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 第34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34 成为侧福晋后的日子,并未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澜。 虞笙安心地在西偏院坐足了双月子,精心调养。 胤禛待她愈发珍重,几乎是夜夜留宿。 即便有时因公务回来得晚,也定要先来看过她和孩子们方能安心。 三个小家伙在乳母和嬷嬷们的精心照料下,一日日褪去红皱,变得白嫩可爱。 尤其是弘曦,那眉眼愈发清晰,与康熙的相似度有增无减,成了胤禛心头第一得意之事。 然而,这份独属于西偏院的宁静与喜悦,却被正院骤然传来的一则坏消息打破了。 嫡长子弘晖,病重。 其实弘晖身子骨弱,在府里并非秘密。 只是这次病势来得格外凶猛,持续的高热,剧烈的咳嗽。 不过几日功夫,原本就清瘦的孩子便迅速萎靡下去,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厚厚的被褥里,连呼吸都显得微弱。 太医署的太医轮番来看过,汤药灌下去无数,却如同石沉大海,病情非但不见好转,反而一日重过一日。 有经验的老太医私下摇头,言语间已透出几分不祥之意。 正院上下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福晋乌拉那拉氏几日几夜未曾合眼,守在儿子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形容憔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端庄持重的嫡福晋模样。 她握着弘晖滚烫的小手,听着他拉风箱般艰难的呼吸声,心如同被放在滚油里煎炸。 胤禛亦是同样心急如焚。 弘晖是他第一个存活下来的儿子,虽因体弱不能承袭他全部的期望,但那份父子之情却做不得假。 他严令太医竭力救治,各种名贵药材如同流水般送入正院。 甚至亲自入宫向康熙求了恩典,请了院判前来诊视,然而结果依旧不容乐观。 “爷,大阿哥此乃胎里带来的弱症,心肺功能本就不全,此次邪风入体,引发急症,病势太凶…… 臣等已是尽力,如今……只能看天意了。”院判捻着胡须,最终也只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天意? 胤禛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儿子,心头一阵绞痛,一股深沉的无力感让他挫败不已。 权势、地位,在生死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 消息传到西偏院时,虞笙正拿着一个色彩鲜艳的布偶,逗弄着摇床里挥舞着小手的弘暟。 青黛低声禀报着正院的情况,语气里带着一丝物伤其类的唏嘘。 虞笙逗弄孩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弘晖……那个孩子。 她印象不深,只在几次请安时远远见过,是个很安静,有些苍白瘦弱的孩子。 那眼神干净,对她这个突然得宠的庶母并无好奇或敌意,每每见着他,小小年纪总会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小八,帮忙扫描下弘晖的生命体征,评估存活概率。”她在脑中默念。 【指令确认。扫描中……目标生命能量持续快速流失,器官衰竭加速,根据当前世界医疗水平,存活概率低于百分之五。 预计剩余时间:十二至三十六个时辰。】小八的电子音冰冷地汇报着数据。 低于百分之五……虞笙轻轻放下手中的布偶。 她并非圣母,在这后院生存,心软是大忌。 弘晖是嫡子,他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她儿子们未来的障碍。 他若就此夭折,对乌拉那拉氏是毁灭性打击,对她和她的孩子们而言……似乎利大于弊。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正院的方向,灯火通明,与这里的宁静祥和形成鲜明对比。 她能想象到那里的混乱与绝望。 脑海中却不期然地浮现出弘晖那双干净却缺乏生气的眼睛,以及乌拉那拉氏那强撑的端庄下,偶尔流露出属于一个母亲的深切忧虑。 “小八,”她忽然开口,“商城里有能救他的东西吗?” 【检索中……符合当前世界规则,可逆转目标生命状态的物品:初级生机丹,需积分200。 效果:激发身体本源生机,修复非致命性脏器损伤,清除恶性病灶。 但对寿数已尽或致命创伤无效。】小八迅速回应。 200积分……对于她来说并不算多,但用来救一个敌人的儿子? 虞笙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自己刚穿来时那濒死的无助,想起胤禛失去子嗣时痛心的模样。 弘晖那孩子,并无过错。 而且……一个活着的,并且欠她一条命的嫡子,和一个死去的,却会让乌拉那拉氏将全部怨恨集中在她或孩子们身上的风险,哪个对她更有利?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那一刻掠过心头,一丝属于人性本能,对幼小生命消逝的不忍。 “小八,兑换初级生机丹。”虞笙迅速做出了决定。 【兑换成功,消耗积分200,物品已发放至系统空间里。】 是夜,更深露重,正院一片死寂,连下人的脚步声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那位可能随时离去的小主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虞笙披上一件深色的斗篷,对守夜的青黛低声道:“我出去走走,不必跟着。” 青黛有些担忧,但见她神色坚决,也不敢多问,只悄声应下。 虞笙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巡夜的护卫,来到了正院。 她并未走正门,而是绕到后院一处僻静的角落,“小八,帮忙屏蔽附近人员的感知。” 【指令确认。力场屏障已开启,持续时间十分钟。】 虞笙身形一闪,如同狸猫般敏捷地翻过不高的院墙,落入院内。 她精准地找到了弘晖居住的东厢房。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乌拉那拉氏似乎因为极度的疲惫,刚被吴嬷嬷劝着去隔壁稍作休息。 只有一个值守的小丫鬟靠在门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虞笙悄无声息地潜入内室,来到弘晖床前。 短短几日,这孩子已瘦脱了形,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正在从他小小的身体里迅速流逝。 虞笙不再犹豫,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枚散发着莹白光芒,龙眼大小的丹药。 她轻轻捏开弘晖的嘴,将丹药塞了进去。 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滑入孩子的喉咙。 做完这一切,虞笙并未立刻离开。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弘晖滚烫的额头,指尖掠过他汗湿的鬓角,动作带着一种难得的轻柔。 弘晖似乎在昏迷中感受到了什么,极轻地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舒展开些许。 他在虞笙低头抚摸他时,微微睁开了眼睛。 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楚了面前人的模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和吴嬷嬷压低的说话声,似乎是乌拉那拉氏那边醒了过来。 虞笙收回手,立刻闪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除却她离开时,唇角留下的一抹隐晦的笑意。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正院突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退烧了!大阿哥退烧了!” “呼吸顺了!你们听,呼吸顺了!” “天爷啊!真是祖宗保佑!” 昏睡多日的弘晖,竟然奇迹般地退去了高热,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虽然人因着久病依旧虚弱,但那条悬在悬崖边的小命,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乌拉那拉氏扑到儿子床前,摸着儿子终于不再滚烫的额头,听着那虽然微弱却规律的心跳声,喜极而泣,几乎要晕厥过去。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之后,亦是连连称奇,直呼奇迹,只说大阿哥熬过了最凶险的关口,好生将养,性命应是无虞了。 整个王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震惊了。 人人都道是雍亲王府福泽深厚,连阎王爷都不忍收走嫡长子。 唯有乌拉那拉氏,在最初的狂喜过后,看着儿子沉睡中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庞,心中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捕捉的疑影。 昨夜她昏沉中,似乎……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过晖儿的床榻? 那感觉转瞬即逝,她只当是自己忧思过度产生的幻觉。 可晖儿这病……好得实在太突然,太诡异了。 她目光不由自主又极其隐晦地,投向了西偏院的方向。 那里,依旧是一片风平浪静。 虞笙听着白芷打听来的,关于弘晖转危为安的消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缝制手中一个更适合婴儿抓握的软布玩偶。 “积分花了,人情也种下了。”她在脑中对小八说,“接下来,就看这颗种子,能长出什么了?” 她并不指望乌拉那拉氏会感激她,那太不现实。 但只要弘晖活着,她和正院之间,就多了一层微妙而复杂的联系,不再是单纯你死我活的敌对。 这就够了。 至于那200积分? 虞笙看了一眼摇床里三个咿咿呀呀学说话的儿子。 投资在未来上,总是值得的。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35 康熙四十四年。 时入初冬,京城的天阴沉沉的,寒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扑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西偏院的暖阁里却温暖如春,炭盆烧得旺旺的。 虞笙穿着一身家常的杏子黄绫袄,外罩银鼠皮比甲,正坐在铺着厚厚绒毯的炕上,看着乳母将吃饱喝足,咿咿呀呀互相玩耍的三个儿子抱下去。 胤禛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份邸报,眉头却锁得紧紧的,连日来的疲惫刻在他的眉宇间,连眼下都泛着淡淡的青黑。 虞笙将一盏刚沏好,温度正适宜的热茶推到他手边,轻声问:“爷今日瞧着,似有心事?可是前朝有什么不顺?” 胤禛放下邸报,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并未对她隐瞒:“河南那边,又起痘疫了。 折子上报,已蔓延数县,死者甚众,民心惶惶。 皇阿玛为此忧心不已,今日早朝发了好大的火,责令太医院并各地督抚全力防疫,却……唉,你也知道,这天花恶疾,一旦爆发,便是听天由命,难有良策。” 他的语气沉重,带着一种身为皇子,眼见黎民受苦却无能为力的郁结。 天花,在这个时代,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无论贫富贵贱,一旦染上,生死便由不得自己。 朝廷能做的,无非是隔离、焚尸,尽力控制蔓延,至于能否活下来,全看个人命数。 虞笙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炕几桌面。 她脑海中,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知识悄然浮现。 牛痘……这是最简单也最能在这个时代推广的预防天花的办法。 “小八,调取牛痘接种法的详细资料,并模拟其在本世界实施的可行性及风险。”她在脑中迅速下令。 【资料调取完毕。牛痘法可行性高,技术门槛低,风险远小于人痘接种。 主要风险在于初期民众接受度及操作不当可能引起的感染。 建议通过可靠渠道先小范围试验,以实际效果取信于人。】小八的分析迅速而清晰。 机会来了。 一个不仅能救万千性命,更能极大巩固胤禛地位,甚至……为那酷似康熙的儿子铺路的机会。 她抬起眼,看向胤禛,眸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与思索:“爷,说起这天花……妾身倒是想起一桩旧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胤禛抬眼看她,捏了捏她温热的指节:“但说无妨。” “妾身未出阁时,曾听家中一位年老还乡的嬷嬷提起过一桩异闻。” 虞笙声音放缓,带着回忆的语调,“她说在她的家乡,有些常年照料奶牛的农户,偶尔会染上一种叫牛痘的病症,症状与天花有些类似,也会发热,身上出疹子,但症状极轻,不过几日便能自愈。 奇怪的是,凡得过这牛痘的人,日后便再也不会感染天花了。 当时妾身只当是乡野奇谈,未曾在意。如今听爷说起痘疫,妾身忽然就想了起来……” 她顿了顿,观察着胤禛的神色,见他目光专注,并无嗤笑之意,才继续道:“妾身想着,若此法当真有效,岂不是……岂不是天下苍生之福?只是,不知是真是假,更不知该如何验证……” 胤禛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中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抓住虞笙的手:“此言当真?那老嬷嬷可还说过什么细节?” 虞笙被他抓得手微痛,却并未挣脱,只微微蹙眉思索状:“细节……她似乎提过,那牛痘的脓浆,若是取自病牛身上成熟的痘疱,小心地……嗯,像是种痘一般,接种到人身上划破的细微伤口里,便能让人也染上那轻微的牛痘,继而获得对天花的抵御之力。 她还说,这法子比直接接触病患安全得多,几乎无人因此丧命。” “种痘……以毒攻毒……”胤禛喃喃自语,眼中光芒大盛! 他是读过医书的,知道前朝便有“人痘”接种之法。 但风险极高,十不存一,那些富贵人家自然不敢尝试。 若这牛痘当真如笙笙所言,症状轻微且能终生免疫天花…… 这将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功绩! 他猛地站起身,在暖阁内来回踱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仅凭一个老嬷嬷说的的异闻便贸然行动。 “笙笙,”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此事,你还与何人提起过?” “未曾。”虞笙摇头,“妾身深知此事匪夷所思,若非今日见爷为此事忧心,妾身是万万不敢妄言的。” “好!此事你暂且勿要对任何人提起!” 胤禛沉声道,“你那娘家……舒穆禄一族,如今可能寻到可靠之人,暗中寻那生了牛痘的病牛,并寻些……自愿一试的死囚或贫苦之人?” 他需要证据,需要确凿无疑的成功案例,才能将此事上达天听。 虞笙心中一定,知道胤禛已经动了心思,并且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没想到胤禛会把这个差事通过她的母族来操作。 这既是信任,也是将舒穆禄家与他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妾身可以修书一封给阿玛和兄长。”虞笙温顺道,“他们虽不才,但对此等利国利民之事,想必也愿意尽力的。 只是……此事需绝对隐秘,一旦走漏风声,或是试验过程中稍有差池,恐怕……” “爷明白。”胤禛握紧她的手,眼神锐利如鹰,“让你父兄放手去做,所需银钱、人手,爷会暗中支持。 告诉他们,此事若成,便是泼天的功劳,于国于民,于你舒穆禄家,皆有莫大益处!但若不成,或走漏消息……爷怕是也保不住他们!” 这是警告,也是承诺。 “妾身明白。”虞笙垂眸,“妾身这便去写信。” 有了虞笙和胤禛从中周旋,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舒穆禄家接到虞笙隐晦却意思明确的密信,以及胤禛暗中输送的资源后,几乎是倾全族之力,秘密行动了起来。 他们很快在京郊找到了不少生有牛痘的病牛,又通过隐秘渠道,寻来了几名签下死契,家境极其贫寒,自愿冒险一试的佃户。 整个过程在胤禛派出的心腹严密监控下进行。 种痘、观察、记录…… 当那几名佃户果真只是出现了轻微的发热和局部疱疹,并在数日后完全康复,且随后在与轻微天花病人接触后安然无恙的消息传来时,所有参与此事的核心人员,都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与震撼之中! 成了! 真的成了! 胤禛拿着那份详细记录了整个试验过程的密报,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仿佛已经看到,困扰了中原大地千百年的“痘疫”恶魔,将被这看似不起眼的牛痘之法彻底制服! 这是足以载入史册,泽被万代的千秋功业! 他不再犹豫,精心准备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将这份凝聚了虞笙灵光一现、舒穆禄家具体执行、和他本人统筹支持的牛痘接种法的完整奏报,连同那几名成功免疫的活体证据,一并呈到了康熙皇帝的御案之前。 可以想见,这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何等巨大的震动! 质疑、惊叹、狂喜……各种情绪交织。 康熙皇帝更是亲自召见了那几名接种过牛痘的佃户,详细询问,又令太医院院判亲自检查确认。 当最终结果摆在面前时,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也难掩激动之色。 “好!好一个牛痘接种法! 老四,此事你办得极好!舒穆禄家,亦有功!”康熙看着胤禛,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欣慰。 他看到了此法背后巨大的政治意义和民生价值,更看到了这个平日里沉静寡言的四儿子,竟有如此实干和为民之心! “儿臣不敢居功,此乃舒穆禄氏偶得异闻,儿臣不过顺水推舟,加以验证而已。 真正有功者,是那些甘冒风险,参与试验的百姓,以及具体执行的舒穆禄一族。” 胤禛躬身,语气谦逊,将功劳巧妙地分了出去,既抬高了虞笙和她的家族,又彰显了自己的不居功,格局顿显。 康熙满意地点头:“嗯,不居功,好。传朕旨意,擢升舒穆禄·额森为从四品典仪,其长子舒穆禄·观保入兵部历练。 老四,如今你也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阿玛了,就封你亲王爵位。” 胤禛面带喜色,跪地磕头。 “着雍亲王胤禛总领牛痘推广事宜,太医院及各地官府全力配合,务必将此良法尽快推行天下,惠及万民!” “儿臣(奴才)领旨!谢皇阿玛(皇上)隆恩!” 圣旨一下,朝野哗然。 四贝勒爷在皇帝的口谕中,顺理成章的成了雍亲王。 胤禛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而这一次,是因为这实实在在,利在千秋的社稷之功! 其务实、能干、心系民生的形象深入人心,地位更加稳固。 而原本藉藉无名的舒穆禄家,也因此一事,正式进入了朝堂视野,开始崭露头角。 西偏院内,虞笙听着胤禛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意向她描述朝堂上的情景,以及舒穆禄家得到的封赏,只是浅浅一笑,为他续上一杯热茶。 “能帮到爷,能为百姓做些事情,妾身就心满意足了。” 胤禛握住她的手,目光深邃而温暖:“笙笙,你又帮了爷一个大忙。” 这一次,不仅是功劳,更是让他在皇阿玛和天下臣民心中,留下了至关重要的一笔。 虞笙依偎进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有力心跳,唇角微弯。 牛痘只是开始。 她脑海中的知识宝库,还远远没有打开呢。 这大清的朝堂,因为这颗来自异世的“种子”,即将迎来更多的变局。 而她,将稳稳地站在这个男人的身后,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36 牛痘之功带来的喧嚣与封赏尚未完全平息,雍亲王府内,虞笙的生活重心已悄然转移。 她如今是名正言顺的侧福晋,又有三位“祥瑞”阿哥傍身,地位稳如磐石,无需再刻意争宠。 除了照顾孩子和陪伴胤禛,她多了许多闲暇时光。 这日,胤禛下朝回来,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牛痘推广事宜千头万绪,虽是大功,却也劳心劳力,更需平衡各方势力,谨防小人作祟。 他踏入西偏院,却见虞笙并未像往常一样在炕上做针线或看书,而是坐在临窗的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本纸张泛黄,边角卷起的旧书,正蹙着秀眉,看得入神。 “在看什么?这般专注。”胤禛走过去,随手拿起那本书,瞥了一眼封面,是一本不知名的番邦游记。 里面记载着海外风土人情,夹杂着些奇闻异事,并非什么正经典籍。 虞笙抬起头,见他回来,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起身替他解下披风,口中说道:“闲着无事,翻翻旧书解闷。爷今日回来得倒早。” 她引着他到炕上坐下,亲自斟了茶,才仿佛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妾身方才看到这游记里提到一桩趣事,说是极西之地有一种技艺,能用沙石之类寻常之物,烧制出一种晶莹剔透、宛如水晶的物事。 他们称之为琉璃,可以制作器皿、窗户,甚至装饰房屋,光耀夺目,华美异常。” 她语气轻松,如同在分享一件新奇玩物,纤纤玉指却点在书页某处几行模糊的字迹上。 那里简略提及了烧制琉璃所需的大致原料——石英砂、纯碱、石灰石等。 胤禛接过茶杯,呷了一口,闻言并未十分在意,只淡淡道:“番邦奇技淫巧罢了。 我中华地大物博,自有玉石、瓷器,何须那等沙石之物。” 他素来务实,对这些听起来玄乎的东西兴趣不大。 虞笙却不气馁,挨着他坐下,挽住他的手臂,软语道:“爷说的是。只是妾身想着,咱们府上如今开销日增,几位阿哥将来长大,聘礼嫁妆、开府建牙,哪一样不是金山银海堆出来的? 光靠爷的俸禄和庄子的出息,怕是…… 若这琉璃真如书上所说,能用廉价沙石烧制出来,岂不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就算不成,也不过是费些柴火功夫,试试又何妨呢?” 她眨着眼,眸中带着一丝对财富的单纯向往和一点点跃跃欲试的狡黠,将一个操心家计,又想为夫君分忧的侧福晋形象扮演得恰到好处。 “妾身还把书上提到的几样原料都抄录下来了,爷瞧瞧?”她将一张写着几种矿物名称的素笺推到胤禛面前。 胤禛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再想到她提及的府中开销和孩子们未来的用度。 虽是杞人忧天,却也是一片为他、为这个家打算的拳拳心意。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呀你,整日里尽想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罢了,既然你有此心,爷依你便是。 左右不过是些沙石,爷拨几个能工巧匠,再给你寻个僻静的庄子由着你折腾去,只当是给你解闷了。” 他并未抱太大希望,只当是哄她开心。 毕竟,用沙石烧出水晶般的物事,听起来实在像是天方夜谭。 “谢谢爷!”虞笙立刻眉开眼笑,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爷最好了!” 胤禛自然受用心爱之人的亲昵。 于是,在胤禛特意吩咐下,一队隶属于雍亲王门下、擅长烧造之术的工匠被秘密派往京郊一处不起眼的皇庄。 虞笙将她抄录的更为详细的原料配比和初步工艺流程交给了带队的老工匠。 只说是从杂书中看来,让他们试着烧制。 工匠们起初接到这莫名其妙的指令,看着那张写着要用沙石、碱块等物烧制琉璃的单子,个个面面相觑,觉得雍亲王这位侧福晋怕是异想天开。 但王爷有令,他们也不敢怠慢,只得依着单子,摸索着建起小窑,开始一次次地试验。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烧出来的不是黑乎乎的渣滓,就是不成形的疙瘩。 消息偶尔传回王府,胤禛听了也只是付之一笑,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笙笙的小游戏失败了。 虞笙却似乎毫不在意,依旧每日听着工匠那边送来的毫无进展的回报,神色如常。 她很清楚,技术突破需要时间和运气,她给出的方向是正确的,剩下的,就是等待那灵光一现的时刻。 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是一个傍晚,胤禛刚回府。 苏培盛便一脸激动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捧着一个锦盒匆匆而来,声音都有些变调:“爷!爷!庄子上……庄子上送东西来了!您快瞧瞧!” 胤禛蹙眉,接过锦盒打开。 只见里面垫着柔软的绸布,绸布上,静静地躺着几片巴掌大小、凹凸不平、颜色略显浑浊,却的的确确晶莹透亮的片状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它们不像玉石温润,不像瓷器细腻,却有一种毫无阻碍的通透感。 虽然其中杂质不少,边缘也不规整,但确确实实,不再是沙石! 胤禛猛地拿起一片,对着窗外的光线看去。 夕阳的余晖穿过这片琉璃,在他手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他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与愕然! 竟然……真的烧出来了?? “这……这就是他们烧出来的琉璃?”胤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爷的话,正是!”苏培盛激动道,“老陈头说,他们也是偶然调整了炉温和原料配比,没想到竟真的成了! 虽然品相差些,但这…… 这确实是透明的啊! 奴才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着能用沙石烧出这般物事!” 胤禛放下那片粗糙的琉璃,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跳加速。 他不再是那个觉得此物只是奇技淫巧的王爷了。 他敏锐的政治和经济头脑立刻意识到了这东西背后蕴含的难以估量的价值! 晶莹剔透,可制作器皿、窗户…… 这若是能量产,其精美与新奇,必将风靡整个大清,甚至远销海外! 这将是何等巨大的一笔财富! 远比几个庄子、几间铺子的收益要惊人得多! 有了雄厚的财力支撑,他许多想做而不能做的事,便有了底气!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苏培盛,眼神锐利:“传爷的命令!庄子上所有参与此事之人,一律重赏,严密封锁消息! 增派可靠人手,护卫庄子,没有爷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让他们继续改进工艺,务必烧出更大、更纯净、更平整的琉璃!所需银钱、物料,一律优先供应!” “嗻!奴才明白!”苏培盛精神抖擞地领命而去。 胤禛独自站在书房中,看着锦盒中那几片粗糙却意义非凡的琉璃,心中澎湃难平。 牛痘之功,在于名望。 而这琉璃之利,在于实权!笙笙……他的笙笙,真是他的福星!她随口的一个念头,竟为他带来了如此巨大的惊喜! 当晚,他踏入西偏院时,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激动。 他献宝似的将那锦盒放到虞笙面前。 虞笙打开一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欢喜:“呀!真的烧出来了? 工艺虽然看着粗糙了些,但……但真的是透明的!爷,您瞧,妾身没说错吧?” 胤禛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笙笙,你真是爷的福星!你可知此物若成,于爷是何等助力?” 虞笙依偎在他怀里,唇角微弯,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天真:“能帮到爷就好。 妾身只是想着,以后咱们的弘曦、弘暟、弘明长大了,也能用这琉璃做的窗户,屋子里亮堂堂的,多好。” 胤禛闻言,心中更是柔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都依你。爷定会让他们,都用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琉璃的成功,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在胤禛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它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一种可能改变许多事情的力量。 而这一切,都源于怀中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一个不经意间的念头。 他看着她灯下柔美的侧脸,心中暗下决心。 这琉璃之事,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而笙笙的这份功劳与福气,他也定要护得周全。 雍亲王府的库房,或许很快,就真的要堆不下金银了。 而这背后悄然涌动的新力量,正在不知不觉中,重塑着某些格局。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37 雍亲王府名下那处偏僻皇庄内的工坊,如同一个被严密守护的秘密。 在经历了无数次失败的尝试与令人焦灼的等待后,终于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晨,传来了第一声成功的悸动。 彼时胤禛正在早朝,心却有一半系在城外。 工坊的心腹管事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冲进城,将消息递到了苏培盛手中。 苏培盛强压着激动,候在宫门外,待胤禛一出宫门,便立刻迎上前,在其耳边低语数句。 纵是胤禛这般喜怒不形于色之人,在听到苏培盛激动的:“成了!王爷,又烧出来了!真正透明的琉璃!”时。 他的脚步也不由得猛地一顿,眼底瞬间迸发出锐利而璀璨的光芒! 他强压下即刻出城一探的冲动,面色如常地回了王府,在处理完几件紧急公务,便以“巡视皇庄”为由,带着少数亲信,快马加鞭赶赴城外。 工坊内热气未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矿物灼烧气息。 当胤禛看到匠人手中那一片方桌大小,虽还不甚太平整却确确实实透光见影的玻璃大片时,心中那块悬了数月的大石,终于轰然落地! 成功了! 竟真的将沙石化作了琉璃,不,竟是比琉璃更为通透。 他仔细查看了那几片最初的成果,又询问了工艺流程中的难点与改进之处。 虽离书中描述的晶莹剔透尚有距离,但这从无到有的突破,已足以证明此路可行! 巨大的喜悦与成就感冲击着他,比之晋封亲王那日,更多了几分亲手创造奇迹的激荡。 “重赏!所有参与工匠,重重有赏!”胤禛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激昂,“继续试!改进配方,控制火候,务必烧出更纯净的玻璃器物。” 有了明确的方向和巨大的激励,工匠们热情高涨,技术改进突飞猛进。 不过月余后,工坊已能稳定产出纯净透明的平板玻璃。 虽面积跟后世比不算大,且厚度不均的问题依然存在,但技艺已足够令人震撼。 同时,吹制工艺也有所突破,一些小巧的玻璃杯、玻璃碗开始问世。 虽略显笨拙,却晶莹可爱,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第一批像样的成品被秘密送入王府。 胤禛亲自验看后,心中已然有数。 此物一旦面世,必将引起轰动,其利无穷。 如何处置,成了当下最关键的问题。 直接献予皇阿玛? 固然能再得一功,但真的上供皇阿玛,不过换些赏赐,于大局无益。 可若是私下经营,利润惊人,但风险亦是不小。 这日晚间,胤禛在虞笙房中,手中拿着一个新烧制出,造型尚且朴拙的玻璃杯把玩。 烛光透过杯壁,漾开一圈柔和的光晕。 “爷瞧着这杯子,虽不及官窑瓷器精细,却别有一番趣味。” 虞笙接过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笑道,“若是能做得再薄些,再透亮些,用来盛葡萄酒或是果子露,定是极好看的。” 胤禛看着她灯下含笑的模样,忽然问道:“笙笙,依你看,这玻璃,爷该如何处置最为妥当?” 虞笙放下杯子,歪头想了想,语气娇憨却条理清晰:“这般好的东西,若是藏起来自家用,未免太可惜了。 若是全都拿出去卖钱,似乎又显得爷……嗯……”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眨了眨眼,求助的看着胤禛。 胤禛无奈,捏了捏她作怪的笔尖,接口道:“与民争利?有失身份?” 虞笙点点头,随即又笑道:“不过妾身想着,皇上什么珍奇宝物没见过? 咱们若是贸贸然献上去,也不过是得句不痛不痒的夸奖。 倒不如……倒不如爷自己留着,就像那牛痘之法是为了百姓。至于这玻璃嘛,就当是给咱们自家攒些体己银子,将来也好给弘晖弘曦他们多置办些产业聘礼不是?” 她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脸颊微红:“妾身就是小气,光想着自家孩子了。” 胤禛却被她这话点醒了。 牛痘是国计民生,他无私献上,能博得贤名与皇父青睐。 可这玻璃,则是可居的奇货,关乎实实在在的财富与未来势力的根基,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但如何既能得利,又不落人口实? 他沉吟片刻,心中渐渐形成一个大胆的念头。 数日后,胤禛携着几件精挑细选出来,最为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进了宫。 乾清宫内,康熙帝正批阅奏折,听闻胤禛求见,便宣了进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胤禛行礼后,并未直接提及玻璃,而是先从牛痘推广的近况回禀起,言辞恳切,数据详实。 康熙听得连连点头,面露欣慰。 待公务奏对完毕,胤禛才话锋一转,语气略带了几分如同献宝般的轻松:“近日儿臣府中匠人胡闹,竟仿着古书上记载,胡乱烧制出些新奇玩意,儿臣瞧着有趣,特带来请皇阿玛一观。” 说着,便让太监将带来的锦盒呈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康熙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些精巧玩意儿。 然而,当锦盒打开,那几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纯净剔透得毫无杂质的玻璃器皿呈现在眼前时。 饶是这位见多识广的帝王也不由得怔住了! 他拿起那只高脚杯,对着光线仔细观看,眼中满是惊奇:“这是……水晶?不对,水晶未有如此通透均匀……这是何物所制?” 胤禛恭敬回道:“回皇阿玛,此物名为玻璃,并非天然宝石,乃是以砂石、纯碱等寻常矿物,经高温熔炼后所得。” “居然是沙石所化?”康熙更是惊讶了。 他反复观看,竟有些爱不释手。 “世间竟有如此巧夺天工之技!晶莹剔透,光泽润泽,确是稀世奇珍!比之宫中收藏的那些西洋琉璃器,竟毫不逊色,甚至更为纯净!” 他把玩良久,忽然抬眼看向胤禛,目光锐利:“此物造价几何?可能大量烧制?” 胤禛心中一动,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他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难色:“回皇阿玛,此法乃初次试成,耗费颇巨,成品率亦低。 若要大量烧制,需投入大量银钱扩建工坊,改进技艺……儿臣……儿臣私心里,原只想烧些小玩意儿,博皇阿玛一乐,并未想及其他……” 康熙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儿子的言外之意。 这东西好是好,但费钱,儿子我没那么多私房钱折腾。 他看着手中流光溢彩的玻璃杯,又看看面前一副“儿子只是孝心可嘉但能力有限”模样的胤禛,忽然朗声大笑起来。 “好你个老四!跟你老子还耍起心眼来了?”康熙指着笑骂,眼中却并无怒意,反而带着几分了然和兴味,“你是瞧着这东西有利可图,又怕朕说你与民争利,是不是?” 胤禛连忙躬身:“儿臣不敢。儿臣只是……” “行了行了,”康熙摆摆手,打断他的辩解,沉吟片刻道,“此物确是新奇,于国于民虽无大用,于皇室贵族享用却颇有益处。 不过,朕也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样吧,”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玻璃的营生,朕准你私下做着。每年所得利润,朕占六成,你占四成,也算朕入股了。如何?” 胤禛心中狂喜!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由皇帝亲自入股,这生意便成了皇差,名正言顺,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虽然让出了六成利,但剩下的四成已是天文数字,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合法经营的权力和最大的保护伞! 他立刻撩袍跪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激动:“儿臣谢皇阿玛恩典!只是……儿臣忙于公务,恐无暇亲自打理……” 康熙瞥了他一眼,笑骂:“滑头!朕还能让你亲自去卖东西不成?让你门下奴才去操持便是了!朕只要看到银子入库!” “嗻!儿臣遵旨!定不负皇阿玛信任!”胤禛叩首,心中大定。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场可能引来物议的经商之举,就在这看似轻松的闲谈中,化作了一段父子合伙做生意的佳话。 很快,雍亲王献宝,陛下龙心大悦,特许王爷经营玻璃生意的消息便悄然在顶层圈子里流传开来。 众人虽羡慕那玻璃的稀罕与可能带来的暴利,但见是陛下点头,甚至亲自占了干股,便也无人敢置喙,反而纷纷琢磨着如何能从这新奇的买卖中分一杯羹。 雍亲王府的玻璃工坊开始全力运转,精美的玻璃器皿、透亮的玻璃镜、甚至小块的平板玻璃开始悄然流入市场,瞬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抢购风潮,价格一时间被炒得极高。 白花花的银子如同流水般涌入胤禛的私库。 而他,也依照约定,将最精美的一批成品和六成的利润,按时送入内务府。 康熙看着内帑中突然多出的巨额进项,对这个四儿子的办事能力和孝心更是满意了几分。 虞笙得知消息后,只是抿嘴一笑,抱着好奇啃着玻璃镇纸的弘曦,轻声道:“看,你们阿玛给咱们攒的聘礼,又多了一样呢。” 窗外秋阳正好,映在刚刚安装上的崭新玻璃窗上,内室一片光明璀璨。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38 琉璃的工艺在胤禛投入大量资源和严密监控下,进展神速。 不过两三月功夫,皇庄里烧制出的琉璃已然脱胎换骨,不再是当初那几片浑浊不平的残次品。 工匠们成功掌握了控制气泡、提纯原料、平整定型的技巧,烧出的琉璃片越来越大,越来越透亮,颜色也从最初的灰黄变得清澈如水。 甚至已经开始尝试烧制一些更为复杂的杯盏、花瓶等器皿。 虽然成品率依旧不高,但那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质感,已初现震撼人心的华美。 巨大的财富前景近在眼前,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严峻的问题。 如何将这份惊人的利益稳稳地吃下去,而不被他人觊觎甚至巧取豪夺? 即便有皇阿玛在背后撑腰,但胤禛深知,如此一本万利且前所未见的生意,单靠他雍亲王一府之力,想要完全保住,几乎是不可能的。 太子、大阿哥、八阿哥…… 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一旦不小心被捉了错处,必是群狼环伺。 就算是皇阿玛…… 毕竟自己只是他众多儿子中的一个,还不是受宠的那个! 这日晚间,胤禛与几位心腹幕僚在书房密议至深夜,议题便是这琉璃的出路。 如何将这玻璃的生意面面俱到的发展下去? 幕僚们意见不一,争论不休。 财帛动人心,他们也有各自的小心思,都想在这一本万利的生意中分的一杯羹。 胤禛揉着眉心,只觉得经商比处理政务还要劳神。 他挥退众人,独自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目光深沉。 利益全部分散,他心有不甘。 独吞,风险太大…… 找人入伙,人选至关重要。 他信步走回西偏院时,已是月上中天。 虞笙还未睡,正就着灯火,缝制一件小儿的内衫,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他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思虑,便放下针线,起身迎他。 “爷还在为琉璃的事烦心?”她替他解开外袍的扣子,声音轻柔。 胤禛在炕上坐下,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发间令人安宁的清香,丝毫没有隐瞒:“利益太大,成了烫手山芋。幕僚们争论不休,独营、合伙,各有利弊。” 虞笙安静地依偎着他,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仿佛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如同闲聊般说道:“妾身不懂这些大道理。只是想着,一块肥肉一个人吃,容易噎着,也招人眼红。 若是分些汤水给信得过的自己人,既能吃饱,又能有人帮着看锅,是不是更好些?” 她抬起眼,眸光清澈地望着他:“十三爷对爷一向亲厚,肝胆相照,爷有什么事,他都是冲在前头的。还有妾身的二哥……” 她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爷也知道,妾身那二哥是个不成器的,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就知道斗鸡走狗,吃喝玩乐,阿玛和大哥没少为他操心。 可他对妾身这个妹妹倒是真心实意的好,自打妾身有了身子,他隔三差五就搜罗些市井里有趣的玩意儿送来。 虽说上不得台面,却是份心意。 若是…… 若是爷这琉璃生意里,能有他们一份跑腿出力的机会,赚些安稳钱,想必十三爷能更与爷同心同德,妾身那不成器的二哥,也能有个正经营生,收收心,阿玛和大哥也能少操些心。” 她这番话,说得婉转又贴心,全然是一副为兄长为家庭和睦着想的模样,丝毫未提自身利益,却恰恰说到了胤禛的心坎上。 十三弟胤祥! 是了,他怎么差点忘了这个最可靠的兄弟! 胤祥与他感情深厚,性格赤诚,在军中颇有影响力,且因早年丧母,在宫中并不十分得势。 若能以利益牢固捆绑,必成他一大助力! 而且胤祥出面打理部分生意,也能分散外界对他雍亲王的注意力。 至于舒穆禄家那个老二,观棋? 胤禛印象不深,只记得确实是个世家纨绔,但正如笙笙所说,观棋对她这个妹妹极好,人也算机灵,用他来负责一些对外采买、联络市井的杂务,正是人尽其才。 将舒穆禄家更深地绑在自己船上,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笙笙,”胤禛低头看她,眼中闪烁着赞赏与决断的光芒,“你真是爷的贤内助,一言惊醒梦中人。” 他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次日,胤禛便秘密召见了十三阿哥胤祥。 在密闭的书房内,当胤禛将一块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琉璃镇纸推到胤祥面前时,这位素来爽朗英武的十三爷,也惊得瞪大了眼睛。 “四哥,这……这就是玻璃?竟如此剔透!”胤祥拿起那沉甸甸凉丝丝的琉璃镇纸,对着光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胤禛便将琉璃的来历和巨大的利益前景坦然相告。 最后他沉声道:“十三弟,此物利益太大,四哥一人难以吞下,也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你我兄弟,祸福同当,这琉璃生意,四哥想分你半成干股,由你明面上负责一部分销售渠道,尤其是与军中、宗室里那些勋贵子弟的往来,你出面比四哥更方便。如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胤祥闻言,先是震惊于这琉璃的价值,随即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四哥有此等好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是信任,更是将他视为最紧密的同盟! 他当即放下手中把玩的玻璃,站起身,抱拳道:“四哥信得过弟弟,弟弟必不负四哥所托!什么半成干股,弟弟为四哥办事是应当的!” “亲兄弟,明算账。”胤禛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该你的,便是你的。有了这份收益,你往后在宫中、在军中,行事也能更便宜些,两个小妹将来的体己也能丰厚些。” 胤祥心中感动,不再推辞,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都听四哥的!” 搞定了胤祥,胤禛又召见了舒穆禄·观棋。 这位舒穆禄家的二爷,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绸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进门时还带着几分市井的油滑气。 但在胤禛面前,却是规规矩矩,大气不敢出。 胤禛也没多绕弯子,直接道:“观棋,琉璃的事,你妹妹跟爷提了。爷这生意里,有些需要在外奔走,与三教九流打交道的杂务,交给你打理。给你半成干股,可能做好?” 舒穆禄·观棋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琉璃! 他虽不知具体,但也隐约听闻是了不得的赚钱买卖! 王爷竟然愿意带他玩? 还给了半成干股!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噗通一声跪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奴才……奴才谢王爷恩典!王爷放心!奴才别的不行,就是朋友多,路子杂!一定尽心尽力,把王爷交代的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绝不给王爷和妹妹丢脸!” “起来吧。”胤禛淡淡道,“好生做事,别辜负了你妹妹为你求来的机会。” “嗻!嗻!奴才明白!”观棋连连磕头,心中对虞笙这个妹妹更是感激涕零。 于是,一个以胤禛为核心,胤祥负责上层关系与部分高端渠道,舒穆禄·观棋负责底层原料采购、物流及部分市井销售的铁三角合伙模式,悄然成型。 巨大的利益将这三方牢牢捆绑在一起。 消息传到西偏院,虞笙只是浅浅一笑,对前来道谢,激动得语无伦次的二哥温言勉励了几句,让他好生当差,莫要辜负王爷信任。 她又拿起针线,继续缝制那件小儿衣衫,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那个偶然提起旧书、关心兄长、一心相夫教子的舒穆禄侧福晋。 然而,胤禛看着她恬静的侧脸,心中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他的笙笙,不仅是他的福星,更是他不可或缺的贤内助。 她看似不经意的几句话,往往能为他解开最棘手的困局。 琉璃的光芒,开始悄然折射,照亮了更多人的前路,也将更多的人,网罗进了雍亲王日渐庞大的势力版图之中。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39 琉璃生意如同上足了发条的机括,在胤禛的掌控,胤祥的周旋以及舒穆禄·观棋上蹿下跳的忙碌下,迅速而隐秘地铺开。 巨大的财富如同暗流,悄无声息地汇入雍亲王府及其同盟者的库房,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底气和日渐庞大的关系网络。 前朝因此事对胤禛实干,对他能臣的评价更甚,连带着康熙看向这个四儿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然而,这些前朝的风云变幻,似乎都被西偏院那方小小的天地温柔地隔绝在外。 时序悄然滑入康熙四十六年的初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连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 西偏院廊下的那几株海棠,又开始冒出点点新绿。 虞笙感觉近来精神总有些恹恹的。 并非身子不适,只是总觉得懒怠,食欲也不似往常。 尤其见不得油腻,晨起时偶尔还会泛起一阵轻微的恶心。 她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却并未声张。 这日胤禛休沐,难得清闲,便陪着她在院中散步。 三个快三周岁的小家伙像脱缰的小马驹,在乳母和丫鬟的看护下,在院子里跌跌撞撞地跑闹。 弘曦俨然是个小头领,指挥着两个弟弟冲锋陷阵,小脸板着,那严肃的神态愈发像他皇玛法。 弘暟文静些,更喜欢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弘明则是个小皮猴,一刻也闲不住,专门去捣乱哥哥们的大业。 胤禛看着孩子们活泼的身影,冷峻的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 他揽着虞笙的肩,低头想与她说话,却见她微微蹙着眉,时不时抬手用帕子掩了掩口鼻,似乎对空气中飘来的鸡汤气味有些不适。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爽利?”胤禛立刻察觉,关切地问。 虞笙放下帕子,摇了摇头,倚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软糯的倦意:“没什么,就是觉得那鸡汤味儿有些腻。” 胤禛眉头微蹙,想起她这几日似乎胃口一直不佳。 “传府医来看看。”他不由分说,便要吩咐苏培盛。 “爷,”虞笙拉住他的衣袖,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怯和不确定,“不必劳师动众的……妾身只是觉得……月事迟了半月有余,而且……而且……” 她未尽的话语和那欲说还休的神情,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胤禛的思绪! 是了,最近他缠虞笙缠的紧,倒是忘了他每月必至的月信! 他猛地怔住,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狂喜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 “笙笙……你……你是说……”素来沉稳冷峻的雍亲王,此刻竟有些语无伦次。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虞笙在他怀中轻轻点了点头,脸颊绯红:“妾身也不敢确定,只是……猜测。” “苏培盛!传府医!快!”胤禛再也按捺不住,扬声吩咐,那语气中的急切与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府医几乎是跑着进来的,气喘吁吁。 在胤禛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他屏息凝神,手指搭上虞笙的腕脉。 片刻之后,府医脸上露出与几年前如出一辙的、混合着震惊与狂喜的神情。 他收回手,扑通跪地,大喊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侧福晋这是…… 这是喜脉啊!依脉象看,胎气稳固,只是……只是这脉象圆滑流利,似乎……似乎又非单胎之象啊!” 又非单胎?! 胤禛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绚烂夺目! 他紧紧握住虞笙的手,看着她同样写满惊讶与喜悦的眸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的笙笙,竟然又有了!而且很可能,又是多胎!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再次震惊了整个雍亲王府。 正院里,乌拉那拉氏正看着身体日渐好转却依旧比同龄人单薄许多的弘晖写字,闻听此讯,手中的佛珠“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那捡起佛珠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她看了一眼认真写字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舒穆禄氏……她的福气,未免也太深厚了些。 而被长久禁足,早已失却所有锋芒的李氏,听到这消息时,只是麻木地扯了扯嘴角,连怨恨的力气似乎都已耗尽。 胤禛却顾不得理会后院的这些波澜,他再次将西偏院护成了铁桶。 所有入口之物检查愈发严格,伺候的人手又添了精心挑选过的,一应份例用度甚至超过了福晋的正院。 他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只要人在府中,必定要来西偏院陪着虞笙,看着她尚且不显怀的肚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可不许再那般冒险。”他握着她的手,想起她生三胞胎时的凶险,心有余悸。 虞笙笑着靠在他肩头:“爷放心,妾身心里有数。这次啊,定让他们安安稳稳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胤禛把人轻轻揽紧,闷闷道:“爷更想你安安稳稳的!” 随着孕期渐长,虞笙的腹部再次如同吹气般隆起,速度甚至比怀第一胎时更快。 孕吐过去后,她的胃口好得出奇,尤其嗜酸,青杏、酸梅来者不拒。 胤禛便让人满京城搜罗最新鲜的酸味果子,源源不断地送入西偏院。 她的容颜因为怀孕也再次焕发出那种惊心动魄的美。 肌肤莹润透光,眼眸因孕期荷尔蒙的影响,时常氤氲着一层水汽,纯真与媚态交织。 身上那股独特的馨香也愈发浓郁,让胤禛只要靠近她,便觉得心神宁静,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这日午后,胤禛陪她在炕上小憩。 虞笙因身子沉重,睡得并不安稳,微微蹙着眉。 胤禛醒来,见她如此,便伸手,用指腹极轻地在她隆起的腹部画着圈,低声对着那圆滚滚的肚子训话:“不许闹你们额娘,乖乖的,听见没有?” 说来也怪,他话音刚落,虞笙腹中的孩子似乎真的安静了下来,她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虞笙迷迷糊糊醒来,正看到他对着自己肚子一脸严肃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爷跟他说什么呢?” 胤禛见她醒了,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香,一本正经道:“爷在教他们规矩,不能累着他们额娘。” 虞笙心中暖融,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肚皮上。 恰好一阵活跃的胎动传来,仿佛里面的小家伙在回应父亲的教导。 胤禛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的生命律动,看着怀中人娇艳如花的容颜,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前朝的风云,后院的暗涌,似乎都远去了。 这一刻,西偏院内,只有温暖的阳光,交织的呼吸,和即将再次降临的新生命的喜悦。 然而,无论是胤禛还是虞笙都清楚,这份甜蜜的宁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一个拥有多位祥瑞子嗣、圣宠不衰、且即将再次生产的侧福晋,早已成为无数人眼中必须拔除的钉子。 只是眼下,他们都选择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馨之中。 胤禛低头,吻了吻虞笙的发顶,无声地许下承诺。 无论如何,他都会护住她,护住他们的孩子。 西偏院的海棠,在春光里,悄然绽放出第一抹娇艳的粉红。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40 康熙四十七年的冬,紫禁城的雪下得又密又软,雍亲王府的后院里,却是一片与严寒截然相反的暖融喧腾。 “额娘额娘!弟弟们怎么还在睡呀?”快五岁的弘暟扒在暖炕边,踮着脚,眼巴巴地望着炕上并排三个裹在锦缎襁褓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奶娃娃。 “嘘——弘暟,小声些,六弟七弟八弟刚吃完奶睡着呢。”已经快五岁,俨然有了小大人模样的弘曦轻轻拉了下弟弟的袖子,低声说道。 他眉目清朗,气质沉静,只是眼神比他那冷面阿玛同期要温暖许多。 弘暟立刻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含糊道:“哦哦,我小声。”那模样逗得一旁坐在炕边、身子尚有些虚软却面色红润的虞笙忍不住莞尔。 弘晖也在一旁,他今年已十一岁,身量抽高了不少,因幼时大病痊愈后一直精心调养,气色很好。 他看向虞笙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敬爱和关切,“……笙额娘,您今日感觉可好些了?太医开的汤药用了么?” 自从虞笙救他性命、又成为侧福晋后,弘晖在无人时更愿意唤她额娘,这份亲近发自内心。 “好多了,晖儿放心。”虞笙笑着招手让他坐到身边,摸摸他的头,“倒是你,听说昨儿个师傅夸你文章有进益了?” 弘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师傅说……说儿子析理渐明。” 他顿了顿,看向炕上的小娃娃,眼神柔软,“等弟弟们长大了,儿子也可以教他们读书。” “还有我!我可以教弟弟们骑小马!”弘暟立刻举手,差点又嚷起来,被弘曦一个眼神制住,只好压低声音,但兴奋不减,“阿玛答应我了,等开春就给我一匹真正的小马驹!” 弘曦则认真道:“我可以教弟弟们认字,还有皇玛法教的算术。”他顿了顿,补充,“不过六弟七弟八弟还太小,要先好好吃奶,长得壮壮的。” 三个小哥哥围着三个刚满月不久的弟弟,叽叽喳喳,计划着未来如何教导和保护弟弟们,童言稚语间满是纯真的手足之情。 虞笙斜倚在厚厚的软枕上,听着看着,心里像是被温热的蜜糖包裹着。 ‘魅魔体质’让她产后恢复极快,加上胤禛恨不得将天下补品都堆到她面前。 此刻除了稍易倦怠,精神气色竟比生产前还要好上几分,眉梢眼角流转着被深深宠溺滋养出的柔媚光辉。 屋内地龙烧得旺,墙角鎏金瑞兽香炉吐出清雅的梨香,混着淡淡的奶香味。 窗外雪花无声飘落,屋内暖意盎然,孩童软语,构成一幅宁静美好的画卷。 “爷回来了。”外间丫鬟轻声通传,随即厚重的棉帘被挑起,裹着一身寒气,肩头还落着未及拂尽雪花的胤禛大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在门口炭盆边略站了站,待散去一身寒意,目光便急切地投向炕边。 “给阿玛请安!”几个孩子齐刷刷行礼。 胤禛“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儿子们,在弘晖和弘曦身上略停,带了丝赞许。 他已知晓弘晖文章受夸和弘曦今日在书房对答如流之事。 随即,他的视线便牢牢黏在了虞笙身上,几步走到炕边,很自然地握住她放在锦被上的手,“今日觉得如何?可还头晕?药可按时喝了?”一连串的问话,低沉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关切。 “都好,爷放心。”虞笙反手轻轻回握他,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笑意盈盈,“爷从宫里回来?事情可还顺利?” 感受到她小动作里的亲昵,胤禛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挨着她在炕边坐下,这才看向几个儿子,“你们几个,课业都完成了?围在这里,莫吵着你们额娘和弟弟们休息。” 弘曦沉稳回道:“回阿玛,儿子们的功课都已做完。来看过弟弟们,这便回去温书。” 弘暟有点舍不得走,眼巴巴看着弟弟们。弘晖则懂事地拉了下弘暟,对胤禛和虞笙道:“阿玛,额娘,儿子们先退下了。” 看着孩子们规规矩矩行礼后退出去,胤禛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臂一伸,将虞笙连人带被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馨香的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这里舒坦。” 虞笙依偎着他,听着他胸腔内平稳有力的心跳,揶揄道:“爷如今是越发黏人了,这才大半日不见。” 话虽如此,她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显然也很享受这份亲密。 胤禛也不反驳,手指绕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把玩。 “今日皇阿玛心情依旧不大好。”他声音低了些,“虽已过去三月,但提及二……提及废太子之事,仍难免动怒。” 虞笙安静地听着。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那场震惊朝野的废太子风波,他们因身在京中而巧妙地避开了漩涡中心。 当时她临近产期,康熙特意开了恩典,让胤禛留在京城协理政务,照看王府。 而十三阿哥胤祥,则因与胤禛合伙的玻璃生意正值拓展关键期,也留在了京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兄弟二人都未随驾塞外,阴差阳错地远离了布尔哈苏台行宫那场疾风骤雨。 事后回想,胤禛也不得不承认,这其中或许有虞笙“福气”的影响,让他避免了在皇父盛怒、兄弟攻讦之下必须站队的艰难局面,也保全了与十三弟的情谊。 “今日议事,大哥和八弟他们,又有些言语机锋。” 胤禛语气平淡,但虞笙能听出一丝淡淡的厌烦。 九龙夺嫡的暗涌从未停歇,甚至因太子之位空悬而愈发激烈。 不过如今的胤禛,比历史上同时期更沉稳,财力更丰,羽翼渐成,且内心有一块被虞笙和孩子们填满的柔软之地,看待那些争斗反而多了分超然与笃定。 “爷心里有数就好。”虞笙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皇阿玛圣明烛照,自有决断。” 她不想过多干涉前朝之事,但总会在他疲惫时给予最熨帖的支持。 胤禛心头那点因朝堂纷争带来的郁气,在她温柔的抚慰下顷刻消散。 他低下头,缱绻的吻了吻她的唇,“嗯。不说这些。” 他的目光落到炕上并排的三个襁褓上,冷硬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 “这三个小子,倒是比弘曦他们那时还能睡。”语气里是满满的疼爱。 “皇阿玛赐的名儿可真好听。”虞笙笑道。这三个孩子出生后,康熙得知又是三胞胎,且个个健康,龙颜大悦,除了例行厚赏,还亲自赐名:弘昑、弘晀、弘晓。 名字里都带了“日”字边,寓意光明,恩宠可见一斑。 “都是笙笙你的功劳!”胤禛轻嗅着虞笙颈间的香气,声音喑哑。 “那也是爷的儿子们争气。”虞笙巧笑嫣然,转移了话题,“弘曦今日还被师傅夸了,说他《大学》解得透彻。晖儿的文章也得了好评。咱们暟儿嘛……虽然坐不住,但弓马步射的基础,武师傅说打得极牢……” 听着她如数家珍地说着孩子们的点滴进步,胤禛心里像是被暖流浸泡着。 这种平凡琐碎的家庭幸福,是他前半生鲜少体验,如今却甘之如饴的。 “辛苦你了,笙笙。”他将她搂得更紧些,“教养他们,耗费心神。” “有爷在,有孩子们承欢膝下,妾身欢喜还来不及,何谈辛苦?” 虞笙仰头看他,眸中映着烛光,璀璨如星,“看着晖儿越来越健壮开朗,弘曦他们越来越活泼康健,如今又添了这三个小捣蛋,妾身只觉得这日子,再圆满不过了。”她说着,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小哈欠,月子里精力终究比不得平时。 胤禛立刻察觉,“可是累了?快躺下歇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好,又仔细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在朝堂上令人生畏的雍亲王。 “爷也陪着我歇会儿吧,今日雪大,路上冷。”虞笙拉着他的衣袖。 胤禛本想去书房再看会儿文书,但看着她依赖的眼神,和炕上睡得香甜的儿子们,心下一片柔软。 “好。”他脱去外袍,仅着中衣,在炕上和衣躺下,中间隔着并排的三个小家伙。他侧身,手臂伸长,便能越过孩子们,轻轻握住虞笙的手。 两人隔着孩子们相望,眼中皆是柔情蜜意。 雪花扑簌簌落在窗纸上的细响,屋内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夹杂着婴儿细微均匀的呼吸,交织成最安宁的夜晚序曲。 “笙笙。” “嗯?” “谢谢你。”胤禛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虞笙笑了,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谢什么?” “谢你来到我身边。”谢你带来这一切温暖、生机与深爱。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彼此都懂。 虞笙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回握了他的手,缓缓闭上眼,唇角带着幸福的笑意。 胤禛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又看看身边三个新生的儿子,再想到外面逐渐长大的弘晖、弘曦、弘暟,弘明。 他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占据。 朝堂上的风云诡谲,兄弟间的倾轧算计,在这一刻似乎都远去了。 他守护的,就是眼前这一方温暖的天地。 窗外的雪,下得更静谧了。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41 康熙四十八年的元宵节,来得似乎比往年更热闹些。 或许是废太子风波初定,皇帝有意借此佳节冲淡朝中的压抑,宫里的赏赐格外丰厚,灯会规模也盛大。 雍亲王府内,虞笙正由丫鬟们服侍着穿上亲王侧福晋的吉服。 宝石蓝的缎子,领口袖缘镶着雪白的风毛,绣着精致的四合如意云纹,端庄又不失华贵。 因是节庆,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正中戴了胤禛前些日子才给的一套赤金点翠头面,鬓边斜插一支流苏步摇,行动间光华微漾。 “额娘好美!”弘暟像只小蝴蝶似的围着她打转,小脸兴奋得通红,“比画上的仙女还美!” 弘曦也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孺慕与骄傲。 弘晖则安静地立在稍后处,看着庶母,眼神温和孺慕。 三个更小的奶娃娃尚在襁褓,自然留在了府里由妥帖的乳母嬷嬷们照看。 胤禛踏进房门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盛装的虞笙身上,顿了一顿。 平日在家,她多着舒适常服,颜色也素雅。 虽难掩天姿,却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如今正式装扮起来,华服珠宝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那种倾国倾城的艳光与浑然天成的气度交织在一起,竟让见惯了美人的胤禛也有一刹那的失神。 “阿玛!”孩子们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胤禛轻咳一声,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丫鬟手里的孔雀纹披风,亲自为虞笙披上,仔细系好领口的丝带。 他的动作熟稔而体贴,“宫里今日人多,跟紧爷。”他低声嘱咐,指尖拂过她耳际,将那支步摇的流苏理得更顺些。 虞笙抬眼对他嫣然一笑,“爷放心。” 那笑容在璀璨头饰的映衬下,明媚不可方物,胤禛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又暖又痒。 马车碾过尚有残雪的道路,驶向紫禁城。 车内燃着小小的手炉,暖意融融。 胤禛握着虞笙的手,闭目养神,实则心中在梳理今日可能面对的场面。 废太子后,诸位皇子之间关系愈发微妙,皇阿玛心情虽看似平复,但谁也不敢保证不会触到逆鳞。 尤其是……他睁开眼,看了看身侧姿容绝世的虞笙。 她的美貌是利器,有时也可能成为焦点甚至麻烦。 “爷在担心?”虞笙敏锐地察觉到他心绪。 “无事。”胤禛紧了紧她的手,“有爷在。” 宫门口已是车马簇簇,各府灯笼映得一片通明。 递了牌子,入了宫,自有内监引路。 按照规矩,胤禛需先去乾清宫那边与兄弟们一同赴宴前的小聚,而虞笙作为侧福晋,则要先往永和宫给德妃请安。 永和宫内暖香袭人,德妃乌雅氏端坐上首,一身香色宫装,气度雍容。 下首已坐了几位皇子福晋和侧福晋。 “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虞笙随着乌拉那拉氏和李氏一同行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德妃的目光落在虞笙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旁人略长了一瞬。 这个舒穆禄氏,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出身包衣,却气度不凡。 容貌过盛,偏又行事稳妥,更是接连生子,福运惊人,连皇上都对其母子青眼有加。 作为胤禛的生母,儿子宠爱她,她本该欣慰,可这宠爱未免太过专浓。 且这舒穆禄氏身上总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让她这个深宫妇人隐隐有些不安。 但明面上,德妃仍是那副温和模样:“快起来吧。老四家的,本宫瞧着你气色是越发好了,刚出了月子不久,可要仔细保养着。” “谢娘娘关怀,妾身省得。”虞笙微笑应答,语气恭谨,却不过分热络。 又闲话几句,便有宫人传话,道宴席即将开始,请各位娘娘、福晋移步乾清宫。 元宵家宴设在乾清宫大殿,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御膳房精心烹制的菜肴流水般呈上,殿中设有伶人奏乐,歌舞翩跹。 康熙帝端坐御座之上,面色比前几个月缓和许多,正含笑看着殿中表演。 偶尔与下首的几位成年皇子说笑两句,似乎已从废太子的震怒中走了出来。 胤禛的位置在皇子中颇为靠前,虞笙作为侧福晋,按品级坐在他身后侧方的女眷席中,与福晋同席。 她一入座,便察觉到了几道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 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惊艳甚至嫉妒。 后宫与前朝一样,消息灵通,谁不知雍亲王侧福晋舒穆禄氏是出了名的美人,且福气深厚。 虞笙眼观鼻鼻观心,姿态从容地用着面前的菜肴,偶尔与身侧的福晋低声说一两句话,态度自然。 她这份沉静,反而在花团锦簇的宫眷中显得格外特别。 宴至中途,康熙似乎兴致颇高,说了些勉励子孙、祈求家国安康的话。 众人自然是山呼万岁,举杯共饮。气氛逐渐热络。 就在这时,不知是哪位年幼的小阿哥玩耍时,不慎将一盏小巧的琉璃宫灯碰倒,骨碌碌滚到了女眷席附近,恰停在虞笙案前不远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引路的太监慌忙要去捡,康熙却摆了摆手,目光顺着那滚动的琉璃灯,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灯旁之人身上。 只那一眼,康熙举着酒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住了。 琉璃灯折射着殿内无数烛火,斑斓的光影恰好映在虞笙的侧脸上。 她正微微侧身,似在听福晋说话,长长的睫毛垂下,在如玉的脸颊上投下淡淡阴影,鼻梁秀挺,唇色嫣然。 盛装之下,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与难以言喻的光彩。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之美,而是被爱情与幸福滋养后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雍容华贵,国色天香,偏偏眼神清澈通透,不见丝毫俗世欲望,仿佛误入凡尘的仙子。 康熙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随即泛起一阵久违的陌生灼热。 他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自认阅尽千帆,心若止水。 后宫佳丽无数,年轻时也曾有过心动时刻。 但帝王之心,终究被重重政务和权谋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此刻,看着那个安静坐在灯火阑珊处的女子,强烈的掠夺欲和占有欲在康熙有些混沌的脑子里占领高地,混合着心间地惊艳与赞叹,猝不及防地席卷了他。 他记得她。 记得她当初在围场救驾时的果敢决绝,记得她重伤初愈时的苍白脆弱,更记得她谈笑风生时的灵动慧黠。 只是当时碍于身份,他只草草瞥了一眼。 如今再见,这份被遗忘的记忆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时间的发酵和此刻视觉的强烈冲击,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 她是老四的侧福晋,还为皇家生了好几个儿子。 康熙的理智在提醒他。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朕是天子,天下万物,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歌舞声、谈笑声似乎都远去了,康熙的眼中只剩下那一道倩影。 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凝视的时间有些过长。 直到身旁的梁九功小心翼翼地上前添酒,低声唤了句“万岁爷”,才猛然惊醒。 康熙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饮尽杯中酒,心底却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状似无意地对身旁的德妃道:“老四这个侧福晋,瞧着气度越发沉稳了,很不错。” 德妃心头莫名一跳,忙赔笑道:“皇上说的是,舒穆禄氏是个懂规矩的。” 康熙“嗯”了一声,不再多说,转而与另一边的皇子们说话。 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方向。 宴席后半程,康熙的话明显少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若有所思。 胤禛隐约觉得皇阿玛的目光似乎往自己这边扫过几次。 起初并未在意,直到一次他回头与虞笙低声交谈,抬眼时正好与御座上康熙的视线对上。 那目光深沉难辨,带着一种他从未在皇父眼中见过的复杂眼神,让胤禛心中莫名一紧。 虞笙仿佛浑然不觉,或者说,小八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她并未特意去关注高位上的皇帝。 她正被偷偷从男席那边溜过来的弘暟分去了心思。 小家伙献宝似的塞给她一块据说是最好吃的玫瑰糕,让她哭笑不得。 她温柔的用绢帕擦着儿子嘴角的糕点屑,轻声叮嘱儿子快回去坐好。 宴席终了,康熙照例说了些团圆的吉祥话,便起驾先行。 众皇子皇孙、宫眷命妇依序退出乾清宫。 按照惯例,之后还有御花园赏灯的活动,自愿参加。 胤禛本不欲多留,想带着虞笙和孩子们早些回府。 但虞笙见弘曦、弘暟几个孩子眼巴巴地望着花园方向,里面各式花灯璀璨,孩童欢笑声不断,便心软了些。 她晃了晃胤禛的手软声道:“爷,让孩子们去玩一会儿吧,难得进宫。妾身陪着他们,不去人多处便是。” 胤禛看了看儿子们期待的眼神,又见虞笙眸光柔软,无奈便点了点头,嘱咐苏培盛和可靠的丫鬟太监紧紧跟着。 “别离了眼,爷去与十三弟说几句话便来寻你们。” 御花园中果然火树银花,各式宫灯争奇斗艳,将冬夜的园林妆点得宛如仙境。 弘曦几人懂事地跟在虞笙身侧,漫步在相对清净些的梅林小径上,欣赏枝头形态各异的梅花灯。 清冷的梅香混着灯火气息,别有一番韵味。 走了没多远,绕过一丛高大的太湖石,前方小亭中似乎有人。 虞笙本欲避开,却听一个略显苍老却威仪十足的声音传来:“是弘曦和弘暟吗?” 虞笙脚步一顿,抬眼望去,只见亭中负手而立,正欣赏一株高大玉兰灯的人,不是康熙皇帝又是谁? 他身边只跟着梁九功和两个低调的侍卫,似是随意散步至此。 “孙儿给皇玛法请安!”弘曦领着弟弟们立刻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 虞笙也连忙垂首躬身行礼:“妾身舒穆禄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康熙转过身,目光落在亭外躬身的身影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近距离看,灯火下的她更是肤光莹润,眉眼如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在朦胧的光影里少了些逼人的艳色,多了几分柔婉与静谧。 她低着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姿态恭顺,却无半分怯懦卑微之气。 “平身吧。”康熙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老四呢?怎么让你们母子独自在此?” 虞笙起身,依旧微垂着眼帘,恭敬答道:“回皇上话,王爷偶遇十三爷,正在前头说话。 妾身就带孩子们略走几步,看看灯,这便回去了。” “既来了,便不必急着走。”康熙走下亭阶,来到他们近前。 他先是对弘曦他们温言问了几句功课骑射,态度慈和。 随即,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虞笙脸上。 这一次,离得更近,康熙看得也更清楚。 她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眼神清澈,目光与自己接触时,恭敬地垂下,并无丝毫闪躲或刻意迎逢。 那种沉静坦然的气度,与他后宫那些或娇媚、或温顺、或精明的女子截然不同。 “你身子可大好了?朕记得你上次受伤不轻。”康熙忽然问道,语气似乎只是寻常关怀。 虞笙心头微微一滞,面上却不显,依旧恭谨:“劳皇上挂心,妾身早已痊愈。皇上洪福齐天,妾身蒙皇上福泽庇佑,方能安然无恙。” 康熙点了点头,视线在她脸上又停留片刻,才缓缓移开,看向远处璀璨的灯海,似是无意般道:“老四是个有福的。” 这话说得平淡,却又意味深长。 虞笙只当听不懂,福身道:“能侍奉王爷,更是妾身的福分。” 这时,胤禛的声音从另一条小径传来:“皇阿玛?” 他快步走近,看到康熙在此,显然也有些意外,连忙行礼,“儿臣不知皇阿玛在此,扰了皇阿玛雅兴。” 康熙看向胤禛,眼神已恢复了平常的深邃莫测,“无妨,朕随意走走。你来得正好,带孩子们回去吧,夜风凉了。”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虞笙,仿佛只是随意一瞥,然后便带着梁九功等人,朝另一方向缓步离去。 直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灯影深处,胤禛才直起身,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走到虞笙身边,握住她的手,感觉她指尖微凉,关切道:“没事吧?” “没事。”虞笙摇头,对他笑了笑,“皇上只是问了孩子们几句功课,顺带提及了下我的伤势。” 胤禛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底那一丝异样感却未散去。 皇阿玛方才看笙笙的眼神……他看的分明。 胤禛抿了抿唇,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回府吧。” 回程的马车上,胤禛异常沉默。 虞笙靠着他,似乎有些倦意,闭目养神。 小八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 【宿主,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康熙对你的关注度急剧升高,并产生强烈占有欲倾向。危险系数评估:中高。建议宿主提高警惕。】 虞笙在心中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其实并非全无感觉,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直接。 要不是自己身份特殊,他怕是就要不管不顾了! 看来,这太平日子,又要起波澜了。 不过,她睁开眼,看着身边男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冷硬的线条,心中并无太多惧意。 她的爷,如今可不是历史上的雍亲王了。 而此刻的乾清宫寝殿内,康熙屏退了左右,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依旧闪烁的宫灯,手指间无意识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脑海中,那张在灯火下美得惊人的脸,挥之不去。 “舒穆禄氏……”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幽光,以及一丝属于帝王高高在上的偏执。 有些念头,一旦升起,便再难按下。 尤其是对他这样拥有天下的人来说。 夜色深沉,元宵的喧闹渐渐散去,紫禁城恢复了往日的肃穆。 但某些人心底的暗涌,却才刚刚开始翻腾。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42 康熙四十七年的初夏,紫禁城的石榴花开得正艳,空气里浮动着燥热与一种微妙的躁动。 距离去岁冬日那场震惊朝野的废太子风波,不过半年光景,乾清宫却已传出旨意。 康熙要复立胤礽为皇太子。 这道旨意如同惊雷。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大失所望,也有人暗自冷笑,觉得这不过是皇帝一时心软,太子的根基早已动摇。 但无论如何,太子的金册宝印再次被请出,毓庆宫重新有了主人。 紧接着,另一道旨意被颁布出来。 为示庆贺太子复立,抚慰百姓,皇帝将于仲秋后启程南巡。 雍亲王府的书房里,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气,却驱不散胤禛眉宇间那层淡淡的阴郁。 他手里拿着内务府刚刚送来的单子。 是于此次南巡随扈人员的初步拟定名单。 胤禛目光落在雍亲王及其家眷随行人员那一栏,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边缘起了细微的皱褶。 苏培盛躬身立在下面,大气不敢出。 自家爷这脸色,可比得知太子复立时还要难看几分。 “福晋和弘晖的身子,近来如何?”胤禛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爷的话,福晋身子一向妥当,大阿哥自大病痊愈后,身子调养得极好,如今健壮了不少,骑射功课都未落下。”苏培盛小心回道。 “嗯。”胤禛将名单搁在桌上,指尖在上面轻轻点了点,“此次南巡,路途遥远,舟车劳顿。 福晋身份恰当,弘晖年长且还未曾陪王伴驾出行过。 你且禀明内务府,本王此次只带福晋与弘晖随行,侧福晋与几个阿哥们,留守府中。”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元宵宫宴上皇阿玛那惊鸿一瞥后深藏的眼神,以及后续几次召见或家宴时,看似无意实则关注的询问,都让胤禛心底那根警惕的弦越绷越紧。 他太了解自己的皇父,那是一个拥有绝对权力且意志极为强大的男人,一旦对什么东西上了心,很难轻易打消念头。 南巡在外,远离京城规制,变数太多。 他绝不能将笙笙置于可能的视线焦点之下,尤其不能让她长时间暴露在皇阿玛眼前。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留在京城,远离这次南巡。 苏培盛心中了然,连忙应下:“嗻,奴才这就去……” 话音未落,书房外传来急促却规整的脚步声,王府负责对外联络的一名管事在门外躬身:“禀王爷,宫里梁公公来了,说是宣皇上口谕。” 胤禛心头一紧,整了整衣袖:“快请。” 梁九功笑眯眯地进来,打了个千儿:“给王爷请安。皇上口谕,南巡事宜已定,着雍亲王胤禛携家眷随行。皇上特意说了,弘曦、弘暟、弘明几个孩子聪慧伶俐,很得圣心,此次南巡,也叫他们跟着,见见江南风物,开阔眼界。 孩子们年幼,离不得生母照料,舒穆禄侧福晋自然一同前往。 皇上体恤,已命内务府准备妥当的车驾船只,必不叫小阿哥们受了委屈。” 一席话,不急不缓,却将胤禛方才的打算全盘推翻,且堵得严严实实。 理由冠冕堂皇——思念孙儿,体恤稚子。 可点名要弘曦兄弟,以及那句离不得生母照料,直接将虞笙也划入了必随行的名单。 胤禛袖中的手瞬间握紧,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甚至微微躬身:“儿臣领旨,谢皇阿玛体恤。有劳梁公公。” 梁九功笑道:“王爷客气。皇上还夸呢,说雍亲王教子有方,几位小阿哥都是极好的。” 又寒暄两句,便回宫复命去了。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冰鉴的冷气似乎更足了。 苏培盛觑着胤禛的脸色,那冷峻的侧脸线条绷得如同刀削,眼神深不见底,隐隐有寒芒掠过。 “爷……”苏培盛低声唤道。 胤禛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指尖有些发白。 皇命难违,尤其是这种看似充满天伦亲情的旨意。 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更不能表现出丝毫不愿。 拒绝,便是抗旨,更会引来猜疑。 “去告诉福晋,南巡随行人员有变。弘晖依旧跟着,让她好生准备。” 胤禛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至于侧福晋那里……也通知一声。另外,”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苏培盛,“把你手下得力机灵,嘴巴严实的人,全部给爷筛一遍。 侍卫、丫鬟、婆子、粗使,凡是可能近身伺候侧福晋和阿哥们的,都要可靠。 沿途护卫,加倍,船只车马,反复检查。 所有饮食用具,必须经我们的人过手。” 他一连串的命令下去,语速不快,却字字千钧。 “记住,侧福晋和阿哥们的安危,是头等大事。若有任何闪失,提头来见。” 苏培盛心中一凛,知道此事在爷心中分量极重,连忙肃容应道:“嗻!奴才明白,必安排得滴水不漏,请爷放心!” 胤禛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灼灼的石榴花,那鲜红的颜色此刻看来竟有些刺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阿玛……终究还是动了心思。这次南巡,名为巡视河工、抚慰士绅百姓,暗地里,恐怕已存了别的打算。 他将笙笙和孩子们置于险地,而自己,必须做那最坚固的盾牌。 “还有,”他补充道,“去十三爷府上一趟,告诉他,玻璃生意江南拓展之事,需从长计议,让他南巡时……多来我船上坐坐。”多一个可信的兄弟在身边,多一份力量。 “是。” 消息传到虞笙所居的院落时,她正在廊下看着乳母带着刚喝完奶水的孩子们玩耍,弘昑则被弘曦牵着,在小花园里认花草。 初夏的阳光透过藤蔓缝隙洒下,光影斑驳,孩童笑语清脆,一派安宁。 听完丫鬟的禀报,虞笙捻着绣帕的手指微微一顿,面上却依旧带着浅笑,“知道了,下去吧。按爷的吩咐准备便是。” 丫鬟退下后,虞笙的目光投向远处王府高墙外的天空,眼神微凝。 小八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检测到剧情意外节点南巡已确认触发。 关联人物康熙意图值上升,危险预警级别调升至高级。建议加强自身防卫意识,并信任男神胤禛的安保安排。】 “知道了。”虞笙在心中回应。 该来的总会来。 她并不十分意外。自元宵那夜后,康熙偶尔投来的关注,她并非全无感觉。 只是没想到,这位帝王的心思,会如此不加掩饰地通过这种方式施加压力。 还真是…… “额娘!”弘暟像个小炮仗似的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带着细汗,眼睛亮晶晶的,“阿玛说我们要坐大船去江南玩!是真的吗?” 虞笙收回思绪,拿起帕子给他擦汗,笑道:“是真的。不过一路上要听话,不可乱跑,要紧紧跟着哥哥或者嬷嬷们,知道吗?” “知道知道!”弘暟用力点头,随即又好奇地问,“江南有京城这么好玩吗?有没有更大的校场?” 弘曦牵着弘明走过来,闻言沉稳道:“江南风光与北地不同,听说水乡泽国,园林精巧。 皇玛法南巡,更是为了察看河工民生,并非纯为游玩。 弘暟,你需谨言慎行,不可给阿玛和额娘添麻烦。”一番话说得有条有理,颇有小大人风范。 虞笙欣慰地摸摸弘曦的头,又看看乖巧的弘明,以及还在襁褓里的另外三个小家伙。 孩子们是她最柔软的牵挂,也是她必须强大的理由。 这次南巡,龙潭虎穴也罢,她都得护着他们周全。 晚膳时分,胤禛过来用膳。 挥退下人后,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烛光摇曳,映着胤禛比平日更显冷硬的轮廓。 “爷都安排好了?”虞笙盛了一碗汤,轻轻放到他面前。 胤禛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带着薄茧,“安心,爷都安排妥当了。” 他没有多说,但眼神里的笃定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已说明了一切。 “路上无论发生何事,紧跟苏培盛或我安排的人。弘曦他们身边,我也放了足够的好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皇阿玛若召见,或赏赐什么,谨守分寸,一切有我。” 虞笙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指尖传递着安抚的力量,“爷放心,妾身明白。 不过是换个地方看风景,有爷在,有孩子们在,哪里都一样。” 她语气轻松,眼神清澈而信任,仿佛真的只是值得期待一场的旅行。 这份全然信赖的姿态,奇异地抚平了胤禛心中翻涌的焦躁与暴戾。 他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灼热的吻。 “笙笙,”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相闻,“信我。” “我一直都信。”虞笙微笑,主动吻了回去。 这一刻,什么帝王心思,什么南巡暗涌,似乎都被隔绝在这温馨的斗室之外。 他们只是彼此依靠的夫妻,共同面对前路的风雨。 与此同时,紫禁城,乾清宫西暖阁。 康熙正批阅着奏章,梁九功悄无声息地添了茶,低声道:“万岁爷,雍亲王那边,已经领旨了。 奴才瞧着,王爷很是上心侧福晋和阿哥们的安危,护卫安排得极严密。” 康熙笔下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过了片刻,他才搁下朱笔,拿起一旁的茶盏,呷了一口,赞了一句,“老四是个仔细的。” 他目光望向窗外暮色,语气悠远,“江南好啊,山水灵秀,最是养人。孩子们去见识见识,是好事。” 梁九功垂首应是,不敢接话。 他伺候这位主子几十年,深知那平静语气下潜藏的意志。 皇上对那位舒穆禄侧福晋的心思,恐怕这次南巡,就要见分晓了。 只是雍亲王那般护着……唉,这皇家的事,真是难料。 康熙不再言语,重新拿起奏章,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幽光。 南巡之路漫漫,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有些风景,既然入了眼,便该属于这紫禁城,属于这天下之主。 雍亲王府内,胤禛站在书房巨大的舆图前,目光沿着预定的南巡路线缓缓移动,手指在几个可能的节点重重敲了敲。 烛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射在墙上,仿佛一尊沉默而坚毅的守护神。 夜渐深,夏虫鸣叫。 南巡的旨意如同一阵风,吹皱了京城各王府后院的池水,也搅动了更深处权力与欲望的暗流。 一艘巨大的龙船即将起航,承载着天子的意志,皇子的博弈,以及一段注定不会平静的旅程。 而虞笙,已然身处这漩涡的中心,前方等待她的,是江南的烟雨,还是命运的惊涛? 唯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43 巨大的船队驶入江南地界后,景致愈发秀美,两岸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与北方的雄浑旷达截然不同。 康熙的兴致似乎也高涨起来,停泊考察、召见官员、游览名胜的频率增加,銮驾登岸的次数愈发频繁。 这一日,御舟停靠在江浙重镇的一处皇家专用码头。 此地以精巧园林和闻名天下的藏书楼着称,康熙决定率众皇子及部分亲近大臣上岸观景,体察民情。 白日视察河工,傍晚则在当地官员精心准备的一处临水名园“萃锦园”中设宴,与地方耆老、文人雅士共聚。 按例,雍亲王需全程随驾。 临行前,胤禛再次来到虞笙船上,眉宇间锁着挥之不去的凝重。 连日来,康熙虽未再有如那般直接的赏赐试探。 但偶尔在御舟上谈及家眷时,总会不经意地问起雍亲王府几位小阿哥和侧福晋是否习惯南方水土。 帝王语气温和关切,却让胤禛心中的弦越绷越紧。 “今日赴宴,恐怕夜深方归。”胤禛为虞笙理了理鬓边一丝并不存在的乱发。 他动作轻柔,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舱内每一个角落,确认守卫皆在岗后才安心。 “船上一切我已安排妥当,苏培盛留下。无论外间有何动静,你和孩子们都待在舱内,锁好门,除非我亲自回来,否则谁叫都不许开。”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清,“我留了暗号,三长两短叩门,才是自己人。” 虞笙握住他的手,指尖温暖,带着安抚的力量,“爷放心去,妾身明白。” 她抬眼看他,眸色清澈,映着他严肃的面容,“倒是爷,宴无好宴,多留意些。” 她指的是皇子间的暗流与康熙难以捉摸的心思。 胤禛重重握了一下她的手,亲身一吻,旋即松开,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孤狼般的戒备。 青天白日,无事发生。 虞笙带着孩子们在舱内读书、玩耍,偶尔透过竹帘看看沿岸繁华的市镇风光。 弘曦很懂事,大部分时间都在温书习字,弘暟几个则被允许在甲板护栏内有限活动,由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紧紧看着。 一切平静得有些异样。 小八的声音焦急的在虞笙脑海中响起【宿主,根据能量波动扫描和近期信息流分析,今晚萃锦园及周边区域,存在非常规能量聚集迹象,疑似有武装人员潜伏。危险预警级别:高。建议男神胤禛提高警惕。】 虞笙心中一凛,【能确定目标吗?】 【能量指向分散,主要集中銮驾预定路线及萃锦园出入口。 初步判断,除了小部分宫廷武装力量外,其余非宫廷内部策划,更具江湖草莽特征。】 小八回答,【已根据宿主先前指令,启动被动防御预案,可确保宿主在突发物理冲突中避开致命伤害。】 虞笙沉默片刻,【知道了。继续监测,必要时……配合我。】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萃锦园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康熙高坐主位,与几位白须老者谈笑风生,显得颇为开怀。 太子胤礽坐在下首首位,脸上带着得体笑容,眼神却偶尔飘忽。 大阿哥胤禔、八阿哥胤禩等人亦在席间,言笑晏晏,只是眼底深处各藏心思。 胤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酒菜几乎未动,他背脊挺直,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所有感官都提升到极致。 十三阿哥胤祥就坐在他不远处,兄弟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宴至中途,康熙似乎酒酣耳热,起身说要到园中水榭边赏夜景,透透气。 梁九功连忙上前搀扶,一众皇子、大臣自然起身跟随。 就在銮驾移步,即将穿过连接主厅与水榭的一段曲折回廊时,异变陡生! 回廊两侧原本静谧的假山石、花木阴影中,骤然蹿出十数道黑影,身手矫健,刀光凛冽,直扑康熙所在! “狗皇帝!拿命来!”嘶吼声划破了宴会祥和的假象。 “护驾!有刺客!”侍卫统领的怒吼几乎同时响起。 训练有素的御前侍卫瞬间结阵,兵刃交击之声刺耳响起,场面大乱。 刺客显然有备而来,武艺高强且悍不畏死,分工明确,一部分死死缠住侍卫,另一部分则不顾一切地冲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康熙。 “皇阿玛小心!”千钧一发之际,离康熙最近的胤禛和胤祥几乎同时扑上。胤禛一把推开康熙身侧一名惊慌失措的文官,自己则侧身挡在康熙左前方,手中已夺过一名刺客的短刃,格开一记狠劈。 胤祥则护在另一侧,与一名刺客缠斗在一起。 然而刺客人数占优,且蓄谋已久。 一名刺客见正面难以突破,竟悍然掷出手中的飞刀,寒光直取康熙面门!另一名刺客则从侧面诡异角度突进,长剑毒蛇般刺向康熙肋下! 电光石火之间,两道攻击几乎同时而至。 侍卫被其他刺客拼死挡住,胤禛刚格开正面之敌,回救已稍慢半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那飞刀与长剑即将触及龙体的刹那,一道藕荷色的身影,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猛地从斜后方扑了上来,恰恰挡在了康熙与胤禛的身前! “噗嗤——” 是利刃刺入血肉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胤禛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他眼睁睁看着那柄长剑,刺入了虞笙的右胸偏上的位置,而她扑来的力道,也让她自己的左肩撞开了那柄飞刀,飞刀擦着她的脖颈掠过,带起一溜血珠,深深钉入了后面的廊柱。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月白色的披风,迅速泅开,刺目惊心。 “笙笙——!!!”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吼从胤禛喉中迸出,那声音里的绝望与惊恐,让周围所有厮杀声都为之一滞。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抱住虞笙软倒下来的身子,触手一片温热的黏腻。 她的脸色在灯笼火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望向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溢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亲王袍服的前襟,然后无力地阖上了眼。 “太医!传太医!!”康熙的厉喝声也响了起来,带着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更多的侍卫从外围涌入,刺客很快被压制、斩杀或擒拿。 但胤禛的世界里,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和颜色。 他跪在地上,紧紧抱着虞笙,双手颤抖着想去按住那汹涌冒血的伤口,可那血却仿佛怎么也止不住,顺着他指缝汩汩流淌,温热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感受着她体温的迅速流失,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暴戾席卷而来。 恨! 悔! 恨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恨这些刺客!更恨……更恨那高高在上,引动这一切贪念与危险的源头! 如果不是那不该有的觊觎,笙笙何须如此提心吊胆,又何至于此刻躺在这里,生死不明! 悔! 为何没有将她牢牢锁在船上? 为何要带她来南巡? 为何……为何自己还不够强? 强到足以无视一切威胁,强到足以将她彻底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而非让她用这般惨烈的方式,来保护他,甚至保护……那个引发一切的人! 滔天的恨意与悔意,几乎要冲垮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赤红着眼,猛地抬头,目光如淬毒的利箭,扫过混乱的现场,扫过被侍卫重重护佑面色复杂的康熙,扫过惊魂未定的太子和诸位皇子…… 最后,那目光定格在怀中人儿苍白的脸上。 力量……至高无上的力量! 只有站到那最高的位置,手握生杀予夺的权柄,才能真正掌控命运,保护想保护的人,让任何人都不敢再动他的笙笙分毫! 这个念头,以前或许朦胧存在,是为了自保,是为了在兄弟倾轧中求存。 但此刻,它变得无比清晰炽烈,带着血腥气和锥心之痛,深深烙印进他的骨髓里。 他要那个位置! “四哥!四哥你冷静点!太医来了!”胤祥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试图扶住摇摇欲坠的胤禛。 几名随行太医提着药箱冲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查看虞笙伤势。 指尖探过鼻息,又摸向颈侧脉搏,太医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涔涔而下。 “如……何……”胤禛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濒死野兽般的喘息。 为首的太医噗通跪下,声音发颤:“王、王爷……侧福晋伤势极重,剑伤太深,出血不止……脉息……脉息已微不可察,恐……恐有性命之忧……需立刻拔剑止血,施以金针药石,但此处……” “救她!”胤禛一把揪住太医的衣领,目眦欲裂,“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她!她若有事,本王……”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森寒刺骨的眼神,让太医抖如筛糠。 康熙此时已镇定下来,沉声下令:“立刻将舒穆禄氏移回御舟!召集所有随行太医会诊!用最好的药!务必保住性命!” 他的目光落在虞笙染血的身躯和胤禛癫狂般的表情上,复杂难言。 计划全被打乱了,而这份救驾之功,此刻显得如此沉重而讽刺。 侍卫们迅速找来门板,小心翼翼地将虞笙抬起。 胤禛如同失了魂般紧紧跟在旁边,他握着虞笙冰凉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他的袍袖双手乃至脸颊都沾满了她的血,看上去异常可怖。 没有人注意到,虞笙那看似微弱到几乎断绝的生机之下。 小八正严格按照指令,精密地操控着她的生命体征表征,制造出濒死的假象。 同时用能量悄然护住虞笙心脉,缓慢修复着那处看似可怕,实则被巧妙避开了真正要害的创伤。 鲜血仍在渗出,但速度已悄然减缓。 萃锦园的刺杀很快被平息,刺客无一活口,显然经过精心训练和伪装。 一时难以查出明确主使,只从一些零碎线索推断可能与反清复明的天地会余孽有关。 御舟之上,灯火通明,所有随行太医齐聚,为虞笙诊治。 舱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胤禛如同雕塑般守在榻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虞笙惨白的脸,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康熙派梁九功来问了几次情况,得到的都是太医们摇头叹息的回复:“伤情凶险万分,要看今夜能否熬过?” 夜深了,御舟重新启锚,但气氛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一场盛宴以血案告终,皇帝的南巡蒙上了阴影,而雍亲王侧福晋为救圣驾重伤垂危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随行队伍乃至前方州县传开。 胤禛握着虞笙的手,贴在自己冰冷的额头上。 窗外是漆黑的运河水面,倒映着稀疏的星子。 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已逐渐沉淀为一片冰冷的死寂,以及死寂之下疯狂燃烧的野望。 笙笙,求求你为我撑下去。 他看着那张静谧的睡颜,在心中无声嘶吼。 爷会亲手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抢过来。 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44 御舟变成了临时的医馆,药香终日不散。 虞笙被安置在最宽敞安静的舱室里,身上盖着御赐的云锦薄被,脸色却比那云锦还要白上几分,几乎透明。 她闭着眼,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只有眉心偶尔因不适而蹙起的细纹,证明她还活着。 那柄剑在当晚就被太医们战战兢兢地拔了出来,血溅了半幅床帐。 随后的日子,虞笙的伤势就像江南梅雨季的天空,阴晴不定,反复无常。 高烧如同跗骨之蛆,时而汹涌袭来,烫得她浑身滚烫,呓语喃喃。 时而又骤然退去,留下一身冰凉的虚汗和微弱到几乎探不到的脉息。 伤口红肿、化脓、再慢慢收敛,过程缓慢得折磨着胤禛的心。 十几个随行太医使出了浑身解数,宫廷秘药、祖传金针、奇方珍剂,流水般用上。 每日会诊,舱外都能听到太医们焦虑的讨论声,以及药童急促奔跑的脚步声。 康熙几乎每日都遣梁九功来问情况,赏下的珍贵药材堆满了旁边的舱室。 但虞笙病势依旧沉重。 有好几次,太医都面色灰败地摇头,暗示胤禛准备后事。 每一次这样的暗示,都像一把钝刀,在胤禛心上来回切割。 他几乎住在了这间舱室里。 起初几日,他不眠不休,就守在榻边,握着虞笙冰凉的手。 眼睛熬得通红,布满血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只要眨一下眼,她就会如烟散去。 他亲自试药温,用沾湿的棉絮一点点润泽她干裂的嘴唇,在她高烧胡话时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唤她的名字,“笙笙,醒醒,看看爷”。 苏培盛和十三阿哥胤祥轮番来劝,让他去歇一歇,哪怕合眼片刻。 胤禛只是摇头,声音沙哑:“她还没醒。” 所有劝解的话都哽在喉间,无人再敢多言。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雍亲王,褪去了所有冷静自持的伪装,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恐慌和守护。 虞笙偶尔会短暂地清醒片刻,眼神涣散,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手被握得很紧,很疼,耳边是不断重复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她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费力地动了动指尖。 每一次微小的反应,都能让榻边的男人激动得浑身颤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指尖贴在自己消瘦的脸颊上,仿佛那是救命的甘泉。 小八在虞笙的脑海中保持着稳定的播报:【宿主,你的生命体征维持于预设危重但可逆转的阈值。 高烧与脉息微弱为可控模拟症状,实际身体修复进度良好,伤口愈合速度已调整为符合当前医疗认知的缓慢恢复模式。就是男神得吃点苦头了……】 虞笙在意识的深处看着外界的一切,看着胤禛迅速憔悴下去的脸,看着他眼底深沉的痛苦和几乎要将他自己焚烧殆尽的焦虑。 她有些心疼,但知道这是必要的过程。 这一剑,必须挨得足够重,重到能彻底斩断康熙那份危险的心思,重到能成为胤禛心中最深刻的烙印与动力。 半个月的时间,在药石罔效的焦虑和偶尔闪现的微弱希望中缓慢爬过。 终于,在一个秋雨后的清晨,虞笙的高热彻底退去,没有再反复。 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脉搏渐渐变得清晰稳定。 太医们轮番诊过,终于敢擦着汗,带着劫后余生的语气向一直守着胤禛禀报:“侧福晋吉人天相,总算是熬过来了!只要好生将养,假以时日,必能康复。” 康熙听说后明显松了口气,连日阴沉的脸色缓和不少,大手一挥,又是一堆赏赐。 而胤禛,在听到熬过来了四个字时,一直紧绷到极致的那根弦猝然断裂。 他身形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连日积压的疲惫、焦虑、恐惧,以及骤然放松后袭来的虚脱,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整个身体直接向后倒去。 “四哥!” “哎哟,我的爷!” 胤祥和苏培盛惊呼着扶住他。 胤禛也病倒了。 高热,昏睡,呓语不断,医正说是忧思过度、劳倦内伤、邪气趁虚而入。 他这一倒,反而让康熙心中那份因虞笙救驾而起的复杂愧意,更深了一层。 于是,南巡的队伍在下一处富庶的州府停了下来。 康熙下旨,雍亲王夫妇需安心静养,待身体康复后再行归京。 特意拨了一处景致清幽,守卫严密的皇家园林澄澜园——给他们居住。 太医、药材、仆役,一应俱全,且规格极高。 澄澜园内亭台精巧,花木扶疏,引活水为池,清风拂过荷塘,带来丝丝凉意,确实是个养病的好去处。 胤禛底子好,加上心中大石落地,几剂药下去,烧便退了。 但他依旧虚弱,被太医勒令卧床。 于是,澄澜园的主屋里,并排摆了两张软榻。 一张靠着窗,光线明亮,躺着身体日渐有起色的虞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张略靠内,躺着脸色苍白却执意不肯回自己房间的胤禛。 虞笙真正清醒过来,是在搬到澄澜园的第三日。 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胸腔处沉闷的痛楚,但比之前那灼烧般的剧痛好了太多。 然后,她闻到了清淡的药香和窗外飘来的荷香。 视线偏转,便看到了旁边榻上,正倚着引枕,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一瞬不瞬落在自己脸上的胤禛。 他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去,显得下颌线条更加锋利,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但那双总是沉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 “爷……”虞笙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微弱。 几乎是她出声的同一刻,胤禛手里的书卷滑落在地。 他猛地起身,动作快得牵动了尚未痊愈的病体,引起一阵低咳。 他却不管不顾地踉跄到虞笙榻边,半跪下来,颤抖的手想碰触她的脸,又怕碰疼了她,最终只是悬在空中。 “笙笙……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后怕,“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渴不渴?饿不饿?”一连串的问题毫无章法地涌出。 虞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那沉闷的疼痛里,泛起细细密密的酸软。 她努力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不疼。爷……您怎么……清减了?。” 只这一句,胤禛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将额头抵在她没有受伤的那侧肩窝,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寝衣。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肩膀微微耸动。 这半个多月的煎熬,恐惧,绝望,此刻才敢真正宣泄出来。 虞笙抬起手,用尽力气,轻轻落在他略显凌乱的发顶,慢慢抚摸着,“没事了,爷……我没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澄澜园里缓慢流淌的时光。 两人都需静养,大部分时间各自躺在榻上。 胤禛精神稍好些,便不肯再躺着,常搬个绣墩坐在虞笙榻边,给她念书,讲些外头的趣闻,或者只是静静看着她喝药、进膳。 每每虞笙胃口好一分,胤禛脸上冷凝的唇角就不自觉上扬两分。 虞笙的伤势恢复得很慢。 太医说伤了心络,需徐徐图之。 她依旧苍白,容易疲倦,说话不能太长,时常低咳。 但眼神一日比一日清明,偶尔被胤禛笨手笨脚喂药时逗笑,那笑容虽浅,却仿佛有光,能点亮整个晦暗的病房。 最大的慰藉,是孩子们。 康熙特意恩准,将弘曦几个孩子送来了园子。 孩子们被严格叮嘱不可吵闹,每日只准在固定时间来请安探望。 弘曦最是稳重,每次来都像个小大人,先规规矩矩问阿玛额娘安,然后便坐在一旁,认真汇报自己今日读了什么书,或者监督弟弟们不要吵到额娘休息。 弘暟则憋坏了,但牢记阿玛黑着脸的警告,只敢趴在榻边,眼巴巴地看着虞笙,带着哭腔小声说:“额娘快好起来,暟儿想听额娘讲故事。” 孩子们的童言稚语,鲜活气息,是这沉闷养病日子里最好的良药。 虞笙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胤禛看着她和孩子们互动时温柔的笑脸,眼底的阴霾也一点点散去,只是那沉淀下来的决心,如同磐石,再无转移。 十三阿哥胤祥也时常过来,有时带来京中或南巡队伍的消息,有时只是陪胤禛下盘棋,说说话。 他看着四哥对四嫂无微不至,甚至有些笨拙的照顾,看着他们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和温情,心中感慨良多。 他更加坚定了站在四哥这边的决心。 康熙的赏赐依旧源源不断,但本人再未亲至澄澜园,只让梁九功定期送来问候和补品。 那场刺杀之后,皇帝似乎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对逆党的追查和后续的南巡政务中。 对虞笙的关切,保持在了一个合乎礼法、彰显天恩的范围内。 那份曾涌动过的危险心思,似乎被这鲜血、忠诚以及救命之恩暂时封印了下去。 至少表面如此。 一个月的时间,在汤药、陪伴和江南湿润的风中悄然滑过。 虞笙终于能被小心翼翼地扶着,在胤禛的搀扶下,于晴好的午后,在临水的回廊上慢慢走几步,看看园中盛放的紫薇,听听池中的蛙声。 胤禛几乎将她半抱在怀里,手臂稳健地支撑着她所有的重量,步伐缓慢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爷,我是不是重了?躺了这么久。” 虞笙靠着他,望着水中游弋的锦鲤,轻声问。 “胡说。”胤禛将她搂得更紧些,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还是太轻。回去得让厨房好好给你补回来。” “再补就成小猪了。”虞笙轻笑,牵动了伤口,微微蹙眉。 胤禛立刻紧张起来,“可是疼了?咱们回去。” “没事,就一下。”虞笙拉住他,“再待一会儿,这风吹着舒服。” 胤禛便不动了,让她靠着自己,两人静静看着一池碧水。 夕阳的余晖给万物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笙笙,”胤禛忽然低声唤她。 “嗯?” “谢谢你。”他声音低沉而郑重,“还有,抱歉。”谢她舍命相护,抱歉让她陷入险境,承受这般苦痛。 虞笙没有回头,只是将头更安心地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爷,我们回家吧。”她轻声说,“我想弘晖了,也想府里的石榴树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这江南虽好,终究不是他们的地盘。 只有回到京城,回到雍亲王府,才能真正安心。 胤禛沉默片刻,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动作珍重无比。 “好,”他说,目光深邃,望进她清澈的眼底,“我们回家。”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45 回到雍亲王府,已是深秋。 府中丹桂飘香,石榴树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子,一切都仿佛他们离开时的模样,却又似乎什么都不一样了。 虞笙的伤势在太医和胤禛近乎偏执的精细调养下,一日好过一日。 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被最好的祛疤膏药日日涂抹,已淡去许多,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细痕。 虞笙面色渐渐红润,行走坐卧与常人无异,太医请平安脉时,也终于能捋着胡子,带着十足的把握回禀。 “王爷放心,侧福晋身子已是大安了,只需日常略加注意,勿过劳累即可。” 这话说了几次,胤禛面上应是,转过头,对待虞笙却依旧如临大敌。 她多走几步,他立刻蹙眉:“刚好了些,歇着。” 她想去院子里看看孩子们踢毽子,他亲自过来将人半扶半抱回去:“风大,仔细着头。” 夜里就寝,他依旧固执地歇在外间暖阁,美其名曰怕扰了她休息。 即便虞笙说了无数次自己已无碍,里间足够宽敞。 最明显的是,他几乎不敢碰她。 不是那种刻意的疏远,而是一种过分的小心翼翼。 搀扶时,手只虚虚扶着她的胳膊。 递东西时,指尖迅速收回,避免触碰。 就连日常说话,他也常常站在几步开外,眼神关切,身体却保持着一种无形的距离。 仿佛她还是那个在澄澜园里,碰一下就会碎掉的琉璃人儿。 又仿佛那柄刺入她胸膛的剑,同时也刺穿了他的某种勇气,留下了一个看不见却异常坚固的屏障。 苏培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主子爷这状态,比侧福晋重伤时那不顾一切的疯魔,更让人不安。 那时是外放的痛,如今是内敛的惧。 府里上下都察觉到了王爷对侧福晋那种过度到近乎异常的保护,但谁也不敢多嘴。 弘曦和弘晖也发现了。 弘曦私下里问虞笙:“额娘,阿玛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小孩子敏感,觉得阿玛如此紧张,定是因为没能保护好额娘而自责。 虞笙只能摸摸他的头,温言安抚:“阿玛只是太担心额娘了,过些日子就好了。” 可她心里清楚,这不只是担心。 这是一种创伤后的应激,是亲眼目睹挚爱濒死,险些失去的后怕,化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防御。 仿佛不靠近,不触碰,就能减少再次伤害她的风险,或者说,减少他自己可能再次承受那种灭顶之灾的风险。 这晚,秋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胤禛在前院书房处理完公务,回到小院时,夜已深。 如今的小院已经早已没了当初的朴拙。 胤禛送来的一应用度和赏玩之物无数,康熙那边也是隔三差五就有大批御赐赏下来。 上到名贵摆件首饰衣裳布料,下到一筐新鲜瓜果,蔬菜或是河鲜。 胤禛习惯性地先走到里间门口,隔着珠帘,看见虞笙侧卧在床,似乎已经睡熟,锦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在门口静静站了好一会儿,欲上前的脚步顿了顿,才转身走向外间。 外间的暖榻早已铺好,他挥手让守夜的丫鬟退下,自己独自坐在榻边,却没有立刻躺下。 窗外雨声缠绵,屋内烛火跳跃,映着他沉默的侧影。 他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虚虚划过,仿佛在描摹什么轮廓,最终又颓然放下,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里间,虞笙其实并未睡着。 她听着他熟悉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又听着他走向外间,然后是长久的寂静。 小八的声音有些紧张,【宿主,男神当前情绪波动指数:压抑,焦虑,潜在回避倾向。 生理指标显示长期睡眠不足与精神持续紧绷。建议宿主采取主动干预,打破当前僵局。】 虞笙闭了闭眼。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的心结,需要她来解开。 虞笙轻轻掀被起身,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里外间的隔断处,素手撩开了珠帘。 细微的声响惊动了榻边的胤禛。 他倏然回头,看到披散着长发只着寝衣的虞笙站在那里,烛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美得不真实。 他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快步上前,语气带着不赞同:“怎么起来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夜里凉,快回去躺着。” 说着,下意识想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顿住,改为去拿旁边搭着的披风。 虞笙没有接披风,反而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了他那只悬在半空略显僵硬的手。 胤禛浑身一震,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想抽回,却被虞笙更用力地握住。 她的手温暖柔软,带着活生生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他冰封的心底。 “爷,”虞笙仰头看他,眼眸在烛光下清澈见底,映出他有些无措的脸,“我好了。真的好了。” 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偏上的位置,隔着柔软的寝衣,能感受到其下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肌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看,伤口都长好了,也不会疼了。” 胤禛的手僵硬如铁,指尖冰凉,甚至微微颤抖。 他想抽走,那温热的触感和规律的心跳却像磁石般吸住了他。 那个位置,曾经被利刃贯穿,血流如注……噩梦般的画面再次袭来,他脸色白了白。 “笙笙,别……”他声音干涩。 “爷在怕什么?”虞笙不退反进,另一只手也覆上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掌更紧地贴在自己心口,“怕碰到我会碎掉?还是怕……”她踮起脚尖,气息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怕您自己?” 胤禛呼吸一滞,猛地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或狡黠笑意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全然的坦然和理解,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坚定。 “我没有……”他试图辩解,声音却低了下去。 “您有。”虞笙轻声打断,语气却不容置疑,“爷,那一剑是意外,是歹人所为,不是您的错。 您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把我救回来了。 我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呼吸,心跳,都是热的。” 她握紧他的手,“可您却好像把自己关起来了。不敢碰我,不敢靠近,夜里宁可睡冷榻……爷,您这样,比伤口还让我难受。” 字字句句,敲在胤禛心上。 他长久以来强行筑起的堤防,在她温柔而直接的攻势下,开始出现裂痕。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红润的唇,清澈的眼,还有掌心下真切的生命力。 是啊,她好了,活生生地在他面前。 可为什么,那份差点失去她的恐惧,却如影随形,让他连触碰都成了奢侈? “我……”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我怕……控制不住。怕伤到你。”更怕那噩梦重演,哪怕只是想象。 虞笙忽然笑了,那笑容如破云而出的月光,瞬间照亮了略显凝滞的空气。 “爷怎么会伤到我?”她拉着他的双手,缓缓环上自己的腰,将自己彻底送入他怀中,脸颊贴着他微微震动的胸膛,“您看,我在这里。您的笙笙,好好的。” 温香软玉满怀,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胤禛僵硬的身体终于开始一点点软化。 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将她牢牢圈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是她身上混合了药香后独有的清甜气息。 “笙笙……”他低喃,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痛楚和后怕,“你不知道……我当时……” “我知道。”虞笙环住他的腰,轻声打断,“我都知道。所以,爷,别再惩罚自己,也别再把我推远了,好吗?” 她抬起头,目光盈盈,“我需要爷,像以前那样。孩子们也需要一个不再担惊受怕的阿玛。”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胤禛的心防。 是啊,他这样终日惶惶,不仅自己煎熬,也让身边最亲的人不安。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惊惧缓缓沉淀,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痛惜和逐渐复苏的炽热。 他低下头,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如同触碰易碎的珍宝。 虞笙回应地仰起脸,红唇主动吻上他颤抖的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带着抚慰的意味。 但胤禛压抑太久的情绪和渴望,仿佛被这个吻彻底点燃。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手臂收得更紧,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确认,却又在极致的热情中,保留着最后一分刻入骨髓的温柔,避免压到她的伤处。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几个月的分离、恐惧、思念,尽数融化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珠帘被带动,发出细碎的轻响,与外间的雨声应和。 一吻方罢,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虞笙双颊染上绯红,眼波如水。 胤禛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只对她才有的专注与深情,还有一丝被唤醒亟待确认的渴望,但他依旧克制着。 “可以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暗哑,目光紧紧锁着她,征求着她的同意,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郑重的事情。 虞笙没有回答,只是牵起他的手,引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里间温暖的床榻。 行动已是最好的答案。 红绡帐缓缓落下,隔绝了秋夜的寒凉。 帐内烛影摇曳,映出交叠的身影。 胤禛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耐心十足,每一个亲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十二万分的珍惜和确认。 仿佛在一点点重建因那场意外而崩塌的安全感,也一点点抚平自己心上的裂痕。 他仔细避开她胸前旧伤的位置,即便那里已无大碍。 隐忍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大部分的重量,生怕压疼了她。 极致的温柔背后,是同样极致汹涌的情感,几乎要将两人淹没。 虞笙环抱着他,承受着他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热烈如火的亲近,感受着他从身体到灵魂的颤栗与释放。 她轻声安抚,回应,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她在这里,她属于他,她安然无恙。 当情潮最终攀至顶峰,又如海浪般缓缓退去,胤禛紧紧拥着怀中微喘的人儿,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久久不动。 他肩膀微微耸动,没有声音,但虞笙能感受到颈侧传来的湿意。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而是释然,是重新找回的踏实,是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 “笙笙,”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安定,“我的。” “嗯,”虞笙轻轻抚着他汗湿的背,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你的。一直都是。”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散开,露出一弯清亮的月牙,将银辉洒满庭院。 雍亲王府的正院里,那持续了数月、令人窒息的紧绷和小心翼翼,终于在这秋夜温柔的月色里,悄然消融。 温暖的帐内,相拥而眠的两人,呼吸渐趋平稳绵长,如同交织的乐章。 苏培盛守在院外,听着里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而非往日王爷辗转反侧的细微声响。 他也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朝着月亮拱了拱手。 心结已解,温情重燃。 未来的路或许仍有风雨,但携手并肩的人,心贴得更紧了。 喜欢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请大家收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