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 第1402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络腮胡大汉一挥手,就有几个人拿着竹竿上前,往树上一顿乱捅。 动作粗鲁而急切,嘴里还喊着:下来吧!小肥羊!别躲了!看到你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圆滚滚的小胖子从天而降。 像是颗熟透了的果子,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那地上的尘土都被砸起来半尺高,惊起一群麻雀。 好在泥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松叶和枯草,这才没有让小胖子摔成重伤。 他哼哼唧唧地爬起身,揉着屁股,那五官都疼得挤在了一起,活像个肉包子,眼角还挂着泪花:哎哟……我的屁股…… 小胖子摔得生疼,挣扎着爬起身,捂着发红的屁股,一脸幽怨地说道。 声音都带着哭腔,像是被抢了糖的小孩,委屈极了:二哥,你是我的亲哥,干嘛要这般对我? 我藏得好好的,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我还是个孩子啊! 朱樉呵呵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甚至还摊了摊手。 那表情无辜得很,眼中却闪着促狭的光:谁让你不听话,敢躲在这里看戏来着。 这下好了,戏没看成,自己也成角儿了。 这一次权当是个教训,这一路去靖州府做客,咱们兄弟俩正好当个伴儿,一路上聊聊天解解闷也不错啊! 正好,你看你这身膘,也该减减了,走路去靖州,正合适! 差的这路费,就拿你这一万两抵了! 听到靖州府这三个字,朱椿的脸色顿时煞白。 嘴唇都在发抖,双腿都有些发软,那胖脸上的肉都在颤,差点没哭出来:靖……靖州?五开洞? 二哥,你说他们是五开洞的那伙反贼? 朱椿捂着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带着哭腔:就是那个传说中人吃人、喝人血的五开洞?我听说他们的首领有个外号叫铲平王,最是凶残不过……还会把小孩吊起来风干…… 朱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同时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那的一声脆响,疼得朱椿龇牙咧嘴:身为皇子,一地的藩主,你这般大惊小怪、大呼小叫的,日后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们老朱家没有规矩和礼数吗? 有点出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朱椿一脸诧异,不解地问道,眼中满是困惑。 那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含着泪花:二哥,你明明知道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反贼,还把咱们俩当成了人质和肉票给抓住了。 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一丁点、一丢丢的害怕吗? 你就不怕他们会狗急跳墙,杀了我们灭口,或者用我们俩的脑袋来祭旗吗?我听说他们最喜欢用皇子的脑袋当酒壶……做……做人皮灯笼…… 朱樉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甚至还伸了个懒腰。 那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炒豆子似的:怕什么?他们要是为了咱们的脑袋,早就动手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冒充老六家的媳妇儿来色诱我呢? 既然舍不得杀我,又怎么会舍得杀你这值一万两黄金的金疙瘩 听到色诱两个字,媔儿脸色涨红,红到了耳根。 连脖子都红透了,抬起手,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打一面皮鼓。 那巴掌看似用力,落在朱樉那结实的胸肌上,却像是给他挠痒痒,反倒是把自己的手震得发麻:你这个无耻淫贼,再这样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节,姑奶奶便一簪子扎死你,信不信? 我才不信! 说罢,朱樉还故意脱下了衣甲,那动作潇洒而随意。 外袍随手一扔,正盖在朱椿的脑袋上,把朱椿罩了个严严实实。 接着是中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箭袖,最后甚至将箭袖也脱了,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犊鼻裈,露出精壮的上身。 宽阔的肩膀再加上一双粗壮结实的麒麟臂。 那手臂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青筋盘绕,如龙似蛇,肌肉线条分明。 还有紧束的腰线,腹肌块块分明,如刀削斧凿,正应了那句肩宽如虎、背阔似熊、腰细如豹。 尤其是他的胸口,那两团胸大肌隆起,更是如同两块磐石般坚固。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的肌肤黝黑发亮,在太阳底下,泛起了一丝古铜色的金属光泽,仿佛镀了一层金,又像是抹了一层油,汗珠在肌肤上滚动,折射着阳光。 再加上那纵横交错的疤痕。 有新有旧,有刀伤也有箭疤,有的甚至还在泛红,不但没有破坏这一身肌肉的美感,反而像是勋章一般,给他增添了不少阳刚的男子气概。 让人移不开眼,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看着,看着,媔儿的目光渐渐有些沉醉和迷离,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 忽然间,朱樉沉腰塌肩,胸膛向前猛地一挺,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带起一阵风,吹得媔儿额前的碎发飞扬。 只听的一声气爆,那两团硕大的胸肌竟如活物一般。 先是微微一颤,继而迅速鼓胀,而后自上而下,接连不断地起伏,充满了生命的律动。 那胸肌的控制力简直神乎其技,像是有了自主意识,左胸跳三下,右胸跳两下,然后同时震颤,发出的低鸣,像是擂鼓。 随着朱樉一脸坏笑,那胸肌一收一放间,竟似海中波涛上下翻涌。 又似那猛虎蓄势欲扑,充满了野性的魅力。汗珠随着肌肉的跳动四处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随着朱樉一发力,他的肩胛开始震颤。 每一下跳动仿佛重锤敲击一般,发出沉闷有力的鼓音,震人心魄。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奇特的共鸣,仿佛每一下都伴随着一种神秘又古老的节奏和律动,像是战鼓,又像是某种原始的召唤。 朱樉胸膛上细汗密布,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震得胸前汗滴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如同散落的珍珠。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3章 该死的魅力 一男一女,二人近在咫尺,只有半尺之遥,呼吸可闻。 他胸膛上滴落下来的汗珠,有几颗不偏不倚,正好溅到了媔儿姑娘红扑扑的脸蛋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还有些咸腥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男子气息,让媔儿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哈哈哈!朱樉朗声大笑,声若洪钟。 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发出的闷响声,如同敲打在擂鼓上面,隐隐带着风啸声,气势惊人。 那胸肌坚硬如铁,手掌拍上去竟然隐隐作痛,反震之力让他的手掌都有些发麻。 朱樉剑眉一挑,略带调侃地说道,眼中满是戏谑。 凑近了媔儿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醇厚的美酒:媔儿姑娘,你看,这对公兔兔这般可爱,它这般活泼,跳得这般欢快……姑娘真的忍心,用针去戳它吗? 要不要……摸一摸? 媔儿姑娘闻言,一张俏脸顿时羞红,红得能滴血,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低下了头,看脚尖,不敢再去看他一眼,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 哪还有半点刚才劫持人质的凶狠?那发簪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这一番赤裸裸的撩拨,把年仅十五岁的朱椿给看得脸红心跳、瞠目结舌。 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躲在朱樉的外袍下面,从缝隙里偷看,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如擂鼓。 朱椿捂着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不禁惊呼出声。 声音都有些发颤,结结巴巴的:二哥,这一身该死的魅力,莫说是寻常女子见了把持不住,便是寻常男子见了你,怕是也会难以招架,对你心生爱慕的吧?这……这简直是妖法!太勾人了! 朱樉穿好衣服,走过去,伸手一巴掌拍在蜀王的脑门上。 没好气地说道,力道却不重,像是兄长在教训弟弟,带着几分宠溺:老十一,你可得好好记住了,你是成都的王,可不是成都的狼。 咱们老朱家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都有,就是一群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玩意儿!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还带着几分调侃:唯独没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那种,老刘家的变态基因! 咱们老朱家的爷们,只喜欢大姑娘!记住了吗?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朱椿揉着红肿的额头,连忙求饶道,声音都带着哭腔,举手投降。 二哥,我错了,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先把衣服穿好成吗,这光膀子挺冷的,别冻着……也……也别教坏了我…… 朱樉看了一眼他那双眯眯眼和小圆脸。 再加上圆滚滚的身材和肥嘟嘟的肚子,心道:再配上一副黑框眼镜和络腮胡,简直完美,活脱脱的一个春熙路上的林心如本尊啊。 他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笑意,伸手捏了捏朱椿那张胖脸,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废话了,上路吧,我的一万两黄金!放心,有二哥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媔儿在旁看着这兄弟二人,先是翻了个白眼,随即掩嘴轻笑。 却又迅速板起脸,只是那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那笑容如春花绽放,艳丽不可方物。她拾起地上的发簪,重新抵在朱樉腰眼上,只是这次,那力道轻得像是挠痒痒,更像是在撒娇。 走!再磨蹭,仔细你的皮! 她娇嗔道,声音却软了几分,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推着朱樉前行,只是那手却是扶在他的臂弯,而非真的劫持。 朱樉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还不忘回头对络腮胡大汉喊道。 岳丈大人,小婿这厢有礼了!您这闺女,本王要定了!改日定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提亲! 络腮胡大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回头怒骂,吹胡子瞪眼:小王八蛋,谁是你岳丈!再胡言乱语,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谁要当你岳丈!滚! 一时间,山林间回荡着朱樉那嚣张的笑声。 惊起一群寒鸦,扑棱棱飞向远方。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一地斑驳,照着这一行奇怪的组合——绑匪与被绑者,竟走出了几分郊游的轻快。 即将下山之时,山道回转处,晨雾还未散尽。 那雾气如同一层乳白色的轻纱,笼罩着整片山林,氤氲缭绕间,连呼吸都带着湿润的凉意。 朱樉一行人跟提前埋伏在后山上的刘勉等人撞了个正着。 两拨人在狭窄的山道上狭路相逢。 场面一时间尴尬中透着几分荒诞,像是命运刻意安排的一出闹剧。 山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行。 脚下是湿滑的青石板,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稍有不慎便会滑倒。 两侧密林幽深,古木参天。 枝叶交错间漏下斑驳的光影,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随着山风摇曳。 晨雾如轻纱般缠绕在林间。 偶尔有几声早起的山雀啼鸣,却更衬托出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松针的清香,钻入鼻孔。 却掩盖不住那股隐隐的杀机。 还有锦衣卫身上特有的那股皂角味。 那是常年浆洗衣物留下的痕迹。 大胆反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冒充王妃,劫持王驾! 尔等真是贼胆包天,罪该万死啊! 刘勉一身玄色飞鱼服,以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猛虎,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腰佩绣春刀,刀鞘上的宝石随着他步伐晃动,在晨光中闪着幽光。 他从一块巨大的青石后闪身而出。 身形矫健如猎豹。 落地时靴底砸起一片尘土,扬起细小的尘埃。 他右手高举,五指张开如鹰爪,面容肃杀,眉宇间拧着一股凌厉的煞气。 左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是他准备坑人时的标志性表情,带着几分戏谑。 一声断喝道:锦衣卫听令! 将此等胆大包天的逆贼统统拿下! 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一个不留! 得令!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4章 太“业余”了 随着刘勉一声令下,只听得四周草丛一阵窸窣作响。 紧接着一声。 两百余名锦衣卫如潮水般从石头后、树丛里、土坡下蜂拥而上。 如同地鼠打洞般从四面八方涌出。 他们身着统一的鸳鸯战袄,头戴三山帽,手持最新式的燧发火铳。 动作整齐划一,靴声隆隆。 瞬间便在道路的正中央列成了三排射击阵型。 黑洞洞的铳口对准了人群。 晨光照在铳管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那场面,活像是过年时放的炮仗。 只不过这炮仗要是响了,那就是血肉横飞,尸横遍野。 这一边,五十余名反贼手持各色兵刃。 有厚背大刀、有红缨长枪、有开山巨斧。 甚至还有人扛着两柄大锤。 他们迅速收缩阵型,哐当哐当的甲叶碰撞声中,将络腮胡大汉和媔儿紧紧护在了身后。 那些兵刃虽然简陋,却磨得锃亮。 刃口泛着森冷的青光,显然都是见过血的凶器。 双方相隔不过十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刀剑出鞘的摩擦声、火铳扳机扣紧的咔哒声、铠甲碰撞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 如同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山风拂过,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却吹不散这凝滞的紧张气氛。 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仿佛能听到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人群中,媔儿的神情有些紧张。 她贝齿轻咬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像是要咬出血来。 白皙的额头上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流经她精致的锁骨,最终消失在衣领深处,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肚都泛起了青紫色。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父亲那粗糙的衣袖。 把好好的布料都抓皱了,攥出一团褶皱。 阿爹,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是咱们的四倍还多,手上还有咱们没见过的火器…… 那玩意儿的一声响,神仙也挡不住啊…… 她压低声音,在父亲耳边急促地说道。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气息都有些紊乱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络腮胡大汉的耳廓上,让他耳尖微微发痒。 络腮胡大汉闻言,冷哼一声。 发出一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响,震得胸口铠甲微微颤动。 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重重地按了按女儿的肩膀。 那力道大得让媔儿身子一沉,以示安慰。 他昂首挺胸,络腮胡子随着说话的气流一翘一翘,像是钢针在跳舞。 他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满是血丝。 自信满满地拍打着胸甲,发出的闷响,震得空气都在颤:闺女别怕! 咱们身上可是披挂着一整套的铁札甲,刀枪不入,箭矢难透! 那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好东西! 若是真的打起来,咱们未必会输给他们! 咱们五开洞的汉子,哪个不是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 大汉话音一落,他的身后便冒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般,尾音还打着转儿:老丈此言,恐怕是有失偏颇了吧? 这牛皮吹得,都快把天顶破了。 大汉猛地转过身,循声望去。 络腮胡子都气得倒竖起来,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刺猬。 只见朱樉正斜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双手抱胸,一条腿悠然地曲起,脚尖点地,微微晃动着。 活像个在市井酒馆里听书的闲汉,满不在乎。 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睥睨,一脸轻松。 仿佛眼前的刀光剑影不过是儿戏,是街头卖艺的把式。 大汉一脸不善,眯起眼睛。 铜铃眼中射出两道凶光,沉声问道,声音像是磨盘在磨,带着压抑的怒火:老夫刚刚的话,有何不妥? 你个小娃娃懂个屁! 朱樉微微一笑,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像是炒豆子一般。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 踱着方子上前两步,伸出手指虚点着那些反贼身上的重甲。 那手指修长白皙,完全不像是拿刀动枪的手,倒像是执笔的手,优雅而从容。 解释道:你们身上的这套重甲,脱胎于宋代的步人甲。 从鼻子嘴巴武装到了脚踝,称得上是刀枪不入,坚不可摧。 这我承认,确实是好甲,宋人用这玩意儿挡住了金人的铁浮屠。 只是这…… 他说着,故意拖长了语调,卖起了关子。 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只是什么? 眼看着秦王卖起了关子,大汉有些不悦,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耐烦地向前跨了一步,脚下踩碎了一根枯枝。 发出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惊起几只飞鸟。 只是这步人甲的标准重量是在四十五斤至五十斤左右。 若是全副武装,还得再加上武器、干粮、水壶,少说六十斤起步。 朱樉伸出食指,点了点那些穿着重甲、气喘吁吁的反贼。 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难道你身为一军主帅都没有发现—— 你的这些手下身材矮小,穿着几十斤的重甲一路急行军,给他们累的都快走不动道了吗? 您瞧瞧,那汗都快流成河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蛤蟆似的。 就这还打仗? 怕是还没到阵前,就得先累死一半,都不用锦衣卫开火,你们自己就得趴下。 朱樉说着,还故意走到一个最瘦小的反贼面前。 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那动作轻飘飘的。 那反贼本就重心不稳,被这一推,一声。 像个不倒翁似的晃了两晃,脚下踉跄。 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亏旁边的同伴扶了一把。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5章 姑奶奶用银簪扎死他 那同伴也是自身难保,两人差点滚作一团,身上的铠甲哗啦作响,狼狈不堪。 听完秦王的话,大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脸色微变,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是开了个染坊。 他猛地回过头去,定睛一看。 就看到自己手下的五十多号人,一个个满头大汗。 顺着头盔的边缘往下淌,像是小溪流。 累的气喘吁吁,腰杆都挺不直了,活像一群被霜打了的茄子。 有的甚至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像条脱水的狗。 脸色涨得如同猪肝。 盔甲下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干瘦的身形。 还有人两腿发软,不得不用兵器支撑身体才不至于倒下。 手里的刀都在打颤,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这哪里是什么精锐之士? 分明是一群穿着铁棺材的累赘! 说是乌合之众都抬举他们了。 大汉有些不服气,涨红了脸。 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突突直跳。 争辩道:不可能! 你……你手下的人,那帮番兵的身材也没比我们强壮多少,也是又矮又瘦,跟猴儿似的! 为什么他们能披着一身重甲行军打仗,还能翻山越岭,跑得比兔子还快? 反而穿在我们身上就不行呢? 难道他们天生就是铁打的?还是你给他们施了妖法? 大汉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溅到了前面人的后颈上。 对于这个近乎白痴的问题,朱樉只能呵呵一笑。 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你没救了的表情。 压根就不屑于回答,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大汉,还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脑子里装的是后世最先进的军事理念。 跟这些土鳖解释什么叫做后勤补给机械化行军轮替休整…… 那简直是对牛弹琴,浪费口舌。 鸡同鸭讲,莫过于此。 他拍了拍身旁蜀王朱椿的肩膀。 手掌用力,的一声。 拍得小胖子龇牙咧嘴,差点没把那一口牙给拍松了,脸都扭曲了。 朱樉笑着说:老十一,石柱的白杆兵是你麾下的人马。 你来给这位……嗯……钻山豹老丈解释一下。 什么叫做专业,什么叫做科学养猪……啊不,科学带兵。 让他开开眼界,知道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听到二哥亲口承诺,未来会把那支装备精良、战无不胜的白杆兵交给他来指挥—— 小胖子朱椿顿时眉开眼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都快看不见了,脸上肥肉挤成一团。 他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 那肚子像个西瓜似的晃了晃,清了清嗓子,发出两声刻意的咳嗽,像是在吊嗓子。 摇头晃脑地走上前来,活像个账房先生。 他用胖乎乎的手指指点着那些累瘫的反贼。 那手指跟胡萝卜似的,笑呵呵地说,声音里满是得意:本王麾下的石柱番兵,你可别看他们一个个身材干瘦,又矮又小就小瞧了他们! 那都是精瘦的腱子肉,是山里滚出来的精钢! 他们这些人自小就生活在崇山峻岭之中,祖祖辈辈都以打猎为生,翻山越岭那是家常便饭,负重百斤走山路如履平地。 这些人身手矫捷,在山林之中,悬崖峭壁之上,如履平地,来去自如,那腿上可是长着铁打的筋骨! 别说六十斤,就是背头野猪,他们也能健步如飞! 由此可见,他们每个人的耐力都很强,天生就是当兵的料子。 再加上二哥不仅给他们准备了两千多匹战马,还有两百多辆驴车和骡车专门给他们运输甲胄和兵器。 行军时他们轻装前进,只带干粮和水,打仗时才披甲。 哪有像你们这样,穿着铁罐子爬山的道理? 那不是傻吗?那是憨!是蠢! 二哥的这个办法,既避免了行军路上马匹产生不必要的损耗,又给士兵节省了不少的体力,到时候打起仗来,一个个生龙活虎。 这才是一举两得之举,高,实在是高! 朱椿说完,还得意地瞥了一眼那些累得半死的反贼。 眼中满是优越感,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用鼻孔看人了,还哼了一声。 听完了蜀王的话,大汉的脸色变成了酱紫色。 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个被吹胀了的茄子,又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嘴唇都在哆嗦。 手里的刀都差点握不住了。 心里气得大骂: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这些人哪里当的是兵啊?分明是地主家享福的少爷! 老子辛辛苦苦抢来的铁甲,原来还要配骡子马匹才能用,这他妈不是坑人吗! 这还怎么造反?难道老子还得先抢个马场不成?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大汉憋着一肚子火,又无处发泄。 那脸涨得像个紫茄子,紫得发亮。 只得回过头,冲着自己女儿使了一个眼色。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恼怒和看爹给你示范什么叫随机应变的坚决。 还有一丝快拿人质吓唬他们的焦急。 眉毛挑得老高。 媔儿会意。 虽然心中对朱樉的见识有些佩服,暗道这人倒是真懂行,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银牙一咬,下唇都咬出了白印。 身形如燕,一个箭步冲到朱樉身前。 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阵香风。 她举起手里的银簪子,寒光一闪,便架在了朱樉的脖子上。 左手还顺势扣住了朱樉的脉门,手法熟练,显然是练过的,指尖微微用力。 媔儿张嘴露出一口银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恶狠狠地说:你们要是敢动一下试试? 信不信姑奶奶一簪子扎死你们的王爷? 谁再往前一步,他就是死路一条! 都退后!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6章 姑娘,你这样是扎不死人的 看到这个啼笑皆非的场面,刘勉站在锦衣卫阵前,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哭笑不得,脸都要抽筋了,像是犯了病。 他手里握着刀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花纹。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姑娘,你这支银簪子是扎不死人的,最多把人扎疼了,弄出个小伤口,流几滴血了事。 得换一支铁簪子,或者干脆换把匕首,才有可能把我们王爷的脖子扎个窟窿眼出来啊! 您这凶器选得也太不专业了,简直就是来搞笑的。 我们王爷皮糙肉厚,您那簪子怕是连油皮都戳不破,还不如用绳子勒呢。 刘勉还没说话,站在他对面的朱樉便悄悄地、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 左眼一下,右眼一下,频率独特。 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配合我演戏,我要坑人了。 他立马会意。 心中暗叹一声王爷又在演戏了,且配合他一番,看这次又要唱哪出。 连忙板起脸,转过身,拂袖一挥。 那袖子带起一阵风,猎猎作响。 冲着手下的锦衣卫用近乎夸张的悲愤语气命令道,声音都带了哭腔,像是在唱戏:传本官的命令! 全部放下武器投降,抱着头蹲在地上不许动! 把火铳都扔远点! 谁敢轻举妄动,军法从事!斩立决! 听到这个不着调的命令,刘勉手下的一名百户,顿时就傻眼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像是见了鬼。 大人,不是吧? 您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昨晚睡糊涂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双手摊开,满脸的难以置信,表情扭曲,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咱们的人数是他们的五倍还多,咱们可是天子亲军,个个都是精锐…… 真的要向一帮反贼下跪投降吗? 这传出去,咱们锦衣卫的面子往哪搁? 咱们指挥使大人的脸往哪搁? 咱们回去还不被同僚笑死?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刘勉抬起脚,地一声踹在这个没眼色的下属屁股上。 力道不轻,踹得那百户一个趔趄,向前扑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没好气地骂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滴血:别他娘的废话! 万一那个姑娘的手不小心抖动那么一下,损坏了王爷的绝世容颜,哪怕只是划伤了一道口子,露了相,那可怎么办?你担得起吗? 就算你有十颗脑袋也担待不起,明白了吗? 执行命令! 蹲下蹲下,全都蹲下!抱头!动作快点! 那名百户揉着屁股,一脸委屈。 揉了揉被踹的部位,闻言虽然满脸憋屈,但还是悻悻地扔下了手里的火铳。 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枪托都砸进了泥里。 他双手抱头,缓缓蹲了下去。 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嘟囔: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咱们锦衣卫什么时候开始给反贼当人质了…… 这传出去,老子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还怎么娶媳妇…… 看着一群平日里威风凛凛、作威作福的锦衣卫跟做贼一样,排成一条线,抱着头蹲在地上。 那场面滑稽至极,活像是一排被捆好的肉猪,还瑟瑟发抖。 媔儿手中的簪子都差点拿不稳了,手一抖,在朱樉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印,渗出一丝血珠。 她肩膀微微抖动,是又好气又好笑。 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了一些,心中暗道:这帮官兵,倒是有趣,跟唱戏似的,还演得挺像。 然而,还没有等她开口询问—— 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 腰间一轻。 那柄宝剑就不翼而飞了,地一声落到了朱樉的手上。 只见朱樉不知何时已经欺身而上。 手法快如闪电,反手一抄便夺了剑,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像是变戏法。 他那扣着媔儿脉门的手一翻一扭。 媔儿只觉得手腕一麻,酸麻难忍,不自觉的松了力道。 心中大惊:这人好高明的身手!深不可测! 令她更加哭笑不得的是,秦王夺剑之后,居然没有反抗,没有逃跑。 反而顺势一个旋身,反手将剑架在了蜀王朱椿的脖子上。 动作熟练得像个惯犯,还故意紧了紧剑身。 吓得朱椿脖子一缩,肥肉乱颤,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秦王一脸凶狠的样子,龇牙咧嘴,眉毛倒竖。 冲着那帮蹲在地上的锦衣卫大声吆喝道:赶紧弄来一百匹好马和十辆驴车过来,装满金银细软,要快! 不然,老子一刀就宰了他! 快点!磨蹭什么! 再慢点,老子就割了他耳朵下酒! 蜀王朱椿一听,非常配合地露出十分害怕的模样。 胖脸煞白,毫无血色,浑身颤抖如筛糠,眼泪都快下来了。 声音都带了哭腔,几乎要破音了,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们赶紧把东西送来,快快快! 不然,本王今天就没命了! 本王还不想死啊!本王还没娶媳妇呢! 快啊!救命啊! 刘勉强忍着笑意,憋得脸都红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快要憋出内伤。 他会意地点点头,脸上装出焦急万分的神色。 连忙挥手让人把马匹和驴车赶来,还故意大喊:快!快!别伤了王爷! 把最好的马牵来!快! 驴车上还特意放了几大箱金银珠宝,箱盖半开。 露出里面金灿灿、银闪闪的光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人眼睛疼,耀花了眼。 权当是秦王提前准备好的彩礼—— 虽然这彩礼是送给反贼的,但刘勉知道,王爷心里有数。 这些早晚要连本带利收回来,说不定还要加上利息,让这帮反贼连内裤都赔上。 络腮胡汉子不想节外生枝。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这剧情发展太诡异了,像是做梦一样,但此刻逃命要紧。 他连忙挥了挥手,招呼着手下:兄弟们,这里人多眼杂,不便久留,风紧扯呼! 咱们赶紧离开,上马快走……驾!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7章 这个就叫“专业” 等等! 朱樉突然抬手叫住了他。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金铁交鸣,震得人心头发颤。 大汉有些意外,猛地勒住缰绳。 那马儿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前蹄在空中乱蹬。 他转过头,警惕地盯着秦王。 手按在了腰刀上,眼神狐疑:怎么? 难道你反悔了吗?想耍什么花样?还是舍不得这些金银? 朱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同流星划过。 伸出食指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非也非也。 咱们要干的是造反大业,是改朝换代的大事。 不是去落草为寇,当一个山大王,占山为王那种没前途的活计。 那是土匪,不是义军,懂吗? 格局要打开!眼光要放长远! 十四世纪什么最重要? 当然是高端人才最重要!人才,懂吗? 二十一世纪……啊不,十四世纪最缺的是什么?是人才!是技术骨干!是管理团队! 既然要干事业,就要有人在前方领兵打仗,冲锋陷阵。 还要有人在大后方替咱们出谋划策,管理钱粮,这才像话! 光杆司令是成不了事的! 咱们要搞就搞个大的,建立一个新王朝! 要有组织,有纪律,有章程! 秦王这一番歪理邪说,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把大汉听得一愣一愣,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晕头转向。 他嘴巴微张,眼神呆滞,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心说:这……你一个大明朝的王爷怎么会把造反的道理,讲得头头是道,比我一个反贼还要专业一百倍呢? 这他妈到底是谁要造反啊?到底你是反贼还是我是反贼? 怎么感觉他比我还热心? 这王爷莫不是疯了?还是我在做梦? 这世道变了? 朱樉低下头,趁媔儿不备,忽然伸手拉过她的手腕。 在她白皙如雪的手腕内侧上轻轻啄了一口。 温热的唇触碰到细腻的肌肤,如蜻蜓点水。 还故意发出的一声轻响,格外暧昧。 媔儿猝不及防,手腕上传来一阵酥麻。 如同电流窜过全身,从手腕一直麻到心尖,浑身一颤。 她忍不住娇呼一声:流氓!登徒子!无耻!下流! 她像触电一般猛地缩回了手臂,捂着酥麻的手腕。 满脸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滚烫滚烫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美眸含嗔带怒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是撒娇,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羞恼。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羞和悸动。 朱樉嘿嘿一笑,不以为意,还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的样子。 隔着人群,扯着嗓子冲着刘勉喊道:喂!刘勉! 给老子把刘俊、王启懋、徐大治等人抓过来,还有平保儿这个莽夫和俞敏也一起拿下! 快着点!这些都是人才,不能浪费了!一个都不能少! 大汉闻言,以为朱樉是在趁机排除异己,公报私仇。 故意出言讥讽,满脸嘲弄,抱着膀子阴阳怪气地说,还学着朱樉的语调:哟,这位少爷,排场不小啊? 还要带幕僚? 你要不要再打个账房先生过来啊? 造反还带个账房,你可真讲究! 当是去郊游吗? 要不要给你再配几个歌姬舞女? 朱樉一听,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一拍大腿,发出的一声脆响,震得大腿发麻:哎呀!你说得对! 出门造反,没有账房先生在大后方管粮草和钱财,统计账目可怎么行? 那不成了一群乌合之众吗?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是造反这种大事! 没有财务制度,迟早要散伙! 给老子把罗贯中一起带来! 那个写书的,记账肯定有一手! 文笔还好,顺便还能写个檄文什么的,壮壮声势! 再写个《反明演义》,流传后世! 刘勉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大了眼睛。 心说王爷您这口味真是独特,连写《三国演义》的罗贯中都要抓来当账房,真敢想。 但他还是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本油腻腻的小抄,用碳笔将秦王吩咐的事一一记录下来。 字迹潦草却清晰,生怕自己会有一丝疏漏和遗忘。 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记圣旨,边记边摇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罗贯中……账房……写檄文…… 地上那名刚刚挨了一脚的百户见状,忍不住出言挖苦。 酸溜溜地说,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喊道,手里拔着草根:刘大人,您这考虑得也太周全了吧? 您这是去造反还是去开公司? 你要不要再问王爷需要带上一个跑腿的、端茶倒水的啊? 要不要把家里的厨子、按摩的婢女也带上? 再带个唱曲儿的? 刘勉一听,又是一拍脑门,的一声脆响。 恍然大悟道,眼睛放光:哎呀!你说得对! 王爷身份尊贵,这次出远门,身边怎能没有几个跑腿的,专门伺候王爷起居饮食呢? 本官差点就给忘了! 还得带上马桶!不然王爷用不惯外面的茅房! 那名百户闻言,以为机会来了,眼睛一亮。 立马从地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凑上前。 毛遂自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双手不停地搓着,像两只苍蝇在搓腿:刘大人,您看……您看让卑职跟着王爷怎么样? 卑职腿脚勤快,最会伺候人了! 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暖被窝,卑职样样精通! 刘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脚作势要踹。 翻了个大白眼,满脸嫌弃地挥挥手:滚一边去! 这种升官发财的好事儿连老子都轮不上,还能轮得到你吗?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撒泡尿照照! 就你那副尊容,别吓着王爷!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8章 需要一个团队 刘勉心里清楚,这一次,秦王去的是反贼窝。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龙潭虎穴,九死一生。 锦衣卫名义上是天子亲军,实际上,却是天家鹰犬,天子的耳目和爪牙。 他们的身份敏感,是不可能跟着秦王混进反贼窝的。 而给秦王跑腿的人选,暗中肯定要帮秦王传递情报和干一些脏活。 这个人不仅具备随机应变的能力,还要忠诚可靠。 最重要的是要有迷惑敌人视线的能力——看起来得越废物越好,才不会引起反贼的警惕。 让人觉得就是个没用的狗腿子,是去吃干饭的。 三者缺一不可。 于是乎,在刘勉的一番冥思苦想之下,心里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 王爷! 刘勉上前两步,抱拳躬身,恭敬地喊道,声音宏亮。 把马烨带上吧,让他给您端茶倒水,跑跑腿也好啊。 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一个听话! 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打狗他不敢撵鸡! 刘勉的话,着实让朱樉愣了一下。 眉毛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像是看透了刘勉的心思。 然后,他指了指刘勉,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差点岔了气:有道理!妙啊! 本王的身边正好缺一个狗腿子,呃,跑腿的小厮也成。 就他了! 马烨,好名字,听着就喜庆! 马到成功,烨烨生辉! 虽然没有明说,朱樉心中已经猜到了刘勉的大致想法。 那就是用马烨这个酒囊饭袋来吸引注意力,让反贼觉得秦王不过是个贪图享乐的纨绔子弟,是个败家玩意儿。 顺便还可以麻痹对方,迷惑敌人。 那马烨虽然看起来是个废物,但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充当烟雾弹,或者……当替死鬼? 得到了秦王的首肯,刘勉不再耽搁,翻身上马。 一扬马鞭,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记。 发出的一声脆响,震耳欲聋。 那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扬起前蹄。 立刻赶往不远处的江陵城,去将秦王点名要的人和礼物全部都送了过来。 马蹄声急,扬起一路烟尘。 很快便消失在山路尽头。 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马蹄声。 和一群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反贼与锦衣卫。 以及还在蹲在地上抱头的百户们。 罗贯中昨夜熬了一个通宵。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 他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眼下两团青黑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两拳。 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发出清脆急促的噼里沥啦声,如同雨打芭蕉,又似催命鼓点,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在当地官员的协助之下,他终于把府衙里存放的鱼鳞图册一一整理完毕。 那些泛黄的账册堆积如山,散发着陈年的霉味和墨香,散落的纸张在案头铺了厚厚一层,像是一片片枯黄的落叶,又像是堆积的尸骸。 熏得他两眼发花,酸涩难忍,手指都被纸页边缘割出了几道细口,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麻木地用舌尖舔了舔,又埋头苦干,仿佛一尊不知疲倦的雕塑。 那些地主豪绅强夺的土地,一笔笔、一亩亩都将被重新丈量,由新上任的尹同知重新划分给无地的百姓,让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终于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而那些劣迹斑斑的豪强恶霸,也会交由陈通判来审理查办,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抄家的抄家,一个都跑不了,以儆效尤。 至于剩下的事,也用不着罗贯中来操心。 他本想着能睡个安稳觉,做个好梦,最好是梦见自己成了张良那样的帝师,辅佐明主,青史留名。 罗贯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腰杆酸得直不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刚回到官廨沐浴更衣,温热的水冲刷着疲惫的身躯,却冲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倦意,反而让他更加昏沉欲睡,眼皮像是坠了千斤重担。 他胡乱擦了擦湿发,水珠顺着花白的鬓角滴落在脖颈里,凉飕飕的,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正准备躺下休息,脑袋刚沾上枕头,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瞬间便坠入了梦乡,呼吸绵长而沉重。 忽然,的一声巨响!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灰雪。 雕花的木门被粗暴地踹开,门轴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木屑飞溅,四处迸射,溅了罗贯中满脸,有些甚至飞进了他张开的嘴里,呛得他咳嗽连连。 一群锦衣卫如狼似虎地破门而入。 他们身着玄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刀鞘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脸上带着肃杀之气,眸光冷冽如冰。 靴底踏在青砖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像是战鼓擂动,硬生生将罗贯中从美梦中拽回了残酷的现实,惊得他魂飞魄散。 他们不由分说,一拥而上,七手八脚便将罗贯中强行从床上拽了起来,像拎小鸡一般往外拖,动作粗鲁而迅捷。 罗贯中身上单薄的寝衣都被扯裂了口子,露出里面皱巴巴的中衣,狼狈不堪。 哎?这……这是何意?光天化日,强闯民宅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罗贯中满头雾水,睡眼惺忪,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踩在冰凉刺骨的地砖上,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乌篷马车里。 马车猛地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颠簸得厉害,像个醉汉在跳舞,又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震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头晕目眩。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9章 又上了贼船 他死死抓住窗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如同死人般毫无血色。 掀起帘子,向驾车的锦衣卫颤声问道,声音带着哭腔: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这般急匆匆的,莫非是天塌了? 还是王爷又闯了什么滔天大祸?要拿我顶罪不成? 一想到罗贯中不仅是名满天下的大文豪,着有《三国演义》这等传世之作,还是秦王爷身边的大红人,驾车的锦衣卫态度立刻变得十分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回头哈腰道:罗大家息怒,实不相瞒,咱们王爷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您。 十万火急啊!耽搁不得!您可是咱们锦衣卫的救命稻草! 十万火急? 罗贯中一脸困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字。 这位兄弟,可否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可是王爷又惹了什么祸端?还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小姐,要强抢民女,需要我去写诗词助兴? 驾车的锦衣卫老实回答,手里马鞭甩得啪啪响,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回罗大家的话,刘大人用信鸽传递的消息,那鸽子腿都飞断了,滴着血落在窗台上,惨不忍睹。 至于具体是何事?小人也不清楚,上头只说十万火急。 只说是要请您去……去商量一件大事,天大的事!关乎生死存亡!非您不可! 罗贯中的眉头紧锁如沟壑,深不见底,仿佛能夹死蚊子。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像是擂鼓一般,震得胸腔发疼,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如坠冰窟。 这预感像是乌云压顶,沉甸甸地罩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仿佛要大难临头,末日降临。 直到马车缓缓停在了沙市口。 江风扑面,带着鱼腥和潮气,咸腥的味道钻进鼻孔,令人作呕,远处传来船工沙哑的号子声,此起彼伏,伴随着江水拍打船舷的哗啦啦声响,如同雷鸣。 罗贯中刚一下车,脚跟还没站稳,腿肚子还在打颤,像筛糠一般。 他看到一艘破旧的货船停在了港口,船身斑驳,油漆剥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板,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历尽风霜。 缆绳还在滴着水,在晨光中闪着光,像是垂死的蛇。 船头上有一张熟悉的笑脸,正冲着他高兴地招手。 那笑容灿烂得像是捡到了金元宝,又像是偷到了仙桃,露出一口大白牙,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不是朱樉又是谁? 老罗!赶紧上船!快点的!莫要磨蹭!晚了可就误了良辰吉时了! 朱樉倚靠在船舷上,衣袂翻飞,猎猎作响,腰杆挺得笔直,如同标枪,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汁水顺着指缝流下,大声喊道,声音洪亮得震得江面泛起涟漪,惊起了几只水鸟,扑棱棱飞向天空:咱们的造反团队就差你一个了! 就差你这个后勤大总管了!外加一个账房先生了! 没有你老罗这个金算盘,咱们可算不清账啊! 罗贯中哭笑不得,嘴角抽搐,满脸的无奈,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蹄声隆隆。 别人造反是生怕事情败露,恨不得钻地缝,躲在阴沟里谋划,夜深人静才敢低声细语,小心翼翼地像是做贼,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连累九族,株连十族。 自家这位王爷可倒好,居然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港口码头人来人往之处,扯着嗓子喊造反,招摇过市,肆无忌惮,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造反一样,生怕锦衣卫不听见,生怕官府不知道。 这哪里是造反? 这分明是游山玩水!是去踏青!是去郊游!是去团建!是去结社! 就这样,罗贯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像是被押赴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拖泥带水地走上了那艘贼船。 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的木板在颤抖,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把他掉进江水里喂鱼,尸骨无存。 刚一上船,罗贯中便左顾右盼,眼神警惕,如同受惊的兔子,随时准备逃跑。 只见船上除了平安、马烨和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启懋、刘俊之外,身边全是一些生面孔。 那些人一个个皮肤黝黑如炭,是常年被山风吹、被烈日晒的结果,像是被火烤过的铁块,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犀利,带着山野间的彪悍之气,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野兽般的凶性。 腰间别着短刀,刀刃上还有暗红的血迹,已经发黑,看起来都不是善茬,手上都沾过人命。 而且这些人上身穿着靛蓝色的对襟短衣,衣襟上绣着古怪的花纹,像是某种图腾,搭配着下身肥大的大裆裤,脚下蹬着草鞋,脚趾缝里还嵌着泥土,指甲黑黝黝的,像是铁钩。 他们用青布裹头,层次分明,像是包头巾的样式,露出古铜色的脖颈,肌肉虬结。 耳垂上挂着沉甸甸的银环,在日光下闪闪发亮,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叮铃叮铃作响,像是风铃,又像是催命的符咒,让人毛骨悚然。 罗贯中顿感不妙,瞳孔猛地收缩,心头一声,像是坠入冰窟,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根根直立。 他快步走到秦王的身旁,左右张望了一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朱樉的耳朵,语气急促而颤抖地问道:大王,这些人该不会是……九溪十八洞的峒苗吧?那可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啊!咱们这是上了贼船啊!自投罗网啊! 峒苗,正是对黔东南和湘西地区的侗族和苗族百姓的泛称,他们骁勇善战,悍不畏死,极为排外,且擅长用毒和蛊术。 而九溪十八洞,正是古代对湖北恩施地区的地理称谓,那里山高林密,常年云雾缭绕,瘴气弥漫,毒虫猛兽出没,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之地,历来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派兵征讨往往是有去无回,折戟沉沙,全军覆没。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0章 借壳上市? 朱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幅度很小,但意味深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似笑非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成竹在胸,运筹帷幄。 自前朝至正六年,苗人首领吴天保率领苗民和侗民揭竿起义以来,九溪十八洞起义的浪潮就如野火燎原,从未平息过,烧了一茬又一茬,愈演愈烈,成为元廷和本朝的心腹大患,挥之不去的梦魇。 甚至是在吴天保的率领之下,起义军一度攻陷了河南的荥阳,震动天下,吓得元廷手足无措,连夜调兵遣将,焦头烂额,元顺帝差点迁都。 只是吴天保在兵败身死之后,他被凌迟处死,千刀万剐,尸首被悬挂在城门上示众,以儆效尤,风吹日晒。 他麾下的残部如鸟兽散,化作流寇,被刘福通和徐寿辉、陈友谅旗下的红巾军收编,成为了反元的一股重要力量,在乱世中苟延残喘,蛰伏待机,如野草般顽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而到了明代,九溪十八洞的反抗之火,则是愈演愈烈,越烧越旺,从湖广蔓延到了四川和贵州三省,烧得朝廷焦头烂额,派兵剿抚皆无成效,耗费了无数钱粮,却始终无法根治,如同附骨之疽,去之不尽。 这些人大多以红巾军的后裔自居,高举反旗,正是朝廷严厉打击对象,且没有之一,见者格杀勿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是朱洪武最头疼的群体,是眼中钉肉中刺。 这也是为什么楚王虽无塞王之名,却有塞王之实,手握重兵,常年镇守此地,如临大敌,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原因之一,甚至随时准备跑回南京告状,哭诉这些夷人的凶残。 甚至,坊间有传言,白莲教的南方总坛就藏在九溪十八洞的丛山密林深处,神出鬼没,如同鬼魅,专门蛊惑民心,传播弥勒降世的谣言,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是悬挂在大明朝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还没当几天正经的朝廷命官,才穿上官服没几天,乌纱帽还没戴热乎,甚至还没捂出汗,就要重操旧业,跟靖州的一帮反贼混在一起,落草为寇,与朝廷为敌,成为钦犯,被天下人唾骂。 一想到这,罗贯中便觉得头昏脑胀,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像是无数萤火虫在飞,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咚咚作响。 他连忙扶住了船舷,手指死死抠住木板,指甲都劈了,渗出血丝,才没让自己晕过去,脸色煞白如纸,毫无血色,如同死人。 他只好苦心相劝,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声泪俱下:大王,臣以为这帮乌合之众,皆是目光短浅之辈,不懂兵法,不懂治理,只知道打打杀杀,烧杀抢掠,茹毛饮血,注定成不了什么气候,迟早被朝廷剿灭,化为齑粉,咱们可不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啊!这是与虎谋皮啊! 跟着他们,恐怕是前路堪忧,步步惊心,说不定哪天,还会被他们连累了,成了朝廷的通缉要犯,遗臭万年,断了罗家的香火啊! 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请大王三思啊!三思而后行啊! 朱樉嘿嘿一笑,挑了挑眉,一脸的玩世不恭,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罗贯中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拍得罗贯中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谁说我要跟着他们混了? 本王是那种屈居人下的人吗? 本王是要他们跟着本王混!本王要当他们的带头大哥!当他们的山大王! 罗贯中一听,露出满脸困惑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云里雾里。 那大王为何要假意被擒,跟着他们走呢?自投罗网?莫非是……中了美人计?被那女贼迷了心窍?色迷心窍了?臣看那女子确实有几分姿色……波浪鼓似的…… 朱樉负手而立,江风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如战旗招展,长发随风飞扬,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仙风道骨。 他故作高深地笑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蛊惑,如同魔音入耳:本王这一招,教作借壳上市,乃是海外洋人的商贾之术,用在造反上,无往而不利,可谓是降维打击,降维你懂吗?就是高维打低维,懂不懂? 借壳上市? 罗贯中更加不解,挠了挠头,一脸茫然,眉毛都拧在了一起,像是麻花。 微臣愚笨,只读过圣贤书,孔孟之道,还请大王不吝赐教,这借壳上市……到底是何意?微臣只听过借壳生子,没听过借壳上市啊!这是何物?市集吗?菜市口吗?还是什么仙界法宝? 后世所谓的借壳上市,是通过收购或者资产置换等手段收购一家空壳的上市公司,从而达到绕开常规的IPO审核流程,直接上市融资的目的。 朱樉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背负双手,在甲板上踱了两步,靴底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咚咚作响,才解释道:前些日子,你们谏言让我自立门户,扯旗造反,另立山头这事,我反反复复想了很久,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头发都掉了好几根,都快秃了。 不管怎么说,我的母后还活着,她老人家最是看重亲情,最是慈爱,若是公然扯旗造反,会伤了她老人家的心,让她在父皇面前难做,这是不孝,本王不能做那不孝之人,被天下人戳脊梁骨,骂我是逆子。 不如,咱们换一种方式,带资进组,让这些反贼替咱们攻城略地,打前锋,当炮灰,咱们躲在幕后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坐收渔利,当那得利的渔翁。 然后呢,咱们再以官军的名义替朝廷收复失地和城池,名利双收,既得了实惠,又有了名声,还能向朝廷请功,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1章 借壳生蛋! 至于打下来的这些城池,咱们大可以用民乱未平,反贼未灭的名义实行军事管制,安插咱们的人手,任命咱们的官员,当土皇帝,作威作福。 每年还能光明正大地向朝廷要粮要饷,向百姓收税,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这叫借壳上市,借鸡下蛋!” “大王,这一招借壳生蛋,真是妙不可言!神不知鬼不觉就拿下几座城池,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最高境界! 高,实在是高! 秦王的话,令罗贯中拍案叫绝,猛地一拍大腿,的一声脆响,差点没把腿拍断,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脸上却满是兴奋之色,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发亮。 妙啊!大王此计,真是神来之笔!空手套白狼,坐收渔利! 高,实在是高!此乃不世出的奇谋啊!微臣佩服得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不过,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又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漏洞,一个致命的漏洞,像是盆冷水浇在头上,瞬间清醒! 罗贯中皱眉道,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船板,发出的声响,像是更漏:可是如今,朝廷已经罢免了大王的官爵,夺了您的王爵,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大王又以何名义领军平叛,令朝廷和天下人心服口服呢? 总不能说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吧?那不是自欺欺人? 岂不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到时候,朝廷发下海捕文书,咱们就成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朱樉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璀璨而危险,又像是刀光剑影:这就是本王丢下大军,执意要北上的原因了,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声东击西之计,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兵不厌诈。 只要抓到了湘王和潭王,再拿下楚王,届时,我们手上就有四个藩王作为筹码,有人质在手,何愁朝廷不会乖乖听话呢? 到时候,咱们就是奉旨平叛,名正言顺! 朝廷还得求着咱们! 还得给咱们加官进爵!乖乖把俸禄送来! 给咱们先赔不是! 可是大王,别的不说,光是那楚王朱桢手上就握着十五万官军,还有朝廷在靖州的二十五万平叛大军,合计四十万之众,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敌众我寡,实力悬殊,咱们的手上,只有荆州一地,不到一万的兵马和两千白杆兵啊!这……这简直是蚂蚁撼大树,以卵击石啊!无异于以一人之力对抗天下!怕是会被碾成齑粉啊!尸骨无存啊! 罗贯中急得直跺脚,脸都涨红了,像是煮熟的螃蟹,额头冒汗。 朱樉轻蔑一笑,负手而立,昂首挺胸,江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如战神降临,长发飞扬,霸气侧漏,君临天下。 他伸出三根手指,傲然道,语气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舍我其谁:按照大明兵制,但凡地方卫所,皆是七分屯田,三分守御,平时都是种田的农夫,真正能上阵杀敌的少之又少,一群乌合之众,一触即溃,不堪一击,如同土鸡瓦狗。 楚王手上的兵马和朝廷的平叛大军合起来,能有十二万可战之兵就不错了,其他的都是滥竽充数,充数的田舍郎,泥腿子,一冲即散,纸糊的老虎,看着吓人罢了,实则不堪一击。 以一当百,或许是难如登天,难以做到,那是神话,是传说,是神迹,是仙人手段。 但以一当十,本王又有何惧哉?本王的白杆兵,一个能打他们十个! 本王手下的精兵,都是以一当百的勇士! 本王更是万人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霸气侧漏,铿锵有力,震得桅杆上的乌鸦都飞走了,嘎嘎乱叫,惊起一片,江面泛起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若是换了别的人,说出这番话,罗贯中肯定会觉得他是在空口白话,在这里大放厥词,不知天高地厚,异想天开,是个疯子,是个傻子,是个狂人。 反倒是秦王说出这话,没有半点违和之感,仿佛理所当然,天经地义,本该如此。 因为在这普天之下,除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再造华夏之主,也只有秦王有资格说这话了。 这位主儿可是能手撕虎豹、阵前斩将的猛人!是货真价实的万人敌!是当世项羽!是无敌的战神!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那黑脸络腮胡在暗处早已暗中观察了他们许久,眼神阴鸷,如同毒蛇盯着猎物,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只见络腮胡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脸色铁青,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铁锤砸在甲板上,踩得甲板作响,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船身都在微微摇晃,水波荡漾。 手上还拿着一捆粗麻绳索,那绳子足有拇指粗,浸过水,沉甸甸的,上面还沾着草屑和泥污,看起来能捆一头牛,甚至能捆一头大象,结实得很,刀枪难断。 只见大汉一脸不善,满脸横肉,络腮胡子根根如钢针,倒竖起来,眼神阴鸷如毒蛇,冷冷地说,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铁器,沙哑刺耳,难听至极:你们两个刚才在这里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交头接耳的,鬼鬼祟祟的,眉来眼去的,在商量些什么? 是不是在密谋逃跑?还是在盘算着怎么害我们? 给老子从实招来!不然老子把你扔进江里喂王八!喂鱼! 朱樉笑着说,一脸坦然,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很是光棍,满不在乎:在商量上市并购的一些流程,顺便聊聊怎么分赃,怎么分银子,怎么了?你也要入股吗?分你三成?还是你要当大股东?当CEO?当掌柜的? 上……市?入……股?CEO? 大汉满脸困惑,眉头皱成了疙瘩,像是拧紧的麻花。 眼前这个王爷嘴里总会时不时蹦出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词汇,什么上市,什么并购,什么流程,什么入股,什么CEO,听得他一头雾水,像是听天书,完全摸不着头脑,脑子里一团浆糊,嗡嗡作响。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2章 是你叫我绑的 不过,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因为眼前这位可是以手撕虎豹而闻名天下的秦王爷,凶名在外,威震四方,恶名昭彰,杀人如麻。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犯病,把他们一船的人都给生吞活剥了? 那可就惨了,得小心应付,如履薄冰。 大汉随手一扔,将一捆麻绳地一声扔到了朱樉的面前,绳头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溅起一片灰尘,落在朱樉的靴面上,像是挑衅,又像是警告。 既然你成了我们手里的人质,那就要有当人质的觉悟!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认清现实!别以为自己还是什么王爷! 什么皇子! 在这里,你就是个肉票! 你最好把自己的手脚绑住,老实点!乖乖听话! 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别怪老子不给你面子! 别怪老子刀下无情! 老子手中的峒刀,可是喝过不少人血的!削铁如泥! 然而,还没等大汉说完,话音未落,朱樉就一把拉起正在栏杆边上眺望着江面发呆的媔儿,动作快如闪电,迅雷不及掩耳,如同猎豹扑食,苍鹰搏兔。 媔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手腕一紧,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握住,那手掌粗糙而有力,带着薄茧,像是铁钳一般,挣脱不得。 朱樉三下五除二,手法娴熟得像是捆缚的老手,如同变戏法一般,令人眼花缭乱,用绳子将他们两个人手脚牢牢捆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越挣扎越紧,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勒出红痕,难以挣脱。 一男一女,两个人面对面,紧紧绑在一起,胸贴胸,腿贴腿,密不可分,姿势暧昧至极,像是连体婴,又像是交颈的鸳鸯。 近在咫尺之间,她的嘴唇都要贴在朱樉的脸颊上了,呼吸可闻,带着处子的幽香,如兰似麝,温热的气息喷在朱樉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一对酥胸更是紧紧贴着朱樉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变形,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作响,越来越快。 媔儿满脸羞红,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红得滴血,像是煮熟的虾子,又像是天边的晚霞。 她使劲挣扎了几下,绳索却越勒越紧,深深陷入皮肉,也没有挣脱,反而摩擦得更厉害了,磨得皮肤生疼,留下一道道红印,火辣辣的。 你这不要脸的色痞子!登徒子!无耻之徒!下流胚子!臭流氓!挨千刀的! 她娇声骂道,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又羞又恼,银牙紧咬:赶紧放开姑奶奶我!不然我咬死你! 咬断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把你踢下江里喂鱼!喂王八! 朱樉一脸无辜,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还故意挺起胸膛,往前顶了顶。 当着别人亲生父亲的面,在别人女儿身上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一脸的享受,眯着眼睛,嘴角挂着坏笑,像是偷到了腥的猫,得意洋洋:不关我的事,是你爹要我绑住手脚的。 绑紧点,这可是你说的。 我这是奉旨行事,听令而为,尊老爱幼,听从长辈教诲,孝顺听话。 说罢,朱樉还用眼神挑衅,瞥了黑脸大汉一眼,嘴角挂着坏笑,得意洋洋,挤眉弄眼,气死人不偿命:岳丈大人有令,小婿不敢不从。 这可是你说的,要绑紧点,要听话。 小婿这就在您面前,和您女儿比翼连理枝在天愿作比翼鸟了。 您看,绑得紧不紧?结实不结实? 是不是永生永世都分不开了? 阿爹!你这是干什么? 你真是疯了,怎么能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媔儿又羞又急,眼泪都快出来了,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娇嗔,跺着脚,扭动着身子。 干嘛要把女儿跟这个登徒子绑在一起?这……这成何体统! 女儿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女儿的清白都毁了!没法活了! 黑脸大汉虽然阅人无数,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都经历过,杀人如麻,心硬如铁。 但是他从未见过眼前这样厚颜无耻之人,这样无赖泼皮,这样不要脸,这种明目张胆的无赖,这种赤裸裸的调戏,当着老子的面,调戏老子的女儿!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占他女儿的便宜! 当他是死人吗?是瞎子吗? 这简直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而且,最可气的是这小子居然还有脸,向他借纸! 一声! 黑脸大汉急忙拔出腰间的峒刀,那刀身狭长,寒光闪烁,刀背上还刻着古怪的花纹,映着日光刺眼,杀气逼人,刀锋锐利无比,吹毛断发。 他上前一刀割断了女儿手上的绳索,刀锋贴着朱樉的皮肤划过,寒气逼人,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凉意,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风,吹得朱樉的发丝飞扬,几缕断发飘落。 大汉的脸色黑如锅底,比那锅底还黑上三分,像是抹了炭灰,又像是锅底灰,额头青筋暴起,如同蚯蚓般蠕动,突突直跳。 他将四尺长刀高高扬起,刀刃闪着青光,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杀气,杀气腾腾,语气严厉道,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老虎在咆哮,悲愤交加:你这无耻之徒!再敢羞辱我的爱女,信不信老子一刀下去,送你去阴曹地府? 扔进江里喂鱼,让你死无全尸!下十八层地狱! 永世不得超生! 面对近在眼前的刀刃,距离喉咙只有三寸,寒光闪闪,杀气凛然,朱樉凌然不惧,面不改色,心不跳,气不喘,反而上前一步,胸口几乎贴上刀尖,嘴角微扬,淡淡一笑,云淡风轻,仿佛那刀是纸糊的一般,是玩具刀,是木头做的。 你信不信,你这一刀下去,不但杀不死我,明年的今天,还能让你抱上一个大胖孙子呢? 你信不信?说不定还是双胞胎!龙凤胎! 到时候,你可得请我吃满月酒!还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叫我一声——贤婿!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3章 下流无耻 你……你!你无耻!你下流!你卑鄙!你……你气死我了! 大汉气得手都在抖,刀尖颤抖,嗡嗡作响,脸色涨红,像是猪肝,又像是猴屁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汉脸色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一看,眼神如电,扫向自家女儿。 就发现自家女儿神情扭捏,不自然,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翘着兰花指,满脸羞涩,眼波流转,秋波暗送,不敢看父亲,声音细如蚊呐,嗲声嗲气:阿爹,你们都在聊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女儿好难猜呀! 什么孙子不孙子的……女儿听不懂……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女儿……女儿……哎呀! 那声音娇滴滴的,嗲声嗲气,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又酥又麻。 哪还有半点江湖儿女的豪爽? 分明是怀春少女的模样,分明是春心荡漾的表现,分明是已经被这登徒子迷了心窍!中了邪了! 黑脸大汉一听这话,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无力,整个人都蔫了,像是霜打的茄子。 刀刃向下,的一声无力捶地,插进了甲板缝隙里,木屑飞溅,像是他那颗老父亲的心,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稀碎!啪啪啪! 他严词警告道,声音里却透着无力和绝望,像是苍老了二十岁,瞬间白头,头发都白了一半,声音颤抖:吴媔儿!从今往后,我不准你与汉人来往,尤其是这个无耻至极的男人!这个淫贼! 这个恶棍!你要是敢跟他……敢跟他……敢跟他有任何瓜葛……老子就……就打断你的腿! 把你锁在洞里!一辈子不让出来!老子说到做到!老子发誓!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朱樉一眼。 那眼神如果能杀人,朱樉已经死了千百回,尸骨无存,挫骨扬灰,灰飞烟灭。 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像是喝醉了酒,像是老了十岁,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背影萧索凄凉,充满了无奈和挫败感,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可怜天下父母心! 完了! 养了二十年的白菜,被猪拱了! 还是被一头野猪!一头色猪!一头无赖猪给拱了! 看到女儿那一双明眸不住流转,眸光似水含情。 眉眼间春意盎然。 那眼波时不时地、控制不住地瞟向某个方向,粉嫩的脸颊上挂着显而易见的花痴神色。 樱唇微张,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少女怀春的痴迷与憧憬。 原本就面色黝黑、满脸虬髯的大汉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浓眉深深地拧成了一个字。 握着船舷栏杆的大手不自觉地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有道是女大不中留。 这磕磕绊绊十好几年,风里来雨里去,刀光剑影里讨生活,他含辛茹苦、当爹又当娘地拉扯大的掌上明珠,这还没开始寻摸着给她找户好人家、聘个老实巴交的女婿呢。 这闺女的胳膊肘眼看着就已经急不可耐地要往外拐了。 而且是拐向了一个来历不明、危险至极的陌生人! 这让他如何能不急,如何能不怕? 吴媔儿! 大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粗壮的脖子上青筋都跳了起来,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铜铃般的大眼瞪得滚圆,几乎要凸出眼眶。 为父方才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你耳朵是出气用的吗?啊? 吴媔儿闻言,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随即仰起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一脸认真地辩解道。 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狡黠,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阿爹,您不是再三叮嘱女儿,要离那位公子远一些吗? 女儿记得清清楚楚呢,一个字都没忘。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挪动莲步,提着裙摆,踮起脚尖,往前轻飘飘地挪了两步。 大概也就半尺的距离。 那姿态轻盈得如同春日里的蝴蝶。 然后伸出青葱般的玉指,煞有介事地比划着两人之间那微不足道的距离。 笑意盈盈道:阿爹您瞧,女儿现在跟他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呢。 从方才上船到现在,我们俩可是连一句话、一个字都没说过呀,连眼神都没对上呢。 这不就是您要求的远一点 女儿可听话了呢。 眼见自家闺女脸上那副自以为万分得意、沾沾自喜的狡黠小表情,大汉脸色骤然一僵。 黑如锅底的面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表情简直就跟便秘了三天三夜、却又找不到茅厕一般难受。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合着他刚刚在一旁苦口婆心、嚷嚷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口水都说干了。 这个被恋爱冲昏了头脑、不知世事险恶的傻闺女,竟然连一个字、半句话都没往心里去啊! 这哪里是远一点,这分明是近得不能再近了! 这丫头,当真是鬼迷了心窍! 大汉嘴唇连连蠕动,张开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正欲再开口训斥几句,将这不听话的丫头好好地教训一顿。 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在此时,他的背后,冷不丁地窜出一道身影。 那人来得悄无声息,落地时竟没有丝毫脚步声。 宛如鬼魅一般,仿佛是从江面的雾气中凭空凝聚而成。 又似一片羽毛轻轻飘落。 还没等大汉反应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便恶作剧般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肩头。 旋即一道温热的气息如春风拂过耳畔,带着几分慵懒,紧接着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却又煞是动听的声音轻声唤起了他的姓名:吴勉! 吴勉浑身一僵。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 整个人如遭电击,机械般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去。 脖颈处甚至发出了的轻响,如同生锈的机关。 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张可恶至极的笑脸。 剑眉星目,嘴角微扬,正笑吟吟地打量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误入陷阱、却还浑然不知的猎物。 充满了玩味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喜欢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请大家收藏:()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