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 第428章 自古以来,扩张地盘依靠的从来都是力量。 “你小子还挺狂,今天爷爷就让你尝尝拳头的味道!” “给我往死里打!” 领头的一声令下,六人齐刷刷从背后抽出棍子,向傻柱逼近。 这场面让傻柱心头一惊。 看来对方早有准备,竟随身带着家伙。 傻柱环顾四周,空无一物可用。 赤手空拳对付六个持棍之人,岂不是要吃大亏? 围上来的六人脸上都露出狠戾的笑,挥起木棍便朝傻柱砸去。 傻柱左躲右闪,竟将攻势一一避开。 趁那领头的稍不留神,傻柱一脚踹中他胸口。 对方痛得倒地,傻柱顺势夺过他手中的木棍。 有了棍子在手,顿时添了几分底气。 见领头倒下,其余五人眼神更凶,一齐扑向傻柱。 傻柱仿佛战神附体,三两下便将五人打翻在地。 他将脚踩在领头那人头上,厉声问:“现在这地盘是谁的?” “你……你别太嚣张,我绝不会放过……你!” 都这时候了还在嘴硬,傻柱懒得废话。 抬脚又是一踹,正中对方下巴,顿时脱臼流血。 “再问一次,地盘是谁的?” “是……是大哥您的!” 傻柱咧嘴一笑,转身上了三轮车,蹬着离开。 回到四合院,他把车停好,做了晚饭, 随后去后院叫上秦淮茹,一道去医院看棒梗。 傻柱心里另有打算,想借机多和秦淮茹相处说话。 可秦淮茹一心惦记儿子,并没多少闲聊的心思。 “秦姐,你还打算再嫁人吗?” 傻柱试探着问。 “你姐我还不算老吧?连我前婆婆都能再嫁,我为什么不行?”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这话噎得傻柱半天没吭声。 本想拉近些距离,可一提贾张氏,什么气氛都散了。 傻柱顿时没了谈兴。 一想到那老虔婆贾张氏,他就一阵反胃。 既然秦淮茹不想多话,傻柱也沉默下来。 秦淮茹走起路来腰肢轻扭,傻柱余光悄悄跟着瞟。 望着她那窈窕身影,傻柱心里馋得直痒,几乎要流口水。 要是当初娶的是秦淮茹该多好。 命运弄人,怎么偏偏就娶了贾张氏呢? “我真是吃错药了!” 傻柱在心底骂自己。 到了医院,傻柱把饭盒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狠狠盯着傻柱和秦淮茹。 “傻柱,往后不准和这破鞋一块儿来医院,听见没?” 贾张氏没好气地命令。 “听见了。” 傻柱低着头,半点不敢反驳。 他现在只想哄住贾张氏,找机会离婚,好娶秦淮茹。 若不顺着她,这老太婆死缠着不放,那就全完了。 贾张氏年纪虽大,身子却还硬朗,等她老死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除了离婚,傻柱想不出别的法子能娶到秦淮茹。 棒梗的伤势已基本康复,右眼的纱布被取下后,露出了一只眼珠呈白色的眼睛。 虽然外观上似乎与常人无异,但这只眼睛已经失去了正常视物的能力。 如今只能依靠左眼看东西的棒梗,总觉得看人时视线是斜着的。 前院这边,沈爱民和于莉下班回到家。 沈爱民已经吃过晚饭,于莉和两个孩子还在用餐。 忽然,于莉放下碗筷,捂住嘴开始干呕。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爱民走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月事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估计是怀上了。” 于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沈爱民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笑容:“真的?那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自从生下小向东和小向霞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这几年里,沈爱民和于莉的夫妻生活一直未断,再有身孕也并不意外。 反正沈爱民有能力抚养,就算再添一对龙凤胎也不成问题。 实在忙不过来,还可以请丈母娘过来帮忙带孩子。 当年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后连生了三个,那都是贾张氏催生的结果。 在这个年代,多子多福仍是普遍的观念。 贾张氏那时恨不得秦淮茹能生上十个八个才好。 如果贾东旭没有残废,贾张氏肯定还会继续催促秦淮茹生育。 然而贾东旭残废后,家里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光靠秦淮茹一人难以支撑全家生计。 因此,贾张氏反而逼着秦淮茹去医院上了环。 在贾张氏眼里,秦淮茹不过是个生养的工具。 如今棒梗也残废了,连半个“贾家的根” 都算不上,贾家等于是绝后了。 贾张氏常常后悔当年没有催得更紧些—— 要是秦淮茹生了两个儿子,贾家或许还有指望。 于莉有过怀孕的经验,自己的感觉一般不会错。 但沈爱民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决定带她去医院确认一下。 毕竟怀孕是大事,不能马虎对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真怀上了,饮食起居都需要注意,还得按时去医院做孕检。 请阎大妈帮忙照看一会儿两个孩子,沈爱民就陪着于莉前往医院。 他们没有去大医院,而是就近找了一家小医院。 挂号检查后,结果很快出来了:于莉确实再次怀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虽然已经儿女双全,但多一个孩子也是喜事一桩。 既然有喜,就应该发糖分享喜悦。 因为坚持浇水,系统奖励了沈爱民二十斤大白糖奶糖,多得吃不完。 向东和向霞年纪还小,糖吃多了怕蛀牙,沈爱民就一直把糖存着。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沈爱民提上几斤大白糖奶糖,先去了阎家。 “于莉又有了?恭喜恭喜呀!” 阎埠贵笑着说道。 沈爱民直接抓了一大把奶糖递给阎埠贵——阎家人口多,得多分点。 这可把阎埠贵乐坏了。 如今阎埠贵还在学校扫厕所,虽然他想尽办法希望能重回教学岗位,但始终没有机会。 估计这辈子就要在扫厕所的岗位上做到退休了。 扫厕所虽然辛苦,好歹也算一份正经工作,退休后还能领退休工资。 “于莉真是好福气啊!” 阎大妈对阎埠贵感叹道。 “是啊,儿女双全就够让人羡慕了,现在居然又怀上了!” 阎埠贵也是一脸羡慕——他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到现在还没结婚呢。 除了阎家和傻柱家,院里其他人家沈爱民都送了喜糖。 贾东旭的脸色十分难看——原本他还有些优越感,毕竟他家有三个孩子,而沈爱民家只有两个。 于莉再次有孕,那点优越感也荡然无存。 秦淮茹面色不佳,她已与贾东旭离婚,带着小当和槐花艰辛生活。 她虽想嫁给傻柱,奈何傻柱娶的是贾张氏。 就算秦淮茹曾对不起沈爱民,这么多年过去还不能放下吗? 何况秦淮茹如今已不是贾东旭的妻子,连几颗奶糖也不愿分给她, 小当和槐花可都爱吃大白兔奶糖。 “沈爱民心眼真小!” “当年我把第一次都给了他,这么多年邻居,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从前的事怎么就不能翻篇呢?” 秦淮茹心里嘀咕。 傻柱心情很差,他倒不在意几颗喜糖,只是他娶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把年纪,哪还能生养? 如果娶的是秦淮茹,说不定还能取环,给他生对龙凤胎。 贾张氏虽有儿孙,却都不是他傻柱的。 这不就是给贾家拉帮套吗? 别人的孩子哪比得上自己亲生的? 傻柱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 再看于莉年轻漂亮,还是轧钢厂播音员,嫁给沈爱民后, 身材越发好,模样也越发动人。 那贾张氏简直像坨屎,连给于莉提鞋都不配。 一想到这儿,傻柱就胸口发闷,难受得喘不过气。 贾张氏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沈爱民发喜糖竟没她的份。 “老天真是没长眼!” 贾张氏恨得咬牙。 中院的易中海老两口收了喜糖,简单道了喜。 但易中海心里仍不痛快,虽说收养了易小海,养老有了着落, 可毕竟不是亲生的。 易中海真是羡慕死了沈爱民。 沈爱民娶了心上人,生了龙凤胎,现在又添丁, 简直是圆满无缺。 后院的许大茂和秦京茹脸色也都难看。 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 秦京茹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那方面能应付她就不错了。 当初明知如此,她还是嫁给了许大茂。 自己选的路,苦果只能自己咽。 许大茂一脸嫉恨:“凭什么好事全让沈爱民占了?” “难道他是天神下凡?真是怪了。” “生了一对龙凤胎,现在于莉又怀上。” “老天爷,你就不能开开眼,也给我一个?” 许大茂咒骂起来。 “你一个不会下蛋的铁公鸡,就别做梦了!” 秦京茹不忘讥讽。 许大茂气得够呛。 刘海中收到了沈爱民给的喜糖。 作为大院一大爷,虽然他只是个五级锻工,想升也升不上去, 但突然拿到沈爱民的喜糖,刘海中还挺高兴。 这说明这么多年,他和沈爱民处得不错。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三个儿子,刘海中又愁容满面。 刘光奇远走省外,音信全无。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还打着光棍。 “光天,你也满二十了,该找媳妇了。” “别总惦记于海棠了,人家马上就是大学生,你配不上。” “现实一些吧,看看沈爱民,都快要生第三个孩子了。” 刘海中劝说着刘光天。 刘光天却面色阴郁,一言不发。 如今刘海中最为看重的是刘光天。 过去他眼里只有刘光奇,可刘光奇是个白眼狼,又软弱无能,令刘海中十分失望。 因此,刘海中把希望寄托在刘光天身上,盼着他能出息。 刘大妈见于莉又怀上了,自己也盼着抱孙子。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可惜刘光奇不争气,不然她早该抱上孙子了。 现在刘光天整天想着于海棠。 只要于海棠一回来,刘光天就像一潭死水忽然活了过来。 只可惜于海棠根本不理他。 如果刘光天真能娶到于海棠,刘家也能跟着沾光。 沈爱民实在太出色了,样样都让人羡慕。 “光天,光福,你们两兄弟一定要争气啊!” 刘大妈感慨道。 棒梗出院后,整天在家闲着。 李军也嫌弃棒梗,不愿再带他。 虽然棒梗的眼睛是被电焊弧灼伤的,是他自己造成的, 但小工厂出于人道,还是给贾家送了十块钱。 棒梗并不算笨,学电焊也挺快,可他太不听话。 没经过师傅李军允许,就擅自用电焊枪焊钢。 这种人如果再留下,只怕会闯出更大的祸。 傻柱对此很无奈,既然李军坚决不肯,再去求也没意义。 “这小兔崽子这辈子算是完了!” 傻柱叹气道。 白天,贾家只有棒梗和贾东旭两人。 贾张氏在傻柱家门口纳鞋底,毕竟傻柱挣钱不容易, 她能帮一点是一点。 忽然,贾东旭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竟吐了血,脸色惨白。 贾东旭明白,这次和以往不同,病情明显重了。 他有预感,自己活不久了,可能撑不了几天。 “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秦淮茹那个 !” 贾东旭阴沉着脸。 贾东旭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秦淮茹。 虽然两人已经离婚,按理说秦淮茹怎样都与他无关。 但贾东旭不这么想,当初离婚是被逼的。 没离婚前,秦淮茹就不安分,没少勾搭别人。 至于是否和傻柱有过不正当关系,贾东旭并不清楚, 但秦淮茹常和男人眉来眼去,让人占便宜。 后来她胆子越来越大,先提离婚,被拒后又要求分居。 最后以棒梗两千块医药费为由,彻底和贾东旭离了婚。 贾东旭对秦淮茹恨之入骨。 幸亏傻柱娶了贾张氏,让秦淮茹改嫁傻柱的打算落了空, 否则贾东旭早就想和秦淮茹同归于尽。 既然自己命不久矣,贾东旭心一横,决定带走秦淮茹。 没了秦淮茹,傻柱自然不会再想和贾张氏离婚,能好好过日子。 傻柱虽然有点傻,但年轻力壮,挣钱养家还没问题。 至于小当和槐花,可以交给贾张氏照顾。 贾东旭虽也不喜欢傻柱,但傻柱娶了贾张氏后,对他还算不错。 尤其是对棒梗,贾东旭可谓尽到了爷爷的全部责任。 瘫痪多年,贾东旭的内心早已扭曲。 此刻,他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将秦淮茹一同带走。 环顾屋内,贾东旭瞥见一把剪刀,便对棒梗说: “棒梗,把剪刀拿给我!” 棒梗听话地递过剪刀。 贾东旭吐血并非头一回,棒梗早已习惯,并未在意。 贾东旭悄悄将剪刀藏进被子。 不料他又剧烈咳嗽起来,这次吐出的竟是黑色粘稠的血。 棒梗这才吓坏了,急忙跑到对门喊奶奶。 贾张氏扔下手中的鞋底,匆匆赶来看贾东旭。 见他面色惨白、咳血不止,贾张氏也慌了神。 虽说儿子以前也吐过血,但这次显然更严重。 贾张氏赶忙去熬药。 望着母亲忙碌的背影,贾东旭心中五味杂陈。 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属不孝。 可这些年生不如死的废人生活,他早已受够。 即将到来的解脱,反而让他感到一丝释然。 摸了摸被中的剪刀,贾东旭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只等秦淮茹下班回来。 “妈,别熬了,我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贾东旭开口道。 “别胡说,吃了药就会好的!” 贾张氏声音发颤。 在她心里,贾东旭即便成了累赘,也仍是她的宝贝儿子。 只要儿子还在,这个家就像有了主心骨。 虽然她已改嫁傻柱,却早感觉对方对她毫无感情, 离婚是迟早的事。 有贾东旭在,她心里还能踏实些。 若贾东旭死了,傻柱不知会怎么欺负她。 贾东旭只是笑了笑。 他让母亲准备后事, 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秦淮茹。 在他想来,秦淮茹必定会走在他前面。 不带着她一起,贾东旭死不瞑目。 …… 轧钢厂,一号车间。 易中海退休后,失去他的庇护,秦淮茹在车间里常受工友欺负。 但她都默默忍下——毕竟比去干搬运工强千百倍。 秦淮茹加工着零件,右眼皮却跳个不停。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可不是好兆头。 她心中涌起不安:是家里要出事,还是她自己要出事? “都是迷信,别自己吓自己。” 秦淮茹轻声安慰道。 过了一会儿,眼皮终于不跳了。 可心底的阴霾却未散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中午,秦淮茹拿着两个饭盒去食堂。 排队时,郭大撇子凑到她身后。 他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淮茹,给你两个白面馒头,怎么样?” 这话里的意思,秦淮茹自然明白。 过去缺粮少食时,两人没少做这类交易: 郭大撇子给她两个馒头,就能摸一下她的屁股。 但如今不同了。 秦淮茹已和贾东旭离婚,重回车间工作。 每月的工资足够养活小当和槐花。 她终究不是个全无廉耻的女人。 “滚开!” 秦淮茹一口唾沫啐向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脸色一沉,讥讽道:“哼,又想当 ,又要立牌坊!” 声音虽低,却清清楚楚传进秦淮茹耳中。 这话顿时激怒了秦淮茹,她当场发作: “郭大撇子,你找死是不是!” 说罢抄起饭盒就往郭大撇子脸上砸去。 食堂里看热闹的工友纷纷哄笑起来。 “郭大撇子,你也太窝囊了吧!” “还看不明白?秦淮茹用得着你时笑脸相迎,用不着了一脚就踢开!” “可不是嘛,听说她早跟贾东旭离了,不知下一步要攀哪棵高枝呢。” “她改嫁谁都不稀奇!” “郭大撇子,别自讨没趣啦!” …… 郭大撇子当然不好真对秦淮茹动手,可心里着实憋火。 他暗自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再搭理秦淮茹。 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秦淮茹要了两个白面馒头,一份烩白菜和猪肉炖粉条。 她打算带回家,小当和槐花也得吃饭。 回到四合院,把饭菜分给孩子,棒梗却跑了过来: “妈,爸叫您过去一趟!” “他叫我做什么?” 秦淮茹有些疑惑。 两人既然已经离婚,贾东旭找她准没好事。 “爸爸今天吐了血,看着挺严重的。” 棒梗说道。 听说贾东旭病重,秦淮茹倒想去看看。 虽说是前夫,去瞧一眼也算情理之中。 若贾东旭真不行了,对秦淮茹反倒是件好事。 贾家的负担能轻些,没了贾东旭,她往后做事也少些阻碍。 比如劝傻柱跟贾张氏离婚—— 贾东旭一死,傻柱便能以送贾张氏回乡为由提出离婚。 只要傻柱恢复自由身,秦淮茹就能嫁给他。 想到这儿,秦淮茹便跟着棒梗往贾家去。 一进门,就见贾东旭面色惨白,气息虚弱。 他不住咳嗽,每咳一声便带出血沫。 秦淮茹直觉他时日无多了。 可当贾东旭的目光盯过来时,秦淮茹浑身不自在。 “棒梗,你先出去玩,我跟你妈说几句话。” 贾东旭支开了儿子。 棒梗应声跑出门去。 “你想说什么?” 秦淮茹问道。 人都快死了,说话总该善意些吧——她这么想着。 “你走近点。” 贾东旭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这笑容让秦淮茹心底发毛。 她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床边。 贾东旭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离婚是被逼的,我心里一直有你。” 他缓缓说道。 “爱” 这个字从贾东旭嘴里说出来,让秦淮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结婚十几年,他从未说过这个字。 秦淮茹隐隐感到不安。 “我知道你当初不想离。” 她低声说。 “我快不行了……我死后,你别改嫁,行吗?” 贾东旭盯着她问。 贾东旭的目光死死锁在秦淮茹身上,盯得她心底发寒。 不准改嫁? 秦淮茹只觉得荒唐。 莫说两人早已离婚,便是未离,她一个寡妇也有再嫁的自由。 如今婚约已解,即便贾东旭还活着,也无权干涉她的去留。 “你会好起来的。” 秦淮茹移开话题。 “你不答应,就是打算改嫁——那我便带你一起走!”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什……么?” 秦淮茹瞪大双眼,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贾东旭左手猛地攥住秦淮茹的手臂,右手从被中抽出剪刀,直刺她的咽喉! 秦淮茹腿一软,跌跪在地,恰恰躲过那致命一刺。 与死亡擦肩,她惊魂未定。 贾东旭还要再动手,秦淮茹却一口咬住他的左手——恐惧之下,她几乎咬下一块肉来。 贾东旭惨叫松手,剪刀落地。 秦淮茹连滚爬爬冲出贾家,嘶声大喊:“救命!贾东旭要杀我!” 正在傻柱门前纳鞋底的贾张氏闻声赶来,只见秦淮茹狼狈奔出,口口声声说贾东旭要杀她。 贾张氏慌忙进屋,却见贾东旭面色惨白倒在床上,左手血肉模糊。 “东旭,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已说不出话——刺杀未成,急火攻心,他便昏死过去。 想起刚才那寒光一闪的剪刀,秦淮茹浑身冷汗。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没了命。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她忽然崩溃大哭,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记耳光。 悔恨如潮涌来——到底还是心太软。 既已离婚,他是死是活与她何干?自嫁入贾家,生儿育女,何曾得过半分感激?贾东旭废了之后,全家重担压在她一人肩上,换来的仍是打骂不休。 今日虽存了防备,却怎料他竟真要取她性命…… “爸爸要杀你?” 小槐花听不明白,一旁的小当却吓得怔住。 秦淮茹的呼救与哭声惊动了院里众人,易大妈等纷纷围拢过来。 “怎么回事?” “咋喊起救命了?” “贾东旭要杀我!” 秦淮茹泣不成声。 众人闻言骇然。 “一个废人,死便死了,竟还要害秦淮茹?” “离都离了,秦淮茹哪点对不起他?真是人面兽心!” “临死还不悔改,专想着害人,活该贾家绝后!” “贾东旭简直畜生不如!” “早就瞧出贾东旭不是个善茬了。” “真是没心肝的东西!” …… 易大妈等人纷纷向秦淮茹投去怜悯的目光。 傻柱这时收完废品回到四合院,听见贾张氏在喊人,赶忙跑了过去。 贾张氏催傻柱快送贾东旭去医院。 傻柱推着那辆收破烂的三轮车,急忙把贾东旭背到车上。 可刚放上去,贾东旭就断了气。 傻柱探了探脉搏与呼吸,都已全然消失。 见贾东旭真的没了,贾张氏“哇” 地一声嚎啕大哭。 傻柱也深深叹了口气。 既然贾东旭已无气息,傻柱便不打算再往医院送。 众人一起将贾东旭抬回贾家,在他脸上盖了白布。 傻柱作为贾东旭的继父,操办灵堂的事自然落在他肩上。 傻柱特意劝秦淮茹,说贾东旭既已去世, 希望她能放下过往成见,送他一程。 况且贾家人手不足,贾张氏年迈手脚不便,需要秦淮茹帮忙。 起初秦淮茹直接拒绝, 后来贾张氏和院里其他人也来相劝。 怎么说秦淮茹与贾东旭也曾夫妻一场。 思忖再三,秦淮茹终究答应了。 秦淮茹帮着入殓师,正要为贾东旭脱衣净身, 刚解开他领口的扣子,贾东旭突然伸出手, 一把攥住了秦淮茹的衣领。 诈尸了? 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入殓师也惊得不轻——从业才两年,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形。 他哆嗦着跑出了贾家大门。 “诈……尸……!” 可秦淮茹话未说完,贾东旭便用尽最后的力气, 将她整个人拽倒在床上,挥起右拳朝她头上猛打。 “秦淮茹,你这,我定要带你走!” 此时的贾东旭状如恶鬼,面目狰狞,骇人至极。 上次没能用剪刀捅死秦淮茹,贾东旭恨意难消。 他越想越觉得必须带走秦淮茹。 在他眼里,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自娶她过门,自己成了废人, 贾家一落千丈不说,种种倒霉事接连不断。 她与各色男人勾搭、给他戴绿帽尚且不提, 贾东旭认定一切灾祸的根源就是秦淮茹,不带走她,自己死不瞑目。 因此,早在傻柱要用三轮车送他去医院时, 贾东旭便装死,等待机会带走秦淮茹。 秦淮茹力气本弱,又以为贾东旭已死, 突然被他抓住一顿痛殴,还听他嚷着要带自己走, 只当是厉鬼索命,当场吓晕过去。 正在院中安排灵堂布置的傻柱,见入殓师慌慌张张跑出来, 说贾东旭诈尸了,还要带走秦淮茹。 全院人听了都吓懵了。 诈尸之事向来只听说,谁曾亲眼见过? 这院里过去过世那么多人,还是头一回出这种怪事。 众人个个瞪大眼睛,连贾家的门都不敢进。 傻柱虽也害怕,但念着秦淮茹还在里头,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在傻柱看来,秦淮茹是个好女人,贾东旭那混账能娶到她,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贾东旭明明已经死了,居然还诈尸说要带走秦淮茹。 傻柱倒真想瞧瞧,诈尸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身为四合院里的“战神” ,傻柱憋足劲就要往贾家冲。 却被身后的贾张氏一把拽住:“傻柱,你可不能去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傻柱此刻满心都是秦淮茹。 要是秦淮茹真被贾东旭带走,他觉得自己活着也没意思了。 “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死了还要害人!” “别拦我,我要去救秦姐!” 傻柱瞪了贾张氏一眼,用力甩开她的手。 “贾东旭,你个混账!有本事冲我来啊!” “就算你变成厉鬼又怎样?我照样揍得你满地找牙!” 傻柱的怒吼在四合院里回荡。 无论贾东旭是鬼是尸,傻柱都已下定决心——非要弄死他不可。 傻柱怒气冲冲闯进贾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炕上,面目狰狞的贾东旭正拿着剪刀,一下下划花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早已吓晕过去,即便剪刀在脸上划动,她也毫无反应。 “你不是喜欢招摇,跟男人勾搭吗?” “我现在就把你划成大花脸,看谁还会要你!” 贾东旭一边划,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 见到这情景,傻柱也吓了一跳,但他立刻断定:贾东旭根本是假死。 假死不过是为了报复秦淮茹,为了把她带走。 看见傻柱进来,贾东旭也慌了。 “傻柱,不想死就赶紧滚出去!” 贾东旭还想吓退他。 可傻柱哪里会信?他早就看出贾东旭之前是装的。 “贾东旭,你马上把剪刀放下!” “不然就算你没死,我也亲手送你上路!” 傻柱伸手指向贾东旭,眼神凶狠。 被傻柱的气势震慑,贾东旭更加慌乱。 别说他现在濒临死亡,就是以前,他也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 傻柱一旦过来,自己的计划必定落空。 如今只剩一个办法:赶紧一刀杀了秦淮茹。 想到这里,贾东旭举起剪刀,对准秦淮茹的心口就要刺下—— 说时迟那时快,傻柱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又快又准地砸向贾东旭。 杯子正中贾东旭右手。 “啊!” 贾东旭痛呼一声,右手肿起,剪刀掉到了炕下。 他忍着剧痛,还想爬下炕去捡。 傻柱已经冲上前,照面就是一拳! 这一拳下去,贾东旭的肋骨断了一根。 “傻柱,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挣扎还手。 可一个将死之人、长期卧床的病夫,怎会是“战神” 的对手? 傻柱又一拳砸中他的鼻子,鲜血顿时喷溅。 接着,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贾东旭连连惨叫,很快便昏死过去。 傻柱这才停手。 …… 暴揍贾东旭之后,傻柱抱起秦淮茹,直奔医院而去。 当傻柱飞奔而出,四合院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的脸彻底成了花猫,脸上伤痕密布,血已经模糊了整张脸。 大院的人一致猜测是贾东旭回来索命了,把秦淮茹报复成这个样子。 贾张氏也是吓得不轻,现在连她也不敢进贾家了。 思来想去,贾张氏就去把棒梗叫了过来。 棒梗本身年纪小,好忽悠,而且棒梗右眼瞎了,只有一只眼睛。 也许棒梗凭借左眼可以看出贾东旭是诈尸了,还是化成厉鬼回来索命。 “宝贝孙子,你去家里看看你爸爸怎么样了?” “你去看看,奶奶就给你十块钱,怎么样?” 贾张氏用十块钱引诱棒梗。 棒梗虽说已经上初中了,对这些事多多少少还是懂点的。 但他最近经常饿得饥肠辘辘的,为了十块钱,棒梗决定拼了。 棒梗小心翼翼地朝贾家走去,看到炕上贾东旭歪扭着身子躺在床上,棒梗也是吓得不轻。 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走了过去,此时的贾东旭鼻青脸肿,脸上血肉模糊。 而且嘴角还吐着血。 那模样极为狰狞恐怖。 “爸爸!” 棒梗喊了一声贾东旭,但一点回应都没有。 棒梗拔腿就跑了出去。 “棒梗,怎么样?” 贾张氏害怕地问道。 “爸爸脸上都是血……” 棒梗气喘吁吁地说道。 棒梗这一句话,让大院的人瞬间面如死灰。 脸上都是血?贾东旭都已经死了,按理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怎么可能脸上都是血?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贾东旭化成厉鬼回来索命了。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其他人听到这话后,纷纷跑开了。 就算是贾张氏,也不敢再进贾家大门,带着棒梗去傻柱家。 只有等傻柱回来,贾张氏才敢进贾家大门。 其实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没有死,只是被傻柱打晕过去了。 如果及时送医院抢救,兴许贾东旭还能多活几天。 但现在连贾张氏都不敢进贾家大门,其他人就更不敢进去了。 贾东旭也就这样活活被傻柱耽误了。 贾张氏带着棒梗躲在傻柱家,哭成了泪人。 …… 傻柱背着秦淮茹来到医院后,医生对秦淮茹进行了检查, 发现秦淮茹只是面部被剪刀划伤了,其他地方并没有遭到攻击。 秦淮茹也只是受到了剧烈惊吓晕过去了。 医生对秦淮茹的脸消毒上药后,就叮嘱傻柱,让秦淮茹安心休息, 不能再受到惊吓。 到了晚上,秦淮茹终于醒了过来。 “别……别杀我!” “啊……鬼……有鬼!” “你不要过来啊!” …… 秦淮茹一醒来,整个人就面色死白,然后张牙舞爪地乱喊着。 “秦姐,是我,傻柱呀!” “你不认识我了?”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傻柱盯着秦淮茹看,不得不说,此刻的秦淮茹已经彻底毁容了。 之前就被贾东旭在脸上划过“√” ,但那影响并不大。 可现在秦淮茹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划痕,整张脸都不可能再复原了。 看到心中的女神突然间就失去了光芒,傻柱也是悔恨不已。 傻柱恨自己不该动恻隐之心,秦淮茹跟贾东旭都已经离婚了, 贾东旭死了,关她秦淮茹什么事啊?傻柱就不该去劝秦淮茹的。 即便贾东旭存心要报复秦淮茹,也不会如此轻易得手。 秦淮茹睁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摇头说道: “傻柱,贾东旭变成厉鬼了,说要带我走!” 傻柱一把抱住秦淮茹。 “别怕,贾东旭根本没死,他是装死,就是想害你!” “世上哪有什么鬼,都是人自己吓自己。” 幸好秦淮茹没被吓疯,不然就更麻烦了。 听了傻柱的话,秦淮茹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开始不停地掉眼泪。 傻柱怕泪水打湿她的脸再次感染,便一直用衣袖帮她擦拭。 “秦姐,别担心,我已经狠狠揍了贾东旭一顿,就算没死也残了。” “以后他肯定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傻柱轻拍着秦淮茹的肩膀说道。 “傻柱,这世上就你对我最好。” 秦淮茹低声感叹。 “你好好在医院休息,我还得回四合院一趟。” 傻柱说完便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傻柱看见贾张氏抱着棒梗在屋里哭。 傻柱送秦淮茹去医院的时间太久,贾张氏很不高兴。 “傻柱,秦淮茹的脸怎么成了花猫样?” “棒梗去看他爸,说东旭满脸是血,到底怎么回事?” 傻柱本想直接说贾东旭没死,可那样就会暴露自己打人的事。 要是贾张氏追究起来,麻烦就大了。 于是傻柱随口编道:“东旭变成厉鬼,找秦姐索命,把她的脸划伤了。” 贾张氏一听,浑身发抖,哀叹道: “东旭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安心走吧!” “秦淮茹那 早晚会有报应的!” 傻柱没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往贾家走去。 他鼓起勇气,轻手轻脚走进贾家,只见贾东旭仍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傻柱悄悄靠近,生怕贾东旭又是装死,突然拿剪刀刺他。 走近一看,贾东旭脸色惨白,十分吓人。 看样子,他已经去世好几个时辰了。 只是没人敢进贾家,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见贾东旭这次真的死了,傻柱松了口气,拿白布给他盖上。 傻柱心里清楚,贾东旭最后应该是被他打死的。 幸亏没人进来,否则自己就得背上人命,后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了。 现在贾东旭已死,正好可以办丧事。 等丧事办完,傻柱就打算和贾张氏离婚。 要是贾张氏不肯,他就准备把她赶回乡下去。 …… 下午,沈爱民在车间走动时,听见几个工人在议论秦淮茹。 秦淮茹下午没来上班。 厂里也听说了情况,知道她差点被贾东旭杀了。 据说贾东旭本来死了,又突然诈尸,满脸是血地把秦淮茹的脸划花了。 要不是傻柱及时赶到,秦淮茹恐怕就被贾东旭带走了。 “贾东旭要杀秦淮茹?死了还诈尸,把她的脸划成花猫?” 沈爱民听了也十分惊讶。 虽然清楚贾东旭为人不怎么样,但沈爱民还是没料到他能如此忘恩负义。 当年千方百计从沈爱民身边夺走秦淮茹,贾东旭竟丝毫不知珍惜。 沈爱民下班回到四合院时,贾家已设好了灵堂。 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身穿孝服。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丧,傻柱则站在贾家门口。 一见沈爱民回院,傻柱便迎了上来。 贾东旭去世,贾家要办丧席,傻柱是来请沈爱民去吃饭的。 没想到沈爱民直接回绝:“我和贾家多年没来往,这席我就不去了。” 傻柱一听就火了。 贾东旭人都走了,他作为贾东旭的继父亲自来请,沈爱民竟一点面子不给,是不是太过分? 傻柱一脚踹倒沈爱民的自行车,接着就要动手。 可他刚出手,沈爱民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拳头。 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傻柱重重砸在地上。 “砰!” “傻柱,你以为我好欺负?” 沈爱民脸色冷峻。 “傻里傻气的,好好给贾家当你的帮手,别来惹我!” 他拍了拍傻柱的脸,随后扶起自行车回了家。 之后,傻柱又去邀请院里其他邻居到贾家吃席。 唢呐声起,贾家的白事开始了。 今天贾家备了三桌。 虽然院里大多人并不情愿去,但傻柱挨家挨户上门请,大家同住一个院子,不去面子上过不去,所以除了沈爱民家,基本都到了。 再看席上,不过是窝头、白菜帮子、野菜汤和豆腐之类,见不到什么油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肉也就罢了,连鸡蛋也没有。 来吃席的人都随了人情钱,这正是贾张氏让傻柱四处邀请的真正目的。 精明的贾张氏心里清楚,买菜几乎没花什么钱,都是挑最便宜的买,但收的人情钱可不少。 这一趟,贾家不但没亏,还赚了些。 秦淮茹只在医院住了一晚就回来了,毕竟只是脸上划伤。 买了点消炎药便回家休养。 她被贾东旭吓破了胆,即便外面白事办得热闹,也不敢踏进贾家门,连屋门都不愿出。 最后秦淮茹拿出两块钱人情钱,让小当和槐花代她去吃席。 小当和槐花倒是挺高兴,虽然饭菜没什么油水,总比饿着肚子强。 沈爱民夫妇带着向东和向霞直接去了于莉娘家,免得落人话柄。 沈爱民在院里颇有影响,又是二大爷,按理是该去坐席的。 考虑到这点,他让何雨水帮忙带了五块钱人情钱过去。 五块钱对沈爱民不算什么,给贾家也无所谓。 主要是身为二大爷,院里有人过世却不去吃席,显得不太合适。 钱是小,被人背后议论总归不好。 沈爱民手头宽松,就让何雨水帮忙捎去五块钱人情。 但沈爱民绝不会去贾家赴宴,贾东旭这个禽兽,若非沈爱民来到这个世界引发蝴蝶效应,原本早该死去。 原着里,秦淮茹生下槐花不久贾东旭便没了,可如今槐花都已上学。 贾东旭多活的这些年,全是托了沈爱民的福。 若不是傻柱邀请沈爱民,加上邻里相劝,沈爱民也不会带着妻儿前往于莉娘家。 傻备了些油炸花生米,拎了瓶白酒,来同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喝酒。”一大爷,您评评理,沈爱民真不是东西。 俗话说死者为大,贾东旭就算有对不住他的地方,人也已经不在了。 再说我去请他来吃席,他竟一口回绝。 沈爱民枉为二大爷,我看该开全院大会,撤了他这二大爷。” 傻柱边说边给刘海忠斟酒,自己也满上一杯。 “傻柱,这事我倒觉得二大爷没错。 他和贾家多年不来往,你也是知道的。 何况他出了五块钱人情钱,是大院里给得最多的。 这说明他已尽到二大爷的义务和责任。” 刘海忠端着官腔,抿着小酒说道。 “对,二大爷做得在理。” 易中海附和道。 阎埠贵也点头称是。 傻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闹了半天,倒成他的不是了?明明是沈爱民摆架子,自以为当个二大爷了不起,丝毫不尊重逝者。 易中海虽只简单附和,心里却嘀咕:傻柱终究是傻柱,愣头愣脑。 换作他是沈爱民,也不会来贾家吃这席。 沈爱民与贾家的仇怨超过十年,并非寻常过节——贾东旭曾抢走沈爱民的媳妇。 抢了人家媳妇不说,贾家还四处败坏沈爱民名声,让全院排挤他。 这算人事吗?以德报怨?易中海嘴上说说罢了,自己也做不到,何况心高气傲的沈爱民?俗话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如今傻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 傻柱本想骂沈爱民罪大恶极、没人性,可见无人应和,只得闭口嚼花生米。 “傻柱,往后要想在院里过日子,就别再跟沈爱民对着干。 他现在是六级工程师,还是轧钢厂副厂长。 要我说,他将来当上厂长也不奇怪。 和这样的人物作对,有你受的。” 易中海好心劝道,毕竟他曾将傻柱视若己出,指望傻柱养老送终。 可傻柱对这番话毫不领情。”我犯不着巴结他,不就是个六级工程师吗?就算当上厂长,也不过如此!” 傻柱不屑一顾。 易中海摇头暗叹:真是个傻子,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因宴席设在中院院子,未进贾家门,易大妈便去将秦淮茹叫了过来。 秦淮茹终究曾是贾东旭的妻子,若连他的丧宴都不出席,难免显得太过薄情。 在易大妈再三劝说下,秦淮茹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脸上涂着药膏,不便见人,便用纱布将脸蒙了起来。 等到宴席将近结束、宾客陆续散去时,秦淮茹才悄悄出现, 略略吃了几口饭菜,算是表达对贾东旭最后的敬意。 此时傻柱还未离开,却已醉意朦胧。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正要起身告辞, 看见秦淮茹走来,傻柱便直愣愣地盯着她瞧,眼中尽是求而不得的眷恋。 尽管秦淮茹已被贾东旭彻底伤害,但她丰盈袅娜的身形依然如旧。 那正是傻柱朝思暮想、惦念了十年的模样。 “傻柱,秦淮茹是你儿媳妇,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易中海低声提醒。 “她早和贾东旭离了,还算我哪门子儿媳?” 傻柱争辩道。 “傻柱,你这念头可危险了。” 刘海中神情严肃。 倘若傻柱没娶贾张氏,惦记秦淮茹或许还不算什么。 可如今他已是贾张氏的丈夫,成了秦淮茹的前公公,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若再与秦淮茹牵扯不清,即便不至于获罪,也必遭人耻笑。 “贾东旭可在暗处瞧着你呢!” 易中海又提醒一句。 傻柱转头看向贾东旭的遗像。 那一瞬,他真觉得相片中的人在盯着自己,看得他脊背发凉。 傻柱浑身汗毛倒竖,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贾东旭临死前曾警告秦淮茹不得改嫁,扬言要带她一起走。 剪刀行凶未遂后,他竟诈死以求达成此愿。 可见贾东旭对秦淮茹执念之深。 “你若敢打秦淮茹的主意,不怕贾东旭夜夜来找你?” 易中海说道。 秦淮茹略尽心意后,便带着小当和槐花回家了。 贾东旭既已火化安葬,她心中的恐惧消散了许多。 但她此生不愿再踏进贾家半步, 也不敢再看贾东旭的遗照一眼。 夜晚,易中海家中亮着一盏煤油灯。 虽有电灯,但他为省电费很少使用。 如今易中海已经退休,儿子易小海成绩中上,有望考上好高中。 倘若易小海将来读上大学, 虽说国家免学费并发放补助, 但工作成家处处需钱,易中海只得节俭攒钱,以备儿子将来之用。 “贾东旭这一走,傻柱也该轻松些了。” “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也少了个大负担。” “现在棒梗搬去傻柱那儿,贾家已空无一人,谁都不敢进去了。” 易大妈对易中海说道。 “傻柱这个糊涂的,都娶了贾张氏,心里还惦着秦淮茹。” 易中海摇头叹息。 如今聋老太太已逝,院里再无人偏袒傻柱。 可他仍不自知,被棒梗连累丢了福寿楼的差事, 沦落到收破烂度日。 傻柱娶贾张氏,就像当年易中海自己一样糊涂。 如今怕是酒醒了,才发现心里真正念着的,原是秦淮茹。 贾东旭这一走,更让傻柱对秦淮茹动了念头。 “要不你去劝劝傻柱,叫他踏实过日子。 秦淮茹都那副样子了,他傻柱还惦记?” 易大妈听得发愣,照秦淮茹现在的境况, 除了傻柱,恐怕也没别的男人会对她上心。 “老话说得好啊,得不到的才最勾人!” “我和傻柱早不是从前那样了,我的话他哪还肯听?” 易中海长吁短叹。 …… 傻柱灌下两瓶白酒,他本来酒量就浅, 比起许大茂可差得远了。 论动手,许大茂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可要说喝酒,傻柱就差了一大截。 傻柱脚步晃荡地蹭到后院,停在了秦淮茹家门前。 “秦姐,我找你有事!” 傻柱满嘴酒气地说道。 小当和槐花已经睡了,秦淮茹心里纳闷,这么晚傻柱来找她做什么? 门一开,傻柱醉醺醺地挤了进去。 “傻柱,你怎么喝成这样?” 秦淮茹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今儿我高兴!” 傻柱咧着嘴笑。 秦淮茹脸色顿时沉了大半。 今儿高兴? 贾东旭没了,秦淮茹心里固然也觉得松快,可傻柱这模样是不是太露骨了? 幸好这话只在她面前说,要是被外人听见,脊梁骨都得被戳穿。 “傻柱,你说话注意点!你可是贾东旭的继父!” 秦淮茹提醒道。 “我才不管那些。” “秦姐,贾东旭总算死了,咱们等这天等了多久?”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跟我交心的话?说等贾东旭走了,你就改嫁给我?” 傻柱一边笑一边说着。 秦淮茹被他弄得一阵发懵。 这几年,傻柱的种种举动早就让她摸不着头脑。 当年因为棒梗得了寄生虫,做了开颅手术,费用要两千块。 傻柱想尽办法凑钱,连哄带骗何大清,把房子都卖了, 好不容易凑够两千块,让秦淮茹和贾东旭离了婚。 秦淮茹本以为真能顺理成章嫁给傻柱,谁知傻柱忽然就变了卦? 接着傻柱一顿让人看不懂的操作,竟娶了贾张氏。 这事差点把秦淮茹气晕过去。 如今傻柱和贾张氏都成亲好些年了,贾东旭一死,傻柱又翻起旧账来。 他这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傻柱,你可是有媳妇的人,怎么能说这种话?” 秦淮茹睁大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娶贾张氏纯粹是中了邪,根本不是我心里想要的。 秦姐,你得信我。” “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 傻柱诚恳地对秦淮茹说道。 不得不说,这场面让秦淮茹心里也涌起一阵感动。 她也相信傻柱是当初被迷了心窍,不然怎么都不可能娶贾张氏。 现在最大的绊脚石贾东旭已经不在了,只要傻柱和贾张氏分开, 秦淮茹就能堂堂正正地嫁给他。 就在秦淮茹脸上微微露出笑意时,傻柱忽然朝她扑过来, 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 “好你个傻了吧唧的傻柱,竟敢背着我跟你儿媳妇搞破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贾张氏提着扁担冲过来,恶狠狠地指着傻柱骂。 贾张氏这老虔婆突然出现,吓得秦淮茹浑身直哆嗦。 贾张氏二话不说抡起扁担便向傻柱身上招呼。 傻柱醉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压根瞧不清贾张氏在何处。 挨了好几下后,傻柱便昏了过去。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痛骂,斥责她不守妇道。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害人精!” “你把贾家搅得家破人亡还不够,如今连前公公都不放过?” “你还要不要脸了?” …… 贾张氏这一通嚷嚷,把四合院的邻居都引了过来。 众人询问缘由,贾张氏便添油加醋地说傻柱喝醉了酒, 老话说酒后吐真言、酒品见人品,傻柱竟抱着秦淮茹不放。 抱着不算,傻柱还亲了秦淮茹,手也不规矩…… 贾张氏羞得说不下去,总归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这话一出,院里人顿时将矛头对准秦淮茹,纷纷指责起来: “秦淮茹,傻柱可是你前公公,你怎么能这样?” “贾东旭尸骨未寒,就算离了婚,你也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太不像话了,真是水性杨花!” “傻柱也不是好东西,都有媳妇的人了,还干这种勾当!” “丢人现眼!” “看来这么多年傻柱接济贾家,不是他贪图秦淮茹,倒是秦淮茹不检点,主动勾引傻柱!” “说得对!傻柱心里喜欢的本是贾张氏,是秦淮茹从中作梗!” …… 见全院的人都在骂自己,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贾张氏开始请神,喊道:“老贾、东旭,你们行行好,赶紧把秦淮茹带走吧!” “这种祸害留在世上只会害人!” 贾张氏本想连傻柱一并叫老贾和贾东旭带走, 可傻柱真要没了,她贾张氏也得跟着完蛋。 贾家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傻柱若是不在了, 靠她贾张氏纳鞋底?那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傻柱最后是被许大茂、刘光天从秦淮茹家抬出去的。 这一来,秦淮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加上她本就风评不佳, 在四合院几乎没了立足之地。 若不是舍不得轧钢厂那份工作,秦淮茹恐怕早已下乡去了。 如今她脸上的伤还没好,只好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一出门就会招来旁人的冷眼与唾骂。 傻柱被抬回自家,昏沉中又被贾张氏抽了十几个耳光。 两边脸颊都打得青紫。 抽了十几个耳光,贾张氏仍觉得不解气。 眼下贾东旭已死,秦淮茹也早与贾东旭离婚, 若是傻柱再提出离婚,贾张氏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看今天这情形,傻柱和秦淮茹又有旧情复燃的苗头。 贾张氏可不傻,她预感照这样下去,傻柱迟早会想办法离婚。 为今之计,唯有先下手为强。 思前想后,贾张氏心里有了主意。 她出门把傻柱的三轮车推到大门口, 接着从鞋筐里掏出剪刀,对着傻柱下身就是一剪。 “啊——!” 傻柱虽醉得不省人事,但这剧痛实在钻心。 他竟被贾张氏活活疼醒过来! 傻柱浑身是血,裤子已被染透。 贾张氏脸上现出狰狞神色,咧开嘴放声大笑: “傻柱,这下你成了废人,看你还敢不敢提离婚!” 贾张氏从小在乡下长大,帮母亲喂过猪。 她知道公猪总跳墙找母猪,是因为没被阉割。 她觉得男人也一样,只要把傻柱那东西废掉, 他的心就定了,不会再惦记秦淮茹。 再说,就算傻柱真想和秦淮茹有点什么,也没那本事了。 贾张氏自己虽还有些念头,但年纪大了,欲望也淡了。 彻底废了傻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傻柱看着魔鬼般的贾张氏,吓得脸色惨白: “你……你这恶毒的老虔婆!” “竟对我下这种毒手!” “我……我一定要跟你离!” 他颤抖着指向贾张氏。 “离婚?你个废人凭什么提离婚?” “离了娶秦淮茹?娶了她又能怎样?” “再说秦淮茹未必看得上你!” 贾张氏句句讥讽,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她说得没错,一个废人,还是个收破烂的, 秦淮茹三十多岁,正是虎狼之年,怎会嫁他? 想到这里,傻柱一口血喷出,当场晕死过去。 贾张氏怕出人命,赶紧一瘸一拐把傻柱拖上三轮车, 送往医院。 她之前帮傻柱收破烂,学会了骑三轮,这并不难。 到医院后,傻柱被推进手术室。 几小时后,医生告知贾张氏,傻柱性命无碍, 但已彻底残废,失去生育能力。 贾张氏听了,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正是她要的结果。 傻柱不能死,但必须成废人。 这就是她的打算。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傻柱废了,就离不开她贾张氏。 秦淮茹也不会再嫁他,贾张氏便能一辈子吸傻柱的血。 想到这儿,她连声向医生道谢。 半夜,贾张氏趴在床边睡着,傻柱醒了。 看见那张丑恶的脸,傻柱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他现在悔恨万分,当初心软没离成婚, 早该不管贾张氏同不同意,都想方设法离掉的。 如今落到这地步,只能怪自己失算。 成了废人,这辈子都碰不到秦淮茹了。 这念想持续十几年,终于彻底破灭。 一股绝望涌上傻柱心头。 他打算等伤好了,就跟贾张氏离婚。 一定要狠狠揍她一顿,打个半死,再赶出家门。 …… 于莉娘家,沈爱民早早起床。 “浇水完成,恭喜获得奖励:摩托车票一张。” 摩托车票? 沈爱民怔了怔,这可是无价之宝。 如今摩托车极贵,一台要好几千块钱。 至于摩托车票,实在是一票难求。 电视机已逐渐进入一些家庭,但据沈爱民了解,就连京城最大的鸽子市也未见摩托车票的踪影。 可以说,眼下想弄到一张摩托车票极为不易。 如今沈爱民手中有了票,又不缺钱,自然可以考虑购置一辆摩托车。 虽然他最向往的是轿车,但轿车目前太过稀有,价格也高昂。 沈爱民和于莉的自行车都已老旧,问题频出,买辆摩托车正好能解决出行难题。 有了摩托车,上班通勤会轻松许多,还能载着于莉、向东和向霞出门兜风。 沈爱民的系统里早就储备了十个安全头盔——他来自后世,深知头盔对骑行安全的重要。 尽管这个年代的人们还没有这样的安全意识。 洗漱之后,沈爱民进厨房准备早饭。 既然在岳父岳母家,身为女婿总要好好表现。 平时在家他也常下厨,今天正好让二老尝尝他的手艺。 这么多年下来,沈爱民的厨艺又精进不少,若去评级,起码能评上四级炊事员。 要知道在原作里,傻柱干了一辈子,也才是个八级炊事员。 于母起床时,沈爱民已做好了早餐。 一家人尝了他的手艺,无不称赞,味道好得令人惊叹。 于父于母对这个女婿越发满意,觉得他简直完美:个子高大,相貌堂堂,年轻有为,已是六级工程师、副厂长;对妻子儿女体贴,对岳父岳母敬重;而且从不重男轻女,甚至对女儿还要更偏爱些——这在那年代尤为难得。 轧钢厂保卫科和街道办都曾暗中调查过沈爱民,结果越查越惊讶。 比如他那辆自行车的票证,一查竟是某位大人物所赠。 其实这些都是系统早已安排妥当,任凭怎么查也查不出异常。 以往匿名举报沈爱民的人不少,如今却越来越少,几乎绝迹——众人早已被他的能力折服。 在于莉娘家吃过午饭,沈爱民便带着于莉前往百货大楼,两个孩子则留给岳母照看。 如今国产摩托车渐渐兴起,百货大楼设有摩托车售卖区,只是价格昂贵,摩托车票更是稀缺。 沈爱民想给于莉一个惊喜,因而并未提前说明,只借口逛街带她前往。 “媳妇,你那自行车是不是不太好骑了?” 沈爱民旁敲侧击地问。 “还能骑呢。” 于莉肯定地说。 虽然现在工资不低,她仍保持着勤俭持家的习惯。 那辆自行车骑了多年,早已老化,轮胎也补过好几次,但她总想着“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从未打算换新的。 “真是勤俭持家的好媳妇!” 沈爱民笑着赞叹。 于莉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沈爱民牵着于莉的手走进百货大楼,特意领她来到摩托车展区。 这里主要售卖国产幸福牌摩托车。 进口摩托不仅价格高昂,而且货源稀缺, 零件供应也时常中断,即便买了,损坏后也难以维修。 幸福牌摩托价格多在五千元左右,低配版三千多也能买到, 相对而言,更适合普通家庭。 “这儿是卖摩托车的地方呀。”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别说车贵,光是摩托车票都难得一见!” 于莉眨了眨明亮的眼睛,不解地问。 “先看看嘛,看中了再考虑买。” 沈爱民笑着回答。 于莉觉得买不起的东西不必多瞧, 但拗不过沈爱民,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幸福牌摩托车通体红色,线条圆润,骑出去十分惹眼。 店里一共停着五辆车,款式相同,标价四千五百元。 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摩托车,于莉格外兴奋, 蹲在车旁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轻声赞叹:“真好看!” “喜欢吗?” 沈爱民问。 于莉连连点头。 “喜欢是喜欢,可咱们买不起呀,也没有票。” 虽然于莉嫁给沈爱民已有多年,但由于系统的缘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爱民通过浇水奖励获得的钱一直存在系统里,从未向于莉提起。 于莉只晓得家里攒了几千块钱,但要一口气拿出四千五百元,确实不够。 沈爱民微微一笑,趁于莉不注意时, 悄悄走到售货员跟前,取出摩托车票和四千五百元钱。 售货员是位年轻姑娘,年纪与于莉相仿, 她并非店主,只是雇来的店员。 起初见到高大俊朗的沈爱民,心中便有好感, 再看到他拿出摩托车票,更是眼睛一亮。 她没想到这位年轻帅气的顾客,不仅能一次性拿出四千五百元巨款, 还拥有珍贵的摩托车票。 在这个年代,摩托车票比四千五百元更难获得。 能拿出这张票的人,必定家境不凡。 售货员不由得对于莉生出一丝羡慕。 办完手续后,售货员示意沈爱民可以提车了。 于莉仍蹲在摩托车旁,沈爱民走过去, 一抬腿跨上车座,拍了拍后座,对于莉说: “来,咱们试试看!” “这……不合适吧,没买人家的车,怎么能试骑?咱们还是走吧。” 于莉用力拉着沈爱民的手,可沈爱民却不动。 “媳妇,担心什么呀,买东西前试试不是常理吗?” “售货员不会介意的,上来吧!” 于莉拗不过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昂贵的摩托车果然不同,坐垫柔软如沙发,十分舒适。 沈爱民虽是今生第一次骑摩托,但前世儿时就会了。 这辆幸福摩托的设计与后世车型相似,只是配置较为简单, 部分设计略显繁琐,排气量也小,但并不影响骑行。 于莉原以为沈爱民只是让她坐坐,感受一下, 没想到沈爱民插入钥匙,挂上一档,随着一阵轰鸣, 摩托车缓缓驶了出去。 于莉吓得浑身发抖:“爱民……你怎么把摩托车发动了呀!你又不会骑!” 沈爱民哈哈大笑,并不答话,只是握紧离合,挂上二挡、三挡、四挡——这时幸福牌摩托车一共四个档位。 于莉吓得只能紧紧抱住沈爱民,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正值春夏之交,风吹过身旁,格外舒爽。 沈爱民这才开口:“傻媳妇,这车我已经买下来了。” “就是为了给你惊喜,才一直瞒着你。 高兴不?” “买下来了?” 于莉不敢相信,“你哪来的摩托车票?家里也没这么多钱啊?” “你忘啦,我可是轧钢厂副厂长,弄张票也不是不可能。” “钱是我用奖金慢慢攒的,没动家里的存款。” 听到沈爱民这么说,又解释了票的来历,于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至于买车的钱是不是用了家里存款,她根本不在意——她一向相信沈爱民,凡是他的决定,她都支持。 “你呀,就爱捉弄我,哼!” 于莉撒娇地捶了一下他的背。 “不过,你怎么会骑摩托的?” 她又好奇起来。 这年代摩托车稀罕得很,好多人见都没见过,于莉觉得沈爱民应该不会骑才对。 “这叫触类旁通,无师自通!” 沈爱民笑道,“其实摩托和自行车差不多,我之前研究过怎么操作,今天一试,果然简单。” 这话虽是随口编的,却也不算假。 前世他还不到十岁,第一次摸摩托就会骑了。 “那你还是骑慢点!” 于莉叮嘱。 沈爱民会心一笑,右手猛拧油门,摩托车轰地一声窜了出去。 于莉吓得死死抱住他。 这年代的摩托车,好比后世的跑车,油门一响,整条街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们。 路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还以为是谁家富二代在带姑娘兜风。 “年纪轻轻就骑上摩托车了!” “这红色摩托真漂亮,真拉风。” “肯定是富二代在追姑娘,后面坐的那个长发美女多俊啊!” “咱们整个四合院,只有一家买了辆二手自行车。” “是啊,得有多富裕才买得起摩托?” “摩托要四五千块,最难得的还是票啊!” “我要有这么漂亮的女儿,非去拦下那摩托问问不可……” 沈爱民带着于莉在街上转了一圈,便回到了于莉娘家。 摩托车一停,街坊邻居立刻围上来,羡慕地议论: “哇,摩托车!我还是头一回见!” “骑摩托的好像是于家闺女和她女婿?” “是于莉和她男人,没想到都开上摩托了。” “也不奇怪,听说她男人是轧钢厂副厂长,几年前就骑上自行车了。” “于莉真是好福气啊。” …… 于父于母看见摩托车时,眼睛都看直了。 只在别人口中听说过的摩托车,竟然真的出现在眼前, 更关键的是,这辆车属于他们的女儿和女婿。 小向东和小向霞吵着要坐摩托车。 沈爱民拗不过他们,就让向东和向霞坐上车,载着两人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向东和向霞高兴得手舞足蹈。 沈爱民又请于父于母也坐上摩托车,带他们体验了一番。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院子里的邻居们羡慕得眼睛发直。 带于父于母兜风之后,大家回到屋里准备午睡。 沈爱民从系统中取出黑丝,神秘兮兮地递给于莉:“媳妇,这是送你的。” 于莉也是头一回见到黑丝,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什么呀?” 于莉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满脸疑惑。 “我来帮你穿上!” 沈爱民替于莉脱下鞋,从脚开始为她穿上黑丝。 虽然是系统奖励的,但尺寸竟然格外合身, 看来系统给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仔细考虑过的。 黑丝穿在于莉腿上,既显腿细,又格外迷人,将她那双长腿衬托得更加醒目。 “哇,真好看!” 于莉眼睛一亮,连连称赞。 沈爱民也觉得十分漂亮。 在这个年代,黑丝还是非常时髦的东西,市面上也还没普及。 系统一共奖励了五双,有肉色、白色,也有黑色和咖啡色的。 沈爱民全都给了于莉。 于莉收到礼物又惊又喜,给了沈爱民一个大大的拥抱。 “媳妇,要不……” 沈爱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向东和向霞不常来外婆家,因为从小是于母带大的, 所以对于母特别依赖。 难得来外婆家一趟,两个孩子都吵着要跟于母睡。 沈爱民和于莉都很乐意,正好图个清静。 于莉会心地笑了。 “我肚子里又有了,可得小心些!” 于莉提醒道。 “那当然!” 沈爱民去锁好卧室门,然后抱起了于莉。 …… 睡到下午,沈爱民照常起床做晚饭。 一家人吃完后,准备回四合院。 来的时候骑了两辆自行车,沈爱民载着向东,于莉载着向霞。 但现在回去不用骑自行车了,一辆摩托车足够坐下四个人。 沈爱民就把两辆自行车都留给了于父。 于父于母年纪大了,根本不会骑车,沈爱民就建议他们把自行车卖掉。 这年代自行车还挺值钱,两辆车加起来应该能卖一百来块钱。 告别于父于母后,沈爱民一家四口坐上摩托车,返回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正在浇花。 阎解放蹬着阎家那辆旧自行车在院子里转,阎解矿跟在后面跑。 “解矿,小心点啊,别摔着。” 阎大妈担心地叮嘱。 阎解矿的舌头受过伤,只能含糊地“啊啊” 回应。 阎解矿也很想骑自行车,可他只有一只手,实在掌握不了技巧。 其实如果是沈爱民,一只手也能骑。 不一会儿,自行车链子就掉了,发出“咔咔咔” 的响声。 “爸,自行车链子又掉了!” 阎解放把车推了过来。 阎埠贵费力地将链条装回原位,黑色的润滑油沾满了双手。 他心中一直盼着能给孩子们添置一辆新自行车,可如今他只是个扫厕所的,微薄的收入勉强维持每月开销,根本攒不出余钱。 若是还在教书,买辆自行车或许不算难事。 中院里,易小海放学后蹬着自行车玩耍,易大妈坐在一旁紧盯着,生怕他磕着碰着。 那辆车没怎么用过,依然崭新光亮。 后院,许大茂和秦京茹一边收衣服一边低声嘀咕着什么。 至于傻柱和贾张氏,还留在医院——傻柱手术虽已做完,但为防止感染,需再住一周。 秦淮茹刚下班,正忙着给小当和槐花准备晚饭。 忽然,“轰” 的一声,摩托车轰鸣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头张望:难道有什么贵客来访? 不一会儿,沈爱民骑着一辆红色摩托车出现在大院门口,后座上坐着于莉,向东和向霞被护在中间。 沈爱民径直将车骑到家门口,于莉下车后将两个孩子抱了下来。 霎时间,院里的人都围拢过来。 阎埠贵扔下水壶也赶去看热闹,刘海中、易中海、许大茂全都凑上前去。 “二大爷,这摩托车是您买的?” 刘海中好奇地问。 “是啊,今天刚去百货大楼买的。” 沈爱民语气平淡。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原本以为摩托车是别人借给他的,没想到竟是沈爱民自己购置的。 这辆摩托车颜色鲜亮、造型精致,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院里的人虽没亲眼见过摩托车,但都听说过:一辆就要四五千块钱,更重要的是摩托车票极难弄到。 沈爱民虽是轧钢厂副厂长,可能搞到票也令人惊讶。 此刻,所有人眼里都写满了羡慕。 他们知道沈家宽裕,却没想到宽裕到这般地步。 如今沈爱民有一对龙凤胎要抚养,于莉又怀了身孕,家庭开销不小,他竟还能存下这么多钱? 阎埠贵看着摩托车,脸色发沉,心里酸楚。 自己辛苦一辈子,却落得个扫厕所的差事,每月那点工资捉襟见肘,连辆新自行车都买不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沈爱民却骑上了如此气派的摩托车。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刘海中同样羡慕不已。 他自己仍是五级锻工,迟迟未能升级,工资也就涨不上去。 他连自行车还没盼到,沈爱民却已开上了摩托车。 易中海更是怔住了。 当年他瞧不上沈爱民,在挑选养老依靠时选了傻柱而非沈爱民。 谁知没过多久,沈爱民竟连摩托车都骑上了。 隐于人群的秦淮茹,望着沈爱民驾摩托车载上于莉与两个孩子,见于莉那般幸福模样,心中嫉恨翻涌。 倘若当年未嫁贾东旭,今日坐在车上的便是她。 当真是一步走错,步步皆错。 其实成婚之初,秦淮茹便隐约感到选错了、输了。 待贾东旭成了废人,这感觉愈发清晰。 只是她全然没料到,沈爱民竟隐藏如此之深。 短短十年,他如天选之人,步步高升。 若沈爱民不过是个买得起自行车、勉强温饱的男子,秦淮茹或许不至悔恨至此。 再看自己,蜷在许大茂的隔间里,带着小当与槐花, 更因已被贾东旭摧残,容颜衰败,连想寻人依附都无人愿睬。 一星期后,傻柱痊愈出院。 棒梗在家无人照看,贾张氏仅偶尔来医院探视,多数时候留在院中照顾孙子。 后几日傻柱实则已无大碍,仅为防感染每日输液消炎, 因此贾张氏再未前往医院。 医药费她已结清,用的却是傻柱收破烂攒下的钱。 如今傻柱心灰意冷,眼中只剩对贾张氏的恨意。 他万没想到贾张氏竟能狠毒至此, 残存的一点夫妻情分荡然无存,唯余怨恨。 傻柱心中已谋划报复。 刚回到四合院门口,身后响起摩托车喇叭声。 傻柱正怒无所发,觉得来人讨打。 他虽走在门道正中挡了路, 但这院子本是傻柱所居之处, 一个外人骑摩托在别院门口猛按喇叭,岂非欠揍? “你再按一声试试?骑个摩托了不起?” 傻柱转身恶瞪车主。 这一看,却吓得不轻。 原来是沈爱民载着于莉,似是刚下班返家。 傻柱原以为是外人,未料竟是沈爱民。 “傻柱,你脑子也被你媳妇废了?” “你挡在路中间,我按喇叭让你让道,有何不对?” “还敢耍横,信不信我再揍你进医院?” 说罢沈爱民便要下车。 傻柱顿时慌了,赶忙躬身赔笑: “对……对不起,二大爷,我以为是外人骑摩托呢。” “您大人大量,饶我这次!” 傻柱下身虽残,头脑却还清醒。 沈爱民一拳便能撂倒他,纵有十个傻柱亦非对手。 那“四合院战神” 之名,不过是沈爱民不屑取的虚号。 傻柱根本惹不起沈爱民。 “识相就好,下回注意。” 沈爱民瞥他一眼,骑车进了院子。 “一定一定!” 傻柱嘴上应承,心里却恨意汹涌。 他未料到沈爱民竟连摩托车都置办上了。 先不说一辆摩托车就得四五千块钱,单是那摩托车票,普通人根本搞不到手。 沈爱民身为轧钢厂副厂长,想弄一张摩托车票也极其不易。 只不过眼下傻柱满脑子都是报复贾张氏、跟她离婚的念头, 没心思去算计沈爱民, 否则他非得仔细查一查,然后举报沈爱民不可。 要是真举报成功,证明沈爱民的摩托车票来路不正, 那沈爱民立马就得垮台, 什么副厂长、六级工程师,统统都得完蛋。 想到这儿,傻柱脸上掠过一丝狠笑, 举报沈爱民的事,暂且往后放放。 傻柱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走进大院,一边死死盯着沈爱民。 于莉穿着黑丝,一双性感的长腿晃得傻柱眼花。 虽说傻柱已经是个废人,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于莉这身材和模样, 简直是顶尖中的顶尖,完全把秦淮茹比下去了。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于莉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哪有人生了两个孩子之后,不但没变丑,反而越发好看的? “真是走了狗屎运,让沈爱民娶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傻柱心里又酸又恨。 傻柱刚走到前院,就看见许大茂一脸坏笑地迎过来。 许大茂自然听说了傻柱的“光荣事迹” —— 醉醺醺地想对秦淮茹耍流氓,被贾张氏当场逮住, 贾张氏趁他烂醉,掏出剪子直接把他给废了。 傻柱如今变得和许大茂一样,再也不能生育。 可问题是,许大茂后来找了名医调理,好歹还能过夫妻生活, 傻柱却彻底完了,成了和棒梗一样缺零件的废人。 本来许大茂在傻柱面前就挺有优越感—— 傻柱娶了又老又丑的贾张氏,他许大茂娶的可是漂亮的秦京茹。 许大茂没少在傻柱面前显摆。 后来傻柱被福寿楼开除,沦落到收破烂,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许大茂更是时不时就要嘚瑟几下。 如今傻柱彻底废了,还是被自己媳妇亲手废的, 许大茂哪能放过这机会?一听说傻柱出院,立马就找上门来。 从小到大,傻柱和许大茂就是死对头,傻柱仗着拳头硬没少欺负许大茂。 现在许大茂可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抓住一切机会羞辱傻柱。 “傻柱,听说你让你媳妇一刀给剪啦?” 许大茂歪着嘴,笑得阴阳怪气。 光这一句话,就够把傻柱气得半死。 但傻柱硬压着火,咧着嘴回道:“你不早就废了吗?” “我傻柱儿子是刚没,但我有孙子、有两个孙女。” “你许大茂有啥?天生的绝户命!” 傻柱反唇相讥。 许大茂哪会轻易认输,这些话他早就想好了怎么怼回去。 “我至少还能跟我媳妇睡觉,你呢?” “就算你娶了心心念念的秦淮茹,也只能干瞪眼。” “还孙子孙女?那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你就是个给贾家拉帮套的。” “傻了吧唧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许大茂一字一句,像钉子似的扎进傻柱心里。 那不屑的眼神更是狠狠刺痛着傻柱。 “你个孙子,你找死!” 傻柱瞪着眼,怒火直冲头顶。 “哟,被我说中了吧?生气了,还真生气了!” “一向眼高于顶的傻柱也有今天,真够可怜的!” 许大茂撇着嘴,满脸不屑地瞅着傻柱。 趁许大茂没留神,傻柱猛地使出全身力气, 对准许大茂下身狠狠踹了过去。 “咔嚓!!!” 许大茂疼得嚎啕大叫,正在屋里做饭的秦京茹扔下锅铲就跑了出来。 “大茂,你怎么了?” 秦京茹急得团团转。 “傻柱,他……他暗算我!” 许大茂满头冷汗,脸色惨白。 “傻柱,我跟你没完!” 秦京茹扶着许大茂赶去了医院。 一检查,医生说必须彻底切除,否则感染会扩散到全身。 许大茂和秦京茹一听,顿时呆住了。 当初许大茂不知费了多少周折,四处求医, 最后在京城神经科医院做了疏通手术,才勉强能行夫妻之事。 如今被傻柱这一脚狠踹,直接给踹废了。 许大茂恨得咬牙切齿。 想当初他只是不能生育,过正常夫妻生活并无问题。 后来被秦淮茹和傻柱所害,许大茂才成了废人。 手术后好不容易重拾信心, 没想到又被这傻乎乎的傻柱害得再次成了废人。 “傻柱两次害我成废人,我非宰了他不可!” 许大茂目眦欲裂。 “大茂,你先别动气,咱们先手术,保命要紧!” 秦京茹担心极了,生怕许大茂真出什么岔子。 虽说秦京茹也很在意许大茂成了废人这事, 毕竟她还年轻,如今就常有需求。 因为许大茂只能偶尔为之,两人没少争执。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等秦京茹到了三十岁可怎么办? 但相比之下,秦京茹更在乎许大茂的性命。 她这辈子都托付给了许大茂,要是许大茂有个三长两短, 她也不想活了。 医生将许大茂推进了手术室。 几个小时后,许大茂被推了出来。 医生说手术很顺利,因为送医及时,并未发生感染。 只是需要住院一周,打消炎针。 等伤口完全愈合,许大茂就能出院了。 因为打了麻药,许大茂还在昏睡。 见许大茂暂无大碍,秦京茹打算回四合院一趟。 傻柱把许大茂打得住进医院,还害他成了废人,这笔账一定要算。 秦京茹去收费处问了一下,医药费大约要五百块。 她准备向傻柱要一千块。 这已经算是留情了,毕竟住院事小,成了废人可是大事。 秦京茹气冲冲地回到四合院,直奔中院傻柱家。 贾张氏正坐在油灯下纳鞋底,棒梗不知跑哪儿玩去了。 傻柱躺在炕上睡觉。 “老太婆,你家傻柱把我家许大茂打住院了,必须赔钱!” 秦京茹开门见山,指着贾张氏说道。 “傻柱把许大茂打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贾张氏自然不肯承认。 “就今天下午的事,院里好几个人都看见了。” “我家大茂刚动完手术,手术费要一千块,赶紧给我,我得去交钱!” 秦京茹朝贾张氏伸出手。 “傻柱动的手,你该寻他去,与我何干?” 贾张氏语气硬邦邦的。 她急着撇清,全因傻柱今日出院回家, 头一桩事便是将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贾张氏心里也虚——毕竟是她一剪子让傻柱成了废人。 对男人而言,命根子没了,傻柱发火也在情理之中。 可她没料到,傻柱回家前竟把许大茂也打废了。 秦京茹懒得与贾张氏多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径直进屋,对着炕上的傻柱一阵猛摇。 傻柱迷迷瞪瞪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瞅着她。 “傻柱,你把大茂打得进了医院,倒还能睡得着?” 秦京茹质问道。 “许大茂自找的!谁让他先笑话我?” “我就轻轻踹了一脚,哪知道他这么不抗揍!” 傻柱脸色阴沉。 “打人就是不对!我已经告诉一大爷了, 明早就开全院大会。 大茂动手术要一千块,你赶紧赔钱,不然我就上派出所。 到时候再抓你进去坐几个月牢,看你一家老小怎么活!” 撂完狠话,秦京茹转身要走。 其实她还没去刘海中家,但打算这就去。 傻柱这回太过了,真当许大茂好欺负。 虽说听说傻柱被贾张氏剪了,秦京茹也曾暗笑, 可现在许大茂也废了,她哪还笑得出来。 “等等!” 傻柱叫住她, “钱我没有,媳妇倒有一个。 要不把我媳妇赔给你? 说不定你家大茂很乐意!” 傻柱露出古怪的笑容。 秦京茹一听,晚饭没吃都直犯恶心。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这么正经的事,傻柱竟敢胡扯! “傻柱你胡吣什么? 我是物件吗?由得你赔来赔去?” 贾张氏瞪起三角眼,狠狠剜着傻柱。 “你当然不是个东西!” 傻柱顺势骂了回去。 贾张氏脸黑如炭,从筐里摸出剪子,又一次对准傻柱。 “傻柱,信不信我把你脖子也咔嚓了?” 一见那剪子,傻柱浑身一哆嗦。 没想到贾张氏还留着这凶器在家。 “我告诉你,自己闯的祸自己平!想从我这儿拿钱,没门!” 贾张氏手里还攥着几百块钱,都是傻柱收破烂挣的, 全被她吞了。 傻柱如今有苦说不出,这婚是离定了。 “秦京茹,我就一句:要钱没有,要媳妇有一个。” 傻柱说完,倒头又躺下。 秦京茹也不急,大不了就去派出所告他故意伤害。 她抬脚出了傻柱家,往刘海中家去。 刘海中还没睡,听秦京茹说完来龙去脉, 答应明天开全院大会——毕竟不是小事。 再看傻柱家, 傻柱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傻柱,你就死心跟我过一辈子吧。 如今你不过是个收破烂的,还是个废人,谁看得上你?” “秦淮茹这年纪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你就别指望她能看上你了。” “你跟我在一块儿,至少不会断了香火,晚上有人暖被窝,平时也有人帮衬。” “要是离了婚,你什么都捞不着。” 贾张氏搬出了感情牌。 话虽在理,傻柱心里也明白,可他就是憋屈。 对他而言,只有娶了秦淮茹,才能弥补心里的缺憾。 哪怕秦淮茹已经反悔退了亲,他还是非娶她不可。 傻柱没接贾张氏的话,心里已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这天傻柱休息,早上贾张氏做完早饭,一家人吃完后,她就坐到门口纳鞋底去了。 傻柱早就摸清了贾张氏藏钱的地方——就在炕边的墙洞里。 那是贾张氏悄悄掏出来的洞,塞好钱后再用砖块堵上,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趁贾张氏在门口忙活、棒梗在屋里滚铁环的工夫,傻柱故意去碰了碰那块砖,果然被棒梗偷瞄到了。 随后傻柱装作出门,蹬上三轮车说是收破烂,其实一直躲在窗后盯着。 果然,棒梗偷偷撬开砖块,拿走了贾张氏藏的五百块钱。 这钱是傻柱起早贪黑收破烂挣来的。 他对贾张氏早已没了夫妻情分,加上贾张氏那一刀让他成了废人,心里只剩怨恨。 既然如此,自己辛苦挣的钱绝不能留给她。 但傻柱知道自己不能亲手偷,否则被贾张氏发现就麻烦了。 于是他想到了四合院“盗圣” 棒梗——反正棒梗之前就偷过贾张氏的钱。 “这白眼狼果然上钩了!” 傻柱暗暗冷笑。 棒梗把钱揣进怀里,故作镇定地对贾张氏说:“奶奶,我出去玩会儿。” “别跑远啊!” 贾张氏嘱咐道。 “知道啦!” 棒梗应得干脆,扭头就跑出了院子。 傻柱清楚棒梗一直惦记着下馆子。 上次偷钱就是因为馋好吃的。 他悄悄尾随棒梗,走到一条僻静小巷时,抄起木棍从背后摸上去,对准棒梗后脑就是一棍。 “砰!” 棒梗当场晕倒。 傻柱把他拖到角落,从怀里掏回那五百块钱。 为了留下证据,他把包钱的紫布塞回棒梗怀里,钱则自己收好。 接着,傻柱一脚踹断三轮车的链条,推着车回到中院。 “媳妇,车链断了,得去修,给我五块钱行不?” 傻柱对贾张氏说。 “平时不都是你自己修吗?” 贾张氏有些疑惑。 “这次链子接头掉了,我弄不了,得去铺子。”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傻柱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辆三轮车是傻柱收破烂的命根子,没了它,也就没了生计。 贾张氏当然不愿傻柱挣不着钱,便应允给他五块。 她回到炕边,悄悄挪开那块砖,却发现钱没了, 连包着五百块钱的那块布也不见了踪影。 贾张氏顿时愣在原地。 “我的钱啊!!!” 她两眼瞪得滚圆。 “钱去哪儿了?” 贾张氏四处翻找,但她心里十分确定, 自己绝不会乱放,如今钱不见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遭了贼。 一想到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又被偷走,贾张氏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了?” 傻柱走进屋,一脸不解地问。 “我的钱被人偷了!” 贾张氏着急地对傻柱说。 “什么?钱被偷了?怎么可能,藏钱的地方不是只有你知道吗?” 傻柱装作全然不知情。 贾张氏自然也怀疑傻柱,可昨晚她明明还看见钱在的。 傻柱一大早就推三轮车收破烂去了,不可能是他偷的。 思来想去,贾张氏想到一个人——孙子棒梗。 今天棒梗说要出去玩,到现在都没回家。 更关键的是,棒梗出门前神色显得很兴奋。 加上之前棒梗也曾偷过贾张氏的钱,被她当场抓住, 虽然贾张氏的养老钱和易中海离婚的钱没有证据证明是棒梗偷的, 但贾张氏一直怀疑是他。 想到这里,贾张氏双腿发软、眼前发黑:“是棒梗,肯定是他!” “这小兔崽子,真是个白眼狼!” “咱们对他还不好吗?整天在家闲晃,居然一次次偷你的钱!” “这回绝不能轻饶他!” 傻柱装作十分气愤的模样。 虽然尚无证据,但贾张氏几乎已经认定了。 如果这次真是棒梗偷的,她也不打算再心软。 都三番五次了,棒梗实在过分,不给点教训,以后还了得? 贾张氏对傻柱说:“走,咱们找棒梗去!” 傻柱搀着贾张氏往大院门口走去, 两人走了一段,在巷子边看见了棒梗。 棒梗此时刚醒过来,脑袋还晕乎乎的,搞不清状况, 只觉后脑勺疼得厉害,完全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棒梗,你个混账,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上前指着棒梗就骂。 傻柱心里暗暗发笑。 棒梗见贾张氏和傻柱过来,吓得脸色发白,支支吾吾道: “我……我没有!” “没有?看你慌成这样,我就知道是你!” 贾张氏伸手在棒梗身上搜摸,不一会儿从他怀里扯出了那块包钱的布。 但五百块钱不见了。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把布狠狠摔在棒梗脸上: “钱呢?钱到哪儿去了?” 棒梗也懵了,他明明记得从家里偷出五百块钱后, 就把钱塞进了怀里,怎么现在只剩布,钱却没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棒梗一脸茫然。 “你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把钱都乱花了?” 傻柱逼近一步,凶狠地瞪着棒梗。 “我……我真的没有。” “我是偷了五百块,打算去饭店吃饭。” “可我一进这条巷子,就莫名其妙晕倒了。” “醒过来钱已经没了!” 棒梗解释道。 看着棒梗茫然的表情,傻柱心里暗暗发笑。 但他必须装出毫不知情的模样,生气地说:“你把我们都当傻瓜吗?” “棒梗,虽然我和 平时都疼你,但你一次又一次偷钱,不能再这么纵容你了。” 傻柱说完便转身离开,他要去派出所报案。 但他没有明说目的,就是担心贾张氏会阻拦。 既然证据确凿,只要傻柱去报警,棒梗肯定会被送进少管所。 傻柱早已对棒梗失去信任,自从上次棒梗举报傻柱在福寿楼偷东西, 害得他被福寿楼开除,傻柱心里就憋足了火。 “你这孩子,快好好想想钱到底去哪儿了?” 贾张氏气得几乎要晕过去。 棒梗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 接着他和贾张氏在附近的巷子里来回搜寻,依然不见钱的踪影。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放声哭喊:“东旭啊,东旭,你走得太早了啊。” “留下这么一个儿子,叫我以后怎么办啊!” 没过多久,傻柱就带着公安人员回到了四合院。 经过公安的调查,确认是棒梗偷走了贾张氏的五百块钱。 至于那五百块钱的下落,棒梗完全想不起来,也弄不明白。 由于连当事人棒梗自己也说不清楚,公安自然无法追查钱的具体去向, 只能确定钱是被棒梗偷走的。 既然人证物证齐全,公安便带走了棒梗。 本来偷钱算不上重罪, 但因为棒梗是第三次进少管所,考虑到屡教不改的情节, 这次决定从严处理,棒梗被判在少管所拘禁三个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贾张氏得知棒梗又要进少管所,而且长达三个月,顿时觉得天塌地陷。 虽然贾张氏对棒梗偷她钱的事非常气愤, 但一见到宝贝孙子再次面临少管所, 贾张氏又忍不住心软起来。 傻柱看到这情形,连忙上前劝说: “媳妇,这次可不能再心软了,棒梗已经一次又一次偷你的钱了。” “那五百块钱可是我起早贪黑收破烂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他居然偷去下馆子,把钱全挥霍光了。” “要是再不严厉管教,这家里以后还能放钱吗?” 贾张氏听傻柱说得在理,也就不再作声。 秦淮茹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就听说棒梗偷了贾张氏的钱, 傻柱去报了案,然后棒梗被送进了少管所。 秦淮茹不想去招惹贾张氏这个难缠的老太婆,于是她找到了傻柱。 “傻柱,你怎么能去报警?棒梗已经进过两次少管所了。” “现在这是第三次,他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傻柱一脸不在乎,对秦淮茹说:“秦姐,你不能总是这么心软。” “棒梗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和贾张氏从小惯出来的。” “不让他受点教训,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秦淮茹不想再和傻柱争辩,显然,傻柱这次是得理不饶人。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转身就要走, 却被傻柱一把拉住。 “秦姐,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能帮我跟贾张氏离婚!” 傻柱满眼恳求地望着秦淮茹。 说实话,如今的傻柱实在不值得秦淮茹伸手相助。 当年秦淮茹费尽心力与贾东旭离了婚,本以为能迎来好日子, 谁料这个傻乎乎的傻柱转头就娶了贾张氏。 现在的傻柱不仅是个收破烂的,人也废了, 她秦淮茹虽然已经 ,却也早看不上傻柱了。 秦淮茹一把甩开傻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的脸色顿时黑了大半。 回到家里,傻柱忽然觉得四周格外安静, 贾东旭死了,棒梗进了少管所。 如今只剩下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还没收拾。 外面都传他傻柱给贾家拉帮套,他才没那么傻。 现在他一心只想和贾张氏离婚, 至于秦淮茹还愿不愿意嫁他,以后再说。 怎么和贾张氏离婚,傻柱心里早有打算。 第二天,太阳都老高了,傻柱还赖在床上不起。 贾张氏觉得奇怪,不对劲啊, 往常这时候,傻柱早蹬着三轮车收破烂去了。 怎么今天还在睡懒觉? “傻柱,赶紧起来收破烂去,你想喝西北风啊?” 贾张氏一把掀开被子,没好气地冲傻柱嚷道。 “不去了,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挣的钱说没就没。 我还这么拼命干什么?” 傻柱翻个身,又闭上了眼。 傻柱这番话竟让贾张氏一时语塞。 那五百块钱可是攒了好几年啊,傻柱起早贪黑收破烂挣来的, 一个大男人蹬辆破三轮,走街串巷,吆喝不停。 结果竟被棒梗偷去挥霍光了。 这换谁受得了。 贾张氏倒也理解傻柱的做法,这天就没再逼他, 就让傻柱好好歇一天,明天再去收破烂。 家里快没米下锅了,吃完午饭,傻柱就出门溜达去了。 傻柱没打算回来吃晚饭,他要下馆子吃顿好的,犒劳自己。 毕竟他身上还藏着五百块钱,足够用很久了, 省着点花,用上两三年也不成问题。 可贾张氏就不一样了,傻柱不挣钱,她就得喝西北风。 只要傻柱坚持不去赚钱,贾张氏迟早自己崩溃,主动提离婚。 反正傻柱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贾张氏本以为傻柱会主动起床收破烂,结果他又睡起了懒觉。 这下贾张氏彻底火了。 “傻柱,你再不去挣钱,真想饿死不成?”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 “不去,以后都不去了,除非你把那五百块钱还我。” 不管怎么说,傻柱死活不肯再蹬三轮收破烂了。 贾张氏气得差点吐血,她现在哪还有五百块钱,身上就剩五块了。 傻柱铁了心不去,她也拿他没办法。 家里没米下锅,贾张氏索性不做饭了,连野菜汤也不煮了…… 她以为傻柱饿得受不了了,自然就会去收破烂。 可没想到这招对傻柱根本没用。 傻柱时不时出门转转,但就是不碰那辆三轮车。 贾张氏用五块钱买了点棒子面回来,如今物价早不是从前, 五块钱也买不到几斤棒子面了。 贾张氏省吃俭用了三天,最终连棒子面也吃完了。 她饿了一整天,肚子咕咕作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傻柱,你是想饿死我吗?” 贾张氏狠狠瞪着傻柱。 “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赔我五百块钱,我就继续收破烂;要么就跟我离婚,我赔你一百块钱。”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傻柱使出了撒手锏,威胁贾张氏。 “一百块钱?你哪来的一百块钱?” 贾张氏瞪着眼问。 “借的,不用你管。 你要是不离,我从此再也不收破烂。” 傻柱这一招确实狠辣。 贾张氏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以她糟糕的名声,根本借不到钱。 她和秦淮茹早已断绝往来,更不可能去找秦淮茹借钱。 就算去了,秦淮茹也不会借给她。 “傻柱,你真是个阴险卑鄙的小人!” 贾张氏怒骂道。 “再阴险也比不上你。” 傻柱若无其事地回答。 这几天贾张氏饿得头晕眼花,傻柱却天天下馆子,吃得满嘴油光。 听傻柱这么说,贾张氏毫无办法。 事到如今,贾张氏也觉得没必要再留住傻柱了。 于是同意离婚。 但贾张氏提了一个条件:离婚后除了给她一百块钱,傻柱还必须每月再给她十块钱。 因为她没有挣钱能力,傻柱不给钱她就只能饿死。 傻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十块钱不算什么,离婚后他可以再蹬三轮收破烂,运气好每月能挣四五十块。 十块钱对他并不困难。 随后,街道办张主任开了介绍信,傻柱和贾张氏带着户口本和结婚证一起去民政局办离婚。 到了民政局,傻柱递上材料,没多久结婚证就被撕毁。 离了婚,傻柱浑身轻松。 走出民政局,他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相比之下,贾张氏却黑着脸,朝傻柱背后啐了一口。 虽然她心里看不上傻柱,但只要不离婚,傻柱就得养着她、给贾家出力、给她钱,她还能图傻柱的房子。 这一离婚,贾张氏损失惨重。 憋了这么多年,傻柱终于彻底解放,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自从和贾张氏结婚,傻柱的日子就像噩梦,每天面对她都心生绝望。 离婚后,傻柱换了门锁,防止贾张氏再进门。 接着他换上一身补丁少的衣服,穿上皮鞋,来到了秦淮茹家。 秦淮茹刚下班,正打算给小当和槐花做晚饭。 见到傻柱,她一脸惊讶。 秦淮茹早知道傻柱和贾张氏离了婚,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原以为傻柱会被贾张氏吸一辈子血。 前脚刚离婚,后脚就来找自己,这未免太不懂避嫌了吧? “秦姐,别做饭了,带小当和槐花跟我下馆子去!” 傻柱高兴地说道。 好不容易离了婚,他自然要下馆子庆祝一番。 何雨水在校未归,四合院里只剩傻柱一人。 他觉得独自下馆子太过冷清,便转身去找秦淮茹。 听说能下馆子吃好的,小当和槐花立刻高兴起来,连声喊着“傻叔” 。 秦淮茹心里并不愿意。 这时候跟傻柱一同出门吃饭,难免招来闲话。 为了名声,她得和傻柱保持距离。 更何况,如今的秦淮茹早已看不上傻柱,更不愿与他走近。 可看着两个女儿满脸期待的模样,秦淮茹只好说:“傻柱,你带小当和槐花去吧,我就不去了……得避嫌。” 傻柱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勉强,就领着两个孩子出了门。 前院,阎埠贵正打水擦洗他那辆旧自行车。 链子常掉,他却依旧当个宝贝,几乎每日都要擦上一回。 看见傻柱带着小当和槐花往外走,阎埠贵表情有些古怪。 离了婚就下馆子庆祝?傻柱就不怕别人议论?就算贾张氏同意了离婚,秦淮茹没跟着去,这么做照样会被人戳脊梁骨。 “这傻柱,真是傻了吧唧的。” 阎埠贵摇摇头,又低头擦起车来。 傻柱带着两个孩子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正好遇见沈爱民骑着摩托车载于莉回来。 沈爱民今天在厂里加班,回来得晚,没想到碰个正着。 “小当、槐花,傻叔带你们去东来顺,请你们吃涮羊肉!” 傻柱看见沈爱民,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和贾张氏离了婚,他心情大好,忍不住就想显摆显摆。 “傻叔真好!” 小当笑道。 “谢谢傻叔,我最爱吃涮羊肉了!” 槐花也跟着说。 “带俩孙女去东来顺?怎么不带上儿媳和老伴?” 沈爱民笑着问。 “我奶奶和傻叔离婚了,傻叔现在不是我爷爷啦。” 小当解释道。 “离了?” 沈爱民一脸诧异地看向傻柱。 今天在焊工实验室忙了一天,他还没听说这事。 按说贾张氏不该轻易答应才对……估计傻柱这回要了点心眼,用了什么法子逼贾张氏同意的。 不过这年头离婚可不是什么光彩事,更不值得炫耀。 傻柱也真是傻,离完婚就急着下馆子庆祝?连样子都不装一下。 好歹垂头丧气几天,外人也就不好多嘴了。 今天这一出,少不了被人背后指点。 可傻柱自己要犯傻,沈爱民也懒得管。 反正傻柱往后注定是绝户了,沈爱民只在心里送他两个字:活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哥们如今单身了,过阵子我找个比于莉还好的媳妇,非让你羡慕死不可!” 傻柱扬着下巴,一脸得意。 “天还没黑就说梦话?你咋不说再生几个大胖小子让我羡慕呢?” 沈爱民抬头望望天色,语带讥讽。 这话一出,傻柱顿时气得脸色发青。 沈爱民这是往他伤口上撒盐——明明知道他被贾张氏用剪刀伤了根本,偏提什么生大胖小子。 “哼,走着瞧!” 傻柱冷着脸,领着小当和槐花扭头就走。 “傻柱真是傻了吧唧的。” 坐在摩托车后的于莉轻声对沈爱民感慨道。 傻柱前脚刚离开,院门口聚着的几位大妈便低声交谈起来: “听说傻柱和贾张氏离了,刚离完就跑去下馆子!” “谁要是嫁了傻柱,那可真是眼睛不中用了!” “这傻柱也真是糊涂,当初秦淮茹离了,他倒转头娶了贾张氏。” “我看他这脑子时好时坏的,有时候说话还挺明白。” “贾张氏虽说是个厉害的老太太,可到底年纪一大把,娶了她名声可就全完了。” “傻柱这个愣头青,真是个没良心的,当初明明说要娶贾张氏,现在又跟人家离。” “这事儿我看贾张氏没什么错,全是傻柱一个人折腾。” “谁说不是呢,一会儿惦记秦淮茹,一会儿又招惹贾张氏,真不知他图什么。” …… 东来顺里。 傻柱一口气点了不少菜,打算好好吃一顿。 今天算是和过去告别,明天起再蹬三轮收破烂,多挣些钱。 当然,傻柱心里还揣着个念头:虽然秦淮茹没来, 可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小当和槐花了。 傻柱想着先跟小当、槐花处好关系,再慢慢想办法把秦淮茹娶进门, 那样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就算自己已经不算个健全的男人,可能和秦淮茹同床共枕,也算如愿了。 再说,傻柱也挺喜欢小当和槐花,有这两个孩子在,他就不算绝后。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敞亮了不少,心情也越发好了。 虽说在东来顺吃一顿不便宜,但傻柱这回豁出去了,准备花十块钱好好犒劳自己。 一顿饭吃掉十块钱,在这年头可真是够吓人的。 有些人家三口子一个月吃喝也就十块钱。 羊肉端上桌,傻柱和小当、槐花放开了吃。 两个姑娘饭量不大,大半都进了傻柱的肚子。 傻柱暗暗庆幸棒梗不在,不然那小子准能把他吃垮。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棒梗的胃口可不小。 这回傻柱使计让棒梗进了少管所,顺便离了婚,甩掉了讨厌的贾张氏。 傻柱觉得自己越来越机灵了,心情一好,吃得也更多。 下馆子回来,傻柱回到四合院, 把身上剩下的四百块钱赔给了秦京茹, 秦京茹却不满意,非要一千不可。 傻柱说见好就收吧,不然一分钱也别想拿。 秦京茹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傻不愣登的。” 说完接过四百块钱,扭头走了。 秦京茹也清楚,这已是傻柱全部的家底,真要一千块确实不现实。 第二天,秦京茹去医院把许大茂接回院里。 许大茂得知傻柱和贾张氏离婚,气得咬牙,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能做文章。 他找到一大爷刘海中,提议开全院大会批斗傻柱。 刘海中也觉得这事不小,应该开大会说说。 八仙桌上摆着花生瓜子,一大爷刘海中和二大爷沈爱民坐在桌前。 院子里聚了四合院大多人家,有的坐小板凳,有的站着。 “今天开全院大会,是要说说傻柱的事。” “傻柱和张氏今天离了婚,离完就去下馆子。” “这种行为,必须严肃批评。” “眼下正是评选先进街区的关键时期,傻柱闹这么一出,咱们大院评先进肯定没戏了。” 刘海中端着架子说道。 今天傻柱确实做得太出格,刚离婚就跑去下馆子庆祝? 现在不光大院的人在背后议论傻柱,连隔壁四合院都传得风言风语, 都说傻柱实在太不像话。 “我也认为必须严肃批评,咱们大院的脸都让傻柱丢尽了。” “当初傻柱非要娶贾张氏,四合院外边就有人看笑话。” “现在和贾张氏离了婚,傻柱转头就下馆子,更是惹得不少人哄笑。” “人家说咱们大院净是不正经的人,傻柱就是那颗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 许大茂站出来,指着傻柱数落起来。 此时,许大茂心里得意得很。 就在上星期,他去嘲笑傻柱被贾张氏一刀断了命根,结果反被傻柱一脚踢废。 许大茂早已恨透了傻柱,巴不得一刀了结了他。 沈身为二大爷,并没有表态, 他懒得掺和这些事。 傻柱本来就是个缺心眼的人,离婚当天就下馆子庆祝,明摆着给人留话柄。 要是忍几天再去庆祝,啥事都不会有。 憋了这么多年,傻柱也是高兴得昏了头吧!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行,都是我的错!”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无奈地认了。 傻柱在心里暗骂:“你这孙子,看来上次是踢轻了,还没让你长够记性!” 许大茂的话得到大家一致附和,众人纷纷开始指责傻柱。 最后刘海中罚傻柱打扫四合院两个月,重点是打扫公共厕所。 至于其他地方,傻柱以前扫过大街,不算难事。 虽然心里憋屈,傻柱也只能认罚。 大会结束,众人各自回家。 傻柱则老老实实拿起扫帚打扫院子,没人同情他。 见傻柱在扫地,许大茂背着手凑上前嘲讽: “傻柱,好好干,小心别掉粪坑里!” 许大茂嘿嘿笑道。 “你个孙子,你给我等着!”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秦淮茹没打算帮傻柱打扫,带着小当和槐花直接回家了。 八仙桌是刘海中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把桌子抬走。 刘光天已经上班了,进了轧钢厂,跟着刘海中学锻工。 现在是一级锻工,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发工资就要上交二十块。 刘光天很不情愿,工资刚到手还没焐热就得交出去。 两个凳子是阎家的,阎解放和阎解矿一人搬一个。 阎解成也有了工资,因为还没分家,领了工资同样要上交一部分。 阎解成只是个临时工,每月上交七块钱, 要是转正成一级焊工,每月就得交十五块了。 阎埠贵依旧在打扫厕所,每月工资比几年前涨了十块, 但如果没有阎解成交上来的钱,阎家日子都难熬。 阎解成年纪也不小了,阎埠贵正忙着给他张罗对象。 阎解矿也上了小学,因为缺只胳膊又是个哑巴, 在学校总被同学嘲笑欺负,阎解矿开始学棒梗,不想去上学了。 阎埠贵连骂带打,想尽办法才让他继续上学。 沈爱民回到家,看见儿子和女儿正在学习。 向东和向霞刚上小学一年级,两个孩子却格外聪慧。 期中考试,向东得了第一,向霞拿了第二。 两人已经在家里学起二年级的课本。 这课本是阎解娣送给他们的。 因为聪明,学得也快。 没过多久,沈爱民家里就传出了朗朗的读书声。 前院外,傻柱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 一听到那读书声,他心里便窜起一股无名火。 凭什么好事全落在他沈爱民头上?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傻柱就把院子里的垃圾往沈爱民家门口扫。 这时,沈爱民听见门外有扫地声。 探头往窗外一看,就瞧见堆在门口的垃圾。 “傻柱这狗东西!” 沈爱民在心里骂了一句。 真是牲口性子,一段时间不收拾,又开始蹦跶了。 沈爱民从热带雨林系统中取出一只蚁。 蚁是雨林里十大恐怖生物之一, 身上长着又硬又锋利的刺。 人被它咬上一口,疼得像被射中一样。 沈爱民悄悄放出蚁。 蚁悄无声息地飞向傻柱。 趁傻柱弯腰扫地时,蚁对准他脖子就是一口。 “啊!” 傻柱听见嗡嗡声,伸手去拍。 却什么也没拍到,脖子疼得钻心。 接着蚁又飞起来,找地方下口。 屁股、大腿、脑袋…… 傻柱全身都被咬了个遍。 他满身是包,这儿疼那儿痒,碰都不敢碰。 疼得嗷嗷直叫。 “这什么蚊子啊,怎么这么毒!” 傻柱想不明白。 最后只好一个人跑去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口,用了止痒药, 却没什么用。 那伤口又深又大,根本不像是蚊子咬的。 但傻柱一口咬定就是蚊子,说他亲眼看见飞着的蚊子。 医生也没见过这情况,简单开了点药就让傻柱回去了。 傻柱足足疼了三天,痛感才慢慢减轻。 被蚁咬过之后,傻柱现在看见蚂蚁蚊子都打哆嗦。 但他白天除了蹬三轮收破烂,还得打扫大院卫生。 这天,傻柱正在男厕所打扫。 许大茂看见傻柱满脸大疙瘩,就凑过来戏弄他。 “傻柱,你脸上怎么突然长了这么多疙瘩?” “看着不像蚊子咬的啊,不会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染上脏病了吧?” “跟哥们说说,下次也带我去玩玩!”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瞅着傻柱。 傻柱气得要命,抓起湿拖把就往许大茂身上甩。 许大茂脸上身上顿时溅满污水,整张脸都黑了。 “傻柱,你他妈的我要举报你!” 许大茂眉头拧成“山” 字,咬牙切齿。 “许大茂,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孙子笑话我?” “你给我等着,下次要你好看!”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继续低头打扫厕所。 许大茂骂咧咧地跑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 许大茂前脚刚走,沈爱民后脚就进了公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傻柱以为是许大茂回来,骂道:“你个孙子还不滚,等着吃拳头是吧?” “干活得专心,不然容易掉粪坑。” 沈爱民嘲笑道。 傻柱一见是沈爱民,顿时闭了嘴。 沈爱民是二大爷,要是他找刘海中说道几句,让傻柱扫两年院子都有可能。 何况傻柱几次想动手,都被沈爱民一拳放倒。 面对这么厉害的人,傻柱心里发怵。 沈爱民上完厕所走出去,悄悄放出系统里的蚁。 傻柱正埋头拖地,隐约听到熟悉的嗡嗡声。 起初没在意,谁知不一会儿蚁就扑扇着翅膀飞到他面前。 “怎么又是你!” 傻柱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想跑。 一慌就容易出错,他转身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粪坑。 扑通一声,粪水四溅。 蚁还没动作,傻柱自己先乱了阵脚。 蚁摇了摇头,觉得这人真是傻得可以。 它在粪坑上方飞了飞,只见傻柱在粪水里胡乱扑腾,似乎不太会游泳,脑袋一会儿冒出来一会儿沉下去,灌了好几口粪水。 蚁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每当傻柱拼命浮上来换气,它就对准鼻子叮下去。 “啊——” 傻柱痛得大叫。 等傻柱憋不住再次浮起,蚁又朝他脸上叮去。 来回十几次,傻柱筋疲力尽,脸上脖子上肿起十多个疙瘩,又痒又臭,几乎喘不过气。 这时沈爱民发出指令,蚁便飞出公厕——毕竟不能闹出人命。 傻柱虽讨厌,却罪不至死。 蚁悄然返回热带雨林系统。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来上厕所。 走进女厕蹲下,她却拉不出来。 这几天因为棒梗又进少管所、傻柱和贾张氏离婚,她焦虑得吃不下喝不下,竟便秘了。 就在秦淮茹进来时,傻柱正浮在粪水上大口喘气。 他本想呼救,可透过昏暗光线看清是秦淮茹,忽然闭上了嘴。 大白天的,公厕里虽暗,却足够让他瞥见“风光” 。 傻柱馋秦淮茹的身子十几年了。 从她第一次跟着沈爱民进四合院,傻柱就喜欢上这个漂亮丰腴的女人。 后来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傻柱仍想方设法接近她、帮她。 贾东旭废了之后,傻柱更是明目张胆接济贾家,拉近和秦淮茹的距离。 此刻他屏住呼吸,眼睛却挪不开了。 尽管傻柱在轧钢厂每月挣着三十多块的薪水,大半都花在了秦淮茹身上,只要秦淮茹和贾家遇到难处,他总是不遗余力地帮忙。 十多年过去,傻柱心里依旧装着秦淮茹,念着她的人。 就算自己已成了旁人眼中的废人,那份心思却从未熄灭。 他怎么也没料到,竟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将秦淮茹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心跳如鼓,又惊又喜。 秦淮茹蹲了好一会儿,终于解了手,那排泄物不偏不倚,正落在傻柱头上。 可傻柱丝毫不觉得脏,反而暗自欢喜。 他静静看了半个钟头,直到秦淮茹起身要走—— “秦姐,救命,救命啊!!!” 傻柱这才放声呼救。 秦淮茹被这喊声吓了一跳,声音似乎是从粪坑传来的,听着像是傻柱。 “傻柱,是你吗?” 她提好裤子,朝坑里喊道。 “是我,秦姐,快救救我!!!” 在粪水中泡得太久,傻柱早已筋疲力尽。 但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毕竟亲眼见到了秦淮茹的身子,就算此刻死了,似乎也无憾了。 “你等着!” 秦淮茹急忙跑出公厕。 刘海中正在院里跟阎埠贵闲聊,见秦淮茹慌慌张张跑来喊救命,一听是傻柱掉进了粪坑,赶紧叫刘光天和刘光福去救人。 两人拿着竹竿冲进厕所,费了好大劲才把傻柱捞上来。 被救起时,傻柱已完全昏了过去。 秦淮茹根本不想理会傻柱,见他还有气息,便转身回家了。 刘海中原本指望秦淮茹能给傻柱洗澡换衣,看她这般冷淡,也知这念头太不实际。 于是他对贾张氏说:“好歹是你前夫,这事还得你来。” 贾张氏也不好推辞。 眼下傻柱浑身污秽,嘴里不时呕吐,若不赶紧清洗更衣、安置休息,只怕会出人命。 念在往日夫妻情分,贾张氏点头应下。 她烧了热水,替傻柱洗净身子、换上衣服,又将他扶到炕上休息。 次日,傻柱睁开眼,感觉舒坦了些,但仍旧呕吐不止,胃里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虽已沐浴更衣,可呕出的气味仍是粪水的味道。 傻柱起身做早饭。 尽管再次跌入粪坑极其难受,但一想到昨夜瞧见了秦淮茹,心里便泛起一丝安慰。 他蒸了两个白面馒头,很快吃下肚。 虽然味道有些怪异,但饿得发慌,也顾不得许多。 吃完早饭,傻柱推着三轮车准备出门收破烂。 刚跨出门,就撞见秦淮茹。 秦淮茹神情古怪地瞅着他,傻柱想起粪坑里的那一幕,不由得脸红傻笑起来。 “傻柱,你笑什么?” 秦淮茹疑惑地盯着他。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没、没什么。 秦姐,要不我送你去上班?” 傻柱强作镇定。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掉进粪坑还能笑出来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傻柱抿着嘴,半晌没吭声。 秦淮茹心里却浮起一点疑影。 她记得自己进公厕时正便秘,少说蹲了半个钟头。 怎么傻柱偏偏等到她要走了才喊救命? “傻柱,你怎么拖那么久才呼救?” 秦淮茹忍不住问。 “我……我掉进去之后,扑腾了好久才浮上来!” 傻柱随口编了个理由。 听起来似乎也说得通,秦淮茹便没再追问。 随后她坐上傻柱的三轮车——正好懒得走路。 傻柱蹬起车,朝轧钢厂方向骑去。 一路清风徐徐,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轧钢厂门口,秦淮茹下了车。 道了声谢,她便转身往厂里走。 傻柱则蹬着三轮继续收他的破烂。 几个卖废品的人跟他搭话时, 都闻到他嘴里隐隐有股粪水味儿。 傻柱察觉后,立刻紧紧闭上嘴,就算必须开口, 也把脸扭到另一边去。 收了一上午破烂,傻柱蹬车回到四合院。 刚到大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女同志。 “冉秋叶?冉老师?” 傻柱心里一动。 他自然是认得冉秋叶的。 何雨水一直很喜欢这位老师, 之前还想撮合傻柱和冉秋叶,却被傻柱硬生生拒绝了。 冉秋叶跟着阎埠贵,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阎家屋门。 傻柱有点纳闷:“冉老师来阎家?什么事呢?” 他停好三轮车,也凑到阎家门外朝里张望。 阎家今天桌上摆了好几样好菜: 四喜丸子、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一盆豆腐汤。 阎埠贵不过是个扫地的,工资微薄,要不是阎解成现在上了班, 阎家连吃饱饭都勉强。 平时萝卜白菜对付的日子,今天怎么如此阔气? 再看阎埠贵和阎大妈热情地给冉秋叶夹菜, 冉秋叶旁边坐着的正是阎解成, 傻柱顿时明白了。 阎解放、阎解矿和阎解娣都不在家, 照傻柱猜想,准是阎埠贵提前支出去的—— 让阎解放带着弟弟妹妹去别处玩了。 阎埠贵这是打算让阎解成和冉秋叶处对象。 阎解成年纪不小了,如今也有了工作, 虽说只是个临时工,好歹也算个饭碗。 冉秋叶年轻、模样好,家境也不错, 阎解成要是能娶到她,那可真是赚了。 要说冉秋叶有什么不足,就是成分不太行。 她家是海外回来的,书香门第。 傻柱心里也清楚这点,只不过他一直惦记着秦淮茹的身子, 一门心思想娶的是秦淮茹。 在原来那故事里,要不是秦淮茹中间搅和,傻柱说不定真娶了冉秋叶。 虽说冉秋叶没秦淮茹漂亮,可秦淮茹简直是个扫把星、吸血虫。 傻柱要是真跟了冉秋叶,日子肯定比跟秦淮茹强。 傻柱虽说不想要冉秋叶,但也不乐意看她嫁给阎解成。 琢磨了一下,他决定进阎家搅一搅,不让他们把这对象谈成。 “冉老师,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院啊?” 傻柱抬脚跨进阎家门,装作偶然碰见的样子问道。 阎埠贵和阎解成一见傻柱进来,脸顿时黑了大半。 “我来蹭顿饭。” 冉秋叶笑了笑答道。 傻柱双手撑在餐桌边,朝阎埠贵咧了咧嘴: “阎大爷,我还没吃晚饭呢,不介意我坐下蹭一口吧?” 他厚着脸皮说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是同院的邻居, 阎埠贵要是当面拒绝,反倒显得阎家小气刻薄,连口饭都不舍得给邻居吃, 万一让冉秋叶多心,觉得阎家人情淡薄,那她和阎解成的事恐怕就得黄了。 想到这儿,阎埠贵只好挤出笑容:“坐,坐下吃!” 傻柱一屁股就挨着冉秋叶坐下了。 他随便扯了几句闲话,便跟冉秋叶聊了起来, 一边说还一边往她碗里夹菜。 瞧这架势,傻柱分明是想跟阎解成抢冉秋叶啊! 阎解成气得牙痒痒,他早就相中冉秋叶了。 阎家三口人心里都恨不得把傻柱踹出门去。 不过阎解成虽气,却没把傻柱当回事。 就傻柱现在这条件,哪配得上冉秋叶。 不过是个收破烂的,看着像四十多岁, 名声臭,还离过婚,身上有污点, 就他这样,冉秋叶能看上他才怪。 看出傻柱对冉秋叶有意思,阎解成也不是省油的灯,心里冷冷一笑。 “傻柱,有件事得让你知道, 你昨儿掉粪坑被捞上来之后,是你前妻贾张氏给你洗的澡、换的衣裳!” 阎解成故意当着冉秋叶的面说道。 原本冉秋叶对傻柱印象还不错,原着里也是这样。 在阎解成和傻柱之间,她其实更倾向傻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她压根不知道傻柱居然结过婚, 更离谱的是,前妻竟然是贾张氏? “傻柱,你……结过婚?” 冉秋叶疑惑地看向傻柱。 傻柱脸色一僵,干笑道:“冉老师,我吃好了,改天请你去我家坐坐啊。”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 看着傻柱狼狈的背影,阎家三人都笑了。 “冉老师,你还不知道吧?傻柱前几年娶了贾张氏,上个月才离。” “关键是他还被贾张氏一刀给废了,命根子都没啦。” “昨天他掉粪坑里,还是贾张氏给他收拾的。” “解成特意告诉他,也是想让他记着这份‘恩情’!” 阎埠贵一边扒饭,一边对冉秋叶说道。 听了这番话,冉秋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原本那点好感瞬间消散——没想到傻柱竟是这么一个人。 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朝阎家望了望。 阎家今天买了些好菜,看来是为了招待冉秋叶。 阎埠贵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臭老九,工资低得很,阎家平时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突然舍得花钱买好菜,肯定是为了撮合阎解成和冉秋叶。 冉秋叶前脚刚跟着阎埠贵进阎家,傻柱后脚就钻进去了。 秦淮茹倒不担心傻柱会看上冉秋叶, 就算他看上,冉秋叶也不可能瞧得上他。 傻柱多半是去捣乱的,他一直瞧不上阎家, 觉得阎老抠带头抠门,一家子都是小气鬼。 冉秋叶要是真嫁给阎解成,肯定没好日子过。 秦淮茹晾好衣物时,傻柱正从阎家走出,脸色阴沉。 看来他不仅没搅成局,还沾了一身麻烦。 秦淮茹走进傻柱屋里。 “傻柱,阎解成是在和冉老师相亲吗?” “相什么亲!阎老抠想得倒美,也不瞧瞧他儿子阎解成什么德行。” “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傻柱越说越气。 想起阎解成在冉秋叶面前揭自己老底,他就恨得咬牙。 阎家那边,冉秋叶原本对傻柱还有些好感,经阎解成一番话后,那点好感也消散了。 阎埠贵从前是冉秋叶的同事,她知道这位老师虽有些计较,但对工作认真,待学生负责。 因着这份印象,冉秋叶对阎解成也渐渐生出几分好感。 饭后,阎解成送冉秋叶走出四合院。 沈爱民和于莉带着两个孩子正在院里散步,远远望见两人。 “看来阎家是想让阎解成和冉老师处对象。” 于莉说道。 “要是冉秋叶真嫁给阎解成,倒也未必不好。” 沈爱民沉吟。 眼下阎解成确实配不上冉秋叶,可将来却未必。 他现在工资虽低,但只要努力,成为四级、五级焊工大有希望。 冉秋叶现在是老师,可若环境变动,难保不会成了“臭老九” ,说不定也得去扫厕所。 到那时,反倒是冉秋叶配不上阎解成了。 只要阎解成能和冉秋叶顺利发展,沈爱民并不打算插手。 正想着,冉秋叶看见了沈爱民,走过来打招呼。 “李厂长,真巧。” 冉秋叶来四合院家访过几次,认得沈爱民,只是不熟。 她早听过沈爱民的事:年纪轻轻已是六级工程师,还是轧钢厂副厂长,可谓年轻有为。 而且沈爱民疼妻子、爱孩子是出了名的,冉秋叶心里不免羡慕。 若沈爱民单身,她一定愿意和他相处,可惜他已有了家室。 “冉老师家访结束了?这就要走?” 沈爱民客气地回应。 “是,准备回去了。” 冉秋叶微笑。 告别时,她悄悄打量了于莉几眼——虽已生过两个孩子,如今又怀了身孕,除了微隆的小腹,模样仍似二十出头的少女。 “生得这样好看,难怪沈爱民一心一意。” 冉秋叶暗自羡慕。 阎解成送冉秋叶到大门口。 她是骑自行车来的,道别后便蹬车离去。 …… 阎解成返回院里,直奔傻柱家。 傻柱正坐在凳子上泡脚,阎解成瞪着他气势汹汹: “傻柱你个缺心眼的,今天跑我家蹭饭是什么意思?” “不请自来,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就你还想跟我争冉老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什么玩意儿,我呸!” 说着,一口痰直啐到傻柱脸上。 “阎解成,你找死!” 傻柱顿时暴怒。 傻柱怒目圆睁地死盯着阎解成,抓起手边的毛巾打算擦脚穿鞋,再狠狠收拾阎解成一顿。 阎解成一眼看穿傻柱的心思, 赶忙冲过去端起那盆洗脚水,劈头盖脸朝傻柱泼去。 整盆污浊的洗脚水浇了傻柱一身。 阎解成又一脚踢飞了傻柱的鞋。 “叫你再来坏我相亲,这回先给你个教训!” 阎解成怒吼道。 说完,阎解成转身就走。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身为四合院里的“战神”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成员们在交流中碰撞出思想的火花,实现了1+12的效果。 会后,陈雨安将选课表递给王永华:我已经看过了,你按照自己的兴趣选课就行,我们可以一起去报名。” 你有什么打算吗?王永华问道。 保密。”陈雨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跟我还卖关子?王永华作势要打,两人笑闹着离开实验室。 临别时,陈雨安提醒道:你很久没回家了吧?刚团聚要多陪陪家人,多相处才能增进感情。” 陈雨安再次为王永华的事情忧心起来。 他明白王永华是因为心里别扭,才很少回老王家。 老王和刘老师却毫不在意这些,每次见到王永华都格外热情。 嗯......王永华突然皱起了眉头。 出什么事了?陈雨安立刻竖起耳朵,满脸好奇。 不过他也清楚,估计就是刚相认那会儿的尴尬劲儿还没过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 怎么说? 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老王和刘老师拼命想补偿我,不管是为当年的事,还是这些年的分离。 他们对我好得过分,反而让我手足无措。 其实我根本不怪他们,当年走失又不是他们的错。 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呢? 王永华继续埋头看文献,可陈雨安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确实很久没回老王家了。 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 或许真像陈雨安说的,是怕尴尬,更怕他们对自己太好。 这种过分的关爱让他惶恐不安——毕竟前十八年的人生里,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温暖。 一个常年饱受磨难的人,突然被温暖包围,总会不知所措。 长期处于困境中的人,往往会形成对外界的戒备。 当善意突然降临,他们反而会感到不适和困惑。 过往的经历让他们习惯性地怀疑一切,总觉得温情背后藏着什么目的。 这是王永华保护自己的方式,也是苦难留下的烙印。 他比谁都清楚,痛苦是会让人习惯的。 当一个人习惯了生活的重压,突如其来的善意反而会让他无所适从。 王永华确实会感到不安,他担心这份善意是否真诚,又或者只是昙花一现。 他本能地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暖产生警惕,生怕自己陷入一场短暂而虚幻的美梦。 多年的坎坷让王永华筑起一道心理防线,他不敢轻易对新感情投入太多,以免重蹈覆辙。 突如其来的关怀反而让他感到脆弱和不安,甚至引发恐惧。 一旦接受这份好意,就可能形成依赖,而依赖往往伴随着新的伤害与失望。 所以,王永华的顾虑并非难以理解。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绪纷乱。 饱经风霜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善意时,往往会手足无措。 过去的阴影影响了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而心理上的自我保护机制又让他们对积极的转变产生抗拒。 理解和包容他们的不安,给予足够的支持,才能帮助他们慢慢接纳这些变化…… “不行,我得赶紧起来写文献了。” 王永华心想,再不抓紧时间读完那些资料,自己的研究进度就要受影响了。 今天为这件事耗费太多精力,实在得不偿失。 他觉得不该再纠结,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想得太多反而会让事情更复杂。 于是王永华决定不再多想,专心把文献读完。 王永华有些着急,如果今天看不完,后续可能会来不及。 他希望能尽快完成,其实剩下的文献并不多,大约二三十篇,他已经读了十来篇。 但之前读的都不是核心文献,重点内容都在后面,需要花费更多时间。 王永华拿出资料,挑灯夜读,又一次开启了熬夜模式。 事实上,他并不适合熬夜。 王永华是个认真负责的人,每次熬夜后,身体都会格外疲惫,整个人昏昏沉沉。 尽管状态不佳,他仍然坚持熬夜。 这是他对工作的执着和责任感使然。 每次熬夜后,他都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沉重,这是长时间专注学习和工作的代价。 但他从未因此退缩。 他相信,尽早完成任务能提高效率,减轻未来的压力。 强烈的使命感让王永华在深夜里仍伏案工作。 他格外珍惜夜晚的静谧时光——当城市沉入梦乡,喧嚣褪去,思维便能完全沉浸其中。 这份专注力让他甘愿承受熬夜的疲惫,将深夜视为最高效的工作时段。 书桌上的台灯映着他紧锁的眉头。 虽然身体发出 ** ,但想到那些期待的目光,钢笔在纸页上划出的沙沙声便不敢停歇。 陈雨安总劝他注意健康,可这个痴迷物理的青年早把生命的天平倾向了理想。 能重返校园已是命运的馈赠,更何况还有失而复得的亲情...... 要更努力才行——每当感受到家人的温暖,这种念头就本能地涌上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实老王的拥抱从不需要条件,刘老师准备的宵夜也总是带着心疼。 缺席二十年的父母如今只盼着他平安喜乐,哪舍得再添半分压力。 四合院的青瓦浸在月光里。 灯笼在窗棂上投下暖色光晕,茶香混着院角的夜来香。 文献铺满整张榆木桌,钢笔尖不时在笔记本上游走。 王永华的手指小心抚过泛黄纸页,像考古学家触碰千年碑文。 这些艰深的物理学着作是他研究的基石,每个公式都要反复验算,每段推论都需拆解重组。 偶尔抬头活动脖颈时,能看见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与书架上的专业典籍相比,那个身影显得单薄却倔强。 王永华紧锁眉头,仔细梳理着文献间的逻辑脉络。 夜色静谧,他与纸页间的文字产生奇妙共鸣。 灯影摇曳间,四合院的青砖地面映出模糊光晕。 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当晨光染白窗纸时,王永华被硌得生疼的胳膊唤醒。 脸颊压着的《物理学报》上还留着未干的墨迹, 密密麻麻的朱批像爬满稿纸的红蚂蚁。 他撑着酸麻的腰肢起身时, 听见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 但看到案头整理成册的笔记, 肿胀的眼皮里顿时涌出热流。 这具疲惫的躯体此刻轻飘飘的, 仿佛要带着满脑子公式飞起来。 他拧开冻了一夜的青瓷墨盒, 用冰凉的残墨拍了拍发烫的额头。 **医馆的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李昌春往砂锅里又撒了把黄精。 马华裹着棉被坐在藤椅上, 苍白的指尖渐渐透出胭脂色。 陈雨安拎来的网兜里, 鲫鱼还在啪嗒啪嗒甩着尾巴。 这...这得用多少肉票啊... 马华盯着搪瓷盆里的牛奶结膜, 喉结上下滚动得像颗卡住的枣核。 马华心里纳闷,陈雨安究竟从哪儿搞来这些稀罕物?但碍于情面,终究没问出口。 陈雨安也没多解释,只是不容拒绝地让马华把东西全吃了。 说来也怪,这些滋补品确实见效。 虽不是仙丹灵药,可短短几日,马华的气色明显好转。 陈雨安早猜到了——马华八成是忙得脚不沾地,三餐随便扒拉两口应付。 为此他反复叮嘱马华:饭要按时吃,身体最要紧……安顿好马华后,陈雨安匆匆赶往学校。 今天约了王永华,两人得去教务处选这学期的课程。 公选课开课晚,倒不必着急。 反正离开课还有几天,只要课前选定就行。 上次那位教务处的老师挺和气,陈雨安和王永华都乐意跟他打交道。 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自从马华那事儿后,陈雨安对身边人的状态格外敏感。 没事没事,昨晚熬夜查资料来着。”王永华连忙摆手,选完课我就回去补觉。 其实资料看完反而踏实了,前些天总悬着心睡不香。” 他清楚陈雨安的脾气——这位小神医最在意健康问题,说是关心也不为过。 走吧,先去选课。 对了,你打算选什么还是不肯说? 你先透露下你的计划? 我翻了翻课表,想选哲学或社科类的课。”陈雨安摩挲着下巴,虽然跟专业不沾边,就当拓展视野了。” 哲学加社科?这跨度有点大啊。” 陈雨安皱眉看向王永华,显然没理清这两门学科的关联。 “其实也不算很广。” 王永华笑着解释道: “我对这方面懂得不多,不过哲学和社会科学都是研究人和社会现象的学科,既有相通的地方,也有各自的特点。 你要不要给我讲讲?” 这番话勾起了陈雨安的兴趣,他决定向王永华请教。 事实上,陈雨安自己也在为选课发愁。 之前他对王永华说“这是秘密” ,其实就是因为拿不定主意该选什么课。 “我看书上说,哲学是研究根本问题的学问,探讨存在、知识、价值这些概念。 它涉及的范围很广,包括形而上学、伦理学、美学、逻辑学、政治哲学等等。 哲学的关键在于提出问题、推理论证,从而加深对人类思想和现实的理解。” 王永华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哲学的要义。 “要不我跟你选一样的课吧!” 陈雨安突然提议,眼睛亮了起来。 他一向对各种知识都充满好奇,这个决定让他觉得轻松了不少。 “好啊,”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平时木讷的王永华总是沉浸在物理研究中。 虽然热爱科研,但陈雨安觉得人不能太过忘我。 适度的放松很重要。 看到王永华现在的样子,陈雨安由衷地为他高兴。 秦京茹确实是个好姑娘,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 陈雨安凑近想看清王永华躲闪的眼神。 我连房子都是租的,拿什么配人家? 租我的房子怎么了?实在不行送给你。” 反正我以后都住医馆,你担心什么? 你不懂...这事还早着呢,你急什么? 我看你们挺般配的啊。” 她对我也有意思? 这我可说不准。” 算了,你们的事我还是少掺和为好。” 遇到什么难题尽管来找我,我可是过来人。”陈雨安在感情方面确实颇有心得。 王永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正为即将加入项目组的事发愁。 要是现在和秦京茹确定关系,往后肯定没多少时间陪她,眼下实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 处理完四合院的事务后,陈雨安回到医馆。 马华像往常一样在整理药材,师父出门遛弯去了——如今街坊邻居的老爷子们都爱找他聊天,觉得这位老师傅风趣得很。 小雨萱正在自己房间专心写作业,最近开始学汉语拼音。 得益于陈雨安先前的辅导,小姑娘学得轻松自如。 别看她年纪小,悟性却很高,心智比同龄人成熟许多。 陈雨安时常想,或许失去父母的孩子都不得不快速成长,就像被生活推着往前走。 虽然小雨萱没有系统加持,但有这么个状元哥哥在身边,倒也不必羡慕别人。 陈雨安刚踏进院子,就看见冉秋叶坐在那儿等他——这倒不意外,毕竟两人好些天没见了。 换作其他人突然登门,陈雨安多半要犯嘀咕,十有 ** 是来求助的,就像上次秦京茹那样。 专程来找你的。”冉秋叶抿着茶笑道,怎么不问问所为何事? 冉秋叶亲手泡了一壶茶,没让马华帮忙。 医馆的环境她再熟悉不过,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 她悠闲地品着茶,等待陈语安的到来。 晚饭早已用过,此刻并不觉得饿。 坐在院子里,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 这样的闲适时光对她来说实属难得。 今天学校临时有事, 给师生们放了半天假。 对冉秋叶而言,这算是意外的小憩。 她身着白衬衫配黑伞裙, 简约大方中透着几分优雅。 高高扎起的马尾辫更添活力。 见你需要什么理由?想见随时都可以来。” 陈语安笑眼盈盈地望着冉秋叶, 眸中似有星光闪烁。 冉秋叶被他看得脸颊发烫。 虽然相恋已久, 两人仍保持着初恋般的青涩。 当然,害羞的总是冉秋叶, 陈语安从不会表露半分羞涩。 其实...今天学校临时放假, 我闲着没事就来找你了。 对了,路上遇见秦京茹了, 她正要去学校找三大爷。” 哦?你碰到秦京茹了? 陈语安挠了挠头。 没想到秦京茹真去找了三大爷。 原以为只是客套话, 看来是三大爷特意让她来的。 陈语安暗自摇头, 三大爷还是一如既往地爱耍小聪明。 明明自己就有字帖, 偏要让秦京茹跑这一趟。 陈雨安与秦京茹虽无深交, 但见三大爷如此对待她, 心中仍为秦京茹感到不平。 毕竟同住一个四合院, 陈雨安对院里人的评价从未出错—— 那群精于算计的, 一个比一个厉害, 他早已无话可说。 如今秦京茹竟找到学校, 还遇见了冉秋叶。 陈雨安不禁担忧, 怕冉秋叶被卷入四合院的纷争。 他不愿看到忙碌工作的她, 被这些琐事困扰。 下次若再有人来找三大爷, 陈雨安叮嘱道, 你只管装作不认识。” 冉秋叶笑着回应: 我哪有闲心理会这些? 今天下午难得休息, 更不愿与他们纠缠。” 说起秦京茹, 倒与院里其他人不同。 虽住在四合院, 却已很少回去, 似乎不习惯那里的环境。 这些闲话听听也罢, 只要不造成实质伤害, 她也懒得理会。 陈雨安深知流言蜚语的厉害, 虽非刀剑却能伤人。 院里那些人, 既不愿付出真心, 又妄想得到回报, 实在可笑。 或许生活所迫, 为了一分一毛的利益, 不得不精打细算。 但为难他人, 终究是自己的选择。 医馆内,陈雨安与冉秋叶促膝长谈。 思想的交流让彼此情谊更深。 陈雨安发现冉秋叶不仅容貌出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工作勤勉, 更有着独到的见解。 身为人民教师的她, 怀揣教育理想, 即便废寝忘食, 身体透支, 仍坚守讲台。 这份执着令陈雨安由衷钦佩。 而冉秋叶也重新认识了陈雨安—— 不仅学业优异,相貌堂堂, 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给人以踏实可靠之感。 她深信陈雨安必能在医学界大放异彩。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学校新立项的科研课题需要我全程参与, 具体内容暂不便透露。” 今后恐怕难有空闲相伴, 待项目结束自会好转。” 主要放心不下医馆师父的身体, 还有小雨萱的课业。” 马华虽在,终究不够细心。” 若遇棘手之事, 可来学校寻我。” 平日无需特意照看, 只在必要时相助即可。” 陈雨安真诚地望着冉秋叶说道。 冉秋叶自然应允了。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话已至此,冉秋叶也不好拒绝。 就在这时,陈雨安提到了几个项目。 想到以后可能很少再见到陈雨安,冉秋叶心里一阵失落。 但她并未表露太多情绪,只是微微垂眸,眉头轻蹙。 “怎么皱眉了?别担心,只要我有空,一定第一时间来找你,好吗?” 陈雨安抚了抚冉秋叶的发梢,轻声安慰道。 其实冉秋叶并非真的有多难过,毕竟她平时工作繁忙,也无暇顾及是否与陈雨安见面。 平日里,他们本就很少碰面。 只是,这份失落感依然萦绕心头,只因她在意。 四合院内。 陈雨安刚离开不久。 王永华坐在屋内,双手抱头,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确实有些疲惫,眼下需要养精蓄锐。 再过两天,或许就要投入新项目了。 王永华心中隐隐不安。 或者说,他有些焦虑。 他担心自己的能力无法在项目中发挥作用。 他并不追求多么耀眼的表现,只希望交给他的任务都能圆满完成。 王永华就像一颗可靠的螺丝钉,只求项目不会因自己而出现纰漏。 这种性格或许源于他的成长经历。 自幼缺乏父母陪伴,王永华总是格外敏感。 尽管舅舅供他读书,他内心始终充满感激与惶恐。 他觉得自己与舅舅并无血缘关系,却受此恩惠,日后必须回报。 即便舅舅从未这样想过,只是将他视如己出,希望他能过得好。 但王永华对回报的执念极深。 如今舅舅离世,他再无机会偿还这份恩情,心中不免空落落的。 换作旁人,或许会觉得这样再好不过。 既无需回报,只需每年走个形式的祭拜。 但王永华不同。 他对舅舅怀揣着复杂难言的情感。 有感激,有畏惧,有困惑,亦有不安。 爱与恨交织缠绕。 最令他痛苦的是,尚未厘清这团乱麻时—— 舅舅就这般猝然长逝。 没给他弥补或质问的机会。 王永华常想,若舅舅知晓他如今能参与项目, 还是如此重要的项目,会为他高兴吗? 或许会的吧。 就像看着亲手栽种的树苗, 从抽芽到亭亭如盖,终成荫庇他人的参天大树, 那份欣慰该是何等浓烈。 可惜舅舅再也看不见了。 而王永华,不过是孤零零立在旷野的树。 想到此处,喉头蓦地发紧。 他抬手捂住双眼,将泪意生生压回心底。 其实不必掩饰的, 可王永华早已习惯将情绪深藏。 对秦京茹便是如此。 本该是怦然心动的相遇, 却因他的患得患失,化作无尽忧思。 陈雨安说得对, 若他愿意,随时能帮他们牵线搭桥。 但王永华终究缺了那份勇气。 转念又想,如今真心待他的, 恐怕只剩陈雨安了。 尽管相识不过半载, 密集的实验却让两人命运紧密相连。 ...... 王永华正闭目躺在床榻, 忽地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冥冥中似有牵引。 他简单收拾行装, 踏上了返乡的路。 总该去看看舅舅的—— 毕竟项目漫长,再见不知何年。 王永华推开院门,满地的枯叶沙沙作响。 空置已久的院子显得格外冷清,他随手抄起墙角的扫帚,草草清理出一条小路。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生涩的声响。 门一开,积尘簌簌飘落,在斜阳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地面上。 “永华,你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他猛然回头——舅舅就站在那儿,手里攥着筷子朝他走来。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他想起21世纪时,线上问卷和网络招募十分便捷,可如今只能通过校内公告栏征集被试。 好在大家应该会积极配合。 说干就干,陈雨安立刻拿出纸笔,草拟了一份招募公告。 突如其来的灵感让陈雨安文思泉涌! 王永华见陈雨安终于动笔,心中一阵欣慰。 整个上午,陈雨安都在为材料绞尽脑汁,思绪早已乱成一团。 “你先写着,我去忙自己的文章。 需要帮忙随时喊我。” “去吧。” 陈雨安哪有心思理会王永华?此刻灵感如泉涌,他必须立刻将想法记录下来,稍纵即逝的念头一旦溜走,恐怕再也抓不回来。 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内容很快成型。 但公告栏需要更大的纸张,陈雨安翻出一张宣纸,取来一支粗细适中的毛笔,将草稿内容工整誊写上去。 他的字迹流畅飘逸,宛如行云流水。 公告完成的瞬间,陈雨安察觉到自己的书法熟练度悄然提升。 许久未提笔,但他的书法水平早已登峰造极。 即便生疏,只要重新握笔,手指便自动找回记忆。 这或许是系统的加持,亦或是肌肉的本能。 总之,他的字依旧惊艳夺目。 用这样的字写公告实在奢侈,但陈雨安毫不在意。 他抓起浆糊,冲出科研楼,顶着凛冽寒风奔向公告栏。 正午的寒意稍减,可风刮在脸上仍如刀割。 陈雨安一路飞奔至公告楼,寻了处空白位置,将公告牢牢贴上。 路过的师生见他逆风奔跑,虽冻得缩手缩脚,却仍驻足围观——与其说是看公告,不如说是欣赏书法。 毕竟,这位曾获全校书法大赛冠军的天才,可是由梁老亲自颁奖的。 尽管陈雨安鲜少露面,但他的传奇始终在校园流传。 渐渐地,众人的目光从字迹移向了内容本身…… **“什么实验?搞什么名堂?” 这个心理实验看起来挺有意思的,要不要一起去参加? 陈雨安到底是什么人啊?书法那么好,还是物理专业的,现在又在研究心理学。”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陈雨安的学习能力是出了名的强。 听说他当年高考是我们市的状元,而且是全科状元,每门考试都参加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当时是梁老亲自把他招进来的。” 大家热烈地讨论着。 无论在哪里,人们都喜欢聊八卦,这和学识高低无关。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恶意。 这些讨论反而让更多人关注到了陈雨安的研究,很多人都想来参加实验。 其实陈雨安并没有提供被试费。 但大家依然愿意来。 在21世纪的时候,做实验通常都会给被试费。 但在陈雨安所处的这个年代,实验项目并不多。 因为陈雨安在国内顶尖大学就读,才能接触到相对较多的实验机会。 不过和21世纪相比,条件还是很艰苦的。 做实验面临很多困难:缺少仪器设备、专业人员、合适的场地,也缺乏经验和师资力量。 好在陈雨安拥有最好的资源,加上他个人能力很强,做实验对他来说并不难。 关键在于他想不想多尝试。 这次选择做心理学实验,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突破。 陈雨安对完美的追求很强烈,这体现在他希望把所有技能都练到极致。 这不仅能给他带来成就感,也可能是解开某些秘密的钥匙。 他相信总有一天能达到完美的境界。 他有这个能力,还有系统的帮助。 唯一的困难是需要投入大量时间,让熟练度不断提升。 陈雨安收到了很多同学的实验报名。 他仔细筛选,礼貌地拒绝了不符合条件的同学。 最终招募到了223名被试。 这是个相当大的样本量。 不过陈雨安设计的实验可以让大家同时进行。 陈雨安并未投入过多时间,实验时长也未因适度调整而延长,他并未采用个案研究法。 陈雨安伏案疾书,同时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报名资料。 科研基地的角落静默无声。 此刻,实验室已空无一人,同事们纷纷外出午休或用餐,连王永华也先行离开,只剩陈雨安独守于此。 忽然,一阵异响划破寂静。 他警觉抬头环视,却未见任何异常。 这令陈雨安略感困惑,转念一想,或许是年久失修的楼房在北风呼啸时,未关紧的窗棂发出的吱呀声。 他未再深究,继续埋头整理实验报名材料。 如此踊跃的参与度令他欣喜,但同时也需更加审慎地设计实验——任何疏漏都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孤军奋战的他并无助手协助,独自应对两百余名被试实非易事。 但陈雨安对自身能力充满信心。 何况参与者多为同窗,彼此素来和睦友善。 这让他不禁联想到四合院那群好事之徒——若在彼处招募,恐怕早成众矢之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院内亦有善类,但多数人如秦淮茹、三大爷之流,最擅煽风 ** 。 校园则截然不同。 求学之人懂得相互尊重扶持,正如他与王永华的友谊。 陈雨安与众人相处融洽,只因这里没有冷眼旁观者,亦无极端利己主义者。 置身如此环境,他深感庆幸,更无悔当初追随梁老来此求学的抉择。 资料很快整理完毕,万事俱备,只待择定场地便可启动实验。 他设计的注意力实验简明扼要:通过分析任务观测被试注意力持续性变化。 采用单因素组内设计本非难事,真正的挑战在于缺乏专业数据分析软件,所有数据都需人工处理。 陈雨安对此并不太在意。 他的能力相当出色,这点小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需要花些时间处理而已。 他决定先把精力集中在当前的项目上,等有空闲时再研究心理学方面的问题。 想清楚后,陈雨安整理好报告资料,打算去吃个简单的午餐,然后回来继续项目研究。 但材料问题还没解决,他又开始感到烦恼了。 陈雨安像往常一样去食堂吃了午饭,很快就返回了实验楼。 推开科研基地大门时,他看到一群工作人员正围在一起。 看这架势肯定没好事,陈雨安走上前询问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的一份重要数据不见了,可能是被人偷走了。” 是很重要的数据吗? 当然重要!如果是草稿就算了,但这是今早刚整理好的最终版药效数据,而且只有这一份。” 如果是意外损坏还好说,但现在完全找不到任何痕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 我不敢确定,但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这只是我的猜测。” 你是说有人窃取了资料? 天啊!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资料失窃是极其严重的泄密事件,尤其这个项目对安全性要求极高,任何数据泄露都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现在看来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 ** 。 这说明已经有人盯上了这个项目,背后的主使者身份不明,但显然不怀好意。 必须想办法抓住这个人! 中午吃饭时谁是最后一个离开基地的?还记得是谁锁的门吗?老王神情异常严肃地问道。 陈雨安注意到老王浑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杀气,可见事态确实非常严重。 是我。” 陈雨安主动开口,语气坦然。 他问心无愧,自然无所畏惧。 老王对陈雨安深信不疑,目光中毫无怀疑之色。 他只是需要了解具体情况以便判断。 你最后离开时锁门了吗? 我确定锁好了。 反复检查过多次,绝对没问题。” 那可能是离开前的事。 你当时在基地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应该没有...... 陈雨安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 那时他正全神贯注地处理心理学报告,根本没注意外界动静。 不过...... 等等!他确实听到过奇怪的声音。 当时以为是窗户响动就没在意,莫非那就是窃贼潜入的动静? 我想起来了,做报告时确实听到过异常声响。” 众人闻言皆惊,这条线索至关重要。 陈雨安究竟听到了什么?竟有人胆敢在他眼皮底下行窃?况且科研基地人员往来固定,陌生面孔极易引起注意。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个监控匮乏的年代,破案难度陡增。 若在陈雨安熟悉的21世纪,调取监控便能一目了然。 陈雨安不禁感慨:难怪后世 ** 案稀少,无处不在的监控让罪犯无处遁形。 眼下这般处境,着实令人头疼。 他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揪出那个窃取数据文件的人。 成语虽然精通多门学科,但破案并非他的强项。 之前与黑衣人交锋时,他主要靠体力和武力压制,借助陈与安的观察力和自己的八段功才占了上风。 真要论起硬核推理,成与安确实稍显不足。 眼下最紧要的是揪出内鬼,否则研究将前功尽弃。 “大家先冷静,我们分头行动。” 老王迅速部署,“一部分人整理现有数据,核对缺失文件,列一份清单向钱老汇报。 这次泄密事件性质严重,所有人都要有心理准备。” “另一组去派出所报案,配合警方做笔录、搜集证据。 如果最终查不出结果,我们可能要走司法程序。” “剩下的同事,尤其是原先负责这部分数据的,务必抓紧时间重建丢失的内容。 辛苦各位了。” 老王思路清晰,应对果断,陈雨安和王永华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喜欢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厨艺面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