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 第1164章 送蓝色仙姬回宫 有人忍不住跪倒在地,朝蓝色仙姬叩拜,口中喃喃称颂,如见天人。 这一跪仿佛点燃了连锁的反应,四周人群情绪激荡,哗啦啦一片人接连跪下,俯首低眉,齐声高呼:“拜见仙子!” 呼喊声震天动地,回荡在山谷村落之间。 蓝色仙姬心中十分得意,唇角微扬,眸光流转间更显妩媚。 她挑眉望向杨润玉,眼神倨傲而明亮,仿佛在说: “明白了吧,这天下人心所向,我才是那个真正被众人敬仰的仙子!” 杨润玉面容清冷,只是微微一哼,别过脸去,望向远山淡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唯有袖中手指稍稍收紧。 景无名看着这场面,觉得气氛有些过于热烈,甚至快要超出控制,便踏步上前,声如温玉却自带威严,出声命令众人起身回程。 蓝色仙姬虽然正沐浴在这场崇拜的高光之中,眉睫间盈满笑意,却也不敢违抗景无名的指令,只得轻轻点头,随着众人一同行动。 众人告别村民,整顿行装,踏上归途。 村民们一路相送,手捧果粮、自酿米酒,纷纷递上前来,直至很远,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去,屡次回头挥手。 事后,村民们纷纷编撰出许多传说,说自己村庄得了上天眷顾,有祥瑞降临,甚至一连来了几位仙子,村子必将好事连连、风调雨顺。这些话语口耳相传,越说越真,竟也成了当地一则美谈。 景无名带队返回,心中却暗忖:蓝色仙姬虽能鼓舞人心,却亦易招摇过头,下次外出,还是不要再带她为妙。 他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该将她送回蓝色仙宫,以免再生事端。 “蓝姐!”景无名笑眯眯地上前,声音轻柔,轻吻蓝色仙姬的额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无名,”蓝色仙姬轻声回应,目光如水,“还算不错。” “二姐和三姐都提到,说你想回蓝色仙宫看看。”景无名缓缓开口,语气中藏着不经意的试探。 “无名,离开仙宫已久,确实有些想念。”蓝色仙姬叹了一口气,眼神泛起渺远之色,“那里还有我一千多位姐妹。” “蓝姐,”景无名依旧笑容温和,言辞婉转,“前路艰难,危机四伏,实在不该让我天下最美的姐姐跟着冒险。” “无名,”蓝色仙姬终于察觉出他话中深意,语气微凝,“你真舍得让姐离开你吗?” “就算打死无名,我也绝不情愿与姐姐分开,”景无名伸手拥抱她,声音低沉似承诺,“但我实在担心,再次发生像上回那样的险情。” “无名,说了这么多,你终究还是要赶我走。”蓝色仙姬脸色一沉,语气中带了几分愠怒,“你要我回仙宫可以,但也得让杨润玉回她该去的地方!” “瞧您说的,”景无名依旧笑吟吟的,伸手抚过她的发丝,“谁不知道我蓝姐才是天下最美、心胸最宽广的女子,对不对?” “唉,无名啊,”蓝色仙姬终于笑了,笑容中有些无奈也有些宠,“对你,姐真是毫无办法。你就像是上天专门派来治我的人。” “哎呀,姐,”景无名亲了亲她的脸,语气甜如蜜,“无名不是来治你的,是来爱你、护你的。天下最美的姐姐,我怎舍得不好好珍惜? 至于润玉啊,她自小就跟着我,已经这么多年了,况且她是御封的忠武将军,就像无名的亲妹妹一样。和你不同啊。你是无名最爱的妻子,不一样,姐你明白吗?” “好吧。无名,什么时候动身?”蓝色仙姬问。 “明天吧?”景无名试探着问,“蓝姐,明天方便吗?” “你这家伙!”蓝色仙姬轻轻打了一下景无名,似嗔似笑,“赶姐走也不用这么急呀。 不过,无名,我九妹嫁给了杨润玉的弟弟,姐实在舍不得,想先回番禺,见她一面。” 本来,景无名想用直接驾云的方式把蓝色仙姬送回蓝色仙宫,那样又快又安全。 但蓝色仙姬要求回仙宫之前要见九妹,景无名没办法,毕竟见自己的姐妹那是名正言顺、合情合理的。 …… 隔天,李青德将军笑容满面地前来禀报: “大元帅,金甲卫士已全部补充完毕,请您检阅!” 景无名大喜,随即一同前往校场。 阳光下,一千多名金甲卫士整齐列队,铠甲熠熠生辉,枪戟如林、目光如铁,景无名望着他们,激动得几乎落泪。 他仿佛再一次看见那些曾经奋战而英勇牺牲的金甲卫士,他们的身影与眼前新军重叠,如山如岳,不可撼动。 “兄弟们!”景无名高声喊道,声音铿锵如金铁交鸣,“你们皆是精英中的精英。自加入金甲卫士之日起,便是将这个身体与灵魂都交给了国家! 你们的使命,是扞卫这片土地,无论将来遭遇何等艰难,你们都必须以赤血忠诚履行金甲卫士的誓言! 你们的名字,必将铭刻于历史的丰碑之上,永不褪色!” “保卫皇上!忠诚大元帅!”千余名金甲卫士齐声回应,声震四野,气势贯天。 “好!”景无名肃然应道,目光掠过每一张坚毅的面孔,“你们的家人将以你们为荣,因为你们必将流芳百世。兄弟们,我命令你们:永远忠诚于圣上,永远为九州百姓效忠!” “为圣上效忠!为天下百姓效忠!为大元帅效忠!”金甲卫士再次齐声高呼,如雷贯耳,久久回荡。 转眼在柳州府已停留两个月,时日已不短。 景无名每日仍坚持走访民间,他深信只有与百姓同甘共苦、真正倾听他们的声音,才能洞察民生疾苦,制定出切实可行的策略。 这一日,他转向司马盾问道:“下一站,该去哪里了?” 司马盾展开地图,仔细端详片刻,答道: “回大元帅,沿漓江南下,可至梧州。彼处水道交汇、商贸繁盛,然近来水匪偶有出没,百姓屡受其扰。或可一行,察访民情,亦定绥靖之策。”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5章 转赠王府给王铭 在番禺府郊区的一处隐秘山庄内,绿树掩映,雾气缭绕,几缕微光从枝叶间洒落,映着庭院中淡淡的青石痕迹。 九妹跪伏在蓝色仙姬的面前,长发披散如瀑,肩头微微颤抖,仿佛风中残叶,显露出她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二姐与三姐分别静立于蓝色仙姬两侧,神情凝重,目光低垂,整个厅堂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仿佛连风也凝滞了。 “你竟敢背叛本宫!”蓝色仙姬嘴角虽含笑,眼中却凝着冰霜,声音如寒刃般划破空气,“你可知这是何等罪过!” “大姐陛下……”九妹声音哽咽,泪如雨下,每一滴泪都仿佛承载着她无尽的悔恨,“九妹自知犯下死罪,不敢求饶。唯有一事相求,望陛下成全。” “说。”蓝色仙姬语气冷淡如秋风,不带一丝波澜。 “九妹腹中已怀有杨家的骨肉,”她双手紧紧护住小腹,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一线希望,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我死不足惜,只求陛下饶过这孩子,容他平安出生……” “什么!?”蓝色仙姬与二姐、三姐同时变色,齐声惊问,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有了身孕?” “是……已经两个月了。”九妹泪痕满面,声音几近破碎,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抽离她最后的力气。 “大姐陛下!”二姐与三姐几乎同时开口,彼此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恳求与担忧。 蓝色仙姬默然不语,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腹部,目光深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某些只有她自己知晓的往事之中。 “大姐陛下,”二姐再度出声,声音微颤,带着几分急切,“九妹有孕,实是我蓝色仙宫千百年来难得之喜。如今仙宫人丁日稀,这孩子……或许正是天意啊。” 蓝色仙姬冷冷一瞥,眼神如刀:“我何时说过要取她性命?” 二姐与三姐相视一怔,紧绷的神情稍缓,随即一同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代九妹谢陛下恩典!” “哼,”蓝色仙姬语气依旧冰冷,如冬日北风,“本宫虽恨杨家入骨,但九妹既怀我仙宫血脉,我岂能不顾?你起来吧。在孩子出生之前,你可暂保平安。” 二姐与三姐连忙上前将九妹扶起,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腹中的新生命。 二姐低声劝道,语气中满是关切:“快起来,地上阴湿,莫伤了胎气。” “谢陛下不杀之恩……”九妹再度叩首,声音里混着哽咽与释然,仿佛从深渊中被拉回一线光明。 “但你听好,”蓝色仙姬面若寒潭,一字一句道,每个字都如冰锥刺入九妹的心,“今日饶你,是看在这孩子的份上。待他降生之后,你仍须按我吩咐行事——” 她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炬:“我要你亲手毁掉杨家,要他们家破人亡,永世不得超生!” 九妹低头不语,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思绪万千。 杨家待她如至亲,夫君温柔体贴,公婆慈爱宽容。只是因为蓝色仙姬和杨润玉争宠,语言冲突,如今要她反噬其家,犹如自断心脉,教她如何下手? --- 另一头,景无名已率领蓝色仙姬及其侍卫重返番禺,再度入驻王府。 王露未曾料到无名哥哥竟去而复返,喜出望外,眼中闪烁着久别重逢的泪光。 尤其王铭,对这位既是“师父”又是“舅舅”的景无名大元帅敬若神明,一见景无名归来,他便急急拉着他要汇报课业、展示武功,满脸皆是孺慕之情。 景无名轻抚他的头顶,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温和,语气中带着鼓励:“学业未荒,武功亦有进益。很好,切莫懈怠。” 他心知自己“代天巡狩”之职即将届满,不日便需返回华夏帝国。 届时这座王府又将空置,一丝淡淡的怅惘掠过他的心头。 “不如就将府邸留予王铭罢……”他心念一转,随即笃定,目光中透出决断: “正该如此。王露是我义妹,邓明好歹也是王铭生父,交由他们,最为妥当。” 于是他请来番禺知府刘金才、驻军诸将,当众立契,明言将王府赠予王铭,立他为府邸之主,他人不得争议。 全场见证之下,景无名郑重签下姓名,摁下指印,笔迹刚劲如铁。 知府与诸位将领亦依次签字画押,气氛庄重而肃穆。 当景无名在王露与邓明面前宣读此令时,王露惊得说不出话来,手微微发抖,仿佛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厚恩。 这岂止是一份厚礼?分明是将王铭推上了世子之位。 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一跃成为王府少主,命运之转折,莫过于此。 而邓明心中更是波澜暗涌,愈发怀疑王铭实为景无名之子。 妒意蒙蔽了他的理智——他竟不愿去想,当初景无名根本不在九州,何来可能? 尽管从此他可名正言顺居于王府,可这一步登天之事,只让他心中更加纠葛难平。 景无名回转自己的寝室,却不见蓝色仙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眉间微蹙,问其他丫鬟:“王妃哪里去了?” 丫鬟回答说:“王妃说出去溜达一下,很快就回来啊!” “这个蓝姐。”景无名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她一向不喜欢出去,这怎么啦?怎么感觉好像性格变了。” “是的,蓝姐跟着我,经历这么多,性格改变,那是自然!”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此时丫鬟来报:“王妃回来了!” 景无名站起来,快步迎上前,拉着蓝色仙姬的手,语气温柔:“蓝姐,你出去了!” “无名!”蓝色仙姬笑盈盈说,眼中仿佛藏着星辰,“接出去散散心。顺便见见九妹。” “九妹还好吗?”景无名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哦,一时忙,我都忘了润玉的娘家也搬来番禺府住了。” “九妹极好!”蓝色仙姬微笑着说,笑容中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闪烁,“和润璞相当恩爱,很羡慕他们啊。一对璧人!” “蓝姐,明天我就送你回蓝色仙宫了。”景无名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驾云回去,不用骑马那么奔波了。” “也好吧。”蓝色仙姬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目光中泛起淡淡的忧郁。 “蓝姐,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想说又不说。”景无名问,眼神敏锐如鹰。 “没……没什么。”蓝色仙姬微笑了,却略显勉强,她整个人依靠着景无名的胸膛,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无名,姐只是舍不得你离开而已!” “姐,你是仙姬,不是普通人。细水长流!”景无名笑了,轻轻揽住她的肩。 “无名!”蓝色仙姬突然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千年以后,姐还是年轻的模样,那你是不是老了?” 蓝色仙姬到现在还不知道景无名修炼到了虚实一体的阶段,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到时我老了,背驼了,牙齿掉了,蓝姐,你还认我吗?”景无名故意逗她,眼中却藏着深意。 “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你永远是我的无名。”蓝色仙姬轻声回答,目光温柔却坚定,仿佛许下了一个千年的诺言。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6章 景无名送蓝色仙姬回仙宫 景无名驾着那朵洁白如雪的祥云,轻盈地穿梭于九天之间,身边是蓝色仙姬与她的二姐、三姐。 云气缭绕,衣袂飘飘,恍若天外飞仙,共同融入了这无边仙境之中。 远天金光潋滟,近处流云如纱,他们一路向北,朝着清远府的方向悠然行去。 从番禺到清远府,原本就算不得遥远,何况是驾云而行,不过片刻功夫,远处那一片湛蓝辉煌的宫殿已渐渐映入眼帘——那正是蓝色仙宫,矗立于缥缈云雾之间,灵气逼人、瑞霭千条。 仙宫四周鸾鹤飞舞,玉树琼枝掩映生辉,一派超然世外的清净气象。 一入仙宫,早有仙子们感知到宫主归来,纷纷迎出。 她们或执玉瓶、或捧仙芝,仪态万方、笑语盈盈,一时间宫中欢声四起,如同春风吹过玉树林,又似清泉流过白石滩。 众姐妹见到蓝色仙姬三姐妹,无不欣喜动容,纷纷上前见礼,问候之声不绝于耳。 原来这段时日仙宫中虽依旧运转如常,却总觉得少了主心骨,气氛也沉寂许多。 如今宫主返回,整座仙宫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力,顿时焕发出勃勃生机,连殿阁间的明珠彩灯也似乎明亮了几分。 景无名当晚便在仙宫中歇下。 仙宫之中,琼楼玉宇、灵泉潺潺,别有洞天。 窗外月华如水,殿内香雾缭绕,他却并未久留,第二日一早便向蓝色仙姬告辞。 蓝色仙姬与二姐、三姐一路送他至仙宫结界边缘。 云霞在身边流转,仙气氤氲,远处天光渐明,映得四人身影朦胧如画。 离别之际,二姐与三姐一时情难自禁,轻轻踮起脚尖,在景无名的脸颊各落下一吻。 “姐夫,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再来。”二姐与三姐异口同声,眼中尽是依依不舍。 蓝色仙姬走上前来,眼中已有泪光流转。 她唤了一声“无名”,再说不出第二句话来,只轻轻吻别。那眼神之中藏了千言万语,却终究未曾出口。 景无名笑了笑,伸手抚过她的长发,语气温柔: “怎么了?这般模样,倒像是生离死别。等我‘代天巡狩’完毕,定再来陪你。” 蓝色仙姬摇了摇头,无意识地抬手轻抚小腹,欲言又止。 终于低声道:“无名,我师父坐化之前,曾说过一些话……当年我只觉荒诞,以为是胡言乱语。可如今看来,她临终前的句句预言,几乎都在姐姐身上应验了。” “是什么话?说与我听听。”景无名依旧带笑,眼神温暖。 她却再度摇头,只是更紧地拥抱他,半晌才道:“罢了,无名……还是不说为好。” 景无名不再多问,转身驾云而起,朝柳州府方向飞去。 云路茫茫,天风拂面,他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无形之手悄然拨动了命运的弦丝。 一回到柳州府的行营,景无名即刻召见司马盾学士与李青德将军,下令道: “开始整理行装,后天开拔,前往下一站。” 全军上下早已准备就绪,只待帅令一发,便可启程。 不料就在此时,侍卫长疾步奔入帐中,高声禀报: “大元帅,圣旨到!” 景无名心中一凛:“这个时候,怎会又有圣旨?” 来人正是刘公公,手持明黄卷轴,面容肃穆。 “驸马爷,请接旨——”景无名连忙跪迎。 只听得刘公公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景爱卿离京日久,朕心甚念。特命尔接旨后速速回京,‘代天巡狩’之事,朕另有安排。钦此!” “臣接旨,谢皇上隆恩。”景无名恭敬接过圣旨,心中却是疑虑丛生。 他起身向刘公公问道:“公公,皇上为何突然召我回京?莫非京城出了什么事?” 刘公公却只笑眯眯地回答:“驸马爷多虑了。陛下不过是见了马骥大学士带回的‘清瑶镯’,心生感慨,格外思念您,才下旨召您回京一见。” 说罢,刘公公便要告辞。 景无名挽留他用膳,却被婉拒: “皇上立过规矩,传旨之后不得在外滞留。洒家还得尽快回京复命。” 景无名送走刘公公,沉吟片刻,随即传令: “全军听令——明日一早,拔营回京!” 命令一下,三军欢呼,声震四野。 老将士们思乡情切,自然欣慰不已; 新入伍的金甲战士则对京城充满憧憬,纷纷精神振奋。 一片欢腾之中,唯有景无名眉间微蹙,似乎在那道圣旨背后,读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次日清晨,阳光普照,金甲卫士列队整齐。 全身披挂的弗莉卡和杨润玉骑着高头大马,伺立在景无名左右。 李青德将军拍马过来:“启禀大元帅,已经列队完毕,请下令!” 景无名一挥手:“出发!” 李青德随即传令:“出发!” 先锋队立即起步出发。 一千多金甲卫士在朝阳下出城,后面是辎重部队和后勤保障,浩浩荡荡,旌旗蔽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景无名和弗莉卡、杨润玉并辔而行。 “弗莉卡妹妹,咱们回到京城,什么事就直接回华夏帝国了。”景无名说,“咱们离开精灵帝国,也太久了。你想不想早点回去?” “是呀!”弗莉卡说,“九州国虽然好,但毕竟精灵帝国才是我的老家!” “无名哥哥。”杨润玉也说,眼中泛起一丝柔情,“我也很想念卓玛姐姐她们啊,想起往日里我们一起饮酒赏月、谈笑风生的时光,心中便涌起无限温暖。” “那几个小子,现在应该都长大了!”景无名笑着说,眉宇间透出几分怀念与欣慰,“想必他们都已成了顶天立地的汉子。” 三人言谈间,目光皆投向远方,夕阳余晖洒落肩头,天边云霞缭绕,仿佛已望见了故土的风烟。 那熟悉的炊烟、青山绿水,以及故人亲切的身影,都在心中缓缓浮现。 景无名感慨说,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我本是九州国人,奈何我血缘复杂,与精灵帝国渊源甚重,千丝万缕。 自幼便背负着这份双重身份,时常在孤独中挣扎,却也因此见识了世间的广阔与深邃。 好在苍天好善,让我拜得好师傅,他不仅传授我武艺秘法,更教导我仁爱之道。 经过无数日夜的苦修与磨砺,终于修炼成功,才能奔波于三界,穿梭两世。 这一路上,结下如此多善缘,遇见了诸多志同道合之辈,大家同心协力,一心为民请命,救万民于水火。 虽路途艰险,但每思及此,便觉此生无悔。”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7章 延年益寿树魂所凝 路上休息驻扎时,景无名带着弗莉卡和杨润玉站在山顶之上,远眺这苍茫而美丽的世界。 群山连绵起伏,如巨龙脊背隐入云端,云海翻涌不息,仿佛天地间最柔软的绸缎。 夕阳西坠,将整片天际染成一层又一层的金红,光影流转间,像是神明亲手点燃的烽火。 风从深谷中掠过,携来松涛的低沉吟唱与不知名的野花香,清新中带着几分苍凉。 侍卫长率领一众侍卫在远处肃立警戒,他们身形挺拔如松,眼神警惕而沉静,在渐浓的暮色中仿佛与山石融为一体,沉默却令人安心。 景无名一手轻轻握住弗莉卡,另一手牵起杨润玉。 他的目光先温柔地掠过弗莉卡的脸庞,那上面还映着夕阳最后的光;再望向杨润玉时,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真挚: “更重要的是有你们。如果没有你们一路相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生活有没有意义……还能不能支撑下去。” “无名哥哥,你说反了。”杨润玉注视着他,眼中漾着难以化开的深情。 “是的,无名哥哥,你说反了!”弗莉卡也轻声补充,语气虽柔,却格外坚定。 “什么?”景无名微微一怔,一时未解其意。 “无名哥哥,”杨润玉声音微颤,情绪如潮水般涌动,“其实,是我和弗莉卡姐该感谢你。这一路走来,我们陪伴你,才真正做了许多有意义的事。 我自幼生长在商贾之家,看尽铜臭利益,厌恶父亲唯利是图、计较得失。 若不是你带我走出那片困局,我可能一辈子也洗不去这商贾之女的印记……更不可能有机会帮助那么多人,做这么多真正有价值、有温度的事。” “是呀,”弗莉卡泪光闪烁,接话道,“我虽出身将门,但这个身份却带给我太多痛苦与枷锁。父亲和兄长都死于暴君之手……若不是遇见你,无名哥哥,我或许早已迷失在仇恨之中,甚至不存在今日的我。 你待我们如妹妹,比血亲更亲。你总怕我们受一点委屈,怕我们吃苦,事事为我们着想……无名哥哥,如果没有你,我才真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别哭,别哭……”景无名含笑注视着两位始终陪伴于身旁的“妹妹”,故意语调轻松地说道,“所以我们三人,是命中注定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是!无名哥哥!”杨润玉坚定地说,“没有你,我情愿去死!” “润玉妹妹说得对,”弗莉卡点头,泪水终于滑落,“无名哥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千万别说死——我们还要一起活上千年、万年呢!”景无名笑着摇头,语气故作洒脱,“我们隐居岛屿的愿望还没实现,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 两人依偎在景无名的肩头,那一刻,风也温柔,暮色也暂停。 他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纵使前路仍有风雪,但心有归处,便不再畏惧。 夕阳渐沉,天边的霞光由绚烂转作温柔,如同一场盛大的落幕悄悄转为静谧的私语。 鸟雀成群归林,翅膀划过低空,山谷中回荡着它们清脆而自由的鸣叫,一声接一声,仿佛也在诉说着眷恋。 就在天光将尽未尽之时,身边的草木渐渐泛起莹莹微光,如同落满了星子,又像是大地在夜晚来临之前轻轻呼出的最后一缕光之气息。 一阵空灵而悠扬的歌声随风响起,自远天缓缓飘来。 七位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精灵翩然飞舞而至,她们的羽翼透明如琉璃,光芒流转间仿佛携着梦境边缘的露珠。 她们歌声清澈,舞姿曼妙,宛如自晨曦与晚霞之间走出的使者。 “精灵们,你们来了!”杨润玉与弗莉卡同时欣喜地说道,眼中映出七彩光点。 “两位美丽而善良的主母,”精灵们齐声回应,声音如风铃轻振,空灵而洁净,“你们的博爱、善良与勇气,无论在哪里,我们都能够感应。我们会随时出现在你们需要的地方。 其实,我们并非实体——而是你们心中的真诚、友爱、正直与善良所幻化出的虚影。只要你们心静下来,我们自会出现。” “树仙爷爷呢?”弗莉卡和杨润玉含笑同声问道,“他在哪里?” “请随我们来——”七色精灵轻盈地转身,排列成一个新颖的星形,向前引路。她们所经之处,光芒闪烁如碎钻铺路,仿佛织就一条通往秘境的光之小径。 景无名嘱咐侍卫长他们在此等待,随后他与弗莉卡、杨润玉随七彩精灵往深山走去。 眼前逐渐出现一棵巨大的松树,树干粗壮需数人合抱,此时通体闪着柔和荧光,如同被月光洗过一般。 树皮纹路渐次变化,浮现出一张慈祥的老人面容。 “欢迎你们,我最亲爱的孩子们!”树仙爷爷的声音缓缓响起,温暖如怀抱,充满亘古而深厚的爱。 “拜见树仙爷爷!”景无名三人恭敬地向树仙爷爷行礼。 “都起来吧!”树仙爷爷笑眯眯说道,“我亲爱的孩子景无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树仙爷爷!”景无名应声。 “孩子,你到哪里,都为哪里的百姓解决很多难题,为他们除害安良。”树仙爷爷的声音里带着欣慰,“爷爷代表天下百姓,向你表示感谢!” “爷爷,千万别这么说,我做得还不够啊。”景无名真诚地回答,眉间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只是感慨自己所能到达之处太有限……天下苦难之地何其多,我却不能一一踏足。” “孩子!”树仙爷爷感慨道,“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不必自责,天下那么大,时空无涯,众生无数。你能做到这些,早已超出无数所谓的圣贤英雄了。” “谢谢树仙爷爷的夸奖!”景无名仍旧谦虚,“我真的不敢和圣贤们比。还不及他们万一!” 树仙爷爷的躯干缓缓向两边打开,露出一个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门洞: “孩子们,进去吃点石蜜吧。特别是润玉,你是凡胎出身,更该多吃一些,也可以带些回去。” “树仙爷爷,”杨润玉好奇地问,“这石蜜有什么好处?” “哈,孩子!”树仙爷爷笑声朗朗,如松涛回响,“这石蜜,是我们树仙界修炼千年才得来的结晶,是树魂之所凝。 吃过之后,可几日不饮不食而不觉饥渴,常食更能延年益寿、净化体魄。你要和无名相伴千年,这凡身肉体,还需慢慢转化。” “谢谢爷爷,明白了!” 三人依言进入树室,只见室内光华温润,木纹如画,中央一方石台上静静放着数块晶莹剔透的石蜜,清香弥漫,恍如初春之息。 他们各取一些品尝,入口清甜如泉,继而一股暖流蔓延四肢百骸,疲惫顿消。 七彩精灵又轻盈地捧来一些石蜜,交予杨润玉带回,嘱咐她可日常缓缓服食。 其实杨润玉自从吃过玉皇大帝所赠的蟠桃,再加上长期跟随景无名行走天地、涵养心性,她的凡身肉体早已开始蜕变,只是尚未如景无名和弗莉卡一般,踏入真正的不老之境。 夜色渐拢,山中有轻雾浮起,萤火点点如人间星河。而属于他们的路,还很长,很长。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8章 寻蓝色仙宫不遇 部队继续前行,一路上除了马蹄声与盔甲摩擦的细微声响外,并无多余言语。 士兵们纪律严明,队形整齐,沿途百姓见之纷纷避让,目光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不几日,大军便顺利回到了番禺地界。 城门外,以刘金才为首的一众官员早已得信,纷纷出城相迎。 仪仗队伍排列整齐,旌旗招展,礼乐声声,显得既庄重又热闹。 众官员躬身行礼,态度恭谨,礼数周全至极。 景无名端坐马上,虽不喜这般喧嚷阵仗,但见众人态度恳切,亦知这是地方官员对王室的敬重。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王露母子身上,见他们神色安然,心下稍宽,暗自为王露母子今后的安稳日子点头。 回到王府,景无名将王铭唤至跟前,轻抚其头顶,温言询问近日功课。 见他应答如流,眼神清亮,不由心生欢喜,遂悉心指点了他一些修炼上的法门与关窍。 他见这孩子天资不凡,心性纯良,举止间自有一股灵气,自是多了几分疼爱之意。 王露在一旁静静看着,见时机成熟,便轻移莲步上前,温言提出欲让王铭正式行拜师礼,奉景无名为师。 她心中自有考量。 儿子虽口口声声喊着“舅舅”,但景无名终究并非血亲,这名分说来仍隔了一层。 而“师父”二字却重若千钧,一旦定下,便是终身之谊,诸多事情便可名正言顺。 她不能说毫无私心——若铭儿成了无名的入门弟子,将来无论前途安危,都多了一重稳妥的依靠。 景无名闻言却连忙摆手推辞。 他性子洒脱,不喜拘束,自忖年纪尚轻,还未到收徒传道的时候。 更何况,他深知为师者责任重大,须得倾囊相授、常伴左右,而他身为华夏帝国大帝,注定不可能久留番禺,只怕误人子弟。 这些考量,他却无法对王露明言,只得温言道: “王露妹妹,我是铭儿的亲舅舅,哪有舅舅做师父的道理?况且我诸事缠身,实在无法在番禺久留,只怕耽误了铭儿的功课。” 王露见他态度坚决,虽觉惋惜,却也不好强求,只得将此念头暂且按下,强笑道:“兄长说的是,是妹妹考虑不周了。” 一旁冷眼旁观的邓明,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嘴角微微抽动,心头冷笑,暗想:“什么舅舅师父,不过是因他是你亲生骨肉,不便明说罢了!” 他越想越恨,暗自咬牙,定要寻个机会,除去王铭这个眼中钉。 他对景无名怕得厉害,只要对方目光扫来,他便禁不住浑身一颤,仿佛心底所有阴暗算计都被一眼看穿。 “邓明!”景无名忽然转头望向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在想什么?” 邓明猛地一颤,慌忙低头:“主人!没……没什么。” “我明日便要离开番禺。这王府,你要替铭儿看守妥当。”景无名目光锐利,看进他眼底,“你是王露的丈夫、铭儿的父亲,便该有个丈夫和父亲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我知道你经历变故,心中不服,甚至暗怀怨恨。但你需将前事尽弃,从头来过。明白么?” 邓明将头埋得更低,恭声道:“是,主人!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次日清晨,景无名便率领麾下千余名金甲卫士,整装启程北上。 阳光洒在铠甲上,折射出耀眼金光。 一行人浩浩荡荡,旌旗招展,每至驿馆便休整一夜,次日再行。 及至韶关府,照例歇宿。驿馆内烛火通明,侍卫们轮流值守,井然有序。 夜里,景无名忽觉心绪不宁,想起与蓝色仙姬分别时她言语间的异常,终究放心不下。 便对杨润玉与弗莉卡道:“我欲外出片刻。” “要去何处?”二人同声问道。 “想起蓝姐告别之语,总觉有些蹊跷。韶州距清远不远,我欲去探看一番。润玉妹妹,弗莉卡妹妹,可要同往?” “我不去。”杨润玉素来与蓝色仙姬不睦,当即扭过头去,语气冷淡。 “那我陪无名哥哥去吧。”弗莉卡轻声道,眸中带着关切。 杨润玉见状,只得改口:“也罢……我与弗莉卡姐姐一同陪你。” 三人当即乘上神兽,御风而行。夜风猎猎,衣袂翻飞,不多时便抵达清远地界,在那原本是蓝色仙宫结界的入口处落下云头。 然而四下寻找,却只见山峦寂寂、云雾茫茫,月光洒在青石上,泛着冷清的光泽,哪还有仙宫入口的踪迹? “无名哥哥,你是否记错了地方?”杨润玉蹙眉问道,手指轻抚过冰冷的山石。 “断不会错。”景无名摇头,目光扫过熟悉的山势,“此前并非只来过一回。” 弗莉卡俯身问那匍匐在地的獬豸神兽:“你可能嗅出结界入口?” 獬豸依言四处嗅探,鼻翼轻动,然而绕行数周,终是无功而返,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景无名忽想起九寒潭中那头银鳞鱼妖,或可知晓些线索,便又携二女赶至寒潭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潭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寒气逼人。 那鱼妖感知主人气息,忙跃出水面,伏地拜见,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光芒。 景无名遂问起蓝色仙宫下落。 “主人,”鱼妖恭敬答道,声音如同水波荡漾,“仙宫乃依托结界而存,若其主人不愿它现于凡世,便是寻遍千山万水,亦不可得。” 景无名怅然长叹:“原来如此……难怪蓝姐临别时那般说话,看来我与这仙宫缘分已尽。” “主人不必过于伤怀,”鱼妖见状忙道,尾巴轻轻拍打水面,“若日后有仙宫中人经过小妖这寒潭,定将转告主人曾来寻访之事。” 景无名点头:“那便有劳你了。” 杨润玉嘟囔道:“只不过是一座宫殿而已,要不要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语气中带着不满。 银鳞鱼妖笑着说:“主母,其中秘密,我们确实不能解释清楚!” 三人见事不可为,只得乘兽而归。夜空中的星辰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队伍继续北行,至雄州府时,虽天色尚早,但前路便是巍巍南岭山脉,山势险峻,云雾缭绕。 景无名遂下令于此歇宿一晚,明早再行。 他忽想起旧识名角陈伶兄正在此地,便心生一念,欲前去寻访故人。 傍晚时分,夕阳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起温暖光泽。 饭后,景无名只带弗莉卡和杨润玉前往“四海戏院”。戏院门前灯笼高挂,隐约可闻丝竹之声。 侍卫长要带人跟随,景无名摆手道:“这雄州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根本就没什么危险了。” 侍卫长只好自己一人跟随景无名,神情仍带着几分担忧。 陈伶陈老板听说景无名到来,喜出望外,急忙从后台快步走出,亲自跑来接待。 “陈兄!”景无名抱拳笑道,眼含暖意。 “景——大元帅!”陈伶刚刚要说“景兄”,但景字刚刚出口,就觉得不妥,急忙改口,躬身行礼。 景无名上前,张开胳膊拥抱陈伶。 陈伶犹豫了一下,终于放下拘谨,也紧紧拥抱景无名。 陈伶眼泛泪花,声音哽咽:“大元帅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哪里的话啊。”景无名轻拍他的肩,语气温和,“兄弟我一直都心里装着陈兄!”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9章 陈伶兄雅居喝茶 景无名与弗莉卡、杨润玉以及侍卫长一行人,应陈伶老板之邀,来到了他的家中做客。 那是一座清幽的别苑,坐落在雄州城西,远离市井喧嚣。 青瓦层叠,白墙如洗,檐角如翼轻展,虽不极尽奢华,却自有一种洗练风雅的气韵。 能于城中得此一方天地,闹中取静,实属难得。 步入院中,只见假山垒石错落有致,一脉细水自石隙间潺潺流出,汇入下方小池。 几尾锦鲤悠然摆尾,红白斑斓,时聚时散。草丛间偶见一二小兔竖耳警觉,怯生生嚼着草叶,见人来便倏地窜入花荫深处。 更有几株老树,枝干虬曲,绿叶浓稠如盖,筛下细碎金光。 “景兄,请看。”陈老板笑着抬手引路,衣袖随风轻摆,“这院子说来也有几十年光阴了,比在下的年岁还要长些。” 见众人面露疑惑,陈伶又温声解释: “其实这别苑原本是一位北方来的商贾所建。他在雄州经营多年,年纪大了,思乡情切,便将它转卖于我。” 杨润玉听了,不由想起自家情形,轻声接话:“陈老板,是否人一到年岁,便都会思乡呢?” “这……在下实在难以断言。”陈伶略作沉吟,目光似掠过遥远天际,“毕竟我是本地人,自幼长于此处,并未真正尝过思乡之苦。”他稍顿,又道,“但看许多老人家,到了一定年纪,总想回到故土,所谓落叶归根,大抵如此。” “原来如此。”杨润玉低头沉思片刻,轻声道,“我家也是经商的,说起来祖籍北方。 祖父当年因梓镇生意好做,才携父亲迁居至此;而父亲又因商途辗转,最后在番禺安家。也不知他如今是否也会想起北方……” 她忽然转头望向景无名,眼中带着些许朦胧的憧憬,轻声问: “无名哥哥,等我们将来隐居,老了以后……会不会也想家?” 景无名失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动作间满是怜惜:“润玉,你如今才多大,怎么就想着几十年后的事?” 一旁的陈伶听到“隐居”二字,顿时怔住。 “隐居……隐居?”他喃喃重复,脸色微微阴郁下来,抬头看向景无名,“景兄……你打算隐居?” 景无名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弗莉卡何等敏锐,立刻拉住杨润玉的手,笑着打圆场: “润玉,你无名哥哥那是说笑呢!不过是平日辛苦时随口抱怨几句,哪能当真?” 她一边说,一边朝杨润玉递了个眼色,指尖微微收紧。 杨润玉也不是固执之人,立刻会意,忙笑道: “是呀,我刚也就是随口一说,陈老板别放在心上。” 景无名也顺势握住陈伶的手,语气恳切: “陈兄说哪里话,我怎舍得与你这样知音分别?你的戏,我可还没看够呢!” 陈伶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神色稍霁,笑道: “吓我一跳,景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竟生出这等念头。” 众人边说边走进正厅,只见厅内布置清雅,窗明几净,壁上悬着几幅水墨兰竹。 两名丫鬟步履轻盈地上前,齐齐施了个万福,恭声道:“恭迎各位老爷、夫人。” 大家依次落座,丫鬟们端来香茶与四色小食,举止恭敬有度。茶香袅袅,细点精致,盛在青瓷盘中,色味俱佳。 “陈老板,”杨润玉四下望了望,含笑问道,“怎么不见陈夫人?” 陈伶面色微微一滞,片刻后才低声道:“嫂夫人见谅……在下尚未娶亲。” “咦?”杨润玉讶异,“陈兄与无名哥哥年纪相仿,怎还未成家?” “景兄好福气,”陈伶看向景无名,嘴角带着淡而涩的笑意,“能得如嫂夫人这般贤惠美丽的女子为伴。” 杨润玉脸一红,瞥了景无名一眼,嘴角掩不住甜意:“无名哥哥,你听,陈老板夸我贤惠美丽呢。” 景无名只得笑了笑,转而向陈伶劝道: “陈兄,你我都不再年轻,总需有个知心人在身旁照料。将来年老,也好儿孙绕膝,享天伦之乐。” 陈伶沉默片刻,目光望向窗外一株孤独的老树,声如轻絮: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弗莉卡是精灵,根本就没读过九州国的诗,所以她只是眨了眨碧色的眼睛,安静地捧着茶盏。 杨润玉虽然出身富裕之家,但自幼习武多于习文,也不太明白陈老板要表达什么意思,只当是寻常感慨。 只有景无名明白,那诗中深藏的怅惘与执念。 但他只是垂眸望着茶汤中缓缓舒展的叶芽,默然未应。 “太好喝了,你这茶。”杨润玉打破片刻沉寂,举杯笑道,“无名哥哥,咱们怎么没喝过这么好的茶呢?” “嫂夫人!”陈伶解释说,“这是在山顶采摘的白毛雾尖,那山顶常年云雾缭绕,只采最顶两片嫩叶,经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精制,极为难得。纵是皇上,也未必能尝到这样的品质。” “陈兄,你现在可比皇帝还舒服!”杨润玉打趣道。 陈伶却轻叹一声,笑意微苦: “嫂夫人,你看我好,别人看你好,其实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他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景无名的侧脸。 景无名装作未见,只静默品茶,片刻后放下茶盏,声音温和: “时候不早了,陈兄,该告辞了。” “还早啊。”陈伶挽留道,语气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景兄,反正你也不急着去哪里,多坐一会吧,聊聊天,喝喝茶!” 正说话间,忽闻墙外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震得檐下风铃微颤: “哈哈哈哈!” 陈伶闻声,脸上血色倏地褪尽,他洁白如玉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是谁呀?”景无名很好奇,在这雅居,竟然有这等粗俗之人? 弗莉卡杨润玉也侧头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0章 莽汉非礼杨润玉 大踏步走进来一人,脚步声沉重而鲁莽,每一下都像砸在人心上,彻底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此人身材极为高大,虎背熊腰,仿佛一尊黑铁塔似的堵在门口,遮去大半光线。 他满脸虬结的胡须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细小如豆、却时不时闪过凶光的眼睛,一个硕大扁平的鼻子,和一张厚唇宽嘴。 他那粗野的相貌,配上歪斜的衣领和沾着酒渍的前襟,浑身散发着一股劣酒与汗臭混杂的气味,看起来活脱脱像个刚打劫归来的山野土匪。 “你怎么又来了?”陈伶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责备与尴尬,“不要总是这样大大咧咧好不好?家里有客人在了。” “什么客人!”大汉浑不在意,反而提高了嗓门,满脸不悦,“哥不能来吗?我是你亲哥!你有今天,全靠哥在外面拼死拼活。没有哥,你哪来今天这般安稳日子!” 他说着,毫不客气地拖过一张木凳,哐当一声摆在景无名身旁,震得桌上茶盏都颤了一颤。 他一屁股坐下,地面仿佛也跟着抖了抖。 陈伶面色难看极了,青一阵白一阵,手指微微发抖,眼看就要发作。 景无名却微微抬手,示意陈伶不要动怒,目光依然平静如深潭,不起半分波澜。 就在这时,那大汉似乎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杨润玉和弗莉卡。 他眼睛顿时直了,哪里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张着嘴,竟有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模样极为不堪: “哪里来的小娘们,生得……比画里的仙女还美丽!” 这是极为粗鲁下作的语言动作,室内空气霎时一凝,仿佛骤然结冰。 杨润玉顿时大怒,霍然起身,柳眉倒竖:“混蛋!你竟敢出言不逊!” “什么出言不逊!这里是我家,你来我家干嘛?”大汉毫不示弱,反而呵斥道,“你不是小娘们吗?嫁人了没有?” 陈伶再忍不住,急忙扑上前去,用力推着大汉的胳膊: “哥哥,哥哥,快点离开,快点离开!莫要在此丢人!” 可陈伶生来弱不禁风,身形如女子一般纤细,而那大汉壮硕如牛,他哪里推得动? 大汉只一挥手,就轻易扒开了陈伶,转而朝着杨润玉咧嘴笑道,露出满口黄牙: “小娘们,你们两个,既然来了我家,就干脆留下来吧!” 他说着,竟伸出蒲扇般巨大的手,就要朝杨润玉脸上摸去。 景无名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倏然抬手,电光火石间已扣住大汉的手腕,随即一拉一扭,只听“咯咯”骨响,再猛力一送——“轰”地一声,大汉整个人被重重摔翻在地! 这还是景无名看在他是陈伶哥哥的份上手下留情,否则以他的身手,恐怕早已卸下对方一条胳膊。 大汉被摔得七荤八素,疼得哼哼唧唧,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而此时,侍卫长的剑早已出鞘,寒光一闪,剑尖已精准地抵住大汉咽喉。 只要稍一发力,必定血溅当场。 事实上,陈伶此事更难办了。 他既担心景无名盛怒之下真会把大哥打死,又对大哥的无礼行为感到无比羞愧,对景无名三人更是满怀歉疚! 他进退两难,想去扶大哥,又不敢妄动,只得急忙转向景无名,连连躬身: “景兄,景兄,嫂夫人,嫂夫人……是在下管教无方,替家兄赔礼了!” 陈伶说着,竟真的要跪下来向景无名请罪。 景无名伸臂轻轻一搭,一股力道稳稳托住,陈伶便再也跪不下去。 “景兄!”陈伶焦急万分,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在下替家兄赔罪了。家兄该死……在下、在下愿代兄受罚!” “别动!”侍卫长的剑尖依旧紧紧贴着大汉的喉咙,没有丝毫松动。 他转过头,声音沉稳:“大元帅?” 这是在请示景无名的意思,轻薄王妃,死有余辜啊。 景无名转而看向杨润玉,语气温和:“润玉,你的意见?” 杨润玉气呼呼地一甩衣袖,脸侧向一边: “他敢轻薄于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罢,她拉起弗莉卡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 景无名点了点头。 侍卫长会意,手腕迅疾转动,剑光如雪花纷飞,“呲呲”几声轻响过后,大汉全身衣物尽数破裂,皮肤上浮现出无数细密血点,人却并未受致命伤。 但他好多处的经络已经被侍卫长挑断了,以后虽然看起来像是个好人,但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气了。 侍卫长收剑入鞘,冷冷一哼: “王妃大人大量,大元帅宽宏大量,心地仁厚,否则你便有一百条命也不够用!” 景无名向陈伶抱拳,语气依旧平静却已带疏离:“陈兄,告辞。” 陈伶呆立当场,一时不知大哥是死是活,而景无名一行人又要即刻离去。 他怔怔站在原地,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耻辱与慌乱之间,不知所措。 “没意思!”杨润玉气呼呼和弗莉卡出来,“怎么到处都是那些坏人!” “也真奇怪啊。”弗莉卡轻声附和,回头瞥了一眼屋内,“陈老板文质彬彬,如同女子,但怎么却有一个如此卑劣不堪的哥哥!” “也是啊。”景无名感慨说,“看来陈伶虽然恼怒,却不敢太对哥哥怎么样,好像哥哥养育他长大一样,九州国人重情重义,常言长兄如父!陈兄重情重义,也不能怪他!” “无名哥哥,弗莉卡姐。”杨润玉沉吟片刻,忽然抬头说道,“也许他们就不是亲兄弟呢!” 回来的路上,恰好遇上番禺知府刘金才带人来找景无名大元帅。 侍卫长无意中说出了刚才发生不愉快的事。 刘知府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这还得了!这是死罪啊,敢调戏王妃!” 他立即下令捉拿陈伶大哥,关进大牢。 三人回到驿馆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微明,众人整理队伍准备出发。 侍卫长来报:“大元帅!陈伶求见!他带了很多礼品!” “什么礼品,我们没有吗?不见不见!”杨润玉没好气地说,“他还有脸来见吗?” 景无名好笑,示意侍卫长带陈伶上来。 大家一看,忍不住又好笑又心痛……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1章 陈伶负荆请罪 原来是陈伶。 他只穿了薄薄一件单衣,站在凛冽寒风之中,更显得身形萧索、孤寂凄凉。 背上却负着一大把荆棘,那棘刺尖锐森然,早已深深扎进皮肉之中,鲜血顺着脊背缓缓淌下,将他那单薄的衣衫染得一片暗红。 他那原本文弱的身材,背着这样沉重锋利的一把荆棘,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衣衫早已被血迹浸透,冷风一吹,冻成硬片,摩擦着伤口,每动一下,都似有无数根针在狠狠刺着他。 虽然痛得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却始终紧咬着牙,一声不吭,目光中透着一股近乎执拗的坚决,仿佛唯有如此自苦,才能稍减心中愧疚。 他一见到景无名和杨润玉她们,便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在下来负荆请罪了!” 景无名一时哭笑不得,心中百感交集,低声叹道:“为什么世上好的人那么好,坏的人那么坏呢?” 他急忙上前,伸手要扶陈伶起来。 陈伶却执意不肯起身,景无名也不好强行动手,只得由他跪着,眉头却微微蹙起,心中既怜且惑。 “景兄!”陈伶跪拜在地,声音悲怆而坚定,“陈伶恳请景兄和各位嫂夫人原谅家兄! 家兄是一个粗鲁无文之人,得罪了景兄和嫂夫人,确是死有余辜。但家兄对在下有养育之恩,此恩此情,无以为报……在下愿以命相抵。” “陈兄!”杨润玉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不忍,“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却有这么一个大哥,也是命不好!” “嫂夫人!”陈伶抬起头,目光诚恳而哀切,“家兄冒犯嫂夫人,罪该万死。 但家兄是在下唯一的亲人,血浓于水,在下愿意代替家兄还罪,任凭发落。” “哎——”景无名长叹一声,语气缓和下来,“陈兄,我原谅你了,不再追究了。” “特别感谢景兄。”陈伶语气稍缓,却仍跪地不起,“只是嫂夫人还没有原谅!” “陈兄!”杨润玉看着他血迹斑驳的背脊,终是心软,扬声道:“我原谅你了!但你那大哥……确实该死!” 陈伶忙向杨润玉叩首,额间沾了尘土,声音更加恳切: “嫂夫人,在下愿代家兄抵罪,您要杀要剐,都由在下一力承担!” “不行!”杨润玉斩钉截铁,“又不是你犯的罪!为什么要由你代替?” 陈伶脸色一倔,反手猛地扯下一根荆棘,不由分说便往自己身上抽去。 一抽下去,便是一声闷哼,衣衫应声裂开,留下一道鲜明的血痕。 但他没有停,咬牙坚持着,一鞭一鞭,毫不留情,顷刻之间,身上已是血迹斑斑。 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子,此时却像要将自己活活抽死在这凛冽晨风之中! “润玉妹妹!”景无名看得于心不忍,出声劝阻,“够了吧!” “无名哥哥!”杨润玉语气复杂,终是叹了口气,“你的心肠比我们女子还软!哎——算了吧,不再追究了。” 景无名迅速伸手,一把牢牢握住陈伶的胳膊。 陈伶再动弹不得,只能喘着气抬眼望他,眼中血丝斑驳,尽是执念与痛苦。 “侍卫长!”景无名高声唤道,“你去通知官府,把陈伶大哥放了。” “是!大元帅!”侍卫长领命,立即转身策马而去。 “放心了吧!”景无名对陈伶温言道,“我已经命令放了你大哥了。” “景兄!不不不……大元帅!”陈伶感激涕零,语无伦次,“特别感谢……特别感谢。大恩大德,都不知要怎么样回报大元帅!” 景无名弯腰扶起陈伶,顺手将他背上那些荆棘尽数解下扔在一旁,叹道:“哎,陈兄,你也太重情重义了。” 随即扬声道:“来人,快给陈兄披上外衣,送他去看大夫!” 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起陈伶。 陈伶虽然个子不矮,但两名侍卫更为高大魁梧,他丝毫挣扎不得,像一根木头似地被搀扶着带离。 景无名望着陈伶远去的背影,摇头叹息:“陈兄这样好的人,为什么偏偏有如此一个不堪的哥哥呢!” 随即振作精神,一挥袖道:“出发!” 旗下千余金甲卫士应声而动,队列整肃,铠甲在晨曦映照下熠熠生辉,一片金光凛凛,气势如虹。 景无名翻身跃上高头大马,弗莉卡和杨润玉也各骑良驹,常伴其左右。 侍卫长率三十余名精悍侍卫紧随其后,一路护卫,马蹄声与甲胄铿锵之声交织,渐行渐远,扬起一路轻尘。 上了梅关,进了深山,已经是中午了。 景无名下令休息,埋锅造饭。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啸,声音雄浑,回荡在山谷之间,惊起一片飞鸟。 大部分马匹都惊了,纷纷扬蹄低嘶,只有那几匹和虎宝有过一面之缘的老马没惊,犹自安静地低头吃草。 “哦,难道虎宝知道我们来了?”景无名笑着对杨润玉和弗莉卡说,“现在午饭还没好,要不咱们去见见虎宝它们!” “无名哥哥,我正闷呢,虎宝来了,再好不过。”杨润玉嫣然一笑,眼中闪着期待的光彩。 景无名对侍卫长说:“你们原地待命,我们三人去就回来,饭做好了,你们先吃,不必等我们!” “大元帅!”侍卫长有些为难,“卑职职责所在,岂敢远离!” 景无名知道,侍卫长的职责是以命保护自己主人的,寸步不离是他们的信条。 “没关系!侍卫长!”景无名微笑说,“你的忠心,谁都知道,我不会责怪你!” 景无名立即和弗莉卡、杨润玉策马先向高山深林走去。 为了不惊扰大家,景无名他们走了很远,直到林木深处,才发出召唤信号。 不过片刻,轰轰隆隆的声音便从林间传来,如同千军万马奔腾一般,地面都隐隐震动。 “它们来了。”景无名笑容满面,语气中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欣慰。 (近期打算完结这部,已开新书,试着玩玩财经加种田《归园后,我治愈了疯魔》。宝子们,多多帮衬!感谢!)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2章 百虎巡山气势滂沱 眼前展现出一幅无比奇妙的景象,三百多头猛虎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奔来,虎躯震动大地,呼啸声撼动山林,气势惊人。 尘土飞扬间,林木为之摇曳,仿佛整座山脉都在为之震颤。 景无名心中欣喜万分,张开双臂高呼:“虎宝!虎宝!” 声音中充满久别重逢的激动与温暖。 带头的猛虎目光炯炯,似乎早已察觉到景无名他们所在的位置,猛地一转方向,毫不迟疑地继续向他们奔来。 景无名、弗莉卡与杨润玉也激动地迎上前去,步伐坚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在一处广阔的山谷之中,双方迅速接近,在相距仅三尺之时,所有人与虎戛然止步,仿佛早有默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唯有虎群低沉的呼吸声和风吹过山谷的回响。 “主人!”最前方那头雄健的猛虎俯身趴伏,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虎宝率领猛虎一族拜见主人。主人,我们好想您啊,已经这么久没有见到您了。” 它声音低沉而充满威猛,却透着浓浓的依恋。 景无名扑上前,紧紧搂住虎宝的脖颈,脸颊贴在它厚实的毛发间: “虎宝,我也好想你。”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透出难以抑制的情感。 “主人,小主人呢?怎么没有见到她?”虎宝抬头张望了一下,又转向弗莉卡和杨润玉,恭敬地说道,“虎宝拜见两位主母!” 它身后三百猛虎齐声低啸,声音整肃:“拜见主人,拜见主母。” 如此威猛的巨兽,竟对主人这般恭敬顺从,场面令人动容。 每一头猛虎都低首贴耳,目光中满是忠诚与敬畏。 景无名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黯然,轻声说道: “贤淑她已经长大,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却也充满释然。 “哦,主人,虎宝明白了。”它语气诚恳,目光坚定,“现在主人要虎宝做什么?” “离午饭还有半个时辰,”景无名抚摸着虎宝结实的脖颈,眼中闪着光,“你带我们巡一巡山,我们也威风一把!” 他的话音中带着几分豪迈与笑意。 “是,主人、主母。”虎宝恭敬回应,“请在我们背上坐稳扶好!”弗莉卡和杨润玉相视一笑,各自跃上虎宝身旁的两头猛虎——它们是虎宝的儿子,体型甚至比虎宝还要雄壮几分,肌肉贲张,目光如炬。 “主人,主母,请坐稳!”虎宝一声低吼,“我们出发了!” 话音刚落,它已如离弦之箭冲出,直向山顶奔去。 三百猛虎紧随其后,虎影如潮、势不可挡,浩荡之势仿佛能撕裂长风、震慑群山。 万兽为之拜伏,林间悄然无声,无敢鸣叫者。 飞鸟惊起,走兽匿迹,整座山仿佛只剩下虎群奔腾的轰鸣与风声。 三百猛虎一路驰骋,直至山巅,齐齐仰天长啸,虎啸震天,回响不绝。 那声音穿透云霄,回荡在山谷之间,仿佛宣告着王者的归来。 景无名所率领的一千名金甲卫士的坐骑纷纷惊厥,几乎失控。 所有卫士无不朝啸声传来之处望去,连火头军都差点握不住手中的柴火,一时人心震撼,气象肃穆。 这般万兽臣服、天地失声的气势,让弗莉卡与杨润玉心潮澎湃、兴奋不已。 这与骑獬豸、乘八鸣鸟截然不同——虽然后者更为神异、强大,却远不及此刻的虎群奔腾所带来的集体威严与磅礴气象。 景无名在虎宝背上,在高山之巅,鸟瞰这群山。 山脉连连绵绵,无边无际,自是雄浑无比!远峰如黛,近岭苍翠,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仙境。 “这大好山河!”景无名感慨说,“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上,都想拥有它,可惜,皇上才一个!” 他的话音中带着几分唏嘘,亦有几分豁达。 “无名哥哥。”杨润玉说,“这九州国的山脉气势上比你的华夏帝国雄浑多了。是不是弗莉卡姐!” “润玉说的对!”弗莉卡说,“的确,在视觉上来说,九州国比无名哥哥的华夏帝国开阔雄厚多了,但这也是九州国的缺陷!” “哦,弗莉卡姐,为什么?”杨润玉问。 “润玉妹妹。”弗莉卡说,“咱们现在经过南岭山脉,连连绵绵几百里,一般强壮的士兵都觉得吃力,更别说普通百姓啊。” 她目光远眺,语气中带着思索。 景无名点头:“弗莉卡说的太对了,越是雄浑,老百姓就难穿越,越难穿越,那么贸易商就更加难,对老百姓生活没好处!” 他的话语简洁,却直指要害。 “我明白了,弗莉卡说的是为老百姓着想!”杨润玉说,眼中闪着领悟的光。 “咱们看够了吧?”景无名问,“那下山了!” 他的话音落下,带着一丝不舍,却也果断。 猛虎们就载着主人和主母奔下山巅。 风声在耳边呼啸,景无名的衣袂飞扬,弗莉卡和杨润玉的长发也随风舞动,仿佛与这山川融为一体。 在山谷,依依惜别。 景无名再次拥抱虎宝,虎群低啸回应,目光中满是眷恋。 回到宿营地,侍卫长迎上来:“大元帅,刚刚好,饭做好了!”他的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匆忙。 “好!”景无名朗声说,“抓紧吃饭休息,继续前行!”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一如往常。 午饭过后,所有人休息片刻,立即鸣号启程。号角声响起,队伍整顿行装,继续向着前方的征程迈进。 (近期打算完结这部,已开新书,试着玩玩财经加种田。宝子们,多多帮衬!感谢!)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3章 兄弟重逢,检阅衡军 到了衡州城下,景无名勒马驻足,仰望着高耸的城墙与迎风招展的旌旗,胸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多年征战在外,如今重返故地,眼前这座巍峨的城池比他记忆中更加雄伟壮观。 他深吸一口气,挥鞭策马,率领部队穿过城门。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激起清脆的回响,引得路旁百姓纷纷驻足观望,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露敬仰之色。 他第一时间便带着亲兵直奔军营而去,心中急切地想要见到日夜思念的三哥景润植。 军营门口守卫的士兵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昔日统帅,纷纷肃立行礼,神情恭敬地让开道路。 景润植正在帐中与几位将领商议军务,忽闻四弟前来,顿时喜形于色,立即唤来小弟景怡伦。 三人迫不及待地冲出辕门,远远地就迎了上去。 “三哥,怡伦!”景无名远远望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激动地高声呼喊。 他当即下令部队原地休整,自己快马加鞭,向着两位兄弟疾驰而去。 阳光下,三兄弟的身影越来越近,终于相会在军营前的空地上。 三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互相拍打着肩膀,笑声朗朗,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一同习武论兵的岁月。 景润植仔细端详着四弟,感慨道:“无名,你瘦了,但更显英武了!” 景怡伦也抢着说:“四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日夜都在惦记着你呢!” 这时,李青德将军和司马盾学士也上前行礼。 景无名转身对李将军嘱咐道:“李将军,安顿部队的事就劳烦你了。” 随即又对两位兄弟笑道:“走,我们三兄弟这么久没见,今日定要痛饮一番,好好叙叙旧!” 军中那些老部下和新晋将领听说老元帅到来,纷纷前来拜见。 这些曾经跟随景无名南征北战的将士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而那些新提拔的将军,虽未与景无名并肩作战过,却早已听闻他的威名,将他视若神明,此刻得以亲眼见到传奇元帅,无不激动万分。 当晚,军营中摆开宴席,灯火通明,众人举杯畅饮,畅谈别后之情。 这些曾经一同冲锋陷阵的战友们相聚在一起,毫无拘束地畅所欲言,时而回忆起往昔峥嵘岁月,时而谈论当下军务大事。 宴席上的气氛热烈非常,欢歌笑语不绝于耳,直到东方既白,起床的军号声响起,众人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次日清晨,景润植对景无名笑道:“无名,你我兄弟已久未一同检阅军队了。今日正好,就让我们一同去看看将士们的英姿!” 景无名闻言大喜:“正合我意!我也很想看看,这支老部队在三哥的统领下,是否依然保持着当年的雄风!” 两人相视大笑,并肩走向校场。 此时,十万衡州将士早已列队等候。 听说老元帅前来检阅,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整个校场上弥漫着一股肃杀而又热烈的气氛。 景无名和景润植两位元帅威风凛凛地站在检阅台上,俯瞰着下方整齐列队的将士。 景无名望着眼前按金、木、水、火、土五行分成五大部分,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十万大军,不禁心潮澎湃,往事历历在目。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大元帅!大元帅!大元帅!” 声震云霄,气势磅礴。 景无名向将士们挥手致意,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景润植在一旁笑道:“无名,你看将士们见到你,比见到我还要兴奋得多。这也难怪,毕竟这支军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啊!” 景无名谦逊地回答:“三哥说笑了。我们这是久别重逢,自然格外兴奋。而你日日与将士们相处,情谊早已融入日常,不必表现在这一时。” 景润植忽然正色道:“大元帅!请下令开始检阅!” 景无名朗声应道:“景元帅听令!”景润植立即肃立待命。 “命令全体将士,为了九州帝国,为了九州百姓,检阅开始!”景无名铿锵有力地发出指令。 “遵命!”景润植转身向各将领传达命令。 将军们立即各就各位,向所属部队发出指令。 顿时,金、木、水、火、土五个方阵依次启动,步伐整齐,气势如虹地从检阅台前经过。 每个方阵行进至检阅台前时,都会齐声高呼:“大元帅!大元帅!大元帅!”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景无名始终保持着庄重的神态,向经过的每个方阵挥手致意,目光中满是骄傲与欣慰。 整支队伍行进有序,纪律严明,展现出极高的训练水准和战斗素质,令景无名不禁频频点头称赞。 检阅部队结束后,景无名又亲自深入到各部队,和将士们打成一片。 无论是老将士还是新将士,无一不将景无名视为“军神”,能得到他的接见,简直是无上光荣,甚至有些超过得到皇上接见的荣耀! 上次景无名带领的巡视部队,灵活处理“亏空”公款的举措,更让所有人对老元帅敬佩有加! 但景无名毕竟是奉旨回京,不能久留。 景怡伦自是骑着神兽囚牛回岳州老家带着儿子泳儿来见四大伯“师父”。 景无名看到泳儿已经长高了一大截,身体强壮,面色红润,自然是非常开心。 泳儿说:“四大伯,泳儿不敢怠慢,天天按大伯教的法门练习。进步神速!” 景无名摸着他的头说:“孩子,四大伯不在这里时,你要多多学习兵书。你父亲是文官,我希望你既是文官也是武官!咱景家人,从来就没有怂货,明白吗?” 泳儿当然明白,他用力点头。 阳光照耀的早晨,一千金甲卫士又整装待发。 三哥景润植带领众将领来送行。 大家依依惜别,互道珍重。 下一站就是梓镇了:这是景润植的家,还是杨润玉的老家。 (近期打算完结这部,已开新书《归园后,我治愈了疯魔》,试着玩玩财经加种田。宝子们,多多帮衬!多评论,多追更,多催更,感谢!)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4章 在杨润玉家的浴室里 衡州到梓镇府的路程并不算远,车马一路顺畅,一行人赶在黄昏时分便抵达了梓镇。 夕阳西下,天边云霞渐染成金红,城楼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肃穆。城门口早有知府率领属官恭敬等候,人群中步履沉稳、神色庄严的,正是梓镇知府本人。 得知大元帅景无名亲临,知府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出迎,步履匆忙间仍保持着官仪。 彼此原是旧识,早年曾在京中数次会面,省去了许多虚礼寒暄,言谈间更添几分亲切。 景无名请知府妥善安置随行的金甲卫士,自己则带着弗莉卡和杨润玉,在侍卫长等人的陪同下,径直往梓镇别苑行去。 梓镇别苑是碧霞的家。 碧霞是景无名三哥景润植之母,虽年事已高,仍雍容端静,眉目间依稀可见当年的风华。 景润植的妻子王丹也居住于此。 王丹与她的孪生姐姐王露年轻时容貌极为相似,若非亲近之人,几乎难以分辨。 然而如今,王露因多年来独力支撑家业“王老吉”,劳心劳力、风霜满面,比妹妹沧桑许多; 而王丹自嫁入景家,上有婆婆碧霞疼爱,下有丫鬟仆人细心侍奉,更得丈夫景润植体贴照顾,生活优渥舒心,加之保养得宜,容貌仍明媚如少妇,神态中也未见岁月磋磨之痕。 自从景怡出家上了虚无天柱山后,碧霞已相当于“守寡”三十余载。 她一见到景无名——他眉宇身形与亡夫景怡极为相像,顿时眼眶湿润,情绪难以自持,上前紧紧将他拥抱。 她身形高挑,气质出众,虽年岁已长,仍与弗莉卡差不多高,立在那里,自有一番端华风范。 杨润玉自幼便识得碧霞,依礼称她一声“小妈”。 见面寒暄之后,她便急着想回自己从前的家——“将军府”去看一看。 碧霞再三挽留:“润玉啊,等用了晚膳再去也不迟。” 景无名也温言劝道:“润玉,不急这一时。晚膳后我陪你去。” 晚宴安排得十分丰盛,酒菜俱佳,席间言谈融洽,气氛温馨。 饭后,景无名、弗莉卡遂陪杨润玉一同前往杨家的旧邸“将军府”。 将军府中仍有数名老仆老婢常年看守打扫。 他们一见大小姐归来,皆激动落泪,纷纷跪地相迎。 杨润玉先是恭敬地在祠堂中祭拜了杨家祖先,焚香默立,神情肃穆。随后在府中细细走了一回,廊庑依旧、庭木幽深,陈设如旧,与她离开时相差无几,心中不由得倍感宽慰。 夜色渐深,杨润玉开口道:“无名哥哥、弗莉卡姐,今夜不如就住在我家吧?不必再回别苑了。” 景无名看向弗莉卡,似在征询她的意见。 弗莉卡微笑点头:“也好。润玉妹妹与我情同姐妹,既回娘家,不住下反倒生分了。” 于是众人便在将军府中安顿下来。 杨家曾是地方巨贾,府第宽广,屋舍众多,就连侍卫长与其属下也一一安排了下处,各得其所。 临睡前沐浴更衣之时,杨润玉轻声对景无名说道: “无名哥哥,我既为你的妻子,却从未真正服侍过你沐浴。今日既然是在我家中,就容我尽一尽为妻之责吧。” 景无名略迟疑:“润玉,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杨润玉语气虽柔,却带着一丝坚持,“我虽非正室,却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服侍夫君,天经地义。除非……你是嫌我笨手笨脚,伺候不周。” 她如此一说,景无名也不再推拒。 他缓缓褪去衣衫,踏进宽大的浴盆中。 杨润玉望着他挺拔健美的身形,心头怦然,脸上微热,不禁暗自心想: “我怎么还如闺中女儿一般羞怯……” 事实上,杨润玉的确仍是处子之身。 她虽早与景无名成婚,两人却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这般情形,说出去恐怕无人肯信。 景无名虽然是华夏帝国的大帝,可以拥有三宫六院,但他并没有贪恋女色,只是将自己真心喜爱、也真心待他的几位女子接纳入门。 正妃娜塔莉早已为他生下四个儿子,“皇妃”多莉斯也育有二子,卓玛生了一个女儿,西域仙姬生下景贤淑,还有赤玉公主诞下李凌——后来暗中过继给了当时的三哥、三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 当然,还有与思思所生的儿子西奥多·景,常年居于海外,并不算在宫内名录之中。 思思并不算景无名正式的妻子,只能算露水姻缘、红尘知己。 当年景无名还年轻,自然抵不住思思的美貌与主动挑逗。 算起来,景无名已有八个儿子、两个女儿,子嗣虽众,却无一为杨润玉所出。 杨润玉很想为他生育子嗣,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流着他们二人的血,便都是好的。 在她传统而固执的观念中,唯有经历了怀胎十月、生儿育女,她才算是景无名真正的妻子,否则便总像隔着一层纱、站不稳脚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望着浴桶中正闭目养神的景无名,热气氤氲,水光映着他挺拔健硕的肩颈线条。 她心潮暗涌,脸上不禁又泛起红晕,手中攥着的毛巾也愈握愈紧。 她走上前,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身子。指尖每一次无意间的触碰,都像悄悄点燃一簇火苗。 这身姿是多么挺拔强壮,又多么富有诱惑力啊。 宽阔的背、紧实的腰,水珠沿肌理滑落,仿佛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召唤她。 像有一股巨大而无形的磁场,牢牢吸住了杨润玉的魂,叫她移不开眼、挪不动步。 杨润玉比景无名整整小十岁。 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正是芳华正盛。 而景无名那种经岁月沉淀的、健美的、成熟的气韵,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子,她又何能例外? 杨润玉甚至有些发抖,呼吸也跟着乱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把持不住自己了。 她轻轻将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背脊上,双手颤抖着抚过他的身体,像触摸一件渴望已久的珍宝。 景无名立刻明白了润玉的心思。 他微微回转过头,唇角牵起一丝温和了然的笑,声音低沉似水:“润玉,再耐心些。” 他眼神深邃,似承诺又似安抚: “等咱们三人回到帝国,传了皇位,安定一切……我就带你和弗莉卡找一个小岛隐居。到那时,你要做什么,都依你。” (宝子们,近日完结这部,已开新书《归园后,我治愈了疯魔》,请宝子们多多评论,加书架。)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5章 重返蓟王府,发现问题 杨润玉听无名哥哥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春风拂过心尖,又像饮了陈年美酒,叫她心头暖融、神魂皆醉。 他话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仿佛能穿透肌肤、沁入血脉。 她望着他,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那欢喜如春水初生,涟漪层层荡开,直漾到眸子里去。 “无名哥哥。”杨润玉声音轻柔,像怕惊扰了花间蝶、梦中人,“回到华夏帝国,你真的要禅位隐居吗?” “傻丫头!”景无名笑了,眼神温润如玉,抬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那发丝如云,触手生温,“润玉妹妹,你无名哥哥是大帝,一言九鼎,何时骗过你?” 杨润玉顿时喜笑颜开,连眼底都漾着蜜意。 她不再多问,心中却已铺开一幅世外桃源般的画卷——青山如黛、碧海无垠,只有他们三人,相伴朝朝暮暮。 她拿起软巾,温柔地为他擦拭健美的上身。 水珠沿他结实的肩线滑落,流过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腹,她的动作细致而专注,不再像从前那样手颤脸红。 岁月如流,她已习惯这般亲近,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她服侍景无名穿好衣裳,送他进房歇息。 自己则解开衣带,踏进尚带余温的浴盆。 水面微漾,映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影。 这是何等美妙的身姿——虽不似弗莉卡那样高挑,也不比娜塔莉那般矫健,却近乎完美无瑕,肌骨匀称,找不到一丝疤痕。 想当年在迷神宫,她为救无名哥哥,被小王的利剑刺穿数个窟窿,奄奄一息。 那时血染罗衣、痛彻心扉,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要香消玉殒。 幸得老祖赠予无名的仙丹,她服下后不仅伤势尽愈,肌肤反而愈发细腻如玉,光滑之中更添弹性,宛若重生。 杨润玉轻抚自己的手臂,思绪已飘向将来。 她想象与无名哥哥隐居海外孤岛,朝夕相对,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只这么一想,便觉幸福如泉涌,将她整个人温柔包裹。 天一亮,他们便启程返回梓镇别苑,整顿军队,与碧霞小妈等人辞别,继续北上行程。 沿途所经市镇,哪一处官员不早早迎出城外、恭敬相候?旌旗招展,礼炮声声,无不彰显着大元帅威仪。 这一日,抵达蓟州。 蓟王府乃蓟王生前为雪丹郡主所置的家业,朱门高墙、飞檐叠翠,虽历经风雨,依旧气象庄严。 自蓟嶂叛逆、携家离去之后,府中只余蓟画与母亲雪丹郡主相依度日。 景无名安顿好部队,即刻带着杨润玉和弗莉卡前去拜见小妈雪丹郡主。 才入厅堂,便见一道娇小身影如燕扑来——蓟画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可见到景无名那一刻,仍如少女时期一般,想也不想就跃上前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看你,成何体统!”雪丹郡主急匆匆走出厅门,轻声嗔怪。 她虽年岁已长,风韵犹存,眉目间依稀可见昔日绝色,“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这般没大没小!” 蓟画咯咯直笑,声音清脆如铃: “娘亲,难得见到无名哥哥,你难道不想他吗?” “想归想,”雪丹郡主摇头,唇角却掩不住笑意,“也该有个母亲的样子,稳重些才好!” 可蓟画偏不肯下来,反而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喃喃道:“无名哥哥,在你身边真是安心。比我家那口子有意思多了。” 她口中的“那口子”,正是其夫君、郡马。 此时郡马也正迎出门外,听闻妻子此言,顿时面露窘迫,站也不是、退也不得。 这位郡马虽相貌堂堂、满腹经纶,却独独缺了几分英武之气。 蓟王本是军功起家,蓟画自幼习武,也曾上阵杀敌,别看她身形娇小,却自有一股豪气,寻常男儿远不能及。 “还不快下来!”雪丹郡主板起脸。 蓟画这才不情不愿地滑下地,却仍紧紧挽住景无名的手,笑嘻嘻地说: “无名哥哥,弗莉卡嫂子,润玉嫂子,走,去我院里坐坐!” “什么你家我院的!”雪丹郡主蹙眉。 蓟画却笑得更欢:“娘,您忘了?我和蓟嶂早就分家啦!” 原来长子蓟嶂本是众兄弟姐妹中最年长的。 当年蓟王将景怡视作上门女婿,因此雪丹郡主所生子女皆从蓟姓。 蓟王生前便将家业分为两份,蓟嶂与蓟画各承一脉,因此蓟画并非出嫁,而是招婿入府,子女亦皆姓蓟。 自蓟嶂犯下弑母大逆、叛离家门,景无名便再未与他相见。 如今蓟王府中,也只剩蓟画这一房依旧承欢膝下、光耀门楣。 蓟嶂蓟画跟景无名在庸州天关一战,立下军功,都有前朝皇上封爵,本来蓟王府眼看衰败,蓟嶂蓟画军功一立,受皇上恩典,立即星耀门楣,重新焕光彩了。 去蓟画家是要经过蓟嶂家,虽然都是在蓟王府内,但却是两个独立的院落。 一路行去,还是桂花树满园,桂花香扑鼻,甜香之中却似藏着一缕陈旧往事的气息。 景无名探头看了一下蓟嶂家:“蓟画妹妹,要不咱们进去大哥家看看。” 蓟画扁扁嘴:“他家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那样!”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却又掩不住一丝复杂。 “还是看看吧。”景无名坚持。 目光掠过那紧闭的朱门,仿佛能穿透时光,看见昔日的刀光与血影。 “好吧好吧,既然是无名哥哥开口了,小妹妹我蓟画怎么敢不答应呢!”蓟画咯咯笑着,带着大家进了蓟嶂家。 景无名等人都很感慨,就在这里,蓟嶂杀死自己的母亲,要不是景无名施予仙丹,发功修复雪丹郡主的头骨,雪丹郡主早就不在了。 所以,蓟画非常恨大哥蓟嶂。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雪丹郡主恨不恨呢? 她每每走过这院落,是心如止水,还是暗涌难平?无人知晓,唯有满园桂花,岁岁年年,静默地开着、落着。 (这几天完结,已开新书《归园后,我治愈了疯魔》,尝试不一样的题材。请宝子们多多评论,留言,加书架。) 喜欢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请大家收藏:()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