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第686章 授勋 一月中旬的太阳瞧着明晃晃的,却没有半分温度。 凛冽的北风像一把无形的刮骨刀,刮在人脸上,是刺生生的疼。 与之相反,部队大礼堂里暖气开得十足,温暖如春。 数百名士兵身着常服,排着整齐的队列肃然站立,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在最前方的舞台上。 舞台上,同样站了一排军人,只是他们身上穿着的是更为庄重正式的军礼服。 陆夜安就站在最中间的位置,肩章上的金星被灯打得晃眼,墨绿色的军礼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腰封收得紧,将他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对着台下几百双眼睛,他背手而立,下巴微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沉稳得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让人无法忽视。 掌声轰然炸开,团长踩着鼓点般的节奏走上台。 拿到话筒后,他抬手压了压,掌声便齐刷刷收住。 “同志们,邮轮上那场硬仗,烈焰突击队的同志打出了军威,也打出了气势,捣毁了‘暗渊’组织的阴谋,维护了国家安全,而今天,便是给功臣挂花,给英雄正名的日子!” 话音落下,掌声潮水般涌起,比方才还要热烈。 团长脸上带着欣慰的笑,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勋章,逐一为台上的几名队员颁发并佩戴。 陆夜安微微俯身,团长把勋章扣在他左胸,指尖替他正了正绶带,顺势拍了拍他肩:“你小子现在军衔都跟我一样了,再往上爬,别给老子丢脸。” 金色的绶带与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陆夜安面容愈发冷峻。 他没答,只是抬手敬礼,腰背板正。 江随站在舞台一侧的边缘区域,此刻也穿着一身军装,正跟着人群一起鼓掌。 虽然她并非在编人员,但这身军装是先前参加那档军事综艺时部队特批授予的,除此之外还有个荣誉军衔,因此在这种正式场合穿着也并无不妥。 她站的不如其他人板正,但也不松散,如她平时一贯的作风。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偷偷瞄她,她眼尾一挑,那人立刻把视线收回去,耳根通红。 勋章依次佩戴完毕,团长却没下台,反而把话筒又往嘴边拢了拢。 “上次的行动中,除了我们台上的这几位英雄,还有一位同志表现同样出彩。” “虽然他不是士兵,却在行动中不畏艰难,不怕危险,甚至亲手击毙了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zero,为行动的最终胜利做出了极大贡献!” “因此,经过总部联合讨论,决定特授这位同志英勇勋章!欢迎江随同志上台!” 掌声骤然响起,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舞台侧面。 江随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上了舞台。 站定后,她抬手敬了个礼,动作带着点痞气,却很标准。 团长把勋章别到她胸口,金属压布,轻微一声“咔”。 江随低头,看了一眼那枚在灯光下闪着光的勋章,随即抬眸,望向不远处的陆夜安,唇角微微勾起,无声问——帅不帅? 陆夜安嘴角动了动,眼神里掠过一丝无奈,最终化为一抹极浅的笑意。 众人一同转身,面向台下,齐齐敬礼。 台下掌声如潮,经久不息。 至此,授勋仪式正式结束。 观礼的士兵们纪律严明,在各级指挥官的口令下有条不紊地列队退场,靴跟踏在水泥地上,节奏整齐。 人群刚散,林听便抓着单反相机,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从后台嗖的一下窜了出来,镜头对准江随,咔嚓咔嚓”一顿连拍。 “这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可以啊,穿上这身更帅了,快快快,多拍几张留念。”林听这辈子都想不到江随还有穿军装戴勋章的机会,一边拍,一边激动地嚷嚷。 艾朗在一旁撇了撇嘴,忍不住出声:“怎么光指着江随拍?你男朋友在这呢!我就不帅吗??” “哎呀哎呀,知道啦。”林听转头哄了他一句,随即又指挥起来,“来来来,都站好,江随你站中间,陆队站左边,艾朗你站右边,我给你们拍张合照,留个纪念!” 三人依言站好,快门“咔嚓”一声,画面定格——艾朗咧着牙比剪刀手,江随歪头眨眼,笑的张扬,陆夜安被压低的帽檐下,嘴角也悄悄翘起一个弧。 合照刚完,会场后门被推开,冷风卷着阳光一起灌进来。 肩扛四颗金星的中年男人缓步踏入,风衣下摆被吹的微微鼓起。 艾朗余光一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身体下意识地绷直,抬手敬礼,大声道:“师长好!” 师长点了点头,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江随脸上一扫而过。 江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视线,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然而这打量不过一瞬,师长便径直走到了陆夜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这次干得不错。” “您怎么来了?” “来下面视察,顺路来看看你,出来一趟吧,我们单独聊聊。” 江随瞥了陆夜安一眼,男人没什么表情,只是往上抬了抬帽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场,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听凑到艾朗身边,低声问:“陆夜安怎么连师长都认识?” “你不知道吗?那是陆队的亲伯父,陆征。” “哦——”林听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是找侄子叙旧啊。” 江随望着那两道背影,舌尖顶了顶齿根。 原来这就是陆夜安视为偶像,想要追赶超越的伯父?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7章 只想跟她有个家 礼堂外的风比想象中要烈,吹在脸上像被砂纸打磨过。 一月的阳光没什么暖意,只剩下刺眼的白,把光秃秃的树影拉得细长。 陆夜安和陆征并肩走在营区的水泥路上,军靴踩地的声音沉闷而规律。 风卷起陆夜安胸前那条崭新的金色绶带,猎猎作响,他抬手,将它轻轻按了回去。 “今天天气瞧着不错,就是这风冷了点,刮得耳廓疼。”陆征先开了口,声音平稳,像是随口感慨,“今天之后你就放假了吧?还不回去过年?” “我有想一起过年的人。” “那也总得回去看看你爷爷吧?” 陆夜安目视前方,声音没什么起伏:“今天是爷爷让您来的吧?” 陆征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失笑,侧头看他:“你这小子,还是这么直接。” 他没否认,坦然道:“没错,你爷爷确实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过来好好骂你一顿,把你给骂清醒了。” “我一直很清醒。”陆夜安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我知道。”陆征回头,视线越过肩头,望了一眼远处礼堂的轮廓,“你的脾气我了解,从小就主意大,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陆夜安挑眉,眼尾勾出一点薄笑:“那您还来劝我?” “不是劝,”陆征摇了摇头,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到自己这个出色的侄子身上,“我只是好奇,为了那个江随放弃你的大好前途,和一直以来的梦想,你觉得值吗?” 风忽然转急,枯叶哗啦啦扫过两人脚背。 陆夜安停步,脚尖碾住一片枯叶。 他轻轻呼出一口白气,抬眼,目光穿过伯父的肩膀,看向更远处的靶山,山体被冬阳照得发灰,像一块冷铁。 “整个陆家,您是我最敬重的人,可也因为这层关系,我从进部队那天起,就总有人觉得,我之所以升得这么快,都是因为有您这个当师长的伯父在背后庇护。” “所以我才把您当成追赶超越的目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自己的能力,证明我军旅生涯的成功。” 说到这,陆夜安顿了顿,呼出的白雾被风撕碎:“可是您知道吗?上次邮轮那场行动,江随差点死了,我也差点死了。” 陆征静静地听着,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陆夜安垂下眼眸,看着脚下被阳光切割开的影子:“海水没过我头顶的那几秒,我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如果所谓前途,就是丢掉所有重要的东西,拼了命的往上爬,到头来也只是为了向别人证明点什么,那这个兵当的是不是太浅薄了?” 他抬起眼,目光撞进陆征沉静的眼底:“然后我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您第一次问我为什么想当兵,我回答说保家卫国,卫国……我这些年自认做到了,可保家呢?”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喉结滚动,像把接下来的话先咽下去,再重新磨碎:“保家,保家……对我而言,何以为家?” 枯叶又被风卷起来,擦过陆征的裤脚,发出干涩的沙沙声。 他沉默地看着陆夜安,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侄子,眉心挤出极浅的川字。 陆夜安吸了口气,低声说:“您问我为了江随放弃那么多值不值,以前我也迷茫过,但在看着他差点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了答案。” 陆夜安抬眼,黑瞳直视着他,一字一句:“为了她,我连命都可以不要,遑论其他。” 陆征凝视他半晌,最终无奈地笑了笑,那笑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释然:“想不到你爸那样的人,能生出你这么个……” 他停住,像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摇摇头:“情种。” “我不是情种。”陆夜安也笑,眼尾弯出细小的褶,“我只是想跟她有个家,过一个年,再一过个年,一直过到两鬓斑白,升不升将,无所谓了。” 陆征叹了口气,抬手,重重拍了拍侄子的肩,金星被震得微微晃动:“路是你自己的,想清楚了就走,别回头。” 两人重新迈步,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斜斜铺在跑道上,风还在刮,却忽然带了点回甘,像狮峰龙井最后那口余韵,苦尽,只剩微甜的暖。 …… 授勋仪式结束之后,陆夜安便正式迎来了他为期五天的假期。 军营门口,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停在白杨树下。 江随已经脱了那身军装,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件黑色羽绒马甲。 她斜倚着车门,捏了捏被冻到有些发红的耳垂,指尖被耳钉划了一下,还轻轻嘶了一声。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发现是陆夜安后冲他眨了眨眼:“可算出来了,走吧陆上校。” 车子很快驶出军营,拐上了通往市区的高速公路。 冬日午后的阳光白花花地洒在广阔的田野上,给枯黄的草地镀上一层冷光。 江随把座椅靠背调低了些,整个人懒洋洋地窝着,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你伯父找你聊了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夜安目视前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江随笑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揶揄:“你确定只是聊聊,不是劝分?” 陆夜安笑了笑:“他不是那么爱管闲事的人,而且他也了解我,知道我不是能轻易能被说服的人。” 江随把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我记得你不太喜欢你爸跟你爷爷,现在看来,这位伯父倒是挺得你心。” “他算是陆家难得的正常人。”陆夜安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比起我爸,我倒觉得我们俩更像一点。” “诶诶诶,等会拐一拐,上机场高速。” 陆夜安挑了挑眉:“机场高速?你要去哪?” “有点事,得回江家一趟。” 江随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她从兜里掏手机,发现屏幕上跳着“宋宛”二字。 她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划开接听,语气是一贯的懒散:“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宋宛没有半句寒暄,直奔主题:“你爷爷今天晚上就从疗养院搬回来了,准备在老宅过年。今年你不能在外面晃了,必须给我回来一趟。” 江随没立刻回答,指尖在手机壳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宋宛似乎有些不耐,压低声音:“别以为你在继承人比拼里赢了江澈就万事大吉了。我提醒你,股份一天没有真正转到你的名下,你就一天不能松懈,谁知道老爷子会不会临时变卦!” 江随低低笑了一声,“江澈父子俩呢?今年也在老宅过年?” “当然,我看他们似乎还想说服老爷子回心转意。” 江随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勾了勾唇:“行,正好我也想回去一趟。”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8章 这我男朋友 虽然决定来江家一趟,但江随并不打算在江家过年。 对着江家那几张脸,年夜饭再好都吃不下。 她要在除夕之前,破解江澈父子俩的私钥,利落走人。 虽说如此,她估摸着这趟还是要在江家待个两天。 怕陆夜安感到被冷落,江随决定把他一起带过去。 因为不想耽误时间,下飞机后,两人直奔江家老宅。 轿车沿着山脚的柏油路往上爬,轮胎碾过枯叶发出细碎的脆响。 江家老宅藏在半坡,灰瓦飞檐被冬阳照得发白,静静摊在枯山之间。 铁艺大门无声滑开,露出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只是草坪已然枯黄,透着独属于冬日的萧瑟。 陆夜安停好车,侧头看了一眼。 江随已经率先开门迈下车,黑色马丁靴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穿得随意,一件黑色冲锋衣,里面是件白色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散的酷劲。 冷风顺着卫衣领口灌进去,江随往上拉了拉,回头冲陆夜安抬抬下巴:“走吧,往这边。” 江家保安远远看见她,忙不迭拉开厚重木门,暖气混着檀香扑出来,像一张细密的网。 两人一路往里走,很快便来到了客厅。 这儿比外头亮,落地窗外枯枝横斜,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幅山水画。 宋宛坐在沙发中央,咖啡杯沿沾着半片玫瑰色唇印,听见脚步声,她略带不耐地掀起眼皮:“怎么这个点才到?再晚一点,老爷子都要到家了。”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越过江随的肩,扫到后面的陆夜安,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陆夜安的身形太过出挑,宽肩窄腰,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长款风衣也掩不住那股沉稳挺拔的气场,像棵沉默的雪松。 江随像是没看见宋宛瞬间的错愕,抬手搭住陆夜安的肩,身子懒懒地倚过去,又冲宋宛抬下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你儿媳妇打个招呼。” “儿媳妇”三个字让陆夜安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却没多说什么。 宋宛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怔愣只是一瞬,便放下了骨瓷咖啡杯。 她起身走到陆夜安面前,目光像尺子,从下颌量到肩线,最后弯出一个端庄的笑: “之前就听江随提过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没想到今天终于见到了。” 陆夜安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平稳,“今年假期比往年长一些,就陪江随一起过来看看,顺道也拜访一下您。” “坐,别站风口。”宋宛笑了笑,又回头吩咐,“王姨,泡杯狮峰龙井,用去年新收的那罐。” 保姆应声而去,陆夜安也就近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江随刚要在他旁边落座,屁股还没挨着沙发垫,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她挑了挑眉,不明所以的看向宋宛。 宋宛脸上仍旧挂笑,一边给她使眼色,一边拉着她走向角落,掌心死死扣着她的手,力道不小。 来到角落,江随挣开她,懒洋洋靠墙揉手腕:“亲爱的妈咪,你女儿我娇嫩的很,轻点。” “你今天怎么带他来了?”宋宛压低嗓音,几乎用气声刮她耳膜:“你今年要带着他在家里过年?” “有何不可?”江随耸耸肩反问,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知道陆家是什么样的门第,军政商三界盘根错节,更别提他还是陆绍唯一的儿子,你们俩在一起我一百个赞成,但这不意味着老爷子也会同意!” 宋宛顿了顿,伸手替她理衣领,指尖却冷得像冰:“老爷子可不知道你是女孩,要是让他以为你是gay,他变卦反悔,更改继承协议怎么办?” 说到这,宋宛眉心蹙起,语调也高了点:“江澈父子正愁没把柄,你还自己把刀递过去?” 江随耸耸肩,笑的漫不经心:“放心,刀口朝谁还不一定。” 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大门被推开的声音,随即便是轮椅滚轮压过地面的轻微咕噜声。 宋宛脸色骤变,一把攥住江随的衣袖:“老爷子回来了!听清楚,在他面前,必须藏好你跟陆夜安的关系,就说是普通朋友,听见没!” 江随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回答她。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出现在客厅。 江老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上,身后推着轮椅的是江澈,旁边还跟着他父亲江鹤年。 “爸!”宋宛转身,唇角已挂上温良弧度,快步迎出去,从佣人手里接过一条羊绒毛毯展开:“外面冷不冷?这天儿风大,您可得小心着凉。” 江鹤年目光越过宋宛,落在旁边的江随身上,语气不冷不热:“哟,这不小随吗?去年年夜饭都不肯回来吃的人,今天怎么回来了?” 宋宛抢过话头:“小随听说爸今天从疗养院回来,特地赶了回来。” 她弯下腰,拍了拍老爷子的手背:“这孩子还说今年要留在老宅,好好陪您过个年呢。” 江澈轻嗤一声,话里有话:“是吗?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有孝心,这么关心爷爷?” 江随双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脸上挂着一贯的散漫笑意,坦荡承认:“没错,今天是宋宛女士喊我回来的,不过……” 她走到轮椅前,弯下腰,直视着江老爷子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皮笑肉不笑:“我也确实很想回来看看您。” 对上江随那双别有深意的黑眸,江老爷子眉头挑了一下,还没开口,余光便扫到客厅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江澈愣住了,脱口而出:“陆夜安?你怎么会在这儿?” 陆夜安没答,只是扭头看向江随。 江随直起身走回他身旁,忽然伸手,五指穿过他指缝,牢牢扣住。 她扬了扬下巴,对着客厅里神色各异的一家子,慢悠悠开口:“哦对了,忘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陆夜安。” 客厅瞬间安静,连挂钟的秒针都似乎被冻住,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江老爷子眉心猛地一颤,宋宛的笑僵在嘴角,江澈跟父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幸灾乐祸的玩味。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9章 藏点惊喜 江老爷子握着轮椅扶的手背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你……你说什么?” 他眼白翻得吓人,像要把天花板瞪裂。 宋宛的脸色白了一点,脸上的笑容已经碎得拼不起来。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拽了江随一下,急急地打圆场:“爸,您别听小随胡说,她就是爱开玩笑,她的意思是男性朋友!” 江随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宋宛,把陆夜安的手扣得更紧,指尖故意在男人虎口挠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我可没开玩笑,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男朋友。” 说完,她忽然踮起脚尖,侧过头,唇瓣“啾”地贴上陆夜安的嘴角。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陆夜安没躲,睫毛垂下,像默认,又像纵容。 在场的人瞬间鸦雀无声。 “你——”江老爷子一口气没喘上来,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江随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你是个……你是个同性恋?!” “很明显他就是。”江澈抱着臂,继续煽风点火:“以前江随就跟陆夜安不清不楚的,没想到居然真勾搭上了。” 宋宛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江老爷子,试图扭转局面: “爸,您先别生气,陆夜安是云腾集团陆总唯一的儿子,陆老爷子最疼的孙子,小随能跟他交朋友也是好事……” “重点是这个吗?”江鹤年立刻截断了她的话,往前一步,表情看似痛心疾首,实则继续补刀: “重点是他喜欢男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江家的脸往哪儿搁?江氏集团以后要是交到他手上,外界会怎么看我们?公司的未来又怎么办?董事会那群老古董能把咱们活吞!” 他每一句话都像锥子,精准地扎在江老爷子的心窝上。 江老爷子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脸色由红转紫,猛地捂住了胸口,呼吸急促。 “爸!”宋宛见状连忙扑过去,“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江澈父子也立刻围了上去,一左一右架住老爷子掐人中。 宋宛大喊:“王姨!快!快去拿速效救心丸!” 客厅瞬间乱成一锅粥,保姆、佣人乱糟糟地跑动起来。 很快,江老爷子被送回了楼上的房间,家庭医生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人群簇拥着上楼,脚步声砸得楼梯咚咚响。 客厅一下子空出大片,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照出茶几上拿壶新泡的狮峰龙井袅袅冒白烟,像看戏刚散场。 江澈原本想跟着进房,以体现对爷爷的担忧,但老爷子缓过神后,却把无关人等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宋宛和江鹤年在里面。 江澈没办法,只能先行下楼。 来到一楼客厅,他看到江随像个没事人,还拉着陆夜安在沙发上品茶,不由笑出了声。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原本还在头疼该怎么说服爷爷回心转意,没想到你不仅是个恋爱脑,还蠢得无可救药,竟然主动把这么大的把柄送到我手上。” 说到这,江澈顿了顿,双手插兜晃到江随面前,语气藏不住的得意:“真是谢谢你了。” 江随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就这么自信,我因为是个同性恋就拿不到继承权了?” “不然呢?”江澈嗤笑一声,耸了耸肩,“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刚才没看到爷爷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吗?” 江随慢条斯理把茶杯放下,瓷底与玻璃碰撞,“叮”一声。 她起身,走到江澈面前,伸手替他把折进去的衬衫领子翻出来,指尖在他后领处不着痕迹地停顿了一瞬: “别急着笑,这是个比烂的世界,在老爷子眼里我不用多好,只要比你强就行。” 她声音压低,带着笑:“而办到这一点,对我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江澈不以为然,反而嗤笑的更大声:“比我更好?抱歉,对爷爷封建到骨头里的人来说,只要我不是gay就比你好了,你就等着被踢出局吧。” 说完,他一把挥开江随的手,得意洋洋地大步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江随低低地笑了一声,转身坐回陆夜安身边。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陆夜安侧过头,落在她脸上,压低声音问:“故意跟老爷子爆恋情气他,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江随盯着江澈离去的背影,眼尾弯出细小弧度,像猎人看猎物踩进套子,“我不这么做,他们父子俩怎么会得意忘形,放松警惕呢?” 陆夜安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江随端起茶,抿了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刚刚我在江澈的后领上粘了个微型窃听器。” 她顿了顿,身子朝他那边凑了过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或许今晚就能听见我想要的惊喜了。” …… 江鹤年跟宋宛离开老爷子房间时,天都已经黑了许久。 知道父亲出来之后,江澈迫不及待的找到了他。 江鹤年把儿子拉到书房,这才开口:“放心,你爷爷没有大碍,刚刚那一下只是急火攻心,缓过来了就好。” 江澈挑了挑眉:“关于江随的事,他没说什么吗?” 江鹤年笑了一声:“他气的不轻,在书房里冲宋宛发了好大一通火,宋宛一直赔笑,但老爷子已经放话了,说江随只要一天是同性恋,就一毛的股份都别想拿到。” 江澈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 江澈刚要激动,又犹豫起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音:“可是爸……集团的资产都被我们转移的差不多了,现在咱们去国外的计划还要照常进行吗?” 江鹤年啧了一声:“再想办法转回去啊,既然能继承集团,何必跑国外当通缉犯?” “可您不是让张秘书今晚先带着存私钥的硬盘去国外吗?要不要把张秘书拦下。” 江鹤年摆了摆手:“资产转移这招毕竟危险,随时可能被警方盯上,让张秘书先走只是掩人耳目的招数,真正的硬盘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呢。” “原来如此,爸,还是您高啊。”江澈满脸笑意,竖起大拇指。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0章 意外之喜 午夜时分,江家老宅早已沉入深眠,连走廊尽头的感应灯都熄灭了,只剩月光从窗格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块惨白的亮斑。 江鹤年的书房内,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门锁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随即,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一道缝,门轴转动得极为缓慢,没有一点声。 一道纤长的黑影如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随即将门轻轻带上。 黑暗中,一束微弱的光柱亮起,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浓稠的夜色。 光束在房间里缓缓移动,扫过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掠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最后,定格在墙角一幅油画的后面。 人影走过去,将油画挪开,露出了后面嵌入墙体的保险柜。 手电筒被她咬在嘴里,冷白的光束只有拇指粗,她放下背上的工具箱,拉开拉链,让光束正好照亮保险柜的密码盘。 听诊器很快被取出,冰凉的金属探头贴在了保险柜门上。 整个书房静得只剩下江随自己清浅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指尖在密码盘上缓慢而稳定地拨动,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指尖与耳廓。 听诊器将保险柜内部细微的机簧转动声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咔。” 密码锁簧归位,第一层终于打开。 第二层是密码锁。 江随低头看了看,取出准备好的铅笔灰,往按键上一吹。 几个指纹立马显露出来。 “六位数的密码,1、3、4、9四个数组成……林听,有头绪吗?”江随拿下嘴里的手电筒,抬手敲了敲耳机。 电话那头传来林听敲键盘的声音,很快,林听回复:“,分别是江鹤年,江澈还有江达的生日,你试试。” 江随如她所说输入这几个密码,滴答一声轻响,最后一枚锁簧也成功归位。 她握住保险柜的把手,轻轻一旋,厚重的柜门应声而开。 一股陈旧纸张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重新咬住手电筒,光柱照亮了柜内。里面码着几摞整整齐齐的现金,美元、欧元、还有一小叠连号的人民币,用黄色橡皮筋勒得死紧,下面还有一堆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江随对此视若无睹,继续往下摸,很快触到一个黑色硬盘,掌心大小。 她抽出来,举到光下,手机“咔嚓”一声拍照发过去。 林听那边几乎秒回:“就是这个!数据接口和型号都对得上。” 江随收起硬盘,塞进内侧的口袋里,刚准备把保险柜的门关上,动作却忽然一顿。 手电筒的光束无意间扫过柜子深处,一个透明文件袋被两块金砖压着,只露出半截。 袋子里似乎有张褪色的照片,边缘卷翘,像被反复摩挲过。 江随挑了挑眉,指尖探进去,把文件袋轻轻勾出。 看完里面的东西,她忽然笑了一下,把照片重新塞回透明袋,却没收进保险柜,而是放进了工具箱。 “怎么还不走,你干嘛呢?”林听好奇问。 “没什么,只是挖到了点更有趣的东西。”江随关上保险柜门,旋钮逆时针转回零,绿点熄灭,像掐灭一只萤火虫。 黑影滑出门缝,书房门轻轻阖上,像没人来过。 …… 自从被江随气到之后,老爷子第二天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房间,就连吃饭都只让人送到房间里自己吃。 不知道是打算眼不见为净,还是怕得罪陆家,所以没胆量直接赶走陆夜安。 而江随对此的反应则是——没有反应。 她不仅拉着陆夜安在海城吃吃喝喝玩了一整天,晚上回家之后,还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大手一挥,让保姆阿姨准备点夜宵。 这下不仅老爷子,宋宛也气的不轻,抬手扣住她手腕:“你不去哄哄你爷爷,还在这点上菜了??” “有什么好哄的,我哄了他就能好?”江随不以为意,饶有兴致的叉起果盘里的一块哈密瓜,咬了一口。 “你知不知道态度很重要??”宋宛音调拔高,语速都快了点:“你爷爷已经放话了,只要你一天是同性恋,别一毛的股份都别想拿到!” 江随挑了挑眉:“这糟老头子还出尔反尔吗?说好的只要我赢了那狗屁继承之战,集团就一定归我呢?” 宋宛还没开口,一阵笑声忽然从上方传来。 “爷爷又没跟你签合同,怎么不能反悔?” 江随扭头一看,楼梯之上,江澈端着咖啡悠然而立,唇角勾着笑。 他慢悠悠的走下楼,晃到脸色难看的宋宛面前,笑的更加得意:“婶婶,爷爷那话的意思,明显是江随这辈子都别想拿到股份了,江随再怎么哄,都不过是垂死挣扎,又有什么用?” 宋宛下颌线绷紧,没说话。 嘀噔。 江随手机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林听发来的消息。 【比特币已转走,举报信也送出了,经侦大队正在赶去江家的路上】 江随笑了笑,站起身:“王姨,夜宵弄好之后别忘了再去酒窖里拿两瓶酒。” 宋宛眉头皱的更紧:“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吗?你还有心情喝酒?” 江澈扑哧一下笑出声:“婶婶,你就让他喝呗,除了醉生梦死,他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江随喝完茶杯里最后一口茶,耸了耸肩:“都别急,不就是哄老头吗?这事我可擅长了,等着吧。” 她放下茶杯,转身悠然上了楼,不忘给陆夜安递去一个眼神,意思很简单——守门,别让该跑的人跑了。 陆夜安明白了她的意思,慢条斯理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别墅外。 望着二人走向截然相反的方向,宋宛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 江澈全然不知等会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只不屑的嗤笑一声。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1章 好好活着慢慢看 江老爷子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门前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走廊也比别处更暗,壁灯被调到了最暗档,像被一层灰纱罩住,连门板上的雕花都看不真切。 江随站在门口,指尖转着那几张折得整整齐齐的A4纸,纸角“沙沙”刮过掌心。 她没敲门,抬脚,鞋底“砰”一声踹在锁舌上。 “砰”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房门直接弹开,连门框都在震颤,墙灰簌簌而下。 屋内,江老爷子正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出神。 冷风从走廊灌进去,把窗帘掀得猎猎作响。 他被这动静惊得肩背一抖,费力地转动轮椅,扭过头来。 看到门口闲闲站着的人是江随,他紧锁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苍蝇:“进门之前不知道敲门?规矩都喂狗了?” 江随抬脚把门勾上,背脊抵住门板,笑出一声轻飘飘的“呵”。 “对值得尊敬的人,我当然敲。”她慢悠悠地踱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长腿交叠,靴跟搭在茶几边缘,“可是对你,犯不着。” 老爷子愣了愣,“你疯了?” 江随交叠起双腿,闲适地靠着沙发背,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 “每年我父亲的忌日,你都大张旗鼓地操持,鸡鸭牛羊、纸钱元宝,还勒令家里所有人都必须到场,外头的人都说,江家老爷子最疼小儿子,死了都忘不了。” 她抬眼,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冰层裂开一条缝,“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江老爷子脸色微变,厉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随没答,只是起身,几步走到轮椅前,掏出几张叠好的A4纸和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手腕一抖。 几张纸“哗啦”一声散在老爷子膝头,最上面的老照片边角蜷曲,像被反复摩挲过。 江老爷子下意识低头,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几张纸是银行的转账记录,而照片是二十一年前拍的,那时的江老爷子头发还没花白,正跟一个陌生男人见面。 那个男人跪在江老爷子面前,一张脸哭得声泪俱下,五官都扭曲了。 这都是昨晚江随在江鹤年保险柜里翻到的。 照片上的那个陌生男人是撞死江随父亲的肇事者。 至于他为什么会跟江老爷子见面,照片又为什么会在她伯父江鹤辞手上……呵。 江随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你早就知道我爸那场车祸有猫腻,背后主使就是江鹤年,但你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老爷子枯瘦的手指碰到照片,像被火烫了,猛地一缩,“你……你从哪里弄到这些东西的?” 江随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苍老的脸。 “你怕公司股价受影响,不敢也舍不得把你这最后一个儿子送去坐牢,所以你只把这些证据复印一份发给了他,暗示他你知道全部真相。” “你就像扣住一条狗链,让江鹤年夜夜做噩梦,生怕哪天链子收紧——多划算的买卖,死一个儿子,换一个听话的继承人,还顺带保住集团股价,是吧?” 老人忽然剧烈咳嗽,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 江随目光落在老人身上,眼神漠然得像冬日里的寒潭:“你每年都大张旗鼓地祭奠我爸,不过是借着这个日子敲打江鹤年,提醒他你手里攥着他的把柄,提醒他要听话。” 江随往前两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山腰的灯海一盏盏熄灭,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也映出老爷子扭曲的倒影。 江随嘴角勾了勾,眼底却结着霜:“我爸就算死了,都还要被你当成控制另一个儿子的工具……什么疼爱小儿子,全都是狗屁。”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江老爷子所有的伪装。 他猛地将手里的照片和纸张甩到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爸死了我也心痛啊!他可是我最出色的儿子!” “可当时集团内忧外患,正处在最艰难的关口,那种情况下我还能怎么选?如果把你伯父送去坐牢,公司股价就会大跌,江氏就完蛋了!” 老爷子终于喘匀一口气,声音嘶哑得像碎瓷片刮地:“我只不过……不过做了最理智,也是当时最好的选择!” “理智?”江随笑出了声,肩膀轻颤,像听到天大的笑话,“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唯一的宝贝儿子已经把江氏掏成空壳,资产转移、离岸信托、假合同……手法漂亮得能写教科书。” 老人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什么意思?” “怎么,听不懂中文了?”江随双臂环胸,满脸笑意:“江鹤年这段时间一直在转移公司的资产,江氏集团早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现在说的够明白了吗?” 老爷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为什么要早说?”江随低声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脸上错愕和惊恐交织的表情,“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亲手打下的江山如何被白蚁蛀空,又如何毁于一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疯子……你这个疯子!”江老爷子气急攻心,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窗外,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别墅门口。 江随弯腰,把那张照片重新捡起来,指尖弹了弹,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快,深呼吸,别气晕过去,经侦大队这会儿已经到了,你要是现在晕,可就看不到江鹤年和江澈戴手铐的模样了。” “你……你……”江老爷子猛地捂住胸口,动作太大,以至于轮椅滑动,撞到一旁的茶几,整个翻倒。 江老爷子猝不及防,狼狈的摔趴在地上。 他抬起手,试图去按茶几上的呼叫铃,把保姆喊来。 可指尖还没碰到,江随已经抬起腿,轻轻一踢。 呼叫铃骤然滑出去好几米。 江随啧了两声:“怎么总想着让人伺候呢?自食其力一点行不行啊?” “你……你……” “急什么,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而已。”江随蹲下,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的表情:“江澈兄弟俩小时候欺负江随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不是吗?” 老爷子紧紧攥着毛毯,指尖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江随低笑一声,起身往外走,顺便按了两下呼叫铃。 “死太便宜你了,好好活着,慢慢看,你的儿子还要唱铁窗泪呢。” 江随拉开门,任由冷风灌进来,吹的纸张翻飞。 其中一张落在老爷子脸上,像裹尸布。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2章 回去过年咯 经侦大队到来之前,江澈还在客厅里跟宋宛唇枪舌剑。 而此时,书房里的江鹤年看着自己保险柜,已经先一步发现了不对劲。 “硬盘呢……硬盘呢!” 在保险柜里一通乱翻,还是没找到硬盘,江鹤年神色愈发慌张。 他掏出手机,正要给江澈发消息,眼角却瞥到了窗外闪过一抹红蓝交替的光晕。 定睛一看,竟然是警车。 “警察怎么会来……” 江鹤年脸色一白,瞬间吓的魂飞魄散,连忙收起手机,转身就往外跑。 虽然想通知江澈,但此时也来不及了。 他并没有经过客厅,而是直接绕到了别墅后门。 坐上别墅后门的一辆轿车,他慌张的摸出钥匙,刚要发动—— 咔哒。 车门毫无征兆的被一只手拉开。 江鹤年扭头一看,身形高大的男人单手插兜站在门外,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陆夜安?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我家阿随给我交代了任务,让我一个人都不能放跑。” 话音落下的刹那,陆夜安直接揪住他衣领,把人从车里拖了出来,重新走回别墅。 “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抓我!放开我!” 江鹤年拼命挣扎,可陆夜安那双手却如铁钳一般,即便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还是纹丝不动。 将人一路拖到客厅,陆夜安发现警察已经进门,并且扣住了江澈。 江澈看着腕上的手铐,嘴唇抖了抖:“爸!这怎么回事!”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还要问怎么回事吗?”一声轻笑从楼上传来。 众人抬头一看,江随斜倚在二楼栏杆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的望着这一幕。 江澈眼底浮起血丝,厉声问:“是你搞的鬼,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随轻笑一声,缓缓从楼梯上走下,“你们要是行得正坐得直,警察又怎么会上门?” 陆夜安松开江鹤年衣领,将他甩向旁边的警察。 咔嚓一声,金属手铐锁紧,像审判长落槌。 冰凉的手铐顺着皮肤一路传到心脏,凉到江鹤年脸上血色尽褪。 “好了,把人带走。”一旁的警官下令。 周围的警察应了声是,随即便转过身,押着两人往外走。 江澈回过头,死死瞪着江随,眼底写满不甘与愤恨。 江随耸耸肩,“别这么看着我,你有机会做牢饭测评博主了,高兴点。” 江澈后槽牙几乎咬碎,却无法反驳,只能看向江鹤年嘶吼:“爸!你想想办法啊!爸!” “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是你说不会出问题的吗?!所有的事情可主要都是你在做!” 江鹤年瞪大眼睛:“什么叫主要都是我在做?你想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父子俩的争吵内讧逐渐远去,客厅再度恢复了安静。 一直没搞清楚状况的宋宛此时才稍稍回过神来,扭头望向江随:“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知道啊?”江随唇角轻勾:“想知道你就自己去查呗,我可没有解释的义务。” 说完,她拿起外套,迈开长腿直接往外走。 宋宛愣了半拍:“你去哪??” “当然是走啊,不然留在这陪你还有那个糟老头子过年吗?” 陆夜安拿起车钥匙,看了宋宛一眼,静静跟上江随的脚步。 宋宛还想追问,保姆阿姨却从二楼冲出来:“太太!老爷子他晕过去了!” 宋宛看了看江随的背影,又看了看保姆慌张的表情,无奈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先上楼查看江老爷子的情况。 冬夜的冷风裹挟着山间的湿气,墨蓝色的夜空上,几颗疏星点缀其中,清冷孤寂。 江随跨出铁艺大门,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再缓缓吐出。 一团白雾在眼前氤氲开,又迅速被风吹散,像把胸腔里积压多年的浊气一次性吐干净。 “总算把江澈父子俩打包送进警车了,从此后耳根子能清净咯。”她抬手伸了个懒腰,嗓音懒洋洋的散在风里,像是刚刚看完一场冗长的电影,终于等到了片尾字幕。 “自此之后,江家的这些烂摊子就算彻底翻页了吧?” 陆夜安落后半步,替她挡掉大部分风,一手插在大衣口袋,另一只手拎着车钥匙,金属扣环在指间晃荡,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江随低笑,舌尖顶了顶腮:“翻页?不,还差最后一行落款。” 她侧过脸,眼尾被路灯映出一点冷艳的薄红:“别忘了,宋宛还在里面。” 陆夜安眉峰挑了一下:“你还有什么计划吗?” 江随唇角勾了勾:“我会怎么做,取决于宋宛要怎么选。” 她停下脚步,回身望向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二楼属于江老爷子的那个房间,此刻亮着刺目的白光,像一只窥探着黑夜的眼睛。 “我很挺期待宋女士的选择。”她轻声补了一句,尾音被风撕碎,散进夜色。 陆夜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没再追问。 他拉开车门,掌心贴着车顶,等她钻进副驾才绕到驾驶座。 引擎低吼一声,车灯劈开黑暗,像一把冷刃,把山道切成两半。 后视镜里,别墅的轮廓渐渐缩成一粒昏黄的豆火。 江随把座椅调低,长腿伸直,靴跟抵住仪表台,指尖在膝盖上打着节拍,节奏轻快:“走吧陆大队长,回去过年咯。” 陆夜安看了一眼车子储物柜,没作声。 求婚戒指该什么时候拿出来比较好呢? 大年夜吗?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3章 嗯,我要求婚 回到A市的第二天,时间正好是大年三十。 陆夜安一早就出了门,买好了年夜饭所需的食材。 江随其实不是个很在乎仪式感的人,她觉得横竖就两个人过年,随便吃点也无妨。 陆夜安却并不赞成,一定要把鸡鸭鱼肉都买全,甚至还买了一堆装饰品,什么绸带鲜花气球,说要把客厅布置一下,这样喜庆。 江随无法理解:“你费那劲儿干嘛?” “不费劲。”陆夜安把洗好切盘的水果往茶几上一放,还顺手给她剥了个沙糖桔:“也不需要你弄,你坐着就好,无聊的话就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吧。” 江随把一瓣橘子扔嘴里,侧头看了他一眼:“行行行,不理解但尊重。” 于是乎,江随躺在沙发上,看着他一下在厨房处理食材,一下又跑客厅哼哧哼哧给气球打气,整个人忙成陀螺。 等陆夜安终于把客厅布置好时,天都已经黑了。 与此同时,年夜饭也已经做好。 餐桌上,菜肴丰盛得像要把桌腿压断,松鼠鳜鱼、红烧狮子头、白灼基围虾……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 陆夜安拿出一瓶红酒,又取来两个高脚杯。 红酒瓶塞被他捏在指间,“啵”一声脆响,橡木塞带着醇厚的果香蹦了出来。 “难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过年,喝点酒庆祝一下吧。” 江随单手支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他,眉梢轻挑:“两个人过年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肯定去找我们家余欢了。” 陆夜安把其中一杯酒推到她面前,轻轻笑了笑:“余欢还有三年才毕业,后年、大后年,你恐怕都得跟我过年。”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再往后,万一她嫁人了,那更……” 话没说完,江随猛地捂住了耳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不管,我们家余欢不能那么早嫁出去。” 看着她这副模样,陆夜安胸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电视机里,春晚已经正式拉开帷幕,主持人热烈高亢的嗓音透过音响传遍客厅的每个角落,平添了几分热闹。 两人拿起酒杯,在半空中轻轻一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新年快乐,陆上校。” “新年快乐,江大明星。” 两人同时仰头,酒液滑过喉咙,江随挑了挑眉:“这酒不错,拉图吧?” “是啊。”陆夜安夹了块鱼腹最嫩的部位,挑净细刺才放进她碗里,“尝尝这个鱼。” 油光水亮的红烧鱼,鱼肉入口即化,江随嚼得两颊微鼓,冲他竖拇指,“好吃。” 陆夜安笑了笑,看着她唇角油亮的酱汁,拇指顺手在她唇边一抹。 “年后什么安排?”他戴上一次性手套,不紧不慢地开始给她剥虾,指甲沿虾背轻轻一划,虾壳完整褪下,露出粉白弹嫩的肉,“电影档期定了?” “定了,年后就要开始路演,估计得忙一阵子了。”江随咬着排骨,声音含混。 莹白的虾肉蘸了酱汁,陆夜安抬手放进她碗里,“是在山城拍的那部?” “是啊。”江随点点头,夹起虾肉,“萧导剪完片子满意的不行,还说要送去国内外电影节拿奖,我看完也觉得不错,或许真能拿奖。” 陆夜安眼底漾开笑意,再次举起杯子:“那就提前预祝我家阿随获奖。” 江随也跟着笑起来,杯沿与他再次相碰。 兴许是当杀手时养成的习惯,江随吃饭的速度一向很快,筷子起落带风,巧的是,常年在部队的陆夜安同样不慢。 就是这桌菜实在太丰盛,以他们俩的食量根本吃不完。 饭后,江随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机支架撑在茶几,镜头对准自己,给远在伦敦的沈余欢拨去了视频电话。 铃声响了没几下就被接通,屏幕里跳出沈余欢白净的小脸,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哥,新年快乐!吃过年夜饭了吗?” “刚吃完,陆夜安做了十道菜,我负责夸。”江随把镜头切到后置,扫过狼藉餐桌,“你呢?” 沈余欢围着围裙,指了指窗外伦敦午后灰蓝的天:“我这边还是中午呢,正跟叶凝一起包饺子呢,叶凝非要在馅里放芝士,说要做爆浆口味。” 她把镜头偏了偏,一旁的陆叶凝正拿着叉子往面皮里塞马苏里拉,芝士丝拉得老长。 陆叶凝笑嘻嘻的冲着镜头挥了挥手,手上还沾着白色的面粉:“随哥新年好啊!恭喜发财!万事顺意!” 江随笑了笑,刚想喊陆夜安来跟妹妹打招呼,余光扫过客厅,才发现空无一人。 她举着手机站起来,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啪嗒:“陆夜安?你人呢?” “书房。”男人的声音隔着走廊,闷闷传来。 “跑书房干嘛去?”江随嘀咕一句,举着手机往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门口,江随推门而入,看清眼前情况的刹那,愣住了。 视频那头,沈余欢和陆叶凝也倏地噤了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书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地面上用一圈小小的电子蜡烛围出了一个心形,柔和的暖光摇曳。 投影仪亮着,循环播放着她和陆夜安过往的每一张照片—— 初识不久,他躺在救护车上,而她反手比耶的笑容。 心动之后,他心机的搂住她肩膀,与她在馄饨店留下的合照。 在一起后,她在车上抱着胳膊睡着的侧脸、还有他们穿着军装的合照…… 从初识的疏离,到后来的亲密,一帧一帧,无声地诉说着时光的轨迹。 沈余欢在屏幕那头倒吸一口气,陆叶凝直接激动的尖叫起来,差点刺破扬声器:“哥!你干嘛??你该不会要求婚吧?!啊啊啊啊啊!” “嗯。”陆夜安从阴影里走出来,眼底散漫星星点点的光,笑意充斥其中,“我要求婚。”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 是一束花。 不是艳丽的玫瑰,也不是浪漫的郁金香,而是向日葵。 黄澄澄的,开的格外灿烂。 江随眨了两下眼,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地轻咳一声,冲手机那头干笑:“那什么……我先挂了啊。” 陆叶凝哀嚎:“别啊!让我们围观一下不行吗?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随哥你该不会打算拒绝吧?啊啊啊啊——” 她还没嚷嚷完,屏幕已经暗了下去——沈余欢主动掐断了通话。 江随把手机放回口袋,看了一眼那束向日葵:“怎么会想到选这个花?” “朝朝暮暮向阳开,不惹春风自成海。”陆夜安抬手,将花束塞入她掌心,“我希望你以后跟它一样,向阳而生。”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4章 升级成未婚夫 江随捧着那束向日葵,花盘硕大,沉甸甸的,像捧着一整个盛夏的太阳。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风扇轻微的转动声,墙壁上的照片一帧一帧无声地流淌。 她低头,指尖拨了拨向日葵金黄的花瓣,声音带着点哑:“你认真的?真的……要求婚?” 陆夜安听出她语气里的迟疑,眉梢挑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听你这意思,好像不太乐意?” 江随笑了声,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眼尾弯出一点懒洋洋的弧度:“我目前确实没有结婚的打算。” 今年她才21,事业都没太搞明白,余欢也还没大学毕业。 在江随目前的人生规划里,结婚完全不在其中,哪怕她现在跟陆夜安感情好。 昏黄的烛光在男人轮廓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他无奈地轻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意外,“我就知道会这样。” 江随抱着花,歪了歪头:“你知道会这样,还费这么大劲儿布置这些?” 陆夜安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蓝色丝绒小盒。 他指节修长,衬得那盒子愈发精致。 “与其说我是要求婚,不如说,我是想用一种更明确的方式,告诉你我的心意。” 话音落下,他指腹轻轻一掀,盒盖“啪”地弹开。 一枚钻戒静静地躺在深色的绒布上,主钻被一圈细碎的小钻簇拥着,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而璀璨的光。 陆夜安视线垂落在那枚戒指上,目光变得很深,很远。 “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一个人生活没什么不好,也从来没对结婚、成家这种事有过什么憧憬。”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可遇见你之后,我就时常会想,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他仿佛陷入某种柔软的畅想,声音也跟着放轻了许多:“三十岁的时候,我们会不会挤在一张沙发上看电影,你裹着毯子骂我选的片子太无聊。” “四十岁的时候,我们会不会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她跟你长得很像,扎着羊角辫,背着小书包,我们站在校门口,凝望着她小小的背影一蹦一跳地走进学校。” “五十岁的时候,我们还会不会牵着手,踩着满地金黄的银杏叶,漫步到华灯初上,还有六十岁……七十岁……” 他低声笑笑,从盒中捻起那枚冰凉的戒指,重新抬眸看向江随,眼底盛满了她所熟悉的、不加掩饰的认真。 “你之前说,如果事业和家庭注定只能选一个,让我想好之后再做决定,不要后悔。” “阿随,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后悔。因为在海水淹没我们的那个瞬间,在我无数个幻想未来的瞬间,我都发现……我没办法想象一个没有你的未来。” “阿随,我想跟你有个家,也只想跟你有个家。” 江随喉咙发紧,她侧过头,轻轻呼出一口气,将眼尾涌起的那点湿热不动声色地眨掉,又笑: “干什么啊?想把我说哭,然后趁我不备把戒指给我戴上是吧?” 陆夜安也笑,上前一步,牵起她没抱花的那只手,掌心温暖干燥。 “我跟你求婚,不是想让你现在马上嫁给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未来规划里每一步都有你。阿随,我是奔着和你结婚去的。” 他将那枚戒指举到她眼前,钻石的光芒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 “你现在不想结婚,没关系,我准备这枚戒指,只是想让它替我排队——在你这里排一个‘以后’。” 江随看着那枚戒指,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三年之内我可能都不想结婚。” “三年也好,五年也罢。”陆夜安笑了笑,语气没有丝毫的动摇,“只要是你,我都等。” 江随笑了一声,那笑意驱散了眼底最后一点水汽。 她把那束向日葵换到右手,又把左手伸到他面前,五指张开,姿态潇洒。 “那行吧。”她冲他眨眼,拖长语调,“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先把你的身份从男朋友,升级成未婚夫吧。” 陆夜安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像风吹过湖面,一圈一圈,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他执起她的手,将那枚戒指缓缓套上她指间。 铂金圈环贴上皮肤,微凉,很快被体温焐热。 尺寸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 男人长臂一伸,连人带花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陆夜安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闷在毛衣纤维里:“阿随,我好高兴。” 江随回抱他,指尖摸到男人背肌起伏的轮廓。 她轻笑,指尖顺着他后脑发茬往下顺:“这就高兴了?真到结婚那天怎么办?” 陆夜安低笑,侧头吻了吻她唇角:“那我可能会把脸笑烂。” 书房里,电子蜡烛的光晕温暖而宁静,墙上的投影仪依旧在循环播放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窗外,不知谁家的烟花升空,“砰”一声炸成金红,火光透过窗纱,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他们紧紧相拥,唇瓣厮磨,一点点加深这个轻柔的吻。 春晚热闹的声响隔着门窗隐约传来,可这方寸天地间,却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心跳和呼吸声,以及向日葵散发出的、如同阳光般的淡淡馨香。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5章 母女交锋 春节的几天假期结束之后,江随马上便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除了要跑路演,这段时间又有几个导演跟制片人给她递剧本,她都得看看。 除此之外,新春佳节到来,合作的品牌方那边也有许多活动需要她站台。 一时间,江随忙的是脚不沾地。 而与此同时,江氏集团里,宋宛也同样十分忙碌。 江澈父子俩转移资产的事情暴露之后,整个集团都发生了地震,股价大跌,利益受损的股东们也纷纷来找麻烦。 宋宛每天来来回回要应付不少人,还要关注警方那边的动向,看警方能不能把江澈父子俩转移的资金再追回来。 若是拿不回来,那风雨飘摇的江氏集团极有可能濒临倒闭。 也就是在这个忙碌的关头,宋宛收到了江澈律师的邮件,说看守所的江澈想见她一面。 海城二月,年关刚过,天气就阴沉了下来,连着数日都飘着不见停歇的绵绵细雨,像一层被揉皱的锡纸,灰扑扑地罩在天上,压得人呼吸发闷。 看守所外,香樟树滴着水,墨绿叶子被洗得发亮,却掩不住那股铁锈般的潮味。 黑色迈巴赫碾过水洼,悄无声息地停稳。 司机先下车,黑伞“啪”地撑开,伞骨抖落一串水珠。 宋宛弯腰迈出车厢,抬眼,看守所的门头方方正正,灯光惨白,雨丝落在上面,被照成一根根针。 “宋女士,这边。” 西装革履的律师撑着伞迎上来,皮鞋踏在水花上。 宋宛没应声,只把包往臂弯里提了半寸,踩着四厘米高跟,跟他穿过那道安检长廊,来到了会面室。 会面室更冷,一堵厚厚的玻璃将空间一分为二。 宋宛坐下时,隔着那层冰冷的屏障,一眼便看见了穿着蓝色囚服的江澈。 不过短短时日,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江家大少爷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头发剃成了板寸,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败。 看见宋宛的身影,江澈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铐也随之哗啦一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婶婶,您终于来了!”江澈嗓音发干,却硬挤出笑,嘴角扯得过分,反倒显出狼狈。 宋宛交叠双腿,鞋尖在地面轻轻一点,声音比雨还凉:“你跟你爸几乎把集团都掏空,现在集团内部动荡不已,人心惶惶,这种时候,你居然让律师带话说要见我,江澈,你哪来的脸?” 江澈急忙辩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我跟我爸只是把集团的钱转移了,又不是花完了!只要那些钱能追回来,集团就还能照常运转下去,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宋宛眼神陡然一厉,声线也跟着锐利起来:“但你跟你爸不是直到现在,都不肯把资金的下落告诉警方吗?!” “我们想说啊!”江澈两手一摊,脸上满是焦灼与无辜,“可账户里的那些钱被转走了,而且不是我们转走的,我们也不知道在哪!” 说到这,他整个人都趴在了玻璃窗上,试图离宋宛更近一些,声音也更显急切: “一定是江随干的!账户里的钱一定是他转走的!警方不相信我们,觉得是我们嘴硬,不肯供出这些钱的去处,还说什么江随的账户上没有任何可疑的资金流入。” 江澈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冰冷的玻璃,发出“砰砰”的闷响。 “可婶婶你想想,只要警方能追回资金,我跟我爸都能减刑,我们何必嘴硬呢?这不合常理啊!你信我,钱绝对就在江随手上!” 宋宛眯了眯眼睛,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江澈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缓缓开口:“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存放私钥的硬盘就放在我爸书房的保险柜里,那个保险柜除了我爸,只有我们江家的人比较容易接触到!” 他语速越来越快,吐出的雾气在玻璃上结成白团,又被他用手背胡乱抹开。 “你再联想一下江随最近的所作所为,他明显早就知道我跟我爸转移资产的事情,却一直隐而不发,这不是很明显吗?!他就是在等,等着把钱全部转走,最后再来收拾我们!” 说到这里,江澈语速缓了下来,抬起眼,血丝爬满眼白:“婶婶,你也不想你最后得到的,是一个只剩空壳、即将倒闭的江氏集团吧?” 宋宛垂了垂眸子,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几秒后,她起身,俯身贴近通话孔,声音压得极低:“这件事我会去查,还有,别叫我婶婶,你也配?” 玻璃后的江澈还想说话,宋宛已径直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 门再次合拢,回声悠长。 雨还在下,看守所外,香樟树抖了抖,积雨砸在车顶,啪嗒一声,像落子定局。 …… 离开看守所后,宋宛直接给江随打去了电话,可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女声,说无人接听。 没办法,宋宛只好给江随又发去了几条消息,让她这两天回海城一趟,见一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消息发出去之后便仿佛石沉大海,直到晚上,江随才简单的回复了一句——没空,要找我你自己来。 宋宛皱了皱眉,却无可奈何,只得先去打听江随的行程,第二天便飞到了帝都,离开机场后直奔江随下榻的酒店。 彼时正是晚上,江随刚结束活动行程回酒店,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走廊,握着杯热咖啡,脸上写着冷意的宋宛。 看宋宛气势汹汹的样子,邱寻愣了愣:“随哥……伯母这……” “没事,你们回房吧。”江随低声笑了笑,房卡在指尖转了半圈,贴上金属感应器。 房门嘀嗒一声刷开,她推门而入。 宋宛很快跟着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江随窝进沙发,双腿交叠,也不倒茶,也不请人坐,只笑:“大老远的飞到帝都,你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想跟我聊啊?” 宋宛在对面沙发坐下:“江澈父子俩转移走了集团许多资金,都存在一个比特币账户上,可就在他们被抓的当天,这些钱又被转走了。” 她顿了顿,眯着眼睛看了江随一眼,嗓音低了两分:“这些钱是不是你转走的?” 江随挑了挑眉,反问:“你觉得我有这个能耐?” “我不觉得。”宋宛放下手里的咖啡:“警方说做到这些,需要破解你伯父的保险柜密码,拿到存放私钥的加密硬盘,还需要顶级的黑客技术,才能破解硬盘入侵账户,最后把钱转走。” 说到这,她身子微微前倾,话锋一转,“但你除夕前的表现实在可疑,除了你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江随慢笑一声:“你费尽心机,不惜让我扮成男孩,只为让我继承江家财产,如果这笔钱真的是你女儿我转走的,那你得偿所愿,不该替我感到高兴吗,为什么这副表情?” 她把“你女儿”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6章 江随早就死了 落地窗外的帝都夜色像一块被拉长的黑绸,霓虹被雨丝切割得支离破碎,映在江随的侧脸,像一道道冷冽的刀口。 她窝进沙发,长腿交叠,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宋宛。 宋宛坐在对面,咖啡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圈暗褐色的油膜。 她没喝,只是用指甲轻轻敲着杯沿。 “我当然替你高兴,可是小随,你清不清楚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集团要是追不回这笔资金,不出半年就得破产倒闭,集团上下,成千上万的员工全部都得失业,供应商、银行、股东,全像狼一样围着。” 说到这,宋宛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扎向江随。 “你拿着这么大一笔钱,究竟想干什么?江澈父子俩已经锒铛入狱,老爷子也没了其他的继承人可选,你就是集团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把这笔资金放回集团,让钱继续生钱,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难道不是吗?” 江随抬眼,眼尾带着一点笑,却冷:“别忘了,江鹤年还有个小儿子江达,他可没参与到这件事里,也没入狱。” “如果这笔资金真的回到集团,集团起死回生,谁能保证老爷子后面不会又变卦,又把他选为继承人,股份全都给他?” 宋宛听了,脸上泛起一丝明显的轻蔑,不屑地哼了一声:“谁都知道江达是个蠢货,一事无成。老爷子要是不想看着集团彻底倒闭,就绝不可能把股份交到那种人手上。” 江随起身走向水吧台,随手拿起一只薄胎瓷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水柱砸进杯里,清脆一声,伴着她的略带讥讽的轻笑:“以前的江随在老爷子眼里,也是这样的蠢货吧?” 宋宛眉梢轻扬:“那只是以前,现在的你又不一样了。” 江随将水杯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笑容带着几分玩味:“既然你也知道不一样了,怎么还觉得我会信你刚刚说的那些鬼话呢?” 宋宛敲臂弯的指甲刹时停住。 她抬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江随,眸色深得像井,没有丝毫温度。 江随毫不在意她冰冷的目光,拿着水杯坐回沙发,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玑:“丢的那笔钱不在我这里,就算真的在我手上,我也不会还回去,因为我不是傻子。” 她顿了顿,眼眸轻弯,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一字一句撕开了宋宛的伪装: “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继承集团,而是要我在继承集团之后,给你当个言听计从的傀儡,而你则可以躲在幕后,掌握大权,垂帘听政。” 宋宛的心思被彻底戳破,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 “小随,反正你对集团的经营也不感兴趣,那么大权由我来掌握又有何不可?横竖我就你这一个女儿,等我死了,所有东西不还是你的?你跟我犟什么?” 江随挑了挑眉:“如果我偏要犟呢?” 宋宛眯了眯眼睛,唇边浮现出一丝冷笑:“既然你毁了我的事业,让我拿不到集团,那也别怪我毁了你的事业了。” 对上她的视线,江随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想曝光我是女孩的事情?” 宋宛没说话,算默认。 江随缓缓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几分疲惫,几分无奈:“你真的有把我当女儿吗?” 宋宛嗤笑一声,反问:“你有把我当妈吗?” 江随抿了抿唇角,低声开口:“确实没有,毕竟你女儿早就死了。” 宋宛怔了半秒,笑出声:“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江随喝了口热水,氤氲的热气并没有驱散她眼底深处的寒意。 她幽幽地看向宋宛,声音低沉:“你不好奇吗,这两年来,我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宋宛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江随放下水杯,一动不动望向她,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重量:“江随在两年前的订婚宴当晚就已经死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只是拥有江随这具身体的……别人。” 宋宛瞳孔微颤,又觉得荒谬,扯了扯嘴角:“你疯了?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言默指尖探进口袋,夹出一枚银色飞镖,冷光流转,镖身在指背滚了一圈,被她用指腹压住,像按住一条挣扎的蛇。 “江随画技很好,一个静物都能分出十二种灰,但我不是,我连火柴人都画不直;江随的体能很差,八百米要花七分钟,但我不是——” 话音落下的刹那,言默手腕一甩,银色的飞镖如同离弦之箭,呼啸着飞了出去。 金属寒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飞向卧室一侧的墙壁。 “砰”的一声轻响,镖尖精准无误地插进十米开外、肉眼看起来只有黄豆大小的靶心,力道之大,镖尾高速震颤,发出嗡嗡的余音,像蜂群在房间里盘旋。 看着那枚震颤不休的飞镖,宋宛瞳孔骤然紧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嘴巴张了张,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只剩深深的震惊。 言默走过去,拔下飞镖,指腹擦过靶心的小孔,木屑簌簌而落。 “真正的江随订婚宴当晚就自杀了,被你,被江家所有人一起逼死的。” 她转身,面向呆坐在沙发上的宋宛,声音平静得如同冬日的湖,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冷:“宋女士,不知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宋宛唇角的弧度僵在脸上,像被冻住,脸色也一层层褪尽。 “不……不可能!”她猛地起身,几步走到江随面前,攥住她手腕,“你就是我女儿!你看手腕这道疤,这是你小时候被江达欺负的时候留下的!还有……还有锁骨这颗痣……” 她拉开江随衣领,极力在这具身体上找寻着一个个证据。 言默任由她拉扯,冷淡抬眸:“身体是江随,灵魂不是,你们早把真正的江随逼死了。” “不可能!”宋宛尖声打断,又拉住她的手,力道大的仿佛要捏碎她腕骨:“小随,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分裂了?” “接受不了吗?”言默低笑一声,挣开她的手。 “真该让江随看看你这副表情,毕竟她吞下那些安眠药之前,最后想的就是‘妈妈知道我死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她明明那么期待问题答案,我却直到现在才跟你揭晓一切,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对不起她。” 宋宛踉跄一步,像在刹那间脱力,胳膊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嘴唇抖了抖,嗓音嘶哑:“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 “我给过你机会。”言默轻叹一口气:“如果你能在掌握集团的野心跟女儿之间选择后者,我不介意演好你女儿,可惜……你没有。” 说到这,言默上前半步,嗓音低沉:“害死你丈夫的罪魁祸首的确是江鹤年,可是害死你女儿的始作俑者……是你。” 最后两个字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宋宛心口。 她再也撑不住身子,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呜咽从喉腔挤出,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毯上,她指尖颤抖,仿佛想抓住点什么,最后却只攥住了空气。 言默垂眸望着,表情冷淡,什么都没说。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7章 我没资格原谅你 自从得知真相之后,宋宛便沉寂了一段时间。 江随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情,也懒得探究。 她跟萧导的电影《动物世界》已经上映,原片还送去了国内外各大电影节参加评审。 因为是文艺片,并不是特别在乎故事的跌宕起伏,观赏性相对而言没那么高,票房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因此江随最近都在忙着宣传。 直到三月份,各大电影节即将开始时,电影正好也下映了,获得了八亿的总票房。 乍一听不高,但对一部纯文艺片来说,已经是非常亮眼的成绩了。 加之电影的制片成本不高,所以这个票房还让投资方赚了不少。 不仅如此,电影的口碑也很好,豆瓣评分直逼9分,江随在里面演技超乎了许多人想象。 毕竟“哑巴”这个男主全程没有一句台词,所有情绪都要靠肢体和眼神表达,难度非同小可。 但只要是看过电影的人,都觉得江随简直把这个角色诠释的淋漓尽致。 不少人都意识到,原来江随之前的作品不是她演技的巅峰,甚至那些剧本和人设还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她演技的发挥。 更重要的是,片子还成功入围了金狮国际电影节的好几项大奖,比如最佳男主演,最佳导演,最佳拍摄。 消息传回国内时,网友们沸腾了。 【我靠,因为是文艺片所以没去看,居然入围这么多奖项?】 【出道两年杀进国际电影节,粉这个江随就是爽!影子军出门请抬头挺胸横着走】 【记住,私底下叫随哥,他不挑你理,出门请叫随帝】 【简直是流量生里断档领先的存在,果然你随帝只有下家,从无对家】 【比江随演技好的没他火,比他火的没他演技好,比他演技好还比他火的,又没他帅……哈哈,卡bug一样的存在】 【动物世界挺好看的,现在下映了大家无需买票,可以去各大平台看啊!】 【我家随能不能捧回影帝奖杯啊呜呜呜,太期待了,蹲开奖直播!】 【这么多年了,终于又有国内的电影入围了,难得啊】 许多人都期待着江随能为华语影圈再捧回一座奖杯,江随也开始为电影节的开幕做准备。 不过关于得奖,她也并没有抱太高的期望,毕竟这次其他几个入围的对手也都是其他国家声名显赫的实力派演员。 就在江随忙碌的节骨眼,沉寂许久的宋宛再度找上了她,约她到茶馆见面。 江随迟疑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个多月没见,宋宛憔悴了许多,曾经总是盘在脑后,精致打理到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都披散了起来。 江随双腿交叠,在她对面落座:“突然找过来有什么事吗?” “法院已经判了,江鹤年十五年,江澈十年,资金没追回来,集团最近也很乱,事情一桩接一桩,弄得你爷爷的病情也加重了,医生说他活不过三年。” 江随单手托着下巴,没忍住笑了:“都是好消息啊,合着你是特意来给我报喜的?不过我得纠正你一下,江随有爷爷,我可没有。” 宋宛骤然抬眸,眸光幽深,嗓音低了两分:“你不就是江随?” 江随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宋女士,你莫非是失忆了不成?” 宋宛身子前倾,拉住她放在桌边的手:“小随,江家那些人都受到了惩罚,以前的事就让它翻篇,不管怎样我都是你妈妈。” 江随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是要自欺欺人,破罐子破摔照旧把她当江随,继续这么过下去。 看着她握住自己的那双手,江随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翻篇?你想让我就这么原谅你?” 她把手抽回,语气冷淡:“抱歉,有资格原谅你的江随已经死了,我没有资格替她原谅你,更何况我要是真原谅你,那未免太对不起她了。” 宋宛怔愣几秒,指尖颤了颤,嗓音骤然低沉:“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吗?” “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的是你自己,我说过,我给过你机会。”江随站起身,理了理袖口:“以后别再见面了,说到底,我们之间不过是陌生人。” 她转身往外走,还没到门口,忽然听到宋宛尖利的嗓音:“如果你不是小随,那你是谁?!” 江随脚步一顿,轻轻笑了笑:“刚刚不是说了吗?陌生人。”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拉开包间门走了出去。 宋宛仍坐在椅子上,像座尘封的雕塑,只是攥着水杯的手一点点收紧,指尖用力到发白。 半晌后,她骤然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