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 第1497章 再见冉秋叶 秦京茹追到院门口,还是不放心地又喊了一句:“安邦,听话啊!国栋哥,路上慢点骑!” “哎,知道了姐!刘大哥,咱们快走吧!”秦安邦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 自行车轱辘轧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快的声响。清晨的胡同里,上班上学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相熟的邻居看见刘国栋骑车带着秦安邦,打招呼道:“刘科长,送孩子上学啊?” “哎,送孩子上学。”刘国栋笑着点头回应。 刘国栋在这里也住了有一段时间了,谁都知道现在这院子里住的是一个科长,对此啊,也是不敢多探究,但跟着热情打招呼,还是挺寻常的事情。 秦安邦坐在后座,看着刘国栋宽厚的背影,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肥皂清香,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他觉得,有刘大哥在,今天什么都不用怕了。他甚至开始有点期待,想看看贾张氏在刘大哥面前,还敢不敢像昨天那样撒泼。 .......... 贾家 清晨,贾家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棒梗缩在炕沿,低着脑袋,慢吞吞地穿着那双快磨破边的布鞋,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正在灶台前忙碌的秦淮茹,眼神一接触就立刻躲开,心里跟打鼓似的。 昨天撒谎的事儿,像块大石头压在他心上,他知道,到了学校,在老师面前,这事儿肯定瞒不住。 贾张氏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状态。她早早醒了,特意换上了一件深色的、看起来更庄重些的褂子,头发抿得溜光,盘腿坐在炕头,三角眼里闪着一种准备战斗的光。她嘴里不停地叨咕着:“……反了天了,四个打一个,还有没有王法了?当我老贾家没人了是吧?今天非得让老师好好评评这个理!” 秦淮茹把棒子面粥端上小桌,又摆上一小碟咸菜。 她看着婆婆那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又看看儿子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苦涩得厉害。她踌躇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恳求:“妈……要不……要不我今天上午请个假,跟您一块儿去学校看看?我也去跟老师说说,万一……万一里头有啥误会,咱们好好说,别……” “请假?!”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地打断了她,“请什么假?!你钱多烧的慌啊?请一上午假,扣一天工钱!那得买多少棒子面?我个老婆子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用不着你!” 她越说越气,用手指着秦淮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你怎么回事?啊?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就盼着是咱棒梗的错?盼着我在学校丢人现眼?”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我就是怕……怕您一个人去,再气着……” “我怕什么气?我占着理呢!”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震得小桌一晃,“你看看!你看看棒梗这脸!”她一把拉过棒梗,手指几乎要戳到孙子脸上那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这伤是假的吗?啊?那四个小崽子动手打人,这是事实!甭管是因为什么,先动手就是不对!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理!他们家长是怎么教的?一群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 她的声音又响又刺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蛮横。棒梗被奶奶拽得踉跄一下,头垂得更低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油盐不进、胡搅蛮缠的样子,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用,无力地垂下眼睛,默默地把一碗粥推到棒梗面前,低声说:“……快吃吧,吃完……上学。”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吭声了,得意地哼了一声,仿佛打了胜仗一般。她转而对着棒梗,语气慈爱却带着鼓动:“乖孙,别怕!有奶奶在,看今天谁敢欺负你!到了学校,老师问你,你就照实说,就说他们四个合伙打你!听见没?奶奶给你撑腰!” 棒梗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涩,还充满了无力感 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婆婆到了学校能稍微克制点,别闹得太难看,也希望老师能明察秋毫,别让儿子受太大的委屈。 .......... 红星小学 刘国栋的永久牌二八大杠刚在学校门口的石子路上刹住,就引来了一片注目。这年头,自行车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件”,尤其是在小学门口,能骑自行车送孩子的家长凤毛麟角。 锃亮的车架、清脆的铃铛,连同刘国栋那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和沉稳的气度,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几个正背着书包往校门里走的学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小声议论着。秦安邦从后座上跳下来,小胸脯不自觉地挺了挺,脸上有点发红,但更多的是被关注带来的、混合着紧张的兴奋感。两个平时跟他玩得好的同学立刻围了上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邦,这你爸?”一个孩子羡慕地问。 秦安邦含糊地“不是”了一声,没多做解释。在他心里,刘国栋比“爸爸”这个称呼更重要,更让他有底气。 但事实,刘国栋确实也不是他爸,可这种虚荣的时刻,让秦安邦也不由得想要在同学面前炫耀一番. 刘国栋单脚支地,拍了拍秦安邦的肩膀,声音不高但清晰:“去吧,跟同学一起进教室。我去停好车,然后找你们老师。” “嗯!刘大哥,我在教室等你!”秦安邦用力点头,随即被小伙伴们簇拥着,叽叽喳喳地走进了校门。 刘国栋推着车往学校划定的停车区走,刚把车梯支好,锁上车锁,就听见一个带着点刻意热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国栋!这么巧,你也刚到啊!” 刘国栋一回头,不是许大茂是谁。许大茂今天也收拾得挺利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笑容,几步就凑了过来,那亲热劲儿仿佛两人是多年至交。 “大茂。”刘国栋朝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唉,你说这事儿闹的,”许大茂立刻开始抱怨,语气夸张,“小孩子嘛,打打闹闹不是常事儿?非得兴师动众叫家长。我这一大早的,跟厂里请了假,少上一天工不说,还得看人脸色。真是……”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国栋的表情。 刘国栋只是笑了笑,没接他关于工钱的话茬,转而问道:“怎么没让石头他姐来?” “嗨!”许大茂一摆手,一副“别提了”的样子,“我倒是想让她来,清静。可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家那老太太,那张嘴,那胡搅蛮缠的劲儿!我媳妇儿脸皮薄,性子软,哪是她的对手?回头别事儿没说清楚,再给气出个好歹来。我这当姐夫的,能不顶上来吗?” 许大茂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全是替程叶芳和石头考虑。 他瞟了刘国栋一眼,又换上奉承的语气:“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早知道您亲自出马,我都不用来这一趟了!有您刘科长在,那贾张氏保管服服帖帖,道理肯定能讲得明明白白!” 刘国栋对这类奉承早已免疫,只是淡淡地应了句:“走吧,先去见见老师。” 便率先朝教学楼走去。 许大茂连忙跟上,嘴里还不闲着,并且似乎对学校很熟络,主动走在前面带路:“这边,国栋,教师办公室在这排平房。石头他们班主任冉老师,冉秋叶老师,就在最里头那间。哎,说到冉老师,我记得好像……之前跟柱子……何雨柱,是不是还有过那么点意思?您应该也听说过吧?” 被许大茂这么一提,刘国栋脑中模糊的记忆清晰了一些。冉秋叶,原着里那位成分不太好但知书达理、差点和傻柱相亲的小学老师。 他穿越后生活重心早已转移,几乎忘了这些原着人物线,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两人来到三年级教室外,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位梳着两条麻花辫、戴着眼镜、穿着朴素但干净的女老师正在讲台前说着什么,下面学生们还算安静。这就是冉秋叶了。 许大茂想直接敲门,刘国栋却摆摆手,示意在门外稍等。直到看到冉老师维持好纪律,目光投向门口,刘国栋才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框。 冉秋叶看到门口两位陌生的男同志,尤其是刘国栋那明显不同于普通工人或居民的气质,微微一愣。她对学生说了句“大家先预习课文”,便快步走了出来。 “两位同志,你们是……?” 冉秋叶的声音温和,带着教师特有的清晰。 “冉老师您好,打扰了。” 刘国栋主动开口,语气礼貌而沉稳,“我是秦安邦的家长,刘国栋。这位是许石头同学的家长,许大茂同志。我们是为了昨天下午放学后,孩子们之间发生的那点不愉快,特意来向您说明一下情况。” “哦,是秦安邦和许石头的家长啊,你们好。” 冉秋叶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点了点头,“这里说话不方便,请跟我到办公室吧。” 办公室不大,摆着几张旧桌椅。冉秋叶请两人坐下,自己也坐到了对面。 刘国栋言简意赅地将从孩子们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棒梗先言语侮辱、先动手推搡,以及秦安邦文具盒被损坏的事实,语气客观,没有过多渲染。 冉秋叶听完,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刘同志,您反映的情况,和我早上简单询问几个当时在场的同学了解到的基本一致。确实,多数同学都指认是贾梗同学先出口骂人,并且有推搡行为。秦安邦同学的新文具盒摔坏,也有同学看到了。这件事,主要责任在贾梗同学,他的言行非常不当,尤其是对同学的家庭和亲人进行侮辱,这是绝不能允许的。今天贾梗同学的家长也会来,我会严肃地批评教育贾梗,并要求他向秦安邦同学道歉,赔偿文具盒的损失。” 刘国栋听到老师已经调查清楚,且判断公正,心里彻底踏实了。他点点头:“有冉老师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孩子没撒谎就好。我们家长配合学校工作,该教育教育,该道歉道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时,许大茂赶紧插话,脸上堆着笑:“冉老师,还有个大毛和二毛,也是我们一个院的。他们家里……嗯,柱子,哦就是何雨柱,他今天上班儿,实在抽不开身。梁拉娣同志呢,也是啊,厂子里走不开。他们托我跟您带个话,情况呢和我们家石头、安邦这边一样,一切都听学校、听冉老师您的处理!有什么需要沟通的,跟我们说也一样,我们回去一定把话带到!” 他刻意强调了一个院的,把自己和刘国栋以及何雨柱家绑在了一起。 冉秋叶理解地点点头。这个年代,双职工家庭请假不易,尤其是像何雨柱家那样,男人在外拼命接活才能维持开销的情况,她作为老师见得不少。梁拉娣不敢轻易请假,怕扣钱影响家里,这种艰难她也体谅。只要能把情况传达清楚,有能负责的家长出面,她也不会过于苛求形式。 “许同志,我明白了。大毛、二毛同学的情况,我也会一并处理。感谢你们两位家长能及时过来沟通。” 冉秋叶说着,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贾梗同学的家长应该也快到了。麻烦两位稍坐,等他们来了,我们一起把这事彻底说开,处理好。” 办公室里的气氛暂时缓和下来。刘国栋沉稳地坐着,许大茂则琢磨着一会儿怎么在冉老师面前,尤其是当着刘国栋的面,好好表现一下自己“明事理”、“负责任”的家长形象。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8章 全员到齐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窗外的操场上传来孩子们隐约的嬉闹声,更衬得室内有些微妙的凝滞。 由于贾张氏没有到,三个人只能。然后一些。孩子之间的话题。 冉秋叶借着整理桌上作业本的动作,悄悄平复了一下初见刘国栋时心中那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并非那种见了出色异性就挪不开眼的浅薄女子,但刘国栋的气质相貌确实出众,加之她知晓对方一些情况,上次见面虽只是匆匆一瞥,却也留下了清晰的好印象。 只是当时场合不便,她又矜持,便断了那点若有若无的念头。今日猝然再见,对方竟是以学生家长的身份出现,且是为了那样一桩纠纷,让她心底难免泛起一丝涟漪,随即又因自己未曾好好打扮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要是早知道秦安邦的家长就是刘国栋的话,说什么也不能这一身打扮。 不是因为对刘国栋有想法,主要是不想被眼前这个男人看清自己,难免的想展示一下。 而几个人的心照不宣并没有持续多久。 许大茂最耐不住沉默,眼珠一转,脸上堆起熟络的笑,主动打破了安静:“要说起来,冉老师,咱们也不算完全生分。您之前不是还去过我们四合院儿吗?为了……呃,学生家访?”他巧妙地带过了可能涉及何雨柱的尴尬话题,转而把话头引向刘国栋,“您看,刘科长,冉老师,这不就都是熟人嘛!冉老师,您肯定对刘科长有印象,刘科长年轻有为,可是我们院儿……不,是我们那片儿都数得着的人物。”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攀了关系,又捧了刘国栋。 冉秋叶被许大茂这突然的“介绍”弄得微怔,白皙的脸上浮现一丝极淡的红晕,好在被她得体的微笑掩盖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自然而克制地转向刘国栋,声音温婉:“是的,刘……刘科长,我们之前确实见过。只是没想到,秦安邦同学是您的家人。”她话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礼貌,但家人这个词用得有些模糊,显然是对具体关系有些好奇。 之前。冉秋叶就知道刘国栋是结了婚的,所以这才没有进一步了解,可他也只知道刘国栋是结婚没多久,可秦安邦无论从姓氏和年龄上,都不可能是刘国栋。孩子,这一点冉秋叶还是觉得挺确定的。 可再怎么笃定,终究不是人家亲口说出来的。冉秋叶只能下意识的想要试探一下。 刘国栋感受到了冉秋叶目光中的探寻,也察觉到了许大茂那点促狭和撮合看热闹的心思。他面色平静,微微颔首,嗓音沉稳:“冉老师,又见面了。安邦这孩子,平时在学校让您费心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家人”的具体关系,态度温和但保持着清晰的界限。 冉秋叶的样貌,虽然长相不错,可爱也没有到那种惊艳的程度,最多就算是在这个年代独有的书香气和那种。从小温室环境长大的那种感觉,受人吸引。 更何况刘国栋也没有想跟对方有进一步牵扯,尤其还是在许大茂这种目光之下。 冉秋叶见他没有深谈的意思,便也顺着话题,以老师的口吻说道:“秦安邦同学在学校表现很听话,学习也认真,就是性格稍微内向了些。这次的事情,根据其他同学的描述,他确实是受委屈的一方。”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钢笔的笔身,显示出她并非完全心如止水。 刘国栋没有给出直接的答复,让冉秋叶说实话,有些五味杂陈,明明只是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不说明。 许大茂却不肯让话题就这么平淡下去,他瞅瞅刘国栋,又看看冉秋叶,脸上露出一种我都懂的笑容,抢着插话道:“冉老师,您这可就误会了!安邦啊,不是刘科长的……呃,不是刘科长自己的孩子。”他话说一半,似乎觉得直接点破秦京茹的存在不太合适,便含糊地带过,“安邦是刘科长家里的亲戚孩子,刘科长是他哥,平时多照顾些。刘科长自己啊,刚新婚不久,爱人是我们院儿里顶好的姑娘,娄晓娥同志。”他最后一句特意加重,既是解释,也像是某种。暗示和责任声明。 毕竟在许大茂看来,对方知不知道刘国栋结婚的事情还两说,可,他是知道刘国栋的性格的,他不相信,秦京茹住在刘国栋家里那么久,两个人就没发生点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明就可以了,没必要都捅破。 而许大茂从一进门就看出,冉秋叶的眼睛就似有似无的总在刘国栋身上瞟来瞟去。让许大茂都觉得这。世道,人心不古,长得好看,就那么有用。一个女同志,还是当老师的,就这么点尽职都没有。 不过,许大茂也是想在刘国栋。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所以才说了那一番话,尤其是娄晓娥。是刘国栋。老婆的视角,说出来,也是,告诉冉秋叶,如果你打刘国栋主意的话,可得掂量掂量,人家可是有家室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刘国栋看了许大茂一眼,对他的多嘴不置可否,但也没否认,只是对冉秋叶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许大茂话里关于自己和秦安邦关系的大致描述。 在刘国栋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不过是说明了关系而已,之前他不说,是觉得没有必要,但许大茂都说出来了,他也自然没有。想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责怪许大茂的心。 冉秋叶听了,心中那丝微妙的、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紧绷感,忽然松了一下。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突如其来的轻松感从何而来,或许只是明确了某种社交边界,避免了自己可能的尴尬。她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许多,语气也恢复了纯粹的教师式的客气与关心:“原来是这样。刘科长对亲戚家的孩子都这么上心,真是难得。”她顿了顿,将话题拉回正轨,“关于这次事件,我的处理意见刚才也跟两位说了。等棒梗同学的家长到了,我会公正处理,务必让犯错的孩子认识到错误,并做出补偿。也请两位家长放心,学校一定会关注孩子们的心理,做好引导,不会让他们因为这事留下隔阂。” “有冉老师这句话,我们当然放心。”刘国栋语气诚恳。他欣赏冉秋叶这种就事论事、清晰负责的态度。 “对对对,冉老师办事,我们一百个放心!”许大茂也连忙附和,心里却琢磨着,看来这位冉老师对刘国栋也就是普通的欣赏,没啥别的心思,自己刚才那点试探有点多余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还夹杂着不满嘟囔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孩子不情不愿的拖沓声。 紧接着,门被有些用力地推开,贾张氏那张带着明显怒气和不耐烦的脸,以及躲在她身后、眼神躲闪的棒梗,出现在门口。 办公室内短暂的平和气氛瞬间被打破。冉秋叶收敛了脸上的客套笑容,恢复了教师特有的严肃神情。刘国栋坐姿未变,但眼神沉静地看向门口。许大茂则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脸上挂起一种准备“迎战”又带着点看好戏的神情。 办公室的门是被一股带着火气的力道推开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打破了室内原有的平静。 贾张氏扯着棒梗的胳膊,几乎是把他拽进来的。她一张老脸拉得老长,眉毛倒竖,人还没完全进屋,那带着胡同里特有的、不管不顾的嚷嚷声就先冲了进来: “老师呢?冉老师!我们来了!这学校怎么管的?瞧瞧把我孙子打成什么样了!今天非得说道说道!” 她一边嚷,一双三角眼一边像探照灯似的在办公室里扫视。 棒梗被她扯得踉跄,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一只手下意识地想挣脱奶奶铁钳似的手,另一只手则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早上奶奶非要把他从教室拽出来当证据,他抗拒过,可根本没用。 此刻,他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尤其是……他偷偷抬起一点点眼皮,瞬间对上了一道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冉秋叶。棒梗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垂下眼,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昨晚撒谎的画面和今天可能被揭穿的恐惧,让他小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让。就业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如今自己奶奶来这闹事儿,棒梗子觉的浑身发软,整个人更是骚的不行。 贾张氏的目光扫过了站起身、脸色已经明显严肃起来的冉秋叶,扫过了旁边那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表情、一看就等着看热闹的许大茂,最后,猛地定格在了端坐在那里、面色沉静如水的刘国栋身上。 就像一只正昂首喷气的公鸡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贾张氏嘴里那套准备好的、喧哗的开场白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怒气像是遇到了极寒,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被惊愕和一种下意识的畏缩取代。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刘国栋!秦安邦那小子的事,怎么把他给惊动了? 秦京茹那丫头……本事这么大?能让这瘟神为了个拖油瓶专门请假来学校? 贾张氏心里瞬间翻腾起无数恶意的猜测,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忌惮。上几次事件的记忆,以及刘国栋在院里日渐稳固的、连易中海都得让三分的地位,让她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她刚才那一声嚷,已经引得隔壁办公室有老师探头张望了。 冉秋叶的脸上飞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她快步上前,尽量用平和的语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教师威严说道:“棒梗奶奶,请您小声一点,这里是学校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和班级在上课。”她特意强调了学校和上课,提醒对方注意场合。 贾张氏被冉秋叶一说,又瞄了一眼稳坐如山的刘国栋,喉咙里含糊地唔了一声,那股子泼辣劲头收敛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肯完全服软,只是声音降低了好几个调门,带着一种别扭的抱怨:“我……我这不是着急嘛!冉老师,你看看,你看看我家棒梗这脸上!”她说着,又用力把试图往后缩的棒梗往前扯了扯,手指虚点着孙子脸上那的痕迹,“这下手得多黑啊!四个打一个!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许大茂在旁边嗤笑一声,凉凉地开口:“贾大妈,您先别急着下结论。王法不王法的,得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这不,冉老师,还有我们都在这儿等着您呢。” 刘国栋直到这时,才缓缓挪了身子,朝贾张氏这边走来。他个子高,站起来便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掠过眼神躲闪的棒梗,最后落在明显气势已怯、却还强撑着摆出受害家属姿态的贾张氏身上。 他的沉默,反而比许大茂的插话更让贾张氏心里发毛。 以前或许刘国栋还跟着贾张氏争辩几句,可现在刘国栋有了一定的身份,也知道这种人。越搭理对方越是浪费自己的口舌,至于怎么做,到底事情怎么回事,冉秋叶不还是在这儿的吗。 “贾大妈,来了就坐下说吧。”刘国栋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冉老师会把情况弄清楚,该是谁的责任,谁承担。吵吵嚷嚷,解决不了问题。” 他只是陈述事实,没有指责,却让贾张氏立刻有些发虚,贾张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刘国栋那深不见底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自在地“嗯”了一声,拉着棒梗,磨磨蹭蹭地走到留给她的那个空椅子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看了看刘国栋和冉秋叶的脸色。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9章 你最好想清楚 冉秋叶心里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刘国栋一眼。她转向贾张氏,语气恢复了教师的正式:“报告奶奶,请坐。既然双方家长和主要涉事同学的家长代表都到了,我们现在就把昨天放学后发生的事情,彻底沟通清楚。” 办公室的气氛,在贾张氏母孙俩进来后,就从一种克制的平静,变成了一种对峙的状态。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教师的专业姿态,她推了推眼镜,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开始陈述:“棒梗奶奶,刘同志,许同志,根据我早上对多位在场同学的询问,包括当时路过的高年级同学,事情的大致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放学后,秦安邦同学……”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贾张氏猛地打断,声音尖利,她一拍大腿,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冉老师,你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我家棒梗回家可说了,就是秦安邦、何家那两个小子,还有许石头,他们四个,合伙把他堵在墙角打的!你看看这脸!”她又把瑟缩的棒梗往前拽了拽,手指几乎要戳到他脸颊上那几乎看不见的微红,“这能是假的?一个孩子能打出来这样?这分明就是他们四个一起下的黑手!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冉秋叶被她打断,眉头微蹙,但还是尽量保持耐心:“棒梗奶奶,请您听我说完。同学们普遍反映,是棒梗同学先对秦安邦同学的文具盒进行嘲笑,并且使用了侮辱性的语言,涉及同学的家人。之后石头同学出言制止,棒梗同学又转而辱骂大毛二毛,同学,并先动手推搡了石头同学,导致秦安邦同学的文具盒掉落损坏。在这个过程中,双方确实有肢体冲突,但并非您所说的‘四个合伙堵着打一个’。” “放屁!”贾张氏气得口不择言,三角眼瞪得溜圆,“他们都是一伙的!当然互相包庇!我家棒梗老实,不会说瞎话!他说是他们围着他打的,那就是!老师,你不能偏听偏信啊!他们是不是给你送了什么好处?” “贾张氏!”许大茂在旁边凉飕飕地开口了,脸上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你这可就胡搅蛮缠,不讲理了啊。人家冉老师跟你无亲无故,跟我们也不熟,犯得着偏袒谁?人家是老师,讲的是事实,是证据!你这一口一个‘放屁’,一口一个‘送好处’,像话吗?这是学校,不是你们院里头,能由着你撒泼?” 贾张氏被许大茂噎了一下,尤其是“撒泼”两个字刺痛了她。她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色厉内荏地嚷道:“我怎么不讲理了?事实就是我孙子被打了!伤在这儿摆着呢!他们四个,我们家就棒梗一个,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是什么?”她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刘国栋,见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稍微定了定,但那种无形的压力依然存在。她暗自给自己鼓劲:怕什么?这是在学校,他刘国栋再是科长,手也伸不到这里来管老师的事吧?还能当着老师的面打我不成? 这么一想,她胆子又壮了些,话里不由得带上了指桑骂槐的阴阳怪气:“再说了,有些人家啊,就是惯孩子,仗着有点本事,就觉得谁都得让着,孩子在外面惹是生非也有人兜着。哼,到了学校,到了老师这儿,可得好好掰扯掰扯,不能搞那些歪门邪道,官大也大不过理字!” 冉秋叶听得脸色有些发白,这老太太越说越不像话了。她正要严词制止,一直沉默的刘国栋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火气,但每个字都像钉锤一样敲在人心上:“家长是,你说得对,凡事得讲理,讲依据。”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却不是盯着贾张氏,而是直接越过了她,锁定了她身后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男孩:“棒梗脸上的痕迹,我们看到了。但为什么会有这痕迹?是别人无缘无故打你,还是你先骂了人、先动了手,别人推了你一下,你自己没站稳磕碰的?” 他的目光沉静却极具压迫感,棒梗只觉得那视线像有重量一样压得他抬不起头,昨晚撒谎的心虚和恐惧疯狂蔓延。 刘国栋继续道,语气甚至算得上平和,但内容却毫不留情:“棒梗,你是当事人。冉老师刚才说的,是不是事实?是不是你先笑话秦安邦的文具盒,骂别人拖油瓶,骂他们有人生没人教’,还骂了他们爸爸?是不是你先动手推的石头?” 他顿了一下,给了棒梗几秒几乎窒息的压力,然后缓缓吐出最后一句:“小孩子犯了错,承认了,改了,还是好孩子。但要是一直撒谎,想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老师,学校,还有我们这些家长,都不会喜欢撒谎、不敢承担的孩子。你想清楚,老老实实说。” 最后老老实实说几个字,刘国栋加重了语气,眼神锐利如刀。 棒梗本来心理防线就脆弱,在刘国栋这种洞悉一切般的目光和带着无形威压的质问下,最后那点侥幸和奶奶灌输的“咬死不放”的念头彻底崩溃了。他嘴巴一扁,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涌上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边哭边含糊不清地喊:“是……是我先骂人的……我……我也推石头了……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奶奶……奶奶让我说他们一起打我……哇啊啊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一把捂住棒梗的嘴,又惊又怒,脸上青红交错,“小兔崽子你吓糊涂了!别乱说!”她转而朝着刘国栋和冉秋叶尖声叫道:“你们看见了吧!他吓唬孩子!他把孩子吓傻了!胡说八道呢!老师,你就看着他这么吓唬学生?!” 冉秋叶此刻却松了一口气,棒梗的崩溃和“口供”虽然场面难看,但至少真相大白了。她立刻严肃地对贾张氏说:“棒梗奶奶,请你冷静!放开孩子!刘科长只是在询问事实!现在棒梗同学自己承认了错误,事情很清楚……” 贾张氏哪里肯听,依旧不依不饶地护着嚎啕大哭的棒梗,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和胡搅蛮缠来掩盖孙子的“叛变”和自己的彻底失败。办公室里,孩子的哭声、老人的尖叫声、冉秋叶试图维持秩序的声音、许大茂看好戏的啧啧声混成一团,而刘国栋,只是重新靠回了椅背,面色平静地看着这场由贾张氏自导自演、最终却彻底砸锅的闹剧。 对于贾张氏这一套路啊,和刘国栋则是无所谓,反正在学校大哭大闹,又不是丢了他的人,到时候贾张氏。也翻不出来什么花样,这里可不是像院里,有着易中海那种和事佬在学校可不讲那些。 贾张氏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嚎和“吓唬孩子”、“欺负孤儿寡母”的指控,像炸开的炮仗,瞬间引来了旁边几个办公室老师的注意。很快,门口就聚了两三位老师,探头探脑,脸上带着关切和疑惑。 冉秋叶急得额头冒汗,她只是个年轻老师,哪里见过这种在办公室里撒泼打滚的阵仗?她一边试图劝阻:“棒梗奶奶,您冷静点,这里是学校办公室,影响不好……”一边又得向门口的同事实话解释:“没事没事,一点小误会,在处理学生矛盾……”手忙脚乱,效果甚微。 贾张氏见状,反而更来劲了,拍着大腿,声音越发凄厉:“大家都来看看啊!当官的吓唬小孩,老师帮着外人,欺负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啊!没天理啦!”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冉秋叶几乎要束手无策时,刘国栋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嘈杂: “贾张氏。” 他只叫了一声名字,就让贾张氏的干嚎下意识地一滞。 刘国栋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洞悉和冰冷的了然:“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这里是学校,不是你撒泼的胡同口。你不要面子,可以。但你孙子棒梗,还要不要在这里读书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口那些表情各异的老师们,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老师们都看着呢。你孙子的表现,你今天的表现,大家心里都有杆秤。你是想让他以后在学校里,因为有个‘蛮不讲理、在学校办公室撒泼打滚’的奶奶,被同学议论,被老师记住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一头浇在了贾张氏头上。她之前只顾着闹,想用浑劲儿压服对方,完全没往这层想。 是啊,棒梗还要在这里上学!自己今天这么一闹,老师们会怎么看棒梗?以后老师还会待见自家孙子吗?万一……万一真因为自己,让棒梗上不成学,或者被穿小鞋……贾张氏心里那点虚张声势的气焰,噗嗤一下,灭了大半。她张着嘴,看向门口那些老师投来的或皱眉、或摇头、或探究的目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嚎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气声,一副又下不来台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样子。 但她嘴还是硬的,勉强梗着脖子,声音却低了不少,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嘟囔:“那……那还能怎么着?就……就让我们家白白挨打受欺负?我孙子这伤……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吧?不能就这么算了!” 冉秋叶见场面终于被控制住,大大松了口气,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求助般地看向了刘国栋。这个年轻的女老师此刻才意识到,面对贾张氏这种完全不讲道理、只凭本能和泼辣行事的人,自己那点书本上的教育和温和的劝说,是多么无力。而刘国栋那种沉稳、犀利、直击要害的方式,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刘国栋接收到了冉秋叶的眼神,心里也有些无奈。他本不想过多插手,但事已至此,只能快刀斩乱麻。他冷哼一声,看向贾张氏:“说法?你要什么说法?小孩子打架,推搡两下,破点儿皮,哭几声闹一场,就算完了。你看他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能吃能喝,还能跟着你一起撒谎?” “就是!”许大茂立刻在旁边敲起了边鼓,他翘着二郎腿,语气阴阳怪气,“贾大妈,要我说啊,您就消停点吧。刘科长说得在理,孩子嘛,打打闹闹不记仇。可您这又哭又闹的,知道的以为是孩子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棒梗受了多大委屈呢。您瞧瞧,把老师们都惊动了,多不好看。棒梗以后还得在学校做人呢,您这当奶奶的,也得为孩子想想不是?总不能让他以后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吧?” 许大茂这话,句句往贾张氏最在意的面子和棒梗前途上戳,还捎带手又把撒谎的事儿提了一遍。 贾张氏被他噎得满脸通红,想反驳,可看看刘国栋冷冽的眼神,再看看门口老师们不赞同的目光,又想想孙子还得在这儿念书,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难受,却只能硬生生咽下去。她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一点便宜也别想占了。 半晌,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却依旧带着不甘地嘟囔:“行……行吧!算我们倒霉!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我……我也不追究了!总行了吧?”说着,她就想站起身,拉着还在抽噎的棒梗赶紧离开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地方。 “等等。”刘国栋再次开口,声音不容置疑。 贾张氏身子一僵,警惕地看着他:“还……还有什么事?” 刘国栋看向冉秋叶:“冉老师,刚才您提到,秦安邦同学的文具盒,是因为棒梗同学先动手推搡而损坏的。这赔偿的问题,还没说呢。”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0章 还要我赔钱? 冉秋叶被刚才的闹剧弄得有点懵,经刘国栋一提醒,才猛地回过神来:“对对对!棒梗奶奶,秦安邦同学那个摔坏的文具盒,是因为棒梗同学的行为直接导致的。按照道理,是需要进行相应赔偿的。”她说到具体金额,有点犹豫,下意识地看向刘国栋,毕竟这是家长提出的具体物品。 刘国栋语气平淡:“一个铁皮文具盒,新的也就两块左右。安邦那个用了有些日子了,摔了个坑,不影响用。我看,赔一块钱,意思到了就行。主要是让孩子知道,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损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偿。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一块钱?!”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又跳起来,刚才那点偃旗息鼓的架势瞬间没了,声音拔高,“还要赔钱?凭什么!都说了是孩子打闹!他……他们把我孙子脸都弄伤了,我还没要医药费呢!凭什么我还得赔钱?!没这个道理!” 贾张氏像是被火钳子烫了屁股,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偃旗息鼓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三角眼里重新燃起混合着心疼、愤怒和耍赖的火焰。 “刘国栋!你……你这是敲诈!勒索!”她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手指头差点戳到刘国栋鼻子上,“一个破铁皮盒子,旧了吧唧的,摔一下就要一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那玩意儿新的才值几个子儿?我看五分钱顶天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又挺直了些,唾沫星子横飞:“再说了,这事儿能全怪我孙子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他们几个合伙挤兑我孙子,我孙子能动手?他们就没责任?哦,合着就我们挨打受伤又赔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孙子这脸,这精神损失,我还没跟他们算账呢!” 她索性把棒梗又拽到身前,指着孙子脸上那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你看看!你看看!这红印子还没消呢!谁知道有没有内伤?回头要去医院检查,那得花多少钱?一块钱?一块钱够干什么的?你们还得倒找我钱呢!” 许大茂在边上“噗嗤”一声乐了,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阴阳怪气地搭腔:“哟,贾大妈,您这账算得可真精。合着您孙子骂人、推人、把人东西摔坏了,不但没错,还得让人家赔您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您这买卖做的,空手套白狼啊!高,实在是高!我许大茂走南闯北放电影,都没见过您这么会算账的。”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口,“这里有你什么事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看你就是跟刘国栋穿一条裤子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老实人!” “老实人?”许大茂夸张地瞪大眼睛,“贾大妈,您可别糟践老实人这三个字了。您要是老实人,那这院里就没不老实的人了。咱们现在说的是赔文具盒,一码归一码。您孙子把人东西弄坏了,赔钱,天经地义!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啥?还想倒打一耙?” 冉秋叶看着又吵成一团的场面,头都大了。她试图介入,声音却显得无力:“棒梗奶奶,许同志,你们都冷静一下。赔偿是基于事实……” “事实就是我孙子被他们打了!”贾张氏根本不给冉秋叶说完的机会,胡搅蛮缠道,“冉老师,你是老师,你得公正!不能因为他们家……”她斜睨了刘国栋一眼,意有所指,“……有点能耐,就偏袒他们!我老婆子虽然没文化,但我知道,打架双方都有错!要赔可以,他们也得赔我孙子的……的医药费!大家扯平!要不就谁都别赔!” 刘国栋一直冷眼看着贾张氏表演,直到她这番“高论”说完,才缓缓开口。他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个字都像沉甸甸的石头,砸在贾张氏撒泼的节奏上。 “贾张氏,”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好,那我问你,昨天胡同里,第一个巴掌,是谁先拍的?是秦安邦先骂了棒梗,还是棒梗先嘲笑侮辱了秦安邦和他姐姐?是许石头先推了棒梗,还是棒梗先动手推了许石头,还把文具盒撞到了地上?” 他目光如炬,直视贾张氏闪烁的眼睛:“你心里清楚,棒梗自己也承认了。是先撩者贱。这个响,是你孙子自己先拍出来的。别人只是还了手,或者说是被你孙子的行为牵连,导致了财产损失。”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还想强辩:“那……那他们也不该那么多人……” “多少人不是重点。”刘国栋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更显犀利,“重点是是非对错。棒梗做错了事,导致了别人的损失,这是事实。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损坏了东西,就要照价赔偿。这是小孩子都该懂的道理。你当奶奶的,难道想教他,做了错事只要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能赖过去?就能让别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让贾张氏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块钱,”刘国栋一字一顿地说,“不是我们要讹你。那文具盒可是新的。这一块钱,是让棒梗记住这个教训的钱。是让他知道,出口伤人、动手推人、损坏他人物品,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今天替他耍赖,省下这一块钱,明天他就敢犯更大的错,以为只要哭闹就能解决。贾张氏,你是想省这一块钱,还是想让你孙子以后变成一个不分是非、不负责任、人人讨厌的人?”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内心深处最矛盾的地方。她吝啬,心疼钱,但她更在意棒梗这个贾家的独苗。刘国栋的话像一把刀子,把她那套护犊子就是占便宜的逻辑剥得干干净净。她张着嘴,看看刘国栋严厉的眼神,又看看周围老师不赞同的摇头,再看看自己身边低着头、哭得眼泪鼻涕一脸的孙子,心里又慌又乱。 许大茂适时地又浇了一勺油:“刘科长说得太对了!贾大妈,教育孩子可不是这么教育的。您今天替他赖掉这一块钱,他明天就敢去赖别人的铅笔、橡皮,后天就敢……啧啧,到时候可不是一块钱能解决的了。棒梗还小,现在教,还来得及。” 冉秋叶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间隙,语气严肃地对贾张氏说:“棒梗奶奶,刘同志的话虽然直白,但道理是正确的。学校的教育,离不开家庭的配合。让孩子认识到错误,承担力所能及的后果,对他今后的成长至关重要。这一块钱的赔偿,是教育的一部分,不是简单的金钱问题。” 贾张氏孤立无援。她惯用的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在学校里也没法用出来,只能就此作罢。 她脸色灰败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极其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行!一块钱就一块钱!我……我赔!” 说着,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手绢紧紧包裹的小布包。她手指颤抖地解开那层层叠叠的手绢,露出里面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分票。她低着头,在一堆零钱里翻找了半天,仿佛那一块钱是她的心头肉。最后,她极其缓慢地抽出一张五毛和五张一毛的票子,又反复数了两遍,这才转过身,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一点,满脸都是割肉般的心疼。 刘国栋没接,只是对冉秋叶示意了一下。 冉秋叶会意,上前接过那还带着贾张氏体温和汗渍的一块零钱,心里也松了口气。她转向刘国栋:“刘同志,这钱……” “麻烦冉老师转交给秦安邦。”刘国栋说道,又看向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坐回椅子、眼神怨毒却又不敢再吱声的贾张氏,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告诫的意味: “钱赔了,这事在学校层面就算了了。希望棒梗同学能记住这个教训。也希望贾张氏你明白,惯子如杀子。以后好好教孩子,比什么都强。”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死死地拉着棒梗,把头扭向一边,那背影写满了憋屈。 办公室的门在贾张氏身后“砰”地一声被带上,那响声里都带着一股憋屈的狠劲。她扯着棒梗的胳膊,几乎是拖拽着,脚步飞快地穿过走廊,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又带着火气的“嗒嗒”声。 一直走到教学楼外,临近校门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贾张氏才猛地甩开棒梗的胳膊,停下脚步。她胸口剧烈起伏,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三角眼里冒着火,死死瞪着眼前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孙子。 棒梗被拽得一个趔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奶奶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奶奶身上那股快要烧起来的怒气,也知道自己刚才自己说谎,终究是不对的,他害怕,心虚,更多的是一种做了错事被发现了。 贾张氏盯着棒梗那颗低垂的脑袋,看着他那副缩头缩脑的窝囊样,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她扬起手,作势要打,可巴掌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落下去。这是她的金孙,老贾家的独苗,打坏了怎么办?骂?刚才在办公室,该骂的已经骂了,现在再骂,除了让路过的人看笑话,还能有什么用? “你……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贾张氏最终还是没舍得真打,只是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棒梗的脑门,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咒骂,“我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让你说谎!让你没出息!被人两句话就吓破了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啊?咬死了不松口,他们能拿你怎么样?你倒好,屁大点事就全撂了!还害得我……害得我赔了一块钱!” 一想到那一块钱,贾张氏就觉得心肝脾肺肾都揪着疼。那可不是个小数目!能买好几斤棒子面呢!就这么白白给了那个小兔崽子和那个姓刘的! 棒梗被戳得脑袋一歪,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一开始也想咬定。不说的,但刘国栋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他是真的坚持不住。 贾张氏看棒梗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打不得骂又似乎没用,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把地上的尘土都溅起来老高。“没用的玩意儿!跟你那个没用的妈一个德性!都是赔钱货!丧门星!” 家长是把所有的挫败和怒火都倾泻到不在场的秦淮茹身上:“都是那个没用的秦淮茹!一天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窝窝囊囊!连个孩子都教不好!把你教成这副怂包样!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心疼那点工钱,就该让她来!让她来丢这个人!她脸皮厚,不怕丢!我一个老婆子,在学校被人数落,被逼着赔钱......我的老脸啊......都让那个扫把星给丢光了!” 她越骂越顺口,仿佛所有的错误都是秦淮茹造成的:“肯定是她在家里没教你好!肯定是她总在背后说我坏话,让你跟我不是一条心!没良心的东西,我白疼你了!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妈一样,都是白眼狼!” 棒梗听着奶奶恶毒地咒骂妈妈,头垂得更低了。他不敢反驳,因为这事情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但是要是放在平时,贾张氏敢这么说秦淮茹的话?棒梗,高低都要反驳几句的,现在还是老实点,别说话的好。 贾张氏骂了一通,心里的火气似乎泄掉了一些,但那种吃了大亏、丢了大人又无可奈何的憋闷感却更沉重了。 都怪刘国栋!都怪许大茂!都怪那个多事的冉老师!当然,最该怪的还是那个不顶事的儿媳妇!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1章 许大茂的小心思 “走!回家!”她最后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教学楼的方向,仿佛要把今天的耻辱都记在那里,然后用力拽了一把棒梗,“回去再跟你算账!看你妈回来不扒了你的皮!” 然而棒梗被这一拽,却没动,反而是。退出脚步,怯生生地说道:“奶奶,我还要上课呢。” 贾张氏完全是被气昏了头,忘了今天是来带半个上课的,这才拍了拍脑袋,狠狠的说道:“知道上课你还不去这都是钱呐,赶紧去上课多让老师讲一会儿,把刚才没听到的都补回来。” 听贾张氏的话。棒梗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但也是逃似的离开了这地方,往教室跑去。他内心此时只是祈祷,希望晚上回家,自己奶奶,不要乱说。 ........ 办公室。 贾张氏拽着棒梗,像一阵裹挟着怨气的风,“哐当”一声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那脚步声急促又沉重,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几乎同时,办公室里响起两声细微的、不约而同的呼气声。 许大茂夸张地拍了拍胸口,脸上挂着劫后余生般的笑容,对冉秋叶说:“哎呦我的冉老师,您瞧瞧,您瞧瞧!这老太太,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今天要不是有刘科长在这儿镇着场子,就凭咱俩,嘿,这事儿还不知道要扯皮到什么时候去呢!说不定这会儿还在听她哭‘老贾’、‘东旭’呢!”他这话半是奉承刘国栋,半是向冉秋叶卖好,暗示自己也出了力。 冉秋叶没有立刻接话。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这才真正放松下来,感到一阵轻微的疲惫和后怕。 她下意识地抬手扶了扶眼镜,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刘国栋。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穿着整洁,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不甚体面的争吵,脸上也不见多少波澜,只有眉宇间残留着一丝处理完麻烦事的沉静。回想起刚才贾张氏撒泼时自己的手足无措,以及刘国栋如何用几句冷静而犀利的话,直击要害,瞬间瓦解了对方的胡搅蛮缠……冉秋叶的心底,除了解决问题的轻松,更泛起一种混合着钦佩和感激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不仅外貌出众,处事更是沉稳有力,和之前院里传闻的、以及她之前仅有的一点模糊印象,完全重合,甚至更具体、更令人印象深刻。 “冉老师,”刘国栋的声音打断了冉秋叶微微的走神。他指了指冉秋叶手里还捏着的那一块钱零票,语气平和而周到,“这笔赔偿,就麻烦您转交给秦安邦,让孩子知道做错事要承担责任,也让他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时,学校和家庭都会支持他,这对他是个正面教育。”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天这事,基本情况已经清楚了,责任划分也明确。如果后续棒梗同学或者他家里还有什么意见,或者学校这边需要家长进一步配合教育,您可以通过安邦联系我,或者直接让安邦带话给他姐都行。” 许大茂立刻在一旁帮腔,脸上堆满笑:“对对对,冉老师,您放心!我们都是一个院儿的,沟通方便!有什么事儿,您找刘科长,找我都行!保证配合学校工作!”许大茂时刻不忘把自己和刘国栋捆绑在一起。 刘国栋对许大茂的附和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依然落在冉秋叶身上,带着家长对老师的尊重与托付:“另外,冉老师,安邦这孩子,性格偏内向,有时候受了委屈可能也不太敢说。以后在学校,还得麻烦您多费心,在学习上多督促,在同学相处上也请您多留意引导。该严厉的时候严厉,该鼓励的时候鼓励。” 刘国栋这话说得十分恳切,完全是一个关心孩子成长的家长姿态,没有半点因为刚才主导了局面而流露出的居高临下。 毕竟在刘国栋看来,,吉安邦这孩子是秦京茹带到城里来的,要是在城里出了事儿,他刘国栋也过意不去。 况且刘国栋也十分喜欢秦安邦,这孩子懂事听话,一点儿都不给人添麻烦。 冉秋叶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将那一块钱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郑重地说:“刘科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秦安邦同学在学校一直很听话,今天这件事,是非曲直很清楚,学校也会持续关注,做好孩子们的思想工作,请您放心。” 她看着刘国栋,眼神明亮,语气真诚地补充道:“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在这儿,处理得当,我真不知道要和半个奶奶纠缠到什么时候。给您添麻烦了。” 冉秋叶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感激,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对方的帮助而产生的亲近感。 她其实很想再多聊几句,问问他在厂里的工作,或者聊聊孩子的教育,但碍于许大茂在场,这些话题显然不合时宜。 刘国栋淡然一笑,摆了摆手:“冉老师言重了,没什么麻烦的。孩子在学校的事,我们家长出面配合是应该的。倒是您,每天要面对这么多学生和家长,辛苦了。” 许大茂察言观色,看出刘国栋有告辞之意,也立刻起身,非常自然地说:“是啊是啊,冉老师辛苦了!那什么……厂里还有点事儿,刘科长,咱们要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刘国栋顺势接过话头:“对,冉老师,那我们就先不打扰您工作了。厂里确实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好的,我送送你们。”冉秋叶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延长这短暂接触的意味。 三人走出办公室,穿过安静的走廊。许大茂刻意落后半步,让刘国栋和冉秋叶走在前面。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刘科长,您刚才说的关于孩子性格引导的话,对我很有启发。”冉秋叶边走边轻声说,找着话题,“有些孩子确实需要更多的关注和正向鼓励。” “孩子就像小树,长直长歪,看园丁怎么修枝剪叶了。家庭和学校,缺一不可。” 短短一段路,很快就到了教学楼门口的车棚。刘国栋走向他那辆二八大杠,开锁,推车。 “冉老师,请留步。今天辛苦了,回去吧。”刘国栋跨上车座,对送到车棚边的冉秋叶说道。 “冉老师,回见!有事您说话!”许大茂也笑嘻嘻地挥手,他得步行回去。 “刘科长,许同志,慢走。今天真的非常感谢。”冉秋叶站在车棚边,再次道谢,目光在刘国栋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阳光下,他骑在自行车上,身姿挺拔,冲她点了点头,随即脚下一蹬,自行车便稳稳地驶了出去。许大茂也快步跟上,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冉秋叶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园门口,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返回教学楼。 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放着那一块钱的口袋,心里想着如何在下课时,用什么语气给秦安邦。 刘国栋给冉秋叶的感觉就是那种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幻想对象。 刘国栋等长相无可挑剔,在这个年代大多数皮肤粗糙,还有这常年被太阳照射。显得黝黑蜡黄的众人之中,刘国栋的小白脸儿。这样子,无异于是出挑的。 完全符合小说中男主人公的形象,再加上刘国栋的身材壮硕有的一种。说不明的安全感,再加上与刘国栋相处时,刘国栋总是一种处理问题轻松写意的状态,冉秋叶是十分敬佩的。 换做其他女人也受不了刘国栋这种人的追求,但奈何对方已经名花有主。冉秋叶只能望洋兴叹。 出了校门,刘国栋骑着自行车,许大茂在旁边跟着。阳光正好,照得胡同里的石板路泛着光。许大茂用力蹬了两步,跟刘国栋并排,脸上堆着笑,开始找话。 “刘哥,”许大茂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熟稔和奉承,“今儿这事儿,真叫一个……啧啧,开眼!您是没瞧见,您没来之前,贾张氏那老虔婆在院里闹腾的那出,好家伙,就差躺地上打滚了!也就是您,几句话就把她给摁住了。要我说,冉老师到底是年轻,脸皮薄,碰上这种滚刀肉,还真没啥好法子。今天多亏了您坐镇!” 刘国栋骑着车,脚步不疾不徐,闻言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什么坐镇不坐镇的。贾张氏那人,院里谁不知道?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她那一套,也就吓唬吓唬老实人。道理讲不通,就得戳她最怕的地方。她不怕丢自己的人,但怕耽误棒梗的前程。抓住这点,她自然就硬气不起来了。”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没接许大茂那明显的恭维。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刘哥您看得透彻!”他眼珠一转,话题自然地拐了个弯,“不过话说回来,刘哥,今天这事儿,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耽误您厂里工作了吧?您可是大忙人。” “孩子的事,不算耽误。”刘国栋简单回应,随即看了许大茂一眼,语气平常地问道,“倒是你,大茂,今天班都不上了?看来对石头这孩子,你是真上心。”他这话说得随意,却让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许大茂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嘴上立刻接道:“嗨!瞧您说的,石头他是我小舅子,我媳妇儿就这一个弟弟,我能不上心吗?您也知道,我媳妇儿那人,性子软,话也不多,真要她一个人来应付贾张氏,还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我这不是不放心嘛!”许大茂立刻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心疼媳妇、爱护妻弟的好男人形象,末了还不忘再捧刘国栋一句,“当然了,我要是早知道您今天亲自出马,我还请什么假啊?有您在,那还不是稳如泰山?我直接就厂里该干嘛干嘛去了!” 刘国栋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许大茂这点小心思,他门儿清。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胡同口,许大茂瞅准机会,左右看看没什么人,忽然凑近了些,脸上露出一种男人之间谈论秘密时特有的、带着点暧昧和试探的笑容,压低了声音: “刘哥,说真的……您就没觉得,刚才那冉老师,看您的眼神……有点不大一样?”他挤挤眼,意思不言而喻,“冉老师可是文化人,长得也周正,这要不是……嘿嘿,对您没点意思,能那么听您的?处理事儿能那么顺畅?” 刘国栋脚步一顿,猛地侧头看向许大茂,脸上的平淡瞬间被一种严肃取代,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警示:“许大茂!” 他声音不高,但语气斩钉截铁:“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什么有意思没意思?冉老师是人民教师,负责认真,那是人家的工作态度和职业素养。我今天是作为学生家长配合学校工作,仅此而已。”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我刘国栋是有家室的人,娄晓娥现在怀着孕,身体正需要静养。这种捕风捉影、乱点鸳鸯谱的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坏了我刘国栋的名声事小,污了人家冉老师清清白白的名声,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现在是什么时候?这种男女关系上的闲话,是能随便开的玩笑吗?”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刘国栋反应这么大,这么严肃。他本来以为就是男人间私下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甚至还有点拉近关系、共享秘密的意思。被刘国栋这么劈头盖脸、义正辞严地一通说,他脸上那点暧昧的笑容瞬间僵住,继而变得讪讪的,背后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是啊,这年头,男女关系是多敏感的话题!一句闲话就可能毁了一个人的前程,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未婚的女老师,刘国栋又是个有身份的干部。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2章 一上午就挣了两块 这要是传出去,被有心人抓住做文章,扣上个“生活作风有问题”或者“调戏女教师”的帽子,那可就全完了! 许大茂暗骂自己嘴贱,光想着套近乎开玩笑,忘了分寸。他连忙抬起手,作势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两下,脸上堆起讨好的、带着后怕的笑容:“哎哟!刘哥!刘哥您别动气!瞧我这张破嘴!该打!真是该打!我胡说八道,我满嘴跑火车!我就是……就是顺嘴那么一说,没别的意思!绝对没有!冉老师那肯定是正经人,您更是正人君子!这话出了我口,入了您耳,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保证!” 他点头哈腰,赌咒发誓,心里却对刘国栋更多了一层忌惮这人,不仅手腕硬,心思也细,原则性更强,开不得这种危险玩笑。 刘国栋看他这副样子,知道敲打的目的达到了,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平淡:“知道是胡话就好。以后说话注意点,尤其在涉及女同志名声的问题上,更要谨言慎行。祸从口出。” “是是是,刘哥教育的是!我记住了,一定记住!”许大茂连连应承。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和凝滞。刘国栋觉得今天跟许大茂该说的都说了,该敲打的也敲打了,没必要再一起走。他看了看天色,停下脚步,对许大茂说:“行了,就送到这儿吧。我这边临时想起,还得去街道办有点别的事,不回厂里了。你先回去吧。” 许大茂正觉得浑身不自在,巴不得分开,闻言立刻如蒙大赦,脸上挤出笑容:“哎,好好好!刘哥您忙您的!那我就先回了,回见,回见啊!” 刘国栋点点头,不再多言,长腿一蹬,车子便轻快地向前驶去,很快拐进了另一条胡同,消失不见。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刘国栋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垮了下来,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嘴里低声嘀咕了一句:“至于么……开个玩笑都这么认真……” ......... 许大茂跟刘国栋分开后,心里头那点被敲打后的不自在还没完全散去,正低着头琢磨着事儿,慢悠悠地往轧钢厂方向溜达。 刚拐进一条相对僻静、却离那处隐蔽赌窝不远的胡同时,就听见一阵带着点轻快调子的口哨声和“叮铃铃”的车铃声由远及近。 他抬头一看,只见阎解成蹬着一辆半旧的三轮车,正从胡同另一头晃悠悠地过来。 今天的阎解成,瞧着可跟往日大不一样。往常那副被生计所累、带着点蔫儿和算计的眉眼,此刻竟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活泛劲儿。 蹬车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轻快,车身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车把上挂着的旧挎包鼓鼓囊囊,随着颠簸发出些闷响。 “哟!解成兄弟!”许大茂停下脚步,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打了个招呼,“今儿个瞧着精神头足啊!这是……又出车了?收获不错?” 阎解成听到声音,利索地捏闸停车,单脚支地,扭头看到是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些,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有了点成绩就想显摆的劲头:“是茂哥啊!巧了,刚忙活完,正琢磨着搞劳搞劳自个儿呢!” 他拍了拍车座,又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鼓囊囊的挎包,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得:“嗨,早上起来看天气不错,就出来蹬了几圈。这活儿吧,累是累点,可自在!多跑几趟,多挣几个,全看自个儿勤快。” 这话说得,好像他天天都在勤勤恳恳蹬车似的。 许大茂眼睛多毒啊,一眼就瞅见阎解成挎包没扣严实的缝隙里,露出的可不只是毛票,那绿色的两角、棕色的五角,甚至一块钱的影子都有!他心里咯噔一下,羡慕夹杂着疑惑就涌了上来。阎解成这小子,以前可没见他蹬三轮这么“勤快”,更没见他手头这么活络过。 自从阎解成在大院蹬了三轮车,大家其实总是有意无意打探阎解成挣多少钱,但人家不说。大家伙也不好确切的打听到底是多少,许大茂反正是觉得蹬三轮车哪有在厂子里干活舒坦,有保障。 许大茂凑近两步,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阎解成,自己也点上,深吸一口,这才状似随意地问:“看解成兄弟这满面红光的,早上这一阵儿……没少开张吧?这年头,能靠自个儿力气挣着活钱儿,不容易。” 许大茂靠近阎解成也不是自己有多好心,主要是刚才在刘国栋那儿吃了瘪。在阎解成这边也是找找存在感。 阎解成接过烟,就着许大茂递过来的火柴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眯着眼,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询问的感觉。 他左右瞟了瞟,压低了点声音,却又恰好能让许大茂听清,还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还成吧,茂哥。也就……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脸上是憋不住的笑。 “两毛?”许大茂故意往少了猜,想探探底。 “两毛?嘿!”阎解成嗤笑一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里带着“你太小看兄弟了”的得意,“两毛够干嘛的?买盒烟就没了!是两块!整整两块!还是净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多少?!”许大茂这回真惊着了,夹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一上午?两块?!我的兄弟,你这蹬的是三轮车还是捡着金元宝了?我在厂里吭哧吭哧干一天,也就挣个块儿八毛的,你这……” 他心里飞快地算着,轧钢厂二级放映员,工资加补贴,一个月也就三十多块,平均一天一块多点。阎解成这一上午就两块?这都快赶上他干两天了! 看着许大茂那毫不掩饰的震惊和羡慕,阎解成心里别提多舒坦了,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 他故作轻松地弹了弹烟灰,但眉梢眼角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茂哥,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在厂里,那是铁饭碗,有保障,说出去也体面。我们这蹬三轮的,风吹日晒,全看老天爷脸色和自个儿腿脚,挣的是辛苦钱,汗水钱。今儿个也就是运气好,碰上的几趟活儿都顺,客人也给得痛快。” 他嘴上谦虚着“辛苦钱”,可那神态分明在说这钱挣得容易。 许大茂心里跟猫抓似的,又是嫉妒又是好奇。蹬三轮真能这么挣?他有点不信,可阎解成那鼓囊囊的挎包和满脸的容光焕发又不像是装的。这小子,难不成真找到了什么门路? 阎解成看了看日头,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摸着肚子说:“这一上午蹬下来,还真饿了,前心贴后背的。我听人说,前面胡同口新开了家‘老马家面馆’,味儿挺正,给的肉丝也实在。准备去尝尝鲜。茂哥,你这点儿……是回厂里?要不一起?兄弟我请客!那儿的肉丝面,听说汤头是用老母鸡吊的,香着呢!” “下馆子?吃肉丝面?”许大茂一听,更诧异了。这年头,普通人家谁舍得动不动下馆子?一碗实实在在的肉丝面,怎么也得一毛五到两毛钱,够买好几斤棒子面了!阎解成这小子,挣了钱可真敢造!他连忙摆手,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正式工人”的微妙优越感:“不了不了,解成兄弟,你自己吃好。我这得回厂里食堂,晌午了,不去食堂吃饭,饭票不就浪费了?再说了,何雨柱,手艺你是知道的,大锅菜也能做出花来,厂里有补贴,花钱少,吃得也实惠。我这要是跟你下馆子,回头让我媳妇儿知道了,又该说我不过日子了。”许大茂故意把自己厂子里的食堂的事情在阎解成面前,重点强调了一遍,什么有补贴,什么实惠,这几个词儿啊都拿了出来,为的就是要压一压阎解成的锐气。 阎解成哪能听不出许大茂话里那点潜台词,心里暗笑许大茂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如今靠着那隐蔽的门路,手头比以往宽裕不少,自觉见识和底气都足了,对厂里那点按部就班的福利和清汤寡水的食堂饭菜,还真有点瞧不上眼了。 他脸上露出一种“你不懂享受”的表情,砸吧砸吧嘴:“得,茂哥你们吃食堂是规矩,是福利。兄弟我呢,就图个自在,挣了点辛苦钱,就想吃点顺口的。那家的面,我可是馋了好几天了。得,那我先去了啊,回头有空再聊!” 说罢,阎解成不再多言,脸上带着一种爷去吃好的了的满足笑容,脚下一用力,蹬着三轮车,嘴里又吹起了不成调却轻快的口哨,朝着飘来隐约食物香气的方向去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阎解成蹬车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狠狠吸了口烟,又烦躁地吐出来,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劲儿更重了。 先是刘国栋,人家是科长,比不了;现在连阎解成这么个以前瞧着不起眼的小子,都能一上午挣两块,还敢大摇大摆下馆子吃肉丝面……自己呢。 在厂里请一天假,扣一天工钱,忙活一上午净处理些鸡毛蒜皮,还在刘国栋那儿碰了个软钉子。 “这他娘的……”许大茂低声骂了句,把烟头扔地上,用力碾了碾,仿佛碾的是自己心里的烦躁。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份看似体面、稳定的放映员工作,还有那点死工资,好像也不那么让人安心和得意了。别人,似乎都在偷偷地、以他不知道的方式,过得越来越“活络”了。这世道,难道真要变了? 阎解成蹬着三轮儿,嘴里哼着小调,朝着那家面馆儿骑去。 此时阎解成的心思早就已经在复盘,上午的内容。 至于刚才给许大茂。看的那两块钱自然不是在早上拉车得来的,而是在那间赌博房子给赌出来的。什么客人能那么痛快,给两块钱的车费。平日里阎解成就是灯冒烟了,一天都不一定能赚得上两块。 现如今这一上午的功夫,阎解成就轻轻松松得了两块钱,这还是他要谨慎押注的情况下。 回想起这些天以来,阎解成开始复盘,从开始。得来的那一笔大钱之后,阎解成也是精明的并没有开始啊大赌特赌,而是先从小的来,一毛两毛的压。不嫌少,一分两分的样,赌场也允许,这年头,钱还值钱,所以大家伙也没有太过苛责,只要你有钱往上压,都结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这么着,杨解生也仿佛找到了一些门路,再加上自身运气的原因。虽然压的不多,但也让他挣了不少钱,只不过没有第一次赚的那么多而已。 正是邪门的手气,让阎解成越赌越上头。索性车也不去骑了,全神贯注的研究。这赌牌到底是怎么个赌法? 阎解成也不是整天都钻进那屋子不出来,有时候玩一会儿,觉得手气不好,就退出来,开始躺在三轮车上开始翻,只不过这期间,阎解成是不会去拉人的,现在阎解成已经感觉出来了。 这拉车才能挣几个钱,还不如这赌钱来的容易,只要自己把这上面的门路琢磨透了,下半子衣食无忧还不是轻轻松松。 阎解成倒是也有阎埠贵的那股子精明劲儿。在这算盘上天想着一天赚多少。照这个势头下来,一个月又能赢多少?是不是?按照这个趋势发展?自家的日子,是不是就比院子里许多人强上不少? 这也是刚才阎解成在许大茂面前得瑟的原因,没办法,阎解成也是需要有。些尊严在身上的,之前他觉得自己没进厂,整天在外面蹬三轮,不自觉的就比在厂子里面的工人低上一头。 可阎解成现在也看出来了,只要有钱,什么低头不低头的。 “掌柜的,来一碗肉丝面,面多煮一会儿,肉丝多来一勺!”阎解成声音洪亮,那做派仿佛是这的常客。 而那老板也只是象征性的回了声,至于多加肉丝,那是得加钱加票的。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3章 精神胜利 许大茂没直接回厂子,心里那股邪火夹着酸水,烧得他五脏六腑都不舒坦。他脚下一拐,直接蹬着车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阎解成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那个鼓囊囊的挎包、还有那轻飘飘说要去“下馆子吃肉丝面”的口气,在他脑子里来回打转。 “呸!什么玩意儿!”许大茂低声骂了一句,自行车轱辘碾过门槛,发出“咣当”一声闷响。他阴沉着脸,把车往院里一支,锁都懒得锁严实,就快步走向自家屋子。 凭什么?他许大茂,堂堂轧钢厂放映员,有技术、有面子的工作,风里来雨里去,下乡放电影还得陪笑脸、装孙子,一个月到头,工资加外快,算计来算计去,也就那三四十块钱。 刨去吃喝拉撒,人情往来,能剩下几个?可阎解成那小子,一个蹬三轮的,以前穷得叮当响,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喊声“茂哥”,现在倒好,一上午!就他妈一上午!挣了他两天的钱!还敢在他面前显摆要去下馆子! 许大茂越想越气,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这世道真是变了?老老实实在厂里干活,还不如个卖苦力的板儿爷来钱快?他感觉自己那份“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优越感,被阎解成那两块钱砸得稀碎。 “吱呀”一声,他推开门,带着一股子燥气进了屋。 程叶芳正坐在炕沿上缝补一件旧衣服,见许大茂这个点回来,脸上还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不由得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活计:“大茂?你这……咋这个点儿回来了?厂里没事了?”她注意到许大茂脸色难看,小心地问:“是……学校那事儿不顺利?跟刘科长碰上了?” “哼!”许大茂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凉茶壶,也顾不上倒杯子,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这才抹了把嘴,没好气地说:“学校那点破事早完了!刘国栋去了,三下五除二,贾张氏那老虔婆屁都没敢多放一个!” “那……你这是跟谁置气呢?”程叶芳更纳闷了。 “跟谁?跟阎埠贵家那小子!阎解成!”许大茂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带着浓浓的嘲讽和酸意,“你猜怎么着?我刚回来路上碰见他了!好家伙,骑个破三轮,鼻孔都快朝天了!” 程叶芳放下针线,往前凑了凑,好奇地问:“解成?他咋了?挣着钱了?” “何止是挣着钱了!”许大茂一拍大腿,模仿着阎解成那得意的腔调,“人家一上午,就蹬了那么几圈车,挣了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程叶芳眼前使劲晃了晃,“两块!整整两块!还他妈是净落!你说邪门不邪门?” “多少?!两块?!”程叶芳惊得手里的针都差点掉了,眼睛瞪得溜圆,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充满了难以置信,“一上午?蹬三轮?这……这不能吧?他爹阎老师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蹬车一上午能挣两块?大茂,你……你没听错吧?” 看到妻子和自己刚才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许大茂心里那点扭曲的平衡感似乎得到了一丝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憋屈。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嘿!我倒是想听错了!人家亲口跟我说的,挎包里鼓鼓囊囊,绿票子棕票子都看得见!还假不了?人家现在阔气了,挣了钱,立马就要去前面老马家面馆吃肉丝面犒劳自己呢!一碗面一毛五,眼都不带眨一下的!比咱们厂里食堂带油腥的菜可硬气多了!” 程叶芳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喃喃道:“我的老天爷……蹬三轮……现在这么挣钱了?这……这比你在厂里……”她话说一半,意识到不妥,赶紧刹住车,小心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正憋着火呢,一听这话,更是炸了毛:“比我在厂里强多了!是吧?你想这么说吧?哼!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在厂里,起早贪黑,遵守纪律,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扣了这费那费,到手还能剩几个子儿?人家呢?自由自在,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就歇着,一上午挣的钱,快顶我干两天!这到哪儿说理去?这世道,真是笑贫不笑娼……哦不,是笑贫不笑蹬三轮的了!”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来在屋里踱步,手指头戳着空气:“我许大茂,放电影的技术,在这四九城也算有一号吧?下乡放场电影,老乡给点山货、鸡蛋,那都得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再看看人家阎解成,光明正大蹬三轮,挣的都是现钱!这……这他妈的……” 程叶芳看着丈夫气得脸红脖子粗,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她既惊讶于阎解成的“高收入”,又为丈夫感到不平和一丝担忧。她轻声劝道:“你也别太上火。没准儿……没准儿就像你说的,解成他就是今天运气好,碰上了阔气主顾,不可能天天这样。蹬三轮多累啊,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稳定。还是你在厂里稳当,说出去也体面。” “体面?体面能当饭吃?”许大茂嗤之以鼻,但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喘着粗气,“谁知道呢?也许那小子真走了狗屎运,就今天上午让他碰上了。可万一……万一这蹬三轮真这么有赚头呢?”他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但随即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那活儿太掉价,累死个人……我许大茂好歹是文化人,是技术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程叶芳看着丈夫纠结的样子,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针线,低声说:“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挣他的辛苦钱,你挣你的安稳钱。赶紧歇会儿,下午还得去厂里点个卯呢。” 程叶芳的几句宽慰话,像是一阵小风,暂时吹散了许大茂心头那团因嫉妒而烧起来的邪火。 许大茂顺着程叶芳给的台阶,开始给自己找补,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儿,那股子酸溜溜的憋闷劲儿,渐渐被一种找回的优越感取代。 “啧,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许大茂一拍大腿,重新在椅子上坐直了,脸上的阴霾散了不少,语气也恢复了往常那种带着点自得的腔调,“他阎解成挣得再多,那是风吹日晒、出一身臭汗的辛苦钱!今天有,明天还不一定有没有呢!能跟我比?” 他掰着手指头,像是要说服程叶芳,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轧钢厂放映员!技术工种!说出去,那是文化人,是干部待遇!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到月就开饷,粮票、肉票、工业券,哪样少了我的?他蹬三轮的上哪儿领这些票证去?有钱没票,他吃啥?喝西北风去?到时候有钱都买不着粮食,那才叫一个惨!”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份工作金贵,腰杆又挺直了,鼻孔里哼出一声:“再说了,我这工作多轻省?放电影的时候,乡亲们哪个不敬着?下乡有点山货特产,那也是人家心甘情愿送的!虽说……咳咳,不那么稳定,但总归是份体面!他阎解成呢?见了城管得像耗子见了猫似的乱窜!能一样吗?” 这么一番自我安慰和精神胜利下来,许大茂心里彻底舒坦了,仿佛刚才那个因两块钱而心态失衡的人根本不是他。他长长舒了口气,觉得屋里有点热,顺手解开了中山装最上面的风纪扣。 心情一放松,某些念头就活络起来。他抬眼瞅了瞅坐在炕沿上的程叶芳。 程叶芳因为刚才的对话,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红晕,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捻着针线,脖颈白皙,侧脸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许大茂心里一动,那股子因想通了而轻松起来的劲儿,混合着男人固有的冲动,以及长久以来想要个孩子的期盼,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讨好和欲望的笑容,站起身,凑到程叶芳身边坐下,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叶芳儿……”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黏糊的意味。 程叶芳正想着阎解成挣钱的事,被许大茂这么一碰一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丈夫凑近的脸上那熟悉又让她心跳加速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她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手里捏着的针差点扎到手指。 “你……你干嘛呀……”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下意识地往炕里头缩了缩,眼神慌乱地瞟向关着的房门和窗户,“大白天的……门都没闩严实……一会儿要是来个人……” “怕什么!”许大茂满不在乎地一摆手,胆子更大了些,伸手就去揽程叶芳的肩膀,“咱俩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在自己家里,亲热一下怎么了?天经地义!谁规定大白天不行了?” 他凑得更近,热气喷在程叶芳耳朵上:“谁来?这晌午头的,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谁没事往咱家跑?就算真有人来,听见动静也该知道避讳,哪有那么没眼力见儿听墙根儿的?愿意听就让他听去呗,正好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俩感情好,正准备给老许家开枝散叶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程叶芳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羞又急,用手轻轻推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不像拒绝,“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多丢人……” “丢什么人?两口子过日子,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这是正事!光荣的事!”许大茂见她半推半就,心里更有底了,手上用了点力,把她往怀里带,嘴巴也没闲着,继续哄道:“好芳儿,你看我这阵子,为了要孩子,烟都少抽了不少。咱们得抓紧机会,趁年轻……你看人刘国栋,这都快当爹了……” 提到孩子,程叶芳挣扎的力道又小了些。她何尝不想要个孩子? 尤其是许大茂,这人对孩子的欲望这么强烈,可两个人折腾这么久,自己的肚子也不见动静,陈海芳心里面难免有些担心。 毕竟自己有没有问题,程一方是知道的,要是有问题的话,那石头是哪来的?可这么长时间,自己这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想去,终究是觉得许大茂的问题。 可碍于许大茂的面子,程远芳又不敢直接开口,毕竟男人都十分忌讳那方面的事情,平日里许大茂。弄两下就结束,程叶芳倒觉得没什么,毕竟对方省力,自己也省心。 但不怀孕,这也倒是个大事儿,成一方。虽然觉得白天做这种事有点不好,可奈何,许大茂劝来劝去,也不好不从,反正就是一会儿的事儿,也不耽误干活。 许大茂见她态度软化,不再多话,直接脱掉外套。 “别……门……”程叶芳最后挣扎了一下,声音细弱。 “没事儿,我听着动静呢……”许大茂含糊地应着,心思早已不在门外了。 程叶芳终究是拗不过他,或者说,内心深处也并非全然不愿。她叹了口气,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也由着他去了。 屋子里那阵短暂又急促的窸窣动静,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还没等程叶芳从那生疏又带着点期盼的情绪里完全沉浸进去,身上那股力道和热度就骤然松懈了下去。 许大茂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闷哼一声,整个人便瘫软下来,重重地倒在一旁,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在昏暗光线下也看得分明的虚汗。 程叶芳躺在那里,身体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心里却空落落的,像被悬在了半空,还没来得及感受什么,就又轻轻跌回了原处。 她眨了眨眼,望着糊着旧报纸的顶棚,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失望和习以为常的无奈,悄然滑过心底。 这就是她的男人,她的丈夫。急吼吼地开始,潦草地结束,像他平日里许多事情的作风。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4章 回去好好揍他 短暂的寂静有些难熬,只剩下许大茂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许大茂似乎也意识到这次的表现实在有些拿不出手,与他刚才那番开枝散叶的豪言壮语相去甚远。 他侧过身,背对着程叶芳,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明显的找补意味: “咳……这……这骑了一上午车,又跟贾张氏那老虔婆置了半天气,回来路上还让阎解成那小子硌应了一下……真有点儿乏了,腿肚子都转筋……”他含混地解释着。 程叶芳听着,没吭声。她慢慢地坐起身,将脱到一半的外套又给穿了回来。 “唉,早知道了,就这两下子,还不如立马点头同意,得了,磨叽这么长时间”程叶芳心里暗自想着,心里又有了另一番想法。 算了。这就是命,是自己选的男人。许大茂有千般不好,滑头、算计、有时候心眼小,但好歹肯挣钱养家,对她和石头在物质上从不苛待。 比起院里那些打老婆、不顾家的,甚至比起贾家那个,她已经算不错了。至少,许大茂愿意把工资交给她管,偶尔还能弄点稀罕吃食回来,让石头能吃饱穿暖比什么都强。 这么一想,程叶芳心里那点残留的别扭便消散了。 至于自己的需求。到时候自己解决就得了。 她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放在许大茂汗津津的背上,语气温柔,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满足和安抚:“累就好好歇会儿。今天也是折腾够呛。”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缓缓抚了抚。 许大茂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程叶芳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想来。觉得没什么,许大茂觉得自己其实应该表现的还可以,毕竟程叶芳也没有跟其他人弄过这事儿。按照和自己平常的表现,应该也算是中规中矩。 这么一想,许大茂又被自己的精神胜利法宽慰了。 程叶芳的声音更轻软了些,带着一种哄劝的意味:“你也别想那么多,一小时时间久了,我也遭不住。更何况你也忙了一天了,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她这番话,七分真心三分迎合,既肯定了许大茂的价值,又巧妙地把许大茂的实力,变成了劳累上的借口,极大地满足了许大茂的虚荣心。 果然,许大茂背对着她的脸上,神色缓和了许多,那层虚汗好像也没那么黏腻了。他哼了一声,语气里重新带上了点惯常的调子:“那倒是。要是换做平时非给你折腾死。” “不过过程虽然有点波折,但结果是好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就比什么都强。” “就是嘛。”程叶芳顺着他的话,手下的动作没停,“所以啊,快别琢磨那些没用的了。闭上眼睛眯一会儿,下午还得去厂里呢。我给你倒杯水?” “嗯……行吧。”许大茂含糊地应着,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刚才那点窘迫完全没有了。 程叶芳见他不再纠结,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炕,去外间倒水。 ......... 下午,轧钢厂采购科刘国栋办公室。 刘国栋刚处理完几份文件,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传来车间隐隐的机器轰鸣声,更衬得室内一片安静。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不是寻常的“叩叩”声,而是三短一长,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轻响。 刘国栋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睁开了眼睛。这个暗号……是秦淮茹。他对此并不意外。早上去学校的事,秦淮茹肯定已经知道了。以她的性子,以及两人之间那层隐秘又复杂的关系,她必然会找机会过来,这一次过来,也估计是来探探他的口风。 “进。”刘国栋坐直身体,声音平稳。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系着头巾的窈窕身影迅速闪了进来,又反手将门轻轻掩上,甚至下意识地确认了一下门锁。 秦淮茹。她显然刚从车间过来,身上还带着一点机油和金属的淡淡气味,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脸颊因为快步走动而泛着红晕。 她转过身,看到端坐在办公桌后的刘国栋,那双惯常带着几分愁苦和疲惫的杏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像是干涸的河床忽然注入了一缕活水。 她没说话,只是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没立刻说出口。 “秦姐,这个点过来,有事?”刘国栋先开了口,语气平常,目光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他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来,但他故意不问。 反而是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秦淮茹,该说不说,这少妇的身材确实有滋味,即便是穿着工装,都能看出里面的轮廓。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比平时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国栋……我,我是来问问安邦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家那小子淘气肯定是他先惹的事儿。”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看了刘国栋一眼,又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要不是你……我婆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在学校也抬不起头……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身体却不自觉地又往前挪了半步,离刘国栋的办公桌更近了。 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汗味和淡淡机油味的复杂气息,悄然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那是一种属于眼前 美妇的、带着生命力的、甚至有些撩拨的味道。 刘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应该的。再说,贾张氏那人,讲不通道理,就得用她能听懂的方式。事情解决了就行。”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像带着钩子,在秦淮茹身上打量。今天的秦淮茹,或许是因为棒梗的事儿,不好意思,或许是因为别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怯懦和愁苦,多了几分鲜活的风情。工装虽然宽大,却遮不住她丰腴起伏的身段,尤其是此刻因为紧张和某种期待而略显急促的呼吸,让胸前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嗯……解决了,解决了好……”秦淮茹喃喃着,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又靠近了一点,近到刘国栋能看清她鼻尖细密的汗珠,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皂角清香和淡淡体味的、让人心猿意马的味道。 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门紧锁着,窗外的噪音成了最好的掩护。让秦淮茹的胆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似乎想碰触刘国栋放在桌上的手,却又在半途停下,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桌沿,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国栋……”她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带着钩子,“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亲口谢谢你……替我教育.......” 刘国栋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秦淮茹此刻来的目的,绝不仅仅是道谢。眼前的这个女人,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气息,带着感恩和欲望混合的复杂眼神,大胆又怯懦地向他靠近。 他没有动,只是目光更加幽深,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就只是……谢谢?孩子都教育不好,是不是也有责任。” 秦淮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脸颊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了桌边。她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工装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我??我有什么责任……”她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神却像带着火,直勾勾地看着刘国栋仿佛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国栋终于动了。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穿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臂,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将她带得踉跄一步,半靠在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啊……”秦淮茹低低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更贴近他,双手像是找到了依靠般,攀上了他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坚实热度和有力的心跳。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秦淮茹身上那股混合的气息更加浓郁地扑入刘国栋的鼻息,带着汗意的微潮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软,紧贴着他。 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看着他,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刘国栋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是吗?看来你还不明必须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怎么才能教育好孩子!”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了她微张的、仿佛在邀吻的红唇上。 那不是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带着侵略,刘国栋一点都没有怜惜秦淮茹,一直以来他对秦淮茹都实施的是强力打压政策。 为的就是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否则的话,要是任由着秦淮茹。的话,这女人估计都得翻上天。 吃绝户,可不是个好事儿,以秦淮茹对何雨柱的尿性,刘国栋知道,这女人,如果不训的跟小绵羊似的,绝对是要吸干自己身上的每一滴血。 秦淮茹嘤咛一声,彻底软倒在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窗外那永恒不变的、掩盖一切的机器轰鸣。 “好!好!我都听,都听你的!”说罢,秦淮茹十分懂事的任由刘国栋。说出指令。 许久,纠缠的气息才稍稍平复。秦淮茹衣衫略有些凌乱地靠在刘国栋怀里,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像一只被吸的猫。刘国栋的手仍停留在她腰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衣料。 “够听话了吧!真是的,哪里有你这么要求人的,别人知道,我还做不做人了!”秦淮茹稍稍平复了呼吸,轻声问,手指却调皮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连孩子都教不好的你要是教不好那就让你尝尝,当孩子是什么感觉。”刘国栋言简意赅,手指挑起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以后棒梗要是再不老实,你那个当妈的,是自己过来领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都是我不对”秦淮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即便刚才他呀有点羞辱自己,秦淮茹还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他再不听话,你就教训我!” “不过那孩子我也没办法,平日里,我是打不得,骂不得,贾张氏总是在中间拦着,你看我这一次回去,好好教训他。” 刘国栋看着秦淮茹一脸严肃的模样,一想到刚才被自己打的嗷嗷叫的样子,仿佛是两个人挑了挑眉,笑着说道:“是吗?就像刚才那样。” 秦淮茹被刘国栋这么一说,脸上一抹绯红浮现出来,自己现在身上还是火辣辣的,身下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手。秦淮茹刚才是真的被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他还一点都不怀疑,如果就是刚才的力道打在棒梗身上,那肯定是打的嗷嗷叫,只不过刚才有点兴奋。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窗外的广播声隐约响起,提醒着休息时间即将结束。秦淮茹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仔细整理着自己略显褶皱的工装和头发,对着刘国栋桌上的一面小镜子照了照,确认看不出太多异样。 “我得回去了,下午还有活儿。我脸上看不出来吧!”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柔顺,只是眉眼间还残留着春情。 “嗯,放心吧我都留手了。”刘国栋点点头,看着她走到门边。 秦淮茹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依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情感。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5章 一起聚会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刘国栋在四合院门口偶遇了刚放学回来的何雨水。 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看到刘国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脆生生地喊:“国栋哥!” 刘国栋笑着应了,状似随意地提起:“雨水,上次答应带你和你室友出去玩,一直记着呢。这周末有空吗?” 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喜瞬间爬满了稚气未脱的小脸:“真的吗,国栋哥?你……你真的要带我们出去玩?”她有些不敢相信,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虽然刘国栋一直对她不错,但专门抽出时间带她和同学出去玩,这待遇让她受宠若惊。 何雨水一直都是想在那些室友面前好好的显摆显摆独属于自己的刘国栋,可奈何刘国栋总是忙,再不是就是没有时间。如今终于答应下来,怎么能够让何雨水不兴奋。 “当然真的。”刘国栋点点头,他早就考虑过,这年头城里娱乐匮乏,公园都差不多,看电影也得碰机会。 想来想去,年轻人大概会喜欢更自由、更新鲜的方式。“我想着,城里也没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不如,咱们去城外近郊走走?找个有山有水、人少清静的地方,我来准备点吃的,咱们自己弄点野趣,怎么样?就当是……郊游。” 其实刘国栋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毕竟跟何雨水同学啊,那么一大群人出去,难免会惹人扎眼。到时候被熟悉的人看到。实在不太好,不如去郊外。野炊来的轻松自在。 “郊游?”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这个词对她来说有点新鲜,又充满了浪漫的想象。不用上课,不用待在城里,能和玩得好的同学一起去野外,还有国栋哥带着、准备吃的……这简直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周末安排了! “嗯!有空!我和同学都有空!”何雨水忙不迭地点头,生怕刘国栋反悔似的,“国栋哥,我们去哪儿?要准备什么吗?我……我能不能告诉晓慧她们?” “地方我来找,吃的用的也我来准备,你们人来了就行。”刘国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告诉你的朋友们,提前说好,我好知道准备多少份。就这个周日吧,早上我来接你们。” “太好了!谢谢国栋哥!”何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小脸兴奋得通红,立马凑上前,在刘国栋的脸颊轻轻点了一下。 此时此刻,何雨水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和朋友们在草地上奔跑、在河边嬉戏的场景。 一回到女生宿舍,何雨水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姐妹们!安静!听我说!”何雨水站在宿舍中间,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压过室友们的叽叽喳喳,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雨水,啥子好事嘛?笑得跟朵花儿一样。”王晓慧正坐在床上嗑瓜子,一口川普带着浓浓的家乡土味。 “是不是你那个特别厉害的国栋哥又给你带啥好吃的了?”赵卫红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嗓门洪亮。她见过刘国栋几次,对他印象极好,尤其是刘国栋的那张脸,让他每次看了,都是觉得心脏怦怦直跳。 沈玉兰则放下手里正在钩织的毛线,温柔地笑着看向何雨水示意何雨水,继续往下说。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激动:“国栋哥说……这周日,带我们出去玩!去郊外!他负责找地方,还管准备吃的!” “啥子安?出去耍?郊外?”王晓慧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哦?你国栋哥带我们一群女娃儿去耍?” “哎妈呀!郊游啊!”赵卫红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鞋都没穿好就趿拉着跑到何雨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雨水,你没骗人吧?去哪个郊外?远不远?有啥好玩的?你国栋哥真这么说?”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带着东北姑娘特有的热乎劲儿。 要是这郊游这事儿放在后世也许没什么意思,但只不过现在是这个时候别说出去郊游了,就是光准备吃的,就能吸引一大片人。 就连一向文静的沈玉兰也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毛线活,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好奇:“郊游呀?听起来真不错。是去爬山,还是去有河水的地方?刘同志……他真的会准备吃的吗?需要我们带什么东西吗?”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何雨水被室友们围住,感受着她们的兴奋,自己也更加开心了,“国栋哥亲口说的!地方他定,吃的他准备,我们只要人去就行了!他说城里没啥玩的,带我们去郊外,找点儿乐子!” “找什么乐子啊?”王晓慧好奇极了,“是不是可以去挖野菜?我们老家春天可多折耳根了!” “挖啥野菜啊!”赵卫红大手一挥,想象力开始飞扬,“要我说,咱们可以找个有树林子的地方,捡蘑菇!或者找个浅河沟,摸小鱼!那才叫野趣呢!不过……吃的你国栋哥真全包啊?他准备啥?烙大饼?煮鸡蛋?”在她朴素的认知里,野餐就是带着干粮在外面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玉兰想的则是另一层面,她细声细气地说:“郊外风景肯定好,我们可以带上本书,坐在树荫下看看。或者……带块布铺在草地上?刘同志准备吃的,会不会太麻烦他了?我们要不要凑点粮票或者钱?” “国栋哥没说具体吃啥,就说他准备。”何雨水摇摇头,心里也好奇,“不过他说让我们别操心,肯定让我们吃好。” “哇!你国栋哥也太好了吧!”王晓慧羡慕地说,“雨水,你运气真好,有这么个好哥哥!哎呀,周日快点到吧,我都等不及了!我要穿我最漂亮的那件格子外套去!” “我也要好好想想穿啥!”赵卫红也开始翻箱倒柜,“郊游啊,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去郊游呢!以前最多就是去公园转转。” 沈玉兰抿嘴笑了笑,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周日要带什么东西了。 郊游这种事情,对于。几个从农村来的,或许只是新奇,但又夹杂着刘国栋准备吃的,却又觉得洋气。 这一来二去的话,倒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好奇起来,期待着周日的到来。 大学门口。 刘国栋为了带何雨水出去,特意提前借了两辆自行车,别问为什么,就借了两辆,主要是刘国栋只能带着两辆自行车过来,三辆的话,他就没有多余的手了,这还是凭借着刘国栋技术好,要不然换做别人,最多就是带一辆自行车。 早上八点,刘国栋就已经出门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提前把东西放在了今天要野炊的地方。 以免东西太多,到时候拿不动。 毕竟空间里的东西也不能当着他们面拿出来,只能拿出一部分,剩下的。可以放在空间里,到时候谎称这是提前放好的就可以了。 有了这样的规划,刘国栋便在大学门口等着几人。 大学门口。何雨水几个窈窕身影,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等待着刘国栋的到来。 要说都是美女,那倒是也不尽然。喝一水的样貌。算是。不错的了,嗯。与之相比,旁边站着的一个。与何雨水身高差不多的女同志,倒是让刘国栋的眼前一亮。 何雨水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半新洗的发白的浅蓝色列宁装,这是。现在最时兴,也是最符合大众审美的一件衣服,平时何雨水,舍不得穿,今天倒是在学校里穿了出来。 而旁边的那位沈玉兰则是打扮的是另一种风格,明显更含蓄、更精致,带着江南女子的巧思,穿了一件。藏青色双排列宁装。 与何雨水的衣服相比,沈玉兰的衣服明显要剪裁的更合体,衬得对方的身姿挺拔,衣服领子处,别出心裁的,露出了里面一件浅粉色碎花衬衫的小翻领。 沈玉兰的发型是常见的麻花辫,将一头乌黑长发编成一条粗粗的单辫。用意跟素雅的蓝色缎带,记住辫尾。打成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对方的走动在背后轻轻摇曳,就这端庄秀丽的模样,立刻引起了学校周围不少男同志的注意,毕竟这一排女同志打扮得如此漂亮。很明显是。比较吸引人的。 相比较之下,王晓慧和赵卫红打扮的就家常多了。王晓慧穿了一件半旧的红格子上衣,配着一条深蓝色裤子。头发随意扎成了两个短辫,风风火火。 赵卫红穿的是一件绿军装。袖子挽到小臂,显得干净利落。脚上蹬的是一双结实的解放鞋。 “快快快,接一下这两个车可把我我折腾坏了!”刘国栋到了,就朝着几位女同志打起了招呼,指着旁边的两个自行车。 这年头家里有一辆自行车就已经不错了,更何况刘国栋一次带三辆。这让旁边的赵卫红几人眼前顿时一亮。 见到刘国栋旁边的两辆自行车,一旁。何雨水,立马心疼的说道:“怎么回事儿?国栋哥,嗯一个人是怎么把这两辆车带过来的!” “你要是提前跟我说的话我们就应该去找你,何必让你来学校等我们呢!”一想到我想刘国栋。弄着两辆自行车在街上走,何雨水不由得有些心疼。 旁边的赵卫红看了。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何雨水,平日里。左一句国栋哥,右一句国栋哥,倒真是心疼他这个好哥哥。 几个人跑过来也热情的跟刘国栋打招呼,随着何雨水的叫法,一起喊了声“国栋哥!” 喊完之后,随即三女哈哈大笑。 “刘同志上午好,我们不影响,你和何同志吧!”赵卫红一点都不遮掩,十分爽朗的对着刘国栋说道。 刘国栋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赵卫红:“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雨水早就想拉着我跟你们认识认识了,之前一直忙着没空,现在正好大家一块聚一聚!” 一看刘国栋不接自己的招,赵卫红也立刻熄了火。 反倒是旁边的沈玉兰怯生生的说了声:“刘同志,谢谢你招待!” 刘国栋也不愿意跟这些女人争辩,这要是说起来肯定没完,反倒是开口询问:“行了,我之前也忘了跟你们说,你们几个会不会骑自行车?我这儿有三辆,你们但凡有一个会的,那都好说!咱们就直接骑自行车过去就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国栋是这么打算的,自己会骑,何雨水也会骑自行车,他们中间再有一个会骑,到时候怎么都能坐自行车去。 果然,事情没有刘国栋想象的那么简单,刘国栋这话一出,旁边的沈玉兰和四川的王晓慧纷纷举手。 “不好意思啊,刘同志我不会骑自行车!” 看到这两人举手,这不由得让刘国栋心头一紧,这也是自己的疏忽,也没想到忘了,现在不是大多数人都会骑自行车的时候。 但好在赵卫红适当的开口:“没关系,正好三辆自行车,我也会骑,雨水于也会骑,一人骑一辆,再载着两个人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众人,便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身为东北出来的赵卫红还是会骑自行车的,毕竟现在东北可是老大哥的地位,发展应该也算是不错,会骑自行车,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只不过这样,何雨水准备。坐在刘国栋自行车身后的主意算是落空了。 虽然三个人都会骑自行车,可谁带着谁,便又成了一大难题。 原来赵卫红虽然会骑自行车,但他从来没载过人。所以现在也就是何雨水和刘国栋两个人能带人。 这问题一出,倒是让王晓慧和沈玉兰都陷入了纠结之中,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刘国栋更是。何雨水的男女朋友关系。 谁也坐在刘国栋。自行车后面成了难题。 对于这种问题,刘国栋在不可能率先回答而是将问题抛给了旁边一脸犯难的何雨水。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6章 这地方也太好了吧 沈玉兰和王晓慧犹豫半天,扭捏的看向对方,最终还是沈玉兰率先开口。 声如蚊蝇的说道:“要不我坐刘同志的后面吧!” 此话一出,旁边的王小慧好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但是一边扶着车子的何雨水却是皱了皱眉头,相比较王晓慧。她觉得沈玉兰的样貌无疑是更出众的。现在是嗯玉兰去开口要坐刘大哥的车子。 让何雨水有了别样的想法,但。他觉得又没什么,毕竟总有一个人要坐到刘国栋身后的,是谁好像也都无所谓,总不可能就因为坐个车子就发生点什么吧。 “好了沈同学是吧?你上车,我把东西往前挪一挪。”刘国栋,将。车座后面准备的东西放到了前杠上,给沈玉兰空出的地方。 此时的赵卫红早就已经登上自行车,准备往前走了。 而王晓慧也。坐上了何雨水的车子笑着说道:“雨水,我们也走吧,一会儿赵卫红那家伙都要跑没影了!” 随着王晓慧的催促,何雨水也登上了自行车,带着王晓慧往前骑行。 三辆自行车浩浩荡荡的出发。沈玉兰就这么侧坐在刘国栋的自行车后面。双手。有些忐忑的不知道放在哪里,也不知道是放在。车座上,还是放在刘国栋的腰上。 如果要是。放在坐垫上的话,沈玉兰有可能坐的不稳,但要是放在刘国栋的腰上,男女之间授受不亲,这样沈玉兰又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么别扭的沈玉兰,勉强着维持自己的身形,三辆车并排而行。 “刘同志,咱们要往哪边走啊!”赵卫红。大声询问。 而刘国栋则是指着一个方向:“一直往前走,等到出了城再说。” “好勒,那咱们就比比谁先出城!”赵卫红,二话不说就开始了加速,完全一副小孩的性格。 这让旁边的王晓慧和何雨水苦笑不已,何雨水当即不满,朝着前方的赵卫红说道:“不是,赵玉红,你一个人骑一辆自行车,肯定是要比我们两个快的,这不公平!” 但这句话就像是石沉大海,赵卫红完全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笑嘻嘻的往前骑,这让。何雨水和王晓慧。都有点气愤不已。 “这个赵卫红也真是的,自己占了一辆车子,还要比赛,我看他的脸皮可是真是厚!”王晓慧小声嘟囔。 何雨水也是跟着附和的点头。到底何雨水还是女同志,带着王晓慧已经是。很费力气了,要是在比赛的话,可能还没出城,就已经要累的不行了。 “刘同志,你这车上都带了些什么?够不够咱们五个人吃啊!”坐在何雨水身后的王晓慧,看着刘国栋前方挂着的包和其他物件,试探的开口询问。 她们可是知道,刘国栋的身份,可是科长这一点。何雨水可是没少在宿舍跟他们吹嘘,对此啊。王晓慧也是十分。好奇的打量刘国栋带的那些东西,可奈何包裹太严实,根本看不出来里面都有什么。 刘国栋说道:“放心吧,我这只是带的一部分,之前准备的都已经放在咱们要野炊的地方了! “是吧刘同志,你可真细心提前跑了一趟,真是够麻烦你的,就应该把那些东西绑在赵卫红的那辆车子上,让他带着去!”一天六个洞,还有准备,王晓慧顿时是更为期待这一次野炊了。 还不忘记调侃一下,赵卫红都不讲究。 而刘国栋身后的沈玉兰,也终于找好了自己的姿势,不再是那种全身僵直的状态,也跟着插话说道:“那个地方离咱们远不远晚上回来吗?” 不怪沈玉兰担心,主要是刘国栋说要找个地方野炊,也不知道是哪儿,四个姑娘就这么跟一个男同志出血,难免会有些担心。 刘国栋听了沈玉兰的话,笑着说道:“怕什么?沈同志,你们四个女同志,还怕我一个男同志我又不能把你们带到深山老林里去卖了!” 沈玉兰一听刘国栋这么说,好像自己确实有些警惕心太强,可这毕竟是自己的担心。 一旁的王晓慧听了这话,笑嘻嘻道:“我们四个可不怕你,怕就怕你跟雨水商量好了,到时候两个人对付我们三个人,那个时候,我们三名同女同志可一点都反抗不了!” “你说是不是?雨水!” “骗的就是你们三个,我跟刘大哥商量好了,到时候就给你们三个卖到山沟沟里,一辈子都不出来!”何雨水扶着车把,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王晓慧不屑道:“好啊,正好给我卖回家去,反正我也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倒是啊谁拦细皮嫩肉的,别到时候扛不住!” “不过玉兰,你倒是可以提前跟刘同志求求情,没准儿,他看你这副细皮嫩肉的样子,就饶了你呢!” 沈玉兰,本来坐在刘国栋身后就紧张,被王晓慧这么一调侃。立马。着头,不敢看王晓慧:“晓慧,你不要瞎说,刘同志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哎呦,沈玉兰,你怎么知道刘同志不是那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看人家长得好看,就帮别人说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水听着,这两个人有点编排刘国栋的意思,立刻出声阻止。 “你们两个,有没有点正形?带你们出来玩儿,还那么多话,真就不应该带你们几个,不识好人心。” 出了城,赵伟红早就已经在那儿。站着等着几人了?一个人骑车确实要快,尤其是赵卫红这一副拼命的劲儿,根本不等这四个。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这么慢我都在这等半天了!” “你还好意思说,大家一块出来玩儿,就你跑得最快你要把雨水给累死吗?”王晓慧立刻出声说道。 对于赵卫红这种不跟着大部队走的人,这让王晓慧十分不满。 也许赵卫红也明白王晓慧的意思,接下来的路程,赵卫红并没有在一直往前骑,反而是跟着大部队一路说说笑笑。 只不过五个人骑着三辆自行车,越走越是荒凉,周围也。确实就有点儿人烟稀少了,这让王晓慧不由得想起刚才说的话。 “我说刘同志,你该不会真应了我那句话,把我们三个卖到山沟沟里吧!” 刘国栋有些无语,这个王晓慧到底怎么回事儿?莫不是他们村子里经常有拐卖人口的?老是怀疑自己要把他们三个拐跑。 “放心吧,前面就是了,野炊怎么也要有条河,前面那个位置是我之前路过时看到的,风景十分不错,也适合露营!” 刘国栋指着指着前面一个比较开阔的土地,旁边,正好有一条河,人烟虽然稀少,但也正是周围没有什么人烟,这里的环境倒是十分自然。 “到了,就是这儿。”刘国栋捏闸停下,单脚支地。 坐在他身后的沈玉兰也第一时间跳下车,随即发出“哇”的一声惊叹。 刚才两个人。在车子上,难免是有一些肢体接触,沈玉兰即便是小心再小心,可这来的路上坑坑洼洼。沈玉兰。的手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意识的就扶在了刘国栋的腰上,感受着对方腰间传来的力量。沈玉兰,脸明显有一些发红。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沈玉兰在得知到了目的地之后,也是第一时间跳下了车。 其他几个女孩也陆续从车上下来,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 这里是一片远离大路的河滩谷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蜿蜒流过,河水不深,能看见底下圆润的鹅卵石和水草柔曼的腰肢。 河水撞击石块,发出潺潺的悦耳声响。河滩一侧是平缓开阔的草地,绿草茵茵,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绒毯,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黄色蒲公英和紫色地丁花。 草地边缘,几棵粗壮的柳树垂下万千丝绦,嫩绿的新叶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随风轻轻摇曳,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远处,是连绵的、颜色深浅不一的山峦,在薄薄的春雾中显出柔和的黛青色轮廓。天空碧蓝如洗,几缕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没有工厂的烟囱,没有密集的房屋,没有人声鼎沸。只有风声、水声、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以及无边的、安静而丰沛的绿意。 “天哪……”最先出声的是坐在刘国栋车后座一路过来的沈玉兰。她用手轻轻捂住了嘴,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纯粹的惊艳和喜悦。 她是从上海过来的,见惯了弄堂的拥挤和都市的喧嚣,从来没见过见过如此开阔、如此野趣盎然的自然景色?“这里……太美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可思议的赞叹,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简直像画里一样。刘同志,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她的目光流连在波光粼粼的河面和如茵的绿草上,已经自动开始构思哪里适合铺上她带来的旧床单,哪里适合静静坐着看书了。 但还没等刘国栋回答,一旁就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出来。 “我的老天爷!”赵卫红的大嗓门紧接着响起,她双手叉腰,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清新的空气全吸进肺里,“这地方也太带劲了!这草甸子,这河水,这山!比我们那旮瘩的草甸子还敞亮!刘大哥,你行啊!这地儿选得太好了!”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已经开始琢磨能不能下河摸鱼,或者去远处山脚下看看有没有蘑菇了。 王晓慧的反应则更直接,她甩开脚上的布鞋,赤脚就踩上了柔软的草地,发出满足的喟叹:“哎呀!好巴适哦!这草好软和!跟踩在棉花上一样!”她蹲下身,仔细看着地上的野花,“还有花花!这个我们叫清明菜,那个是打破碗花花!刘同志,这地方硬是找得好!有山有水有草地,巴适得板!”他现在也不说刘国栋准备拐带他们几个人的话了,,确实眼前这个地方属实不错。 何雨水更是开心得不得了,她跑到河边,蹲下身用手撩拨着清凉的河水,咯咯地笑起来:“水好清!好凉快!国栋哥,你真厉害!这地方太好了!”她回头看向刘国栋,眼睛里全是崇拜和快乐的光芒。这比她想象中任何郊游的地方都要好一百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本来他还担心刘国栋找的地方,不会让这几个人满意,毕竟众口难调,但哪里想到刘国栋居然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地方。 刘国栋看着几个女孩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惊叹,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选择这里,就是看中了它的开阔。看来效果不错。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他一边把自行车支好,开始卸下后面的帆布包和篮子,一边说道,“觉得你们年轻人应该会喜欢。地方够大,也安全。水浅,但别往深处去。草厚,随便坐。今天天气也好,正好适合出来活动活动。”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女孩们闻言,更加放松。 几个女孩在河边、草地上撒欢儿跑闹了好一阵,新奇劲儿稍稍过去,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被好奇勾引了出来。 王晓慧最先按捺不住,跑回到刘国栋支好自行车的地方,眼巴巴地看着那两个鼓囊囊的帆布包和一个盖着布的竹篮,忍不住问道:“刘同志,你到底给我们带了啥子好吃的嘛?闻着好像有肉香?” 赵卫红也凑了过来,大大咧咧地说:“是啊刘同志,你这大包小裹的,快给咱们瞧瞧呗!是烙饼夹酱肉?还是煮鸡蛋、蒸馒头?我们都等不及了!” 沈玉兰和何雨水也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在她们的想象里,郊游的食物无非就是些便于携带的干粮、熟食,顶多有点酱菜、煮鸡蛋,那已经是极丰盛的款待了。 但是真要是按他们所想的话,刘国栋这个一趟出来,岂不是白来了,要是就带几个干粮饽饽,这算是哪门子郊游露营,这不是明摆着出来干农活的吗? 刘国栋看着她们好奇又期待的眼神,神秘地笑了笑,没去动自行车后的包裹,反而转身走向旁边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柳树后面。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7章 这么多 “咦?国栋哥,东西不是在这儿吗?”何雨水疑惑地问。 刘国栋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那些是工具和调料。吃的……我藏在那边了,怕路上颠坏了。”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藏起来?还怕颠坏?什么吃食这么金贵? 只见刘国栋走到柳树后,那里堆着些不起眼的枯枝落叶。他弯腰,好像从树根后往外拖拽什么。第一个藤条编织的、看起来颇为结实的筐子被他拎了出来,放在草地上。接着是第二个同样的筐子,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女孩们的眼睛随着他一次次往返而逐渐睁大。 当刘国栋将总共四个大小不一的藤筐、外加两个用干净麻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体都搬到草地中央时,别说何雨水她们,就连一直比较沉稳的沈玉兰,也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多了!简直像个小型的食品搬运现场! “刘……刘同志,这……这些都是?”赵卫红指着地上那一堆,舌头都有些打结。这规模,远超她的想象,甚至超出了一般家庭过年备货的架势。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刘国栋拍了拍手上的灰,示意她们自己动手。 王晓慧胆子最大,也是最好奇的,第一个冲上去,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个藤筐的盖子。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清新泥土和植物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并非她们想象的馒头烙饼,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水灵灵的新鲜蔬菜!翠绿欲滴的生菜叶子,红艳水润的西红柿,顶花带刺的嫩黄瓜,甚至还有一把把鲜嫩的菠菜和小葱!每一颗都干干净净,像是刚从菜园里摘下来,还带着晨露似的。 “我的天老爷!”王晓慧眼睛瞪得滚圆,一口川音都变了调,“这是……这都是新鲜菜!咋个保存得这么好?一点都没蔫巴!” 沈玉兰也凑近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个季节,虽然已有春菜,但如此品相完美、种类齐全的新鲜蔬菜同时出现,即使在供应相对较好的城市副食店也难得一见,更别提带到郊外来了。她轻轻拿起一个西红柿,触手微凉,饱满结实,红得像要滴出水来。“刘同志……这些菜……太新鲜了。”她喃喃道,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震撼。 何雨水已经打开了第二个筐,里面是用干净油纸分装好的肉类。她拿起一包,油纸揭开一角,里面是色泽鲜红、纹理细腻、切成大小均匀方块的羊肉!另一包则是深红色的牛肉块!肉块肥瘦相间,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更让她惊叫出声的是,筐子底层,居然还有用厚荷叶包裹着的、串在干净细竹签上的……虾!和某种白色的贝类肉! “这……这是虾?还有……这是啥子?贝壳肉?”何雨水的声音都尖了。牛羊肉已经是难得的金贵东西,海鲜?在这个远离海岸的内陆城市,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传说中的食材!她只在极少数的特供场合或极其稀有的副食店看到过,从未想过能在平时还能看到这东西,而且还是如此新鲜的模样! 赵卫红则盯上了那两个麻袋包裹的长条物。她解开捆扎的麻绳,掀开包裹的厚布,里面赫然是两根成年人小臂粗细、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羊腿!以及一整扇排列整齐的、肥瘦相间的猪肋排! “羊……羊腿?!肋排?!”赵卫红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拿稳手里的东西。这分量,这品质,过年都未必能吃得这么全乎!她来自东北,自然也是吃过见过的,眼前这羊腿和肋排,绝对是上好的货色。 最后一个筐子被沈玉兰轻轻打开,里面是更让人眼花缭乱的东西:用小布袋装着的、颗粒分明的精盐和雪白的砂糖;几个小瓷瓶,看样子是酱油、醋和香油;甚至还有一小包看起来是孜然和辣椒面的混合香料!以及一包白面馒头和几个烤得金黄的烧饼作为主食。 寂静。 草地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河水的潺潺声和风吹柳叶的沙沙声。 四个女孩看着地上琳琅满目、远超她们最奢侈想象的食材,一个个都傻了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已经不能用丰盛来形容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刘国栋他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你要知道这物资到底有多匮乏,众人可是清楚的。其这里家里环境比较好的,也就是沈玉兰和赵卫红。但也从来没见过普通人在这个时候能拿出这么多肉类和蔬菜的。 沈玉兰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刘国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颤:“刘同志……这……这也太破费了!这些……这些得花多少钱和票啊?这……这我们怎么受得起?”她来自上海,更清楚在计划供应的体制下,凑齐这么多种类、尤其是牛羊肉和海鲜,需要怎样的门路和代价。这根本不是一次普通郊游该有的规格。 王晓慧也结结巴巴地说:“是啊,刘大哥……我们……我们就是出来耍一哈,你弄这么多……我们哪吃得完嘛!太……太贵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卫红盯着羊腿和肋排,咽了口口水,艰难地说:“刘大哥,你这……你这也太舍得了!这够咱吃好几顿了!” 何雨水则是骄傲又有些无措地看着刘国栋:“国栋哥……你……” 何雨水也没想到刘大哥居然为了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他本来也是打着带刘国栋出来给自己长长面子的心思。哪里想过,刘国栋为了自己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刘国栋看着她们震惊到有些惶恐的样子,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别紧张,也没花多少钱。有些是朋友帮忙凑的,有些是托人从特殊渠道弄的,机会难得。既然带你们出来玩,就得让你们吃好点。平时在学校食堂,也难得见着这么多花样吧?今天放开了,就当改善生活了。” 他蹲下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东西:“蔬菜洗干净就能吃,或者待会儿烤着吃也别有风味。肉我都提前腌渍了一下,更入味。这些虾和贝肉,烤起来很快,味道鲜。羊腿和肋排需要时间,咱们可以先烤串,慢慢烤着腿和排……”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拿出了几个小马扎、一个简易的铁皮炭炉和几根特制的铁签子——显然,刘国栋其实也是乐在其中。 之前他一直也没有机会弄这些东西。如今想到,但。这何雨水他们几个,反正出来就出来了,肯定要尽自己所能,弄一场自己也觉得说得过去的烧烤吧。 虽说这些食材放在后世极为常见普通,但这些东西在这个计划经济的时候,也确实费了不少力气。 不过在刘国栋看来,这也算是勉强符合这一次出来郊游的最低标准。 女孩们看着刘国栋熟练地准备着,心中的震惊慢慢被一种巨大的、受宠若惊的喜悦和期待所取代。 草地上那短暂的寂静被打破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热烈的、几乎要掀翻天的惊叹和叽叽喳喳。 四个女孩的目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从地上那些堪称奢侈的食材,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一旁、同样有些发愣的何雨水。 那眼神里,震惊尚未完全退去,又迅速被一种汹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羡慕所取代。 王晓慧第一个“哇”地叫出声,她几步蹿到何雨水身边,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川音因为激动显得格外响亮:“雨水!你硬是好福气哦!刘大哥对你,简直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在何雨水眼前使劲晃,“我的老天爷,这么多好东西!羊肉!牛肉!还有虾!我长这么大,只在画报上见过虾是啥子样子!刘大哥这是把副食店搬空了吧?还是把哪个大干部家的厨房给端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何雨水,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屋的姐妹。“雨水,以前我们还觉着,刘大哥人是好,模样也周正,还是个干部,可……可总觉得他忙,来看你的次数也不多,怕是对你没那么上心……”她压低了点声音,但周围人都能听见,“今天我可算晓得了!啥子叫不上心?这要是不上心,天底下就没上心的男人了!他这是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给你看了呀!” 赵卫红也凑了过来,她比王晓慧更直接,一巴掌拍在何雨水屁股上,力道大得让何雨水踉跄了一下,嗓门洪亮,带着特有的直爽和感慨:“雨水妹子!你行啊!真人不露相!刘大哥这手笔,也太阔了!我的妈呀,羊腿!肋排!这得多少肉票?多少工业券才能换来?他为了请你……请咱们吃这一顿,怕是得攒好几个月吧?说不定把家底儿都搬出来了!”她看着何雨水的眼神,充满了“姐妹你捡到宝了”的赞叹,“之前我还嘀咕,刘大哥那么忙,是不是对你不够热络?现在我算是服了!人家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心里头有你,那是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一点儿不含糊!雨水,你这对象,找得值!太值了!” “但是你这刘大哥也太大方了,这顿饭吃下来估计都够一般人结婚用了,要不是有你在这儿我们三个都要以身相许了!” 赵卫红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忌讳的意思,或许在城里,赵卫红不敢这么说,但私下里几个人的小聚会,女孩子们之间什么话题都说得出口,自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就连一向文静内敛的沈玉兰,此刻也掩不住脸上的惊羡和动容。她轻轻走到何雨水另一侧,拉起她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比的真诚:“雨水,刘同志对你……真是没话说。这些东西,别说我们平时见不到,就是想都不敢想。他能费这么大心思,准备得这么周全……”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新鲜得不像话的蔬菜和罕见的肉食,语气里满是感慨。 三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砸在何雨水的心坎上。她们的话语像蜜糖,又像暖流,瞬间将她包裹。 何雨水站在中间,被姐妹们围着,听着她们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夸赞,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 之前,她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丝隐晦的忐忑和失落。刘国栋工作忙,身份特殊,来看她的次数确实不算频繁,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多是在四合院里,像这样专门带她和朋友出来玩,是破天荒头一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少女敏感的心,偶尔也会怀疑,刘大哥是不是并没有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是不是因为身份差距,或者自己不是刘大哥唯一的女人,两人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 可现在,眼前这一切——这精心挑选的绝佳地点,这远超想象的丰盛准备,这无声却震撼的实力展示——像一颗定心丸,一下子就安了何雨水的心。 如果这都不算放在心上,那什么才算呢?难道要天天挂在嘴边,时刻黏在一起吗?何 雨水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小心思有点可笑。刘大哥是用行动在说话,用最实在、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方式,告诉她和她的朋友们:何雨水,是他重视的人。 她的脸越来越红,像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最终只是抿着嘴,羞涩又甜蜜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和一点点被宠爱的小小得意。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沈玉兰的手,又对王晓慧和赵卫红投去感激和分享快乐的眼神。 “哎呀,你们……别这么说……”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带着娇羞,“国栋哥他……他就是想着让大家吃好点,玩好点……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话虽如此,她眼角眉梢的喜色和那份被珍视的满足感,却怎么也藏不住。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8章 惬意生活 “还不夸张?”王晓慧夸张地叫道,“雨水,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哦!我要是能找到个对我有这一半好的,我做梦都要笑醒!” “就是!”赵卫红附和道,然后转向已经开始摆弄炭炉和铁签的刘国栋,大声说,“刘大哥!你对雨水妹子这份心,我们姐妹几个今天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以后雨水要是有啥对不住你的地方,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刘国栋正低头生火,闻言抬起头,看着被姐妹们围在中间、脸蛋红扑扑、眼睛亮晶晶的何雨水,又看看那几个真心为她高兴的女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行了,别光顾着夸我了。再夸下去,这火该生不起来了。” “哎呦,刘同志,你快放下,放下,这种活怎么能让您来呢!” 赵卫红那大嗓门一嚷嚷,立刻点醒了还在震惊和羡慕中的女孩们。是啊,刘国栋把吃的喝的准备得这么周全、这么金贵,她们几个要是还干站着等吃现成的,那也太不懂事了! “对对对!刘同志,您快歇着!这些活儿交给我们!”王晓慧也反应过来,连忙接口,川音里带着十二分的热情和不好意思,“您都把家底儿……啊不是,都把这么多好东西搬来了,我们再不动动手,那真成吃白食的大爷了!这哪儿行!” 沈玉兰虽没说话,但已经动作麻利地开始挽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她轻轻推了何雨水一把,朝刘国栋那边使了个眼色,柔声笑道:“雨水,你也别愣着了,快去陪刘同志说说话。这里有我们三个呢,保证把火生起来,把肉串好,把菜洗干净。”她心思细腻,早就看出何雨水那恨不得黏在刘国栋身边的小心思,正好顺水推舟。 赵卫红更是直接,上前两步,伸出结实的胳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虚推了刘国栋一把:“就是就是!刘同志,您今天可是‘总指挥’兼‘大功臣’,这种烟熏火燎的粗活累活,哪能让您动手?您就擎好吧!有我赵卫红在,保证把火给您生得旺旺的!雨水,快把你国栋哥带到那边树荫下歇着去,别在这儿碍我们的事!”她性格爽朗,此话一出,引得众女纷纷捂嘴轻笑。 何雨水被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和安排着,脸蛋红扑扑的,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她羞涩地看了刘国栋一眼,见他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也顺水推舟,小声说:“那……国栋哥,我陪你到那边坐坐?让晓慧她们忙活?” 刘国栋看着这几个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干劲十足的女孩,笑着摇了摇头:“行,那今天我就当一回甩手掌柜。不过可说好了,大家是出来玩的,没有谁伺候谁,一起动手,图个乐呵。火小心点生,别烫着。肉串按照我腌好的直接穿就行,蔬菜洗洗干净,有的可以直接吃,有的待会儿烤。”他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把主场让了出来。 “放心吧刘同志!包在我们身上!”赵卫红拍着胸脯保证,那架势仿佛要完成什么重大任务。王晓慧已经麻利地开始分拣蔬菜,沈玉兰则去找合适的石头围炉灶。 刘国栋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自行车,从后架上一个不起眼的帆布背包里,抽出了两节细长的竹竿和一卷鱼线这是刘国栋之前就准备好的鱼竿。他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准备好的鱼饵。 “呀!国栋哥,你还带了鱼竿?”何雨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看到鱼竿,眼睛又是一亮。 “嗯,闲着也是闲着,看这河水挺清,试试手气,看能不能给咱们的烧烤加个菜。”刘国栋说着,拿着鱼竿向河边一处柳荫更浓、水流相对平缓的湾汊走去。 何雨水立刻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和依恋。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泡在温热的蜜糖水里,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甜蜜的气息。姐妹们那些羡慕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眼前这个男人为她所做的一切——精心的地点、奢侈的食材、看,她的刘大哥,就是这么好,这么厉害,这么把她放在心上! 两人走到河边的树荫下。刘国栋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熟练地组装鱼竿,挂上鱼饵。何雨水则挨着他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动作,那眼神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欢喜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国栋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打破了河边安静的气氛,“你今天……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花了不少钱和票吧?晓慧她们都说……说你怕是把家底都搬空了。”她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因为她知道刘东的本事,不可能因为这点东西就直接坐吃山空。 刘国栋侧头看了她一眼,女孩脸颊红润,眼眸如水,依赖地靠在自己身边,像只收起所有尖刺、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兽。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上穿鱼线的动作没停:“家底哪那么容易搬空。就是想着难得带你和你朋友们出来一次,得让你们玩得尽兴,吃得开心。钱和票的事不用操心,你国栋哥还有点办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这恰恰更让何雨水心动。这种不动声色的周全和实力,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有分量。 何雨水心里那点甜意更浓了,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挨到刘国栋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一点点不确定的小心试探:“那……国栋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问完,她自己先心跳加速了几分,既期待他的回答,又怕听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 刘国栋正好将鱼钩抛入水中,溅起一小圈涟漪。他收回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她。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伸出手,温暖干燥的掌心轻轻落在何雨水的头顶,带着宠溺和一点点力道,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 “傻丫头,”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对你好还需要为什么?” 刘国栋对眼前这丫头,自然是真心实意的对对方好。明知道自己以后不一定有名分,但还愿意跟着自己的何雨水,刘国栋是真心觉得这姑娘是打心底喜欢自己的。 平日里也着实对。何雨水有些亏欠,所以刘国栋也算是另一种补偿。 像这种能够花钱解决的问题,刘国栋丝毫不在意,多花一点钱,让何雨水在同学面前满足一下那一种虚荣心。 这个亲昵的动作和简单的反问,让何雨水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笼罩着她。 心里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旁的草叶,小声嘟囔:“就是……就是觉得太好了嘛,好得像做梦一样……” 刘国栋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水面上的浮漂,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这就是像做梦了,以后我可不能对你太好他都说好了不真实了!” 何雨水没再说话,只是朝着刘国栋翻了翻白眼,吐了吐小舌头将身体又悄悄朝刘国栋的方向挪近了一点点,静静地靠着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听着远处王晓慧她们隐约传来的、带着笑意的忙碌声,觉得此时此刻,便是人间最美的四月天了。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风里带着青草和河水的味道,还有身边这个人沉稳的呼吸和令人心安的体温。她偷偷侧过头,看着刘国栋专注垂钓的侧脸,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甜蜜填得满满的。 而此时两个人的坐姿,正是背对着身后的。沈玉兰三人,看着何雨水,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刘国栋也不由得生起了一点坏心思。 小声的在何雨水的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喝一水,本来此时,恨不得把自己都塞进刘国栋的怀里,突然听到刘国栋这个要求,立刻回过身。看一下正摆弄身材的三人,随即一张俏脸就像是滴出血似的猛地摇头。 “不行吧,她们后面看着呢!”何雨水,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此时身体的皮肤红了一片。 看着。何雨水一脸羞愤,但却没有直接拒绝的模样。刘国栋就知道这事儿已经成了大半,便笑着说道:“怕什么?就是因为他们三个在后面,所以才看不到啊,难道你不想!” 说完,刘国栋又。看了看。何雨水仿佛在做内心思考的那张脸,又紧接着说:“你慢慢的,他们肯定以为是你躺在我怀里,幅度小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说罢,刘国栋也不等。何雨水反应,便慢慢的将何雨水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拉拢。 刘国栋和何雨水两个人找的位置还算是偏僻。身后虽然有沈玉兰几人,但又有一棵树,正好挡着二人的身影,即便是想看,也要费些力气。 不过即便如此,何雨水此时的心理压力也是比起往常大。沉重许多,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 自己跟刘国栋接触,何雨水实在有些情不自禁起来,没办法。实在是太满足自己对另一半的幻想了,对方的要求,她也拒绝不了,甚至还有一些期待。 更何况这种事儿,他平时也不是没做过,只不过这一次,身后有几个熟人罢了。 刘国栋感受着。何雨水温柔注意力早就已经不在手上的鱼竿上了。 起码刘国栋觉得这一次并不白折腾。这感觉确实比两个人私下在一块要刺激许多。 ......... “没有了吧!”何雨水再三朝着刘国栋确认,得到刘国栋的答复后,顶着一张早已经熟透的脸,娇羞的看着刘国栋。 何雨水陪着刘国栋在柳荫下静静坐了一会儿,听着潺潺水声,偶尔小声说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只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无人打扰的亲近和安宁。 但少女的矜持和羞涩终究占了上风,加上远处不时传来王晓慧她们故意压低、却又隐约可闻的嬉笑声和打趣的眼神,何雨水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轻轻挪开了一点距离,捋了捋被刘国栋揉得有些松散的发辫,小声说:“国栋哥,你……你专心钓鱼吧,看能不能给咱们加个菜。我……我去看看晓慧她们那边需不需要帮忙。”说完,不等刘国栋回应,便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红着脸站起身,快步朝赵卫红她们生火的地方走去,步伐轻快,带着雀跃。 然后是何雨水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刚才做完那档子事儿,在被后面的人一直盯着,虽然何雨水也没看到他们几个是不是在讨论自己。但从对方的那些笑声来判断,何雨水总觉得是在说自己。 刘国栋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摇头失笑,也没阻拦。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水面上的浮漂,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手中的鱼竿传来细微的流水阻力,浮漂在波光中轻轻晃动。刘国栋的目光追随着那一点漂影,心神却渐渐飘远,沉浸在此刻独有的氛围里。 这感觉……真不赖。 山是青的,水是绿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耳边是风声、水声、远处女孩们隐约的欢笑声,鼻尖萦绕着青草、泥土和河水特有的清新气息,偶尔还能闻到那边已经开始升起的、带着炭火和油脂预热的淡淡焦香。 身边虽然没有美人紧挨着,但那道纤细活泼的身影就在不远处忙碌,时不时投来含羞带怯、满心欢喜的一瞥,比直接依偎着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情趣。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9章 不用动手 至于吃的……刘国栋瞥了一眼草地上那几筐在这个时代自己能接触到堪称顶级配置的食材,心里那份满足感更甚。羊肉、牛肉、海鲜、新鲜时蔬……这放在穿越前或许不算什么,但在这个物质相对匮乏的五十年代初,能如此轻松、如此齐全地拿出来,享受一场露天烧烤,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成功和愉悦。 这不就是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那种悠然自得、享受生活、略有盈余且能庇护所爱之人的状态吗?虽然距离真正的“退休”还早,但此刻,在这远离城市喧嚣和四合院纷争的郊外河滩,他确实体会到了那种梦寐以求的松弛和掌控感。 不用算计谁,不用提防谁,不用为了生存而紧绷神经。只是简单地,作为一个有能力、有底气的男人,带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和她的朋友们,享受阳光、风景和美食。这种奢侈的闲暇和由内而外的放松,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他感到愉悦。 穿越而来,挣扎求生,一步步站稳脚跟,获得力量、财富和地位,不就是为了能在这样的时刻,随心所欲地创造和享受一份简单而真实的快乐吗? 刘国栋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那是发自内心的、毫无负担的笑容。他轻轻提了提鱼竿,感受着水流的力量,目光重新聚焦在浮漂上,心境却如这午后的河水一般,平静而舒缓,带着淡淡的、丰足的暖意。 不过让刘国栋感到可惜的是,身后的这一群女人,只有何雨水跟自己有关系,钥匙啊,最后的那几位,改成跟自己已经发生过的那些女人,那刘国栋,想想都觉得此时的氛围完美。 ........ 远处的炭火似乎生起来了,传来赵卫红一声欢快的“着了!”,紧接着是女孩们小小的欢呼。烤肉的香味开始隐隐约约地飘散过来,混合着草木的气息。何雨水回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笑容灿烂。 刘国栋在河边坐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浮漂动了几次,提竿却都是空钩,要么就是只钓上来几缕水草。 他也不急,本就是为了消遣,享受这份垂钓的宁静。倒是远处飘来的香味越来越浓郁,炭火特有的焦香混合着油脂炙烤的诱人气息,一阵阵往鼻子里钻,还夹杂着女孩们越发清晰的说笑声。 “刘大哥!快过来!肉烤好啦!再不来吃,第一波可就要被我们消灭光啦!”赵卫红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过河滩,带着十足的欢快和诱惑力传来。 刘国栋笑了笑,收起鱼竿,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鱼篓,自嘲地摇摇头:“看来今天的加餐指望不上了。”他拎起渔具,朝冒着袅袅青烟和欢声笑语的方向走去。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见他起身,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迎了上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空鱼篓,探头看了一眼,抿嘴笑道:“国栋哥,一条都没钓到呀?” “河水太清,鱼儿太精。”刘国栋面不改色地找了个理由,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来还是你们那边的收获丰盛。” 两人走近烧烤区域,景象颇为热闹。赵卫红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面架着刘国栋带来的那个简易铁皮炭炉,炉内炭火正红。 王晓慧和沈玉兰蹲在旁边,一个正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架在炉子上的肉串和蔬菜串,另一个则拿着小刷子,往烤得滋滋冒油、颜色金黄的肉串上刷着刘国栋调好的酱料。 旁边的干净石板上,已经摆好了几串烤好的羊肉和牛肉,还有几片烤得边缘微焦、散发着独特香气的馒头片和烧饼。 蔬菜篮里洗净的黄瓜、西红柿、生菜叶子水灵灵的,显然是准备包着肉吃或者直接啃的。 “哟!咱们的大功臣兼钓鱼空军回来啦!”王晓慧眼尖,看到刘国栋和何雨水走过来,立刻用带着笑意的川音打趣道,手里翻肉串的动作却没停。 有了刚才的交流,这群女生跟刘国栋也没有那么生分了,毕竟刘国栋实在是大方的太可以了。 赵卫红也嘿嘿笑着接话:“刘大哥,看来这河里的鱼不给您面子啊!不过没关系,咱陆地上的鱼管够!快来看看,我和玉兰的手艺咋样?这肉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香得很!” 沈玉兰抬起头,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被炭火烤得红扑扑的,更添了几分娇艳。她温柔地笑着,指指石板上已经烤好的几串:“刘同志,雨水,你们先尝尝这几串,火候刚好。卫红姐掌的火候,我刷的酱料,晓慧翻的串,我们三个配合得还不错吧?” 何雨水看着那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烤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就好好吃!” 刘国栋也点点头,由衷赞道:“嗯,色香味俱全,比我想象的还好。辛苦你们了。” 他说着,很自然地就想去接过王晓慧手里的铁签,准备帮忙翻烤下一批。何雨水也想去拿沈玉兰手里的小刷子。 “哎哎哎!停!打住!”赵卫红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刘国栋,又用眼神制止了何雨水,“刘大哥,雨水,你俩今天可不许动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是就是!”王晓慧也赶紧帮腔,用拿着铁签的手护住烤炉,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说好了今天你们是客人!是我们仨表现的时候!刘大哥你把家底儿都掏出来请客了,哪还能让你们干活?快快快,旁边坐着去!等着吃现成的就行!” 沈玉兰也柔声劝道:“刘同志,雨水,真的不用。你们忙活了选址、准备这么多东西,已经够辛苦了。这点烤制的活儿,就交给我们吧。不然我们白吃白喝,心里真过意不去。” 三个女孩统一战线,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态度坚决得很。 赵卫红更是夸张地摆出护食的姿态,假装严肃:“刘大哥,您要再动手,就是看不起我们姐妹仨的手艺!是不是觉得我们烤的不好吃?” 王晓慧也笑嘻嘻地添油加醋:“对啊,刘大哥,雨水,你们就在旁边负责貌美如花和品尝点评!给我们个表现的机会嘛!不然我们这心里啊,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这肉吃着都不香了!” 沈玉兰虽然没说得那么夸张,但也含笑点头,眼神里满是坚持。 刘国栋看着这三个活泼热情的姑娘,又看看身边有些无奈又忍不住笑的何雨水,知道拗不过她们,只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听你们的。我们就坐享其成了。不过可说好,烤糊了、没烤熟,或者盐放多了,我们可要提意见的。” “放心吧您呐!”赵卫红一拍胸脯,豪气干云,“保证完成任务!烤糊了算我的!” “那不行,算我的!”王晓慧争道。 “我的我的!”沈玉兰也难得地加入了这种幼稚的“争抢”,笑声清脆。 何雨水被她们逗得笑弯了腰,拉着刘国栋走到旁边铺好的旧床单上坐下。那是沈玉兰带来的,铺在柔软的草地上,还细心地垫了一块油布。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赵卫红负责掌控火候和主要翻烤,王晓慧在旁边打下手递调料、穿新串,沈玉兰则细致地刷酱、摆放烤好的食物。 三个女孩分工合作,配合默契,虽然偶尔因为火候大小、刷酱多少拌几句嘴,但更多的是欢声笑语。而刘国栋和何雨水则成了被重点伺候的对象,面前的小盘子里不断被送上最新鲜、烤得最完美的肉串、蔬菜串和烤馒头片。 “雨水,尝尝这个,这块羊肉最嫩!”赵卫红大声推荐。 “刘同志,这个蘑菇烤得刚刚好,您试试看。”沈玉兰细声细气地递过来。 “还有这个辣椒,烤得焦香焦香的,巴适得很!”王晓慧不甘落后。 何雨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幸福得眯成了月牙,时不时偷瞄一眼身边同样被“投喂”的刘国栋。刘国栋则来者不拒,一边品尝,一边适时地给出火候正好、酱料入味之类的评价,引得女孩们干劲更足。 一个小时后。 之前还热火朝天、香气四溢的烧烤炉旁,此刻只剩下些许余温和零星几串实在吃不下的烤蘑菇、烤馒头片。 四个女孩加上刘国栋,五个人全都东倒西歪地半躺在沈玉兰带来的旧床单上,一个个满足地揉着肚子,对着蓝天白云,发出惬意的叹息。 草地上杯盘狼藉,但气氛却慵懒而欢愉。 “嗝——”赵卫红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立刻引来王晓慧的笑骂。 “赵卫红!你个女娃儿家家的,注意点形象!”王晓慧嘴上嫌弃,自己却也忍不住轻轻揉了揉鼓起来的小腹,“不过……真的吃太撑了。我从生下来到现在,就没一口气吃过这么多肉!还是羊肉、牛肉换着花样地吃!刘大哥,你这哪是郊游啊,你这是过年都不带这么丰盛的!” 她侧过身,看着旁边枕着胳膊、闭目养神的刘国栋,真心实意地感叹:“刘大哥,说真的,你这些肉啊菜啊,还有那些稀罕东西,是咋弄来的?得花老多钱和票了吧?我算算啊,光那羊腿,没个几斤肉票加上特供券,根本想都别想!还有那虾……我的天,我长这么大,拢共就没见过几回活的!” 沈玉兰也轻轻点头,她吃得相对文雅,但此刻也是脸颊微红,带着饱食后的慵懒。她望着清澈高远的蓝天,轻声说:“何止是钱和票的问题。有些东西,像今天那么新鲜的虾和那种贝肉,恐怕不是普通副食店能买到的。刘同志,您真是费心了。”她语气里除了感激,想着这个刘国栋,能耐似乎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大。 何雨水就躺在刘国栋旁边,闻言悄悄往他身边又蹭了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甜蜜。她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的国栋哥就是这么厉害! 刘国栋睁开眼,望着天空中缓缓飘过的云朵,语气轻松:“朋友多,路子广一点而已。你们吃得开心,这些东西才算物有所值。”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转移话题,“怎么样,都吃饱了?没浪费吧?” “饱!太饱了!”赵卫红拍了拍肚子,满足地叹息,“我现在觉得,给我个枕头,我能在这草地上睡到明天早上!刘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在东北老家的时候,冬天能有口热乎苞米碴子粥就不错了,吃肉?那得等过年杀年猪,分到手里也就那么一小条。哪像今天,敞开了吃!这羊肉串,滋滋冒油,撒上孜然辣椒面,香迷糊了!比我爹烤的野兔子还香!” 王晓慧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那边虽然物产丰富点,但肉也是稀罕物。像今天这样,又是牛又是羊,还有海鲜……简直不敢想!这要是说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我们在吹牛!”她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烤虾的鲜甜,“那个虾,我一开始都不敢吃,怕腥,结果一尝,乖乖,又嫩又甜!刘大哥,你以后要是再弄到,可得想着点我们雨水,让她也给我们捎点尝尝鲜!” 何雨水被说得不好意思,轻轻推了王晓慧一下:“晓慧!” 刘国栋笑了笑:“有机会的话。”他看向沈玉兰,“玉兰呢?吃得还习惯吗?上海菜偏甜,今天这烤肉口味可能重了点。” 沈玉兰摇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很好吃,别有风味。在上海,虽然偶尔也能吃到一些精致的小菜,但像这样在野外,自己动手烤着吃,和朋友一起分享,感觉完全不同。很……惬意。”她用了惬意这个词,对于一向文静的她来说,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惬意就对了!”赵卫红接过话头,“咱们今天这叫革命友谊的聚餐!大口吃肉,畅快聊天,为了庆祝……庆祝咱们雨水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也庆祝咱们姐妹情深!”她说着自己先哈哈笑起来。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0章 打牌保皇 “对对对!为了庆祝!”王晓慧也起哄,“刘大哥,雨水,你们俩啥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到时候可不能比今天这顿差!” 何雨水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羞得抓起一把草屑去扔王晓慧:“晓慧!你胡说什么呢!” 女孩们顿时笑闹成一团。 刘国栋也笑了,没接喜糖的话茬,而是看着她们青春洋溢的脸庞,感慨道:“年轻真好。早知道我也去大学里体验生活,好了。” “刘大哥,你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嘛!”王晓慧快人快语,“完全可以考试嘛!” 王晓慧。觉得刘国栋既然都已经跟何雨水交上了朋友,尤其现在还是厂里的领导,那肯定是比何雨水年纪大呀,甭管刘国栋,现在年不年轻,最多就是不显老而已。 “就是,”赵卫红接口,好奇地问,“刘大哥,你怎么考试我记得雨水说过,你学习不错呀。” “对啊刘大哥!你这么年轻有为,脑子肯定好使!你也可以继续学习啊!现在不是有工农速成中学,还有夜大什么的吗?以你的本事,去考个大学,说不定比我们还厉害呢!” 她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带着点年轻人之间互相鼓劲的意思。在她看来,刘国栋虽然有本事、有地位,但毕竟是工人干部出身,走的可能是实践提拔的路子,和她们这些正经考上大学的学生,在学历上或许还是有点区别的。她这么说,既是对刘国栋能力的认可,也是一种善意的建议。 谁知,她话音刚落,躺在刘国栋旁边的何雨水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抖动着,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 这一笑,把其他三个女孩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王晓慧好奇地问:“雨水,你笑啥子嘛?我说错啦?刘大哥难道考不上大学?” 何雨水好不容易止住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骄傲和“你们可算问着了”的小得意。她侧过身,用手半掩着嘴,压低声音,却又足以让大家都听清:“你们啊……还不知道吧?” 她顿了顿,看了眼身边依旧闭目养神、嘴角却似乎微微上翘的刘国栋:“我刘大哥啊,他早就参加过高考了!而且分数考得可高了呢!录取通知书都拿到手了!是正经八百的大学生资格!” “什么?!” “真的假的?!” 王晓慧和赵卫红几乎同时惊呼出声,猛地从半躺的姿势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刘国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一向沉静的沈玉兰,也诧异地微微张开了嘴,目光在何雨水和刘国栋之间来回逡巡,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 在她们的认知里,刘国栋的形象一直是年轻有为的工厂干部、科长,行事沉稳干练,人情练达,手里似乎还有点她们看不透的门路和能量。 她们佩服他,甚至有点敬畏他,但潜意识里,或许觉得他的成功更多源于实践能力、人情世故或者某种机遇 。毕竟,这年头能上大学的凤毛麟角,尤其是从工人中脱颖而出考上大学的,更是少之又少,那都是又红又专的顶尖人才,前途无量的象征。 可现在,何雨水竟然说,让她们觉得高不可攀的刘大哥,居然早就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那意味着他不仅工作能力强,学习能力也比她们强。 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工作比不过,人情世故比不过,现在连学习都比不过了吗? “雨水,你没开玩笑吧?”赵卫红的声音都变了调,“刘大哥……真有大学录取通知书?哪个大学?” “是啊是啊!快说说!”王晓慧也急切地追问。 何雨水见她们反应这么大,更得意了,但看到刘国栋睁开眼,对她轻轻摇了摇头,便稍微收敛了些,解释道:“具体哪个大学我就不说了,反正挺好的学校。不过……”她看了刘国栋一眼,见他没有反对,才继续说,“不过国栋哥他没去上。” “啊?为啥不去?”赵卫红更不解了,“考上大学多不容易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刘大哥你咋……” 刘国栋这时终于坐起身,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草屑,脸上带着无奈又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雨水这孩子,净瞎说。没那么夸张。” 他迎着几个女孩震惊又探究的目光,语气平和地解释道:“是参加过高考,成绩也还行。拿到通知书也是真的。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儿呢。厂里正处在发展的关键时期,厂子里这边也缺人。厂领导找我谈话,希望我能留下来,一边工作,一边去厂里办的夜校进修,同样能学到知识,还能把实践经验和工作结合起来。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更符合我当时的情况和厂里的需要,就选择了留在厂里。” 刘国栋说的冠冕堂皇。顶多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能够说得出口的借口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若有所思的女孩,微笑道:“所以,不是什么厂里强迫,也不是我考上了不去。是我自己权衡之后,觉得那条路更适合我。夜校也一样能学习,还能不耽误工作,为厂里做贡献。你们看,我现在不也挺好?学习嘛,不一定非要在大学校园里,生活中、工作中,处处都是学问。你们在大学里学的系统知识很宝贵,我在实践和夜校里学到的,也同样有价值。咱们走的道路不同,但目标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建设国家,提高自己。对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一番话,说得诚恳、通透,完全是在给自己戴高帽。 女孩们听完,脸上的震惊慢慢化为了更深的钦佩。原来不是比不过,是人家早就达到了那个高度,却选择了另一条同样艰难且有意义的路。 赵卫红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刘大哥,你这……你这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瞎给你出主意呢!” 王晓慧也感叹:“就是!刘大哥你太厉害了!能考上不去,留在厂里从基层干起,还干得这么好……这觉悟,这能力,没得说!” 沈玉兰看着刘国栋,眼神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意:“刘同志,您说得对。学习不分形式,贡献不分岗位。您能在实践中坚持学习,把理论和实际结合得这么好,更值得我们学习。” 何雨水依偎在刘国栋身边,听着姐妹们对她的国栋哥赞不绝口,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知道刘国栋说得谦虚,实际情况可能更复杂,但他愿意这样平和地解释,不炫耀也不自卑,这份气度,更让她着迷。 ........ 吃饱喝足,又闲聊了一阵,最初的兴奋劲过去,午后的暖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几个女孩开始觉得有点无所事事。草地上躺久了也乏,看云彩看久了也单调。 王晓慧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揪着身边的草叶:“哎呀,吃饱了就困,也不想动……咱们接下来干啥呀?就这么躺着?” 赵卫红也伸了个懒腰:“是啊,总不能一直躺着数云彩吧?怪没意思的。” 沈玉兰没说话,但眼神也流露出些许无聊,她坐起身,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辫子。 何雨水看了看刘国栋,眼神里带着依赖和询问。 刘国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年轻人精力旺盛,光是聊天和躺着,确实难以打发整个下午。 他微微一笑,变戏法似的从身旁那个看似普通的帆布背包侧袋里,掏出了一副用旧报纸仔细包裹着的、边角有些磨损但保存完好的扑克牌。 这扑克自然不是刘国栋从帆布包里拿出来的,这是刘国栋之前就在空间里准备好的,以防哪天闲的无聊,正好今天派上了用场。 “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玩会儿牌?”刘国栋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 “打牌?”几个女孩眼睛都是一亮。这年头娱乐活动匮乏,打扑克是年轻人聚会时非常流行的消遣。但很快,问题来了。 “玩什么呀?”何雨水凑过来,“跑得快?争上游?还是打对家?”这些都是她们平时在学校或院里常玩的。 赵卫红挠头:“五个人……玩争上游人多点好玩,但咱们五个人,牌不好分啊。打对家倒是四个人正好,可咱们多一个。” 王晓慧也点头:“就是,五个人有点尴尬,玩啥子都不太顺手。” 沈玉兰也露出思索的表情,显然也在想五个人能玩什么。 刘国栋不慌不忙地拆开报纸,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发旧但图案清晰的扑克牌。他一边熟练地洗牌,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一边说道:“五个人有五个人的玩法。我教你们一种玩法,叫保皇,正好适合五个人玩,挺有意思的。” “保皇?”四个女孩异口同声,脸上都露出了好奇和疑惑。这个词她们从来没听说过,更别说玩法了。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保皇?是保卫皇帝的意思吗?怎么玩呀国栋哥?” 王晓慧也来了兴趣:“刘大哥,快说说!这名字听起来就怪有意思的!” 赵卫红和沈玉兰也聚精会神地看着刘国栋,等待他的解释。 刘国栋将洗好的牌放在铺开的油布上,开始介绍。他语速平缓,尽量用简单易懂的语言: “这保皇啊,顾名思义,就是有一部分人要保护皇帝,另一部分人要造反,推翻皇帝。” 他拿起扑克牌,一边比划一边说:“一副牌,去掉大王,用剩下的五十三张牌玩。开局前,要先摸一张牌,谁摸到那张特殊的牌通常是红桃J,或者事先约定好的其他牌谁就是这一局的皇帝。摸到另一张特定牌的人,比如方块J,就是侍卫,也就是保皇派,他的任务是暗中保护皇帝,帮助皇帝先把手里的牌出完。” 看到女孩们似懂非懂、更加好奇的眼神,刘国栋继续道:“除了皇帝和侍卫,剩下的三个人,自然就是造反派了,他们的目标,是联合起来,不让皇帝第一个出完牌。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这游戏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侍卫的身份是暗的,只有皇帝知道谁是侍卫,通常通过摸牌时的特殊标记或暗号,比如皇帝摸到红桃J时,侍卫需要亮一下方块J,而造反派们不知道。侍卫要暗中辅助皇帝,又不能暴露自己,否则会被造反派集火。造反派呢,既要攻击皇帝,又要小心提防身边可能隐藏的侍卫。” 王晓慧听得入神,忍不住插嘴:“那……侍卫要是帮得太明显,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 “问得好。”刘国栋赞许地点点头,“所以这就是玩法的精妙之处。侍卫要帮,但要帮得巧妙,帮得不露痕迹,甚至有时候要假装打皇帝一下,迷惑造反派。皇帝呢,也要会判断,谁可能是自己的侍卫,谁肯定是造反派。造反派之间也要互相配合,但又怕对方是侍卫伪装的。” 赵卫红听得眼睛发亮:“听着挺带劲啊!像搞地下工作似的!那最后怎么算输赢?” 刘国栋:“如果皇帝第一个出完所有牌,那么皇帝和侍卫赢。如果造反派中有人比皇帝先出完牌,或者皇帝最后一个出完牌,那么造反派赢。具体积分规则可以再定,但基本逻辑就是这样。” 沈玉兰蹙着秀气的眉头,努力消化着这套听起来有些复杂的规则:“也就是说……身份是隐藏的,需要猜测和配合?有点像……捉迷藏加上打牌?” “对,可以这么理解。”刘国栋笑道,“增加了身份猜测和阵营对抗,比单纯比大小有意思多了。”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又有点迷茫的表情。规则听起来有趣,但似乎有点复杂,尤其是那个隐藏身份的设定。 何雨水拉了拉刘国栋的袖子,小声说:“国栋哥,听着有点难……我们怕玩不好。”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1章 先试一试 “是啊刘大哥,”王晓慧也挠头,“这又是皇帝又是侍卫又是造反派的,还要猜来猜去,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刘国栋早有预料,他把扑克牌在手里切了几下,发出令人安心的“唰唰”声,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光听规则肯定有点迷糊。这样,咱们先玩两局试试。边玩边学,我带着你们,把规则拆开一步一步来。玩两局下来,保准你们就明白了,而且会觉得特别有意思。怎么样,敢不敢试试?” 他这么一说,激起了女孩们的好胜心。赵卫红第一个响应:“有啥不敢的!玩!听着就刺激!刘大哥,你来发牌,教我们!” 王晓慧也摩拳擦掌:“对!玩两局就会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沈玉兰虽然觉得规则复杂,但也点了点头,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嗯,实践出真知,试试看。” 何雨水见大家都同意,自然也没意见,只是有点紧张地攥紧了小手:“那……国栋哥,你可要让着我们点。” “放心,第一局咱们不算积分,就当学习。”刘国栋开始发牌,“来,每人先摸一张,看看谁有‘皇帝命’!” 刘国栋将洗好的牌在油布上摊开,示意大家轮流摸牌决定第一局的皇帝。“来,每人随机抽一张,抽到红桃3的当皇帝。记住,抽到后先别声张,自己知道就行。” 几个女孩既兴奋又有些紧张,依次伸手从牌堆里小心翼翼抽出一张,立刻紧紧捂住,躲到一边偷偷看。何雨水抽到牌后,小脸立刻皱了起来,悄声对凑过来的王晓慧说:“不是红桃3……”王晓慧也摇头:“我也不是。” 赵卫红动作最大,抽到牌后“啪”地一下翻过来拍在自己腿上,随即失望地“嗨”了一声:“方块7!跟皇帝不沾边!” 沈玉兰则优雅地将牌拢在掌心,看了一眼,微微摇头。 最后轮到刘国栋,他随意抽了一张,亮开——正是红桃3。 “哎呀!刘大哥是皇帝!”何雨水第一个叫出来。 “哈哈,刘同志,你这运气!”赵卫红笑道。 “那侍卫呢?侍卫怎么定?”王晓慧迫不及待地问。 刘国栋解释道:“这样,这局我是皇帝,我来指定侍卫。为了教学方便,我直接说,这局我的侍卫是……雨水吧。”他点了何雨水,“通常应该是抽到特定牌的人暗中向皇帝示意,咱们第一局简化,直接明着来,让大家看清阵营。” 何雨水脸一红,有点害羞又有点小得意地点点头。 毕竟在何雨水看来,刘大哥选自己肯定是跟自己亲近,无异于是在宣誓主主权,他也愿意当刘国栋的小跟班。 “那剩下我、玉兰、卫红,我们三个就是造反派咯?”王晓慧掰着手指头,眼睛亮晶晶的,立刻进入了角色,“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皇帝先走完牌!打倒皇帝!”她最后一句喊得颇有气势,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对“封建皇帝”本能般的批判口吻,把大家都逗笑了。 沈玉兰也忍俊不禁,轻声补充:“还要小心提防侍卫同志暗中帮忙。” 赵卫红更是摩拳擦掌:“对!打倒封建皇帝!消灭保皇派!革命胜利属于我们造反派!”她喊得更起劲,还挥了挥拳头,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斗争。 刘国栋也笑了,一边开始发牌一边说:“行,那咱们这局,封建皇帝和他的走狗侍卫,就要对抗你们三位革命造反派了。看看是皇权稳固,还是革命成功!” 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充满了游戏特有的、略带戏谑的对抗意味。 牌发好了,每人十张,剩余三张作为底牌,皇帝有权查看并换走其中三张。刘国栋查看了底牌,换上了对自己有利的,然后将替换出的三张牌扣在一边。 游戏正式开始。出牌规则类似“争上游”,单张、对子、顺子等,上家出牌,下家需出同类型且更大的牌,或者选择“过”。 第一轮,由皇帝刘国栋先出牌。他打出了一张小单牌,试探局势。 下家是王晓慧,她看了看自己的牌,又警惕地看了看刘国栋和何雨水,嘟囔道:“我怀疑你在钓鱼!但我还是要管上!”她出了一张稍大的牌。 接着是赵卫红,她大手一挥:“管上!革命派不怕牺牲!”出了一张更大的。 沈玉兰比较谨慎,她看了看牌,又看了看何雨水,何雨水脸上没什么表情。沈玉兰想了想:“过。” 轮到何雨水,她手里有能管上的牌,但她牢记刘国栋刚才悄悄交代的“要帮得隐蔽”,故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国栋,才打出一张刚刚能管上赵卫红的牌,嘴里还小声说:“哎呀,正好有这张……” 刘国栋则顺势“过”,表示不要。 牌权到了王晓慧手里。她开始出对子。 几轮下来,局势渐渐清晰。刘国栋作为皇帝,出牌比较稳健,尽量保存实力。何雨水作为明面上的侍卫,有时帮刘国栋拦一下造反派的大牌,有时又故意放水,让造反派误以为她牌不好或者不是侍卫。而三个造反派,王晓慧冲得最猛,赵卫红咋咋呼呼但出牌有时欠考虑,沈玉兰则比较冷静,一直在观察何雨水的出牌规律,试图判断她的真实身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雨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放水让王晓慧过了?”赵卫红突然指着何雨水喊道,“我看你就像那个‘走狗侍卫’!” 何雨水心里一惊,脸上却装出委屈的样子:“我没有!我牌不好嘛!卫红姐你别乱说!” 沈玉兰微微皱眉,出言分析:“雨水上一轮出了对K,压了晓慧的对Q,但之前有一轮晓慧出单张8的时候,雨水明明有10却没出……有点可疑。” 王晓慧立刻响应:“对!沈玉兰同志观察得仔细!何雨水同志,你的立场很有问题!我怀疑你就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保皇派’!” 何雨水被她们说得有点慌,下意识看向刘国栋。刘国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不紧不慢地打出一串顺子,巧妙地引开了火力:“造反派的同志们,别内讧啊,皇帝的牌还没出完呢。” 游戏继续进行,充满了猜测、试探和虚张声势。刘国栋凭借牌技和对规则的熟悉,试图控制节奏,但三个造反派联合起来火力也不弱,加上何雨水有时帮得不够到位或太过明显,皇帝一方的形势并不乐观。 终于,到了关键阶段。刘国栋手里还剩三张牌,是两个对子(假设是两张单牌和一个对子,需要分开出)。王晓慧手里只剩一张牌了,是一张较大的牌(比如2)。赵卫红和沈玉兰各剩两三张牌。何雨水手里牌较多,且没有能绝对压制王晓慧最后那张大牌的牌。 轮到王晓慧出牌,她得意地亮出了手中最后一张牌——红桃2!“哈哈!皇帝陛下,你的末日到了!我,‘革命战士王晓慧’,先走一步!”她模仿着电影里的台词,将那张2用力拍在油布上。 按照规则,无人能压住这张2,王晓慧第一个走完了牌。 “胜利啦!造反派胜利啦!”赵卫红一看,兴奋地跳了起来,把手里的牌一扔,也顾不上自己还没出完了,振臂高呼:“打倒封建皇帝!推翻反动统治!” 沈玉兰也抿嘴笑了,轻轻放下手中的牌,温声细语却语气坚定地说:“看来,‘人民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皇帝陛下,您的‘统治’不得人心啊。” 何雨水看着自己手里还剩的一把牌,懊恼地“哎呀”一声,小脸垮了下来:“都怪我……没帮上忙……” 刘国栋看着手里剩下的牌,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牌放下,笑道:“好好好,‘革命’成功,‘皇帝’被推翻了。是我这个‘皇帝’当得不好,‘侍卫’也不够得力啊。” “耶!我们赢啦!”王晓慧和赵卫红高兴地击掌,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虽然只是游戏,但那种“以小博大”、“以下克上”、成功“推翻”了看似强大的“皇帝”的成就感,让她们格外兴奋,尤其是结合了那个年代特有的对“皇权”、“封建”的批判意识,让这场游戏更添了几分代入感和戏谑的欢乐。 “万岁!造反派万岁!”赵卫红还在喊着口号,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刘国栋一边收牌,一边笑着说:“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革命热情高涨’。第一局算你们赢。这游戏好玩就好玩在这里,皇帝和侍卫不一定是牌最好的,造反派团结起来,策略得当,就能以弱胜强。来,咱们洗牌,再玩一局,这次侍卫身份隐藏,看看你们还能不能火眼金睛!” 有了第一局的实战教学,加上刘国栋边玩边细致的讲解,几个女孩对“保皇”的规则和趣味已经摸到了门道。洗牌时,气氛明显更加活跃,也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狡黠。 “刚才那局是我们大意了,让封建余孽钻了空子!”王晓慧一边学着刘国栋的样子笨拙地切牌,一边用上了新学的“术语”,“这局咱们革命群众一定要提高警惕,揪出隐藏的保皇派,将革命进行到底!” 赵卫红也斗志昂扬:“没错!尤其是要盯紧刘大哥和雨水!他俩上局就是一伙的,这局说不定还会暗中勾结!”她故意用怀疑的目光在刘国栋和何雨水之间扫来扫去。 何雨水被说得脸一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这局侍卫是抽牌定的,谁也不知道是谁!卫红姐你别瞎说!” 沈玉兰则安静地笑着,目光若有所思地在牌堆和刘国栋平静的脸上掠过。 刘国栋将洗好的牌放在中间:“这局咱们正规点,抽到红桃4的是皇帝,抽到黑桃4的是侍卫。抽到后自己知道就行,侍卫需要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暗中向皇帝示意一下……嗯,这样吧,如果谁是侍卫,就在出第一张牌前,轻轻咳嗽一声。皇帝自己留意。” 新的抽牌开始了。这一次,大家更加郑重,抽到牌后都紧紧捂住,脸上表情各异,努力不泄露信息。 沈玉兰抽到牌后,低头看了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随即迅速将牌扣在膝上,面色如常,只是呼吸似乎稍稍轻了一些。她……抽到了红桃4,是皇帝。 何雨水抽到牌后,小嘴微微噘起,有点失望的样子,看来不是特殊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晓慧和赵卫红则互相挤眉弄眼,显然都没抽到皇帝牌,但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侍卫。 刘国栋最后亮开自己抽到的牌——一张普通的梅花7。他耸耸肩:“看来我这局就是个普通群众了。” “开始出牌吧!”赵卫红迫不及待。 就在沈玉兰整理好手牌,准备出第一张牌时,坐在她斜对面的刘国栋,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然后抬起手,握拳抵在唇边,极其轻微、仿佛只是清喉咙般地“咳”了一声。 声音很轻,但在刻意留意的沈玉兰耳中,却清晰无比。她心头一跳,飞快地抬眸看了刘国栋一眼。刘国栋正低头看着自己的牌,神色专注,仿佛刚才那声咳嗽只是无意之举。但沈玉兰已经明白了——刘国栋是侍卫,黑桃4在他手里!他是来帮自己的! 她心中一定,原本因初次当皇帝而有些忐忑的心情,瞬间安稳了许多。有刘国栋这个深谙游戏规则、牌技又好的侍卫暗中相助,这局似乎多了不少胜算。 牌局开始。沈玉兰作为皇帝先出,她打出了一张小单牌5,中规中矩。 下家王晓慧立刻“管上!”出了一张8,然后故意大声说:“皇帝陛下出牌这么谨慎?是不是手里没大牌,心虚啊?”试图用语言干扰对方。 赵卫红跟着出了一张10,嚷嚷道:“就是!我看这皇帝有点悬!革命的暴风雨就要来啦!”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2章 渐入佳境 轮到刘国栋。他看了看牌,又看了看沈玉兰已经出过的牌,沉吟了一下,打出了一张Q,压住了赵卫红的10。出牌后,他状似无意地感慨:“这牌还真不好出,两边都不好得罪啊。”这话听起来完全是个左右为难,迫不得已才出的。 何雨水作为下一个,出了张K,压住了刘国栋的Q。 沈玉兰选择了“过”。 几轮下来,沈玉兰渐渐发现了刘国栋辅助的精妙之处。他从不刻意用大牌去压造反派来为沈玉兰铺路,那样太明显。相反,他总是在关键时刻,用恰到好处的牌,要么巧妙地带掉沈玉兰难以处理的小牌或散牌,要么在沈玉兰需要过牌时,不动声色地顶住造反派的一波攻势,消耗掉对方的中坚力量,却又故意留出一丝缝隙,让造反派觉得有机可乘,继续投入牌力,而沈玉兰则得以保存实力。 有一次,赵卫红出了一串不小的顺子10-J-Q-K,气势汹汹。沈玉兰手里没有能压的顺子,正有些为难。只见刘国栋皱着眉头,似乎斟酌良久,才打出了一手更大的顺子A-K-Q-J-10压上,嘴里还嘟囔:“哎呀,这么好的顺子,拆了可惜,不压又亏。”压完后,他却没有继续出大牌或难以跟上的牌型,而是打出了一对小小的对子3。 这个举动,既帮沈玉兰解了围,消耗了赵卫红一手好牌,又立刻转为低威胁模式,没有暴露出强烈的辅助意图。造反派们的注意力,反而被接下来出牌的何雨水和王晓慧吸引了过去。 “刘大哥,你这牌出的……有点让人看不懂啊。”王晓慧盯着刘国栋,试图找出破绽,“一会儿猛一会儿怂的。” 赵卫红也狐疑道:“就是!刚才那顺子出的,我还以为你要杀光全场呢,结果转头就出对3?是不是在憋坏?” 刘国栋一脸无辜:“牌不好嘛,见机行事。你们可别冤枉好人,我这纯粹是技术性调整。” 沈玉兰心中暗笑,对刘国栋的牌技和演技更是佩服。她自己也努力配合,出牌不露锋芒,偶尔还误伤一下刘国栋,比如有一次刘国栋出了一张小单牌,沈玉兰明明有能管上的牌,却故意“过”,让下家的何雨水去管,制造出她和刘国栋并非一伙的假象。 何雨水作为造反派,这局打得格外卖力,很想证明自己。她一直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出牌,尤其是刘国栋。她总觉得刘国栋的牌路有点说不出的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有时她觉得刘国栋像是在帮沈玉兰,可仔细一看,他又确实在按规则出牌,甚至偶尔还卡了沈玉兰一下。 “玉兰,你是不是跟刘大哥是一伙的?”何雨水忍不住直接问了,“我看他好像总在给你让路?” 沈玉兰心里一跳,脸上却露出诧异的表情,温柔地反问:“雨水,你怎么会这么想?刘同志出牌很公正啊,刚才不还压了我的对子吗?”她指的是之前一手无关紧要的牌。 王晓慧也帮着分析:“我看不像。刘大哥要是侍卫,帮皇帝也太隐蔽了,隐蔽到都快成反动派了!他刚才那张2,明明可以压玉兰的A,他却过了,这不是资敌吗?”她指的是另一手牌。 赵卫红被绕晕了:“哎呀,你们别猜了!脑壳疼!反正咱们三个齐心协力,先把皇帝干掉再说!我出牌了!” 牌局进入尾声。沈玉兰在刘国栋不着痕迹的协助下,手里的牌变得十分整齐顺滑,而三个造反派在互相猜忌和刘国栋的“战术误导”下,牌力消耗不少,配合也出现了问题。 最终,沈玉兰手中只剩下一套漂亮的连对。她看准时机,在刘国栋用一张单牌引掉了王晓慧最后一张大牌后,从容地打出了手中的连对。 “没人管了吧?那我可就……走完了。”沈玉兰将最后两张牌轻轻放在油布上,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小小得意的微笑。 “啊?!”王晓慧和赵卫红看着自己手里还剩的牌,目瞪口呆。 “皇帝……皇帝赢了?”何雨水也愣住了。 刘国栋这时才慢悠悠地亮出了自己一直扣着的那张牌——黑桃4。“抱歉各位,革命群众们,这局我是保皇派。皇帝陛下,幸不辱命。”他对着沈玉兰微微一笑。 “什么?!刘大哥你是侍卫?!”赵卫红惊叫,“不可能!你……你刚才明明……” “我明明还压过皇帝的牌,对吧?”刘国栋接口,笑道,“这就是策略。既要帮忙,又不能暴露。玉兰玩得很好,很沉稳,配合得也默契。” 沈玉兰脸微红,轻声说:“是刘同志帮衬得好,出牌引导得太巧妙了,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王晓慧懊恼地一拍大腿:“哎呀!我们光顾着怀疑雨水,盯着玉兰,没想到奸细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刘大哥,你这潜伏工作做得也太到位了!” 何雨水也恍然大悟,又是佩服又有点不甘心:“国栋哥,你太狡猾了!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赵卫红则对沈玉兰刮目相看:“行啊玉兰,不声不响的,当了皇帝,还有这么得力的‘侍卫’,这局输得心服口服!不过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三局抽牌在叽叽喳喳的复盘和“誓要雪耻”的宣言中开始。气氛愈发紧张而有趣,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试图从抽牌者细微的表情中窥探天机。 这一次,抽到皇帝牌的是王晓慧!她看到牌面时,眼睛瞬间瞪圆,强忍着笑意,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赶紧把牌死死捂在胸口,生怕别人看见。 侍卫牌则在谁手里?众人互相打量。刘国栋神色如常,沈玉兰恬静依旧,何雨水有些紧张地抿着嘴,赵卫红则是一脸“千万别是我”的祈祷状。 游戏开始按规则,侍卫需要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向皇帝示意。王晓慧紧张地等待着那个暗号。 轮到何雨水准备出第一张牌前,她似乎被河边的小飞虫干扰,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同时,她的脚好像无意识地碰了一下旁边王晓慧的小腿。 王晓慧心头一跳,目光飞快地扫过何雨水。何雨水正低头理牌,脸颊微红,看不出更多端倪。但王晓慧记住了那声咳嗽和轻微的碰触——何雨水很可能是自己的侍卫!她心中一喜,但马上告诫自己要镇定,不能露馅。 刘国栋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他手里这把牌实在有点烂,小牌多,散牌多,最大的不过一张K,还有几个对子不连,顺子不成。他心中暗叹:看来这局要造反都有点难了。 牌局开始。王晓慧出牌较为主动,想尽快走牌。何雨水果然开始了她的表演。她不像刘国栋那样精于计算和诱导,她的帮助方式更直接一些,但也努力掩饰。 比如,当赵卫红出了一对较大的对子对A压制王晓慧时,何雨水手里正好有一对2。她犹豫再三,嘴里嘀咕着:“哎呀,这么好的对子,拆了可惜……不过不管上可能后面更麻烦……”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打出了对2,管上了赵卫红。出完后,她还懊恼地看了王晓慧一眼,小声说:“晓慧,我可是为你挡枪了,你得记着啊。”这话听起来像是抱怨皇帝连累了自己,巧妙地掩盖了“帮助”的实质。 沈玉兰坐在何雨水下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何雨水出牌逻辑中的一丝不自然。何雨水有时候管牌管得太及时,尤其是针对赵卫红和王晓慧之间的压制时。而且,何雨水似乎对王晓慧的牌路格外关注。但沈玉兰没有声张,只是默默记在心里,同时尽力组织自己手里的牌,寻找机会。 刘国栋这把牌确实无力回天。他只能尽力打乱节奏,偶尔用手中仅有的稍大点的牌去碰碰运气,或者出一些零散的小牌,试图干扰其他人的判断。但牌力有限,他的影响力大不如前。 “刘大哥,你这局牌不行啊?”赵卫红看出了刘国栋的窘迫,打趣道,“刚才当‘奸细’的时候那么厉害,这局当‘革命群众’怎么没劲了?是不是‘弃暗投明’不适应?” 刘国栋苦笑着摊摊手:“革命群众也有手气背的时候啊。这牌,神仙难救。你们加油,我看好你们造反成功。”他干脆摆出一副“躺平”的姿态,反而让其他人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王晓慧在何雨水的暗中协助下,牌走得比较顺。何雨水虽然技巧不如刘国栋纯熟,但她胜在“真心实意”地想帮王晓慧,而且两人之间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王晓慧有时会故意出一些模棱两可的牌,试探何雨水的反应,何雨水也总能领会意图,或顶或让,配合渐入佳境。 沈玉兰试图串联赵卫红和刘国栋,集中火力攻击王晓慧。但赵卫红打牌有些冲动,容易被带偏节奏。刘国栋有心无力,牌太差。沈玉兰自己手里的牌也不是特别强势,难以形成有效压制。 关键一轮,王晓慧手里剩四张牌,是两个对子对8、对9。何雨水手里牌也不多了,她敏锐地察觉到沈玉兰可能握有能压制对9的牌,而赵卫红似乎已经没大对子了。 轮到何雨水出牌,她看了一眼王晓慧,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毅然打出了一张小单牌4。这个举动看似毫无意义,甚至有些“蠢”,因为下家的沈玉兰很可能用稍大的单牌管上,然后取得出牌权。 果然,沈玉兰用一张10管上了何雨水的4。但这样一来,沈玉兰就必须出牌了。她手里剩下的牌型并不整齐,犹豫了一下,打出了一个不大的对子。 机会来了!王晓慧心中暗喜,立刻用对8管上!赵卫红过,何雨水也过。沈玉兰没有更大的对子了。 王晓慧乘胜追击,打出最后的对9! “哈哈!走完啦!”王晓慧兴奋地跳了起来,把最后两张牌亮出。 何雨水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亮出了自己剩下的牌——她其实还有比9大的对子,但她刚才故意不出,就是为了让王晓慧先走。这一手配合,堪称默契。 “皇帝又赢了?这次侍卫是谁?雨水,是不是你?”赵卫红大叫。 何雨水这才笑嘻嘻地亮出了藏在手里的黑桃5:“报告革命同志,是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你个何雨水!藏得够深啊!”赵卫红扑过去假装要挠她痒痒,“我说你怎么老帮着王晓慧呢!还演得挺像!” 王晓慧得意地搂住何雨水的肩膀:“那是!我们这是革命的同盟!心有灵犀!” 沈玉兰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手中的牌:“雨水这局进步很大,掩护和配合都做得不错。晓慧也打得很好。是我判断失误,没第一时间看出来你们在打配合。” 刘国栋也亮出了自己那把惨不忍睹的牌,笑道:“我这把是纯打酱油了,牌太差,神仙难救。玉兰判断没错,主要是雨水和晓慧配合打得好,抓住了机会。雨水,学得很快嘛。” 何雨水被夸得不好意思,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这游戏太好玩了!比光是比大小有意思多了!要猜身份,要配合,还要演戏!尤其是最后赢的时候,感觉特别过瘾!”她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乐趣中,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 “是啊是啊!”赵卫红也来了劲,“光玩没意思,咱们得来点彩头!不对,是惩罚!输了的得有惩罚!”她想起了以前玩别的游戏时的惯例。 王晓慧立刻附和:“对对对!不然赢了都没啥成就感!刘大哥,你说罚啥好?” 沈玉兰也微笑着说:“加点小惩罚,确实更有趣些。不过要适度。” 刘国栋看着兴致勃勃的四个女孩,想了想,提议道:“惩罚嘛,要有点趣味,又不能太过分。这样吧,下一局开始,谁输了,或者哪个阵营输了,就罚……嗯,唱支歌?或者学个动物叫?再或者,讲个笑话?大家觉得怎么样?”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3章 唱首新歌 “这个好!”何雨水第一个举手同意,“唱歌!我要听卫红姐唱东北二人转!” 赵卫红一瞪眼:“凭啥是我唱?说不定是你输呢!学动物叫也行,我要听晓慧学川剧变脸……哦不,学熊猫叫!” “你才学熊猫叫!”王晓慧笑骂,“我看就唱歌!革命歌曲!谁输了谁唱!” 沈玉兰掩嘴轻笑:“我赞成唱歌,不过不限革命歌曲,会的歌都行。” “好,那就这么定了!”刘国栋一锤定音,“下一局,输的一方,每人表演个小节目,唱歌、讲笑话、学动物叫都行。现在……洗牌?” 新的一局在加了惩罚的刺激下,气氛更加热烈,女孩们摩拳擦掌,誓要避免成为那个表演节目的人。 毕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表演,难免有些感到羞涩 这一局,运气似乎没有站在沈玉兰这边。她抓到的牌散乱且小牌居多,虽然她冷静地观察、谨慎地出牌,努力判断着可能的皇帝和侍卫,但牌力实在不济,加上赵卫红和何雨水之间有了上一局的经验,配合虽稍显生疏却也算默契,最终,沈玉兰所在的阵营输掉了这一局。 “哈哈!革命再次胜利!皇帝万岁!”赵卫红作为赢家皇帝,得意地举起双手欢呼。何雨水也开心地拍手,为自己不用表演节目感到开心,并且他还能看到刘大哥表演。 “唉,又输了。”王晓慧懊恼地扔下手里剩下的牌,“玉兰,刘大哥,咱们仨这牌也太差了!根本不行嘛!” 沈玉兰倒是很坦然,微笑着放下牌:“牌运不佳,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我们接受惩罚。” 刘国栋也笑着点头:“胜败乃兵家常事,说吧,罚我们什么?唱歌还是学动物叫?” 赵卫红和王晓慧、何雨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商量起来。赵卫红眼睛一转,不怀好意地笑道:“刘大哥肯定得唱歌!我们都想听!至于玉兰嘛……”她看着沈玉兰文静秀气的模样,忽然冒出一个主意,“玉兰,可以呀唱歌要是可以的话,和刘大哥一起唱,肯定也行。” “唱歌?不行不行,我哪里会唱歌”沈玉兰明显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忙摆手,“不、不行.......” 王晓慧也起哄:“哎呀玉兰,别谦虚嘛!你们上海姑娘不是都多才多艺吗?唱个歌啊,有什么不行的!” 何雨水也期待地看着沈玉兰:“玉兰姐,你就唱一个,气氛都到这儿了!” 沈玉兰被她们说得更加不好意思,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声如蚊蚋:“我……我真的不太会,我嗓子不行,唱出来丢人不过跳一段舞!” “这也是啊,跟我爸妈他们一块学的交谊舞,不过我跳的也不是很熟练,你们可别笑话我!” “交谊舞也行啊!”赵卫红来劲了,“反正这里没别人,你就比划比划!刘大哥,你说是不是?”她把难题抛给了刘国栋。 刘国栋看着沈玉兰窘迫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羞涩模样,温和地笑道:“玉兰同志,既然是游戏惩罚,那就随意一点,大家图个乐呵。你会什么就展示什么,不用有压力。实在不行,讲个笑话也行。” 刘国栋的宽容反而让沈玉兰下了决心。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声音虽轻却坚定:“那……那我试试吧。跳得不好,你们不准笑我。” “保证不笑!”“快跳快跳!”女孩们立刻保证,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连何雨水都没想到,平时只知道看书上课的沈玉兰居然还会跳舞? 沈玉兰站起身,走到旁边相对平整的一片草地上。她先是有些拘谨地整理了一下衣角,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 午后的阳光透过柳枝,洒在她清秀的脸庞和藏青色的列宁装上,竟也勾勒出几分柔和的轮廓。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文静,多了一丝沉浸其中的专注。 她轻轻哼起了一段舒缓的、带着江南水乡韵味的调子,不是正式的歌曲,更像是一种随意的吟唱。随着哼唱,她的身体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起初的动作有些生涩和僵硬,手臂的摆动,脚步的移动,都带着明显的羞怯和试探。 她跳的显然不是这个年代常见的忠字舞或样板戏动作,而是某种更柔美、更个人化的舞蹈。 手臂如柳枝般轻柔舒展,腰肢随着哼唱的节奏微微摆动,脚步轻盈地踩着节拍,在草地上划出小小的圆弧。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江南的细雨,又似微风拂过的莲叶,带着一种含蓄的、属于旧式闺秀般的优雅。 虽然穿着略显宽大的列宁装和长裤,却依然能看出她身段的柔软和协调。 何雨水、王晓慧、赵卫红都看呆了。她们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完全没想到平日里安静少语的沈玉兰,居然藏着这样一手!那舞蹈或许不专业,或许有些动作因为羞涩而放不开,但那份独特的柔美气质和与生俱来的韵律感,是她们从未见过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的天……玉兰,你……你深藏不露啊!”王晓慧第一个惊叹出声,忘了之前“不准笑”的保证,但语气里满是惊艳而非嘲笑。 赵卫红也看直了眼:“乖乖,这跳得……真好看!像画里的人儿似的!玉兰,你还有这本事!” 何雨水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心里既惊讶又有点小小的羡慕。她一直觉得沈玉兰是那种标准的淑女,没想到淑女跳起舞来,也别有一番动人的风姿。 刘国栋也颇感意外。他安静地看着,眼中带着欣赏。沈玉兰的舞蹈,让他想起了前世记忆中一些古典舞的韵味,虽然简单,却在这个时代、这个场合,显得格外清新脱俗。他率先轻轻鼓起掌来,掌声不大,却清晰而有节奏。 听到掌声,沈玉兰仿佛从自己的世界里惊醒,动作顿时停住,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跳、跳得不好……让你们见笑了。” “跳得太好了!”“玉兰姐你真厉害!”女孩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送上真诚的赞美和掌声。沈玉兰在大家的鼓励下,羞涩地笑了笑,快步走回原地坐下,用手扇着风,试图驱散脸上的热意。 “好了好了,玉兰的惩罚完成得非常精彩!”赵卫红意犹未尽地总结,然后把矛头转向刘国栋,“刘大哥,该你了!唱歌!必须唱!我们要听你没唱过的!” “对!唱个新鲜的!”王晓慧附和。 何雨水也充满期待地看着刘国栋,她只知道刘国栋很厉害,却从没听他唱过歌。 刘国栋看着几双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行,愿赌服输。我就唱一首……嗯,唱一首我自己胡乱写的歌吧,应应咱们今天郊游的景。” “你自己写的歌?”何雨水惊喜地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其他三个女孩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写歌?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刘国栋清了清嗓子,目光望向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和郁郁葱葱的草地,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唱了起来。他唱的旋律简单优美,带着一点这个时代民歌的基调,却又比一般的民歌更流畅、更抒情: “青青河边草,悠悠白云飘, 风儿轻轻吹,船儿水中摇。 朋友相伴来远郊,欢声笑语逐浪高, 抛开那烦忧事,心儿自在飞云霄。 …… 春光无限好,莫负好年华, 且把愁绪放,尽享此闲暇。 青山绿水常相伴,友谊长存天地大, 今日同欢乐,明朝再出发。” 他的歌声不算特别专业,但胜在感情真挚,旋律朗朗上口,歌词质朴却又描绘出眼前的美景和此刻的欢愉,非常应景。 尤其是那句“抛开那烦忧事,心儿自在飞云霄”,唱出了几个女孩此刻共同的心声。 歌声在河滩上飘荡,伴着流水和微风。女孩们都听呆了,连最活泼的赵卫红和王晓慧都安静下来,托着下巴,眼神迷离地听着。何雨水更是听得痴了,她看着刘国栋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睛唱歌的侧脸,听着他写的歌,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和甜蜜。她的国栋哥,不仅厉害,有本事,还这么有才华!会写歌,还会唱!这让她在朋友们面前,感觉脸上都格外有光。 一曲唱罢,短暂的安静后,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太好听了!”“刘大哥,你太牛了!还会写歌!”“这歌写得真好,就是咱们今天的样子!”女孩们七嘴八舌地称赞着,看向刘国栋的眼神里充满了佩服。 何雨水激动得脸都红了,她看着刘国栋,眼里仿佛有小星星在闪烁,小声又自豪地对旁边的王晓慧说:“怎么样,我国栋哥厉害吧?” 王晓慧连连点头,由衷地说:“厉害!太厉害了!雨水,你真是找了个宝!” 沈玉兰也轻轻鼓掌,看着刘国栋的目光里,除了之前的感激和尊敬,又多了一层欣赏。这个男人,似乎总能带来惊喜。 刘国栋在一片赞扬声中摆摆手,笑道:“胡乱写的,大家听着开心就好。” 刘国栋所借鉴的,是后世1992年电视剧《青青河边草》的同名主题曲,由琼瑶作词、左宏元作曲,高胜美原唱。这首歌在九十年代初风靡一时。 旋律具有鲜明的民族小调风格,歌词清新质朴,描绘自然风光与闲适心境,配合现在的氛围以及时代风格,也刚刚合适。 “好了,惩罚环节结束,还玩不玩?不玩的话,咱们收拾收拾,也该准备回去了。” “玩!当然玩!”“再来一局!”女孩们兴致正高,哪肯就此结束。 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橙红与金黄的霞光。河滩上的欢声笑语渐渐平息,炭火的余温早已散尽,只留下一地收拾干净的痕迹竹签、等都仔细包好带走。 刘国栋将借来的炊具和剩余的少许食材重新打包绑在自行车后架上,几个女孩也帮忙收拾好各自的物品,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红晕和满足的倦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今天玩得太开心了!”王晓慧一边拍打着裤子上的草屑,一边大声感叹,川音里满是不舍,“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痛快地耍过!吃得好,耍得好,牌也打得过瘾!刘大哥,下次咱们还来不?” 赵卫红也用力点头,嗓门依旧洪亮:“就是!这地方太好了!肉也香,牌也刺激!还有玉兰的舞和刘大哥的歌!今天这趟,值了!比在城里逛十趟公园都强!刘大哥,你下次组织,我们还来!保证随叫随到!” 沈玉兰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温柔的微笑和亮晶晶的眼神也表明了她同样愉悦的心情。她小心地将那块铺过的旧床单折好,动作轻柔。 何雨水则像只小鸟,围在刘国栋身边,一会儿帮他扶一下车把,一会儿又跑到姐妹们中间分享回味刚才牌局中的趣事,小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今天何雨水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室友这几个羡慕的目光就从来没有断过,之前受到的憋屈,今天全都是一股脑的放出来了。 回程的路上,刘国栋依旧骑着车在前面引路,后面载着沈玉兰。依旧是来时的组合,晚风拂面,带来田野和炊烟的混合气息,比来时的晨风更多了几分静谧和归家的意味。 但女孩们的谈兴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这一天的共同经历,话题更加热烈。 “哎,你们说,刘大哥脑子是怎么长的?”王晓慧坐在车上,晃着腿,又开始感慨,“工作能力强,能写歌,能玩,长得还……还那么精神!我的老天爷,这优点也太多了吧?” 前面的赵卫红一边蹬车一边接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叹和羡慕:“可不是嘛!我以前只觉得刘大哥是个有本事的干部,今天可算开了眼了!那歌写的,多应景!唱得也好听!还有那扑克牌,玩得那叫一个溜!雨水妹子,你是从哪儿挖到这么个宝贝哥哥的?也太有福气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