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 第1031章 带来了希望 把所有事情都安顿妥当,确认老人和孩子都没有任何需要操心的地方,浩宇才带着小虎转身走出余自秀的家。 刚坐进车里,他没有丝毫耽搁,拿出手机,拨通了镇长赵长青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赵长青客气热情的声音: “喂,吴总,你可是大忙人,平时想请你吃饭都难,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赵镇长,客气话我就不和你说了。”浩宇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字字清晰,“我现在在你们镇黄楼村,发现村里低保发放存在严重问题。真正困难的余自秀老人一家,无儿无靠、老病幼弱,符合所有低保条件,却屡次申请被拒;反倒是和村长黄永贵沾亲带故、送礼走关系的人家,家里条件并不差,却全都吃上了低保。我希望你立刻派人严查,给老百姓一个公道。” 赵长青闻言,瞬间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立刻变得恭敬又紧张。 他早就知道,这位吴总不仅是回乡投资建厂的大企业家,还是人大代表,在镇上建了两个厂,修路建校出手阔绰,人脉深厚,背景不一般,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 “吴总!您放心!我马上亲自带队去黄楼村调查!绝不姑息任何徇私舞弊的行为!”赵长青连声保证,语气急促,“我一个小时内就到村里,一定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该取消的取消,该补办的补办,绝对不让老实人吃亏,不让困难户受委屈!” 挂了电话,浩宇眼神微冷。 他很清楚,基层这种歪风邪气不除,受苦的永远是最底层的老百姓,像余奶奶这样的老实人,就永远得不到该有的保障。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赵长青就带着镇民政、纪检的工作人员,急匆匆赶到了黄楼村,下车后立刻展开调查。 领导若是真想给老百姓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经过对黄永贵的盘问,和一番彻查、走访、核实下来,真相触目惊心:黄楼村所有低保名额,全被村长黄永贵拿来安插了自己的亲戚、朋友,甚至家里条件殷实、根本不需要补助的人家;而像余自秀这样真正符合条件、走投无路的困难户,全都被他以“名额不够”“不符合条件”为由,死死挡在外面,连申请的机会都没有。 证据确凿,赵长青当场下令:立刻撤销所有违规低保资格,第一时间为余自秀一家办理低保和贫困户补助,所有补贴从明天起全额补发;对村长黄永贵当场停职调查,严肃追责,绝不姑息。 站在翻新好的家门口,晓远紧紧牵着妹妹晓娟的手,看着民警带走违规的村长黄永贵,看着眼前焕然一新、温暖结实的家,看着奶奶床头厚厚的一沓钱,还有医生正认真地给奶奶挂水,小脸上满是对未来的希望,原本灰暗的眼神,终于亮了起来。 浩宇望着眼前的一切,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淡笑,平静又心安。 他能做的事情不多,能力也有限,但遇上了,便绝不会袖手旁观,不会让善良的人被生活辜负,不会让受苦的人一直陷在绝望里。 安顿好一切,浩宇和小虎转身离开,启动车子,缓缓向着H市赶去。 车子刚走到半路,天空中就飘起了雪花,起初是细碎的小雪点,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把整个道路和田野都裹进了一片洁白里。 小虎望着车窗外漫天大雪,忍不住感叹: “浩宇,幸亏我们及时把余奶奶的房子翻新了,换了结实的屋顶和横梁,不然,这场大雪很可能直接压垮她家的旧房子,到时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浩宇点了点头,目光望着前方飘落的雪花,语气温和: “是啊,还好赶在了大雪前弄好了,这样余奶奶祖孙三个,也能安安稳稳过个暖和的春节了。” 雪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洁白,寒风依旧凛冽,但,浩宇和小虎的善良,却像一束穿透寒冬的温暖光芒,稳稳照进了余奶奶祖孙三人原本灰暗绝望的人生里,驱散了寒冷,带来了希望,也让这个寒冬,不再难熬。 因为下雪路不好走,本来只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浩宇足足花了四个多小时,才把车子开到H市城南别墅小区二期,此时已是深夜,见小虎哥进屋之后,浩宇才开着车子返回自己的别墅,把车子在车库停好,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雪花还在漫天飞舞,别墅里暖黄的灯光透着安稳的暖意。 浩宇刚换好鞋,玄关处的灯就亮了。 妻子欣怡就披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从客厅走出来,眼底带着浅浅的困意,却依旧温柔地笑着: “浩宇,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九点多就能到家呢,下这么大的雪,也不敢给你打电话,害怕影响你开车。” “是啊,雪下的很大,开得慢。”浩宇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胳膊,“怎么还没睡?不用等我的。” “你不回来,我睡不踏实。”欣怡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心疼,“看你脸色,这两天肯定又累坏了吧?我炖了汤,给你盛一碗暖暖身子。” 不等浩宇拒绝,她已经转身走进厨房。 没过多久,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就端了上来,香气浓郁,驱散了一路奔波的寒气。 浩宇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汤,心里渐渐暖了起来。 欣怡在他对面坐下,轻声问: “你昨天打电话跟我说遇到点事,可能要今天晚上才能回来,你也没有细说,到底是什么事啊?” 浩宇放下汤碗,把路上遇到晓远、晓娟兄妹和余奶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两个孩子冻得发紫的手脚,到一贫如洗的土坯房,再到村长徇私舞弊不给办低保,语气平静,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 欣怡听得眼眶微微发红,手指轻轻攥紧: “世上怎么还有这么可怜的孩子……还有那个村长,也太不像话了,拿着国家的好处,却不办正事。” “已经解决了。”浩宇轻声安慰,“房子我找人大半天就翻修好了,该买的东西都备齐了,低保也让镇长亲自督办,估计明天就能办下来。” 欣怡点点头,眼里多了几分欣慰: “你做得对,遇上了能帮就帮。咱们现在条件好了,多帮帮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也是积福。”她顿了顿,又认真道: “要不,下次我们再抽个时间回去看看?给两个孩子带点文具和书本,他们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2章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浩宇看着妻子温柔善良的模样,眉眼间满是柔和,心里那处最软的地方轻轻一动,伸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放得格外温和: “好,都听你的。等过完年,我们一起回去给毅帆姥姥(杨明兰)拜年的时候,顺便带上点礼品,看看余奶奶祖孙三人。” 欣怡反手轻轻回握住浩宇的手,指尖带着暖意,立刻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天不早了,赶紧休息吧,脚步放轻点,别吵醒爸妈和孩子们,孩子们睡沉了被吵醒会一时睡不着。” 于是,两个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放轻了脚步,鞋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一前一后缓缓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窗外的鹅毛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裹着冬日的寒风扑在玻璃窗上,屋内却灯火温柔昏黄,餐桌上的排骨汤还冒着袅袅热气,香气漫在空气里,暖得人心头发烫。 曾经那个在乡下受尽恶毒哥嫂欺凌、连上学的学费都要东拼西凑、常常饿肚子的孩子,如今不仅稳稳撑起了整个大家庭,把所有曾经对他有恩的人都照顾得妥帖安稳,还能在这数九寒冬里,为素不相识、走投无路的祖孙三人撑起一片遮风挡雨的天地。 这大概就是岁月最好的模样——历尽世间苦难,依旧心怀滚烫善意;手里握着微光,却甘愿伸出援手照亮他人。 次日便是腊月二十三,北方传统的小年,天刚蒙蒙亮,家里的刘阿姨就轻手轻脚起了身,系上干净的围裙,在厨房里张罗起一家人的早餐,熬上香浓的小米粥,蒸上软糯的包子,煎着金黄的鸡蛋,厨房里很快飘出诱人的香气。小毅帆昨晚跟着吴学栋与陈淑芬睡在主卧,忏忏则跟着奶奶张凤珍睡在次卧,一屋子人睡得安稳踏实。 如今吴学栋与陈淑芬都已经退休在家,不用再操心工作琐事,整日里围着孙子孙女转,尽享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浩宇平时哪怕工作再忙、应酬再多,也总会特意抽出周末或是空闲时间,带上家人去H市周边的山水景点游玩,拍全家福,吃农家菜,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热热闹闹、和和美美。 大约早上九点钟,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响起清脆的铃声。 浩宇正陪着父母说话,随手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小区门卫室的电话,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保安恭敬又带着几分迟疑的声音: “吴总,小区门口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说是您的亲表舅,非要进来找您,只能先给您打个电话问问。” “亲表舅?”浩宇脸上瞬间露出疑惑的神色,先是转头看向身边的养母陈淑芬,又看向自己的生母张凤珍,语气带着不解,“妈,娘,你们娘家那边,有表兄弟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陈淑芬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我娘家只有表姐妹,没有表兄弟,而且她们都在老家农村,我和学栋住在城里这么多年,早就断了来往,根本没什么亲戚会找上门。” 张凤珍也跟着摇了摇头,可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像是猛地被勾起了一段尘封多年、不愿回想的往事,脸色微微发白,迟疑着开口:“难道……是你小舅姥爷的儿子涂言辉?” “涂言辉?”浩宇更纳闷了,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听母亲提起过这个名字,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的保安像是听清了这边的对话,连忙接过话头说道: “对!对!这位老人家就是说他叫涂言辉,另外跟他一起来的中年人,说是他儿子,叫涂配财!” 浩宇闻言,对着母亲张凤珍重复道: “娘,门卫说,确实有个老大爷叫涂言辉,儿子叫涂配财。” 张凤珍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拽进了一段痛苦的回忆里,说话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果然是他……浩宇,不用理他,当年你小舅姥爷在粮站工作,手里握着粮食,日子比我们家好过百倍不止,如果他肯稍微伸出援手,借一口粮,你姥姥、姥爷还有你亲舅舅,也不会在五九年那场灾荒里被活活饿死……我至今都忘不了,你姥姥姥爷和舅舅相继倒下、嘴巴张得老大的样子,他们去你小舅姥爷家磕头求着借点粮食,他愣是一粒米都不肯给,就怕我们还不起,你姥姥可是他的亲姐啊,他却根本不管姐姐,姐夫一家人的死活,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他们有任何来往。” 浩宇听着母亲的话,心里也涌上一股气愤,当即对着手机沉声道: “保安大哥,你让那两个人离开吧,我没有什么亲表舅,家里不接待陌生人。” 哪知他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老人急切又带着哭腔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慌乱: “浩宇!浩宇我真是你表舅啊!你娘是我亲表姐,我知道你娘肯定恨我们家,可那都是老一辈的恩怨,跟我没有多大关系啊!我那时候年纪轻,被送去当兵在部队,家里的事我一点都不知情,等我回来一切都晚了!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有天大的事需要你帮忙,所有亲戚里,只有你有能力帮我们!” 浩宇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转头看向情绪激动的母亲,如实转述: “娘,他说老一辈的事跟他没关系,当年他在部队当兵,什么都不知道,还说有急事求我们,说只有咱们能帮他。” 张凤珍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她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心太软,叹了口气: “要不……就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浩宇点了点头,对着电话吩咐道: “让他们进来吧。” 保安闻言,不敢有半点怠慢,挂了电话就亲自领着涂言辉和涂配财父子俩,穿过小区的花园和草坪,一路走到浩宇家气派的别墅门前。 涂配财刚走到门口,就抬眼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别墅,虽然屋顶被白雪覆盖,却依然挡不住别墅的豪华,宽敞的庭院,精致的装修,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父亲涂言辉感叹道: “爸,这房子也太气派了!果然是亿万身家的大老板,跟咱们这种普通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3章 当年的仇恨 涂言辉拉了一把儿子,示意他别乱说话,眼神紧紧盯着别墅的大门,满是急切和哀求。他的手掌微微发颤,指腹在儿子胳膊上轻轻攥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分说的警告——生怕儿子嘴笨说错话,把最后一点希望也掐灭。 身旁的涂配财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眼前这栋气派的别墅,心里又慌又怕。 很快,浩宇打开了家门。 门轴轻轻一转,暖黄的灯光从屋里漫出来,落在院门外两个陌生面孔上。 老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得厉害,脸上沟壑纵横,袄子洗得发白,边角都磨出了毛边;旁边的中年人三十多岁,一身廉价外套,领口皱巴巴的,眼神躲闪,一看就是长期被生活压得抬不起头的样子。 浩宇踩着院中的积雪,打开院门,脸色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既没有惊讶,也没有不耐,像看着两个与自己无关的路人。 张凤珍跟在浩宇身后,脚步慢了半拍。 她一看到涂言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 多年压在心底的委屈、怨怼、恨意,几乎是瞬间就翻涌上来,堵得她胸口发闷,指尖都微微发麻。可她终究是顾着体面,也不想在小年这天闹得太难看,强压着心口翻江倒海的情绪,没有立刻赶人,只是站在浩宇身后,脸色沉得吓人。 涂言辉一见到浩宇,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无边黑暗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等浩宇开口,他就迫不及待往前凑了两步,脚步有些踉跄,声音压得发颤,裹着浓浓的恳求: “你就是浩宇吧?长得果然气宇不凡,一看就是有出息的样子!我们在老家早就听说你这些年混得好,日子过得红火,今天一见,果然不假!” 他慌忙咽了口唾沫,努力稳住语气,想让自己听起来诚恳一些: “我知道你娘心里还恨着当年的事,这么多年,她没提,不代表忘了。可我真的是无辜的啊,这么多年,我夜里常常睡不着,一想起当年的事,心里就跟针扎一样难受。今天来,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厚着脸皮,上门来求你帮忙。” 浩宇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里: “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一句话,就把涂言辉准备好的一堆客套话堵了回去。 涂言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眶一红,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他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跪,动作又急又猛,像是要把所有尊严都砸在地上求一个机会。 浩宇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让他再也跪不下去。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浩宇的语气依旧平静,可那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人不敢轻易违背。 涂言辉站不稳身体,只得扶着冰凉的门框,身子微微晃着,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浩宇,求你救救我儿子,救救我们家吧!”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眼泪却越流越凶,“你表哥,我家配财,这些年鬼迷心窍,被人撺掇着沾了赌博,一时糊涂,在外面借了高利贷,连本带利欠了别人整整二十万啊!” “那些债主都是心狠手辣的人,他们说到做到,放了狠话,如果三天之内不把二十万现金还上,就直接弄死我儿子和孙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个孙子,我孙子才刚上小学,年纪还那么小,我们老涂家,不能就这么断了根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拉过身边的涂配财,把人往前推了半步。 涂配财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垂到胸口,满脸悔意和恐惧,嘴唇抿得发白,连抬头看浩宇一家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做错事不敢吭声的孩子。 “我们老两口这辈子没本事,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家里穷得叮当响,别说二十万,就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砸锅卖铁也凑不齐。”涂言辉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思来想去,整个亲戚里,就你最有出息,就你有能力拿出这笔钱,救我儿子和孙子的命。” “浩宇,看在咱们是血脉亲戚的份上,看在我那可怜的小孙子还小的份上,你就借我二十万现金吧。我给你写欠条,摁手印,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这辈子就算是砸锅卖铁、当牛做马,我也一定会把钱一分不少还给你!求你了,一定要帮帮我儿子,救救我们全家啊……” 涂言辉说完,身子不断地往前倾,腰一点点弯下去,想要给浩宇深深鞠躬,满脸都是走投无路的绝望和卑微,整个人像悬在悬崖边上,就等着浩宇的一句话,决定他们一家的生死。、 别墅门口的气氛瞬间凝固下来。 风轻轻吹过,带着冬日的凉意,空气里只剩下压抑和沉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凤珍的脸色更加难看,当年的仇恨、委屈、不甘,和眼前这副可怜兮兮的哀求模样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堵在心头,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涂言辉父子眼巴巴望着,张凤珍神色复杂,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站在最前面、始终神色平静的浩宇身上。 浩宇冷冷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血脉亲戚?你们家当年要是能念在血脉亲戚的份上,我姥姥姥爷还有舅舅,也不会活活饿死。你还有脸跟我说血脉亲戚!”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涂言辉头上。 他脸色一白,哭声顿了顿,随即又声泪俱下,拼命辩解: “浩宇啊!当年的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那时候我还小,做不了主,是我爸妈一时糊涂,自私自利,害怕把粮食借给大姑和大姑爷他们,自己家的粮食撑不过荒年啊!” “那时候粮站里虽然有粮食,可那是公家的,谁敢动?动了就是犯法,要被抓起来的!那个年月的人,心眼实,胆子小,就算看着人受苦,也不敢碰公家一粒米,要不然,也不会饿死那么多人啊!这真的不能全怪我们……” 他越说越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模样狼狈不堪。 张凤珍见涂言辉在自家别墅门口哭个不停,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语气又冷又恼: “腊月黄天的,今天还是过小年,你在别人家门口嚎啕大哭是怎么回事啊?像什么样子?” 涂言辉闻言顿时一愣,哭声戛然而止,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4章 疼出一个白眼狼 涂言辉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在别人家门口哭是大忌,尤其是春节前后,家家户户都图个吉利平安,除了上门奔丧,平时绝不允许在人家门口或是屋里哭泣,让人觉得晦气,非常惹人嫌。 想到这里,涂言辉心里一慌,连忙抬手胡乱擦干脸上的眼泪,连声道歉,语气里满是惶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急糊涂了,没控制好情绪,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他用袄袖子擦干净脸,努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抬眼看向浩宇身后的张凤珍,语气立刻放得恭敬又讨好: “你就是表姐张凤珍吧?虽然我俩几十年没见,可是,你现在年老的模样,和当年的大姑真是太像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张凤珍毕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见表弟涂言辉与涂配财父子俩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瑟缩在寒风里,眉眼间全是局促与愧疚,实在不忍心再将人拒之门外。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消的怨气,却终究软了下来: “唉!算了,也许当年的事,你真的不知情。外面雪还没化,冷得刺骨,进屋说罢。” 涂言辉闻言,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些,感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热,连忙连连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好!多谢表姐,多谢表姐。” 说罢,他便领着儿子涂配财,跟在张凤珍、浩宇一行人身后,慢慢穿过院子。 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冷风一吹,父子俩都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棉袄。 刚走到屋门口,涂言辉就看见浩宇和家里人都弯腰换上了干净的拖鞋,才走进屋里。 他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目光落在屋内铺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地毯上,再低头看看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泥污、还挂着雪渣子的旧雨鞋,一踩进去必定留下一串脏印。 他脸上瞬间涌上一层尴尬,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局促地开口,声音都放得很轻: “我、我们……还是站在门口说吧,别弄脏了你家的地毯。” 浩宇一眼就看懂了他的顾虑。 此刻见涂言辉这般自觉拘谨,半点没有赖着进门、不讲分寸的样子,心里对他的印象顿时又好了几分。 尤其想起涂言辉是退伍军人,浩宇本就对军人心存敬意——自己的师父、小虎哥,都是退伍回来的,从他们身上,他真切见过军人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本分与教养。 浩宇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到鞋柜旁,弯腰翻找出两双厚实的棉拖鞋,轻轻放在门口的脚垫上,回头冲着涂言辉父子温和道: “不用这么拘束,把鞋换掉就行。一直站在门口说话,也不像回事,进来坐。” 涂言辉抬眼看向浩宇,见他眼神坦荡,没有半分嫌弃与鄙夷,心里又是一暖。 再想想一直堵在门口,确实不像话,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抬起脚,一点点褪下雨鞋,尽量不把泥蹭到地上。涂配财也学着父亲的样子,轻手轻脚地换好拖鞋。 浩宇侧身让开路,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 “坐吧,不用紧张。” 涂言辉与涂配财依旧放轻了动作,半个身子轻轻挨着沙发坐下,不敢坐得太实,仿佛怕把沙发坐皱、坐脏。 进门时拎在手里的东西,这才轻轻放在茶几上——两斤用报纸简单包着的红糖,两瓶包装普通的白酒,看得出来,这些普通的礼品,已经是普通人拿得出手的心意。 一旁的刘阿姨见状,连忙端起茶壶,依次给每个人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推到父子俩面前,轻声道: “天冷,喝口茶暖暖身子。” 吴学栋、陈淑芬还有欣怡,都不清楚当年那段旧事,便都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听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 张凤珍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望着眼前的涂言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压在心底几十年的怨气全都吐出来。 她声音微微发颤,一字一句,都带着岁月沉淀的疼: “当年,你爸妈……哪怕只借给我娘家一碗米,我父母、还有我那苦命的弟弟,每天就着米汤熬一熬,也能撑到救济粮下来。我娘家,也不至于落得个绝后的下场。涂言辉,你说,这么多年,我能不恨你们家吗?你们家明明有吃的,却不愿意帮我父母兄弟一把!” 说到这里,张凤珍的眼眶再次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忍住,一串串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手背上。 欣怡连忙起身,坐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娘,别太难过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身子要紧。” 涂言辉听得满脸愧疚,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沙哑又沉重: “表姐,我知道,我都知道。听我爸妈说,救济粮下来那天,我家里其实还剩半袋小米,那都是他们天天吃着照人影子的稀饭省下来的。我爸妈领到救济粮那天,当场就哭了,哭得喘不上气。后来这么多年,他们夜里常常睡不着,翻来覆去念叨,说要是当年能匀一点给大姑一家,大姑一家三口,也不会活活饿死。” 他顿了顿,喉咙滚动,声音更沉: “是我爸妈太自私,一时糊涂,害了大姑他们。我爸到闭眼那天,都还在念叨这件事,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姑一家人……”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张凤珍哽咽着,眼泪流得更凶,语气里有怨,有痛,还有几分说不尽的心酸,“我父母当年对你爸多好啊!家里有一口吃的,自己舍不得,都要留给他吃!那么疼他,结果呢?疼出一个白眼狼!荒年饿死人的时候,亲姐姐一家快要饿死在眼前,他却能狠下心,不管不顾,眼睁睁看着三条人命没了……就连……就连我父母和弟弟下葬的时候他们都能狠下心来,没有去看一眼!” 她话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几十年的委屈与伤痛,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 涂言辉脸上的愧疚之色更甚,小声道: “我后来听爸妈说,他们不是狠心,是没脸过去!”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5章 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张凤珍捂着胸口,眼泪砸在衣襟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脸?当年我父母跪在你家门前,头都磕破了,求你爸妈借一点救命粮,他怎么就没想过没脸?我弟弟才二十出头,多么壮实的一个大小伙子,最后饿得只剩一把骨头,路都走不动,趴在床上哭,他怎么就没想过没脸?现在人都没了,说没脸,晚了!” 涂言辉被说得哑口无言,满脸通红,只能一个劲地抹眼泪,连连叹气: “表姐,我知道说什么都弥补不了。我爸妈走之前,一遍遍嘱咐我,将来要是有机会,代他们去给大姑,大姑爷还有表弟上个坟,给他们多磕几个头,赔个不是。这些年我不是不想去,真是没脸去啊……” 浩宇坐在一旁,眉头微蹙,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 “过去的恩怨,我娘记一辈子,也合情合理。今天你们上门,不是来认错赔罪,是来借钱填赌债——二十万,不是小数。” 涂配财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悔意,声音发颤: “表弟,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鬼迷心窍,被人拉去赌,一开始总是赢点小钱,我觉得运气好,也想挣点小钱补贴家用,谁知道后来场场输,我不甘心,就越陷越深,合计本金只借了三万块钱,利滚利就滚到二十万了!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故意做局坑我的,那些人心狠手辣,真的会下死手的,他们已经砸过我家窗户了,再还不上,他们真敢弄死我和我儿子啊!” “你儿子?”浩宇目光一冷,“你赌博欠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儿子?怎么没想过你爸妈?现在走投无路了,想起找亲戚了?” 涂配财被说得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扇了自己的耳光: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该死……” “别在这儿做样子。”浩宇语气没有丝毫缓和,“高利贷沾不得,赌博更是碰不得。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涂言辉急得直跺脚,几乎又要哭出来,但最终强忍着,没让眼泪出来: “浩宇啊,我知道是我们家不对,我知道我们没资格求你!可配财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孙子才上小学啊!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救救我们家这根独苗吧!欠条我写,我这辈子还不上,我孙子长大了也给你还!我给你立字据,摁手印!” 张凤珍看着这父子俩一副卑微又可怜的样子,心里又恨又软。 她恨当年自家亲人冷血无情,可看着眼前这走投无路的模样,终究是血脉相连,狠不下那根心肠。 她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看向浩宇: “浩宇,娘知道你心里肯定也有气,娘也恨。可……毕竟是一条人命,还有个小孩子。真闹出人命,咱们心里也不安生。” 浩宇看向母亲,眼神沉稳: “娘,我不是不救人,是不能这么救。 一,高利贷不能直接替他还,还一次,他就敢再借第二次。 二,赌博的毛病不改,给多少钱都是填无底洞。 三,当年他们家见死不救,今天我们可以不计较,可以以德报怨,但不能纵容恶习。” 涂言辉一愣: “浩宇,那……那你是肯帮我们了?” “我可以帮,但有四个条件。”浩宇目光直视两人,语气不容置疑,“第一,立刻去派出所报案,高利贷不受法律保护,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敢上门闹事,让警察处理。” “第二,我可以帮你把合法内的本金和合理利息还上,但多余的利滚利,一分都不掏。” “第三,涂配财,春节过后,必须去我厂里上班,管吃管住,工资除了留一点生活费,剩余全部用来还债,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自己做主。敢再碰一次赌博,直接开除,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管你。” “第四,以后好好养孩子,孝顺老人,再敢让家里因为你过得鸡犬不宁,不用债主动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四条话说出来,涂言辉和涂配财全都愣住了,连连点头: “答应!我们都答应!别说四条,四十条都答应!” 涂配财“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对着浩宇重重磕头: “表弟,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条活路!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洗心革面,再也不赌了!我要是再赌,我就不得好死!” 浩宇伸手把他扶起来: “跪我没用,跪你自己的良心。好好做人,比什么都强。” 张凤珍看着这一幕,长长叹了口气,心里那根绷了几十年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恨归恨,可终究是血脉亲情,赶尽杀绝,她也做不到。 欣怡给两人的杯子重新加了一点热水,递到两人面前,轻声说: “先喝口水,压压惊。事情一步步来,都会解决的。” 涂言辉捧着水杯,手一直在抖: “表姐,浩宇,你们一家人……真是大仁大义。我们家当年那样对你们,你们还肯拉我们一把,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凤珍沉默了片刻,声音软了下来: “过去的事,不提了。人死不能复生,再恨也换不回来。再说了,那也是你爸妈他们造的孽,不能牵连到你们,只希望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走歪路,也算对得起浩宇帮你们这一回。” 就在这时,楼上的小毅帆和忏忏被楼下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走了下来。 忏忏看见屋里来了陌生人,有些怯生生地躲在浩宇身后。 涂言辉看着两个孩子,眼神里满是羡慕: “表姐,你看你这一大家子,和和美美,子孙孝顺,真是好日子啊。” 张凤珍看着孙子孙女,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日子都是慢慢过出来的。不贪、不赌、不做亏心事,日子总会好起来。” 涂言辉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十元纸币,看那架势想给两个孩子一点见面钱。 张凤珍立马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 “你就别费心了,留着自己花吧,我们家不兴这些!” 涂言辉尴尬的笑了笑,心想,在浩宇家里,自己这点钱根本拿不出手,只好把钱重新装进口袋里。 浩宇看向涂配财: “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当地派出所,再去厂里办入职。从今天起,重新做人。” 涂配财用力点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亮: “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表弟和姑姑的心意!”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洁白一片,盖住了旧日的伤痕。 有些仇恨,不会彻底消失,但可以选择放下;有些亲情,即便隔着岁月与伤害,终究割不断血脉。 小年的暖意,从屋里一直漫到屋外,落在皑皑白雪上,温柔而绵长。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6章 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涂言辉与涂配财父子俩被浩宇留下来,在家里过了小年,并让刘阿姨为他们收拾了一间房间,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天放晴,阳光洒在积雪上,亮得晃眼。 浩宇早早起来,简单吃了早饭,就带着涂言辉、涂配财父子往曹集镇派出所赶。 张凤珍终究心软,特意装了两袋包子、油条、一盒热牛奶,让他们路上吃。 到了派出所,浩宇把情况跟熟识的王所长说明。 王所长一听是赌博和放高利贷,当即拍了桌子: “这些人就是欺负老实人!赌博本身就违法,高利贷更是不受法律保护,吴总请放心,我们马上立案处理。” 做笔录时,涂配财浑身发抖,一五一十把怎么被人拉去赌博、怎么借的钱、债主如何威胁,全都说了清楚。 民警做完笔录,看着他沉声道: “你这是被人套了笼子,对方就是故意引你下水,再利滚利榨干你。幸好你及时报案,再晚一步,他们真敢对你家人下手。” 涂言辉听得后背发凉,拉着民警的手连连道谢: “多谢警察同志,多谢你们救我们一家!” 从派出所出来,涂配财腿还是软的,却感觉心头一块巨石落了地,长长吐出口浊气: “终于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了。” 浩宇看他一眼: “别高兴太早,债可以帮你担,但人必须自己立住。你们曹集镇那个栋芬建材厂就是我的产业,我现在带你过去把名报上,厂子腊月二十六就放假了,你年底还能干个两三天,就当是熟悉一下环境了。过了年,正月初八准时开工,我把丑话先说在前头——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谁都不能破。” “我懂!我都懂!”涂配财连忙点头,“你放心,我一定老老实实干活,脏活累活都不怕!” 浩宇没再多说,开车直奔自己在曹集镇办的栋芬建材厂。 车子刚停在厂区门口,保安一看是浩宇,立刻起身敬礼: “吴总好!” 浩宇礼貌的点点头。 厂区内机器轰鸣,工人来来往往,个个精神抖擞,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涂配财站在门口,看着这么大的厂子,眼睛都看直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浩宇径直走进办公楼,把厂长李国忠叫了过来。 李国忠四十多岁,做事稳重,跟着浩宇多年,一看浩宇带了两个人来,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连忙上前: “吴总,这位是?” 浩宇指着涂配财: “这是涂配财,以后安排在车间干活,从基础学徒做起,搬料、打包,什么苦干什么。工资按普通学徒算,每个月只发两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部扣下。” 李国忠连连点头: “明白,吴总,我会亲自盯着。” 浩宇目光转向涂配财,声音沉了几分:“厂里规矩第一条,不准赌博,不准酗酒,不准打架斗殴。第二条,不准偷懒耍滑,不准偷拿厂里材料,不准背后搬弄是非。第三条,上班必须穿工装戴安全帽,安全第一!你记住,我安排你进来,不是照顾亲戚,是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你要是敢破一次规矩,立刻卷铺盖走人。” 涂配财脊背一挺,吓得连忙站直,郑重其事保证: “表弟,我发誓!我一定老老实实干活,绝不敢碰半点坏规矩的事!要是我再犯浑,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浩宇点点头: “李厂长,人交给你了,该骂骂,该管管,不用留情面。” 李国忠笑着应下: “吴总你放心,我保证把他管得服服帖帖,教他学门手艺,以后也能养活一家人。” 安排好一切,浩宇又拿出四万元现金,当着涂言辉的面交给李国忠手上: “这钱是给涂配材还赌债的,本金加利息应该够了,等派出所把赌场那些放高利贷的案子处理好,看看需要还多少钱?如果有多的,剩下的放在公司账上,不够就从公司账上拿一点出来,总之,把涂配财欠债主的钱给还上,当然,这钱算我借给涂配财的,到时候从他工资里慢慢扣。账目记清楚,一笔都不能错。” 涂言辉看着浩宇安排得滴水不漏,感动得老泪纵横,拉着浩宇的手哽咽: “浩宇,你这哪里是帮忙,你这是给我们家再造了一条命啊!我们老涂家,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不用做牛做马。”浩宇打断他,语气平静,“只要他踏踏实实干活,孝顺老人,管好自己的孩子,比什么都好。” 他看向涂配财: “你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你在厂里好好干,每周可以回家一趟,别让家里人担心。” “我记住了!”涂配财用力点头,眼眶通红。 浩宇没再多留,嘱咐几句便转身离开。 车子驶出厂区,涂言辉还站在门口,一直望着车子远去,久久没有动。 当天下午,放高利贷的债主吴世友就被派出所叫了过去。一听说涉及赌博、放高利贷,属于违法行为,他吓的当场就蔫了,不敢再提利滚利,只敢拿回借出的三万本金和三千元利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消息传到涂言辉耳朵里,老人坐在家门口,晒着太阳,抹了半天眼泪。 晚上,涂配财在厂里食堂吃了热乎的晚饭,住上了干净的宿舍。同宿舍的老工人看他老实勤快,也愿意带带他,教他怎么认材料、怎么捆包、怎么操作机器。 夜深人静,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涂配财躺在床上,摸着口袋里两百块生活费,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活得这么踏实,这么有盼头。 春节很快过去,转眼便到了正月初八,涂配财,不敢怠慢,准时赶到建材厂上班。 浩宇和欣怡也带着文具、书本、牛奶糕点,再次去了黄楼村看余奶奶和晓远、晓娟。 刚到村口,就看见两个孩子穿着新棉袄,在家门口玩耍。 晓远一眼看见浩宇的车,立刻拉着妹妹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叔叔好!阿姨好!” 晓娟也怯生生地喊:“叔叔,阿姨。” 浩宇下车,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春节过得开心吗?” “嗯,开心!”晓远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们村原来的村长被撤了,换了新村长,给我们家办了低保,还让我和妹妹开学了就去学校上学!” 欣怡把书包递给他们,里面装满本子、铅笔、橡皮: “等开学了,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做个有出息的人。” “好,谢谢阿姨!” “谢谢!” 两个孩子接过新书包,开心得不得了。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7章 真心悔改的人,咱们不能亏待 走进余奶奶家,原本破旧的土坯房,如今显得格外亮堂,门窗严实,屋里烧着暖烘烘的蜂窝煤炉,飘着淡淡的药味和米饭的香气。一进屋,暖意便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余自秀老人靠在铺着干净棉被的床上,脸色比从前红润了许多,精神也好了不少。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抬眼,一眼便认出了浩宇,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想坐起身。 “浩宇你来啦!这位姑娘是?” 浩宇快步上前,轻轻扶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笑着侧身介绍: “余奶奶,这是我妻子,欣怡。” 欣怡走上前,语气温柔又真诚: “余奶奶,您好,早就听浩宇说起您了。” 余自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皱纹都舒展了几分: “欣怡?多好听的名字啊,人也生得俊俏和善。你们快坐,快坐,我给你们找凳子去。”说着就要撑着床沿下床。 浩宇连忙按住她的胳膊: “余奶奶,您躺着就好,别忙活,我们坐一会儿就走。您身子刚好,得多歇着。” 余奶奶没再勉强,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掌心满是粗糙的老茧,却暖得发烫。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衣领。 “浩宇啊……要不是你,我们祖孙三个,怕是早就冻死饿死了。”她哽咽着,声音微微发颤,“你看现在,房子不漏风,夜里睡觉不冷,锅里有饭,身上有衣,两个娃也不用再跟着我受苦。等开了学,他们就能安安心心去上学,低保也每个月按时到账……你就是我们家的活菩萨啊。” 欣怡在一旁轻轻坐下,柔声安慰: “余奶奶,您千万别这么说。现在国家政策好,对困难家庭格外照顾,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我和浩宇以后常来,看看您,也看看两个孩子。” 余奶奶连连点头,泪水流个不停,却都是感激又欢喜的泪。 坐了片刻,浩宇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崭新的存折,轻轻放在老人布满老茧的手心。 “余奶奶,这是我托赵镇长,用您的名字办的存折,密码是六个1,好记。里面先存了五百块钱,给孩子们买些文具、添件衣裳。以后每个月,我都会让财务往这个账户里打五百块,专门供两个孩子读书,和补贴你们的日常开销。” 余奶奶捧着存折,手指不住地发抖,看着上面的名字和金额,激动得浑身都有些颤,下意识就要挪身下床磕头。 浩宇眼疾手快,连忙稳稳扶住她。 “余奶奶,万万使不得!能帮上你们,我们心里也踏实。” 欣怡也在一旁劝: “余奶奶,您把身体养好,把孩子照顾好,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 又陪老人说了会儿话,两人怕耽误她休息,便起身告辞。 晓远和晓娟一直守在门口,穿着干净暖和的棉袄,小脸蛋红扑扑的,一路默默送到村口。 车子缓缓启动,两个孩子挥着小手,声音清脆又认真: “叔叔阿姨再见!我们一定会好好学习!” 车子驶远,欣怡望着窗外渐渐模糊的小身影,轻声感叹: “其实,能实实在在帮到人,比自己赚多少钱都开心。” 浩宇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暖意相通,他微微一笑: “嗯,这就是日子最踏实、最有奔头的样子。” 一个月后,浩宇再次前往建材厂视察。 车间里机器平稳运转,光线通透,地面打扫得整整齐齐。 涂配财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蓝色工装,额头上渗着汗珠,顺着下颌滑落,他也顾不上擦,只顾着埋头搬料、捆包,动作沉稳又麻利。 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他只是偶尔攥紧拳头忍一忍,从头至尾没喊过一声累。 从前那股游手好闲、萎靡颓废的模样荡然无存,整个人眼神坚定,精气神足了不止一倍。 李国忠陪在浩宇身侧,压低声音笑着汇报: “吴总,这小子是真的改头换面了。每天最早到厂,最晚离开,干活实在,不偷懒、不耍滑、不挑轻重,跟从前判若两人。工友们看他踏实肯学,也都愿意带他、帮他。” 浩宇远远看了一眼,没有上前打扰,轻轻点了点头: “人这辈子,谁都可能走弯路,怕的不是犯错,是知错不改。他能坚持下去,就值得给机会。每个月暂扣他的工钱,年底一次性结清,他之前欠的那些赌债,我来承担,让他彻底无债一身轻,好好过日子。” 离开车间前,浩宇又叮嘱道: “等他手艺学扎实了,能独当一面,就给他涨工资,再安排当个小组长。踏实肯干、真心悔改的人,咱们不能亏待。” 李国忠笑着应下: “吴总放心,我都记在心里,一定安排妥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厂区大院,给屋顶、地面、树木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 一边是洗心革面、靠双手重新站起来的浪子; 一边是绝境逢生、重燃生活希望的祖孙三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边是事业安稳、心怀善意的一家人。 同一片人间,不同的命运轨迹,却因一次伸手、一份善意、一份坚守,慢慢走向了各自的圆满。 人这一辈子,不怕穷,不怕苦,怕的是心歪、路斜、不知悔改。 只要心正、手勤、懂感恩、知回头,再泥泞的路,也能一步步走成坦途。 转眼入了秋,天气渐凉,浩宇的建材厂生意越发稳定,订单源源不断,厂里的工人也都干劲十足。 涂配财果然没让人失望,不仅干活勤快,还肯钻研技术,不到半年,就从啥也不懂的新手,成了车间里的熟练工。 李国忠依照浩宇的吩咐,给他涨了工资,又让他当了小组长,他更是以身作则,从不摆架子,脏活累活抢着干,深得工友们信任。 而余奶奶家,日子也一天天好起来。两个孩子顺利入学,穿着浩宇送去的新书包、新文具,每天蹦蹦跳跳去上学,回家就帮着奶奶做家务、喂鸡、扫地。 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蜂窝煤炉四季不冷,曾经破败的家,终于有了烟火气。 浩宇和欣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趟,带些米面油、衣物,陪老人说说话,看看孩子的功课。 每次去,余奶奶都拉着他们的手舍不得放,两个孩子也越发黏他们,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喊得格外亲热。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稳地过下去,可平静之下,暗流却悄然涌动。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8章 不好,是小偷! 这天下午,浩宇刚谈完一笔大订单,带着一身风尘来到建材厂。 车刚停稳,他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歇一歇,李国忠就脚步匆匆地找了过来,脸色比平时沉了不少,一看就不是小事。 “吴总,有点麻烦事,得跟您说一声。” 浩宇把刚端起来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抬眼看向他,语气平和: “怎么了?慢慢说。” 李国忠左右看了看,凑近几步,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旁人听了去: “是这样,最近镇上不少人在背后传闲话,说得很难听。有人说您天天帮着余奶奶一家,又是送东西又是照应,根本不是真心,就是为了博个好名声、树自己的形象;还有人说,您把涂配财留在厂里,给他工作机会,也是故意做给外人看,好显得您大度仁义、不计前嫌。”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气愤: “不光是镇上,咱们这一带几家卖建材的同行,最近也在暗地里嚼舌根。说您的厂子越做越大,把整个建材市场都快拢断了,害得他们没生意可做,甚至还放话,说要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您。” 浩宇听着,眉头只是轻轻挑了一下,脸上半点怒色都没起来,反而淡淡一笑: “就这事?” 李国忠愣了一下,随即更替他不平: “吴总,您是真心实意帮人,出钱又出力,到头来反倒被人这么说三道四,我听着都替您委屈。涂配财那边也听见几句了,现在情绪挺低落的,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您,干活都没以前踏实。” 浩宇站起身,慢慢走到窗边,望着厂区里进进出出、忙而不乱的工人,机器平稳运转的声音隐约传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我帮余奶奶,从来不是做给任何人看。只是看不得老人家一把年纪还那么辛苦,看不得两个孩子跟着受委屈。我给涂配财机会,也不是为了什么大度仁义的名声,是我看得出来,他真心想改好,想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过日子,给他一条路,他就能走正。” 说到同行,浩宇语气依旧淡然: “至于其他几家建材厂,真要对付我,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我从来不怕这个。做生意,本来就各凭本事、凭质量、凭良心。他们的厂子品类单一,而我们从钢筋水泥、砖瓦砂石,到门窗板材、水电电线、保温防水,几乎涵盖了所有建材。再说,我厂里大部分建材,都是供我自己的建筑工地使用,根本没想着刻意去跟他们抢市场。他们生意不好,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产品质量比不上,价格又没优势,跟我们没多大关系。” 他轻轻吁了口气,目光坦荡: “别人嘴里说什么,我管不住,也懒得去管。” “我吴浩宇做事,只凭一颗良心,不问那些闲言碎语。只要我问心无愧,对得起跟着我一起打拼的工人,对得起那些真正需要搭把手的人,这就够了。” 李国忠看着他这副坦荡沉稳的样子,心里那股憋了半天的火气,一下子就散了大半,由衷地佩服: “吴总,是我格局小了,光跟着生气,没想明白这层。” 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不怪你。你去跟涂配财说一声,让他别把别人的闲话放在心上,好好干活,好好做人,比什么都重要。他能在厂里站稳脚跟,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是对那些闲言碎语最好的回应。” “是!我这就去跟他说!”李国忠点头应下,心里踏实了许多。 傍晚时分,浩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绕了点路,驱车去了余奶奶家。 推开那扇熟悉的小院门,一股温暖的烟火气立刻扑面而来。 晓远和晓娟正趴在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小桌子上写作业,小脑袋凑在一起,安安静静的。 余奶奶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择菜,手边的蜂窝煤炉上,一锅汤正小火慢炖,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一看见浩宇,两个孩子立刻放下手中的笔,欢呼着跑了过来,余奶奶也连忙站起身,脸上瞬间堆满了真心实意的欢喜,连忙拍了拍手上的菜屑。 “浩宇,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刚好办事路过这边,顺道来看看你们。”浩宇笑着弯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目光扫过收拾得整洁温馨的屋子,看着孩子们认真懂事的模样,心里一片柔软温暖。 那一刻,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恶意揣测,全都变得微不足道,轻得像一阵风,一吹就散了。 他拉过一张小板凳坐下,听着晓远兴高采烈地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听着晓娟细声细气地说自己又考了好成绩,看着余奶奶脸上安稳踏实的笑容,心里更加确定: 人间最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是虚名浮利,不是别人口中的口碑,而是心底藏着的善良,实实在在递出去的温暖,还有亲眼看见别人一点点变好的模样。 只要初心不改,善意不灭,脚下的路,就一定能越走越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里,厂区宿舍里一片安静。 涂配财累了一天,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混着宿舍里淡淡的木料、水泥和粉尘的味道,整个人都陷在踏实的睡意里。 忽然,一声尖细又奇怪的猫叫,冷不丁划破深夜的安静,直直扎进耳朵里,他眉头轻轻皱了皱,下意识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可没等他重新沉入梦乡,又是两声短促的猫叫紧跟着响起来。 那声音闷得发假,既不像野猫叫春那样悠长,也不像家猫撒娇那样软糯,反倒像是有人故意捏着喉咙、憋着气模仿出来的,粗粝、生硬,一听就不对劲。 涂配财瞬间就清醒了,脑子“嗡”的一下,所有困意瞬间被风吹得一干二净。 他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紧紧屏住呼吸,手脚轻缓地掀开薄被,一点一点挪下床,鞋底贴着地面,连稍微重一点的摩擦都不敢有,生怕一丁点声响,就惊动外面的人。 他摸到二楼宿舍的窗边,慢慢把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往楼下望去——他们的宿舍正对着厂区的建材仓库,视线刚好能落在仓库大门上。 这一看,涂配财的心猛地一沉。 平日里总是锁得严严实实的仓库铁门,此刻竟然虚掩着一条黑漆漆的缝,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扎眼。 紧接着,一个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影,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怀里紧紧抱着一大卷沉甸甸的电线,电线白色外皮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沉甸甸往下坠,一看就是刚从仓库里偷出来的。 “不好,是小偷!”涂配财在心里暗叫一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9章 站住,别想跑! 涂配财不敢耽搁,轻手轻脚转身,走到隔壁床铺的老张和老李身边,先轻轻推了推靠外侧的老张,又压低声音,急得几乎贴在对方耳边,小声又急促地喊: “张师傅,张师傅,快醒醒,别睡了,有小偷!” 老张睡得正沉,被推得迷迷糊糊哼唧两声,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又不耐烦: “啥小偷啊……大半夜的,哪来什么小偷……” 旁边的老李也被这动静搅醒了,翻了个身,带着浓浓的睡意嘟囔: “涂配财,你这是干啥啊,困都困死了,不睡觉把我们摇醒干什么,别是做噩梦了吧?” 涂配财急得手心都冒了汗,却依旧死死压着音量,不敢惊动外面的人: “真不是做梦!你们快起来,到窗边看看,仓库门口有个戴头套的人,偷了一大卷电线,正准备翻墙跑呢!再晚一点,人就跑没影了!” 涂配财急得额角冒汗,黏腻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渗进眼角刺得眼皮发紧,见老张和老李还半梦半醒地耷拉着脑袋,干脆伸手狠狠晃了他们一把,胳膊都用足了力气,声音压得发紧,带着藏不住的慌: “真出事了!仓库被人偷了!再不去,东西就全被搬空了!” 老张和老李这才听出不对劲,原本混沌的眼神猛地聚焦,睡意瞬间散了大半,连打哈欠的动作都僵在了半空。 两人一骨碌从床板上爬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却顾不上揉眼睛,蹑手蹑脚凑到窗边,扒着窗沿往外一看——清冷的月光铺在厂区空地上,仓库门口那盏常年夜里亮着的电灯,此刻黑沉沉的,明显是被人刻意关掉,仓库大门半敞着,一道黑影正抱着沉甸甸的电线,弓着腰往围墙边挪,墙头上还蹲着个人,伸着胳膊往下接应,动作鬼祟又急促。 “还真是小偷!”老张倒抽一口冷气,气息都卡在喉咙里,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耳边能听见。 老李也攥紧了拳头,指腹抵着手心,语气里满是怒意,却依旧不敢大声: “胆子也太大了,法制社会敢摸到我们的厂里来偷东西,真是不想好了!” “别出声,咱们悄悄下去,打草惊蛇就全跑了。”涂配财压低声音,脚尖先踮着地面,率先轻手轻脚往门口挪,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先去门卫室看看王师傅,别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三人屏住呼吸,摸黑顺着楼梯往下走,水泥台阶被踩得悄无声息,鞋底蹭着地面几乎没有声响,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一路摸到门卫室,刚推开门缝,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混着烟味,呛得人眉头直皱。 值班的王师傅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脑袋歪在枕头上,睡得昏天黑地,呼噜打得震天响,一声接着一声,浑身酒气熏人,老张上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又晃了晃他的胳膊,任凭怎么折腾,王师傅都只是含糊地哼唧两声,嘴角淌出点口水,根本醒不过来。 “怎么醉成这样?”老李皱紧眉头,凑近看了眼桌上空了的酒瓶,语气里满是疑惑,“今晚不是石善文跟他一起喝酒的吗?说好了搭伴值班,石善文呢?” 涂配财心头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隐隐觉得这事透着蹊跷,却顾不上细想,眼下抓小偷才是头等大事: “别管了,小偷还在围墙外搬东西,拖一秒就多丢一件东西,我们先去把外面的小偷抓住,再晚就彻底跑了!”他顿了顿,快速分配好任务,眼神坚定,“张师傅,你守着厂门口,盯着里面那个递东西的,别让厂里这个小偷跑了,先不要出声,不然把外面的小偷吓跑了,两头都抓不住!我和李师傅绕去围墙外逮人!” 老张点了点头,脸色也严肃起来,压低声音叮嘱: “你们小心点,这些狡猾的小偷身上一般都藏着刀子,别硬拼,保护好自己!” 涂配财与老李对视一眼,都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分别在门卫室的墙上摘下一根橡胶棍,攥在手里掂了掂,用作自卫。 两人不敢耽搁,轻轻把厂区大门拉开一条刚好可以侧身通过的缝隙,尽量不发出半点金属摩擦的声响,猫着腰绕到围墙外侧。 月色清亮,银辉洒在地面上,把外面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墙根下斜靠着一架窄小的木梯子,一辆架子车停在旁边,车上已经摞了好几卷崭新的电线,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刚从仓库里搬出来的。 一个瘦高个男人蹲在架车旁,脑袋转来转去地望风,另一个矮壮的男人正骑在墙头上,双手用力往上拽电线,动作慌里慌张,额头上都渗着汗,显然急着赶紧搬完逃走。 “抓小偷!”涂配财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吼了一嗓子,声音冲破寂静的月色,率先攥着橡胶棍冲了出去。 老李也紧随其后,两个人如同猛虎下山,脚步蹬着地面生风,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气势十足。 “抓小偷!不许动!” 突如其来的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划破了夜晚的安宁。 架车旁的瘦高个吓得一哆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魂都快飞了,扭头一看是两个男人扑过来,当场吓得腿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连推架车的力气都没有,转身就往黑暗里疯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叫,声音都变了调: “快跑!被人发现了!快跑啊!” 这人正是黄世宝,是青阜镇出了名的惯偷,平日里专挑外出打工的空户下手,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滑头得很,一见情况不对,跑得比兔子还快。 骑在墙头上的矮壮男人是卞成忠,跟黄世宝是一伙的,听见喊声吓得浑身一僵,抓着电线的手瞬间松了劲,怀里的电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哪里还敢顾得从梯子上一步一步慢慢下来,惊慌失措之下,直接从墙头上纵身往下一跳,双脚落地时重心不稳,踉跄了两步狠狠扑倒在地,手掌擦着地面磨得生疼,却顾不上,爬起来继续往前逃。 “站住!别想跑!”涂配财眼睛一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浩宇表弟的厂子,是表弟拉他走出泥潭的地方,绝不能让小偷把东西偷走,更不能让他们逃走!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0章 老子跟你拼了 涂配财卯足了劲追上去,几步就追上卞成忠,一把揪住对方的后衣领,狠狠往后一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衣服扯破。 卞成忠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再次摔倒在地,尘土溅了一身,却还不死心,挣扎着爬起来,恶狠狠地回头瞪着涂配财,眼神里满是凶光: “滚开!少他妈多管闲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涂配财死死拦住他,胸膛挺得笔直,半步不退: “敢偷我们厂的东西,还想跑?今天必须把你抓起来,送到派出所去!” “你找死!”卞成忠急红了眼,眼看跑不掉,从口袋里猛地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刀尖直指涂配财,语气凶狠,“再拦着,我捅死你!” 老李见状,吓得心头一紧,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大喊: “涂配财,小心!躲开!” 换做以前,涂配财早就吓得腿软退缩了,可此刻,他脑子里全是浩宇表弟当初拉他一把的模样——表姑不计前嫌,表弟帮他安排工作、还清赌债,现在还当上了小组长,把他从赌债缠身的泥潭里拉出来,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清。 别说一把刀,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不能退,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你敢!”涂配财紧握橡胶棍,双目圆睁,半点惧色都没有,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铿锵有力,“偷东西还持刀伤人,罪加一等!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你逃走!必须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上去,手中的橡胶棍狠狠砸向卞成忠持刀的胳膊,动作又快又准。 “老子跟你拼了!”卞成忠又急又怒,像疯了一样挥舞着刀子乱划乱刺,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冷光。 涂配财见小偷完全像疯子一样,刺的毫无章法,他本身也不会打架,只能用橡胶棍胡乱格挡,胳膊和小臂不知不觉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好几道口子,皮肉翻开,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鲜血瞬间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很快染红了衣袖。 可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额角疼得冒出冷汗,依旧挥舞着橡胶棍,死死挡住小偷的去路,半步都不后退。 “李师傅,快!快过来帮忙!” 老李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帮忙,两个人一左一右,你一棍我一棍,终于精准砸在卞成忠的手腕上,将他手中的水果刀击落在地,刀身“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两人一拥而上,一个死死抱住卞成忠的后腰,一个用力拧住他的一只手,两个人合力,硬生生把人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将他死死制服,让他动弹不得。 卞成忠拼命挣扎,胳膊腿胡乱蹬踹,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脏话连篇: “妈的,放开我!你们给我放手!再不松开老子,等老子以后出来了绝不会放过你们!” 涂配财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额头冒汗,却依旧死死按着对方的后背,眼神坚定无比: “等警察来了,你有什么话跟警察说去吧!” 而此时,厂区内。 仓库旁的阴影里,石善文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都在打颤,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卷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电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酸。 外面的叫喊声、扭打声、呵斥声清清楚楚传进他的耳朵里,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他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迈不开步子,连站都站不稳。 他原本是栋芬建材厂的仓库管理员,有着稳定的收入,本该尽心尽责,前些日子在亲戚的酒席上认识了卞成忠和黄世宝,两人对他百般讨好,一口一个“石哥”喊着,又是递烟又是敬酒,说尽了好听话,哄得他晕头转向,飘飘然起来。 后来两人一唱一和,蛊惑他从仓库里偷点值钱的建材出去卖,卖的钱三人平分,还拍着胸脯保证,说这事神不知鬼不觉,厂里货物多,少一点值钱的建材根本没人会发现。 石善文一时贪念上头,被金钱冲昏了头脑,鬼使神差就答应了下来。 今晚他特意买了两斤卤鸭,一斤卤花生米,找了个值班作伴的借口,约门卫王师傅一起喝酒,席间假意陪酒,暗地里却把没有喝进嘴里的酒全都悄悄倒进了旁边的水杯里,一滴都没下肚,全程保持清醒。 反观王师傅,被他一杯接一杯地劝酒,灌得酩酊大醉,倒在床上不省人事,连外界的动静都丝毫察觉不到。 等王师傅睡死过去,他就蹑手蹑脚跑到围墙边,捏着嗓子学猫叫接头——那是他和卞成忠、黄世宝事先约好的暗号,就怕被人发现。 墙外的卞成忠立刻回了两声猫叫,他这才放下心,偷偷打开仓库门,抱着沉甸甸的电线往围墙边送,心里还存着侥幸,想着这么多库存电线,少个十几卷根本不会被察觉,回头再在出货单上做点手脚,修改一下数字,就能蒙混过关,安安稳稳拿到分来的钱。 哪曾想,他那猫叫学得太假,尖细又生硬,反倒惊动了住在宿舍里的涂配财,彻底打乱了所有计划…… “完了……全完了……”石善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怀里的电线滚落在一旁,眼神空洞,脸上没了半点神采。 他心里清楚得很,偷厂里的物资,还勾结外贼,里应外合,犯下这么大的错,吴总绝对不会饶他,厂里更不会容他,而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制裁,这辈子都要背上小偷的骂名。 厂区宿舍里的其他工人被外面的叫喊声、扭打声惊醒,纷纷披着衣服、趿着鞋子跑出来查看,睡眼惺忪的脸上满是疑惑。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什么?” “好像是进小偷了!听着像是抓人的声音!” “快过去看看!别让小偷把东西偷跑了!” 工人们一窝蜂往围墙边涌,有人顺手拿起床头的手电,一束接一束的亮光亮起,汇聚在一起,把整个厂区照得如同白昼,连角落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张依然死死盯着厂区内那个往墙头上递电线的小偷,脚步没敢挪,眼睛一眨不眨,因为是夜晚,光线朦胧,再加上距离又远,黑影藏在暗处,他并没有认出,那个鬼鬼祟祟的小偷,就是平日里天天见面的仓库管理员石善文。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1章 原来是你在搞鬼 手电的光柱在厂区里来回晃动,几道光束交错碰撞,汇聚成一片刺眼的光亮,刺破了深夜的黑暗。 有几名刚从宿舍赶过来的工人,立马又脚步匆匆地从厂门口跑到围墙外边,当他们看清被众人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卞成忠,又低头望向一旁滚落的成卷电线,以及那把掉在泥地里、刀刃闪着冷冽寒光的水果刀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嘈杂的议论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好家伙,还带刀了!这哪是偷偷摸摸的小偷,这是明目张胆的劫匪啊!” 几个胆大的工人立马跑过去,帮忙按住不断挣扎的卞成忠。 涂配财终于可以缓上一口气,他站起身,大声喊道: “快去找绳子,找根结实的粗绳子,把人捆紧点,别让他再挣扎跑了!” “涂师傅!你胳膊流血了!流了好多血,伤得重不重?” 有人眼尖,一眼瞥见涂配财垂在身侧的左臂,深蓝色的工装衣袖已经被鲜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立刻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焦急。 涂配财这才感觉到胳膊上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刚才跟卞成忠扭打缠斗时,心里只想着抓住小偷,憋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压根没顾上疼。 此刻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冷汗顺着他的额头、脸颊不停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没事,小伤,不打紧。”涂配财咬着牙,声音因为强忍疼痛有些发哑,目光快速扫过围墙下散落的架车和几卷崭新的电线,心头一阵后怕,若是再晚一步发现,这些价值不菲的厂里物资就全被这伙人拉走了,“先把人控制好,别让他耍花招跑了,东西不能丢,全部搬回仓库!” 已经有腿脚快的两名工人,一个转身跑向门卫室找纱布,一个快步去工具房扯了根粗麻绳。 拿纱布的工人快步奔到涂配财身边,麻利地卷起他的衣袖,看着皮肉翻卷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动作轻柔地用纱布先缠住伤口止血。 拿绳子的工人则蹲在卞成忠身边,毫不客气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一圈圈缠得结结实实,打了个死结。 随后,几个工人上前,抓胳膊的抓胳膊,抓腿的抓腿,七手八脚就像抬着一头挣扎不动的生猪,半拖半抬地往厂门口走。 卞成忠挣扎得筋疲力尽,额头上、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眼神里满是暴戾与不甘,却再也动弹不得分毫,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抬着他的众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穷途末路的野兽。 老张这时才从厂门口快步跑出来,夜色里他的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走到涂配财和老李身边,用力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 “里面那个递电线的,听见外面动静就撒腿跑了,黑灯瞎火的,我追了几步没追上,又害怕他身上藏着刀,不敢追得太紧,只看见身影慌慌张张往仓库方向跑了,肯定没跑出厂区。” 涂配财心头一紧,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立刻提高声音对着周围的工人们喊道: “另一个小偷,往仓库跑了!人肯定还藏在厂里没出去!大家分头搜,仓库、厕所、杂物间,还有各个厂房的角落,都仔细找一遍,一个死角都别放过,务必把人找出来!” 工人们闻言立刻分成几队,手里的手电光柱在厂房、仓库、墙角、杂物堆里来回穿梭晃动,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彻底打破了厂区深夜的宁静。 而此刻,瘫坐在仓库最深处阴影里的石善文,耳朵紧紧贴着墙壁,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砰砰的心跳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他浑身发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爬起来躲一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缩在墙角,把脸深深埋在膝盖里,后背不受控制地抖着,抖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能清晰听见工友们的对话,能听见涂配财沉着冷静指挥众人搜查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扎得他生疼。 他想起自己在厂里踏踏实实干了两年,吴总待他不薄,每个月工资按时发放,逢年过节的福利、米面油从来没少过他的,把他当成靠谱的老员工看待,可他却因为一时贪念,勾结外面的人偷厂里的东西,亲手背叛了所有人的信任。 “石哥?你在这儿干嘛呢?大半夜蹲在仓库角落里。” 一道熟悉又疑惑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石善文浑身猛地一僵,像被冻住了一般,缓缓抬起头。 只见负责搜查仓库的两个工人打着手电,光柱直直照在他身上,正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当光柱落在他惨白如纸的脸上,又扫到距离他不远的那卷崭新电线时,两个工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震惊与愤怒。 “石善文,这电线……是你从仓库里拿出去的?刚才往围墙外面递电线的人,是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石善文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碎得一干二净。 他嘴唇哆嗦着,张了好几次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滚烫的眼泪混着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他颓然地低下了头,肩膀垮着,用沉默默认了一切。 两个工人又惊又怒,一个人伸手一把拉起瘫软的石善文,另一个人拿着手电,对着仓库外大声呼喊: “找到了!藏在仓库里的人是石善文!是他里应外合偷厂里的东西!” 这一声喊,像一颗炸雷落在人群里,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嘈杂的厂区瞬间安静了几秒。 涂配财、老张、老李和一众工人全都快步跑了过来,当看到被工人扶着、垂头丧气像斗败了的公鸡的石善文,以及地上那卷还带着仓库标签的崭新电线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的是你?你、石……石善文,你可是咱们厂的仓库管理员啊!守着仓库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监守自盗的事!”老张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石善文,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老李也皱紧了眉头,想起门卫室里烂醉如泥、怎么叫都叫不醒的王师傅,瞬间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气愤: “是你把王师傅灌醉的?难怪他今晚醉得醒不过来,原来是你在搞鬼,故意把他灌倒好下手!”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2章 今晚你真是好样的 石善文依旧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地面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忏悔: “我、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是卞成忠和黄世宝蛊惑我,我鬼迷心窍才答应的……我对不起李厂长,对不起吴总,对不起大家……” 真相大白,里应外合的内鬼,竟然是天天守着仓库、大家平日里都很信任的管理员石善文,工人们立刻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愤怒、惋惜和失望。 涂配财看着垂泪忏悔的石善文,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在皖西乡镇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有多不容易,石善文却亲手砸了自己的饭碗,还差点给厂里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 “错了也没用,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现在说什么后悔的话都晚了。” 说罢,涂配财立马转身跑到门卫室,抓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厂长李国忠的号码,把厂里深夜遭遇盗窃、众人及时制止、抓住小偷卞成忠,还揪出内鬼石善文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李国忠闻言非常震惊,丝毫不敢怠慢,立刻起床穿衣,连夜开着车子往栋芬建材厂赶,途中便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把刚从涂配财说的情况,又向民警详细复述了一遍…… 和厂长通完电话,涂配财才感觉到胳膊上的伤口疼得越发厉害,原本包扎好的纱布,又被新渗出的鲜血浸透了,黏在伤口上格外难受。 老李见状,赶紧拉着他到门卫室的桌边坐下,翻出角落里的急救箱,小心翼翼地解开旧纱布,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片,帮他一点点清理伤口上的泥污和血迹。 棉片擦过划破的皮肉,钻心的刺痛传来,涂配财却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平静地看着地面。 他抬眼看向门卫室里依旧呼呼大睡、鼾声阵阵的王师傅,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王师傅醒了,得知真相,怕是也要追悔莫及,好好的工作,可能因为贪杯要毁了。”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由模糊变清晰,划破了曹集镇深夜的夜空。 警车稳稳停在栋芬建材厂门口,两名民警快步走了下来,警服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在听完涂配财和工人们的详细讲述,又仔细查看了现场的赃物电线、凶器水果刀,以及被抓住的卞成忠和石善文后,当场对两人进行了现场讯问。 石善文的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溃,面对民警的询问,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如何认识卞成忠、黄世宝,被利益诱惑,主动灌醉门卫王师傅、里应外合偷窃厂里电线的全部经过,和涂配财他们推断的分毫不差。 卞成忠面对铁证如山,也再也无法抵赖,只能耷拉着脑袋,低头认下了盗窃、持刀威胁他人的违法行为。 民警做好详细笔录,当场给卞成忠和石善文戴上了锃亮的手铐。 冰冷的金属手铐扣在手腕上的那一刻,石善文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哭声里满是绝望和悔恨,可为时已晚,天网恢恢,等待他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 民警将两人带上警车,又对现场的赃物进行了逐一登记,随后对着涂配财和一众工人竖起了大拇指,语气满是赞许: “多亏了你们及时发现,勇敢制止,还齐心协力抓住了盗窃分子和内鬼,避免了企业的财产损失,你们这种见义勇为、守护厂子财产的行为,值得大力表扬。” 涂配财摸了摸胳膊上重新包扎好的伤口,脸上露出了朴实憨厚的笑容,语气诚恳: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这厂子是我们上班的地方,也是我们的家,不能让坏人来糟蹋了。” 正在这时,厂长李国忠也开着桑塔纳赶到了厂门口,停好车后和警察同志们简单问候交流了几句,便快步走到门卫室。 当他看到里面烂醉如泥、还在呼呼大睡的王师傅时,火气蹭的一下就冲上了头顶,他端起桌上一杯凉透的白开水,猛地泼在王师傅的脸上。 “我让你喝酒!让你上班时间睡大觉!” 王师傅瞬间被冰凉的水激得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睡眼惺忪地大喊:“谁谁……什么情况!大半夜的闹啥!” 李国忠气的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怒火: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上班时间喝酒渎职,怎么没把你喝死?” 王师傅定睛一看是厂长李国忠,瞬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身子往床头缩了缩。 李国忠一把拉起王师傅,指着厂门口警车旁已经被控制的石善文与卞成忠,厉声说道:“你自己看看,因为你的失职,差点让厂子遭遇重大盗窃,你就那么想喝酒吗?想喝酒,回自己家喝去,别在上班时间祸害厂子!” 王师傅借着厂门口的灯光,清清楚楚看见被铐着押上警车的石善文,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过味来,嘴里不停嘟囔着,又气又悔: “我就说呢,这小子怎么会突然舍得买卤菜请我喝酒,原来是故意想把我灌醉,好里应外合偷厂里的东西,真他妈太缺德了!”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冲着已经被押上警车的石善文气急败坏地喊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石善文你个王八蛋,你可害死我了!” 李国忠指了指王师傅,语气坚决: “我会如实向吴总禀报今晚的情况,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王师傅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酒意瞬间醒得一干二净,他慌忙拉着李国忠的胳膊,苦苦哀求: “厂长,你一定帮我在吴总面前说说好话,我是一时糊涂,被石善文那小子算计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上班喝酒了,保证尽职尽责守好厂子,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李国忠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吴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求情或许还会好一点,对你是开除还是继续留用,他会自己判断的,我做不了吴总的主,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警车缓缓驶离厂区,尖锐的警笛声渐渐远去,笼罩在栋芬建材厂上空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温柔地洒向厂区的屋顶、地面和厂房,给漆黑的夜晚染上了一层柔和的亮色。 工人们默默收拾好现场,把散落的电线一卷卷搬回仓库,仔细关好大门,经过这一夜的惊险与混乱,所有人的心里都百感交集,有愤怒,有惋惜,也有守护住厂子财产的踏实。 老张拍了拍涂配财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由衷的赞叹: “涂配财,今晚你真是好样的,换做别人,面对明晃晃的刀子早就怕了退缩了,你却一点都没退,硬是把人拦住了。”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