阙的身体轻颤着。 “在伊顿,无亲无故,一定很孤独,很煎熬是不是?”明责的眼圈红了也湿了。 南宫阙揉着他的脸:“只要想着你,我什么都熬的过去。” …… 南宫阙被逼着躺在床上,做了最全面的身体检查。 结果显示,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已经低于正常值。 但却查明不到具体原因,蛊没有催动的时候,埋于血肉,是检查不出来的 明责站在露台上打电话,加派暗卫去追查泽宣和顾冲的下落。 泽宣势力本就不低,追查起来很困难。 更何况夜狐目前不在。 ………… 翌日。 南宫阙醒来时就感觉眼睛的对焦有问题,他试了试左右眼的视力,发现右眼完全看不见了。 而且两只手也用不上什么力气,握起一只水杯都困难。 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很慌张,他更担心明责的情绪。 看了看时间,都快中午了,可能是前些天缺觉的厉害,他有点嗜睡。 南宫阙先去书房,没看到明责,又顺便去了客房,也没看到维尔。 人呢?都去哪了?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我不喜欢听,喜欢做。 最后问佣人才得知两人是去了山庄的马场。 南宫阙些许惊诧,“马场?” “是的,少主和维尔先生在赛马”,佣人回答道,“很精彩呢,好多佣人都去观看了。” 这两人是又不对付了吧?!! 南宫阙忙找了个望远镜,跑上主楼的天台,调节好方向,看向马场。 果然,很快搜寻到两人的身影…… 明责穿着蓝白相间的骑马服,维尔穿着卡其色的骑马服。 看情形,应该是刚结束一轮赛马,明责嘴角勾着讥讽的笑,而维尔的脸黑的和锅底一样。 南宫阙放下心来,没有起什么冲突就好。 他快速回到起居室洗漱,换了一身运动服,原本他也想换身骑马服和明责一起骑马,但是考虑到视力问题,便放弃了。 他又拿了个相机,想给明责拍些照片。 马场有点距离,南宫阙坐着佣人安排的车到的马场入口。 大概佣人有事先报备,明责和维尔已经在马场入口等他了。 “南宫阙,这个变态玩不起!” 维尔一把扑过来,开始睁眼说瞎话。 “他怎么玩不起?” 南宫阙接收到某个大醋缸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和维尔拉开安全距离。 “我和他赛马,他怕输,只让我骑病马。” 病马? 南宫阙忍俊不禁地笑了:“什么意思?生病的马?” “对,那些好马他都不让我骑!”维尔满脸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明责冷然地揭下头盔帽:“那些好马都认主,自己没本事让它们臣服,还有脸到处宣传?” “马场的马基本都是烈马,经过少主驯化,所以不会轻易让其他人骑”,郑威也帮衬说,“维尔小少爷刚刚骑的那匹马,是夜狐的,也是少有的好马。” 维尔瞪了郑威一眼:“就你话多。” 南宫阙毫不犹豫地再次给予打击:“那看来是你技不如人了。” “切,有本事再赛一圈。” “输给自己的哥哥不丢人。” “我可没承认他是我哥……” 明责冷冷地插话:“巧了,我也是。” “你们两个加起来三岁都没有。” 南宫阙此时的心情非常愉悦,明责现在除了付怨这个朋友,还有维尔这个亲弟弟,他能看出来,维尔虽然表面上和明责不对付,但实际上很在乎明责这个哥哥。 如果以后他死了,明责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南宫阙扬了扬手中的相机:“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照相好不好?” 他感觉到身体一天比一天的衰弱,时日无多。 美好需要记录,才能永远定格。 维尔泼去一桶冷水,“和谁照相?和他?我拒绝。” “那你要是不参与,那你就负责帮我和明责拍。” “凭什么?”维尔一激就妥协,“你们想甜蜜合照?我偏不让。” “那我帮你和明责拍?” 明责暗凝的目光盯着南宫阙,冷冷地把他扯到怀里:“不要一副时日无多的表情,我不会让你有事!” 果然被看出来了…… 南宫阙打起精神笑道:“没有,我只是觉得美好的时光就应该被记录。” “来来来,这种好天气不拍照浪费了。”郑威活络气氛地说,“可以骑在马上拍。” “我要在C位!” 维尔直接挤到两人中间。 明责才不管他,换了个位置,搂住南宫阙的肩膀,维尔又成了最右位,他又想插进两人中间,南宫阙制止他。 “别换位置了,我在中间,你们护着我一左一右。” “我不!” …… 吵吵闹闹,最终郑威把相机交给了佣人,加入到拍摄当中,南宫阙和维尔都在中间,明责在最左侧,郑威在最右侧—— 拍了几十张照片后,在马场边的太阳伞下喝了上午茶。 晚上在停机坪,放孔明灯。 南宫阙索性让郑威找了个拍照技术不错的佣人,寸步不离地跟着,随时抓拍。 虽然一天都吵吵闹闹的,但还挺温馨。 南宫阙手全天都使不上劲,右眼完全失明,接下来是不是要轮到腿失力了……不能行走…… 他摇摇头,不让自己被悲伤情绪包围。 “老男人,快过来写愿望。”维尔招了招手。 南宫阙走过去蹲下…… 孔明灯上面可以写愿望,升空后燃尽,愿望就会实现了。 “维尔,你写了什么愿望?” “要你管!” “明责,你写了什么?”南宫阙调转方向,头刚伸过去,就被明责用手挡住了眼睛。 “怎么都神神秘秘的,不让我知道!” 南宫阙坐在草地上,拿起笔准备写自己的那盏孔明灯。 一阵风吹来,明责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小毯子,盖在南宫阙的肩上。 维尔见机也直接脱下自己的薄外套,往南宫阙的腿上盖…… “维尔,外套你自己穿着。” “这个变态给的,你就接受?” “毯子……又不是衣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不管,你要是不盖我的衣服,我就把你的孔明灯踩了!” 佣人站在各种方位,按下快门! 明责从后面拥着南宫阙,而维尔致力于分开他们,拉拉扯扯…… 照着照着,就变成维尔和明责各攥着南宫阙的一只胳膊。 “少主和维尔小少爷,头要不要都歪在维宁先生肩上……” 郑威站在一旁,指导动作。 “或者,维尔小少爷和少主勾肩搭背的拍一张?” “o(>﹏<)o不要!” “那肩并肩照一张?” “(╯^╰)” 维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有点心动,他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有个哥哥,在海岛上有很多和他同龄的小孩,都有哥哥,被哥哥护着,说实话他很羡慕。 南宫阙看维尔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扯了扯明责的衣袖:“你和维尔单独拍一张?” 明责冷嗤:“不拍。” “呵!我也没多想拍!” “拍吧”,南宫阙继续拉扯明责的袖子,“拍一张?就当是为了我?” 他真的很想促进明责和维尔的关系。 “……” “明责,就肩并肩的拍一张好不好?你知道我一直都不喜欢你孤独,肩并肩拍一张,我会很开心!”南宫阙语气温柔地诱哄,“你难道不想看到我开心的样子么?” 明责深谙的目光看了南宫阙一眼。 他的表情很僵硬,他比任何人都想看到男人开心的样子,可让他和维尔一起拍照…… 郑威看出少主的反感,立即铺台阶:“少主,就拍一张吧,我也好久没看到过维宁先生开心的样子了。” “……” 明责抽了抽眉毛。 “拍一张嘛!”南宫阙手指勾住他的尾指。 明责邪魅地盯着他,凑近他耳边:“今晚你主动?” “那你是答应了?” “条件交换,我就答应。” “好,快去拍吧!” 南宫阙把人推过去,快门按下,两人立即对方有病毒一样赶快分开。 最后出来的照片成品是明责和维尔肩并肩站在一起,两张俊脸都冷的像坨冰块,还好有颜值撑着,总体还是好看的。 回去主楼途中,维尔和郑威走在最前面。 南宫阙和明责走在后面,他偶尔甩甩无力的双手。 一只大手忽然攥住他的左手,审视着:“手腕不舒服?” “没有。” “你今天一天都在甩手。” 明责还是和从前一样,在任何场合都很关注他…… 南宫阙随便找了个借口:“可能是昨晚睡觉姿势不当,压着手了……” 明责把他横抱起来,温软的唇轻轻地咬着他的耳朵:“不要再瞒着我任何事,不舒服要及时说……” 南宫阙心口发沉,说出来又能如何?徒增明责的担心。 为了抓到顾冲或者泽宣,明责这两天在他晚上睡着之后,就会在书房利用黑客技术搜寻,白天还要陪着他,太辛苦了。 南宫阙隐忍地一笑:“知道了,有什么事我会及时说的!” 明责气息不稳地亲吻着他的耳根,暧昧的气息萦绕:“今晚你主导?” “你老实点……附近好多暗卫。” “亲一亲而已,又不是野战……”,明责厮磨着他的耳朵。 “闭嘴。” 灯光晕染,暖黄色的光照着他的侧脸…… 经过这两天的调养,南宫阙的感冒全好了,气色好多了。 明责暗眸,他一定会抓到顾冲,不惜一切代价。 …… 回到主楼后,南宫阙去客房找了维尔,聊一些事情,明责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止。 等离开客房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才走到楼梯口,主卧里传来钢琴曲,是南宫阙在歌剧院弹奏的那一曲。 第一次听明责弹钢琴,南宫阙站在门外,并没有立刻进去,细细聆听了一阵。 忽然门被打开,郑威颔首:“维宁先生,您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少主等了您很久了。” 南宫阙微微诧异,等他?等他干什么? 不是说了一个小时后回来? 他带着狐疑走进主卧,发现房间里面点了很多蜡烛,地板上铺满了玫瑰花瓣……都无处下脚了。 空气中有一股好闻的花香味,不浓不淡。 烛光辉映着,一室浪漫。 这布置……明责又要搞什么? 南宫阙哭笑不得,他一个男人看到这种布置,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郑威轻声说:“祝您和少主有个愉快的夜晚,好好享受,我走了。” 他略感尴尬:“好的,谢谢,晚安。” “晚安。”郑威轻声掩上门。 虽然南宫阙已经主动坦白身份,但明责还是要求山庄的郑威称呼他为维宁,以免泄露出去 走进去,明责坐在黑色的钢琴前,骨节分明的长指仍在专心弹奏。 光亮的琴面映衬着他的侧脸…… 浓密卷长的睫毛,他的五官英俊的非同凡人。 南宫阙看到那架钢琴,这不是明责之前为他定制的那一台,被摆放在山庄的收藏馆了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难怪明责会同意他和维尔长时间单独谈话,原来是需要时间布置房间内的一切。 琴边的矮几搁着一杯红酒,明责穿着墨绿色的睡袍,性感的胸膛敞着,发梢还在往下淌水珠,因为是刚沐浴完,脸颊还泛着薄红。 南宫阙靠在琴身上,端起红酒,淡抿了一小口。 明责抬头看着他,弹奏的双手未停,眼底有着缱绻的情意。 一曲完毕,可并未看到曲谱! 明责冷清地伸出一只手,示意男人坐到自己腿上。 南宫阙听话的端着红酒坐上去,左手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地亲了亲他的薄唇。 “这首曲子你记下来了?” “嗯,这么悲伤的曲子,是特地为我们的爱情而作?!” “在伊顿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你,所以作了这首曲子。” “还好你现在又回到我身边了。” 南宫阙靠在他身上:“是啊,还好我又回到你身边了。” “如果你没有回来,就不会中蛊,不后悔么?” “不后悔”,南宫阙不是安慰他,“如果我没有回来卡特,可能已经忍受不了对你的思念,自杀了!” 明责咬了咬男人的唇警告:“不要再有这种极端的想法!” “疯子来教育我不要极端?当初是谁因为我离开,毫不犹疑地对自己心脏开枪?” 南宫阙抚摸着他左胸的那朵妖艳的曼珠沙华纹身。 “我没了你,等于没了全世界。”他理直气壮,“你没了我,还有父母,弟弟,以及那么多的朋友。” 南宫阙的心暗痛着。 大笨蛋,你也是我的全世界啊! 没有你,我一天也熬不下去。 南宫阙花了几秒钟整理情绪,挽起唇:“到底还有什么乐器是你不会的?” “常见的基本都会”,他垂眸盯着男人手里的红酒,“喂我。” 南宫阙就要举杯。 “用嘴喂。” 南宫阙抿了下唇:“脏死了……都是口水。” 对于一个洁癖,属实是为难。 “口水相融过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明责抬起手腾扣住他的后脑勺,“阙哥,你前天晚上还在说,无论我多脏都不会嫌弃!” “情话听听就好了,别当真……”,南宫阙笑着别开脸。 “我不喜欢听,喜欢做。” 明责说着拿起搁在一旁的遥控器,长指按下电源键。 大屏幕出现影像,显然明责早就调节好了,就等着播放。 “是要看电影?”南宫阙坐在他腿上,头依偎在他肩上盯着屏幕。 “自己看。” 影像里的房间是这间主卧。 不是电影,而是视频…… 南宫阙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又要放那种视频?” 他跟明责在床上赤裸纠缠的录像!? 明责低笑:“是你想看的。”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喜欢以前还是现在? 南宫阙有点懵,他想看的?他想看的是什么? 很快就清晰看到床上的人,明责……还有坐在床边凳的席慕城。 南宫阙脸色一变:“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明责握着他的手亲吻:“我让郑威把前几天席慕城在房间给我催眠的监控录像都截下来了,证明一下我的清白……” 当然其中剪掉了在他被深度催眠后,席慕城为他做心理治疗的场景,毕竟他之前和南宫阙的说辞是催眠只是为了睡个好觉。 “不看!” 南宫阙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明责捏着他的下巴:“不是醋的要死?怎么不看?” “看我吃醋——你好像很得意!” “没有得意,只是不想让你心里有疙瘩”,明责目光沉着,“我对你身心都清白。” 南宫阙犹豫了一下,其实经过明责的解释,他已经相信席慕城进这个房间只是单纯为明责催眠,再看的话倒是显得不那么相信明责了。 但是怀疑的苗头一旦埋下,如果不彻底清除,日后肯定会时不时就跳出来破坏两人的感情,特别是争吵的时候。 所以不如看看,用证据清除猜测。 催眠的情景重现—— 明责躺在床上,星目睁着。 席慕城长指吊着催眠石,落在明责的眼上方。 催眠石晃啊晃,伴随着一些催眠的专业话语。 十分钟后,床上俊美的男人陷入梦境,口中急促呢喃着南宫阙的名字…… 似乎是在深度催眠中看到了什么令他恐惧的场景。 又过了几分钟,床上的人呼吸彻底平稳,似乎是睡熟了。 ……… 整个过程,席慕城都没有什么逾矩行为。 就在这时,视频暂停。 明责按着放大功能,提醒道:“仔细看他的衣服口袋。” 恢复视频播放。 南宫阙看到催眠结束后,席慕城把催眠石塞进去衣服口袋,站起身弯腰整理床头柜上的记录本时,催眠石从斜的口袋滑落而出,掉在明责的肩膀侧。 “现在相信我的清白了?”明责挑起唇,“如果不信我身上的吻痕是自己揪的,车上的行车记录仪监控我也让郑威调出来了,你随时可以看。” 南宫阙抿抿唇:“我又没有说你的吻痕不是自己制造的。” 明责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下:“你可以怀疑!” “……” “要看吗?” “不看。” “真不看?” “不看。” “好,那是不是可以对我热情一点了?”明责的的一只手,已经从男人的衣服下摆探上后腰,“我知道你是心里有疙瘩,所以这两天才不怎么亲我,感冒只是你的借口。” 南宫阙的肌肤敏感地颤栗着,轻声说:“你想多了,真的只是怕传染你。” “口是心非”,明责扬起眉,“嘴硬的坏男人。” “你说是就是吧”,他很无奈,“我承认吃醋,你很开心?” 明责贱贱地看着他:“开心到飘飘然——因为吃醋是爱我的表现。” “等以后我什么醋都吃,你就会烦了。” 南宫阙无语极了。 “不会,对你我永远都不会烦!” 明责眼神深谙无比。 从他18岁到24岁,这还是南宫阙第一次吃醋,而且醋味不小。 这才令他相信自己在这男人心中是有一定地位的。 南宫阙微微皱眉:“你该不会以后会为了看我吃醋,故意去招惹其他男人?” “或许”,明责嘴角一勾,“毕竟看你吃醋我会很愉悦。” “明责……你真的……我严重怀疑你的心理年龄只有三岁!” 明责搂着他暧昧地说:“身体年龄不是三岁就行了,不然怎么满足你?” “……” “哥哥,你说是不是?”又摸了摸他的唇,“嗯?” “不是……”,南宫阙瞪着他,拍掉他的手,“什么话题都能往那上面扯,你真的很欠揍!” 明责眉目舒展:“随哥哥处置!” 只要不离开他,挨打也是开心的。 南宫阙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他的厚脸皮了,猛地用手捏住了他的俊脸:“随我处置?那我惩罚你禁欲一个月。” 明责急了:“这个不行,换一个。” 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让他禁欲,还不如让他去死。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一点自制力。” 南宫阙还没假死前,他们是平均一天两次的频率。 南宫阙的手微微施力:“那刚好锻炼一下你的自制力。” “不如锻炼一下我的持久力?” 他坏坏地撩起唇。 突然他横抱着坐在大腿上的男人站起来—— 南宫阙双手忙圈住他的脖子以免滑落下去。 “你还想怎么持久?” “持久到你下不了床。” “请你顾及一下我的年纪。” “男人越成熟越有味道。” 明责抱着他,抬脚越过地上的烛光……倒到大床上,沉重的身体压上去,彼此的呼吸交缠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宫阙手指描绘着上方人的眉眼,轻声说,“其实我很好奇,之前在歌剧院,你为什么会让暗卫带我去给你弹奏?” “看背影,觉得很像你”,明责轻轻咬着他的唇,“曲子又引起了共鸣。” “原来是这样。” “每次看到你,我都会莫名的心痛。” “所以你是因为心痛才怀疑我的身份?” “气质,性格,个人习惯结合起来。” 南宫阙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忽然问:“那你是喜欢我以前的脸,还是现在的脸?” “什么样的脸都是你的一部分,我都喜欢。” “如果我非要你选呢?” 明责:“……” “既然你都喜欢,那以后我都保持这张脸,不变回以前的【南宫阙】的那张脸了。” 南宫阙调笑地盯着上方人的俊脸。 明责眼睛一亮:“阙哥,你说什么?” “其实我还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南宫阙亲亲他的唇。 明责没说话,眼底溢出狂喜…… “真的?为什么现在才说?” “忘记了。” 明责忽然抱着他在大床上滚了好几圈,床头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整张脸都在笑。 南宫阙脑子都眩晕了,“有这么开心么?唔……” 双唇被他疯狂地吻住。 炙热的胸膛贴着,南宫阙能听到他狂乱的心跳声。 南宫阙被狂热地吻着,胸腔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好久,明责才粗喘着退开唇,狠狠地盯着身下的男人:“阙哥,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南宫阙的双唇水光莹润,看着他那激动的模样,忍不住又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脸。 “不是说只要是我,什么脸你都喜欢?” “……” “明明更喜欢我之前的脸。” “变回原本的脸,你才是完整的南宫阙”,他磁性地说,“我会更有实感真的是你回来了!” 是这样吗? 南宫阙更满意这个答案,他自己也想要变回从前的模样。 “维尔说换脸的过程痛苦无比,如果要变回从前,也会这么痛?” “我不清楚,没咨询。” “谁给你换的脸,明天让郑威把人带来!” 明责已经迫不及待想让男人变回原本的模样。 “别……” 明责眼神一深:“你不愿意??!” “我当然想,只是现在这张脸可以掩盖我的身份,如果变回之前的模样,你外公,还有神秘人会再次找上我,或许我们又会被迫分开,所以等到所有的阻碍都解决,我再恢复才更安全…” 明责将人拉着坐起来,深深地箍在怀里,“是我考虑不周了,这一次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这里抢走。” 南宫阙明显感受到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很不安……宽慰地说,“嗯,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呃,好像说错话了! 明责的怀抱更紧了,“死亡也分不开,我会追随你!” 南宫阙眼眶控制不住地湿润起来,明责才24岁,怎么可以因为他死就不活了? 他想说点什么改变明责这种偏离的想法,可看到明责眼中的执着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无奈叹了口气。 明责轻而易举就看破了他的想法:“阙哥,别再想着怎么劝我了,如果你死了,我活着也是一具行尸走肉,你忍心留我一人痛苦?” “不忍心……但是时间可以磨平一切……” 明责又把他压在床上,抓住他的手,放置在他头顶:“磨平不了,时间越长,我对你的爱越浓烈。” 南宫阙眼角滑下一滴泪:“你真是个大傻子。” “知道我这么傻,就别再有丢下我的想法”,明责盯紧了他,“无论生死,我们永不分离!” 明责低头恶狠狠地啃着他的唇,右手强势地扯下他的裤子,欲望在蓄势待发。 手精准地撩拨着男人的身体,引起阵阵地颤栗。 “除了脸可以变回原本的模样”,明责撩起他的一条腿,邪恶地逼问,“还有什么瞒着我?给你一个机会全部交代!” “……” 长臂伸过去,打开床头柜上的复古台灯,灯光正好映射到他的脸上,照的他眯起眼。 “不交代——我就*的你又不了路!” “我没什么瞒着你的了,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禽兽行为做铺垫………” “看破不说破的道理,阙哥不懂?” 明责暧昧一笑,从枕头下摸出一条领带,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他将南宫阙的手绑在床头。 南宫阙手本就麻木,没有力气挣扎,更何况,就算有力气也挣扎不过明责。 双手被绑着,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 明责跪在床尾,手抓住他的左脚踝,温热的唇贴上去,顺着胫骨往上,到膝盖,大腿根,再到……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