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林冲怂?八百人他敢打东京》 第1章 穿越水浒世界,绑定翻脸无情系统 “高俅老贼!” 林冲手握丈二蛇矛,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怒火迸射,怒视着水泊上乘船远去的高俅,歇斯底里的嘶吼。 噗! 林冲一口鲜血喷出,从战马上跌落在地。 “啊!” 鲁智深暴吼一声。 轰! 铁锤一般的大拳,将战马打死,发泄出满腔暴怒的情绪。 宋江、吴用看一眼倒地不起的林冲,一句话没说。 他俩送走高俅,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只是林冲一病不起,生命垂危。 …… 这天,宿太尉来到梁山,所有头领跪在忠义堂,听宣诏书,只有林冲不在,他已经油尽灯枯了。 林冲躺在床上,猛得睁开眼睛,一股新鲜的空气吸进肺腑。 “嗷——” 他突然坐起,见到地上跪着两个大汉。 一个胖大和尚,穿着青布僧袍,虬髯根根竖起,横眉立目,仿若庙里罗汉一般。 另一人头陀打扮,周身肌肉虬起,眉眼凶悍。 “武松!鲁智深!”林冲惊讶的脱口而出。 二人表情变得错愕。 刚才不是在缅北丛林执行任务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林冲是特种兵,在缅北丛林执行任务,一不小心踩中一颗地雷,一声轰鸣,炽烈的烟火瞬间将他吞噬。 电光火石间,林冲失去意识,醒来时就在这个逼仄的房间里了。 看着武松和鲁智深错愕的眼神,林冲顿时发现,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和自己同名同姓,水浒世界第一窝囊废林冲身上! 高衙内调戏他娘子,发现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干儿子,他连屁都不敢放。 被高俅骗去白虎堂,明知有诈,却束手就擒。 野猪林,两个押差要绑他,好安心睡觉,他竟然满口答应! 而鲁智深要杀那两个害他命的押差,他还替人家求情。 高俅被抓上梁山,林冲在鲁智深和燕青的帮助下,刀已经架在高俅的脖子上了,他却犹豫了,就这样错过报仇雪恨的机会! 原身的一生太窝囊! 回忆电视剧里的称呼,林冲管武松叫二郎兄弟,管鲁智深叫师兄。 他张口直呼其名,也难怪他俩表情错愕。 “师兄,二郎兄弟。” 林冲下床,将武松和鲁智深扶起来,“快快请起。” “怪哉,刚才哥哥还奄奄一息,现在又生龙活虎起来。” 武松脸上挂上了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苍天有眼,林教头终于挺过来了。” 鲁智深笑里带泪。 自从宋江筹划诏安以来,武松和鲁智深一直没有笑过。 既然重生到这个窝囊废身上,那么我就用原身这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的好武艺,替他重活一世,马踏东京,手刃高俅。 “武二哥,提辖哥哥,宋大哥通知所有头到忠义堂议事。” 燕青火急火燎的进来,他见到林冲已经下床,双眼一亮, “林教头,你能下床了!太好了!” “多谢小乙挂记。”林冲拱手笑道。 “既然林教头身体康复,一起去忠义堂议事吧,宋大哥召集所有头领忠义堂议事,商议梁山大军开拔事宜。” “宋大哥见到林教头康复,一定满心欢喜。” 到了忠义堂。 所有头领已经入座。 见林冲生龙活虎的进来,一个个惊喜万分,连忙起身拱手道贺。 “林教头身体好了!” “老天开眼了,林教头终于康复了。” “太好了,晚上一起喝上几大碗。” 林冲微笑着向头领们拱手行礼。 写着“忠义堂”三个鎏金大字牌匾下,宋江危襟正坐。 他以为林冲活不了几天,此时见到林冲,仿佛见到鬼一样,拳头一紧,关节泛白,眼珠子微微睁大一些,眼底杀意翻涌。 林冲是东京权臣高俅的死敌,他不死,高俅那边如何交代? 宋江赶紧整理情绪,露出一副标志性虚假笑容,从椅子上坐起来,一步三摇的走到林冲跟前: “林冲兄弟身体无恙,乃是我梁山之福,梁山之福呀。” 【叮!】 【翻脸无情系统,已和宿主绑定,只要拉拢梁山好汉和宋江翻脸,可以获得无情值。】 【无情值可以提升武技,修为,也可以抽奖。奖励包括武技,功法和法宝等。】 【同时,本系统不定期发放任务,宿主完成任务,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 听到系统的电子音,林冲眼睛一亮。 前世他看过不少网文,系统是穿越必备金手指,可以助力主角登顶人生巅峰。 有系统加持,这一世在水浒世界里,称霸天下,还不是轻而易举?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存放在系统空间,宿主需要,一念可得。】 【新手大礼包是八宝陀龙枪,龙鳞凤羽甲,燕云十八骑。】 【八宝陀龙枪:西楚霸王项羽遗物。枪长丈六,枪头以龙头为饰,龙舌为尖,鳞状枪杆,龙尾为纂。】 【龙鳞凤羽甲:传说级甲胄,防御强,重量轻,灵活性好。】 【燕云十八骑:十八人组成,身着黑衣、面罩黑巾,使用强弓与弯刀,神出鬼没,快如风、烈如火,无一败绩。】 林冲看到识海中浮现一杆八宝陀龙枪,锋芒凛冽。 一套龙鳞凤羽甲,霸气十足。 十八名黑衣蒙面骑兵,威风凛凛。 ——统哥,真有诚意!新手大礼包都这么逆天。 林冲的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 【宿主,现在发布第一个任务:梁山大军即将开拔。】 【选择一、追寻宋江,参加诏安大军,攻大辽,打田虎,征方腊,最后归隐山林,系统奖励一万两纹银,供宿主养老。】 【选择二、假死,留在梁山,奖励碳纤维鱼竿一套,闲云野鹤,孤独终老。】 【选择三,和宋江翻脸,奖励枪法:七探盘蛇枪法。】 【七探盘蛇枪法,《三国》赵子龙所用枪法,含七种杀招与蛇盘防御,曾助其长坂坡七进七出。】 ——还要考虑吗?我选三。 见到宋江虚伪的假笑,林冲有种见到大海的感觉,想吐。 他向宋江拱手一礼道:“多谢哥哥牵挂。林冲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江一脸假笑道:“你我兄弟,不必客套,但说无妨。” “宋寨主。” 林冲这时改变称谓,语气里带有一股无所畏惧的生硬,“林某不愿归顺朝廷,望宋寨主成全。” 第2章 忠义堂翻脸 这时,大厅里寂静如夜,落针可闻。 宋江盯着林冲,愣住半晌。 林冲若是离开,恐怕这么多不满诏安的兄弟会效仿。 可他离开也是一件好事,高俅那边就不用交代了。 二人四目相对,仿若千军万马,暗自较劲。 片刻,宋江又摆出一副特有的假笑道: “林教头,若能高就他处,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 “那我们就好聚好散,何时动身?” 林冲道:“回去准备一下,即可动身。” 旋即,他又向四座拱手行礼道:“诸位兄弟,可有愿意同我一道的?” 见林冲明目张胆的招揽梁山头领,宋江顿时不高兴,脸黑如碳,目光犀利如刀。 吴用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武松一直不同意招安,曾经在除夕晚宴,就扬言反对招安。他见林冲不愿归顺朝廷,眼睛一亮,兴奋的对林冲道: “哥哥,既然你不愿归顺朝廷,小弟带你回二龙山,继续做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 鲁智深跟林冲、武松关系要好,见他俩要去二龙山,咧嘴一笑的道:“林教头,二郎兄弟,洒家同去二龙山!” 杨志也是从二龙山跟着武松、鲁智深等人上梁山的,他对宋江拱拱手道:“公明哥哥,我杨志半生厄运,都是跟官府有牵连。” “我也跟教头等人去二龙山落草。” 宋江阴沉着脸,二龙山集团的三个核心人物要脱离梁山大军,梁山的实力要打了折扣。 这还不算,他们本是梁山好汉,现今又要去二龙山落草,将来皇帝问罪下来,自然要受到牵连。 “还有我。” 燕青上前拱手道:“我也随四位哥哥,入伙二龙山。” 燕青的加入,着实让林冲很意外。 他虽然是卢俊义的仆人,但是卢俊义待燕青不薄,视如己出。 而燕青对卢俊义更是忠心耿耿。 是什么原因能让燕青背离卢员外,跟着林川等人上二龙山呢? 坐在第二把交椅上的卢俊义不淡定了,他横眉立目道:“燕小乙!我何曾亏待你了!” “你却要背我而去?” “主人,小乙不敢。” 燕青抱拳道。 林冲见燕青愿意同去二龙山,心里乐坏了,他可是三十六天罡星之一,一手相扑的本领,无人能及。 于是林冲向卢员外抱拳一礼:“卢员外,宅心仁厚,对燕小乙视如己出,大家都有目共睹。” “就算是亲生儿子长大成人了,也有分家的时候呀?” “何必非要把小乙绑在自己身边呢?” 闻言,卢俊义沉下心来,从第二把交椅位置走下来,站在燕青面前道: “小乙,你真的想好了?” 燕青拱手作揖道:“主人,小乙主意已定。” “将来主人在朝,小乙在野。若有奸佞敢欺负主人,小乙即便浑身碎骨,也要帮主人讨个公道。” 卢俊义眉头一皱,虽然不舍燕青离开自己,可燕青还在设身处地为自己考虑,他很感动。 小乙若能跟随林冲、鲁智深这等豪杰,也未必就是坏事。 如今官府黑暗,我等归顺朝廷,也未必就是好事。 “那好。小乙,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为人重情重义,有跟随林教头,武都头这等好汉,我也放心。” 眼见五员悍将脱离梁山大军,宋江的脸上阴云密布。 他拱手沉声道:“几位兄弟,这几经波折,好不容易朝廷诏安了,你们却不选择这条光明大道,实为惋惜。” “没错,呼啸山林,快意恩仇,确实活得洒脱,可有没有想过子孙后代,都要背上反贼的恶名?” 什么子孙后代?宋江心里只想一个强大的梁山,足以让朝廷重视的筹码。 少了林冲、武松、鲁智深、杨志这样的悍将,梁山的实力大打折扣。 林冲眼神流露寒光,道:“高俅几次三番要害我性命!我林冲和高俅老贼有不死不休的大仇!” “招安这条道,对于宋头领,吴军师,升官发财,光宗耀祖;对于我林冲,死路一条!” 林冲说话,夹枪带棒,毫不留情,宋江、吴用听了,满腔无名之火。 武松道:“我在阳谷县担任都头,兄长遇害,证据确凿,那县令不肯为我兄长伸冤。” “还有那张督监,先假仁假义笼络我,后栽赃陷害我,险些命丧飞云浦。” “我武松如今对官场已经彻底寒心,不如落草快活!” 宋江和武松是单独结拜的兄弟,他摆出虚伪的笑容,摇摇衣袖,走到武松面前,踮着脚尖,拍一下武松的肩膀道: “二郎,不是所有的官府都是那般黑暗,那只是少数。” “我在郓城县当押司,怒杀阎婆惜,不是也有县令和几个兄弟,帮我周旋吗?” 武松道:“那是你有及时雨宋公明的名号,且你所杀的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卖唱女子。” “如果你杀死的是西门庆,蒋门神这样的豪强,看有官人包庇你吗?” 宋江哑口无言,后退一步。 “宋寨主!” 鲁智深道:“洒家当年为林教头打抱不平,手下那几个泼皮兄弟阉了那高衙内。” “洒家和高俅的梁子算的解不开了。所有只能跟着林教头,一条路走到黑了。” 看着这些人不同意归顺朝廷,都有客观理由,宋江就像掉进冰窟窿里,从头凉到脚。 水浒第一缺德毒士吴用,脸色也很难看。 他本是一个秀才,登科及第,进入体制,才是他骨子里的理想。 宋江招安,和他的理想不谋而合,为了招安,这个缺德谋士,可谓坏事做绝,卢俊义,朱仝都是他用毒计赚到梁山的。 既然林冲等人不为所用,那只有灭了他们。 必须在反对招安的影响没有扩大之前,激化矛盾,群起攻之。 吴用对黑旋风李逵使个眼色,让他出来闹事。 李逵是宋江的死忠粉,为了宋江的事,他真的可以豁出性命。 他明白吴用的用意,于是提着双板斧上前,怒目圆瞪的像马铃铛,周身爆发出滔天怒气。 “你们几个鸟人!好不讲义气!” “跟我宋江哥哥一起招安,有酒喝,有肉吃,哪里不好?” “非要去二龙山当什么土匪!” 平常李逵犯浑,宋江会第一时间制止。 现在,宋江视若无睹,他明白,李逵是军师吴用激发矛盾的工具。 这几个人如果死在了梁山,顶多使我梁山的实力有所消减,还好向朝廷交代。 但如果去二龙山落草,将会遗祸无穷。 第3章 三山派投靠林冲 燕青笑道:“黑哥哥,人各有志,还是不要勉强了。” 李逵也是舍不得燕青,在梁山的,除了宋江,就数小乙哥对他好。 “不成!俺李逵最看不惯不讲义气的人!你们都不准走!” 林冲和李逵很少来往,原身林冲和李逵三观不合,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他都会饶人一命。 而李逵则嗜杀成性,攻打祝家庄,他把扈家庄一门老幼,尽数杀绝,仅剩扈三娘一人。 每次征战,见人就砍,不管军士还是百姓。 林冲踏出一步,双眼微微一眯,眼角狭长,锋芒毕露,他冷冷的道:“我若执意要走呢?” 李逵在林冲的威压之下,顿时愣住了。 他打架全靠一身蛮力,但真正打起来,战力在梁山好汉排名二十开外。 面对战斗力天花板级别的林冲,他当时就怂了。 这时,气氛一度紧张起来。 小李广花荣手握画雕弓,杀意暗涌。 矮脚虎王英的右手摸向腰间的朴刀。 一丈青扈三娘的宝剑拔出一寸。 降将派也把手伸进腰间,准备掏兵器。 还有其他几个誓死追随宋江的,都看出军师吴用的用意,周身杀气腾腾。 他们已经完全被宋江洗脑了,都想奔着一个大好前程,哪能让这几个人害了好事? 宋江平日里见到兄弟们有点小摩擦,都会摆事实、讲道理,竭力劝解。 今天,他只是微微后退一步,以免打起来,伤及自己。 这是默许弟兄们对林冲等人动手了。 忠义堂里,弥漫着汹涌的杀气。 卢俊义看着对面的燕青,虽然燕青只是仆人,但卢俊义真的把他当亲儿子养大的,教他相扑,锦衣玉食。 不忍心梁山好汉和燕青刀兵相见。 他对李逵道:“铁牛,人各有志,不可勉强。” 李逵看了一眼卢俊义,道:“不行!” 他眼里心里只有宋江,梁山二当家卢俊义的话,他权当放屁。 “豹子头,你走便走,你把小乙哥带走,我不答应。” 李逵的介入,忠义堂杀机重重。 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站出来,手握兵刃,站到武松身后道: “我们也同二郎兄弟回二龙山!” 他俩虽然战斗力在梁山不入流,但他们待武松如亲兄弟一般,自然不忍心看着武二郎被梁山头领围杀。 “我操刀鬼曹正不愿归顺朝廷,鲁提辖,杨制使去哪,我就去哪?” 曹正站在鲁智深和杨志后面,棍杆枪紧握手中。 曹正是和鲁智深、杨志一起拿下二龙山的,在二龙山时,鲁智深和杨志待他如亲兄弟,他自然要跟随鲁智深和杨志。 “我金眼彪施恩永远追随二郎兄弟。” 施恩也站在武松身边,施恩的战力,也只是抽个数的存在。 武松为金眼彪施恩夺回快活林,险些被蒋门神、张督监害死在飞云浦,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还有我,九纹龙史进,愿追随提辖哥哥。” 史进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鲁智深旁边。 早在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时候,史进就认识鲁智深,二人交往很深,自然要跟随鲁智深。 他的三尖两刃刀握着手中,刀环哐啷作响,好似刀下冤魂的哀嚎。 史进虽然不是五虎将,但被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指点几个月,实力是最接近五虎将的存在,曾与鲁智深打个平手。 见史进加入林冲团体,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这一伙来自少华山的头领也站在史进身后。 接着,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也加入林冲团队。 已经被边缘化的元老级头领:旱地忽律朱贵,笑面虎朱富,摸着天杜千,云里金刚宋万,这时也毫不犹豫加入了林冲的团队。 和曹盖一起上梁山的阮氏三雄一直犹豫不决。 他们三人虽反对诏安,但和吴用、刘唐等人私交甚好。 这个时候,林冲这边也有了十九个头领了。 【宿主、武松、鲁智深等十九位头领和宋江翻脸,共获得190点无情值。】 【任务奖励:七探盘蛇枪法。】 这时,林冲脑海里出现大量枪法的招式,仿佛已经修炼十年这种枪法,形成的肌肉记忆,随时都能爆发出强横的威力。 梁山一百单八将,眼见着就要分崩离析。 见到这么多头领都站队林冲,宋江这时候真的慌了。 这下如果打起来,能不能把林冲等人杀死不说,但梁山的实力绝对会腰斩。 关胜、呼延灼等是马军五虎将,但忠义堂里,没有战马冲刺,实力根本比不上武松、鲁智深等步兵头领。 没有实力的梁山大军,自然没有被朝廷利用的价值了。 宋江只想通过一支强大的梁山军队,换个一官半职,梁山兄弟的性命,不是他考虑的。 没有获得官职前,这支大军不能有损失。 吴用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他坐不住了,连忙从第三把交椅上下了,走到宋江身边,扯一下宋江紫色衣袂。 宋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 “铁牛!你这黑厮!又在犯浑!小乙哥就算走到哪里,都是我水泊梁山的兄弟。” 黑旋风瘪瘪嘴道:“哥哥,俺这是舍不得小乙哥。” “退下!” 宋江喝道。 李逵灰溜溜的退回道自己的座位上。 宋江摆出一副笑吟吟的面孔,拱拱手道: “诸位兄弟,咱们在一口锅里捞食吃多年,突然要分道扬镳,在下心中实在不舍。” “兄弟们在一起,报效朝廷,有何不可?” “我知道大家的顾忌,害怕朝廷几个权臣从中迫害。” “到时候,我们兄弟获得军功,还怕扳不倒高俅、童贯之流吗?” 林冲笑了,宋江有这样的思想,不是蠢、就是坏。 朝堂之上的权臣佞臣,结党营私,盘根错节,一旦离开八百里水泊天堑,十万大军,无异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今天打北辽,明天征方腊,哪里有用就往哪里填,直至把这十万大军消磨殆尽。 林冲道:“宋寨主,我且问你,你知道归顺朝廷后,梁山大军的任务吗?” “首先北战辽国,辽国副统军贺重宝,精通妖法,能用法术困住大军。” “还有阿里奇,耶律四将实力不比梁山五虎将弱。” “然后南征方腊,石宝,王寅,邓元觉,司行方,庞万春,都是一等一的英雄,精通韬略,武力超群。” “两场大战,梁山大军,还能剩下几人?” “还有几人能登上庙堂和高俅、童贯之流抗衡?” 林冲前世熟读《水浒》《三国》,对水浒里的人物了如指掌。 梁山一百单八将的悲惨结局也一清二楚。 众人听闻林冲分析天下形势,一个个心里直打退堂鼓。 可是已经诏书已下,圣旨已接,难道还可以反悔吗? “林冲!” 宋江彻底怒了,“你要走便走!何必在这动摇军心!” “若不看在昔日情分,今天你说出这份话,定斩不饶!” 第4章 活阎王要上二龙山 林冲扫视一眼大堂,见多半梁山头领都有点动摇了,于是大胆输出: “宋寨主,我只是可怜我十万梁山兄弟,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是要用十万梁山兄弟的鲜血,染红自己的官袍吗?” 这句话算是抠到宋江的逆鳞了,黑三郎的脸更黑了,眼底杀意翻涌,怒道: “林冲,我宋江只是想给梁山兄弟找一条出路!” “你却这样看我,实在让我心寒呐。” 宋江很想杀死林冲,但这个命令,他不能下达。 一旦他下令围杀林冲等人,他忠义黑三郎的人设就彻底崩塌了,以后还怎么带领兄弟为他卖命换功劳? 他又面对左右头领道:“各位兄弟,我们梁山好汉,学得一身武艺,不就是为了报效朝廷,获得个青史留名,封妻荫子吗?” “朝廷诏安了,这不是给我们这个机会了吗?一旦错过,机会不再有了。” “难道你们想世世代代,都要背负一个梁山匪寇的恶名吗?” “林冲兄弟说出这番话,也是怕我们兄弟流血牺牲。” “可是兄弟们,流血牺牲比起辱没祖先,遗羞后人,哪个更可怕?” “再说了,我梁山十万大军,吃喝用度,也是一个不小的开支。” “一旦朝廷坚壁清野,大军围困我梁山泊,我梁山十万大军,还能坚持多久?” “即便不招安,也是死路一条!” 林冲还是小看宋江了,不愧是水浒第一洗脑大师,说的头头是道,逻辑缜密。 这时,卢俊义怒道:“林冲!你休要妖言惑众!” “宋大哥为了诏安大计,煞费苦心。你再胡言乱语,就别怪我的手中的丈二金枪了!” 说着,丈二金枪抖动一下,发出令人胆颤的嗡鸣,指向林冲。 鲁智深见状,上前一步,周身杀气凛然,挥起丈二禅杖,挡在林冲前面。 林冲按下鲁智深的禅杖,轻蔑的看了一眼卢俊义,河北玉麒麟,江湖豪杰,战斗力是梁山乃至水浒世界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实则水浒第一大傻叉。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林冲轻蔑一笑道:“卢员外,你对宋寨主可真忠心!难道你忘记怎么被赚上梁山的吗?” 吴用做贼心虚,顿时手心冒汗。 “林冲,你休要再挑拨梁山兄弟的感情!” 见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林冲,如今如此唇枪舌剑,心中无比恐慌。 林冲面向缺德军师,轻蔑笑道:“吴军师,你先别打断,如果我说错了,欢迎你指正。” “在梁山落草的,多数是迫于无奈,被逼上梁山的。” “而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家资殷实,本来就生活美满。” “你却在卢员外家墙壁上写一首藏头反诗,害的卢员外家破人亡。” “吴军师,害人家破人亡,你说你缺不缺德?” 吴用被林冲这样一羞辱,顿时脸面变成猪肝色。 他用毒计赚卢俊义上山,只要还有一点道德底线的人,都觉得这件事不厚道,但吴用坐在梁山第三把交椅上,谁敢当面指出? 卢俊义虽然也因这件事对吴用不满,但上了梁山,梁山大小头领,对他恭敬有加,比起在自己的富贵乡里,快活的多,也就没有介意。 吴用又一次对李逵使了眼色,务必要将矛盾再次激化,结束林冲的这场闹剧。 作为宋江和吴用的工具,李逵真是好使,吴用只要投去一个眼神,李逵就像一条忠犬,上来就咬: “林冲!卢员外都没说啥,你有什么意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林冲看都不看李逵,厉声道:“卢员外还能有意见吗?” “他的后路,已经被梁山断了,无家可归,有意见又能如何?” 一句话,把蛮不讲理的李逵也怼的无话可说,皱着眉头,黑着脸,眼睛向吴用看了一下。 卢俊义手中的丈二金枪微微抖动一下。 脸上浮现一丝遗憾。 林冲的话,确实戳中了卢俊义内心的伤痛,几十年攒下那么大的家业,如今被梁山断送,每每想起,怎么会不难过? 见卢俊义有点动摇,林冲道: “卢员外,如今燕小乙已经打算和我一起去二龙山,你何不与我一道,建设二龙山。” “我打算把二龙山建设成一个世外桃源,自给自足,不再打家劫舍,不再当匪寇。” “卢员外,你意下如何?” 宋江连忙道:“不可!卢员外,你是梁山二当家,我们已经接了圣旨,归顺朝廷。” “他们个别头领可以不去东京,你若不去,无疑是抗旨不遵!” 河北玉麒麟的名头,就是梁山的金字招牌,没有武松、林冲等虎将,顶多是实力有所打折,如果卢俊义也被林冲撬走,那梁山的金字招牌都碎了。 吴用眼睛转了一圈,超算级别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对玉麒麟道:“卢员外,你且不可随林冲等人去。” “你留在梁山,对招安也是一种助力;你若去二龙山,必然引朝廷派大军去围剿。” “还请卢员外三思。” 吴用不愧是智多星,权衡利弊,很快就能说出一个双赢的说法。 这套说辞,就连林冲也觉得无懈可击。 见林冲不仅离间玉麒麟卢俊义和梁山的关系,还想赚卢俊义去二龙山,宋江确实怕了。 宋江倒不是怕林冲的武力,大刀关胜,霹雳火秦明,和林冲都不相上下。 他怕林冲把梁山众多头领的心,给笼络走了。 他为诏安的事,几经周折,现在诏书已经颁发,万事俱备,不能再黄了。 必须把这颗老鼠屎赶下山。 宋江憋住委屈,向林冲等人拱拱手,又又又摆出虚伪的假笑: “诸位兄弟,既然林教头和诸位人各有志,大家兄弟一场,我宋江不再勉强。” “都…各自回寨,收拾一下,宋江送诸位下山。” 林冲拱手道:“谢宋寨主成全。” 临走前,林冲向左右头领拱拱手道:“各位头领,若想到二龙山谋生计,我林冲欢迎。” “若想归顺朝廷,谋一个好前程,我林冲祝各位兄弟顺风顺水。” 闻言,宋江只觉得后背发凉,好似被人放明箭,俗话说,暗箭难防,这明箭也难防。 林冲话落,不少头领都蠢蠢欲动。 阮氏三雄之一,活阎王阮小七小声对二位哥哥道: “要不我们也跟着林冲哥哥走吧,宋江不像晁盖哥哥光明磊落。” 第5章 阮小二、阮小七投靠林冲 听到阮小七想投奔林冲,阮小五脸色阴沉下来,沉声道: “不可,我们与军师是旧识,他不曾亏待过兄弟。” 阮小二默不出声,他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跟随林冲下山。 这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出口。 他断定宋江会让他们兄弟开船送林冲等人下山。 那时才偷偷带着兄弟们同去。 果如阮小二所料,宋江急切的说道,“阮小二,劳烦你们水寨的兄弟,准备大船,送林冲等兄弟去金沙滩。” 他这一句,就是下逐客令,赶林冲等人下山,“林冲兄弟,请!” 宋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用脸色一沉,阮小二是阮氏三雄最反对招安的,用他去送,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见吴用要阻止,阮小二连忙起身,向宋江拱手道:“遵命。” 然后对林冲等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林教头,诸位兄弟,请!” 见阮小二借坡下驴,木已成舟,吴用哀叹一声。 林冲等人向所有头领拱手道别,然后出门走了。 阮小二回头看了一眼阮小七。 阮小七心领神会,他知道哥哥一直都极力反对招安,只是人微言轻。 这可是对抗招安的最好时机,阮小二怎么可能放过? 林冲等人回到各种山寨,动员自己的士兵,准备下山。 阮小二也回到自己的水寨,准备好大船,把兄弟们聚拢起来,动员自己手下,愿意归顺朝廷的,他不勉强。 不愿意招安的,随他去二龙山。 到了晚上,忠义堂议事结束,阮小七,阮小五回到水寨。 阮小二通知两个兄弟过来,把情况说明一下。 阮小五顿时炸毛了,道:“你们想去二龙山?不行!我要告诉军师去!” 阮小二一把捂住阮小五的嘴,轻吼道:“你喊啥?” “不怕消息传出去吗?万一军师知道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阮小五扒开阮小二的手道:“招安有何不好?将来建功立业,说不定还能封妻荫子。” “落草为寇不是长久之计。你休听林冲胡说。” 阮小五彻底被宋江洗脑了。 阮小七道:“你看我们几个,哪个像当官的样子?” “我们就是寇,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 阮小五道:“小七,宋江哥哥说的好,哪个人天生是强盗?” “哪个人天生会做官?” “我们跟着宋江哥哥,以后耳熏目染,自然就学会做官了。” 阮小二道:“小五,鲁提辖,武二郎,他们功夫那么好,在官场上都混不好,我们就是小渔村的,大字人不识几个,怎么能当官?” “你听我的,我们兄弟跟着林冲哥哥上二龙山,那里更适合我们。” 阮小五倔强的道:“我们要跟公明哥哥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们要真的执意上二龙山,我这就去军师那里告发你们!” 阮小七见阮小五执迷不悟,一把将阮小五按在地上,剪住双手。 “小七!你要干什么?” 阮小五吼道。 阮小七不理会,对阮小二道:“哥哥,还不拿绳子来将他绑起来!” 阮小二左右看看,找来绳子,将阮小五手脚绑了,然后拿布团塞进嘴里。 …… 夜晚。 城墙内。 梁山大寨。 宋江的房间内。 宋江愁眉不展,坐在主位椅子上。 吴用和卢俊义坐在客位上。 “以前觉得林冲窝囊,今天竟然如此善辩,这是为何?” 宋江一头问号。 吴用道:“还是因为林冲和高太尉有灭门之仇。” “往常我们有兄弟情谊,碍于面子,故而行事低调。” “现在他铁了心要脱离梁山队伍,说话自然没有那么顾忌。” “所以字字带刺,句句如刀。” 宋江向卢俊义拱拱手,脸上熟练的摆出虚伪的微笑:“卢员外,把你赚上山,我宋江做的确实不够厚道。” “但宋江确实想给我梁山十万兄弟,找一个领头大哥。” “想让员外带领我等干一件名垂青史的大事。” “你看,这寨主之位,还是被我坐上了,你看这事情办的。” 第一洗脑大师的话术水平确实牛批,害得卢俊义家破人亡,还能说的对人家好,而且卢俊义还信了。 卢俊义道:“宋大哥,这话休要再提,卢某不会被林冲蛊惑。” “这个,军师,卢员外。” 宋江对林冲起了杀心,林冲、武松一众不灭,将来难免还有弟兄去投靠。 “二位看林冲等人,如何处置?” 吴用道:“去二龙山的一伙豪杰,如果不除,诏安大业,后患无穷。” 卢俊义顿时眼瞳缩小成恐怖的针尖,他对吴用厉声喝道:“军师不可!”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吴用道:“员外,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小乙哥。” “我自然会保小乙哥无恙。现今我们被朝廷招安,我们是官,他们是匪。” “不灭掉他们,一是不好向朝廷交代,二是山寨里对诏安不满者,大有人在,保不齐大军开拔前,还会有人去投靠二龙山。” “如果把二龙山掐死在萌芽里,也能断了这些人的念想。” 宋江装作难过的样子,眨眨眼,流出两滴眼泪,悠声道: “都是一个锅里捞食吃的兄弟,怎么闹成这样,非我所愿。” “军师,等林冲等人离开梁山,就调马军五虎将率部追杀。” 五虎将是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双枪将董平。 虽然五虎将去掉林冲,还剩四人,这四人的实力,配合战马的冲击力,对战武松、鲁智深等步兵战将,简直是碾压级别的打击。 “不可。” 吴用眼神阴损,微微摇摇头,羽扇在胸口轻轻拍打,“远远不够!” “马军五虎将,八骠骑率部连夜出发,埋伏在前往二龙山的鬼哭林,以逸待劳。” “只等林冲等人路过,一阵冲杀,决不能给林冲等人反应的机会。” “此战是诏安成功后的第一战,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宋江眼泪汪汪,犹豫不决,片刻之后,然后斩钉截铁道: “务必交代各头领,保全小乙性命。” “安排去吧。” 第6章 鬼哭林 五更。 天蒙蒙亮。 林冲,武松,鲁智深等十九位头领,率部来到阮小二的水寨。 大小船只三十多艘列在码头。 人们有序登船。 阮小二一声令下,所有战船扬帆起航。 孙二娘和武松同乘一船,她见后面跟着茫茫一片白帆,心中咯噔一下。 她走到武松身边道:“二郎,你看,后面有船队跟来!” 武松心头一紧,他是步兵头领,如果在水上和梁山水军战斗,只有到水里喂鱼虾的份。 他横眉怒目,来到船工身边,抽出一把戒刀,压在船工脖子上道: “直娘贼!你可知道后面为何跟着那么多水军?” 船工道:“武头领莫慌!那是活阎罗阮小七水寨的水军。” “你有所不知,立地太岁和活阎罗昨晚商量,带着众弟兄,投奔二龙山。” 武松问:“你没诓我?” “怎敢?” 武松收了戒刀,站在船尾,望着远方的船队,观察多时。 后方的船队不紧不慢的跟着,他方才放心。 到了金沙滩码头,所有人员下了船。 片刻后,阮小七率部赶来。 阮小二,阮小七跪在林冲面前道: “教头哥哥,我兄弟二人率部跟随哥哥上二龙山落草。” “望哥哥成全。” 林冲将阮小二,阮小七拉起来道: “二位兄弟,请起。” “欢迎加入二龙山集团。” 【恭喜宿主,阮小二,阮小七与宋江翻脸,宿主拥有210点无情值。】 现在有二龙山集团有二十一名好汉,兵马近万人。 林冲等头领,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向二龙山进发。 “哥哥。” 武松快人快语道:“昨天你是不是有些过了?” “对宋江哥哥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 “及时雨宋公明,仗义疏财,他怎么可能会伤害兄弟呢?” 鲁智深听武松说完,也补充一句道: “是啊,林教头,洒家虽然反对诏安,但宋公明的人品绝非你所说的那样不堪。” “在宋公明的带领下,我们梁山日益强大,这是有目共睹。” 其他头领也是一样的看法,现在有点怪罪林冲的样子。 林冲微微笑了一下,暗道:水浒第一洗脑大师,真是不简单。 这一伙兄弟都和宋江决裂了,也不忘说他的好话。 林冲道:“诸位兄弟,宋江擅长笼络人心,他用一些小恩小惠,以及拿捏人性的手段,让一百单八将为他卖命。” “他的手段高明,你们自然看不破。他对大家都好,那是他在利用大家的实力,作为筹码,为了被朝廷诏安。” “宋江来的梁山的第二天,就打着替天行道的大旗,就在谋划诏安了。” “他广纳贤才,都是为了诏安的。” 阮小七道:“教头哥哥,吴军师向来都是为梁山大局考虑,你说他缺德,是不是有点过了?” 林冲对阮家兄弟道:“说吴用缺德,真没有冤枉他,梁山好汉有不少都是吴用设计赚上山的。” “如果走投无路,被官府上梁山落草为寇,咱们接纳他,算有有情有义。” “如果有人,家财万贯,官运亨通,一家子生活的美满幸福,你好意思拉他落草为寇吗?” “我等落草为寇,实在是不得已,就算有人穷途末路,我们作为绿林好汉,也不会轻易拉人落草,因为落草是一条不归路。” “这一点相信你们都清楚。” “宋江哥哥和吴用军师真的如教头所说的那样吗?” 众人还是心存怀疑。 林冲看出大伙的怀疑,于是问道:“现在我们依旧是匪,宋江他们已经半只脚踏入官府了。” “你们猜,宋江吴用等人,会做什么?” “自然会极力维护我们兄弟。” 众人道。 “错。” 林冲义正词严的道:“宋江会全力剿灭我们。” “今天,说不定宋江已经派来追兵,将我们剿灭在去二龙山的路上。” “绝对不可能,我们都是结拜多年的兄弟,公明哥哥绝不会杀我们。” “教头,你说太阳会从西边出来,我信,你说公明哥哥会剿灭我们,我真的不相信。” “李逵闯过那么大的祸,宋江哥哥也不是舍不得杀他吗?公明哥哥还是最讲情义的。” 林冲笑道:“你们敢不敢跟我打赌?最迟今天夜里,追兵就会杀来。” “不可能,如果打赌,林教头必输。” “宋江哥哥既然放我等下山,自然不会追杀我等。” …… 鬼哭林。 一条官道从鬼哭林穿过,这里山势平缓,树林茂密,最适合马军冲锋厮杀。 吴用智多星的名号,确实不是白给的,选择这样的环境,只要几千马军一个冲杀,林冲的上万人马,至少折损一半。 梁山几千马军藏在鬼哭林内,悄无声息,静待林冲人马到来。 大刀关胜作为这支截杀部队的统领,脸色阴沉。 他是关羽后人,使用一口青龙偃月刀,战斗力是马军五虎将之首。 但他为人光明磊落,吴用下令,让他统帅马军,偷袭林冲等人,他深感不齿。 以绝对的实力碾压林冲的人,何不摆开阵势,当面锣对面鼓,光明磊落的打一场? 派这么多马军,就是为了伏击屠杀昔日兄弟,关胜难以接受。 “关将军,何事忧愁?” 霹雳火秦明走到关胜身旁问道。 关胜恼火道:“你说军师好不光明磊落?我等马军精锐尽数出动,还搞什么伏击偷袭?” “即便打了胜仗,也会觉得脸上无光。” 秦明道:“关将军,军师神机妙算,自有道理。服从便是。” “服从?” 另一虎将双鞭呼延灼虎目圆睁,胡子乱颤,“我虽然和林冲、武松等人来往较少,但都是昔日弟兄!” “这叫老夫如何下得去手?” 后背插着两支旗帜的董平一脸不屑道: “如今我等是官,林冲他们是贼!官贼自古,势必两立。” “关将军,呼延将军,二位要摆正立场,切不可心慈手软,耽误了宋公明哥哥的诏安大计!” “唉!” 关胜长叹一口。 几名虎将正在讨论,一人一马,向这边奔来。 靠近,勒住马缰绳,探子跳下马道:“关将军!” “叛军人马已到十里外。” 关胜道:“再探!” “是!” 探子上马奔去。 关胜喝道:“众将听令!上马!” “是!” 所有虎将、骠骑、马军,翻身上马,手持明晃晃的长枪大刀。 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在林子里腾起。 第7章 大破梁山马军(上) 林冲率领上万人马,和众头领聊着天,赶着路。 不远处就是鬼哭林。 燕青骑马靠近林冲:“哥哥,离开梁山,今后有什么打算?” 林冲道:“兄弟们还想做打家劫舍的强盗吗?” 话落,所有兄弟脸上都不好看。 落草的兄弟都以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自洽,他来一句打家劫舍的强盗,这不是往兄弟们的脸上抹灰吗? 武松嗔道:“林教头,我们除了干这行当,还能干什么?再说了,那些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抢了又如何?” 林冲微微一笑,手握马缰绳,对武松道:“二郎兄弟,劫了贪官的财富,老百姓会好过些吗?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欺压百姓。” 鲁智深怒道:“只要遇到贪官污吏,洒家挥起丈二禅杖,一杖铲断狗官的鸟头!” 林冲道:“师兄,天下贪官是杀不完的。” 鲁智深满脸怒气道:“抢又抢不得,杀又杀不尽。你说该如何?我们上万兄弟,吃喝拉撒,哪一样不需要银子?” 林冲脸色严肃起来道:“诸位头领,我们要做强盗,就做天底下最狠的强盗!” “我们要抢就抢朝廷大员!” “当今朝廷,皇帝昏庸,奸臣当道,各州府县衙,搜刮的民脂民膏,就孝敬他们京师的主子。” “抢一个朝廷大员,足够我们上万兄弟三五十年吃喝不愁了。” 闻言,所有人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那可是京师要地,重兵把守。 再说了,哪个朝廷大员府上没有大量的府兵和高手? 就算能抢到朝廷大员的宝库,怎么运输? 那一抢可是几十车。 说话间,鬼哭林里群鸟飞起,大地震抖,马蹄声仿若惊涛骇浪,向这边滚涌而来。 “戒备!有敌人!” 林冲大喊一声,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取出兵器,准备迎战。 片刻之后,远处密林里,梁山马军像一阵风一样,向这边冲杀而来。 马蹄声仿若地震爆发,林子里,尘土飞扬。 一股横推一切的杀气向林冲等人扑面而来。 【系统任务:打退梁山马军冲杀,奖励三百重装骑兵铁浮屠。】 铁浮屠是金兀术的一支重装骑兵,从军士到战马,全部被铁甲严密包裹,所向披靡。 后来被岳家军所破。 “列阵!冲杀!” 林冲一声暴喝,取出丈二蛇矛,率部向梁山马军冲杀而去。 林冲所率马军,排着楔形队列,冲向梁山马军。 杨志,史进,率领所部马军,一左一右,紧跟林冲所部马军,冲杀而去。 武松、鲁智深、阮氏兄弟,本来还以为宋江、吴用顾及兄弟情义,不会派追兵来厮杀。 现实打脸来的太快了,他们竟然派出梁山的精锐马军,埋伏在鬼哭林进行伏击。 没有宣战,没有列阵,直接冲杀,这是要把我们一举歼灭,不留活口呀。 五虎将,八骠骑,这是梁山顶级战力。 这边只有林冲,杨志,史进三支马军,完全不够对方马军吃的。 剩下的所有军队,都是步军,在马军强大的冲杀力下,简直是砍瓜切菜,一个冲锋,剩不下多少了。 强如武松、鲁智深,他们擅长步战,如果在马上,跟关胜,秦明等虎将过招,走不过十个回合。 这些步兵头领心里害怕了,他们高估林冲及二龙山集团的实力,也错误判断了宋江和吴用的道义。 “列阵!” “列阵!” “列阵!” 武松、鲁智深等头领连忙大吼,所以步兵拿出盾牌,架起长矛,列出龟甲阵。 虽然龟甲阵顶不住战马冲锋加持的青龙偃月刀的劈砍,但多少能减少一些士兵伤亡。 安排好步兵列阵,众头领驱马冲向梁山马军。 “杀!” 武松仿若地狱里的恶鬼,双腿猛踢马腹,两把雪花镔铁戒刀闪着凌冽的寒光。 战马嘶鸣,飘鬃扬尾,闪电一般,冲向梁山马军。 “洒家来也!” 鲁智深一声暴喝,横眉怒目,扬起六十二斤水磨禅杖,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战马人立,一声嘶鸣,冲向敌阵。 孙二娘、张青夫妇不敢示弱,取出兵器,策马冲阵。 所有头领,都以向死的决心,冲向梁山马军,冲向昔日情同手足的兄弟,冲向自己昔日的信仰。 这一战,无论生死,都是和过去做个了结。 很快。 两军带着滚滚烟尘,像两股洪流,撞到一起。 顿时,人仰马翻,金铁交鸣,杀声震天,哀嚎彻地。 嗖嗖嗖! 密林里射出密集的箭雨,几十名梁山马军应声落马,被后面奔腾而过的战马踏的血肉模糊。 不祥气息,瞬间笼罩着梁山马军。 嘚嘚嘚! 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燕云十八骑冲杀而来,快如风,烈如火,个个身穿黑衣,黑布蒙面,眼瞳迸射着杀伐之气,手挥锋利的弯刀。 几息之间,燕云十八骑冲进梁山马军,左突右杀,横冲直撞,所向披靡,如砍瓜切菜,杀的梁山马军人仰马翻。 高昂的士气,片刻便低落下来,恐惧像无数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梁山马军的心脏。 林冲和大刀关胜交战到一起。 青龙偃月刀闪着寒光,在战马的冲击力带动下,向林冲拦腰斩来。 这一刀力达千钧,眼看就将林冲一刀斩杀。 林冲挥起丈二蛇矛,使出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挥舞蛇矛,防守如蛇盘,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化解关胜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势。 二人大战十几个回合,林冲一矛探出,将关胜打下马去。 这一落马,关胜震惊的怀疑人生,同是马军五虎将,关胜的战斗力公认的在林冲之上,不说能打败林冲,至少在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才战斗十数回合,竟被林冲打下马来! “这这么可能?” 见关胜落马,几个林冲部的马军拽着马缰绳,驱马围住关胜,挥舞长矛,进攻关胜。 关胜挥起青龙偃月刀,和几个马军打斗。 要知道,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多斤,没有战马的助力,无法灵活舞动。 几个回合,关胜落于下风。 “关将军,不要反抗了!我等不忍取你性命!” 关胜无奈,被林冲的马军拿下,缴了青龙偃月刀。 杨志挥舞长刀,和霹雳火秦明战到一处。 史进甩起三尖两刃刀,和呼延灼打成一团。 武松的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和董平的双枪大战起来。 燕小乙对战索超。 孙二娘和张青对战没羽箭张清。 第8章 大破梁山马军(下) 梁山马军和林冲等头领的兵马,兵对兵,将对将,打斗的难解难分。 战场一片焦灼。 五虎将最强战斗力的关胜,则是第一个被俘的。 林冲将关胜打下马,跃马离开战圈,把关胜交给马军擒拿。 这时,燕青和索超打斗十几个回合,落于下风。 林冲策马欺近索超,仅用一招,将索超打落马下。 落马之后的索超,一脸懵圈,被林冲的马军生擒。 小李哥花荣虽然战斗力也很不错,但和其他头领的马战相比,逊色许多。 他的弓射,无人能出其右。 见林冲连挫两名头领,花荣弯弓搭箭,射向林冲。 林冲只觉得后背发凉,余光瞥见一支羽箭,极速欺近。 他盘起丈二蛇矛,防守如蛇盘,一矛击落羽箭。 见林冲打落羽箭,花荣心脏一紧,他可是水浒第一神射手,用的是画雕强弓,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射速,怎么可能还被林冲挡开? 于是他快速搭上第二箭。 林冲必须拿下花荣,射手相当于狙击手,一箭射去,有时能达到战略性目标,直接结束战斗。 林冲目瞪花荣,拍打马屁股,策马跃向花荣。 嘣! 一声弓弦回弹,羽箭如电,射向林冲。 林冲战马冲向千军簇拥的花荣,扬起丈二蛇矛,再次挡开羽箭。 战马嘶鸣,蛇矛翻涌。 护在花荣前面的马军,有的被打落跌下马,有的被撞开,有的害怕,直接让路。 花荣再次搭箭弯弓,射向林冲。 第三次躲开花荣箭矢时,林冲已经冲到花荣马前了。 花荣心急,收起强弓,抓住长矛,双脚夹马,战马冲刺,花荣一矛捅向林冲。 林冲有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连第一虎将关胜,在林冲面前也走不过十几个回合,花荣能成为八骠骑,全靠精湛的弓射。 他引以为傲的弓射被林冲轻松破解,马战在林冲面前不足为惧。 林冲抖动丈二蛇矛,只一招,便拨开花荣长矛。 噗! 丈二蛇矛寒光一闪,华荣的左臂被蛇矛斩断,掉在地上。断口处,鲜血迸射。 “啊!” 花荣惨叫一声,丢下长矛,向后退去。 林冲没有杀他,断他手臂,无疑是废了这个神射手。 没有左臂的花荣,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不知道宋江会如何对待自己的这个小迷弟呢? 林冲连挫三名梁山头领,武松等其他头领也有斩获。 特别是燕云十八骑,作战骁勇,马快,刀快,身手快,冲进梁山马军阵营,仿若十八头猛虎闯进羊群。 短短十分钟,弯刀已经砍杀上千名梁山马军了。 鲜血染红了燕云十八骑的弯刀,还在不停挥刀砍杀,仿若来自地狱的杀人狂魔。 如果再杀下去,非要把梁山马军的家底给斩完不可。 “还不住手!” 林冲吼道。 这个时候,燕云十八骑的一员,弯刀已经劈到梁山马军的脖子了,听到林冲的命令的那一刹那,他收了手,马军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魂都吓飞了。 其他燕云骑兵,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弯刀入鞘,仿若雕塑一般,站在梁山马军阵营中。 被燕云十八骑吓傻了,即便他们收刀入鞘,梁山马军也不敢厮杀。 梁山其他头领见林冲已经挫败三名头领,其他头领也不占上风。 双方只得停战。 杀掉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原身不是嗜杀之人,林冲前世也不嗜杀。 这些头领多是朝廷官员,并非十恶不赦的强盗,他们是被宋江吴用赚到山上的。 如果灭了宋江的马军主力,宋江、吴用说不定还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二龙山。 宋江第一洗脑大师,吴用第一缺德军师,他们俩如果合作,绝不可小觑。 再说了,林冲也要在投奔二龙山的兄弟心目中,立下仁义的人设。 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有用多了。 至少活着的人,能在宋江军中,宣传一下林冲的仁义。 双方各自站在回到自己的阵营,头领站在前面。 林冲对燕云十八骑摆摆手,那十八骑兵瞬间消失在迷林中,然后,林冲将十八骑收入系统空间。 这时候,梁山马军伤亡四千多人。 林冲,杨志,史进的马军,伤亡千余,步兵伤亡两千。 林冲带出来的万人军马,仅剩不到七千了。 林冲对关胜等人拱手道:“诸位将军,我等本是兄弟,为何不宣战,不叫阵,上来就痛下杀手?” 林冲故意这样问的,他要对方承认是接到军师吴用和宋江的命令。 原本他以为宋江会派人追杀,没想到是埋伏到鬼哭林,半路截杀。 这等毒计,只能是军师吴用的手笔。 关胜道:“我等是接到军师和宋大哥的命令,埋伏在这里截杀叛军,非我等本意。” “你胡说!宋江哥哥号称忠义宋三郎,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林冲故意这样问,他要让兄弟们看清楚宋江、吴用的丑恶嘴脸。 “公明哥哥说,恐你等离开梁山,会坏了梁山的名声,故下令将你们全部剿灭。” 关胜惭愧的道。 “难道你们就一点不顾及兄弟之情义?” “教头恕罪,军令如山。” 林冲周身散发出无情冷漠的气息,他取出一柄刀,割下衣袍一角,扔到面前地上道: “我林冲和诸位割袍断义,这次我饶你等性命,下次再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打退梁山马军,奖励三百重装骑兵铁浮屠。】 这时,林冲识海内出现一群铁浮屠重骑兵,笼罩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强横气息。 …… 关胜等头领,带领残兵败将,回到梁山。 宋江,吴用带领一众头领在渡口摆下庆功酒,准备给关胜等头领庆功。 四虎将,六骠骑,率领八千马军,伏击大部分以步兵为主的人马,简直是降维打击,对方毫无胜算。 远处,一排大船驶来,那种落败的气息,仿若一潭死水,死气沉沉的。 宋江用力压着嘴角难以抑制的笑意。 吴用这时觉得气氛不对,双眼瞳孔急剧缩小成针尖大小。 接着,宋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脸问号,那些大船上,像是拉着一船死人,毫无凯旋的欢闹。 大船靠近码头。 十位头领下了船,走到宋江和吴用面前,灰头土脸,没精打采。 关胜满脸阴沉,拱手道:“宋大哥,军师,我等有负众望,铩羽而归。” 第9章 进驻二龙山,时迁入伙 见关胜带领一群残兵败将,宋江震惊的怀疑人生,他双腿发软,踉跄几步道: “这怎么可能?” 吴用这时扶住宋江道:“哥哥,几位头领和林冲等人,本是兄弟,情义所在,不努力杀敌,也是人之常情。” 宋江这时又摆出一丝虚伪的笑容,安抚败将道: “诸位都是有情有义的汉子,胜败乃兵家常事。” “不必放在心上。” 这时,宋江见到自己的小迷弟花荣断了手臂,心里难过,他不是关心花荣的身体和心理创伤,而是心疼自己的这员神射手失去了作用。 “唉!” 宋江叹口气,并没有伤心的神色,只是满脸遗憾,“花荣贤弟,下去好生养伤。” 关胜道:“林冲的武艺实在太强横了,不到二十个回合,就将我打下马来。” 闻言,宋江双腿又一发软,踉跄几步,吴用将他搀扶住。 “没想到关将军,马军五虎将之首,竟然和林冲过不了二十个回合?” 这样的悍将,竟然叛出梁山,这是梁山多么大的损失。 就算是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也不能在二十个回合打败关胜。 “公明哥哥,” 关胜道:“林冲外面还有一支十八人的骑兵,手持弯刀,弓马娴熟,闯入我梁山马军,如入无人之境,杀我梁山马军上千兵马。” 闻言,宋江面无人色,嘴唇颤抖道:“仅仅十八骑兵,杀我梁山千人?” “正是。” “林冲藏的太深了!竟然在外面豢养死士!” 这时,宋江只觉得嗓子发甜,一口鲜血涌出。 吴用见状,连忙喊道:“安道全!安道全!” “快救公明哥哥!” 安道全走过来,掐着宋江的手腕号脉,片刻之后道: “宋大哥急火攻心,我给哥哥开一副药,将养三天即可。” 众人将宋江扶回房间,煎药,喝药。 吴用坐在宋江床头,叫众人回去休息。 “军师,没想到,这些年我我等忙着诏安,林冲竟然背着兄弟,训练死士。” “看来林冲将来必然成为我们的心头大患。” 吴用道:“哥哥宽心,小弟有一计,定能杀死林冲,拿下二龙山。” “是何计策?说来听听!” 宋江顿时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吴用轻抚羽扇道:“林冲在忠义堂说过,让愿去二龙山谋生计,他表示欢迎。” “我们何不交代一员忠心的头领,去二龙山诈降?” “二龙山虽然易守难攻,但只有把二龙山围困,让诈降的兄弟杀死林冲,二龙山的粮草支撑不到半个月,不攻自破。” 宋江眼瞳溢满喜气,微微笑道: “好计谋,好计谋。就以军师所言,安排王英夫妇去二龙山诈降吧。” …… 二龙山。 两道迤逦的山脉,仿若二龙盘踞,故名二龙山。 二龙山上,一条道路,三重关隘:狼巷关,卧虎关,盘龙关。 山路上去数里,一道木墙,横在山腰,木门高耸。 沿山路向里行走五六里,进入一道天然的狼巷,狼巷三里,曲曲折折。 狼巷关隘前,人工打凿的绝壁,几十米高,上面只要百名士兵守关,再多兵马,也难以攻陷。 这是第一关,狼巷关。 过了狼巷,走一段下坡,过一个山坳,来到另一处山前,一座雄关,横在山腰。 这是第二关,卧虎关。 进入卧虎关,沿山路来到山顶, 又一座雄关横在眼前。 波浪起伏的城墙,仿若巨龙,围绕着山顶大寨。 这是第三关,盘龙关。 大寨中央是一片空旷的广场,四周房舍整齐,正北是宝珠寺大殿。 林冲等头领带领六千多大军进驻二龙山,稍作休息,所有头领,齐聚宝珠寺大殿议事。 林冲坐在大殿第一把交椅上,一股王者气息萦绕周身。 “诸位兄弟,如今我们算是在二龙山站住脚跟了。” “梁山那一套劫富济贫的做法,咱们就不能再干了。” 闻言,人们议论纷纷。 “我们六千人马,不劫富济贫,难道喝西北风吗?” “我们兄弟除了打家劫舍,还能干什么?不会种地,不擅长做买卖。” “我们本来就是剪径的强盗,就算不去打家劫舍,也洗不白了。” 林冲见众人对他的决定不满,于是让大家静下来,听自己说。 “诸位头领,二龙山不像梁山泊,有八百里水泊。这里虽然易守难攻,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一旦围困,不攻自破。” “所以呢,我们首先不能和官府有冲突,免得地方官府三天两头来找麻烦。” “劫个生辰纲,最多只够我们三五年吃喝不愁,如果洗劫一个朝廷大员,只要成功,我们二龙山六千兄弟,几十年吃喝不愁。” 林冲话音刚落,大殿里的二十多头领顿时不淡定了,那可是京师!禁军戒备森严,高手如云,怎么可能做到? “这是不是有点……冒险?” “这也太疯狂了吧!” “我听了,万分激动!也万分恐慌!” 林冲从第一把交椅上走下来,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我林冲和高俅有血海深仇。” “我们兄弟,进入京师,杀了高俅一家,也不是难事。” “但我们兄弟,不辞辛苦,就为了去杀几个人?好处一点没落到,全便宜别人了?” “这是赔本的买卖,我不做。” “如果能把高家的财富运到二龙山,我们山寨三五十年都吃喝不愁。” 从东京到二龙山,千里迢迢,且不说能不能把高俅的财富运出东京,一路上这么多州县,能这么顺利运回来吗? 一个朝廷大员,全国各州县府衙,年年进贡,不知要送多少民脂民膏,没有几十辆马车是很难盛的下的。 鲁智深站起来,脸色严肃的道:“林教头,你有万全之策了吗?” “这笔财富又命抢,没命花,也是得不偿失的。” 林冲道:“我确实有一点良策,首先,我们要找能工巧匠,制作结实耐用,装的多、跑得快的马车。” “其次,我们要训练一批特种部队。” 众人听到特种部队,顿时一愣,这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呀。 “特种部队?什么叫特种部队?” 林冲思忖片刻,道:“就是一支战斗力特别强悍的精锐军队,个个武艺高强,还配备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龙潭虎穴,来去自如。” 燕青问:“是不是类似大内侍卫?”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笑道:“在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面前,大内侍卫就是待宰的羔羊。” 众人听了,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有这样的一支部队,还不是横推一切的存在? 但是他们相信林冲,毕竟林冲有一支燕云十八骑,这样强悍的小股部队,投入战斗,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们根本不怀疑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这种军训能力。 武松问:“哥哥,这些准备就绪,需要多久?” 林冲前世是特种兵,有特种兵训练经验,沉吟片刻道: “训练一支能打硬仗的特种部队,半年即可。” 众人闻言,无比震惊,要知道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仅需要常年累月训练,还需要在战火中淬炼。 然而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林冲前世还有一种模仿战场的训练方式:演习。 林冲叹息一声道:“唉!这是长期规划,短期内,我们需要搞一笔财富,用于建设山寨。” “如果神行太保戴宗,鼓上瘙时迁这样的情报专家也能投靠我们二龙山,就最好不过了。” 这时,大殿房梁上响起尖锐的嗓音:“哥哥叫我?”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短小,体格精瘦的汉子,盘腿坐在房梁眼,眼神精光闪闪,看着大殿里的众头领。 “哈哈哈!要什么人,来什么人,真是太好了!” 林冲笑道。 时迁从房梁上跳下来,站在大殿中央,向诸位头领拱手行礼。 然后对林冲道:“林教头,时迁愿追随教头,还望收下我。” 【鼓上瘙时迁和宋江翻脸,你现在有220点无情值。】 “时迁兄弟,请坐。” 林冲指着座椅,让时迁入座。 时迁向大殿里各位头领抱拳行礼后,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一只脚蹲在椅面上。 林冲笑道:“有时迁兄弟加入我们二龙山,可以及时获得周围山匪剪径的情报,我们从山匪手中截取他们抢到手的财富,避免直接和官府对立,如此便能相安无事。” 第10章 橙色奖励:踏雪乌骓驹 听到林冲的提议,所有头领纷纷赞成。 毕竟落草为寇,谁能料到哪天官兵会来攻打? “时迁兄弟。” 林冲走到时迁跟前,“我二龙山六千兵马,吃喝拉撒不是小数目。” “你辛苦一下,即刻下山去打探周围山头的匪情。” 时迁站起身,拱手一礼道:“时迁领命。” 旋即下山去了。 林冲和众头领商议山寨里的分工。 杨春负责守山门。 朱武,陈达,负责守狼巷关。 史进为左马军头领,杨志为右马军头领,营寨设于狼巷关内侧。 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负责守卧虎关。 鲁智深为左步军头领,武松为右步军头领,营寨设于卧虎关内侧。 阮小二,阮小七负责守盘龙关。 朱富,施恩负责财务账目和采买。 朱贵,杜千,宋万负责后勤保障。 张青,孙二娘带来自己的弟兄和邓彪抢上山的百名女子,负责后厨餐饮。 曹正,燕青负责粮草。 时迁负责刺探情报。 分工完毕,各司其职。 …… 次日。 矮脚虎王英和扈三娘来到山门前。 “来者何人!” 门楼上,杨春大喝一声。 “杨春,我!矮脚虎王英,几天不见,不认识了?” 矮胖王英,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穿着红袍,披着一挂绿色披风。 头上戴着一朵金色绸缎花。 旁边白马上的扈三娘,亭亭玉立,皮肤白皙,美若远黛,双目含情,唇红齿白,鹅颈蜂腰。 看上去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原来是王英兄弟和扈三娘来了。” 杨春令人打开寨门,放二人进来,在寨子里的石墩上坐下。 杨春问:“二位今天来,所谓何事?” 王英道:“杨春兄弟,我和扈三娘也不想归顺朝廷,想跟着林冲哥哥呼啸山林。” “太好了,我这派人就通知林教头。” 于是杨春安排一员腿脚快的喽啰,去宝珠寺大寨,通知林冲。 这时,林冲,杨志,史进,武松,鲁智深等头领,正在大殿内议事。 “林头领,王英,扈三娘来投,现在山门里,扬头领接待着呢。” “王英?” 林冲心中疑惑,时迁来投,那是因为他作为一个偷鸡摸狗之辈,虽然多次立下战功,但被梁山好汉排挤,位列一百107位,心中不满。 他王英有什么不满的?贪财好色,武功平平,宋江又给他安排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 定是来炸降的。 “你先回去,我马上去迎接。” 小喽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林冲对大殿里的头领们笑着道: “诸位兄弟,宋江安排杀我的人来了。” 武松暴跳如雷,抽出戒刀道:“哥哥,我这就去杀了王英!” 鲁智深拽住武松,道:“二郎,听林教头把话说完。” 林冲道:“诸位头领,既然吴用用计取我二龙山,那我就将计就计。” “所有头领,随我去迎接王英和扈三娘,一定要客客气气。” “是。” 所有头领拱手答应。 林冲带着大小头领,来到山门。 见到王英和扈三娘,林冲上去,拉着王英的手,一脸坦诚道: “王英兄弟,扈三娘,二位能来投奔二龙山,真是太好了。” “我二龙山又多了两员猛将。” 王英感动的抱拳道:“教头哥哥,能亲自下山来迎接,真是折煞兄弟了。” 所有头领都抱拳和王英、扈三娘寒暄客套,非常热情。 而林冲的系统,一直没有收到王英翻脸宋江的信息。 他确定王英,扈三娘来,就是一个目的,和宋江内应外合,攻打二龙山。 林冲等头领将王英和扈三娘迎进大寨,杀猪宰羊,盛情款待。 王英和扈三娘还以为获得林冲的信任,心中甚是得意。 又过一天。 探子来报:“林头领,宋江大军,约三万人众,向二龙山开来,距离二龙山还有二十里。” 不出林冲意料,于是对探子道:“再探!” “是!” 探子转身离开。 “诸位头领!梁山大军即将来攻打我二龙山,我猜测,他此来会围而不攻,要困死我二龙山兄弟。” “所以,我们这一战,必须彻底把梁山大军打疼!打怕!” “打得他们提起二龙山,梁山所有士兵和头领都会害怕!” “张青,孙二娘,曹正!” 林冲面向三人。 “在!” 三人从交椅上站立起来。 “你三位头领,率领部众,到后山巡查,防止吴用再在水源下毒。” “遵命!” 张青,孙二娘,曹正应了一声,离开大殿。 “杨志,史进,武松,鲁智深!” 林冲对四人喊道。 “在!” 四人起立,向林冲抱拳施礼。 “把所有马军,步军,调到狼巷关前,马军在前,步军在后!” “遵命!” 武松四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其他头领,率领部众,在狼巷关内集结,战斗打响,有序从狼巷关出去,避免践踏!” “遵命!” 所有头领都离开大殿,各自准备去了。 林冲已经有了220点无情值了,于是用意念对系统说: ——统哥,无情值怎么用? 【无情值可以在系统商城购买物品,兵器,功法,坐骑。】 【也可以用于抽奖,十点无情值,可以抽一次奖。】 【一百点无情值,可以进行十连抽。首次十连抽,必出橙色品质奖励。】 听完系统介绍,林冲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有二百多点无情点,先来一次十连抽。 二龙山易守难攻,一旦第一战不把敌人打痛打怕,双方拉锯起来,对自己不利。 今天,必须把宋江打出心理阴影,让他想起今天,每天都做噩梦。 ——统哥,来个十连抽。 这时,识海中出现一个大转盘,上面写着火神弓,玄帝剑,六脉神剑,谢谢惠顾等字样。 圆盘中央,一个指针转了几圈,缓缓慢了下来。 指针指在“谢谢惠顾”上。 一连九次,都落在“谢谢惠顾”。 林冲不高兴,嗔怒道:“系统,你这是几个意思?不是说的首次抽奖,必有橙色奖励吗?” 【宿主,系统不会让你失望。】 系统话落,转盘指针在橙色的区域停了下了。 接着,系统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橙色品质奖励:踏雪乌骓驹。】 【奖励已经放在系统空间,需要时可以一念取出。】 第11章 梁山大军压来 林冲这时见到系统空间里,一匹宝马,通体黝黑。 ——取出踏雪乌骓驹。 一匹骏马通体漆黑,仿佛泼墨一般,黑得发亮,四蹄却洁白如雪,显得格外醒目,故名踏雪乌骓驹。 身体健硕,四肢修长,一看就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 “好马!” 林冲拍了一下马背。 “突突突!” 踏雪乌骓驹打了个响鼻,好像是对主人的回应。 随后,林冲穿上龙鳞凤羽甲,拿起八宝陀龙枪,跨上踏雪乌骓驹。 仿若天神一般,光彩照人,气场强横的令人想拜倒在地上。 林冲骑马向山门奔去,在起伏的山路上,踏雪乌骓驹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守城的士兵见了,惊讶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出了狼巷关,左右步军寨和左右马军寨的军士都已经列好战阵。 众军士留出通道,让林冲走到阵前。 武松,鲁智深,史进,杨志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阵前。 见林冲出来,踏雪乌骓马,周身黑得发亮。 丈六八宝陀龙枪,洋溢着霸气,枪刃闪着凌厉的锋芒。 龙鳞凤羽甲,不仅勾出林冲健硕的体魄,更是散发着坚不可摧的硬气。 骏马,宝枪,神甲,都衬托出林冲的神威,而脸颊上的金印,却是朝廷黑暗的象征。 也是林冲心中无法磨灭的痛。 “林头领!” 见到林冲出来,武松等四位头领统一称呼他为林头领。 闲暇无事,哥哥,教头的叫着,上了战场,必须要严肃点。 “兄弟们好!” 林冲朝四人抱歉施礼。 这时,矮脚虎王英和扈三娘骑着马,一前一后,挤了过来。 “哥哥!” 王英来到林冲旁边,道:“兄弟我刚上山入伙,今天必须纳个投名状献给哥哥。” 林冲向王英随意拱拱手道:“自家兄弟,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 “既然王英兄弟立功心切,就一起来吧。” 王英和扈三娘抱拳笑道:“多谢哥哥给我这个机会。” 燕青徒步走来,站到林冲旁边道:“林头领,小乙给你牵马。” 林冲道:“有劳小乙兄弟。” 如果不是为了监视王英和扈三娘,林冲会安排燕青和曹正等人去后山巡逻。 为了让宋江心服口服,必须在王英图穷匕见之际,将他杀死。 远处大路上,烟尘滚滚。 探子来报:“林头领,梁山大军还有两里。” “开寨门!” 林冲道。 杨春令人将寨门打开。 林冲带着四个头领,及所有马军步军,全都拉到寨门外的空地上,以逸待劳,等候梁山大军。 梁山大军,旗帜飘扬,带着滚滚烟尘,来到林冲大军对面。 宋江站在最前,卢俊义、吴用一左一右,护着宋江。 三人之后,一排二十多员武将。 五虎将和八骠骑没有到,在上一场战役,五虎将和八骠骑锐气大挫,吴用自然不敢安排那十将来出战。 但后面二十多头领,也是战力彪悍的战将。 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黑旋风李逵、插翅虎雷横、扑天雕李应、赤发鬼刘唐、镇三山黄信、病尉迟孙立等等, 虽然和五虎将、八骠骑相比弱了一点,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石秀智勇双全,劫法场,救卢俊义,只有石秀一人,他却一声呐喊:“梁山好汉!全伙在此!”让所有官兵吓得肝胆俱裂。 李逵更是不要命的狠人,对宋江又忠心不二。 二龙山能战者,仅有五六人。 如果把林冲排除在外,这二十多位头领加上卢俊义,对战二龙山二十多头领,简直是横推一般的存在。 宋江黑着脸,面对林冲等头领道: “我等在梁山泊聚义,高举替天行道的大旗,为的是报效朝廷,青史留名!” “林冲,你倒行逆施,带领我梁山兄弟,走入歧途。” “我惜你是条汉子,快下马受缚,念昔日情分,留你一条性命!” 宋江率领这么多大军,这么强横的头领,又有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亲临战场,对二龙山简直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更主要的是,王英和扈三娘已经取得林冲的信任,只要趁林冲不防备,杀了林冲,其他头领好言相劝,还是能回梁山的。 如果执迷不悟,梁山大军围困二龙山,不出十日,二龙山必乱。 宋江信心满满,黑脸微微浮现一丝得意。 林冲驱马向前一步,燕青拉着马缰绳,也跟着上前。 燕青看了一眼对面卢俊义,眼神很复杂,他很担心双方打起来,自己是帮主人,还是帮林教头? 不过林教头是个仁义之人,鬼哭林一战,林教头一个头领也没有杀,他今天也不会杀主人的。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威风凛凛,仿若天神,厉声喝道: “宋江!如今朝廷腐败,皇帝昏庸。你带众弟兄投靠朝廷,无疑是取死之道!” “你有十万大军!若像江南方腊,揭竿而起,自立为王,我林冲还佩服你是一个汉子。” “你如今献祭十万梁山兄弟,就为了换一官半职!” “你不觉得可耻吗?” 林冲说他若能像方腊一样背叛朝廷,这无疑是个宋江强加一个反叛的罪名,如果自己稍微回答不合适,传到朝廷耳朵里,将会成为莫须有的罪名。 他识破了林冲的阴险,于是道:“林冲!我宋江虽不才,也知道君臣之道,断不会有谋逆之念!” “方腊自立为王,鱼肉百姓,导致江南民不聊生,乃是大逆不道之辈!宋江不屑与他相提并论!” 这时,宋江高高抱拳,向北方虔诚一礼 “宋江不才,蒙圣上不弃,此生要做一个忠君报国的良臣!” 此番回答,宋江自我感觉良好,自己忠臣的人设算是保住了。 “宋江,我说你蠢呢,还是说你坏呢?” 林冲鄙夷的说道,“我且问你,杨志祖上杨令公,是忠臣还是反贼?” 杨志听林冲这样把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实,拿出来议论,顿时恼了,驱马上前道: “林冲!我杨志虽然有辱祖宗!但祖宗的名声,不容你侮辱!” 第12章 林冲骂阵 林冲向杨志拱手道:“杨头领勿恼,你先看宋江如何回答。” 杨志压住怒气,站在林冲偏后位置,看林冲接下来如何应对。 宋江见林冲提出这样的问题,于是开始对杨志洗脑了,微微笑道: “杨家将满门忠烈,杨令公自然是忠臣良将。” “杨志兄弟,你可不能落草为寇,辱没祖宗的名声呀。” 杨志闻言,顿时脸色阴沉,踌躇不决。 祖祖辈辈,都是忠君报国的良臣名将,而我杨志却落草为寇,真是没脸见祖宗。 林冲厉声问道:“宋江,我且问你,杨令公最早是谁的臣子?后来又是谁的臣子?” “是……” 宋江顿时语塞,心里暗骂,林冲这小瘪犊子,竟然给我下套了。 他自然知道杨令公的历史。 “回答不出来了吧?” 林冲笑道:“杨令公原本是北汉将领,后来归顺宋朝。按理说,杨令公是不是北汉的反贼?” 宋江语塞了,相对于北汉来说,杨令公就是反贼,可杨家一门,对大宋何其忠诚!简直是大宋王朝的图腾般的存在。 “回答我!” 林冲大吼一声,宋江顿时一哆嗦,魂魄都在颤抖。 林冲见宋江没有了底气,于是接着说: “对于腐朽的北汉,杨令公就是反贼!但太祖皇帝建了大宋朝,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历史会给一个很好的答案,杨令公没有忠于北汉王朝,他做对了!” “甚至满门忠于大宋朝廷,也是大宋朝廷对的起杨家将。” “那时的大宋朝,值得杨家满门誓死报效!” “而现在的?大宋朝廷是怎么对待杨家后人的!” 这时的林冲,指着杨志,雷霆一问。 宋江顿时懵了,身体摇晃,险些坠马。 而此时的杨志,眼睛一亮,仿若一道闪电,照亮了杨志糊涂浆一样的脑海。 老祖宗都能反叛北汉,我杨志如何反不得? 是他大宋朝对不住我杨家将后人! 这场骂战,宋江完败,士气低迷。 吴用脸色很难看,是时候启动斩首行动了,他把羽扇低垂下去,拍了拍大腿。 这是提前对好的暗号,只要见军师以扇拍腿,李逵就冲上去。 见到军师暗示了,李逵双腿猛踢马腹,战马嘶鸣,冲向林冲阵前。 “哥哥!休要和他聒噪!看俺铁牛取林冲首级!” 随着战马冲刺,李逵扬起一双板斧,双目圆瞪,俨然杀神附体,十分凶煞。 燕青见状,暗道:这李逵虽然莽撞,但也识时务。 自从燕青和他比赛相扑,打败了他,再也不敢和燕青玩相扑了。 平日虽然咋咋呼呼,但李逵绝不敢和比自己实力强横的对手过招。 也就是欺软怕硬的那种。 “哥哥!我来立头功!” 突然,王英一声暴喝,策马冲向李逵。 燕青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演戏给林教头看呢,吴用果然擅长用计,如果看不出,林教头必然性命不保。 李逵和王英战了几个回合,王英不敌,落于下风。 扈三娘手持宝剑,冲进战圈:“相公!我来助你!” 虽然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但夫妻俩感情和睦,形影不离。 夫妻打得李逵落于下风,这时,对方一个红头凶相的头领策马冲来。 “二打一!不要脸!李逵兄弟,我刘唐来助你!” 赤发鬼刘唐,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冲进战圈,四人厮杀起来。 打得异常激烈,天地变色,风起云涌。 四十回合之后,王英和扈三娘渐渐不敌。 “娘子快撤!保住性命要紧!” 说着,调转马头,向林冲这边冲来。 扈三娘也紧随而至。 刘唐、李逵,手持残留血迹的兵器,紧追而来。 四人的眼神杀意翻涌,四人的唯一目的,就是林冲。 吴用势必一击必杀,吩咐四人,必须向林冲杀去。 由于李逵和刘唐杀去,其他头领势必会驱马出来救王英和扈三娘,只要在其他头领手下过十招,王英和扈三娘必然能杀死林冲,这样斩首成功,战斗就结束了。 见李逵和刘唐冲来,杨志双脚蹬马,手持杀死过牛二的祖传大刀,冲向刘唐。 武松抽出雪花镔铁戒刀,冲进双板斧的李逵。 噗! 杨志精神抖擞,仿若重获新生,不再犹豫,发挥了超强的战力,仅一刀,以刁钻的角度,利刃在刘唐脖子上划过。 杨志勒着马缰绳,怒目面向对面梁山好汉。 冲过去的刘唐,脖子鲜血迸射,从战马上跌落,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顿时,宋江惊慌失措,杨志怎么如此强横,刘唐竟然挡不住他一个回合! 杨门虎将,果然名不虚传。 宋江面露惊色,伤心哭喊:“刘唐兄弟!” 杨志调转马头,回到自己阵营。 武松双戒刀和李逵双板斧交战到一起。 几声金铁交鸣,李逵的黑头冲天而起,鲜血从脖子上喷涌。 林冲说过,此战必须让梁山好汉打心里害怕二龙山,所以武松毫不保留实力,一招秒杀李逵。 武松虽然是一个步军头领,但是他的爆发力强大的惊人,要不怎么能打死猛虎呢? 见李逵头颅也落地了,宋江眼睛一怔,吓得面无人色。 “李逵兄弟!”宋江又假惺惺的哭喊一声。 他倒不是心疼两个弟兄,他是被武松、杨志秒杀梁山强横的头领,而感觉到害怕。 如此强横的战斗力,对梁山兄弟们的心理打击该有多大? 还敢冲锋陷阵吗? 只能寄希望于王英和扈三娘了,如果能杀死林冲,还有希望扳回战局。 梁山大军见武松和杨志惊天的战力,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王英,扈三娘,一前一后,策马飞速冲向林冲。 王英在前,挺起长枪,距离林冲仅剩不到十米。 十米,就算林冲看到他的杀意,又能如何?你来的及躲避吗? 军师真是足智多谋,如此严密的计划,简直无懈可击。 “给我死!” 王英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得意,长枪直指林冲的脖子。 而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进入二龙山的时候,他已经身在险境了。 第13章 杀王英,俘虏扈三娘 就在寒光凌厉的枪尖距离林冲脖子还有一尺之近时,早有准备的林冲,毫无畏惧。 牵马的燕青一个鱼跃,扑向枪杆。 长枪偏离了原有的轨迹,从林冲侧面穿射过去。 王英顿时冷汗直冒,吓得魂不附体。 燕青用力一拽,将王英从马上扯了下来。 调转枪头,只听噗的一声,长枪在王英的胸部穿了个透心凉。 “怎么可能?” 仅差一尺之距,王英就完成了斩首任务,而这时却被反杀。 “王英!自从你踏入二龙山,哥哥就识破你诈降的诡计!” 燕青说着,拔出长枪,只见王英胸口血流如注,软软的倒在地上,眼神怨毒的盯着远处的吴用。 宋江和吴用等人见王英被反杀,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这等缜密的计谋,竟然被识破了! 太匪夷所思了! 算无遗策的吴用,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 “王英兄弟!” 宋江假惺惺的哭了起来。 扈三娘见到王英被反杀,心生悲凉,这时她已经策马冲到林冲面前,顾不得伤心,一剑刺向林冲。 林冲挥起八宝陀龙枪,打向扈三娘的战马。 轰! 顿时人仰马翻。 林冲策马上前,丈六长枪指着扈三娘。 “扈三娘,你是宋江义妹,王英是宋江妹婿,你们俩怎么可能会投降?” “我早就看破你们诈降的诡计!” 扈三娘眼神怨毒的看一眼杀死王英的燕青,厉声道:“林冲!有种你杀了我!” “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见扈三娘一心求死,林冲喝道:“绑了!” 两个喽啰拿来麻绳,将扈三娘绑的结结实实。 被押回山寨时,扈三娘瞪着燕青:“燕青!你杀我丈夫!只要我不死,必取你性命!” “走!”两个喽啰将扈三娘带回山寨。 武松此时眼生悲悯:潘金莲若像扈三娘贞烈,我大哥也不至于被害死! 梁山一百单八将,比王英帅气的,比王英身材好的,比王英功夫高的,比比皆是。 然自从宋江把扈三娘许配给王英,扈三娘一直都是本本分分,从未和其他好汉眉来眼去过。 这样忠贞的女子,实属罕见。 宋江见还没开战,就死了三个头领,被俘一员。 恼怒,恐惧,无奈萦绕在他心头,窒息的无法呼吸。 吴用也是面如死灰,不知所措。 林冲手提八宝陀龙枪,策马上前几步,骂道: “梁山的战力,不过如此。智多星的计谋,也稀疏平常。” 一句话说的梁山好汉既羞愧,又害怕。 对方虽然仅有六名战将出阵,但都是梁山战力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除了卢俊义,谁又能是他们六人的对手? 和朝廷征战这么多场,梁山大军从未这么丢人。 宋江、吴用更是进退两难。 借助死了三个人,鼓动一下士气,报仇雪恨,可以一战。 但是林冲没有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怒气简直毫无作用。 如果鸣金收兵,等二龙山做大做强,再来攻打,就难如登天了。 二人正在犹豫不决时,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驱马上前。 “林冲!我你杀我梁山弟兄,我卢俊义来会会你!” 宋江、吴用见卢俊义冲杀上去,已经来不及阻拦了。 宋江喊道:“员外千万小心!” 吴用立刻对后军喊道:“擂鼓!给卢员外助威!” 两个战鼓抬到阵前。 顿时,战鼓雷动,鼓声震天。 军阵里,三万将士摇旗呐喊。 原本士气低迷的梁山大军,此刻士气又空前的膨胀起来。 宋江嘴巴浮现一丝得意,他的下巴略微抬高了些许。 见卢俊义冲杀而来,林冲双腿一夹,踏雪乌骓驹像闪电一般,冲向卢俊义。 “哥哥!” 燕青大声喊道:“不要伤害主人性命!” “放心!” 林冲大声道:“林冲不是嗜杀之人!” 说话间,林冲和卢俊义交战到一处。 卢俊义丈二金枪带着破空声,猛的刺来。 这一枪,猛若猛虎下山,势如蛟龙出海。 闪着寒芒的枪尖,直逼林冲要害。 林冲的七探盘蛇枪法神出鬼没,只是巧妙一抖枪杆,八宝陀龙枪巧妙的拨开卢俊义的丈二金枪。 二人策马大战,你来我往,打得风云色变,鬼哭狼嚎,惊险异常,看得所有好汉都为二人捏一把汗。 战有四十多个回合,林冲愈战愈勇,卢俊义略微不敌。 宋江略懂枪棒,看到卢员外渐渐不敌,如此下去,再有二十个回合,卢俊义可能会被林冲生擒过去。 于是他对后面的二十多个头领道: “你们谁愿去帮助卢员外?” 二十多战将面面相觑,没有敢出头的。 毕竟李逵和刘唐的血迹未干,武松、鲁智深、史进、杨志虎视眈眈,谁敢去送死? “驾!” 拼命三郎石秀犹豫片刻,策马冲进战圈,挥舞大刀,杀向林冲。 “卢员外!我来助你!” 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中,卢俊义的亲信不多,石秀是其中一人。 虽然石秀的战力在梁山好汉中排不到前列,但他有勇有谋,且有一股子狠劲。 见石秀上来,武松扬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时刻准备着,只要林冲落下风,他立刻冲上去。 杨志等头领也紧握马缰绳,蓄势待发 。 石秀自知不是林冲的对手,驾驭战马,在战圈外围袭扰,吸引林冲的注意力。 “好一个拼命三郎!” 见石秀加入,卢俊义不再落于下风了,宋江夸赞一句。 就在石秀策马迂回林冲身后时,踏雪乌骓驹猛的抬起后退,前腿倒立。 猛的踢去,健硕修长的后腿,只一下,将石秀的战马踢翻。 石秀跌下马。 “好马!” 宋江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照夜玉狮子,虽然也是一匹宝马,但和踏雪乌骓驹相比,还是逊色多了。 林冲一枪刺向卢俊义之后,被卢俊义扬起丈二金枪挡开。 林冲顺势,一个回马枪,倒扎向石秀。 石秀一个鱼跃,躲开林冲的回马枪。 嘚嘚嘚! 一阵马蹄声传来,病关索杨雄策马奔来。 “石秀兄弟,快上马!” 保命要紧,石秀纵身一跃,跳上杨雄的战马,逃离战场。 战圈内只有卢俊义和林冲单打独斗。 第14章 武松保扈三娘,时迁回山 梁山大军阵前,战鼓轰鸣,呐喊震天。 但在绝对的势力面前,擂鼓助威,摇旗呐喊,所起到的作用不大。 卢俊义和林冲打斗到天黑,已经筋疲力尽,渐渐不敌。 宋江心中慌乱,连忙命令,鸣金收兵。 卢俊义见鸣金收兵,调转马头,转身撤退。 “撤!” 宋江连忙喊道。 大军如潮水一般,向后撤退。 林冲高呼一声:“给我追!活捉宋江!” 宋江一听要活捉他,马鞭狠狠的抽在照夜玉狮子的屁股上,骏马像离弦的箭,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兵败如山倒。 梁山大军丢盔弃甲,慌忙逃窜。 马踏人踩,死伤者不计其数。 到处都是丢掉的战旗和无主的战马。 溃逃的道路上,一片狼藉。 二龙山大军,追击了二十多里,打得梁山大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回到山寨,孙二娘、张青带领手下,准备酒菜,二龙山大小头领,聚在大殿里喝酒庆功。 “把扈三娘带上了。” 林冲传话,让人带扈三娘到大殿里。 扈三娘身穿盔甲,英姿飒爽,头发虽然凌乱,依旧掩盖不了绝美的气色。 她眼神坚毅,透露着不惧淫威的勇气。 “扈三娘,你可愿降我二龙山?” 林冲坐在大殿上首。 “林冲!想让降你,除非……” 这时,扈三娘的眼神如刀,瞪向燕青,“除非杀了燕青,为我丈夫报仇!” 林冲沉默了。 所有头领都静静的看向林冲。 孙二娘道:“林教头,和她啰嗦什么?既不愿归降,杀了算了。” 杨志道:“林头领,不可留她!恐生祸端!” 林冲看向武松,这时的武松脸色很难看,他知道,武松不希望这个贞烈的女子死。 当年,武松回到阳谷县,有了嫂子,尝到了家庭的美满。 不料大哥被潘金莲、西门庆害死,武松性情大变。 后来在张督监府上,和侍女玉兰结为兄妹,玉兰的出现,让武松第二次感受到了亲人的温暖,哪知道玉兰只是张督监嫁祸武松的棋子。 在血洗鸳鸯楼时,武松忍住内心的剧痛,杀死背刺自己的义妹玉兰。 从那之后,被伤得体无完肤的武松,变成一个无情冷血的行者,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和任何人交心,包括结义大哥宋江。 而这个贞烈女子的表现,确实触动了武松冰封的心灵。 燕青也在观察到武松的脸色,他聪明伶俐,善察言观色,于是对林冲抱拳一礼道: “哥哥,请杀了扈三娘!小弟杀死王英,若不杀她,日后扈三娘找我报仇,我命休矣。” 林冲看了一眼燕青,心中暗道:以你浪子燕青的手段,十个扈三娘也杀不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怕死了? 这时燕青对林冲使了一个眼色,悄悄指了指武松。 林冲明白燕青的意思,于是道:“扈三娘,既然不肯归顺,推出去,斩了!” 众人诧异,这还是那个宽厚仁义的林教头吗? 轻描淡写的,说斩就斩! 众人还在惊诧之中,武松走出来道:“哥哥,能否看小弟面皮,留她一命?” 燕青出来道:“二郎哥哥,你做了人情,如果日后我性命不保,我找谁说理去?” 武松虎眼圆睁道:“燕青,若日后她敢杀你,我便杀了她,再自削脑袋,向你谢罪!” 武松当局者迷,这个时候,所有头领都知道燕青和林冲的用意了。 他俩是有意送人情给武松。 林冲郑重其事的道:“武松,军中无戏言!” 武松大义凛然的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根钉!” “武松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林冲道:“既然二郎兄弟这么说了,就把扈三娘交由二郎处置吧。” 喽啰兵将扈三娘松绑,武松对扈三娘道:“扈三娘,到我营寨安歇。” 武松带着扈三娘离开大殿,一路来到卧虎关内侧右步军寨。 找了一间空房,让随从收拾一番。 武松道:“你先在这里安歇,明日一早,我便送你下山。” 扈三娘跪在武松面前道:“武二哥,你先杀李逵,帮我报了灭门之仇。” “又救我性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扈三娘愿为奴为婢,报答武二哥大恩。” 武松将扈三娘扶起来,客气的说道:“扈三娘不必多礼。” “我一个粗糙汉子,要什么奴婢。” 扈三娘站起来,看了一眼武松,两米身高,犹如宝塔,她需要抬头仰望,才能看到这英武的男子硬朗的脸,和往日俯视王英的感觉,很不一样。 “武二哥,往日在梁山,我和你并无交情,今日为何为我担保?” 武松和扈三娘眼睛对视一下,那双明澈的美眸,仿若有强大的磁力,险些把武松的魂,拽了进去。 他连忙把头转开,看向其他地方,轻声道:“夜深了,你将就休息,我回去了。” 说着,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武松躺在床上,脑海浮现像入魔了一般,总是浮现扈三娘的身影。 他嘴角微微勾起,自语道:“扈三娘,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当夜,武松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病倒了,潘金莲端来一碗毒药:“叔叔,喝药了。” “我不喝!我不喝!那是毒药!” 说着,武松一巴掌打翻那碗毒药,毒药撒在地上,呲呲冒着白沫。 然后,几个官差进来,喝道:“武松!你偷盗张督监家财物,人赃俱获,你有何话说?” 官差从柜子里掏出一袋财宝,摆在武松面前。 “不是我偷的!” 武松狡辩道。 这时,潘金莲消失了,原处出现了一个妙龄少女,武松的义妹玉兰。 “就是武松偷的!” 玉兰指证道。 官差不由分说,将武松烤上锁链。 “放开武二哥!” 扈三娘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手中拿着长剑,和官差打斗起来。 噗! 官差的朴刀寒光一闪,斩断扈三娘的头颅。 “扈三娘!” 武松凄惨的喊道,然后从床上弹坐起来,发现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庆幸的道:“原来是一场噩梦。” 此时,他发现自己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窗外已经大亮,朝阳突破云霞,照的大地一片金辉。 武松穿好衣服,洗把脸,正要去扈三娘房间,一个喽啰跑来道:“武头领,林头领通知各寨头领,去大殿议事。” 武松道:“知道了,我稍后就去。” 扈三娘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武松,招呼一声:“武二哥。” 武松道:“扈三娘,林教头通知我去大殿议事,就不送你下山了。” “你自己下山吧。” 武松对旁边的喽啰道:“你带我送扈三娘下山,免得有守寨的兄弟为难扈三娘。” 说罢,武松离开。 宝珠寺大殿。 二十多头领齐聚一堂。 鼓上瘙时迁也回来了。 林冲喜气洋洋道:“诸位头领,时迁兄弟不负众望,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时迁兄弟,你来说说吧。” 时迁蹲在椅子上,眼神狡黠,油腔滑调道: “诸位头领,我打听到了,登州知州搜刮民脂民膏,攒了十万贯财富,送往东京,给他的恩师童贯贺寿,要打青州路过。” “万佛岭的一伙强盗,大哥叫血手人屠卢青,准备在黄风冈截取生辰纲。” 第15章 惊天密谋 众人闻言,满脸大喜。 “十万贯财富,足够我们二龙山三两年的用度。” “二龙山的粮仓都要见底了,现在总算看到钱粮了。” “感谢登州知州,真是给我们二龙山送来及时雨!” 大殿里洋溢在欢声笑语的气氛中。 林冲笑着让大家安静下来,“看把你们乐的,你们先安静一下,听时迁把话说完!” 时迁接着说道:“登州知州的押运队伍估计这两天就到。” “血手人屠卢青已经令手下喽啰在黄风冈下山的路口开了一家黑店。” “押运队伍翻过黄风冈,疲惫劳顿,只得住店。他们准备押运队伍住店的时候动手。” “那个地方我已经踩过点了,距离黑店五里的地方,有一片树林,那里能藏上千人马。” 林冲道:“好!时迁,如果能顺利获得这笔财富,你立了头功!” 时迁自豪的扫视一下大殿说:“就问你们服不服?” “来来来!时迁大哥,咱们比划比划!” 燕青拉开相扑架势,挑衅一下时迁。 时迁下巴扬起,豪气冲天的道:“比划比划?别说你一个燕青……” 时迁的指头环指一下周围二十来个头领,大家都以为他要挑战所有人呢,下一秒,时迁顿时怂了,他的指头指向孙二娘脸上, “就是嫂嫂出手,都能打得我满地找牙。” 说出最狠的话,做最怂的事,众人都被时迁逗的哈哈大笑。 笑了片刻,武松这时站起来,拱手道:“哥哥,截取生辰纲的功劳,就让小弟吧!” “洒家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林教头,这趟差事让我走动走动吧!” 鲁智深站到武松旁边,跟他抢功劳。 “不行不行!” 九纹龙也走到大殿中央,“这份功劳我也想要!” “都安静一下!” 林冲上首交椅上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这二龙山首战,由史进和杨志,各率五百马军,在黑店附近潜伏起来。” “血手人屠卢青得手之后,在他回山寨之前,把财富夺来!” “遵命!”杨志和史进拱手答应一声。 林冲走到他二人面前,叮嘱道:“切记,我们只谋财,不害命。包括万佛岭的匪寇,也不要害他们性命!” “毕竟这些匪寇不仅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还负责给我们挡住官府的追捕。” 史进想到一个问题,问道:“林教头,如果匪寇跟我们拼命怎么办?” 林冲道:“你们要记住,我们兄弟的性命才是最主要的!只要弟兄们的生命受到威胁,你们要毫不犹豫的干掉敌人!” “遵命!” 林冲道:“你们回寨去准备吧!” 杨志和史进告别诸位头领,离开大殿。 “诸位,就算获得这一笔财富,也只够咱们六千多兄弟三五年吃喝用度。” “要想山寨一劳永逸,我们必须训练一支特种部队,悄悄的潜入京师,杀了高俅一家,把他的家产统统运回二龙山,足够我们二龙山三五十年衣食无忧了!” 林冲站在大殿中央,一脸严肃的对众人道。 从东京到二龙山,千里迢迢,且不说能不能把高俅的财富运出东京,一路上这么多州县,能这么顺利运回来吗? 一个朝廷大员,全国各州县府衙,年年进贡,不知要送多少民脂民膏,没有几十辆马车是很难盛的下的。 燕青的脸都青了,呆呆的问:“哥哥,你是认真的吗?” 孙二娘胆颤的道:“林教头,京师有重兵把守,就算能把高俅的财富运出来,可沿途这么多州府,到处都有府兵设卡盘查,简直难如登天。” 林冲严肃的道:“所以我们要制定严密的计划,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我们才能进京杀高俅!” 武松站起身道:“我们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怕个球!教头哥哥说干,我武松第一个支持!” 鲁智深道:“洒家也支持!林教头,你说,怎么干吧?” 时迁道:“教头哥哥,我时迁支持,有什么差遣,尽管说。” 其他几个头领也表示支持。 林冲道:“首先,我们要找能工巧匠,制作结实耐用,装的多、跑得快的马车。” “其次,我们要训练一支特种部队,一支战斗力特别强悍的精锐军队,个个武艺高强,还配备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龙潭虎穴,来去自如。” 武松问:“哥哥,训练一支特种部队,需要多久?” 林冲前世是特种兵,有特种兵训练经验,沉吟片刻道: “训练一支能打硬仗的特种部队,半年即可。” 众人闻言,无比震惊,要知道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仅需要常年累月训练,还需要在战火中淬炼。 然而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林冲前世还有一种模仿战场的训练方式:演习。 林冲接着说:“这种部队里的战士,必须各方面素质都要过硬。” “我需要从二龙山六千兄弟中遴选出最优秀的士兵。” “各位头领,通知全体人员,明天早上,从山门出发,每人负重五十斤,爬上玉鼎峰。” 玉鼎峰在二龙山东侧的一个山峰,至少有二十公里山路。 “选出前五百名最先到达的兄弟,再进行下一轮比赛。” “下一轮比赛是骑射比赛,从五百名强者中选出二百名,再进入最后一个轮比赛。” “最后一轮比赛是比武,从中选出一百名强者,我最后对这一百名强者进行特战作战训练。” “把他们训练成一支强横的特种作战部队,一支深入龙潭虎穴、如入无人之境的部队,一支攻无不克、百战百胜的部队。” “现在,我分配任务:武松,负责第一轮选拔,负重爬山比赛。” “遵命!”武松抱拳道。 “燕青,负责第二轮选拔,骑射比赛。” “遵命!” “鲁智深,负责第三轮选拔,比武。” “遵命!” “孙二娘,负责带来山寨里的妇女,缝制一百套特战服。特战服设计图回头我画好给你。” “遵命!” “朱富,负责寻找能工巧匠,打造特战作战武器装备。装备图纸等我设计。” “遵命!” 任务分配结束,所有人都离开大殿,回各自营寨。 第16章 武松求孙二娘收留一丈青 离开宝珠寺大殿,武松回到右步军寨。 来到自己居住的营房前,发现门前的晾晒杆上,搭着洗涤干净的衣服,床单。 他以为是自己寨中兄弟在自己门口晾晒衣物。 “这是哪位兄弟,还是蛮爱干净滴来?” 转头来到门前,这时发现房门敞开着,心中一惊,我早上临走时,房门已经关上了,是谁开我房门? 走进房间,方才看到一个妖娆的身影,在自己房间忙活着。 “扈三娘,早上不是让人送你自己下山了吗?是不是有兄弟为难你,不许你走?” 扈三娘停下手中的活,道:“武二哥,没有人为难我。” 武松问:“那你为何不走?” 扈三娘低下头,双手扣在一起,羞涩的道:“武二哥,我已经举目无亲,求武二哥收留我,今后扈三娘愿为奴为婢,伺候你。” 武松道:“妹子言重了,我武松是粗鄙之人,不需要奴婢。” “我寨中都是男人,你若留下,多有不便,我还得领你去大寨中投奔孙二娘吧。” 扈三娘沉默片刻,道:“全凭武二哥安排。” 武松带着扈三娘,来到大寨,到扈三娘住处,几个女子正在院子里,忙活工作。 “嫂嫂在吗?” 一个女子道:“孙头领在厨房带姐妹们准备饭食。” 这里武松没有来过,地方不熟悉,于是道:“哪位姐姐能否带我去一下?” 那女子笑道:“看着武头领这么客气的份上,我带你走一趟吧。” 女子带着武松和扈三娘,来到厨房院子内,菜园子张青正在和几个壮汉把打来的野猪、野兔剥皮清洗。 “张青哥哥,我来找嫂嫂。” 武松抱拳一礼道。 张青见武松,亲切一笑:“二郎兄弟,你嫂嫂在厨房里。” 武松带着扈三娘进入厨房。 厨房里蒸汽腾腾,烟雾缭绕。 几个女子正在烧火造饭,孙二娘站在凳子上,一把将十来层蒸笼的最上层蒸笼端起来,稳稳的从凳子上跳下来。 一股热气萦绕着孙二娘。 她将蒸笼放在木案上,把一个个白面馒头放进一个干净的大箩筐里。 “嫂子好臂力!” 武松笑着说道。 孙二娘见武松到来,笑靥如花:“叔叔,你怎么来了?嫂子有你打虎英雄的臂力强吗?” 武松笑道:“嫂嫂说笑了。” 孙二娘将一大筐馒头盖上几层笼布,指几个箩筐,对两个喽啰道: “把这些吃食给盘龙关兄弟送去。” 喽啰们答应一声,把箩筐提走。 孙二娘问:“二郎兄弟,林头领不是给你安排准备特种兵选拔的任务吗?” “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武松道:“嫂嫂,扈三娘想留下,能不能把她留在你这里?” 孙二娘笑道:“扈三娘本领比我高,怎么能屈于我之下?” “还是算了吧,免得耽误了妹妹的前程。” 扈三娘抱拳道:“嫂嫂,我戴罪之身,还有什么前程可言?望嫂嫂收留。” 孙二娘道:“昨日林教头要你归顺,你却执意要杀燕青。” “机会给你了,你也没把握呀。” “反正我不收。” 武松道:“嫂嫂,你若怕为难,我去找林教头说去。” 孙二娘道:“怕什么为难?二郎兄弟,你就把扈三娘留在你右步军寨得了。” “扈三娘武艺高强,你寨中又添一员虎将不是?” 武松道:“右步军寨中都是男人,扈三娘在那多有不便。” 孙二娘笑道:“有这么矫情吗?在梁山泊的时候,整个山寨全是男人,就我们三个女子。” “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此一时,彼一时。你这边不是有许多女子吗,也好有人做伴。” 一个喽啰来到厨房,喊道:“孙头领,林头领过来了,在院子里,请你去一趟。” “好。” 孙二娘放下手中的活,向厨房外走起。 “正好,我们也去找林教头说说。” 来到院子里。 林冲见到武松和扈三娘,笑道:“二郎兄弟,你怎么也在这里?” “哥哥!” 武松板着脸,向林冲告状:“嫂嫂好不近人情,我让扈三娘留在她这里,她死活不同意。” 看着武松像个小孩一样生气了,孙二娘噗嗤一笑。 林冲也在暗笑,他咳了一声,道: “咳!这事我来解决。嫂嫂,把扈三娘编在你伙食寨中,做你副手。” “你们寨一分为三,第一处在狼巷关内侧,负责狼巷关和左右马军寨的伙食。” “第二处在卧虎关内侧,负责卧虎关和左右步军寨的伙食。” “第三处还在这里,负责盘龙关和大寨的伙食。如此分开,各处的兄弟还能吃上热乎饭。” “张青,你安排专人,到各处建造厨房和食堂。” “遵命。” 几人答应一声。 扈三娘也向林冲抱拳道:“扈三娘两度被林教头擒获,甘拜下风,愿牵马坠蹬,追随林头领!” 林冲笑道:“扈三娘巾帼不让须眉,我二龙山又添一员猛将!” 【扈三娘翻脸宋江,宿主的无情值130点。】 林冲和众人闲聊几句,就离开了。 事情圆满解决,武松离开食堂院子,回到自己寨中,准备明天特种兵选拔第一轮比赛事宜。 孙二娘对扈三娘笑道:“妹妹,这三处食堂,你愿意去哪一处?” 扈三娘不好挑肥拣瘦,于是道:“全凭嫂嫂安排。” 孙二娘眼神狡黠,玩味的道:“我和二郎兄弟情同手足,我自然想在卧虎关了。” “那样早晚离二郎兄弟近一些,也能好好照应二郎兄弟。” 扈三娘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扣着道:“全凭嫂嫂安排。” 张青笑道:“孙二娘,你就知道照顾叔叔,我不需要照顾了吗?” 他转头对扈三娘说:“妹子,哥哥拜托你一件私事,把你安排在卧虎关食堂,帮我照顾一下武松兄弟。” “可以吗?” 扈三娘连忙抬起头,爽快的答应道:“可以!可以!” 孙二娘抿嘴一笑。 …… 西山衔日,暮鸟归林。 黄风冈下。 一家客栈沉浸在暮霭之中。 客栈门前,招旗迎风飘扬,“云来客栈”四个大字在招旗上随风抖动。 后厨房顶上,炊烟袅袅。 一股酒肉香味,飘到客栈门口的官道上。 一个长相俏美的妇女,倚在客栈大门的门框上,悠闲的扇着罗扇,不时向黄风冈上瞟一眼。 她身穿浅绿色的罗裙,领口开的很低,一双玉峰,呼之欲出,让人不禁遐想连篇。 一队人马,赶着三驾马车,从黄风冈上驶来。 第17章 美人蝎智取生辰纲 这个美妇人正是万佛岭土匪头子血手人屠卢青的压寨夫人,绰号美人蝎郭香莲,虽武艺平平,却擅长下毒。 见黄风冈上一队人马下来,郭香莲嘴角噙笑,眼底涌现一抹恶毒,她转过身,扭着屁股,风骚万种的走进客栈大堂。 大堂里,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庄家模样的人,喝酒聊天。 一队押镖人马,从黄风冈下来。 一面写着威海镖局的招旗迎风飘扬。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壮汉,骑着枣红色骏马,身穿黑色劲装,头戴青布头巾,面色红润,横眉立目,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霸气。 腰间挎着一柄宝刀,马背上挂着一杆丈二长枪。 这人正是威海镖局的总镖头金翅雕杨广。 与金翅雕齐头并进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穿着暗红色锦衣,鬓发花白,浑身上下一股难以掩盖的贵气。 这人是登州知州家的虞侯魏旭。 后面跟着三辆马车,每驾车上装着四个大箱子,箱子用破旧麻布掩盖着。 两侧跟着两队身材彪悍的镖师。 每个镖师都腰悬利刃。 肃杀之气,笼罩整个队伍。 这队人马从黄风冈上下来,人困马乏。 闻到云来客栈飘出的酒肉香气,一个个眼睛放光,不住的咽口水。 魏旭咽了一下口水,道:“杨镖头,下面有个客栈,兄弟们人困马乏,我们在这里住下歇歇脚如何?” 杨广看了一眼客栈的招旗,道:“你看那招旗,色泽鲜艳,很有可能是强匪新开的,就是冲着生辰纲来的。” 魏旭不快的道:“杨镖头,你一路上疑神疑鬼的,说这有盗匪,那有强贼。” “可我如何一个都没看到?” 杨广道:“魏虞侯,你在深门宅院内,不常到处走动,不知道江湖凶险。” “这等盗匪,见一次就万劫不复,甚至性命难保。” 魏旭闻言,心中不快,道:“兄弟们实在疲惫,如果路过客栈不歇脚的话,恐怕会有情绪。” 杨广道:“我们停下来吃饭可以,但不得喝酒,吃过饭后,继续赶路。” “遇到镇子,才能住下。” 魏旭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即便是雇主,也必须听镖头的。 押镖队伍在云来客栈前停下。 店小二热情的迎出去道:“几位爷,住店还是打尖?” 杨广没有直接回答店小二的问题,从骏马上跳下,道: “这几匹马要喂上好的草料。” 小二接过马缰绳,笑道:“好嘞,几位爷,里面请!” 几人将马车赶进院子,然后进入大堂。 杨广环视一下大堂里的环境。 周围十来个庄客模样的人,风骚老板娘坐在柜台里,洁白如雪,媚眼勾人。 柜台旁放着一个大香炉,袅袅香烟从香炉里升起。 一个楼梯直通二楼,二楼弥漫着一股隐约的凶煞气息。 杨广将腰刀放在桌子上,喊道:“小二,好肉好菜尽管上,酒就不要了。” “好嘞!” 小二应了一声,然后向后厨跑去。 杨广看了一眼坐在柜台里的美人蝎郭香莲,对一个镖师使了一个眼神。 镖师明白杨广的意思,然后起身,向柜台走去。 郭香莲斜坐在柜台里,若无其事的看着账本,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脖子,圆润的耳垂,很是勾魂。 镖师走到柜台前,趴在柜台上,俯瞰着郭香莲的玉峰,猥琐的道: “老板娘,晚上能不能给老子暖暖床?银子不是问题。” 郭香莲媚眼瞪着镖师,嗔怒道: “哪里来的登徒子?给我滚开!” 镖师猥琐的道:“不给暖床,摸一摸总该可以吧?” 他轻佻下作的言语,放荡不羁的行为,惹恼了郭香莲。 啪! 郭香莲一巴掌扇过去,打得镖师后退几步。 “踏马的!滚开!来人!给老娘打!” 三个店小二抄起一米长的半截棍,向镖师打了过来。 镖师身法灵活,腾挪躲闪,没被打中一棍。 “废物!” 郭香莲怒道。 这时杨广起身了,骂道:“你这憨货!就会惹是生非!” 镖师面露怯色的回到座位上。 金翅雕杨广走到郭香莲面前,拱手一礼道:“老板娘,实在抱歉,我御下不力,多有得罪,勿怪。” 说着,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郭香莲媚眼一笑,收下银子道:“我就看在相公的面皮,不与他计较。” 杨广对旁边同坐一桌的魏旭道:“这里应该不是黑店,但还是要小心行事。” 片刻,小二给杨广等镖师上了熟牛肉,花生米,瓦块鱼,野猪肉等上好吃食。 杨广没有立即开吃。 魏旭见杨广没有吃,也没有动筷子。 其他镖师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郭香莲见杨广、魏旭没有吃,她抱着一个酒坛,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过来,把酒坛放在桌子上,玉藕般的胳膊搭在魏旭肩膀上。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进杨广、魏旭的鼻腔。 “官人,是不是怕小店是黑店吗?” 说着,倒了一碗酒,在魏旭的碗里,然后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官人,放心吃喝,就算不吃不喝,进了我美人蝎郭香莲的店里,也休想走脱。” 闻言,杨广,魏旭虎躯一震,眼睛圆瞪。 杨广惊道:“你说什么?” 郭香莲用嫩笋般的手指挑一下杨广的下巴,道:“你们已经中毒了,却浑然不知!” 杨广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抓起桌子上的腰刀。 锵! 明晃晃的腰刀拔出来。 锵!锵!锵! 所有镖师立即站起身,拔出腰刀。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杀气腾腾,空气温度都要降低几度。 见杨广拔刀,郭香莲立刻跳出杨广的攻击范围。 这时,杨广见到柜台旁的大香炉,顿时觉得蹊跷,客栈里很少有香炉,原本他以为是老板娘有这种雅兴,现在才知道,迷药就在香炉里。 店里的小二和老板娘,提前服了解药,所以没有事。 真是防不胜防。 杨广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头脑发晕,眼皮重的像挂一个秤砣,接着,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一个一脸横肉,面露凶相的男子,从二楼下了,后面还跟着几十个手持钢刀的喽啰兵。 血手人屠卢青厉声喝道:“哈哈哈!关上大门!把这些镖师统统宰了!连夜把生辰纲拉回万佛岭!” 第18章 截胡生辰纲 见卢青下楼,美人蝎郭香莲一步三摇走过去,媚眼如丝道: “大王,你奴家这会立了头功,你该怎么奖励奴家。” 卢青有力的臂膀一把揽过郭香莲的细腰,将她的娇躯压在自己胸前。 猥琐的说道:“回到山寨,老子好好奖励奖励你。” 郭香莲一把推开血手人屠卢青,嗔怒道:“谁稀罕?这批宝物?必须让我先挑拣!” “行,行,你立了头功,大王我都依你。” 卢青笑道。 大堂里,万佛岭的喽啰,将已经中了迷香的镖师,一个个残忍杀戮,血腥的气息在大堂里弥漫,场景堪比地狱,空气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令人脊背发凉。 杀完人,卢青带人来到院子里,将三辆马车蒙着的麻布掀开, 十二个宝箱露在众人面前,宝箱上贴着登州府衙的封条。 “打开宝箱看看!” 卢青迫不及待的命令道。 喽啰们撕开封条,撬开铜锁,打开宝箱,一股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每个宝箱里,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红的玛瑙、白的珍珠,绿的翡翠,看得所有人眼花缭乱,满脸惊喜。 “发财了!发财了!” 郭香莲一把从箱子里抓起成串的珠子,脸上洋溢着欢天喜地的喜气。 卢青也是满脸的笑盈盈的喜色:“哈哈哈!有这三车财富,我们万佛岭还能招兵买马,加固城墙,不怕官府围剿。” 所有人喽啰们看了,也是满脸喜色。 虽然不确定自己能分多少,老大手里有,自然不会亏待小弟的。 “兄弟们,趁着夜色,把三车宝物都拉上山。留几个兄弟,放把火把云来客栈烧了,再挖个坑,把那几个镖师的骨殖埋了。” 卢青、郭香莲而骑着马,率领十几个喽啰,赶着马车,趁着夜色,赶着车上路。 众人离开官路,沿着一条岔路向万佛岭进发。 刚进一片密林,突然归宿的小鸟扑腾飞起。 卢青、郭香莲等人顿时脸色不好看,打量四周。 刚截取生辰纲,官府不会这么快赶来。 而周围几个山寨,只有他万佛岭最强,给他们十八个胆子,也不敢动我万佛岭。 这也是卢青的底气,带着十几个喽啰,就敢来枪生辰纲。 嘚!嘚!嘚! 林子里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 片刻工夫,上千马军将卢青包围。 一匹匹战马膘肥体壮,一个个马军斗志昂扬。 骏马嘶鸣,令人胆寒。 马军刀枪,寒光凌厉。 “你们是那个山头的英雄?” 血手人屠卢青从来没这么怂过,拱手向杨志和史进作揖道。 史进晃了一下三尖两刃刀,厉声喝道: “你甭管我们是那个山头的,血手人屠,生辰纲是你能吞的下的吗?” “放下生辰纲,逃命去吧,饶你们不死。” 血手人屠卢青见对方来者不善,道:“这方圆百里,还真没有人敢跟我血手人屠这样说话。” “我万佛岭山寨有三千喽啰兵,今天你仗着人多,把我抢了,改天我血手人屠登门拜访,你们山寨可就要危险了。” 史进道:“我也没想到你这厮带十几个喽啰,就敢抢劫生辰纲!” “这样吧,我也不仗着人多,你我单挑,你若能接我十招!生辰纲我不取了。” 卢青抓起一杆双刃丈二长枪,闪着寒光的枪刃指着史进,冷声道: “小子猖狂,今天就让你看看血手人屠的本领!” 呼! 枪杆一挥,一声破空,势若惊雷,枪刃寒光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看枪!” 卢青双脚猛踢马腹,战马嘶鸣一声,猛地向史进冲去。 他右手握枪,右臂回收蓄势,眼见就要接近史进,卢青猛的发力,在战马速度的叠加下,双刃长枪仿若闪电,瞬间就捅到史进的胸前。 史进坐在战马上,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见史进没动,卢青的嘴角已经得意的咧开,大话撂的够狠,打仗如此不堪,见我攻势汹涌,吓得不敢动了吧! 说时迟,那是快,就在卢青的双刃长枪距离史进的胸部还有一尺时,史进的三尖双刃刀只一挥,寒光乍现。 一声金铁交鸣。 将卢青的双刃长枪拨开。 卢青第一枪刺了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本以为是个菜鸟,没想到遇到硬茬了。 这么近的距离,他竟然能挡开我这一枪,战斗力实在强横的没边。 他不敢怠慢,调转马头,再次进攻。 而令他匪夷所思的是,史进并没有调转马头,背对着他。 这是对他的蔑视。 卢青又怕又羞又恼,既然你小看我,我必须捅你个透心凉! “驾!” 卢青全力驱马,冲向史进,一枪戳向史进的后心。 史进仿若后背长眼,只见刀柄一拨,轻松将卢青的杀招化解。 卢青战马已经跑到了史进前面,一枪回马枪,捅向史进。 史进翻身坠马,身体斜着马侧,躲过了卢青的回马枪,然后又骑在马上。 “回马枪!心浮气躁,破绽百出!” 卢青先出三招,被史进轻松破解,而且史进的战马还在原地不动,属于满血状态。 如果史进进攻,卢青和他胯下战马都无法坚持十个回合。 卢青调转马头,眼神恐慌的盯着史进。 史进嘴角咧开,笑道:“该我出手了!” “驾!” 史进用刀柄拍一下马屁股,顿时,战马嘶鸣一声,如闪电一般,冲向卢青。 来势汹涌,卢青顿时就胆怯三分,气力也弱了三分。 史进双眼精光迸射,后槽牙紧咬,周身肌肉疙瘩虬起。 “嘿!” 一声暴喝之后,史进挥起三尖双刃刀斩向卢青。 卢青连忙扬起长枪格挡。 砰! 一声金铁交鸣。 卢青见他攻势刚猛,格挡时,也不觉的对方有多大力气,心生疑窦。 就在这是,史进的刀法变化了。 刀刃回收,刀柄挺进。 一下将卢青撅下马去。 史进揽缰驱马,靠近卢青,一刀指向卢青的脑袋道:“我本想你能吃我三五招,没想到你连我一招都挡不不住!” “什么血手人屠!不过是欺负贫民百姓的强盗!” 卢青吓得魂飞魄散,羞得无地自容,自己三招,对方连战马都没有动,就轻松化解。 而人家仅用一招,就将自己打下马。 连忙求饶道:“好汉,饶我性命!” “生辰纲我不要了!” 史进收回三尖两刃刀,喝道:“滚!” 第19章 郓哥:我哥哥是阳谷县打虎武松 卢青从地上爬起来,跪下磕头道:“多谢好汉不杀之恩。多谢好汉不杀之恩。” 卢青的手下和郭香莲,见史进如此生猛,一个个吓得亡魂外冒,心想这下小命不保了。 有的人已经吓得尿湿了裤子,一阵骚气在空气里弥漫。 史进对卢青喊了一声滚,顿时这些人又重燃了活着的希望。 卢青磕了三个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立马就走,腆着脸道:“好汉,生辰纲我给你了,晚辈能不能拜你为师?跟你学一招半式?” “怎么?” 史进没好气的道:“生辰纲是我靠本事抢的,难不成是你送我的?” “拜我为师?你不够资格。” 卢青尴尬的瘪瘪嘴,道:“好汉,我万佛岭山高林密,进可攻,退可守,得地利之便。” “不知好汉可愿到我万佛岭?我愿拜你当寨主!” 史进道:“我自有去处。” 卢青道:“好汉,可否告知去处?在下择日登门拜访,聆听教诲。” 如此低声下气,又有礼貌,一般情况下,定会结交为好朋友的。 可是头领林冲说了,免得与官府发生冲突,自然不能和周围山头的土匪有牵连,史进自然不会给卢青这个面子。 史进晃了一下三尖两刃刀,喝道:“休要啰嗦!再不滚,我劈了你!” 闻言,卢青带着十几个喽啰,仓惶逃跑了。 史进令人拉走三车生辰纲,向二龙山进发。 卢青等人垂头丧气,退回到万佛岭。 二当家混世阎罗谢玉带领一伙兄弟在山门口等着,见卢青等人没精打采,上去询问情况。 当他听说被一群不明来历的强匪截胡生辰纲,顿时火冒三丈,骂咧咧的点了一千马军,去追史进了。 史进的军马拉着生辰纲,行走的速度不快,突闻后方马蹄声仿若闷雷,滚滚而来。 一个喽啰策马来到史进跟前道:“史头领,后面有大队人马追来,恐怕是万佛岭的土匪。” 史进令人停下,列阵以待。 很快,混世阎罗谢玉的兵马追来,两军列阵对峙。 谢玉骑马站在阵前道:“你是哪个山头的强人?胆敢抢我万佛岭的财物!不想活了?” 杨志驱马来到史进跟前,道:“史大郎,今天你逞了英雄,好不快活。现在该我显一下神威了。” 史进道:“好吧,都是一些小趴菜,没意思。” 杨志取出长柄大刀,眼神流露寒光,驱马向前走了一段,道: “你若能接我十招,生辰纲还给你。” 史进暗道: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狂妄!” 谢玉感到颜面被人按到地上磨擦,取出一杆丈二红缨枪,“让你尝一下混世阎罗长枪的厉害!” 混世阎罗正要驱马冲杀,身后一个小将,十八九岁,扯出一条钢棍,大吼一声: “杀鸡焉用牛刀?穿天猴郓哥领教英雄高招!” 话落,双腿一夹,一匹枣红骏马,一声嘶鸣,四蹄腾空,冲向杨志。 “看棍!” 八尺长的钢棍打向杨志。 杨志左手拉紧马缰绳,右手扬起长柄大刀,只一拨,挡开郓哥的钢棍。 郓哥很是机敏,他的钢棍后端有一个机关,只要一扭,前端就会有尖刺弹出。 他扬棍一扫,杨志身体后仰,如此便可躲过郓哥的钢棍。 可在扫棍的同时,郓哥一扭钢棍后端的机关。 尖刺突然从前端弹出。 如此,杨志的身体躲过了钢棍,却躲不过尖刺。 郓哥嘴唇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齿,脸上浮现得意的神色。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 杨志左手一扬,虎口仿若钳子,死死夹住尖刺。 “怎么可能?” 刚才还在得意的郓哥,这时笑容僵住了,对方左手抓住尖刺,右手还拿着一把长柄大刀呢,对方想杀死自己,简直是轻而易举。 杨志并没有杀死郓哥,冷冷的道:“你很狡猾,但遇到真正的高手,还是不行。” 郓哥见杨志没有杀心,自己有了反攻的余地。 左臂绷直,手腕内勾。 嘭! 一声回弦声,一支袖箭破空射出,直冲杨志的面门。 就算杀不死杨志,也会对他造成一定的伤害。 这时,郓哥嘴角再次咧开,暗道:看你还死不死? 嘣! 杨志面前神出鬼没的出现一面寒光闪烁的刀刃,挡住了郓哥的袖箭。 郓哥这时傻眼了,钢棍暗藏的尖刺,没能伤到那人,袖箭也没能伤到那人,这下一点底牌都没有了,我命休也! 杨志眼底杀意翻涌,“你这厮阴险至极!不能留了!” 大刀寒光凛冽,斩向郓哥的脖子。 “你若杀我,打虎武松会给我报仇的!” 郓哥这时提出了打虎武松的名号。 杨志闻言,冷汗直冒。 这时大刀已经接近郓哥的脖子了,杨志全力将大刀收回。 郓哥这时已经吓得亡魂直冒,脖子发凉,眼睛翻白。 “你说什么?打虎武松会给你报仇?你和武松什么关系?” 杨志问道。 郓哥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阵后怕,惊道:“我的头颅还在?” “别废话!你认识武松?”杨志再问。 “那当然了,景阳冈打虎武二郎,正是我二哥!” 郓哥骄傲的说道:“想当年,武二哥打死老虎,来到阳谷县,就是我让他和武大哥团聚的。” “我和武二哥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杨志一把拽住郓哥,将他从马上扯下来,扔到地上,对身后的手下道:“绑了!带回山寨!” 两个军士拿着绳索过来,下了郓哥的袖箭和钢棍,将他绑了起来。 “你们敢绑我!就不怕武二哥杀了你们吗?” 郓哥见武松的名号管用,再次打着武松的名号威胁杨志等人。 杨志扬起长柄大刀,指向混世阎罗谢玉道:“对面的,还有没有人敢来战?” 谢玉和他身后的几个小将,见如此机敏狡猾的郓哥,在杨志手下过不了一招,一个个都吓得脊背发凉。 谢玉瘪瘪嘴,不敢逞英雄,道:“敢问英雄怎么称呼?” 杨志大刀一抖,周身散发强横的气息:“要打便打,唧唧歪歪,算什么好汉!” 第20章 武松教扈三娘武艺 混世阎罗谢玉顿时蔫了,面色羞红,红缨枪在他手上,如同一根烧火棍,黯淡无光。 他沉声道:“好汉,你我乃同道中人,何必要动刀动枪?” “这样吧,生辰纲乃登州知州不义之财,我们两家对半分了,和气生财,如何?” 杨志横刀立马,眼神鄙夷之色翻涌:“不行,能接我十招,生辰纲给你。” “否则,滚蛋!” 谢玉不敢应战,在千名小弟面前可谓是丢尽了颜面。 丢人总比丧命强吧! “要不这样,生辰纲你两车,我一车。” “不行!” “好汉,给我一箱也行。” “能和我过十招,全给你!否则,一颗珠子都别想。” 谢玉脸色红的像猪肝,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 他低头沉吟,如果不接招,就这样怂了,也太丢人现眼了,将来兄弟们怎么会服? 如果接招,对方如此强横,坚持不到十招,也免不了丢人现眼,还是不能服众,说不定连小命都丢了。 进退两难。 谢玉这时能感觉到后面盯着他的眼睛,像烈火一样,烧的他浑身燥热。 “怎么?不敢?” 杨志嘴角微微裂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他指着谢玉身后的三个小将道: “允许你喊几个帮手!” 谢玉眼睛一亮,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带上几个帮手,不信打不过你! 就算带上帮手也战不过,那丢人现眼,还有兄弟们陪着,不是我太弱,而是对方太强。 谢玉眼底暗藏杀机,对身后的三个小将道:“你们三个,跟我一起上!” “张山,你从左边进攻,赵鲁,你从右边进攻,钱武,你从他后面进攻,我和他正面战斗!” “这青面怪不简单,务必全力以赴!” 三个小将闻言,应了一声:“遵命!” 旋即,谢玉带着三个小将,策马奔向杨志,按照事先约定,四人将杨志团团围住。 战马嘶鸣如雷,利刃闪着寒光。 以一敌四的战斗一触即发,现场的气氛冷的要结冰。 “战!” 谢玉一声暴喝,四人扬起锋利的兵刃,攻向杨志。 前后左右,四人的兵刃挥起,势如雷霆,杨志瞬间陷入危险境地。 就在四人的兵刃即将接触杨志时,所有人都以为杨志要被四人击中,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而这时,杨志的长柄大刀舞动起来,快如闪电,银光漫天,刀光笼罩自己的身躯,仿若金钟罩,密不透风。 杨志战了三个回合,轻松将谢玉和三个小将打下马。 谢玉等人,羞愧难当,头勾的像豆芽菜。 “我不伤你等性命,若敢再追一步,定斩不饶!” 说完,杨志、史进带领上千马军,回二龙山去了。 …… 红日突破东方天边的云霞,一抹金灿灿的阳光照的二龙山漫山金华。 二龙山,右步军寨。 大院里。 武松早早起床,看着满天云霞,心情爽朗。 “天气不错!操练起来!” 所有士兵列着整齐的队伍,开始操练了。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磅礴,喊声震天。 武松站在士兵前面,带着士兵操练玉环步和鸳鸯脚。 扈三娘也早早起来,拿起一柄宝剑,也在院子里找一块空地练剑。 动作行云流水,宝剑舞得漫天剑花。 士兵开始操练得还算认真,当见到扈三娘练着柔美的剑术,所有士兵的眼神都被吸引过去。 武松见状,大吼一声:“好好操练!” 士兵开始聚精会神操练了。 “武二哥。” 扈三娘走过来,“我看你的玉环步和鸳鸯脚甚是精妙,可否传授与我?” 武松停下,看着面容娇媚的扈三娘,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钻进武松的鼻孔。 他笑道:“当然可以,我的步军士兵都在练我的玉环步和鸳鸯脚。” 扈三娘笑靥如花,抱拳拜道:“多谢武二哥,请武二哥赐教。” 于是武松就开始拆解招式,教授扈三娘。 操练的步军士兵这时已经心不在焉,偷偷的看着武松教授武艺,眼睛散发着绿油油的光。 那扈三娘可真是美的无以伦比,皮肤白皙,手指若嫩笋,长颈如鹅,细腰如蜂。 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想多看几眼。 武松教扈三娘武艺,偶尔也有肌肤接触,他却仿若电击,周身酥麻。 扈三娘却不介意,心中暗道:武二哥真是正人君子,一点都不会乘机占女人便宜。 武松见所有步军士兵三心二意的操练,眼神不时的向扈三娘身上瞟。 大吼一声:“都散了吧!” 所有士兵一哄而散。 武松专心致志教扈三娘学玉环步和鸳鸯脚。 扈三娘也是武学奇才,很快将玉环步和鸳鸯脚的精髓学了七七八八。 “武二哥,这玉环步和鸳鸯脚很是精妙,你师从何人?” 扈三娘问。 武松笑道:“穷学文,富学武,武松自幼父母双亡,和兄长相依为命。” “是兄长卖炊饼,将我养活成人。” “我兄长身材矮小,经常被泼皮欺负。” “为了保护兄长,武松从小就和那些泼皮打架斗殴,就是长久打架,练就这几脚招式。” “虽步伐阴柔,却暗藏玄机,被人戏称玉环步、鸳鸯脚。” “后来我身材长得逐渐魁梧,玉环步和鸳鸯脚的威力更则刚加厉害,和人打斗,从无败绩。” 扈三娘眼底惊芒浮现,笑道: “没想到武二哥真是武学天才,和人街斗,竟然能领悟这么厉害的武学奇招!” 武松道:“过奖,妹子也是学武的奇女子,武松自创的招式,妹子竟然这么多就学会了。” “史头领和杨头领回来了!生辰纲来了!” 一个喽啰一路从狼巷关向里跑来。 史进和杨志带领一队人马,抬着十二个宝箱,向大寨走去。 沿路的喽啰兴奋的欢呼呐喊。 扈三娘道:“武二哥,咱们也去看看吧。” “走!” 二人向大路走去。 走到大路上,武松见人群中一个青年,被五花大绑,带了进来。 武松问道:“杨制使,那人是谁?” 杨志道:“武都头,那人谎称是你兄弟,我就把他带回山寨,找你当面对质。” “他若骗我,我一刀劈了他!” 武松一看,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郓哥一看,武松头陀打扮,根本认不出来。 第21章 武松和郓哥相认 杨志将郓哥带到武松面前,道:“这就是你嘴里说的打虎英雄,认识吗?” 武松披散头发,戴着戒箍,眼神凶煞。 郓哥看了一眼,好似夜叉鬼,幸好是白天,如果晚上见了,定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不认识。” 郓哥摇摇头。 武松仔细辨认,想起来当年的郓哥,那个跟着武大郎卖脆梨的郓哥,如今已经长成七尺男儿了。 “哟!这不是郓哥吗?怎么绑上了?快松绑!” 杨志的手下帮郓哥松了绑。 郓哥揉了揉被绑的生疼的手腕,一脸迷茫:“你是何人?” 杨志笑道:“你口口声声说的武二哥,站在你面前,你竟不认识了?” 郓哥仔细观察武松的脸庞,终于认出来了,他顿时泪流满面,一把抱住武松,失声痛哭道: “武二哥,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 “武二哥,我爹死了,我也没有亲人了!呜呜呜!” 铁骨铮铮的武松也流出泪水,哽咽着道:“郓哥,武二哥就是你的亲人。” 二人相拥哭了片刻,然后分开。 “郓哥,走,武二哥带你去大寨,认识一下诸位头领。” 大殿里。 杨志和史进将生辰纲抬到大殿。 十二个宝箱打开,散发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光宝气。 所有头领都兴奋的目瞪口呆。 “哇塞!这么多金银珠宝,足够我们山寨三年不愁吃喝了!” “天杀的贪官污吏!这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怪不得天下人挤破脑袋都想当官,十年清知府,百万雪花银!” 林冲道:“这些金银珠宝由朱富和施恩负责登录造册,然后入库管理。” “账务信息,要在大殿里公示给所有头领知悉。” 朱富、施恩站出来,向林冲拱手道:“遵命。” 随即,朱富、施恩令人将十二个宝箱抬进库房,进行登记造册。 武松带着郓哥进入大殿,一脸快意,向林冲拱手一礼: “教头哥哥,我一个兄弟被杨制使带来了,希望教头哥哥准许他入伙。” 林冲看着武松身旁的年轻人,皮肤白皙,身高一米七多,问道: “你兄弟?二郎,你哪里来的兄弟?” 武松道:“是在阳谷县当都头时认识的兄弟,叫郓哥,和我兄长感情要好,自然也是我兄弟。” 林冲想起《水浒传》和武大郎走街串巷卖脆梨的郓哥,一脸惊讶道:“原来是郓哥呀。” 武松见林冲的表情惊讶,十分不解:“哥哥认识郓哥?” 林冲这时才知道自己露馅了,尴尬的笑道:“不认识。” “既然郓哥能入伙我们二龙山,简直太好了。” 【郓哥翻脸万佛岭卢青,宿主拥有140点无情值。】 武松对郓哥道:“郓哥,来,见过林教头。” 郓哥笑着对林冲拱手一礼道:“郓哥拜见林教头。” “免礼。” 武松一一给郓哥介绍其他头领认识。 郓哥抱拳行礼,礼仪做的无可挑剔。 认识一圈,林冲笑道:“二郎兄弟又多了一个亲人。” 武松诧异的笑道:“哥哥今天说话好生奇怪。又多了一个亲人什么意思?” “我兄长死后,武松一直孑然一身,何来亲人?” 林冲看了一眼武松身边的扈三娘,暗道:武松是个木头疙瘩,他和扈三娘进展也太慢了。 “谁说你孑然一身了?扈三娘不是你的亲人吗?” 扈三娘顿时脸色一红,十分羞涩。 武松尴尬笑道:“哥哥休要胡说,我和扈三娘非亲非故。” 孙二娘上来调戏武松道:“叔叔,你和嫂嫂也是非亲非故,难道嫂嫂不是你亲人吗?” 武松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道:“是是,嫂嫂对武松的好,武松刻骨铭心。” …… 梁山泊。 二龙山脚下一战,梁山大军损伤惨重。 头领死了三个:李逵、王英、刘唐。被俘一个:扈三娘。 士兵死伤过万。 战马折损上千匹。 可谓元气大伤。 安道全带着手下的医生,把伤者集中在一个棚子里,忙的废寝忘食。 整个梁山,被一种恐怖的气息笼罩着。 那就是来自二龙山的威慑杀气,林冲的传说,在梁山大军中传开了。 十招打败关胜,躲过花荣的箭,一矛斩断花荣的胳膊,四十招打败卢员外。 简直是一个杀神级别的存在。 大寨内。 宋江的住所。 吴用和宋江垂头丧气。 “军师,林冲怎么这么厉害?” 宋江满腔的无名之火,二龙山的存在,简直如鲠在喉。 吴用脸色阴沉的道:“大哥,林冲是我们严重低估的一个头领。 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精通韬略。” “通过这几次接触,我所有的算计,他都能识破。” “我要干什么,他全知道,而他,我却一无所知。” “这样的对手,太可怕了!” 宋江眼底怒火翻涌,他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二龙山就无法战胜了吗?” 吴用摇摇头,瞳孔里浮现恐惧的神色: “大哥,不能再招惹林冲了,他像藏在黑暗里的魔王,太危险了。” “我们梁山的兄弟不能再折腾了。” 宋江问道:“那朝廷如果怪罪下来,如之奈何?” 吴用摇了摇羽扇,眼睛微微一眯,阴损的说道: “大哥,勿慌,我有一计,我编一个歌谣,到东京传唱,把林冲不接受招安的罪责,全赖高衙内抢夺林冲娘子那件事上。” “高衙内虽是高太尉的义子,在事实面前,高太尉只能怪罪高衙内,没理由怪我们吧?” 宋江突然灵魂一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做的事,都是帮高俅杀仇人。 而且还出力不讨好。 “对对对!妙计!” 宋江翘起大拇指,“让高衙内霸占林冲妻子的事,闹的京城文武百官,人尽皆知。” “最后能传到皇帝耳朵里。” …… 二龙山。 右步军寨。 武松拉着郓哥,进入自己的房间。 “武二哥,你的房间收拾的真利索。” 郓哥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笑着说。 “我是一个粗人,哪里会收拾家务?都是扈三娘帮我收拾的。” 武松高兴的说,微笑里带着一丝甜蜜。 “郓哥,你在这坐下,我准备一些酒菜,为你接风洗尘。” 说着,他走到扈三娘门口:“扈三娘在吗?” 扈三娘出来道:“武二哥,什么事?来我屋里说。” 武松道:“不了,我兄弟来了,劳烦你帮我准备一桌酒菜,我要为我兄弟接风。” “没问题。” 武松去了马军营寨杨志的房间:“杨制使,今天多亏你把我兄弟绑来。” “武松准备了酒菜,一是为我兄弟接风,二是答谢杨制使和史大郎。” 第22章 特战队员 武松的房间。 桌子上摆了几样菜,有炒花生,煮牛肉,炒野猪肉,还有几样蔬菜。 一坛好酒。 武松,鲁智深,杨志,史进,扈三娘,郓哥几人围着餐桌坐下。 碗里倒满好酒。 “几位!” 武松笑脸盈盈,端起酒碗,“今天我和郓哥团圆,可喜可贺。” “我们满饮此碗。” 几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哈哈哈!” 杨志笑得很开心,他指着郓哥道:“这小子,浑身聪明劲,昨夜我差点折在他手里。” “噢?” 武松满脸诧异,“郓哥这么厉害吗?你可是梁山五虎将之一。” “二郎兄弟,你听我说。” 杨志把和郓哥交战的经过,说与武松听。 听完,武松哈哈大笑。 “没想到郓哥真是狡猾至极。” 郓哥一脸羞愧,道:“杨头领好生厉害,我用这么阴险的下三滥招式,都未能伤及杨头领一根头发。” “实在太厉害了。” 武松道:“郓哥,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伤杨制使一根头发丝?” “再练十年吧。杨制使是杨家将之后,杨令公之孙。” 郓哥顿时惊讶的眼睛圆睁,连忙敬酒:“原来杨头领出身将门,怪不得武艺如此高超。” “杨头领,小的敬你!” 说着,一饮而尽。 杨志也满饮一碗。 …… 经过几天的选拔,从六千士兵中,选出一百名佼佼者。 负重越野,骑射,武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林冲安排人,在二龙山后山的一个山谷里,建设一个前世军训的场所。 平衡木,障碍跑道,匍匐爬行网,泅渡池。 他每天亲自训练这一百多特种兵。 他要在短短半年内,把这一百多人,训练成一支所向披靡的利刃,一支能够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的勇士。 有了这样一支现代化作战部队,他有把握,潜入东京,灭高俅满门,清空高府的宝库。 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把高俅这些年收受的贿赂,尽数运回二龙山。 大寨里,孙二娘带着山寨里的女子,按照林冲设计的特战服,制作衣服。 林冲按照前世的特战服样式,设计方便储纳的衣服,而且还根据这个时代的武器特征,进行优化,方便储纳匕首,手弩,暗器,弩箭,药物。 鞋子也是用兽皮制作的军靴,不仅穿着舒适,还便于急行军。 朱富召集一些能工巧匠,赶造三十辆马车。 马车的外观设计,和普通马车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底盘却是用钢板组装的弹簧悬架,可以行驶的更快。 …… 这天。 林冲正在山谷里训练特种兵。 一百多特种兵,赤裸着臂膀,穿着兽皮军靴,再进行跨越障碍训练。 一个军士跑来报告:“林头领,时迁回来了,有重要情报。” “知道了。” 林冲说了一声,然后对一个头目道:“刘子龙!” “到!” 刘子龙跑步到林冲面前,敬了一个林冲前世的军礼。 “你负责带领所有人,继续训练。” “是。” 林冲回到大寨宝珠寺大殿。 时迁和武松、郓哥、鲁智深等头领在大殿里等候林冲。 “时迁兄弟,有什么好消息?” 时迁蹲在椅子上道:“哥哥,我打探到了,青州知州慕容云搜刮一批礼物,给宫里的慕容贵妃。” 前任知州慕容彦达被秦明复仇杀害,青州知州空缺又被慕容贵妃的另一个哥哥慕容云填补。 慕容云经营一段时间,捞到一些财物,就安排军士送进宫里,以答谢慕容贵妃的浩荡恩情。 “附近有没有盗匪抢劫这批财物?”林冲问。 时迁摇摇头,道:“没有,因为是青州知州,当地的好汉多少惧怕父母官,都不敢抢劫。” 林冲摸着下巴道:“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到外地去抢劫吧?” 片刻之后,郓哥道:“要不我打着万佛岭的旗号,借一队人马去把慕容知州的礼物抢了?” “然后林教头再从我的手里把财物抢回。” 林冲眼睛一亮,道:“郓哥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他问时迁:“时迁兄弟,有没有打听到押送礼物的军士有多少人?走那条路线?” 时迁来到旁边的一张牛皮地图旁边,指着地图道: “诸位,我打听清楚了。这支押解队伍是青州提辖王安亲自押送,带领三百军士。” “经过六头山,落凤冈,盘龙岭,然后就进入郓州。” “王安,绰号镇山东,武艺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 林冲眉头微蹙,问道:“盘龙岭在青州境内还是郓州境内?” 时迁道:“在青州和郓州交界处,是两州的界山,属于三不管地带。” “什么时候到达盘龙岭?” “估计三天时间。” 林冲走过去,手指在盘龙岭上一点,笑道:“就在这里下手!” “武松、郓哥、扈三娘。” 林冲故意把扈三娘带上,好让他俩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在!” 武松、郓哥、扈三娘从椅子上站起来,抱拳一礼,大喝一声。 “你们三人率领三百步兵,冒充不知名土匪,三天内到盘龙岭设伏,不可杀光押送军士。” “然后我率领二龙山弟兄,从你们手中抢夺财物,咱们做戏要做的逼真一点。” “是!” 武松等人答应一声,转身离开,回右步军寨准备去了。 林冲来到后山山谷,召集一百特种兵。 刘子龙高声喊了一句:“集合!” 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特种兵,听到刘子龙一声集合喊声,毫不犹豫的停止训练。 迅速向刘子龙面前聚集,整整齐齐的站成三排。 “立正!” 刘子龙一声令下,一百名特战队员身体绷直如弓。 “向右看齐!” “稍息!” “立正!” “报数!” “一!二!三!……” 队列训练和林冲前世一样。 列队完毕,刘子龙正步走到林冲面前道: “报告首长,二龙山特战队应到一百人,时到一一百人。” “请指示!” “归队!” 林冲道。 “是!” 刘子龙踏着正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稍息!” 林冲一声令下,所有特战队员变成稍息站姿。 林冲说道:“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我们不能光在训练场上训练,还要在实战中训练。” “现在,我带领你们,去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锻炼一下你们实战能力。” “大家敢不敢?” 军士们顿时暴喝如雷:“敢!敢!敢!” “好!” 林冲道:“现在给你们一个时辰准备,换上便装,一个时辰后,到狼巷关前集合。” “是!” 一百多特种兵离开训练场,回到各自的军营。 第23章 冒名二龙山 梁山。 大寨内。 宋江心情烦闷的在自己房间坐着,乐和在扭着虎躯,给宋江唱《招安歌》,给宋大哥解闷。 吴用急匆匆的进来。 “大哥,好自在呀。” 宋江对乐和摆摆手,乐和向宋江和吴用拱手敬礼,然后退了出去。 “军师,大军开拔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吴用道:“大哥,不少伤员还未康复,还需几日才能开拔。” “唉!” 宋江拳头紧握,这一口闷气,怎么能咽的下。 吴用拱手一礼道:“哥哥,小弟得到一个消息,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吴用道:“青州知州慕容云收罗一笔厚礼,准备送给后宫慕容贵妃。” “三日后就离开青州地界了。” “我想安排一伙兄弟,把这笔财物抢了,嫁祸给二龙山。” “这样二龙山就和青州知州结了梁子,日后林冲等人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说完,吴用脸上露出贼寇特有的狞笑。 宋江眼睛一亮,一股神清气爽的劲,顺着尾椎骨,一节一节顶上天灵盖。 旋即,他压抑脸上的喜悦道:“胡来!” “军师,我们已经被朝廷招安,怎么可以这样做?” “不可不可。” 吴用一眼看透宋江的心思:“大哥,此番有两件好处。” “其一,嫁祸二龙山,让青州知州出兵围攻二龙山,我们长途跋涉,不宜久战。 但青州军队就近围攻,只要打持久战,二龙山必然不战而败。” “其二,我们打劫这笔富贵,到了东京,好多方打点,还能为我俩赚取一些政治机缘。” 宋江道:“只许干这一场,日后不可再做!且要秘密行事,不可泄露我梁山一点蛛丝马迹。” “那是自然。” 吴用沉声问道:“大哥,你看派谁合适?” 宋江眨巴眨巴眼睛,沉思半晌,五虎将,八骠骑,是梁山主战大将,不能再折了。 一般的小将,又不是镇山东王安的对手,思忖再三,想到一个英雄。 “不如派……” 宋江刚要说出口,被吴用打断,“哥哥慢说。” 吴用拿来一支毛笔,“不如我们把心中的人选写在手心,看看想到的是否同一个人?” “好。” 宋江笑的眼角褶皱,能夹死苍蝇,接过毛笔,在手心写下:拼命三郎石秀。 吴用写好之后,把手伸过来,二人把手展开,手心里展示的竟然是同一个人:石秀。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吴用道:“哥哥好生歇息,小弟这就去安排。” 吴用告退,回到自己房间,让喽啰叫来石秀。 片刻之后,石秀来了,拱手一礼:“军师,叫我何事?” 吴用道:“石秀,我派你秘密办一件大事,此事切要保密。” “军师但说无妨,石秀拎的清轻重。” “你点五百壮汉,立刻出发,前往盘龙岭,劫取青州知州慕容云送给慕容贵妃的礼物。” “一定不要暴露梁山的蛛丝马迹。” “并且要把这事嫁祸给二龙山。” 石秀凝重的点点头,道:“遵命!” 随即离开。 吴用眉头拧成两个小疙瘩,万一石秀失败呢? 他在书桌前坐下,提笔写信: 【青州知州慕容大人亲启:】 【兹有梁山步军头领拼命三郎石秀,今日投靠二龙山……】 【……】 写好之后,塞进信封,用封泥封口,交由一个手下亲信。 “你务必要亲手把这封信,交给青州知州慕容云。切勿有失。” 亲信接过信件,装进招文袋,道:“遵命。” …… 盘龙岭。 一个押送厚礼的队伍,在官道上行驶着。 为首的精壮汉子,骑着一片高大健硕的黑马,走在队伍前头。 他身高一米九,大腹便便,肥头大耳,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 这人是青州提辖镇山东王安。 王安身后一个擎旗手,举着一杆招旗,上面写着: 【荡平贼寇封万户,武功盖世镇山东】 横批:【镇山东王安】 后面三百多健壮的军士,护着两车厚礼。 两驾马车上,挑着青州的府旗,向外界展示着:官家财产,不容侵犯。 副将道:“王提辖,前面是界山盘龙岭,恐有盗贼出没,我们还是在山下投宿半日,明早才过去吧。” 王安道:“今天耽误半日,明天耽误一晌,什么时候才能到东京?” “有我镇山东在,哪怕梁山宋江来了,也不惧怕!” “大伙加把劲,下午过了盘龙岭,我请大伙喝酒!” 押送人马继续上山。 盘龙岭上,道路曲折,很是难走。 队伍行走的速度慢了下来。 太阳渐渐西斜,镇山东王安心里有点怵,天黑之前,如果不能下山,山上豺狼虎豹出没,在山上过夜很危险。 而这时,还没抵达山顶,还要再走一段山路。 王安回头,对手下人吼道:“都别踏马的磨叽!加快速度!” 队伍行进的速度快了一些,毕竟所有军士都害怕在山上过夜。 “驾!” 赶马车的军士,一鞭子抽到马屁股上,好像不是亲生的一样。 马匹吃疼,嘶鸣一声,脚步快了。 这时,山林里响起一阵异响。 镇山东王安眼睛一震,朝廷这么多年剿匪,难道这里还有匪患吗? 片刻之后,三百多人马从林子里涌了出来,个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布,手持利刃。 “二龙山好汉在此!” 跑在最前面的石秀大声吼道:“不想死的,还不快快逃命!” 王安勒住马缰绳,对手下军士吼道:“都别慌!守好马车!” 军士们连忙抽出腰刀,围着马车,一致对外。 王安从马背上抽出长柄偃月大刀,横刀立马,威风凛凛。 石秀率领三百多蒙面大汉,拦在队伍前面。 他手持一柄雁翎腰刀,周身散发着不要命的精气神,喝声如雷:“我乃二龙山好汉!” “识相的放下财物,逃命去吧,如果敢说半个不字,定斩你项上人头!” 镇山东王安冷笑道:“小子猖狂!且看我偃月大刀锋利否?!” 说着,双腿夹马,黑马嘶鸣,闪电般向石秀冲去。 第24章 石秀盘龙岭劫道 镇山东马快,刀重,气势汹涌,威压如山,向石秀碾压而去。 这一刀,在战马强烈的冲击带动下,石秀根本无力抵抗。 石秀见状,根本没有打算跟他硬拼,纵身一跃,躲开王安的攻击。 王安调转马头,发起第二轮进攻。 一个马军头领,对战步兵头领,还不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你力气再大,能有战马耐力更强? 王安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牙,喝道:“大胆蟊贼!拿命来!” 扬起偃月大刀,策马斩向石秀。 “有种跟我来!” 话落,石秀向旁边山林里跑去。 “哪里逃!” 镇山东策马追去。 石秀在林子里全力逃跑。 王安骑马,在树林的间隙追击,树枝茂密,战马不能极速奔腾,根本追不上石秀奔跑速度。 他扯出马背上的硬弓,搭上羽箭,硬弓被拉的腾腾作响,瞄准石秀的后背,果断射击。 嗖! 羽箭如电,射向石秀。 正巧石秀面前一棵大树,他赶紧闪身,躲开大树。 嘣! 一声脆响,箭镞射入树干。 没想到躲避大树 逃过一箭,也是他命不该绝。 石秀吓得一身冷汗,回头看时,又一支羽箭射来。 石秀又被吓得亡魂外冒,猛的挥起雁翎刀,挡开羽箭。 而这时王安已经越来越近。 石秀不敢怠慢,用尽全力,在山林里蛇形奔跑。 羽箭不停在他耳边飞过,吓得他脊背发凉。 前面是一片宽敞地,利于战马加速。 石秀用尽最后力气,脚步如飞,比羽箭慢不了多少。 王安见前面一片宽敞地,嘴角咧开,用力踢马腹。 “驾驾!” 战马若离弦之箭,向石秀冲去。 眼看就要追上石秀了,这时,突然林子里升起一道绊马索。 “不好!” 王安眼珠了瞪得像马铃铛,“可恶!” 轰! 战马被绊倒,惨烈的嘶鸣着,栽倒在地上,马腿被折断,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王安肥胖的身体,像一个大沙包,在战马的冲刺下,重重的向前面飞去。 扑通一声。 王安栽倒在地。 “哎呦!” 疼的王安惨叫连连。 几十个梁山军士围了过来,将王安五花大绑,绑在林子里。 石秀带着手下,冲到大路上,和王安的手下大战起来。 没多久,王安的手下群龙无首,溃不成军,都逃命去了。 …… 在盘龙岭山顶上。 武松、扈三娘、郓哥三人带领三百多步军,埋伏在山林里。 久久等不来镇山东王安的押运队伍。 这天,武松不是头陀打扮,他将头发盘起,在头顶扎一个发髻。 即便蒙着黑布,一股英气直扑扈三娘眼帘,看得扈三娘心里痒痒的。 不远处响起了打斗声。 郓哥惊道:“武二哥,东方有打斗声,不会真有强盗抢青州知州的礼物吧?” 武松眼睛一怔,喝道:“快走!休要逃了贼人!” 武松带着三百多步军,疾速向东方跑去。 …… 石秀抢了青州知州的礼物,刚要向西方撤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喝道: “哪里走?” 林冲带着一百名特战队员赶来。 身后还有一个人举着一杆招旗,招旗上写着二龙山。 林冲见到一群蒙面人,拉着知州的礼物向西方走去。 心想:二龙山在东边,你往西去干什么? 于是喊道:“哪里走?” 意思是走错了方向。 而石秀理解为:哪里逃得了? 当石秀折回头,见到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手握八宝陀龙枪,骑着踏雪乌骓驹。 威风凛凛,仿若天神。 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林冲的武艺,连号称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都不是对手。 如果落在他的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套财物,是拿不到了。 “快点逃命!” 石秀连忙对手下道,然后带着兄弟,向西逃走。 林冲还想带着一百多特种兵,和武松的步兵过过招呢。 可是,对方怎么这样就跑了? 提前不是说好了吗?演戏也要真实一点,还没打,就跑,这也太假了吧? 无奈,林冲命令特战队员,将青州知州送给慕容贵妃的重礼,拉回二龙山。 …… 山林里。 镇山东王安被石秀的手下五花大绑,扔在山里,没有害他性命,带着兄弟们去抢知州的礼物了。 王安挺着大肚子,蠕动到一块有棱角的石头附近,用石头磨绑住双手的绳子。 良久,终于把绳子磨断。 王安吐出一口浊气,将缠在身上的绳子接开,拖着肥胖的身体,向管道跑去。 远远看去,只见林冲仿若天神般,骑着宝马,追上一群黑衣蒙面人。 而且林冲身后招旗,写着二龙山,迎风飘扬。 顿时明白了,这人才是真正的二龙山头领林冲。 那一群蒙面人,是冒名顶替的冒牌货。 黑衣人见到林冲时,好像耗子见到猫一样,仓皇逃跑。 接着,林冲就令人将一车财物向东运走。 …… 武松带着三百身穿黑衣的步军追来,正好石秀这一伙黑衣蒙面人迎头撞上。 两伙黑衣人面面相觑,僵持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武松喊道。 “二龙山的好汉!” 石秀应答。 “什么?你这厮竟敢冒充二龙山!我活剐了你!” 说着,武松抽出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冲向石秀。 石秀认出雪花镔铁戒刀,知道对方定是武松,连忙扯下蒙面,跪地求饶: “武二哥,饶命!小弟是石秀!” 这时,武松的两把戒刀已经斩到石秀的脖子了,当他看到对方扯下蒙面黑布,认出是石秀,立刻收起戒刀。 然后厉声问道:“石秀,你为什么要冒充二龙山的好汉?” 石秀起来,把事情的原委和武松说了。 “真是可恶!” 武松双眼怒气翻涌,“好一个宋江!我当年把他当亲哥哥,掏心掏肺对他!” “没想到他是个伪君子!真小人!” “我当初真是瞎了心了!” 扈三娘也是满心怒气道:“现在想到宋江,我都恶心!” “我扈家满门,被李逵杀了,他一个交代也没有,还把我许配给贪财好色的矮脚虎。” 石秀躬身抱拳一礼道:“武二哥,小弟求你高抬贵手,放我回去。” 第25章 特战队员初露锋芒 “石秀!” 武松一脸暴怒,“你败坏二龙山的名声,轻飘飘的一句让我放你回去?” “凭什么?” 石秀脸色阴沉,说道:“武二哥,二龙山虽然和梁山本来就是一脉相承,同气连枝。” “你不能如此绝情吧?” 武松还没开口,扈三娘道:“什么一脉相承?什么同气连枝?” “宋江、吴用恨不得要灭了我们二龙山六千多兄弟而后快。” “而你,就是宋江手中的刀。” 石秀绝望的道:“既然不放,请武二哥给我一个痛快!” “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他根本不是武松的对手,没必要垂死挣扎。 武松道:“我武松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你冒名二龙山,我要带你回二龙山,由林教头发落!” “绑了!” 武松话落,几个喽啰将石秀的雁翎刀下了,双臂反剪到后背,用麻绳绑了起来。 ……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带着一百特种兵,拉着一车财宝,向二龙山进发。 日暮西山,倦鸟归巢。 行至黄风冈。 刘子龙快走几步,跟林冲说道: “首长,不是说好要实战吗?这一路上连个土匪影子都没有,找谁实战?” 林冲说道:“别哔哔!跟武松说好的,演戏也要演得逼真点,他小子一点都配合,我有什么办法?” 刘子龙不悦的道:“首长,你说话不算话,弟兄们都很有情绪,队伍不好带。” 林冲怒道:“刘子龙,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吗?就你有情绪,我还有情绪呢!” “我哪知道武松带一伙鸟人,见到我就跑?” 刘子龙陪个笑脸道:“首长,我就是随口说说,我哪敢造+反?” “这里到万佛岭不远,要不我们去万佛岭来个实战演戏? 也让万佛岭那一伙贼人我二龙山的军事建设发光发热。” 林冲笑道:“不可不可。放心好了,以后有仗打。” …… 黄风冈旁边的林子里。 混世阎罗谢玉带着五百喽啰兵埋伏在林子里。 “真晦气!都守了两天了,一个过路的富商都没有。” “再不杀一条大鱼,山寨就揭不开锅了。” 谢玉坐在地上,满脸黑线。 “二当家,天黑了,要不明天早上才来吧,说不定明天运气就来了呢。” 张山蹲在谢玉旁边,宽慰道。 这时,一个小喽啰快步跑来。 “二当家,二当家,来了,来了。” 小喽啰气喘吁吁的道。 “什么来了?” 谢玉白了一眼小喽啰。 小喽啰深呼吸一下之后,气喘匀了,一脸喜悦的道: “有一队人马,百十人,拉一车宝物,打一杆招旗,招旗上写着二龙山。” “为首的骑着一匹宝马,通体黝黑,四蹄雪白。” “穿一身宝甲,非常威武。” “那一杆宝枪,龙纹枪杆,一看就是好东西。” 谢玉心想:对方就一百人,我手下可有五百兵马,五百打一百,完胜。 “带路!” “得令!” 谢玉带着五百喽啰兵,拦住林冲的去路。 “嘚!” 谢玉拿着一杆丈二红缨枪,指着林冲道:“骑黑马的!” “这是我混世阎罗谢玉的地盘,把值钱的留下,人走。” “包括你这一身盔甲,这匹宝马,还有这杆枪。” 刘子龙对林冲笑道:“首长,找麻烦的来了,下令吧?” 林冲对身后的特战队员喊道:“同志们,这个强盗要我们把值钱的留下,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一百多特种兵齐声呐喊,声势若惊雷,对面的谢玉都吓得一激灵。 谢玉稳住心神道:“不答应,就把你们全部杀了,再抢走你们的宝物。” 林冲将战马往后退了几步道:“同志们,你们大展身手的机会到了!” “列阵防御!” 刘子龙一声呐喊,抽出腰刀,面向谢玉。 锵锵锵! 其他特战队员抽出腰刀,抽刀的动作整齐划一,摆出防御阵势。 一股军纪严明,意志坚定的气势,直扑对面一群土匪。 对面的土匪眼睛都看呆了,这是一群什么人,动作做的挺漂亮,就不知道待会打起来行不行? 谢玉指着林冲,反唇相讥道:“骑黑马的,胆小鬼,遇到对手,自己却躲到后面。” 林冲没有理会,对一百名特种兵道:“都是附近山头的,教训一下即可,不要动刀子。” 锵锵锵! 所有特战队员收刀入鞘,还是声音一致,气势惊人。 接着,所有人从腰间掏出一个木棍,长一米多。 林冲坐在踏雪乌骓驹上,对对面的混世阎罗喊道: “对面的山匪,准备挨打了吗?” 谢玉怒道:“猖狂!我五百人马,你们才一百人,且有刀不用,用棍子。” “我看你们是找死的!” “小的们,跟我上!杀了他们!” 说着,谢玉带着五百多喽啰兵,手持利刃,向一百特种兵冲来。 一方人员众多,且有锋利的兵器。 另一方仅有对方五分之一人数,只用木棍当武器。 双方实力,高下立判。 混世阎罗谢玉已经兴奋得合不拢嘴,这样的力量悬殊,不需要一刻钟,就可以结束战斗。 掠夺一车宝物,还有一匹宝马,一身宝甲,一杆宝枪。 正值谢玉沉浸在美梦中时,双方人员冲到一处。 林冲训练的特战队员,动作干净利索,好不拖泥带水,且配合默契,很快就打得万佛岭土匪溃不成军。 一个回合下来,五百喽啰兵被木棍揍的鼻青脸肿,周身瘀血。 特战队员斗志昂扬。 五百喽啰倒成一片。 谢玉和刘子龙还在打斗。 仅十回合,谢玉的长枪被刘子龙一棍击落。 轰! 刘子龙一棍捅去,捣在谢玉胸部。 “哎呦!” 谢玉一声惨叫,身体倒飞数米,踉踉跄跄,摔倒在地上。 刘子龙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牙,讥笑道: “什么混世阎罗,名头怪响,银样镴枪头!” 而在这时,武松、郓哥、扈三娘等人带着三百步军赶来,还押着石秀和石秀的几百手下。 这一行人见特战队员正拿着木棍对战超过五百的土匪,都为这一百特战队员捏一把汗。 而双方冲杀到一处,没到一分钟,发生反转。 一百特战队员,把五百手持利刃的土匪打得又如落花流水。 众人连连叫好。 林冲发现武松等人追来,从踏雪乌骓驹上跳下来。 “武松!你怎么回事?在盘龙岭为什么见到我,转身就跑?” 第26章 石秀上二龙山,二龙山发展合法营生 武松抱拳一礼道:“教头哥哥,请息怒。见你就跑的不是我。” “是拼命三郎石秀。” 武松令人将石秀押来,把石秀奉宋江、吴用之命,抢劫青州知州送给慕容贵妃的厚礼,嫁祸给二龙山的情况说明一下。 林冲脸色阴沉,对石秀道:“石秀,以前的事,各位其主,我林冲不怪罪你。” “只要你愿意投靠二龙山,我既往不咎。” 石秀抱拳一礼道:“林教头,不是我石秀不愿投靠哥哥,只是我这一走,恐怕会连累杨雄哥哥。” “能不能让我回梁山带杨雄哥哥,一起来投靠二龙山?” 杨雄任蓟州押狱刽子手时,结识石秀,二人结为兄弟。 杨雄妻子潘巧云与和尚裴如海通奸,杨雄将其及侍女杀死,后与石秀逃到梁山泊入伙。 本来杨雄就是体制内的,非常支持宋江招安。 林冲道:“病关索杨雄本来就是蓟州狱卒,跟宋江招安,也是他的心愿。” “你回去不仅不能拉他入伙,还会被宋江责罚。” 石秀沉吟片刻,然后跪在林冲面前道:“小弟愿意追随林教头,牵马坠蹬,永不背叛!”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系统声音: 【石秀翻脸宋江,恭喜宿主,拥有150点无情值。】 林冲拉起石秀:“石秀兄弟,快快请起,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 青州提辖官镇山东王安连夜赶回青州城,来到知州慕容云的府上。 见了知州,王安赶紧下跪请罪: “慕容大人,在下失职,弄丢了送给慕容贵妃的厚礼。请大人责罚。” “什么?” 慕容云震惊的目瞪口呆,双手发抖,“那可是五万贯财宝!你怎么就给我弄丢了呢?!” “慕容大人息怒。” 王安道:“现在那套财宝在二龙山!” “二龙山?二龙山又闹匪患了?鲁智深、武松、杨志等人,不是去梁山了吗?” 慕容云疑惑的道。 王安眼睛转了一圈,脸色愧疚,酝酿一番道: “慕容大人,末将押送厚礼,途径盘龙山,遇到一否自称二龙山的蒙面大盗。” “那一伙强盗好生厉害,身高九尺,武艺超群。” “十几个悍匪与末将大战三百回合,无奈贼寇狡猾,用绊马索将末将绊倒。” “抢走了那一套财宝。” 为了捍卫他镇山东的面子,王安添油加醋,把敌人说的多么多么强大,自己的失败,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慕容云叹息一声道:“唉!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王安道:“大人,那套财宝又被另一伙强盗抢去了。” “什么?” 慕容云顿时吓得手脚冰凉,财宝在二龙山,知道去处,还能派兵追回。 如果财宝不知所踪,再想找到,如同大海捞针。 “哎哟!我的财宝哟!” 王安道:“大人,切莫伤心,抢走财宝的还是二龙山的强盗。” 慕容云被绕的CPU温度过高,马上就要宕机。 “王安,你说的什么意思?一伙二龙山的强盗,抢走了财宝,又来一伙二龙山的强盗,把自己人抢了?” “是这个意思吗?” “嗯不不!” 王安摇摇头,肥胖的腮帮子乱甩,“明显是两伙人。” “第一伙人是蒙面强盗,自称二龙山强盗,不敢真面目示人,显然是想借二龙山的威名。” “后来一个骑着溜黑白马的八尺汉子,打着二龙山的招旗,带一百步军过来,那冒名强盗一哄而散。” 慕容云顿时眼睛一亮,急切的问道:“照你这么说,我那财宝,还在二龙山?” 王安道:“正是。” “王提辖,明天你点三千甲士,去二龙山把我那五万贯财宝讨回来!” “将功折罪!” “遵命” …… 清晨。 二龙山大殿。 好几个包厢摆在青石地板上。 二十多头领齐聚在大殿里。 “刚收到登州知州的生辰纲,又获得青州知州的报恩礼。我们二龙山可谓是财源滚滚来。” 阮小七笑嘻嘻的道。 林冲笑道:“小七,这是青州知州的财物,我们可不敢随便贪墨父母官的东西。” 阮小七道:“教头哥哥,贪官污吏的财物,贪了又能怎地?” 林冲笑道:“小七兄弟,各位头领,这笔财物,我可有大用处。” “我之所以打着招旗,招摇过市般的把青州知州的厚礼带回山寨,是为了找个和知州增进感情的机缘。” “我们二龙山,不能坐吃山空,各位英雄,都是有本事的人。” “我们要在青州城内搞一些产业,还得和青州官府打点关系。” 阮小七道:“我们都是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又不会做生意,能搞什么产业?” 林冲走到大殿中央道:“谁说我们不能搞产业?” “史大郎,杨制使,精通十八般兵器,可以在青州城内开一家武馆。” “武二郎,鲁提辖,石秀,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以在青州城内开镖局。” “朱贵,施恩,都开过酒店的,可以在青州城内开酒店。” “孙二娘也开过包子店,也可以在城里开一家包子铺。” “这些都是正经营生。” “经营生意,需要官府出具牙引。” “所以呢,我就打算用知州的礼物,送给知州,欠我林冲这个人情,让他出具几个牙引,不规范吧?” 所谓牙引,就是古时候开店的营业执照。 有了牙引,才能合法经营,没有牙引,别说开店,连摆摊都会被衙役打砸。 闻言,所有头领纷纷点头称赞,谁也不想世世代代当强盗。 这一辈子被逼无奈做了强盗,如果二龙山搞起了合法经营,子孙后代,就会脱离了强盗的名头。 阮小七郁闷的道: “教头哥哥,我阮小七会打鱼,可这二龙山连一片水洼都没有,也没有我用武之地呀?” “怎么没有?” 林冲走到阮小七面前,“我们把东边的大河这个位置筑一个大坝,将河水拦住,后面的山谷,就变成一片大水库。” “你阮小七,就可以在河里捕鱼捉虾了!” 二龙山南北走向,东侧山谷里,有一条川流不息的大河,从深山里流来,一直向东南方流去。 闻言,阮小七和阮小二眼睛放光。 “秒!太妙了!” “我们梁山水寨的兄弟都是捕鱼好手,有了这样的水库,我们二龙山有鱼吃了!” 林冲道:“现在开始,我们二龙山没有任务的兄弟,开山凿石,建筑水坝。” “我们二龙山没有水泊!我们自己干出来一个水泊!” “遵命!” 所有头领拱手答应。 “朱富,朱贵,施恩,孙二娘,鲁师兄,武二郎,史大郎,杨制使。” “在!” “你们几人今日下山,去青州城,寻摸合适的房产,准备开酒店,客栈,镖局,武馆。” “遵命!” 第27章 金翠莲卖身葬父 青州城。 施恩,武松,鲁智深一行九人,进入繁华的青州大街。 九人商人打扮,鲁智深用青布头巾裹住光头,武松脸上的刺印,林冲已经帮他消除。 见到繁华热闹的景象,几人仿若隔世。 落草为寇虽然快活,但比起自由活动在繁华闹市里,还是缺少一些自由和安全感。 九人进入闹市,商量一下,分头行动。 施恩,武松,鲁智深三人一组,寻谋开镖局的房产。 朱富,孙二娘,张青一组,寻谋开饭店的房产。 朱贵,史进,杨志一组,寻谋开武馆的房产。 施恩、朱富、朱贵虽然武艺平平,但三人都是经商老手,由他们三人带队和房主谈判,最合适不过。 逛了半天,三组人员租赁好合适的房产,就到约定的地方集合,然后找一个饭店吃中午饭。 八人上了醉仙楼二楼的一个临街的雅间,点上酒菜,几人快活的喝酒吃饭聊天。 孙二娘笑道:“今后若能在青州城内站稳脚跟,总比困在山寨里要逍遥的多,只是这应付官府衙役,有点恶心。” 鲁智深道:“官府衙役也是欺软怕硬的卵货!只要不给他们好脸色,他们也不敢怎么咱们!” 朱富常年混迹市井,人称笑面虎,八面玲珑,他笑道:“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面子给足,那些官府衙役也是很好搞定的。” 鲁智深看了一眼肥头大耳、笑口常开的朱富,称赞道:“笑面虎玩死活人的本事,就是给洒家十八张嘴,洒家做不到。” 朱富笑道:“鲁师傅谬赞了,都说鲁师傅不苟言谈,今天小弟能得到鲁师傅的夸奖,真是三生有幸。” “原来鲁师傅也有八面玲珑的一面,只是鲁师傅有倒拔垂杨柳,拳打镇关西的威名,不屑于小弟这些奇技淫巧。” 朱富一番话,把鲁智深夸了两层,一层是鲁智深也有左右逢源的智慧,一层是鲁智深有令人称赞的传奇经历。 朱富的夸赞,真是让鲁智深舒服到骨头里了。 他笑道:“哈哈哈!笑面虎的舌头,如果说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呜呜呜!” 楼下传来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 鲁智深扭头,向窗外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女子,披麻戴孝,跪在地上,面前一架板车,车躺着一具尸体,盖上一块白布,还有几个路人围观。 小二这时正向雅间里送菜食。 “小哥,下面怎么回事?” 小二把菜食摆在桌子上,一脸不悦的说道:“晦气,一个从代州逃难来的卖唱的,死了老爹,在街上卖身葬父。” “哦。” 鲁智深心存怜悯,拿来一锭银子,递给小二,“麻烦小哥,把这银子送给那她吧,不容易。” 小二接过银子,问道:“客官真是心善,若是那女子问施主是谁,我该怎么回答?” “呃……” 鲁智深毕竟还是拒绝招安的梁山头领,不好暴露自己的身份,“她若问,你就说你忘记问了。” “好的,客官。” 小二出了饭店,来到卖身葬父女子面前,把一锭十两的银子扔到女子面前,冷冰冰的道: “娘子命好,一个富商施舍你十两银子,买副棺材,把老父亲葬了吧。” 说完,小二转身要走。 女子连忙站起来,叫住小二,道:“小哥慢走。是哪一位富商施舍奴家银两?” 小二转回来道:“娘子,我忘记问了,那富商并未要买你,你还是去把老父亲葬了吧,在我们酒楼前,也妨碍我家生意。” 女子道:“小哥,那人长什么样子?” 小二道:“那人身材很胖,眼睛很凶,大胡子,根根如针。” 女子突然眼睛一亮,不会是恩公吧? “那人是不是和尚?” 小二回想鲁智深头上包着头巾,商人打扮,说道:“不是吧。” 女子暗道:哪能这么巧的事,可能长得像恩公而已。 “小哥,烦劳你告诉施主一声,奴家叫金翠莲,住在骡子巷。他若买奴家,叫他去骡子巷找奴家,奴家随他到官府押卖身契。” 小二道:“好,一定帮你带到话。” “多谢了。” 金翠莲道一声万福,推着板车,去葬父了。 这个金翠莲就是鲁智深拳打镇关西救下那个卖唱女子。 后来金老汉和金翠兰流落到代州雁门县,做了赵员外的外房。 鲁智深逃难,被金老汉救到赵员外府上,赵员外送鲁智深去五台山出家。 小二回到酒楼,正要上二楼给金翠莲带话,掌柜的厉声问道:“你哪里去?快到后厨上菜!” 小二道:“掌柜的,楼上的一个客官施舍葬父女子十两银子,央我送去……” “不是送去了吗?还不快干活?” “掌柜的,那女子要我带句话……” “带什么话?还不快去忙?” 小二只好去后厨忙活了,他打算等路过二楼时,才给金翠莲带话。 片刻之后。 鲁智深一行九人从二楼下来。 掌柜送九人出门:“几位客官慢走。” 小二到二楼雅间,见几人已经走了。 于是赶紧下楼,追到街上,幸好几人没有走远。 “客官慢走!” 小二气喘吁吁的追来。 鲁智深几人停下。 小二对鲁智深说:“客官,那女子叫我带句话,你如果要她,她就跟你到官府押卖身契。” “她说她叫金翠莲,住在……” “住在……” 时间太久,小二想不起来金翠莲住在哪里了。 鲁智深笑道:“洒家施舍她银子,并未要她卖身与我。” 这时,鲁智深觉得名字很熟,金翠莲,他拳打镇关西救下的女子,就叫金翠莲。 “你说她叫什么?” “金翠莲。” “她是不是从代州雁门县来的?” 小二道:“只知道是从代州逃难来的,卖唱女子。是不是雁门县,我就不知道了。” “没错。就是她。” 鲁智深当时从镇关西的魔爪下救了金翠莲,金翠莲被雁门县赵员外收为外宅,也算有了归属。 如今又落难,从雁门县逃到青州城,还卖身葬父。 鲁智深又心生怜悯,这吃人的世道,我打死一个恶人,救一个可怜女子脱离魔爪,今天怎么又落到卖身葬父的境地? “小哥,金翠莲,在哪?” 鲁智深眼睛圆瞪,凶光毕露。 小二被鲁智深一瞪,吓得亡魂直冒,脊背发凉,惊悚的道:“她住在……” 第28章 林冲大战镇山东 店小二本来就记不清金翠莲住在哪里,被鲁智深这么一惊吓,彻底忘光了。 “住在……好像住在马蹄巷吧。” 鲁智深对施恩,武松等人说道:“诸位兄弟,洒家一个故人流落到青州。我要去找她。” “诸位兄弟先回去吧,洒家找到她就回。” 说着,鲁智深就离开了。 武松对几人说道:“我担心提辖哥哥有事,你们回去吧,我跟着提辖哥哥。” 孙二娘道:“叔叔,千万小心。” “嗯。” 武松追鲁智深去了。 施恩七人回山寨去了。 小二回酒店,便走边想,金翠莲住哪呢?金翠莲住哪呢? 突然,眼睛一亮,住骡子巷!对住骡子巷! “客官!” 抬眼一看,那一伙客官全部无影无踪。 …… 二龙山。 镇山东王安率领大队人马,围在山门外,军阵威严,旗帜飘扬。 王安骑着一匹骏马,站在阵前。 身后一杆大旗,上面写着:【荡平贼寇封万户,武功盖世镇山东】 王安对身后副将招招手道:“前去叫阵。” “遵命!” 副将应了一声,驱马到山门前:“二龙山的匪寇!快点打开寨门,出来投降!若是我等杀将进去!定叫你们鸡犬不留!” 这时,山门打开,林冲穿着一身青布长衫,骑着踏雪乌骓驹,从山门里出来。 身后跟着一百名特战队员。 他拱手行礼,笑道:“我等是隐居此地的好人,并非什么匪寇,将军率军前来,是何道理?” 王安眼睛微微一眯,官威十足的道:“好人?好人怎么会住在贼窝里?” 林冲道:“将军此言差矣,二龙山也是大宋的国土,怎么能说是贼窝呢?” “不能因为这里被贼寇占用过,就永远都是贼窝了吧。” 王安脸上浮现鄙夷之色,冷笑道:“既然不是贼寇,那我问你,是不是你抢了知州大人的财宝?” 林冲坦然一笑:“昨天我路过盘龙岭,确实从一伙强盗手中抢了一车财宝。” “宝箱上有青州府衙的封条,应该知州大人的财宝。正想送还慕容大人,不料慕容大人竟然派将军来了。” “这样很好,省的我去一趟青州城了。” 王安眼睛一怔,那可是五万贯财宝,你愿意归还? “既然先生同意归还,那把财宝抬出来吧。” 林冲招了招手,五箱财宝,被喽啰们抬了出来,摆放在林冲的马前,箱子上青州府衙的封条都没有揭掉。 王安感觉甚是奇怪,事情是不是办的太顺利了?这么容易就把财宝抬出来了,而去箱子封条没有打开,不会有假。 “来人,把财宝抬过来。” “慢着。” 林冲阻止道。 王安暗道:果然没那么简单,嗤笑道:“我就说嘛,到嘴的肥肉,怎么轻易吐出来呢?” 林冲笑道:“财宝还是要归还的,但需要知州慕容大人写一纸收条吧?” “这五箱财宝,不是小数目,万一你抬回去,慕容大人不承认,回头大人还问我要,你说我冤不冤?” 王安道:“你怀疑本将军敢吞没知州大人的财宝?” 林冲笑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将军不是也怀疑在下吗?” 王安低头思忖:这个人不好对付,于是说道:“先生,不如这样吧,本将军来写一纸收条给你,你看如何?” “不好。” 林冲暗道:我就是要知州慕容云的一纸收条,只要手中握着慕容贵妃哥哥的文字,这二龙山就彻底和土匪撇清关系了。 “这套财宝是慕容大人的,你写的收条,我不认。” 王安道:“先把财宝让我带回青州城,回头本将军差人把收条送来,行不行?” 林冲道:“不行,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做不了慕容大人的主。” 王安扬起长柄偃月大刀,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厉声喝道:“如果我要强抢呢?” 林冲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了,换之的是冷酷霸道的气势:“在下愿领教将军的高招!” 说着,手向侧面一伸,一个手下扛来一根丈二蛇矛,递给林冲。 喽啰们将五个宝箱抬到后面。 王安和林冲四目相对,仿若千军万马在眼睛里奔腾厮杀。 突然,王安双腿猛踢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冲向林冲。 林冲策马迎战,向王安冲去。 二人二马,对冲而去,几息之间,冲到一起。 王安的偃月大刀砍向林冲,林冲身怀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只见他丈二蛇矛一抖,防守如蛇盘,轻松化解王安的攻势。 因惯性,二人二马背驰一段距离之后,连忙调转马头。 王安调转马头的时候,见到眼前的情况,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只见踏雪乌骓驹早已调转马头,开始向他冲刺了。 对方快一步,如果冲到一起,对方凭借马匹的速度,一枪即可把自己撅下马。 他不敢与林冲对冲,只好策马向一旁迂回。 踏雪乌骓驹速度很快,立马黏上王安的骏马。 二人策马,挥舞兵器,大战起来。 镇山东不亏是镇山东,林冲使出五成的实力,才能和他打个平手。 二人大战五十回合,镇山东王安累得气喘吁吁,而林冲面不改色心不跳,从容不迫的追着王安战斗。 “停!” 镇山东实在累得不行,肥胖的脸上全是虚汗。 二人停止战斗。 “将军怎么了?不打了吗?” 林冲笑问。 王安自然不能在部下面前承认自己技不如人,部下也知道王安技不如人,王安也知道部下知道他技不如人。 但这层窗户纸只要不捅破,他的颜面就不会扫地。 “先生好枪法,再战三百回合,你我也不分胜负。” 三百回合? 打趴下你,十回合足矣。 林冲拱手道:“将军威武,在下甘拜下风。” “还望将军回去吧,只要有慕容大人的收条,在下即可归还慕容大人的财宝。” 王安道:“希望你说话算话。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在下重(chong)林。” 林冲把自己的姓名反过来。自己带领一伙兄弟落草二龙山,虽然早晚要暴露,但时机未到,还是给自己取一个假名字吧。 王安拱手道:“重先生告辞,本将军这就回青州城禀告慕容大人。” 第29章 仇方晴怒打鲁智深 鲁智深和武松来到马蹄巷。 马蹄巷就在青州繁华商圈附近,这里房产非常昂贵,住的都是青州富商。 鲁智深敲开一户人家大门,开门的是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商人。 “打扰兄台!” 鲁智深很有礼貌的拱手行礼:“请问金翠莲是否住在这个巷子?” 中年商人也是很有礼貌的回礼道:“不曾听说。” 鲁智深又敲了几家大门,都说不认识。 鲁智深心情不悦,自语道:“这个泼皮,竟敢耍我!洒家逮到他,非碎了他不可!” 武松道:“哥哥不可义气用事,这是青州,还是要小心官府法度。” 鲁智深撇着嘴道:“洒家也只是图个嘴上快活,那敢真碎了他?这条巷子这么多住户,也许没问对人。” 二人走着,一户后门有人将一盆污水泼到巷子里。 这条巷子靠南侧是排水道,每户人家都从后门倒污水。 鲁智深和武松正巧经过,污水溅湿二人长衫下摆。 明知对方不是故意,如果不是心情不好,鲁智深也不会计较。 但这时他肚里窝火,于是吼叫一声:“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把污水泼洒家一身!” 这时,那户人家后门出来一个年轻女子,这女子皮肤白皙,一双含情眼,两弯柳叶眉,细腰长腿,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 女子美眸瞪了一眼鲁智深,骂道:“这么宽的巷子,你们俩只会溜墙根,还骂人不长眼,我看你就是一个强盗!粗鲁!” 鲁智深见对面是个女子,俗话说:好男不与女斗。鲁智深不与她计较。 嗔怒道:“看你是个女流,洒家不与你计较!” 说着,鲁智深带武松绕到巷子对面,就要离开。 “站住!” 女子厉声喝道:“我让你走了吗?” 鲁智深转过身,笑了一下,拱手道歉:“洒家刚才肚里有气,冒犯姑娘,给你赔个不是。” 女子不依不饶,蛾眉微蹙,嗔怒道:“本姑娘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大男人!女流怎么了?看你五大三粗,九尺大汉,敢不敢和本姑娘过两招?” 鲁智深脸色一沉,双手背后,冷声道:“去去去!姑娘家家,学点女红不好吗?学什么流氓打架?” 女子更生气了,气的脸色绯红,胸部波浪起伏,怒道:“自以为是!” “看招!” 一声娇喝的同时,仇方晴身形如鬼魅,瞬间欺身到鲁智深跟前,粉嫩的拳头紧紧握住,仿若灵蛇,拳带罡风,打向鲁智深的胸部。 “哥哥小心!” 武松看出这个女人的厉害,连忙提醒道。 鲁智深见到女子冲来,眼睛一愣,没想到这女子还是个武林高手! 花和尚经过无数次战争的淬炼,战力在梁山还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面对突然袭击,他自然游刃有余。 短暂一怔后,鲁智深肥胖的身体向后移了一步,和仇方晴拉开距离。 抬起蒲扇大的手掌,挡在胸前,仇方晴一拳打在鲁智深的掌心,一股劲风掠过鲁智深的衣袖,明显见到衣袂翻起。 这一拳打得鲁智深掌心钻心的疼,幸好他出掌挡住,如果打在胸口,不打出内伤,也够他疼半天的。 鲁智深眉头紧皱,嗔怒道:“没想到小小身板,竟有如此爆发力!” 仇方晴道:“大胖子,让你尝尝炮拳的厉害!还敢不敢瞧不起女流之辈!” 说话间,又来一拳。 鲁智深双手挥舞,一边后退卸力,一边以掌挡拳。 仇方晴的拳头若雨点一样,打向鲁智深。 鲁智深虽然也是粗人,但也知道要让一下女子,只是防守,没有进攻。 但这已经激起鲁智深心底淋漓尽致的快感,他已经好久没有与人如此酣畅淋漓的打架了,哪怕这次是单方面挨打,也是非常痛快。 他咧着嘴唇,露出白牙,打得非常开心,刚才寻找不到金翠莲的阴霾,被仇方晴的拳劲一扫而空。 一旁观战的武松,摩拳擦掌,急得百爪挠心,恨不得把死胖子拉下来,自己上去打。 “好厉害的炮拳!” 武松一旁大声喝彩道。 仇方晴白了武松一眼,道:“且看我螳螂腿!” 话落,仇方晴长腿翘起,弹踢带风,鞭挞如雷,打的鲁智深连连后退,开始招架不住了。 鲁智深也挨了几拳几腿,但也没有什么大碍,还是咧着嘴,哈哈笑,防守的痛快淋漓。 仇方晴怒目圆睁,骂道:“大胖子!你在不还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鲁智深笑道:“小姑娘,我可要还手了!” 告知以后,二人战到一处。 鲁智深躲过仇方晴一腿,只见他眉头一皱,一步向前,闪到仇方晴的背后,身体反转,后脚猛蹬。 周身爆发出强横的霸气,一掌打在仇方晴的背部。 为什么要闪身到仇方晴的背后? 鲁大师好歹也是出家人,仇方晴前门上有玉峰,腹部又不抗打,实在不好下手。 仇方晴背部受了一掌,身体像脱线风筝,向前飞了出去。 在数米开外落地,站立不稳,双手撑地,就势一滚,翻了个跟头,身体弹起。 她转身面向鲁智深,双眼微微一眯,眼角狭长,锋芒毕露,一个虎跃,向鲁智深扑来。 “好身法!” 那一个漂亮的虎跃,实在激发了鲁智深内心深处的战斗欲望。 这个时候,附近居民听到打斗声,纷纷开门,从自己家门里露出头来,看一男一女打架。 “仇家老姑娘又在和人家打架了!” “二十六岁的老姑娘了,天天打打杀杀,那有人要?这个老姑娘要砸在家里了。” “这个胖子要倒霉了!上次把一个泼皮的腿打骨折了,在家躺了一个月,她姐夫王进赔人家好几十两银子。” “姐姐也是武林高手,也不像她这样喜欢闹事,都是一个娘胎里生的,怎么区别这么大呢?” 仇方晴的姐姐也从后门出来,见到妹妹和大胖子打架,很是无奈:“这死妮子!又在惹事!” “虎扑!” 一声娇喝,仇方晴扑向鲁智深,双拳化爪,目光犀利。 第30章 武松比武 鲁智深见仇方晴扑来,周身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双眼精光大射,嘴巴咧开,“来的好!” 武松一旁兴奋的双掌绷直,自己内心也有一个仇方晴在和自己打架,这一招虎扑着实厉害,但他是打虎英雄,应对这一招虎扑,他自然可以轻松化解。 不能直接和仇方晴对战,比不让他喝酒都难受。 就在仇方晴那双化作虎爪的双手即将搭在鲁智深肩膀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胖子倒霉了,这招虎扑,是王进特地指导自己小姨子的招式,很少用,因为在青州没有几个人值得她用这招虎扑。 一旦用了虎扑,被扑的非死即伤。 姐姐仇方静摇摇头,她姐夫又要赔五十两银子的医疗费了。 鲁智深一脸淡然,后退一步,双掌推出,接住仇方晴的双手,身体一侧,仇方晴的身体从自己身旁闪了过去,仇方晴扑倒在地上。 武松暗道:如果用我的鸳鸯脚,这一招虎扑轻松化解,但是对方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提辖哥哥故意饶她的吗? 见鲁智深没有被扑伤,姐姐仇方静一个悬着的心放下了,但鲁智深的武艺,让她惊叹:“师傅好武艺!” 仇方晴摔了一跤,恼羞成怒,走到姐姐身边道: “姐姐,这大胖子好生无礼!他说我们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配相夫教子,一无是处。” “还有更难听的,我的说不出口。” 仇方静怒视着鲁智深,道:“师傅,我妹妹所言是不是真的?” 鲁智深笑道:“没有的事,我刚才路过,令妹泼水,溅到我身上了。我出口伤人,但也道歉了。” “令妹非要和我过招,我一直收敛,只出一招。” 仇方晴道:“姐姐,你听到了没?他说只出一招,分明觉得我们女流之辈没用,不配和他过招。” “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不敢承认。” “怎么不敢承认?” 一旁武松技痒,实在受不了了,主动把仇方晴栽赃接到自己身上,“没错!都是我说的!” “女流之辈,毫无用处。” “你?” 仇方晴愣愣的看着武松,你说了吗?往自己身上揽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对,他也有说!” 仇方晴惹事不嫌事大,反正姐姐比我拳头硬。 鲁智深挡住武松:“二郎兄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武松笑道:“哥哥,此事少不了,兄弟我何时怕过事,拳头都生锈了,正好找个人磨磨拳头。” 仇方静不屑一笑:“还真是个愣头青,老娘就陪你活动活动。” “大嫂请吧!” 武松抱拳一礼,冷冷的说道。 二人来到巷子中央,面对面站立。 仇方静双眼微微一眯,瞳孔急剧缩小,周身散发着巾帼不让须眉的强横。 武松眉头下沉,双眼狭长,锋芒毕露,令虎狼见之色变。 武松向仇方晴招招手,示意他放马过来。 仇方静架起双拳,身体跃起,仿若虎豹,扑向武松。 一股劲风冲来,武松衣袂翻飞,长发飘起。 拳劲如无数钢针,刺的武松脸颊生疼。 玉环步轻快,武松身影如电,仇方静拳拳落空。 “好身法!好功夫!” 仇方静一边进攻一边称赞。 武松嘴角咧开,道:“你也不错!” 仇方静所用的招式也和妹妹仇方晴大差不差,炮拳,虎扑,螳螂腿,只是仇方静练得更加炉火纯青。 “看脚!” 武松跃起一脚,快如闪电,踢向仇方静。 这是武松的武功绝学,鸳鸯脚,看似软绵,实则暗藏玄机,变幻莫测。 “好腿法!看我凌空步!” 仇方静身姿灵活躲开武松的鸳鸯脚。 二人有来有往,打斗了五十多回合,不分胜负。 周围邻居伸长脖子,探头到门外观战。 周围的邻居看来都惧怕仇家二姑娘,看武松和仇方静比武,都不敢来到巷子里,只能在自家院子里伸头看。 “王夫人的武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那拳脚带风,寻常人,触之即伤。” “这个九尺大汉也非常了得,竟然和王夫人打了这么久,不落下风!” “你不懂,真正厉害的是王武师,传说他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那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是是是!听说早期王进的父亲把高俅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后来王进落到高俅手下,遭到高俅的报复,才离家出走,到延安府避难。” “真是朝廷腐败,贤道不通,像王武师这样厉害的人物,竟然隐在民间开武馆。” “看看看!王夫人有点落于下风了!” 鲁智深和仇方晴站的不远,二人看武松和仇方静打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且战斗的异常精彩,眼睛都看直了。 这样的高手对决,很是少见。 鲁智深:“我兄弟的玉环步真是精妙,身轻如燕。” 仇方晴:“我姐姐的螳螂腿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太厉害了!” “我兄弟的鸳鸯脚真是刚柔并济,绵里藏针!比我使蛮力的汉子厉害的多!” “我姐姐的凌波步才叫厉害,比你兄弟的玉环步强!” “我兄弟的鸳鸯脚,比你姐姐的螳螂腿更胜一筹。” 鲁智深和仇方晴争论不休,但凡仇方晴的武艺再精湛一些,必然会和鲁智深再打三百回合! “胖子!有种等我再苦练一个月,再来马蹄巷找我再战!” “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我也不怕你!” 武松和仇方静打了八十回合,仇方静已经体力不支。 武松虽然也是爆发力型选手,但仇方静练得炮拳、虎扑、螳螂腿更是消耗体能。 武松身高两米,体重三百斤,力大如牛,论持久战,武松还是比仇方静更胜一筹。 仇方静一个螳螂腿剪向武松。 武松闪身躲开,一把抓住仇方静的双脚,用力一个铁山靠,将仇方静推到几米开外,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 见姐姐被武松摔倒,仇方晴震惊的目瞪口呆。 “干什么呢?方晴,又在惹事吗?”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四十多岁中年,出现在院子里。 这人卧蚕眉,丹凤眼,小麦色皮肤,身穿一套青布长衫。 “姐夫!快来!” 仇方晴向院子里喊道:“姐姐快被人打死了!” 第31章 和王进相认 王进来到后门口的巷子,见武松一下将仇方静摔在地上。 仇方静一个鲤鱼打挺,刚起身,武松一个鱼跃过去,又将仇方静摔倒,死死按到地上。 王进见状,怒吼一声:“竖子无礼!” 说着,凌波步过去,快如瞬移,同时一脚踹向武松。 一阵劲风袭来,武松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眼睛余光已经看到王进欺身过来,一个鹞子翻身,躲开王进这一踢。 王进扶起妻子,怒道:“你这后生,为何欺负我拙荆?” 鲁智深走过来,拱手笑道:“兄台,误会,一点误会,没有欺负嫂嫂。” 武松冷若冰山,沉声道:“没有误会,欺就欺了,你又能拿我怎样?” 鲁智深一脸黑线,瞪一眼武松道:“兄弟,刚才还让我不要义气用事,这时轮到自己,怎么就义气用事了?” 武松冷道:“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有人找事,我武松不怕事!” “武松?” 王进突然眉头一沉,“你是武松?” 鲁智深脸色陡变,忙掩饰道:“兄台,他叫吴……” 他眼睛转了一圈,“吴尚,叫吴尚。不是梁山武松。” 他们反对招安,跟林冲落草二龙山,身份很敏感。 按照武松原来的脾气,肯定要说,我就是武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这个原则问题上,武松并没有跟鲁智深犟。 王进自然看出来鲁智深撒谎,拱手笑道:“二位壮士,若不嫌弃,请到寒舍喝一杯茶。” 武松冷声道:“要打便打,喝什么茶?” 王进看武松如此犟,笑道:“壮士,喝过茶再打,请!” 王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武松和鲁智深随王进走后门,进入客厅。 分主宾入座。 丫鬟端来茶水。 “没想到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杨柳鲁智深,能光临寒舍,真是荣幸之至。” 王进端着茶杯,和蔼的笑道。 鲁智深和武松的瞳孔急剧缩小,双拳微微握紧。 武松冷冷的道:“莫非你想拿我们进官府?” 王进笑道:“武松兄弟这样看我?我王进不是那种卑鄙小人。” “王进?” 鲁智深和武松几乎同时开口。 武松问道:“哥哥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 鲁智深道:“哥哥可是史大郎的老师王进?” “正是不才。”王进笑道。 “哎呀!原来是哥哥!” 武松赶紧起身,在王进面前,单膝跪下,“武松冒犯哥哥,死罪死罪。” 王进赶紧把武松扶起来:“二郎兄弟,快快请起。” 武松坐下。 王进问:“听闻梁山已经被朝廷招安,两位兄弟,怎么到青州来了?” 鲁智深道:“哥哥,事情说来话长,林冲师兄和高俅有血海深仇,如果归顺朝廷,高俅又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我们也不愿归顺朝廷,于是就带人随林冲师兄落草二龙山了。” “不过林冲师兄约束我等,不可打家劫舍,所以今天我们就来青州城,准备做一些正经营生。” 王进道:“没想到林冲也在二龙山。我在东京时,也曾听说过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只是无缘相见。” “二位兄弟,一定要帮为兄带个口信,请林冲到我家做客。” 鲁智深道:“一定一定。” 王进道:“为兄在青州经营多年,也有些许人脉,你们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多谢哥哥。” 鲁智深想到金翠莲,于是问道:“哥哥,有没有听说一个从代州落难到青州的卖唱女子,叫金翠莲?” “金翠莲?卖唱女子?” 王进眉头微微下沉,摇摇头道:“不曾听说过,不过鲁师傅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打听的。” 聊了片刻,武松和鲁智深起身告辞。 王进挽留他俩住几日。 二人身份特殊,怕山寨里兄弟担心,必须要回去。 见他们执意要走,王进送了一盘银子,无论如何都要他们俩收下。 武松和鲁智深收下银子,告别王进,回二龙山去了。 …… 知州府。 镇山东王安从二龙山回来。 见了知州慕容云。 “王提辖,我的财宝讨回来了吗?” 王安道:“禀慕容大人,末将去二龙山,那山大王重林说,他不是盗匪,只是在二龙山归隐的隐士。” “他承认在盘龙岭从盗匪手里抢到王大人的财宝,并表示愿意归还。” “但是他要大人您出具收条,免得日后扯皮。” 慕容云道:“你带这么多人,难道不会抢吗?” 王安脸色为难,我能打过他的话,肯定会硬抢回来,不好意思的道: “慕容大人,二龙山一条道,还有三道关隘,易守难攻。” “且那山大王重林,和我打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所以末将只能回来,和您商量,能不能写一张字据给重林,把财宝讨回?” “毕竟那些财宝,不是重林抢的。” 慕容云眉头压的很低,瘪着嘴巴,双手负后,在房间里踱着步。 沉思片刻,问道:“二龙山的这伙强人,有没有下山打家劫舍?” 王安跟在慕容云屁股后面,道:“不曾有过。” “他们有多少人马?” “大约百十人。” “可知道他们做什么营生?” “这个……” 王安挠挠头道:“这个,没有打听,但我看那重林,为人和善,不像占山为王的强人。” “既如此……” 慕容云眉头舒展开来,“明日我和你回回这个重林。” …… 鲁智深和武松,二人二骑,向二龙山驶去。 “二郎兄弟,你说,这什么世道?我救过一个女子,本来期望她能脱离苦海,没想到她又落难到这青州城。” 鲁智深的心思又放在金翠莲身上。 武松安慰道:“哥哥还请宽心,过几日再下山找王进哥哥打听打听。” “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位故人。” “唉!” 鲁智深长叹一声。 这时。 远处一队人马,扬鞭催马,向这边疾驰而来。 进了一看,原来是史进带一对马军来了。 “提辖哥哥,武二哥,林教头不放心二位,令我来接应你俩。” 鲁智深笑道:“史大郎,你猜我此去见到谁了?” 第32章 暖暖的扈三娘 史进急切的问道:“提辖哥哥,别卖关子,见到谁了?” “瞧你急性子,不逗你了。洒家见到你老师王进了。” 鲁智深笑道。 “真的?” 史进眼睛一亮,“当年我寻到延安府,不曾寻到,没想到恩师竟然在青州城!” “提辖哥哥,恩师在青州城什么地方?” 鲁智深道:“在马蹄巷。” 史进扬鞭催马,向青州城驶去,撂了一句话:“哥哥们先回吧,我去拜见恩师。” 鲁智深对着史进的背影道:“嗨!小心他家的小姨子,甚是难处。” 回到二龙山。 扈三娘等在山门外。 见到武松和鲁智深回来,迎了上去,道:“武二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武松从马上跳下来,见到扈三娘,武松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柔声细语道: “城里遇到一个前辈,耽搁了。害妹子牵挂。” 鲁智深酸溜溜的道:“二郎兄弟有人牵挂,洒家可没人牵挂了。” 扈三娘脸色绯红,笑道:“鲁师傅,别胡说,谁牵挂他了,我只是出来走走,正好碰到你们。” “你们俩慢慢走,洒家去见林教头了。” 鲁智深说着,拍了一下马屁股,向山寨里奔去。 武松牵着马,和扈三娘并肩进入山寨,回到右步军营寨。 扈三娘把盖在菜上的盘子掀开,道:“武二哥,吃饭吧。” 说着,扈三娘给武松到一碗酒。 武松和仇方静打了八十回合,又赶了一个小时的路,早就又累又饿。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酒!” 抓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吃了起来。 扈三娘道:“武二哥,菜都凉了,我去把菜热热吧。” 武松道:“不用,凉菜凉吃。” 扈三娘不由分说,把一盘瓦块鱼,一盘红烧肉端走了,“武二哥,那些蔬菜花生先吃着,片刻就热好。” 又是一碗凉酒下肚,武松看着扈三娘妖娆的背影,眼眶湿了。 此刻他想起了嫂子潘金莲,刚住进哥哥家时,嫂子对他也是百般照顾,给他做可口的饭菜,帮他制御寒的冬衣。 短短数日,那种热乎乎的饭菜,那暖哄哄的棉衣,在武松心里烙下深深的烙印,让他怎么也无法忘记潘金莲的好。 可惜,那个对他那么好的嫂子,竟然保藏祸心,勾结西门庆,杀死自己的哥哥。 每每回忆,武松心里总是有个念头:真是造化弄人,如果嫂嫂没有杀死大哥,该有多好。 那段日子远去了,但依旧像一块滚烫的烙铁,时时烙疼他的心脏。 武松又喝下一碗凉酒,而他的心却是暖暖的。 现在,一个和嫂子一样暖暖的女人出现在他的世界,但是,这个女人不是嫂嫂那样的荡妇。 她曾经忠于王英,令武松敬佩。 扈三娘走了过来,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瓦块鱼放在桌子上。 扈三娘坐下来,跳跃的灯火照着武松的硬帅的面庞,武松眼角的泪花,映着灯火,闪在晶光。 正巧,被扈三娘看到了,她柔声问道:“武二哥,你怎么流泪了?” 武松用手背擦拭一下眼泪,尴尬笑道:“酒呛到了。” 扈三娘莞尔一笑,开玩笑道:“酒能把武二哥的眼泪呛出来,那这条鱼一定是游泳的时候,淹死的。” 说着,扈三娘把一块瓦块鱼夹到武松面前碗里。 “哈哈。” 武松轻松一笑,夹起那块鱼,“妹子真会说笑。” 他把鱼塞进嘴里,吃了起开,用舌头剔掉鱼刺。 不料,一根细刺卡在武松嗓子里了。 “咳咳咳!” 武松难受的剧烈咳嗽,脸都憋红了。 “哥哥,是不是鱼刺卡在嗓子里了?” 扈三娘心疼的花容失色。 “没事。” 武松咔出鱼刺,笑道:“武松连老虎都打的死,还怕一条鱼吗?” 扈三娘道:“哥哥吃饭总是狼吞虎咽,不好消化。” 她夹一块鱼肉,先放在自己碗里,把鱼刺一根一根剥离,然后放进武松碗里。 “我把鱼刺挑了,你吃吧,但也要小心,万一还有刺没挑干净。” 武松鼻子发酸,眼眶又一次湿了。 他咕嘟咕嘟喝下一碗酒,夹起被扈三娘剥离的鱼肉,幸福的吃了起来。 此刻,他突然有种不安全感,内心深处,浮起一丝令他恐惧的念头。 这种幸福,会不会昙花一现? 每每想起和潘金莲的那段日子,幸福又短暂,没想到潘金莲是杀死哥哥的凶手。 每每想起和玉兰的那段日子,也是幸福又短暂,没想到玉兰是陷害自己的叛徒。 武松暗道:老天啊!你可以不给我武松幸福,但求你别那么残忍,给我短暂的兴奋,又剥夺了它。 很快,扈三娘给武松剥了半碗鱼肉。 “哥哥,你怎么不吃?是不是鱼烧的不合胃口?” 武松回过神来,笑道:“不是,很好吃。” 说着,大口大口的把半碗鱼肉炫光了。 扈三娘帮武松拨完鱼肉,自己拿起筷子,夹起蔬菜,吃了起了。 武松突然心里一酸,问道:“你还没吃吗?” 扈三娘道:“一直等你回来,哪有机会吃饭。” 武松暗道:我也太粗心了,做好饭菜,到山寨门口等自己,回来之后,又是热菜,又是挑鱼刺,她哪有机会吃饭? 他暗自骂自己:武松啊武松!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一种负罪感在心间萦绕。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在扈三娘碗里,道:“妹子,多吃一点肉。” 扈三娘对武松嫣然一笑,夹起肉,放进嘴里。 武松看着扈三娘,潘金莲被我杀死,玉兰妹子也被我杀死。我武松发誓,扈三娘将来无论怎么伤害我,我绝不杀她! 绝不杀她! “妹子,那天你被俘上山,林教头要杀你,我替你求情担保。” “你问我,往日在梁山并无交情,为何为你担保?” “我没有回答你,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扈三娘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武松问: “是啊,为什么?我很疑惑,这么多人,都不为我求情,反倒是一个整日冷冰冰的,显得无情无义的武二郎给我求情。” “我不明白。” 第33章 林冲归还知州的财宝 武松又喝了一碗酒,眼神凝重。 “因为我想起了我哥哥,我从小父母双亡,是我哥哥靠卖炊饼,辛辛苦苦把我拉扯长大。” “那年我在柴大官人的庄园躲避官司,回到阳谷县,遇到了我哥哥,我哥哥已经成家,我嫂嫂叫潘金莲。” “我哥哥虽然矮小,但也忠厚老实。那毒妇潘金莲,嫌弃我哥哥相貌不好,在邻居王婆的撮合下,和阳谷县药材商西门庆通奸。” “那段时间,县令差我出了一趟远门。毒妇为了能和西门庆长相厮守,残忍的将我哥哥毒死。” “我一气之下,杀了潘金莲,剁了西门庆,为兄长报仇。” 扈三娘还是很疑惑:“可是,这和你为我求情担保,有什么关系?” 武松道:“因为你不像潘金莲,你是一个忠贞女子,虽然嫁给贪财好色矮脚虎,却对他从一而终,没有红杏出墙。” “所以我不忍你这样的好女子被杀,就向林教头求情,饶你一命。” 扈三娘闻言,莞尔一笑:“其实我也不喜欢王英,只是这是女人的宿命,只得将就。” 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虽然二人情投意合,但武松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并没有对扈三娘有不规矩的想法。 聊到深更半夜,扈三娘告别武松,回到自己房间。 …… 翌日。 慕容云穿着一身奢华的锦衣,骑着一匹枣红骏马,周身散发着一股富贵气息。 旁边跟着镇山东王安,后面跟着一队府兵,前面鸣锣开道,浩浩荡荡,来到二龙山下。 府兵在山门外的空地上,铺上一张地毯,摆上一个小案子,两把小椅子。 慕容云在小椅子上坐下,对提辖王安道:“王提辖,去,把重林叫来。” “遵命。” 王安拱手一礼,然后走到山门外喊道:“喂!青州知州慕容大人驾到!叫重林出来说话!” 林冲带着一百名特战队员出来了,来到青州知州慕容云面前。 五箱财宝也被抬到慕容云面前。 见到宝箱封条完好,慕容云眼神很是惬意,嘴角微微勾起。 林冲面对知州,不卑不亢,好像面前坐着的不是高官,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 他拱手一礼,微微一笑道:“见过慕容大人。” 慕容云打量着林冲,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迷雾。 不像骄横的强盗,不像傲慢的官员,不像奢靡的富商,很特别,三教九流,找不到此人的画像。 但是有一点他很肯定,此人不一般。 “重先生,请坐。” “多谢。”林冲道声谢,在小椅子上和慕容云相对而坐。 “这是收据。” 慕容云把一张签署他的名字的收据,递给林冲。 林冲接过收据,看了一眼,装进口兜里,然后招一下手,特战队员把宝箱送到对面。 “重先生,敢问做什么营生?” 慕容云一双深邃如井的眼睛,打量着林冲。 “在下原本在东京经营一家酒店,一家武馆,一家镖局,不料动了当地京师一个豪强的利益,就转辗来到青州。” “没有立锥之地,见山上有一座破庙,几间房舍,就带手下在这里住下。” “不日前出远门,路上遇到盗匪劫持慕容大人的财宝,就带回二龙山了。” 林冲胡乱编了个故事,应付慕容云的盘问。 “原来是京师来的富商,果然气度不凡,来到青州,有什么打算?” 林冲道:“慕容大人,在下虽有些家资,无奈坐吃山空。” “我准备在青州经营一家武馆,一家酒店,一家镖局,不知慕容大人能否帮个小忙,开具牙引?” 慕容云笑道:“好说,好说,小事一桩。” 林冲赶紧起身,躬身一揖:“多谢慕容大人。为了表达谢意,在下免费帮慕容大人走这一趟镖。” 林冲开镖局,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把镖局的名声打出去,让山东一带的州府知道知道,他走得镖万无一失,你们孝敬京师主子的生辰纲都找我押运。 不仅能赚到钱,说不定能碰到给高俅送礼的地方官员,那时候自己的特种兵差不多训练成熟,可以进京给高俅一家洗个血水浴,帮原身报灭门血仇。 并且把高府宝库清空,秘密转移到二龙山。 “这……” 慕容云不相信林冲镖局的能力,又不好意思当面回绝,支支吾吾的道: “此去东京,路途遥远,沿途悍匪极多……” “我知道慕容大人的顾虑。” 没等慕容云说完,林冲指着身后的一百名特战队员道:“我这一百名镖师,全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那些悍匪,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吹牛也靠谱一点!” 王安的副将罗浩闻言,跳出来道:“在下愿领教一下你们镖师的高招。” 罗浩身高一米八,周身肌肉虬起,剑眉环目,一股凶煞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林冲笑道:“行,这位将军,请随便在我的镖师中挑选一名比试。” 罗浩眼睛不屑的微微一眯,指着刘子龙道:“我要和他比试?” 刘子龙和罗浩身材相仿,是特战队的大队长,选拔赛时,负重越野第一,骑射第一,格斗第一。 林冲道:“将军,这是我最厉害的手下,我劝你还是重新选择吧。” 林冲的话激起了罗浩战意。 罗浩眉头压低,眉梢似剑,锋芒毕露,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盛气凌人的道: “哼!我罗浩要打就打最厉害的!不厉害的弱鸟,我还不屑于打呢!” 刘子龙双手负后,淡淡的说:“行!我接受挑战!” 慕容云道:“重先生,罗浩勇冠三军,武艺高强,你的这个手下看起来不怎么样,能打的过吗?” 林冲笑道:“行不行,试试才知道。” 王安傲慢的道:“罗浩是将门之后,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重先生,你的手下就算有点本事,也不可能是罗浩的对手的。” 林冲看着王安,淡淡的笑道:“噢?没想到罗将军是将门之后?我真的想见识一下罗将军的风采了。” 话落,对刘子龙道:“子龙,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第34章 时迁偷信 刘子龙向林冲拱手一礼道:“遵命!” 他知道,林冲要用自己显示一下镖局的实力,虽然林冲说了点到为止,他暗自决定,必须竭尽全力,用最短的时间,把罗浩打倒。 “请吧,罗将军。” 刘子龙面向罗浩,抱拳一礼。 罗浩也向刘子龙抱一抱拳,轻蔑的道:“兄台,拳脚无眼,万一受伤了,可不许找大人告状。” 王安身后跟着的府兵一个个交头接耳,纷纷议论。 “一个民间拳师,练几招花拳绣腿,市井斗殴还可以,跟行武出身的军士战斗,还真不是对手。” “不是我小瞧这个镖师,这样的,我一个能打俩。” “这个姓重的,牛吹上天了,看他怎么收场。” 刘子龙毫无在意的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浅笑道:“罗将军,我不喜欢打嘴炮,拳脚上见真章。” “小子狂妄!” 罗浩眼睛微微一眯,眼角狭长,一股凶煞之气弥漫周身。 他脚跟踏地,一步踏出,双全如雷,直冲刘子龙。 呼! 出拳破空,一股罡风,几乎化作实质,轰向刘子龙的面门。 众人睁大眼睛。 罗浩的拳头都快到刘子龙的面门时,刘子龙还没有动作。 就在众人以为刘子龙要中拳倒地时,刘子龙动了。 他微微侧身,罗浩的右拳擦空而过,拳罡掠起刘子龙的长发。 刘子龙肩膀猛地一个铁山靠。 罗浩躲闪不急,胸部受到猛烈的撞击,他仿佛遭受疯牛抵撞,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的栽倒在地。 那些府兵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罗将军怎么连一招都敌不过!” “太丢人了!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不不不!是对方太强!重先生没有吹牛!他的手下以一敌百,一点都不夸张。” 罗浩从地上爬起来,道:“我不擅长拳脚,有种比试兵器!” 说着,从腰间抽出朴刀,冲向刘子龙。 刘子龙向后一跃,避其锋芒。 为了向知州大人表示诚意,刘子龙和林冲都没有携带兵器。 “不讲武德!” 刘子龙身手敏捷,快速躲闪罗浩的刀锋。 锵! 一个特战队员抽出一把钢刀,长三尺,刀刃锋利,刀身狭长,略带弧度,携带轻便。 是朱富按照林冲的设计,请锻造师用精钢打造,削铁如泥,吹发可断,专为特种兵装配的。 “刘队长,接刀!” 锋利的钢刀扔向刘子龙。 刘子龙余光瞥见飞来的钢刀,眼疾手快,握住刀柄。 此时罗浩的朴刀已经斩向刘子龙,距离他的脖子仅有一寸之距。 刘子龙钢刀一挥,一声金铁交鸣,挡开朴刀。 下一秒,刘子龙身体一闪,只见钢刀寒光闪过,刘子龙手中多了一缕头发。 罗浩还要接着进攻,刘子龙扬起手里的头发。 “承认。” 罗浩见状,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果然少了一缕,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幸好对方只断了我的头发。 如果他是真正的敌人,这下断的可就是头颅了。 “我败了。” 罗浩红着脸,走到王安身后。 自己的手下打败仗了,王安脸上也挂不住,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罗浩一眼。 毕竟昨天他也败的一塌糊涂,只是林冲给他留着面子。 那些府兵们又被震惊一番。 “这个镖师的刀法太快了,简直神出鬼没。” “只用一招,就打败罗将军,太妖孽了!” “我刚才还小瞧了他,真是井底之蛙看不到天。” 刘子龙把钢刀扔还给原主,回到林冲身后。 慕容云见林冲的手下身手如此强横,惊讶的笑道:“哎呀!没想到重先生的手下武艺如此高深莫测!” “我这一批财宝就由你的镖局押送。” “反正也不急这一天,等你的镖局牙引办下来,再来州府承接这趟镖。” 林冲拱手笑道:“多谢慕容大人。” 二人寒暄几句,慕容云率领手下,带着五箱财宝,离去了。 路上。 慕容云骑着骏马,眉头紧锁,问王安: “王提辖,这个重林,太神秘了,而且那个手下,武艺强横的离谱。” 王安道:“重林在京师开武馆和镖局,手下有几个武艺高强的,也没什么。” 慕容云疑惑道:“有如此厉害的手下,在京师怎么可能混不下去?至于会被挤出来吗?” 王安道:“可能是京师的世道复杂,重林没有后台,所以被挤出来了。” 慕容云微微点点头道:“也许如此吧,可别是占山为王的强盗。” “大人多虑了,以重林和他手下的的武艺,想占山为王,比梁山的宋江,江南的方腊还要令人头疼。” 闻言,慕容云眉头一皱,心里一惊,连忙说道: “王安,你倒是提醒了我。重林若是在我治理的地盘落草,我这个知州可算是干到头了!” “他不是要开酒楼吗?还有武馆,镖局,必须尽快给他办理牙引,而且免他三年赋税。” “本知州好生安抚,相信他重林不会落草为寇。” 王安闻言,拱手一礼道:“慕容大人英明。” 说话间,回到青州城。 与此同时,给吴用送信的喽啰,也到了青州。 酒楼上,鼓上蚤时迁在二楼临街的雅间喝酒,贼溜溜的眼睛往街上一瞟,只见吴用的一个亲信出现在街道上。 时迁眉头一皱,暗道:吴用的亲随怎么来这里了? 时迁在目光落在了那人的招文袋上,于是时迁身体一飘,从二楼跳到街上,向一阵风,从吴用亲信身边掠过,瞬息之间,时迁又回到酒楼雅间。 他端起酒壶,向嘴里倒入一口酒,没有破坏封泥,用刀片割开信封粘合处,取出吴用的亲笔信,上面写着: 【青州知州慕容大人亲启:】 【兹有梁山步军头领拼命三郎石秀,今日到二龙山落草为寇……】 【……】 时迁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 吴用的亲信来到知州府。 这时,知州正好回府。 亲信道:“小人奉梁山吴军师之命,送来军师的亲笔信。” 慕容云拆开封泥,看一眼,顿时眉头紧锁,眼瞳迸射犀利的凶光道:“你确定这是吴用的亲笔信?” 第35章 高太尉不想再受惊吓了 吴用的亲信道:“确定。这封信是吴用亲自交到我手中的,那还有假?” 慕容云把信扔给信差:“你自己看看吧!” 信差展开一看,顿时吓得的亡魂直冒。 【知了嗷嗷对日叫,】 【州府老爷把扇摇。】 【蠢驴拉着贵妃礼,】 【蛋打鸡飞真可笑。】 这是时迁把吴用的亲笔信换了的打油诗,不仅字里行间嘲笑知州慕容云靠贵妃娘娘的裙带关系才当上知州,还是一首藏头诗。 每句诗的头一个字连起来读是:知州蠢蛋。 信差吓得连忙跪下道:“知州大人,这绝不是军师的亲笔信,吴军师的字迹我认识,不是这样的。” 慕容云怒道:“既不是吴用的亲笔信,那定是你戏耍与我!” “来人!把此人打入死牢!” …… 梁山大寨。 一匹快马奔入寨门。 西山饭店的喽啰跳下骏马,直奔宋江的房间。 “宋寨主,钦差使臣来了,距离梁山还有三十里。” 闻言,宋江立刻站起来,道:“快去通知各寨头领!随我去招安亭迎接圣使!” 宋江率领梁山头领,来到梁山向西十里的招安亭,敬候钦差。 招安亭是宋江命工匠打造的面子工程,亭子坐落在官道旁边的山坡上,专门用于迎接京城来的钦差使臣。 宋江和众头领穿着盛装,红毯铺地,翘首以盼。 等了半个小时,一个身穿锦衣,涂脂抹粉的公公,骑着黑色骏马,缓缓走来,身旁跟着高俅的家臣李虞侯。 后面跟着钦差护卫队,旌旗招展。 见钦差到了,宋江赶紧命乐和的乐队吹打起来。 顿时,鼓乐响起,乐和引吭高歌,唱的就是宋江做的那首《招安歌》。 宋江整理一番衣冠,站到C位,面带谄媚的笑容,等待钦差使臣靠近。 左边站着卢俊义,右边站着吴用。 其他头领依次站在后面。 钦差还没靠近,宋江连忙跪下,屁股撅的老高,其他头领见宋江跪下,也纷纷下跪。 “梁山宋江,携山寨大小头领,恭迎钦差圣使。” 骑马而来的钦差见宋江这么早就跪下,眼神里鄙夷的神色更重了一分。 驱马靠近,公公面对屁股高翘的宋江,一脸倨傲,扯着公鸭嗓子道:“你们那一个是宋江?” 宋江把头昂起来,从侧面看,活像一只伸长脖子的乌龟,他眼神谄媚的仰望着公公道: “启禀圣使,小人就是宋江。” 宋江虽然已经被招安,但无官职,无法自称“下官”,于是卑微的自称“小人”。 周围的头领闻言,脸上都臊的慌,你一个梁山寨主,再不济自称“在下”或“小可”都行呀,上来自称“小人”,整个梁山都矮人一头。 真是将怂怂一窝! 公公笑道:“听闻宋江脸黑,确实够黑的,扔到碳堆里都找不到。” 话落,李虞侯等人哈哈大笑。 宋江黑着脸,跪地仰头,也露出讨好的笑脸。 笑罢,李虞侯扫视一下跪着的头领们,官威十足道:“宋江,你所有头领都来了吗?” “我看数量好像不对呀。” “是不是有些头领对诏安不满?” 宋江闻言,身躯一震,连忙解释:“禀诸位圣使,我梁山好汉,无一不是忠君报国之士。” “只是……只是……” 这时,跪在宋江右侧的吴用见宋江没有想应对话术,于是抢话道: “只是附近几个山头出现一些占山为王的盗匪,宋头领安排几个头领,前去清剿,为圣上保境安民。” “啊对对对!” 宋江连忙赞同,暗道:关键时刻,还是军师脑瓜子好使。 “既如此,那就都起来吧。” 公公耷拉着眼皮道。 “谢圣使大人。” 宋江俯身磕头,然后站起来。 其他头领道谢后,都站了起来。 几个老将,如关胜、呼延灼等,跪的太久,膝盖都疼了。 宋江抱拳作揖道:“圣使大人,一路辛苦,请到招安亭稍作歇息。” 公公看着地上红毯,暗道:这个宋江,倒是很会做事。 笑道:“宋义士,有心了。” 宋江连忙跑到公公身边,面带谄笑,伸出双手,扶公公下马。 李虞侯脸色倨傲,骑在马上,就是不下。 吴用看到李虞侯摆架子,于是走过去道:“虞侯大人,小可扶你下马。” 李虞侯一秒变笑脸,道:“劳驾吴头领。” 众头领夹道相迎,公公和李虞侯在宋江和吴用的陪同下,沿着红毯,进入招安亭坐下休息。 几个小喽啰已经备好酒,宋江、吴用给两个钦差敬酒。 休息片刻,宋江安排两顶软轿,令人抬着两个钦差上山。 忠义堂。 众头领跪在大堂内,钦差站在高座前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山义士,身傍文韬武略,心怀忠君报国。” “已接受朝廷招安,当为国家社稷效力。今辽国扣关幽州,军情紧急。” “任命宋江为破辽先锋、卢俊义为副先锋,十日内拔寨征辽。” “期盼卿等征虏破辽,早奏凯歌而回。钦此!” 宋江扣头谢恩道:“臣宋江接旨,谢主隆恩。臣当披肝沥胆,竭力尽忠,死而后已。” 圣旨宣读完毕,宋江令哥哥宋清,安排酒宴,招待圣使。 宋江和吴用安排公公和李虞侯入座,推杯换盏,谄媚的好话,不绝于耳。 “宋将军。” 李虞侯道,“人有三急,麻烦宋将军带我去一下恭房。” 宋江谄媚道:“好好,李虞侯,这边请。” 宋江带着李虞侯去了后院茅厕。 李虞侯根本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边走边说:“宋将军,临行前,高太尉再三叮嘱,上次梁山一行,记忆深刻呀。” 宋江顿时明白李虞侯的意思,急得额头沁出汗水。 那次高俅征讨梁山,被俘虏进山寨,林冲闯进大寨,险些宰了高俅。 宋江抹去额头冷汗,拱手作揖道:“是宋江御下不力,让高太尉受惊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李虞侯按住宋江的手,小声道:“宋将军言重了。高太尉说,他以后不想再受惊吓了。” “事情办好了,高太尉会好好抬举你的。” 宋江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涌现一抹喜悦,如此能抱上高太尉的大腿,将来的仕途,想不坦荡都难。 宋江深深抱拳作揖:“请李虞侯转告高太尉,下官定会办好这桩事。” 第36章 宋江害花荣 送走钦差,宋江请吴用来到自己的房间。 宋江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道:“军师,朝廷下旨,要我们十天后拔寨征辽,而林冲等人不解决掉,始终是个隐患。” 吴用道:“哥哥,林冲断不可招惹,我虽然说算无遗策,可是在林冲那,他似乎总能看穿我的计策。” “这次让石秀去劫青州知州的贵妃礼,几日未归,或遇不测,或投靠二龙山了。” “若再对林冲用兵,我梁山恐会根基不稳了。” 宋江急于抱高俅大腿,他拉着吴用的胳膊,语重心长的道: “军师,我担心林冲等人将来成了气候,朝廷会怪罪我等,毕竟林冲等人原本就是我梁山的头领。” 吴用的羽扇在胸口轻轻摇着,眉头压低,眼珠子微微转动,片刻,他侧身向宋江道: “上次征讨二龙山,损失惨重,梁山大军,士气低迷。” “即便我有妙计,军队没有士气,也很难获胜。” 宋江低头沉思,这时他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小声道:“军师,花荣被林冲斩断手臂,现在情绪低落,整日解酒浇愁。” “找萧让伪造一封花荣的绝笔书,制造花荣自缢身亡的现场,激发梁山大军的对林冲的仇恨,以此鼓舞士气,进军二龙山,为花荣以报仇雪耻。” “如何?” 花荣和李逵一样,是宋江的死忠粉。 当时为了和宋江上梁山,清风寨知寨的官职都放弃了,如今手臂一断,变成废人一断,宋江弃之如敝履,这么长时间,宋江没有探望过一回。 吴用阴恻恻笑道:“哥哥不拘小节,将来定成大事。” “既然军师赞成,我这就令人叫萧让过来。” 宋江刚想喊喽啰请萧让过来,吴用叫住宋江道:“等等!” “此事绝密,不可让人知道。萧让那边,我过去。哥哥准备蒙汗药,悄悄的去把花荣蒙翻。” 宋江阴损的道:“还是军师想的周到。” 吴用告别宋江,去了圣手书生萧让的房间。 萧让的书法造诣,堪称一绝,模仿苏轼、黄庭坚、米芾、蔡京的书法,可以以假乱真。 宋江浔阳楼题反诗,就是萧让模仿蔡京的书信,让蔡九把宋江押送到东京法办,结果被黄文炳识破,引起梁山好汉江州劫法场,救出宋江。 “见过军师。” 萧让见吴用进来,拱手一礼。 “萧先生不必多礼。” 吴用亲切的拉着萧让的手道。 “军师来到寒舍,有什么事情?” 萧让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可确实又事找你。” 吴用的姿态很低,他掏出一张字条,是以花荣的口吻,写的绝笔信,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用花荣的笔迹,把这封绝笔信誊写一遍。” 萧让一看,顿时明白智多星什么意思,他知道吴用没有底线,赚朱仝,卢俊义,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可今天算计到自己弟兄身上,萧让也是震惊的眼珠都要爆了。 “军师,这事,哥哥知道吗?” 吴用阴恻恻的道:“萧先生,这事,你别多嘴,别问,誊写完了之后,你就当没有任何事发生,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嗯。” 萧让点点头,摊开一张白纸,用花荣的笔迹,以花荣的口吻,写下完全以假乱真的绝笔。 而这时,宋江已经悄悄的拎着一坛酒,来到花荣住处。 房间里一片狼藉,酒味弥漫。 地上摆着几个空酒坛,还有几个摔碎的酒坛。 桌子上摆着一盘牛肉,一盘红烧鱼,一盘炒藕片,一碗米饭,一双筷子搭在米饭碗上。 饭菜凉了,一口未动。 花荣坐着桌子边,左臂扎着绷带,绷带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怀里抱着酒坛,醉眼朦胧,白皙的脸上,酒色绯红。 他抱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时而怒气咆哮:“林冲!你断我手臂!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时而低语呢喃:“哥哥,你何时能来看看小弟,小弟想你。” 花荣少年时代就与宋江相识,当时他父亲遭朝廷打压,陷入困境,而宋江帮助花家度过难关,使花荣能够承袭祖荫,任职清风寨。 这种再造之恩让花荣心怀感激,成为宋江的小迷弟,到了后期,甚至宋江死了,花荣自缢殉葬。 宋江推门进来,见到花荣这般模样,宋江一时心存怜悯,但良知瞬间被泯灭,坚如铁石。 “花荣贤弟,哥哥来看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花荣的黯淡的眼睛,瞬间生出了光泽:“哥哥!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小弟好想你啊!” 说着,花荣起身就去抱宋江,而左臂却空空荡荡。 宋江把掺和着蒙汗药的酒坛,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表演一番兄弟情深,嘘寒问暖。 “花荣贤弟,切莫伤心,是好汉的,一条手臂也能上阵杀敌。” 花荣放开宋江,笑中带泪的道:“哥哥,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我,我还以为你忘记小弟了呢。” 宋江一脸假笑,眼角挤出一束鱼尾纹:“哥哥这不是事物繁忙嘛?” 他看着桌上的菜饭道:“贤弟,饭菜怎么一口未动?” 花荣笑着道:“哥哥来了,我就有胃口了。” 说着,抓起筷子,趴在碗口,扒了一口米饭,投入嘴里,然后又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像个孩子一样,吧唧吧唧咀嚼着。 宋江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酒坛上,脸色浮现一丝紧张,毕竟是害自己弟兄的性命,心里还是有点矛盾。 但是想着绣有禽兽图纹的官服,牺牲一个小迷弟,还是值得的。 “菜饭都凉了,哥哥陪你喝碗酒。” 宋江倒了一碗掺着蒙汗药的酒,递给花荣。 自己也倒了一碗。 花荣脸上溢出单纯的微笑,接过酒碗,和宋江的酒碗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宋江的酒碗悬在空中,没有往嘴里送。 “哥哥怎么不喝?” 花荣笑着问道。 “呃……” 宋江眼神恍惚,“哦,这碗里落了一只苍蝇。” 说着,宋江把碗里的酒泼到地上。 花荣突然眼神迷离,道:“哥哥,这酒有劲……” 话落,一头趴下桌子上。 第37章 准备征讨二龙山 这时,吴用怀揣着花荣的绝笔信来了,他见到华荣趴到在桌子上,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笑道: “哥哥,得手了?” 宋江脸色为难的道:“军师,这样……好吗?” 吴用双眼迸射坚定的火花道:“哥哥,事已至此,别在犹豫了!” 说着,找来一根麻绳,搬来一个凳子,颤颤巍巍将麻绳搭在房梁上,在合适的位子打了一个绳结。 二人将浑身瘫软无力的花荣架起来。 花荣被蒙汗药迷倒,无法配合,身体死沉死沉的。 宋江吐槽一句道:“这厮实在太重了,要是李逵在就好了。” 可惜李逵在征讨二龙山时,被武松一刀斩了头颅,早就见了阎王,不能给宋江干脏活了。 吴用道:“哥哥,你抱住花荣,我先站上凳子。” 说着,把花荣的身子压在宋江身上,宋江被压的脸色胀红。 吴用站在凳子上,伸手拽着花荣的胳肢窝,道:“哥哥,用力抬!” 宋江抱着花荣的腿,吴用拽着花荣的腰带,二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花荣的脖子挂在麻绳圈里。 沉重的身体向下坠去,麻绳紧紧的陷进花荣的脖子里。 强大的压迫感,让花荣喘不过气来,还剩半条命的花荣猛的挣扎起来,手脚乱摆。 一下把吴用从凳子上踢下去,吴用重重的摔在地上。 宋江一把抱住花荣的腿,安慰道:“弟弟,休要挣扎,片刻就过去了。” 花荣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接着只剩下微弱的抽搐,最后一动不动,年轻的身躯上,生机全无。 吴用从地上爬起来道:“哥哥,花荣死了。” 宋江松开花荣的腿,抬头看一眼花荣,这一看,吓得宋江险些丢了半条命。 只见花荣面色如纸,双眼翻白,眼角全是血丝,张开的嘴巴,一条舌头吐出。 “快点走吧!” 宋江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许多,阴冷阴冷的。 吴用强做镇定,把怀里准备好的绝笔信放在桌子上,再把花荣脚下的凳子踢倒。 二人关上房门,在夜幕的掩护下,离开了。 翌日清晨。 宋江召集众头领来忠义堂议事,商议大军开拔事宜。 头领们陆续赶来。 宋江坐在第一把交椅上,眼神凝重,虎视整个大堂。 “都到齐了吗?” 第三把交椅上坐着的吴用道:“哥哥,花荣还未到。” 宋江一巴掌拍在交椅把手上,怒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来?” “来人!把花荣给我押来!” 吴用赶紧起身,拱手作揖道:“哥哥息怒,上次鬼哭林一役,林冲斩断花荣的左臂。” “花荣一直情绪都不好,所以就没有来。” 宋江冷静下来,还得是宋江,这时秒变情深意切的大哥形象,装作内疚的道: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花荣贤弟手臂被林冲斩断,肯定伤心难过。” “这么长时间,我只顾忙梁山事务,疏忽了花荣贤弟的情绪。” 宋江忙着站起身,对大堂里坐着的众头领道:“诸位头领,在此稍后,我去看看花荣贤弟。” 吴用道:“我也长久未见花荣贤弟,随哥哥同去。” 第二把交椅的卢俊义虽然和花荣交情不深,但作为领导,不去探望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他追了出去,道:“宋大哥,军师,等我同去。” 山寨里的三个当家的都去了,剩下的头领也都跟了出去。 到了花荣门外,宋江笑呵呵的喊道:“花荣贤弟,还没起床吗?哥哥来看你了。” 说着,推开房门,一股酒气扑向门外。 “贤弟,不可以如此酗酒,身体要紧……” 下一秒,宋江把目光投向房梁下吊着的花荣,瞬间变脸,难过,绝望,悲痛,各种复杂的表情,盘踞在那张黑脸上。 “贤弟!” 宋江歇斯底里的嚎叫起来,一下子跪在满是酒坛碎片的地上,两行眼泪很听话的涌了出来。 “我的傻弟弟!你怎么这么傻呀!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你让我怎么活呀!” “老天呀!你把我宋江也带走吧!” 哭声惊天地,泣鬼神。 其他头领听到宋江的嚎啕大哭,也在门口跪下,哭声一大片。 吴用跪在宋江身边,眼泪汪汪,劝道:“哥哥,千万保重身体。” 他又对喽啰们招招手道:“快!快吧花荣贤弟的遗体放下来!” 几个喽啰上去把花荣的尸体搬下来,放在地铺上。 一个喽啰发现桌子上的绝笔信,他拿起信道:“寨主,这有花头领留书一封。” 宋江抹一下鼻涕眼泪,接过绝笔信,悲愤的双手颤抖着,拆开信件。 双眼扫了一眼,把吴用起草的绝笔信,声嘶力竭、悲愤交加的当众诵读一遍。 顿时,所有头领群情激奋,战意凛然。 梁山上空,朔风哀哀,阴云密布。 广场上,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迎风摇曳。 一口黑漆棺材摆在广场上,棺材前点着长明灯,烧着黄表纸。 梁山所有头领和各寨兵马,都身披麻衣,头裹孝布。 寨门挂白绫,房柱缠白布。 各寨大小头领面带悲色,积聚在广场上,悼念花荣。 宋江站在花荣的灵柩前,眼睛扫射一圈广场上的头领们。 悲伤的情绪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点把火了。 洗脑大师周身爆发出失去亲人的滔天悲愤,怒目圆睁: “诸位兄弟!花荣贤弟和我情同手足,也是诸位的生死弟兄!” “花贤弟和我们天人永隔,我们再也见不到贤弟了!” “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林冲!林冲背叛梁山,断我手足!” “我宋江和林冲不共戴天!从今天起,杀林冲是我宋江的头等大事!” 这时,花荣的手下小头领振臂一呼:“杀林冲!为花头领报仇!” 小头领一喊,花荣手下喽啰齐声呐喊:“杀林冲!报血仇!” “杀林冲!报血仇!” 接着,呐喊声像是瘟疫一样扩散到全军,全军振奋,高声呐喊: “杀林冲!报血仇!”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一步了,宋江眼底暗藏着一丝得意神色。 他双手扬起,手指摆动,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弟兄们,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二龙山的实力不容小觑。”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现在请吴军师进行征讨二龙山的部署!” 第38章 梁山大军,兵临二龙山 吴用上前,站在宋江旁边,朗声说道: “林冲背叛梁山,现五虎将缺少一将,擢升金抢手徐宁为五虎将。” “八金抢手徐宁擢升虎将,小李广花荣屈死,青面兽杨志、九纹龙史进背叛梁山,八骠骑现缺四将。” “擢升镇三山黄信、病尉迟孙立、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为八骠骑。” “众将听令:五虎将,八骠骑,率领马军,由宋寨主挂帅,火速开往二龙山!” “利用有利地形,围困二龙山。林冲、杨志、武松、鲁智深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切记!只围不战!等二龙山粮草耗尽,自会不战而败。” 这时,卢俊义道:“军师,朝廷已经降下圣旨,让我们十日内拔寨去幽州征讨辽军。” “这样抗旨不尊,会让圣上龙颜大怒的。” 吴用道:“卢员外莫慌。” “梁山其他军马十日内正常开拔,由卢员外负责。” “我和宋寨主率领五虎将、八骠骑马军征剿二龙山,凯旋之后,自会和你回合。” 卢俊义向宋江和吴用拱手道:“宋大哥,军师,务必保重。” “若遇到小乙,还请饶他一命。” 宋江、吴用带领五虎将,八骠骑马军,足有万人,马不停蹄,向青州二龙山进发。 …… 二龙山。 宝珠寺。 林冲召集所有头领,在大殿里议事。 商议二龙山在青州办酒楼、武馆、镖局牙引事宜。 最后商定,林冲带施恩、孙二娘、鲁智深、史进第二天去青州府,办理牙引手续。 其他头领留守二龙山。 这时,时迁回到二龙山,来到宝珠寺大殿。 “哥哥,今天去青州城有了意外的发现。” 说着,时迁把吴用给青州知州的亲笔信递给林冲。 林冲接过信,看了一眼,眼里露出鄙夷,道:“吴用真是个卑鄙小人!” “他命石秀冒充二龙山匪寇,抢夺青州知州的贵妃礼。” “恐石秀落入镇山东王安的手里,连累梁山,就把石秀给卖了!” 石秀闻言,剑眉一皱,走到林冲旁边,夺过那封信件,看了一眼,顿时眼冒怒火,恨的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吴用!卑鄙小人!我石秀真是瞎了眼,信了你的鬼话!” 翌日。 林冲,施恩,孙二娘,鲁智深,史进,扮成商人,带着银两,骑着马,去了青州城。 二龙山,寨门。 白花蛇杨春带着几十个喽啰,看守寨门。 喽啰们看着林冲等人商人打扮,闲谈起来。 “杨头领,林寨主他们打扮一下,商人气质拿捏的死死的。” 杨春道:“咱们本来就是土匪,林寨主人家原本就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官府里的人。” “施恩是孟州小管营,经营快活林酒店。” “鲁智深本来就是延安府提辖,所以,他们的气质哪能是咱们能比的?” 喽啰道:“杨头领,你说咱们跟着林寨主,将来能脱离匪寇身份吗?” 另一个喽啰道:“昨天没见到吗?林教头和青州知州都能平起平坐了,我们二龙山也算是有后台的人了。” “只要不打家劫舍,谁还会说我们事匪寇?” 杨春在另一个喽啰头上拍了一巴掌。 “杨头领,你打我干什么?我说错话了吗?” “就能能哔哔!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一群喽啰在寨墙的甬道上有说有笑。 突然,远处林子里成片的惊鸟飞到天上。 一个喽啰道:“杨头领,你看西方,那里有动静。” 杨春看去,只见西方十里外的山林上空,惊鸟盘旋,他的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 杨春没有走梯子,直接翻过甬道栏杆,从三米高的甬道上直接跳下。 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听到密集的马蹄声穿来。 “放信箭!” 杨春向寨墙上的喽啰大声喊道。 “是!” 寨墙上的喽啰取出信箭,拉开强弩,调转方向,对准宝珠寺方向。 仰角45°,抛射信箭。 强弩抛射的射程能达到十里,从寨门能射到卧虎关内侧。 啾—— 信箭发出刺耳的长鸣,越过狼巷关,一直射到卧虎关内侧。 右马军营寨。 杨志听到信箭嘶鸣,走出营房,眉头压低,周身爆发出强大的战意。 “通知下去!右马军所有军士,准备马具装备武器,准备战斗!” “是!” 传令兵应了一声,跑步去各部传令。 右步军营寨。 武松正在操练军士,听到信箭从远方的寨门传来,剑眉紧锁,周身战意凛然。 “抄家伙!准备战斗!” 所有操练的军士,如鸟兽散,回到营房取武器。 左马军头领史进,左步军头领鲁智深,被林冲带去青州城,各队小头领组织军士,准话战斗。 片刻之后,二龙山的马军,步军,从营寨涌出,有条不紊的涌上二龙山主干道。 向狼巷关外跑去。 梁山马军越来越近,轰鸣的马蹄声越来越大,远处道路上,烟尘滚滚。 二龙山的马军步军已经开到狼巷关外,排兵布阵,严阵以待。 武松、杨志、刘子龙、燕青、扈三娘、郓哥、石秀等上了寨墙,观察敌情。 远方。 梁山马军停下了,没有派兵布阵,也没有来山寨前骂阵,在三里外的大路两侧安营扎寨。 二龙山的头领们顿时懵了,这是搞什么?浩浩荡荡把军队开来,不是为了打仗的吗? “他们来干什么的?” “难道是来和我们做邻居?” “肯定是上次被我们打怕了,不敢轻举妄动。” 杨志眉头紧锁,沉声道: “他们是断我们的粮道,他们要困死我们!” 武松道:“哥哥,我带一队人马,去他们寨前叫阵!” 杨志拽住武松:“二郎兄弟不可!” “他们不会应战的,说不定还会向你们射来箭阵,白白送了兄弟们的性命!” 武松眼睛微微一眯,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道: “难道在山寨里当缩头乌龟吗?” 杨志拽着不放,“二郎兄弟,不可义气用事!” 扈三娘拦在武松面前道:“武二哥,梁山大军刚刚到来,还是静观其变吧。” 武松的眼神变得温柔一点,嘴角微微咧开:“我听哥哥的。” 杨志以手抚额:你真的听我的吗? 石秀道:“现在林寨主不在,大家都没有主心骨。” “天黑之后,不如我闯出去,去青州城找林寨主吧。” 武松道:“石秀兄弟说的在理,教头哥哥回来之前,我们按兵不动,做好防护。” 杨志道:“石秀一个人去不妥,还是时迁兄弟同去吧。” “对对对。”时迁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有些事,离开我时迁还真的不行。” 第39章 贵庚几何?可曾婚配? 林冲,施恩,孙二娘,鲁智深,史进五人到了青州城府衙,打点一些银两,很快办理好酒楼,镖局,武馆的牙引。 史进带着林冲等人去拜访王进。 到了马蹄巷王进家里,王进热情的出门迎接。 林冲见王进出来,如见故人,连忙抱拳作揖: “晚辈林冲见过王教头。” 王进曾经担任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只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而且王进在林冲之前就担任禁军教头了,所以,林冲自称晚辈。 “哈哈哈!” 王进朗声笑道:“豹子头林冲,大名鼎鼎,相见恨晚呀。” 二人都有同样的遭遇,就是遭受高俅的迫害,惺惺相惜。 只是王进激流勇退,没有被害的家破人亡。 “这位是金眼彪施恩,这位是母夜叉孙二娘。” 林冲向王进介绍施恩和孙二娘,鲁智深、史进已经和王进认识了,就不用介绍了。 施恩和孙二娘向王进抱拳见礼:“见过王教头。” 王进拱拱手道:“诸位英雄的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众人进入客堂,分主宾入住,王进令丫鬟奉茶。 丫鬟回到后院,只见仇方晴正在院子里练鸳鸯双刀,两把闪着凌厉寒光的鸳鸯刀,耍的虎虎生风。 “姑娘,姑娘,那天和你打架的大胡子胖子又来了。” 仇方晴美眸精光闪闪,冷声道:“上次姐夫送他那么多金银,这次还来打秋风!” “本姑娘这就去会会他!” 说着,收起鸳鸯双刀,向客堂走去。 “胖子!你怎么还来?上次姐夫给的银子还不够吗?” 人还没到,声音就传到鲁智深的耳朵里了。 鲁智深顿时无名之火窜进胸腔,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要饭的? 他还没发作,王进眉头压低,脸露愠色,喝道: “方晴!不得无礼!这几位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汉!” 仇方晴道:“什么好汉?还不是剪径的强盗!” 顿时,史进、孙二娘、林冲、施恩三人脸色也不好看。 但是王进是史进的老师,不能说什么,孙二娘顿时就绷不住了,立刻起身,暴怒道: “王教头,道不同,告辞。” 施恩一脸怒气,也起身要走。 林冲和王进虽然惺惺相惜,但仇方晴的一番话让他脸色很难看。 王进赶紧拦住孙二娘和施恩,赔着笑脸道: “施恩兄弟,妹子,我这姨妹就是一个口无遮拦的人。” “几位看在我的面皮上,多多担待。” 施恩和孙二娘看了一眼林冲,林冲使了个眼色,施恩和孙二娘回到座位上坐下。 王进脸色阴沉的走到仇方晴面前,骂道:“你这疯丫头!知道他们是谁吗?” 王进指着林冲道:“这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仇方晴这时才看到林冲,身材魁梧,相貌硬帅,眉宇间洋溢着一股令万千少女痴迷的磁场。 顿时,仇方晴痴痴的盯着林冲看,她二十六岁高龄,在古代妥妥的大龄剩女。 剩下了的原因,就是自己太优秀,长得绝美,细腰长腿,浮世所见的男子,没有一个能入她法眼的。 这次见到林冲,突然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眼前的人,仿佛在时间长河的某一处时空,和自己策马扬鞭,行走江湖。 仿佛在冥冥之中,缘分早就注定。 这一世,仇方晴母胎单身二十六年,本来以为找不到良配,见到林冲这一眼时,她无尽的女性柔情,瞬间从双眸中溢出。 “这位是母夜叉孙二娘,梁山泊的巾帼英雄……这位是金眼彪施恩……” 王进还在介绍其他人,可是仇方晴柔情似水的目光,始终盯在林冲身上。 “方晴!方晴!” 王进见方晴脸色怪异,和往常那个泼辣形象截然不同,好似中邪了似的, “还不快快和几位英雄见礼?” 仇方晴痴痴的问林冲:“相公贵庚几何?可曾婚配?” 王进见仇方晴异常的表现,脸色陡变。 林冲的妻子被高衙内逼死,岳丈疯了。这是林冲心中的一根刺。 “不可胡言乱语!” 鲁智深也是满脸担忧的看着林冲,林冲的经历,整个梁山,谁都知道,无人敢接林冲的伤疤。 孙二娘和施恩也是紧张兮兮的看着林冲。 林冲曾经了原身的记忆,原身过往的遭遇,他感同身受,和自身遭遇一般无二。 高衙内丑恶的嘴脸,白虎堂里,高俅高高在上的气势,刺配沧州,一路上被两个押差折断,野猪林险些丧命。 沧州牢营,险些被烧死在草料场。 风雪山神庙,杀死那个忘恩负义的陆谦。 这一桩桩,一幕幕,像看电影一样,在林冲脑海里浮现。 他顿时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紧的握着。 “兄弟。” 孙二娘柔声安抚林冲,“这个姑娘不知道你的经历,不要生气了。” 仇方晴见到林冲失态的表现,暗道:他经历过什么? 脸色变得如此可怕! 她对林冲的表情,既好奇,又心疼。 王进喝道:“你这疯丫头,还不快点退下!” 仇方晴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没有和姐夫顶嘴,吓得连忙离开,找姐姐邱方静去了。 王进看着仇方晴的背影,暗道:这丫头,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王进坐下,对林冲道:“林教头,我姨妹口无遮拦,你不要见怪。” 林冲这时脸色恢复,整理好情绪道:“前辈见谅,林冲刚才想起伤心往事,失礼了。” 仇方晴来到内堂,找到姐姐邱方静。 “姐姐,我好像闯祸了。” 仇方晴低着头,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邱方静看着妹妹,这个风风火火的疯丫头,今天像是换了个人,她何时承认过错? “怎么了?你闯的祸还少吗?说吧,今天是把天捅破了,还是把地钻通了?” 仇方晴把刚才在客堂里,惹怒了林冲的情况说了一遍。 “姐姐,我就是问了他,贵庚几何?可曾婚配?” “他竟然是那般反应!” “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往?” 第40章 仇方晴芳心暗许 仇方静拉着妹妹的手,让她坐在梳妆镜前,拿起梳子,给这个风风火火的妹子梳理妆容。 “方晴,这个豹子头林冲,姐姐也听说过。” “他和你姐夫一样,原本也是东京禁军教头,只可惜……” “唉!” 仇方静把林冲的惨无人道的遭遇,说给仇方晴听。 那一件件灭绝人性的遭遇,像一根很钢针,刺痛了仇方晴的心脏。 好像心爱的人,在水深火热的炼狱里受苦。 泪水打湿了仇方晴的双眼。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太坚强了!” 仇方晴呢喃着,哽咽着。 仇方静看着妹妹的表情,昔日风风火火的疯批,从未这样文静过,像脱胎换骨了。 妹妹已经好久没有流过眼泪了,今天听到林冲的故事,竟然哭成这样。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老姑娘,思春了。 仇方静帮妹妹梳了一个美美的妆容,柔声说道: “妹子,林教头有仁爱之心,坚韧不拔,能屈能伸。” “他所经历的苦难,没有让他倒下,只会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仇方晴微微一笑,用手帕擦拭一下泪痕。 石黛描眉,胭脂点唇。 一个窈窕淑女的形象,展现出来。 和原先那个泼辣女子,毫不沾边。 “姐姐带你去和诸位英雄赔不是去。” 仇方静拉着出水芙蓉般的妹子。 仇方晴微微点点头。 姐妹俩一前一后,来到客堂。 姐姐在前,妹妹在后。 仇方晴来到众人面前,落落大方,纤手按腰一礼道: “妾身见过诸位英雄。” 仇方晴也像姐姐一样,向林冲等人行了一礼,和大家闺秀,一般无二。 坐在主座的王进,看到小姨子,打扮的美美的,不禁眼睛一怔,这还是那个泼辣姑娘吗? 林冲等人起身抱拳一礼:“嫂嫂不必多礼。” 仇方静道:“诸位英雄,适才舍妹多有冒犯,我带她来给诸位赔不是。” 仇方晴徐步上前,走到林冲面前,脸色泛着红晕,按腰施礼道: “相公,小女子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林冲抱拳笑道:“姑娘哪里的话,是林冲想起伤心事,让姑娘误会了。” 仇方晴又给其他几人赔礼道歉,态度非常诚恳,刚才的不快活,也就烟消云散了。 一群人坐下,相谈甚欢,直到天黑。 晚上,王进大摆筵席,招待林冲等人。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林冲心情好,喝得有点多。 仇方静给几位客人准备客房休息。 仇方晴亲自为林冲准备客房,干净的床褥,新缝的棉被,客房打扫的窗明几净。 她亲自送林冲回房休息,打来洗脚水,端到林冲床前。 “相公,洗洗脚,解解乏吧。” 林冲眼睛一怔,想起来了刺配沧州途中投宿时,被两个押差用滚烫的水烫脚。 他失态的愣了片刻。 “相公怎么了?” 仇方晴见林冲表情阴沉,狐疑的问道。 林冲回过神来道:“没事,没事。辛苦姑娘了。” 他脱去鞋袜,把双脚放入水中。 热乎乎的洗脚水,顿时扩散进林冲的毛细血管,一股暖流直冲入他的心窝。 周身洋溢着一股暖意。 眼神恍惚,眼前出现亡妻张贞娘的音容笑貌,心脏刺痛。 片刻之后,张贞娘的面容和仇方晴合二为一。 “娘子……” 林冲喃喃轻语。 仇方晴脸色羞红,纤手捋着胸前的秀发,嗤声道:“相公叫谁娘子呢?” 林冲回过神来,尴尬一笑道:“仇姑娘海涵,林冲触景生情,突然想起了亡妻。” 仇方晴心里难过,一个死了多年的女人,你还念念不忘。 “洗好脚了吗?” 仇方晴把擦脚布扔给林冲。 林冲胡乱擦了一下脚。 仇方晴气鼓鼓的端着洗脚水,离开林冲的房间。 林冲望着仇方晴的背影,他是穿越到这个水浒世界的现代人,对仇方晴芳心暗许,心知肚明。 这个年纪,在前世也是大好年华,可在这个世界竟然是大龄剩女了。 林冲暗道:这也吃醋? …… 二龙山。 石秀和时迁悄悄的离开山寨。 他们俩准备趁着夜色,突破梁山大军的包围圈,去青州城寻找林冲。 来到梁山营寨附近。 只见梁山五虎将和八骠骑马军营寨一片连着一片,漫山遍野,绵延数里。 军帐密集的像乱葬岗的坟堆。 辕门高耸,围栏森然,巡逻兵打着火把,有条不紊的在军营里行走。 所有路口都设置路障,守兵成群结队,腰悬利刃,手持长枪,不知疲倦的守着路口。 石秀和时迁躲在暗处,眼睛瞪得像鸡蛋一样,盯着梁山营寨。 “时迁哥哥,这梁山营寨不好闯。” 石秀压低声音道。 “开玩笑,关胜,呼延灼,秦明,哪一个不是行军打仗、排兵布阵的行家?” 时迁眉头微蹙。 “要不硬闯吧?” 石秀犯难的问道。 时迁道:“硬闯?你可真虎!他们都是梁山马军,就算咱们闯过去了,能逃得掉吗?” 石秀问:“哥哥,你说怎么办?” 时迁指着巡逻队道:“你看,这巡逻兵前后间距虽然说能首尾相顾,但转弯的地方,也是有巡逻盲区的。” “只要把握好他们的规律,还是能偷跑过去的。” 石秀看着巡逻队前后两队路过军帐时,确实有几米的盲区,他点点头道: “时迁哥哥,我听你的。” 这时,一队巡逻队刚刚过去,另一个巡逻队还没有过来。 “走!” 时迁一声令下,身子像猴子一样,迅速跑到围栏下,纵身一跃,翻过围栏,无声无息落地。 石秀也紧跟其后,翻过围栏,落地时,一声闷响。 “趴下!” 时迁知道不妙,小声提示石秀藏起来。 二人趴在草丛里。 这时,巡逻队从一个军帐转过来,听到闷响,打着火把,走了过来: “什么人?” “喵喵——” 时迁学声猫叫。 “原来是一只野猫。” 巡逻队接着巡逻去了。 时迁带着石秀,躲过巡逻队,悄无声息的穿过梁山应债券。 这里距离青州路途遥远,而梁山营寨的马厩在营寨后方,防守稀疏。 “你在这稍等,我去牵两匹马来。” 时迁说着,向马厩走去。 第41章 林冲回二龙山,仇方晴追林冲 时迁偷了两匹骏马,二人骑上马,向青州城驶去。 到了青州城,天还没有亮,城门还没有打开。 二人在城外,把马匹拴在树上,然后坐在路边休息。 石秀问:“时迁哥哥,这青州城这么大,如何寻找林寨主?” 时迁从怀里掏出林冲的画像,自信满满的道: “这有何难?我在青州城有不少线人,只要拿出林寨主的画像,很容易打听到。” 石秀笑道:“还得是哥哥,打探消息,真是无人能及。” 时迁骄傲的眉头扬起,得意的道:“那是,我可是鼓上蚤时迁。” “石秀兄弟,你主动请缨,有什么办法打探林寨主的下落?” 石秀道:“自然是到州府附近的几家客栈打听。鲁智深和孙二娘都是显眼人,不难打探。” 时迁道:“你倒是也很机灵。” …… 清晨。 林冲刚起床,敲门声响起。 他披上长衫,打开房门,只见仇方晴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 “相公,休息好了吗?” 说着,仇方晴把洗脸水送进房间,放在盆架上。 “休息好了,有劳姑娘。” 林冲盯着仇方晴高挑的身材,暗道:这个世界的女子比前世女子温良多了。 洗脚水,洗脸水都烧好送来,伺候的没话说。 如果娶回去暖被窝,简直秒不可言。 而且男人还能三妻四妾……呸呸呸!想什么呢?我林冲是那样的人吗? 看着仇方晴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林冲顿时感觉丹田之处,升起一团燥热。 “愣什么呢?还不来洗脸?再不洗脸,水就凉了。” 仇方晴一双美眸倒映星光,递给林冲一条洗脸毛巾。 林冲回过神来,在仇方晴的胸部扫射一下眼,咽了一下口水,笑道: “好的,姑娘贤良淑德,谁要是能娶到姑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仇方晴俏脸羞红,纤手捋着胸前的一缕青丝,娇声道: “我都二十六了,已经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哪有人肯娶我?” 这时,外门吵吵闹闹:“我们来找重林哥哥的!” “哪里有什么重林?快点走!长得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怎么出口伤人?我打听过来,我重林哥哥就在王教头家里。” 林冲一听是时迁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见几个家丁正把时迁和石秀拦着大门外。 仇方晴也跟了出去。 这时,王进也来到院子里,责备道: “怎么回事?大清早,吵吵嚷嚷,还让不让客人休息?” 家丁低头拱手道:“家主,有两个凶煞汉子,要找叫重林的人,被我等拦在门外。” 林冲道:“前辈,那两位是我兄弟,鼓上蚤时迁和拼命三郎石秀。” 王进闻言,对家丁喊道:“快请两位英雄进来。” 时迁和石秀被放进来。 林冲道:“二位兄弟,快来见过王教头。” 时迁和石秀向王进抱拳一礼:“见过王教头。” 二人礼仪做的无可挑剔,根本不像落草的强盗。 王进朗声道:“二位英雄免礼。” 这个时候,鲁智深、施恩、史进、孙二娘也来到院子里,见到石秀和时迁,很是惊喜。 时迁在林冲耳边低语道:“哥哥,梁山大军来犯,只围不攻。” 二龙山聚义的兄弟,都是拒绝招安的好汉,身份敏感,所以时迁不敢大肆宣扬。 林冲闻言,眉头紧锁,然后对王进道:“前辈,我二龙山遇到点麻烦。” “现在必须回去了。” 王进见林冲一脸紧张的样子,没有挽留,他拉着林冲道: “林教头,我的庄园里也有不少身手不错的庄客,要不要我去帮忙?” 林冲道:“前辈的心意,林冲领了,只是我二龙山的身份敏感,不能牵连前辈。” “梁山大军,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王进道:“那林教头千万要保重。” 告别王进等人,林冲带着石秀、时迁、鲁智深等人,快马加鞭,一路奔向二龙山。 奔行二十多里。 时迁策马来到林冲身边道:“林寨主,后面有个尾巴。” “是不是梁山的细作?” “不知道。” “你们先走,前面十里坡等我。” 林冲说着,策马放慢脚步,隐藏在旁边的树林里。 几分钟过后,只见远方一人一骑,疾驰而来。 转眼间,就到了林冲附近。 林冲驱马靠近,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战意。 那人见林冲过来,抽出两把鸳鸯刀就斩向林冲。 说时迟那时快,林冲抽出朴刀,刀身一抖,掠过鸳鸯刀。 战马疾驰中,林冲一刀向那人斩去。 “林冲哥哥,我是仇方晴!” 女扮男装的仇方晴见林冲这一刀斩来,吓得魂不附体。 林冲收了刀势,定睛一看,那人眉眼如画,皮肤白嫩,一身劲装,也掩盖不了那婀娜的身材。 二人放慢速度,慢慢停下。 “是你!仇方晴!” 林冲停下马来,看着仇方晴,既惊又喜。 “是我,林冲哥哥,你可把我吓的半死,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都扛不住你一招!” 仇方晴眼神了洋溢着满满的崇拜神色。 女孩子都能很慕强,越强大的女人,越看不上比不上自己的男人。 所以,遇到林冲,仇方晴就一心扑到林冲身上了。 “你怎么跟来了?” 林冲和仇方晴,齐头并进,两匹马悠闲的在山路上行走。 “你二龙山不是遇到麻烦了吗?我过来帮帮你,不行吗?” 仇方晴很洒脱的说道。 “来就来呗,怎么打扮成男装?我险些没认出你。” “你们山寨里都是男人,穿成男装,也方便些不是吗?” “二龙山也有不少女人,孙二娘手下,有不少女的。” “我能不能到你二龙山落草?” “落草?想当女土匪的,你可真是独一份。” 二人聊了几句,策马扬鞭,在十里坡和史进、鲁智深等人回合。 几人在一个亭子里坐下,时迁先介绍梁山营寨的情况。 “梁山大军出动了五虎将,八骠骑,都是精锐马军。” “二龙山下山的所有路口,都被围的水泄不通,宋江、吴用是要困死我们。” 林冲眉头微蹙,道:“” 第42章 林冲的亲笔信 闻言,众人眼神凝重,我们区区八个人,怎么可能和上万人战斗? 更何况,对方还是梁山精锐的马军! 这不是蝼蚁撼大树吗? 鲁智深道:“林教头,山寨里有两千马军,两千步军,尚可一战,我们外面,仅有八人。” “根本挡不住梁山马军的冲锋。” 林冲笑道:“诸位不必担忧,我在附近山林里还藏着奇兵,没有任务,不会出动。” 林冲的系统空间里,一支燕云十八骑,由十八人组成,神出鬼没,快如风、烈如火,无一败绩。 上次鬼哭林一役,斩杀上千梁山马军,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另外,还有一支三百人的铁浮屠重骑兵,战马和骑兵都身披铁甲,武装到牙齿,平常的箭矢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有系统出品的这两支小股部队,面对千军万马,都不会惧怕。 “燕云十八骑?” 鲁智深眼睛一亮,喜上眉梢:“哈哈哈!有了燕云十八骑,可以勉强一战。” “这支骑兵简直可以以一敌百,闯进梁山马军里,如同砍瓜切菜。” 林冲笑道:“何止燕云十八骑,我还有一支三百人的铁浮屠,骑兵和战马,全身铠甲,刀枪不入。” 众人震惊的目瞪口呆,燕云十八骑已经够惊艳了,还有这样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铁浮屠! “天呐!燕云十八骑!铁浮屠!还跟他客气什么?干就完了!” “林教头,你的惊喜还真不少!燕云十八骑,特战队!现在还有铁浮屠!” 石秀暗道:幸好投靠了林冲哥哥,如有有这样的敌人,实在可怕! 仇方晴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冲,暗道:林冲真是个大英雄,这样的男人,身边还没有合适的女人,太好了!我必须把握住机会。 林冲道:“我只需要送一封信到二龙山,这就要麻烦时迁兄弟了。” 时迁说:“哥哥,这梁山营寨,白天过不去。要送信,必须等到晚上。” …… 梁山营寨。 主帐内。 挂着一副牛皮地图,地图上绘制着二龙山的地形地貌,关隘要道。 宋江穿着一身擦拭的锃亮的盔甲,站在地图前,一股上位者的傲气,跃然脸上。 吴用,五虎将,八骠骑,围在宋江左右。 宋江手持马鞭,指着地图,得意洋洋的道:“这些通往二龙山的要道,都安排兵马拦上了?” 吴用微微拱手笑道:“哥哥,不必担忧,这通往二龙山的主干道,有关胜,呼延灼二位将军重兵把守。” “其他五条分支道路,由八骠骑索超,张清,朱仝,穆弘,黄信五位将军把守。” “秦明,董平,徐宁,孙立,宣赞,郝思文几位将军在山林中驻守第二道防线。” “如今这二龙山,已经被我梁山马军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宋江闻言,由衷一笑:“哈哈哈!二龙山虽然易守难攻,但只要我梁山军马把他围个二十天,到时候,他粮草短缺,不攻自破。” 接着,宋江向五虎将、八骠骑抱拳作揖道:“宋江文不能拈笔,武不能拉弓,还要仰仗诸位将军守好营寨,谨防二龙山的匪寇偷袭。” 众头领抱拳道:“谨遵哥哥将令!” …… 夜晚。 二龙山寨墙上。 武松、杨志、燕青等人站在甬道上,瞭望着三里之外篝火通明的梁山营寨,一个个脸色焦急。 “时迁能找到教头哥哥吗?” 武松满脸烦躁,一掌拍在寨墙上。 燕青道:“哥哥莫急,时迁和石秀都是伶俐之人,以他们的本事,找到教头哥哥不难。” 武松双眼精光迸射:“在这里干等着怪急人的,真想带人下去,冲进敌营,活捉宋江和吴用。” 杨志冷静的道:“二郎兄弟,你若下去,正好中了宋江、吴用的圈套。” 几人正愁眉紧锁,一个矮小的身影,若鬼魅般,悄无声息的飞到寨墙上。 “谁?!” 武松听到一丝动静,锵的一声,雪花镔铁戒刀抽出一尺,寒光乍现。 “二郎兄弟,是我。” 时迁走到武松面前。 武松见时迁到来,眼睛一亮,嘴角噙笑道:“时迁哥哥,找到林教头了吗?” 时迁笑道:“我时迁出马,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教头哥哥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时迁道:“这梁山大军的营寨,不是谁都能闯的。也只有我时迁,如入无人之境!” 杨志冷静的道:“闲话少说,哥哥有什么安排?” 时迁瘪瘪嘴,道:“梁山大军虽然围困了我们二龙山,但他们漏算一点,就是我们外面也有兵马。” “哥哥说了,让我们前后夹击。” “具体计划,请看哥哥书信。” 话落,时迁打开鞋帮的夹层,掏出林冲的亲笔书信。 他把信件藏在鞋帮的夹层,就是防止被俘后,计划泄露。 “二郎兄弟,这是林教头的亲笔信,有点脚臭味,多担待。” 武松接过林冲的亲笔信,凑到火把前,看了一遍,然后笑着说道: “诸位头领,林教头说了,各自回寨,吃饱喝足,好生休息。” “明天上午点齐兵马,信箭一响,开始行动。” 武松展开书信,念道: “各位头领,林教头部署如下:左步军由我调遣,左马军由杨志调遣。孙二娘部下,由扈三娘调遣。” “进攻次序,杨志率领马军为第一梯队,刘子龙率领特战队为第二梯队,我武松率领步军在第三梯队。” “狼巷关守军朱武调遣,为第四梯队。卧虎关守军由李忠调遣,为第五梯队。” “盘龙关守军由阮小二调遣,为第六梯队。各寨厨房勤务军,由扈三娘调遣,为第七梯队。” “大寨其他军士,由燕青调遣,为第八梯队。” “望各寨军队,依次进攻!” 所有头领听完武松宣读林冲的指示,齐刷刷的吼道:“遵命!” 武松不悦的道:“我武松步兵两千人马,竟然排在了第三梯队!进攻次序还在一百名特战队后面,我想不明白!” 刘子龙道:“武二哥,明天战场上见,你会明白的。” 燕青道:“武二哥,不止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我都排在扈三娘后面了。” 扈三娘道:“燕青兄弟,在后面好啊,由姐姐保护你,不会有危险。” 燕青道:“好姐姐,我谢谢你了。” 第43章 林冲搦战 清晨。 东山旭日冉冉升起,朝霞似血。 扈三娘已经安排厨房炊事员,做好饭菜,端进各寨的食堂。 这天早上的饭菜分量,是平常的二倍,牛肉猪肉成盆的往大桌子上堆。 军士们涌进食堂,围着大桌子,开吃起来。 “各位兄弟!” 扈三娘对着食堂里的军士喊道:“今天饭菜管够!吃饱饭!打胜仗!” 一个军士道:“姐姐!怎么没有酒?” “今天肉菜管够,不准喝酒!” “姐姐真小气!日后武都头的喜酒,可不能吝啬。” 扈三娘羞得脸色绯红,道:“胡说什么?什么喜酒?” 那军士咧嘴笑了:“姐姐,我们要喝武都头的喜酒,你怎么脸红了?莫非新娘是你?” 扈三娘狠狠的瞥向那个军士,一把将手中的木铲打向那个军士。 “姐姐打人了。哈哈哈!” “哈哈哈!” 食堂里哄堂大笑,根本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感。 武松带着郓哥,巡视一圈营寨守备情况,走进食堂,正好碰到扈三娘,脸色潮红。 二人对视一眼,眼底春波荡漾,扈三娘没有说话,嘴角微微一笑,低着头从武松旁边过去了。 “武二哥,扈三娘怎么脸红的像猴屁股?” 郓哥看着扈三娘的背影道。 “不管她,我们吃饭去。” 武松带着郓哥进入食堂,找个地方坐下,抓起牛肉,开吃起来。 一个军士很不满林冲的安排,抱怨一下: “头领,听说我们步军排在第三梯队,我们左右步军,两千军士,怎么排在特战队后面?他们才一百人!” 武松道:“都别有情绪,就算排在第三梯队,你们也要给我紧紧追上特战队!” “都给我小心点!盾牌给我顶好了!我们步军在马军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但是,也不要害怕!我们二龙山的马军也不是吃素的!” “林教头在外面还有军队,我们前后夹击,梁山大军无瑕顾及前后。” 饭后。 二龙山军队倾巢而出,来到狼巷关外。 杨志整顿左右马军,站在第一梯队,靠近寨门。 战军排列的整整齐齐,军士牵着马缰绳,站在战马的左侧。 第二梯队,特战队员身穿特制的作战服,手持三尺钢刀,杀意凛然。 第三梯队,步军排列的整整齐齐,左手盾牌,右手朴刀,个个眼神里满满的不服气,誓要在战场上和特战队分个高下。 六千军马,整整齐齐,排在狼巷关外,杀气腾腾,却军纪严明,这么多人马,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是兵马俑一般寂静。 …… 十里坡,密林里。 石秀抱着一捆兵器过来。 这是他趁着夜色,偷偷潜入梁山营寨偷来的,是马军用的丈二长枪。 林冲等人进青州谈生意,只带防身用的朴刀,没有带马战的长兵器。 所以就安排石秀去梁山营寨偷一些来。 “哥哥们,看看兵器是否趁手。” 林冲系统里有八宝陀龙枪,还有龙鳞凤羽甲,但是当着这么多人取出来用,不好解释。 于是他抓起一根长枪,抖了一下,道:“好枪!” 鲁智深也拿起长枪,说:“比起洒家的禅杖,实在太轻了。” 史进拿起长枪,耍了一个枪花,淡淡的道:“王教头指导过我枪法,好久未用,有些手生。” 仇方晴也拿起长枪,说道:“我跟姐夫学艺八年,终于可以上战场,大展身手了!” 林冲道:“诸位,今天将是一场恶战,我们的目的是以少量兵力,引诱梁山大军出营寨。” “只要能拖住关胜和呼延灼部马军,我二龙山全军出动,前后夹击,定能打的梁山大军落花流水。” 鲁智深道:“林教头,下命令吧!” 所有人身上战意凛然,杀气腾腾,等待着林冲下命令。 林冲眼神凝重,道:“施恩!” “在!” “你爬到山顶,只要看到梁山大军出营寨,就向二龙山方向放信箭。” “是!” 施恩拿着强弓和信箭,向山头爬去。 “其他人,跟我去梁山营寨后方搦战!” “遵命!” 话落,林冲跨上踏雪乌骓驹,仇方晴、鲁智深、史进、石秀、孙二娘纷纷上马,跟着林冲,向梁山营寨后方奔去。 嘚嘚嘚! 众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转头一看,只见燕云十八骑,一字排开,紧随而来。 一个个骑着乌黑油亮的千里马,穿着黑衣,面蒙黑布,腰挎弯刀,背着硬弓,箭筒里装满羽箭。 一股强横的气息,从他们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 林冲身后跟着仇方晴、鲁智深等五位战力爆表的战将,五将后跟着从无败绩的燕云十八骑。 二十四人组成的小股部队,排成三角区队列,向梁山营寨后方奔去。 距离一箭之地,林冲的小股部队停下。 “我林冲在此!谁敢来战?” …… 梁山营寨。 主帐。 “报!” 一个喽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大帐,“报寨主!林冲在营寨后方叫阵!” 听到林冲出现在后方,宋江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若林冲大军从后方进攻,梁山大军毫无准备,岂不陷入前后夹击的险地? “有多少兵马?” 宋江赶紧从座位上站起了。 大帐里的吴用、关胜、呼延灼等将领也满脸恐惧,林冲从后方出现,他们始料未及。 “仅有二十多骑兵!” 众人脸色放松下来。 “才二十多人,走,出去看看。” 宋江骑上照夜玉狮子,带着一众将领,来到辕门附近。 当宋江看到林冲仅仅带领二十多人时,他笑的满脸皱皮:“哈哈哈!没想到林冲带领区区二十多人,也敢来叫阵?” “关胜将军,呼延灼将军,快带领马军,将林冲擒来!” 吴用道:“哥哥,不可!不用管他,我们只需要稳守营寨,断绝二龙山的粮道,不出十日,二龙山定会不攻自破。” 关胜道:“哥哥,军师说道有道理。兵者,诡道也。林冲既然敢来叫阵,证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取胜。” “我们还是据守营寨,困死二龙山大军。” 呼延灼拱手道:“望宋大哥三思,不可贸然出兵!” 宋江暗道:高俅要林冲死,二龙山是否全军覆没,不重要。 只要林冲一死,高俅那边就有了交代,往后包住高俅的大腿,加官进爵,封妻荫子,还不是板上钉钉的吗? 他以手罩眼,向道路两侧山林间眺望一下,然后自信满满的道: “我观两侧山林里并无埋伏,俗话说:擒贼先擒王。” “关胜,呼延灼,你们率领所部马军,给我拿下林冲!” “无论生死!” 第44章 斩首行动 关胜、呼延灼满心不情愿,他们熟读兵书,又有大量的战场经验,知道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情况防守。 而宋江却急功近利,区区二十多人,就贸然出兵,显然要中人圈套。 见关胜和呼延灼不积极出战,宋江使出激将法,阴阳怪气的道: “二位将军,莫不是因为上次被林冲打败,吓破了胆吧?” 关胜、呼延灼无奈的向宋江拱拱手道: “遵命!” 打开辕门,关胜和呼延灼率领两千马军,仿若潮水般,向林冲二十多人马,迂回包抄。 山顶上,施恩射出一道信箭,信箭发出刺耳的声音,射向二龙山方向。 二龙山寨墙上。 白花蛇杨春见信箭带着尖锐的声音射来,连忙向下面喊道:“打开寨门!” 寨门打开。 杨志喊道:“上马!” 两千马军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弟兄们!冲!” 杨志手持长柄钢刀,策马冲出寨门,两千马军,像潮水般从寨门涌出。 寨墙上,十来架强弩拉开,压上火箭,射向对方辕门和围栏。 顿时,梁山大军辕门和围栏燃起熊熊烈火。 第二梯队的特战队,紧跟着马军,手持钢刀,快速狂飙。 “弟兄们!跟上特战队!给我冲!” 武松一声呐喊,带领两千步军,跟着特战队,涌出寨门。 二龙山六千军马,像洪水泛滥,从寨门涌出。 …… 梁山营寨后方辕门内。 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看着关胜和呼延灼马军杀气腾腾,向林冲的小股部队迂回包抄,眼神里浮现得意的神色。 心中暗道:关胜,呼延灼,不愧是将门之后!带兵打仗,颇有章法! 大军一个冲锋,还不把林冲碾成渣渣! 就在大军即将完成合围之际,突然燕云十八骑齐刷刷弯弓搭箭,一弓五箭射出,近百支羽箭射向梁山马军。 嗖嗖嗖! 一小片箭雨扇形散射,近百名马军中箭落马。 又是一阵箭雨射出,梁山马军应声坠马,被后面的战马踏成血肉。 “冲!” 林冲一声令下,策马冲向关胜和呼延灼。 仇方晴、鲁智深、史进、石秀、孙二娘,仿若杀神附体,一脸凶煞,挺起长枪,驱马冲向敌阵。 燕云十八骑,收起强弓,抽出弯刀,快马加鞭,向敌阵冲锋。 战场上,战马奔腾,战鼓如雷,风起云涌,杀气凛然。 很快双方交战在一起,金铁交鸣,人仰马翻。 上一战鬼哭林,关胜已经领略到林冲的本领。 这一次,他以人数的优势,来战林冲。 关胜和呼延灼,带着两个亲卫,将林冲围了起来。 就在梁山马军将林冲的小股部队完成合围之际,圈外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三百重装骑兵铁浮屠,周身覆盖冷锻甲的战马,驮着武装到牙齿的骑兵,向梁山马军冲去。 轰隆隆! 铁浮屠的奔跑,好似地震,震得两侧山林,都摇晃起来。 …… 梁山马军后方辕门内,宋江骑着高大的照夜玉狮子,看到梁山马军将林冲围了起来,一脸得意。 这三千马军,围攻林冲二十多人,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突围逃命。 “报!” 一个喽啰火急火燎的跑来。 “报宋头领!二龙山军马全员出动,攻打我军营寨正门!” “什么?” 宋江一惊,“二龙山出动了?” 一旁的吴用闻言,瞬间知道中计了,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连忙下令: “命令索超、张清、朱仝、穆弘、黄信率军迎敌!” “对!快去!” 宋江为了表示自己是梁山老大的权威,不忘补充一句。 “是!” 身后的几个传令兵,骑马分头传令去了。 …… 梁山营寨前辕门。 杨志率领马军,像一阵风,转瞬间奔至梁山营寨。 嗖嗖嗖! 马军边骑边射,辕门守军中箭身亡。 几个轻骑兵迅速扔出绳钩,挂住辕门口的拒马重栅,用战马的冲力,清除障碍。 闯入梁山营寨,又用绳钩挂住围栏,几匹战马同时发力,摧枯拉朽般,将围栏拉出几个缺口。 杨志率领大量马军,从辕门和围栏缺口,闯进了梁山营寨,见人就杀,见帐篷就烧。 顿时,梁山营寨里,金铁交鸣,人吼马嘶,尘土飞扬,血雾漫天,火光四起,俨然一副修罗战场的景象。 “索超来也!” “张清来也!” 索超和张清率领马军,汹涌赶来。 双方马军,兵对兵,将对将,战成一团。 两个骠骑将军大战杨志一人。 杨志仿若战神附体,以一敌二,对战索超和张清,几十个回合,平分秋色。 战场上厮杀声,马叫声,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 兵器闪着银光,撞击产生火花,军帐燃起大火,亮光如电。 烟尘滚滚,尸体遍地,鲜血横流,到处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这时,朱仝,穆弘,黄信的马军纷纷赶来,眼看五彪骑将军就要围攻杨志了。 一百米开外,特战队队长刘子龙目光如炬,开始了百米冲刺。 “加油!支援杨头领!” 随着刘子龙一声呐喊,百米特战队员像一阵旋风,冲向梁山五个骠骑将军。 特战队将武松率领的步军抛下百米开外,且距离越来越远。 步军军士个个跑的嗷嗷叫,特战队本来就是从六千军马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意志显得作用不大。 尽管如此,步军还是把第四梯队抛的远远的。 特战队员,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锵! 刘子龙抽出三尺钢刀。 锵!锵!锵! 所有特战队员同时抽出钢刀。 雪亮的钢刀映着日光,发出凌厉的寒光,闪着梁山马军的眼睛,这支奇怪的部队,让梁山马军不禁胆寒。 “斩首行动!快速结束战斗!” 刘子龙喊了一声,一个虎跃,将镇三山黄信从战马上扑了下来。 黄信一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把钢刀就架到黄信的脖子上了。 “叫你的手下都住手!否则我斩了你!” 黄信顿时吓得亡魂外冒,他好歹也是新任梁山八骠骑,战力排在梁山一百零八将前列,没想到在面前这个明不见经传的小头领面前,竟然接不住一招! 第45章 铁浮屠 见刘子龙仅一招扑倒镇三山黄信,所有人都一愣,没想到这个身穿怪异黑装的小头领如此生猛。 杨志见状,也震惊的环眼圆瞪,惊呼一句:“刘子龙!好样的!” 这时,特战队员已经涌来,不和普通马军纠缠,目标明确,只取骠骑将军和大小头领。 美髯公朱仝手持丈二长枪,向涌来的几个特战队员猛的一扫。 长枪破空,带着拖影。 特战队员们扬刀掀起枪杆,避其锋芒。 一个特战队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地一滚,手中钢枪寒光一闪。 只听一声清脆的挫骨声,朱仝的战马前腿折断。 战马嘶鸣惨叫,前身倒地,朱仝跌落下马。 刚要起身,一个特战队员一把拽着朱仝的手指,反关节一掰,朱仝吃痛,两米高虎躯使不出一点力气。 另一个特战队员拿着雪亮的钢刀夹着朱仝脖子上。 “朱头领!你被俘了!” 朱仝顿时傻眼了,这是什么功夫?掰手指头! 你还别说,真是四两拨千斤的好功夫。 于是同时,没遮拦穆弘,手持大刀,以雷霆之势,斩向涌来的特战队员。 刀锋接近时,特战队员身体一闪,闪亮的刀刃擦身而过,没有砍中。 一个特战队员抓住刀柄,另一个特战队员身体一跃,抓住穆弘的胳膊。 两个特战队员将穆弘从马背上拽下来。 特战队员左臂锁住他的脖子,右手逮着自己的左臂。 这个揭阳镇的霸主,被一个特战队员锁的死死的,脸色红胀,毫无反抗之力。 眼见特战队制服了三个骠骑将军,没羽箭张清从兜里抓出三个石子,曲臂弹射,三颗石子好似流星,射向三个奔涌而来的三个特战队员。 “小心飞石!” 青面兽杨志提醒道。 飞石是张清的绝技,众观梁山好汉,挨过张清石子的,不下于十五人,其中还有五虎将。 张清原本东昌府守将,宋江攻打东昌府时,张清连打梁山十五将,井木犴郝思文,金抢手徐宁,锦毛鼠燕顺,赤发鬼刘唐,争相送人头。 能躲避华荣神箭的丑郡马宣赞,也没能躲开张清的飞石。 就连五虎将双鞭呼延灼,青面兽杨志,也在张清的石子上吃了亏。 三个特战队员见石子向面门飞来,扬起手臂,兽皮护手挡住飞石。 “好!” 杨志深知张清的飞石厉害,见三个特战队员竟然用护手当住飞石,不禁大声喝猜。 张清见三个飞石没有击中,连忙再掏飞石,进行第二轮射击。 “张清小儿!胆敢向我射飞石!” 一个特战队员纵身一跃,扑向张清,拽住张清的胳膊,将他扯下马。 另外两个特战队员也扑过去,三人将张清控制住了。 五个骠骑将军被特战队拿下四个,仅剩下索超一人。 杨志杨志手持祖传宝刀,向索超斩去。 杨志见特战队仅几息之间,就拿下四个骠骑将军,而自己身为马军头领,必须拿下一个骠骑将军,否则脸上不好看。 索超原是大名府留守司名将,使一把金蘸斧,每次出战,都是一马当先,人称“急先锋”。 这时的索超已经被特战队的战斗气势吓得斗志减半。 索超见杨志攻来,连忙提起金蘸斧招架。 杨志仅五个回合,将索超打下马,几个喽啰兵拿来绳子,把索超绑上。 其他人特战队员,专挑小头目进攻,也有所斩获。 刘子龙拿着明晃晃的钢刀,架在黄信的脖子上,对梁山马军吼道: “梁山头领,已经被俘!” “你们还不放下武器?!下马受降!” …… 梁山营寨后方。 关胜、呼延灼大军,仿若钢铁洪流,将林冲二十多人小股部队围得水泄不通。 仇方晴、鲁智深、史进、石秀、孙二娘,手持丈二长枪,和梁山马军激战一团。 长枪扫过,血肉横飞。 五人围成一圈,一致对外,激战数个回合,梁山马军,尸体成堆,血流遍地。 他们五人的身上、脸上,全是敌人的鲜血,样貌狰狞恐怖,吓得梁山马军,胆战心惊。 关胜和呼延灼,带着两个护卫,围住林冲。 一把青龙偃月刀,一双钢鞭,耍的虎虎生威,寒光满天,攻向林冲。 林冲耍起丈二长枪,有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加持,林冲的长枪舞的密不透风,泼水不入。 关胜和呼延灼等人的兵器,无法近身。 只听金铁交鸣,只见银光漫天,只觉罡气扑面。 打斗几十回合,平分秋色。 燕云十八骑冲进梁山马军,横冲直闯,弯刀挥舞,所到之处,一片哀鸣。 外围。 三百铁浮屠骑兵,马蹄声振聋发聩,重骑兵手持斧钺,冲进梁山马军,如入无人之境,斧钺落处,人头若滚瓜。 楔形队列的铁浮屠推过,梁山马军阵容,留下一条恐怖的血路。 站在辕门内侧的宋江和吴用见状,越看越不对劲。 两支精锐的马军,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拿下那二十多人的小股部队? 当他们看到铁浮屠推出一条血路时,吓得亡魂直冒,这哪是人类军队?分明是来自地狱的魔兵! “快请徐宁出战!” 吴用连忙对身后的传令兵喊道。 “是!” 传令兵驱马立刻。 片刻,金枪手徐宁手持钩镰枪,率领人马从辕门涌出。 向铁浮屠马军冲杀而去。 徐宁原本是禁军金枪班教头,善使钩镰枪,为了大坡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阵,被设计赚上梁山。 铁浮屠重骑兵虽然身披冷锻甲,手持重斧钺,所向披靡,无往不胜。 但不是无懈可击。 铁浮屠战马负重是普通战马的二倍,即便是百里挑一的良驹,也不能奔袭久战。 铁浮屠和铁甲连环马一样,小腿没有防护,钩镰枪就是他们的克星。 “徐宁来也!” 徐宁策马扬鞭,手持钩镰枪,向铁浮屠奔去。 身后跟着五百手持钩镰枪的轻骑兵,紧随其后。 正在围攻铁浮屠的梁山马军,见徐宁率部前来,纷纷让开道路。 第46章 鸣金收兵 徐宁的兵马像一阵旋风,疾驰而来。 一杆杆钩镰枪闪着寒光,冲向铁浮屠。 两军交战,徐宁避其锋芒,躲过铁浮屠了斧钺,剑走偏锋,只见钩镰枪寒光闪过,一匹铁浮屠战马的小腿被斩断。 重骑兵坠马跌落。 后面紧随而至的钩镰枪,压低枪尖,随着战马的冲刺,镰刀绊住马腿,只用力一顿,又一匹战马被废,摔倒在地。 钩镰枪骑兵一个冲锋,数十名铁浮屠重骑兵坠马倒地。 …… 石秀见林冲被关胜、呼延灼等四人围攻,跃马挺进,挥枪杀了几个马军,靠近林冲战圈。 冷不防出手,一枪捅死关胜的亲卫。 现在关胜这边只有三人,而林冲却多了石秀一个助手。 关胜顿时感觉不妙,想驱马跳出战圈,林冲追了过去,一枪探出。 关胜一个铁板桥,躲过林冲的长枪。 林冲一枪压下,关胜不堪重负,坠下马来。 “绑了!” 林冲吼了一声,接着去战呼延灼了。 石秀扯出一根麻绳,翻身下马,将关胜绑了。 林冲杀向老将呼延灼,一枪探出,呼延灼左手扬起钢鞭,拨开林冲的长枪,右手钢鞭向林冲打来。 呼延灼的路数,林冲了然于心。 就在呼延灼的钢鞭打来,距林冲还有一尺时,林冲枪杆倒旋,另一端打向呼延灼的后背,将呼延灼打落下马。 现在,两大梁山虎将都被林冲擒拿,梁山马军的士气一下子低落了。 “关胜、呼延灼已经被俘,还不停手!” 石秀抽出朴刀,压在呼延灼和关胜的脖子上,威慑梁山马军。 …… 林冲见自己的铁浮屠已经被金抢手徐宁废了上百人了,心里滴血。 他策马奔向徐宁。 这时,燕云十八骑从梁山马军丛中,支援林冲。 梁山马军纷纷给林冲和燕云十八骑让道。 都没有深仇大恨,梁山马军停手,林冲和燕云十八骑也没有过多杀戮。 仇方晴、鲁智深、史进、孙二娘和驱马来到石秀这边,四人手持丈二长枪,一致对外,将石秀、关胜、呼延灼围在中央。 林冲率燕云十八骑,冲向徐宁马军。 虽然钩镰枪对战铁浮屠有优势,可是对战林冲和燕云十八骑,略胜一筹。 “徐宁!接招!” 林冲大喝一声,冲向徐宁。 徐宁正和铁浮屠激战,听到一声呐喊,转头看起,只见一杆血淋淋的丈二长枪刺来,吓得一哆嗦。 扬起钩镰枪将丈二长枪挡开。 钩镰枪探出,镰刀一转,出现在林冲的脑后,用力回拉。 这一下足以将林冲的脑袋消掉。 都是一个山寨里混江湖的,徐宁的那几路本领,林冲心知肚明,将头一低,身体伏下。 徐宁的钩镰枪割了个空。 林冲驱马撞去,踏雪乌骓驹一下将徐宁的战马撞翻。 徐宁坠马倒地。 …… 燕云十八骑闯进钩镰枪马军,战马快如闪电,很快欺身靠近,长兵器钩镰枪这时失去了优势。 血淋淋的弯刀挥动,瞬间十几个钩镰枪骑兵倒进血泊。 …… 山寨里。 宋江见三个头领都先后被俘,气的捶胸顿足。 “鸣金收兵!” 吴用面如死灰,赶紧下令鸣金收兵,三个头领被俘就算了,这几千马军如果随头领投靠二龙山,林冲前后夹击之势就成了,我梁山马军连退路都没有了。 叮叮叮! 营寨里响起了鸣锣声。 关胜、呼延灼所部马军,徐宁所部钩镰枪骑兵,像退潮一样,涌入营寨,寨门紧闭。 兵潮褪去,战场了一片令人心惊胆颤的场景。 一个像小山丘一样的尸堆,血水从尸堆下向四周扩散。 那是仇方晴、鲁智深、史进等人杀戮的。 战场上星星点点,散布着许多食尸体。 那是燕云十八骑杀戮的。 一条血路,对着厚厚一层血肉尸骨。 那是铁浮屠碾压的。 还有一百多具铁浮屠骑兵和战马的尸体。 那是徐宁的钩镰枪骑兵杀戮的。 无主的战马,低着头,用嘴巴衔着主人的衣服,试图把主人唤醒。 一将功成万骨枯。 战场上,朔风呼啸,像是无数冤魂在泣哭。 看着仿若地狱般的战场,宋江眼睛微微一眯,一阵心疼。 但令他更加难过的是,林冲还活着,林冲不死,高俅的大腿就抱不牢。 林冲不仅活着,还俘虏他三员大将。 他暗骂:废物!这么多军马!连小小的林冲都杀不死! “报!” 一个传令兵极速跑来。 “宋寨主!二龙山军队攻入营寨,黄信、索超、张清、朱仝、穆弘被俘!” 听到这个消息,宋江顿时愣住了,如遭雷击。 “什么?全部被俘了?” 吴用也是惊得眼珠子都要爆了,他赶紧下令: “快!命秦明、董平、孙立、宣赞、郝思文,率所部人马,赶出二龙山军队!” “是!” 传令兵迅速骑马离去。 “关胜、呼延灼、徐宁所部马军,听我号令!” 三个头领被林冲俘虏,作为梁山军师,吴用直接接管三部马军,“随我去前门!赶出二龙山军队!” “得令!” 吴用驱马,带着三部马军,向前门奔去。 …… 梁山营寨,前辕门。 特战队和杨志用很短的时间,将黄信、索超、张清、朱仝、穆弘擒住。 五个骠骑将军的部下,见头领被俘,瞬间失去了斗志。 刘子龙吼道:“所以梁山马军,下马,放下武器!” 梁山马军从马背上跳下了,将长枪扔在地上,解下腰刀,也扔了。 这个时候。 第三梯队的二龙山步军赶来。 武松双手拿着雪花镔铁戒刀,铮亮,一滴血都没沾。 见战斗结束,武松错愕的表情,像是时间暂停了一样。 “这……怎么回事?” 刘子龙笑道:“武二哥,你来晚了,战斗结束了。” “结束了……吗?” 刘子龙走到武松面前,笑着说:“武二哥,林头领将步兵排在第三梯队,服不服?” 武松点点头,笑道:“武松服了,林教头训练的特战队,确实生猛。” 刘子龙对几个特种兵道:“把五位头领绑了,送回山寨,由寨主发落。” “是!” 几个特战队员将五个骠骑将军用麻绳绑上双手,又用一根麻绳穿上。 第47章 武松战董平 这个时候,朱武率领的第四梯队,李忠率领的第五梯队,阮小二率领的第六梯队,扈三娘率领的第七梯队,燕青率领的第八梯队蜂拥而至。 “战斗结束了?” “我还没立功呢,就结束了,太遗憾了!” “你算什么?连武都头都没赶上,全被特战队包圆了!” “林教头亲自训练的特战队,果然非同凡响。” 这个时候,远处烟云滚滚,马蹄声声,五队马军向这边汹涌奔来。 “梁山援军到了!准备战斗!” 刘子龙大喊一声,抢了一匹梁山马军的战马,马鞭一挥,战马嘶鸣,向梁山马军奔涌而去。 一百名特战队员见队长奔去,战意腾起,纷纷抢来战马,跟着刘子龙,骑马冲去。 “二龙山马军!跟我冲!” 杨志只俘虏一个头领,而特战队俘虏了四个,这个面子,必须扳回来。 他双脚猛踢马腹,战马像一阵旋风,追着刘子龙奔去。 左右马军,见杨志不要命的冲去,也都挥起马鞭,用力抽马,跟不是自己亲生的样,随杨志冲锋。 武松纵身一跃,抢了一匹梁山战马,然后对自己的部下吼了一声: “左右步军!抢马!冲锋!必须扳回一局!” 说着,一鞭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嘶鸣,向梁山援军奔去。 左右步军抢到战马,纷纷追着武松奔去。 后面的几个梯队军士,也纷纷抢马,追了过去。 杨志追的猛,很快追到刘子龙,后面二龙山马军,纷纷追来。 刘子龙扭头看着追上了的杨志,笑道:“不愧是马军战将!骑术很厉害。” 杨志道:“刘队长,这次我必须再拿一个梁山头领!你别跟我抢!” 很快,武松不停的打马狂飙,马蹄都跑冒烟了,很快也追上刘子龙。 刘子龙歪着脑袋看着武松,脸色不好看:“卧槽!步军头领也超过我了!” 武松道:“再不跑快点,功劳全被你们特战队抢了!” “驾!” 啪! 狠狠的一皮鞭又抽了一下,战马吃痛,速度又提一分,超过了刘子龙,向前追杨志去了。 刘子龙对着武松的背影喊道:“抢来的马,你不心疼!” 后面没赶上打仗的头领,扬着鞭,嗷嗷叫,向前冲锋。 “疯了!疯了!” 见一个个头领超过来,刘子龙吐槽一句。 武松追上杨志,二人开启了一场赛马。 二人的部下,疯也似的追着自己的头领。 远处。 梁山马军,滚滚而来。 为首的是虎将霹雳火·秦明和双枪将·董平。 靠后是骠骑将军病尉迟·孙立、丑郡马·宣赞和井木犴·郝思文 “杨志哥哥,秦明和董平,我们俩一人一个。” 武松高兴的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好!五虎将不能便宜刘子龙这小子!我打秦明,你打董平!” 杨志满脸欢笑的道。 “就这么决定了!哈哈哈!” 武松狂笑起来。 扔掉马鞭。 锵! 抽出两把锋利的雪花镔铁戒刀。 瞬间,一股杀神般的气焰,在周身腾起。 杨志举起长柄大刀,气焰不输武松。 董平背着两支旌旗,上面写着【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 手持双枪,气焰嚣张,直扑武松。 两员悍将交锋,气势磅礴,顿时响起一阵金铁交鸣,激起火花四射。 秦明眼角狭长,锋芒毕露,一根沾着血污的狼牙棒,直逼杨志。 杨志挥起长柄大刀,和秦明发生猛烈的激战。 很快,刘子龙、燕青、孙二娘、阮小二、李忠、朱武等头领也追了上来。 梁山马军骠骑将军孙立、宣赞、郝思文也带兵赶来。 两支马军部队,像两股汹涌的潮水,撞击到一起,顿时人仰马翻,金铁交鸣,血雾漫天。 梁山营寨里,很快又变成惨绝人寰的修罗战场。 武松和董平交战十几个回合,酣战胶着,平分秋色。 董平是马军头领,马战技能精湛。 武松虽是步军头领,但身体魁梧,有打虎之威,比起董平,不相上下。 在梁山,武松沉默寡言,和他关系好的,只有鲁智深、林冲、杨志、燕青等人。 其他人或出身官府,死心塌地跟随宋江招安,或品性卑劣,贪财好色。 而董平这两样全占了,出身官府,长得帅,多才艺,武艺高,属于有才无德的那种。 还很臭不要脸,每次上阵,都背着两支旌旗,上面写着:“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 董平原是东平府兵马都监,东平府知府程万里有个女儿,长得十分漂亮,董平想娶她为妻,几次托媒人提亲。 程万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同意把女儿许配给董平。 董平为此,心里郁闷。 后来,宋江率领梁山人马攻打东平府,董平趁人之危,再一次派人去提亲,依然遭到了程万里的婉拒。 程万里回话说:梁山贼寇,兵临城下,这个危急关头答应亲事,会被人耻笑。等退了贼兵,再商议亲事。 董平也觉得程万里说的在理。 之后,董平出战梁山大军,中了埋伏,见到宋江,宋江使用一贯的伎俩,帮董平松绑,让董平当梁山寨主。 几句好话,董平立马背叛朝廷,落草梁山,并且回去就赚开城门,杀入城中,抢了东平府的钱粮,杀了程万里全家,掳走程万里女儿。 这种卖主求荣,贪财好色,滥杀无辜的人,武松非常讨厌。 如果换做其他头领,武松说不定会将他打下马,绑做人质。 此刻,武松对董平产生了杀心。 二人战了三十多回合,由于董平精于马战,越战越勇。 武松渐渐落于下风。 而武松是谁? 飞云浦,武松戴着枷锁,被两个押差用铁链绑着,埋伏四个杀手,在那种地狱难度的环境下,武松都能绝地反杀。 杀了一个董平,对武松来说很难吗? 眼见武松渐渐落于下风,董平更加猖狂,身后的两个旗子随风抖动,两把长短抢疯狂的向武松身上招呼。 这时,武松趁董平掉以轻心,右手挥起镔铁戒刀,斩向董平。 董平扬起短枪格挡。 下一秒。 只听噗的一声! 董平的战马,被武松左手戒刀斩首! 第48章 九宫八卦阵 武松手起刀落,董平战马被削去首级,鲜血喷涌,瘫在地上。 董平见状,大惊失色,从战马上摔倒下来。 武松跳下战马,他本是步军头领,如果论起步战水平,整个梁山一百单八将,武松绝对是最顶尖的战力,没有之一。 “董平受死!” 只听武松一声怒吼,纵身一跃,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向董平斩去。 董平见武松气势汹汹的扑来,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胡乱举起双枪格挡,毫无章法。 只听当的一声,董平被震的虎口开裂,倒退几步。 武松紧跟着欺身上来,一个鸳鸯脚,踢的董平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面红耳赤。 噗! 戒刀寒光一闪,董平的头领冲天而起,无头的脖子,血如喷泉。 …… 杨志和秦明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秦明是梁山五虎将之一,而杨志原是八骠骑之首。 论起马战,秦明的实力略胜一筹,但是也强不了太多。 而战场上比的未必是实力排名,面子也很重要。 特战队一下拿下四个骠骑将军,我杨志如果拿下一个虎将,面子上也能扳回一局。 杨志的长柄大刀都斩的卷刃了,还是不知疲倦的向秦明进攻,每次碰撞,火花四射。 “杨志!你我多大仇怨?为何如此拼命?” 秦明一边招架,一边问话。 “少啰嗦!要么下马被缚!要么我将你打下马!” 杨志不由分说,疯子一样,疯狂进攻,战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原本秦明见对战的是杨志,还有点看不起他这个骠骑将军。 打斗了五十个回合,秦明真的怕了。 杨志环眼圆睁,仿佛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魔王,他双手持握大刀连斩,秦明虎口震裂,狼牙棒脱离。 杨志大刀压在秦明脖子上,嘴角咧开,长舒一口气道:“秦明,你被俘了!” 说着,刀背拍去,秦明跌落。 “绑了!” 几个马军跳下马,扯来麻绳,将秦明五花大绑,拖回山寨。 与此同时,刘子龙率领的特战队、燕青率领的第八梯队、扈三娘率领的第七梯队,阮小二率领的第六梯队,也冲入敌阵,展开厮杀。 双方各有死伤,而梁山大军的两员虎将,一个被斩,一个被俘,顿时士气低迷。 …… 这时,宋江、吴用率领着关胜、呼延灼、徐宁的马军前来驰援。 梁山马军对二龙山军队渐渐形成前后夹击的趋势。 “列阵!” 吴用大声一吼,骑在高头大马上,双手摇摆着各种颜色的旗帜,指挥梁山马军布阵。 原本面临崩溃边缘的梁山马军,见到梁山排名第三的头领亲临指挥,瞬间变得井然有序。 那些失去头领的梁山马军,迅速脱离二龙山军马的纠缠,根据吴用旗帜的颜色和动作,获得命令,开始运动起来。 很快! 被有效组织起来的梁山马军,进入统一指挥状态。 迅速将二龙山军马包围起来。 二龙山军马迅速收拢,所有军马排成一个圆形军阵,一致对外,进入防御状态。 这时,吴用的旗帜一摇,梁山马军开始运动。 一支楔形军阵向二龙山军队冲锋,没多久,楔形军阵将二龙山军马分割成两个部分。 武松、扈三娘、燕青、阮小二所部在一起。 刘子龙、杨志、李忠、周通所部被分割到别的地方。 吴用的阵法,防守严丝合缝,仿若铁桶一块,但又会突然冒出一个突击军阵,冲出来进行分割突击。 外围。 宋江和吴用骑着高头大马,指挥阵法。 宋江眼神露出得意之色:“哈哈哈!二龙山军马被困进九宫八卦阵,如同牛陷泥潭,有力使不出!” “哈哈哈!” 吴用也开心的哈哈大笑,“二龙山军队陷入此阵,不消三天,将会士气瓦解,全军覆灭。” 这时候,又有楔形军阵冲了过来,将武松和扈三娘分割,来势汹涌,所向披靡。 武松眼看着扈三娘被卷进梁山大军另一个包围圈,顿时心急如焚,驱使战马,操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分割小队冲杀而去。 燕青也率部跟着武松冲杀。 顿时双方军马硬碰硬,死伤不计其数。 “扈三娘!扈三娘!” 武松拼命叫喊。 扈三娘和阮小二听到武松的呼声,一边大喊着“武二哥!”一边向武松合拢。 双方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次分割没有成功。 武松、扈三娘、燕青、阮小二又合兵一处。 “武二哥!这是吴用擅长的九宫八卦阵!” 燕青驱马来到武松身边,眼神凝重的说道。 梁山大军曾出动六十名战将,运用九宫八卦阵,打败童贯十万大军。 相传,九宫八卦阵是诸葛亮所创,是一种极为玄妙的顶级阵法 它并非简单的士兵排列,而是将源于《洛书》的“九宫”空间布局,与出自《易经》的“八卦”变化之理,深度融合的动态作战系统。 此阵以九宫为基础,定下九个方位,再结合八卦的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座门户,构成一个变幻无穷的巨大迷宫。 其战术核心不在于正面冲杀,而是通过复杂的方位和时机转换,困住并迷惑敌人,使其在阵中迷失方向、耗尽体力、士气崩溃。 “小乙哥,武松只擅长单打独斗,对排兵布阵知之甚少。你可有办法破阵?” 武松一边警惕的看着围成铁桶的梁山马军,一边向燕青请教。 “我曾随我家主人习一些兵书,对九宫八卦阵略知一二,九宫八卦阵有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座阵门。” “死门最为凶险,无法突破。生门位于梁山大军营寨中央,也不可取。所以我们只能从休门进行突围!” 武松道:“行,小乙哥,武松听你的。只是刘子龙、杨志他们如何?” “武二哥,我们这边打起来,他们那边自然就薄弱了!还怕特战队无法突围吗?” “有道理!我们突围吧!” 说着,武松双手架起雪花镔铁戒刀,燕青抡起丈二长枪,向休门冲去。 第49章 一字长蛇阵,回马营救特战队 令外两处,二龙山军马已经被分割成两块。 一块是杨志率领的马军和李忠率领的卧虎关守军。 另一块是李子龙率领的特战队和朱武率领的狼牙关守军。 杨志见休门方向打了起来,想必那边有人开始突围,于是下令马军: “弟兄们!向休门方向突围!” 话落,扬起卷刃大刀,冲向梁山大军。 身后马军,跟着杨志冲杀而去。 杨志挥舞大刀,一刀斩去,梁山马军顿时被斩的人仰马翻。 谁说卷刃的大刀不能杀人? 李忠的兵马也跟着杨志进行突围。 另一处,刘子龙和朱武被围困,无法突围,一筹莫展,见远处两支二龙山军马朝着一个方向突围,于是刘子龙大吼一声: “朝休门方向进攻!把梁山大军打穿!” 刘子龙眉头压低,双眼迸射着凌厉的杀意,举着三尺钢刀,冲向梁山马军。 雪亮的钢刀挥得虎虎生风,寒光漫天,刀锋过处,尸横遍地。 虽然特战队员没有使用适合马战的矛槊长枪,但三尺钢刀挥砍的灵活自如,冲锋军阵,也是很有优势。 就像燕云十八骑,使用弯刀,冲进敌阵,一样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在突围!” 远处,宋江跨坐在照夜玉狮子上,指着远处突围的二龙山军马,惊慌失措的道。 吴用手摇羽扇,不慌不忙的道:“无妨!我先困住他的那支奇兵,不信他们不回援!” 他们也看到特战队的作战实力,和燕云十八骑、铁浮屠一样恐怖。 如果能困住二龙山的这支小股部队,不怕二龙山不会回马救援。 说罢,吴用摇了一下手中的令旗,多余的梁山马军向特战队围去。 武松、燕青、扈三娘、阮小二率先突围,离开梁山营寨,在一箭距离,摆开防御阵型。 片刻后,杨志、李忠,率部突围,向武松等人靠拢。 “杨头领!看见特战队了吗?” 武松问道。 “我和刘子龙被梁山马军分割,分头突围,不曾见到。” 杨志道。 这时,扈三娘见到梁山马军包围圈内,朱武和刘子龙的军队,里三层,外三层,被围得水泄不通。 特战队和狼牙关守军苦苦冲杀,而九宫八卦阵的马军,阵型变幻,步步杀机,将李子龙和朱武死死牵制在包围圈内。 “你们看!” 扈三娘指着包围圈内的特战队和狼牙关守军,“他们被梁山大军包围了!” 杨志看去,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喝道:“我必须回去救特战队!那可是林教头的亲自训练出来的精英部队!” 说着,调转马头,准备率军突击。 “慢!” 燕青驱马将杨志拦住,“九宫八卦阵变幻莫测,如果贸然冲进去,说不定你们也出不来。” “让开!” 杨志怒道:“再不救助,恐怕特战队不保!” 燕青道:“杨头领稍安勿躁!要救特战队,可以用一字长蛇阵!” “杨头领率领马军,为蛇头,武二哥率领步军,为蛇身,阮二哥率领卧虎关守军,为蛇尾!” “必须挑选精壮军士,前后紧跟,首尾呼应,防止梁山大马冲阵。” 杨志道:“就以小乙哥的计策,受伤者留下,老弱者留下!” 三支军队择选精壮军士,组成一字长蛇阵,驱马奔向梁山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打穿梁山大军的九宫八卦阵。 “撤!” 杨志跨坐战马,靠近刘子龙和朱武的部队,嘶吼一声,卷刃的大刀,沾满血污。 刘子龙见杨志带领一字长蛇阵冲杀进来,甚是感动。 “多谢杨头领!” 刘子龙和朱武,率领部下,并进一字长蛇阵,开始突围。 远处。 宋江见二龙山军马回马救特战队,嘴角露出一抹狞笑道: “军师,二龙山军马果然回来了。” 吴用也是微微一笑:“那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着,挥动旗帜,将二龙山军马切割包围。 杨志率领马军,仿若地狱狂魔,首当其冲,梁山马军顿时被他撕开一个口子。 一字长蛇阵,迅速将梁山军阵凿穿,快速挺进。 梁山马军的突击小队还想把一字长蛇阵分割,不料被后面冲上来的马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冲散。 宋江和吴用见状,暗道不妙,没想到二龙山内部竟然也有熟悉阵法的头领。 眼看着一字长蛇阵即将冲出梁山大军的包围圈,宋江面如死灰,他暴跳如雷: “二龙山军马快要走脱了!还不快点追击!” 吴用见大势已去,没有听宋江的话,微微摇摇头道:“不可。现在二龙山士气正旺,贸然出击,会有更大的伤亡。” “哎!” 宋江气得捶胸顿足,唉声叹气。 吴用恨不得把宋江按进茅坑里,好好给他洗洗脑子。 林冲搦战,如果你不让关胜、呼延灼应战,哪会有二龙山前后夹击? 今天的这场败局,都是你宋江一手造成的。 若不是你宋江在梁山还算有威望,可以带领弟兄们招安,披上禽兽锦袍,我才不会跟在你屁股后面混呢。 “哥哥勿恼。” 吴用虽然心里不满,但是还是笑脸相对,“后方林冲所带兵马不多,如今修筑寨墙,做好防护,只守不战,还是可以围困二龙山。” 宋江道:“就依军师。” 接着,宋江向吴用认错,笑脸如菊道:“这一番失利,是我着急拿下林冲,是我之过。” “哥哥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 …… 十里坡。 林冲、仇方晴、鲁智深等人坐在林子里休息。 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围在外面。 石秀从远处跑了过来,满脸堆笑道:“哥哥,二龙山胜了!二龙山胜了!” “杨头领率领一字长蛇阵,打穿梁山大军的九宫八卦阵,把特战队救出重围。” 林冲笑道:“此番虽然获胜,但也打疼了梁山大军。恐怕他们要龟缩在营寨里,不敢出战。” 石秀眼睛一转道:“哥哥,梁山大军围困二龙山,断我们粮道,我们不也能断他们粮道吗?” “只要把梁山的存粮烧了,不怕他们不撤军!” 第50章 关胜、呼延灼归降二龙山 石秀的一番话让在坐的所有人眼睛一亮。 鲁智深爽朗的笑道:“石秀兄弟说的有道理,梁山大军,随身携带的存粮不够维持七天。” “只要找到他存粮所在,烧了他们的粮仓,让他们吃屎都没有人拉!” 林冲道:“石秀兄弟,你立刻打探梁山大军的屯粮之地。切记!梁山大军的粮仓,定会有重兵把守,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轻举妄动!” “遵命!” 孙二娘道:“林教头,我和石秀兄弟一起去吧,还能有个照应。” “好。你们去吧!” 石秀、孙二娘离开了。 众人在十里坡点起篝火,烤熟马肉,一起吃了起来。 林冲走到关胜和呼延灼身边,取出朴刀,将二人身上的麻绳割断。 拿来烤熟的马肉,递给他们。 二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马肉,吃了起来。 林冲向两位虎将拱手一礼道: “关将军,呼延将军,二位是我林冲敬重的英雄,上次鬼哭林一战,我林冲和诸位英雄割袍断义。” “但今天实在不忍害你等性命。” “不知二位可愿加入我二龙山?” 关胜道:“林冲!我等已经接受朝廷招安,绝不可能落草为寇!要杀便杀,休要聒噪!” 呼延灼道:“林冲小儿!你倒行逆施,为祸一方,就不怕朝廷大军压境吗?” “冥顽不灵!” 林冲怒道:“你们眼中的朝廷,才是倒行逆施!你们眼中的宋江、吴用,才是为祸一方!” “大宋朝廷,皇帝昏聩!奸臣当道,陷害忠良,贤路不通,你们是真的看不见,还是装作看不见?” “宋江、吴用,为了自己的官身,用毒计害的卢员外家破人亡,为了赚朱仝,让李逵杀死小衙内!” “还纵容李逵,灭了扈家庄满门!他宋江、吴用所做的勾当,那一桩不够凌迟处死!”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寨主!值得你们去卖命吗?” “你们就是是非不分!为虎谋皮!!!” 林冲义正言辞一番话,如五雷灌顶,震的关胜、呼延灼灵魂颤抖,世界观彻底崩塌。 他们还幻想着报效国家,为国征战,林冲一番话,让他们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坏。 难道我们修的文武艺,只能给腐朽欲坠的朝廷当狗?给恶贯满盈宋江、吴用当垫脚石吗? 关胜绝望的道:“我等一介武夫,除了征战沙场,为国效命,还能做什么?” 呼延灼道:“林教头,你所说的,我们都知道,可我们只会领兵打仗,改变不了什么。” 林冲冷声道:“愚昧!打仗也要能清楚为什么人打仗!贪官污吏,逼的老百姓吃不上饭,揭竿而起。” “狗皇帝让你们拿着祖宗传下来的武艺,去镇压老百姓,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关胜和呼延灼眼神凝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教头教我,日后该怎么办?” 林冲扶起二个老将,沉声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造福一方百姓,不受贪官压迫,不被匪寇抢掠。” “惩恶扬善,救苦济贫。” “孤则守土一方,达则造福天下!” 闻言,关胜、呼延灼眼神如炬,好像看到了目标和理想,二人在此单膝下跪道: “林教头!我等誓死追随!和林教头一道,共聚大义!” 旁边坐着的仇方晴,托着尖下巴,痴迷的看着林冲。 “师姐,看什么呢?” 史进走到仇方晴旁边坐下。 “吓死我了!史大郎,别闹。” 仇方晴专注的欣赏林冲,被史进打断,心情不悦,“林教头好生奇怪,你说他凶煞吧,可有时候温文尔雅,像个俊秀书生。” “你说他文弱吧,可冲锋陷阵,有万夫不当之勇。” 史进笑道:“师姐,别说是你,我和林教头处了这么多年,也搞不懂。” “一直以为他很怂,没想到猛起来,敢在忠义堂跟宋江、卢俊义叫板。”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仇方晴问:“这两个老头什么来路?” 史进道:“他们呀,可是了不起人物,长胡子的是关胜,三国名将关羽的后人,梁山五虎将之首。” “另一个是呼延灼,大宋朝开国大将呼延赞的嫡派子孙,也是梁山马军五虎将。” 仇方晴美眸圆睁,惊讶的说:“林冲实在太强悍了!能以一己之力,打败两员虎将!” “我姐夫未必是林冲的对手。” 史进道:“他们俩啊,除了老天,没人知道谁强谁弱。” “不过师姐你也不错,上来就干掉十几个马军小头领。” 仇方晴道:“小头领,我斩杀十八员,马军斩杀三十六个,怎么样?你斩了多少?” 史进道:“没数,肯定没有你多。” “师姐,还是你幸福,有师傅他老人家悉心指导,我和师傅就没有这么深的缘分。” “那年师傅他老人家在我史家庄,只住五个月。如果师傅能指点我三年五载,说不定我也能达到梁山五虎将的水准。” …… 二龙山。 这一仗下来,二龙山死了八百多人,伤者上千。 山寨里的医生,带着助手,在各个营寨给伤者清洗、包扎。 扈三娘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九宫八卦阵中,武松和扈三娘被军阵分割时,扈三娘拼命破阵时,后背被一根长枪刺中,护甲刺破,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 她卸去盔甲,想自己包扎伤口,无奈伤口在背后,无法清洗。 这时,武松推门进来。 见到扈三娘衣衫不整,连忙道歉: “妹子,对不起,武松无意冒犯。” 扈三娘这时已经很虚弱了,眼神涣散,嘴唇苍白。 “武二哥,我受伤了。” 武松顿时一惊,心脏漏跳一拍,连忙道:“妹子,你坚持一下,我去找孙二娘!” “孙二娘和林寨主一起。” “武二哥,你来帮我疗伤。” “好。” 生死攸关,武松不在顾及男女授受不亲,去厨房打来开水,烫一下毛巾。 又换了一盆干净的开水,端了进来。 “妹子,你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武松把开水盆放在床边的盆架上。 扈三娘脱下衬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胴体,肌肤白皙,宛若温玉。 第51章 病尉迟镇守粮仓 武松看到扈三娘曼妙的身体,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二十多岁,武松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看到扈三娘完美的身体,心里涌起一阵躁动。 当看到扈三娘背部的伤口时,武松顿时心痛如刀绞。 他把毛巾从开水中提出,扭出水分,对扈三娘道:“妹子,有点痛,你忍着点。” 扈三娘钢齿紧咬道:“没事。” 武松亲亲的擦去扈三娘伤口上的脓血,再把毛巾清洗干净,把后背上的血污擦拭干净。 撒上金疮药,拿来绷带,帮扈三娘包扎。 指头偶尔触摸到扈三娘的肌肤,一股温软滑腻的手感,让武松不禁心潮澎湃。 包扎好了,武松帮扈三娘找来干净的衣服,悉心的帮她穿上。 “妹子,你在这好生休息,我去帮你弄些滋补吃食。” 扈三娘美眸倒映星光,笑着道:“有劳武二哥了。” 武松离开扈三娘的房间。 过来片刻,武松拎来一个食盒,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从食盒里拿出一罐鸡汤,一碗米粥。 他盛了一碗鸡汤,坐到床边,俯下身子,舀了一勺鸡汤送到扈三娘嘴边。 “妹子,小心烫。” 扈三娘喝了一口鲜美的鸡汤,感动的眼眶湿润了。 她从小到大,何时被人这样伺候过? 王英这货色,只知道贪财好色,那懂得怜香惜玉? 一碗鸡汤喂下肚,又喂了一碗米粥,这个时候,扈三娘脸色好看多了,嘴唇也有了红润的光泽。 “吃饱了,谢谢你,武二哥。” 武松憨厚的笑道:“妹子,这么多天,你对武松照顾的无微不至,武松做的这些,微不足道。” 扈三娘看着武松,暗道:没想到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还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能结识这样的好人,实在是上天待我不薄。 扈三娘遭遇过王英这样的人渣,遇到武松这样侠骨柔肠的汉子,自然是非常珍惜。 武松也是一样,遭遇过心肠恶毒的**潘金莲,背刺自己的玉兰,扈三娘这样的侠义女子才显得弥足珍贵。 …… 梁山营寨。 主帐。 宋江坐在主座,吴用坐在次座。 下首坐着孙立、宣赞、郝思文。 原本五虎将、八骠骑,如今仅剩下病尉迟·孙立、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三员骠骑将军。 大帐里气氛冷的都能结霜。 所有人都阴沉着脸。 宋江挤出一抹假笑,从主座上站了起来,悠悠说道: “诸位兄弟,这次征讨二龙山,虽然损兵折将,但是二龙山军马也有所折损。” “特别是梁山的九宫八卦阵,也打出了梁山的威风。” “都不要气馁,眼下只要死死困住二龙山,断他粮道……” “粮道!” 吴用听到宋江口中吐出“粮道”二字,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一惊,“幸好哥哥提醒!否则险些误了大事!” 他猛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孙立面前:“孙将军,你速率本部人马,前去牛头山,镇守粮仓!” “一旦我梁山大军的粮仓被林冲烧了,将会前功尽弃!” 孙立起身抱拳一礼:“遵命!” 说着转身离开主帐,点齐本部马军,飞快向牛头山粮仓疾驰而去。 …… 十里坡。 天色渐晚,林冲等人围着篝火,吃着烤肉。 石秀和孙二娘从夜幕中回来。 “林教头,我们回来了。” 孙二娘火急火燎的抓去一块烤马肉,啃了起来。 “幸不辱命。” 石秀抱拳一礼,“林寨主,我和嫂嫂已经打探到梁山大军的粮仓了!” 林冲抓起一块烤马肉,递给石秀道:“辛苦了,石秀兄弟,坐下来,吃饱了才说。” 石秀接过香喷喷的马肉,在林冲旁边盘腿坐下,吃了起来。 吃饱后,石秀说:“哥哥,梁山大军的粮仓就在三里外的牛头山。” “现在由病尉迟孙立镇守。” 林冲闻言,思忖片刻,笑道: “大家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偷袭牛头山粮仓,结束这场战斗!” 仇方晴道:“林冲哥哥,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早上?三更半夜去偷袭粮仓,不是胜算更大?” 林冲笑着对军事小白道:“仇姑娘,你不懂。镇守牛头山粮仓的,是病尉迟孙立。” “孙立原本是登州兵马提辖,通晓兵略。他定会料到我们今夜会烧他粮仓,这个时候,他已经加强防范了。” “所以,我才不会触这个霉头呢。” 仇方晴笑道:“我懂了,你要在后半夜,趁粮仓守军人困马乏之际,突然袭击。” 林冲摇摇头道:“不不不,我要在他们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才去偷袭。” “最好的时机,就是天亮之后。” 众人找地方睡下。 东方泛起鱼肚白。 林冲把所有人叫了起来,众头领围了过来,林冲捡一个石子,在地上画一个简单的地图。 “鲁师兄,史大郎,石秀兄弟,孙二娘,施恩,你们五人趁天色还没亮,悄悄的绕到粮仓后面,埋伏起来。” “我率领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正面进攻,只要我这边一打响,把守军引过来,你们就闯进粮仓,放火烧粮。” “遵命!” 五人抱拳一礼,然后骑上战马离开。 “我呢?我干什么?” 仇方晴问。 “随我从正面佯攻!” “遵命!” …… 牛头山。 梁山大军粮仓。 这里盘着十来座圆筒粮仓,够一万大军吃上一个月的。 病尉迟孙立率领亲卫,围着粮仓外围,又巡逻一遍。 “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 “回孙头领,一切正常,没有二龙山人马。” “小心巡逻,不可掉以轻心!敌人最有可能在我们人困马乏的时候袭营!” “遵命!” 孙立带着亲卫,离开了。 亲卫说:“孙头领,这天都快亮了,二龙山的土匪不会来了吧?” 孙立谨慎的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日上三竿。 亲卫道:“孙头领,你都一夜没合眼了,太阳都出来老高了,你还是睡一会去吧。” 孙立眼睛都熬红了,他抬眼看一下耀眼的太阳,然后回军帐了。 嘚嘚嘚! 铁蹄震的粮仓都颤抖起来。 辕门外的军士见远处浓烟滚滚,连忙喊道:“二龙山军马来了!” 第52章 火烧牛头山粮仓 孙立躺在床榻上,刚入睡,军士闯进军帐:“报孙头领!二龙山袭营了!” 孙立从浅睡中惊醒,一跃而起,一股斗志从他的虎躯上腾起。 “取我虎眼竹节钢鞭来!” “是!” 军士从兵器架上,扛来虎眼竹节钢鞭,递给孙立。 孙立一身银色锁子甲,威风凛凛,大步流星走出军帐,骑上战马,对乱糟糟的马军吼道: “弟兄们!列阵!迎敌!” 见到头领驾到,所有马军立刻有了主心骨,很快恢复了秩序,阵列整齐,随着孙立,冲出营寨。 孙立率马军冲到营寨外,见林冲只有燕云十八骑和二百铁浮屠,于是指挥马军,摆开鹤翼阵,冲向林冲的马军。 两侧骑兵像鹤翼一般,迅速迂回包抄,很快形成合围,将林冲的马军包围在中间。 林冲手持丈二长枪,驱使踏雪乌骓驹,带着仇方晴、关胜、呼延灼、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排列成锥形阵,向孙立中军冲去。 “驾!” 随着一声清脆的暴喝和一声鞭响,仇方晴的宝马像离弦之箭,瞬间超越林冲,直取迎面奔来的孙立。 “英雄出少年!” 关胜骑马赶上林冲,“这小哥看似身体单薄,打起仗来,一点都不含糊!” 林冲道:“关将军,她可不是小哥,她是女子。” “女子?”关胜眼睛一怔,“一个女子敢冲锋陷阵,也是个奇女子!” 呼延灼愣愣的道:“原来她是女娃子?!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这时,仇方晴已经接近孙立了,她目光如刀,战意凛然,手持丈二长枪,一枪刺出,若银蛇出洞,直逼孙立胸脯。 孙立挥起竹节钢鞭,一鞭挡开仇方晴的长枪,顺势打向仇方晴的胸膛。 这一鞭随着战马的冲劲,足有千钧之力,一旦打中,必然肋骨寸裂,肝胆粉碎。 “小友小心!” 呼延灼骑马靠近,提醒仇方晴。 仇方晴一个铁板桥,身体后仰,躲过孙立这一鞭。 孙立勒住战马,见呼延灼和关胜已经投降林冲,于是骂道: “呼延灼!关胜!老匹夫!没骨气!竟然背叛梁山,投靠贼寇!” 呼延灼骂道:“黄口小儿!皇帝昏庸!奸臣当道!招安之后,还不是给摇摇欲坠的朝廷当爪牙!” “孙将军,何不与我等一起投靠二龙山!” 孙立道:“我孙立不屑与你为伍!断脊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再战!” 这时,仇方晴已经调转马头,再次奔袭而来,长枪快若闪电,直取孙立面门。 孙立挥起竹节钢鞭,挡开仇方晴的丈二长枪。 二人你来我往,激战起来。 一旁观战的林冲、关胜、呼延灼,看得触目惊心。 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围成半圆阵,一致对外,挥舞着弯刀斧钺,将围攻而来的梁山马军一个个斩落马下。 孙立的鹤翼阵虽然完成了包抄合围,而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防守的铁板一块,梁山马军,不得寸进。 鲁智深见粮仓营寨前已经打起来了,营寨里只有寥寥几人看守粮仓。 于是轻喝一声:“上!” 几人跟随鲁智深,冲到木栅栏跟前。 鲁智深抱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向围栏。 木栅栏瞬间分崩离析,倒出一个缺口。 守兵听到动静,纷纷向缺口跑,见鲁智深等人,惊叫起来: “这边有人袭营!” 源源不断的守兵涌来。 “冲进去!” 鲁智深、史进、石秀,手持长枪,冲进营寨,向守兵冲杀。 孙二娘和施恩拿着火把,抱着引火干柴,到处去点燃粮仓。 他们五人,三个杀人,两个放火,很快,粮仓燃起熊熊烈火。 眼看着大火将粮仓吞噬,鲁智深带着、史进、石秀等人离开。 营寨外。 仇方晴和孙立大战五十多回合,不落下风。 关胜看着二人大战,眼睛微闭,捋着两尺长的胡须,浅笑道: “这个女娃子竟然能和孙立大战五十回合,且不落下风,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林冲淡淡的道:“关将军,你可知她是何人?” “何人?” 关胜和呼延灼来了兴致,侧耳倾听。 “她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姨妹,随王进学习武艺八年。” “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二人顿时肃然起敬,笑道:“怪不得如此骁勇!原来是王教头亲自指点的。” “想那史大郎,王教头指点几个月,就能成为梁山马军骠骑将军,而且战力接近五虎将。” 孙立和仇方晴正在酣战,突然后方营寨粮仓大火滔天。 孙立回头看时,顿时心惊肉跳。 他巡防一夜,头脑昏昏,没有考虑到林冲会留一个小队,从后方袭营烧粮仓。 前方打得这么热闹,全是吸引兵力,给后方放火烧粮做准备的。 完蛋了!粮仓还没守一天,就被林冲烧了,回去如何向军师和宋大哥交代? 孙立一分心,仇方晴枪杆一扫,将孙立打落马下。 仇方晴枪尖指向孙立道:“你败了!” 林冲驱马上前,道:“仇姑娘!放了孙将军。” 仇方晴收起丈二长枪。 林冲下马,将孙立扶起,说道:“孙将军,你我本无深仇大恨,你走吧!” 孙立眼睛一怔道:“你肯放我走?” 林冲笑道:“是的。如果孙将军愿意入伙二龙山,二龙山寨门永远为孙将军打开。” 孙立拱手一礼,带着部下马军,回梁山营寨了。 关胜,呼延灼走到林冲跟前,一头雾水的问道: “林教头,孙立也是一员猛将,为什么不招降?” 林冲道:“孙兴的老婆、弟弟都在梁山,他不会归降的。” “现在放他回去,如果他愿意归降,说不定还会带顾大嫂和孙新一起前来。” …… 梁山营寨。 主帐。 宋江坐立不安。 “军师,我怎么感觉右眼直跳?” 吴用也是忧心忡忡,道:“哥哥,成败只在牛头山,只要孙立能守住牛头山粮仓,二龙山必败。” “报!” 一个喽啰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报宋寨主,军师,牛头山粮仓着火了!” 闻言,吴用顿时一愣,脚步踉跄,双眼无神:“完了,完了!” “牛头山粮仓一烧,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宋江战战栗栗,脸色苍白:“军师,粮仓被烧,该当如何?” 第53章 林冲使用五雷诀 吴用愤怒的脸色红胀,咬紧后槽牙道: “该死的孙立!率领上千军马,竟然连一个小小粮仓都守不住!” “留你何用!” 宋江连忙道:“军师,真要杀孙立?” 吴用无奈的道:“孙立没有守住粮仓,恐怕已经不敢回来了吧。” “也许和其他头领一样,被林冲掳去了。” 宋江痛心疾首,哀叹一声道:“唉!又少了一员大将!” “军师,还有什么计谋?” 吴用暗藏恼火道:“哥哥,拔寨吧。” “拔寨?” 宋江一听,心里一寒,损伤这么多将士不说,可是林冲还没杀死,就这样拔寨走了,高俅那条大腿我还没抱住呢。 “可是,林冲还没有杀掉呢!” 吴用问道:“哥哥为什么对杀林冲有这么大的执念?” 宋江尴尬一笑:“林冲是二龙山的匪首,林冲一死,二龙山群龙无首,将来圣上怪罪,也有个说辞。” “今劳师动众,损兵折将,一无所获,实在心有不甘。” 吴用眼底暗藏着怨愤,什么心有不甘?老匹夫!你不就是想除掉林冲,好在高俅那里抱粗腿吗? “哥哥,现在我们粮仓被烧,必须拔寨撤退,追赶卢员外大军,前往幽州。” “如果再不走,二龙山军马下山攻打,会损伤更大!” 宋江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道:“就以军师。” 梁山大军正在拔寨,孙立率部回来。 “哥哥,军师!” 孙立跪在宋江和吴用面前:“属下没有守住牛头山粮仓,罪该万死!” 宋江怒火中烧,声音拔高道:“孙立!你怎么搞的?这么多人,怎么连小小的粮仓都守不了?” “你说你!” 吴用这时给孙立求情道: “哥哥,孙将军没有归降二龙山,给我们把原部人马带了回来,已经比其他几位头领强太多了。” 吴用暗想:你妻子,兄弟都在梁山,你敢不回来吗? 宋江察觉到吴用在收买人心了,刚才还说留你何用,现在竟然对孙立赞美有加。 他压抑心中怒火,摆出那副刻板的微笑,抖了几下衣袖,走到孙立面前,把孙立搀扶起来。 “军师说道很对,孙将军不必介怀,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失败没什么的,回来就好。” …… 林冲等人在十里坡,见梁山营寨一片狼藉,大军仓惶撤退,心中暗喜。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声音: 【再次打退梁山大军,法术五雷诀奖励已到账,请宿主查收。】 这时,林冲脑海里涌入大量信息,五雷诀的手势,咒语,运气法则,全部涌入林冲的脑海,连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也瞬间被法术淬炼的异常强大。 关节骨骼像是有无数把无形的大锤敲击,阵阵剧痛,肌肉筋腱像是被几十头公牛牵引,酸楚难受。 这种感觉足足持续十分钟,才慢慢消退。 林冲只觉得自己筋脉畅通,身轻如燕,连血管也变得强韧无比。 身体和精神似乎和大自然融合一体,哪怕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激发雷云,控制雷电。 宋江率领梁山大军,仿若长龙,向远处仓惶撤退。 林冲收到系统出品的五雷诀,正需要试验一下。 他遥望梁山大军的一杆大旗迎风招展,大旗上写着一个【宋】字。 这时宋江的帅旗。 用五雷诀伤人,有伤人和,就拿你宋江的帅旗做试验吧。 他掐了一个指诀,念了一句咒语:“天雷隐隐,神雷轰轰……急急如律令!” 下一秒,朔风大作,雷云满天。 只见天空云层迅速变厚,大地一秒变黑。 梁山大军瞬间陷入黑夜,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梁山军马。 噼里啪啦! 云层里突然孕育出无数个闪电,像银蛇一样,在云层里蹿动。 云层中央,突然孕育出五道水桶一样粗的雷电。 一道紫雷! 一道红雷! 一道橙雷! 一道黄雷! 一道白雷! 轰隆隆! 一阵万马奔腾的雷声响起,大地震动,高山摇摆。 五道雷电从万亩雷田汹涌劈下,直达宋江帅旗。 天地之间被雷光照的一片亮白。 顿时,宋江帅旗被雷电烧成一片灰烬,旗杆也被劈的粉碎。 护旗军士被雷波震的四下飞去,倒在地上,顿时被震的耳聋眼花。 五雷余威过后,漫天雷云被一阵风吹散,天光重新普照梁山大军。 “有没有人受伤?” 见到五雷劈过,宋江连忙问后面的军士。 “宋寨主,没有人受伤,只是帅旗被劈了。” 宋江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为什么天雷没有劈人?而是只劈了他的帅旗? 吴用道:“哥哥,那五道神雷很是蹊跷,许是上苍降罚。” “我们不该征讨二龙山,惹的苍天震怒,所以才降天雷劈了帅旗警示。” “快快撤退!快快撤退!” 宋江狠狠的抽打照夜玉狮子,带着亲卫,仓惶逃跑。 …… 通往二龙山的官道上。 宋虞侯带着两个跟班,骑着马,向二龙山徐徐前行。 突然,只见二龙山旁边,雷云密布,好像一个大盖子,盖在山谷上空。 “那二龙山旁怎么会出现这种奇观?” 宋虞侯问跟班。 跟班道:“该不会二龙山要下雨了?山上下雨,泥泞难走,要不我们回去吧。” 宋虞侯怒道:“胡说!慕容大人急着给贵妃娘娘送谢礼!别说下雨,就是下冰雹!” “也得去催促重林先生的镖局尽快开业!” 说话间,二龙山旁边的山谷里,雷声轰隆,声音巨大,仿若天崩地裂。 “这深秋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惊雷!” 宋虞侯满心疑惑。 跟班道:“虞侯,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定是天雷降妖,二龙山说不定再闹妖怪,我们还是回去吧。” 宋虞侯道:“即便有妖,想必也被天雷崩死,有什么好怕的!” 跟班道:“虞侯大人,小的听说山里的土匪常用人心做醒酒汤,慕容大人为什么要用土匪押送贵妃礼?” 第54章 秦明等人归顺二龙山 林冲将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遣散到林子里,然后收入系统空间。 带着仇方晴、鲁智深等人,及三员降将,回到二龙山。 武松、杨志等头领正在打扫战场,收集梁山大军丢弃的物资。 众人见到林冲等人归来,纷纷见礼。 也对降将关胜、呼延灼、徐宁热情欢迎,这让关胜三人感到又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战场也打扫的接近尾声,众头领簇拥着林冲回山寨。 刚进入寨门,时迁来报: “教头哥哥,知州府的宋虞侯向二龙山来了。” “宋虞侯来了?” 林冲眉头一皱,思忖片刻道:“一定是慕容云催促我们二龙镖局开业的。” “接待地点就安排在史进的马军营寨大堂。所有头领,都约束手下,回到各自营寨,紧闭寨门,不可到处走动!” “施恩、武松、鲁智深,负责接待。” “孙二娘,扈三娘,布置一下左马军营寨大堂,给我们的顾客打造一个宾至如归的环境。” “遵命!” 头领们接到命令,拱手一礼,然后各忙各的去了。 “林冲哥哥,我干什么?” 仇方晴拉着林冲的胳膊,请求安排工作。 “你是二龙山的客人,怎么可以安排你工作呢?要不我带你到处看看参观一下吧。” “说好的,我要落草二龙山,你就给我安排一点事做吧。” “行行行。你就跟孙二娘、扈三娘布置一下大堂吧。” …… 二龙山寨门外。 施恩,武松,鲁智深在山寨大门外等候。 宋虞侯带着两个跟班骑马走来。 施恩拱手一礼道:“宋虞侯光临弊寨,让弊寨蓬荜生辉。三位一路车马劳顿,请进寨休息。” 施恩礼节做的不可挑剔,身上和盗匪没有丝毫联系。 三人下马。 宋虞侯拱手道:“施先生实在客气。” 两个跟班见施恩文质彬彬,像个好人,而武松、鲁智深身材魁梧,像两座宝塔,不怒自威,威压十足。 跟班对宋虞侯道:“这个施先生倒像个好人,他后面的大汉,看着都让人害怕。” “不得无礼!” 宋虞侯喝止两个跟班。 施恩看出两个跟班的担忧,于是笑道:“两位兄弟,不用担心。” “这两位是二龙镖局的镖头,这位是武镖头,这位是鲁镖头。” “没有强健的体魄,押镖路上,哪能震慑宵小?” 施恩等人请宋虞侯三人进入山寨。 鲁智深笑着对跟班道:“小哥,我们走镖赚钱,养家付口,你们知州府就是我们的顾客,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来到这里,就当到自己家里。” 为了融入社会,鲁智深最近没少跟朱富取经,冠冕堂皇的话,也能说上两句。 武松对另外那个跟班笑着道:“我们镖师的拳头,只打盗匪,从未和官府和平民动粗。” “如果不约束自己,被掌柜撵走,一家老小谁人养活?” 二人客客气气说话,打消了两个跟班对土匪的恐惧。 进入山寨,空空荡荡,不见一个喽啰,跟土匪窝一点都不沾边。 施恩带着宋虞侯三人进了左马军的大堂,大堂里打扫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宋虞侯等人进入大堂,瞬间感觉自己被热情的招待,对二龙山的印象改观了许多。 施恩、武松、鲁智深招待三人入座。 孙二娘、扈三娘送来水果,甜点,茶水。 几人交谈甚欢。 宋虞侯道:“施先生,慕容大人派我前来,问一下二龙镖局什么时候开业?” “大人对这件事十分关心。” 施恩笑道:“二龙镖局开业事务正在筹备,此事感谢慕容大人从中斡旋。” “应该这两天即可挂牌营业。” 宋虞侯道:“很好。施先生,二郎镖局开业之后,请尽快接手慕容大人的这趟镖。” “不可耽搁。” 施恩笑道:“一定一定。” 将近晌午,扈三娘、孙二娘安排酒肉菜食,端了进来。 施恩、鲁智深、武松三人,招待宋虞侯三人吃喝。 两个跟班由开始的恐惧,到现在,已经放开警惕,和武松、鲁智深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几人一直吃喝到下午。 施恩、武松、鲁智深骑着马,一直将宋虞侯送到十里坡,方才回寨。 …… 林冲带着关胜、呼延灼、徐宁,来到关押秦明、索超、张清、朱仝、穆弘、黄信的房间。 “帮几位将军解开绳索。” 林冲命令几个小喽啰,解开了几个俘虏的绳索。 林冲道:“几位将军,现在关将军,呼延将军,徐宁将军,已经入伙二龙山,你们几个是否愿意入伙?” 秦明一脸倨傲道:“败军之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秦明绝不落草为寇!” 其他几个俘虏也是一样的硬气。 林冲笑道:“几位,如果你们入伙我二龙山,我林冲及二龙山的兄弟们表示欢迎。如果不愿入伙,我可以给你们银两,放你们下山。”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跟随宋江。” “宋江、吴用是个卑鄙小人……” 没等林冲说完,关胜走到秦明等人面前道: “宋江、吴用是个卑鄙小人,为了自己的官身,用毒计害得卢员外家破人亡。为了赚朱仝,让李逵残忍的杀害小衙内!还纵容李逵灭扈家庄满门。” 这时,呼延灼也上来了,责备道:“大宋朝廷,皇帝昏聩,奸臣当道,陷害忠良,贤路不通,这些你们真的看不见,还是装作看不见?” 徐宁也上来劝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造福一方百姓,不受贪官压迫,不被匪寇抢掠!” “惩恶扬善,救苦济贫!失势则守护一方,得势则造福天下!” “我等归顺二龙山,就是林教头能带领我们,打出一片朗朗乾坤!” 林冲愣愣的看着三位刚入伙的将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不是我在十里坡劝降的话术吗? 不过从他们口中说出,比我更有说服力。 秦明、索超、张清等人听得如醍醐灌顶,暗道:你们三个,只会领兵打仗,何时学得如此口舌如簧了?不过确实句句在理。 几人对林冲肃然起敬,抱拳一礼道:“我等愿归顺林教头!”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秦明、索超、张清、朱仝、穆弘、黄信归顺二龙山,翻脸宋江,恭喜宿主,拥有240点无情点。】 …… 又过了两日。 二龙山在青州的二龙镖局、虎威武馆、快活林酒楼同时挂牌开业。 二龙镖局的总镖头是鲁智深,副总镖头是武松。 虎威武馆的馆主是史进,副馆主是杨志。 快活林酒楼的掌柜是施恩,副掌柜是孙二娘。 三家店同时开业,高的热闹非常。 宋虞侯受慕容云差遣,到二龙镖局送来贺礼。 王进也联络自己的好友,前去三家店道贺。 临近晌午,鲁智深、武松请宋虞侯等人到附近的醉仙楼喝酒。 刚进入醉仙楼,当日给金翠莲带话的店小二,一眼认出了鲁智深。 他赶紧过来认错:“客官,实在罪过,上次那个卖唱女子叫我给带话,我说错了她的住址,她不在马蹄巷,她住在骡子巷!” 第55章 金火瘟神霸凌金翠莲 骡子巷。 金翠莲的家里。 一个大胡子的汉子,走进金翠莲破落的院门。 这人是附近街道的一个铁匠,身高八尺,体格健硕,名叫张雷,在那条街道,欺行霸市,恶贯满盈,人称绰号金火瘟神。 那日,鲁智深央醉仙楼店小二给了金翠莲十两银子,未透露姓名。 金翠莲让店小二给鲁智深带句话,愿意典卖自己,为奴为婢。 这个金火瘟神想冒鲁智深的名号,零元购,买一个如花似玉的婢女。 不久前,他就来到骡子巷,找到金翠莲的家,说是他出钱给金翠莲葬了父亲,让她随自己去官府押了卖身契。 金翠莲没有拒绝,只说一句,让张雷知难而退: “感谢官人慷慨解囊,妾身可以随你去官府押了卖身契,但需要找醉仙楼的店小二证实一下。” 张雷哪敢去找店小二证实? 真的假的,他自己清楚,一旦找到店小二证实,不久露馅了吗? 于是就搪塞自己有不得空,溜了。 但张雷不死心,见金翠莲独自一人居住,且长相珠圆玉润,油光水滑,得不到,心痒难耐,于是三天两头,来磨金翠莲。 金翠莲只得早早关门闭户,能躲就躲,每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女人无夫身无主。 像金翠莲这样,无依无靠,被人欺负还是小事,若遇到人贩子,被买进妓院,将会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这天。 金火瘟神张雷又来到金翠莲的家门口。 金翠莲正坐在院子里,做着针线活,这是她从大户家接来的工作,勉强度日。 自从她父亲去世,她就不在酒楼卖唱了,孑然一女,容易遭惹一些孟浪之徒。 金翠莲见到张雷来到大门外,吓得娇躯一哆嗦,连忙收起布匹、针线,回到房屋,关门上闩,躲进逼仄的房间里。 张雷推开大门,一脸猥琐的喊道:“小娘子,你见我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说着,他来到房门外,伸出一把大手,用力拍打房门。 轰轰轰! “小娘子,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说话。” 房间里,金翠莲背靠门板,一脸无助,泪痕打湿了她白皙的脸颊。 “你有什么话,就在门外说吧,我听得见。” 张雷道:“小娘子,那天我给你十两银子,你却不跟我到官府押卖身契,你是不是要赖账?” “那是你的银子吗?你为何不敢找店小二出来见证?分明是你想冒领那位善心商客的名!” 金翠莲无助的哭诉着。 “你说我冒领别人的名,谁的名?你把他找出来?” 说着,张雷的铁拳又在房门上捶了几下,他那打铁的拳头,力道很大,再捶几下,就能把破旧的房门捶散架。 张雷闹得动静很大,惹来街坊邻居围了过来。 “这不是那个金火瘟神吗?街头一霸,今天竟然来骡子巷欺负人了。” “太不像话了!就没有人管吗?” “谁敢管他?你看他那大拳头,一拳能打死一头骡子,你我能经得起他一拳打的吗。” “可是我们人多,姚二哥,要不你带个头,我们随你打进去!” “我不行。” “那个娘子长得怎么美,你带个头,英雄救美,说不定人家愿意以身相许呢。这点胆量都没有,活该你光棍。” “行!我带个头,大家都跟上!” 那个叫姚二哥的,在众人怂恿下,带着众人,冲进院子。 姚二哥义正言辞,又胆颤心虚的吼道:“张雷!你,你,你休得欺负人!我们人多,不怕你!你还不快滚!” 张雷见一群穿着粗布衣服的穷屌丝要英雄救美,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嘴黄色恶心的牙齿,眼神鄙夷,却闪着锋芒,周身肌肉虬起,威压腾起。 “尼玛。你们几个糟鱼烂虾,也想管老子的闲事?要么给我滚!要么老子打的你们屁滚尿流!” 姚二哥鼓起勇气,对身后的那几个人道:“大家不怕!我们人多,一起上,他就一个人,我们围着他打!” 十来个救美英雄冲向张雷。 张雷这时拳头攥的嘎巴响,一顿输出,顿时将那十来个英雄打的鼻青脸肿,一个个仓惶逃跑。 在房间里的金翠莲,见到街坊邻居见义勇为,顿时心生一丝希望。 她透着门缝,看一群人冲向张雷,心想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就算打不死他,也能让他再也不敢来骚扰自己。 金翠莲都想好了,等事情过去,她买些酒菜,好好答谢这些高邻。 下一秒,十几个邻里被打的鼻青眼肿,仓惶逃跑,金翠莲的心脏一冷,完了,这么多人都无法制服张雷,还有谁能救自己? 张雷打跑那些人,回到金翠莲的房门前,嘴角狞笑道: “小娘子,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你就从了我吧,随我到官府押了卖身契,以后伺候爷,爷不会亏待你的。” 金翠莲紧紧靠着门板,眼泪汪汪道:“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不要纠缠我了!” 张雷这时候怒了,沉声道:“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不开门,老子砸了你的破门!” “求你了,放过我吧!” 金翠莲绝望的哀求着。 张雷眉头压低,眼底怒火翻涌,他撸起袖子,抱着门板,用力一抬,将门轴从门窝里抬起,用力一推,将两扇门板推开。 金翠莲被推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张雷进入房间,高大威猛的身躯,出现在门口,背着光,黑乎乎的一团,宛若恶魔,映入金翠莲的眼帘。 这时的金翠莲,无异于一个魔爪下的小白兔,绝望、无助、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雷狞笑道:“哈哈哈!小娘子,今天你不从也得从!由不得你!” 说着,他一把将金翠莲抱起,将她扔到那张铺着破旧被褥的床上。 他得意洋洋的脱去褂子,露出一身彪悍的肌肉。 “大爷,求你放了我吧!” 金翠莲蜷缩在床头,还在苦苦哀求,一副俏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张雷舔舐一下厚厚的嘴唇,狞笑道:“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我怎么能舍得放手?” 嘶啦! 一声撕裂声,金翠莲的裤子被他撕破,露出白皙的肌肤。 第56章 鲁智深脚踢金火瘟神 鲁智深风风火火跑到骡子巷。 见到一户人家门口聚集不少人,于是跑过去打听: “劳驾几位街坊,金翠莲家在哪?” 人们一脸惋惜的道:“这一户就是,哎!一棵好白菜被猪啃了。” “什么好白菜被猪啃了?” 鲁智深不解的问道。 这时,房间里传来金翠莲绝望的哀嚎声。 鲁智深顿时知道金翠莲又被人欺负了,他拨开人群,吼了一声:“让开!” 凶神恶煞般,向那扇被推倒的门户里走去。 “你找死吗?那金火瘟神不是好惹的人!” “我们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你一个人,别逞强了!” “逞什么英雄?不知死活!” 院门外聚集的人,见鲁智深进了金翠莲的家门,都以为他要触了张雷的霉头,要被张雷修理一顿。 胆子大的,围到金翠莲门口,向里观望,看这个人是怎么被张雷暴打的。 鲁智深进入房间,见金翠莲被张雷按在床上,毫无人性的撕扯着金翠莲的衣服。 “畜生!放开我!禽兽!” 金翠莲绝望的惨叫着,鲁智深听了,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怒火烧碎了。 眼底已经杀意翻涌。 “哈哈哈!小娘子!你叫呀!你就是叫破喉咙,外头的那群怂包,也不敢来救你!” 张雷得意的炫耀自己的神威,哪知道危险已经悄悄的逼近。 “你这杂碎!” 一声暴吼,如同滚雷从鲁智深胸腔中吼出,“洒家碎了你!” 说着,一把掐着张雷的脖子,将他提留起来,用力一扔,张雷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到墙上,然后滑落到地上。 鲁智深有倒拔垂杨柳的巨力,扔一个三百斤的壮汉,还不像扔一个小鸡仔一样轻松? 张雷的身体,在门口观望者的视野里飞过,这群人顿时都看傻眼了。 这个打铁匠张雷,身材魁梧,少说也有三百斤,在这个髯须倒竖汉子的手里,竟然像扔泥丸! 这壮汉也忒有力气了吧? 张雷挣扎着站起来,见到一个胖大的汉子,出现在房间里,顿时无名之火直冲天灵盖。 “踏马的!哪来的鸟人!敢坏我金火瘟神的好事!活腻歪了!” 说着,虎躯一扑,架起双拳,向鲁智深轰去。 “来的好!” 鲁智深上前一步,抬腿就踢,一脚踢中张雷的肚子。 张雷像风筝一样,轻轻倒飞出去,跌落在地上。 在自身冲击力和鲁智深的脚力叠加的暴击下,张雷受了内伤。 噗! 一口鲜血喷出。 门口的观望者见了,顿时拍手叫好。 “壮士好手段!一脚就把金火瘟神踢吐血了!” “壮士虽然胖,但也是个灵活的胖子!” “何止灵活,简直力大无比!” 床上的金翠莲只觉得身上一轻,睁眼看时,只见一个高大雄壮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眼前,瞬间觉得那身影仿若神佛降临,万丈光芒。 从侧脸看起,髯须倒竖,很像几年前从镇关西手中救了自己的鲁提辖。 这时,鲁智深怒气冲天,已经冲向张雷了。 当年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害的自己亡命天涯,如果这人也像鲁提辖那样,为了救自己,打死金火瘟神,也会落得亡命天涯的下场。 金翠莲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连忙跑过去,拽住鲁智深,苦苦哀求道: “官人!不要害他性命!连累自己吃官司,不值!” 门口的那群破落户眼巴眼望的看着衣不蔽体的金翠莲,口水都垂下三尺长。 鲁智深转头一看,金翠莲光着身子,春光乍现,一脸惊讶。 他连忙脱下自己的长衫,将金翠莲包上。 鲁智深赤膊上身,一身横肉,胸口一片浓密的胸毛。 他见金翠莲衣服被张雷扯碎,顿时怒气不打一处来: “这杂碎这般辱你!洒家非打碎他的头不可!” 金翠莲这时认出面前的正是当年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拉着鲁智深粗壮的手臂道: “鲁大哥!真的是你!不要伤他性命,当年你打死郑屠,亡命天涯。” “不要因一时义气,犯下大错。” 鲁智深冷静下来,想起当年之事,三拳打死郑屠,是快活了,可后来逃得也很狼狈。 先是躲在赵员外的外宅,后来到五台山削发为僧,再后来到了东京大相国寺,结识了林冲。 现在林冲利用慕容云的贵妃礼,开始给二龙山谋划正路,可不能再落得人命官司,连累了二龙山。 小小一个打铁匠,怎么死不是死?走路绊倒摔死,掉粪坑里淹死,吃饭噎死,但绝不能再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打死。 鲁智深在一个凳子上坐下,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对张雷道: “你叫什么名字?” 张雷连忙爬到鲁智深面前道:“小的张雷,是附近街道的铁匠。” “张雷!” 鲁智深冷静且阴森的道:“我记住你了!今天饶你一命!如果再来欺负我妹子,老子骟了你!” 闻言,张雷只觉得裤裆了一阵酸痛,好像真有一把刀子,在那里阉割。 “不敢,不敢了!大人饶命!” 张雷连忙给鲁智深磕头,如小鸡啄米。 鲁智深道:“我妹子的衣服,被你撕破了,这怎么算?” 张雷道:“我赔。”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两碎银,颤抖着双手,递给鲁智深。 鲁智深没有接,道:“就这么点银子?打发要饭的呢?” 张雷委屈的道:“已经不少了,她的衣服都是自己买布缝制的,用不了一两银子。” 鲁智深怒道:“缝制不要工夫吗?要不你帮她缝一身衣服?” “大人不是为难我吗?我哪会缝衣服?” 说着,张雷又扣出一两银子,递给鲁智深,“二两银子该行了吧?这些银子都够买成衣了。” 鲁智深一脸怒气,恶狠狠的道:“算了!不要你赔了!洒家把你这狗东西的衣服撕了!” “让你光着屁股滚回去!” 说着,鲁智深一把将张雷提留起来,动手就要撕他的衣服。 “大人住手,住手!” 张雷连忙抱拳求饶:“你撕了我的衣服,让我今后怎么见人?” 鲁智深怒道:“你也要见人?你撕我妹子的衣服,难道她就不要见人了吗?” 张雷红着脸,掏出自己的银袋子,递给鲁智深道:“大人,我只有这些银子了。” 鲁智深接过银袋子,掂了一下,道:“这还差不多。” 他把银袋子递给了金翠莲。 但这时鲁智深的手,还是死死的抓着张雷的衣服不放松。 “大人,我可以回去了吗?” 鲁智深道:“洒家的气还没顺。” 说着,他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在张雷的脸上抽了两下。 啪啪! 顿时,张雷的脸红肿起来。 鲁智深放开手道:“滚!” 张雷捂着脸,仓惶逃跑。 门口的那群围观者,见状,快意称赞: “壮士真是好手段,那张雷在这一片可是一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没想到今天竟然折在壮士手中,真是大块人心!” 鲁智深抱拳笑道:“过奖,过奖。” “我这妹子在这里,承蒙诸位照料,洒家谢过诸位高邻。” 这时,鲁智深还光着膀子,他取出三两银子,递给门口的姚二哥道: “还麻烦这位兄弟,去帮我妹子买一套成衣来,给她换上。” 金翠莲连忙过来阻拦道: “哥哥不要,还是用张雷赔偿的钱吧。” 金翠莲从银袋子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姚二哥道:“劳烦姚二哥帮奴家置办一套布衣,再买些好酒好菜。” “剩下的银子,就给姚二哥当辛苦钱了。” 第57章 妾身要做鲁大哥的女人 姚二哥接过银子,笑道:“好嘞,乐意效劳。” 说着,转身离开。 “都散了吧!” 鲁智深对门口聚集的人挥一挥手。 人们纷纷散去。 “鲁大哥,进屋了坐。” 金翠莲拽着鲁智深的胳膊道。 鲁智深看着倒塌的房门,说:“妹子,我先把你的房门修好。” 说着,他搬起门板,随着双手吃力,背部肌肉绷紧,力量感直扑金翠莲的眼帘。 她不禁感叹:鲁提辖真是惊若天人,竟有如此强悍的体魄。 修好门户,鲁智深拍一拍蒲扇大的手掌,到一个凳子上坐下。 金翠莲给鲁智深倒了一杯开水道:“鲁大哥,我家没有客人,平常未备茶叶,只有清水,你将就着喝吧。” 鲁智深笑道:“清水好,清水好,洒家就爱喝清水。” 说着,滚热的清水,一口喝进肚。 金翠莲问:“鲁大哥是如何找到我的?还是无意路过?” 鲁智深说:“那日在醉仙楼喝酒,见你在楼外卖身葬父,我并未认出是你,就央小二送你十两银子。” 金翠莲闻言,眼睛一亮,惊喜万分道:“原来那施舍我银两的恩公,就是哥哥呀!” “后来我也去找那小二打听,说你一直没去去醉仙楼。” “哈哈哈!” 鲁智深微微笑道:“那小二也带话给我了,他也是个糊涂蛋,竟然忘记了你的住址,说你住在马蹄巷。” “我到马蹄巷,呵呵呵,还无心插柳,遇到一个故人。” 金翠莲感动的眼泪汪汪:“真没想到,鲁大哥三番五次帮助奴家,奴家无以为报,要不奴家和大哥到官府押了卖身契,给鲁大哥为奴吧。” “妹子,休要胡说,洒家哪是这种人?区区几两银子,怎么可以让你沦为奴籍?休要再提。” 二人聊了片刻,姚二哥买来衣服,送来酒菜。 他不敢要金翠莲钱,道:“娘子,成衣一两三钱银子,酒菜二两银子,还剩二两七钱银子。” 把帐目报一下之后,姚二哥把银子还给金翠莲。 金翠莲收了二两银子,把七钱碎银打赏给姚二哥:“姚二哥辛苦了,这七钱银子,算做你的辛苦钱吧。” “不用,不用。” 姚二哥还要推辞,鲁智深不耐烦的道:“聒噪!给你就拿着!” 姚二哥在鲁智深的威慑下,收下七钱跑腿费,然后告辞离开。 金翠莲到了里面,换上新衣服,把鲁智深的衣服还给他。 鲁智深穿上衣服,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上面留着金翠莲的体温,还有淡淡的体香。 “鲁大哥,饿了吧,来胡乱吃些吧。” 金翠莲把酒菜摆上桌,一只烧鹅,一斤熟牛肉,一盘花生米,一碗红烧鱼,还有几样素菜。 一坛烧酒。 “洒家中午听到醉仙楼小二说你在骡子巷,就来寻你,还不曾吃饭。” “确实饿了。” 鲁智深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起牛肉就往嘴里炫。 金翠莲坐在鲁智深旁边,给他倒了一碗酒。 鲁智深笑道:“哈哈哈!洒家就好这口,不过洒家对这东西,又爱又恨,想当年,洒家在五台山,喝酒闹过不少事情。” 金翠莲端起酒碗,递给鲁智深道:“鲁大哥,奴家你现在已经不在佛门,但喝无妨。” 鲁智深接过酒碗,乐呵呵的道:“对对对!五台山的那帮鸟和尚,见不到洒家喝酒吃肉,怕乱了自己的佛心。” “自己不用心修佛,拉不出屎,怪茅厕。” 说着,端起碗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抹一把嘴,朗声道:“痛快” 刚放下酒碗,金翠莲又给鲁智深倒上一碗。 鲁智深夹起一块烧鹅,放在金翠莲的碗里道:“妹子,别只顾给洒家倒酒,你也吃呀。” 金翠莲莞尔一笑,也吃了起来。 “妹子,当年你不是在代州雁门县吗?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到青州了?” 鲁智深一边吃肉,一边问道。 金翠莲满脸愁容的道:“鲁大哥,当年我被赵员外收做外宅,不曾给他生下一男半女。” “世事难料,没想到一年后,赵员外得了疟疾,撒手人寰了。” “赵员外膝下无子,家产被叔伯兄弟分了去,我和爹爹被赶了出来。” 鲁智深并没有因为金翠莲被赶出来而发怒。 这个世界,存在一个吃绝户的现象,如果家里没有男丁,男人死了,叔伯兄弟就会来瓜分家产。 所以,有些大户人家,妻子没有生下男丁,会给丈夫买一个小妾,给自己的丈夫传宗接代。 如果丈夫没有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提前撒手人寰了,叔伯兄弟上来瓜分家产,遗孀的命运可谓惨绝人寰。 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 而且在这个世界,吃绝户是法律许可的。 金翠莲接着说:“之后,我和爹爹就辗转到了太原府,大名府,郓州,青州。” “不料爹爹身患疾病,离我而去了,只剩下奴家孑然一身。” 说着,金翠莲嘤嘤哭泣起来。 鲁智深见金翠莲哭的伤心,劝解道:“妹子,你不要伤心,你不是还有洒家吗?” “以后洒家就是你的义兄,洒家跟着林教头,在青州城也谋了营生,以后有困难,你就去找我。” “对了,洒家在醉仙楼旁边开了一家镖局,叫二龙镖局,你可以到洒家的镖局,做点帮工,每月给你二两银子的工钱,你看可好?” 金翠莲闻言,擦拭一下眼泪,起身道个万福:“翠莲谢过哥哥了。” 鲁智深抱拳笑道:“妹子不要客气。” 于是金翠莲又给鲁智深倒酒:“哥哥,再饮一碗。” “好。” 鲁智深也不客气,晕晕乎乎端起酒碗就往嗓子眼里灌。 “哥哥,当年赵员外不是担保你去五台山出家了吗?你怎么来到青州的?” 金翠莲问。 鲁智深这时已经醉了,说话变得豪放起来。 “洒家在五台山,方丈对我还算挺好,但洒家自己不争气,不守清规戒律,喝酒吃肉,还把那一伙贼秃揍了。” “方丈就把洒家送到东京大相国寺,当个菜头,结识了东井八十万教头林冲。” “殿帅府太尉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调戏林冲娘子,高俅那老小子,护短,设计陷害林冲,陷害他持刀擅闯白虎节堂。” “林冲被发配沧州,在野猪林,险些遇害,幸好洒家赶到,救了林冲。” “可怜那林娘子,上吊自杀了,林冲的岳丈也疯了。” “洒家得罪了高俅那腌臜货,不能再回大相国寺了,就到二龙山落草为寇。” “后来三山聚义打青州,梁山宋江·派兵来救,我洒家就带着兄弟们入伙梁山。” “原本听说及时雨宋公明,乐善好施,声名远播,没想到,去了梁山才知道,这黑厮不当人!” “带着梁山十万大军招安归顺朝廷,那林冲和高俅有灭门之仇,怎么可能归顺朝廷?” “于是洒家就跟着林冲和二十来个兄弟,重回二龙山了。” 金翠莲内疚的道:“没想到哥哥这些年竟然发生这么许多事,都是翠莲的不是。” “如果哥哥没有因为翠莲,拳打郑屠,说不定现在还在延安府当提辖官呢。” 鲁智深醉醺醺道:“妹子不要自责,洒家就是看不惯,那种欺软怕硬的街头霸王。” “没有你金翠莲,还有银翠莲,铜翠莲,洒家本性如此,不干你事。” “倒酒。” 金翠莲又给鲁智深倒上一碗酒。 鲁智深从下午,一直喝道天黑,满满一坛子烧酒,都喝完了,醉不省人事。 金翠莲把鲁智深扶上床。 她先出去插上院门,又插上房门,回屋点上油灯。 昏黄的油灯,照在金翠莲绝美的脸上,她看着船上鼾声如雷的鲁智深,心里下了一个决心: 妾身要做鲁大哥的女人。 第58章 鲁智深带金翠莲上山 金翠莲打来一盆热水,然后把鲁智深的衣服脱了,露出纹着花绣的彪壮虎躯。 金翠莲看了,羞得红霞都飘到脖子了。 她用热乎乎的湿毛巾,把鲁智深的身体,仔仔细细的擦拭一遍。 鲁智深也是醉的不轻,鼾声如雷,任由金翠莲摆布。 帮鲁智深洗好身子,金翠莲褪去自己的衣服,仅剩一件红肚兜,雪白的肌肤,仿若温玉,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钻进被窝,枕在鲁智深的粗壮且温暖的胳膊上,恬静的看着鲁智深硬如刺猬的髯须。 厚重的呼噜声,传进她的耳朵,口鼻中散发出来的酒香,飘进她的鼻孔。 金翠莲漂泊多年,只有这一刻,她的心头才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也许是感恩鲁智深为她做的一切,她唯有以身相许。 也许是为了寻求安全的港湾,她唯有以身相许。 金翠莲的玉手搭在鲁智深的厚实的胸脯上,浓密的胸毛刺挠的她手心发痒。 面前雄壮的虎躯,让她感觉无比踏实。 她激动的心情,化作热泪,从娇美的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金翠莲在鲁智深的臂弯里,恬静的睡着了。 只有昏黄的灯火,在房间里摇曳。 时间在鲁智深浑厚的呼噜声中偷偷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鲁智深酒醒,他睁开惺忪睡眼,一股沁人心脾的女人体香,飘进鲁智深的鼻腔。 温暖软润的胴体,紧紧的靠着他的身躯。 转头看去,只见容貌绝美的金翠莲,躺在他身边,恬静的睡着。 一股羞耻和自责,涌入鲁智深的心头。 他平生最恨欺男霸女的街头恶霸,如今自己竟然趁着酒醉,也干了这种恶事。 破了酒肉戒律,如今连色戒也破了,真是个失败的和尚。 他猛地坐起来。 啪! 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熟睡着的金翠莲,被鲁智深的动静吵醒,她也坐着了起来,看着鲁智深问道: “哥哥,怎么了?” 鲁智深转头看向金翠莲,雪白的胴体,若温玉一般,散着诱人的珠光。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自责道:“妹子,洒家不当人,趁醉酒玷污了你的清白。” “明天洒家就与你到官府自首。” 金翠莲羞涩的笑着,挽着鲁智深粗壮带毛的胳膊,娇声道: “哥哥,你不曾玷污妾身。妾孑然一身,无依无靠,若无根游萍。是妾身心甘情愿钻进哥哥的被窝的。” “望哥哥不要嫌弃。就算不能成为哥哥的正妻,能做哥哥的妾室,妾身也心满意足了。” 鲁智深舒了一口气,问道:“真不是洒家酒后胡来?” “真的不是,都是妾身的错。” 鲁智深笑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洒家平生最欺男霸女之人。” “哈哈哈!” “如果洒家成了这等禽兽,还真无颜见二龙山那一伙兄弟。” 金翠莲笑道:“没想到哥哥的兄弟们,都是嫉恶如仇的英雄。” 鲁智深道:“那当然了!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奸佞小人也不敢正眼瞧一下洒家的那一帮兄弟。” 金翠莲的俏脸靠在鲁智深的肩膀上,娇声道:“妾身如果能委身哥哥,也算是三生有幸。” 鲁智深道:“妹子,明天我就上山,请林教头做媒,娶你为妻。” “洒家是个粗人,不懂风情,妹子不要嫌弃。” 金翠莲抚摸着鲁智深浓密的胸毛: “哥哥是个英雄,蒙哥哥不弃,愿意娶妾身为妻,妾身哪有嫌弃的道理?” 鲁智深笑道:“没想到我鲁智深漂泊半身,竟然还能遇到一桩大好姻缘。” 金翠莲莞尔一笑道:“哥哥,天亮还早,睡下吧。” “好好!睡觉,睡觉。” 他们俩欢天喜地,缩进被窝,继续睡了。 二人多巴胺猛烈分泌,他们哪能睡的着? 只见盖着的被子,若波涛汹涌。 压着的木床,吱呀作响。 两个人大汗淋漓,直至金鸡报晓。 …… 鲁智深骑着一匹黑色骏马,怀里坐着金翠莲,向二龙山奔去。 二龙山,宝珠寺大殿。 林冲因为使了五雷正法,透支了力量。 这几天一直苟在山寨里,不曾出门。 这一天。 林冲召集山寨里的所有头领,重新分配了山寨职务。 鲁智深、武松担任二龙镖局的正副总镖头。 左步军头领由黄信担任,副头领张清。 右步军头领由石秀担任,副头领朱仝。 史进、杨志为虎威武馆的正副馆主。 左马军头领由关胜担任,副头领徐宁。 右马军头领由呼延灼担任,副头领秦明。 施恩担任快活林的大掌柜,孙二娘、张青夫妇担任二掌柜。 二龙山大寨的食堂头领由孙二娘担任。 粮草头领由曹正担任,副头领郓哥。 财务及采购头领由朱富担任,副头领燕青。 索超和穆弘也没有拉下,安排他们负责山寨的警备头领,负责山寨的警务巡逻和奖惩。 其他头领职位没有变动。 鲁智深还没有到大寨,他带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的消息,已经传到宝珠寺大殿。 “教头哥哥。” 时迁一脸猥琐的道:“我收到消息,花和尚抢来一个民女,马上就到了。” 燕青笑道:“不可能,鲁师傅平生最恨抢男霸女的恶徒,他怎么可能强抢民女?” “再说了,鲁师傅只喜欢饮酒和舞刀弄枪,他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 时迁笑道:“小乙哥,男人嘛,多少有点好色,人之常情。” 燕青道:“那是说别人的,鲁师傅不是那种人。” “是吗?小乙哥,花和尚马上就到了,待会你亲自问问他。” 时迁和燕青正在争论,这时,门外传来鲁智深和喽啰吵闹的对话声。 “鲁师傅,从哪抢来的压寨夫人?” “放你娘的狗臭屁!洒家不干欺男霸女之事,不是抢的,是她自愿跟洒家来的。” 鲁智深带着金翠莲,进入大堂。 林冲装作一本正经的道:“师兄,你怎么也干强抢民女的事了?” 鲁智深带着金翠莲,走到大殿中央道:“林教头,这可不是洒家抢来的。” “洒家跟你说过,洒家在延安府拳打镇关西,救得就是她。” “金翠莲?” 林冲作为穿越者,对水浒的情节十分了解。 他带领兄弟们在二龙山安营扎寨,没想到金翠莲都再次出现了。 这情节修改的太夸张了。 第59章 武松被拉郎配 鲁智深笑道:“林教头好记性,正是金翠莲。” 他对金翠莲道:“妹子,来见过林教头。” 金翠莲弱柳扶风般的上前几步,道个万福:“妾身金翠莲,见过林寨主。” 林冲笑道:“嫂嫂,不必多礼。” 金翠莲听林冲称呼她嫂子,羞得脸色绯红。 鲁智深尴尬的说道:“林教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怎么就叫嫂嫂了?” 林冲笑道:“师兄,你把嫂嫂抢上山,不就是娶嫂嫂为压寨夫人吗?” “嫂嫂都没说什么,你竟然扭扭捏捏起来了。” 鲁智深道:“林教头,话不可乱说,金翠莲可不是洒家抢来的,她是自愿跟洒家上山的。” 林冲问金翠莲:“嫂嫂,你跟我说,是不是这个花和尚把你掳上山的?” “我二龙山三十多好汉,为你做主。” 金翠莲施了一礼道:“林寨主,妾身是自愿随鲁大哥上山的,鲁大哥并未强迫。” 鲁智深道:“你们看看!洒家说的没错吧?是妹子自愿跟洒家上山的。” “洒家是那种欺男霸女的人吗?” 林冲道:“这样最好。如今二龙镖局要押送知州大人的贵妇礼,不知道需要多少天才能回来。” “要不你们俩尽快完婚吧。” 鲁智深满心欢喜,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向林冲抱拳一礼道: “多谢林教头。” 大殿里坐着的扈三娘心事重重,林教头都把鲁智深撮合成夫妻了,什么时候能把我和武二哥撮合成一对? 林冲的目光落到扈三娘的脸上,他嘴角一笑道: “扈三娘,你和二郎兄弟也是情投意合,要不一起办了吧,喜事成双。” 扈三娘顿时脸颊发烫,红晕飘到耳朵根了,尴尬的道: “全凭林教头做主。” 宋江不当人,为了兑现对王矮虎的承诺,把她许配给那个贪财好色的矮脚虎。 如今林教头为了成全自己和武松,也是煞费苦心,用杀自己为要挟,激发武松的保护欲。 可那武松哪都好,就是个闷葫芦,没有人点破,他像一个绝缘体一般,根本不僭越一步。 “那行。” 林冲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准备,明天拜堂成亲。” “此事先不告诉武松,明天早上,派人将武松直接带来,拜堂结婚。” “遵命!” 大殿上所有头领,喜气洋洋。 山寨里,开始轰轰烈烈,准备鲁智深和武松的婚事。 …… 翌日清晨。 一骑快马直奔青州城二龙镖局。 喽啰进入镖局,找到武松:“武头领,山寨有事,林寨主召你回寨。” 武松眼睛一眯,神情严肃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梁山大军又打来了?” 喽啰道:“没有打来。林寨主只说召你回寨,没说什么事。” 二人回寨。 山寨里到处杀猪宰羊,喜气洋洋。 大寨里,披红挂绿,热闹非凡。 “这是谁要成婚了吗?” 武松问那个喽啰。 “不知道。” 那个喽啰一问三不知。 燕青见武松回寨,连忙过来,拉着武松道:“武二哥,随我来。” “小乙哥,发生什么事了?谁要成婚?” 武松急切的问道。 “别问。” 燕青卖个关子,将武松拉进一个房间。 几个喽啰帮武松头发梳的油亮油亮的,换了一身大红长袍。 “这是干什么?为何给我换上一声红袍?” 武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燕青道:“穿红袍喜庆。” 良辰吉日到了。 燕青将武松带到大殿外。 二龙山的大小头领,许多喽啰,都齐聚大寨。 喜乐响起,鞭炮齐鸣。 这时,鲁智深也是一身大红长袍,出现在武松面前。 “提辖哥哥,为何只有我们俩穿大红长袍?” 鲁智深笑的合不拢嘴道:“二郎,咱们二龙镖局要出趟远门,林教头给我俩张罗一桩婚事。” 武松一听,顿时不悦了。 他对扈三娘情投意合,根本不愿意林冲拉郎配。 “胡闹!我不同意!” 林冲这个时候出来了,嗔怒道:“武二郎,我林冲好心给你张罗一桩婚事,你不感谢我,反倒埋怨!” “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武松抱拳道歉:“教头哥哥,恕武松无礼,武松……没有考虑婚事。” 二龙山这么多头领都是单身,他自然不好意思考虑婚事。 林冲道:“二郎,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武松尴尬的道:“没有的事。” 林冲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没有,为什么不同意我给你张罗的婚事?” 武松紧张的不知如何回答,双拳紧握。 这个时候,两个女子拦着两个新娘款款走来。 两个新娘身材高挑,凤冠霞帔,带着红盖头。 鲁智深拽着武松,道:“二郎兄弟,吉时已到,大家都等着呢,快去拜堂吧。” 武松一下子挣脱鲁智深:“要拜你拜,武松不拜。” 鲁智深怒道:“武松,这么多人都等着,你真的不给大伙这点面子?” 武松周身散发着犟牛脾气道:“我武松不想干的事,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干!” 鲁智深道:“真是个犟种!”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二郎兄弟,你真的不拜堂?” “真的不拜!” 武松扭着头,看都不看林冲一眼。 林冲恶作剧道:“那我就把你的娘子,许配给其他人了?” “我要!我要!” “许配给我吧!我不要当光棍了!” “武二郎不要,就便宜我吧。” 好几个头领都嬉闹着喊道。 这时,扈三娘的盖头掀起一角,露出扈三娘的绝美的面庞。 “武二哥,你在不来拜堂,你的娘子,就要被其他人抢去了!” 第60章 武松:以后我天天叫你娘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武松的耳朵,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红盖头下,出现扈三娘绝美的脸庞。 顿时武松脑海一片眩晕,眼前只有扈三娘光芒万丈的身影。 他本以为林教头随便给他找个女子成亲,哪想到,拉郎配的对象,正是自己情投意合的扈三娘。 “扈三娘?怎么是你?” 武松冷酷的脸庞变得错愕。 “不是我,还能是谁?” 扈三娘嫣然一笑,仿若春风中盛开的桃花。 “呵呵呵!” 武松露出天真且略显尴尬的笑容。 鲁智深道:“二郎,这个新娘子你要不要?很多人还排着队想娶扈三娘呢。” 周围的人们又开始起哄了。 “就是就是!武松哥哥,你不想要,那我可就要下手了。” “扈三娘美若天仙,且武艺高强,这样的奇女子,打着灯笼都难找,你竟然不要!” “武二郎,错过一丈青,你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老婆了。” 武松露出甜甜的微笑道:“谁说我不要?教头哥哥的好意,我武松怎敢不接受?武松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吗?” 说着,武松走过去,接过扈三娘手中拉着的红绸。 鲁智深也过去,拉着另一个新娘手中的红绸,奚落武松道:“刚才是谁说的,武松不想干的事,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干。” “现在倒识好歹了?” 武松憨憨的笑道:“你们就一起戏耍我吧。”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也是都摸清楚武松和扈三娘情投意合,否则的话,谁敢戏耍武松? 血溅鸳鸯楼时,武松那句杀一人是死,杀一百人也是一死,又在墙上题字:【杀人者,打虎武松也。】自那时起,他彻底变成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谁敢惹他? 也只有今天,大伙撮合武松和扈三娘一段姻缘,敢肆无忌惮的搞点气氛。 两对新人,步入宝珠寺大殿,热热闹闹的拜堂成亲。 拜完堂后,两对新人被兄弟们送入洞府。 武松和鲁智深已经不在担任步军头领,他们的洞房被安置在盘龙关大寨内。 接着就是举行婚宴,新人敬酒。 鲁智深和武松本来就是喝酒大王,人逢喜事,万杯不倒。 二人足足喝了几十碗,虽然醉了,还是到处敬酒。 整个二龙山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之中。 晚上。 武松和扈三娘的洞房。 大门上贴着红字喜联,房间里红烛摇曳,扈三娘一身红装,头顶红盖头。 喜庆之气,在房间里弥漫。 武松若沉浸在美梦之中。 他挑开扈三娘的红盖头,看着扈三娘绝美且羞涩的脸庞,目光呆滞。 扈三娘的媚眼勾勾的盯着武松发愣的面庞,娇声笑道:“武二哥,你发什么愣呀?” 武松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淡淡笑道:“我武松自幼父母双亡,后来哥哥又撒手人寰,孤苦伶仃,没想到今天能重新有了一个家。” “真的要感谢教头哥哥。” 扈三娘假装嗔怒道:“你就知道感谢教头哥哥,你去和你的教头哥哥过吧。” 说着,身体转了过去,背对武松。 武松见扈三娘生气了,连忙道歉:“妹子,武松不善言辞,言语冒犯,这里给你配个不是。” “哼!不理你了!” 扈三娘的美眸瞪了他一眼。 武松着急了,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扈三娘曼妙的背影,问道: “妹子,为何生气?武松只是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何必如此上火?” 突然。 扈三娘猛地转过身,面朝武松。 啪嗒! 在武松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媚笑道:“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武松心里陡然掀起疯狂的欣喜,他是个耿直的汉子,哪能了解男女间的小情趣? “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呢。” 扈三娘笑道:“就你知道感谢林教头?我也很感激他。如果不是他把我掳上二龙山,我就要在梁山当小寡妇了。” “如今他撮合我们俩的婚事,他就是我扈三娘的大恩人。” “宋江他不当人,纵容李逵杀我全家,让我嫁给王矮虎,我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上来二龙山之后,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武松笑道:“我哥哥被潘金莲那毒妇害死,后来又被张督监府上的丫鬟玉兰出卖,从哪之后,我不相信世上还有好女人。” “但只从遇到你,我方才知道,是我见识浅薄,坐井观天。” “世上还有好女人。” “相公……” 这时,扈三娘怯生生的叫了一声相公,而没有叫他武二哥,这一改口,武松顿时觉得周身一热。 他这时感觉,自己和扈三娘的灵魂被一种神秘之力,捆绑在一处,融为一体。 美眸盯着武松错愕的表情,扈三娘倾身抱住武松,在他耳边喃喃娇语:“不要叫我妹子了,叫我娘子。” 一股女人的体香,扑进武松的鼻腔,一个小鸟依人的娇躯,紧紧靠着自己的身体,武松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零距离接触。 “叫呀。” 扈三娘眉头听到她想听到的,再次要求。 “娘子。” 武松叫出口了。 扈三娘激动的紧紧抱住武松的虎躯,娇声道:“相公,我喜欢听你叫我娘子。” 武松也抱紧扈三娘盈盈细腰:“以后我天天叫你娘子。” “相公,时辰不早了,我们睡吧。” “才二更天,我还不困,要不你先睡吧。” 扈三娘媚眼白了武松一下,嗔怒道:“躺在床上,也能说话。” 武松憨笑道:“我听娘子的。” 二人进入被窝。 …… 翌日清晨。 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牵着踏雪乌骓驹,手持八宝陀龙枪,带着武松、鲁智深,下山去了。 一直居住在 第61章 二龙山不可以是匪寇 两对新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扈三娘和金翠莲送了十几里路,才停下,站在十里坡,目送武松、鲁智深等人远去的背影。 林冲带着武松、鲁智深等人,去了知州府,办理贵妃礼交接,押运五万贯厚礼出发了。 知州府跟着押运的是宋虞侯和两个跟班。 押运队伍打着二龙镖局的招旗,浩浩荡荡,离开青州城的西门。 刚出西门没多久,后门追来三人三骑。 “林教头!请稍等!” 听到后面有人喊,林冲令押镖队伍停下,他驱马回头,只见王进、仇方静带着仇方晴骑马赶来。 林冲向王进抱拳见礼道:“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王进勒住马缰绳,靠近林冲,笑道:“林教头,你还是把方晴带着吧,这丫头可把我闹的不轻。” 仇方静也过来了,道:“教头,方晴年纪不小了,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拜托你把她带上吧。” “有你和武镖头、鲁镖头护着,相信不会有多大危险。” 仇方晴道:“谁要他们护着?我仇方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我护着他们还差不多。” 王进瞪了仇方晴一眼:“休得猖狂!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又能如何?行走江湖,人心比刀剑更加险恶!” “再胡言乱语,不准你出门!” 仇方晴听说姐夫不准她出门,顿时没了脾气,低声说道:“姐夫教训的是,跟林冲哥哥走镖,我什么都依林冲哥哥的。” 林冲道:“不是晚辈不肯带着仇姑娘,这一路难免要风餐露宿,我担心姑娘吃不了这份苦头。” 仇方晴桀骜的道:“林冲哥哥,??谁说我吃不了苦?你能吃得什么样的苦,我就能吃得了什么样的苦!” 鲁智深驱马过来道:“林教头,仇姑娘乃是女中豪杰,不是矫揉造作的女子,就带她一同去吧。” 武松也说:“哥哥,还是带着仇姑娘吧,仇姑娘巾帼不让须眉,说不定路上还能帮忙呢。” 仇方晴见有人给她求情,笑着道:“还是鲁大哥和二郎兄弟说的对。本姑娘不会拖累你们的。” 林冲见这么多人都给仇方晴讲情,没有在坚持,说道:“那行,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不可能受到一点优待。” 仇方晴两只眼睛笑成一道弯:“好的,好的,谢谢林冲哥哥。” 林冲等人告别王进夫妇,继续赶路。 仇方晴骑着骏马,跟在林冲旁边,一脸喜悦的看着管道两侧的风景。 “林冲哥哥,到东京需要多少天?” “不知道。” “你去过东京吗?” “没去过。” “你不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吗?你怎么没去过?” “你明知故问。” “你和我姐夫,谁的武艺更高?” “我俩都没有你的武艺高。” “你们二龙山,为什么两个出家人最先结婚?” “他们需要渡情劫。” 仇方晴和林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一路上,疑心重重的宋虞侯问鲁智深:“鲁镖头,刚才王进怎么称呼重先生林教头?” “他不是姓重吗?” 鲁智深笑道:“宋虞侯,这个,这个你听我狡辩,不不,你听我解释。” 他眉头紧皱,搜肠刮肚的寻找理由。 这时,武松开口了:“你把他的名字反过来读看看。” 宋虞侯狐疑道:“重林,林冲。” 突然,他瞪大眼睛:“林冲!豹子头林冲!他是豹子头林冲?” 林冲听到了,于是慢了下来,道:“你说的没错,在下豹子头林冲。” 宋虞侯惊讶万分,险些从马背上摔倒下来。 没想到今天竟然跟梁山贼寇一同押镖,顿时觉得脖颈子一阵凉飕飕的。 “你!你!你们不是接受朝廷招安了吗?怎么又到二龙山落草了?” 林冲道:“宋虞侯,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在二龙山隐居这段时间,何时打家劫舍?” “既然没有打家劫舍,你说我们落草,是不是有点不好听呀?” 宋虞侯眼神惊悚的道:“梁山本来就被定性为匪寇,只有通过招安,才能洗去匪寇的名声。你们为什么还要留在二龙山?” 林冲道:“我们匪寇的名声已经被洗去了。我二龙镖局,为慕容大人押运贵妃礼。” “如果我们二龙山还是匪寇,那么慕容大人是不是有通匪的嫌疑?慕容贵妃呢?是不是也通匪了?” “你宋虞侯,跟我们一道押送贵妃礼,算不算?” “所以呢,我们二龙山不是匪寇,你们也不存在通匪。” 说完,林冲得意一笑。 武松和鲁智深对林冲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林冲就是一个高超的棋手,这一盘棋,不仅把官府拉进来,甚至把贵妃也拉了进来。 贵妃已经是皇室成员了,皇室成员,绝对不可以通匪,那么二龙山绝对不可能是匪寇。 宋虞侯笑道:“林教头说的是,二龙山都是良善之辈,不是匪寇。” 几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到了万佛岭山前。 这时太阳已经西斜。 宋虞侯过来对林冲道:“林教头,前面是万佛岭,听说万佛岭有个土匪,叫血手人屠,很是凶残。” “咱们要不明天先在山前露宿一夜,明天早上才出发。” 林冲不屑一顾的道:“几个蟊贼而已,不用怕。过了万佛岭,就是阳谷县了。到了阳谷县,我们找个客栈投宿。” 宋虞侯脸色很难看,其他镖局走镖,大多数都避开土匪出没的地方,他倒好,竟敢直接往土匪窝里撞。 “林教头,这可是五万贯的贵妃礼,马虎不得,还请三思。” 武松道:“宋虞侯,不要害怕,别说万佛岭,就是宋江带领人马,我们等也不惧怕。” 宋虞侯闻言,不知是真是假,暗自道苦:我怎么上了林冲的贼船的! 第62章林冲吓跑混世阎罗 万佛岭。 山寨大堂。 “报!” 一个喽啰快速跑进大堂,单膝下跪:“报大王!发现一个镖局,押运青州知州的五万贯贵妃礼,从万佛岭经过!” 大堂正座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匪首,血手人屠卢青。 左边坐着二当家,混世阎罗谢玉,右边坐着三当家,也是卢青的压寨夫人,美人蝎郭香莲。 卢青听到贵妃礼,满眼喜悦,道:“什么?五万贯贵妃礼?太好了!有多少兵马押运?” 喽啰道:“一个不知名的镖局押运,才一百多人。为首的是白面俊朗将军,三十多岁。” “其次是一个胖子,和一个凶煞青年。” “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长得很带劲。” 混世阎罗一听女扮男装的小娘子,顿时来了精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道:“哥哥,这些我们要人财两得。” “哥哥和三当家的,双宿双飞,羡煞旁人,我混世阎罗也要娶一个压寨夫人。” 这时,美人蝎郭香莲道:“二位兄长,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青州府的财物,咱们还是不要取的好。” 卢青道:“真是妇人之仁!上次登州知州的生辰纲,都吃到嘴边了,竟然让那一路马军给抢走了,老子气还没消呢。” “就是窝边草,老子也要吃上一口。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二弟,你我各率一天兵马,埋伏在路上,杀光所有人,再连夜把尸体车架送到阳谷县。” “谁知道是我们抢的?” 谢玉道:“大哥言之有理。阳谷县景阳冈上又闹大虫,就把尸体送到景阳冈,让官府觉得是老虎吃的。” …… 临近黄昏。 二龙镖局一百多人马在山路上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西天飘满血红的晚霞。 林间鸟兽鸣叫,很是惊心。 山风吹过,带着一抹腐臭气息,令人生厌。 突然。 山林里人潮涌动,马蹄四起。 一股风吹来,很快,两千人马将二龙镖局的人马围在中央。 宋虞侯和两个跟班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的埋怨林冲道:“林教头,我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在山下过夜,你偏不听。” “这下好了!这么多匪寇,我们怎么应对!” “我被你害死了。” 锵锵锵! 几乎是同时,一百特战队员,抽出三尺钢刀,将装着五箱财宝的马车围了起来,明晃晃的刀口,对着包围而来的万佛岭匪寇。 武松眼睛微微一眯,闪着锋芒,抽出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周身散发着令人心虚的压迫感。 鲁智深扬起六十二斤的镔铁禅杖,吊环发出清脆的碰击声,威压十足。 仇方晴的两把鸳鸯刀出鞘,目光犀利,毫不畏惧的盯着匪首血手人屠卢青。 林冲一身龙鳞凤羽甲闪着宝光,谁穿谁帅,他怒目瞪着血手人屠,沉声道: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让开,既往不咎。若迟疑五息,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血手人屠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血手人屠是吓得的吗?” “你只有一百人,我两千人,二十个打你一个,高下立判。” “说句大话能吓死人,天下人早就没有了。” 这时候,骑着骏马,立在卢青旁边的混世阎罗谢玉认出那身龙鳞凤羽甲,那杆八宝陀龙枪,那匹踏雪乌骓驹。 那一次,他曾想据为己有,没想到一千喽啰兵被那一百特战队员打倒,而且不费吹飞之力。 谢玉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他连忙对卢青道:“大哥!他很厉害!快点撤退吧!” 血手人屠轻蔑的看着谢玉道:“二弟,你怎么回事?胆子怎么这么小了!” “我们人数是他的二十倍,还怕他?” “当年和两届山的贼人打仗,你深陷重围,杀出一道血路,把我救了出来。那时你混世阎罗,何等威风!” “大哥!” 混世阎罗吓得脸色很难看,“我是假阎罗,他可是真太岁!还不快逃,性命不保!” 血手人屠脸色不悦,怒道:“谢玉!要逃你逃!这可是五万贯贵妃礼!你若逃了,可别怪老子吃独食!” “还有这个美娇娘,也是老子的了!” 谢玉无奈的道:“大哥!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别怪兄弟不讲义气!” 说着,他对着自己的一千人马吼了一声:“兄弟们,回寨!” 血手人屠卢青冲着仓惶逃跑的混世阎罗笑道:“哈哈哈!谢玉,这些财富可都是我卢青的了!” 卢青转头面对林冲,满脸的轻蔑,对手下道:“弟兄们,给我杀!杀死一人,赏银百两。” 喽啰们一听杀死一人,有重赏,顿时周身散发着狂喜之气,扬起兵器,向那一百名穿着特战服的人冲去。 …… 血手人屠卢青, 混世阎罗谢玉,美人蝎郭香莲。 第63章 【杀匪者,青州二龙镖局也】 血手人屠卢青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吓得面无人色,从骏马上跌落下来。 他没想到,这一百多人竟然如此生猛,一千多喽啰兵,就这样被砍瓜切菜般,剁光了。 卢青满脸绝望,跪在地上求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英雄。” “求英雄饶我一命!” 说着,磕头如捣蒜。 林冲道:“我给过你机会,可你能把握不住才行呀。” “受死吧!” 话落,林冲扬起八宝驼龙枪,向卢青刺去。 卢青见林冲来势汹汹,吓得一激灵,一跃而起,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扬起马鞭子就往马屁股上狠狠的招呼。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腾空,撒丫子跑了。 林冲看着卢青骑马奔腾的背影,轻蔑一笑道:“你跑的了吗?” 说着,策马追赶,没跑半里地,宝马踏雪乌骓追上了卢青。 卢青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一节一节冲到天灵盖。 他一边驱马,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把暗器,趁林冲不备,猛的射出。 只见一道寒光,向林冲射来。 “教头小心!” “哥哥小心暗器!” 鲁智深和武松都看到卢青射出暗器,连忙提醒。 眼看暗器就要射中林冲的面门了,卢青的眼神已经流露出胜利者的喜悦。 这时林冲挥起八宝驼龙枪,后发先至,叮的一声,暗器被八宝驼龙枪打飞,钉在树上。 见林冲挡开暗器,卢青的笑容僵硬了,而他眼瞳映着一把急剧靠近的八宝驼龙枪。 他吓得魂不附体,慌乱中,挥枪格挡。 无奈林冲的八宝驼龙枪速度极快,仿若闪电,只一枪,从卢青的后背穿了个透心凉。 而这个时候的林冲,因启用五雷正法,掏空了力量,时间仅仅过去六天,力量才恢复五成。 能杀死卢青,一是因为卢青的人马已经全军覆灭,他的精神已经深陷绝望。 二是林冲借助踏雪乌骓驹的冲击和龙鳞凤羽甲的防护,所以能在一个回合下,斩杀血手人屠。 而武松和鲁智深能看出来,林冲的实力没有完全展示,他们只以为面对这样的对手,林冲不屑于用全力。 见林冲杀死最后一个匪寇,宋虞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笑脸如菊,向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拱拱手笑道: “没想到二龙镖局的实力,竟然如此生猛。” “真让我大开眼界了!” 林冲笑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二龙镖局如果说是第二,天底下的镖局,没有一家敢称第一。” 宋虞侯陪着笑脸道:“是是是。林教头果然神威。” 仇方晴笑道:“宋虞侯,以后再看到我们和匪寇打架,麻烦你把眼睛睁大点,错过精彩好戏,太吃亏了。” 林冲来到在旁边的大树旁,抬起锋利的八宝陀龙枪,刻下几个字:【杀匪者,青州二龙镖局也。】 留字的目的,为了让过往客商见识一下二龙镖局的生猛,好给他做好宣传。 青州东南的密州知州夏延玉就是高俅的表弟,他能担任密州知州,就是榜上高俅的大腿。 只要二龙山的名声传播出去,不愁夏延玉不来委托二龙镖局亚运送给高太尉的厚礼。 那时候,就可以借助押运财物,混进高府,打探虚实,杀高俅,报血仇,随手清空高府宝库,运回二龙山。 二龙镖局继续赶路,留下遍地尸体。 …… 就在万佛岭的匪寇包围二龙镖局时,后面跟来一个商队,大约二十来人。 “哥哥!不好了!前面有土匪!” 一个年轻人跑到商队长者面前,惊慌失措的道。 瞬间,恐惧的气氛笼罩在商队上空。 “多少人?” 长者忙问。 “少说也有几千人吧。” 闻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把货物藏在林子里,所有人都藏起来,不要出声,明天早上才上路。” 于是商人将拉满货物的马车赶下官道,躲进了林子。 这时候,远处传来打斗声。 “去看看,小心一点。” 长者吩咐年轻人道。 “是。” 年轻人手持朴刀,向打斗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战斗场面直接颠覆了年轻人的三观,只见一百名身穿特战服的彪悍武者,冲进匪寇窝里,三尺钢刀挥舞的仿若闪电,砍瓜切菜般的在匪寇群里穿插。 这哪是打仗,这是单方面屠杀。 更有一个大胡子胖子,挥舞着禅杖,一禅杖拍死好几个匪寇。 还有一个手持双戒刀的青年,更是勇猛过人,两把戒刀挥舞出排山倒海的气势,戒刀过处,尸横遍地。 年轻人都看麻了,连忙回头禀告长者:“哥哥,那群强匪被杀光了。” “什么?几千人都被杀了?” 长者震惊不已。 “差不多吧。” “走,过去看看。” 长者带着人,向战场走去。 近了一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让人头皮发麻。 “哥哥,这有字,新刻的字。” 年轻人发现树上林冲留的字。 众人一看,上面写着:【杀匪者,青州二龙镖局也。】 “原来是二龙镖局杀的。” “哥哥听说过二龙镖局吗?” “没听说过。” “没想到二龙镖局如此生猛!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就将上千盗匪杀的片甲不留。” 长者笑道:“我们赶紧出发,加快速度,跟着二龙镖局,会安全一些。” “希望二龙镖局也是押镖到东京的。” …… 二龙镖局的押镖队伍不急不缓的在官道上行走。 天色已晚,人们打着火把照亮前行。 仇方晴第一次出远门,开始还觉得好玩,就这样无聊的赶路,她心生急躁。 “林冲哥哥,到阳谷县了没?” “早着呢。” 又行走片刻。 “哥哥,到阳谷县了吗?” “没有。” 又一会。 “哥,到了吗?” “快了。” 远处。 一座县城横亘在众人眼前。 “哥,什么时候到?” 林冲指着前方的城墙:“前面便是。” 仇方晴顿时来了精神,看向夜色吓得县城,面露喜悦之色。 “终于到了!本姑娘的肚子都饿瘪了。我要吃五个馒头,二斤牛肉。” 众人听了仇方晴的话,一个个腹中打鼓,此起彼伏。 到了城下,城门紧闭。 “我们是青州的镖队,麻烦长官开门放我们进去!” 林冲喊了一声。 第64章 阳谷县投宿 二龙镖局被拦在阳谷县的城门外。 那支二十多人的商队也追了上来。 长者带着一名挎着腰刀的年轻人,追到镖队前面。 他对林冲拱手一礼:“请问足下是不是二龙镖局的镖头?” 林冲抱拳还礼道:“正是,在下重林。兄台怎么称呼?” 林冲在外,还是用假名字,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下阎海山,是密州的珠宝商人,在万佛岭见到二龙镖局杀强匪,以寡敌众,实在振奋人心。” 正要打瞌睡,枕头送来了。 林冲正想法子怎么把二龙镖局的名头打到密州,送进密州知州夏延玉的耳朵,这密州宣传员来了。 林冲笑道:“我二龙镖局的镖师都是以一敌百的武者,区区上千匪寇,何足挂齿?” 阎海山闻言,佩服的五体投地,和颜悦色的问道:“敢问重镖头是不是去东京?” 林冲道:“正是。” 阎海山舒一口气道:“重镖头,路上不太平,在下能否跟你镖队同行?” “保护费,阎某不吝啬。” 说着,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林冲:“一百两纹银,不足挂齿。” 林冲把银子推回去,道:“阎掌柜,不必客气。你我能在道上相逢,也算是缘分不浅。” 阎海山为难道:“重镖头,这怎么好意思呢?” 林冲道:“阎掌柜,不必为难,在下不是贪财之人。” “你若想谢我,回到密州,帮在下宣传一下二龙镖局,好让我名声远扬。” “这个好办,阎某在密州有些人脉,自然可以帮你好好宣扬宣扬。” “哥哥。” 这时,仇方晴一脸不悦的道:“阳谷县的城门关了,我们在哪里投宿?” 林冲望着城楼喊道:“长官,我们是青州来的镖队,路上耽搁了时辰,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城?” 城楼上的守军喊道:“现在是宵禁时间,明早辰时开门。” “让我来。” 宋虞侯驱马上前,喊道:“我是青州知州府的虞侯,叫你们长官出来说话。” “虞侯稍等,我现在就去通报。” 片刻后,城门打开,守城的军官亲自出来迎接宋虞侯。 林冲带的镖队和阎海山的商队进入阳谷县城。 进入阳谷县,武松感触颇深,他在阳谷县当过都头,因杀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开始了在杀人的道路上狂飙。 后来发配孟州,拳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重回阳谷县,仿若隔世。 众人找到一个客栈,住了进去。 一百多人,满身血污,掌柜和小二见了,都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见到这么多客人,掌柜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一群人,个个凶神恶煞,喜的是,来了这么一大单生意,能赚不少钱。 林冲将八宝陀龙枪靠在桌子上,对掌柜道:“掌柜的,好酒好肉尽管上。” 说着,林冲在凳子上坐下。 武松坐在林冲右边,鲁智深坐在左手,宋虞侯坐对面。 其他特战队员纷纷找位子坐下。 仇方晴见林冲这一桌坐满了,于是就挤在林冲旁边坐下,一脸嬉笑道:“我和哥哥坐在一起。” 过了不久,几个小二在大堂里穿梭,一桌一桌上酒上菜。 一个小二把酒菜摆到林冲这一桌时,看了一眼武松,顿时惊喜万分。 “武松!” 武松犀利的目光看了一眼小二,厉声问道:“你认得我?” 小二道:“怎么不认得?武都头当年打死景阳冈的大虫,为阳谷县除了一大害。” “阳谷县万人空巷,都涌到街上看打虎英雄,武都头的威名可谓是家喻户晓。” “后来武都头任职阳谷县的都头,阳谷县的街头霸王要么被抓进牢狱,要么驱逐出境,那段时间阳谷县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 “哎!没想到武都头摊上了人命官司。” 听到店小二对自己的评价,武松会心一笑道:“没想到武松离开这么久,还有人记得。” 小二将酒菜摆上,道:“几位慢用,然后离开了。” 众人酒足饭饱后,林冲叫掌柜送来热水,兄弟们洗澡换衣。 几个火夫一阵忙活,一百多人的洗澡水,烧掉不少柴火。 有的兄弟等不及了,直接到后院井里打凉水洗澡。 武松的客房。 小二送来一个木桶和热水。 “武都头,洗澡水准备好了,请你沐浴。” “多谢小哥。” 武松从衣兜里掏出几两碎银,递给小二,“一点碎银,拿去补贴家用。” 小二接过碎银子,感动的稀里哗啦,连忙跪下感谢道:“多谢武都头。” 武松连忙把小二拉起来,道:“一点碎银子,怎敢受此大礼?” 小二道:“武都头不知,这三两银子,已经抵得上小子两三个月的月钱了。” “莫非是你们掌柜吝啬?不肯给你工钱?” “并不是。掌柜经营也很窘迫。官府税赋很重,还有一些泼皮盘剥,有时候掌柜三两个月,都没有银子给我们发月钱。” “这个时候不像武都头在的那些年,那时简直是太平盛世,赚钱虽然不多,但是月月很稳定。” 武松眉头微微压低,道:“难道官府不管那些泼皮吗?” “哎!” 小二叹息一声:“官府和那些泼皮还不是蛇鼠一窝?官府抓到那些泼皮,先关上几天,泼皮的家人拿钱来赎,就放了出去。” “出来之后,变本加厉的欺压良善。” “官府也是靠这些泼皮创收。” 武松怒气腾起,拳头握的噶吧响,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吸血鬼!” …… 翌日清晨。 武松早早起床,跟林冲告假,买些黄纸元宝,去山上给武大郎上坟。 上坟归来,回到客栈。 林冲已经离开了。 武松来到大堂,问掌柜:“掌柜的,跟我一起住店的那群人呢?” 掌柜道:“武都头,那个俊秀汉子让我给你带句话,说他们先走了,你骑马跑得快,从北门追去。” “谢了,掌柜。” 武松说着,上二楼客房收拾行李去了。 三个泼皮进入客栈大堂。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青年,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钱掌柜,听说昨晚来了一百多人住店,赚了不少钱吧。” 泼皮的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得老板发毛。 这时候,武松从二楼下来,正好碰到泼皮来吸血。 路见不平,武松怒火中烧,他在大堂的一个桌子边坐下,锋芒毕露的眼睛,盯着泼皮。 第65章 武松废了泼皮王二 钱掌柜见到泼皮来了,吓得瑟瑟发抖。 这些泼皮来要钱,没有理由,不给就打,连保护费的借口都懒得编了,大不了关几天,放出来继续要钱。 昨天住进去这么多人,收入也不少,于是这些泼皮,闻腥赶来。 “王二哥,小店是本小利薄,这有五两纹银,你拿去买酒喝吧。” 钱掌柜拿出五两银子,塞给王二。 王二一脸怒气:“五两银子,能干什么?够去一趟怡红院的呢?” 后面的跟班泼皮帮腔造势。 “老东西!把俺们当要饭的打发呢?也不看看是谁来了!王二哥!” “今个没有百八十两银子,过不去!” 钱掌柜愁眉苦脸的哀求道:“王二哥,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们偌大的摊子要照料,没有一点利润,还怎么经营呀?” 王二横眉冷眼的道:“那是你的事!今个不拿出百八十两银子,爷爷就给你松松皮!” “哼!” 武松怒吼一声,蒲扇大的巴掌在桌子上猛的拍一下,“掌柜!老子要的酒呢?跟几个泼皮无赖费什么话?” “你的店还开不开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店里放!” 武松也变得聪明了,在孟州牢营帮施恩出头,虽然要回了快活林,但也害的施恩被蒋门神报复。 开头就把钱掌柜骂一通,日后也不会让人觉得他为掌柜撑腰。 钱掌柜转头看见武松,不明所以,你什么时候问我要酒呢? 王二缓缓转过身,泼皮无赖,阿猫阿狗,说谁呢? 这必须要问问清楚,不然以后还怎么在阳谷县混? 王二走到武松跟前,一只脚踏在武松坐着的板凳上,趾高气扬的问道: “小贼,泼皮无赖,阿猫阿狗,说谁的?” 两个跟班走到武松身后,双臂环胸,一副痞气,挂满脸上。 武松道:“谁搭话就说谁。莫非你们三个狗一样的东西,过来找骂的?”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冷凝下来,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在大堂里吃饭的食客放下筷子,愣愣的看向武松这边。 王二周身顿时散发出一股怒气,对两个小弟道:“这小子皮很臭!给他松松皮子!” 武松身后的两个跟班上来捉住武松的肩膀和胳膊。 将武松控制住。 王二一脸得意,双拳握的噶吧作响。 朝着武松面门捶来。 就在拳头刚要接近武松时,武松身体一挣,见身旁的喽啰被挣到王二的拳头下。 这一拳狠狠的捶到跟班的脸上,顿时一张脸肿了起来。 “王二哥,你怎么打我?” 王二怒道:“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 说着,又一拳向武松轰来。 武松又一挣,将另一个跟班挣到拳头下。 “妈的!还是个练家子!哥几个,一起上!打爆他的头!” 王二怒吼一声,三个泼皮冲向武松。 武松抡起铁锤般的拳头,三五下将王二等人打的鼻青脸肿。 掌柜,小二和客栈里的顾客见状,暗叫过瘾,这群泼皮无赖,把街坊们害苦了,总算有人给他们出气了。 王二直起腰道:“小子!敢留下姓名吗?老子好寻你报仇!” 武松道:“就你?再练二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王二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大哥不是好惹的!” 武松道:“你留下!” 他指着两个跟班:“你们去把他大哥找来,半个时辰不来,我就废了王二一条胳膊,叫他再也无法欺压百姓。” “王二哥,你委屈一时,我们去找虎哥!” 两个跟班道。 “快点!” 两个跟班跑了出去。 两个跟班刚出门,武松一把抓住王二的胳膊,反关节一折。 噶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王二的胳膊以一个恐怖的角度,向后弯折。 “啊!” 剧痛钻进王二的心脏,使他面目狰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武松一把将王二扔到地上。 王二在地上翻身打滚,哀嚎不断。 “你不是说,我大哥半个时辰不来,才打断我的胳膊吗?这算什么?” 武松笑道:“忘了告诉你,我跟人说话算话,跟不是人的东西,说话就不一定算话了。” 见到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王二,被武松打断胳膊,大堂里的食客心里像吃了蜜一样快活。 “活该!这样的社会蛀虫早该清理掉了。” “打断他的胳膊,看他还怎么欺压咱们?” “就该直接让他下地狱!” 武松也算有家有室的人了,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随意杀人。 哪怕是泼皮,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 这个世界的法度是杀人偿命,他可不能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换一条泼皮的贱命。 打架斗殴,哪怕把人打伤,都是小事情。 钱掌柜走过来,道:“武都头,你还是走吧,免得麻烦缠身。” 武松白了一眼钱掌柜,道:“你这掌柜,莫不是认错人了?在下宋五。” 武松也把自己的名字翻过来报。 钱掌柜反应过来,尴尬笑道:“我老眼昏花,认错了人。宋壮士,王二的大哥叫袁苍,人送绰号攀山虎,很是厉害。” “如今你伤了他的兄弟,他不会饶你的。” 武松笑道:“攀山虎?哼!别说一个假老虎,哪怕是景阳冈的真老虎来了,我也要打爆他的头!” “你这掌柜,我要的酒怎么还不上?还做不做生意?” 钱掌柜问:“壮士要几碗?” 武松道:“先上一坛子老酒!” 掌柜叫小二拿酒来。 大堂里的顾客听武松夸下海口,纷纷笑道: “这人真能吹牛,那攀山虎袁苍,不仅擅长爬梁上柱,而且异常凶猛,在阳谷县黑道战斗力能排前十。” “这个壮士虽然能打败王二,可在攀山虎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就不知道攀山虎来了,他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小二抱来一坛子酒,拿来一个碗,几碟下酒菜。 “给我倒酒!” 武松道。 “好嘞客官。” 小二抱起酒坛子,给武松倒上一碗。 这时,一个身材健硕满脸痘坑的年轻人来了。 “是谁伤了我兄弟?” 地上挣扎着的王二忍着疼痛,哭着说:“虎哥,使他!是他打断了我的胳膊!” 第66章 武松废了攀山龙 见到攀山虎袁苍气势汹汹的进了客栈大堂,站在武松旁边的小二,抱着酒坛子,呆呆的望着凶煞的地头蛇,手脚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武松看到小二害怕,一巴掌恨不得把桌子拍散了,破口大骂道: “兀那小子!看什么鸟人?给爷爷倒酒!” 看似骂小二,武松是让人觉得,他不是这家客栈的后台,他走了后,你们别找这家店的掌柜和小二麻烦。 小二回过神来,低着头给武松倒酒。 那攀山虎袁苍见武松甚至不正眼看他,气不打一处来,面向武松道: “你这厮,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喝酒!就是你废了我兄弟王二?” 武松喝下一碗酒,有点踉跄的站起身,眼睛微微眯着,锋芒毕露,看向袁苍: “你是什么鸟人?爷爷今天拳头痒,被你兄弟撞上了,废了便废了。” “你奈我何?” 装都不装了,什么打抱不平?什么陈恶扬善?没有的事。不是看你不爽,就是单纯的想打你。 躺在地上打滚的王二抱着断臂,指着武松,凄凄惨惨的道:“虎哥,这个畜生打我,就是没给你面皮!就是打你的脸呀。” “啊——” 这个时候,王二又发出凄惨无比的吼叫。 那是因为武松踉踉跄跄,走到王二身旁,一脚踩在王二的小腿上,脚下发力,一声脆响,将王二的腿骨给踩碎了。 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他就是当着袁苍的面,激怒袁苍。 “虎哥!” 袁苍身后的跟班道:“这厮当着你的面,竟然敢踩碎王二哥的腿!他眼里根本没有你!” “兄弟看不下去了,让我教训一下他。” 说着,那个小弟一脚踢翻一张桌子,扫断桌腿,抓起桌腿,就向武松打来。 武松嘴角微微一咧,扬起蒲扇大手,抓住桌腿,又一掌打出,用出三分力气,将那小弟打的倒飞出去。 他可是连老虎都能打死的英雄,怎么敢用全力打架?死了人,惊动官府,就有麻烦了。 袁苍见武松一掌打倒自己的小弟,眼睛圆瞪,怒气从他矫健的身上涌出。 “竖子!打我兄弟,就是断我手足!看招!” 说着,脚尖踏地发力,地砖被脚力踩裂,身体快如魅影,冲向武松,一拳打出,破空声起,势如猛虎,轰向武松的面门。 众人见攀山虎声势浩大的拳劲打向武松,都为武松捏一把汗。 袁苍在阳谷县是有名的霸主,多少年没有人和他打架了,不是他不敢打,而是他已经把阳谷县能打的都打拍了。 这样一个魔头,全力一击,那汉子哪能接住?不死也要脱层皮。 攀山虎的拳头直逼武松太阳穴而去,而这时的武松根本没有动。 袁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吓傻了吧?都不敢还手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拳要打死武松的时候,武松动了,只见他大手一扬,后发先至,一把抓住攀山虎袁苍的大拳。 袁苍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这怎么可能?他的速度太快了。 他连忙撤回拳头,无奈武松的手像钳子一般,死死抓住袁苍的拳头,好像生根了一般。 轰! 一记鸳鸯脚使出了八分力气,只听一声骨折脆响,袁苍的膝盖向后弯折而去,看着都疼。 “啊!” 袁苍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嘶! 见到袁苍膝盖后折,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有完,武松抓着袁苍的拳头,一个旋扭,袁苍的肩关节脱臼,哪怕治好了,肌腱损伤,落下病根,也不能欺压百姓了。 “啊!” 袁苍那一声叫喊未停,这声惨叫又震的所有人耳膜发颤。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的时候。 众人看了,心里无比的快活。 “你怎么敢的?” 袁苍怒道,“我背后还有大哥,你有种别跑!” 武松一愣,怎么还有大哥?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什么时候能打完? “你背后还有多少大哥?都一并叫来吧。” “猖狂!” 袁苍忍着伤臂断腿的剧痛道:“我有三个大哥,滚地龙洪浩,没云龙齐天,潜海龙邬贼。” “他们都是犯过命案的江洋大盗,在这里隐姓埋名!” “你敢不敢在这里等我派人叫我大哥过来?” 武松还急着去追林冲等人呢,哪有时间一个一个打?于是出言不逊的道: “什么滚地龙,没云龙,潜海龙!只是吓唬人的名号,在我拳头下,都是小毛毛虫!” “说不定见到爷爷我,都吓得尿裤裆!” “你让他们三个一起来,看我怎么一拳一个打死他们!” 武松尽量用最难听的话,去激怒对手,好让他们三个一起过来。 把这些地头蛇铲除,也算给这个第二故乡的百姓,除去一大祸害。 “小子猖狂!” 袁苍愤怒的面部扭曲,“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派人请三位大哥过来!” 武松浅笑道:“去请你三位大哥来!跑了的不是好汉!” 袁苍对几个小弟吼道:“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去请阳谷三龙!” “好的,虎哥!” 几个小弟旋即跑了出去。 武松将那半坛子酒抱起来,仰起头,咕嘟咕嘟喝完了。 “好酒!老板,再拿一坛子酒来。” 钱掌柜道:“武……呃……宋壮士,你已经喝的够多了,不能在喝了。” 武松道:“你这掌柜,有酒不卖,留着下崽吗?给我拿来,不差你酒钱。” 说着,武松掏出几两碎银子递给掌柜。 掌柜把银子推回武松道:“壮士,你为小店打抱不平,这酒钱就免了吧。” 武松把酒钱扔道柜台上,装作无情的道:“谁为你打抱不平,我又不认识你。” “大爷我纯粹是拳头痒了,想打架。” “快点把酒拿来,慢一点砸了你这鸟店!” 第67章 武松三骂阳谷三龙 武松为了不给钱掌柜的客栈带来损伤,抱着酒坛子,一手拽着一个,将被他废了的王二和攀山龙拽的客栈门口。 又叫小二给他搬来一条板凳,就坐在客栈门口等着阳谷三龙。 …… 林冲、仇方晴、鲁智深带着镖队,大清早就离开阳谷县,向东京方向走去。 阎海山的二十多人商队跟在镖队后面。 阎海山骑着骏马,追上林冲: “重先生,那个年轻的汉子怎么还没赶来?会不会遇到麻烦?” 林冲笑道:“他不找别人麻烦,都是别人的万幸。没人敢找他的麻烦。” “呃……除非有什么不开眼的。” 阎海山道:“那汉子很厉害吗?” 靠后面的鲁智深笑道:“那是相当的厉害,就是景阳冈上的吊睛白额大虫见了我武兄弟,都要绕着走。” 阎海山转过头看着鲁智深,问道:“师傅是不是有点夸口?” 鲁智深豪放的道:“洒家没有夸口,我武兄弟的拳脚功夫,无人能敌。洒家也不是对手。” 阎海山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没有怀疑,不然的话,这一支一百人的镖队,怎么可能打败上千人的匪寇呢? “怪不得你们能打败上千匪寇的围攻,原来你们镖局中都是武镖头、鲁镖头这样万人敌的英雄!” 众人走了半响,还是不见武松回来。 仇方晴问林冲:“哥哥,二龙兄弟还没回来,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林冲道:“武松闯荡江湖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本身就是别人的危险。” 鲁智深道:“林教头,要不洒家回去寻找一下二郎兄弟吧。阳谷县是二郎的故土,该不会被人认得吧。” 林冲思忖片刻,道:“鲁师兄,你是显眼人,还是让子龙回去寻找吧。” 官道旁边有个林子,林冲对刘子龙道:“子龙,我们在这林子里歇脚,你回去寻找武松,到昨晚投宿的那家客栈,还是不见武松,就回来吧。” “是。” 刘子龙拱手一礼,驱马向阳谷县奔驰而去。 …… 阳谷县城内。 某街道上。 武松坐在客栈门口。 一只脚蹬在板凳上,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子,是不是倒出一碗,仰头一口喝尽。 地上躺着两个被废了的地头蛇,一个是王二,一个是攀山虎袁苍。 店小二和钱掌柜站在大门旁,忧心忡忡的看着半醉的武松,想去劝他快点离开,可这个打虎英雄却无理的很,不敢去劝。 街上已经围满了人。 都在那议论纷纷。 “这个人是谁呀?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胆子忒大了。” “莫不是几年前的打虎英雄武松?” “不可能!武松已经发配孟州了,后来听说上了梁山,怎么可能出现在阳谷县?” “我确定他不是武松,刚才从小二那里得知,这人姓宋,是外地人,不知道阳谷三龙的厉害。” 这时,三个彪壮的汉子,挤过人群走来。 “让开!别挡爷爷的道!” “踏马的!叫你让开!耳朵塞驴毛了!” 三人出场,一番鸡飞狗跳,街上的人纷纷给那阳谷三龙让出一条道。 三人站在武松面前,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 中间那个没云龙齐天,是个身高两米的壮汉,体型精壮,手中拿着一根镔铁竹节鞭。 左边是潜海龙邬贼,五短身材,左手一尺短刀,右手三尺长刀。 右边站着的是滚地龙洪浩,身高一米七,肥头大耳,络腮胡子,大肚便便,手里拿着一柄两尺长的刮骨钢刀。 王二和袁苍见阳谷三龙到了,像是见到靠山一样,连忙诉苦: “三位哥哥,这厮在你们的地盘,废了我们兄弟,你一定要给兄弟们报仇!” “哥哥们,他废了我们,就是打你们的脸,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们。” 二人开始添油加醋的挑拨离间了。 “他还说,什么阳谷三龙,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三条小虫子。” “他还说,三位哥哥,在他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就是三个废物。” “他又说了,阳谷三龙,他一拳能打死一个……” 两个被废者你一句我一句的挑拨,成功激起了阳谷三龙的怒火。 没云龙齐天周身怒气冲天,恶狠狠的看向武松:“你这鸟厮!是不是说过?是好汉的,敢说敢认!” 潜海龙邬贼道:“玛的!上次骂老子的,坟头草都半人高了,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造次!” 滚地龙洪浩道:“你这鸟人!如果敢承认,我敬你是条好汉!就算不承认!老子也要废了你的四条腿!两只胳膊!” “给我兄弟出气!” 武松从凳子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站立不稳,随时可能摔倒,眼里却毫无畏惧,却满满的轻蔑之色。 他提着酒坛子道:“这两个废物说的没错,爷爷就是这么骂的,不过爷爷我还有几句要骂。” “你们三个,是有娘生,没爹教的畜生。” “猪狗不如的禽兽。” “藏头露尾的王八蛋。” 武松肆无忌惮的骂着,周围的人看了,一个个冷汗直冒。 这醉汉把不住门,胡乱骂三个太岁,这些要死翘翘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那客栈小二和掌柜,急的直挠头。 那阳谷三龙面前,他们想去帮忙,也没有这个本事呀。 “回头给武二郎准备一口薄皮棺材吧。” 本来就已经被气得火冒三丈的阳谷三龙,被武松补充三骂,更是火上浇油。 气得三人面红耳赤,眼瞪如铃,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了。 “醉汉别跑!” 滚地龙洪浩扬起两尺刮骨钢刀,“尝尝滚地龙洪浩的刮骨钢刀锋利否!” 第68章 武松废阳谷三龙 众人见武松醉的脚步踉跄,这时滚地龙洪浩却手持刮骨钢刀去桶武松,他哪能躲得开。 就在众人以为武松要被洪浩捅死的时候,武松醉步漂移,身体一歪,那刮骨钢刀捅了个空。 洪浩见第一刀没刺中,心头一紧,接着第二刀捅向武松的腹部。 武松的玉环步轻松移动,那第二刀也捅了个寂寞。 洪浩的额头这时已经沁出汗水,他第三刀冲向武松的脖子。 武松身体后仰,踉跄几个醉步,再次躲过第三捅。 众人见到武松喝的醉五醉六,还踉踉跄跄躲过洪浩三刀,都惊讶不已。 “这人喝醉了酒,还知道躲呀!真是酒醉心里明。” “巧合,绝对是巧合,他已经喝了两坛子烈酒了,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了,肯定是脚步不稳,躲过了洪浩的三刀。” “你还别说,这小子运气真不错,洪浩的杀猪刀讲究的是快准狠,三刀都躲开了,看他能躲开几刀?” 洪浩三刀没捅死武松,更加急躁,吼了一句: “小子!有种你别动!看我不捅死你!” 武松突然暴起,一个玉环步过去。 “去尼玛地!” 蒲扇大的巴掌猛的一扇。 啪! 一声脆响,洪浩肥胖的左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被武松一股巨力打的,身体像是龙卷风,旋转了好几圈,停下之后,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里晕头转向,嘴巴里一股甜腥味道。 噗! 他吐出一口血水,一颗沾着鲜血的牙齿,顺着血水吐到地上。 这还没完,武松一个鸳鸯脚踢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洪浩正晕头转向,被武松一脚踢中后腰。 只听一声腰椎滑脱的嘎巴声响,剧痛冲进洪浩的心脏。 他一下栽倒在地上,惨叫不已: “妈的!他把我的腰踢断了!疼死老子了!” 众人这时才看出来,武松没有真醉,他踉跄醉步,是迷惑对手的。 “我的天呐!这个汉子的脚法太踏马娴熟了!竟然踢的这么带劲!” “洪浩吃他这一脚,估计两个月不能下床了。” “没想到,阳谷三龙之一,竟然不是这个醉汉一招之敌!” “兄台有所不知,滚地龙洪浩是阳谷三龙实力最弱的一个,潜海龙邬贼和没云龙齐天的实力比滚地龙要强横的多的多!” 武松原地踉跄几个醉步,冷笑一声道:“我就说阳谷三虫,不堪用,爷爷我一脚就把他踢倒了!” 说着,他扬起酒坛子,直接往嘴里倒酒。 五短身材的汉子,挥起长短不一两把钢刀,冲向武松。 “小贼!让你尝尝潜海龙邬贼的夺命连环阴阳刀!” 两把寒光凌厉的双刀耍的漫天银光,破空声不绝于耳,配合敏捷的身法,大有一种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气势。 众人见潜海龙要进攻武松,纷纷担忧。 邬贼的刀法都有耳闻,那就是快! 你出一刀,人家已经砍你十回了,怎么能赢? 每个人都以为,武松要栽在邬贼的夺命连环阴阳刀上。 见两把阴阳刀急冲而来,武松不敢怠慢,走出灵巧的玉环步,巧妙的躲过了长短双刀猛烈的进攻。 围观者见了,震惊不已,步伐这么灵巧的人,见过不少,这么壮的大汉,步伐还能这么灵巧,那就绝无仅有了。 “卧槽!这个壮汉步伐太妖孽了!竟然走位这么轻盈!” “脚步轻盈的像怡红院的舞女,这时八尺大汉能走出来的步伐吗?” “我原本以为这汉子要栽在潜海龙邬贼手中,没想到还真能一战。” 邬贼阴阳双刀耍的虎虎生风,攻守兼备,刁钻歹毒。 武松的步伐有条不紊,颇有章法,巧妙的躲开双刀的进攻。 四周的看客也大饱眼福。 就在双刀同时扎向武松的胸膛时,武松踢起板凳,一把抓住,挡住双刀。 邬贼用力过猛,双刀直没到刀柄。 他双手紧握刀柄,用力回拽,可刀刃紧紧被木质夹住,无法挣脱。 武松双眼微微一眯,锋芒毕露,危险涌现。 而这时,没云龙齐天看出了武松的危险。 他连忙提醒:“二弟!小心!” 但为时已晚。 武松双手旋转板凳,邬贼的还傻傻的紧握刀柄,企图夺回双刀。 随着武松转动板凳,邬贼的两条胳膊,像麻花一般,伴随着一阵嘎巴嘎巴的骨折声,搅成一根。 “啊!我的胳膊!” 骨骼寸碎的痛感,直达邬贼的心脏,他惨叫不止,仿佛杀猪。 众人见武松又废了一害,心里大悦。 “没想到这位英雄如此了得!” “半天时间,为我阳谷县除了四害,他是我们的大救星!” “这英雄是哪里人士?姓甚名谁?我们阳谷老百姓应该为他立庙!” 没云龙齐天见到武松一会儿工夫就灭了他的两个兄弟,心里有点怵,就是他也没有把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废了自己的二弟潜海龙邬贼。 要知道,邬贼的夺命阴阳刀法以刁钻著称,对手根本不知道他会从哪个角度出刀,而这个人竟然能巧妙的躲避。 没云龙齐天对着武松吼道:“你是哪里来的?姓甚名谁?” 这时,邬贼的怒气和痛苦已经快突破天灵盖了,对没云龙齐天吼道: “哥哥,跟他费什么鸟话!还不杀了他!” 没云龙齐天心里嘀咕:你以为我不想杀他?能杀掉他才行。 武松冷冷的道:“要打便打,我懒得跟你废话。” 齐天道:“看你也是一条好汉子,我不忍伤你性命!你走吧!” 他暗道:我有本事伤你性命才行呀。如果打起来,说不定邬贼和洪浩就是我的下场。 但气势不能丢,今后还要阳谷县地界混呢。 第69章 阳谷县都头缉拿武松 打斗半天,武松的酒坛子还在手中提着。 踉跄着醉步,将酒坛子扬起,直往肚子里灌酒,然后提着酒坛子,斜眼瞥着没云龙齐天: “你这厮好生托大?还饶我性命?老子的人头就在肩膀上摆着,不敢来拿,就是孬种!” 武松那肯放他走?故意恶语相向,激怒与他。 齐天见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如果认怂了,还不被人笑掉后槽牙? 他又恼又怕,骑虎难下。 这时,邬贼说道:“哥哥,别怕他!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站都站不稳了,你还不趁机杀了他?” 齐天气得脸色通红,怒道:“妈的!谁说老子怕他?老子只是惜英雄!不忍心伤他性命!” 邬贼道:“对!哥哥是阳谷县一等一的英雄,怎么会怕这样一个外乡人呢?” 武松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犀利如刀:“既然不怕我,那就放马过来吧!” 齐天抖擞精神,盯着武松东倒西歪的脚步,扬起镔铁竹节鞭,向武松打将过去。 武松脚步看似凌乱,却颇有章法,移动如风,齐天挥动竹节鞭,不曾沾身。 街上的人们二人打斗的惊险万分,无一不给武松捏一把汗。 齐天使用的镔铁竹节鞭,乃是精铁打造,而且齐天身高两米,体格精壮,力大无穷,如果被他打中一鞭,轻则筋骨寸断,重则一命呜呼。 这时,特战队队长刘子龙赶来,见武松正在跟齐天较量的正欢。 地上还躺着几个被武松打残了的地头蛇。 刘子龙喊道:“武二哥,林教头让我回来寻你,你却在这打架闹事。” 武松见刘子龙赶来,边走着玉环步,一边回他: “只顾和人打架,把正事给忘了。” “待我教训了这厮就走!” 说着,武松晃了一个虚招,齐天连忙一闪,过后才知道是虚招。 “妈的!你竟然闪我!” 下一秒,武松举起手中的酒坛子,狠狠的砸在没云龙齐天的天灵盖上。 稀里哗啦,无数陶瓷碎片,向暴雨一样,洒落一地。 “痛快!” “怎么不砸死他!” “这一罐子砸的太爽了!” 四周的人看着武松被镔铁竹节鞭撵着打,一个个的情绪被压抑到极致。 见酒坛子从齐天的头顶贯下,所有人的情绪爆发,连连叫好。 这时的齐天被酒坛子砸的头脑懵懵的,耳朵轰轰响,额头鲜血流进眼睛,天地之间,一片猩红。 武松没有停手,两拳打去,只听齐天肋骨嘎巴几声脆响,口中鲜血涌出。 又一把抓住齐天的右手拇指,用力一掰,又是一声骨折,齐天的大拇指被掰的向后折断。 “啊!苦啊!” 齐天惨叫连连,倒在地上。 大拇指折断,再也无法使用镔铁竹节鞭欺压百姓了。 “太好了!阳谷县的害虫被全部清除了!” “这下没云龙齐天不躺个三五个月,别想下床。” “看他还这么欺压百姓?” 街上所有百姓,欢呼雀跃,高兴的像过年一样。 武松走进客栈,拿起自己的行李,两把雪花镔铁戒刀,牵着骏马,出门了。 门口一群百姓,堵着武松,纷纷拱手道谢:“多谢义士帮我们阳谷县除了这几个害虫!” “义士尊姓大名,在何方高就!” 有点被欺压的商贩送来银两:“义士帮我们除了大害,请收下些许银两,不成敬意。” 武松拒绝了这些人的好意,也没有透露姓名,拱手道别: “打了他们,不过是随手的事,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还要赶路,后会有期。” 武松牵着马,跟着刘子龙,正欲出发,这时,一队衙役跑来,将武松拦住。 为首都头一身官威,厉声喝道: “是你斗殴闹事?跟我去县衙!” “拿下!” 武松笑道:“你这都头,好不通情达理!” “你治下的泼皮无赖,欺负我一个外乡人,我打伤了他,并没有伤他们性命,为何拿我?” 都头说:“你把他们打成重伤,还想逍遥法外?” 武松道:“是他们挑事在前,要伤我性命,我才被动还手的。” “你这么护着他们,莫非和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都头脸色羞红,恼怒道:“你这贼子,休的胡说!” “我乃阳谷县都头,怎么可能和泼皮无赖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再诬陷好人,我定拿你下狱!” 武松道:“既然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替阳谷县百姓除去几只害虫,为何要拿我?” 这时,那客栈钱掌柜出来给武松作证: “都头大人,这位客官是我客栈的顾客,早上那个叫王二的泼皮到我店里找这位客人的麻烦,先动手打人。” “这位客人把王二打了。” “王二就找攀山虎袁苍来报仇,袁苍没有打过客人,又找来没云龙齐天,滚地龙洪浩,潜海龙邬贼。” “那阳谷三龙也没打过客人。” “都头明鉴,这位客人打得都是阳谷县的恶霸,你不该拿他下狱!” 这时,那些街坊都围了过来,纷纷给武松求情: “这位义士是为民除害,不能拿他!” “我们这些年被这些恶霸都欺负的太苦了,如今被英雄打了,为我们出口恶气,还请都头大人宽恕。” “只是小打小闹,那几个恶霸并没伤的太严重,休养几天就好了。” “他们被打,也是罪有应得,大人不褒奖,反倒要拿英雄下狱,天理不容!” 那都头见群情激奋,不好再逮捕武松,于是换了一副笑脸,向武松拱手一礼道: “既然英雄为我阳谷县除去害虫,请英雄随我去县衙,本都头禀告县太爷,为英雄嘉奖。” 武松这些年行走江湖,吃了不少亏。 刺配孟州,为施恩打抱不平,打了蒋门神之后,张督监抬举他,将他请进府里,礼遇有加,结果诬陷武松偷盗财物,严刑逼供。 武松为了留下性命,才被屈打成招。 武松心知肚明,如今自己废了阳光县的街头霸王,就等于断了这些官差的额外的财路,他们岂能饶了自己? 第70章 杀人嫁祸二龙山 武松知道阳谷县都头没安好心,于是说道: “都头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在下还要赶路,告辞。” 说着,牵着马要离开。 “壮士慢走,请问壮士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都头拦住武松。 武松自然不会透露真实姓名,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道:“我叫宋五,家住郓城宋家庄,排行老五,梁山宋江就是我三哥。” 武松把这英雄名号挂在宋江头上,你想嘉奖,就去找宋江吧。 说罢,武松和刘子龙径直离开。 二人出了城,骑上马,撒丫子去追林冲等人。 没多大工夫,就追上了林冲等人。 武松就把给武大郎上坟回来,废了阳谷县五个害虫的事,说给众人听。 众人听了,颅内高潮。 …… 宋江、吴用率领马军,围堵二龙山粮道,打败而逃。 北上追赶卢俊义率领的大队人马。 急行军七天七夜,才在河间地区,追上大队人马。 大军行进多人,人困马乏,于是就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安营扎寨。 卢俊义,宋江,吴用等人在主帐内议事。 大帐里,愁云密布。 梁山能打的头领,死的死,降的降。 一百零八将仅剩七十多将了。 谢珍谢宝,孔明孔亮,打猎还行,是打仗的料吗? 张横张顺,李俊阮小五,打水仗天下无敌,陆战真的很菜。 萧让裴宣,金大坚安道全,只是能人,不是冲锋陷阵的狠人。 “如今我梁山大军,主力还在,只是猛将太少了。军师,卢员外,可有良策?” 主座位上宋江对吴用和卢俊义拱拱手,满脸愁容的道。 卢俊义道:“只得在军士中挑选优胜者担任头领。” 吴用道:“卢员外所言极是。扑天雕李应,插翅虎雷横,跟随梁山,打过不少硬仗,就由他们俩率领马军。” “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以及一些能武艺超群者,重新安排职位。” “再从军中提拔优秀者,给他们做偏将,日后战中,论功行赏。” 宋江笑道:“就以二位兄弟所言。再令神行太保戴宗打探一下附近有没有隐世英雄,收为我用。” “是,我这就去安排。” 吴用说着,离开宋江的主帐。 卢俊义和宋江聊了片刻,也告辞离开。 宋江想着自己原本经营的梁山大军,一百单八将,人才济济,何等威风! 如今和二龙山碰了三次,损兵折将,铩羽而逃,越想越气。 林冲都把他打出了大面积心理阴影了。 晚上,宋江拎着一壶酒,来到吴用的军帐,喝酒谈心。 “想我梁山大军当年,能人异士,人才济济,如今却成了这样,人才凋敝,无将可用,是我宋江做错了吗?” 吴用笑道:“哥哥勿恼,是他们不懂哥哥的良苦用心。” 宋江喝下一盅温酒,醉醺醺的道:“我没错!是他们目光短浅!” “不投靠朝廷,梁山只有死路一条!如今我梁山大军,为国戍边,还是能拼出一片大好前程。” “只是林冲欺我,这口恶气,我宋江实在难以下咽!” 吴用玩弄着腰间的铜锁链,他和宋江一样恼火,恨不得用腰间的铜锁链勒死林冲。 北方天气寒冷,不好摇羽扇装逼,只有玩弄铜锁链。 谁家好人用铜锁链当武器? 他虽然没表现出来怨气,但眼底暗藏的恼火,都要喷涌而出了。 “哥哥,还是不要招惹林冲的好,我等就驻军幽州,为朝廷守住北大门,先攒下军功才说。” 宋江道:“要不我们上一道折子到御前,奏明圣上,林冲等人不服招安。” “让朝廷派军镇压二龙山?” 吴用点点头,说道:“也只得如此,毕竟林冲和高俅有血海深仇,自然不肯招安” “我们顶多负御下不严之罪!” “如今我梁山大军,开到幽州边关,朝廷用得着,不会降重罪。” “但这些远远不够!” 吴用眉头压低,眼底阴损毒计翻涌,继续说道: “圣上对李师师情有独钟,可以派一个兄弟到东京御香楼。” 他压低声音,“杀了李师师!嫁祸二龙山。惹怒圣上,不愁二龙山不灭!” 宋江顿时容颜大悦,眉开眼笑:“妙计!妙计!军师安排哪一个头领干成此事?” 吴用得意的甩着铜锁链:“对付一个烟花女子,何必派武艺高强的将领?” “派金毛犬段锦住即可。” 金毛犬段锦住在梁山一百单八将排名老末,武艺低微,有他没他,梁山实力无足轻重。 但能杀了李师师,嫁祸二龙山,皇帝盛怒之下,王师征讨,灭了林冲的人马,这口鸟气总算出了。 …… 圣手书生萧让自从帮宋江、吴用模仿花荣的绝笔信,一直忧心忡忡。 众所周知,宋江在清风寨遇难,是花荣把他救了出来。 而花荣断了一臂,宋江为了鼓舞士气,竟然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简直无情无义,畜生不如。 当初上梁山,都是奔着宋江及时雨的好名声,可他为了招安,和吴用沆瀣一气,做出不少缺德事。 如今又害死自己的救命恩人,简直天理难容。 随卢俊义出征这些天,萧让郁郁寡欢,身体出了毛病,安道全开了几记药汤,也不见好转。 宋江、吴用率军追来,他见到宋江、吴用就想吐,于是决定找卢俊义请辞,回老家养病。 路过吴用军帐时,他见金毛犬段锦住走进吴用的军帐。 萧让暗道:金毛犬的拳脚工夫还不如我呢,在梁山一百单八将属于抽数级别的存在,军师招他干什么? 该不会缺德军师又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谋划吧? 于是萧让来到军帐后面,屏住呼吸偷听。 “段锦住叩见大哥,叩见军师!” “段兄弟请起,坐下说话。” 接着,吴用说话了:“段锦住,我派你去京师办一件大事,如果办成了,哥哥赏你白银百两。” 段锦住激动的说:“哥哥,军师,如此看重我段锦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吴用道:“你去京都御街御香楼,杀一个人。” “谁?” “花魁李师师。杀了她之后,在白墙上写下:杀人者,二龙山好汉!” 第71章 萧让、皇甫端到二龙山 吴用军帐外,萧让听到吴用派金毛犬段锦住去杀李师师,嫁祸二龙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陛下盛怒,派兵围剿二龙山,只要断了二龙山的粮道,二龙山就凶多吉少了。 虽然萧让和林冲没有什么交情,可是投靠二龙山的那些好汉,哪一个不是光明磊落的汉子? 我萧让虽然人微言轻,也不是不讲义气之辈,必须帮一把二龙山。 萧让怕节外生枝,没有找卢俊义请辞,来到马厩,牵一匹骏马,正要往外走,见一人正在马厩门口。 “什么人?”那人问道。 “我,呃……我是萧让,你……” 萧让借助昏暗的夜光,仔细看去,原来是紫髯伯·皇甫端,萧让拱拱手道: “原来是皇甫兄,这么晚了,还未歇息?” 皇甫端是梁山的兽医,负责照看马匹,也算是梁山不可或缺的技术性人材。 皇甫端道:“我来马厩查看一下马匹的进食情况。你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出去吗?” 萧让尴尬的道:“我这不,这不,偶感风寒,央安道全给我开一副药方,我这去镇上抓药。” 皇甫端眉头一皱,问:“萧兄,我军营库房中没有治疗风寒的草药吗?” 萧让脸色更加尴尬:“这个,我还要其他病症,需要一味罕见药材,急需买来。” “皇甫兄,我这就走了,不和你聊了。” 萧让怕露出马脚,牵着马,出了马厩,骑上马,向辕门奔去。 到了军营门口,守卫见了,问道:“萧头领,这么晚了,哪里去?” 萧让心虚,尴尬道:“去……去镇上抓药……” 这时,身后一人一马追来,萧让回头一看,是皇甫端。 心中叫苦:他该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了吧?会不会把我揪回去,到军师哪里告发我? “吁——” 皇甫端勒住马缰绳,“萧兄,天色黑了,路不好走,我陪你一起去镇上抓药吧。” 萧让为难,但又不知道如何回绝,只得答应。 守卫见两个头领一起出营,没有过问,就放行了。 二人骑着马,向附近的镇子奔去。 萧让心急赶路,骑得有些快。 皇甫端追上去问道:“萧兄,为什么这么着急赶路?” 萧让放慢速度,把实情相告:“皇甫兄,我实话跟你说罢,我不是去抓药,而是去二龙山报信。” 皇甫端听说萧让要背叛梁山,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怒喝道:“萧让!你要背叛梁山?” 萧让道:“我等聚义梁山,原本是奔着宋江仗义疏财的好名声。” “而事实呢,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接着,他把宋江、吴用让他伪造花荣绝笔信的事情说了出来。 “像这样,连自己救命恩人都能献祭的小人,值得我们给他卖命吗?” “林冲说的对,他就是要用梁山十万大军的鲜血,染红他的官袍!” “就在刚才,我在吴用的军帐里,偷听到,他们派金毛犬段锦住去东京杀李师师,嫁祸二龙山,激怒皇帝,引王师围剿。” “所以我要连夜逃走,去二龙山给林教头报信,让他早做防范。” “迟了就来不及了。” 皇甫端的眼睛里怒火喷射,怒道:“没想到宋江、吴用,竟是如此卑鄙歹毒之辈!” “萧兄,我和你一起去二龙山!” “宋江,老子不伺候了!” 二人快马加鞭,马不停蹄,跑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二龙山。 寨门外。 “我是萧让,有急事要见林教头!” 这时,萧让胯下的马匹,踉跄几步,突然倒地,口吐白沫,眼睛流泪。 萧让也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皇甫端上前,先把萧让扶起来,再检查一下马匹,哀叹一声:“唉!可怜,累死了。” 寨墙上,白花蛇杨春认出萧让,喊道:“哥哥稍等!我派人禀告!” 他立刻让脚快的喽啰,去左马军营寨,禀告关胜。 “报!” “何事?” “寨门外来了个萧让和皇甫端,跑死了马,说有急事,见林教头。” “跑死了马?” 关胜闻言,顿时察觉情况紧急。 他也是在疆场上淬炼出来的老将军,知道军情如火,一刻都不能耽搁。 连忙对手下说道:“速传各寨头领,到左马军营寨议事!” “是!” 手下应了一声,连忙跑去传令。 关胜又叫人把萧让和皇甫端请进左马军大堂,拿来肉食招待。 二人连日只顾赶路,没有时间吃饭休息,见到食物,山吃海喝起来。 片刻,燕青、石秀、时迁等留守山寨的头领,都来到了左马军营寨大堂。 见到萧让和皇甫端,纷纷见礼。 关胜道:“诸位,萧先生送来一个紧急消息,事关二龙山的存亡。” “宋江、吴用派金毛犬段锦住前往东京御香楼,杀皇帝最宠爱的花魁李师师,欲嫁祸二龙山。” “一旦李师师被杀,皇上必然龙颜大怒,到时候大军征讨,我二龙山不保。” 众人闻言,愤怒不已。 “这宋江、吴用,真是贼心不死!” “上次没有把他们打怕,还要来惹事!” “真得把宋江、吴用的鸟头削下来当尿壶!” 这时,燕青急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关将军,李师师是我的结义姐姐,我现在要赶去救她!” 时迁道:“萧先生从河间到这里,已经赶了三天的道路,金毛犬已经提前赶了三天的路。” “你这时候去,只能给你的师师姐收尸了。” 石秀道:“即便不能救李师师,也要杀了金毛犬泄愤!” 这时,关胜道:“从河间到东京,大概需要七天路程,如果燕青能在四天内到达东京,还是能救下李师师,解除这场危机的。” 众人纷纷议论: “青州到东京,相隔千里,没有八到十天,是赶不到的。” “是的,就算骑最快的战马,也需要六天,还是赶不上。” “现在应该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朝廷的大军征讨了。” 关胜思忖片刻,立即下令道: “呼延将军,把你的踏雪乌骓借给燕青,还请不要吝啬。” 呼延灼心中不悦,你自己的赤兔马舍不得借,竟然用我的踏雪乌骓。 关胜是林冲临行前委托的代理寨主,不得不从,立刻让手下牵马过来: “去,把本将的踏雪乌骓马牵来!” 手下应了一声,去马厩牵马了。 燕青向呼延灼拱手一拜道:“多谢呼延将军。” 关胜对手下道:“把本将的赤兔马也牵来!” 手下也去牵马。 关胜道:“燕青!我调给你两匹快马,速去东京,马歇人不歇,必须赶在四天内,抵达东京,保护李师师。” 第72章 燕青会见李师师 一旁坐着的呼延灼嘴角微微扬起,捋着胡子暗道:还是我格局浅了。 燕青牵着两匹马,走出山寨。 一匹是赤兔马,油亮枣红色毛发,每一个一根杂毛,四蹄修长,体格彪壮。 另一匹是踏雪乌骓,比起林冲的踏雪乌骓一点都不逊色。 四蹄雪白,一身黑亮的毛发,体格健壮,肌肉发达,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宝马。 燕青跨上赤兔马,向出来送行的头领们拱手道别,牵着踏雪乌骓,奔腾而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夜以继日。 赤兔马跑累了,就换踏雪乌骓,踏雪乌骓跑累了,就换赤兔马。 如此跑了三天三夜,总算见到东京开封府高耸的城墙了。 进入城内,燕青在一家客栈开了房,寄存了行李和两匹宝马,然后去了御街。 这个时候正值上午时分。 御香楼里,冷冷清清。 燕青进入御香楼,老板见燕青进来,笑脸相迎。 “这不是小乙哥吗?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那个黑脸的矮矬子没有跟你一起来?” 燕青拱手一礼道:“妈妈安好,今天我是自己来的。姐姐好吗?” “好着呢。”老板笑吟吟的道,“师师姑娘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呢。” “要不到老身房里喝茶?” 燕青道:“不劳妈妈费心,小乙就在大堂里等姐姐。” 说着,燕青取出两锭十两的银子,递给老板。 “哎哟,小乙哥,这是干什么?来找你姐姐,何必要破费呢?” 老板见到银子,如蝇见血,抓过来就塞进袖子里, “小乙,你且坐着稍候,我去看看师师姑娘梳洗了没有。” 闺房里。 师师正在梳洗打扮,听到楼下燕青的声音,顿时心如鹿撞。 在御香楼,虽然很风光,有陛下罩着,没有哪个达官贵客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但也是如履薄冰。 在欢场上,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和浪子燕青私会过几次,让她心驰神往,可惜燕青不在京师,远在千里之外的山东。 不止一次,李师师想离开御香楼,千里单骑去寻找燕青。 可她又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害怕一旦离开了笼子,就无法生存。 就这样每天自怨自艾,强颜欢笑。 是妾愁成瘦,非君爱细腰。 李师师对着铜镜,胡乱整理下额前刘海,把瀑布般的秀发随便梳理一下。 站起身来,将平润的锦缎衣襟又抚了抚,迈着弱柳扶风的步子,打开房门,来到走廊里。 一双含情目,直勾勾的盯着大堂里和老板聊天的燕青。 “小乙哥,你来了?” 李师师招呼一声,声音甜美,若百灵啼叫。 燕小乙仰头看向二楼走廊,只见绝美的皇帝宠妓站在那里,痴情的看着自己。 虽然是烟花之地的风尘女,身上却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如果放在大街上,定会让人觉得是大家闺秀,抑或是王侯将相家里的娇妻宠妾。 绝对没有人会觉得她是御香楼里出卖色相的歌姬。 燕青抱拳一礼道:“姐姐安好。” “小乙,上来,到姐姐房里说话。” “是。” 燕青告别老板,进了李师师的房间。 “小乙哥,听说梁山已经招安了,你几时进京?要不要姐姐帮你疏通关系,留在京师任职?” 李师师给燕青倒一杯茶,笑盈盈的端到燕青面前。 燕青说道:“姐姐,实不相瞒,梁山内部出现了分歧,分出两派。” “愿意招安的,已经跟着宋江等人,出征幽州了。不愿意招安的,跟着林冲,隐退到青州二龙山了。” “我跟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到了二龙山。” 闻言,李师师脸上出现一丝阴云。 她原本想着,等梁山招安,利用自己在名利场上积攒的人脉,把燕青调到东京,偶尔心情寂寞,还能叫燕青来给自己排遣一下。 这下倒好,又是劳燕分飞,天各一方。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跟宋江招安?落草为寇,有什么好?” 李师师微嗔道。 燕青问:“姐姐,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师师道:“原本以为,梁山招安,能让你到东京当个小官,早晚能见到你,说说话,排遣一下寂寞。” “没想到你竟然又去落草为寇。” “姐姐好生失望。” 燕青道:“姐姐,如今朝廷腐败,皇帝昏庸,奸臣当道,不如在二龙山快活。” “姐姐有所不知,我们二龙山不再干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了。林冲哥哥带我们做一些正当营生。” “我们在青州开镖局、开武馆、开酒楼,都有青州府批准的牙引。” “哎!” 李师师叹息一下,“小乙,姐姐不管什么朝廷腐败,奸臣当道,姐姐只是想你能离姐姐近一点。” 燕青道:“弟弟也是时常思念姐姐,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那宋江是个伪君子,吴用更是阴险小人。弟弟跟着他们,迟早会被他所害。” “宋江为了攻打二龙山,竟然用害死花荣的性命,就是为了嫁祸林冲哥哥,激发梁山大军复仇的怒气。” “现在,他为了栽赃二龙山,还派人来御香楼杀你。” 李师师根本不相信道:“小乙哥,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宋江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背景?他怎么可能敢杀我?” “他就不怕东窗事发,圣上问罪?” 燕青道:“姐姐,你是不了解宋江和吴用这两个人。” “宋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通过一些小恩小惠,笼络人心。” “吴用是个诡计多端的阴险小人。” “他们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不惜害得别人家破人亡,都要把人赚到梁上。” “我的主人卢俊义,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郓城马兵都头朱仝,都是吴用设计陷害,上了梁山。” “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 “如今,宋江为了消灭二龙山,不惜派人刺杀姐姐,嫁祸二龙山,惹怒皇上,让朝廷派大军剿灭二龙山。” “所以,听到消息,我就来东京,保护姐姐了。” 李师师不屑的笑道:“这里是天子脚下,御香楼又地处御街,每天都有御林军巡逻。” “即便有贼人??敢来,也无处遁形。” “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第73章 燕青射瞎金毛犬 燕青道:“姐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梁山一百单八将,多的是不畏死之人,他们只要得手,还在乎退路吗?” 李师师愁容满面:“我虽然光鲜亮丽,其实也是个苦命的人。” “多活几天,少活几天,又有什么区别?” “这牢笼一般的御香楼,跟住在棺材里又有什么区别?” 燕青这时想着怎么把宋江.派来的金毛犬段锦住揪出来,或者躲在什么地方,暗中保护李师师。 没有在意李师师自怨自艾的诉说烦恼。 他想到李师师房间的窗外,好像就是樊楼,于是打开窗户,观察一下。 而这时,樊楼二楼包厢里。 金毛犬段锦住正在观察李师师的房间,窗户一打开,里面出现浪子燕青的脸,险些把他吓出屎尿来。 他赶紧将头扭过去,后脑勺对着燕青。 “燕青怎么在?这该怎么下手?” “该不会他知道宋江哥哥派我来杀李师师,他来保护李师师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江哥哥给我下达命令,我一路上马不停蹄,累死两匹马,就算他接到消息,从二龙山跑到这里,至少也得八到十天。” “他肯定是来私会李师师的!碰巧遇上了。” 金毛犬以手挡脸,偷偷的向后看去,只见李师师的窗户又关上了。 于是他鬼鬼祟祟,过去把窗户关上,仅仅漏一道细缝。 他的三角眼透过细缝,仔细观察对面的动静。 过了半个时辰,他见到燕青的身影在御香楼大门口出现,然后向远处走去。 这时段锦住才长长舒了口气。 时间慢慢过去。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御街热闹起来,街上行人如织,商贩叫卖,车水马龙。 不时还有身穿铠甲,手持银枪的御林军小队在御街巡逻。 这时候,对面李师师的房间里有了动静,悠悠琴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还有宛若天籁的歌声,飘进金毛犬的耳朵。 段锦住正听的入神,对面窗户开了。 打开窗户的是一个侍女,侍女转身消失,又看到李师师穿着一身盛装,坐在房间里抚琴。 琴声铮铮,悠扬婉转。 段锦住从后背抽出强弓,搭上羽箭,箭杆上刻着【二龙山】字样。 三角形的眼睛里,杀意凛然。 他拉满弓,从窗户缝隙里瞄准李师师。 嘭! 伴随一声弓弦回弹的闷响,刻着二龙山字样的羽箭,闪电般射向李师师。 就在箭镞距离李师师还有不到三米之距时,突然李师师动了,她身体反转,左手拿着琴,右手举起弩。 嘭的一声,羽箭射在琴板上。 这时,段锦住才看清,那穿着李师师衣服的人,哪是李师师?分明是燕青的脸。 而这时,燕青已经扣动手弩扳机。 一枚小箭射向窗户缝隙。 嗖! 小箭射中了段锦住的眼睛。 “啊!苦啊!” 段锦住惨叫一声,连忙捂着眼睛,向外逃跑。 …… 原来,上午,燕青开窗户时,见对面樊楼二楼雅间窗户大开。 里面黑乎乎的,坐着一个人,依稀能看到那人背对着他。 燕青暗道:这个人定是认识我,所以才把身体转过去,不让我见他的脸。 他就是杀手,没跑了。 动作这么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背上还背着一张弓。 燕青揣测,他肯定是在樊楼等候时机,用弓箭射杀李师师。 于是燕青关上窗户,从窗户缝隙里偷看,果然见到那人去关窗户。 燕青认得那人正是金毛犬段锦住。 燕青大摇大摆,离开御香楼,然后又悄悄回到李师师的房间。 傍晚时分,燕青穿上李师师的衣服,梳成李师师的发型,佩戴李师师的首饰,背对窗户抚琴。 李师师躲在一旁唱曲,侍女开窗户。 果然,窗户刚打开,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射来。 燕青早有防备,一听到弓弦声,他便回头观看,只见一支羽箭射来,他拽过古琴就当。 羽箭射中古琴,燕青看到对面窗缝里一只三角眼,抬起手弩就射。 小箭穿过窗户缝隙,精准的射中段锦住的眼睛。 燕青还想翻窗下去追,李师师把燕青喊住:“小乙哥,别追了!你穿这一身衣服,出去丢人现眼吗?” 燕青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装,尴尬一笑:“哈哈哈!确实不合适。我穿着姐姐的衣装出门,还不坏了姐姐的名声?” 说着,燕青把衣服脱了,换上自己的衣服。 他把衣服还给李师师,道:“姐姐,把你的衣服穿脏了,回头洗洗才穿吧。” 李师师接过衣服,笑道:“弟弟,姐姐怎么可能嫌你脏呢?” 燕青把古琴上的羽箭拔了,看了一眼箭杆,上面刻着【二龙山】字样,道: “姐姐你看,宋江、吴用好歹毒,他们把箭杆上刻下【二龙山】,就是用这支箭射杀姐姐,嫁祸二龙山。” 李师师走到燕青身边,拉着燕青的手道:“小乙哥,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命休矣。” 燕青的手被李师师温软滑润的玉手包裹着,顿时心旌摇曳,羞涩一笑道: “姐姐,这是小乙应该做的。救姐姐的不止小乙一人。” “是圣手书生·萧让和紫髯伯·皇甫端连续奔走三日,到二龙山报信。” “大刀·关胜借我赤兔马,双鞭·呼延灼借我踏雪乌骓马,我骑着两匹宝马,马歇人不歇,才在金毛犬刺杀你之前,赶来救你。” 李师师拉着燕青,在椅子上坐下,说道:“小乙哥,没想到你们二龙山竟有这么多英雄。” “说的我都想去一下二龙山,见识一下诸位英雄。” “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平生若能见上一面,死而无憾了。” 燕青笑道:“姐姐休要提死,姐姐福大命大,能长命百岁。” 李师师痴笑道:“小乙休要哄我了。在这牢笼里,即便能活一千岁,又有什么快活?” “还不如和你一起浪迹天涯一天快活。” 燕青道:“姐姐哪里话?小乙和哥哥们归隐二龙山,前途不明,哪敢带姐姐去?” 李师师拉着燕青的手,哀求道:“小乙哥,你就带我走吧,我实在不想被关在这御香楼了!” “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不开心。” 第74章 宿太尉控诉高俅 燕青拉着李师师的手,说道:“姐姐真想离开这里,随我去二龙山?” 李师师兴奋的说:“当然是真的了,你愿意带我去吗?” “姐姐,你先别着急,等我和哥哥们商量一下,万一贸然带你去二龙山,给二龙山带来祸端,燕青担当不起。” “需要多久?” “一个月内,我给你消息。” “好。” 李师师双眼倒映星光,握着燕青的手,钻进他的怀里。 燕青双臂环着李师师,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香味飘进燕青的鼻腔,燕青心旌摇曳。 二人温存片刻,燕青放开李师师道:“姐姐,我的行李和两匹宝马还在客栈,我要回客栈了。” 李师师又一把抱住燕青的倒三角后背,痴痴的道:“我不要你走。” “万一皇上来了怎么办?” “他呀,他才不回来呢。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攻城掠地。又有辽军南下,掠夺过冬物资。” “内忧外患,他应接不暇,已经三个月没有到我这里来了。” …… 皇城。 金銮殿。 徽宗皇帝赵佶端坐在龙椅上,庄严肃穆,又显温文尔雅。 这一个昏庸无道的皇帝,向历史讲诉着,不会踢球和钻地道的品茶大师,不是一个好的艺术家。 这个昏君虽然葬送北宋的半壁江山,但却是个艺术天才,瘦金体的开山鼻祖,画得一手传世名作。 更有一部茶经,流传千古。 文武群臣,位列两侧。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用洪亮且尖锐的嗓音对着满朝文武喊着。 徽宗皇帝对朝政不感兴趣,盼着早早退朝,回到后宫研究诗词歌赋。 班中文武大臣有紧急要务的纷纷上报,不急的私下和蔡京、高俅等权臣商议处理。 这时,枢密使童贯出列,手持笏板,禀告皇帝:“启禀圣上,今征辽先锋宋江递交奏折。” “说手下几个不愿招安的头领武松、鲁智深等人,跟随林冲,上了二龙山落草。” “后宋江率大军征讨,无奈二龙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且关胜,呼延灼等头领被林冲俘虏,董平战死。” “因北方战事紧要,故先拔寨北上幽州,征讨辽寇。” 听说林冲在二龙山落草,高俅顿时身体一颤,惊得额头沁出一抹细汗。 林冲不死,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 暗骂宋江是个蠢货!连一个林冲都搞不死,还叫他逃到二龙山落草。 于是高俅出列,朗声道:“陛下,林冲等人,拒绝招安,落草二龙山,叛逆之心,昭然若揭!” “臣恳请陛下,调遣大军,前去围剿!” “不可!” 这时,宿太尉出列,“启禀陛下,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并非十恶不赦之人。” “他们不愿招安,定有其他原因。臣听闻,林冲上梁山,是高衙内逼死了林娘子张氏,害的林冲家破人亡。” “这一点,高太尉应该清楚吧?” 高俅听了,顿时额头豆大的汗珠子往地上滴。 他尴尬的露出几颗大黄牙,笑道:“宿太尉,该不会因为下官弹劾过你,你就扭曲事实,在陛下面前诬告下官吧?” “你说高衙内逼死林娘子,可有凭证?” 宿太尉道:“高太尉,那么林冲为什么要腰悬利刃,去白虎节堂?” “他是想刺杀本太尉!” 高俅此话一出,顿时觉得掉进了宿太尉的圈套,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他为什么要刺杀你?” 宿太尉紧追问道。 高俅低头擦拭一下额头的冷汗道:“我哪知道?” “那是因为你的干儿子看上了林冲的娘子,你设计要了林冲的性命。” “幸好开封府尹仁慈,判了个腰悬利刃,误入白虎节堂,刺配沧州!” “如果林冲真的要刺杀你,你会同意这样判吗?” 宿太尉越说越起劲,把高俅逼的结结巴巴,无言以对。 宿太尉继续问:“还有,你太尉府的虞侯陆谦,是怎么死在沧州牢营的?是他去沧州牢营追杀林冲,被林冲反杀的!” “所以,你恳请陛下,调遣大军围剿二龙山,其实是为了公报私仇!” 高俅无言以对,连忙向皇上跪下磕头,哭诉道:“陛下,臣冤枉!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是宿太尉歪曲事实,诬陷于我。” “够了。” 皇帝制止了二人的辩驳,高俅是徽宗皇帝最喜爱的老臣,他即便知道高俅有点瑕疵,也不会追究高俅的过错, “二位爱卿,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休要再提。” “遵旨。” 宿太尉退回列中,暗道:逼的林冲家破人亡,你管这叫小事?昏君! “高爱卿,你也起来吧。” “谢陛下。” 高俅爬了起来,吓得腿脚发软,踉踉跄跄,回到列中。 后面的同僚看到高俅的衣服已经尿湿了,尿骚味在朝堂弥漫,暗自发笑,却不敢笑出声。 “二龙山的匪患,诸位爱卿,认为如何处置?” 艺术家皇帝问道。 “陛下!” 童贯出列道:“臣以为,北有辽军虎视眈眈,南有方腊分庭抗礼,朝廷无瑕顾及二龙山。” “不如下一道诏书给青州知州慕容云,让他征调府兵,加强巡逻,防止二龙山贼寇攻城掠地,严加防患。” “林冲、关胜、呼延灼、武松、鲁智深、杨志等人,曾经都是官身,我想不会做出多么恶劣的祸端。” “望陛下定夺!” 童贯曾经征讨梁山,吃过梁山大军的大亏,至今那颗受伤的心灵还未抚平。 所以,他不主战,万一圣上又派他出征呢?那林冲、关胜、呼延灼,哪个是好惹的? 一个武官出列道:“陛下!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林冲、关胜、呼延灼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何不再派人前去二龙山招安,南征方腊?” 宿太尉道:“陛下,林冲等人因不满招安,所以才在二龙山落草。” “还是算了吧。” 他暗道:朝廷有你们这些奸佞把持着,能招安才怪! “罢了罢了!” 艺术家挥了挥衣袖,“朕乏了,依童爱卿所言,让青州知州严加防患便是。” “退朝!” …… 林冲、仇方晴、武松、鲁智深,押着贵妃礼,过府穿县,直奔东京。 一路上也遇到一些剪径的强盗,无一例外,特战队一路横推,摧枯拉朽般将这些强匪干掉。 每次杀过强盗,都留下字:【杀匪者,青州二龙镖局也。】 第75章 东京相逢 就算被逼无奈落草,也都是打家劫舍的社会蛀虫,杀了就杀了,一点都不冤。 对盗匪毫不留情,一来,可以壮大二龙镖局的威名,日后江湖上走镖,那些匪寇听闻二楼镖局的威名,不敢来找麻烦。 二来,杀死这些强盗,也是为民除害,朝廷对二龙镖局也会刮目相看。 押运贵妃礼的镖队和阎海山的商队进入东京城内,阎海山告别林冲和武松、鲁智深等人,两支队伍,分道扬镳。 东城区。 一股盛世繁华的景象,直扑众人眼帘。 大街上,游客熙熙攘攘,商铺五花八门,各种待价而沽的商品,琳琅满目。 五湖四海的客商,从世界各地,用骆驼、马车运来各地的奇珍异宝,又贩走了当地的丝绸、茶叶、字画和工艺品。 见到东京之繁华,仇方晴像个好奇宝宝,眼睛都不够用了似的,到处看。 “哇塞,林冲哥哥!京城真的太大了!” “这里比青州繁华多了!好多我没有见过的商品。” “我回去一定要给姐姐、姐夫带一些礼物,好好震惊一下他们。” 武松也是第一次来到东京,看着这个全国乃至全天下最繁华的地方,也是震惊的像个井底之蛙。 一行人在大街上行走片刻,日近黄昏,见到一个很大的酒楼——鸿楼 鸿楼的女掌柜站在门口招揽生意: “客官,进来瞧瞧,尝尝我们家的醉八仙,浓厚香醇。” “小哥,住店还是吃饭?” “进来呀,我们家饭菜的味道极好。” 女掌柜见到林冲带着镖队,远远赶来,一股连日赶路的倦意,在队伍里弥漫。 嗅到商机,女掌柜笑脸盈盈,迎来上去。 “哎呦!客官,你们这么多人,只有我们鸿楼能接待的下!我们鸿楼是全京城最大的酒楼。” 林冲笑着问道:“比樊楼还要大吗?” 女掌柜尴尬一笑道:“客官真是有见识,什么都瞒不了你呀。樊楼,我们家确实比不了,不过我们的醉八仙,是自家酿造,闻名京城。” “客官还是进来尝尝。” 林冲道:“你这掌柜,真会做生意,好吧,我们连日劳顿,就在这里住下。” 众人将押运的财宝拉进后院,马匹拴在马厩里,进入酒楼用餐。 鸿楼分两个部分,临街的三层楼是酒店,后院围着三面二层楼房,是客房,整体是个回字形布局。 林冲、武松、鲁智深、仇方晴、刘子龙、宋虞侯等人上了二楼临街的一个雅间。 百名特战队员在一楼大堂用餐。 仇方晴初来乍到,十分好奇,趴在窗台上,观看临街的景象。 “哇塞!好热闹!好繁华呀!” “这么多卖东西的商贩,有时间一定要好好逛逛。” “他们穿的衣服真好看,京师的人物,就是高雅许多。” 鲁智深插嘴道:“那是自然,你看林教头,就是京师人士,说话做事,就是比洒家讲究。” 武松也是自惭形愧道:“怪不得教头哥哥是这样的儒雅,都是在京师这种繁华之地温养而成。” “武松倒显得粗鄙不堪。” 林冲笑道:“二位兄弟,不要妄自菲薄。林某在京师担任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空有一身本领,早就被这京师的繁华,磨去了血性。” “所以才被高衙内和高俅欺压。如果不是师兄带几个泼皮救我,林冲不死在开封府的牢狱里,也会死在野猪林。” “所以,二郎兄弟和师兄身上的血性,才是男儿身上最宝贵的东西。” 鲁智深和武松闻言,顿时觉得自己腰板子硬了起来。 武松道:“哥哥说的是,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没有血性呢?” 鲁智深看到林冲脸色不好看,连忙瞪了武松一眼。 武松看向林冲,林冲这时低下头来。 他重回故土,也许原身残魂意志还在,触景思人, 想到原身上吊自杀的妻子张贞娘,无数记忆碎片涌进脑海,好像在自己亲身经历一样,不由得紧握拳头,关节泛白。 武松连忙站起来,抱拳鞠躬道歉:“哥哥,小弟口无遮拦,说话冲撞了哥哥,哥哥海涵。” 林冲招招手道:“二郎兄弟,坐下,不干你的事,是林冲自己的问题,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娘子。” 一旁的仇方晴见林冲又思念自己亡故的娘子,醋意大起,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就是忘不掉呢? 以后我也让你忘不掉我的好! 不!我要比张贞娘还要让你忘不掉! 她嘟囔着嘴,趴在窗台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突然,一匹枣红色骏马和一匹亮黑色骏马,吸引了她的目光。 牵着赤兔马的是一个戴着斗篷的男子,斗篷压的很低,看不见眼睛,面部轮廓清秀。 牵着踏雪乌骓马的,是一个素衣女子,身材婀娜,头戴斗笠,薄纱蒙面。 他们正从东门方向而来,向城里走。 “那匹马,怎么这么像林冲哥哥的踏雪乌骓驹?他们该不会是盗马贼吧?” 刘子龙闻言,起身走到窗边,看到两匹宝马,惊讶的道: “那是关胜将军的赤兔马和呼延将军的踏雪乌骓马。” 众人闻言,连忙起身,靠着窗户观看,果然是那两匹宝马。 “关将军和呼延将军的宝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武松一脸问号。 旁边一直搭不上话的宋虞侯道:“大惊小怪,马匹都长得差不多,也许是一样品种的马吧。” 林冲仔细辨认,越看越像,确实是关胜和呼延灼的战马,他从桌子上拿来一根筷子,向戴着斗篷的燕青投掷而去。 燕青只觉得一丝危险向自己逼近,余光见到一根筷子向自己破空飞来,伸手一抓,将筷子抓住。 抬眼望去,只见鸿楼二楼的窗户大开,几个熟人的脸庞出现在那里。 “哥哥们都在这里!” 见到林冲,武松,鲁智深,刘子龙,仇方晴,燕青大喜过望,他开心对旁边的李师师道: “姐姐,你想结识的二龙山英雄,就在附近。” 李师师惊喜万分,笑道:“在哪里?小乙哥,快带我去。” 第76章 鸿楼英雄会 燕青带着李师师,到了林冲等人所在的雅间。 “燕青见过几位哥哥!” 燕青冲着林冲等人拱手一礼。 仇方晴不乐意了,掐着腰指责燕青道:“燕小乙!你只想着见几位哥哥,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姐姐吗?” 燕青上来赔不是,深深一躬道:“姐姐恕罪,小乙见过姐姐。” “免礼。” 见燕青如此有诚意鞠躬,仇方晴没有为难。 “来,师师姐姐,我为你介绍几位哥哥姐姐。” 李师师走上前来,摘下斗笠,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仿若耀眼的明星,展现在众人面前。 肌肤若雪,仿若上天神工,用美玉精雕细琢而成。 眉如两弯杨柳叶,眼似一汪含情泉。 身段婀娜,细腰盈盈。 增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 美貌人间绝无,仿若天仙下凡。 众人看了,眼睛都直了,皇帝宠幸的名妓,怎么会是俗物? 连艳压群芳的仇方晴见了,都满心欢喜,痴痴的道:“姐姐长得真是太美了。” 李师师倒一个万福:“姐姐过奖了,姐姐长得也是标致的很。” 燕青先介绍一下李师师:“这位姐姐就是御香楼的花魁李师师。” 接着介绍仇方晴:“姐姐,这位是仇方晴,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姨妹,武艺高强,巾帼不让须眉。” 李师师按腰一礼道:“师师见过仇姐姐。” 仇方晴也是抱拳一礼,艳羡的看着李师师的美貌:“仇方晴这厢有礼了。” “这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 李师师施了一礼:“林教头大名,如雷贯耳。” 林冲抱拳一礼:“师师姑娘艳绝天下,今日一见,不胜荣幸。” “这是鲁智深鲁提辖。” 李师师行礼道:“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倒拔垂杨柳,英雄美名扬四海,今日一见,终身无憾。” “过奖过奖,洒家能见师师姑娘,也是三生有幸。” “这个是……” 燕青正要介绍武松,李师师制止道:“这位我猜猜看,这位应该是打虎武松吧?” 武松拱手一礼道:“正是小子。武松见过师师姑娘。” 李师师笑着道:“怪不得能打死景阳冈上的吊睛白额猛虎,果然是长得威风凛凛。” “姑娘过奖,侥幸而已。” “武二郎的传说,师师听得可多了,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都是惩恶扬善的英雄事迹。” 武松羞涩笑道:“姑娘不要再说了,再说可就羞煞武松了。” 林冲补充道:“武二郎还有新事迹,阳谷废三龙。” “就在前几天,武二郎在阳谷县,把三个武艺高强的地头蛇给废了,为阳谷县百姓除了三大害虫。” 李师师笑着道:“武二郎的英雄事迹,可真是说不完呀。” 燕青接着介绍刘子龙:“这位是刘子龙,二龙山新起之秀,带队拿下梁山四位骠骑将军,擒贼先擒王,结束一场战斗,少死不少士兵。” 李师师向刘子龙施了一礼:“见过子龙兄弟,二龙山果然都是英雄地,英雄辈出。” 刘子龙躬身一揖:“子龙拜见师师姑娘。” 刘子龙深感荣幸,在梁山,他定多是个小头领,一百单八将,根本挤不进去。 如今到了二龙山,得遇林冲,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到现在,可以和头领们一起在繁华的东京,见到只有皇帝才有资格见的名妓,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而这里的宋虞侯,像个小丑一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非常多余,尴尬的在一旁杵着。 林冲知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将来做生意,难免要和官府打交道,最怕这种小鬼。 他指着宋虞侯道:“师师姑娘,这位是青州府的宋虞侯,宋虞侯虽然不是江湖义士,但也有一副侠义心肠……” 随便几句模棱两可的客套话,顿时让宋虞侯颅内高.潮,我真的有林冲说的那么好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林冲真够意思,日后也要在慕容大人面前好好夸一下他。 “见过宋虞侯。” 李师师施了一礼。 “害害!拜见师师姑娘,能见到师师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宋虞侯和李师师见礼,兴奋的所有毛孔都舒畅无比,我也是和皇帝的宠姬说过话的人了,能不荣幸吗? 将来和那些兄弟吹牛,肯定能羡慕死他们。 众人一起入座,推杯换盏,吃喝的非常开心。 饭后。 燕青和李师师没有回御香楼,来到了林冲的客房。 武松、鲁智深、刘子龙、仇方晴四人也去了。 林冲问道:“小乙哥,在包厢里,有宋虞侯在,说话不方便,我一直想问你,你来东京做什么了?” 燕青道:“是这样的,萧让,皇甫端来到二龙山,战马都累死了。” “他们带来消息,说宋江、吴用派金毛犬段锦住刺杀师师姐姐,嫁祸二龙山。” “让皇上盛怒之下,派兵清剿二龙山。” “于是关胜将军调两匹快马,让我日夜兼程,马歇人不歇,在段锦住行动之前,赶到东京。” “幸不辱命,昨天我用弩箭,射瞎段锦住,想必他再也不敢来刺杀姐姐了。” 众人听了,心里既有侥幸,又有后怕。 如果没能救下李师师,二龙山将会再次迎来刀兵之灾。 燕青道:“哥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林冲道:“小乙哥,但说无妨。” 李师师道:“林教头,这事还是我来说吧。我过够了牢笼里的生活,想随诸位上二龙山。” “还望林教头接纳。” 这时,林冲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李师师翻脸徽宗皇帝,恭喜宿主获得10点无情值。】 话落,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众人噤口不语。 如果带走皇帝喜欢的女人,岂不是虎口拔牙? 二龙山还有安定的生活吗? 李师师脸色很难看,她暗自神伤道:“诸位,不要为难,这就是师师的宿命吧。” “师师今天能有幸见到诸位英雄,此生无憾了,不再有什么奢望。” 她站起身来,施了一礼:“诸位英雄,师师告辞,后会有期。”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燕青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也很无奈。 嘭! 武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不得吧桌子拍碎了。 “师师姑娘,留步!” 李师师转过身来,看着武二郎。 第77章 七日断魂丸 武松叫住李师师,转头对林冲道: “哥哥,不如就让师师姑娘一起上二龙山吧!那皇帝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朝廷讨伐,再打退就是!” 鲁智深道:“二郎,休的胡说!二龙山虽然有几个能征善战的头领,一旦大兵压境,堵住粮道,就危险了。” 仇方晴道:“不行就率军占领青州,登州,密州,学江南方腊,割据一方。” 刘子龙道:“方晴姐姐,我们拿下青州轻而易举,可如果一旦战事一起,登州,密州定会加强防范,想拿下三个州,必须三地同时作战。” “我们的兵力根本不够。即便有幸拿下三个州,山东地区将陷入常年战乱。” 众人都开始各抒己见,辩论起来。 “都安静。” 林冲制止了他们的争论,“也不是没有好办法,也能避免刀兵相见。” “林教头,你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睁大耳朵聆听。 “如果李师师姑娘香消玉殒,那么狗皇帝自然不会找我二龙山的麻烦了。” 林冲笑着说道。 鲁智深道:“林教头,这样行吗?你是让师师姑娘诈死,能瞒过宫里的御医吗?” 林冲道:“我这有一种药,吃了之后,能睡七天七夜,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确切的说,是呼吸心跳比正常人慢了十倍,再厉害的医生,都瞧不出来。” 林冲打开系统商城,默念一声: ——系统,买一颗七日断魂丸。 【七日断魂丸,一颗10点无情值。扣除10点无情值,宿主还剩240点无情值。】 林冲手中出现一个小药瓶,金黄色的,上面标签写着【七日断魂丸】。 他把七日断魂丸递给李师师道:“师师姑娘,你可要想好了,只要付下七日断魂丸,世上再无李师师。” “你再也过不上京城御香楼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李师师接过七日断魂丸,连忙跪下道谢:“多谢林教头,师师实在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请起,师师姑娘,不必多礼。” 林冲将李师师搀扶起来。 “小乙哥,你送师师姑娘回去吧。” “好的,哥哥。” 燕青送李师师回到御香楼,正好碰到老板在门口等李师师。 “师师姑娘,你回来了?” “妈妈,让你久等了。” 李师师躬身一礼。 老板道:“吏部侍郎的小衙内闻景请你去陪他喝酒,你要不要陪?还是推了?” 李师师看了燕青一眼,燕青点点头,李师师知道什么意思,如果陪了闻景这个官二代,那么李师师明天的死因,和燕青就没有关系了。 至少不只是和燕青有关系。 那么燕青这边的要承担的风险会小的多。 于是李师师道:“不用推掉,我去陪他喝几盅。” 说着,告别燕青,进了御香楼。 燕青向老板告辞:“妈妈,小乙告辞。” 老板客气的道:“小乙哥,要不要进去喝杯酒?” “不了,小乙明天就要离开东京了,回客栈收拾一下。” 燕青离开御香楼,回客栈去了。 李师师陪着吏部侍郎的小儿子,喝了几杯酒,叙了一会话,然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离开了。 老板见到李师师从雅间里出来,问道:“姑娘,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也不多陪闻衙内几杯?” 师师道:“妈妈,师师突然感觉身体不适,莫不是吃的有点多,腹中积食。” “既然姑娘身体不适,要不要去找个郎中给你瞧瞧?” “不用妈妈费心,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告别老板,李师师回到自己闺房,关上房门,洗漱完毕,然后遣退侍女,取出七日断魂丸,将药瓶标签撕下焚烧掉,药瓶和众多瓶瓶罐罐混在一起。 然后服下七日断魂丸,躺在床上睡下了。 …… 次日早上,燕青结了房钱,背着行李,牵着两匹宝马,离开东京城。 到了城外,重新找一家客栈投宿,寄存行李和马匹,乔装一番,重新返回东京城,在御仙楼附近,潜伏起来。 …… 御香楼。 李师师的闺房。 侍女进入房间,叫李师师起床洗漱:“姐姐,起床了。” 叫了几遍,李师师睡的纹丝不动,觉得蹊跷,过去摸了一下鼻息,顿时吓得亡魂外冒。 侍女连滚带爬,冲到楼下,边跑边喊:“妈妈,不好了!师师姐不行了!师师姐断气了。” “胡说什么?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断气了呢?” 老板听到侍女惊叫声,一脸的不相信,匆匆忙忙上了二楼。 进入李师师的闺房,在床边坐下:“师师,快点起床洗漱。” 摇了一下李师师的胳膊。 李师师像是一件美丽的工艺品一样,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老板顿时慌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李师师死了,自己御香楼的生意受损事小,如果陛下震怒,小命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快去找郎中!” “是。” 侍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御街上的医馆,请来医生。 医生进了李师师的闺房,坐在床头,搭在李师师的脉搏上,一点脉动都没有。 “准备后事吧!” 医生摇摇头,背着药箱离开御香楼。 老板顿时慌了,这可怎么办呢? “快去宫里,把师师的情况,告诉王公公。” …… 皇宫。 养心殿。 艺术家皇帝散了早朝,趴在桌案前,拿着画笔,正在绘画《万里江山图》。 一个大公公站在旁边,满脸赞赏的看着,平息静气,脑海里酝酿着徽宗皇帝喜欢听的溢美之词。 虽然是溢美之词,但对于徽宗的画作评价,远远不够的,徽宗的画作,放在千秋万载的历史长河里,都是大放异彩的存在。 一个小公公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 大公公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连忙阻止:“陛下正在创作!大呼小叫,好没规矩!” 小公公进来就跪在徽宗的桌子前:“陛下,出事了!” 皇帝挺直腰杆,手里提着毛笔,皱着眉头问道:“出什么事了?” “师师姑娘,香消玉殒了!” “什么?” 徽宗皇帝一紧张,手中的毛笔突然脱落,蘸着浓墨的毛笔头戳在画作上,浓墨四溅,一副美妙绝伦的万里江山图,就这样被毁了。 第78章 宋虞侯进宫 见到皇帝失态,大公公心房一颤,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皇帝。 须臾,大公公道:“陛下,千万保重龙体,不要忧伤。奴才这就命御医去御香楼探视究竟。” 徽宗皇帝回过神来道:“务必叫最好的御医前去,另外,通知开封府尹去御香楼勘察,查明师师姑娘的死因。” “朕乏了,速去办理。” “遵旨。” …… 御香楼。 御医和开封府的府尹都到了御香楼,御医和仵作都检查了李师师姑娘的遗体。 如果按流程,应该开膛破肚,检查师师有没有中毒。但那是圣上钟爱的花魁,谁敢胡乱下手? 只是简单的查勘一番,询问师师姑娘生前的情况。 但是老板和侍女一字未提燕青来御香楼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燕青和李师师姑娘情投意合,如果被陛下知道,他御香楼还有的好吗? 只是和开封府尹说了,前日晚上,师师陪吏部侍郎的小衙内闻景多喝了几杯酒,吃的多了些,腹中积食,所以身体不适,睡下就没有醒了。 “情况本府已经清楚了,尔等好生收殓师师姑娘的遗体,厚葬姑娘。” “本府进宫面圣复命。” 开封府尹、御医等人离开御香楼。 老板将御香楼关门停业,买了一口金丝楠木棺材,将李师师收殓,并陪葬不少金银珠宝。 …… 林冲的人在鸿楼休息一晚,押运贵妃礼去了皇城的北门:景龙门。 宋虞侯拿出青州府的凭证路引,交给守城官兵: “官爷,小可是青州知州府内的虞侯,小可奉慕容大人之命,给慕容贵妃送些礼物,还望方便则个。” 话落,宋虞侯拿出十两银子递给官兵。 官兵检查一下,允许宋虞侯带着两个车夫进入内城:“带两名车夫进去,其他押运人员,在外面等候。” “到了东华门,找到内廷太监引路,不可胡乱走动。” 宋虞侯道:“晓得,多谢官爷。” 话落,宋虞侯叫林冲带人到不远处的庆楼酒店休息,他办完事之后,去那里找他。 林冲同意,带人去了庆楼。 宋虞侯带着两个跟班,赶着马车,进入景龙门,来到东华门,拿出青州知州府的凭书路引,使了银子,进入大内皇宫,到了慕容贵妃的福宁宫。 小太监们将五箱厚礼搬进宫殿。 宋虞侯跪在慕容贵妃面前磕头见礼:“小人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万福。” 慕容贵妃道:“宋虞侯起来吧。” “谢娘娘。” 宋虞侯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慕容贵妃,只见贵妃娘娘一身凤冠霞帔,高贵之气,扑面而来。 长得眉如远黛,目含星光,肌肤白润,五官仿若美玉雕刻而成,美的像画中仙子,怪不得能成为皇帝的宠妃。 宋虞侯战战兢兢,把谢礼的清单递给慕容贵妃,“娘娘,这是慕容知州送来谢礼的清单,请娘娘过目。” 慕容贵妃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随手仍在旁边,脸上没有一丝收到礼物的喜悦。 “娘娘,知州大人家书一封,请你亲启。” 宋虞侯将一封信递给了慕容贵妃。 慕容贵妃接过信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带愁容的问道: “宋虞侯,青州地界太平吗?” 宋虞侯拱手答道:“托娘娘和陛下的福,青州风调雨顺,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 慕容贵妃峨眉微蹙道:“你休的诓骗与我!昨日那征辽先锋宋江的折子已经递到朝廷,说林冲、关胜、呼延灼等匪寇,反对招安,又逃到二龙山落草。” “陛下又不远征调大军前去镇压。” “我哥哥哪能解决二龙山匪患?” 宋虞侯闻言,吓得后背发凉,这皇帝已经知道林冲等人是匪寇了,那该如何是好? 完犊子了! 他连忙跪下道:“娘娘稍安勿躁!容我禀告。” “你说。” “娘娘,二龙山确实有一些匪寇,且武艺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但他们摄于朝廷天威,不敢兴风作浪。” “却在青州城内做一些正经营生。知州大人……” 这时候,宋虞侯眼珠子转了转,开始即兴发挥了,“知州大人见这伙贼人还算本分,就发了牙引,允许经营。” “如此便……便不会打家劫舍,省得大动刀兵,劳民伤财。” 慕容贵妃道:“如此怀柔厚待,不失为好的办法,可是那群丧尽天良的匪寇在我哥哥身边,始终是个隐患。” 宋虞侯道:“娘娘宽心,林冲等人并不是十恶不赦之徒,他们不想归顺朝廷,但也没有做任何打家劫舍的勾当。” “只是在青州城内开了一家酒楼,名为快活林,一家武馆,名为虎威武馆,一家镖局,名为二龙镖局。” 慕容贵妃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连这些匪寇经营的营生都了如指掌,日后加以监视,防止他们作恶。” 见贵妃娘娘笑了,宋虞侯打算把送礼的镖局告诉贵妃娘娘,她贵为皇亲国戚,和自己就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娘娘,有一事小人不敢隐瞒。” “说。” “这趟押运谢礼的镖局,就是二龙镖局,由林冲、武松、鲁智深亲自押运。” 闻言,慕容贵妃腾地站了起来:“什么?本宫的礼物,是二龙镖局押运而来的?” 如此自己和二龙山的匪寇有了关联,若事情败露,失宠事小,因通匪的罪名,连累家族就完了。 “娘娘放心,外人并不知道二龙镖局是二龙山匪寇经营的。而且二龙镖局的镖师异常凶猛,沿途杀死占山为王的匪寇好几千人。” “大有一股和匪寇不共戴天之势。” 贵妃眼睛一亮:“什么?二龙镖局杀死几千匪寇?这么生猛吗?” “是的,娘娘,个个身怀绝技,无比勇猛。” “这样的好汉,不归顺朝廷,确实很是遗憾。” “娘娘,林冲、武松等英雄,都是深受官府残害的人,所以他们不愿归顺。” “但也是良善之辈,从不滋扰百姓,只想隐居山林,做个正当营生。” 贵妃低头沉思,眼底浮现一丝焦虑:“宋虞侯,你回到青州,告诉家兄,二龙山的好汉子,要怀柔安抚,但不可不防,知人知面不知心。” “谨遵娘娘懿旨。” 宋虞侯离开大内皇宫,到庆楼找到林冲,把皇宫里发生的事,捡无关紧要的,说与林冲听。 众人休息一天,在京城狂了狂,然后回青州去了。 …… 御香楼,李师师的遗体停一日。 老板找了八名抬棺匠,将李师师的棺椁抬出城外山上埋了,立上墓碑,烧了纸钱,众人离去。 燕青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晚上,燕青雇了一辆马车,买了一套女子成衣,带着手镐、钎子、铁锹,去了李师师的墓地。 第79章 李师师复活 月黑风高,秋风瑟瑟。 一辆马车停在东京城外的山路上。 路边的坟冢一个挨着一个,阴风阵阵,让人胆寒。 燕青从马车上拿下铁锹,开始挖掘李师师的坟墓。 半个小时,一口金丝檀木棺材露出来。 燕青拿来钎子、手镐,将棺材钉起了,推开棺盖,月光下,李师师安静的棺材里,像睡着了一样。 穿着锦缎寿衣,旁边陪葬品琳琅满目,散发着耀眼的珠光宝气。 燕青将李师师从棺材里抱了出来,放进马车里,脱去寿衣,穿上一套朴素的布衣,然后将她用被子盖上。 完事之后,用一个行囊把棺材里的陪葬品装了起来,放进马车。 又将寿衣投入棺材,盖上棺盖,铲土垒起一个坟包。 然后驾驭马车,回到城外的客栈,将李师师悄悄的抱进自己的房间。 在客栈住了六天,燕青每天都守在客房里,等待李师师醒来。 这一天晚上。 燕青吃过晚饭,坐在床边,握着李师师的玉手,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师师姑娘怎么还没有醒来? 该不会教头哥哥的七日断魂丸有问题? 可是师师姑娘的身体还是软的,没有僵硬的迹象。 师师该不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 他眼神忧伤的拉着师师的手道:“师师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你可不要出什么差错?” 突然,师师姑娘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燕青眼睛一亮,道:“师师姐,你醒了吗?” “师师姐,师师姐!” 李师师的眼睛缓慢的睁开。 燕青惊喜万分,嘴角勾起一抹欢笑:“姐姐,你终于醒来了。” “太好了,弟弟等的好苦!” 李师师看着燕青,双目含情,兴奋之色,跃然脸上:“我终于逃离樊笼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终于能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李师师在燕青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姐姐小心,可有什么不适?” “只是浑身无力,腹中饥饿。” “姐姐稍等,我去店家买饭食来,姐姐可想吃什么?” “随便买些面条馒头都可。” “好的。” 燕青离开客房,来到后厨,多出一些银子,让老板下一碗面条,放入蔬菜,鸡蛋,牛肉。 过了片刻,燕青将一大碗面条端进房间,放在桌子上。 李师师闻香过来,笑靥如花:“好香呀!七天没有吃一口饭,都馋死我了。” 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姐姐这般粗鲁,你可嫌弃?” 李师师一边狂炫,一边和燕青说话。 燕青笑道:“姐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小乙喜欢真性情的姐姐。” 李师师莞尔一笑:“好一个油嘴滑舌的浪子燕小乙,有没有对其他姐姐这般甜言蜜语?” “天地良心,燕青心里只有姐姐,装不下别人。” “贫嘴。” 很快,李师师将一大碗面条炫进肚子,连一口汤都没剩。 她打了一个饱嗝,尴尬一笑: “姐姐都觉得自己变得粗鄙不堪,不像以前那样拘谨。” 燕青道:“这样才真实嘛。” “姐姐的饭量真大,竟然把这么一大碗面条都吃光了。” 李师师笑道:“你知道这些天多难受吗?你每天在房间里吃饭,我一天听三次,都把姐姐馋坏了。” “好生折磨。” 燕青惊讶的问道:“姐姐能听到?” 师师道:“姐姐只是全身没有力气,手不能动,眼不能睁,嘴不能开,只是苦苦煎熬着。” 燕青尴尬的脸都红了,道:“姐姐,那岂不是你什么都知道了?” 李师师笑道:“姐姐知道你的糗事,想杀姐姐灭口吗?” “不敢。” 燕青脸红的像猴屁股。 李师师看了,直想笑,于是出言调戏他:“这六天,你哭了三次,叫姐姐醒来,叫了八次。” “摸姐姐的手,摸了十三次,亲姐姐的嘴,亲了十次。摸姐姐的胸,摸了五次。掀姐姐的衣服,掀了三次。” 燕青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跪在地上道歉:“燕青该死!燕青对不起姐姐!” 李师师上去把燕青拉起来,然后抱着燕青,在他耳边道:“姐姐不生气,姐姐开心着呢。姐姐喜欢。” 燕青这时不在尴尬,脸上喜悦,紧紧的抱着李师师。 片刻之后,李师师突然推开燕青,道:“不行,我要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 “坏弟弟,你趁姐姐不能动,骚扰姐姐,现在姐姐要讨还,你不准动,让姐姐骚扰。” 燕青笑道:“只要姐姐能出气,小乙答应便是。” “去床上躺着,不许动弹。” “答应你便是。” 燕青在床上躺了下来,李师师就像燕青骚扰她那样,坐在床边,眼底翻涌一股痞气。 亲.嘴,挠痒,抓脚心,骚扰的燕青心旌摇曳,全力忍着。 过了一会,李师师道:“好了,起来吧,脱下衣服,我要看你身上的花绣。” “答应你。” 燕青脱下长跑,露出健硕的倒三角后背,其上精美的花绣,出现在李师师面前。 李师师一脸喜悦,上去轻轻的抚摸着,心如鹿撞。 二人同床共枕,一夜风云流雨。 次日天亮,二人收拾行装,燕青骑着赤兔马,李师师骑着踏雪乌骓,乔装改扮,一路游玩,向青州去了。 …… 林冲、武松、鲁智深、仇方晴等人安全回到九龙山,众人齐聚宝珠寺,大摆筵席,众人聊着这些天的奇遇。 席中,圣手书生·萧让,紫髯伯·皇甫端走到林冲座前,二人抱拳,单膝下跪: “林教头,我萧让……”“我皇甫端……” “愿入伙二龙山,往寨主收留。”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萧让、皇甫端翻脸宋江,恭喜宿主,拥有260点无情值。】 林冲将萧让、皇甫端扶起来道:“二位哥哥请起,二位都是能人异士,我二龙山求之不得。” “多谢林寨主。” 这时,一个喽啰跑了进来,在林冲面前,拱手一礼报告: “林寨主!密州知州府的虞侯,来二龙镖局,委托镖局押运送给高俅的厚礼。” 第80章 部署闹东京 听到密州知州夏延玉派虞侯来二龙镖局,委托给高俅送礼,林冲眼睛精光乍现。 准备这么久的复仇加抢宝计划,终于可以实现了。 “机会终于来了!机会终于来了!” 林冲兴奋起来,眼神里全是光泽,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盯着林冲,周身散发着一股兴奋勃发的气势。 “兄弟们!可愿随我杀入东京!诛杀高俅!清空高府宝库所有金银财宝?” 林冲站起来,对着大殿里的所有头领问道。 “愿意!愿意!愿意!” 所有头领呐喊声都要顶破宝珠寺的房顶。 林冲道:“诸位兄弟,东京有重兵把手,高俅府上更有武艺超群的护院。” “所以,我们必须制定周密的计划,确保进得去,安然无恙的把财宝运回来。” 林冲对时迁和郓哥道:“时迁,郓哥,你们率五十名机灵的探子,速去东京高府、殿帅府、太尉府及周围勘察。” “事无巨细,周围的街道、店铺,高家的人口,高手,房舍,都勘察明白!” “接头地点,暂定在樊楼。” 时迁、郓哥拱手一礼:“遵命!” 二人离开宝珠寺大殿,回寨去了。 林冲又对武松和鲁智深道:“二郎兄弟、鲁师兄,你二人立刻从步军营寨调一百名身手好的,作为镖师,速去密州知州府交接押运事务。” “遵命!” 武松、鲁智深拱手一礼,然后离开。 “石秀兄弟!速去通知青州城的所有头领,今天晚上,上山议事!” “遵命!” 石秀诺了一声,骑快马下山去了,直奔青州。 二龙山上,笼罩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晚上。 宝珠寺大殿里,灯火通明。 除了已经执行任务的武松、鲁智深、时迁、郓哥,还没有回山的燕青,所有人都聚集在大殿里。 林冲坐在正堂高座上,一脸严肃,周身散发着强横的王者气息。 “兄弟们,此番大闹东京,杀高俅,抢宝库,最难的不是杀和抢,而是悄无声息的把宝藏运回二龙山。” “所以,我们的运输队伍,分成十组,分批到达东京,再分批将高府的宝库,运出东京城。” “每组有两位头领,率领三十名强健军士,扮作客商,押运三架马车,运输财宝。” “我分配一下十个运输小组的头领名单:第一组,孙二娘、石秀。第二组,朱富、秦明,第三组,朱贵、没羽箭·张清,第四组,杜千、朱仝。” “第五组,宋万、黄信,第六组,曹正、索超,第七组、菜园子·张青、徐宁,第八组,皇甫端、穆弘,第九组,阮小二、仇方晴,第十组,李忠、杨志。” “你们十个运输小组,分散行动,每天依次出寨,一天出寨两组,严格按照日程,抵达东京。” “抵达东京之后,安排联络人员,到樊楼取得联系,务必做到令行禁止!” 二十位运输小组的头领,抱拳道:“遵命!” 林冲对刘子龙道:“刘子龙,带领特战队,随我暗中策应。” 刘子龙道:“遵命!” 林冲接着对关胜和呼延灼道:“关将军,呼延将军,二位将军负责镇守二龙山!” 关胜、呼延灼应诺道:“遵命!” “史进留守虎威武馆,施恩留守快活林酒楼。” 史进、施恩道:“遵命!” “其他头领,各施其职!” “遵命!” 林冲环视一下大殿,他看出一些头领有点情绪。 “大家还有没有意见?” 这时,扈三娘站出来道:“林教头,我也想去东京!” 小霸王周通、阮小七也站出来道:“我也要去!” 林冲道:“诸位头领,我知道大家都有一腔热血,都想为二龙山出力,但山寨也是需要人守护的。” “你等安心守好山寨,下次有外出任务,我会考虑几位的。” 小霸王周通道:“教头哥哥,兄弟我天天守山寨,几个月不曾下山,都快急出毛病了!” 这个周通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早先在桃花山落草为寇,为桃花山二寨主。 他看中桃花村刘太公的女儿,想娶为压寨夫人,前去娶亲时,醉入销金帐,被专门等候的鲁智深痛打一顿。 现在天天困在二龙山,林冲又不允许二龙山弟兄打家劫舍,天天没鸟事,夜夜鸟没事,闲的蛋疼,早就想下山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林冲知道周通贼性难改,安慰道:“周通兄弟,我们这次去东京,短则一个月,长则两个月。” “你一定要听关将军和呼延将军调遣,不可下山滋扰百姓。” “再忍一段时间,等我回来,扩展产业,你们自然可以有机会到青州城大展拳脚!” 周通忍着怨气,拱手道:“遵命。” 结束后,所有头领离开宝珠寺大殿,各回营寨,准备去了。 五天后,去东京的头领带着士兵,扮成客商,陆续出发。 这天。 小霸王周通坐在卧虎关城头上,百无聊赖的和几个手下聊天。 “你们说,这入伙二龙山,还没有在梁山快活呢,林教头管的太严了,不让我等打家劫舍,当土匪还有什么前途?” 手下道:“周头领,虽然寂寞,至少在这能吃饱饭。” 周通白了一眼那个手下:“你就这点志向!想当年,我小霸王周通落草二龙山的时候,压寨夫人都有好几个。” “可惜呀,那刘太公的女儿,长得水灵,没搞到手,却被花和尚痛打一顿。” 手下道:“周头领,那时候咱们桃花山落草的兄弟,也是天天提心吊胆,说不定哪天就被官府剿了。” “林寨主约束我们,也是为我们好。” “好个屁!” 周通嗔怒道:“他有仇方晴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缠着,饱汉子哪知道饿汉子的饥?” “那武松、鲁智深都讨到压寨夫人了,还一个比一个俊。老子看了,心里骚痒难耐呀!” 说话间,到了午饭点。 周通带着卧虎关守军,去了食堂吃饭。 扈三娘巡逻后勤保障情况,来到卧虎关这边的食堂。 周通进扈三娘身材凹凸有致,肌肤白皙,宛若画中仙子,顿时心中瘙痒,小腹燥热。 “扈三娘,吃了没?” 第81章 小霸王周通下山 扈三娘见周通跟她打招呼,笑脸相迎道:“还没有吃呢。周头领,食堂饭菜,可还合胃口?” “很好,很好。要不扈三娘过来一起吃点?” 周通淫.心大起,完全忘记了打虎武松的拳头。 “好吧。” 扈三娘在周通桌上坐下,一起吃喝。 “扈三娘,你和武二郎新婚不久,聚少离多,寂寞吗?” 周通开始挑逗扈三娘了。 扈三娘并未看出周通挑逗她,于是说道:“谁家不是这般?哪有日日厮守的夫妻?” 周通靠近扈三娘,小声说道:“三娘,晚上不要锁门,兄弟可以为去娘子房里,为娘子排遣寂寞。” 扈三娘哪能看得上周通?长相猥琐,其貌不扬。 自从扈三娘心里有了武松,哪怕是有潘安之貌,也不能让扈三娘动心。 闻言,扈三娘火冒三丈,她扔掉手中的筷子,怒道:“周通!你若再敢撩我,我定削了你的脑袋!” 话落,转身离开。 周通坐在原处飘零。 手下道:“周头领,你何故要撩扈三娘?那打虎武松是好惹的吗?” “再说了,扈三娘是何等的贞节烈女,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有缝的鸡蛋?” 周通又恼又羞,脸都红了的像红辣椒,扔下碗筷,怒道:“不吃了!” 说着,转身离开食堂。 两个手下也放下碗筷,追了出去。 “走,随我出去转转去!寨子里憋屈!” 周通到马厩里牵了匹马,下山去了。 两个手下也牵着马,跟了过去。 三人出了狼巷关,来的寨门内侧。 周通对寨墙上喊道:“杨春哥哥,打开寨门。” 杨春趴在护栏上问道:“是周通哥哥,干什么去?” 周通道:“下山转悠一圈,散散心去。” 杨春命人打开寨门,提醒一句:“哥哥早些回来。” 周通三人,骑马下山,沿着小路,骑行五六里路,来到山脚下,见到一望无际的平原沃土,种着小麦高粱,各种作物。 不远处山麓,有一座庄园,房屋簇簇。 “那有一座庄园,咱们去买些酒肉吃,换换口味。” 周通说着,带着两个手下,向那庄园骑去。 庄园外围着一条护庄沟渠,只有一条路通往庄园内部,庄园里有房屋百间。 庄口守着两个庄客。 “这里是什么去处?” 周通三人下马问那两个庄客。 庄客道:“此处是马家庄,是庄主是马老爷,马老爷有田产几百亩地,雇数百庄客。” “你们是哪里人?” 周通道:“我们是二龙山人,到贵庄买些酒肉吃。” 庄客一听是二龙山人,顿时吓得脊背发凉,连忙抓起铜锣,敲打起来。 锣声引来几十个庄客,手拿扁担,铁锤,叉子,涌到庄口。 “二龙山的强人!快走!不准进庄!” 周通三人拔出腰刀。 周通怒道:“凭什么不准进庄?” 庄客说:“就凭你们是二龙山的强人!” 周通道:“你不准!我偏进!” 说着,带着两个手下,打了进去。 那几十庄客只是种庄稼的农民,论打架,菜的要命。 周通三人一轮冲刺,毫不费劲就冲进庄园,那些庄客被打倒在地,只是周通三人,并没有伤他们。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从庄里出来,见庄客被打倒,问周通:“好汉,为何打倒我的庄客?” 周通道:“他们欠打!听说我是二龙山的,就不让我进庄,是何道理?我们二龙山,何时滋扰过百姓?” 中年拱手作揖道:“在下马家庄庄主马万福,敢问好汉姓甚名谁?所来何事?” 周通道:“我叫周通,来贵庄买些酒肉,我们兄弟吃。” 说着,周通掏出五两银子,递给马万福。 马万福见周通给银子,暗道:这几人是匪寇吗?匪寇吃东西会付钱吗? 见马万福发愣,周通拽过马万福的手,把五两银子塞进他的手中,道:“给你钱,你就拿着,二龙山不白吃白喝。” 拿到五两银子,这可抵一个庄客好几个月的月钱。 马万福心里高兴,请周通进入自己家里,在客堂里坐下,叫人倒来茶水,以客相待。 安排厨房杀鸡宰鸭,准备晚饭。 片刻,酒菜上桌,马万福陪周通三人吃喝起来。 马万福问周通最近二龙山的情况。 周通说了,二龙山的人马都是从梁山来的,不愿意招安,寨主林冲,不准打家劫舍,不准滋扰百姓。 马万福听了,心中宽慰。 这时,离间传来女子的声音。 周通在二龙山几天都听不到女子的声音,这时听了,多巴胺疯狂分泌,心里瘙痒,心情愉悦。 他问:“马庄主,里间有人吗?” 马万福道:“是的,里间是小人的拙荆和小女。” 周通眼神浮现一丝邪恶道:“都是自家人,和不叫她们一起出来吃些?” 马万福尴尬笑道:“女人家,那有上桌的道理?” 周通道:“主人家,不要见外,这么多酒肉菜饭,我们几个又吃不完,赶快叫她们一起出来吃些。” 马万福只要叫妻子和女儿一起出来陪客人吃喝。 一老一少从里间出来。 老的四十多岁年纪,眼睛爬满皱纹,鬓角苍白。 少女二十多岁,长得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相貌虽不像扈三娘那边娇媚,但也中等偏上。 见到少女,周通的心脏漏跳一拍,眼睛都看直了。 在山寨里,虽然有几个好女人,但都是名花有主,且他惹不起,人家也看不上他。 这少女就在面前,唾手可得,他不禁蠢蠢欲动起来。 “小姐长得真是清新脱俗。贵庚几何了?” 周通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马万福道:“小女二十有三。” 周通道:“小姐坐我这边。” 说着,周通向长凳旁边挪挪,留出空位。 马小姐看了一眼马万福。 马万福知道周通厉害,又是山寨上下来的强人,不敢拒绝,只得对女儿点点头。 于是马小姐在周通旁边坐下了。 马夫人在自己丈夫旁边入座。 “小姐怎么称呼?” 周通色眯眯的看着眉清目秀的马小姐。 “奴家马玉萍。” 马小姐道。 “玉萍妹子,你长得可真是俊,太好看了。” 周通本来就不是怂人,又喝了些酒,胆子更大了,当着马玉萍父母的面,伸出咸猪手,在马玉萍身上胡乱摸了。 第82章 周通强抢民女 马万福见周通不规矩,连忙制止道:“好汉,你到我家买酒肉吃,为何对小女如此轻浪?” 周通道:“大爷能看中你闺女,是你闺女前世修来的福分!” 说着,抱住马玉萍,就往脸上亲。 亲的啾啾作响,嬉笑道:“小姐好香。” 马玉萍又羞又恼,连忙求救:“爹!娘!救我!女儿要被他糟蹋了!” “你这汉子!” 马夫人走过来,捶打周通,“放开我女儿!” “去尼玛的!” 周通身体只一靠,马夫人倒在一边,被马万福接住。 “丈夫,还不出去喊人!” 这时,马万福才想起出去叫庄客来帮忙,连忙跑了出去。 周通抱起马玉萍,向里间去。 关上门,上了闩,再用一根长杆抵着。 “小姐,成全了我吧? 马玉萍哭的梨花带雨,连连哀求。 周通哪能饶她?他本是色中恶鬼,又有数月未沾荤腥,早已饥饿难耐。 面前摆着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小姐,即便明天被砍了头,今天也要成就好事。 “小姐,哪怕明天就死,我也心甘情愿!” 说着,扑到床上。 外间。 马夫人砸着门,听着周通禽兽般的喧嚣,自己女儿凄惨的求饶,她泪如雨下: “好汉,饶了我女儿吧!我给你跪下了!” 说着,她一边砸门,一边跪在地上。 两个手下在这一旁,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马万福带着几十个精壮庄客来到家里,只听到里间的宣泄声和哭泣哀求声。 所有人都是一愣。 该不该破门而入? 进去只能让小姐更加羞耻,无异雪上加霜。 众人把目光聚焦在庄主马万福身上,看他什么意思。 马万福悲愤交加,一双带着刀光的眼睛看着两个手下:“打他!” 于是几十个庄客拿着家伙事向两个庄客招呼去了。 两个手下被一群人围殴,夺门而逃。 身上被扁担,锄头打得多处受伤。 二人慌不择路,找不到自己的马匹,最后被堵在围沟边。 众人还要打,他二人跳进冰冷的围沟里,泅渡到对岸。 带着一身伤,二人爬上岸,逃到安全的地方,包扎伤口,然后悔山寨去了。 马万福家,里间。 直到三更天,房间里没有了动静。 周通实在疲倦,搂着马玉萍睡了。 外间。 马万福带着几十个庄客,就在门口守着,听着里间那畜生宣泄声,心如刀绞。 他告诉庄客,等到匪寇出来,先把他打个半死,手脚打断,然后送到官府。 周通的两个手下,在山林里迷了路,走了半夜,才摸到回山寨的路。 直到东风泛白,才来到寨门。 “开门!杨头领!开门!” 守寨的士兵问道:“你们昨天出去,怎么现在才回来?” “快点开门!救周头领去!他被围在马家村了!” 守寨士兵把寨门打开,说道:“快去通知关将军!” 周通的两个手下进了山寨,跑到左马军营寨,这时关胜已经起床,在院子里,手持青龙偃月刀,耍的虎虎生威。 “关将军!” 周通的手下跪在关胜面前。 “你们是那个营寨的?大清早什么受的伤?是不是与人斗殴?” 关胜将大刀交给手下,拿来汗巾,擦拭一下满脸汗水。 “关将军,我俩是卧虎关守兵,昨天周通带我俩下山散心,走到马家庄,去庄里买酒肉吃。” “周头领见马庄主女儿漂亮,起了色心,就把那女子糟蹋。” “马庄主叫来庄客,打不到周通,却把我们来打了一顿。” “我俩跳围沟游水逃了。” “如果不去救周头领,周头领就会被打死了!” 闻言,关胜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林教头一再强调,不可滋扰百姓,他竟然强抢民女!” “害了我二龙山的名声!即便他们不打死周通,我也要杀了他!” 说着,对身后手下道: “牵我的赤兔马来!” 手下道:“将军,你的赤兔马借给燕青了,燕青还没回来呢。” “呃……” 关胜从手下手中夺过青龙偃月刀,“去,随便牵一匹马来!” 手下牵来马匹,叫来几个亲卫。 关胜牵着马,对周通的手下道:“带路!” …… 周通在马万福家里,搂着马玉萍,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穿衣。 笑嘻嘻的对马玉萍道:“明天就是死,也值了。你且等着,明日我再来。” 马玉萍道:“相公,你已经和我有夫妻之实了,就把我掳到山上去吧。” “我也无颜嫁人了。” 周通笑道:“那不行,二龙山有规矩,不能强抢民女,我若掳你上山,兄弟们不容我。” “你我在这里,也是可以作为夫妻的。” 说罢,周通打开门,只见院子里站满了庄客。 马万福站在前面,手中拿着一把斧头,双眼怒瞪着周通。 恶狠狠的吼道:“给我打!” 说着,带着庄客向周通冲来。 周通拔出腰刀,一路冲去。 这些庄客只会种庄稼,哪里拦得住周通?周通只挂一点轻伤,就冲了出去。 马万福带着庄客,拿着农具,紧追而来。 周通找不到自己的马匹,只得徒步向庄口跑去。 到了庄客,只见关胜堵在出庄的路上,身后跟着十来个亲卫。 关胜一身正气,恶狠狠的盯着周通,怒道: “你这腌臜泼才!哪里走!” 周通道:“关将军,那些人追来了,你快救我!” 马万福带着庄客追到庄口,见到关胜带着十来个亲卫,顿时吓得半死。 其他人不说,但看那骑着骏马的关胜,高大威猛,威风凛凛,一把青龙偃月刀,闪着寒光,简直像是一尊战神。 第83章 大刀关胜要杀周通 马万福和庄客见关胜拦在庄口,吓得双腿发抖,不敢前进一步。 一个周通都这么厉害,那威风凛凛的大汉,如何能敌? 关胜眼睛微微一眯,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喝道:“周通!这一夜,你是否糟蹋民女?” 周通脸色红了起来,道:“哥哥,兄弟在山上寂寞难耐,下山吃醉了酒,睡了一个女子。” “我只不过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关胜闻言,顿时怒火中烧,骂道:“你这泼才!敢害我二龙山声誉!我劈了你!” 话落,驱马上前,扬起青龙偃月刀,像周通劈去。 周通吓得亡魂外冒,梁山五虎将之首,若想杀他,即便没有战马冲刺,也能轻松将他斩杀。 他连忙转身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关胜骑的是普通战马,加速比赤兔马要慢,于是青龙偃月刀没有斩断周通的脖子,只是在周通的脸颊上划过。 周通从脸颊到鼻子,出现一道划痕,瞬间鲜血淋漓。 关胜又扬起青龙偃月刀,劈向周通。 在关胜刀下,周通已经绝望,没有丝毫求生的意志,他闭上眼睛。 就在锋利的大刀即将掠过周通的脖子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将军住手!刀下留人!” 关胜听到呼声,用力收回刀势。 只见一股罡气从周通脖子上掠过,掀飞黑发头巾。 关胜循声看去,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跪在地上。 “你是何人?为何与他求情?” 马玉萍道:“将军,小女子马玉萍,是庄主的独女。” “我被这厮糟蹋,再也无颜面嫁人,求将军饶他性命,小女子只能嫁他做我的夫婿。” 周通暗道:小娘子,没有罔顾大爷一夜疼你,知道给大爷求情。 关胜沉默片刻,道:“不行!若我饶他,日后二龙山兄弟都来强抢民女,我杀还是不杀?” 马万福见女儿的情况,日后不好嫁人了,于是上前,拱手道: “将军,小可看他也是条好汉子,还请将军饶他性命,到我庄上,做个上门女婿。” “还望将军垂怜。” 马夫人也来求情:“将军,就饶他性命吧,把他留在我庄上吧。” 关胜收下青龙偃月刀,从马上下来,将马玉萍扶起,然对马万福等人道: “我不是寨主,寨主不在山上,我只是代理山寨事务。我可以饶他性命。” “但周通下山滋扰百姓,我必须把他带回山寨,等寨主回来之后才做处理!” “来人,把周通绑了!” 几个手下拿来麻绳,将周通绑了。 周通满脸鲜血,回头对马万福等人笑道:“多谢小姐、马庄主救我性命,等林寨主回来,如果不杀周通,定会来入赘马家。” 关胜向马家庄的庄客拱手道:“周通违反山规,滋扰百姓,关某给马家庄百姓赔不是了。” 话落,躬身一揖。 接着说:“诸位乡邻,二龙山士兵几千,难免会有害群之马。若有人滋扰百姓,你们到二龙山告发,我二龙山绝不会护短。” “还有,若有其他山头的贼人来滋扰,可迅速到二龙山报信,定会来保护。” 马家庄的庄客纷纷叫好,人们由恐惧,变得敬重。 “我以为二龙山来的是无恶不作的土匪,没想到都是义士。” “以后咱们傍着二龙山,将来不怕匪寇侵扰了。” “我们马家庄可以安居乐业了。” 这时,人群中,一个妇人出来,哭着道:“将军,家事你管不管?我家丈夫,经常去镇上赌钱,输了钱回家还拿我出气。” “你看!” 妇人将袖子撸起,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这就是他打的。” 一个男人过来就是给妇女一巴掌:“臭娘们!还敢把家里的事往外说,看我不打死你!” 男人还想再打,只听关胜大吼一声:“住手!” 那怒吼之声,仿若海啸,瞬间将男人镇住了,高高扬起的巴掌,没有落下。 “你这厮,打女人算什么好汉?如果不是有山规约束,老子定打的你七荤八素!” “你有妻子,却不知怜惜,可知我山寨十之七八没有妻子!” “我不打你,你妻子可以打你,好让你尝试,被打疼不疼!” 关胜将马鞭扔给那妇人,道:“嫂嫂!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他若干还手,我给你做主!” 妇人拿起马鞭,逮着男子就抽。 边抽边骂:“叫你还去赌钱!叫你还打我!” “娘子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抽了十来鞭,气也撒了,把马鞭还给关胜,谢道:“多谢将军。” 关胜对那男人说:“你这厮,日后不可去赌钱,好生对待妻子,不可欺辱。” 男子道:“知道了。” 关胜告别马万福和众多庄客,马万福令人把周通等人的三匹马归还关胜,众人依依不舍的送了几里地。 回到山寨后,关胜令人通告全寨,若再有人下山滋扰百姓,定斩不饶。 又让扈三娘支出一百两银子,送到马家庄,作为赔偿。 扈三娘带着两个手下,骑着马匹,来到马家庄,找到马万福家里。 马万福请扈三娘进入客堂坐下。 “马庄主,二龙山的兄弟糟蹋令爱,关头领令我带些银两,向你们赔罪。” 说着,让手下把一百两银子交给马万福。 马万福死活不收,扈三娘道:“马庄主,收下吧,不然我回去无法交代。” “我们二龙山的兄弟犯下过错,理当赔偿。” 马万福收下银子,感动的道:“没想到你们二龙山都是义薄云天的英雄豪杰。” 扈三娘笑道:“过奖。都是寨主立下的规矩,不敢违背。” 马万福道:“惭愧,原本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一群强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扈三娘道:“马庄主,日久见人心嘛。” 马万福问:“扈头领,那周通也是个好汉子,我们家愿收他做上门女婿,林寨主回来,望扈头领帮忙说个人情,别杀了。” “马庄主放心,林寨主宅心仁厚,不是嗜杀之人。” 聊了一会,扈三娘告辞,马万福全家送扈三娘,一直到庄口。 庄里的庄客见到女“匪”,都出来看好奇,纷纷夸赞。 经周通一事,二龙山的口碑在马家庄飙升,人们茶前饭后,赞不绝口。 …… 时迁、郓哥带着五十多名探子,乔装成客商,到了东京,在樊楼住下。 时迁给手下探子们分配任务,郓哥负责带人打探高府,殿帅府,太尉府周围的街区,店铺,巡逻队等情报。 他负责进入府内,打探情报。 这天夜里,时迁潜入高府。 高俅的九房妻妾、高衙内都住在高府,高俅住在太尉府,很少回家。 太尉府和殿帅府前后相连,白天在殿帅府上班,晚上在太尉府休息。 时迁进入高府,爬梁上柱,拿着纸笔,看到什么都记一笔。 房屋布局,金银财宝的库房,守卫情况,护院人数,高手信息等等,事无巨细,都记录下来。 夜里三更,时迁见到一个院子还亮着灯光,于是他爬上柱子,从上檐翻进去,坐在房梁上,见一个小妾,长得美艳,不觉多看了一眼。 “冬梅,陈香谷那厮怎么还没过来?快去看看!” 美妾一脸焦躁不安的冲丫鬟嚷嚷。 时迁暗笑:高俅有这么多妻妾,自己不用,那只有便宜下人了。 “是。” 丫鬟躬身一礼,然后出去了。 过了片刻,丫鬟领着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进了房间,然后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你这冤家!急死老娘了!怎么这时才来?” 陈香谷一脸猥琐的道:“娘子休怪,偷偷摸摸,晚一点图个安心。” 那女子急不可耐的去拔陈香谷的衣服,二人吹灭灯火,钻进被窝,哼哼唧唧起来。 时迁暗道:必须把高俅后院的火烧起来,天天泡在殿帅府,也不好下手。 于是时迁掏出一包迷药,向那床上撒去。 嗯嗯!这包迷药,足够这对狗男女睡个三天三夜的了。 第84章 高俅治家 鸡叫三遍,丫鬟冬梅端着洗脸水,进入房间,伺候高俅的美妾洗漱。 进去一看,只见陈香谷和那女人还叠在一起,吓得亡魂外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快活呢? 冬梅过去,小时喊道:“主人,还不快点起来!” 那迷药量太大了,这两个人已经是没有知觉的活死人了。 “坏了!坏了!这下你们死定了,还会连累我!” “不管了,我先去主母那里告发自保。” 冬梅转身出门,把门关上,向高俅原配正妻的大宅跑去。 “夫人,不好了!” 冬梅跪在地上,累的大汗淋漓。 “你不是潘银巧房里的丫鬟吗?来我这有什么事?” 高俅的正妻年纪四十来岁,鬓发苍白,皮肤松弛,但穿金戴银,雍容华贵。 “夫人,主人她,主人她和护院陈香谷偷情,好像死在了床上。” 冬梅吞吞吐吐的说道。 “什么?” 主母一脸暴怒,“这个浪蹄子!进门三年,连一颗蛋都下不了,还敢偷情!” “带我去看看!” 冬梅带着主母,跟着一帮丫鬟,去了潘银巧的宅院。 进门一看,羞死人了。 两个白条条躺在床上。 一个丫鬟过去检查一下道:“夫人,他们还有气,没死透。” 主母怒道:“不要脸的狗东西!浪成这样子了!我早就看出来这两个狗男女不是好货!” “快去殿帅府,叫老爷回家处置!” 一个小厮一路小跑,来到太尉府,从后门进入殿帅府。 高太尉这时正在白虎节堂,穿着官袍,一身官威。 下面坐着戴盔披甲的将领。 “最近幽州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高俅不怒自威,坐在高档的红木椅子上。 “秉太尉,宋先锋率领六万梁山大军,已经抵达幽州,靠有利地形,建筑营寨城墙,挖掘深沟陷阱,辽军和他打了几回,都没有讨到好处。” 下面一个将领抱拳说道。 高太尉心情喜悦,露出一排恶心的黄色牙齿道:“你还别说,宋江军中的能人异士,在关键的时候,还真能扛事。” “太尉,那宋江、吴用毕竟是山匪出身,日后势大,毕竟会影响我等的功绩,还是要提前防备。” 高俅沉思片刻道:“我自然知晓,但宋江不还是本太尉手中的提线木偶吗?” “现在是多事之秋,打退辽军,还有田虎、王庆、方蜡、林冲。” “他那七十多个将领,六万多军士,早晚要消耗个七七八八。” 一个将领道:“太尉,末将听闻,宋江还收了几千山匪,补充军力,以他扩军的速度,不需要三年,就能扩展十万人马。” 高俅站起来,走到堂前,阴险的笑道:“这有什么问题?随他扩展多少军力,我只给他六万军力的粮草。” “等他打的天下太平,我将他粮草一断,还不军中大乱,随便一支土匪,也能将他灭掉。” “让他鹬蚌相争,我自会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 众将领笑道:“太尉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实乃我等楷模。” 这时,一个军士跑进白虎节堂:“报太尉!” “混账!” 高俅一脸暴怒:“白虎节堂什么地方?岂能随便闯入?” “下去!领四十军棍!” 四十军棍打了,还不要三十多天下不了床? 军士吓得连忙下跪道: “太尉饶命!高府的一个家丁来报,说家里出了大事情,在下不敢怠慢,所以冒死闯入。” 高俅道:“你且起来,军棍免了,以后不得再犯。” “谢高太尉。” 军士退了出去。 高俅对众将领道:“今天就议到这里,昨日府兵抓了一个细作,还没来及提审,莫不是弄跑了。” “本太尉回府看看,诸位同僚,回到自己衙门,用心做公。” “太尉告辞。” 众将领离去。 高太尉来到偏殿,问了那家丁出了什么事情,家丁如实禀告。 高俅顿时觉得头顶一片绿,满脸怒气道: “贱人!我好吃好喝供养,竟然趁我不在家,做出这等伤尽天良之事!” 他没有坐轿,而是命人备了马车,急匆匆回家捉奸。 回到家,下了车,双手负后,一身怒气,疾步向潘银巧住宅走去。 到了潘云巧的住宅,只见院子里站满了丫鬟侍女,还有几个小妾也在那里看笑话。 高俅见了,脸色一黑,怒骂道:“都看什么呢?滚回自己房里!” 众多女子一哄而散。 高俅进入内房,主母坐在椅子上,一脸气愤,冬梅和几个侍女站在一旁。 高俅进来,见到自己的爱妾和一个护院还叠在一起。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提一桶凉水,给我泼醒!” 一个家丁提来一捅井水,一下子泼到床上。 深秋季节,一对狗男女瞬间被刺骨的凉水激醒了。 “妈的!什么人用水泼我!” “哎呀!好冷!哪个贱人做的!” 二人抹了一脸的凉水,睁开眼睛一看,是高太尉,顿时吓得魂魄飞到九霄云外了。 连忙抓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高俅黑着脸说道:“穿好衣服,给我出来。” 说着,向院子里去了。 陈香谷和潘银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二人在高俅面前跪下。 “老爷,求你饶了我吧,我们就是第一次。” “老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俅负手而立,吼道:“来人!把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绑了!” 几个护院闯了进来,把陈香谷和潘银巧绑了起来。 “先把冬梅给我乱棍打死!” 两个护院将冬梅拉了出来,按在板凳上。 “老爷!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冬梅惨叫乞饶。 高俅瞥了一眼冬梅,道:“若没有下人开门内应,他们怎么有机会偷情!乱棍打死!” 两个护院扬起木棍,打了起来,仅仅数十棍,将冬梅打的血肉模糊,惨叫声渐渐小了,生机在她身上快速流失。 一旁的潘银巧和陈香谷看着冬梅被一棍一棍打死,吓得脊背发凉,死亡像洪水一样,将他俩淹没。 “再把潘银巧乱棍打死!”高俅怒道。 两个护院将潘银巧按倒板凳上。 “老爷饶命!我不想死!” 潘银巧苦苦哀求。 两个护院不由分说,拿起棍子就打。 几十棍之后,潘银巧被打的浑身烂肉,鲜血淋漓,渐渐断气。 “该他了!” 高俅看都没有看陈香谷一眼,用手指着陈香谷道。 陈香谷没有求饶,他哈哈大笑起来,笑道很疯癫。 高俅斜视一眼陈香谷,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你花了这么多银子,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自己三年来,总共没睡几次。” “而我呢,三天两头过来睡。” “死了又如何?老子赚了。” 高俅气得脸都白了。 “打!给我狠狠的打!” 两个护院将陈香谷按倒板凳上,一棍一棍打了起来。 打的陈香谷哭天喊娘,惨叫不知。 陈香谷是个护院,身体比两个女子抗打,一直打到一百八十多棍,才彻底断气。 “管家!管家!” 高俅喊道。 “老爷,我在这。” 管家跑了过来,低眉顺目站在高俅面前。 “以后家里所有家丁护院,两两一组,不可单独行走,相互监督,一个人不规矩,两个一起打死。” “遵命。” …… 武松、鲁智深到密州,接了密州知州夏延玉给高仇送到厚礼,一路向西,走了十来天,到了济州。 眼见天色渐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太阳落山,见远方一处灯火,近了一看,是一家客栈。 门口招旗上写着【虎口客栈】。 密州知州府跟镖的金虞侯见名字不好听,对武松道:“武镖头,这名字不好,谁家好客栈取名虎口客栈?” “要不再走一段,看看有没有客栈了。” 武松笑道:“虞侯莫怕,我等不是羊羔,不怕虎口。” 第85章 我杀了人,法律也不会制裁 二龙镖局押着密州知州夏延玉送给高俅的财宝,进入了虎口客栈。 将财宝卸了,武松、鲁智深带着众人进入客栈大堂。 掌柜的是个妇人,长得白白净净,三十岁年纪,周身散发着干练的劲头。 女掌故见武松、鲁智深、金虞侯带着百十个镖师进来,笑脸相迎。 “真是罕见,押镖的竟然也敢进我客栈投宿。” 武松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进不得?你们还能拿蒙汗药迷倒我等的不成?” 女掌故笑着说道:“我们小店正经营生,怎么会拿蒙汗药迷你?” “只是我这店名为虎口客栈,一些行商、押镖的,忌讳这些,所以见到我这【虎口客栈】的招旗,就不愿投宿。” 武松问道:“为何用这招旗?岂不少了许多生意?” 女掌故说:“客观不知,我这客栈过去就是虎口岭,所以取名虎口客栈。” “虽然少了一些客商投宿,但来往济州府也有不少头铁汉子,非要来我虎口客栈住一宿,来看看这虎口客栈里到底有没有尖牙利齿。” “所以呢,你也看到了,我这虎口客栈,不缺顾客。” 武松四处看看,客栈大堂里确实坐着许多顾客,但都是腰悬利刃的刀客,喝酒吃肉,猜拳行令。 热闹的气氛在大堂里弥漫。 “确实有不少好汉。掌柜,我们一行百十人,好酒好肉只管上。不差你酒钱。” 说着,武松、鲁智深等人进入大堂,找餐桌坐下。 “好嘞,客官们稍等,好酒好肉马上就来。” 掌柜的也十分高兴,安排店小二给二龙镖局的镖师上酒上菜。 鲁智深扫视了一下大堂里的食客,对武松道: “二郎,你看着店里的食客,好像都是江湖上的侠客,需要小心提防,以免有歹人。” 武松也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大晚上还戴着斗笠,显然不愿让人看清面目。 而且面颊上有疤,右手虎口是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示是长期使刀留下的。 还有一个人,独眼龙,戴着一个黑色眼罩,应该是与人打斗留下的伤残。 其他人都是一身胆气的汉子,面前桌子上摆放着朴刀或重剑。 “哥哥休怕,吃过饭,我们俩同睡一间客房,把财宝放在我们俩的房间。” “不信有人能从我们俩的手下,将财宝抢走。” 武松道。 “就依二郎,你我不可贪杯,别坏了大事。” 鲁智深说。 他俩一个是打死老虎的英雄,一个是倒拔垂杨柳的猛士,如果能在他们俩手下抢走财宝,天下真的少有。 片刻之后,店小二端来熟牛肉、花生米、炒藕片、红烧野猪肉、烧酒等,堆上武松及众镖师的桌上。 众人吃喝起来。 这时。 一个身穿官府的中年汉子,带着一群衙役闯了进来。 “济州府办案,我是济州府的提辖官糜隆,都老实点,坐在原处不要动。” 提辖官糜隆拿出一张画像,扫视一下大堂里的众人。 大堂里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冷静下来,空气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 武松不理那提辖官,只顾吃喝,目光从锋芒毕露的眼角,瞥一下那官差。 有几个凶煞的汉子,已经把手压到刀柄上,其中好像真有官府通缉的人犯。 提辖官和衙役们开始对照通缉画像找人了。 这个时候,一个店小二从后厨出来,托盘上端着一壶酒、一盘熟牛肉、几样蔬菜。 见到官府的人,瞬间被那弥天的官威镇住,愣愣的看着官差,行走的步子也慢了。 一步小心,踩到地上的牛骨头山,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将托盘上的酒呀、肉呀、盘呀,撒落一地。 一坛子酒全撒到地上了,溅到糜隆鞋上全是。 菜汤也把糜隆的鞋子弄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糜隆和店小二身上。 糜隆很是嫌弃的跺跺脚。 店小二这时吓傻了,连道歉都不会了,只是愣愣的看着提辖官。 女掌柜见了,连忙过来圆场道:“对不起,官爷,小二不是故意的,原谅他吧,今晚几位官爷的酒肉饭钱,我请了。” 糜隆道:“没关系,一双鞋子而已。” 旋即,糜隆的眼底浮现杀机,“那就拿命来赔吧。” 话落,一把锋利的腰刀出鞘,寒光一闪,向店小二的脖子上斩去。 店小二吓得亡魂外冒,眼珠子瞪得圆圆的。 女掌故看起来也是会点武艺的,掐着小二的脖子,就往后拽,躲避糜隆的锋芒。 嗖! 就在利刃挥出的一刹那,一根筷子插在糜隆的手背上。 哐啷! 糜隆吃痛,腰刀脱离右手,落在地上。 鲜血从手背上流出。 “谁干的?” 他的眼睛看向筷子飞来的方向。 那里无人搭理他,只顾埋头喝酒吃肉。 他的目光落在武松的面前,所有人的筷子都是成双,只有武松面前仅有一只筷子。 糜隆走过去,将武松旁边坐着的金虞侯推开,一只脚踏在凳子上,眼如铜铃,瞪着武松。 “你的筷子呢?” 武松一把抓住糜隆手背上的筷子,用力一扯。 噗! 筷子拽出。 “这里不是?” 他拿着带血的筷子,和自己面前的配成一对,夹起熟牛肉,掺着糜隆的血,吃了下去。 糜隆道:“我是济州府的提辖官,杀了人,法律也不会制裁,你敢杀人吗?” 武松道:“不敢,我遵守大宋法度。不过我可以让你丧失杀人的能力。” 糜隆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道: “哈哈哈!别以为你能暗算我,就是我糜隆的对手了!杀你如屠狗!” “你知道妨碍官差办案,是什么后果吗?就是把你宰了,你也没地方说理去!” 武松冷冷的道:“好大的官威呀!官差就能随便杀人?看来真的要把你杀人的手,打断才好。” 武松的话,彻底激怒了糜隆,他怒道:“小子,你踏马太狂了!我要你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话落,糜隆握紧大拳,拳劲带风,轰向武松。 第86章 武松:这杀人的手,还是废了的好 众人见到糜隆铁锤般的拳头向武松打去,都为武松捏一把冷汗。 济州府的提辖官,不能说武功盖世,也不是你一个小小镖师能造次的。 能选拔成州府的提辖官,那个不是勇冠三军的存在? 糜隆的拳头已经接近武松的面门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武松要不糜隆一拳打死的时候。 武松动了。 他手掌扬起,后发先至,蒲扇般的大手,握住糜隆铁锤般的大拳。 嘴角勾起,轻蔑一笑。 糜隆眼睛一怔,暗道:这汉子确实有点本领,竟然能挡住我这雷霆一击。 周围的食客见状,也是震惊的眼珠子凸起。 “糜提辖一拳,至少有千钧距离,他竟然能借住,怎么可能?” “那青年竟然挡住了糜提辖的一记重击,真是不一般。” “这汉子了不起,轻轻松松接着糜提辖重拳,确实有点东西。” 武松轻笑道:“你欺负欺负普通百姓尚可,在我面前,不够快的。” 糜隆道:“小小镖师,有什么好狂的!我只用了五分力气!我若全力一击,定把你的脑袋打爆!” 话落,用力拽被武松抓住的拳头。 哪想到自己的拳头,就像在武松掌心里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拽不出来。 武松得意的嘴角轻笑着。 糜隆道:“有种松手,我们再打!定能十个回合,将你打趴下!” 武松就在糜隆用力拽的时候,猛地松手。 糜隆用力过猛,一跤向后摔去,翻了一个跟头,摔得眼冒金星。 “哎呦!疼死我了!” 众人见到糜隆狼狈惨叫的样子,哄堂大笑起来。 就连糜隆带来的手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糜隆坐了起来,见到周围人们笑话,气得脸色如猪肝,怒吼道:“笑个屁!都踏马的不准笑!” 所有人忍着不笑。 两个手下,一边一个,将糜隆搀扶起来。 糜隆知道武松身手不错,但今天的面子碎了一地,必须找回来,不然以后怎么在弟兄们面前树立威信? 他见地上有自己的钢刀,只要抓起钢刀,一刀劈了这厮,面子自然找回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糜隆一步踏出,脚尖挑起钢刀,钢刀闪着寒光,飞到半空。 糜隆又踏出一步,纵身一跃。 身体跃起两三米高。 他一把抓住飞在半空的刀柄,这时他俯瞰下方,好似天神俯瞰终生。 得意一笑:我这一招不仅帅,而且威力十足。 从这个高度,一招劈下,定将那厮一刀劈成两半。 这时,他接着高度下落的威压,双手握刀,全力劈向武松。 大堂里一片死寂。 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凌空飞去,劈刀斩向武松的糜隆。 如此斩杀,无人能挡。 这下子那青年必死无疑。 就在钢刀在空中留下拖影,一声破空,距离武松的头盖骨仅剩一寸时。 武松方才有了动作。 他扬起手,二指一夹。 钢刀在武松的天灵盖上停下了。 一股罡气从武松的头顶贯下,拂动武松的长发和头巾。 哼! 武松嘴角轻蔑的扬起,鼻腔里冷哼一声。 “这怎么可能?” 糜隆这时已经吓得胆囊都破了,我这一招,如此强势,竟然被他用两个手指给夹住了? 这是一个什么妖孽?怎么厉害? 客栈里的食客见到武松用二指接住糜隆这一重斩,都惊呆了。 他们大部分都是会功夫的好汉,如果这一招用在自己的身上,必然一刀两半。 别说用二指接刀,就是用兵器接,都未必能接得住。 就在众人敬佩的目光里,武松双指一折,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柄钢刀被武松折断。 官府的钢刀,都是专门的锻造师打造,比起市坊的打铁匠要专业的多。 这种钢刀,他用二指就掰断了,这要有多大的指力? 糜隆看着自己的断刀,吓得亡魂已经从天灵盖往上突突冒了。 他很想跪下求饶,可是身后还有几十号弟兄,这面子可不能丢。 “小子!你很不错!能徒手掰断我的镔铁点钢刀!你就赔我三十两银子,我不跟你计较了!” “你要知道,官府的刀,一柄至少五十两银子。” 拿官府来威胁一下这小子,只要他能赔钱,这个面子也算能找回来一半。 至于另一半,丢了就丢了,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呢? 武松从怀里拿出三锭银子,三十两,放在桌子上。 “行啊!你自己来取。” 糜隆暗道:这小子还真让我拿官府的威严给唬住了,这还不乖乖的赔钱? 你再厉害,不还是平头百姓?拿什么跟官府的人斗? “你很识时务。” 糜隆浅笑一声,撇去断刀,右手抓两锭,左手抓一锭。 手还没离桌子,武松轻蔑一笑道:“你忘了我说的话了吗?” “我说过,你这杀人的手,还是废了的好!” 话落,只见武松手中的刀尖寒光一闪,糜隆的两个手腕出现两道血痕。 抓起来的银子,因手掌无力,掉在地上。 糜隆看着自己双手的手筋断了,一股绝望的感觉,在心间弥漫。 我身为武官,没有了双手,还不是废物一个?以后这提辖官位,还怎么能保住? 这下完蛋了! 大堂里所有人见武松废了糜隆的手筋,心里大爽,但又震惊万分。 要知道,废了官府的人,那可形同谋反,将来肯定会被官府找麻烦,甚至画影通缉。 “你踏马竟然废了我!” “兄弟们!给老子把他乱刀砍死!” 糜隆无能狂怒道。 锵锵锵! 一阵利刃和刀鞘的摩擦声,几十个衙役,抽出明晃晃的钢刀,向武松围了过来。 鲁智深向镖师们使了个眼神。 锵锵锵! 一百多个镖师,几乎同时,抽出靠在桌边的钢刀。 几乎是同一时间,涌来过来,那群衙役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捉住,手中钢刀不知何故脱落。 接着,冷冰冰的钢刀,夹在那一群衙役的脖子上。 大堂里的所有食客都惊呆了,这是一群什么样的虎狼镖局? 竟然敢跟济州府的官差动手? 这是要谋反吗? 这群人太恐怖了! 武松向镖师们挥一挥手,那群镖师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武松对衙役们道:“我二龙镖局无意于官府作对,只是见不惯官差随意杀人,所以废了这鸟提辖的手。” “你们将他带走,如实和长官汇报。” “如若诬陷我,这就是榜样!” 话落,一掌打出,旁边的长凳被他打的粉碎。 一个衙役道:“不敢诬陷义士!” 于是将双手被废的提辖官糜隆带走了。 武松对大堂里的其他食客拱手道:“让诸位受惊了。” 那些顾客抱拳见礼:“英雄真是武功了得。” “我敬英雄一碗!” “英雄,再喝一碗!” 几个江湖侠士和武松喝了几碗。 这时,一个头戴戒箍,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身材魁梧的头陀走进虎口客栈大堂,在靠门的位置,找一个桌子坐下。 将两把明晃晃的戒刀放在桌子上。 “小二,打一碗酒来尝尝。” 那头陀嗓门很粗,大堂里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鲁智深看了一眼,对武松道:“二郎,你看这头陀,像不像那时的你?” 武松看去,微微一笑:“你别说,还真有七分像我。” 第87章 假武松,夺虎口客栈 众人一听那头陀是打虎武松,顿时就来了兴致。 武松血洗鸳鸯楼,杀死张督监一家十五口,在白墙上留下【杀人者,打虎武松也】几个血字。 从此以后,武松的威名就名扬天下。 能在这虎口客栈,见到武松本尊,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原来这就是打虎英雄武松!没想到见到真人了!” “如此魁梧,怪不得能打杀景阳冈的猛虎!” “景阳冈打虎,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哪一桩不是奇迹?简直是江湖中人的楷模!” 鲁智深看向那假武松,眼眸中流露出鄙夷,他对武松道: “这鸟人,竟敢冒充二郎兄弟,看我不去戳穿他!” 说着,鲁智深站了起来。 武松拽住鲁智深,浅浅一笑道:“哥哥勿恼,且看他要闹什么幺蛾子!” 鲁智深坐下了。 女掌故坐在柜台内,见到假武松要好酒,于是对店小二喊道:“小二,给打虎英雄换好酒。” “好嘞!” 小二折回,从另一个酒坛子里打出一碗好酒,端了过去。 放在武松面前的桌子上。 “客官,你尝尝这酒如何?” 假武松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道:“好!这碗酒有劲!再去给武二爷切二斤熟牛肉!” “好嘞!客官你稍等!” 店小二说着,回去了。 武松闻言,拳头紧握,暗自骂道:我武松何时这等耍威风?今天先看你要干什么,如果敢败坏我武松的名声,定废了你! 片刻之后。 店小二切了一盘熟牛肉,端了过来,放在假武松的桌子上。 “客官,你慢用。” 小二转身要走,武松拽住了小二道:“你先尝尝,看这牛肉里,有没有蒙汗药。” 店小二眼睛一愣,你丫来找茬是不是?你家开黑店把蒙汗药放肉里? 把蒙汗药搅在酒里,靠酒劲掩盖,自然闻不到蒙汗药的气味。 女掌柜听那假武松怀疑自己店里的肉,有蒙汗药,顿时不悦了。 她挤出一抹微笑道:“小二,他叫你尝,你就尝尝吧。” 于是小二就拿了一块肉,吃了起来。 说道:“客官,你看我,是不是没有被蒙倒?” 假武松把筷子在桌子上竖一下,夹一块肉,放在嘴里,吃了一口,然后吐出。 “妈的蛋!竟然用人肉糊弄我!” 话落,扬起盘子,砸到店小二的脸上。 “哎哟!” 店小二的脸颊顿时被砸出一道伤疤,血流不止。 众人吃得正香,突然听到假武松说店里买人肉,有的人立刻将嘴里的“人肉”吐在地上。 有的人把手指头插进喉咙,要把吃进肚子里的“人肉”抠出来。 还有的人直接就把已经吃进去的“人肉”吐了一地。 “什么?没想到这家竟是黑店!” “太过分了!这人来人往,还有官府衙役经过的地界,开黑店!” “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还有开黑店的!” 一群人不干了,立刻站起来,要找女掌故讨要说法。 女掌故安抚一下众人道:“诸位客官,我们是正经营生,不是黑店。”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众人不服,吵嚷着道: “你当然说不是黑店了,可打虎武松都说你这是黑店!” “武松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英雄,他说你这是黑店,还能冤枉你不成?”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拿你去见官。” 女掌故走到假武松面前,指着他道:“武英雄,你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可以信口雌黄、造谣抹黑?” 啪! 假武松一巴掌打在女掌故的脸上,顿时把那俊俏白皙的脸,打红一半。 用力过度,女掌故转了几圈,方才停下。 “臭娘们!我武二爷说你这卖的是人肉,你这便是人肉!爷爷我没有造谣!” 武松一脸怒气,道:“这厮欺人太甚!” 他正要起身,打抱不平,被鲁智深拽住道:“二郎,勿恼,看看他要闹什么幺蛾子。” 武松坐下,暗道:这不是我劝他的那套说辞吗?竟然原封不动的还给我了。 女掌柜满腔怒火道:“武松!就算你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英雄!也不能信口雌黄,搬弄是非!” “我顾三娘也不是好惹的!” 说着取出一柄朴刀,向假武松劈砍而去。 假武松扬起一对镔铁戒刀,举起刀一挡,金铁交鸣,火花四射。 “顾三娘!你竟敢对我武松动刀!那大爷我就教教你刀是怎么耍的!” 二人你来我往,打斗了起来。 顾三娘先是心虚,武松时何等英雄,几拳打死老虎,醉打蒋门神,自己哪是武松的对手? 可是打斗了十来个回合,感觉不是那回事。 武松也不是那么厉害呀?我这三脚猫的功夫,竟然能和他过上十来个回合。 鲁智深看着那十个回合都拿不下一介女流的假武松,嘴巴撇了撇问道: “二郎,你说这个武松,武艺如何?” 武松轻蔑的浅笑道:“破绽百出,手脚无力,不是你我一招之敌。” 假武松和顾三娘打斗到二十个回合,顾三娘落了下风。 身体多处受了轻伤,衣服已经被戒刀割破,露出白皙的肌肤。 这时,假武松中间空门大开,卖了一个破绽。 顾三娘一刀斩去。 鲁智深看到顾三娘中计了,惋惜的道:“这掌柜的还是经验不足,败了。” 假武松正等着顾三娘呢,他身体一撤,左手戒刀一压,挡开顾三娘的朴刀。 右手戒刀已经斩向顾三娘的脖子。 顾三娘吓得亡魂外冒。 而假武松并没有斩杀顾三娘,只是把戒刀压在顾三娘的脖子上。 将顾三娘压得单膝跪地。 “你这顾三娘,以人肉充当牛肉!开黑店!” “我今天饶你性命,你必须连夜搬走!若让我再在虎口岭见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见十会,打十会!” “别说你这贼婆娘,就是景阳冈的老虎,我武松三拳两脚也就打死了!” “量你有那景阳冈的老虎厉害?” 武松暗道:这不是我醉打蒋门神的台词吗?竟然被这假武松拿来用了。 顾三娘美眸圆睁,瞪着假武松道:“都说武松是个好汉!没想到是个搬弄是非之辈!” 啪! 假武松又一个巴掌,打的顾三娘一个对称,两边脸都红肿起来。 “我叫你走,你就给老子走!休要废话!” 这时,一个文质彬彬的官人走了进来。 “哈哈哈!武壮士,给我温良才一点薄面,先放了顾掌柜。” 见温良才进来,鲁智深对武松道:“二郎,看到了吗?” “这才是那假武松的幕后指使。” 第88章 鲁智深一招放倒假武松 假武松把戒刀从顾三娘脖子上提起,道:“我就给温大官人面子,饶了你!” 温良才笑眯眯的对顾三娘道:“顾三娘,你在这里开黑店,被武壮士发现,你这生意往后也不好做了。” “你就把这虎口客栈盘给我,还能得的本钱。” 顾三娘冷笑道:“温良才!我算是知道了,是你勾结武松,害我名声,无非就是想侵占我的客栈!” “我顾三娘就是一把火把这鸟店烧了,也不会盘给你的!” 假武松怒道:“踏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武松看着那个假武松,眼底杀机翻涌,这鸟人!竟敢假借我武松的名声,欺凌弱小,我饶他不得! “兀那汉子!过来!” 武松头也不转,手里端着一碗酒,满脸桀骜的对那假武松道。 假武松转头看向武松,一副盛气凌人的气势道:“你叫我吗?” 武松的目光从凌厉的眼角射出,鄙夷的看向假武松道:“不叫你叫谁?” 假武松了过去,道:“小子,看你年纪轻轻,还真不识好歹!上次和我武松说话的人,坟头草都半人高了!” 武松问道:“你说你是武松,认识他吗?” 说着,指了一下旁边坐着的鲁智深。 假武松看了一眼环眼吊眉,髯须狰狞的鲁智深,心底有点不祥的预感。 鲁智深的模样,别说跟他发生一点冲突,就是看一眼,都被吓掉魂。 “不认识。” 假武松摇摇头。 “你这鸟人!不是自称是武松吗?怎么连洒家都不认识了?” 鲁智深的嗓音仿若暴雷,炸的大堂里鸦雀无声。 假武松顿时被镇住了,灵魂都在颤抖,完全没有刚进入客栈时那种嚣张跋扈的气焰。 “好汉怎么称呼?” 鲁智深道:“洒家就是那个和武松形影不离的鲁智深!你是武松,却怎的不认识洒家?” 假武松看着鲁智深,头上裹着头巾,脖子上却没有挂佛珠。 “你诓我,都说鲁智深是胖大和尚,你绝对不是鲁智深!” 鲁智深抓起身边的镔铁禅杖,道:“这根水磨禅杖,能不能证明洒家就是鲁智深?” 说着,将镔铁禅杖扔向假武松。 假武松双手抓住62斤的镔铁禅杖,禅杖带着鲁智深扔出去的惯性力,将假武松撞得向后趔趄几步,险些摔倒。 武松瞥了一眼假武松,笑道:“还说自己是武松!打虎武松,单手能举起五百斤重的巨石,你且接不住62斤的禅杖!” “真是可笑!” 众人见假武松被人揭穿,纷纷道: “原来这个人不是武松!假冒的。” “我早就觉得蹊跷!武松三拳两脚就能打死老虎,那蒋门神多么英雄了得,不够武松打的,而这个人打顾三娘,竟然需要二十多回合。” “原来是个冒牌货,虽然拿着戒刀,戴着戒箍,但身上没有一点打虎英雄的气势。” 假武松双手托着水磨禅杖,眼神已经慌乱,道:“你们没见过武松,凭什么说我不是武松?” “江湖上对武松的传闻,都是夸大其词的说法,我就是名副其实的武松!” 鲁智深站起来,走到假武松面前,一把夺过禅杖,单手拿起,像那根轻木棍,往地上一杵。 一声巨响,震人魂颤。 “你说江湖上对武松夸大其词?我鲁智深有倒拔垂杨柳之力,也不敢说比武松厉害,既然你说自己就是武松,敢跟较量一番吗?” 假武松狠狠的咽了一下唾沫,道:“我刚才喝醉了酒,力气不济,改日较量!” 鲁智深道:“武松景阳冈打虎,醉打蒋门神,哪一回不是喝得烂醉如泥?” “且武松是个铁打的汉子,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我从未见过他装孬种。” “你不像,在洒家面前,你怂了,不像武松本人。” 假武松这时候尴尬的面如猪肝,进退两难。 而大堂里的顾客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挑事。 “你不是打虎武松吗?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候到了,和他打一架!” “不要认怂!打一架给我们开开眼!” “拿出打虎的气势,让我们见识一下打虎英雄的本领!” 温良才在一旁对假武松道:“武松,不要怕他!他怎么胖,不灵活,又使这么重的禅杖,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假武松将心一横,道:“好!我武松就让你见识一下雪花镔铁戒刀的威力!” 说着,扬起两把镔铁戒刀,拉开架势,准备和鲁智深打一场。 温良才和顾三娘向后退出战圈。 鲁智深将禅杖抱在怀里,双腿一前一后,半蹲站立。 沉重的禅杖,闪着寒光,令人胆颤。 假武松看着威风凛凛的鲁智深,额头沁出汗水。 紧握着刀柄的双手,血管虬起,仿若埋入蚯蚓。 三个深呼吸后,假武松一声暴喝,脚下用力猛地一蹬,身体仿若鬼魅,冲向鲁智深。 双刀闪着寒光,向鲁智深劈砍而去。 众人见假武松攻势凌冽,都以为大胖鲁智深要吃亏。 没想到就在双戒刀一上一下,斩向鲁智深头和腿时,鲁智深回收一步,搅动62斤的镔铁禅杖。 呼! 一声风啸,如同龙吟。 将大堂里搅动一阵旋风,两把戒刀刚沾到禅杖,强大的震感,让假武松双手虎口留下。 戒刀脱手。 “不堪一击!” 鲁智深抬起禅杖,向假武松戳去。 假武松见到禅杖戳来,吓得亡魂外冒,连忙向后撤去,不料脚下一滑,仰面倒在地上。 闪着寒光的禅杖,抵在假武松的脖子上,鲁智深怒道:“你不是武松吗?怎么连洒家一招都挡不住?” 假武松哪里还敢撒谎?连忙求饶:“好汉饶命!是温大官人指使小人,让我假扮武松,到虎口客栈闹事。” “好能抢占她的客栈!” 温良才走过来道:“你这厮,假扮武松,还不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是郓城县的大善人,谁人不知?怎会抢占他人的客栈?” “好汉!休要听他胡说,结果他的性命先!” 第89章 断了假武松一臂 假武松见温大官人卸磨杀驴,气的脸都红了,怒骂道: “温大官人,你这狗东西!给我一百两白银,让我帮你夺取顾三娘的客栈,这回你怎么不认帐了?” 温良才尴尬的笑着对鲁智深道: “英雄,别听这厮胡说,我温良才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才不会那种巧取豪夺之辈。” “这厮胡乱攀咬!不可饶恕他!” 鲁智深怒视一眼温良才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厮刚打完顾三娘,你就进来了,你说不是你指使的,谁信?” 温良才道:“英雄,你可不能污蔑我,我在郓城可是人们心目中的大善人。” “修桥铺路,行善布施。梁山的宋江,就是我的故交好友。” 武松一听这人是宋江的好友,气不打一处来。 他早年结识宋江,江湖人称及时雨宋公明,他对宋江可谓崇拜的五体投地。 哪知道宋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当年还是自己太年轻,看不破宋江这个老江湖的人心,被他利用了。 “宋江?” 武松站了起来,怒道:“及时雨宋公明,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你说和他是故交好友,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郓城尽出些你们这种沽名钓誉的伪善之徒!” 温良才道:“你这汉子,不可胡说!宋公明哥哥已经率领梁山好汉,接受朝廷的招安!” “他现在已经是朝廷中人,你再胡说,小心你的脑袋!” 啪! 武松一巴掌扇去,像一阵旋风,将温良才搅得旋转好几圈,才停下。 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晕头转向的看着武松。 “你这厮敢打我!我宋江哥哥饶不了你!” 这温良才也是识时务之人,见武松和鲁智深势大,夺门而逃。 留下假武松在大堂里飘零。 假武松连忙跪在鲁智深和武松面前,磕头如捣蒜,连忙道: “二位英雄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英雄。” “小的不是武松,小的叫吴二棍,就是郓城县的一个泼皮。” “常听说武松是个盖世英雄,十分佩服,就冒着武松的名声,行侠仗义,打抱不平。” “若有冒犯,在这里赔罪。” 武松道:“你就是这样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的?” “刚才不是说拿来温大官人一百两白银,帮他夺取顾三娘的客栈,你管着叫行侠仗义?” “分明是勾结恶霸,巧取豪夺!” 假武松吴二棍道:“好汉饶命,我家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 “你不能杀我!你若杀我,就是杀我一家三口!” 武松笑了,他想起了李逵回家接老母上梁山。 一个叫李鬼的,冒充李逵,拦路抢劫,被李逵撞见。 李鬼就说自己上有八十岁的老母,杀他就等于杀了两个人。 结果李逵还倒贴几十两银子。 后来李逵接到老娘,路上老娘还被老虎吃掉了。 李逵打死一窝老虎,被猎户们请到曹太公的庄园,招待时,让李鬼的老婆看到,报官将李逵抓了。 这事在梁山成了李逵的笑柄。 武松微微一笑,问道:“你今年几岁?” 吴二棍说:“小的今年二十有三。” 武松笑道:“你二十三岁,你家有八十老母,那么你老母生你的时候,都快六十了。” “六十高龄的老母亲,还能生吗?”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吴二棍慌了,连忙道歉:“好汉饶命!小的不该欺骗二位英雄,小的母亲不到五十岁。” 鲁智深道:“二郎,这小子作恶多端,你看怎么处置?” 武松道:“废了他一支胳膊,看他还敢不敢为非作歹!” 说着,武松拔出一柄明晃晃的雪花镔铁戒刀,只一挥,吴二棍的右臂被斩断,断臂掉在地板上。 “啊!” 随着假武松的一声惨叫,鲜血从切口整齐的断口喷涌而出。 顾三娘让手下店小二将吴二棍连同断臂扔到荒山野岭,任其自生自灭。 那些听信了吴二棍挑拨的食客,纷纷向顾三娘道歉。 “对不住了,掌柜的,刚才听信了那厮的挑唆,让你为难了。” “真是瞎了眼了,那厮的那番话,我也能相信,真是不应该。” 顾三娘拱手抱拳道:“诸位好汉,不用客气,不知者无过,都怪那假武松。” 人们这时也吃饱喝足,都上二楼客房休息了。 武松也安排手下镖师们,将外面车上的财宝抬到二楼自己的客房。 顾三娘来到武松和鲁智深面前跪下: “多谢二位英雄出手相救,不然今天我这虎口客栈可就保不住了。” 武松将顾三娘搀扶起来。 “顾掌柜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顾三娘起来,看着武松,美眸倒影星光,痴痴的道:“英雄就是打虎武松吧?” 武松笑道:“你如何看出来的?” “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和打虎武松形影不离,这位自称是鲁智深,你自然就是武松了。” “除了打虎武松,谁能用二指折断官府的钢刀?” 武松朗声笑道:“哈哈哈!我便是武松!” 顾三娘道:“今天多亏二位英雄相助,我顾三娘的小店才能得以保住。” “今天你们二龙镖局的吃住,全免了。” 武松道:“顾掌柜,我武松打抱不平,不是图你报答。再说了,我这一百多号人,如果都来打秋风,你这店还能开下去吗?” “那样一来,我和吴二棍那种恶贯满盈之辈,又有何区别?” “顾掌柜,这店钱,一文都不能少。” 顾三娘道:“武英雄,我这些年经营虎口客栈,有些积蓄,能经营下去。” “你们就放心吃住,不必客气。” 武松道:“顾掌柜,这绝对不可,你若在这样,我武松不住了!” 顾三娘连忙拉住武松,道:“武英雄,别走,这样吧,你好歹让我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这样吧,你和鲁师傅这一桌,算我请的。” “一桌酒菜,小妹请的起。” “武英雄,这下决不可推辞。” 鲁智深对武松道:“二郎,就依顾掌柜吧,好歹盛情难却。” 武松拱手笑道:“那就多谢顾掌柜了。” 顾三娘腼腆的笑道:“武英雄,是盖世大英雄,不知小妹能否高攀,和英雄结拜为异姓兄妹?” 武松笑道:“我那是盖世大英雄,都是世人错爱。” “顾三娘也是女中豪杰,能和顾三娘结义,武松荣幸之至。” “太好了!” 顾三娘笑靥如花,转头对小二喊道:“小二,请关武圣,我要和武英雄结拜!” “好嘞。” 小二忙着向后堂跑去。 轰! 客栈大门被推开,一个彪形大汉,带着十几个小手下进来了。 “老板!我要住店,给我准备十间上好的客房!” 那彪形大汉声如洪钟。 顾三娘见来了顾客,笑着道:“各位客官,真是不巧,今天客满了。” “要不住在后面的厢房,怎么样?” 彪形大汉道:“不怎么样,我们是官商,做的都是官府的生意。” “我们只住上房。” 第90章 官商 虽然彪形大汉一脸嚣张,顾三娘冷眼相待:“客官,小店楼上的房间已经客满。” “后院厢房你若不愿居住,那请到另投他处去吧。” 彪形大汉怒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个时辰,你叫我到哪里找客栈?” 顾三娘道:“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要住店,就住在后面几间厢房,不住店,就请出去。” “小店要打烊了。” 彪形大汉道:“你这掌柜,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这些走镖的,让他们住后边厢房,把上房腾出几间给我们。” 顾三娘道:“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的,这几位镖爷已经定下房子,房钱已经交了,怎么好让他们退了呢?” 彪行大汉道:“走镖的?也就是些死跑腿的,也配住上房?” “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腾出几间上房!我们可是东京开封府来的官商。” 彪形大汉走到武松面前,在武松的脸上拍了拍道:“不就是几个跑腿的狗吗?” “老子做的可是官府的生意,你们得罪的起吗?” 武松一把抓住彪形大汉的手,向外一掰,只听一声关节错误的声音,彪形大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哎呦!疼疼疼!好人饶我!再掰就要断了!” 彪形大汉身后的十几个手下离开抽出刀来,喝道:“放开我们大哥!” 二龙镖局的镖师也亮出腰刀,将那十几个手下围了起来。 顿时,那些人蔫了,将刀口向下压低。 顾三娘道:“几位客官,休要动粗,和气生财。” “再满嘴喷粪,大爷我割了你的舌头!” 武松用力一推,将彪形大汉推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彪形大汉看着武松刀光一样的眼神,吓得老实了。 所有人都收刀入鞘。 她对那彪行大汉道:“要不我给你们换几床干净的被子,厢房也是一样的。” 彪形大汉无奈的道:“就住厢房吧,我给掌柜的面子,不跟你们一帮粗人一般见识。” “客官有多少人?” “加上外面院子里的,有三四十人吧。” 顾三娘对店小二道:“小二,带这些官商到后院,记得换上干净的被褥!” “好嘞!” 店小二带着那些官商去了后院厢房。 二龙镖局的镖师,也都上了二楼,进客房休息去了。 大堂里。 店小二拿来关羽的画像,挂在墙上,摆上香案。 “你们结拜,也带上洒家吧,洒家本来和二郎就是兄弟,一并结拜了。” 鲁智深笑着咧开嘴唇道。 顾三娘笑道:“今天多了两位哥哥,实在太好了。” 三人写下生辰八字,交换名帖,然后手中拈香,香火冉冉飘起。 三人跪在香案前,口念结拜誓言:“我顾三娘……” “我武松……” “我鲁智深……” “今日结为异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三人将香插入香炉,写下金兰谱,一式三份,各自收下自己的金兰谱。 兄妹三人又切了些牛肉菜肴,开一壶好酒,坐下吃喝说话,好不快活。 直到三更,武松和鲁智深告别顾三娘,然后回客房去了。 他俩刚到客房,顾三娘后脚跟来,带着一个店小二,拿着两个盆,提着一桶水。 “二位兄长,一路辛苦,小妹打来热水,给二位兄长泡泡脚。” 武松和鲁智深笑道:“多谢贤妹。” 他俩一边泡脚,顾三娘就坐在旁边,和二位义兄闲聊起来。 总觉的有说不完的话。 顾三娘了解了武松早年打架斗殴,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玉环步、鸳鸯脚。 了解了鲁智深早年在延安经略府当提辖官的一些趣闻轶事。 武松、鲁智深认识到面前的这个义妹,是个命运多舛的人。 自幼父母双亡,乞讨为生。 因是女子,经常受到男乞丐的欺辱。 一次机缘巧合,看到了街头卖艺的,暗道:我若有这本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于是她就强记套路,偷偷学艺,学会了一些武艺。 欺负她的那些小乞丐,也付出了代价。 她不愿一辈子当乞丐,于是一边在街边乞讨,一边学习那些商贩的经营手段。 用了几年时间,靠乞讨攒下的本钱,做起来贩卖的小生意,积少成多,最后在虎口岭前,开了一家客栈。 也是一个不向命运低头的奇女子。 武松和鲁智深泡好脚,顾三娘告别兄长,带着小二下楼去了。 武松对鲁智深道:“哥哥,今天那个官商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他说自己是官商,做官府生意的,可是他的手,并不像商人的手。” “我和他接触时,发现他的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舞刀弄枪的手。” “还有,你注意到他的鞋子了吗?很干净,你看我们的鞋子,长期行走,鞋子都很脏。” “经商的人,长途跋涉,鞋子那么干净,很是可疑。” 鲁智深道:“我也发现他有问题。如果是商人,长期与人打交道,讲究的和气生财,哪能会盛气凌人?” “哪怕是官商,皇商,也不会如此飞扬跋扈。” 武松道:“哥哥,你在这里守着,我去通知兄弟们,和衣而睡,刀不离身。” “去吧。” 武松离开房间,来到大通铺,通知兄弟们小心防范。 通知完毕,回到房间,和鲁智深在床上和衣而睡。 他的戒刀就枕在枕头下面,鲁智深的禅杖靠在床头。 灯火熄灭。 客栈陷入了一片寂静。 到了下半夜。 一群黑衣人悄悄的从后院里抹进客栈大堂,手中钢刀,闪着寒光。 接着夜光,蹑手蹑脚,从楼梯轻轻的上到二楼。 来到了二龙镖局入住的大通铺外,拿出一根竹管,正要捅破窗户纸,把迷药吹进去。 突然,一把利刃从窗内刺出,那个吹迷药的黑衣人,脖子上扎进一把利刃,鲜血喷涌,生机在他身上迅速消失。 武松说出来疑惑。鲁智深也说出来。 第91章 虎口客栈杀匪 吹迷药的黑衣人被窗户里搠出来的利刃扎死,其他黑衣人顿时一阵胆寒。 房门骤然打开。 二龙镖局的镖师突然蹿了出来,个个手拿利刃,杀气腾腾。 他们都是武松手下训练有素的士兵,三三一组,相互配合,攻向黑衣匪寇,见人就砍。 片刻间,将走廊里的匪寇分割开来。 金铁交鸣之声,打破了客栈里的寂静。 不断有其他大通铺里的镖师持刀涌出,参与战斗。 走廊里闪烁着刀光剑影,弥漫着血雾哀嚎。 横尸遍地,残肢凌乱。 武松和鲁智深听到外面打斗声,二人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锵! 武松从枕头下抽出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满脸煞气对鲁智深道: “哥哥!你在这里护镖,武松出去!” 话落,就向外跑去。 “二郎,小心谨慎!” 鲁智深对武松的背影说了一声,抄起床头的水磨禅杖,拦在门口。 武松来到走廊,见双方已经打斗的异常激烈,走廊里,护栏上,散落着尸体残肢。 他挥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手起刀落,两个黑衣土匪的头颅滚落,鲜血喷涌。 见远处几个镖师正围攻一个彪形大汉。 那彪形大汉十分厉害,挥舞着一柄镔铁板斧,虎虎生威,几个镖师无法紧身,且又几人身体受伤。 武松眼眸寒光迸射,玉环步走去,沿途斩死砍伤几名黑衣土匪,一路横推,靠近那彪形大汉。 “都让开!” 武松大喝一声。 镖师们见武松到来,纷纷让路。 武松一记鸳鸯脚,那彪形大汉躲闪不及,被武松从二楼踢到一楼大堂,桌子被砸的稀碎。 …… 顾三娘还在睡梦中,听到客栈里一阵打斗,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来不及穿衣服,仅穿一件肚兜,一条短裤,抄起一柄朴刀,冲了出去。 “踏马的!敢在老娘的店里撒野!不想活了!” 说着,冲上二楼,挥舞着明晃晃的朴刀,冲向黑衣土匪,砍杀而去。 …… 这群土匪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们早有预谋,众人将镖师吸引过去,再有一小股彪悍土匪冲进放着财宝的客房,抢夺财宝。 鲁智深手握水磨禅杖,挡在门口。 一群悍匪破门而入。 见鲁智深拦在面前,为首的吼了一声:“给我剁了他!” 旋即,十几把钢刀,闪着寒光,斩向鲁智深。 鲁智深怒吼一声:“天杀的泼才!吃我一禅杖!” 说着,挥舞六十二斤重的禅杖,杀向那群悍匪。 只听几声金铁交鸣,接着就是利刃断骨声,几息间就杀了一个悍匪,吓得其他悍匪亡魂直冒。 …… 那个彪形大汉被武松踢下一楼大堂,见武松不简单,且镖师凶猛,自己人死的死,伤的伤,再不逃,就要全军覆灭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二楼喊道: “兄弟们!快撤!” 说着,向客栈大门跑去。 二楼的土匪见老大跑了,纷纷向楼下攻去,有的身手敏捷的,直接翻护栏跳到一楼大堂。 武松见那彪形大汉要逃走,翻身跳下,落在一张桌子上,又一个跳跃,借着另一张桌子,轻身一跃,冲向那彪形大汉。 一记鸳鸯脚,踢中大汉的后背,顿时将那大汉踢飞,撞到墙上,滑落下来,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一群悍匪追向武松,寒光闪现,利刃斩来。 武松盘起镔铁戒刀,几声金铁交鸣,挡开几把利刃。 双刀回斩,几名悍匪被锋利的戒刀拦腰斩断。 后面镖师们杀将出来,杀的悍匪死的死,伤的伤,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顾三娘也杀了过来,一把朴刀挥舞的漫天血色,杀的土匪肝胆俱裂。 武松见顾三娘穿着短裤和红肚兜就杀了出来,不禁有点想笑。 喊了一声:“三妹真是女中豪杰!” 顾三娘向武松投来一波嬉笑:“二哥的玉环步,鸳鸯脚好生了得!妹子佩服的很!” 说着,扬手一刀,又割了一个土匪的脑袋。 原本上百悍匪,这时仅剩二三十人,桌椅板凳上,趴着土匪的尸体,地上散落着悍匪的手臂,腿脚,头颅。 镖师们一阵拼杀,剩下的悍匪被全部解决。 从悍匪上楼,到消灭殆尽,不到半个时辰。 二楼客房门口,鲁智深站在走廊里,手中拿着一杆沾满血污的禅杖,身上脸上全是血迹。 “二郎!都解决了吗?” 武松仰头看着鲁智深:“都解决了!” 顾三娘喊来店小二:“小二!把灯点上!” 店小二瑟瑟发抖,出来点上灯火。 见到大堂里的到处都是死人血泊,残肢断头,带血的刀剑,顿时一阵干呕。 武松见浑身血污,且穿着短裤肚兜的顾三娘道:“贤妹,还是快点回屋穿上衣服,小心着凉。” 顾三娘杀疯了,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光。 她嬉笑一声道:“哈哈哈!便宜你们这群臭男人了!” 大饱眼福的镖师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顾三娘迈着羞涩的步伐,向自己房间跑去。 武松对镖师们道:“把这些悍匪的尸体,抛到后山上喂狼!” “是!” 镖师们找了板车,将悍匪的尸体,一车一车,拉到后山 武松走到墙边。 那里还有一个被武松打伤的彪形大汉。 武松一把拽起大汉道:“说,你们是哪里的土匪?” 大汉看着武松满脸血迹,周身煞气,吓得灵魂颤抖,说道:“好汉饶命!我什么都说!” “我是虎口岭威风寨的好汉,名叫班超,是狼牙寨的二当家。” “大当家叫徐真,江湖人称震山虎,山寨里有三五百喽啰兵。” “昨天巡山的喽啰来报,说虎口客栈来了一队走镖的,大当家就派我下山来抢劫。” “好汉,饶我性命!” 武松恶道:“饶你性命,还去打家劫舍吗?” 话落,手掌发力,掐断匪首的脖子。 一个镖师跑进来,道:“武头领!有两个土匪装死,逃跑了!要不要带人去追?” 武松道:“不用追了,让他们去威风寨报信!最后引来震山虎徐真,把他们全都灭了,好为民除害!” 第92章 凶险虎跳崖 天亮了。 虎口客栈里的尸体残肢已经全部被运走,地板上的血污被清洗干净。 客栈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仅剩些许腥臭气息。 昨夜的战斗,二龙镖局的镖师,死了三人,受伤十余人。 鲁智深安排人一大早去镇子上买了棺材寿衣,将死去的三个兄弟安葬在后山,把几个受了重伤的镖师留在虎口客栈里,交给顾三娘照看。 众人告别顾三娘,继续赶路。 顾三娘送了出来,拿来两个包袱,递给武松和鲁智深。 “二位哥哥,走镖辛苦,小妹送二位哥哥一双鞋子,路上换着穿。” 武松和鲁智深没有拒绝,把鞋子拿出来看看,厚厚的千层底,针脚密集,甚是结实耐穿。 武松笑道:“贤妹不仅武艺高强,还擅长女工。” “盛情难却,我们就收下了,贤妹不要送了。” 顾三娘道:“二位哥哥,从东京回来,务必来我小店住下,小妹拿好酒款待。” 武松道:“贤妹,回来就不走这条路了,我们要回青州二龙山。” “贤妹得闲到青州二龙山做客,二龙山上还有三十多个好汉,我介绍你认识。” “一定得去。” 顾三娘送了几里路,依依不舍告别武松、鲁智深,然后回去了。 武松、鲁智深走到虎口岭,见前面山岗险峻,草木丛生,恐有威风寨寨主震山虎徐真带人报仇,命令镖师们提高警惕,小心防范。 …… 虎口岭,威风寨。 聚义堂内。 两个浑身血污的喽啰跑进聚义堂。 “大王,不好了!我们昨夜在虎口客栈吃了鳖!一百多弟兄全都死了!” “二当家也嘎了!” “只有我们俩装死,逃过一劫!” 震山虎徐真闻言,猛的从虎皮交椅上坐了起来,满脸暴怒道:“什么?我一百多弟兄,全部杀了!” “二弟也死了!” “他们是什么镖局?有多少人马?” 喽啰道:“回大王!二龙镖局,也只有一百来人,昨晚一战,估计剩不了多少了!” 徐真气得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踏马的!我震山虎徐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个面子,老子必须找回来!” “来人呐!点齐人马!给老子杀到虎口客栈!” 这时,又有一个喽啰跑来:“报!大王!” “有一个镖队!打山下经过!招旗上写着二龙镖局!押运的是密州知州府的财宝!” 徐真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我还没去找他,他自己送上门来!弟兄们!点齐人马,在虎跳崖埋伏!” …… 武松、鲁智深带着二龙镖局,沿着山路,不紧不慢的行走。 前面一道刀削般的山崖,竖立在道路一旁。 山崖顶部,树林茂密。 崖壁上,磨平一块,上面刻着【虎跳崖】三个大字。 “停下!” 鲁智深叫停镖队。 “二弟,这山崖凶险,如果威风寨的土匪要埋伏,这里是最好的地方。” 武松看了一眼面前的险路,说道:“确实是个凶险的地方。” 金虞侯见到眼前的险路,吓得脊背发凉,道:“二位镖头,这路太凶险,要不我们还是改道吧。” “免得被匪寇抢了送给高太尉的厚礼,还伤了我等的性命!” “不可!” 武松道:“改道要耽误十天半月,误了日程。” “即便改道,也难免有占山为王的匪寇。” 金虞侯见武松态度坚定,于是和鲁智深商量:“鲁镖头,你给个意见,别伤了我们的性命!” 鲁智深道:“几个占山为王的匪寇,有何惧怕?不够洒家禅杖杀的!” 本来以为鲁智深能站到自己这一边,没想到这人也是个愣头青,一股令人绝望的恐惧感萦绕在他心头。 “二位镖头,三思!这山崖危险,如果从崖顶抛下滚石雷木,我们全完蛋!” “都是肉长的身躯,命就一条,还是改道吧!” 武松道:“所有人,拉开距离,不要拥挤,小心谨慎,滚石雷木也砸不住。” 鲁智深道:“二郎的计策甚好,所有人的间距保持五十步,稀稀疏疏过路,自然不会被砸到。” “恐有前堵后截,二郎本事好,在前面带路,洒家压在队伍后面。” “镖车走在中间!” 武松道:“就依哥哥。” 说着,武松牵着战马,向前走去。 金虞侯见状,叹息一句:“哎!这二龙镖局,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二愣子!” 见武松走了五十步,金虞侯也跟着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抬头向崖顶看去,生怕被上面突然落下的石头砸中脑袋。 镖师们一个一个向前走去,本来仅有九十多人的镖队,硬生生拉长三千多米的长龙队形。 …… 崖顶。 几百喽啰兵准备好滚石雷木,等着镖队从山崖下面经过。 “大王!他们来了!” 一个小喽啰跑到震山虎徐真面前,抱拳一礼。 徐真哈哈大笑:“小的们!准备滚石雷木!砸死这群镖师!那些财宝就是我们的了!” “可是?” 另一个喽啰跑过来,“大王,他们队伍如此稀疏,也砸不死几个呀!” 大王走到崖边,向下眺望,只见队伍人员拉开几十米,稀稀疏疏,前后几千米。 “踏马的!这群镖师真狡猾!” 一个喽啰搬着一块滚石问:“大王,还砸吗?” 徐真黑着脸道:“砸个屁!” 一个小头领道:“大王,下面只有一条道,咱们兵分两路,前面堵,后面截,将这群人堵死在虎跳崖下。” “我们人多,定能全歼这群镖师,为二当家报仇!” 徐真眉头舒展:“就这么干!你我各带二百人马,前后夹击!” “是!” 威风寨的土匪兵分两路,向虎跳崖两侧跑去。 …… 武松牵着战马,腰间悬着两柄镔铁戒刀,在前面走着。 眼看就要离开虎跳崖,前面逐渐宽阔,山崖变得低矮。 他向后面挥挥手,喊道:“快过虎跳崖了!大家加快脚步!” 这时候,震山虎徐真带着二百喽啰兵,拦在前面。 “你这帮鸟镖师!杀我威风寨一百多兄弟!今天你们一个都别走!” “全部受死!” 第93章 打到威风寨门口 见前面涌出二百多土匪,武松双眼微微一眯,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 他放下马缰绳,一双戒刀出鞘,寒光闪烁: “宵小之辈!杀你们如屠狗!” 金虞侯见到前面黑压压一片土匪,吓得亡魂外冒: “我只以为在武镖头后面安全点,没想到他是第一个遇到土匪的!” 后面的镖师见到土匪,抽出钢刀,从金虞侯身边跑了过去。 震山虎徐真怒视着武松,对弟兄们大声吼道:“弟兄们!二当家和上百兄弟,就是被他们杀死的!” “给我杀了他们!为二当家报仇!” 一群土匪扬起钢刀,杀向武松。 兵刃若狂风雨幕,寒光漫天,倾泻而来。 武松挥舞双刀,仿若金钟罩体,水泼不入,密不透风,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不绝于耳。 几招过后,土匪仿若镰刀下的麦子,成片的倒下。 不断有镖师冲杀过来。 那些土匪哪见过如此凶悍的镖师?才战斗不到一刻钟,面前就成了尸山血海。 这哪是人?简直是地狱里出来的魔头! 随着涌来的镖师越来越多,那些还活着的土匪都吓傻了,哪里还敢进攻? 对方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赶紧转身,掉头逃跑。 “都别跑!给我杀了他们!给二当家报仇!” 震山虎徐真无能狂怒。 那些喽啰耳朵像是聋了一般,不听他的,一赶劲向山上逃跑。 武松带着手下镖师,踏过尸山血海,向土匪冲杀而去。 徐真取出一杆丈二长枪,拦在武松面前,骂道:“兀那汉子!和我过两招!” 武松一身血污,双手扬起沾满血迹的镔铁戒刀,眼眸寒光乍现,瞪着徐真道: “你就是震山虎徐真!” 徐真挥起丈二长枪,刺向武松:“正是爷爷!吃我一枪!” 那丈二长枪,仿若出海蛟龙,气势如虹,眼见就要刺到武松的胸口了。 武松戒刀一挥,拨开丈二长枪。 “什么震山虎?毫无力气,病猫而已!” 戒刀和长枪撞击,徐真直觉的虎口发麻,暗道:这厮不简单,怪不得能杀死二当家和一百多兄弟。 原来碰到猛人了。 徐真顺势调转枪头,用尾端戳向武松。 武师另一把戒刀挡去,拨开长枪尾端。 二人有来有往,战了十几回合,震山虎凭借长枪优势,苦苦支撑,如果再打下去,必然不是对手。 于是徐真放了一个虚招,转身逃跑。 武松那肯放过他们?命令留下十几个镖师看护镖车,他率领三二十人,向山上追击而去。 武松等人追到山寨前,沿路杀死不少掉队的土匪。 跑进山寨的,也只有三二十土匪了。 山寨大门紧闭。 门头上挂着一块横匾,上面写着【威风寨】三个大字。 寨墙高耸,寨门巍峨。 门楼上站着几个小喽啰,拿着弓箭,守护寨门。 武松带着三二十镖师,站在门口叫骂:“不是震山虎吗?爷爷来了!敢不敢打开寨门再战?” …… 鲁智深跟在镖队尾部,手提62斤水磨禅杖,牵着一匹战马。 正在走着,后面喊杀声骤起。 鲁智深转头看去,只见一群土匪追杀而来。 他放下马缰绳,转过身来,身前横着水磨禅杖,等着那些土匪攻来。 土匪们见面前仅有一个胖子拦住,那些镖师已经远去了,这么多人,杀死一个胖子,难吗? 一群气焰嚣张的土匪,向鲁智深冲杀而来。 喊打喊杀声震天,气焰何其嚣张。 洪水猛兽般的土匪杀进鲁智深的攻击范围,只见禅杖挥起,声势如雷,排山倒海般打向攻来的土匪。 眨眼睛放倒一大片。 鲁智深挥起血淋淋的禅杖,杀进土匪群里,仿若猛虎闯进了狼窝,打得对方哀嚎一片,尸横遍野。 小头领见鲁智深勇猛,还没接触,就往后撤: “快撤!这是人吗?这么凶悍!” 那些还有命的小喽啰赶紧逃跑。 本来二百多喽啰兵,被鲁智深一阵厮杀,仅剩一半。 鲁智深见土匪没命的逃,没有追杀,转身向镖队追去。 …… 威风寨前。 武松在寨门外骂战: “震山虎!是好汉的别当缩头乌龟!出来和我大战一场!” 武松身后的镖师也跟着叫骂: “是个男人吗?有种出来!让爷爷看看,有没有带卵子!” “什么震山虎,我看就是一只病猫!” “丢人!回家做针线活吧!别学人家出来当土匪了!” 寨门的门楼上,震山虎徐真被骂的又羞又恼,又怕又气。 这伙人是什么样的陆地神仙?如此强横!区区二三十人,就敢追到寨门来。 徐真趴在城墙上,压着气愤,摆出笑脸道: “好汉,且饶了我们吧!多有冒犯,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旋即让小喽啰拿来十来锭五十两的银子,扔到寨门外道: “区区五百两银子,不成敬意,算是我们道歉的人情。” 武松道:“我不稀罕什么银子!打开寨门!出来送死!” “我二龙镖局,有仇必报!” 徐真见武松决意要杀他,吓得面无人色,对小喽啰道:“把寨门关好了!如果靠近,拿弓箭射他!” 这时,另一队土匪上山来了,见二龙镖局的镖师堵在前面,吓得半死,这有家不能回了,怎么办? 一个喽啰道:“哥哥,他们仅有二十多个,不如何寨主前后夹击,干掉他们!” “行!” 小头领将心一横,带着兄弟们冲杀过去。 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镖师们见后面一百多号土匪冲来,抄起钢刀,准备战斗。 三三一组,有条不紊。 寨墙上的徐真见自己人冲了上来,仿佛见了救星,吩咐小喽啰们道: “打开寨门!和外面的兄弟前后夹击!” 旋即又对另一个善于射弓的喽啰道:“那拿双戒刀的汉子武艺了得!” “我和他打时,你伺机射他!” “遵命!” 射手弯弓搭箭,躲在暗处。 徐真拿着丈二长枪,带领二十多兄弟们冲出寨门,向武松杀去。 见徐真带人杀出,武松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杀意。 第94章 金银珠宝好呀!姑娘更好呀 武松和二十多镖师,被前后夹着。 后面一百多匪兵攻来,前面有震山虎徐真,带着二十多喽啰兵杀出寨门。 他一点也不慌张,命令手下:“你们对付后面的!震山虎这边,我一人即可灭他!” 分工明确后,武松挥起一双沾满血污的镔铁戒刀,冲向徐真。 徐真带领二十多喽啰,将武松围得水泄不通,刀光剑影,金铁交鸣,双方大战起来。 只见武松走着玉环步,挥起双戒刀,战意凶猛,打退了二十多喽啰的围攻,几个回合下来,二十多个喽啰死伤大半。 徐真挺起丈二长枪,和武松大战起来。 他自知不是武松的对手,故意将武松暴露在弓射手的射程里。 山寨门楼里,那个弓射手见武松和徐真打的天昏地暗,瞅准机会,拉开硬弓,瞄准武松的后背。 果断射出。 一支羽箭,破空而去。 这个距离,射中武松还不是轻而易举? 武松和徐真正打的不可开交,只觉得身后一声弦声箭鸣,后背发凉。 斜眼一瞟,见那羽箭破空飞来。 而此时,徐真已经一枪戳来。 躲了羽箭,就躲不掉长枪。 徐真嘴角已经扬起,这必死的局,看你如何应对? 就在徐真以为武松必中一招的时候,哪想到武松挥舞双戒刀,右刀向后挥起,左刀向前格挡。 叮!嘭! 右刀打落羽箭,左刀挡开长枪。 站在门楼上的弓射手和徐真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冷汗打湿了徐真的衬衣,这必死之局,在这个汉子的身上,竟然如此轻松破解! 他这还是人吗? 武松玉环步向前一迈,靠近徐真。 而这时,徐真的丈二长枪毫无作用,他见武松已经靠近,拔出腰刀,用短兵器作战。 就在腰刀拔出两尺的时候,只见一片刀光耀眼,锋利的刀锋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徐真顿时脸无人色,脖子上鲜血喷涌,死亡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用手按住脖子,鲜血从手指缝隙内涌出,徐真生机无存,倒在血泊。 武松扯过徐真的丈二长枪,向寨门跑了三步,用力一投,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正射中那个满脸惊讶的弓射手的头部。 轰! 长枪带着惯性,将弓射手的头颅钉在门楼的墙上。 鲜血从弓射手的脸颊流下,死的透透的。 二十多镖师,三三一组,攻向土匪,相互密切配合,很快将百十来土匪屠杀殆尽,且零死亡,仅有个别人受了点轻伤。 武松道:“进山寨,把值钱的都带走!” 二十多人进入山寨,到处搜索值钱的细软。 山寨不大,百十间房屋。 分头搜索,半个时辰,将所有房屋内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堆在院子里。 “武头领,搜出白银三千两,黄金八百两,珠宝玉器三箱。” 一个镖师道。 武松看着院子里堆着几箱金银珠宝,嘴角微微咧开,笑着道: “兄弟们辛苦了,找一架马车,把这些财物拉走,到了寿张县,遣几个弟兄,送回二龙山。” 这时,又有一个镖师跑过来,道:“武头领,有一个房间,关着一百多个女子。” 武松双眼怒气迸射,道:“这些土匪!真是该暴尸荒野!罪不可赦!” 他跟着那名镖师,进入关押女子的房间。 进屋一看,只见一百多女子,簇拥到一团,眼神胆怯的看着武松等人。 有的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个长得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颇有几分姿色。 定是土匪从附近村镇抢到山上玩弄的。 “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这虎口岭的土匪,全被我们杀死了。” “你们都各自回家吧。” 一个女子道:“英雄,我已经没有家了,家里人全被土匪杀光了。” 另一个女子道:“英雄,我有家回不了,我被抢上山,家里人根本不可能让我回去。被土匪糟蹋的女人,哪还能嫁出去?” 闻言,武松头都大了。 杀了土匪,倒害了这群女子。 有了土匪,她们还能有口饭吃,有片瓦遮身。 一个女子道:“英雄,您就收留我吧,我可以洗衣做饭,我还会裁缝纳鞋。” “只要给口饭吃就行了。” “不白吃。” 接着,其他女子道:“英雄,也收下我吧,我什么活都可以。” “英雄,我可以干活,体力活也行。” “英雄,不收了我等,我们会被饿死的。” 一百多女子,齐刷刷跪在地上,磕头哀求。 武松道:“都起来,都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没有人会欺负你们。” “没有人会糟蹋你们。” “只是有些做饭打扫的工作。” “每月还能领到月钱。” 他准备到了寿张县,差遣十几个镖师送财宝到二龙山,顺便将这些女子一并送去,也算给她们一个活路。 “多谢英雄,多谢英雄。” 武松带着一马车金银珠宝,和一百多妙龄女子下山了。 鲁智深、金虞侯在山路上等候。 见武松回来,鲁智深迎上去道:“二郎,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洒家都等急了。” 武松笑道:“哥哥只知道急,不担心武二?” 鲁智深道:“担心你作甚?这几个小喽啰,能杀了你打虎武松?” 武松道:“那倒是。” 他指着后面的马车道:“哥哥,武松清剿了威风寨,搜了白银三千两,黄金八百两,珠宝玉器三箱。” “救出一百多姑娘,没出去,所以我打算到了寿张县,遣十几个兄弟,把金银珠宝连同姑娘们送回二龙山。” 鲁智深看着面黄肌瘦,却颇有姿色的女子,笑着道: “金银珠宝好呀!姑娘们更好呀!我们寨子里的兄弟,十之八九都是光棍。” “二郎!解决了老大的难题了。” 武松道:“林大哥说了,不可强迫妇女意志,咱们不能把姑娘当物件分给兄弟。” 鲁智深道:“懂,自愿原则。” 镖队继续出发。 一路上有了这些女子相伴,那些镖师浑身是劲,停下吃喝时,一个个还很殷勤。 过夜时,让这些女子很是疑惑,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糟蹋她们。 又走了三天,到了寿张县。 武松、鲁智深等人路过县衙,见到一个脸熟的独臂男子,被衙役从县衙里赶了出来。 “滚!以前是贼寇!即便招安了,还是贼寇!” “再不走!把你送进大狱!” 第95章 头领们的家眷 县衙门口,两个衙役,拿着水火棍,将一个独臂男子赶了出来。 独臂男子道:“梁山已经招安了,现在梁山大军已经被头领们带去幽州了。” “山寨里留下八千妇孺,缺衣少食,你们县衙不能不管!” 衙役一棍在那独臂男子背上打了一下,将男子打倒在地上。 喝道:“滚!你们这伙贼寇!即便招安了,也还是贼寇!” “再不滚!就拿你下大狱!” 话落,就回到衙门里去了。 独臂男子跪在地上哭喊道:“我们梁山,替天行道,不曾劫掠州府,你们不能不管!” 衙门外,不少市民围过来看热闹,对独臂男子指指点点。 鲁智深对武松道:“二郎,你看那人,是不是梁山的李小七?” 武松看去,仔细辨认道:“确实是他。” “二郎,你们稍等,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的。” 鲁智深走过去,来到独臂男子身边,问道:“敢问,你可是李小七?” 李小七抬头看了一眼鲁智深,一眼认出,连忙道:“原来是鲁头领!不期在这遇到。” 鲁智深将李小七拉起来问道:“小七,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小七道:“鲁头领,你有所不知。” “梁山大军开拔去了幽州征讨辽军,粮草全部带走,留下的粮草只够梁山妇孺老弱一个月的用度。” “现在粮仓眼见就要见底,所以我来县衙求助,可惜他们不给。” “梁山八千老弱,该如何活呀。” 说着,李小七哭了起来。 “唉!” 鲁智深见昔日兄弟受难,心里很不是滋味。 宋江为了官身,把梁山上的一些兄弟,就放在梁山上不闻不问了。 官府也不接济。 二龙山虽然有些资粮,但也救不了这八千张嘴呀? “梁山水泊,这么大,你们可以自己打渔种粮,自给自足呀?” 李小七道:“留下的都是伤残老弱,能打渔种粮的好汉,不足五百,养活这么多人,也不容易。” “小七,你随我来,我们商议商议。” 鲁智深带着李小七见了武松等人。 一行人找了客栈住下。 武松和鲁智深商量:“哥哥,徐宁、朱仝、穆弘等头领的家眷都留在了梁山。” “现在几位头领都归顺了二龙山,恐日后宋江、吴用对他们的家眷不利。” “武松带十几个兄弟,去梁山把头领们的家眷带来,连同威风寨搜来的金银珠宝,那些女子,一并送到二龙山,好让头领们都能在二龙山安下心来。” 鲁智深道:“二郎考虑的很是周到。你且去吧,洒家在这客栈里等你。” 武松带着十几个镖师,换做便装,带着李小七,去了梁山。 上梁山,仅有一条陆路,其他四面环水,八百里水泊,易守难攻。 水泊盛产莲藕肥鱼,也是够这八千个老弱生活所用。 武松等人从鸭嘴滩上了梁山,见梁山现今如此凋零,心中忧伤。 想当初,梁山一百单八将,何其热闹,如今却人去山空,鸟兽成群。 武松等人正向大寨走着,被寨墙上的留守士兵,拿着残缺兵器拦住。 “武松!你已经投奔二龙山了,这时为什么还要回梁山?” 武松道:“只因有几位头领入伙了二龙山,武松前来接他们家眷去二龙山的。” “念昔日同气连枝,你们不要与我武松为难。” “我武松能认得你们,武松的镔铁戒刀不认得!” 话落,手中雪花镔铁戒刀一晃,雪亮的戒刀从刀鞘蹿出半尺,吓得那群留守士兵胆战心惊。 小头目道:“武头领,你若带人,需和宋太公商量。” “这里宋太公做主。” 武松嘴角冷笑:“他做得了你们的主,做不了武松的主,再不让开,休怪武松无情!” 小头目瘪瘪嘴,对手下道:“大开寨门,让武头领进!” 武松带着十几个兄弟,来到徐宁、朱仝、穆弘等头领家眷住处,说明来意,这些家眷欣喜若狂。 梁山大军已经开拔,剩下的都是一些身体残疾的士兵,这些家眷中,多数是孩童妇女,分得生活资源有限,过的饥一顿饱一顿。 武松看着这些家眷的遭遇,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来了,否则这些头领的家眷前景堪忧。 武松带着头领家眷百十来人,央梁山大船,从鸭嘴滩送彼岸。 正行到水泊中央,见湖心里有一叶扁舟,在水波中荡漾。 扁舟头站着一名青衣男子,拿着一根箫,吹奏着悦耳的笛曲。 船中坐着一个女子,身披素白披风,头戴金钗,肌肤白皙。 离得远,武松看不清二人的相貌,但是听到箫声,武松便知道那二人是浪子燕青和李师师。 武松站在大船的船头喊道:“那小船上吹箫的,可是浪子燕青?” 燕青听到有人喊他,停下吹箫,看向大船,听声音很耳熟,于是喊道: “正是小乙,可是武松哥哥?” “哈哈哈!” 武松爽朗的笑着,“正是武松!我正愁着没有人帮忙呢,你且划船过来!” 原本武松打算遣十几个镖师,押送金银财宝和百十女子回二龙山。 路上如果遇到歹人,抢了也就抢了,无所谓。 现在又要护送百十名头领们的家眷,此事重大,如果他亲自护送,鲁智深一人护镖,没有个照应,遇到意外,他一人解决不了。 如果让十几个镖师护送,万一路上遇到歹人,伤害了他们的性命,此事就严重多了。 现在遇到燕小乙,此难题迎刃而解。 燕青把小船划到大船旁边,武松令人拿来跳板,燕青和李师师上了大船。 二人和武松见礼。 李师师再次见到打虎英雄,非常高兴。 “姐姐向往梁山泊,就让小乙带她来游玩几天,不期在这遇到哥哥,十分高兴。” 燕小乙拉着武松的手道。 武松憨笑道:“水泊梁山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人去山空,好不凋零。” “我押镖去东京,路过此地,想徐宁、朱仝、穆弘等头领家眷还在梁山。” “就打算来接众头领的家眷去二龙山,好让他们能安居在那。” “正愁没有武艺高的护送,在这遇到小乙,实在太好了。” “烦劳小乙哥,帮哥哥把他们连同武松路上搜的金银和女子,一并送到二龙山。” 燕青拱手道:“听哥哥安排。” 一行人到了寿张县客栈,见了鲁智深,武松拨十几个镖师给燕青。 两拨人分道扬镳。 武松、鲁智深继续前往东京,燕青、李师师带着几个头领的家眷、一车金银珠宝,百十来个女子,向二龙山去了。 第96章 龙吟寨里的婚事 阮小二、仇方晴带着运输小组在山路上行走着。 突然山林里杀出一伙土匪,将他们围了。 蒋万山仿若一个擎天柱,肩膀上扛着一口大刀,走到前面,声如洪钟:“我就是在这卧龙山落草的好汉!”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靠的就是这条路,留下买路钱?” 阮小二取出几十两银子,递给蒋万山道:“大王,我这有三十两银子,大王拿去买酒吃。” 蒋万山拿过银子,道:“就这几两银子?你们其他人还有吗?” 阮小二道:“没有了,不信你搜。我们就是给东家运输的,身上就这些银子。” 几个小喽啰将三驾马车都是搜遍了,不见一点银子。 其实银子和武器就藏在夹层里,他们不知道如何打开。 如果真的要火并,阮小二和仇方晴瞬间可以打开夹层,让兄弟们拿出兵器。 蒋万山郁闷的道:“真是晦气!这几天过的商队,都是空车,连银两都没有。” 话落,蒋万山把一把大刀压在阮小二的脖子上,怒道: “你是不是诓我?你这么爽快的把银子给我,也没带食物,你路上怎么吃喝?” “说!银子藏在什么地方?” 蒋万山比阮小二高出一头,瞬间一股压迫感袭来,让阮小二这样的热血汉子都不禁打一个冷战。 旁边的仇方晴道:“大王,我们可以在客栈赊账,很多客栈都和我们东家相熟。” 蒋万山看了一眼旁边的俊秀青年,他占山为王时间不长,还没有压寨夫人。 见男子长得如此清秀,差点动了把自己掰弯的念头。 蒋万山舔了一下自己的厚嘴唇,邪笑一声道:“小伙子长得真秀气,像个娘们。” 仇方晴顿时感觉不妙,脸色尴尬,把自己的头巾往下压低一下,道: “大王休得胡说,我是纯爷们。” 看着仇方晴的动作,蒋万山顿时心生怀疑,盯着仇方晴的胸部,有弯下腰,看了一眼她的喉结。 顿时眼底喜色翻涌,一把扯掉仇方晴的头巾,仇方晴瀑布般的秀发,散落下来。 见到面前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蒋万山大喜过望。 “意外收获呀,虽然没有抢到财物,却抢一个如花似玉的压寨夫人。” 其他土匪见到仇方晴女子模样,一个个眼睛都放光,忍不住的咽口水。 阮小二和三十名二龙山士兵顿时紧张起来,仇方晴可是和林寨主关系密切的女人,极有可能成为二龙山的压寨夫人。 如果把仇方晴给弄丢了,林寨主那里不好交代。 所有人都憋着奋死一搏的劲头。 就在阮小二要去打开马车夹层机关的时候,仇方晴一把按住他的手,小声道: “哥哥,大事为重,我自能脱身。” 阮小二点点头。 仇方晴是王进的姨妹,从山寨里伺机逃跑,应该问题不大。 “来人,把小娘子给我绑了,待会山寨,老子今晚要入洞房。” 两个小喽啰拿来麻绳,将仇方晴反手绑了,土匪们放走阮小二等人,然后回山寨了。 阮小二对两个手下士兵道:“你俩悄悄跟着,接应方头领,我带人下山,遇到客栈住下等你们。” “机灵点!” “遵命!” 两个士兵悄悄的尾随而去。 蒋万山带着喽啰们回了山寨。 二寨主方俊,三寨主李正元在山门候着,见蒋万山回来,拱手一礼道: “大哥,今天有什么收获?” 蒋万山春风得意,满脸喜气的道:“哈哈哈!今天随没有抢到财物,但得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说着,将后面的仇方晴拉了过去,掐着仇方晴的下巴,让两位把兄弟看。 仇方晴猛的挣开,眼里射出刀光,瞪着蒋万山。 蒋万山邪恶一笑道:“小娘子,还挺烈的!大王我就是喜欢驯服烈马!” “今晚洞房,看老子怎么驯服你!” 方俊、和李正元见到仇方晴,心跳同时漏了一拍。 活了这么大岁数,何时见过这样美妙的女人? 如果能一亲芳泽,明天就死也心甘情愿。 见方俊和李正元眼睛都看直了,蒋万山道:“二位兄弟,可不能这样看嫂子。” “兄弟妻,不可欺!” 方俊和李正元回过神来道:“恭喜大哥,喜得压寨夫人!” “二位兄弟,快快令喽啰们准备准备!哥哥我今晚要洞房花烛夜!” “遵命!” 方俊和李正元虽然不悦,还是拱手一礼,你入洞房,我们辛苦准备,凭什么? 随即带着小喽啰们去准备了。 人血染布,猪油做蜡,杀鸡宰猪,忙活白天,山寨里倒腾的像模像样,张灯结彩,喜气盈门。 蒋万山脾气暴虐,超雄附体,不得人心。 这方俊和李正元二人,对蒋万山面和心离,早就看他不顺眼。 他俩时刻密谋,怎么干掉蒋万山,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方俊道:“老三,机会来了,今晚我们以恭喜为名,劝他多喝酒,待他喝得烂醉如泥,我俩结果他的性命!” 李正元说:“二哥说的是,好计谋。只是这美娇娘,咱们俩怎么分?” 方俊道:“美人和寨主,二选一。” 李正元闻言,心中大喜:“二哥,你当寨主,我要这美娇娘。” “就依三弟。” 夜幕降临,大堂里灯火通明。 大盘的鸡鸭鱼肉上桌,一坛一坛的好酒搬来。 大小头领入座。 席上,蒋万山高兴的合不拢嘴,举起酒碗道: “兄弟们,今天是大王我大喜的日子,大家不醉不归!” 大小头领举杯祝贺:“恭喜大王!” 众人一饮而尽。 方俊举杯道:“今天是大哥大喜之日,弟弟我恭祝大哥,身体硬朗,金抢不倒。” “哈哈哈!” 蒋万山笑得合不住嘴,举起酒碗道:“二弟说的好!喝!” 二人一饮而尽。 李正元也来敬酒道:“大哥,三弟祝你新婚快乐,一夜不眠!” “哈哈哈!三弟说的好,喝酒!” 众人和蒋万山喝了一轮,蒋万山道:“大王我今晚还要入洞房,不能在喝了。” 李俊道:“大哥,常言道:酒逢喜事千杯少,这才哪到哪?” “大哥英雄人物,吕布项羽不及大哥,一碗酒哪能醉倒大哥?” 蒋万山听到话,都找不到北了,又留下喝酒。 直到三更半夜,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蒋万山喝得更是烂醉如泥。 大堂里一片狼藉。 蒋万山心里还想着洞房花烛夜呢。 “弟兄们都散了,大王我要洞房了。” 他撑着身体,扶着墙,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红烛摇曳。 仇方晴双手被绑着,戴着一顶红盖头,坐在床上。 这时,她听到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向房间里走来。 第97章 仇方晴大闹龙吟寨 仇方晴被带到房里,她双手被帮在后背上。 房间里没有人看守,她用力挣扎,手腕上的麻绳绑的铁紧,手都勒麻了,根本无法挣脱。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扫描,寻找锋利的物件,用来割断绳子。 可看了半圈,什么锋利的物件都没有,显然,房间被特意清理过的。 这时,她的眼睛放在架子上的一个陶罐上,暗道:如果把陶罐打碎,不久可以磨断麻绳了吗? 透过门缝,仇方晴看到门口有两个喽啰把守。 打碎陶罐,必定惊动守卫。 仇方晴灵机一动,走到架子边,喊道:“快来人,给我松绑!” 喊了一声,一下子将那陶罐从架子上推下来,摔成几个碎片。 她一脚将一块陶片踢到床下。 门口的喽啰进来,见仇方晴打碎陶罐,说道:“夫人不要吵闹!大王不准松绑。” “晚上大王过来,你才叫他来松绑。” 说完,将地上的陶罐碎片收拾了,然后出去,将大门锁了。 仇方晴钻进床底下,用脚把陶片勾出来,挑到床上,然后坐在床上,伸手够到陶片,用陶片楞研磨麻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麻绳纤维一根一根被磨断。 天色渐晚,外面传来喝酒行令的嘈杂声。 直到深夜,房门被打开,一个身材极具压迫感的魁梧汉子,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蒋万山眼神迷离,满脸酒色,一身酒气,迷迷糊糊向床边摸来。 见仇方晴顶着红盖头,坐在床沿,心中大喜。 “娘子,我来了!” 说着,把盖头掀开,只见一双带着刀光的眼神瞪着他。 见仇方晴的双手还在腰后绑着,道:“娘子受委屈了,我来帮你松绑。” 然后在床边坐下,双手向仇方晴身后摸去。 哪想到,仇方晴双手展开,手中一块陶片,闪电般向蒋万山的脖子上抹去。 “啊呀!” 蒋万山脖子吃痛,从床上滚了下来。 如果是匕首,那么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蒋万山摸了一下脖子,被磨掉一层皮,却没有鲜血喷射。 他吓得魂不附体,惊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一半。 原来那块陶罐,磨了半天绳子,早已磨去了棱角,否则的话,锋利的陶片,也是可以割断颈动脉的。 “臭娘们!敢暗算我!” 话落,蒋万山极具压迫感的虎躯,扑向仇方晴。 仇方晴娇躯一闪,闪到蒋万山身后,一招螳螂脚,踢中蒋万山的后背。 强大的踢力,将蒋万山踢撞到床上,床板轰然撞塌。 房间外面。 方俊和李正元没有喝太多的酒,保持清醒。 李正元还想着和美娇娘洞房呢。 他们俩尾随蒋万山,来到房间外,见蒋万山进入房间,于是让两个守门的小喽啰离开,这样他们俩好下手。 小喽啰见是两个副寨主下命令,便离开了。 蒋万山进去不久,房间里就传来打斗声。 二人眼神一怔。 没想到这个美娇娘还是个练家子。 “我进去帮娘子。” 李正元正要推门进去,被方俊拉住。 “三弟莫急,蒋万山已经烂醉如泥,还是让外人帮我们解决他吧。” 李正元暗道:说好的我要小娘子,你要寨主之位,你倒是不急。 于是他从门缝向里偷窥,只见那仇方晴一顿螳螂脚,炮拳,虎扑,几招将蒋万山打成一滩烂泥,只有出的气,没有回的气。 李正元大喜道:“没想到这小娘子伸手这么了得!” 仇方晴打死了蒋万山,打开门,就往外面走。 见到两个健壮汉子堵在门口,她吓得后退一步,双眼闪着锋芒。 李正元一脸猥琐的笑道:“小娘子,哪里去呀?” 仇方晴二话没说,一个炮拳打去,李正元早有防备,身体一闪,躲开这一炮拳。 仇方晴又一螳螂脚,踢向李正元的小腹。 李正元一个跳跃,也躲开了。 二人在房间里打斗了二十多回合,李正元渐渐不敌,连忙求救: “二哥,还不来帮我!” 方俊闯入战圈,两个男人和仇方晴打斗起来。 房间里打斗的一片狼藉,桌椅粉碎,柜子架子,倒了一地,瓶瓶罐罐,全变成了碎渣。 打斗了五六十回合,仇方晴渐渐体力不支,被方俊和李正元擒住。 二人将仇方晴带回到李正元的房间,将双手绑到床头,双脚绑到床尾,无法挣脱。 “二哥,你回去休息把,我来驯这匹小野马。” 李正元一脸色眯眯的表情。 方俊道:“三弟小心,这匹小野马性子太烈。” “知道,多谢二哥关心。兄弟我把她说服了,还不怕她不老实?” 李正元急切的将方俊往外推。 方俊见仇方晴也起了色心,但自己有了寨主之位,还要什么自行车? 以后无论如何,也要抢一个比这个女子还漂亮的压寨夫人就是了。 告辞李正元,方俊向自己房间回去。 李正元插了房门,看着床上躺着的仇方晴,一脸猥琐相。 “哈哈哈!小野马,我就喜欢你这刚烈的劲!” 仇方晴怒目盯着李正元:“畜生!要么杀了我!否则,我定取你狗命!” 李正元笑道:“小娘子,常言道:一日夫妻百夜恩。我不信你舍得杀我!” 说着,心情激荡的宽衣解带。 仇方晴俏脸痛苦,热泪从眼角滑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东京八十万教头林冲的妻子!” “你若在不放我!二龙山寨主林冲会荡平你这龙吟寨!” 仇方晴拿出林冲来威慑李正元。 李正元一惊,二龙山的林冲,他有所耳闻,不好惹,但色盲心窍,说道: “小娘子,你这么美,哪怕明天就死,我今天也要拿下你。” “常言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着,继续解除束缚。 仇方晴恼羞成怒,用力挣扎,拼命咒骂:“天杀的土匪!再不放开我!我杀了你!” 李正元道:“放了你?做梦去吧!今天老子必须得到你!” 说着,向仇方晴的身上扑去。 轰! 一声轰鸣,房门倒塌。 明晃晃的银枪尖,出现在房门处。 “狗杂碎!什么人?” “东京八十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房门处传来一声威压极强的声音。 第98章 林冲救出仇方晴 八宝陀龙枪一点点从大门方向露了出来。 接着,林冲若天神下凡般的相貌,出现在李正元面前。 周身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抖的威压。 仇方晴见到林冲,仿若见到救星,光芒万丈,心情大悦道:“林冲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李正元见到林冲天神般的身躯,吓得瑟瑟发抖,他可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有万夫不当之勇。 这个时候,不下跪求饶,还有别的活路吗? 李正元连忙跪下道:“林教头,都是误会,小的不知道这是你的女人。” “如果知道她是你的女人,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造次。” 仇方晴躺在床上道:“呸!不是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这时候怎么怂了?” 林冲一脸怒气道:“不是我林冲的女人,你就可以随意糟蹋吗?” 李正元道:“林教头,我们落草为寇,都是官逼民反,也不是真正的坏人。” “抢一两个压寨夫人,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林冲冷哼一声道:“强抢民女,还不是坏人,什么才是坏人?” “我若饶你,还不让你们继续为非作歹?” 话落,一枪捅去,白枪头进去,红枪头出来。 生机在李正元身上快速流失。 林冲走到床边,将手脚上绑着的麻绳解开。 仇方晴一下扑倒林冲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一股软香温暖的感觉,瞬间侵入了林冲的身体内,让他热血沸腾。 “方晴姑娘,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仇方晴抱得更紧了,喃喃道:“不要,我就要先抱抱你。” “谢谢你来救我。你若不来,我就不活了。” 林冲欣喜的搂着仇方晴滑溜的脊背。 温存片刻,外面一片躁动。 喽啰们已经闯了进去。 林冲放开仇方晴,挥起八宝陀龙枪,一枪挥去,喽啰们死了一片。 鲜血横流,尸体遍地。 林冲单手提枪,冲到院子里,只见几百喽啰兵围了过来。 方俊站在后面,对喽啰们喊道:“弟兄们!杀了他!” 林冲冲过去,挥舞着宝枪,威风凛凛,大杀四方。 只见枪势所及,尸横遍地,哀嚎连天。 对于有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对于这些喽啰兵来时,无疑是单方面碾压。 片刻工夫,喽啰们死伤过半。 方俊见林冲势猛,吓得魂不附体,转身找一匹骏马,跨上去骏马,就往寨门方向逃跑。 林冲看了一眼仓惶逃跑的方俊,嘴角微微勾起:“哪里逃!” 话落,一枪搠去。 八宝陀龙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风哨,射向方俊。 方俊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回头一看,只见长枪搠来,吓得三魂跑了七魄。 连忙附身躲避,但还是晚了一步。 长枪从他后心扎入,前胸刺出,鲜血在他前后胸流出,生机全无,从马上跌落。 仇方晴穿好衣服,一把火将房间烧了。 片刻之后,大火将龙吟寨淹没,浓烟滚滚,火光漫天。 林冲拉着仇方晴,骑上踏雪乌骓驹,出来寨门,见到两个人。 “什么人?” 那两人见到林冲,连忙下跪:“林寨主,我们是阮头领的手下士兵,在此接应仇头领的。” “阮头领说,在前面遇到客栈,等候我等。” 四人下山,沿着道路,寻找客栈。 行走了一个多时辰,见远方一个客栈,已经黑灯瞎火了。 走近时,见客栈外站着三个汉子。 那三个汉子见有人来,迎来过来,见到林冲等人,阮小二跪下道: “林寨主,阮小二没能保护好仇姑娘,罪该万死。” 林冲下马,将阮小二扶起来道:“阮头领不必自责,不是你的过错。” 另外两人是打虎将李忠,青面兽杨志。 二人和林冲见面行礼。 他们二人是第十运输小组,比阮小二和仇方晴迟半天出发。 因为阮小二在客栈里等候仇方晴,耽搁了行程,于是李忠和杨志也就赶来了。 李忠道:“如果仇姑娘在不回来,我们就合计,带人杀人山寨,将仇姑娘救回。” 仇方晴道:“我杀死那山大王蒋万山,不料被那另外两个当家的拿住。” “幸好林冲哥哥及时赶到,将我救回。” 林冲道:“诸位兄弟,都辛苦了,回去休息,明天晚些出发。” 众人进入客栈,阮小二给林冲和仇方晴腾出两间客房。 各自安歇。 林冲将八宝陀龙枪靠在床头,脱去外套,上床睡了。 半梦半醒中。 只听到有敲门声。 林冲惊醒,猛地坐起,握着床头的八宝陀龙枪:“谁!” “林冲哥哥,是我,仇方晴。” 门外传来仇方晴的声音。 林冲放下长枪,下床开门。 只见仇方晴穿着一身衬衣,将身材勾勒的非常完美,俏脸羞涩。 “方晴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 娇滴滴的方晴,羞嗒嗒的道:“哥哥,我……害怕。” 仇方晴低着头,一双含情目,还不时抬起来,打量着林冲。 林冲笑道:“这几个房间住的都是我们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仇方晴难为情的道:“我就是怕嘛。” 话落,她推开林冲,将房门关上,插上门闩。 走进房间,一头扎进林冲的被窝里。 林冲道:“你睡我的床上,我睡哪里?” 仇方晴道:“这床空间这么大,睡不下我们俩吗?” 说着,向床里面挤了挤,拍了拍外面的地方,道:“哥哥,这里不够你睡的吗?” 林冲看着床上娇媚的仇方晴,沉声道:“这合适吗?” 仇方晴尴尬的道:“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你一个八尺汉子,倒还扭捏起来。” 林冲咽下一口唾液,暗道:她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我还不反击,还是个男人吗? “好吧。” 林冲应了一声,钻进被窝。 瞬间,感觉旁边一股温暖的气息,向自己身上传导。 “睡吧。” 林冲说了一声,仰面向上,闭上眼睛。 “嗯。” 仇方晴也闭上了眼睛。 睡了片刻,林冲半梦半醒,只觉得一只无骨且温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痒痒的,很是舒服。 第99章 高俅的手下高手 一直睡到太阳老高,林冲方才从温柔乡里醒来,胳膊被旁边绝美的仇方晴枕着,有点发麻。 他将胳膊从仇方晴的脖子下拽了过来。 仇方晴也睁开眼睛,眼眸似秋波荡漾,嘴角含情:“哥哥,睡得可好?” 林冲笑道:“你在旁边,能睡好才怪。” 仇方晴俏脸含羞道:“讨厌。” “天不早了,起床了。” 林冲欠了一下身子,还没起床,被仇方晴一把摁倒,娇声道: “哥哥,再睡一会。” 旋即又把林冲的胳膊拽了过来,枕在脖子下,并把腿像蛇一样,缠住林冲。 再强硬的汉子,被这样娇柔甜美的女子缠着,也要软下去。 仇方晴道:“哥哥,你害的妹子好苦。” 林冲邪魅一笑,明知故问道:“我何曾害你?” “你!” 仇方晴俏脸微红,想起夜间之事,不禁耳边发热,“人家再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林冲在仇方晴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回到青州,我就找你你姐姐、姐夫提亲。” 仇方晴眼眸放光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仇方晴在林冲脸颊吧嗒亲了一口,笑道:“嘻嘻嘻!我再也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我要嫁的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豹子头林冲。” 想起自己要嫁人,仇方晴害羞的将头埋进林冲的怀里,“好羞羞。” 林冲道:“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 仇方晴仿若蛇盘,将林冲牢牢盘住,娇声道:“不起!不准你起床!” “我孑然单身这么多年,今天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好相公,怎么着也得睡到中午才起。” “呃……睡到晚上才起更好。” 言语撩拨,林冲小腹火气,又风起云涌,雷吼雨落,足足一个时辰。 直到中午,二人腿也软了,腰也酸了,膝盖都磨破了,才从床上起来。 仇方晴穿上男子,梳起发髻,扎上头巾,一个俊秀的小郎君,出现在林冲面前。 二人下楼,见三十多兄弟在一楼大堂等候。 阮小二见到林冲和仇方晴满面春风,问道:“林教头,睡得可好?” 林冲忍不住笑了笑:“好。” “有仇头领陪着,能不好吗?” 众兄弟都哈哈笑了起来。 仇方晴在一旁,羞涩的脸都红到脖子了。 “杨志和李忠呢?” 林冲问道。 阮小二道:“林冲哥哥,还不怨你们?” “他们见你俩没起床,改做第九小组,前面走了,我们换成了第十小组。” “现在第一第二小组,想必都到东京了。” 林冲道:“你们也出发吧,估计还有三五天路程,就到东京了。” 仇方晴拦住林冲的胳膊,恋恋不舍的道:“哥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林冲道:“我要提前去东京,和东京的兄弟回合。” “这里到东京不远了,没有太多匪患。” 众人正聊着,一支羽箭破空射来。 林冲眼眸一亮,看到羽箭,伸手一抓,将羽箭抓住。 众人见到有箭射来,心中一惊。 林冲笑道:“不要惊慌,是时迁传来消息。” 他将羽箭上绑着的纸条取下,是时迁用蝇头小楷写的情报。 【教头哥哥亲启:】 【三府已勘察,绘制图形,待哥哥前来。】 【俅亲卫指挥使王焕、张开,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形影不离。】 【高府又有十大高手坐镇,都曾是江湖上有名号的英雄,有河北玉狮子·陈西棠,江南游侠金翅雕燕飞。】 “哥哥,鼓上蚤说了什么?” 仇方晴问。 林冲沉声道:“不愧是鼓上蚤,短短十几天,把太尉府,殿帅府,高府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 “只待武松,鲁智深一到东京,我和高俅的账,是时候清算了!” “我要抓紧时间,赶到东京,先走一步了。” 仇方晴拽着林冲的胳膊,嘟囔着嘴,也不说话,只是恋恋不舍的盯着林冲。 阮小二见仇方晴要和林冲举行一个道别仪式,很是识趣,对士兵们说道: “弟兄们,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赶路!” “好嘞。” 士兵们跟着阮小二出了客栈。 只有仇方晴和林冲在客栈里。 “抱抱。” 仇方晴羞涩的道。 林冲眼睛看了一下四周,道:“有人。” 仇方晴坏笑一下道:“没事,不认识。” 在仇方晴再三要求下,林冲勉为其难的在陌生人羡慕的目光里,把仇方晴揽在怀里。 片刻之后,二人牵着马,并驾齐驱,聊些依依不舍的话。 很快,追上了阮小二等人,林冲和众人告别,驱使踏雪乌骓驹,向东京跑去。 踏雪乌骓驹是系统出品的宝马,比呼延灼的踏雪乌骓马还有快。 仅有一天时间,就到了东京。 林冲进入京城,来到樊楼。 “客官,外地来的吧?是住店,还是打尖?” 小二问林冲。 林冲道:“先上几个菜,来一壶好酒,吃过饭才说。” “好嘞客官。” 很快,小二端来酒菜,林冲一路劳顿,又渴又饿,吃喝了起来。 一个客商打扮的人走到林冲面前,仿佛见到熟人一样,拱手一礼道: “这不是重先生吗?久违久违。” “最近做什么营生?” 林冲站起来,拱手一礼道:“阁下是谁?重某愚钝。” 那人道:“重先生,我是李明,在岳庙开了一个杂货铺,你忘了吗?” 岳庙,是高衙内首次骚扰林娘子的地方,这人林冲眼熟,是时迁的手下。 他提起岳庙,就是暗示林冲,是自己人,来东京帮你报灭门之仇的。 林冲眼底暗藏委屈、愤怒、杀机,但他把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露出一副笑脸道: “想起来了!李掌柜,择日不如撞日,坐下喝一杯如何?” “好。” 那人和林冲坐下,一起吃喝,闲聊几句,酒足饭饱后,那人轻声道: “时头领在二楼地字八号房。” 然后站起来道:“重先生,感谢招待,告辞了。” 说着,转身离开。 第100章 林冲听取时迁和郓哥的情报 林冲走到樊楼柜台前,对掌柜道:“掌柜,给我开一间上房。” 掌柜问:“客官,开天字房还是地字房?” “天字房。” “天字房还有三间,给你开天字六号房。先生要住几天?” “七天。” “一共八两四钱银子。” 林冲付了房钱,小二带着林冲上来二楼,看房子,房间很宽敞,桌椅板凳,都是上等家具。 这个世界的天字房,就相当于林冲前世的总统套房;地字房,相当于商务房。 人字号相当于普通标准间,大通铺相当于洗浴中心的床铺大堂。 林冲站在临街的窗口看了一下窗外的大街,客流如织,守备军一趟一趟的巡逻。 过了片刻,林冲去了地字八号房,敲了敲门。 “谁?” 房间里响起了时迁警惕的声音。 “我,林冲。” 时迁打开门,请林冲进来。 房间里只有时迁和郓哥二人。 见林冲进来,二人见礼后,拉着林冲入座。 时迁开始跟林冲汇报情报工作了:“哥哥,高俅身边有两个亲卫指挥使,王焕和张开。” “王焕原本是河南河北节度使,使得一手好枪棒,被高俅调用在身边,当个亲卫指挥使。” “张开也是英雄了得,原本是中山安平节度使,枪法高超,神出鬼没,也被高俅调在身边。” 林冲道:“这两人确实是个英雄,高俅征讨梁山,那王焕曾和我林冲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负,武艺在十节度使中,也算是顶尖的高手了。” 林冲暗道:如今的林冲,不是那时的林冲了。 我有系统出品的八宝陀龙枪,龙鳞凤羽甲,踏雪乌骓驹,又有七探盘蛇枪法加持,三十回合,就能将王焕斩下马。 时迁道:“哥哥说的是。我已经探明,高俅的宝库,不在殿帅府和太尉府,全部在私宅,金银财宝无数。” “但是高府里,高俅网罗江湖侠客,十大高手,都是江湖上顶尖的强者,还有三百名护院,也都是精壮的汉子。” “所以说,进入高府,还是危机重重,小心谨慎。” 林冲笑道:“不妨事,我二龙山能战的头领也尽数带来,高府的十大高手,并不惧他。” 时迁道:“那倒也是,武二郎、鲁智深这样的战将,进入高府,还不算狼入羊圈?” 林冲道:“既然高俅的金银财宝都在高府私宅,那么我们的人就部署在高府周围。” “目前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把高俅引进高府,才进行动手。” 时迁道:“哥哥,这个没有问题。前段时间,高俅的小妾与护院偷欢,我用迷药,将他俩迷晕,把高俅那老小子气得不行。” “这段时间,每天傍晚,高俅就亲自看家,生怕那些小妾偷人。” 林冲高兴的点了点时迁,笑道:“好一个鼓上蚤,鬼点子就是多。” 时迁眉飞色舞,抱拳道:“多谢教头夸奖。” 林冲问:“周围的环境都摸清楚了吗?” 时迁道:“这是郓哥的功劳。” 他转头对郓哥说:“郓哥,你跟教头哥哥说说吧。” 郓哥拿出厚厚的一沓纸,放在桌子上,道:“林寨主,这是我画的地形图。” “樊楼距离高府隔了两条街道。我们从这到高府,赶马车的话,至少需要一刻钟。” “而高府附近,有好几家规模不小的客栈酒楼,南门有鸿宴楼,天香楼,万家客栈。” “北门有弘元楼,富贵客栈。东门有金玉楼,西门有福星楼,望楼。” “如果我们的运输队都分散住进高府附近的酒楼,是不是行动更方便些?” 时迁眉头一紧道:“那样风险也大了很多。” 林冲笑道:“我如果是高府的那些人,自然不会介意入驻酒楼的客商。” “毕竟高府里这么多高手,而且京城的守备森严,高俅不会想到,会有人敢闯进他的私宅,强运他的财宝。” “现在有多少运输小组进入东京了?” 时迁道:“第一组的孙二娘、石秀,第二组的朱富、秦明,昨天到的,已经在樊楼住下。” 林冲看了一下郓哥的地图,对时迁道:“时头领,你速去通知,第三组,住进鸿宴楼,第四组,住进天香楼。” “第五组,住进万家客栈,第六组,住进弘元楼,第七组,住进富贵客栈。” “第八组,住进金玉楼,第九组,住进福星楼,第十组,住进望楼。” 时迁抱拳一礼道:“遵命,我这就去通知!” 话落,转身离开客房。 林冲对郓哥说:“郓哥,再说说附近的守备和巡逻情况。” “好的,林寨主。” 郓哥翻出一张地图,“我们高府距离西城门最近,最近几天,我在西城门守军那里蹲点。” “西城门的守军都是在晚上关闭城门之后,酉时三刻换班,守卫一天一夜。” “宵禁之后,子时之前,巡逻军会在大街上巡逻两趟,子时之后,就没有巡逻的了。” “直到四更天,才有巡逻军出来巡逻。” “所以,我们只有两个时辰,占领城门,并把高府的财宝运输到城外。” 林冲摸了摸郓哥的头,笑道:“郓哥,不错啊,情况了解的很详细,是个侦察兵的苗子。” “侦察兵?” 这个词超出了郓哥的认知,他眉头一皱。 “就是探子。这个岗位至关重要,一个有用的情报,胜过千军万马。” 郓哥笑的眉眼拧成一条线:“林寨主,我真有这么重要吗?” 林冲道:“两军对垒,真刀真枪打仗,侦察兵没有这么重要。” “但是大规模,多兵种,协同作战,侦察兵提供的情报,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你看,我们这次行动,有押镖的,有运输的,有刺杀的,所以,你和时迁提供的情报,至关重要。” 郓哥摸了摸脑袋,笑道:“没想到我这么重要。” “郓哥,我要回房间规划一下作战计划,先回去了。” 林冲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坐在桌子前。 脑海中把所有头领,各自的擅长本领都摸了一遍,把计划反复推敲。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不觉到了二更天。 突然,大街上一阵闹腾。 林冲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只见一个飞贼,在街上狂飙。 “抓刺客!别让他跑了!” 一群官兵,手持钢刀,跟在后面追赶。 这个时候已经宵禁,路上早就没有行人。 突然,那个飞贼纵身一跃,向林冲的打开的窗户飞来。 黑色的身影,仿若鬼魅,瞬间钻进了林冲的房间,关闭窗户。 一柄沾满鲜血的利剑搭在林冲肩膀上道:“别喊!否则我杀了你!” 第101章 刺客刺芍药柳翠莺 面前的黑衣刺客,一身黑衣,蒙着面。 身上沾满了血污。 拿着剑的玉手,白嫩细腻,手指圆润,像是嫩笋,一看就不是男子的手。 面部露出的眉眼部分,皮肤白皙,眉眼如画,眼底藏着慌张。 肩膀受伤,还留着血。 林冲轻松的将宝剑夺下。 蒙面刺客满脸惊诧,她甚至没有看清楚林冲出手,自己的宝剑,就换在林冲的手中。 速度之快,仿若神鬼。 林冲道:“别动,你受伤了,我给你疗伤。” 说着,将蒙面刺客拉倒椅子上坐下,随手把宝剑放在桌子上。 “你会武艺?” 蒙面刺客问道。 “会一点。” 林冲道。 蒙面刺客暗道:这叫会一点吗?轻而易举就下了我的宝剑,武艺不在我之下。 林冲去解蒙面刺客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蒙面刺客面带羞涩,一把拦着林冲的手。 “再不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伤口会发炎的。” 林冲道。 “发炎?何为发炎?” 蒙面刺客不解。 “呃……” 林冲解释道:“就是溃脓,糜烂,红肿,甚至发烧。” 听着这么恐怖,蒙面刺客不再阻拦。 林冲把蒙面刺客的衣服解开,露出白皙的香肩,一道很深的伤口,在肩膀上出现。 还有鲜血流出。 林冲拿来干净的湿毛巾,将血渍擦干净,然后敷上金疮药,系上绷带。 黑衣蒙面人眉头紧皱,咬紧牙关,没有叫痛。 处理好伤口后,林冲帮黑衣蒙面人穿好衣服。 黑衣蒙面人扯下蒙面黑布,露出倾城之美貌,肌肤白嫩若雪,双唇红艳欲滴,身材高挑,鹅颈细腰。 林冲看了,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液。 她跪在林冲面前:“多谢大人相救,请恩公留下名讳,容日后相报。” 林冲将女子扶起道:“我是林冲。” 女子眼睛一亮,若星辰流转,惊喜问道:“恩公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林冲道:“正是在下。” 女子兴奋的道:“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大名鼎鼎的林教头,我是江南人士,刺芍药·柳翠莺。”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樊楼大堂,向二楼客房跑来。 “给我搜!别放走了刺客!” 这时黑衣女子连忙从桌子上抓起宝剑,道:“恩公,我要走了,不能连累恩公。” 林冲道:“你哪里走?到处都是抓你的巡逻军,不如乔装一下,留在我这里。” “装作我的妻子。” 说着,林冲从行囊中拿出一套女装。 “就依恩公。” 柳翠莺流血过多,身体虚弱,如果逃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她接过衣服,换了。 林冲捡来把柳翠莺换掉黑衣装进行囊,扔到梁上。 又用抹布,将地板上、桌子上,窗台上,宝剑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开门!开门!” 天字六号门被敲的震天响。 林冲过去开门,四五个身穿甲衣的巡逻军闯了进来。 “可有黑衣飞贼进来?” 一个身穿银甲的将军走到林冲面前。 他正是高俅的亲卫指挥使张开,在高俅征讨梁山大军的时候,林冲见过。 “禀将军,不曾见过。” 林冲低着头,害怕被对方认出。 “若有欺瞒,定斩不饶!” 张开怒道。 “不敢。” 几个甲士在房间里搜索。 一个甲士推开窗户,见外面瓦面上有血迹,连忙汇报:“指挥使大人,这里有血迹!” 张开走过去一看,果然见到外面屋檐瓦上留着几滴血迹。 他转头问林冲:“你不是说没有见过吗?” “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张开拔出宝剑,一脸怒气的指着林冲。 林冲暗道不妙,忘记将外面的血迹清理掉了,这群军士不是我想象的那么蠢。 柳翠莺装着很害怕的说:“那个黑衣飞贼确实来了,他听到敲门声,就跳窗逃跑了。” “我相公只是害怕麻烦,所以欺骗几位官爷。” 林冲道:“是是是,飞贼确实逃跑了,小人害怕麻烦,说谎了。” “官爷见谅。” 说着,从身上取出十来两银子,递给了张开道:“些许银两,请官爷笑纳,算给你陪个不是,拿去买酒。” 张开收下银子,也把宝剑入鞘,说道:“你还算懂事,免了你撒谎之罪。” 然后问手下:“搜到什么了吗?” “指挥使,只搜到一柄宝剑。” 一个甲士把柳翠莺的那柄宝剑递给张开。 “这是谁的宝剑?” 张开拿着宝剑问道。 林冲道:“官爷,是小人的。路上有歹人出没,这是小人路上防身之用。” 张开并未怀疑,世道不好,商人侠客行走,带柄刀剑,也没有触犯国法,将宝剑还给林冲。 几名甲士没有搜到刺客的证据,张开正欲带人离开天字六号客房。 突然,一滴鲜血从梁上滴下,落在了一个甲士的鼻子上。 甲士用手指抹去鲜血,在鼻尖上闻了一下,连忙喊道:“指挥使!有情况!” 张开看了一眼甲士手指上的鲜血,立刻下令:“拿下他们!” 旋即,抽出宝剑,寒光乍现。 锵锵锵! 所有甲士,几乎同时抽出明晃晃的钢刀,将林冲和柳翠莺团团围住。 林冲暗自叫苦,救了一个女飞贼,竟然引来了张开搜捕。 如果处理不当,自己杀进高府,报仇雪恨,抢夺财物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林冲的大脑飞速运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如果杀了这些官兵,无疑会造成恶性.事件,太尉府会封锁樊楼,搜索凶手。 可能会暴露樊楼的时迁、郓哥,甚至自己的指挥系统,被瓦解。 自己一直都是单线行动,如果自己逃跑了,也不会牵连其他人。 不如先带柳翠莺逃跑,回头才和时迁等人建立联系。 仅一瞬间,林冲就想好了决策,抽出宝剑,杀向周围的几个甲士。 瞬间将甲士们杀退,且饶他们性命,大事要紧。 张开见林冲武艺高强,几个甲士对付不了,挥剑便砍向林冲。 一阵金铁交鸣之声,林冲卖了一个破绽,让张开刺伤自己的左臂。 然后拎着包袱,拉着柳翠莺,跳窗而逃。 他倒不是杀不了张开,让张开刺伤自己,会让他误以为自己赢了,绝不会联想到自己就是林冲。 而且还会转移张开的搜索注意力,住在樊楼的时迁、郓哥、孙二娘、石秀等人就不会暴露。 第102章 高俅认出林冲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将刺玫瑰·柳翠莺抱在怀里,在东京大街上快速狂飙。 东京皇城司的步兵和殿帅府的府兵满大街围追堵截,根本找不到林冲和柳翠莺的影子。 林冲带着柳翠莺钻进了一个偏僻的街区,这里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多拱桥。 林冲将踏雪乌骓驹收进系统空间,然后带着柳翠莺藏进一个桥洞里。 桥面上,传来步军、马军经过的振动声。 林冲惊诧的问道:“卧槽!你到底干了什么?满大街都是军队!” 柳翠莺低声道:“我去刺杀高俅了。” “什么?” 林冲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你刺杀高俅?你胆子可真大!” “竟敢刺杀高俅!” “杀死了吗?” 柳翠莺摇摇头,说道:“没有,差点没逃出来。” “没有就好。” 林冲道。 “为什么?” 柳翠莺满头问号,“高俅是你的仇人,我杀了他也是为你报仇,怎么还不乐意呢?” “这个,有点复杂,我不方便跟你透露。” 他准备清洗高府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教头,听说你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今天为什么连那个指挥使都打不过?” “你不应该很厉害吗?” 柳翠莺十分不解,八十万禁军教头,正规军旅出身,怎么还被一个指挥使刺伤了呢? “这个,有点复杂,我不方便透露。” 林冲道。 “林教头,你怎么如此不爽快?问你什么,都不方便透露!” 柳翠莺撅着红唇,不想搭理林冲了。 林冲微微一笑道:“柳姑娘,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要做一件大事,确实不好透露太多。” “好吧。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本姑娘不跟你计较。” “柳姑娘,你为什么要刺杀高俅?” 闻言,柳姑娘钢齿紧咬,眼底怒火翻涌,恶狠狠的道: “我家本是江南富商,只因高俅得势,从江南征运花石纲,弄得民不聊生。” “本来我家十分富足,当地州官,为了讨好高俅,府库里没有银两,就从富商那里抽取银钱。” “但还是不够,于是就构陷我父亲,漏缴税银,将父亲下了大狱。” “母亲气急败坏,撒手人寰,留下我和哥哥柳明,相依为命。” “后来屈打成招,父亲画押认罪,州官将我家田产,店铺,全部变卖。” “我和哥哥亡命天涯,在白云山遇到一个道士,教我们武艺。” “后来,我和哥哥就杀了那该死的州官,报了血仇。” “再后来,我哥哥进京刺杀高俅,不料太尉府高手众多,不幸身亡。” “只剩下我一人,孑然飘零。” 林冲道:“朝廷腐败,不是杀几个贪官就能扭转乾坤的。” 柳翠莺眼眸放光,看着林冲道:“林教头,莫非你要推翻宋廷?” 如果是这样猜,那么林教头不方便透露,就合情合理了。 林冲眼睛一怔道:“柳姑娘,话不可乱说,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柳翠莺以为林冲不愿承认,于是笑道:“懂,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我不会说出去的。” “带我一个呗。” 林冲道:“带你个毛线?我什么时候说要推翻宋廷?” “懂,我不说了,今后我就跟你混了。” “哎!” 林冲叹息一口,“需要我推翻宋廷吗?过不了几年,宋廷就被北方的金国赶到江南建康。” “皇帝赵佶也被金国掳走。” 林冲根本不想着推翻宋廷,赵佶就是北宋的末代皇帝,过不了多久,金国崛起,挫败大辽,扣关南下,北宋灭亡。 到时候他只要在青州广积粮,筑高墙,偏隅一安,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柳翠莺又是一头问号:“金国?什么金国?北方最强大的国家,不是辽国吗?” 林冲道:“你不懂,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柳翠莺满脸崇拜道:“林教头,你一定还懂天象推演,堪破天机。” “小妹今后就跟你混了。” “好吧,好吧。反正我二龙山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这个时候,已经是初冬时节,桥洞里寒风呼啸,柳翠莺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紫了。 她坐在林冲旁边,抱着双肩,不停的揉搓着胳膊。 林冲见状,将宽大的披风罩在柳翠莺身上,将她柔弱的身躯包裹住。 柳翠莺感激的看着林冲道:“谢谢。” “不客气。” 柳翠莺也不客气,娇躯紧紧的贴着林冲的身体取暖。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有力的胳膊,环住柳翠莺的肩膀,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柳翠莺娇躯一颤,没有反抗,顺从的偎依着林冲温暖的怀抱。 夜色渐深,柳翠莺打了个哈欠,恬静入睡。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街道上皇城司和太尉府的官军已经撤了。 林冲带着柳翠莺离开桥洞,骑上踏雪乌骓驹,将柳翠莺抱在怀里,找客栈投宿去了。 …… 殿帅府。 高俅一夜没合眼,大清早就来到了殿帅府。 他坐在白虎节堂座椅上,如坐针毡,脸色像无数只乌鸦飞过。 大堂里站着好几个身穿盔甲的将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 “刺客抓到了吗?” 高俅语气阴森,所有人听了,心脏一紧。 张开出列道:“太尉大人,末将在樊楼天字八号楼刺伤了刺客。” “只是被他逃走了,那人骑得是踏雪乌骓驹,跑的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末将搜寻一夜,所有客栈酒楼,都找遍了,没找到。” 高俅道:“你见了他的相貌?” 张开道:“是的,末将已经令人画影图形,准备呈报太尉,悬赏通缉。” 高俅问:“画好了吗?” “快了。” 过了片刻,甲士将林冲和柳翠莺的画像画好了,交到白虎节堂。 张开看了一眼道:“就是这两个。” 然后将画像递给高俅。 高俅一看,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了:“林冲?” 张开道:“禀高太尉,此僚并非林冲。林冲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有万夫不当之勇。” “末将和他过了几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被我刺伤。” “末将问了樊楼的掌柜,说那人姓重。” 高太尉周身怒气爆发。 啪! 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手都震麻了。 大堂里所有人,被震的虎躯一抖。 “蠢货!” 高俅破口大骂:“是不是林冲,我还能不认识吗?他只是迷惑于你!” “故意卖个破绽。” “你说他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你拿不住他?” 张开见高俅气盛,连忙跪下道:“末将糊涂,太尉饶命。” 高太尉深呼吸一下,哪能要他的命?他还指望这个亲卫指挥使保护身家性命呢。 “张指挥,起来吧。” 张开起身。 “你看到了刺客的样貌,乃大功一件,我还要赏你。” “谢太尉。” 张开拱手一礼。 “这个女的是谁?” 太尉问。 另一个指挥使王焕道:“禀太尉,是江南柳家柳翠莺,人送绰号刺芍药。” 高俅眼睛一亮:“长得倒是标致,为何如此歹毒,要伙同林冲刺杀本太尉?” 王焕道:“禀太尉,早年宣州知州为了征收花石纲,吃了几个大户,其中就是柳家。” “害得柳家家破人亡,只有兄妹俩,哥哥叫柳明,妹妹叫柳翠莺。” “二人不知在哪,学得武艺,刺死知州大人,杀了他全家。” “去年柳明来京刺杀太尉大人,被末将斩杀。” “想来柳翠莺是为兄报仇,所以伙同林冲,前来刺杀太尉。” 高俅眉头紧蹙道:“人又不是我害死的,为什么要找我报仇?我冤不冤?” “尔等听令!” “速张贴通缉榜单,画影图形,把榜单贴满大街小巷,缉拿林冲、柳翠莺。” “提供消息者,一千两银子,捉拿或诛杀柳翠莺,赏银万两!” “捉拿或诛杀林冲,赏银两万两!” “本太尉已经把赏银准备好了,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了。” “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谁把林冲杀了,官升一级,且还有重赏!” “遵命!” 下面站着的将领闻言,精神抖擞。 奋斗一辈子,也没有杀一个林冲有用。 这时,亲卫指挥使张开道:“禀太尉,末将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张指挥,但说无妨。” “太尉,最近林冲出现在东京,志在太尉,末将建议太尉,吃住就在殿帅府。” “直到那林冲被缉拿归案。” “末将是为太尉的安全考虑。” 高俅道:“张指挥言之有理。” 女人随意让下人睡,命只有一条。 第103章 时迁准备了备用宅院 林冲带着柳翠莺,走到一个街口,见衙门里的公差正在张贴榜文,几名百姓围着榜文观看。 公差贴好榜文,拿起手中铜锣,敲了三响: “太尉府悬赏通缉罪犯林冲、柳翠莺!凡提供消息者,赏银千两,缉拿或诛杀林冲者,悬赏两万两雪花银!” “缉拿或诛杀柳翠莺者,悬赏一万两雪花银!” 这时,更多的人围了过去,看着榜文,议论纷纷。 “这么多年来,这是悬赏最丰厚的一次了。” “有命拿,没命花,那林冲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武功盖世,谁能拿他?” “你不知道,高太尉不当人,害的林冲家破人亡,人家这是回来刺杀他来了。” 见到通缉令,柳翠莺脸色有些紧张,看着林冲道:“林教头,我们被通缉了,这该怎么办?” 林冲也暗暗察觉到一点麻烦,没想到还是被高俅老儿认出来了。 “没关系,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深入简出,等风头过去了才做打算。” 二人正要离开,一个五短精壮的汉子拦住二人。 “哥哥,快跟我走!” 时迁拉着林冲,向一个巷子走去。 柳翠莺见时迁扯拽林冲,正要拔剑,被林冲制止道:“柳姑娘,自己人!” 柳翠莺收回宝剑,跟着时迁林冲去了。 三人在巷子里七拐八绕,穿过几个街区,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里房屋老旧,居民稀少。 时迁打开一个院子大门。 大门靠东南位置,大门旁边,一间门房。 南墙一排马厩。 正对大门,是一座影墙。 院子两侧,有几间耳房,大门对面,是一栋两层楼房。 院子大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青石板缝隙里,长满枯黄的杂草。 时迁道:“林教头,这是我从本地一个商户手中买来的废弃老宅。” “虽然偏僻,但是距高府北门仅隔一条街。” 林冲看了,满心欢喜,道:“没想到你早有准备。” 时迁笑着说:“狡兔还有三窟,何况我时迁。” 林冲介绍时迁和柳翠莺认识。 柳翠莺连忙抱拳一礼道:“原来是盗侠鼓上蚤时迁!失敬失敬。” 时迁还了一礼:“客气客气,柳姑娘巾帼不让须眉。” 林冲道:“时迁兄弟,我和柳姑娘被满城张榜通缉,不便露面,你安排人过来,给我们购买米面粮油,生活用品。” 时迁道:“哥哥,东耳房里已经备足米面酒肉,后院有水井,柴房,生活所需,一应俱全。” 林冲、柳翠莺、时迁三人进入东耳房,只见货架上财米油盐肉,各种食材,一应俱全。 靠北墙的地方,还要一个锅灶。 林冲点点头,笑了笑,对时迁赞不绝口。 “你们和孙二娘、石秀在樊楼有没有遇到麻烦?” 时迁道:“没有,我们都约束士兵,任由他们搜索。使了一些银子,糊弄过去了。” “我们侦察队要不要搬过来,和你一起,好能方便传递消息?” 林冲思忖片刻道:“不必,大规模调动,官府会生疑。” “让郓哥带大部分人都留在樊楼,你带十来个兄弟过来。” 时迁拱手道:“遵命。” 林冲问:“现在所有运输队,镖队,特战队,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到什么地方了?” 时迁道:“第三组朱贵、张清,已经住进鸿宴楼,第四组杜千、朱仝,也住进天香楼了。” “第五组宋万、黄信,第六组曹正、索超,今天也能进东京。“ “所有运输小组都很顺利,估计两三天内,都能到达指定位置。” “镖队已经离开济州了,预计四五天内能够到达。” “特战队联系不上。” 林冲道:“很好。特战队不用担心,我命令特战队分散成十个战斗小组,沿途暗中保护运输组。” “只要运输组进驻东京,特战队自然和我们联系。” 时迁笑道:“怪不得运输队一路上畅通无阻,有特战队暗中保护。” “林教头,那没有事,我回樊楼带几个兄弟们过来了。” “去吧。” 时迁抱拳一礼,离开了。 柳翠莺道:“林教头,饿了吧?我来做饭。” 林冲道:“你出身大户人家的小姐,会做饭吗?” 柳翠莺掀开水缸,里面空空如也,说道:“怎么不会做饭?哥哥,麻烦你去打水,拿些柴来。” “好的。” 林冲去了后院,打来一缸水,抱来一捆柴。 柳翠莺开始生火做饭。 过来半个时辰,柳翠莺搞得满头烟气,一脸锅灰,将一盆粥,两副碗筷,几样菜,端到一楼大厅放桌上。 “林教头,饭做好了,可以开吃了。” 柳翠莺喊了一声。 林冲正在房间里到处查看,乱糟糟的,好久没有住人,头都大了。 把这么大的住宅都收拾利索,需要一天时间。 听到柳翠莺喊他,于是来到大厅,柳翠莺俊俏的脸搞得像一只大花猫,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柳姑娘,你这钻锅底呢?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柳翠莺尴尬的道:“好多年没有下厨了,都生疏了。” “来吃饭吧。” 说着,给林冲盛了一碗米粥,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二人坐下。 林冲吃了一口米粥,米粒还没熟呢,但这也是人家把自己搞成大花猫做出来的,不好嘲笑人家,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柳翠莺也吃了一口,米粒夹生,眉头紧蹙道:“林教头,这米粥还没熟呢。” 林冲笑道:“没事,能吃。” 柳翠莺有给林冲夹了一块炒牛肉,道:“林教头,吃一块炒牛肉。” “谢谢。” 林冲夹起炒牛肉,吃了起来。 牛肉不仅没有烧烂,而且还放了两份盐,齁咸。 林冲也没有说什么,人家一个大户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做饭? 他用力咀嚼,力大无穷的后槽牙,将牛肉研磨粉碎,咽了下去。 柳翠莺也尝了一块炒肉,顿时眉头皱了起来道:“太难吃了。” 林冲道:“没关系,你还有进步的空间。” 她还想招呼林冲吃花生米,可又怕出糗,于是自己夹了一粒,吃了下去,旋即吐了出来。 “花生米炒老了,好苦。” 林冲夹了一粒,吃了下去,道:“没事,能吃,没有毒。” 柳翠莺不解的道:“林教头,还有什么你吃不下去的?” 林冲前世是特种兵,受过户外生存训练,别说这了,就是山里的虫子他都能吃下去。 他编了一个理由道:“只要不是有毒,我都能吃下去。” “早年我被高俅陷害,去沧州牢营,一路上什么样苦没吃过?这算什么?” “你能给我做顿饭,不管好不好吃,我都很感激了。” 柳翠莺内疚的道:“可是我做的实在太难吃了。” “没事,中午我来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林冲前世就会做饭,虽然没有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水平,但也能整出几样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第104章 那房间好像闹鬼 柳翠莺没有吃多少,就吃不下去了。 林冲也只吃了一碗米粥。 二人收拾一下厨房,然后林冲对柳翠莺道:“我们收拾一间房住宿吧。” 柳翠莺羞涩的脸颊绯红,腼腆的道:“林教头,收拾一间房我们俩住吗?”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林冲捏了一下柳翠莺沾着锅灰的鼻尖,笑道:“想什么呢?这么多房间,多收拾几间出来。” “你爱住哪间,就住那间。” 柳翠莺顿时尴尬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原来林教头的意思是一人一间,是我想多了。 “愣什么呢?” 林冲找来抹布,打了一桶水,“收拾房间去。” 二人到了二楼,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林教头,这间房不错,留给你住,时迁哥哥他们来这里商议事情,也不局促。” “好的。” 林冲拿着抹布,开始擦桌子。 柳翠莺夺过林冲手中的抹布道:“林教头,不用你上手,收拾房间,我们女子更利索,你帮我打水来就行。” 林冲得意一笑道:“那好,我就是不惜力气。” 二人密切配合,很快将二楼的好几个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 然后继续打扫一楼的房间。 足足干的太阳正南,二人饥肠辘辘,肚子里雷声轰鸣。 “柳姑娘,你去打水梳洗一下吧,我做饭去。” “好的,辛苦了,林教头。” 林冲进入厨房,淘米下锅,生火煮饭,又洗菜切菜,忙的不亦乐乎。 正要炒菜,柳翠莺进来了。 “林教头,我来偷师了。” 林冲笑道:“哈哈哈!我倒是很乐意教你,你会做饭,我就可以吃现成的了。” 林冲将油泼进热锅,烧的滋啦滋啦响,油香弥漫。 柳翠莺惊讶的道:“这油都冒烟了,会不会着火?” 林冲道:“油烧热了,爆炒出来的肉片才好吃嘛。” 就在油温升高到即将着火的时候,林冲把菜倒进锅里。 放上佐料,噼里啪啦翻炒起来。 一边炒菜,一边给柳翠莺讲解炒菜的火候技巧等。 虽然这个世界的佐料不像林冲前世那么丰富,但油盐酱醋糖还是有的。 半个时辰,林冲炒出了好几样色香味俱全的菜。 木耳炒肉,椒盐花生米,酱牛肉,炒咸鱼。 都是干菜,没有新鲜的菜蔬。 香味扑鼻,柳翠莺馋的直流口水。 几样菜端进大厅方桌,二人吃了起来。 柳翠莺吃得仿若虎狼,一边吃,一边言辞含糊的夸赞道: “林教头,你的厨艺太棒了!真好吃!” “我一定呀好好跟你学厨艺。” “下次我做饭,你在一旁指点。” 吃过饭,二人又开始收拾一楼的耳房和院子。 时迁带着十来个人来了,还买了一车新鲜菜蔬,鸡鱼肉蛋。 见院子被林冲和柳翠莺收拾的干干净净,很是欢喜。 “林教头、柳姑娘辛苦了,把院子打扫的这么干净。” 林冲笑道:“我和柳姑娘也无所事事,所以就打扫庭院。” 接着他又夸赞了一下柳翠莺:“主要是柳姑娘很是能干。” 晚上,林冲和柳翠莺在厨房准备饭菜。 基本上是林冲在一旁指导,柳翠莺掌勺。 柳翠莺也是很聪明,一学就会,半个时辰,做了十几样,非常丰盛。 众人围着桌子,推杯换盏,喝酒聊天,直至二更天才散去,各自回房睡觉。 林冲回到自己房间,点上油灯,上床睡觉了。 柳翠莺钻进被窝,闭眼睡觉。 这一代居民稀少,而且这栋楼房,年久失修,有些墙体都开裂了,窗户也漏风了。 初冬的夜间,朔风呼啸,好像鬼泣一样。 柳翠莺听着阴森森的风声,从开裂的墙体和漏风的窗户灌入,吓得心惊胆战。 一直到三更时分,也没有睡着。 还不如昨夜在桥洞里偎依在林冲的怀里睡的安心呢。 “林教头,你就不能过来看着我睡觉吗?” 她暗自祈祷。 又过了片刻,柳翠莺再也受不了这种恐怖的环境了。 她起床穿衣,到了林冲房间的门外,敲了敲门。 房间里响起了林冲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林教头。” 柳翠莺难为情的道。 林冲走过来,把门打开,柳翠莺进入房间。 “柳姑娘,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房间里冷?要不要添一床被子?” 林冲问道。 “林教头,我怕。” 柳翠莺为难的说道。 “怕?” 林冲微微一笑道:“你连高俅都敢刺杀,你竟然说你害怕?” 柳翠莺道:“那房间好像闹鬼。” 林冲眉头压低,道:“带我去看看。” 二人到了柳翠莺的房间,只听到寒风从裂开的墙体和漏风的窗户刮过,响起阵阵风哨,确实很恐怖。 “只是风哨的声音,竟然把你吓成这样。” 柳翠莺拉着林冲的胳膊,道:“林教头,要不我在你房间里睡吧。” “行,我们换个房间,我在这里睡,你到我房间睡去吧。” 林冲爽快的答应。 柳翠莺没有离开,羞涩的道:“林教头,这里四处漏风,夜里冷的很。” “要不咱们俩都在那房睡吧。” “啊?” 林冲震惊的眼睛圆睁,这个世界的女孩子这么主动的吗? “啊什么啊?人家黄花大闺女都不在乎,你一个九尺汉子,还扭捏了呢。” 说着,柳翠莺拽住林冲,向他的房间里走去。 “这不合适吧……” 林冲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能有这样绝美的女子陪着,简直太幸福了。 还是原身的这副皮囊好,身高九尺,相貌英俊,那个女子看了不喜欢? 两日后。 时迁来到林冲的房间。 “林教头,所有的运输队伍已经进了东京城,镖队在城外五十里,估计明天就能进城。” “特战队也已经在高府附近的一家客栈投宿。” 林冲兴奋的双目圆睁,严肃的道:“太好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立刻通知各部头领,约束手下,今天晚上到这里来议事!” “悄悄的送信给武松,鲁智深,只要进入高府,立刻命令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控制高府的东南西北,四处大门。” 第105章 时迁第二把交椅 主楼一楼大厅,时迁令手下摆上椅子,布置会场。 临近傍晚,头领们陆续赶来,相互见礼,大厅里热闹非凡。 柳翠莺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闹哄哄的大厅,略显尴尬。 林冲身穿一身青布长袍,头戴蓝色纶巾,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下,走进大厅。 众人见礼,林冲客气的抱拳还礼,十分儒雅。 林冲指着旁边的柳翠莺,给众头领介绍:“各位头领,介绍一下一名新人。” “这位是江南刺芍药·柳翠莺。曾经和其兄刺杀宣州知州的江南女侠。” “不久前,柳翠莺刺杀高俅,被我救下。” 所有头领都和柳翠莺见礼,说了些客气话。 柳翠莺能融入这样的一个团体,很是激动,抱拳施礼道: “诸位英雄的大名,如雷灌耳,能认识诸位,深感荣幸。” “大家入座吧!” 林冲说着,在大厅整座上坐下。 所有人够按照事先安排的位置坐下。 左边第一张椅子是时迁的,他却诚惶诚恐,不敢入座。 右边第一张椅子是刘子龙,他是新起之秀,后面的年长的头领入座之后,才谦逊入座。 第四位是青面兽·杨志、第五位是霹雳火·秦明,第六位是没羽箭·张清,第七位是钩镰枪·徐宁,第八位是拼命三郎石秀…… 仇方晴和柳翠莺面对面坐下。 二人的眼神交汇一下,却暗藏着酸酸的醋意。 仇方晴看到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侠,瞬间意识到她是自己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柳翠莺也敏锐的捕捉到,仇方晴眼神里对自己的敌意。 林冲见鼓上蚤时迁不敢入座,笑着问道:“时迁兄弟,为何不入座?” 时迁拱手一礼道:“林教头,我时迁乃是鸡鸣狗盗之徒,坐在第二把交椅,这不合适。” 林冲扫视一下大堂,很多人的眼神都略带一丝不服。 刘子龙坐在第三把交椅,人家虽然是后起之秀,可是他确实是林冲亲自训练下的猛士。 率领部下,顷刻间拿下梁山八彪骑中四员,实力搁那摆着,没人不服。 而时迁在梁山,座次排在107位,仅在金毛犬段锦住前一位,谁能服他? 时迁本人,也断不敢在第二把交椅上坐下。 林冲知道时迁的顾忌,也看出了众人对时迁的不服。 如果在大规模作战体系,时迁妥妥的参谋长位置,是排名第二、第三的存在。 二龙山没有副司令级别的存在,所以时迁安排在第二位,没有问题。 于是他微微一笑,对众人道:“诸位头领,你们也是觉得时迁不适合这个第二把交椅的位置?” 人们虽然不服,但是也不敢反驳林冲,比较他是二龙山的老大。 大厅里异常安静。 林冲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时迁是个鸡鸣狗盗之徒,在梁山坐在第一百零七把交椅。” “但我们二龙山现在的作战体系,和梁山不同。” “打仗,打的是信息,是情报。” “咱们现在面对的敌人,是什么?” “是整个朝廷,所以,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掌握敌人的情报。” “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正确的战略部署!” “才能出奇制胜,安全撤离。” “如果你们还不服我让时迁坐在第二把交椅上,大家保留意见。” “等这次行动结束,按功劳,论座次。” 林冲说完话,众头领的态度稍微好一点,特别是杨志、黄信、徐宁这种出身军旅的人,是知道情报的重要性的。 时迁很是为难的对林冲道:“教头哥哥,我时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第二把交椅,我实在不敢坐。” “不如我就站在吧,时迁个字矮,站着和众位头领差不多高。” 众人闻言,也对时迁的自嘲,呵呵一笑。 林冲道:“你愿意站在,就站着吧。” “你先把掌握的情报,和各位头领说一下吧。” 时迁抱拳一礼道:“遵命。” 他转头向外喊了一声:“把舆图铺上!” 几个喽啰将一捆绢帛抬了出来,在地上铺上一张席子,将绢帛展开。 一副东京的舆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舆图画的十分详细,标明了皇城司的军队部署,巡逻路线,主要建筑。 地名也有蝇头小楷写了下来。 众人见到如此详细的舆图,各个赞叹不已,尤其是几个军旅出身的头领,更是赞不绝口。 “这是这几天,我和郓哥带领兄弟们画下的东京舆图。” 时迁指着地图,和所有头领们介绍: “这是我们的位置,距离高府后门,仅隔一条街。” “完成任务后,从这里转移到西门,用不到半个时辰。” “西门守卫,酉时三刻换班,执勤一天一夜。” “从高府到西城门,子时丑时,没有巡逻,这两个时辰,使我们撤退的关键。” “另外,因为江南女侠刺芍药·柳翠莺刺杀高俅,这几天高俅龟缩在殿帅府。” “殿帅府有重兵把守,看来抢掠高府和刺杀高俅,二则不可兼得。” “请林教头裁决!” 说着,向林冲拱手一礼。 众人这时,看到时迁的价值,这些情报,简直是太重要了。 如果没有这些情报,一伙人想进京完成这么大的行动,简直是痴心妄想。 林冲嘴角微微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眼角狭长,锋芒毕露:“钝刀割肉会更痛苦。” “我们先把高府抢掠一空,让高俅变成穷光蛋,变成孤家寡人,让他痛不欲生。” “这比一刀砍了,更加解气。” 众人听了,都对林冲高看一眼,这不是杀人泄愤,而是把仇人玩弄的生不如死。 柳翠莺这时算是明白了,林冲当时说的不方便透露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是要洗劫高府。 这简直是疯狂又大胆的举措,想想都令人兴奋。 京官每年要从全国各地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这一下把一个京官的家底掏空,该多么让人兴奋? 林冲对时迁道:“时迁兄弟,把高府的情况说一下。” 时迁抱拳一礼:“遵命。” 他又对手下道:“把高府的地图铺上。” 几个手下,又把另一张绢帛铺在地上。 第106章 高府的武力部署 众头领看着高府的地图,密密麻麻的建筑群,而且还标着蝇头小楷,赞叹不已。 “诸位头领!” 时迁清一下嗓子,“高府有三百多护院,高俅还网罗江湖上有名有号的十大高手坐镇。” “河北玉狮子·陈西棠,使得一杆丈二方天戟,马战步战,非常了得,据说和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八十个回合不相上下。” “江南游侠金翅雕·燕飞,轻功了得,可以一苇渡江,踏叶飞行,用的兵器是阴阳双剑。” “幽冥和尚·杀生大师,用的是两把镔铁戒刀,曾是少林武僧,后来犯了戒律,被驱逐出少林,杀人成性,十分残暴。” “大力金刚·洪彪,用的长柄战斧,身高九尺,力大无穷,可开山劈石。” “金钟罩·段金鹏,刀枪不入,用的是一根镔铁长棍,重四十八斤。” “江南第一剑·李长庚,使一把龙吟剑,曾挑战二十二个武林门派,无一败绩。” “火霹雳·孙祖敖,虽然武艺平平,但善用霹雳弹,非常恐怖。” “柔骨无常·黎二娘,柔术很是厉害,使用的是软剑。” “云中仙·胡玥娘,用的是九尺软鞭。” “唐门飞针·唐庆,唐门暗器传人,善用飞针,杀人于无形。” 时迁介绍完高府的十大高手,大厅里安静下来。 特别是河北玉狮子·陈西棠,能和卢俊义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负,这该是多么的强横? “时迁,你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时,霹雳火秦明焦躁不安起来。 时迁对秦明道:“秦头领,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夸大的成分。” 林冲道:“秦明兄弟,稍安勿躁。” “我们打仗,就必须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虽然高府有十大高手坐镇,但我二龙山的头领们也不乏能征善战之辈。” “虽说那玉狮子·陈西棠能和卢俊义大战八十回合,但在我林冲八宝陀龙枪下,撑不过三十回合。” 没羽箭·张清道:“那金翅雕·燕飞即便轻功了得,我没羽箭张清的飞石也能打的下来。” 这时,大厅外正飞过一只麻雀,张清从腰间抖出一个石子,用力一射。 石子闪电般射出,将那只麻雀,打成一片血雾。 众人看去,非常钦佩张清的飞石功夫。 梁山上吃过张清亏的头领,足有十五名好汉,就连五虎将呼延灼,被张清用飞石打中过。 秦明这时安静下来,眼神狠厉的道:“我秦明人送绰号霹雳火,那孙祖敖叫火霹雳。” “我倒要看看,是霹雳火厉害,还是火霹雳了得?” 林冲对时迁道:“时迁兄弟,把高府的情况,详细的说一下。” “遵命。” 时迁接着道:“诸位兄弟,仔细看这高府的地图,高府占地非常大,足有几百亩,如果没有地图,进去很容易迷路。” “高府大体上分三个部分,前院,是管家、护院、家丁居住的地方。” “中院,是高俅和他的正妻,高衙内居住的地方,高俅的宝库,就在中院。” “后院住的是高俅的妾室、府里的丫鬟婢女。” “河北玉狮子·陈西棠、金翅雕·燕飞守的是中院。” “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大力金刚·洪彪、金钟罩·段金鹏、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四大高手守的是前院和大门。” “柔骨无常·黎二娘,云中仙·胡玥娘守的是后院。” “唐门飞针·唐庆,霹雳火·孙祖敖看守后门。” “东西两个侧门,只有十来个护院看守。” “高府的具体武力部署大致是这样。” “如何攻打高府,请林教头定夺。” 话落,时迁向林冲抱拳施礼。 林冲看向众头领,他明显感觉头领们的眼神里充满柔光,不像开始那样排斥时迁坐第二把交椅了。 他淡淡的道:“诸位兄弟,这第二把交椅,时迁能否坐得?” 人们纷纷称赞道: “如果没有时迁兄弟提供这么重要的情报,纵然是项羽、吕布,也无法打下高府。” “我还是格局小了,没想到大手笔玩的不是暴力,而是运筹帷幄。” “我还是小看鼓上蚤了,没想到情报在行动中如此重要。” 众头领们对时迁的重要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看法。 秦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爽的吼道:“时迁兄弟坐第二把交椅,我秦明没有意见。” “哪怕我秦明再能打,没有情报,那就是没头的苍蝇,乱打!” 时迁连忙向秦明拱手一礼道:“秦明哥哥,过奖过奖。” 石秀也站了起来道:“有了时迁哥哥的情报,我石秀以后就用不着拼命了!” “哥哥坐第二把交椅,石秀没有意见!” “我张清没意见!” “我朱仝没意见!” “我索超没意见!” “我杨志没意见!” “……” 梁山座次倒数第二的时迁,今天在二龙山正数第二,他激动的仿佛在做梦,兴奋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不住的向诸位头领抱拳道谢。 林冲笑道:“时迁兄弟,大家都同意你坐第二把交椅,你还是别客气了。” 时迁笑着走到第二把交椅上,伸手摸了摸椅面,转头看了看众头领,滑稽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坐吧!别墨迹!” 时迁在第二把交椅上坐下,顿时感觉身体都在发光,有种证道成佛的感觉。 林冲思忖片刻,脸色严肃下来,他沉声道:“诸位兄弟,我现在分布任务。” “时迁,你负责联系武松和鲁智深,他们的镖师,负责快速控制东南西北,四处大门。” “只要控制住大门,就在大门外挂上白布。” “并且守住大门,只许进,不许出。” “遵命!” 时迁起身抱拳道。 “石秀、秦明、没羽箭张清、朱仝、黄信!你五人见高府南门挂上白布,各带二十名士兵,立刻攻入!” “遵命!” 石秀五人抱拳一礼道。 “索超、徐宁,你二人见北门挂上白布,各带二十名士兵,立即攻入!” “遵命!” “穆弘,柳翠莺!你二人见东门挂上白布,带二十名士兵,立即攻入!” “遵命!” “杨志,仇方晴!你二人见西门挂上白布,各带二十名士兵,立即攻入!” “遵命!” “刘子龙!一旦武师、鲁智深的镖队进入高府,你带领特战队,开往西门,酉时三刻,西门守军交接过后,拿下守城军队,换上守军的衣服。” “在西门守到第二天酉时。” “遵命!” “孙二娘、朱富、朱贵、杜千、宋万、曹正、菜园子张青、皇甫端、李忠、阮小二!” “你们藏在酒楼客栈,深夜子时,带领剩下的人,把马车赶进高府,停在高府的库房门口。” “遵命!” 林冲安排运输队伍,都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头领,配合一个社会阅历丰富的头领。 如此组合,遇到土匪能打,遇到官府也能应付。 像青面兽杨志这样的倒霉蛋,让他打仗可以,如果应付官府,就麻了。 “只要三十驾马车进入高府的库房,所有人,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把高府的宝库清空。” “只能搬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了,就算看到再好的宝贝,都不许动!” “立刻撤退!” “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第107章 武松、鲁智深进东京 武松、鲁智深带领镖队,穿府过县,一路上打退几股土匪的抢掠,来到了东京城外。 这时候日落西山,晚霞灿烂如锦。 不远处,一个客栈,炊烟袅袅,招旗飘飘。 金虞侯见到客栈,饥肠如鼓,他对身边的武松、鲁智深说道: “二位镖头,前面有客栈,我们投宿一晚,明天赶早进京。” 武松道:“好。赶了一二十几天的路程,兄弟们实在疲倦。” “眼看就要到东京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鲁智深眉头扬起道:“连日赶路,防范歹人,洒家这些天都没有敞开喝酒,今天晚上,可以敞开肚子喝了!” 金虞侯道:“把财宝交给你们二龙镖局押送,真是放心,一路上的匪寇,简直不堪一击。” 武松一脸冷漠,闷哼一声道:“景阳冈的老虎,也不经武松三拳两脚,几个蟊贼,哪够武松戒刀砍的?” 几人有说有笑,很快到了客栈。 只见招旗上【望京客栈】四个大字随风抖动。 武松看了一眼招旗,笑道:“望京客栈,这名字取得好,到了客栈,就可以望见东京城了。” 小二见一大帮人走来,连忙小跑过来,道:“客官,可要投宿吃饭?” 武松等人下马。 武松道:“当然要投宿了,又不是铁打的人。” 众人将镖车、马匹牵进客栈院子里,安排喂马,然后涌进客栈大堂。 镖师们在大堂就餐,鲁智深、武松、金虞侯三人上了二楼包厢喝酒。 过了不久,店小二将酒肉端了上来,给三人倒满酒。 金虞侯端起酒杯,敬武松和鲁智深:“二位镖头,一路上辛苦,我敬你二位。” 三人端起酒,一饮而尽。 在看桌子上,一盘烧鸡竟然空了。 金虞侯满脸黑线道:“奇怪!我明明看到一整只烧鸡,怎么眨眼功夫就没有了呢?” 武松笑道:“休管他!怎么多吃食,少一只鸡又如何?也许被黄鼠狼叼走了!” 话落,拿起筷子,架起一块野猪肉,吃了起来。 房梁上,时迁啃着烧鸡,腹诽道:武二郎是黄鼠狼,扈三娘是母黄鼠狼,来年你两口子生一窝小黄鼠狼。 “真是奇怪。” 金虞侯四周看看,不见黄鼠狼的影子,也不管他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三人吃喝半个时辰,金虞侯醉了,武松和鲁智深送他们去了客房,然后安排人将财宝安顿好了之后,鲁智深跟着武松,进了武松的客房。 时迁四仰八叉的躺在武松的床上。 鲁智深笑道:“你这偷鸡贼,何时来的?” 时迁从床上弹坐起来,拱手一礼道:“二位兄弟,时迁恭候多时了。” 武松抱拳问:“时迁哥哥,林教头可带口信?” 时迁道:“现在所有人马都已经部署到位,只等你们镖队进入高府,就可以行动了。” 话落,时迁将四条白布递给武松,“林教头让我转告二位兄弟,进入高府,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高府东南西北四个大门。” “然后将白布挂在门外,其他兄弟,见到白布,立刻攻进高府。” “切记:只准进,不准出!” 武松和鲁智深道:“明白!” 第二天,天蒙蒙亮。 镖队早起吃过早饭,开始启程。 行走一个时辰,到了东城门。 从东城门进入东京城,在晌午时分,到了鸿楼。 女掌柜站在酒楼门口,见到武松和鲁智深,笑吟吟的迎过去,招呼道:“二位镖头,又见面了。” 鲁智深和武松都是显眼包,一个身高两米,魁梧精壮,一脸英气。 一个胖大,髯须狰狞,横眉立目。 上次押运慕容云的贵妃礼,就是在这里投宿的。 女掌柜道:“二位镖头,威风凛凛,见面想忘记都很难。天都晌午了。” “让镖爷们进小店喝酒歇脚,下午才走吧。” 武松笑道:“好,上次在你店里吃的醉八仙,很是不错。我见到你这点,肚中的酒虫都馋了。” 众人进入酒楼,在大堂里找桌子坐下。 酒肉端了上来。 几个官兵进来。 “官府查案,都老实点,不要乱动!” 为首的军官拿着林冲和柳翠莺的通缉画像,一个一个顾客对照查看。 官兵查看道武松和鲁智深时,鲁智深问道:“官爷,这时怎么回事?” “盘查的如此严厉?” 军官道:“豹子头林冲潜伏在东京,伺机刺杀高太尉,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林冲和江南女贼柳翠莺?” 闻言,武松眼睛一怔,暗道:怎么回事?难道林教头暴露了? 鲁智深眼底隐藏一丝惊慌,一瞬间之后,他强压心中的惊慌,镇定自若的道: “没见过,没见过。” 军官盘查结束,离开鸿楼。 金虞侯问:“二位镖头,你们怎么了?脸色不是太好看呀?” 鲁智深摆出一副笑脸道:“没事,刚才官府盘查,不适应。” 金虞侯道:“这京都的官爷,扔一块砖头都能砸下四五个,慢慢适应吧。” 武松暗道:必须把情况摸清楚才能进入高府行动,如果盲目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他于是小着对金虞侯道:“虞侯大人,一路上多亏照料,武松敬虞候一碗。” 金虞侯被武松敬酒,心中得意,端起碗来,和武松喝了起来。 鲁智深也端起酒碗,对金虞侯道:“金虞侯,这鸿楼的醉八仙,在东京可谓难得一遇的好酒。” “在喝一碗。” 三人你劝我一碗,我攘你一杯,喝得东倒西歪。 鲁智深道:“金虞侯,今天高兴,多喝了几碗。” “要不住下,明日才去送礼?” “不行!” 金虞侯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武松、鲁智深以为他要说必须今天送到高府呢,“咱们再喝三碗,否则我不认你们两个兄弟。” 话落,一头趴到桌子上了。 武松、鲁智深眼睛交流一下,然后开了房,送录金虞侯进房间休息。 武松、鲁智深也开了房间。 武松道:“哥哥,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必须联系到林教头,看看看是什么情况。” 鲁智深眉头紧蹙:“二郎,要不我在这里约束兄弟,你道樊楼联系一下时迁,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最好能见到林教头。” 武松道:“哥哥,我正有此意。官差画影图形,证明林教头没有被官府拿下。” “我最担心的是,我们二龙山出现内奸。” “哥哥也要小心谨慎。” 。 第108章 武松和鲁智深进入高府 武松到了樊楼,店小二热情招呼道:“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武松问:“小哥,有没有从青州来的客商投宿贵店?” “青州来的?” 店小二眉头微皱道:“不清楚,要不你去问一下掌柜吧。” 武松于是走到柜台前问道:“叨扰掌柜的,有没有青州来的客商在贵店投宿?” 店掌柜头也不抬,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客官还是到别处寻吧。” “多谢。” 武松拱手一礼,离开了樊楼大堂,走到街上。 一队队皇城司的军士,从街上穿流而过,比上次来时,多了不少巡逻队。 正在踌躇间,一个人从身后追了出来。 “叔叔哪里去?” 武松转头一看,来人正是母夜叉·孙二娘,武松惊喜万分。 “哟!嫂嫂!我正要寻你。” 孙二娘转头看一眼街上巡逻的军士,将武松拉倒街边,小声道:“叔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随我来。” 孙二娘带着武松,进了一个巷子。 “嫂嫂,我在鸿楼住下时,见到有官兵拿着通缉令,缉拿林教头。” “现在林教头安全吗?” 孙二娘道:“林教头很安全。” “能否带我见一下林教头?” “可以,叔叔跟我来。” 孙二娘带着武松,去了高府北门的那个街区,进了林冲住的那个小院。 见到林冲,武松躬身一揖道:“武松见过教头哥哥。” “二郎免礼。” 林冲扶起武松的臂膀。 旁边的柳翠莺见到武松,眼珠子一怔道:“林教头,这就是打虎英雄武松吗?” 林冲介绍道:“对,他便是武松。二郎兄弟,我给你介绍,这是江南女侠,刺芍药·柳翠莺。” 武松和柳翠莺见礼。 柳翠莺笑道:“小女子见过武英雄,能见到打虎武松,此生幸甚。” 武松问林冲道:“教头哥哥,我在鸿楼见又官兵拿着你和柳姑娘的画影图形通缉令,恐情况有变,所以将金虞侯灌酒醉倒,前来打探情况。” 见到往日的一个莽汉,如今也变得心细如丝,林冲心中非常宽慰。 东京最近发生的情况,虽然忘记让时迁和武松通报。 但武松能发现一些端倪,为了万无一失,前来询问情况,比起当初莽撞的打虎好汉,确实成熟了许多。 “二郎兄弟,计划照常进行。我这边没有事。” 林冲将在樊楼救了刺杀高俅的柳翠莺的情况叙述一遍。 武松笑道:“没想到刺玫瑰·柳翠莺真是虎胆女英雄,巾帼不让须眉。” “武松佩服。” 柳翠莺万福一礼道:“跟打虎英雄相比,不值一提,让二郎哥哥见笑了。” 武松和林冲说了片刻道:“哥哥,现在已经是酉时了,武松要回鸿楼了。” “免得夜晚宵禁,路上有麻烦。” 武松不像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鲁莽好汉,做事胆大心细,步步谨慎。 这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吃尽了苦头,淬炼出来的成熟心智。 现在的武松,如果遇到施恩,请他帮忙要回快活林,武松未必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好的,二郎小心,我现在被通缉,就不远送了。” 林冲将武松送到院子影壁内侧,和武松告别。 孙二娘带着武松,离开小院。 一个去了樊楼,一个去了鸿楼。 回到鸿楼,武松跟鲁智深说了见到林冲时的情况,鲁智深知道林冲安全无事,放下心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 武松、鲁智深押运着密州知州夏延玉送给高俅的厚礼,向高府去了。 金虞侯没有从南大门进高府,而是辗转来到后门。 毕竟是送礼,哪能大摇大摆的走正门? 到了北门,金虞侯走过去敲门,一个守卫打开门,伸出一个头,一脸倨傲问: “你是谁?” 金虞侯躬身一揖道:“小人是密州知州府的虞候,奉知州夏大人之命,给恩相高大人送来三车薄礼。” 说着,指着后面的三驾马车,每驾马车上摆着四个箱子,上面有密州知州府衙的封条。 守卫看了一眼,眼睛发绿,这哪是薄礼?足有十几万贯财宝。 “高大人不在府里,你自己去殿帅府寻他吧。” 金虞侯暗道:殿帅府哪是我能进去的?分明是刁难我。 于是金虞侯从衣兜里拿出二十两雪花银道:“劳驾小哥帮忙通报一下夫人。” “让我先进去,把礼单和夏大人的书信先呈给夫人。” 守卫见了二十两白银,两眼放光,连忙将银子夺过来,揣进袖子里。 “你先等着,我去禀告管家。” “多谢小哥。” 过了半个时辰,管家来了,仰着头,鼻孔朝天问道:“哪一个是密州来的?” 金虞侯躬身一揖道:“管家大人,小人是密州来的,小人姓金,是知州府的虞候。” “奉夏大人之命,给高大人送来些许薄礼,望管家大人引荐。” 管家道:“最近高大人在殿帅府忙于公务,回不了府。你去殿帅府或则太尉府送吧。” 金虞侯尴尬一笑道:“那里哪是送礼的地方?” 他掏出两锭银子,足足四十两,递给管家道:“管家大人,帮忙和夫人说一声,让我先把财宝送进来。” 见到四十两银子,管家连忙接下,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道: “金虞侯,这是干什么?以后不兴这样。你稍等,我去跑一趟。” 说着,转身去了内府。 过了半个时辰,管家出来了,带着三个家丁,笑着对金虞侯道: “金虞侯,你随我把礼物带进去,镖队就留在外面候着。” “多谢管家。” 金虞侯对管家施了一礼,然后对武松、鲁智深道: “二位镖头,你们去富贵客栈休息,我办完事,去寻你。” 管家命三个家丁,将三车财宝赶进高府大宅。 武松走过去,递了一锭十两的银子给管家道:“管家老爷,小人一点心意。” “小人是二龙镖局的镖头,将来有好处,照顾一下二龙镖局。” 管家见到武松一脸随和,得意的接下银子道:“好说,好说。” “二位镖头,到门房里用茶。” “其他镖师,到客栈里候着吧。” “多谢管家老爷。” 武松和鲁智深进入门楼。 第109章 武松进高府寻衅滋事 门房里坐着五六个守卫,穿着高府护院的劲装,一个个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常年打斗淬炼出来的气势。 那五六个人眼神鄙夷的盯着刚刚进来的武松和鲁智深。 武松双眼微微一眯,眼角狭长,瞥视一眼那几个守卫。 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将两把戒刀放在桌子上,对那几个守卫道: “兀那几个汉子,给爷爷道杯茶来喝。” 几个守卫顿时眼睛一怔,好像听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们是谁?高府护院,你一个臭镖头,也敢叫高高在上的高府护院给你倒茶? 简直是倒反天罡。 嘭! 见几个守卫傲慢,武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你们几个耳朵里塞驴毛了怎的?” “爷爷的话没听见吗?” 那几个守卫顿时恼了,竟敢在高贵的高府护院面前自称爷爷。 有几个守卫已经站起来,手中握着腰刀刀柄,向武松走过来。 还有一个守卫稳稳的坐着,道:“都回来,高府的待客之道都忘了吗?” 说着,那人站了起来,左手拿着一个茶碗,右手从火炉上提起一个烧的滚烫的茶壶。 走到武松面前,滚烫的开水从壶嘴里流出,落进茶碗里。 满满一碗茶递到武松面前道:“镖爷,喝茶。” 那人没安好心,还没等武松接碗,手一松,一碗开水自由落体。 如果烫在武松腿上,定会烫出一片水泡。 接下来,只见武松屁股下的椅子,像是装了轮子,向后漂移,一碗水稳稳的落在武松的脚背上。 众人见武松的腿脚如此灵活,顿时震惊的眼珠子圆瞪,这个镖头有点东西。 下一秒,武松面前的那个守卫发出了杀猪般的吼叫。 武松脚上的那一碗滚烫的开水,竟然泼在了那人的脸上。 顿时那人满脸热气腾腾,热气散去,一脸红肿,燎泡成片。 “怎么回事?刚才那碗开水还在那人脚上,这时怎么就泼在头头的脸上了?” “这人的腿脚功夫有两下子,我眼睁睁的,都没看见他是怎么做到的!” “怪不得这么横,原来有这个势力。” 守卫头目惨叫片刻,怒发冲冠。 “踏马!在太岁头上动土!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将盛满开水的陶壶向武松头上砸来。 武松玉环步一走,闪身离开,一脚踢中那人的后背,那人栽倒在地,趴在陶壶上。 陶壶也破了,一壶开水烫的那人嗷嗷直叫。 “踏马的!都愣着干嘛?给我废了这厮!” 那五六个守卫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是进来捣乱的。 于是抽出腰刀,向武松劈砍而来。 那边鲁智深早已技痒,没等武松还手,挥起禅杖,将这几个守卫劈砍的,或脑浆迸射,或血雾弥漫,或胸腔漏洞。 武松一脚踢去,将那倒在地上的头目踢的像足球一样,飞到墙上,周身筋骨尽碎。 处理完这几个守卫,武松和鲁智深走出门楼。 武松打开北门,将八十来个镖师放了进来,然后将白布挂在门外的门环上。 鲁智深站在院子里,一把镔铁禅杖斜横在胸前,双眼瞪得圆圆的,注视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嗖嗖嗖! 三根飞针破空飞来,没有一丝声响,只见三缕银光。 鲁智深眼见就要被那飞针射中,扬起镔铁禅杖就挡。 噔噔噔! 三声脆响,三根飞针扎进了禅杖的月牙铲上。 鲁智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三根飞针如果不被接住,必然打穿五脏六腑。 这时,他见到不远处的房子里,一个身体精瘦的中年跳了出来。 那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眼神犀利,身穿蓝色锦缎劲装,一身杀机。 “你这胖大汉子!竟然能夺过我唐门飞针·唐庆的暗器,有点东西!” 鲁智深笑道:“唐门飞针?不过如此。” 唐庆眼神阴森,微微一笑道:“死胖子!这才哪跟哪?敢在高府里闹事!简直是找死!” 说着,只见唐庆展开衣摆,衣摆里密密麻麻,全是钢针。他用力一挥。 嗖嗖嗖! 一根根钢针仿若暴雨一般,向鲁智深倾泻而来。 鲁智深顿时觉得后背发凉,眼睛瞪得像马铃铛,将禅杖挥舞的漫天银光,将一根根钢针打飞。 噔噔噔! 飞针被鲁智深的禅杖打入附近的房檐上、假山怪石上,顿时将瓦片打的稀碎,将假山怪石打出蛛网般的龟裂。 一根钢针逃逸过禅杖的防御,刺向鲁智深的眉心,唐庆嘴角已经掀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看你还不死?” 呼! 一个玉环步走来,武松的两根手指夹住钢针。 鲁智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衬衣被冷汗浸湿。 “幸亏二郎兄弟手快,否则我命休矣。” 唐庆见武松徒手接住他的飞针,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怎么可能?这个世上从没有人能徒手接住我的飞针!我唐门暗器的射速比强弓还快!” “你怎么可能接住我的飞针?” 武松目光犀利的从眼角看向唐庆,嘴角微微一勾道:“是吗?” “看看你的飞针射的快,还是我射的快?” 话落,拈着飞针,猛地射向唐庆。 唐庆不屑一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厉害,但和我唐门比试暗器,你还真是班门弄斧。” 见飞针射来,唐庆挥手一接,将那根飞针用二指夹住,骄傲的笑道:“小子,见识到什么是高手了吧?” 武松并没有罢休,伸手捏住钉在镔铁禅杖上的飞针,只一拔,将两根飞针带着火花拔出。 唐庆眼睛都傻了,那飞针扎进铁里,他竟然能拔出来,这得有多大巨力? 嗖!嗖! 武松射出两根钢针,一根大向唐庆的眉心,紧跟着又射出一根,直取唐庆的心脏。 唐庆又接住了打响眉心的那根钢针,而打在心脏的那根,穿体而过,带着血腥,钉在一个柱子上。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唐庆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看着自己的胸口,被一点血液洇红。 脸色苍白,生机在他身上快速流逝。 轰! 这时,一个霹雳弹不知从哪里飞来,打向武松。 鲁智深耳根动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霹雳弹,引信冒着火星,向这边飞来。 引信已经燃烧完了,霹雳弹开始爆炸。 第110章 金虞侯进高府 那霹雳弹引信已经烧完,随时可能爆炸。 鲁智深本能的将禅杖打去,拍中霹雳弹。 轰隆隆! 霹雳弹被禅杖拍到半空中,顿时爆炸声震耳欲聋,烟火漫天,无数钢珠从烟火中射出。 刚冲进来的镖师见到钢珠漫天,连忙找掩体躲避。 有些没有找到掩体的,被烟火和钢珠伤到,倒在地上哀嚎着。 鲁智深和武松,被霹雳弹爆炸的冲击波撞到连连后退。 呼! 呼! 又有两个霹雳弹飞来。 “都躲开!” 鲁智深对冲进来的镖师们喊道。 几个镖师连忙抓住伤员的衣服,将他们拉进门房里。 轰! 轰! 霹雳弹在大门内侧爆炸,轰鸣声震天响,火光漫天,到处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一个髯须狰狞的黑脸汉子从房间里跳出来,手中拿着两个冒着火花的霹雳弹。 “火霹雳·孙祖敖在此!还不乖乖受死!” 说着,将两个霹雳弹向门房这边扔。 武松见状,眉头紧压。 玉环步行走如风,一步跃出,腾空而起。 嘭! 嘭! 凌空两脚,鸳鸯脚踢的快如鞭,将两个引信滋滋燃烧的霹雳弹踢了回去。 轰隆隆! 霹雳弹当空爆炸,武松拽起披风扇去,将钢珠扇开。 漫天烟火,将孙祖敖吞噬。 烟火散去,只见孙祖敖周身被烧焦了,满脸焦黑,头发胡子都着火了,衣服褴褛,被烧的尽是破洞。 口鼻冒烟。 孙祖敖一头暴怒,嘶声吼骂:“踏马的!老子炸死你们!” 说着,又从身上拿出两个霹雳弹,点燃引信,就要向武松这边扔来。 武松捡起地上的两粒钢珠,打响孙祖敖。 顿时孙祖敖的两个大胳膊被钢珠打断,双手无力,两个滋滋冒火的霹雳弹无法扔出。 他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手中的两个霹雳弹,濒死的恐惧感仿若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武松嘴角狞笑道:“别玩火!玩火者自.焚!” 话落,一个玉环步,逃到安全的地方。 轰隆隆! 两个霹雳弹在孙祖敖身边爆炸,烟火将孙祖敖吞没,周围被烧成一片焦土,木质的房屋门窗柱子,全被大火缠绕。 烟火散去,只见孙祖敖被霹雳弹连烧带炸,变成一堆黑乎乎的烂肉。 肢体分解,鲜红的血液从黢黑的身躯中渗出。 爆炸声惊动了后院的护院,拿着刀枪剑戟,向北门赶来。 武松和鲁智深查看镖师们的伤亡情况。 八十多人,有五六人受伤。 “留下二十人!救治伤员,守北门,只需进不许出!” “哥哥和我,一人带领三十人,哥哥去西门,我去东门!” 武松安排好之后,他和鲁智深二人,分头行动。 每人带领三十名镖师,正要向东西两个侧门奔袭,被闻声赶来的几十个护院团团围住。 高府北门外。 住在弘元楼的索超,住在富贵客栈的徐宁,见北门的门环上挂着白布,各带领二十名士兵,向北门跑来。 进入北院,见一群护院正在围攻武松和鲁智深。 索超手持开山斧,徐宁挥起钩镰枪,带着手持利刃的士兵,向护院冲刺。 “索超,徐宁!这里交给你们了!” 武松喊了一声,带着三十名镖师,脱离战圈。 鲁智深也脱离战圈。 “二郎兄弟,鲁师傅,放心!这里交给我和索超!” 徐宁说着,钩镰枪一挥,好几个护院的人头被锋利的镰刀钩断。 “放心去吧!看我的开山斧!” 索超的开山斧挥的虎虎生风,一斧头将一个护院的天灵盖一劈两开,血雾弥漫,脑浆迸射。 武松和鲁智深一左一右,沿着院墙边的走廊,各带三十员镖师,向东西两个侧门奔袭。 沿途预到一些阻碍,也不纠缠,直接打穿。 二个队伍像是百米障碍短跑比赛,撒开腿,没命的向两个侧门奔袭而去。 …… 高府管家带着金虞侯,穿过一道中轴大巷道,后面跟着三车金银珠宝。 巷道两边,像是深宫大院,全是精美的小院,还有数不清的侍女,在巷道里走来走去。 金虞侯被高府的大院都惊到了,不愧是京都大员,就是气派。 走了片刻,到了中院。 这里的楼房建筑的更加气派,斗拱画彩凤,玉.柱盘金龙。 穿过一段路,面前出现一栋四层的大楼,更加的美轮美奂,精妙绝伦。 从旁边的道路绕到楼房前面。 “金虞侯,你随我进去见夫人。” 高府管家让三驾载满金银的马车停在高楼门外。 金虞侯躬身一揖道:“管家大人,辛苦引荐。” 管家带着金虞侯进入客堂。 一个皮肤白皙,脸上布满皱纹的年长妇人,穿金戴银,一身富贵气息扑面而来。 金虞侯见到妇人,俯身下跪扣头:“小人见过夫人。” 主母一脸威严道:“起来吧。” “谢夫人。” 金虞侯站了起来,低着头,诚惶诚恐,立在一旁,他将礼单和夏延玉的书信,递给下人,转交给主母。 “这是夏大人孝敬高大人的一些薄礼,和书信一封。” 主母将书信放在桌子上,然后笑道: “金虞侯,表弟身体如何?密州治理的怎样?” 金虞侯躬身抱拳道:“托夫人和高大人的福,夏大人身体康健,密州治理的一片繁荣。” 主母道:“听说山东一带多绿林,一路上是否顺利?” 金虞侯道:“回禀夫人,路上确实有些蟊贼,但都被镖师们打杀了。” “还算顺利。” 主母微微一笑:“没想到你们密州还有如此办事用力的镖局,甚好。” 金虞侯道:“夫人,为了礼物能安全送达,夏大人特地从青州请的镖局。” “不是密州本地的镖局。” 主母眉头微蹙道:“青州的镖局?什么镖局?” 金虞侯道:“二龙镖局。” “二龙镖局?” 主母顿时眉头紧皱,瞳孔急剧缩小成针尖,声音尖锐,能撕裂灵魂:“你们竟然请的二龙镖局!” 见主母脸色骤变,吓得心中狂跳不安:“夫人,请二龙镖局有什么问题吗?” 嘭! 主母一巴掌打在桌子上,脸色愤怒道:“听说二龙镖局是林冲在二龙山落草,开办的镖局。” “不日前,林冲和江南刺芍药·柳翠莺进京刺杀高太尉,此事绝非巧合。” 她面对管家,面孔拧成一朵皱巴的菊花道:“管家,速去殿帅府,通知太尉,缉拿二龙镖局的所有镖师!” 第111章 高府东西两门沦陷 管家听到主母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刻让手下人去殿帅府报信。 这时的金虞侯,额头上全是冷汗。 虽然二龙镖局是夏延玉找的,可夏延玉远在千里之外,如果高俅迁怒,必然先拿自己开刀。 他立刻跪下道:“夫人,小人只是个跑腿的,求夫人不要迁怒小人。” 主母满腔怒火道:“你可知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来人!把这个虞候给我绑了!” “交太尉处置!” “是!” 两个护院拿来麻绳,将金虞侯五花大绑,绑的铁紧。 “冤枉!夫人!这不关我的事!” 金虞侯一脸绝望。 这时,一个护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报告: “报!夫人!后院有贼人攻进来了!” “什么?” 主母闻言,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京畿要地,她没想到这些盗匪竟敢攻打高府!他们哪来的胆量? “有多少人?” “有百十人,但各个凶猛异常,一个胖大汉子,使得一副镔铁禅杖。” “一个九尺青年,使得两口镔铁戒刀。” “还有一个使钩镰枪的,一个使开山斧的,都非常了得。” “火霹雳·孙祖敖,唐门飞针·唐庆已经被杀死了!” 主母吓得面失人色,连忙道:“通知护院,前去把那些歹人赶出来!” “叫河北玉狮子·陈西棠、金翅雕·燕飞去后院把那些歹人全都杀了!” “是!” 那人才要转身,主母喊道:“回来!叫陈西棠和燕飞快来,保护本夫人。” “叫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大力金刚·洪彪、柔骨无常·黎二娘、云中仙·胡玥娘去后院,杀了那些歹人!”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让他们为高府效力了!” 主母一脸凶恶,眼底杀机翻涌。 “遵命!” 护院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 武松和鲁智深几乎同时,打穿高府,来到东西两个侧门。 以泰山压顶之势,瞬间拿下两个侧门,将白布挂在门环上,留下二十人守门,叮嘱只许进不许出。 然后二人各带十人,向南门继续突袭。 东门外。 穆弘和柳翠莺见门上挂上白布,带领二十人,奔向东门,进入之后,就向后院冲杀而去。 后院是高俅的妾室和婢女居住的地方,并没有太多的护院家丁。 二人很快,攻到深处。 一个一身黑衣,周身散发着寒气的女人,拦在穆弘和柳翠莺面前。 “几个小蟊贼也敢闯进高府大院!是不是活腻了?!” “我柔骨无常黎二娘在此,你们都得死!” 穆弘道:“兀那恶婆娘,吃我没遮拦·穆弘一刀!” 说着,扬起一把明晃晃的朴刀,向黎二娘斩杀而去。 轰! 锋利的刀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向黎二娘的脖子上抹去。 就是刀刃距离黎二娘的脖子还有一寸时,黎二娘的身体灵活的像一条水蛇,瞬间躲开。 “这婆娘身手挺灵巧的!” 穆弘一惊,接着反手又是一刀,斩向黎二娘的胸口。 “你这汉子,下到地府,也要知道是柔骨无常·黎二娘杀的!” 黎二娘的娇躯以反人性的柔性,躲过了这一斩。 连续几刀,没有斩中,穆弘这时泄了气,力气也耗了一小半。 哗啦啦! 一柄软如面条的软剑,被黎二娘从腰间抽出,明晃晃,薄如蝉翼。 虽然是软剑,而在黎二娘手中,却游刃有余,能软能刚。 黎二娘一剑劈向穆弘。 穆弘见软剑劈来,连忙挥起朴刀格挡。 旁边的柳翠莺见状,暗道不妙,连忙提醒道:“穆弘哥哥,小心软剑!” 说时迟,那时快。 软剑被朴刀挡住,但剑刃且向下弯曲,刺向穆弘的肩膀。 穆弘躲闪不及,肩膀被软剑刺伤。 “哎呦!” 穆弘惨叫一声,向后一跳,脱离战圈。 “穆弘哥哥, 看我的!” 说着,柳翠莺抽出宝剑,和黎二娘战作一团。 …… 与此同时。 西门。 鲁智深将白布挂在西门外的门环上。 留下二十人守西门,只许进不许出。 然后带着十来个人,向南门凿穿而去。 西门外。 住在福星楼的杨志,住在望楼的仇方晴,见到西门上挂上白布,各带二十多士兵,跑向西门。 进入高府,一路向东横推。 走到深处,遇到一白衣女子,手持一条软鞭,拦在二人面前。 “区区几个蟊贼,也敢打进高府,简直不知死活!” 仇方晴抽出两把鸳鸯刀,一步跃出,厉声喝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我仇方晴不杀无名之辈!” 白衣女子嘴角微微勾起道:“好老套的对话。有意思,告诉你吧,老娘就是杀死你的……” 说着,一声鞭鸣,软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向仇方晴。 “云中仙·胡玥娘!” 仇方晴扬起双刀,格挡软鞭。 “仇姑娘小心!” 旁边的杨志看出危险,连忙提醒道。 哪想到软鞭的鞭梢迅速拐弯,甩在仇方晴的后背。 一道血痕在仇方晴的背上出现。 “啊!” 仇方晴一声惨叫,挥起两把鸳鸯刀,银光漫天,刀风凌厉,直逼胡玥娘。 胡玥娘身手敏捷,轻盈的躲避仇方晴的鸳鸯刀。 鞭鸣仿若晴天霹雳,在空中激荡,令人胆颤。 仇方晴的身体被抽出好几道伤口,落于下风。 “仇姑娘,退后,让我杨志上!” 旁边的杨志见仇方晴不敌胡玥娘,大吼一声道。 仇方晴虚晃一刀,然后跳出战圈。 “兀那贼婆娘!纳命来!” 说着,杨志扬起一把朴刀,冲向胡玥娘。 “青脸贼!上来送死!” 胡玥娘说着,舞一个鞭花,炸一声鞭鸣,鞭子犀利的抽向杨志。 杨志右手持刀,身体倾斜,快若鬼魅,贴地滑行。 啪! 软鞭在杨志上空甩过,距离杨志的头顶仅有一寸间距。 躲过软鞭,杨志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胡玥娘,手中的朴刀斩去。 胡玥娘顿时吓得三魂跑了七魄,她靠软鞭远攻,对方这么快的速度就靠近了,还怎么能发挥长鞭的优势? 呼! 刀光一闪,快如闪电。 第112章 武松、鲁智深打穿高府,占了南门 胡玥娘见朴刀攻来,还想后退躲闪,但杨志的刀太快了,胡玥娘的双腿被齐齐斩断。 两条小腿,东一条,西一条。 断口鲜血淋漓,地上汇集一个血泊。 “杨志哥哥,好刀法!” 旁边观战的仇方晴顿时双眼倒映星光。 那胡玥娘双腿被斩断,低头一看,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我的腿呢?我的腿呢?” 没有腿的胡玥娘,摔到在地上,见两个断口,鲜血喷涌,顿时惊叫连连:“你斩断了我的腿!” “我下辈子活在轮椅上了!” 杨志道:“不会的,你没有下辈子了!” 话落,杨志一刀搠去,扎进了胡玥娘的心窝。 胡玥娘的瞳孔放大,表情僵住,生机全无。 杨志对后面的手下士兵道:“兄弟们!打穿高府!跟我冲!” 说着,向高府深处攻去。 杨志、仇方晴带着几十个士兵,见人就砍,都杀疯了! 到处尸横遍地,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头颅,断胳膊断腿,这边一块,那边一块。 杨志带着士兵,正在冲杀,听到远处一阵金铁交鸣,刀光剑影,银光漫天。 柳翠莺和黎二娘已经大战三十多回合。 黎二娘娇躯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无论柳翠莺如何进攻,都能被她巧妙的躲开。 而软剑的攻击,柳翠莺也能精巧的挡开。 二人棋逢对手,正在酣战。 杨志见了,一声暴喝道:“柳姑娘退后,看我杨志!” 柳翠莺见杨志来了,正好自己无法打败这个黎二娘,还是让给杨志吧。 于是退出战圈。 “杨志哥哥,她是柔身无常·黎二娘,身体柔软,善于躲避,你要小心!” 旁边站着的穆弘也道:“杨提辖,这女子软剑实在躲不开!你要堤防她的软剑!” “多谢提醒!” 杨志进了战圈,放下长柄朴刀,抽出腰刀,和黎二娘短兵相接。 黎二娘的软剑挥舞的仿若漫天闪电,剑声噼里啪啦,直取杨志周身数出要害。 杨志手中三尺钢刀挥舞的漫天银光,水泼不入,密不透风,任那软剑无法攻入。 二人打斗了十来个回合。 “兀那婆娘!颇有手段!” 杨志边打边骂。 “青脸贼,是谁打青的?” 黎二娘一边打,一边奚落杨志的外貌。 “杨志天生胎痣,能打我杨志的,还没生出呢!” 杨志边打边说。 “我黎二娘就要把你另一边脸打青!” “狂妄!受死!” 杨志见那软剑甩来,挥起钢刀,使足了力气,将那软剑挡开。 黎二娘只觉得软剑要被杨志打得脱离手掌,虎口发麻。 眼睁睁的见到软剑向自己回射。 “不妙!” 只见软剑向银蛇出洞,刺进了黎三娘的面颊,一道血痕在他面颊出现。 噗! 钢刀寒光一闪,黎三娘的脖子出现一圈红印子。 “怎么可能?你怎么杀的了我!” 白皙的脖子上,鲜血渗出,头颅一歪,从脖子上滚落,她的眼睛看到世界都在反转。 见杨志十来个回合就杀死难缠的黎二娘,柳翠莺和穆弘眼珠子都惊呆了。 这就是将门之后和江湖侠客的差距。 穆弘惊道:“卧槽!杨志哥哥真是强横!这么难缠的柔骨无常,哥哥十几个回合就杀了!” 柳翠莺惊道:“青面兽·杨志的战力真的太逆天了!这柔骨无常最擅长和强横之人过招!” “竟然在哥哥刀下,过不了二十招!” …… 高府主楼。 高俅的正妻坐立不安,眉头紧蹙,烦躁的来回踱步。 侍女们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金虞侯被五花大绑,放在大堂地上,一脸黑线。 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站在大堂里,身穿明晃晃的银甲,手中拿着一杆丈二方天戟,威风凛凛,仿若天神。 一个五短身材的精壮汉子,身轻如燕,和那威武壮汉相对而立。 这两人就是河北玉狮子·陈西棠和金翅雕·燕飞。 “报!” 一个护院跑了进来。 “什么情况?说!” 主母一脸恼火的问。 护院道:“东西两个侧门被贼人占领!又有四五十个贼人从东西两门进来!” “柔骨无常·黎二娘,云中仙胡玥娘被斩杀!” “什么!” 主母恼火的道:“一会儿工夫,就斩杀我四大高手!这究竟是什么一群人?” 护院道:“夫人,还有一伙小股贼人,正向南大门进发,他们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攻占南大门了。” 主母吓得面无人色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玉狮子·陈西棠道:“夫人,现在应该让燕飞兄弟去殿帅府报信。” 主母连忙否决道:“不行!我已经派人去殿帅府报信了!” “这个时候他估计要已经出了高府。” “你们俩必须留下来保护我。” 陈西棠无奈的道:“遵命。” …… 一个高府家丁急冲冲的从高府出来,一路小跑,向殿帅府跑去。 石秀这时正带着三十多士兵,在天香楼二楼的雅间,和朱仝喝着茶,嗑着瓜子,注视着高府的大门。 这时,石秀见高府家丁,急匆匆的从大门出来,于是对美髯公朱仝道: “朱仝哥哥,那家丁定是去殿帅府送信的。你在此守着,我去把他拦住。” 朱仝道:“好的,石秀兄弟,快去,别让他逃脱!” “放心,我拼命三郎石秀手下,他跑不了。” 石秀吩咐手下,待会跟朱仝一起冲进高府,然后翻身一跃,从雅间的窗户跳了到街上,向那高府家丁追去。 仅仅几分钟,石秀追上那家丁,拦在前面问道: “小厮,哪里去?” 家丁一脸蛮横的道:“快点滚开!我是高府家丁!你这厮如果耽误了我的事情,灭你满门!” 石秀在家丁耳边轻声道:“你是狗娘养的!” 家丁怒了,骂道:“你骂谁?” “就骂你!怎么了?” 家丁怒目相对,抬手就打石秀,二人厮打起来。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围过来观看,纷纷赞石秀胆子大,连高府的家丁都敢打。 没几招,将高府的这个家丁打的鼻青脸肿,主要是嘴巴,打的都牙齿缺了,说话灌风,口齿不清。 还有那腿,小腿脱臼,走不了路了。 还有那手指被掰断,写不了字。 总之,无法送信到殿帅府了。 一群巡逻军士走来,石秀赶紧脱身,回到天香楼。 …… 武松和鲁智深,分别从东西两路,来到南大门,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南门。 武松打开门,将白布挂在大门的门环上。 第113章 林冲战幽冥和尚、大力金刚 林冲从院子里出来,牵着踏雪乌骓驹。 时迁追了上来道:“哥哥,要不要时迁陪哥哥一起冲锋陷阵?” 林冲笑道:“时迁兄弟,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是算了吧。” “带领兄弟们扮做百姓,围在高府外面,发现有人越墙报信,立刻通知。” 时迁笑道:“哥哥说的是。哥哥保重。” 林冲骑上踏雪乌骓驹,进入高府北门。 高府大院里,尸体残肢,遍地都是,俨然一副修罗战场。 林冲策马,沿着中轴巷道,向南疾行。 行到深处,三二十个护院将林冲围住,个个手拿砍刀利剑,凶神恶煞。 “兀那汉子,下马受死!” “这片马不错,能值个三千两白银吧!” “今天拿下一个反贼,到太尉那里请赏,高管厚禄不就有了吗?” 林冲一人一马,看着那些气焰嚣张的护院,只是微微一笑。 ——系统,取出龙鳞凤羽甲和八宝陀龙枪。 下一秒,龙鳞凤羽甲覆盖在林冲身上,熠熠生辉,谁穿谁帅。 一杆丈六八宝陀龙枪,出现在林冲手中,枪长一丈六尺,龙蛇为尖,龙头修饰,龙鳞枪杆,龙尾枪纂。 众人见林冲突然变身成天神般的形象,一身宝甲,手握宝枪,威风凛凛,嚣张气焰顿时荡然无存。 “这是什么陆地神仙?竟然能一秒换装!” “这一身宝甲,一杆宝枪,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凡品。” “还有这片宝马,简直是神马,一身腱子肉,全是力量。” “大家不要怕!他只不过使用了障眼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二三十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大家一起上,宝甲宝枪宝马,我们一起分!” 就在这一群护院正要冲杀的时候,林冲淡淡的道:“你们几个鸟人,不配我林冲动手!” “什么?他是林冲?行走的两万两白银呀!” “何止两万两白银,还有官身!” “上!拿下林冲换赏钱!”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高官厚禄的悬赏时,院子里突然一阵朔风骤起,燕云十八骑出现在巷道里。 每个人都骑着骏马,身穿黑衣,黑巾蒙面,后背背着强弓箭壶,腰间挎着弯刀,眼神里透露着汹涌的杀意,压迫感十足。 护院们顿时懵了,面对燕云十八骑,他们拿着刀的手都瑟瑟发抖。 林冲抬手一挥,只听锵锵利刃出鞘的快速摩擦声,燕云十八骑一个冲锋,那群护院顿时身首异处,鲜血横流。 林冲的踏雪乌骓驹越过血泊,带着燕云十八骑,向高府的主楼疾驰而去。 楼后的巷道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横眉立目的和尚,穿着血红的袈裟,戴着一挂用头颅串成的念珠,手持两柄戒刀。 另一个是光头壮汉,赤裸半个胳膊,肌肉虬结,眼神凶煞,手握一把长柄战斧。 他们就是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大力金刚·洪彪。 林冲勒住马缰绳,道:“你们两个就是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和大力金刚·洪彪吧?” “把路让开,饶你们不死。” 杀生和尚冷冰冰的道:“阿弥陀佛,你没想到你就是豹子头林冲!敢不敢下马与我一战?” “我还急着去太尉府领赏银呢!” 洪彪道:“林冲,你的死期到了!能成为我大力金刚的斧下之鬼,也是你的荣幸!” 林冲翻身下马,双手握枪道:“你们俩一起来吧!我赶时间。” 杀生大师眉头一紧,嗔怒道:“狂妄!” “看我戒刀!” 说着,挥起戒刀,带着冲天煞气,直取林冲的脖子、心脏、小腹各处要害,斩杀而来。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挥起,带着破空声,银枪挥洒自如,仿若金钟罩身,戒刀无法突破。 “幽冥和尚,杀生大师,也不怎么样吗。” 林冲轻蔑一笑。 “找死!” 杀生大师大怒,两把戒刀挥砍的更加卖力,每一刀斩到龙鳞枪杆上,林冲都被震的虎口发麻。 两把镔铁戒刀,一杆八宝陀龙枪,打的天昏地暗,风起云涌。 打斗了不到二十个回合,杀生和尚落于下风,险些被龙蛇枪尖挑穿。 大力金刚洪彪看不下去了,他知道如果杀生和尚被杀,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 “和尚!我来助你!” 说着,洪彪挥起长柄战斧,跳进战圈,伙同杀生和尚,共战林冲。 洪彪的长柄战斧耍得惊天震地,每一斩都带着破空声,令人胆颤。 “看你还不死?!” 洪彪边砍边吼,声如洪钟。 “你俩没死,我死不了!”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挥舞的滴水不漏,防守的仿若蛇盘,一把长柄战斧和两把镔铁戒刀,无法突破。 二人前后夹击,林冲瞻前顾后,奋力厮杀,战局异常凶险。 战圈内金铁交鸣,寒光漫天。 林冲一战二,又斗了三十回合,他一枪戳向杀生和尚。 和尚眼珠子圆瞪,吓得连连后退数步,哪想到林冲这只是虚招。 下一秒,林冲纵身一跃,反手一个回马枪,刺向洪彪。 洪彪见银枪刺来,来势汹涌,仿若山崩。 他心中震惊,连忙右手握斧柄,左手推斧面,挡住银枪。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洪彪仿若被犀牛撞击,连连后退。 林冲双眼冒火,周身肌肉虬起,紧握龙鳞枪杆,跑步推进。 洪彪被八宝陀龙枪推得向后滑移,面色惊慌,三魂跑了七魄。 轰! 一垛院墙挡住,被洪涛的后背推出一个大洞。 林冲继续推进。 这时,后背一阵发寒,一双戒刀撕裂空气,向林冲后背斩来。 林冲这时才放开洪彪,去接杀生和尚的戒刀。 洪彪身体的惯性,向后又滑移几米,撞碎了院子里的一口大水缸,变成了落汤鸡。 嘣! 龙鳞枪杆架起,接住了那双戒刀的劈砍,千钧巨力从上压下,林冲的脊柱受力,隐隐作痛。 第114章 攻陷高府南门 高俅一个妾室的院子里。 林冲举起八宝陀龙枪,接住杀生大师的重击,顿时觉得撞击力,从双臂通过脊柱,一直穿到脚底板。 脚下地砖,应声碎裂。 这时,房屋里有许多侍女和小妾,趴在窗户上,看着院子里的战斗。 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林冲用力一推,将杀生大师逼退几步。 呼! 八宝陀龙枪自上而下,劈向杀生大师的光头。 杀生大师双眼一震,连忙举起双戒刀交叉抵挡。 轰! 八宝陀龙枪的力道劈下,一声交鸣,杀生大师双臂受力,全力顶着,因用力,面部已经扭曲,脸色红胀。 林冲运足气力,向下猛压。 只听一声巨响,杀生大师的膝盖跪在地上,地砖碎片被溅飞,和尚的膝盖被撞碎。 鲜血溢满膝盖下的石坑。 “呀!” 杀生大师龇着牙,强忍着膝盖碎裂的剧痛,支撑着林冲源源不断的施压。 他看着旁边落汤鸡样的洪彪,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洪彪!救我!” 洪彪见幽冥和尚坚持不住,举起长柄战斧向林冲斩来。 林冲目光从眼角看去,见战斧袭来,林冲放过杀生大师,一枪向洪彪扫去。 就在战斧距离林冲天灵盖还有一寸时,八宝陀龙枪后发先至,打中洪彪。 洪彪的身体像风中落叶,向一侧飞去,肋骨寸断,内脏破碎,鲜血喷涌而出。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杀生大师见林冲杀了洪彪,一瘸一拐,从院墙的破洞钻过去,刚要逃出生天,十八支羽箭射来。 嗖嗖嗖! 十八支雁翎箭将杀手大师扎成了刺猬。 房间里的小妾、侍女、丫鬟见林冲杀死两个高手,连忙涌了出来,跪在林冲面前。 “英雄饶命!我们是被家里人卖到高府的,逼不得已。” “求英雄不要伤我性命!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英雄饶了我吧。” 林冲不是嗜杀之人,见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女子,不打算杀死。 “躲进屋里,今天不要出门!” 那些女子千恩万谢,然后进入屋里。 …… 住在天香楼的朱仝,见武松将白布挂在南门的门环上,于是带着自己和石秀的手下,一共四十人,跑进了高府大门。 接着,鸿宴楼的没羽箭张清、秦明,万家客栈的黄信,带领手下,潮水般涌向高府。 附近的酒楼客栈里的食客,见二龙山的人向高府涌进,纷纷议论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都进高府。” “高俅是朝廷重臣,家里来一些门客,合理吧?”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准是争相给高俅当狗,欺压百姓。” 高俅的院子里,都已经血流成河了。 武松、鲁智深的镖师已经将四处大门守住,里面的人出不去,自然没有人知道高府大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石秀回到天香楼,见二龙山的士兵已经不在了,知道他们肯定已经攻进高府大院,于是也向高府大门跑去。 没羽箭张清、秦明、朱仝、黄信进入高府。 守在前院的金钟罩·段金鹏,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带领一百多护院,将众人堵在门内。 原本也在前院的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和大力金刚·洪彪也在前院,被高俅正妻调走,在后院被林冲杀了。 “有我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在,你们休想踏入高府半步。” 李长庚手持龙吟剑,气势凌人的站在护院前面。 “金钟罩·段金鹏在此,送死的上来!” 段金鹏握着四十八斤重的镔铁长棍,站在李长庚旁边,威风凛凛的望着攻进高府的二龙山四个头领。 “卧尼玛!武松愿领教高招!” 武松站了出来,双手握着雪花镔铁戒刀。 “洒家也要看你金钟罩能否禁得住六十二斤禅杖!” 鲁智深身前横着水磨禅杖,走了出来。 没羽箭张清拽了一下武松道:“武二郎,功劳都被你和鲁师傅抢去了,让我们的面子往哪里搁?” 武松回头看了一眼张清,笑道:“没羽箭说的是,让你便是。” 说着,退了回去。 秦明扛着狼牙棒,走到鲁智深旁边道:“你这刚还俗的花和尚,不要这么嗜杀,功劳分给我们几个一点吧。” 鲁智深嘴角咧开,露出一嘴白牙道:“哈哈哈!洒家杀疯了!忘记给你们几个留点功劳。” “见谅!” 说着,退了回去,对武松喊道:“二龙兄弟,咱们哥俩,去门房里看热闹去。” “哥哥说的是,打杀半天,歇息片刻。” 二人到了门房,兄弟们搬来椅子,让他俩坐下,端茶倒水,很是殷勤。 张清的梨花枪在地上一磕,枪杆抖动,嗡鸣不断,他对李长庚道: “那个什么江南第一剑,没羽箭·张清,请赐教!” 秦明看着沾着血污的狼牙棒,走到段金鹏对面,用高亢的嗓音吼道: “金钟罩是吧?不知道能不能挡我霹雳火·秦明的狼牙棒?” 双方后撤几步,给两对战将留下打斗的空间。 锵! 江南第一剑·李长庚龙吟剑出鞘,一道寒光闪的众人眼前一亮。 嘤! 龙吟剑指向张清,剑身抖动,剑鸣若剑下冤魂哭泣,剑身裹挟着一层煞气。 那是常年厮杀而淬炼出来的杀意。 李长庚四十来岁,鬓角斑白,眼神犀利,恶狠狠的道: “黄口小儿!竟敢大言不惭,在李某面前卖弄!” “二十个回合,取你首级!” 话落,只见他脚尖点地,脚下石砖应声碎裂,身体跃起,一剑破空刺来,快若闪电。 张清见他来势汹涌,不敢怠慢,后退一步,挥起梨花枪,挡开龙吟剑。 “不错,有点东西!” 张清嘴角狞笑道。 李长庚又是一剑斩来,剑气都凝成实质了,只见一道半月形的剑气,向张清斩来。 “何止有点东西!李某取你首级,如探囊取物!” 张清见那剑气猛烈,又后退一步,这时和李长庚的距离拉开,避其锋芒。 他嘴角咧开,眼神阴森,突然换做单手握枪,右手腾出,取出一颗石子。 曲肘蓄力,一石打出。 石子撕裂长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射向李长庚的额头。 张清的飞石功夫,独步天下,几乎无人能当,在梁上好汉,就有十五人吃过亏。 就在张清以为这一石必定打中李长庚的额头时,只见李长庚眼睛微闭,左手扬起,后发先至。 石子被他左手牢牢抓住。 第115章 高府南门大战 不愧是江南第一剑,竟然一巴掌抓住了没羽箭张清的石子。 “雕虫小技!” 李长庚手中拿着石子,轻蔑一笑。 张清这些没脾气了,心脏一紧,这可是他公敌制胜的绝招,李长庚的龙吟剑逼得他一开打就出绝招。 而飞石绝招一出手,对方轻松破解,这该怎么打? 李长庚将石子扔回,一道肉眼几不可查的残影飞向张清。 张清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挥舞梨花枪挡开飞石。 旋即,龙吟剑破空而来,刺向张清。 张清挥起梨花枪挡开龙吟剑,二人有来有往,打斗了三十个回合,张清渐渐不敌,落于下风。 李长庚气势如虹,见张清空门打开,一剑刺去。 张清见哪一剑来的异常凶猛,无法躲避,暗道:我命休矣。 这时,一把九龙朝阳刀出现在张清的面前,挡开了龙吟剑。 “美髯公·朱仝,领教江南第一剑的高招!” 朱仝右手握着九龙朝阳刀,左手捋着他引以为傲的美髯,目光从丹凤眼角看向李长庚。 落败的张清看到朱仝挡在自己面前,很是安心,道:“多谢朱仝哥哥,改日请你喝酒!” 朱仝道:“张清兄弟,客气了。” “必须要喝鸿楼的醉八仙,我听说那是整个东京最好的酒。” 张清暗道:我就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就依哥哥!” 说着,张清退到后面。 朱仝挥舞着九龙朝阳刀,和江南第一剑·李长庚战作一团。 另一边。 霹雳火秦明手持狼牙棒,和金钟罩段金鹏,有来有往打斗了二十来个回合。 段金鹏使得是一根镔铁长棍,重四十八斤,和狼牙棒重量相差无几。 镔铁长棍和狼牙棒每次交锋,都激起一片片火花,尖锐的撞击声,都要刺破人们的耳膜。 秦明二十来个回合,没能占上风,已经有些急躁。 突然间段金鹏中门大开,时机来了。 他一个突进,用狼牙棒撞向段金鹏的胸口。 只见段金鹏深吸一口气,周身似乎溢出一层薄雾。 轰! 狼牙棒撞去,段金鹏站立不动,稳如老狗,甚至撞出了金铁交鸣之声。 “我去!真是金钟罩!” 秦明惊讶不已。 段金鹏嘴角咧开,得意一笑道:“我炼金钟罩十年有余,早已刀枪不入!” “别说你那柄小小的狼牙棒,就是猛虎来了,我也不惧!” 说着,扬起镔铁长棍,向秦明打去。 二人又战十几个回合,秦明每次用狼牙棒打中段金鹏,仿若撞钟,丝毫无法造成伤害。 段金鹏见到秦明露出破绽,挥起长棍打去。 霹雳火的徒弟,镇三山黄信见状,连忙喊道:“师傅退下,让小徒上!” 秦明不敢逞强,晃了一个虚招,连忙退后。 段金鹏正要追打,镇三山黄信手持丧门剑,拦住了段金鹏。 “段金鹏!我镇三山黄信在此,定要你性命!” 段金鹏看了一眼黄信的兵刃,非常歹毒,剑长三尺六寸,剑刃宽足有五寸。 一面是利刃,另一面则是倒钩。 无论是被劈砍,还是被钩到,都是要命的事。 段金鹏轻蔑的道:“打了老的,来了小的,你们师徒真是有趣。” 镇三山道:“段金鹏,我师父霹雳火是马上战将,步战自然打不过你,有何稀罕?” “敢与我过几招吗?” 段金鹏微微眯眼,冷冰冰的道:“怎么不敢?放马过来!” 话落,扬起镔铁长棍,打向镇三山。 镇三山一个侧移,不等段金鹏发气,以刁钻的角度,用丧门剑的倒钩,在段金鹏的腰上钩去。 嘶啦一声。 段金鹏的腰上衣服被钩去一块布,腰间的皮肤被划破一块,鲜血淋漓。 黄信眼神充满鄙夷道:“什么金钟罩,不还是被我镇三山的丧门剑破了?” 段金鹏满脸怒气,恶狠狠的道:“放肆!吃我一棒!” 话落,长棍挥舞,带着拖影,旋起一阵狂风,向黄信打来。 黄信耍起丧门剑,和段金鹏有来有回,打了起来。 …… 门房里,武松和鲁智深在窗户下面对面坐着,喝着香茶,看着前院里的战斗。 鲁智深打斗的一身大汗,将衣襟散开,露出一身彪壮的肥肉和花绣。 “二郎,你看这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和金钟罩段金鹏,实力如何?” 武松端着茶杯道:“实力不俗,在二龙山战力排在五名开外。” 话落,见茶杯递到嘴巴,吹了一下茶叶沫子,轻喝一口,赞叹道:“高府的茶,不错。” “五名开外?” 鲁智深惊讶的眼珠子有点凸出:“二郎是不是有点托大?那李长庚不用十个回合,就将张清打败。” “在二龙山,除了林教头,谁能敌?” 武松笑道:“哥哥,没羽箭张清是马上战将,用的都是长兵器。” “李长庚的剑法擅长步战,所以步战,张清不占优势。” “如果给张清拉一把劣马,用不了十个回合,就能斩杀李长庚。” 鲁智深点点头道:“二郎说的有点道理。” 接着又问:“那金钟罩·段金鹏呢?他可谓是刀枪不入,我们二龙山可没有这样的人才。” 武松道:“什么金钟罩,只是内劲外放的功夫,能抵御一定的物理攻击。” “刚才黄信的丧门剑,不是钩破了他的腰吗?” “只要攻击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一击即可重伤他。” “不信等黄信战败,哥哥用你的禅杖上去拍他试试。” 鲁智深问:“你是说黄信的丧门剑也杀不了段金鹏?” 武松摇摇头道:“黄信不是段金鹏的对手。巧了不是?秦明、黄信、朱仝、张清都是马战头领。” “他们去打步战高手。” “我们两个步战高手,在这里坐着喝茶看戏。” 鲁智深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二郎,本来咱们俩还打算把功劳让给他们几个。” “机会给了,他们也不中用呀。” 第116章 主母放弃高衙内 林冲杀死了大力金刚·洪彪和幽冥和尚·杀生大师之后,带着燕云十八骑,沿途射杀、斩杀许多护院,向高府主楼挺进。 索超、徐宁、穆弘、柳翠莺、杨志、仇方晴等头领,率领部下,解决了后院的护院,来和林冲回合。 几人和林冲见礼后,同时向主楼迈进,气场拉满,护院见了,仓惶逃窜。 接着,燕云十八骑的雁翎箭射去,无一能逃。 …… 主楼里。 高俅正妻一脸无奈,双手搓着,来回躲避。 陈西棠和燕飞站在一边,沉默不语。 陈西棠手中握着方天戟,显然用力过度,指关节泛白。 燕飞嘴角向下撇着,脸色严肃。 “报!” 一个护院跑了进来。 主母连忙问道:“什么情况?那些是什么人?攻入高府,有什么企图?” 护院惊慌失措:“禀夫人!南门已经被占了!现在四个大门,都被占了,我们的人出不去!” “是林冲!林冲已经杀死了幽冥和尚和洪彪!” “林冲?!” 主母顿时吓得面色惨白,脚下踉跄,要不是侍女扶着,她就栽倒了, “他来报仇了!高太尉不在家,他该不能找我妇道人家报仇吧?” “夫人,这伙人都杀疯了!见人就杀,高府的护院已经快被杀光了!” “现在只有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和金钟罩·段金鹏在前院撑着。” 主母吓得慌了神,喃喃自语道:“林冲报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会不会杀我?” “都是衙内惹的祸!” 这时,主母眼睛一亮道:“对呀!都是衙内惹得祸!都怪高衙内!” “来人!把衙内绑了!” “我要把衙内交给林冲!” 护院眼睛一惊道:“夫人,太尉十分宠爱衙内,如果把衙内绑了,万一太尉震怒,小人担不起。” 主母怒道:“怕什么?又不是太尉的亲骨肉!去!把衙内绑来!” “有事本夫人担着!” “是!” 护院带着几个人,去了高衙内的院子。 …… 高衙内的院子。 “林冲杀了吗?” 高衙内一脸暴怒的质问面前的几个家丁。 那几个家丁畏畏缩缩的站在高衙内面前,吞吞吐吐的道:“高衙内不要害怕,高府里有高手坐镇,还能杀不了林冲?” 高衙内闻言,又是一脸的不满意道:“听你一席话,就是还没杀死林冲了?” “河北玉狮子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去杀林冲?” 家丁道:“玉狮子·陈西棠和金翅雕·燕飞在夫人那里,夫人让他们俩贴身保护。” 这时,几个护院闯了进来。 高衙内听到动静,吃了一惊,见是护院,于是吼道:“大胆!谁让你们进来的?” 护院道:“衙内,夫人有请。” 说着,对身后的护院道:“绑了!” 几个护院拿着麻绳上去,将高衙内五花大绑,押到主楼。 “混蛋!我是高衙内!你们敢绑我!小心我让爹宰了你们……” 高衙内骂骂咧咧,被带到主楼。 见到主母,高衙内换了一副嘴脸道:“娘亲,这是干什么?这几个小瘪犊子不像话,说你让我过来的。” “娘亲,你怎么会绑我呢?” 平时觉得这小可爱乖巧伶俐,嘴巴又甜,主母还是挺喜欢的。 今天想到因为这杂种管不住下半身,犯了错,连累整个高府,主母看到那副发面馒头一样的胖脸,心里直犯恶心。 她恨不得将这个为非作歹的畜生塞进茅房里淹死。 主母一脸暴怒,走过去,一巴掌呼过去。 啪! 伴随一声清脆的声音,高衙内的胖脸印上五个手指印。 “畜生!高家大祸临头,还不是当年你调戏林娘子?害的林冲家破人亡!” “现在林冲来报仇了,冤有头债有主,我把你交给林冲,也能平息林冲的怒火!” 高衙内吓得三魂跑了七魄,连忙道:“娘亲,你不能把我交给林冲!林冲会杀了我的!” “如果爹知道你把我交给林冲,他会怪罪你的。” 啪! 主母又一巴掌呼过去。 “不把你交给林冲,今天这一关就过不去。” 高衙内彻底怕了,他连忙跪下道:“娘亲,求你饶了我吧!” “我会好好孝敬你的,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没有我,谁能给你和爹养老送终?” 主母脸上三分怒气七分可笑:“你还想着给我养老送终?今天就算我不绑你,林冲也会杀了你。” “绑你只是给林冲一个态度,兴许能保住高家的家业。” 高衙内见主母一心要送他赴死,转头对玉狮子·陈西棠和金翅雕·燕飞道: “你们俩个,还愣住干什么?快点救我!带我去殿帅府!” 陈西棠道:“衙内,陈某听夫人的。” 燕飞道:“燕飞也听夫人的号令。” 高衙内无能狂怒道:“反了!反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告诉我爹,把你们乱棍打死!” 随着一阵乱哄哄的声响,一群护院向主楼大堂里退了进来。 远处,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骑着踏雪乌骓驹,手中拿着八宝陀龙枪,威风凛凛,宛若天神。 身边伴随着索超、徐宁、穆弘、柳翠莺、杨志、仇方晴六个头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林冲身后,燕云十八骑,充满杀气的眼神,沾满鲜血的弯刀,遍布血污的黑衣,向高府的人彰示着这群人不好惹。 还有上百名二龙山士兵,因杀了太多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沾满鲜血,眼底杀意翻涌。 林冲众人出现,压迫感直达大堂的所有角落,大堂里的温度都降低到冰点。 看着地狱魔鬼一般的强者,大堂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陈西棠和燕飞连忙护在高俅正妻旁边。 被压进来的护院,拿着刀剑,护在主母前面,每个人眼神里全是恐惧,濒死的窒息感仿若潮水一般,向他们涌来。 主母面色苍白,战战兢兢的对林冲喊道: “林教头,罪魁祸首是高衙内,我现在把高衙内交给你处理。” “放过我高家其他人,本夫人保证不会追究!” 说着,两个护院将高衙内推出去,栽倒在林冲的踏雪乌骓驹前。 第117章 林冲虐高衙内 高衙内抬起头,眼睛顺着高大的宝马,看到威风凛凛的林冲。 他吓得三魂跑了七魄,周身颤抖的像筛糠,连忙跪地求饶道: “林教头,都是我爹,是我爹在白虎节堂陷害你,才让林娘子悬梁自尽。” “我确实骚扰过林娘子,不是都没得逞吗?不做事。” 林冲低头看着高衙内道:“高衙内,就算是你爹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自然不会饶了他。” “但你……” 林冲猛然抬高音量,大堂里静的落针可闻, “罪孽深重,就是杀你十次,也不解我林冲心头之恨!” 话落,八宝驼龙枪搠向高衙内的小腿, 嘎巴一声脆响,腿骨劈成两开,向两侧夸张的分开。 白森森的骨骼,血淋淋的血液,红彤彤的瘦肉,白花花的肥肉,顿时呈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暴力美学。 “啊——” 高衙内没命的惨叫着,白面馒头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林冲!我已经被阉了!已经遭报应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还不饶我性命?” 嗖! 又一枪搠去,将另一条腿也干成了向两侧裂开的姿态。 “因为你是我林冲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 “所以,我不能原谅你!” “高俅纵容你犯罪,并设计陷害,所以,他也得死!” 话落,林冲又一枪搠向高衙内的两条胳膊。 大堂里只有高衙内凄惨的惨叫,泪流满面,脸色红一时,白一时,黑一时,总之很难看。 见林冲折磨高衙内,所有人都有种兔死狐悲的同理心。 可又能怎么样呢?林冲和他的手下,个个都不是人,是地狱索命恶魔。 众人只哀求林冲折磨万了高衙内,气能消掉,好放他们一马。 “林冲,你为什么不杀我?” 高衙内窒息一段时间,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林冲声音冰冷,好似从北冰洋里捞出来的:“一刀了你,难解我心头只恨!” “我要你在痛快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话落,又用银枪一滑,一道贯通伤在高衙内身上出现。 高衙内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林冲!求你了!杀了我吧!我受够了!” 林冲根本不答应,又一枪挑去,只造成表皮伤。 高衙内已经惨叫的声带破损,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出现气流摩擦声。 嗖! 一把匕首射来,从高衙内的脖子上穿过,只没刀柄,另一端刀尖上,鲜血淋漓。 高衙内顿时生机全无,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尸体都烂透了,看不出哪点像人。 身体下面,血液向四周扩展,整具烂尸,就躺在血泊里。 “为什么?” 林冲上前一步,马蹄踏在高衙内的尸体上,“为什么要杀高衙内?” …… 南大门。 朱仝挥着九龙朝阳刀,李长庚施展龙吟剑,二人打得天昏地暗,风云变色。 足足战了三十多个回合,朱仝渐渐不敌。 那边黄信和段金鹏也打得不可开交,你死我活。 那段金鹏施展金钟罩,黄信的丧门剑也无法伤害。 三十回合内,平分秋色。超过三十回合,段金鹏略占优势。 对面高府的百十个护院,看得目瞪口呆。 这边二龙山百余士兵,惊得心惊肉跳。 门房里。 武松和鲁智深喝着茶,聊着天,看着戏。 “哥哥,朱仝哥哥和黄信哥哥要败了,该我们兄弟上了。” 武松抓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走出门房。 鲁智深跟了出去,道:“洒家要占金钟罩,江南第一剑,给你了。” “就依哥哥!” 二人来到战圈外,武松道:“朱仝哥哥,你且下来,让武松上。” 朱仝正要败阵,见武松来了,晃了一个虚招,跳出战圈。 “武二郎,这江南第一剑,甚是了得,你千万小心。” 武松周身散发着肃穆的英雄气,一步一步走进战圈,鬓角长发被他内劲外放的罡气撩起。 “江南第一剑?” 武松轻蔑的道:“到了山东,就是第二了。” 李长庚的龙吟剑指向武松,他的元气消耗太多,但周身还有外放的罡气,掠起衣袂。 龙吟剑上,萦绕着依稀可见的真气。 “兀那汉子!真够嚣张的!我李长庚杀你如屠狗!” 武松道:“我打虎武松不欺负你!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恢复气力!” “那样还能在我武松手下过个三五招!” 李长庚被武松激怒,怒气顶起头顶斑白的长发,怒道: “我江南第一剑不是浪得虚名!不需要休息,一样能杀你!” 武松眼角犀利,冷冷的道:“我打虎武松的实力,恐怕你没有领教过!” “你这样的还是江南第一剑,我武松就是天下第一刀。” “如果不恢复气力!武松杀你,只需一招!” 另一边。 鲁智深走到战圈外,将水磨禅杖向地上。 地砖破裂,碎石乱发。 鲁智深喊道:“黄信兄弟,你且退下。” “洒家要看看,这金钟罩能不能抗洒家一禅杖。” “好!我让哥哥上来。” 黄信收起丧门剑,跳出圈外。 鲁智深走进战圈,道:“兀那鸟厮!要不要洒家让你三招?” 段金鹏道:“打了师傅,来了徒弟。打了徒弟又来了什么?” “你这一轮又一轮的,是不是消耗我等气力,好能取胜?” 鲁智深道:“可以给你时间恢复气力,死也要让你死的明白。” “那胖子说话算话,我运气调息,不要偷袭。” “快点,洒家没长功夫等你。” “只需要半刻钟。” “行!等你半刻钟!” 段金鹏盘腿打坐,运气调息。 只见他周身真气萦绕,头发飘动,衣袂翻飞。 第118章 武松、鲁智深大战前院 江南第一剑·李长庚被武松羞辱的满脸怒气。 “竖子!猖狂!看我龙吟!” 话落,李长庚一步踏出,周身爆发出令人震惊的罡气,罡气缠绕在龙吟剑上,仿若盘着蛟龙。 一剑挥出,气势仿若蛟龙出海,破空声如龙吟,剑气如惊涛骇浪,直扑武松而来。 高府护院见李长庚这一剑气势磅礴,纷纷叫好。 “果然不愧是江南第一剑!气势恢宏,令人咋舌!” “那打虎的武松,今天也栽在龙吟剑下了!” “真想看看武松的脖子被斩断的样子,不知道能放几盆血。” 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见李长庚剑势恐怖,都为武松捏一把汗。 武松见那龙吟剑斩来,眉头压低,眼眸犀利。 两柄雪花镔铁戒刀扬起,锋利的刀刃倒映人影。 龙吟剑距离武松的脖子还有一寸,李长庚的嘴角已经咧开,见识到江南第一剑的厉害了吧? 看你还死不死? 武松动了,右手戒刀后发先至,挡开龙吟剑。 如此同时,玉环步走出拖影,快如鬼魅,左手戒刀寒光一闪。 这时的武松位于李长庚身后,二人背对背站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李长庚喃喃自语,脸色苍白,脖子上一道血痕,鲜血像喷泉一样,踉跄几步,死狗一般倒在地上。 高府护院见状,见李长庚脖子喷血,都惊呆了。 原本以为这么厉害的一剑,武松说什么也接不住,可结果反转的太可笑了。 江南第一剑,竟不是武松的一招之敌! “太恐怖!我根本没看见江南第一剑是怎么杀掉的!” “武松的步法和出刀的速度太快了!他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刀,绝不是吹牛!” “想想我们的后路吧!四个门都被占领了,逃不出去了,以后作威作福的日子没有了。” “不是还有金钟罩·段金鹏吗?事情还有转机。” 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见武松顷刻间杀死江南第一剑,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不是吧?这都能反转?武松真是牛的一批!” “不愧是打虎武松!一招杀死江南第一剑,这步战水平逆天了!” “玉环步配合双戒刀,简直天衣无缝。” 另一边。 段金鹏运气调息半刻钟,气力恢复了八成。 他站了起来,手握四十八斤镔铁长棍,摆开架势,对鲁智深道:“那汉子,我恢复好了!放马过来吧!” 鲁智深晃一下水磨禅杖,吊环哐啷作响,好使索命咒语,“什么金钟罩,看我禅杖!” 话落,一步踏出,地上石板应声被踩出一个脚坑。 三百多斤重的身体一跃而起,扬起禅杖打去。 段金鹏双手擎棍格挡。 只听金铁交鸣一声巨响,四十八斤镔铁长棍被打弯,镔铁长棍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段金鹏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这时的段金鹏双手骨裂,无力握持长棍,镔铁长棍从段金鹏手中弹开。 要知道,鲁智深身体强横,有倒拔垂杨柳的巨力,这一禅杖,足有千钧之力,段金鹏哪能扛得住? 一股恐怖的气息,直扑段金鹏而来。 旋即,鲁智深挥起禅杖,暴喝一声,禅杖捅向段金鹏的胸脯。 段金鹏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运行罡气,周身罩着一层金钟虚影。 轰! 禅杖撞到金钟上,发出一声爆鸣。 哗啦啦! 罡气瞬间破碎。 “着!” 鲁智深又是一声暴喝,继续发力。 段金鹏眼睛里全是恐惧,连连后退,躲避禅杖,但他哪能躲得开? 噗! 一声开肠破肚的声音,禅杖切进了段金鹏的胸脯,筋骨齐齐切断,内脏露出,鲜血淋漓。 所有高府护院都吓得亡魂外冒,江南第一剑被武松一刀抹了,金钟罩撑不了鲁智深两招。 两个高手都翘辫子了,我们这些普通武者,只有引颈待戮的份。 武松一声暴喝:“杀!” 所有二龙山士兵听到指令,像打了鸡血一样,个个杀神附体,冲向高家护院,像狼入羊群。 高家护院到处逃窜,二龙山士兵拼命追杀。 高府前院,顿时变成了一个狩猎场,片刻工夫,血流成河,残肢遍地。 …… 高府主楼大堂。 高衙内被杀死,结束了痛苦。 本来林冲还想继续泄愤,看到高衙内被杀,心中不满。 “为什么?要杀死高衙内?”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踏着高衙内的尸体,上前行走一段距离。 高府护院,连同主母、玉狮子·陈西棠、金翅雕·燕飞,仿若如临大敌,纷纷后退。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指着燕飞道:“你!金翅雕,燕飞!” “为什么要杀了高衙内?” 燕飞抵赖道:“林冲,你哪只眼看到是我杀的人?” 林冲用八宝陀龙枪挑起高衙内脖子上的那柄短剑,冷冷的道: “金翅雕·燕飞,你使的是阴阳双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那柄阴剑。” “你的阴剑呢?” 燕飞道:“丢了,被人偷了,掉河里了。” 林冲将短剑甩向燕飞,道:“是好汉的,敢做敢当!” 燕飞一把抓住短剑,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林冲,要杀便杀,在我等面前虐待高衙内,就是对我等的羞辱!” 林冲冷冷的道:“亏你等还是江湖上顶尖的侠客,竟然在奸臣贼子门下当狗!” 燕飞道:“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何错之有?” “我等十年苦练,在高太尉门下做门客,有何不可?” 林冲抬起丈六八宝陀龙枪,指向燕飞道: “燕飞,高俅和我有灭门之仇,既然你死心塌地做高俅门客,那我必杀你!” “有胆量,来战!” 燕飞扬起两把阴阳双剑,一长一短,长剑三尺三寸,短剑一尺有余。 “战便战!怕你的是孬种!” 话落,燕飞纵身一跃,踏着前面护院的肩膀和脑袋,轻盈的像一阵风。 阴阳双剑直逼林冲。 长剑直逼林冲心脏,短剑藏在后背,伺机而动。 林冲眼角犀利,盘起八宝陀龙枪,挡开凛冽攻来的长剑。 下一秒,燕飞的短剑,以刁钻的角度出现,向林冲的颈动脉划去。 第119章 林冲策马杀燕飞 “林哥哥!小心!” 仇方晴见短剑即将划到林冲的颈动脉,赶紧提醒。 “林教头!小心!” 柳翠莺也赶紧提醒道。 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们见状吓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 对面主母的嘴角已经勾起,金翅雕·燕飞,果然名不虚传,这下林冲没命了。 高府护院们脸色明显好看许多, 如果杀了林冲,以金翅雕·燕飞和玉狮子·陈西棠的本领,杀死那些二龙山头领,还不是手拿把掐? 陈西棠眼神凝重,暗道:燕飞不是林冲的对手。 林冲看破了燕飞的暗招,眼睛微微一眯,眼角犀利,冷冷的道: “雕虫小技!” 只见他身体一闪,躲开了燕飞的短剑,鬼魅般的身影闪到乌骓驹前,银枪撑地,双脚蹬向燕飞的肚子。 这一招海底捞月,三大祝家庄,擒拿扈三娘时也用过。 “好生厉害!” 燕飞眼瞳一震,左脚踏右脚,纵身一跃,跳到了房梁上。 “哪里逃?” 林冲翻身上马,双脚踏在马背上,纵身一跃,八宝陀龙枪闪着一道寒光,刺向燕飞。 “追不到我!” 燕飞身轻如燕,轻飘飘的飞到了其他房梁上。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戳中房梁,木屑四溅。 “退回!” 林冲大喝一声,落在踏雪乌骓驹上。 闻言,索超、徐宁、穆弘、柳翠莺、杨志、仇方晴等人带着士兵,退到主楼大门外。 燕云十八骑也退了出去。 众人将主楼围得水泄不通。 高府护院护着主母,向后退去。 大堂里成了林冲的跑马场。 马蹄嘚嘚嘚! 踏雪乌骓驹的身影在大堂里到处狂奔。 有时将个吧护院撞飞,高衙内的尸体被践踏成一滩肉泥。 林冲借助战马起跳,和轻功超绝的金翅雕·燕飞在主楼大堂里周旋。 燕飞身法灵活,神出鬼没,林冲即便借助战马的优势,也无法扑捉到燕飞。 “燕飞!杀了他!” 主母大声嘶吼道。 “杀了他!杀了他!” 护院们也跟着呐喊,大堂里气氛变得暴戾起来。 只有陈西棠保持沉默。 燕飞有时候找准时机,挥出阴阳双剑,闪电般向林冲攻杀。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舞得密不透风,燕飞根本无法找到破绽,而且还险些遭到林冲的毒手。 二人周旋了六七十回合,燕飞伤不了林冲,林冲追不上燕飞。 大堂里被二人打斗的一片狼藉,梁上柱上,全是剑痕枪痕。 踏雪乌骓驹把大堂里撞得像个垃圾场。 突然,马蹄踏上一张桌子,凭空跃起,林冲和战马完美配合,蹬在马背上,纵身一跳,一枪捅向燕飞。 燕飞灵蛇一般,瞬间蹿走。 林冲已经摸清楚燕飞的逃跑规律,甚至已经摸清楚燕飞的落脚点。 只见林冲调转枪头,身体翻转,双脚在房梁上一蹬,身体仿若闪电,攻向燕飞。 燕飞见八宝陀龙枪搠来,震惊的瞳孔里发生了一个大地震。 这时他根本来不及逃跑,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银枪尖。 “死!” 林冲一声暴喝,一枪扎进燕飞的胸膛。 “怎么可能?我的轻功怎么好,怎么可能被你追上?” 燕飞口鼻中流出鲜血,从房梁上摔了下来,砸在高衙内的烂肉上。 外面围观的二龙山头领和士兵见林冲追上并杀死燕飞,瞬间沸腾了。 “林教头竟然能靠乌骓驹追上轻功独步天下的燕飞!这太不合理了!” “能做到人马合一,也只有林教头!” “能把马战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林教头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林冲落在踏雪乌骓驹马坐鞍上,拍了拍马背,安抚一下踏雪乌骓驹,仅这一会工夫,马背上全是汗水。 能杀死燕飞,踏雪乌骓驹却是立下汗马功劳。 大堂里气氛冷的令人直打哆嗦。 林冲并没有离开的迹象。 主母色厉内荏的道:“林冲,你已经杀死高衙内,还不肯收手?” 林冲冷冷的道:“收手?高俅害的我家破人亡,死一个高衙内,远远不够!” 主母道:“你还想怎么样?”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指着面前的所有人道: “我要杀光你们高府的所有人!” “高俅让我家破人亡,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要让高俅尝试一下,丧失所有亲人的滋味!” 林冲还想抢走高俅收刮的所有财宝,但此刻他没有说不出口。 本来是来报仇的,搞的我像一个财迷,太不应景了。 高府护院们这时候哭声一片。 “我为什么要给高太尉卖命?我爹只有我一个,十代单穿,我还没有后,这下我们家绝后了!” “我还有一个私生子,养在六合巷,我死了,我的私生子怎么办?” “我还有一房小妾在外门,刚娶的,还没洞房呢!我死得太冤了!” “我从高府偷了三百两银子,埋在我家后院里。还没落到享受,这就要死了!我不甘心呀!” 所有护院都带着满腹的贪婪和不甘,嚎啕大哭。 主母道:“哭什么哭!都别哭了!” 一个护院上去给主母一巴掌道:“妈的!老女人!老子看你早就不顺眼了!”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摆高府大夫人的架势?” 主母捂着脸,怒道:“你踏马的敢打我?” “你们俩,把他拉出去砍了!” 主母指着两个护院。 这两个护院根本没有动,也是上去大耳瓜子呼在主母的脸上,骂道: “你们高家干尽缺德事,害的我们这些护院也跟着倒霉。” “我不敢打林冲,还不敢打你吗?” 主母满脸暴怒,对玉狮子·陈西棠吼道:“玉狮子·陈西棠!” “把这些混蛋,给我统统杀了!” 陈西棠眼神凝重的道: “夫人,首先要杀的是林冲,待我杀了林冲,再处理掉这几个不忠不义的混蛋!” 说着,跳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杆丈二方天戟,方天戟抖动一下,发出一声嗡鸣。 “林冲!敢不敢下马一战?” 林冲跳下战马,踏雪乌骓驹像是通人性一般,跑了出去。 “怎么不敢?要战便战!” 呼! 丈六八宝陀龙枪一挥,枪杆震荡,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 第120章 终极一战(上) 众人见豹子头林冲和玉狮子陈西棠准备开战,又后退几步,几乎挤到墙边,给二人留下足够的战斗场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堂里的空气冷到冰点。 陈西棠一身银甲,擦拭的铮亮,反射晃眼的光芒。 丈二方天戟散发着肃杀之气。 “林冲!今日一战,既分胜负!又决生死!” 林冲的龙鳞凤羽甲熠熠生辉,帅气的一塌糊涂。 丈六八宝陀龙枪往地板上一戳,地板四分五裂。 “陈西棠,谁跟你分胜负,诀生死?” “你也配?今天我定斩杀你这个高俅的走狗爪牙!” 陈西棠眉头一皱,怒气掀翻身后银灰色的披风。 “猖狂!乾坤未定!兔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我河北玉狮子也不是吃素的!” 话落,后脚蹬地,踏裂地板,挥起方天戟,带着破空声,攻向林冲。 林冲眼瞳缩小成危险的针尖,见方天戟闪着寒光,破空而来,冷静的不正常。 众人见方天戟已经斩到林冲的脖子了,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心脏又悬了起来,高府的护院却欣喜若狂。 主楼大门位置。 仇方晴急吼吼的道:“林教头!还不反击?!” 索超道:“都被紧张!林教头马战天下无敌,玉狮子陈西棠不是对手。” 柳翠莺脸色忧心忡忡道:“可现在是步战,林教头未必是玉狮子的敌手!” 大堂周边的高府护院欢声雀跃。 “河北玉狮子和卢俊义不相上下,杀死林冲,还不是轻松拿捏!” “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不是等闲之辈,玉狮子陈西棠算是棋逢对手了。” “我赌玉狮子陈西棠能赢!一千两银子!有没有人下注!” “放屁!傻子才跟你赌!玉狮子输了,我们到阴朝地府找你要赌资?” 就在方天戟距离林冲的脖子还剩一寸时,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挥起,后发先至,一枪挡开。 枪杆震得陈西棠虎口发麻。 “有点能耐!” 陈西棠挥起方天戟再一次攻向林冲。 林冲又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加持,八宝陀龙枪挥舞着虎虎生威,枪花如雨,枪劲带风。 陈西棠找不到一点破绽进攻,顿时急躁的衬衣被冷汗浸湿。 这可不是普通的比武较量,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陈西棠虎目圆睁,用尽全力,挥舞着方天戟,向林冲发起暴风雨幕般的进攻。 二人你来我往,打斗了上百个回合,天色变暗,二龙山的士兵拿来几十个火把,将大堂照的灯火通明。 “他们竟然打了上百个回合,林冲好像没有用尽全力!” “林冲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和人对战有个习惯,先是稳扎稳打,一旦找到破绽,一击致命!” “确实如此,如果林冲全力以赴,玉狮子早就人头落地了!” “步战能战胜玉狮子,马战能杀死金翅雕,林冲的武力值简直看不到顶!” 林冲沉着应对,玉狮子·陈西棠久攻不下,越发的急躁。 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而他也看出来了,林冲的战力在他之上。 只要自己露出一丁点破绽,定会被林冲斩杀。 必须找机会逃跑。 二人又打了三十来个回合,陈西棠放出一个虚招,回头向主楼大门杀去。 徐宁、索超正守在大门位置。 徐宁挥起钩镰枪、索超舞起金蘸斧,二人拦住玉狮子·陈西棠,在大门口打斗了起来。 战了十来个回合,陈西棠不敢恋战,一心只想逃跑,丢下徐宁、索超,向外突围。 一伙二龙山士兵又堵住了陈西棠,陈西棠斩杀几个士兵,继续突围。 燕云十八骑又拦住了陈西棠。 求生心切的陈西棠,不顾一切突围,杀穿燕云十八骑,跑到门口的拴马桩,跳上战马,斩断缰绳,策马向南门跑去。 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打着火把,向南追去。 “休要跑了玉狮子!休要跑着玉狮子!” 士兵们喊声震天。 这个时候,武松、鲁智深杀了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和金钟罩·段金鹏,和其他头领们清剿了高府的护院,正往主楼赶来。 见到火光四起,喊声震天,又见一人一骑,向南边奔来。 武松扬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鲁智深的水磨镔铁禅杖横在胸前。 二人威风凛凛,一左一右,拦住河南玉狮子的路。 “让开!挡我者死!” 陈西棠晃一下丈二方天戟威胁武松和鲁智深。 他俩可不是被吓大的,一个是打虎英雄,一个是倒拔垂杨柳的好汉。 两个人合起伙来,别说一个马上战将,就是神仙来了,也要哆嗦几下。 武松眼睛微微一眯,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映着夜光,阴森恐怖。 方天戟在战马的冲击力加持下,刺向武松。 一双镔铁戒刀相互交叉,挡住方天戟的小翅。 强大的冲击力传导到武松的胳膊,武松吃力,两脚蹬地,瞬间将地上石板犁出两道一尺深的深坑。 深沟足有一丈长,方才逼停陈西棠的战马。 陈西棠眼睛一震,这是什么样的怪物?竟然敢硬刚战马! 鲁智深挥起八十六斤镔铁禅杖,向马腿斩去。 这一禅杖如果斩断马腿,玉狮子没有了战马的加持,必然成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陈西棠自然不能让鲁智深斩断马蹄,他放过武松,方天戟挡住镔铁禅杖。 当! 一声金铁暴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战马吃力,向后退了好几步,幸好是一匹良马,如果是普通马匹,在鲁智深的巨力冲击下,定会人仰马翻。 陈西棠这时已经被吓跑了胆。 一个能挡住战马冲力,另一个能险些撞倒战马,这都是什么样的陆地神仙才能做到? 这样的步战强者,全天下屈指可数。 趁自己没有吃亏,陈西棠跃马掉头,向北逃跑。 北边。 燕云十八骑,徐宁、索超等人带着士兵,打着火把,向陈西棠围了过来。 “不要走了玉狮子!不要走了玉狮子!”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来到主楼外广场上,大喊一声道: “都让开!我来追他!” 第121章 终极一战(下) 众人还在围堵玉狮子·陈西棠,听到林冲喊声,于是纷纷退去。 林冲的踏雪乌骓驹是难得一见的宝马,追上玉狮子·陈西棠,简直太容易了。 何况,马上林冲,马下武松,林冲骑武松,赛过孙悟空。 和林冲比马上功夫,玉狮子·陈西棠不够看的。 所有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都让开道路。 玉狮子·陈西棠见路让开,抽出马鞭子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两下。 战马吃疼,嘶吼一声,四蹄腾空,向北门跑去。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道:“玉狮子·陈西棠,你跑得了吗?!” 话落,双腿一夹,踏雪乌骓驹矫健步伐腾空而起,直追而去。 玉狮子·陈西棠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好似催命号角,拼命抽打战马的屁股。 啪!啪!啪! “驾!驾!孽障!快跑!休害我性命!” 陈西棠怒骂战马。 战马已经累的口鼻冒沫,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实在快不了了。 “陈西棠!你跑得了吗?” 林冲策马追赶,距离渐渐缩短,他扬起丈六八宝陀龙枪,指着陈西棠喊道。 陈西棠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林冲的喊声,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发寒。 不远处已经能看到北门了。 北门守门的镖师们见陈西棠过来,呼啦啦从门房里冲出来,抽出钢刀,拦在门内。 “守住!绝不能让人跑了!” “跑了一人出去,通风报信,大军压境,我们都跑不了!” “哪怕战到一兵一卒,也要把北门守住!” 陈西棠看到守住北门的镖师,不屑的露出一丝蔑笑,就你们几个糟鱼烂虾,能拦得住我河北玉狮子吗? 我怕林冲,还能怕你们? 这时,陈西棠回头一看,只见林冲的八宝陀龙枪距离他只有几尺距离了。 吓得他三魂丢了七魄,挥起方天戟向后便打,林冲赶了上了,双手握着八宝陀龙枪,和方天戟大战起来。 踏雪乌骓驹很快超过陈西棠的战马。 林冲来到陈西棠的前面,调转马头,将陈西棠逼停。 守在北门的镖师们看到林冲出现,紧张的心情,一下放松下来。 “林寨主来了,你还真别说,林寨主换了这一身披挂,真有点天神下凡的意思。” “林寨主的踏雪乌骓驹,真是够快的,就好像瞬间就冲到面前一样。” “林寨主的八宝陀龙枪,霸气,一丈六尺长枪,真够威风的!” 陈西棠见林冲拦在面前,绝望的感觉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到窒息。 “林冲!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赶尽杀绝?” 他看一眼林冲胯下的踏雪乌骓驹,仅仅几百米距离,自己的战马都要累死,而踏雪乌骓驹轻松追上,并且面不改色心不跳。 想在踏雪乌骓驹蹄下逃跑,比做梦都难。 林冲扬起八宝陀龙枪,指着陈西棠道:“陈西棠,要怪就怪你认错了主人!” “还有什么遗言?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陈西棠举起方天戟道:“林冲!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河北玉狮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话落,双腿猛蹬战马,战马一跃而起,四蹄腾空,向林冲撞去。 方天戟挺起,直逼林冲。 陈西棠先发制人,扬鞭策马,瞬间将马速提到极速。 见林冲迟迟没有策马冲锋,守门的镖师都急坏了。 马战主要靠战马的冲刺速度,才能获得更大的胜机。 关羽骑赤兔,项羽配乌骓,赵云的坐骑是照夜玉狮子,哪个名将不配宝马? 而这时林冲迟迟不策马冲刺,已经失去了先机,若想取胜,很难。 “林寨主!还不冲刺!” 一个镖师急不可耐的提醒林冲道。 “不急!” 林冲眼神凝重,注视着奔袭而来的战马、满脸怒气的陈西棠、寒光闪烁的方天戟。 所有镖师的心脏都悬到嗓子眼了。 就在陈西棠的战马距离林冲还有三丈距离时,陈西棠已经胜券在握,短短的距离,只需要一鞭子,再加上一个扫击,方天戟就能将林冲拦腰砍断。 他的嘴角已经露出胜利者的得意了。 镖师们已经惊吓的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如果林冲被斩杀,我们这么多普通镖师,怎么能挡住这个马将? 林教头还是太大意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冲要被斩下马的时候,林冲动了。 他轻轻的抚摸一下乌黑油亮的马鬃毛,好像在和踏雪乌骓驹交流什么。 眼神却不离对方冲来的陈西棠。 下一秒,踏雪乌骓驹突然长嘶一声,马蹄腾空,瞬间跃出。 冲向陈西棠的左边。 而这时陈西棠右边的方天戟斩向林冲,林冲已经不在原地,方天戟斩了个空。 与此同时,陈西棠眼帘里出现一个带着血污的枪尖,那枪尖是冲着自己的脖子划来的。 “不可能!” 他已经稳操胜券了,而这时对方已经陷入绝境,还能化险为夷,还能在自己的脖子上划拉一下子。 这怎么可能?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只见陈西棠的脖子被八宝陀龙枪的枪尖划过,仅仅留下后脖颈一层筋皮。 鲜血向喷泉一样从脖子上喷出。 脑袋倒挂在后背,看着倒置的高家庄园,带着三观尽碎的遗憾死去了。 “我去!林寨主牛批!这样都能杀死那个人!” “那个马将的实力不小,以我看,不比呼延灼将军差,竟然被林寨主一枪杀了!还是在对方冲到跟前才动的手!” “马上林冲!马下武松!林教头果然名不虚传!” 这个时候。 高府北门外面。 一个巡逻队从高府门口大路上经过。 “怎么回事?高府今天晚上怎么闹鬼了?这个时候,怎么没有几栋高楼掌灯的?”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院子里马蹄声,这么晚了,高府还跑马吗?” “确实有点蹊跷,大人,要不要进去看看?” 一个巡逻兵问队长。 “看什么看?高府的护院各个嚣张跋扈,别惹那个事了。” 队长不满意的道,“呃……殿帅府太尉高俅位高权重,不管的话,恐长官怪罪。” “赵小四,你速去太尉府,把情况和李虞侯说一下。” “是!” 一个巡逻兵向太尉府跑去。 第122章 血洗高府 林冲杀了玉狮子·陈西棠,骑着踏雪乌骓驹回到主楼。 主楼前的广场上,高俅的正妻,管家,护院,妾室,丫鬟全部被绑了起来,跪在地上。 武松见林冲回来,上前一步,抱拳一礼道:“哥哥,高府的这些人如何 处置?” 林冲看去,乌泱乌泱,足有几百人。 这么多人全杀了吗?是不是有点残忍? 如果不杀,那么消息败露,二龙山必然会有麻烦。 真是头大! “把高俅的妻妾全杀了!护院家丁全杀了!丫鬟登记造册,若有告密者!追到天涯海角,格杀勿论!” “是!” 命令一出,高俅的妻妾,家丁、护院哀嚎一片。 “凭什么杀我?你是被高俅、高衙内害的,管我们什么事?” “我只是一个护院,又没有做对不起你林冲的事,凭什么杀我?” “有本事杀高俅呀?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很多人都不服,哀号哭诉着。 林冲怒道:“杀你们,是我林冲报私仇,也是我林冲除公害!” “你们是没有害我林冲,你们有没有拿高家的钱,帮高家做坏事?” “说谁没有,给我林冲站出来,我可以放了你们,但一旦我查到你们给高俅高衙内干一件坏事!” “我灭你满门!” “有没有?” 那些不服气的人立刻哑口无言,瑟瑟发抖。 高俅正妻道:“林冲,高太尉、高衙内是害的你家破人亡。” “可你家才几个人,今天你杀了高家多少人,还不满意,非要赶尽杀绝?” 林冲走到高俅正妻面前,冷冷的道:“你说的没错,我林家确实没有高家人多!” “可是我林冲没有出生的儿子,胎死腹中,高俅连一个亲儿子都没有,死再多人,也平不了我林冲心中的怒火!” “再说了,这么多年了,我不需要收点利息?” 高俅正妻跪在林冲面前道:“林教头,我求求你,那几个是我娘家侄儿,他们不曾伤害你林家,.求你饶了他们吧。” “不行!除了丫鬟、侍女!全部杀了!” 林冲嘶吼道。 二龙山的士兵挥起钢刀,将高俅妻妾,管家,护院,家丁,一律杀了。 顿时尸体成排,鲜血在广场上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飘荡着不甘的魂魄。 几百名丫鬟和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林冲叫来徐宁和仇方晴道: “徐宁兄弟,仇姑娘,你们来负责找一些识文断字的士兵,把这些姑娘户籍情况登记造册。” “并让高府的丫鬟互相核对真伪,如果有人信息提供不实,格杀勿论。” “遵命!” 二人抱拳一礼,然后离开了。 “其他头领,带领士兵搜索高俅妻妾的房间,把值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集中起来。” “遵命!” 所有士兵都散去了,打着火把,满房子搜索金银珠宝。 …… 太尉府。 一个豪华无比的房间里,华灯绚丽,光线通明。 高俅抄着手,眼神凝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来人呐!叫指挥使王焕、张开进来。” 过了片刻,戴盔披甲的王焕、张开来到房间,跪在高俅面前。 “见过太尉大人。” 高俅脸皮上挂着微笑道:“二位指挥使免礼,请起。” 王焕、张开站了起来。 “二位,今天本官右眼皮老是在跳,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高俅眨了眨皱巴巴的眼皮。 张开道:“大人连日操劳,身心疲惫,故而想的会多些。” “大人且宽心,不会有不好的事情。” 王焕道:“大人,东京城内,皇城司的指挥使增加巡逻队,殿帅府太尉府安排重兵把守。” “哪怕一只苍蝇想飞进来,也要检查一下是公是母。” 高俅眉头略微舒展一下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背着手,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被地上的蚂蚁绊倒。 “你们说,本官不在家,那么多家丁护院,会不会偷偷和府里的丫鬟侍女偷欢?” 高俅不好意思说担心自己的小妾偷人,却说丫鬟侍女和家丁护院偷欢。 王焕和张开交流一下眼神,怪不得高太尉自己心神不宁,原来担心自己的小老婆出轨。 但是他们俩不好挑明。 张开道:“太尉大人,我府里也有一些不规矩的家丁。” “只要我发现一个,就请宫里的净身太监把那个不规矩的蠢货阉了,然后让他专门伺候我的夫人和小妾。” “留着几个阉人,既能伺候夫人小妾,还能警示家丁,一举两得。” 高俅闻言,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嘴恶心的黄牙,手指向张开点点: “张指挥使好办法,我哪天发现和小妾……” 高俅意识到说秃噜嘴了,掩饰一下道: “呃……和叫小倩的丫鬟偷欢的那个家丁,也找人把他阉了,留在夫人房里伺候。” 张开拱手一礼道:“多谢大人夸奖。” 高俅问二人:“林冲、柳翠莺海捕文书已经发下去多日了,一直没有下落,以二位指挥使之见,林冲和柳翠莺会不会逃出东京?” “绝无可能。” 王焕道:“海捕文书已经贴到大街小巷,各大城门附近贴的更多。” “林冲、柳翠莺绝不敢出头,他们肯定藏在东京城内的某个角落。” “末将已经让军士穿着便装,化作老百姓,潜伏在各大客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寻找道林冲和柳翠莺的踪迹。” “一旦发现,末将亲率殿帅府的高手,前去追捕,保证万无一失!” “不错。” 高俅情绪爽朗了许多,“王指挥使办事很是有章法。” “大人!” 这时,李虞侯走了进来,“家里好像出了点事。” 高俅脸皮一拧,顿时变作皱巴巴的菊花,看了下旁边的两个指挥使,笑道: “二位指挥使,多有辛苦,回去休息吧。” “告辞。” 王焕、张开离开高俅的房间。 “说?什么事情?” 高俅满脸拧巴的问。 李虞侯煞有其事的道:“大人,皇城司的巡逻兵刚才找到了我,说高府大院里,一些高楼没有开灯。” “而且还有马蹄声。” “所以我立刻来禀告大人,会不会出事?” 第123章 皇城司巡逻队 高俅满脸怒气道:“踏马的!连自己的小楼都呆不住了!骑马跑到护院的房里厮混!” “不行!我要回府捉奸!” “我要把不要脸的奸夫阉了!让他当太监伺候!” “随了他的心愿!” 说着,就匆忙向外走。 高俅怎么也不敢想,现在的高府已经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天子脚下,皇城之内,什么样的人敢干出这样惊天大案? “大人且慢!” 李虞侯追上来道:“兴许不是大人想的那样呢?” “不是我想的那样,会是那样?” 高俅背着手,一脸暴怒的问李虞侯。 “大人,也许是夫人们夜晚无聊,早早睡觉。护院们晚上骑马巡逻。” “夫人们没有几个会骑马的,大人是不是把人想歪了?” 高俅怒道:“这种事,宁可想歪,也不能放过。” “本官头上的乌纱帽都绿了,如果传出去,本官的老脸往哪放?” 李虞侯拦在高俅前面道:“大人息怒,现在林冲、柳翠莺还没有缉拿归案。” “此时大人离开太尉府,恐有不测。” 高俅安静了许多,对李虞侯道:“李虞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带两个兵丁,悄悄的回府,给我突击检查。” “如果有不规矩的,也不要打死,先关起来,改日进宫找净身太监,把他阉割掉。” 李虞侯顿时精神抖擞,抱拳一礼道:“遵命!属下肝脑涂地,定报答恩相知遇之恩!” 说罢,转身离开,点了两个府兵,骑着马,打着灯笼,向高府去了。 这个时候已经宵禁了。 大街上除了皇城司的巡逻兵,没有一个行人。 巡逻兵见到李虞侯打得灯笼,上面写着【太尉】二字,知道是太尉府的人,自然不敢阻拦。 李虞侯三人来到高府南门,鼻翼动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高府里安静的出奇。 甚至不像活人居住的地方。 李虞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对两个府兵道:“高府里不对劲!” “小心行事!” 说着,抽出腰间佩刀。 两个府兵顿时警觉起来,周身散发谨慎的魄力,抽出腰刀,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外,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然后敲敲门。 当当当! “谁呀?” 大门里传来慵懒的声音。 “太尉府的,开门。” 一个府兵道。 “等一下。” 过了片刻,大门内传来抽门闩的声音。 咯吱!门开了。 两员府兵将腰刀收回刀鞘。 暗道:人吓人,吓死人。 李虞侯也舒了一口气,将配刀收回刀鞘。 三人放松了警惕。 两个府兵走进大门内,李虞侯正要靠近,突然听到里面响起了利刃挫骨声。 正要踏进去,心里咯噔一下,又收回了脚步。 突然,一只手从房门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李虞侯的衣服。 “唉呀妈呀!” 李虞侯像是见了鬼一样,赶紧向外挣扎。 他双眼圆瞪,看到那只胳膊上的衣袖,不是高府护院的,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第一个念头就是高府出事了,高府出大事了!!! 他拼命挣扎,可房门里的那个人非常有力。 只听咔嚓一声,李虞侯的衣服被撕裂,一个趔趄,李虞侯一跤栽倒。 他顾不得疼痛,翻身起来,一跃上马。 “驾!” 马鞭抽打在骏马的屁股上,骏马向街上跑去。 守南门的镖师吓得魂不附体,如果消息被传出去,必然惊动京城的禁军,后果不堪设想。 “去两个跑得快的!就算累死!也要给我追上那匹马!” 除了神行太保,普通人累死也追不上那匹马,哪怕是一匹劣等马。 “我去!” “我去!” 两个镖师向李虞侯追去,脚步踏空,都跑出了拖影。 这两个人跟武松修炼玉环步,脚步很快,甚至能看到李虞侯骑马的身影。 李虞侯见到一支巡逻队,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向那支巡逻队跑去。 “我是太尉府的李虞侯,高太尉府上出事了!快点通知皇城司指挥使,派军队前去镇压反贼!” 巡逻队为首的队长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精壮汉子。 “什么情况?什么人敢在皇城内胡作非为!李虞侯!带我去!” 李虞侯一怔,道:“高府内里情况不明,要不要多叫一些皇城司军队过来?” 队长嗔怒道:“笑话!皇城内出现几个蟊贼!谅他不敢造次!” “我这二十多人,个个身手不凡,还能拿不住几个蟊贼?” 李虞侯道:“高府的也有不少护院,还是被贼人占了府邸,还是多叫些军队更加稳妥。” 队长怒道:“李虞侯,先带我去看看,如果真有不妥,我再派人通知指挥使大人。” 李虞侯只好与那一队巡逻兵去了高府南门。 …… 两个镖师见李虞侯拦住巡逻队,立刻停下追赶,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二人心头。 “怎么办?那人已经和巡逻兵接触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快点回去,告诉头领!早做对策!” 二人连忙回到高府南门,和小头领报告: “不好了!刚才逃跑的那个人,已经和皇城司巡逻队接触了!我们危险了!” 小头领眉头紧锁道:“唉!坏事!真应该一刀将他宰了!” “还是快点通知武头领!让他和几位头领早做打算计!” 于是安排一个镖师去内院向武松报告。 在门口放哨的镖师连忙低声喊道:“不好!巡逻队往这边来了!” “是那个太尉府的虞侯带的路!” 小头领抽出钢刀,下达死命令:“弟兄们!都躲起来!必须想办法把他们全放进来。” “关上门!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哪怕战至一兵一卒!” “是!” 所有镖师都隐藏起来了,只有一个镖师,手持利刃站在大门内侧。 片刻后,外面响起一个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皇城司的巡逻队长,时迁。” “快快开门!” 镖师听那人声音很熟悉,皇城司也有叫时迁的?同名的吗? 于是问道:“时迁?哪个时迁?” “鼓上蚤时迁。” 外面的人应答。 第124章 时迁乔装巡逻 鼓上蚤时迁?他怎么投靠皇城司了? 大门内侧的镖师不敢开门。 小头领听了大喜,跑过来把门打开。 外面。 李虞侯一听说是鼓上蚤时迁,暗道不妙,时迁也上二龙山了,原来他和二龙山的匪寇,扮作皇城司的巡逻队。 这个时候,李虞侯被左右两个士兵夹着,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吓得都要魂飞魄散了。 大门打开,守南门的小头领见到时迁,拱手一礼道: “见过时头领。” 时迁道:“我是送李虞侯回家的,你们要好生照顾啊。” 说着,时迁手一挥,身后两个身穿皇城司战袍的二龙山士兵,将李虞侯推进南门口。 两个镖师出来,将李虞侯押进大门内。 “多谢时头领,若不是时头领在外照看,我等将面临灭顶之灾。” 小头领单膝跪地,拱手道谢。 时迁上去将小头领拉起来道:“兄弟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我还要帮皇城司做公,巡逻去了。” “你派人去告诉林教头,我和郓哥带着人帮皇城司巡逻,高府的人只要敢出来,保证遣送回去。” 时迁说完话,带着手下继续巡逻去了。 守卫南门镖师将李虞侯押在门房里,问小头领: “要不要一刀把李虞侯抹了?” 小头领道:“先绑起来,关进门房里。” 然后对一个镖师道:“你去告诉武头领,说逃跑的李虞侯被时迁头领送回来了。” “遵命!” 那个头领拱拱手,向内院跑去。 高府主楼广场。 一个镖师跑来,找到武松,拱手一礼道: “武头领,大事不好!有三个太尉府的府兵从南门进来,杀了两个,逃跑一个!” “什么?” 武松闻言,火冒三丈,“怎么搞的!有没有派人去追?” “派了两个跑得快的,但那人骑着马匹,很难追到!” “唉!” 武松急的直跺脚,他急忙去找林冲。 在主楼大堂外找到林冲,武松急吼吼的道: “林教头,大事不好,有三个太尉府的府兵从南门进来,结果杀死两个,跑了一个。” “高府内部的消息可能要泄露出去。” 林冲眉头一紧,道:“二郎兄弟,先不要着急,外面还有时迁的人。” “先等等,相信时迁能抓住个把漏网之鱼。” “如果实在抓不住,再放弃高府宝库。” 武松道:“高府宝库,现在唾手可得,放弃确实可惜。” 林冲道:“兄弟们的性命最重要,钱财乃身外之物。” 二人聊了几句,又有一个镖师跑来。 “禀武头领,林寨主,时迁乔装改扮成皇城司巡逻兵,截住了李虞侯,把李虞侯送回来了。” 武松、林冲这时候深深的舒了口气 武松道:“虚惊一场。” 林冲笑道:“时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时,鲁智深道:“林教头,现在重要的事,安排本领好的头领,守住四个大门要紧。” 林冲道:“鲁师兄言之有理,二郎兄弟,你去南门守着,鲁师兄,你守北门。” “石秀兄弟,守东门。没羽剪·张清,守西门。” “都快去!类似的事情,不可以发生第二次!” “遵命!” 四人抱拳一礼,向南北东西四个大门跑去。 …… 东京城,西城门。 城门内已经宵禁,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短短一个时辰内陷入了空旷死寂的气氛。 皇城司巡逻队也稀少了。 一百多穿着特殊服装的特战队员,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巷道里。 带队的是刘子龙。 百人的队伍和黑夜融为一体,哪怕和巡逻队近在咫尺,也能隐匿的悄无声息。 很快,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来到西城门附近。 夜色里。 宏伟的城门上方,一座城楼盘踞在城墙上,仿若一只吞天巨兽一般。 西城门外侧,有一座瓮城。 主城楼两侧,翁城城墙和主城墙交接处,耸立着两座高耸的敌情瞭望楼,这里是观察敌情的地方。 西城门的守军不到二百人。 城门内,左右两侧的楼梯口,下口和上口各有两个守卫。 两侧敌情瞭望楼里,各有十来个守军。 守城的军士分布在城墙上甬道里。 城门守将在城楼里喝酒吃肉睡大觉,时辰一到,就走出城楼,带几个校尉,在城墙上巡逻。 刘子龙眼神凝重,指着城门内侧楼梯守卫对四个特战队员比划一会。 四个特战队员点点头,悄无声息的向守卫跑去。 一个守卫打了一个哈欠,再次睁开眼时,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奇怪黑衣的蒙面人。 守卫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正要发声示警,黑衣人左手按住他的脖子,右手在脸上猛的一推。 一声清脆的颈骨错位声,守卫的头领拧了一百八十度,后脑朝前脸朝后。 同一时间,另一个守卫也被特战队员扭断了脖子。 二人将两个守卫拖到黑暗的地方,然后换上他们的盔甲,站在下面守护楼梯。 又有两个身穿黑衣的特战队员悄无声息的沿着楼梯,向城墙爬去。 到了上口,悄悄的潜伏在守卫身后,二人默契配合,同时下手,无声无息的杀了两个守卫,然后拔去衣服,守在楼梯上口。 不断的有黑衣特战队员上了城墙。 …… 城楼里。 西城门守将聂羽和几个副将、校尉围着一张桌子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守将聂羽对几个副将、校尉道:“酒也喝了,肉也吃了,随本将出去巡视。” 副将、校尉门拱手一礼道:“遵命!” 聂羽将甲衣穿上,护具套上,护腰勒上,头盔戴上,披风挂上。 明晃晃的盔甲,穿上之后,原本肥胖的身躯,显得魁梧伟岸,霸气侧漏。 聂羽从墙上摘下佩剑,挂着腰带上。 左手握着剑柄,威风凛凛的走出城楼。 来到城墙上一看,守城的军士面貌焕然一新,根本不像原来这种没精打采的样子。 一个个身直如弓,斗志昂扬。 聂羽嘴角露出一股得意,这才是我想要的部下。 突然,五六个身穿奇特黑色劲装的蒙面人出现他面前。 聂羽心脏一紧,右手握住剑柄,惊问:“什么人?” 第125章 接管西城门 为首的穿着黑色特战服的青年道:“二龙山,刘子龙。” 守将聂羽听到二龙山三个字,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怒道: “二龙山贼寇,经过出现在东京城楼!你有几条命?” 刘子龙道:“我刘子龙只有一条命,但你拿不去!” 聂羽冷笑一声道:“哈哈哈!我西城门将士二百多人,你区区五人,简直插翅难飞!” “来人呐!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寇拿下!” 旁边守城的军士像是聋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杵在旁边。 刘子龙笑道:“亏你还是守城之将,连自己的手下都不认识了。” “全体都有了!立正!” 突然,所有守城士兵猛然立正站姿,身直如弓,左脚齐齐顿地,发出一声海啸般的地震。 “稍息!” 所有士兵令行禁止,左脚迁移半步,稍息站姿。 这一个基本的操练动作,顿时让聂羽心头一震,这还是我的军队吗? 怎么听面前这个刘子龙的口令? 可我平常也没有这样练兵,这是什么口令,我从未听说过。 “他,他们……怎么听你的话?” 聂羽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因为这是我的兵,你的兵全在那里。” 刘子龙指着瓮城方向。 聂羽看去,只见瓮城通道里堆满了尸体,几个人往尸体上绑上石头,将尸体扔进瓮城前的护城河内。 尸体丢失,就成了无头悬案,投敌叛国,被杀,畏罪潜逃,可能性很多,够开封府忙一段时间。 如果把尸体直接堆在城楼上,那么情节就严重多了,占领城门,杀害守军,无疑是造·反叛乱,朝廷定会全力追讨。 聂羽惊道:“你竟然把我的军队都沉江了!你这是叛乱反!” 刘子龙冷冷的道:“把你们杀了,就没人知道我叛乱了。” 聂羽苦笑道:“没想到,我聂羽竟然败给一个无名鼠辈!” “无名鼠辈?” 刘子龙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不不不!你面前的刘子龙,并非无名鼠辈。” “世人不知我名,因为和我交手的,都死了,所以我二龙山刘子龙的名号无人传播。” “小子猖狂!” 聂羽眼露凶光,“本将手下副将也略懂武艺,你有几斤几两,一试便知!” 旋即,聂羽对身后一员副将道: “孙虎!上!杀了他!” 聂羽身后的副将抱拳一礼道:“遵命!” 锵! 一把宝剑出鞘,寒光乍现。 副将孙虎暴喝一声:“拿命来!” 锋利的宝剑撕裂空气,发出破空声,刺向刘子龙。 刘子龙临危不乱,淡定自若,好像没看到孙虎一样。 聂羽和他的手下校尉见刘子龙根本没有动,以为孙虎先发制人,定会一剑杀了他,眼神里都露出鄙夷的神色了。 就在孙虎的剑刃距离刘子龙还有一寸时,刘子龙周身陡然腾起一股强大的杀气。 他抬起左手,一把捏住剑刃。 锵! 腰间钢刀出鞘,锋芒毕露。 噗! 寒光一闪,刀刃以肉眼难以扑捉的速度在孙虎脖子上划过。 顿时,孙虎身上生机全无,软软的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聂羽等人本来以为孙虎先发制人,一击致命,没刘子龙竟然在最后一瞬出击,反杀孙虎。 他们几个都震惊的怀疑人生。 “孙虎将军武艺高强,竟然不是刘子龙一招之敌!这刘子龙太可怕了!”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占领西城门,刘子龙的手下也并非等闲之辈。” “这群人想干啥?难道想占领城楼,放大辽军队进城?” 刘子龙将三尺钢刀的血液在孙虎的披风上擦拭一下,再将钢刀扬起,对着聂羽等人: “你们几个,还要不要尝试一下我刘子龙的本领?” 聂羽等人顿时觉得一股恐怖的气息迎面扑来。 “看来今天逃不了一战了!” 聂羽眼神凝重,缓缓抽出腰间宝剑,剑刃和剑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拼了!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就算战死!也要死的像个男人!” “穿上戎装,我等就有报国赴死的决心了!” 几个校尉纷纷抽出腰刀,眼神坚毅。 刘子龙道:“你们都是好汉子!可惜是赵家王朝负了你们!” 话落,挥起三尺钢刀,冲向聂羽等人。 两员校尉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守将聂羽前面,钢刀闪着寒光,斩向刘子龙。 噗!噗! 两声钢刀挫骨声响起,那两个校尉倒进了血泊。 “不堪一击!” 刘子龙举着带血的钢刀,轻蔑的看着聂羽,“将军,到你了!” 聂羽眼瞳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肃杀之气。 他握着闪着寒光的锋利宝剑,一剑斩向刘子龙。 刘子龙挥刀格挡。 砰! 火花四射,金铁交鸣。 二人战作一团。 只见刀光剑影闪烁,刀剑相撞不停。 生死相搏,谁也不敢懈怠一分,打斗了二十来个回合,钢刀斩的卷刃,宝剑砍出缺口。 城门上,二人打的天昏地暗,风起云涌。 刘子龙的动作干脆利落,攻守得当,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聂羽抓不到一丝破绽,急的冷汗浸湿了衬衣。 “没想到一个无名之辈,竟有如此武艺!” 聂羽赞叹一句道。 “你很不错!竟然在我的三尺钢刀下活了二十个回合!” 刘子龙回应了一句。 该结束了,他卖了一个破绽。 这时聂羽见刘子龙空门大开,心中暗喜,一剑刺去,嘴角还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得意。 宝剑撕裂空气,带着破空声。 就在宝剑距离刘子龙心脏仅有一寸时,刘子龙一声暴喝,钢刀寒光一闪,后发先至。 聂羽的颈动脉出现一道血痕,鲜血迸射,生机在他的身上流失。 “就差一寸,我就刺中了你的心脏。” 聂羽带着遗憾,倒进血泊。 刘子龙对身边的几个手下说道:“脱下他们的盔甲换上!” 说着,刘子龙将聂羽一身帅气的盔甲脱去,穿在自己身上,装作了西城门的守将。 其他人也换上了守城副将和校尉的盔甲,几人正是接管了西城门。 刘子龙安排特战队员准备接应林冲等头领的运输财宝的车辆,并堤防皇城司的巡逻队。 第126章 开始清空高俅的宝库 樊楼。 子时。 负责第一运输小组的孙二娘和第二运输小组的朱富将六驾马车准备好,正准备从后门出去。 车队刚进入巷口,只见一队巡逻兵,打着皇城司的灯笼,从大街上经过。 孙二娘连忙扬起手,示意所有马车停下,她眉头紧蹙,对朱富说道: “时迁不是说子时和丑时没有巡逻队了吗?这该如何是好?” 朱富也是一筹莫展,道:“要不在这里躲起来,稍等片刻吧。” 孙二娘躲在巷口墙角,向大街上张望,只见街上出现一个黑衣人,向远处跑去。 “什么人!站住!” 巡逻队向黑衣人追了过去。 片刻过后,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孙二娘面前。 孙二娘抽出腰刀,脸色凝重:“谁?” “孙头领莫慌!我是时迁头领的手下。” 黑衣人将蒙面黑巾摘下,“因为太尉府要通缉林头领和柳翠莺,所以子时增加了巡逻队。” “孙头领放心去吧,沿途的巡逻队都被引开了。” 孙二娘舒了一口气,道:“好的,辛苦了。” 那黑衣人拱手一礼道:“孙头领,朱头领,告辞。” 话落,黑衣人消失在夜幕之中。 二人带着十几个手下,赶着六驾马车,向高府驶去。 到了高府南门,孙二娘敲了敲大门。 武松将门打开。 “嫂嫂到了。” 武松抱拳,向孙二娘行了一礼。 孙二娘见武松浑身是血,散发着一股腥臭,问道:“叔叔,有没有受伤?” 武松道:“都是高府护院的血,没有受伤。” “攻打高府是否顺利?” “还算顺利,伤了几个兄弟。后来被玉狮子·陈西棠杀了几个兄弟。” “损失不大。” 二人聊了几句,孙二娘带着手下,将马车赶紧高府大院。 朱富也进来了,和武松见礼,聊了几句,然后进入大院,向宝库赶去。 所有马处都赶进高府大院,武松将大门关上,插上门闩,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门房里一个镖师跑了出来,面色焦急的对武松说道: “武头领!大事不好!李虞候逃跑了!” 武松眼睛一怔,道:“怎么回事?没有人看守吗?” 说着,连忙进入门房里查看。 只见一个镖师额头满是鲜血,另一个镖师正在给他包扎。 受伤的镖师道:“武头领,我和徐顺看守李虞候,徐顺出去方便,李虞候早就挣脱麻绳,将我打晕逃跑了。” 武松捡起地上麻绳,麻绳是被磨断的。 “他肯定还在高府大院里!你们几个去给我搜!” “遵命!” 十来个镖师到附近搜索李虞候去了。 武松对一个镖师道:“你去内院通知林教头,说李虞候又逃了!” “让他那边动作快点。” “遵命!” 镖师拱手一礼,然后向内院跑去。 高府主楼。 大门外停着三十驾马车。 朱贵、杜千、宋万、曹正、菜园子·张青、皇甫端、李忠、阮小二等人的马车早就到了。 门口的地上,放着七八个大箱子,这里装满了从高府各处搜来的金银玉器珠宝字画。 院子里还站着一群被林冲赦免的丫鬟侍女。 周围围满了打着火把的二龙山士兵。 林冲下令道:“开始搬宝库!” “是!” 三百多名士兵闻言,精神抖擞,比过年还开心。 士兵们打着火把,进入高府主楼。 宝库的位置,时迁早已探明,入口在一楼东侧靠北,高俅的床下。 林冲带着士兵,将高俅的床板掀开,见到一个铁板,上着一个铜锁。 “秦明!把锁打开!” “遵命!” 秦明拿着狼牙棒,走了过来,浑身是劲,扬起狼牙棒,一棒挥去,铜锁顿时碎了。 他将铁板掀起,见下面一道楼梯,里面黑洞洞的。 林冲带着石秀、秦明、徐宁、穆弘、柳翠莺、仇方晴等头领打着火把,从楼梯下去。 进入地窖,所有人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地窖空间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顶部用石块砌成八个穹顶,中间一排三个巨型石柱,和周围的石壁,顶起穹顶上面的高楼。 整个地窖,充斥着珠光宝气,让人见了,迷失心智。 宝库里摆放着数不过来的架子,有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金灿灿的金条。 有的架子上,满满的全是白花花的银锭。 有的架子上,一层层堆满了光泽鲜艳的珠宝,红的玛瑙,绿的翡翠,白的珍珠。 有的架子上,全是玉石摆件,品相极佳,雕工精美。 有的架子上,摆着名家字画卷轴。 所有进入地库的人,顿时被高府的珠光宝气迷得晕头转向,心智昏沉。 “我的天哪!高俅一辈子能用的了这么多财宝吗?” “这也太震撼了!这辈子能看到这些金银珠宝,死也无憾。” “这都是我们二龙山的,就是平均分了,也够所有兄弟一辈子吃喝不愁!” “这竟然还有狗皇帝赵佶的画作!” “这是苏东坡的字!这时米芾的字!” “高俅老贼真的收藏不少好东西!” 见到这么多财宝,所有头领和士兵都快被迷失心智了。 但是所有人都还有一丝理智,没有人敢哄抢。 林冲见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也只是笑笑,由着兄弟们疯一回。 过了片刻。 林冲喊道:“诸位兄弟!还有姐妹!都安静!” 地窖里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看到这些金银财宝,开不开心?” 众人齐声吼道:“开心!” “我林冲要给大伙泼一瓢冷水。这些金银财宝,运回二龙山,不会平均分给所有人。” “而是入库管理,细水长流,甚至以这笔财富做本钱,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谋划产业。” “所以说,这些宝物,我们大家伙,只能过过眼瘾,谁都别想据为己有。” 林冲说完,人们唏嘘不已。 “唉!只能过过眼瘾,确实很遗憾。” “有什么好遗憾的?如果不是跟着林教头,你这辈子都没有这眼福。” “别急,待会装箱搬运,我们还能过过手瘾呢。” “二龙山有了这些金银财宝,前程一片大好。” “跟着林教头,这辈子值了!” 林冲道:“好了,大家分工,装箱的装箱,搬运的搬运,开始清空高俅的宝库!” 第127章 李虞候逃跑了 听到林寨主下令开始清空高俅的宝库,所有二龙山头领和士兵,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浑身是劲。 “遵命!” 一阵吼声,都要把高府主楼顶翻了。 所有人开始分工合作,几十个人在宝库架子将金银财宝装进箱子。 装完一箱,就有两个士兵过来,抬起宝箱,运到楼梯下口。 楼梯已经铺上大板,下口放着一个小车,小车上拴着一根粗麻绳,楼梯上口几个士兵,时刻准备拉车。 楼梯下口的两个士兵将宝箱抬到小车上。 “拉!” 上口的几个士兵听到指令,齐心协力,喊着号子,将宝箱拉到上口。 两个士兵,将宝箱从小车上卸下,用麻绳将宝箱拴上。 又来两个士兵,利索的将扁担插进绳圈,抬起宝箱,大步流星的将宝箱抬到主楼门口的一驾马车旁边。 马车旁的两个士兵,将宝箱抬上马车。 车厢里的两个士兵,将宝箱在车厢里摆放整齐。 林冲设计的马车,是箱式货车。 车厢下装着四个轮子。 前面两个轮子是方向轮,后面两个轮子是承载轮。 轮轴和车身之间安装了减震弹簧。 车厢按照承载式车身设计,质量轻、重心低、车内空间利用率高。 马车车厢宽约两米,长四米,车厢高度有两米左右。 一辆马车能装二十箱金银财宝,需要四匹马牵引,才能跑得起来。 林冲当时做过实验,这样的车辆,运输三十箱金银财宝,快马狂飙,跑个几百里路,车身不会出现问题。 士兵们不间断的将宝箱抬来,很快,第一架马车装满了,关上车门,开始装第二车。 从地窖宝库的架子,到马车车厢里面,像一条流动的小河,源源不断的流淌着装满金银财宝箱子。 沿途站着一排打着火把的士兵,专门给搬运财宝照明。 “兄弟!累不累!要不要换我干一会?” 照明士兵见财宝河流里的士兵累得满头大汗,想替换他一下。 “不累!我贼有劲!何况我偷的是高俅!劲头翻倍!” 确实,贼有劲。 偷别人的,就是被扛自家的更有劲。 士兵们虽然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是脸上有笑,眼里有光。 这一夜,可以说是他们一辈子的高光时刻。 将高俅的宝库洗劫一空,明天将会震惊朝野,这事,咱二龙山的爷们干的。 想想都得劲。 一个镖师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林寨主在哪?” 镖师问一个打火把的士兵。 “在地窖里。” 镖师连忙跑进地窖上口。 正好小车上的宝箱卸下,镖师跳进小车,道:“送我下去,我找林寨主。” 楼梯上口的士兵,将镖师送到下口。 镖师找到林冲,脸色忧愁道:“林寨主,李虞候又跑了!” “又跑了?” 林冲眉头一低,看着流动的宝箱,已经搬运不少了。 “没事,跑了就跑了吧。外面还有时迁、郓哥呢。” “你回去,传话给四个大门头领,让他们注意防范!” “遵命!” 镖师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林冲道:“兄弟们,加快速度,累了就换人,保护好瓷器!字画!” “遵命!” 打火把的士兵和运输、装箱的士兵,交换工序,财宝流动的速度又快了起来。 南门。 十几个镖师打着火把,在前院里找了许久,没有找到李虞候。 最后在一个墙角发现了一个狗洞。 “难道李虞候从狗洞逃跑了?” “前院都找遍了,肯定从狗洞逃跑了。” “快点回去禀告武头领,说不定他能联系上时迁,找时迁去抓李虞候。” 李虞候从狗洞爬出去之后,心里充满了后怕和庆幸。 他不敢随便走动,他甚至不相信皇城司的巡逻队。 沿着墙壁走了一段距离,藏在灌木丛里,静静的等着,生怕走动一下,就被藏在高府外的匪寇抓住,送回高府大院,或则直接杀掉。 撞击时迁假扮的巡逻队,把他吓得心理阴影能覆盖整个高府了。 直到四更时分,一辆辆满载财宝的马车从大门运出,二龙山的人马走远了,李虞候才敢从灌木丛里出来,踉踉跄跄,向太尉府走去。 “开门!开门!” 李虞候狼狈不堪,拍打着太尉府的大门。 过了很久。 大门里响起守卫的声音:“什么人?” “我!李虞候!还不开门?” 李虞候气愤的吼道,还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生怕从哪里蹿出一个黑衣狰狞的匪寇,一刀将自己劈了。 咯吱~ 门开了。 “李虞候,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 守卫问道。 “睡尼玛睡!老子差点死了!” 骂了一句,李虞候向高太尉的卧室跑去。 来到高太尉卧室门口,李虞候不怕打扰高俅睡梦了,毕竟高府出了天大的事情。 他敲了敲门,慌张的喊道:“太尉大人!太尉大人!出事了!” 高俅从睡梦中惊醒,抬起头问道:“谁?” “太尉大人,是我。” 高俅听出李虞候的声音,把头放回到枕头上道:“李虞候,明天早上才说!” “太尉大人,不能等到明天了,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李虞候急的发出了哭声。 “什么大事?” 高俅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该不会又有贱人找人私会?” 他走过去,把门打开。 李虞候面无人色,跪在高俅面前道:“太尉大人,小人差点死在匪寇手里了。” 高俅将李虞候拉了起来问道:“怎么搞成这样?如此狼狈不堪。” 李虞候把自己在高府的经历都说给高俅听。 高俅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无能狂怒道:“大胆贼子!大胆贼子!竟敢侵占我高俅的府邸!” “吃了雄狮豹子胆了!” “来人!” 两个府兵进了高俅的房间:“大人,有什么吩咐?” “叫王焕、张开点起所有府兵,随我去高府!” “遵命!” 过了片刻。 高俅穿上一身便服,骑上一匹战马。 左边是王焕,右边是张开,二人身穿银色盔甲,披着青布披风,腰间挎着宝剑。 后面跟着足有千人的太尉府府兵。 浩浩荡荡,向高府奔去。 第128章 遮掩阵法 林冲带领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用了两个小时,将高府地窖里的金银财宝搬空。 三十多车,装载着满满的财宝,离开高府,向西城门赶去。 林冲令人给高府侍女、丫鬟发放一些银两,让她们找地方藏起来,免得高俅迁怒。 一行几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向西城门进发。 到了东京城西城门,刘子龙从城楼上下来,命令特战队员,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刘子龙带着特战队,护送运输队,离开东京城,一路向西行驶。 每辆车由四屁骏马牵引,天亮了之后,已经向西行进了好几十里。 一片山岗拦住去路,这处山岗叫黄牛冈。 黄牛冈前有两条岔路,一条向北,一条向南。 岔路口附近有一家客栈。 刘子龙带着几个特战队进入客栈,从客栈里赶出三十多驾马车,每驾马车都装着沉重的货物,上面用帆布蒙着。 林冲对武松、鲁智深等人说: “二郎兄弟,鲁师兄,还有诸位头领,我们将高府的财宝运出来,一路上车辙很明显。” “所以,今天朝廷定会沿着车辙,派大军追击。” 这时,林冲指着旁边通向山岗的小路,山上树木枯萎,毫无遮掩, “所有运输财宝的车辆,藏在旁边山岗上,明天辰时,从岔路向南绕到回青州二龙山。” “我和刘子龙将大军向北引开。” 武松看了一眼山冈,树木稀少,枝叶凋零,一览无余。 “教头哥哥,这山岗上一眼看穿,朝廷大军过境,岂不看得通透?” “如何躲藏?” 林冲微微一笑:“二郎兄弟,把三十驾马车运去,本寨主自有妙计。” 鲁智深道:“二郎,相信林教头。” 武松道:“所有马车,赶上山冈,找个平坦的地方停靠。” 士兵们帮忙推车,将三十驾马车推上山冈,在一个平坦的地方停下,用石头掩住车轮,不让马车滑坡。 又卸去马匹,给马匹喂些草料。 林冲暗自对系统道:系统,遮掩阵法如何使用? 这时系统空间里出现五个阵旗,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这是五行旗,黑色属金,红色属火,黄色属土,绿色属木,蓝色属水。】 【将五行旗插在五个方位,并配合上古咒语,启动阵法,五行元素将扭转空间幻影,隐匿声息。】 【注:该系统有个bug!五行旗必须有专人看守,防止被人破坏。】 【一旦有人破了五行旗,遮掩阵法将会消失。】 林冲从系统里取出五个五行旗,将五行旗插在三十驾马车周围。 然后念了法咒神诀。 只见五行旗上,道韵流转,须臾,一股波光在五行旗上空出现。 旋即,三十驾马车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 “消失了!没想到林寨主还会法术。” “林寨主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这种法术都会!里面不仅看不到马车,连一声马叫声都听不见。” “我来进去试试,你们能不能看到我。” 有个士兵进入遮掩阵法内,顿时消失了踪迹。 过来片刻,他从阵法里出来问道:“刚才看到我了吗?” “没有看到,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我在里面,外面的世界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所有人看到林冲布下的遮掩阵法,都惊喜万分。 “林教头,没想到,你还会法术。” 鲁智深笑得眉头舒展。 林冲微微笑着,他不好说自己有系统的事,于是编了一个谎言道: “那时我还在梁山,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道人,教我一些道法。” “所以能做些障眼法。” “不足挂齿。” 武松笑道:“有了教头哥哥的障眼法,就算再多大军,也不可能发现的。” 林冲道:“回二龙山,就有二郎兄弟和鲁师兄主事。” 武松和鲁智深拱手一礼道:“遵命!” 鲁智深道:“教头哥哥,如果洒家和二郎有意见有分歧,如何处置?” 林冲暗道:你们俩个,好得除了不能共享老婆,什么不能共享? 你们会有意见分歧? 林冲问道:“鲁师兄,从密州押送夏延玉送给高俅的厚礼,二位可有分歧?” 鲁智深摘下帽子,挠了挠长出短发的脑袋道:“没有大的分歧,一般我都由着二郎。” 林冲笑道:“那就由着他便是,二郎兄弟在二龙山落草之前,吃了不少亏,做事有分寸。” 武松笑道:“林教头,提辖哥哥,我武松家里有了娘子,不再是那种莽撞的汉子了。” “如果武松鲁莽,提辖哥哥批评则是。” 鲁智深哈哈大笑起来:“二郎说的是。长时间不回二龙山,洒家倒是挺想娘子的。” 周围的单身汉眼神怨毒的瞪着两个撒狗粮的人。 时迁白了武松和鲁智深一眼道:“就你们有娘子了,炫耀啥呀?” 武松笑道:“忘记了,诸位兄弟还都是单身呢。不过你们可要欠我武松一个人情。” “在郓城虎口岭,我从一个山寨救了一百多姑娘。” “能不能讨到老婆,倒是看你们的本领了。” 众人一听,眼里迸射亮光。 金枪手徐宁脸色很是难看。 武松走过去,道:“徐宁哥哥,何事忧伤?想不想也娶一个小媳妇?” “那一百多姑娘都是武松救的,武松对他们有恩情,只要请武松喝顿酒,武松帮你张罗一门亲事。” 徐宁一把将武松推开道:“心烦!二郎莫闹。” 鲁智深笑道:“二郎,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旋即,鲁智深转头对徐宁说:“徐宁,你的家眷被二郎从梁山接出来了。” “恰巧遇到小乙,央燕小乙送回二龙山了。” 闻言,徐宁脸色顿时惊喜万分,一把抓住武松的肩膀道:“真的吗?” “鲁提辖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小媳妇要不要了?”武松笑着道。 徐宁笑着说:“不要媳妇,也请你喝酒!武松,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说着,一把将武松抱进怀里。 这时,朱仝过来,满眼期望的问道:“武松,我一家老小,有没有接到二龙山?” 第129章 高俅回高府 朱仝听说武松把徐宁的家眷从梁山接了出来,急切的跑过来,询问自己家眷的情况。 武松扮出个鬼脸,笑道:“你猜。” 朱仝自然也猜出八九不离十,但他要从让武松亲口说出来。 “二郎兄弟,别卖关子,你说呀。” 武松道:“当然接出来了,都是一口锅里捞饭吃的弟兄,怎么可能不把你家老小接出来呢。” 朱仝双手抓住武松宽阔的肩膀道:“二郎!回头我一定请你喝酒!” “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宋江那厮害我家眷。” “现在我一颗心总算落进肚子里了。” 穆弘也过来了,问道:“二郎兄弟,我的家眷有没有接到二龙山?” 武松道:“放心,接去了,燕小乙亲自护送的。” 几个头领听说家眷被接回二龙山,欢天喜地。 林冲对武松等人说:“这遮掩阵法需要守住阵旗,武二郎,守土行旗。” “鲁师兄,守木行旗。朱仝,守金行旗,徐宁,守水行旗,石秀,守火行旗。” 几人收到命令,抱拳一礼道:“遵命。” “所有人都躲在遮掩阵法内不要出来,一定要等朝廷大军走远了,才从黄牛冈向南,绕道回青州二龙山。” “一路上,所有头领都要听从武松、鲁智深调遣。” 所有头领抱拳一礼道:“遵命!” “时迁兄弟,郓哥,你二人负责路上打探敌情,遇到异常情况,及时和武松、鲁智深汇报!” 时迁拱手道:“遵命!” 安排好之后,林冲和刘子龙与众头领辞别。 仇方晴拉着林冲的胳膊道:“哥哥,我舍不得你,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呀。” 林冲拽开仇方晴的手臂,笑着说:“仇姑娘,我这一路,会有些许危险,你还是跟武二郎,鲁提辖他们一队吧。” 仇方晴撅着红唇,依依不舍的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刺芍药·柳翠莺也拽着林冲的胳膊道:“林教头,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 “你就带着我,一路上可以给你洗衣服、做饭。” “你教我的厨艺,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现在我做的饭可好吃了。” 林冲扯开柳翠莺的手道:“不用你帮我洗衣服,我自己会洗。” “路上有客栈,可以买到吃食。” “也不需要你做饭。” 仇方晴见柳翠莺和林冲关系暧昧,一把拉着柳翠莺的手道: “柳姑娘,林冲哥哥说过,回到青州,就要找我姐姐和姐夫提亲了。” 柳翠莺闻言,心脏都要碎了,她装出一副笑脸,绵里藏针道: “那真的恭喜仇姐姐了,终于可以出阁了。” 言外之意,再不出阁,就彻底嫁不出去了。 仇方晴后槽牙紧咬:“那么,柳姑娘年轻貌美,可有良配。” 柳翠莺毫不客气的道:“如果遇到林教头这样的良配,我会毫不犹豫的嫁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十足,众人都在为林冲发愁。 林冲见两个女人吵架,不好插嘴,对武松道:“二郎,所有二龙山的头领都交你调遣,包括柳姑娘和仇姑娘。” “我和子龙现在了。” “青州再见。” 说着,跳着踏雪乌骓驹,逃也似的向特战队奔去。 “教头哥哥!要不你带一个走呗!” 武松对着林冲的背影喊道。 “什么?我听不见?” 林冲丢一句话,甩了一下马鞭,向山岗下官道疾驰而去。 他和刘子龙带着一百名特战队,从黄牛冈岔道,一路向北行进。 ……. 高府,南门。 一千多太尉府府兵,将高府围得水泄不通。 他对旁边的王焕、张开试了个眼色,挥一下。 王焕、张开带人冲进去,只见前院横七竖八的躺在护院的尸体,不见行凶者的影子。 当他看到金钟罩·段金鹏和江南第一剑·李长庚的尸体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什么样的人,能杀死高府的一等高手? 他们可是江湖上能挂上号的存在,就这样死了。 高俅也进来了,见到前院一片狼藉,恼怒万分。 “敢杀我高府的人!踏马的吃了雄狮豹子胆!” 高俅带着府兵,急匆匆的向内院走去。 到了内院广场上,只见地上整整齐齐躺在一百多尸体,手脚还被绑着,有他的正妻,有他宠爱的小妾。 有他心腹家丁,有他忠实护院。 看着铺满地面的尸体和血迹,高俅心里全是悲凉。 眼角溢出泪花,嘴唇抖动起来。 王焕、张开带着府兵,将高府搜索一遍,回到内院广场,单膝跪地道: “太尉大人,玉狮子·陈西棠,金翅雕·燕飞,幽冥和尚,大力金刚,都死了。” “整个高府,无一活口。” 高俅擦拭一下眼角的泪花,问道:“高衙内呢?” 张开道:“太尉,还是别看了,都碎了。” 高俅倔强的瞪了一眼张开:“带路!” 王焕,张开带着高俅,进入主楼大堂,大堂里一片狼藉, 中央地上一滩肉泥血水,早已没有尸体的形态了。 高俅蹲在肉泥旁边,轻声呜咽:“衙内,你死的太惨了,爹会给你报仇的。” “大人,你看,这有许多脚印。” 王焕指着通往地窖的一趟小路,左右几百名二龙山士兵,来回转运宝箱,地面踩踏出一条明显的小路。 太尉顺着小路,见那小路通往自己的房间,暗道不好,连忙进入房间,只见自己床板下的地窖入口·暴露无遗。 他慌了,那里可是他半生积蓄,金银财宝无数。 高俅连忙从楼梯爬下去。 王焕、张开打着火把,紧跟过去。 进入地窖,高俅看到空空如也的架子,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先是僵住了,眼神空洞,灵魂像是被抽空。 “大人,大人,你没事吧?” 高俅双手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身体无力,坐在地上哭诉: “这是谁干的?我的金银珠宝!我收藏的字画玉器,全踏马没了!” “踏马的!一件都不给我留!太丧心病狂了!” “把老子的宝库清剿的一个铜板都不剩!” 第130章 高俅金銮殿前哭诉 高俅见到地窖里的金银财宝,被清剿的分逼不剩,都要哭晕了,比老婆死了,比高衙内死了还伤心百万倍。 旁边站着的王焕、张开一脸茫然的看着,不知道如何开导自己的长官。 “太尉大人,还请您宽心,身体要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王焕见太尉大人如此伤心,宽慰道。 “大人,贼人应该没有跑远,末将以为,还是派兵去追。” 张开道。 高俅的哭声戛然而止,眼底恨意翻涌:“追!给我追!一定要把这些贼人大卸八块!” 高俅从地上站了起来,带着王焕、张开离开地窖,来到大堂门口。 “大人,你看,地上有车辙的痕迹,应该能追上。” 王焕指着地上的车辙道。 “给我追去!” 高俅一声令下,王焕、张开带领上千名太尉府的府兵,顺藤摸瓜,追到西城门。 这个时候,城门大开,没有一个守城官兵。 “西城门守将竟然放走了贼寇!去把守将给我押进开封府,全部处斩!” 高俅指着城楼,无能狂怒道。 “遵命!” 张开跳下战马,带着十几个府兵,上了城楼。 城楼上空无一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寻找了片刻,张开下了城楼,对高俅道:“大人,城楼上空空如也,并无守将。” “末将以为,应该畏罪潜逃了。” 高俅愤怒的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的家眷难逃责罚!” 这个时候已经是卯时了,高俅对王焕、张开道:“王指挥使,你率领府兵,继续追剿贼寇,张开护送本太尉去上朝!” 二人拱手一礼:“遵命!” 于是两个指挥使分了府兵,分作两路。 一路继续出西城门追击洗劫高府的强盗,一路护送高俅去上朝。 …… 皇城。 金銮殿。 徽宗皇帝赵佶坐在龙椅上。 两侧文武百官,跪拜圣上。 文武百官,跟皇帝汇报各自分管的业务情况。 徽宗皇帝心不在朝,昏昏欲睡的听着。 他的眼睛扫视一下大殿,不见高俅。 于是问道:“高太尉如何没有上朝?” 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最近林冲和江南的女贼柳翠莺刺杀高太尉。” “这几日高太尉忙着缉拿刺客,可能是……” 他想说可能是被杀了,但此话如果出口,有点幸灾乐祸的嫌疑,不利于团结,于是改口说道: “可能是惊吓伤神,睡眠不好,起不来了吧。” 赵佶道:“那林冲胆子真的挺大了,竟敢在京师行刺朝廷大员。” “这么多天了,刺客林冲和柳翠莺还没有缉拿归案?” 童贯道:“林冲和柳翠莺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太尉宿景道:“禀圣上,高太尉纵容高衙内逼死林娘子,又设计陷害林冲,携带利刃,闯白虎节堂。” “害得林冲家破人亡,敢来报仇,也算是条汉子。” 徽宗赵佶道:“高太尉好歹也是朝廷大员,不能让江湖草莽给刺杀了。” “滕爱卿,开封府也要派遣衙役,缉拿刺客。” 开封府滕府尹出列道:“谨遵圣明。” 滕府尹腹诽道:高俅呀高俅,你也有今天。你造的孽,总算要自食其果了。 “陛下!陛下!” 一个苍老大臣从大殿外跑来,没有穿官服,周身散发着一股狼狈的气息。 “臣高俅冤屈!臣高俅冤屈!” 高俅跑进金銮殿,跪在圣前,泪如雨下,哭声凄惨。 赵佶见到自己的宠臣如此伤心,非常动容的问道: “高爱卿,何时如此伤心?” 高俅声泪俱下道:“陛下,臣的全家几百口人,全部被杀!臣的宝库也被清空了。” “一个铜板都没给臣留下。” “呜呜呜!” 说着,高俅伤心的差点哭晕在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听了,震惊不已。 高俅的府邸,可是有武艺高强的护院镇守,能攻进高府,除非是一支军队,不是一般的绿林好汉所能做到的。 就算能杀死这么多人,那么如何全身而退?京城守备森严,可不是想走就走的。 更何况,还运走高俅的宝库。 这么大的朝廷大员,宝库至少需要上百车才能拉完吧。 如果用普通的马车拉运,二百车都拉不不完,林冲设计的马车,运载能力,是普通的马车七八倍。 能悄无声息的把上百车财宝拉出东京城,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是什么样的陆地神仙,竟然能把高府给清剿了。” “这叫因果报应,做人太绝了,总算遭到因果了。” “你还真别说,这人真够绝的,竟然能把高府给灭门抄家,能干出这种事的,足有载入史册。” 文武百官听到高俅的哭诉,纷纷八卦起来。 大殿里想是进入无数只苍蝇,嗡嗡不断。 “肃静。” 赵佶皇帝声音不大,但威风瞬间扑到大殿各个角落,八卦声戛然而止。 “高爱卿,你起来吧。” “谢陛下。” 高俅站起来了,像一个霜打茄子,蔫了吧唧的。 “高爱卿,你说你的宝库被清空了,??就没有蛛丝马迹吗?” 赵佶问道。 “臣沿着车辙追到西城门,发现西城门守将畏罪潜逃,肯定是守将勾结悍匪,里应外合。” “否则悍匪不会嚣张的在京城犯下如此弥天大案!” 皇城司出列道:“高太尉,你莫要血口喷人!昨夜西城门守将聂羽,世代忠良,怎么可能勾结匪寇?” 高俅怒道:“世代忠良就不能勾结匪寇了吗?那么关胜、呼延灼之辈,哪一个不是世代忠良?” “不是一样勾结匪寇?” 皇城司道:“高太尉,这一切只是你凭空猜测!你可有真凭实据?” 高俅身为殿帅府太尉,深受徽宗宠信,自然没有把皇城司看到眼里,高俅倨傲道: “林冲、柳翠莺还没有抓住,你皇城司守将又放走了匪寇,你皇城司难逃其咎!” 皇城司怒道:“高太尉!皇城司是皇上的军队,不是你高家的府兵!” “好了!都别吵了!” 徽宗皇帝平息二人的纷争,然后对开封府滕府尹道:“滕府尹,你速派人手,侦破高府灭门夺宝大案。” 滕府尹这时低头暗笑,高俅转头看到滕府尹在偷笑,怒问: “滕府尹,你笑什么?” 第131章 武松干起王婆的勾当 不止滕府尹,金銮殿里幸灾乐祸者,不在少数。 很多官员,都低头偷笑,高兴的合不拢嘴。 滕府尹绷着脸,忍着笑。 “老臣看陛下……” 噗呲! 滕府尹又没忍住,笑了一声,“老臣看陛下龙颜和悦,不禁开心笑了一声。” “老臣没有笑话高大人,老臣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笑的,只因看到陛下,龙颜和悦,才开怀一笑。” 噗呲。 说着,不禁又一笑。 徽宗皇帝端坐龙椅,暗道:真是因为朕龙颜和悦,才开怀一笑的吗? 他睿智的眼睛,扫视一下大殿,不少官员都在偷笑,看了高爱卿确实有点不得人心。 “滕爱卿,高府灭门夺宝一案,开封府要尽快破案,不可怠慢。” 滕府尹出列道:“启禀陛下,高府大案,非同一般,其中定有大盗强贼,开封府衙役未必能降服。” “几百车财宝,想必不好掩藏,还是由太尉府派府兵追剿。” 滕府尹可不想惹这桩麻烦事,干好了,好处是高太尉的,干砸了,坏处是开封府的。 高俅厉声喝道:“滕府尹!盗匪在开封府闹事,难道你开封府府尹,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滕府尹道:“下官不敢推卸责任。” “毕竟敢攻陷高府的匪寇,不是一般的治安事件,开封府的衙役,恐怕没有能力缉拿这等匪寇。” 太师蔡京道:“陛下,滕府尹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匪寇胆敢在京师做出这等惊天大案,影响恶劣,必须灭了这股嚣张气焰,维护朝廷颜面。” “不如让枢密使童贯派一路禁军,追击贼寇。” 徽宗皇帝沉思片刻,同意蔡太师的建议,于是道: “蔡爱卿所言极是,童爱卿,速点两千兵马,追击匪寇!” 徽宗拿出兵符,由御前太监交给童贯。 童贯接过兵符,抱拳一拜道:“谨遵圣旨!” 话落,童贯离开金銮殿,去了禁军军营。 东京城外。 禁军军营。 童贯来到营帐,击鼓升帐,禁军头领们都进入大帐。 童贯拿着虎符,命令道:“军都指挥使庞括听令!” 庞括上前,抱拳一礼道:“末将庞括在!” 童贯道:“你速点麾下两千人马,从西城门追击贼寇!” “全部清剿!追回高府财物!” 庞括走到童贯面前,拿出自己的虎符,和童贯手中的调兵虎符合在一起,核实无误,离开大帐,点起兵马,向西城门外追去。 宋朝禁军不仅驻守京都,还要镇守地方。 禁军的编制从下到上依次为都、营、军、厢。 每都一百人,领兵者为都头。 每营五百人,头领为指挥使。 五营组成一军,约两千人,由军都指挥使统领。 十军组成一厢,约二万五千人,设厢都指挥使。 军都指挥使庞括,率领一军,有两千多人, 其中步军一千多人,刀盾兵百人,长枪兵二百人,其余七百多人均为弓弩兵。 还有马军一千多人,马军中长枪兵约二百人,其余八百多人,是弓弩兵。 如此大量配置弓弩兵,是进攻型的军队。 两千军队,浩浩荡荡,从西城门外,沿着车辙,向西方追去。 军中有一弓弩兵,年方二十,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身高九尺。 哪怕穿着一身朴实的军装,扔进千军万马中,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气质。 他虽然是一个新兵,却胸怀精忠报国的崇高理想,投身军旅。 …… 黄牛冈。 丛林里。 时迁没有躲进遮掩大阵里,而是躺在一个低洼的灌木丛里,右腿搭在左膝盖上,悠闲的小声哼着小曲。 时而还发出布谷鸟的叫声。 嘚嘚嘚! 一阵马蹄声传来。 过了片刻,一个穿着便装的二龙山士兵,从马上跳下,跑到时迁面前道: “时头领!高俅的亲卫指挥使王焕,率领一千多人马追来了。” 时迁坐了起来,道:“知道了!再探!” 那个士兵骑上马,一溜烟跑了。 时迁快速跑进遮掩阵法中,坐到武松身边道:“二郎兄弟,高俅的指挥使王焕,率领一千多虾兵蟹将追来了。” “要不要打?” 武松道:“你虎呀?我们图的是财,不害命。” “兄弟说的是。” “二郎兄弟,听说你救了不少女子,有没有跟我时迁合适的?” 时迁笑着道。 “怎么?时头领也想讨婆娘了?” 武松笑着道。 “以前在梁山,大家都是光棍,只有王矮虎因为宋江一句承诺,讨个一丈青。” 说道这时,时迁感觉有点冒犯,于是奉承一句道:“宋江不当人,乱点鸳鸯谱。” “那一丈青跟王矮虎,就是一支鲜花插到茅坑里,跟二郎才是绝配。” 武松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一笑。 时迁接着说:“现在二龙山的两个出家人都有了媳妇,所以俺时迁心里有点骚骚痒。” “所以也想讨一房媳妇暖被窝。” 武松道:“所以,哥哥想让我武松学宋江,不当人,也给你乱点个鸳鸯谱?” 时迁道:“不是,我时迁只认为容貌丑陋,找个相貌一般的即可。” “丑妻薄地家中宝。” 武松道:“我武松堂堂汉子,竟然干起来王婆的买卖。” “干不了。” 时迁道:“兄弟,我在青州城里,尝了不少酒店的佳酿,最好的酒,还是那家酒庄的酒。” “那酒呀,入鼻香醇,入喉绵柔,回味还略带点甜味,那滋味,啧啧啧!” 时迁做出一个陶醉的表情,“回到青州,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品一口。” 武松咽了一下口水,问道:“哪家酒庄?” 时迁狡猾的笑着道:“想喝?” “行行行!没想到我武松为了一口酒,干起了王婆的勾当!” “兄弟答应你,帮你一下。” 这时。 王焕带着大批兵马,浩浩荡荡,从远处官道上经过,循着林冲、刘子龙的三十驾马车,追击而去。 王焕大军过后,又有一个二龙山的探子骑马奔来。 时迁离开遮掩大阵,躲进灌木丛中,学了声布谷鸟叫。 骑马的探子飞奔而来。 见到时迁道:“时头领!禁军军都指挥使庞括,率领二千军马追了过来。” 时迁道:“速去告诉追上林寨主,说王焕率一千人马,庞括率两千人马,追他去了!” 第132章 王焕追上林冲 时迁命令探子,把探到的情报,立即给林冲送去。 探子跳上骏马,一溜烟从小路去寻找林冲去了。 时迁回到遮掩阵法中,告诉武松探马来报的情况。 过了半个时辰。 只见远处,烟雾滚滚,一支军马浩浩荡荡向这边开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青甲,披着黑色披风,骑着枣红色的将军。 威风凛凛,煞气腾腾。 身后打着一杆大旗,上面写着【庞】字。 二龙山的士兵,看着山下经过的禁军人马,顿时感觉到压迫感袭来。 这可是禁军,每天四训,不是一般的军队可以相提并论的。 大军就要从山冈下过去,突然那个鹤立鸡群的步军弓弩兵飞速跑到军都指挥使庞括马前,拱手一礼道: “指挥使大人!小子发现后面的车辙有点蹊跷,望指挥使大人去看一下?” 庞括鄙夷的看了一眼新兵,问道:“有什么蹊跷?” 新兵道:“禀告指挥使,通往黄牛冈的小路上的车辙,有被掩盖的痕迹。” “我怀疑,山冈有蹊跷。” 庞括向山上看了一眼,树林稀疏,一眼看穿。 “这光秃秃的山冈,能有什么蹊跷?继续沿官道追赶!” 新兵道:“指挥使大人!还是派一小队人马到山上打探一下。” 庞括一鞭子抽在那新兵身上,怒道:“本指挥使需要你一个小兵来教我行军打仗?” “如果贻误战机,小心我斩了你的脑袋!” 新兵一脸气愤,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庞括大军继续沿着路上的车辙追赶。 …… 林冲、刘子龙带着车队,沿着山路,一路向北行驶。 半天时间,行了几十里路。 车队停在山路旁休息。 林冲和刘子龙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林寨主。” 刘子龙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待会朝廷大军追来了,我们是硬碰呢,还是硬碰呢?” 林冲笑道:“硬碰?碰什么碰?子龙呀,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暴躁?我可是爱好和平的,才不愿意和朝廷作对。” “好好的做点生意,当个土财主不好吗?” “反正北宋气数已尽,蹦跶不了几年了。” 刘子龙道:“林寨主说的是,我应该好好的进行自我反省。” “只是学得一身好武艺,不拿出来显摆显摆,如同锦衣夜行。” 林冲道:“这个你放心,身逢乱世,好武艺不愁没有用武之地。” 二人正在聊着,一人一骑,从北方赶来。 那人从马上跳下来,向林冲和刘子龙拱手一揖道:“林寨主,刘队长。” “再往北去五十里地,就到了河北田虎的地盘了。” “山林里有绿林好汉在活动。” 林冲道:“狗屁绿林好汉,就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强盗。” “只管向前去,如果有强盗打劫,我二龙山的特战队,不介意帮做个无名英雄,帮朝廷把强盗给解决了。” 刘子龙兴奋的道:“太好了!长时间不打架,我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林冲斜瞥一眼刘子龙道:“你太暴虐了!超雄附体吗?一听到打架就兴奋。” 刘子龙道:“林寨主不是总教育我们,要在战斗中学习战斗,实践出真知。” 林冲咧嘴笑道:“孺子可教,没想到我的话,你还真学到肚子里去了。” 刘子龙道:“林寨主的话,都是真知灼见,子龙时刻牢记。” “行了,少拍马屁。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继续赶路。” 林冲站了起来,刘子龙也起来了,命令特战队员,赶着马车,继续前进。 车队继续前进。 又行进十来里,又有一人一骑赶来。 “林寨主,我是时迁头领的手下。时头领让我给你传递消息,高俅的亲卫指挥使率领一千府兵,来追击你们。” “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就能追上。” “另外,还有禁军军都指挥使庞括率领一千马军,一千步军,随后追来。” “估计两个时辰就能追上。” “请林寨主小心防范。” 林冲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遵命!” 时迁的探子拱手一礼,骑着马,向山林里的小路跑去。 刘子龙问:“林教头,朝廷大军追来了,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准备一下?” 林冲道:“没有必要,我们又没有抢高俅的财宝,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刘子龙抿嘴一笑,你没做亏心事?那高俅的财宝不是你策划抢的吗? 好像跟你没关系似的。 林冲看穿刘子龙的想法,拿着马鞭在刘子龙头上敲了一下,道: “你笑什么?高俅全家被屠杀,高府地窖里的金银财宝被抢,管我们什么事?”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车拉的又不是高府的金银财宝。” 刘子龙道:“对对对!林寨主说的是。高府里高手如云,怎么可能被全家被屠杀?” “肯定是谣传。” “我才不信呢。” 林冲笑道:“这才对嘛,我们连东京都没有进去,东京发生的事,我们自然也不知道。” “走,继续赶路。” 有走了一个时辰,时值午后。 王焕率领上千人马,将林冲、刘子龙的特战队,围的水泄不通。 每个军士抽出钢刀和长枪,威风凛凛的气势,向特战队直扑而来。 “林冲!” 王焕认得林冲,眼睛一怔,“果然是你!” 林冲向王焕拱手一礼道:“林冲见过王将军。自然是我。” “不知王将军为什么将我围住?” “我林冲是犯了王法了?” 王焕眼睛一眯,冷冷的道:“林冲,你不要装蒜!暗杀高太尉,又杀死高俅全家!抢空高府的金银财宝!” “除了你,还会有谁?” 林冲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王将军,你说高俅被杀了?” “高俅全家都被杀了?还有高府的金银财宝,都被抢了?” “这事是真的吗?” “王将军,这么大的是,可不能跟林某开玩笑。” 第133章 林冲大战王焕 王焕见林冲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冷笑一身道: “林冲,你装的很无辜呀。这事除了你,还有谁能做?” “只是高太尉福大命大,被我救了,刺客被我打伤。” 林冲道:“高俅那厮没死?这很遗憾,他早该死了。不过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林冲虽然不接受朝廷招安,但是我在青州做正经生意。” “我和青州知州慕容大人也有联系,他能证明我没有作奸犯科。” 王焕道:“你说你没有杀高太尉全家,也没有抢劫高府的金银财宝,那么,你这三十驾马车上,装的是什么?” 林冲道:“这是铁矿石。我们二龙山准备做一些冶铁生意,所以来平顶山采购三十车铁矿石。” 王焕伏在马背上,用马鞭指了指林冲道:“林冲,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本将军跟着车辙追到你,可以说铁证如山,你还巧言令色?” “如果你说马车上不是高府的金银财宝,那么把帆布掀开,让本将军检查。” 林冲笑道:“王将军,我这么多天,根本没有进东京城,怎么杀高俅,怎么抢高府的金银?” “凭什么你要检查,我就让你检查?” 王焕官威爆发,厉声喝道:“林冲!指挥使张开在樊楼亲眼看到你,你还敢狡辩?” “张开和你交手,还伤了你,难道张开会说谎不曾?” 林冲不屑的笑道:“王将军,你和张将军谁的武艺更高?” 王焕道:“自然是我的武艺更高。” “王将军,就是你和我交手,四十个回合也能将你打下战马,张开,能伤我?” “简直是笑话!” 王焕曾经随高俅征战水泊梁山,林冲和王焕有过一战,八十个回合不分上下。 林冲这时说四十个回合,就能将王焕打下战马,顿时惹怒了王焕。 “林冲!你我的战力早有定论,八十个回合,不分上下。” “你竟然夸下海口,四十回合,将我打下战马!简直大言不惭!” “上次你我未分胜负,敢不敢再战,一决高低?” 说着,王焕挺起一杆丈二银枪,直指林冲。 林冲挥起丈六八宝陀龙枪,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道:“怎么不敢?” “放马过来!” 王焕瞳孔急剧缩小成一个针尖,杀意凛然,双脚猛地蹬一下马肚子。 “驾!” 暴喝一声,战马嘶吼一声,后蹄猛地蹬地,矫健的身体仿若蛟龙出海,冲向林冲。 一杆闪着寒光的丈二银枪,锋利的枪尖,向林冲扎去。 王焕的战马也是一匹宝马,瞬间将冲刺的速度提高的极限。 林冲嘴角微微扬起,驱使踏雪乌骓驹,冲向王焕,举起八宝陀龙枪,时刻准备应对王焕的攻击。 就走王焕距离林冲只有一枪之距时,此时林冲空门大开。 王焕曲肘蓄力,猛地将银枪搠出。 这一搠,叠加战马的冲刺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肉眼都无法察觉。 周围的太尉府府兵见王焕一枪刺向林冲,都以为如此凶猛一击,林冲无论如何都无法躲避。 眼神里都露出林冲必死的鄙夷神色。 王焕也满心得意,如此雷霆一击,看你还死不死? 此刻,王焕的嘴角已经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胜利者的笑容。 就在锋利的银枪枪尖距离林冲还有一寸时,林冲的八宝陀龙枪动了。 速度之快,在空中只能看见一抹拖影。 当! 一声金铁碰撞,众人只听见声音,却没有看到林冲的动作。 王焕的银枪被八宝陀龙枪拨开。 府兵们预想林冲将被一枪搠死,而结果林冲完好无损的从王焕身边冲了过去,所有人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 “怎么回事?谁看到林冲如何躲开的?” “太快了!我只看到林冲的长枪闪过一个拖影,就躲开了王指挥使的致命一击。” “没想到林冲的马战水平如此之高,竟然能躲开王指挥使的一个冲击!??” 王焕一击没有搠中林冲,心里一惊,暗道林冲的实力不一般。 但是他嘴里没有赞美,而是调转马头,轻蔑一笑道: “没想到东京八十万枪棒教头果然不是酒囊饭袋,确实有点东西。” “不知道你的运气会不会一直好下去!” 说着,有驱使战马,向林教头冲去。 林冲调转马头,也是轻蔑道:“我林冲靠的是实力,而不是运气!” “让你尝试一下林冲的实力!” 说着,双腿夹一下马肚子,踏雪乌骓驹卷起一阵旋风,冲向王焕。 顿时周围飞沙走石,草木摇曳。 林冲挥起八宝陀龙枪,攻向王焕。 王焕舞起丈二银枪,和林冲战作一团。 山林间,两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银光漫天。 金铁交鸣,若雷声频频。 撞击火花,像闪电灼灼。 二人打斗的万分激烈,但并非平分秋色。 林冲明显略胜一筹,打的很有章法,且沉着冷静,游刃有余。 王焕随意全力奋战,但每接林冲一击,都心脏一紧,生怕下一秒,林冲的龙舌枪尖,就会扎进自己的心脏。 如果不是这么多兄弟在旁边看着,他早就缴械认输了。 帮高俅打工,何必要搭上性命? 打斗了三十个回合。 王焕的虎口早就被八宝陀龙枪震麻了。 林冲一枪砸去,王焕横起银枪格挡。 嘭! 一声撞击声之后,林冲调转长枪,以闪电之速,用枪尾挑去。 呼! 王焕的虎口已经流血,被林冲的枪尾挑了一下,丈二银枪被挑飞。 林冲嘴角勾起胜利者的笑容,用龙尾枪纂顶着王焕的脖子。 王焕看着枪纂,幸好不是枪尖,如果是枪尖,林冲只要稍微一用力,自己将命丧黄泉。 后面的太尉府府兵都惊呆了,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突破眼眶。 “没想到林冲的本领这么强!王指挥使竟然和他过不了四十个回合!” “难道是王指挥使武艺不行了?听说高太尉征讨梁山,王指挥使和林冲八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不不不!不是王指挥使不行了,是林冲变强了,他的武艺实在太厉害了,而且他用的枪,也不是丈二蛇矛了。” 林冲收起八宝陀龙枪,笑道:“王将军,承让。” 王焕长舒一口气道:“林冲,我输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第134章 庞括下令禁军冲刺 林冲笑道:“王将军,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你?” 说着,他对旁边的刘子龙道:“把王指挥使的兵器捡起来,还给他!” 刘子龙抱拳一礼道:“遵命。” 然后将那杆银枪捡起来,递给王焕。 林冲道:“王将军,以你之见,张开可以伤到我吗?” 王焕道:“不能。” 虽然他心中想,你可以隐藏实力,露出破绽,让张开伤你。 可是林冲的实力比自己强太多了,这个世界,谁强谁有理。 “打开帆布,让王将军检查。” 林冲为了彻底给自己洗脱嫌疑,命令特战队员将帆布打开。 特战队员们将三十驾马车上罩的帆布全部打开,露出一车车青灰色的矿石。 “王将军,请检查吧。” 林冲向王焕抱拳一礼道。 王焕无奈,令人检查一下,道:“林教头果然不是洗劫高府之人。” “多有冒犯。” 说完,命令府兵撤退。 “王将军,后会有期。” 林冲拱手一礼。 王焕也向林冲拱拱手,带人离开。 副将对王焕道:“王指挥使,回去如何向太尉大人交代?” 王焕眉头紧锁道:“传令下去!今天遭遇林冲的事,任何人都不许提!” 毕竟和林冲只战三十回合,就被林冲打败,如果传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太尉那边,就说从黄牛冈向北追了一百里,车辙凭空消失。” “那边是河北匪寇田虎的地盘,说不定洗劫高府的,是田虎。” “遵命!” 副将拱手一礼道。 王焕率领一千多府兵,向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的向回撤退。 正行走着,遇到了庞括率领的两千禁军。 两队军马停了下来。 王焕向庞括拱手一礼道:“见过庞指挥使。” 庞括傲慢的道:“原来是太尉府的王指挥使,追到贼寇了吗?” 王焕道:“没……没有……车辙好像消失了。所以末将撤退。” 庞括问道:“既然车辙消失,那么贼寇肯定藏在附近的山窝里。” “有没有派探马搜寻?” 王焕道:“庞指挥使,再往前去,就是河北匪寇田虎的控制区。” “田虎手下,颇为骁勇,我只带一千府兵,恐中埋伏,损兵折将。” “故而暂时撤退,回去禀告高太尉。” “另行打算。” 庞括道:“你们府兵毕竟赶不上我们禁军。不如跟在本将军的军队后面,一起去前面看看。” 王焕知道,庞括想羞辱他,但自己仅是太尉府的亲卫指挥使,相当于高俅的保镖头子。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禁军军都指挥使,是真是能进行实战,且战斗力十分彪悍的军队。 他不敢拒绝,于是说道:“遵命!” 王焕还有一个坏心眼,跟在庞括后面,还能看看他是怎么打败林冲的。 或者怎么被林冲打败的。 林冲打败了他,让他颜面扫地。 庞括羞辱了他,让他毫无尊严。 两种结果,他都会很开心。 于是王焕带领府兵,跟在禁军后面。 庞括带着大队人马,继续向北沿车辙追赶。 又过了一个时辰。 日落西山,宿鸟归林。 一人一骑,奔了过来。 那人跳下骏马,单膝跪在庞括马前道:“庞指挥使,前面发现一队人马,约百人。” “为首的是一个九尺汉子,骑着踏雪乌骓马,手里那着一杆丈六长枪。” “赶着一个车队,有三十驾马车,车上重载,车辙明显。” 庞括笑道:“哈哈哈!终于追到了!” “马军营!摆雁翼阵!包抄他们!天黑之前,消灭掉他们!” 一个马军营的指挥使道:“庞指挥使,区区百人,用得着两个马军营吗?” “一个马军都,一个冲刺,即可将他们斩杀过半!” 要知道,马军一个冲锋,同等数量的步军,至少要消灭一大半步军。 相对于步军,马军是碾压级别的存在,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 庞括眼神里杀意翻涌,冷静的道: “这群人,能占领高府,杀死高府的十大高手,还能从西城门全身而退,绝不是简单之辈。” “所以,本将军要以绝对优势兵力,将这些人碾压!” “执行本将的军令!” “遵命!” 两个马军营的指挥使向庞括拱手一礼,带着两马军营,一左一右,摆成V字型,向两侧山坡展开。 骑兵拉弓搭箭,策马冲锋。 马蹄声轰鸣,震得山冈都抖动起来,已经归林的宿鸟,扑闪着翅膀,成群的飞翔起来。 山林里顿时腾起了一股强横的肃杀之气。 庞括对两个步军头领道:“步军营!加速前进!见漏网之鱼,格杀勿论!” “遵命!” 两个步军营指挥使,各率领五百步兵,跟在马军营后面,快速前进。 刀盾兵排在前,左手持盾,护在胸前,右手持刀,呈进攻姿态,向前冲锋。 后面是长枪兵,挺起长枪,快速跟在刀盾兵后。 弓弩兵排在最后,每个弓弩兵拉弓搭箭,随时可以听令射击,紧跟着长枪兵冲锋。 庞括用兵很有章法,刀盾兵、长枪兵、弓弩兵搭配合理,攻守兼备。 在庞括军队前面两里处的山路上。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正在向前赶路。 突然后方山林上空飞起漫天飞鸟。 山岗摇晃,大地震抖。 刘子龙从战马上跳下来,耳朵伏在地上,听了片刻,然后站了起来,眼神严肃的道: “林寨主!禁军马军营开始冲锋了!大约一千人,雁翼阵!” “卸马!用马车工事进行防御!” 林冲命令道。 禁军军都指挥使庞括不讲武德,不宣战,上来就以绝对的兵力优势,搞突然袭击,太卑鄙了! 刘子龙的部下特战队员将三十驾马车的马匹卸下。 三十驾马车围成一个弧形工事。 一百多特战队员躲在工事里,抽出钢刀,拿出弩箭。 准备反击。 一千多匹战马,出现在特战队员的视野里,越来越近。 每个骑兵都将强弓拉满。 “射!” 第135章 庞括率领禁军二次进攻 禁军马军营指挥使一声令下,羽箭像暴雨一样,向二龙山特战队射来。 嗖嗖嗖! 漫天箭雨,呼啸射来。 “躲避!” 刘子龙连忙提醒特战队员。 所有特战队员连忙躲在马车后面。 瞬间,马车的帆布上被钉满羽箭,像三十个大刺猬。 战马嘶鸣着,向马车工事冲击而来。 “准备战斗!” 刘子龙拿出弓弩,瞄准疾驰而来的战马。 所有特战队从工事里露出头来,瞄准敌人。 “射击!” 一百多羽箭射去,一百个敌人被射中,从战马上跌落下来。 这时候,跑到前面的战马已经开始包抄特战队了。 危险的气息笼罩在特战队上空。 就算他们骁勇善战,对面对十倍于自己的禁军骑兵,也是被碾压的份。 就在禁军骑兵即将对特战队完成合围的时候,西边山林里响起了沉着的马蹄轰鸣。 东边山林也射来大量羽箭。 西边二百多铁浮屠,全身铁甲,武装到牙齿,重骑兵手握长枪,向禁军骑兵冲杀而来。 东边的燕云十八骑,身穿黑衣,面蒙黑纱,手持弯刀,像一阵旋风,冲向禁军骑兵。 两支强横的骑兵带着地狱的呼声,冲向禁军骑兵。 禁军骑兵这时面临左右夹击,无瑕估计马车工事里的特战队,向两侧的铁浮屠重骑兵和燕云十八骑冲去。 而铁浮屠全身冷锻甲,普通的弓箭无法射穿,一般的刀枪无法斩破。 禁军骑兵冲上去,刀斩箭射,铁浮屠毫无损伤,依旧向禁军骑兵进攻。 一时间,禁军骑兵被重骑兵冲撞的人仰马翻,有点被长枪一枪穿的透心凉。 顿时,左翼马军营的军阵被冲乱了,死亡的窒息感如海啸一般向禁军马军营席卷而来。 东边,右翼马军营见燕云十八骑冲来,纷纷拉弓搭箭,射向奔袭而来的燕云十八骑。 嗖嗖嗖! 箭雨射去,燕云十八骑战士挥起弯刀,快如银幕,将射来的箭雨挡开。 燕云十八骑快若疾风,眨眼睛就奔进马军营的军阵。 扬起雪亮的弯刀,以闪电之速,划向禁军马军营骑兵的脖子。 噗噗噗! 瞬间,不计其数的马军营骑兵鲜血迸射,跌落下来,倒进血泊。 右翼马军营的阵型瞬间被燕云十八骑冲乱。 训练有素的禁军骑兵被杀的哭爹喊娘,士气在禁军骑兵阵营里开始消散。 刘子龙见禁军骑兵阵营大乱,士气低迷,对手下特战队员喊道: “弟兄们!援军来了!跟我冲杀!” 一百多特种兵,骑上从马车上卸下的战马,挥起三尺钢刀,向骑兵冲去。 刘子龙仿若战神附体,眼冒精光,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明晃晃的钢刀挥起。 特战队员排着楔形阵,冲向禁军骑兵的雁翼阵。 两支军阵像是两股潮水,撞到一起,瞬间将禁军骑兵撞的人仰马翻。 钢刀挥舞,血雾弥漫。 仅一个冲刺,将禁军骑兵的雁翼阵打穿。 铁浮屠、燕云十八骑、特战队像三股兽潮,在禁军骑兵阵中到处穿插杀戮。 片刻工夫,两支马军营骑兵被斩杀过半。 特战队员也有几人受了点轻伤。 两个马军营指挥使见铁浮屠、燕云十八骑、特战队凶猛异常,不敢恋战。 迅速指挥骑兵撤退,保存实力。 骑兵机动性极强,很快,剩余骑兵脱离战场,撤到后方。 这个时候,庞括带领两个步军营追来过来。 庞括见马军营乱糟糟的,撤了回来,慌忙问两个马军营指挥使: “怎么回事?一副残兵败将的模样。” 马军营指挥使狼狈不堪的道: “禀指挥使大人,我等刚要将那伙匪寇合围,谁知道山坡上冲出两队人马,异常凶猛,将我等两队马军营杀的溃不成军!” 庞括惊道:“什么?这伙人果然不简单,显然埋伏在两边,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取出我的兵器来!” 两个士兵扛来一把长柄重锤,足有八十多斤,递给庞括。 庞括拿着那柄重锤,一股强横的气势在他身上腾起。 “马军营两翼包抄!步军营中路进攻!跟我冲!” 话落,庞括带着亲卫,率领步军营,像对面冲来的二龙山特战队员冲去。 “弓弩手准备!” 步军营指挥使一声令下,冲锋陷阵的步军弓弩手拉开弓箭。 “射!” 顿时,箭矢如雨,向冲刺而来的燕云十八骑、特战队、铁浮屠射来。 燕云十八骑和特战队都是训练有素的骑兵,眼疾手快,挥舞兵刃将弓箭挡开。 也有几个战士没有挡开羽箭,胳膊、大腿中了箭。 有的马匹也被箭射中。 箭雨射在铁浮屠上,丝毫无法射穿冷锻甲,铁浮屠奋力冲锋。 燕云十八骑一弓五箭,顿时射出百支羽箭。 特战队也拿去弓弩,射出弩箭。 禁军骑兵和步兵不少人中箭倒地。 顷刻间,双方又交战到一起。 铁浮屠重骑兵瞬间闯进步军刀盾兵阵营里,摧枯拉朽般将刀盾兵冲散。 铁甲马踩死撞伤者不计其数。 军都指挥使庞括骑着枣红色战马,举起重锤,冲向铁浮屠重骑兵。 几锤下去,数名重骑兵受到重击,倒下战马。 林冲见庞括重锤是铁浮屠的克星,策马冲向庞括。 原本三百铁浮屠重骑兵,在梁山军断二龙山粮道时,被徐宁的钩镰枪消灭一百来人,不能再有损失了。 “让开!” 林冲一声暴喝,铁浮屠让开一条道路,林冲策马冲过去,和庞括战在一起。 燕云十八骑像十八条饿狼,冲进禁军马军营,一顿砍瓜切菜,杀的禁军骑兵叫苦不迭,血雾漫天。 特战队冲进步军营中,一路横推,撞死砍伤无数。 燕云十八骑从无败绩,作战猛的跟啥样。 铁浮屠重骑兵,有重甲护身,一路只管横推,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特战队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以一敌百。 虽然二龙山兵力不多,但一个个都强横的一批,像一部绞肉机,打得禁军损兵折将。 步军营中那个鹤立鸡群的弓弩兵,弯弓搭箭。 连射数箭,百步穿杨。 有几个特战队员应声受伤。 特战队员的特战服是林冲专门设计的,在身体要害位置用铁片缝进衣服了,胳膊,大腿,等位置,用兽皮缝制。 即便被弓箭射中,也不致命。 第136章 我岳飞誓死不降 一支羽箭射向刘子龙。 就在羽箭距离刘子龙还剩一寸时,刘子龙挥起钢刀,将羽箭打开。 他看到那个步军弓弩手,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米九的身高,周身散发着一股出类拔萃的气质。 这个人不到一会,就射中了好几个特战队员,不能在让我继续了。 刘子龙挥舞着三尺钢刀,驱使战马,突破刀盾兵和长枪兵的封锁,冲向那个鹤立鸡群的弓弩手。 几个特战队员见队长向敌阵中冲杀,也摆出锲形阵,紧随而至,手中的三尺钢刀挥舞的漫天血光,将敌兵砍杀的哭爹喊娘。 特战队一阵冲刺,几息间,刘子龙冲到那个弓弩手附近。 弓弩手见刘子龙是冲他来的,放下弓箭,从地上一个尸体上捡起一柄长枪,攻向一枪捅向刘子龙。 刘子龙的钢刀挡开那一枪,接着毫不拖泥带水,一枪向弓弩手的脖子斩去。 弓弩手眼疾手快,枪杆一抖,挡开钢刀。 一人骑马,一人步战。 二人打斗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刘子龙暗道:此人如此厉害,竟然只是一个小兵。 如果能降服,我二龙山又多了一员猛将。 不远处,一个禁军骑兵战死,倒进血泊里。 战马悲鸣一身,咬着骑兵的衣服,将骑兵拽起,可骑兵如同软面条一样,软趴趴的躺在地上。 弓弩手向刘子龙晃了一个虚招,一个箭步,跑向那匹战马,一跃而上。 “驾!” 左手拉着马缰绳,右手握着长枪,双腿猛踢马腹,向刘子龙冲去。 “看枪!” 弓弩手大吼一声,长枪一扫,带着风声,只见一片拖影,打向刘子龙。 刘子龙一个铁板桥,身体后仰,躲开那一枪。 “没想到一个小兵,竟然如此厉害的马战功夫!” 刘子龙惊道。 “小兵有如何?英雄不问出处!” 话落,又一枪刺向刘子龙。 二人战了到一团。 但刘子龙使的是三尺钢刀,弓弩手使的是长枪,一寸长,一寸枪。 对于马战来说,长枪比钢刀拥有绝对优势。 那新兵虽然是弓弩手,但是马战也无比娴熟,打的刘子龙几近招架不住。 又来了三个特战队员加入战斗,四人同时围攻一个弓弩手。 周围四个战术精湛的特战队员,钢刀挥舞着如同暴风雨幕,向弓弩手倾泻而去。 弓弩手瞻前顾后,长枪挥舞的虎虎生风,无奈双拳难敌八手,打斗了四十多个回合,弓弩手应接不暇,渐渐落了下风。 刘子龙见弓弩手正挥起长枪,打向一个特战队员,他一个鱼跃,扑向弓弩手。 将弓弩手从战马上扑倒在地。 锵! 刘子龙抽出一柄匕首,压在弓弩手的脖子上。 “不许动!你被俘了!” 两个特战队员拿来麻绳,将弓弩手绑了起来。 另一边。 林冲挥舞着八宝陀龙枪,和军都指挥使庞括战作一团。 八宝陀龙枪舞得漫天银光,八十斤的长柄大锤挥着山崩地陷。 二人有来有往,打斗了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我认出你了!你就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庞括边说,边挥起长柄重锤,卷起旋风,打向林冲。 林冲盘起八宝陀龙枪,将重锤挡开道:“既然知道我林冲的威名,还不快退去!” “小心伤了性命!” 话落,一枪带风,刺向庞括。 庞括挥起锤柄,挡开长枪道:“东京教头满街跑,小小教头,也敢造次!” “看我重锤!” 说着,又是一锤打向林冲。 林冲躲开重锤,挥起长枪,带着拖影,暴吼一声:“给我落马!” 长枪扫向庞括的后背。 庞括躲闪不及,被长枪扫中。 “哎呀!” 庞括惨叫一声,从战马上落了下来。 林冲挥起丈六八宝陀龙枪,向庞括刺去。 这时,庞括的几个亲卫骑着马,冲了过来,挥起兵器和林冲战作一团。 又有几个亲卫将庞括扶上马。 “指挥使大人!快点撤兵吧!” 庞括惊慌失措,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两千人马死伤过半,被亲卫提醒,暗道:在不撤兵,就要全军覆没了。 连忙喊道:“撤!快撤!” 说着,扬起马鞭,狠狠的在马屁股上抽打一下。 战马驮着庞括,向回跑去。 剩下的兵马仓皇逃跑。 战场上,遍地横尸,血流成河。 刘子龙骑马来到林冲旁边,问道:“林寨主,要不要乘胜追击?” 林冲道:“不用了。” 刘子龙道:“林寨主,我们俘虏一个很厉害的小兵,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冲不屑的道:“吹吧,小兵能有多厉害?” 刘子龙道:“确实很厉害,射弓水平堪比花荣,射伤特战队员好几个。” “我和三个特战队员才把他拿下。” 林冲笑道:“这么厉害,好歹能干一个都头,怎么才当一个小兵?” 刘子龙道:“林寨主,真的很厉害,你去看看,如果能收下,我们二龙山又多一员虎将。” “行,带我去看看吧。” 刘子龙带着林冲,向山坡上走去。 林冲走到那弓弩手旁边,见他身高一米九,眉宇间透露着一个英气。 见林冲过来,一脸誓死不降的气概。 林冲打量一下那弓弩手问道:“你真这么厉害?刘子龙说,四个人才把你拿下。” 那人一脸傲气,看了一眼林冲道:“有种帮我松绑,我们战一场!” 刘子龙怕林冲中了他的激将法,连忙道:“林寨主,不要上当。” “这小子确实很厉害。” 林冲道:“有骨气,有胆略,我喜欢。” “年轻人,加入我们二龙山吧。” 然后对刘子龙道:“给他松绑吧。” 刘子龙令人帮那弓弩手松绑。 弓弩手揉了揉被勒的发麻的手腕,面无表情,冷冷的道:“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我岳飞誓死不降!” 第137章 林冲结交岳飞 我岳飞宁死不降? 林冲闻言,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里发生了大地震! 什么?我的手下特战队员俘虏了岳飞? 抗金民族英雄岳飞!!! 林冲双手抓住岳飞的肩膀,像是抓住了自己偶像一样,激动万分问道: “你说什么?你是岳飞?” 岳飞被林冲问的一头雾水,我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何必如此激动? “是啊,我就是岳飞。” 林冲依旧很激动,道:“你真的是岳飞,岳鹏举?!” 岳飞愣愣的道:“正是小人。将军认识小人?” 林冲道:“不认识。岳将军,你可不能在我面前自称小人。” “你可是咱们中华民族的民族大英雄!” 林冲的话,旁边的几个特战队员听了也是一头雾水,感觉怪怪的。 什么是中华民族?什么是民族大英雄? 岳飞越听越糊涂,问道:“将军,在下就是一员小兵,不是什么将军。” “再则,什么是中华民族?什么是民族大英雄?” “不重要。” 林冲放开岳飞的肩膀,看着岳飞满是英气的脸庞, “岳将军,你将来可是统兵大元帅,率领岳家军,北征金军,收复失地。” “是抗金大英雄。” “金军?” 岳飞眉头紧皱,“金是何地?” “不重要。” 林冲兴奋的说:“一个北方游牧民族建立的政权,灭大辽,又把大宋朝廷赶到杭州。” “大宋就只剩下半壁江山。” “史称靖康之耻。” “是你,率领岳家军收复失地,把大金军队,赶出中国。” 岳飞满脑子都是问号:“将军,我只是一个小兵,你是不是患了癔症?” “岳将军,我没有患癔症,我说的话,将来必然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林冲越说越激动,其他人像听天书一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岳飞苦哈哈一笑:“怎么可能?你如何得知?” 林冲暗道:我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当然知道了。 “这个嘛……” 林冲摸了摸下巴,我能说我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吗? 他自然不信。 于是林冲准备编一个谎言:“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一个老神仙。” “是老神仙告诉我的。” “他还告诉我,你出生时,家里房顶上有大棚盘旋,于是你父亲给你取名岳飞,字鹏举。” “还有,你背上有你母亲给你刺了四个字【精忠报国】。” “可有此事?” 岳飞顿时震惊的眼珠子瞪得像马铃铛,结结巴巴的说: “这,这,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真是神仙托梦?” “我后背刺字,没有几个人知道。” 说着,岳飞脱下衣服露出后背刺字。 四个大字【精忠报国】展现在众人面前。 特战队员们见了,感慨万分。 “原来岳飞的背上真有精忠报国四个刺字。” “岳母大义,竟然在自己儿子背上刺这四个大字激励儿子。” “难道真的是有老神仙托梦林寨主?” 林冲煞有其事的道:“岳将军,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知道的都是神仙托梦!” “你我素昧平生,我没有必要骗你,也不会害你。” “况且,你是民族大英雄,我林冲十分敬佩!” 岳飞闻言,眼睛一怔道:“将军是豹子头林冲?” 林冲道:“正是在下。岳将军听说过在下的名号?” 岳飞把衣服穿上,说道:“如雷贯耳。” 林冲道:“岳将军,要不跟我一起去青州,上二龙山吧。” 岳飞拱手一礼道:“蒙林将军错爱,诉难从命,母命难违。” 林冲道:“跟在下去二龙山,一样会有大作为。” 岳飞拱手道:“林将军,还请放岳飞回去,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今外族入侵,岳飞立志从戎,驱逐胡虏。” 林冲满脸遗憾,问道:“岳将军,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岳飞躬身一揖道:“请将军不要为难岳飞。” 林冲叹息一身:“唉!遗憾。” “行吧,人各有志。” 林冲不是宋江、吴用,做人有底线,不可强求。 “不过岳将军,你将来一定要堤防一个人,就是秦桧!” “这货是金国的奸细,比高俅还坏!” “一定要记住秦桧这个人啊!要堤防他!” 岳飞点点头道:“好的。我记住了。” “还有!” 林冲又想起一件事,“将来你北征金军,小皇帝赵构会给你下十二道金牌诏令,让你班师回朝。” “你无论如何,不能回去。” “只要回去,将会被秦桧和赵构害死!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你害死在风波亭里。” 岳飞眉头皱了皱道:“这些你都知道?” 林冲道:“当然知道了,是……” 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无人不知,“是梦里老神仙告诉我的。” “不仅你会被害死,你的儿子岳云,也会被害死!” “什么?” 岳飞眉头一扬,“我还有儿子?” “你当然会有儿子,但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赵构皇帝如果下十二道金牌诏令,千万不能班师回朝!” “哪怕抗旨不尊,也不可愚忠于小皇帝赵构!” “记住了吗?” 林冲反复强调,生怕岳飞记不住。 岳飞点点头道:“记住了。” “林将军,天色不早了,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林冲拱手道:“可以了,岳将军将来有什么困难,只管到二龙山找我林冲。” “林某定会鼎力相助。” 岳飞躬身一揖道:“多谢林将军。” 林冲从身上拿来所有的银子,大约有三十多两,塞进岳飞的手中道: “岳将军,些许银子,不成敬意,一定要收下。” 岳飞推辞道:“林将军,你我素昧平生,不好收这么多银子吧。” 林冲执意要给,道:“岳将军,请务必收下,将来用得着。” 说着,林冲有对刘子龙等人道:“你们带银子的,都把银子赠送岳将军。” 刘子龙拿出十来两银子,递给岳飞。 其他人也把银子送给岳飞。 岳飞被迫收下了二百多两银子,装了一大包,感动的泪流满面,抱拳一礼道: “岳飞感谢诸位英雄深情厚谊!” “将来定要精忠报国,不辜负诸位馈赠之谊!” 第138章 黑风寨二当家刘宫 岳飞背着一包银子,拿着一杆长枪,牵一匹战马,告辞林冲等人,离开了。 林冲等人送走岳飞,套上马车,继续向北赶路。 “林寨主,何必对那个小兵如此礼遇有加?” 刘子龙对林冲的行为很是不解。 “你懂什么?” 林冲笑道:“他可是岳飞,将来是一个名垂千古的人物。” 刘子龙问:“林寨主,你所说的梦里见到老神仙,真的假的?” “你怀疑我?” 林冲瞪着刘子龙。 刘子龙笑道:“林寨主,我总觉得你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比如你设计的特战服,看起来和普通服装差不多,但却比锁子甲的防御性还要强。” “你设计的马车,在山路上跑起来也不颠簸,那根本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 “所以,我感觉你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林冲暗道:幸好我只造出特战服和马车避震器,如果我造出AK47,你们岂不怀疑我是神仙? 林冲编个谎言笑道:“特战服并没有什么技术,就是在衣服夹层里放入铁皮或兽皮。” “至于那马车,我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刘子龙道:“原来是这样。” “林寨主,我们的银子都给了岳飞,一路上我们吃饭住宿怎么办?” 林冲暗道:刚才见到抗金英雄岳飞,太激动了,竟然倾囊相赠,连路费都没有留。 “刚才不是有探子来报,说北边是田虎的地盘了吗?” “咱们就去田虎的地盘打个秋风,路费不就有了吗?” “他们都是占山为王打完强盗,抢他们的,不要有心理负担。” 众人沿着山路走了一段路程。 刘子龙指着旁边的一座险峻的山峦道: “林寨主,这座山上就有一个山寨,黑风寨,寨主是陵川县守将董澄的手下,叫马岳,手下有三百多喽啰兵。” “负责陵川县的前哨,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只是为了防止官兵清剿。” 林冲看了看天色,太阳早就落山,黑色的苍穹,挂上了闪闪的星辰。 他微微一笑道:“赶了一天的路,大家伙都累了。” “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点上篝火,把身上带的食物,拿出来吃。” “遵命!” 众人将战马从马车上卸下,捡来干柴,点上熊熊篝火,众人围着篝火,拿出面饼、肉干在火上烤热,取出酒壶,边吃边喝。 过了片刻。 一群喽啰兵手持钢刀、长枪,从山上冲下来,将特战队团团围住。 “不许动!放下武器!” 喽啰兵叫嚣着。 林冲命人放下武器,不要抵抗。 为首的强盗一脸横肉,髯须倒竖,走到林冲面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林冲温文尔雅的拱手道:“我们是从东京来,到陵川县做点小生意。” 匪首从地上拿起那杆八宝陀龙枪,见龙舌为尖,龙头为饰,龙鳞枪杆,龙尾为纂,顿时眼睛放光。 于是怒道:“做点小生意?小商小贩能用这么好的宝枪?” 林冲道:“这柄宝枪是八宝陀龙枪,在东京的一家武器铺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下了。” “多少钱买下的?” “不贵,才一万八千两白银。” 匪首顿时将宝枪握的更紧了,道:“才一万八千两白银?你可真富裕!” “把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 林冲道:“我的银子都买这杆枪了,所以没有银子了。” 匪首顿时怒了,环眼圆睁,厉声道:“你骗鬼!谁家做买卖会把所有的银子都拿去买一杆枪?” “给我搜!” 几个喽啰上去搜身,接过什么都没有搜到。 又掀开马车上的帆布,全是清灰色的大石头。 匪首一头雾水,问道:“你做什么生意的?拉这么多石头干什么?” 林冲满口跑火车道:“就是做石头生意,从山东泰山拉来的泰山石,到陵川县看看行情。” “如果能卖掉,就常年来这里贩卖。” “反正泰山多的是石头。” 匪首怒道:“你别胡说八道!石头哪里没有?我看这石头跟着嵩山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老实说来!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林冲笑道:“我说是做石头生意,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一个喽啰拉来林冲的踏雪乌骓驹道:“二当家,你看这匹马,四肢健硕,马身修长,一看就是好吗。” 林冲道:“这马比较挑食,一天吃二十斤花生,三十斤大豆,四十个鸡蛋,五十个馒头。” 匪首一脸苦逼相道:“什么?你一匹马的伙食,都能抵挡上我们山寨二十个喽啰了!” “这是什么马?” 林冲道:“这是踏雪乌骓驹,可是一匹宝马,一天能跑八千里路。” “是我花一万八千两银子买来的。” 匪首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什么?一天跑八千里?那还不是平地起飞?” “这样一匹马,也值一万八千两银子?” “是的,现在不值这个价了,至少两万两白银。” 匪首惊讶的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卖石头,那能卖的起这样的宝马和宝枪?” 林冲道:“就是买石头的。” 那个喽啰对匪首道:“二当家,我看这人不讲实话,要不把他们都抓到山上,扒光衣服,用蘸了盐水的皮鞭抽几鞭就老实了。” 匪首道:“对!” 然后对喽啰兵们喊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押回山寨!让大当家处置!” 喽啰们将林冲、刘子龙以及一百来个特战队员都绑了。 二当家骑着踏雪乌骓驹,拿着八宝陀龙枪,整个人都感觉自信多了。 “小的们!回黑风寨!” 一伙喽啰打着火把,带着林冲以及特战队,回到黑风寨。 寨墙高耸,寨门巍峨。 门楼上挂着一个木板,上面写着【黑风寨】。 寨墙上挂着灯笼。 “什么人?” 门楼上的守卫喊道。 “我!二当家,刘宫!” 二当家道。 寨门打开。 二当家刘宫带着众人涌入山寨。 第139章 林冲清剿黑风寨 “大哥!大哥!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二当家刘宫右手拿着八宝陀龙枪,左手牵着马,来到聚义堂门口。 “什么好东西?” 大当家马岳从聚义堂里走了出来,当他看到一匹四蹄雪白,周身黝黑的宝马,顿时眼睛放光。 “这马,这马,真不错!好马!好马!” 刘宫笑道:“大哥,这可是踏雪乌骓驹,价值两万两白银。” 马岳跑过去,抚摸一下顺溜的马背,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我的老天爷呀!两万两白银!囊中羞涩,不知市井繁华!” 刘宫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八宝陀龙枪,道:“大哥,这叫八宝陀龙枪,价值一万八千两白银。” 马岳接过八宝陀龙枪,看着精美的宝枪,爱不释手手:“好枪!真是好宝贝!” “好枪!” 就在两个头领正在对两件宝物赞叹不已的时候,突然山寨里出现十八名身穿黑衣,面戴黑巾,手持弯刀的骑兵。 燕云十八骑到处奔袭杀人。 片刻间,山寨里杀气腾腾,尸横遍地,到处流血。 林冲和刘子龙等人身上绑着的绳子,也被弯刀斩断。 “怎么回事?” 马岳见到燕云十八骑到处杀人的时候,惊吓出一身冷汗。 刘宫看到十八个骑兵,周身爆发着肃杀之气,也吓的亡魂直冒。 “我不知道,哪来的骑兵?还这么凶猛!” 林冲心念一动,踏雪乌骓驹突然嘶鸣一声,前蹄抬起,做人立状。 然后一蹄踏在刘宫的脸上,顿时将刘宫的脸上踢出一个马蹄印子,口腔里的牙齿踢掉两颗。 刘宫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踏雪乌骓驹回到林冲面前,林冲终身一跃,骑在马背上。 一股豪气在身上爆发。 “我林冲的宝物,你们也敢觊觎!简直不知死活!” 马岳见林冲骑上踏雪乌骓驹,威风凛凛,但他有马无枪,有何惧怕? 这时,马岳眼底杀意翻涌,周身散发着一股强横之气,挺起八宝陀龙枪,一枪带风,向林冲捅去。 林冲眼睛微微一眯,眼角狭长,锋芒毕露,身体微微一侧,八宝陀龙枪从林冲身侧穿过。 林冲扬手一捉,一把攥住龙鳞枪杆。 马岳双手紧握枪杆,眼睛里全是惊忙,没想到他竟然能躲过我这一枪! 于是拽住枪柄,用力会拉。 可长枪就像在林冲手中生根一样,无论如何,都拽不动。 “没想到你还挺有劲的!” 林冲嘴角咧开,露出森白可怕的牙齿,冷冷的道:“你才知道?” 话落,林冲双手握枪,用力一挑。 马岳还舍不得放手,被林冲一下挑起,身体腾空。 林冲反转枪头,枪尖朝上。 噗! 马岳的身体落下来,被八宝陀龙枪的枪尖接住,后背没入枪尖。 生机从他的身上急速流失。 四肢和头颅向下软软的垂着。 林冲一扔,将马岳的尸体扔到聚义堂前的台阶上,正好落在二当家刘宫的旁边。 刘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向里面跑去。 林冲驱使踏雪乌骓驹,几步追上刘宫。 一枪扎去,从刘宫的后背扎个透心凉。 …… 燕云十八骑的弯刀不深不浅,挥刀自如,割断了所有特战队员绑缚手脚的麻绳。 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完整的斩断麻绳,却没有伤及皮肤。 “杀匪!” 刘子龙暴喝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把匪寇的钢刀,向寨门跑去。 噗! 噗! 只听几声利刃挫骨声,几个土匪倒进了血泊。 其他的特战队员,拿起武器,向土匪斩去。 山寨的广场上,仿若一个修罗战场,特战队员和燕云十八骑疯狂的屠杀黑风寨的土匪。 土匪刚举起钢刀反击,特战队员的钢刀后发先至,一刀抹开土匪的脖子。 土匪的长枪刚捅向燕云十八骑,燕云十八骑的战马就冲到土匪身边,弯刀如电闪过,土匪的头颅冲天而起。 寨门上,土匪的弓箭手一箭射向刘子龙。 嗖! 羽箭破空,即将射中刘子龙的胸膛时,钢刀寒光一闪,将羽箭挡开。 那土匪再要弯弓搭箭时,一柄飞镖射去,扎进了弓箭手的脖子。 顿时弓箭手脖子上出现一个血色喷泉,身体从寨门上摔倒下来。 刘子龙冲上门楼,几息间,将城门楼上的土匪屠杀干净。 战斗持续十来分钟。 广场上的土匪已经被屠杀殆尽。 “搜!杀光所有匪寇!” 林冲下令道。 所有特战队员冲进后院,见人就杀。 又过了半个小时,将黑风寨里的所有土匪杀光。 到处摆放着土匪的尸体。 “把山寨里的金银器皿,凡是值钱的,都给我带走。” 林冲下令道。 半小时后,特战队员把山寨翻了个底朝天,搜出白银一千两,黄金三百两,金银器皿三十多件。 林冲把所有金银给弟兄们分了,然后在安排特战队员轮流放哨,所有人在山寨里过夜。 …… 太尉府。 高俅魂不守舍的在那个豪华的房间里背着手,来回踱着步。 几个侍女低着头,在旁边站着,战战兢兢,生怕被高俅的怒火烧到自己。 张开站在旁边,也是小心翼翼。 王焕回来了,见到高俅,跪在地上道:“太尉大人,小人无能,追到陵川县,车辙消失了。” “恐怕是田虎的人来高府做的案。” 高俅眼瞳震惊道:“什么?田虎?他和我高俅无冤无仇,为何要屠杀我高俅满门?” 王焕不好说遇到林冲了,毕竟他没有拿下林冲,会被高俅有看法,当年你和林冲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负,这次遇到林冲,不拿下他,是不是和林冲有勾结? 王焕找了一个借口道:“可能是,可能是图财吧。” 高俅眼瞳里满是仇恨道:“好一个田虎!占山为王不说,还敢杀我家人,抢我宝库!” “河北田虎,是时候清剿了!” 这时,李虞侯走了进来,在高俅耳边轻松说道: “太尉大人,小人抓住了一个丫鬟,她可能知道一些情况。” 第140章 高俅逼问李瓶儿 “在哪?” 高俅眼神凝重。 “就在外面跪着。” 李虞侯道。 “带进来!” 高俅厉声道。 李虞侯向门外喊道:“把李萍儿带进来!” 两个士兵将李瓶儿带进房间。 李瓶儿皮肤白皙,相貌端正,身材婀娜,因为受到惊吓,所以脸色有点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低着头,瑟瑟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屋里的?” 高俅问。 “禀老爷,奴婢叫李瓶儿,是三夫人屋里的。” 李瓶儿抬眼看了一下高俅,又把头低下去。 “三夫人屋里的,你知道什么,都说给我听听。” 高俅冷冷的问道。 李瓶儿摇摇头道:“老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大胆!” 李虞侯厉声喝道,“你不知道,我抓你时,为何逃跑?” 李瓶儿连忙跪下道:“老爷,奴婢不敢说,奴婢要是说了,那些人会追杀奴婢,天涯海角,奴婢也逃不脱。” “就算奴婢被杀也不要紧,可是奴婢祖籍已经被他们登记造册,他们还会杀死家乡的父母兄弟。” 高俅将李瓶儿扶起来,和颜悦色的道: “你只管说,我会把你父母兄弟接进京城,安顿起来,不会被他们追杀。” 李瓶儿还是摇摇头,不敢说。 你高府这么多高手,人家还不是灭你满门?就算我家人被你安顿起来,你能保护我家人周全吗? 高俅见李瓶儿不说话,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冷冰冰的说: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这里有一套刑法,就是那一把刀子,在你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 “先割了你的鼻子,再割了你的耳朵,把你脸色的皮肉一块一块割掉,让你生不如死。” “不知道你着一身皮肉,能扛几刀?” 高俅说着,一把扭住李瓶儿的耳朵,用力过猛,将李瓶儿的耳朵扭咧开了,鲜血滴到脖子里。 李瓶儿痛的撕心裂肺,惨叫起来:“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我说!我全说!” 高俅放下李瓶儿的耳朵,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下,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说吧。” 李瓶儿擦拭一下眼泪道:“老爷,奴婢那天在三夫人屋里,听其他姐妹说,密州知州送来好多车财宝,于是就到大房那边看热闹。” “到了那边,那个虞侯说请的是二龙镖局,大夫人脸色就不好看了。” 听到这里,高俅顿时脸色一沉,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问道: “你说什么?二龙镖局?” 李瓶儿点点头道:“是,二龙镖局。” 高俅站起身来,拿来林冲和柳翠莺的画像,递给李瓶儿看。 “有没有见到这两个人?” 李瓶儿仔细看了一眼,道:“有!这个男子就是领头人,所有人都听他的。” “林冲!” 高俅一把将林冲和柳翠莺的画像撕的粉碎,“我高俅和你不共戴天!” 旁边的王焕脸色很不好看,他明明追上了林冲,还说车辙消失,隐瞒了事实,心里虚的很。 而且禁军军都指挥使庞括也见到林冲了,并和林冲开战了。 此事如果败落,我亲卫指挥使的官位难保。 此事如何是好呀? 旁边的张开见王焕脸色很难看,问道:“王兄,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王焕尴尬的道:“没,没有,今日没有睡好觉,所以脸色不太好。” 高俅继续问李瓶儿道:“林冲带多少人马?” 李瓶儿胆战心惊的说:“有三五百人,见人就杀,太可怕了。” “所有护院,家丁都被杀死了,只有几百个丫鬟侍女没有被杀。” “登记籍贯家庭情况,如果泄露机密,将追杀到天涯海角,也要杀死泄密者。” “所有的丫鬟侍女,都发放银子,遣散了。” 高俅额头沁出冷汗,沉声道:“什么?三五百人就能攻下我高府?”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李瓶儿道:“是二龙镖局的镖师先进的北门,守卫不防备,被占领北门,然后外面的人就都进来了。” 高俅痛心疾首道:“表弟呀,表弟!你害苦了我了!” 高俅的表弟就是密州知州夏延玉,是夏延玉请二龙镖局押送厚礼送到高府,导致二龙镖局的镖师里应外合,攻陷高府。 高俅转身走到王焕身边,问道:“王指挥使,你追到陵川县,没有追到林冲?” “是,没有追到林冲,车辙在陵川县,就消失了!” 王焕的额头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 “好,好!明天本太尉要亲率五千府兵,到陵川县追林冲!” “我不信林冲会从人间蒸发!” 高俅带着一腔怒火,将桌子上的茶杯摔的粉碎。 李虞侯走到高俅旁边,小声问道:“大人,李瓶儿如何处置?” 高俅看了一眼李瓶儿,小声道:“让她消失吧。” 第二天卯时。 高俅带着李虞侯,张开,王焕,以及五千府兵,浩浩荡荡沿着马车车辙,向西追去。 一直追到黑风寨。 黑风寨里,所有土匪都被杀了,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一片狼藉。 山寨广场上停着三十驾马车,马车里装着沉重的石头。 高俅恼羞成怒道:“妈的!好一招金蝉脱壳了!” 李虞侯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道:“太尉大人,不如通知沿途州府,仔细盘查,定能查出高府的宝藏。” 高俅怒道:“怎么查?他们能把我们吸引到这里,一样有办法将宝物藏在其他地方,等风声过去了再分批将宝物运到二龙山。” “官府不可能永远帮我高俅办差。” 李虞侯沉思片刻,脑海里灵光一闪,笑吟吟的道: “太尉大人,小人还有一计。” 高俅问:“什么计策?” 李虞侯说:“李瓶儿说过,林冲只杀护院和家丁,侍女丫鬟们没有杀死。” “那个薛艳梅,是小人的远房亲戚,和小人关系要好。” “如果小人找到她,让她鼓动十几个丫鬟侍女,到二龙山逃难,摸清楚二龙山的情况。” “到时候就可以派兵攻打了。” 第141章 敢不敢跟我一道,灭了田虎 林冲、刘子龙把三十车不值一文的石头留在黑风寨,带着一百名特战队员,来到陵川县。 进入县城,满目疮痍。 到处都是流浪汉和乞丐。 卖儿卖女的,随处可见。 简直触目惊心。 “看到这里的情景,我觉得宋江、吴用还真不算坏。” 刘子龙看着到处陵川县百姓活的根本不像个人,对宋江、吴用的观念有所改观。 “是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痕。宋江、吴用只是想用梁山好汉的肩膀,助力自己披上官袍,他们好歹还有一些底线。” “而田虎这种恶棍,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林冲目之所及,百姓民不聊生,心如刀绞。 “老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滚!别沾老子身上穷气!再不滚远点,老子送你去西天见佛祖!” “大人,给个铜板吧,我孙子饿的要命!” “没有没有,走开!” 一个穿着破烂,瘦骨嶙峋的老妇人,掂着破碗,身后跟着一个满脸脏灰,瘦的皮包骨的男孩,沿街行乞。 路人大多数麻木不仁,要么吼她几句,要么绕道离开。 老妇人跪在林冲面前,可怜巴巴的道: “官人,行行好,我和孙子三天没吃东西了,求求您给我一文铜钱,我去给孙子买一个馒头吃吧。” 那个瘦瘦的男孩,睁着大眼睛,眼神里充满期盼。 看到二人,林冲心脏一痛,泪水瞬间从脸颊流了出来。 真应了那句话: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 林冲把老妇女拉了起来,从身上掏出几钱银子,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见到白花花的银子,连忙跪下道谢:“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林冲又将老妇人扶了起来,道:“别磕了,快点去买些吃食吧。” 看着二人瘦成这样,再不吃东西,熬不过几天就要饿死。 小男孩见林冲施舍几钱银子,也很懂事,跪在林冲面前,给他磕头。 林冲把小男孩扶起。 当他抓住小男孩的胳膊时,顿时心痛的能滴出血来。 那男孩的胳膊瘦的就剩一层皮了。 林冲在心里把这晋王田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 虽然说皇帝统治下,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可土匪的统治下,老百姓过得连牲口都不如。 周围的乞丐见林冲施舍老妇人几钱银子,就像苍蝇闻到了血腥一般,一下子都涌了过来,把林冲等人围了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行乞。 “官人,给几个铜板吧。” “官人,我家都揭不开锅了。求你发发慈悲。” “官人,求你赏口饭吃吧。” 一个人,拉着一个长得还算标致的女人,来到林冲面前道: “官人,我的女人跟着我也是饿死,你买下她吧,给我一贯钱即可。” 还有一个人拉着一个男孩,送给林冲。 “官人,我的儿子送给你吧,不要钱了,只要能让他活着。” 看着围过来的百姓,林冲和特战队员脆弱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冲击。 他们从黑风寨确实抢了一些金银,可是就算把这些金银施舍给这些可怜人,又能如何? 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吗? 只有推翻匪寇的惨无人道的统治,这些老百姓就算过不上好日子,也比这样惨无人道的日子强。 “林寨主,怎么办?” 刘子龙捂着钱包,问林冲。 “管不了。” 林冲说着,向旁边的隆兴酒馆走去。 看着心硬如铁的林冲,刘子龙也跟了过去。 一百多特战队员无可奈何,跟去了。 那群乞丐和卖儿卖女的追到隆兴酒馆门口,被酒馆小二轰了出去。 “滚滚滚!都围在这里,我还怎么做生意!” “再不滚!我报守备将军!将你们赶出陵川县城!” 围在外面的乞丐们哀求几句,然后散去了。 林冲找一个桌子坐下,脸色发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二上酒!” “来了!” 小二端一壶酒过来,给林冲倒上一碗,“客官,你尝尝,我们家的酒比那些老酒还好。” 林冲端起碗,一饮而尽,“倒!” 小二又倒了一碗酒,林冲又一饮而尽,周身怒气像沸水一样翻涌着。 “倒酒!” 小二又倒了一碗。 林冲端起酒,仰头喝尽。 “客官,你不要老是喝酒,要不小的给你切一盘牛肉,整几个小菜?” 小二见林冲只顾喝闷酒,劝他要些下酒菜。 “小二,你且慢走,我有话问你。” 林冲环目瞪着店小二,小二被林冲瞪得心里发毛。 “客官你问。” “这陵川县怎么这么多乞丐流民?” 林冲问道。 小二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道:“客官,你是外乡来的吧?不要管那些事,小心引火烧身。” “说!” 林冲将酒碗在桌子上摔了一下。 小二不敢非议这里的统治者,尴尬一笑道:“客官,您还是别问了,小的不敢说。” 这时,店掌柜从柜台过来,对小二道:“给这位客官切些牛肉,上几个下酒的好菜。” “是。” 小二去了后厨。 掌柜道:“客官,有所不知。” 说着,他四处看看,然后小声说道:“本来这陵川县老百姓虽然过得苦,可多少还有饭吃。” “只从晋王军队占领了陵川县,搞得这里民不聊生,哀鸿片野。” “客官,你是外乡来的,对这里不清楚。” “你看我这店里。” 掌柜指着柜台后面的一个牌匾,上面写着【顺晋】二字。 “那牌匾就是需要花银子买,一个月缴纳二十两白银,” “如果没有缴纳顺晋钱,不归晋王保护,有人来抢劫闹事,晋王的军队不管不问。” “很多酒店商户经营不下去,就变成流民,甚至卖儿卖女,苦不堪言。” 林冲道:“我看这里也没有险关要塞,官府为什么不来清剿?” 掌柜嫌林冲嗓音大,吓得眼睛圆瞪道:“客官,不要大声,饶我则个!” “如果被晋王的士兵听到了,小老儿就倒霉了。” “不是官府不管,附近的军队都调到雁门关抵抗大辽了,所以晋王才能趁着官府空虚,打进陵川县。” “官府也是无可奈何呀。” “现在的晋王已经占领了五洲五十六县,势力很猛。” 这时,小二送来几个下酒菜,摆在桌子上,道:“客官慢用。” 刘子龙等特战队员看林冲周身散发着怒气,都坐在附近桌子旁,不敢出声。 “刘队长,林寨主何时发过这么大的怒气?你过去劝劝。” 一个特战队员对刘子龙道。 刘子龙看着林冲,摇摇头道:“林寨主太可怕了,我不敢劝。” 这时,林冲的目光看向刘子龙,刘子龙吓得一哆嗦。 “子龙,过来陪我喝几碗。” “好的。” 刘子龙走过去,在林冲旁边坐下。 林冲对掌柜说:“老板,我的这些伙计,好酒好菜尽管上,不缺你银子。” 说着,掏出两锭银子,二十两,送给掌柜。 掌柜接过银子道:“好的。马上就来。” 林冲给刘子龙倒上一碗酒。 刘子龙赶紧站起来,诚惶诚恐的道:“林寨主,属下怎么能让你给我倒酒呢?” “坐!” 林冲端起酒碗,“兄弟,敢不敢跟我一道,灭了田虎!” 第142章 准备一份灵牌吧 刘子龙听说要灭了田虎,虽然这事很大,也很危险,但他周身腾起一股强横的侠义之气。 恶匪田虎,害的陵川县民不聊生,卖儿卖女,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 其他州县也有无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干!” 一个干字脱口而出,酣畅淋漓。 刘子龙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林冲也喝了一碗酒。 旁边的特战队员见状,眼睛一怔。 “林寨主怎么给刘队长倒酒?” “你不懂,事出反常,必有妖。以为愚见,林寨主要捉妖!” “肯定是的!你什么时候见到林寨主发这么大的怒气?我感觉他想吃人!” “见到这里老百姓的状况,谁不发怒?!你等着吧,林寨主带我们到这里,肯定要搞事情!” “我都迫不及待了!哥几个,好好吃,好好喝!吃饱了斩妖除魔,有劲!” 特战队员们多少猜到林冲接下来有所行动,于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准备大干一场。 众人正吃着喝着,两个浑身匪气的衙役打扮的男子进了隆兴酒馆,腰间挎着钢刀。 “掌柜的,今天生意不错,来了这么多客人。” 掌柜见衙役进来,连忙迎过来道:“托官家的福,今天来了几个外乡的客商。” 衙役环顾四周,周身散发着霸气,厉声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客商?” 大堂里坐着的特战队员看了一眼两个衙役,浑身怒气,恨不得要把这两个衙役生吞活剥。 “问你们话呢!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像好人!” 说着,两个衙役把腰刀拔出两寸,露出雪亮的刀刃。 “官爷,息怒。他们是刚到的客商,不懂规矩。” 掌柜的怕店里打斗起来,损坏自己的桌椅板凳。 刘子龙向特战队员们使了一个眼色,微微摇摇头。 这时,所有特战队员秒变病猫,一副病歪歪的样子,眼神里都没有光泽,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林冲站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道:“官爷,我们是从德州来的客商。” “初到贵宝地,多多指教。” 衙役见林冲一副怂样,一百多特战队员也个个怂包,顿时有了安全感。 “指教个屁!一个个窝窝囊囊的样子,老子看了就烦。” 掌柜的笑着道:“官爷,是来喝酒的吗?” “喝个屁!掌柜的,我们陵川县守备将军今天娶第十三房小妾,来给你下喜帖。” “务必赏脸。” 说着,拿出一个喜帖,扔到掌柜的面前桌子上。 掌柜的面色很难看道:“三个月前,不是刚娶一个吗?怎么又娶?” 衙役怒道:“这是你应该操心的吗?守备将军今晚在县衙大摆筵席,招待乡绅。” “人可以不去,但礼必须要到。” 掌柜的摸出二两银子,递给衙役道:“小老二生意本小利薄,只能拿出二两银子了。” “还请官爷饶恕!” 衙役一把拽住掌柜的衣袖,面容狰狞的像吸血鬼道:“当我们守备将军是叫花子吗?” “二两银子就想打发了?” 掌柜的哭丧着脸道:“真的没有利润,要不在加二两。” 说着,又掏出二两银子,递给衙役。 啪! 衙役一巴掌扇在掌柜的脸上,道:“你踏马的,属羊的吗?一疙瘩一疙瘩往外拉!” “十两银子!少一文都别想好好开店!” 掌柜的只好再拿出六两银子,眼泪汪汪的递给衙役。 衙役接过银子,心满意足的道:“老东西,真是欠揍的德行!” “早这么爽快,也不至于挨一巴掌。” 两个衙役白了一眼林冲等人,向门外走去。 “呜呜呜!” 掌柜呜咽着哭了。 林冲走过去安慰掌柜的道:“老哥,别哭了。这些天杀的贼寇,有人会收拾他们。” 掌柜的面色忧伤的道:“唉!谁能收拾他们呀。” “朝廷对我们弃之不管,我们变成了被抛弃的百姓了。” “这世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林冲拿出三百两银子,递给掌柜的道:“掌柜的,我拜托你一件事,这里有三百两银子。” “你帮我采买粮食和米糠,搭个粥棚,救济乞丐流民。” 掌柜的连忙把银子推回去,脸色惊恐的道:“客官,万万不可,别让那些杀千刀的见到。” “否者肯定会抢你的钱财。” “小老二不敢帮你这个忙,帮不了这个忙。” “如果那些人看到小老二有钱救济乞丐流民,肯定会来抢银钱粮食。” 林冲笑道:“掌柜的,你安心去采购粮食和米糠。” “我向你保证,明天早上,镇守陵川县的董澄、沈骥、耿恭就要吊死在县衙门口。” 掌柜的道:“客官,别夸下海口,董澄、沈骥、耿恭都是武艺高强之辈,谁能杀死他们?” 林冲指着身后的一百多特战队员道:“我这一百号兄弟,个个以一敌百。” “杀死这群糟鱼烂虾,易如反掌。” 掌柜道:“客官,别吹牛了,刚才两个衙役来了,你们一个个吓得跟孙子样。” “人家走了,你倒是吹嘘起来了。” 林冲淡淡一笑,道:“看了需要给老哥你表演一下我兄弟们的本身了。” 说着,林冲拿去一盘花生,向空中一扬。 顿时漫天扬起花生粒。 那一百多人特战队员眼疾手快,有的从怀中掏出飞镖,有的拿出弩箭,有的直接从桌上拿起筷子。 嗖嗖嗖! 只见大堂上空出现道道拖影,瞬间,空间的花生粒全部被打中,没有一粒完整的花生粒落在地上。 掌柜的见了,眼睛都看傻了。 “了不起!了不起!客官的兄弟们真是个个身怀绝技!” 林冲笑道:“所以,掌柜的,我说我能干掉董澄、沈骥、耿恭,你信了吧?” “信了,信了!” 掌柜的连连点头。 “那么!” 林冲将三百两银子递给掌柜的道:“你今天就去买粮食、米糠、麦麸。” “三样东西掺在一起煮粥布施。” 掌柜不解的道:“客官,搭粥棚施粥,为什么要掺米糠、麦麸?” “那都是喂猪的东西。” 林冲笑道:“掌柜的有所不知,粮食里掺进米糠、麦麸,只有吉饥民才会吃。” “但凡能吃起饭的,谁会来和饥民抢吃的?” 掌柜的顿时拨云见日,心中明了:“客官真是大善!只有这样,饥民才能吃到饭。” 他连忙跪在林冲面前:“大善人,我替陵川百姓,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林冲将掌柜的拉起来道:“掌柜的,请起。” “你这客房再给我们开几间大通铺。” 掌柜道:“您是我们陵川县的恩人,怎么可以让你们住大通铺呢?” “天字房,地字房,免费住!” 林冲笑道:“掌柜,不要客气,我们还真的需要住大通铺,而且不可以让其他人住进来。” “我们方便行动。” 掌柜眼睛一亮,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然后对店小二道:“小二,给客官开十间大通铺!” 众人进入大通铺。 林冲对刘子龙道:“子龙,叫弟兄们晚上把刀都磨锋利些,今天夜里要砍不少人。” “遵命!” 刘子龙周身散发着浓厚的杀人兴趣。 “还有,晚上陪我去赴宴。” “赴宴?” 刘子龙问,“到县衙去赴董澄的纳妾宴?要不要准备一些贺礼?” “是要准备一份贺礼,呃……” “就准备一份灵牌吧,反正今晚他就是一个死人了,用得着。” 第143章 林冲赴宴 陵川县县衙。 县衙内外,张灯结彩,披红挂绿。 到了晚上,华灯点亮。 陵川县守备将军董澄是晋王田虎的一员手下大将,武艺超群。 一双狼牙棒,不知杀了多少朝廷官兵的性命。 副将沈骥、耿恭也是身手不凡之辈。 沈骥使用一根投石索,能挥起一根投石索,击落天空的麻雀。 耿恭使用一把三股钢叉,膂力惊人,曾用那柄三股钢叉打死一头老虎。 这三人虽然是正副守将,但也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一荣俱荣。 这个时候,董澄穿着一身红袍,戴着红帽,鬓发上卡着一朵金色锦花,站在县衙门口,迎接客人。 沈骥和耿恭也身穿盛装,站在董澄身边,招待客人。 来贺喜的客人有陵川县的豪强劣绅,守城校尉,土匪强盗。 “恭喜恭喜!恭喜董将军再添新欢!” “同喜同喜!钱掌柜请到里面入座。” “恭喜哥哥喜结良缘!” “同喜同喜!邵兄弟,里面请!” “恭喜董大人艳福齐天!” “同喜同喜!这位兄弟,里面请!” 林冲扮作一个富商,刘子龙打扮成林冲的保镖。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衙役门口。 门口一张桌子,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趴在桌子上记录礼单。 贺喜的人排着队,把礼品放在桌子上,跟师爷报上自家姓名,然后就进去了。 刘子龙提着一个礼盒,里面装的是一副灵牌。 二人顺着队伍,走到桌子前,将装着灵牌的礼盒堆在桌子上。 师爷问:“贵客名讳?哪里高就?所送何种贺礼?” 林冲道:“我叫林冲,棺材铺的掌柜,送的是本店特产。” 师爷也是敷衍了事的记下:【林冲,棺材铺掌柜,本店特产。】 林冲的礼品登记结束后,带着刘子龙走到县衙大门前。 董澄人逢喜事精神爽,供着手,向来道贺的客人作揖行礼,脸笑得像一朵残菊。 身后的沈骥、耿恭殷切的招呼客人入座。 林冲抱拳一礼道:“恭喜恭喜!” 董澄还没还礼,林冲就带着刘子龙走进县衙大门,找位子入座了。 董澄一愣,看着林冲、刘子龙的背影问沈骥、耿恭: “那两个人你们认识吗?” 沈骥道:“不认识,没见过。” 耿恭道:“可能是来巴结大哥的。大哥是个场面人,认识大哥的人多,不足为怪。” “也是,也是。” 董澄又开始笑脸相迎来客。 林冲带着刘子龙进了县衙大堂。 好端端的大堂,被改成山寨的聚义堂模样,摆着几张桌子,中间放着三把交椅。 大堂里的桌子已经围满了人,和刘子龙进入后院,院子里也摆满了桌子。 内堂里招待的都是贵客,要么是军中校尉,要么是三个将军的亲朋好友。 林冲径直走进内堂。 管事者问:“二位,可有名帖?” 林冲道:“忘了带。” 管事者道:“既然没有名帖,那就请到院子里入座!” “勾日的!” 刘子龙一下子冲过来,掐着管事的脖子,“跟谁俩呢?林掌柜能来,是给董澄那小子面子!” “你踏马的给你脸不要脸!” 林冲拍一下刘子龙掐着脖子的手道:“子龙,别粗鲁!都是体面人。” 刘子龙松开管事的人。 管事的被掐的咳嗽片刻道:“二位,内堂已经客满……” “没事!” 林冲温文尔雅的笑道:“我随便找位子坐。” “那好吧,贵客请便。” 林冲、刘子龙进入内堂,内堂里的几张桌子,坐着的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 有脸上趴着蜈蚣伤疤者,有一脸横肉者,有断臂者。 总之,像进了一个妖怪洞。 林冲走到一个圆桌旁。 很有礼貌的向一个凶煞汉子拱拱手道:“这位兄台,让个空,我主仆二人入座。” 那凶煞汉子瞪了林冲一眼,吐出一个字:“滚!” 刘子龙一把抓住那凶煞汉子的肩膀,手掌发力,顿时听到肩膀上骨骼咔吧作响。 “哥们,敢再说一遍吗?” 那凶煞汉子感觉肩膀像是被老虎钳夹了一般,面部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沁出。 “好汉,饶我!我让还不行吗?” 说完,那凶煞汉子离开座位,把位置让给林冲。 林冲拱手道:“多谢兄台。你是个好人。” 说完,林冲在座位上坐下。 刘子龙就站在林冲旁边,紧紧的靠着一个独眼龙。 那独眼龙见刘子龙不好惹,也灰溜溜的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林冲道:“子龙,这有个空座位,你坐吧。” 刘子龙向林冲拱手一礼道:“遵命。” 林冲的眼睛向在座的几个人扫视一下,然后和颜悦色的拱拱手道: “诸位有礼。” 那些凶煞之徒见到林冲彬彬有礼,而他的保镖却强横的一批,对林冲的感觉,好像一头会笑的老虎。 “先生有礼。” 那些凶恶之人纷纷拱手见礼。 行礼之后,那些人自我怀疑:骄横如我,为什么会对这个人如此客气? 很快,府里的丫鬟侍女将酒菜上桌。 各种好吃的,整只的鸡,清蒸的鱼,趴蹄,甲鱼,烤鸭,烧鹅,像不要钱的样,眯眼往桌子上堆。 刘子龙吞咽一口唾液。 “瞧你那样,没出息。见到好吃的,就咽口水。” “吃吧,上来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林冲笑道。 “林寨主,我真的吃了?” 刘子龙笑道。 “吃吧,吃吧。” 林冲道。 刘子龙撸起袖子,抓起一个趴蹄,放在自己面前的碗里,开始炫了起来。 满嘴全是油,还吃得吧唧嘴。 周围的那些凶狠之人见刘子龙吃得那么香,口水不停的往嗓子眼里咽。 林冲拿起筷子,招呼那些凶煞之徒道:“哥几个,吃,吃。” 说着,夹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那些人哪敢吃? 守备将军董澄还没有入座,谁敢先动筷子? “先生如果饿了,先吃些垫垫。” 那些凶恶之人和颜悦色的对林冲说道。 “陵川县守备将军到。” 一个声音在内堂外响起,接着,身穿大红喜袍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第144章 林冲大闹陵川县衙 董澄进了内堂,所有贵宾都站立起来,只有林冲和刘子龙屁股像是沾在椅子上一样,坐在远处,不停的炫着大肉。 董澄扫视一眼大堂里的宾客目光在林冲和刘子龙身上停留了一秒,心中不悦。 他又露出笑脸,对大堂里的贵客挥挥手道:“诸位,请坐!” 客人们都坐了下来。 董澄满脸都是春风得意道:“大家都动筷子,吃好喝好!” …… 县衙门口。 宾客都已经入席,副将沈骥令人把贺礼搬进库房。 师爷把礼单递给沈骥:“沈将军,这是宾客的礼单,请你过目。” 沈骥接过礼单,看了一眼,“徐虎子,龙牙寨大当家,绸缎一匹。” “张魁,城门营校尉,白糖三斤。” “……” “林冲,棺材铺掌柜,本店特产……” “呃……” “棺材铺特产?” 沈骥顿时好奇起来,一个棺材铺掌柜,也来送贺礼,晦气!还送的是本店特产。 “师爷,过来!” 师爷正要进去入座,听到沈骥喊他,于是转了回来问:“沈将军,账目有问题吗?” 沈骥问:“这个棺材铺掌柜送的贺礼在哪?” 师爷道:“沈将军,礼盒上都贴有标签,我带你去看看。” 说吧,师爷带着沈骥进入库房,找到林冲送的礼盒,递给沈骥道: “沈将军,这就是那个棺材铺掌柜送来的贺礼。” 沈骥拆开礼盒,里面是一块黑色的木板,拿出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董澄之灵位】 “妈的!竟然是来给哥哥添堵的!” 沈骥拿着灵牌,走到内堂,来到董澄座位旁边。 这时,董澄正在跟几个好兄弟一起聊欺男霸女的心得,聊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哥哥,有人找茬。” 沈骥把写着【董澄之灵位】的牌子扔到董澄面前。 董澄拿着自己的灵牌,顿时一股无名之火顶到天灵盖。 “踏马的谁送的!” 董澄暴怒之下,内堂顿时陷入安静,落针可闻。 “是棺材铺掌柜,林冲。” 沈骥道。 “林冲在哪?给我抓来,凌迟处死!” 这时,林冲和刘子龙还在大口大口的吃着。 “林寨主,自己花钱买来的吃食,就是没有蹭吃蹭喝香。” 刘子龙丝毫不在意董澄的怒气。 “瞧你没出息的样子,跟饿死鬼转世的样。” 林冲吐槽一句。 沈骥这时见到林冲和刘子龙没有一点规矩,走了过来道:“混账!别吃了!没见将军生气了吗?” 刘子龙瞪着沈骥道:“勾日的!他生他的气,管老子屁事?” 林冲笑道:“我说兄弟,董澄好没礼貌,我林冲知道他要死了,送一个灵牌给他,他不仅不高兴,还生气!” “真不知道好歹!” 沈骥一听面前的就是林冲,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是就是林冲?!” 周围的宾客听到林冲自报家门,一个个也是震惊的目瞪口呆。 人家新婚大喜,你却给人家送来灵牌,简直太嚣张了! 林冲面带微笑,“正是在下,不过你知道的太晚了。” 话落,杀意在林冲身上腾起。 沈骥连忙抽出腰刀,扬起利刃就往林冲身上劈去。 他陡然起身,就在钢刀距离林冲脖子还剩0.1毫米时,林冲扬起二指,后发先至,夹住钢刀。 沈骥无法挣脱钢刀,心脏一紧,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林冲一把抓住沈骥的脖子,只听一声噶吧脆响,沈骥的颈椎骨被掐的粉碎,生机在他的身上快速流失。 与此同时,董澄从椅子旁边拿起一对狼牙棒,冲向林冲和刘子龙。 “妈的!敢在老子婚宴上给我添堵!你们两个就是死人了!” 刘子龙手中还在拿着一根鸡腿,啃的很香。 见董澄杀气腾腾的向这边冲来,挥手一扔,鸡腿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拖影,射向董澄。 噗! 一声脆响,董澄的眼窝里插上一根鸡腿骨,鲜血从眼窝流出。 “啊!” 董澄一声惨叫,伸手把鸡腿骨从眼窝里拔出。 “踏马的!敢打瞎老子的眼睛!我杀了你!” 话落,又拿着两根狼牙棒,向刘子龙冲来。 刘子龙起身拿起椅子,向董澄砸去。 轰! 一声巨响,一把椅子从董澄的天灵盖贯下,顿时化作一片木屑。 董澄浑身上下,全是血污,眼睛翻白,软软的倒在地上。 所有宾客还沉浸在婚宴的喜气里,见到守备陵川县的两个将军都死了,一股恐怖的感觉充满心间。 座位上还在喝酒的耿宫见到董澄和沈骥不到几息时间,就被林冲和刘子龙杀死,顿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耿宫拿起三股钢叉,周身杀气腾腾,对内堂里的宾客喊道:“兄弟们!这人杀死大哥二哥!” “抄家伙!杀了他们!” 话落,满眼怒火,冲向林冲和刘子龙。 内堂里来贺喜的贵客,大多数和董澄有过命交情的匪寇,见董澄和沈骥被杀,个个义愤填膺。 纷纷拿起武器,向林冲和刘子龙围攻而来。 林冲随手从旁边的匪寇手中抢来一把朴刀,刘子龙抢来董澄的两根狼牙棒,和攻来的匪寇站作一团。 一群匪寇,眼底凶光毕露,手持明晃晃的冰刃,将林冲和刘子龙围在中央。 冰刃挥舞,仿若暴风雨幕,向林冲和刘子龙倾斜而来。 林冲和刘子龙的朴刀和狼牙棒挥舞着万万千千,好像金钟罩身,密不透风,泼水不入。 只听到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刀光剑影,火花四射。 打斗片刻,不断有匪寇倒下。 有的胳膊腿被林冲和朴刀斩断,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有的头颅被刘子龙的狼牙棒打爆,脑浆迸射,好似豆腐。 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削去头颅。 大堂里到处摆满了匪寇的残肢,尸体。 满地的血迹和房梁里挂着的红布一样鲜艳。 耿恭和林冲刚接触,只一招,手中的三股钢叉被朴刀撞到,虎口发麻,吓到脖子上哇凉哇凉的,赶紧撤回,跑到院里大声喊道: “兄弟们!大哥二哥被杀了!冲进去!给大哥二哥报仇!” 外面的土匪听到大哥二哥被杀,义气焕发,手持利刃,冲进内堂。 内堂里活着的匪寇见林冲和刘子龙武艺超群,吓得夺门而逃。 耿恭不敢久留,找一匹骏马,向县衙外奔去。 第145章 特战队灭了陵川县匪寇 县衙内,成了林冲和刘子龙的屠宰场。 内堂里已经杀成尸山血海,林冲和刘子龙就杀到院子里。 董澄的手下无不是亡命之徒,见林冲和刘子龙冲出院子,有人喊道: “他就两个人,我们人多,一人一刀,也能把他们砍成肉泥!” “冲呀!” 匪寇不停的向林冲和刘子龙围攻。 只见血光在院子里闪烁,不断有人在林冲的刀下和刘子龙的狼牙棒下丧命。 耿恭骑着战马,逃出县衙。 刚逃到大街上,只见路口上一群身穿黑色特战服的特战队员堵在前面。 耿恭扬起三股钢叉,指着面前的特战队员吼道: “我是守备副将耿恭!快快让开!否则三股钢叉戳你三个血窟窿!” 而下一秒,颠覆耿恭三观的现象发生了,两个特战队员手持利刃,迎面冲来。 耿恭暗道:我手拿三股钢叉,骑着战马,他们不怕死吗?竟然还往我这里冲! 既然你们想下地狱,耿爷成全你们! 他双脚踢向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向那两个特战队员冲去。 即将接近时,耿恭手中的三股钢叉全力一扫,带着凌冽的破空声,三股钢叉扫出一道拖影。 而两个特战队员的身影却如鬼魅般消失了。 这令耿恭非常不解。 如此快的冲杀速度,他这样一扫钢叉,哪怕是老虎,也躲不过他的钢叉,这还是人吗? 噗! 噗! 只听两声利刃剔骨声,战马的两个前蹄被钢刀斩断。 轰! 战马哀鸣一声,身体向前倾倒而去。 “哎呦!” 耿恭发出一声惨叫,从战马上摔倒下去,身体由于惯性,顺着大街上的石板道路,向前滑行几十米。 钢叉扔到一旁。 战马马蹄断了,躺在地上,双眼流泪,苦苦挣扎。 耿恭刚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群深处黑衣的特战队员围了过来。 只见利刃寒光一闪。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耿恭的脖子鲜血喷涌。 特战队员将县衙的前后门围了团团围住,只要有人出来,乱刀斩杀。 周围的居民听到外面杀人声,纷纷打开门,露出头来,向街上瞭望。 “守备将军不是娶十三小妾,大摆筵席吗?怎么打来起来?” “我看到有人杀死守备副将军耿恭了。” “这些是什么人?竟敢在陵川县杀晋王的人马,胆子太大了!” 县城的守备军队源源不断的向县衙进攻而来。 那些亲眼目睹乞丐流氓惨状的特战队员,周身散发着怒气。 只有把欺压百姓的晋王军队彻底瓦解,??才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每个特战队员仿若杀神附身,见到匪寇士兵就杀,都杀红了眼。 县衙周围的大街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匪寇士兵的尸体。 一直杀到下半夜,匪寇终于不敢来了。 林冲令人在县衙门口搭上一个架子,将董澄、沈骥、耿恭的尸体吊下架子上示众。 也是向晋王田虎下战书。 我把你的兄弟吊在县衙门口,你要不要来帮兄弟收尸? 清晨。 县衙门口围满了人。 见到遍地尸体,门口还挂着三个守备将军的尸体,老百姓们大快人心。 这些在陵川县作威作福的土匪,总算被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死了还被吊起来暴尸,真是罪有应得。 林冲令特战队员搜索县衙,把金银财帛,值钱的都搜出来。 搜了好几个小时,整整搜出好几箱金银财宝。 这都是董澄、沈骥、耿恭搜刮的民脂民膏。 我们将田虎的地盘攻占了,田虎必然要来反扑。 正好需要钱财组织县里的百姓守城。 林冲看着县衙门口看热闹的老百姓中,不少是乞丐和流民。 于是林冲向流民们拱手一礼道:“诸位乡亲,南城隆兴酒馆在施粥,请饿肚子的去那里讨饭吃吧。” 听说有人施粥,饥民向潮水一样,向南城隆兴酒馆涌去。 这时候,隆兴酒馆的掌柜已经搭起粥棚,架起大锅,一大锅粥热气腾腾的。 人们见到真的有施粥的,于是拿着碗,排着队来领粥。 “真是缺德!施个粥,还往粥里掺了一般米糠!” “这粥怎么吃?把我们当牲口了吗?” “以后再也不来占便宜了!” 一些占便宜的百姓看粥锅里有一半的米糠和麦麸,有的直接离开,有人喝了一口,把剩下的粥倒在地上。 真正饿的皮包骨头的百姓,根本不嫌弃。 “掌柜的,幸好你们在粥里掺一半米糠,不然的话,我们快饿死的人,哪能抢过那些人。” “善人呀,一半的米糠麦麸,救了我们的命。” “总算能活下来了。” 那些乞丐流民感恩戴德的对隆兴掌柜道谢。 掌柜的道:“小老儿没有钱施粥,是一个大善人昨日给我一些银钱,让我买粮食米糠,搭粥棚施粥。” “真是活菩萨呀。” “现在董澄、沈骥、耿恭被杀死了,我们的苦难总算到头了。” 饥民们大排长龙,盛了一碗粥,蹲在旁边喝了起来。 很快,一大锅粥吃完了,掌柜有开始煮粥。 半天时间,所有的饥民都吃饱了肚子,身体也有了力量,脸上也有了血色。 …… 武松、鲁智深带着镖师,身后跟着三十多辆马车。 每驾马车都满载金银财宝,从黄牛冈一路向南,绕道去青州二龙山。 护送马车的还有十个运输小组。 孙二娘、石秀、朱富、秦明等二十个头领,两两带领一个运输小组,护送着三十驾马车。 时迁、郓哥带领几个兄弟,跟在后面。 前后几十里路,都有时迁安排的暗探,时刻打探道路上的情况。 大队人马行走一天,临近傍晚时分,来到颖昌府。 一座城池横亘在二龙山运输队面前。 城墙高耸,仿若盘踞在大地上的长龙。 城门前一支守城官兵,盘查着来往客商。 见到官兵,武松和鲁智深警觉起来。 “二郎,万一守兵检查车辆,该如何处理?” 武松道:“哥哥勿慌,这些官差见到钱财,如蝇嗜血,给点银子打发了事。” “兄弟们连日赶路,进城投宿,可以安稳休息。” 第146章 二龙山运输队进颖昌府 武松、鲁智深带着运输三十车金银财宝的马车,浩浩荡荡来到颖昌府城楼外。 守城官兵拦住二龙山运输队。 “车里拉的什么?” 武松上前拱手一礼道:“官爷,我们是二龙镖局,受东京客商委托,押运三十车货品……” 正说着,只听啪的一声,两锭五十两的银子掉到地上。 守军一看两锭这么大的银子,顿时眼珠子都要爆了。 武松道:“官爷,怎么这么不小心?银子都掉了。” 说着,把银子捡起来,还给守城军官。 “哈哈哈!这是我攒了几年的军饷,幸好你看到了,否则回家没法交待。” 说着,军官把两锭银子装进怀里。 鲁智深又拿出一包碎银子,大约百十两,递给军官道: “官爷,我是东京的客商,我们行商在外,多亏你们官兵守护,否则我们的财产、性命哪有保障?” “些许碎银子,官爷拿给弟兄们分了。” 军官笑得眉飞色舞,接过银子道:“行行行!你这掌柜还真懂人情。” 武松道:“官爷,进城检查,也是你们的职责,我带你看看货物。” “好好好!” 武松、鲁智深带着守城军官,打开一辆马车的后门,靠外的位置是一层麻包。 他将麻包口解开,露出不知名的药材。 “这一车是名贵药材。” 军官道:“这些名贵药材很值钱吧?” 鲁智深笑道:“官爷,这些药材生在北方不值钱,运到杭州,宣州,就值钱了。” “哈哈哈,掌柜的真会做生意。” 接着,武松又打开一个车门,让守军军官看一下道: “官爷,这一车是东京金手阁的玉器,出自玉雕大师金大福之手。” 军官点点头道:“金大福雕刻的玉器,确实好。。” 武松暗道:好你大爷,就是随便在集市上买的,什么金大福?根本没有这个人。 鲁智深笑道:“江南富庶之人就是喜欢附庸风雅,这些东西在江南很抢手。” 军官点点头道:“走南闯北行商,很不容易。” 鲁智深道:“挣点辛苦钱。” 武松又打开一驾车门,露出里面的货物,说道: “官爷,这是东京的布匹。” 军官道:“江南盛产蚕桑,为何还从东京购买布匹?” 鲁智深道:“官爷舞刀弄枪,乃人中吕布,但行商坐贾,小人知道的略微多一些。” “江南虽然盛产蚕桑,但普通百姓哪能穿得起?北方盛产棉花,所以布匹廉价,运到江南,能赚个差价。” 鲁智深跟朱富等人经常来往取经,也学得八面玲珑,语言和气。 他夸军官人中吕布,说自己行商坐贾,知道的略微多一点,既夸了军官,又没有抬高自己。 军官听了,心情愉悦,点点头道:“言之有理。” 武松道:“军爷,再看下一车。” 军官道:“不看了,不看了,天色已晚,快快进城去吧。” 武松拱手一礼道:“多谢军爷。” 为了防止过府穿县被官兵盘查,武松令人在集市上买了一些货物,堵在车门口,这样就不怕官兵检查了。 官兵放行,武松、鲁智深带着镖局和运输队,进入颖昌府。 连日赶路,进入繁华市区,人们好像从荒漠,来到人间。 街道两侧,楼房林立,商铺繁荣,招旗舒展。 街上行人如织,商贩叫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声音高亢,抑扬顿挫,好像一场别开生面的交响乐。 二龙山的士兵看着繁华的颖昌府大街,眼睛放光,好想住下来到处逛逛。 众人行走片刻,见一酒楼,楼阁高耸,彰显着这里的奢华气派。 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烟雨楼】。 武松对鲁智深道:“哥哥,这家酒楼不错,要不就在这里住下?” 鲁智深道:“就依二郎。” 进入酒楼,武松让小二给马匹喂上好的饲料。 众人在一楼大厅用餐,喝酒吃肉,饱餐之后,开了客房。 武松安排几个功夫好的头领轮流看守三十驾车辆。 其他人进入客房睡觉。 时迁有两个手下,一个叫钟安,另一个叫黄兴。 二人接到时迁安排,到烟雨楼外面打探一下周围的环境。 钟安、黄兴把附近的街道查看结束,画了草图。 钟安原来是个赌徒,打探周围环境时,路过一个赌坊。 赌坊里摇骰子,吆喝声,让钟安心痒的像猫爪子挠的一样。 “黄兴兄弟,附近有个大富赌坊,要不咱们去摸两把?” 黄兴道:“哥哥,咱们二龙山明令禁止,不准赌博,不可坏了规矩。” “兄弟,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钟安说着,连拉带拽,带着黄兴向大富赌坊走去。 二人进入赌坊。 钟安来到久违的环境,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也不疲惫了,精神十足。 黄兴对钟安道:“哥哥,玩几局就收手吧。” “聒噪!知道了。” 钟安不耐烦的说一句。 然后轻车熟路的跑到赌桌上下注了。 …… 烟雨楼。 客房。 时迁在人字三号房睡着。 突然一阵脚步声将他惊醒。 “黄兴?他这时怎么来找我?” 时迁不仅听觉灵敏,还能辨认谁的脚步声。 “当当当!” 时迁的房门被敲墙。 一道飞丝闪过,门闩被打开:“进来。” 黄兴来到时迁床前,拱手一礼道:“头领,快点起床,钟安被打了!” “什么?有人敢打我兄弟?” 时迁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他吃了雄狮豹子胆!” “走!” 时迁套上一件衣服,带着黄兴,来到人字一号房。 敲敲门道:“二郎兄弟,睡下了吗?” 武松打开房门,拱手一礼道: “时迁哥哥,这么晚了,找武松有什么事?” 时迁用一根丝线,勾住衣架上的衣服,拉了过来,披在武松身上。 “二郎兄弟,我手下被打了,快点去帮哥哥出头!” 武松顿时眉头一压,怒道:“什么?我二龙山的兄弟,也有人敢欺负?” “在哪里?” 黄兴道:“在大富赌坊。” 第147章 武松废了赌坊打手 大富赌坊。 钟安被两个打手捉住胳膊,一脸下巴缺了一块,面容狰狞的男子瞪着钟安。 “踏马的!在老子的地盘,你也敢撒野?知道老子是谁吗?” “兽面魔,李涛!” 说着,一拳打在钟安的脸颊上,顿时,脸颊出现一个鹅蛋大的疙瘩。 钟安的头歪了过去,然后又扭了回来,冷冷的看着兽面魔·李涛,嘴角一咧道: “你们大富赌坊,输不起就别开了!” “竟然出老千!我呸!” 赌坊掌柜是一个长相粗犷的五十来岁的汉子,他端着茶壶,走了过来。 “外乡人,你说出老千?我们大富赌坊可是童叟无欺,从不出老千!” “在胡说八道,把你的牙拔了!” 说着,掌柜噙着茶壶嘴,喝了一口。 周围不少赌徒都在一旁看热闹呢。 钟安和赌坊掌柜公说公理、婆说婆理,也不知道该信谁。 钟安冷笑道:“你说你没出老千,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色子?” 掌柜顿时脸色难看了,怒道:“本赌坊的东西,那可以随便由你检查?万一坏了,你赔的起吗?” 周围的赌徒都闹了起来:“既然没有出老千,就把赌具让人家检查一下又有何妨?” “我看你大富赌坊,做贼心虚。” “老子在你赌坊输了这么多银子,原来是你们赌坊出老千!” 赌坊掌柜立马喝止道:“你们别被这个外乡人蛊惑了!他就是来捣乱的!” “我们大富赌坊的口碑一直很好,这么多年来,谁说过我们出老千?” “就是这个外乡人,输了银子,心里不服,所以才败坏本赌坊的声誉!” 接着,掌柜对兽面魔·李涛道:“李涛!把他的牙给我一颗一颗拔了!” “遵命!掌柜的!” 说着,李涛拿来一个老虎钳子,嘴角狞笑,逼近钟安。 钟安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老虎钳子,吓得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别拔我牙!我不乱说了!你们赌坊没有出老千。” 李涛道:“不乱说了?晚了!” 接着,李涛对旁边的两个打手道:“帮我把他的嘴巴撬开!” 一个打手抓着钟安的头发,用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个打手用一根撬棍插进钟安的嘴里,将牙齿撬开。 钟安被压制的无法动弹,一股恐惧的感觉,瞬间将他淹没。 老虎钳子一下夹住了钟安的牙齿,用力一掰。 一声脆响,牙根从骨槽拽出,顿时,钟安的口腔里满是鲜血。 “啊!” 钟安疼痛的惨叫不止。 轰! 赌坊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两米高的青年出现在大门位置,身后跟着五短身材的时迁和黄兴。 武松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发寒的狠劲。 他看着钟安满嘴鲜血,脸上淤青,冷冷的问道: “谁干的?” 李涛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兽面魔,李涛!” 嘭! 武松收敛怒气,只轻轻一拳,以闪电之速,打在李涛的脸上。 李涛仿若被铁锤重击一般,踉跄后退数步,脸上顿时出现一个鹅蛋大的血包,火辣火辣的感觉,痛彻心扉。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踏马的!竟敢在大富赌坊闹事!我看你是吃了雄狮豹子胆!” 说着,李涛拿来一根齐眉枣木棍,周身散发着滔天怒气,一棍带风,打向武松。 就在枣木棍距离武松仅有一寸之距时,武松大手一扬,后发先至,一把抓住枣木棍。 李涛心脏一紧,这一棍竟然被他抓住了,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用力回拽,枣木棍像是在武松手中生根了一般,怎么也拽不出来。 武松嘴角微微一咧,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用力一劈。 只听啪的一声,枣木棍被折断,断口参差不齐。 要知道,枣木不仅结实,而且非常有韧性,比松木,桐木要有韧性的多。 想徒手折断一根枣木棍,简直比登天都难。 而武松做到了,竟一掌劈断枣木棍,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另一端,李涛的手被武松这一劈,虎口震裂,露出深红的血肉和惨白的骨头。 嘭! 武松一下将枣木棍插进李涛的嘴里。 李涛满口的牙齿,被捣碎一半,鲜血在从嘴里渗出。 “你伤我兄弟,这就是下场!” 周围的人看这个平时骄横的兽面魔·李涛在武松手下,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一根枣木棍捣进嘴里,看着都疼。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但也暗自爽快。 赌坊掌柜见武松进来就废了赌坊的最强大手,顿时火冒三丈,这不是折了他大富赌坊的面子吗? 必须把这个人打断一条腿,扔出去,否则还不被同行笑掉大牙! 掌柜怒道:“我不管你是谁!打了我大富赌坊的人,休想完整的离开!” 然后对打手们吼道:“哥几个,先把他的双腿打断!” 赌坊里有十几个打手,个个身强力壮。 听到掌柜的命令,十几个打手拿着齐眉枣木棍,将武松围了起来。 掌柜的将头转了回去,噙住茶壶,喝了一口茶水。 只听到身后噼里啪啦,打斗声不断。 “废物!这么多人,打一个人,还搞这么大动静?” 掌柜的把头转回来,眼前的场景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致。 他以为十几个人打一个,肯定能把人打的浑身淤青,满头疙瘩。 而他所见到的是,自己赌坊的十几个打手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武松双臂环胸,一脸淡定的看着掌柜。 掌柜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这时他意识到,自己遇到狠人了。 狡猾如他,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阁下真是大英雄,竟然有如此功夫,实在敬佩不已。” 武松道:“我来是为我兄弟出气的。” “如果我兄弟没意见,我无所谓。” 掌柜又向钟安拱手一礼道:“好汉,千错万错,都是我大富赌坊的错,不敢因你是外乡人,欺负你。” “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大富赌坊吧。” 钟安一脸暴怒的道:“放过你?休想!你赌坊出老千,害了多少人!” 第148章 时迁赌博(一) 大富赌坊的掌柜脸色尴尬。 如果承认自己赌坊出老千,这么多只耳朵听着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日后大富赌坊就要关门大吉了。 但如果不承认,恐怕不好收场,人家可是有狠人保驾护航。 掌柜道:“兄弟,有事咱们好好商量,虽然我的人打了你,你的兄弟不也是帮你出气了吗?” 钟安笑道:“我最看不惯你们这种赌坊,输不起,竟然靠出老千!” “我就一个要求,让我当众检查赌具!” 掌柜的脸色比猪肝都难看,笑道:“兄弟,要不我把你输的银子还给你吧。” 这时,时迁走过来,道:“愿赌服输,哪怕你出老千赢去的钱,我们都不会要。” “搞得我们好像敲诈勒索似的。” “这样吧,我来跟你们赌!骰子,牌九,赌大小,要赌什么,随便你们!” “让你们赌坊拿出看家本领跟我赌!” “只要敢跟我赌十局,我保证拍拍屁股走人,我兄弟也不会跟你计较。” 掌柜闻言,心中暗喜,不就是赌十局吗? 就算输些银子给你又如何? 他问钟安道:“这位兄弟,你同意吗?” 钟安笑道:“我大哥出来说话了,我自然同意。” 他暗道:论赌博,我大哥时迁,是你们的祖宗。 掌柜和颜一笑道:“行!那就赌十局。” 时迁在赌桌旁坐下,赌坊一个眼神深邃的中年走过来,和时迁面对面坐下。 时迁不屑的瞥了一眼对面的庄家,眼神里全身轻蔑。 “开始吧。” 那庄家开始摇骰子,摇了几下,将骰盅放在赌桌上道:“买定离手。” 时迁耳根动了一下,扔了十两银子放在小的位置。 “我押小。” 庄家眼神一怔,暗道:运气好而已,巧合。 于是开了,果然是小。 赌坊付了十两银子给时迁。 “再来。” 时迁淡淡一笑。 对面的庄家又开始摇骰子。 时迁把十两本钱和十两赢来的,全部押在大上。 淡淡一笑道:“我押大,二十两。” 开了之后,果然是大。 赌坊又付了二十两银子给时迁。 “再来第三局。” 时迁道。 庄家又开始摇骰子。 周围的赌徒都围了过来,一连赢了两局,可能是运气,也可能是实力。 众人都看一下,第三局战况如何。 庄家将骰子摇好,骰盅放下。 时迁将手中全部的银子,一共四十两押大。 “开吧。” 对面的开了,果然是大。 赌坊付了四十两赌资,这样时迁手中就有八十两了。 “没想到这人运气挺好的,一连三局都赢了。” “一连三赢,这里不光是运气,还有实力。” “赌博不就是碰运气吗?哪有什么实力?” 对面庄家的和赌坊掌柜,额头已经沁出一抹细汗了。 能连赢三局,对方不简单。 而且他要赌十局,对方完全有信心,十局十胜。 每局赌注翻倍,十局将要赢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 这是要把赌坊的银子搬空呀。 时迁目光犀利的在庄家和掌柜脸上扫了一下道: “开始第四局吧。” 庄家和掌柜眼神交流一下,掌柜无奈的点点头,道:“开始吧。” 庄家将骰子放进骰盅,用心摇了起来。 摇好之后,将骰盅放在赌桌上。 “买定离手!” 时迁将八十两银子全部押大。 “我全押大!” 其他的赌徒见时迁三连胜,也跟着时迁押大。 也有的不相信时迁第四局也能赢,毕竟连续三场好运,这一场不会这么好运了把,也有几个赌徒剑走偏锋,押了小。 庄家开了骰盅,果然是大。 跟着时迁押大的兴高采烈,笑着合不拢嘴。 “没想到这位兄台运气真好,连赢四局。” “下次我还跟这位兄弟押宝。” 那些押小的有点失落,他们这时相信时迁是有实力的,决定下次跟着时迁押宝。 赌坊掌柜脸色有点苍白,这下要赔个底朝天了。 “付钱呀,掌柜的。” 赌坊只好把银子付给赢家。 时迁这时有了一百六十两了。 “庄家,第五局,开始吧。” 时迁眼神坚决的看着对面的庄家。 “在来呀,墨迹什么呢?” “怎么?你们大富赌坊输不起吗?” 这时,庄家决定出老千了。 他将骰子装进骰盅,开始摇了起来。 摇出了小数。 放定骰盅。 “买定离手!” 时迁将一百六十两白银,统统押在小上。 “我全押小。” 多数赌徒都跟着时迁,将银子放在小上。 “开吧!” “小!小!小!” 人们都跟着呐喊。 庄家眼神露出诡异的笑容,这下如果开大,这一局连本带利都要赢回来了。 “既然都买定了,我就开了。” 庄家缓缓的开启骰盅。 赌坊里顿时寂静如雪,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连呼吸都静止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缓缓露出来的骰子。 “大!赔钱吧!” 庄家自信的说道。 “大???” “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是大是小?” “谁给你的自信?” 庄家低头一看,骰子竟然还是原来摇出的那几个小点。 这怎么可能? 以前出老千,从未出过差错呀? 一定是对方搞得鬼。 掌柜的能杀人的眼神看着庄家,庄家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付银子呀!” “爽快点!愿赌服输!” 武松看对方不爽快,周身散发着凶煞之气道:“你们赌坊输了就想赖着,我看还是关门大吉吧!” 掌柜看一眼武松,筋骨都吓软了,赔笑道:“付银子!付银子!” 几个赌坊的小二抬来两个箱子,里面满满的银子。 赌坊将银子付给赢家。 这一局,时迁赢了一百六十两银子,他已经有了三百二十两。 时迁嘴角微微上扬道:“开始第六局吧。” 第149章 时迁赌博(二) 庄家脸色难看的像死了亲爹,看了一眼赌坊掌柜。 赌坊掌柜露出菊花般的笑容,对时迁道:“兄弟,见好就收吧。” “要不我赔偿你一千两银子,如何?” 时迁道:“我无所谓,就看我兄弟怎么说。” 话落,时迁翘着二郎腿,双臂环胸,看着掌柜。 钟安道:“掌柜的,说好了和我大哥玩十局,你们赌坊这才玩五局,就耍赖?” “如果输不起,那就别开赌坊了。” 周围的赌徒还没赢够呢,纷纷叫嚣: “如果输的是我们,你能见好就收吗?才赢你五局,就受不了了?” “你们大富赌坊,还能不能正常经营了?” “能赢你们的,你们就不赌了,就让不能赢的,你们才赌,合着银子只能给你们赚吗?” 众人一顿奚落,掌柜的脸色比猪肝都红。 愤愤无奈的对庄家道:“继续。” 庄家把骰子放进骰盅,开始摇骰子。 时迁仔细听骰子摇动翻滚的声音,像是眼睛能看到点数一样。 庄家将骰子摇了很长一会,将骰盅往赌桌上一放,道:“买定离手。” 时迁很清晰的听出了是大数,于是将三百二十两银子往大上一押道:“我押大。” 庄家顿时额头出现豆大的汗珠。 其他赌徒纷纷押大,没有一个押小的。 “开!开!开!” 赌徒们笃定的相信时迁押对了。 如果在往常,庄家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老千,而刚才出老千,竟然被对手把骰子复原了,而且在他眼皮子底下复原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对手太可怕了。 这时,他决定再试一次。 于是他眼睛像老鹰一样,盯着时迁的手,偷偷的操作一下机关,将骰子点数变成小数。 然后缓缓打开骰盅。 众人在屏住呼吸的情况下,看着骰盅打开。 点数果然是大数。 “赢了!又赢了!” “跟着兄台赌钱,果然没有错!” “下一局,我要把所有银子都押下去!” 庄家低头看一眼骰子的点数,果然还是大,点数就是他操作机关之前的点数。 而开骰盅的整个过程,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时迁的手。 他是怎么做到的? 神不知鬼不觉把点数复原的? “付钱吧。” 时迁笑着对掌柜的道。 “付钱。” 掌柜的心里在滴血。 赌坊付给时迁三百二十两银子,其他人的银子也不是小数目。 这时的庄家都震惊的三观尽碎,面前的这人是什么陆地神仙? 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骰子点数复原的? 面对这样的对手,简直倒了血霉。 赌不过,打不过,只有任人宰割。 “开始第七局吧。” 时迁将面前的六百四十两白银整齐的码放了一下。 “继续吧。” 掌柜道。 于是又开始了第七局。 第七局,时迁把所有银子投进去,赢了六百四十两,拥有了一千二百八十两银子。 其他赌徒也赢了不少,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只有赌坊掌柜一脸无奈。 第八局,时迁继续把所有银子投进去,赢了一千二百八十两,拥有两千五百六十两银子。 其他赌徒也跟着时迁赢了不少银子,一个个高兴的恨不得管时迁叫义父。 第九局,时迁把两千五百六十两银子投进去,赢了两千五百六十两银子,拥有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 第十局,时迁把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投进去,十局全胜,这一局赢了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 那些赌徒见自己兜里白花花的银子,都高兴坏了。 “我今天赢了三百多两,赌了这么多年,救今天赢得最轻松。” “我也赢了好几百两,如果不是这位赌神兄台,这辈子都赢不了这么多钱。” “赌神,收徒吗?” 时迁现在有了一万零二百四十两银子,刨去十两本钱,这十局,时迁赢了一万零二百三十两雪花银。 后来的每一局,无论庄家如何出老千,时迁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骰子还原。 见时迁赢了赌坊上万两雪花银,赌坊掌柜眼睛都傻了,开赌坊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输的这么狼狈。 庄家看时迁的眼睛,像见到神明一般,虽然他也出老千,可在时迁面前,自己就是出老千就是笑话。 时迁从赌坊老板那里买了箱子,把一万多两银子装上。 极具讽刺的道:“掌柜的信誉很不错,根本没有出老千,是我的兄弟唐突了。” 钟安虽然被时迁冤枉了,但让赌坊输了一万多两雪花银,也是很解气。 掌柜的挤出一抹比哭都难看的笑容道:“先生过奖了。” 时迁抱拳一礼道:“告辞。” 那些赌徒连忙把时迁拦住道:“兄台,要不在赌几局,我们都没赢够呢。” 时迁道:“几位,听我一句劝: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 “如果日后再赌,小心倾家荡产。” 几个赌徒笑道:“受教,受教。” 黄兴和钟安抬将万两白银抬出大富赌坊,雇了一辆推车,跟着武松、时迁离开大富赌坊。 其他赌徒见时迁走了,见好就收,带着赢来的银子离开赌坊。 赌坊里只剩下伙计,打手和掌柜。 掌柜一脸暴怒的问庄家道:“你怎么搞的?怎么让他连赢十局?” 庄家道:“掌柜的,这人太厉害了,每次我出老千,他总能在我开骰盅之前,把点数复原。” “而且我根本看不见。” 掌柜的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握着拳头道: “想在虎口拔牙!门都没有!我要他怎么吃下去的,就这么给我吐出来!” 接着让两个伙计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跟出去,看他们在哪个客栈投宿。” “摸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两个伙计点点头,然后离开赌坊。 掌柜的又对另一个伙计说:“去城北把那位请来,告诉他,有一个人在大富赌坊出老千,赢我一万两白银!” “这口恶气!老子咽不下!” “今晚老子要带人,把他的老巢给捣了!” “让他加倍奉还!” “遵命!” 伙计抱拳一礼,然后出门了。 第150章 时迁诱敌 武松、时迁、黄兴、钟安四人走在回烟雨楼的大街上。 这时候的颍昌府大街,黑乎乎的,只有寥寥几家还亮着灯。 黄兴和钟安推着小车,车上放着盛有万两白银的箱子。 收获万两白银,四人心情非常愉悦。 “时头领真牛掰!十两银子赢了万两雪花银,真是我等之楷模。” 钟安乐呵呵的道。 “那是!跟我时迁玩骰子,我时迁是他祖宗!” 时迁得意的说道。 “钟安!” 武松眼神严厉起来,“林教头三令五申,不准赌博,你无视山规,小心林教头治你的过!” 钟安笑道:“我也是小赌怡情嘛。” 武松道:“小赌也是赌。我会把今天的事报给林寨主知晓。” 时迁拉着武松的胳膊,给钟安讲情:“二郎兄弟,一点小事,算了吧。” “虽然钟安有错在先,但我们也好好惩罚了黑心赌坊,也算为民除害。” 武松板着脸道:“哥哥,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钟安兄弟今天就要吃大亏了。” 时迁道:“二郎兄弟,这是我时迁管教无妨,回头我会严加管教,还是别让林教头知晓了。” 武松问:“你如何管教?” 时迁沉吟片刻,然后瞪了钟安一眼,道:“回头我罚他半个月的月钱,小惩大诫,你看如何?” 武松瞥了一眼钟安,钟安的嘴角还有血污,于心不忍道: “算了吧,钟安兄弟也被折了一颗牙齿,我不告诉林教头就是。但你们今后万万不可赌博。” 钟安拱拱手道:“多谢武头领,多谢武头领。今后我再也不赌博了。” 时迁的耳朵动了一下,发现身后有动静,压低声音对武松道: “二郎兄弟,你们先回烟雨楼,后面有尾巴,我去把两个尾巴解决掉。” 说着,时迁就要往暗处躲。 武松拽住时迁的胳膊,低声道:“我们身在他乡,别伤人性命,以免节外生枝。” “知道了。” 时迁躲在暗处,武松、钟安、黄兴三人向烟雨楼走去。 过了片刻。 两个赌坊的伙计跟了过来,突然,时迁出现在那两人身后。 轮起一根棍子,在两个伙计的后背偷袭一棍,两个人像软面条一样,倒在了地上。 …… 翌日清晨。 天还没有亮,武松、鲁智深早早退了房,吃了早饭,出了颖昌府,继续赶路了。 一路上过府穿县,也有些城池守卫和衙役刁难,但武松和鲁智深也都动用些银两摆平了。 众人赶了三天的路,到了应天府地界。 连日赶路,二龙山的士兵疲惫不堪。 日近黄昏,倦鸟归林。 远处应天府的城楼横亘在众人面前。 “大家快点!在关闭城门之前进入应天府!” 武松骑着高头大马,向后面的队伍喊了一声。 人们见到巍峨大城,兴致勃勃,加快了脚步。 很快,到了应天府城门外。 三十驾马车,赶了过来。 守城的军官走过来问道:“车里拉的是什么?” 鲁智深道:“官爷,洒家是江南的客商,这些都是从东京贩来的货品。” 说着,鲁智深取出一包碎银,递给军官。 “官爷守城辛苦,些许银两,官爷拿去犒劳军士。” 军官没有接鲁智深的银两,冷冷的说道:“把车门打开检查。” 武松将第一辆马车的车门打开,告诉军官: “官爷,这是客商从东京贩的名贵药材。” 军官打开麻袋,看了一下药材。 然后踩一下脚下的车辙,药材虽然满满一车,但不至于压出这么深的车辙。 “把药材卸下来,检查!” 军官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 鲁智深走过来,道:“官爷,这么多货,卸下来检查,太耽误时间了。” 军官一脸怒气,看着鲁智深道:“你拿这么多银子行贿与我,定有见不得光的。” “车辙这么深,车里定有猫腻。” “快点卸车检查!” 武松道:“官爷,既然你想查,给你检查便是。” 说着,命人从车厢里搬出一包药材,里面露出一个盛放金银财宝的箱子。 这时候,所有二龙山的士兵都紧张起来,孙二娘已经把手靠近马车夹层的开关。 一旦露馅,所有人都准备拿出兵器,和这些官兵殊死一搏,然后绕道回青州。 就在士兵搬出第二包药材时,一个身手敏捷的人,正扒着城墙砖缝,呼呼的向城墙上攀爬。 这个时候,已经爬了一半了。 “好敏捷的身手!” 武松指着那个爬墙的人,对守城军官喊道。 军官转头望去,果然见到一个向城墙上面爬。 于是他赶紧对守城士兵道:“快!上城墙!” 说着,带着守城士兵,向城楼内部的楼梯跑去。 这个时候,城门只有两个军士在守城。 武松命人将药材放回马车里,关上车门。 “快进城!” 大家赶着马车,向城门涌去。 鲁智深拿出二十两银子打发那两个守军道:“长官已经检查过来,同意我们进城了。” 那两个守军将银子装进衣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进城去吧。” 众人快速赶着马车,向应天府大城疾驰而去。 而那攀爬城墙的人,正是鼓上蚤时迁。 时迁从城墙爬上城楼,这时,守城官兵已经出追了上来,时迁在城墙通道上快速向远处奔跑。 守城官兵紧追不舍,边追边喊道:“站住!” 时迁不紧不慢,在城墙上跑了一刻钟,估计武松已经带着所有人进城很久了。 时迁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官兵还跟在后面追着。 于是他抛出一根绳钩,钩在城垛上,纵身一跃,翻过城垛,身轻如燕,从城墙上降到地面。 城墙上的官兵看着时迁跑进城内的巷道中,这时候才知道上当。 军官赶紧带着士兵往回跑。 这时,武松、鲁智深早已不在城门口了。 …… 陵川县。 林冲和刘子龙杀了晋王田虎的三个守将董澄、沈骥、耿恭,并将这三人的尸体吊在县衙门口。 用董澄等搜刮的金银财宝,雇佣民众修缮城墙,打造兵器,招募士兵。 然后在陵川县坐等田虎派大军来攻打。 第151章 训练民兵 林冲和刘子龙登上陵川县城楼。 城楼上到处都是民工在修缮城墙。 这些民工原本都是陵川县的饥民。 这段时间,隆兴酒馆的掌柜搭粥棚施粥。 饥民们有了力气,有的去修缮城墙,有的去修缮衙门,有的去打造兵器,有的去外县采购物资。 流民们有了工钱,粥棚那些大排长龙的景象没有了。 每天只有少量的老弱病残还在排队领救济米粥。 米粥里的米糠和麦麸也少了许多,隆兴酒馆的掌柜,将米粥里放入食盐,蔬菜和肉沫。 原本民生凋敝的陵川县,这时竟然出奇的繁荣。 林冲和刘子龙在城楼上悠闲的走着。 “子龙,这几天田虎那边有什么动作?” 林冲淡淡的问道,他扶着城垛,北望远处大片的荒野,眼里充满了要与田虎誓死一战的渴望。 “林寨主,探子来报,田虎已经排高平县守将张礼、赵能率领一万军马,壶关守将史定、吴成率领八千军马前来征讨我部。” 刘子龙站在林冲身后,眼神满是杀伐之色。 “小两万军马!挺看得起我林冲的!” 林冲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灰尘,笑着看向刘子龙,“子龙,依你之见,此仗如何打?” 刘子龙道:“近两万大军,如果在南北的平原地带,我们只有区区百人,就是使劲杀,也要杀个三天三夜。” “我有两个方案,一是把敌人放进陵川县城,令百姓关门闭户,我们在县城内部部署,进行巷战。” “第二个方案,就是敌人围城之际,我们一百名特战队员,在燕云十八骑、铁浮屠配合下突围出去。” “将敌人的主力吸引到西侧的山区,在山林里和敌人打游击。” “将敌人的主力瓦解。” 林冲微微笑道:“你说的两个方案都不错,问题是我们走了呢?这里的百姓能保护自己的家园吗?” “这……” 刘子龙这时语塞了。 “鸡蛋从外面破,是食物,从里面破,是新生。” 林冲打个比方。 刘子龙眼睛一亮,笑着道:“从里面破,是新生!林寨主,你说的有道理,让这里的百姓有能力保护自己,这才是授之以渔。” 林冲问:“子龙,现在招募多少民兵了?” 刘子龙道:“仅有两千民兵。” “训练的如何?” “这些民兵的素质太差,训练的进度很慢,而且缺刀少枪,弓箭也不够。” “我对他们能否守住陵川县城,持悲观态度。” 林冲按住刘子龙的肩膀道:“你们曾经也是普通的士兵,现在不也成为精英中的精英了吗?” “要给他们一些耐心。” 刘子龙道:“是!” “走,带我去看看练兵情况。” 刘子龙带着林冲去了练兵场。 这是林冲根据前世军队训练场的模式建设的练兵场。 有跨越障碍,有平衡木等等。 一百名特战队员,担任这两千民兵的教练,正在分组训练拼刺,骑术,射弓。 这些民兵的素质很一般,训练的积极性也不是很高。 特战队员们见林冲过来,立刻让民兵们停止训练,列出队形。 列队完毕,一个特战队员走了出来。 “报告首长!” “陵川县民兵大队正在军训,请指示!” 林冲道:“归队!” 那名特战队员回到队伍里。 林冲看着面前的两千名民兵,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当他们的眼睛和林冲对视时,立刻怯懦的将目光收回。 林冲道:“乡亲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训练你们吗?” 民兵们摇摇头。 林冲突然将声音拔高,嘹亮的声音仿若阵阵惊雷:“我训练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能保护自己的老妻子,保护自己的孩子!” “能保护自己的父母兄弟!” “你们还想像以前那要,任由匪寇欺凌吗?” “还想卖儿卖女,卖妻子吗?” “还想任由匪寇征收高昂的顺晋钱吗?”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这时,有人开始和林冲对视了,但是眼神里充满迷茫:“不想。” 林冲大声吼道:“大声点!” “不想!不想!不想!” 瞬间,人们的眼神里浮现一丝凶悍。 “所以!我要训练你们,让你们能拿起武器!团结一心!抵抗匪寇!” “你们一个人,也许没有什么力量,但团结起来,你们就是钢铁洪流!” “所向披靡!” “我知道,你们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请你们相信我,只要努力训练杀敌本领,就一定能把来犯匪寇打得片甲不留!” “你们都是深受匪寇欺凌的人,一定要珍惜来之不易的自由!” “一定要练好本领,保卫家园!” 林冲一番话,说的所有民兵精神抖擞,眼神里杀气翻涌。 “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继续训练!” “是!” 所有人又开始训练起来,而且劲头十足,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泄气的劲头,一个个骨子里的狠劲,完全被激发出来。 林冲对刘子龙说:“再训练两天,对这两千民兵进行考核,弓箭好的,分到弓箭队,枪术好的,分到长枪队,刀术好的,分到刀术队。” “再选择五十个综合素质好的,组建一个尖刀队,可以按照特战队进行培训。” 刘子龙拱手一礼道:“是。” 又过来五天。 晋王大军带着一路烟尘,从北方开来。 “晋军来了!晋军来了!!!” 县城大街上,百姓听到警报,吓得纷纷藏进房间,关门闭户。 校场上的民兵拿起兵器,排着队伍,向北门跑去。 民兵有两个团长,一个团长叫郭林,另一个团长叫黄鹤。 郭林和黄鹤站在城楼上,站在林冲两侧。 城门外,近两万晋军赶来,阵型严明,旌旗迎风招展,攻城车,投石器,攻城锤,云梯排列整齐。 强大的压迫感直扑而来。 林冲两侧的郭林、黄鹤见到这么大阵仗的军队,吓得瑟瑟发抖。 此刻他俩最后悔的是被林冲赶鸭子上架,当上了民兵团长。 城里的民兵仅有两千人,对面近两万人马,而且装备精良,怎么打? 第152章 兵临城下 林冲看了一眼两侧的郭林、黄鹤,浅笑一声道:“二位团长,怕吗?” 郭林咽了一下口水,强撑着笑脸道:“不……怕……” 黄鹤嘴唇抖动一下,脸色苍白,嘴角咧开一笑:“不怕。” 林冲从容的笑道:“别逞强了,怕就是怕,没关系的。” “任何人第一次上战场,都会害怕的。相信我,害怕也是力量。” 二人不明白林冲的话。 害怕就是害怕,怎么还是力量了呢? 不仅两个团长害怕,那些民兵也吓得手脚发抖,手中的盾牌刀枪,也在风中颤栗。 嗖! 一支羽箭向林冲射来。 林冲伸手一抓,将羽箭抓住。 箭杆上绑着一张纸条。 林冲将纸条取下,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晋王很是欣赏将军,特委派本将军请将军阵前一叙。】 【还请大驾光临。】 城门外,已经摆上一张地毯,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一个身着银灰色盔甲的敌将已经等在那里了。 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手持八宝陀龙枪,骑着踏雪乌骓驹,威风凛凛的走出城门。 高平县守将张礼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里凝练出来的气息,向林冲拱手一礼道:“将军请坐。” 林冲在椅子上坐下。 张礼也坐下,问道:“将军怎么称呼?” “豹子头林冲,请问将军姓甚名谁?” “你就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幸会幸会,在下晋王麾下一员上将张礼。” “听闻高俅害的你家破人亡,你为什么还为朝廷卖命?” 林冲道:“林某不是为朝廷卖命,只是路过此地,见民不聊生,索性将陵川县守将董澄、沈骥、耿恭杀了,吊在县衙门口。” 张礼瘪瘪嘴道:“林教头,何必管那些小民?” “不如到威胜州聚义,辅佐晋王。” 田虎的老巢就在威胜州。 原本田虎是威胜州沁源县一个猎户,武艺精湛,专好交结恶少,后来占据河北为王。 林冲轻蔑一笑道:“辅佐田虎?他也配?一个猎户出生,占山为王,打家劫舍。” “搞的河北民不聊生,易子而食,这种人真该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还想让我林冲辅佐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 怒气在张礼周身爆发,顶飞满头黑发,“晋王为人仗义,爱惜人才,所以才叮嘱我先礼后兵。” “若不是晋王爱惜人才,本将军早就踏平陵川县城。” “哪还有你出城说话的机会?” 林冲咧嘴一笑,道:“好一个爱惜人才!好一个为人仗义!” “陵川县守将董澄、沈骥、耿恭就是我林冲杀死的,他怎么不爱惜这三人的人才了?” “他怎么不为这三人仗义了?” “你口中为人仗义、爱惜人才的田虎,就是一个伪君子。” 林冲一席话,竟然让张礼一时语塞。 他无言以对,急的额头青筋暴起,沉吟片刻道:“晋王雄才大略,乃当世豪杰。” “辅佐晋王,将来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封侯拜相,封妻荫子。” 林冲又是轻蔑一笑道:“雄才大略?当世豪杰?张将军,你是来搞笑的吗?” “不体恤百姓疾苦,这也叫雄才大略?” “既然自封为王,竟然不知道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张礼又语塞了,额头沁出一抹细汗。 片刻之后,张礼眼底敌意翻涌,恶狠狠的道:“既然道不同,那就战场上见!” 说着,骑上一匹战马,向回奔去。 林冲跨上踏雪乌骓驹,回到了城内,关上城门,上了城楼。 对面战鼓轰鸣。 攻城开始。 晋军如潮水一般,向城门涌来。 城楼上的民兵见汹涌的敌军,吓得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 嗖嗖嗖! 漫天箭雨飞来,黑压压的,向急速飘来的乌云。 民兵们吓得赶紧躲在城垛里,有的拿去盾牌挡住羽箭。 这些动作都是这段时间训练的,已经形成初步的肌肉记忆。 接着就是无数的羽箭落在民兵身边。 恐惧如潮水一般,将民兵淹没。 晋军的攻城车,云梯,攻城锤向城墙、大门涌来。 很快,云梯搭在城墙上,攻城锤也运到城门下。 “反击!” 民兵们从地上抱起滚木雷石,从城垛向外扔去。 有的拿起弓箭,向攻城敌军射击。 不断的有敌人从云梯上摔下去。 轰! 攻城锤只一下,将城门撞开。 攻城的晋军脑子一懵,这时怎么回事?城门怎么没有上闩? 这守城的士兵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竟然连门闩都忘记了。 城门大开,晋军向海啸一样,冲进县城。 县城里,大街上空无一人。 晋军很快铺满大街。 不少晋军开始沿着楼梯向城墙上杀去。 一群刀盾兵拦在楼梯口上面,看着涌上来的晋军,胆战心惊。 大街上,突然出现十八名骑兵,身穿黑衣,面蒙黑巾,骑着雄壮的骏马,背着弓箭,手持明晃晃的弯刀。 燕云十八骑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势。 突然。 十八匹骏马摆成楔形阵,像疾风一样,冲向晋军。 手中弯刀挥舞。 顿时,晋军被战马冲飞,被战马踩踏,被弯刀斩杀。 燕云十八骑的楔形阵过后,后面形成一道血肉河流。 轻骑兵的血淋淋的弯刀不停的挥舞,楔形阵继续向晋军开凿。 弯刀过处,血雾漫天。 步兵在骑兵面前,简直是蝼蚁,很快,晋军被燕云十八骑凿穿。 恐惧的窒息感笼罩在晋军上空。 这个时候。 城内的巷道里,突然涌出数量不详的民兵,拿着长枪、盾牌、大刀,向主干道上的晋军冲杀。 民兵二十人一组,每组带队的都是特战队员。 “跟我杀!” 特战队员大喊一声,冲锋在前,带着民兵向晋军冲杀而去。 那些晋军已经被燕云十八骑冲杀的心惊胆战,早已经没有战斗意志。 民兵第一次参加战斗,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但前面的特战队员已经带头冲锋,他们哪能装孬? 于是带着满心的恐惧,向晋军士兵冲去。 当他们和手持利刃的晋军士兵短兵相接时,恐惧感和求生欲让他们将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中的兵器上。 噗! 噗! 噗! 民兵们的兵器无情的向晋军士兵劈砍,刺杀。 第153章 陵川县巷战 民兵的刀刃斩在敌人的脖子上,敌人也流血了。 民兵的长枪捅进敌人的胸部,敌人的胸膛也捅出了个血窟窿。 “我这么强了吗?第一次杀敌,就这么厉害了!” “我太佩服我自己了,平日连鸡都没有杀过,今天竟然杀人了!” “我简直是个天才,第一次打仗,就能一刀斩断晋军的脑袋!” 民兵对敌人的恐惧,化作力量,斩杀敌人,从而信心倍增。 这些从未打过仗的,这一刻发生了蜕变,变成了一个个有能力守护家园的战士。 晋军士兵刚见识燕云十八骑的彪悍,又见识陵川县民兵的勇猛,吓得这些士兵赶紧向旁边巷道里逃避。 他们哪里知道,城楼上的守军仅有三百多人,一千七百多民兵都藏在巷道里。 晋军士兵刚逃进巷道,就有一小股民兵在特战队员的带领下,向晋军士兵冲杀。 特战队和民兵利用县城里狭小的巷道,将上万晋军分割开来,不利于阵型展开。 而特战队员又是二龙山士兵中精英中的精英,一个特战队员带领二十多个民兵,既能保护民兵,又能现场培养民兵的杀敌本领。 让陵川县民兵在战争中学习战争。 城门上。 晋军士兵汹涌的向城楼上涌来。 民兵团长郭林和黄鹤各带一百多民兵,从左右两个楼梯通道拦截晋军士兵。 面对黑压压的晋军,郭林和黄鹤也是吓得面无人色。 “弟兄们!不要怕!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郭林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挥起钢刀,向晋军士兵斩去。 这些斩杀动作都是在平时训练学过的,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由于虚张声势,对面的晋军士兵真的被郭林吓得一愣。 用力过猛,郭林这一斩,竟然把对面的士兵从肩膀斜劈下来,愣是把敌人一刀劈作两半。 “郭团长牛批!” 身后的民兵见郭林把敌人斩作两段,纷纷叫好,士气大盛。 而敌人见郭林仿若魔鬼附身,恐惧的气氛在晋军士兵中弥漫。 能一刀把人斩作两段,这还是人吗? 郭林这时才明白林冲的话,害怕也是力量。 “弟兄们!给我冲!晋军也不是杀不死的!” 郭林信心倍增,带着手下民兵,向楼梯上的晋军冲杀而去。 民兵都是第一次打仗,怕的要命,越是害怕,越是使出浑身力气。 不出意外,意外还是出现了。 第一次打仗的民兵,将晋军士兵从楼梯上杀了下去。 有的晋军士兵见陵川县民兵居高临下,势头很猛,于是掉头向下逃跑。 下面往上涌的士兵,被挤倒,出现踩踏事件。 上万晋军,已经出现了溃败的趋势。 两千陵川县民兵,在县城巷道里,将晋军分割成小块,逐一消灭。 民兵越战越勇,士气正旺。 有的士兵周身满是敌人的血污,仿若从地狱里蹿出来的魔鬼,挥舞着兵器,奋力向敌人厮杀。 县城的大街上,巷道里,到处是晋军的尸体,血流成河。 晋军士兵到处躲藏,有的翻墙藏进老百姓的家里。 老百姓就拿起菜刀,擀面杖,冲出来,打杀晋军士兵。 甚至有的小孩也拿着弹弓,偷袭晋军士兵。 还活着的晋军,被眼前仿若修罗战场的陵川县城吓破了胆,纷纷向城外逃跑。 …… 城外。 高平县守将张礼、赵能,壶关守将史定、吴成,骑在高头大马上,在亲卫簇拥下,望着陵川城门。 城内喊杀声不绝于耳。 “三位兄弟,以你们之间,这场战斗还要持续多久?” 张礼得意的问道。 “一群乌合之众,中午之前,定能占领县城。” 赵能眼底翻涌轻蔑之色。 “就算林冲有点本领,但是面对千军万马的冲杀,也无能为力。” 史定道。 “三位哥哥,不如咱们一起冲进县城,看看大军是如何斩下林冲的头颅的吧。” 吴成一脸焦躁的说。 “不急!” 张礼道:“等我军旗兵把大旗挂上城楼,我等再冲进去不迟。” 四个头领正在聊着,这时,晋军士兵从城门涌了出来,一个个狼狈不堪,甚是有的人把兵器都扔了。 赵能看涌出来的士兵,心中一惊,对张礼道:“大哥,你看,我们的士兵,怎么出来了?” 张礼也深感不妙,眉头一紧,道:“这,这,这怎么像打了败仗?” 狼狈不堪的晋军跑到张礼面前。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撤了?” 张礼满头问号。 “将军!城里的那帮草寇太可怕了!像不要命的样,见我们就砍!” “根本打不过!” 一个狼狈的败军头领一脸黑线道。 “怎么可能?守城的顶多是一帮百姓,又不是天兵天将,你们都是神经百战的士兵,怎么可能连百姓都打不过?” 张礼根本不相信一群老百姓能打过他们在尸山血海里征战多年的匪寇。 这些匪寇中,不乏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将军,真的!这些老百姓有高人指点,出手就是杀招猛的跟一群恶狼一样。” “将军,快点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张礼瞭望一下城门方向,将近两万人马攻进城里,出来的人数不足五千。 难道还有没逃出来的? “再等等,还有不少士兵没有逃出来呢。” 败军头领说:“将军,没有了,所有人都被杀死了!” “就这些活着的了!” 张礼一脸暴怒道:“胡说八道!” “一个县城能有多少士兵?上万人马,就是伸着脑袋让他们杀,也够他们杀三天三夜的!” “一定有没出来的士兵!再等等!” “唉!” 那些败军无奈,只好陪着张礼在城外等待。 还有零星的晋军士兵向外逃跑。 一盏茶的工夫。 城门突然涌出大量人马。 张礼笑道:“我就说嘛,还有士兵没有出来,这不是出来了吗?” 赵能指着为首的人说:“大哥,你看为首的那个,是不是出城和你叙话的人?” 张礼以手罩眼,遥遥望去,只见那人身穿龙鳞凤羽甲,胯下骑着踏雪乌骓驹,威风凛凛,仿若天神,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豹子头林冲!” “快撤!快撤!” 第154章 追杀晋军 张礼见到林冲率领一群士兵从北门涌出,吓得魂不附体,下令撤军。 自己先调转马头,马鞭在马屁股上猛地一抽,战马嘶鸣一声,闪电一般,向北奔逃。 赵能、史定、吴成见主帅逃跑,也拉着马缰绳,策马逃命。 晋军人马扔掉辎重,轻兵逃跑。 漫山遍野,只见五千多溃败之军,仓惶逃命。 林冲对旁边郭林、黄鹤道:“二位团长,命令民兵追杀!” “遵命!” 郭林、黄鹤骑在战马上,抽出钢刀,对身后的民兵喊道:“弟兄们!跟我冲!杀光贼寇!” 话落,双脚猛蹬马肚子,带着民兵,向北追去。 二千陵川县民兵,有五百骑兵,这些战马都是原陵川守军留下的。 五百骑兵手持钢刀、长枪,像一阵疾风,追杀而去。 一千多步兵也不甘落后,紧随骑兵,靠两条腿追杀晋军。 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特战队员,骑着战马,跟在民兵骑兵身后,防止敌人反扑。 这一仗,林冲连铁浮屠都没有安排,就把晋军打的落花流水。 很快,五百骑兵摆出一字阵,追上溃逃的五千晋军步兵,扬起钢刀、长枪,左刺右砍,杀出一条血路。 漏网之鱼被后面的步兵追上,一路砍杀。 荒野上,陵川县民兵就像一台绞肉机,杀的敌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派炼狱景象。 五百骑兵很快杀穿后面的步兵,前面骑马逃命的是张礼、赵能、史定、吴成,以及他们的亲卫骑兵。 “哪里逃!纳命来!” 郭林、黄鹤边追边吼。 张礼四将听到后面几百骑兵的追杀,回头看时,吓得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 他挥起马鞭,狠狠的抽打马屁股,战马吃痛,拼命向北奔跑。 赵能、史定、吴成等人,也是全速逃命。 四将还率领一百多亲卫,这个时候,就是这些亲卫表忠心的时候了。 “将军们先撤,我等拦截陵川县骑兵!” 四个将军感动的泪流满面道:“诸位兄弟,拦住这些草莽!若有三高水低,家中老幼,本将军赡养。” 一百对亲卫勒住马缰绳,调转马头,向郭林、黄鹤率领的骑兵发起反向冲锋。 郭林等人见一百多骑兵向这边杀了,顿时眼底杀意翻涌。 “楔形阵!杀穿他们!” 五百骑兵随即摆成楔形阵,向对手一百骑兵冲杀而去。 仅一个冲杀,一百亲卫骑兵仅剩下一半。 好几十匹战马没有了主人,迷茫的站在荒野上。 五百名陵川县骑兵也损失三十多人马。 郭林、黄鹤调转马头,继续冲杀。 “鹤翼阵!两边包抄!杀光他们!” 陵川马军挥舞着钢刀,摆成鹤翼阵,驱马冲向对方仅剩下的几十晋军亲卫骑兵。 片刻工夫,对方全军覆没。 …… 陵川县城北门外的荒野。 零星的摆放着晋军士兵的尸体。 县城内,大街上,小巷里。 晋军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一副地狱景象,周围的气氛都冷了许多。 两千民兵大获全胜,回到城内。 老百姓都走出家门,见街道上浑身血污的民兵,眼里满是感动。 郭林对城里的百姓喊道:“我们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 老百姓们看到这些刚刚组建起来的民兵,竟然能打败近两万人的晋军入侵,既意外,有欣慰。 “胜利了!” “没想到我们的民兵竟然能打败强敌!” “民兵威武!” 老百姓这时都热血沸腾起来。 林冲问刘子龙:“民兵战死多少人?” 刘子龙道:“死一百三十,伤三百。” 林冲道:“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从县衙的银库里取出银子,抚恤死者亲属。” “遵命!” 林冲又组织陵川百姓,在城北荒野上挖一个大坑,砍些木柴,将一万具晋军士兵的尸体,运出城,火葬掩埋。 晋军士兵尸体太多,足足一天一夜,才将城中尸体、血迹清理干净。 陵川百姓将一百多战死的民兵埋在山上,立下墓碑,墓碑上刻上杀寇英雄某某某之墓。 并举行隆重的追悼仪式。 …… 东京。 皇城,金銮殿。 徽宗皇帝上朝听政。 枢密使童贯出列道:“启禀圣上,有探马来报,豹子头林冲及其随从,在陵川县,杀了县城守备匪首董澄、沈骥、耿恭。” “并把三匪首的尸体掉在县衙门前,以此激怒河北匪首田虎。” 徽宗皇帝眼睛一亮,最近正为内忧外患焦愁的无心进行艺术创作,听到林冲杀了陵川县匪首,心中隐隐腾起一丝庆幸。 做皇帝的,哪个不怕丢了祖宗的江山? 既然有人能帮我杀匪寇,那就可以利用。 赵佶凝重的眼神浮现一丝喜悦道:“没想到林冲真是忠勇双全的义士。” “诸位爱卿,都议一议,要不要派遣文武官员,前去接管陵川县?” 这时,高俅出列道:“陛下,臣以为,林冲出现在河北,此事实在蹊跷。” “不可不防。” 高俅心知肚明,林冲是屠杀整个高府,洗劫高府宝库,来一招金蝉脱壳,所以出现在河北陵川县。 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在朝堂上提起林冲对他家做的恶事,说出来肯定会有人幸灾乐祸。 还有人提起他和高衙内害得林冲家破人亡在前,林冲报仇雪恨在后。 徽宗皇帝问童贯道:“童爱卿,林冲为什么会出现在陵川县?” 童贯也不是很清楚,于是搪塞道:“据说……据说……林冲在青州开设了一个镖局,叫二龙镖局。” “这二龙镖局尽是一些武艺超群之辈。” “短短一个多月,二龙镖局就铲除匪患好几千人。” “所以,林冲出现在那,也许在走镖。” “看不惯那些占山为王者,就把田虎的几个手下给灭了。” 高俅道:“陛下,林冲本来就是梁山的匪寇,现在梁山大军被招安,林冲等人反对招安,其匪寇的身份,还未消除呢。” 徽宗皇帝微微点点头。 宿景太尉出列道:“启禀陛下,林冲本来并非匪寇,他上梁山,被逼无奈,乃是求生之举。” “何况,林冲虽然误入歧途,但并未做过危害朝廷之事。” “现在二龙镖局,走镖天下,对匪寇毫不手软,也是对天下匪寇的震慑。” “臣以为,二龙镖局,应该表彰。” 徽宗赵佶微微笑道:“宿爱卿言之有理。朕改日书写匾额,任命宿太尉为钦差,前往青州赐匾。” 宿景拱手道:“臣遵旨。” 赵佶问:“诸位爱卿,现在陵川县匪首被杀,无人管辖,派何人接管合适?” 吏部侍郎出列道:“启禀陛下,陵川县县令张德贤因丢了县府,赋闲在家。” “微臣以为,陛下下旨,由张德贤赴任陵川县知县。” “准。” 第155章 县令张德贤 陵川县。 县城内虽然属于无政府状态,但林冲坐镇陵川县,县城内却出现空前的繁荣。 修缮城墙,修缮县衙,哪怕修个下水道,都给发工钱。 以工代赈,县里再也没有流浪汉和乞丐。 和外县的商贸往来更加密切。 被董澄、沈骥、耿恭占领的住宅,也归还原主。 林冲、刘子龙和特战队员都不敢出门。 倒不是害怕危险,而是陵川县的百姓太热情了,只要有人见到林冲和特战队员,立马出现抢人状态。 都要拉着林冲等人到家里做客,或者到酒店喝酒。 而且盛情难却。 有一天路过怡红院,老鸨见到林冲带几个特战队员路过,硬是拉着林冲等人进去。 这哪里可以?都是正经人。 别说林冲了,就是民兵团长郭林、黄鹤,以及那些民兵走到街上,和他们打招呼的都多了起来。 如果不是林冲给这些民兵下达三项注意、八大纪律的精神,说不定这些人会干出什么欺男霸女的行为。 郭林和黄鹤,以及所有民兵,都接受林冲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教育,林冲也是为了将来离开陵川县,这里的长治久安。 民兵训练也有所调整。 以前每天都训练八到十个小时,现在改成每天训练半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自从打跑张礼、赵能等人率领一万八千大军的进攻,林冲等人在陵川县过了几天太平日子。 这一天,刘子龙来到林冲的房间。 “林寨主,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看你高兴的样子。” 林冲让刘子龙在自己旁边坐下,给他倒一杯茶水。 刘子龙端起热茶,喝了一口道:“林寨主,探马来报,张礼全军覆没,田虎震怒,斩了张礼、赵能、史定,吴成。” “准备调集五万大军,前来征讨。” 林冲笑道:“确实是好消息,田虎有没有御驾亲征?” 刘子龙道:“这个还没确定。” “通知民兵,训练备战!” “是!” 田虎率领大军来征战的消息不胫而走。 陵川县整个县城,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没有人逃难,有的是同仇敌忾。 这一次,自愿报名参加民兵训练的人又多了,一共三千民兵参加训练。 林冲又安排城里的工匠,打造刀剑、长枪、弓箭。 征集百姓去山上采集滚木雷石,加强城防。 民兵训练,打造兵器,采集滚木雷石都按天发放工钱,一天二钱银子,比城里做工的工钱还要多。 不仅能得到工钱,还能守护家乡,陵川县百姓干的很带劲。 又等了五天。 刘子龙来到县衙大堂。 这时,林冲坐在大堂上,翘着二郎腿。 “林寨主,你如果穿上官府,坐在堂上,真像一个县太爷。” 林冲笑道:“县太爷?一个县太爷,我才不稀罕呢。” “对对对!林寨主只想做个逍遥寨主,或者做个富家翁。” “也许我想图天下呢?” 刘子龙连忙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紧张的道:“林寨主,大逆不道的言论,还是别说的好。” “小心引火烧身。” 林冲邪魅一笑,从县令座上站起来道:“子龙,你且等着,北宋即将灭亡,迁都江南。” “倒是我图天下,不过是顺手牵羊的事。” 刘子龙心中恐惧,他感觉林寨主好似得了失心疯一般,图天下,那可是奉天承运,哪能是咱们偏安一隅的人所能图的? “林寨主,探子来报,田虎派他的弟弟田豹挂帅,率手下猛将党世隆、索贤、凌光、段仁,带五万人马,前来征讨。” “距离陵川县还有二十里。” 林冲微微一笑道:“嗯,又是一场恶战。三千对五万,力量悬殊。” “我们的士气如何?” 刘子龙道:“士气很高,训练场上的民兵都嗷嗷叫!一点就燃!” …… 一个三十多岁,书生打扮的中年,骑着一匹毛驴。 前面一个书童,牵着毛驴。 主仆二人向陵川县走起。 城门近在眼前。 “我怎么这么倒霉?被圣上安排到这个鬼地方当差。” “年年匪患,让我怎么干?” 张德贤嘴里碎碎念。 “老爷,有个官当已经很好了,你赋闲在家,就靠家里几亩薄田,怎么生活?” 书童回头劝导。 “张松,你不懂,赋闲在家,还能保住脑袋,在这里当官,说不定脑袋都保不住。” “都怪我,没有在朝廷拜个好恩师,只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当个县官。” “唉!我张德贤好歹也是进士出身,同届进士,有的都当州官了,我竟然赋闲三年。” 张松道:“老爷,前面就是县城了,你要不要把官府穿上?” 张德贤抬眼看看不远处的城墙,道:“对对对!本县太爷来上任,没有人来迎接,官服必须穿上。” “好让陵川县的父老乡亲看看他们的父母官,又回来了。” 张松把包袱里的官服官帽拿出来,伺候张德贤穿上。 进入县城,见城里,满城商贩,行人入织,一派繁荣景象,仿若江南富饶县城。 张德贤看得傻了眼。 土匪这么会治理吗?怎么把陵川县治理的这么繁荣? 街上的百姓见到县官,也有认识,跟张德贤拱手作揖,打个招呼。 张德贤也是拱手还礼。 这时,张德贤遇到一个熟人,叫杨忠。 “这不是杨掌柜吗?好久不见。” 杨忠见到县太爷,连忙抱拳一礼道:“张大人,你回来了?” 张德贤抱拳朝天一拜:“承蒙圣上错爱,下道圣旨,让本官来陵川县赴任。” “本官不在这几年,没想到那土匪把陵川县治理的井井有条。” 杨忠道:“张大人,你可别提了。那些年晋王的军队占领,民不聊生,易子而食。” “幸好林将军路过陵川县,才将晋王的军队全部杀了。” “林将军有帮我们县训练一支民兵,两千人马,上次咱们的民兵,歼灭晋王两万大军,打得真漂亮!” 张德贤闻言,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结结巴巴的道: “什么?两千人马,歼灭两万土匪大军?这可能吗?” “你该不会是戏耍本官?” “怎敢?” 杨忠道:“不信你问问其他百姓。城北还埋了一个土匪万人坑呢。” “张大人,你当时没在,没有看到,这县城里,到处都是土匪的尸体,血流成河!” 张德贤问:“你说的林将军是谁?是不是朝廷派来的,还是边防守将?” 杨忠道:“都不是,就是一个生意人,手下有一百高手死士,个个身手不凡,以一敌百。” “什么?生意人竟然懂排兵布阵?他叫什么?” “豹子头林冲。” “豹子头林冲?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林冲在哪?带我去见他!” “张大人,林冲就在你的县衙,你去和他交接吧。” 张德贤骑着毛驴,颠颠的向县衙奔去。 来到县衙大堂,正见到林冲和刘子龙商讨军情。 林冲见到张德贤进来,问道:“你是?” 。。。。。 团长郭林,黄鹤,县令张德贤 田豹、党世隆、索贤、凌光、段仁 高平县 张礼、赵能 壶关 史定、吴成 陵川县 董澄、沈骥、耿恭 天下第一镖局 薛艳梅,间谍 第156章 战前动员 林冲看到身穿县令官服的张德贤走进县衙大堂,很是错愕。 陵川县都沦陷几年了,这时候怎么会来了一个县令? 张德贤将头抬高,下巴都要上扬了。 一股多年来在官场上淬炼出来的官威,从周身散发出来。 身后的书童张松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放肆!这是朝廷钦点的陵川知县张德贤张大人!” “尔等还不参拜?” 林冲走到张德贤面前,不卑不亢的拱手一礼:“原来是张大人,失敬失敬。” 张德贤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进士,虽然在官场中混得一身官气,但礼仪并未丢掉。 他抱拳还礼:“林将军客气。” “幸亏有林将军剿灭这里的匪寇,好让陵川的百姓重归王化。” “林将军所作所为,利国利民,功不可没。” 林冲笑道:“张大人过奖,愧不敢当。” 张德贤道:“下官承蒙圣恩,来此接管陵川县。” “林将军可否抽空和下官交接一下县衙事务?” 林冲道:“张大人,暂时没有时间交接县衙事务。” “匪寇田虎派遣其弟田豹,率领五万人马来攻打陵川县,现在距离陵川县城不足二十里路了。” “林冲要部署城防。” 张德贤听到林冲说的,田豹,五万人马,距离县城不足二十里,每个字都像炸弹一样,在张德贤的脑海里爆炸。 陵川县城常驻人口也不过十来万人,去掉妇孺老弱,能打仗的不足万人,他光棍司令一个,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这么能抵御五万大军。 这就是田虎送给我上任的见面礼吗? 简直是天崩开局。 “什么?什么?” 张德贤被吓得说话都有点口吃了:“五万人马快到了?还不快点疏散百姓,逃出去避难?” 这个县官还是有点良心,遇到匪患,还想着让老百姓逃出去避难。 林冲身后的刘子龙道:“张县令,不要恐慌!田豹大军不过乌合之众耳,我们训练的民兵,足以守护县城。” 张德贤看了一眼刘子龙,满脸的不可置信:“整个陵川县,能有多少民兵?” 刘子龙伸出三个手指,淡淡的道:“三千人马。” 张德贤瞪大了眼睛:“三千人马?你们这是草菅人命!三千人马,抵抗五万大军,你们不是让陵川百姓去送死吗?” “快快疏散百姓,本官向朝廷上奏,让朝廷派大军,收付失地。” 刘子龙道:“张县令,你赋闲三年,朝廷派过一兵一卒吗?” “要想守住县城,还得靠陵川县的百姓。” “只要陵川县百姓全民为兵,陵川县城就能固若金汤!” 张德贤被刘子龙说的哑口无言。 三年前,他就任陵川县县令,时常遭河北土匪骚扰,苦不堪言。 他多次向朝廷请奏派兵,朝廷无兵可派。 后来土匪势大,攻占了陵川县,他没有官位,就赋闲回乡了。 张德贤哆哆嗦嗦的拱手问林冲:“这位壮士是何人?” 林冲道:“是我的手下,山东人士,刘子龙。” 张德贤很有礼貌的抱拳一礼道:“下官手无缚鸡之力,那么陵川县防守,就靠林将军和刘壮士操劳了。” 林冲还施一礼:“张大人放心,你只需在城楼观战,看一看陵川县民兵,是如何剿灭田豹大军的。” 张德贤满脸问号,区区三千百姓,能守住县城就不错了,还想剿灭田豹五万大军,简直是痴人说梦! …… 训练场上。 林冲、张德贤、刘子龙站在高台上。 台下的陵川县民兵,队列整齐,手持刀盾,长枪,弓箭。 特战队员也混在民兵中间,和民兵营长、连长、排长、班长一起,负责指挥、战术指导,以及保护。 每个民兵周身散发着毫无畏惧的气势,哪怕是面临天兵天将,也敢上去薅他几绺胡须。 张德贤看到这些民兵的气势,深感不解,这哪是民兵?就是禁军身上,也没有这样的士气。 林冲穿着龙鳞凤羽甲,帅的一批。 “将士们!” 这时,林冲改口了,以前他称呼乡亲们,而面前的民兵,早已蜕变成守土抗战的军人。 “田豹大军五万人马,即将围城。我们守城民兵,区区三千。” “敌我力量悬殊,你们怕吗?” “不怕!” “不怕!” “不怕!” 所有民兵齐声呐喊,声势滔天,仿若响彻寰宇的惊雷。 张德贤听了,浑身都竖起鸡皮疙瘩,这哪是民兵!这分明就是一支虎狼之师! 林冲接着说:“将士们!” “晋王的军队统治陵川的惨状,我想大家历历在目,如果晋军再次攻占陵川县,陵川县的父老乡亲,还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这里有你们的妻儿父母,这里有你们的兄弟姐妹,这里有你们的祖宗后代。” “你们能让他们被那群土匪奴役吗?” “不能!” “不能!” “不能!” 训练场上的民兵又是响彻寰宇的呐喊。 “将士们!晋军虽然势大,但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这一仗,我们要彻底把晋军打垮!” “这一仗,要让田虎提起陵川县,都瑟瑟发抖!” “这一仗,要让陵川县成为晋军的禁区!让田虎终身不敢雷池陵川半步!” “杀!” “杀!” “杀!” 所有民兵好似杀神附体,血脉贲张。 县官张德贤见民兵战士杀气腾腾,顿时信心涌起,陵川县有这样的虎狼之师,抵抗匪兵,还是可以一战的。 张德贤向前走了几步,深躬一揖道:“将士们,我张德贤虽然不能和诸位一起上阵杀敌,但,我会在城楼上,为将士们擂鼓助威!” “陵川县是我张德贤的当差多年的地方,这里也是我张德贤的家乡!” “打完这一仗,张德贤若有幸活着,我就差人回老家,把一家老小都接到陵川县!” “我张德贤,押上全家性命!和陵川父老,共进退!” “在此!张德贤拜托将士们了!” 话落,张德贤又深深躬身一礼。 刘子龙也走上前,周身杀意凛然,厉声吼道:“所有人都有了!上城楼!” “遵命!” 郭林、黄鹤带着三千民兵,雄赳赳,气昂昂,向城楼涌去。 第157章 田豹大军压境 民兵们都涌上城墙。 城墙上已经整整齐齐的堆放着滚木雷石和一箱箱羽箭。 县官张德贤也上了城墙,看到城墙上景象,顿时对林冲刘子龙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当时如果有这样的军事才能,才不至于被匪寇攻下陵川县城。 这时,大量老百姓从家里涌了出来。 有的拿着菜刀,有的拿着擀面杖,有的拿着扫帚。 百姓们浩浩荡荡,从大街上向城门涌来,沿着城墙里面的楼梯,上了城墙。 “林将军,我们也要守城!请给我们分配任务吧!” “林将军,我虽然是女人,但我不比男人差!一样能打土匪!” “林将军,老汉我虽然打不动土匪,但老汉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给民兵们递石头。” “林将军,我也要打土匪,绝不能让土匪攻进县城!” 县令张德贤眼睛都看傻了,民兵像虎狼一样很正常,可老百姓竟然也像虎狼一样! 这里的百姓怎么变得比土匪还彪悍? 林冲向涌上来的百姓拱手道:“乡亲们,有大家的这份决心,土匪想占领陵川是不可能的。” “打土匪有民兵。” “你们负责运输物资,救治伤员。” “有了乡亲们在背后支持,战争就胜利了一半。” “你都下去吧,需要你们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和你们联系。” 老百姓在林冲的再三劝导下,下了城墙。 一个老汉拉着一个年轻人,气冲冲的来到城楼。 “爹,你要干什么?” “你这逆子!老子如果不是上了岁数,老子就上城墙打土匪了。” “今天无论如何,老子就要把你押上城墙,跟民兵们一起守县城!” 林冲走过去问道:“老伯,你这是干什么?” 老汉拉着林冲的手道:“老汉汗颜,养了一个贪生怕死的畜生。” 林冲道:“民兵都是自愿参加的,不可以勉强。” 老汉的儿子说:“林将军,不是我贪生怕死,只是我是家里的独子,还没有儿子。” “我若战死,我们家就绝后了。” 老汉大义凛然的道:“就算绝后,你也要给老子上城墙,打土匪!” “如果土匪进来,百姓易子而食,还不是要绝后?” 林冲道:“老伯,有陵川有你这样送儿子上战场的义士,晋军想攻陷陵川县,他们还缺一副好牙口!” “行,你儿子,我收下了!我林冲保证,我会把你儿子囫囵的还给你!” 张德贤见陵川百姓有如此决心守护陵川,信心倍增,感动的道:“陵川百姓,都是好样的!” 林冲问老汉的儿子:“小伙子,你叫什么?” 那青年拱手一礼道:“林将军,在下叫刘文山!” 林冲打量一下青年,身高一米八,孔武有力,腰间还挎着一口腰刀。 “会使刀吗?” “会一点。” 说着,从抽出自己的腰刀,在林冲面前虎虎生风的耍了一路刀法。 林冲笑道:“可以,我就安排你给县令大人当护卫!务必要保护好县令大人!” 刘文山收刀入鞘,满脸兴奋,拱手一礼道:“遵命!” 然后向张德贤抱拳见礼:“见过张大人!” 张德贤还礼道:“刘壮士,免礼。” 北方荒野。 烟尘漫天,旌旗飘扬。 田豹的五万大军滚滚而来。 片刻后。 大军压境,浩浩荡荡,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 县官张德贤见状,吓得苦胆都要破了。 这么多军队,怎么打? 他故作镇定的问身边的刘文山:“文山,你怕不怕?” 刘文山斩钉截铁道:“不怕!” 张德贤看了一眼身边的刘文山,威风凛凛,昂首挺胸,没有一点怯懦的表情。 而其他的民兵,也是一脸无畏的神色。 经历上一仗,民兵们的信心和胆气都练出来了,这次大军来犯,一个个胆气冲天,毫无畏惧。 田豹大军在一箭之地停下,军阵严明,前面是刀盾兵,后面是长枪兵,再往后是弓弩兵。 攻城车,投石机,云梯,攻城锤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军阵中。 军阵前,田豹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身后挂着一挂帅旗。 左边是党世隆,索贤,右边是凌光,段仁。 这时,段仁驱马向前,对着城门叫骂: “林冲小儿!敢不敢出城跟我段仁一战!” 城楼上。 刘子龙对林冲拱手道:“林寨主,对方叫阵,要不要我下去把他剁了?” 黄鹤拱手一礼道:“林将军,在下请命,出城斩杀段仁!” 郭林也道:“林将军,在下愿出城应战!” 林冲担心郭林、黄鹤不是敌将的对手,出城迎战会枉送性命。 沉吟片刻道:“你们战场经验不足,还是随我等到城外观战。” 林冲带着刘子龙和二十多特战队员,郭林和黄鹤各带三百民兵,打开城门,来到城外。 刘子龙骑着战马,奔到段仁面前道: “段仁,杀你如屠狗,不需要林寨主亲自上阵!” 段仁轻蔑的看着刘子龙,穿着朴实无华的特战服,连一件像样的盔甲都没有,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他不知道,刘子龙身上穿的特战服,看似布衣,其实夹层里是一层铁皮和兽皮,防护能力比他身上的盔甲还要强。 “你是何人?我段仁大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刘子龙微微一笑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 “狂妄!” 段仁怒道:“本想饶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口出狂言!” “本将军先杀了你,再去斩林冲的人头!” 话落,扬起一把盘龙大刀,“亮出你的兵器!” 锵! 刘子龙抽出三尺钢刀,明晃晃的,锋利无比。 “哈哈哈!” 段仁见刘子龙的兵器是一把三尺钢刀,轻蔑的笑了起来。 “你没有一身像样的盔甲也就算了,竟然连一把长刀都没有!” “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送死的?” 马战靠的是战马冲锋产生的惯性力,兵器越重,惯性力越强。 三尺钢刀,在快速冲杀中,哪能撞的过几十斤的盘龙大刀? 刘子龙挥一下手中的三尺钢刀: “我这把杀猪刀,是专门杀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的!” “找死!” 段仁周身爆发出一股怒气,眼底杀意翻涌,双脚猛的在马肚子上一踢。 战马嘶鸣,四蹄腾空,奔向刘子龙。 一把盘龙大刀,闪着凌冽的寒光,高高扬起,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攻向刘子龙。 第158章 刘子龙首战斩敌将 刘子龙右手持刀,眉头压低,眼角犀利,眼瞳里倒映着快速逼近的段仁的盘龙大刀。 “给我死!” 段仁的战马快如闪电,迅速逼近。 盘龙大刀斩向刘子龙的脖子。 晋军阵前。 田豹一脸自豪的道:“段仁的盘龙大刀真是势头威猛,林冲手下的这个小将,要成为段仁的刀下之鬼了!” 其他几个副将点头附和,都以为刘子龙定要死在段仁的刀下。 “没想到对方完全被吓傻了,这一战赢的是不是太轻松了?” “下一战我也去杀一个菜鸡!” 城墙上。 所有民兵见段仁的盘龙大刀斩向刘子龙,所有人都为刘子龙捏一把汗。 对手一把几十斤重的大刀已经斩来了,你还无动于衷,这下刘子龙要殒命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刘子龙要被段仁的大刀一斩两段时,刘子龙动了。 战场上。 刘子龙挥起钢刀,挡在面前,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挡开了盘龙大刀的横推。 噗! 只听一声利刃剔骨声,段仁的左臂悄无声息的被钢刀斩断。 “啊!” 段仁惨叫一声,看着地上的胳膊。 整齐的断口,鲜血喷涌。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晋军军前。 田豹等人见段仁手臂被斩断,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这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用一把断刀,斩断段仁的胳膊?” “这也太不合理了!” 城楼上。 观战的张德贤见刘子龙一刀斩断段仁的胳膊,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好一个刘子龙!出刀太快!我没看到,他就把敌将的胳膊斩断了!” “简直不输长坂坡上的赵子龙!” 其他民兵见刘子龙斩断段仁的胳膊,人心振奋。 “刘队长威武!” “我刚才还想在要跟刘队长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呢,看来我是低估刘队长的本领了!” “你们也不看看,刘子龙是谁的手下!豹子头林冲,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教头手下有孬种吗?” 刘子龙调转马头,面向段仁:“我说过,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着,刘子龙策马冲向段仁。 段仁单手无法驱动厚重的盘龙大刀,索性扔掉大刀,抽出腰间宝剑,驱马冲向刘子龙。 二人冲到一起,刀剑交鸣,火花四射。 “竖子!你断我手臂!我断你头颅!” 段仁周身爆发着凶煞之气。 “凭你也想断我头颅?受死!” 刘子龙的三尺钢刀挥舞的快如闪电,挡开段仁攻来的一刀,下一秒,只见钢刀血光一闪,段仁的头颅冲天而起。 脖子上鲜血涌出如喷泉。 晋军阵前。 田豹一脸惊讶,恼怒的直拍大腿:“唉!出师不利!刚开战就折损一员虎将!” 其他将领也是一阵唏嘘。 “没想到林冲手下竟有如此高手。” “此人出刀过于刁钻,定是我们攻打陵川县的一大劲敌!” 城楼上。 县官张德贤见刘子龙杀死段仁,拍手叫好: “好!杀的好!刘子龙果然刀法精湛!出刀神出鬼没!” 民兵们也扬起手中兵刃,欢欣雀跃,大声叫好。 刘子龙手中钢刀鲜血淋漓,一点鲜血从刀尖滴到地上。 他面向晋军阵营,大喝一声道:“还有敢战吗?” 田豹看了一眼旁边的党世隆,党世隆连忙红着脸,躲开了田豹的眼神。 对面的那个猛的跟一头地狱魔兽样,谁愿意去送死? 田豹又看一眼索贤,索贤也是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应战。 田豹转头,看一下右边的的凌光。 凌光眼睛都吓直了,腰都佝偻了。 晋军阵营中,弥漫着一股怯战之气,所有人都像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 而陵川县这边,每个人都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恨不得交战来的更猛烈些。 刘子龙见对面无人敢迎战,略带侮辱性的向地面吐一口痰,然后离开,奔回林冲身后。 这时,黄鹤驱马来到前面,手中拿着一根丈二红缨枪,对着禁军阵营喊道: “我乃陵川县民兵团长黄鹤,可有人来战?” 那几个头领吓得心呀肝呀都颤抖不止,哪有人敢上。 田豹又用眼神看了一下自己手下将领。 那几个将领一点都不买账,丝毫不给面子。 黄鹤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冷冷的道:“一群缩头乌龟!既然不敢来战,还不如早早退兵回去!” 田豹对右边的凌光道:“凌光,你去应战!若战胜此人,赏黄金百两。” 凌光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脸色苍白。 主帅都点名了,如果再不去,就讲不过去了,日后还怎么跟田豹混? 再说了,此战如果不胜,赵能、史定等人就是榜样,被田虎斩首泄愤。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搏一下。 “遵命!” 凌光拱手一礼,驱马向黄鹤奔去。 “吾乃晋王麾下骠骑先锋将军凌光!小小民兵团长,还不下马受死!” 凌光挥舞一下手中长柄开山斧,指向黄鹤,厉声喝道。 “聒噪!” 黄鹤战意正浓,早想杀个敌将,试试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战!” 他双腿猛蹬马腹,战马嘶鸣,四蹄腾空,闪电一般,奔向凌光。 “驾!” 凌光虽然心中畏惧,眼神却露出凶光。 他不敢轻敌,双脚蹄马,冲向黄鹤。 二人二马,冲到一块,黄鹤挺起丈二红缨枪向凌光刺去。 凌光的开山斧没有红缨枪长,如果同时进攻,凌光定会先中枪。 他扬起开山斧,用力一拨,挡开对方的红缨枪。 二人你来往外,战作一团。 一个红缨枪耍得虎虎生威,一个开山斧挥的翻江倒海。 战场上利刃寒光漫天,金铁交鸣不断。 他俩战了四十个回合,胜负不分。 双方都在擂鼓助威,鼓声震天。 城楼上,两个巨大的战鼓抬了上了,县令张德贤首当其冲,夺了一个战鼓,用尽浑身力气,擂的战鼓如雷。 田豹向后面的一个弓弩手招招手。 弓弩手骑马过来。 田豹眼神阴损,指着黄鹤道:“瞄准那个人,用弓箭射他!” 弓弩手点点头,坚决的道:“遵命!” 说着,躲在田豹身后,取出画雕弓,搭上雁翎箭,瞄准战斗中的黄鹤,伺机暗杀。 第159章 首战大捷 就在田豹身后的弓箭手瞄准黄鹤时,刘子龙看到那弓箭手准备放暗箭了。 “林寨主,那人要暗箭伤人!” 林冲看去,黄鹤和凌光打斗的正激烈,已经腾挪到北侧,没有凌光遮挡,正好在射程内。 “弓箭!” 林冲伸手要弓箭。 一个特战队员连忙把弓箭递给林冲。 这时,那边的雁翎箭已经射向黄鹤。 林冲赶紧拉弓搭箭,果断射出。 嘭! 嗖! 一声弓弦回弹,羽箭电射而去。 战场上,黄鹤和凌光正在酣战。 黄鹤只觉的后背发凉,转头看去,只见雁翎箭向他的后背射来,吓得他冷汗直冒。 就在雁翎箭距离他还有一尺之距时,林冲射来的箭镞击中晋军弓箭手的雁翎箭。 砰! 一声脆响,两支箭撞到一起。 有惊无险,黄鹤长舒一口气。 刘子龙见到林冲一箭射落对方的雁翎箭,惊讶不已。 “林寨主,太牛批了!这么快的移动目标都能射中!” 身边的郭林和民兵见到林冲的箭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哪是人在射箭!这是神在射箭! 城门上。 正在擂鼓的张德贤见林冲一箭射落对方的暗箭,惊喜万分。 “好箭术!” 他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是下锤更重,鼓声更响。 城墙上所有民兵,人心振奋。 如果不是林冲这一箭,民兵团长就要殒命了。 晋军阵前。 田豹见林冲一箭射落自己这边的暗箭,吓得亡魂外冒。 没想到林冲不仅马战名扬天下,射术也是如此妖孽。 如果他要放暗箭,战场上的凌光逼死无异。 就在黄鹤愣神之际,凌光的开山斧带着破空声向他斩来。 黄鹤又觉得脖子上发寒。 刘子龙见黄鹤要被凌光的开山斧劈中,连忙大声提醒: “弃马保命!” 黄鹤闻言,翻身坠马。 开山斧以雷霆之势劈来。 而黄鹤已经不在马背上了。 轰! 黄鹤的战马被开山斧劈中,马背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战马哀鸣一声,倒在地上。 林冲又搭起一支箭,对准田豹身后的弓箭手。 刘子龙道:“林寨主,你要射那个弓射手吗?”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神色:“对!” 刘子龙道:“距离太远,已经远超弓箭的射程。箭射过去,是一道抛物线。” “风速对箭的轨迹也有影响。” “这边差了一毫,那边就差一丈。” “射中目标,根本不现实。” 林冲快速瞄准,胯下踏雪乌骓驹稳如老狗,林冲平息静气,宛若天神。 嘭! 一声清脆的弓弦回弹声。 “能不能射中,让箭飞一会。” 林冲放下手中强弓,一脸放松。 嗖! 羽箭刺破长空,抛射而去。 刘子龙以手罩眼,看着羽箭快速变成细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接着,田豹身后的弓箭手胸部中箭,倒在地上。 “神了!” 刘子龙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这都能射中!牛批!牛批!牛批!” 林冲嘴角微微咧开:“巧合而已。” 身后的特战队员和民兵见林冲一箭射死敌军弓箭手,兴奋的颅内高·潮。 “林将军威武!” “林将军威武!” “林将军威武!” 明明这边仅有三千人马,对方五万人马,而所有陵川县民兵信心满满。 有刘子龙、林冲,还有这么多特战队员,个个都是战神级别的存在,还怕那一群乌合之众吗? 晋军阵前。 田豹只听一阵箭鸣,接着羽箭从自己脸颊旁射过,他都能感觉箭矢破空带来的劲风。 田豹转头一看,身后放暗箭的弓箭手被羽箭射中,跌落马下,生死不明。 回头再看时,远处林冲手里的弓还没收回。 顿时田豹吓得冷汗浸湿衬衣。 林冲太厉害了,两箭之地,他竟然也能射中目标! 如果这一箭射的是我,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去。 “鸣金收兵!大军后撤十里!” 叮!叮!叮! 晋军中响起了鸣金声。 战场上。 凌光一斧斩死黄鹤的战马,黄鹤没有了坐骑。 凌光大喜:“没有了战马,看你还怎么打?” 说着,驱动战马,向黄鹤撞来。 黄鹤纵身一跃,躲过战马冲撞。 凌光调转马头,扬起开山斧,向黄鹤冲来,战马如电,快速接近。 开山斧横扫而来。 黄鹤扬起丈二红缨枪格挡。 开山斧借助战马的冲击力和凌光强大的膂力,气势排山倒海。 黄鹤只觉得像是被一头疯狂的犀牛撞击,身后倒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郭林见黄鹤没有战马,吃了大亏。 于是拉着一匹战马,骑着一匹战马,奔上战场。 凌光的开山斧已经斩向倒在地上的黄鹤了。 黄鹤见开山斧斩来,死亡的窒息感如潮水一般,将自己淹没,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凌光抬头看起,一根红缨枪向自己射来。 如果斩杀黄鹤,就被郭林抛来的红缨枪穿一个透心凉。 他立刻收回战斧,一个格挡。 将郭林的红缨枪挡开。 “黄鹤!快上马!” 这时,黄鹤见救兵来了,连忙从地上爬起,跃身上马。 这时,对面晋军中响起了鸣金声。 凌光见黄鹤已经上了战马,时机已经没有了,于是策马向北,跟着晋军北撤。 黄鹤、郭林还想追杀凌光,林冲在后面喊道:“穷寇莫追!” 于是二人跟着林冲等人折返县城内。 众人回到县衙,大摆筵席,庆祝这一阶段性的胜利。 …… 晋军向北撤退了十里,安营扎寨。 田豹的军帐内。 一股颓废的气氛,在军帐里弥漫。 桌子上摆着鱼肉果品。 田豹斜靠在桌上,端着酒杯,喝得脸色微红。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那支从耳边射过的羽箭。 如果射的是他,后果不堪设想。 后怕如心魔,将他吞噬。 旁边的一个亲卫劝导:“将军,不要喝酒了,你已经喝得很多了。” “没事,我还没醉。” 田豹醉眼惺忪的道。 亲卫捧着酒壶,又给田豹倒了一杯酒。 “有没有加强防备?” 田豹端起酒杯问道。 “巡逻和守卫是正常情况的二倍。” 亲卫道。 “不!不够!巡逻和守卫还得增加,三倍!” “不!四倍!” “陵川县人马虽然少,但都是精兵。” “这样的军队,最有可能袭营!” 田豹眼神里满满的恐惧神色。 “遵命!” 亲卫道。 “你下去安排吧,然后传党世隆、索贤、凌光三位将军到我军帐议事!” “遵命!” 亲卫离开军帐,片刻后,党世隆、索贤、凌光三位将领来到田豹的军帐。 “拜见田将军!” 田豹让三位将军入座。 “诸位兄弟,本将军率领五万大军,征讨陵川县,首战失礼。” “大家都说说,这一仗怎么打?” 气氛一度冷到冰点。 “凌光,你说说看!畅所欲言!” 田豹又点名凌光。 凌光道:“陵川民兵不足为惧,可怕的是林冲和他的部下。” “末将以为,可以撤兵,安排细作,潜入陵川县城。” “等林冲等人离开陵川县,方可派兵来攻。” 第160章 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陵川县衙。 林冲和县令张德贤在客堂坐着。 张德贤坐在主位,林冲坐在客位。 二人已经开始讨论将来县府的组织建设了。 “张大人,郭林、黄鹤两个人的军事素养非常优秀,将来可以安排他们做个县府都头。” 林冲端着茶碗,娓娓道来。 “下官正有此意。” “林将军可真是帮了在下一个大忙了,下官感激不尽。” 张德贤满脸崇敬的看着林冲。 “张大人客气了。林冲也是看不惯那些匪寇作恶多端。” 林冲笑着摆摆手。 张德贤脸上浮现难为,沉吟道:“林将军,在下有一事困惑,往林将军指点迷津。” “张大人请讲。” “这个,陵川县民兵三千,人数众多。而全县税收如何能支撑这么多兵马的军饷开销?” 林冲淡然一笑道:“这些民兵登记造册,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县府要有些积蓄,为战时准备。” “一旦敌寇入侵,动员百姓、民兵备战,每人每天两三钱银子。” “军民备战,不仅可以守护家园,还有工钱,所有人都很乐意。” 张德贤恍然大悟,眼睛放光:“妙!妙!妙!林将军这一策略真是精妙!” “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有林将军这一策略,陵川县必然能长治久安!” “下官将要把平时为民,战时为兵的策略,上奏朝廷,在匪患泛滥的州县推广,此乃利国利民的好事!” 刘子龙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林寨主!县令大人。” 他向林冲、张德贤抱拳一礼。 “子龙,有什么情况?” 林冲放下手中的茶杯,淡定的看着刘子龙。 “晋军兵分四路,将陵川县四处城门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要断了我们的粮道,将我们围困在县城。” “现在我们陵川县已经成为一处孤岛。” 张德贤这时有点慌了,如果断了粮道,城里的粮食撑不到一个月,到那时,陵川县梁价飙升,不攻自破。 “林将军,晋军围城,这该如何是好?” 林冲淡定一笑道:“无妨。” “城中粮食坚守个十天半月不成问题。” “晋军的粮食如果运来,至少也得五天。” “我们只要烧了晋军的粮草,晋军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林冲对刘子龙道:“子龙,你派出探子,查看一下晋军的粮草在什么地方。” “然后派兵烧了晋军的粮草。” “遵命!” 刘子龙拱手一礼,离开县衙。 …… 武松、鲁智深带领二龙山运输队,穿州过县,来到了沂州地界。 沂州和青州搭界,位于青州西南。 众人行至晌午,略显疲惫。 “到了沂州,距离青州就不远了。” “估计还有三五天,就到二龙山了。” 武松对身后的二龙山士兵喊道。 众人听了,劳累一两个月,终于盼到家了,一个个又来了精神,行走的速度都快了。 鲁智深道:“二龙,洒家口渴的难受,见到酒馆,咱们停下来喝几口。” “就依哥哥。” 武松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又行走了半个时辰,见远处炊烟袅袅,招旗飘飘。 武松见到一个客栈,眼睛放光,朗声道:“前面有个客栈,大伙加快脚步,到客栈喝酒去!” 众人见到客栈,牛肉、花生、老酒的味道随着记忆,刺激舌下唾液,口水如泉,顿时来劲,不觉疲惫,速度快了许多。 浩浩荡荡的好几百人出现在客栈院子里,店小二都惊呆了。 这么多人,哪有座椅招待。 “小二,好酒好菜,尽管上。” 武松进入客栈大堂,朗声吆喝道。 “客官,你们这么多人,小店哪能容下?” 店小二尴尬的道。 武松笑道:“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没有座椅,我们坐地上吃也无妨!” “都是粗糙汉子,不讲究。” 店小二道:“牛肉,酒菜恐怕也不够。” 武松道:“无妨,只要是吃的,都上来便是。” 店小二暗道:真是一群饿疯了的人。 众人涌入客栈,武松先让嫂嫂孙二娘、哥哥菜园子张青入座。 那些有马骑的,先站着,让步行的找座椅坐下。 掌柜见客人太多,于是叫小二到楼上搬凳子下来。 熟牛肉分成小碗,野猪肉,烤羊肉,花生米,蚕豆米,凡事熟食,统统先上桌,让客人先吃喝。 众人在客栈休息一个时辰,付了饭钱,继续赶路。 行走到黄昏,一座山冈横在面前。 鲁智深道:“二郎,前面有一山冈,天色晚了,要不我们暂时不过冈,明天赶早过冈。” 武松看了一下前面的山冈,虽然不算高,但要过冈,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天黑之后,山路难走,就依哥哥,明天赶早。” 众人卸了马车,在平整的地方搭上帐篷,做饭露营。 这山冈叫卧龙冈。 卧龙冈上有一个山寨,叫黑龙寨,黑龙寨里住着三五百土匪。 为首的叫牛超,身材魁梧,使一口霸王刀,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武艺非常厉害。 牛超和几个结义兄弟正在聚义堂喝酒,一个喽啰跑进大堂。 “大王!大王!” “山冈下来了一伙商旅,三十大车货物,一看就非常有油水。” 牛超一听三十大车货物,顿时来了精神。 “三十大车货物,就是装的全是不值钱的木头,也够山寨一个冬天取暖的。” 接着,牛超问道:“有多少人?” 喽啰道:“人数挺多的,也有个三四百人。” 牛超眼睛转了一下,笑道:“都是些行商的人,哪是我们黑龙寨弟兄们的对手?” “弟兄们,随我去把三十车货物抢上山过冬!” “今年要过一个肥年。” 于是牛超安排几十个人守山寨,带着三百多喽啰兵下山去了。 黑龙寨的土匪蜂拥冲下山冈,只见山下停着三十驾高大的马车,将近二百匹骏马。 几十个帐篷搭在山脚下。 且不知马车里有没有贵重物品,单单是二百匹战马,已经非常值钱了。 “弟兄们!给我冲下去!杀光客商!抢走所有财物!” 第161章 武松带运输队回到二龙山 牛超带领三百多喽啰兵气焰嚣张的冲下山冈。 山冈下,武松在帐篷里,枕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正要入睡,听到一阵喊杀声,从山坡上滚滚而来。 他双手抽出戒刀,猛地弹坐起来,冲出帐篷。 这时,鲁智深也拎着六十八斤水磨禅杖出来了。 武松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镖师道:“武头领,山上的土匪下山抢劫了。” 鲁智深一脸暴怒道:“我二龙镖局的威名还是不够响亮!今天必须让他们再见识见识!” 百十名镖师麻溜的从被窝里跑了出来。 其他运输队的头领和士兵,也从帐篷里涌了出来,三四百人,手持明晃晃的兵刃,威风凛凛,肃杀之气,在营地上空弥漫。 武松、鲁智深带着镖师们冲在前面,向山匪冲去。 牛超带着三百多喽啰兵,刚刚冲到二龙山运输队伍的露营地,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我怎么感觉这个商队的杀气这么重?” “我也感觉到了,这里的空气温度似乎都低了许多。” “我感觉脖子上发凉,心里无端出现恐惧感!” 当武松带领着身穿二龙镖局统一服装的镖师出现在黑龙寨土匪面前时,这群山匪顿时吓得亡魂外冒。 “二龙镖局!天哪!这些商队竟然是二龙镖局押的镖!完了!完了!这些死翘翘了!” “二龙镖局对土匪毫不留情,我们黑龙寨要从卧龙冈抹去了。” “还是赶紧逃命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黑龙寨匪首牛超带着喽啰们刚冲到露营地,见到二龙镖局的镖师,顿时停下来,吓得亡魂外冒。 武松眉头压低,眼角狭长,周身散发着强横的肃杀之气,双手持握着雪花镔铁戒刀。 “大胆匪寇!我二龙镖局的镖,你们也敢来抢?” 匪首牛超心中暗骂那个报信的喽啰,你怎么不说是二龙镖局押的镖,如果知道是二龙镖局押的镖,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来抢劫。 “误会,误会,我们不是匪寇,我们都是好人。” 武松嘴角邪魅一笑:“好人?好人谁大晚上拿着兵器?” 牛超赶紧把霸王刀仍在地上,狡辩道:“好汉饶命,我们拿兵器都是防身之用,不是抢劫剪径。” 其他的喽啰们也把兵刃扔到地上,面对二龙山镖局,手里的兵刃和烧火棍无异。 放下兵器,说不定还能获得宽大处理。 鲁智深满脸怒气:“这么多人,拿着兵器,不是抢劫,难道是打猎吗?” “从实招来!” 鲁智深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直逼牛超。 扑通! 牛超膝盖一软,跪到地上,完全不像一个霸道的山大王,苦苦哀求道:“爷爷饶命,我们都是被逼无奈,踩在山上聚义求生存。” “求爷爷们饶小的一条小命。” “不要打杀我等。” 其他的小喽啰们见老大跪地求饶,向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跪下求饶。 鲁智深问身边的武松:“二郎兄弟,这些山匪如何处置。” 武松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牛超颤颤巍巍的道:“小人牛超!” “牛超!我记得你了,我可以饶你性命,但必须遣散兄弟,去做正经营生,如果下一次被我二龙镖局遇到你还敢抢劫剪径的勾搭,定斩不饶!” 牛超赶紧磕头,像小鸡啄米道:“是是是!谨遵爷爷的话,明天就遣散山里的兄弟,再也不干抢劫剪径的勾搭。” “滚!” 牛超等人感觉爬起来,连滚带爬,向山寨里跑去。 生怕慢一步,就被二龙镖局的追上了杀了。 武松等人又走了几日,终于到了青州二龙山。 …… 二龙山。 左马军营寨。 一个士兵跑进大堂,来到关胜面前拱手一拜道: “关将军,武头领、鲁头领已经回到了。距离二龙山还有五里。” 关胜猛地站起来,满脸喜悦道:“终于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通知山寨大小头领,出寨迎接!” “遵命!” 士兵向各个营寨跑去,通知所有人下山迎接。 二龙山上的几千人,纷纷来到山下,黑压压的,全是人。 远处出现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过了片刻,看到写着【二龙镖局】的旌旗。 三十驾马车,缓缓驶来。 人们欢欣雀跃,大声喊道:“回来了!回来了!” 众人一走就是将近两个月,一路上太多艰难险阻,二龙山上留守的人们,一直提心吊胆。 迎接队伍抬来几十坛好酒,搭上简易的长桌,摆上碗筷,果品。 几百碗酒,倒得满盈盈的。 武松、鲁智深以及运输队的头领、镖师、士兵,见到几千名二龙山的兄弟姐妹下山迎接,心里暖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快了许多。 很快,两股人群接触到一起。 关胜和呼延灼各端起一碗酒,递给武松和鲁智深。 “诸位二郎兄弟,一路辛苦。” 武松脸上洋溢着一脸憨厚且亲切的笑容,道:“关将军操持二龙山,也辛苦。” 说着,仰头喝光一碗酒。 “再喝一碗。” “好!” 呼延灼拍着鲁智深的肩膀道:“鲁师傅,辛苦了。” 鲁智深笑道:“哈哈哈!一路上就是喝酒不痛快,到不觉得辛苦。” 燕青、李师师、还有留守在二龙山的头领们,抱着酒坛子,给远道归来,风尘仆仆的兄弟们倒酒。 “兄弟,一路辛苦,多喝一碗。” 客套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扈三娘也抱着酒坛子,给运输队伍的士兵倒酒。 “兄弟,一路辛苦,喝一碗酒。” 虽然扈三娘礼仪上做的还能说得过去,可细节上,总是出了一些纰漏。 不是酒倒少了,就是酒漫出碗沿。 扈三娘给孙二娘倒酒时,酒都漫出来了,还在倒酒。 孙二娘一脸坏笑道:“满了满了。” 扈三娘这时才把眼睛从武松身上收回来,见到清澈的酒水还从酒坛子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孙二娘对武松喊道:“二郎,还是把你娘子领回家里去吧,你娘子的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 扈三娘顿时羞得脸上发烧,都红到耳朵根了,为难的说道:“嫂嫂休要胡说,哪有的事?” “还说没有?” 阮小二接过话来了,“给我反复倒了三次酒,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所优待呢,原来魂呀,都飞到二龙兄弟身上了。” “阮二哥,你也取笑我。” 这时阮小七走过来,拉着阮小二的手道:“二哥,一路上还好吗?” 阮小二道:“让小七担心了,路上很顺利。” “能平安回来就好。” 兄弟俩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两个大老爷们擦拭一下眼泪。 阮小七夺过扈三娘的酒坛:“扈三娘,去和二郎兄弟说说话吧。” 扈三娘羞涩的道:“有什么好说的?” 孙二娘取笑道:“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回家关上门,好好说。” “怕我们听到是吧。” 扈三娘既难为情,心里又甜甜的,白了孙二娘一眼道:“嫂嫂,不理你了。” 阮小七抱着酒坛子,给兄弟们倒酒。 “张清哥哥,喝一碗酒,辛苦了,辛苦了。” “兄弟,喝酒,一路辛苦。” “徐宁兄弟,一路辛苦,喝酒。” 徐宁接过酒碗,喝了一碗,眼睛到处扫描,心不在焉的问:“小七兄弟,我的家眷在二龙山吗?” 阮小七道:“在在,燕青兄弟带来的。” 一个面容清秀的妇人挤进人群里,后面跟着侍女,侍女抱住一个五 。。。。。 田豹挂帅,率手下猛将党世隆、索贤、凌光、段仁 团长郭林,黄鹤,县令张德贤,张松 高平县 张礼、赵能 壶关 史定、吴成 陵川县 董澄、沈骥、耿恭 天下第一镖局 薛艳梅,间谍 第162章 烧粮仓 徐宁和妇人四目相望,顿时一股热泪涌入二人眼眶。 “夫人!” “夫君!” 二人双向奔赴,相拥一起,仿佛冲破生死,重新团聚的感觉。 “爹爹。” 侍女拉着男孩,来到徐宁身边。 徐宁放开妇人,笑里带泪,将儿子举起来,“儿子!想爹爹吗?” “想。” 男孩天真的笑着说道。 另一边,朱仝、穆弘等人也在和家眷相聚一起,笑里带泪的聊着牵肠挂肚的心里话。 朱武,陈达等头领抱着酒坛,给归来的兄弟们倒酒慰问。 打虎将李忠拉着朱武:“朱武哥哥,怎么没见小霸王周通?” 神级军师·朱武给李忠倒一碗酒:“李忠兄弟,小霸王的老毛病又犯了,下山霸凌了马家庄庄主的女儿。” “如果不是马家庄求情,关胜将军就一刀劈了他了。” 李忠怒道:“这个小霸王,真是色胆包天!” 他转念一想,不对呀,既然霸凌人家的闺女,那马家为什么还要求情呢? “哥哥,可马家为什么还要为周通求情?” 李忠道:“马家女儿原本还是黄花大闺女,被周通玷污,坏了名声,只好委身周通。” “马庄主也有意招周通为上门女婿,关将军不好做主,只好把周通带回山寨,关了起来,等林寨主回来决定。” 两人两马从向二龙山奔来。 史进和施恩听说兄弟们从东京回来了,马不停蹄,从青州赶回来。 二人跳下骏马,和从东京归来的兄弟们见礼。 施恩拉着武松的手道:“二郎兄弟,路上顺利吗?” 武松憨厚的笑道:“劳哥哥挂念,路上很顺利。” 几人说不完宽慰的话,也喝了不少酒。 关胜在人群中不见林冲、刘子龙,拉着武松问道: “二郎兄弟,林教头呢?” 武松道:“教头哥哥带着特战队吸引官兵,从其他路回来的。” “估计遇到些麻烦,所以比我们回来的晚。” 关胜道:“以林教头和特战队的本事,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 陵川县。 县城已经被围五天了。 虽然商户无法出城经商,但城中积蓄还是可以支撑全县百姓吃喝的。 民兵昼夜戒备,丝毫不敢懈怠。 林冲和知县张德贤在城楼上巡视城防,闲聊些县城治理心得。 张德贤看着城里鳞次栉比的商铺,感触颇深的道: “林将军,下官愚钝,往日只觉得士农工商,商人逐利,最为卑下。” “现在,县城被围困,商路不通,这时才觉得,商人很是重要。” 林冲道:“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 “逐利是商人的本性,互通有无,是商人的贡献。” “士农工商,一样重要。” 刘子龙来到林冲身边道:“林寨主,探子来报,田豹大军的粮仓在狼爪冈。” “而且守粮仓的只有五百人马。” 林冲微微一笑道:“这场战争该结束了。” “通知民兵团长郭林、黄鹤,民兵营长徐啸、刘青松、王义万、宋玉、章大虎,杨锦到县衙议事。” “是!” 刘子龙离开。 县衙后堂。 大堂中央摆放一个沙盘, 这是这几天林冲安排人制作的沙盘,沙盘上,县城,关隘,村庄,山岭,河流,道路,一目了然。 众人围着沙盘。 林冲指着沙盘上,县城往北的一个小山道: “诸位,探子来报,田豹大军的粮仓就在狼爪冈,如果派一支奇兵,烧了狼爪冈粮仓。” “那么五万大军没有粮草。就算从其他地方能调到粮食,那么也至少需要五天。” “所以,烧了敌人的粮仓,敌人不战而败。” 这时,徐啸浑身是劲,向林冲抱拳一礼道:“林将军!徐啸愿带领一百奇兵,烧了敌人的粮仓!” 刘青松也出来抢功道:“林教头,派我去烧粮仓!” 宋玉也出来道:“宋玉愿带一支奇兵,去烧粮仓!” 林冲道:“诸位,请稍等,烧粮仓只是第一步,也是决定胜败的关键一步,我自有安排。” “烧了粮仓之后,田豹有可能会有三个动作,第一,孤注一掷,强行攻城。” “第二,继续围城,派人征调粮草。” “第三,撤军。” “所以,只要烧了粮仓,所有民兵,必须夜以继日,上城墙,防止敌人孤注一掷,强行攻城。” “一旦敌人撤军,郭林、黄鹤,率领集中所有民兵,从南城门出城追击党世隆所部。” “遵命!” 郭林、黄鹤抱拳一礼。 这时,林冲指着沙盘上的一个山谷。 “田豹的四路大军汇合后,必然会从燕子谷撤退。” “刘子龙率领特战队,悄悄的迂回到燕子谷旁边的山坡上。” “等大军过去一半,再带领特战队,从中间将田豹大军切断,和郭林、黄鹤的三千民兵,在燕子谷把一半田豹大军歼灭。” 刘子龙拱手一礼道:“遵命!” 林冲继续说:“你们把半数田豹大军歼灭之后,继续追击。” “让所有田豹大军都成为惊弓之鸟,慌不择路。” 接着,林冲指着燕子谷向西北方向的一个地方道: “我会把铁浮屠布置在三英岭,铁浮屠在这里歼灭他一大半人马。” “剩下的就不多了。” “最后,我会率领燕云十八骑出现在白帽山。” “务必将田豹大军全歼!” 听到林冲说要把田豹五万大军全歼的战斗计划,所有人都既激动,又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只有三千人马,还能全歼五万大军? 这不是痴人做梦吗?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怀疑林冲。 如果敌人的粮仓被烧,肯定会军心不稳。 打仗打的就是军心,打的就是士气。 对方军心不稳,士气低落,肯定没有战斗力。 我方民兵,士气高涨,以少胜多,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最关键的一战,就是烧粮仓。” 林冲眼神凝重,“郭林!你率领三百精兵,带上燃油,火箭,今夜三更,去烧狼爪冈粮仓!” “务必烧毁所有粮仓,一颗粮食都不要给他们留下!” “遵命!” 第163章 晋军分批撤退 狼爪冈。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郭林带着三百精兵,悄悄的潜伏在狼爪冈粮仓附近。 一个身穿黑衣的探子,悄无声息的来到郭林跟前。 “郭团长,我已经打探清楚了,粮仓前驻扎五百守军,守门的有十几个人,易守难攻。” “不过,旁边还有一条樵夫走出来的小路,比较难走,可以到粮仓后面。” 郭林道:“行!就从小路过去,把粮仓烧了之后,从前门突围出去!” “遵命!” 三百精兵悄无声息的沿着小路,来到粮仓后的围栏。 这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后面根本没有守卫巡逻。 郭林令人将围栏的木棍拆掉几根,然后三百人悄悄的潜入粮仓。 民兵们将燃油悄悄的泼在粮仓上,然后点上火。 燃油沾火的瞬间,爆燃起来。 这时候还有一阵西北风,火借风势,风吹火旺。 片刻,所有粮仓都被大火吞噬。 五百守军见粮仓着火,顿时慌乱起来。 “粮仓着火了!快点救火呀!” “快去打水!” “哪里有水?尿都没有!” 就在守军慌忙救火的时候,三百民兵从粮仓方向冲出,一股压迫感向守军扑来。 “弟兄们!给我冲杀出去” 郭林挺起丈二长枪,带着三百精兵,向守军发起冲锋。 锋利的兵刃在夜空中闪着寒光,很快,慌乱的守军,被三百民兵冲出一条血路。 …… 黎明。 陵川县城门北部,田豹军营。 粮仓守将被五花大绑,押进田豹的军帐。 “你怎么守得粮仓!那可是五万大军的口粮!” “粮仓被烧,我们五万大军吃什么?” 田豹周身暴怒,见到什么摔什么。 发泄一通,对刀斧手喊道:“推出去!斩首示众!” 粮仓守将被推出大帐,斩了首级。 “通知党世隆,索贤,凌光,来本将军账内议事!” 过了一个时辰。 其他三门守将进了田豹的大帐。 “三位兄弟,现在粮仓被烧,我们只剩不到五天口粮,现在该如何?” 凌光起身,抱拳一礼道:“将军,以我之见,还是撤军吧,林冲实在厉害,等他的人走了,我们才派兵攻打陵川县城。” 索贤道:“如果撤军,恐怕晋王会怪罪。” 凌光说:“索将军,晋王斩杀赵能等人,是因为他们损兵折将,一万八千人都被打光了。” “我们撤军,还是能保住五万大军,就算晋王怪罪,也只是轻微责罚而已。” 田豹恼怒道:“唉!我五万大军,还没有像样的打一仗,就撤军回去,实在丢人。” 党世隆道:“田将军,现在粮仓被烧,士气不足,失去战机,不可贸然开战。” 索贤道:“将军,要不派人去其他地方借粮,还可一战。” 田豹摇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五万大军的粮仓,不是小数目。” “还是撤军吧。” 党世隆沉吟片刻道:“田将军,撤军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如果贸然撤军,陵川守城军队必然出来追杀。” “那时真的就兵败如山倒了。” 田豹问:“党将军,可有良策?” 党世隆道:“如果要撤军,不可全撤。” “明天田将军北门守军先撤,如果陵川县守军按兵不动,后天索将军部再撤,大后天凌将军部撤。” “最后,末将部撤退。” “如果县城守军出城追击,城中必然空虚。” “剩下所部,立即攻城!” “攻下县城,抢光所有百姓物资。” 田豹道:“就按党将军计策撤军,你最后一部撤军,千万要保重。” 党世隆拱手一礼:“多谢田将军关心,末将自有对策。” 田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就议到这里,都回去准备吧。” 三个将领离开。 田豹命令部下,准备拔寨撤军。 陵川县城。 三千多民兵登上城墙,每个城门八百多人马。 密切监视敌军情况。 知县张德贤也跟着林冲等人,登上北城门。 城里的百姓准备好食物,饮用水,送到城墙,犒劳军队。 一副如临大敌的气氛。 翌日早上。 远处的田豹军营,人头攒动,忙忙碌碌。 大帐已经拆除,两万人马向北有序撤退。 “田豹大军撤退了!” “田豹大军撤退了!” 城墙上的所有民兵兴奋的呐喊起来。 林冲下令道:“郭林、黄鹤,准备率领所有民兵,攻打党世隆所部晋军!” “遵命!” 两个民兵团长抱拳一礼,正准备派兵向南门进发,一个传令兵跑来。 “报!” “林将军!西门晋军没有撤退!” 接着,又有传令兵跑来: “报!林将军!东门晋军没有撤退!” 意外发生了,晋军的动作果然不是林冲预想的那样。 林冲微微笑道:“看来南门的党世隆部,应该也没有撤退。” 过了片刻,南门传令兵也来汇报,说南门晋军没有撤退。 刘子龙道:“晋军将领也不全是酒囊饭袋,知道分批撤退。” 林冲眉头压低,眼角狭长,沉声道:“我还是没有预料到晋军的撤退方案。” 刘子龙道:“林寨主,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场上瞬息万变,这是常理。” 林冲一巴掌打在墙垛上,眼神凝重的望着远去的田豹大军。 “晋军分批撤退,就是防止我们追击。” “一旦派军追击,三处围城军就会趁城内空虚,前来攻城。” “然后抢掠城里百姓,补充军粮。” 县令张德贤道:“林将军,要不不要追击,任他撤离吧。” 林冲淡淡的道:“这一战,必须全歼晋军,让陵川县城外田虎的噩梦,这辈子不敢踏足半步。” 刘子龙道:“林寨主,我们的行动方案需要调整了!” “是!” 林冲超算般的大脑飞速运转,眼底杀意翻涌,沉思片刻道: “诸位,上次作战计划作废,重新调整!” “郭林,你率领一千民兵守东门!黄鹤,你率领一千民兵,守西门!” “张大人,你率领一千民兵镇守南门!” “此战,只守不攻!” “遵命!” 三人拱手一礼道。 林冲对县令身后的护卫刘文山道:“刘文山,你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张大人!” “遵命!” 刘文山拱手一礼。 林冲继续说:“刘子龙,率领特战队,追击田豹大军,我在三英岭安排铁浮屠,穿插田豹大军,然后再迂回到白帽山,拦截田豹。” “此战的战果,至少要全歼田豹大军!” 林冲对郭林、黄鹤、张德贤道:“特战队追击田豹时,其他三部必然会以为城中空虚,趁机攻城。” “晋军没有粮草,只要久攻不下,士气必然挫败!” “但他们还会分批撤退!” “等到最后一批晋军撤退,三千民兵,全力追杀!” “遵命!” 黄鹤、郭林抱拳说道。 第164章 特战队追击田豹大军 田豹率领两万大军撤到燕子谷。 燕子谷被两侧的山岭夹着,中间是一道狭长的山谷。 田豹看了一眼两侧山坡,常年水冲风蚀,形成一道道沟壑,足以藏军万人。 若有陵川守军藏在沟壑里,突然袭击,田豹大军肯定被冲的七零八落。 “哈哈哈!幸好陵川县驻军不多,如果林冲能分兵三千,隐藏在这里,定会打得我田豹屁滚尿流。” “万幸万幸。” 田豹看着这里险峻的环境,深感侥幸。 正乐呵呵的开怀大笑,一个士兵骑马赶来: “报!” “将军,后面有一队骑兵追来了!” 田豹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眼神凝重:“多少人马?” “禀将军!只有一百余人马。” 田豹的脸色渐渐放松下来,“区区百人,何惧之有?” “足以证明陵川县没有多少守军。” 他对旁边的马军校尉道:“杨玉坤!率领五百马军!消灭他们!” 杨玉坤抱拳道:“遵命!” 旋即率领五百马军,向后方迎战刘子龙的特战队。 田豹大军后方。 杨玉坤率领五百骑兵,摆出一个方阵,拦在刘子龙特战队前。 两军间隔一箭之地。 特战队马不停蹄,刘子龙首当其冲,抽出三尺钢刀,双眼杀气腾腾: “弟兄们!摆楔形阵!杀穿他们!” 旋即,特战队员抽出明晃晃的钢刀,阵型变成进攻性极强的楔形,向杨玉坤的骑兵冲去。 杨玉坤见特战队仿若虎狼,眼睛一怔,下令道: “射箭!快射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雨,射向特战队。 特战队员挥起兵刃,挡开羽箭。 有的羽箭没有挡开,射向胸部,被特战服里的铁皮挡住,并未受伤。 也有的羽箭射在腿上,腿上的特战服里夹的兽皮,并未造成严重的伤害。 特战队还在冲锋。 杨玉坤见一波箭雨没有给对手造成太大伤害,于是领命骑兵冲锋。 两军交战到一起。 特战队像一艘快艇冲进潮水,瞬间将五百马军凿穿。 一百多马军倒进血泊。 杨玉坤见到特战队战斗力如此强横,顿时吓得亡魂外冒。 都是骑兵,对方一个冲锋,零伤亡的情况下,竟然将我军斩杀百人,这是一支什么样的虎狼之人? 刘子龙率领一百特战队员,调转马头,准备第二轮进攻。 “弟兄们!一字阵!进攻!” 一百特战队员一字排开,向杨玉坤的骑兵冲杀。 特战队员都是二龙山六千士兵里挑选出来的佼佼者,体能,武艺,弓射,都是最优的士兵,又经过林冲亲自指导马战,特种作战,对付晋军,还不是摧枯拉朽般的存在? 杨玉坤率领手下骑兵,调转马头,重整阵型。 “弟兄们!都是两个肩膀架一颗脑袋!谁比谁强?我们人多!” “给我冲杀!” 晋军骑兵向刘子龙的特战队冲去。 两股骑兵,像两股波浪冲撞到一起。 顷刻间,两股波浪之间,撞出一股血雾漫天的浪花,撞出金铁交鸣般的声浪。 特战队将晋军骑兵杀的人仰马翻,一阵厮杀,晋军骑兵折损大半。 马军头领杨玉坤也被刘子龙一刀斩杀。 剩下的一些幸存者,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不要追了!继续追杀田豹大军!” 刘子龙下令道。 特战队员继续追击田豹大军。 这时,田豹大军已经逃出燕子谷。 特战队骑兵像一阵劲风,紧紧咬住田豹大军的尾巴。 大军前部。 田豹在一群亲卫的簇拥下,向前行进着。 一个士兵骑马奔来。 “报!” “将军!杨玉坤的马军已经全军覆没,杨玉坤战死。” “敌人骑兵向我大军追来!” “什么?” 田豹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五百马军被一百人杀了?” “这怎么可能?情报有没有搞错?” “没有!将军。” “现在那一百骑兵已经咬住大军的尾巴!” “后方人马正在和敌人交战!” “命令大军快速撤退!所有马军!必须给我把那支马军吃掉!” “一个不留!” 后方。 一百特战队员骑兵,摆出一字长蛇阵,冲进田豹大军,左突右杀,如入无人之境。 顿时田豹大军的尾巴被特战队杀的哀鸿遍野,死伤不计其数。 正杀的带劲,只听到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震得山谷颤抖,大地震动。 刘子龙向北看去,只见一大批马军向后方疾驰而来,足有三千人众。 特战队虽然骁勇善战,面对数倍自己的敌人,还是可以战胜的。 但这一批马军,数量上足有自己的几十倍,如果被这样的马军包了饺子,想突围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刘子龙立刻带领特战队骑兵脱离战场,向旁边的山坡上奔去。 林冲教过的战术,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游击战术十六字诀,所有特战队员都牢牢记住。 几千骑兵汹涌追来,见特战队员向山上奔去,紧追不舍。 …… 陵川县城南门外。 党世隆军帐。 一个士兵跑进账内。 “禀党将军,陵川县守军追击田将军大军,现已经在燕子谷攻打大军尾部。” “双方交战十分惨烈!” 党世隆闻言大喜,从座位站起道:“陵川守军敢出去攻打田将军大军,那么城中必然空虚。” “速速通知索贤、凌光二位将军,和我部同时攻城!” “只要有一处攻下城池,陵川县城就是我们的了!” “遵命!” 士兵离开军帐。 党世隆走出军帐,号令大军准备攻城。 一万大军开到城门外,军阵严明,攻城车,攻城锤,抛石机推到前面。 一股压迫感直逼南门城楼。 南门城墙上。 一千民兵守军严阵以待。 城墙上准备好了滚木雷石,油料羽箭。 知县张德贤亲临城楼,坐镇指挥。 无数百姓也在城内忙碌着,准备给守军送吃的喝的,运输物资。 咚!咚!咚! 城门外,党世隆部晋军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擂鼓声。 无数士兵抬着云梯,举着盾牌,推着攻城锤,攻城车,仿若潮水一般,向城门涌来。 羽箭像一片乌云,向城楼飘来。 第165章 守卫陵川城 “躲避!” 县官张德贤见箭雨射来,连忙大喊。 所有士兵都躲进墙垛里。 嗖嗖嗖! 箭雨带着破空声,呼啸着射来。 嘭嘭嘭! 城楼上的柱子上,门窗上,屋脊上,插满了羽箭,整个城楼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还有许多羽箭杂乱无章的落在城墙地面的石砖上。 一支羽箭向张德贤射来,刘文山眼疾手快,一把将县令扑倒在地上。 “张大人小心!” 张德贤起来时,见到刘文山的胳膊上插了一支羽箭,鲜血染红他的衣服。 “文山,你受伤了。” 刘文山一把将羽箭拔出,道:“死不了,离心脏远着呢。” 张德贤扯出一块布,帮刘文山流血的胳膊包扎上。 民兵战士躲在城垛下,从射击孔向外观望军情。 城外的敌军向潮水一样涌向城下。 “射击!” 民兵营长徐啸喊道。 于是民兵从射击孔向外射去。 外面的敌人太多了,不需要瞄准,一箭射去,基本上不会落空。 “妈的!我瞄准了,竟然没有射中!气死爷爷了!” “你试试向人多的地方随便射,保证不会落空。” “我来试试。” 那人随手射了一箭,果然射中了。 “哈哈哈!我射中了!随便射,还能加快射箭的速度!” 一些战士一边射箭,一边聊天,突然,一个云梯的钩子打在城垛间。 “云梯!” “马上就有人要攻城了!” “拿石头伺候!” 民兵战士们伸出头去,看见下面的晋军士兵像蚂蚁一样,沿着云梯向上面爬。 石头、滚木、弓箭一股脑向下招呼。 举着盾牌的士兵被石头砸中,从十来米高的云梯上摔倒下去,像摔鱼泡一样,死的透透的。 轰!轰!轰! 城门处响起了撞击的轰鸣声。 城里的百姓见到攻城锤撞门了,蜂拥冲向门洞里,以人墙抵住城门,拖延撞开城门的时间。 城楼上,守军见到城门外的攻城锤正在撞击城门,攻城锤上覆盖着木板,羽箭无法射中下面的士兵。 于是抱起几瓮燃油,砸在攻城锤上,扔去一个火把,攻城锤瞬间被火焰吞没。 如果城门被破,敌军将畅通无阻的涌进城墙,于是城门守军继续扔油瓮。 城门外燃起熊熊烈火,攻城锤被炙热的烈火烘烤,士兵难以招架那么高的温度,于是披着一身火焰,向后方逃跑。 城门外的荒野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晋军士兵的尸体。 几架攻城车缓慢推来。 晋军士兵从攻城车向城墙上进攻。 一条舌头一样的跳板搭在城垛上,晋军士兵们拿着盾牌,冲向跳板,向城墙上进攻。 守军立刻围了上来,和冲进城墙的晋军士兵战成一团。 投石机不停的将巨石甩向城墙。 攻守战斗,愈加胶着。 南城门的城墙上,俨然成为一个修罗战场。 东城门和西城门也是一样,战斗焦灼,战火纷飞,箭矢如雨。 城墙上和城门外,到处躺着尸体,绝大部分都是晋军的。 …… 燕子谷。 刘子龙率领特战队骑兵逃进山林里。 三千晋军骑兵紧追不舍。 但是,山林不比平原,不便大规模骑兵展开奔袭。 “这里就是晋军骑兵的坟场!” 刘子龙一脸阴森,指着前面的一个狭道。 狭道被两座险峻的山头夹着,可以容纳三匹战马并行。 狭道是上坡路,骑马上坡进攻,战马又失去了冲刺的速度。 过了这段狭道,豁然开朗,地面变得开阔。 特战队如果在这片开阔地,拦截从狭道里进攻而来的骑兵,就能一多战少。 本来特战队的战斗力就比晋军骑兵强,如果一多战少,更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这片战场不需要这么多人,留下二十人,其他人爬上两侧山坡,居高临下,用弓弩射击敌人!” 刘子龙指着两侧的山坡,对特战队员喊道。 “是!” 八十名特战队员,弃马爬上两侧陡峭的山坡,拿出弓弩,将背后的羽箭全部取出,摆在地上。 准备完毕。 刘子龙率领二十名特战队员,围成一个扇形,面对前面的狭道,等到晋军骑兵过来。 嘚嘚嘚! 骑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很快,晋军骑兵出现在狭道口。 骑兵头领身穿一身黑色盔甲,骑着一匹黑色战马,手持丈二长枪,威风凛凛,位于马军前面。 “哈哈哈!再逃呀?现在无路可退了吧?” 刘子龙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冷冷的道:“这里是我给你们选择的坟场,满意吗?” “虚张声势!” 骑兵头领周身散发着嚣张气焰,“弟兄们!冲过去!杀死他们!” 晋军骑兵向狭道涌去,但是狭道狭窄,只能容三骑并行。 两个骑兵冲进去,刚到刘子龙跟前,挺起长枪,向刘子龙等人刺去。 砰! 钢刀轻松拨开长枪。 噗! 寒光闪过,两个骑兵脖子上鲜血喷涌,倒在地上。 不停的有骑兵冲进来,无一例外,进来就被斩。 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而骑兵的指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糊里糊涂的将许多人头送了进去。 片刻过后,开阔地堆满了晋军骑兵的尸体,无主的战马到处闲逛。 山坡上的特战队员拿着弓弩,搭上弩箭。 还没准备射击,骑兵就被狭道里的刘子龙等人杀死,根本等不到他们出手。 “我们是来打酱油的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他们本来就很菜,还以多欺少。” “不不不!以多欺少的是他们,他们可是有两三千人呢,我们才一百人,下面战斗的,也才二十人。” 攻上来的晋军骑兵,见狭道上面开阔地上的尸体已经堆成山了,吓得根本不敢向前冲了。 刘子龙等人的身体已经全是血污,狭道上空,血雾弥漫,一股腥臭的气味到处飘散。 嗖! 嗖! 嗖! 几支弩箭射来,狭道上几个愣神的骑兵脖子被弩箭射穿,生机在他们身上快速流逝,身体软软的落下马。 后面的骑兵吓得心惊肉跳,连忙调转马头,向后撤退,可是后面狭道被战马堵死。 “快撤!” “快撤!” “前面死了太多人了!再不撤!都得死!” 恐惧的气氛在晋军骑兵上空蔓延。 兵败如山。 前面的骑兵纷纷调转马头,冲撞后面的骑兵。 后面的骑兵来不及掉头,被撞下马,被战马踏死。 现场一片混乱。 一个特战队员嘴角掀起一抹坏笑:“我来试试,射马屁股什么感觉。” 说着,一箭射向晋军骑兵的马屁股。 第166章 箭马阵 燕子谷。 狭道。 刘子龙带着二十名特战队员杀的晋军骑兵尸积如山。 后面冲来的骑兵胆颤心惊,接着又被躲在山坡上的特战队员射几支暗箭,吓得晋军骑兵掉头逃跑,后面且发生拥堵冲撞。 一个特战队员一箭射中晋军战马的屁股。 弩箭没入,鲜血流出。 战马吃痛,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做人立状。 骑兵一个没小心,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战马不顾一切向前面拥挤的骑兵冲去,顿时将骑兵冲撞的人仰马翻。 不少战马跟着受到惊吓,向山下冲撞。 山坡上的特战队员见效果不错,得意洋洋。 “不错,就射马屁股!” “咱们虽然搞不成火牛阵,搞一个箭马阵也很有杀伤力!” 火牛阵是战国时期齐国将领田单在即墨之战中发明的战术。 田单征集千余头牛,牛角绑尖刀,牛尾系浸油芦苇,趁夜点燃牛尾。 牛尾着火,疯狂的冲入燕军营地,导致燕军溃败。 于是山坡上所有特战队员瞄准晋军骑兵的马屁股,疯狂射击。 嗖嗖嗖! 几十匹战马屁股中了羽箭,疼痛难熬,疯狂向前冲撞。 堵在山道上的晋军骑兵被撞得七零八落,很多骑兵被撞下马,被战马活活踩踏。 连锁反应,许多战马,都发疯发狂,到处冲撞,晋军骑兵苦不堪言。 一时间山路上的情形一片混乱,战马嘶鸣,马蹄声震耳欲聋,士兵惨叫不止,长官吼叫辱骂声不断。 局势无法控制。 狭道里的特战队员看着眼前的混乱,眼神里浮现冷漠的杀意。 “这么多骑兵,涌入这么狭小的通道,这指挥官确实不太聪明。” “兄弟们,咱们要不送他们一程,让他们早日荣登西方极乐世界?” “西方极乐?他们也配?他们只配喜提无间地狱入场券!” 刘子龙道:“弟兄们!给我冲!杀光这群恶匪!” 一百名特战队员翻身上马,刘子龙首当其冲,特战队摆成一字长蛇阵,踏着晋军骑兵的尸山血海,冲向溃逃的晋军骑兵。 一阵冲杀砍剁,仿若砍瓜切菜,将溃逃的晋军杀的落花流水。 三千晋军骑兵,不多时被斩杀大半,剩余的骑兵到处逃窜。 刘子龙率领特战队,继续追击田豹大军。 田豹带领大军,快速逃窜。 两个时辰,逃到了三英岭。 田豹看着前方的三英岭,地势险要,兵家必争。 “哈哈哈!幸好陵川守军不多,如果这里放一千奇兵,我两万大军,这时候要倒大霉了。” “报!” 这时候一个骑兵骑马奔来,“将军,我军三千骑兵,被那一百陵川追兵,全歼!” 田豹闻言,震惊的身体不稳,险些从马上跌落。 两侧的亲卫连忙过来把田豹扶住。 田豹脸上浮现恐惧,愤怒,怀疑人生的神色,脸色苍白,无能狂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三千骑兵精锐,怎么可能被一百人马全歼?” “是不是情报有误?” 士兵道:“将军,情报无误,确实全歼我军三千骑兵。” “现在他们一百人马向我军追来了。” 田豹眼睛圆睁,满脸冷汗:“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难道他一百人马,要全歼我两万大军?” “踏马的吓死人了!” 这时,田豹歇斯底里的向传令官吼道:“命令大军!全速撤退!” “能保多少人,就保多少人!” “千万别被这一伙魔鬼全部吃掉!” 说着,带领大军,继续向三英岭撤退。 三英岭。 山林里。 林冲身穿帅气逼人的龙鳞凤羽甲,骑着健硕高大的踏雪乌骓驹,手持一杆丈六八宝陀龙枪。 透过山林缝隙,林冲看到山脚下,田豹大军,仓惶撤退。 “今天必须全歼田豹大军两万人马,包括你田豹!” 林冲自语一声,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召出二百铁浮屠。 铁浮屠重骑兵出现在林冲面前,一个个威风凛凛,周身散发着从尸山血海中凝练出来的煞气。 “末将完颜佳参见主人。” 为首的铁浮屠将领,周身裹着冷锻甲,头上的铁盔只能看到两只杀意翻涌的眼睛。 胯下黑马,无比健硕,整个马身,覆盖着一程冷锻甲,只有露出眼睛和四蹄。 “完颜佳,等田豹大军行进过半,你率领三百铁浮屠,将田豹大军懒腰凿穿,和刘子龙前后夹击。” “消灭一般田豹大军,继续追击田豹余部。” 完颜佳拱手道:“遵命!” …… 陵川县城 南、东、西,三座城门,战斗焦灼。 守城民兵,玩命抵抗。 他们都被土匪奴役过,知道当奴隶的痛苦,哪怕是战死,也不能让晋军把城池攻下。 陵川县城内一片凄惨。 城墙多处被抛石损坏,有点民宅也被抛石砸坏。 受伤的民兵被城中百姓抬下去救治。 滚木雷石,燃油羽箭消耗的太多,如果敌人再来攻进,守城更加艰难。 晋军第一轮攻击,根本无法破城,再也无力组织第二轮攻进了。 晋军粮草被烧,全军本来士气就低落,久攻不下,加之城门外尸横遍野,晋军的士气低迷到极点,只得鸣金收兵,回营固守。 党世隆通知凌光、索贤来南城门军营议事。 党世隆军帐内。 三人将领坐下,大帐内弥漫着一股衰气。 “没想到陵川县城中还有这么多守军!他们不是去追击田将军大军了吗?” 凌光恼怒的道。 “可能只有一小支精锐部队去追击田将军大军,现在我军粮草匮乏,不足以支撑三天,我们是时候商量如何撤军了。” 党世隆一脸晦气,拳头握的铁紧。 索贤道:“二位将军,如果贸然撤军,县城里的守军定会涌出,一路追击,如何是好?” 党世隆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军帐里来回踱步,沉思半晌,然后眼眸一亮道: “这样!” “本将军首先撤军,二位将军固守东西城门。” “他们定不敢出城追击。” 党世隆指着地图,陵川县城北部的一个山包。 “本将军撤至放马坡,然后将大队人马埋伏在此。” “你们两部,今夜三更时撤军。” “如果陵川县城守军出城追击,我部在此处伏击县城守军。” “如此方可保全大部分人马!” 第167章 铁浮屠和特战队绞杀晋军 南城楼。 县令张德贤扶着墙垛,看着正在撤退的党世隆部晋军,长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晋军先绷不住,如果再进行一轮进攻,南城门也很难守住。 “徐啸!” 张德贤喊了一下旁边的民兵营长徐啸:“去派人到东西两城门看看,那里的晋军撤退没有?” “遵命!” 徐啸派了两个传令兵,向东西两座城门跑去。 过了片刻,两个传令兵回来报告:“东西两座城门的晋军并未撤退。” “知道了。” 看着城下越来越远的晋军部队,张德贤心中暗道:既然敌军分部撤退,肯定会防止我军追击。 如果我是晋军,肯定会在撤退的道路上设置机关陷阱,防止我军追击。 于是又对徐啸道:“徐啸,派人悄悄跟踪撤退的晋军,看看他们有没有在沿途设置机关陷阱。” 徐啸眼睛一亮,道:“张大人英明,我这就安排。” …… 三英岭。 田豹大军像一条长龙,从山脚下通过。 一股没精打采的气息,在晋军中弥漫。 突然。 山坡上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声音。 晋军士兵看去,只见山坡上一群恐怖的钢铁洪流,向山下冲来。 所有骑兵,全身披甲,头盔罩住整个面部,只留两只眼睛。 战马也是如此,全身覆盖冷锻甲,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哪怕看一眼,就把人吓得肝胆俱裂。 “我去!这是什么骑兵?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太可怕了!” “跑!快跑!等他们冲来,我们都得死!” “这是传说中的铁浮屠!全身铁甲,根本砍不死!如果让他们追上,必死无疑!” 晋军士兵已经被这一小支重骑兵吓得裤裆里全是尿骚味。 晋军阵型已经开始乱来,士兵们拼命向前方逃命。 弓弩手向铁浮屠射箭,漫天箭雨射在铁浮屠身上,想挠痒痒一般,丝毫无法穿透铁浮屠的冷锻甲。 这帮铁浮屠刀枪不入,怎么打?一股绝望的气氛,在晋军士兵心里萦绕。 铁浮屠向晋军队伍拦腰冲来,势如破竹。 摧枯拉朽般将晋军凿穿。 铁浮屠转向后方,向后面的军队碾压而去。 这个时候,刘子龙率领特战队,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 两支小股部队,像两盘磨,全力挤压晋军大部人马。 铁浮屠和特战队过处,血雾弥漫,尸横片野。 后面留下的全是晋军尸体和血迹。 三英岭下,一派地狱光景。 中间有不少晋军士兵吓破了胆,向两侧山岭上逃窜。 两台绞肉机会合到一起,没有理会逃跑的小部分士兵,两支小股部队继续向北,追击田豹余部。 这时候,田豹的两万大军仅剩五千人马。 五千人马,仓惶逃命。 田豹率领二百亲卫骑兵,丢下身后的步军,前面撒丫子逃命去了。 …… 白帽山。 这里山岭高耸,一条道路,曲曲折折,在崇山峻岭间向北方蔓延。 一年大部分时间,这里的山顶都盖着皑皑白雪,像戴着白色的帽子,故得名白帽山。 林冲带着燕云十八骑,拦在路上,静静的等候田豹大军的到来。 像等到猎物的猎人。 田豹率领二百亲卫,快马加鞭,拼命逃窜。 “过了白帽山,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弟兄们,再快点!” 说着,田豹扬起马鞭子在马屁股上又抽了一下,生怕跑慢一点,就被后面的魔兽追到一样。 二百人马向旋风一般,向北冲去。 “将军!前面好像有人!” 一个骑兵看到远处站着十九个骑马人,提醒田豹道。 一听说前面有人,田豹瞬间冷汗直冒,魂魄直往外飘。 他向前方看去,确实有人,区区不到二十人,何惧之有。 “卧槽!十几个人就想拦路抢劫?胆子真肥!” 距离林冲还有一箭之地,田豹和他的亲卫勒住马缰绳,看着前面的林冲,一身龙鳞凤羽甲,谁穿谁帅。 田豹仅看一眼,就生出占为己有的念头。 “你是何人?” 林冲拱手一礼,笑着道:“在下林冲,再次恭候将军。” 田豹眼睛一怔,心底萌生一股难以察觉的恐惧。 怪不得这人这么眼熟,原来他就是林冲。 曾经在陵川县城北门,田豹远远的看过一眼。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意欲何为?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凭借十几个人,想拦住我吧? “林将军,在这里恭候本将军,有什么见教?” 田豹看了一眼身后的二百多亲卫,心里满满的安全感。 “当然是为了取你首级了。” 林冲笑了笑。 田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猖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林冲,我知道你很厉害,马战步战都很强,可你区区十几个人,能在我二百亲卫手中取我首级?” “我这二百亲卫,都是本将军培养的死士,忠心不二,而且个个武艺高强。” “今天谁取谁的首级,还不一定呢。” 林冲淡淡的笑道:“是吗?要不要试试?” 田豹轻蔑的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趁本将军没有发怒,你下马过来,给本将军磕三个响头。” “本将军说不定会大发慈悲,留你一套全尸。” “否则的话,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林冲微微摇摇头,笑道:“田豹,就凭你这几百个糟鱼烂虾,也能把我林冲碎尸万段?” “要不,你们一起来来吧,我赶时间。” 田豹见林冲态度很硬,心里有点没底,问了一下旁边的侍卫:“这两边有没有埋伏?” 侍卫道:“禀告将军,已经探查过了,没有埋伏。” 田豹微微笑道:“没有埋伏就好。” “区区十几人就想杀本将军?” “简直得了失心疯。” “弟兄们,给我杀!” “杀死林冲者,商千两黄金!” 二百亲卫听说有千两黄金赏钱,顿时不要命了。 锵锵锵! 抽出明晃晃的腰刀,指向对面的林冲。 一个亲卫头领厉声喝道:“弟兄们!跟我冲!” 话落,二百骑兵亲卫,挥舞着钢刀,策马向林冲杀去。 第168章 财宝入库 田豹亲卫二百骑,气势汹涌的冲向林冲,手中挥舞着钢刀,一股滔天杀气,直扑而来。 燕云十八骑迅速拉弓,一弓五箭。 嗖嗖嗖! 雁翎箭破空,像一道道闪电,瞬间射穿一小半田豹亲卫骑兵。 锵! 锵! 锵! 十八柄弯刀出鞘。 “驾!” “驾!” “驾!” 十八名骑兵如疾风冲向田虎亲卫,周身散发着虎狼气势。 弯刀闪着寒光。 两伙人马冲到一起,只见寒光闪烁,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一阵杀戮,血雾漫天。 田豹亲卫骑兵一个个被斩下马。 一具具尸体无声无息的躺在山路上,鲜血横流。 田豹见自己的二百亲卫眨眼间被燕云十八骑斩落下马,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这些黑衣骑兵倒地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怎么杀人像看瓜切菜? 他们可不是普通士兵,而是我精挑细选的精锐武士,就这样短短几息时间,就被秒了? 这合理吗?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在田豹的眼里显得那么阴森。 “田豹,我说来取你首级,很难吗?” “现在你还有什么依仗?” 田豹吓得亡魂外冒,惊的周身哆嗦:“魔鬼!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说着,调转马头,像后方逃跑。 这些都是什么人?一百骑马就能灭三千骑兵,还追着大军屁股打。 还有铁浮屠,全身铁甲,刀枪不入。 这十八个黑衣骑兵,能秒杀二百名亲卫精英。 林冲的这几百人马,就能吃下我两万大军,这群人实在太恐怖了!比魔鬼还要恐怖。 “驾!驾!驾!” 田豹不停的用脚踢马腹,皮鞭不停往马屁股上抽打。 清脆的鞭声在山谷间回荡。 林冲眼睛微微一眯,笑道:“你跑得了吗?” 他轻轻拍打一下踏雪乌骓驹,宝马奔腾如电,很快追上田豹。 田豹只觉得后背发凉,一阵马蹄声逐渐逼近。 他回头一看,身穿龙鳞凤羽甲的林冲,骑着白蹄黑马,快速追来。 死亡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田豹慌忙抓起花雕弓,搭上雁翎箭,偷偷向后,瞄准林冲,一箭射去。 嗖! 羽箭如电,直射林冲的面门。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见羽箭射来,头脑一歪,雁翎箭在林冲脸颊擦边而过。 田豹又是一惊,投射一箭,竟然被他躲了!这下他实在没有招数了。 踏雪乌骓驹的马蹄声,像死亡倒计时,一步一步逼近。 八宝陀龙枪寒光乍现,锋利的枪尖向他的后背捅来。 田豹挥起长柄睚眦大刀,向后格挡。 挡开八宝陀龙枪。 林冲顺势调转枪杆,八宝陀龙枪的尾端扫中田豹。 “啊!” 一声惨叫,田豹从疾驰的战马上落下,狠狠的摔了个半死。 “吁——” 林冲勒着马缰绳,踏雪乌骓驹慢慢减速,然后调转马头,回到田豹面前。 田豹浑身是伤,挣扎起来,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哀求: “林将军!饶我性命!” 林冲冷冷的道:“饶你性命?你们何时饶过陵川县百姓?” “饶你性命,就是对百姓们的犯罪!” 话落,林冲一枪扎穿田豹的胸膛。 …… 二龙山。 三十车包厢已经卸下,堆在宝珠寺大殿,整个大殿堆放的满满的。 武松调来十几个步军士兵,日夜看守。 二龙山头领们连日宴请,关胜、徐宁、朱仝、穆弘等头领为了感谢武松接家眷上二龙山,连日请武松到家里喝酒。 史进也时常从虎威武馆回来,和鲁智深、杨志等要好的兄弟一起喝酒畅谈。 一连三日,幸好武松、鲁智深等人有酒量,否则真的会喝出高血压不可。 二龙山热闹劲过去了,这一日,武松,鲁智深,关胜,呼延灼等头领一同巡山。 路过的士兵头领见到武松等头领,纷纷见礼。 巡到盘龙关,阮小七站在关隘上对武松喊道: “二郎哥哥,什么时候把从高俅那里搬来的宝物入库?” “好歹让我等见识见识?” 武松仰着头,笑着说道:“小七兄弟,还是等林教头回来,再整理入库吧。” 小七道:“二郎哥哥,何必等林教头回来?” “我们先把财宝入库,又不是胡作非为,登记注册,账目清晰,林教头不会问责的。” 关胜笑着对武松道:“二郎,鲁师傅,要不还是整理财宝入库吧,二龙山不少头领也想见识一下这批财宝。” “关某也是急切的很。” 呼延灼道:“是啊是啊,某虽然不贪财,但能见识一下高俅的家底,也是此生有幸了。” 鲁智深道:“二郎兄弟,既然兄弟们都想见识一下,要不咱们通知大小头领,一起来整理财宝,登记入库?” 武松笑道:“那就不等教头哥哥了,早一天入库,早一天安心。” “通知各寨头领,到宝珠寺大殿,移交金银财宝入库!” 半个时辰后,所有大小头领都集中在大寨前的广场上。 咯吱吱! 宝珠寺大门缓缓打开,大殿里宝箱一个叠着一个,整个大殿里满是宝箱。 一股说不出的宝气从大殿里散发出来。 “我的天哪!这么多宝箱?我们二龙山几十年都用不完!” “我这辈子从没有见多这么多财宝,今天一点要把眼睛擦亮。” “我二龙山发达的日子要到来了!” 武松站在大殿门口,向分管财务的燕青和朱富拱拱手道: “燕青兄弟,朱富哥哥,请二位头领安排人清点金银财宝。” 燕青、朱富激动万分,这么多金银财宝,他们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过,万一数字上出点差错,可就辜负了林教头的信任了。 他们双手颤抖,表情略带紧张的拱手一礼道:“定当认真清点。” 于是吩咐手下识文断字的人,拿着账本毛笔,有记录的,有清点的,有核查的,有搬运的。 清点入库工作,有条不紊。 箱子打开,一股珠光宝气从大殿里射出。 清点人员双手颤抖的把金银从箱子里拿出来,装进另一个箱子里,登记在册,贴上标签。 再有库管人员抬进仓库。 外面观摩人员见一箱一箱的金银财宝清点后移交仓库,一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么多金子!我的眼睛都被金光晃瞎了!” “银锭真大呀!一个该有五十两吧!” “还有这么多玉器珠宝,太珍贵了!” “没想到高俅这么有钱!一个高俅的宝库,至少够一个州的百姓,一年用度。” “不知道高俅此刻作何感想?心里有没有滴血?” 人们不知疲倦的清点金银财宝,见钱眼开是人的本性,在外面观摩的人们也不知疲倦。 天黑了,大殿里点上灯笼,继续清点登记入库。 广场上,电燃好几十个火把,将大寨照的灯火通明。 一支清点搬运到第二天早上,才将所有金银珠宝清点完毕。 大殿终于空了。 头领们都进入大殿,坐在交椅上,燕青将清点金银珠宝的情况向所有头领通报一下。 “诸位头领,现在把账目通报一下。” 燕青站在大殿中央,拿着账本。 大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白银,九百八十五万两。” 众人听到这个数字,震惊的声音都要把房顶冲破。 “天哪!将近一千万两!简直是天文数字!” “高俅就算活个几千年,也花不完这么多银子!” “太多了!太多了!根本花不完!” 关胜道:“都安静一下,让小乙接着报!” 大殿里又安静下来。 “黄金,二百六十九万两。” 所有头领闻言,都惊得目瞪口呆,强忍着心中的惊讶,听燕青继续报下去。 “黄金首饰,二十八万件。” “银器,五千七百件。” “玉器,一万九千八百件。” “珠宝,三万五千六百件。” “古玩,六千八百五十件。” “名家字画,八千四百三十副。” “……” 报完账目,所有人又闹哄哄的讨论起来。 无非是今后衣食无忧,跟着林教头,算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进入大殿,来到武松和鲁智深面前道: “武头领,鲁头领,二龙镖局来了一个贵客,要找镖局负责人。” “现在正在镖局里候着呢。” 武松和鲁智深相视一眼。 鲁智深道:“二郎,我们一起去看看。” “就依哥哥。” 武松和鲁智深告别头领们,骑着马,向青州城奔去。 第169章 辽国公主 青州城内,二龙镖局。 门口停着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 马车后站着一队身穿黑衣的武者。 镖局客堂里坐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 身穿一袭黄色绸缎襦裙,白皙娇嫩的脸上,蒙着一块粉色的纱布。 眉若远黛,眼似一汪深潭。 乌黑亮丽的秀发,佩戴着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 周身散发着一股非富即贵的气息。 高贵女子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劲装的冷艳女子,面容冷峻的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二龙镖局的执勤镖师给高贵女子奉上一杯上好的茶水。 “耶律小姐请稍等,武镖头和鲁镖头应该很快就到了。” 劲装女子一脸不耐烦的道:“武镖头和鲁镖头的架子真大!让我家小姐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你们镖局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镖师赔着笑脸道:“实在很抱歉,二位镖头其他有其他事物要处理,估计快到了。” 高贵女子对身后的女护卫道:“萧鸿,不着急,再等等。” 女护卫萧鸿恭敬的抱拳一礼:“是。” 又等片刻,武松和鲁智深进来了。 镖师见两个镖头进来,赶紧站起来,向武松和鲁智深拱手一礼道: “武镖头,鲁镖头,这位贵客请我们镖局出镖护送一个人。” 武松拱手一礼道:“这位姑娘,请问要护送什么人?到什么地方?” 女子道:“护送我,回大辽上京。” 武松眼睛一怔,道:“你是辽国人?” 女子道:“是。你们镖局开门做生意,不会因为我是辽国人,就不接我的生意了吧?” 武松笑道:“怎么不敢接?这趟镖,武松接了。” “请问姑娘,需要多少镖师?几时出发?” 女子声音中气十足,透露着一股游牧民族女子的豪迈:“武镖头果然豪迈。” 她取出一百两金子,“我出二百两金子,先付一半定钱,请豹子头林冲一人为我护镖。” “我不要普通镖师。” “当然,我还请了其他江湖豪杰,不止林教头一人。” 武松笑道:“林教头不在青州,我打虎武松,难道不配给你护镖?” 女子美眸扫视一下武松和鲁智深,笑道:“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杨柳鲁智深,都是江湖上数得着的英雄。” “但是,二位和林教头谁更厉害些?” 武松道:“我不如林教头。” 鲁智深道:“洒家也不敌林教头。但是,要林教头亲自出镖,需要五百两黄金。” 女子身后的护卫萧鸿道:“什么?其他英雄都是二百两黄金,凭什么林冲要价五百两?” 鲁智深道:“就凭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马战无敌,这不够吗?” 女子道:“行,成交。” 鲁智深这时眼珠子一震,道:“林教头目前不在青州,况且林教头是我们的东家,我们也做不了他的主。” 女子嫣然一笑:“没关系,我就住在大名府望天酒楼。” “如果林教头不愿意走这趟镖,到望天酒楼,把定金退了便是。” “若林教头觉得五百两黄金的酬金不够,我还可以加钱。” “我很爱惜自己的这条性命。” “我不赶时间,如果林教头答应了,正月初五,到大名府,望天酒楼集合。” 话落,女子又补了一百五十两黄金的定金,然后二人起身告辞。 “姑娘且慢。” 武松拦着女子,“敢问姑娘,可是辽国皇室?” 女子将面色摘下,露出倾国倾城的美貌,微微一笑道:“正是,小女子乃是大辽天祚帝的第三女,辽国公主耶律羽嫣。” 耶律羽嫣带着护卫萧鸿和门口的二十几个近卫,离开二龙镖局。 …… 陵川县。 林冲、刘子龙组织陵川民兵和百姓,几乎全歼了田豹的五万大军。 田虎的弟弟田豹,以及四个猛将党世隆、索贤、凌光、段仁,全部被杀。 这一仗,晋军损失惨重。 “张大人,郭团长,黄团长。” 林冲拱手向张德贤、郭林、黄鹤施了一礼,“现在晋军在陵川县吃了大亏,估计不敢率兵攻打县城。” “林某在这里耽搁二十多天,是时候回去了。” “所以来和诸位告辞。” 张德贤一把拉住林冲的手道:“林将军,能不能再住一段时间?” “你是我陵川县所有百姓的恩人,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舍得你们走。” 郭林、黄鹤、刘文山等人非常不舍的道: “是啊,林将军,过一段时间再走,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林将军、刘队长,我们还需要跟你们学习一些阵法和兵法,再小住几天吧。” “林将军,你对我们有再造之恩,真舍不得你们走啊。” 林冲感动的抱拳一礼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晚都要分开的。” 张德贤道:“诸位,今晚下官宴请诸位,明早才走,如何?” 盛情难却,林冲点头答应。 晚上,张德贤在县衙摆上宴席,好酒好肉,跟不要钱的样,拼了命的往桌子上堆。 人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吃喝到很晚才散去。 翌日清晨。 林冲带着特战队员,拉着马匹,走出县衙。 县衙大门刚开,林冲刘子龙等人吓了一大跳。 县衙门口被围上了,水泄不通。 “林将军,你要走了吗?” “林将军,你是我们陵川县的恩人,我们舍不得你走。” “林将军,以后一定要常来陵川看看。” 林冲向众人拱拱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诸位,别送了。后会有期。”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见时难别亦难,看着这些热心质朴的百姓,林冲心里的激动,化作两行暖泪,从脸颊流下。 他带着特战队,从百姓留下的一条狭小的通道离开。 “再见了!乡亲们。” 林冲、刘子龙和特战队员们一边走,一边向陵川百姓拱手作别。 “林将军,以后再来。” “林将军再见。” 一个妇人提来一个小筐,里面全是馒头,递给特战队员:“带着路上吃吧。” “不能要,不能要。” 妇女把小筐塞给特战队员,就钻进人群里了,想还回去也找不到人。 又有饭馆掌柜,拿来一包牛肉,递给特战队员:“小店的酱牛肉,带着路上吃。” “这是我纳的几双布鞋,带着路上换脚。” “这一包炒花生,带着吧,路上就酒。” “我店的特色,烧鹅,必须带着。” 百姓们争抢给特战队送来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热情的根本无法拒绝。 特战队员身上,马背上,都挂满了陵川百姓送的东西。 从县衙到南门,短短数里路,却走了半天。 第170章 林冲回到二龙山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马不停蹄,穿州过县,走了六天,终于到了青州地界。 二龙山。 关胜听到林冲即将回到二龙山的消息,令人通知各寨头领,下山迎接。 寨门外。 几十个大小头领喜气洋洋,迎接林冲等人归来。 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特战队员,一路风尘滚滚,向山寨驶来。 见面后,林冲、刘子龙和众头领们纷纷见礼,众人簇拥着林冲,进入大寨宝珠寺。 林冲在主桌交椅上坐下。 其他头领们纷纷让座。 “关将军,请坐第二把交椅。” 武松邀请关胜坐第二把交椅。 “二郎兄弟,你一路劳苦功高,第二把座椅还是二郎兄弟坐吧。” 关胜谦让道。 “关将军德高望重,第二把交椅理应关将军坐。” “不不不!关某后来二龙山,未立寸功,还是二郎兄弟坐第二把交椅。” 鲁智深和呼延灼也在谦让着,其他头领们都在谦让,不愿意上座。 林冲看大殿里闹哄哄的,说道:“诸位,这次按长幼次序入座,回头咱们二龙山重新排座次。” “遵命。” 于是所有人都按照长幼次序入座。 燕青出来,把清点入库的金银财宝账册拿来给林冲看。 林冲看了一下,满脸喜气,笑道:“这么多财富,够我们二龙山好好大干一场了。” “今后二龙山的兄弟月钱翻倍,执行任务的兄弟,奖励也翻倍。” 大厅里的头领们闻言,高兴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感觉呼吸的空气都变得香甜。 “月钱翻倍!这么多钱,根本花不完!” “山寨上吃住都是免费的,存这么多钱,到哪里花?” “跟着林教头准没错,不用打家劫舍,也一样吃喝不愁,还能存很多钱。我都成狗大户了。” 关胜起身,对林冲抱拳一礼道:“林教头,有件事还需要你定夺。” “一个月前,卧虎关守卫头领周通下山到马家庄,玷污马庄主之女。” “关某本想一刀斩了这厮,没想到马小姐,马庄主都为这厮求情,要招周通为上门女婿。” “关某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将周通看押在山寨里,请林教头定夺。” 林冲道:“玷污妇女,虽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 “我二龙山的法制需要修改一下,日后玷污妇女,证据确凿,可监禁三年以上。” “杀人放火,罪大恶极者,方可执行死刑。” 关胜问:“那么周通这件事如何处置?” “若马家庄愿意找他为赘婿,就免去三年监禁吧。” 正在聊着,一个士兵跑进大殿,拱手一礼道:“寨主,马家庄庄主求见。” 林冲道:“说曹操,曹操到。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马庄主马万福走进大殿,看着两侧坐着的头领,一个个威风凛凛,不免有些拘谨。 “小民马万福见过大王。” 马万福跪在林冲座前。 林冲起身,把马万福扶起来,笑着道:“马庄主,我们二龙山不是匪寇,你可别别叫我大王。” “还有,我林冲不是官差,见我不需要下跪。” 马万福闻言,胆子大了许多,拱手说道:“林寨主,真是仁义之士。” “在下找林寨主,想让林寨主做主,不要杀那个周壮士。” “小女被他玷污,失去贞洁,想嫁人就难了。” “在下能不能请林寨主做主,让周通到我马家庄,做上门女婿?” 林冲道:“这我做不了主,需要看周通自己的意见。” 说着,林冲命人带周通过来。 过来片刻,周通带到。 周通见到林冲,连忙跪下道:“林教头,周通知错了,求林教头饶我性命。” 林冲道:“周通,你玷污民女,按二龙山原有山规,当斩。” “现马庄主要招你为上门女婿,你可愿意?” 周通暗道:山寨上常年连个女人都没有,林冲又不准下山劫掠,不如去马家庄做个上门女婿快活。 再说,如果不答应,岂不是连命都没有,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林教头,我愿意。” 林冲道:“周通,你虽然做马家庄的上门女婿,但也是我二龙山出去的兄弟。” “若再做下欺负良善的事情,我林冲不会饶你!” 周通连忙磕头道:“不敢,不敢。” “起来吧。” 【系统发布任务,收购马庄主的部分土地,奖励各种蔬菜的种子和种植技术。】 【宿主虽然洗劫了高俅的宝库,虽然够二龙山兄弟六十年吃喝用度,但坐吃山空。】 【宿主要有远大梦想,为二龙山长远考虑。】 林冲在心里问系统。 ——统子,奖励哪些蔬菜瓜果的种子? 【大量农作物在明朝大航海时代进入华夏大地,如果能收购马庄主的部分土地,系统奖励宿主前世的蔬菜的优良种子。】 【比如:玉米、甘薯、土豆、花生、葵花籽、辣椒、西红柿、南瓜、洋葱、花菜、卷心菜等等。】 林冲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暗道:这个世界好吃的蔬菜太少了。 特别是没有辣椒,前世林冲无辣不欢,恨不得顿顿能吃到辣椒。 如果雇些农民,种植蔬菜,不仅能赚钱,还能解决吃辣自由。 主要的是,还能吃火锅。 想到香辣火锅,林冲由不得直咽口水。 林冲向马庄主抱拳一礼道:“既然周通愿意做你的上门女婿,那么你今天就可以把他带走。” 马万福拱手道谢:“多谢林寨主成全。” 周通向马万福深躬一揖:“拜见岳父大人。” 马万福道:“贤婿,跟我回家吧。” 然后向林冲告辞。 林冲拉住马万福的手道:“马庄主,我二龙山有不少人丁,吃喝拉撒,都不是小数目。” “不知道你有多少亩土地,可否卖一些给我们二龙山,种些粮食?” 马万福道:“我有良田八百亩,你二龙山若需要,可以按每亩十两银子,卖三百亩给你。” “可以。” 于是林冲安排燕青,取了三千两银子,派人送到马家庄,办理地契手续。 …… 这时节已经到了深冬。 天寒地冻。 二龙山的战士们穿着厚厚的棉衣,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躲在山上的房舍里,围着火炉取暖。 天空阴云密布,飘起来雪花。 二龙山被蒙在漫天的雪花之中。 一群女子,出现在冰天雪地里,艰难的向二龙山走去。 天色暗了下来,二龙山的山顶上,传来点点灯火。 “看,前面就是二龙山,终于到了。” “你们说,我们去好好的人家做工不好吗?去二龙山,那可是土匪窝。” 薛艳梅冷冷的向那个唠叨的女子道:“闭嘴!忘记李瓶儿是怎么死了的吗?” “如果随我上山,李虞候不会轻饶咱们的。” 第171章 薛艳梅投靠二龙山 二龙山。 寨门。 山寨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 两个值夜的守卫,穿着棉衣,躲进门房里,坐在火盆旁边,喝着温酒。 “好大的雪啊,瑞雪兆丰年。” 一个胖子守卫从窗户往外山寨外面看了一眼,寒风像疯狂的野兽,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跟着林教头干,吃得好,住的好,过冬值夜还有火炉取暖。” 酒糟鼻守卫心满意足的灌了一口温酒,脸上洋溢着笑容,“而且还有口温酒喝着,这辈子值了。” “如果能搂个娘们睡觉,那才叫美呢。” 胖子眼睛里满是美好的憧憬。 “谁不想搂个娘们?可二龙山僧多肉少,娘们哪能轮到咱们小兵?” “不过,武头领真是仗义,给咱们二龙山带来一百多娘们,现在好多兄弟,都搂上婆娘了。” “那个叫翠红的不错,屁股大,能生男娃,我要是能娶上这个媳妇,啧啧啧,美。” 酒糟鼻咧嘴笑笑道。 “翠红有点胖了,我喜欢瘦的,瘦的爬我身上当被子,暖和还不压人。” 胖子色眯眯的小眼睛眨了眨。 “有人吗?有人们?我们是来投奔二龙山的。” 这时候,寨门外传来夹着寒风的女子呼喊声。 “我怎么听到女人的声音了?该不会想女人想疯了,出现幻觉了吧?” 酒糟鼻看了一眼胖子道。 “你没有出现幻觉,我也听到了。” 胖子道。 他们俩猛地站起来,趴在窗户向外眺望,果然看到外面出现十来个女子,一个个穿着单薄的棉衣,脸都冻的红扑扑的。 两个人见到女人,眼睛都冒绿光。 “外面这么冷,可别把这些小娘子冻坏了。” “快点打开寨门,让她们进来暖和暖和。” 两个怜香惜玉的守卫连忙打开寨门,对门外的瑟瑟发抖的女子说道: “进来,都快进来!外面冷。” 十几个女子在雪地里冻得身体僵硬,进入烧着火盆的门房,顿时一股温暖的气流,钻进所有女子的每个毛孔。 两个守卫连忙把门关闭,把寒冷挡在外面。 他们看着十几个年轻女子,哈喇子都要滴到下巴了。 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一个个身材玲珑,也是有些姿色的。 胖子的眼睛色眯眯的在年轻女子脸上扫过。 “几位姐姐,怎么大晚上到二龙山?” 薛艳梅冷冷的道:“我们是投靠二龙山的,请带我去见林寨主。” 胖子看着薛艳梅,虽然长得很美,但一副势利眼的表情,让人很不舒服。 “什么?这个时候,你要去见林寨主?” “你知道从这里到大寨有多远吗?” “十来里山路,大雪封山,说不定还会陷进雪窟窿里。” “至于见林寨主,我们可做不了主,但是我可以带你们见我们寨门守卫头领。” 薛艳梅道:“那快快带我们去见你们守寨头领。” “好的。” 胖子虽然心里不悦,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长相美艳的薛艳梅的颐指气使,他不敢拒绝。 胖子打开门,一股寒风卷着雪花,冲进门房,寒风无情的向十几个女子单薄的衣服里钻。 刚才烤火烤的暖暖的,这一阵风,又让她们的身体冷透了。 薛艳梅刚要出门,寒风将她逼退,她顿时周身一哆嗦,连忙把门关上,对胖子道: “去,把你们头领叫来。外面太冷了,我们出去会被冻死的。” 胖子憋着嘴,看这个冷艳女子如此使唤自己,心里不舒服,你叫我去叫,我就去叫吗?凭什么听你的? 可是嘴里却说:“好,你们稍等。” 胖子说着,出门去了。 薛艳梅一脸傲气的对酒糟鼻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我们一天没吃东西了。” “有,有。” 酒糟鼻好久没这么近距离见过女人了,心如鹿撞,哪怕女人态度不好,也愿意跪舔。 他拿出一笼肉包子,还是热的,分给女人们吃。 女人们走了一天,没有找到饭店,饿的饥肠辘辘,女人们见到肉包子,根本不像大户人家矜持的丫鬟,拿起包子,狼吞虎咽起来。 过了片刻。 胖子带杨春来到门房。 “几位姐姐,这就是我们寨门守卫头领,白花蛇·杨春。” 杨春对女人们拱拱手道:“姐姐们,从哪里来?为什么想投靠我们二龙山?” 见到头领,薛艳梅的态度变得好了许多,嘴角能微微扬起了: “杨头领,我们都是东京高太尉府上的丫鬟。” “高府现在已经只剩下空壳子了,我们没地方去,所以来投靠二龙山,还望杨头领通知林寨主,收留我们。” 杨春拿来纸笔,道:“行,我帮你们登记一下,然后派人去大寨通知林教头。” 片刻之后,杨春将十几个女子登记好,然后派手下人进大寨,报告林冲。 大寨。 林冲卧房。 当当当! 门被敲响。 “进来。” 林冲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一件棉衣。 一个士兵推开门,一股寒风夹着雪花,闯进林冲的房间。 他连忙回头,将房门关上,走到林冲面前道:“寨主,有一群女子要投靠二龙山。” “这是杨头领登记的名册。” 说着,士兵把杨春登记的名册递给林冲。 回忆原主也是雪夜上梁山,这时候,高府的丫鬟们也是雪夜上二龙山,林冲感触颇深。 可能是我们洗劫了高府,才导致这群女子失去了谋生的工作。 “你回去吧,我派人去寨门接她们进来。” “是!” 士兵说着,离开了林冲的房间。 林冲将衣服穿好,穿上棉靴,离开房间,来到朱贵的房门外。 朱贵、杜千、宋万负责山寨的后勤工作,住房分配,房屋修建,分配衣物等生活用品,都是他们三个头领负责。 林冲敲了敲门。 朱贵开门一看,是林寨主驾到,连忙恭敬的拱手一礼道:“林教头,何必亲自前来,差一个士兵叫我去即可。” 林冲笑道:“天气寒冷,我叫士兵都回房休息了。” “朱贵哥哥,寨门杨春那有十几个姑娘投奔二龙山,她们都是高俅府上的丫鬟,无依无靠。” “你带几个士兵,把她们接到大寨,安顿下来吧。” 说着,林冲把那个名册递给朱贵。 “遵命!” 朱贵接过名册,去了士兵宿舍,找了十来个手下,下山去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朱贵把薛艳梅等人接到大寨,腾出一个几个房舍,取来被褥、棉衣、火盆。 把房间烧的暖暖的,虽然没有高府的大院豪华,但有暖烘烘的火盆,女子们也是深感满意。 安顿好了之后,朱贵带着士兵离开。 薛艳梅追去到门外,微笑着道谢:“朱头领,实在太谢谢你了。” 朱贵道:“薛姑娘,不客气,这是朱某分内职责。” 薛艳梅眼神含蓄,小声道:“朱头领,林寨主收留了小女子,小女子还没有去感谢。” “不知道林寨主住在什么地方?小女子去拜见林寨主,以表谢意。” 朱贵道:“林寨主就住在宝珠寺大殿后面的第一套房。” “这个时候,林寨主应该睡下了,薛姑娘还是明天才去吧。” 薛艳梅小声问道:“朱头领,林寨主房里有女人吗?” 朱贵一眼看穿薛艳梅的心思,白了她一眼,道:“没有。” 话落,转身离开。 没想到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真是没脸没皮,刚上山,就想色诱寨主。 “多谢朱头领。” 薛艳梅朝着朱贵的背影道了声谢。 一股复杂的神色在薛艳梅眼底翻涌,她回到房间,穿上朱贵送来的棉衣,将头发重新梳理一遍,盘上精致的发髻,插上精美的金银首饰。 然后又描了一下眉毛,抹了一点口红。 “薛姐姐,这么晚了,还打扮的这么俏,这么急着勾引男人吗?” 和她同住一房的黄春燕冷嘲热讽道。 “臭婊砸,再乱说老娘撕了你的嘴。” 薛艳梅白了黄春燕一眼。 “人家都是臭婊砸,全天下你最香,你是香婊砸。” 第172章 二龙山排座次 林冲躺在床上,正要入睡,突然敲门声响了。 当当当! 林冲从床上坐起来道:“进来。” 薛艳梅推开门,她穿着一件红色棉衣,妆容紧致,站在林冲房间门口。 臃肿的厚棉衣也遮挡不住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林冲穿上鞋袜,问道:“姑娘,你是哪个营寨的?” “这个时候怎么还没有休息?” 薛艳梅关上房门,上了门闩,羞答答娇滴滴的站在林冲面前。 “奴家是高俅府里的丫鬟,现今无依无靠,来投靠二龙山。” “蒙林寨主收留,特来感谢。” 林冲穿上外衣,来到外间,看着如花似玉的薛艳梅,心潮荡漾。 片刻,林冲恢复镇定,笑着道:“姑娘请坐。” 薛艳梅在椅子上坐下。 林冲给薛艳梅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薛艳梅接过茶杯,软柔无骨的手指在林冲的手上触碰一下,嫣然一笑:“小女子姓薛,小名艳梅。” 被薛艳梅有意无意的触摸一下,林冲仿若触电,浑身一激灵:“薛姑娘雪夜上二龙山,一路辛苦。” 薛艳梅明亮的美眸盯着林冲,媚笑道:“能得林寨主收留,奴家万幸。如果不是林寨主收留,我们姐妹们,不知要冻死在什么地方。” “林寨主的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报答林寨主的收留之恩。” 说着,薛艳梅脸颊泛着红晕,娇躯偎依在林冲肩膀。 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气,直扑林冲的鼻腔,特别沁人心脾。 就在林冲神魂颠倒时,一丝理智涌向林冲心头,薛艳梅自称是高俅府上的丫鬟,可她头上戴着的金钗,虽不是价值连城,但也不像婢女应该有的东西。 而这个女子刚到二龙山,就在夜间来我的房间,心机不一般。 林冲于是试探性的一把将薛艳梅揽入自己怀里,轻佻的道:“薛姑娘,你想如何报答我?” 薛艳梅半推半就,娇滴滴的道:“林寨主,奴家虽然出身低微,可也不是随便的女子。”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拉拉扯扯,不好吧。” 林冲暗道:深更半夜到我房间,扰乱我的心智,现在又开始吊我的胃口了,段位不低呀。 “你说的有道理,天色不早了,薛姑娘回去休息吧。” 林冲的话,让薛艳梅眼睛一怔,不应该呀,这时候林冲应该按捺不住了,孤男寡女,他应该再进一步才是。 可能是正派包袱作祟,再撩他一下,看他还能不能把持住:“林寨主,你房间里暖和,奴家想多待一会。” 说着,一双媚眼不停的向林冲放电。 林冲被电的心旌摇曳,沉声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恐会有损薛姑娘的名声。” “你房间里若是冷的话,火盆里多添些木炭。” 薛艳梅只好离开林冲的房间,暗道:下一次定让你欲罢不能。 只有彻底征服林冲,才能搞到二龙山机密情报。 …… 翌日上午。 所有二龙山的头领都齐聚宝珠寺大殿。 林冲站在大殿第一把交椅前,向所有头领拱手一礼:“诸位兄弟,林冲和几位头领商量了座次排名。” “不论上山先后,也不论年龄长幼,甚至不论武艺高低,功劳大小,主要是权衡将来二龙山发展需要,进行排名。” “如果有人对排名有意见,今天就跟我说,咱们可以讨论一下。” 说完,林冲对圣手书生萧让道:“萧先生,你来宣读座次排名。” 萧让拱手一礼道:“遵命。” 然后拿出名册,开始宣读:“第一把交椅,豹子头林冲,寨主。” “第二把交椅,行者武松,副寨主兼二龙镖局总镖头。” “第三把交椅,花和尚鲁智深,副寨主兼二龙镖局副总镖头。” “第四把交椅,鼓上蚤时迁,副寨主兼军机参谋。” “第五把交椅,大刀关胜,副寨主兼左马军统领。” “第六把交椅,双鞭呼延灼,副寨主兼右马军统领。” “第七把交椅,刘子龙,特战队长。” “第八把交椅,青面兽杨志,虎威武馆馆主。” “第九把交椅,九纹龙史进,武威武馆副馆主。” “第十把交椅,浪子燕青,财务总管。” “第十一把交椅,拼命三郎石秀,左步军统领。” “第十二把交椅,镇三山黄信,右步军统领。” “第十三把交椅,金枪手徐宁,左马军副统领。” “第十四把交椅,霹雳火秦明,右马军副统领。” “第十五把交椅,美髯公关仝,左步军副统领。” “第十六把交椅,没羽箭张清,右步军副统领。” “第十七把交椅,急先锋索超,山寨警备执法统领。” “第十八把交椅,没遮拦穆弘,山寨警备执法副统领。” “第十九把交椅,立地太岁阮小二,盘龙关守备统领。” “第二十把交椅,活阎王阮小七,盘龙关守备副统领。” “第二十一把交椅,金眼彪施恩,快活林掌柜。” “第二十二把交椅,菜园子张青,快活林二掌柜。” “第二十三把交椅,母夜叉孙二娘,快活林三掌柜。” “第二十四把交椅,一丈青扈三娘,前山食堂总管。” “第二十五把交椅,仇方晴,后山食堂总管。” “第二十六把交椅,刺芍药·柳翠莺,后山食堂副总管。” “第二十七把交椅,旱地忽律·朱贵,后勤修缮事务总管。” “第二十八把交椅,云里金刚宋万,后勤修缮事务副总管。” “第二十九把交椅,摸着天杜千,后勤修缮事务副总管。” “第三十把交椅,笑面虎朱富,仓管采买总管。” “第三十一把交椅,操刀鬼曹正,仓管采买副总管。” “第三十二把交椅,穿天猴·郓哥,粮草总管。” “第三十三把交椅,圣手书生·萧让,人事公务执事。” “第三十四把交椅,紫髯伯·皇甫端,马匹兽医执事。” “第三十五把交椅,打虎将李忠,卧虎关守备统领。” “第三十六把交椅,神机军师朱武,狼牙关守备统领。” “第三十七把交椅,跳涧虎陈达,狼牙关守备副统领。” “第三十八把交椅,白花蛇杨春,寨门守备统领。” “第三十九把交椅,李师师,大寨食堂总管兼歌舞乐坊执事。” “第四十把交椅,金翠莲,大寨食堂总管兼裁缝制衣执事。” “宣读完毕。” 读完座次排名,萧让收起名册。 林冲朗声说道:“诸位兄弟,对座次排名,可有意见?” 这是,时迁走了出来,眼神凝重:“教头哥哥,时迁乃偷鸡摸狗之辈,位列第四,还任副寨主,实在诚惶诚恐。” “还请教头哥哥,撤回时迁的座次。” 林冲没有直接回复,而是笑着问大家:“诸位兄弟,这次闹东京,如果没有时迁,能成功?” 众人议论纷纷。 “如果没有那么详细的情报,想攻进高府,简直毫无可能。” “林教头虽然运筹帷幄,但是没有时头领的情报,还是不行的。” “反正时头领坐第四把交椅,我没有意见。” 见众人都同意这一排名,时迁说道:“教头哥哥,若让时迁担忧副寨主,理应把座次排在关将军,呼延将军之后。” “二位将军乃是将门之后,德高望重,时迁万万不敢坐在二位将军之前。” 这时,关胜拉着时迁道:“时迁兄弟,关某老了。如果不是应为林寨主照顾,关某连第五把交椅也坐不上。” “时迁兄弟,快点入座吧,关某同意这座次。” 说着,关胜将时迁拉到第四把交椅上坐下。 “我有意见。” 这时,仇方晴站出来。 林冲问仇方晴:“仇姑娘,你对座次也有意见?” 仇方晴一脸不服气,眉头微蹙:“本姑娘对座次没有意见,只是……” “凭什么你们的名字前面都多几个字,我的名字前面却没有?” “同是女人,扈三娘名字前是一丈青,柳翠莺名字前有刺芍药。” “我却没有,这是为何?” “哈哈哈。” 大堂里都被这个单纯的像白纸的姑娘逗笑了。 “你们笑什么?” 仇方晴转头看看大家。 扈三娘拉着仇方晴,娓娓道:“仇姑娘,那是因为你一直都在王教头和你姐姐的呵护下长大,根本没有在江湖上摸爬滚打。” “我们的绰号,都是江湖上传出来的。” 仇方晴道:“我在江湖上闯荡几个月了,还没有名号吗?” 萧让道:“听说方姑娘去东京的路上,被龙吟寨的匪寇劫回山寨,仇姑娘还当了一晚上压寨夫人。” “小可以为……” 没等萧让说完,仇方晴抢过来说:“对!没错,有这事,本姑娘一晚上当过两次压寨夫人。” “结果两个男人都死了。” “本姑娘绰号黑寡妇怎么样?” “黑寡妇?” 众人眼睛一亮。 林冲一脸嬉笑道:“不错!这个绰号响亮。” 萧让笑道:“本来我想送你一个拔寨罗刹呢,看来还是黑寡妇这个名号响亮。” 林冲道:“如果兄弟们对座次没有意见,大家都入座吧。” “遵命。” 众头领对林冲拱手一礼,然后在各自的交椅上坐下。 一个士兵跑进大殿,在林冲面前抱拳一礼:“寨主,马庄主求见。” 林冲看着漫天飘雪,这个时候马万福来,该不会有什么急事? “有请。” 片刻后,马万福进了宝珠寺大殿。 他身上披着的斗笠,蓑衣,盖上一层白雪。 “马庄主,何事如此急切?冒着大雪上二龙山?” 第173 林冲谈创收 马万福抖了抖蓑衣上的白雪,将斗笠放在大门旁边,向林冲拱手一礼: “林寨主,我来是送地契的。” 说着,掏出一张地契,有双方签字,官府盖印。 “昨天刚到官府办理勘验盖印,现在这三百亩良田都归你了。” 林冲接过地契,笑道:“何必这么着急?现在大雪封山,走路多难。” 马万福道:“林寨主乃仁义之士,先付我银钱,自然应当及时交付地契。” “现土地也和燕头领交割过了,在下告辞。” 林冲邀请马万福在大寨吃饭,马万福再三推辞。 于是林冲让穆弘派几个士兵送马万福下山,防止路上出意外。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奖励已发放。】 声音刚落,林冲见到系统空间里出现一袋袋蔬菜种子和种植技术。 有玉米、甘薯、土豆、葵花籽、辣椒、西红柿、南瓜、洋葱、花菜、卷心菜等等。 林冲拿着地契,对大殿里坐着的头领们道:“现在我们山寨有了三百亩土地,这只是开始,将来会有更多的土地。” “咱们二龙山将来必然长治久安了。” 关胜拱手一礼道:“林寨主,我们山寨士兵出征打仗可以,种地却不行。” 林冲笑道:“关将军,诸位头领,我们的土地,是要承包给农户耕种的。” 时迁道:“林寨主,承包给农户收租才能赚多少钱?还不如再去京城抄一个大官的家呢。” 林冲道:“你们不懂。” “土地承包给农户,不收租金。” “农户在承包地上耕种,所有收获,全是自己的。” “不仅不收租金,第一批来的农户,还给他们建房。” “建房事宜,就交给朱贵哥哥负责了。” 朱贵拱手一礼道:“遵命。” 武松一头雾水:“哥哥真是菩萨心肠,土地给农户们种,不收租金,还给建房。” “我们从东京高俅那抢来的金银财宝,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武松又是很有深意的一笑:“诸位兄弟,你们以为我这是行善积德吗?” “现在收购了马万福的土地,将来还会收购其他地主的土地。” “会有大量的农户来二龙山承包土地,农户靠种地,有了钱,自然会到附近的万华镇上花钱。” “我们再把万华镇上买地建商铺,或者直接买商铺,把商铺租给生意人。” “这样,就能从商人那里挣到租金了。” “而且我们山寨也有不少懂的经营的人,可去万华镇做买卖。” 王朝更迭,到了最后都是土地私有化。 林冲前世,土地是公有的,只有这种制度,才能防止封建地主囤积土地,逼的百姓民不聊生。 只要囤积大量的土地,抵御住金国的入侵,那么青州、密州、济州,大量山东的土地,将来都是我二龙山的。 再在沿海地区建立港口,发展海运,把我们特有的农产品卖出去,山东地区定会变成全天下最富饶的地方。 鲁智深搓了搓手,笑道:“林教头好谋略,这样不仅让百姓安居乐业,咱们二龙山也有了收入,不至于坐吃山空。” 金翠莲站起来,碎步若柳扶风:“我们二龙山的女子们可以制作成衣,在万花镇售卖,虽然赚钱不多,好歹也有进项,细水长流。” 曹正道:“我操刀鬼曹正以前就是屠夫出身,让手下到乡里收猪宰杀,到万花镇售卖。” 阮小七道:“山寨水库建设接近尾声,来年蓄满水,我让兄弟们在水库里放养鱼虾,等一年半载,鱼虾长肥,也能捕捞上来,拉到集市上售卖。” 人们纷纷想出各种各样赚钱的门路。 林冲道:“行,大家的想法不错,只要我们靠土地吸引大量百姓过来,百姓们种地赚了钱,自然舍得花钱。” “二龙山的兄弟,能下山谋生计的,赚的银子归自己,不用上缴山寨库房。” “走开,走开,头领们在大殿议事,不要靠近。” 宝珠寺外,传来守卫的呵斥声。 “何事喧哗?” 林冲问道。 守卫进来道:“禀告林寨主,有一个女子,在门口鬼鬼祟祟,向大殿里张望。” “带进来。” 守卫将薛艳梅带进大殿。 众人一看,薛艳梅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有的头领还不断咽口水。 “参见林寨主。” 薛艳梅迈着小碎步,屁股一扭一扭,怯生生走到林冲面前,施了一礼。 “薛姑娘,为什么在大殿门口,鬼鬼祟祟?” 林冲盯着薛艳梅的眼睛问道。 薛艳梅和林冲对视一眼,林冲周身散发着一股强者威压,瞬间让薛艳梅灵魂颤抖。 她连忙辩解:“林寨主,误会,奴家只是路过,见头领们在大殿里议事,心中好奇,于是就看了几眼。” “冲撞了林寨主和诸位头领,望林寨主恕罪。” 林冲道:“既是无意,免你的罪。以后不可靠近大殿。” “遵命。” 薛艳梅扫视一眼大殿里的众头领,目光在李师师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退去了。 燕青发现了薛艳梅的细微动作,问林冲:“教头哥哥,这女子什么来路?怎么没见到过。” 林冲道:“昨夜她带几个高俅府里的丫鬟,雪夜投奔二龙山。我见她们孤苦伶仃,就收她们上山了。” 燕青眼神泛起疑虑:“哥哥,她是高俅府里的丫鬟,不得不防。如果她把师师姐还活着的消息带到高俅那里,对二龙山不利。” “小乙哥言之有理。” 林冲转头对时迁道:“时迁兄弟,速派人去调查昨夜上山的这些高府丫鬟的背景。” 时迁拱手一礼道:“遵命。” 林冲眉头紧锁,眼底暗藏杀意,对李师师道:“师师姑娘,你在东京也是个显眼包,去探探她的口风,看看她对你了解多少。” “是。” 李师师说罢,走出大殿。 她紧走几步,追上薛艳梅。 “姑娘,听说你是刚来的?” 薛艳梅见到李师师喊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一下李师师,身穿鹅黄色棉袄,身穿高挑,骨子里透露出让男人着迷的魅力。 皮肤白皙,像寒冬白雪。 眼眸多情,若秋波涌动。 声音绵柔,像春风拂面。 薛艳梅看的心生嫉妒,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情绪在心底翻腾。 “是,你谁呀?” 第174章 李师师试探薛艳梅 李师师对薛艳梅的态度不以为然,恬静的道:“既不认识我,刚才在大殿里为何那般看我?” 薛艳梅满身的火药味:“那样看你又如何?长一张脸皮,不给人看,就别要脸。” 李师师在御香楼也是阅人无数,从薛艳梅的态度上看得出,她不认识自己。 “妹妹为何对我这么多敌意?我李师师和你从不认识,何必恶语相向?” “李师师?” 薛艳梅满脸恐慌,“你,你,你是李师师?你不是死了吗?” “我死了?” 李师师装作一脸错愕的表情,“你怎么这副表情?我一直活的好好的,怎么这样说我呢?” “你何时上的二龙山?” 死而复生,确实怪诞,薛艳梅验证一下李师师上山时间和死亡时间是否一致。 “我跟林教头在三个月前,一同逃离梁山,到二龙山安营扎寨。” “怎么了?” 薛艳梅脸色渐渐变得正常:“你不是东京御香楼的那个李师师?” “自然不是。我也听说过东京有个李师师,和我同名同姓,长得国色天香,而且和皇帝还有些瓜葛。” “你该不会把我当做那个李师师了吧?” 李师师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道。 薛艳梅尴尬的笑了笑道:“呃,原来是同名同姓的人,我就说嘛,人死怎么可能会复生呢?” 李师师八卦的问道:“御香楼的那个李师师是怎么死的?” 薛艳梅白了李师师一眼:“这你都不知道?是吏部侍郎小衙内让李师师陪酒,结果李师师醉酒,第二天就没有醒来。” 接着,薛艳梅脸上浮现鄙夷的表情:“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头领们在大殿里议事,你和那几个女人怎么可以进去的?” 李师师微微一笑:“我也是头领。” 薛艳梅闻言,脑子里仿佛响起一道惊雷,女人在这里竟然能担任头领? 这时,薛艳梅看着李师师的眼神变得清澈了:“那么,那几个女子也是头领?” 李师师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薛艳梅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女人在这里也可以当头领吗?” “这里男女平等,只要足够优秀,就可以担任头领。” “和是男是女无关。” 薛艳梅拉着李师师的手,一脸谄媚:“师师姐,你看我能不能当个小头领?”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 东京。 皇城。 金銮殿。 皇帝赵佶高坐龙椅,文武大臣分列左右。 艺术家皇帝周身散发着儒雅和威严。 “童爱卿,北境战事如何?” 枢密使童贯出列,手持笏板,躬身道:“启禀陛下,辽东地区完颜阿骨打建立金国,势头凶猛。” “现在金国已经占有辽国半数土地,辽国应接不暇,无力南下。” 这时,宿太尉也出列汇报: “陛下,征辽先锋使宋江,副先锋使卢俊义守幽州,发动大小数十次战斗。” “守住大宋的北方门户,令辽军无法叩关中原。” “臣等奏请陛下犒劳梁山军。” 招安梁山,宿太尉出了不少力,此刻为梁山军请功,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自己攫取政治地位。 高俅出列道:“臣附议。” 老贼这时候的敌人不是梁山宋江吴用等人,而是二龙山林冲。 他深知梁山大军和二龙山不和,敌人的敌人自然可以拉拢过来当朋友。 “附议!” “附议!” 一些亲近高俅的大臣跟着高俅附议。 皇帝赵佶道:“准奏,命有司备金银御酒布匹,犒赏梁山大军。” “此事由高爱卿去办。” 高俅躬身拜道:“臣遵旨。” 吏部考课院知院事出列,朗声道:“启禀陛下,陵川县知县张德贤上奏,陵川县组织民兵,打退田虎大军两次进攻。” “剿灭匪军六万余众,斩杀匪首四人!” 话落,所有文武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怎么可能?陵川县才多少人?怎么能剿灭这么多匪军?” “田虎占领河北五州五十六县,手下彪悍头领超过百人,小小陵川县,怎么可能打败田虎?” “肯定是谎报战果!” “胡说!谎报战果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谁敢谎报?就算谎报战果,也不敢报这么大天功?” 赵佶皇帝也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剿灭匪军是六万还是六千?” 知院事道:“回陛下,奏折上明明白白写着,确实是六万。” “那陵川县知县张德贤,哪有这般才能?” “回陛下,张德贤并未把天功据为己有,是二龙镖局掌柜林冲和林冲的手下在陵川训练的民兵。” “奏折上还提出闲时为民,战时为兵的民兵理念,对打击匪寇,很是有效。” 闻言,赵佶皇帝实在绷不住了,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快把张德贤的奏折呈上来!” 知院事把奏折递给太监,呈给皇帝赵佶。 一份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奏折,皇帝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阅读。 张德贤的这道奏折,详细写了训练方式,动员群众,守城,追击,截击,特种作战等内容。 简直就是一本民兵守城的教科书。 自然,林冲和刘子龙等人也在奏折里反复提起。 “好!好!好!” 皇帝赵佶眉开眼笑,一边看奏折,一边来回踱步。 太监像皇帝尾巴一样,跟着皇帝,生怕皇帝看不到地,摔了跤。 “万岁爷,您开心就好,小心脚下。” 赵佶回到龙椅上坐下,问道:“考课院,这奏折是否有虚夸成分?” 考课院知院事躬身道:“禀陛下,已经派人核实,并无虚夸。” 赵佶神清气爽,对大殿里的童贯道:“童爱卿,把这陵川县的奏折整理一下,誊抄给匪患泛滥的州县。” “让那些州县效仿陵川县,组织民兵,闲时为民,战时为兵,自行防范匪寇攻城略地。” “但有时机,夺回失地!” 童贯躬身道:“遵旨。” 皇帝又对考课院知院事道:“考课院,陵川县上奏有功,赏金百两,银千两,锦缎五十匹。” “遵旨。” 高俅出列道:“启禀陛下,林冲能训练民兵,打败田匪。” “这样的人放在民间,始终是个祸害。” 第175章 钦差驾到 听了高俅的话,皇帝赵佶心里咯噔一下。 林冲本事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确实很有能力。 这样的人才放在民间,一旦有了反心,对朝廷是毁灭般的打击。 赵佶脸上镇定,手心却沁出一抹细汗。 宿太尉出列道:“禀陛下,林冲训练民兵,为国荡寇,乃忠义之士。” “望陛下不可听信谗言。” 赵佶微微点头:“宿爱卿言之有理。” 高俅斜瞥一眼宿景:“宿太尉,你就那么肯定林冲不会有反心?” “万一林冲谋反,以他的能力,对大宋朝廷将士毁灭性的打击。” 赵佶皇帝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宿景怒道:“高太尉,有反心的是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 “山东多义士,梁山虽然有一些匪寇,多是被逼无奈。” “如果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朝廷有多少大军能荡平天下可能有反心的人?” 宿景一番话,让高俅哑口无言,沉吟片刻,高俅道:“那么多林冲,也不得不防。” 太师蔡京迈着老态龙钟的身体出列,向皇帝躬身道: “陛下,林冲有没有反心,暂不定论。” “老臣以为,稳住林冲为要。” “二龙镖局,剿灭匪寇,于国于民有利。” “于国是忠,于民是义。” “臣请陛下,亲书金字匾额,添【忠义】二字,【忠义二龙镖局】,并金银绸缎,降下恩旨,以资表彰二龙山忠义之士。” “让二龙镖局沾上浩荡皇恩,即便萌生反心,也被皇恩磨灭。” 赵佶闻言大喜:“蔡爱卿言之有理,此事由宿爱卿劳累一趟,去山东青州二龙镖局赐匾。” 宿景躬身道:“遵旨。” …… 二龙山。 大寨。 林冲坐在大殿首座。 众头领坐在各自交椅上。 “燕青兄弟,三百亩土地承包多少了?” 林冲问。 “教头哥哥,按一人三亩,租赁十年的契约,已经签了二十多户,租出去一百三十亩地。” “主要是不用收租金,多数人不相信这种好事,害怕我们二龙山撕毁契约,抢占粮食。” 林冲笑道:“既然没有人相信,咱们就先靠这二十多户做个样板。” “只要这二十多户能获得实际好处,到时候会有大量农户涌来。” “通知农户必须按照契约要求,种植我们要求的蔬菜。” 燕青一脸狐疑的问道:“教头哥哥,那些蔬菜,玉米,甘薯,辣椒,什么的,我们闻所未闻,能吃吗?” 林冲神秘莫测的道:“我告诉你们,不仅能吃,而且让你们欲罢不得。” “这些蔬菜,只能有我们的农场种植。” “到时候我们组建自己的商队,贩卖到其他州县,牟取暴利。” 关胜挠了挠脑袋问:“林教头,这些闻所未闻的蔬菜,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林冲自然不能告诉大家是系统任务奖励的,于是编了一个谎言: “我从东京回来,遇到一个西域的商人,从他那花高价买来的种子和种植技术。” 这时,刘子龙一脸狐疑:我怎么不知道?可能是我训练民兵时,林寨主和西域商人交易的。 林冲向朱贵:“朱贵哥哥,农户的房子建设的怎么样了?” 朱贵道:“三十套住宅,已经打好地基了,来年春天能够建成。” 一个士兵来到宝珠寺大殿。 “林寨主,青州知州慕容大人派人通知二龙镖局,明天钦差大臣到二龙镖局赐匾。” “知州慕容云邀请林寨主一起出城迎接钦差。” 众人闻言,一脸惊讶。 “朝廷怎么想给二龙镖局赐匾?朝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该不会有什么阴谋?” “该不会明面上想麻痹我们,暗地里部署军队来剿我们二龙山吧?” 林冲笑道:“诸位兄弟,不要惊慌。我和子龙兄弟在陵川县训练民兵,杀了田虎七万军马。” “朝廷是来表彰我们的。” “咱们二龙山要跟朝廷和官府搞好关系,这样才能不妨碍我们二龙山集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通知下去,让施恩、孙二娘、菜园子张青,歇业一天,打扫快活林酒店,准备筵席,招待钦差。” “我,刘子龙,武松,鲁智深陪同知州慕容云,出城迎接钦差。” “遵命。” …… 青州城。 西城门外。 净水撒街,黄土铺道。 慕容云穿着气派的官服,站在官道上。 林冲、刘子龙、武松、鲁智深也身穿高档的锦衣,站在慕容云身后,迎接钦差。 远处,钦差车驾滚滚驶来。 鸣锣开道,锦旗招展。 钦差仪仗中散发一股强大的官威,直扑而来。 “下官青州知州慕容云,叩拜钦差大人!” 钦差队伍停下来,慕容云连忙跪拜。 林冲、刘子龙、武松、鲁智深也纷纷跪拜: “草民叩拜钦差大人。” 豪华的马车门帘掀开,宿景走出来,穿着一套绯红色绸缎官袍,绣着飞禽。 一股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官威,威压全场。 一个下车凳放在马车旁边。 宿景从容不迫,踏着凳子,下了马车。 “诸位起来吧。” “谢钦差大人。” 慕容云、林冲等人站了起来。 一个官差端来美酒。 慕容云倒了一杯,端给宿景:“宿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请满饮此杯。” 宿景接过酒杯,露出一丝笑意,不乏亲切,不失官威:“慕容大人乃皇亲,给本官倒酒,实在惶恐。” 慕容云躬身一揖道:“宿大人乃钦差,如皇上亲临。” “给宿大人倒酒,是下官沾沐皇恩。” “再说,宿大人乃朝廷从二品大员,下官区区五品官,怎么和宿大人相提并论?” 宿景眼睛看了一眼慕容云身后的林冲四人。 “林教头,又见面了。” 林冲拱手一礼:“宿太尉一路辛苦。” 宿景又看向刘子龙,问:“小兄弟,有点面生。” 第176章 御赐金字招牌 刘子龙微微一笑:“子龙见过宿太尉,那些都是江湖上谬传。” “子龙没有那么厉害。” 宿景笑道:“陵川县奏折写的清清楚楚,田豹大军三千骑兵,被子龙一百骑兵歼灭于燕子谷。” “此等战绩,古今罕见。” 刘子龙憨厚一笑:“都是林教头指挥的好。” 宿景走到武松和鲁智深面前:“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杨柳鲁智深,别来无恙。” 武松和鲁智深拱手一礼:“见过宿太尉。” “免礼免礼。幸会幸会。” 慕容云等人带着钦差队伍进入青州城,来到二龙镖局。 街道上积聚大量百姓,二龙镖局的镖师们在门口队列整齐,精神焕发,迎接钦差。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慕容云,林冲请宿景进入镖局大堂,在高位坐下。 宿景对旁边的圣使淡淡说道:“宣读圣旨吧。” 圣使上前一步道:“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跪听圣旨。” 慕容云率先在前面跪下,后面的林冲、刘子龙、武松、鲁智深以及二龙镖局的镖师们相继跪下。 想当年,武松和鲁智深在梁山时,也跪接过圣旨。 那时的武松和鲁智深,像是一头倔犟的公牛,被一股强大且无形的力量压制着跪下。 而这时,二人毫无怨气,很顺服的跪下接圣旨。 圣使尖着嗓子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二龙镖局上下人等,感召天地正气,秉持赤胆忠心。” “匪寇猖獗,虎啸山林,劫掠乡里,涂炭生灵,尔等忠义之士,英勇剿匪。” “越险阻而布奇谋,冒刀枪而争先登,破贼寨,杀匪首,救黎民于匪患,还清平于道路。实乃心系家国黎民之举也。” “今特颁此诏,嘉尔忠义。着赐【忠义二龙镖局】金匾一方,赏白银千两。” “并敕名载地方志,旌表其门。望尔等戒骄戒躁,永葆初心,护一方平安,树世间楷模。” “钦此。” 林冲、武松等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接了圣旨,领了赏银。 武松令人摘下旧牌匾,将象征着皇恩浩荡的御赐亲笔题书的金字招牌挂上。 【忠义二龙镖局】六个圣书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围观百姓赞叹不已。 “知道吗,这是皇帝亲自写的字,这是莫大的皇恩。” “二龙镖局有什么过人之处?一个镖局竟然能获得这么大的皇恩!”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龙镖局猛的跟什么样,押镖的过程中,只要遇到剪径的强盗,那可真下死手,短短几个月,不知道杀死多少匪寇。” “咱们的圣上,最怕匪寇谋反,据说圣上御书房的屏风上,写着山东宋江,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 “不过山东宋江这几个字被鼓上蚤时迁划了,梁山大军也被朝廷招安。” “林冲,武松,鲁智深这些头领不愿意招安,就在二龙山隐居,在青州开了镖局。” “还有,快活林酒楼,虎威武馆也是二龙山开的。” 一个知情者滔滔不绝,像个说书人,说着二龙山的事迹。 “宿太尉,诸位圣使。” 林冲向宿景等人抱拳施礼道:“请诸位移步快活林酒楼,小酌几杯。” 宿景笑道:“客随主便。” 林冲等人带着宿景,去了快活林酒楼。 施恩、张青、孙二娘等来到酒楼门口,迎接钦差。 宿景抬头看了一眼快活林酒楼,虽然比不上东京的樊楼、鸿楼等大酒楼,但规模在青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主楼是四层的高楼,巍峨气派,精致豪华。 林冲、慕容云一左一右,请宿景进入酒楼。 酒楼内部,装修豪华,已经事前打扫的一尘不染,干净利索,整整齐齐的座椅板凳,令人眼前一亮。 宿景和几个圣使进入二楼雅间,林冲、慕容云、武松、鲁智深陪同。 其他护卫及随从安排到其他雅间,也安排相应的人员陪同。 很快,酒肉果品跟不要钱的一样,一盘一盘的端上来。 林冲等人一杯一杯敬酒。 宿景等人喝的很是开心。 酒后又安排宿景等人到客房休息,武松、鲁智深安排专人保护钦差安全。 第二天,宿景辞别。 林冲、慕容云赠送一些金银珠宝,送出青州城数里。 …… 临近新年。 二龙山上到处洋溢着过节的气氛。 所有房间贴上鲜红的春联。 小孩子们到处放鞭炮,玩耍。 人人都换上了新衣服。 食堂的后厨杀猪宰羊,忙的不亦乐乎。 除夕夜。 所有头领们都欢聚在大殿。 李师师安排二龙山歌舞团在大殿上演奏歌舞助兴。 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在二龙山弥漫。 这几天,薛艳梅一直努力进入二龙山集团的核心圈,但总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排斥着她。 她总是找机会接触林冲、时迁、燕青、关胜、呼延灼等核心头领,可这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探讨到关键信息,就支支吾吾,守口如瓶。 日子一晃,到了正月初三。 晚上,林冲召集所有头领齐聚宝珠寺大殿。 “诸位头领,二龙镖局接了护送辽国公主耶律羽嫣的镖,要林冲亲自护送。” “所以,我明天启程,快马一天可抵达北京大名府。” “我不在二龙山,二龙山的事务由二郎兄弟、鲁师兄、时迁兄弟、关将军、呼延将军负责管理。” “所有头领必须听从五位调遣。” 头领们拱手一礼道:“遵命!” 接着,林冲又具体的安排一下农田承包、农户房舍建设、后山水库、万华镇土地购置、商铺建设等事宜。 这一趟去大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他尽可能的安排详细一些。 大殿的灯火一直亮到三更,所有头领们才散去。 翌日清晨。 林冲拉着踏雪乌骓驹,出来寨门。 所有头颅们一直送行了好几里路,方才停下。 “诸位头领,就送到这里吧。” 林冲向头领们拱手一礼。 “林寨主保重。” “教头哥哥,在异国他乡,千万要小心。” “林教头,注意安全,我在二龙山等你回来。” 林冲道:“诸位保重,我走了。” 话落,骑上踏雪乌骓驹,一路向北,疾驰而去。 众人模糊的视野里,林冲的背影渐渐远去变小。 第177章 十二生肖 日暮西山,残阳似锦。 林冲拉着踏雪乌骓驹,来到大名府望天酒楼。。 进入酒楼,林冲向掌柜抱拳施礼: “掌柜的,有没有辽国的客人住在这里?” 掌柜抬眼看了一下林冲,客气的道:“有一些辽国客人,就住在天字一号房。” 这时,一个冷艳女子和一个精壮青年从二楼走下来。 冷艳女子一双美眸仿若冰霜,冷冷的问道: “你是二龙镖局林冲?” 林冲抱拳笑道:“正是在下。” 冷艳女子微嗔道:“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林冲道:“不是明天出发吗?我来迟了?” “倒没有迟到,只是其他人都到了,只差你一人了。” 林冲沉声道:“既然没有迟,姑娘何必如此嗔怒?” “我早上就马不停蹄,一路赶来,我的马一天都没有喂。” 这时林冲的踏雪乌骓驹正在系统空间内吃着上好的草料。 女子一脸震惊,美眸睁的圆圆的:“你说什么?早上出发,天没黑就到了?” “你是不是再胡说八道?” 林冲笑道:“在下骑的踏雪乌骓驹,是一匹宝马,一天跑上千里路,不成问题。” 旁边的精壮汉子出来打圆场:“来了就好,不当误明天赶路就行。”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萧河,是公主殿下的亲卫指挥使。” 他指着旁边的冷艳女子道:“这位是萧鸿,也是公主的亲卫指挥使。” 林冲道:“既然委托在下保护公主,所以,可不可以让在下见一眼公主殿下?” 萧鸿冷冷的道:“公主身份尊贵,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林冲尴尬一笑:“行,不见就不见吧。” 萧河道:“林寨主,请随我来。” 说着,萧河转身,带着林冲向二楼走去。 林冲从萧鸿身边过去,一股冰冷清香的气息,直扑林冲的鼻腔。 萧河带着林冲进入天字十一号房,房间很是优雅干净。 “林寨主,这就是你的房间。” 林冲打量一下高档客房:“公主殿下真是慷慨,竟然给我开这么好的客房。” 萧河道:“林寨主,房价不值多少钱,明日之后,想住这样好的房间,就不太可能了。” 林冲一脸无所谓:“我等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 萧河在指着床上的一套护卫衣服,一个令牌。 “林寨主,护送公主过程,必须穿护卫服,自己的物品可以寄存在望天客栈。” “不能打听其他高手的真实姓名。” 萧河拿起令牌:“你的代号是烈马。” 林冲接过令牌看了一下,黑色金属锻造,上面雕刻一个狼头,栩栩如生,下面是【烈马】二字。 “为什么要用代号?” 萧河双臂环胸:“中原地区多有门户之见,为了防止产生分歧,不利保护公主殿下,所以你们都不可以用真名。” “只能称呼代号。” “行。没问题。” “换好衣服,就去一楼大厅和其他几位英雄用餐吧,萧某告辞。” “萧指挥使慢走。” …… 萧鸿来到公主耶律羽嫣的天字一号房。 “公主,二龙镖局的林冲到了。”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十二位英雄都到齐了吗?” “是的。” 萧鸿美眸眨了眨道:“那林冲早上出发,天没黑就到了。” “其他几个英雄,都赶了好几天的路,林冲行路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耶律羽嫣震惊的美眸圆睁:“什么?一天就到了?” “从青州到大名府,我们紧赶慢赶,也需要十来天时间,他竟然一天就到了!” “林冲确实有点东西,怪不得二龙镖局敢要价五百两金子。” 萧鸿眉头微蹙:“不知道有没有诓骗我们。” 耶律羽嫣嘴角微微勾起:“不会吧。” “林冲也是江湖上威名远扬的英雄,不至于诓骗我们。” “晚上你叫林冲到我房间来,我对她有点好奇。” 萧鸿道:“公主,你身份尊贵,深夜召见林冲,恐有不妥吧?” 耶律羽嫣微微一笑:“我们草原上的女子,不像中原女子那般将就繁文缛节。” “等他们吃过晚饭,叫林冲来我房间。” “遵命。” …… 林冲换上护卫服,来到一楼大堂。 见萧河正和几个身穿护卫服的人坐在一张餐桌旁。 萧河见林冲过来,喊道:“烈马,过来,这边坐!” 林冲走过去坐下,环视一眼几位护卫,拱手一礼: “见过诸位英雄。” 萧河道:“大家都认识一下吧。” 一个身体二十多岁的青年,身材精壮,目光如炬,额头宽阔,他向所有人拱手一礼: “我的代号是电鼠,诸位有礼。” 一个中年,三十多岁,身材魁梧,流着胡须,向众人抱拳施礼: “在下火牛。”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皮肤白皙,散发着英姿飒爽的气质,下巴上站着一颗美人痣。 “小女子锦虎。” 一个精神焕发,浓眉如剑的青年道:“在下狡兔。” 一个须发花白,五十来岁的壮汉道:“老夫银龙。” 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眼神里透露着狠劲:“水蛇。” 林冲笑道:“代号是十二生肖呀。” “在下烈马。下一个应该是羊了吧?” 下一个人道:“在下是灵羊。” “在下石猴。” 这时候冷场了,一个满脸黑线的人,耷拉着眼,很不高兴的样子。 这时,萧河道:“诸位英雄,这位代号是土狗。” “土狗?哈哈哈。” “不错,土狗也不错。嘻嘻嘻。” “狗子,是……呵呵呵……很忠诚的东西……” 满脸黑线男子道:“就我的代号这么难听,谁愿意跟我换?” “不换,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已经和自己的代号绑定了,换不了。” “鸡呢?应该鸡后面才是狗呀。”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女子大步流星走过来: “不要意思,我来迟了,女孩子出门,当然要梳妆打扮一下。” 萧河道:“说曹操,曹操到。这位姑娘代号雄鸡。” 花枝招展女子向众人拱手道:“幸会,幸会,小女子雄鸡。” “雄鸡?嘻嘻嘻!” 又有人捂着嘴暗笑。 雄鸡一脸嗔怒:“你笑什么?” “哈哈哈!我受过特殊训练,一般不会笑的。刚才土狗实在太可笑了,没有笑你。” 最后一个人道:“在下金猪。” 众人说着笑着,饭菜陆续上来,人们推杯换盏,吃喝起来。 林冲回到自己的天字十一号房。 正要上床,门被敲响了。 林冲过去开门,萧鸿绝美的面容出现在林冲面前。 “萧姑娘,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第178章 林冲私会辽公主 萧鸿冷冷的道:“烈马,公主殿下有请。” 林冲眉头微蹙:“萧姑娘,这么晚了,在下去公主殿下闺房,不妥吧?” 萧鸿道:“公主是大辽女中豪杰,不在意这等繁文缛节。” “不要让公主等太久,跟我走。” “带路。” 天字一号房。 辽国公主耶律羽嫣端坐在客房。 耶律羽嫣身穿鹅黄色华丽盛装,乌黑亮丽的秀发在头上盘着紧致的发髻。 侧面插着一支精美的凤钗,黄金打造,点缀着紫色宝石,没有奢华的头饰,却略显贵气。 门外传来萧鸿冰冷的声音:“公主殿下,烈马带来了。” 公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进来吧。” 房门缓缓打开。 萧鸿带林冲进了房间。 林冲来到耶律羽嫣座前,拱手一礼:“在下烈马,见过公主殿下。” 耶律羽嫣指着旁边的椅子:“做吧。” “多谢殿下。” 林冲在椅子上坐下。 耶律羽嫣向萧鸿摆摆手:“下去了。” 萧鸿看一眼林冲,犹豫一下。 耶律羽嫣道:“烈马是自己人,不会对本宫不利。” 萧鸿退下,将门关闭。 林冲这时看了一眼耶律羽嫣,周身散发着一股令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 肌肤若凝脂一般,眉眼如画,且有一股仙气在眉宇之间浮现。 衣着打扮不同汉人,且给人眼前一亮的视觉冲击。 见公主仿若天仙般的美貌,林冲的心脏漏了一拍,没想到苦寒北地,竟然能生出如此美貌的女子。 耶律羽嫣也看了一眼林冲,眉眼间散发着一股英气,眼底暗藏杀伐之气,那是在无数次征战杀伐中淬炼出来的气势。 身材魁梧,面容硬帅。 耶律羽嫣内心萌生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感觉,那是虔诚的崇拜。 女人慕强。 林冲给耶律羽嫣的第一印象,这是一个强者。 大辽有无数勇猛的武士,冲锋陷阵,无往不前。 而林冲的强,不是外在的彪悍,而是那种儒雅的外表下暗藏的坚韧和永不言败。 耶律羽嫣顿时觉得脸颊发烫,心如鹿撞。 二人四目相对,一种奇妙的感觉在目光中流转。 片刻,林冲压下波澜起伏的心境,拱手一揖:“公主殿下,叫在下来,有何见教?” 耶律羽嫣眨了一下美眸,玉手抚一下发烫的脸颊,略带羞涩的道: “林寨主,听说你一天就从青州赶到大名府。” “青州到大名府何近千里,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冲道:“在下有一匹宝马,很有耐力,可日行千里。早起赶路,一天未休息,故晚上到达大名府。” 耶律羽嫣道:“真能日行千里,不仅宝马有耐力,林寨主也并非等闲之辈。” 林冲道:“公主过奖了。” 耶律羽嫣说:“本宫想让你帮我驭车,不知林教头可愿意?” “乐意至极。” 林冲暗道:如果能给公主殿下驾车,一路上还能聊聊天,岂不美哉? …… “走走走!没有房钱,快点搬走!” 望天酒楼门楼,掌柜让店小二把一对母女的行李扔到门前大街上。 “掌柜的,求你再宽容我几天,我过几天就发工钱了。” “发了工钱,就把欠你的房钱还了。” “求你发发慈悲,宽我们几天吧。” 妇女跪在掌柜面前,泪流满面哀求着。 女儿也跪在一旁,耷拉着脑袋。 “走吧!我这店里欠的房钱也不找你要了,算我倒霉。你们母女去他处找住的地方吧。” 掌柜无情的驱赶母女俩。 “掌柜的,这天寒地冻的,你把我们母女俩赶走,我们会活活冻死的。” “求求你了,发发慈悲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妇女说着,在地上给掌柜磕头。 “我开门做生意,是为了挣钱的。你占我一间下房,我还怎么做生意?” “我又不是菩萨,你们死活,与我何干?” 这时,二楼天字一号房的窗户探出一个人头,林冲向这边问: “下面的,是不是开封府当案孔目孙定的的浑家?” 高俅设计陷害林冲私闯白虎节堂时,孙定察觉案情冤屈,向开封府尹直言林冲有冤屈,并反驳高俅对案件判决的干预。 经过周旋,孙定将林冲罪名改为“腰悬利刃,误入节堂”。 最终判林冲脊杖二十,刺配沧州。 如果不是孙定从中周旋,林冲必然因“手持利刃,闯入节堂,刺杀太尉”,被开封府判斩立决。 林冲在东京任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时,和孙定虽然没有太深的交清,但孙定的妻子,林冲也见过数次。 妇女抬起头,看到林冲,天色昏暗,没有认出来: “相公是何人?孙定就是奴家的丈夫。” 林冲笑道:“果然是嫂嫂,在下林冲。” “嫂嫂且稍等,林冲下去拜见。” 林冲对公主耶律羽嫣躬身一揖:“公主殿下,林冲遇到恩人家眷,好像遇到难处了。” “林冲告辞。”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请便。” 林冲下楼,来到大门外。 将孙定妻子扶起来,躬身一揖:“林冲拜见嫂嫂。” “原来是林教头,听说你在沧州杀了陆虞候、富安,上了梁山,为什么出现在大名府?” 林冲道:“嫂嫂,说来话长。你现在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 妇人低头抹泪:“丈夫孙定因得罪了朝中蔡太师,被蔡太师找个借口,调配到大名府,担任大名府通判。” “丈夫终日郁郁寡欢,去年撒手人寰,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好可怜呀。呜呜呜!” 说着,妇人又抹泪哭泣。 旁边的女子也嘤嘤哭泣起来。 林冲见恩人妻女无依无靠,心中很不是滋味。 “嫂嫂,孙孔目对林冲有保命之恩。要不林冲写一封信,你拿信去青州二龙山,可保你母女此生无忧。” 孙夫人连忙向林冲施了一礼:“多谢林教头。” 林冲带孙夫人和孙小姐进入望天酒楼。 给二人开了一套天字房,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孙夫人,又给了一百两银子。 孙夫人、孙小姐千恩万谢, …… 房间里。 孙夫人看着豪华的房间,心花怒放。 孙定女儿孙鑫茹满脸惆怅: “娘,你看到了吗?那个林冲穿着辽国人的衣服,他叫我们去青州二龙山,靠谱吗?” “万一他投靠辽国,我们在大宋,官府追究他叛国之罪,恐连累我们。”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孙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鑫茹,那该如何?” 孙鑫茹沉吟片刻道:“娘,你看我还有几分姿色,明天咱们就赖上林冲。” “跟他一起去辽国,以女儿的几分姿色,定能吸引的林冲五迷三道。” “只要他能娶我为妻,还愁没有人给你养老吗?” 孙夫人又眉开眼笑:“女儿真是聪明伶俐,以女儿的美貌,哪个男人不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第179章 孙鑫茹跟随林冲去辽国 清晨。 孙夫人和孙鑫茹早早退了房,在望天酒楼旁边等着林冲。 过了片刻。 辽国公主耶律羽嫣在萧鸿、萧河带领的亲卫簇拥下,走出酒楼。 门口停着一驾十分奢华的马车。 萧河将上车凳搬下来: “公主,请上车。” …… 酒楼大门侧面的孙鑫茹和孙夫人闻言,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孙鑫茹笑靥如花,小声对母亲道:“原来这是辽国公主,林冲是辽国公主的部下,一定是官居高位。” 孙夫人满脸兴奋:“是啊是啊,女儿,你一定要牢牢缠住林冲,娘养老就靠你了。” …… 公主踩着上车凳,在萧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站在车前台,看了一眼酒楼。 这时,公主雇佣的十二生肖高手也出来了,每人都牵一匹宝马。 萧鸿一脸肃穆,沉声道:“十二生肖,随本指挥使在前护送,萧河率领其他护卫,在后面保护公主。” “是!” “恩公!” 这时候,孙夫人和孙鑫茹跑到林冲面前。 林冲笑着道:“嫂嫂,孙小姐,你们是来送我的吗?” 孙鑫茹迈着碎步,走到林冲面前道:“恩公,妾身想跟你去大辽国。” “求你带着我们娘俩吧,妾身愿意为奴为俾,伺候恩公。” 林冲眉头微蹙,不解的道:“你们跟我去辽国做什么?” 孙鑫茹情真意切的道:“恩公去哪,我们就去哪,妾身……” 她娇容羞涩,嗓音甜腻,“愿意侍奉恩公。” 十二生肖高手见孙鑫茹倒追林冲,都嬉笑起来。 “没想到烈马还挺有艳福的,出一趟任务,竟然有美女相随。” “这女子长得可真不赖,油光水滑,水灵的很。” “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艳福?” 这时,萧鸿厉声喝道:“烈马!准备出发,你在那磨叽什么?” 林冲走到马车前,向公主耶律羽嫣抱拳一礼: “公主殿下,我和故人家眷说两句话,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公主一脸威严的道:“快点说完话,为我驭车。” “是。” 耶律羽嫣进入马车轿厢。 林冲回到孙夫人母女身边:“到辽国一路吉凶难料,你们还是去二龙山吧。” 孙鑫茹一双美眸直向林冲放电,娇声道:“只要能跟着恩公,鑫茹不怕危险。” “恩公,你就答应我们吧。” 林冲道:“行吧。” 他将踏雪乌骓驹的缰绳递给孙鑫茹:“你们就骑我的马,跟在队伍后面,我给公主驭车。” “可是。” 孙鑫茹看着一人高的骏马,眼神有些怯懦,“我不会骑马。” 林冲笑着道:“我这匹马很温顺,不用害怕。” 说着,林冲架着孙鑫茹的胳膊,将她抬上踏雪乌骓驹,然后又将孙夫人扶上去。 “握着马缰绳,扶住马鞍,不用害怕。” 二人看着温顺的骏马,既兴奋,又好奇。 萧鸿厉声道:“烈马,你把她们俩带着,谁能护她们安全?” 林冲淡淡的说:“萧指挥使,放心,不用你们护她们安全,我自会保护他们。” “快点给公主驭车!” “遵命!” 辽国公主车队向北驶去。 孙鑫茹母女俩骑着踏雪乌骓驹跟在队伍后面。 孙夫人道:“女儿,你看那林冲,就是公主的一个车夫,跟着他可靠吗?” 孙鑫茹心中也产生了自我怀疑,道:“就是!没想到林冲这个窝囊废,只是一个车夫!” “跟着他,有什么前途?” 孙夫人道:“女儿,我们有林冲给的一百两银子,这匹马也不错,要不我们把他的马骑走,不跟他了。” “不行。” 孙鑫茹眼神阴损道:“娘,这支队伍护送的可是辽国公主。” “公主身边不乏达官显贵,如果能进入结识公主身边的人,还缺一步登天的机会吗?” 孙夫人眼睛一亮:“女儿说的对。” 她看着紧随公主马车后面的亲卫指挥使萧河,“你看那个指挥使大人,相貌堂堂,比林冲还年轻。” “他一定很有前途。” “女儿如果能获得这个指挥使的青睐,将来还愁没有好日子吗?” 孙鑫茹脸色羞涩道:“娘,你又拿女儿打趣。” …… 公主车队沿着向北道路,行驶一天。 日暮西山,倦鸟归林。 走在最前面的萧鸿扬手示意车队停下: “天色已晚,准备露营。” 车队应声停下。 林冲下车,将四匹拉车的马匹卸下,拴在旁边的树上。 萧鸿钻进马车里,伺候公主。 前面的十二生肖围坐在地上,生起篝火,烧烤食物。 后面的萧河和公主亲卫也下马,很有次序的分布在公主车驾周围。 林冲把四匹马拴好,回到公主车驾旁边,靠着车驾,吃些东西。 走在队伍最后的孙鑫茹和孙夫人,把踏雪乌骓驹骑到萧河旁边。 孙夫人道:“大人,能不能扶我们下马?这匹马也太高了。” “可以。” 萧河扶着孙夫人,把她从马背上拉下来。 “多谢大人。” 孙夫人施了一礼,“麻烦大人把小女也扶下来。” 萧河一头雾水,林冲不是你们要追随的人吗?怎么不找林冲帮忙?找我是几个意思? “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下。” 孙鑫茹一脸娇羞,拒绝萧河搀扶,但是她还是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不下马。 孙夫人道:“女儿,大人是正人君子,又不会趁人之危。你还是让大人搀扶你下马吧。” 孙鑫茹含情脉脉的看着萧河:“好吧,多谢大人。” 萧河看了一眼公主车驾旁边的林冲,暗道:我若沾惹林冲的侍妾,岂不得罪了林冲? 不管他了,现在他就是公主雇佣的一个临时护卫,我乃是公主的亲卫指挥使,得罪他便得罪了。 他能奈我何? 大家都看到了,不是我勾引他的侍妾,是他不中用,他的女人首先勾引我的。 “不客气。” 萧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左手拉着孙鑫茹软弱无骨的玉手,右手搀扶着她的杨柳细腰,将半搂半抱,将孙鑫茹从踏雪乌骓驹上搀扶下来。 公主马车里。 萧鸿掀开车帘,看着孙鑫茹勾引萧河,为林冲不平。 她对靠着马车的林冲说道:“烈马,你的侍妾勾引别的男人,你不恼吗?” 第180章 为什么要从金国境内回辽国? 林冲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和萧河打情骂俏的孙鑫茹: “她不是我的侍妾,他是我恩人的女儿。至于她勾引别人,与我无关。” 萧鸿道:“既是你恩人的女儿,她若被萧河玩弄,你岂不是对不起恩人?” 林冲苦笑一下:“人各有命,如果这是她的选择,那她就必须承受她的因果。” 耶律羽嫣道:“你想的倒是很通透,” “可你也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英雄,如今这个女子口口声声说要为奴为婢侍奉你,转头却勾引别的男人。” “你就不怕这样的女子,玷污你的威名?” 林冲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道:“在下的威名,岂是一个女子所能玷污的?” 这时,旁边的围着篝火的十二生肖高手看向正在勾引萧河的孙鑫茹。 花枝招展的女子嗔怒道:“那个被烈马救助的女子,真是水性杨花的东西。” “口口声声说要侍奉烈马,转头却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不要脸的东西,真该浸猪笼。” 眼神透露着狠劲水蛇说:“烈马简直太怂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勾引萧指挥使,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是不是男人?” 浓眉如剑的狡兔痴痴的看着雄鸡:“这女子比雄鸡姐还水性杨花呢。” 雄鸡白了一眼狡兔,恶狠狠的道:“死兔子,找死吗?姐虽然描眉涂粉,但姐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对对对。” 狡兔嘴角扬起一抹恶笑,“雄鸡姐描眉涂粉,为何人?” 雄鸡怒道:“管你屁事?” 须发花白的银龙道:“你们真的以为烈马是个怂货吗?” “咱们十二生肖,公主为什么让烈马驾车?” 土狗一脸黑气,他被冠以土狗的代号,这事还没缓过劲: “还不是公主看他怂,好欺负?” “据说我们十二生肖,各个都是江湖上个顶个的高手,那烈马肯定不知公主从哪个小门小派随便找来凑数的。” “小门小派?” 银龙很有见识的眼神盯着土狗,“土狗,小门小派能骑那么好的马吗?” “烈马的宝马可是踏雪乌骓驹,我们中,谁的坐骑比他的好?” “就连萧鸿的汗血宝马,也不及踏雪乌骓。” 下巴上长着一颗美人痣的锦虎,满眼好奇:“我很好奇,不知大家都是出自何门何派?” 电鼠一脸严肃的道:“锦虎,不可坏了规矩!” “锦虎,你急什么?” 雄鸡从篝火中拿出一根烧焦的木头棒子,描了一下眉毛: “等遇到刺杀公主的刺客,自然就能看出咱们是何门何派了。” 锦虎摸了摸银龙身边的一个长箱子,一米三尺高,长一尺,宽五寸。 “银龙大哥,你每天背着这个长箱子,不累吗?” “这里面藏的是什么机关暗器?” 银龙一把打过去锦虎的玉手:“一边去,小妮子,这是某吃饭的家伙。” 锦虎嘟囔着红艳的嘴唇:“真小气,又摸不坏。” 雄鸡的眉毛描的又长又尖,扔掉焦木棒子,眼睛落在远处的孙鑫茹那边,满脸鄙夷: “看看看!小浪蹄子,真够贱的。” 人们的眼神又被带到孙鑫茹和萧河那边。 “萧指挥使,你累不累?奴家给你捏捏肩吧。” 孙鑫茹站在萧河背后,捏着他的肩膀。 “好好好。有劳孙小姐了。” 萧河一脸得意,从这里到大辽上京,估计要行走一个多月,有个小娘子伺候着,倒也不寂寞。 “萧指挥使,奴家捏的舒服吗?” 孙鑫茹一脸谄媚的问道。 “舒服。” 萧河嘴角勾起,满脸陶醉。 “萧指挥使,你可要记得奴家的好,以后可不能亏待奴家?” 孙鑫茹羞涩的道。 “放心吧,本指挥使还未娶妻,只要你表现的好,说不定会娶你为妻。” 萧河色眯眯的看着孙鑫茹,还伸手在孙鑫茹的玉手上摸了一下。 “真的吗?萧指挥使,你可不能欺骗人家。” 孙鑫茹美眸里倒映星光。 “当然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萧河斩钉截铁的道。 “萧指挥使,路上如果遇到危险,你能不能优先保护奴家?” 孙鑫茹问。 “那是自然。当然可以优先保护你了。” 萧河说的一口唾沫一颗钉,心里腹诽:我是公主殿下的亲卫指挥使,你算什么东西? 还想让我优先保护你?我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 “太好了,萧指挥使,你真是个好人。天晚了,你要不要找个地方睡觉?” 孙鑫茹问。 “本指挥使有保护公主的职责在身,只能在这里守着。” 他指着远处的一个乱石丛,“你到那边背人的地方,用枯草做一个地铺。” “要大一点,等他们都睡着了,本指挥使去保护你。” 说着,萧河在孙鑫茹的手心里挠了挠。 孙鑫茹娇羞的脸都红了:“哎呦,你讨厌,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 “我去做个地铺,你一定要来保护我哟,我一个人在那害怕。” “去吧,等他们都睡着了,我就去找你。” …… “真是个蠢货!” 马车里,萧鸿看着和萧河打情骂俏的孙鑫茹,满心意难平。 “确实很蠢。” 公主耶律延禧眼神里全是惋惜,“真是可惜,这女子的父亲对烈马有活命之恩。” “如果跟着烈马,不能说大富大贵,至少能一生衣食无忧。” “和烈马相比,萧河连给烈马提鞋都不配。” 萧鸿道:“真是瞎了眼,他们骑得那匹宝马,没有八万两白银是买不下来的。” “这里所有马匹加起来,都抵不上那一匹踏雪乌骓驹。” “可惜她不识货,放着一个宝贝,她却不认得。” 公主车队人马坐在地上,和衣而睡。 萧河趁夜深人静,人们睡着,摸到乱石堆里,和孙鑫茹风流片刻。 翌日清晨,车队人马继续赶路。 三天后。 萧鸿停下,一脸严肃,对身后的护卫道:“前面三十里,就到了金国边境。” “所有人都打足十二分精神。” “防止金国的高手偷袭公主。” 土狗问:“为什么要从金国境内回辽国?” “路程远不说,还危险重重。” “难道公主殿下嫌命长吗?” 第181章 取道金国过境 萧鸿骑着汗血宝马,来到土狗面前,俏脸冷若冰霜: “土狗,受人钱财,与人消灾。” “你既拿公主金子,走哪条路,自然由公主说的算。” 电鼠双眼泛着精光,注视着萧鸿:“萧指挥使,土狗说的没错,不是我们惧怕金国的杀手,只是从这条路,风险大了许多。” “万一公主有个阴差阳错,收不到尾款事小,我等还要背负一个护送不利的坏名声。” 萧鸿转头冷视电鼠:“电鼠阁下,若珍惜名声,可以退还酬金,现在离开。” 电鼠眼底怒气翻涌:“萧指挥使,我等辛辛苦苦好几个日护送公主,就这么不值钱?” “凭什么一句话,就要我退回佣金?” 萧鸿道:“我们的佣金是抵达辽国上京,没有送到目的地,你半途而废,还好意思要佣金?不怕江湖耻笑?” 电鼠针锋相对:“萧鸿!我只是担心从金国过境,风险增加,何时说过要离开?” 这时,公主打开马车门,从马车里出来,站在马车前平台上:“诸位英雄,从金国过境,是本宫的主意。” “电鼠阁下和土狗阁下的担心不无道理。” “但诸位必须按照本宫的线路护送。” “如果不愿意者,可以现在退出,定金不用退。” “继续护送本宫的英雄,现在可以付给你们余款。” “若某位英雄护送本宫,不幸战死,只要本宫还活着,定会把抚恤金送给你们的家眷。” 说着,耶律羽嫣令萧鸿取出金子,发给十二生肖。 萧鸿把一包金子递给电鼠:“电鼠阁下,如果愿意继续护送公主,请收下尾款。” 电鼠将那包金子推了回去:“不把公主安全送到上京,我不收尾款?” 土狗走到马车前,向公主拱手一礼:“公主殿下,是不是现在退出,真的不用退定金?” 公主道:“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土狗阁下,你要退出,尽管回去就是。” 土狗向其他十二生肖道:“在下要退出回中原了,诸位,谁想回去,跟在下一道。” 雄鸡梳理一下黑亮的秀发道:“土狗,我既然接了任务,不完成任务,绝不回去。” “你要是怕死,自己回去吧。” 银龙捋了一下花白的胡须道:“土狗,你看看人家雄鸡,不让须眉,你却要回去。” “也不怕别人笑话。” 土狗道:“笑话?你们笑话土狗吧,在下回去,就不再是土狗了。” 水蛇凶煞的目光盯着土狗:“你也是八尺汉子,竟然被金人吓成这样,丢人!” 土狗道:“你们就逞英雄吧,金国人异常彪悍,狗都不去。你们不走,我走!” 说着,调转马头,向后走去,路过马车时,对赶车的林冲道: “烈马,要不要跟我回去?你也是八尺汉子,沦落成辽国车夫,不觉得丢人吗?” 林冲拱手一礼,谦虚一笑:“能为公主殿下赶车,是在下的荣幸。” “土狗阁下,你不愿同去,那就后会有期了。” “哼!” 土狗闷哼一声,策马离去。 前面。 萧鸿把一包金子递给火牛,“火牛先生,请收下尾款。” 火牛推回金子:“在下和电鼠一样,不把公主安全送到上京,不收尾款。” 萧鸿把金子递给锦虎:“锦虎女侠,这时你的剩余酬金,请收下。” 锦虎收下金子,笑靥如花:“迟早是我的,我先收下。” “如果公主殿下,伤了一根毫毛,本姑娘将金子如数退回。” 萧鸿又把金子发给其他十二生肖,有的收了,有的没有收。 队伍后面。 孙夫人问孙鑫茹:“女儿,队伍怎么停了,他们再干什么?” 孙鑫茹向前瞭望,没看出什么情况:“谁知道呢?可能再商量什么吧。” 孙夫人眼底暗藏惧色:“你说前面会不会有匪寇?” 孙鑫茹心里咯噔一下:“娘,不要乱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孙夫人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呸呸呸!百无禁忌。” “娘,不要担心,就算有匪寇,萧河也会保护我们的。” 这时,土狗骑马向后奔来。 “大人,前面发生什么了?” 孙鑫茹问道。 土狗道:“他们要去送死,爷不伺候了!” 话落,扬长而去。 母女俩闻言,心里哇凉哇凉的。 “不怕!” 孙鑫茹故作镇定,“有萧大人保护我们,没事的。” “那个萧河靠谱吗?” “他可是公主的亲卫指挥使,武艺能差吗?” “对对对,女儿,你要好好和萧指挥使亲近亲近,靠上这棵大树,咱们娘俩就有保障了。” 队伍继续前进。 北地越发的荒凉,一路上连一个客栈见不到。 林冲一边赶马车,一边扭着头,和公主说话:“公主殿下,你为什么要取道金国?” 公主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从故土看看。” 林冲微微一笑:“公主,好像是另有目的吧?” 公主把马车门打开,靠林冲近了一点:“烈马阁下,你说本宫另有什么目的?” 林冲面露谦逊的微笑:“以公主上百名近卫,如果从雁门关回辽国,根本不需要从大宋请高手护送。” “可公主偏要取道金国,又请十二位中原高手。” “他们十一个,在下虽然素未谋面,但能感觉到,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武艺甚至不在我之下。” “十二生肖护卫,甚至可敌千军。” “所以,在下以为,公主有其他目的。” 公主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心思太缜密了,你竟然看出了本宫的真实意图。” “看来本宫将来必须和你搞好关系,如果做你的敌人,是一件愚蠢的事。” 林冲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公主过奖。公主能说说真实的意图吗?” 公主莞尔一笑:“你猜。” “猜不到。” “等送本宫到上京,本宫自然会告诉你。” “警戒!” 马车后面,传来萧河的一声吼叫。 队伍停下,后面的亲卫顿时将马车围了起来。 “吁——” 林冲停下马车。 “怎么回事?” 公主从马车轿厢里出来。 萧河策马过来:“公主殿下,后面有一人一骑追来。” 第182章 土狗变藏獒了 萧河的一百亲卫,如临大敌,将马车团团围住。 十二生肖高手驱马转到后面,面朝一人一骑的方向,一个个亮出兵刃。 电鼠挺着一杆丈二霸王枪,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战意。 火牛双手扬起一双镔铁斩魂刀,杀气腾腾。 锦虎的七星紫芒剑出鞘,美眸迸射寒光,时刻准备和来犯之敌死磕到底。 银龙背后的长箱子自动打开成“V”字形,露出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刀剑暗器。 所有人都亮出各自的兵器,严阵以待,一股强横的气势笼罩在车队上空。 孙鑫茹和孙夫人见所有人如临大敌的气势,知道马上要发生恶战,吓得肝胆俱裂。 “这这这怎么办?” 孙夫人吓面容扭曲,说话都结巴了。 “我怎么知道?” 孙鑫茹也吓傻了,手脚僵硬。 “还不去找你的萧指挥使?你不是说他能保护我们吗?” “对对对!” 孙鑫茹连忙拉着马缰绳,踏雪乌骓是系统出品的宝马,哪怕孙鑫茹手足无措,踏雪乌骓也是把孙鑫茹送到萧河身边。 “萧指挥使,我们怎么办?” 萧河一脸凝重,喝道:“滚远点!别在这里碍事!” 孙鑫茹看着萧河对她冷漠的脸,心里拔凉拔凉的,他怎么这样对待我? 不是答应要保护我吗? 林冲坐在马车驾驶位,无动于衷,好像大敌当前,跟他没关系似的。 萧鸿怒道:“烈马!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防御?” 林冲还是保持一副笑脸:“来一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有必要吗?” 一人一骑近了。 电鼠认出那人,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土狗,我还以为是刺客呢。” 说着,把丈二霸王枪放下。 锦虎的七星紫芒剑入鞘,翻了一个白眼:“本来还以为要打一架,能见识一下诸位的身手。” “哪知道来了一只狗。” “应该是一条狗。” 火牛说着,把一双镔铁斩魂刀收进交叉在背后的刀鞘,那收刀的动作,干净利索,甚至有点不合理,足见其控刀的能力非常不一般。 狡兔对走近了的土狗喊道:“土狗,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狡兔把一把寒铁大环刀用麻布裹好,背在身后。 土狗一脸黑线道:“回家没意思,我还是想去金地走走。” 雄鸡把两把峨眉刺收起来道:“土狗,你就不怕金国的刺客了吗?听说金人异常彪悍,杀人不眨眼。” 土狗一脸鄙夷的道:“谁说我怕金人?他再彪悍,爷爷照样能捅他个透心凉!” 说着,土狗扬一下手中的两把金装熟铜锏。 水蛇的龙吟剑脱离掌握,自行入鞘:“行呀,土狗变藏獒,支楞起来了!” “呵呵呵!” 土狗尴尬的笑了起来。 银龙背后的长木箱子自动合起来道:“土狗,欢迎归队。” 萧鸿走过来,冷冷的对土狗说:“土狗,想通了?” 土狗道:“这时候回去,在下对不住公主的定金。再说了,我还想捞回剩下的酬金呢。” 萧鸿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还挺有良心的。” 土狗见到萧鸿笑了,嘴角一咧:“萧指挥使,别老板着脸,笑一笑,挺好看的。” 萧鸿又板起脸道:“你还挺能贫嘴的!” 接着她对十二生肖喊道:“继续出发!” 说着,萧鸿走到队伍前面,嘴角上扬:笑一笑真的好看吗? 队伍继续向前行进。 孙鑫茹被萧河训了一顿,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他不是钟情于我吗? 他是不是有其他相好的了?那个萧鸿和他同宗同族,应该不会吧。 雄鸡整天浓妆艳抹,肯定是个喜欢勾搭人的贱货! 可也没见萧河与雄鸡勾勾搭搭呀。 那个锦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似一本正经,说不定萧河被她迷倒了。 回头到宿营地,我要问问他。 黄昏。 太阳还老高,队伍停下。 这里是一个避风的矮崖。 萧鸿大声喊道:“这里是宋朝和金国的国界,今天早点宿营,好生休息,明天早起赶路。” 所有人马都停下来了,准备宿营。 林冲把马车赶到矮崖旁边,公主亲卫围着马车休息。 孙鑫茹黑着脸,走到萧河面前道:“大人,今天你为什么那般对我?” 萧河还想利用这个绿茶,一路风流,于是拉着孙鑫茹的玉手,笑着说:“孙小姐,我是关心你。” “关心我?” 孙鑫茹一头雾水,那是关心人的态度吗? “是啊,我让你跑远点,就是为了保护你。” “你想呀,万一真的遇到刺客,刺客肯定会向公主车驾附近进攻。” “十个八个刺客还好,如果人多了,本指挥使也保不住你。” “所以呢,以后遇到刺客,你有多远,跑多远,等打完仗,你才回来。” 孙鑫茹撅着红唇,嗔怒道:“那你也不该那样凶人家嘛!” 萧河揽着孙鑫茹的水蛇腰:“别生气了。我确实是声音大了点,那不是为了让你听得清楚吗?” “再说了,武将对阵,就是这样,先爆发出来气势,才能威慑对手。” “巧了不是,对手没有来,被你赶上了。” 孙鑫茹脸上怨气消了,又是一脸娇羞的贱样子:“原来是这样。” “奴家还以为你不喜欢人家了呢。” 萧河道:“怎么可能?孙小姐国色天香,本指挥使怎么可能不喜欢?” “喜欢的跟宝贝疙瘩样。” “讨厌。” 孙鑫茹在萧河耳边轻声道:“大人,那边有个山洞,看到了吗?” 萧河一脸色眯眯的点点头,“看到了,我懂。那里暖和。” 夕阳一寸一寸向西山亲近。 公主亲卫围着马车,十二生肖在旁边生火做饭。 北境的夜晚温度很低,所有人都披上羊毛披风,围着火堆取暖。 嘚嘚嘚! 矮崖北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林冲在获得五雷正法奖励时,身体被系统淬炼,五感六识强于普通强者,很远的距离,就已经听到马蹄声了。 “来了!” 林冲自语一声,把八宝驼龙枪横在怀里。 “什么来了?” 车里陪着公主的萧鸿打开车门,问道。 “刺客。” 林冲用一块破布擦拭一下宝枪,尽管宝枪已经铮亮的闪着寒光。 第183章 刺客来了 萧鸿向外面看了一眼,周围一片寂静,冷冷的说:“胡说,哪有刺客?难道你能未卜先知?” “刺客已经接近八百米了,很快就要到了。” 林冲从马车上跳下去。 嘭! 一声闷响,枪纂拄在地上。 萧河站起来,一脸鄙夷的道:“烈马,你是不是在吹牛?” “八百米的距离,你能听见?” 林冲笑道:“刚才是八百米,现在只有五百米了。” 萧河旁边的孙鑫茹趾高气扬的道:“林冲!你一个车夫,充什么大尾巴狼?” “萧指挥使都听不到,你能听到?” 萧河怒视着孙鑫茹道:“闭嘴!” 孙鑫茹看着萧河如刀的眼神,吓得灵魂都在颤抖。 “大人,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十二生肖护卫不准透露本名,不许多嘴!” 萧河厉声喝道。 孙鑫茹一脸恐慌:“对不起,大人,我不知道。” 其他十二生肖护卫听得真真切切,烈马正是林冲。 狡兔一脸鄙夷:“怪不得他的侍妾被萧河抢去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原来是林冲这个怂货。” 电鼠道:“林冲虽然是个强者,但也确实太怂了。” “林娘子被高衙内调戏,他却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生怕得罪了高俅那厮。” 雄鸡也是一脸看不起的表情:“就是,还算个男人吗?” “老婆被人调戏了,还不跟他玩命?哪怕是高俅,宰了他高衙内,高俅也不占理!” 锦虎道:“虽然林冲那时有点怂,但后来林冲不怂了。” “听说了吗?林冲带着几千兄弟到二龙山聚义,武松、鲁智深都去了。” “还打败宋江几轮进攻。” “就这,我佩服他够爷们!” 土狗凑到锦虎旁边道:“我挺锦虎,谁还没有一段黑历史?只要不断蜕变,就是好好子!” 银龙擦拭着怀里的长木箱子道:“土狗说的对,林冲受过的苦难,不会白受的。” “董超、薛霸押送林冲到沧州,一路折磨,没有杀死林冲。” “陆谦、富安火烧草料场,没有烧死林冲。” “经历这样的苦难而不倒,必定成为一介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电鼠看了一眼林冲:“银龙前辈有眼光,我看林冲,虽然波澜不惊,眼底却暗藏一股不一样的气。” “身体上的气能掩盖,眼底的气却无法掩盖。” “大家别被他那人畜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说不定你们嘴里最怂的人,有可能是最狠的人。” 满眼狠劲的水蛇道:“我们十二生肖哪一个不是狠人?” “你们一个个怎么如此高看林冲?” 火牛拍拍水蛇的肩膀道: “那不一样,水蛇,你的狠,是一眼看出来的狠,林冲是那种看上去蔫,骨子里狠的那种。” “……” 十二生肖七嘴八舌的议论林冲,他们以为自己声音小,林冲听不见。 其实他们的议论,林冲尽收耳底。 林冲暗道:现在的林冲,早已不是昔日的林冲了。 今天就让你们对我林冲刮目相看。 “等等!” 电鼠眉头紧锁:“真有马蹄声!距此三百米!” “我也听到了!” 火牛腾地站起来。 “抄家伙!准备迎敌!” 银龙腾地站起来,后背的箱子发出一阵金属锉动声,长箱子张开口,露出各种怪异的刀剑暗器。 所有十二生肖,都取出兵刃,准备战斗。 狡兔忧心忡忡的问电鼠:“电鼠,你能听三百米,而林冲能听八百米。” “你说我们蛐蛐林冲,他能听见吗?” 电鼠一脸尴尬:“能听八百米,别说我们蛐蛐他了,就是蚂蚁打架,他都能听得见。” 说着,电鼠扭过头,冲林冲尴尬一笑:“林教头,我们背后聊点八卦,别介意哈。” 林冲坦然一笑:“无妨!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狡兔冲林冲笑笑:“林教头,敞亮。” 见到十二生肖如临大敌,萧鸿和萧河也紧张起来。 片刻之后,他们也听到马蹄声了。 萧河赶紧命令公主亲卫:“戒备!御敌!” 所有公主亲卫抽出银晃晃的弯刀,簇拥在马车前面。。 嘚嘚嘚! 马蹄声越来越近。 孙鑫茹一看所有人都取出兵器,慌张起来。 “娘!我们快点去那边山洞里躲起来,这边要打仗了。” 孙夫人道:“女儿,别大惊小怪,白天不也出现这种现象吗?” “说不定是他们小题大做。” “有萧指挥使坐镇,不会有事的。” 孙鑫茹道:“娘说的对,跟着萧大人,很安全。” “如果到其他地方,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呼! 空中传来一阵风哨,接着北方天上一片乌云疾速盖过来。 所有人都看见了。 “娘!你看那,是云吗?” “云?好奇怪的云。” “箭雨!小心!” 箭雨疾速倾泻而来,所有人都扬起兵器,准备格挡。 现场的气氛降至冰点。 “愣什么!” 萧河对孙鑫茹吼道:“躲到大树后方!” 倒不是萧河真的关心孙鑫茹,而是他还要利用这个绿茶妹,一路上排遣寂寞。 这时孙鑫茹方才看到旁边是一棵大树,合抱粗。 她赶紧跑过去躲了起来。 孙夫人也找棵大树躲起来。 嗖嗖嗖! 孙鑫茹只觉得耳边羽箭破空,发出刺耳的风哨,旁边地上,树上全是羽箭。 如果不是躲在大树后,自己早就被羽箭射成毫猪了。 十二生肖站在所有公主亲卫前面,兵器挥舞的仿若铜墙铁壁,将羽箭拦下。 有了十二生肖的庇护,公主亲卫的压力小了不少,即便如此,也有个别人被羽箭射中,有点受伤,有点嗝屁。 林冲站在公主的马车前的平台上,八宝陀龙枪挥舞的密不透风,一支羽箭都进不来。 一支骑兵像疾风一般,呼啸冲来。 很快,这支身穿皮甲的金国勇士将耶律羽嫣的车驾团团围住。 为首的金人从人群中挤出来,骑着乌黑的高头大马,穿一身皮毛大衣,头戴一定貂皮帽,胸前垂着两根辫子。 身材魁梧,横眉立目。 “在下乃大金国完颜弘基帐下校尉蒲察耳,奉将军之命,请辽国公主到将军账内做客。” “辽国公主,务必赏脸。” 第184章 十二生肖大战金国勇士 公主耶律羽嫣从马车轿厢里出来,一个仙气飘飘的绝美气质直扑蒲察耳的眼底。 这个历经尸山血海的探马校尉见了公主的美貌,不禁骨头一软,恨不得跪倒在耶律羽嫣的石榴裙下。 萧鸿也从轿厢里出来,站在公主身侧,手握刀柄,随时准备护驾。 林冲则站在耶律羽嫣另一侧,右手持握八宝陀龙枪,虽然身穿护卫服,但那股威风由内而外透露出来。 “蒲察耳,既是完颜大将军请我,为何阁下向我的护卫射来箭雨?” “这就是你们乱臣贼子的待客之道吗?” “乱臣贼子?” 蒲察耳嘴角勾起,坐下战马躁动起来,“公主殿下,天祚帝耶律延禧昏聩无能,忠奸不分。” “我主完颜阿骨打是草原上的雄鹰,英明神武,礼贤下士,现在许多辽国贤良之士纷纷投靠我大金国。” “辽国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公主殿下何不随在下到完颜将军帐下,做大将军的婢女,总比当个亡国公主强吧?” “哈哈哈!” 说着,蒲察耳仰头大笑。 公主耶律羽嫣听了蒲察耳的话,心里一阵刺痛。 尽管蒲察耳语言尽显轻蔑,且很刺耳,但他所说,也是实话。 辽国皇帝耶律延禧昏庸残暴,残害忠良,导致辽东领土被完颜阿骨打新建的金国占领一半。 如果金国在往西侵略,辽国上京临潢府将直面金国。 现在辽南狭长地带也被金国占领,现在从中原回上京临潢府,还需要从金国过境。 “想让我耶律羽嫣降金?绝不可能!哪怕我耶律羽嫣有一口气在,也会和金国抗争到底!” 蒲察耳冷笑着道:“要么投降,要么做俘虏,耶律羽嫣,你有的选吗?” “我蒲察耳带来的可不是稻草人,而是八百勇士,还有十大高手。” “你手下百十号小绵羊,怎么和我斗?” 萧河带领的公主亲卫看着对面黑压压的大金勇士,面露凶色,背后强弓,腰挎弯刀,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眼神全是惧色。 耶律羽嫣看着前方的大金勇士,脸色苍白。 对方这么多人,如何战胜? “我等收了公主殿下的酬金,定当誓死保护公主!” 这时,前面手持丈二霸王枪的电鼠大义凛然的吼道。 火牛架起一双镔铁斩魂刀,义无反顾的道:“誓死保护公主!来战者!必杀!” 巾帼女侠锦虎七星紫芒剑出鞘,厉声喝道:“小女子正要试试七星紫芒剑锋利否!来战!” 接着,她扫视一眼周围的十二生肖高手:“我正想看看诸位英雄来自何门何派。” 寒铁大环刀亮出来,狡兔剑眉压低,双眼迸射寒光:“杀尔等如屠狗!” 土狗手持一对金装熟铜锏,瞪了一眼狡兔:“狡兔!你当我聋吗?” “口误,习惯了!” 狡兔咧嘴一笑,然后对着蒲察耳那边喊道:“一群土鸡瓦狗耳!不够爷爷的寒铁大环刀砍的!” 土狗满脸黑线:你故意的吧?我何时得罪过你? 蒲察耳眼神狡黠,扬起长柄狼牙棒,狼齿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既然你们想送死,那么本将军成全你们。” “草原上的儿郎!给我杀光他们!” “杀呀!” “冲啊!” 八百多勇士抽出明晃晃的弯刀,向公主护卫这边冲杀而来。 十二生肖策马扬鞭,冲向金国勇士。 孙鑫茹连忙跑到萧河马下:“萧大人,你可要保护我呀!” 萧河一脸不耐烦道:“滚一边去!我要护卫公主殿下!” 话落,带着一百亲卫冲向金国勇士。 孙鑫茹母女连忙退到公主马车旁边。 孙夫人哀求林冲道:“恩公!我丈夫对你有救命之恩,报答我们的时机到了。” “你必须保护我们!” 萧鸿蔑视一眼孙夫人和孙鑫茹:“你们不是傍身萧河了吗?口口声声说要做烈马的侍妾,转头就和别人勾三搭四。” “这个时候腆着脸来寻求保护,真不要脸!” 林冲道:“孙夫人,我在大名府已经帮你们把房钱付了,并且给你们一百两银子。” “孙定确实救过我,但我也救了你们。” “应该扯平了,你这时还想用道德绑架我吗?” 孙鑫茹拽着母亲的胳膊:“娘,别求他!他就是一个臭车夫,人家都冲上去打仗了,他却苟在后面。” “他能保护自己就不错了。” 林冲闻言,无所谓的咧嘴一笑。 萧鸿白了孙家母女一眼:“狗眼看人低!” 耶律羽嫣掩口一笑,嘲笑这对母女无知。 双方人马战成一团。 林冲站在马车前面的平台上,紧挨着绝美公主,看着前方战况。 电鼠挥舞着一把丈二霸王枪,进攻虎虎生风,防守滴水不漏,霸王枪快入闪电,势如破竹,瞬间将靠近的金国勇士斩杀一片,令敌军不敢靠前。 “这电鼠乃我师弟!” 林冲微微笑道。 耶律羽嫣问道:“你师弟?莫非林寨主也是师承周侗?” 林冲道:“林某年少时除了家父传授的林家枪法,也受恩师周侗指点一二,受益匪浅。” “林家枪法是在沙场对战历练出来的,至刚至猛,霸道无比。” “经恩师周侗点拨,在下的枪法揉进了韧劲,威力不减,却更加强韧。” 周侗是北宋著名的武学宗师,相传林冲,卢俊义,余化龙都是他的弟子。 抗金英雄岳飞,更是周侗的关门弟子。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道:“没想到林寨主在这里竟然遇到同门师弟。” “可喜可贺。” 林冲问:“不知公主可否告知,电鼠姓甚名谁?” 耶律羽嫣道:“十二生肖都是萧鸿网络的中原高手。” 她转头对萧鸿道:“萧鸿,既然林寨主都已经认出同门师弟了,告诉他也无妨。” 萧鸿拱手一礼道:“是河北人士,绰号赛奉先,李玉龙。” “李玉龙?” 林冲眉头微蹙,“武艺如此了得,林某竟然没有听过李玉龙的名号。” 萧鸿道:“武学宗师周侗不仅教人武艺,还让自己弟子不可争强斗狠,故周侗的弟子们行事比较低调。” “很少在江湖上有名气者。” 林冲又看向火牛,两把镔铁斩魂刀使的神出鬼没,刀刀带风,残影如电,杀得金军勇士哭爹喊娘,不敢靠近。 “那火牛很是厉害,又是何人?” 萧鸿笑道:“此人林寨主不觉眼熟吗?” 林冲摇摇头道:“并不认识。” 第185章 十二生肖报名号 萧鸿微微勾动嘴角:“他也算是林寨主的同乡,青州王进武馆的教师,师承王进。” “双刀·向无极。” 林冲眼睛微微睁大:“双刀·向无极?!有所耳闻,却没能谋面。” …… 女侠锦虎一边挥舞着七星紫芒剑,剑式破空,时而脱离手掌,靠强大的真气御剑全程杀敌。 杀得金国勇士尸横遍野,肝胆俱裂。 狡兔挥砍寒铁大环刀,刀劲如疾风,以排山倒海之势斩向金国勇士。 他运动到锦虎身边问道: “锦虎的御剑功夫实在了得!莫非是师承剑十二?” 锦虎边战边说:“不错!小女子师傅,剑神剑十二!” “狡兔阁下可是狂刀莫秋风的弟子?” 狡兔道:“正是,我乃小狂刀·周云鹏,女侠怎么称呼?” 锦虎说:“辣罗刹·赵锦娘是也!” 银龙没有冲进战阵中,而是骑马位于战圈外。 长木箱子张开,露出各种刀剑暗器。 突然,刀剑暗器漫天,像暴雨一般,避开十二生肖高手,精准的杀向金国勇士。 锦虎见漫天刀剑、铁索、飞镖、暗器,又看一眼银龙,兴奋的喊了一声: “银龙前辈,可是奇门遁甲?” 银龙眼神凝重道:“不错!某正是奇门遁甲·杨万通!” 锦虎见水蛇的龙吟剑耍得神出鬼没,在敌人阵中纵横穿插,强悍无比,于是问道: “水蛇阁下!看你剑法路数,可是师承南侠御猫展昭?” 眼神里迸射着狠劲的水蛇道:“没错,在下乃小御猫·金鹏!” 辣罗刹·赵锦娘用真气御剑,又杀死好几个金国勇士,娇声喊道: “诸位英雄!都别藏着掖着了!报出名号!” 灵羊朴刀挥得火花带闪电,斩向敌军,如砍瓜切菜: “在下北侠·欧阳贤,北侠欧阳春的犬子!” 花枝招展的雄鸡峨眉刺使得无比刁钻,杀得金人不断落马。 “小女子峨眉刺·孙玉竹,来自峨眉派!” 石猴的一根齐眉棍挥舞的灵动自如,打得金人脑浆迸裂,血雾漫天。 “在下少林俗家弟子,少林棍·余少虎!” 土狗挥动两根金装熟铜锏,在敌阵中杀得如入无人之境。 “我乃秦叔宝后人,双锏·秦伯龙!” 金猪一把长剑耍得行云流水,进退自如。 “太极剑·樊天昊!来自武当派!” 站在马车前台的林冲看着战场上的十二生肖高手,笑道:“公主殿下,中原大地上的顶尖高手,都被你请来了吧。” “是的。” 公主嫣然一笑,“本宫多年的积蓄,也耗之一空。” 林冲察觉到其中有猫腻,问道:“公主,你用这么大手笔,仅仅是为了让我等护送你回上京?” “你肯定有别的目的。” 耶律羽嫣美眸微微睁大:“什么都瞒不了林寨主,确实,金国侵占大辽半壁江山,辽河以北,大量沃土,全部被金国占领。” “我大辽西部虽然幅员辽阔,但大都是草原戈壁沙漠。” “所以……” “所以你就以身为棋,吸引金国勇士刺杀,不惜重金,从宋朝请顶尖高手,帮你杀死金国勇士!” “从而削弱金国武力?” 林冲抢着说出耶律羽嫣的意图。 耶律羽嫣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林冲:“你!你怎么知道?” 她又转头问萧鸿:“萧鸿,是不是你告诉林寨主的?” 萧鸿道:“殿下,属下守口如瓶,没有告诉林寨主一个字!” 林冲道:“没有人告诉我,在大名府看到十二生肖时,我就知道你的意图不一般。” “如果要护送殿下回上京,十二生肖其中一人足矣。” “而公主请了十二位顶尖高手,所以林某认定,公主有大动作。” “万万没想到的是,公主竟然以自身为诱饵,引诱金国高手来刺杀。”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道:“还请林寨主为本宫保密。” 林冲娓娓道来:“公主殿下,你以为瓦解金国实力,就能让辽国再次强大吗?” “林寨主有何高见,请赐教。” 林冲看了一眼战场:“公主殿下,他们还在打仗,我们这就聊起治国理政,是不是对他们有点不尊重?” 耶律羽嫣恬静一笑道:“林寨主说的对。” 这时,金国勇士被十二生肖高手杀得死伤过半。 萧河带着公主亲卫也在奋力杀敌。 对面观战的哨探校尉蒲察耳见勇士死伤惨重,命令身后的十大高手杀出: “十大高手!对方的高手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你等速战速决!杀死他们!” 十大高手拱手拜道:“遵命!” 这十大高手骑着骏马,手持弯刀,向十二生肖冲杀而来。 十二生肖虽然在江湖上名号响亮,且武艺超群,可蒲察耳手下的高手,个个都是从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 都是万里挑一的马战高手。 为了取胜,你死我活,出手既杀招,而不是江湖上的较量切磋。 十大高手骑着战马,冲向十二生肖。 噗! 一名高手一刀向少林棍·余少虎斩来。 余少虎只觉得脖子发寒,转头一看,明晃晃的弯刀向自己脖子划来,丝毫不拖泥带水,出手既是必杀技。 余少虎吓得冷汗直冒。 嗖! 远程的奇门遁甲·杨万通射来一枚飞镖。 那高手躲飞镖时,方才放过余少虎。 这时,十二生肖对战十大高手,压力比绞杀那八百勇士大的多。 这些高手简直打仗不要命,出手要人命,虽然武艺实力赶不上十二生肖,但是杀人技却比十二生肖强得多。 马车前台站着的公主,看十大高手如此强悍,手心全是冷汗。 “林寨主,你说十二生肖能战胜蒲察耳的十大高手吗?” 林冲看着疲于应付的十二生肖高手,嘴角上扬一个微妙的弧度: “公主殿下放心,十二生肖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们打的都是江湖上的套路,还没适应战场上的打法。” “给他们一点时间,只要他们适应战场上的厮杀,杀十大高手,如同屠狗!” 代号为土狗的双锏·秦伯龙打了一个喷嚏:玛德,谁踏马背后说我? 第186章 破局者,土狗也 战场上,只有双锏·秦伯龙传承了祖上战场杀伐的杀手锏打法,其他人多是江湖上侠客拼杀的打法。 一双金装熟铜锏打出气吞万里的气势。 其他人疲于应付蒲察耳的十大高手,而代号为土狗的秦伯龙,已经把一个高手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 “你是江湖侠客吗?怎么杀伐之气如此之重?” 高手一边招架,一边问道。 “爷爷祖上可是大唐开国名将秦琼秦叔宝!” “杀你如屠狗!” 秦伯龙士气正旺,双锏挥洒如雨,攻势如雷,打得那高手节节后退。 那个高手早已被秦伯龙的攻势吓破了胆,转身逃离。 秦伯龙寻到杀机,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腾腾杀气。 “哪里跑!拿命来!” 秦伯龙策马冲刺,纵身一跃,借助马速,一锏打向高手的后心,顿时那人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骨折声,内脏俱裂,口吐鲜血,落马而亡。 “好一个双锏·秦伯龙!” “这一战的破局者,土狗也!” 站在马车前平台上的林冲一声惊叹,“这就是战场杀伐的打法!” 其他十二生肖听到林冲的赞美,也看到土狗率先杀死一员高手猛将,于是也效仿秦伯龙的打法。 撇弃所有冗余的江湖套路,直来直往,直取要害。 秦伯龙完成首杀,得意忘形: “你们都怎么打的?这是战场厮杀,不是江湖比武,不出招则已,出招必杀技!” 说着,扬起双锏,杀向金人,招招毙命,毫不拖泥带水。 其他十二生肖渐渐掌握秦伯龙的打法,战场事态扭转。 这时的蒲察耳见战场形态不利,于是准备火中取栗,直接擒贼先擒王。 他周身杀意凛然,胯下战马也躁动起来。 “驾!” 战马奔腾,蒲察耳扬起狼牙棒,冲向战阵。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系统声音: 【系统任务:杀死蒲察耳,奖励北境舆图。】 【蒲察耳是金国将军完颜宏基的哨探校尉,负责刺探军情,堪查地形,乃大金的活地图。】 【且有千军阵中取上将首级之勇。】 【若杀了蒲察耳,对金国势必造成一定的损失。】 林冲嘴角上扬,暗自窃喜,又有奖励了。 我要北境舆图干嘛?苦寒之地,我才懒得来呢。 不过送给面前的公主,也能博得佳人一笑。 这个公主能用自身为诱饵,以身为棋,也是不一般的女中豪杰,可以扶植她对抗金、辽,咱们大宋朝可以高枕无忧一段岁月。 蒲察耳冲进战场,十二生肖高手手持兵器前去拦截。 可蒲察耳异常彪悍,势不可挡。 十二生肖已经是顶尖的高手了,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拦截蒲察耳。 蒲察耳突破十二生肖封锁,冲向公主马车,十二生肖高手惊慌起来。 “没想到蒲察耳如此生猛,能突破咱们十二生肖的封锁!” “坏了坏了!十大高手只是***,真正的高手是蒲察耳!” “完了,任务失败!林冲这个怂货肯定保护不了公主。” “公主安息吧!我等护驾不利,对不住了。” 十二生肖高手这时唉声一片。 狼牙棒已经高高举起,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向耶律羽嫣袭来。 亲卫指挥使萧鸿这时吓坏了,赶紧挡在公主前面,抽出弯刀,看着急剧逼近的狼牙棒,只能以肉身为公主当住这一重击。 就在萧鸿以为自己要被狼牙棒打成肉饼的时候,预想的事没有发生。 一杆八宝陀龙枪寒光一闪,响起金铁交鸣,闪烁碰撞火花,挡住了狼牙棒的重击。 蒲察耳驱马后退几步道:“你是何人?” 林冲脸色淡定的道:“豹子头!林冲!” 蒲察耳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嘲笑:“豹子头林冲?略有耳闻,你就是那个老婆被人欺负,屁都不敢放的怂货?” “来这里逞英什么英雄?” “滚回二龙山去吧。” 蒲察耳是哨探校尉,对大宋的情报也很了解,自然知道林冲盘踞青州二龙山。 林冲没有恼火,笑道:“蒲察耳,你身为金国一流的情报专家,可知高俅的府邸是谁清空的?” 蒲察耳道:“暂时不知道。” 林冲用大拇指向自己指了指道:“就是林冲带一伙兄弟清空的,不过高府确实很有油水,金银千万两,其他珍宝无数。” “蒲察耳,你还认为我林冲是怂货吗?” 蒲察耳闻言,震惊的眼珠子爆发了一个大地震。 “你说什么?是你带人清空高府的宝库?” 且不说高府里有十大江湖上挂上名号的高手,可东京守备森严,就算能进去,能杀光所有高府里坐镇的高手,如何能顺利的逃出东京城? 更何况,还是掏空高府的宝库,那是多么天量的金银财宝? 沿途还要穿州过县,层层盘查,如何运输到青州二龙山? 这简直是地狱级难度,是人力可为的吗? 林冲微微一笑:“没错,正是在下。” 公主耶律羽嫣也是美眸震惊,高府被洗劫一空,是朝廷大事件,她也有耳闻,但她万万没想到,清空一个朝廷大员的高人,近在眼前。 十二生肖闻言,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都说林冲怂,洗劫高府的人,竟然是他!我突然对他的佩服,如滚滚长江奔流不息。” “没想到林冲这么狠,高俅害他家破人亡,他竟然杀高俅全家几百口,还清空高俅的全部财产。这报复,大快人心!” “以后谁再说林冲怂!我第一个不同意!” 旁边的孙鑫茹和孙夫人也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孙夫人道:“高府原来是林冲洗劫的,这林冲竟然如此强横!” “从古至今,哪有人能从京城洗劫朝廷大员?林冲之所为,破天荒第一回。” “还有,林冲把高俅的财宝运回二龙山,那么,二龙山岂不富的流油了?” “女儿,你是不是错过这样一个盖世英雄了?” 孙鑫茹也是觉得自己错过了林冲,但是她还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那有如何?那只是偷偷摸摸,论武艺,能是萧大人的对手吗?” 蒲察耳这时周身酝酿着凛冽杀意:“你能洗劫高府,又如何?本将军让你葬身于此!” 话落,扬起狼牙棒,纵身一跃,脚踏马背,向林冲攻来。 第187章 北境舆图 见蒲察耳扬起狼牙棒,攻向林冲,所有十二生肖高手心中一凉。 “完了完了,我们十一个中原顶尖高手都拦不住蒲察耳,现在他专心攻打林冲,这下林冲要没命了。” “蒲察耳太厉害了,我们也帮不上忙,林冲一死,公主也没命。” “遇到这样的金国强者,公主命丧于此,也是天意。” 旁边观战的孙鑫茹看蒲察耳猛烈的向林冲进攻,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林冲必死无疑,我选择萧指挥使,准没错。” 孙夫人一脸幸灾乐祸:“对对对!我女儿的眼光,怎么可能会错呢?” 林冲盘起八宝陀龙枪,和蒲察耳交战成一团。 战场上,金铁交鸣,不绝于耳,火花四射,罡风四起。 仅二十多个回合,蒲察耳就落于下风。 现场所有人都被林冲的战力惊得目瞪口呆,竟然和如此强悍的强者对战,还能占上风? 蒲察耳见不敌林冲,跳回马背,驱马逃跑。 “你跑得了吗?” 踏雪乌骓驹不召自来,林冲纵身一跃,骑上宝马,向蒲察耳追去。 宝马疾如闪电,很快追上蒲察耳。 “蒲察耳!拿命来!” 八宝陀龙枪寒光一闪,一枪搠穿蒲察耳的后胸,顿时血雾漫空。 系统响起系统声。 【杀死金国哨探校尉蒲察耳,奖励北境舆图。】 这时,林冲的系统空间内出现北境舆图,他用意念把舆图展开,一副广袤的地形图展现在林冲的脑海里。 东起渤海,西到新疆,北至贝加尔湖,南邻万里长城。 草原,荒漠,山岭,森林,农田等地形标注的很有辨识度。 道路,河流,关隘,城池,村落,集镇,也都标注的一清二楚。 如此地图,如果送给公主,她肯定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见林冲杀死蒲察耳,所有十二生肖高手惊喜万分。 “我的天哪,林冲竟然单枪匹马,一枪杀死蒲察耳!这也太强悍了!” “都知道林冲马战厉害,没想到他如此生猛!” “弟兄们!林冲立了头功,我们还得努力!” 十二生肖像一台绞肉机,拼命搏杀剩余的金国勇士和十大高手,战场上风云异变,腥风血雨。 金国勇士和十大高手像割韭菜一样,大片大片的倒下。 见蒲察耳已死,所有金人士气低迷,纷纷逃跑。 林冲没有被杀死,孙鑫茹和孙夫人很是失望。 孙夫人眉头紧皱:“没想到林冲命这么硬!这么强的高手,也没有杀死他!” 孙鑫茹不屑的说:“能杀死蒲察耳又有何?林冲还能比萧指挥使厉害吗?” “如果不是萧指挥使指挥得当,他们怎么可能杀退金人?” 接着,孙鑫茹一脸谄媚的看着萧河,“萧指挥使,我说的对吗?” 萧河尴尬的脸色像猪肝,对个屁! 十二生肖都是宋朝江湖上顶尖的高手,随便拎一个出来,我都不够他三两招打的。 更何况是战力天花板的林冲。 “闭嘴!” 萧河给孙鑫茹一个白眼。 花枝招展的峨眉刺·孙玉竹,一脸鄙夷的白了一眼孙鑫茹:“蠢货,你眼中的萧大人,给林冲提鞋都不配!” 孙鑫茹道:“你胡说!你们这些汉人!都是软弱无能之辈!怎么可能是大辽勇士的对手?” “如果你们汉人真的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被英勇的大辽铁骑撕破边关?” “你们汉人?” 孙玉竹怒视着孙鑫茹:“怎么想当辽国的走狗吗?这么急着和我们汉人划清界限了吗?” 辣罗刹·赵锦娘道:“既然你认为萧指挥使英勇无敌,那么就让萧指挥使和林教头比试比试。” 孙鑫茹坚信自己选择没有错,于是对萧河道:“萧大人,你就和林冲比试比试!不要手下留情!” 林冲将八宝陀龙枪的枪纂往地上一杵:“萧指挥使,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给孙小姐开开眼?” 萧河闻言,吓得灵魂出窍,眼神清澈的看着林冲:“林寨主,我那能跟你比试?” “你好比皓月,我就是萤火。” “和你无法比。” 闻言,孙鑫茹和孙夫人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突出眼眶。 “什么?萧大人,你身为公主的亲卫指挥使,怎么这么怕林冲这个怂货?” “他有什么好怕的?” 萧河尴尬的怒道:“闭嘴!蠢货!你懂什么?” “十二生肖高手,就是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吊打我的存在!” “林冲又是吊打其他十二生肖高手的存在!” “我和他比试,还不是取死之道?” “什么?” 孙鑫茹顿时感觉像是一盆凉水从天灵盖浇下,心里拔凉拔凉的,“林冲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厉害吗?” “当然是真的!” 这时,萧鸿走过来,一脸冷艳,“蒲察耳乃是大辽十大猛将之一,可以三军帐中斩上将首级。” “别说萧河了,就是一百个萧河,也不是蒲察耳的对手。” “而蒲察耳和林寨主竟然打不到三十个回合,就被林寨主一枪挑了。” “你父亲对林冲有活命之恩,你却视林冲若敝履!” “你父亲若是知道了,他都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孙鑫茹如梦初醒,她舍弃的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天下顶级英雄,洗劫高俅府邸的谋划者,将来定是问鼎天下的巨擘。 哪怕只做他身边的一个婢女,也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都是他的错!他这么厉害,他应该提前跟我说呀!” 萧鸿严厉的道:“是你心术不正!见异思迁!怪得了谁?也是你有眼不识宝!” “那匹踏雪乌骓驹,天下难道一见的宝马!你们以为骑马这么轻松吗?” “是这匹宝马通人性,所以你们才能骑的那么安稳!” “能拥有这样宝马的人,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 这时,林冲眼睛一怔,满是锋芒的眸子瞥向森林里。 他从一个公主亲卫身上夺过一把强弓,一跃而起,跳到马车顶上,搭上羽箭。 向森林里的一个方向射去。 嗖! 羽箭破空,射向黑暗。 第188章 剑仙李化极 羽箭噼里啪啦向密林深处射去。 “林寨主,莫非林子里有人?” 萧鸿问道。 “等一会就知道了。” 林冲从轿厢顶上跳下来,把弓箭还给公主亲卫。 “故弄玄机!那黑洞洞的林子里,能有什么?” 孙鑫茹很是鄙夷的白了林冲一眼。 她又偎依在萧河身旁:“萧大人,你听到什么了吗?” 既然已经得罪了林冲,那么就得罪到底,现在只有紧紧抱住萧河的大腿了。 萧河浑身不自在,人们都对这个蠢女人没有好感,他如果还黏着这女人,岂不被人看不起? 他甚至后悔自己色迷心窍,干嘛沾林冲的侍妾?就算林冲宽容,那么其他人也会对我有看法。 他推开孙鑫茹道:“林寨主耳力能听八百米,我只能听二百米。” “虽然我听不到,但林寨主也许能听到。” 孙鑫茹很不服气的道:“就算能听到,那林子里黑洞洞的,莫非他能看到?” 萧鸿满脸厌恶的瞥着孙鑫茹:“蠢货!有没有听说过听音辨位?” “听音辨位?” 孙鑫茹还是不信,“几百米之外,就是用眼看,那人也跟豆粒一样大小,靠耳朵听,就能锁定目标?” “你当我没有常识?” 孙鑫茹还在舌.战萧鸿,这时林子里传来走路声。 众人看了过去,一个人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帽子上还扎着一根羽箭,猎人打扮,身上穿着兽皮衣,后背还背着一张破弓。 孙鑫茹看到那人,眼睛都傻了,“真能听音辨位,还能射中目标?” 林冲越是亮出超凡的本领,越能说明孙鑫茹没有眼光,她彻底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本来凭借父亲孙定对林冲有活命之恩,追随林冲,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可以衣食无忧了吧。 如果能嫁给这样豪杰,那就更能人前显圣了。 这么一把好牌,竟然被她打得稀巴烂。 林子里出来的猎户一脸为难: “我就是这里的猎户,你们为什么拿箭射我?” “我这招谁惹谁了?” “如果不是我躲的快,脑袋就被你射开花了。” “谁放的箭?” “必须赔钱!” 公主耶律羽嫣走过去道:“对不起,都是误会,需要多少钱?我赔你。” “至少要赔五……” 猎户扬起五个手指,接着又改变主意了,扬起两把手,十指张开,“十两银子。” 耶律羽嫣正要让萧鸿取银子,林冲走过去,拦在耶律羽嫣前面,问道: “你说是这里的猎户,那么我来问你,你用什么打猎?” 猎户把背后的破弓取下:“当然是用弓箭了。” “有弓无箭,怎么打猎?” “箭被我射完了。” “箭射完了?” 林冲不屑一笑,“你们猎户难道打完猎,就不留一两支箭防身吗?” “万一遇到野猪狗熊怎么办?”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一种境界,飞花摘叶,俱可杀人。” 众人一听,顿时吓得灵魂发抖。 飞花摘叶,俱可杀人,那只是传说的境界,面前的这人真的能达到这种境界吗? 实在太恐怖了! “怎么可能?” 孙鑫茹满脸不信,“飞花树叶那么柔软,怎么可能杀人?” 这时,猎户的头发无风自动,一片枯叶在他面前落下,突然,枯叶射向旁边的树上。 只听一声脆响,枯叶将树皮剥了。 众人见了,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这人也太恐怖了。 萧鸿一下挡在公主耶律羽嫣面前,也许能用自己的身躯,挡住这个大危险。 孙鑫茹眼睛都看傻了,原来树叶真能杀人。 “你是什么人?” 林冲问道。 突然,猎户身上的帽子脱落,衣服散去,面前出现一个一身白衣,白发童颜的男子。 “林教头,你很不错,竟然把老夫叫出来。” “而且耳力和听声辨位的水平,不比老夫差。” “老夫也是来自中原,剑仙李化极。” “至于老夫为什么没有带剑,那是老夫已经修炼到无剑之境。” “天地万物,皆可为剑。无剑胜有剑。” 林冲道:“请问剑仙阁下,到此苦寒之地,应该不是游山玩水的吧?” 剑仙李化极道:“看在都是中原人的份上,老夫不杀你们。” “你们走吧。” 李化极指着公主耶律羽嫣,萧鸿,萧河等人,“他们生命进入倒计时了,没有人知道你们护送不利的事。” 林冲一脸肃穆的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林冲拿了公主殿下的酬金,自然要安全无恙的把公主送回到上京。” 其他十二生肖也走了过来,把公主围住: “我们虽然不是剑仙阁下的对手,但也不会临阵退缩!” “要杀公主,首先把我杀了!” “誓与公主共进退。” 剑仙道:“何必呢?何必呢?” “为了外国公主,搭上自己的性命,多么不值得。” “老夫要杀的人,你们也保不住呀。” 林冲挥舞一下八宝陀龙枪,道:“剑仙前辈,杀公主,你收了多少酬金?” 李化极道:“老夫不缺钱,这辈子杀人无数,但就是没有杀过公主,所以完颜宏基派人请我,就答应了。” “杀着玩呗,了却遗憾。” 林冲苦笑道:“剑仙前辈,你竟然杀人当游戏,简直是草菅人命。” “公主为了自保,给我们十二人每人一千两黄金,共付黄金一万两千两。” “前辈轻飘飘的一句杀着玩,就把人命杀了!” 林冲故意把酬金说高,看看出剑仙是个思想纯粹的人,就是让他觉得,为了微薄酬金,杀人不值。 凭借剑仙飞叶成刃的境界,他不确定能保住公主。 剑仙眼神发生些许波动:“公主殿下出手可真阔绰。不像完颜宏基那小子,仅仅给我一百金。” 公主耶律羽嫣道:“剑仙前辈,如果能饶我一命,帮本宫杀完颜宏基,本宫可以给你黄金千两。” 剑仙李化极道:“那可不行,老夫不能坏了规矩。怎么可以两头收费呢?” “既然你们挣着送死,那么老夫就成全你们了!” 说着,剑仙衣袂翻飞,白发无风自动。 周身真气萦绕,四周十米范围内,枯叶残枝飘起,围着李化极旋转。 第189章 对决剑仙李化极 十二生肖高手见剑仙李化极要进攻,一个个精神紧张,将公主耶律羽嫣团团围住。 林冲手持丈六八宝陀龙枪,站在前面。 呼! 宝枪一挥,发出低沉的破空声。 林冲眉头压低,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前辈!放马过来!” 剑仙李化极嘴角微微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让你们体验一下老夫的仙剑九式,第一式,漫天剑雨!” 话落,李化极双手摊开,手心向上,浓郁的真气从掌心溢出。 周围旋转的枯枝败叶静止下来,根根朝向公主这边,危险笼罩着在所有人的头顶。 “去!” 李化极双手一推,无数枯枝败叶带着凛冽的寒风,扑向公主这边。 罡风呼啸,飞沙走石。 所有人的头发和衣服翻飞,风过脸颊,像被针刺。 瞬间,枯枝败叶化作无数锋利的宝剑,仿若深海鱼群,射向公主。 “挡!” 林冲暴喝一声,八宝陀龙枪舞成万万千千的枪花,仿若立在公主前面的屏障,挡住袭来的剑雨。 当当当! 枯枝败叶化作的剑雨和八宝陀龙枪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闪着烟花般的火星。 些许枯枝败叶漏过八宝陀龙枪的防护,也被其他十二生肖用兵器击落。 “第二式,天女散花!” 李化极伸手一抓,竟隔空将一棵树折断。 断树在李化极浓厚的真气调动下,枝叶和树干分离,逐渐升高。 轰! 枝叶和树干有序排列,汹涌澎湃的向公主射去。 林冲脚跟踏地,瞬间将地面踩出两个深坑。 虎躯好似火箭升空,挥起八宝陀龙枪,拦截袭来的枝叶树干。 宝枪搅动,摧枯拉朽,树干瞬间被绞成齑粉,枝叶向四周飘散。 围在公主周围的十二生肖守护的仿若铁桶,不让一片枝叶靠近公主。 见识到剑仙李化极的威力,所有人都震惊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林冲打头阵牵制李化极,就凭其他十二生肖,很难抵抗剑仙的攻势。 剑仙李化极双手搅动,附近的石块飘起,扬起滚滚尘烟,向公主倾泻而去。 “第三式,排山倒海!” 林冲舞起八宝陀龙枪,宝枪舞得仿若铜墙铁壁,密不透风,水泼不入,将剑仙的攻击挡住。 三波攻击,消耗了剑仙大量的真气,李化极负手而立: “林冲,没想到你竟然能挡住老夫的三波攻势!你很不错。” 林冲也微微喘着粗气,额头沁出一抹细汗: “剑仙前辈果然老当益壮,林冲佩服。” 李化极嘴角微微上扬:“林冲,今天打得不痛快,要不要换个地方再战?” 林冲道:“恕林冲不能奉陪,林冲有事在身。” 李化极气定神闲的看了一眼公主周围的十二生肖:“今天有你林冲在,看来老夫杀不辽国公主。” “其实我在林子里埋伏的好好的,听到你们讨论踏雪乌骓驹,所以没沉住气,就被林冲发现了。” 说着,李化极摸了一下踏雪乌骓驹:“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马。” 他又看一眼旁边站在的孙鑫茹,“我在林子里听到了大概,你的父亲,对林冲有活命之恩,而你却对林冲弃之如敝屐。” 孙鑫茹满腹怨愤:“都是林冲的错!他并没有告诉我他这么有本事,害的我对萧指挥使投怀送抱。” “我一个弱女子,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有错吗?” “更过分的是……” 孙鑫茹怨愤的指着林冲,“他还乔装成车夫!” “如果一开始,林冲就告诉我,他的实力在十二生肖之上,更是萧指挥使所不能及,我怎么可能不选择他?” “我如今成了笑话,都怪林冲!” “对对对!都是林冲的错,你跟老夫说这些,是不是想让老夫帮你撑腰?” 李化极道。 “剑仙前辈,我要你帮我杀掉林冲!” 孙鑫茹眼底怒气翻涌,既然我错过了,那么我就毁了他! 李化极脸色尴尬:“你也看到了,刚才林冲保护公主,我都无法打败他,你却让我杀了林冲。” “老夫好像做不到。” “不过,老夫既然出手,必须见血。” 说着,李化极身边浮起一片枯叶,面向十二生肖,萧鸿,萧河等人,“我来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回答正确,就安全了。” “如果回答错误,老夫的飞叶就无情了。” 他又对公主和林冲道:“辽国公主和林冲不用回答,因为我杀不了你们。” “你们过一边去吧。” 林冲拉着公主耶律羽嫣,走到旁边。 林冲怕剑仙耍阴谋诡计,手握八宝陀龙枪,时刻警惕着这个大危险。 这时,十二生肖,萧鸿,萧河的人心生恐惧,剑仙的飞叶可是真的能杀人的。 “你!” 李化极指着电鼠李玉龙问道:“你的师傅是谁?” 李玉龙眼睛一怔,问题这么简单吗?剑仙这是在放水呀。 “在下师承周侗。” “回答正确,过去吧。” 李玉龙走到林冲旁边。 李化极又指着火牛向无极,“你,叫什么名字?” 双刀·向无极拱手一礼道:“晚辈向无极。” “嗯,好。你也过去吧。” 李化极又指向锦虎赵锦娘:“你的代号是什么?” 赵锦娘抱拳施礼道:“在下代号锦虎。” “好,正确。” 李化极把十二生肖一个个都问完了,都是一些简单的问题。 接着,李化极又问萧鸿:“公主的名字叫什么?” 萧鸿抱拳一拜道:“公主名讳耶律羽嫣。” “好的很,你可以过去了。” 萧鸿嘴角微微勾动,来到公主身边。 那边仅剩下萧河,孙鑫茹和孙夫人了。 孙鑫茹暗道:剑仙前辈只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所以不用紧张。 李化极指着萧河:“该你回答问题了。” 萧河信心满满,拱手一礼道:“剑仙前辈,你问吧。” 李化极眼神里浮现一丝狡黠:“问,一头牛,向南走,向东拐,牛尾巴朝哪?” 萧河毫不犹豫的回答:“朝西。” 这问题没有丝毫难度,看来我安全了。 “错!” 李化极嘴巴里吐出一个字,身旁悬浮的枯叶包裹上凝聚成实质的真气,蓄势待发。 第190章 亦正亦邪剑仙 “怎么错的?一头牛,向南走,然后向东拐,尾巴明明朝西呀!” 萧河很不服气的辩解。 “老夫问的是牛尾巴,不是牛屁股。牛无论往哪拐,牛尾巴都朝下。” 剑仙李化极说着,驱动枯叶,射向萧河。 “什么?原来是牛尾巴呀!” 萧河惊讶的亡魂外冒,顿时被一股危险的气息包围。 噗! 枯叶包裹着剑形真气,从萧鸿心脏位置穿体而过。 一股血雾在萧河胸口前后弥漫。 孙鑫茹和孙夫人都吓傻了,这时的孙鑫茹亲眼见证了飞花落叶,皆可杀人。 “该你了。” 剑仙李化极指着孙夫人道:“问,天上有一个太阳,一个月亮,多少星星?” “多少星星?” 孙夫人抬头看天,漆黑的天幕,漫天星光闪耀,现在数也来不及呀! “你不讲武德!你问他们的问题都是简单到弱智的问题,为什么问到我,就变成难的了?” 剑仙道:“这很难吗?” “那么你回答不了是吧?” 话落,又一片树叶浮在剑仙身边。 “慢慢慢!” 死亡如潮水涌来,孙夫人吓得连忙摆手:“剑仙前辈,容我想想。” “好!” 剑仙身边的枯叶已经包裹了真气,“给你三息时间。” 三息? 哪能想起答案? “剑仙前辈,你不要强人所难,这根本没有答案。” 李化极眼底杀意浮现:“正确答案是:一天星!” 说着,枯叶射来。 “什么?原来正确答案是一天星?我怎么没有想到?” 噗! 枯叶如剑,从孙夫人身体上穿体而过,血雾一片。 “该你了!” 剑仙看向孙鑫茹。 孙鑫茹看着自己母亲倒进血泊,悲愤交加,她知道,剑仙有意放过其他人,专门针对自己,萧河已经母亲。 她怒视着剑仙: “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杀我们?” 李化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老夫看你们不爽!如果不是你们,老夫隐藏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被林冲发现?” “就因为这,就要杀人?” “哈哈哈!” 李化极笑道:“老夫杀人何须理由?老夫已经给你们活命的机会,可你们也不中用?” “要怪就怪你们太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既然你们这么笨,那么游戏规则改一下,如果回答出来,你死。” “如果回答不出来,你活。” 孙鑫茹闻言,心中大悦。 无论你的问题多么简单,我就是回答错误答案,那样不就能活命了吗? 她微微一笑道:“好吧,你问吧。” “我是谁?” 剑仙问道。 孙鑫茹一愣,你是剑仙李化极呀。 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活命的机会这么简单吗? 会不会有诈? 不管了,于是孙鑫茹斩钉截铁答道:“不知道!” 李化极眼神浮现杀意:“我乃剑仙李化极!” 话落,一片枯叶射向孙鑫茹。 “你不讲武德!我回答错了,你怎么还杀我?” 孙鑫茹身体被枯叶穿透,生机在她的娇躯上快速流逝。 “连我剑仙李化极都不认识,目中无人,你真该死!” 周围的林冲、萧鸿、耶律羽嫣等人看着剑仙李化极,心中震惊,这前辈杀人的理由,是不是有点太另类了? 不过公主好像没有危险了。 剑仙李化极向林冲拱拱手道:“林冲,有空到悬空山找老夫,咱们俩还缺一场真正的比武呢。” 林冲不想得罪这个亦正亦邪的老头,于是敬而远之的回答:“好,有空肯定去拜访前辈。” “后会有期。” 剑仙说着,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公主耶律羽嫣已经惊出一身冷汗,现在危机解除,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向十二生肖高手拱手一礼道: “多谢诸位英雄鼎力相救。” 人们纷纷施礼表示应该的,份内之事。 “林教头。” 赛奉先·李玉龙向着林冲拱手一礼,“你的枪法鬼神莫测,李某实在佩服。” 林冲向李玉龙拱拱手:“李师弟过奖。” “师弟?” 李玉龙一头问号。 林冲脸上浮现谦恭的微笑:“林冲早年也在周侗师傅门下学习武艺,所以你我自然是师兄弟了。” 李玉龙闻言,顿时对林冲产生亲近感,笑着在林冲面前跪下:“拜见林师兄。” “师弟请起。” 林冲把李玉龙拉了起来。 火牛向无极对林冲抱拳一礼道:“林寨主,久仰大名,今天方才一见,实在幸会。” 林冲道:“久仰久仰,向教师大名,林冲早就听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向无极笑道:“和林寨主相比,惭愧的很。” 辣罗刹·赵锦娘向林冲拱手一拜道:“见过林教头,今天多亏林教头,否则我们都没命了。” 林冲淡然一笑道:“都是大家的功劳,林冲也是孤木难支。” 其他十二生肖都纷纷和林冲套近乎,众人聊的不亦乐乎。 “林教头,在下有句话,不吐不快。” 双锏·秦伯龙黑着脸道。 “秦兄请讲。” “剑仙来的时候,林教头说公主殿下给我们每人一千两黄金,此事是真是假?” “反正我的酬金只有二百两黄金。” 秦伯龙问。 林冲微微一笑:“假的。剑仙李化极的实力不在林冲之下,林冲不确定能护住公主周全。” “所以我用攻心计,瓦解李化极杀人的意志。” 这时,公主耶律羽嫣道:“诸位英雄,林教头的酬金是五百两黄金,其他英雄的酬金都是黄金二百两。” “所以,虽然林寨主的酬金多,还希望诸位不要有意见。” “林教头的酬金比我的多,我没意见,谁叫我没有林教头武艺强悍呢!” “如果不是林教头,我们小命都没有了,林教头酬金理应比我们多。” “能者多拿,我没意见。” 众人聊道半夜,然后露营。 翌日清晨,队伍继续北上。 萧鸿骑马,在前面带着十二生肖。 林冲驾车。 萧河被剑仙杀了,耶律羽嫣又认命一个身手好的近卫,为近卫指挥使,率领后面的近卫。 行走片刻,公主从轿厢里出来,坐在林冲旁边。 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幽香直扑林冲的鼻腔。 “公主殿下,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第191章 建国,称帝 美貌绝伦的公主微微一笑:“我自幼就生活在塞外苦寒之地,并不觉得冷。” 这时队伍已经到了山海关外,温度比二龙山冷多了,所有人都穿能御寒的上皮毛大衣,戴上貂皮帽子,裹得像一个个粽子。 早晨的太阳普照大地,带来些许温暖,但干燥寒冷的塞外之风钻进脖子里,还是冷的厉害。 林冲看一眼耶律羽嫣,清风拂面,鬓发在温玉般的俏脸上摆动,美得令人心动。 耶律羽嫣的美眸和林冲的目光相撞,公主脸颊泛起红晕。 “林寨主,昨天你说消减金国实力,也不能让辽国再次强大,我想听听你的高见。” 昨天蒲察耳带来八百金国勇士刺杀公主时,林冲猜到了公主的意图,战事激烈,聊天被打断了。 林冲问道:“公主殿下,那你看看,辽国现在为什么被金国打得节节败退?” 公主脸上浮现一丝惆怅:“我父亲天祚帝昏庸无道,好奸佞,远忠良,朝中又用了一些奸佞小人担任要职。” “导致辽国百姓,怨声载道。身在辽东的完颜阿骨打起兵谋反,攻城略地,无往不胜。” “用不了多久,金国大军就要推到上京临潢府了。” “所以本宫才出此下策,耗尽积蓄,从宋朝网络高手,借道金境,以身为饵,引诱大辽高手刺杀,以此来削弱金国实力。” 林冲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说道:“就算削弱金国的实力,也不能改变辽国衰弱的国运。” 耶律羽嫣问:“如何能让大辽强盛?” 林冲很是无情的摇摇头:“不可能了。” 林冲了解一些历史,大辽昌盛一时,被兴起的金国打到西域。 金国侵略宋朝,把皇庭赶到江南杭州。 后来蒙古兴起,先灭金,又灭宋。 历史就是如此往复,哪怕期间又圣贤变革图强,所遇到的阻力却大到没边,根本无法阻挡帝国大厦的倾覆。 “为什么不可能?” 耶律羽嫣纯真的眼神看着林冲。 这个时代的游牧民族很少能学到历史,所以她无法从历史的长河中吸取教训。 林冲道:“一个国家,就像一架马车,马车在路上颠簸奔腾,时间久了,马车就又些地方坏了。” “就算修好,勉强能用,也无法阻止马车彻底损坏。” “那么……” 耶律羽嫣忧心忡忡,“辽国真的没救了吗?” 林冲又摇摇头:“无可救药,包括宋朝,金国,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巨变。” 金国兴盛,将大举侵略宋朝,攻下首都东京,掳走徽宗、钦宗二帝,史称靖康之耻。 耶律羽嫣情绪低落:“难道真就没有一个长盛不衰的国度吗?真不愿看到祖宗基业,一遭崩塌。” 林冲道:“你也看到了,你的父亲天祚帝,昏庸无道,更是加速了帝国的灭亡。” “如果太子继位,励精图治……” “大辽等不到太子继位。” 没等公主说完,林冲抢答道。 “难道……”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要逼宫哗变吗?那可是大逆不道!”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那倒不必。” “汉人先秦时期,有个叫韩非的圣贤说过: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 “所以,何必守着一个腐朽的国家?” 耶律羽嫣闻言,震惊的美眸圆睁:“你说什么?君不正,臣投他国?父不正,子赴他乡?” “这种言论,简直太大逆不道!” “这真是圣贤的言论吗?” “我曾经在宋朝求学五年,从未听说过这种言论。” “只听说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 林冲道:“那都是被后来的儒家改良后的,为了好管理下面的人。” 耶律羽嫣彻底被林冲的思想冲击的灵魂颤抖,林冲的那句话,反复在公主脑海里激荡。 良久,耶律羽嫣没有说话。 “我一个弱女子,如何与父皇对抗?又怎么逃离国家?” “如果辽国亡了,本宫将何去何从?” 耶律羽嫣满脸愁容。 像她这样国色天香的公主,一旦沦为亡国公主,前途堪忧,定会被敌国将领俘虏去,沦为玩物。 “要想对抗命运,唯有让自己变强。林冲给公主指条明路:建国,称帝。” 建国!称帝! 林冲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如惊雷,在公主脑海里炸响。 而且林冲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是一件小事一般。 此刻的公主,已经被这四个字震惊的石化了。 且不知道如何建国,在哪建国,但如果建立国家,势必被周围的势力攻打,哪有这么容易? 林冲目视前方,专心致志的驾驭马车,他没有跟公主继续说话,因为他需要公主慢慢消化。 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到马车轱辘吱扭吱扭的声音。 行了一天的路,红日衔山,气温降低,人们吐出的空气都化作白雾。 萧鸿在山谷里选择了宿营地,搭上帐篷,生火做饭。 山谷里飘起烤肉和温酒的混合香味。 人们围着篝火取暖,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开怀畅聊。 欢声笑语,在山谷里飘荡。 北境夜晚寒冷,也不用担心金人偷袭。 天色渐暗,星月低垂。 人们钻进帐篷里睡觉。 公主马车轿厢内。 萧鸿帮公主铺床,伺候公主就寝。 “萧鸿,叫林寨主过来。” 耶律羽嫣坐在床铺旁边的凳子上。 萧鸿一愣,她看了一眼床铺,很是不解的问道:“公主,你是千金之躯,而林寨主是宋朝一豪强,这样不妥吧?”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萧鸿,你想什么呢?” “我只是叫公主进来聊天。” “遵命!” 萧鸿说着,走出轿厢,来到林冲所住的帐篷,掀开门帘,探身进去:“林寨主,你出来一下。” 萧鸿为了顾全公主名节,没有说让林冲去公主马车。 林冲这时正在和李玉龙,向无极等人说话,见萧鸿叫他出去,于是和众人告辞一下,出了帐篷。 “萧指挥使,找林冲何事?” “林寨主,公主有请。” “好的。” 林冲跟着萧鸿进了公主马车轿厢,公主的床铺已经铺好,一股温暖的少女芬芳直扑林冲的鼻腔。 林冲只觉得一阵眩晕。 “公主,林寨主到了。” 萧鸿拱手一礼。 公主淡淡的道:“萧鸿,你出去守着,不许别人靠近马车。” 萧鸿眼睛一愣:你不是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吗?为什么让我出去守着? 但是,她没有问。 “遵命!” 回了一声,然后出去了。 第192章 密谋建国 林冲这时看到了马车轿厢情况,很是豪华。 最里面是一个长约一米八的小床,白天放上没有腿的椅子,就是公主的座位,晚上把椅子撤了,就是卧榻。 两侧是两个铺着软垫的凳子,中间放一个木几。 现在小床上的椅子已经撤了,铺上貂皮垫子,红色绣凤锦被。 公主让萧鸿出去守着,且不准人靠近,林冲心潮涌动,公主该不会趁着夜深人静,馋我的身子吧? 看在公主这么漂亮,骨子里还透露着北境女子狂野,我也不是不能同意。 “林寨主,请坐。” 公主这时坐在马车侧面的凳子上,指着对面的凳子,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 林冲在公主对面坐下,轿厢之内,一男一女,气氛越发暧昧。 公主从小火炉上拎起一个水壶,倒了一杯奶茶:“本宫刚煮的奶茶,林寨主,请喝杯奶茶暖暖身子。” “多谢。” 林冲端起奶茶,喝了一口,一股奶香味包裹着他的味蕾。 虽然不及绿茶清香,但北境的奶香也是别有风味。 “林寨主,白天你说的让本宫建国,称帝,是不是戏言?” 公主双手按在小腹位置,显得端庄高雅。 “并非戏言。” 林冲放下茶杯。 “林寨主,那么你以为我一个弱女子,可以建国,称帝吗?” “公主敢以身为棋,深入敌国腹地,有勇有谋,已经超过九成男子了。林冲以为,公主可以建国,称帝。” “那么……” 耶律羽嫣眼神绽放光彩,“在哪建国,如何建国?” “东京,辽阳府。” 东京辽阳府位于渤海向北,两面靠着崇山峻岭,中间是一道开阔的平原,而辽阳府北面,有一个狭小的山谷,成为进入辽阳平原的咽喉要道。 “可是,本宫无钱无人,如何建国?” “辽阳府人口几十万,只要在那建国,那些人都是你的子民。至于钱嘛,到辽阳府官员家里拿即可。” 林冲语气平和,而公主却听得热血沸腾。 她相信林冲的能力,这个可以洗劫高府的妖孽,他的脑子里是有东西的。 “就算在辽阳府建国,可如何守住?金军铁骑如果兵临城下,该当如何?” 林冲微微笑道:“这有何难?辽阳平原北部,是一个狭小的山谷,只要在山谷间筑起一道长城,即可将金国铁骑挡住关外。” “所以,辽阳平原就成为天府之国,进可攻取辽阔肥沃的辽东平原,关东地带,一旦战事失利,可退守辽阳平原。” 公主闻言,热血沸腾。 林冲怂恿公主耶律羽嫣建国,也确实为了她着想,绝美如她,一旦沦为亡国公主,将会彻底变成金国勇士的玩物。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宋朝。 东京辽阳府和上京临潢府之间是金国的领土,这样辽国和耶律羽嫣的政权同时压制金国,那么新崛起的金国,就不可能轻易马踏中原。 “我的心里还是慌慌的,一旦建国失败……” 林冲轻描淡写道:“建国失败,和沦为亡国公主,有什么区别?” “呃……” 林冲笑了笑,“有那么一点区别,一个是亡国君王,一个是亡国公主。” 耶律羽嫣将心一横:“行!干了!万一成功了呢?” 她向林冲拱手一礼:“林寨主,还请你帮我!”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帮你,而且我还可以说服十二生肖高手共同帮你。” 林冲端起茶几上的奶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耶律羽嫣闻言,感动的想扑倒林冲:“林寨主,你为什么愿意对羽嫣鼎立相助?” 林冲微微坐直身体:“为了利益,为了大宋朝的利益。” “只要你能在辽阳府建国,和上京临潢府成犄角之势,这样就能遏制金国铁骑南下。” 耶律羽本来还有点感激的心情平复下来,甚至有点失望。 她内心深处,林冲是全心全意的为了她,才帮助她的,可林冲说了,也是为了大宋朝的利益,这不免让耶律羽嫣有些失望。 “你倒是很坦诚。” 林冲道:“世界上没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耶律羽嫣闻言,心里有点难受,难道我们就不能成为永恒的朋友吗? “林寨主,我们就不能成为永恒的朋友吗?” 林冲道:“可以,但前提是,我们不可以侵犯彼此的利益。” “只要你辅助本宫建国,本宫此生,绝不犯宋。” “但是,林寨主,如果本宫建国,和父皇如果相处?” 林冲道:“天祚帝绝不会同意你另立门户,一旦他没有金国的威胁,肯定会召你回国了,把你终身软禁,从而占领你所建之国。” “父皇真的会这样坐吗?” “帝王家里最无情。”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公主眼神里凝聚决绝,“我不再回上京临潢府了,明天改道东京辽阳府,筹备建国。” 这时,林冲脑海里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公主耶律羽嫣翻脸天祚帝,恭喜宿主,获得10点无情值。现在宿主拥有270点无情值。】 自从上次萧让、皇甫端投靠二龙山后,系统已经好久没获得无情值奖励了,林冲都快忘记系统里的无情值了。 等公主起兵建国,正好可以利用无情值还些有用的东西,送个公主作为开国礼物。 翌日清晨。 人们收起帐篷,生火做饭。 吃过早餐,队伍准备出发。 “萧鸿。” 公主从轿厢里出来,喊萧鸿过来。 “公主,末将在。” 萧鸿小跑过来,抱拳一礼。 “换个侍卫驭车,让林寨主和本宫坐车。” 公主昨夜和林冲探讨建国之业,感悟很深,没有完全消化,所以还要继续聆听高见。 萧鸿眼神一愣,我昨夜在外面冒着严寒,帮你把风到深夜,你这时都不避人了? 这还是端庄尔雅的公主吗? 她只是腹诽几句,然后应了一声:“遵命!” 旋即安排一个亲卫担任车夫,换下林冲。 公主请林冲进入轿厢内同乘。 “换道去东京辽阳府,出发!” 公主对萧鸿道。 萧鸿一头雾水,狐疑的问道:“换道辽阳府?公主殿下,不回临潢府了?” “是的。去辽阳府。” 公主没有提建国的事,她也知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遵命!” 于是萧鸿在前面带着十二生肖引路,队伍出发。 公主坐在床榻上的小椅子上,林冲坐在侧面的凳子上。 “公主,为什么让林冲和公主同乘?” 林冲问道。 公主一来是想多和林冲聊聊,听听他的建国策略,二来是觉得林冲在她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本宫想多多向林寨主请教。” “公主客气了,林冲受宠若惊。” 林冲态度谦逊。对方虽然是没有实权的外国公主,可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林寨主,你说一个国家如何能长治久安?大辽的铁骑曾经也是无往不利,如今在金国的大军下,却节节败退。” “国家若想长治久安,必须有一套合理的治国制度,主要是防止权贵剥削百姓。” “每一个帝国的陨落,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土地被权贵兼并,导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国家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百姓揭竿而起,重新建立一个新的政权。” “一切推倒重来。” “所以,土地国有,分给百姓耕种,禁止买卖,这样才能防止权贵吞并土地。” 公主闻言,点头赞同。 “百姓要轻赋税,商人要缴纳高收入税。” “收入越高,纳税越高。” “如此即可防止贫富分化,也能充实国库。” 公主闻言,点头赞同。 “官府要清廉,要仁爱,要有严格的官员考察机制。” 公主闻言,点头赞同。 正聊着,林冲眉头一皱,眼神凝重。 “有情况!” 公主美眸一怔:“有什么情况?” “有一支骑兵军队向这边运动!” “人数,五千左右!” “距离,九百米!” 第193章 你没听错,一百亲卫围剿五千铁骑 听到五千骑兵向这边运动,公主耶律羽嫣脸色苍白。 金国铁骑,过万无敌。 五千骑兵如果碾压过来,纵然有中原十二生肖高手护卫,也无法抵御金军的钢铁洪流。 “什么?五千骑兵?林寨主,本宫仅有一百多护卫,加上十二生肖高手,也不是金军铁骑的敌手。” “如何应对?” 林冲自信满满,眼底杀意翻涌,冷冷的道:“如何应对?当然是围歼他们的五千骑兵喽!” “你说什么?” 公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你要围歼五千骑兵?” “金军铁骑可是比大辽骑兵还要勇猛,你要围歼他们?” 林冲淡淡的道:“公主殿下,你没有听错,我就是带这一百多人,围歼金国铁骑!” “你疯了!” 耶律羽嫣美眸圆睁:“咱们想的不应该是逃命吗?你怎么还要围歼五千人的金国铁骑!” “你信我。” 林冲严肃的看着瑟瑟发抖的辽国公主,“把你的一百亲卫的指挥权交给我,看我是怎么围歼五千铁骑的!” 耶律羽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好吧,且信你这一会!” 于是她令队伍停下。 带着林冲走出轿厢。 …… 九百米外。 一支金国铁骑出现在辽东大地上。 所有战马的前胸和马面都覆盖铁甲,如此,冲锋陷阵,可以很好的保护马匹。 骑兵也是全服武装。 一股战无不胜的杀伐之气,在这支骑兵上空弥漫。 “报!” 一个斥候骑着快马跑到骑兵将领前: “报将军!发现辽国公主的车队,据此仅两里路程!” 乌骨达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凝练出来的肃杀之气。 “终于找到她了!耶律羽嫣网络宋朝高手,杀死蒲察耳,完颜将军十分生气。” “弟兄们!活捉耶律羽嫣!让一百个大金勇士,轮番玩弄!再让大金的战马也上来玩玩!” “吼吼吼!” 所有金兵兴奋的扬着弯刀吼叫着。 “弟兄们!给我冲!活捉耶律羽嫣!” 五千铁骑像一阵疾风,冲向耶律羽嫣的队伍。 …… 林冲站在马车前平台上,威风凛凛,注视着前面的一百多亲卫和二十生肖高手。 “兄弟们,别被金兵五千铁骑吓到了。” “在平原上,骑兵无往不胜,但是在山林里,那就是骑兵的葬身之地。” 林冲指着西边的崇山峻岭,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 “看到那座山了吗?现在金军铁骑距离我们还有八百米,只要你们能藏进大山,就可以保住有生力量。” “进入大山,一百多亲卫分成十一个小队,每个小队里都要有一个十二生肖高手。” “十一个小队分头行动,寻找有利战机,打击敌人。” 这时,萧鸿道:“不行!如果兵力分散,谁来保护公主!” 林冲道:“公主的马车就是吸引敌人的靶子,只要你们把金军打疼了,公主不会危险。” 萧鸿一脸黑线:“敌人五千,我们一百,怎么打疼他们?” 林冲严肃的说:“人少有人少的打法,人多有人多的打法。” “我要提醒十二生肖,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不是江湖比武。” “你们唯一目的就是消灭敌人!要不!择!手!段!” 林冲把不择手段四个字咬的很重,“为了消灭敌人,可以用任何办法,投毒,刺杀,陷阱,放火,水淹。” “总之,你们为了消灭敌人,无所不用其极!” 十二生肖高手这时深有感触,他们虽然武艺超群,可在战场连武艺不如自己的蒲察耳手下十大高手都不敌。 还是他们不懂战场规则。 如果无所不有其极,以他们的本领,对付金军,简直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另外!” 林冲继续说道:“我有十六字口诀,你们所有人都要记好了,这是杀敌致胜的法宝!” 这时,所有人都支楞起耳朵聆听。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所以,你们首先是要袭扰,能打就打,打一下就跑,让敌人在深山老林里,追着我们跑。” “把敌人搞的疲惫不堪时,我们才有反击的时机。” 闻言,所有护卫都精神抖擞,在林冲的鼓动下,他们觉得,五千铁骑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耶律羽嫣更是兴奋的仿佛打了鸡血,她对萧鸿道:“萧鸿,林寨主的十六字口诀,好好记下。” 萧鸿听了林冲的话,也是醍醐灌顶:“公主殿下,我已经记下了。” 林冲道:“现在进山!” 十二生肖高手分进十一支小分队里,跟着公主马车,向山区跑去。 这时,大批铁骑已经追来,遥遥望去,只见烟尘滚滚,旌旗飘飘,一股死神般的压迫感直扑而来。 公主的队伍很快运动到山区,林冲从公主马车里出来,骑上踏雪乌骓驹,对马车后的一百亲卫喊道: “所有小队,分散隐藏!” 这时,十一支小队骑着战马向山林里奔去。 公主的马车在山路上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跟在马车后面。 公主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亲卫兼任车夫,另一个是林冲。 有林冲这样的万人敌守护,耶律羽嫣很是安心。 十一支小队很快分散进山区,顿时消失了踪迹。 …… 乌骨达率领五千骑兵,横推到山区前。 前哨来报:“将军!耶律羽嫣的车驾逃进山林,她的近卫没有跟随车驾,而是向不同方向逃跑了。” 乌干达闻言猖狂大笑:“哈哈哈!耶律羽嫣的近卫都背她而去了!看来辽国狗贼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索哈!你率领三百骑兵,去把耶律羽嫣给老子抓来。” 副将萧震眼神转了转道:“将军,耶律羽嫣的亲卫应该都是精挑细选的亲信,如此轻易背叛,恐有诈。” 乌干达不屑一顾:“有什么诈?大难临头各自奔,都是娘生爹养的,谁不怕死?” “索哈,还不快去抓耶律羽嫣?抓住耶律羽嫣,让你先玩。” 一个身披锁子甲,头戴貂皮帽的小头领猥琐一笑,施了一礼:“遵命!” 旋即,索哈带领三百骑兵,沿山路车辙,追公主车驾去了。 乌干达下令:“大军在此安营扎寨,等待索哈抓公主回来再做打算!” 索哈带着骑兵,沿着车辙,进入深山。 山林中一片寂静。 山路旁边某处,赛奉先·李玉龙带着十来名公主近卫,埋伏在道路旁边,战马匍匐,悄无声息。 索哈的骑兵奔腾而来。 李玉龙眼神如刀,杀意凛然,紧握丈二霸王枪的手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第194章 首战杀敌三百 见索哈的骑兵滚滚而来,李玉龙对旁边的公主亲卫道:“我先去斩一个头目,你们用弓箭掩护我!”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们是懂得。 只要先把领头的人杀了,这群骑兵就失去了指挥者,说不定会自乱阵脚,再被散落在林子里的其他小队分割歼灭。 亲卫们点点头,表示同意。 金国铁骑靠近,带着旋风,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 李玉龙一跃而起,手持丈二霸王枪,仿若疾风,奔向骑兵头目索哈。 那队骑兵,都是穿着兽皮甲,只有索哈身穿明晃晃的锁子甲,十分扎眼。 李玉龙没有宣战,没有报名号,不管三七二十一,闷声不响,一枪向索哈的脖子精准的捅去。 索哈有锁子甲护体,即便能捅破,也未必一招致命,所以李玉龙选择捅索哈的脖子。 索哈正在沿着车辙追去,突然觉得脖子发寒,当他看到快速奔来的李玉龙,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索哈的脖子上出现一个对通的血窟窿,血雾弥漫。 索哈坠马而死。 李玉龙把霸王枪从索哈脖子上抽回,抢了索哈的战马,挥起丈二霸王枪轰向其他骑兵。 骑兵涌来,把李玉龙围住中央。 战场上响起金铁交鸣,兵刃撞击发出耀眼的火花。 片刻之间,几名金人骑兵倒地身亡。 隐匿在林子里的公主亲卫纷纷拉弓射击。 嗖嗖嗖! 十来支羽箭射去,十来个金人骑兵中箭坠马。 这时,李玉龙的包围圈被弓箭撕开一道口子。 “电鼠!撤退!” 公主亲卫大声喊道。 电鼠李玉龙猛挥霸王枪,吓得几个骑兵驱马后退。 李玉龙双脚蹬马,战马嘶鸣一声,向包围圈外奔去。 公主亲卫连忙射箭掩护,李玉龙逃了出来之后,带着公主亲卫,骑上马,向林子深处跑去。 索哈的部下见头目被杀,十分恼火,近三百骑兵向林子里追赶李玉龙小队。 林子里还分散着其他小队。 辣罗刹赵锦娘带着十人,潜伏在林子里,见三百骑兵追击李玉龙,于是在骑兵靠近时,开始放箭。 赵锦娘是剑神剑十二的弟子,可以靠真气控剑。 一把七星紫芒剑浮在空中,赵锦娘策马冲进敌阵。 和李玉龙一样,没有报名号,也不打招呼,操控着宝剑,一阵乱杀。 宝剑穿梭,血雾漫天。 但控剑时间久了,真气消耗,精度降低。 杀了十几个人,赵锦娘调转马头撤退。 金人骑兵一分为二,一部追击李玉龙小队,一部追击赵锦娘小队。 林子里,三百骑兵到处追公主近卫小队,十一个小队只要见了金人骑兵就打,打几下就跑。 不断消耗金人骑兵。 密林里阴森森的,像是藏着无数的索命鬼差。 金人骑兵笼罩在一股恐怖的气氛里。 不到半天时间,金人骑兵仅剩十来个人了。 “太恐怖了!这几伙人里有高手!” “他们无声无息,意想不到的就出现在我们后面!” “快点逃命吧!” 十来个骑兵拼命抽马,疯狂向山林外面逃去。 幸存的骑兵来到乌骨达的大帐内,魂不守舍的对将军汇报: “将军,我们三百骑兵死的仅剩十人了!” 乌骨达的脸色阴沉的都能拧出水来:“什么?三百骑兵死的就剩你们几个废物了?” “来人!” 乌骨达暴跳如雷:“把这几个废物拉出去剁了!” 十几个刀斧手进入大帐,那几个幸存者连忙磕头求饶。 就在刀斧手要斩头的时候,副将萧震过来:“刀下留人!” 刀斧手把悬在空中的利刃放下。 萧震对乌骨达施了一礼道:“将军,这几个人不能杀。” 乌骨达看了一眼萧震:“萧将军,你给我说说,为什么不能杀?” “本将军一腔怒火,你若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本将军也要赏你二十军棍!” 萧震道:“首战失利,并非他们的过错。如果杀了他们,再也没有知道山林里发生什么了。” “耶律羽嫣近卫人数不多,能用半天时间杀死索哈的三百骑兵精锐,不容小觑。” 乌骨达微微点点头,对那十名幸存者道:“带下去吃饭,然后到本将军帐中来!” 乌骨达军帐中。 乌骨达坐在正中的毛毡席子上,端起一碗马奶酒灌进肚里。 脸色阴沉,好像这个世界都欠他几两银子似的。 萧震坐在旁边,眼神阴损的看着乌骨达。 中间站在十个幸存者,战战栗栗,如履薄冰。 大帐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萧震,你问问吧,看从他们嘴里,能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萧震向乌骨达施了一礼:“遵命!” 然后开始询问了。 “说说吧,你们在山林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英勇的大金勇士,输的如此狼狈?” 一个幸存者眼里全是后怕,山林里一战,简直像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乌骨达不当人,还要把我等斩首。 “萧将军,乌将军,那耶律羽嫣的近卫分成许多小队,一队十人,分散在山林里,到处都是。” “他们的打法很无赖,不断的搞偷袭,不跟我们正面交战。” “一旦我们追击,又会遇到其他小队来继续偷袭,搞的我们顾头不顾腚,半天就被他们杀的仅剩我们十人。” “还有,他们每一个小队都有一个高手,猛的跟什么样,眨眼工夫,就杀了好多人!” “他们能在千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索哈就是都一个被秒杀的!” 闻言,乌骨达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冷飕飕的,眼底暗藏一丝恐惧。 萧震听了,也觉得脊背发凉。 “将军,耶律羽嫣从宋朝请来的高手确实太恐怖了。” “不得不防。” 乌骨达强做镇定道:“怕什么?我五千铁骑,难道被区区几个南朝侠客吓到!” “本将乃完颜将军麾下十大猛将之一,战力比蒲察耳还有强横!” “不信杀不了区区几个宋人!” 萧震道:“将军,在下以为,今日战事失利,先在这安营扎寨。” “晚上将军多安排几个近卫守着,防止宋人高手夜袭将军营帐!” 乌骨达道:“无妨!不怕他们来!若来了,本将军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过,萧将军,还是安排几个暗哨,以防万一。” “遵命。” “不过,萧将军,只是他们的无赖打法有点令人作呕!” “为真英雄所不齿!” 萧震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片刻,萧震虎目一亮道: “将军,明天早晨,派一员虎将,率领一千骑兵,排一字阵进入山林。” “遇到袭扰,能杀就杀,不追击,不分散!” 第195章 金军上山,公主亲卫后撤 山路上,公主的马车停下了。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站在山坡上,凝视山下乌骨达的营寨。 公主耶律羽嫣从轿厢的窗户露出俏脸:。 “林寨主,外面冷,上马车里取取暖。” “好。” 林冲从踏雪乌骓驹上跳下来,进入轿厢,在凳子上坐下。 公主倒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放在林冲面前。 “林寨主,战斗停了,这一战,我们胜了吗?” 林冲端起奶茶,喝了一口道:“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没有沾血,所以,这一支先头部队必然被全歼了。” 耶律羽嫣笑靥如花:“林寨主,你这套打法真的太厉害了,仅仅十六字口诀,就能以少敌多,出奇制胜。” “林寨主真是兵法奇才。” 林冲谦虚浅笑道:“公主过奖了,这十六字口诀,并非林冲所创。” “是林冲老家一个伟人所创立的游击战术。” 耶律羽嫣眉头舒展:“游击战术?这个名字贴切的很,游而击之,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退。” “真想去你老家看一看这位伟人。” 林冲道:“看不了了,这位伟人已经千古了。” 我的老家是去不了了,我是穿越者,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很遗憾。林寨主,以你之见,金军还会进攻吗?” 耶律羽嫣给林冲添了一些热气腾腾的奶茶。 “会的,金军有五千骑兵,不会因为折损了一个先头部队而停止进攻的。” “我猜的不错的话,下一轮进攻会压上更多兵力。” …… 山林里。 天色渐晚,温度骤降。 十一个小队分部在山林里,各自宿营。 人们围着篝火取暖,烤肉吃,温酒喝。 塞外的夜里温度极低,滴水成冰,根本不用担心金人进攻,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点燃篝火。 虽然寒气逼人,但公主近卫士气很高。 他们中的每个人,在上午游击战中都杀死了不少金人,并获得大量食物、衣服、弓箭武器。 锦虎小队的宿营地。 一个近卫道:“今天打的真过瘾!我射杀十个金人!” 另一个近卫后背受了箭伤,因有护甲保护,伤势不严重: “后背受伤,总觉得有点不光彩。” 小队长严厉的道:“有什么不光彩?能保护公主,杀出重围,就是我们最高的荣誉!” 一名近卫道:“这十六字口诀确实是不错的战术,可总觉得有点损?” 小队长教训那人道:“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背叛!这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 “如果金国侵占了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兄弟姐妹,父母妻儿,都会成为亡国奴!” “所以,不要觉得十六字口诀损!这是我们保卫家园的制胜法宝,我们要不择手段的灭了金人!” 双锏·秦伯龙小队的宿营地。 人们围着篝火喝酒吃肉,跳舞狂欢。 “今天杀的真过瘾!我们小队十来号人,足足杀了五十多人!” “痛快!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痛苦的仗!” “尤其是土狗的双锏,太厉害!打得金人屁滚尿流!土狗,我敬你一杯酒!” 秦伯龙拿起酒杯:“客气客气!能和诸位并肩作战,是伯龙的荣幸!干杯!” “秦英雄,我也敬你一杯!” “干!” 奇门遁甲·杨万通小队宿营地。 “没想到林寨主的十六字口诀确实好用,咱们一百人马,依仗山林,半天时间,竟然灭了三百金军先锋队。” “林教头不仅武艺高强,而且用兵如神,实在令人佩服。” “银龙的奇门遁甲着实令人佩服,那刀剑机关,真是胜过千军万马!” 杨万通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谦虚的道:“都是些奇技淫巧耳。” “中原英雄就是谦虚,如此神兵利器,却说是奇技淫巧。” “杨英雄,我敬你一杯酒!” “某不胜酒力,浅饮一口,兄弟勿怪。” …… 翌日清晨。 乌骨达手下偏将赤尧率领一千骑兵,一字排开,迤逦千米,在山林下面展开。 一股横推一切的气势,直扑山林。 “兄弟们!乌将军有令,向山林中横推,预计耶律羽嫣的近卫,放箭射杀!不可追击!阵型不可乱!” “前进!” 一千金国铁骑,像一把超级梳子,毫无死角的向山林里冲杀。 …… 电鼠李玉龙的隐藏地。 “队长,金军铁骑进山了,他们好像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今天摆了一字阵,足有千人。” “看来昨天把金人打怕了,金人也不笨呀。” “要不要打?” “打个屁!敌进我退!先向上撤,再想办法!” “队长,我以前是个猎户,会挖陷阱,要不我们先撤一段距离,挖几个陷阱等着他们。” “你的办法不错!快撤!” 李玉龙小队骑上快马,向后疾速撤退,找到一个低洼且淤泥厚的地方停下。 十来个人分三组,紧锣密鼓的开玩陷阱。 很快,挖三个陷阱,长十米,宽、深两米。 “在底部再插上尖木桩,掉进去让他们连人带马都没命!” 于是人们有削了许多木桩,插进陷阱底部。 上面蓬上树枝败叶,伪装的和平地无二。 …… 火牛向无极小队。 “金兵千人,排一字阵上山了!快撤退!” 队长指着一个不算很高的山峰:“爬上山坡,居高临下,在那里用弓箭阻击金兵铁骑!” 从高处向下射击,可以增加弓箭的射程,而从下向上,却无法达到同样的效果。 骑兵在陡峭的山坡上,机动性差了很多,完全可以留有撤退的时间。 这个小队骑上战马,向山峰奔去,用铁铲挖出战壕,准备在这里阻击金兵。. …… 杨万通小队。 “金人上千铁骑扫山,快点向山上撤退!” 杨万通道:“慌什么?先给他们布下机关陷阱再撤。” 奇门遁甲杨万通擅长布置机关暗器。 “你们都听我指挥,砍下木头!” 于是公主亲卫在杨万通的指挥下,砍下许多木材,然后削尖,在林子里布置机关。 “杨先生真是足智多谋,这么多机关,足够金军喝一壶的。” “那里那里,奇技淫巧耳。” 第196章 十个回合杀不死你,不是好汉 公主亲卫分成的十一个小队,都发现了赤尧铁骑的进攻意图,为了保存实力,纷纷后撤。 沿途挖陷阱,设置机关,总之,想尽一切办法,给金兵铁骑设置进攻障碍,甚至致命打击。 赤尧的骑兵有条不紊的向山林里推进。 一排拒马横在前面,根根木桩,削的非常尖锐。 “这排拒马肯定是耶律羽嫣亲卫放的,去几个人,把拒马撤开!” 几个骑兵下马,向拒马走去。 两个金兵从拒马两端,抬起拒马。 只听一声清脆的机关活动声,两个金兵顿时心头被一股不祥包裹。 嗖嗖嗖! 林子里突然射出好几根削尖了的木桩。 噗! 噗! 噗! 木桩从几个金兵的胸口贯穿,顿时被撞的倒飞出去,倒地身亡。 嗖嗖嗖! 又有许多石块向另外的方向散射而去。 还在发懵的金兵被石头砸中,轻则头破血流,重则脑袋直接爆成一团血雾。 一股死神来了的气息在金兵上空弥漫。 还没见到人,就被机关暗算十来个金兵,许多金兵丧失了前进的勇气。 但是其他地方的金军还在稳步推进,这一段的金军出现滞后。 小头目见这一段金兵落后了,骑马过来,扬着马鞭子,劈头盖脸一顿毒打: “胆小鬼!继续前进!继续前进!” 那些挨了鞭子的金兵,心惊肉跳的继续向前。 行走一段距离,突然,几匹战马前蹄踏空,连人带马,掉进陷阱。 陷阱底部的尖锐木桩将战马和金兵穿透。 战马哀鸣,金兵哀嚎。 活着的金兵见旁边陡然出现的几个陷阱,吓得灵魂出窍。 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恐怖像病毒一样,在金兵中蔓延。 “妈呀!这些人也太踏马损了!尽用阴招!” “有种出来?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前面肯定还有机关陷阱!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呢!” 有的金兵已经向后退了。 “不准撤退!” 一个头目见到调转马头的金兵,战马还没奔跑,一支羽箭射出。 嗖! 羽箭穿胸而过,胸前一片血雾。 小头目又扬起鞭子,骑马过来,驱赶落后的金兵。 “兔崽子!懦夫!快点跟上!” “再磨叽,老子宰了你!” 连打带吓,落后的金兵带着颤抖的灵魂,继续向前。 受到好几轮机关和陷阱的杀戮,还没抓到耶律羽嫣近卫的影子,金兵铁骑已经损失百人。 更悲哀的是,恐惧感无情的折磨着活着金兵铁骑。 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是不是自己。 一字阵出现了好几道缺口。 金兵铁骑继续向前。 嗖! 嗖! 嗖! 前面的山坡上羽箭射来。 几个金兵应声坠马。 眼尖的金兵看到远处山坡的壕沟里埋伏着公主近卫。 “发现耶律羽嫣近卫了!” “射箭!射箭!快射箭!” 金兵连忙弯弓搭箭,箭矢如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在壕沟前。 以金兵弓箭的射程,根本够不到公主近卫。 “头领!要不要冲?!” 一个金兵向头目请示。 “将军有命!遇到耶律羽嫣近卫,不得追击,只用弓箭射击!保持一字阵型!” “头领!我们的弓箭够不到!” “必须执行将军的命令!继续前进!” 嗖!嗖!嗖! 远处山坡上箭矢不断,金兵不准冲锋,只能成为公主近卫的活靶子,接连倒地死亡。 “踏马!我不干了!” 不少金兵哗变,调转马头,向后跑去。 这是什么战术?把兄弟们当炮灰向上推。 上去是死,逃跑被头领射杀也是死。 有一个人逃跑,在弓箭射程内这一段的士兵全部掉头逃跑。 头领射杀一两个金兵,其他金兵,快马加鞭,很快逃出头领的射程。 金兵一字阵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时的一字阵,就像一个巨大的梳子,被崩断一小片梳齿,一字阵最初的战术意图,显然已经大打折扣。 …… 偏将赤尧骑着一匹骏马,沿着山路车辙,追赶公主的马车。 “报!” 一人一骑奔来:“报!赤将军!山林里有耶律羽嫣近卫设置的机关和陷阱,折损不少兄弟!” “我军士气低落!” 赤尧眼神溢满愤怒:“太卑劣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通知各头领!杀一人者!赏十两黄金!” “活捉耶律羽嫣者!赏黄金百两!” “遵命!” 骑兵策马离去。 赤尧继续前进,走了一段距离,见远方一驾马车,马车后面跟着一人一骑。 马是黑马,四蹄雪白,遥遥望去,也能看到是难得一见的宝马。 赤尧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哈哈哈!终于找到公主的马车了!” “弟兄们!跟我冲啊!” 旁边的小头领喊道:“赤将军,乌将军有令,要保持一字阵,不能乱!” “一字阵是为了搜索耶律羽嫣亲卫的,现在耶律羽嫣的马车就在前面,何必在意耶律羽嫣的亲卫?” “跟我冲!” 说着,赤尧双脚踢马,战马像离弦之箭,冲向耶律羽嫣的马车。 其他金兵铁骑从一字阵撤下,跟着赤尧冲了过去。 …… 林冲在耶律羽嫣的马车后面保护公主。 突然听到身后马蹄声响起,他转头一看,只见一队骑兵冲来,道路上烟尘滚滚。 “快带公主立刻!我在这里拦着金兵!” 林冲对车夫喊了一句,然后调转马头,面向下面冲刺而来的赤尧。 “驾!” 车夫扬起鞭子,在牵引马车的四匹骏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原本磨磨唧唧的马车,快了许多。 山路有坡度,马车很难像平地那边奔跑。 赤尧带着骑兵追来,见林冲拦在路上,胯下骑着踏雪乌骓驹,身穿龙鳞凤羽甲,手拿八宝陀龙枪,一股强者气息迎面扑来。 至于林冲为什么要换上龙鳞凤羽甲,一是帅,二是龙鳞凤羽甲防护性更好,一般的羽箭无法射穿。 赤尧脸色凝重,眼底杀意翻涌:“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本将军不斩无名之辈!” 林冲抖动一下宝枪,一阵低鸣声令人胆寒。 “我乃宋朝豹子头林冲!” “尔等宵小,口出狂言。” “十个回合杀不死你,不是好汉!” “敢与我一战否?” 第197章 公主遇险 赤尧被林冲的气势吓得魂魄颤抖。 虽然宋朝的强者他不是很了解,但从林冲的装束,坐骑,兵器能看出来,此人不同凡响。 而且还是守护公主的高手,定是从宋朝请来的高手中的高手。 “蒲察耳是你杀的?” 林冲眼神凝重:“是我杀的。” 面对林冲,赤尧非常心虚。 蒲察耳是完颜大将军麾下十大猛将之一,林冲都能杀死,而我的武艺比蒲察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不能鲁莽,生命只有一次。 可是我带的兄弟多呀。 于是赤尧对身后的辽兵铁骑喊道:“弟兄们,给我杀!” “砍中林冲一刀,无论生死,必赏百金!” 一群金兵铁骑听到命令,立刻嗷嗷叫起来,挥舞着明晃晃的钢刀,双脚踢马,扑向林冲。 林冲双眼微闭,眸子狭长,瞳孔杀意凛然。 铁骑奔至,八宝陀龙枪快如闪电,一枪扎死一个金兵。 战场上响起金铁交鸣。 片刻之后,山路上堆满了金人尸体。 战马到处跑散。 那些金兵铁骑源源不断涌来,林冲边战边退。 山路上全是尸体,血流成河。 赤尧见兄弟们死了这么多,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从背后拿出一把硬弓,弯弓搭箭,瞄准林冲的心脏,一箭射去。 林冲只听一声强弓回弦声,转头一看,一支羽箭射来,急剧逼近。 这时他正在和几个金兵交战,无法躲避,这下如果被赤尧的弓箭射中,肯定很痛。 而且距离这么近,对方用的又是强弓,说不定会射穿龙鳞凤羽甲。 就在林冲以为自己要被弓箭射中时,突然踏马乌骓驹一个跳跃,林冲随着战马,躲开了弓箭。 赤尧见状,心里一惊,这匹战马,简直是神马,能主动躲避弓箭。 我必须得到这匹神马。 “给我上!他快没有力气了!我们人多!一人一刀也能把他砍成肉泥!” 那些金兵的命像不值钱的一样,一股劲向前冲。 林冲的宝枪已经沾满鲜血,身上也被金兵的鲜血喷的斑斑殷红。 向上的山路石块嶙峋,非常颠簸,越发难走,公主的马车慢了下来。 林冲背靠马车,和金兵周旋。 公主打开马车后的小窗,看着后面的战斗,顿时,战场的惨状,让耶律羽嫣心惊肉跳。 一群金人围攻林冲,林冲的八宝陀龙枪不停的挑杀金人。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副地狱惨状。 赤尧这时看到马车后面小窗出现公主耶律羽嫣的娇容,顿时心跳漏了一拍。 听说耶律羽嫣长得美貌,没想到竟然如此之美。 赤尧这时想到一个诡计,如果让林冲前后应接不暇。 你不是守护耶律羽嫣吗?我让耶律羽嫣处于险地,看你是选择救耶律羽嫣,还是选择和金兵铁骑战斗。 如果救耶律羽嫣,那么金兵铁骑追上去,将你杀死。 如果继续和金兵铁骑战斗,那么公主就危险了。 赤尧弯弓搭箭,贴着马车边缘,瞄准牵引马车的骏马。 果断射去。 嗖! 羽箭射中骏马的屁股。 骏马吃痛,嘶鸣一声,向前疯狂奔波,其他三匹骏马因马群效应,也拼命跟上。 马车顿时在山路上狂飙,颠簸的山路,让马车东倒西歪,公主在马车里摇来晃去,心惊肉跳。 车夫见四匹骏马疯狂奔跑,吓得脊背发凉。马车轮压到一块石头,车辆严重倾斜,车夫摔倒在地,被金兵的铁骑踩死。 林冲见马车狂飙,心中一惊。 连忙向金兵虚晃一枪,转身追公主马车。 踏雪乌骓驹是一匹宝马,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很快追上马车,见一匹马屁股上插着一支羽箭,于是挥起八宝陀龙枪,用枪刃斩断受伤骏马脖子上的脖套和缰绳,让这匹马脱离出去。 林冲跳上马车前台,抓住御绳,控制马匹。 …… 赤尧看到林冲向前去拯救耶律羽嫣,嘴角微微咧开:“弟兄们!冲上去!杀了林冲!活捉公主!” 一群金兵铁骑向林冲追击,但踏雪乌骓驹是一匹宝马,他们金兵铁骑的战马虽然也都是好马良驹,但和系统出品的踏雪乌骓相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根本追不上。 正准备放箭时,林冲已经脱离踏雪乌骓驹,坐上马车,操控马匹。 于是金兵铁骑从马车两边,包抄过去,准备夹击林冲。 纵然你有天大的本领,也不可能一边驾驶马车,一边战斗吧? 更何况,还左右受敌。 就在金兵追上马车,准备挥舞弯刀,斩向林冲时。 嗖! 一支羽箭射来,高高扬起弯刀的金兵,脖子中箭,从战马上摔倒下来。 嗖!嗖!嗖! 侧面山林里不停有羽箭射来,一个一个给金兵点名。 “山上有耶律羽嫣近卫!” 赤尧看了一眼山林若隐若现的公主近卫,连忙下令:“一队上山追杀耶律羽嫣近卫!二队继续追杀林冲!” “杀死一名近卫,重赏!” 面前的诱惑太多,赤尧不惜牺牲兄弟的性命,也要得的。 且不说绝美的公主,单说林冲胯下的踏雪乌骓驹,就让他口水流三尺了。 一名马战将领,坐下要是有一匹宝马,可以让战力提升很大一截。 所以,牺牲再多兄弟,换一匹宝马,也是值得的。 更何况,活捉公主,是乌骨达将军的命令,这个任务如果不完成,回去和将军也是无法交代的。 一队骑兵驱马上山,向山林里的耶律羽嫣近卫冲去。 一队骑兵继续追击林冲。 这一个近卫小队是双锏秦伯龙小队。 秦伯龙骑着高头大马,双锏在手,对公主近卫道: “林教头有麻烦!我去帮林教头,你们在林子了,把追来的金兵灭了,再到山路上,保护公主!” “是!” 秦伯龙单枪匹马,向山路上冲去。 一个金兵追着公主的马车,正要用弓箭射林冲,突然,一匹黑马从山坡上冲下。 势如破竹,从金兵铁骑旁边略过。 金兵发现那人时,一根金装熟铜锏出现在眼前。 接下来,金兵听到一声闷响,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化作一团血雾。 “我乃宋朝双锏·秦伯龙!” “不要命的!来吧!” 秦伯龙挥舞着两根金装熟铜锏,冲向金兵铁骑。 第198章 打退赤尧骑兵 眼看金兵铁骑就把林冲拿下,然后活捉耶律羽嫣,这时秦伯龙杀了出来,赤尧的肺都要气炸了。 “你这挫货!爷爷非活剐了你不可!” 话落,赤尧双脚夹马,手持弯刀,冲向秦伯龙。 我怕林冲,难道还怕你不成? 双锏秦伯龙见赤尧杀来,剑眉压低,眼底杀气腾腾,双锏挥动,驱马冲向赤尧。 二人二骑冲到一起,兵器挥舞,寒光漫天。 紧紧战斗不到十个回合,赤尧只觉得虎口被金装熟铜锏震的发麻。 暗道:这鸟人勇猛的跟恶狼样,再杀下去,我命休矣。 于是赤尧晃了一个虚招,撤出战圈,对手下恶狠狠的道: “都愣什么呢?给老子杀了他!赏百金!” 金兵铁骑冲向秦伯龙。 秦伯龙以一敌十,双锏挥舞的快如闪电,毫不拖泥带水,直中要害。 金兵纷纷被打爆脑袋,血雾漫天,脑浆遍地。 可金兵不断涌上来,消耗秦伯龙体力。 地上躺满了金兵的尸体,战马跑到山林里。 秦伯龙浑身是血,像个血人,但都是金人的血溅到他的身上。 打斗许久,秦伯龙消耗大量体力,渐渐体力不支。 本来有三两锏就能砸死一个,现在需要一二十锏才能消灭一个。 赤尧也看到秦伯龙体力消耗的太厉害,遍地都是他的死难兄弟,也压不住他心底的兴奋。 “给我杀!这鸟人快不行了!” 噗! 一把弯刀在秦伯龙的后背砍了一刀,一阵剧烈的疼痛灌进秦波龙的心脏。 秦伯龙咬紧后槽牙,金装熟铜锏向后一挥,那砍中秦伯龙的人,脑袋直接变成一团血雾。 “快!继续上呀!这鸟人受伤了!给我砍他!把他砍成肉沫!” 一旁的赤尧撕扯着嗓子喊道。 秦伯龙受了伤,变得更加狂暴,两根金装熟铜锏挥舞的更加有力,向金兵脑袋上砸去。 嗖嗖嗖! 山林里射来一波羽箭。 嘚嘚嘚! 马蹄声响起。 十来个公主近卫,挥舞着明晃晃的弯刀,向战场奔袭。 “杀呀!” “快救土狗!土狗受伤了!” “杀光金狗!” 虽然仅仅十来个公主近卫,但气势一点都不弱。 一股横不畏死的气势,直扑金兵铁骑。 战马如电,很快扑向战场。 见援军来了,秦伯龙心里有了底气,更加生猛了。 十来个人围着金兵铁骑打了起来,瞬间将金兵铁骑的嚣张气焰给浇灭。 一人一骑来到赤尧身边:“报!赤将军,我们完蛋了!山林里,有许多小队!把我们的兄弟消灭五百多人!” “如果再不撤退!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赤尧闻言,根本不相信是真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仅有一百多人,怎么可能杀死我们五百多人?” “将军,他们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太恐怖了!” “我们杀死他们多少人?” “好像一个都没杀死,他们打完就跑。” “我们根本抓不到他们!” “废物!都是废物!” 赤尧气得无能狂怒,“撤!” 于是只能下令撤退,如果晚了,本将就要下阴朝地府追索哈了。 金兵铁骑仓惶撤退。 见金兵撤退,秦伯龙扬起双锏,恶吼一声: “兄弟们!随我追杀金狗!” 说着,不顾伤痛,驱马如电,追杀金兵。 其他公主近卫见秦伯龙受伤了,还在勇猛追击,深受鼓舞,一个个不要命似的追杀金兵。 羽箭嗖嗖射去。 金兵不断坠马身亡。 秦伯龙也收起双锏,从金兵身上抓起一套弓箭,向金兵射击。 追杀十来里,公主近卫见秦伯龙背后哗哗流血,于是难过的喊道: “土狗!停下!你的伤再不治疗,会流血流死的!” 秦伯龙杀意正盛,不顾劝阻,不停的弯弓搭箭,射向金兵。 最后,两名公主近卫用战马夹住秦伯龙的战马,才将秦伯龙逼停。 小队在林子里搭上帐篷,生了篝火。 秦伯龙脱去衣服,趴在地铺上。 背后一道一尺长的贯穿伤出现在人们眼前,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幸会有兽皮甲保护,否则金人的弯刀将砍断骨骼。” 一个近卫去来针线,帮秦伯龙将外翻的皮肉逢合,上了金疮药,然后包扎起来。 …… 林冲将在山路上狂飙的马车控制住。 最后,马车的轮子卡在一个石头坑里,终于停了下来。 而这时,马车已经跑到很高的地方,旁边就是陡峭的山坡,如果马车从这里滚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山坡上覆盖一层白雪,太阳照在雪上,亮的刺眼。 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辽阔的山林。 山脚下的金兵营寨,也能尽收眼底。 林冲下了马车,把三匹马卸下,防止马匹受惊,把马车带到山坡上,滚落下去。 卸下马,林冲打开马车门,看一下公主的情况。 这时公主趴在床榻上,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撑着轿厢,因恐惧,脸色苍白。 “公主殿下,你有没有受伤?” 耶律羽嫣满脸恐惧的看着林冲:“林寨主,我头疼的厉害。” 林冲进入轿厢,这时才发现公主的额头被撞烂了,鲜血直流。 他取来干净的布,撕成绷带,帮公主包扎伤口。 “没事,只是一点碰伤。” 林冲安抚一下耶律羽嫣。 耶律羽嫣看着林冲身上的龙鳞凤羽甲,帅气令人心潮澎湃。 “护甲不错,什么时候换的?” 林冲的龙鳞凤羽甲是系统出品,平日存在系统里。 需要穿戴时,只需一念,龙鳞凤羽甲就出现在林冲身上。 “呃!” 林冲自然不能告诉耶律羽嫣自己有系统,就算说了,这个世界的人也无法理解, “金人追上之前,就穿上了。” 耶律羽嫣很是突然的一把抱住林冲,泪如泉涌,呜呜哭泣。 “呜呜呜!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太危险了,我差点没命!” 耶律羽嫣歇斯底里的哭个不停,良久,变成无声哽咽。 林冲被公主一把抱住,那股少女的芳香更加浓郁,林冲懵了,只感觉一股热气冲向大脑。 他不知道如果安慰公主,只好自己吃点亏,让公主抱抱。 呃…… 也不算吃亏,感觉还挺美的。 第199章 林冲和耶律羽嫣被困雪山 林冲心旌摇曳的揽着公主的后背,虽然隔着厚厚的冬衣,也能感受到那窈窕的身姿。 “不怕不怕,现在安全。” 公主哭了一段时间,化作无声哽咽。 片刻后,公主放开林冲,羞涩的脸色潮红。 她低着头道:“林寨主,我这副模样,哪有女帝的气派?” 林冲在旁边凳子上坐下:“帝王也是肉体凡胎,也有喜怒哀乐。” 公主擦拭一下脸上的泪痕,拍了拍床榻的边沿:“林教头,你能不能靠近点。” 林冲犹豫片刻,过去坐在公主旁边:“当然可以。” 可能是公主受惊过度,所以才让我离她近一点,这样有点安全感。 公主一言不发,低着头,贝齿咬着红唇,双手在小腹处攥着,关节泛白。 就这样静静的僵持片刻,林冲也觉得很尴尬。 突然,公主一下扑向林冲。 将林冲扑倒在床榻上。 这北境女子还挺有力气的。 “你要干什么?” 林冲心里发慌,公主这是怎么了?真的要对我下手了吗? 公主道:“我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今天就要……。”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这样不好吧?” 林冲半推半就道。 “闭嘴!得了便宜还卖乖!” 话落,公主的红唇将林冲的嘴巴堵上。 …… 太阳偏西。 乌骨达营寨。 军帐里。 乌骨达坐在毛毡席上,吃着烤肉,喝着奶酒。 萧震在一旁坐着吃喝。 几个舞女在中间跳舞助兴。 “这个时候,赤尧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乌骨达端着一碗马奶酒,说完,一饮而尽。 “将军,勿忧,一千骑兵对付一百辽人,必胜!” 萧震脸上浮现得意之色。 “哈哈哈!对对对!必胜!本将军都迫不及待把耶律羽嫣拉回来,当马骑了!” “哈哈哈!” 乌骨达狂笑不止。 “听说那辽国公主长得十分绝美,只是没有见过,是否有传言那般?” 萧震眼神溢满色眯眯。 乌骨达邪魅笑道:“此战活捉耶律羽嫣,也有你的功劳,本将军玩过乐之后,也让你快活一下。” 萧震连忙拱手一礼:“多谢将军。” 这时,赤尧带着败兵残将,回到营寨,来到乌骨达的军帐里。 乌骨达见到赤尧,满眼喜悦:“赤尧,回来了,耶律羽嫣带来了吗?” “本将军还想骑马呢。” “哈哈哈!” 乌骨达还在沉溺在幻想中。 赤尧连忙跪下道:“将军,末将辜负将军嘱托,吃了败仗。” “败了?” 乌骨达心里一凉,这下玩弄公主的幻想破灭了, “一千骑兵,就是一百个打一个,也能把耶律羽嫣的近卫杀光。” “这么多精锐兵力,你也能败?” 赤尧一脸苦恼道:“将军,那些辽人实在太狡猾了。” “金兵铁骑一字阵上山,他们就在山坡上布置机关,挖陷阱。” “还没见到辽人,一字阵就已经出现缺口。” “之后辽人反复穿插,神出鬼没,打完就跑,我们的军队被消灭了五百多人。” “五百多人?” 听到赤尧的铁骑被消灭过半,乌骨达暴跳如雷,“你怎么领兵打仗的?” “五百人就被消灭了?” “你简直就是废物!” “一百辽人杀了你五百人!” 见乌骨达暴跳如雷,舞女们吓得不敢跳舞,撤到一旁。 萧震对舞女们摆摆手,舞女们撤出军帐。 赤尧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的像吃了屎:“撤退的时候,他们追着杀。” “现在只剩下五十人了。” 乌骨达闻言,顿时觉得眼前一黑,站立不稳。 两侧的护卫连忙扶住乌骨达。 赤尧吓得把头死死压在地上,不敢抬头。 良久。 乌骨达缓过劲来,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你踏马的!” “一千铁骑,你只带回来五十人!难道那些辽人是魔鬼吗?” “你没有必要活着了!你死去吧!” “你给我死去吧!” “我不想多看你一眼!” “来人!把赤尧拉出去,砍了!” 两个刀斧手进来了。 萧震站起来,问了一句道:“赤尧,你部歼灭耶律羽嫣多少人马?” 赤尧道:“耶律羽嫣近卫神出鬼没,打了就跑,一个人都没有歼灭。” 嘭! 听到赤尧说一个人都没有杀死,乌骨达拿起酒碗向赤尧砸去,顿时将赤尧砸的头破血流。 “拉出去!砍了!砍了!” 乌骨达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他抽出弯刀,一刀斩断面前的几案:“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萧震这时也是瑟瑟发抖,一字阵型是他的主意,乌骨达会不会迁怒于他? 可这辽国公主的近卫怎么如此会打仗? 仅仅两天,就消灭一千多金兵铁骑! 原本五千多人,现在仅剩四千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萧震心间。 “萧震!一字阵不是你提的吗?所以,赤尧的失败,你也有责任!” 乌骨达满脸怒气的瞪着萧震。 怕什么来什么,萧震腆着脸,施了一礼:“将军,都是赤尧指挥不当……” “休要推脱责任!” 乌骨达向外喊了一声:“来人!把萧震重责五十军棍!” 四个金兵进入军帐,将萧震推倒,打了起来。 “啊!哎呀!妈呀!” 萧震疼的哭爹喊娘,叫苦连天。 …… 山上。 马车里。 夜幕降临,山上冷的厉害。 马车里烧着火炉,也无法驱散无尽的寒冷。 “林……” 耶律羽嫣想喊林教头,但是她觉得直呼其名要亲近一点。 “林冲,你……冷吗?” 说着,耶律羽嫣裹着一张毛毯,还在打着冷战。 林冲听耶律羽嫣没有称呼他林寨主,而是直呼其名,眼神一震: “呃……” “有点。” 耶律羽嫣脸色羞涩的道:“要不,你过来……” 毕竟两个人靠在一起,能抱团取暖。 公主一直都住在马车里,车里携带的木炭也不多了。 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她也不敢添太多木炭。 而马车卡在石坑里,无法挪动,被困在高山坡上。 轿厢外,寒风像无数恶鬼哀嚎,车窗和车门没撕扯的哗啦作响。 “好。” 林冲答应一声,坐在公主旁边。 公主把毛毯搭在林冲的背上,偎依着林冲的肩膀,一股暖流在公主心里流淌。 身边的人,是有能力把自己扶上帝位之人,她虽然贵为公主,但在林冲面前,她觉得甚至需要仰视。 这个男人实在深不可测。 “林冲,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耶律羽嫣怯生生的问道。 “不要担心,公主殿下……” 林冲正要说下去,耶律羽嫣阻止了林冲:“林冲,私下别称呼我公主殿下,叫我羽嫣。” “可以吗?” 耶律羽嫣如深潭般的美眸看着林冲。 林冲愣愣的看着耶律羽嫣:“好的,羽,羽嫣。” “林冲,你接着说。”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 “呃……” 林冲捋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 “公……羽嫣,不要担心,不出两日,我们的人马就能全歼金兵铁骑。” 耶律羽嫣眼眸一亮,惊喜万分的问道:“真的吗?林冲,真的不出两日,我们一百人,就能全歼四千金兵?” 林冲搂着耶律羽嫣妖娆的香肩:“是。” “现在金军对我们已经处于忌惮的状态。” “但是他们还有四千人马,又不甘撤退。” “所以,他们会再次上山绞杀我们。” “只要明天打败金军的第三次进攻,我们的反击就开始了。” “如果他们进攻,我们就在山上打游击。” “如果他们撤退,我们就沿途追击。” “所以,不出两日,我们就能全歼这伙金兵铁骑!” 耶律羽嫣心中满满的安全感。 她很庆幸,是她最先遇到林冲,如果是金国完颜阿骨打最先找到林冲,她和辽国的惨剧会更早到来。 耶律羽嫣又在火盆里添些木炭,火头更旺了。 “林冲,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睡吧。” 耶律羽嫣脸色绯红。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好的。” 第200章 乌骨达倾巢出动 山林里。 十一支公主亲卫小队到处穿插,歼灭金兵铁骑千人。 林子里到处都是金兵的战马和尸体。 人们欢心雀跃的打扫战场,从金兵尸体上搜集大量的弓箭,弯刀,还有银子。 又把战马聚拢起来,马背上还有大量金兵的物资,比如棉衣,帐篷,铁锹等物资。 有了这么多物资,公主近卫小队更有信心面对未来的战斗了。 乌骨达营寨。 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笼罩在营寨上空。 乌骨达坐在军帐里,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几员偏将站在帐篷里,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乌骨达,生怕被乌骨达点名去进攻山林里的那些魔鬼。 一千人进去,就被这些人全歼了,自己去了,下场不会比赤尧好。 简直恐怖至极。 “你们都是随本将东征西战的兄弟,怎么被那一百多人吓得魂都没有了!” “你们还是我悍不畏死的大金勇士吗?” 乌骨达满脸暴怒的瞪着面前的偏将。 几个偏将把头埋得更低。 乌骨达走到偏将前面,眼神凝重:“我大金子民守在辽东苦寒之地,啃冰咽雪,物资匮乏。” “你们知道吗?跨过宋朝的长城,那里是什么景象吗?” “那里有繁华的大城,有适宜的气候,有沃土万里,能种出吃不完的粮食,人们一年有大部分时间,穿着单薄的衣服。” “那里就是天堂。” 乌骨达拍了拍一个偏将手臂上的兽皮护甲。 “那里的人,根本不用穿兽皮保暖!” “所以,只有打穿大辽的疆域,金国的铁骑,才能马踏中原,抢占他们的土地和城池!” 几个偏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乌骨达,眼神里浮现光芒。 “我的兄弟!” 乌骨达一只大手拍在偏将的肩上,“也许我们会死!但是,只要我们能消灭耶律羽嫣的这支近卫,那么我们的血不会白流!” “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会迁徙道富饶的中原土地上,享受中原温暖的阳光,穿上江南的丝绸衣服,用上精美的瓷器。” “所以,我的兄弟!” “跟我一起,带上全部人马,挥起你们的弯刀,我们倾巢而出!把入主中原道路上的绊脚石!” 乌骨达的声音突然拔高,“给我狠狠的碾碎!” 大帐里,萎靡的气氛突然高涨,几个偏将周身散发着强悍的气势,齐声吼道:“必胜!必胜!必胜!” 四千金兵铁骑,带着肃杀之气,像潮水一般,涌向山林。 随着深入,一些金兵中了机关陷阱,损失一些人马。 金兵在战争中吸取了教训,赶一些备用战马走着前面趟路,虽然战马是重要物资,但人命更加重要。 金兵跟着战马向前。 有战马掉进陷阱,金兵就更改道路。 乌骨达大军一直追到雪山位置,依旧没有寻找到公主近卫的踪迹。 而山路上。 公主的马车依旧停在原处。 乌骨达坐在骏马上,注视着马车,眼神满是猜忌。 一个士兵下马过去,打开马车门,检查一下,空无一人。 “将军,马车里没有人。” 乌骨达一脸黑线:“踏马的!这群人难不成长翅膀飞了?” 早在乌骨达的骑兵浩浩荡荡进山的时候,林冲就看到乌骨达要孤注一掷,于是带着公主,骑着踏雪乌骓驹,向旁边的山林里转移。 尽管乌骨达有四千骑兵,但他们不敢分散兵力,而茫茫山林,四千骑兵投进去无疑是大海之一瓢。 林冲和耶律羽嫣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他们就像大海捞针。 十一支小队见乌骨达的骑兵来势汹汹,为了保持实力,也不敢贸然出击,纷纷向旁边的林子里躲去。 丛林里。 小狂刀·周云鹏小队。 这支公主近卫小队见乌骨达的四千骑兵蜂拥上山,在山林里挖了几个陷阱之后,纷纷向上撤到安全地带,隐藏起来。 准备伺机对乌骨达进行偷袭。 可乌骨达的骑兵只在山路两侧,一直没有分散。 周云鹏对小队长道:“你们在这里埋伏,我去吸引金人骑兵过来!” 小队长叮嘱一句道:“狡兔,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 小狂刀周云鹏是狂刀莫秋风的弟子,性情如烈火,最是耐不住性子。 “知道了!” 话落,周云鹏跳上黑色骏马,背着一柄寒铁大环刀,像一股疾风,奔向金兵。 很快,靠近金兵铁骑,周云鹏嘴角咧开到耳根,眼底杀意翻涌: “爷爷周云鹏来也!金狗!拿命来!” 说着,扬起寒铁大环刀,冲进金兵铁骑,一通砍瓜切菜般的输出,顿时把金兵都给杀傻了。 数息时间,十来个金兵头颅落地。 “耶律羽嫣近卫!把他围住!杀了领赏!” 一个小头目抽出弯刀,大吼一声,旋即冲向周云鹏,一刀砍去。 周云鹏挥起大环刀挡住。 接着,一群金兵驱马围了过来,将周云鹏围在中央,弯刀挥起,闪着寒光,疯狂向周云鹏进攻。 周云鹏的大环刀挥舞的仿若暴风雨幕,挡住金兵的进攻,但也应接不暇,再想杀金人,就力不从心了。 陷入包围,周云鹏暗道:这些金兵的机动性确实很厉害,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对敌人完成合围,比大宋骑兵要强悍的多。 他的目的是把金兵的一小股人马吸引到埋伏点,干掉他们,可自己竟然陷了进去。 于是他边战边退。 可无论他怎么突围,总有金兵铁骑迂回过来,将包围圈堵上。 而且包围圈还越来越厚,大有想把他一口吞了的意思。 丛林某一处。 隐藏着峨眉刺·孙玉竹小队。 近卫指挥使萧鸿也和花枝招展的孙玉竹一起。 萧鸿眉头微蹙,听到了打斗声:“听到了吗,那边打了起来。” 孙玉竹点点头道:“听到了,而且打得很激烈!咱们的人被围了!” 锵! 萧鸿抽出弯刀:“弟兄们!跟我冲!” 话落,萧鸿跳上战马,向战场冲去。 十来个公主近卫纷纷上马,抽出弯刀,跟着萧鸿冲向围攻周云鹏的战场。 第201章 打退四千骑兵 孙玉竹和萧鸿像是在赛马,二人疯狂的拍马屁,将其他公主近卫抛在后面很远。 远远见到金兵铁骑,公主近卫边骑边射。 羽箭嗖嗖,直射金兵后背,瞬息间,十几个金兵坠马倒地。 当他们发现公主近卫小队冲来时,孙玉竹和萧鸿已经冲到附近。 “受死!” 在战马的冲刺力下,萧鸿挥起弯刀,一刀连续抹了三个金兵的脖子。 “看我峨眉刺!” 孙玉竹的峨眉刺使的灵动自如,以极快的速度,划破几个金兵的动脉。 十几人的小队冲进包围圈,和小狂刀·周云鹏接上头。 周云鹏见救兵来了,感动的眼眶湿润:“还是雄鸡够义气!” 萧鸿弯刀挥舞,杀了几个金兵:“我萧鸿就不够义气了?” 周云鹏这时士气大振,大环刀挥舞的寒光如电,杀得金兵不敢靠近: “萧指挥使也是义薄云天的巾帼英雄!” 峨眉刺精准的在几个金人脖子上放血,孙玉竹边打边说:“快点撤:” 十几人边站边退,这时,更多金兵涌来,又把这个小队团团围住。 “我突围,你们萧指挥使和雄鸡殿后!” 周云鹏说着,挥着大刀片子,向金兵薄弱地带斩杀而去,孙玉竹和萧鸿带着公主近卫小队边战边退,很快,包围圈被撕开一道口子。 …… 小御猫·金鹏小队在林子里藏的无声无息。 一阵嘈杂的金铁交鸣传来。 “那边打起来了!” 金鹏翻身上马,眼里透露着狠劲,“快去支援!” 说着,金鹏驱马向战场狂飙。 公主近卫纷纷上马。 近卫小队手持强弓,腰挎弯刀,像一阵旋风,奔向战场。 刚到战场,只见周云鹏带领着孙玉竹小队,撕开包围圈,向林子里逃跑。 金兵铁骑紧追不舍。 原本的包围圈,变成楔形洪流,紧追而去。 十来个公主近卫前面逃跑,后背暴露在几千金兵的强弓射程内,无意变成了十几个刺猬。 金鹏喊道:“放箭掩护!” 十几个人纷纷向追击周云鹏的金兵放箭,十几个金人中箭坠马。 虽然箭雨稀疏,但也分散了金兵的注意力。 金鹏小队冲进楔形阵的尖端。 小御猫挥舞起龙吟剑,在战马的冲刺下,一剑连续斩断四五个金人的脑袋。 十来个公主近卫在金鹏的带领下,没有和金兵纠缠,只打乱金兵追击的阵型,像一阵风,抽身逃跑了。 金兵铁骑被公主近卫小队杀了这么多人,军心动摇,追了一段,就撤退了。 乌骨达深知公主近卫仗着山林里战马失去优势,才将他们带进山林里,所以他不得不撤退,再在山林里耗下去,还会损失更多兵力。 …… 雪山上。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耶律羽嫣坐在林冲怀里,看着金军如潮水般从林子里撤退。 “林冲,金兵撤了。” 耶律羽嫣扭头,看向林冲。 “看来他们的统帅害怕了,我们是时候反击了。”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 二人骑着踏雪乌骓驹,回到马车位置。 马车还在原处,轮子卡在石坑里。 林冲取了一支信箭,搭在弓上,向天空射去。 一道尖锐且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传到山林里的十一个小队耳朵里。 过了一段时间十一支小队陆续赶来。 首先赶来的孙玉竹小队。 十几个人带来上百匹战马,数不尽的物资,浩浩荡荡赶来。 萧鸿从战马上跳下来,在公主面前拱手一礼:“拜见公主。” “免礼,萧鸿。” 耶律羽嫣看着百匹战马和大量物资,满心欢喜的道:“你们竟然搞到这么多物资和战马!” 孙玉竹笑着道:“金人慷慨,宁愿死,都要把物资送来。” 人们闻言,哈哈大笑。 萧鸿向林冲一礼,不苟一笑的俏脸,浮现一丝微笑:“林寨主,萧鸿佩服的人不多,你是我最佩服的一个。” “你的十六字口诀,简直太神了!” “我们小队严格按照你十六字口诀,一共杀敌三、四百多人。” “获得物资数不过来。” “战损一人,受伤三人。” 林冲回了一礼:“过奖,过奖,是你们学得好,打得好。” 过了片刻,少林棍·余少虎小队也过来了,也带来百匹战马和大量物资,众人喜气洋洋。 众人和林冲、耶律羽嫣施礼拜见,客套几句。 余少虎和孙玉竹也客套几句。 “孙姑娘,你这两天杀了多少金人?” 余少虎问道。 “不多,也就三五十人吧。” 孙玉竹边说边打理一下一丝不苟的发髻,“你呢?杀多少金苟?” 余少虎嘴角浮现难以抑制的得意:“不多,一百二三十条吧。” 孙玉竹震惊:“什么?你杀了一百多条?你不是少林俗家弟子吗?杀性怎么这么重?” 余少虎咧嘴一笑:“呵呵,我也是超度他们见如来佛祖。” 片刻,太极剑·樊天昊小队携带大量战马和物资回来,一个个喜气洋洋。 孙玉竹问樊天昊:“金猪,发财了,带回来这么多物资。” 樊天昊笑道:“一点点喽,还有许多不值钱的,都扔掉了。” “你们队这两天杀多少金兵?” “不多,才杀三百多人。” “我们也差不多吧,不过我杀了五十多呢。” “才五十呀?” 樊天昊顿了一下,改口道:“呃……五十也不少了。” “我也觉得不少了,毕竟金兵还挺厉害的。你呢?你个人杀多少?” “我也就杀八十多个。” “呃……” 孙玉竹尴尬了,难道还是我太弱,才杀这么点的吗?“很厉害,嘻嘻。” 过了一段时间,所有小分队都过来了。 公主耶律羽嫣都询问了各个小队的战况和伤亡情况。 一百多人,仅仅死了七人,受伤二十多。 以最低的伤亡代价,歼灭敌人近两千人。 简直是奇迹! 所有人都人心振奋。 人们杀了两匹马,点燃几堆火,烤马肉,热马奶酒,大家围着篝火庆祝胜利。 耶律羽嫣举起酒杯,向众近卫及十二生肖高手道:“诸位兄弟,诸位宋朝英雄!你们为本宫浴血奋战,本宫敬诸位一碗!” “请满饮此杯!” 话落,耶律羽嫣一口气喝完一碗酒。 “敬公主殿下!” 所有近卫和十二生肖高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耶律羽嫣又倒了一碗酒,走到林冲身边。 “林冲……” 一眼刚出,众人眼神里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公主不是一直都称呼林冲为林寨主吗,今天怎么直呼其名了? 耶律羽嫣顿时觉得自己唐突了,连忙改口:“呃……” “林寨主,如果不是你的十六字口诀,我们大家很难逃过金兵铁骑的毒手。” “所以,我敬你一碗。” 林冲端起碗道:“林冲诚惶诚恐,都是大家的功劳。” “我只是动动嘴而已。” “干杯。” 林冲和耶律羽嫣碰了一下碗,二人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林冲道:“诸位兄弟,这两天大伙打得都很不错,斩获很多。” “所以,林冲召集诸位回来,是时候发起大决战了。” 所有人听到林冲说到大决战,一个个耳朵都支楞起来。 第202章 火烧金营 雪山上,寒风凛冽,而公主近卫却热血沸腾。 林冲站在公主近卫面前,眼神凝重,语气激昂: “所以,这一仗,咱们的兄弟就要受点苦,趁着夜色,火烧金营。” 在北境的夜晚,还是冰天雪地的正月,零下十几度,如果没有帐篷,人们根本扛不住凌冽的寒风。 …… 夜幕降临。 萧鸿带着一百名公主近卫,穿上厚厚的棉衣,即便如此,人们还是冻的牙关乱颤。 战马摘下马铃铛,马背上驮着许多火把,大包干枯树叶。 一队人马悄悄的摸到金兵营寨附近。 北境夜晚寒冷,根本不用担心夜晚偷袭,所以金兵营寨没有安排巡逻兵,只是辕门内侧有两个守兵,抱着篝火烤火取暖,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公主近卫来到辕门外几十米,萧鸿示意人们停下脚步。 “你们两个,干掉那两个守卫!” “是!” 两个公主近卫手持锋利的短刀,蹑手蹑脚的向辕门走过去,轻轻的来到那两个烤火的金兵身后。 噗! 噗! 短刀寒光闪过,两个金兵守卫脖子上鲜血喷涌。 萧鸿见二人得手,吩咐近卫点火。 于是地上点着一堆篝火,每个近卫手中都拿着好几个火把,人们轮流用篝火把手中火把引燃。 北风呼啸,拼命的撕扯着火焰,橙色的火焰在寒风中跳跃。 “放火!” 萧鸿和百十人跳上战马,向金兵营寨里奔去。 人们进入营寨,熊熊燃烧的火把,干枯的败叶包,一股脑的向帐篷上。 很快,所有军帐都被熊熊烈火吞噬。 北方呼啸,火势越发猛烈。 熟睡中的金兵发现帐篷着火了,从梦中惊醒。 “失火了!快救火!” 金兵从满是熊熊烈火的帐篷里闯出来,身穿厚厚兽皮衣服的金兵,身体很快被点燃了。 一个个火人在营寨里到处乱跑。 “撤!” 萧鸿一声令下,扔光所有火把和枯叶的公主近卫,骑着战马,逃也似的撤出金兵营寨。 雪山上。 林冲和耶律羽嫣坐在马车轿厢里。 马车轿厢外,冰天雪地,凌冽的寒风,带着像钢针的冰冷,像魔鬼嘶吼,不停的摇晃着马车的门窗。 轿厢里火炉里的木炭烧的正旺,散发着隐隐约约的热浪,整个轿厢暖洋洋的。 林冲和耶律羽嫣喝着暖暖的奶茶,凑近火炉,气氛温馨惬意。 “林冲,你火烧金营,这计谋,简直太损了,也太毒了。” 公主笑着说道,接着,她又觉得自己的言辞有所冒犯,“我的意思是,这计谋,很好,能快速解决战斗。” “羽嫣,你说的没错,林冲的计谋,正人君子不屑一顾。这都是阴损恶毒的计谋。” “所以,你觉得林冲是好人还是坏人?” 耶律羽嫣的娇躯紧紧靠着林冲:“金人是坏人,那么,对于金人来说,你是坏人。” “对于羽嫣来说,你是好人。” 林冲摸了一下耶律羽嫣的下巴:“我们都不是坏人,也都不是好人。” “只是,我们都有一群要保护的人。” “金人侵略宋朝、侵略辽国,也是为了给自己的族人掠夺更多资源。” “林冲用毒计杀戮金人,也是为了让他们失去侵略宋朝的实力。” “也是为了你。” 耶律羽嫣闻言,心头一热,紧紧抱着林冲的虎躯。 二人紧紧相拥,过来一个时辰。 马车窗户缝隙传来一丝红光。 耶律羽嫣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挪到轿厢侧面,打开窗户,一阵凌冽的寒风吹了进来,像无数细针射来,吹的脸颊发疼。 她看向山下,金兵营寨,火光漫天。 一个个军帐被烈火吞噬,无数个像蚂蚁一样的火点子,到处移动,那是身体着火了的金人。 场景无比惨烈。 耶律羽嫣眼眶里湿润了:“萧鸿他们得手了,我们胜利了!” 林冲过去,拍着耶律羽嫣的肩膀,这一切皆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里天寒地冻,出了帐篷,就有可能被冻死,军营里根本没有巡逻兵,所以得手是很容易的事。 “只是那一百近卫今晚要受点委屈。” 萧鸿带着一百近卫,回到林子里的宿营地。 他们在寒风中冻的牙齿咯咯响。 人们下马,钻进帐篷里取暖。 “真是冻死人了!外面太冷了!” “我们太善良了,知道天气冷,才给金人送去了火。” “咱们快冻死了,金人可真的热死了。” 人们在帐篷里围着火盆烤火,过了许久,身体终于暖和起来了。 …… 翌日。 奇门遁甲·杨万通修好公主的马车。 公主车驾下山,带着上千匹战马和大量物资。 到了乌骨达的营寨位置。 烈火熄灭,大片的军帐变成冷冷的灰烬。 烧死冻死的金人,在营寨里横七竖八的躺着。 原本骁勇善战的金兵,此刻已经死伤惨重,活着的金兵早已逃之夭夭。 看着面前的场景,人们心灵深处隐藏一丝悲悯。 “走吧。” 公主车驾向东京辽阳府进发。 …… 宋朝东京开封府。 皇城,御书房。 赵佶没精打采的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 枯燥的国事让他精疲力竭,这时候无缘无故的想起了李师师。 虽然后宫嫔妃众多,但是没有一人能让他饱含激情去宠幸。 李师师是一个风情女子,所以他身为帝王,万万不能把李师师接进皇宫,只能在御香楼开凿地道,偷偷和李师师幽会。 又不能天天去,故而意犹未尽,流连忘返。 如果赵佶真的把李师师纳进后宫,正式做个嫔妃,那么新鲜感、刺激感全没有了,赵佶一样会对李师师厌倦。 现在李师师死了,呃,赵佶以为李师师死了。 李师师就成为了赵佶精神世界的一大无法替代的遗憾。 后来高俅又通过一些手段,在东京网络名妓,到御香楼接待赵佶。 这些名妓,无论相貌、才情,和李师师都无法相提并论,赵佶完全找不到和李师师的那种感觉。 后来,赵佶不再去御香楼了。 赵佶从龙椅上站起来,在御书房里来回踱着步。 满心苦闷,一脸愁容。 执勤太监跑进御书房。 “陛下,高太尉求见。” 赵佶正好心情惆怅,有个懂事的臣子来说说话,排解一些内心的惆怅也是挺好的。 “宣他进来吧。” 片刻,高俅进来了。 “臣高俅参见皇上。” 高俅跪在御前。 “高卿家,起来吧。” 赵佶回到龙椅上坐下。 高俅站起身,弓着身子,笑得一脸皱皮能夹死苍蝇: “恭喜陛下,臣发现民间一女子,长相像极了已故的师师姑娘。” 赵佶闻言,眼睛一亮:“真有此女子?” 高俅拿来一副画卷,展开让赵佶欣赏:“这是臣命画师按照那姑娘的相貌画的,陛下请看。” 赵佶看到画像时,顿时眼眶里噙满泪水。 “此女叫什么?何方人士?” 高俅笑道:“此女叫做,陵川县人。” 第203章 张德贤反了 “你在想什么?”云朵不再看窗外的霓虹夜色,转过头来,看着发呆的陆风问道。 陆风也就由他去了,这位绝地老司机骑上了摩托之后,是人是鬼都想秀,上帝都拉不住他。 至于更多的就不清楚了,因为见过一次叶一,所以从老师的口中得知叶一这个词后,姜妍便知道叶一便是叶柔口中的那个哥哥。 这是真勇电光火石间心里唯一的念头,然而此刻他的一拳已经即将印在陆恒身上,根本来不及改变方向。 这头一句,自然是夸人的唱词了。毕竟对于戏班来说,庄主才是给他们开张的第一人。所以,对于赏饭的恩客,是不能不提上两句的。 “叶一先生,解毒草卖了个很好的价钱,等会我就会把钱打给你,请注意查收。”月落的头像出现在蓝色虚拟窗口前,似乎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抬头,见到厉伟和林雪,心肝一颤,立刻跪趴了下去,痛哭流涕。 这个助理走的近了,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欧阳云朵,然后马上眼睛就亮了。 就如同接受沙龙的的邀请,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加入到地下念能师,林涛能够离开黑龙山帝国,到别的地方接受念能师的修炼。 “林涛,这里的基因强化药如果按效用来分别,好像并不止对肉身的强化呢。”在又一阵搜索后,狰似乎发现了什么,不由惊讶道。 她气还未消,有人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放过。正要掀开帘子看看来者何人,薛璇先听了一耳朵诗。 拖着僵硬的躯体,从棺材般的对接舱内爬出来,江岚趴在地板上就开始呕吐。 屋里传来清丽脆甜的笑声,音未落,宁钰伸着懒腰丝毫不顾及形象地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眉目间流光闪烁,神采奕奕。 “刚才那个男的,像个霜打的茄子,焉了吧唧的,哈哈哈……”宁钰笑着,抬眼看向柳思元。 “像你吗,我看你就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要是你多笑笑就好了!”纳铁见千岛莉娜看着自己的画不说话,便出口说道。 此时盘宇鸿也上前拉住凤奕翔和天照,示意她们不要说话,然后,四人就围坐在了制作令牌的梅雪莲的周围。 “是吗?”火凌风听到这样的回答,俊脸妖魅的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微微的抬起头,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只觉得有一股股的冷风刮进他的衣领中,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次智脑上呈现出的是三股脱氧核糖核酸链,比毛英龙的少了一股。 闻妙妙皱眉的听着嘟嘟声,心里暗自吐槽,肯定是她不愿意听唠叨,以前也这样。 自己随在她身边十几年,她的性格自己太了解了,若说她有心计,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成默拿出手机,点开了地图,他的手指从北极圈划到了白令海峡,然后在太平洋上的四个位置点了点。 而在山南西道境内的梁州/兴元府,州城兼理所的南郑城外。山西节度使牛勖所派出的接引官,也带来了荆南节度使宋浩及其麾下衣裳褴褛的数千人马。 这是却有一个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韩偓不由心中一惊,顿然自省起来怎么又忘了藏拙保身之道呢。 在这两个区域中的灵雾虫都受到了张硕的控制,然后相互之间不断的撕咬吞噬,让自身得到成长。 白落感觉脑袋有些混沌,眼睛不想睁开,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一具玲珑娇躯,钻入了怀中,下意识的,白落伸手,将其圈入怀中。 成默也不觉得白秀秀的这种方式能改变自己多少,不过对于自己扮演其他人还是有所帮助的。 能被决斗王亲自颁发毕业证,这毫无疑问又给神乐坂镀了层金刚不坏之身。 之前浩克的确弹开了憎恶丢过来的那两辆汽车,保护了爱玛院长和那几个孩子,但这两辆汽车却是砸在了别的房子上,而正巧其中一个是属于凯蒂的房间。 “轰~!”而路一方正要将这枚飞弹反弹回去,下一刻却就被爆炸的滔天火光淹没。 “伽利略先生,朕可以从皇室拨出专款供先生做为研究的费用,而且如果先生答应朕的要求,朕会拨款在京师选一处地,用于修建教堂。”朱由校微笑着说道。 只见在距离蟾蜍后方千步之处,虚空突然掀起了一阵阵波纹,这波纹此起彼伏,渐渐地密集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一股狂风,吹拂而出。 可惜凌枫少爷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一动不动,回应他的是江易。 “火凤长老?不认识!”那护卫听到独孤鸿的话之后,直接报以冷笑道。不过,独孤鸿还是从他们的表情当中看到了一些东西。就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是一愣。然后才是这个表情。于是独孤鸿想到了一些事情。 冯保交过差寻到乐天,二人在万岁山街旁的酒肆里吃酒,这家酒肆上下三层,下两层人己坐的满了,乐天二人直上三楼,选了处临窗的位置坐下,叫了些酒菜。 此时的黑虎灵秀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儿了。那条蛇此时正在她的腹中不断地蠕动。她虽然非常想将这条蛇给排出体外,可是许多的事情都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的。 思及奢比临行时留下的话,约莫就是破阵偈语,便托腮兀自斟酌起来。 而她知道的是,芝兰绣坊的大师傅祝含英,确实和宫里的娘娘们时有来往,甚至有人愿意在背后帮衬,这其中,是否包括沈嘉怡? 秦冷坐下拿起了饭,大口的吃了起来,此时的饭还有点温热,菜也没凉,一边吃着秦冷忽然响起了唐桐。 “是的。我想你了。”独孤鸿就好像是感应到了佳人的想法一般,自言自语的说道。 第204章 帮你建国,狗都不干 陵川县县衙。 县令张德贤坐在后堂,黯然神伤。 都头郭林,黄鹤站在张德贤面前,了解张德贤的遭遇,他俩满脸的意难平。 看着面前的县令情绪不好,二人不知道如何安慰。 郭林道:“张大人,大丈夫何患无妻?大不了再找一个?” 张德贤喝了一杯酒道:“你不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再也找不到玉莹这样的姑娘了。” 黄鹤道:“张大人说的对,像玉莹姑娘这样的佳人,世间罕见。” “就算能再找一个,保不齐还会被皇帝老儿盯上。” 张德贤目光如电,看着面前的二位都头:“皇帝欺人太甚!” “老子帮他攻城掠地,他却抢我心头爱!” “老子反他娘的!” 郭林、黄鹤闻言,眼神震惊。 郭林道:“张大人,你醉了。” 张德贤微微笑道:“皇帝他不当人,下官不愿给这个腐朽的朝廷卖命了!到头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黄鹤道:“张大人进士出身,天子门生,你都敢反,我们又何惧之有?” 郭林道:“以我们陵川县的实力,反了更好,少纳多少税?” “行!二位兄弟,我们反了!” 张德贤举起酒杯。 郭林、黄鹤也举杯和张德贤碰一下:“干!” 三人喝完酒,张德贤眼神凝重的道: “冲冠一怒为红颜,敢教日月换新天!” “二位兄弟,敢随我挥马扬鞭,直驱东京,救回李玉莹吗?” 郭林和黄鹤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陵川民兵五千余人,而东京有禁军八十万,就这几个人,去了东京,还不够给禁军塞牙缝呢。 “张大人。” 郭林眼神凝重的道:“我们兵力有限,就算动员起来,也不过万人,根本不具备攻打大城的兵力。” “我以为,在黄牛岭险要之地建筑关隘,拦截宋朝军队。向北攻打田虎的城池,扩展地盘,以战养战。” “实力强了,再去东京,救回玉莹姑娘。” 黄鹤道:“张大人,郭林说的对,不可贸然打东京。” 张德贤冷静下来,淡淡的道:“二位兄弟说的对,我唐突了。” 黄鹤这时又道:“张大人,郭团长,二人有没有想到一个人?如果想救回玉莹姑娘,是不是去问一个人?” 这时张德贤,郭林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林冲!” 黄鹤微微点头:“对!就是林冲!” 张德贤兴奋的道:“说干就干!黄鹤,备些礼物,你去青州二龙山,把我们这边的情况开诚布公的跟林将军说一下。” “问他有何策略救出玉莹姑娘。” “最好能请林冲和刘子龙把那支特战队带来。” “遵命!” “郭林,我们反了的事,估计用不了多久,东京就知道了。” “大军压境之前,必须把关隘建好!务必让晋地固若金汤,然后再收拾田虎!” “遵命!” …… 林冲、耶律羽嫣晨起暮宿,行驶了十几天,到了辽阳府北部的松岭县。 这里两面夹山,中间一条河流通过,松岭县就坐落在辽河边上。 松岭县城非常小,常驻人口不足万人,其规模和宋朝的一个镇差不多。 县城土夯的城墙到处破损,已经失去了其防御性能。 城里经济萧条,商铺凋敝。 公主的队伍一百多人进入松岭县城。 辣罗刹·赵锦娘看着眼前的县城,眉头微蹙:“这也叫县城?” 双刀·向无极道:“北境天寒地冻,人烟稀少,所以县城规模不及中原。” 众人看着凋敝的街景,吐槽了几句。 街上行人稀稀疏疏,看到公主近卫,像看耍猴一样。 可能很少有这么多人出现在这个地方,所以他们才如此好奇。 萧鸿找到一个店铺,这是一个粮店,破旧的店门开一扇,关一扇,门头上一块木板,刻着富来粮店。 粮店掌柜斜靠门框,看着公主近卫队伍。 萧鸿向粮店掌柜一礼道:“掌柜打扰,这松岭县城可有好一点的客栈?” “呃……” 掌柜道:“松岭县城只有一家客栈,叫松骨客栈,从这向南,走到一个十字路,向西拐就看到了。” “多谢。” 一行人到了松骨客栈。 这里的客栈,店铺不同于中原,中原的店铺,都在门口插上招旗,风一吹过,招旗飘飘,非常灵动,色彩各异的招旗,令人眼花缭乱。 这里却不见一挂招旗,本来人烟稀少,更显得死气沉沉了。 松骨客栈是青砖青瓦建筑,门楼底上两层,土里土气,大门上的木头牌子上写着松骨客栈四个字。 萧鸿进入客栈,客栈大堂里的桌椅油乎乎,脏兮兮,还有一股腥膻味。 她走到柜台前:“掌柜,我们要住店。” 掌柜抬起头,脸上浮现笑容:“客观,你几个人?” “一百多人。” 掌柜闻言,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一百多人?这么多!” “小店店小,没有这么多房间!” 萧鸿取出两锭银子,一锭二十两,足有四十两。 掌柜看着银子的眼睛,顿时放出绿油油的光:“姑娘,小店虽然小,但是天子房十间,地字房十间,人字房十间,这就能住三十人了。” “大通铺五间,能住五十人。” “柴房打扫干净,也可以住二十人,你看行不行?” 萧鸿道:“行吧,赶路之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但要打扫干净。”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安排好住宿,众人来到大堂里吃饭。 客栈掌柜高兴的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十分殷勤。 风餐露宿这么多天,公主近卫总算可以住进带有温暖土炕的房间,辛福感直接拉满。 到了晚上,人们各自回到房间,屁股刚沾土炕,就不想动弹。 林冲来到耶律羽嫣的房间。 耶律羽嫣的房间是天字一号房,一个卧室,一个客堂,虽不如中原的客栈,但在这里也算是非常豪华的存在了。 萧鸿也在耶律羽嫣的房间。 “公主殿下,现在可以把计划告诉核心人员了。” 萧鸿一头雾水:“什么计划。”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的道:“萧鸿,本宫换道去辽阳府,目的是建国,称帝!” 萧鸿闻言,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公主殿下,你说什么?建国?称帝?” “你不是开玩笑吧?” 耶律羽嫣周身散发着一股庄严肃穆的帝王气势:“本宫没有开玩笑。” 萧鸿平复一下心情,美眸里兴奋之光越发炫亮:“公主殿下要建国称帝!这也太刺激了!” “末将愿誓死追随,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林冲道:“萧指挥使,你去通知十二生肖,副指挥使阿里扎,来天字一号房议事。” 萧鸿道:“遵命!” 过了片刻,十二生肖等人来到耶律羽嫣的房间。 公主危襟正坐道:“诸位,本宫换道辽阳府的目的,是要建国称帝。” “望诸位英雄能鼎立相助。” 代号为土狗的双锏·秦伯龙闻言,从椅子上惊起:“什么?你要建国?” “原本计划不是让我等护送到上京临潢府吗?现在竟然要建国称帝!” “你知道吗?”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建国称帝,要死多少平民百姓!” “帮你建国,狗都不干!” 第205章 林冲说服十二生肖 见秦伯龙反对,代号为雄鸡的峨眉刺·孙玉竹也出来反对: “我们只是为了挣钱的,而不是来送命的。” “这差事,本姑娘不接!” 太极剑·樊天昊道:“我乃宋朝子民,凭什么帮外国公主建国?” “搞不好,还把命搭在这里!” 北侠欧阳贤道:“区区百人,就想建国。” “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林冲向十二生肖拱手一礼:“诸位英雄,怂恿公主建国称帝者,正是林冲。” 十二生肖闻言,满眼惊诧。 “林寨主,你当二龙山寨主不香吗?干嘛来到北境搞事情?” “我们汉人,为什么要陷入契丹人的因果?” “耶律公主称帝建国,关我们什么事?” 十二生肖都很反对林冲的这一行为,觉得匪夷所思。 林冲笑道:“诸位,公主建国称帝,和我大宋的利益一致。” “金国现在实力强盛,公主殿下不久后即为亡国公主,命运如凋零之花。” “若公主建国称帝,则命运逆转” “林师兄。” 赛奉先·李玉龙道:“不是弟弟冷漠,公主的因果,我们中原人何必沾惹?” 林冲笑道:“师弟,这也是我们宋朝的利益!” “公主殿下在辽阳府建国称帝,和大辽都城上京临潢府呈犄角之势,锁死关外之地,强大的辽国无法进犯中原。” “所以,公主在这里建国称帝,既符合公主利益,也让我大宋无北境之忧虑。” “让大宋百姓免于战火之苦。”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诸位都是江湖上顶尖的英雄,所以,林冲请诸位和我一道,帮助公主,走上帝路!” 十二生肖高手这时陷入沉思。 片刻后,双锏·秦伯龙道:“帮公主建国,狗都不干,我干!” 赵锦娘嫣然一笑:“既然林寨主说了,我赵锦娘跟了,干!” 赛奉先·李玉龙眼神凝重道:“林师兄既然邀我们为公主建国出一份力,我赛奉先李玉龙义不容辞!” 少林棍·余少虎笑道:“既然林寨主说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气氛都烘托到了,余少虎干了!哈哈哈!” 小御猫·金鹏人狠话不多:“金鹏愿助公主建国称帝!” 奇门遁甲·杨万通道:“既然要帮公主建国称帝,那么林教头说说,该如何干?” 林冲道:“诸位都是顾全大局的英雄,既然大家同意帮助公主殿下建国称帝,那么林冲先说说自己的想法,至于诸位有不同意见,还请提出。” 说着,林冲取出系统空间的北境舆图,让萧鸿和副指挥使阿里扎把北境舆图挂在墙上。 一副幅员辽阔的北境地图,清晰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耶律羽嫣看到地图,震惊的美眸圆睁,这地图实在太详细了,大辽军中从未见过这种地图。 如果辽军有这么详细的地图,那么打起仗来,根据地图部署兵力,还不跟开了挂一样? “这是北境地图,这个位置就是松岭县。” 林冲指着辽阳平原北部被两道山脉夹着的地方。 “我建议公主殿下建国地点就是辽阳府!这里土地辽阔肥沃,地势易守难攻,退可守,进可攻,是建国后拓展疆土的绝佳位置。” 林冲的手指又向地图南方,指着辽阳府。 “这里南邻渤海,东西又有崇山峻岭,只有松岭县成为进入辽阳平原的咽喉要道,只要守着松岭县,那么整个辽阳平原,固若金汤。” “林寨主。” 萧鸿问:“可我们无钱粮兵马,靠什么建国?” 林冲道:“这个好办,咱们一百多人,直接进入辽阳府,扮做马贼,闯进府尹家里,把他的家掏空,就有钱了。” “辽阳百姓,就是我们的兵源。” 副指挥使阿里扎问:“林寨主,如果金兵趁我们立足未稳,派骑兵来进攻,这破烂不堪的松岭县城,如何能守住?” 林冲道:“所以,首先要苟住,别浪。” “第一步,先化作马贼,洗劫辽阳府尹,抢走钱财,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步,暗地雇大量石匠,在松岭县两侧的山里开采石砖,用于修筑城墙。” 林冲指着地图上松岭县位置的山谷。 “松岭县这一段山谷最窄处不过十来里,在这里修筑长城所需的石块,也不过石砖100万块。” “只要高价囤积石块,多找工匠,十天内完成一百万块也不是问题。” “备足石料后,公主和林冲带领带领七十近卫和十二生肖,斩杀辽阳府尹,占领辽阳府。” “于此同时,萧指挥使和阿里扎带三十近卫,花重金在松岭县召集民工,修筑长城,争取在十天内把长城修筑结束。” “只要工钱够高,周围会有大量的农民前来挣钱。” “这个时候,距离建国,仅差一步,那就是一场胜仗。” “只要辽阳府的百姓看到我们打败金人,那么他们才能安心的支持公主。” “这里虽然是金国的子民,但他们本来就是辽人,并不在乎统治者是女真族,还是契丹人。” “最重要的是,免去农民赋税。” “什么?”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免农民赋税,那么国家如何运转?” 林冲微微笑道:“农民有钱,自然去买东西。咱可以从商人那里收税,那么农民的税,通过商人缴纳到国库。” “收入低的商人,十抽一,越是收入高的商人,税赋越重,甚至可以十抽五。” “十抽五?” 萧鸿惊道:“怎么可能?那么商人还不造·反!” 林冲微微摇摇头:“历朝历代,只有农民造·反,权贵造·反,唯独没有商人造·反。” 耶律羽嫣笑道:“那么,这样的国,是不是不会走向衰败?” 林冲微微摇摇头:“不会走向衰败的国,很难,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国百年之后,是一些什么王八犊子在管理。” “人心和太阳一样,不忍直视,一旦上位者爬上高位,必然会靠权势为自己的家族攫取利益,损坏国本。” “所以,一个国家建立之初,必须确立一部根本大法,世世代代不许更改。” “比如,规定皇帝,官员,百姓的权益和责任,土地必须国有,任何个人不准买卖。” “国家是天下百姓的,不是皇帝本人的,皇帝和皇室成员,必须和官员一样,拿工资……呃……就是俸禄……” “要想长治久安,这一部大法,至关重要。” 耶律羽嫣和其他人听林冲所言,震惊的仿若做梦。 这可是人类摸索千年才总结出来治国理政的理念,以这个世界的人的认知,很难消化。 “林寨主,你的思想太高深,有空多来本宫房间坐坐。” “本宫要多想林寨主学习。” 林冲笑道:“公主过誉了,林冲惭愧。” 当然可以多来了,公主相貌,一看倾人城,在看倾人国,哪怕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我也愿意。 “今天都累了,大家都回房间休息吧。” 公主对所有人挥挥手。 人们陆续离开。 “林寨主,你且留下,本宫要和你商量一下,化作马贼,洗劫辽阳府尹事宜。” 第206章 穷奢极侈的辽阳府尹 陈寅先是检查了一下时空之戒,里面除了武器装备和一些材料之外,最值钱的就是凯特琳在他这次出征前,交给他的一袋子紫晶币,按照紫晶币兑换金币1:100000的比例,这一袋子紫晶币价值1000万金币。 而万宜水则跟在胖子的身侧,神色蕴含着一丝凝重,与胖子看起来格格不入。没有办法,如此情景,万宜水根本无法做到像胖子那般表现的那么轻松,她很清楚,下一刻,很有可能便是一场艰难的大战。 很显然,后两者的摊位是无人问津的。绝大多数的买家,都集中在方源和王明月的摊位上。 “子豪学识精深博大,不愧是栋梁之材,此次造纸上的革新更是造福与千秋万代的丰功伟绩………”兰陵写到:不妨,刚来。 齐天有荡魂山,可以用一个很低的代价扩大石人部落,出售石人奴隶。 一栋栋破损的建筑物正向身后掠去,这是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后才可以看到的情景。 李中易随意的找了个靠墙角的位置坐下,信手抓起一把瓜子,慢条斯理的磕了起来。 林锋尽量跟冰雕面具的妖魔拉开距离,单独去诛灭一些亡灵骑士,用了半个多时辰,林锋收集了一百三十颗碧绿晶石、六十九颗深蓝晶石。其中深蓝晶石蕴含的本源能量更为的浑厚,比碧绿晶石要厉害一大半。 轻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能事事顺心。 瞬间,特里同就想明白了凯隐这行人来海神岛的主要目的,竟然是为了来吞噬一个新的神格,来修复自己原本受损的神格。 前面的火光随着两人的毕竟显得越来越诡异,这火光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来回的跳动,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传说中的鬼火。 自己以前喝酒喝多了趴在一边难受,就像一个没人管的流浪狗。现在不一样了,有人给他泡茶,给他擦脸。 死者的妻子就坐在棺材前面的凳子上面,这守灵要守一晚上的,白天还要守着,所以说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守灵的几人都已经成熊猫眼,包括死者的两个儿子。 可太子爷若是和齐浅浅没有关系的话,苏老太太怎么会在齐浅浅身边? 这真是一个难得的休闲时光,在这样的大战当中,能有坐下来好好喝一杯,是一个不错的调剂。 别看着自己是公司的副总,但是现在没有实权,自己狗屁好处都捞不到,要不这点钱算个屁。 后面的话,温如初根本就听不到了,她看着莫非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整个脑海,只被他刚才的那几句话,全部塞满。 “这是长安发出来的?”孙权借故问了一下,在聪明人面前也是要说一下,不要显得太过于无知。 陈诚很认真的回答了阎圃的问题,仿佛这两人不是俘虏,而是考官一样,而我们的陈同学这次真的成为了同学。 五爷说完之后,目光狠狠的盯着那个刘真仿佛想从这个刘真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林天也是一样。 想要让破狼去做演讲,那绝对是不可能的。破狼虽说是破狼国的国主,但他打骨子里还是一个帮派老大,要他请求破狼国的民众参军,他是不会同意。 林曦曾与赵靖宜合计,淑妃若是九皇子自成一脉,共进退,于他们也是一大威胁……如何分化,还是他想出来的,让赵靖宇走进帝王的眼前,又因庶妃庶子提醒夏景帝不易太过接近,增加戒备。 之前他给苏若彤介绍了好几次对象,结果没一个成功的,甚至还闹出来一些乌龙,后来苏若彤要期末考了,这些介绍对象的活动才被暂停下来。 不过,两家人毕竟是靠着一起,来来往往倒也是方便的,是不怎么浪费时间的。 时间紧迫,苏若彤也顾不上苏长青因为褚玉湖的事儿和自己生闷气了,带着陶羡,在京城奔波。 赵元荣闻言笑呵呵地跟着他表舅淌着水往前走,庄头着人送了几块秧苗过来,就见林曦打散了抓起两把沿着前面人种下去的轨迹继续后退式地插秧,背一弯一抬,颇有规律。 对刑从连来说,不想做纨绔子弟的人, 总是值得尊重一下,这是他之所以还愿意找黄泽商谈的原因。 “高顺,这些人,我都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主公失望,我在这里,提前预祝你成功”。 猛一瞅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次我终于看见了声音的源头,只见包厢里老旧的窗户玻璃外头,有一张模模糊糊的脸。这时候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向包厢里看。 刘烨没有想到,徐庶竟然会考虑的,那么的仔细,那么的瞻前顾后,他在暗自感叹了一声,徐庶的才学过后。 第二,设立国务总司,派下属官员前往各个城市驻扎,管理各个城市的财政和行政,加强王室的权力。 “大少,已经排查了十二处地方,还剩下六个。”朱竑拿着名单向着蒋韶搴汇报着情况。 苏青点了点头,他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李云他们在谈客户之后,要亲自送客户,显然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 住在西面的几位老人也纷纷赶来老宅,昨晚离开前,把时间定好的,早上六点吃饭。 大卫格芬安插在MJ身边,帮他做精神顾问工作的全米最知名的正统犹太拉比博塔奇和犹太裔英国通灵师乌里盖勒准时跳反,声称MJ没有没有严格坚持他们制定的康复计划、生活纪律,侧面佐证了格洛丽亚奥尔雷德的论点。 当这番话一落,她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那双带着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沈佳琪,好半响才硬邦邦地吐出一个,“你——”字。 “我有证据。”看着态度冷硬的卢大师,方棠并没有生气,她只是为卢大师感到不值。 第207章 洗劫辽阳府衙(上) “什么人?” 旁边门房里的守卫手持弯刀跑了出来,一见这么多黑衣蒙面人,吓得瑟瑟发抖。 “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林冲周身黑衣,面蒙黑巾,一杆明晃晃的八宝陀龙枪抵着守卫的脖子。 “告诉我!府衙的钱库在哪?” 守卫普通跪下:“诸位老爷,小的只是看门的,哪知道钱库在哪?” 一个月三二两银子,不值得卖命。 “谁知道?” “主簿杨大人知道。” “主簿在哪?带路。” 守卫乖乖的带路去公堂后的院子里,告诉林冲等人主簿的房间。 杨万通轻松把门打开。 人们闯进房间,把主簿从热烘烘的被窝里拽了出来,床上只剩下一个女人,吓得瑟瑟发抖。 “这里是府衙!尔等刁.民,有几颗脑袋!” 主簿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们有几颗脑袋不知道,但是你只有一颗脑袋。” 萧鸿一把弯刀压在主簿的肩膀上,“要留钱财,还是留脑袋,你自己选吧。” 主簿顿时吓得像病猫一样:“我这里有不少钱财,留我一命,我全给你。” 说着,主簿把自己的一包银子给了萧鸿。 萧鸿接过银子道:“这些还不够,去,把府衙的钱库打开!” “这个……” 主簿还想拒绝,一把明晃晃的弯刀又压在主簿的肩膀上。 “好好!饶我性命!” 主簿拿着钥匙,带着黑衣蒙面人去了钱库。 打开一看,一个个架子上,箱子里,全是金锭银锭,足有万两。 “把金银装车。” 林冲下令道。 然后几十个公主近卫把钱库搬空。 府兵从后院冲了出来。 十二生肖带着一百近卫冲将过去,一通砍瓜切菜,府兵顿时倒下一百多人。 剩下的府兵见这群人如此生猛,吓得手中的刀瑟瑟发抖。 林冲道:“我们只是来图财,不害命。” “如果你们再敢上前,我们也不在乎害几条人命。” 府兵们闻言,吓得再也不敢反抗了,这群人实在太可怕了,仅一瞬间,就砍死一百多人,我们这几百人,真不够砍的。 再说了,一个月就拿三瓜俩枣,值得把命搭上吗? 府兵们纷纷把手中的刀片子扔到地上。 公主近卫把剩下的府兵锁在空空如也的钱库里。 “土狗!” 林冲对人群中的双锏·秦伯龙喊道:“你带十几个兄弟,在这守着我们的金银!” “遵命!” 秦伯龙点了十几个公主近卫,围着马车,马车上是装着万两金银的箱子。 “其他人随我到后院。” 林冲带着其他人,来到府尹完颜阿旺私宅院子的大门位置。 杨万通轻松把大门打开。 众人直奔主楼。 黑压压的人头出现在主母面前时,主母吓得魂都飘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林冲道:“我们是浪浪山的马匪,只图财,不害命。” “识相的把金银财宝交出来吧,我们抢完了,立马就走!” 夫人威胁道:“府衙里有几百府兵,你抢了之后,能跑得掉吗?” “几百府兵?” 林冲不屑一笑:“被我们全部宰了!” 几个公主近卫把沾满鲜血的刀扬了一下,证明林冲没有说谎。 至于林冲说把府兵全部宰了,是把夫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穿,让她乖乖把金银交出来。 夫人看了几眼那些血淋淋的刀,吓得三魂跑了七魄:“好好,只要你们饶我性命,我的金银财宝全部给你!” 说着,夫人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几个小匣子,递给林冲。 里面有不少金银首饰。 “夫人好不痛快,你们难道就这些?” 林冲问道。 夫人眼神躲闪:“我家老爷清廉……正直,没,没有多少银钱,不信……你自己搜搜。” 林冲和奇门遁甲·杨万通使了一个眼色。 杨万通嘴角微微一咧,向一个衣柜走去。 他在衣柜上敲了敲,然后打开衣柜,伸手向衣柜里摸了摸,突然衣柜分作两开,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向两侧移去。 墙体上,一个门洞出现在众人眼前。 夫人吓得捂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 林冲问道。 夫人跪在林冲面前,磕头如捣蒜,惊恐求饶:“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一个黑衣蒙面人把刀放在夫人脖子上,准备割喉。 林冲道:“饶了她吧,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这样的夫人,很有可能是金国某位权贵的族人,如果这个时候杀了,牵动金国权力机构,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人们打着火把,进入墙体夹层,把一箱箱金银财宝抬了出来。 足足抬了四十多箱,金银无数。 近卫把这四十多箱财宝抬出院子,装了八架马车。 “金猪,带十人守着!” 林冲道。 “遵命!” 太极剑·樊天昊拱手一礼道。 公主耶律羽嫣看着这么多箱金银,足够她建国的用度了。 “林寨主,我看差不多够了吧。” 林冲道:“这才哪跟哪?不够,咱们要把府尹大人的金银搜刮干净,让府尹大人喝西北风吧。” “这样,辽阳府就会大乱,风雨越大鱼越贵。” 林冲带着十二生肖和公主近卫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搜刮完颜阿旺亲眷的私房钱,每个人都能刮出来千八百两白银。 有人负责跟林冲继续搜刮,有人负责运输装车。 林冲等人来到十二房胡艳娇的宅子。 “什么人?” 完颜阿旺从被窝里露出肥胖的脑袋,一脸暴怒。 两个通房丫鬟吓得钻进了床底下,胡艳娇又怕又羞,钻进被窝里,蒙上头。 暖床丫鬟也是藏进被窝,被子抖了起来。 林冲拱手一礼:“在下是浪浪山的马匪,到宝地抢劫,希望配合。” “好大的胆子!抢劫抢到老子头上了!不怕本官明天率领大军,抄了你的浪浪山老巢!” “话说浪浪山在哪?” 林冲摸着下巴道:“浪浪山嘛,从这往南,一直往南……” “胡说!” 完颜阿旺怒道:“一直往南,就到海边了!” “没错,要不怎么叫浪浪山呢?那山就在海里,周围全是浪,所以叫浪浪山。”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本马匪只图财,不害命!” “把金银珠宝首饰全拿出来!” “如果不配合,别怪我也会害几条命的!” 这时,突然被子掀开,一道雪白的苗条身材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在地上。 第208章 洗劫辽阳府衙(下) 见到没有穿衣服的胡艳娇从被窝里蹿出,还跪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震惊的呆住了。 这是干什么? 这样赤条条的下跪,有何求? “各位大王!求你们带我走吧!我可以把所有金银都给你。” 萧鸿拿来衣服,帮瑟瑟发抖的胡艳娇穿上。 林冲看了一下胡艳娇,年纪不大,约十八九岁,长得俊秀。 “我们可是马匪,你还敢跟着我们吗?”林冲凶巴巴的说。 胡艳娇摇摇头:“我不怕!我实在不想在这里受折磨了!府尹完颜阿旺实在不是人!” “求你带走我吧!” “哪怕是马匪,我也不在乎!” 说着,胡艳娇又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可见完颜阿旺多暴虐,一个妾室,都被他虐的宁愿选择马匪,也不愿留在他的府邸。 林冲把面前这个俊秀的小妾扶了起来,然后对床上躲在被窝里的府尹完颜阿旺道: “府尹大人,我们把你的小妾带走,你没意见吧?” 完颜阿旺心里很不舒服,他舍不得这个最年轻的小妾: “她是我花十两银子买的。” 这时,胡艳娇把自己值钱的金银珠宝都搬了出来,大小箱子好几个,把箱盖打开,一股珠光宝气,直扑众人眼睛。 “这些都是你们的了,只求你们带我离开这个魔窟。” 众人见道这一箱箱金银珠宝,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没想到这个小娘子竟然有这么多钱财!” “这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一个辽阳府,竟有这么多油水,连一个小妾都这么金银珠宝。” 林冲从箱子里取出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你小妾的赎身钱,我把他带走,你没意见了吧?” 完颜阿旺一脸苦涩:“她的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是我给她的。” 林冲双臂环胸,邪魅一笑:“那是她凭本事从你这里获得的馈赠,怎么?你还想要回去?” “想白嫖吗?” “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你如果再过分,我真不介意送你下去见你的太奶奶!” 话落,几把血淋淋的弯刀出现在完颜阿旺眼前。 “别别别!饶我性命!所有钱财,你们都带走吧,我不要了。” 林冲令人把金银珠宝带走装车,然后带着所有人,继续搜集金银财宝。 胡艳娇对林冲道:“大王,老太太那里的金银特别多。” 她指出老太太那里金银多,一是为了向林冲纳投名状,如此和府尹家里划清界限,也是为了获得这群马匪信任。 第二,也是她彻底恨透这个地方,简直把人当做牲口一般对待。 林冲道:“带路。” “这边走。” 很快,众人到了老太太的房间。 “大胆狗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老太太从土炕上做起来,愤怒的吼道。 “老太太,你不用招待我们,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林冲说着,让奇门遁甲·杨万通带人开始搜集金银珠宝。 很快,杨万通带着几个公主近卫,把老太太的私房钱,金银珠宝,全部搜集出来,三个大箱子,小的珠宝匣十多个。 看着满房间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老太太眼睛变得炯炯有神:“我竟然有这么多金银珠宝!” “如果不是你们搜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杨万通指着桌上金光闪闪的茶壶和茶杯:“这也是金的。” 林冲道:“只要是金的,银的,一缕带走。” 众人把金银财宝全都抬走了,老太太的心哇凉哇凉的:“我的金银财宝!我攒一辈子的钱财呀!” 林冲笑道:“一辈子很长呢,继续攒钱,我很仁义,不要你的命了。” 老太太凶恶的对林冲道:“你等着!明日我儿子就会率领大军,剿灭你们!” “那我就等着!” 说着,林冲带人离开。 他可不希望今天把老太太气死,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没有几天活路了,坚持几天再死吧。 林冲、耶律羽嫣带着近卫,赶着十八驾满载金银财宝的马车,向北城门驶去。 北城门连个守军都没有,打开城门,自由出城。 到了城外,寒风刺骨。 比城里冷多了。 “太冷了!还是找个地方搭帐篷取暖吧!” “不能再走了!会冻死人的!” “实在坚持不住了!” 人们纷纷要求停下来搭帐篷取暖。 于是萧鸿示意队伍停下,搭起几个帐篷,人们进入帐篷,生火取暖。 …… 辽阳府。 完颜阿旺私宅。 林冲、耶律羽嫣带着卫队离开后,完颜阿旺气得咬碎后槽牙往肚子咽。 外面太冷,他裹在被窝里不出去,睁着眼睛等天亮。 天亮后。 几个通房丫鬟帮完颜阿旺穿衣、烧水洗漱。 完颜阿旺急匆匆的回到大房所住的主楼。 见夫人坐在屋里抹眼泪。 “怎么回事?” 完颜阿旺问道。 “昨天夜里来了一伙马匪,把密室宝库都搬空了,一文钱都没给我们留。往后怎么活呀!” 夫人抹着眼泪说。 完颜阿旺去看了看里间夹层,柜子被挪开,密室大开,里面无数的金银珠宝,一文钱都没给他们留。 府尹大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空荡荡的密室,紧紧咬着后槽牙。 无妨,还要其他妾室呢。 于是完颜阿旺去其他妾室那里问问还剩多少银钱。 每进去一室,都听到哭哭啼啼。 子女的房里也去了,被洗劫一空,一文不留。 完颜阿旺咬着后槽牙骂道:“你们这些马匪!一点都不给我留!” “也许老太太那里还有银钱。” 完颜阿旺背着手,向四进院走去。 老太太嘤嘤哭泣着:“没想到我一辈子攒了那么多钱!” “我有那么多金银,我自己都不清楚!” 完颜阿旺惊喜万分:“娘,你有多少金银?” 老太太眼泪汪汪的道:“足足三大箱金银,十几盒珠宝!太多了!太多了!” “你的金银珠宝呢?” “全部被马匪抢走了!一文没留!”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完颜阿旺头顶浇下,一直冷到脚后跟。 “可恶!可恶!这些马匪!一点活路不给我留呀!” 完颜阿旺满腔怒火向府衙走去。 文武官吏跟着完颜阿旺来到府衙公库,库房里空空如也,主簿大人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金呢?银呢?” 主簿连忙跪下,语无伦次的道:“大人饶命!都是那群马匪抢的,穷凶极恶!我,我,我才打开库房!” 完颜阿旺歇斯底里的吼道:“把他给我推出去!乱棍打死!” 两个衙役将主簿提留起来,拖了出去。 其他官吏都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完颜阿旺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乌苏哲!” 完颜阿旺冒火的眼睛盯着一个官吏。 “末将在!” 乌苏哲施了一礼道。 “你带三十甲士!前去浪浪山,把这群马匪的踪迹找出来,然后率领大军,踏平浪浪山。” 完颜阿旺的帽子都要被怒气顶掉了。 “浪浪山?” 乌苏哲眼睛一怔,这浪浪山在哪?从未听说过。 完颜阿旺白了一眼乌苏哲:“一直往南!在海里有一座山,四周全是浪,所以叫浪浪山。” 第209章 凤凰庄园,购置石砖 耶律羽嫣的队伍在辽阳府城北宿营一夜,次日清晨,马不停蹄,一路向北,直到黄昏,队伍才赶到松岭县。 萧鸿在松岭县城郊区,买了一个废弃宅子。 宅子是一个四进的大宅院,房屋好几十间,容纳几百人不成问题。 院墙完好,房舍整齐,只是院子里全是枯黄的野草,只要稍作整顿,还是可以居住的。 如果再改造一下,加固围墙,修筑房舍,完全可以形成一个小型城堡。 耶律羽嫣站在宅子门口,对林冲道:“林寨主,这里就是咱们的老巢了,你看要不要去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林冲捏着下巴,眉头微微压低,沉吟片刻:“叫……凤凰庄园,如何?” “为什么叫凤凰庄园?” “凤凰浴火,涅槃重生。这个名字希望公主殿下能够浴火重生,建立千秋伟业。” 公主笑了笑道:“好名字,就叫凤凰庄园。” 她转头对萧鸿道:“回头打造一块匾额挂上。” 萧鸿施了一礼:“遵命。” 耶律羽嫣安排萧鸿带几个人去松骨客栈把留在那里的马匹和物资带回来。 安排阿里扎带着所有近卫把宅子所有的房间打扫一下,以后这里就当做根据地。 宅子打扫结束,干净利索。 分配好近卫和十二生肖的房间,人们开始清点从完颜阿旺家里洗劫来的金银财宝。 人们看着珠光宝气的宝箱,一个个震惊的灵魂颤抖。 最后,清点结束,登记造册,安排专人保管。 一共掠夺黄金三万八千两,白银八十五万两,其他财宝,不计其数。 “大家都辛苦了,每人分十两银子,作为奖励。” 公主高兴的犒赏一下自己的近卫。 虽然和掠夺而来的金银相比,九牛一毛,可这十两银子的购买力却很厉害,这个世界的工人一个月的收入,区区二两到三两,十两银子是工人三到五个月的收入。 获得奖励,近卫门高兴的合不拢嘴。 公主又把林冲和十二生肖的酬劳尾款结清。 林冲二百五十两黄金,其他人,一百两黄金。 第二天一大早,耶律羽嫣,萧鸿,林冲等人,离开县城,去山上找石匠作坊,定制城砖了。 西山脚下。 一个石头砌出的大院子。 院子门口立着一个石碑,上面刻着【永固石坊】。 院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林冲、萧鸿等人进入院子。 见十来个工人正在院子里打凿石砖,石器。 院子里堆着一堆堆石器,有石磙,石磨,石舂,石狮子,石碑等等。 作坊主见林冲等人进来,笑哈哈的出来接待: “几位,有需求?我们永固石坊的打凿的石器,是松岭县最好的。” 萧鸿道:“掌柜的,我们需要大量石砖,多少钱一块?” 萧鸿向掌柜提出城砖的规格和要求。 作坊主道:“这种石砖打凿起来虽然不是很麻烦,可是很费石料,一块石砖,三十文钱,不知道你们需要几千块?” 萧鸿道:“100万块!而且需要的很急!十天之内,打造出来!” 两个近卫已经预判到作坊主接下来的动作,走到作坊主身后。 “100万块!十天!” 作坊主震惊的双腿打软,向后踉跄几步,两个公主近卫一把扶住作坊主,他才没有摔倒。 “你确定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作坊主不相信这个数字,100万块石砖,足以建一座城池了,对方怎么需要这么多石砖? “没有跟你开玩笑,价格可以增加,但是必须十天内交付100万块。” 作坊主道:“不可能,我的小作坊十几个工人,三个月也打不出100万块。” “四十文一块。” 作坊主一听萧鸿加价,眼睛一亮,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就算四十文,我多招一些工人,十天也才能打凿十来万块。” 萧鸿道:“五十文一块。” 作坊主又是一怔道:“五十文一块,那么十天打个三十万块石砖也是可以的。” “但100万块石砖,工期太紧。” 萧鸿道:“那就不多打扰了,我去其他石坊问问。” 说着,就要转头。 作坊主眼见泼天的富贵就要飞了,连忙追过来,拦住萧鸿道: “姑娘,这活我接了。100万块石砖,十天完成。” 这里的汇率,一两银子能换800文。那么100万块石砖,5000万文,合六万二千五百两银子。 萧鸿微微一笑:“掌柜的,你很不识时务。” 他手向后招了一下手,一辆马车赶了过来,马车上放着三个大箱子。 萧鸿打开三个大箱子,白花花的银子,照的作坊主眼珠子倒映星光。 “100万块,六万两千五百两银子。” “这是三千两定金。” “十日后,货物交付,我会付下余款。” 作坊主一看这么三箱银子,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不仅价格多,而且数量巨大,这一单生意能赚不少。 林冲道:“掌柜怎么称呼?” “在下姓薛,小号万金。” 作坊主薛万金笑吟吟的道。 林冲道:“薛掌柜,此事干系大,我要安排几个人在你的工坊里监工,没有问题吧?” 一下投入这么多钱,万一作坊主卷银子跑路,那么损失就大了。 薛掌柜道:“没有问题。” 林冲道:“我们可是给了你大量现银,你必须按天给工人结工钱,而且工钱必须比平常工钱多。” “绝不能克扣工人的工钱。” 薛掌柜道:“那是自然。” 谈好生意之后,林冲安排几个近卫道:“你们几个人在这里监工,严格监控工期进度,工人情绪。” “一旦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立刻通知我。” 近卫向林冲施了一礼道:“遵命。” 林冲、耶律羽嫣、萧鸿等人离开永固石坊,回松岭县城凤凰庄园去了。 …… 青州。 二龙山。 薛艳梅带着一个女子下山去了。 这个女子是和她一起上二龙山的黄春燕。 二人有说有笑的去万花镇赶集。 “薛艳梅,本来跟你一起上二龙山,我还担心会被二龙山的土匪欺负呢。” “没想到这里的土匪根本不像土匪,比高府的护院好多了。” 黄春燕对二龙山的士兵放下了原本的成见。 “你懂什么?二龙山的头领对我们根本没有放下戒心,林冲和高俅原本就是仇家。” “我们从高府出来的,人家根本不相信我们!” “所以说,你如果发现二龙山的秘密,一定要告诉我。” 薛艳梅一派上位者的口气对黄春燕说。 “薛艳梅,你要知道二龙山的秘密干什么?” 黄春燕不解的问道。 “我……” 薛艳梅眼珠子转了转,“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二龙山,若是能获得二龙山头领们的信任,将来担任一个小头领,咱们从高府出来的姐妹们都能跟着咱光。” “艳梅姐说的是。二龙山做一件事,让我很是不解。” “什么事?” 黄春燕道:“我发现二龙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们把二百亩良田租给了几十户农户,而且不收租子。” “这简直是万古难的一见的大好事。” 薛艳梅闻言,心里震惊:“你是听谁说的?” “就是那个李师师的一个丫鬟说的。呃……” “这里不兴叫丫鬟,李师师的手下勤务员说的。” 第210章 杀税官 韩雪梅和黄春燕边走边聊,时间在脚步下轻轻飘过,很快到了万华镇。 自从林冲带来六千多兄弟来到二龙山,距离二龙山仅有二十里路的万华镇商业繁华起来。 后来陆续又增加人口,武松从虎口岭带来的一群女子,又从梁山接回来的头领家眷。 这么多人吃饭穿衣,一切用度,都需要从万华镇采买,所以万华镇的生意人明显感觉赚了不少钱。 薛艳梅和黄春燕在街上逛了一会,买些瓜子花生冰糖葫芦吃吃,心情很是愉悦。 中午时分,他们俩进入一个饭馆,门口招旗上写着【王二饭馆】。 二人进去点了一些吃食,吃完之后,薛艳梅眉头紧锁道:“黄春燕,我肚子疼,要拉屎。” “你在这等着我。” 黄春燕道:“薛艳梅!你是不是又要吃白食?上次下山吃饭还是我付的钱呢!” “黄春燕,我真的肚子疼!好好好!” 薛艳梅掏出十几个铜板扔在桌子上,“这次我付钱,别乱跑,等我。” 说着,薛艳梅向屋后的厕所跑去。 店小二见薛艳梅跑了,于是从后门到了屋后偏僻的地方。 “搜到有用的情报了吗?” 薛艳梅左右看看,拿出一张纸递给店小二: “这时二龙山的军寨驻扎情况。” 店小二看了一样二龙山的布防图,头皮发麻。 薛艳梅虽然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但也学过琴棋书画,绘画和绘制地图异曲同工。 她把二龙山地图画的很是详尽,并标明营寨名称,驻扎兵种、人数。 关隘画的也很形象。 哪怕外行人看了,也知道这个地方,来再多兵马,都无法攻克。 “这副布防图很有用。这是李虞侯赏赐你的。” 店小二递了一个钱包给薛艳梅,大约有二十两银子。 “不过我还发现有用的情报。” “什么情报?” “林冲不在山寨,他正月初四离开,至今未归。” “知道林冲去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林冲临走前的晚上召集所有头领议事,一直到三更,好像交代很多事。” “离开的时候,所有头领亲自送行,送了很远。大概短期内不会回来。” 店小二眼神微微放光:“这是很重要的情报,再加五两银子。” 店小二又给了薛艳梅一锭银子。 “还有呢。” 薛艳梅继续说道:“二龙山买了二百亩地,租给附近的农户种植。” “而且不收租子。” 店小二眉头微蹙道:“这个也是情报?算了,给你二两银子吧。” …… 松岭县。 凤凰庄园。 “林寨主,石砖进度如何?” 大堂里,耶律羽嫣坐在主座上,打扮的十分精致,身穿粉色厚棉袄,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上,插着一支金色凤钗。 “进度趋于正常,前几产量偏低,现在永固石坊招揽的工人熟练度上来了,一天生产超二十万块。” “最后三天工期,完全可以完成100万块筑长城所用石料。” 林冲坐在侧面的椅子上,对公主说道。 耶律羽嫣又问坐在旁边的萧鸿: “萧鸿,修筑长城所需其他工具,材料都采购齐了吗?” 萧鸿道:“都已备齐,只等时间一到,占领辽阳府,就可以修筑长城了。” 耶律羽嫣忧心忡忡,这是大事发生前的一种忐忑不安。 “林寨主,我想去县城里走走,你陪我去可以吗?” “可以。” 林冲欣然答应。 萧鸿道:“殿下,正好我需要到市场上采购一些粮食和布匹,一起去吧。” “好的。” 耶律羽嫣、林冲、萧鸿带着几个近卫,一起出门去了。 街道上生意很是凋敝,行人零零星星,时常能看到乞丐在自己的地盘上,端着破碗,向来往行人行乞。 “没想到松岭县民生如此凋敝。” 耶律羽嫣看着满眼凄凉的街景,感慨一下。 “女真人连年征战,苛捐杂税太多!所以这里的老百姓日子不好过。” 萧鸿道。 林冲、耶律羽嫣、萧鸿等人来到一家粮店,还没进去,只见一个税官带着一队衙役,仿若虎狼,闯进粮店。 “交税了!” 税官一脸倨傲的向粮店掌柜叫嚣着。 掌柜见到耀武扬威的税官,身材都萎缩了: “官爷,刚交过税没几天,今天怎么又来收税?我们小本经营,哪吃得消?” 税官一脸怒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上次收的是买卖税,这次收的是人口税。” “仓库失修,过段时间,还要收仓廪税。” 掌柜满脸沮丧的道:“官爷,这么繁重的税赋,我们小本买卖,入不敷出。” 税官暴跳如雷:“老东西!我收的税银又不是进我自己的口袋!” “那都是上面要收的!你如果不交的话,本官就绑你进监狱里蹲几天,到时候不仅要补齐税银,还要交赎金。” “赔了银钱,又吃苦头,何不现在乖乖的把税银交了!” 掌柜抹着眼泪,把税银交了:“再这么下去,这店真的经营不下去了。” 税官收了税银,嘴角微微勾起:“经营不下去也要经营,如果敢关门,官府没收你的店铺。” “再说了,不开店,你一家老小吃什么?总不能沿街乞讨吧?” “你看街上的乞丐,每天都有饿死的冻死的。” 掌柜:“呜呜呜!” “准备一下,过几天本官还要来收税。” 税官收到税银,带着虎狼般的衙役走出粮店,正遇到耶律羽嫣和萧鸿。 税官看到美艳若仙的耶律羽嫣,顿时心脏一紧,色心大起。 “小娘子,哪里来的?” 税官走到耶律羽嫣面前,猥琐之色,浮于脸上。 “我从哪里来,与你何干?你是税官,又不是县令。” 耶律羽嫣看到税官,一脸厌恶。 税官眼神倨傲:“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我可是松岭县的税官,这里的油水大着呢。” “小娘子如果跟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狗官!” 萧鸿突然暴起,上前一步,抽出弯刀,护在公主前面:“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税官见状,后退一步:“大胆草民!敢持械行凶!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押到我的家里,我要好好审讯一番!” 这么好看的两个小娘子,肯定是外地来的客商,必须关起来,好好审审。 虎狼般凶恶的衙役抽出弯刀,向萧鸿扑来。 萧鸿和几个公主近卫冲上去,和衙役打斗了起来。 林冲手中突然出现一杆八宝陀龙枪,他的身体暴起,闪电般冲向税官。 “狗官!受死!” 噗! 税官的胸口出现一个血窟窿,生机在他身上快速流失。 他做梦都没想到,在松岭县地盘,竟然有人敢杀他。 “你怎么敢的?” 税官带着满腹怀疑,倒进了血泊里。 耶律羽嫣、萧鸿等人见林冲杀死税官,满脸震惊,如今城砖还没准备好,现在和官府做对,事情败露,岂不麻烦? 那十几个衙役也震惊的目瞪口呆,这些人竟然敢杀税官!难道要谋反? 粮店掌柜也吓坏了,在他店门口杀人,他注定要受到牵连。 “林冲!” 耶律羽嫣花容失色,“你为什么要杀税官?” 第211章 占领松岭县衙 林冲道:“杀便杀了!” 噗! 林冲八宝陀龙枪一挥,瞬间杀死三个衙役,“快速结束战斗!” 萧鸿挥起弯刀,一阵砍杀,几个衙役应声倒地。 其他近卫也奋勇杀敌,衙役们一个个倒下了。 两个衙役见林冲、萧鸿猛的跟什么样,吓得扔掉兵器就跑。 林冲从地上踢起一柄弯刀。 噗! 只见一片血雾,弯刀从一个衙役背后穿过。 嗖! 一支羽箭破空,另一个衙役后背中箭,倒地而死。 耶律羽嫣这时左手握弓,还保持射箭姿势。 林冲道:“好箭法!” 耶律羽嫣微微笑道:“我十一岁就随父皇出征,所以略懂弓马。” 这时,粮店掌柜跑了出去,一脸苦恼的道:“你们害死我了!” “你们在我的小店外杀人,官府追究,小店要受到牵连!” 萧鸿走过去道:“怕什么?这里大辽公主接管了!整个辽阳府,都归大辽公主管辖!” 粮店掌柜愣住了,他的CPU一下被萧鸿的一句话干废了,几年前这里本来就是辽国,后来被金兵占领。 连年战乱,百姓苦不堪言。 这才过去几年,虽然金国横征暴敛,可是没有战乱,辽国公主来了,恐怕又要打仗了。 往年的尸横遍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耶律羽嫣走过来,对粮店掌柜道:“掌柜的,本宫不久之后,就会占领辽阳府。” “本宫向你保证,将来绝不横征暴敛,让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掌柜闻言,连忙下跪:“草民拜见公主殿下。” 公主把粮店掌柜扶起来:“起来吧。” 粮店掌柜哭诉着:“公主殿下,草民希望你能兑现承诺,不要横征暴敛,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实在经受不住那么多苛捐杂税。” 耶律羽嫣道:“放心,本宫记下来。” 萧鸿走过来道:“掌柜的,我们需要粮食一万石,希望你三天之内,能帮我们采购一万石粮食。” 说着,萧鸿让手下拿来一袋银子。 “这是三百两定银,粮食送到凤凰庄园后,我会给你尾款。” 粮店掌柜收下定银,激动的老泪纵横:“草民保证按时把一万石粮食送到凤凰庄园。” 林冲把税官身上的银子递给粮店掌柜:“掌柜的,这些银子是你的了。” “雇几辆马车,把这些金人的尸体拉到山上埋了。” 掌柜喜笑颜开道:“谢谢大人,一定照办。” 公主耶律羽嫣问林冲:“林寨主,现在杀了税官,此事估计要败露了,接下来怎么办?” 林冲道:“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占领县城!” 松岭县衙。 一个衙役跑进后堂: “太爷!不好了!有几个外地人人杀死税官和衙役!” 一个肥头大耳的县令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什么?” “竟敢杀我的税官!他有几颗脑袋!” “召集人马!” “把他们抓来!” “凌迟处死!” “不用这么麻烦!” 外面传来一声暴喝:“我们来了!” 轰! 两个衙役的尸体被抛进后堂,林冲等人出现在县令面前。 林冲、耶律羽嫣、萧鸿等人周身全是斑斑血迹,仿若阴间索命恶魔。 县令见状,大吃一惊:“大胆草民!竟然杀我税官!乃谋逆之罪!来人!” “把这几个草民给本官收监!” 虽然官威很大,可并没有人搭理他。 萧鸿闯进去,一把拎起县令,将他扔进院子里。 院子里的场景,顿时把他吓得魂不附体。 到处都是衙役的尸体,血迹到处都是,简直是地狱场景。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 县令的态度和善了许多。 耶律羽嫣周身散发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势:“本宫是大辽公主耶律羽嫣。” 县令满脸谄媚的向辽国公主施了一礼:“公主殿下,在下是松岭县令。” “如蒙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耶律羽嫣脸色冷的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 “你这贪官污吏!给本宫当狗!本宫都嫌你恶心!” 萧鸿挥起弯刀,只见血光一闪,县令肥大的脑袋从肩膀上搬了家。 耶律羽嫣道:“张贴告示,发动民众,修筑长城!” 萧鸿施了一礼:“遵命!” 翌日。 松岭县城街头巷尾,满贴告示: “大辽公主耶律羽嫣殿下诏:” “为防御外敌入侵、保境安民,现招募民工修筑城墙。” “凡参与者,每人每天一钱银子,工钱日结,绝不拖欠。” “提供一日三餐,凡身强力壮,无疾病者,即可到县衙报名参加。” 告示一经张贴,整个松岭县都轰动了。 别说一天一钱银子了,就是一天能管三顿饭,估计都有大量饥民参加。 顿时,大量民众涌向县衙。 阿里扎带领三十名公主近卫,负责在松岭县北侧的谷底修筑长城。 耶律羽嫣、林冲、萧鸿带领十二生肖和七十近卫,骑着快马,奔袭辽阳府。 辽阳府衙。 完颜阿旺一脸怒气坐在高座上。 几个文武官吏,垂头丧气的站在完颜阿旺面前。 “这几天收上来多少税银?” 税官身体一颤,道:“大人,这几天卑职带着兄弟们不辞辛苦,收上来八百两税银。” 完颜阿旺的胖脸扭巴的像一朵菊花,眼神里全是贪婪和欲望: “才收上来八百两税银!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税官神情恐慌:“大人,辽阳府的商户百姓交易税,人头税,仓廪税都收,已经没有税目可以收了。” “而且百姓都被榨干了,实在榨不出油水了。” “胡说!” 完颜阿旺周身散发着强横的官威:“什么叫榨不出油水?” “你们有没有用心做公?如果没有税目可收,那么就动一动脑子,编几个税目。” “住房的交占地税,养狗的缴纳狗头税,养马的缴纳马头税,养儿子的缴纳儿女税。” “结婚的缴纳夫妻税,没结婚的缴纳单身税。” “只要肯动脑子,还不能编几条税目吗?” 下面站着的官吏低头不语。 “所以!” 完颜阿旺继续侃侃而谈:“你们所有人,带着府兵,都去给老子收税去!” “你们几个,明天每人给我至少收上了一千两税银!” “胆敢抗税者!就给本官直接抢!” 完颜阿旺站了起来,威风凛凛的站在官吏们前面: “如果完不成任务,就卷铺盖走人吧!” “辽阳府衙不养废物!” 在完颜阿旺的淫威之下,所有官吏都缩着脖子道:“遵命。” 轰! 轰! 轰! 前厅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 “前面怎么回事?什么人在府衙闹事?” 呼! 一个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完颜阿旺的脚前。 他吓得连忙后退几步:“什么人?” 耶律羽嫣穿着一身铠甲,带着十二生肖和七十近卫,向大堂里走来。 萧鸿和林冲一左一右,守在两侧。 “大辽公主,耶律羽嫣!” 第212章 建立国家管理体系 完颜阿旺见到绝美的公主,色心大起:“辽国公主?” “哈哈哈!听说辽国公主美艳,没想到竟然美成这个样子!” “来人!把辽国公主给本官拿下!” “送进内府!” 几个武将抽出弯刀,冲向公主。 赛奉先·李玉龙挥起丈二霸王枪,仅十来个回合,将几个武将斩杀。 血溅三尺,威慑全场。 见了李玉龙如此生猛,几个文职官吏吓得亡魂直冒,连忙跪下: “小人愿意效忠公主殿下!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耶律羽嫣问林冲:“林寨主,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些金国旧吏能否任用?” 林冲蔑视一笑道:“今天他们能背叛金国,明天也会背叛你。” “这种见异思迁道德败坏的小人,就算是能力再强,也不能用!” “再说了,这样的旧班,一旦任命,将来还是会走上欺压百姓的旧路。” 公主眼底杀气翻涌,对后面的近卫挥了挥手:“杀!” 几把弯刀寒光闪烁。 噗!噗!噗! 大堂里的官吏们倒进了血泊。 完颜阿旺眼底暗藏恐惧,他突然大义凛然的道: “我完颜阿旺乃金国宗亲,宁死不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暗自道:公主殿下正需要忠君爱国之士,只要我给自己打造一个忠君爱国的人设,下一步公主殿下就会劝降与我。 我对公主殿下有从龙之功,日后说不定会加官进爵,官至宰相。 然后摆出一副我是忠臣的架势。 林冲看清了完颜阿旺的算盘,耶律羽嫣也不屑这样横征暴敛的贪官。 “好!本宫成全你!” 耶律羽嫣话落,萧鸿挥起弯刀,一刀抹去。 完颜阿旺的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恐惧,为什么?公主不是要忠君爱国之士吗?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一颗肥胖的头颅从肩膀上滚落。 公主近卫攻进完颜阿旺的私宅,完颜阿旺的亲信、子女,妻妾全部被斩杀,只留一些丫鬟和下人。 辽阳府旧的官僚体系土崩瓦解。 完颜阿旺的私宅血流成河,整整一天时间,才把府衙的血迹和尸体清理干净。 这时,林冲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声音: 【系统任务:帮助耶律羽嫣建立国家管理体系,奖励一千大雪龙骑。】 【大雪龙骑是《雪中悍刀行》中北凉战神袁左宗率领的骑兵。】 【北凉铁骑甲天下,大雪龙骑甲北凉,大雪龙骑军就是骑兵中精锐中的精锐。】 【大雪龙骑一出,就是战场上的绞肉机,所向披靡,势如破竹!】 大雪龙骑! 林冲对《雪中悍刀行》的情节不是很懂,但他相信,系统出品,绝非凡品。 ——统子,如果一千大雪龙骑和一千铁浮屠打一场遭遇战,结果如何? 【宿主,不要质疑本系统的诚意,一千大雪龙骑,可以完虐一千铁浮屠。】 林冲闻言,心中乐开了花,这个世界最强的重骑兵就是铁浮屠,就是这样最强重骑兵,也是被大雪龙骑完虐的存在。 那么在这个世界,大雪龙骑就是无敌的存在,没跑了。 辽阳府衙被大辽公主攻陷,完颜阿旺和他的官吏、亲眷被杀,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辽阳府百姓担心未来会不会发生大的战争,将来会不会再度上演饿殍遍野的景象。 整个辽阳府陷入一片恐怖的气氛之内。 辽阳府衙。 耶律羽嫣坐在高位,林冲在她旁边坐下。 虽然轻松占领了辽阳府,可耶律羽嫣对如何统治辽阳平原,心里没有底。 “林寨主,税收低,无法供给强大的军队支出。税收高了,百姓又过的苦不堪言。” “你可有两全其美的良策?” 林冲道:“每逢乱世,穷兵黩武,最苦的是百姓。” “然正是乱世,也是公主建国的机遇。” “公主要记得,君是舟,民是水。”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轻税赋,百姓归心,国家才能固若金汤。” “至于税赋,大部分税收都被官员层层克扣,中饱私囊,并未流入国库。” “所以,一个国家,必须有监察百官的网络,从县郡到中央,必须长期监察。” “还要设置百姓检举揭发贪官污吏的通道。” “这样,从县郡到朝堂的官员,才不能贪,不敢贪,甚至不想贪。” “只有吏治清廉,才能避免国库空虚,百姓疾苦的局面。” 公主闻言,微微点头: “林寨主,现在我们就一百多人,如果管理辽阳府?” 林冲说:“占领辽阳府是第一步,第二步,建立国家管理体系。” 公主眼睛一亮,正要打瞌睡,林冲送枕头来了。 她虽然是公主,但是根本没有参与过国家管理。况且,大辽这样马上国度,哪里懂得系统性的国家治理? “如何建立国家管理体系?” 公主的屁股向前面挪了一下,美眸倒映星光,注视着林冲。 “国家中央要设六部。” 这个世界还是古代中国,还是古代的国家管理体系更适合这个世界,于是林冲选择了古时的官吏体系。 “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公主摆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记下林冲所言的部门。 “吏部,户部,这六部有什么作用?” 林冲娓娓道来:“吏部负责全国文官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等。” “户部负责全国土地、户籍、赋税、财政收支及俸饷等。” “礼部负责礼仪、科举、办学及外交等事务。” “兵部负责武官选授、兵籍、军械、军令及驿站等军事行为。” “刑部负责全国刑狱审判、律法制定。” “工部负责工程、制造、国有工厂建设等事务。” 公主听了,精神兴奋:“没想到林寨主还懂国家管理体系!如此分工详细,国家管理才能正常运转。” 萧鸿这是问道:“林寨主,你说的吏部,户部,兵部,刑部,工部还能理解。” “可是礼部有什么用?能富国强民吗?能开疆拓土吗?” 耶律羽嫣也觉得萧鸿说的有道理,眼神里暗藏狐疑的看着林冲。 第213章 六部考卷 林冲浅笑一下道:“礼部负责礼仪、科举、办学及外交等事务。” “礼仪,科举,办学,外交,无一样不是国之根本。” “若没有尊卑教化,那么权臣悍将动不动就谋反,这你受的了吗?” “如果没有科举和办学,哪有为国家建设的人才?” “如果没有外交官处理国家之间的矛盾,那么国家与国家只能陷入无休止的战争。” “二位,你们觉得礼部是否重要?” 耶律羽嫣和萧鸿闻言,醍醐灌顶。 耶律羽嫣如梦初醒:“林寨主所言极是。” “怪不得宋朝幅员辽阔,百姓众多,却能拥有一个朝廷,这都是礼部教化的结果。” “所以,林寨主,这六部官吏需要人员,从哪里找?” 林冲道:“自然是广贴榜文,确定日期,让辽阳府有识之士前来考试。” 耶律羽嫣笑道:“张贴榜文的事宜,萧鸿负责,日期定在十日后。” 萧鸿起身行了一礼:“遵命。” “那么六部官吏选拔人才的考卷,就辛苦林寨主了。” 林冲道:“公主殿下,这考卷林冲也没有见过,恐难胜任。” 耶律羽嫣从座位上站起来道:“就这么定了,本宫乏了。” 说着,耶律羽嫣向大堂外走去。 林冲追了过去,冲着耶律羽嫣的背影喊道:“公主殿下,这事我真的恐难胜任。” 耶律羽嫣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逃也似的跑了。 萧鸿拦住林冲,一脸的幸灾乐祸:“林寨主,公主累了。” “选拔人才的考卷,还是辛苦一下林寨主了。” 话落,萧鸿跟着耶律羽嫣离开了,只剩下林冲一个人在大堂里凌乱。 “这叫什么事?” “出谋划,把自己给干进去了!” “我也不懂古代选拔人才的考卷呀,怎么出考卷?” 既然公主殿下把这一重任压在我肩上,只有打碎牙,也要往肚里咽。 林冲坐在案前,摊开纸,拿起笔,开始绞尽脑汁出考卷。 礼部考什么?户部的考卷怎么出? 林冲一个头两个大。 写了几题,看了看,狗屁不通,把纸揉成团扔了。 一个时辰,房间里满是纸团。 【系统检测到宿主心情郁闷,是否需要系统帮忙?】 统子! 林冲眼珠子一亮,怎么把万能统子给忘了? 遇到事,统子还真能抗事! ——统子,能不能兑换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的考核试卷? ——要求难度适中,但有一道能体现才能的大题。 第一次选拔人才,不能让人们上来就得零分?所以难度适中。 也需要给优秀人才施展空间,所以要出一道难度大的考题。 【这个可以有,一份试卷需要10点无情值。六部考核试卷,需要60点无情值,是否兑换?】 ——兑换! 攒了这么多无情值,留着过年吗? 【六套考卷已发放,请宿主查收。宿主还剩210点无情值。】 这时,林冲脑海里出现六套考卷。 林冲在系统空间里翻阅一下,简单的题目,稍微聪明的人都能答对。 难题也是需要考验智商的,还有一道附加题,非常考验专业能力。 而且还是用毛笔书写,字迹和林冲的一模一样。 翻阅一下考卷,林冲高兴的满心欢喜:统子!你真棒! 有了试卷,林冲高枕无忧,从身上拿出个酒葫芦,围着火盆,喝着小酒,吃点牛肉,惬意的很。 装作很努力的样子,一直耗到夜里三更,带着一身假模假样的疲惫感,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 林冲来到公主耶律羽嫣房间。 “林寨主,这么早?有什么困难?” 耶律羽嫣也觉得把六部考核的卷子都压给林冲,心里过意不去。 林冲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装着很累的样子: “公主殿下,林冲编了六套考卷,请公主殿下审核。” “如果有不合适的,林冲再修改。” 说着,林冲把六本考卷拿了出来。 公主翻阅了一下,兴奋的眼睛放光。 “林寨主大才!一晚上竟然出了六部考核卷子,而且有简有难。” “这考卷实在太好了!” “林寨主辛苦了。” 说着,耶律羽嫣激动万分的抱着林冲,在他的脸上吧嗒一口。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林冲顿时愣住了。 这时,萧鸿正好闯了进来。 看到公主失态的一幕,她尴尬的道:“公主殿下,你看看属下的眼睛,好疼。” “什么都看不见了。” 说着,一脸嬉笑的揉着眼。 耶律羽嫣笑着对萧鸿道:“萧鸿,别装了!你来看看,林寨主出的考卷,真大才也。” 说着,耶律羽嫣就要把考卷递给萧鸿。 林冲一把拦住道:“殿下,不可给萧鸿看。” 萧鸿一头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可能给我看?” “考核选拔,国之大事,这类考卷,除了公主殿下,任何人都不能看,以防泄密。” 萧鸿并没有以为林冲的不信任而心生怨愤:“林寨主说的对。” “那么林寨主会不会泄密呢?” 萧鸿将了林冲一军。 “萧指挥使所言极是。” 林冲转头对耶律羽嫣道:“公主殿下,林冲来找公主殿下有一事相求。” “请公主殿下安排十二名擅长书写的近卫给林冲,负责誊写试卷。” “而且林冲和这十二名近卫,必须关在一个院子里,严加看守,禁止外出,吃住睡都在院子里。” “直到考核结束,才能放出。” 耶律羽嫣面色激动,道:“林寨主,你就不必关进去了吧。” 林冲摇摇头道:“必须这样,国家选拔人才,一点都不能马虎。” “而且将来必须这么做,出卷人,考官,阅卷人,必须限制人生自由。” 耶律羽嫣道:“那就委屈林寨主了。” “萧鸿,安排几个会书写的近卫,和林寨主在东厢房誊写考卷,并安排人员看守,禁止外出。” “遵命!” 林冲和十二分近卫被关进小院里,限制自由,誊写考卷。 近卫们很有情绪。 “我对公主忠心耿耿,凭什么拿我当犯人一样!” “公主真不像话,就算对我们怀疑,总不能对林寨主也怀疑吧?这个地方能关住林寨主吗?” “公主怎么会这样对待我们?肯定是哪个小人在公主面前进谗言,所以公主才把我等关起来。” “要是知道是谁在公主面前进谗言,老子非把他大卸八块!” 林冲这时双手环胸道:“是我在公主面前进的谗言。” 第214章 包藏祸心 由于船上还有不少物资,方传信留了大半人在上面,以防万一,他先带了十多人过来探探路,按照先前得到的消息,中央的石瓦楼应该就是本地的捕盗厅,功能类似于武朝的安民司,先去打听打听应该没错。 “是咯,傍晚上车,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一看,卧靠,还没出省!”邓朝也是有点感慨,他虽然不是这里的人,但是就住在隔壁省,对这类情况经常听说。 直接掏钱么?以林天宝现在逼近十位数的身家,每年拿出一两百万捐助儿童之家的孩子们倒也不痛不痒。 晚上十点多一点,金竟成、韩佳人、IU回到了酒店客房,还在酒店餐厅里买回了一点夜宵,一边吃着夜宵一边喝着柠檬啤酒,当然,IU现在还不喝酒,喝的是果汁。 我在想,如今我和芬妮、莱恩特对她的爱,是不是在她的身体周围构建出一道用爱筑起的樊笼,蒙上了她的双眼,让她无法看清外面的世界,等这只雌鹰有一天从幻境里醒来,不知道会不会怨恨我们。 随着猪猪话音落下,林天宝的脑海自动生成了一幅电子地图,真实情况是猪猪把从网上搜到的电子地图投放到了林天宝的脑海。 “你不是说溪水比玉泉好吗?干嘛不泡溪水要回去泡玉泉?”莫霜揶揄道。 刘浓撤回目光,嘴角浮起淡笑,拔转飞雪,与红筱、徐乂转入营中。 “我看我们还是分开吧!还是去找其他的猎物吧,你看怎么样?”李成谨慎的盯着韩毅。 泰辰一连杀了四招,江尘轻而易举避开,看的围观弟子们喝彩连连,不说别的就冲江尘的身法,他已经稳占上风了。 “我们不会伤害她!她是我们先生要的人!我们也不会杀你!我保证。”鸿锦一本正经的说。 所以便想要坐在这个位置,至于这个位置代表着什么,想必陆朕自己也不知道。 赫连秋可是听懂了方才清尘的意思,清尘所担心的,就是当初金光寺得罪过陆朕,担心有朝一日陆朕会报复金光寺。 宋谕远摆了摆手,也没有过多交谈,翻身上马之后就伙同陈子昂几人沿着大路驾马离去。 接着,陆朕向整个武林公布的覆灭悲凉寺的凶手,就是少林寺的玄海。 当晚,就有四百余位来自不同岛屿的修士,蜂拥而至,围住那座岛屿。 陆朕施展出两道强大的元神攻击,嘭嘭两下,直接将两名元神境的武者的元神搅碎,吞噬一番之后,将两名改变成为血奴。 大殿之中,血光暴涨,一股吞噬天地之意轰然朝着纪异当头罩落,就连一旁至始至终不发一言的纪骠,也没有放过。 作为四代的弟子,宇智波琰有幸的参与了多次战斗,不仅仅是提高了他的战斗经验,更重要的是,写轮眼的复制能力,让宇智波琰学会了很多珍贵的忍术。 这下,所有的人都认为,这就是龙傲声东击西,想要偷走他们穆家的资源,顿时,不约而同的将战圈引导一起。 楚一白也在车躺着思索着事情,他想的当然是魏明府上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倒底是如何做出来的?最主要的就是琉璃,这种稀有之物,他家居然不只是一套,还大送特送了一番:他哪来的这些东西? 不要怪她狠,要怪就怪他们想要她的命,她不死,那就只有让他们死了。 “我看这令牌有问题!”杨对着看了金袍一眼,金袍眼睛放出了光芒,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毕竟以前都在一起打过架的,一起泡过妞的,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揍自己。如果以后还想在这个圈子混,现在不能再沉默了。 而‘药’‘性’的爆发还没有停止,神龙诀逆转的速度已然达到了极限,一阵猛烈的触动在血管内爆开,凌风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随即鼻子里流出大量的鲜血。 到地方一看,心里咯噔一声——满地稀稀拉拉地灰色物品,不值钱地玩意儿,看来是有人捷足先登。正郁闷着,剑刃相击铿锵声传来,高大男子作短装打扮,与怪斗着,从树后转出来。 这里只要车子一翻,村民们哄抢了陈再来的黄鳝泥鳅之后,陈再来肯定会带着人暴跳如雷的跑去九头村找村长等人算账。 “师兄!”后面的几个师弟冲了过来将陈友从地上扶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塞了几颗丹‘药’进去。 沐阳迅速看向声音的源头,发现在离他不远的静水山脉中,似乎发生了一场不得了的战斗。 亲眼看到这一幕之后,哪怕矮个子男人心中一万个不相信,他也只能面对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