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 第50章 。 “疯子!” 如果他的技术稍有瑕疵,如果这架经过魔改的湾流发动机逆向推力系统出现哪怕一丝故障,此刻这荒凉的海滩上已经多了一堆燃烧的残骸和几具焦黑的尸体。源稚生用自己的命,赌机师的技术,也赌这架飞机的性能。 若是其他分部的接机人员敢这么玩,以装备部机师的暴脾气,恐怕会立刻跳下飞机跟对方友好交流一下。但对方是日本分部的人……机师只是竖了中指,骂了一句,便悻悻地缩回驾驶舱。他知道这帮日本疯子的行事风格,黑道文化,崇尚极道美学,视死如归、面不改色被奉为最高荣誉。在他们看来,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才是大将之风,呆若木鸡是名将之姿。按这套审美,昂热校长自然是风流倜傥的英雄豪杰,连副校长那种老流氓也能算作风尘奇侠。跟这群疯子较真,只会显得自己没风度。 机师只注意到源稚生面对死亡威胁时巍然不动,宛如雕塑,却未必留意到,自始至终,站在源稚生侧后方阴影里、手捧那束明黄色郁金香的樱,也同样纹丝未动。她的马尾甚至没有在狂暴的气流中凌乱分毫,平光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如冰。 主仆二人,在这惊险一幕中展现出了如出一辙的、令人心悸的定力。 当然,源稚生并非真的不惜命。他不是街头逞勇斗狠的混混。他敢这么玩,是因为他清楚昂热这架专属座驾的机师是谁。他也绝对信任樱的判断。樱既然选择了这条跑道,就必然有十足的把握机师能成功降落。樱确定的事,源稚生从不怀疑。这既是对同伴能力的信任,也是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 引擎的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海风的呜咽和轮胎摩擦过后的余温。机舱门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向外打开,舷梯自动放下。按照常理,作为东道主的源稚生此刻应该起身,面带笑容,上前迎接本部的专员们,尤其是那位身份特殊的S级。 然而,他没有。 源稚生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悍马的保险杠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他取下叼在嘴里、被热风吹得有些发蔫的“柔和七星”香烟,夹在指间,抬了抬眼皮,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海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甚至有些傲慢的意味: “本部的诸位,” 他晃了晃指间的香烟,“谁带了打火机?借个火。” 他盯着舱门,眼中含着刀剑的清光。懦夫面对这样的眼神都会觉得被蝎子蜇了一口。所以源稚生很少正眼看人,不希望对方因为他的眼神觉得不舒服。但今天他想到要见那个拐走绘梨衣的小子……他就很不爽,非常不爽!他也承认,那家伙确实很强,比自己强的多,按照日本人惯常的习惯,弱者就该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做人,用敬佩、崇拜,乃至于诚惶诚恐的态度来对待前辈,先恭恭敬敬地给他点上一根烟,但是他就是不想给那家伙面子。 源稚生预想中的场景本该是:机舱门打开,本部的精英专员们在经历了刚才那堪比过山车加急刹车的极限降落后,至少也该是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强忍着胃部不适,甚至可能真有几个扶着舱门呕吐的。他端坐不动,借火发问,正是在这种对方狼狈不堪的背景下,最能彰显己方气定神闲、掌控全局的姿态。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个荒诞绝伦的答案。 舱门开启,舷梯放下。预想中的摇晃身影、干呕声、或是强作镇定的僵硬步伐并未出现。相反,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串清脆悦耳、节奏分明的“嗒、嗒”声,那是木屐踏在金属舷梯上的声响,在空旷寂静的海滩上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四柄撑开的、色彩斑斓的纸伞,如同四朵奇异的花,依次从昏暗的机舱口飘了出来,在惨白的飞机照明灯和海边朦胧的夜色映衬下,格外扎眼。撑着伞的,是四个穿着同款深色底、印有繁复日式传统纹样丝绸和服的身影。他们脚下踏着分趾白袜和咯噔作响的木屐,走起路来衣袂飘飘,木屐清脆,在荒凉的海滩和身后狰狞的钢铁飞机背景下,构成了一幅极其违和又充满戏剧性的画面。 源稚生叼着未点燃的香烟,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见过无数种本部专员的出场方式,从西装革履的精英范,到全副武装的战斗形态,再到低调隐秘的便装,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剑豪访问团?还是歌舞伎町的夜间游行队伍? 他目光飞快扫过那四柄纸伞和伞下的人: 最右侧那柄,伞面上画着优雅展翅的白鹤与怒放的菊花,透着一股子附庸风雅又用力过猛的味道,伞下之人身形高大,却缩着脖子,和服穿得松松垮垮,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混混。 中间靠右的,伞面是喷发的富士山,意境倒是磅礴,可配上伞下那人冷峻到近乎面瘫的表情、挺直如松的站姿,以及腰间那柄即使隔着和服也能看出轮廓的、煞气逼人的黑鞘长刀,组合出一种奇特的“暴力美学”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中间靠左的,则是满伞烂漫的樱花,纷纷扬扬,伞下之人身形清瘦,和服穿得倒是规整,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股沉静或者说阴郁的气场与绚丽的樱花伞形成微妙反差。 最左边,也是最前方的,是一柄最为嚣张的纸伞——纯白伞面,没有任何花哨图案,只有墨意淋漓、笔走龙蛇的四个狂放大字:“天下一番”!伞下是个娇小的身影,和服穿得一丝不苟,木屐踩得哒哒响,昂首挺胸,仿佛不是来执行危险任务,而是来参加祭典游行。 这个组合,这幅装扮,这场面……源稚生感觉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微微跳了一下。他预想了各种强硬、谨慎、甚至傲慢的应对方式,却唯独没料到对方会以这种近乎行为艺术、又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姿态登场。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更让他无语的是,那四把花里胡哨的纸伞和人刚在舷梯下站定,抱怨声就毫不掩饰地传了过来,用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显然没打算避讳他。 撑着白鹤菊花伞的芬格尔第一个开口,他贼眉鼠眼地左右张望,嘴里嘟囔着,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格外清晰: “见鬼,这是成田机场么?我怎么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假装用手在眼前摸索,演技浮夸,“说好的霓虹闪烁、高楼林立呢?这破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学院给的降落坐标是不是搞错了?” 撑着“天下一番”伞的夏弥立刻接话,她拢了拢和服的袖子,撇着嘴抱怨: “真够冷的!海风跟刀子似的!他们就不知道把我们安排在贵宾通道降落么?好歹有个廊桥挡挡风啊!这接待规格也太低了!” 她跺了跺脚,木屐发出清脆的响声。 芬格尔又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过分花哨、且明显不太合身的和服,愁眉苦脸: “我们真的有必要穿成这样么?行动多不方便啊!而且这图案……” 他嫌弃地看了看自己伞上的白鹤菊花,“也太老气了吧!感觉像是要去参加老年茶话会!” 夏弥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说是校长送的‘礼物’,祝我们日本之行一帆风顺,入乡随俗。” 她抖了抖“天下一番”的伞面,“还特意嘱咐下飞机前换上,说是能体现对日本文化的尊重……虽然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这份礼物怪怪的,尤其是这题字。” 她抬头看了看自己伞面上那霸气外露的“天下一番”,嘴角抽了抽。 芬格尔似乎已经迅速接受了这荒诞的设定,甚至开始憧憬起来,他凑近夏弥,压低声音问: “喂,你说日本分部会不会派一辆超长豪华礼宾车来接我们?我们可是坐校长的专机来的,接机的车怎么也得高档一点吧?最好里面有香槟、有小电视那种!” 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舒适豪华的座驾。 夏弥挺了挺胸,撑着“天下一番”的伞,做出一副“我很懂”的样子,煞有介事地分析: “很有可能!日本人是死要面子的民族,最讲究‘款待’和排场了。没准还会安排一队穿着漂亮和服的少女团,捧着花环来给我们献花呢!电视里不都这么演么?迎接重要外宾什么的。” 她说着,还踮起脚向黑暗中张望,似乎在寻找想象中的献花少女团。 源稚生:“……” 源稚生坐在悍马保险杠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进了一团五颜六色、还会自己吐槽的里!剑豪访问团? 怒火在源稚生胸中升腾。他很少如此动怒,作为蛇岐八家的少主、执行局局长,他多惯了血腥与阴谋,习惯了以冷酷手腕处理事务。但对于纯粹的废物和自甘堕落、毫无专业素养的人,他的容忍度向来是零!眼前这帮人,不仅废柴,甚至懒于伪装,以如此儿戏荒唐的姿态踏上这片土地,简直是对任务、对对手、也是对自身性命的极端蔑视和侮辱! 盛怒之下,那双被称为“邪眼”的眼眸,变得更加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刀锋,狠狠看向那四个还在嘀嘀咕咕、旁若无人的身影,试图用最直接的精神威压让他们清醒,让他们感受到这里是谁的主场! 然而,就在他邪眼锋芒最盛的刹那—— 那个撑着“喷发的富士山”伞、腰间佩刀、一直沉默的身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毫无征兆地扭过头,朝着源稚生的方向,极其随意地瞥了一眼。不是刻意对视,更像是被某种不适感牵引的下意识动作。然后,他抬手,揉了揉眼睛。 楚子航其实什么都没看清。任务来得太突然,临行前他要戴美瞳夏弥非吵着闹着要帮他,结果手忙脚乱戴反了左右眼,导致角膜一直不舒服。刚才下飞机时,他实在忍不住,偷偷把美瞳摘掉了。此刻,他那双永不熄灭的、如同熔金般纯粹炽烈的黄金瞳,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没有美瞳的遮掩磅礴而古老的龙威,如同实质的岩浆,透过这一瞥,毫无保留地、汹涌地涌入了源稚生的脑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源稚生只觉得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仿佛面对巍峨山岳或深邃古龙的森严压迫感瞬间袭来!那绝不是普通混血种的黄金瞳!那是更高阶、更古老、更纯粹的存在才能拥有的威仪!在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碾压般的凝视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邪眼”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崩碎!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后仰,想要闪避,那是低阶生物面对食物链顶端存在时的本能恐惧!虽然只有短短一瞬,楚子航就收回了目光,继续揉着他因为摘掉美瞳而有些不适应海风的眼睛,但源稚生的背脊,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打击!惨遭两轮打击!第一轮,对方用荒诞滑稽彻底消解了他的生死威慑;第二轮,对方中看似最“暴力分子”的一个,用无意间泄露的一缕真实气息,就轻易碾碎了他试图建立的精神优势! 短短半分钟,源稚生所有的威慑手段还没正式用出来,就宣告失败!他预感到,接下来对这个“风情游旅行团”的接待任务,将会前所未有的……艰巨和令人头疼。 更让他火大的是,那个“旅行团”似乎根本没把他这位威风凛凛、刚才还差点被飞机撞死的执行局局长放在眼里!他们聊着天,抱怨着,就那么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仿佛他只是一尊比较逼真的街头雕塑。然后,他们开始自顾自地往他那辆军用悍马的后备箱里扔行李几个看起来就很廉价的旅行包,还有夏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带着可疑“药味”的大包裹。 芬格尔一边扔行李,一边还继续抱怨:“这车停得也太近了,刚才多危险,差点撞上!开飞机的那家伙技术不行啊,刹车这么猛。这接待方安排得也忒不专业了,车都不知道停远点,没公德。” 他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惊险一幕是源稚生刻意为之,反而把锅甩给了飞行员和接待安排。 源稚生沉默地坐在保险杠上,指间的香烟已经被捏得变形。这些人……难道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危机意识吗?他们难道就不去想想,刚才只要飞机再往前滑行几米,现在这里就是一片火海和残骸?他们和自己,都可能已经尸骨无存? 芬格尔确实没觉得多危险。一来,这是他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对降落滑行距离根本没概念;二来,飞机上最后一段旅程,几个人因为之前的气氛问题,都各自闭目养神,降落时的颠簸在他们看来只是寻常。灯光一亮,他们就起身,换上校长给的奇怪和服,只觉得一阵摇晃就落地了,仅此而已。 风情游旅行团的成员们已经麻利地把行李扔进了悍马。夏弥还顺手从发动机舱盖上拿起那杯属于她的、杯口插着日本国旗柠檬片的香槟,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嗯,酒还行,就是太冰了。喂,开车的那位,” 她终于注意到了源稚生,用“天下一番”的伞尖指了指他,“别傻坐着了,赶紧开车吧,冻死人了!还有,这花不错,我收下了!” 她顺手把源稚生准备的那束明黄色郁金香也捞了过去,抱在怀里。 源稚生:“……”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劲敌”。不是力量上的,不是智慧上的,而是这种完全无法预测、不按牌理出牌、把严肃危险当成儿戏、偏偏队伍里还藏着能一眼瞪退他邪眼的怪物的……奇葩组合!最可怕的敌人,往往就是你最不了解、也最无从下手的那一类。 凭借记忆和资料,他快速确认了眼前几人的身份:“白鹤与菊花”——芬格尔·冯·弗林斯,着名的G级废柴,成绩单惨不忍睹,除了搞八卦和蹭饭似乎别无长处;“喷发的富士山”——楚子航,狮心会会长,学生中的暴力标杆,血统存疑的凶徒,刚才那一眼证实了传闻非虚;“天下一番”——一个不认识的金瞳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的;而那个撑着樱花伞、一直没怎么说话、却让他莫名觉得最是恼火的家伙就是路明非!那个拐跑了他妹妹两年多的混蛋!而且,绘梨衣没有出现! “白鹤与菊花” ——芬格尔,似乎终于从“豪华礼车和献花少女”的幻想中清醒了一点点,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后座车窗探出头,操着一口极其蹩脚、发音诡异、语法混乱,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塑料日语,对着源稚生喊道: “哇达西哇……这个……芬格尔……呆死……” 他憋了半天,似乎想自我介绍,又或者想问路,但贫瘠的日语词汇量让他词不达意。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组织语言,直接挥舞着一张不知道从哪个酒店宣传册上撕下来的、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印着某个连锁商务酒店的logo和地址,试图递给源稚生,嘴里还夹杂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单词:“Hotel!This!Go!Go!” 那神态,那动作,活脱脱一个在异国他乡迷了路、把本地司机当成导游兼翻译的糊涂游客。 源稚生看到芬格尔挥舞名片、挤眉弄眼的样子,只觉得一股热血再次涌上头顶。他明白了,在这帮人眼里,他这位蛇岐八家少主、执行局局长、亲自驾车来接机的东道主,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警惕或尊敬的对象,而是一个……导游!一个负责安排行程、解决食宿、甚至可能要帮忙提行李的导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源稚生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深长而缓慢,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怒火强行压回心底。不能再被带偏节奏了!他是源稚生,不是导游! 他没有看芬格尔,也没有看那张可笑的名片,而是面向车内,对着那四个穿着不合时宜和服的身影,深深地、标准地鞠了一躬,角度接近九十度,姿态无可挑剔,如同最严谨的日本企业职员迎接重要客户。然后,他用纯正、流利的中文,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在下源稚生,卡塞尔学院2003级进修班毕业。欢迎各位,光临日本。” 他特意强调了自己的身份,提醒对方自己的身份和渊源,不是导游,是校友,是前辈,是此地的负责人!他用中文,既是为了沟通顺畅,也是告诉他们 我知道你们的底细,别把我当傻子。 这一番动作和自我介绍,总算让车厢里叽叽喳喳的“旅行团”稍微安静了片刻。夏弥眨巴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源稚生挺直的背脊和冷峻的侧脸,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似乎终于把眼前这个开车、摆酷、还会说中文的“导游”,和“前辈师兄”这个身份联系了起来。她脸上立刻露了有点谄媚的表情,赶紧也学着竖起大拇指,用她那同样蹩脚、但充满肯定语气的塑料中文夹杂着奇怪的日语腔调称赞道: “你地……中文……大大地好!师兄,厉害!” 她还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在为自己敏锐而得意。 源稚生:“……” 他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感觉刚才那口深呼吸压下去的血气又有翻涌的趋势。他怀疑这帮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而另一边,“喷发的富士山” 楚子航,从上车开始就怀抱长刀,靠着车窗,闭目养神。此刻听到源稚生的自我介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呼吸均匀绵长,仿佛真的睡着了。实际上,他确实在养神,因为没戴美瞳,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实在不便在普通人面前长时间睁着,正好借机休息。至于源稚生是谁,说了什么,他似乎并不关心。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源稚生深吸了第二口气,感觉今天叹气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都多。他放弃了与芬格尔和夏弥这两个“二货男女”沟通的打算,也暂时无视了那个“杀手一样的面瘫睡觉男”。他将目光投向车里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至少没有表现得那么离谱的人——那个撑着樱花伞、一直很安静、却莫名让他觉得最是恼火的家伙,路明非。 他走到路明非那边的车窗旁,微微俯身,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冷硬: “路明非,” 他直接点名,“你是这个组的组长吧?” 按照学院惯例,以及他对路明非的了解,他应该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跟旁边那俩二货和那个面瘫杀手相比,路明非虽然也让他不爽,但至少看起来像个能沟通的正常人。 路明非原本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源稚生叫他,他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车窗外俯身询问的源稚生。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因为对方点破身份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稍等,组长还没下车。” 说完,他又将视线转回了窗外,仿佛源稚生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而答案需要等待。 源稚生:“……” 他感觉自己的额角有青筋在跳动。组长还没下车?什么意思?车里除了你们四个,还有别人?藏后备箱了?还是隐形了?他强忍着把路明非从车里揪出来问个清楚的冲动,进行了今晚的第三次深呼吸,感觉自己快要得内伤了。 他不再废话,直起身,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隔着车窗,递向路明非,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那你们那个组长,到底在哪?”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丝嘲讽,“这是本次任务的初步简报和注意事项,你们看看吧” 他将文件在路明非眼前晃了晃,封面上密密麻麻的日文,显然是日本分部准备的资料。 源稚生正强压着怒火,看着路明非那副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根本看不懂!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用更直接甚至更不客气的方式追问组长下落、或者至少让路明非给出一个明确答复时 一个轻柔、有些陌生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哥哥,你别欺负sakura。” 源稚生闻声回头,脸上原本酝酿着不耐、愤怒、审视的复杂表情,如同被强光照射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和巨大惊喜的笑容。 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车旁不远处的阴影里。没有撑伞,穿着一身素净的浅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月光和远处微弱灯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眼眸澄澈地望着他,微微蹙着眉,脸上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源稚生的呼吸一滞。他有多久没见到绘梨衣了?两年多。自从她跟着路明非离开日本,就再没回来过。他无数次想过重逢的场景,想过她过得好不好,想过她是不是还记得自己这个哥哥。而此刻,她不仅出现了,还……开口说话了!用如此清晰、流畅,带着完整情绪和逻辑的句子!这对于从小因为龙血侵蚀而无法正常发声、只能通过写字板交流的绘梨衣来说,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源稚生。他甚至忽略了绘梨衣话语的内容,满心满眼都是妹妹安然无恙、并且能够自由表达的样子。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干,最终化作一声带着颤抖的呼唤: “绘梨衣!”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难以言喻的感慨。 然而,绘梨衣似乎并没有被哥哥的惊喜所感染。她完全没在意源稚生那几乎要溢出来的高兴,反而更紧地蹙起了眉头,小巧的鼻子也微微皱起,眼眸里满是认真和……责怪。她又强调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重,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哥哥!你为什么要欺负sakura啊!” 她抬起手指,指向车窗内依旧平静坐着的路明非,又瞪向源稚生,仿佛在指控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源稚生脸上的惊喜笑容瞬间僵住。就像一盆冰水混合着柠檬汁,哗啦一下从他头顶浇下,浇了个透心凉,还带着酸涩。 他欺负……sakura?他刚才……那就算欺负吗?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憋屈和无奈都随着这口气排出去。他面无表情地将那份被路明非随手递回、甚至都没翻第二页的日文文件收了回来,折叠好,重新塞回风衣内侧口袋,动作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僵硬。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现在这个身份上,尽管这个身份现在看起来无比讽刺。他微微颔首,用尽量平稳、但依然能听出些许生硬的语气说道: “那么,今后的几天里,请各位多多关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他话音刚落,那个仿佛永远在状况外、随时可能睡着或蹦出惊人之语的芬格尔,又一次从车窗探出了他乱糟糟的脑袋。他似乎完全没感受到现场微妙的气氛,揉了揉依旧惺忪的睡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问题: “对了,源……源师兄是吧?” 他艰难地回忆着源稚生的名字和辈分,“现在你们日本人,还流行男女共浴么?就是那种……混浴温泉?” 他双眼放光,充满了对异国文化的向往。 源稚生:“……”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一个荒诞的、充满暴力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也许……当初就不该亲自来。派夜叉和乌鸦来就好了。接到人,直接拉到偏僻处,把这几个聒噪、麻烦、不着调、还拐带他妹妹的家伙,统统浇筑成水泥桩,打进这片荒凉的盐碱滩里,一了百了。然后,他就可以带着绘梨衣,安安静静地回家……这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做的事?对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着极道少主特有的冷酷和此刻被极度挑衅后的烦躁。 就在源稚生内心天人交战。 刺眼的探照灯光束如同利剑,瞬间撕裂了盐碱滩上的黑暗,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高音喇叭被放大的、严厉的日语警告声,如同狂风般席卷过空旷的滩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 “黑色悍马车上的人注意了!我们是神奈川县警察!你们涉嫌暴力犯罪,立刻停车接受检查!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几乎同时,不远处那条原本安静的高速公路上,警笛声撕心裂肺地轰鸣起来!大片大片的红蓝警灯疯狂闪烁,将夜空染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颜色。不知何时,那条高速公路上已经停满了警车,密密麻麻。全副武装的警察们以车门为掩体,手持突击步枪、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瞄准了这边荒滩上的黑色悍马! 这阵仗,根本不像是对付偷渡客或者普通嫌疑人,更像是围剿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或武装集团! “我靠!怎么回事?!” 芬格尔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撞到车顶,他惊慌失措地大叫,“我们刚刚落地!还没过海关呢!连日本国土都没正式踏上,怎么就惊动警察了?还暴力犯罪?我们犯什么罪了?非法入境吗?那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 源稚生面色沉凝,扫视着四周密不透风的警力包围圈。听到芬格尔的惊呼,他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速很快: “这里可不是成田机场,没有海关这种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车窗外那片被警灯照亮的、影影绰绰的黑暗,“看看你的周围就知道了。” 芬格尔这才惊魂未定地再次看向车窗外,借着刺目的警灯和探照灯光,他看清楚了——他们所在的这片荒滩,哪里是什么简易机场的跑道旁?分明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堆积的……坟场,跑道是用煤渣和碎石夯成的,简陋不堪。而跑道周围的黑暗里,隐隐约约矗立着无数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形态各异的黑影——那是飞机的残骸!有折断的机翼,有扭曲的机身,有塌陷的尾翼,如同巨兽的骸骨,沉默地矗立在荒凉的海边。 “这是什么鬼地方?坟场么?!” 芬格尔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 “确实是坟场,飞机坟场。” 源稚生证实了他的猜测,语速平稳地解释道,“这是当年‘神风特攻队’的临敌机场。他们从这里起飞,驾驶着填满炸药的零式战斗机,寻找机会撞击美军的航母。为了确保有限的航程能够够得着美军舰队,他们把机场设在非常靠海的位置。后来废弃了,这些无法修复或没有价值的废旧飞机就被堆放在这里,任凭海风腐蚀。” 一直闭目养神的楚子航,此刻也睁开了眼睛。他的黄金瞳在昏暗的车内并不明显,但眼神锐利。他抓住了关键点问: “这么说,我们是偷渡进来的?” “学院希望这次任务全程保密。” 源稚生没有否认,“你们不能在海关留下任何记录。当一阵子偷渡客,没什么大不了的。日本分部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这还保证个鬼的安全啊!” 芬格尔指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警灯和枪口,声音都尖了,“刚下飞机就被几百条枪指着!这是要抓偷渡客吗?抓偷渡客需要这么多人?带这么多枪?这他妈是来剿匪的吧!” 他说的没错,这警力配置,这如临大敌的阵势,绝非针对普通偷渡客。他们这几人,怎么看也不像需要动用如此规模警力围剿的武装集团。 芬格尔的咋呼声在紧张到几乎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高举双手,动作夸张,脸上写满了急切,试图撇清关系:“太君不要开枪!我是良民!我跟这帮土八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一边喊,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车内其他人赶紧照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源稚生对他的表演毫无反应,甚至眉头皱得更紧,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依旧平静的樱: “他们不是盯上了你们,而是盯上了我们。” 他顿了顿,“樱,夜叉和乌鸦,是不是开我的车出去过?” 他几乎可以确定,问题出在自己这边。这辆悍马是他的私人座驾,车牌醒目。如此大规模的警力调动,针对的绝不是几个刚偷渡入境的家伙。 樱微微侧头,略作思索,语气依旧平稳:“昨夜,他俩踏平了横滨市一家俄国人开的脱衣舞夜总会。那些俄国人每个月从俄国贩运几十个女人,逼迫她们卖淫,用皮肉钱支付偷渡费,不服从的直接杀掉。当地其他夜总会向家族投诉过,但俄国人拒绝接受调查。” 她简单解释了背景,“领取清理任务的是夜叉的一个朋友,他们俩只是去帮忙。” 源稚生听着,脸色稍缓,如果只是帮派间的常规行动,虽然暴力,但在极道的灰色规则内,还不算太出格。他追问:“就这么简单?” 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补充道:“但……他俩的风格您是了解的,很容易踏过界。夜叉一时兴起,就把那家店……烧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 源稚生刚刚稍缓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混账!焚烧古物这种事会被那些文物保护协会捅给媒体,这对家族的名誉是重大影响!他们难道没考虑到?” 他不由得流露出怒气。极道行事虽在阴影中,但也讲究规则和分寸。 樱似乎早料到源稚生会这么问,平静地回答:“他们应该不是故意的。您觉得以他们高中都没上过的水平,能认得出古物么?大概是踏平对方的地盘后还有点余兴,就按照老习惯,浇上汽油,扔个打火机过去。” 她替两个莽夫解释,理由朴实得让人无语。 源稚生捏了捏眉心,有种无力感:“烧了也就烧了吧。” 他摇摇头,知道跟那两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计较这个没用,“但应该还有什么别的。” 仅仅是纵火烧了一栋古建筑,也不至于让警视厅如此大动干戈,甚至署长亲自带队围堵。 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继续说,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确定:“那些俄国人之所以敢跟家族对着干,是因为当地警察署的署长在给他们撑腰。所以,夜叉和乌鸦……” 她停顿了一下。 源稚生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见鬼,他们杀了警察署长?” 樱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他们只是变态,又不是杀人狂。” 源稚生稍微松了口气,只要没出人命,事情还有回旋余地。他猜测着那俩变态可能干出的其他“杰作”:“那是什么?切了他的手指?阉了他?还是把他浇成了水泥桩?” 樱再次摇头,脸上的尴尬笑容更明显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说出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答案:“也没有。警察署长有个情妇,帮他打理各种违法生意。夜叉和乌鸦……冲进了那个情妇的公寓,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浑身用保鲜薄膜缠好,然后……在她的身体上摆满了生鱼片和寿司,做成了‘女体盛’,放到了警察署长的办公室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现在正用高音喇叭冲我们喊话的人,就是那位警察署长。他们应该是锁定了这辆车的牌照。”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连刚才还在大喊的芬格尔都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夏弥瞪大了眼睛,他们……玩的真花。楚子航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路明非依旧没什么表情,低着头。 源稚生沉默了足足三秒钟。然后,他一拳重重砸在悍马的方向盘上,喇叭发出短促刺耳的鸣叫。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是变态。” “这种愚蠢的举动只是激怒对方而已!” 源稚生低吼道,“做了也就做了,可他们就不能把车牌遮上么?!非得开着我的车去?!” 仿佛是为了印证源稚生的怒火,窗外的高音喇叭再次响起,这次换成了那个警察署长气急败坏、几乎破音的声音:“车里的人听着!把握你们最后的机会!我们要开始倒数了!” 芬格尔这才如梦初醒,惊叫道:“见鬼!两分钟都过去了,他怎么才开始倒数?!” 他想起之前对方只给了十秒钟,现在拖延了这么久,显然不对劲。 源稚生冷冷道:“区区一个警察署长,无权决定对嫌疑人直接开枪。他一定是电话请示了上司。” 他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近、蠢蠢欲动的警察队伍,“但这表示,他已经得到了授权。” 事态升级了。 “那我们还闲扯什么?!” 芬格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赶快下车投降啊!反正夜总会也不是我们烧的,他情妇的光屁股我们也没看到!我们就说是偷渡过来打工的!误入此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他再次高举双手,恨不得立刻打开车门滚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就在此刻…… 夏弥,那个一直表现得古灵精怪、甚至有些脱线的“天下一番”。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路明非刚刚抬起、似乎想做些什么的手腕。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她平时表现出的娇俏模样。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玩笑或抱怨,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严厉的急切和惊疑: “等等!你要干嘛?!” 这一声低喝,让车厢内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从窗外的警匪对峙,转移到了路明非身上。楚子航猛地转头;芬格尔的咋呼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绘梨衣也担忧地望向路明非;就连已经半只脚踏出车外的源稚生,也猛地回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令他们心头一震的景象—— 路明非不知何时,已然转回了头。此刻他的眼睛已完全化为了熔金般的颜色!不仅仅是黄金瞳,那瞳孔更是收缩成了如同冷血动物般的、令人心悸的竖直细线!熔金色的竖瞳!一股无形却令人窒息的血统威压,正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让车厢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夏弥死死抓着路明非的手腕,紧盯着他那双非人的竖瞳,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急促,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路明非!” 她罕见地没有用“老爹”,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你怎么回事?!自从上飞机你就不对劲!” 她显然一直关注着路明非的状态,从他听到“秋叶原”后的阴沉,到后来的沉默寡言,再到此刻这危险的眼神和抬手的动作,都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窗外的警察还在用高音喇叭喊话,刺耳的声音和闪烁的警灯不断刺激着紧绷的神经。夏弥眉头紧蹙,似乎被那噪音吵得心烦意乱。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另一只手随意地朝车窗外一挥没有吟唱,没有手势,仿佛只是赶走一只恼人的苍蝇。 然而,就是这“随意”的一挥,异变陡生! 以悍马车为中心,周围方圆数十米内的盐碱滩地面,毫无征兆地、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般,轰然向下塌陷!那塌陷并非普通的坑洞,而是仿佛地面瞬间失去了支撑,化作流沙或泥潭!停靠在周围的、组成包围圈的十几辆警车,连同车上的警察,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随着下陷的地面一同陷落下去!轮胎陷入泥泞,车身倾斜,警灯在翻滚中闪烁、破碎,喊话声和警笛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呼、咒骂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仅仅一击,或者说,随手一挥!夏弥,这位大地与山之王,便轻而易举地改变了局部的地形,将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警察包围圈瞬间瓦解!这就是龙王权柄的恐怖!无关言灵,只是对“大地”最本源的掌控! 车厢内一片死寂。芬格尔张大了嘴巴,看着窗外瞬间“消失”的警车和混乱景象,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源稚生僵在车门外,瞳孔地震,他作为混血种中的皇,对力量的感知远超常人,夏弥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其中蕴含的威能让他头皮发麻! 然而,夏弥对窗外自己造成的混乱毫不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路明非身上。她死死盯着路明非那双熔金色的竖瞳,她自己的眼眸,也在这一刻化为了 同样的熔金色竖瞳!怪物对怪物!两双同样威严、同样非人的眼眸在狭窄的车厢内对峙! 夏弥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迫,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路明非!你说话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几乎是低吼出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上飞机开始你就一直不对劲!现在你的眼睛……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能感觉到,路明非刚才抬手的那个瞬间,那更像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某种黑暗冲动的、近乎本能的反应。而那双熔金色的竖瞳,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暴戾、却又带着无边孤寂与悲伤的复杂气息,让她回想起了那过往的日子。 夏弥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般轰击而来,一声比一声更高,一句比一句更尖锐,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她熔金色的竖瞳死死锁住路明非,那里面燃烧的不再是平时的狡黠或灵动,而是愤怒、失望,以及一种深切的、近乎恐惧的担忧, “还是你打算跟上古一样,继续你独裁的统治!”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指控,指控他可能滑向那个所有龙王、甚至所有智慧生物都曾恐惧过的深渊。 她猛地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路明非面前,抓住他手腕的力道更大,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路明非!” 她连名带姓地喊,“我们为什么要跟着你豁出性命?!,被你拉上了这艘看起来就快沉的破船!你还记得你怎么许诺的吗!你现在又打算干嘛?如果还是和以前一样,脑子里只有那些独裁思维……那我跟芬里厄现在就退出!” 她几乎是吼了出来,黄金瞳炽烈如火,“反正不过是跟以前一样,跟着你,与跟着尼德霍格,有什么不同?!至少尼德霍格不会假装给我们选择,不会在利用完之后,让我们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芬格尔缩在座椅角落,看看夏弥,又看看路明非,满脸惊恐和茫然。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插话,试图缓和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那个……各位……我、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这、这是我能免费知道的吗?我怎么感觉……真的上了贼船了?” 他试图用吐槽来掩饰内心的震撼和恐惧,但效果甚微。 夏弥没有理会芬格尔的插科打诨。她松开了路明非的手腕,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激烈,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翻腾的怒火和疑虑强行压下,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比之前的激动更加冰冷: “抱歉,刚才我有些激动了。” 她先道了个歉,但眼神没有丝毫软化,“但是,路明非,要么你今天就在这里,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解释,关于你的状态,关于你的计划,关于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要么,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否则,明天一早,我就带着芬里厄退出。我说到做到。” 这是最后通牒。没有转圜余地。她不再容忍模糊、拖延或敷衍。 说完,她不再看路明非,而是直接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拉开了悍马另一侧的车门。海风立刻灌了进来。她伸手,一把抓住了旁边楚子航的手腕,声音不容置疑:“跟我走。” 楚子航被她抓住手腕,身体微微一僵。他抬起头,看向夏弥,黄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没有立刻跟随夏弥的动作,而是坐在原地,目光在夏弥紧绷的侧脸和路明非沉默的背影之间移动。 夏弥感觉到了楚子航的迟疑,这让她更加烦躁和失望。她猛地转过头,盯着楚子航,声音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楚子航!跟我走!” 她根本不在乎楚子航是否愿意,也不在乎这是否会让他为难。 话音未落,她手上用力,以与娇小身形不符的巨大力量,硬生生将楚子航从座位上拽了起来!他被夏弥拽着,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被拖出了车外。 夏弥的厉声质问还在冰冷的夜风中回荡,带着不容回避的决绝。路明非被她逼到墙角,刚刚艰难地吐出一个音节,试图开口解释 然而此时另一个声音,轻快、悦耳、带着一丝熟悉的笑吟吟的意味,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如同在紧绷的琴弦上拨动了一个不合时宜却异常清晰的音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来说吧。” 这声音太近,近得仿佛就在耳边。夏弥猛地循声转头,黄金瞳瞬间点亮,警惕与惊疑交织:“谁?!” 她竟然没有提前察觉到如此近距离的气息!这怎么可能?以她的感知能力,就算是擅长隐匿的混血种或龙类,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这么近的地方! 而路明非,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不仅仅是身体僵硬,连思维、呼吸、甚至血液的流动,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那声音……是她?真的是她吗?那个他用“基底替换计划”为借口送走、以为已经安全置身事外的人?她怎么会在这里?在东京?在这个混乱的海滩?在这个他最狼狈、最不堪、团队濒临分裂的时刻? 就在夏弥和楚子航身前不远处,原本空无一物的盐碱滩空气中,一阵淡淡的、如同水墨晕染般的黑色烟雾凭空出现,随即迅速消散。烟雾散尽,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令人瞩目的女性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左边那位,高挑挺拔,一身黑色皮质紧身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一双长腿,在月光和远处残留的警灯映照下,更显笔直修长,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的美感。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慵懒而锐利,正是许久不见的酒德麻衣。 而右边那位,也是刚才开口说话的人,则与酒德麻衣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面料精致的米白色风衣,内搭浅色毛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微笑,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优雅沉静,仿佛不是出现在这片混乱的战场边缘,而是即将出席一场高级晚宴。正是——苏晓樯! 酒德麻衣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出场效果,她慵懒地靠在苏晓樯身上,凑到她耳边,用在场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笑盈盈地说:“嗯,诺顿那个发明确实不错,对于气息的掩盖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连龙王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呢。” 然后,她低头凑到苏晓樯耳边悄悄说:“那,你的要求我带到了,人我也安全‘快递’过来了,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哦,苏小姐。” 说完,她抬起头,朝着依旧僵在车旁、如同雕塑般的路明非,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飞吻,红唇轻启:“小樱花,再见喽~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这么糟糕的地方。”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阵飘渺的黑烟,迅速消散在夜色中,如同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属于高级香水的余韵。 此刻,苏晓樯,面对着惊疑不定的夏弥和楚子航,以及……彻底失去反应能力的路明非。 夏弥和楚子航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晓樯身上。夏弥眼中更多的其实是困惑。楚子航则微微蹙眉,似乎在记忆中搜寻。他们都是仕兰中学出身,对这位当年赫赫有名的“小天女”、家境优渥、容貌出众的学姐自然不陌生。只是,此刻的苏晓樯,与他们记忆里那个骄傲、明媚、或许还有些跋扈的富家女孩,气质上似乎有了微妙的不同。更加沉静,更加……深不可测? “你是……苏晓樯?” 夏弥试探着问,语气里的惊疑多于确认。楚子航也微微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苏晓樯朝他们两人点了点头,笑容温和:“嗯呢,是我。夏弥,楚学长,好久不见。” 她的态度自然大方,仿佛老友重逢,只是场合有些特别。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们,径直落在了那辆沉默的黑色悍马,落在了副驾驶座那个僵硬的身影上。她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心疼,或许还有……责备。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明非,我都到这来了,你还不打算下车吗?” 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催促。 绘梨衣坐在路明非身边,担忧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身边的sakura在听到那个女孩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就变得像石头一样冰冷坚硬,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唤道:“sakura?” 但路明非毫无反应。 苏晓樯看着路明非那副鸵鸟般的逃避姿态,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我都已经来了,不就代表……我都知道了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悍马更近,月光照亮她温婉却坚定的脸庞,“你还是这样,总是想当鸵鸟,以为把头埋进沙子里,问题就会自己消失。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她的语气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路明非冰封的外壳上。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车内那个僵硬的身影,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地说道: “路明非。” 她叫了他的全名,“我怀孕了。”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苏晓樯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石子,却激起了千层惊涛。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 她看着车内僵如木偶、眼神剧烈动荡的路明非,声音轻柔却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解开吧,路明非。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她微微偏头,月光照亮她柔和却坚定的侧脸线条,“有这个孩子在……无论我躲到哪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覆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动作温柔至极,与她话语中的残酷现实形成刺眼对比。 “你赢,我们就一起,好好的在一起。” 她的目光穿越车窗,仿佛要望进路明非灵魂深处,“你输……我也一定会被找出来,被杀掉的。所以,那个‘言灵’,那个把我从这个世界‘基底’里抹去的保护,没有必要了,不是吗?” 她说的如此坦然,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而不是生死存亡的抉择。她还是看穿了这计划背后路明非试图独自背负一切的意图。 “解开……什么?” 夏弥听得云里雾里,她看看路明非,又看看苏晓樯,黄金瞳里满是困惑。刚才的愤怒和决绝暂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巨大的对话打断。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什么,这触及了她作为龙王对规则层面的理解,但她不明白具体指什么,尤其不明白这跟苏晓樯怀孕有什么关系,又跟路明非的沉默焦虑有何关联。 苏晓樯转向夏弥,耐心解释:“就跟奥丁之前覆盖世界对于楚学长的存在一样,” 她指了指楚子航,“路明非也用一道特殊的言灵,覆盖了世界对于‘我’的存在认知。这就是为什么,他必须让我离开。这大概就是,他这一路上都显得这么沉默、这么焦虑的原因之一。” 她顿了顿,看向路明非的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疼惜,“他这么沉默,大概我也能猜到原因……其实他在伤心,也在害怕。” “啊?” 夏弥更疑惑了。害怕?路明非害怕?那个眼神深不见底的家伙,在害怕? 苏晓樯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声音依旧平稳:“他应该是感应到了……尼德霍格,因为几千年的积累……量级之间的差距……不牺牲些什么,是不可能赢的,对吧?”路明非大概是……打算牺牲自己,达成某种类似‘封印’的状态。我想,他大概是这么想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所以啊,不管怎么变,经历多少事,拥有了多少力量,他还是他。没有办法的时候,就想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以为这样就能换回一切。” 夏弥被苏晓樯这段话蕴含的信息砸的有些懵。她理解了苏晓樯话里面的内容,但还是不能接受,那份深入骨髓的偏执,那份宁可孤注一掷、自我毁灭也要将所爱之人推离险境的决绝,依然让她感到困惑甚至愤怒。她黄金瞳微微闪烁,看着车内路明非那张苍白、沉默、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的脸,下意识地追问: “可是……他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不能相信同伴?我们就这么不值得? 苏晓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从路明非身上移开,转向夏弥。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深秋的湖水,倒映着月光和夏弥眼中的不解。她轻声反问: “夏弥,你这一生,失去过什么?” 夏弥愣了一下,黄金瞳中闪过一丝茫然。失去?作为龙王耶梦加得,她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见证过沧海桑田,王朝更迭。她失去过什么?漫长的岁月里,失去的东西太多了。臣民?领土?力量?尊严?还是……更隐秘、更私人、更刻骨铭心的东西?她一时竟无法立刻给出一个清晰的答案,因为失去太多,反而变得模糊,或者被漫长的时光冲刷得淡了。 苏晓樯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仿佛那反问本身就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话。她继续说道: “作为龙王,漫长的生命里,一定失去过很多很多吧……但是时间真是天底下最神奇的良药……在足够漫长的时间里,所有的伤痛都可以被抚平和淡忘。”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路明非身上,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可路明非……没有时间,在短短三五年的时间……朋友,前辈,爱他的,他爱的,父亲,母亲,兄弟……他几乎失去了一切。” 她每说出一个词,路明非的身体就几不可察地颤抖一下,仿佛那些被深埋的记忆和伤痛正被无情地翻掘出来,曝晒在月光下。 “他的一整个世界……对于他来说的整个世界,所有珍视的、依赖的、视为光芒和希望的人和事……全都在他眼前崩塌、失去……” 苏晓樯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夏弥,你经历过彻底的空无一物吗?经历过拼尽全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化为乌有,连自己的存在都变得可疑、变得无足轻重的绝望吗?” 夏弥沉默了。她或许经历过失败,经历过蛰伏,经历过漫长的等待和复仇的煎熬,但路明非所经历的那种密集的、彻底的、属于人类情感的、在短暂时间尺度内发生的连环失去,那种将一个人从内到外掏空、摧毁的绝望,她可能从未以这样的方式体验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晓樯看着夏弥眼中逐渐明悟的复杂神色: “就是因为经历过,彻彻底底地经历过,所以他才会害怕。怕到骨髓里,怕到灵魂都在颤抖。所以他才会想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想把所有可能的危险都隔绝在自己身后,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因为他尝过失去的滋味,那比死更难受。他宁可自己死一万次,也不想再体会一次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消失,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但依旧清晰: “他这么沉默,这么焦虑,这么……疯狂地计划着牺牲,不是因为他觉得你们无足轻重,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足够珍视我们每一个人……我们每一个人都比他的生命珍贵千倍万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早就已经是个疯子了。一个被失去逼疯,被恐惧吞噬,只能用‘牺牲自己’这种最极端的方式来寻求一点点掌控感和安全感的……可怜又可恨的疯子。” 绘梨衣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激流中的小石子,暂时打破了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氛围。她望着车外的苏晓樯,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很纯粹的恳求。她能感觉到身边sakura散发出的那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的巨大痛苦和悲伤,那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和心疼。她拉了拉路明非冰冷的手,又看向苏晓樯,小声地说: 别说了……可以吗?sakura……他很难过。” 她的话语简单直白,却直指核心。在她看来,不管那些到底是什么都不如此刻sakura的感受重要。 苏晓樯微微一怔,目光从路明非脸上移开,看向车内那个紧紧挨着路明非、一脸担忧的女孩。绘梨衣的眼神清澈见底,写满了对路明非毫不掩饰的关心。苏晓樯的眼神柔和下来,对着绘梨衣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也放缓了些: “好,好,我不说了。” 她安抚地对绘梨衣笑了笑,然后重新看向路明非,点向路明非的方向,看到路明非依旧僵着,“这里也确实不太适合长篇大论,等换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再慢慢谈。”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源氏重工大厦,顶层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如星海的夜景,窗内却被凝重肃穆的气氛笼罩。 一侧,是风尘仆仆、经历了一夜惊涛骇浪的本部“旅行团”及新增成员:路明非坐在主客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部分清明,只是眉宇深处还是显得阴郁;他身边紧挨着苏晓樯,她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外面披了件柔软的针织开衫,神色平静,手依然习惯性地轻放在小腹上;夏弥和楚子航坐在他们旁边,夏弥脸上的怒意已消,取而代之的是沉思和复杂,楚子航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目光不时落在路明非和苏晓樯身上;芬格尔则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眼珠子滴溜溜转,显然还在消化今晚爆炸性的信息;绘梨衣安静地坐在路明非另一侧,时不时看看他,又看看苏晓樯。 另一侧,是日本分部:源稚生坐在主位,脸色依旧冷硬,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对路明非这个家伙有了全新的、更加危险的认知,他也在考虑不行得把绘梨衣留在日本,不能再跟着这种危险的家伙了;樱如同影子般立在他身后,依旧面无表情;源稚女坐在兄长下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若有所思地扫过对面众人;而上杉越,这位曾经的影皇、现在的拉面师傅、绘梨衣的亲生父亲,则大喇喇地坐在另一边,他穿着随意,甚至带着点厨房烟火气,与这严肃的会议室格格不入。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路明非和苏晓樯,尤其是看到绘梨衣依偎在路明非身边时,眼神微动,但更多的注意力似乎放在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身上。 苏晓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会议室略显沉闷的寂静。她环视众人,目光坦然,声音平稳,接续着之前在盐碱滩上未说完的话: “那,我接着说下去了。之前的部分,关于言灵覆盖、关于路明非的计划和……心态,我就不再重复了。” 她看向上杉越,微微颔首致意 上杉越摆了摆手,粗声粗气地说:“小姑娘,你继续,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家伙。老头子我今天就是来看看女儿,顺便听听热闹。你们年轻人折腾的事,我听着就行。” 他确实对具体阴谋计划兴趣不大,但事关绘梨衣和日本,他不得不在场。 苏晓樯点了点头,继续道:“在我被‘覆盖’之后,按照计划,我回了家,回到了国内,远离卡塞尔,远离一切可能的危险漩涡。” 她顿了顿,“但是,路明非……他大概还是不放心,或者觉得不够保险,暗中派了老唐——诺顿,还有康斯坦丁,偷偷跟着我回国了。” 她的话让芬格尔瞪大了眼睛,夏弥也挑了挑眉。龙王当保镖?还是两位?这手笔可真不小。路明非垂下眼帘,没有否认。 “我起初其实是没发觉的,” 苏晓樯笑了笑,“毕竟对方是龙王,隐藏气息的本事一流,而我,说到底只是个混血种。”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有什么地方讲不通,不对劲。” 她的表情严肃起来,“因为我们这边的实力,应对奥丁,明明绰绰有余。哪怕是路明非和夏弥出任务,还有诺顿两兄弟,再加上已经补全龙躯的埃吉尔(黑蛇,阿卜杜拉阿巴斯)……这样的阵容,正面对抗奥丁,胜算极大。为什么一定要把水王埃吉尔隐藏起来,就为了阴他一手……没道理啊。” 她看向路明非利:“而且,他之前跟我讲过,他不能直接杀死奥丁,在找到‘圣宫医学会’的那条船之前。” 看到芬格尔等人脸上露出略带鄙夷表情,苏晓樯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小女人的娇憨和自嘲:“你们也别吐槽我怎么当时没想到……一孕傻三年嘛。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嘛,就觉得那几天头脑不太清晰,又被他那些半真半假的理由唬住,心里乱糟糟的,光顾着伤心和担心了,很多细节就没往深处想。” 苏晓樯的叙述继续,她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依旧轻轻护着小腹,语气从容,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夏弥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我就想,总得找个知道‘我’还存在、并且可能了解内情的人问问情况吧?” 苏晓樯摊了摊手,“光靠自己瞎猜也不是办法。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办法从各种渠道搜集信息的时候……酒德麻衣她们,主动联系上了我。起初我也不认识她们,更谈不上信任。” 苏晓樯坦白道,“但麻衣姐……嗯,她很有办法。” 她脸上浮现一丝微妙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旁边的夏弥,压低了声音:“她给我提供了……零的私房照。一整本相册哦。” 说完,她还朝夏弥眨了眨眼。 夏弥原本还沉浸在严肃的思考中,闻言一愣,随即黄金瞳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八卦和好奇的光芒,她立刻凑近苏晓樯,同样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真的?一整本?什么时候的事?都有什么风格?快,到时候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看!详谈!” 她甚至激动地拍了拍苏晓樯的手背,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子航看了夏弥一眼,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但没说话。芬格尔则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源稚生和樱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上杉越倒是乐呵呵的,觉得年轻人真有意思。 苏晓樯轻咳一声,坐直身体,将话题拉回正轨,但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总之,通过一些……特别的‘交流方式’,我和麻衣她们建立了初步的信任,并互通了消息。” 她正色道,“从而,我发现了两个关键的时间点巧合。” 她的表情再次严肃起来:“第一,路鸣泽失踪的时间,和我被‘言灵覆盖’、从世界‘基底’中抹去的时间,是同一天。” 她看向路明非,路明非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第二,麻衣她们一直有监控所有已知龙王的账户动向——别问我她们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老唐的账户,从美国转移到了国内,时间点也在我回国前后。” 她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这让我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就像龙王可以通过融合,将‘权’与‘力’合而为一,路明非和他弟弟路鸣泽,这对同源的双生子,自然也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甚至……吞噬彼此。” 她顿了顿,观察着路明非的反应,“但我更倾向于,明非将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以何种方式,封印或者保护了起来。目的,也是为了保护他,不让他卷入最终的战斗。” 她深吸一口气:“可是,这样一来,逻辑就更矛盾了。他放弃了如此多、如此重要的战力仅仅是为了‘隐藏战力’这个理由,就完全说不通了。付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比例。” 她紧紧盯着路明非:“凭我对他的了解,我自然就想到了那个最疯狂、也最符合他性格的可能性” 她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里,“他是打算,在解决完奥丁和‘圣宫医学会’那条船的问题之后,只身一人,去面对尼德霍格!”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苏晓樯接下来的话题也转向了更加私人的领域。她低下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平日飒爽的高傲截然不同的、充满母性光辉的慈爱微笑。这笑容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柔软下来,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轻轻抚摸着腹部,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个微小生命的律动,然后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路明非,眼神里带着娇嗔和一丝后怕:“至于……我怀孕这件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大概是我回家半个月左右吧,总觉得没胃口,又时不时犯恶心,还特别容易累。一开始以为是心情不好加刚刚回国上水土不服,就悄悄去做了个体检。”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揪住了旁边路明非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但动作自然亲昵,像极了寻常小夫妻间的打闹,“结果!都怪你!” 她瞪了路明非一眼,脸颊微红,不知是羞是气,“我差点被我爸打断腿!我们家体检都是家庭内系统直联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说你是我在国外的同学?还是说……哎呀,反正那几天鸡飞狗跳的!” 路明非被她揪着耳朵,没有躲闪,只是身体微微僵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眼眸里都是窘迫、愧疚,还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这样严肃的会议上,这么丢脸……他也是这辈子第一次了,只是与上辈子那次不一样,他并没有觉得难堪,反而心头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这种寻常恋人间的亲昵埋怨,对他而言,陌生又珍贵。 苏晓樯松开了手:“医生说了,孕期不长,才两个月。算算时间……” 她看向路明非,“大概就是大二暑假的时候,在你生日那几天。” 她给出了一个精确的时间点。 话音刚落,一直竖着耳朵听、眼神在路明非和苏晓樯之间来回打转的夏弥,猛地一拍大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黄金瞳闪闪发亮,她一边摸索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一边连连点头: “嗯!这就合理了!时间对得上!” 她看向路明非,“老爹生日后没几天,不就茧化了嘛!茧化完成,他让人受孕的能力就完全受他本人控制了,理论上是可以做到想生就生、不想生就绝对生不了的。” 她说着,还故意朝路明非眨了眨眼。 “大致上就是这样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苏晓樯笑着说,“我先跟孩子他爸单独聊一点私事……马上回来哈。” 苏晓樯拉着路明非的耳朵,像牵着一只犯了错又不敢反抗的大型犬,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气氛凝重的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里面的惊涛骇浪暂时隔绝。 走廊里灯光柔和,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苏晓樯并没有走远,只是将路明非拉到走廊拐角一个相对僻静的观景窗旁。窗外是东京不眠的璀璨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她松开了揪着路明非耳朵的手,但并没有放开他,而是转而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脸上的娇嗔和调侃褪去,只剩下认真和忐忑。她仰头看着路明非两人目光对视,开门见山: “说说吧,路明非,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不能到时候真让我当单亲妈妈吧?孩子不能一生下来就没爸爸……” 她刻意用了轻松一点的语气,但眼底的担忧清晰可见。 路明非嘴唇翕动了一下,看着苏晓樯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狼狈又茫然的样子,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个干涩的音节:“我……” 苏晓樯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踮起脚尖,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心疼和无奈:“唉,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 她微微退开一点,双手依旧捧着他的脸,目光清澈,“就一点胜算都没有吗?” 路明非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她眼中毫不退缩的光芒。他闭了闭眼: “很难……” 他的声音沙哑,“除非……牺牲我,或者路鸣泽。或许能倚靠权柄的份量去填补巨大的力量鸿沟,争取到一线机会……” 他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最残酷的选项。 苏晓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追问:“哪怕我们这边有足足五位龙王都没戏……五位龙王,还有蛇岐八家,还有学院……” 路明非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眼神投向窗外无尽的夜色,仿佛看到了那沉睡在时光尽头的黑色阴影:“不够。除非……有全部的地、风、水、火,八位初代种君主齐聚,权柄完整,力量共鸣,或许……才有一战之力。否则,面对完全体的尼德霍格,数量优势意义不大,质量上的差距……是本质的。” “地、风、水、火……八位君主……” 苏晓樯喃喃重复着,秀眉紧蹙,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她眼睛一亮,猛地抓住路明非的胳膊:“等等!风……未必是只有奥丁,对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路明非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肯定啊,还有斯维利尔(李雾月)……” 他以为苏晓樯指的是另一位天空与风之王。 “不是,不是指另一位龙王!” 苏晓樯摇头,眼神越来越亮,仿佛在迷雾中抓住了一丝微光,“我是指……奥丁不是有纯血的后裔吗?天空与风之王的血脉!难道他的后裔,不能代替他,凑齐‘风’的权柄吗?就像……” 路明非猛地怔住,眼眸中闪过错愕和茫然,他张了张嘴:“啊?” 这个可能性,他从未想过。在他的认知里,初代种君主的权柄是独一无二、与王座绑定的。自古而今从来没有过初代种的纯血后裔…… 苏晓樯看他愣住,以为是自己异想天开,有些不确定地问:“不行吗?” 路明非回过神来,眼神急剧闪烁,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推翻着自己固有的认知枷锁:“不……不不不……我只是……思维惯性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理论上……是行得通的!血脉后裔如果足够纯粹,是可以的……未必不能引动对应的权柄共鸣!这……这或许是一条路!” 但兴奋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现实的问题接踵而至。路明非的眉头再次拧紧:“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后裔是谁。奥丁行事隐秘,他的直系后裔可能早就隐藏在现代混血种家族中,甚至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身世。而且……”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就算找到了,他凭什么要背叛自己的父亲?帮助我们去对抗尼德霍格?这需要理由,需要无法拒绝的理由,或者……足够大的利益或威胁,我们没有这个条件啊。” 苏晓樯眼中希望的光芒并未因路明非描述的绝望差距而熄灭,她握紧了他的手,语气依然带着某种执拗的乐观:“事在人为嘛……只要不是零,总归是有希望的啊。一点一点去拼,总比直接放弃好。” 路明非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和话语里的坚持,眼眸深处泛起波澜。他何尝不想抓住任何一丝希望?但现实的重压和对时间流逝的恐惧,让他无法轻易乐观。他低声叹息般说道: “时间不够啊,晓樯。” 他的目光穿透观景窗,仿佛望向遥不可及的未来,又像在凝视迫近的阴影,“拖延得越久,尼德霍格汲取的力量就越多,他与那个位格的融合就越深。他有一整个地域的‘生物圈’作为支撑,每一天都在变强。只等他彻底掌握那个‘位格’,完成最终的蜕变……到那时,他就真的能傲视天地,重写规则。我们拖延,是在给他时间变得更完美,更不可战胜。” 苏晓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但她依旧没有松开手,追问道:“那就……真的一点加速的办法都没有吗?”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他缓缓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沉重的不确定性:“嗯……理论上,如果真的要找,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锁定奥丁纯血后裔的方位。但是……这个办法,需要有人牺牲些什么。很大的牺牲。” 苏晓樯心头一紧:“什么意思?牺牲什么?”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这个名字都需要勇气:“奥丁同源的龙骨……也就是另一位天空与风之王,斯维利尔(李雾月)的龙骨十字。它现在……在校长体内。” 他看着苏晓樯骤然睁大的眼睛,继续解释,“凭借这份同源龙骨之间的血脉共鸣,如果由我来引导和放大,理论上可以,定位到拥有最浓郁、最接近奥丁本人血脉的后裔。这是。” 苏晓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就去做啊!既然有办法,总得试试!” 路明非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点的笑容,他摇了摇头,声音干涩:“怎么做?杀了校长吗?” 他看到苏晓樯瞬间僵住的表情,缓缓说出那个残酷的现实,“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全靠这份龙骨十字的力量在硬撑着。这些年他使用了太多太多次‘爆血’,远超安全界限,身体和血统早就处在崩溃边缘。取出龙骨十字的瞬间……他人类意识就会彻底被龙血吞噬,他会立刻……变成死侍。”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僵局时,一个轻快、带着些许戏谑的少年嗓音,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走廊拐角响了起来。 “唉,哥哥啊,你看,这就是你不听人把话说完的后果啊。” 路明非和苏晓樯同时回头。只见路鸣泽不知何时斜靠在几步之外的墙壁上,双手插在黑色小西装的裤兜里,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仿佛只是溜达过来串个门。 路鸣泽还朝着苏晓樯挥了挥手,笑容格外灿烂,语气熟稔地打招呼:“哟,嫂子好!小侄子也好啊,虽然现在还感觉不到,但一定会是个健康活泼的好孩子。” 他甚至俏皮地朝苏晓樯平坦的小腹方向眨了眨眼。 路明非瞳孔微缩,盯着突然出现的弟弟:“你……解开了?什么时候?怎么……” 路鸣泽摊了摊手,笑嘻嘻地说:“我自己当然不行啦。哥哥你下的‘禁制’还是挺麻烦的。但是嘛……我有内应啊。” 他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啦。” 他轻描淡写地揭过自己如何脱困的话题,将重点拉了回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路明非和苏晓樯,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狡黠:“关于奥丁的孩子,他那个纯血后裔……我其实是知道一部分的哦。” 路明非闻言,看向路鸣泽一脸不悦:“你知道?你不是说,你绝大部分的记忆和知识,都是后来从我身上‘拿’走的吗?关于奥丁,关于他的后裔,我并没有清晰的记忆。” 路鸣泽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带着点的俏皮,就像被抓住小辫子的孩子,却又理直气壮:“哎呀,哥哥,你就不要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重点了嘛。” 他摆摆手,“记忆的来源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可能对你们……对我们,都很重要。”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但为君故 路鸣泽话音刚落,苏晓樯就立刻接口,她轻轻白了路明非一眼,语气带着嗔怪和亲近,“别听你哥的,他就是个老古董,死脑筋。” 她说着,还伸手轻轻戳了戳路明非的胳膊,然后转向路鸣泽,脸上露笑容,“来,跟嫂子说说?那孩子到底可能是谁?或者,有什么特征?” 路鸣泽眼睛一亮,立刻像找到靠山一样,亲亲热热地凑到苏晓樯身边,还真的像个小孩子似的,伸出胳膊虚虚地环抱住苏晓樯的腰,同时朝路明非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吐了吐舌头:“就是!还是嫂子对我好!哥哥就知道凶我,还把我关起来!” 他这副做派像极了找家长告状的小孩子,冲淡了刚才话题的沉重,也让苏晓樯忍不住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闹了一会,路鸣泽稍微正了正神色,但依旧靠在苏晓樯身边,仿佛这样更有安全感,也能气到哥哥。他看向路明非,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缓缓说道:“其实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奥丁那家伙。”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说法,“他不是单纯地把孩子藏起来,而是……把他儿子,拆开了。” “什么?” 路明非瞳孔一缩,眼中满是惊愕,“拆开?这是什么意思?” 路鸣泽似乎很满意哥哥的反应,他竖起一根手指,解释道:“就像我们熟悉的,初代种龙王往往将自己的‘权’与‘力’拆分开,形成双生子一样。奥丁对自己的孩子,也用了类似的方法……精他将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纯血后裔,从灵魂到血脉,一分为二。” 他看路明非眉头紧锁,补充道:“这样,才不会被任何人,包括其他龙王,甚至包括尼德霍格可能残留的感知,发现端倪。因为‘完整’的奥丁之子被拆成了两个看似独立、甚至可能彼此对立或毫不相干的‘半身’,甚至可能自己都意识不到另一半的存在。” 路明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两个?一分为二?你是说……” 路鸣泽点了点头,肯定了路明非的猜想,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没错,两个。而且,这两个孩子,哥哥你其实……都是熟悉的。”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卖了个关子。 路明非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几个面孔,几个名字几乎呼之欲出。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奇异,试探着问:“嗯?是谁?” 他需要路鸣泽的确认。 路鸣泽看着他哥哥的表情,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大半,便不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第一个名字:“帕西·加图索。” 他顿了顿,观察着路明非的反应,然后缓缓吐出第二个名字的前缀,“还有……” 他故意又停顿了一下。 没等他说完,路明非已经用低沉而肯定的声音接了下去:“恺撒,对吗?” 路鸣泽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Bingo!哥哥果然聪明,一点就透!没错,就是他们俩——帕西,还有你亲爱的学生会主席,前老大,恺撒·加图索。他们共同构成了‘完整’的奥丁之子。” 他看着路明非虽然猜中但依旧凝重的神色,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哦?看哥哥的表情,似乎早有察觉?不是完全意外?” “嗯,有一些想法,但之前确实没往这个方向深想。” 他顿了顿,“恺撒,他进行过爆血,次数虽然不算最多,但确实很奇怪,他的血统稳定性高得异常,血液检测没有出现明显的龙化倾向,言灵‘镰鼬’的适用性和掌控力也强得不合常理。”他顿了顿,像是在理清思路:“镰鼬虽然是序列不高的言灵,消耗相对较低,但像他那样几乎当作被动毫无影响的进行一整场战斗,这不是一个普通A级混血种能做到的。”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之前的疏忽有些自嘲,说到这里他轻轻握住苏晓樯的手,声音虽然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压抑:“我明白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其实……脉络已经清楚了。” 路明非是对着苏晓樯,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是我焦虑过头了,钻进了死胡同。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其实还有很大的希望。” 他的语气里透出一种久违的一点点放松。 苏晓樯看着他现在这样,心里松了口气。但还没等她欣慰几秒,路鸣泽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仿佛又在她耳边响起,提醒着另一件迫在眉睫的小事: “那……哥哥,在思考那些宏图大业之前,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该怎么安慰一下嫂子的心情,顺便处理一下眼前的‘小麻烦’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哦~” 话音袅袅,这次是真的彻底消失了。 苏晓樯忍不住笑出声来,朝着路鸣泽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真诚的喜爱:“哎呀,弟弟真的很乖很可爱嘛,又聪明又会说话。不像某些人——” 她拖长了语调,眼风斜斜地瞟向路明非,意有所指。 路明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地辩解:“我那不是……情急之下,没办法嘛。当时觉得那是唯一能保护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呵,” 苏晓樯轻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解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路明非一愣:“什么……怎么办?” 他一时没跟上苏晓樯的思维。 苏晓樯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好笑,开始数落:“我是偷跑出来的啊” 她顿了顿一脸的生无可恋,“现在我的卡全被我爸妈停了!零花钱、信用卡、副卡,全冻了!要不是麻衣帮忙,我连来东京的机票都买不起!” 她走近一步,戳了戳路明非的胸口,“换位想想你想想,要是你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突然有一天,肚子大了,问孩子他爹是谁,死活不说,现在还玩失踪,离家出走跑到国外……你猜我现在回家会不会被我爸把腿打断。” 路明非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讷讷点头,路明非丝毫不怀疑……现在他要是跟着苏晓樯回家,他会被大卸八块的…… 苏晓樯看他那副呆样,又好气又好笑,继续掰着手指算:“所以,眼下的事情是分轻重缓急的。尼德霍格那边,既然有了新思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她看着路明非点头,接着说,“好,那现在,第一,你先想想,怎么跟里面那两位好好解释一下吧” 她用下巴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源稚生,还有小绘梨衣的父亲,解释一下我们几个人之间混乱的关系。” 她摸了摸小腹,“总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个始乱终弃,……然后被前女友大着肚子找上门的……渣男吧……虽然某种意义上你确实是。” 她又白了路明非一眼。 “第二,” 苏晓樯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得想办法,怎么跟我爸解释清楚,这件事我真的爱莫能助……。” 她看着路明非,眼神认真,“这不是开玩笑的,路明非。我爸就我一个女儿。你得给他一个交代,一个能让他放心、至少不会立刻提着刀来砍你的交代。”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但为君故 路明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脸上的麻木几乎要凝固成石膏像。他垮下肩膀,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哀叹: “要不……你现在就在这杀了我吧。给个痛快。” 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你是了解我的啊……在你之前,我的恋爱经验是彻彻底底的zero啊!跟女孩说话都打怵,见父母这种高难度副本……我更办不了啊!要不你还是让我去跟尼德霍格拼了吧!” 他这话倒不完全是夸张,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尤其是面对长辈,确实比面对刀剑更让他头皮发麻。 苏晓樯被他这副怂样逗笑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嗯,杀人犯法的。我可不想让我的孩子还没出,以后考公考编政审都过不了。” 路明非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支个招啊,老大,大姐头……你最聪明了!你这样让我怎么解释啊?” 他越想越觉得前景黯淡。 苏晓樯也有点心虚,她咬着指甲想了想,眼睛一亮:“嗯……要不,你联系一下伊莎贝尔?” 她试探着建议,“她……处理各种棘手事务、安排日程、协调关系应该很拿手吧?而且她一直都是很干练、很靠谱的样子。这种……嗯,这种感情纠纷加家庭伦理剧,说不定她能有办法?” 苏晓樯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自己也觉得这主意有点病急乱投医,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对啊!伊莎贝尔!”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伸手去摸手机,“她处理这种麻烦事最在行了!以前学生会那么多破事……她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然而,他刚把手机掏出来,苏晓樯就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你先等等!你是不是急糊涂了?” 她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提醒道,“你得先给我‘解开’啊!那个覆盖我存在的言灵!要不然,伊莎贝尔根本不记得世界上有我苏晓樯这个人,她会以为你突然打电话过去,是让她帮忙处理一个不存在的‘怀孕女友’和‘黑道岳父’的关系……她可能会觉得你疯了……打工人的怨念……你懂的吧?她说不定真的会想杀了你的。” 路明非动作一僵,随即打了个冷颤。他想起了伊莎贝尔平时微笑但实际压迫感十足的样子,又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真那么干了之后可能面临的后果,他不由得抖了抖,讪讪地收回手机:“你说得对……得先解开。” 但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新的担忧涌上心头:“不过……就算解开了,联系上伊莎贝尔,我觉得她也挺难办的。” 他看向苏晓樯,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这么混乱的感情、家庭关系,还是这么……混乱的情况。伊莎贝尔再能干,也只是个学生,还是个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姑娘……让她处理这种东亚家庭伦理剧加黑道大小姐情感纠纷,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苏晓樯也陷入了沉思,她刚才也是灵光一现,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有点不靠谱。她看着路明非刚摸出电话又犹豫的样子,忽然想到了更深一层的问题,脸色变得更加古怪和担忧她掰着手指头分析,越说越觉得头大:“第一件,是怎么跟源稚生和上杉越解释。重点不在于我怀孕,而在于——你在已经有了我这个‘大着肚子的女朋友’的前提下,还跟绘梨衣……这相当于在泡了黑道少主的妹妹之后,还被发现有个正牌怀孕女友找上门。这不仅仅是感情问题,还涉及到蛇岐八家的脸面、绘梨衣的声誉,以及上杉越作为父亲的愤怒。这属于黑道伦理剧,处理不好可能真的会引发家族冲突。” 路明非悲鸣余音似乎还在空气里飘荡,苏晓樯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正想再说点什么,会议室厚重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上杉越背着手,慢悠悠地从里面踱了出来。这位曾经的影皇,如今的拉面老师傅,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和笑容,目光在走廊里这对姿态亲昵又神色各异的年轻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路明非有些尴尬的脸上,呵呵一笑,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沉默。 “聊得差不多了吧?” 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完全听不出兴师问罪的意味。 苏晓樯心里一紧,脸上迅速挂起礼貌又略显紧张的笑容,微微躬身:“嗯,叔叔好。聊……聊得差不多了。” 她暗自掐了路明非一下,示意他别傻站着。 上杉越笑眯眯地摆摆手,目光在苏晓樯的小腹上极快地掠过,没有多做停留,反而用一种的理解口吻说道:“嗯,我没什么别的意见。其实说真的,我也没资格去管些有的没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掠过一丝对过往的怅惘,“我自己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错过了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现在老了,还是明非让我知道了这些事,现在,我能看着两个儿子以后娶妻生子,能看着绘梨衣开心,比什么都强。她啊……” 他看向路明非,笑容变得有些复杂,“她是真的喜欢你小子。我这当爹的,还能说什么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那手掌宽厚,带着常年劳作的力量,但落下时却只是轻轻一按,带着一种沉重的托付意味。“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就一句话,” 他收敛了笑容,虽然语气依旧平和,但眼神却锐利,影皇的威严,“别让她受了委屈。绘梨衣心思单纯,她认准了你,你就得好好待她。其他的,我不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这番话,其实也是一种无奈的放手。他承认了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职,也因此他其实最没有资格去要求些什么,底线仅仅是不让绘梨衣受委屈。这已经是一位愧疚的父亲,所能给予的最大宽容和最低要求了。 说完,上杉越脸上的威严迅速褪去,又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寻常老人模样,他背起手,仿佛真的只是出来透口气:“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这些事听着就头疼。剩下的,你和源稚生聊就可以了。家族的事,现在都是他在管。” 然后,他真的就像个遛弯结束的老头子一样,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厚重的地毯上。 路明非看着上杉越消失的背影,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就……完了?想象中的黑日临头、蜘蛛切架颈呢?就这么轻飘飘几句话,拍了拍肩膀,就走了? 苏晓樯也愣了几秒,随即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苏晓樯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她彻底放松下来,一个清脆带笑的声音就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 “那你吓死得有点早哦,姐妹。” 夏弥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此刻正从苏晓樯身后探出脑袋,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她亲昵地挽住苏晓樯的胳膊,完全无视了旁边路明非瞬间僵硬的表情,关切地问:“我小弟弟在肚子里还乖不?没怎么闹腾你吧?” 她边说边好奇地往苏晓樯小腹方向瞟。 苏晓樯被夏弥的神出鬼没弄得哭笑不得,但对方语气里的关心是真切的,她放松下来,摸了摸小腹,脸上不自觉带了点温柔:“还好,前几个月孕吐有点厉害,也是正常的。” “哎,怀孕是辛苦哈。” 夏弥一副小大人模样感慨,随即话锋一转,朝会议室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表情夸张地说:“不过姐妹,我跟你讲,你真别跟进去了。里面现在那个气氛哦……啧啧,源稚生那脸,黑得跟用了十年的锅底似的,还冒着寒气!绘梨衣在旁边不说话,但看样子也有点懵。芬格尔都快缩成鹌鹑了,源稚女在喝茶看戏,这阵仗,你进去不合适,还是让我老爹——” 她用力拍了拍路明非的后背,拍得他一个趔趄,“一个人去承担这份生命的重量吧!男人嘛,就该有点担当!” 她笑嘻嘻地拉住苏晓樯的手,就要把她往另一边带:“走走走,咱们找个安静地方,让我听听我小弟弟的动静!我还没听过小宝宝的心跳呢!” 苏晓樯被夏弥拽着,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轻轻拍开她试图贴上自己小腹的耳朵:“别闹!这才两个月,还没成型呢,能有什么动静?听也听不见啊。” 夏弥这才恍然地“哦”了一声,有点失望,但还是紧紧挽着苏晓樯不放,转头对还在原地发愣、仿佛在思考人生终极难题的路明非一瞪眼,叉腰道:“老爹!你还杵在这儿干嘛?!摆什么忧郁pose呢?没听见里面都快结冰了吗?还不快进去!是男人就勇敢点!别怂!”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路明非赶紧去面对源稚生,那架势,活像在赶自家不争气的孩子上考场。 目送路明非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背影走进会议室,苏晓樯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担心,但夏弥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她身上,确切地说,是她的肚子上。 夏弥亲亲热热地挽着苏晓樯,把她拉到走廊另一边稍微安静点的休息区,按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则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对面,双手托腮,一双黄金瞳亮晶晶地充满了好奇,完全没有了刚才“驱赶”路明非时的彪悍,反而像个对世界充满疑问的少女。 “喂,姐妹,”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怀孕……到底是什么感觉啊?又或者,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怀上了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嗯,肚子里多了个小东西在动?还是力量波动有变化?” 她问得十分认真 苏晓樯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私人又细节的问题问得一愣,脸颊微微发烫:“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夏弥一看苏晓樯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连忙摆手,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和茫然的好奇:“唉,实不相瞒啊,” 她叹了口气,“我活了……嗯,反正挺久了,几百万年总是有的吧?可我还真没有过孩子。这不是最近嘛……最近才……嗯,才放开管制,算是能正儿八经考虑这件事了。我就想着,提前做做准备,打听打听经验嘛!万一我将来……嗯,那个,孩子来得早,我们还能定个娃娃亲什么的!”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个小豆丁在一起玩闹的场景,完全不顾及苏晓樯肚子里这个连性别都还不知道。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但为君故。 苏晓樯听得有点懵:“啊?你不是路明非的……呃,我是说,你不是他女儿吗?怎么……” 夏弥这才意识到自己没解释清楚,挠了挠头,有点苦恼地组织语言:“害,这个说来话长。简单说呢,在他没有完成最后那一步‘龙化’我跟他其实没有真正的、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更多是一种……嗯,象征意义上的关联和契约。现在嘛,他是真的、彻底的是我老爹了,位格和血脉上的联系都确定了。但之前不算嘛!所以严格来说,你这个孩子,算是“路明非”唯一的孩子!” 苏晓樯消化了一下这复杂的信息,勉强理解了大概,但又产生了新的疑问:“嗯……这个我大概懂了。但是,你问我感觉,我也没法给你参考啊。我是人类……呃,至少大部分算是人类。你是龙,还是龙王,我们……生理结构都不一样吧?” 她小心翼翼地说,生怕伤了这位“几百万岁少女”的心。 夏弥眨了眨眼,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哦!对吼!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种族隔离了属于是。” 她咂了咂嘴,显得有些遗憾,但求知欲并未减退,“不过你还是说说嘛!人类怀孕是什么感觉?我参考参考!就当是……嗯,跨物种生育学研究素材!” 她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苏晓樯被她的执着逗笑了,想了想,尽量描述:“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感觉’,就是……一开始会很容易累,没胃口,然后就是孕吐,闻到一些味道就想吐。情绪也会比较敏感,容易想哭或者生气。至于知道怀孕……就是生理期没来,然后去医院检查,验血或者B超,就看到结果了。” 她顿了顿,忍不住反问,“不过,哺乳类和爬行类……能混为一谈吗?话说,你先别问我了,我还想问问你呢,” 她好奇地看向夏弥,“你跟楚师兄……呃,我是说,如果将来你们真的有孩子,那孩子会是怎么……出生的啊?是胎生,还是……卵生?”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很久了,此刻终于问了出来。 夏弥被问得一愣,显然没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她挠了挠头,黄金瞳里闪过一丝迷茫,迟疑着说:“额……这个嘛……理论上,如果我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不完全龙化的话,生理结构应该更接近人类女性?那……应该是胎生吧?大概。” 她越说越不确定,“可如果我完成了茧化……获得了龙躯,大概率就是卵生。哎呀,好复杂!楚师兄又是个混血种,基因序列也乱七八糟的……算了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她干脆放弃思考,挥了挥手,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 …… 路明非硬着头皮,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几乎是瞬间,一道冰冷锐利、饱含怒意的目光就如实质的刀锋般钉在了他身上。主位上的源稚生面色铁青,手按在面前的会议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看到路明非进来,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一掌拍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路明非!” 源稚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风暴感,“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绘梨衣,还有外面那位苏小姐……” 他此刻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作为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作为将绘梨衣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兄长,路明非这混乱的感情状况无疑触碰了他的逆鳞。 然而,没等路明非开口,另一个清脆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哥哥,你坐下!” 是绘梨衣。她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学着源稚生的样子,小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然后……桌子碎了……她伸手指着源稚生,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不满和坚持。 源稚生一僵,他看了看满是裂痕的圆桌,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妹妹。绘梨衣很少用这带着责备的语气对他说话。他满腔的怒火和质问,在对上绘梨衣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他张了张嘴,最终在妹妹“凶狠”的瞪视下,颓然坐回了椅子上,刚才那气势汹汹的大家长风范荡然无存,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旁边的源稚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以袖掩唇,轻笑出声。他优雅地放下茶杯,打着圆场:“路君回来了。我哥哥有些古板,脾气急了点,你别介意。” 源稚生猛地转头瞪向弟弟,眼神里写满了传达的意思也很明确“你到底站哪边”。 源稚女笑容不变,迎着哥哥的怒视,轻声细语,却字字戳心:“哥哥,你在这里拍桌子瞪眼睛,除了让妹妹更讨厌你,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绘梨衣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 源稚生感觉自己胸口又中了一箭,还是来自亲弟弟的背刺。他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紧紧抿着唇、明显站在路明非那边的绘梨衣身上……只觉得一阵心累,内心受到了一百万点暴击,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 源稚女不再刺激自家哥哥,转而看向路明非,表情稍稍严肃了些,但语气依旧平和:“害,路君,虽然哥哥方式不对,但有些话,我作为绘梨衣的兄长,还是要说一下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远,“能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喜欢自己,自己也愿意全心全意去对待的人,真的很难,很难。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世界里……”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但为君故、 一行人离开气氛凝重的会议室,在源稚生安排的人员引领下,前往准备好的住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只有压抑的沉默和……芬格尔抓狂的碎碎念。 芬格尔左看看,右看看,发现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路明非,表情深沉;楚子航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眼神放空;苏晓樯和夏弥走在稍后一点,低声说着什么,偶尔传来轻笑。只有他,芬格尔·冯·弗林斯,感觉自己像是唯一一个没拿到剧本的演员,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头晕目眩。 他终于憋不住了,快走两步挤到路明非和楚子航中间,压低声音但难掩崩溃:“不是……有没有人理我啊?!你们说话啊!这不对吧?!这很不对吧!” 他抓着头发,“楚子航!路明非和夏弥!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夏弥看路明非那眼神,路明非看夏弥那态度……那绝对不对劲吧?!还有那力量,那眼神……楚子航你早就知道对不对?!要不然你不可能这么淡定!” 他试图抓住楚子航这根救命稻草。 楚子航被芬格尔晃得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平静地点了点头,语气毫无波澜:“嗯,确实不对。” 然后,就没下文了。 芬格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是啊!师弟!你这反应也太敷衍了吧?!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还是不是一起偷拍过守夜人副楼女澡堂的好兄弟了?!” 他口不择言。 楚子航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视了前半句“那是你、恺撒、路明非干的,跟我没关系。” 芬格尔彻底抓狂,转向路明非,但又不太敢直接质问现在气场明显不同的家伙,只能继续对着楚子航哀嚎:“不是啊!他们说的都是什么啊!那个力量,那种非人的黄金瞳……夏弥她刚才瞪我那一眼,我腿都软了!那绝对是龙对吧?!是龙类对吧?!路明非他也不是人对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到底在跟什么东西并肩作战啊?!还有那个什么尼德霍格……我们是不是要完蛋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有些变调。 走在前面的路明非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场面。 就在芬格尔即将开始新一轮嚎叫时,夏弥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他身后,突然伸出手臂,轻松地揽住了芬格尔的脖子,把他往下按。夏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但那双此刻已经变为璀璨金色的黄金瞳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废柴师兄” 夏弥拖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甜,但手上的力气却大得让芬格尔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哎呦”一声被按得弯下腰。 芬格尔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能感觉到夏弥身上散发出的、绝非人类的恐怖气息,连忙求饶:“美、美女师妹……有话好好说,咱别动手啊,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对,淑女动口不动手……” 夏弥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笑眯眯地说:“废柴师兄,你要是再敢乱嚎,问些不该问的……” 她瞟了一眼前面的路明非,“我就只能把你打晕,然后塞进源氏重工地下室的混凝土桩里封起来了呢。听说那里最近在翻修哦,多一根少一根,没人会发现哦~”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但内容却让芬格尔汗毛倒竖。 芬格尔正要尖叫,突然—— “咚!” 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夏弥“哎呦”一声松开了芬格尔,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满地撅起嘴,转头看向突然出手的路明非:“老爹!你干嘛打我头!打头会变笨的!将来影响孩子智商怎么办!” 路明非收回敲了夏弥一个栗暴的手,瞥了她一眼:“别随便吓唬人”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芬格尔。 夏弥揉着脑袋,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嘁,没意思。我这不是帮你解决麻烦嘛。” 但还是听话地收敛了气息,黄金瞳也变回了原本的浅褐色,又恢复了那人畜无害的邻家小妹模样。 夏弥朝芬格尔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然后便又亲亲热热地挽住苏晓樯的胳膊,两个女孩凑在一起,继续之前被打断的研讨会,嘀嘀咕咕,不时发出压低的笑声,仿佛刚才威胁要把人灌水泥桩的恐怖场景从未发生过。 芬格尔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世界观又碎了一地。他看看前面神色平静、但气场已然不同的路明非,又看看后面那个瞬间从暴力萝莉切换回甜美少女的夏弥,再想到楚子航那副淡定模样……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和求生欲涌上心头。他快走几步,追上路明非,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动作。 他扑通一下抱住了路明非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开始嚎:“明非!大哥!老板娘!您行行好,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我保证!我以我的人格、我未来十年的猪肘子配额、还有我新闻部部长的职位担保!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今晚就失忆!我马上买机票回芝加哥,继续当我的废柴,守夜人论坛的八卦随便你们编,我绝对不掺和了!这浑水我真趟不起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路明非被他抱得一个趔趄,无奈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可言的师兄。神色复杂,他并没有生气。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地问:“师兄……你确定吗?” 芬格尔抬起头,泪眼婆娑,斩钉截铁:“我当然……” 他“确定”两个字还没说完。 路明非打断了他,用更轻、却更清晰的声音说道:“哪怕这行动,是针对‘太子’的呢?” “太子”惊雷,劈在芬格尔的天灵盖上。他所有的哭嚎、所有的表演、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抱着路明非大腿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从夸张的哀求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某种更深沉的看不出来的情绪。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他看着路明非,眼神里再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只剩下的凝重。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颤抖,但异常清晰:“什么?!” 这个代号,或者说这个称谓,所代表的意义,他显然知道,而且知道得恐怕比一般人更多。 路明非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话:“嗯,是针对‘太子’的行动。当然这一次也不是说就一定能杀死他,但是确确实实有针对太子的全套行动。” 芬格尔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但眼神紧紧盯着路明非:“你们……要跟他打正面?” 路明非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否认,反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当然。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芬格尔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与之前那种插科打诨、故意装傻的沉默截然不同。直面龙王……不是谁都能说豁出去就豁出去的……更何况……是跟这么一群本就没有办法信任的家伙合作。 路明非看着他沉默挣扎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伸出手,没有去拍芬格尔的肩膀,而是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臂上,就像之前在车里那样。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但此刻听起来,意义截然不同: “师兄……之前无论如何,我都不在意。” 他看着芬格尔的眼睛,“我还是当我们是兄弟。就像我之前说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了那段让芬格尔无法反驳、也无法逃离的话: “师兄,我当然会帮你!就算你没用又憋屈,就算你没钱又虚荣,就算要你请我喝顿酒你都啰里啰嗦...可我不帮你帮谁呢?你是我的兄弟,我也没用又憋屈,我也没钱又虚荣,你经历过的我都经历过.......败狗和败狗,怎么能不走同样的路?” 路明非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很废,很怕死,很贪财,很没用。我也一样。但我们是一路人。所以,哪怕是地狱,我也会和你一起走。因为我们是兄弟,是败狗,注定要一起在泥潭里打滚,也注定要一起朝着看似不可能的目标蹒跚前行。 …… 芬格尔走在前面带路,脚步比刚才沉重了些,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发泄着对路明非的不满,但眼底深处那抹被强行压下的阴霾和深藏的渴望……就在路明非以为这番插曲就此揭过时,走在前面的芬格尔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用极低的声音,仿佛是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 “路明非……如果是你的话……是可以做到的吧。” 这句话没头没尾,声音轻的几不可闻。那语气里,少了平日的戏谑,多了某种近乎绝望的期盼,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路明非脚步未停,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芬格尔耳中:“做到什么?” 芬格尔身体一僵,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用刻意拔高、恢复了惯常腔调的声音掩饰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砍死太子那事儿!我知道了,那我就等着看你们大展神威,砍瓜切菜一样弄死那劳什子太子了!” 他干笑两声。 路明非却没有让他轻易蒙混过关。他看着芬格尔显得有些仓促的背影,声音平稳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嗯。你要是想亲自动手……我也可以帮你。” “嗯?!” 芬格尔猛地刹住脚步,霍然转身,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惊愕,甚至有一丝茫然。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亲手?向太子复仇?就凭他?一个靠着小聪明和苟活技能混到今天的废柴? 路明非迎着他震惊的目光,点了点头,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语气解释,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我跟他之间,有某种古老的‘血誓’约束。在某个特定的前置条件达成之前,我和他不能直接互相厮杀。这是规则,暂时无法打破,我与他都不行。” 他摊了摊手,表示这并非他不想,而是不能。 路明非接着给出了更具体的方案:“所以,我可以暂时将力量借给你。看过武侠小说没有?类似‘灌顶’或者‘传功’,明白吧?” 他顿了顿,看到芬格尔眼中燃起的狂喜的火苗,却接着破了一盆冷水,“只是,这股力量是暂时的,并非永久赋予。而且,也只有你,拥有‘青铜御座’这种强化体魄的言灵,身体强度勉强跟得上,才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暂时性力量灌注,短时间内将你强化到足以参与到……龙王级别的战斗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语气陡然加重,直视着芬格尔,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的渴望与恐惧都看透:“但是,代价……也称得上‘惨痛’。”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你应该清楚,龙王,尤其是成年体的龙王,意味着什么。” 路明非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太子,也就是奥丁,他是真正的、完全体的天空与风之王。哪怕是最顶尖的S级混血种,在使用三度爆血、燃烧生命的情况下,以性命为代价,也仅仅只能将幼年体的龙王重创,甚至做不到完全的一换一。” 他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而你,芬格尔师兄,你的血统评级是A。哪怕经过我的力量暂时强化,哪怕你有青铜御座打底,哪怕你抱着必死的决心……面对成体的奥丁,你能支撑多久?一分钟?三十秒?还是仅仅一次攻击?” “这股借来的力量,会像最狂暴的洪流冲刷你脆弱的经脉,会像烧红的烙铁灼烧你的灵魂。战斗结束后,最好的情况是永久性的损伤,血统跌落,言灵失效,甚至沦为废人。更可能的是,在你挥出那一刀,或者仅仅是被奥丁的力量擦过的瞬间,你的身体就会因为无法承受而崩溃,就像吹胀到极限的气球,‘嘭’的一声。” 路明非做了个粉碎的手势,“魂飞魄散,尸骨无存。因为你的灵魂可能都会在那股力量的冲突下彻底湮灭。” 他停了下来,给芬格尔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往事历历在目 路明非最后看着脸色惨白的芬格尔,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感慨。他摊了摊手,语气放缓,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未来: “其实……没必要纠结于是不是‘亲手’完成了复仇。” 路明非的目光似乎有些放空,“不需要你的参与,奥丁也一定会死。这是早已写好的结局之一。即使不是死在我手上,他也一定会死。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通往终局必须被抹去的路标。” 芬格尔猛地抬起头看向路明非……这算什么?奥丁必死?这是何等狂妄,又是何等笃定的宣言!但没等他完全明白,路明非继续说: “在一切结束之后,如果……我还有余力的话,” 路明非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可以尝试着,复活诺玛。” “什么?!” 芬格尔失声惊呼,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他死死盯着路明非,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第二个音节。复活?诺玛?那个他以为早已随着格陵兰冰海沉入永恒黑暗的、他心底最深的伤口和执念?这怎么可能?! 路明非迎着他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继续用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解释,仿佛在讨论一项复杂的炼金术课题,而非生死人肉白骨的禁忌:“嗯,我是知道很多内幕的。就像龙王拥有‘茧’重生的权能,我……作为更接近规则本身的存在,既然能创造出类似重生的‘权能’,自然也有对应的‘权柄’,可以让未完全死亡的存在……复苏。”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确保每个字都清晰传入芬格尔耳中:“真正灵魂完全消散的死亡,我无能为力。那是连我也无法轻易触及的领域。但是,像诺玛……或者说EVA那样的情况,她的意识、她的核心数据,并非完全‘死去’,更像是以一种特殊的状态‘存续’着。只要找到合适的方法,通过精密的炼金法阵,重新制造一副能够完美容纳她灵魂或者说意识核心的‘躯壳’——无论是机械的,还是某种炼金造物——对于我,或者对于精通炼金术的诺顿来说,并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看着芬格尔眼中那死灰复燃、却又夹杂着巨大恐惧和狂喜的复杂光芒:“所以啊……师兄,眼光放长远点。你的好日子,说不定还在后头呢。没必要学之前的楚师兄,动不动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有那么强的自毁倾向。” 他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但眼神微动的楚子航,“活着,才有无限可能。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尤其是……当你可能有机会,把失去的重新找回来的时候。” 人在思绪混乱,情感翻涌的时候往往会找一个出口,或者至少是一个缓冲,来平复自己的心情,芬格尔也是这样。他下意识地扭头,然后跟以前一样有些贱兮兮的问: “老板,老板娘他……” 他指了指路明非,“是不是有过情伤啊?看这感慨人生的架势,还有之前那副调调,妥妥的有故事啊!” 苏晓樯正要挽住路明非的胳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带着一种“你可算问对人了”的笑意。她叹了口气,但那叹息里满是笑意,故意拿腔拿调地说:“可不是嘛!当年啊,那可是被狠狠地伤透了心呢~” 她瞥了一眼身旁略显尴尬的路明非,笑容更加明媚,甚至带了点怀念,“唉,可惜我当时提前离席了,不然也能好好看看我们路大情圣那失魂落魄的可怜样儿,肯定特别下饭!” “不是……这事咱能不提了吗?” 路明非耳根微红,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试图阻止再次被公开处刑,“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别拿我逗闷子了行不行?” 那些关于文学社、关于电影院,那夕阳下的奔跑,是我逝去的青春……早已是隔世般遥远的记忆,此刻被提起,除了淡淡的窘迫,竟也有一丝恍如隔世的暖意。 苏晓樯却不管他,趁他不注意,轻轻一跳,灵巧地跳到了他的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路明非下意识地托住她,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苏晓樯趴在他耳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的怀念:“可是啊……那一天,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呢……”她顿了顿然后叫道,“芬格尔” 芬格尔还处于半懵状态,下意识地接话:“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苏晓樯问:“有冰可乐吗?” 芬格尔一愣,看了看路明非,又看看趴在路明非背上的苏晓樯,犹豫道:“额,老板啊……您现在身体不太适合喝冰的吧?” 他还是记得苏晓樯刚才说过怀孕的事。 苏晓樯从路明非肩膀后探出半张脸,斜睨了芬格尔一眼,“你差事做的越发好了,连我的事情也要过问。” 芬格尔一个激灵,立刻从口袋里(天知道他为什么总能从各种地方掏出东西)变魔术般摸出一听冰镇可乐,双手递上,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老板,来,这是您要的冰可乐。”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晓樯满意地接过那听冒着寒气的可乐,却没有自己喝。她将冰凉的可乐罐轻轻贴在了路明非的脸颊上。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路明非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苏晓樯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穿透时光的清晰,将路明非,也将旁听的几人,拉回了那个盛夏的傍晚:“还记得吧……我们高三那年,文学社的最后一次聚会,就在万达广场门口。” 她的目光有些悠远,“那时候啊……我蹲在门口哭,妆都花了,觉得自己可丢人了。然后,你就拿着这么一瓶冰可乐,贴到我脸上。” 苏晓樯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沉浸于回忆的柔软,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趴在路明非肩头,继续细数着那些早已褪色、却被她珍藏心底的碎片:“那时候啊,你跟我说……我其实不是喜欢赵孟华,……那时候你跟我说,你也喜欢过一个人……那时候你跟我说,我憧憬的其实就是一个幻影……那时候你跟我说什么是真正喜欢一个人……” 她每说一句,路明非的记忆就被撬动一分,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已忘却的、笨拙的安慰和少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怜悯与理解,如同褪色的胶片被重新上色,变得鲜明而滚烫。他感到自己肩头的衣料,被一点点温热浸透。 “别哭啊。” 路明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安慰,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小心地、稳稳地将她从自己背上放了下来,让她站好。他低头看着苏晓樯微微泛红的眼圈和鼻尖,那张总是明艳骄傲的脸上此刻挂着小女孩般的委屈和怀念,让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苏晓樯的发顶,动作熟稔而自然,像拂过一片倔强又柔软的羽毛。指尖顺势下滑,极其轻柔地抹去了她眼角最后一点未干的湿痕。“好了,别闹脾气了,” 他的语气里含着无奈的笑意,“这样多难看。苏大小姐的偶像包袱不要啦?” 说完,不等苏晓樯反应,他俯下身,一只手稳稳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苏晓樯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路明非抱着她,脚步稳健,嘴角噙着一丝追忆的微笑,低头看着怀里脸颊微红的女孩:“那时候……你就这样在那边落地生根 死活不动,最后……我就是这样把你抱回车里的,对吧?”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她轻得像片羽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与此刻怀中这个鲜活、温暖、孕育着新生命的她,奇妙地重叠在一起。 “哼!” 苏晓樯把脸扭向一边,耳根却红透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或者两者皆有。但她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些。 旁边的芬格尔目睹了全程,从煽情回忆到“公主抱”一气呵成,忍不住咂咂嘴,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打趣道:“老板……您这有了小少爷之后,性格变化很大嘛。以前可想象不出老板您还有这么……呃,小鸟依人的时候。” 他本想用“娇羞”,但觉得可能不太准确,临时换了个词。 苏晓樯闻言,扭回头,瞪了芬格尔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一种傲娇。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却满是甜蜜的认命,故意用抱怨的语气说:“唉,没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路明非一眼,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深情,“谁让真正让我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怎么去心疼一个人、怎么去等一个人的……是这家伙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路明非的胸口,然后,对着芬格尔做了个小小的鬼脸。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绘梨衣大作战! 另一边,走廊的岔路口。源稚生正半是无奈、半是强硬地拉着绘梨衣,朝着与路明非等人相反方向的、为绘梨衣准备的房间走去。绘梨衣被他拽着手腕,虽然力气不大,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倾斜,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小嘴微微嘟着,用带着点执拗语调,一遍遍重复: “哥哥,你要干嘛!别拽我,我要去找sakura。” 她的目光还追随着路明非他们消失在拐角的背影,脚步拖沓。 源稚生感觉一阵头疼。刚才在会议室被妹妹“训斥”,现在又要面对妹妹的“离心”,他这个大家长、好兄长当得实在憋屈。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半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可信,语气也放得又轻又缓,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绘梨衣,sakura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楚子航、芬格尔他们商议。是很严肃的正事。你在旁边,他会分心的,没办法好好思考。乖乖听话,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好不好?等他们谈完了,我第一时间叫sakura来找你好吧。”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 绘梨衣狐疑地打量着自己的哥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我不信”。她虽然单纯,但并不傻,尤其能敏锐感知到他人情绪。哥哥刚才在会议室那么生气,现在又急急忙忙把自己带走,肯定有猫腻。 被亲妹妹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盯着,源稚生感觉胸口又中了一箭,内心在疯狂diss“我这是为你好啊傻妹妹!那小子身边现在情况多复杂你不知道吗!”,但脸上还得维持着温柔兄长的形象。他强撑着点了点头,语气更加笃定:“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有点心虚。 绘梨衣扁了扁嘴,脸上“不开心”三个字写得更大更清晰了。但或许是因为源稚生平时确实极少骗她,也或许是她自己也隐约感觉到sakura他们确实有要紧事,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妥协了,松开了那点微弱的挣扎力道,小声嘟囔:“行吧。” 但脚步依然沉重,一步三回头地看向路明非离开的方向。 见妹妹终于肯挪步,源稚生松了口气,赶紧跟上。他试图找点话题,弥补一下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好哥哥形象,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提议:“那,绘梨衣感觉无聊吗?需不需要哥哥陪你玩拳皇?哥哥最近新练了一个连招哦!” 他知道绘梨衣喜欢打游戏,尤其是格斗类。 然而,绘梨衣此刻心情不佳,完全不吃这套。她看都没看源稚生一眼,径直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语气平淡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寒冷:“不用了,哥哥你忙你的吧。” 言下之意:别来烦我,我不想理你。 源稚生伸出去想摸摸妹妹头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站在原地,看着绘梨衣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扇雕刻着浮世绘风格樱花的木门,此刻仿佛成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走廊里只剩下源稚生一个人,对着紧闭的房门,半晌,才无可奈何地、长长地、充满挫败感地叹了口气。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累啊。妹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也……更不听话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叫路明非的臭小子! 想到这里,源稚生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有点往上冒。但他很快又颓然下来。生气有什么用?打又打不过,真骂了,回头这小子找绘梨衣告状,难受的还是自己,谁让……在绘梨衣那里,路明非就是最大的道理。 深夜,蛇岐八家安排的客房里。路明非大致梳理了目前关于奥丁、帕西、以及加图索家可能动向的零碎信息,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揉了揉眉心,正准备洗漱休息,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特殊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附带一个可怜兮兮的颜文字:“sakura!紧急求救‘- ??? ?? ? ??” 路明非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回复,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嗯!小怪兽汇报情况。? ˙?˙ ?” 几乎是秒回:“sakura!肚子里的小人要饿死了!???????” 路明非看着屏幕,愣了一下:“哈?!?(?? )???” 肚子里的小人?随即他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是你自己饿了对吧…… ? ???? ” 绘梨衣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嗯,哥哥不让我晚上吃零食???﹏???,哥哥是个大坏蛋→_→”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消息跟过来,理直气壮中带着点狡黠:“可是,我听到了,是冰箱里面的巧克力和大福在呼唤我!他们需要我的拯救?(?? )???” 路明非仿佛能看见绘梨衣贴着冰箱门,一脸认真的模样,忍着笑回复:“……别闹,他们怎么会呼唤你? ??.??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绘梨衣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过了一阵,弹过来一条简短的语音。路明非点开,只听里面传来清晰而悠长的“咕噜噜~~”一声,正是肚子饿时肠胃蠕动的声音。然后绘梨衣的文字消息紧跟而来:“是真的,sakura,你听。” 路明非失笑,也摸了摸自己空瘪的胃部,今晚忙着处理各种事情,确实没怎么吃东西,自己泡了一碗泡面都被芬格尔那个狗贼抢走了半碗,还被他抢走了火腿肠。他带着同病相怜的意味回复:“我也饿啊……今晚上的晚餐就吃了半碗泡面,另外半碗被芬格尔那个狗贼抢走了,连火腿肠都没给我留下(╥ω╥`)” 绘梨衣的注意力立刻被新奇事物吸引:“泡面,就是那种弯弯的,香香的面条对吧,绘梨衣也想吃。? ˙?˙ ?” 路明非正要回复“明天带你去吃”,绘梨衣的下一条消息带着兴奋的意味弹了出来:“sakura,哥哥房间灯暗了。这是机会!? ˙?˙ ?”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打字:“诶,你慢点,别撞到东西???????” 绘梨衣的回复充满行动力:“忍者出动? ?)?” 路明非扶额:“为什么是忍者啊?只是偷自家的冰箱嘛。^ ? ? ^” 绘梨衣的解释“有理有据”:“因为要大只,哥哥的耳朵像雷达。 ˋ????ˊ?” (大只,的详情在龙族一第一次卡塞尔集会上,路明非说过的安静???·?·?)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再嘱咐两句,绘梨衣的“捷报”就传了过来,带着满满的自豪:“sakura,我成功了!?????>ω<)?,现在手里面有巧克力,大福,牛奶……还有一个方方的盒子。巧克力好甜????˙?˙? ?” 路明非看着“方方的盒子”,心里警铃大作:“方方的盒子?等等……那是什么。??°□°??” 绘梨衣很听话地“查看”了一下,然后语音转文字,或者干脆照着念了出来:“嗯……我看看啊。上面写着Seven Stars(七星) 还有……たばこの烟は、周りの人の健康に悪影响を及ぼします。健康增进法で禁じられている场所では吃烟できません(这种烟雾会对周围人的健康造成不良影响。在健康促进法禁止的场所不能吸烟)。” 路明非眼前一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等等,这不是从冰箱里面拿的吧……??°□°??” 绘梨衣的回复天真无邪,还带点小得意:“sakura真聪明,这是哥哥床头的哦。? ? ” 路明非几乎能想象源稚生发现烟不见后的黑脸,赶紧打字,颜文字都透着急切:“快,快给放回去,不然我们明天会挨骂的??°□°??” 绘梨衣似乎对那盒烟做了点什么评估:“哦 ? ? ? ?,这东西硬硬的,不好吃。??? ??????” 路明非扶额,赶紧哄:“所以啊,放回去,听话??°□°??” 绘梨衣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紧急信号:“不好,哥哥房间灯亮了……绘梨衣要撤退!??°□°??” 路明非也紧张起来:“快撤,快撤!??°□°??” 一阵令人揪心的等待后,绘梨衣的“捷报”再次传来,带着成功脱险的雀跃:“sakura,忍者绘梨衣任务完成? ?)?” 路明非最关心的是那个“危险物品”:“Seven Stars放回去了吧。? ˙?˙ ?” 绘梨衣发来一个“放心”的表情:“嗯呢,放回去了哦,绝对不会被哥哥发现的?????? ? ? )?” 路明非长长松了口气,瘫回床上:“嗯,那就好,那就好。” 绘梨衣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最初的目的,并发来交易请求:“sakura,明天我可不可以跟你吃泡面啊,我用大福和巧克力跟你换。? ? ” 路明非对绘梨衣的要求向来难以拒绝,但还是要嘱咐一句:“嗯,可以的,不过不能常吃,这东西不是很健康。?? ?˙?˙? ??” 绘梨衣乖巧答应:“嗯嗯,我知道了????? ” 停顿了一下,又一条消息跳出来,带着绘梨衣式简单直接又无比真挚的逻辑:“不过,sakura……跟sakura一起吃饭就是世界上最健康的事? ?)?”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传说中的土财主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和室的门窗,洒下温暖的光斑。路明非刚醒来不久,枕边的手机就轻轻震动,特殊提示音响起。他拿起手机,看到绘梨衣发来的消息:“sakura,哥哥说今天要带你们熟悉一下日本,本来这是昨天的事情,但是因为特殊情况耽误了。(?′?`?) ” 路明非几乎能想象源稚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回复道:“哦,知道了。那小怪兽今天早上在吃什么啊? ?>?O?” 绘梨衣很快发来照片,是一个精致玻璃杯里盛着的、颤巍巍的焦糖布丁,旁边还配了把小银勺:“嗯,新出炉的布丁哦,sakura要来点吗?我去给你们送? ?)?” 路明非赶紧制止,怕她真的端着布丁跑过来,也怕她耽误吃饭:“不用了,你好好吃饭,别等晚上又饿肚子了 ? ? ? ” “感谢sakura长官关心,绘梨衣下士收到 ò?ó” “绘梨衣下士!今天不准偷偷打游戏 (.? _ ? )” “sakura……???﹏???,sakura是大坏蛋???????^??? ????” “sakura哥哥问我,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嗯嗯,那你等等,我问问。 ?˙?˙? ” 路明非回复完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放下手机,走到套房客厅,拍了拍手,将其他几个或清醒或迷糊的家伙召集过来。 芬格尔第一个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从房间晃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一脸的不爽:“怎么了怎么了,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正梦到和穿和服的美女共进早餐呢……” 路明非没理会他的抱怨,言简意赅:“源稚生今天带我们出去转转,熟悉日本,问我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刚才还睡眼惺忪的芬格尔瞬间精神了,眼睛“噌”地亮了,高举右手,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某种男人都懂的期待:“歌舞伎町!歌舞伎町啊老板!这可是东京的名片,文化的瑰宝,我们作为文化交流的使者,怎么能不去体验一下呢!”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脸上的表情完全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伸手按下了芬格尔高举的、激动挥舞的手臂。他凑近芬格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条斯理地说:“额……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他顿了顿,确保芬格尔的注意力集中过来,“辉夜姬,蛇岐八家的人工智能,能监控整座源氏重工。而辉夜姬,和卡塞尔学院的诺玛,是直联的。” “??!” 芬格尔脸上的兴奋瞬间冻结,然后像破碎的玻璃一样裂开。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蔫了,讪讪地放下手,干咳两声:“咳咳……那什么,我突然觉得,歌舞伎町也没什么意思,人多嘈杂,不利于我们深入体验日本传统文化精髓……还是去点清净高雅的地方比较好,比如……浅草寺?明治神宫?”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嚷嚷着要去歌舞伎町的家伙不是他。 路明非看着他瞬间变脸的怂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只是松开了按着他的手,点了点头:“嗯,有觉悟。其他人呢?有什么想法?” 他看向楚子航和夏弥。 场面一度有些冷清。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楚子航肩膀上、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的夏弥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她举起手,声音清脆: “来东京了,怎么能不体验当地的‘特色’呢!” 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笑容,“我们去把最大的牛郎店包下来开派对吧!嘿嘿,半裸男模,想想那八块腹肌,那公狗腰……” 她越说越兴奋,嘴角居然真的亮晶晶的,疑似有口水要流下来。 旁边的楚子航面无表情,但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他默默伸出手,用轻轻擦过夏弥的嘴角,然后平静地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芬格尔本来因为不能去歌舞伎町而蔫了,听到夏弥这劲爆提议,立刻又来了精神,挤眉弄眼地对夏弥说:“学妹啊,不是学长说你,注意节制啊!你看看,你看看楚师弟,都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这才多久不见,整个一白面书生啊!面无血色,脚步虚浮!”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楚子航,确实……楚子航有一种被榨干了精气的虚弱模样。 夏弥也不在意被说,反而笑嘻嘻地敷衍道:“嗨,嗨,学长说得对,我注意,我注意。” 但那亮晶晶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明显没把芬格尔的“劝告”当回事。 芬格尔见状,故作伤心地摇头叹气:“唉,真是冷淡啊。想当年,那个在北京出任务时候,热情邀请我去她家里做客的可爱小学妹哪去了啊?果然,有了新人忘旧人……” 他演得声情并茂,仿佛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夏弥闻言,转过头,对着芬格尔露出一个甜美至极、却让芬格尔背后汗毛倒竖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哦?学长你想去我家做客啊?” 她眨了眨眼睛,“可以哦~我家里还有几个哥哥呢,他们都特别好客……你要不要……见一面呀?” 芬格尔脸上的哀怨瞬间僵住,他干笑两声,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往后仰,连连摆手:“那……那还是算了算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嗯,有点水土不服,不适合串门,不适合串门!哈哈哈……” 夏弥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摊摊手:“嘁,我还想好好介绍我哥哥们给你认识的说。他们一定会很‘喜欢’学长的。” 芬格尔头皮发麻,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状:“姑奶奶,求放过!我错了,我再也不瞎提议了!” 路明非听着夏弥那离谱的提议,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叹了口气,用一种“你是不是对我们的生活费有什么误解”的眼神看着夏弥,无奈道:“你当我们是Mint俱乐部的会员啊?还是你把我当恺撒了?我们哪有能力包下东京最大的牛郎店开派对?就算把我和师兄、芬格尔师兄全卖了,估计也凑不够包场费的一个零头。” 他说的Mint俱乐部是欧洲某个极其隐秘奢华的顶级会员制俱乐部,入会门槛高得吓人,以恺撒那种级别的贵公子或许能轻松加入,但他们这几个……还是算了吧。 夏弥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过过嘴瘾,听到路明非提到Mint俱乐部,却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拍手笑道:“诶,等等!你说的是Mint俱乐部对吧?那个入会要查三代血统、验资至少九位数的Mint?我还真知道一个能轻松进去的人!” 她脸上带着一种“你也有不知道的事”的得意。 路明非一愣,有点懵:“啊?你还认识我不知道的超级富豪呢?” 他实在想不出夏弥除了他们这几个,还能认识什么有钱到那种程度的人,除非是……某些古老的存在? 夏弥嘿嘿一笑,凑近路明非,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害,不是别人,就你好兄弟啊!” “啊?你是说……老唐?!” 路明非更懵了。在他印象里,老唐不是个整天宅在炼金工坊里敲敲打打、偶尔接点私活赚外快的“技术宅”吗?虽然知道龙王肯定不穷,但跟Mint俱乐部那种地方联系起来……画风有点不对啊? 夏弥看着路明非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乐了,摊了摊手,开始爆料:“嗯呢,你以为他整天在工坊里瞎捣鼓那些炼金材料是白来的?这货现在有钱,非常有钱!随便从指头缝里漏出点炼金实验的‘废料’,都够那些混血种家族抢破头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上次他给你弄的那个什么‘空间戒指’的试验品,那些失败作、边角料,都被他随手挂到黑市上卖了。” 路明非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问:“卖了……多少啊?” 他实在好奇,龙王级别的炼金废料,在混血种黑市能值多少钱。 夏弥歪了歪头,似乎回忆了一下,然后一种轻松语气说,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不多,也就是……日本经济泡沫时代、地价最巅峰的时候,东京银座核心区,一栋标准写字楼的地皮钱吧。哦,可能还得加上建筑本身。” 她看着路明非瞬间呆滞的脸,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好像还是好几家抢着付的,老唐嫌麻烦,打包一起卖了。” “啊?!” 路明非彻底石化,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知道龙王诺顿的炼金术值钱,但没想到这么值钱!银座的地皮?!还是泡沫时代巅峰的价格?!那是什么概念?!他知道老唐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这已经不是“富豪”能形容的了,这是移动的金库啊! 旁边的芬格尔也听到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喃喃道:“炼金废料……银座地皮……打包卖了……老天爷,我现在去给诺顿大佬当学徒还来得及吗?专门负责扫地捡垃圾的那种!” 楚子航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眉头也微微挑了一下,显然对这个金额也有些意外。 夏弥看着路明非震惊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年轻人你还是太天真”的语气说:“所以啊,包个牛郎店算什么?只要你开口,把你那好兄弟从工坊里拽出来,让他掏钱,别说包店了,把整条街买下来给你开派对都行。反正他的钱多得没处花,整天就知道捣鼓那些金属疙瘩。”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重温旧业 他叹了口气,摸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那个备注为“老唐”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那边传来老唐(诺顿)略显疲惫但依旧中气十足、还带着点兴奋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有金属熔炼的细微声响和某种规律的敲击声: “喂,明明!怎么样,我上次给你那个戒指用着怎么样啊?” 老唐显然对这件“作品”很上心,迫不及待地开始自夸,“我给你讲,那可是最新改良款!不只是可以用来储物,还有保命功能呢!只要不是涉及精神和灵魂层面的直接攻击,那戒指在受到致命威胁时,能激发一个类似我们‘茧’的炼金矩阵,能暂时庇护你的精神核心,后续捡回来再做一副肉体将精神寄生上去就能完成复活!我听说你要送女朋友,那不就是我未来弟妹嘛!我还专门熔了一滴心头血进去加强绑定和灵性呢,绝对安全可靠,童叟无欺……” 他滔滔不绝,像个推销产品的狂热工程师。 路明非听着老唐机关枪似的话语,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那枚古朴戒指在零指间闪烁微光的模样,又想起在“白月黑海,天地云水”之上,她戴着戒指……路明非耳根微微发热,打断了老唐的喋喋不休:“嗯,送了,效果……很好。她很珍惜。” 老唐在电话那头似乎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才问:“嗯,有用就行。这次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先说好啊,我最近研究到了关键时期,不是太方便出面战斗。如果不是实在没人可用、天塌下来的大事,你看……” 他话没说完…… 路明非赶紧说:“害,不是这回事,不找你打架。是听说……你最近很有钱啊?” 他有点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要钱,于是迂回了一下。 老唐愣了一下:“啊?哦!你说我卖那些炼金废料挣的啊。害,没多少,就一点零花钱,买点材料都不够烧的。” 他语气随意,仿佛说的不是能买下银座地皮的钱,而是街边卖废品的几块钱。“怎么,缺钱了?缺多少,跟哥说个数,我给你打过去。” 语气那叫一个财大气粗。 路明非于是把夏弥的提议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老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揶揄:“哦~包牛郎店啊~没啥大问题,不过明明,你得看着点耶梦加得啊,前两天她拉着我逛街的时候可买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补药,别把人玩死了” 老唐又咳了一声“你们先去别的地方逛逛,清场也需要一点时间安排。下午……嗯,下午过去,报我的名字就行。打个招呼的事。” “额……行,那你忙吧,注意休息,别光顾着研究。” 路明非愣愣地挂了电话,感觉有点不真实。这就……搞定了?报个名字就行?这龙王的社会关系网是不是有点过于宽广了? 他走回众人中间,夏弥立刻凑上来,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怎么样,怎么样?老唐怎么说?” 路明非看着夏弥,又看看竖起耳朵的芬格尔,以及看似不在意但目光也瞥过来的楚子航,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成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老唐说……让我们下午过去,报他名字就行。他安排清场。” “耶!” 夏弥兴奋地小小挥了下拳头,脸上是“我就知道”的得意笑容。 夏弥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你看,我就说吧。老唐这家伙,虽然整天宅在工坊里敲敲打打,像个自闭症儿童,但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办事爽快,给兄弟撑场子绝不掉链子。”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一点,倒是比某个不靠谱的老爹强多了,你说是不是?” 路明非听着夏弥对老唐的评价,只能干笑两声,“呵~呵~” ,不置可否。这个话题他选择保持沉默。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晓樯揉着眼睛,打着呵欠走了出来,显然刚睡醒不久,长发还有些蓬松。她看到客厅里聚在一起的几人,尤其是夏弥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兴奋,好奇地问:“哈~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兴奋?” 夏弥眼睛一亮,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盟友,立刻兴冲冲地凑到苏晓樯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开始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苏晓樯起初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听着听着,眼睛也逐渐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燃的小星星。 隐约能听到她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一米八五,八块腹肌……”、“包真的,那可是最着名的牛郎店,头牌听说帅得人神共愤……” 苏晓樯越听越精神,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兴奋的。但就在夏弥说到关键处时,苏晓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个激灵,脸上的兴奋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严肃正经的表情,甚至轻轻推开了夏弥挽着她的手,清了清嗓子,义正辞严地说:“额,夏弥!” 她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持重,“我们新时代女性,要懂得自尊自爱,坐怀不乱,面对诱惑要安定如山,知道吗?怎么能去想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她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路明非那边瞟,耳根悄悄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夏弥早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穿,只是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眯眯地问:“别扯那些大道理。你就说,心里想不想去吧?” 她问得直截了当。 苏晓樯被问得一噎,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继续维持“正气凛然”的形象,但挣扎了不到两秒,在夏弥促狭的目光和路明非略带笑意的注视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飞快地瞥了路明非一眼,见他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才小小声地、几乎是气音地、飞快地吐出一个字:“想。” 说完这个字,她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其实很整齐的衣角,脸颊飞起两片红云,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刚才那点强装的严肃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片被抓包的心虚和羞赧。 夏弥得逞地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苏晓樯的肩膀:“这就对了嘛!诚实一点多好!放心,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大家都去,你还是超S级混血种,还真能让你吃亏不成?咱们就是去看看,纯欣赏,纯学术交流!” 她说得煞有介事。 夏弥见苏晓樯羞得抬不起头,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肩膀,用一种“姐妹我懂你”的语气开导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像男人都喜欢看美女,大街上走过去个身材好的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我们女人看看帅哥怎么了?天经地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嫌弃,但又带着点自豪的比较:“不过啊,只看图片或者隔着屏幕看那些牛郎,说实话,那个头牌的身材估计也就那样。我给你讲吼,” 她凑到苏晓樯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但以在场众人的听力听得一清二楚,“楚子航那家伙,别看他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脱了衣服那可是实打实的!那腹肌,一块一块的,跟刀刻出来似的,线条清晰得能当尺子用,还有那背肌,那腰……” 她越说越起劲,还用手比划着,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楚子航的耳根已经红透,表情虽然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已经飘向窗外,仿佛在研究庭院里那棵松树的品种。 苏晓樯听得脸颊更红,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路明非。路明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移开了视线,眼眸里也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他虽然没刻意锻炼出那种夸张的肌肉,但茧化后的人类的形体和相貌其实都是可以随意改变……这个念头刚出来让他自己都有点窘。 芬格尔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还吹了声口哨,挤眉弄眼地对楚子航说:“可以啊师弟!深藏不露!怪不得夏弥师妹这么……咳,精力旺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惹得夏弥回头瞪他,楚子航则默默握紧了拳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给这个聒噪的师兄来一下。 夏弥瞪完芬格尔,又转回来对苏晓樯总结道:“所以啊,看真人,看高质量的真人,才是正经事!下午咱们就去开开眼,就当是……嗯,艺术鉴赏!提高审美水平!” 苏晓樯被她说得又害羞又想笑,心里那点小小的罪恶感和期待感交织在一起。她偷偷拉了拉路明非的衣角,小声问:“你会一起去的吧?” 眼神里带着点依赖和确认。 路明非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只能点了点头:“嗯,一起去,就当重温一下老本行了。” 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和纵容。 喜欢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请大家收藏:()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