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 第966章 未见其人已跪服 摘星楼。 苏毅依旧坐在那盘残棋前,指间捻着一枚黑子,迟迟未落。 他面前的虚空,那代表着人皇气运的数值,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江南的膏腴,西域的敬畏,正化作最精纯的洪流,倒灌入大夏近乎干涸的国运之海。 那数字,已经从最初的岌岌可危,一跃突破了三百万的大关,并且还在持续增长。 这股力量,足以将他麾下所有折损的羽翼,重新淬炼成钢,甚至,锻造出全新的,足以撕裂神明的利爪!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宫阙,落向百草园的方向。 那里,张仲景正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疯熊,对着一排气息奄奄,几乎不成人形的“废人”,束手无策。他揪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狂喜,时而暴怒。 苏毅的指节,在冰冷的棋盘上轻轻叩击。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姑苏城,陆府。 往日里丝竹悦耳,宾客盈门的水榭,此刻静得能听见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名自以为是的张家旁支子弟,和他那五百名“以一当十”的护院,此刻已经变成了府门外一堆模糊的血肉。鸳鸯阵,那台精密的杀戮机器,甚至没有出现一丝战损,便将这场可笑的“反抗”,碾成了齑粉。 残存的江南士绅们,看着门外那支踏着同僚尸骨,面无表情走进来的军队,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烟消云散。 戚继光没有再踏入那座水榭。 他只是站在院中,对着身后一名锦衣卫千户,淡淡吩咐了一句。 “按名单,收。” 两个字,便拉开了一场席卷整个江南的财富大迁徙的序幕。 姑苏城,乃至整个江南道,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被强行打开的钱箱。 一队队京营士卒,取代了原本的家丁护院,接管了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府邸。他们面无表情,动作机械,将一箱箱的金条、一锭锭的银元宝,从那些隐藏得极深的密室、地窖中搬运出来。 金光,银光,珠宝的光芒,几乎要刺瞎那些从未见过如此巨富的普通士兵的眼睛。 可他们不敢有半分贪念。 因为在他们身后,总有几个身着黑袍的锦衣卫,或者捏着兰花指的东厂番役,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幽幽地盯着他们。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一次不规矩的伸手,都可能换来一柄绣春刀,或者一根淬了毒的银针。 “快!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了陛下的大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一名东厂的档头,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呵斥着一群动作稍慢的士兵。他脚边,就跪着那座府邸的原主人,一名平日里在姑苏城足以呼风唤雨的丝绸商人。 那商人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自己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如流水般被搬空,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公公,这……这幅前朝大家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乃是传家之宝,能否……能否给小人留下,做个念想?”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颤声哀求。 那档头闻言,笑了。 他走过去,从箱子里拿起那卷古朴的字画,展开,煞有介事地端详了片刻。 “嗯,不错,是真迹。咱家看着也喜欢。” 他点点头,然后,当着那商人的面,随手将那卷价值连城的字画,扔进了旁边一辆装满了寻常铜钱的板车里。 “陛下的东西,你也配有念想?” 商人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这样的场景,在江南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戚继光就坐镇在姑苏城外的大营之中,他没有去观摩那些抄家的盛况,也没有去审问那些失魂落魄的士绅。 他的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江南舆图。 一支支朱砂笔,在他手中,不断在地图上画下一个个红色的叉。每画下一个,便代表着一个传承百年的家族,被连根拔起。 “将军,”副将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撼,“第一批,共计三百车,已经装点完毕。白银……三千万两。黄金,一百七十万两。各类珠宝、古玩、字画,尚无法估价。” 饶是这名久经沙场的老将,在报出这个数字时,声音都有些发飘。 这仅仅是姑苏一地,名单上一半家族的财富。 整个江南刮地三尺,那将是何等恐怖的一个数字? “嗯。”戚继光应了一声,头也未抬,“传令,车队即刻北上,由三千京营精锐护送。告诉他们,人可以死,车,不能停。” “是!” 副将领命而去,看着自家将军那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侧脸,心中那点震撼,迅速化为了彻骨的敬畏。 这位将军的心,比他手中的刀,还要冷,还要硬。 …… 西域,黄沙漫天。 薛仁贵的兵锋,已经越过了车师国的废墟,指向了更西方的焉耆国。 可诡异的是,他们一路上,再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三箭定天山”的传说,比最快的战马跑得还要快。在那些西域小国的牧民与士兵口中,薛仁贵已经被传成了一个三头六臂,能口吞日月,身高百丈的沙场神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他那三箭,射的不是人,是西域诸国赖以为生的三座雪山的山神。 山神一死,西域的气运,便尽归大夏。 这种荒诞不经的流言,却比任何刀剑都更有杀伤力。 当薛仁贵的三万铁骑,兵临焉耆国都城之下时,看到的,不是紧闭的城门和严阵以待的守军。 而是大开的城门,和跪在城门外,黑压压一片,从国王到贵族,再到普通士兵,所有人都五体投地,瑟瑟发抖的焉耆国子民。 年迈的焉耆王,由两名大臣搀扶着,手里高高捧着一方由整块和田玉雕琢而成的国玺。他的脸上,没有屈辱,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朝圣般的,极度的恐惧与虔诚。 “罪……罪国之君,焉耆王,恭迎天神将军!” 他喊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打颤。 薛仁贵勒马,停在阵前,他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那双亮若星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战争,攻心为上。 “陛下有旨,”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城外,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凡主动归降者,国王封侯,贵族保留爵位,百姓秋毫无犯。” 听到这话,那黑压压跪着的人群,竟发出了如蒙大赦般的欢呼。 仿佛被薛仁贵征服,不是耻辱,而是一种荣幸。 “将军,”一名副将催马来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楼兰国国王,已在前方三十里外,备下王帐,率百官恭迎将军大驾。” 薛仁贵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焉耆国的城楼,望向了更遥远的,被夕阳染成金色的西方天际。 他知道,这场所谓的西征,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不过是一场场规模盛大的,受降仪式。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刃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传我将令。” “全军,收兵入城,休整三日。” “三日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集结西域三十六国所有国王、使臣,随我,返回洛阳。” “朝见天子!”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7章 刀在脖子上 江南,杭州。 烟雨朦胧,西湖的画舫依旧在水面上飘着,只是船上的丝竹之声,停了。 戚继光的中军大帐,就设在湖畔,昔日里文人骚客吟诗作对的望湖楼,如今插满了大夏的玄色龙旗。楼内,江南道的舆图铺满了整张八仙桌,上面用朱砂笔画下的红叉,已经从姑苏蔓延到了此地,触目惊心。 一个身着华服,头戴玉冠的老者,被两名京营士卒“请”进了楼内。他是杭州宋氏的家主,宋濂,一个在江南士林中颇有威望的人物。 他没有像姑苏那些人一样惊慌失措,反而对着上首端坐的戚继光,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戚将军,老夫有一事不明。” 戚继光正用一块鹿皮,擦拭着自己的佩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宋濂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宋氏,诗书传家,不涉商贾,不养私兵。百年来,修桥铺路,开仓济民,自问无愧于心。不知将军此番兵临城下,所为何事?” 他这话问得有水平,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隐隐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戚继光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将那柄擦得雪亮的佩刀,缓缓归鞘,发出“噌”的一声轻响。 “你宋氏,是不养私兵。”戚继光的声音,像帐外的湖水一样,平静无波,“但你那不成器的三儿子,去年在城外,为了一个歌姬,打断了京城一位侯爷公子的腿。是你,花了十万两雪花银,让那位侯爷,把这桩官司压了下去。” 宋濂的脸色,变了。 “你那大女婿,如今在朝中任职礼部主事。天威降临那日,他是第一个,在府中摆下香案,祈求‘上天’息怒的人。卷宗,现在就在我身后那位公公手里。” 一名东厂番役,适时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对着宋濂,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宋濂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至于你说的修桥铺路,开仓济民。”戚继光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拿起朱砂笔,“你宋家在杭州城外,有良田三千顷。去年大旱,你开仓放粮,米价却比市面上,只低了一文钱。灾后,又以‘恩人’的名义,用三斗米的价格,收了三百户破产灾民的田契。” 他手中的笔,重重落下,在舆图上宋氏府邸的位置,画上了一个鲜红的叉。 “宋家主,你说的这些,是善举,还是生意?” 宋濂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扶着身旁的柱子,才没有倒下。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 他看着戚继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这些事,藏得如此之深,他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干净人。”戚继光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只有,刀架在脖子上时,肯不肯低头的人。” “现在,宋家主,你的头,能低下来了吗?” 宋濂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灰。 他缓缓弯下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膝盖,跪了下去。 楼外,一辆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巨大囚车,开始缓缓驶向宋家的府邸。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是在咀嚼一个旧时代的骨头。 一河之隔,便是另一番天地。 西域,焉耆国王城。 城头上,已经换上了大夏的龙旗。昔日里飞扬跋扈的焉耆国士兵,此刻正点头哈腰地,为进城的大夏铁骑牵马引路,脸上堆满了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薛仁贵拒绝了焉耆王让出的王宫,他的帅帐,直接设在了城中心的演武场上。 演武场外,跪满了人。 焉耆王跪在最前面,身后是他的王子、大臣。再往后,是闻讯赶来的,周边十几个小国的国王和使臣。他们一个个身着本国最华丽的朝服,却像一群等待主人发落的奴隶,连头都不敢抬。 人群中,楼兰王也在。他看着帅帐前那杆迎风招展的“薛”字大旗,心中五味杂陈。他算是跑得最快的一个,在薛仁贵兵临焉耆城下之前,便已带着国玺,在三十里外跪迎。 可他没想到,比他跑得更快的,大有人在。 “将军到!” 随着亲兵一声高喝,薛仁贵身着一袭白袍便装,从帅帐内走了出来。他身上没有半分杀气,步履从容,倒像个出来散步的世家公子。 可他一出现,演武场外那黑压压跪着的一片,脑袋瞬间埋得更低了,有些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全身发抖。 “都起来吧。”薛仁贵的声音很温和。 众人如蒙大赦,却依旧不敢起身,只是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天神将军”。 “本将奉大夏皇帝陛下之命,巡狩西域。”薛仁贵走到众人面前,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国王的脸,“陛下有好生之德,不愿刀兵四起,流血漂橹。尔等既已归降,以往种种,皆可既往不咎。” 听到这话,不少国王的脸上,都露出了狂喜之色。 “自今日起,西域三十六国,皆为我大夏之藩属。尔等王位、爵位,皆可保留。只需年年纳贡,岁岁来朝即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楼兰王心中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这条件,简直优厚到不可思议。不过是换个宗主国,甚至连自家头上的王冠都不用摘。 “将军神威,陛下仁德!我等,心悦诚服!愿为大夏,永镇西陲!”楼兰王第一个高声喊道,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其余国王见状,也纷纷跟着山呼。 薛仁贵笑了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不过,陛下还有一道旨意。” 所有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说,远来是客。”薛仁贵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既然西域诸国,已是我大夏的朋友。那诸位国王,不妨随本将,一同回洛阳做客。亲眼看一看我大夏的万里山河,也让陛下,尽一尽地主之谊。” 话音刚落,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去洛阳……做客?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这哪里是做客,这分明就是要把他们所有人,都当成“质子”,押送回京! 可谁敢说个“不”字? 看着薛仁贵那张带笑的脸,他们仿佛又看到了三十里外,那三支从天而降,带走了三颗大好头颅的,催命神箭。 “我……我等,愿往!”楼兰王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善。”薛仁贵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回帅帐,只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道传遍全场,不容置疑的命令。 “传令全军,备好车驾。” “三日后,启程,回京。” “为陛下,献俘!”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8章 国王尽成阶下囚 江南的雨,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钻进鼻腔,让人胸口发闷。 望湖楼下,那条曾是天下最风雅的长街,此刻成了帝国最庞大的运钞通道。 一辆接一辆的重载马车,车轮深深陷入青石板的缝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车上,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箱子,箱子没有上锁,有些甚至敞着口,露出里面黄澄澄、白花花的光。 金子,银子,还有各色珠宝玉器,就这么赤裸裸地堆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街道两旁,跪满了人。 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士绅,如今连头都不敢抬,他们看着自己几代人搜刮来的财富,被一车车运走,奔赴一个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没有哭喊,没有咒骂。 因为在车队的两侧,每隔十步,就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京营士卒。而在士卒的身后,阴影里,总能看到几个身穿黑袍,手按刀柄的身影,或者几个捏着兰花指,眼神阴柔的宦官。 恐惧,是最高效的封口令。 戚继光站在望湖楼的顶层,凭栏远眺。 他没有看那条流淌着金银的街道,而是看着远处水天一色的西湖。湖面平静,不起一丝波澜,就像他的心。 “将军。” 一名副将走上楼来,手中捧着最后一卷清点完毕的账册,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颤抖。 “杭州宋氏、嘉兴钱氏……江南道七十二家,所有家产,已尽数装车。共计白银一亿三千万两,黄金九百万两,田契地契三千七百卷,其余珍玩……无法计数。” 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帝国的户部尚书当场疯掉。 戚继光只是点了点头,接过账册,随手扔在了桌上,仿佛那不是足以买下半壁江山的财富,而是一张无关紧要的行军图。 “人呢?” “按您的吩咐,名单之外的,都处理干净了。名单上的,连同家眷,共计三千一百二十一人,已全部押入囚车,随军北上。” 戚继光“嗯”了一声。 “传令,拔营。” 他转身,走下望湖楼。 那支如同钢铁机器般冷酷的军队,开始缓缓收缩,汇入那条望不到尽头的黄金长河。 杭州城,终于从窒息中,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儒,是本地德高望重的名士,看着戚继光即将离去的背影,终于鼓足勇气,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将军!” 戚继光勒住马,回头,平静地看着他。 “将军此番南下,雷厉风行,为国敛财,乃不世之功。只是……”老儒躬身一揖到底,“江南经此一役,世家凋零,商路断绝,百业萧条。恳请将军上奏陛下,与民休息,否则……江南,恐将成一片废土啊!” 他的话,说出了所有幸存者心里的话。 戚继光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那老儒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陛下只要钱。” 戚继光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敲碎了老儒最后的幻想。 “至于这片地,是沃土,还是废土。” “陛下,不关心。” 说完,他调转马头,再没有回头。 只留下那老儒,和满城的江南人,呆立在原地,如坠冰窟。 …… 与江南的压抑不同,西域的风,带着一股狂热。 焉耆国的演武场,已经成了临时的“万国会盟”之地。 三十六个国王,或者更多,从沙漠的各个角落,连滚带爬地赶来。他们带来了最美的舞姬,最烈的酒,最肥的牛羊,还有各自国家的国玺与降表。 他们不是来投降的,他们是来朝圣的。 朝拜那位传说中,三箭射杀了山神的,大夏“天神将军”。 薛仁贵没有见他们。 他就坐在帅帐里,对着一张西域的舆图,静静地喝着马奶酒。 帐外,那些平日里在自己国家说一不二的国王们,却不敢有半分怨言。他们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帐外席地而坐,安静地等待着神明的召见。 一个来自龟兹国的小王子,年少气盛,看着周围那些大国国王都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很是不忿。 “不过是箭术好了些,装神弄鬼,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他对着身边的父亲,龟兹王,低声抱怨。 龟兹王吓得脸色一白,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你想让我们整个龟兹国都变成沙子吗!” 小王子不服气,他偷偷打量着那顶看似平平无奇的帅帐,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挑衅。 帅帐内。 薛仁贵放下了手中的酒碗。 他起身,走出帅帐,并未理会那些瞬间跪伏下去的国王。 他走到演武场中央,从亲兵手中,拿过自己的那张宝弓。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薛仁贵,从箭囊中,随意抽出一支狼牙箭,弯弓,对准了……天空。 “嗡——” 弓弦发出一声轻鸣。 那支箭,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直冲云霄,瞬间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天神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只有那个龟兹小王子,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嘲讽笑容。 装神弄鬼。 可下一息,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一道尖锐的破风声,从头顶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快到极致!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黑点,自九天之上,急速坠落! 正是刚才,射出去的那支箭! 那支箭,仿佛长了眼睛,裹挟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力量,不偏不倚,笔直地,朝着龟兹小王子……头顶那顶镶嵌着巨大绿宝石的王冠,爆射而来! “啊!” 龟兹小王子吓得魂飞魄散,想躲,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龟兹王更是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完了。 然而,那支箭,并没有洞穿他儿子的脑袋。 “咄!” 一声闷响。 那支狼牙箭,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精准,擦着小王子的头皮飞过,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三尺处的,演武场的旗杆之上! 箭矢的尾羽,还在疯狂地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而那顶华丽的王冠,已经被箭矢上附带的劲风,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老远。 龟兹小王子,毫发无伤。 他只是感觉头皮一凉,伸手一摸,满手的冷汗。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国王,看着那根还在颤抖的旗杆,再看看那位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随手弹了下烟灰的白袍将军,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射上云霄,再落回原地,精准命中一顶小小的王冠? 这不是箭术。 这是神迹! 薛仁贵收起宝弓,看都未看那已经瘫软在地的龟兹小王子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本将的箭,能杀人。” “也能,救人。” “诸位,是想死,还是想活?” “扑通!” 龟兹王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冲到薛仁贵面前,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 “天神饶命!天神饶命啊!小儿无知,冒犯了天神,我愿将王位传给他,让他生生世世,做将军帐下的一条狗!” 其余国王,也如梦初醒,纷纷磕头如捣蒜。 “我等愿为将军牵马!” “愿为大夏永镇西陲!” 薛仁贵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扶起龟兹王,声音温和。 “陛下言重了。” “本将奉旨而来,只为请诸位,去洛阳做客。” “现在,诸位,可以启程了吗?” “可以!可以!随时可以!” 至此,西域三十六国,人心,尽归。 三日后。 一支史无前例的庞大队伍,自焉耆国都城,浩浩荡荡,向东行去。 前方,是三万大夏铁骑开道。 中间,是三十六顶代表着不同国家的王驾,里面坐着的,是三十六位,心甘情愿去当“人质”的国王。 队伍的最后,是绵延数十里的车队,满载着西域诸国,献给大夏天子的,奇珍异宝。 江南的钱袋子。 西域的王冠。 此刻,正循着两条不同的轨迹,朝着同一个终点,汇聚而去。 那个终点,叫洛阳。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9章 万邦来朝 朱雀大街。 两个月前,这里的青石板,每一条缝隙都被血水浸泡过。如今,血迹早已被冲刷干净,街道两侧的商铺也重新开了张,只是来往的行人都下意识地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高声言语。 这座城,太静了。 今日,这份死寂被两阵截然不同的声音打破了。 东门,传来的是车轮碾过地面的沉重呻吟。一辆辆望不到头的重载马车,由三千京营精锐护送,缓缓驶入。车上没有遮盖,箱子敞着口,金光、银光、珠宝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百姓们躲在门窗后,偷偷看着这支流淌的黄金长河,心里没有羡慕,只有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他们知道,这每一两银子,都代表着江南一颗落地的头颅。 西门,传来的则是马蹄与驼铃的清脆之声。三万铁骑开道,簇拥着三十六顶华丽的王驾,其后是绵延数里的骆驼商队,满载着西域的奇珍。百姓们同样不敢直视,只是跪在街道两旁,将头埋得低低的。 他们也知道,这每一声驼铃,都代表着一个西域王国弯下的膝盖。 一东一西,一文一武,一财一权。 两条洪流,最终汇于皇城之前。 …… 太极殿内,今夜灯火通明。 殿中早已摆下盛宴,琼浆玉液,山珍海味,宫廷乐师奏着最祥和的雅乐。可殿内的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大殿左侧,坐着的是来自西域的三十六国国王。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身着最华丽的朝服,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楼兰王端着面前那杯由南海珍珠酿成的美酒,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酒水洒了一半。 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那群人。 大殿右侧,坐着的,是陆百川、宋濂等一众“自愿”献出家产的江南士绅。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囚服,卸去了所有环佩,曾经那份养尊处优的儒雅,早已被恐惧和绝望冲刷得一干二净,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像一群等待开席的活死人。 一边是王,一边是囚。 一边是征服者,一边是被清算者。 这哪里是国宴,这分明是一场公开的,大型处刑。 张居正、商鞅、贾诩等一众大夏重臣,则分列于御座之下,一个个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的神像。 整个大殿,只有乐师的奏乐声,和某些国王牙齿打颤的声音。 “陛下驾到——” 随着曹正淳那一声特有的,阴柔尖细的唱喏,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乐师停了演奏,国王们停了发抖,连那些江南士绅空洞的眼神里,都泛起了一丝涟漪。 苏毅身着一袭最简单的玄色常服,没有龙袍,没有冠冕,缓步走入殿中。 他身后没有跟着大队的侍卫,只有那柄古朴的,仿佛承载着文明重量的轩辕剑,被曹正淳捧着,亦步亦趋。 他的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脚步也不快,可他每踏出一步,殿中所有人的心脏,便不受控制地,跟着狠狠一抽。 “参见陛下!” 以楼兰王为首的西域诸王,“扑通”一声,整齐划一地跪伏在地,五体投地。 陆百川等人也想跪,可他们的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只能瘫在席位上,徒劳地拱着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苏毅走到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前,没有坐下。 他只是转过身,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殿中的“客人”。 “都起来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赦令。西域诸王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坐好,但腰背,比之前躬得更低了。 “开宴。” 苏毅吐出两个字,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他竟没有坐上龙椅,而是走下台阶,随意地,在距离西域诸王最近的一张空席上,坐了下来。 这一下,比他坐在龙椅上,更让楼兰王等人魂飞魄散。 天子,与臣同席? 这是何等的恩宠?又是何等的……压力? 苏毅自顾自地拿起一双玉筷,夹了一口菜,细细咀嚼,仿佛真的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宴会。 可他不动筷则已,他一动筷,整个大殿,竟没有第二个人敢跟着动。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诸位,远来是客,何必拘谨?”苏毅放下玉筷,端起酒杯,对着西域诸王,遥遥一敬,“朕敬你们一杯。” 楼兰王等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连忙双手捧起酒杯,站起身,将杯口压得比桌面还低,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苏毅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右侧那群沉默的“活死人”身上。 “陆家主。” 他轻轻唤了一声。 陆百川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朕听说,你陆氏的丝绸,甲于天下。一件云锦,可换黄金百两,连前朝的皇帝,都拿来做龙袍。” 陆百川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宋家主。”苏毅的目光,又转向宋濂,“朕也听说,你宋家的藏书楼,号称江南第一。里面收藏的孤本善本,比皇宫的秘府,还要多。” 宋濂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苏毅笑了。 “都是好东西啊。”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目光,重新回到西域诸王身上。 “诸位,可知朕为何,要将他们,与你们,安排在同一座殿中?” 楼兰王心中一凛,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却不敢说。 “因为朕想让你们看清楚。”苏毅的声音,陡然转冷,“在大夏的疆域之内,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指着陆百川等人。 “他们的财富,他们的土地,他们的家族,昨日还如日中天,今日,便已是朕的阶下之囚。” “而你们,”他的手指,又划向了楼兰王等人,“昨日,还是朕的敌人,今日,却能坐在这里,与朕同饮。”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重磅炸弹。 “曹正淳。” “奴才在。” “把地契拿上来。” 曹正淳立刻捧着一摞厚厚的,由金线装订的卷宗,走了上来。 “自今日起,”苏毅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楼兰王的面前,“江南陆氏名下,所有田产、商铺、盐井,尽数,赐予楼兰国。” 楼兰王,当场石化。 “宋氏的藏书,赐予龟兹国。” “朱氏的船队,赐予焉耆国。” …… 苏毅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不断响起。 他像一个慷慨的赌徒,将那些从江南士绅身上刮下来的,血淋淋的财富,当成筹码,一把一把地,扔给了那些曾经的敌人。 西域诸王,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最极致的,狂喜! 他们明白了! 这位大夏天子,不是在羞辱他们,也不是在威胁他们! 他是在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们——跟着我,有肉吃! 而那些瘫坐在地的江南士绅,在听到自己家族的根基,被当成礼物一样随意送人时,最后那点精气神,也彻底被抽干了。 陆百川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朕的敌人,一无所有。” 苏毅走回御座之前,这一次,他缓缓坐下,用一种绝对的,君临天下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神情各异的众人。 “而朕的朋友,”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后一句,为这场国宴,画上句号的话。 “将分享,整个天下。”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0章 恩赐也是镣铐 太极殿内,雅乐不知何时停了。 那份记录着陆氏百年基业的金线卷宗,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楼兰王面前的案几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嗒”声。 可这声音,却像一道天雷,在殿中所有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楼兰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那份卷宗,就像看着一件来自神国的圣物,那双在沙漠里见惯了生死的眼睛里,头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于痴傻的茫然。 江南陆氏……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富可敌国,是金山银海,是每年流入西域的丝绸茶叶,都足以让一个小国国王眼红到发疯的财富源头。 现在,这位年轻的,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大夏天子,就这么……送给了他? 殿内右侧,那群身着囚服的江南士绅中,一个陆氏的旁支子弟,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凌迟,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竟是活生生给吓死了。 可没人理会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御座之上,那个平静得不像话的年轻人身上。 终于,楼兰王动了。 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又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狂热的信仰,整个人从席位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这一次,不是五体投地。 他用自己的额头,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咚!” “咚!” “咚!” 那声音,沉闷,且真实。 “天可汗!”楼兰王的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嘶哑、扭曲,带着哭腔,“罪臣……不,奴才!奴才楼兰,愿为天可汗帐下最卑贱的一条走狗!愿为大夏,永镇西陲!谁敢与大夏为敌,奴才第一个,生吞了他的血肉!” 天可汗! 这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只属于草原民族对至高无上君主的称谓,在这一刻,被楼-兰王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了出来! 有了第一个,便有了第二个。 “奴才焉耆,愿为天可汗牧马!” “奴才龟兹,愿献上我国圣物‘翡翠之心’!只求能追随天可汗!” “小王愿将王妹献与陛下!不求名分,只为奴为婢!” 整个大殿的左侧,瞬间变成了一场狂热的,争先恐后的效忠大会。西域三十六国的国王们,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君主的模样,他们就是一个个看到了神迹降临的狂信徒,用最卑微的姿态,最赤裸的言语,表达着自己那汹涌澎湃的忠心。 苏毅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端起酒杯,又浅浅酌了一口。 可他的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御座之下,张居正的眼观鼻,鼻观心,袖袍下的双手,却微微攥紧。 帝王心术? 不,这已经超出了“术”的范畴。 这是阳谋,是堂堂正正的碾压。 陛下此举,看似是将天量的财富拱手送人,实则,是下了一步绝杀的棋。 其一,将江南士绅连根拔起,财富充公,不仅解了国库之危,更是彻底铲除了大夏内部最大的一个毒瘤,从此政令通达,再无掣肘。 其二,将这些财富,转手赐予西域诸国。这些国王得了天大的好处,他们的国力将空前强盛。而这份强盛,源于谁?源于大夏天子!从此,他们的身家性命,都与大夏的国运,牢牢捆绑在了一起。他们会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大夏强盛,因为只有大夏强盛,他们的富贵才能长久。 其三,也是最狠的一点。西域诸国得了江南的产业,他们要不要派人来经营?要不要派兵来保护?从此,西域与中原,经济、军事、文化,将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大交融。不出二十年,所谓的西域三十六国,将名存实亡,彻底化为大夏的一个“江南西道”! 杀人,诛心,掘根! 一石三鸟! 张居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看向御座上那个年轻的身影时,眼神里,只剩下了深不见底的敬畏。 “都起来吧。” 苏毅终于放下酒杯,声音平淡。 西域诸王如蒙大赦,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爬了起来,重新坐好,腰背却再也直不起来了。 苏毅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了那群面如死灰的江南士绅身上。 “朕知道,你们不服。” 他的声音,让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凝固。 “你们觉得,你们的财富,是几代人苦心经营而来。你们的土地,是祖上一点点置办下的家业。” “你们觉得朕是暴君,不讲道理,强取豪夺。” 宋濂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朕,不跟你们讲道理。”苏毅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朕只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从今日起,江南,再无世家。” 他站起身,俯瞰着这群曾经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如同在看一群脚下的蝼蚁。 “曹正淳。” “奴才在。” “将他们,都带下去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遵旨。” 曹正淳一挥手,殿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东厂番役,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将那些瘫软如泥的士绅,一个个拖了出去。 “陛下!饶命啊陛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凄厉的惨叫与求饶声,回荡在太极殿内,却很快,便被殿门关闭的声音,彻底隔绝。 “陛下,这些人……如何处置?”曹正淳躬身请示。 “北疆苦寒,正缺人手。”苏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让他们去长城脚下,给朕,再建一座新江南吧。” 曹正淳心头一凛,明白了。 这不是饶恕,这是比死,更残酷的惩罚。 宴,散了。 西域诸王们,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被内侍们搀扶着,送回了驿馆。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狂喜与亢奋,嘴里不断念叨着“天可汗”、“江南”之类的胡话。 空旷的大殿,重归寂静。 苏毅独自一人,走上御座,缓缓坐下。 他闭上眼,面前,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上,那代表着人皇气运的数值,早已突破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关口。 【人皇气运:3,750,000】 三百七十五万! 足以,将他麾下所有折损的大将,都拉回来! 足以,让他发动一次,规模空前的强化! 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百草园那边,情况如何了?” 曹正淳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回陛下,张神医,快疯了。”曹正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他说,诸位将军的伤,非药石可医。他……他想动您亲手种下的那几株仙草。” 苏毅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 “时机,到了。” 他站起身,走下御座。 “摆驾,百草园。” “朕,要亲自为他们,逆天改命!”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1章 为神将重塑金身 百草园,大夏最名贵的药材都汇集于此,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腐朽与绝望交织的气息。 这里不像是药圃,更像是一座为神将准备的,华丽的坟墓。 温室内,张仲景双眼赤红,发丝凌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老兽。他死死盯着那几张南海暖玉床上,躺着的一具具曾经叱咤风云的身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吕布,魔戟就放在床边,可他那能撕裂苍穹的手臂,此刻却软绵绵地垂着,胸膛上一个狰狞的创口,边缘处萦绕着一丝丝灰败的死气,任凭何种灵药都无法将其驱散。 关羽,丹凤眼紧闭,面若金纸,那股傲视天地的刀意,被死死锁在残破的丹田内,如风中残烛。 白起,杀神之躯竟也处处龟裂,仿佛一件被打碎后又勉强拼接起来的瓷器。 还有李存孝、赵云、秦琼、袁天罡……大夏的擎天之柱,如今,都断了。 “陛下!” 看到苏毅的身影,张仲景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老泪纵横。 “没用了!都没用了!老臣无能啊!”他捶着自己的胸膛,声音嘶哑,“此乃‘法则’之伤,是‘天’在他们本源上烙下的印记!非药石可医,非人力可回天!除非……”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温室最深处,那个被星光笼罩的角落。 “除非,动用您种下的那几株‘仙草’!只有同样蕴含‘法则’之力的神物,才能以法破法!” 曹正淳跟在苏毅身后,眼皮跳了一下。 苏毅的脚步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所谓的“仙草”一眼,只是径直走到了白起的玉床前。 他伸出手,轻轻探查着白起体内那股如跗骨之蛆般的异种法则之力,那股力量,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判般的意味。 “仙草?”苏毅收回手,声音很轻,“那东西,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救人的。” 张仲景愣住了。 “朕,有更好的药。” 苏毅闭上眼。 虚空中,只有他能看到的界面上,那串长得令人心惊的数字,开始剧烈地跳动。 【人皇气运:3,750,000】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意念,如一道天宪,在系统中下达了指令。 “系统,兑换‘人道本源’,为殿内所有重伤之人,重塑根基。” 【兑换‘人道本源’,需消耗人皇气运200,000点/人。当前检测到重伤人杰共计十八位(六剑奴、白起、李存孝、袁天罡、吕布、关羽、赵云、秦琼……)。】 【总计需消耗人皇气运3,600,000点。是否确认?】 “确认。” 轰! 一瞬间,那刚刚充盈起来的气运之海,被抽走了十之八九! 整个百草园,猛地一震! 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一种源于法则层面的剧烈共鸣! 温室的穹顶,那块用来汇聚星光的特制水晶,毫无征兆地,迸发出了比太阳还要璀璨亿万倍的金色光芒! 那不是星光,更不是日光。 那是……人道之光! 张仲景被这股煌煌金光刺得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用袖子挡住脸,可那光芒却无视一切阻碍,直接穿透了他的血肉,照亮了他的神魂! 他看到了! 他看到,十八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柱,自虚无中降下,精准无比地,笼罩了吕布、白起等人的身躯! “这……这是什么?!”张仲景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惊呼。 只见那金光之中,白起胸前那狰狞的伤口,边缘处灰败的死气,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瞬间消融!新生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关羽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两道青色的刀芒冲天而起!他那残破的丹田,竟被那道金色光柱,粗暴地,蛮不讲理地,重新熔铸成了一个完美的整体!一股比之前更霸道,更纯粹的刀意,轰然爆发! 吕布那魔神般的身躯,在金光中缓缓漂浮起来。他体表那些龟裂的伤痕,不仅在愈合,更有一枚枚玄奥的金色符文,顺着伤痕,烙印进他的骨骼、经脉、乃至神魂深处! “吼——!”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咆哮,自吕布口中炸响! 整个百草园,都在这声咆哮中,剧烈摇晃! 他不仅伤势尽复,那股困扰他许久的,来自魔神之血的狂暴,竟被这股人道之光,强行镇压、梳理、驯服! 紧接着,李存孝、赵云、六剑奴…… 一道道强横无匹的气息,接连不断地,从那些玉床上冲天而起! 他们身上的伤,在褪去。 他们体内的“天道烙印”,在被抹除。 他们的力量,在回归。 不,不是回归。 是在破而后立,是在浴火重生! 张仲景已经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跪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降临的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行医一生,救人无数,自诩看遍了世间所有疑难杂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今天,他一生的医学认知,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碾得粉碎。 这是……什么医术? 这不是医术。 这是创世。 金光,缓缓散去。 十八道身影,从玉床上一跃而下,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在了苏毅面前。 他们身上的气息,沉凝如渊,厚重如山,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再无之前的颓唐,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狂热与绝对的忠诚。 “臣,吕布!” “臣,白起!” “臣,关羽!” “……” “谢陛下,再造之恩!” 声如惊雷,震得整座洛阳宫的瓦片,都在簌簌发抖。 苏毅看着自己眼前,这支失而复得,且比之前更加锋利的,无敌之师,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仅剩的十几万点气运,换来这十八根足以撑起一个帝国的擎天玉柱,这笔买卖,不亏。 他缓缓走上前,亲自将离得最近的白起扶了起来。 “朕的杀神,”苏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志,“你的刀,还能再战吗?” 白起抬起头,那双曾经被法则之伤蒙上阴霾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两团熊熊燃烧的,血色烈焰。 他没有说话。 只是反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噌——” 一声剑鸣,响彻天地。 一股冰冷、纯粹、足以让万物凋零的杀戮法则,自他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百草园,所有名贵的奇花异草,在这股杀气的笼罩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枯萎、凋零,化为飞灰。 站在苏毅身后的曹正淳,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被这股杀气冻僵了。 张仲景更是两眼一翻,很干脆地,直接吓晕了过去。 白起,突破了。 不止是他。 吕布、关羽、李存孝……所有人的气息,都比受伤之前,强横了不止一个层次。 苏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众将,望向了那片刚刚被他斩开,又缓缓愈合的天空。 “很好。” “朕的刀,都回来了。”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2章 行敕令撼天 百草园,不再是药香,而是杀机。 那股由十八位绝世猛将破而后立所凝聚成的气息,浓郁得仿佛化作了实质。空气是凝固的,光线是扭曲的,连地上的尘埃都不敢浮动分毫。 刚刚被白起无意间泄露的杀气,震死的那些奇花异草,此刻连飞灰都不敢飘散,只是卑微地,死寂地,匍匐在地上。 “陛下!” 吕布单膝跪地,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温室的琉璃瓦都在嗡鸣。他身上的魔气不再是那般狂暴外放,而是尽数内敛,化作了眼眸深处一点,比深渊更纯粹的漆黑。 “臣这条命,这条戟,自此,只为陛下而动!” “臣,愿为陛下,踏平九幽!”白起的声音依旧冰冷,可那双眸子里的血色,却不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多了一层,名为“守护”的炽热。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微阖,那柄青龙偃月刀的刀意,已然归真。一缕若有若无的锋芒,在他周身环绕,仿佛随时可以斩开这方天地,却又被他死死地,收束于三尺之内。 众将的气息,如龙,如虎,如狱,如海,尽数臣服于那个依旧面带苍白,身形并不魁梧的年轻人身前。 苏毅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支,由他亲手从破碎中,重新锻造出来的,无敌之师。 就在这份君臣相得的喜悦,即将弥漫开来的瞬间。 “陛下!!” 一个凄厉尖锐的传报声,自园外传来,带着哭腔,撕裂了这片凝固的场域。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因跑得太急,甚至一头撞在了温室的门槛上,摔了个狗啃泥。 “何事惊慌?”曹正淳眉头一皱,一股阴寒之气散出。 那小太监却顾不上他,只是拼了命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涕泪与惊恐,对着苏毅的方向,嘶声喊道:“首辅大人!首辅大人他……他带着内阁所有大人,在摘星楼下长跪不起,说……说有天塌地陷之祸,要死谏面圣!” 话音未落,吕布等人刚刚收敛的气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散逸开来。 天塌地陷? 天,不是刚刚才被陛下斩了吗?! …… 摘星楼。 苏毅还未走近,便已能感觉到一股沉重、压抑到极点的绝望气息,笼罩着整座高楼。 张居正,王猛,狄仁杰…… 所有在京的,大夏朝堂的中流砥柱,此刻都卸去了官帽,以头抢地,跪伏在地,一言不发。 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看到苏毅走来,张居正那张总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于崩溃的神情。 他没有起身行礼,而是用一种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刚刚赶到的吕布等人都为之色变的话。 “陛下……大夏的根,要断了。” “说清楚。”苏毅的脚步,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时辰前。”张居正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八百里加急军报,自南疆、北境、东海、西域,同时传来……” “大夏全境,所有田地里的庄稼,无论水稻、麦苗,还是刚刚种下的薯类……在同一时间,开始枯萎。” “什么?!”秦琼失声惊呼。 “消息,已经压不住了。”王猛抬起头,脸上满是苦涩,“洛阳城内,已然人心惶惶。城西的屯田,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那些麦苗,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根须发黑,叶片焦黄……神仙难救。” “天谴……“ “这是天谴啊!” “那位‘天’,没有死!祂要绝了我们的粮,要我们所有人都活活饿死!” 摘星楼下,隐约传来了城中百姓压抑不住的哭喊与惊叫。 刚刚才被铁血手段强行凝聚起来的民心,在“断粮”这柄最锋利的刀面前,出现了崩塌的迹象。 “伪天!”吕布的眼中,魔焰爆燃,“又是祂搞的鬼!陛下,给臣十万兵马,臣这就杀上九天,将祂挫骨扬灰!” “不错!”白起握住了剑柄,“杀!将所有作祟之敌,杀个干净!” 刚刚重获新生的神将们,战意沸腾,杀气冲霄。 可这一次,他们的敌人,看不见,摸不着。 “没用的。” 一个阴冷的声音,自角落里响起。 贾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他那双三角眼,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寒光。 “杀人,先诛心。毁国,先绝粮。” “这是阳谋。祂就是要告诉天下的百姓,跟着陛下,连饭都吃不上。祂要从根子上,挖断我大夏的国本。” “此乃,法则之咒。非刀兵可解。” 众将的杀意,为之一滞。 是啊,就算他们能杀上九天,可地里的庄稼,怎么办? 一时间,连白起、吕布这等天不怕地不怕的绝世凶人,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的年轻帝王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毅没有理会身后的众臣。 他只是缓缓地,一步步,独自登上了摘星楼的最高层。 他凭栏而立,俯瞰着下方那座已经陷入恐慌与骚乱的,庞大的城池。 万家灯火,在他眼中,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运用了某种力量,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个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慌什么?” 那声音,平静,淡漠,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威严。 城南正在哭天抢地的百姓,愣住了。 城西正准备冲击粮仓的乱民,停下了脚步。 城北正在暗中串联,准备散播谣言的宵小,浑身一僵。 所有人都抬起头,望向了那座灯火通明的,洛阳城唯一的中心。 “天要绝我大夏的粮?” 楼顶,那个身影,缓缓转身,面对着整座城池。 “那朕,便换了这天。” 没有激昂的语调,没有慷慨的陈词。 只有一句,平淡到近乎于陈述事实的话语。 可就是这句话,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将那刚刚滋生出的恐慌、绝望、怨恨,狠狠地,按了回去! 换了这天? 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疯狂! 洛阳城,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都被这股煌煌帝威,强行镇压! 摘星楼顶,夜风猎猎。 苏毅转回身,不再理会下方渐渐平息的骚乱。 他的眼前,虚空中,系统界面静静地悬浮着。 【人皇气运:154,000】 连一次最基础的【人杰单项能力强化】,都凑不齐。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焦急之色。 他的目光,越过了强化选项,落在了那个一直以来,他都极为慎用的,涉及到了“法则”层面的,终极功能之上。 【人道敕令:宿主可消耗大量人皇气运,对世间万物下达一道蕴含‘人道法则’的敕令。敕令效果取决于消耗气运的多寡与敕令内容的合理性。】 他看着那仅剩的十五万点气运,眼神幽深。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命令。 “朕,要行‘人道敕令’!”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3章 枯木逢春 摘星楼顶,那句“朕,要行‘人道敕令’”的意志,在苏毅的神魂中回荡,却未曾宣之于口。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是对他最后的警告。 【警告:宿主当前人皇气运仅余154,000点,不足以发动覆盖疆域之敕令。强行发动,将严重透支国运,后果未知!】 苏毅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 他缓缓走下摘星楼,身后,是吕布、白起等一众心神激荡的绝世猛将。 楼下,张居正等人依旧跪伏在地,整个洛阳城的恐慌,像一头无形的巨兽,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 次日,早朝。 太极殿的气氛,比冰窖还要凝重。 文武百官,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窝深陷,像是熬了几十个大夜。殿中再无往日的争执,只有一片死寂,以及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陛下!” 户部尚书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国库、皇庄、乃至各地官仓,所有存粮加在一起,也只够天下军民,支用三月!三月之后……大夏,将饿殍遍地,易子而食啊!”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所有人强撑着的镇定。 “臣附议!”一名御史跟着出列,“臣恳请陛下,即刻开仓放粮,赈济万民!先稳住民心!” “稳住民心?”张居正终于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缓缓站起,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声音疲惫却锐利,“开仓放粮,不过是饮鸩止渴。田地里的根子都死了,你们拿什么去填饱天下人那无底洞似的肚子?把金子银子磨成粉给他们吃吗?” 一番话,让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众臣,再次坠入深渊。 是啊,根源不解,做什么都是徒劳。 就在这绝望的气氛即将彻底吞噬整个朝堂之时,一个苍老的身影,捧着一株枯黄的禾苗,步履蹒跚地走入殿中。 是徐光启。 这位将一生都奉献给农桑的老人,此刻看上去,比他手中那株枯死的禾苗,还要没有生气。 他走到御前,将禾苗高高举起,声音颤抖。 “陛下,老臣……看过了。” “城郊百里,所有田地,老臣都亲自去看过了。” “这不是天灾,非旱,非涝,亦非虫害。”他浑浊的老眼里,流露出一种大恐惧,“土地……土地的‘生机’,被抽走了。就像一个活人,被人凭空抽走了魂魄。禾苗的根,是死在土里的。” “此非人力可为,乃……神鬼之术。” 最后四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恐慌,在无声中蔓延,比任何喧哗都更可怕。 “祭天。” 就在此时,龙椅之上,苏毅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两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祭天? 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陛下,三思啊!”一名老臣急道,“如今之计,当……” 他话未说完,苏毅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缓步走下御阶,那并不高大的身影,却在此刻,投下了笼罩整座大殿的阴影。 他走到那株枯死的禾苗前,伸手,轻轻拂过那焦黄的叶片。 “朕说过。” “朕的脚下,即是王土。”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太极殿的穹顶,仿佛看到了那片天空之后,正在冷笑的眼睛。 “这土地,也得听朕的!”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煌煌帝威,轰然散开! 整个太极殿,所有还在惶恐不安的臣子,只觉得自己的神魂,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那刚刚滋生出的所有杂念,瞬间被捏得粉碎! 再无人敢言。 …… 是日,午时。 城南,七星坛。 这座为观星而建的高台,今日成了整个洛阳,乃至整个大夏的焦点。 苏毅身着玄色祭服,独自一人,拾阶而上。 坛下,是黑压压的人群,百万洛阳百姓,自发地汇聚于此,他们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像一群等待宣判的死囚。 白起、吕布、张居正、商鞅……文武重臣,立于坛前,神情凝重。他们不知道陛下要做什么,但他们选择,相信。 苏毅走上坛顶。 他没有准备祭品,没有念诵祷文。 他只是站在那里,闭上了眼。 “系统。” 他的意志,在神魂中,化作一道不容忤逆的律令。 “以朕仅剩之气运,以大夏之国运为引!” “人道敕令!” 【叮!人皇气运不足,强行发动将透支国运,是否继续?】 “继续!” 轰! 那仅剩的十五万点气运,瞬间燃烧! 一股比之前治愈众将时,更浩瀚,更本源的金色光辉,自苏毅体内冲天而起! 他猛然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已是纯粹的金色! 他对着脚下这片广袤,却死气沉沉的大地,吐出了四个字。 那声音,初时不大,却在瞬间传遍了九天十地,响彻在大夏的每一寸疆域,每一个生灵的耳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敕令·五谷丰登!” 敕令出,天地变! 金色的法则之力,没有化作光,没有化作雷,而是化作了一场,润物无声的,金色甘霖! 那金色的雨,无视了房屋,无视了山川,精准地,洒在了大夏的每一寸田地之上! 洛阳城外。 一个老农,正跪在自家那片枯黄的麦田里,老泪纵横。 一滴金色的雨,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愣住了。 紧接着,他看到了此生,乃至他祖宗十八代,都未曾见过的神迹。 他脚下那片已经彻底死去的麦田里,那些枯黄卷曲的麦苗,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舒展开来! 一抹新绿,自根部,顽强地,向上蔓延! 枯黄,褪去。 翠绿,重生! 不止是他。 南疆的稻田,北境的薯地,东海之滨的桑田…… 大夏全境,所有被“天道”死气侵蚀的土地,都在这场金色甘霖的滋润下,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机! 那股灰败的死气,在人道法则的面前,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发出无声的嘶吼,被寸寸净化,碾碎! 禾苗,在疯长! 几个呼吸之间,便已超过了枯萎前的模样,甚至抽出了沉甸甸的,金黄色的麦穗! “活了……活了!” 那老农,从最初的呆滞,到狂喜,最后,他猛地转身,朝着七星坛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下去! “神迹!是神迹啊!” “陛下……陛下是真龙天子!是天神下凡啊!”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自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冲天而起! 绝望,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是死里逃生,是最狂热,最纯粹的信仰! 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金色信仰之力,自四面八方,疯狂涌向七星坛顶的苏毅! 他面前的系统界面上,那已经归零的人皇气运值,正以一种爆炸性的速度,疯狂向上飙升! 眨眼之间,便已突破了之前的巅峰! 然而,苏毅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九天之上。 就在那万民欢腾,信仰如潮的巅峰时刻。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琉璃破碎,自天空的最深处传来。 那片刚刚恢复了蔚蓝的天空,竟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裂口背后,不是虚空,不是星辰。 而是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金色! 一道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滔天怒火的金色法旨,正从那裂口之中,缓缓降临!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4章 朕说你是废纸一张 七星坛下,万民的欢呼声汇成的洪流,几乎要将洛阳城的天穹掀翻。 那股由绝望转为狂热的信仰之力,浓稠得近乎实质,源源不断地涌向坛顶那个玄衣身影。 可就在这信仰与人道愿力达到巅峰的瞬间,天空,碎了。 “咔嚓——”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响起,比任何雷鸣都更令人心悸。 蔚蓝的天幕,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 裂口之后,不是虚空,不是星辰。 而是一片纯粹的,威严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金色! 一卷金色的法旨,自裂口中缓缓降下。它没有实体,完全由法则与秩序构成,每一个字都重若山岳,每一个笔画都蕴含着审判众生的无上威严。 法旨未曾展开,那股煌煌天威便已压得整个洛阳城都为之颤抖。刚刚还在欢呼的百万百姓,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不受控制地,再次跪伏了下去。 连坛下的白起、吕布等人,都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座无形的神山,正从九天之上缓缓镇压而下,要将这凡间的一切,都碾为齑粉。 法旨,展开了。 没有声音,可那一个个金色的神文,却化作了天道纶音,直接在所有生灵的脑海中响起。 【罪帝苏毅,窃人皇之名,行逆天之事,斩断天柱,动摇三界,此为罪一。】 【擅夺造化,以伪法惑乱众生,致使阴阳失衡,五行错乱,此为罪二。】 【……】 一道道罪状,如天宪般罗列而出,声传万里,字字诛心。 最后,那声音化作了最冷酷的审判: 【今,革其伪帝之号,废其伪夏之国祚。敕令东土‘大玄王朝’为人族正统,代天行罚,讨伐伪逆,以正乾坤!】 【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洛阳百万军民的心头。 人族正统?大玄王朝? 代天行罚? 刚刚才被苏毅用神迹强行凝聚起来的民心与信仰,在这道更宏大,更“正统”的神迹面前,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驿馆之内。 西域三十六国的国王们,刚刚从那场决定了他们未来命运的国宴中醒来,还沉浸在即将拥有江南无尽财富的狂喜之中,便被这道天降法旨,震得魂飞魄散。 楼兰王手中的美玉酒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他冲出殿外,抬头看着悬于洛阳上空,散发着无尽神威的金色法旨,那张刚刚还堆满了谄媚笑容的脸,此刻已是一片煞白。 “天……天意……”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父王!这……这才是真正的神迹啊!”龟兹小王子指着天空,声音因激动而尖利,“那个苏毅,是个伪帝!我们……我们拜错神了!” “闭嘴!”龟兹王一巴掌扇了过去,可他自己的眼神,也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恐与动摇。 是啊,一个是让庄稼丰收,另一个,却是直接下达天道旨意,册封人族正统! 孰高孰下,一目了然! 驿馆之内,瞬间暗流涌动。那些刚刚还在高呼“天可汗”的国王们,此刻眼神闪烁,心思各异,彼此之间,已经拉开了距离。 七星坛上。 苏毅看着那张悬于头顶,历数自己“罪状”的法旨,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无。 他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他看着那张金光闪闪,辞藻华丽的法旨,就像看着一场拙劣的,自导自演的猴戏。 于是,在满城百姓和文武百官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苏毅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七星坛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发自骨子里的轻蔑。 “废纸一张,”苏毅的声音,平淡地,响彻在死寂的洛阳上空,“也敢在朕的头顶聒噪?”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他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那柄古朴的轩辕剑。 “嗡——” 一声剑鸣,如龙吟九天! 一道并不如何璀璨,却蕴含着人道文明初始重量的金色剑光,自剑尖冲天而起,遥遥一指。 那张看似威严无上,由天道法则凝聚而成的金色法旨,在接触到这道剑光的瞬间,竟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未曾做出。 就如同烈日下的薄冰,又好似晨雾中的幻影。 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那撕裂天穹的裂口,那笼罩全城的煌煌天威,那响彻神魂的天道纶音……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剑之下,烟消云散。 风,重新开始流动。 天空,依旧是那片属于人间的,蔚蓝的天空。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七星坛下,死寂。 驿馆之内,死寂。 整个洛阳城,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大脑,都成了一片空白。他们呆呆地看着坛顶那个手持古剑,衣袂飘飘的身影,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们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在这位陛下面前,好像……也不是那么了不起? “陛下!” 这份死寂,被一个急促的声音打破。 曹正淳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坛下,他身后,跟着数名神色惶急的锦衣卫和东厂档头。 “东境八百里加急密报!” “大玄王朝,起兵三十万,兵锋已至虎牢关下!” 几乎是同时,另一名锦衣卫千户也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西厂密探拼死传回消息,大玄国师‘观星老人’于三日前夜观天象,言‘紫微黯淡,东有帝星’,大玄皇帝自称得天神谕,颁下《讨逆檄文》,声言要为天除害,为民请命!” 一份份雪片般的情报,迅速在苏毅面前汇总。 大玄王朝,位于大夏之东,隔着一片广袤的“无妄之海”,国力鼎盛,民风彪悍。其国教乃“昊天神教”,其帝王自古便以“天子”自居,代天牧民。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权帝国。 “来得好。” 苏毅收剑归鞘,走下七星坛。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份波澜不惊的平静。 可坛下的白起、吕布、韩信、关羽等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刚才那天道法旨,更令人心悸的恐怖风暴,正在这位年轻帝王的体内,悄然酝酿。 “传朕旨意。” 苏毅的脚步没有停,径直走向皇宫。 “太极殿,开军事会议。” …… 太极殿内,气氛肃杀。 大夏帝国所有最顶尖的将领,齐聚一堂。 白起手按剑柄,双眸血光隐现。 吕布扛着方天画戟,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韩信站在沙盘前,手指在虎牢关的位置,轻轻敲击。 李存孝,宇文成都,赵云,秦琼……每一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战火。 天,他们都敢斗上一斗,何况一个什么狗屁的“代天行罚”? 那不是威胁,那是对他们这群战争狂人,最大的侮辱! “陛下,”白起第一个出列,声音冰冷,“臣请为先锋,三日之内,若不能将那三十万大玄军的头颅,垒成京观,臣,提头来见!” “杀鸡焉用牛刀!”吕布不屑地哼了一声,“陛下,给俺三千并州狼骑,俺直接杀穿他们的军阵,把那个什么狗屁‘天子’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就在这群绝世猛将争先恐后请战之时,殿外,又一名传令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极度的惊惶而变了调。 “报——!” “虎牢关……虎牢关急报!” “大玄先锋军主将,已至关下搦战!” 韩信的目光一凝,沉声问道:“敌将何人?” 那传令官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声音,吐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东土都为之震动的名字。 “大玄猛将,……叶昆仑!”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5章 叶昆仑叫阵 太极殿内,死寂。 “叶昆仑”三个字,像三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在了殿中所有人的心头。 刚刚还杀气腾腾,争相请战的吕布、白起等人,竟是罕见地,沉默了。 并非畏惧,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凝重。 韩信的手指,在沙盘上虎牢关的位置,停住了敲击的动作。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波澜。 “此人,何等来路?”他没有去看那名惊慌失措的传令官,而是看向了角落里,那个始终如同影子的贾诩。 贾诩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声音干涩:“大玄王朝,,天生神力,三岁能举鼎,五岁可裂虎。手中一杆‘破阵霸王枪’,重三百六十斤,乃天外陨铁所铸。其麾下‘霸王铁骑’,皆是百战余生的悍卒,冲锋之时,有万军辟易之威。”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此人,出道十年,未尝一败。死在他枪下的敌国名将,不下三十人。” 殿内的空气,愈发沉重。 …… 虎牢关。 这座天下第一雄关,此刻正被一片黑色的潮水,围得水泄不通。 大玄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一个用金线绣成的,狰狞的兽首,散发着一股蛮荒与神圣交织的诡异气息。 军阵之前,一名身形魁梧如山岳的巨汉,正横枪立马。 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那张脸,棱角分明,双目开阖间,竟有电光闪烁。 正是叶昆仑。 他没有下令攻城。 他只是派出了数百名嗓门奇大的士卒,在关下,列成一排,用一种足以传遍整个关墙的音量,日夜不停地,叫骂。 “伪夏天子,缩头乌龟!还不快快出城受死!” “关上的鼠辈听着!爷爷们奉天讨逆,尔等还不快快开门投降,或可留一具全尸!” “听闻伪夏猛将如云,怎么今日,都成了没卵子的软蛋?!”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守关的大夏士卒,一个个被骂得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可没有将令,谁也不敢妄动。 终于,那叫骂声,换了内容。 “吕布何在?白起何在?号称天下无双,我看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 “谁是伪夏第一猛将?滚出来,与你叶爷爷一战!” …… 太极殿。 当虎牢关下的叫骂声,一字不差地,由锦衣卫的密探传回报来时,吕布那双本就桀骜的眸子里,魔焰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第一猛将! 这四个字,是他的逆鳞,是他的荣耀,是他此生唯一的追求! “咚!” 吕布将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往地上一顿,坚硬的金砖地面,瞬间龟裂开来。 他大步出列,甲叶碰撞,发出沉闷的铿锵声。 走到御前,他单膝跪地,那颗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如此虔诚地,低了下来。 “陛下!末将请战!” 他的声音,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不休。 “请陛下,允末将出关,取那叶昆仑的人头!” “为我大夏贺!”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龙椅之上。 苏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那个战意已经沸腾到顶点的绝世魔神,指节,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两下。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吕布的心坎上。 终于,苏毅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准了。” 仅仅两个字,却让吕布浑身的血液,都为之燃烧! 苏毅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众将,最后,落回到吕布身上。 “朕的奉先,也该让这世人看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何为,真正的天下无双。” …… 虎牢关,那扇沉重得如同山岳的巨大闸门,在“咯吱咯吱”的刺耳声中,缓缓升起。 关下,大玄军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片深邃的,如同巨兽之口的门洞。 “踏。” “踏。” 马蹄声,不疾不徐。 一人,一骑,一戟。 没有千军万马,没有旌旗蔽日。 就那么简简单单地,走了出来。 可当那道身影,完全暴露在两军阵前的阳光下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毁天灭地的恐怖气焰,轰然爆发! 赤兔马,嘶风逐日! 方天戟,寒光照雪! 人中吕布! 这一刻,无论是关墙上士气低落的大夏守军,还是关下气焰嚣张的霸王铁骑,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滞。 叶昆仑那双闪烁着电光的眸子,第一次,眯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对面那个男人体内,蕴含着一股丝毫不逊于自己的,狂暴力量!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伪夏第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昆仑发出一阵震天的大笑,笑声中,是棋逢对手的狂喜。 他双腿一夹马腹,坐下那匹通体乌黑的“踏雪乌骓”,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嘶鸣,同样向前踏出。 两尊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在两军阵前,遥遥相对。 没有半句废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动了! “驾!” 两匹神驹,化作了两道撕裂空间的残影,裹挟着万钧雷霆之势,朝着对方,发起了最狂暴的冲锋! 轰——! 方天画戟与破阵霸王枪,在战场的正中央,轰然相撞! 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以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猛然炸开!脚下的大地,如同被天外陨石击中,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出数十丈! 烟尘,冲天而起! 旗鼓相当! 叶昆仑的眼中,那份狂喜,瞬间化为了惊骇! 他这一枪,足以将一座小山都夷为平地,对方,竟能正面接下?! 一击不中,两人战马交错而过,又在瞬间,同时勒马,调转马头,再次冲杀在了一起! “叮叮当当!” 兵器碰撞之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火星四溅,照亮了两人那狰狞而又兴奋的面庞! 转眼,便是百余回合。 两人从马上,战到马下,直杀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竟是始终,不分胜负! “痛快!当真痛快!” 叶昆仑再次被一戟逼退,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眼中的兴奋,已然化作了疯狂。 “能逼我至此,你,足以自傲了!” 他忽然狞笑一声,身上的气息,猛然暴涨! 只见一道淡淡的金光,竟穿透了云层,自九天之上,笔直地,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天神赐福!”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6章 神亦诛之 战场之上,风停了。 那道自九天垂落的金光,并非虚影,而是凝若实质,蛮横地灌入叶昆仑体内。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每一寸肌肉都虬结贲张,青筋如龙蛇般在铠甲的缝隙下游走。那杆破阵霸王枪上,更是缠绕上了一层淡金色的神圣火焰。 “天神无敌!天子万岁!” 死寂被打破,大玄军阵之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呐喊。他们看着自家主帅那如同神只降世的身影,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最虔诚的崇拜。 与之相对的,虎牢关上,所有大夏士卒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这是什么?临阵请神? “哈哈哈哈!”叶昆仑感受着体内那股暴涨了何止一倍的力量,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吕布!能让本将军请下天神之力,你,死而无憾!” 话音未落,他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速度与力量。 他一枪刺出,枪尖所过之处,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那淡金色的火焰,更像是一道审判世间万物的律令,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天道”意志,直指吕布眉心! 吕布那双赤红的牛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他不敢怠慢,体内的魔气催动到极致,方天画戟划出一道漆黑的圆弧,迎了上去。 “铛——!”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更加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 吕布只觉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自虎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那股诡异的金光,竟顺着画戟,如跗骨之蛆般钻入他的经脉,疯狂灼烧着他引以为傲的魔神之躯! 这是一种源自位格上的压制! “蹬!蹬!蹬!” 赤兔马,竟也承受不住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连连后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蹄印。 叶昆仑得势不饶人,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枪出如龙! 戟落如山! 可这一次,山,被撼动了。 吕布被砸得节节败退,他每一次格挡,手臂都多一分麻木,虎口处,早已迸裂开来,殷红的鲜血,顺着画戟的杆身,蜿蜒流下。 “噗!” 又是几十回合的硬撼,吕布再也压不住翻腾的气血,一口逆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铠甲。 他那不败的魔神之躯,竟被那股“天道”之力,侵蚀得出现了丝丝裂痕。 …… 摘星楼,顶层。 一面巨大的水镜,清晰地映照出虎牢关前,那惨烈的一幕。 苏毅依旧坐在那盘残棋前,神色平静,看不出半分波澜。 他身侧,曹正淳那张总是挂着阴柔笑意的脸,此刻却绷得紧紧的,捏着拂尘的手指,微微发白。 “告诉奉先。” 苏毅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像是窗外的风,轻描淡写。 “朕,在看着他。” …… 虎牢关前。 吕布正被叶昆仑一枪砸得单膝跪地,用方天画戟死死撑着地面,才没有倒下。他剧烈地喘息着,漆黑的魔气被那神圣的金光,压制得只能在体表三尺内翻涌。 就在他即将被那股煌煌天威,彻底压垮心神之时,一个细微到几不可闻的声音,却精准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声音,来自一个混在战场边缘,看似正在打扫战场的,不起眼的东厂番役。 “温侯,陛下……在看着您。” 一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吕布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陛下! 在看着我! 一股比魔神之血更狂暴,比不败战意更坚韧的东西,从他灵魂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是不屈! 是忠诚! 是身为臣子,绝不能在君主面前,露出半分狼狈的,最后的骄傲! “吼——!!!” 吕布仰天,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愤怒,也最不甘的咆哮! 那双赤红的牛眼,瞬间血丝密布,几欲滴血! “陛下!” “臣!” “绝不会败!” 随着他那发自肺腑的嘶吼,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自他体内那刚刚重塑的根基之中,被这股不屈的意志,彻底点燃! 那是……人道本源之力! 嗡—— 一缕缕璀璨的金色气焰,自他身躯的每一处伤口,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 那金光,不同于叶昆仑身上的神圣威严。 它厚重,坚韧,带着一股文明的薪火,带着一股人定胜天的,蛮不讲理的霸道! 金色的气焰,瞬间缠绕上了漆黑的魔气! 黑金二色,交相辉映! 吕布身上的气息,非但没有因为伤势而衰落,反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向上攀升! 那股来自“天道”的压制,在“人道”之力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被寸寸消融! “什么?!” 正准备给予吕布最后一击的叶昆仑,脸上的狂傲,瞬间凝固。 他看到,那个本已是强弩之末的男人,竟缓缓地,重新站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股比他身上的“天神之力”更古老,更霸道的气息,冲天而起! 吕布单手,将那沉重的方天画戟,缓缓举过头顶。 戟刃之上,黑金二色的气焰,化作了一头咆哮的,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叶!昆!仑!” 吕布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蕴含着足以撕裂神魔的恐怖意志。 他动了。 一戟挥出!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花巧。 就是纯粹的力量! 叶昆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横枪格挡! 轰——!!! 一声巨响,这一次,不再是金铁交鸣,而是……崩裂之声! 在叶昆仑那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那柄号称天外陨铁所铸,坚不可摧的破阵霸王枪,枪杆之上,竟被吕布这霸道绝伦的一戟,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清晰的缺口! “咔嚓!” 枪身,在哀鸣!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枪杆,倒灌而回! 叶昆仑只觉得双臂一麻,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从马背上扫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他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十几丈外,砸起漫天烟尘。 胜负,已分! 全场,死寂。 大玄军阵中那震天的呐喊,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吕布没有追击。 他只是缓缓调转马头,赤兔马打着响鼻,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瘫倒在地的身影。 方天画戟,被他高高举起,黑金二色的光焰,在戟尖吞吐不定。 戟锋,直指叶昆仑的头颅。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7章 这只是一个诱饵 战场上,烟尘弥漫,那杆号称不败的破阵霸王枪,枪身上那道狰狞的缺口,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每一个大玄士卒的瞳孔里。 叶昆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他抹去嘴角的血沫,那双曾闪烁着电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惊骇与费解。他身上的金光,那来自“天神”的赐福,正在快速黯淡,仿佛被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驱散。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天神之力,至高无上,你怎么可能……” 吕布没有回答他。 赤兔马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叶昆仑的心脏上。那黑金二色交织的光焰,在他身上升腾,魔气是他的骨,而那人道金光,是他的魂。 此消彼长。 叶昆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个男人身上的力量,正源源不绝,而自己体内的“神力”,却成了无源之水,正在飞速枯竭。 “我……不信!” 叶昆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扔掉手中已经半废的长枪,双膝跪地,双手高举向天,状若癫狂。 “天神!您最虔诚的信徒在此!请降下神罚,诛杀此獠!诛杀此獠啊!” 他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战场上,带着一种末路英雄的悲壮。 大玄军阵中,无数士卒也跟着跪了下去,他们用最虔诚的姿态,向天空祈祷,祈求他们的神,再次降下神迹。 然而,天空,一片死寂。 没有金光,没有法旨,甚至连一片云彩的形状,都没有改变。 那所谓的“天”,在吕布那冲天的人道意志面前,选择了沉默,或者说,是畏惧。 信仰,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大玄军阵中,那山呼海啸般的祈祷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是茫然四顾,是那无法抑制的,从心底滋生出的恐慌。 他们的神,抛弃了他们。 叶昆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愤怒,而是绝望。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他的男人。 吕布缓缓抬起脚,那只踏遍了尸山血海的战靴,重重地,踩在了叶昆仑的胸口。 “咔嚓。” 兽面吞头连环铠,应声碎裂。 “代天行罚?” 吕布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九幽之下吹来的寒风,冻结了所有人的灵魂。 他低下头,那双燃烧着黑金火焰的眸子,与叶昆仑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天,”吕布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落。 戟锋下!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迟滞。 那柄饮饱了魔神之血,又被人道意志淬炼过的方天画戟,划过一道漆黑而又璀璨的弧线。 一颗戴着三叉束发紫金冠,双目圆睁,写满了不甘与惊骇的头颅,冲天飞起! 鲜血,如喷泉般,染红了虎牢关前的黄土。 大玄不败的战神,叶昆仑,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无论是关上还是关下,数十万大军,都呆呆地看着那颗在空中翻滚的头颅,以及那具轰然倒地的无头尸身。 下一息。 “吼——!!!” 虎牢关上,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吕将军神威!” “吕将军神威!!” “大夏万岁!!!” 压抑了许久的屈辱与憋闷,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狂热的崇拜与欢呼!声浪如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整座雄关都给掀翻! 与之相对的,大玄三十万先锋军,彻底乱了。 主将阵亡,神迹破灭,他们的军心,他们的信仰,被吕布那霸道绝伦的一戟,彻底斩碎! “将军死了……” “快跑啊!那是魔鬼!” “天神都抛弃我们了!我们打不赢的!” 恐慌,如同最可怕的瘟疫,瞬间传遍了整个军阵。前一刻还阵型严整,气焰嚣张的大军,此刻变成了一盘散沙,无数士兵扔下武器,掉头就跑,互相推搡,互相踩踏,阵型大乱! 就在此时! “咚——咚——咚——” 两阵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杀伐之气的战鼓声,自虎牢关的东西两侧,平地惊雷般,轰然响起! 只见两面巨大的帅旗,自地平线的尽头,猛然升起! 东面,一个血色的“白”字,杀气冲霄! 西面,一个玄色的“高”字,稳如泰山! “杀!” 喊杀声,自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两支早已埋伏多时的军队,如同两柄磨砺到了极致的尖刀,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了正在溃败的大玄军两翼! 白起一马当先,他甚至没有拔剑,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杀戮领域,便已笼罩了整个战场!所有陷入领域之内的大玄士卒,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被冻僵,战意全无,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他身后那支如狼似虎的铁鹰锐士,成片成片地收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高顺则沉默地率领着他的陷阵营,如同一堵会移动的钢铁城墙,一步步,向前推进。凡是挡在他们面前的敌人,无论是精锐的霸王铁骑,还是普通的步卒,都被那面不倒的盾墙,和那无情的枪林,碾成了肉泥! 这,才是真正的杀局! 以吕布为饵,诱杀敌方主将,动摇其军心。 再以白起、高顺为刀,于其军心大乱,阵型崩溃之际,两翼齐出,一举围歼! 兵仙,韩信的手笔! 霸王铁骑,失去了他们的“霸王”,又遭两面夹死,瞬间土崩瓦解。那些平日里骄横惯了的骑士,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他们扔掉沉重的兵甲,四散奔逃,却逃不过白起那如影随形的死亡领域。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 摘星楼顶,水镜中的画面,已是一片血色的狂欢。 苏毅缓缓起身,走到了舆图之前。 韩信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的身后,手中,正捏着一份刚刚由飞鹰传回的,加密军报。 “陛下,”韩信的声音,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凝重,“如您所料,叶昆仑,只是一个弃子。” 他伸出手指,点在了舆图上,一个与虎牢关截然相反,甚至有些不起眼的位置。 “大玄真正的百万主力,由他们的皇帝亲率,借叶昆仑吸引我军主力于虎牢关之际,已通过‘无妄之海’的海路,绕过了我们所有的防线。” 喜欢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请大家收藏:()废柴王爷?我反手开启召唤护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