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 第171章 心有所属 魏祁宴脸色沉了沉:“卫太傅,朕没太听懂,喜上加喜为何意?” 卫太傅深深一拜。 “皇上,臣的孙女卫樱仰慕摄政王已久,摄政王为大夏尽心尽力,辅佐多年至今未娶,摄政王年岁不小了,身边一直没有个知冷知热,在府上主持大局的人,臣也只好厚着脸皮来请求皇上赐婚。” 保和殿又是一静。 今晚的庆功宴还真是热闹。 喜事一件接着一件。 可是皇上的脸色怎么看着这么难看? 朝中上下谁人不知。 摄政王至今没有娶亲。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长公主。 整个大夏,哪个女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长公主抢男人。 卫太傅想必今日看到。 长公主与霍将军好事将近。 才敢向皇上赐婚。 只是摄政王与卫太傅的孙女何时暗生情愫。 怎么一点听闻都没有? 该不会是卫太傅一厢情愿吧!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几乎同一时间落在了摄政王的身上。 魏南栀也侧头看了过去。 谢承墨脸色阴沉,眉心快要拧出一个川字。 他余光朝着魏南栀的方向看了一眼,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皇上,臣与卫太傅孙女只有过一面之缘,臣若是没记错的话,卫樱比臣小九岁,恕臣不能答应这一门婚事。” 谢承墨说完,撩袍跪在了地上。 “臣已经心有所属,不能娶卫樱为妻。” 他拒绝得干脆。 倒是让魏祁宴莫名松了一口气。 不过摄政王刚刚说的那句心有所属。 “婚姻大事,关系到一辈子,既然摄政王不同意,卫太傅你还是先起来,此事改日再议。” 改日再议。 就等于这件事不可能再有商量的余地。 卫太傅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魏祁宴的言外之音。 “皇上,能不能让臣给王爷说上两句?” 卫太傅毕竟是老臣。 魏祁宴也不好直接驳了他的面子。 他与谢承墨朝夕相处多年。 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脾气。 只要他拒绝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勉强他。 卫太傅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拦了,没拦住。 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是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王爷,不知您可否记得。 三年前的中秋宫宴上,卫樱在殿外扭伤了脚,险些掉在湖中。 刚巧是您路过,把她救了起来。 事后又让人送来了膏药。 卫樱自此以后一直对您念念不忘。 这些年前来求婚之人,把太傅府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可她一个都看不上。 心里一直念着您。 卫樱今日知道我要入宫。 特意让我给王爷带个话。 只要能留在王爷的身边,哪怕只是侍妾的身份,她也不在乎。” 魏南栀听到此话,人都惊了。 侍妾的身份? 这个姑娘比原主还猛。 原主当初痴迷摄政王的时候,再不济也是要嫁给他做正妻。 堂堂太傅府上的嫡出千金,为了留在谢承墨的身边,甘愿自降身份,为妾。 真爱啊! 原主真是弱爆了。 没能拿下摄政王,也是有原因的。 魏南栀盯着谢承墨若有所思。 她真的看不出这个老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怎么那么多女子,都上赶着想要嫁给他。 谢承墨闻言,眉头又拧紧了几分。 “太傅大人,关于三年前的事情,本王必须给您说清楚。” 太傅欠身:“王爷请讲。” “本王三年前遇到卫樱的时候,并不知晓她是谁,当时不管是谁,在宫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王都会出手相救。” “当时把她救起来,送到太医院的人是本王的随从,并非本王。” “如果因为这件事,她要以身相许,那也应该许给本王的副将,而绝非本王。” 魏南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承墨这么毒舌。 谢承墨一顿,抬头朝着她看了一眼。 魏祁宴压低声音,侧头对着她嘱咐道:“皇姐,你好好听个乐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笑出来。” 魏南栀捂着嘴,凑到了魏祁宴的身边。 “我只是搞不懂,为什么那些官家女子,那么尊贵的身份,不去找个门当户对的郎君,非要嫁给一个老男人。” 魏祁宴:…… 他无奈地扶额。 “皇姐,你现在有了霍言,说起别人还真是轻巧,当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非摄政王不嫁的时候,难道你忘了?” 魏南栀:…… 她眼尾的笑意瞬间散去,坐直了身子。 这天真的没办法聊了。 谢承墨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本王心有所属,如果将来不能跟心爱的女子厮守。” “本王就算孤独终老,也绝不会纳妾。” “太傅孙女身份贵重,还是应当让皇上指一桩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实在无需在本王身上浪费时间。” 卫太傅听着谢承墨的话,人都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 谢承墨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霍言的身旁围绕着一群阿谀奉承,前来敬酒的人。 白衣女鬼今晚没来。 以前有她陪着,他还不觉得这种宫宴无聊。 此时她盯着台下千篇一律,没有一点新意的歌舞,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看困了。 魏南栀站起身,想要去外面透透气。 刚刚走出保和殿。 谢承墨不知何时,跟在了她的身后。 “王爷怎么也出来了?”魏南栀诧异。 谢承墨唇角微微勾起:“公主又为何出来了。” “本公主觉得里面太闷了,尤其那些歌舞,看的枯燥,出来透透气,不然等下我要在大殿上睡着了,怪尴尬的。” 谢承墨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公主何时开始这么注意自己的仪态了。” 魏南栀:??? 她什么时候不注意自己的仪态了。 以前整日围在他身旁,追在他身后。 全然不顾仪态的是原主。 根本不是她。 但是这件事没办法解释,说不通。 她索性不解释了。 “王爷,其实本公主觉得,你年龄确实不小了,那个卫太傅的孙女心仪你那么久,不如试试,你连尝试都不愿意尝试,就直接拒绝,你知道人家女孩子知道以后,会多伤心吗?”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吻 “哦?” 谢承墨拖腔带调,尾音拉的很长。 “长公主怎么知道她会伤心,是不是本王之前拒绝公主的时候,公主也这样伤心过?” 魏南栀:…… 原主! 这些都是原主干的好事。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原主痴迷摄政王的标签彻底撕掉? “王爷,你为什么总是揪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放,要不是王爷三番五次的提起,本公主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谢承墨闻言,眉心轻轻拧了一下。 “公主一句轻飘飘的话,说忘就忘了,既然长公主能为了卫太傅的孙女感同身受,为何不能设身处地地为本王着想?” 魏南栀听得满头雾水。 “设身处地为你想?为你想什么?” “公主。” 谢承墨朝着她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就在此时。 保和殿中一个端着盘子的小宫女,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 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暗处站着两个人。 胳膊不小心撞到了魏南栀的身上。 她一个趔趄,扑到了谢承墨的怀中。 谢承墨一只手搂着魏南栀的腰,带着她朝着身后退了一步。 “哗啦”一声。 小宫女手中的盘子碎了一地,吓得她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慌慌张张做什么?” 谢承墨沉着脸,怒喝一声,手忙脚乱地检查那些盘子的碎片有没有伤到长公主。 小宫女吓得哭出声:“长公主饶命,王爷饶命,奴婢着急去传菜,是奴婢瞎了眼没有看到长公主和王爷在此,不小心冲撞了长公主,请王爷和长公主饶了奴才吧。” 魏南栀转身朝着她看了一眼。 见她年纪挺小,应该是入宫不久。 再加上他们两个人站的地方确实避光,不太容易看清楚路。 “算了,今日的事情就不罚你了,不过你也要长个记性,若是再有下次,自己去慎刑司领罚吧。” 小宫女哭声一滞,对着魏南栀磕了好几个头。 “多谢长公主不罚之恩,多谢摄政王不罚之恩,奴婢知错了。” “公主饶了你,还不赶紧下去。” 小宫女吓得又是一个激灵,赶紧退了下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魏南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谢承墨从刚刚扶了她一下以后,手便落在了她的腰上。 她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 她不动还好,她这一动。 谢承墨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干什么?” 魏南栀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开他。 却不想。 她整个人被谢承墨胳膊上的力道,带着转了一圈。 后背抵在了墙上。 魏南栀抬头看着他,眉心轻轻拧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公主。” 谢承墨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情愫。 “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魏南栀无语:“我应该明白什么?” 谢承墨闻言,苦笑了一声:“公主,您身边那么多的男人,怎么会看不懂臣的这点心思?” 他的心思? 他的什么心思? 见魏南栀不说话,谢承墨无奈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公主,您自幼就跟在臣的身边,您在臣府上的时间,甚至比您自己的公主府都多。” “您了解臣府上的一草一木,您知道关于臣的一切。” “是您把臣按在床上,教臣如何与你亲吻。” “也是您,转身离开的干脆果断,不带一丝留恋。” “难道这么多年的情分,您说就放?” 魏南栀听着他的话,呼吸一滞。 他不是一直对原主避之不及。 怎么说的好像自己爱而不得一般。 “你……” 魏南栀扫过他绯红的脸颊。 “你是不是喝多,开始说胡话了?” 谢承墨神色格外的严肃认真。 “公主,臣没喝多,臣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些话,臣在去东岭关的路上,就想要给公主说了,只是公主始终没有给臣机会。” 魏南栀:??? 这话说的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她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 没有喝酒,那一定是发烧了。 不然怎么可能脸颊这么红,说这么多胡话。 她指尖碰到他额头的一瞬。 谢承墨的身子猛然一紧。 额头一点都不烫。 摸着不像是发烧。 魏南栀认真想着还有什么第三种可能。 手腕处突然被谢承墨攥住。 他微微用力,把她的手按在她头顶的墙上。 滚烫的吻,随着他低头的一瞬,落了下来。 蜻蜓点水般轻轻一碰。 他便快速地站直了身子。 魏南栀惊得瞳孔一震,眼睛瞬间睁大。 他……他到底要干什么? 一把年纪不学好,在保和殿外壁咚她? 等下要是有臣子出来看到。 她的一世清誉就要被他给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魏南栀下意识地挣扎了好几下,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 挣扎了好几下。 谢承墨非但没松开她,反倒是抓得更紧了。 他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点酒气,洒在她的脸上。 让她有了一种全然不同的感觉。 “公主,当初接吻,是您教会臣要张嘴的,怎么您自己倒忘了?” 魏南栀被这句话撞的头晕目眩。 她脑子乱得像是有一团解不开的麻。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头顶被一层阴影覆盖。 谢承墨的吻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她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一抹淡淡的酒香,随着那一股温热,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或许很长,又或许很短。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了。 谢承墨这才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 “公主。” 魏南栀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谢承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谢承墨被扇的侧过脸。 他默了一会儿,才转过头,再次朝着魏南栀看去。 “公主,臣知道。” “知道?” 魏南栀冷笑出声:“回答的这么干脆,看样子真的没喝醉,刚刚还说卫樱比你小了九岁不合适,那你知不知道,你比本公主大了多少?” “九岁。” 谢承墨不假思索。 顿了顿。 他继续道:“臣只是说,比臣小九岁不合适,可臣没说,臣比您大九岁不合适……”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接吻要张嘴都忘了 叶安眠听着他的话,头顶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有差别吗? 不过这好像不是现在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谢承墨。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不是一直都对原主避之不及,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如今这是要主动送上门? 如果他之前就能有这种觉悟。 原主也不会在想要强了他的时候,把自己作没了。 魏南栀一只手推开他。 “谢承墨,你还真是巧舌如簧,什么大九岁,小九岁的,你把我的头都绕晕了。” “谢承墨?” 他垂眸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暧昧不清的笑意。 “长公主,您现在叫臣的名字,是越来越顺口了。” 魏南栀的指尖扫过他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拉:“怎么办?公主不能叫吗?” “当然不是。”谢承墨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只要公主喜欢,叫臣什么都可以。” 魏南栀红唇轻启,手腕上的力道不重。 谢承墨却顺着那个力道,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身上。 “老男人!” 老男人? 谢承墨听到这三个字,无奈的皱了皱眉。 “公主,您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臣的吗?” 魏南栀挑眉:“是,也不全是。” “公主,您要因为年龄拒绝臣,那臣岂不是太冤了,从您的出生的那天开始,臣就比您大九岁,今生都注定比您大九岁,只怕这辈子都无法改变了。” 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而且公主您之前整日在臣身边的时候,臣也一样比您大九岁,那个时候,您从来没有嫌弃过臣年纪大。” “你的年龄确实改变不了,可本公主以前不在意,现在在意了。” 谢承墨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有些凝滞。 “公主,为什么?” 魏南栀被他莫名其妙的话,问的一怔。 她很是疑惑:“什么为什么?” 谢承墨深吸了一口气:“公主,能不能告诉臣,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臣了?” 突然? 是挺突然的。 只是这个突然,她没有办法给他解释。 其实并不是突然,而是直接换了一个人。 “啊这……也不是突然不喜欢……” “那就是还喜欢?” 谢承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战栗和酥麻。 明明这么暧昧的话,却听得魏南栀头皮一阵发麻。 “王爷,你喝多了。” “我没有。” 谢承墨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还说没喝多,王爷根本公主说话,如今都不用臣,而是用我了。” 魏南栀的眸光扫过他的脸颊。 “本公主觉得你不仅喝多了,还醉的不轻。” “公主,臣给你说臣的时候,那臣跟本公主的身份永远是君臣,可臣跟你的说我的时候,我希望公主能不再像看一个臣子那样看我,而是把我当做一个男人,一个能成为长公主男人的男人。” 魏南栀盯着他,呼吸窒了窒。 原主纠缠谢承墨的那些年,应该从来没有跟他推心置腹地说过话。 谢承墨不了解她,其实她也不了解谢承墨。 很有可能这么多年以来。 她喜欢的谢承墨,只是她自己脑海幻想出来的谢承墨。 而此时的他,对着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眼中的卑微,几乎沉到了谷底。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更是难以把这样的他与在朝堂之上,一人群战舌锋,帮魏祁宴托起半边天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她不知道谢承墨的话,戳到了她心底哪个地方。 或许原主爱他爱的太深。 她继承了原主的这个身子以后。 她身体本能地残存着对谢承墨与他人的不同。 甚至在听到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心微微疼了一下。 “公主……”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的祈求。 魏南栀脑子一懵,手比脑子快地,抓住他的衣领转身把他扣在了墙上。 谢承墨人高马大。 魏南栀那个小身板,本不应该可以那么轻易地拉动他。 却没想到。 她此时毫不费力的就完成了这一切。 谢承墨像是没有骨头般,重重砸在了墙壁上。 他有些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 唇角蓦然一凉。 谢承墨惊得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 长……长公主竟然主动吻他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又颤了颤。 好半天才确定这一切是真的。 魏南栀看着眼前呆得像木头一样的人,略有不满的抬起头。 “本公主不是教过你怎么接吻?” “怎么现在连接吻要张嘴都忘了?” “是全部都还给本公主了。” “要本公主重新再教你一遍?” “这一次想学,本公主可是要收学费……” 魏南栀剩下的话,全部落入了谢承墨的嘴里。 一阵天旋地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然没有人发现,站在不远处的霍言。 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在保和殿内,被群臣围着敬酒,好不容易脱出身,才发现长公主早已不在殿内。 问了好几个侍女才知道,长公主嫌殿内太闷出去透气了。 他一路寻了过来。 却没想到看到了刚刚的这一幕。 霍言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退了个苍白。 他还以为长公主对摄政王早就没了那样的心思。 却没想到…… 大夏谁人不知。 长公主喜欢了摄政王那么多年。 皇上年幼时候登基,若不是摄政王,尽心辅佐,只怕早就易主了。 如果摄政王此时也对长公主有了那样的心思。 权衡利弊之下。 公主府还会不会再有他的一席之地? 霍言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在冰天雪地里泼了一盆冷水。 冰凉刺骨。 他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霍言深吸了一口气,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转身回到了保和殿中。 明日就是他与公主的好日子。 这是他出征之前公主答应他的。 只要他堂堂正正的入了公主府。 以后不管长公主身边再多多少男人,都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心里清楚地知道长公主永远都不会是他一个人的。 他从一开始的坚决无法接受到如今慢慢释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少个寂静无人的夜晚,来说服自己。 这其中的苦楚不言而喻。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买醉 为什么非得是今晚? 为什么那个男人一定是长公主,心仪多年的摄政王? 如果是别人,他还能争一争。 摄政王…… 霍言真怕过了今晚。 长公主会为了他,直接遣散自己的后院。 跟与被人分享一个长公主相比。 他如今觉得,失去她更会让他生不如死。 霍言觉得全身的灵魂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一连朝着身后退了两步,不小心撞翻了身后一盆花。 花瓶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惊得魏南栀猛地睁开眼睛。 “有人。” “没事。” 谢承墨的脸上挂着被打扰好事的不耐烦。 可他依旧柔声细语地对着魏南栀说道:“可能是哪个宫女太监传菜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盘子,这种事会有人处理的,不用担心。” 魏南栀的眉头皱起。 打翻了盘子会有这么大的声响,那明显不是一个盘子碎掉的声音。 她偏着头,想要朝着声音的方向去看,嘴角再次被吻住。 谢承墨带着她转了半个身子。 魏南栀不会武功,自然不知周围有没有人。 可他不一样。 他早就感觉到了气息。 甚至在他低头吻她的时候,余光朝着那个暗处看了一眼。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站在暗处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今晚庆功宴的主角霍言。 他此时出来一定是来找魏南栀的。 谢承墨以前只是敬佩霍言年轻有为。 打了一手好仗。 如果没有他。 大夏这些年必然不会这么安宁。 边关不安定,朝堂就会动荡。 皇帝年幼。 他本就不是皇室之人。 在朝堂之上身份地位尴尬。 一旦发生任何动荡,都会引起大乱。 谢承墨其实从心底为大厦能有这样一位猛将,骁勇善战。 可如果面对的是长公主。 不管他是铁骨铮铮的大将军,还是位高权重的丞相。 他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他不怪自己曾经的眼拙。 因为那个时候在他眼中的长公主与此时的长公主截然不同。 他做不了长公主的第一个男人,也做不了长公主唯一的男人。 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长公主可以接受他。 让他成为她的男人。 别的他也不敢奢求了。 可偏偏这样。 他依旧觉得自己在长公主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地位。 甚至连霍言的一颦一笑都不如。 每次想到这个。 他的心里都有一股难以压制的醋意在疯狂地翻滚。 后悔当初长公主非他不可,想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一口答应。 那个时候的他到底在清高些什么。 可能就像长公主所说的。 他比她大了9岁。 在他的眼中,他一直把皇上和长公主当做晚辈来看。 一个长辈又怎么会爱上晚辈呢? 自从那一日。 长公主把他压在床上,教他怎么接吻,教他接吻要张嘴,全部都变了。 魏南栀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或是很长,或是很短。 直到他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才猛地推开他。 而此时谢承墨神游天外。 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她推的一个趔趄。 往后足足退了一大步。 “好了亲,够了,回去吧。” 魏南栀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 就好像刚刚他们俩人站在这里,只是随意的打了个招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谢承墨被她淡然的样子搞得一懵。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魏南栀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保和殿的大门。 他盯着她的背影,足足愣了三秒,才失笑的摇了摇头。 如今的长公主真的和之前他认识的那个长公主完全不同。 她还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 好像是她身边任何一个男人。 都只是她用来消遣的玩物。 她好像没有心了,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能真正的走到他心里。 白衣女鬼不知何时飘到了他的身旁。 吓得谢承墨一个激灵。 谢承墨:【姑姑,你怎么像鬼一样走路没声音的?】 白衣女鬼一怔:【大侄子,你这个话说的有意思啊,你姑,我本来就是一只鬼,走路怎么可能有声音呢?】 她盯着谢承墨红肿的唇角。 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 她寻着谢承墨看的方向瞄了一下,满脸姨母笑。 白衣女鬼:【我是不是来晚了,精彩的地方都没看到,你刚刚是不是在这里跟长公主……】 接吻两个字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而是用两只食指碰了碰。 谢承墨:…… 他才不在乎刚刚那一幕有没有被自己的姑姑看到。 他只是有点懊恼他为什么要跟一只鬼讨论这些。 谢承墨当做她不存在一样,转身朝着保和殿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殿内依旧歌舞升平。 皇上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 臣子推杯换盏喝的更欢了。 唯有霍言一人,趴在桌子上。 冬梅看到魏南栀进来,慌忙快步走了上来。 “公主,您刚刚去哪里了?让奴婢好找,霍将军喝多了,一直在这儿念叨着要找您,您快去看看吧。” 喝多了? 魏南栀想到刚刚装醉与她接吻的摄政王。 男人喝多这句话,好像一点都不可信。 只是等到她走到霍言身旁的时候。 才发现他脸颊煞白,埋头趴在桌子不上。 看上去似乎真的喝多了。 魏南栀眉心拧紧:“怎么会喝的这么多。” “回长公主的话,刚刚宴席到了一半,霍将军看您出去了,就说要出去寻你。等回来的时候又被那些大臣围住。他一开始其实喝的挺少的,后来就不知怎么的,越喝越多,喝着喝着人好像就不行了。” 出去寻她? 魏南栀一怔。 难道他刚刚看到她与不谢承墨在外面亲吻,才把自己喝成了这个样子? 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男人为自己买醉。 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 不过他这个样子看来应该是没办法回府了。 魏南栀叫了四个小太监把他直接扶去了她开府之前住的寝宫。 又安排了太医过去给他送醒酒汤。 交代好这一切。 魏南栀刚上马车,白衣女鬼从窗户缝飘了进来。 “你……” 魏南栀上下打量着她,很是奇怪的问道:“宴会都结束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他是我的人 白衣女鬼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她红肿的嘴。 白衣女鬼:【我刚刚去找他玩了。】 他? 魏南栀挑眉:【你说的是那个尘风豢养的男鬼?】 白衣女鬼脸色一沉:【他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怎么还尘风,尘风的,长公主你要是还说这样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的人? 魏南栀被这句话整的懵了。 【我的人?】 魏南栀闻言,眉心微微拧起略有不解。 【他什么时候成了本公主的人了?】 白衣女鬼淡淡一笑:【长公主你看,本鬼给你捋一捋,他是尘风豢养的鬼,尘风是你的人,所以约等于,他也是你的人。】 叶安眠:??? 白衣女鬼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在你的公主府吃你的喝你的,你还让人烧钱给我花,我也相当于是你豢养的鬼,所以这样一来,他也相当于我的鬼。】 白衣女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直到最后,小的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楚了。 反倒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落进了魏南栀的耳朵里。 魏南栀释然一笑。 原来她在这等着她呢。 魏南栀:【你跟他在一起,我没有意见,只是你要格外注意,千万不要让他不小心伤到了你!】 尘风这些年在他身上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 他身上怨气重的,早已不是一只普通的鬼能压制住的。 她此时才恍然。 原来他能轻易答应帮大夏出战。 应该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白衣女鬼在背后推波助澜。 魏南栀瞬间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她朝着白衣女鬼凑近了一些。 魏南栀:【你们两个人什么好上的?】 白衣女鬼满脸小女儿家的羞涩:【就……哎呀,我也记不清楚了。】 魏南栀没继续问,随便跟她聊了几句便作罢。 马车已经到了公主府门口。 冬梅掀开车帘。 她刚从马车上下来,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谢承墨。 魏南栀:??? 他是飞过来的是吗? 她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他不是被一群大臣围着难以脱身。 此时竟然比她还要快的到了公主府的门口。 他看到魏南栀下了马车,朝前走了一步。 谢承墨刚刚抬起手,便看到了跟在魏南栀身后,从马车上飘出来的白衣女鬼。 他抬起的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 姑姑? 她怎么跟长公主一起回来了。 自从长公主给白衣女鬼弄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可以随时随地看到她。 谢承墨有时候挺无语的。 就像此时。 他站在公主府门口等长公主,却被她撞到。 等下她是不是会和长公主一起回府。 那他给长公主说些什么,她都能躲在不远处听到了。 若是换做旁人也就罢了。 可她偏偏是自己的亲姑姑。 让他当着一个长辈的面。 有些话,他确实难以启齿。 “长公主,臣有话想要给你说。” 谢承墨满脸严肃,吓得公主府外的侍卫,一个个低着头,生怕会惹了他不悦。 摄政王以前不是最讨厌长公主了,为何今日亲自到了公主府。 他们自从长公主开府,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 还是第一次见摄政王来寻长公主。 魏南栀脚步一顿,怔怔地看着他,很是诧异。 “天已经黑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直接说吧,免得让人误会。” 谢承墨:……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楚,长公主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他抬眸朝着站在门口的侍卫看了一眼,眸光最后落在了白衣女鬼的身上。 谢承墨欠身一拜:“长公主,这里说话不方便。” 不方便? 魏南栀挑眉一笑,依旧没有松口想要让他进去的意思。 就在此时。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同时停在了公主府的门口。 江佑和陆凌云同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看到摄政王的那一刻,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长公主向来不理朝政。 摄政王此时出现在这里,必然不是与长公主讨论朝政。 不是讨论朝政,那是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都是男人,谁还不懂他此时的那点小心思。 只是摄政王以前不是一直对长公主避之不及。 如今怎么倒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们现在谁也不知道长公主对摄政王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毕竟长公主痴迷摄政王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若是摄政王此处回头。 那长公主…… 该不会遣散后宫,专宠他一人吧。 莫名的危机感,让平日里最不对付的两个人,默契地统一战线。 陆凌云的官位比谢承墨要低。 即便这里是在公主府的门口,他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还是只能欠身行礼。 “下官参见摄政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承墨颔首点头,算是还礼。 “寺卿大人不必拘礼。” 陆凌云站直了身子,脸色不算好看。 江佑上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 “王爷怎么来公主府了,男女授受不亲,若是你找公主,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本相,本相代为转达,摄政王至今未娶妻,免得污了摄政王的名声。” 谢承墨闻言,脸色陡然一沉。 “本王找公主的事情,不方便丞相代为转达,而且本王与长公主之间无需避嫌。” “王爷,今日时辰确实不早了,真的有什么事情,不如等明日白天再来,霍将军的庆功宴,想必长公主也累了,不如让下官先陪着长公主回去休息。” 陆凌云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容,他说话的语调平缓,却给你人一种无法拒绝的坚定。 谢承墨看着一唱一和,非要把他挡在门外二人,脸上陡然一沉。 “原来丞相和寺卿也知道,此时天色已晚,既然如此,倒不如一起回府休息,免得叨扰了长公主休息。” 江佑和陆凌云闻言,相视一笑。 “王爷可能有所不知,长公主早已在府中为本相安排了住处,本相在去参加庆功宴之前,便已经让人把本相的东西搬进了公主府,本相以后会常住在公主府,应该不会再回丞相府了。” 谢承墨眉心拧紧。 长公主已经给丞相安排了住处?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芯子是谁的,谁说的算! 是指给他一个人安排了住处。 还是给所有的人都安排了住处? 谢承墨的心咯噔了一下。 就在此时。 陆凌云也紧跟着开了口:“真是巧了,下官今天也让人把下官的行囊全部都拿到了公主府,下官特别喜欢公主给下官安排的院子,下官以后也会常住公主府,暂时不会回寺卿府了。” 长公主还真是雨露均沾,给她身边的每个男人都在公主府安排了住处。 他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长公主还有这样的好本事。 她竟然能把身边这些男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他们不仅个个听话,还能相处得如此融洽。 甚至一个个都愿意,没有名分的也要留在公主府。 魏南栀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别说普通的臣子家中三妻四妾,都免不得争风吃醋。 皇上也很难做到后宫的妃嫔一片祥和。 可长公主做到了。 她的身边如今有那么多男人。 为什么就不能多他一个? 谢承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既然如此,本王就明日一早再过来,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恭送摄政王。” 他们似乎害怕自己一转身,摄政王又回来了一半。 一直到谢承墨的马车消失在巷尾。 江佑和陆凌云才对视了一眼,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进了公主府。 白衣女鬼把这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气冲冲的直接冲进了公主府的内院。 她几乎是一个闪身,就坐在了魏南栀的对面。 白衣女鬼:【气死我了,真的要气死我了。】 魏南栀正躺在贵妃椅上,嗑着瓜子看画本子。 听到声音。 她懒洋洋的抬头朝着白衣女鬼看了一眼。 魏南栀:【怎么啦?跟你那个男鬼吵架了,气得这么厉害。】 白衣女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呀,他怎么敢跟我吵架?】 魏南栀:【不是他,那是谁把你气得这么厉害?】 白衣女鬼:【还不是你府上的那几个男人?】 她府上的那几个男人? 魏南栀听得满头雾水。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 她府上的那几个男人,应该是看不到白衣女鬼。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他们几个人怎么能气到白衣女鬼。 但是白衣女鬼想要现身吓到他们。 他们是一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的。 即便他们在朝堂之上,都是皇上的肱骨之臣,可是也架不住大半夜的遇见鬼呀! 她算是听明白了。 白衣女鬼这是要来告状。 魏南栀轻咳了一声:【说说吧,他们怎么气到了你?如果真的是他们的错,本公主一定给你做主。】 白衣女鬼站起身,双手掐腰。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白衣女鬼:【公主,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能反悔。】 魏南栀神情都变得严肃了几分:【绝对不反悔。】 白衣女鬼:【你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大侄子在外面等着你,找你有事,可是你那几个男人竟然一唱一和的把他给赶走了,这公主府凭什么他进的,我大侄子就进不得,长公主,你倒是评评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大侄子? 魏南栀听着她一口一个大侄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白衣女鬼死的比较早。 按照她死时候的年岁来算。 应该比谢承墨现在还要小上几岁。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唤比自己年岁小的人一声姑姑。 确实还挺有意思的。 她觉得人死了以后,年岁定格在他死的那一年。 而不会随着他做鬼增长,挺不合理。 等哪日有机会回到地府。 一定要好好跟阎王建议。 人死了以后如果长时间没投胎。 即便变成了鬼,他的容貌也要跟着变老。 不然有些人死的时候只有几个月或者几岁。 他的晚辈比他死的晚了几十年。 地府相见的时,还要唤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一声爷? 确实挺不合理的。 白衣女鬼说了好半天,一转头看到魏南栀在走神。 她很是生气的怒吼了一声。 白衣女鬼:【长公主,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魏南栀恍然地回过神,一秒认真:【听着呢,你说到哪了?】 白衣女鬼:…… 【我不管,既然你后院住着那么多男人,多我大侄子一个不多,你给我大侄子也安排个住处。】 魏南栀:??? 不带强买强卖的! 白衣女鬼:【长公主,咱们两人这个关系,你该不会连这么点小事,都不答应吧?】 魏南栀:…… 小事? 她管这叫小事? 谢承墨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在宫里庆功宴的时候。 把她堵在保和殿门口强吻。 宴会结束以后又在公主府门口等她。 他那点心思,都快蹦到她脸上了。 魏南栀不是对谢承墨一点感觉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此时松口让他住在公主府中。 岂不便宜了他! 当初原主为他要死要活,纠缠他这么多年,甚至把命都送了。 如今她继承了原主的身子 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答应他。 之前没看过那种追妻火葬场的画本子。 都怎么写的来着? 她一定要替原主好好收拾他一顿。 帮原主出出这口恶气。 虽然但是…… 原主要是还活着,可能根本舍不得虐他。 不管了! 芯子是谁的,谁说了算! 魏南栀:【不行,说个别的,这个不能答应你!】 白衣女鬼:【为什么?】 魏南栀:【没有为什么,不能答应就是不能答应。】 白衣女鬼:【可是长公主,今日你跟我大侄子在保和殿外,不是都抱在一起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还不给他名分,让他住到公主府?】 都那样了? 都哪样了啊!? 魏南栀无奈扶额:【谢诗婉,我发现你还真是操心的命,你都死了,怎么还操心你大侄子的儿女情长,你竟然还偷看?】 白衣女鬼竖起三根手指,怼天发誓:【长公主,这回你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真的没有偷看,我是想要去殿内找你,不小心看到的。】 魏南栀:…… 白衣女鬼:【既然我都看到了,你也就别掖着藏着了,我看明天日子就不错,赶紧让我大侄子也搬进来,离你内院最近的那个宅子不还空着,就让他住那吧。】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偏心 魏南栀:【那一间不行,那一间是留给霍言的。】 白衣女鬼:【长公主,您还能不能再偏心一点?】 魏南栀淡然一笑:【你这句话说的有问题。】 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白衣女鬼不解地蹙眉:【长公主,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魏南栀姿势不动,只是缓缓地抬起头:【如果说偏心,那也得是我公主府内院的人,才能算得上有没有偏,是不是雨露均沾,而你的那个大侄子,又不是我内院的人,如何谈上偏心。】 白衣女鬼:…… 她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长公主说的这个话,乍一听没问题,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很大的问题。 就在此时。 魏南栀突然凑了上来。 【话说你怎么突然想要让本公主收了你那个大侄子,他不喜欢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强扭瓜不甜。】 白衣女鬼:【长公主,你听谁说的我大侄子不喜欢你?】 魏南栀:…… 【啊?】 白衣女鬼朝着她凑近了一些:【长公主,您“啊”什么,我的大侄子,他撅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魏南栀:【撅一撅屁股不应该是想要出宫吗?】 白衣女鬼:…… 【长公主,其实我大侄子的心里一直都有你,只是他这个人不太善于表达,还有点闷骚,所以一直把对你的那点小心思藏在了心里,你是没发现,他看到你身边有的别的男人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 魏南栀的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确定他脸色难看跟我有关?他不就是一直给自己树立那种冷酷的霸总人设,故意黑着脸?】 白衣女鬼:…… 【那长公主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让他改。】 魏南栀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我喜欢在我面前哭的的男人。】 白衣女鬼:……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时间没控制住,直接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的猛烈咳嗽了起来。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止住了咳嗽声。 白衣女鬼不可思议的问道:【长……长公主,你说什么?】 魏南栀的脑海闪过霍言和尘风在她面前泪眼婆娑的样子。 她笃定地点了点头。 【对,喜欢在我面前哭的男人。】 原来她自己也一直纳闷。 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 毕竟霍言和尘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男人。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二人的共同点。 他们两个人,都喜欢在自己的面前哭。 她可能就是单纯的喜欢在自己面前哭的男人吧。 白衣女鬼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击。 她恍恍惚惚的从窗户缝飘了出去。 不愧是长公主。 她的喜欢果真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来推断。 她喜欢……在她面前哭的男人。 难道不应该是在她面前笑吗? 啊啊啊啊! 白衣女鬼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长公主是不是有点变态呀! 她为什么会喜欢看着男人在她面前哭呢? 即便他的心里很难以接受。 他还是快步地朝着摄政王府飘去。 不管怎么说,她都要帮他大侄子一把。 总算找到长公主的喜好了。 她要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大侄子。 不然公主府真的不可能再有她的位置了。 白衣女鬼动作很快。 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 她已经出现在了谢承墨的面前。 谢承墨正坐在书桌前,不走心的翻着一本策论。 看到她进来。 他让人上了一盘糕点和一碗茶。 王府中的人早就对这个场景见怪不怪。 摄政王以前对糕点这种甜腻的东西不感兴趣。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总爱自己看书的时候就摆一盘糕点放在手边。 但从来不吃。 白衣女鬼此时哪还有心情吃东西。 她直接飘到了谢承墨的面前。 逼迫他不得不直视自己。 白衣女鬼:【大侄子?,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看策论,你知不知道明天长公主就要迎婿入府了。】 谢承墨指尖一顿,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如今整个盛京城应该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 长公主声势浩大的把东西送到了将军府。 想不知道都难。 白衣女给看着他一脸淡然。。 又急又气。 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要给别的男人名分了。 他竟然还能在这里稳坐泰山。 难怪长公主一直换唤他老男人。 白衣女鬼再次在心中感慨。 谢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一点不解风情的男人。 白衣女鬼:【我刚刚给长公主说把离她后院最近的那个宅子留给你,可是她说那个宅子已经给霍言了,你说气不气?】 谢承墨本来今晚因为这个事情,就有点心烦。 此时听着她的话,心底更烦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合上了手中的策论,缓缓抬起眸子。 谢承墨:【姑姑,时辰不早了,你要没什么事,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明日一早还要去上朝。】 白衣女鬼冷嗤了一声:【皇帝已经亲政了,边关的战乱也被霍言平定了,朝堂之上一片祥和,你是不是应该把精力放在你的终身大事上了。】 谢承墨眉头拧紧,转身朝着寝卧走去。 他小时候就拿这个姑姑一点办法没有。 如今她变成了一只鬼。 他就拿她更没有办法了。 尤其她此时说的这些事情,只会让他更加地心烦。 谢承墨索性加快了脚步。 白衣女鬼不急不缓地跟在他身后:【大侄子,以后可千万别说当姑姑的没有帮你。我刚刚来之前已经与长公主恳切地聊了一下,帮你摸清楚了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要不要听就看你自己了。】 长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谢承墨的脚步倏然一顿。 白衣女鬼看他停了下来,忙快步追了上去。 她满脸邀功,脸上遮不住的笑意。 白衣女鬼:【她说,她喜欢在她面前哭的男人。】 谢承墨:…… 他此时才深刻地了解了那一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这个姑姑跟长公主是待在一起时间久了。 也开始像长公主一样不着调了。 他才不相信像霍言那种驰骋沙场,铁骨铮铮的将军会在长公主的面前哭。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皇弟瞒的她好惨 谢承墨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亏他还真的以为,他这个姑姑从长公主那里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说来道去…… 他的脚步更快了。 堂堂七尺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哭。 更不可能当着女人的面哭。 这种事情,只有她府上那个男宠,没有本事,只会争宠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白衣女鬼离开以后。 魏南栀才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明日是她跟霍言大喜的日子。 公主府宴请了朝中许多官员。 她总不好把尘风一丝不挂的锁在后院。 魏南栀快步朝着临风居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 桑温青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 吓得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好吃,都好吃……” 桑温青眼神痴傻,手中抱着一个脏兮兮的馒头,自言自语道。 “全部都吃了……” 魏南栀这才恍然地想起来。 临风居门口还拴着他呢。 她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演戏演上瘾了?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有意思吗?” 魏南栀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临风居。 桑温青依旧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在捡地上掉下去的馒头残渣。 直到魏南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他的指尖重重一顿。 魏南栀走进寝卧的时候,寝卧内一片安静。 尘风没有像以往一样,听到声音便寻了过来,而是安静地躺在床上。 似乎睡着了。 魏南栀感到诧异。 她进来的动静不小,怎么睡得这么死? 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 魏南栀觉得不对,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她此时才发现。 他额头烫得惊人。 幸亏她今晚过来了。 不然这样烧下去,肯定会出人命。 魏南栀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不让她省心。 她只是看他没有给自己说实话,想要小小惩戒一下。 却没想到把人给折腾病了。 他这个身子也太弱了。 “去请太医。” 交代完侍女。 魏南栀从衣柜中拿了一套亵衣。 想要帮他穿上衣服。 才发现他手上戴着那个玉手铐有些碍事。 魏南栀皱眉,起身想要回去拿钥匙的时候。 无意间扫过他枕边压着的东西。 那个东西露出一个小角,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魏南栀有好奇的把它从尘风的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竟然是一把钥匙。 凭借女人的直觉。 她把钥匙插到了他的手铐中,果真轻轻一拧手铐就被解开了。 魏南栀怔住。 尘风怎么会有这个手铐的钥匙? 这副手铐不是她让陆凌云亲手打造的吗? 而且他心知肚明,这副手铐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肯定陆凌云不知道她把这个手铐用在了尘风的身上。 所以钥匙一定不是陆凌云给的。 那尘风怎么会有钥匙? 这把钥匙又是从哪里来的? 他既然有钥匙,为什么不给自己把手铐解开,还要任由手铐这样铐着自己。 最后把自己折腾病了。 这个尘风到底想要干什么? 虽然他平日里表现得唯唯诺诺。 但魏南栀知道,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顺。 从他当初对那只男鬼做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他的骨子里是个狠辣的人。 懂得奇门遁甲。 甚至可以和鬼打交道。 还能轻易破解大理寺的手铐。 魏南栀的脑海此时闪过男鬼的样子。 虽然那只男鬼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为何参加了东辽与大夏的那一场战争。 但他是尘风豢养多年的鬼。 他在战场上的出现,绝非偶然。 很有可能是尘风与东辽早已达成了秘密的协议。 魏南栀的心底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尘风是前朝皇室之人。 所以魏祁宴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才会故意让人把桑温青送到了公主府。 他心底清楚,大理寺戒备森严。 就算尘风再有本事,也没有可能潜入大理寺。 所以他索性直接把人送到了公主府。 故意给他们创造见面的机会。 她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把桑温青锁在了尘风院子外,把尘风锁在了院子内。 魏南栀举起那一把钥匙,反复在手中摩挲。 她还真是锁住了他的心,没锁住他的人。 想必她府上早就被安排了暗卫,时时刻刻盯着临风居的一举一动。 皇弟瞒的她好惨! 魏南栀的唇角微微勾起一道自嘲的弧度。 就在此时。 尘风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整个人情绪失常的挣扎了起来。 魏南栀吓得一不留神。 手中的钥匙“啪”一声摔在了地上。 钥匙竖着着地又弹起,碎了好几瓣。 “不要,不要杀我,放开我,我不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尘风像是做了噩梦,在梦中受到了惊吓。 好像做梦有人要杀了他! 魏南栀有些安抚地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轻轻抚了几下。 尘风似乎真的有被安慰到。 他激动的情绪,随着她手一下一下落下。 渐渐地平缓了下来。 他神情依旧紧张,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不要,我不吃,我不想死……” 魏南栀刚刚帮他整理好衣裳。 太医满头大汗的抱着药箱跑了进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吃屎。 魏南栀想到她府上每次传太医。 他们都是跑得满头大汗,看着很着急的样子。 是不是只有这样。 等下看病的时候,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才让人不好罚他们。 太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长公主,您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是他。” 魏南栀站起身,走到了床边。 太医眸色一惊,赶紧上前诊脉。 “长公主,这位公子只是受了风寒,臣这就下去煎药,吃上两副药,就会没事了。” 尘风的病本来就不重,魏南栀是知道的。 只是…… “他为何嘴里一直念叨个不停,是在做噩梦吗?” “回长公主的话,这位公子是因为高热时出现短暂的说胡话,答非所问,神志恍惚,多属于热性谵妄或高热引起的短暂意识混乱,属于常见现象,退热后便缓解。” 太医说到这里,抬眸朝着魏南栀看了一眼。 “只是这种神志恍惚,往往不是因为做了噩梦……”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身世 不是在做噩梦? 就在魏南栀疑惑的瞬间。 太医继续道:“有些人年幼的时候,受到心灵上的创伤,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会把此事忘记,但是一旦受到刺激或者像高热的时候,就会激发起他沉睡多年的记忆,虽然看着说的像是做噩梦说的胡话,其实并非如此。” 魏南栀听懂了。 尘风此时的胡言乱语,其实跟他的身世有关。 她突然想到了白衣女鬼,曾经给她在湖里救出的那个女鬼。 好像是前朝的宫女。 她在当差的时候。 看见前朝太后与假太监在藏经阁颠鸾倒凤被太后灭口。 两人后来还有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前朝皇帝知道此事,一直想要杀死那个男孩,到前朝覆灭都没找到人。 算下来,那个男孩如今也有二十几岁了。 魏南栀不知为什么,莫名地把这一段八卦与尘风联系在了一起。 不知是女人的直觉,还是强烈的第六感。 她觉得尘风就是前朝太后之子。 他此时嘴里絮絮叨叨,让别人不要追杀他。 这应该是他被送到宫外后那段时间的遭遇。 暗杀应该到了前朝覆灭才结束。 魏南栀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当初尘风被送出宫以后,很有可能是被道士或者僧人收养。 才让他有了能看到鬼的本领。 就在此时。 尘风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嚯得一下睁开了眼睛。 他朝着周围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了魏南栀的脸上。 尘风怔怔地盯着她看了好久。 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悄然无声地落了下来。 滴在了魏南栀的手背上,也落到了她的心里。 下一秒。 尘风张开手抱住了她,头埋在了她的肩窝处。 “不要离开我。” 魏南栀有点内疚,自己之前是不是不应该那样欺负他。 他是不是傻啊。 明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他手里有钥匙,也不帮自己解开穿个衣裳。 就这样硬生生地把自己冻病了。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魏南栀一边抱怨着一边把侍女送进来的药一口一口给他喂了下去。 等他睡着以后才转身离开。 她刚刚从临风居出来。 一道黑影悄然无声地落在了尘风的床边。 男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单膝跪在地上。 “主上,我要离开了,您保重。” 男鬼默念着这句话。 他知道尘风病了。 未必能听到他此时说的话。 可他还是郑重地跪在床边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如果当初不是尘风把他救下来,他早就魂飞魄散。 其实他知道,尘风并没有他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凶残。 这一次是他背叛了他。 他再也没有脸见他,更不能留在这里。 谢诗婉说了,长公主非常喜欢他。 日后一定会对他好的。 长公主对他,就像是谢诗婉对自己一样。 他……没有什么不放心了。 男鬼站起身,飘到窗外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朝着睡着的尘风看了一眼。 魏南栀回到寝卧的时候, 白衣女鬼已经在寝卧等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了。 看到她进来, 她快步飘了过去。 白衣女鬼:【长公主,尘风没事吧?】 魏南栀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你平日不是最不喜欢他吗?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关心他了?】 白衣女鬼一怔:【长公主,你不要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他了?】 魏南栀:【就当你没说过吧,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白衣女鬼的神色有点凝重:【长公主,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千万不要想我。】 魏南栀一顿,抬头朝着她看了一眼:【想要去哪里?】 白衣女鬼:【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是谁的地方。】 他? 魏南栀很快明白过来,白衣女鬼口中的这个“他”,说的是尘风豢养的那只男鬼。 她还真是爱屋及乌。 现在都开始关心尘风了。 白衣女鬼有些不舍地伸手抱了抱她。 即便她心里清楚。 她是鬼。 她是人。 她根本没有可能真正地抱着她。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抱她,眼泪都跟着流了下来。 白衣女鬼:【长公主,明天是你跟霍将军大喜的日子,这一杯喜酒,我是喝不上了,等我有空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给我。】 魏南栀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好笑。 什么都能补。 就是没听说过喜酒也能补的。 如果喜酒也能补,那不就成二婚了。 如果没关系。 反正她的男人这么多。 霍言的喜酒喝不上,还能喝别人的。 江佑,陆凌云,尘风…… 他们可还都排着队等着呢。 魏南栀画了好几张可以保她平安的符,放到了她的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才不放心地跟着她出了寝卧。 刚刚走到门口。 便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男鬼。 他看到魏南栀,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眸。 男鬼:【长公主,一直没机会当面给您说一声抱歉。】 抱歉? 魏南栀略有不解地蹙眉。 听着他继续开口说道:【之前不小心伤了您,确实是我不对,对不起。】 魏南栀一怔。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只鬼,这么郑重的给自己道歉。 怪别扭的。 魏南栀噗嗤笑出声:【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你说的是把我好姐妹拐走的事,要给我道歉呢。】 男鬼闻言愣了一瞬。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圈。 魏南栀还真是诧异。 真是活久见了。 她竟然看到一只鬼脸红。 白衣女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长公主,你又拿我打趣。】 魏南栀:【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不过……】 说到这里。 她转头看向男鬼。 【我可是把人交给你了,你要是日后敢欺负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男鬼不提当初的事情还好。 他刚刚这么郑重地道歉,倒是让她此时威胁的话,都少了几分底气。 魏南栀脸上的神色,像走马灯一样过了一遍。 【反正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或者负了她,自然有人收拾你。】 这个有人不言而喻,说的是尘风。 男鬼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赐婚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公主放心,若是日后我负了婉婉,不用任何人收拾,我自行了断。】 婉婉? 魏南栀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这么多男人。 还从未有人这样唤过她的闺名。 魏南栀:【如果在外面过的不好,就回来,我公主府那么大,不差你们二人一口吃的,而且呆在我身边,只要你们不想投胎,鬼差绝对不会把你们带走。】 白衣女鬼听着这个话,见怪不怪。 她当初可是亲眼看到长公主与黑白无常说话。 看着很熟的样子。 其实她一直都不明白,长公主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但是她并不在意,也不想去知道。 她只知道,长公主是真心对她好的,就够了。 白衣女鬼想到这里,眼泪忍不住的又掉了下来。 【长公主,我离开以后,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大侄子了,你一定帮我照顾好他,不然我真的放心不下。】 魏南栀:…… 她刚刚还感觉自己说的那些话,像是老母亲嫁女儿。 此时被大侄子撞的荡然无存。 魏南栀脸色一言难尽:【不是,谢诗婉,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你大侄子,七尺男儿,一把年纪,我皇弟都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哪里用的着我照顾?】 白衣女鬼耍赖:【反正我不管,你也说了,我大侄子一把年纪,你弟弟都是他带大的,如今他年纪大了,你当然不能放着他不管,就算是看在当年他带大你弟弟的份上,你也得把他接到府上养老。】 魏南栀:…… 没见过这么强买强卖。 这是硬要往她府上塞人。 好好好。 耍无赖了。 魏南栀:【你要是这么不放心,干脆把他带走吧!】 白衣女鬼:…… 男鬼听着两人说的话,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 白衣女鬼离开以后。 东边的天掀起了白肚皮。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直到冬梅蹑手蹑脚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的魏南栀。 很是惊讶。 “长公主,您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 顿了顿。 她眼睛一瞬间睁到了最大。 “长公主,您该不会紧张的一夜没睡吧。” 她确实一夜没睡。 不过…… 紧张是什么鬼。 冬梅瞬间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她一边服侍魏南栀起床,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长公主,说来说去,这几个男人,您还是最宠霍将军,奴婢还从未见过您对身边任何一个男人这么上心过。” 冬梅的声音落下的一瞬间。 江佑和陆凌云刚好下朝回来。 他们知道今日是长公主正式给霍言名分的日子。 这是霍言用军功换来的。 他们无话可说。 可他们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的看着长公主与霍将军互换庚帖,喜字贴满公主府,红烛高照。 呆在长公主身边这么久,谁不想要这样的名分。 但长公主不给,他们只能等。 却没想到…… 走到公主内院的时候,听到了冬梅的话。 长公主确实最宠的就是霍言。 他在边关打仗的时候。 长公主不放心他的伤势,亲自前往边关。 这样的殊荣,是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霍言一觉醒来的时候。 看到粉色的帷幔和耀眼璀璨的珠帘。 他一时间陷入了恍惚。 昨晚…… 他宿在了公主府吗? 长公主的内院他去过,并非这个样子。 难道…… 霍言猛地惊醒,残余的那一点酒劲都瞬间清醒了。 他朝着自己身上的衣裳看了一眼。 见里衣完好的穿在自己的身上,才略微放下心来。 太监闻声走了进来。 跪地行礼。 “参见霍将军。” 霍言眼眸眯起,试探性地问道:“这是哪里?” “回霍将军的话,这里是后宫的玲珑阁,是长公主开府前住的寝殿。” 玲珑阁。 听到这三个字。 霍言紧张的心,彻底平复了下来。 太监示意让人送了洗漱的东西进来。 “霍将军,昨晚您在庆功宴上喝多了,长公主心疼您,特意让您住在了这里,免得您半夜回府折腾,长公主对您可真是用心。” 霍言眉梢微微挑起,唇角压不住的上扬。 他还是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 心底早就乐开了花。 想到了长公主昨晚说要在将军府给他惊喜。 霍言简单梳洗以后,快马加鞭地回了府。 刚到将军府门口。 他整个人就被惊呆了。 大红色的喜字贴在门上,红花挂满府门口。 原来长公主一直都没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 这就是她给他准备的惊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霍言换好了那一身正红色的官服。 以前最不爱穿鲜艳颜色衣裳的他,此时竟觉得身上的红色官服格外好看。 他甚至想要穿一辈子。 随着外面吹拉弹奏的声音响起。 皇上的圣旨也下到了将军府。 门口围满了凑热闹的百姓。 皇上赐婚,风光无限。 “我就说霍将军年纪不小了,怎么一直没有娶妻,原来是要做驸马的人。” “霍将军战功赫赫,霍老爷子一家更是开国功臣,普天之下,除了公主,确实无人能配得上他。” “长公主容貌冠绝,倾国倾城,霍将军与他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 听着周围祝福的话。 霍言从喜公公的手中把圣旨接了过来。 他骑着扎着红花的骏马,围着盛京城足足转了一圈,才到了公主府。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 只要不误了吉时。 他恨不得多在城内转上一些时辰。 他要让盛京所有人都知道,从今日起,他是公主府的驸马。 公主府热闹非凡。 尘风猛地从床上惊醒过来。 他听着外面的声音,很是诧异地朝着身边伺候他的太监问道:“有人办喜事?” 太监刚刚从霍言的手中接了赏钱。 霍言真是大方。 给的赏钱足足有他一年俸禄那么多。 此时高兴得唇角都压不住了。 “今日是霍将军和长公主的好日子,外面来了不少恭贺之人,公子,您要不要去看看,奴才扶您起身……”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到底要不要这么“绿”? 什么? 长公主和霍将军的好日子? 尘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头轰的一声就炸了。 太监看着他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褪了个苍白,瞬间就慌了。 长公主是要光明正大的给那个男人名分了,凭什么? 明明第一个住进公主府的人是他。 原来第一个得到公主宠幸的人也是他。 凭什么让一个后来者居上。 尘风这才恍然发现他手上的手铐没有了,而且穿上了衣服。 他有些诧异的朝着那个前来询问他的小太监问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帮我穿的?” 太监会心一笑:“当然不是。。” 不是他那会是谁? 就在他疑惑的一瞬间。 太监继续开口说道:“你昨晚高热不退,长公主亲自过来看你,帮你穿上了衣服,又请来了太医,这样的殊荣可是公主府上下从来没有人得到过的。” 尘风在心里冷笑。 请个太医也能算殊荣。 她大概是怕他死在公主府晦气。 坏了她大好的日子。 要真的说殊荣。 那也得是霍言能得到长公主真正承认的殊荣。 尘风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太监连忙拿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 “公子,您的高热才刚刚退去,千万不要着凉了,长公主吩咐奴才在这里伺候你,你有什么想吃的?奴才这就吩咐让人去做。” 吃? 是要请他吃喜酒吗? 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东西。 如果可以。 他真的很想亲手解决了魏南栀身边的那一个个男人。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花心的女人。 她为什么就不能像寻常家女子一样。 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非要三夫四妾。 尘风的心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 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可他除了生气,还能做些什么? 尘风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 他很是疲惫地躺在床上,竟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本不该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 他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 他来过? 前院锣鼓喧天。 虽说都是办喜事。 驸马入府和平嫁女儿有所不同。 仪式也是很简单。 但来往的宾客不少。 魏南栀扫视过一圈的宾客。 一只手拖着腮,很是疑惑地问道:“谢承墨怎么没过来送贺礼?” 谢……谢承墨? 摄政王? 冬梅被这句话震得瞳孔欲裂。 长公主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他了。 她还以为长公主身边有了别的男人以后,早已把摄政王给忘了。 难道一直以来, 都是她曲解了长公主的意思? 其实她找这么多个男人,只是为了刺激摄政王。 想要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其实长公主心底最在意的人一直都是摄政王? “长公主,是奴婢的失误,奴婢忘记给摄政王府下帖子了。” 魏南栀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只是淡淡的说道:“之前既然忘了下帖子,那现在去让人通传一声吧,长公主纳夫,摄政王怎么能不前来恭贺。” 她可是亲口答应白衣女鬼。 要帮她好好照顾她这个大侄子。 她又不是搞慈善的。 既然要照顾他。 那他总要有所表示,就像是她大婚的时候。 人来不来没关系。 礼到了就行。 摄政王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太便宜的贺礼,应该不好意思拿出手吧。 前段时日。 前线战事连连,国库告急。 她搬空了公主府的银库。 现在打仗打完了。 皇弟也太不讲究了,竟然不知道把没用完的银子给她退回来。 害得她最近手头有点紧。 魏南栀甚至有点期待,谢承墨等下会让人送什么贺礼过来。 半个时辰以后。 预想的贺礼没收到。 却等到了谢承墨本人。 他依旧端着那张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脸。 当他一只脚踏入公主府的那一刻。 府中蓦然一静。 乐师拨动琴弦的手,都停止了一秒。 众人起身行礼。 “参见摄政王。” 谢承墨抬手示意让他们起来,不必拘束。 径直走到魏南栀的身旁,坐了下来。 霍言端着酒杯的指尖一顿。 他心底蓦然一凉。 摄政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想到那天在保和殿门口,摄政王把长公主按在墙上亲吻的画面。 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 心底瞬间一凉。 魏南栀看着他,满脸惊讶:“不是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谢承墨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长公主让人亲自到府上请本王过来的吗?难道是公主府的奴才传话传错了误解了公主的意思?” 魏南栀:…… 啊这! 她脸上的神情瞬间有些一言难尽。 府上传话的奴才没有误解她的意思。 她觉得城府颇深、老谋深算的谢承墨,一定能理解她的意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然不是,今天是本公主和霍将军大喜的日子,特意请王爷来喝一杯喜酒。” 魏南栀说完,冲着东梅摆了摆手。 东梅赶紧去倒了一壶酒。 为了区别摄政王和其他宾客。 她在库房挑了一套上好的装酒玉壶。 暖白色的玉壶,晶莹剔透。 壶盖上一条翠绿的藤蔓,蜿蜒盘旋在酒壶的盖子上。 让原本平平无奇的酒壶,增添了不少的生机。 魏南栀看到这个酒壶的时候, 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朝着东梅看去。 东梅傲娇的挑了挑眉。 那眼神仿佛在邀功。 怎么样? 这可是她专门为摄政王挑的。 魏南栀无奈地扶额。 她莫名地觉得,这个东梅多少是有点天然黑在身上的。 她是怎么在库房上百套久居中一眼飘中了那个头上一点绿的酒壶。 如果此时不是在古代。 她一定觉得东梅是故意的。 魏南栀神色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这个酒……挺好,快喝吧。” 谢承墨眉头紧蹙,明显对她特意让人送来的喜酒没有什么兴趣。 他只是让自己的随从把准备好的贺礼送了上来。 一对翡翠玉如意。 一套祖母绿的发钗。 一颗绿色的夜明珠。 魏南栀看着摄政王送来的这三件稀世珍宝。 只觉得太阳穴呼呼直跳。 到底要不要这么“绿”? 如果不是在这个年代,婚姻嫁娶时,吉服也会用绿色的。 她真的怀疑,谢承墨也是故意的。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们一个个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非要跟这个绿干上了。 冬梅是这样。 摄政王也是这样。 谢承墨看着魏南栀脸上的神情像走马灯一样过了一遍。 很是诧异。 这几样东西虽然珍贵。 可公主府上稀奇的东西,应该比这个更多。 周边列国每年进贡。 皇上都是紧着长公主挑完了,别人才能享用。 这些东西虽然罕见。 但公主府不会没有。 “长公主,您是觉得本王送的这些东西有何不妥?” 魏南栀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没有不妥,一看就知道是王爷费心挑选的,本公主喜欢得紧。” 谢承墨:…… 就在此时。 霍言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两人一口一个大将军,一口一个王爷。 打着官腔,客套地拉扯了好一会儿。 用职业假笑,结束了这一场口不对心的恭维。 魏南栀听得脑壳疼。 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未睡的缘故。 她听着宾客嘈杂的声音,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宾客还没散去,魏南栀已经转身去内院休息了,把烂摊子直接丢给了霍言一个人。 等到他把所有宾客送走,回到内院的时候。 魏南栀已经睡着了。 结婚真是个体力活。 她明明什么都没干,竟然这么累。 魏南栀想到她身边还有好几个男人。 难道每一个都要走一遍这样的过场? 她暗暗在心底发誓。 以后再也不会给男人名分了。 - 白衣女鬼随着男鬼走了没多远。 她就开始后悔了。 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魏南栀。 白衣女鬼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男鬼看到她哭了,整个人瞬间慌了。 男鬼:【婉婉,你别哭,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不去,只要你高兴,我愿意留在盛京城。】 白衣女鬼闻言,哭声猛地一滞。 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很是诧异的朝着他看去。 白衣女鬼:【你真的可以留在盛京吗?如今东辽已经灭了,若是不出什么意外,尘风很可能这辈子都会留在公主府。】 男鬼神色凝重,面露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婉婉,如果我说,之前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瞒着她? 白衣女鬼脸色陡然一沉。 她都决定跟他一起远走他乡了。 他现在告诉她。 他竟然还有事情瞒着她。 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她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白衣女鬼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你先说什么事?】 男鬼眼皮跳了跳:【婉婉,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想要上前靠近,却被她巧妙避开了。 男鬼几乎已经可以确定。 谢诗婉生气了。 他心里比任何人更清楚。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藏着掖着不坦白。 谢诗婉很有可能会彻底离开他。 归根结底。 这件事瞒着她都是自己的错。 男鬼彻底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 这件事关乎尘风的身世。 他不是不想告诉谢诗婉。 这只是谢诗婉和谢承墨的关系。 他很担心谢承墨会对尘风不利。 没有任何一个摄政王,能容忍前朝皇室的后代活在这个世上。 更何况还住在长公主的府中。 他的姐姐是前朝太后身旁的大宫女。 当初帮前朝太后把尘风送出来的人就是他。 他们一家为了躲避刺客,整日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他就是在一次刺杀中,为了保护尘风而死的。 尘风父亲的心腹,是一个可以通晓三界的高人。 那人在他的身上弄了个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从此以后。 鬼差再也看不到他。 他就这样一直留在了尘风的身边,保护他。、 那人一直用恶鬼的怨气,帮他改变,让他变得越来越强。 从而他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 他沾染了太多的因果。 注定这辈子不能转世投胎。 一直到尘风十二岁那年。 那人把如何豢养他,如何收服恶鬼的本事全部传授给尘风,便仙逝了。 尘风与那人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他,刚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何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生活在阳光下。 整日东躲西藏。 时不时就会有人想要他的命。 难以接受。 他杀光了所有知道他身世的人。 唯独他…… 尘风不是没有想过杀了他。 只是他可以杀人,却没有办法杀了一只鬼。 他便用法阵把他关在了城北的破庙中。 他害怕她会跟任何人接触。 他害怕他会把自己的身世说出去。 只是他从来不知道。 他们全家既效忠太后,也效忠他。 前朝还没有覆灭的时候,他们在盛京过着无限风光的日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岂能是忘恩负义之人。 如今盛京城的南风馆,就是他的家。 尘风知道以后,花重金把南风馆买了下来。 他整日带着他在南风馆中喝酒,看着官员进进出出。 他是前朝太后的亲子。 他怎么会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登上那个万人瞩目的高位。 只是他看着盛京城日益繁华,看着百姓安居乐业。 他并非皇室血脉。 只是太后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他拿什么去跟魏祁宴那个反臣贼子去争。 而且他的身后,还有谢承墨。 尘风越来越觉得自己只能是一个躲在阴暗之处的老鼠。 他时常在南风馆扮演着各种身份角色麻痹自己。 他觉得不管是什么身份。 都要比他真正的身份好。 最起码,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前,说出自己的名字。 直到有一天。 他把自己扮成了南风馆还未开苞的小官。 碰巧冬梅来南风馆买人。 他之前在长安街是见过冬梅。 知道冬梅是公主府的人。 毕竟那一次的偶遇。 长公主明眸皓齿,美艳动人的样子,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会跳。 他不再是一个死人。 可后来知道长公主早已心有所属。 那一颗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心,瞬间又死了。 尘风没想到她的侍女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作为长公主的贴身侍女,断然不敢出入这种地方,更别提在南风馆买男宠。 唯一的可能。 男宠,是给长公主买的。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