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太太闹离婚的日常 穿书》
7. 考察
姜西望越想越的这个想法很好,现在就想立马行动起来。
考虑到从头开始有些麻烦,贺眠眠提议道:“那你可以收购一家杂志社,直接就可以开始上手,开一家新的前期准备太多也很费时间。”
姜西望听完立马觉得这个想法很好,直接拜托贺眠眠帮忙打探A市现在有哪些杂志社,看看有没有适合可以收购的。
看这姜西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贺眠眠也只能宠着,姐妹想干就干吧,她总有自己的想法。
随即开始发消息,拜托圈内好友帮忙打听打听关于A市杂志社的事。
姜西望把事业解决了之后,心情大好,回家之后和岁岁腻歪了会,又心情很好的下厨做了两道拿手小炒,端上餐桌后引得岁岁连连称赞。
姜西望也很开心,连带着对常归舟的不满也淡化了许多。
由于姜西望被广告牌砸到后,对常归舟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醒来后提起的离婚,虽然双方没有对这个问题展开详细的讨论。但却是扎进彼此之间的一根刺,只是目前双方都没再提起,没有摆在明面上商量罢了。
虽然姜西望有意识的遮掩,但是作为当事人,常归舟能够明显感觉到那份疏离和不信任,哪怕是夫妻间做最亲密的事时,也能感觉到姜西望之前都不曾存的一丝抗拒,这也是让常归州不解和时常烦躁的原因。
所以当常归舟踏入家门后,听到姜西望久违的关心催促时,常归舟的第一反应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耳边确实响起了姜西望的催促:“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以至于常归舟坐到餐桌前看到桌上的菜时,心底竟然发出感慨;终于又吃到老婆做的菜了。
晚饭吃的其乐融融,常归舟见姜西望心情很好,就将盛乐广场的道歉转达给姜西望,虽说这是商场的安全隐患,但是盛乐管理也有相当大的原因,而且出事的还是常家的当家夫人,自然是歉意十足。
毕竟被常氏拉入黑名单损失更大,所以打听到姜西望恢复出院回家休养,忙不迭的央人托己的想见一见姜西望。
之前在医院时都求到常归舟面前,只是当时常归舟一心在姜西望身上,不想见到盛乐广场的人,怕一个忍不住就动手收拾了,所以面都没露就让于逸回绝了。
现在姜西望情况好转,常归舟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盛乐广场那边关系都托到常家二伯这边了,常归舟也就和盛乐广场的老总碰了一面。
还担心姜西望对此会有些不满意,所以常归舟说完之后就一直观察她的神情,并表达:“你若是对此不满意,就交给我来处理。”
虽然姜西望对这场意外有些后怕,但是也明白得饶人且饶人,自己问题不大,而且盛乐这边歉意十足,自己现下又想创办杂志,指不定工作上会有什么接触,所以欣然接受了。
姜西望对此也是表达满意:“我觉得挺好的,毕竟盛乐广场的特权也不是很容易得到的。”
看到姜西望这般风轻云淡常归舟有些意外,还以为姜西望会把盛乐拉入黑名单呢?
不过看姜西望对此心情还不错也就随她去了,毕竟还有他在,姜西望也不用担心什么。
自从确定事业后,姜西望一下子也看开了很多,虽然后续剧情的发展让人头大,但是赚到手里的钱一定不会背叛自己。
自己想找些事情来做,常归舟应该不会说什么吧,毕竟现在还是自己老公,还是说一下吧,省的老宅那边找事情。
所以也趁机向常归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老公,你说我办个杂志社怎么样?”
听到姜西望喊自己,常归舟心中一喜,说实话自从姜西望医院醒来之后就一直常归舟常归舟的喊,常归舟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底其实还是有些在意的,现在听到姜西望这样喊,心神一晃把后边的重点都忽略了。
常归舟不解的确定一遍:“杂志社?”
“嗯嗯。”姜西望兴致冲冲的解释道:“杂志社,今天和眠眠一起出去逛街,看到有人在拍杂志,感觉还不错,我也想试试,你说呢?”
姜西望心想如果常归舟敢说一个不字,绝对不让他踏进房门半步!
对于姜西望的想法,常归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倒平静的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只管说。手里的资金够吗?给你的黑卡是不限额度,随时都可以使用。”
见常归州这么上道,姜西望很是开心,见机又把心中的担心表达出来:“可是妈那边......”
“妈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得到常归舟的保证,姜西望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心中的顾虑这么轻易解除了,姜西望一时喜出望外,心情也愉悦了不少,对占据半边床的常归舟也不再显露出抗拒,反倒是因黛眉红唇、眼波流转的模样,只是稍稍看了常归舟一眼,就勾得常归舟有些心痒难耐。
美人在怀自是一番亲热无间。
“所以常归舟那边这么轻易就解决了?你婆婆那边也没问题?”贺眠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常归舟都说没问题了,还担心婆婆做什么。你朋友那边有消息了吗?”姜西望一番风轻云淡,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果然是有恃无恐,被宠爱的就是不一样,看来传言未必不是真的。”见姜西望这般,贺眠眠也只能吐槽。
“什么传言?”
“就是那些说常总对太太有求必应,为太太豪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诸如此类的。”
姜西望对此愤愤道:“这都是哪来的谣言?造谣也得靠谱点。就说常归舟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好了好了,传言而已。”贺眠眠见此赶紧转移话题:“关于杂志社我朋友那边有消息了。”
姜西望催促着:“赶紧说来听听啊。”
“你也知道现在网络时代,纸质杂志的处境也不是那么乐观,所以好多杂志社情况不是很好,少数几个知名的老牌子杂志社肯定不会进行售卖。”
贺眠眠一边解释一边从包里拿出相关文件递给姜西望:“所以我朋友推荐了三家目前情况不太好的,但是之前做的很有水准的时尚类杂志社。你可以先看看他们的资料,挑选一下。”
姜西望看完杂志社资料后,询问道:“眠眠,你有什么看法?”
贺眠眠答道:“这三家资质都不错,各有各的特色,只是现在市场行情下生存艰难,具体怎样选择这看你对那个更感兴趣。”
姜西望低头又看一番手里的资料,有些纠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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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都挺不错的,要不咱们实地考察一下?资料里呈现出来的信息我们已经了解了,还是要再看看实际是什么样的。”
贺眠眠也同意:“那我们挨个去看看,兴趣哪家的环境更吸引你呢。”
说走就走,两人立马驱车赶到离的最近的一家名叫拾壹分杂志社,也算是在市中心,占据了整整一层写字楼,整体规模还不错。
姜西望和贺眠眠乘电梯到达后,漂亮的前台立马接待:“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姜西望和贺眠眠对视一眼,贺眠眠说道:“我们想来应聘。”
前台回道:“是应聘那个岗位?有投简历吗?”
贺眠眠说:“摄影岗位,还没有投,是这样我们刚回A市,不是很了解,所以先过来看看。”
前台表示理解:“请两位稍等,我联系一下总监。”
在前台离开后,姜西望打量了一番,整体还不错,超大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繁华的A市街景。
正和贺眠眠低头讨论时,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有些傲慢的询问:“应聘的人在哪?”
姜西望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贺眠眠对此也表示不满:“你是谁?”
女人往后撩了下长发,高傲的说道:“我是时尚部副总监,你们可以称呼我Daisy。就是你们要应聘摄影?有作品吗?之前接触过时尚杂志吗?对时尚摄影了解吗?”
面对Daisy一连串的询问,姜西望和贺眠眠心生反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撩了不满,有这种人在职场保不准幺蛾子不断。
贺眠眠当机立断:“不好意思,我们之前没接触过时尚摄影,对这方面也不够了解,就不打扰了。”
说罢就和姜西望扭头就走,Daisy不乐意了:“诶,你们这是逗我玩呢?耽误我这么久,想说走就走。”
面对前面拦路的Daisy,姜西望也很不满:“我们不符合岗位要求,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反倒是副总监你有些激动。”
Daisy正准备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惊呼声打断:“贺老师!?”
来人快步走到贺眠眠和姜西望面前打招呼,微笑道:“贺老师,久仰大名,我是余立,现在是拾壹分杂志社的创意总监。”
贺眠眠看清来人后,心下了然:“原来是你啊,年纪轻轻混的不错啊!”
余立解释道:“贺老师快别打趣我了,我还想再参加一此贺老师的沙龙交流会呢,上次参加还是在一年前,真是受益良多。”
贺眠眠客气道:“有的是机会。”
面对余立的热情招呼,Daisy一时愣在原地,一改态度:“总监,这两位您认识?”
余立立马介绍:“这可我们杂志社的贵客,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Zero工作室的贺眠眠老师。”
Daisy一听顿感慌乱,余立也不再搭理她,盛情邀请贺眠眠她们去杂志社参观一下。
贺眠眠看了一眼立在一旁不说话的Daisy拒绝道:“下次有机会再说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就和姜西望一起离开,留下余立不明所以。
想到刚才贺眠眠看了一眼Daisy,余立质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8. 电话
Daisy听出余立语气中的严厉,也不敢隐瞒,将刚才的事一一说来,余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杂志社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但是余立作为管理层还是多少了解一点杂志社现下的状况,本来就因为创意和销量问题焦头烂额,现在又面临资金紧缺的问题。
贺眠眠的Zero工作室一直都是作为高端的私人订制在时尚圈占一席之位,而贺眠眠的人脉圈子更不用说,跟她一起的女士一定是非富即贵,单是手里拎的定制单款包包价格就可以缓解杂志社三个月的资金周转问题。
现在却因为Daisy的愚蠢惹了她们不痛快,余立现在只希望贺眠眠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
姜西望和贺眠眠离开后,贺眠眠就忍不住吐槽:“还好我们来看了看,真有个Daisy在杂志社不知道能惹多少事。”
姜西望附和道:“这种人最招人厌,我的杂志社绝对不能有这样的人。”
贺眠眠接着说:“这家杂志社pass掉,他家是这三家中资质最差的一家,上一季的期刊销量不好,直接影响到现阶段的收益。”
姜西望道:“咦,我才不要当冤大头,我们再去看其他两家。真不行我就直接创办一家新的杂志社。”
两人又去了另一家,也是在写字楼里整整一层,整体环境感觉和上一家有点类似,但是这一家员工比上一家态度更好,姜西望感觉一般,所以简单了解之后就去了最后一家。
最后一家距离市中心稍稍有点距离,没在写字楼上反倒是一栋三层的小高层,周围的景色很有格调,离附近的商圈也很近。
姜西望一到这里就感觉很满意,笑着对贺眠眠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前两家很好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我是要当老板,不是做员工,整天让我挤电梯上去再下来没两天就烦了,还是这独栋环境好啊。”
贺眠眠听完打趣道:“走吧常太太,赶紧带我去打江山。”
姜西望笑道:“贺老板,你少打趣我!”
两人进大门之后还纳闷怎么没人,前台也没人,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应。
正准备转身离开,从里边跑出来一位满面红光的小姐姐,看着很激动的样子,热情的招待:“两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贺眠眠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有些不解:“这是1+1杂志社吗?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姐回应道:“是的,我是阿曼。说了你们可别激动,任一舟现在在后边摄影棚拍杂志,简直太帅了。”
阿曼说完还激动的不行,姜西望一脸不解的看向贺眠眠:“啥情况?任一舟是谁?你认识吗?”
贺眠眠回想了一下:“好像在哪里听过,想不起来了。”
阿曼见她们俩连任一舟都不知道,有点着急:“你们竟然连任一舟都不知道,他可是现在最火的流量小生。”
感觉到阿曼的激动,姜西望和贺眠眠对视一眼颇感无奈,好在阿曼的职业素养还在,整理心情后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还没问两位今天过来是什么事吗?”
姜西望回复着:“你们老板在吗?”
阿曼解释道:“不好意思,丁总今天有事外出不在杂志社,是找他有什么事吗?方便的话可以留个电话,丁总回来后我通知您。”
姜西望表示理解:“没关系,等他回来我们可以再过来,方便的话可以带我们参观一下这里吗?”
对于这个要求阿曼有些为难,并解释说:“杂志社有规定,有拍摄任务时禁止参观,不过可以带你们参观一下前厅。”
“那麻烦你了。”
随后姜西望和贺眠眠跟随阿曼参观了杂志社前半部分,姜西望对环境表示很满意,走之前问阿曼:“你说你们丁总会把杂志社卖了吗?”
问题问的很突然,阿曼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卖杂志社?”
姜西望微笑着表示肯定:“是的,你们丁总有透漏过这方面的意思吗?”
阿曼挠挠头:“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你要买吗?”
听到安曼询问,姜西望和贺眠眠相视淡笑一番,也没给出明确答复,留了个联系方式之后,和阿曼说了再见就离开了。
留下阿曼摸不着头脑。
贺眠眠问道:“怎么样?很满意这家?”
姜西望表示很满意但是也有些苦恼:“就是不知道人家卖不卖?”
面对姜西望的疑问贺眠眠分析道:“这个1+1上个月和上上个月的期刊封面是两个对家女明星,因为服装和饰品安排不合理问题,两家粉丝现在对这家杂志社很抵触,网上关于这家杂志社的流言蜚语也不少。如果这一期还没有转机,丁总就危险了,其他杂志社对他也是虎视眈眈,真要是这样,我看丁总少不了要拉投资了。”
姜西望有点意外:“还有这种情况?就因为服装和饰品问题就会出现销量下跌的情况。”
贺眠眠解释道:“娱乐圈这种情况很常见,一般都是两人有竞争才会掐起来。”
姜西望不太懂娱乐圈的这一套,不理解但尊重,接着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杂志社,也不用死磕这一家。”
姜西望叹了口气又说道:“走吧,跑了一天好累啊,咱们去吃个火锅,吃完再去做个SPA,放松一下。”
贺眠眠高兴道:“走走走。咱们常去的那家店出了新口味,咱们去尝尝。”
等做完SPA出来,姜西望才看到手机上常归舟的未接来电提醒,就给贺眠眠说:“眠眠,你先去开车吧,我给常归舟回个电话,他给我打电话没接到。”
贺眠眠表示理解,就先去停车场开车。
姜西望回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太太,我是于逸,常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姜西望一愣,淡淡的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忙。”
听到姜西望这样说,于逸一时也犯难了,但是常总的情况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于是恭敬的回道:“好的,太太,我回转达常总的。”
姜西望正准备挂断电话,听到电话离传来一道女声:“常总,这件衣服就算是我的赔礼.......”还没听完电话就挂断了。
这边于逸刚准备挂断电话,就看到常归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从房间里出来了,正准备上前将手机递过去,另一旁的秦乐颂已经抢先一步,并略有歉意的说道:“常总,这件衣服就算是我的赔礼,真是对不起,都怪我自己不小心,还连累了常总。”
听到秦乐颂这样说,常归舟语气冷淡:“相应价格我会让财务打到你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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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常归舟这样回答,秦乐颂表情僵硬到脸上。
这时于逸抓紧上前,将手机递给常归舟,并说道:“太太刚才打电话过来了。”
常归舟颔首表示知道,拿过手机后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抬步就去找秦志柏,也就是秦乐颂的父亲,今晚宴会的主人。
常归舟今日本来打算下班后和姜西望一起去吃个晚餐,地方都安排好了,却在下班之前接到常夫人的电话,说是让他今晚出席一下秦志柏的晚宴,她和常归舟的父亲常仲询在M国赶不回来,考虑到两家有些交情,也不好推脱,所以就让常归舟代替出席一下。
常归舟当即就给姜西望打电话,让她一起去,但是连打两个都没人接,信息也没回,就让人查了一下,知道她和贺眠眠有安排也就没再打扰她,只身赴宴。
秦乐颂作为秦志柏的小女儿自小娇惯,宠爱有加,一直再Y国留学,刚回A市没多久,今晚也是秦志柏为爱女所举办的接风宴,顺便让秦乐颂在圈子里露露脸,认认人。
宴会开始前秦夫人还交代秦乐颂,好好结识一下A市的青年才俊,有合适的后期可以发展一下,作为秦家幺女自然市眼光极高,所以跟这父亲认了一圈下来秦乐颂就有点兴致缺缺,哪有什么青年才俊。
秦乐颂觉得没什么意思,但是又不好离场,苦恼的饮了一口红酒,一个抬眼就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常归舟,目光一下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常归舟先去和秦志柏打了招呼,表达了常父常母不能参加的宴会的歉意。
秦志柏乐呵呵的说:“常总真是太客气了,能来就是我秦某人的荣幸。”
秦乐颂见父亲和常归舟相谈甚欢,安抚了激动的心,又整理了裙摆之后款款上前,娇声喊道:“爸爸。”
秦父扭头看到爱女,很是高兴,向常归舟介绍道:“这是小女秦乐颂,刚留学回来,不懂规矩,还请常总见谅。”
常归舟微微点头算是礼貌回应。
秦乐颂挽着秦父的胳膊,见机询问:“爸爸,这位是?”
秦父说道:“乐颂,不得无礼,这位常氏集团的常归舟常总。”
秦乐颂眼睛一亮,高兴道:“原来你就是常总啊,托爸爸的福,今天终于见到了。初次见面,我是秦乐颂。”
说罢就伸手要和常归舟行握手礼。
常归舟身着西装一手插兜,一手端一杯红酒,长身玉立,听完秦乐颂的话未见有其他动作,目光扫了一眼秦乐颂,对秦总淡淡说道:“秦总,家父回来后会再安排小聚,今日还有事,晚辈先行一步。”
眼看常归舟要走,秦乐颂有些不乐意还有些着急,侧身往常归舟这方向一挡,两人手中的玻璃杯发生了碰撞,清脆声音响起,只见常归舟的西装尽数被红酒翻染。
热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常归舟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抬眼看了一眼秦乐颂,目光也变得有些冰冷。
秦乐颂见状立马道歉:“常总,对不起,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秦父见此也是颇为紧张:“常总,真是抱歉,是小女莽撞了,还请常总到房间整理一番。”
秦父边说边引着常归舟去房间整理,并安排人取一套全新的衣物。
秦乐颂立马表示:“爸爸,我来安排。”
9. 解释
秦父恨铁不成钢的睨了一眼秦乐颂,没说话,带领着常归舟去房间。
于逸一直跟在后边,看着秦乐颂的一系列操作,心底默默为她树了三根蜡烛,并将她吐槽了一番,常总本来就是打个照面后要赶去接太太回家呢,被秦乐颂一折腾计划也被打乱了。
还有秦乐颂这自作多情的愚蠢女人,难道都没看到常总手上戴的结婚戒指吗?还一个劲的往前凑!
常归州进入房间之前让于逸在门后守着,并把手机给他交代他不要漏掉姜西望的电话。
所以才有了姜西望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
这边贺眠眠将车开过来后,见姜西望看着手机发呆,按了下喇叭提醒一下,姜西望回过神来,上了车。
贺眠眠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打个电话打的魂不守舍的?”
姜西望愣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你说我要是和常归舟离婚会怎么?”
贺眠眠瞪大了眼睛:“傻了吧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女人接的电话?”
姜西望叹了口气:“那倒不是,于逸接的电话,说在忙。”
“那还有什么问题呢?”
姜西再次叹了口气,无所谓的说道:“我刚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要赔给常归舟衣服。”
轮到贺眠眠不明所以了:“啊?这是什么情况?你也不要想太多,兴许是发生什么碰撞了。”
见姜西望不说话,贺眠眠又问道:“姜姜,你不是真的在想离婚吧?”
姜西望轻轻回了句:“眠眠,我也不知道。”
这几天只顾忙着杂志社的事,把剧情都遗忘了,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把姜西望拉回剧情,给了姜西望重重一击。
回想剧情,这个时候女主应该快出现了,自己也会因为女主的出现和常归舟闹矛盾,还波及到岁岁,自己也因此郁郁寡欢。
看着沉默的姜西望,贺眠眠说道:“姜姜,你直接打电话问个清楚,与其你这样胡思乱想,还是问个清楚比较好,再怎么样你都是他老婆,常归州有什么事你都有权过问。”
姜西望淡淡道:“算了,回家再说吧。”
只是去晚宴打个招呼的常归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老婆竟然因为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动了要和自己离婚的念头。
姜西望到家后先去看岁岁房间看了一眼,因为杂志社的事提前交代过岁岁晚上不用等她,让他和常归舟一起吃晚饭谁知道常归舟也没回来。
到了房间看到岁岁已经洗漱好坐在床上阅读,看到姜西望出现很是惊喜:“妈咪,你回来了!”
说罢就把手里的书放一边,掀起被子要往姜西望怀里拥,姜西望笑道:“岁岁,等一下妈咪,妈咪先去收拾一下,今晚妈咪和你一起睡好吗?”
听到姜西望这样说,岁岁很是开心,催促道:“妈咪你快点去,岁岁等着你。”
姜西望看岁岁这般也是忍俊不禁:“好,岁岁你先再看一会睡前故事,妈咪一会儿给你讲故事。”
岁岁躺在妈咪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妈咪给他讲故事,虽然这些故事自己都已经看过了,但是妈咪讲的更有趣,不知不觉间岁岁一脸满足的在姜西望怀里睡着了。
姜西望看着怀里岁岁,顿感满足,本来今晚因为常归舟和剧情的原因,情绪有点低落,现在在岁岁这里被治愈一干二净。
姜西望心想:这么可爱聪明的儿子,真是舍不得,如果真是离婚是不是都见不到了,更不要说去争抚养权了。
想着想着姜西望也沉沉睡去了。
等到常归舟忙完回来,只有福叔在等着。
连忙迎接:“先生,您回来了。”
常归舟看着过于安静的客厅,问道:“太太呢?”
“太太已经休息了。”
常归州有点意外:“休息了?”
福叔解释说:“是的,太太今天回来看着情绪不高,连美容汤都没喝,直接去楼上休息了。”
常归州颔首:“我知道了,福叔你也去休息吧。”
常归州到主卧后没到姜西望的身影,房间里连灯都没开,这倒是让常归舟很是意外,之前不管自己多晚回来,卧室总是会留一盏灯,微黄的灯光将满室应的温馨无比,结婚到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还从没受到过这般冷落。
开了灯后,发现床上也没有姜西望的身影,福叔不是说她休息了,人呢?
又转身去衣帽间和卫生间找,也没找到。
这是又闹脾气了,常归舟有些无奈,是因为那通电话吗?
常归舟将手中的盒子放在衣帽间的导台后,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轻手轻脚推开了岁岁的房门,果然看到相依而眠的母子二人,看着睡的香甜的母子,常归州心中一阵柔软,虽然儿子很可爱,老婆自己也很喜欢,但是儿子霸占老婆睡觉常总表示很不喜欢。
走到姜西望这侧,轻轻喊了声老婆,姜西望没什么反应,常归舟又轻手轻脚的将姜西望横抱了起来,姜西望感觉到不舒服哼咛了一身,常归舟温柔的安抚:“老婆,我们回房间睡。”
第二天姜西望醒来的时候发觉不对劲,昨天晚上不是在岁岁房间睡着了吗,怎么在自己卧室呢?
“醒了?”
听到常归舟的询问,姜西望闻声望过去,只见常归舟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领带。
见姜西望醒来,常归舟走到床边,并将手中的领带递了过来,挑眉道:“老婆帮帮忙。”
姜西望刚想抬手接过去,猛然清醒,系什么系!
往下一躺,被子一拉,扭过头又睡下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让常归舟一时愣住。
察觉情况不对,常归舟忙俯身询问:“怎么了?”
姜西望紧闭双眼就是不搭理。
常归舟没辙,自己系好领带后,向姜西望说道:“老婆,我去公司了。”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听着常归舟离开并房门关闭后,姜西望才慢吞吞的起床,嘴里还嘟囔着:“狗男人,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安分点。”
“老婆,我怎么不安分了?嗯~”
常归舟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姜西望一跳:“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
常归舟一脸正经的说道:“老婆都闹脾气不搭理我了,我还走哪去?”
姜西望表示不解,愤愤道:“常归舟,你要是被上身了,说一声,大早发什么神经!?”
闻言常归舟走到姜西望身前,低头在姜西望嘴角轻吻了一下,随即问道:“老婆大早上的你这小脾气又是那来的?”
姜西望一时语塞,将头扭向一边,不答。
常归舟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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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社事情进展的不顺利?”
姜西望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怎么不关我的事,老婆的事就是我事。”常归舟一脸认真,压低了声音:“那麻烦老婆来说说我怎么没管好自己?我可得好好改正,省的老婆要跟我闹离婚。”
说完常归舟掐着姜西望的腰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姜西望听出他的调侃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直接将昨晚听到的说出来,并质问常归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昨天晚上那个给你衣服的女人是谁?你们做了吗?”
面对姜西望的质问,常归州一时不知作何表情,一脸认真的看着姜西望:“这就是你闹情绪的原因?”
看着常归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又想到自己之后悲惨的剧情,姜西望一时悲从心来,眼眶也是微微泛红。
看着姜西望泛红的眼眶常归舟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轻叹一声,将姜西望拥入怀中,慢慢解释道:“昨晚本来要带你一起去晚宴的,你和贺眠眠出去了,又没接电话,我想着又不是重要的场合,所以就没再打扰你。”
说道这常归舟停顿了一下,又亲吻姜西望的耳朵安抚一下,接着说道:“本来我只是去打个招呼,但是宴会主人有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女儿,行为过于莽撞将红酒撒我一身,所以才换了身衣服。”
常归舟看着姜西望的眼睛认真的说:“老婆,没有其他女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姜西望也清楚常归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但是自从醒来后一直对剧情的后续发展提心吊胆,又正好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难免会多想。
听常归舟解释完,姜西望也意识到自己太草木皆兵了,除了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一本小说世界,自己又提前知道了结局,对于常归舟自然而然的就代入了小说后期的感情,认为他一定会背叛这场婚姻,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自己却将未发生的错误依然按到他身上,对于现在的常归舟来说确实有些不公平。
当下调整自己的状态,呐呐道:“你都不知道回来再换衣服吗?”
对于姜西望的回问常归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轻笑道:“听老婆的,下次一定会家再换衣服。”
见误会解开,常归舟表示道:“老婆,以后有什么事直接问我,不要自己胡思乱想。”
姜西望讪讪道:“以后再说吧~”
见姜西望这幅模样,常归舟浅笑一下,拥着姜西望来到衣帽间,示意她看导台上放的盒子。
姜西望眼睛一亮:“送我的?”
常归舟不置可否,说道:“打开看看。”
只见一整套晶莹剔透额的钻石首饰映入眼前,打开后当真的光芒四射,特别事中间放置的那条项链缀的那个粉钻,遮挡不住额的绚烂夺目,熠熠生辉。
姜西望惊叹:“这不是保利拍卖会上那颗粉钻吗?竟然是你买走的。”
常归舟柔声道:“你喜欢就好。”
这颗粉钻不管是净度还是重量堪称近年之最,但是拍卖价格令人乍舌,所以姜西望也只是围观一番,想不到竟然被常归舟拍下了。
钻石谁不喜欢,姜西望表现的很满意,抬头亲了一下常归舟,欢快道:“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常归舟语气低沉:“老婆,表示感谢可不是这样表示的。”
10. 礼物
姜西望还沉浸在收获粉钻的喜悦中,没注意到男人的变化,常归舟直接站在姜西望背后将人抱入怀中,姜西望不明所以,正要抬头问他做什么,常归舟已经吻了上来。
气息交错间,姜西望呼吸加重了几分,耳畔是常归舟一下又一下的轻吻。反应过来的姜西望抬手锤了一下常归舟的胸膛,脸颊绯红:“发什么神经?我还没洗漱呢。”
常归舟闷声轻笑:“老婆以后要这样感谢,记住了吗?”
姜西望脸一红,娇嗔道:“不要脸!赶紧去公司!”
对于姜西望的斥骂常归舟倒也很是受用,闹别扭的老婆哄好了,常归舟一脸满足的去公司。
走到客厅还被儿子调侃:“爸爸今天迟到了哦~”
常归舟难免好脾气不计较:“赶紧吃完饭,让福叔送你去学校。”
岁岁表示不同意:“妈咪昨天答应送我上学的。”
常归舟继续忽悠:“妈咪昨天出去忙了一天很累,你忍心让她再起早送你去学习?”
岁岁反驳道:“明明是爸爸的原因,昨晚妈咪和我睡的好好的,早上都不见了~”
岁岁声音越说越小,但还是被常归舟听见了,脸色一正:“你马上就要上小学了,已经是大孩子了,不需要再和妈妈一起睡觉了。”
常归舟也不给岁岁反驳的机会:“抓紧时间吃完饭,上学不要迟到了。”
说完就离开去大门口了,于逸早就在此等候着了。
于逸接到常归舟时明显感觉道常归州心情不错,心中一喜,果然哄人还得是太太。
想到常归舟昨晚对秦乐颂那般言辞犀利,一点情面都不留,还对秦父施压如果肖想一些不该想,那还是待在Y国不要回来了。
虽说总裁和夫人是联姻,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总裁对夫人的尊重和在意,想到豪门圈子里每次冒出一些风言风语时,总裁总是暗戳戳的带着夫人秀恩爱,直接让那群人闭嘴。
夫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也会抱怨总裁应酬为什么还要拉着自己,耽误自己和小姐妹玩乐,总裁也只是笑笑,轻声哄着。
汽车刚起步,常归舟的声音响起:“于助理,秦氏集团查的怎么样了?”
于逸把手中平板打开,侧身递给常归州,说道:“总裁,相关信息都已经调查完毕。”
常归舟接过平板查看,然后又交代道:“去拍一颗黄钻,然后联系一下VCA的设计师Paloma,让她为太太设计一套珠宝。”
“好的,总裁。”于逸随即拿出手机就开始安排。
等姜西望坐下吃早餐时,岁岁也已经去幼儿园了。
正想着今天怎么安排时,接到贺眠眠打来的电话,“姜姜,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姜西望懒散的躺坐在单人沙发晃了晃,“还没想好要去干什么。你有安排?”
“欸,那正好,一块儿去趟GR那边。”贺眠眠继续解释,“Grace你还记得吗?我的那个大学同学,她来A市了,在GR办了场小型成衣秀,还邀请了Aa到现场,据说Aa她还带了几套新品成衣,是特意拿过来哦~”
姜西望也来了兴致,想着反正也没什么安排,杂志社的事也没什么头绪,简单收拾之后就去与贺眠眠汇合。
两人到达后,Grace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作为贺眠眠在y国时大学课业小组的卷王搭子,再次见到贺眠眠就给予了最热烈的拥抱,“眠,想死你了。”
“啊,Grace,你是想勒死我吗?”被热情冲击的贺眠眠,实在是受不了老同学的拥抱,开口就提出了抗议。
Grace没有搭理贺眠眠的抗议,松开后转身和姜西望进行了一个极其优雅的问礼,Grace标志性的蓝眼睛充满了笑意,“姜姜,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贺眠眠被Grace态度的转变感到极其无语,这人真是一点没变,一个Y国人怎么就这么喜欢A市的美人,一看到美人就开始假正经。
自从她大学毕业时非要和贺眠眠一起回A市,遇到前来接机的姜西望就惊为天人,初次见面就激动感叹自己找到了缪斯女神,这个见惯西方美人的设计师被端庄温柔的东方美人深深吸引。
三人逐渐相处成了好朋友,Grace还经常给姜西望设计衣裙,姜西望每次上身都是让眼前一亮,Grace满意的不行就又激发了创作灵感,也让她自己的工作室越来越出名。
姜西望看着活泼的Grace,忍不住的打趣,“好久不见,Grace,你的中文是越来越地道了。”
闻言,Grace的眼睛一亮,“这都让你发现了,我可是一直在努力练习,听到你的夸奖我真是太高兴了。”
Grace高兴的拉着姜西望往前走,语气是掩盖不住的高兴,“姜姜,快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看着头也不回的两人,贺眠眠只能无奈的抬脚跟上。
考虑到前厅是秀场,Grace直接带她们走员工通道来到了她的临时办公室。
一把拉下盖着的罩布,Grace一脸兴奋的向姜西望展示,“当当当,姜姜,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礼服裙,我还起了个好听的中文名字——流光。怎么样?喜欢吗?”
“眠,这件礼服怎么样?”Grace又一脸期待的询问贺眠眠。
看着两人眼中的惊艳,Grace满意的笑了,哈哈,自己的功课没有白做,她们肯定满意极了。
Grace一脸得意的看着被深深吸引的姜西望和贺眠眠。
对于看待的二人,Grace很满意她们的反应,也不再催促,静静的等待她们的回应。
流光。
这名字真好。
跟这条裙子配极了。
姜西望和贺眠眠想到一起了。
银色面料在灯光下,如璀璨星空,流光溢彩,让人挪不开眼。
贺眠眠对Grace这件礼服极度认可,止不住的夸赞,“Grace,你真是每次都给我惊喜,你现在的水平又进步了!Mr.Frank见你要高兴坏了。”
Grace骄傲的抬了抬下巴,“那是当然,我可是天才设计师Grace。”
“姜姜,怎么样?”
Grace很在意姜西望的看法,毕竟这是自己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
“这太漂亮了,Grace,这件礼服和它的名字一样漂亮。我很喜欢,不过这太贵重了,你确定要送给我吗?”
饶是穿了很多高定的姜西望,对这件流光也是赞不绝口。看似是普通的银色面料,细看之下却是有无数细碎的钻石点缀,才有这般流光溢彩的效果。
所以姜西望才有些顾虑Grace真的要把这件贵重的礼服送给自己。
Grace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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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姜西望的评价,对于姜西望的顾虑不甚在意,“姜姜你喜欢就好,这本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这件礼裙的设计来自于你,我实在是太期待你穿上它的样子,一定是像我想象的那般美好。”
贺眠眠也在一旁宽慰,“姜姜,这是Grace送你的礼物,你就收着吧,说不定还能给这家伙其他灵感呢。”
Grace点头附和,“是啊,姜姜,赶紧换上去给我们瞧瞧,我都要等不及了。”
说着Grace就动手取下礼服,又催促着姜西望去一旁的更衣室赶紧换上,让自己看看上身效果。
姜西望也不再推脱,笑着收下了这件流光。
等姜西望换好出来,正在交谈的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惊艳。
简约的款式让礼服的线条更加流畅,利落的剪裁让礼服的鱼尾造型更贴合,让姜西望优美的曲线展示的恰到好处,无数的细钻在裙身闪耀多出了一份清新靓丽,媚而不俗反倒衬得气质出尘。
“哇~姜姜,你穿上真的是太漂亮了。”Grace一脸兴奋。
围绕着姜西望转了一圈,Grace满意的点点头,向贺眠眠炫耀,“眠,看,我就说姜姜是最适合这件礼服的人,简直是仙女!”
听到Grace的夸奖,姜西望倒是有些害羞了。
贺眠眠也极其赞同,看着明媚动人的姜西望忍不住打趣,“姜姜,你真是太漂亮了,这还不把你家常总迷得挪不开眼。”
姜西望轻轻晃动身子,看着镜中鲜活的自己,想到了觉醒剧情里自己的悲惨结局,心中闪过一丝伤感,原来为了那所谓的婚姻,自己曾把这么鲜活的自己弄丢,真是个愚蠢的选择。
从觉醒剧情后,姜西望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和常归州划分界限,目前虽然效果不明显,但是姜西望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是属于姜西望真真切切的想法,不是那个作为常太太的悲惨女配,就想现在,剧情里姜西望因为把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常家父子身上,没有结交什么朋友,也没有收到这件流光,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作为姜西望而要面对的。
这让姜西望对剧情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既然知道了剧情走向,这一次,我要先取悦自己再去考虑其他人,哪怕最后还是和常归州离婚,自己也不能再把如此鲜活的自己弄丢了。
突然想明白的姜西望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声趾高气昂的说话声,“慢着!她身上的那件礼服我要了!”
跟在一旁的店长看清她说的礼服,连忙劝道:“秦小姐,那件礼服是私人订制,不对外售卖,您可以再看看其他成衣。”
女子漂亮的脸蛋顿时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加重几分,“什么定制不定制,我看上就是我的。”
说完也不管店长为难的脸色,直接朝姜西望走过来,上下打量一番,眼神轻蔑,“胸没我的大,腰没我的细,臀围没有我的翘,你是怎么穿这件鱼尾裙的。”
一番话让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店长只觉得今天水逆逆天了,遇到秦大小姐这个上帝,简直是自己职业生涯最大最难的挑战,店长不敢看姜西望三人的脸色,只想赶紧把这个秦小姐送走。
店长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耐心的解释道:“秦小姐,这件礼服是这位太太订制的,店内所有订制衣物是不对外售卖的,前厅设计师Aa的秀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可以去挑选一些自己喜欢的礼服。”
11. 出现
“我就喜欢这一件。”秦乐颂依旧是趾高气昂的姿态丝毫没有注意到店长难堪的表情,反倒是看着这条裙子是越看越喜欢,心想正好后天去参加宴会可以穿上,随即直接把银行卡递向一旁的店长,理所当然的吩咐,“把这件衣服包起来。”
看着眼前的银行卡,店长笑也不是不笑也不行,只能靠职业素养坚持,耐心的劝解,“秦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件礼物不对外出售,您若是喜欢这种款式可以为你安排设计师定制一套,今晚的秀场也会展示类似款式的,您看......”
“说了我就要这件,听不懂人话吗?”秦乐颂语气不悦的打断店长,作为秦家的掌上明珠,秦乐颂还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以往在Y国自己看中什么都是直接拿下,或者直接送到自己面前。
回国后,第一次出来购物竟然这么麻烦,还说是什么A市各家太太和小姐们最受欢迎的造型工作室,也不过如此。
秦乐颂突如其来的脾气让身经百战的店长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处理了,毕竟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正在想着要不要通知总监来处理时,安保的到来让店长松了口气。
自秦乐颂出现后,Grace就很疑惑,再三交代过后台和办公区禁止外人进入,这个秦小姐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人长的还行,但是太吵了,Grace对此很生气,直接联系Legna让她通知安保过来赶人。
领头人直接来到Grace面前恭敬的打招呼,“Grace,很抱歉,会场临时出了点问题,Legna走不开安排我过来处理。”
Grace已经招呼姜西望和贺眠眠坐下来,让她们品尝自己特意带来的萨丁尼亚迷迭香茶。
在店长和秦乐颂不明所以的目光中,Grace优雅的呡一口闭眼感受茶香,之后脸色平静的安排,“太吵了,影响到我的贵客,把人轰出去,让你的人在门口守着,闲杂人等不放行。另外,安排人看守员工通道和后台出入口,非工作人员不可随意进入。”
领头人沉默点头应下,转身直接把一脸震惊的秦乐颂直接请了出去,秦乐颂还想挣扎,直接被训练有素又经验丰富的安保人员快速清退。
秦乐颂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挣扎着扭头看向坐在那边淡定的三人,只见姜西望端坐在一侧,刚才吩咐安保清退自己的Grace则俯身为其斟茶,这一幕让想要高呼的秦乐颂止住了声音。
自己秦家在A市不说呼风唤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被人无视到这种地步,这些人难道眼瞎认不出自己是秦氏集团的千金吗?
或许是因为在Y国潇洒惯了,以至于秦乐颂还没明白A市和她所处的Y国圈不同,在哪里她或许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殊不知,真正有实力的一些事情是不用自己直接出面的,会有人出面解决,就像今天处理她私闯后台办公室一样。
一句话未说,只是眉头皱了皱,就有人出面直接处理。
安保人员直接将秦乐颂压送到秀场入口,直接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愤怒的秦乐颂,店长在一侧也战战兢兢,看着秦乐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时也不敢开口说话。
“乐颂妹妹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妹妹生气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语气熟稔。
看清来人,秦乐颂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的愤怒一下子散去,小跑过去搀着对方的胳膊,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撒娇,言语中却充满委屈,“温姐姐,他们都欺负我。”
温沫棠轻笑一声,抬手擦了擦秦乐颂眼角不存的泪水,温柔的哄着:“好了,好了,谁还敢欺负秦大小姐,姐姐来了,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去收拾他。”
秦乐颂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了些,“我看上一条礼服,这家店竟然不卖给我,还把我从后边赶了出来。”
一旁的店长一直观察着两人的谈话,也知道为了今天内场秀,整个GR都准备了很久,负责人和总监更是邀请了A市很多有身份的太太千金,每个人都不能得罪,况且还指望这次的秀为年末销售做准备。
虽说这个秦小姐刚被工作室的灵魂设计师Grace从办公室赶出来,也是因为她对常太太和贺小姐两位贵客不尊敬的表现,但是对于这个成衣秀来说秦小姐也是一位有高需求的顾客,更不用说她秦氏集团千金的身份。
所以能和她这么熟稔的人,肯定也是有身份的人,就是不知和常太太比起来是怎么样,此刻店长没时间想太多,只能恭敬的开口解释,剩的对方误会是工作室这边的问题,“秦小姐看上的是顾客私人订制的一款礼服,工作室这边有规定,私人订制的礼服一律不对外售卖。”
温沫棠一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秦乐颂比她小了一两岁,两人自从在Y国认识后,就一直跟在身后姐姐长姐姐短,接触久了对秦乐颂的大小姐脾气多少了解一点。
明白怎么回事,同样是时常混迹时尚圈的人,温沫棠自然明白私人订制不对外售卖,也没有为难店长,而是笑着点点了秦乐颂的额头,笑道:“亏你买了那么多订制,私人订制本就不对外售卖,好了,去看看今天的成衣秀,姐姐送你一条漂亮裙子。”
闻言,秦乐颂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语气也带了不自然,“我那不是看那条裙子太漂亮,想买来参加温姐姐你的接风宴嘛。”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温沫棠一脸了然,然后把邀请函递给店长,店长不敢怠慢,将人引进秀场前排VIP位置。
听着二人的交谈,店长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难怪秦家千金一直称呼她姐姐,这竟是温家那位千金,难怪气质如此优雅温婉,和青春娇嫩的秦乐颂坐在一块儿,一动一静又是两幅有些陌生的脸孔,倒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不过不是说温家千金一直养在国吗,怎么回A市了。
豪门秘辛也不是自己普通人能打听的,店长将两人安顿好之后就去招待其他贵客。
这场成衣秀对GR工作室来说马虎不得,每位都是贵客,必须好生招待。
原本姜西望和贺眠眠也是要参加这场成衣秀,谁知之前的1+1杂志社老板联系,说想见面聊一聊,两人便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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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Grace,直接去杂志社和对方碰面。
再次来到这个杂志社,看着眼前的三层小院,姜西望依旧很喜欢。
贺眠眠看出了姜西望对这个小院的中意,笑着打趣,“你就这么喜欢这个三层小院了,之前去看其他的也没见你有这么满意。”
姜西望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脑海中已经开始畅想未来,语气中充满的期许,“这个三层小院真的让人满意,而且被搭理的很多,我来这里心情都变好了。”
见姜西望难得有个如此喜欢的地方,贺眠眠看了一圈也很认同,“确实不错,那等下好好和对方谈谈,真谈下来了,这地方就是你的了。”
两人刚到门口就被上次碰面的阿曼迎接,看到二人阿曼也很开心,毕竟谁看漂亮的大美女都会是好心情,“姜小姐、贺小姐,好久不见,欢迎再次来到1+1杂志社,丁总让我接你们去会议室。”
看到熟人姜西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出来谈事情,毕竟自己大学一毕业就嫁给常归舟,这些年当惯豪门太太,事业是一点也没有打拼。
若是不是机缘巧合下觉醒了剧情,自己还不知道要迷茫到什么时候,这次机会在自己面前,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活出属于姜西望自己的人生。
直到和丁总面对面坐在会议室时,姜西望才有了真是感,终于开始了属于姜西望自己的人生路线,避免了剧情中被扫地出门的悲惨结局。
看着眼前两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饶是丁总这位见惯娱乐圈不同类型的美女,也是被眼前这两位惊艳到,不同于娱乐圈浓妆艳抹式的美貌,这两位略施粉黛的清新淡雅中透露出不容质疑的贵气优雅,一看就是讲究出身的家庭培养出来的正儿八经的千金。
丁总回想起当时阿曼告诉自己有人要买杂志社时,自己还在心里嘲笑对方,电子产品盛行的当下,纸媒经济根本抗不了多久,哪怕自己投身纸媒宣传这么多年,最后不也是面临着关门倒闭的下场。
没有资金,没有资源,没有人脉,怎么和那些线上宣传做竞争,若不是自己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可定不会把自己多年的心血出售给他人。
当丁总亲眼看到有意想购买杂志社的姜西望本人时,发觉自己当时的嘲笑是多么可笑,即便不提凭自己多年识人经验一眼看出两位出身不凡,单是这两位刚才随意放置一边的超季包包,就能判定对方说想买杂志社可能不是开玩笑。
丁总的态度一下子也认真起来,毕竟自己三天前得到的关于的M家超季高奢包包信息,此刻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被人这么随意的放置,丁总不得不相信,自己濒临倒闭的杂志社有可能真的要起死回生了。
丁总认真详细的把杂志社的情况讲了一下,怕姜西望和贺眠眠不懂杂志社的经营,又和她们分析了其他几家店的情况,着重讲述了1+1杂志社的优势,说道此丁总也深有触动,“实不相瞒,若不是被对家恶意竞争,又陷入两家粉丝掐架风波,杂志社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唉。”
12. 惩罚
姜西望对这个圈子里粉丝掐架的行为不太理解,之前还是听了贺眠眠简单讲解之后才明白1+1杂志社因为两家粉丝而导致的经营危机,但是姜西望也想不明就因为一条裙子就让能让粉丝有这么大争议,也就直接问了出来,“丁总,方便问一下两家粉丝掐架的事情吗?就是因为一条裙子吗?”
看出姜西望是真的不理解这件事,丁总明白姜西望从没有因为资源问题困扰过,态度端正的解释,只是表情中夹杂着一丝不自然,“杂志社资源有限,有时候有赞助的时尚品牌,有时候是需要杂志社出面去谈,但不是次次都用好结果的,这个导致粉丝掐架的原因是一位赶上了赞助得到个品牌首穿,另一位拍摄时杂志社安排了小品牌的当季成衣系列,谁料俩家粉丝开始互相针对,拉踩对方的咖位,引战到杂志社身上,以至于杂志社销量受损。”
这件事让丁总烦恼了很久,女明星粉丝群体本就不容小觑,杂志社短短两个月得罪两个,丁总无奈的抹了把脸,继续说道:“然后对家抓住这个时机,联合两家粉丝抵制杂志社,这才让杂志社垮了下去。”
姜西望了然,其实就是杂志社时尚资源不均衡的原因,但是这些对自己来说不是问题,不但自己手拿多家高奢品牌的超V贵宾,自己的两位好朋友都是叫得上名的设计师,而且自己姑姑也经验的有时尚品牌,姜家经营的也有珠宝品牌,更不用说常氏集团名下的时尚资源,隐约记得当时结婚常归舟转赠到自己名下的企业,好像也有涉及时尚品牌吧。
不过目前情况来看,即便不依靠常归舟,自己也能将时尚资源的问题解决。
对此姜西望倒是没什么顾虑,开门见山的询问关于杂志社的售卖问题。
丁浩这次邀约也是想看看对方实力,若真是有这个实力丁浩也是考虑出售杂志社,毕竟是自己经营多年的心血,自然希望下一任主人能够善待杂志社。
虽然不了解姜西望有什么背景,但是多年的直觉告诉自己,可以真诚的和对方商讨杂志社售卖问题,事后丁浩也多次庆幸,自己当时的明智之举,没有贪图一时的小利而错失后半生的贵人。
丁浩报出了一个低于姜西望预算的价格,但是姜西望也没急于给出答复,双方加了联系方式后,姜西望表示考虑一下再联系。
丁浩自然理解,准备起身相送时,姜西望又提出想参观一下杂志社,丁浩亲自陪同,为姜西望和贺眠眠讲解,毕竟是自己一手打造的,介绍起来也是如数家珍。
阿曼刚回到工位,电脑上的信息层出不穷,离得近的同时也疯狂使眼色,阿曼看了眼丁总陪着参观杂志社的姜西望和贺眠眠,心中明白这可能是自己的新老板了。
只是一些事情自己不便多嘴,所以也没有过多回复,只是说了句“等领导通知。”就开始忙碌自己的工作,同事们看问不出来什么也都消停下来。只是目光会时不时的瞟向丁总一行人。
姜西望等人自然没有察觉到员工们的好奇,参观完杂志社后直接离开,等和贺眠眠坐在餐厅吃晚饭时还在讨论杂志社的事情,也没注意到常归舟的消息。
一心挂念着还在生气的姜西望,常归舟今日的工作效率高的出气,只为赶着正常下班回家陪姜西望吃晚饭,连于逸都忍不住在六人特助群发消息,让同事有什么需要签字的文件抓紧时间处理。
这也让负责各个端口的特助们一下子忙的不行,争分夺秒的催促只为在常归舟下班前多签一份合同。
等常归舟回家时,一心想和亲亲老婆亲热一番却被福伯告知姜西望还没回家,晚饭也在外用餐。
常归舟一下子泄了气,连自己儿子没来餐厅吃饭都没注意到。
“爸爸,你吃饭怎么不叫我?”岁岁一边坐在自己位置上一边问。
常归舟今日仅剩的耐心也在姜西望不回消息中消磨殆尽,对自己儿子也没什么好脸色,“肚子饿了你不会自己来吃?还用人喊。”
岁岁品尝着美食,对常归舟的话不甚在意,反而开心的和常归舟分享,“爸爸,我刚和妈妈打电话,妈妈和眠眠阿姨在外边吃饭,妈妈还叮嘱我要好好吃晚饭,她回来还要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呢。”
只顾着埋头吃饭的岁岁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爸爸的脸色越来越难。
好的很,儿子的电话就接,老公的信息却是一条也不回。
姜西望,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等姜西望回来时,福伯和张妈热情的迎接,问她需不需要夜宵,姜西望笑着谢过让他们都去休息了。
又转身走了两步看到端坐在大厅沙发一动不动的常归舟,福伯顺着目光看过去,凑到姜西望身边低声说道:“太太,先生从吃完晚饭后就坐在那里了。”
忙碌了一天的姜西望懒的搭理,“想坐就坐吧,福伯你也赶紧去休息吧。”
姜西望不再看常归舟一眼直接去二楼回房洗漱,结束后出来发现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看来常归舟还没回房间。
姜西望也没再多想,做完护肤后直接去了岁岁房间,小家伙到点就休息,这会儿已经睡熟了。
许是感受到姜西望的气息,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句“妈妈”,就翻身到姜西望怀里继续睡。
姜西望轻声失笑,直接搂着岁岁闭眼休息。
只是心里想着购买杂志社的事一直没有睡着。
丁浩的报价在自己的预算之内,自己的小金库绰绰有余,而且今晚也让眠眠托朋友们打听了,这个价格对方没有多要,针对杂志社目前的状况来说很合理,买下来绝对划算。
但是自己从来没接触过,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经营起来,真要是接手杂志社自己肯定要学习很多,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常归舟会不会不同意自己接手这个杂志社?还有,婆婆那边会不会出现新的麻烦?
算了,明天还是联系姑姑问一下吧。
突然,姜西望感觉嘴唇一阵冰凉,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常归舟那张俊脸出现在自己眼前,正在低头亲自己。
来不及多想,姜西望猛的用力推开对方,常归舟似乎也没料到她没睡着,满脸诧异,眼中还有未散去的欲望。
姜西望则是瞪大眼睛,满眼责怪,又顾及睡在一旁的岁岁,声音也压的很低,“常归舟,你发什么疯?这是岁岁房间。”
听到姜西望的话,常归舟眼中飞速闪过一丝了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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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姜西望反应时间,身体直接行动,直接一个公主抱将人抱起来,感受到姜西望的挣扎,强劲有力的双臂微微用力将人稳稳囚禁在自己怀里,念了一天的老婆,回到家不看自己一眼,还跑来陪儿子睡觉,让自己独守空房,他常归舟找谁说理去。
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己来宠,陪睡也是自己陪老婆睡,亲儿子也不行。
常归舟一眼不发的抱着人往门口走,刚准备跨出房门,姜西望却伸手扒拉着门框,对上常归舟不解的目光,姜西望语气坚定,“今晚我要陪岁岁睡,你给我放下。”
姜西望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的模样成功让常归舟气笑,好整以暇的看了她一眼,低头凑到姜西望耳边,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将话传进姜西望的耳朵里。
姜西望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起来,水润的眸子里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至少常归舟从里边读出来了“你还是人吗”的意思。
看着姜西望慢慢松开耳朵双手,常归州唇角掀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抱着人头也不会的离开岁岁房间,还顺脚关上了房门。
回到了自己房间,常归舟刚把人放在床上,姜西望直接一个借力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常归州,直接数落起对方,“常归舟,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常归舟对她的数落不甚在意,反而慢慢解开睡袍带子反问道:“什么话?老婆,你说的是那种话?”
看着常归舟的动作,老夫老妻的姜西望自然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是他刚才说的话着实惊到自己,想不到堂堂总裁竟然说出如此反差的话,看似一表人才,原来是个衣冠禽兽。
姜西望哆哆嗦嗦了半天,也只说出了“你,你,你个”几个字。
下班后一直在忍耐的常归舟自然是不管姜西望这副见多少怪的模样,长臂一伸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又拥着人躺进被窝,四肢紧紧箍着对方,姜西望的挣扎让双方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多,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姜西望感受到时一下子僵住不动,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常归舟又将人抱的紧了些,凑到耳边轻吻,蛊惑人犯罪的声音再次在姜西望耳边响起,“老婆,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喜欢听这些话?原来你喜欢听这些话,那我每晚都说给你听。嗯~老婆,你说呢?”
姜西望吓得赶紧紧闭双眼,“常归舟,你,你正常点。”
“又不是你被砸了脑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已经被姜西望散发的香气迷的头脑发昏的常归舟,此刻不想和姜西望争论太多,竟然还能这么平淡的开玩笑砸脑袋,这个傻瓜都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她把自己吓的心脏发疼,真是不听话,该罚。
想念了一天的人竟然敢不给自己一个正眼,自己真是越来越没有地位了,也该罚。
现在竟然变得抗拒与自己亲密接触,更该罚。
自己这么担心她,爱她,她竟然还想和自己离婚,真当自己是商业联姻吗?明明是老子费尽心思设计来的天作之合,质疑自己的真心更更该罚。
越想越气的常归舟不但让发昏的头脑清醒过来,也让自己整个人那那都清醒过来,今晚说什么都要让姜西望受到惩罚。
13. 逮人
姜西望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四肢倍感无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常归舟,也不知道昨晚发什么神经,耳朵聋了一样,自己说很多次不行还一味的将人翻来覆去,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姜西望穿戴整齐后就下楼去餐厅吃饭,途中看到了常归舟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翻看了一下,这人竟然隔半个小时就发一条消息,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一会儿说自己到公司了,一会儿又说自己要开会,竟然还发个张开会途中看的议案的照片。
姜西望再三确定这是常归舟的账号,没有被盗号,对常归舟的反常表现颇为无语,直接选择无视,眼不见为净。
刚走到楼下,就碰见福叔带着一群人进来,福叔笑眯眯的问候,“太太,早上好。张妈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注意到姜西望疑惑的目光,福叔解释道:“这是先生安排人送来的礼服和配饰,让您挑选一下。”
“好好的,挑什么礼服?”姜西望对常归舟的做法很不理解。
福叔一边让工作人员把礼服和配饰在客厅摆好,一边和姜西望说明情况,“先生说明天有个临时宴会需要带您出席,时间有些紧,就直接安排人送家里来让您挑选一下,太太您用完早餐之后可以看一下,若是不喜欢会让他们重新提供。”
对于宴会昨晚常归舟一个字都没说,每次都是这样,一有什么宴会就非要拉着自己出席,还自作主张的安排礼服,虽然衣服确实漂亮,让自己喜欢,但是每次准备时间都紧张,到了宴会还只能跟在他身边和一群人应酬寒暄,一场宴会下来脸都要笑僵了,还搞得让人以为两人的联姻有多恩爱一样。
姜西望也懒得追究,毕竟现在两人还是夫妻,没到离婚的地步,所谓常太太的面子要维护好,这样哪怕以后离婚自己姜西望的名声也不至于太过差劲。
姜西望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选好了款式又定下了妆容,对方表示,“常太太,常先生安排是明天下午三点过来为您做造型,您刚说的几个地方,我们回去后会修改一下。”
一行人收拾整齐离开后,姜西望就去忙杂志社的事,本想窝在花房,谁知花房今日在修建维护,姜西望只能抱着电脑去了书房。
往常书房都是常归舟使用的时间多,室内的陈设摆件也都偏向硬朗简约的风格,姜西望坐在常归舟的位置向四周看去,感觉太单调了,还是让福叔安排个绿植什么,看着会好点。
对于杂志社的事,姜西望也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既然自己想做自己的事业,自然要认真对待,所以姜西望将杂志社的资料和自己调查的信息,以及自己的想法和规划都整理记录,做成一份调查计划书,虽然大学时玩乐时间比较多,但是在姜家时,父母哥哥和姑姑他们谈事情也从没有避着自己,姑姑平时也会教一些。
自己也只是在婚后,不用操心太多,平时一些事常归舟直接安排妥当,完全不用自己插手。
现在自己想做杂志社,姜西望把之前藏匿的东西都一一拾起,终于自己独立完成了一份计划书,再三检查没什么问题,直接发给远在M国的姑姑,让姑姑帮忙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顺便给自己提提专业建议,自己第一次创业总是要认真对待。
想着和姑姑有时差,姜西望刚想关电脑起身活动活动,就收到姑姑的回复,“宝贝,这是什么?”
“最近考察了一个小项目,想试试。姑姑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姜西望简单解释一下,想到自己姑姑一工作起来就忘记时间,止不住关心。
“明天有个洽谈会,有些资料需要整理。”远在M国的姜嫄女士快速浏览之后,颇感欣慰,原本还担心姜西望玩物丧志了,还孩子聪明着呢,当即给姜西望回了电话。
姜西望开心的打招呼,“姑姑,我好想你啊。”
姜嫄轻笑,对姜西望突然想做项目的事没有阻拦,反倒是先问起了原因,“怎么想起做杂志社了?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常归舟怎么了?”
对于姜嫄的猜测姜西望不敢让她听出来任何不对劲,只能像以往说话,慢慢的解释,“没出什么事啊,就是偶然接触到,突然想做点自己的事。”
怕姜嫄再问其他的,姜西望岔开话题,“姑姑,你觉得这个杂志社可以做吗?”
作为从下看着姜西望长大的姜嫄女士,自然能察觉到姜西望刻意维持的状态,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态度认真的给了建议,“整体还可以,不过,现在主流媒体盛行情况下,纸媒杂志的生存空间很受压制,必须要做好创意和消费群体的画像,等我把计划书完善一下再发给你。”
“宝贝,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钱不够的花姑姑再给你转点零花钱。”
姜嫄女士话锋一转,问了个让她很疑惑的问题,“常归舟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他怎么没有帮帮你。”
想到自己悲惨的结局,姜西望不知道怎么给姑姑说,虽然姑姑是自己总亲近的亲人,也不能直接说自己觉醒了剧情,自己只是常归舟故事里悲惨的配角前妻,为了避免自己悲惨结局,正在一点点和常归舟划清界限。
若是让姑姑知道常归舟会这样对自己,肯定会立马找常归舟问个清楚,在自己没有掌握还没有掌握主动权的情况下,姜西望不想透漏太多,只能弱弱的解释,“他太忙了,本来在公司的时间都比在家时间长,我再打扰他增加他工作,他怎么忙不过来。”
这个说法让姜嫄很无奈,只不是小两口的事自己也不便过多插手,等回去了再找常归舟谈谈也一样,对姜西望也气不起来,也只能语气温柔的说她,“你啊,他是你老公,你找他帮忙不是理所应当吗,就你的小脑袋瓜子想的多,行了,不和你说了,计划书等完善之后发给你,到时候我会安排个人跟着你一起过去,姑姑先去忙了。”
有了姑姑的帮忙,姜西望瞬间放松了不少,接下来就等着和丁浩签订购买合同,交接工作。
看看时间正好到了岁岁放学的时间,姜西望拦住了正要出发的司机,自己开车去接岁岁。
又交代福伯不要准备晚餐,今晚带岁岁在外边吃。
作为A市最好的三所高端幼儿园,维多利亚幼儿园中西融合的理念深受A市上流人士的喜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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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把家里的小辈安排到这里学习,每次放学都能看到校门口各种豪车停留,接送自家的小公子或者小小姐。
姜西望平时很少来接,今天也是掐着时间出发,路上又拐错了一个路口,等到幼儿园门口时,学生都已经陆陆续续接走了许多,停好车后,姜西望不敢再耽误,快步跑到幼儿园门口。
刚准备让门口值班的老师通知一下,就很岁岁对视上了,站在老师一旁安静等待的岁岁看到姜西望的出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亮晶晶的眼中闪过惊喜,难怪司机叔叔还没到,原来是妈妈来接自己放学。
岁岁拉住老师,高兴的指向姜西望,语气里都是藏不住的雀跃,“方老师,我妈妈来接我了。”
方老师也看到了姜西望,高兴的带着岁岁走到门口,“岁岁妈妈,您来了。”
“妈妈。”岁岁高兴的扑过去一把抱住姜西望。
方老师看着活泼的岁岁,闪过一丝惊讶,笑道:“岁岁同学,妈妈来接就这么高兴啊。”
姜西望将岁岁搂在怀里,不好意思向方老师说道:“方老师,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
方老师理解的摇了摇头,“不晚不晚,正是放学的时候。”
因为还有其他学生,方老师没再和岁岁母子多说什么,和岁岁说了再见就又去招呼其他孩子了。
刚在车上坐好,岁岁就开心的问道:“妈妈,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放学啊。”
姜西望注意着车四周的情况,抹了把反向盘之后才回答,“因为妈妈今天很开心,所以要带着岁岁去庆祝一下啊。正好你明天周末,今晚我们可以在外边好好放松一下。”
岁岁高兴的耶了一声,又想到什么,问道:“妈妈,就我们两个人庆祝吗?爸爸不一起吗?”
姜西望完全没有考虑到常归舟,听到岁岁提起他也只是愣了一下,笑着给岁岁说起了今晚的安排,“爸爸工作忙,没有时间,等下次他有时间咱们再一起出来,今晚就岁岁和妈妈两个人好不好?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吃完饭再去看个电影怎么样?我记得你喜欢的那个蜘蛛侠上映了,我们吃完饭去看蜘蛛侠好不好?”
想不到妈妈竟然还记得自己喜欢蜘蛛侠,岁岁一高兴就把亲爸忘在脑后,只想和妈妈赶紧吃完火锅去看蜘蛛侠。
上次和妈妈一起去看电影还是一年前,岁岁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自从妈妈从医院回来后,岁岁总觉得妈妈变的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虽然还是自己的妈妈,但是现在的这个妈妈笑容更多了,对自己也更亲近了。
岁岁很喜欢现在这样的妈妈。
和妈妈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让人高兴的。
希望妈妈天天都这么开心,自己能天天陪着妈妈开心。
所以当常归舟接到福叔电话,得知姜西望母子俩晚上出去吃饭把他抛弃后,整个人凉了一瞬。
很好,看来昨晚的惩罚不够,这才一天就又把自己抛之脑后了。
班也不加了,直接来到姜西望母子俩所处的商场逮人来了。
14. 宴会
常归舟原本是想直接去影院找母子俩,没想到今晚上影院几乎场场满员,母子俩同场次的票根本买不到,常归舟想着姜西望难得有心情带儿子出来,自己若是太过分肯定不讨好,思虑再三还是直接回车上等着电影结束,再和他们一起回家。
等姜西望和岁岁一路说笑的走到停车位时,才注意到隔壁是常归舟的车,刚一凑近车门就打开,两人看到了坐在车里的常归舟,岁岁高兴的喊了声爸爸。
姜西望今晚心情很不错,也没多想为什么会看到常归舟,“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有说有笑的母子俩,常归舟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也没指望姜西望能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将笔记本收起来起身下车,自然的接过姜西望背着的挎包和手中拎的购物袋,“给你发消息没回,福叔说你们出去了,在公司忙完后顺道接你们回去。”
看着来接自己的爸爸,岁岁很是高兴,迫不及待的和他分享今晚看的电影,“爸爸,妈妈今天带我看电影了,蜘蛛侠太厉害啦!”
常归舟低头看了眼满眼兴奋的岁岁,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醋意,细想一下,从结婚到现在,自己还没和姜西望单独在外边看过电影,看来以后要多多安排些夫妻活动,对于岁岁的高兴常归舟维持着父亲的态度,“嗯,下次我们一家三口去看电影。”
又向姜西望提议,“坐我的车回家吧,你的车我安排司机开回去。”
正好姜西望有些困了,欣然同意,带着岁岁就坐上常归舟的车。
又想起什么,对在摆放购物袋的男人说道:“车钥匙在包里,你拿给司机。”
说完也不管常归舟什么反应,又和岁岁在后座说起电影。
常归舟挑了下眉,似乎没想到姜西望这么自然的安排他,不太熟练的打开姜西望的包包,在一众物品中,拿起了放在夹层的钥匙,又止不住看了看包包的内部,三两支口红,圆饼状的盒子,不知道是什么,随意塞在角落的丝巾,安静在其中的手机,底部还有稀碎的亮光闪过,似乎是钻石项链,又像钻石手链,就这么随意的躺在包包底部。
常归舟像一个偷窥者,趁短暂的几秒时间,窥探妻子的私人物品,企图得到一些关于妻子的讯息,以便自己更加了解妻子的变化。
又怕被妻子察觉到自己卑劣的想法,若无其事的合上包包,放置在自己刚才的座位上。
安排自己的司机将姜西望的车开回君泽府邸,自己则坐上驾驶位启动车辆,带着自己的妻儿回家。
似乎看出了姜西望的意外,常归舟解释,“公司有些事情,我让于特助先回去处理了,司机不够用,所以我来开车。”
姜西望点头了然,让已经在后座的坐到自己旁边的位置。
因为考虑到要接姜西望和岁岁,常归舟出发时特意选了五人位的库里南,本来想和姜西望坐一起,这下自己只能在驾驶位看着后排时不时交流的母子俩。
封闭的空间里,独属于母子间谈话的声调让常归舟心中的烦躁和郁闷消散了不少,原本因为自己被抛弃的悲伤心情逐渐被暖暖的温情所取代。
再次通过内后视镜看向已经闭眼休息的母子俩,常归舟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这就是自己一直守护的爱人和家人。
化妆师刚完成最后一笔,正好响起福叔敲门提醒的声音,“太太,先生安排的车已经到了。先生已经先过去了,他在会场等您。”
姜西望照着镜子检查一遍,妆造和服饰都没什么问题,起身答道,“好,我这会儿就出发。”
等姜西望到会场时,刚想起身下车,司机连忙提醒:“太太,先生说他过来接您,先生马上就到,您再稍等片刻。”
说完司机就下车,立在车旁候着。
正好今日的高跟鞋有点高,姜西望还担心自己下车怎么走,听到司机这么说又端坐好,整理了一下裙摆,等待常归舟的到来。
大概五分钟后,就见特意搭理过的常归舟打开了后坐车门,明明早上才见过面,面对如此装扮的常归舟,姜西望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动一下。
愣神之际,自己的手已经放在常归舟宽大有力的手掌上,男人握紧后微微一用力牵着姜西望下了车。
看着眼前精心打扮的姜西望,常归舟呼吸一滞,饶是看惯这张漂亮的面容,每次盛装打扮的姜西望总是轻而易举的牵动常归舟那颗平静无波的心。
突然想把人塞回车里带回去,藏在自己房间里自己欣赏,再增进一下夫妻间的亲密关系。
常归舟敛了神情,示意姜西望挽着自己胳膊,随后配合着姜西望的脚步进入了宴会。
众人看清之后,心下了然,难怪行事沉稳的常归舟刚才行色匆匆的离开会场,原来是接自己太太去了。
看着眼前一对壁人,众人眼中闪光一丝羡慕,常归舟不但年轻有为事业有成,接手常家之后短短几年就让常氏攀升不止一个高度,就是联姻之后,婚姻生活也是幸福美满,自从结婚后,但凡是有需要的宴会都是带着太太出席,还对太太体贴入微,单是这一点就让A市不少太太们羡慕。
姜西望自然不知道众人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要发表一下本人的感受,根本就不是婚姻幸福美满,而是到最后落得个净身出户,婚姻悲惨。
每次陪常归舟参加宴会,姜西望自己是常归舟随身携带的吉祥物,不能随意活动,只能跟在他身边随着他行动。
还记得刚结婚没多久,陪常归舟参见一个商业宴会,当时刚结婚两人也不太熟,宴会上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趁他和其他人聊天时,自己躲在一旁的休息区品尝着点心。
然后被人搭讪,秉承着礼节,只能和对方问候一下,谁知道对方非常健谈,没多久就把自己的情况透漏清楚,然后接□□个朋友要加一下联系方式,自己刚想解释是陪人过来的,就看到常归舟冷着脸出现,用力把自己拽起来拦到怀里,想对方介绍自己是他的妻子,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鞠躬问好,不再打扰,转身离去。
姜西望本想解释自己是被突然搭讪,就听见常归舟语气冰冷的说:“没我的点头,不要乱跑,不要乱和人说话。”
因为对常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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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不多,看着冷脸的常归舟,姜西望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弱弱的点头,后来就不太想和他一同出席宴会了,拒绝几次后常归舟可能也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在两人的相处中态度柔和许多,也会筛选一些必要的宴会邀请自己陪同出席,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陪在他身边,不过也会缩短出席时间,会提前带自己离场。
姜西望也明白,身为常太太,在社交场合自己和常归舟就是一体的,自己也渐渐想明白不能拖对方后退,所以现在陪同常归舟出席宴会,姜西望都琢磨出一套自己的方式。
不过自己马上要开展杂志事业,一些夫人太太们自己也要维持一下关系,说不准就有需要对方的地方呢。
所以对于前来打招呼的夫人太太们,姜西望也热情的寒暄,倒是引得一旁的常归舟诧异,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做,不过也没阻止你,而是静静站在你身陪着你和对方聊天。
这样一来,饶是见多识广的太太们也有些意外,还从没见过哪家的先生能陪着自己太太和其他太太聊天的,哪怕一句话没说,但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处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太太中也是格格不入的。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明白常归舟是不会放人自己离去的,所以没再多聊就散去了。
其实姜西望也有些奇怪,以往也遇到自己和其他太太们打招呼的情况,但是常归舟一般也会和前来打招呼的人简单交谈一番,从没像今天这般,拒绝了前来打招呼的合作商反而一直等在自己身边。
常归舟反常的举动惹的姜西望连连看了他好几眼,常归舟自然注意到,一个侧目就和姜西望对视上了。
挑眉询问,“怎么了?”
姜西望盯着常归舟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开口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总感觉不太一样。”
常归舟倒是没理会姜西望的疑问,伸手搂过姜西望纤细的腰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走带你去吃点东西。”
姜西望吃了一口慕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今晚这是什么宴会?大家好像都很随意的样子。”
常归舟拿了杯果汁放到姜西望手边,坐在她身侧,漫不经心的解释:“温家办的接风宴,温老爷子和爷爷有些交情。”
“哦,那给谁接风?怎么不见人。”原来是常家爷爷的交情啊,姜西望也放松下来,和常归舟闲聊起来。
看着姜西望吃的津津有味,好奇这玩意儿有这么合她胃口,回去让厨师研究一下,趁她喝果汁的时候,常归舟拿过姜西望的叉子也品尝了一小口,好甜,像她一样但没她美味,常归舟随口说道:“温家的孙女,应该快到了吧,我之前见温老爷子的时候听到他说会晚会儿开始。”
姜西望倒是有点好奇了,“温家还有孙女,怎么没听说?”
“一直在国外,才回来没多久。”常归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会带你去和温老爷子打个招呼,可以顺便见一见。”
看着姜西望还要再吃另外一块点心,常归舟忍不住提醒,“少吃点甜点,一会儿还要带你去吃其他的。”
15. 女主
“啊?”姜西望有些惊讶,想不到温家的宴会还挺特别的,“这个接风宴竟然还有其他安排?”
常归舟暂时不想让姜西望知道今晚的其他安排,毕竟是自己安排的惊喜,浪漫法餐,珠光晚餐,弥补一下前两天没能一起看电影的遗憾,淡淡的解释,“晚会儿你就知道了。”
抬手看了眼时间,向姜西望伸手说道:“走,带你和温老爷子打个招呼,之后带你出去。”
两人刚离开,一旁柱子后边露出秦乐颂满是怒气的脸,这个女的竟然和常总认识,看样子关系不浅,不是说常总已经结婚了吗,这个女人难道就是常总的老婆?我得找人查一查。
秦乐颂也是刚从Y国回A市没多久,回来就在自家宴会上碰见了常归州,一时间惊为天人,在Y国是见惯各种欧美特色的帅哥,回国第一眼却被矜贵沉稳的常归舟深深吸引,虽然秦父再三警告不要招惹常归舟,又明确告诉她常归舟已经结婚多年,但是对于常年在国外的秦乐颂来说,秦父说的都是自己不屑考虑的。
男人都是爱玩的,这个圈子哪有什么夫妻真爱,在Y国的时候自己见的多了,秦乐颂就不相信凭借自己的美貌和傲人的身材会吸引不到常归舟的侧目。
这边常归舟带着姜西望和温老爷子打了招呼,正准备说有事要提前离去,温老爷子的孙女温沫棠突然出现,先对着常归舟夫妇微笑点头打招呼,然后搂着温老爷子的胳膊,语气温柔,“爷爷,宴会要开始了,我来接您过去。”
看着突然出现的温沫棠,温老爷子也没有什么不耐烦,反倒对着常归舟夫妇热情的介绍,满满的都是对自家孙女的满意,“归舟啊,这就是我那刚回国的孙女,温沫棠,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
温老爷子又一脸笑意看着温沫棠,“沫棠,和归舟打个招呼,这位是归舟的妻子,姜西望。”
温沫棠恍然,还怪起了温老爷子,“爷爷,你怎么不早点说,我刚才都没认出来。”
温老爷子乐呵呵的笑了笑。
随后温沫棠正式问候起来,先对着常归舟伸手问候,表情温柔得体,“常先生您好,我是温沫棠,爷爷说我们小时候见过面,我竟然都记不起来了。”
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温沫棠,常归舟没有伸手还礼,只是神色平淡的微微点头示意一下。
温沫棠注意到这点,虽然疑惑常归舟此举有些失礼,但很快对着姜西望问候,缓和了尴尬的局面。
姜西望倒是礼貌的握手回礼,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不过细看之下,姜西望的笑容有些牵强,不过温沫棠没有注意到,常归舟却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自从这个温沫棠出现后,姜西望就变的有些不对劲,明显感觉到整个人僵硬了一瞬,常归舟如常的牵起姜西望的手时,原本触感极佳的手却一片冰凉,常归舟只能微微用力将其包裹在自己掌心。
和对方问候的心思也没有了,直接向温老爷子表达歉意,“温爷爷,今晚家里还有些其他安排,我们就不久留了,改天晚辈再邀请您老一起喝茶。”
温老爷子自然明白常归舟今夜能来就已经了温家很大的面子,这些年温家是一年不如一年,后辈们也没有一个像常归舟这样能担起家族重任的掌权人,温家现在全靠自己这张老脸在A市站稳脚跟,若不是这些年温沫棠的表现比那群堂哥堂弟们出色,自己也不会大张旗鼓的为一个孙女办接风宴,往后温家还需要靠着两家的交情仰仗着常家,对于常归舟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反倒是温老爷子带着温沫棠以宴会主家的身份礼貌的送别常归舟夫妻二人。
温沫棠看着相携远去的二人,脸上温柔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也变的深沉。
第一次见面效果似乎不太好,不过没关系,常归舟,咱们来日方长。
注意到温老爷子转身,温沫棠连忙换上一副温柔得体笑容,搀着温老爷子回到宴会大厅。
直到坐上车,姜西望还没有反应过来,心中依旧被恐惧笼罩。
温沫棠。
原书的女主出现了。
接下来重要剧情要开始上演了,作为温家备受瞩目的小辈,温回国后沫棠逐渐接手温家的部分产业,凭借出色的能力,在A市渐露头角,又因温家和常家的交情,温沫棠在工作上和常归舟接触的越来越多,关于两人的传闻在圈子里已经人尽皆知,也让两人本就脆弱的婚姻蒙上阴影,虽然自己不相信传闻,直到自己亲眼所见,不得不相信传闻是真的。
自己和常归舟也爆发了很多争吵,多数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歇斯底里,每次都只换了一句常归舟冷淡的一句“闹够了没有?”
最后因为自己闹的太难堪,加上岁岁对温沫棠表现出的亲密无间,双重打击之下自己控制不住做了疯狂的举动,等到父母和姑姑要接自己会姜家时,自己已经被常归舟强制签订了离婚协议,最后自己名声尽毁还被净身出户,姜家也只能无声咽下这个后果,匆匆送自己出国,至死都没再回来过。
自从觉醒剧情后,姜西望也做了心里准备,但是面对温沫棠的出现还是感到猝不及防,明知自己悲惨的结局,也积极在做其他选择,却还是要一步步看着它的到来,这怎么不算对自己的一种凌迟呢?
常归舟叫了姜西望几遍名字都没得到回复,只能用力握紧对方的手希望对方感觉到,察觉到双手传来的痛意,姜西望才从回想中清醒过来,“啊,好疼。”
看着姜西望眼中的无措,常归舟心底闪过一丝慌乱,看着脸色发白的姜西望担忧道:“老婆,你怎么了?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不想让常归舟发现自己的异常,姜西望连连解释。
看出姜西望的拒绝,常归舟虽心有疑惑也不勉强什么,握着姜西望的手轻吻安抚一下,然后说道:“到地方了,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姜西望一脸不解,常归舟没再多加解释,直接牵着人下车,带着往目的地去。
看着周围有些熟悉的环境,姜西望有些还有些疑惑,只能跟着常归舟的步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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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aRose?(玫瑰之辉)餐厅有点不一样,静悄悄的,感觉还没什么人,往常自己和眠眠来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像今晚这样静悄悄。
两人刚走进室内,静悄悄的店里响起了优雅动听的小提琴曲声,昏暗的环境也被柔和暖黄的灯光照亮,姜西望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餐厅原本就用各种玫瑰将法式风格的环境装点的格外精致,自己也非常喜欢这家餐厅的氛围时常来消费,只是今晚的餐厅在原有的基础上又特别装饰一番,巨大的玫瑰花束被一束灯光特意点亮,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落地窗前特意打造的烛光晚餐,一旁演奏的小型乐队,让姜西望感到惊喜,常归舟这是包场了。
常归舟揽住姜西望的腰,低头在姜西望耳边轻声说道:“老婆,特意为你准备的烛光晚餐,喜欢吗?”
看中姜西望眼中的惊喜,常归舟轻笑,总算是回神了,刚才也不知道老婆在想什么。
虽然常归舟很想知道姜西望之前的失态是怎么回事,但是不想破坏今晚两人的烛光晚餐,只能找机会再问个一二。
常归舟突然松手,向前一步,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满眼温柔的看向姜西望,“老婆,能否邀请你共进晚餐?”
一路上因为温沫棠出现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突然间停滞不动,姜西望看着眼前一脸温柔认真的男人,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心满眼的男人会在温沫棠出现后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觉醒剧情之后还会拥有悲惨结局。
赌一把,看看做为姜西望自己能不能改变剧情里的悲惨结局,姜西望深吸一口气,看着眼角带着笑意的常归舟,笑着点头,将手放在常归舟温热的掌心。
常归舟,作为常太太我选择直面书中悲惨结局,但是作为姜西望,我要为自己拼一把,若真是后续如剧情般发展,我不会让常太太这个身份困住自己,我会先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夫妻二人难得享受一次二人世界,常归舟对今晚的烛光晚餐很满意,虽然相对而坐,倒是一直都在观察姜西望,晚餐很合姜西望胃口,她吃的很开心,以后可以常带她来用餐。
自己也可以学习一下,在家就可以为她准备二人的烛光晚餐,餐厅环境虽好,但自己更享受和她独处的二人空间,下次可以在家里的花房准备一下,她肯定会喜欢的。
姜西望不知道常归舟心中的小九九,还想着原书剧情的事,既然女主已经出现,自己这个女配的剧情也要开始改变了,还是先把自己的杂志社搞起来,姑姑安排的助手应该快回A市了,一会儿再联系一下,再和丁浩约个见面时间,把合同签了,自己就要投身自己的事业了。
男人会背叛,事业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姜西望相信你可以改变自己的悲惨结局的。
姜西望给自己打气,然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红酒虽好,还是要少喝点。”看着姜西望一饮而尽的架势,常归舟忍不住提醒。
姜西望灿然一笑,看着常归舟认真说道:“难得一次烛光晚餐,开心就好。”
16. 合作愉快
对于原书的剧情,姜西望也想明白了,不再执着男女主的爱情,若是他日常归舟真对温沫棠情根深种,自己一定会体面成全,当然在这场婚姻中属于自己的一切也不会放手,不过这都是后边的事情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接手杂志社的事。
与其等待着悲惨结局,不如自己另寻出路,而且让姜西望惊喜的是自己似乎不受原书剧情影响,不管是自己有意疏远常归舟还是自我意识觉醒,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也让姜西望放下心来,更放得开手脚做起事情。
自己原本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富家千金,虽然大学时玩乐比较多,但是学业上也没落下,自己也是认真对待,若不是毕业没多久就和常归舟联姻,自己或许会去工作一段时间,刷新自己的履历。
回想起原书中的剧情,那个姜西望在婚后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一般,整个人只围着常归舟一个人转,自己也算因祸得福,觉醒剧情之后开启新篇章。
想到这里,姜西望心中的底气更充足了,热情的和对面的丁浩打招呼,“丁总,好久不见,这是合同,您看一下。”
今日谈合同的地方是姜西望定的,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馆,很适合谈事情。
丁浩接过合同仔细浏览一番,问了几个问题,好在姜西望提前和助理做了功课,回答的挑不出异议。
看得出丁浩犹豫,姜西望和助理对视一眼,开口问道:“丁总,您这边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份合同由姜嫄女士把控,姜西望倒不担心合同的事,上次和丁浩沟通,对方售卖意向也很明显,在姜西望的预想中,今天的合同签约应该是非常顺利的,丁浩得犹豫反倒是有些不对劲。
丁浩看着眼前的合同,条理清晰,职责明确,一看就好似出自专业人士之手,合同内容没有什么问题,上次确实是和姜西望谈好售卖杂志社,只是短短两天时间,杂志社又惨遭重创,按照杂志社今天的情况,根本不值自己提的报价,而且问题又很棘手,这让丁浩很为难。
思虑再三,一咬牙还是决定把情况和姜西望说一下,买卖不成仁义在,自己也不想得罪了姜西望,丁浩轻咳一身,取出自己准备好的资料放到姜西望面前,艰难的开口解释道:“姜小姐,合同没什么问题,只是现在有个关于杂志社的突发情况需要您了解一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购买。”
丁浩得话让姜西望一惊,什么情况,难道自己事业还没开始就要失败了吗,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惊吓,淡定的查看资料,边看边皱眉,身侧的助理也注意到姜西望表情的变化,心里担心起来,难道出了什么丑闻,应该不可能,自己调查的时候没发现什么致命的问题。
看完资料之后,姜西望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后把资料递给助理,助理接过之后立马查看起来。
姜西望则有些不解的看向丁浩,丁浩也注意到姜西望紧缩的眉头,心下也是一阵忐忑不安,语气都不自然了,“姜,姜小姐,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姜西望打断,听到姜西望的发问,“丁总,这就是您说的突然情况,棘手问题?”
平静又不解的反问倒是让丁浩愣了一下,“啊,是啊,姜小姐,这个问题很棘手,两家粉丝已经把杂志社的数据冲断,不管是线上线下,都是对杂志社的黑评,原本已经谈好的合作现在都纷纷被终止合作,杂志社还要面临赔偿。”
丁浩无望的叹了口气,“诶,我也没想到就因为两次封面拍摄给杂志社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干了十多年的杂志工作,我还自诩专业人事,没想到最后如此失败。”
助理看完资料后,心里悬着的大石也落了下来,同样一脸平静的向丁浩说明,“关于这个问题,丁总不必担心,我这边已经针对这个问题制定了相应的公关方案,最后的效果会很明显,不会影响到杂志社的运营和口碑。”
姜西望也一脸认同,轻声说道:“丁总,上次您说两家粉丝的事我就已经安排人调查情况,并制定相应的公关方案,不过是两位女明星之间的捧高踩低摆了,都是小问题。”
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害的我以为自己事业还没开始就失败了,松了一口气的姜西望抬手指向桌上的合同,语气中还带有几分调侃,“丁总,那这合同你还要签吗?”
丁浩抬眼看去,一眼看清姜西望戴在无名指的戒指,那是一枚枕型切割的粉钻戒指,钻石估计超过15克拉,搭配两圈钻石,显得更加雍容华贵,处于职业素养,丁浩快速判断起这枚戒指的重量和价值,按照这个粉钻的净度,最起码百万起步,不过怎么感觉这枚戒指那么像之前出现过嘉士拍卖会上那枚晶莹之星,若真是那价值就要超千万了。
丁浩瞬间明了,这位姜小姐想必是个不差钱的主,只怕这买杂志的四百万也只是这位姜小姐的日常消费,只是不知道是A市哪家的,姜?A市姜家?,一时间丁浩心里了然,也难怪对于自己棘手的问题,对方表现的这么风轻云淡。
这个为杂志事业奋斗大半辈子的中年男人此刻却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其实,出了这样事是可以往下压一压我的报价的。”
“丁总,您报的价格本就不高,而且这本来也不是什么致命问题。”姜西望笑着说道,“更重要的是,杂志社的环境我很喜欢。如果,丁总没问题,那就签字吧,祝我们合作愉快。”
丁浩不在犹豫,快速签好字,“合作愉快,姜小姐。”
助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问题,将合同收好,又让丁浩提供一下收款账户,和财务那边联系确定好,对丁浩说道:“丁总,半小时之内资金会全部到账。”
姜嫄女士自然舍不得姜西望受苦受累,也怕姜西望上当受骗,所以直接给姜西望配齐了人员,财务助理昨日就把姜西望提供的私人资金打理好了,今天合同签订后直接进行转账。
丁浩表示没问题,又看向姜西望问道:“姜小姐,您看您明日方便到杂志社交接一下吗?大家都想认识一下新老板。”
姜西望欣然同意,“当然,明日上午九点我会准时到达。”
“没问题,我今天再安排一下最后的工作,期待明日姜总大驾光临。”丁浩笑道。“对了,姜总,人员这方面您是想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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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社的员工都是跟了丁浩很多年,虽然自己是逼不得已才把杂志社卖掉,但也希望员工们能够有个好去处。
关于员工问题,姜西望认真考虑过,也咨询过姑姑怎么处理,所以将自己的安排直接告知了丁总,毕竟自己入职杂志社之前还需要丁浩稳住员工,“丁总,您放心,我知道杂志社都是老员工,工作能力不用多说,我也希望能和他们一起把杂志社越办越好,所以我会尊重各位员工的选择,是去是留到时候让他们自己选。我想您保证,留下的员工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丁浩原本担心姜西望只是豪门大小姐的一时兴起,想体验一下杂志行业,听到姜西望对于员工的安排也放下心来,对姜西望打从心底的认可了几分,“停到姜总这样安排我就放心了,您也不用担心,这些人都干了很多年,工作能力也是拿得出手,只是苦了跟着我这个老板没有发挥好。相信姜总一定会带着大家,让杂志社更上一层楼。”
“借您吉言,丁总。”姜西望笑着和丁浩碰杯,表达满意。
因为考虑到明天第一次以老板的身份出现在杂志社,姜西望心情颇好的在衣帽间搭配好几套衣服,终于选中了一套满意的衣服,简约流畅版型的白色无袖修身裙,搭配米白色西装外套,简约灵动又不失职业优雅,接着来到首饰岛台挑选首饰。
第一次出现,不能太高调,也不能太素净,还要搭配挑选好的衣服,那就安排一套简单点的首饰,这套钻石项链不错,再搭配同款式的耳饰,很完美。
要不再配个腕表,这样会显的更职场一些,等到岁岁从幼儿园回来,姜西望还没搭配好手表和包包,岁岁看着在一堆包包中挑来挑去的姜西望,有些好奇,“妈咪,你在干什么?”
“啊,宝贝,你回来啦,快来帮妈妈选一款合适的包包,你看这一款怎么样,和妈妈身上的衣服搭配着好看吗?”因为想确保明天有个完美出场,姜西望换上了选好的衣服,才开始选搭配的包包,“宝贝,你再看看这个呢?”
好在之前岁岁也没少看见姜西望在衣帽间里挑衣服,对在衣帽间面前的观看效果的姜西望见怪不怪,同时也对妈妈的选择充满的疑惑,这两个包包除了颜色不一样不是都差不多吗?不过作为妈妈的乖宝贝,岁岁还是很配合的赞美,“妈妈,每一个包包都很好看。”
看着把两个包包来回搭配的姜西望,岁岁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想法,“妈咪,我觉得右手边的这个包包和你的项链更配一点,都闪闪的。”
听到岁岁这样一说,姜西望仔细看了一下右手的这款金属色柏金包,确实更搭配一些,就这个了。
姜西望换了身家居服之后准备和岁岁去吃晚饭,就接到常归舟的电话,原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听电话,问道:“怎么了?”
常归舟语气中夹杂着惋惜解释道:“集团有个紧急会议,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姜西望不在意的答道:“哦,不回来就不回来,我要陪儿子吃饭了,拜拜。”
常归舟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忙音,无声轻叹,算了,起码有长进,知道接电话了。
17. 上任
等常归舟从健身房卧室之后,看到姜西望竟然早早起来在化妆,感到有些惊奇,凑过去直接将人搂在怀中,俯身弯腰直接吻了上去。
正在扑散粉的姜西望吓了一跳,诶呀了一声,“你干什么?”
又扭头照镜子,检查妆容有没有被破坏,忍不住抱怨,“我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常归舟,大早上你就找打。”
原以为会是一副夫妻亲密的场景,没想到姜西望反应这么大,看着姜西望脸上的紧张,常归舟不敢多说什么,态度极其温和的闲聊,“今天打扮这么漂亮,要出去玩吗?需要去接你吗?”
“不用,我今天自己开车。”姜西望忙里偷闲的回了他一句。
然后又开始打理发型。
常归舟看着忙碌的姜西望,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避免再被嫌弃,转身去浴室洗澡。
等常归舟穿戴整齐时,姜西望刚准备佩戴首饰,常归舟看到之后立马想要表现一番,拿起首饰盒的钻石项链,柔声说到:“我来帮你。”
常归舟轻手轻脚的戴好项链,看向镜中的美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老婆,今天真漂亮。”
说完又俯首在颈侧亲吻,为了避免姜西望的责骂,常归舟这次不敢再亲吻脸颊。
姜西望随手将耳饰戴好,又照镜欣赏一番,斜睨了一眼还在盯着自己看的常归舟,“本小姐什么时候不漂亮了。”
自从姜西望出事后,夫妻俩难得一起吃早饭,福伯感觉到常归舟今天的心情明显很轻松,明明还是那张冷淡英俊的脸庞,嘴角却一直存在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福伯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夫妻俩还是要这样和和美美的才对。
常归舟临走时又一次问道:“真的不用我送你过去吗?”
一早上常归舟话里话外问了好几遍,姜西望有些不耐烦,“不用,我自己开车,你赶紧去公司吧。”
姜西望还没有和常归舟自己已经买下杂志社的事,关于这个杂志社,姜西望一开始就打算不和常归舟掺和一点关系,所以购买资金也是自己从姜家时就得到的小金库,常归舟的黑卡在自己这里,平时自己经常不眨眼的消费购物,但是这个杂志社自己想要它一开始就完完本本属于姜西望自己。
所以姜西望准备完全接手杂志社之后再找合适的机会和常归舟说这件事。
现在自然也不想让常归舟破坏自己的计划。
等姜西望到达1+1杂志社时,时间刚好九点。
丁浩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车刚停好,丁浩就走过来,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姜西望顺手提起副驾驶坐上的包包下车打招呼,“丁总,早上好啊。”
丁浩笑着回道:“姜总,早上好。”
迎着姜西望进入杂志社,“姜总,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姜西望点了点头,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心里也有点紧张,不过还是把控着表情管理,自己心底给自己打气,第一次当老板还是很紧张的。
两人刚出现在办公区,早早等候在两侧的员工齐声欢迎,“欢迎姜总。”
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着欢迎的笑容,姜西望微笑着回应,“谢谢大家。很高兴见到大家。”
丁浩也在一旁解释,“姜总,昨天我已经和员工们都说清楚了,大家也都很期待姜总的到来。”
然后又向员工们隆重介绍一番,“各位同事,这就是杂志社的新老板,姜西望女士,我相信杂志社会在姜总的带领下,一定会再攀高峰。”
随后丁浩带领姜西望来到办公室,这里原本是他的办公室,昨日就清理了所有的私人物品,安排保洁进行清洁打扫,现在这个办公室除了办公桌椅和接待客人的沙发茶几,几乎没有其他的东西,倒显得空旷了许多,丁浩看了一眼不复往日的办公室,倒是显得极为平静,“姜总,这原本是我的办公室,简单打扫了一遍,您后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装饰。”
姜西望打量一圈,没有什么特别装饰的老板办公室,自己已经在盘算着怎么重新装修,语气中也带有几分轻松,“我也正有此意,我的第一件办公室,我可得好好设计一番,总要配的上杂志社老板的身份。”
丁浩笑着赞同道,“那姜总正好可以自由发挥了。”
又示意姜西望看向落地窗,解释道:“这个办公室是我当时特意留下的位置,不但可以看到杂志社周边的美景,傍晚时候还可以欣赏美丽的晚霞,很多灵感都诞生于此,想必一定不会让姜总失望的。”
听到丁浩这样说,姜西望倒是有几分期待了,“实不相瞒,当时第一次来到杂志社就被杂志社的氛围深深吸引了,丁总的审美还是很又艺术感的。”
说道这里,姜西望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丁总,方便问一下您接下来的打算吗?有没有兴趣继续干杂志社呢?您也知道我是初次接触杂志社这个行业,若是您原因留在杂志社其他都不是问题。”
丁浩笑了笑,也很理解姜西望为什么会这样问,叹了口气,才悠悠解释,“姜总,不满您说,一开始我也很想继续干杂志社的,但是,您看我这人到中年,奋斗半生,也是想留出点时间陪陪家人,我家那位之前一直在抱怨我对孩子的陪伴不够,我也是想趁此机会回归家庭,好好弥补一下之前缺席的时光。”
对于丁浩的想法,姜西望也是很认同的,自己小时候姜父也是整天忙于工作,一直都是姜母陪伴着自己和哥哥,所以等哥哥成年可以接手姜家之后,姜父才慢慢放手,有了空闲时间,自己成婚后,更是整日和姜母出国旅游,平日里见不到人,似乎要把年轻时对姜母的亏欠狠狠补充回来。
两人的谈话被敲门声打断,阿曼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看向两位老板,说道:“姜总、丁总,大家都在会议室准备好了。”
丁浩连忙说明情况,“姜总,我带您和杂志社各部门的负责人认识一下,再交接一下工作。”
姜西望自然同意,丁浩将各部分负责人一一介绍给姜西望,又把杂志社目前的工作一一讲解清楚,考虑到姜西望初次接触丁浩特意准备了PPT,让姜西望更加直观的了解杂志社目前的情况。
“丁总,目前杂志社的问题我已经了解了,我的助理马上就到,针对杂志社的问题有一些其他看法,各位一起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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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的讲解让姜西望心里的底气更足了一些。
看了眼手机信息,姜西望看向阿曼,这是她目前除了丁总之外最熟悉的员工了,“阿曼,可以请你帮忙去门口接一下我的助理吗?”
“好的,姜总,我现在就过去。”阿曼没想到,美女老板姜总上任的第一天竟然是先和自己说话,心里有些激动,强迫自己不能失态,连忙出了会议室。
等助理??Kyra??答道会议室后,针对刚才丁浩说的关于杂志社的问题,一一给出了解决方案,听的丁浩一众人目瞪口呆。
饶是这群人已经在时尚杂志社这个圈子打拼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豪横的策划方案,直到??Kyra再次询问,众人才清醒过来。
阿曼被惊的忍不住出声询问,被惊的说话都有点磕磕绊绊,“姜,姜总,您确定这一季的新刊要邀请林俞,那个影后林俞?”
阿曼也问出了众人的心声,1+1杂志社打拼这么多年,岁说还没达到头部杂志社的水平,但在全国时尚杂志社中也算能排的上号,得到一些一线明星赏脸都已经是不错的业务成绩了,姜总现在直接安排影后级别的超一线来拍杂志,这能行吗?
大家虽然都希望杂志社能够逆转困局,但是看到姜西望的安排还是担心,丁总说姜总是第一次接触时尚杂志这个行业,看来是真的第一次接触,这分量就连头部杂志社都要费一番心思,姜总就这样简简单单安排了。
姜西望不明白为什么众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认真的回复,“如果没有重名重姓,就是那个影后林俞,是有什么问题吗?”
创意总监也忍不住问道:“姜总,您确定林俞影后回来咱们杂志社拍摄?”
不等姜西望回答,助理??Kyra再次确定,“??是的,就是那位三金影后林俞,对方的拍摄时间已经空出来。而且除了影后林俞,我们还在和影帝萧雪尘对接,不出意外的话也会很快敲定好拍摄时间。”
??Kyra的话成功再一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萧雪尘啊!
影帝萧雪尘,那个刚在柏林拿奖的全能影帝,平日里连个综艺都不上,竟然要来拍杂志。
真是想都不敢想。
丁浩也完全被惊呆了,尽管自己猜测姜西望是个不差钱的富家千金,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安排影帝影后来这小小的杂志社拍摄。
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方的实力。
丁浩无奈轻笑,开来自己是真的老了。
丁浩看着坐在一旁风轻云淡的姜西望,目光中透漏出一丝火热又夹杂着敬佩,若是自己在年轻个十岁,绝对要跟着姜西望继续打拼。
看着大家不敢置信的模样,姜西望觉得有些好笑,影帝影后而已,来拍个杂志有什么问题呢,他们每年还都抢着要和姑姑合作,拍个杂志的时间有不长,姜西望只能向再三保证,“目前杂志社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翻身仗,从上两期的黑评中走出来,用影帝影后的影响力,正好可以达到完美的效果。”
“同时为了杂志社更好的发展,我决定将杂志社重新改名,从头重新开始。”
18. 入职礼物
“星望杂志,也代表着新的展望,希望我们大家开启新篇章。”
关于杂志社的新名字,姜西望想了很久都觉得不太合适,思虑再三最终敲定了这个代表希望的名字,也是自己跳离原书剧情展开的新希望。
随后姜西望又和各部门负责人沟通了接下来关于杂志社新刊的安排,同时让??Kyra和人事部、财务部进行了对接,以便更好的和姜西望这边的团队接洽,完成杂志社新身份的转变。
同时??Kyra对所有员工进行了意向调查,对于有其他想法的员工进行了相应的政策处理,按照剩余员工做了相应的人员框架挑整。
新旧老板的更迭也涉及着权力的交接,所以为了避免后期会出现的职工问题,??Kyra对于员工意向调查这块也是凌厉风行,毕竟姜嫄女士特意交代过,员工框架必须没有任何隐患。
一直到阿曼进来提醒是否需要订餐,姜西望才发觉已经忙到中午十二点了,姜西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阿曼,麻烦你了。”
带有歉意的笑容让阿曼莫名的紧张一下,心底疯狂尖叫,姜总真的好美啊!,比自己之前见过的明星还有耀眼,不过还是维持着工作态度,不能吓到姜总,道:“姜总您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我都可以。”
“好的姜总,我这就去安排。”阿曼又看了一眼还在翻看资料的姜西望,嘴角含笑的离开。
虽然知道姜西望每次出门都有自己的安排,有时候也不会及时回复自己的消息,但是今天常归舟等到午餐结束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还是忍不住给姜西望打了电话。
若是让方池南看到肯定又要笑话他,年纪大了倒是越来越粘老婆了。
等到铃声停止竟然没人接,常归舟不免眉头紧皱,直接起身走到办公室落地窗前,再次拨通电话。
就在常归舟以为还是无人接听时,耳边传来了姜西望的声音,常归舟紧张的情绪才安静下来,轻咳一下,有些不自然的问道:“老婆,在忙什么?吃饭了吗?”
姜西望倒是没想到常归舟竟然打电话过来问自己吃饭没,忙碌了一上午姜西望已经感觉疲惫,懒得想太多,懒洋洋的说道:“正在和朋友一起吃。”
常归舟敏锐的察觉到姜西望情绪不太对,每次和朋友吃去她都是玩的很开心的,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想要的东西没买到吗?按理说不应该啊,给她的黑卡是无限额的,难道是遇到其他问题了?这样想着也就直接问了出来,“怎么了?是玩的不开心吗?”
“没有啊,就是有些累了。”关于杂志社的事,姜西望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告诉常归舟,所以直接含糊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见姜西望只是玩累了,常归舟也放松下来,走回办公位坐下,贴心的提议道:“那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是在哪个购物广场吗?我让人准备一件VIP室去休息休息怎么样?”
姜西望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用麻烦。”
还想说什么看到阿曼和??Kyra到办公室找她,姜西望连忙说道:“我和朋友还有其他安排,先不和你说了,就这样,拜拜。”
也不管对面的常归舟话有没有讲完。
看到姜西望有些慌乱的挂断电话,??Kyra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打趣道:“怎么,你家那位可开始查岗了?”
??Kyra跟着姜嫄女士工作了很多年,对姜西望也算是看着长大,不然姜嫄女士也不会安排自己的得力干将来给自己的侄女做助理了,虽然是挂名的助理,因此??Kyra自然知道她和常归舟的事,姜嫄女士也交代过私下里注意一下侄女的感情状况,是不是受什么欺负了。
今日撞见两人打电话,看样子感情还不错。
姜西望有些不好意思,嘴上抱怨道:“谁知道今天中午发什么神经?”
??Kyra哈哈一笑,和上午的职场精英形象有很大反差,引得一旁的阿曼疑惑侧目,不过??Kyra仿佛没注意道一样,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还是你们这些小年轻好啊,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还这么黏黏糊糊。”
没想到??Kyra会这样说,姜西望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垂眸轻笑,“????Kyra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阿曼被两人短短的谈话惊呆了,又看着两人的谈话如此自然熟稔,不可思议的问道:“姜总,您结婚了?”
许是阿曼惊讶的表情太过夸张,引得姜西望和??Kyra一阵失笑,姜西望笑着问道:“怎么?不像吗?”
阿曼连连摇头,“我还以为您大学刚毕业,才开始创业呢?”
没有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年轻,姜西望嘴角弯起,眉眼弯弯,“谢谢阿曼的夸奖,不过我已经结婚了,儿子都五岁了。”
姜西望一开始也没打算隐藏自己结婚的消息,不过不会透漏关于常归舟的任何消息,他的身份太敏感,若是让人知道了,自己这小小的杂志社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受住,而且这个杂志社是要自己独立经营的,还是和常氏划清界限比较好。
??Kyra也在一旁笑道:“阿曼,你可别再夸她了,不过姜总确实年级不大,就是结婚早了点。”
阿曼再次感叹,“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姜总已经当妈妈了。”
姜西望嘴角的笑意都没下去,笑着说道:“有机会让你见见我儿子,如假包换。”
阿曼点头答应,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再次在心底感叹,姜总老公一定是个有眼光的,趁姜总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和如此貌美的姜总结婚了,真是眼光毒辣。
此时的阿曼还不知道,当她得知姜西望的老公是常归舟时,自己又是怎样磕两人的CP。
一上午的忙碌,让??Kyra的工作完成了七七八八,她还需要回姜嫄女士公司那边,特意过来和姜西望说一下。
随后??Kyra又向姜西望提起关于阿曼的安排,“阿曼原本就是负责一些综合性的工作,正好可以让阿曼做你的助理,处理一些事务。”
这几次的接触,姜西望对阿曼印象挺不错的,再加上丁浩也提过,阿曼工作能力可以,平日里也会安排她做一些助理的工作,姜西望对此也很同意,向阿曼询问道:“阿曼,那你以后作为我的助理怎样?”
想不到自己还能得到这个好消息,阿曼开心的道谢,“姜总,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
??Kyra又交代了阿曼一些其他事,两人加了联系方式,??Kyra临走时还特意交代有什么问题她可以随时联系自己。
姜西望在杂志社忙碌到下午,看时间差不多到岁岁幼儿园放学时间,正好自己忙的差不多了,就和阿曼说了一声先回去了。
不过又交给了阿曼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阿曼又是一个不可置信,“姜总,您确定要这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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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姜西望点头,语气坚定,“当然,正好留出办公室和办公区的重新装修的时间,对了,图纸我已经沟通好了,到时候麻烦你多留心。”
说着姜西望提起包包就要离开,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再次对阿曼认真的说道:“是每一位留下的员工哦,也算是星望杂志社的新员工,入职礼物不用考虑上限,没有上限,让大家如实填写。”
对于杂志社员工问题上,??Kyra特意和姜西望说明了情况,姜西望也理解,同时考虑到自己作为新老板也要做好员工关怀,所以特意让阿曼统计一下员工心仪的物品,可以作为入职礼物送给大家。
大家应该会很满意的。
姜西望安排之后也很满意的去接岁岁放学。
所以当大家看到阿曼在工作群发出的统计通知和放假通知时,大家都愣住了,不敢相信是真的,一时半会儿竟没有一个人回复,还有很多人直接私信阿曼,问她是不是真的。
阿曼只能无奈的又特意追加一句,“姜总再三交代,是属于星望杂志的入职礼物,没有上限,大家如实填写即可。另外,明日起杂志社三日带薪假期,方便进行装修改造,感谢大家配合。”
此刻大家对于放假通知倒是不在意,只是想一味的确定入职礼物是否属实。
摄影部的同事试探的回复,“我想要一台索尼A7RIV,可以吗?”
还没等阿曼回复,群里就出现了姜西望的消息,“可以的,大家想要什么尽管告诉阿曼,星望的入职礼物没有上限哦。”
大家看着最后的笑脸表情陷入沉思。
这时姜西望的消息又出现在群里,“阿曼,记得做好登记。加油”
这时大家才清醒过来,摄影部的员工立马发了个谢谢姜总。
众人才意识到姜总不是开玩笑,一时间工作群被清一色的谢谢姜总刷屏。
已经接到岁岁的姜西望没再看到群里的感谢,听着岁岁讲着幼儿园的事情回到了君泽府邸。
阿曼这边登记信息忙活的热火朝天。
大家被姜总的大气吓到了,私下里一直在不停的讨论,有些人还提出质疑:姜总会不会骗我们的,毕竟姜总看着这么年轻。
立马有人反驳:我觉得姜总来真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到今天姜总提的包包。
下边立马有人发消息:看到了!TheMetallicBirkin!百万级别的铂金包!上一次出现还是在拍卖会上。
紧跟着发出一张拍卖会上关于包包的图。
众人发出惊叹。
还有人提到姜西望的首饰:同事们,做时尚杂志的,你们难道就没注意到姜总的项链和耳环吗!那可是VCR高奢系列啊!单是VIP也不能购买。
也有同事指出:早都想说了,姜总身上的衣服,难道没人看出来是哪位大师的风格吗?一看就是私人订制的款式。
一时间大家对于姜西望今日出场的行头开始估价,齐齐的睁大了眼睛,姜总是真富婆啊!
这是有人发了张汽车尾部的照片:看车都能看出实力!姜总座驾!百万级别的奔驰GLS!这系列最低都已经是二百万级别了。
众人一时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阿曼也没想到,姜西望今天简单的一次出场,竟然这么有实力,再次感叹自己好命,新老板是真富婆,谁幸福了我不说。
19. 盛典
三天后,1+1杂志社正式更名为星望杂志,所有平台账号统一发布公告宣布此事。
之前合作不愉快的两家粉丝看到之后,还以为杂志社被他们骂怕了,纷纷评论有鬼,倒闭什么的。
姜西望看到了这些评论,眉头紧皱,若是不把这两家粉丝处理好,会对星望新刊造成影响。
直接喊来主编杨芳草和助理阿曼,问他们和两位女明星沟通的怎么样?
杨芳草抿了抿唇,表情有些为难,“姜总,按照您之前的安排,我和对方都进行了联系,向对方解释我们可以提供一次封面刊,并安排超季成衣首穿拍摄,对方因为之前合作不愉快的问题,她们都直接拒绝了。”
“两个人都拒绝了?”姜西望有点不相信,这几天自己也做了功课,一般明星对于来说超季首穿还是很有份量的,对方竟然都直接拒绝了。
“是的,她们经纪人都直接拒绝了。”杨芳草肯定回答。
姜西望又问道:“经纪人拒绝?明星本人不能做主吗?”
“杂志拍摄属于明星商务,需要和明星工作室进行对接,一般都是经纪人挑选,也有明星自己敲定的情况。”
听了杨芳草的解释,姜西望明白了,直接提议,“那去直接和明星本人碰面再谈一次怎么样?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给两位明星重新拍摄也能化解两家粉丝对杂志社的不满。”
其实针对1+1留下来的工作问题,姜西望是希望完美解决,避免把负面影响带到星望。
对于姜西望的提议,杨芳草和阿曼两人又惊道,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阿曼解释,“姜总,明星本人一般都是很难见到的,更不用说和对方坐下来谈合作。”
姜西望挑眉,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明星平常不是会参加很多活动吗?查一下对方的行程安排,直接去现场找她们谈不行吗?”
办法虽然过于直接,但是是目前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了,杨芳草和阿曼分头行动,调查两位女明星的行程安排。
半个小时后,姜西望看着两份行程表若有所思,“RE时尚盛典?”
阿曼知道这是她们重合的行程,:“两位女明星都受邀参加了RE时尚盛典,不过杂志社这边没有收到邀请,我们没办法参加。”
两人都参加正好能一次解决,姜西望让阿曼放心,“邀请函不用担心,我来解决,杨主编你和阿曼准备一下,到时候你们两人去参加这个盛典,争取和她们本人沟通。”
想了想姜西望又说道:“若真是没办法合作,那就算了,届时再和其他人进行合作。”
等杨芳草和阿曼到达RE时尚盛典会场后,在入场处出示了邀请函,接待人员查看以后,态度直接变的尊敬起来,“二位稍等,我这就安排工作人员带您二位入场。”
等杨芳草和阿曼落座后,才明白为什么工作人员突然态度转变,原以为姜西望安排的位置是普通的位置,没想到竟然是内场前排的座位,两人还是第一次坐在这么前排的位置的,难怪姜总说让她们玩的开心,顺便拓展拓展杂志社业务。
这位置就直接说明了星望杂志社的实力,姜西望所展现的不容小觑的实力也让杨芳草和阿曼底气十足,两人决定不能露怯,不能丢了星望的脸面。
好不容易结束红毯,众多明星都一一落座,任伊梦和云冉也都坐在了主办方安排的位置上,因为两人咖位不相上下,所以两人座位在同一排,分别坐在两端靠近走廊的位置,中间隔了好几个位置。
不过任伊梦还是一眼看到了云冉,快速打量了一番,心里却在对比着两人的妆造,表面维持着甜美的笑容落座。
看到对方穿了一条看不出牌子的裙子,心中不由窃喜,自己这一身春夏高定系列完胜。
不就是拍了个杂志穿了条好裙子,竟然还想比过自己,哼,云冉算什么东西,老娘分分钟钟碾压你。
任伊梦正在窃喜时,突然看到了坐在前排的熟人,似乎不敢相信,再三辨认之后确定就是上次把自己拍丑的杂志社的工作人员,那个什么杨主编。
竟然和主办方的人坐一起,一个小小的杂志还有这么大的能耐,经纪人不是说粉丝们一直在刷屏杂志社吗?竟然还能来参加活动。
另一侧的云冉也注意到了坐在前排的杨芳草和阿曼,对她们印象颇深,之前拍的杂志让自己提升了点热度,这几天对方还联系自己说,杂志社换新老板了,对于上一次的问题,杂志社可以再拍一次封面。
不过因为和任伊梦的问题,经纪人直接拒绝了,任伊梦的粉丝很难缠,搞不好让好不容易升起的热度再降下去。
没想到现在这个杂志社竟然坐到了前排,云冉又扫了一眼杨芳草和阿曼的背影,一丝探究在眼中快速闪过。
杂志社正式更名后,姜西望也开始每日早出晚归的上班生活,因为常归舟每日出门时间早,回家又比自己晚,在姜西望有意的掩藏下,常归舟也没注意到姜西望已经成为杂志社的新老板,很他一样早出晚归,还能去接岁岁放学回家。
今日收到了贺眠眠回国的消息,贺眠眠一定要来看看她的新办公室,姜西望只能和福伯交代一声安排司机去接岁岁,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饭。
等贺眠眠到达星望杂志社时,眼中闪过惊讶,虽然姜西望给自己看过改造设计图,没想到这实景出来这么亮眼。
等到了姜西望办公室后又是一阵惊呆,“姜总,你这办公室气派啊!以后还希望姜总多给机会,多多合作。”
就知道贺眠眠会这样,姜西望只能无奈扶额,随后笑道:“贺老板,过谦了,还指望贺老板多多支持我们杂志社。”
贺眠眠坐在沙发,又将办公室打量一番,满口答应,“好说好说,肯定要多多支持姜总。”
两人一个对视都乐呵呵的笑个不停,贺眠眠看着眉间带笑的姜西望,感慨着,“当时你说你要做杂志社,没想到现在已经成为杂志社老板了,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好。”
姜西望认同道:“我也觉得整个人清醒了不少,眠眠,杂志社我现在做的真的很开心。”
贺眠眠也由衷的为自己的好友感到高兴,不过想到好友的家庭,还是问道,“你还没打算和常归舟说这件事吗?”
姜西望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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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有些惆怅,“我还没想好自己怎么说。”
这段时间,自己忙了一天之后都早早休息了,也就是早餐时候和常归舟碰一面,真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和对方说这件事。
贺眠眠不免担忧,“姜姜,你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姜西望也知道这样拖着不行,自己现在还没有和常归舟离婚,而且还要和对方说明杂志社是属于自己的。
还是要找个时间和常归舟说一下的。
姜西望沉思片刻,说道:“这周找时间和他说一下吧。”
接着话音一转,“好了,我们去吃大餐吧,忙了这么久,我都没好好享受生活了。”
贺眠眠出国这一段时间,也很想念A市的没事,两人一拍即合出发去常去的那家法国餐厅。
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正在美美享用美食时,姜西望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自己突然埋头藏了一下,搞的对面的贺眠眠不明所以,“姜姜,怎么了?”
姜西望抬头又悄悄看了一眼,没看到身影才放心坐好,“看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谁啊?你为什么要躲起来。”贺眠眠更不明白了。
姜西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贺眠眠解释看到的人是原书的女主温沫棠,总不能说看到了常归舟的下一任老婆吧。
想了想还是说道:“只是不想和对方打招呼,算了,还是好好吃饭吧。”
贺眠眠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和姜西望闲聊,只是发现对方有点心不在焉,对姜西望说的那个熟人越发好奇了。
等两人就餐结束,姜西望让贺眠眠稍等她一下,她需要去趟洗手间。
姜西望刚想出洗手间的隔间,就听到外边的谈话。
“温姐姐,你就听我的,明天绝对能把常总拿下。”
温沫棠补好了口红,听到秦乐颂这样说,无奈的笑道:“什么拿下不拿下,你这小丫头好好说话。”
这段时间秦乐颂了解了很多关于常归舟的事,又知道了温家和常家的渊源,知道自己是争不过温沫棠,而且常归舟和温沫棠还有青梅竹马的交情,自己只能把初见的那种惊艳喜欢藏起来,开导自己,如果常归舟和温姐姐在一起的话,有个这样的姐夫也是很威风的,所以非常希望两人有除了工作上的其他进展。
秦乐颂不管温沫棠的话,又自顾自的说道:“你看,你现在和常总又工作上的接触,还约了明天的晚餐,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正好可以增进增进感情。”
温沫棠收拾好包包,失笑道:“啥丫头,什么约了晚餐,那是庆功宴,还有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常总已经结婚了。”
秦乐颂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语气充满了嫌弃,“不过是商业联姻,还是小小的姜家而已,连我们秦家都比不上,更不用说和温家比了,而且我都打听了,姜家那位长的一般般,她哪里比得上温姐姐。”
姜西望没再注意两人又说了什么,等两人离开之后自己才出来,看着镜中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无力的轻叹。
原来他们已经有接触了,难怪这些天常归舟在家沉默了许多,原书剧情要开始了吗?
20. 夜话
姜西望刚给岁岁讲完睡前故事,就收到了杨芳草的信息,虽说两位女明星那边效果不是太理想,不过又遇到了另一位小花,可以到杂志社谈谈。
姜西望让杨芳草和对方确定见面时间,确保后期的合作能顺利进行。
看来以后杂志的拍摄必须要尽善尽美,不然不小心得罪了各位明星的话,合作都很难搞定的。
姜西望刚接手就学到了一课,对于杂志社的工作反而更加上心。
等常归舟回到家后,发现姜西望竟然还没有休息,穿着睡衣窝在主卧单人沙发上摆弄着笔记本电脑。
常归舟推门进来,看到姜西望一脸认真的模样,心底一软抬脚向她走去,途中随手将搭在腕间的西装外套放在一旁化妆椅上。
从常归舟推门时姜西望就注意到人回来了,不过正在认真查看一些杂志社案例,也就没和常归舟打招呼。
等反应过来时,常归舟已经到了跟前,刚抬头想问对方一句,整个人已经被抄腿抱起,姜西望一慌,惊呼一声,双手又赶紧将电脑稳定在怀中。
姜西望美目一横,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责怪,“你干嘛?”
常归舟不答,反而微微轻笑,将人在怀里轻颠一下,重新坐回单人沙发。
姜西望整个人窝在了常归舟宽广温暖的怀中,常归舟又抱着姜西望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人完全包围在自己怀中,左手稳稳将后背搂住,右手则放在姜西望膝盖位置有意无意的摩擦着。
被常归舟这一连串动作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姜西望,正想再次开口说话时,被常归舟抓住了机会,说话的声音全被常归舟吞了下去,姜西望赶紧伸手去推对方,对方却沉溺在这甜美之中纹丝不动。
几息之后,感觉到姜西望有些喘不上气来,常归舟才恋恋不舍的将人放开,不过却是一脸满足的靠着脖颈处微微喘息,感受到颈侧的温热和头发摩擦产生的刺感,让满脸通红的姜西望更加燥热,一时间,姜西望觉得卧室温度也升高不少。
耳边响起常归舟性感沙哑的声音,温热的气息灼烧着发热的耳朵,让姜西望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这么晚了,还在看什么?”
常归舟的视线从泛着水光的红唇挪向了还亮着的电脑屏幕,扫了一眼又看向了还在微微喘息的姜西望,霎时唇边掀起一抹坏笑,“怎么了?老婆?这才几天没亲,你都需要调整这么久了吗?”
闻言,姜西望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下,常归舟直接轻笑出声,被一颗水嫩多汁的水蜜桃娇滴滴的瞪了一眼,怎么都是一种享受。
常归舟刚想抬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再来一次时,姜西望伸手一挡,直接起身,用力的把电脑合起来,放在床头柜上,不再理会今晚极其不对劲的常归州,直接掀被躺下,闭眼休息。
怀里的温暖退去,常归舟轻轻摩擦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之间残留的触感,又抬眼看着床上隆起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起身去了浴室。
想到今晚在餐厅听到的谈话,联想到之后的剧情,姜西望心中感到闷闷的,连带着感到眼眶一阵温热,还好是闭着眼睛,才没让眼泪落下。
既然已经和温沫棠有了接触,两人开展着原书剧情,为什么还要装作深情的模样再来招惹自己,他不闲累自己还觉得脏呢,真是狗男人。
正思索着怎么找借口搬出去住的时,姜西望感觉到身侧有人躺下,赶紧拉了拉被子埋头在其中。
常归舟注意到姜西望略带抗拒的孩子气举动,嘴角微弯,把人捞出来搂在怀中。
想到刚才扫到电脑上的内容,常归舟试探着问道:“你之前提到杂志社的事,有着落了吗?”
姜西望此刻不想搭理他,继续装睡。
看着姜西望双眼紧闭的模样,常归舟嘴角一勾,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闭眼休息。
姜西望等了半天没听到声音,悄悄睁眼看了看,发现常归舟已经睡着了。
微微叹了口气,准备往旁边挪一挪离他远一点时,常归舟一个用力,让姜西望整个人已经完全趴着常归舟身上。
姜西望惊呼,想起身,却被常归舟温热有力的大掌掐着腰身两侧禁锢着不得动弹。
拉扯间,常归舟的睡袍衣领敞开,姜西望只能伸手扶着常归舟温热硬挺的胸膛抬头看去,眉头紧缩,不满道:“常归舟,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你今天很不对劲。”
常归舟这才懒洋洋的挣开眼睛,好整以暇的看向姜西望,嗓音慵懒,“老婆,我怎么不对劲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姜西望扭头哼了一下,一副懒得搭理对方的模样,“有什么好聊的。”
常归舟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姜西望,这小脾气又上来了,自己必须要搞清楚什么情况,掐着姜西望的腰,自己又借助枕头整个人往上靠了靠,才一脸认真的问道:“刚才看你在看关于杂志社的东西,你之前说想办个杂志社,是有想法了吗?需要帮忙吗?”
姜西望手掌按在常归舟的胸膛支撑着,常归舟每说一句话,姜西望就能感受着掌心的震动和温热,连带着自己的心情也七上八下起来。
姜西望自己心中的情绪其实很矛盾,常归舟和温沫棠已经开始了原书剧情,意味着自己的悲惨结局开始了倒计时。
虽说两人是联姻,但是婚后生活过的也是安稳平静,甚至在生完孩子后也没有失去全部自由,自己照常出行社交,逛街购物,也不用担心照顾孩子的问题,因为常归舟一开始就安排了四个育儿嫂二十四小时照看,还增加了别墅人手,尽可能把生活安排的面面俱到,不然自己有任何操心的地方。
相比较其他商业联姻的相敬如宾,和常归舟结婚后的日子过的倒是安稳融洽,甚至比自己在姜家还要自在。
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过着豪门太太的日子,为什么会走向那般悲惨的结局。
想到这里,姜西望抬眼看向了常归舟,常归舟也一直在注意着姜西望的表情变化。
明明此刻姜西望才是居高临下的俯视,但是常归舟那认真探究的目光过于锐利,仿佛要直接窥探自己的内心秘密。
一时间姜西望顿感无力,妥协般说道:“这几天看好了一个,已经入手了。”
听到杂志社已经入手,姜西望也没和自己说这件事,常归舟心下一沉,表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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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还给出了专业服务,“合同签了吗?需要我审一下合同吗?”
维持着的姿势有些疲惫,姜西望想翻身躺下却被死死禁锢着,见挣扎不开,干脆直接趴在常归舟胸口,无奈的拒绝,“不用了,我找姑姑看过了。”
再一次被拒绝,这下常归舟脸色也沉了下来,姜西望很不对劲,明明之前还问自己入手杂志社怎么样,没想到自己连什么时候签合同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姑姑帮忙都不找自己帮忙。
常归舟再次提议,“杂志社在什么位置?我能过去看看吗?”
常归舟的提议让姜西望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拒绝了对方,“还是算了吧,你名气太大了,会影响我杂志社的,而且你工作都够忙了。”
接二连三的被拒绝,饶是今晚心情不错的常归舟心底也渐渐生出一丝不悦,姜西望也没注意到常归舟紧绷的下颌线,常归舟今晚再三让步,压抑着情绪再次说道:“那晚上偷偷的去看看杂志社怎么样?晚上杂志社又没人,你也不要担心我被人看见。”
听到这么离谱的安排,姜西望抬头不解了看了一眼,发现常归舟不像是在开玩笑,皱眉问道:“你确定?”
常归舟微微皱眉,“怎么?晚上也不能去?”
“不是不能,这不是怕委屈常总了吗?”姜西望又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看向常归舟。
常归舟轻嗤,“都被老婆嫌弃拿不出手了,还委屈什么?”
姜西望一噎,低头趴在常归舟胸膛蹭了蹭,底气不足的反驳,“话不能这么说,再说你这么忙,哪有时间。”
闻言常归舟动了动,一手扶在姜西望柔软的长发上,一手搂在腰间,语气听不出喜乐,“留给老婆的时间还是有的。你总是这样,不问我就自己下了决断。”
避免姜西望继续推脱,常归舟直接定下了时间,“明晚七点半我去杂志社找你。”
明晚?明晚不是温沫棠他们的庆功宴吗?常归舟还有时间去杂志社。
姜西望也不抱有期待,“你想去就去吧。”
听出姜西望语气中的不相信,常归舟捏着她的下巴,让对方看着自己,“你不相信?”
姜西望心里嘀咕,明晚见了女主,看你还有时间乱跑,怕常归舟看出异样,姜西望扯嘴一笑,“相信相信,就是常总工作这么忙,时间上赶的过来吗?”
听出姜西望语气中不知道哪里的来的嘲讽,常归舟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怒火,结婚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这么不相信自己,有事情第一时间也不找自己帮忙,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能让姜西望在这些小事上都不抱希望。
火气噌噌的往上窜,常归舟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也不管姜西望奋力扑腾的双腿,双手掐腰将人牢牢压制在身下,将姜西望恼人的话都堵在唇间,任凭姜西望如何挣扎,两人之间只会越发亲密。
常归舟坚信,夫妻之间,越是纠缠,情分越深。
所以这一夜一点也没打算放过姜西望,直到姜西望喘不过气时,再三用力也推不动对方,姜西望也有些恼火,直接伸手扯住常归舟的头发用力的拒绝,常归舟这才不满分开,抬眼看去。
21. 心思
看着姜西望不满的眼神,常归舟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导致第二天姜西望去杂志社迟到,杨芳草已经来办公室两趟还没见到人,还在纳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正想打电话问一下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姜西望。
姜西望醒来时都已经迟到半小时了,愤愤的把常归舟骂了一顿,快速的吃了早饭,直接让司机送到杂志社。
虽然看着人有些疲惫,但整体气色不错,杨芳草担心道:“姜总,是哪里不舒服吗?”
姜西望哪里敢说实话,赶紧将话题绕了过去,问起了昨天盛典的事,“你昨天说的另一位小花是什么情况?”
提到正事,杨芳草先将昨晚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任伊梦是明确说不再合作,云冉这边经纪人直接拒绝,我看她本人还是有意向的,只不过自己做不了主。”
“至于小花这边,她叫苏伶,前一段凭借电视剧配角火了一把,然后得罪了一些领导,经纪人带的明星也多,她现在就是个被抛弃的状态。”
“昨晚她听到了我们和云冉的谈话,追上来找我,说自己想试一试。我看她外形气质还算可以就想着可是沟通一下。”
说着杨芳草将手中的平板打开,递给了姜西望,让她查看关于苏伶的资料。
姜西望翻了翻,点头肯定,“外形确实不错,不过保险起见,以后所有合作的明星必须要先做背调,你去核实一下,她说的事情是不是真实情况。”
任伊梦和云冉的事情,让姜西望明白,若是随意确定合作明星,保证不准会遇到什么情况,不能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处理负面问题上,再三思索,下达了通知,星望杂志的业务合作对象,在精不在多,所有合作对象必须进行一次背调。
同时又让?Kyra安排姑姑公司那边法务部的律师到杂志社来对接一下杂志社法务部。
午饭后,姜西望刚想在休息室躺下休息一会儿,就收到了常归舟的消息。
常归舟:“杂志社地址发一下,今晚七点半不见不散。”
想到昨晚常归舟的暴行,姜西望气不打一处来,屏幕敲击都很用力。
常归舟看着发过来头上冒火的小猫表情包,一阵失笑,猜想姜西望此刻肯定也和表情包一样在生自己的气。
昨晚到后边自己确实有些失控,力道重了不少,又特意问了福伯,知道早上姜西望起晚了,让她迟到了。
老婆被自己惹生气了,还是要好好哄哄。
想到了之前让Paloma设计的黄钻珠宝,不知道完成了没有,正好可以用来当做庆祝姜西望杂志社的礼物,常归舟直接给于逸发了消息让他核实一下。
在等于逸消息时,又收到了姜西望的信息,让他接上岁岁一起过来,常归舟不情不愿的回了个好。
常归舟一阵可惜,二人世界又过不了了,忘记自己还有个儿子呢。
等岁岁放学回去的路上,发现不是平常走的那条回家的路,直接问司机,“司机叔叔,我们不回家吗?”
正在开车的司机解释道:“小少爷,先生说要带着你去找夫人,让我把您送到公司等他。”
岁岁哦了一下,又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于逸得了命令,早就在停车场等待,接到岁岁后,直接带着岁岁去了常归舟的办公室,又贴心准备了橙汁和小点心,“小少爷,先生还在开会,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随后于逸就出去忙事情了,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常归舟一行人陆续从会议室走出来,温沫棠赫然在列。
常归舟对着一旁的男人说道:“温总,今晚的庆功宴已经安排妥当,您玩的尽兴。”
温总还没回答的时候,温沫棠却反应激烈,小声惊呼道“什么!”引得众人看向了她。
温沫棠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低头,不敢看向众人。
温沫棠的二伯温岩倒是一脸笑意,看向常归舟问道:“庆功宴,常总不一起?”
常归舟歉意一笑,“温总,今日家中有事抽不开身,改日晚辈再邀请您小聚。”
温岩了然一笑,“难怪老爷子常夸奖你,年纪轻轻,不但事业有成,家庭也幸福和睦,倒是让我这做长辈的也羡慕不已,那像我家里的孩子,实在是不成器。”
常归舟唇角带笑,态度却不卑不亢,“温伯父,这是哪里的话,今晚让张总好好招待您。”
常归舟转身对张总交代,“今晚务必好好招待温总。”
随即一行人来到电梯间,正好于逸过来,常归舟知道有事找他,温岩也不再打扰,“常总去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常归舟微微点头,不再耽搁转身回办公室。
途中于逸向常归舟汇报情况,“常总,那套黄钻珠宝还未完工,Paloma大师说工作室下午刚到有另外几套珠宝,若是需要可以先去挑选一番。”
下午常归舟还没等到消息,就开始参加会议,若不是会议中途突发情况,延长时间,他就直接去接上岁岁然后出发去杂志社了。
自己定制的珠宝未完工,现在只能重新去买。
常归舟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六点了,心里盘算着时间,不能再耽误了,若是去晚了会惹姜西望不高兴的。
然后冷声对于逸说道:“一会儿我亲自过去,你收拾一下直接去庆功宴,好好招待温总。”
这次的合作对于常氏来说,合作对象是谁没什么区别,但是对温家来说,这是一场翻身翻身仗,温沫棠仗着她原书女主的身份,知道这次合作最后是双赢的局面,也是自己在温家站住脚步的一次表现,所以费了心思让温老爷子同意自己以负责人的什么参与合作,同时又让温岩坐阵,确保能攀上和常氏合作。
同时温老爷子还特意和常归舟表达了感谢,温家这次的合作方案确实有出彩的地方,这也让常归舟没有刻意避开温家的合作。
合作讲究双赢,常归舟也希望常氏的付出得到回报,自己也仅仅是敲定最后合作,这种合作程度直接安排了张总负责,后期自己也不会过多参与,更不用说区区庆功宴。
所以当常归舟带着岁岁来到停车场时,看到温沫棠在此有些意外。
常归舟这会儿不想搭理对方,一是自己行程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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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想浪费在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再者就是上次晚宴上姜西望见了她之后情绪都不太对,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能让姜西望不开心,常归舟也提不起兴趣。
这次合作,常归舟也感受到温沫棠刻意的接触,都被常归舟一一拒绝,上次还装摸做样的说不熟悉,一场合作下来处处心思尽显,常归舟对温沫棠本就不好的印象更加厌恶。
温沫棠看着眼前目不斜视经过自己的常归舟,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又很快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拦住了常归舟,声音柔柔的,笑着打起招呼,“常总。”
温沫棠原以为自己和常归舟会和书中剧情一样展开剧情,没想到最重要的庆功宴常归舟竟然不去参加。
更重要的是,温沫棠察觉到自己与常归舟的感情没有任何发展的迹象,书中剧情是通过这次合作,两人之间对彼此都有一个极好的印象,接下来的感情发展也显的水到渠成。
但是,到签订完合同,自己与常归舟的接触都很少,今晚庆功宴是个增进感情的机会,温沫棠早就做好安排,这下常归舟突然说不去,温沫棠心急了几分,才会找借口晚走一会儿,就是为了能让常归舟去参加庆功宴。
本就时间紧迫的常归舟,又被人拦下,眉头直接皱起,一脸不悦的看向对方。
跟在后边的岁岁也停下脚步,不解的看向拦在前方的温沫棠。
温沫棠看着常归舟不悦的神情,心下一怔,情况不太对,按理说经过这次合作,常归舟对自己这个女主应该是另眼相待,虽说这时比不上后期两人的情投意合,此时对自己也应是颇为欣赏,为什么此刻只能感觉到常归舟满满的厌烦。
来不及细想,温沫棠维持这脸上的笑容,说明自己的来意,“常总,这次合作对于两家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哪怕常总去庆功宴露个面,也耽误不了多久,我想家里人一定会理解的。”
温沫棠一番话让父子俩的眉头都紧皱起来。
常归舟只觉得温沫棠莫名其妙,温岩都没对自己不去参加庆功宴说什么,她又在这里叽里咕噜说什么,耽误时间。
本就烦躁的常归舟声音也冷了几分,“温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温总还没出发吗?”
办事效率这么低,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赶往下一场,张总作为老员工,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常归舟眉宇间的不悦加深了几分。
温沫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常归舟,又不能太过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思,温柔的笑容上略带尴尬,“他们已经出发了,我是特意在等常总您的。”
“不用等我,温小姐赶紧过去吧。”
常归舟撂下冷冷一句话,不再理会温沫棠,抬腿就走。
身后的岁岁立马更上脚步。
岁岁更多的是不解眼前的阿姨是什么情况,莫名其妙说了一大段话,爸爸刚才还说要赶紧去给妈妈买礼物,不然赶不上和妈妈约定的时间了。
岁岁表示自己也想送妈妈礼物,常归舟则让他在到达商场之前想好送什么,到时候直接买下节省点时间,岁岁正在想要买什么礼物,就被眼前的怪阿姨打断了。
22. 偏离
温沫棠眼看着常归舟要离去,自己必须将人留下,想到今晚自己的计划,温沫棠侧头看向常归舟身后的岁岁,往前两步,弯腰和岁岁打起招呼,“你好呀,岁岁,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可以叫我温阿姨。”
温沫棠一脸笑意的看向眼前的岁岁,想到后续的剧情,等到自己和常归舟在一起后,岁岁作为自己的继子对自己可以说有求必应,还说很想做她的孩子,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自己也很开心能喊她妈妈,两人的感情很好,日常相处的很不错,哪怕后来自己又为常归舟生了孩子,岁岁这个哥哥做的也很合格。
所以温沫棠更有信心在岁岁这里拿下好印象,然后借助岁岁让常归舟去参加庆功宴,这样自己才能按计划行事。
等到温沫棠觉得笑容都要僵硬在脸上时,还是没得到岁岁的回答,看着岁岁眼中的不解,以及过于平静的表情,温沫棠倍感破防。
“岁岁,走了。”常归舟冷淡的声音传来,岁岁立马挪动脚步,小跑跟上。
“爸爸,这个阿姨好奇怪?是你的朋友吗?”岁岁牵着常归舟大掌一起走向车旁,向略显烦躁的常归舟发出疑问。
“不用搭理。”对于温沫棠的行为常归舟毫不在意,边将岁岁的安全座椅扣好,边催促,“要快点出发,不然妈妈会不高兴的。”
关好车门后,常归舟快步走向驾驶坐,动作利索的启动出发。
劳斯莱斯BlackBadge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快速疾驰而去。
徒留温沫棠无力的跌坐原地,对于常家父子俩的举动感到震惊和不可置信。
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自己才是女主,所有的剧情都是围绕自己展开,常归舟作为男主也是通过这次合作和自己渐渐熟悉起来,俩人又在庆功宴上因为躲酒,在露台相遇,聊起了小时候的事,又一下子拉近不少。
谈话间又聊到常归舟近期备受困扰的家庭问题,自己贴心的建议为其排忧解难,让常归舟对自己加深了解,所以在后来一次次的接触中,明明没有相互说明,但也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对彼此的认可和欣赏。
所以在常归舟离婚后,两人再次相遇时,两颗悸动的心重逢之后,终于正式在一起,自此开始了原书的甜宠剧情。
两人再婚后的爱情故事,吸引了一大批读者的喜欢,原书也一度霸榜得到了更多人的喜爱。
两家的亲朋好友们对于这段姻缘也是喜闻乐见,还在俩人婚礼上打趣小时候应该直接定个娃娃亲,这样常归舟也不用经历一场受伤的婚姻,才和温沫棠携手白头。
明明自己才是女主,为什么作为男主的常归舟要如此冷淡无情的对待自己,连带着男主的儿子对自己也极其冷淡。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失控的剧情让温沫棠万分慌乱,原本想着自己可以游刃有余顺其自然发展剧情,现在看来,自己必须主动出击,把偏离的剧情拉上正轨。
温沫棠忙收敛神情,急匆匆的驾车离开。
等常归舟和岁岁到达VCR工作室时,工作人员已经在此等候,直接将父子俩引进到准备好的VIP包间,训练有素的SA向其展示今天刚到的五套Parure套装?珠宝,并一一讲解,供贵客挑选。
常归舟认真看了看,原本想直接送那套红宝石Parure套装,寓意红红火火,可以又想到自从姜西望去杂志社之后,这几天的风格比较商务风,经常看到西装外套的穿搭,这样的话,红宝石太耀眼就不太搭,姜西望估计不会满意,重新选了套简约低调的钻石Parure套装当做庆祝礼物,至于红宝石那套放到衣帽间,若是那天参见宴会可以佩戴一下。
常归舟选好之后,让SA将其包好,才看向一旁还在认真挑选的岁岁,问道:“你选好了没?”
来的路上岁岁得知常归舟要送妈妈珠宝作为礼物,自己就不能送一样的,想了半天最后确定要送一枚胸针,这样正好也可以和常归舟送的珠宝搭配,让妈妈全部带起来。
所以常归舟让SA把工作室所有的胸针拿过来,让岁岁自己挑选,看着这么多造型不同的胸针,岁岁觉得哪个都很漂亮,每个都想送给妈妈,认真挑选半天最终在三款不同造型的胸针中摇摆不定。
听到常归舟问自己,岁岁下意识的摇摇头,又向常归舟求助,“爸爸,你看这三个哪个最好看。”
常归舟低头看了眼,岁岁挑选出来的三款不同造型的胸针,每一款都灵动精美,确实很配姜西望,这小子眼光不错。
既然答应了让岁岁自己挑选,常归舟不想剥夺岁岁自己选择的权利,又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岁岁,“这是你自己给妈妈挑选的,你觉得哪个好看?”
岁岁纠结的皱起眉头,每一个都舍不得去掉,不知道怎么选择,“爸爸,我觉得这三个都很好看。妈妈带上一定会很漂亮。”
常归舟又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不能再耽搁了,对于岁岁的纠结直接给出了建议,“那就全部拿上,都送给妈妈。”
“可是......”岁岁还想说些什么,常归舟直接告诉他,“我们还有四十分钟时间,再不赶过去,就要迟到了。”
一听时间快到了,岁岁也不再纠结了,决定就送自己选的这三枚胸针。
三位SA不敢耽搁,快速将两套珠宝和三枚胸针包好,常归舟直接刷卡,提上袋子就离开。
岁岁跟在一侧,愉悦的说道,“爸爸,我想自己拿我选的礼物。”
闻言常归舟将装胸针的三个袋子递给岁岁,好在袋子不大,岁岁满脸高兴的提着,常归舟想提醒一下,感受到电话的震动,接起了电话。
父子两收获满满的离开VCR工作室,在身后目送父子俩离开的SA,隐约听到常归舟让对方在停车场等着,自己马上到。
等人走远,三个SA才一脸激动的看向对方,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常总真是好宠太太啊,小少爷也很宠太太,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是啊是啊,送个礼物直接过了千万。”
“而且,只要是看中的都直接拿下,常总原本是只要选一套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安排了两套。”
“还有,小少爷纠结选哪个胸针的时候,常总直接让小少爷全送,啊啊啊,真是太戳人了。”
“又是日常羡慕常太太的一天,父子俩对太太真的超级宠啊。”
被SA们讨论的父子俩,这会已经在停车场收到了加急送过来的花束,父子俩一人一束,然后不再停留,直接往星望杂志社赶去。
阿曼整理完明天要用的资料后,就关电脑下班,往姜西望办公室看一下,发现人还没走,就过来敲门。
看到姜西望还在办公室,有些惊讶,往常姜西望到点就下班了,或者有时候会提前俩开去接孩子,今天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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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走这么晚,“姜总,您怎么还没回去?”
正在看拍摄方案的姜西望抬头,看到是阿曼,笑了下,“阿曼啊,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啊,我再看一下这个拍摄方案,后天就是林俞的拍摄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是星望杂志社的第一次拍摄,阿曼理解姜西望的担心,也不再打扰,“姜总,那您不要看太晚哦,我就先下班了。”
“好的,阿曼,路上慢点。”姜西望笑着说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阿曼和姜西望也亲近了不少,考虑到姜西望是第一次走这么晚,阿曼贴心的提醒,“谢谢姜总,大家都已经下班了,麻烦您走的时候锁一下门哦。”
阿曼走后,姜西望揉了揉发疼的眼睛,今天终于确定好了影后林俞的拍摄时间,主编杨芳草和其他部门抓紧时间调整拍摄方案,下午终于确定好拍摄方案。
姜西望收到细看后,又和杨芳草补充了些细节,才让杨芳草拿着方案和林俞那边进行确认。
这是接手杂志社后的第一次拍摄,姜西望充满了期待,对拍摄方案也是思虑周全。
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姜西望才想起要看手机,已经七点多了,常归舟和岁岁应该快到了。
找到手机后,才看到十五分钟前常归舟的消息,说已经在路上了。
姜西望回了个好,又把办公桌摆放的方案整理一番,看着整洁的桌面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想到了自己不想让常归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杂志社,才同意他晚上来,杂志社员工们都已经下班了,也就不用担心被员工们看到。
想到阿曼临走时说大家都下班了,姜西望松了一口气,又担心还有人在,拿上手机准备在杂志社转一圈,顺便到门口等一下常归舟和岁岁。
姜西望转一圈之后确定没人在,又把灯打开,安静的杂志社顿时灯火通明,姜西望看了又看,越看越满意。
姑姑安排的设计师,水平真不错,非常契合星望杂志社的风格,也是自己想要的感觉。
姜西望正在美美欣赏杂志社时,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姜西望查看信息,是常归舟发的马上到。
姜西望直接来到杂志社门口等候,刚到门口就看到常归舟的黑色劳斯劳斯驶进院中,在杂志社门口稳稳停下。
车后门打开,只见坐在安全椅上抱着一束鲜花的岁岁,高兴大喊,“妈妈!”
“妈妈,这是我送你的花花。”
姜西望满脸笑意的快步走过来,俯身解开了岁岁的安全扣,又在岁岁怀里的花束上闻了一下,接在自己怀里,“谢谢岁岁,好漂亮的花花,妈妈很喜欢。”
岁岁也很高兴,扭身把一侧的礼物拿出来,献宝似得送上来,“妈妈,还有礼物,这是我给您挑的礼物。”
姜西望一脸惊喜,看着眼前的三个礼物袋,眉眼弯弯,“这么多礼物啊?”
“嗯,都是岁岁挑选送给妈妈的。”岁岁很骄傲的扬了扬眉。
“哇,岁岁好厉害,都会给妈妈挑选礼物了。”姜西望忍不住夸了夸,又在岁岁的小脸上亲吻一下,母子俩开心的抱在一起。
常归舟眉眼带笑的看了眼开心拥抱的母子俩,直接下车,拿出放在副驾驶的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和礼物,而那套红宝石留在了副驾驶位放好。
看着眼前高兴的母子俩,唇角一勾,磁性的语调让姜西望耳根一热。
23. 偷拍
“祝贺姜总,杂志社很亮眼。”常归舟眉眼带着温柔的笑意,微微挑眉祝贺着杂志社老板。
听出常归舟的调侃之意,姜西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接过常归舟递过来的玫瑰花束,强装镇定的说了声谢谢。
虽然不知道常归舟为什么会推掉和温沫棠的庆功宴,非要来参观自己的杂志社,自己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直接问常归舟,姜西望只能把疑虑藏好,不能让常归舟察觉到异样。
同时也很庆幸,常归舟没有失约,真是准时来到了杂志社,这让姜西望对即将破碎的婚姻又升起几分希望,不过现在自己的杂志社也渐渐走上正规,即便离婚,自己也肯定不会像剧情中那么悲惨,现在对于接下来的剧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心下轻叹,然后直接牵起岁岁先杂志社门口走去,“走吧,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杂志社。”
常归舟看着目光躲闪的姜西望也没多说什么,只当她有些害羞,反倒是唇角微微带笑的跟在母子俩身后进入了杂志社。
姜西望带着父子俩逛了一圈杂志社,给父子俩讲解每个区域的用处,二人都是一脸认真的听着,姜西望看着如出一辙的认真神情不觉的有些好笑。
常归舟听着姜西望的讲解,又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模样,说起杂志社的时候嘴角带笑,眼神中带着憧憬与自信,这一刻,常归舟心中倒是罕见的升起几分茫然,反思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做错了,不该把人养在家里,而是更应该支持她做任何想做的事。
想到这里,常归舟心中也有了其他打算,一切随姜西望的心情来,她想做什么就去做,反正还有自己为她兜底,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说这一个杂志社了,只有她喜欢就好。
姜西望又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岁岁刚进门就发出感叹,“妈妈,你的办公室好大,好漂亮啊,比爸爸的办公室还要好看。”
跟在身后的常归舟也抬眼打量着姜西望的办公室,整体色彩温暖明亮,和杂志社这个环境融合的很恰当,点缀的一些软装倒是很有姜西望的脸色,确实比自己办公室冷硬的色调好太多。
姜西望带着岁岁参观自己的办公室,还在落地窗前欣赏着夜景。
常归舟倒是自觉的自己参观,走到办公桌前,打量一番后,把怀里的红玫瑰放在办公桌的右上角,这样姜西望办公的时候抬眼就能看到自己送的红玫瑰。
有随手把礼物袋放在一边,好在属于岁岁的那三个没拿上来。
然后自然的转到休息沙发区域,又把岁岁那束粉玫瑰放在沙发旁边的角几上,这样就不会分割姜西望的目光,只能看到自己送的红玫瑰。
对于常归舟幼稚的小心思,姜西望和岁岁没有察觉,两人兴致勃勃的参观完,姜西望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了,要赶紧去吃晚饭,牵着岁岁往外走,看着常归舟还坐在沙发上,直接说道:“常归舟,现在去吃饭,我们都饿了。”
常归舟起身,答道:“我已经定好了餐厅,现在直接过去。”
已经走到门口的姜西望又想起来自己还没拿包,看着常归舟还没走过来,直接吩咐,“常归舟,你把我包包拿上,就在办公桌上。”
常归舟脚步微顿,侧身望去,看到了放在办公桌上的黑色铂金包包,骨节分明的大掌提起黑色的包包,倒是不显违和,看到放在一旁的礼物袋,想了想把袋子也拿上,才快步跟上母子俩。
因为常归舟今晚来杂志社,姜西望特意没开车,刚想坐在岁岁旁边的位置,看到座位上放的三个礼物袋,跟在身侧的常归舟适时出声,“老婆,还是坐前边的位置吧。”
然后又把自己的手中的礼物袋也放了进去,姜西望看着被占据的座位也没办法,谁让是宝贝儿子送给自己的礼物,转身绕道副驾驶。
刚准备抬手开门,身后就伸来大掌把车门打开,姜西望愣了一下,感觉常归舟今晚有些不对劲,有点殷勤,不过也没说什么,直接弯腰提裙上车,身子刚侧进去就发现了驾驶位上有个黑色丝绒盒。
等坐好后才拿起细看,然后就听到常归舟低沉的嗓音响起,似乎还带有一丝邀功,“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不是已经送过了吗?”姜西望不解,缓缓打开盒子,一套闪着光芒的红宝石珠宝展现在眼前,姜西望很是惊喜,眼前一亮,“好漂亮的红宝石。”
虽然自己已经有很多各种各样的高奢珠宝,但是那个女人会嫌弃珠宝呢,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姜西望自然是欣喜的表达自己的感谢,“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听到姜西望的感谢,常归舟英挺俊朗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你喜欢就好。”
岁岁听到姜西望的夸赞,连忙出声说道:“妈妈,我送的礼物也很好看。”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一旁的礼物袋,要把自己挑选的礼物展示给妈妈,这时常归舟已经坐上了驾驶座,察觉到岁岁的举动,冷声制止,“岁岁,我们要出发了,坐好。”
听到爸爸略带严厉的声音,岁岁只能乖乖坐好,不再动弹。
姜西望也把盒子收起来,放在腿上,扭头向后看去,温柔的解释:“岁岁,妈妈回家了就能看到礼物了,你坐好,我们现在先去填饱肚子,妈妈都饿了。”
一家三口来到了常归舟定好的餐厅,经理将人引入到定好的包间,常归舟就让经理直接安排上菜。
不多时,等菜上齐后,经理热情的介绍,“常先生,常太太,这是餐厅新上的菜品,二位可以品尝一下。”
又看向姜西望询问,“常太太,我们这还有冰淇淋甜点,您看要给您和小公子上一份吗?”
虽然常归舟带着姜西望在这家餐厅只吃过几次,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的私人餐厅经理,对于贵客的喜好自然是要了如指掌,铭记于心,自然早就摸准了贵客的就餐喜好。
见惯了上流圈子的那些贵客,自然也见惯了各种各样的行经,唯独这常氏集团的掌权人最为低调,对太太也是最上心的,虽然外界有传闻说夫妻二人是商业联姻,也就是靠着孩子,姜西望才坐稳了这常太太的位置。
可是自己每次碰到夫妻二人来用餐,明显感觉到常先生对自己太太的重视,和那些豪门联姻的夫妻间的虚情假意、逢场作戏不同,完全不是外界传言商业联姻那般,而且常太太完全掌控着话语权,一般只要是太太同意的,常先生都不会拒绝。
所以听到姜西望同意来两份冰淇淋甜点时,餐厅经理不敢耽搁,直接出去准备,并亲自送来,便关门离去不再打扰这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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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
因为温沫棠这段时间忙于和常氏集团的合作,时常空不出时间,秦乐颂只能和其他朋友出来吃饭。
今晚朋友特意带她来这家备受好评的私人餐厅就餐,没想到竟然让自己遇到了常归舟。
欣喜之余有觉得有些不对劲,记得前几天约温沫棠吃饭时,提到过今天是要和常归舟参加庆功宴,而且今天上午还点赞了温沫棠准备参加庆功宴的朋友圈。
庆功宴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秦乐颂正在疑惑时,看到了有个女人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走向常归舟,常归舟还顺手接过对方提的包包,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这让秦乐颂心中大惊,不陪着温姐姐参加庆功宴,却陪着其他女人,赶紧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见只拍到了背景,秦乐颂咬咬牙悄悄跟上,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
跟到了停车场,秦乐颂不敢暴漏自己尾随,只能躲在其他车辆后边,好不容易找到了能拍到正脸的角度,立马进行拍摄。
看着镜头中有些熟悉的脸庞,秦乐颂拧眉想了想,认出坐在副驾驶的女人就是没让自己买到心仪裙子还陪着常归舟一同参见温家接风宴的人。
自己这些日子也特意调查了一番常归舟的妻子,虽然过程有些艰难,好在有圈子里的朋友帮忙,也知道了这个女人就是和常归舟商业联姻的姜西望。
即便秦乐颂不想承认,但是就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竟然可以和常氏集团联姻,若是自己早回来几年是不是也有机会。
哪怕自己没机会,温姐姐也比这个女人强,真想不通常总看中了她什么?难道是因为生了儿子吗?
秦乐颂一边愤愤的想,一边将偷拍的照片发给温沫棠。
这边常归舟体贴的给姜西望打开车门,让她在副驾驶坐好,又把岁岁在安全椅上安置后,随后回到驾驶座开车离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偷拍,还实时分享到了温沫棠那边。
温沫棠原本就因为常归舟没来参加庆功宴而万分失落,索性自己也没再过去,躲在早已预定好的酒店套间里喝闷酒。
原本为常归舟准备的上好红酒,现在只能自己独饮,温沫棠嘴角牵强露出一丝嘲讽,又个对面位置摆放的红酒杯碰杯,闭眼轻呡了口红酒,只觉的心中苦涩。
扭头看着满地的玫瑰花瓣,室内柔和的灯光,还有身着黑色吊带裙极其诱人的自己,不由一阵苦笑,这原本都是今晚送给常归舟的惊喜,没想到常归舟根本没出现。
温沫棠再也抑制不住的满脸失望和不甘,又大口喝了一口红酒。
听到手机接二连三的响声,温沫棠压抑着自己的烦躁,没想到打开就看到让自己心碎炸裂的一幕。
看到秦乐颂发过来的照片,温沫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拎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红色的酒水洒落,把娇艳的玫瑰花瓣染上一层血色。
温沫棠咬牙切齿的嘶吼,“姜西望!一个炮灰前妻而已,有什么资格在占据着我的位置。”
“姜西望,你的好日子马上都到头了,好好珍惜吧!”
话落,温沫棠丝毫不顾及仪态,近乎粗略的将常归舟位置的酒杯拿起,仰头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姜西望,咱们走着瞧。”
24. 拆礼物
等常归舟从浴室出来,发现姜西望还在衣帽间,直接转身去了衣帽间,看着在首饰台前忙碌的身影,又看看随意摆放的珠宝,常归舟不解的问道,“老婆,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到家岁岁就向姜西望展示了自己送她的礼物,三枚花朵造型各异的胸针,有镶嵌蓝宝石的,也有紫宝石,还有一枚钻石款的玫瑰胸针,姜西望非常喜欢,说要好好收起来,而且还是儿子第一次送的礼物,自然是要放置在衣帽间显眼得位置。
姜西望向常归舟展示自己整理好的首饰台,语气中充满了骄傲,“看,这是儿子送我的礼物。”
常归舟目光顺着看过去,只见岁岁送的那三枚胸针摆放在显眼的正中间位置,常归舟眉头微蹙,细看之后才看到了自己送的那两套珠宝,盒子都没打开,随意放在一角,心中不免感到无语,“嗯,知道老婆喜欢儿子送的礼物。”
“你说什么呢?”听出常归舟略带酸涩的委屈,姜西望不免失笑,“还跟儿子吃醋呢?”
常归舟不语,直接上前将自己的礼物拿过来,一左一右放在三枚胸针的两侧,然后又看向一旁的老婆,语气格外认真,“这是我送的礼物。”
姜西望直接笑出声,常归舟又把人圈在怀中,低头亲了亲耳朵,温柔低语,“老婆,不拆开礼物看看?”
常归舟刚洗漱完的头发还未干,姜西望感觉到有水珠滑落在自己脖颈间,又被常归舟温热的气息刺激,整个人抖了一下,扭着身体想要挣开常归舟的怀抱。
“常归舟,放开我。”姜西望不满的抗议。
“先拆礼物。”常归舟一定要让姜西望正视自己送的礼物。
姜西望再次抗议,“我都看过了。”
“再拆一遍。”常归舟直接握着姜西望的手腕,伸向那两个黑色丝绒盒。
“真烦人。”见挣脱不开,姜西望无奈娇嗔,“我自己来,你手放开。”
闻言常归舟收回手握在了姜西望纤细的腰间,靠在姜西望肩上看着姜西望拆开礼物。
姜西望只能妥协把那两个盒子打开,直接扭头说道,“满意了吗?”
常归舟慵懒的嗯了一声后,又说道,“明天就戴我送的珠宝。”
姜西望抬手摸了摸父子俩送的礼物,眼中满是欣赏,还是珠宝好看。对于常归舟的提议,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行,我已经答应岁岁戴他送的胸针了。”
常归舟一怔,儿子大了真不能放在身边了,什么都要和自己抢,自己还只能退一步,“那两个都戴,珠宝盒胸针又不冲突。”
“常大总裁,我是去上班,不是去参加晚宴。”姜西望抬手将那两套珠宝合起来,没好气的说道,“谁上班那么隆重,从头戴到脚。”
“放开,我要去洗澡。”又拍了拍扣在腰间的大掌,示意常归舟放手。
谁知常归舟一个用力,整个人被抱起,然后放在了衣帽间中间的岛台上。
姜西望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坐在了岛台上,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常归州,“快放我下来。”
常归舟整个人又往姜西望双腿之间挤了挤,大掌掐着细腰不让其乱动,轻轻挑眉一笑,“急什么,还有个礼物没拆。”
姜西望不解,“不是都拆完了吗?”
常归舟一脸风轻云淡的解释,“儿子送了三个礼物,我也准备了三个。”
姜西望顿感无语,自己只是开了个杂志社,这父子俩送个礼物也要比,伸手点了点常归舟的胸口,戏谑道,“连这个都要跟儿子比,丢不丢人。”
骨节分明的大掌握着指在胸口上的那只白嫩纤细的手,牵到嘴边一吻,不甚在意的开口,“只要老婆喜欢,就不丢人。”
不知道常归舟今晚发什么神经,姜西望只想赶快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去上班,轻哼一声,挑眉看向对方,“第三个礼物在哪?快点拿出来。”
常归舟唇角轻勾,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就在这。”
说话间,常归舟直接牵着姜西望的手拉开自己腰间的睡衣带子,语气戏谑,“老婆,礼物拆开了哦~”
姜西望面对常归舟这猝不及防的操作,直接红了脸颊,看到散开的睡衣,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惊呼一声,立马抽手捂住眼睛。
“常归舟,你个不要脸。你,你竟然,你,”即便很快捂着眼睛,但是眼中的一幕对姜西望的冲击还是不小,虽然两人结婚五六年了,姜西望还是无法接受这样随意的坦诚相待,哪怕是常归舟单方面的。
常归舟唇角带笑,难得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语无伦次的姜西望,心情也舒畅了许多,也不管姜西望的害羞,直接用力托起姜西望的臀部往浴室走去,“老婆,带你去洗澡。”
感受到被人抱起,还是这样一个令人脸红的姿势,姜西望也顾不上捂眼睛,只能在一颠一颠的走动中,双手抱住常归舟的脖颈,长腿环着对方的腰身,稳定住平衡不让自己摔倒。
比起姜西望的害羞脸红,常归舟对于夫妻间的亲密倒是坦然自若,并且极其享受来自爱人的依赖和亲密,面对姜西望的脸红的指责,也只是将人往上掂了掂表示自己的不认同。
最后姜西望只记得这个澡洗的时间过长,升腾的热气让人眩晕。
终于到了影后林俞的杂志拍摄时间,星望杂志上下都在为拍摄做准备。
因为是星望杂志社的首刊,姜西望极其重视,特意安排了三套高定礼服和高奢珠宝,再加上影后林俞的影响,星望杂志社应该会迎来一个完美的登场。
拍摄当天姜西望早早就到了杂志社,和杨芳草,阿曼再次确定了今天的拍摄细节,确保今天的拍摄顺利进行。
等林俞到星望杂志社时,看着杂志社的环境眼中闪过惊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很多,看来自己可以稍稍放心一点。
若不是看在姜嫄女士的面子上,以林俞的咖位这种杂志社完全不会考虑合作,况且林俞也让人调查了,这个星望杂志社是刚改名成立的,前身1+1杂志社有两期拍摄造成对家引战,自己也有所耳闻,以这样的水平,这个星望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是姜嫄女士亲自安排的,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好好拍摄,若是影响和姜嫄女士的合作,自己的商务价值也会受到影响。
林俞心中的顾虑,在看到星望准备的三套拍摄服装和首饰后再次消减了一大半,若是自己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S家的高定系列,还是未公布的新品,搭配的珠宝看着像是RT的希望之星系列,据说是不外借,现在居然有三套用于杂志拍摄,想不到这一个小小的星望杂志社竟然有这么大能耐。
林俞刚做完妆造,就见杨芳草过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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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跟着一个温婉灵动、气质绝佳的女子,林俞起身,伸手和杨芳草打招呼,“杨主编,好久不见。”
杨芳草和林俞握手问好,并向她介绍姜西望,“林影后,好久不见,这位是我们星望杂志社的姜西望,姜总。”
闻言,林俞心下了然,原来是杂志社的老板,难怪这么有气质,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姜西望穿搭,简单的西装搭配着钻石耳环和钻石玫瑰胸针,低调又奢华,是位有实力的姜总。
林俞嘴角含笑的问候,“姜总,您好。”
初次以老板的身份和其他人打交道,姜西望还是有些紧张,不过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社交姿态,温声说道,“林影后,您好,初次合作,有什么问题您尽管提出,杂志社会全力满足。”
林俞表情微微舒展,微微抬手抚摸了一下身上的高定,语气肯定,“姜总,您太客气了,杂志社准备的非常完美,裙子和首饰都很出彩。”
姜西望打量了一眼已经做好妆造的林俞,眼中满是认可,“这套衣服和珠宝和您很搭配,很漂亮。”
这时有工作人员来提醒,准备开始拍摄了,姜西望和杨芳草便不再打扰,只是站在一旁不起眼的位置进行观看。
拍摄间隙林俞偷偷将目光看向姜西望,总觉得看着有些脸熟,又想到杨芳草介绍她叫姜西望,姓姜。
再次细看一眼姜西望,林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姜西望和姜嫄女士又点相似,还都姓姜,难道她就是姜嫄女士极其宠爱的侄女。
林俞刚开始还以为姜嫄女士安排这个不知名杂志社拍摄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是为了照顾自己的侄女,难怪是直接安排自己进行拍摄,没有过多透露其他信息。
能在娱乐圈打拼到影后级别,林俞自然了解一些家族培养后代的事,既然姜嫄女士没有过多透漏,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
林俞在圈子里混久了,也有些消息渠道,难怪能直接拿三套高定礼服和顶奢珠宝进行杂志拍摄,姜家的千金还是有这个实力。
不过听说姜嫄女士的侄女几年前就进行商业联姻了,男方是比姜家还要厉害的存在,只是双方都比较低调,圈外人对于这场联姻了解甚少。
不过不管怎么说,可以肯定一点,这个星望杂志社和之前的杂志社完全不一样,而且还会达到更高的高度。
林俞考虑到自己的事业,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和星望杂志社维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
等拍摄结束,在回去的路上,林俞收到了经纪人的信息。
经纪人告知林俞,原本和VCR工作室谈好出席仪式借戴的珠宝已经被售卖了,现在需要重新选一套。
说着经纪人发过来几张图片让林俞重新选一套,林俞将确定好的图片发给经纪人,然后突然看到之前定好的那套钻石珠宝图片。
顿时觉得有点眼熟,把图片放大后仔细查看,看到那对耳环后,心下明白,那位杂志社姜总戴的就是这对钻石耳环。
当时挑选时自己只顾看项链搭配礼服,对耳环没那么在意,看来这套珠宝是被姜西望买下了。
若是自己没记错的话,这套是大师系列,价值百万,自己也是为了此次电影节压轴红毯准备的,谈了很久对方才同意借戴。
影后林俞不仅再次感叹:星望杂志,姜西望,这个姜总很有实力。
25. 猜测
星望杂志的首刊终于校对完毕,进入最后的终审阶段,姜西望和杨芳草以及各个部分负责人齐聚会议室在做最后的审查,最后由姜西望拍板,开始进入印制流程。
看出姜西望不安的担忧,杨芳草宽慰道,“姜总,不用太担心,这一期杂志一定会畅销无阻。”
算起来,星望是杨芳草入职的第三个杂志社,初入行业时在一家不知名的杂志社工作,后来在工作上认识了1+1杂志社的主编,凭借自身过硬的专业能力,被挖走,亲自培养,可以说1+1杂志社的成功有一半杨芳草的功劳。
若不是因为两家粉丝对掐情况太恶劣,也不会造成1+1杂志社的失败。
不过好在被姜西望重新接手,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杨芳草心中明白,姜西望和之前的老板不一样,若说丁浩是典型的老板型经营杂志社,那么姜西望更偏向于打造内容分享型的杂志,强调内容之上,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配饰,不管是高奢还是小众也必须搭配得当。
这也让杨芳草对这位散发着千金贵气的美人有不更深刻的认识,当时自己其实也是想入职其他品牌,还是丁浩劝阻了一番,说跟着新老板会有更好的发展。
如今看来,丁浩没有说错,以往对杂志社来说,不管是一线品牌还是一线明星,合作都是难如登天,杂志社也一只在中下游不温不火,哪怕有很多创意的心思和方案,也没有更好的发挥出来。
这次和影后林俞的合作,杨芳草凭借多年的工作经验,对星望杂志的首刊很有信心,相信一定会让其跻身一线杂志之列。
面对杨芳草的安慰,姜西望轻呡一口咖啡才缓缓开口,“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一次做自己的事业,总觉得做的不够好,又期待着有个很好的结果。”
作为从业多年的打工人,杨芳草自然能理解姜西望此刻的顾虑,更何况姜西望平日里再怎么低调,在常年接触时尚的自己眼中,也是位非富即贵的存在,即便不缺钱,但是对于自己的事业也会很有顾虑。
杨芳草微微一下,语气轻松,“姜总的认真和付出,看不出来是第一次做事业,您的一些想法让我这个老手都连连称赞。”
听到杨芳草的肯定,姜西望神情舒缓了不少,也笑道,“能让杨主编肯定,说明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杨芳草再次表露自己的信心,“您放心,我对星望有信心,这次肯定会畅销无阻。”
其实更深的顾虑,姜西望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星望杂志社作为自己的事业,也是自己和常归舟离婚的底气,觉醒剧情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如此悲惨,肆意地享受着豪门太太的生活。
平日里除了购物消费,就是吃喝玩乐,完全没有考虑过拥有自己的事业什么的,虽说自己有姜家的股份,结婚时常归舟也给了很多聘礼,然后生了岁岁之后还给予了常氏集团的股份,按理说这些已经让下半身后顾无忧了。
错就错在拥有时太不珍惜,之后还在察觉到常归舟和温沫棠的事情后,花了大价钱找不同的私家侦探去调查两人的消息,一次又一次的加深与常归舟之间的矛盾,还把各种痛苦转移到岁岁身上,次次触碰常归舟的底线,最后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可以说,男女主的爱情把自己完完全全折磨成了理智全无的疯子,书中的剧情也早就定下了自己悲惨的命运。
这也是让姜西望感到绝望的一点,若是自己远离男女主的爱情,是不是自己就能迎来新的结局,所以在收到常归舟和温沫棠举止亲密的照片后,姜西望没有疑神疑鬼,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而是将更多的心思投入到杂志社中,她要在自己离婚前,让自己拥有更多的底气,这样才能在离婚时有更多的话语权。
常归舟再次收到姜西望拒绝共进晚餐的消息后,顿感烦躁,随手扯松领带,又来回看着和姜西望的聊天记录。
明明前段时间两人之间还蜜里调油,夜话私语,做着夫妻间亲密之事,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姜西望,已经三天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了,现在晚上睡觉竟然直接赖在客房,还直接锁门把备用钥匙藏起来,自己只能在卧室孤枕难眠,早上自己特意晚走等她一起吃早饭,也只是得到一句客气的谢谢。
现在是越来越严重,自己的消息也不怎么回复了,自己发二十条才会得到一条敷衍的回复,以往的回复虽然也有小情绪,在常归舟看来都是夫妻间的打情骂俏,无伤大雅,自己也极其享受,现在完全是客气疏离的冷淡。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常归舟极其不解,想到之前在商场出事后就不太一样,当时说要离婚,虽然后来没再提起,作为丈夫自然也察觉到姜西望的转变,对自己若有若无的疏离,不再主动的夫妻生活,还有时不时的小脾气,自己也采取了一些措施,将人哄好了,但总觉得还有一层隔阂存在,这让常归舟感到不安。
虽说夫妻之间本就是吵吵闹闹的,但是常归舟总是觉得现在的小吵小闹,不是夫妻间的那种吵闹,而是一种不满,是姜西望的宣泄。
常归舟不由的进行反思,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吗?难道是那个要来了?算算日子应该还不到。或者是杂志社那边出了问题了吗?
想到这,常归舟立马内线联系于逸到办公室。
于逸刚进办公室,就听到常归舟的询问,语气中还带有点焦急,这种失态让于逸不免多看了两眼,“太太的杂志社那边近期有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虽说姜西望再三强调,不要让自己插手杂志社,她自己独立接手杂志社的事,常归舟虽然嘴上答应,私底下还是安排于逸把星望杂志社进行了一系列调查和评估,顺手还把其他杂志社也进行了调查,就是为了确保姜西望的杂志社能够顺顺利利,避免她因为杂志社的事情失望。
同时自己多做了解,也能和她有更多的话题沟通,虽然姜西望没说,但是作为她的老公自然有义务主动去了解关于老婆的一切。
听到常归舟的询问于逸愣了一瞬,还以为集团出了什么问题,原来是问太太杂志社的事,脑海中立马将杂志社的信息过一下,认真回答,“常总,杂志社那边进行的很顺利,已经在印制阶段,目前无异样。”
“确定?”常归舟有些不相信。
于逸对自己的记忆力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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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都很有信心,关于太太杂志社的信息确实没有什么遗漏,肯定的说,“常总,杂志社那边没有任何问题。”
常归舟略显烦躁的让于逸出去,自己在聊天框删删减减,一时也不知道和姜西望聊些什么,既怕得不到任何回复,又想和她发消息。
正当常归舟心烦意乱时,方池南的电话打过来。
听到常归舟极其冷淡的声音,方池南一愣,不确定的问道,“常归舟?”
“说。”
听出常归舟的情绪不佳,方池南不免失笑,真有意思,“这是谁惹你了,脾气这么冲。”
“不说就挂电话。”常归舟明显不想和他多费口舌。
方池南急了,“别啊,程佑和我都从C市回来了,晚上出来喝一杯。”
常归舟本想拒绝,又想到姜西望刚才拒绝和自己共进晚餐,还要和同事聚餐,回家吃饭的心思也没了,思索两秒后直接答应,“可以,地址发给我。”
原本已经做好被拒绝的方池南,顿感稀奇,“诶呦,难得常大总裁赏脸,今晚等你来,别迟到了。”
想到自己今晚的安排,常归舟直接编了个信息发给姜西望,以往都会得到一句贴心的关怀,这次直到和方池南碰上面也没收到回复。
“说好的一起喝酒,你今晚都看多少次手机了?”常归舟的异常举动引起了方池南的怀疑,“怎么?惹你老婆生气了?”
常归舟烦躁的喝了一口,明显不想回答方池南这个问题,谁知方池南不怕死的又问上了一句,“还是你背着你老婆又偷偷养了一个。”
常归舟直接一记狠厉的眼刀瞪过来,方池南立马嘿嘿一笑,碰杯赔罪,“我乱说的,乱说的,来,喝酒,喝酒。”
程佑也注意到常归舟的异常,挑眉看了眼喝闷酒的常归舟,不确定的开口,“真惹你老婆生气了?”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常归舟仰头一饮而尽,才冷哼一声,“真是惹她生气就好了。”
我还能知道怎么哄。
夫妻之间的事,即便是好友,常归舟也不想说太多。
况且就自己结婚有孩子了,也不指望这两个还没结婚的家伙给自己出什么主意。
看来真是吵架了,方池南一副你还有今天的模样,立马插嘴,“哄老婆嘛,自然和哄女人不一样,常大总裁,你这还得学啊。”
程佑看着方池南这么不着调的模样,摇了摇头,又给常归舟杯中添上,“别听他瞎说。夫妻俩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
方池南不同意了,继续解释,“我怎么瞎说了,哄女人,包包车子一送就好,老婆自然不一样,单是送东西是不行的。”
常归舟抬眼看过了,示意方池南继续说,方池南一副好老师的模样,有模有样的分析,“老婆是谁?那是要携手度过一身的人,除了送东西,更重要的是夫妻之间的信任,那才是婚姻稳定的基石。”
说道这里,方池南一脸审判的看向常归舟,“既然不知道你老婆为什么生气,那只能说明你在夫妻信任方面让你老婆对你有意见了。”
“不可能!”常归舟立马反驳。
26. 逃避
见常归舟反应如此强烈,方池南和程佑倒是有些意外,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惊讶。
程佑试探开口,“或许是你那里惹到了而自己却没注意到,夫妻之间有什么问题还是要直接问清楚,与其自己胡乱猜测,还不如主动问一问原因。”
见状方池南也附和,“对啊,还是直接问清楚。”
看着常归舟面色稍霁又缓和着气氛,“来来来,碰一个碰一个。”
常归舟自然明白要问清楚,可自己倒是想问,关键是姜西望每天都躲着自己,话都说不上一句。
想到这里,常归舟心中烦躁又加深几分,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也压不下心中的烦闷。
自然也没有再进行下一场的心情,便婉拒了方池南和程佑的挽留,准备直接回家。
见常归舟情绪实在不佳,方池南和程佑也不再强求,一行人来到酒吧门口,等待司机来接。
常归舟自然没想到,姜西望的疏远是温沫棠在背后搞的鬼,加上姜西望有意躲避,更没意识到,温沫棠用几张捕风捉影的偷拍照片就让自己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所以在酒吧门口碰见前来打招呼的温沫棠,常归舟也没多想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极其冷淡点头示意之后,转身离去。
方池南和程佑前段时间一直在C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个这号人物,虽然有些好奇,但见常归舟如此冷漠也知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自然也没理会对方。
谁知三人前后脚刚离开,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呼,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刚才还一脸笑意打招呼的温沫棠,已经脚步踉跄的摔向常归舟。
三人今晚都喝了不少酒,反应都有些迟钝,等意识到时,温沫棠半边身子已经跌落在常归舟怀中。
温沫棠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得逞的微笑,然后一副醉酒姿态,扶额皱眉,眼神迷离的向对方道歉,“抱,抱歉,常总,今晚喝的有点多了。”
意识到俩人肢体接触过多,常归舟酒醒了大半,迅速将人甩开,并往后退一步,眼神冰冷的看向跌落在地上的温沫棠。
方池南和程佑也被眼前突发的情况惊到酒醒,连忙上前,看着脸色阴沉可怖的常归舟一时之间也不敢多说什么。
三人是多年好友,各个都是人精,也遇到过很多投怀送抱的情况,对于温沫棠漏洞百出的醉酒搭讪自然看在眼里。
只是让两人想不明的事,明明刚才还是眼神清明的打招呼,怎么一转身就醉酒到站都站不稳了,两人皆是玩味的打量着瘫坐在地上矫揉造作的温沫棠。
“温经理。”温沫棠的助理刚拿到她遗落在酒吧的包出来,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温沫棠,快步跑过来,将人扶起来,嘴中还在不断发出疑问,“温经理,不是说让你在门口等着吗,怎么摔倒了?”
常归舟没心情看这两个人演戏,面上带着愠怒,声音极其冷冽,“我看温家是活够了。”
还在装醉的温沫棠没想到常归舟会这样说,心中闪过一股不安,今晚自己确实有些着急了。
这些日子原本想着能借助两家合作增加和常归舟碰面的机会,没想到常归舟直接让张总全权负责,自己想好的借口都用不上,只能靠常归舟的私人行程增加两人碰面的场景。
常归舟作为男主,明明应该和身为女主的自己发展感情,可是剧情却迟迟推动不下去,作为这个故事的掌控者又是女主,自然要让故事回归主线。
上次在停车场安排的偷拍,已经将选好的照片发给姜西望了,作为一个导火索成功让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不枉自己蹲了这么多天,才守到一个再次和常归舟接触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利用。
温沫棠虽然不知常归舟的怒意从何而来,但是属于男女主的剧情是必要往下进行的,或许是因为,现在属于两人的接触太少才导致感情线一直没开始,为了确保主线不崩坏,自己要重新规划男女主的感情发展。
冷冷地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助理和醉酒的温沫棠,常归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方池南和程佑紧也是一脸冷意的跟随其后,只是看向温沫棠的眼神中一丝玩味,真有意思,好久没见常归舟这么生气,这下有好戏看了。
对于常归舟一行人发生的一切,姜西望一无所知。
因为杂志的顺利进行,再顺便感谢阿曼和杨芳草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帮助,姜西望特意邀请她们下班后一起去吃大餐。
阿曼很高兴,“姜总,什么的大餐都可以吗?”
“你想吃什么?我来安排。”姜西望看着阿曼一脸期待不由的笑了起来。
阿曼欢呼,“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想吃的大餐太多了。”
杨芳草无奈摇头笑道,“你可得好好选个好吃的。”
阿曼表示没问题,快速说了几家自己早就想去打卡的餐厅,让姜西望和杨芳草选一选,两人相视一笑,让阿曼决定,最后决定去一家刚开业不久的花园音乐餐厅,距离也不远。
好在今天姜西望自己开车,直接带着阿曼和杨芳草去餐厅,阿曼刚在后座做好,就发出一阵感叹,“托姜总的福,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呢!”
经过同事们私下的科普,阿曼对姜西望的座驾也有了一定的认识,百万级别的奔驰GLS,自己也是有幸亲密接触了。
闻言,前排的杨芳草也细细打量起来,点头肯定,“确实很不一样。”
车库里停的都是常归舟的各种各样的车,自己也是随便挑了一辆适合上班的车,姜西望笑道,“都是家里准备的,坐好了,要出发了。”
相处这么久,阿曼和杨芳草自然知道姜西望家中是个不差钱的,至于什么程度,那肯定也是非富即贵,光是这段时间,姜西望都没有拎过重复的包包,这家底自然不用多说,更不用说这百万级别的豪车了。
明白姜西望不想过多讨论,两人也很有眼色的换了个话题。
美食配红酒,三人聊的也很开心,姜西望心中因为匿名照片带来的困扰和痛苦,伴随着新朋友间的聊天,慢慢的被一种新的情感覆盖。
联姻后,除了贺眠眠这个好友外,姜西望没有交到什么心朋友,紧接着生了岁岁,自己的社交时间又减少了一部分,而且圈子里惯会捧高踩低,也没有什么值得交心的朋友。
所以对于阿曼和杨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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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姜西望很珍惜这份交情,工作上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私下里是可以说说笑笑的朋友,没有圈子里那种虚与委蛇,也不需要时刻在众人面前维护着常太太的身份。
这种不同,让在剧情中困顿的姜西望感受到一种新奇的体验,是一种完全由姜西望掌控的自由。
或许,不能再把自己的心和时间都交给这场注定悲惨的婚姻,抛开原书剧情,自己还能做很多事情。
多日的沉闷终于在此刻散去,姜西望不再纠结温沫棠和常归舟发展到哪一步,不再想着原书剧情从而困住自己的脚步,即便自己一个人,也能拥有一个精彩的人生。
因为饮了点红酒不能开车,姜西望正在考虑要不要让司机来一趟时,餐厅这边提醒可以提供代驾,姜西望直接付了费用,让餐厅安排司机。
把杨芳草和阿曼分别送到家后,司机问到接下来要去的地址。
姜西望原本想让司机送她回君泽府邸,但是又想到回去要面对常归舟,突然之间就不想回去了。
贺眠眠又去国外没在A市,也没办法去找她,心下一动,姜西望让司机把自己送到附近的洲际酒店。
姜西望刚拿到顶楼套房的房卡,又收到了常归舟的消息,吃饭的时间也收到了,自己就没理会,现在也不想搭理,但是消息接二连三的发过来,问自己怎么还没回去,需不需要去接。
一条又一条带着关心的消息传来,让姜西望好不容易安顿好的心情又杂乱起来。
明明都已经和温沫棠进行着剧情,为什么还要在自己面前装一副深情的模样,常归舟,难道你就不觉得累吗?
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抬手遮住眼睛,屏息静默,听着手机传来的震动,深呼吸后,回了常归舟一句,“今晚不回去了。”
就将手机放在一边,起身去洗澡,想到没有换洗衣服,明早还要让张妈送衣服过来,姜西望刚想给张妈发消息,又想到今天时间晚了,明早上再发也行。
想到上次姜西望因为在秦家换衣服生气,这次常归舟立马回家,把自己洗干净,换了套家居服。
又去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岁岁,直接去书房处理点文件,顺便等着晚归的姜西望。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姜西望还没回来,常归舟心下有些慌乱,不是说和同事聚餐吗?怎么这么晚还没结束?
连发了几条消息,在焦灼的等待中得到姜西望在外留宿的消息,这让常归舟心下一紧。
不对劲,很不正常,虽然姜西望以前也有在外留宿的经历,但那都是提前说好的,从来没有这么突然,想到姜西望这几日的反常,常归舟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今晚就是要找她聊一聊,说清楚这几日的冷战是和原因,没想到苦等到凌晨,等来的是夜不归宿。
常归舟一时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有愤怒,有心痛,还有一丝惴惴不安的失措,心中百感交集,竟从心底升腾起一股交织的苦涩。
常归舟立刻和保镖联系,锁定姜西望那辆车的位置,自己快速换了件衣服,驱车前往姜西望下榻的洲际酒店。
今晚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老婆,你是逃不掉的。
27. 闯入
心中的疲惫让姜西望没有过多的心思,加上今晚喝点红酒,脑袋昏昏沉沉,快速洗漱之后就直接躺下休息了。
困顿的意识却因为脑海中反复闪现的剧情渐渐变的清醒,几次翻来覆去之后姜西望放弃挣扎,起身摸黑将窗帘拉开,窝在窗边的沙发看着窗外的点点灯光,陷入沉思。
因为剧情的原因,姜西望现在对常归舟是一种很矛盾的状态,一想到原书自己悲惨的局面就觉得现在夫妻恩爱的状态极其可笑,亏自己一开始还庆幸自己的联姻不是貌合神离的合作夫妻,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没有逃过商业联姻的定律,真是可悲。
在得知常归舟和温沫棠如原书剧情中一步一步发展,对于这场婚姻,姜西望彻底绝望,既然男女主的剧情是必须发展,自己的婚姻注定的悲惨,那么自己主动避开原书男女主的剧情,是不是就能避开自己悲惨的结局,即便被净身出户,最起码能作为姜西望继续活着。
从初次见到温沫棠,到收到他们二人相处时的照片,姜西望就明白,原书剧情的不可控,自己的阻拦制止也只会让自己一点点丧失自我意识,对原书剧情的无力感,让姜西望不得不妥协,那就这样吧,既然是不属于自己的,那就完全避开,再开辟一条自己能走的路,亦或重新书写自己的剧情。
想到这里,姜西望无意识的抹了一把脸,感受到掌心的湿润,才猛然警觉,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姜西望双手掩面,将自己埋在沙发里,纤细的身躯止不住的抖动,在心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就这一次,让自己的心最后放纵一次,权当悼念这场婚姻,也和过去的自己做个道别。
不再被常归舟的婚姻束缚,扮演着注定悲惨的常太太,而是作为姜西望出现在众人面前。
常归舟一路加速赶到酒店,已有一小队保镖在此等候,极速驶来的幻影直接停在了酒店大堂门口,见常归舟的车停下,保镖上前恭敬的打开车门迎接,肃目垂首的汇报姜西望的情况,“先生,太太的车就停在酒店停车场,大概四十分钟前入驻酒店,太太的房间在顶楼A02。”
保镖递上房卡,“先生,这是太太房间的房卡。”
“留三个人在酒店,再安排人把太太的车开回去。”常归舟此刻的声音近乎冷漠,让保镖震惊的短暂失神一秒,点头应下,把常归舟的要求安排下去。
常归舟捏着房卡,疾步走向电梯,看着不断闪烁的数字,常归舟一路的担心挤压成一股难以消散的怒气憋在胸口,呼吸不由的加重几分。
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能在凌晨有家不回,夜不归宿。
可是等站在房门外,常归舟抬手刷卡的动作反倒是变的缓慢起来,这一刻常归舟也不知自己内心在害怕什么,脑海中忽的闪过很多以往的画面。
作为常家继承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妻子会是被安排的商业联姻对象,接手家族之前自己的时间被各种学习和锻炼占据,没有什么私人时间,继任常家之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开疆扩土,将常氏的商业版图一再扩大,私人时间近乎为零。
对于常母的催促也是推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常母再一次把整理的联姻对象放在自己面前,脑海中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常归舟对常母提出条件,结婚可以,但人必须自己选,不然就结婚。
面对已经掌握整个常氏的常归舟,常母突然发现自己除了一个母亲的身份,对他再没有其他掣制,只能答应常归舟的要求,后来就娶了姜家千金,姜西望,那个完全没在常母考虑范围之内的女孩。
后来一切都顺理成章,订婚,结婚,蜜月,怀孕,初为人父,再到夫妻生活,共同养育孩子,短短六七年的时光,常归舟已经在这场婚姻中沉沦。
豪门家族的婚姻不确定因素太多,所以常归舟从一开始想的就是一辈子,不管其他人如何,自己在这场婚姻中极其有信心,可以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势在必得。
可是现在,自己却感觉到自己的婚姻有种失控的感觉,自己开始患得患失,所谓的信心也在姜西望不知缘由的疏离中一点点坍塌。
自从那次姜西望在医院醒来,没头没脑问了一句“我们会离婚吗?”开始,自己的婚姻就开始出现裂痕,只是自己不敢察觉而已。
如今切实感受到姜西望的疏离,常归舟不敢再自欺欺人,这段时间每天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惹她不开心了,但是未果,而姜西望却展现出要放弃这段婚姻的感觉,这让常归舟心下悲颤,这种情况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出现。
自己选的老婆,岂能让人跑了。
常归舟不再犹豫,直接刷卡推门而入。
房间的黑暗让想要兴师问罪的常归舟脚步一顿,呼吸也轻了几分,意识到姜西望可能睡着,常归舟侧身轻轻关了门,才借着窗外的光景缓步前进。
安静的房间将细微的声响发大,常归舟敏锐的察觉到声音不对,好像在哭,一时间脚步有几分慌乱,快步向内室走去,看到空空的大床心下慌乱,压抑的啜泣声反倒是越来越明显,担忧紧张的目光环视四周,终于看到了那个蜷缩在沙发上埋头抽动的身影,心脏没来由的一阵疼痛,快步过去,直接屈膝单腿跪下,抬手想把人抱入怀中,却在即将碰触时停下。
这一刻,常归舟心中的愤怒和质问被声声啜泣击碎,眼中是藏不住的心疼,算了算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就是自己受点冷眼吗,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行。
常归舟不再犹豫,直接将人拥入怀中,嗓音略带沙哑,“老婆,为什么哭?”
“啊!”姜西望惊呼,猛然抬头,满脸惊恐的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常归舟。
刚才自己放纵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竟然没有注意到常归舟什么时候进入自己的房间。
不对!姜西望猛然惊醒,自己是住在酒店,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想到这里,姜西望直接用力将单腿跪地的常归舟推了一个趔趄,双眼通红看向姿势狼狈的男人,嗓音哽咽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进来的?”
看着满脸泪痕,双目通红的姜西望,常归舟顾不上此刻的狼狈,直接起身,一个公主抱将人用力的抱在怀中,重新做入刚才姜西望蜷缩的位置,姜西望想挣扎,可常归舟紧实的双臂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直接无视姜西望的三连问,常归舟腾出一只手,捧着姜西望泛红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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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自己,眉头紧皱的向姜西望要答案,“为什么哭?”
姜西望还泛着水光的双眸直接看向眉头紧锁的常归舟,心中一阵冷笑,现在还在装什么深情,自然也没有给常归舟好脸色,“想哭就哭,要你管!”
“你放开我!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酒店的房间。”
姜西望目光直视,冷笑一声,“想不到,堂堂常大总裁,竟然也会做这偷鸡摸狗的事!不声不响闯进别人房间。”
听到这里,常归舟身体紧绷,咬牙切齿的反问,“别人?好个别人?姜西望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公!”
“老公?”姜西望不怒反笑,想到自己刚才悼念这场婚姻的痛哭,想到书中自己炮灰前妻的悲惨结局,脑袋极其清醒,抬手捏住常归舟的下巴,来回打量这张骨相优越的英俊脸庞,直接忽视薄唇微抿,下颌紧绷的怒意,话音中略带嘲讽,“谁知道你是谁的老公?”
看着常归舟陡然沉下来的脸色,姜西望只觉的心中一阵畅快,自己为了这个破剧情,为了他和温沫棠的爱情故事,独自缩在酒店要死要活,常归舟凭什么还能毫无负担的和温沫棠谈情说爱,又挑衅的继续说道,“常归舟,要不我们离婚吧?”
“这样你就不是我老公了。”
常归舟面含怒气,嗓音带着愠怒,同时极其用力将人抱在怀里,“姜西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收回你说的话,我权当没听到。”
哭过一场之后,姜西望也想明白了,凭什么就是自己的结局悲惨,男女主过的幸福美满,即便自己不能对抗剧情,也要在离婚前好好折磨一番常归舟。
姜西望眼神此刻极其平静,看着常归舟极其认真的说道,“常归舟,我们离婚吧。”
常归舟眼带怒火的看向姜西望,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灼烧,心脏疼的厉害,呼吸不由的也加重,直接将姜西望的胡言乱语打的稀碎,“离婚?想都不要想!老婆,你只能是我的老婆。”
常归舟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姜西望,眼中是翻涌的疯狂,姜西望一愣,捏着常归舟下巴的力度陡然一松,常归舟顺势握着即将垂落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平静无波的语调却让姜西望有一瞬的毛骨悚然,“老婆,你要知道一件事。”
“姜西望是我常归舟的。”
“现在是,将来是,未来也是。”
“你只能是我常归舟的。”
常归舟的话让姜西望诧异,又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说的冠冕堂皇,在温沫棠面前不也是信誓旦旦,真是可笑。
“呵。”姜西望不在意出声,无所谓的耸耸肩,“常归舟,话不能说的太满,容易打脸。”
常归舟突然轻笑出声,眼底却翻涌着怒意,语气却冷到极点,“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轻飘飘的给我定下罪名。”
“还是说,你已经确定好我的罪行,就等着给我定罪。”
看着一眼不发的姜西望,常归舟再也控制不住被压制的怒火,张口说的没有一句自己爱听的,常归舟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都在想些什么,低头凑近姜西望,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间,姜西望听到常归舟轻嗤,“老婆,你很不乖,真是作死!”
28. 对抗
在姜西望还未有所反应时,常归舟已经封住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满带怒气的吻让姜西望整个人在短短几息之间,直接瘫软在常归舟怀中,常归舟将人紧紧按在怀中,两唇交缠间肆意的攻城伐地,让姜西望无处可躲。
姜西望被吻的眼神迷离,鼻息也渐渐粗重,反观始作俑者用捎带欲色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姜西望,观察她的反应,让她在自己手中、怀里无处可逃。
整日就会惹自己生气,还不给辩解的机会,什么时候学会的给人直接定罪?
哪有这样的老婆,这次一定要让她长长记性。
姜西望觉得整个成了一个被常归舟控制的木偶,自己完全被他笼罩,一呼一吸之间全是属于常归舟的气息,自己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个男人吞没。
不知自己何时被人跨坐放在身上,每想起身离开都被一掌宽大有力的大掌死死按下去,整个腰身和双腿都动弹不得。
身上还有一个反复留恋摸索的大掌,肌肤间温热的触感划过,让人止不住的颤栗抖动。
面对常归舟的恶行,姜西望忍不住控诉,这狗男人,每次气急败坏都会用这一招,没看到本小姐都喘不过气来了吗?
姜西望也不惯着,此刻自己也很生气,趁常归舟在唇齿间肆意妄为时,一个用力咬了下去,常归舟浑身一颤的同时,姜西望一手直接握着常归舟脖颈,感受到掌心上下滚动的喉间微微用力收紧手掌,同一时间另一边直接摸索到常归舟胸脯间的一点,用力一掐,常归舟整个人往后收缩一下。
趁这个时机,姜西望往后仰,一个用力,终于挣脱开来,粗喘着呼吸新鲜空气。
常归舟也没好到哪里去,舌头传来的通感让他不由自主的舔舐嘴唇,竟在嘴角留下一丝艳丽的血迹,让这张还未来及从欲色中抽身的俊朗面容更显姝色,引人沉沦。
更不用说两个敏感处传来的异样之感,让自己发出失控的呻吟。
常归舟忍不住短暂沉沦身体的反应,唇角抑制不住的掀起一丝笑意,老婆果然不乖,不但作死,还色胆包天,好,真是好的很。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姜西望,一抬眼就看到一脸玩味看着自己的常归舟,没好气的直接抬手甩过去一巴掌。
发软的身体还没恢复,这一掌没有什么力度,但是常归舟第一次受着,一时微愣,跟着侧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不可言说的诧异。
姜西望不再理会常归舟有什么反应,直接将腰间的大掌甩开,丝毫不客气道,“赶紧滚!”
然后翻身上床,将自己卷进被子中,闭眼休息。
感受到怀里一空,常归舟直接脱力般仰躺在沙发闭眼回味,几息之后发出一声玩味的轻笑。
对姜西望的驱逐也不在意,直接起身去了浴室。
姜西望既气又恼,心中不断地咒骂着常归舟这狗男人,都已经和温沫棠勾搭上了,婚内出轨还这么有脸装深情,说不准都已经脏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姜西望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直接起床奔向浴室,巧合常归舟围着浴巾出来,常归舟刚想说话就收到了姜西望一记白眼,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看到姜西望恶狠狠的刷牙,两人视线在镜中对视,常归舟还能看出姜西望的嫌弃,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等姜西望收拾好出来,就看到一脸阴沉守在浴室门口的常归舟,同样一脸不快的提醒,“赶紧滚!”
看着都嫌脏,还死皮赖脸的装深情,呸。
离婚,一定要离婚,我才不要当什么炮灰前妻,我要做回姜西望!
常归舟自然听不到姜西望这些碎碎念,但是感受到来自姜西望的嫌弃都够常归舟心塞无比。
对于姜西望的举动常归舟很不理解,明明刚才还如胶似漆的两人,怎么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她刚刚对自己那么狠自己都没吭气,自己就吻了她让她这么嫌弃。
常归舟心里憋了一肚子气,直接把已经躺下的姜西望捞起来,一脸不悦的问道,“你嫌弃我?你又是闹离婚又是给我定罪名,现在还嫌弃我,老婆,你得给我个理由。”
姜西望也烦了,直接说到他脸上,“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还有脸在这装迷糊。”
常归舟眉头皱的更深,“我做了什么?你说清楚。”
姜西望直接掰开握着自己手臂的大掌,语气中略带嫌弃,“我说不清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放开我,别碰我,我嫌你脏。”
“嫌我脏?”常归舟咬牙切齿,“好,好,好,姜西望,你给我说清楚,我那里脏了。”
说着常归舟直接把人压在身下,势必要让人给自己个说法。
姜西望直接挣扎,“你放开我。”
常归舟不为所动,“老婆,你说清楚。”
“我说不清楚,你自己心里清楚。”姜西望瞪了一眼。
见姜西望还是这样冤枉自己,常归舟眸色一暗,语气生硬,“我心里不清楚,既然老婆你说不清楚,那我们就做清楚。”
不管姜西望如何挣扎,都在常归舟的掌控之下无法逃脱。
等到姜西望坐在办公室里刚喝完一杯咖啡提神,竟然意外的接到姑姑的电话,姜西望唇角勾起,“姑姑,你终于回来了。”
不知对面的姜嫄女士说了什么,姜西望满口答应,“好啊,好啊,后天我一定准时到。”
姑姑回国的消息对姜西望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虽然姜家父母和哥哥对自己也比较宠爱,但是最亲近的人还是姑姑,小时候就喜欢粘着姑姑,去哪里都要跟着,而且姑姑对自己宠的也没边。
有时候姜家父母还会劝阻不要让姑姑什么都答应自己,姑姑表面答应的好好,背地里还是会悄悄的满足自己。
所以对于姑姑,姜西望是很依赖的,正好这段时间和常归舟之间的问题,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想到两人今早的不欢而散,姜西望就直接黑了脸,早晚把这个臭男人给甩了。
正在这时,杨芳草和阿曼敲门进来,杨芳草将刚送来的杂志样刊递给姜西望,一脸笑意,“姜总,您看,这是印刷厂刚送过来的样刊,整体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姜西望接过,轻轻抚摸着杂志封面,影后林俞的封面展现出极具生命力的视觉冲击,姜西望满意的点点头,翻开看着里边的内容,每一个专题都呈现出完美的样子,姜西望对此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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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不错不错,这效果比预期的要好很多。”
姜西望看着封面上的星望杂志四个字,心中有了实感,只是属于姜西望的东西,是书中炮灰前妻可以实实在在拿在手中的底气,就样就算和常归舟离婚,自己也不会重复剧情中的悲惨结局,真好。
姜西望由衷的发出感叹。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新生活,真好。
随后杨芳草又说起了这次杂志的发行时间,“姜总,杂志的印刷还需要五天,正好影后林俞那边有个电影盛典,林俞多半是要拿奖的,我想着要不等她拿奖之后,以杂志社的账号进行祝贺,并宣传杂志的发售。”
阿曼也很认同,“这样的话,我们的发售会很有热度,影后的粉丝也会因为,这是影后拿奖后的第一本杂志进行购买。”
姜西望也觉得很不错,“那就这样安排。和林俞那边沟通好,杂志社这边也不能错过时间。”
姜西望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不但知道姑姑要回A市,杂志社这边也是有条不紊的向前推进,姜西望一下子觉得轻松了许多,开开心心的提前下班,去接岁岁放学了。
这段时间忙着杂志社的事,姜西望很久没来接岁岁放学,看到是妈妈来接,岁岁很高兴,快速和方老师再见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向姜西望。
岁岁一把扑进姜西望怀里,眉眼带笑,分享着幼儿园的事情,“妈妈,今天有个手工作业,要分享绿植。”
姜西望嘴角噙着笑摸了摸岁岁的脑袋,“那可以去家里的花房看看,回去之后,妈妈陪你去挑一挑。”
常归舟临时有会议,没有在家,晚饭母子俩吃的很开心,又去花房收拾了一个多肉小盆栽,让岁岁完成手工作业。
等姜西望收拾好去岁岁房间讲睡前故事时,发现岁岁坐在床上皱着眉头,满脸纠结,姜西望坐在一旁关心道:“宝贝,怎么了?”
岁岁无奈解释,“奶奶刚才打电话,说周五晚上要让我陪她去参加个宴会。”
不是什么大事,姜西望随手翻开故事书,随意说道:“那你就去陪陪奶奶了,正好也这么久没见了。”
“可是......”岁岁看了眼姜西望,又点不知道怎么安排,“可是,我都已经决定周五晚上也和妈妈一起度过了。”
听到岁岁原来是在纠结这个,姜西望心中一喜,笑着说,“没关系啊,我们还有好多个周五可以一起度过,既然奶奶需要你陪着,那就先去陪陪奶奶好不好。”
虽然婆婆对自己不怎么喜欢,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剥夺奶奶和孙子的联系,况且平日里也不见得常母会主动联系自己,这次难得点名要岁岁陪着,自己也没理由阻止。
诶,不讨婆婆喜欢就这点好处,平日里联系不多,互不打扰,多好,乐的清闲,自己还是好好当自己的杂志社老板吧。
说到杂志社,姜西望想起来,自己做这个杂志没有给老宅那边说,以防万一,还是和岁岁交代不要和奶奶说起自己开杂志社的事。
岁岁虽然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既然是妈妈交代的就要按妈妈要求的做,哪怕自己觉得妈妈开个杂志社很厉害,也只能在心里夸一夸。
29. 争抢
“好了,来听今天的睡前故事吧”看着岁岁眉头紧皱的小大人模样,姜西望觉得好好笑,这小孩还操心着自己的事呢,忍不住把岁岁搂在怀里亲了一下,“今天岁岁来将故事吧,妈妈来听。”
岁岁笑着答应,学着姜西望讲故事的模样,有模有样的将起了睡前故事。
许是岁岁稚嫩软软的童音带来的安抚,又想到即将回A市的姑姑,柔软的大床也让姜西望整个人极其放松,不知觉间姜西望已经熟睡过去了。
等岁岁将故事讲到尾声时,才注意到姜西望已经睡着了,将故事书收起,亲了亲姜西望脸颊,眉眼弯弯轻声说了句“妈妈,晚安。”,然后凑到姜西望怀中,一脸甜蜜的睡去。
等凌晨常归舟回到家时,看着空荡荡冷清的主卧,不由的轻叹,垂下肩膀,辛苦一天回来又要独守空房,姜西望的脾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大。
又抬脚去出去,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紧闭的客房,自嘲一笑,原本想试探客房门是否如往常紧锁的手也垂落下来,失魂落魄的回到主卧,随便拿了件衣服就去洗澡。
谁能想到,在外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常家掌权人,回家连自己老婆都见不着面,巴巴跑去酒店将人伺候一番,最后老婆还是让自己独守空房。
常归舟身着睡袍,边擦头发边向大床走去,脸色郁色加重,刚想躺下又想起今早和姜西望在酒店的不欢而散,明明是要去问问原因,最后却落个一身罪名,还不知道原因,想解释也无从下手,让自己心中的委屈是一点也说不出口。
想到姜西望嫌弃自己的模样,常归舟将毛巾随手扔在床尾,一脸阴鸷的向外走去,就算是再次被骂,也要问清老婆为什么嫌弃自己。
今天在办公室,自己反思了一天,把这段时间自己的表现,事无巨细的罗列出来,还专门做了个报表预测姜西望生气的原因,最后发现自己完全没有错,即便有错那也可能是在床上不听姜西望的,把她惹毛,可是结婚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玩闹过分的时候,也没见姜西望能有这么大的意见。
那就只能是姜西望这边遇到了什么事,可是杂志社这边自己也调查了,一切都在稳步进行,家里也没有什么她需要操心的事,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姜西望在短短时间能对自己这么有偏见。
今晚一定要问清楚。
这样想着,常归舟已经站在客房门前,再三纠结之后,暗暗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按动门把手,谁知紧闭的房门轻而易举的被打开。
常归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惊喜,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屋内漆黑一片,常归舟凭记忆摸索到床边,然后整个人慢吞吞的躺下,有伸手小心翼翼的摸索被子下的身躯,谁知却扑了个空。
原本还在庆幸昨天的交流有作用的常归舟,一下子清醒,立马起身,一把打开床头灯,发现客房根本就没有人,除了自己躺下的地方压出了褶皱,另一半床干净平整。
常归舟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句,姜西望,又耍我!福伯不是说她今晚在家吗?人呢?现在就敢联合福伯一起骗我,真是好的很。
常归舟怒气未消的走出客房,正准备让保镖差一下人在哪,路过岁岁房间时停下了脚步,一脸冷意的打开房门,就不信老婆现在连儿子都管了。
谁知刚走两步,常归舟就觉得不对劲,放轻脚步快步来到床前,借助墙边小夜灯柔和的暖光看清了相依而眠的母子二人。
霎时,被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占据内心,有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又觉得老婆对自己连儿子一半好都没有,心中又闪过一丝悲凉。
不过看着相依而眠的母子俩,常归舟又觉得只要人还在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
原本常归舟想直接躺在姜西望身侧,但是觉得岁岁有些碍事,马上都六岁了,都这么大了竟然还这么粘着自己老婆,怎么能当好下一任掌权者,看来培养课程要再增加一些。
沉浸在美梦中的岁岁,完全没想到爸爸已经给自己安排了更多的课程,仅仅只是让自己没有精力和时间占据他的老婆。
常归舟刚想把姜西望抱走,发现岁岁抱着姜西望的胳膊睡觉,只能耐着性子把姜西望的手臂抽出来,眼疾手快的塞了个玩偶到岁岁怀中,然后敷衍的拍了拍岁岁后背。
看着又重新睡过去的岁岁,常归舟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多大了竟然还跟妈妈睡觉,劳资小时候都没他这么粘人。
又扫了眼岁岁抱着的玩偶,还好有老婆准备的玩偶,粉粉嫩嫩的真好看,常归舟低头亲了下姜西望红润的脸颊,忍不住的赞美,像老婆一样,真好看,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儿子不应该玩粉色的玩偶。
常归舟把人姜西望稳稳的抱在怀中,之前交织的各种情绪,此刻都被娇软的身躯和诱人的清香占据,心中忍不住喟叹,还是老婆好,抱着真舒服。
回到主卧,温柔的将人放在床上,盯着姜西望的睡颜只觉的甜蜜,忍不住亲吻,额头,眼睛,鼻子,又在红润的嘴唇上厮磨许久,直到沉睡的姜西望发出呜咽,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
许久才克制住冲动,看着有些红肿的红唇,忍不住啄吻几下,才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一脸满足的睡去。
原因什么的,明天再说,现在要好好陪老婆睡觉。
岁岁一觉醒来,发现妈妈不在,自己怀里却多出来一个妈妈放在床边的玩偶,脑袋懵懵的看着玩偶,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自己竟然抱个粉色玩偶睡觉,如果不是妈妈买的还非要放在自己床边,岁岁绝不允许有任何玩偶出现在自己房间,但是妈妈送给自己的,自己可以勉强接受。
等等,昨晚明明是妈妈陪自己睡的,岁岁眉头皱起,一脸愤愤,肯定又是爸爸!没次只会和自己抢妈妈。
想到这里,岁岁翻身下床,扫了眼闹钟,知道爸爸肯定起来了,便不再犹豫,直接跑到主卧,轻轻的敲门。
常归舟刚穿好西装外套,看了眼还没有醒来的姜西望,唇角带了抹温柔,正准备俯身来个早安吻,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知道是岁岁。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准备搭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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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自己的早安吻。
没想到还想在温存一番却被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打扰,看着姜西望想要微微皱起的眉头,怕打扰到姜西望,常归舟压抑着烦躁,只能认命去开门。
一大早,面容相似的父子俩,就这样一脸冷淡的平静的看向对方,视线中都带着对对方的不满。
常归舟看着还穿着睡衣的岁岁,眉头皱起,语气带有不满,却压低声音,“起床不去洗漱,过来做什么?”
岁岁也压低声音直接说,“找我妈妈。”
“妈妈还没醒,不要打扰到她。”常归舟直接关门拒绝。
“果然是爸爸,你又把妈妈抢走。”看着眼中关上的房门,岁岁忍不住控诉。
“什么抢不抢,那是我老婆。”常归舟对这个抢自己老婆的儿子意见也很大,“你都要上小学了,不能再让你妈妈陪你睡觉。”
岁岁直接哼了一声跑回自己房中,一定要和妈妈告状爸爸的恶行。
姜西望醒来后,迷迷糊糊的去了卫生间,出来准备洗脸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主卧,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睡在岁岁房间。
一定是常归舟!一点人事都不做!
姜西望骂骂咧咧的洗漱好,才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餐。
张妈笑眯眯的将早餐摆好,“太太早上好啊,太太起色越来越好了,先生走之前还特意交代要您多吃点。”
父子俩出门的时间都比较早,虽然姜西望现在当了杂志社老板,但是考虑到自己起的晚,直接把上班时间安排在十点,所以工作日一般都是自己吃早餐。
看着张妈准备的丰盛早餐,很好,都是自己爱吃的,美食入口让姜西望心情好了不少,“少听他的,我要保持身材,才不要多吃。”
张妈笑着应下,又转身去厨房,太太已经够瘦了,每次吃的不多,难怪先生隔三差五的都要让自己更新更新菜谱,就是想让太太多吃点。
唉,自己还是再好好研究研究新菜谱吧,太太要保持身材,得考虑营养均衡。
这么一想,张妈也是干劲满满。
姜西望快吃完时,福伯拿着一个烫金邀请函过来,“太太,这是G家送来的邀请函,想邀请您参加周五晚上举办的慈善晚宴。”
姜西望接过查看一番,点头应下,明天去见姑姑,后天有时间可以去参加,正好可以带着杨芳草和阿曼一起去。
而且,岁岁也不在家,这样自己也有时间。
完美,就这么安排。
到了杂志社,姜西望将这个消息告诉杨芳草和阿曼,两人都很吃惊,不确定的问到,“是我想的那个G家吗?”
姜西望点头肯定,“当然,正好去找找灵感,对了,你们礼服怎么安排?需不需我来安排?”
杨芳草和阿曼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的窘迫,这种慈善晚宴最是看装扮,她们确实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行,那下班之后我带你们去挑衣服,老板给你们报销哦~”姜西望一脸笑意的安排。
30. 调侃
既然是G家的晚宴,正好可以安排G家的服饰,下班后,姜西望一行人直接来到了位于华汇时代广场的G家,这是A市目前G家名下面积最大,产品最全的总店。
杨芳草和阿曼一脸惊讶,想不到姜总直接带她们来G家总店,这个华汇时代广场据说日销售额过亿,每天都是好几个小目标,平日里两人根本不敢来这里消费,这次跟着姜西望也算是长见识了。
刚踏进店铺,就见店长快步过来,微微躬身笑着打招呼,“太太,您好久没来了?还是按之前的进行安排吗?”
姜西望扭头看向杨芳草和阿曼,说道,“给她们安排一套适合参加晚宴的衣服。”
店长目光快速扫过两人,没有让杨芳草和阿曼察觉到被注视,心里有了决断,笑着应道,“好的太太,您和朋友先在试衣间休息一下,我这就安排。”
说着伸手引导众人到包间,迅速安排的可口的茶点,“太太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安排适合的衣服。”
说罢店长微笑的退下,去安排衣服。
阿曼扫视了一圈包间内部,不住感叹,“干了这么多年时尚杂志,还是第一次进入传说中的VIP试衣间。真是豪华啊。”
又扭头看向正在饮茶的姜西望,好奇求证,“姜总,不会还有试衣服务吧。”
姜西望笑笑,“有的,不过这次咱们来的匆忙,估计店里没有安排跟你们身材差不多的模特,你要是想要,下次可以让他们准备一下。”
听着姜西望语气中的习以为常,阿曼不由的再次感叹,不亏是姜总,还是太有实力了。
“那倒不用,我就是好奇,毕竟也没享受过这种vip服务。”阿曼连连拒绝。
见阿曼不住摇头的模样,姜西望忍不住笑道,“这也没什么,他们也乐意提供服务,你们多体验体验,说不准对杂志社的创作有更好的想法和灵感。”
此刻姜西望也有些庆幸自己手里有很多品牌的VIC身份,既然是想做杂志这一行,自己手里的这些资源就要充分利用,看来以后也要多带他们消费消费。
结婚前作为姜家千金,姜西望已经是很多品牌的VIC,后来和常归舟结婚后,作为常太太,得到的服务又上了一层楼,每月都有私人定制直接送到君泽府邸,自己的VIC身份又升了一个档次。
所以这些对于姜西望来说习以为常的事,让姜西望根本没有时尚资源的顾虑,这也是当时为什么要考虑做杂志社的原因之一。
阿曼已经好奇的在试衣间逛了一圈,不但有舒适的休息区还有两个单独的试衣间,比普通商场的试衣间都大了好几倍,不愧是VIC拥有的服务。
杨芳草到底是年纪大些,没有阿曼表现的这么明显,不过也掩饰不了自己的激动,想不到自己马上四十的年纪,竟然迎来了事业高峰,当时留在星望杂志是正确的,自己一定会在姜总的带领下,打造出更出彩的杂志。
这时敲门声响起,店长推门而入,在门口站定,笑着说道,“太太,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姜西望点头示意。
店长侧身让身后的工作人员有序进入,将三个移动衣架摆好,想姜西望解释,“太太,这些是适合您朋友的一些礼服,您看需要安排造型师吗?”
姜西望看了看杨芳草和阿曼,平日里都是职场装扮,去参加晚宴确实需要好好收拾一番表示尊敬,同时也代表了星望杂志的形象,遂同意店长的安排,“可以,顺便把配饰也安排上。”
店长点头应下。
当杨芳草和阿曼二人在造型师的帮助下挑选服饰,确定妆容时,店长贴心的问候姜西望,“太太,您这边需要什么安排吗?”
想到福伯说的已经安排好VCR工作室为她做造型了,姜西望笑着拒绝,店长便不再打扰,笑着退下,“好的太太,如果有什么需要,您直接联系我。”
看着眼前装扮一番的杨芳草和阿曼,姜西望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就这样吧。”
然后又看向杨芳草和阿曼,询问道,“后天你们是来店里直接做造型,还是想在杂志社?后天我估计会有其他安排。”
刚才在等待的时候收到了贺眠眠的信息,听到姜西望要去参加G家的慈善晚宴,说自己也收到了邀请函也要去,说她今晚的飞机,明天要倒时差睡一天,后天要和她一起去做造型。
所以姜西望只是另外安排杨芳草和阿曼了。
第一次把小百万放身上,杨芳草和阿曼两人都有些惶恐,不过展示出来的效果真是让人眼前一脸,看着镜子中的人不敢相信是自己,好日子来的太快了,跟着姜总简直直接原地飞升,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又听到姜西望问要选择要不要选择□□,两人心中又是一震。
杨芳草稳了稳心神说道,“后天下午我们来店里吧,然后直接赶去会场也比较方便。”
姜西望想想这样也挺好,就让店长去安排,然后直接把黑卡递给店长,再次交代,“后天下午三点她们直接过来,就按今天的安排做造型。”
一行人从G家出来后,杨芳草和阿曼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姜西望察觉到她们的不自然,不解道,“怎么了这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阿曼还小幅度推了推杨芳草的胳膊,姜西望看着她们二人的小动作,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听到杨芳草略带紧张的回答,“姜,姜总,您这样是不是太破费了。这一下子就要小百万了,我们,我们实在是......”
听出二人的不好意思,姜西望秀眉舒展,唇角带笑,“你们不用有压力,说了给你们报销的,而且这个算是员工福利,以后还会有,你们可要好好表现,不要丢了咱们星望杂志的脸面哦。”
二人听到姜西望的解释,心下一松,如释重负的笑了。
阿曼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叹道,“虽然我是做杂志的,但还是第一次自己穿G家的衣服,不愧是高奢,一件衣服就好多零。”
阿曼的话成功把姜西望逗笑,“这可是星望杂志第一次参加晚宴,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你可要好好适应。”
阿曼立马表示态度,“保证完成姜总的安排,绝对不给星望杂志丢脸。”
引得姜西望和杨芳草一阵欢笑。
说话间姜西望的手机响起,看到是家里的电话,姜西望刚接起就听到岁岁的声音,“妈妈,你今晚不回来吃饭吗?”
姜西望这才想起来,今天下班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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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家了,忘记和岁岁说不回去吃饭了,连忙道歉,“抱歉啊,岁岁,妈妈今天和姨姨们在忙,忘记给你联系了,你自己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得到岁岁的肯定回答后,姜西望又柔声哄道,“岁岁表现真棒,妈妈晚一会儿就回去,你自己去玩会儿哦。”
姜西望挂断电话后,看到杨芳草和阿曼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这好像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家人,虽然只是一通电话,“怎么了?一副这样的表情。”
杨芳草开头,语气中满是羡慕,“之??听说你结婚就一直不敢相信,真没想到,你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粘你。”
姜西望难道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就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下次带他去杂志社让你们看看。”
阿曼高兴附和,“好啊好啊,姜总您都这么漂亮了,儿子一定也很帅气。真是期待小老板啊。”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去吃了点东西,刚从餐厅出来,姜西望的手机又响起,看到常归舟的来电姜西望不想接,但是又考虑到杨芳草和阿曼在身边,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有些不情不愿的接起了电话。
另一端的常归舟看着接通的电话倒是很意外,本来只是打个电话试试,自己刚回来就看到岁岁在客厅摆弄着乐高模型,难得进行一次父亲的关心,得知是在等姜西望回来,自己则跑到书房偷偷摸摸的也打了个电话,希望能得到个表现的机会,没想到竟然接通了,心下一喜,看了姜西望今晚心情不错。
常归舟短暂愣了一瞬,才开口问道,“老婆,什么时候回来?需不需去接你。”
姜西望一行人正准备坐电梯去停车场,正在等电梯,听到常归舟的询问,姜西望完全没有和岁岁对话时的开心,略显敷衍,“不用了,这会儿就准备回去了。”
看着电梯变化的数字,姜西望说道,“不说了,要进电梯了。”
说完立马的挂了电话,正好电梯也到了,三人一起进入。
察觉到姜西望情绪有点烦躁,杨芳草试探着开口,“怎么了?家里催着回去了?”
杨芳草也是有家庭的人,刚才站在姜西望右侧,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声低沉好听的男声,想必是姜总的老公,不过怎么感觉姜总不怎么待见自己的老公呢?
姜西望无所谓的开口,“不用管他,一天天就他事多。”
杨芳草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语气中满是调侃,“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的事也不会少了。”
“哎呀,杨主编,你怎么能调侃起我呢?”姜西望听出杨芳草的调侃,一下子羞红了脸。
杨芳草继续笑道,“姜总真是人生赢家了,不但有自己喜欢的事业,老公和孩子都这么粘着自己,还能够放手让你出来闯荡。姜总有什么秘籍分享分享。”
偏偏阿曼也笑着发表意见,“是啊,我要是个男的,有姜总这么漂亮的老婆,一定拴到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面对两人的调侃,姜西望感觉有点招架不住,脸上的热度越来越明显,正好电梯停下,姜西望直接催促,“电梯到了,快走快走。”
杨芳草和阿曼则一脸坏笑得逞的模样慢悠悠的跟在身后。
31. 约见
终于要见到姑姑了,姜西望一整天心情都不错,等不到下班就早早出发来到姜嫄定好的餐厅。
刚开车没多久,就听到手机消息的震动,还以为是姑姑的信息,正好赶上个红灯,直接停下查看。
看清内容后,姜西望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手也不自觉的轻微抖动起来。
又来了,又是他们在一起的照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什么还有把照片发过来恶心自己,明明自己都已经尽力在避免参与原书男女主的剧情,为什么还要用这么龌龊的手段提醒自己。
看着照片上亲密抱在一起的二人,看样子是在酒吧门口,就这么忍不住吗,是已经在酒吧缠绵之后的安抚还是迫不及待的拉拉扯扯,真是恶心啊。
常归舟,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身后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喇叭催促声,让姜西望如梦初醒,将手机丢在一旁,手忙脚乱的开车离去。
刚到餐厅的姜嫄,被告知姜西望已经在包间里等候了,不由失笑,这小丫头,不过这么久没见面了,自己也确实想念着自己小侄女呢。
脚步不由加快几分。
姜嫄直接打开包间的门,笑着惊喜道,“surprise!宝贝,好久不见。”
正在发呆的姜西望听到姜嫄的声音,猛然看向门口,脸上还带有未来得及消散的忧愁,扯着嘴角向姜嫄打招呼,“姑姑,我好想你啊。”
说着直接紧紧抱着姜嫄,姜嫄看着她一副求安慰的模样,吓了一跳,前两天联系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中不由的有些担忧,“宝贝,怎么不高兴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只见埋在自己肩膀的姜西望,摇摇了头,声音闷闷的,“就是太想姑姑了。”
“你这丫头啊。”姜嫄没好气的说道,“吓姑姑一跳,好了,快来看看姑姑给你带的礼物。”
姜西望这才慢腾腾的起身,不过还是抱着姜嫄的胳膊不愿意撒手,虽说自己已经尽力在远离男女主剧情,但是刚才收到的关于常归舟和温沫棠的照片还是让姜西望的情绪受到些冲击。
现下看到亲爱的姑姑,自然万分依赖。
姜嫄看她对礼物表现的不是很上心,也明白这丫头心里绝对藏了事情,事情还不小,现在竟然还学会自己忍受了,姜嫄心里是既心疼又无奈,姜家的宝贝怎么会成这样了,难道是常归舟这臭小子惹宝贝生气了?不行,得去找他敲打一番,姜家的宝贝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哪怕是男主常归舟也不行。
等两人坐在位置上后,姜西望才打开姜嫄送的礼物,是一顶奢华高贵的星星钻石王冠,搭配着一颗主星和四颗副星,优雅中又带有一丝灵动。
“哇。”姜西望拿到手中欣赏一番,忍不住感叹,“姑姑,这王冠太漂亮了,我很喜欢,谢谢姑姑。”
“你喜欢就好。”姜嫄也高兴的解释,“你的杂志社不是叫星望杂志吗,正好配着星星,闪闪发光。”
姜西望激动的把姜嫄抱在怀里,一脸喜悦,“姑姑,你太好了,你这么一说,我更喜欢这个礼物。”
看着姜西望兴奋的样子,姜嫄很欣慰,稚嫩的小丫头竟然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还当起了老板,不亏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
姑侄俩开开心心的结束了今天的晚餐,姜西望头戴王冠让姑姑帮忙拍张照片,又缠着姑姑一起合照,难得的发了个朋友圈,庆祝今晚的开心时刻。
最后结束也舍不得和姑姑分开,姜西望只好像以往那样向姑姑撒娇,才让姑姑同意今晚去她家和她一起住。
姜西望难掩兴奋,去了姑姑家,好在这次记得给岁岁说一声,今晚不回去,让他乖乖睡觉。
“怎么不和常归舟说一声。”看到姜西望只和家里联系之后就放下了手机,姜嫄又些好奇。
姜西望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自然,笑着随便说个理由,“他这段时间出差了,没在家,不用给他说。”
只有一心虚,姜西望说话总是眼神特别诚恳,这也是姜嫄从她小时候就察觉到事,看着眼前解释的特别诚恳的姜西望,姜嫄知道两人之间闹矛盾了,也没在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在公司加班结束的常归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收到了福伯的消息,说姜家姑姑回来了,姜西望要去陪着今晚不回家了。
常归舟眉头微蹙,神色不满,怎么又不回家,短短几天又一次夜不归宿,老婆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这次是姜西望非常喜欢的姑姑,常归舟也没有和长辈争抢的道理,不然又要惹老婆生气了,为了自己的好日子,只能忍气吞声的回家继续独守空房了。
刚把手机放下,听到一声特定的铃声,打开翻看,看到了姜西望发的朋友圈,把姜西望的照片点开放大欣赏一番,满意的保存下来,老婆真好看。
又注意到她收到的王冠礼物,眼中闪过深思,要去拍卖会拍回来几顶王冠,然后再去拍些钻石,给老婆量身定制一顶更好的皇冠。
当下立即给于逸发去消息,让他留意近期的拍卖会,有合适的王冠之类的都拍下来,还要再拍一些各色钻石。
于逸收到之后,又来了消息,说Paloma设计师把那套黄钻珠宝制作完成,可以去取了。
常归舟思索片刻,交代到自己明天亲自去取。
又看了看姜西望的朋友圈,点赞之后,直接留言晚安,才起身准备回去。
诶,老婆不在家的一天,想她。
姜嫄卧室,姜西望像岁岁粘着自己一样,粘着姜嫄,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还让姜嫄点评点评今晚让她看的杂志社样刊,得到了姜嫄的肯定和夸赞,姜西望也满意的不得了。
一脸骄傲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办的,我可是很厉害的。”
“嗯嗯,你厉害。”姜嫄无奈失笑,“姜大总裁,现在能不能睡觉了?”
姜西望见好就收,“能能能,姑姑,晚安。”
姜嫄刚关灯躺好,就听到姜西望闷声道,“姑姑。”
姜嫄不明说以,“嗯?”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才听到姜西望那下定决定的问询,“你说我要是离婚怎么样?”
闻言姜嫄一震,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两人之间绝对出问题了,稳了稳心神,语气平静,“你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常归舟出什么事?你给姑姑说说,姑姑明天就去收拾他。”
关于觉醒原书剧情这件事,姜西望自然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姑姑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是书中自己作为炮灰前妻的悲惨结局历历在目,时刻提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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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下场凄惨,而且原书男女主的感情线也在稳步推进。
既然自己要改变悲惨的命运,那就不能被这场婚姻束缚住脚步,虽然两家离婚有些困难,但为了保住小命,可以争取一下,正好那些匿名照片都是证据。
“诶呀,姑姑我就是问一下。”姜西望不能把真实原因说出来,只能找个其他借口,“就是杂志社有个关于离婚的主题,我也想了解了解。”
姜嫄双眼紧闭,一副入睡模样,声音平淡,“当初可是常归舟亲自找姜家联姻,自然不会轻易离婚,宝贝,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至于杂志社的主题,你还不如采访一些有真实经历的女性,她们的回答更具有代表性。”
听到这番话,姜西望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才慢吞吞的哦了一声。
感受到姜西望呼吸平稳,姜嫄才睁眼看了一眼睡着的姜西望,心里有了决算。
姜嫄已经决定好明天要找常归舟好好谈谈,看看这两人之间到底出了多大的问题,能让姜西望问出关于离婚的问题,按道理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吗?
翌日,姜西望想邀请姜嫄同自己一起去杂志社,顺便可以参观一下,姜嫄借口上午还有会议拒绝了,改天有时间再过去。
姜西望只能自己去杂志社,不过好在贺眠眠中午去了杂志社,两人一起吃了午餐之后直接去做了个全身SPA,才赶去VCR工作室做造型,准备去参加G家的慈善晚宴。
二人做好造型后,坐进了刚刚到的劳斯劳斯,贺眠眠正搭理这裙摆时突然想到一件事,看了眼司机,虽然是常家的司机,但是自己的话他也不适合听,直接按起了挡板,才一脸神秘看向姜西望,“姐妹,据说,你家那位婆婆今晚也参加,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她不是不屑于参加这种慈善晚宴吗?”
贺眠眠想到姜西望刚结婚的那一年,两人就是去参加了一次Q家的慈善晚宴,等到姜西望回老宅的时候就被她那位婆婆,话里话外贬低了一番,说什么作为常太太参加这种级别的慈善晚宴就是掉身份。
以至于姜西望后来推了好多次,真是想不到常母竟然亲自去参加,真是稀奇。
姜西望知道常母对自己不满意,平日里很少往跟前凑,对常母的行程自然也不在意,“我不太清楚,这段时间也没有和她联系,参加就参加吧,还能怕了她不成。”
兴许自己马上就要和她儿子提离婚了,正好可以让她再挑一个满意的儿媳妇。
姜西望的回答让贺眠眠有些意外,自从上次姜西望出意外后,贺眠眠就觉得自己这位好姐妹不一样了,好像挣脱了一层什么样的枷锁,现在更鲜活更独立,还有了自己的事业,对于好姐妹的这种转变,贺眠眠自然替对方高兴。
也不再多说关于常母的话题,又问起杨芳草和阿曼怎么安排,得知直接在会场碰面,两人又聊起其他话题,不知不觉见到了会场。
今日的常氏总裁办,一大早气压就不太正常,秘书办的各位助理都战战兢兢,生怕触了常总的霉头。
昨晚没休息好的常归舟,难得大早上就喝起了咖啡,正在想今晚找个什么借口去接姜西望,就听到敲门声。
于逸推门而入,恭敬的说道,“总裁,姜嫄女士想要见您一面。”
32. 委屈
对于姜嫄的到访常归舟有些意外,还在想昨晚不是刚和姜西望碰过面吗,怎么一大早就来找自己,没反应过来时,姜嫄已经大步流星的进入到常归舟的办公室。
见状,常归舟连忙起身迎接,因为知道眼前的是姜西望最敬爱的姑姑,作为丈夫,常归舟自然给予尊重,“姑姑,您怎么来了?”
姜嫄一脸冷淡的进来,没有理会常归舟的问候,径直坐在沙发上,然后才看向常归舟示意他坐对面。
常归舟见此明白姜嫄女士有话要说,又看向还停留在门口的于逸吩咐道,“上一杯热茶来。”
于逸点头,起身去快速泡好两杯茶,放在两人面前,随后关门离去。
室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只有两杯飘着茶香的热气在空气中流动。
常归舟不明白姜嫄来此的意图,快速扫了一眼对方冷峻的面容,才将视线固定在冒着热气的茶杯上。
向来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常氏掌权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头,暗暗收紧后背,坐的更笔直一些,像正在等待审判的囚徒,被无声死寂折磨,等待审判。
姜嫄女士双手环抱在胸前,嘴唇紧抿,打量了一番常归舟,才露出一丝冷笑,缓缓开口,“常总莫不是忘了,当年你答应我的事。”
闻言常归舟一怔,似乎没想到姜嫄一开口就是这么严重的话,视线从茶杯移开,抬眼看向一脸冷淡的姜嫄,似乎想从对面脸上看到一丝玩笑。
但是姜嫄眼中的问责,让常归舟心里产生了一丝慌乱,难道是昨晚姜西望和姜嫄说了什么,现在是要兴师问罪吗?还是说,姜西望已经和她表达了想离婚的想法?
无论哪一种情况,对于常归舟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接受的酷刑,明明是自己好不容易,亲自求娶来的婚姻,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常归舟眼神坚定,直视着对面的姜嫄,态度极其认真,“姑姑,我没有忘,我一直都记得和清楚。”
还想向姜嫄确认一下是不是姜西望说了什么,那句姜西望出了什么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当年明明答应,要好好照顾姜西望,绝对不会让她悲伤难过,受到一点伤害,现下却连确认对方是否有事的勇气都没有。
姜嫄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斥道,“没忘?没忘她为什么会有想要离婚的想法?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还在这里装糊涂。”
这一刻常归舟只觉得心脏蓦然一疼,她果然和姑姑说了关于离婚的事,她为什么会说?自己至今还没有明白她为什么会有离婚的想法,她却已经在和长辈商量怎么离婚了?
姜西望怎么能这样,这段时间让自己一个人在婚姻中备受冷淡,受尽煎熬,她倒潇洒的想着离婚。
“她说了她要离婚?”常归舟还是不敢相信,再次和姜嫄确定,“她真的说了她要离婚?”
看着常归舟紧张的模样,姜嫄冷嘲,“看样子她已经和你提过了?怎么?很惊讶她为什么会和我说起离婚?”
“西望可是我捧在手心看着长大的,可以说是把她当亲闺女来疼,对她自然是非常了解。”提起姜西望,姜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又看着失神的常归舟语句直白的质问,“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才让她又离婚的想法,你现在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常总?”
“我没有。”常归舟连忙否认,语气中带着急切,“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的她的事。”
“反倒是她......”常归舟不知道如何向姜嫄说起姜西望的异样,但是姜西望的变化自己作为枕边人又怎么会不清楚,看着姜嫄不分青红皂白要给自己定罪的模样,常归舟暗暗的深吸一口气,还是将自己的观察一一说出。
“自从上次她出意外后,就变的不太一样。”
姜嫄听到姜西望出意外时猛地看向常归舟,闪过一丝震惊,直接挑眉质问,“什么意外?我怎么不知道。”
知道姜嫄多想,常归舟连忙解释,“没事大问题,被广告牌砸到了,有轻微的脑震荡。”
见没什么大问题,姜嫄才放下心来,示意常归舟继续。
常归舟斟酌着语言,才继续道,“昏迷醒来后,她就问了我们会不会离婚,后来她就表现的很冷淡。”
说道这里,常归舟看了眼姜嫄,看脸色正常才解释说,“是对我很冷淡,开始和我有距离感,我担心她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然后我试着拉近距离,缓和关系,但都效果甚微,后来她甚至开始夜不归宿,我找她问清楚,她也不肯说原因。”
对于这种情况,常归舟其实也很委屈惆怅,但是自己又不能逼迫姜西望,所以一直都是自己反思,明显结果不太好,“我原本是担心她出了什么问题,调查之后发现不管是生活还是她现在的杂志社都没有什么问题,我也是实在想不明,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离婚。”
听常归舟说完,姜嫄拧眉沉思,片刻之后向常归舟确定一个问题,“你近期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
怕常归舟不解,又补充道,“有没有人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是做什么怪异的举动?”
岁不明白姜嫄为什么这样问,常归舟认真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
话音刚落,电光火石之间常归舟想到了一个人,温家那个人,自从和常氏合作之后就很不对劲。
自从结婚后,常归舟很自觉的带入丈夫的角色,妻子又是自己终于娶到的人,对自己的男德规范更胜从前,除了身边员工一如既往是男性之外,工作上更是减少和异性的相处,遇到无法避免的情况,不管对方是合作对象还是企业员工,都确保有三位助理在场。
生活上,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需要太太出面的场合,即便姜西望有时候会有所抱怨,耽误她自己行程,好在每一次都是夫妇二人一同出席,同时满足了常归舟暗戳戳显摆自己婚姻美满的小心思。
圈子里众人自然明白夫妻二人感情深厚,眼红羡慕的也不在少数,自然也就没人敢在常归舟面前不知死活的卖弄人情。
婚后这么多年,夫妻感情都是和和美美的,所以这个温家女人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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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突兀,特别是双方合作之后,这个女人的表现就是说不上的奇怪,两人之间明明没有什么接触,这个女人却总是能出现在自己眼前。
因为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常归舟也没有往她身上想,现在姜嫄问起之后,常归舟才惊觉温家女人行为举止都透漏这怪异。
“怎么?真有这样的人?”见常归舟陷入沉思,姜嫄不由审视,怀疑道,“是谁?什么时候出现的?都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一一给我说清楚。”
话到最后,姜嫄竟然有些激动和不可置信。
见此情景,常归舟不敢沉默,把认为温沫棠奇怪的地方统统都将了出来。
姜嫄听完后,眼神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口中细细嚼着那个奇怪的人,“温家,温沫棠。”
“立马调查一下关于这个温沫棠的所有信息发给我。”姜嫄腾地起身,直接提起包包就离开,刚走两步又回头提醒还在恍惚的常归舟,“记住,是全部的信息。”
常归舟这才连忙起身称好,姜嫄不再理会,直接推门离去。
常归舟看着姜嫄匆匆离去的背影,也升起几分担忧,难道真是的温沫棠搞的鬼,不敢再耽搁,直接安排人去调查她的信息,连她在国外的事情都没有放过,顺便把整个温家都调查一遍。
姜西望对于两人办公室的谈话一无所知,因为不想参加宴会的迎宾仪式,直接和贺眠眠走贵宾通道到达内部会场。
这种慈善晚宴说白了就是一场另一种形式的销售展会,好在G家每次都能展示出一些高货,有看上眼的姜西望也会直接买下。
所以和贺眠眠一起看完今晚的单子后,发现除了两三样可以入眼的高货之外,没有什么其他选择,两人一时有些兴致缺缺。
想到这次也是带着杨芳草和阿曼来找灵感的,姜西望耐着性子参与到晚宴流程中。
考虑到杨芳草和阿曼是代表星望杂志出席活动,姜西望安排的邀请函是给星望杂志社的,二人以媒体人的身份参与这场晚宴,位置和姜西望有些距离,除了到达之后给姜西望发消息确认已到场,几人还没说上话。
姜西望让她们二人好好参与,不用管自己,在晚宴上可以多多宣传杂志社,又遇到合适的合作对象可以留个方式。
因为姜西望的大手笔,杨芳草和阿曼每人一身G家经典穿搭,即便是个不知名杂志社的主编和助理,还是有很多人前来搭话,更有些人细聊之后主动留下联系方式,说要多多合作。
云冉再次见到杨芳草和阿曼是,第一眼没有认出是那个杂志社的工作人员,看着两人今晚的穿搭比自己这明星都耀眼,云冉内心再次怀疑起来。
她们真的就是个杂志社员工吗?
想到上次对方姿态谦卑的表达歉意,向自己确定是否能再次拍摄时的场景,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实在是没法和今晚这个身着G家礼服,佩戴高奢珠宝的人联系在一起。
这一刻云冉有些后悔了,或许上次不应该听经纪人的安排,直接拒绝了对方,现在自己也没脸再往对方身边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