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攻略手册》
1. 第 1 章未婚夫之死一
“你们听说了吗?罗启明在家里被人给……”那人说着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围观的人先是震惊了一下,立刻就有人问道:“不过那人谁啊?”
“白家那个活阎王的未婚夫啊,你不知道吗?”
“噢噢噢,你说的他啊,怎么样凶手找到了?”
“还没呢,罗家都已经查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是没有什么线索,我偷偷和你们说一个秘密。”说话的那人变得很小。
周围的人立马朝那人凑了个耳朵过去。
“我听说啊,罗家的人去求了白家,请了衡序局的第一队来查。”
“第一队都出马了,应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吧。”
人、妖、精三族早已混居多年,谁也不能服从单一家的的管制,于是三族共同建立衡序局,由衡序局出马处理违法犯罪的事情。
至于这妖和精的区别就在于活物生灵为妖,非活物生灵为精,
这第一队就是这个衡序局里最厉害的几个人组成的一支小队。
“那是当然了,那可是第一队啊,要不我们来赌一赌几天能破案,我赌三天,十万。”
“我赌五天。”
“我……”那人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旁边的人用力撞了一下,他刚想要破口大骂,瞧见就从酒吧大门走进来的人,瞬间噤声,低下了头。
酒吧五颜六色灯光,白舒宁一头黑色的长发,嘴里吊着一颗棒棒糖,穿过人群,那些人脸上的惊恐表情实在是令她愉悦。
她踩着音乐的鼓点朝着楼梯上走去。
现场那种高气压消失不见,才又热闹了起来,酒吧里有人有妖有精,一眼就能瞧得出是什么种群,除非要化成人形,妖族还是喜欢用自己的原身出现,灵族是没有办法,但也依旧保留着自己种群的特点。
“还好你提醒我了,要是被那个活阎王知道我们刚才是在讨论他,不得活剥了我。”被撞的那人连连感谢。
白舒宁刚上楼,包厢的门口就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
“宁姐好!”整齐划一的招呼声。
其实白舒宁也不过才十八,这里面也不乏比她大的,但她的地位就是最高的。
她并没有理会这些,径直走进了包厢,坐在了真皮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着放在了桌子上,面前是一整面的玻璃墙,她只用坐在这里,就能看清楚下面所有的情况。
在灯红酒绿下,人的丑态一览无遗。
白舒宁喜欢看这种。
下面刚热闹一会儿,酒吧的大门又走进来三人,两男一女,都是统一的黑色的作战服,只有为首的那个男人脸上带着一个麒麟面具,将他的下半张脸遮挡住,右耳上一个流苏耳坠,还搭配着金色的金属挂件,倒是与他生人勿进的冰冷气质不太相配。
就算是被掩盖住了一半的容颜,也能看出他外貌的出挑。
右边那个女生的眼睛是竖瞳,头上一对猫耳朵,微微扬起下巴,显得格外的傲娇。
倒是左边的男生长着一张娃娃脸,挂着笑脸,像是个邻家男孩。
白舒宁瞧见为首那人的模样,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用力将嘴里的糖果嚼碎,问身边的人:“那人是谁?”
白媛媛思索了一会儿:“那应该是衡序局第一队的队长吧。”
“叫什么?”白舒宁皱了下眉,刚才并没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
白媛媛脸色一白:“我……我不知道。”
能知道那是衡序局的是因为他们穿的是统一的制服,再根据最近传的风风火火的罗启明的事情猜的,可这第一队有几个人,都是谁,这种最高的机密,哪能是她这种小角色知道的。
她和这群心甘情愿巴结白舒宁的不一样,他们大多有显赫的家世,就算是这样她也瞧见过白舒宁把他们当成狗一样踩在脚下。
而她家只是白家一只很小的旁系,也算是走了狗屎运,混进了白舒宁的圈子里,为了父母能在家族里抬得起头来,她只能一直跟在白舒宁身边,但她无时无刻不在害怕。
“你想办法让他来这里。”白舒宁倒也没有再为难她。
白媛媛松了一口气,“好。”
推门朝着楼下去。
不一会儿,白舒宁从就从那扇玻璃看见白媛媛小跑着到了霍骁澜面前,那个和霍骁澜一起的女生已经不见了。
白媛媛和霍骁澜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
他抬头看向了白舒宁面前的那扇玻璃。
白舒宁对上了霍骁澜的眼睛,是一双漂亮、极具攻击性的眼睛,她在里面看不见一丝的波澜,冷到了极致。
这扇玻璃是一扇单透的,从外面是不可能看到里面的,但白舒宁就是觉得霍骁澜看见她了,她的唇角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慕泽川也顺着霍骁澜的视线向上看去,除了黑漆漆的一面墙什么也瞧不见,他说话的语气里向来是带着笑意的:“白家那个可不是什么善茬啊。”
霍骁澜收回了视线,跟着白媛媛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白媛媛刚想替霍骁澜开门,霍骁澜就推开了门,先入眼的就是白舒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的侧颜,又看向了了右边,果然是能看见下面的。
白舒宁侧过了头,挥了下手,笑得十分甜美:“你好。”
原本包厢里一堆的人一秒也不敢多待,离开了这里。
等她的人都走了,她又看向了霍骁澜身后的慕泽川,那意思就是你怎么还不走。
慕泽川这会儿倒是像看不懂人的表情似得,笑眼盈盈的挥手打招呼:“白小姐好。”
白舒宁也没有和不感兴趣的人多打交道的兴趣,视线从慕泽川的身上移到了霍骁澜身上,指了下面前的椅子:“坐。”
慕泽川收回无人搭理的手,倒也不觉得尴尬,跟着霍骁澜坐在了一旁,看见桌子上的小零食,就开始在里面扒拉,挑选和自己口味的零食。
霍骁澜也只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制止的意思,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是罗启明的未婚妻?”
一点弯子都不愿意绕,声音倒是很好听,极富磁性,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是的。”白舒宁始终盯着霍骁澜的眼睛,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啊,她很好奇这样一双眼睛里透露出爱意会是什么样子。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看起来并不难过。”霍骁澜继续问。
“一个男人而已,我为什么要难过。”白舒宁双手一摊,满不在乎的说道。
霍骁澜眉头微微蹙起:“八月二十七号罗启明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白舒宁觉得这个男人皱眉的样子也格外的迷人,想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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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那是什么时候?”
“上上个星期六。”霍骁澜回答。
今天是九月五号,星期一。
“哦,是那天啊,不过我不知道,我从来不在意这些男人的状态。”白舒宁说完顿了一下,从上至下将霍骁澜扫视了个干净,“是你的话,我倒是会很在意。”
慕泽川塞进嘴里的干果“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他也没关干果,眼神在霍骁澜和白舒宁两人之间快速的扫视一圈。
霍骁澜听完这话面色都没有变:“如果你不能为我们提供任何的线索,我们就走了。”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走。
“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女生呢?”白舒宁的声音依旧慵懒。
霍骁澜停在了原地,转回了身。
白舒宁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撑住了下巴,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对着自己左边的墙按了下按钮,笑着说:“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拿不到这里的监控的。”
只是那笑意没有一分抵达眼底的。
她的左边是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上面的内容是一只彩狸正在灵活的躲避着一直在变化的红外线。
“墨狸?!”慕泽川惊呼了出来,就要往外跑。
霍骁澜头都没回就拉住了慕泽川的手臂,他的瞳孔漆黑:“你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白舒宁的食指在下巴上点了点,假装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这个案子让我和你们一起查怎么样,毕竟死的可是我的未婚夫呢。”
她故意加重了未婚夫这三个字。
“不行。”还没等霍骁澜说话,慕泽川先喊了出来。
白舒宁在遥控器上又点了一下,红外线的速度变快了一些。
墨狸敏锐的察觉到了监控外有人在看,弓着身子,耳朵都成了飞机耳,用警惕的眼神朝着监控的位置看了一眼,今天是她大意了,白家最擅长的就是阵法符咒,这个空间里面有能压制能力的阵法。
霍骁澜的眉头蹙起,他也看出来了那走廊的墙面上都是压制力量的符咒。
白舒宁又按了一下按钮。
红外线变化的速度更快了,一道红外线堪堪擦过墨狸的尾巴。
白舒宁做出担心的样子:“呀,这可真是太不小心了,还好没有受伤。”
这会儿慕泽川是等不下去了,夺门而出,霍骁澜这次也没有阻止他。
“你是觉得他能找到你这个叫什么狸的朋友吗?”白舒宁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又按了一个按钮。
显示屏里属于墨狸的那块画面变小,旁边又多了一块,是慕泽川在一条走廊里不停的拐弯,在接连拐了几个后,也发现了不对劲,停在了原地,开始往回跑。
“想好了吗?”白舒宁这实在是一个令人愉悦的画面,“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将那只小猫那的速度减一点点觉得。”
“霍骁澜。”
“霍?”白舒宁想了一下,在她知道的几个世家当中并没有一家是姓霍的,衡序局说到底也还是个族群里世家的天下,能靠自己混到第一队老大的位置上,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还真是……
更加美味了。
霍骁澜看向了白舒宁手上的遥控器。
“抱歉忘记了。”白舒宁看上去可没有一点有歉意的意思,手上到是点了下按钮。
2. 第 2 章未婚夫之死二
墨狸终于是有了点喘息的时间,她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出口的位置离她并不远,但那里红外线分布密集,完全没有一点可以落脚的地方。
最开始她察觉这个房间不对劲的时候,想返回去,那个门已经打不开了。
她转过身看了眼监控的位置。
“她的眼睛真好看。”白舒宁看着监控里墨狸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一颗绿色的宝石。
说完她转回了头看向了霍骁澜,眼神露骨又魅惑,语气也是:“不过还是你的更好看。”
“我记得这个案子是你们白家来请的我们。”霍骁澜没有理会白舒宁的这句话,看的始终是监控里的墨狸,慕泽川那里除了出不去,并不会有危险。
“所以呢,那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白舒宁的嘴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耳边是墨狸粗重的呼吸声和慕泽川的脚步声,这对于她而言就像是美妙的旋律,“如果你能拒绝的话,还会出现在这里吗?更何况你的小伙伴们都还在这里呢。”
霍骁澜看向白舒宁没有说话。
“想好了吗?”白舒宁说着又按了一下按钮,红外线变化的速度越来越快。
监控里的墨狸已经有些吃力了。
霍骁澜看向白舒宁的眼神还是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声音比起之前更加的冷淡:“成交。”
白舒宁唇角的幅度加深,将遥控器朝着霍骁澜丢了过去。
霍骁澜伸手接住,但上面只有四个按钮,没有任何的提示。
“按错了,小猫可是要丢掉小命的哦。”白舒宁笑嘻嘻着看向霍骁澜。
霍骁澜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一个按钮,又将遥控器丢了回去。
画面里所有的红外线消失不见,只是墨狸还是没有办法离开那个空间。
“真聪明!”白舒宁轻轻拍了下手掌,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霍骁澜的面前。
霍骁澜比她要高上半个脑袋,她平视正好看见他的喉结,她仰起了脑袋,抬起手想要触碰霍骁澜的面具上,“真是好奇你这面具后面长的事什么样子。”
霍骁澜向后退了一步,错开了白舒宁的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白舒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放了下去,又看了一眼霍骁澜离开的的背影,真的是太合她的胃口了呢。
霍骁澜推门出去的时候,慕泽川也在这个时候跑了回来,他破解一下鬼打墙还是轻轻松的,看见霍骁澜还是有些尴尬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抱歉啊,老大。”
这人没救成,还险些将自己搭进去了,他自己想想都觉得丢人,这要是让墨狸知道了,不得嘲笑死他。
“实景训练二十次。”霍骁澜面对他们声音更多的是严厉。
“十次。”慕泽川试图讨价还价,这实景训练一次都够他脱层皮了,二十次他小命不得搭进去。
霍骁澜扫了他一眼:“三十次。”
“十五次。”慕泽川再次尝试。
“四……”
“二十次就二十次。”霍骁澜还没说完就被慕泽川直接打断。
霍骁澜:“三十次。”
“不要啊!三十次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慕泽川痛哭流涕,就只差跪下来求霍骁澜了。
霍骁澜:“你再说,就四十次。”
白舒宁这会儿才从包厢走了出来,靠在了门框上:“霍队长,你都不知道等等我,你知道监控室在哪吗?”
霍队长三个字,喊的暧昧味十足。
慕泽川瞬间将自己丢人的表情收回去,恢复了邻家男孩的样子,疑惑地看向霍骁澜:“老大,你们谈好了?”
霍骁澜点了下头,才回答白舒宁的问题:“不知道。”
来之前霍骁澜他们将这酒吧基本的资料都已经看过了,不然墨狸也不会一来就直奔监控室,但现在他不能保证那份资料的正确了。
不止墨狸和慕泽川轻敌了,他也同样轻敌了。
白舒宁轻笑了一声,从门框上离开,向前跨了一步:“跟我来吧。”
慕泽川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还在为他那三十次的实景训练悲伤。
白舒宁有意无意的慢走一步,想和霍骁澜并排走,只是霍骁澜并不如她所愿,永远都在拉开两人的距离,她倒是觉得更有意思了,开口问到:“霍队长是哪的人?”
霍骁澜没有回答白舒宁的意思。
“监控资料你还没有拿到手呢,你确定要这样对我?”白舒宁也不恼,侧头看向霍骁澜,她现在也看清楚了霍骁澜右耳的那个金属挂坠是一把剑的模样,随着霍骁澜走路的步伐一摇一晃,这样的耳坠样式很是少见,她又多看了几眼。
“青城山。”霍骁澜说。
“青城山啊,我小时候还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呢,你什么时候从青城山离开的?说不定那时候还见过。”白舒宁说。
“十年前。”
“十年前啊,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十年前才刚去那。”白舒宁停在了一道门前,抬手按了上去,她的掌心下泛起了一阵微弱的白光。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慕泽川激动地指着这道门,刚才他就是在这里遇见的鬼打墙。
白舒宁回头看了一眼慕泽川。
慕泽川立马闭上了嘴巴。
白光消失后,门也自己开了。
现在里面的样子和刚才在监控里看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两面墙上是五彩斑斓的涂鸦,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但有种诡异的美感。
慕泽川刚看了几秒,就心下一惊,立马将自己的视线从画上移开。
这上面的画也被下了符咒,能唤起人心中的恐惧,这要是不知道的,还没走几步,就先把自己给吓死了,他有些好奇的问:“白小姐,你这里面都藏了什么,设置这么多的机关?”
“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怎么能让你们霍队长松口呢?”白舒宁的眼睛始终是看着霍骁澜的,“对吧,霍队长?”
她也没期待霍骁澜的回答,经过了一道门,上面挂着“监控室”的牌子,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慕泽川着急的喊道:“这不是都到了吗,白小姐还要去哪?”
“怎么你们还有一个伙伴不要了吗?”白舒宁转身回来,就打算推那扇门。
“要要要!”慕泽川连忙拦住了白舒宁。
白舒宁皱着眉看向慕泽川和自己接触的地方,她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慕泽川连忙将自己的双手举起来:“抱歉抱歉,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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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白舒宁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面前又出现一扇门,推开就瞧见了里面的墨狸。
此时的墨狸弓着背,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只要白舒宁有动作,她就会就直接扑上去。
“墨狸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慕泽川冲拉进来,就要将猫形的墨狸抱起来大哭一场。
墨狸瞧见他才松了一口气,立马就闪开了,身体一点点的变大,变回了一开始的人形,只是耳朵还是猫耳朵,没有理会慕泽川,走到了霍骁澜的面前:“老大,对不起。”
“有受伤吗?”霍骁澜问。
“没有。”
“二十次实景训练。”霍骁澜说。
“是。”墨狸没有一句废话,说完就站在了霍骁澜的身后,眼睛倒是时不时的瞥一眼白舒宁。
猫咪的天性,对于一切新鲜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但作为第一队的成员,她又很好的在克制自己的天性,只是眼神偶尔还是会出卖她。
他们又退了回去,回到了监控室的门口。
“吱呀——”
白舒宁推开了监控室的大门,里面坐着三个人,齐刷刷的回头,在看见来的人是白舒宁后,同时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喊道:“宁姐好。”
不过三个人,声音却格外的响亮。
慕泽川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这白舒宁在这里是在当皇帝啊。
白舒宁揉了下自己的耳朵:“你们先出去。”
三个人人刚打算走,白舒宁又随手指了一个人:“你留下。”
被点到的人停了下来,另外两个人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了。
监控室里有一把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沙发,白舒宁径直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那把沙发是她专门为自己准备的,除了她也没有人会敢坐,她坐下后才看着霍骁澜说:“所有的监控都在这里面了,你们是想带回去看,还是在这里看,都可以,只是别忘记了我们的交易。”
“我们只要有罗启明的。”霍骁澜说。
白舒宁看了一眼留下来的那个员工。
员工立马说道:“我们筛选完给您送过去。”
“现在能把罗启明最后一天的监控放给我们看看吗?”慕泽川问。
“可以。”员工坐了下来,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将监控的时间调到了八月二十七号。
监控画面里,罗启明是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来的酒吧,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来就朝着楼上走去,最后的画面是在白舒宁包厢的门口。
“那个包厢里有监控吗?”霍骁澜问。
“当然没有,我可不希望我常呆的地方被人看着。”白舒宁说。
“白小姐不怕你的包厢里出事吗?”慕泽川问。
“出事?”白舒宁哂笑了一声,谁敢在她的地盘闹事,除非是嫌自己命长。
慕泽川一时语塞,他今天真是蠢到家了,才问这么蠢的问题。
员工拖动着监控的进度条,一直到了晚上八点罗启明才再一次出现在监控画面里,这次只有一个人了,微垂着脑袋,兴致看起来不高的样子。
“你们在包厢里发生了什么?”霍骁澜回头看向白舒宁,目光里带着审视。
3. 第 3 章未婚夫之死三
“不记得了。”白舒宁双手一摊,就向着沙发后靠了过去,姿势十分的慵懒。
“不记得?”墨狸挑眉,她很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无关紧要的人,我为什么要记得他十几天前的事情呢?”白舒宁满不在乎地说。
“他是你的未婚夫。”墨狸说。
“谁规定的未婚夫的事情就一定要记得,他不过是老爷子硬塞给我的罢了,要说起来,我除了他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舒宁的手肘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个身体也向□□斜,下巴放在食指上玩味地看着霍骁澜,嘴角含笑:“如果是你的话,我倒是愿意仔细了解一下。”
墨狸的瞳孔微震,挪了一步到慕泽川的旁边,小声问道:“我在才离开多久,发生什么事了?”
慕泽川眨巴眨巴眼睛,凑到了墨狸的耳边小声说:“好像是是看上我们老大了,还有老大答应这次她和我们一起查案。”
说完就立正站好了。
墨狸了楞了一下,看了眼老大,又看了眼白舒宁,老大这样子也不像是看上白舒宁了,能答应白舒宁这个要求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有些自责,但还是问出来了:“是因为我吗?”
“还有我。”慕泽川看见墨狸这个表情,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我想去救你,结果也被困住了。”
墨狸并不觉得这件事情右慕泽川的责任,毕竟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她,墨狸走到了霍骁澜的身边小声道:“老大我回去再多加十次实景训练。”
霍骁澜侧目看了眼慕泽川。
慕泽川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霍骁澜又看向墨狸:“嗯。”
他的视线最后还是放在了白舒宁的身上,他在判断白舒宁话的真伪。
白舒宁笑的坦荡:“怎么样?看出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吗?”
霍骁澜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天还有什么人在?”
“那天的事情不用再问我了,我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去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找一个,至于她当天在不在,我就不确定了。”白舒宁说完就拿出一张传音符,随手一扔,符咒在空中无火自燃,不过片刻化为了乌有,连一点灰烬也不剩。
他们从包厢走到监控室用了十分钟的时间,但是他们在两分钟后就听见了急促的跑步声,这条路上全部都是压制能力的法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到这里一定是拼尽了全力的。
白媛媛在门口将自己的呼吸平顺下来后,才推门走了进来,柔声喊道:“宁姐。”
白舒宁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霍骁澜说:“人来了。”
白媛媛看到了他们身后监控,最后定格在了罗启明从酒吧离开时的画面,她立马就明白了白舒宁的意思,视线回到了霍骁澜他们三个的身上:“关于罗启明那天在酒吧的事情你们都可以问我。”
“那天罗启明为什么一个人离开?”霍骁澜问。
“因为……”白媛媛看了一眼白舒宁,在看见白舒宁无所谓的表情后 ,才回答道:“因为宁姐生气了。”
霍骁澜问:“为什么生气?”
白媛媛说:“我不知道,我看见的时候罗启明已经被踹在地上去了。”
墨狸走到了白舒宁面前,表情并不是很好,毕竟谁看到威胁自己老大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你为什么要打罗启明。”
白舒宁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击:“我不记得了。”
“你除了不记得还会说别的吗?”墨狸的语气可以说是十分的差劲了,在她看来白舒宁摆明了是不想配合他们。
“墨狸。”霍骁澜出声制止了她。
墨狸握紧了拳头,到底还是将那股气憋了回去,然后就看见白舒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拳头都快咬捏碎了。
霍骁澜这才继续问白媛媛:“那天和罗启明一起去的是谁?”
“有照片吗?”白媛媛的表现从始至终都很得体。
员工很有眼力见的将监控视频往回调,两个勾肩搭背的人一起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上。
“是白志毅。”监控的画面十分清晰,白媛媛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能联系到他吗?”霍骁澜问。
“他今天也来了,只是不知道走了没,我打个电话问问。”白媛媛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将免提也一并打开了。
“嘟嘟嘟——”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你走了吗?”电话一接通白媛媛就直接问道。
“我都已经到家了,怎么了,是宁姐有什么事情吩咐吗?”白志毅问。
“罗启明出事的那天是和你一起来的吗?”白媛媛问。
“是有什么问题吗?”白志毅紧张了起来,语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我和他不熟的,那天也就是在门口遇见了,那不是宁姐的未婚夫吗?我见到他总不能摆着个臭脸啊。”
白媛媛看了一眼霍骁澜,在他的眼神示意下继续问道:“你知道那天宁姐为什么生气吗?”
“我想想啊。”白志毅沉思了一会儿,犹犹豫豫地开口,“好像是因为想要挨着宁姐坐。”
“好,我知道了,我这里还有事情,以后再联系。”白媛媛说。
“我是不是没什么事情了?”白志毅还是有些担惊受怕,毕竟这件事情都已经惊动第一队来调查了。
“别担心,没什么事的。”白媛媛安抚了一句,就将电话挂断了。
白舒宁对这件事情隐约有了点印象。
慕泽川满脸的不可置信:“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在他看来这是再小不过的意见事情了,心里再一次感叹,白舒宁在这就是来当皇帝的。
白舒宁瞥了慕泽川一眼。
慕泽川又瞬间噤声了。
霍骁澜继续追问:“那天还发生了别的事情吗?”
白媛媛说:“没有了,其他的都和往常一样,其实我们和罗启明都不是很熟,他也是因为最近和宁姐订婚了才和我们走的比较近。”
白舒宁和罗启明订婚是在六月,那次订婚宴办的十分的草率。
作为女主人公的白舒宁根本就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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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白家家主也早有预料,根本就没有请几个人,最后也就在新闻里面报道了一嘴,但既然是白家家主发话,这婚到底还是定下来了。
在这里也获得不了更多的信息了,霍骁澜说:“辛苦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
“不辛苦不辛苦。”白媛媛连连摆手。
霍骁澜他们转身准备走了。
白舒宁也起身打算和他们一起走。
墨狸皱着眉头:“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你们老大答应我的,这个案子我要和你们一起查。”白舒宁笑着说。
“现在已经十点了。”墨狸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说。
“你们不查了吗?”白舒宁说。
“明天早上七点。”霍骁澜说。
“在哪?”
“衡序局。”霍骁澜冷漠地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白舒宁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到也没忘记被她叫来的白媛媛:“你也先回去吧。”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霍骁澜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一眼看见了站在电子白板前的人,微微有些发愣。
他说那个时间多多少少有些为难白舒宁的意思,他不相信这些纨绔会有遵守约定的意识。
但对于白舒宁能轻松进入衡序局第一队办公室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多大的疑问,毕竟她姓白,是白家家主最受宠的幺女。
白家家主一共三个孩子,两男一女,长子白奕嵩,次子白亦辰,都是天赋极高的人,白奕嵩是做继承人在培养,白亦辰现在在第三队当队长。
白舒宁今天穿了一身纯白的运动服,梳了一个高马尾,一点碎发也没有,十分的利落。
她听见动静转过了身来,未琢粉黛的脸上,却已是美丽至极,她抬起手轻轻挥动了一下,笑着说:“霍队长早上好啊。”
霍骁澜并没有理会白舒宁的意思,走进了办公室里。
白舒宁本就没有霍骁澜会回应她的想法,又转身看向了白板。
上面罗启明的旁边赫然是她的名字,上面还被画了好几笔,“怎么样我的嫌疑洗清了吗?”
霍骁澜这才看向白舒宁:“你没有嫌疑。”
昨天再出发去新世纪前就已经将白舒宁的嫌疑排除了,如果不是这样他是不可能让白舒宁加入进来的。
新世纪就是白舒宁酒吧的名字。
“我去上班啦,天天不迟到,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还未见人,就先听到了慕泽川哼着小曲的声音。
慕泽川推开办公室的门,唱歌的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很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白小姐早上好啊!”
白舒宁笑眯眯的点了下头,在她心情好的时候,她也愿意做这些事情。
等墨狸来的时候就完全当白舒宁是空气,对于这个威胁老大的女人,她实在是不愿意多理她。
白舒宁也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了一个,白舒宁昨天没有见过,两米五几的大高个,光头,皮肤是苍青色的,看上去慈悲而又有力量。
他叫顽石,是石族,精的一种。
4. 第 4 章未婚夫之死四
“白小姐你好。”顽石的声音和他的外表是一样的,听着就会觉得温暖可靠。
白舒宁微微颔首,就当是回应了。
打完招呼的顽石就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开始整理昨天的资料,他整个人都很大,就连给他的座位也是特意定制的,其他人上去都能当做床了。
衡序局对于自己的成员还是很大方的,办公室的设备相当的齐全,推开门进来,先是办公区域,在往里面去是一大片休闲区域,上面还有半层。
白舒宁进来时就已经观察过了,一共有五张办公桌,看来是还差最后一个人。
这是这个办公室最安静的一个早晨,只是因为多了一个白舒宁。
白舒宁她倒是十分的悠闲,窝在沙发里玩着一个手机小游戏。
这会儿没去缠着霍骁澜,是因为霍骁澜正在忙,她还真是懂事呢,白舒宁在心里想。
“嘭——”门被大力的从外面推开。
这动静太大了,白舒宁的手一滑,手指下的小人就踩到了陷阱上,失败两个大字跳了出来,她也没有继续玩的兴趣了,将手机随意的往旁边一扔,抬头看向了门口。
就看见一个乱七八的脑袋,双手正撑在膝盖上大喘气,背部起伏的幅度一点点的变小,等彻底平缓下来了,才抬起头来。
那人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她的那一双眼睛,格外的大,不灵不灵的像两颗黑葡萄似得,一头齐肩的短发乱七八糟,额头上有一层薄汗,面颊泛红。
苏白术吐了下舌头,语气俏皮:“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其他的人对这件事情倒是习惯了,一个星期里苏白术能有一天准时到,都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们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开始收拾手里的东西,要准备开会了,
这下第一队的成员就算是到齐了。
霍骁澜站起来走向电子白板,那是他们讨论案件的地方。
“顽石,你昨天和白术去罗启明的住所有发现什么吗?”等所有人都入座后,霍骁澜才看向顽石问道。
“我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的能量波动,监控也看过了,当天除了他没有人再去过。”顽石说。
“我也检查了罗启明的身体,除了胸前有一个打击伤,就没有别的了,但那处伤不是他死亡的原因,我在他的身上也没有发现任何药物的痕迹。”苏白术干正式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除了霍骁澜,昨天去新世纪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眼白舒宁。
“死因呢?”霍骁澜问。
白舒宁的眼神一直放在霍骁澜的身上,认真工作起来的男人,果然是很有魅力啊。
苏白术犹豫了一下才说:“看上去是自然死亡?”
“自然死亡?”霍骁澜疑惑的反问。
“是的,就是正常死亡,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今年才二十四岁,我还看过他之前的体检报告,身体很健康。”苏白术翻动了一下手里的罗启明的电子报告。
“有什么药物能造成这样的结果吗?”霍骁澜继续追问。
苏白术摇了下头,“如果是用了药物的话,我不可能看不出来。”
人族四大名门,每家都有自己的最擅长的,白家的咒术法阵,赵家的体术,慕家的傀儡术,苏家的药术。
苏白术就是苏家年轻一代里的第一人,至于慕泽川嘛。
只能说是慕家年轻一代里的第二,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只是不是一脉的,他是旁支,他那个哥哥是主家的。
“有没有什么妖或者精可以做的?”慕泽川问。
“不知道,这世界上的妖和精的种类实在是太多了,我记不住那么多。”苏白术叹了口气。
墨狸坐在苏白术的旁边揉了把她的脑袋:“没事,我们慢慢找。”
苏白术侧头看了眼墨狸说:“等会我去树爷爷哪去问问。”
树爷爷是衡序局图书馆的管理员,是衡序局最年长的一位,听说以前十分的博学,只是现在年纪也大了,记忆时好时坏的,就安排他去了图书馆。
“泽川,罗启明的人际关系。”霍骁澜指了下慕泽川。
慕泽川赶紧打开平板,找到了存放资料的那一页:“罗启明,男,二十四岁,二零二六年二月四日生,父母双全,没有兄弟姐妹,是白家大小姐的未婚夫,为人比较的张扬,树敌的话,嗯——上个月和别人打了一架。”
“什么原因?”霍骁澜问。
“赛车比赛,那个第二名是赵家旁支的一个,叫赵辉,不服比赛结果,说赵启明……”慕泽川后半句卡在了喉咙里,用余光瞥了眼白舒宁。
白舒宁听着这些都有些犯困了打个哈切,就发现有好几道眼神看向了自己:“不用看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慕泽川继续说:“说罗启明是借的白家的势力,要不是有白家,反正就那些话,两个人就打起来了,你们也是知道的,赵家的体术,这罗启明哪是这个赵辉的对手,最后是被抬下赛场的。”
“一个月以前吗?”苏白术突然问道。
“嗯,是一个月以前,怎么了?”慕泽川反道。
“具体是什么时候?”苏白术追问道。
“我看看……”慕泽川在平板上的资料里翻翻找找,“八月一号。”
苏白术皱了下眉:“我检查的罗启明的身体,除了胸前那一脚就没有发现别的伤痕了,而且在医院的报告里也没有看见过他就医的报告。”
“家庭医生呢?”墨狸立刻接上。
苏白术说:“这个就只能问罗家了。”
“慕泽川,你去联系一下罗启明的父母,让他们今天尽早来这里一躺。”霍骁澜说。
慕泽川比了一个OK的姿势。
“还有要补充的吗?”霍骁澜扫过在场的人。
下面的人摇了下头。
“解散。”
这两个字一出,白舒宁一下就从迷迷糊糊中清醒了过来,伸了一个懒腰:“结束了?”
“你如果困的话,可以回去睡。”霍骁澜冷眼看着白舒宁。
“回去哪里有你这样的美男欣赏呢?”白舒宁笑着说。
霍骁澜没有在理会白舒宁,去了茶水间。
白舒宁冲着霍骁澜的背影喊道:“也给我也来一杯。”
霍骁澜没有回答,墨狸倒是恶狠狠的回了一句:“你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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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长手和脚吗?”
白舒宁的面色阴沉了下去:“你应该庆幸你现在是在霍骁澜的手下。”
墨狸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你还能杀了,你有这个想法,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昨天是谁被困住了,如果没有霍骁澜,你觉得你能活下来,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在这里。”白舒宁坐在沙发上,比墨狸要矮上一截,但周身的气势却能将墨狸压住。
“你!”墨狸一口气顺不上来,一对猫耳朵也变成了飞机耳。
慕泽川一下就冲到了墨狸的面前,面色也沉了下去:“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在你的地盘吗?”
“那你们敢动我吗?”白舒宁嘴角上扬,眼底却没有一丝的笑意,表情十分的狂妄。
苏白术看了眼白舒宁那边,又看了眼顽石,无声的在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顽石轻轻摇了下头。
苏白术担心的看着那三人,到底没有上去制止。
“你们在做什么?”霍骁澜的声线冷若寒冰,“慕泽川,让你联系的人联系了吗?”
“我现在就去。”慕泽川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墨狸像是打了霜的茄子,立正站好。
“还不去工作。”霍骁澜冷眼看着墨狸。
墨狸灰溜溜的走了。
白舒宁也收回了刚才的眼神,笑眯眯地说道:“那杯是给我的吗?”
霍骁澜的手里拿着两个杯子,他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白舒宁。
白舒宁喜滋滋的接了过去,看了眼杯子里的东西,脸马上就垮了下来:“怎么是黑咖啡啊?我看看你的。”
说着就站起来看了眼霍骁澜杯子里的,也是黑漆漆的一杯:“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种苦东西。”
霍骁澜瞧见白舒宁这个苦大仇深的表情,心情好了一些。
“你喝东西也要带着这个面具吗?”白舒宁抬头看向霍骁澜,好奇的问。
霍骁澜转身就走。
白舒宁追了过去:“你带着这个面具会不会很不方便啊,吃饭喝水都不摘吗?你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摘啊?”
霍骁澜没有想过白舒宁的另一面居然会是一个话痨,但他现在也确实是没有办法将白舒宁从他这个办公室里驱逐出去,他坐在办公椅上揉了下眉心。
白舒宁跟着霍骁澜到了他的办公桌旁,皱了下眉,这个地方没有椅子,不用想也知道这间办公室里的人肯定是不会帮自己的,她自己动手,仪态又不会太好。
她又是回到了刚才的沙发上去,嫌弃的看了眼那杯咖啡。
那杯黑咖啡到底是没有进白舒宁的肚子,她讨厌所有的苦东西。
就在霍骁澜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的时候。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还是苏白术站起来拉开了那扇门。
白媛媛站在门口笑的有些腼腆,眼神里带着些警惕,这毕竟是在衡序局里,白舒宁犯事了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她不一样,没有人会保她的:“宁姐,你要的东西我给你送过来了。”
白舒宁指了一下霍骁澜办公桌旁边:“就放在那吧。”
5. 第 5 章未婚夫之死五
霍骁澜揉了下眉心,他很少有后悔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觉得昨天答应白舒宁就是一个错误。
白媛媛走进办公室,给其他人连连鞠躬,停在了霍骁澜办公桌的旁边,将背在身上那个很精致的挎包放在了地上。
挎包的表面写着些看不懂的咒语,白媛媛站立起来,手指翻飞,低声呢喃着咒语,一张硕大的懒人沙发从里面飞了出来,平稳的落在了地上,电脑桌子什么都也在里面。
这是白家最机密的空间压缩的符咒,就被白舒宁随便给别人用了。
现在办公室里的人眼神都快实质成刀子了。
白媛媛也只能将头埋的更低,全当看不见。
那还能怎么办呢,白舒宁的命令她又没有办法拒绝,她手脚麻利的把东西收拾好了就走。
白舒宁悠闲的窝在新的沙发里,手里拿着的是一杯奶茶,吸了一口,对着霍骁澜说:“这才是喝的东西该有的味道嘛。”
霍骁澜这下是真的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白舒宁了。
白媛媛很贴心的给其他人也准备了,给每个人都分了下去。
只是人刚一走,就被墨狸扔进了垃圾桶,白媛媛在她看来也是受白舒宁奴役的可怜人,她肯定不会下白媛媛的面子,只是说到底着奶茶还还是白舒宁买的,她瞧不上白舒宁的这些小恩小惠。
白舒宁也只是瞥了一眼墨狸丢掉的奶茶,就收回了视线。
他们现在还有点悠闲,手头只有罗启明这一个案子,他们案子的频率并不高,但忙起来也是真要命,哪里危险往哪去。
这次要不是有白家人出面,第一队是不能接下这个案子的。。
慕泽川的手机铃响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了眼,说道:“罗家父母来了。 ”
“去楼下会客厅。”霍骁澜头也没抬就说道。
慕泽川比了一个OK的姿势,给罗父回了条信息。
霍骁澜将手上的文件关上,起身要往外走。
白舒宁立马放下手中的奶茶,起身跟了上去。
霍骁澜只是看开了她一眼,算是默认了,心里想的是怎么快点把这个案子给结束了。
像着这种和外界沟通的任务,一般都是慕泽川负责的,慕泽川嘴巴甜,说话利落,沟通起来也快捷,但缺点也很明显,偶尔会马虎,偶尔会忽略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这个时候就霍骁澜了。
霍骁澜推开了会客厅的门。
罗家父母立马站了起来,在看到霍骁澜身后的白舒宁的时候,身子一僵:“白小姐,您怎么也在这里?”
毕恭毕敬的模样不像是亲家,更是是佣人。
“我在哪里需要向你们汇报吗?”白舒宁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径直走了进去,挑选一个风景最好的地方坐了下来,侧着身子看着窗外。
“不……用,不用,当然不用了。”罗父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像是听见了什么可怕的话一样。
慕泽川立马走到罗家父母的身边,安抚道:“不用紧张,你们先坐下来,我们这次请你们来,只是想问一些关于罗启明的事情。”
“嗯嗯——好”罗父低垂着脑袋,罗母更是夸张,身子抖得像个筛子一样,眼神时不时的瞥一眼白舒宁,生怕白舒宁不高兴。
霍骁澜看了一眼白舒宁。
白舒宁回头对着霍骁澜灿烂一笑。
“你先出去一下吧。”霍骁澜说,有白舒宁在这里,这话还没有问出来,罗启明的父母恐怕就要先吓死了。
白舒宁很明显的不高兴了,但表情立马就转变了,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走的时候手还从霍骁澜的肩膀上轻柔的划过:“你的请求我当然会听了。”
罗父愣愣地看着霍骁澜,从没想过这个活阎王居然有一天会这么听一个人的话,他原本就暗沉的眼睛更暗淡了几分,要是有的选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做这个女人的未婚夫。
最开始白家找上他们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白家是什么地位,他们罗家又是什么地位,白家是天上月,他们是地上泥,这种说法也一点不过分。
可这个美梦没做多久,白舒宁就给了他们第一个下马威。
白家家主给他们筹了个家宴,说孩子订婚前见一面,结果白舒宁一进门就将桌子上的菜掀了,那天客厅被白舒宁砸了个底朝天。
他们两吓的脸都白了,但白家给了他们丰厚的补偿,那是是他们奋斗一辈子都不一定赚得到那笔补偿的一根汗毛。
事后白舒宁又找人来威胁过他们,让他们识趣一些,主动去将这门亲事给退掉。
他们连家门都敢出了。
可这哪是他们能做的了住的,白家家主直说让他们放心,那些事情白家会为他们解决的,他们的儿子还能去白家学习咒术法阵,那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最后最后还是在白家女婿这种身份下屈服了。
订婚宴白舒宁缺席了。
这毕竟是他们罗家占了便宜,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好在白家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白舒宁也消停了下来,没有在找过他们的麻烦。
他们罗家在A城的地位水涨船高,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结果儿子没了。
白家知道这件事情后好像十分的生气,他们想或许是自己的儿子有什么过人之才吧。
直接找了衡序局出马,谁知道那几个人查了一个多星期,连根毛都没有查到,白家就只能像衡序局施压,派出了第一队。
他们夫妇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但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办法了。
慕泽川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水,才坐在他们的对面,说:“我们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上个月在半山赛车场的事情。”
“那间事情和我儿子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罗父说。
罗母在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拽着罗父的衣服。
这些都被霍骁澜看在眼里。
“别紧张,就是很普通的几个问题。”慕泽川的声音很有亲和力。
“好,警官你们问吧。”
慕泽川问:“你们有找过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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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罗启明看过伤吗?”
“没有。”罗父在慕泽川刚刚问完,就十分坚定的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不对,语气又软了下来,“本来就没伤的多严重,是那些人大惊小怪的,整那么多架势还给人抬了下来。”
“那你的儿子还和什么人有过冲突吗?”慕泽川问。
“没有,我的儿子很听话的,从来都没有和别人红过脸。”听到罗父提到儿子,罗母的眼泪控制不止的往下流。
慕泽川赶紧抽了一张卫生纸递给了罗母:“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尽早给您一个真相的。”
慕泽川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罗父都回答了。
他看了一眼霍骁澜,瞧见霍骁澜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于是对罗父说:“该了解的我们都了解,你们先回去等结果,放心,我们一定尽早给你们你个答案。”
“谢谢,谢谢。”罗父罗母两个人接连说了好几声,互相搀扶着离开了离开了会客厅。
“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霍骁澜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我觉得那次肯定不是轻伤,但他们为什么要隐瞒受伤的事情?”慕泽川想不明白。
“那就把赵辉找回来问问。”
“好主意,我现在就去联系赵辉。”慕泽川说完兴致勃勃的起身就要去找人,推开会客厅的大门愣在了原地,然后又退了回来,指着门外欲言又止。
“老大,你要不要出来看看。”
霍骁澜挑眉,起身走了出去,也楞了一下。
走廊两边都是玫瑰花,一眼看不到尽头,白舒宁就坐在门外的休息椅上,手里也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慕泽川出去的时候,她正百无聊奈的扯着花瓣。
没过一会霍骁澜也出来了。
白舒宁一跃而起,捧着玫瑰花就站在了霍骁澜的面前。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房间里面有凑着脑袋想看这出热闹的,还有不断从办公室里出来的人,一步三回头。
霍骁澜抓住白舒宁的手腕,就将她拉进了会客厅里,立马就松开了手。
白舒宁笑眯眯地说:“怎么这就等不及了?”
霍骁澜的眉头紧皱。
慕泽川慌张地说:“那个,那个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办公室去了。”说完就干净跑了,八卦他是喜欢看了,但像这种看了会没命的,还是跑为上策啊。
“不喜欢玫瑰花吗?那你喜欢什么花?”白舒宁看了眼手里的玫瑰花,看霍骁澜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随手就往地上一扔,“嘭”的一声,玫瑰花砸在了地上,花瓣散落了一地。
“既然你不喜欢玫瑰花,那这花也没什么用了。”白舒宁用脚狠狠地将花瓣碾碎。
“我只答应你可以参与查案,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霍骁澜说。
“这就叫为所欲为吗?”白舒宁轻笑了一声,“真正的为所欲为你还没有见过呢?”
“白舒宁!”霍骁澜呵斥了一声。
白舒宁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抬起手就要抚摸上霍骁澜的面具。
6. 第 6 章未婚夫之死六
霍骁澜向后撤了一步。
白舒宁就朝前追了一步,手指抚摸上了那个漆黑的面具,触感十分的冰凉,看不出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霍骁澜皱着眉,伸手用捏住了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与自己的面具拉开了距离:“白小姐,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应该要保持距离。”
“嘶——”白舒宁吃痛了一声。
霍骁澜非常迅速的就松开了那只手。
白舒宁没有收回她那只手,反而抬了起来,展示在霍骁澜的面前,手腕红了一片,上面的手指印都清晰可见:“霍队长,不给摸就不给摸嘛,这么粗鲁做什么?”
“抱歉。”霍骁澜就算是道歉,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白舒宁轻笑了一声:“我是什么想法,以霍队长的聪明才智,难道看不出来吗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以白小姐的聪明才智,也应当知道我们之间绝无可能。”霍骁澜的视线从白舒宁的手腕移到了她的脸上。
“是吗?”白舒宁轻柔了一下手腕,“要不要我们来打一个赌,看我能不能完成我想要完成的事情。”
“没有这个必要。”
“你怕了?”
霍骁澜说:“我从不做多余的事情。”
“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白舒宁笑意加深。
“那正好,白小姐也该尝尝失败的滋味了。”霍骁澜说完转身就走,拉开办会客厅大门后顿了一下,“还希望白小姐将这里恢复原状。”
“我可不想尝,你先替我尝尝吧。”白舒宁快走了两步,到了霍骁澜的身边。
霍骁澜看着白舒宁皱了下眉。
“我已经叫人来处理了。”白舒宁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这里是衡序局,不是你的新世纪,也不是你想放谁进来,就能放谁进来。”霍骁澜神色严肃。
“那我找衡序局里的人就好了。”说着白舒宁就随手招了来了一个人,“那谁你过来一下。”
被叫的人两眼一蒙,他只是单纯的想来看个热闹,怎么就这么倒霉的被白家小姐点到了,磨磨蹭蹭的朝着白舒宁的方向过去。
白舒宁皱了下眉:“你快点啊。”
那人也不敢在耽误了,小跑着过来了,只是脸上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白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把我把这些花都处理了。”白舒宁说完就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想要多少自己填吧。”
霍骁澜收回了视线,他刚才也以为白舒宁要对那人做什么,就留在了原地,这没什么事了,就抬腿继续走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白舒宁笑嘻嘻地看着霍骁澜说。
霍骁澜这回什么都没有说了,毕竟真的让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打扫卫生,想都不用想也是不可能的,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慕泽川正站在几张办公桌的正中间高天阔轮。
苏白术这会儿不在办公室里,墨狸一脸嫌弃的看着慕泽川,只有顽石看上去很认真的在听慕泽川的话。
开门的声音一响,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门口,慕泽川更像是老鼠见到了猫,嗖了的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墨狸看白舒宁的眼神更加的厌恶,恨不得下一秒就将白舒宁千刀万剐了才好。
白舒宁倒是觉得这种眼神很有意思,明明在心里讨厌自己讨厌要死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这简直是太美妙了,于是白舒宁打算在墨狸的面前多晃几圈。
“小猫咪,这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白舒宁靠在了墨狸的桌子旁边。
墨狸立马起身,她才不要和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的交流。
白舒宁也跟了上去:“小猫咪,你怎么就走了呀,和我说说呗。”
“不要叫我小猫咪!”墨狸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小猫咪不好听吗?我觉的很可爱啊。”白舒宁笑得十分开心。
墨狸加快的脚下的步伐,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令人厌恶,惹不起,她还是躲的起的,白舒宁在她身后的笑声十分的猖狂,她只觉得这个声音真的是难听至极。
白舒宁见目的达到了,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与此同时,霍骁澜敲了一下慕泽川的桌子,“刚才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吗?”
慕泽川的脸马上就垮了下去,“赵辉说他现在在外地,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
“电话里不能问吗?”霍骁澜说。
“我还没开始问呢,就给我把电话给挂了,我再打过去,电话就关机了,我还问了他周围的人,说他确实不在A城。”慕泽川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赵辉一接到衡序局的电话,就知道是为了他和罗启明打架的事情,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罗启明就算再不受白舒宁的待见,好歹名头上也是她的未婚夫,白舒宁这个疯子,逮到谁都要咬一口的。
前几日,他是一听见罗启明出事了,火急火燎的就跑了,他是打算等这阵风什么时候过去了,什么时候再回去。
他电话挂断就把手机给关机了,结果还没消停几分钟,他发小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下午就到。”白舒宁突然开口道。
“什么?”慕泽川还有一点没有反应过来。
“赵辉下午就能到这里来。”白舒宁这会儿心情很好,不介意向慕泽川多解释一次。
“真的吗?真的吗?”慕泽川眼睛都亮了起来,真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不然他就要飞过去了,他讨厌麻烦。
白舒宁白了慕泽川一眼,心里刚想着这真是个傻子,慕泽川就傻笑了两声,这下更像个傻子了。
慕泽川傻笑了两声。
“你们午饭是怎么解决的?”白舒宁问道。
“我们啊,有食堂啊,一般会给我们送上来。”白舒宁刚帮他们解决了一个难题,慕泽川很乐意回答她一些简单的问题。
“现在还不去吃饭吗?”白舒宁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品尝各种各样的美食,一天四顿一顿都不能少,无论是珍馐美馔,还是地摊小食,只要是味道好,她从来都不会嫌弃。
“十二点的时候会给我们送过来的,不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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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人头来的。”慕泽川看着白舒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话头连忙一转,竖起了一根手指,“我现在就打电话,加一份。”
白舒宁才又舒服的靠在了沙发上,看着霍骁澜的面具又起了好奇心:“霍队长吃饭也要带着这个面具吗?”
慕泽川噤声,也没有人敢回到白舒宁的话。
吃饭的时候,霍骁澜将面具摘了下来,放在了手边。
和白舒宁想的是一样的,一张极其好看的脸,比她看过的任何一张脸都要好看,只是她却在这张脸上看到了一丝熟悉感,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调侃道:“霍队长,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老是藏着掖着做什么?”
“食不言。”霍骁澜的眼皮也没有抬起来一下。
衡序局的后勤条件还不错,餐厅的厨师都是花大价钱请的专业的厨师来的,中餐西餐,想吃什么有什么。
就算白舒宁对事物有些挑剔都吃了不少。
还没等他们吃完饭,慕泽川的电话就响了,是赵辉的电话。
慕泽川将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就先开口说话了:“我已经在你们楼下了,你来接我一下。”
“好,我马上就下来。”慕泽川赶紧扒拉了两口饭,就冲出了办公室。
“一起去会客厅?”白舒宁放下了筷子对霍骁澜说。
霍骁澜拿起一边的面具重新带上,先对顽石说:“新世纪的监控,他们已经送过来了,罗启明住所的监控你也再看看前面几天的。”
顽石点了下头:“好。”
————
慕泽川带着赵辉进会客厅的时候,白舒宁和霍骁澜已经等在了里面。
赵辉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霍骁澜,这个男人穿着实在神秘,周身的气场还十分的出众,但他的余光瞥到一边的白舒宁后,原本还趾高气扬的模样,立刻就怂了,弱弱地喊了声:“宁姐。 ”
一个一米九几,浑身腱子肉的大男人要叫一个比自己小,而且才十八岁的小姑娘姐,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可谁让她是白家主家的独女,现在又确实是他理亏。
白舒宁却连眼皮也没有抬起来。
赵辉咬紧牙关,捏紧了拳头,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正要上去理论。
慕泽川马上堆上了笑脸,拦在了赵辉的面前:“辉哥,辉哥,您坐这里。”
还贴心地帮他将椅子从桌子里拉了出来。
赵辉面色不是很好地坐了下来:“又什么问题就赶紧问,我下午还有别的安排,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好的,辉哥,那我就直接问了啊,你上个月是不是和罗启明打了一架?”慕泽川坐在了赵辉的对面。
“是又怎么样,不会是你们找不到杀罗启明的凶手,要把这个罪名按在我的身上吧。”赵辉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白舒宁的,这个疯女人不会是想随便找个人给她的未婚夫陪葬吧,这件事情这个疯女人是绝对能干的出来。
“没有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慕泽川连连白摇头,“我是问想你当时为什么会和罗启明起争端?”
7. 第 7 章未婚夫之死七
赵辉先看了一眼白舒宁。
白舒宁懒散地抬了下眼皮,语气十分的不耐烦:“我脸上是有写什么字吗?”
“没有没有。”赵辉慌忙摇头说,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白舒宁作为白家的女儿,他们赵家为何也要如此忌惮,就连其他两家也是。
白舒宁是在前年回的A城,说是以前体弱多病,就一直在乡下养病,这还是苏家的家主亲自为她看的病。
刚回来没两天,他的堂兄赵岩就看上了白舒宁,结果第二天就被白舒宁找人打到半身不遂。
现在赵家的家主是他大伯,他的父亲排行老二,堂兄是三伯的儿子。
堂兄原本天赋极高,结果现在和一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三伯找大伯为他们讨一个公道,反到被大伯骂了一顿,还严厉禁止家中人去找白舒宁的麻烦。
直到今天三伯和大伯之间的关系还势同水火。
“在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白舒宁只觉得这赵辉烦人的很,每回回答问题前都要看自己一眼,她看了霍骁澜,还是补了一句:“罗启明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赵辉头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平时他的胆子也不算小,他想不明白,怎么看见白舒宁就那么虚呢,磕磕绊绊的回答了:“就是罗启明出口挑衅了我几句,年轻气盛嘛,就没控制住打了他几拳。”
慕泽川继续问:“那你有没有看过他伤成什么样子了?”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赵家的体术,我下手很有分寸的,那几拳顶多是让他疼个几天,绝对不可能致命。”赵辉说的义正言辞,说完这句话又想去看白舒宁,但马上就想到了白舒宁刚才的话,眼神硬生生的拐了回来。。
“那当天你有检查罗启明受伤的状态吗?”慕泽川问。
“我检查了的,就是昏迷了,外加断了几根肋骨。”赵辉说这后半句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抬手抓了几下后脑勺,马上找补道,“后面我找人打听过,是罗家自己说的没事了,我还给罗家补偿了好多东西。”
“那按照你的经验,罗启明身上的伤大约要多久才会完全好。”
赵辉想了一下说:“那起码也要个把多月吧。”
慕泽川问:“你打了他那些地方,还有印象吗?”
赵辉一连说了好几个地方。
慕泽川将他说的地方都记了下来,正在思考还有什么遗漏的。
霍骁澜突然开口问到;“你后来有见过罗启明吗?”
“没,没有了。”赵辉摇了摇头,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免又多看了霍骁澜几眼,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的好奇,他们这四家子弟,有点天赋的就算不认识也是听过名号的,但这个男人却陌生的很,疑惑地问道:“这位兄弟是?”
慕泽川赶紧将话接了过来:“这是我们队长。”
除了这句也没有在过多的介绍了。
赵辉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也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脸上连忙堆上了笑:“队长好,队长好。”
慕泽川看向了霍骁澜,见霍骁澜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才转回头看着赵辉说:“我们想了解的基本都了解了,这样你先回去,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在联系你。”
“真没我啥事了?”赵辉有点迟疑地看着慕泽川,有点不敢相信白舒宁这活阎王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他走。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们还是希望您保持通讯正常。”慕泽川站了起来替赵辉拉开的会客厅的大门。
“一定,一定。”赵辉一边朝着门外走一边保证道。
送走了赵辉,慕泽川整个人就瘫在了椅子上:“难啊,怎么这么难啊,我还以为这个案子我们一天就能搞定呢?”
“晚上让墨狸去罗家看看有什么线索。”霍骁澜说。
“好。”慕泽川软塌塌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拿出手机给墨狸发完了信息,又软绵绵地看着霍骁澜说,“老大你刚才问那个问题是为什么啊?”
“只是有些猜想,等晚上墨狸的消息。”霍骁澜的食指敲击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在思考着什么。
白舒宁手机屏幕上的人物再一次踩到了陷阱,她再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想法了,将手机揣回了兜里,看着霍骁澜说:“你们要到几点才下班啊?”
霍骁澜停止了敲击的动作,站了起来:“你觉得无聊完全可以先回去。”
“有你在这我怎么会无聊呢?”白舒宁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眉眼弯弯。
霍骁澜没有在看她一眼,从会客厅出去了。
白舒宁这次倒是没有跟上去,而是看向了慕泽川。
慕泽川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强撑着开口问道:“白小姐有什么需求吗?”
“你们队长有什么喜欢的吗?”白舒宁问。
慕泽川一愣,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没有。”
白舒宁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
“我是真没有骗你,要说喜欢就是查案吧。”慕泽川说。
白舒宁冷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慕泽川只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但现在又没有办法证明自己。
白舒宁去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面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她的脸一下就黑了,拿出手机发现一个让她的心情更加糟糕的事情。
她没有霍骁澜的联系方式。
慕泽川上来的时候被吓的呼吸都停滞了一下:“那个,白小姐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白舒宁慢慢的扭回了头,眼神阴鸷。
吓的慕泽川马上就闭嘴了。
“把你们霍队长的联系方式给我。”白舒宁冷冷地说。
“那个,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我先走了。”慕泽川拔腿就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木头,根本没有办法挪动分毫,他用求饶的眼神看着白舒宁。
白舒宁直接摸去了慕泽川的口袋,手机就静悄悄的躺在那里。
“嗯嗯嗯——”慕泽川挣扎了起来,但是除了这分不清说了什么的乱哼,什么也做不了。
白舒宁将手机屏幕对准了慕泽川的脸,下一秒解锁成功。
慕泽川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等拿回手机,就要把那个面目识别给它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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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白舒宁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霍骁澜的电话号码,存进了自己的手机里,拨打了过去。
没有人接通。
慕泽川还在那里哼哼唧唧,完蛋了完蛋了,这下要被老大大卸八块了,昨天的三十次实景训练还没有做完了,这次怕是要直接翻倍了,他的小命怎么这么可怜啊。
白舒宁皱了下眉,慕泽川的声音实在是太嘈杂了。
慕泽川只觉得大事不妙,下一刻就发不出声音了。
他的喉咙上也被白舒宁贴上了一张符咒。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舒宁对着慕泽川的脸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慕泽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觉得这张照片简直完美,直接就发给了霍骁澜。
等了三秒后,再次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嘟嘟嘟——”在第三声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两边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霍骁澜先开了口:“白小姐是打算做什么?”
“这不是怕你偷偷跑掉嘛,你现在在哪?”白舒宁边说边扯掉了慕泽川喉咙上的符咒,然后打开了免提。
慕泽川这会儿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白舒宁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他疼的直吸冷气,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划过,完了这次是真的全完了。
“霍队长有听见什么动静吗?”白舒宁故作吃惊地说。
“罗启明住所。”霍骁澜冷漠的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白舒宁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慕泽川。
慕泽川只觉得心里毛毛的。
“罗启明住所在哪?”白舒宁问。
慕泽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
“麻烦。”白舒宁皱了下眉,扯下了慕泽川背后的符咒。
慕泽川终于又能感受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了,小跑回自己的办公桌上,将那张罗启明的资料递给了白舒宁。
——
霍骁澜和顽石才刚到罗启明的住所他的电话就响了。
第一个打来的时候,他就有预料会是白舒宁,现在是一想到白舒宁这个人就会觉得麻烦。
下一秒更麻烦的来了,慕泽川又被白舒宁给阴了,他叹了口气,接下了白舒宁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给慕泽川发了两个字:“翻倍。”
罗启明的住所是在一个大平层里,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他与他的父母并不住在一起,罗家父母则是住在一栋单栋别墅里。
按照罗家的财力是买不起的,看来都是搭上白家后买的。
第一天顽石和苏白术已经问过周围的住户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打开大门,里面的家具已经齐全了,客厅里有很多透明的柜子,里面已经摆放了很多的游戏人物手办。
霍骁澜先进了罗启明的书房。
书架上面只摆放了少量的书籍,是一些关于法阵符咒的书籍,只不过都是入门级的,书桌上面也有少量罗启明练习的符咒,他拿起了几张看了一下放了下去,又走到了电脑桌上,问顽石:“这电脑能开吗?”
8. 第 8 章还魂一
顽石闻声走了过来,他的手放在了键盘上,键盘在他巨大的身躯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手办。
但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键盘的时候,他的手指上分裂出了一小块的石头,和人手指差不多粗细,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噔噔噔~”响了一声,电脑屏幕上也进入了桌面。
做完这个顽石就从电脑前移开。
霍骁澜坐在了椅子上,先是看向了电脑桌面上的软件。
一大半都是游戏,他拖动着鼠标点开了下载游戏的软件,找到了这些游戏最后一次使用时间。
七月三十一号,在这个日子之前,基本上每天都会玩上好几个小时。
也就是说在罗启明被赵辉打伤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些游戏了。
“叮咚——”门铃的声音响起。
霍骁澜下意识皱了下眉。
顽石去开的门。
白舒宁站在门口瞧着门开了,但是出现却不是她想见的那张脸,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容。
“白小姐,队长在书房。”在第一队里只有顽石会称呼霍骁澜为队长。
白舒宁礼貌的点了下头,问道:“书房在哪?”
顽石指了一个方向。
白舒宁推开书房的门时,霍骁澜正坐在电脑桌前,并没有回头理会她的意思,好在她也不在意,霍骁澜什么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了,她喜欢的不就是霍骁澜这一点吗?
她漫无目的的在书房里面闲逛,手指在那几本入门的符咒书上划过:“霍队长有发现什么吗?”
霍骁澜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你有发现你的未婚夫有变化吗?
“变化?”白舒宁疑惑的反问,思索了一下才说,“八月之后很喜欢往我面前凑算吗?”
霍骁澜将椅子转了一个圈,面对着白舒宁:“每天都去吗?那八月之前呢?”
白舒宁朝着霍骁澜的方向边走边说:“八月之前,我们一共只见过一面,八月之后我隐约能记得的就有几次,好像经常往我的酒吧里跑。”
说完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霍骁澜的面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拉进,眼睛已经在同一水平线上:“怎么样,这样算我给你提供了线索吗?”
白舒宁看着霍骁澜的眼睛,媚眼如丝。
温热的鼻息打在霍骁澜的脸上,只是霍骁澜的眼神依旧平淡如水,没有一丝的波澜:“算。”
“真没意思。”白舒宁抽身离开,走到了罗启明的书桌前,看见了那几张符咒,哂笑了一声。
霍骁澜在这里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起身往外走,在到门口的时候侧目看了眼白舒宁:“不走?”
白舒宁轻笑了一声,快走了两步跟在了霍骁澜的身后,眉眼弯弯的看着霍骁澜:“我们现在还要做什么?”
“等消息。”霍骁澜说。
“好。”
——
晚上十二点,夜深人静。
白舒宁躺在沙发上已经睡了一觉了,霍骁澜就坐在办公桌翻看着书。
其他的人都已经先回去了,等消息用不了这么多的人。
白舒宁伸了一个懒腰,觉得下午慕泽川说的霍骁澜的兴趣爱好还真没说错。
慕泽川同学很快就迎来了自己的洗白,可惜了他不知道。
“工作有这么有意思吗?”白舒宁的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还有些睡眼蒙松。
霍骁澜的视线没有从手里的书上移开,翻开了下一页,好像没有听见白舒宁的话一般。
“老大老大,我找到东西了。”
还没瞧见墨狸的人,就先听见了她的声音,等她推门进来,瞧见还在办公室里的白舒宁的时候,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面色十分的难看:“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说过了呀,我会跟到这个案子结束的。”白舒宁的视线很自然的从霍骁澜的身上移到了墨狸的身影。
简单的一句话,墨狸却听出了挑衅,正打算和白舒宁理论。
霍骁澜合上了书,把书放在了一边,开了口:“查到什么了?”
“给。”墨狸从上衣的口袋掏出了一小张羊皮卷,递给了霍骁澜,“我去的时候就看见那两个人在书房里面鬼鬼祟祟的,等他们睡熟了,我去看就发现了这个。”
霍骁澜接过,打开来,羊皮卷上最右边是三个大字:“还魂术”,在后面就是一系列的仪式准备工具和过程。
“那天罗启明应该是被赵辉打死了,后面罗家不知道从来找来的这种邪术复活了罗启明。”
霍骁澜说:“你通知一下他们集合。”
“好。”
他们本来就在等消息,来的很快,不过五分钟就全到了。
霍骁澜将手里的羊皮卷丢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几个人凑在一起看。
慕泽川皱着眉头说:“赵辉说的对自己下手有分寸,绝对不可能打死人,而且我看赵辉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人的。”
“这是真的假的,这世界上还真有复活死人的邪术?”苏白术拿起那张羊皮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充满了狐疑。
顽石说:“但问题是,既然复活了我们后面还看见过罗启明,那罗启明为什么又会在八月二十七号死在自己家里。”
“副作用?”苏白术推测道。
“直接去罗家问就是了,在这推测什么?”白舒宁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不过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白舒宁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话:“把罗家父母给我绑过来。”
“我们这是法治社会,这里是衡序局。”墨狸警告道。
白舒宁又对电话那头说:“找个离我这最近的酒店。”
她挂断了电话,挑眉看向墨狸:“现在可以了吗?”
“老大!”墨狸对着霍骁澜喊了一声。
“我并不是你们第一队的人,你们老大管不着我。”白舒宁说完这话转身就朝着外面走。
慕泽川站在了霍骁澜的身边,有点担心地问:“白小姐不会出事吧。”
“她有分寸。”霍骁澜又拿起了那本书,翻到了他刚看的那一页。
——
罗父罗母原本在家里睡的正香,没想一群黑衣人直接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他们打晕了过去,他们连一声惊叫都没有喊出来.
等他们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动都不能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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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连眼睛也看不见了。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感觉到身体慢慢的悬浮在了半空中.
“嘭”的一声两人被砸在了地面上,脸朝下,身体有一瞬间的麻木,接着就是巨大的疼痛,身体的控住权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他们的手上。
他们以一个极其狼狈的样子倒在地上,一点点的蜷缩起来。
他们不敢抬头,只能用余光向上瞟,看见面前的椅子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是一个女人的,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们的脑子里浮现。
最后还是罗父壮了下胆子,缓缓的抬起了脑袋,就看见那张如同梦魇的脸,浑身颤抖,但这个时候喉咙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白舒宁看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
一个黑衣人一挥手,罗父喉咙上的符咒就飞到了他的手上。
罗父的声音再才回来,他颤颤巍巍地说:“白,白小姐,我的儿子已经死了,这,这婚事都已经不作数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
他们到现在还以为白舒宁抓他们是为了那场婚事。
“哦,是吗?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白舒宁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手里的鞭子,鞭子浑身都是纯白的,只是上面还有很多的倒刺,这一鞭子下去,这倒刺都能勾下来几大块的肉。
罗父现在真的是要被吓死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了在了空气里。
白舒宁皱了下眉。
站在她身边的黑衣人立马在罗父罗母的头上扔了一张符咒。
瞬间大雨瓢泼,但只在他们两人的头上。
两人的身上湿哒哒的,白舒宁也没有给他们烘干的意思。
“还魂术是什么?”白舒宁也没有和他们继续浪费时间的打算,开门见山地问。
罗父原本还在颤抖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在了原地:“白小姐,您说的这个东西我们并不知道啊。”
黑衣人又一挥手,罗母喉咙上的符咒也飞到了了他的手上。
白舒宁看着着罗母问道:“那罗伯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
罗母只能一个劲的发抖,摇头,她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被白舒宁,被衡序局的人知道了,他们没有任何的活路。
复活已死之人是被明令禁止的邪术,被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只要他们咬死了不承认,就不信白舒宁还能杀了他们不成。
“都不知道。”白舒宁将交叠着的腿放下,“你们不就是怕死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觉得活着比死更难。”
“白小姐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我求求您了您就放过我们吧。”罗父祈求的声泪俱下。
“嘭嘭嘭。”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罗母也跟着一起磕了起来,才几下两人就头破血流了。
白舒宁皱了下眉。
罗父罗母两人的身体就硬住了。
“我没兴趣看你们在这里玩自残的游戏。”白舒宁站了起来,朝着两人的面前走去。
两人明明眼神充满了恐惧,却又无能为力。
“这样,你们谁先告诉我,我就保那个人不死,所有的事情都会是另外一个人干的,我数三个数。”白舒宁手里的鞭子轻轻的从两人的脸上划过。
9. 第 9 章还魂二
“三。”白舒宁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
罗母害怕的垂下了眼睛,罗父的眼珠子转了几圈。
“二。”白舒宁停在了罗父的面前。
罗父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一。”白舒宁话音刚落。
罗父就喊道:“我说,我说。”
罗母的身体不能动,只能尽力的转动着眼球看向罗父,满眼的难以置信,嘴唇蠕动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白舒宁抬了下手,轻轻挥了一下。
立马就有两个黑衣人上前将罗母从地上架了起来,拖进了另外一间卧室。
罗父全程不敢看罗母一眼。
椅子也出现在了白舒宁的身后,她坐了下来,双腿交叠:“说吧。”
罗父的脸上立马堆上了讨好的笑容,“白小姐,那您答应的事?”
白舒宁一鞭子抽在了罗父的手臂上:“我不喜欢听废话。”
“啊——”罗父惨叫了一声,血从衣服里面渗来了。
那白色的鞭子却一点血迹也没有沾染上,依旧洁白如雪。
“我说,我说,那天我儿子被送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就有一个黑衣人找上了我们,给了我们一个羊皮卷,说只要按照上面说的去做,就能复活的我的儿子,我们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就试了一下,没想到第二天我儿子就活过来了。”罗父的语速十分的快,生怕下一秒白舒宁的鞭子就落下来。
“你们们就那么确信回来的是你们的儿子?”白舒宁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鞭子。
“性格上确实有一点点的变化,但我们是亲眼看见我儿子的尸体活过来的,也就没多做怀疑,我真的没有撒谎。”罗父说。
白舒宁问:“你有看清楚那个黑衣人的样子吗?”
罗父快速的晃头:“没,他浑身上下都用黑色的衣服包裹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事成之后我给了他一笔丰厚的报酬,后面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白舒宁:“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没想着派个人跟着,万一是骗你们的呢?”
罗父赶紧接到:“派了,派了,只是还没走多远人就不见了,后来我看儿子也确实没什么问题,就想着算了。”
白舒宁将手里的鞭子递给了身旁的黑衣人,
黑衣人弯着腰接过鞭子,耳朵也凑近了一些。
白舒宁问:“白一,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觉得他说的是假的。”白一毕恭毕敬的说。
罗父原本就苍白的脸,这次是一点血色也看不见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声嘶力竭的呼喊:“白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怎么敢骗你,白小姐。”
“既然是假的那就把他送给衡序局的人,房间里面那个就放了吧。”白舒宁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
罗父跪着朝白舒宁爬了过去,想要伸手抱住白舒宁的大腿,却被黑衣人给抓住了,他奋力挣扎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白舒宁越走越远。
白舒宁在房间门口拿出手机给霍骁澜发了一条短信:“搞定了,一会儿人就给你送过去。”
她也没有再回衡序局了,白一给她另外开了一间房,就在顶楼,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才起床去了衡序局。
办公室里面人很齐全,她进去很热情的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只有慕泽川和顽石回应了她。
苏白术先看了眼墨狸,再看了眼顽石,也回应了一下白舒宁,并不热络。
墨狸冷哼了一声。
白舒宁也不在意这些,径直走到了霍骁澜的身边问:“怎么样,昨晚有审出来什么吗?”
“和你昨天知道的一样。”霍骁澜说。
“我二叔说要来看看我,刚好可以让我二叔看看罗启明的尸身。”苏白术举手说,她二叔苏信余才是苏家几百年来最厉害的天才,天赋之高,是她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但她二叔一心只在二婶的身上,无心家族事业,她爷爷为此不知道生过多少次气。
“叮咚。”说曹操曹操到,二叔的短信就来了。
“我快到楼下了。”
“我下去接我二叔。”苏白术说完,一蹦一跳的出了办公室。
苏信余带着一位很温婉的女人一起来的,只不过面色有些苍白,身材消瘦,一阵风就能吹跑了,女人是苏信余的妻子,名为赵婉音。
苏白术隔着老远就喊道:“二叔二婶。”
苏信余搂着赵婉音慢慢的朝着苏白术的方向走去。
苏白术也小跑着朝他们二人跑去:“二婶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赵婉音的身子很羸弱,苏信余很少会带她出来。
“每天待在家里有些焖,我想出来转转,透透气。”赵婉音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听着的人都会觉得心情平静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二婶想我了呢。”苏白术撒娇道。
“当然也是因为想我们小术了啊。”赵婉音笑了起来。
苏信余将手里的手提袋递给了苏白术,“你二婶今早起来给你烤的点心。”
苏白术眼睛都亮了接过手提袋:“谢谢二婶,二婶烤的小点心超级好吃,我好久之前就馋这口了。”
“那也没见你来看看你二婶。”赵婉音佯怒。
苏白术叹了口气:“这不是太忙了,没时间吗。”
“带我去看看吧。”苏信余这时候开口道。
苏白术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哦哦,见到二婶太高兴了,我都忘记正事了。”
赵婉音笑出了声来:“就你嘴嘴甜。”
苏白术傻笑了两声,“我先带你们去办公室吧,二婶在办公室里等我们,刚好我同事们都在,还能陪二婶说说话,解解闷。”
苏信余先看向赵婉音,看见赵婉音点了下头,才回了句:“好。”
苏白术在坐电梯的时候,就已经在第一队的小群里面发了信息。
所以等他们到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热烈的迎接,这里面当然是不包括白舒宁的,这世界上能让她站起来迎接的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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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是还没有生出来的。
苏白术安顿好了赵婉音就带着苏信余去了衡序局的太平间,霍骁澜也跟着一起去了。
这次白舒宁没有跟上去,尸体这东西谁爱看谁看,反正她白舒宁不爱看,就算是霍骁澜色诱她,也不行。
苏信余在检查完罗启明的尸体过后说:“我的判断结果和小术是一样的,不过死者的灵魂应该在一个月以前就消散了。”
“啊!”苏白术震惊了一下,才问:“二叔,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信余指了一下罗启明的额头,“要看这里。”
苏白术在罗启明的额头上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是一点问题也看不出来,垂头丧气地说:“我看不出来。”
苏信余揉了一把苏白术的短发,笑的很温柔:“灵魂消失后额头也会无光,消失的时间和身体死亡的时间不一样,额心会暗淡一点。”
苏白术再仔细地看向罗启明的额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但这个人是她二叔,肯定是不会骗她的,只能是自己的修为还不够,看来她要更加的努力了。
苏信余对着霍骁澜说:“我能帮你们的就只有这些了,至于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多谢。”霍骁澜说。
办公室里,赵婉音已经成功打入了他们内部,他们很少能遇见像赵婉音这样温柔的人,带来的点心更是好吃的不得了,看上去还如此的弱不禁风,更是呵护的不得了。
慕泽川一直说着有趣的话,逗得赵婉音笑了个不停。
就连墨狸也温柔了不少。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苏信余走了进来,声音也是温柔的:“在聊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我们再说您和二婶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慕泽川笑着说,他们这一队的人相差不了几岁,跟着苏白术一起喊也是应该的。
“那就多谢夸奖了。”苏信余的笑容如沐春风。
赵婉音的脸皮子薄,就这一句话脸就红了起来。
苏信余走到了赵婉音的身边,原本的声音就很温柔了,这会儿的声音更加的温柔:“我们该回去了,你还有药没有吃。”
“好。”赵婉音的眼睛暗淡了一些,其实是有点舍不得的,她没有闺中密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多的人陪着她一起聊天了,虽然苏信余一直都陪着她,但她偶尔还是会觉得有些孤单。
苏信余握住了赵婉音的手:“下次我再带你来,或者你们可以来我的庄园里做客吗?”说后半句话的时候他抬头看向了周围的人。
慕泽川立马应和道:“好啊,好啊。”
苏白术说:“我到时候把我们一队的人都带过去,二叔二婶,你们可要多准备些吃的东西,我们都可能吃了。”
赵婉音眼里的亮光又回来了:“好,我到时候给你们烤蛋糕吃。”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苏信余慢慢将赵婉音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拜拜。”几个人挥了挥手。
赵婉音也回应了声:“拜拜。”
10.第 10 章还魂三
白舒宁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场温馨的大戏。
墨狸用余光瞥到了白舒宁,嗤笑了一声。
白舒宁的视线很自然的就落到了墨狸的身上,这只小猫的牙齿实在是有些锋利,还爱时不时的露出来一下,她想要是能给它拔掉就好了。
她舔舐了一下自己的那颗尖牙,倏的一下就笑了起来。
在墨狸的视线里,白舒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对于墨狸来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抬脚就要朝着白舒宁的方向走去。
慕泽川下意识的就拉住了墨狸的手臂。
墨狸回头冷眼看了慕泽川一眼。
慕泽川一下子就松开了手,提醒道:“你注意点。”
墨狸没有理会慕泽川的话,径直就走到了白舒宁的面前,就这样俯视着白舒宁,眼神里带着点倨傲:“你这是在嫉妒吗?那还真是可惜了,大概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可没有人会真心待你。”
“真心?”白舒宁将这两个字在口腔里咀嚼了一下,哂笑了一声:“这种廉价的东西,也值得我嫉妒,想要讨好的我的人,怕是把A城堆满了都装不下。”
墨狸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得,大笑了一声:“除了白家小姐这个身份,你还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
“可是我就是有啊,能怎么办呢,谁让我投了一个好胎呢,你现在敢在我面前挑衅,靠的不也是霍骁澜吗,只不过你的靠山没有我的靠山大罢了。”白舒这话说的漫不经心,抬眸就看见了墨狸那两颗尖尖的牙齿。
她说完这句话后,声音也一改往日的慵懒,冷了下来:“墨狸,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霍骁澜做不了你永远的免死金牌,就算是他……”
白舒宁顿了一下,视线往旁边一错,看向墨狸身后刚从门外走进来的霍骁澜,才继续说道:“说不定下一秒我就不喜欢了,真惹我生气了,你想知道后果吗?”
墨狸原本就极其讨厌白舒宁,白舒宁这几句话完全就是在火上浇油,心中的怒气蹭蹭的往上冒,也直接怼了上去:“你以为你就能全身而退吗?到时候我就算是不能和你同归于尽,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让你疼上一辈子。”
那两人的声音不小,对话也一五一十的传到了其余人的耳朵里。
慕泽川挪步到了霍骁澜的身边,指了下那剑拔弩张的两人,担心地问道:“老大,这,怎么办?”
霍骁澜皱了一下眉,走到了墨狸的身边,轻轻拍了下墨狸的肩膀:“你和白术去图书馆查关于这个案子资料。”
墨狸侧头仰视着霍骁澜,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霍骁澜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听的,硬生生从齿尖吐出了一个字:“好。”
苏白术一下听见自己的名字,也大声的回应了一句:“好!”
小跑着过来,挽住了墨狸的手臂,带着她往外走。
霍骁澜才看向白舒宁。
白舒就这样迎上了霍骁澜的目光:“怎么,霍队长,我刚才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白小姐,这里是衡序局,不是白家,我还是希望白小姐在这里可以收敛一下脾气。”霍骁澜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波动,就像是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白舒宁冷笑了一声:“那你刚才也该看到,是她来找的我,怎么,和我玩护短这一套?”
霍骁澜没有一丝的犹豫,就接了上去:“那我对她的行为向你道歉。”
白舒宁顿住了,自上而下将霍骁澜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才开口道:“那道歉是不是也应该有个道歉的样子?”
墨狸还没出门就听见了白舒宁这话,立马就挣脱了苏白术,边往回跑边喊道:“白舒宁,你不要得寸进尺!”
慕泽川见情况不对立马挡在了墨狸面前。
霍骁澜回头看向墨狸,眼神里带着些许的责备。
墨狸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里:“白舒宁,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说完这句话墨狸就甩手离开了。
苏白术赶紧追了上去。
墨狸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霍骁澜不可以,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霍骁澜在白舒宁的面前低下这个头。
从前,在这个城市她只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一只流浪猫,要说哪里比较出众,也就是比较能打吧,她那一片的小流浪猫没有一只能打的过她的,她也就名正言顺的成了那片地方的猫大王。
有一段时间,总是有小猫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再找到的时候,就只有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了。
她最后找到了虐杀小猫的那一伙儿人。
但是作为一只猫来说,能力还是太有限了。
她被那群人打的皮开肉绽,就在她龇着牙,准备做最后的殊死搏斗的时候,是霍骁澜出现,像是天神一般,救了她,也救了其他的小猫。
还给她和其他的小猫搭建了一个家。
后来墨狸努力的修炼,通过了衡序局第一队的层层考核,终于能站到霍骁澜的身边。
白舒宁看着墨狸离开的背影,突然就觉得好没有意思,视线回到霍骁澜的脸上,就连眼前的人也没什么意思了,嘴唇抿紧,站了起来,从霍骁澜的身旁走了出去。
霍骁澜楞了一下,扭头看向白舒宁离开的背影,不知道白舒宁这是个什么意思。
慕泽川上前一步走到了霍骁澜的身边,也看向了白舒宁离开的背影:“老大我们现在做什么?”
霍骁澜回过头来:“我去找师父要图书馆顶楼的钥匙,七楼以下应该是查不出来那东西的。”
衡序局的图书馆在他们的办公区域后面,一整栋楼,整整有八层。
顶楼里保存的都是从古至今的一些奇闻秘术,里面的任何一本书里的内容都是绝密,也只有第一队有这个特权,唯一的一把钥匙在衡序局现任局长张之巍的手里,他是第一队里所有人的师父,也是上一届第一队的队长。
慕泽川一听师父两个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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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眼里露出一丝惊恐,连忙说道:“那我和顽石就先去图书馆等你了。”
拉着顽石就往外跑,生怕跑慢了就被霍骁澜抓着一起去了。
他们这些人除了霍骁澜,进第一队的时候都被张之巍折磨的不成样子。
但在他们眼里霍骁澜要更惨一些,毕竟从小就跟着张之巍一起生活,受他的折磨,和他们一起训练的时候,他们呲着个大牙痛苦万分,霍骁澜看上去表情都不带有点变化的。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就是霍骁澜从小的生活常态,这都被折磨的没有感觉了。
那时候的霍骁澜还没有带上这张面具。
——
“查到了查到了。”苏白术举起一本书,兴奋的喊道。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图书馆里呆了多长的时间,这些晦涩难懂的书看的他们是两眼发昏。
一听见这话慕泽川眼睛都亮了,立马站起来王苏白术那跑去:“是什么?是什么?”
其他人也看向了苏白术。
苏白术照着树上的内容念了出来:“还魂虫,特点是极致的贪婪,数量极少,武力值低下,能力只有一种,借尸还魂。”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是罗启明复活了?”慕泽川问。
苏白术翻开了下一页,继续念道:“这还的魂魄,不是死者的魂,而是还魂虫的魂魄,还魂虫狡诈,篡改典籍,隐去真相,利用生者,借死者的尸身,骗取钱财,非家缠万贯不骗。”
慕泽川若有所思的说:“看来这还魂虫就是抓住亲人离世,悲痛欲绝的时候出现,哪怕是假的肯定也会有人相信,这次选在罗启明身上,应该也是看上了白家赘婿这个身份上。”
顽石突然开口问到:“那为什么罗启明会死?”
“对啊!”慕泽川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等到他入赘到白家后,这不是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了吗?现在离体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也没有听罗家人说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啊。”
“回到事情发生的那天,罗启明为什么离开新世纪?”霍骁澜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慕泽川抓了一下自己头发:“白小姐踢了他一脚?”
“在还魂虫占据罗启明的身体之后,基本上每天都会去那。”顽石已经将新世纪里有罗启明的监控都看完了。
“只有那一天罗启明和白……”墨狸提到白舒宁的名字的时候还有些别扭,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接触。”
“怎么样,要不要行办法把他引诱出来?”苏白术笑的有些阴险。
慕泽川立马就懂了她的意思:“你来还是我来。”
毕竟他们这五人大家族里的人就他们两个,外界知道富裕也肯定是他们这两家。
还没等苏白术在说,一阵铃声就打断了他们。
是霍骁澜的电话。
霍骁澜拿出来一看是白家的电话,接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的焦急,“霍队长,宁姐被绑架了。”
11.第 11 章还魂四
白舒宁离开衡序局后去了新世纪。
下午的时间,新世纪是不营业的,但是侍应生要提前过来做准备,只是这些侍应生在不营业的时间招来什么人可就不一定了。
白舒宁一进包厢,外面好几个侍应生就偷偷摸摸的去发了短信。
包厢里灯光昏暗,她就窝在沙发里面,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楼下侍应生收拾东西,在她的眼里那些人就像是一只只小蚂蚁一样,慢慢的挪动着。
一个侍应生进来给白舒宁端上了一些零食瓜果,“宁姐,需要开灯吗?”
白舒宁不耐烦的瞥了一眼那个侍应生。
侍应生吓得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立马就退了出去。
这个包厢都能算的上是她第二个家了,在这里的时间远比在家的时间跟多,在十六岁来A城之前的日子要自由的很多,但这里也有之前感受不到的奢华,只能说两种生活都令她感觉到厌倦。
白舒宁兴致缺缺的窝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慢慢的喝着。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来人笑嘻嘻地说道:“宁姐,您今天怎来的这么早啊。”
白舒宁抬眸看了一眼来人,好像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于是又收回了视线,摇晃着红酒杯。
那人脸上依旧堆着讨好的笑容,走到了白舒宁的身边:“宁姐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我来陪宁姐喝。”说完拍了下手掌,在门外的侍应生立马走了进来,恭敬地给他倒上了一杯。
那人将酒杯举到了白舒宁的面前:“宁姐,这杯我敬您。”
白舒宁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喜上眉梢,将伸出去的酒杯收回来:“宁小姐,我叫白鸿云,鸿鹄之志的鸿,云朵的云。”
还好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就在附近,才能做今天第一个赶过来的人,有了这好运。
“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的?”白舒宁仔细端详这白鸿云。
白鸿云愣在了原地,心情急转直下,额头上冒出了一头的冷汗:“没人告诉我,我就是刚好想来这里玩玩,刚好在这里看见了您,就想上来给您打声招呼。”
“玩玩?”白舒宁轻笑了一声,看向楼下空无一人的酒吧,“玩什么?玩你吗?”
白鸿云立马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跪在了地上:“白小姐真的没人告诉我。”
白舒宁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似得,快起来。”
白鸿云的身子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了。
“我的话是不管用吗?”白舒宁声音依旧平淡,只是落在白鸿云的耳朵里,就像是索命的阎罗。
白鸿云立马就要从地上爬起来,谁知道腿发软又踉跄回去了,他抖的更加的厉害了,声音发颤:“我马上就站起来,我马上就能站起来了。”
白舒宁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索然无味,围绕在她身边的无非就三种人,不自量力喜欢她、以为能软化她的,眼前这种想巴结上她获得大额利润的,最后一种是白媛媛那种为了自己的家庭无可奈何的。
她将手里的酒杯砸到了墙上,墨狸说的对她身边除了这些,没有一个是真心的,但那又如何,真心是再廉价不过的东西了。
望着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白舒宁倏的一笑:“是门外的那个吧。”
等在门外的那个侍应生被这话吓的一抖,立马就跑了进来,强装镇定:“宁姐我错了。”
白舒宁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侍应生的面前,伸手掐住的他的下巴,指甲嵌入肉中,血水顺着指尖向滑了下来。
侍应生明明疼的在颤抖,但是嘴里却强撑这不发出一点声音,他知道一旦自己发出了声音,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
“你就那么关心我的行程?”白舒宁问。
“没有。”侍应生答。
“噢,是这样吗?我是你的老板,你连老板的行程一点也不关注吗?”白舒宁又问。
侍应生惊出一身冷汗,今天这个问题他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于是他说:“宁姐,我错了,我不应该向外人透露您的行程。”
这原本是他们这些侍应生能额外获得的一笔丰厚报酬的机会,宁姐在以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今天他还真是运气差到了极点,碰到了宁姐心情不好的时候。
白舒宁松开了手。
侍应生十分有眼力见的拿出了干净的帕子递给了白舒宁。
白舒宁边擦拭手指上的鲜血,边走到了白鸿云的身前:“既然这么喜欢听我的消息,这耳朵要不就不要了吧。”
白鸿云只觉得耳朵一凉,苦的上气不接下气:“宁小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们跟在白舒宁的身边都是在赌,赌自己的运气,遇上白舒宁大方的时候,什么奇珍异宝,什么难得的项目,眼睛都不带眨的就送了出去,家庭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像他今天一样。
白舒宁看了眼侍应生又看了眼白鸿云:“一个耳朵喜欢胡乱听,一个嘴巴喜欢胡乱说,你们说,我该怎么对你们呢?”
侍应生站的笔直,什么话也没有再说了。
倒是白鸿云不知道白舒宁的性子,还在一个劲的求饶。
白舒宁笑了一声,“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剪刀石头布怎么样,赢的那个人我就放过他,这输了嘛……”
她顿了一下扫过侍应生的嘴巴,又看向了白鸿云的耳朵,才继续说道:“七局四胜。”
说完转身坐回了沙发上,准备看这一场好戏。
“再不开始,你们可谁都没机会了哦。”白舒宁的手掌托住下巴,食指有节奏的在脸上敲击着。
两人一刻也不敢停,速度很快就来到了三比三。
白鸿云紧张的的咽了口唾沫,心里一直在默念着:一定要赢!一定要赢!
“等一下。”白舒宁开口打断了他们。
白鸿云的耳朵有些嗡鸣,机械的转动着脑袋看向白舒宁。
“那个你叫白什么的。”白舒宁指着白鸿云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来了。
“白鸿云。”
“哦,对,白鸿云,这把你先出。”白舒宁说。
白鸿云的瞳孔震动,这和直接判他输又有什么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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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白舒宁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还不开始吗?”
白鸿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就算知道这是一个必输的局面,他也没有办法不去做,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叫白舒宁,拒绝了他们只会有更惨的结果。
他的手指都在颤抖,使不上一点劲,只能无力的出了一个布。
不出所料的输了。
白舒宁轻轻拍了一下掌:“看来胜负已定了。”
说完指了下侍应生:“就你去办。”
侍应生低着头,恭敬地说:“是的,宁姐。”
他慢慢走到了白鸿云的面前,正要动手。
“嘶——”白舒宁又出了声。
白鸿云的眼睛又亮出了希望的光芒,白舒宁朝令夕改的事情办的不少,就在他以为自己能逃过这一劫的时候。
白舒宁有些嫌弃地说:“带出去弄,别脏了这里。”
白鸿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是的,宁姐。”侍应生将白鸿云架了起来,拖了出去。
在没有白舒宁的地方,白鸿云像是抓住了侍应生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看在这里宁姐也看不见,你放了我怎么样,我给你十万,不,一百万,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宁姐的面前,这件事情也绝对不会露馅,你看怎么样。”
侍应生挣脱了白鸿云的手:“好兄弟,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以为宁姐为什么要我们在外面,这是在考验我,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我不动手,下一个躺在这里的就是我。”
“一千万!一千万!”白鸿云焦急地喊道。
“一千万买不了我的一条命啊。”侍应生说完这句话。
白舒宁在包厢里都听见“啊——”的一声惨叫。
原本正在赶来的人,也在第一时间里收到了新世纪的消息,吓了一大跳,全部打道回府,就算到了营业的时间,也没人敢出现在包厢里,楼下到时热闹非凡。
白舒宁就一个人喝了一晚上的酒,也没有让司机来接,趁着夜色就要自己回家。
两个地方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就十几分钟的路程,谁知走到一半,就碰上了白媛媛。
白媛媛小跑了两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宁姐晚上好。”
白舒宁觉得这个时候的白媛媛有一些不对劲,但酒意上头,脑子转不过弯来。
白媛媛笑得很温婉:“宁姐,我看你酒喝的有点多了,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白舒宁点了下头,
第一次见白媛媛的时候,她正被一群人给围着,很是狼狈,白舒宁那天心情难得的很好,就出手帮了她一把,结果还不错。
周围的这些人里,白舒宁唯一能看得上眼的就只有白媛媛一个,办事妥帖,还不会用那种贪婪的眼神看着她,所有她也愿意多给些好处给白媛媛的家人,白媛媛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白媛媛搀扶着白舒宁:“宁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白舒宁皱了下眉,白媛媛从来都不会问她这种问题的。
但还没等她来得急反应,就感觉到脖子的地方被针扎了一下,就失去了意识。
12.第 12 章还魂五
“霍队长,宁姐就是在这消失不见的。”白一的声音有些焦急。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霍骁澜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A城繁华的路段,就算已经是凌晨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过去了十几辆车。
白一说:“ 宁姐从新世纪出来之后,就说要自己一个人回去,不让我们跟着,我就先去了她别墅,想着给宁姐准备一些醒酒的东西,从新世纪到宁姐的家,原本十几分钟就可以走到,我想着宁姐喝醉了,可能要久一点,结果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看见人回来,我这才顺着回去找,但是也没看见宁姐,我这才查了监控。”
“白家主知道这件事了吗?”霍骁澜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白一的身上。
白一摇了下头,看着霍骁澜的眼神十分的诚恳:“我没敢说,要是让家主知道我把小姐弄丢了,我们这群人都会命的,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打电话向您求救。”
霍骁澜的眸子闪动了一下:“监控在哪?”
白一招了下手,一个黑衣人抱着一台笔记本就过来了,就连桌子也是准备好来的。
他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将监控画面播放了出来:“就是在这里,宁姐上一秒还在这里走,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监控画面里白舒宁从左边入画,脚步有些虚浮,速度很慢,等到了这个路口的时候,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停在了原地,下一秒白舒宁就从这个画面里消失不见了。
但路口行驶的车还在继续向前行驶,就好像这条路上从来都没有出现白舒宁这个人一样。
霍骁澜皱了一下眉头。
慕泽川看了眼白舒宁在监控里消失的地方,走到了同样的地方,蹲了下来,在平整的地面上摸了一下,在地面上有一条极细极细的线,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老大,是幻术。”
霍骁澜走了过去沿着那条细线看了过去。
慕泽川顺着那条能量细线一点点的往外摸索着,这个幻境的并不大,顺着这条路通往了一条小巷子里:“那个人的水平应该不高。”
这个范围里一共有三个直通小巷的路口。
霍骁澜问到:“那些巷子里面有监控吗?”
“我找找看。”白一说完就在笔记本上噼里啪啦的敲打了一会儿,“除了里面的那个巷子没有,其他的都在。”
这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是被拐进了那个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
霍骁澜看向墨狸。
墨狸点了下头,就变回了原形,朝着巷子里跑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顽石走到了白一的身边说道:“监控给我看吧。”
白一线先看了一眼霍骁澜,见霍骁澜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才将笔记本递给了顽石。
在监控里面果然找不到任何白舒宁的踪迹。
过了一会儿墨狸从巷子口里出来:“那里面停着几辆车,可以试着看看行车记录仪。”
白一听完这话马上就叫来了手下的人去办,速度非常的快。
将时间调整到白舒宁从十字路口处消失的时候,没过几秒钟,白舒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那条巷子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慕泽川指着那个人吃惊的叫了一声:“这不是那个跟在白小姐身边的那个女生吗?”
墨狸嗤笑了一声:“这人不行还真是不行,就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要在她背后捅她一刀子。”
白一的眼神尖锐了一下,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现在他还是要靠着霍骁澜找人,这耳朵该聋的时候最好就要聋。
霍骁澜呵斥了一声:“墨狸。”
墨狸的耳朵立马就耷拉了下来:“我错了,我不应该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霍骁澜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白一倒是多看了霍骁澜几眼。
——
白舒宁的意识回笼,缓慢的睁开了,眼前是一片昏暗,隐隐约约看见铁皮子做的屋顶。
她身下的触感是硬邦邦的,应该就是一块木板子,倒是捆住她手脚的绳子用棉布仔细的与她的皮肤隔绝开来了。
她的脑袋往旁边微微一侧,就对上了白媛媛的眼睛。
“你不是白媛媛。”白舒宁说的十分肯定。
“那你猜猜我是谁,说不定猜中了我就放了你。”白媛媛说。
“真是个无聊的游戏。”白舒宁转回了头,看向了天花板。
谁知这个动作正好惹怒了白媛媛,她猛的站了起来,椅子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她一步就跨到了白舒宁的床边,躬下身子,用手掐住了白舒宁的下巴,将白舒宁的脸强硬的掰向了自己。
白媛媛的脸一点点的靠近着白舒宁。
白舒宁却笑出了声音来,:“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白媛媛的手一僵。
“因为我没有看你?”
白媛媛手里的力度更甚,恼羞成怒道:“你也配?”
白舒宁笑的更加的大声了:“还真是个懦夫啊。”
白媛媛的理智突然就回来了:“白舒宁。”
她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含情脉脉,顿了好一会,似乎是在回味这这个名字,眼神陶醉,“你现在是在我的手里,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你在这种情况下挑衅我,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还想对我做什么?”白舒宁扫视了一圈白媛媛的这身躯壳后,哂笑了一声。
“这就是我的身体。”白媛媛站了起来大方的在白舒宁的面前展示了一番,随后又靠近了白舒宁,“或者你告诉我,你喜欢哪具身体,我马上就能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我喜欢什么样的,你这几天跟在我身边没有看出来吗?”白舒宁紧紧地盯着白媛媛的眼睛,“你要是能得到那具身体,你还用得着找一个女人的身体吗?现在看着我却无能为力,是不是很痛恨自己啊。”
“你闭嘴,你闭嘴!”白媛媛猛踹了好几脚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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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宁躺在上面也被颠了好几下,她却笑的更加的狂妄了。
白媛媛伸出手用力的捂住了白舒宁的嘴巴,笑声却还是会从指缝里面渗透,她的声音已经有些癫狂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和罗启明乖乖的结婚呢?”
白舒宁看着她的眼神里面有同情。
白媛媛被这样的眼神刺痛了:“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不准这样看着我!”
她用手捂住了眼睛。
白舒宁在手掌下的声音含糊不清:“你有过自己的身体吗?”
白媛媛僵硬在了原地,它们还魂虫一族,除了诞生的时候短暂的拥有过自己的身体,只要开始寄生在别的东西上,他们原本的身体就会消失不见,他们十分的长寿,只要不停的更换身体就好了,可也就是这样,好像每一具身体都是他们,但他们永远也不是他们,他们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媛媛慢慢的松开了手。
白舒宁却再也不开口了,眼睛也慢慢的闭上了,不看也不说,无论白媛媛再怎么歇斯底里,她都没有再睁开眼睛。
原本就废弃了仓库,被白媛媛砸的乱七八糟,力竭的坐在了地上。
白舒宁却突然问道:“你把我绑走就只是为了看你在这里发脾气。”
白媛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白舒宁很美,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美丽,还魂虫的贪婪不仅仅是指的贪财,还有美色。
“我打算吃了你。”白媛媛笑了起来,她释然了,她终于找到了能让她那颗燥热的心冷静下来的办法了,“既然你永远都不会喜欢我,那我就把你吃进我的肚子里,这样子我们也算的上是合二为一了。”
白舒宁似乎终于是感兴趣了,侧头看向了白媛媛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吃了我。”
白媛媛眼里的欣喜是藏不住的,白舒宁终于愿意正眼看着她了。
她快走了两步走到了白舒宁的面前,蹲在了白舒宁的身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你想要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将你裹上一层厚厚的糖浆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吃甜食吗?我把你做成你最喜欢的样子,吃进肚子里怎么样?”
白舒宁裂开嘴巴笑了:“好啊!”
白媛媛猛的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准备糖浆。”说着就跑了出去,偌大的空间里只有白舒宁一个人,墙的最上层有一个小窗户,有一个人那么高。
白媛媛回来的,带回来了整整两大箱子的白砂糖,就在那片空地里支起了炉子,点燃了火,上面架着一个大铁桶,将白舒宁放在里面也绰绰有余。
白舒宁就安静的看着白媛媛将糖一包一包的拆开,往铁桶里面放,心想这还魂虫还真的是能力低下,就连智商也不行。
白砂糖一点点的融化,白媛媛慢慢的搅拌着,空气中都是甜腻腻的味道。
白舒宁从那扇小窗往外望去,就看见了一张纸糊的小人趴在那窗户上,与她对视上了,纸人还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13.第 13 章还魂六
门外的慕泽川操控着自己的纸人傀儡朝着窗户上爬去,在楼下的他面露惊喜之色:“老大,白小姐人在里面,白媛媛离她还有一段距离,怎么说,我们是直接冲进去呢还是做别的计划。”
“宁姐真的在里面吗?”白一舒的松了一口气。
慕泽川点了下头,看向了霍骁澜,等待老大的下一步指示。
“白舒宁现在是什么状态。”霍骁澜问到。
“手和脚都被困住了,倒没看见有受伤的地方。”慕泽川说。
墨狸脚步轻盈的落在了他们身边,她刚去将整个仓库都巡视了一圈:“这白舒宁倒是是给了白媛媛多少的符咒啊,这个仓库都快被符咒给贴满了。”
“我在那个窗口的位置破一条口子,慕泽川你将傀儡放进去。”霍骁澜看向了纸人傀儡趴着的窗户,大面积的符咒损坏一定会惊动布下符咒之人。
“是,老大。”慕泽川的纸人傀儡对着白舒宁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就从霍骁澜刚才破开的小缝里面溜了进来,紧紧的贴在墙面上。
仓库很暗,一张纸片是很难被发现的。
白舒宁转过头去看向了白媛媛。
白媛媛很认真的搅动着她的那口锅,眼睛一直盯着白舒宁,见白舒宁转过了脑袋,她便露出了那一口森森白牙。
纸人傀儡也贴在墙面上,悄无声息的往白媛媛靠近。
白媛媛盯着白舒宁的眼睛,却发现那双眼睛并不是看着自己的,而是自己身后。
就在纸人傀儡距离白媛媛只差一点的时候,白媛媛的脑袋转了过去。
纸人的黑色的豆豆眼就这样和白媛媛的视线撞在了一起,都能从纸人的脸上感受到惊吓了。
白媛媛想都没想,抄起热锅里的勺子,上面还挂着糖浆就朝这纸人浇了过去,连挥动了好几下。
纸人灵活的闪避着。
白媛媛就趁着这个功夫跑到了白舒宁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抵住了白舒宁的喉咙,怒喊道:“给我滚出去。”
慕泽川在门外的身体一僵。
白媛媛的声音不小,在外面的人都听见了。
墨狸横了慕泽川一眼:“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慕泽川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我也不想的啊,我都只差一点就抓住她了,谁知道她突然就转了身来。”
纸人傀儡也顺着窗户爬了出去,恹恹地趴在慕泽川的肩头上。
“那现在怎么办?”苏白术问。
房间里面的白媛媛将白舒宁架了起来,整个人躲在了白舒宁的身后,朝着门边走去,不太放心白舒宁从前给白媛媛的符咒,开始拖动着东西,将门死死的堵住,在四周加固了很多的符咒,在窗户上又格外的多加上了几层。
“没有想过吧,你给出去的东西,最后会成为困住你的东西。”白媛媛侧过头看向白舒宁,希望从白舒宁的脸上看见一点不同的神色。
刀就架在了白舒宁的脖子上,白舒宁却看不出有一点的紧张,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慵懒:“那还是是遗憾呢。”
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白媛媛神色癫狂地看着白舒宁,又看了一眼已经熬好的的糖浆。
她随时都可以跑,只要放弃掉这具身体就好了,只是放过这次机会,再抓白舒宁就不可能了,她一咬牙,拖着白舒宁就朝着滚烫的糖浆那里走去。
慕泽川在门外的脸色骤变:“完蛋了,白媛媛打算把白小姐扔锅里去了。”
霍骁澜眉头一皱,看向了那个小窗户,耳坠上的金属发出金色的光芒,下一秒一把剑就出现在了霍骁澜的手中,他举起巨剑刺向了窗户,那个地方是想着封印最薄弱的地方。
上面密密麻麻的咒文开始裂开,不过眨眼间连同那玻璃一起碎了一地。
又是一阵金光,巨剑又变回了耳坠上那一个小小的挂饰。
这些事情不过发生在几吸之间。
仓库里的白媛媛也被吓了一条,下一秒抓住白舒宁的那只手手一痛,下意识就松开了那只手。
她低头一看,玻璃的碎片直愣愣的插在了那只手上,她忍着剧痛将玻璃从手腕里拔了出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白舒宁一眼就看见了窗户外霍骁澜的那张脸,在月光之下,更加的光彩夺目。
霍骁澜下一秒就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白舒宁就只看见一阵黑影掠影从眼前闪过,白媛媛就被钉在了地上。
她被被这阵巨大大冲击力带的向后一个踉跄,稳稳地落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她刚站稳脚步,霍骁澜就松开了手。
“能劳烦霍队长再帮一个忙吗?”白舒宁看着霍骁澜,晃动了一下自己被困住的手。
墨狸翻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嘴巴一撇,就到了白舒宁的面前。
白舒宁手却往旁边一躲,错过了墨狸伸过来的手:“霍队长?”
墨狸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伸出了利爪,在白舒宁的手上和脚上轻轻一划,绳子一松,掉在了地上。
白舒宁低头看了一眼被肢解掉的绳子,叹了口气:“还真是可惜了。”
其余的人也很快就从窗户外跳了进来。
白媛媛见大势已去,用力就要咬上自己的舌头,她只要再换具身体就可以重新来过,白舒宁总有机会再抓住。
苏白术一眼就看出了白媛媛的打算,快步跑到了她的身边,手在她的下巴处一捏就脱臼了。
白媛媛就失去了咬舌自尽的这个办法。
苏白术手指翻飞,空中悬浮起来了数十根银针,朝着白媛媛的身上就扎了下去。
白媛媛的身体立马就僵住了,不仅仅是身体无法动弹了,她还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灵魂与这具躯壳之间的间隙被封住了。
她被钉死在了这具躯壳里。
做完这些苏白术拍了下手掌,得意地说:“还好那本书里有记载怎么抓这小虫子。”
“我们现在怎么出去。”白舒宁问。
这仓库的里面也全部都是符咒,要全部破除,一时半会儿是不现实的,就连堆在门口的箱子也被白媛媛贴上了符咒,唯一的出口就只有那扇破掉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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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狸向白舒宁展示一遍,从哪里进来的就从哪里出去。
慕泽川像是拎小鸡似得拎着白媛媛,将她扔出了窗户,窗户外的顽石伸手就接住了。
这个窗户的大小顽石根本就不可能进来,他就在外面等着的。
苏白术也很灵活的翻了过去。
白舒宁皱了下眉,看向了霍骁澜:“霍队长可以帮一下忙吗?”
霍骁澜看向了白舒宁。
白舒宁说:“我翻不过去。”
霍骁澜挑了下眉:“白小姐,你的符咒呢?”
白舒宁楚楚可怜:“都被那个人搜刮走了,都在这墙上用着了。”
“你不能现场画一个。”墨狸在窗户外不耐烦的喊道。
“我不会。”白舒宁说。
“你不会?”霍骁澜有些怀疑,白舒宁的两个兄长都是天赋极高的人,白家的人能有阵法天赋的不多,但是符咒这类的是每个白家人必须学的。
“老头子说我不用学,我要什么符咒他自会给我,我再怎么学也不过他给我的,我一想也是,学这个东西多累啊,我现在的日子过的多舒坦。”白舒宁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霍骁澜看着白舒宁眸子闪了一下,还是去给她搬了一张桌子过去了。
白舒宁看着霍骁澜说:“你先过去。”
霍骁澜不知道白舒宁又在做什么打算,但为了不浪费时间,还是利落的翻了出去。
白舒宁优雅的爬上了桌子,“霍队长过来接我一下啊。”
这下知道白舒宁是要做什么了。
霍骁澜转身就要走,与白一错开的时候,看了一眼白一。
白一略带感激回看了过去:“谢谢霍队长了。”
“不客气。”霍骁澜收回视线,径直往前走。
白舒宁喊道:“霍队长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嘛。”
“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霍骁澜说,意思是我们之间不必再有任何的联系了。
墨狸的眼睛都要笑弯了:“拜拜勒!”
终于能和这个讨厌鬼说再见了。
“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早嘛,A城就这么大,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见面了呢?”白舒宁挥了下手,白一一下就跑到了她面前给白舒宁一张飞行的符咒,她平稳的落在了地上。
可惜了那些人转身就走,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白舒宁看着霍骁澜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你这次干的不错。”
“谢谢宁姐夸奖。”白一现在哪还有在霍骁澜他们面前的那份焦急。
“给白媛媛家的东西都停了吧。”白舒宁说,白媛媛父母的到的东西东西都是因为有白媛媛的存在,既然她人不在了这些东西也就没有必要了。
“是。”
白舒宁抿了下嘴唇,叹了口气:“给她选一块好的地,晚点去衡序局把她的身体接回来吧。”
“是。”
能被还魂虫附体了的人,一定是本身就死亡了的,白媛媛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只是可惜了好不容易有一个用的这么顺手的人,恐怕是再难找到了。
14.第 14 章还魂七
衡序局审讯室。
白媛媛的身上被苏白术扎的像是刺猬一样,比在仓库的时候还要上一些,呈一个大字型被吊在了里面。
毕竟身上这么多的针,坐着也不现实了。
慕泽川和墨狸就坐在她的面前。
慕泽川目光如炬,语气严肃:“罗启明是你杀的?”
白媛媛的身体不能动,梗着脑袋,嘴巴还十分的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嘭——”墨狸猛的拍向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既然我们这么问了,肯定是掌握了证据,你现在不配合,对我们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反而你,抗拒从严知道吗?”
“可是这具身体不是我的,你们现在能封住我,大不了我等这具身体老死了,我就能在换一具身体了,不过是七八十年,我等的起。”白媛媛,不,是还魂虫笑得十分得意。
墨狸也笑了:“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我们既然能将你困在这身体里,也就能将你从这身体里逼出来,给你换一具新的身体,我们衡序局最不缺的就是长寿妖和精的死囚,你想要多长寿的我都能给你找出来。”
还魂虫嘴角的笑容一僵,却依旧在嘴硬:“你们想用这种办法恐吓我?我可不不是被吓到的,你们就做梦去吧。”
它从古活到今,如此的长寿,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方法,记载它的典籍,也被毁的差不多了。
“你可能是不知道我们队伍里有一个医学的天才,她刚刚研究出来的。”慕泽川说。
正在此时,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苏白术走在前面。
顽石走在后面,一只手拎着一根枯黄的树枝,另一边的肩膀上抗着一副水晶棺材。
“抱歉啊来晚了,这尸体还是我们刚从刑场里面带来的,松树精怎么样,估计我们死了这具身体都还不会死。”苏白术说。
霍骁澜去鬼市那边同那里的掌事人正在商量。
鬼市与人间时两个不同的空间,所有死去的灵魂都去去往鬼市,从鬼市出来就算一遭新的轮回。
生者按理来说是没有和鬼市交流的机会的,但他们衡序局与鬼市有一小个通话口,也只有几个人能在这里与鬼市的掌事人说上两句话,霍骁澜就算一个。
灵魂在鬼市里要先将活着的罪孽清算结束后才能忘记前尘,重入人间。
他们这次用毕竟还是囚犯的身体,怎么说还是要为死者减轻一些刑罚,虽然也没有多少。
“你会不会说话啊。”慕泽川佯怒了一下。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苏白术吐了下舌头。
还魂虫脸色一下就苍白了起来,立马就焦急了起来:“说,我说,我现在就说。”
慕泽川冲着还魂虫咧嘴一笑,就在还魂虫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慕泽川说:“晚了,我们从来都只给罪犯一次机会,知道我们为什么是第一队吗?只要是我们认定了的结果,不需要罪犯的签字画押,我们也可以直接判的。”
苏白术手一挥,还魂虫身上的银针同一时间飞离了她的身体,下一秒又插在了不一样的地方,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陶瓷的小瓶子,她掀开了盖子,从里面涌出了一滴绿色的汁液,顺着她的指尖,飞向了还魂虫。
还魂虫紧闭着嘴唇,那汁液还是顺着还魂虫的嘴流了进去。
灵魂在撕裂,“啊——”还魂虫在惨叫,疼,这比它从前经历过所有的疼痛都还还要更疼,身体还没有办法动,只能硬生生的熬。
慕泽川看着在叫的撕心裂肺的还魂虫,狐疑地看着苏白术:“你这药真的没有问题吗?”
苏白术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也是我遇见的第一只还魂虫,也只能这样死马当活马医了。”
慕泽川瞪大了眼睛。
苏白术嘿嘿笑了两声。
好在还魂虫的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很久。
它灵魂与□□与白媛媛的身体在被强制分离,很快它就漂浮在了半空。
在这这一刻还魂虫只感觉到了解脱。
白媛媛的尸身软绵绵的倒下,被顽石接住了,。
苏白术将白媛媛身上的银针全部收回,为她最后整理了仪容,恢复成了她最美好的模样。
顽石才将白媛媛的尸身小心翼翼的装进了水晶棺材里,双手将棺材托起,这大小在他的手里,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文具盒:“我先去把这遗体拿给白家的人。”
白一已经在衡序局的门口等着了,他还是还是挺喜欢白媛媛这个人的,自从有了白媛媛,他的工作是越来越好做了,这会儿看见白媛媛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叹了口气:“谢谢。”
这以后的工作怕是越来越难做了。
“应该是我们说抱歉,是我们发现晚了,要早点发现的话,白小姐说不定就能活下去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再说如果就没有必要了。”白一说。
顽石:“是我狭隘。”
“我先送她走了。”白一说完,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就抬着水晶棺材走了。
审讯室里的还魂虫被困在了松树墩子里,枯黄的树枝立马就恢复了生机,枝丫开出了嫩芽。
苏白术将还魂虫仔细的看了个遍,还为它认真的检查了身体,她转过身看向他们惊喜的喊道:“这还真的和他原本是一模一样,这要是能从它的灵魂里提取到这种物质,那以后岂不是什么伤都能很快就好了。”
这要不是他们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生物。
霍骁澜推门而入:“那这个妖以后就交给你了。”
“谢谢老大。”苏白术激动地喊道。
——
白舒宁发誓,她绝对没有调查霍骁澜的行程,她只是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她身边的人说附近新开了一家温泉酒店,环境十分的不错,她就让那人带着她一起来了。
那人叫白池,好不容易得到个机会能在白舒宁面前说话的机会,这会儿正在她身边卖力的介绍着这里。
墨狸看见白舒宁的时候脸都黑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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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他们就是出来度个假也能碰上,拉着他们就打算绕道而行,还在心里祈祷了一下,千万不要看见他们,千万不要看见他们。
可惜她对于他们五个的引人注目度没有一个深刻的认识,其实有顽石一个人都会让被人轻易的注意到,更何况还有几张精雕细琢的脸蛋。
白舒宁挥了下手,喊道:“霍队长,好巧啊!”
直接就忽略了其他的人。
墨狸的脸更黑了,这下是没有办法躲开了。
霍骁澜只是礼貌地回应了一下。
白舒宁走到了霍骁澜的面前:“霍队长这是要去泡温泉吗?刚好我也要去,要不要一起去?”
“男女是分开的吧。”墨狸先抢答了。
“这个我可以安排。”白池在两个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就明白了白舒宁的意思,只要是白舒宁想要的,他就一定会安排好。
白舒宁回头看了一眼白池。
白池的心漏了一拍,正在懊恼自己怎么就抢了这话来。
白舒宁就转回了头说:“当然,我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你们泡完温泉还有别的安排吗?我听说后面的星空露台还不错,有兴趣一起去吗?”
墨狸都快气炸了,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安排,转念又一想凭什么为了这么个讨厌的女人改变他们原本的计划,去一定要去。
霍骁澜说:“我们已经提前约好了房间。”
“你们可找不到我那么好的地方。”白舒宁说。
白池立马接到:“我们给宁姐安排的地方都是最好的,那个露台也是这里视野最好的地方。”
“多谢白小姐好意了,我们预约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就先走了。”霍骁澜十分的疏离。
白舒宁盯着霍骁澜看了一会儿,就在霍骁澜以为她还要多做纠缠的时候,她向旁边一让,退出了条路来,挥了下手:“那霍队长再见。”
“白小姐,再见。”霍骁澜看了一眼白舒宁,与她擦身而过。
白舒宁跟着转过身去,看着霍骁澜的背影,等他们消失在她的视野后,才开口:“我要他们明天的活动安排。”
“好的宁姐,马上就能给您。”白池也看着霍骁澜的背影,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还真是让人嫉妒啊,那人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白舒宁的青睐,还能让白舒宁主动去接近。
“他们明天打算去后山的桃花林。”这里的很多地方都是要提前预约的,得到霍骁澜他们的安排非常的简单。
白舒宁看了眼白池。
白池立马就介绍到:“桃花林就在后山,很大的一片,一年四季,花开不败,听以前住在山里的人说,就没有见过那花败过,说是只要在那树下许愿的情侣都能够相伴一辈子,您和霍队长一起去正好。”
这桃花林也是白池在这开温泉酒店的原因,有这噱头在,害怕会没有人来吗?
白舒宁这才露出笑容来:“办的不错。”
白池也笑了:“谢谢宁姐的夸奖。”
15.第 15 章桃花一
后山一片都是桃花,一大片一大片的粉红色,就连地面上也全是粉红色的花瓣。
会来这的大部分都是情侣,也得益于白池他们在满大街小巷里播放的广告:只要来这里的情侣都会走到最后。
苏白术对这里的桃花一直绽放十分的好奇,这完全违背了植物的生长规律,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
她先看了花瓣,并没有任何的问题,顺着枝干一路向下看去。
“好巧啊。”白舒宁含笑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起,她今天十分应景的传了一身粉色的裙子,外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茸茸的外套,头发简单的扎起来,说是简单,其实每个头发丝都是仔细设计过的,讲究的就是凌乱的美。
墨狸的毛都炸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啊。”白舒宁戏谑道。
“白小姐。”顽石对着白舒宁打了声招呼。
慕泽川也笑眯眯的挥了下手。
墨狸一时之间哑口无声,过去就要把蹲在地上的苏白术带走。
苏白术一脸蒙的看着墨狸,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刚才研究的太入迷了,根本就没有听见白舒宁说话。
“等,等一下。”苏白术喊道。
“怎么了?”墨狸手没有松开手,但是松了力。
“这下面好像有东西。”苏白术说完,挣脱了墨狸的手,又往下挖了一会儿,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她的面色一变,小声的说道:“是尸体。”
霍骁澜一听面色也一变,向前了几步蹲在苏白术的身边,辨认了一下,露出来的那一节确实是人类的手指,立马站了起来,对慕泽川说:“你去找这里的负责人。”
“不用这么麻烦。”白舒宁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白池的电话。
电话接的很快,白池叫了声:“宁姐。”
“来我这。”白舒宁没有一点的废话,说完这句话,就就挂断了电话。
白池本就离的不远,为的就是白舒宁有需要,他就能立马出现,还用了疾行符,一分钟不到就出现在了白舒宁的面前。
“宁姐,怎么了?”
白舒宁没有看他,还是慕泽川先走了过来,将他拉到一边。
白池先看了一眼白舒宁,见白舒宁没有别的表示,才跟着走的。
等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打电话开始疏散人群。
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谁不是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出来放松的,这还没有见到桃花林的全貌就被送走了。
白池花了大价钱才送走了这些人。
留在桃花林的人除了第一队的人,就只有白舒宁和白池了。
“你不走?”墨狸看向白舒宁,“这死人的样子可不好看。”
“这里毕竟还是我白家的地界,出事了我自然是要在这里的。”白舒宁这时候已经坐在了白池派人送过来的椅子上了姿势十分的放松。
“只要你不怕就好了。”墨狸也存了吓这个大小姐一跳的打算,不再管她,心里都想好了等会儿白舒宁被吓到痛哭流涕的样子了。
慕泽川丢出了好几张小纸人,小纸人瞬间变大,手里拿着的也是纸铲子,围着苏白术刚才发现尸体的地方开始挖,这种铲子只铲得动泥土,碰到了尸体就会变的和纸一样柔软,不会损坏尸身。
等尸体上的泥土被全部挖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两具尸体。
一男一女,男人将女人紧紧的拥抱在了怀里,男人的嘴角是含着笑意的,看上去十分的安详。
苏白术将两人的尸体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站起来拍了下自己手掌上的泥土:“男的是昨晚死的,女的要早几天,应该是身患重病,病死的。”
霍骁澜问:“那男人呢?”
苏白术紧皱着眉头:“我觉得应该是自杀,但他们两个人身体里还有些别的东西,我要先带回去在查查才能确认。”
“自杀的话,那是谁把他们埋进来的?”墨狸问。
“这里有监控吗?”慕泽川冲着在不远处呕吐的白池喊道。
白池在尸体被挖出来之后,去了一边撑在树干上,不停的呕吐,连苦水都呕吐出来了,这会听见有人问话,虚弱的回应到:“有的有的。”
“我跟你去看。”顽石说。
“我找人带您去吧。”白池挥手招来了一个心腹,带着顽石一起去了,现在就算是再难受,这会儿他也是要留在这里的。
“我想再看看其他的树下。”苏白术面色凝重扫视了一片的这桃花。
“嗯。”慕泽川点了下头后,又丢出了更多的纸人傀儡。
随着一具具尸体被挖出,他们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空气中都弥漫着尸臭的味道,混合着桃花的香味,十分奇妙的味道。
从天亮挖到了天黑。
一千零八具。
在这片桃花里的地底下埋藏着一千零八具尸体。
苏白术一具一具的数来。
有人有妖有精。
这里面有男女,男男,女女,关系从父子到母女,主人与宠物,再到情侣,还有一家人,能想到的关系这里都能够看到。
无一例外都紧紧的贴在一起,用外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他们分开。
小狗窝在主人的怀里安静的睡了过去。
母亲紧紧的拥抱着自己的孩子。
父亲牵着孩子的手。
妻子紧紧依偎在丈夫的怀抱里。
也有一家三口,父母将自己的孩子放在中间,孩子身体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最早的那具已经有几百年了。”每挖出一具苏白术都要去检查一番,她的面色沉重,这可能就是这里的桃花花开不败的原因了。
每挖出一具尸体,白池的脸就要更黑一些,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他恐怕是在也没有翻身之地了。
霍骁澜在这些尸体被挖出来之后,看了一眼白舒宁。
白舒宁的神色十分的冷静,完全没有一点第一次见尸体该有的狼狈,甚至是有了一些困顿了。
“白小姐也不怕?”霍骁澜站在了白舒宁身边,就像是问一句在平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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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话。
“这不是因为有我们英勇神武的霍队长吗?有什么好怕的。”白舒宁侧过头仰视着霍骁澜,嘴角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来还真是巧呢,这次事情又和我有关系,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原本参与进来?”
“没有这个缘分。”霍骁澜说完就朝着苏白术那走去,他怕是在留在这一会儿,就会像上次一样,不得已将这个麻烦带在身上。
白舒宁望着霍骁澜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视线收回的时候,经过一具尸体的时候,顿住了。
她在那具尸体上瞥到了一个东西,在他们的手臂上有一颗五角星,在五角星里还画着一个符号,她有看向霍骁澜喊道:“霍队长。”
霍骁澜回头看了一眼白舒宁,不知道白舒宁又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舒宁指了一下那个印记问到:“那是什么?”
霍骁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了那五角星的印记,面色一凝,他俯身检查了好几个人。
其他的人看见了也一起检查了好几具。
都有,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五角星的印记,只是位置不同,五角星里面的符号也不同,但同在一个坑里的是有一样的,也有不一样的。
这些符号代表了什么,他现在还不清楚。
“你们以前没有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吗?”慕泽川已经开始询问白池了。
白池摇了下头:“我是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这块地还是我听了这桃花林的传说,才想着买下来的,这桃花林我们也不敢顺便去挖,怕把上面留下的什么神迹给破坏了,这花落了,这地就不值钱了,我是一个商人,肯定是想要赚钱的,这里面藏了这么多的尸体,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他说着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警官啊,你们一定要尽早查出来啊,我的未来可全都靠你们了。”
顽石这时候也看完监控回来了,摇了下头,“昨晚的监控是空白的,这里开发也就这两年的时间,监控也是这一个月才安上了,我将有的监控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霍骁澜皱了一下眉。
苏白术走了过来问:“这些尸体怎么办?”
这么多的尸体都带回去,他们这五个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简单,都留在这里,你检查尸身要用我们来为你准备。”白舒宁适时开口道,只要这尸体留在这里,她也就有了理由每天都出现在这里了,虽然这些尸体让人倒胃口,但好在桃花还不错,霍骁澜更是不错。
“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保存这些尸身的条件。”苏白术皱了下眉。
“白一。”白舒宁喊了一声。
白一不知道从哪里就冒了出来。
“要什么条件,和白一说就行了。”白舒宁说。
白一看向了苏白术。
片刻之后,桃花林的空中出现了一层透明的防护罩,里面的温度也在急剧下降。
慕泽川的纸人傀儡已经将每个人都拍了一张照片,顽石回去查这些人的身份去了。
16.第 16 章桃花二
天空已经漆黑一片,只能零星的看见几颗星星在闪烁,但桃花林里依旧亮如白昼,能将尸体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是漫山的桃花,现如今又多了遍地的尸体。
树上的花瓣不停的飘落,新挖出来的尸体又会被桃花重新掩埋上。
桃花在此映衬下,似乎都多了份妖冶。
慕泽川的纸人傀儡都快要成泥团子了,也才挖掘了一半,这光靠这纸人傀儡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马月去,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霍骁澜他们也加入进去了。
这毕竟也是一个精细的活,稍有不生就有可能造成骨肉分离或者骨头化为粉末,就算有工具在,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不犯错误,都在很小心的操作。
刚开始的时候,白舒宁还能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地看着霍骁澜。
霍骁澜半蹲在地上,神色专注,手里的动作有条不紊,手臂的肌肉线条在作战服下是一种似有若无的诱惑。
白舒宁砸吧了一下,再一次感叹道:认真的男人果然很有魅力,她都能想象出霍骁澜面具下那性感的薄唇。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尸体出现,桃花的香味已经没有办法将尸体的腐臭味所掩盖,这些尸体像是臭鸡蛋死鱼味,又与桃花的香味混合在了一起,令人作呕。
白舒宁皱了下眉头,用手掩住了口鼻,又看了眼霍骁澜后收回了视线,再美的风景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了欣赏的心情,她对这白池使了一个眼神后,就朝着结界的入口走去。
白池愣在原地,并不知道白舒宁这是什么意思。
白一走到了白池的身边,声音没有一丝的波澜:“宁姐叫你跟上去。”
白池守在这里脸都皱成苦瓜了,听见白一的话还是只能跟着走了。
白舒宁已经站在结界的入口等着他了,他小跑两步,站在了白舒宁的身侧,轻轻喊了声:“宁姐。”
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他这将所有的钱都投进了这山里,这次怕是连个声响也听不着了,真是血本无归啊。
“我要这块地。”白舒宁朝着结界里看去,在这里还能隐约看见霍骁澜忙碌的身影,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白池有些难以置信的抬起了头,立马就明白了白舒宁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生怕白舒宁反悔了,立马就说道:“谢谢宁姐,谢谢宁姐,我明天,不,我现在就去拟转让的合同。”
白一这时候才走到这里来,拍了下白池的肩膀说道:“走吧。”
像这样的事情都是由他替白舒宁处理的。
白池跟在白一的身后,心里很是焦急,只觉得眼前这人走的怎么如此的缓慢,但这个人是白舒宁身边的人,白舒宁现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也只能慢慢的跟在后面走,只是手机上早就通知律师来了。
白舒宁最后看了一眼结界里的霍骁澜,手环在了后脑上,也转身离开了这里,心里盘算着等会去哪个汤泉沐浴,别说这个地方的温泉还真舒服,她要马上去将这一身难闻的味道洗掉。
一夜过去了,山的那边已经升起了一抹暖黄色的亮光,这座山上的尸骨也终于全部重见了天光。
一个接着的一个坑洞,旁边是一座座小山包,连落脚的地方都快要没有了。
苏白术被慕泽川的傀儡线掉在了半空中,如履平地,一具一具的将尸体数了过去。
“……一千零八。”
在这座山里一共埋下了一千零八个死者。
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要将这些人的身份全部调出来,这工作量简直大的离谱,更何况这里大部分的死者已经化为了白骨,还有一小部分的已经腐败的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了,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霍骁澜的眉头从昨晚就没有松开过。
在衡序局的眼皮子底下,还是在A城如此繁荣的地界里,桃花林了居然埋下了这么多的尸体,持续了上百年,居然没有被察觉到,这次要不是白池将这块地方开发了出来,这里的惨案可能还要持续更长的时间。
这对于衡序局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以说第一队的每一个人脸色都不好,就连慕泽川也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苏白术一个死者一个死者的慢慢检查,不想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顽石那边也已经在慢慢传送死者的资料过来了。
最先传送过来的是他们发现的第一对死者。
男生叫孙嘉,是个孤儿,在A城福利院长大,二零二六年四月一日出生。
女孩叫王伊伊,二零二六年八月二日出生,二零四九年九月二十五日在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出胃癌晚期,一个月前离世,双亲都还在世,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
他们两个都是A城人,王伊伊的家庭住址就在那个福利院的附近。
后面的资料就是还能辨析出一些样子的人了。
丁奕,男,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八日生,中年丧偶,妻子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在五年前离世,他手里牵着的是他的女儿,丁满满,二零四一年五月二日出生,在七岁的时候也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离世。
林珊,女,二零零七年五月二日生,去年的八月三日,因为车祸去世,怀里抱着的是她的宠物狗,小伞。
苏白术检查了她怀里的小狗,在那只小狗后背处按压了一下说道:“这只狗已经是妖了。”
妖和普通的动物的区别就在与妖是原型时后背上会多出一块很小的骨头,一般会叫那块骨头为人骨。
这种妖族的资料很难查,不是所有的妖都会去登记自己的身份,像这种有人类主人的就更不会去了。
还有好几份资料,无一例外都是一方因为疾病或者以为身亡,但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的家人朋友曾报过失踪。
慕泽川快速的将资料扫视了一遍,就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说:“我先根据这些资料上的地点去查一下。”
霍骁澜点了下头。
慕泽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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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就消失在了原地,他消失的身影一分为二,在为四,四在为八,又变成了十六个,这些是他也不是他,他很少会使用这招,十六个他,相对的,他的力量也会被分作十六分。
这是独属于慕泽川的招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慕泽川会用。
“咚咚咚——”慕泽川敲响了王家的大门。
王母通过猫眼看见了外面也一张帅气的脸庞,没有出声。
慕泽川见半天没有人开门,他能感受到门上贴了一个人,就又敲了几下:“我是衡序局的。”
“滚啊!”就听见里面一个暴躁的男生吼道。
慕泽川在外面都被吓了一跳。
王母这个时候才将门拉开来一条小缝,能露出一只眼睛来:“请问有什么事吗?”
慕泽川没有说话,很快的将王母打量了一番,资料上王母还只有四十几岁,但现在看来,满脸的皱纹,头上也满是白发,说是六十也是有人会信的,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
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脸上堆上了亲和的笑容:“王阿姨,我是衡序局的,这是我的证件,您看看。”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证件来,当然这证件上面显示的就是很普通的一个职位,与第一队毫无关系。
王母很仔细的看着那证件照,其实她也看不懂,但这东西看上去看真,应该不是假的,他们家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被骗了,她唯唯诺诺地问了一句:“慕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慕泽川看了眼客厅里:“我可以进去说吗?”
王母楞了一下。
“您放心,我就问你几个问题就好了,不会耽误您太多的时间的。”慕泽川这张脸扮做乖巧的样子,实在是很有欺骗性。
王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像后退了一步,将门拉开了:“慕警官进来吧,可以小声一点吗?”
“好的。”慕泽川点了下头。
他进来就先将客厅的全貌打量了一番,有四个门,看样子是有两个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客厅外还有一个很小的阳台。
他顺势就坐在了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柜前有一张照片,只有三个人,应该是王父王母,和他们的小儿子,其他的都很简陋,这房间应该有了很长的历史。
刚才传出男生的房间,慕泽川看了一样电视旁的那个房间,看朝向风水,应该是主卧的位置。
三个孩子却只有两间卧室,都不需要想都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王母给慕泽川端上了一杯水后,也坐在了慕泽川的面前,整个人都显得坐立难安。
“王伊伊是你的女儿吗?”慕泽川开门见山的问到。
王母点了下头:“是的,不过在一个月前就因为胃癌去世了。”
“那你们将她的尸骨埋在了哪里?”慕泽川继续问。
王母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支吾出个所以然来。
慕泽川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了,转而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你认识孙嘉吗?”
17.第 17 章桃花三
王母的表情明显一僵,立刻就暴躁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吼道:“是孙嘉那个混蛋找你们来的,那龟孙子真是太不要脸了,警官,要抓也应该是抓他!”
“嘭——”主卧的房门被东西用力的砸了一下。
王母又缩了回去,哪还有刚才嚣张的气焰,只是看着慕泽川在也没有刚才的敬意。
“他死了。”慕泽川平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王母蹭了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的都是不敢相信,随即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死了?”
“对,死了。”慕泽川点了下头。
王母一下就笑了出来:“还真是报应不爽啊,这种人死了真是活该。”
“为什么这么说?”
“要不是他我那乖女儿怎么可能会死。”王母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吼道,这次控制了自己的声音,只用了很小的分贝,坐下去也还是满脸的怒容,脸都涨的有些发红。
慕泽川用余光瞟了一眼紧闭着的卧室大门,看着王母的眼睛神色又恢复了柔和:“能和我说说他师怎么逼死你女儿的吗?”
王母就在慕泽川和善的眼神当中安静了下来,有些颓然,但也只说了一句话:“自从伊伊认识了那个孙嘉,就再也不听我的话了。 ”
慕泽川在问什么就问不出来了,王母只会重复的回答着那句话,他只能先从王家离开,给顽石发了条短信:“我想知道王家将王伊伊埋在了哪。”
“好。”
不过几分钟,顽石那边就回了短信,很简单的三个字:“静安院。”
慕泽川的拇指在那三个字上摩挲了一下,皱了下眉,静安院是A城最好的墓园,按照王家的财力,怎么可能会给王伊伊安排那么好的墓地,就算有那个钱,看他们家的态度,也绝对不可能给王伊伊安排到那去,而且尸体是要被火化的,怎么可能全须全尾的又出现在桃花林里。
慕泽川将这条短信转发给了墨狸,那地方离桃花林,比他这里近,很快那边回了一个:“OK。”
他记得王伊伊还有一个姐姐王迪迪,他现在要去找她再问问,应该能比王母那多获得一些信息。
墨狸收到信息后,就直奔墓园而去,在空中只留下了一道黑色的残影,她的速度很快,比很多的交通工具还要快上很多。
到静安院的时候,连大气也没有喘一下,就冲进了值班室里,将墓地管理员给揪了出来。
“你谁啊?”管理员怒骂道,虽说这静安院只是个墓园,但这里面埋了多少A城有头有脸的人,能在这里面做管理,自身不说有多牛,那背后肯定是有人在的,他哪里容的这样一个小姑娘对他无理。
墨狸冷脸将自己的证件展示在了管理员的面前。
管理员看见那本子上衡序局的标识,立马话都不说了,识时务为俊杰是他摸爬滚打上这个位置最好的经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这位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王伊伊的墓地在哪?”墨狸将证件收了回去,冷冷的说。
“我先找找。”说完,管理员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工桌前,动作顿了一下,又问到:“是哪几个字。”
墨狸不耐烦的说了回了句:“单人旁一个尹的伊。”
“好好好。”管理官立马就低下了头开始检索,这里的设备都是最先进的,一秒钟都不到,就找到了王伊伊墓地在的位置。
墨狸站在王伊伊的墓前,墓地管理员就站在她的身边,墓碑上的照片上那张脸十分的年轻,她能够一眼就辨别出来就是王伊伊:“这王伊伊是什么时候埋进去的?”
墓地管理员翻了翻手里的册子,然后说道:“上个月的二十号。”
“你们亲眼看见人被火化的?”墨狸侧目看向管理员,眼神十分锐利。
管理员的语气十分的不确定:“应该是的吧。”
“什么叫应该是的。”墨狸的眼神更加的锐利。
“那天并不是我值班。”管理员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是谁?”墨狸问。
管理员闭上了嘴巴。
墨狸道:“或者你是想在衡序局里在去说”
管理员一咬牙说道:“是我们老板,那天我们园区里大部分的人都放假了。”
“放假?”墨狸反问道。
“对,我们每年都会有那么几天的时间,只留下几个人,其余的人都放假了,您也知道这些里面埋的都是顶高贵的人,容不得我们有一丝的马虎,我们一年也就那么几天能离开这里。”管理员说。
“把你们老板叫过来一下。”墨狸知道这个管理员对于更细节的事情也不可能会知道了,再问下去也没有了必要。
“警官,您就饶了我吧,我是真不敢找我们老板,要是要老板知道了我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管理员面露惧色,立马就做出求饶的样子。
墨狸皱了下眉,再怎么威胁,这管理员就是不松口,只得给霍骁澜打去了电话,将这里的情况和霍骁澜汇报了一下。
霍骁澜说:“静安园的老板是赵寒。”
赵寒是赵家家主的小儿子,极富宠爱,在外的名声也只比白舒宁好上一点。
这好上的一点在哪嘛?
就在白舒宁敢在其他几家的头上为所欲为,这赵寒还是会看点其他几家主脉的面子。
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赵阎,与他截然相反,为人十分的正直,每次赵寒在外面闯祸,赵阎是会惩罚他的,只是赵阎忙得很,很少有时间去管赵寒。
“那怎么办?”墨狸问,她也是听说过这人的名号的,“这人没事开什么墓园啊?”
就没有人会对“死”这个字不避讳的,赵家都已经到了那个位置上了,按理来说死人的生意赵寒是不可能看上的。
“什么怎么办呀?”电话的那头传来了白舒宁的声音。
墨狸被吓了一跳,脸一下就阴沉了下去,这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在这里也能听见她的声音。
“你先回来。”霍骁澜说完这句话就将电话挂断了,回头看向了白舒宁,他接到墨狸的电话,就从结界里出来了,这才说了两句话。
他皱着眉,不是因为白舒宁,而是因为自己,他刚才既没有听见白舒宁的脚步声,也没有感受到白舒宁来时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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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白舒宁也回望过了过去,视线落在了霍骁澜的眼睛上,“你一晚上没有睡吗?你的眼下都用乌青了。”
霍骁澜收回了视线,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里的红血色淡去了不少,他将刚才归咎于自己太过于疲惫了,或者是白舒宁用了什么白家的符咒才骗过了自己,他抿了下唇才问道:“白小姐怎么还在这里?”
“这里可是我的桃花林,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呢?”白舒宁这一笑,笑的十分的勾人。
霍骁澜只用了一秒钟就想明白了原因,叹了口气:“白小姐不必如此的,这里不适合你。”
“怎么就不适合我了?”白舒宁问。
霍骁澜将白舒宁上下扫视了一圈,白舒宁就连每一个头发丝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又看眼自己身上的泥土,语气十分的冷漠:“这不是很明显吗?”
白舒宁继续追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才适合我?”
“这和我什么关系,你现在在这里只是在耽误我们的时间。”霍骁澜冷漠的说道。
“哦?是吗?”白舒宁笑了一声,“在为静安园的事情烦恼?”
霍骁澜看着和白舒宁没有说话,白舒宁从一开始就在自己的身后,听见了他们所有的对话,如果白舒宁刚才没有出声,自己能不能发现她,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警惕性如此低了。
白舒宁抬手想要将霍骁澜眉头抚平。
霍骁澜却向后退了一步。
白舒宁也不恼,反而笑了一声:“我又不是什么残狼虎豹,怎么每次我只要一伸手,你都恨不得退出百丈远。”
她说完这话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静安园的事情交给我,你让墨狸在那等我。”
霍骁澜看着白舒宁还是没有说话,静安园他还真的不好动手,他真是烦透了和这些所为的名门望族打交道,一句话里面能绕出八百个花样来,背后盘更错节,一个不小心就要惹上一身的骚。
他虽然不怕,但谁又会喜欢麻烦呢。
有白舒宁在确实能少很多的麻烦。
白舒宁在霍骁澜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有这么难下决心吗?”
“谢谢。”霍骁澜的眉头舒展开来。
白舒宁笑了,这次的笑容是真真的抵达了眼底,从心里笑出来的。
墨狸都快要到桃花林的时候,收到了霍骁澜的短信,黑着脸回了静安院,再多的意见也比不过霍骁澜的一句命令,背靠在墓园的大门上,脸黑的都快化出水来了,她真是不明白老大是怎么想的了,居然会让白舒宁又参与进来。
“小猫怎么脸色这么差。”白舒宁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调侃道。
墨狸侧过头去,不去看白舒宁,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白舒宁这下也不是来找墨狸不痛快的,今天自有人来做这个人。
白一就跟在白舒宁的身后。
白舒宁走到了墨狸的前面说:“带我去那谁的墓地吧。”
墨狸仰着头,是一点眼神也不打算给白舒宁,头儿不回的朝着王伊伊的墓地而去。
18.第 18 章桃花四
管理员远远的就瞧见看见墨狸又回来了,身边还多了两个人,墨狸身前的那个女人,看上去比墨狸还要不好惹,他顿时如临大敌,小跑着过去,心里还在破盘这该怎么办,奈何脑子不够用,根本想不出应对的方法,最后先给保安队长发了条短信,让他们赶紧过来,自己只能先拦在了他们三人的面前,谄媚地问道:“警官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们打算再去看看王伊伊的坟墓。”墨狸说。
管理员脸一僵,他才和上面的人汇报了这件事情,上面已经要派人来处理这件事情了,墨狸他们这时候杀个回马枪来,真是要命。
“怎么了,有问题?”墨狸斜眸看了一眼管理员。
管理员惊出一身冷汗:“没,没问题。”
这明眼人看过去,就知道肯定是有事的。
这也正和白舒宁的心意,她们怕的就是没事。
有问题,才能查出新的线索。
墨狸看着管理员的眼神如同寒冰利刃一般:“那你还拦在这里做什么?”
管理员擦了下头上的冷汗,连忙让开了一条路:“您这边请。”
墨狸看都没看管理员一眼,带着白舒宁就继续往前走。
管理员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偷偷摸摸地掏出了手机,给上面的人发了一条短信,告知了上面现在这墓园的情况。
白一用余光瞥了一眼管理员,就收回了视线,他只负责听话办事,多余的事情他一概不管,抬步继续往前走。
“就是这了。”墨狸的语气十分的不好,用下巴指了一下王伊伊的坟墓的位置。
白舒宁对墨狸的态度早就习惯了,顺着墨狸指的方向看向了墓碑,慢慢的念出了墓碑上的名字:“王伊伊。”
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这人不是在桃花林吗?”
墨狸敷衍的嗯了一声。
管理员听见这话愣在了原地,什么叫这人现在在桃花林,如果是这样,那这里面埋的人又是谁?
这要是真的,传出去了,他们这静安园的名声可就要毁了,上面一定会推出来一个人顶锅,都不用想这人大概率会是他。
一想到了这里,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失去了血色,声音也有些在颤抖:“警官,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这人好好的埋在这里,怎么可能会在别的地方呢?你说是吧警官。”
白舒宁没有理会他,薄唇只吐出了一个字:“挖。”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挖出来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是。”白一往前走了一步,指尖夹住了一张爆破符,就要往王伊伊的坟墓上扔去。
管理员一听这话,心里只有完蛋两字,这坟真要是在他面前炸开了,可是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他可以收拾铺盖麻利的滚了。
是心也不慌了手也不抖了,蹭的一下就挡在了白一的面前,就要抓住了白一的手,语气十分的硬气:“警官,死者为大,这样做不太好吧。”
话是看着白舒宁说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群人里面白舒宁是那个主话人。
白一皱着眉躲开了管理员伸过来的手。
“这个王伊伊可在我手里呢,这不挖出来看看,还真不知道这里面埋的是谁呢?”白舒宁哂笑了一声。
“警官,您就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这死者怎么可能会在别的地方,我们这可是A城最好的墓园了,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呢?”管理员知道这墓绝对是有问题的,但现在他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只要上面的人来了,就有的救了。
白舒宁冷眼看着管理员,什么话也没有说。
管理员却只感觉到双腿都在发软。
白一手中的符咒已经飞了出去。
管理员一咬牙,喊道:“你们知道这静安院的老板是谁吗?你们敢这么做,信不信明天你们就会被衡序局逐出去。”
声音在三人的眼神里,越来越小。
这三人的眼神没有一丝的害怕,墨狸的眼神里还多出了一抹嘲讽。
“不就是赵寒吗?”白舒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管理员的心猛的一沉,他们这些小喽喽能知道老板是姓赵已经算是天大的秘密了,他还是因为是赵旁支的不能在旁支了,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四大家族的人岂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但眼前的女人却能轻而易举的将老板的名字念出来,只有一个可能了,她也是这四大家族中的人,身份比起他们的老板只高不低。
他现在已然是进退两难。
“挖啊,愣在这里做什么?”白舒宁瞥了一眼白一,语气有些不耐烦,原本以为可以很快就收工的,谁想这个管理员如此的烦人。
“马上就好。”白一心一惊,看着管理员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麻烦让让?”
语气很客气,眼神却极具攻击性。
管理员一咬牙还是没有让开,左右两边是要得罪一方的,不如坚守原来一方,最后还能得一个忠仆的名号,日后东山再起也更有可能。
他原本是赵家旁的不能再旁的旁支了,能跟着学的体术也是入门的不能在入门的,在普通人面前还能说的过去,在这些练家子手里,那些动作就像是小丑一般。
在这个世界上能跟着学习各种术法的只是少数人,能成妖化精的数量也很少,普通人还是占绝大多数。
管理员做出了一个起势。
白一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笑出来,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连姿势都摆的不正确的对手,他伸出手在管理员的胸前一拍。
管理员连连后退几步。
白一还是收了力度的,没有叫管理员真的收到什么伤害。
也就在这个时候,“噔噔噔——”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墓园的保安终于是赶了过来。
管理员收住了脚步,回头,见到自己的救兵终于来了,弯下去的腰杆终于是能直立了一些。
静安园的保安可都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总归是能抵挡一会,多争取一点时间:“警官,要不今天你们还是先回吧。”
白舒宁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得,看向白一:“你还在等什么?”
管理员焦急的喊道:“快去阻止他们。”
他身后的保安一贯而出,朝着白一冲了过去。
墨狸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侧目看向白一:“你们挖,我来拦住他么们。”
这几个保安还不够墨狸热身的,一成力都没有用到,就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
王伊伊的坟墓上面的那一层水泥也被炸了开来,白一这手艺相当的娴熟,除此那层水泥之外,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受到伤害。
保安这个时候已经在地上疼的鬼哭狼嚎了。
管理员也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完了,这下全完了,上面的人说好的马上就到的呢,这下是啥都没有了。
白一蹲了下去,扫去了上面的尘土,打开了那个木箱,在一堆东西里面找到了骨灰盒,他伸手就要将那骨灰盒那起来,手还没有碰到,一阵凌冽的风就先到了。
在他的手的旁边,木板上插着一把小刀。
片刻之后,小刀轻轻晃动着,又从木板上飞了了出去。
白一的头微微向旁边一侧,那柄刀堪堪从他的脸边飞过。
他的视线也跟着这那刀飞了过去。
那个方向一共十几人,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个为首的人。
那人的右眼处有一道伤疤,十分的明显,一脸的络腮胡子,硬汉味十足,小刀飞到了他的手里后,他十分随意的将刀抛起来,小刀在空中转了几圈,又落回他的手里,他又继续向上抛去。
白一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回头去想动手再拿王伊伊的骨灰盒,下一秒就有一柄小刀飞到他下手的地方,连试了几次都是如此。
那刀像是会分身似得,墨狸每次拦下都是它的分身,真真的小刀总是能准确的扎在白一伸手的位置,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人,像看着猎物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他给撕碎。
白一站了起来,对着为首的那人喊到:“赵星星。”
赵星星也喊了一句:“白一。”
墨狸回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白一:“你们认识?”
白一笑了一下:“对啊。”
墨狸气的牙痒痒:“你们认识你不早说,白浪费我力气。”
“你也没有问啊。”白一的表情十分的无辜。
赵星星快步走上前来,伸手在白一的胸前锤了一拳:“你小子,好久不见啊,你没事来挖别人坟做什么?”
管理员一见这两人熟络的打招呼,眼前一黑,他的未来可真是一片黑暗啊。
“这东西我能带走吗?”白一一点也不带客气的。
赵星星也敛下了嘴角的笑意:“这东西恐怕不行。”
“我就只想要这东西。”白一的语气也十分的强硬。
“看来我们这老朋友重逢的第一面,就要打上一架了。”
“正好,我们也有好几年没有打过架,也不知道你现在和以前相比,厉害了没。”
“我是第一,你只能做万年的老二。”赵星星爽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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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脸立马就垮了下去,他和赵星星其实都是孤儿,是在一个训练营里面呆过的,那个训练营选拔的是四大家族主家的孩子贴身保镖,所有被选拔出来的孩子都会冠上那个家族的姓氏。
当然你只要足够优秀,你也同样可以选择。
赵星星从一开始就是直奔赵家而去的。
管理员又好了起来,还好上面的人不是敌我不分的人。
两人缠斗的速度十分的快,但他们都克制着,不将这墓园破坏。
眨眼睛就已经过上了好几招,两个高手之间的较量,一定是十分精彩的,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白舒宁走到了墨狸的身边,拍了下墨狸的肩膀。
墨狸没好气的看着白舒宁:“干嘛?”
“你这个时候不拿,可就没机会拿了。”白舒宁的声音很小,只有墨狸一个人听见了。
墨狸看了白舒宁几眼,对白舒宁的无耻程度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你再不拿,他们可就要打完了。”白舒宁双手抱胸说道。
墨狸眼也不再犹豫,疾手快抓住了王伊伊的骨灰盒子,就从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她对于自己的速度十分的自信,在场不会有任何人能够追得上她。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骨灰盒子交给苏白术,让她来看看这里面究竟是谁的骨灰。
赵星星瞪大了眼睛,想要撤出战场,此时的白一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扯不下来,一直和他缠斗在一起,他气的牙痒痒:“白一,你怎么这么无耻。”
白一嘿嘿笑了两声。
赵星星牙都快咬碎了更,冲着他带来的人怒吼道:“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快去追!”
两人的身手原本就相差的不多,这一着急起来,破绽就出来了。
白一的定身符贴上了赵星星的胸膛。
赵星星一下就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白一拿住了赵星星的小匕首,在赵星星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又将匕首还了回去,拍了下手,语气很是高兴:“现在你才是第二名了。”
赵星星此时此刻只想对着白一的脸吐上一口唾沫,“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无耻了。”
要去追墨狸的人却在原地兜圈子,但在他们眼里不是,他们在非常卖力地追墨狸。
“你什么时候布的阵法。”赵星星用尽全力挣扎开来,定身符化作了灰烬,他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就让你多用用脑子吧,不要去赵家,本来就笨,赵家还多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你也越来越笨。”白一不留余地的嘲讽道。
赵星星抬手就在白一的屁股上狠狠的锤了一拳,主要是这个高度,他只能锤到那里。
白一也很配合的捂着屁股痛呼了一声。
两人相视笑出了声,好像回到了从前一样。
白舒宁这时候头也不回的就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事情已经完成了,留在这里也没有必要了。
她是从他们两人的面前经过。
赵星星望着白舒宁的背影问答:“这就是你跟着的人?”
白一嗯了一声,然后说到:“你回去就和赵小少爷说,这事是白家宁姐干的,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在见面。”
赵星星挥了下手,什么话也没有说,早见面恐怕难了。
白一追上了白舒宁,就缓下了脚步,一直在白舒宁身后一步的距离跟着。
“没想到你还有朋友。”白舒宁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普通的聊天。
白一却敛下了脸上的笑容,与旧友重逢的喜悦也淡了:“没有,只是在一起在训练营里训练过。”
白舒宁也没有在开口了。
白一跟着白舒宁的身后,脚步声几近于无,就像是白舒宁的影子般。
他望着白舒宁的背影,思绪却飘远了。
按理来说他们在主人出生之后,就要一直跟在主人的身边保护着主人。
赵星星也是在赵寒第一个保镖因为保护赵寒牺牲后,才有机会能成为赵寒的保镖。
赵寒的上一任保镖他们都是有所耳闻,但白舒宁在他之前似乎是没有保镖的,他也是在白舒宁十六岁回到A城后,才来到她身边的。
但做他们这行的,第二重要的事情,就是主人的事情不要多听,更不要不想。
这第一重要的事就是要好好的保护主人,哪怕付出生命。
第一次看见白舒宁,他就知道自己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但这也有好处,除了白舒宁,他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19.第 19 章桃花五
此时此刻的慕泽川找到了王伊伊的姐姐王迪迪。
王迪迪现在在一家酒店里面当大堂经理。
慕泽川将自己的证件给王迪迪看了一眼后说道:“我想问一些关于你妹妹的事情。”
王迪迪的脸上还是挂着职业的笑容:“您先等一会儿,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休息时间了。”
“好。”慕泽川说完就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看着王迪迪忙碌的身影。
王迪迪做起事情来十分的利落,慕泽川看见好几个人去找她,她都能轻而易举的将事情解决。
她和王伊伊的眉眼间有几分的相似,王迪迪要更有攻击性,照片里的王伊伊更像是邻家小妹。
说半个小时就是半个小时,王迪迪站在了慕泽川的面前,面上也有了一些疲倦:“附近有一个咖啡厅,在那里去说吧。”
慕泽川起身,手臂轻轻向门外一引:“走吧。”
王迪迪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景色。
慕泽川就安静地坐在她的面前。
王迪迪小啜了一口咖啡后,才收回了视线看向慕泽川:“你想问些什么?”
“我去找你的母亲了。”慕泽川说。
王迪迪端着咖啡的手一顿,将咖啡杯放回了桌子上:“我还有一个弟弟叫王耀祖,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在这样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王母说的话可信度十分的低,“我想知道关于孙嘉的事情。”
“孙嘉啊。”王迪迪不自觉地搅动着被子里的咖啡:“他是个孤儿,那个孤儿院就在五以前住的地方的附近。
孤儿院里正常的小孩很少,孙嘉有自闭症,但伊伊是一个很活泼的小女孩,她总是喜欢偷溜出去找孙嘉玩,两个人就隔着孤儿院的围栏一起玩。
孙嘉在伊伊的影响下,自闭症居然好了不少,两个其实都是苦命的孩子,成年之后伊伊就从那地方搬出去了,就连我伊伊也只是偶尔给我发几条短信报平安。
我也是是在去年才知道两个人住在了一起,还谈了恋爱,我都没替她高兴几天……”王迪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了一些哽咽。
慕泽川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谢谢。”王迪迪轻声说了句,接过纸巾轻轻的将眼角的泪水擦干,才继续说下去:“我这个妹妹也真是倒霉的很,好不容易日子好过起来了,没多久就查出了胃癌。我也能想到原因,孤儿院里吃不饱,你也知道我们那个家庭,能给伊伊的食物也不多,她还要给孙嘉留一些,后面他们两个人文凭也不高,孙嘉还……能做的工作也有限,肯定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王迪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了:“能问一下孙嘉发生什么事了吗?”
关于今天慕泽川来找她,她心里有很多的猜想,每一个都与孙嘉有关,但都乱七八杂的理不出一条线来。
“孙嘉死了,你知道吗?”慕泽川望着王迪迪说道。
王迪迪一愣,脑袋里所有的想法全都消失不见,她释然的笑了一下,瘫坐在了椅子上:“并不意外,我见过孙嘉几次,能看的出来他很在乎我的妹妹,要是他们能幸福的在一起就好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那你知道你的母亲将王伊伊的遗体埋在了哪吗?”慕泽川问出了他今天最想问的问题。
“在我们老家的山上?”王迪迪说。
慕泽川愣住了:“你确定吗?”
“我妹妹的遗体是出事了吗?”王迪迪担心的问。
“抱歉,这件事情现在还不能向外界透露。”慕泽川说完这话,又追问到,“你确定是埋在你们老家吗?”
“嗯,我很确定,他们当时还办了一场酒宴,收了不少的钱,我虽然很不想再和他们有联系,但伊伊的葬礼我是一定要出现的。”
“是那天你还记得吗?”
王迪迪思索了一小会儿后说道:“上个月的十八号。”
比静安园早了两天。
慕泽川将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看着王迪迪说:“能把你们老家的地址给我吗?”
“好。”王迪迪点了下头。
慕泽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他从本子上撕下了一页,将这两样东西递给了王迪迪。
王迪迪将老家的地址写给了他。
“谢谢你今天的配合,我想要了解的已经了解清楚了,这样我就先走了。”慕泽川起身,“这咖啡算我请的。”
“谢谢,如果再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电话联系我。”王迪迪的那句谢谢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杯咖啡,还是因为王伊伊,她将那张纸又拿了回来,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电话。
“好。”慕泽川将那张纸仔细的叠好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走了出去,透过咖啡厅的玻璃,他能看见王迪迪颓然的靠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他轻叹了口气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霍骁澜的电话,将在王迪迪那里得到的信息告诉了霍骁澜。
霍骁澜接过电话朝着旁边走了几步后才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慕泽川想都没想就说道:“我想再去王伊伊老家看看,容村离这里也不远。”
霍骁澜思索了一下:“你把地址发给墨狸,让她去。”
去这种小村落交通并不便利,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的交通工具都比不上墨狸的速度。
“好。”
“其他几家怎么样了?”霍骁澜问。
“丁奕的邻居和同事都说他是主动离职,说要出去散散心,就在丁满满去世后不久。林珊的家庭算是这几个里面最好的,家人看上去都还挺友善的,小伞是在林珊下葬后没两天就走丢了,他们找了几天没有找到,就没有再找过了。”慕泽川简单的将那几家概括了一下。
“你先回来。”霍骁澜看了眼围在一起研究带回来的骨灰的两人后,对着电话那头的慕泽川说道。
“好。”
挂断电话后,霍骁澜朝着苏白术他们走了过去,还没靠近就听见苏白术说:“这是只动物的骨灰。”
动物和人类的骨灰在成分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苏白术是一个天才,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她就能准确的选出人类的骨灰。
这个结果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墨狸侧过头看这霍骁澜问:“慕泽川说了些什么?”
“王伊伊的姐姐说他们将王伊伊埋在了他们的老家容村,辛苦你等会儿再去跑一趟。”
“不辛苦的。”墨狸说。
苏白术眼睛都瞪大了:“我去,这王伊伊到底有多少坟墓啊。”
墨狸这会儿也收到了慕泽川的信息,看向霍骁澜说:“我现在就去。”
在看见霍骁澜点了下头后,墨狸才朝着结界外走去,还没走两步就碰上了她最不想不碰见的人,她在心里骂了声晦气,早知道刚才就直接跑了。
“哟,小猫,还真是巧呢,怎么又打算去哪?”白舒宁问道。
“不关你的事。”墨狸白了白舒宁一眼。
“给她几张疾行符吧。”白舒宁轻笑了一声后,对着白一说,眼神却是看着她身后的霍骁澜,墨狸这样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有急事要去办,现在她愿意为了霍骁澜对他的手下好一些,提供一些便利也是可以的。
墨狸下意识就要拒绝。
白舒宁就先开口了:“就当报答霍队长上次的救命之恩了。”
“不……”
墨狸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霍骁澜在她的身后出声了:“谢谢白小姐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这个案子调查清楚,有更快的方法,为什么不用,更何况白舒宁已经说了是还上次的人情了。
有了霍骁澜发话,墨狸从白一的手里拿走了疾行符,有些别捏的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白一笑着说,说完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他们这些保镖就是这样,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主人不需要的时候就要消失不见。
墨狸离开后,现现场又陷入了新的死胡同,问题越来越多。
这王家为什么愿意画大价钱将王伊伊的埋进静安园里?
却又在老家为王伊伊办了一场葬礼?
现在容村王伊伊的坟墓里又埋的是什么?
又是谁将王伊伊的尸体与动物的尸体互换?
王伊伊的尸体又是怎么出现在桃花林的?
这里这么多的尸体又是为什么会被埋在这里?
每一个问题都压在他们的身上,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苏白术又去检查这些遗体了,就算她本领在超群,这数量摆着这里,还有一小部分的遗体没有检查完呢。
现场的人只有白舒宁一个人是淡然的,也只有她是不在意这件事情的,结果如何于她而言,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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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霍骁澜的身边站着,“怎么样有新的头绪了吗?”她对案子没什么兴趣,只是想找些话和霍骁澜说说。
霍骁澜没有回答白舒宁的问题,而是说道:“上次你被绑架是故意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白舒宁,语气也是肯定的语气。
白舒宁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笑着说:“霍队长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白小姐不用急着反驳,事实的真相我们都知道,白一的实力,不可能看不出来那条路上有那么简单的阵法。我想和白小姐说的是,你不必用这种方法来接近我,生命是你自己的,你也不能确保每一次都能够成功逃脱。”霍骁澜转过身来看向了白舒宁,语气十分的诚恳。
白舒宁楞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霍骁澜会对自己说这些话,但她很喜欢之前的那种方式,人生太过于无趣,只有那样才能找到一点点的乐趣,她的嘴唇微启又闭上,轻点了下头:“好的。”
顽石那边也找来了新的线索,他这两天将这座山上所有的监控都找了出来,将每一个镜头都看了一遍,终于是在人堆里面找到了孙嘉。
但也只出现了孙嘉一个人,这山开发的时间有些晚了,监控安装也是最近才有的。
他将视频发送给了霍骁澜。
视频里的时间是在白天,孙嘉是独自一人上山的,背后背着一个很大的登山包。
他的体力不是很好,总是要走一会休息一会儿,休息的时候很小心的将身后的背包放在自己的面前,温柔的环抱住那个背包,就像是抱住了自己爱人。
那个背包里面很可能就是王伊伊的遗体。
这是一座山,也有一千多米的海拔,这样的装扮在人群里面并不显眼。
霍骁澜皱着眉看完的这段视频,全程下来孙嘉没有一丝一毫被强迫的感觉,完完全全是自愿的,甚至有些镜头,还能看出他的嘴角是带着笑意的,那他在这山上又经历了什么才会被埋在这泥土里。
也许他是自愿死去的,但又是谁将他的身体埋进去的呢。
这段视频为他们解开一个疑问,在静安园调换王伊伊遗体的很有可能就是孙嘉。
————
有了白舒宁的疾行符,再加上墨狸本来就飞快的速度,不过一个小时就抵达了容村,只是找王伊伊的坟墓花了些时间。
村落里面人烟稀少,这会儿田里更是没有一个人,简直方便了墨狸,猫咪刨坑是易如反掌,很快就将棺材刨了出来。
棺材盖被掀开一条小缝之后,墨狸的心里就有了答案,打开之后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样,里面空无一物,装了这么久的尸体的棺材不可能会没有味道,但刚才她打开那一条小缝却没有闻到任何的味道。
“王伊伊的尸体先是被埋在了容村,不知道被谁给送到了静安园,在静安园里又被孙嘉用动物替换了出来,那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静安园里的人在焚烧王伊伊尸体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吗?”墨狸在电话里疑惑的问道。
“这种情况可太容易做出来了。”慕泽川在电话另一头说,他们现在开的第一队的队内会议,为的是将这两天的信息汇总。
“白家的幻阵、幻形符,我们慕家的傀儡术……”慕泽川一连说了好几种。
苏白术举手道:“还有我们苏家的捏骨。”
“王伊伊有什么特殊的吗?”白舒宁插嘴问道。
“你怎么也在这!”墨狸炸毛了,这不是他们的队内会议吗,这白舒宁为什么也在。
“我就没离开过这里。”白舒宁的声音有些俏皮。
“从她的生辰八字上面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啊,身世再普通不过了,要说特殊点,就比平常人要惨上一些吧。”慕泽川手拖住自己的下巴,回忆了一下王伊伊的所有资料。
“叮咚——”白舒宁将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后,勾起了唇角:“我有新的线索,你们要不要听?”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她,就连电话那头的顽石和墨狸的呼吸都缓了下来。
白舒宁看着霍骁澜。
霍骁澜轻叹了口气后说道:“白小姐可以告诉我们吗?”
白舒宁这才将手机递给了霍骁澜。
霍骁澜一目十行的扫完了所有的信息,其余两人也凑了过去。
苏白术看完后气愤的跺了下脚:“他们也不怕损阴德。”
20.第 20章墓园一
“结阴婚?”慕泽川将食指和大拇指掐在了脸上,做出思考的姿势,“按道理来说赵寒这种地位的人,做这种事情,很明显的损人又不利己的。”
“证据就在这里,你不愿意相信,我也没有别的办法逼你信。”白舒宁漫不经心的说道。
静安园的样子在墨狸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她迅速的捕捉到了与众不同的一点,这会儿才恍然大悟:“所以静安园里很多墓碑是两个两个靠的很近,我还以为是他们的安排呢。”
“证据都在这里,不去抓人吗?”白舒宁的手指轻轻点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向霍骁澜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慕泽川和苏白术也看向了霍骁澜,眼神里都透露着跃跃欲试。
要抓的认这人是赵寒,是赵家家主的幼子,话说的难听一点,他只要不是把天给捅破了,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人为他们善后,这就是权势的好处。
白舒宁是知道这点的,她问出来就是想看看霍骁澜会怎么做。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突然跳转,“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一串数字。
白舒宁挑了下眉,这是她的私人电话,认识她的人都很少知道,更不要说陌生来电,但她只需要一想就大概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她接通了电话,将免提打开,并不打算开口。
电话那边倒是有些焦急,立马喊道:“宁姐?”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白舒宁还是没有开口,反而看向了霍骁澜。
霍骁澜也看向了白舒宁。
白舒宁立马就迎上了他的眼睛,笑的很灿烂。
“宁姐,你在吗?”电话那头不确定的问一句。
“嗯?”白舒宁这声非常的轻。
“我是赵寒。”
“哟,赵小少爷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
“我刚知道我手下今天不懂事冒犯了你,这不就赶紧来找你你赔礼道歉了嘛,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出来玩?”赵寒的语气不像是第一次与白舒宁说话,倒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
只是在看不见的电话那头,赵寒眼底满是不耐烦,要不是老头子三令五申让他不要得罪白舒宁,还有堂哥的前车之鉴,他根本就不可能打这通电话,至于什么衡序局,在他眼里不过是他们喂的一条狗罢了。
“那就今天吧。”白舒宁说。
电话那头明显楞了一下,赵寒本就只打算走个过程,他并不觉得白舒宁会想和自己出来玩,他也不想和白舒宁有更多的接触,他在自己的圈子里当霸王多舒服,又怎么会愿意拉一个人进来压自己一头呢。
“怎么?你不会只是说着玩玩的吧。”白舒宁一语点破了赵寒的想法。
“怎么会呢,我现在云顶公馆,正好今晚这里有一场盛大的派对,你在哪儿,我马上就派人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会来。”白舒宁将电话挂断了,看向霍骁澜:“人在哪我都给你问出来了。”
“多谢白小姐了。”霍骁澜站了起来。
白舒宁:“你要谢谢我,以后就不要叫我白小姐了怎么样。”
霍骁澜:“白小姐这和合适。”
白舒宁撇了下嘴:“真是无趣,走吧,走吧。”
说完就朝山下走去。
霍骁澜看着两人安排道:“泽川,你和我去云顶公馆,白术你留下,检查剩下的死者。”
苏白术和慕泽川同时说了声:“是。”
云顶公馆,是A城最奢靡的地方,也只有邀请函的人才能够进入,白舒宁只去过一次,就那次还是云顶公馆为了白舒宁的到来,特意筹备了一番,结果白舒宁才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太过于无趣了,就再也没有踏足过那里。
为此云顶公馆还颓靡了一小段时间,后来还是因为赵寒,才能重回当年的荣光。
至于邀请函这种东西,白舒宁没有过,毕竟有她这张脸在,A城就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白舒宁的车还没有到门口,赵寒派来的人,就先等在了门口。
赵寒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因为有白舒宁这个人在,静安公园做的勾当,要是被捅出去了,他哥一定会将自己暴打一顿,然后关他个几个月,所以他今天一定要让白舒宁心甘情愿的将这件事情给咽下去。
赵星星在门口看见那辆车先下来的不是白舒宁的时候,很明显的楞了。
那些人身上的衣服他认出来了,和昨天在静安园碰见的那个女人是一样的,看来也是衡序局的,他皱了下眉。
白舒宁这才下了车。
赵星星立马就迎了上去,背部微微向前倾,并不阿谀,是恰到好处的恭敬:“白小姐,少爷在一号房等您。”
白舒宁头也不回的就朝前面走。
赵星星站在白舒宁身后一步的位置,用手指引着去一号房的方向,一路上除了指引方向,没有主动和白舒宁说过一句话。
到了门口后,他敲了一下房门,对着里面说道:“少爷,白小姐来了。”
说完就推开一号门的房间,向旁边撤了一步。
白舒宁进去的时候倒是用余光瞥了一眼赵星星,这样的人跟在赵寒身边还真是可惜了。
赵寒站已经起来正准备热情迎接白舒宁时候,就看见她身后的两个人,看装扮就知道是衡序局的人。
她怎么会带衡序局的人来?
白舒宁一眼就看见了赵寒有些僵硬住的标枪,笑了一下:“赵小公子,怎么不欢迎我吗?怎么一看见我表情都变了。”
赵寒压下了心中的疑惑,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宁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看见你高兴还来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欢迎你呢,快来这里坐。”
白舒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赵寒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测。
“霍队长,人都在你的面前了,怎么还不动手吗?”白舒宁的话给他下了最后的审判,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霍骁澜看了一眼慕泽川。
慕泽川立马就接收到了幸好,走向了赵寒:“赵公子,你因为涉嫌私自配阴婚,跟我们回衡序局一趟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赵寒瞪大了眼睛。
“我从来都不开玩笑。”慕泽川笑着说,手掌朝上,朝门外一指“走吧赵公子,这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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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下班的时间了,我今天可不想再加班了。”
赵寒看着白舒宁好半天没有说话,僵硬的表情倏地就放松了下来:“看来今天和宁姐没有这个缘分,宁姐可是要错过一场好戏。”
“我觉得现在这场戏就很好。”白舒宁半靠在门上,十分的慵懒。
赵寒看向霍骁澜眼神一冷,手一挥然后说道:“送客。”
收在包厢外的保安立马就冲了进来,站在了霍骁澜他们的面前。
慕泽川敛下了脸上的笑容,都已经做好了大打一场的准备了。
“你们想好了是得罪我还是得罪他了吗?”白舒宁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但那些保安只觉得惊出一身的冷汗,只能在心里抱怨今天运气真不好,今居然碰上了这档子事情,这两个都是不好惹的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半天,也在心里盘算了半天,然后就朝着慕泽川冲了过去。
慕泽川一惊,怎么白舒宁的威胁一点用都没有,然后他就看到那些保安在他傀儡的手上两招都没有撑过去就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
那些保想了下,还是白舒宁更加的吓人,他们这样应该是可以蒙混过关的吧。
慕泽川眼睛都瞪大了,嘴角不自觉的扯动了一下,看向霍骁澜,眼神里的意思是:这居然也行!
赵寒怒目圆瞪,没有想到云顶公馆的保安这么不管用,有些焦急地大声的喊道:“赵星星!”
而此时的赵星星正在门口被白一纠缠,就听见里面的喊声,他的面色一凝,手下的动作就更加的快准狠。
白一并不是赵星星的对手。
白舒宁靠在门上,能够看清楚外面的状况,朝着霍骁澜扬了下下巴:“外面的打不过了。”
霍骁澜朝外面看了一眼,就对慕泽川说:“你去帮忙。”
慕泽川比一个OK的手势就冲了出去。
赵星星原本就只比白一强上一点,有了慕泽川的加入,只能节节败退。
赵寒见大事不妙,立马看向白舒宁,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宁姐,我们才是一类人,你应该帮我才对。”
白舒宁挑了下眉,哂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是哪一类的人。”
她这话一出,赵寒心都寒了,他现在就是瓮中的鳖,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我跟你们走。”
赵寒被带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门口被定在门口的赵星星。
赵星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被他们带走,心里十分的焦急,但是又没有办法。
等人消失在走廊后,白一才将赵星星身上的符咒撕下来有些愧疚的说:“抱歉。”
赵星星叹了口气,在白一的肩膀上重重的一拍:“你道什么歉,又没有做错什么,先是主人,才是朋友,我的选择不也和一样,只是我技不如人罢了。”
说完就走了。
白一还想再说些什么。
赵星星就对背着他挥了下手。
白一望着赵星星的背影,说不难过是假的,他们是在训练营里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但现在因为跟了不同的主人,多年后的再次重逢,他却连坑了赵星星两次。
21.第 21章墓园二
赵寒往审讯室里大马金刀一坐,看着面前的霍骁澜眼里满是不屑。
哪里有一点嫌疑犯的样子,分明就是大爷。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他只需要等着赵星星将他哥找来就好了,现在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是被他哥臭骂一顿,到时候他定要就要眼前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说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慕泽川双手抱胸手肘撑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不是你们抓我进来的吗?我怎么知道我犯了啥事。”
赵寒的态度很是恶劣。
慕泽川笑了一下:“我们既然敢抓赵小公子你,就肯定是有充足的证据,赵小公子,不妨看看你身后的字。”
赵寒回头看了一眼。
白色的墙上一排红色的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看完,他的脸都黑了一个度,却依旧吊儿郎当的,没有开口的意思。
“嗡嗡嗡——”霍骁澜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屏幕上面是白舒宁的消息。
【人我给你们拦下来了。】
电话的那一头,白舒宁站在赵阎的对面,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赵阎不似平常的赵家人,一身的腱子肉,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脸庞也是极其英俊的,只是现在表情并不好看:“白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
赵阎现在心急如焚,他接到赵星星电话之后,快马加鞭的就往衡序局去,结果半路就被白舒宁的车给拦了下来。
“白小姐,我现在有急事,你如果想玩的话,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再来找你。”
“去衡序局吗?”
赵阎看白舒宁的表情都变了。
“你不用去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不让你去。”白舒宁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看了一眼。
“白小姐你觉得你能拦的住我?”赵家现在很多的事情都交给赵阎,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属于上位者的气势了。
“我倒是想试试。”白舒宁好似真的对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打了个响指,她的身后就出现了好几个黑衣人,为首的还是白一。
赵阎捏紧了拳头,手指都有些泛白了,倏地又松开了:“既然这样,我请白小姐喝个茶吧。”
“我不喜欢喝茶。”
“咖啡呢?”
白舒宁没有说话,就连看也不愿意再看赵阎一眼。
白一很有眼力见的将车门拉开,白舒宁转身就坐进了车里。
赵阎的手下走近了,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阎猛地一脚踹向了车子,怒骂了一句:“回去。”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审讯室里。
“你现在是在等赵阎吗?”霍骁澜将屏幕熄灭后,看向赵寒。
赵寒的表情一僵。
霍骁澜:“人来不了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赵寒还是不相信,他哥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将他一人丢在这衡序局里。
他的眸子突然一闪,他想起来了:“白舒宁去哪了?”
他的面目突然有些狰狞,突然就暴躁了起来,剧烈的挣扎,椅子因为碰撞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好在衡序局审讯室里的东西都是特制的,以赵寒的能力根本就动不了它分毫。
慕泽川笑的十分灿烂:“你现在想的她在哪,她就在哪。”
过去他们也曾面对过这些权势家的子弟,那过程可谓是相当的艰辛,这次有了白舒宁的存在,过程出奇的顺利。
赵寒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结果,颓然的往后一靠,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还真是厉害,居然能请的动白舒宁来帮你们。我真的是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让白舒宁乖乖为你们做事的。”
白舒宁活阎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就连她的父亲也不能逼迫她做任何的事情,别说这么听话的帮忙,就是多些耐心对别人也是罕见的。
除了那次订婚的事情,他们当时都还挺吃惊的,讨论那件事情讨论了好久。
慕泽川下意识的往霍骁澜那里看了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也被赵寒捕捉到了。
他忽的就大笑了起来,饶有兴趣地看向霍骁澜:“怪不得呢,原来她白舒宁喜欢你这样的,我堂哥还真是可惜了。”
那个因为爱慕白舒宁,而被白舒宁叫人打的现在还瘫痪在床的人,从前赵寒与他也算是好友,就是因为白舒宁两人现在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认识王伊伊吗?”霍骁澜不想在和他纠缠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不认识。”赵寒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她埋在你们的墓园里。”慕泽川说。
赵寒哂笑了一声:“那墓园只是我众多产业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怎么里面随便埋上一个死人我也要记得她的名字吗?”
“静安园做的究竟是什么勾当,你能不知道?”慕泽川问。
赵寒:“就那么一小块墓地,我几百年都懒得管上一次。”
“哦,是吗?”慕泽川从他面前的那一叠资料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走到了赵寒面前,将照片展示在了赵寒面前:“那这照片里面的是谁?”
照片的地点是在静安园,照片的主人公是赵寒,照片的时间是在王伊伊埋下的那个夜晚。
赵寒瞳孔微震:“谁给你们的。”
霍骁澜冷冰冰的吐出这句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张照片又能证明什么?”赵寒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慕泽川伸出手指在照片上那块墓碑上点了一下:“看见这是谁的墓碑了吗?”
他顿了一下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了墓碑上的字:“王——伊——伊——”
说完就收回了照片,坐了回去:“你现在可以说说,王伊伊为什么会在你的墓地里了吧。”
赵寒的面色十分的难看,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泛白了:“这件事情不归我管。”
“那谁管?”慕泽川追问到。
“赵文亚。”赵寒吐出了一个名字。
霍骁澜对慕泽川说:“你去抓赵文亚,把顽石叫进来。”
审讯是需要两个人在场的。
慕泽川站起来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顽石此时就站在那层单向玻璃的另一侧,两人是交替着进来的,顽石的手里还带着一把椅子,放在了霍骁澜的身边。
霍骁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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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为什么修静安园。”
“赚钱啊。”赵寒说。
“你差钱?”
“谁会觉得自己的钱少了。”
“配阴婚也是为了赚钱?”顽石突然张口说话,声音比起之前的人大了很多,把赵寒都吓了一跳。
“警官,你声音小点。”
“你当这里是你家吗?”霍骁澜的声音很冷。
“没有,没有。”赵寒现在颇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咚咚咚——”墨狸推门走了进来,在霍骁澜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
霍骁澜看了眼赵寒后,起身跟着墨狸走了出去。
赵寒看着霍骁澜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大事不好。
墨狸将从赵寒家搜出来的东西递给了霍骁澜。
一本赵家的修炼手册。
原本从外表上看去和普通的修炼手册没什么两眼,结果赵寒那小子非得藏的里三层外三层。
明眼人都知道这东西肯定有问题。
霍骁澜随意的翻看了几页,越看脸色越沉,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将那本册子扔在了赵寒的面前。
赵寒的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
赵文亚在听到赵寒被抓进去后,东西都没来的及收拾,就跑了。
就连赵寒都被逮捕进去了,他这种在赵寒手底下办事的哪里还能有活路的。
可惜了。
还没离开A城,就被慕泽川抓了个正着,直接就给扔进了审讯室里。
慕泽川和墨狸坐在他的面前问:“王伊伊认识吗?”
赵文亚头都不敢抬起来,瑟瑟发抖:“认识认识。”
墨狸问:“那说说吧,她是怎么去的你们墓园?”
“警官啊,我可都是经过了她父母的同意的,这尸体还是她父母亲手交给我的。”赵文亚连忙解释道。
墨狸问:“那她的尸骨又是怎么从墓园里不见的。”
赵文亚听见后面半句话的时候,震惊的抬起了头:“什么?王伊伊不就在静安园吗?”
墨狸的眸子闪了闪。
他们都有过这个预想,这件事情很大概率不是静安园做的。
“埋在墓园里的不是王伊伊。”慕泽川冷静的告诉了赵文亚这个事实。
“那先说说,你帮赵寒做了些什么?”墨狸问。
“我只是帮他联络人,然后埋进去而已。”赵文亚说,“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客户出钱要我们帮忙找生辰八字相匹配的,我们也给了王伊伊父母一笔非常丰厚的报酬啊,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要是你们算出来,想匹配的还没死,你们难道还要去杀了吗?”墨狸厉声问道。
赵文亚连忙摆手:“这怎么可能呢,这世界上人口这么多,每天都在死人,要想找到一个生辰八字合适的死者还是很简单的。”
王伊伊的母亲随后也被传唤到了衡序局。
王母何时有过这样的经历,吓得路都走不稳了,还是慕泽川用傀儡线将人拉进的审讯室。
“说说吧。”
“警官,说,说什么啊?”王母兢兢战战。
墨狸猛地拍向桌子。
王母被吓了一大跳,脸色十分的惨白。
22.第 22章墓园三
王父王母哪里里受的住衡序局的审讯,不过就随便吓了两下,就什么都说了。
他们的证词加上顽石查到的一些,共同构成了她苦难的一生。
她的姐姐王迪迪在看清楚这个家庭真面目之后,就果断的脱离了这个家庭。
她就成为了那个家庭里被剥削的那一个。
王伊伊只读完了初中,就进了厂。
姐姐只身出去打拼,对于王伊伊的遭遇也只是有心无力。
那也曾是王迪迪走过的路。
好在孙嘉也追了过去。
王伊伊也在王家的一次次剥削中,对王家死心。
他们二人原本是打算生活稳定了,就结婚的,谁承想比幸福想来的是意外。
王伊伊病逝后,王母从孙嘉的手里将尸体抢了过去。
医院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将尸体交给王父王母。
只怕孙嘉也没有想到王父王母如此的丧心病狂,想要赚两份钱,还怕被乡里邻间知道卖女儿,名声不好听,就假模假样的在乡下给安了个坟。
王伊伊的尸身根本就没有放进老家的棺材里,第二天就被静安园的人给接走了。
霍骁澜他们推测是孙嘉偷偷跟在王家人的身后,发现王家人将王伊伊的尸身卖给静安园。
顽石去查过静安园那天所有的监控了,已经被替换成以前无人时候的画面了。
作为证据的那张唯一的照片还是静安园里的一个员工拍下的。
他在静安园里工作了几年,隐隐约约的察觉了些不对劲,原本是打算敲诈一笔的,结果被白舒宁捷足先登了。
霍骁澜和顽石一起从审讯室里出来的,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在门口的白舒宁。
白舒宁靠在墙上,姿势慵懒,眼底含笑,玉指芊芊朝霍骁澜挥了一下。
霍骁澜停了下来,对身边的顽石说:“你去通知赵寒的家属,让他来一趟。”
“好。”顽石说完,冲着白舒宁也点了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径直离开了。
“怎么这才让我堵住他,又把他给请回来啊。”白舒宁挑了下眉。
“拦住他,是不想他耽误我们审讯,现在都审完了。”
“霍队长,你现在使唤我做事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呢?”白舒宁从墙上离开,朝霍骁澜前进了一步。
“多谢。”霍骁澜的语气十分的正式。
“既然这样不如让我做你们的编外人员,怎么样?”白舒宁灵光一闪。
这样她以后也不用再找任何的借口了。
“不怎么样。”霍骁澜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那你就这么打算让我做白工?”
霍骁澜叹了口气:“我们的工作很危险。”
他知道以白舒宁的能力,只要她想,明天他们的办公室里,就会多出一张属于白舒宁的办公桌,但他不想白舒宁卷进他们的世界来。
白舒宁听到这反而笑了起来:“这样听起来更有意思了。”
霍骁澜抿了一下再面具下的嘴唇。
“我再给你一个选项怎么样?”白舒宁抬起手来在霍骁澜的面具上轻轻的拂过,“或者和我在一起,嗯——我还是比较想你选第一个,毕竟那样会更有意思。”
“白小姐。”霍骁澜的声音很严肃,“我并不值得你这样步步紧逼。”
“值不值得可不是你说的算,我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的。”白舒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笑颜如花。
霍骁澜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嗡嗡嗡——”的震动。
他将手机拿出来,是苏白术打来的。
“老大。”苏白术的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
“我觉得他们是殉情的。”苏白术说。
苏白术这两天都快要被尸体给腌入味了,才将所有的尸体都检查完,这个结果让她十分的难受。
“为什么这么觉得。”霍骁澜的声音很温柔。
“我再另一方的尸体上检查不出任何的外伤来。”
“你先做一份报告出来,我看看。”
“好。”
霍骁澜将电话挂断,就看见白舒宁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看我?”
他有些疑惑。
白舒宁说:“没有想到我们霍队长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白术是我们当中最小的一个。”
苏白术的行为也很像小孩子,这应该就是天才,总要缺失点什么,他们也总会不自觉的将她当做是小孩子。
“你们的感情看上去还不错。”
霍骁澜想了一下,确实是还不错,他们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还活着的朋友……
“咚咚咚——”仓促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头响起。
慕泽川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嘴里还不停的喊着:“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霍骁澜皱着眉看着慕泽川。
慕泽川快到了霍骁澜面前了才来了个急刹车,指着手自己手机上的内容就就开始说:“现在新闻上铺天盖地都在报道这件事情,王家的信息也被暴露在了网络上,我已经叫顽石将这些信息给下架了。”
最具体的就是王家父母的,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对他们一家的谩骂。
“查查是谁先发出来的。”霍骁澜边说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白舒宁无奈的摇了下头,也跟了上去。
除了霍骁澜,这世界上还有谁敢一句话不说就把她扔在原地的。
霍骁澜刚踏进办公室,就听见了顽石的声音。
“查到了。”
顽石的头从屏幕前抬了起来,“是A城娱乐。”
“墨狸。”霍骁澜冷静的安排。
“是。”
说完,墨狸站起立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这头刚去,那一头赵阎就来了。
他直接就直接闯入了第一队的办公室,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扫视一遍,在看见白舒宁的时候,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白舒宁和第一队的关系有这么好,不仅帮着他们拦住了自己,现在还在第一队的办公室里。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赵阎的身上。
赵阎目无旁人,径直走到了白舒宁的面前,伸出了右手:“白小姐可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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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居然在这里也能遇见。”
白舒宁没有理会那只伸出来的手,毫不客气的说:“和我套近乎是没有意义的,你该去和他说。”
她的视线看着的是霍骁澜。
赵阎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就收了回去,也不觉得尴尬,顺着白舒宁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赵阎侧了一步,面向了霍骁澜:“你就是第一队的队长?”
他试图用自己的气势压霍骁澜一头,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枉然。
霍骁澜的神色淡然,冷漠的吐出一个字:“是。”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赵阎依旧气势凌人。
“我姓霍。”就没有然后了。
霍骁澜拉开离他最近的一把椅子,直接就坐了上去,完全不将霍骁澜放在眼里:“霍队长,什么时候放了我弟弟。”
“我以为你会演一下的。”霍骁澜说。
“什么?”
“传闻赵家大少爷,为人十分的正直。”霍骁澜自上而下将赵阎扫视了一遍。
赵阎:“我自会带我弟弟回去受罚。”
霍骁澜:“那你知道你弟弟犯了什么罪吗?”
“不就是修了个墓园吗?至于阴婚这件事情,既然双方都同意了,算什么问题。”
霍骁澜看一眼赵阎后,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拍的从赵寒家搜到的功法的照片拿了出来:“看看这个吧。”
赵阎在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一下站了起来,两步到了霍骁澜的面前,就将那照片抢了过来。
“你们在哪找到的。”
“赵寒的家里。”霍骁澜说。
赵阎将照片攥成了一团。
霍骁澜看着那册子说道:“赵公子,这是证据。”
赵阎这才松了手,也失去了开始的坦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带我去见见他。”
“可以。”
赵寒坐在审讯室里面,现在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吧唧的。
门被推开时,门外的光也照射了进来,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抬起手遮挡在眼前,手链发出叮里哐啷的声音。
将手放手后,逆着光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整个人都僵住了,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哥。”
“不要叫我哥,我没有你这个弟弟。”赵阎面色铁青,两步就垮到赵寒的面前,一脚就踹了上去。
赵寒连带着椅子一起仰翻在地,他却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赵阎还不解气,一只手拽住赵寒的衣领,另一只手就要朝着赵寒的脸上挥过去,但那只手的手腕被攥住,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
“这里是衡序局。”霍骁澜十分轻松的就抓住了赵阎的挥出去的拳头。
赵阎回头看着被攥住的手腕,眼里多了几分警惕,霍骁澜的实力在他之上。
霍骁澜也松开了手,顺便将倒在地上的赵寒连带着椅子拉了起来。
赵寒此时不敢再看赵阎一眼,只能小声的说:“哥,我错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这句话是从赵阎的齿尖挤出来的。
现在这里也用不着霍骁澜了,他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23.第 23章墓园四
赵寒将头往旁边一偏:“哥,你走吧,我不用你在管了。”
“啪——”
赵寒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血也从他的嘴角滑落下来。
赵阎的面色铁青,打先赵寒的那只手也在颤抖:“赵家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穿,你去练这种邪功,练这种术法,结果还是个废物!”
赵寒偏向一侧的脸正了回来,看向了赵阎,他突然笑了一下:“哥,你以后就不用在管我这个废物了。”
慕泽川敲了一下审讯室的大门,然后推开了门,朝霍骁澜招了一下手。
霍骁澜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赵家两兄弟置若罔闻,只沉浸在他们两人的世界里。
门外的慕泽川将顽石刚查到的资料递给了霍骁澜:“这些算是赵寒最大的秘密了,顽石查起来费了些功夫。”
在霍骁澜看资料的时候,慕泽川有些唏嘘道:“还真没想到,这赵寒,只是看上去是个二世祖,背地里干的事情还不少。要我说这赵阎要不是有这在后面帮忙,这继承人的位置可坐不了这么稳。”
霍骁澜的旁边是一扇单向玻璃,他的视线从手中的资料移开,抬眸看向了审讯室里的两兄弟。
赵寒从开始到现在说过的话翻来覆去也不过一个意思:“哥不用再管我了。”
低着头不敢再看他哥一眼。
赵阎在一句句话当中失去了耐心,他半蹲在了赵寒的面前,看着的事赵寒的眼睛。
赵寒那双原本意气风华的眼睛,在此时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小寒。”
赵寒的眼睛猛的睁大,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哥哥如此叫自己了。
“小寒快来吃饭。”
“小寒认真学习,不准发呆!”
“小寒,生日快乐。”
……
“赵寒!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赵寒!去道歉!”
他们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现在呢?
赵阎在喊完这句之后就站了起来,似乎是对这个弟弟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推门走了出去,看见了在门口的霍骁澜,也看见了他手里的那一叠资料。
“是关于我弟弟的吗?”他问。
霍骁澜合上了资料:“是。”
“我能看看吗?”赵阎问。
霍骁澜:“这不合规矩。”
“霍队长,这些东西我知道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赵阎说。
“那赵公子可以自己去查。”霍骁澜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这些资料赵阎查不到。
赵阎横了一眼霍骁澜,转身就离开了。
霍骁澜在赵阎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后,才又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此时的赵寒低垂着脑袋,一滴滴泪水自他的脸颊滑下,低落在了他的手上。
慕泽川将手里的资料朝桌子上一扔,笑眯眯地说道:“赵小公子猜猜我们查到了什么?”
赵寒的眼泪戛然而止,但他的脑袋依旧是低垂着的。
慕泽川也不在意赵寒的态度,打开了第一页,啧啧了两声:“没想到以纨绔示人的赵小公子,背地里干的事可真不少咧,就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你大哥知道多少。”
赵寒的表情都僵在了原地。
衡序局第一队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从进入这里后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他的预期中。
他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这,一步错步步错。
“你是在想你要是不来这就好了吗?No,No,No。”慕泽川伸出手指摇晃了一下,“就算你当时不来,我们现在找到这些证据,你也一样会被抓进来,还真是没想到赵家一家的实心眼,会生出这样一个蜂窝煤。”
“你们跟我哥说了吗?”赵寒猛地抬起头看向霍骁澜他们二人,眼神里透露着紧张。
“没有。”霍骁澜说。
赵寒倏地一下就放松了下来:“只要你们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哥,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没想到你们兄弟的感情这么好。”这次换慕泽川的情绪低落了。
他也曾经有过一个哥哥,只可惜死了。
“我和我哥是双胞胎,我从一出生就很孱弱,但他却十分的强壮,是赵家百年难得的天才。”说着赵寒笑了一声,“他一直觉得是在因为他在妈妈肚子里,抢走了所有的养分才导致的,从小就什么都让着我,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于是我就一直试探他的底线,我想知道,我究竟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他不那么愧疚。”
“所以你一直伪装成一个纨绔?”慕泽川问。
“不,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霍骁澜问:“另一个是什么?”
“自从练了邪功后,我能感觉到我的实力已经超过我哥了。”赵寒张开掌心又握紧了拳头,“赵家只能有一位继承人,那个人只能是我哥,”
慕泽川有些不解:“那你修炼邪功是为了什么?”
“因为白舒宁。”
霍骁澜听见这句话瞳孔微震。
“白舒宁当初废了我堂哥,让我们两家势同水火,三伯动不了我爸,就只能对我哥使各种绊子,我哥很单纯,吃过几次亏,我脑子倒是好,就是实力太差了,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在我哥背后帮帮他。”
赵寒不仅仅只做了这件事情,自从赵阎成了赵家的继承人之后,所有不服赵阎的,在赵阎背后下手的,要不死在了赵寒的手里,要不就栽了跟头。
也还好赵阎单纯的很,直到现在都还以为是自己实力强悍,让赵家的人全部心服口服。
“王伊伊的尸体出现在在桃花林里的事情你知道吗?”霍骁澜将话题的事情拉回了正轨。
赵寒楞住了:“什么桃花林。”
霍骁澜盯着赵寒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才开口说道:“没事了,我们想问的都问完了。”
在他们要离开审讯室的时候,赵寒喊了一声:“霍队长。”
霍骁澜转回了头看向赵寒。
“你们答应我的,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让我哥知道的。”赵寒的眼神里面带着祈求。
“嗯。”霍骁澜点了下头后,离开了审讯室。
“老大,你就不怕赵寒骗你?”慕泽川疑惑地问。
“不会,他做的那些事最后的刑罚,加不加上桃花林都是一样的。”
慕泽川揉了一把头发:“忙活了半天,结果是查明了个新案子,这旧案子还是没有头绪。”
“总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霍骁澜说。
“嗯。”慕泽川点了下头,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苏白术一下就冲到了他们的面前:“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霍骁澜先对着里面的赵婉音点了下头,才对苏白术说:“桃花林的事情和他没关系。”
苏白术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二婶!”慕泽川热情的喊了一声,用力的挥了下手。
在看见赵婉音点头回应后,慕泽川拉住了苏白术,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问到:“你没有和二婶说,我们审问的是谁吧?”
苏白术白了一眼慕泽川:“你当我是傻子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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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
慕泽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你不是傻子。”
苏白术对着慕泽川小腿就是一脚。
慕泽川立马就跑,目标直奔赵婉音,边跑还边喊:“二婶救我啊,你看看你侄女多凶。”
赵婉音的嘴角是止不住的笑容,然后就是止不住的咳嗽。
苏白术脸都吓白了,赶紧跑到赵婉音的身边,给她喂了一颗药丸。
赵婉音才止住了咳嗽,她之所以会在这,是因为苏信余刚好在这附近办事,她想着上次说好了给苏白术他们烤小点心,结果他们一直忙着没时间去她家,就正好给他们送过来尝尝,也能出来转转透透气。
她的手艺也确实很不错,进来的时候就给在办公室里的人分了分。
白舒宁原本还无所事事的,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她十分喜欢吃甜食,还难得的夸赞了一句:“味道不错。”
赵婉音脸上的笑容从进来就没有消失过:“我这里还有些别的你要尝尝吗?”
“好啊。”白舒宁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的嘴巴,赵婉音带来的点心一大半都进了她的嘴里。
以至于现在霍骁澜和慕泽川回来看见的就是一个空荡荡的点心盒子。
慕泽川幽怨地看着白舒宁,真是有苦难言。
怎么就全吃完了呢。
白舒宁自然是不可能觉得愧疚的,她现在只觉得赵婉音带来的太少了,她都还没有吃过瘾。
赵婉音安慰道:“明天我再多做一些给你们送过来。”
苏白术担心地问到:“二婶,你的身体可以吗?”
刚才可把她给吓坏了,二叔全须全尾的将二婶送过来,二婶要是在这里出什么事了,她可真是万死都难辞其咎了。
“信余最近的治疗很有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好。”赵婉音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是轻松的。
三十几年的病苦折磨,终于能看见希望了。
苏白术听见这话眼睛都亮了:“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知道A城有超级多好玩的地方,等二婶你身体好了,我一定要带你将A城逛个遍。”
“光A城可不行,这个世界上每个角落都要有我们的脚印。”慕泽川的手臂撑在苏白术的肩膀上,笑着说。
“嗯。”赵婉音已经在憧憬未来的生活了。
苏信余自从娶了她,也被困在了那一方小小的庄园里,自己的身体好了,他们就可以去看看这大好的河山了。
在他们说话的过程中,白舒宁走到了霍骁澜的身边,轻轻撞了一下霍骁澜的手臂。
霍骁澜疑惑的回头着白舒宁。
“特意给你留了一块,尝尝。”白舒宁的手从身后拿了出来,一块小点心躺在她的掌心,赵婉音没每一块点心都是用包装好好的装着的。
霍骁澜挑眉,没想到白舒宁会有这样的行为。
慕泽川眼睛十分的尖,一眼就看见了:“好啊,你们背着我吃独食。”
他的话音还没落,霍骁澜就伸手从白舒宁的掌心拿走了那块小点心,撕开包装,送进了嘴里。
很甜,味道确实不错。
慕泽川现在就只差咬手绢,哭唧唧了。
今天就他没吃到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不一只猫,在外面执行任务还没有回来呢。
这一想,他的心情瞬间就好起来了。
就是这人啊,有时候不经想,这一想墨狸的电话信息就来了。
“石大哥,来A城娱乐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