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 第359章 阿扎尔 元年九月十六日、中午、智慧宫大贤者办公室。 ———————— 阿扎尔邀请我们到他的办公室继续聊。 倒也是——毕竟大贤者出现在智慧宫、会让不少学生陷入一种紧张状态……当然也有些想要趁机和大贤者搞好关系的人——他们的目光会有些麻烦。 不少文学作品里都对这种规模巨大的「学园」有着浪漫的幻想……实则当人们真的身处其中的时候、也会变成被浪潮裹挟的水草。 「贤者大人。你难道不觉得她很有资质么？」本杰明一脸得意，像是向猎户炫耀猎物的小猎狗。 「当然、当然。让我先好好看看。这是你这个月带来的第四个人了吧？前三个人确也都谈不上是庸才、但都拒绝了你的邀请。」阿扎尔说。 「所谓「万事皆三」固然有理、但之后的「四」才是最重要的。」本杰明用热切的眼神看着我。 呃……这个理论我也知道。所以、我是第「四」降临者难道有什么深层次的说法……？ 不过、感觉本杰明比阿扎尔还想让我加入教令院……像是刚进入传销组织的下线一样。 「呵呵。如果「四」也失败了，你要坚持到「七」么？」阿扎尔轻笑道，拍了拍本杰明的脑袋。本杰明有些不情愿地移开了阿扎尔的手。 如果抛掉我上周目对他的了解，单看这几句话的话、他确实有种学院长者的气质。只不过、这是因为他怎么说也是个聪明人——没必要在我面前展示另一面。 毕竟现在的我和他之间没有明确冲突的理由……他把「囚禁纳西妲」一事当作常态——很难会意识到区区一个外乡人、会打着解放草神的主意。 「从近一个月的星相来看，我应该无需等到「七」就会成功了。」本杰明说。嗯……差点忘了他是明论派的——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星相学体系。 上周目我曾稍微请教过莱依拉一些，却因为体系太过庞大而放弃了。再加上、本身就建立在虚假之天上的星相学研究……感觉是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情况呢。 只不过、这种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星相学或是占卜学，大多会比较准确——毕竟这片星空真的预示着人的命运、而不是宇宙间排布的天体。 「只通过观测一个月的星相就下判断吗。这之后将你的运算过程上传到阿卡西，我要批阅一下。」阿扎尔对本杰明说。 「草稿已经扔掉了——你就看结果对不对就行了。」 「你这孩子……虽然天赋异禀、但如果你一直这样我行我素下去……」 「开玩笑的。我就是为了让她看看，其实教令院的氛围还不错——就算我对贤者出言不逊、也最多是口头警告而已。」本杰明嘿嘿一笑。 ……这难道不是因为本杰明本身比较优秀、才会有这种优待吗……教令院内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咳咳。总之、我确实在你身上看到了无尽的可能性——」阿扎尔看向我，「这所知识的殿堂可以满足你对真实、真相与真理的一切求索。我们很欢迎你这样的可造之才。」 「可造之才……我是外国人，也没关系吗？」 「外国人有什么关系？我教令院内优秀的外国学者数不胜数！」 「……那沙漠人呢？」 我注意到阿扎尔的眉毛稍微抽搐了一下。 余光瞥向本杰明，我发现他正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阿扎尔。 「沙漠民……是愚钝的走兽。」阿扎尔整理了下语言，「他们对教令院的恩赐毫不领情，多次戕害教令院特使、只是为了些领地冲突之类的无谓之事。直到今天，教令院人员出差沙漠时的保镖雇佣费用仍占所有开支的最大比重！ 「即使是野兽尚懂得自救、懂得向更高的存在示弱——但沙漠民永远抱着他们已经腐烂的「信仰」，给整个须弥带来诸多麻烦！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出来的人，你们说、会适合这座殿堂吗？！」 他倒是越说越激动……双臂展开、又摆出了眼熟的姿势。 我其实在想、幸亏塞塔蕾没在附近……她好像是阿扎尔少有的允许待在他身边的沙漠人了吧。听了这话、会不会有些崩溃？ 至于他话里所说的情况……也不能说全是错的、只不过是有些以偏概全了。为了尝试解决这些问题，这就是我打算改造沙漠的原因之一。 不过、我想他或许是不经意间真情流露、本来没想对我这个陌生人说这么多的——但他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毕竟他早就习惯这种在公共场合批评他人的事了吧。 本杰明耸了耸肩，用眼神向我传递一种无奈。 「总之、如果沙漠民能一夜之间变得文明起来——我倒也不是不能承认接纳他们的可能性。可所谓的「刻板印象」从来不是一天形成的——我希望你们认识到这一点。」阿扎尔补充道。 嗯……我在沙漠也杀过不少人了。在沙漠的某些地方呆久了真的会有一种把所有人全扬了的冲动——但我感觉那还是和环境有关。 至于他所说的「一夜之间变化」的梦话……明明他也知道「印象」不是一天形成的。 当年的贤者也是希望纳西妲生来就是全知全能的智慧之神。双重标准已经成为一种「传承」了…… 不过……我不想在这里直接驳斥他。 想要改变他根深蒂固的观念，基本上是费力不讨好。能取代他的人多得是。 「贤者大人。你的话只是站在雨林人的角度说出来的——我和她可不一定会赞同。再加上、如果她加入教令院后，能改变沙漠的现状呢？」本杰明看我没有回话，然后向前一步、对阿扎尔说。 「呵。历代大贤者都没做成的事、一个外国的小丫头能做到？我倒是很「期待」。」阿扎尔侧过身去、用一只眼看着我，「我就给你个特别优待、免掉你的入学考试——直接参加分院考试吧。 「我倒要看看，能凭空「创造」出「贝努之心」的人、是否有资格成为教令院的一员。」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0章 阿扎尔－2 元年九月十六日、中午、智慧宫大贤者办公室。 ———————— 「贝努之心？」本杰明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那是因论派和知论派的课题内容。本杰明，你先退下吧。」 「我也想听。」 「我说了，你先退下吧。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恭喜你在第「四」次获得了成功。」阿扎尔冷冷地对本杰明说。 「喔。行吧——索拉、这是我的名片——想找我的话可以来这个地址。」他递给我一张卡片后、转身离开了阿扎尔的办公室。 不过因为连接办公室和智慧宫的升降梯速度有些慢……所以他只能缓缓地离开我们的视线。 「「索拉」……这个假名对你来说难道意味着什么？」待办公室只剩我和他之后、他向我提问。 「嗯……好像没有卫兵在这里了。你难道还有别的防身手段？」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知道我真身这回事完全不意外——重点是他想要做什么事。 至于「防身手段」……他当然有。他的阿卡西终端是特制的，能在关键时刻起到生成能量护盾的作用——就像我给派蒙准备的岩铠一样。 只不过那种护盾无非就是能挡住普通的冷兵器、和微弱的元素力影响——想要拦住我的攻击还早得很。 「即使是我戳穿了你的伪装身份，我相信你也不会在这里对我动手。」嘴上这么说着、但他额上还是流下一滴冷汗。 「倒是没错——我暂时没这个打算。只不过、我伪装身份本身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吧？只是不想引人注目而已。你为什么觉得它可能会导致我会想对你动手？」 「呵。与巨龙对峙，自然要慎之又慎。」他这话真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 「巨龙……那你呢，盘踞沙间的沙虫么？虽然有些力量和手段，却不过是已经无人怜爱的旧日眷族了。」 「呵哈哈哈！真好、真好。你要明白，我虽无法对你本人做些什么、但随时都可以让你在提瓦特无法立足！「露米恩商会」、还有「露米恩庄园」——只要我想，你会变得一无所有！我是大整个须弥的实际管理者——就算是至冬的高层、也要给我几分面子！」阿扎尔的语气再次亢奋了起来。 「叽里咕噜说一大堆……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我只是在观望你的行动。但本杰明那小子倒是有本事，直接给你带过来了——璃月有句话叫「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所以我就直说了——你，来为我做事。」 「嗯？」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放了一大堆狠话，然后让我给他做事？看来是自大惯了……有些像是席诺拉被斩杀前的态度。 「你只能答应。毕竟你编的那个有关「贝努之心」的故事虽说在枫丹有不少人信——但只要我须弥方声称一切都是虚构的——你就会在这两国吃不少官司吧。」阿扎尔的表情轻蔑而得意。 ……是这样吗？嗯……或许结果不会很严重，毕竟芙宁娜和那维莱特都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但稍微有点麻烦，可能会造成一些名声上的问题。 在属于我的势力逐渐扩大的现在，我也得稍微注意下风评什么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我让那件事变成现实不就行了？」 我取出一小块天钉碎片——碎片散发着幽蓝色的气场。即使是不会使用元素力的阿扎尔，也不会看不出这东西有多不寻常。 「呃！」他本能地后退了几步——「等下。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记录在了阿卡西系统中！你确定要执迷不悟？！」 「嗯……你确定都被记录了吗？」 「什么？」 阿扎尔唤出他的终端操作界面——然后表情变得凝重。 「不可能……为什么记录是空白的？」 因为我用一个超小的结界紧紧包裹住了他的阿卡西终端——让它无法接收声音、拍照也只能拍出来一片漆黑。 本来还想着能不能直接摧毁终端的记录功能……但那种精细活一时半会儿做不到就是了。还是物理隔绝更加简单粗暴。 「不过……这对我们两个来说其实都是好事吧？你可以把你的需求说得更明确些，我也不是完全不感兴趣。我倒是很好奇，你觉得我能为你做到什么事。」 「啧。」阿扎尔鼓捣了一通他的终端界面——想必是没什么成果。毕竟那些都是由终端本体的硬件功能实现的，而他大概不会精修那东西。 总之、最高端的黑客技术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手法呢。 「好吧——我承认、你为自己争取到了和我平等对话的资格。」阿扎尔放弃了、坐回了他的椅子上。 「「争取」「平等」吗……有意思。」我用岩元素和风元素做出一把漂浮旋转椅、就坐在他对面。 「呵。总之——教令院的「秩序」正在腐朽。而对你这种强大的中立势力、我不得不采用「威胁」的方式与你达成协议。如果这让你感到不快了、也请一笑而过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变脸变太快了。你想说什么？」 「协助我、把真正的求学之风带回须弥。须弥不该有聒噪的歌舞、刺鼻的油烟、盲目的愚民……须弥需要真正的「真理」、以及真正的「智慧」。这是历代大贤者的最终目标。」 「呃……为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且不论我要不要帮他、以及怎么帮他…… 「你要「报酬」对吗？我理解。这样好了——我知道你在寻访神明、寻找血亲。待事成之后、我会和你分享无所不能的神的智慧——你所寻找的一切都会有答案。」阿扎尔的语气斩钉截铁。 「……喔。「神的智慧」？」 「世界树已经陷入顽疾！定是那小吉祥草王的无能与无为所致。须弥必须举全国之力、深究大慈树王大人的遗产，拯救世界树——之后、我们便可以自力向那巨树求索知识，不再被那尸位素餐的「草神」所约束——我们也就能自由取用神的智慧！」 唔。还不能生气……我得彻底了解他想要做什么。 「且不说这中间跨越了多少个环节……就算你们能达到「寂静圆满期」、与世界树直接沟通好了——人脑的运算能力也是无法承受世界树的信息洪流的吧。」 「别以为你知道几个词汇、就懂得多了。「算力」这种东西、须弥要多少有多少。」他指了指阿卡西终端。 喔。靠收集梦境来创造算力……还别说，如果真的做到了连接世界树、这东西还真是这么用的。但斯卡拉姆齐靠自力就能在世界树中搜寻信息……他到底有多么恐怖的算力啊。 「所以、你到底如何选择？帮助我、扫清那些无明的反对势力，才能真正拯救世界树、拯救这个世界！这种事、也只有我们做得到！」 将自己的私心包装得大义凛然……真是狡猾。 「我会拯救世界树——但不是以你所设想的方式。」我拿出一块更大的天钉碎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掌握着你们无法想象的技术。这个「项目」、必须由我主导——这就是我的条件。」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1章 阿扎尔－3 元年九月十六日、中午、智慧宫大贤者办公室。 ———————— 「你来主导项目？这是我听过最无聊的笑话。你无非是有些蛮力罢了、竟然还声称掌握着无法想象的技术？」阿扎尔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你……不会是想用激将法来让我透露一些详情吧。」 「你想多了。即使是在六大禁忌的框架内，须弥的理论与技术都是提瓦特顶尖的。什么神仙妖怪、奇械秘源……都并非不可探明之物！」 哦是吗。看来他的傲慢是自然流露的……他真的以为我不过是有些蛮力而已。即使是搜集了那么多有关我的情报、也只分析到这个程度吗…… 「既然如此、那这样呢？」 我短暂潜入地脉、然后出现在他身后。 阿扎尔被惊得猛然站起、狠狠瞪着我。旋即又平静了下来—— 「哼，深渊系魔物的短程传送能力吗。以深渊法师为例，只要切除它脑内负责元素感知的部分、它就只能趴在地上了。有不少人类经过改造也能做到这种事，你吓不到我。」 原来教令院还做过这种实验啊……至于他说的其他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我确实想到了一些用了邪眼的愚人众。 「……那、这样呢？」 我取出腐殖之剑和降临之剑。 前几天在阿贝多的见证下、我做到了一件新的「壮举」——就是打开了疑似「兽境」的一角。 方法就是在打开空间门输入坐标的时候、用腐殖之剑作为锚点。这样而打开的空间门、对面出现了数不尽的兽境猎犬……多到根本没法判断它们所在的环境情况如何。 它们看到我们这边传过去的光亮之后、争先恐后要往这边挤——但因为没有许可、所以只能在门的另一边干瞪眼。 阿贝多在观察过后、认为门背后不一定是兽境，而有可能是已经沦陷了的坎瑞亚的一角。毕竟严格来讲，魔龙杜林的血肉是在坎瑞亚被创造出来的、而剑中大概没有杜林的意志——所以由它血肉筑成的腐殖之剑应当指向坎瑞亚、而不是宇宙空间。 但因为我既不知道兽境里面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坎瑞亚是什么样子……所以只能说是「疑似」了。 我没敢冒险穿过门去。感觉有些生理上的不适……所以这个研究暂时搁置了。 但好像是因为打开过门，腐殖之剑自顾自地从门那边吸收了不少能量——变得「容光焕发」了起来。 总之——现在的它正在阿扎尔面前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阿扎尔倒也是逐渐习惯了一样、不再那样大惊小怪了。他就在一旁抱臂看着，态度有点让人恼火…… 我再次打开了那扇门。 想要冲到这一侧来的兽境猎犬们狠狠地往我们面前那堵不可见的墙上面撞——过了一小会儿、阿扎尔终于坐不住了。 「……这、看起来不是幻术……你快把这东西关上吧。」 对魔物的本能恐惧让他开启了能量护盾——即使如此、他的手和脚也止不住发抖。 就算他在资料上见过兽境猎犬，肯定也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吧。 「如何？」我将两把剑交叉、想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但是从降临之剑内部传来了一种拒绝的斥力……我只能把它俩暂时分开了。 「确、确实有趣。」阿扎尔整理了一下表情，「秘境之门的原理竟然也能被个人所应用……我承认、你确实能力不凡。」 嘴上这么说着，但他的目光盯着我手里的剑。难道他认为剑才是关键吗？嗯……倒也确实是这样没错，我暂时还不能不用降临之剑打开空间门。 「这些都是小伎俩，只是为了说明你们无法和我对抗罢了。我真正的筹码是——神之心。」 「什么？」阿扎尔扶了扶他的单边镜。 「为了让你们心服口服为我做事、我会带来一颗神之心。那是与「神之智慧」最接近的东西了吧？」 「……」 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句句都要反驳、反而是沉默了。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渴望」。果然、与大贤者的身份无关——大概只有神之心这种级别的东西才会激起他心底的原初的渴望。上周目的多托雷也是这样成功的吧。 「……哪一颗？」 沉默良久，他这么问道。 嗯……其实依然还是雷神之心最合适吧。但现在没必要告诉他，毕竟稻妻之旅还没开始。 「这不是当下要讨论的问题。我带来神之心后、也会和你分享拯救世界树的方法，但不是现在。」那个方法其实很简单，只是需要我手里筹码足够之后再告诉阿扎尔——「现在我需要的是你明确的回答——」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你所说的、我会在一定程度上调用教令院的资源，为你要做的事提供便利。但事成之后、那颗神之心必须留在我这里。」 「只是「一定程度上」么？那我可能不会同意。」 「我不能举教令院之力去帮一个谜团重重的异乡人。」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图谋不轨的人一样……明明就帮了多托雷。为什么呢，是因为多托雷原本是须弥人吗？还是因为他提出了别的什么无法拒绝的条件？ 「罢了。反正事情能不能成，还要看你的态度——或许到时候你会转变想法。至于你保留神之心的事……如果你不害怕它所引来的争端、那你请便吧。」 现在的时间点，愚人众四处收集神之心的事情应该还没传开来——蒙德那件事基本上是个秘密。所以阿扎尔可能不知道我在指什么。 但说实话，丝柯克说神之心是「不吉利」的东西……具体不吉利在哪我也不知道。 「呵。看你的说法、你手上现在并没有一颗神之心。至于那是不是一句空话、我会等着的。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行吧——哦对了，分院考试开始之前给我这个地址寄封信。为了不让小本杰明失望，我最终还是会答应他的邀请、加入教令院。」 「随你的便吧！」阿扎尔摆了摆手赶我走。我才不会傻傻地等电梯，而是直接潜入地脉离开了。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2章 本杰明－2 元年九月十六日、下午、智慧宫。 ———————— 我离开了，但没完全离开。 我潜在地脉中观察着阿扎尔将要采取的行动。 他首先掏出阿卡西终端确认了一下各种功能有没有恢复——我好心把结界解除了、所以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而后他有些懊恼地捶了捶桌子——一屁股坐在椅子里陷入了沉思。 他没有叫卫兵来，大概也没有在阿卡西里面下达什么命令。总之就是一言不发地呆坐着。我想、他可能是在脑内演算着什么吧？以他的权限、稍微借用一点点阿卡西的算力帮他推演些东西也并不困难。 而后他又捶了捶桌子，开始在房间内踱步。 太无聊了……我还是不看了。 正准备去找萤和派蒙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本杰明还待在智慧宫的电梯附近等我下来——好吧，还是去见见他吧，以防他在这里一直等到天黑。 「哟。你今天没有别的工作吗？」我从他背后拍了拍他的肩头。 「唔！」他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完全没看到！」 「走楼梯啊——」 「楼梯？哪有楼梯？」 「嘿嘿。」 「……好吧，可能是我中间走神了。总之，阿扎尔他、没有刁难你吧？我看他的态度有些认真。那家伙、偶尔会变得很偏执。」 「嗯……还好吧？他想让我帮他做事。」 「什么？他也让你帮他了？」本杰明有些惊诧。 「什么叫「也」？难道你也……」 「嗯。算是让我在教令院求学的代价吧，我得听他的话。我倒是无所谓、能学到东西就行——反正我超过他的水平也是迟早的事。」 喔。看来我猜得不错。他俩之间肯定是有某种「交易」的。 「但你不太一样吧……我刚才也想了想。只是为了验证我的测算成果而把你卷进来，或许给了你不必要的压力……」本杰明低着头说。 「我答应他了。」 「嗯？」 「不过具体情况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了。哦当然，我确实决定要加入教令院——反正就算我不去做课题也没什么问题、挂个学籍的事而已。」 派蒙在上周目就被艾尔海森推荐着挂了个学籍——她也没怎么正式去上过课。 再加上我现在的方针是、尽量避免冲突。阿扎尔的势力根深蒂固，就算我去威胁他放出纳西妲、恐怕也会有其他的问题…… 就像修剪头发一样——剪短一缕头发很简单，但想要整体和谐、可能就得修剪更多。假如有一剪没控制好力度、整个发型都得大改……我还不想让事情发展到我不得不血洗教令院的地步。 而且那样也不利于我在其他国家的行动。毕竟现在的我连愚人众都没有明面上对抗过——总之就是尽量保持「中立」吧——当然本质上「中立」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就是了。 总之，会有机会让他亲手放出纳西妲的——而且是让他心甘情愿地。 「噢！那看来我的测算还是没有失误！不过这其中的因果线貌似有些复杂……」本杰明唤出阿卡西，开始记录些什么东西。「那么、你要去哪个学院？虽然我作为前辈、想要你来明论派啦……但我看你好像对星相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通识课的教材！哦对，你是不是还没有自己的阿卡西终端？」 「停、先停一下。感谢你热心推荐……我们还是慢慢来吧。」 「也、也是。」本杰明尴尬地咳了两声，「那、我把你送回住所吧——」 「不用不用，须弥我挺熟的。你还要整理笔记什么的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好的。」本杰明点了点头，「有问题了记得来问我！」 说罢、他便从智慧宫的一个侧门离开了。那个方向好像是学生宿舍来着。 嗯。还行吧！也算是有所收获。 虽然在本杰明向我介绍教令院的时候我就问过他泽法德的事情——但他说他也不认识那个人。明明是同为陀娑多的人物……可能是因为学派不同、没什么机会见面吧。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被延伸到了另一个事件上——就是怎样得到雷神的神之心。 斯卡拉姆齐又钻进深渊里了、稻妻出场的执行官大概率就会少一个。 席诺拉应该已经在筹划邪眼工厂的事了、不过现在应该还缺乏关键技术才对——毕竟他们大范围发放邪眼应该是差不多一年以后的事情。 只不过眼狩令和锁国令确实已经颁布，稻妻内战也持续了至少半年。八酝岛的祟神封印也被解开、御影炉心也已经炸了……这些是在我醒来之前就发生过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席诺拉当下的重心应该在璃月。她在各处布局完成后应当是回到了至冬——只等这「契约」的结果。这倒是也不妨碍她时不时地和柊家、九条家稍微联系联系什么的——巩固一下计划的实施。 要我说、愚人众这一个个的大多都是计划专家……从丑角开始、到看起来最莽撞的达达利亚——都喜欢放长线钓大鱼。呃，也不是所有执行官都是这样的就是了。 所以、在斯卡拉姆齐失踪的当下，至冬方面会给稻妻方面的计划增添援手吗？ 其实我觉得、上周目的斯卡拉姆齐其实没什么必要在稻妻出现……除非他们一开始就打算在那个地方埋伏愤怒的我。好吧，或许还真有这个可能…… 哦对差点忘了。斯卡拉姆齐本身就很想要雷神之心——他甚至有可能是自我请缨去稻妻的——也可能是多托雷要他去拿了神之心就跑到须弥。 如果这周目在稻妻之前、我不和愚人众有明面上的冲突——或许他们也不会在稻妻刻意阻拦我。再加上我之前做的其他准备——包括拜托多莉做的事—— 哦、对哦。还有多莉。 一个小小的想法突然出现——只不过到时候可能会苦一苦多莉了。 『好消息！』萤突然发来讯息，『克里斯托弗的本家收到他的回信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3章 克里斯托弗的视角 锁国令颁布已经将近一年了。 稻妻的商业体系基本上是被从整个提瓦特中剥离开来——原本地理条件就是偏僻孤立的……这下更是成为了一个闭锁的小世界。 璃月来的商人中流行一种说法，叫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恐怕稻妻的现状早在其文明初现时就埋下了伏笔吧…… 如果我当年没有赌气出走、决心要在稻妻建立一番事业的话……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呢？ 好在商会的大家还算是信任我，也有新人愿意加入「万国商会」这个集体抱团取暖。虽然日子过得很辛苦，但还没到彻底放弃的地步。 总有人问我、提瓦特无非七个国度，为什么商会要以「万国」为名？ 那是因为、每个来到这里尝试立足的商人，最初都有一个「富可敌国」的梦想——只不过、这个名字现在看起来是尤为讽刺。 ——所谓「万国」，竟被这小小一奉行压在底下无法喘息。 之前总有人宣传、在传统闭塞的稻妻开展国际贸易大有可图——颇有一种「先到先得」的急迫感——我就是信了这话才上了这贼船。可惜等到了这里才发现，能走出离岛、走上本岛的外国商人寥寥无几。 许多人来考察几天就直接离开了。像我这样不肯轻易认输的商人只能在这个小小的岛上与其他国家的商人勉强开展贸易——虽说是纯粹的亏本买卖、但大家心中难免还有一丝丝希望。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为我们找回公道。 嗯……不过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亏。 虽说锁国令已经有段时间了、但从璃月来的丝绸可是从未断过货——稻妻人也知道、他们不得不依赖其他国家的商品。 只不过勘定奉行收的税一日高过一日、全都进了柊家自家的口袋……就算是在规则之外的「南十字」、来这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我确实想过回到枫丹去。 但有万国商会在，我还有着牵挂。我实在不忍看到人们一个个抱着期望前来、在这里丢掉自己的本钱，甚至连回国的船票都需要施舍…… 之前听说过有个年轻的商人决心把勘定奉行的黑暗面写成小说在别国出版。但他后来下落不明了……希望他只是单纯地离开了这里、找到了新的归宿吧。 这一段时间以来、也送来过不少其他国家的官方信件——大多是对稻妻锁国的决策表示「遗憾」与「关切」……但毕竟是内政问题，别国能做到的事情有限。我甚至都怀疑这些信件最终有没有送到雷电将军手里。 而我在又一日的操劳过后，被勘定奉行家的武士叫了出去。 「久利须！你让我等太久了！」名为庆次郎的武士足轻靠在商会的大门边上，手里随意地掂着什么东西。稻妻人的口音念枫丹名字时很勉强，我也没立场纠正他们——所以就姑且接受了这称呼。 「庆次郎先生……何事劳驾您亲自光临？上个月的税金我昨天……」我一边应付他，一边尝试辨认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跟那个没关系。今天我心情不错，去码头的邮亭转了转。巧的是、那里有一封给你的信。」他扬起手中的东西——我才看清、那确实是一封信——并且是一封已经被拆开了的信。 心头一紧。 会是谁寄来的信？本家早已和我断绝了关系，难道是家主他出了什么意外？ 「那、感谢您百忙之中为我走这一趟。那封信——」我伸手。 「嗯——？」他将信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比了个「钱」的手势。 好吧。我掏出摩拉袋，递给他几枚大面额的摩拉。他这才将手放下、随手将信插进我胸前的口袋里。 「枫丹语的鬼画符、我看不懂。你写回信的话、记得写通用语！」 「呃……好、好。」 或许这是个好消息吧……虽然信被他拆开了，但他没看懂内容。不过、我的回信或许就逃不过他的「审查」了…… 外面的光线有些暗了，我回到室内、点了灯来读信。 信封上的寄信地址十分笼统，不像是本家寄过来的。所以带着些许担心，我首先看的是信的落款——「露米恩商会会长、时」。 「露米恩商会」？那是什么……是枫丹最近出现的新商会吗？他们为什么会找我？ 至于信件内容，却只是些问候身体健康的客套话……虽然确实提到了我的本家，但信中也说、本家不想过多聊我的事情，所以她就以个人名义写信给我了。 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让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漂洋过海……难以理解。 等下。我突然注意到、在落款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数字「4」的标记——这地方是枫丹书籍习惯标注页码的位置，和稻妻的习惯并不相同。 上一页的数字是「3」，很好理解。写着「万国商会会长克里斯托弗」称呼的内容却在标着「2」的那一页——总共就这三页，信的内容却是连贯的、没有缺少。 那为什么要额外标注页码？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些枫丹推理小说的内容。遇见缺失的页码后、最简单的方法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将第二张纸侧映在灯火下。果然、纸张的正面有些规律的凸起——我把纸翻到背面、用炭笔在上面蹭出印记。 虽然是个很老套的手法了、但发现这一秘密的我还是激动得手在发抖。 上面的字逐渐浮现—— 「恭喜你发现了这封信的秘密！我就猜、作为枫丹人，你应该能想到这个手法吧？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继续用枫丹文字了。 「在信封里，我额外留下了两个包了摩拉的纸包——上面用稻妻文字写着些好话、希望离岛的那些人能让这封信平安送到你手里。他们大概不会忽略一封沉甸甸的信，也不会坏到拿了钱就把信丢到海里吧。」 呃。信封是开了的……难道庆次郎他已经拿到那些钱了？结果又找我要了一遍！咳咳。还是继续看信吧。 「虽然你的本家不想谈论你的事、但我愿意为你提供些便利。勘定奉行的作为我全都清楚——即使没有锁国、你们恐怕也不好过。你这些年为漂泊离岛的外国商人提供了容身之所，美名远扬海外——但继续被这样欺压下去也不是办法。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在事情进一步恶化之前将万国商会托管出去——你以会长的身份撰写推荐信、将万国商会交给我的朋友管理。对勘定奉行来说，他们只是不希望商会这只大肥羊消失、会长是不是你应该无所谓。 「至于商会其他成员……我也有让他们脱身的方法，并且能绕开奉行的监视。如果你因为怕错过做大做强的机会而心有余虑——我也会给你提供其他的机会。 「总而言之……稻妻现在的环境不太合适、之后可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是了。不过不论你的想法如何，我都希望能得到你的回信——我会找个面谈的机会。」 ………… 这信的内容谈得上「奇异」。明明对面也有些高高在上的语气，倒也不让人觉得讨厌……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找出珍藏的枫丹产的钢笔，开始撰写回信。 只是不知道这信要多久才能送到了。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4章 稻妻 元年九月十六日、傍晚、露米恩庄园。 ———————— 八月二日写的信、九月十六日才收到回信。嗯……好吧，其实来回四十多天、好像也不算拖了太久——毕竟是往稻妻送的信，没寄丢就已经不错了。 对方说是不知道露米恩商会的具体地址，所以还是寄到了克里斯托弗本家的位置。毕竟当时寄信的时候庄园还没有盖好，我们寄信的时候也没写详细地址。 当时我还专门嘱咐萤往里面多放点类似「小费」的东西——提高成功送达的概率。至于用笔痕藏内容的方法……是派蒙提出来的。因为她到枫丹之后没少看小说。 只能希望离岛那边的人不会专门去找懂枫丹文字的人去解读信了。毕竟那个内容、就算是克里斯托弗拒绝了我们，他肯定也会被勘定奉行那边看管得更加严格。 那么、就来读一读信吧——嗯……因为枫丹人的书面语实在是太冗杂了、所以我这里简化了一部分。 『尊敬的露米恩商会会长： ——您好。 感谢您在信中的问候，我身体无恙、事业平稳。 很高兴听闻贵商会有意与万国商会展开合作，若您有意前来离岛、我将以万国商会的名义为您置办各种许可。 文件与申请我会提前准备好，您尽管找到方法来此便是——本商会没有余力将您接来、真心希望您能谅解。 离岛的大人们也乐见新鲜血液——望您来前做好各项准备。 ——您真诚的、 克里斯托弗。』 「看完了、感觉什么都没说一样呢……」派蒙吐槽道，「也没有用同样的手法留下隐藏文字。」 「不、其实倒是说了不少情报。至于没有留隐藏文字……我猜是因为勘定奉行有些人比较「关照」克里斯托弗，想多多抓住他的把柄、所以他没敢那么做吧。倒也不一定是奉行本人授意的——但奉行倒不会制止这种事。」 「稻妻原来是那么黑暗的地方……」萤叹了口气。 「毕竟稻妻是七国当中唯一正在内战的国家了……内部矛盾难以调和。」 「内战！」派蒙惊道，「为什么？」 「呃……还挺复杂的。虽然导火索是眼狩令，但本身稻妻内部就存在信仰冲突、还有愚人众多年以来的布局……基本上是很糟糕了。」 其中也有雷神的问题。虽说每一个环节都尚有回旋的余地，但叠在加一起……就变成这样了。 「那、神明呢？雷神不管管吗？内战什么的、雷神出面肯定直接解决了吧！」 「事实就是、她没管。导致稻妻内战处于一种很诡异的僵持状态……幕府军觉得只要雷神出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反抗军觉得只要让雷神意识到问题所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结果愚人众在中间捣乱、把一整个八酝岛都搞得乌烟瘴气的。」 嗯……贵为神明的话，不管做什么、其实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即使什么都不做、本身也是一种态度的体现——尤其是在「雷电将军武力天下无双」这种观念很盛行的稻妻。 所以风神直接「消失」、岩神一年只出现一次、草神「查无此神」、水神性格独特、火神本为人类……相对来讲都比稻妻这边情况更加乐观。民众越是有恃于神明的能力，越容易做出一些没底线的事。 「……有点不想去稻妻了。」派蒙摇了摇脑袋。 「去还是得去的……而且我打算现在就去。只不过是以商会的身份去——不登上稻妻本岛。」 「稻妻好远的！你打算飞过那——么大一片海洋吗？」 「那倒也不用。」『——芬布勒尔——你那边的研发怎么样了？』 「领导，「潜艇」已经准备好了。」我召唤芬布勒尔后、他立刻就出现在了我们身边。 「呀！吓我一跳！」派蒙被吓飞出去好几米。 「喔。还有这位领导——您好。初次见面。」他转头向萤鞠躬——看来是发现了萤的「成色」。 「你、你好。」萤一时间难以回应他的敬意。 不过真的好久不见他了——他一过来我才想起来、他的人类伪装形态穿着的是教令院的服装。（第102章）感觉在教令院行动时也能带上他呢。 「不过、那个「潜艇」难道是指……」萤问他。 「嗯。是在水下运行的交通工具，能够避开雷之神的拒绝意志——我已经在海底往返稻妻多次、只差一点就能进入渊下之旧国了。但是被海只的巫女阻拦……」 「呃！你们没有起冲突吧？」他已经自顾自地跑到那边去了……希望没报出我的名号。 「当然没有。我是教令院因论派的帝利耶悉，当然和领导您毫无关系。」 ……好吧。在职场这方面他简直就是个老油条。而且、我早该想到……他调查海神宫、调查奥罗巴斯、迟早要调查到渊下宫去。 不知道渊上知不知道这事。 「咳嗯。总之，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 「明天拂晓前就能在稻妻本岛登陆。」 「喔。那确实很快……不过我们这次去离岛。」 「没问题、领导。现在潜艇正停靠在孤云阁附近补充能量，您可以随时搭乘。」 芬布勒尔语气有些兴奋、细长瞳孔竟然稍微翕张了一番。那真的只是他的伪装形态吗…… 「补充能量？」派蒙问，「孤云阁那里有能量吗？」 「当然。镇压在孤云阁海底的不灭的旧日魔神们、它们对岩主摩拉克斯的怨念……自然是最好的能量来源。」 「时！我不想坐那个叫潜艇的东西了！」派蒙飞到我的身后。 「你没有直接用魔神残渣吧……」 「当然没有。我有一些小手段、能把那些东西还原成纯粹的能量——请各位放心。」 什么样的「小手段」能做到这种事……萤能吸收部分残渣、也是基于她的特殊体质。其他情况下魔神残渣就像是冰面下的水泡——基本上只会从这里跑到那里、不会被彻底转化——除非有其他特殊的权能。 「那种小手段，我也想要。」 「嗯……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抱歉，那种能力暂时无法转让。它……和我曾经的一个朋友有些关系。」 「好吧……」暂时还是不详细问了。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5章 芬布勒尔－2 元年九月十六日、晚、孤云阁北侧。 ———————— 绕过无相之岩「基末尔」的领地、芬布勒尔的「潜艇」停在龙脊雪山和孤云阁中间海域的某个无人小岛上。 这里貌似曾经被南十字船队当过临时的物资中转处——有不少小船来往的痕迹。但仔细观察他们留下的酒瓶子之类的东西，这里可能有一年左右没人来了。嗯……大概就是锁国令颁布前后吧。 现在的南十字船队早就放弃了这个临时的小基地——却留下了还算好用的小小的停泊区——这大概就是芬布勒尔选择这里的原因。 「欸。竟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南十字」用过的小岛……他们不会发现吗？」派蒙有些担心。 「呵呵。大海是星球的馈赠——所有以海为生之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介意我稍微借用一下的。」芬布勒尔的语气有些轻快。 「你……喜欢海洋？」我问他。 「当然，我的所有考古课题都围绕海洋展开——海兽、海神宫、海盗联盟、海只大御神……领导、我以为您是知道这一点，才放任我自由研究的。」 「毕竟初次见面的时候、你的「潜艇」都变成了「冰山」，差点害得一条航路直接断掉呢。」（第94章） 「哈哈。」他只是轻笑了两声。 『果然深渊教团成员的善恶观念都有点……那个。』派蒙皱着眉悄声对我说。 「善恶观念只是自我欺骗罢了，我只会为我领导的利益考虑。」他向着我和萤各鞠了一躬——真的把我俩视作同一人。 ……虽然我一开始就觉得让他倒戈到我这边确实有点危险——但我是明白的、这种「不近人情」的存在……作为敌人会更加难以对付。 「那你不是很轻易地就背叛了教团吗！」派蒙有些生气——大概是担心我们也被他背叛。 「我加入深渊教团只是因为一个久远的约定……我对他们索求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嗯……就算我哪天再背叛你们好了，我要做的事情其实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喂！难道你觉得这样说就可以让我们放心了吗！」 「……以领导的实力，她们可以轻易消灭我——就像对待埃格尔那样。如何，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呃、呃……」派蒙捂着脑袋、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消灭埃格尔也并不「轻易」……而且我也不知道芬布勒尔的真实水平。 「投身深渊之物的话语、断然不可信。」 「哇！谁？」 「啊、魈。」他浮在半空中、俯视着我们。 差点忘了……孤云阁一带也是魈的警戒范围……何况是请仙典仪将近的现在。但这个情况好像有点不妙……魈会对芬布勒尔出手吗？ 「时。我仍然记得你说过的话——「我的敌人是深渊。」但现在的你却……」他的语气很冷，眼神也很冷。 啊……那时候确实说过……（第78章） 「我能解释——他其实已经不是深渊教团的成员了——再说了深渊教团和深渊也不是一码事……」 「咬文嚼字么……时，虽然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但这样下去会对璃月不利。」 呃…… 「我转化了魔神残渣。不是件好事么、「降魔大圣」。」芬布勒尔向前一步。 「哼。你不知道的是，被镇压的魔神亦在千年间维持着某种勉强的平衡——你确实除掉了些许残渣、但搅起了更大的涟漪——你正在唤醒它们。」 「不敢苟同。海下魔神封印松动的趋势已经存在数百年——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它们也会醒来。我反而是减少了可供它们吸取的「食量」，让它们即使醒来、威胁也会减弱。降魔大圣、你恐怕并不擅长数据上的量化、所以对这种变化不敏感吧？而我这里可是有着数百年的观测记录——」 「芬布勒尔，不要激怒他……」 我已经不知道谁说得更对了。艾莉丝在『提瓦特游览指南』里面倒是写过孤云阁的地脉更加活跃……不知道是一直以来就这样、还是近期才变成这样的。 但封印松动肯定是事实，毕竟仅靠拟造百无禁忌箓、还是以人类之躯的达达利亚就能暂时放出奥赛尔——并不是理所当然就能办到的事情。 「时。你相信他的话吗？」 魈转过来问我。 呃……我…… 我好尴尬。我真的不愿意被魈有所戒备……但事实来讲，我觉得芬布勒尔说得也没毛病。 「我……我更相信客观事实。不过！我完全理解你的担心……那个，如果孤云阁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负责的。签契约！」 「……没有必要。」 「嗯？」 「虽然我不如帝君那般神通广大，但这数千年的阅历也教我有了些许判断灵魂成色的能力。你没有被腐殖——我就是来确认这一点的。至于孤云阁……这是需要全璃月共同面对的问题，我不能答应你独自承担。」 「这都能看出来吗！」派蒙刚才一直紧张得说不出话，这才缓过劲来——「那那那、你看看这家伙呢？」派蒙指着芬布勒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度投身深渊、却不如其他使徒那样致力于传播所谓的「恩典」……确实少见。但我无法下判断、因为……他没有「梦」。」 「呃？」派蒙不太明白。 我也不太明白。他又不是被阿卡西取走梦境的须弥人…… 「至少，从「客观事实」上来讲，他暂时对璃月无害。」魈拔出和璞鸢、对准芬布勒尔，「只不过、一旦有些许苗头——这柄曾在帝君手下镇压过无数海兽的「鸢鸟」、将把你送到同样的地方去。」 魈是认真的。上次与埃格尔战斗没能决出胜负的他、恐怕日日夜夜都在做着针对深渊势力的修行吧。 「当然、当然。那么、降魔大圣要来潜艇里参观么？」 「哼，不必了。」说罢， 他便消失了——但肯定仍在观察着这边。 「还、还好没打起来……」派蒙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 「和璞鸢」武器故事： 那是璃月草创的年代，海洋还是巨怪与魔神的园地。先民在对海洋的恐惧中度日，以微薄之力与海作战。 万千个春与秋中，过于巨大的海兽成了广袤海域不羁的霸主，即使与岩之主造出的石鲸厮杀也不落下风。 那是被璃月人称为「八虬」的魔兽，在海渊深处未曾有匹敌。偶然自无底深渊浮上浅水，掀起巨浪如山崩般摧毁屋舍舟船。 岩神于是亲手用玉石与矶岩塑了一只鸢鸟。石鸟甫一造成，便挣脱了万物桎梏的大地盘旋登上高空，如烈日投出的长枪般，直插大洋中心魔兽与岩鲸激斗的战场，巨兽应声被钉入了黑暗的海沟，不复浮出。 从此璃月的人们便摆脱了海中巨兽的咆哮。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6章 渡海 元年九月十六日、晚、孤云阁北侧。 ———————— 「喔。规模变小了很多呢。」 芬布勒尔现在的「潜艇」和「维恩歌莱号」的外观比较类似，但大小远远不及——大概只比巡轨船大一点吧。 只不过依然是以冰元素为基底的某种半透明材料制成的——我开始怀疑这东西是否真的能在物理规则之内被称为潜艇。 「毕竟是功能特化过后的。如果您需要更大的，我也做得出来。」 「那倒是暂时不必……冰山什么的还是别再出现了。」 「冰窖一样……不会很冷吗？」派蒙抖了抖——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海上的晚风算不上温柔。 「……」芬布勒尔沉默了。难道他真的没有考虑温度问题…… 「我现在就改进。因为我是对温度并不敏感的体质，没考虑到你的需求、抱歉。」他对派蒙说。 「没事、只是暖风的话，我和萤是能造出来的。但风元素不能直接供给呼吸——」 「我储存了足量的压缩氧气。这一点没有疏忽。」 喔，不错。 总之——我第一个钻进这个潜艇里去。我姑且还是相信芬布勒尔的技术的。 整个潜艇内部虽然没有光照，但是散发着一种淡蓝色的荧光——在稻妻海滩上好像见过类似的物质。 「这是某种藻类的能力——我算是借来用了。虽然亮度一般，但是我喜欢。」 芬布勒尔让我们坐下之后、他自己坐到最前面的椅子上。没有坎瑞亚机械那么复杂的仪表盘——只是有几个画了象形符号的按钮和几个手柄。 「各位系好安全带——那么、要准备下潜了。」 「哇——还是有点紧张！」派蒙捂住眼睛。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大概会拒绝这种看起来就很危险的交通工具——但现在她坐在我和萤中间、算是有些安全感吧。 唔。 昏暗的光亮、摇晃的座位……我脑中突然闪出当年刚刚坐上飞船时的感受。 众多文明都将太空称作「星海」、飞船编入「舰队」——海洋或许是宇宙空间在星球上的小小投影。纵使人们征服了陆地上最高的山——也难了解最深的海。 再加上芬布勒尔的潜艇四周都是半透明的、总让我感觉我现在正真的被海水包裹。黑漆漆的、偶尔闪过几点「星光」——原来枫丹之外的水域下方是这样的啊……白天来的话会不一样吗？ 转头，我看到派蒙闭着眼、好像在挣扎着克服些什么。大概是对深海的恐惧吧？ 我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小手——巧的是、萤也同时做了一样的事。 「好、好些了！谢谢……」派蒙小声呢喃，稍稍睁开了眼睛。 「嗯，各位的适应性果然很强。现在潜艇已经开始顺利运行了——航道也已经调整完毕。」芬布勒尔的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他面对着我们说，「毕竟还有大概八个小时的路程、就由我来分享一些我认为有趣的小知识吧。」 「我很感兴趣。」我一直没有问他的「考古」成果——因为忙的时候没空问、闲的时候也想不太起来他……抱歉。 「没问题。首先——各位在璃月登船，那我就先聊聊璃月。」 他稍微停顿，看到派蒙稍微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后才继续讲。 「现在璃月港的所在地、在约六千年前还没有陆地。真正的海岸线在当今的层岩巨渊一带。」 「竟然！」派蒙很意外。 我倒是不意外……毕竟层岩巨渊底部可是有着海洋生物化石的——本应以数千万年为周期的大规模地质运动在提瓦特这个有神之地仅仅数千年内就发生了多次——大多是某种伟力介入了。 「而当时的层岩巨渊也并非「巨渊」，是个大抵与今日的璃月差不多繁荣的沿海文明城邦、名为「琅玕」。我在多年前寻找「海神宫」的时候、就意外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那里的状况有些不太好——很难找到有用的文物。」 「意思是、你去过层岩巨渊底部了？」 「当然。深渊教团早就发现了那里的特殊之处——并且放置了传送网络的节点。只不过他们什么都没做——像是在等待机会。」 喔。在空并非真正掌权者的现在，他们又是在等待什么？我不明白。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认为克洛达尔不一定会选择上周目和空一样的方式去强行「净化」诅咒——可能只是单纯留个锚点吧。 「然、然后呢？那个城邦怎么样了？」派蒙问。 「呵呵。当然是毁灭了——就像当时地上的大部分城邦一样。神圣的「花园」留不得染病的「草木」——它们都被轻易翦除掉了。」 「欸！就像雪山的芬德尼尔？」 「或许吧。我的一个前同事私下里给我讲过不少古文明相关的故事——所以我也是只当「故事」听听。但我确实找到了琅玕国的文物实证——所以才会当作「知识」分享给你们。」 那个前同事……应该是渊上吧。 「不过、有一部分沉玉谷先民是从层岩巨渊一带迁过去的啊。」甚至包括礼玉的习俗也是。 「喔。那样的话……是个好消息。」 「因为文明被延续了？」派蒙，我猜他想的不是这个…… 「不。因为这其实说明——我们头顶的那位大王、不会对逃出判罚的人实施第二次判罚——除非有了第二次的「罪」。这难道不是好消息么？」 ……有道理哦。 芙卡洛斯的计划其实已经很冒险了——谁都不敢保证神座消失之后不会有数根钉子降下将枫丹彻底夷为平地……但天理只是让预言实现为止，没有进一步的追究。 还有艾琉。她其实在与秘源机械合体时就已经「死」过一次了、也就逃过了后续的「退化」之罚——大概夜神、娜布·玛莉卡塔和尼可她们也是类似的情况。 确实还算是个好消息——只要有能耐躲过判罚、就可以稍微安心一些了。但…… 「深渊教团要做的事、与这个「好消息」有关么？」 「抱歉，我不能说。不透露上一个职场的内部情报，不应该是职工应有的品质么？」 好吧……无法反驳呢。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7章 海兽 元年九月十七日、夜、东璃月海海底。 ———————— 我们的目的地是离岛——所以是在向东偏南方向行进。如果是去海只岛的话、基本上就是往正南方向去了。 「嗯。有关琅玕国、我也只了解这么多。」芬布勒尔接着说，「毕竟我没有在那里找到所谓的海神宫的线索。」 「所以你就到海只岛那边去寻找线索了？」 「正是如此。当时您和我同步了那位奥罗巴斯的记忆……（第127章）我便转变了研究方向。而且——在历史上存在感极高、如今也时不时出现的各种海兽究竟是谁的眷属……这事也一直没有定论。我依旧认为，它们就是海之魔神的眷属。」 喔…… 「不会只是一些自然形成的强大生物吗？就像……呃，岩龙蜥？」派蒙说。 「你举的例子很有趣——因为我们一般认为、岩龙蜥是岩之古龙的眷属，并非毫无根源的强大生物。」 「……那、纳塔的龙族呢！不对、它们也是龙……枫丹！枫丹水底会有一些莫名强大的原海异种！」 「部分异种魔兽的强大是环境与寿命赋予的，但海兽生来就足够强大。不过、生论派将海兽和龙蜥一系也归入异种魔兽当中……我向来认为不太妥当。什么都归入异种魔兽，就好像在枫丹什么都可以是「寻衅滋事」一样——有些太笼统了。」 「你是不是觉得海兽和漂浮灵被放在同一类里、有些拉低海兽的水平呀。」派蒙用有些挑衅的小表情看着芬布勒尔。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已经没有因为在水下而感到惊慌了。 「嗯。」芬布勒尔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肯定——让我想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只会用最少的词汇回答我的问题。 「……嘁，这反应真没意思。」派蒙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你可能缺乏有关海兽强大之处的概念。」芬布勒尔说，「正好时机合适、让你稍微见识一下吧。」 「什、什么？怎么见识？」派蒙有些紧张。 芬布勒尔站起身来、解除了伪装的身形——以使徒的形象、将手脚与潜艇内壁合为一体。我注意到庞大的元素正在流动——他正在重塑潜艇的结构。 「各位、「古战场的遗留」、敬请见证——」 潜艇的内壁从不透明变得完全透明——在元素视野下我发现、整艘潜艇变成了近似鮟鱇的形态、头部全挂着一个亮度极高的光球。在那个的照耀下，周遭的海域变得清晰可见—— 「啊哇！」 派蒙指向头顶。那里不远处有一排排的横梁一样的结构、我们正在那些东西下面穿行。 「那是一头蛇形海兽的肋骨。它长达数千米的身躯形成了这样稳定的「海底走廊」——而它也还算不上是最大的海兽。」 数千米长……虽然还比不上奥罗巴斯，但仅仅作为「生物」的话、还是有些超乎想象了。 「它有超过三千年的历史，甚至与璃月的三千七百年相当。因为过于久远、遗骨上已经不剩下什么养分——所以它逐渐成为了环境的一部分。如果你们仔细看的话、能发现更多。」 「嗯……」我和萤尽可能大幅度地展开空间感受能力。他说得不错，附近有众多结构诡异的地形——绝非自然能够形成的。那些、基本上都是海兽的尸骨。 至于穿插在其间的、呈现莫名齐整的棱柱形态的各种岩体……我想那是摩拉克斯当年投下的「岩枪」。所谓「和璞鸢」，算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把——它由灵玉制成、算是有了灵性，所以被收了回去吧。 至于这种投放密度……对海兽这种本身体型就比较大的生物来说、着实致命。 「还是不够直观……这样吧。」芬布勒尔再次改变了潜艇的形态——这次是类似鲸的形态。它发出悠远的鸣叫——派蒙被声音震得捂住了耳朵——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奏效。 随后、潜艇内的一面墙亮了起来—— 「声波显像。虽说没有颜色，但结构很清楚。这里、是巨鲸的尸骨；这里的海兽保留了四足的特征、算是鲸类祖先的活化石；这里的长颈海兽身上已经出现了元素感受器官、推测可以使用元素力；还有它们的食物，三叶的巨虫……」 芬布勒尔滔滔不绝津津有味地介绍着，已经没有在顾及听众的感受了——尤其是派蒙的。 「这种巨大的东西、还是有些可怕……而且死气沉沉的。」派蒙有点不想看了。 「当然是死气沉沉的。因为它们死了太久了——即使是「鲸落」、也难以持续数千年。不过，我们运气不错——航线上有一个更好的例子。」 「还、还有吗？」 「当然——有一头体格中等偏小的海兽就在近二十年内被人斩杀——它的尸骸尚未被完全分解。我们不久后就会见到它。」 近二十年……难道是指被北斗斩掉的「海山」？ 「就是那里。很明显吧——我要关闭光源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芬布勒尔指向的地方、在幽暗的深海中算是格外显眼。因为那里围绕着众多能够发光的动植物——有点像是奥罗巴斯记忆里珊瑚王虫的聚居处——比渊下宫的独特生态还要丰富。 只有全力去辨认、才能勉强找到属于「海兽」的部分——因为它已经成为了众多新生命的苗床、被包裹在新生的生态系统之内了。 那里有很多生物我闻所未闻——半透明的有着三对「羽翼」的、身上时不时闪过雷元素光芒的、能在骨骼上打洞的、身形细长内脏一览无余的、能发出多种颜色光芒的…… 「很美丽吧。只要这些物种还存在，也就说明海兽一族仍未走向灭亡。」芬布勒尔露出陶醉的表情。 「提瓦特的海……能支持这些巨兽的生长吗……」萤思考着，「喔、怪不得你说它们可能是哪位神明的眷属。」 「正是如此。我笑那教令院眼界狭窄——明明也是临海国家、却不知探究这等密藏——」 「不，在教令院、「海洋学会」还是有的。」 我记得上周目在海只岛那边见过一个叫阿妮萨的学者，就是海洋学会的见习陀娑多——大概是生论派下属的一个小学会吧。她也算是比较了解海兽的。 「竟然！是什么时候……」 「而且在海只岛的部分地区、当地人有和海兽交朋友的习俗。」 我指的是久美和「昆谛罗」那件事。 「！我来往海只岛数次、竟然没有考察到相关情报……领导，您真是神通广大。」 「呃、啊。嗯。希望你能找到想要的线索……」是不是算是「剧透」了？ 「真是惭愧。希望您不嫌弃我的愚笨、今后也多指导我。」 「好、好的。」 真是个怪人……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8章 离岛 元年九月十七日、夜、东璃月海海底。 ———————— 不过，我们这一路上都没有见到活着的海兽。或许是因为我们处于比较深的地方？还是说、就算海兽再大、也会在海洋中显得渺小呢。 「根据化石判断——在天衡山一带仍是深海的时候、海兽的活动范围要更大一些。但现在的话、再往东一些就连遗骸都看不到了。」 「那天衡山是怎么变成山的？」 派蒙这个问题……答案基本上是写在明面上的。 「是魔神摩拉克斯的神力。那位魔神塑造了很多规则……地形上的改变反而不那么独特了。」芬布勒尔回答派蒙。 其实、用魔神的血肉当作货币这种事……对外来者来说稍微有些匪夷所思。不知道他是出于何种考量做的这事…… 我突然想起来他赠我的那枚「帝钱」。（第32章）那真的是假钱吗？ 好久没看它了——我取出它来。 「喔，好明亮的元素流动……」萤惊叹道。 「……魔神的血肉，名不虚传。」芬布勒尔也这么说。 我仔细感知了一下、也发现这东西不像是假钱……当时想当然地收起来了、没太在意。现在来看才发现真的很不同寻常。它就像是活的一样——能从中感受到明确的「意志」。 钟离、难道有在用这东西关注着我吗？突然感觉很安心。 不过倒也是、反正现在神之心还在他手，他选择造一枚真的给我反而更符合常理。 还是收起来吧。没准它能在危急时刻救我一命——呃，倒也不能有恃无恐、还是得靠自己。 「等下哦。我突然想起来——璃月有在靠天衡山开采出的矿物发展吧？如果山都是摩拉克斯造的、那矿物是不是也……」派蒙说。 「大概是吧。」虽说创造矿物本身也是天使的能力之一——但也不能说钟离就不会。 不过，钟离移山填海、那海里原先的生物果然……啊。 「奥赛尔——是不是因为领地变小所以和摩拉克斯结了仇啊？」我突然想到这个。 「有可能。但很可惜——奥赛尔很难说是神智清楚——我也曾怀疑过海兽是否是他的眷属、但找不到决定性的证据。」 也是。照理来说、能得到魔神之格、至少也是有神智的生命吧？但上周目见的奥赛尔那样、感觉是完全无法对话的类型。是出现了什么变故、还是一开始就那样？ 算了。我也不太想知道这事的真相——希望它这次别再冒出来了。 …………………… 「哦。接下来要越过国界了。」 大概在午夜前后，芬布勒尔说。 「听说雷电将军的意志形成了范围巨大的雷暴……我们会不会有事啊？」派蒙问。 「当然不会。不然我们选择潜艇不就没必要了？」 「也、也是。我就是有些担心而已啦！别用那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我……」 其实雷电将军的这种「禁制」，其实真的只是她锁国意志的体现——甚至有时候和影的主观想法关系不大。所以、针对性也就不那么强——稍微有点手段就能扛过去。 上周目坐北斗的船过去时，因为派蒙比较害怕、所以和她一起躲在了船舱里，不知道北斗他们是怎么抵抗雷暴的。我只知道、即使是在船舱里快被颠簸晕了——过去之后死兆星号的船体也几乎没有损伤。 不过从海底过去的话更加安全就是了。 「接下来的旅途可能会有些无聊——各位可以小睡一会儿。」芬布勒尔把椅子转了回去、开始专心操作潜艇。幽蓝色的光芒确实让人有些想睡…… 但出于安全考量，我还是醒着吧。 派蒙在我和萤的中间睡着了——还在咿咿呀呀说着梦话呢——真可爱。 而我则是在整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面已经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必须得有一个相对明确的目录——不然就会像刚重生时那样、忘掉曾经放过什么东西。 恐怕等彻底忘掉之后，就再也没机会拿到那些东西了——呃，反正也忘掉了、所以大概也不会意识到？总之就是这回事。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芬布勒尔说我们要准备上浮了。因为是去离岛，所以不能简简单单地随便停在什么地方——那样万一被盘问了会有些麻烦。 在当下，还是按照他们定的规矩来吧。所以、等浮上水面后，潜艇会变成一艘小船的形状——远国监司不会对出现在离岛的船是如何来的特别追问，只会问有没有许可。 后半程很顺利——确如芬布勒尔所说的，我们在拂晓之前抵达了离岛。因为被山体挡住所以看不到日出——但清晨的海风有着独特的味道。 「喂——有异人的船！」 还没靠岸、就听到码头那边工人的吆喝。稻妻是七国中最闭塞的国家——对外国人的称呼也谈不上友善。 「「异人」？是说我们吗？」派蒙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好像还有些帅气呢。」 「有不少外国人也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在当地并不是多好的词。」 「欸、是吗。」 总之，在码头工人的引导下，我们的「船」停靠在了登岛处的一角。我让芬布勒尔尽量把船变得不透明——我还往上面加了些岩元素的装饰——但这材质还是有些独特。 「坐着怪船前来的异人」什么的、或许会在稻妻形成新的怪谈吧。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9章 获得雷元素力了！ 元年九月十八日、晨、离岛登岛处。 ———————— 「……请几位告知身份和登岛目的。」接待处的荫山头也不抬地说，看起来是刚醒没多久。 即使是没什么人来往离岛、她也要按时上班啊……不对，正因为是个闲职，还不来上班或许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是露米恩商会会长，时。这两位是我的随行人员——来离岛是与万国商会洽谈事宜。或许万国商会的久利须先生有在您这里留过口信？」我把证明我身份的沫芒宫身份给她看。 芬布勒尔因为要维持「船」的状态所以暂且先与我们同行。至于萤——她现在变成花了。 「嗯？」她这才抬起头来，「外国人……漂浮精灵、还有须弥学者？又是学者啊……等等。你说你是谁来着？」 「露米恩商会会长——」 「哦、对、对。是那封信的主人啊。」荫山咳了两声、仔细看了看身份证明后说，「几位过去吧，久利须的商会很显眼、你们应该能找到。」 『好轻松！明明听说离岛还蛮会刁难人的……』派蒙悄声说。 『可能是因为「好处」已经提前给过了吧？看来她并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而且我们也没有程序上不合规的地方。』 『哦！怪不得她提到了「信」的事。』 「对了——各位稍微等我一下。就在枫树广场这里吧——我去去就回。」 「你要去哪——哦！我懂了。这里毕竟是新的国家呢！」派蒙嘿嘿一笑。 没错——我终于能拿到雷元素了。 虽然好像也才两个多月……但要我再等一年多的话还是有些困难。这次、雷元素是我的第六个元素——已经超过了上周目的五种元素——只是拿到的顺序不太一样罢了。 我触摸离岛上的七天神像。 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突然出现——到底是七/天神像、还是七天/神像？呃，确实有点无关紧要了。 总之——我感受着这片土地的雷元素力。 和上周目时我感受到的并无不同。是一种一日千里的凌厉、与感怀须臾的「物哀」、还有……表面平静下难以按捺的「动荡」。 拿到雷元素后的直接效果是——充能效率提高了些。此外，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也能经由雷元素强化变得更快了。 不过、总感觉这周目拿到的所有元素、用起来都比上周目的时候更加顺手……我一直认为是因为我有了上周目五年左右的历练，但现在觉得好像也不尽然——而且拿得数量越多就越明显。 上周目五元素的我肯定没有这周目五元素的我强。为什么？虽然感觉力量的封印还在，但好像那种「限制」确实变小了一些，所以能支持我整出那么多奇奇妙妙的小招数。 这难道也是伊斯塔露的手笔？重生附带加强……我都不敢想我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回报她…… 总之，这下就只剩下从神像取得的正统冰元素了。 但我暂时没有提前前往至冬的打算——毕竟前六国的因果尚未厘清、我不敢踏入未知的因果当中。 不过、如果我提早解决了其他六国的困境、甚至于已经将「云端之国」的设想实现——那我前往至冬的底气也更足一些，届时可以考虑。 肯定是要比上周目去得早——至少得在那个什么「严冬计划」实施前过去吧。总觉得那肯定不是个什么不起眼的计划，而是关乎整个提瓦特命运的大事。需要严肃对待…… 回到广场那边、我发现芬布勒尔和派蒙已经成了话题中心。或许是因为到了居民们早起吃饭的时间——总之是广场上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又是须弥学者……已经是第几个了？不过他好像带着个……什么机关？喂、瓦希德，你也是须弥来的——你认识他吗？」 「抱歉、我也不是搞学术的……」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呢……」 「起开、都起开！喂、你们！生面孔啊——还没办驻留手续吧！」 最后因为奉行手下的介入、人群识趣地散开了。 「确实。」芬布勒尔回答他。 「确实个什么？还不快去！」 「态度真差劲……」派蒙吐槽道。因为看到我回来了，所以她的吐槽也变得有底气了。 至于对方……好像就是上周目见过的那个叫「胜家」的组头。 「怎么？外来人到了离岛、就得按这儿的规矩办事！」 「我也没说不去呀！」 「你这聒噪的小东西……别逼我拔刀！」这个人怎么回事。心情不好？不过在稻妻、武士对平民拔刀也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上周目我还砍了不少要拿我试刀的家伙。 周围的路人感觉这里有事要发生、但又不敢太正大光明地看热闹——是怕被记仇吧。不过我觉得、这种耀武扬威的机会是胜家求之不得的——所以我决定不惯着他。 「你最好是敢。」我直接拔出两把剑对着他。 「武力威胁是吧——这是你先挑衅的！」他将手按在刀上、作势要拔刀。只是没拔出来——因为他突然掉进了脚下出现的「门」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呀、你把他扔到哪里去了？」派蒙飞过去要看看那个门，但我已经把它关上了。 「神像旁边——让他对着雷神忏悔一下吧。这种待人态度……他迟早要吃亏的。」 「而且他不久后就会发现、他的刀已经因急促的低温而碎裂掉了。稻妻所谓的神之锻造技法、不过尔尔。」芬布勒尔也冷笑着说。 围观人群发出阵阵惊呼——我便趁机举起手中的降临之剑和腐殖之剑、高声说道：「我、「奇物收藏家」、露米恩商会会长——以「门径之魔女」的名义、今后也将在稻妻开始活动！」 总之是随便安了一个新的名号。所谓名号越多名号越少——越是传得神乎其神，反而越不会被人惦记具体的某个形象。 「虽然听不明白……但好像是个厉害的家伙。」 「妖术！一定是妖术干的！」 「你之前还说枫丹机械也是妖术呢！」 总之是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嗯，我确实早就决定在稻妻这边不那么低调了。和须弥不同，让稻妻高层了解我并不是一件坏事——能让民间流传着我的传说那就更好了。 毕竟稻妻这里的科技相对更加落后，一件普普通通的事都能被传成怪谈——我也不用那么谨慎。 有我这个几乎是「永恒」的反义词的存在，稻妻的局势发展或许会更快一些、大概关键事件不用等到明年了。席诺拉，虽然你还在处理璃月的计划、但稻妻这边已经被我推动进度了哦？或许会没有你的出场机会了哦？ 「那个、您就是时吗？我、没想到您的性格是这样……」 「啊，你就是克里斯托弗吧。这下不用去专门找你了。」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0章 克里斯托弗的视角－2 九月十八日、晨、万国商会。 ———————— 最近一批从蒙德和璃月运来的货数量有些少。 问起原因来、说是因为月初那边出现了什么「陨星坠落」的天灾——商路受阻、官方也建议尽量不要出门什么的。所以商品会优先在本土消耗，运到稻妻来的数量就变少了。 家乡在这两国的成员们有些担心老家的安全、但船夫说这事基本上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在这事发生之前、两国的高层就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做准备了——就好像预先知道要发生什么一样。 而且好像还有一些神秘的人物在其中活跃着——尤其是一位金白相间的少女，她身形迅捷、常常在人还没看清楚她样貌的时候就把陨石处理掉了——之后又会以目不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因为她在轻策一带出现过、金与白的配色又让人想起那个古老的传说……或许是当年帮助过岩王帝君的白马仙人又出山了吧？因为她是「时间的女儿」，所以才能未卜先知。」沉玉谷来的商人这么说。 我在枫丹的时候就听说过璃月的群仙传说——当时我见过的璃月人里大多都没见过仙人，他们自述最多是偶尔拜一拜、祈求生意兴隆什么的。 不过建立万国商会以后……滞留在此的璃月商人大多会绘声绘色地描述璃月众仙的模样——可能是离家远了、记忆中家乡的模样也就愈加美妙吧——他们偶尔还会和稻妻人争论、比拼「神仙」和「妖怪」哪个更厉害之类。 我不太理解。因为枫丹好像没有这种引以为傲的传说存在，最多也就是「纯水骑士」什么的吧？但现在的枫丹也已经没有他们所守护的纯水精灵了。 这种「神异之物」的话题，在枫丹本就不流行——就像没有枫丹人会去追究最高审判官大人为什么长生不老之类的——所以我不会参与到他们的话题中去、也没觉得自己能碰到那种存在。 只不过这个印象在这两天被接连打破了。 第一次是在昨天——鸣神大社的八重宫司竟然亲自来到离岛。 总听当地人说、这位宫司大人无意干涉政事——只在重大祭典时才会盛装出席。 但她昨天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广场上、并且狠狠嘲弄了一番不仅没能认出她身份、还要盘问她的胜家组头——我在不远处看到了全程。 明明那位的发色和双耳特征明显……胜家是把她当成模仿者了吗？想必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郁闷吧……希望他不要迁怒于其他人。 但据离岛人说——他们印象中的八重宫司会穿得更华丽些、也更加庄重一些——一时间认不出来也是可以理解。只不过……有这样身份的存在、没有带着下属就这么突然出现——是要做什么？ 我的经验告诉我、别好奇得那么明显。所以、我在她注意到我之前就躲进了商会的建筑——过了一会儿、听说她被勘定奉行的人请到府上之后才出门来。 「鸣神岛的人传言、那位大人本就是有些随心所欲的……她想干什么，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是别去揣摩了。」昨晚和蒙德来的韦尔纳在凉子的小摊上吃饭时聊到了这件事、凉子听了后这么说——「她对我们来说，其实是和雷电将军差不多的大人物——只要远远地献上敬意就好。」 是啊。我们这种普通人，就算是有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的机会、恐怕也是把握不住的吧。不惹出祸端来就不错了…… 总之，不知道她和勘定奉行的柊家谈了什么、谈了多久——我们也没听说她何时离开的离岛，总之街上也没在传她的消息了。 「她或许是用了什么「神通力」，一步就回到她的影向山上了吧。」我印象里听过类似的词汇。 「「神通力」是天狗一族的专属啦，会长。」韦尔纳纠正我，「不过……现存的「大妖怪」好像也剩下得不多，她或许也学了天狗的术法呢？」 「呵呵，韦尔纳先生。稻妻的事情、您懂得真多呢。」凉子笑着说。 「那当然是因为你当时看我可怜、请我吃饭没收钱——我便心怀感恩地开始了解这个国家啦。」韦尔纳咯咯笑着。 韦尔纳他……比我年轻不少岁。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是商会受到冲击最大的时候——即使如此、我还是尽力去救助他了。不过、他好像更加看重本地人的恩情，至于商会给他的救济他反倒觉得理所应当。 我知道、他再这样下去会成为一个隐患……但这种环境下、外国人之间再不团结的话，生存还会更加艰难。所以我尽量多地和他接触、经常一起吃饭什么的——希望能让他意识到我的用心吧。 饭后我到码头散步时、还问了荫山有没有新的信件。她说邮船还要三天左右才能到——但如果有「露米恩商会」的消息、她会注意一下的。至于八重宫司出现一事，她只是摇头说不清楚。 ………… 而第二次见到「神异之物」，便是在今天清晨了。 喜欢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请大家收藏：()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