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 第2858章 今天 ,有意思了! 七点还差十分,二十二位参拍者,全部到齐。 这二十二个人,此刻正坐在万隆特意为此场拍卖改造的宴会厅里。 厅内的布置,与任何寻常拍卖会都截然不同。没有那种上百人的喧嚣拥挤,没有此起彼伏的寒暄招呼,也没有穿梭不停的侍者和开胃小食。 只有二十二把单独设置的、间隔宽阔的真皮座椅。每两把座椅之间相距至少两米,既保证了视野的开阔,又确保了私密性——相邻的人如果想要交谈,必须刻意侧身、压低声音,绝无可能不经意地听到别人电话的内容。 每把座椅旁,都有一盏可调节角度的阅读灯,灯罩是深色磨砂材质,光线柔和而聚焦。一个小巧的黑色茶几,几面是磨砂玻璃,隐约可见内部光源。一杯刚沏好的明前龙井,茶香袅袅,却无人去碰。 以及——一份封在透明亚克力框里的匿名号牌。号牌正面只有编号,从壹到贰拾贰。 二十二个人,二十二种背景,二十二份沉甸甸的欲望与算计。 他们有的是实业巨子,产业横跨数省,动辄影响千亿市值;有的是资本猎手,在金融市场翻云覆雨,从不失手;有的是传承数代的世家代表,祖上三代收藏,底蕴深厚;有的是不愿透露姓名的离岸基金代理人,代表着境外那些永远不会浮出水面的神秘资本。 他们来自天南海北——甚至有人专程从海外飞来。他们此前或许从未同处一室,甚至从未在同一个场合出现过。但此刻,他们却因为一件战国时期的青铜器,被汇聚到了这个隐秘的宴会厅里。 而此刻,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主席台侧方那排特殊的席位。 那里坐着三个人。 居中的那位,正是方才从奥迪下来的万老。他此刻已换了一副模样——不再是车库里那温和内敛的长者形象,而是端坐于主席台侧位,面前摊着一份拍品图录,手边放着一杯清茶,神态从容,仿佛只是来观摩一场寻常的艺术品展览。 但他的身份,在场二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不清楚。 万老的分量,在这个领域,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件文物的命运;他的一次点头,可以打通无数关节;而他此刻的出席,意味着什么? 第一排正中位置,燕先生微微侧首,眉头轻轻皱起,他没有去看身边的艺术顾问,只是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说,陈阳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艺术顾问是一位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无框眼镜,面容清癯,气质儒雅。他跟随燕先生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对文物市场的风云变幻了如指掌。但此刻,他的眉头也轻轻拧起。 “老万坐镇……”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那熏杯,还能出现么?” 这是所有人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五天前,联合调查组刚刚对万隆和陈阳进行过彻查,结论是查无实据,嫌疑排除。那次的调查虽然低调,但在核心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很多人原本以为,熏杯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陈阳会偃旗息鼓,至少短期内不敢再有所动作。 但五天后的今天,陈阳就搞出这么大阵仗——“大观古今”夜场拍卖,千万保证金门槛,二十二位顶级参拍者,还有那件印在图录最后一页、没有标价、只有“敬请期待”四个字的战国熏杯。 所有人都以为,今天会是一场豪赌。可万老的出现,让这场赌局陡然变了性质。 “还是说……”燕先生的声音更低了,“那熏杯真不在陈阳手中?他只是用了熏杯的噱头?为了给这场拍卖抬轿子?” 艺术顾问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主席台侧位那道从容端坐的身影上,思索了片刻,“不太可能,就算陈阳背后有宋家做靠山,他也不敢得罪这么多人。” “燕先生,您想,如果万老是来查案的——五天前联合调查组已经查过了,结论是‘查无实据’。如果还不放心,下面派两个人来盯着就行了,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马。” 燕先生微微颔首。 “可现在,”艺术顾问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玩味,“万老不仅亲自来了,而且是坐在主席台侧位——那不是检查组的位置,是贵宾的位置。” “您再看,他面前放着拍品图录,手边放着茶,这姿态,不是来查案的,是来……”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是来为陈阳、为宋家证明的。” “证明什么?”燕先生目不斜视,嘴唇几乎不动。 “证明物件没在陈阳手里,也没在宋家手里。”艺术顾问淡淡说道,“燕先生,您想,今晚这场拍卖过后,无论成交与否,无论熏杯是否出现,一定会有各种传言传出去。” “有人说东西真的在陈阳手里,有人说只是噱头,还有人会说以多少多少的高价卖给了谁谁谁,等等等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万老身上,嘴角一边翘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万老此刻坐在这里,就是在用他的身份告诉所有人:五天前的调查结论是可信的,陈阳是清白的。” “今晚这场拍卖,不管发生什么,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之内。” 燕先生沉默了片刻,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万老这个级别,能请得动他出面……”他缓缓说道,“是宋家那位老爷子?” 艺术顾问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能让万老亲自来‘证明’的,也只有宋老了。宋老和万老的私交,那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当年宋老帮万老鉴定过几件重要的东西,据说万老一直记在心里。” 燕先生微微颔首,这个信息他是知道的。宋开元在业内的地位,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眼力和资历,更因为他的出身,与许多高层人物保持着良好而纯粹的关系——不是利益交换,而是真正的尊重和信任。 但他旋即又皱起了眉头:“那熏杯,到底会不会出现?” 这不光是他的疑问,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如果万老是来证明陈阳清白的,那么那件引发无数风波的熏杯,今晚就不可能露面——否则就是自打嘴巴;但如果熏杯不出现,这场拍卖的压轴又是什么? 图录上那最后一页,敬请期待四个字,难道是故弄玄虚? 艺术顾问这次沉默得更久,他的目光在万老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主席台后方那扇紧闭的金属门——那是通往临时库房的通道,今晚所有拍品都在那里等待亮相。 “这……”他轻轻摇头,“说不准。” 他斟酌着措辞:“如果熏杯真的不在陈阳手里,那今晚肯定不会有。但如果……如果陈阳有办法让熏杯以一种‘合法’的方式出现,那万老的出现,反而是在为这种‘合法’背书。” “合法的方式?”燕先生眉头挑了一下,“这东西的来路,谁不清楚?怎么可能合法?” 艺术顾问叹了口气:“所以我说,说不准。”说着,艺术顾问苦笑了一下。 “陈阳这个人,我琢磨不透。他每次出手,都出人意料。今天万老坐在这里,说不定就是陈阳布的又一步棋。” 燕先生没有再问,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前方,投向了那扇紧闭的金属门,投向了门后可能存在的、也可能不存在的那件东西。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9章 欢迎来到,大观古今夜场! 第2859章 欢迎来到,大观古今夜场! 第三排左侧。 杜维明静静地坐在那里,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正不动声色地扫描着整个宴会厅。他的目光掠过每一个参拍者的面孔,在心中快速检索着——这个是谁,那个是谁,谁和谁可能有关系,谁和谁可能存在竞争。 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在金融市场上从未失手的秘诀——永远比对手多掌握一点信息。而此刻,他扫描的重点,是主席台那道从容端坐的身影。 万老! 杜维明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万老的出席,在他的预案里,属于低概率、高影响事件。 他预判过陈阳可能会邀请某位有分量的嘉宾坐镇——比如某位退休的老领导,比如某位行业协会的会长。但他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层级。 “有意思。”他在心中默念,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陈阳这小子,到底搭了多大的台子?” 他身后两排,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几位背景更为模糊的参拍者,正用极低的声音交换着意见。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代表不同的利益,但此刻他们的目光里,有着相似的深思。 “老万来了。”一个光头中年男人低声说,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看见了。”回应他的是个瘦削的年轻人,面容冷峻,眼神却极其锐利,“这下有意思了。” “怎么说?” “如果是来查案的,他没必要亲自来。如果是来盯着的,他没必要坐得那么显眼。”瘦削年轻人的分析冷静如手术刀,“他来,就是表态。” “表态今天这场拍卖,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的。” 光头男人微微皱眉:“那熏杯……” “正因为熏杯可能出现,他才要来。”瘦削年轻人打断他,“如果熏杯不出现,他来干嘛?来看青花瓷的?他那个级别,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光头男人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熏杯今天到底会不会出现?” “不一定。”瘦削年轻人摇头,“可能以某种方式出现,但不会是那种‘一脚踩进红线’的方式。陈阳敢把他请来,就一定有了万全的准备。”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对我们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老万在场,意味着今天的一切都会透明。不会有黑吃黑,不会有事后找茬。只要按规则来,拿下东西,就是自己的。” 光头男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而在更靠近主席台的位置,那位何蕴章,正用一方白绢轻轻擦拭着眼镜。他的动作极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问题。 “老何,”身边一位中年男子轻声问道,“您看今天……” 何蕴章没有立刻回答,他将眼镜重新戴上,目光投向主席台侧位那道身影,良久,轻轻说了一句话:“陈阳这小子,胆子还真是大!”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 “我为钱家找了这么多年物件,无论是黑的,还是白的;无论是私人拍卖,还是海外拍卖,还从没见过这种阵势。”何蕴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一件战国熏杯,闹到满城风雨,惊动联合调查组,最后还让万老亲自来坐镇.......啧啧啧!” 他轻轻抿了抿嘴唇,“这个陈阳……不简单啊。”他顿了顿,微微侧头,对中年男子说道:“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看,仔细看。” “这场拍卖,可能比那件熏杯本身,更有价值。” 中年男子郑重点头,宴会厅的前排正中,燕先生依旧端坐不动。他的目光从万老身上收回,落在那扇紧闭的金属门上。那里,藏着今晚所有悬念的答案。 艺术顾问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说不准……陈阳这个人,我琢磨不透。” 是呀,从几年前自己第一次见这年轻人的时候,自己还觉得无非就是眼力比较高的后辈,短短几年之间,他居然有这番成就,确实琢磨不透。 对燕先生而言,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他纵横商海三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能让他“琢磨不透”的,不超过五个。 而陈阳,那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笑容温和甚至有些腼腆的年轻人,竟然也成了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燕先生微微侧头,对艺术顾问说了一句话:“不管熏杯出不出来,今天这场,都值了。” 艺术顾问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 是啊,能让万老亲自坐镇,能让二十二个顶级参拍者齐聚一堂,能让整个京城的目光都聚焦于此——陈阳的棋,已经下到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高度。 至于那件熏杯…… 燕先生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重要的,是执棋的人。而此刻,那个执棋的人,正站在幕后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七点钟声的敲响。 宴会厅里的灯光,在这一刻,微微暗了一瞬,所有人都知道,拍卖,即将开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十二双眼睛,二十二颗跃动的心,二十二份深浅不一的算计与期待——全部投向了那道尚未开启的门,投向了那个即将登台的年轻人。 万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袅袅间,他的目光似乎越过人群,落在某处不可见的远方。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观察,但唯独没有担忧。因为他知道,今天这场戏,无论演成什么样,都是值得一看的。 七点整! 宴会厅内所有灯光,在同一瞬间熄灭,黑暗只持续了三秒,然后,主席台正中央那面巨大的弧形背景墙,从顶部到底部,缓缓亮起。一道介于月白与牙黄之间的、极其柔和的暖光,将整个主席台烘托得如同一座悬浮于暗夜中的微型剧场。 陈阳微笑着从侧幕缓步走出,深灰色西装,左胸袋口露出一角白绢,步伐从容,神情淡然。他站定在拍卖台后,目光扫过台下二十二张隐没在暗影中的面孔,扫过主席台侧位那道从容端坐的身影,然后,微微躬身。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如同深夜电台里那条不急不缓的声线:“欢迎来到万隆大观古今夜场。” 台下寂静无声,二十二双眼睛,齐齐锁定台上这个年轻人,此时所有人心里同时有一个想法: 他,陈阳,已经站在了顶层圈子之上!他,陈阳,在宣告,这里属于他!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0章 第一件,永乐青花暗刻龙纹碗 七点整。 宴会厅的灯光在陈阳登台的瞬间,完成了最后一次微妙的变化。主光微微压暗,将台下二十二张面孔隐入更深的阴影之中;而主席台的光线则更加聚焦,让台上的一举一动都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陈阳站在拍卖台后,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暗影中的面孔,他大多能对上号——燕先生、杜维明、何蕴章、谭姓实业家、那位拍下八大山人的神秘中年……还有更多他不完全清楚底细,却知道分量极重的人物。 二十二个人,二十二种心思。 有人是为那件传说中的战国熏杯而来,志在必得;有人是冲着今晚这批顶级瓷器和书画而来,准备大展身手;有人只是想看看,这场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拍卖,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还有人……则是带着别样的目的。 陈阳的目光在第三排左侧某道身影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移开。 那道身影的主人,姓方,名文山,是某省有名富商,身家过亿,行事张扬,与燕先生在五年前因为一桩矿产交易结下死仇。据说那桩交易让燕先生损失了至少三个亿,而方文山则借此完成了从地产向能源的转型。 今晚,他也来了。 陈阳的目光又掠过第二排右侧,那里坐着一位面容清瘦、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姓白,名瑞琦,是某知名投资机构的合伙人,据说与杜维明在金融市场上交手数次,互有胜负,但最近一次交锋,杜维明精准做空,让白瑞琦管理的基金亏了将近几千万。 有意思的组合,陈阳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半分。微微停顿之后,目光掠过主席台侧席那从容端坐的身影,缓缓开口,“今晚在座的,有人是万隆的老朋友,有人是初次见面。但无论相识与否,既然诸位跨过了那道门槛,坐到了这里,就是万隆最尊贵的客人。”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是这场游戏的,共同参与者。” 台下没有任何交头接耳,二十二双眼睛,齐齐锁定台上这个年轻人。 “今晚的拍卖规则,诸位进场前已经悉知。”陈阳的语气转为平稳,如同陈述一项无需讨论的既定事实,“匿名号牌,无影像记录,无公开成交价。” “唯一有效的,是诸位手中的号牌,以及……”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台下,“诸位对每一件拍品,真实的估价。” 说完,陈阳停顿了三秒,然后,他微微侧身,右臂舒展,如指挥家挥起指挥棒:“那么,大观古今,现在开始。” 第一件拍品,在陈阳话音落下的瞬间,由两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以最标准、最庄重的姿态,用手推车推送至拍卖台侧方。 明永乐 青花暗刻龙纹碗 明永乐 青花暗刻龙纹碗,被罩在一个玻璃罩子里面,那束精心调配的柔光斜照在碗壁上,将釉下那若隐若现的暗刻龙纹,从岁月深处缓缓唤醒。 随着陈阳的示意,工作人员缓缓推动小推车,依次从每人面前走过。 台下二十二双眼睛,此刻都聚焦在这道隐约的龙纹上,沉默持续了五秒。陈阳在上面靠在拍卖台前看着众人,微微一笑,“各位,咱们今天跟其他拍卖会不一样,每一件物件,都会让你们看上一遍。” “我呢,也不喊价,也没有起价。”陈阳脸上带着笑容,“如果各位看上了,就举起盒子里的号码牌,直接报出你们的价格。” “如果没有人报价,流拍,但是......”说到最后,陈阳笑着用手指划过众人,“每件物件,都有最低价格,低于最低价格,拍卖不成功!” “同时,也没有固定加价,你们想加多少就加多少,哪怕最后多一块钱,”陈阳打了个响指,“也算拍卖成功!” “我相信大家都明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陈阳说完,拿起了手边的小锤,冲着众人一伸手,示意可以了。 听陈阳说完之后,坐在主席台中间的万老,不由侧目看了陈阳一眼,这小子真是精明!就这二十二个人,一旦打起价格战来,根本就不需要规则限制。还多一块钱,你问问他们,谁好意思多出一块钱?恐怕多出一万,他们都觉得自己掉价,陈阳这小子,哼哼! 片刻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第二排右侧响起,“三百万。” 喊价的是白瑞琦,那位与杜维明有仇的投资人,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阳微微颔首:“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这一次是第三排左侧——方文山,他的声音带着南方口音,尾音微微上扬,有种志在必得的张扬。白瑞琦的目光没有看向方文山,只是继续举牌:“四百万。” “四百二十万。” “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 竞价在两人之间快速攀升,其他人暂时没有介入——一件永乐暗刻龙纹碗的市场价,通常在五百万到七百万之间,现在刚起步,还不到需要出手的时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价格突破五百五十万时,一个新生音加入,“六百万。” 是燕先生,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六百万不过是一笔零花钱。白瑞琦微微皱眉,他侧过头,与身边的一位随行者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再次举牌:“六百二十万。” 方文山跟得很紧:“六百五十万。” 燕先生没有立刻跟,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举起号牌:“七百万。” 全场微微一顿,七百万,已经接近这件碗的市场价上限了。如果加上佣金,妥妥超过八百万。 白瑞琦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第一件拍品就会遇到这么激烈的争夺。更重要的是,他刚才已经注意到,方文山和燕先生——这两位他都知道身份——似乎都有意与他切磋。 大家同在顶级圈内,他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牌:“七百二十万。” 方文山几乎是立刻跟进:“七百五十万。” “七百八十万。” “八百万。” 白瑞琦在八百万这个数字上停顿了两秒,他侧过头,与随行者再次交谈。随行者轻轻摇头,似乎在劝他收手。但白瑞琦没有收手,他缓缓举起号牌,声音比之前更低沉:“八百二十万。” 方文山没有立刻跟,他侧过头,对身边一个瘦削的中年人低声说了句话。那中年人微微点头,然后起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这个细节,被不少人注意到了。 方文山再次举牌:“八百五十万。” 白瑞琦沉默了三秒。他看了一眼主席台侧位那道从容端坐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方文山的方向,最终,将号牌轻轻放下。 “八百五十万,第一次。”陈阳的声音平稳如初,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八百五十万,第二次。” “八百五十万,第三次!” “成交!” 木槌落下,第一件,永乐青花暗刻龙纹碗,八百五十万——比预期高了近两百万。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1章 老对手 全场依然没有掌声,但有几道目光,在暗影中交汇。白瑞琦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第一局就输给了方文山,而且输得有些狼狈。 方文山则微微侧身,对白瑞琦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那姿态仿佛在说:“承让了。” 白瑞琦没有回应,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将茶杯重重放回茶几,那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第二件拍品登场,元 青花鱼藻纹罐。 当这件器形饱满、发色湛蓝的大罐被推至展台中央时,台下那维持了十几分钟的静默理性,终于出现了第一道明显的裂痕。不是因为这件东西不好——而是因为太好。 元 青花鱼藻纹罐 元青花存世完整器,全球不过三百余件。鱼藻纹罐,更是元青花中的顶级品类。伊朗国家博物馆那件镇馆之宝,是所有研究元青花的人绕不开的经典。而眼前这一件,品相之完整、发色之浓艳、画工之洒脱,足以与那件媲美。 “三百万。”第一个报价,直接跳涨至八百万,举牌者,是那位拍下永乐碗的方文山,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志在必得。 但很快,另一个声音响起:“四百万。” 是谭姓实业家,那位京城以收藏元青花着称的谭老板。他手里已经有三件元青花,但显然,他还想要第四件。 “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竞价在两个声音之间快速攀升。节奏极快,几乎没有停顿,当价格突破一千二百万时,第三个声音加入。 “六百五十五!!” 是燕先生,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这次,他的号牌举得很稳。 方文山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燕先生的方向。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警惕,是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七百万。”方文山跟进。 “七百五十五万。”谭老板不甘示弱。 “八百万!”燕先生稳稳加价。 此刻,场上只剩下这三个声音,其他人暂时没有介入——不是不想,而是在等待。按照元青花市面的价格,这个价格已经高了不少,但这件元青花鱼藻纹罐的终极价值,至少在一千万以上,这是在国外有拍卖记录的,这些人心里都非常清楚,现在才八百万,还远未到顶。 “八百五十万。”方文山。 “九百万。”谭老板。 “一千万!”燕先生。 方文山停顿了两秒,他侧过头,与身边那位瘦削的中年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中年人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座位,对方文山微微点头。 “一千一百万。”方文山再次举牌。 谭老板没有立刻跟,他看了一眼燕先生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方文山,似乎在评估这两个对手的决心。 “一千两百万!”燕先生的声音依旧平静。 谭老板轻轻叹了口气,将号牌放在茶几上。他放弃了——不是买不起,而是他判断,这件罐子的最终价格会超过他的心理预期。 现在只剩下燕先生和方文山,方文山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看着燕先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笑意:“燕先生果然大手笔。一千两百万,我……不跟了。” 燕先生微微皱眉,他太了解方文山了。这个人在五年前从他手里抢走那笔矿产交易时,也是这种语气,这种笑意。自己又上当了? 但拍卖还在继续,“一千两百万,第一次。”陈阳的声音平稳。 “一千两百万,第二次。” “一千两百万,第三次。成交。”木槌落下,随着陈阳手中的木槌落下,这件元青花归燕先生了。 第二件,元青花鱼藻纹罐,一千两百万——比市场价高了不少,但跟国外或者港城的拍卖价格比起来,也差不太多。但考虑到后续还有佣金,也接近合理区间。 燕先生没有高兴,他总觉得,方文山放弃得太快,太干脆,像是有意把这个罐子“让”给他,为什么?他的艺术顾问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燕先生,方文山的目标,恐怕不是这件。” “他在留子弹,估计他的目标是那件熏杯!” 燕先生微微颔首,瞬间明白了。留子弹,这个词很形象。这家伙是在浪费自己的子弹,哼!真是太看不起自己了。方文山真正想要的东西,还在后面。 第三件拍品,明宣德 青花“莲子”盘,这件东西与前两件风格迥异。它不是那种第一眼就攫取全部注意力的震撼型器物,而是需要细品、需要静观的内敛之作 盘心的莲子纹,寥寥数笔,逸笔草草,却有无限生意。因为害怕这物件大家看不出它的优点,陈阳简单介绍了几句,竞价开始。 明宣德 青花莲子盘 “一百万。”举牌者,是白瑞琦,其实他本不想出这么高的价格的,但一想到陈阳说的,要是低于估价会流拍,还是出了一百万,毕竟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不算太多。 “一百五十万。”跟进的,是那位一直沉默的何蕴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竞价平稳攀升,没有前两件的激烈争夺。但细心的人会发现,每一次白瑞琦举牌,都会有另一个人跟进——不是何蕴章,而是坐在第二排中央的一位中年女士。 那女士姓沈,名静宜,是某神秘家族的代表,家族产业横跨纺织、金融。她与白瑞琦的关系,圈内人隐约知道:沈家的女儿,曾经与白瑞琦有过一段婚姻,后来离婚收场,据说闹得很不愉快,之后两家无论在什么场合下见面,非要杠一下才行。 “三百五十万。”白瑞琦。 “四百万。”沈静宜很平静,目视前方看着,随意的举牌。 白瑞琦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有想到,沈静宜会在这里出手,这个女人还是跟原先一样讨厌。 “四百二十万。”他加价。 “四百五十万。”沈静宜一边嘴角轻轻翘了一下,他知道百瑞琦在搞什么,就陪着他玩玩。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价格在两人之间快速攀升,当突破七百万时,何蕴章轻轻放下了号牌——他愿意为宣德莲子盘出价,但七百万已经接近他的心理上限。 现在只剩下白瑞琦和沈静宜,白瑞琦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牌:“七百二十万。” 沈静宜没有立刻跟,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就在大家都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用极平淡的语气说:“八百万。”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坚定。 白瑞琦的手指在号牌边缘轻轻摩擦。他侧过头,与随行者交换了一个眼神,随行者微微摇头。 白瑞琦沉默了三秒,然后,他将号牌放回茶几,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 “八百万,第一次。” “八百万,第二次。” “八百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陈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价格,已经比后世都高了。这玩意,就在2005年之前比较之前,等过了05年之后,价格就回落了。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2章 戏弄 第三件,明宣德青花莲子盘,八百万成交。沈静宜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成交确认单,看都没看一眼,就签了字。她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针对前夫的“狙击”,而只是一笔普通的交易。 白瑞琦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有看沈静宜,只是端起茶杯,一口饮尽。角落里,有人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有意思。今晚这是拍卖会,还是鸿门宴?”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都轻轻摇头,之后脸上带着坏笑。 明成化 青花狮子戏球纹碗登场,当这件薄如蛋壳、釉润如玉的小碗被置于展台时,台下出现了开拍以来最长的一段沉默。 成化官窑,这四个字的分量,在座所有人都清楚。起拍价六百万——比宣德莲子盘低八十万,这是陈阳的策略。成化官窑虽然珍稀,但其审美过于个人化,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与其高价流拍,不如给识货者留足空间。 明成化 青花狮子戏球纹碗 “六百万。”第一个报价,来自那位拍下元青花罐的谭老板。 “六百五十万。”第二个报价,来自何蕴章。 “七百万。”第三个报价,来自沈静宜,成化官窑,女人的最爱。 竞价者只有这三家。不是这件东西不好,是太好,好到让许多人不敢轻易出手。成化官窑的真伪鉴定门槛极高,即便在座的都是行家,也不敢仅凭图录照片和现场几分钟的目鉴,就押上资金,况且现在谁都说不好,最后有没有熏杯,毕竟那个才是重点。 “七百二十万。”谭老板, “七百五十万。”何蕴章,钱家一直在成化窑这边物件不多,可以说精品一件没有,这次遇到了,指定要争取一下。 “七百七十万。”沈静宜作为全场唯一的女人,也是丝毫不示弱。 价格平稳攀升,每一步都极其扎实,当突破八百万时,谭老板轻轻摇头,放下了号牌。他收藏元青花为主,成化官窑虽好,但不是他的主攻方向。现在只剩下何蕴章和沈静宜。 何蕴章看了一眼沈静宜的方向,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欣赏。这位沈家的女儿,眼光毒辣,出手精准,不输任何男人。 “八百二十万。”何蕴章。 “八百五十万。”沈静宜。 何蕴章沉默了两秒,他侧过头,与身边的中年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中年男子微微摇头——不是劝他放弃,而是告诉他:可以继续,但要有上限。 何蕴章再次举牌:“八百八十万。” 沈静宜微微停顿,她的目光落在那件成化碗上,看了足足五秒。陈阳并没有催促,他毕竟欣赏这位女士,她是全场唯一一位,没带任何陪同的。 片刻之后,她轻轻举起号牌,微微皱着双眉,“九百万。” 全场微微一顿吗,九百万。这个价格,已经接近成化官窑的市场价上限了。如果加上佣金,妥妥超过一千万。何蕴章看着沈静宜,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再举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九百万,第一次。” “九百万,第二次。” “九百万,第三次。成交。” 第四件,明成化青花狮子戏球纹碗,九百万。沈静宜接过成交确认单,依旧面无表情。但坐在她身边的人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这是她今晚的第二件拍品,两件加起来,已经花出去一千七百五十万。而后面那件熏杯,陈阳可以看的出来,与她无缘了。不过这件明成化青花狮子戏球纹碗,在未来,可以轻松拍到1500万! 随后,清乾隆青花穿花龙纹梅瓶以1200万成交、清雍正 斗彩缠枝牡丹纹直颈瓶流拍、清雍正 粉青釉观音瓶200万成交等等,所有瓷器拍卖完毕,除了一件流拍了,其他的纷纷都以高价拍卖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书画部分了,这部分比较少,陈阳仅仅拿出了几件而已,宴会厅的灯光开始变换。那聚焦而凝练的光束缓缓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均匀、更加柔和的满室光华,这是最适合欣赏书画的光线。 第一幅书画,被四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悬挂于主席台正中央的特制展架上,元 倪瓒 《霜林湍石图》。 当这幅纵不及三尺、横不过尺余的小品,静静悬于素白背景之前时,台下至少有二十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倪瓒,单单这两个字,在华夏文人画史上,是如同神明般的存在。台下这些人静静观察了足足二十秒。终于,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最角落处缓缓响起:“一百万。” 依旧是是何蕴章第一个出价,今天晚上好多次都是他先出价了。他出的价格,低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一百万?倪瓒真迹,只出一百万?要知道,在93年的时候,沪上朵云轩就曾经拍卖出去一幅倪瓒的画,当时成交价就已经是三百多万了。 但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何蕴章不是出不起更高的价格,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传递一个信号:马上就要接近尾声了,要留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沉默持续了仅仅五秒,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两百万!” 是那位背景神秘、坐在后排左侧的中年男子,他此前从未出声,但此刻,他的号牌举得很稳。 何蕴章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他没有立刻跟进,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两百一十万。” 这一声并不是来自何蕴章,而是来自白瑞琦。何蕴章放下茶杯,再次举牌:“两百二十万。” “两百三十万!”白瑞琦紧追不舍。 “两百四十万。”何蕴章依旧从容。 “三百万!”神秘男子再次举牌,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何蕴章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极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年轻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倪瓒的画,不是拿来赌气的。我问你一句话——你知道这幅画好在哪里吗?” 神秘男子微微愣住了一下,随后淡淡笑了一下,“不用管我知道不知道,拍卖场上,看的就是实力!” 全场寂静,跟钱家谈实力,这家伙是谁呀?哪里来的胆子! 何蕴章没有等他回答,只是轻轻摇头,继续举牌:“三百五十万!” 听到价格,白瑞琦的脸色白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价,却又突然间犹豫了。他的随行者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冷静。 白瑞琦深吸一口气,将号牌重重放在茶几上。 “三百五十万,第一次。”陈阳的声音平稳如初。 “四百万!”神秘男子再次加价。 何蕴章眯着眼睛微微笑着,侧头看了他那个方向一眼,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四百一十万!” 陈阳看了一眼何蕴章一眼,这老家伙在逗那个男人,就是要勾起他的火气,这种一高一低的叫价方式,是拍卖场上常用的套路。 果然,神秘男人中计了,轻轻撇了一下嘴,“这就是你的实力么?四百五十万!” 何蕴章淡淡笑了一下,悠闲的举起手中的号牌,“四百八十万!” “五百万!”没等何蕴章放下号码牌,神秘男子再次举起手中号牌大声喊道。 “五百一十万!”何蕴章也重新举起手中的号牌,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这时候其他人纷纷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神秘男子显然没明白,皱着眉头看向自己身后两名发出笑声的两人,“你们笑什么?连价都没喊,有什么资格笑!” “五百五十万!”神秘男子回头,举起号码牌,喊了一个价格。 “小子,人家是在逗你玩!你还没看出来么?”一名中年人笑着看着神秘男子笑着说道,“每次都逼着你推到最高价,之后人家只加十万,还看不出来么?” “年轻人,你还是年轻呀!”坐在另一边的男人也笑着说道,“再说了,倪瓒,现在都多少了?五百五十万了,人家现在只需要上到六百万,你还有本事跟么?” “六百万!”话音刚落,何蕴章笑呵呵举起的手中的号码牌。 六百万!神秘男子听了两人的话,心里开始犹豫了。第一是已经到了自己的底线了,第二,他们说的对,已经超出市场价格太多了。 “六百万第一次!”陈阳已经在前面开始倒数了。 “六百万,第二次。”他停顿了两秒,目光扫过台下。 何蕴章回头笑呵呵看向了神秘男子,自己多花点无所谓,但是你跟的起么? “六百万,第三次,成交。”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3章 一下出来七件! 小锤落下,倪瓒归何蕴章。六百万成交——比现在市场价格高多了,陈阳自然乐意。而何蕴章嘴边挂着微笑,冲着陈阳微微点点头,显然他也不在乎。 他接过成交确认单,看都没看一眼,就递给了身边的中年男子。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幅刚刚成交的倪瓒上,仿佛在完成一场与古人的对话。 第二幅书画,清 朱耷 《柏鹿图》。当这幅尺幅更大、构图更繁密、笔墨更激烈的作品被悬挂起来时,台下的气氛骤然变化。 如果说倪瓒是“疏淡”的极致,那么八大山人就是“孤愤”的化身。这幅《柏鹿图》,柏树枯槁,鹿影惊惶,笔墨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苍凉。 “四十万。”第一个报价,来自杜维明,这个价格中规中矩,也是目前市场上朱耷画普遍价格。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正式出手。此前七件瓷器,他一直沉默旁观,从未举牌。此刻,当这幅《柏鹿图》登场,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报出一个价格。 “五十万。”举牌者,是那位背景神秘的后排左侧中年男子。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杜维明微微侧头,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六十万。”杜维明跟进,显然他知道,这个价格是不可能轻松拿下来的。 “六十五万。”男子也是丝毫不犹豫,直接举牌加价。 “七十万!。” “八十万!” 竞价如刀锋对刀锋,凌厉而冷酷。每一口加价都是五万或者十万,两人都是抱着势在必得的态度,但多余的钱,显然是不想多花一分。 当价格突破一百五十万的时候,场上的气氛已经紧张到近乎窒息,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出价,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百七十万。”杜维明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捏紧了号牌的边缘。 “一百八十万。”男子报出这个数字时,甚至没有看杜维明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幅《柏鹿图》上。 杜维明沉默了三秒,价格有些高了,但也在控制范围内。主要是,自己来之前,没想到花太多钱拿下这幅画,没想到有人跟自己有一样的想法。 他需要计算——不是计算自己能否出得起更高的价格,而是计算这幅八大山人的真迹,是否值得他与这个背景不明的对手正面交锋。他的目光扫过主席台侧位那道从容端坐的身影,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暗影中的面孔,最后,落在那幅《柏鹿图》上。 三秒后,他将号牌轻轻放回茶几,他还是选择放弃了。 “一百八十万,第一次。” “一百八十万,第二次。” “一百八十万,第三次,成交。” 随着陈阳的拍卖锤落下,杜维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仿佛刚刚放弃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但坐在他附近的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留了很久。 三幅书画落槌后,宴会厅里出现了一段短暂的安静,工作人员在清理展架,准备下一批拍品的登场。参拍者们各自坐在座位上,有人闭目养神,有人与身边的随行者低声交谈。但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些已经成交的拍品上。 燕先生侧过头,与他的艺术顾问用极低的声音交谈,“你说,那个杯子到底出不出来?” 艺术顾问微微皱眉:“燕先生,我现在越来越糊涂了。万老坐镇,按理说那东西不应该出现。” “但陈阳的性子,我琢磨不透,他弄这么大阵仗,要是最后那东西不出来,今晚这场拍卖就算再成功,也是个‘虎头蛇尾’,就现场这些人,口水都能够淹死他。” 燕先生微微颔首:“是呀,陈阳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所以……” “所以那东西一定会出现。”艺术顾问接过话头,“只是以什么形式出现,就不好说了。” 燕先生没有再问,他的目光投向主席台侧位那道从容端坐的身影,又投向侧后方那扇紧闭的金属门。那扇门后面,藏着今晚最大的悬念。 第三排左侧,方文山也在与身边那位瘦削的中年人交谈,“老胡,查清楚了吗?那东西到底在不在陈阳手里?” 被称作“老胡”的瘦削中年人微微摇头:“查不出来。五天前联合调查组查了个底朝天,结论是‘查无实据’。但您也知道,这种级别的调查,有时候反而说明问题。” 方文山皱起眉头:“你是说,东西真在陈阳手里?” “这个没有办法确定。”老胡压低声音,微微摇头“有可能在,但被藏得很好;也有可能真不在,只是陈阳借这个噱头炒热这场拍卖。” “但无论如何,今天万老坐在这里,那东西就算出现,也不会是以非法交易的形式出现。” “只要熏杯出现,我们就全力拿下就好了。” 方文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明白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期待,有兴奋,还有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的专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二排右侧,白瑞琦与沈静宜,虽然隔着几个座位,但他们的目光,在暗影中短暂交汇。白瑞琦的目光阴沉如墨,沈静宜的目光冷如寒冰。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气场,足以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好几度。角落处,何蕴章轻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的身边,那位中年男子正在低声汇报着什么。 “蕴老,刚才那件倪瓒,其实可以压压价格的,价格有些超了。” 何蕴章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摇头:“压什么压。倪瓒的画,值得那个价。而且……”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小子公然诋毁我,不是想争吗?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收藏。” 中年男子没有再说什么。 而在主席台侧位,万老始终端坐不动,面前摊着那份拍品图录,手边的茶水已经续了三次。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暗影中的面孔,偶尔落在台上从容不迫的陈阳身上,表情始终平静如水。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今晚最大的变量。 陈阳站在拍卖台后,看着工作人员递来的初步统计单,心中快速计算,一会那物件出来,估计今晚成交额度少不了,估计得突破亿。想到这里,陈阳都有些激动了,这些人的钱,真是好赚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二十二张隐没在暗影中的面孔。那些面孔上,有期待,有紧张,有焦虑,有兴奋,有冷漠,有审视。 陈阳侧头看向旁边的房间,那里面坐着孙建国,想到孙建国,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一会他看到之后,会有什么表现,哈哈! 想到这里,他向前迈了一步,站定在拍卖台正中,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诸位。”陈阳的声音平稳如初,但这一次,他停顿了整整三秒。三秒的沉默,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重头戏来了。 “今晚的瓷器与书画部分,已经圆满结束。感谢诸位的参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但诸位都知道,今晚还有一件东西,是图录上没有标价、没有底价、只有一句话的。”陈阳右臂轻轻抬起,指向侧后方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那件东西,就在那扇门后面。” 台下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几乎全部消失。 “在我请出那件东西之前,我想问诸位一个问题。”陈阳的目光掠过每一个人的面孔,掠过那些隐没在暗影中的期待与算计。 “五天前,联合调查组对万隆进行了彻查,结论是‘查无实据’。万老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查案的,是来观摩的。”说着,陈阳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那么,那件东西,究竟会不会出现?” 台下二十二双眼睛,齐齐锁定他的嘴唇,陈阳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身,对着侧幕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金属门无声滑开,四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两位,手中推车上有一个托盘,托盘上覆盖着深紫色的天鹅绒;紧随其后的两位,也是一样的推车,同样覆盖着深紫色的天鹅绒。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七个推车,七个托盘,七块深紫色天鹅绒,七件…… 全场死寂,大家纷纷睁大了眼睛,齐刷刷看向前面,连大气都不敢喘,陈阳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陈阳缓缓走到第一个托盘前,手指轻触天鹅绒的边缘,他停顿了一瞬,冲着所有人,两边嘴角翘起,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他轻轻掀起那层薄薄的绒布。 台下传来第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不是因为他掀开了布。 是因为——那展台上,静静放置着的,正是一件透空蟠螭纹红铜嵌饰香熏杯,与图录上那张光影流转的照片,一模一样。 陈阳没有停,他走到第二个托盘前,再次掀开绒布。 第二件,也是一件透空蟠螭纹红铜嵌饰香熏杯! 第三件,还是一件透空蟠螭纹红铜嵌饰香熏杯! 随后,随着陈阳一个个掀开绒布,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第七件! 七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在并排相连的七座展台上,同时沐浴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同时将那些繁复至极的镂空纹饰投射出交相辉映的光影迷宫!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4章 七杯亮相,全场哗然 当七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在并排相连的七座展台上同时沐浴在灯光下,那些繁复至极的镂空纹饰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影迷宫时,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仅仅三秒后,寂静就被打破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七件?开什么玩笑?” “陈老板这是要干什么?” 台下二十二个人,此刻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顶级藏家应有的从容淡定。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有人甚至不自觉地从座位上微微起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燕先生皱着眉头,与身边的艺术顾问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一件战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就已经是惊天动地的国宝,足以让整个收藏圈为之震动。 现在陈阳一下拿出七件?这简直是在挑战所有人的常识。 何蕴章站在座位前,双手撑着茶几边缘,那双阅尽七十年沧桑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他盯着那七件器物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缓缓坐回座位,嘴里喃喃自语:“不对……这不对……” 杜维明的金丝眼镜后,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困惑。他侧过头,对身边的随行秘书低声说了一句话。秘书微微摇头,显然也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方文山的表情最为复杂。他先是震惊,然后是兴奋,最后变成深深的怀疑。他侧头对身边那位瘦削的中年人老胡低语:“老胡,你说这到底是真是假?” 老胡皱着眉头:“方总,我现在也看不透了。如果是真的,七件国宝同时出现,那得是什么级别的考古发现?如果是假的……”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果是假的,陈阳就是在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以万隆拍卖行的地位,以陈阳和宋家的关系,他不可能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 白景琦和沈静宜也各自陷入了沉思。他们之间的恩怨暂时被搁置,因为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震撼,震撼到让人忘记了一切私人恩怨。 就连主席台侧位那位始终从容端坐的万老,此刻也不由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那七件器物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开始低声争论起来。 “这绝对不可能!楚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存世已知的就六件,都是出土的有明确记录的!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七件?” “那万一这是另外七件呢?考古没发现的就不存在吗?” “你糊涂!这种级别的器物,每一件都有独特的工艺特征,怎么可能一次性出现七件一模一样的?” “谁说一模一样?你仔细看,每一件的纹饰都有细微差别!” “有差别也可能是同一批仿制的!” …… 就在议论声即将失控的时候,陈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却格外清晰。它像一根无形的指挥棒,瞬间让所有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二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台上那个站在七座展台中央的年轻人。 陈阳双手抱着肩膀,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无奈,有调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 “诸位。”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稳稳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刚才大家的议论,我都听见了。” “有人说我陈阳在开玩笑,有人说这不可能,还有人说……”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说我是不是把博物馆给盗了。” 台下有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收敛起来。 陈阳等那笑声平息,才继续说道:“其实大家说得都对。七件战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同时出现,这换了谁都得懵。我要是坐在台下,我比你们还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变得感慨起来:“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前不久,京城出了一件大事。” “出现了一件战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的照片,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什么‘一辈子的功勋’,什么‘楚国宫廷御用’,什么‘国宝级文物’……传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各位,这件事,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 台下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在点头。这件事实在太大了,过去半个月,整个京城的顶层圈子都在议论这件事,在座的二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不知道。 陈阳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十二分的委屈和无奈:“我就纳了闷了,我陈阳到底是倒了什么血霉?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王八蛋,弄了这么一件玩意儿,非得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脸上的表情也从无奈变成了愤怒:“各位,那是什么东西?那是青铜器!是战国时期的国宝!是受国家法律严格保护、禁止买卖的珍贵文物。” “私自贩卖这种级别的东西,是什么罪?那是要蹲笆篱子、掉脑袋的!”他越说越激动,在台上走了两步,双手一摊:“我陈阳虽然是个生意人,想赚钱,但我还没活够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可那位‘好心人’不这么想,他非得说那件东西就在我手里,就在万隆拍卖行!传得有鼻子有眼,还弄出什么高清照片,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他伸手指向主席台侧位的万老:“各位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万老!五天前联合调查组来查我的万隆,查了个底朝天,连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都打开看了!” “结果呢?别说战国熏杯,连件违规的拍品都没有!万老今天坐在这里,就可以给我作证!” 万老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陈阳得了这个“认证”,情绪更加高涨。他转过身,对着那七件熏杯的方向,又像是对着某个看不见的人,突然破口大骂:“我操他八辈祖宗的!我陈阳招谁惹谁了?” “从这东西的消息传出来开始,是今天这个给我打电话,明天那个跟我打听消息!有来探口风的,有来套近乎的,还有直接开价的!我他妈解释了一百遍,东西不在我手里,可没人信啊!” 他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粗鄙的脏话从他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年轻老板嘴里说出来,竟有一种奇异的痛快感:“后来更绝,照片出来了!联合调查组上门了!” “我这万隆拍卖行,被查了个底朝天!我陈阳,被当成嫌疑犯一样盘问了三个小时!各位,你们说,我冤不冤?我他妈冤死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愤怒丝毫未减:“我就在想,那个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的王八蛋,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陈阳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个好人,但也没得罪过谁啊!他这么整我,图什么?” 台下鸦雀无声。二十二个人,二十二张表情各异的脸,都在看着台上这个情绪激动的年轻人。 而在隔壁房间里,孙建国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前,脸色铁青。这是陈阳特意准备的,从外面看只是一堵普通的玻璃,但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宴会厅的情况,还能通过隐蔽的麦克风听到每一句话。 孙建国的脸,此刻已经绿得像他身后那盆绿萝,他听着陈阳那句“操他八辈祖宗的”,听着陈阳把自己骂成“缺德带冒烟的王八蛋”,听着陈阳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自己头上,气得浑身发抖。 “这小子……陈阳……你TMD......”他咬牙切齿,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身边站着两个手下,此刻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陈阳这是在演戏,是在给那些参拍者看,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可那一声声“王八蛋”,还是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行……你行……”孙建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倒要看看,你最后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5章 都是工艺品,还带毛刺呢! 宴会厅里,陈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愤怒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中带着狡黠的笑容。 “各位,”他缓缓说道,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刚才我失态了。但我是真憋屈啊。换你们被人这么冤枉,你们也得骂娘。” 台下有人轻笑了一声,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陈阳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抱肩,姿态随意:“后来我躺在床上想了三天三夜,我就在琢磨一件事——” “那个王八蛋不是想害我吗?他不是想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吗?那我怎么办?哭着喊着说‘不是我’?没用!找人帮忙澄清?人家不信!那我干脆——” 他一边嘴角轻轻翘起,露出一个标准的坏笑:“将计就计!” 说着,陈阳猛地一转身,指向那七件熏杯,声音陡然提高:“他不是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吗?” “行!那我就把这个屎盆子,变成聚宝盆!他不是只有一件吗?老子弄七件!他不是说是楚国的吗?好——” 陈阳回头一摆手,对着侧幕的方向大喊了一声:“来!让各位看看,咱这儿不光有楚国的!” 陈阳指着其中一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但纹饰风格与照片上明显不同,更加粗犷一些。 “齐国风格!”陈阳大声宣布。 第二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纹饰更加繁复,蟠螭更加狞厉。 “燕国风格!” 第三件——器形更加高大,纹饰更加雄浑,“韩国风格!” 第四件——与前几件又有不同,透着一种中原特有的雍容气度,“赵国风格!” “老子TMD给他准备了七件,战国七雄,一个国家一件!”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看着那七件器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阳拍了拍手,走到展台正中央,对着台下那二十二张写满震惊与困惑的面孔,双手一抱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赌气:“各位!他不是传我有战国楚国的熏杯吗?” “行!我陈阳今天就告诉所有人——我不光有楚国的,我还有齐国的、燕国的、韩国的、赵国的!战国七雄,一国一件!我这叫——”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战!国!七!雄!套!装!”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三秒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像是一个信号,瞬间引爆了整个宴会厅。有人摇头失笑,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面相觑,有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好家伙,陈老板这是在赌气啊!” “我说怎么一下出来七件,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招够损的,那位往他头上扣屎盆子的人,估计得气死。” “可不是嘛,人家传他有国宝,他就弄一堆工艺品,还凑个战国七雄套装,这不是明摆着恶心人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气氛与刚才截然不同。 燕先生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侧过头,对艺术顾问低声道:“这小子,有点意思。被人泼脏水,不哭不闹不解释,直接给你来个将计就计。这心眼子,够用。” 艺术顾问也笑了:“关键是这手笔大啊。十一件高仿,还得做出不同国家的风格差异,这得花多少心思?说明他心里真知道,楚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什么样!” 方文山的表情则有些复杂,他原本以为今晚能见到真正的战国熏杯,没想到陈阳来了这么一出。但他的失望只持续了几秒,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有意思。这个陈阳,太有意思了。 何蕴章坐在座位上,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他轻轻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这孩子,不简单……不简单……” 杜维明的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眯了起来。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笑出声,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而在角落里,那位神秘男子,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欣赏,有好奇,还有一丝……了然? 只有白景琦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原本对今晚的拍卖期待很高,尤其是对那件传说中的战国熏杯。现在陈阳告诉他,那些都是工艺品,他的失望可想而知。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在座的都是人精,没人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写在脸上。 台上的陈阳等议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继续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陈阳这小子是不是在耍我们?是不是拿一堆破烂来糊弄我们?” 他摇了摇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不是!” “我陈阳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做事有我的规矩。今天请各位来,是真心实意想让各位看一场好戏。” “这戏的前半场——那些瓷器、书画,都是真东西,好东西,各位也看到了,成交价都在那儿摆着。”他顿了顿,指向那十一件熏杯:“这后半场的‘战国七雄套装’,也是好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说不是古董文物,但你们看看,这七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工艺品,那都是好工艺,好创意,好寓意。但它们不是文物,是工艺品。” “拍卖工艺品,合不合规?”他转向万老,微微躬身:“万老,您是主管文物工作的领导,您给咱们把把关。这七件东西,到底是真品还是工艺品,您说了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主席台侧位的万老。 万老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陈阳会突然把话头引向自己。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陈阳的用意——这是在借他的权威,给今晚这场戏盖棺定论。 他缓缓站起身,对身边那两位随行人员点了点头。三人一同走下主席台,朝展台走去。 台下鸦雀无声,二十二双眼睛,紧紧盯着万老的每一个动作。 万老走到第一件“楚国”熏杯前,俯下身,仔细端详。他没有戴手套,也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那件器物。 十秒后,他直起身,摇了摇头,然后他走到第二件“齐国”熏杯前,再次俯身端详。 这一次,他看得更久。足足二十秒后,他直起身,对身边两位随行人员说了句什么。那两人也俯身细看,然后同时点头。 万老走到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直到第七件。 当他看完最后一件赵国熏杯,直起身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有哭笑不得,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他转过身,对着台下那二十二张期待的面孔,缓缓开口:“诸位,经我和两位同事现场目鉴,可以确认——”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十一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均不属于战国时期青铜器。” “它们的材质是普通黄铜,铸造工艺是现代化铸造,纹饰加工是激光雕刻加手工打磨。有的器物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还有明显的毛刺未处理干净。” 万老说完,台下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万老没有笑,他继续说道:“所以,从文物鉴定角度,这十一件东西,确实是工艺品,而非文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些器物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感慨:“不过,我得说一句公道话——这些工艺品的制作,虽然不算是高精尖,但也颇费了一番心思。” “尤其是对不同国家风格的理解和模仿,可以看出制作者下了功夫。如果作为艺术品陈设……”他顿了顿,难得地幽默了一句:“战国七雄套装,这个创意,我给满分。”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6章 二十二个人,二十二个心思 万老这句话说完,台下笑声更大了,陈阳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虚笑容,对着万老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万老!多谢两位领导!这下我心里踏实了!” 万老摆摆手,与两位随行人员一同回到主席台侧位。坐下之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阳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他也终于明白了,今天宋开元一定让自己来坐镇,是为了什么! 万老坐回原位后,宴会厅里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陈阳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展台前,面带微笑地看着台下那二十二张面孔。他的笑容很坦然,甚至有些无辜,仿佛在说:我没骗你们,我说了是工艺品,万老也确认了。 但那二十二个人,没有一个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能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傻子。相反,他们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在各自领域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套路没见过?什么样的局没破过? 陈阳费这么大劲,把二十二个顶级人物请来,设下一千万的门槛,请动万老坐镇,搞出这么一场惊世骇俗的拍卖会——就为了展示十一件“战国七雄套装”工艺品? 绝不可能! 这里面一定有名堂,但名堂在哪儿,谁也说不准。 于是,在那片表面的沉默之下,二十二颗脑袋正在飞速运转,二十二种猜测正在悄然成形。 第一类猜测:洗清嫌疑说 这种猜测的代表,是坐在第二排的谭姓实业家。那位收藏了三件元青花的低调富豪,此刻正与身边的随行者低声交谈。 “老余,你觉得陈阳这是什么意思?” 被称作“老余”的随行者,是一位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厚厚的眼镜,看起来像是个老学究。他是谭老板的艺术顾问,也是真正的青铜器专家。 “谭总,我觉得……陈阳这是在洗清嫌疑。” 谭老板眉头一挑:“怎么说?” 老余压低声音:“您想,那件战国熏杯的传闻闹得那么大,联合调查组都来了,虽然没有查出什么,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今天陈阳弄出了这七件套,这场拍卖会之后,在座这二十二个人出去,会怎么传?” 谭老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是那样,这个消息传出去,就做实了陈阳手里真没有那件楚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不光如此,加上万老等人给他证明......” 说到这里,谭老板笑了一下,“好家伙,咱们这二十二个人,加上万老,哈哈,了不得呀!” “所以,”老余总结道,“陈阳这场戏,演给谁看?演给外面的人看。” “他在借我们的嘴,替他澄清。而我们呢,花了千万保证金,买了他的瓷器书画,还得替他当义务宣传员。” “这小子,高明!” 谭老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这个陈阳,有点意思。” 第二类猜测:无的放矢说 与谭老板的洗清嫌疑说不同,坐在第三排的方文山,此刻正与老胡展开另一种推测。 “老胡,你说陈阳这是不是在折腾我们玩?”方文山皱着眉头,“花这么大功夫,就为了让我们看一堆工艺品?他以后还混不混了?” 老胡沉默了几秒,缓缓道:“方总,我觉得不会。陈阳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他敢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 “我也在想。”老胡的目光投向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年轻人,“如果只是为了洗清嫌疑,他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比如发个声明,或者请万老私下帮他说句话。” “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 方文山点头:“对,我也觉得这动静太大了。” “所以,”老胡压低声音,“我怀疑,真正的熏杯,还在他手里。今天这一出,只是在打掩护。” 方文山眼睛一亮:“你是说,他故意弄一堆假货出来,让所有人都以为东西不在他手里,然后……” “然后,再通过别的渠道,私下交易。”老胡接过话头,“今天来的这二十二个人,都是最有实力、最有可能接手那件东西的人。他在用这种方式,筛选真正的买家。” 方文山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第三类猜测:后手埋伏说 角落处,杜维明独自坐在座位上,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陈阳。他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地想着。 他的思路,比其他人更加缜密。 “这十一件工艺品,出现在这里,本身就说明问题。”他在心中默默推演,“如果只是为了洗清嫌疑,他只需要拿出一件就够了。” “可他拿出了七件,还凑了个‘战国七雄套装’——这是在故意夸张,故意引人注目。” “为什么?”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因为他在制造话题。今天的拍卖会之后,所有人都会记住‘战国七雄套装’这个梗。而真正的战国熏杯,会被这个梗完全掩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想到这里,他微微眯起眼睛。“真正的交易,不会在今天发生,不会在这个场合发生。” “但今天来的这二十二个人,会成为潜在的买家。陈阳会用别的方式,在别的时间,与真正有意的人接触。” 他轻轻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推断颇为满意,“有意思。这个陈阳,确实有意思。” 第四类猜测:万老见证说 在更靠前的位置,何蕴章也在与身边的中年男子低声交谈。 “蕴老,您怎么看?”中年男子问。 何蕴章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很久,目光始终落在万老身上。 “小陈,”他终于开口,“你觉得万老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不是说……是宋老请来给陈阳作证的吗?” “作证?”何蕴章轻轻摇了摇头,“作证只是表面。万老坐在这里,更深一层的意思是——他在见证。” “见证什么?” “见证陈阳的‘清白’。”何蕴章的语气意味深长,“你想想,今天这场拍卖之后,如果有人再拿那件熏杯的事说陈阳,陈阳就可以说:万老亲自看过,确认是工艺品。” “万老是什么身份?他一句话,比什么证据都管用。” 中年男子缓缓点头。 “但这不是全部。”何蕴章继续道,“万老坐在这里,也是在告诉所有人:陈阳这个人,有人保。以后想动他,得掂量掂量。” 听到这里,中年男子倒吸一口凉气。 何蕴章轻轻叹了口气:“这盘棋,陈阳下得太大了。他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包括我,包括你,包括万老,包括那二十二个人。” “他让我们心甘情愿地,成了他棋局里的棋子。”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个年轻人,后生可畏啊。” 第五类猜测:燕先生的深度剖析 在所有人的猜测中,燕先生的分析最为深入,也最为接近真相。他与艺术顾问坐在第一排正中,从这个位置,可以最清晰地看到陈阳的一举一动,也能最清楚地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 燕先生侧头低声道,“你怎么看?” 艺术顾问沉默了几秒,缓缓道:“燕先生,我觉得……那件真品,就在陈阳手里。” 燕先生微微颔首:“我也这么想。” “但问题在于,”老吴继续道,“他怎么出手?今天这个场合,万老坐镇,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不可能公然拍卖那件东西。” “就算私下交易,风险也太大了。” 燕先生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老吴,你注意到没有?陈阳刚才那番话,看似在骂人,其实句句都是说给某些人听的。” 艺术一愣,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燕先生,这怎么说?” “他说‘有人往他头上扣屎盆子’,他说‘不知道得罪了谁’,他还说‘那个王八蛋’——这些话,表面上是发泄情绪,实际上是在传递信息。” 燕先生继续道:“他在告诉那个真正的‘扣盆子’的人:你的手段我知道了,你的目的我猜到了,但我将计就计,你拿我没办法。” “同时,他也在告诉我们:那件东西确实存在,但不在明面上。” 老吴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 “所以,”燕先生一字一句道,“那件真正的战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就在陈阳手里。”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那件东西太敏感,消息又传得太广,让他无法私下出手。他不得已,才出了这个下策——用一堆假货,来掩护真货。” 老吴连连点头:“燕先生,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可问题是,他到底要怎么出手?” 燕先生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陈阳。 “楚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那是国宝。现在消息传得这么厉害,无论今天谁拍下来,消息一定会传出去。” “拍下来的人,也会被追究相关责任。所以陈阳才玩了这么一手,让万老出面,证明今天这场夜拍里,根本就没有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只有工艺品。” “这样,那件真品,就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他可以……” 老吴接口道:“私下寻找真正的买家,用绝对隐秘的方式交易?” 燕先生微微点头:“应该是这样,但他具体怎么操作,我们这二十二个人,谁能引起他的兴趣,我还想不透。”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就在大家意乱纷纷的时候,陈阳又开口说话了。 “诸位,”陈阳笑着抬起双手,冲着大家一抱拳,“这七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工艺品,今天不用你们出价,也不用你们喊价。” 陈阳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放在了玻璃罩上,“八百万一件,低了不卖,高了......” “也不卖!” 听到八百万一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向看傻子一样看着陈阳。刚才万老等人都确定了,这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工艺品,他居然卖八百万一件? 就在众人还没想明白陈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时候,陈阳又笑呵呵开口说话了,两只眼睛眯成了缝,笑嘻嘻说道,“二十二个人,一共就七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工艺品,花到底落站在谁家.......” 说着,陈阳打了个响指,“我们来玩个游戏!”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7章 我的游戏规则 “诸位。”陈阳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魔力。 那二十二位参拍者,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他们转过头,看向台上那个嘴角挂着神秘笑容的年轻人。 陈阳没有让他们等太久,脸上带着微笑,“我知道各位心里在想什么。你们在想,陈阳这小子折腾了一晚上,拿一堆工艺品糊弄我们,现在拍卖结束了,该散场了。” “是不是?” 台下没有人说话,但那一张张若有所思的面孔,已经给出了答案。陈阳轻轻笑了一声,双手抱肩,向前迈了一步:“可我想告诉各位——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全场安静,二十二双眼睛,齐齐锁定台上这个年轻人。 游戏? 什么游戏? 陈阳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隔壁的房间里,孙建国正准备离开,听到这句话,脚步硬生生顿住了。他转过身,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笑脸,眉头紧皱。 “这小子……又要干什么?” 陈阳没有让悬念持续太久,他走到第一件“楚国”熏杯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展台边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刚才万老已经确认了,这七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都是工艺品。” “青铜器?不是。国宝?更不是。就是普普通通的铜疙瘩,配上激光雕刻的纹饰,有的上面还有毛刺没打磨干净。” 台下有人轻笑了一声,陈阳也跟着笑,笑完之后,话锋一转:“但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这七件工艺品,每一件,我都标价八百万。” 全场哗然,“什么?八百万?” “陈老板你疯了吧?” “万老刚确认是工艺品,你现在要卖八百万?”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嘲笑,是觉得陈阳异想天开的嘲笑。八百万买一件工艺品?就算这工艺品做得再精美,再像真品,它也只是一件铜疙瘩。 别说八百万,八块都嫌贵! 陈阳面对这些质疑和嘲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那抹神秘的笑容,等议论声渐渐平息。然后,他开口了:“我知道各位在想什么。八百万买一件工艺品,这不是冤大头是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可我想问各位一句——如果,我让你们用游戏的方式,来决定谁有机会出这八百万呢?” 全场再次安静,到底是什么游戏? 陈阳走到展台正中央,双手张开,像是一个即将开始表演的魔术师:“下面我来介绍一下游戏规则。” “这个游戏,只针对那些想花八百万买一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工艺品的人。不想买的,如果想留下来看热闹,也欢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确认没有人起身离场后,才继续说道:“游戏规则很简单——” 陈阳走到第一件熏杯前,伸手虚指着杯底:“这七件工艺品,每一件的杯底,都压着一张纸卡。每一张纸卡上,都写着一个数字。数字的范围,是0到100。” 台下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没有人再发出任何声音。 陈阳继续道:“游戏开始后,我会先揭开第一件工艺品下面的纸卡。当然,这张纸卡上的数字,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如果有哪位想用八百万买下这件工艺品,就举起手中的号牌,同时说出一个数字。比如说——”他随手一指,“某位先生举起号牌,说出55这个数字。” 他顿了顿,双手一摊:“但如果纸卡上的数字不是55,我会告诉这位先生,他猜错了。同时,我会根据他猜的数字,公布一个新的范围。” 这时候,工作人员拿上来一块白板,陈阳走到一块白板前,拿起记号笔,边画边说:“假设纸卡上的实际数字是80。那么,当这位先生猜55的时候,我会说:实际数字在55到100之间。” “如果下一位先生猜90,我会说:实际数字在55到90之间。” “如果下一位先生猜70,我会说:实际数字在70到90之间。” 说完,他放下记号笔,双手一拍:“游戏就这样持续进行,直到有人猜中那个准确的数字。而猜中的人,才有机会,用八百万买下这件工艺品。”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规则。 陈阳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当然,这个游戏有一个最重要的规则——” 他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你猜中了一件,那么恭喜你,你可以用八百万买下它。但同时,你也就失去了参与后续六件竞猜的资格。” 说着,陈阳笑着拍拍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狡黠:“毕竟,得给大家留点机会嘛。” 陈阳走到展台前,目光扫过那七件并排陈列的工艺品,又扫过台下那二十二张若有所思的面孔,最后双手一拍,声音洪亮:“二十二个人,七件东西,每个人都有机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游戏,不考虑身份,不考虑地位,不考虑财力!只考虑——”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运气和判断!” “公平、公正、公开!” 隔壁监控室里,孙建国听到陈阳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出声来,“噗——”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这陈阳,脑子有病吧?”他转过身,对身后两个手下说,“他以为他是谁?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两个手下也跟着笑起来,一个说:“孙先生,这陈阳是不是被咱们逼疯了?拿一堆工艺品卖八百万,还搞什么猜数字的游戏,这不是纯纯傻逼吗?” 另一个说:“可不是嘛!万老刚当着所有人的面确认了,那些就是工艺品!谁他妈会花八百万买一件工艺品?还猜数字?猜中了才让买?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孙建国笑得更大声了,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来来来,咱们看看,这二十二个人,有哪几个会上他的当。八百万买工艺品?哈哈哈哈——” 但笑着笑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陈阳是傻子吗?不,绝对不是。 他认识陈阳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已经充分领教过这个年轻人的手段。联合调查组的事,那场“大义灭亲”的戏,今天这场惊世骇俗的拍卖会,还有刚才那番指桑骂槐的破口大骂…… 这哪一样是傻子能干出来的?那他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 孙建国的笑容凝固了,他死死盯着陈阳,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而此时的陈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朝隔壁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让孙建国后背一凉。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8章 真品绝对在这七件艺术品背后! 宴会厅里,陈阳话音落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这算什么事?陈阳是把咱们当摇钱树吗?” “万老刚确认了是工艺品,他现在要卖八百万?这价格比真品还贵!” “七件八百万,那就是五千六百万!陈阳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关键是这游戏规则,猜数字?猜中了才能买?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有人摇头失笑,有人面露不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眉头紧锁。但没有人起身离场,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问题—— 陈阳不是傻子! 他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搞这种莫名其妙游戏的人,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一定有名堂! 何蕴章坐在座位上,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微微眯起。他没有参与周围的议论,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蕴老,八百万买一件工艺品......”身边的中年男子低声问,“您怎么看?” 何蕴章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你觉得,陈阳是傻子吗?”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当然不是。” “那不就结了。”何蕴章轻轻笑了一声,“他不是傻子,那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 何蕴章继续道:“你想想,今天这一晚上,他折腾出这么多事,请来万老,拿出那么多好东西,最后弄出这七件工艺品……图什么?” 中年男子试探道:“洗清嫌疑?” “洗清嫌疑是一方面。”何蕴章摇摇头,“但如果是单纯洗清嫌疑,他没必要搞这个游戏。直接让万老验证完,散场就行了。” 中年男子点头:“那您的意思是……” 何蕴章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七件并排陈列的工艺品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一定有名堂……”他喃喃自语,“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第三排左侧,方文山也在与老胡低声讨论。 “老胡,你说陈阳这是唱哪出?” 老胡皱着眉头,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道:“方总,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说,那件真的战国熏杯,到底在不在陈阳手里?” 方文山愣了一下:“你是说……” 老胡凑近方文山,压低声音:“刚才万老验证了,这些都是工艺品。但万老验证的,是‘这些’——这七件摆在台上的。” “那件真的,根本就不在这七件里面,可如果在这七件后面呢?” 方文山眼睛一亮。 老胡继续道:“您想,如果那件真品真的在陈阳手里,他敢拿出来吗?之前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现在万老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拿出来就是找死。” “但如果不拿出来,他又怎么出手?” 方文山接口道:“所以……他用这七件工艺品打掩护,把真品藏在其中一件的下面?” 老胡微微点头:“有这个可能。游戏规则里,他说‘每一件下面都压着一张纸卡’,但纸卡上只有数字,没有别的东西。” “他完全可以在交易的时候,给猜中的人一个惊喜。” 方文山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猜中了,花八百万买到的,可能不是那件工艺品,而是……”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老胡郑重地点头:“有可能。所以我才说,这个游戏,可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方文山的目光落在那七件工艺品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第二排右侧,白瑞琦与沈静宜虽然隔着几个座位,但此刻他们的心思,竟然出奇地一致。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那件真的,会不会就在这七件中间? 白瑞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侧过头,对身边的随行者低声道:“有意思。这个陈阳,越来越有意思了。” 随行者问:“白总,您打算参与吗?” 白瑞琦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看看情况。如果机会合适,为什么不试试?” 沈静宜的表情则更加冷静,她是自己来的,此时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那七件工艺品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第一排正中,燕先生坐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参与任何议论。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阳,看着那七件工艺品,看着那二十二张表情各异的面孔。 他的艺术顾问坐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两人就像两尊雕塑,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直到陈阳说完游戏规则,直到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燕先生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大腿,“啪”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时刻格外清晰,同时,引得其他两人也纷纷看向燕先生。 艺术顾问转头看向燕先生,此时燕先生眉头舒展,他看到燕先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恍然大悟,有果然如此,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燕先生?”老吴试探地问。 燕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头,看着自己的艺术顾问,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记不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 艺术顾问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燕先生之前的那番分析,“您说……那件真品一定在陈阳手里,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出手。” 燕先生点点头:“对。我当时还在想,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既洗清嫌疑,又完成交易。”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七件工艺品上:“现在我知道了。” 老吴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您是说……” 燕先生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那件真的,一定就藏在这七件工艺品背后!” 艺术顾问听完深吸一口气。 燕先生继续道:“你想想,陈阳这一晚上的操作,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他用万老来验证,证明这些是工艺品——这是洗清嫌疑;他用游戏规则,让猜中的人才有资格出价——这是筛选买家。” “最关键的是,交易的时候,万老可不在旁边。” 艺术顾问也舒展眉头,接口道:“也就是说,当有人猜中数字,准备付款的时候,陈阳完全可以把那件真的交给他,而不是台上的工艺品。” 燕先生微微点头:“对。而且,因为他用游戏规则把真品藏在了七件里面,所以没有人能确定,到底哪一件是真的。” “就算有人事后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想通了这一点的艺术顾问,倒吸一口凉气,不由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台上的陈阳,“高明……太高明了……” 燕先生轻轻笑了一声:“这小子,心眼子比蜂窝还密。我之前还担心他没法出手,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燕先生,那咱们要不要参与?” 燕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那七件工艺品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不急。”他缓缓道,“先看看情况。这个游戏,不是那么简单。” “咱们得先猜猜,真品在哪件艺术品后面!”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9章 杜维明对数字产生了兴趣 就在燕先生与老吴低声讨论的时候,第三排左侧,杜维明也在进行着自己的思考。但与其他人不同,他对“真品藏在哪件里”这个问题兴趣不大。他感兴趣的,是陈阳那个“数字游戏”。 他举起手,陈阳看到了,微微点头:“这位先生,请讲。” 杜维明站起身,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陈老板,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您刚才说,如果第一个人猜55,实际数字是80,您会公布范围是55到100;那如果第二个人猜90,范围就变成55到90,对么?” 陈阳点头:“对。” 杜维明继续道:“那如果第二个人猜70呢?范围就变成70到90?” “对。” “那如果第三个人猜75,范围变成75到90;第四个人猜85,范围变成75到85……这样一步一步缩小,直到有人猜中。” 陈阳笑着打了个响指:“这位先生说得完全正确。随着范围越来越小,猜中的概率越来越大。” “到最后可能只剩下两三个数字的时候,只要运气不是太差,总有人能猜中。” 杜维明微微点头,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但我想问的是——如果一直没有人猜中呢?”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杜维明,又看向陈阳。这个问题确实很关键。如果按照游戏规则,范围不断缩小,但万一所有人都猜不到那个准确的数字呢?游戏会无限进行下去吗? 陈阳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这位先生问得好。”他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您看,假设实际数字是50。第一个人猜70,范围变成0到70;第二个人猜30,范围变成30到70;第三个人猜40,范围变成40到70。第四个人猜60,范围变成40到60。” “第五个人猜55,范围变成40到55。第六个人猜45,范围变成45到55。第七个人猜48,范围变成48到55。第八个人猜52,范围变成48到52。第九个人猜50!” 他顿了顿,摊开双手:“这就猜中了。” 陈阳转过身,面对杜维明:“您看,按照这个规律,只要参与的人足够多,最终一定会有人猜中。因为范围在不断缩小,猜中的概率在不断增加。” 杜维明微微点头,但紧接着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如果实际数字是0呢?” “第一个人猜10,范围变成0到10。第二个人猜5,范围变成0到5。第三个人猜2,范围变成0到2。第四个人猜1,范围变成0到1——第五个人猜0,猜中。” “或者实际数字是100,第一个人猜90,范围变成90到100。第二个人猜95,范围变成95到100。第三个人猜98,范围变成98到100。第四个人猜99,范围变成99到100。第五个人猜100——猜中。” 陈阳点头:“完全正确。所以无论实际数字是什么,只要参与的人足够多,最终一定会有人猜中。” 杜维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第三个问题:“那么,如果参与的人不够多呢?比如,只有一个人想买这件东西,他猜了一个数字,没猜中。然后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那这件东西怎么办?” 陈阳笑了,他早就料到会有人问这个问题。 “这位先生考虑得很周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这件东西就暂时流拍;反正——我有七件呢。” 全场轻笑,杜维明也微微点头,坐回座位。但他的心里,已经在快速计算着另一个问题——如果真品就藏在这七件里,那用这种数字游戏的方式来决定买家,会不会太冒险了? 万一真品那件,因为猜不中数字而流拍了呢? 他很快就想通了——不会! 因为人心都是好奇的! 这个游戏只要有人参与,其他人就会好奇,随着参与的人数增多,确保最终有人猜中那个数字。而且,因为游戏规则是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只要猜中了,就不能参与后续的竞猜,不会影响其他工艺品的销售。 完美!!天衣无缝! 杜维明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个陈阳,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明!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井上一生 方振国跟陈阳讲了一遍两个工程的不同意义,修高速是为了城市建设,拉动经济效应;修水库是民生工程,是为了老百姓谋福利。修建高速是省市领导今年主抓的项目,修水库是江城市的项目,在财政拨款上,先拨发修建高速的款项。 “高速是江东省江城市形象工程,等水库的拨款下来的时候,估计要到七八月份了,这时候高速都应该快要完工了。”方振国向陈阳讲述着,陈阳在旁边认真听着。 上一世这些内容自己根本就接触不到,根本不懂里面的门道,这可是自己学习的好机会。 大致的意思陈阳懂了,也就是两个项目的时间完全对的上,自己根本都不需要去买树苗,直接将落霞山的大树,到时候移植到高速两侧就可以了。 “爸,你这口锅能下多少米?”陈阳睁大了眼睛向方振国问道。 方振国默默伸出一根手指,陈阳见状不由泄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才一百万!” 方振国拍拍陈阳的肩膀,“一百万的活,现在我敢给陈大老板推荐么?”说完话,方振国笑着起身向回走去了。 一千万?陈阳有些吃惊,自己实在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绿化工程,居然需要这么多钱?那现在这个年代修条高速需要多少钱?老丈人不是在忽悠自己吧? 第二天,宋青云找到了陈阳,直接递给了陈阳一封请柬,“下月初陪我出去一趟。” 陈阳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请柬,看完之后,陈阳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 ” “一家私人拍卖行,在京城来说,这绝对算是顶尖了。”宋青云看了一眼陈阳说道,“他们经常私底下进行交流,每年两次,年初一次,年末一次,好东西特别多。” “当然,也不派出有生坑的东西,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没有这层身份,他们是不会邀请我的。” 陈阳明白宋青云说的身份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不是宋开元的侄子,这帮人是不会找他的,这是一层保护伞,即便出了问题,宋开元的侄子在里面,自然有人兜着。 “咱们去做什么?”陈阳问道,“不会让咱们去鉴定吧?” 宋青云摇摇头,“应该不会,京城这么多高人,还用的上咱们去帮着鉴定,去捡漏!” 宋青云说完,陈阳都懵了。去私人拍卖会上捡漏,开什么玩笑,人家那地方有捡漏的物件么?听刚才宋青云说的意思,这也算是私人顶级拍卖会了,怎么可能会有漏让自己捡呢? “师叔,你觉得可能么?”陈阳嗤鼻一笑,反问道宋青云。 宋青云点点头,“不光有,而且每年都会出现。” 听宋青云这么说完,陈阳不淡定了,急忙向宋青云问起到底怎么回事,像这种拍卖会,那物件都是经过鉴定的,怎么会有漏可捡。 “去参加拍卖会的,不单单都是京城的人。”宋青云向陈阳解释起来,“都是来自全国各地,而且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你的身价必须达到一定程度,还需要有熟人介绍,才能进去。” “物件也是五花八门,”宋青云继续说道,“有不少好物件,就走眼了。” “那人家主人家不请掌眼师傅看看?”陈阳在旁边问道,“掌眼师傅看过了,还能轮到咱们?” 宋青云白了陈阳一眼,“主人家的物件当然不可能了,可是去的这些人私下还有交易呢,这里面的物件咱们就可以捡漏!” 原来是分成两部分呀,难怪呢!陈阳这时候才算彻底明白怎么回事。 想着现在地皮卖完了,无论是高速的绿化工程,还是落霞山的工程,都要等段时间才能有消息,趁着没事,正好跟宋青云出去看看,说不定这能捡漏两件好东西回来呢。 “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下个月初我跟你去一趟,正好见见市面!” 八里铺的荒地上,西美集团的重要人物都到场了,大家簇拥着一位小个子中年男子,他整整比其他人矮了一头,鼻子下面留着卫生胡,看着被翻开的荒地,脸上露出怒意。 “井上先生,这就是八里铺了,”西美集团的高层向井上介绍着,“我们将根据您的指示,以这里为基础,建设我们的厂区。” 井上阴沉着脸,犀利的目光扫向面前,被挖掘成坑坑洼洼的荒地,“王桑,我想问下,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你们就动工了?” “动工?”王世明楞了一下,随后立即明白了过来,堆起笑容解释说道,“井上先生,没有您的指示,我们哪里敢动工呢?” “这块地是之前人家买下来准备盖厂子,因为咱们西美看好了这块地,半路收咱们购过来了,要不然也不用花那么高的费用!” 听到这里,井上微微点点头,用手摸着自己的卫生胡,随即转身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王桑,我希望帮我联系一下这位先生,另外,明天开始动工,我会在贵国等到施工结束。” 说完话,井上带着随行人员走了,留下 一脸懵的王世明,联系陈阳?联系他干啥,地咱们不都已经买下来了么? 虽然王世明心里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第二天王世明在肖斌的带领下,和井上一同来到了子阳寄当行门口。 井上抬头看看门脸,自己居然被这种小生意人狠狠宰了一刀,可见谈判的这些人有多么的无奈,这要是放在自己国家,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欢迎光临!” 随着劳杉一句高腔,陈阳一抬头就看到了肖斌,心中疑惑了一下,这家伙又来干啥来了? “陈老板,最近可好?”肖斌笑着向陈阳打了一声招呼。 “托肖先生的福,小店那简直是生意兴隆呀!”陈阳笑着说了一句玩笑话,这时候后面的人才陆陆续续进来。 陈阳看了一眼几人,笑着向肖斌问道,“肖先生,这是给我介绍生意来了?” 肖斌摆摆手,“陈老板,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西美集团井上一生先生,井上先生是我们西美的主要投资人;这位是我们西美集团王世明王董事,也是这次我们投资江城的主要负责人。” 小鬼子?陈阳听完楞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小鬼子,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于是在脑海中迅速搜索着井上一生这个名字,后世一条消息瞬间闪过陈阳的脑海,原来是他!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9章 陈老板,你关心一下重点问题呗! 田宇站在门口,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陈阳消失的方向跳脚大骂,那声音仿佛恨不得把陈阳从天边喊回来再暴揍一顿。他那表情,精彩纷呈,一会儿青,一会儿紫,跟变戏法似的。 祝语嫣呢,她正慢悠悠地从医馆里晃悠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大包膨化食品,嘎嘣嘎嘣吃得正欢。她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着零食,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活像一只偷吃坚果的小松鼠。看到田宇气急败坏的样子,她非但没有安慰,反而幸灾乐祸地冷笑一声,那表情仿佛在说:“蠢货!” 田宇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祝语嫣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他一转身,怒气冲冲地走进裕德堂,对着祝语嫣就是一通抱怨:“八噶!我跟你说,那个陈阳,绝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就不应该听你的,把他弄在这就对了!” 他一边说,一边气呼呼的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面,啪的一声,把祝语嫣吓了一跳。祝语嫣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随后白了他一眼,好像在说:害的老娘被噎到了。 “这个混蛋,”田宇指着桌子上的五彩龙纹碗,来回踱着步,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这个可恶的家伙,他早就看出了这是个赝品,一直在戏耍我,有一天他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祝语嫣瞟了一眼桌面上的五彩龙纹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笑容。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那架势,冷冷地看着田宇,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我跟你说过,陈阳就算得了脑血栓,眼力也比你高一倍!” 田宇听到这话,更加郁闷了。他扭头看着祝语嫣,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语气里充满了不解:“我到现在都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说着话,田宇一指祝语嫣,“我就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把你迷住了,这种低劣的人,你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祝语嫣轻笑着走到田宇身边,抬起胳膊,亲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顺势将他揽入怀中。田宇的后背紧紧贴着祝语嫣,一股淡淡的香味钻入鼻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鸠山君,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冷静一下,你现在有些燥,我帮你一下。”祝语嫣的声音温柔得像蜜糖,听得田宇骨头都要酥了。他正沉浸在温柔乡里,突然感觉裆部一凉,一把冰凉的匕首,正紧紧地贴着他的「命根子」。 “鸠山君,你这位高等人群的人,现在冷静了么?你现在是用那个头在想问题?”祝语嫣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田宇却感觉如坠冰窟。 “冷......冷静了!”田宇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刚才的回答稍有迟疑,这把匕首就会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蛋碎一地」。 陈阳回头瞅了一眼,嘿,那帮家伙还真没追上来!他这才敢停下脚步。长舒了一口气,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一步挪到路边,扶着一棵行道树,手撑着膝盖,弯着腰,活像一只煮熟的大虾米,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哎哟喂,我这老腰啊,可真是要散架了!”陈阳一边揉着腰,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早知道就听师叔的话,不淌这趟浑水了!真是的,我怎么就暴露了呢?” 正琢磨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嘀嘀嘀」地停在了他面前。陈阳不耐烦地抬起头,大严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陈阳顿时愣住了,两眼放光,像看到救星似的,“大严?你们跟到羊城来了?” “陈老板,上车!”大严言简意赅,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陈阳也顾不上多想,弯腰钻进车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整个人瘫倒在座椅上,像一滩烂泥,“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早知道你在,我就不跑了,在里面跟他们斗智斗勇了,揭穿他们的......” “陈老板,”大严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陈阳, “我非常欣赏你的胆色,身手不怎么样,但什么地方都敢去,在什么人面前都敢嘚瑟,你说是谁给你的勇气呢?” “梁永琪!” “谁?”大严一头雾水,他刚才说了一个人名好像,是吧? “说了你也不认识!”陈阳笑呵呵的摆摆手,随后点燃一根香烟,狠狠抽了一口,“我真得感谢宋敏,对了,她回来了么?” 大严摇了摇头,“宋总还没回国,现在应该在卢万达。” “什么?卢万达?她去那儿干嘛??”陈阳惊呼一声,她去那里做什么,宋敏不是代表国家去做贸易么,那地方人穷到都吃土了,“你们不是国家性质贸易公司么?不是出去赚外汇的么,卢万达穷的都穿不上衣服了,去干什么?” 大严转头看了陈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陈老板,你啊,有时候聪明得像只狐狸,有时候又单纯得像张白纸。你真以为我们只是简单的贸易公司,做些赚外汇的生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阳摇摇头,表示这一点自己还是知道,指定不是单纯赚钱这么简单,可也没必要跑到卢万达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吧? 大严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陈老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宋小姐身边会有我们这些人?我们这些人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 陈阳被大严这番话问住了,他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对宋敏和她的公司,了解的少之又少。他只知道宋敏是做国际贸易的,经常满世界跑,却从未深究过其中的门道。 看到陈阳陷入沉思,大严继续说道:“宋小姐可不是普通的商人,她每年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而且很多时候,她去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太平之地。” 陈阳听完愣了一下,他明白了大严话外的意思,就是说,宋敏不单单要和什么土而起、意太利等这样的欧洲国家进行贸易,还要身临险地,还要去一些贫穷、常年战乱的国家,那她另外目的就只有一个。 “援助,”陈阳声音深沉的说出了这个两个字,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只是自己一直天真的认为,凭着宋敏的家世,家里人不会让她去这些地方,“我们国家一直在援助非洲的发展中国家,帮助他们改善民生,发展经济。宋敏去那些地方,就是为了落实具体的援助项目,对么?” 大严点点头,宋小姐每年的行程非常满,而且非洲很多国家都是我们援助的对象,华夏跟欧美国家不同,华夏的政策是帮扶,是让他们的生活好起来,而不是压榨,这样在国际上,就等于在跟某些势力对抗,尤其是在国外,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说白了,就是农村包围城市呗!”陈阳看着窗外的景色,仿佛看到了一群全身武装的人,掩护着宋敏躲避着战火,狠狠抽了一口香烟,“巴结欧美等国,无疑是跟在他们身后做狗,如果我们能帮助那些穷人,让他们生活好起来了,有一天,他们就会拿起棍棒,帮着我们打狗,对么?” 陈阳说完,大严带着些许赞赏的目光看看陈阳,点点头,冲他竖起了一个拇指,“陈老板,你挺聪明的,为什么每次都得身犯险地呢?” 陈阳咧嘴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也不想呀,谁不想好好的,可每次都是他们事找自己呀! “对了,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陈阳说着,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眼睛滴溜溜地转,“对了,大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我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挺好的。” 大严听到陈阳的问题,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缓缓道来:“陈老板,你从宏光阁出来之后,站在马路边打电话的时候,就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注意到你了。” 后来,那辆车就一直跟着你,你去了酒店,他们也跟着去了,你又去了裕德堂,他们还是跟着。 “而且,裕德堂的年轻小伙子,就是那辆车的司机。” 陈阳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浮现出田宇的样子,不过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等等大严,你刚才一直说他们,那辆车里还有其他人?” 大严点点头,肯定了陈阳的猜测,他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没错,车里还坐着一个女的,打扮得很时髦,一直在吃东西,好像对周围的事情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陈阳听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祝语嫣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堆吃的,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来是她!我说我怎么就暴露了呢,原来是祝语嫣这丫头!” 陈阳突然想到了田宇汽车被倒汽油的事情,陈阳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大严的肩膀,“哎哟喂,我说大严,那桶汽油,也是你老人家的杰作吧?” 大严被陈阳这副模样逗乐了,笑着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当时他亲眼看到那扇仿佛通往地狱之门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然后就看到陈阳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窗口晃悠,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 当时自己就觉得事情不对劲,脑子里灵光一闪,车后备箱正好有一桶汽油,嘿,这不就有了用武之地了嘛!于是乎,自己抄起那桶汽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往那辆可疑的车旁边一倒。 “大严,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啊!”陈阳说着,又在人家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要不是你那桶汽油,那件五彩龙纹碗,我还真不一定看出来是赝品呢!” “你说什么?”大严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阳,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陈老板脑子瓦特了?正常人不应该是劫后余生,感激涕零吗?他倒好,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鉴别古董?命和东西哪个重要,不知道么? 随后,陈阳又问了一个让大严白眼的问题,“大严,这奥迪哪里来的?” 陈老板,咱们关心一下重点问题呗!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2章 计划开始 “你说井上一生能相信咱们说的么?”大床上,白老板搂着黄姐,一边抽着香烟,一边问道。 黄姐白了白景堂一眼,随后将身上的被子掀开,缓缓从床上走下来,伸手拿起睡衣穿了起来,“你是不是傻?他能花那么高的价钱寻这个青铜方尊,现在有了消息,他能不去问问?” 说着话黄姐冲着白景堂微微一笑,俯低身子笑着看着白景堂,“只要他去找了陈老板,这钱咱们就算挣到了!还有,咱们提供了井上一生消息,他将工程到时候给了你,你不就挣钱了?” “那万一他看出是假的呢?”白景堂有些担心问道,“到时候工程不也没有了?” “假的?哼,”黄姐轻轻冷哼了一声,随后坐在床边开始穿贴身短裤,“是你认识这玩意,还是我认识这玩意?就算看错了,也能体现你一片忠心,怕什么!” “也是!”白景堂听完微微点点头,转头看向已经穿好衣服的黄姐,脸上笑嘻嘻说道,“你穿这么快干什么,我还没完事呢,来,再亲热一下!” 说完话,白景堂满脸奸笑着扑向了黄姐,黄姐转身没有好气的推了一把白景堂,“去去去!好饭还能让你一次全吃喽!以后日子不够了,咋的?” 黄姐推开了白景堂,脸上微笑了一下,心里暗暗想着,就TM五六分钟,你都差点没死我身上。要是再来一次,你TM再死我身上!要不是看在你去帮老娘联系井上的面子上,这辈子你也碰到老娘的身子呀! 白景堂离开了黄姐家,在三楼的阳台上,看着白景堂越来越远的小汽车,黄姐拿起了大哥大,直接给陈阳拨打了过去。意思是自己已经将消息传到井上一生那边了,接下来就看陈老板怎么做了。 “陈老板,事情我可是尽力了,如果你留不住井上一生,那可就是你的问题喽!”黄姐拿着大哥大,笑呵呵向陈阳说道。 听到电话里传来陈阳表示没有问题,黄姐笑了一下。自己让白老板将消息传给井上一生,目的就是为了挣钱。至于白老板说的,从西美集团手里承接工程的事情,黄姐一点都不关心,理由很简单。井上一生那边明显开的就是空头支票,他说给,到时候他不给,你找谁去?相比之下,还是陈阳这边比较稳妥,毕竟人家陈老板给的可是现钱。 当然自己从姚家井拿回了青铜方尊,也完全可以利用白景堂的关系,自己去和井上一生交易。但黄姐对古董一窍不通,如果自己冒然带着青铜方尊去找井上一生,很有可能被井上一生蒙骗。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这点黄姐还明白的,而且井上一生绝对是狡猾的商人,这种人还是交给陈老板去对付好了,自己事后数钱不好么! 东西又落在陈阳手里,这让井上一生非常苦恼,上次两枚勋章,这个陈阳就讹了自己不少钱,现在这么一件青铜器落在了陈阳手里,如果想从陈阳手里将这件青铜方尊拿回来,又不知道要花自己多少钱!井上一生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自己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从陈阳手里将这件青铜器拿回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周眼看着就过去了,刀疤询问了孙老板,工程进度差不多了,需要准备沙子、水泥、沥青这些东西。刀疤知道,自己这赌局也该往回收了。这一周下来,整个赌局输出了不少钱,现在不仅要快速把输出去的钱赢回来,还要完成陈老板交代的任务。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局子要进入最关键的时候,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头来!”刀疤在屋里向一众小弟说着,“村口向外三百米,给我蹲好了,一旦有情况立即通知!” 刀疤看了一眼小地们说道,“发牌的,卸点的,都给我盯紧喽,尤其是面对西美那几个人,时机给我把握好,既不能让他们上来就输,也不能让他们一直赢,今天就给我维持在,三七分,懂不?” “明白了!” “哥,你就放心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小弟们搓着手,一脸兴奋的拍着胸脯抱着喊着。 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旦被赋予的期望值越高,为你而下的赌注就会越大。这份压力促使你不能向下,只能向上;不敢回望,只能前行。虽然承受压力的感觉不免痛苦,但同时你又会感觉到被信任与被关注的甜蜜,以及被推向攀登巅峰之路的紧张与喜悦。人生有时就像赌博,一旦你被赋予的期望值越高,为你而下的赌注就会越大。 就像今天的长毛,不到一周的时间,这家伙就在刀疤的场子里赢了十几万现金。一开始长毛还能控制住自己,只要赢的差不多,就急忙收手。但随着一天天推移,他发现刀疤好像不是来设局子的,反倒是像来给这帮人送钱的,一般设局的人,撑死让你赢个两三天,就顶天了。 但刀疤这局子,一口气让自己连赢了快一周了。这些天下来,不光自己,大部分所有人都是赢多输少,包括自己的叔叔,刘明手里的钱指定比长毛充足,叔叔几天之内,就赢了二十多万,叔侄俩看着到手的钞票,简直兴奋的要死,这可比在西美上班来钱快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长毛叼着烟卷,用力搓开手里的纸盘,刀疤的局里什么玩法都有,除了最基本的扑克牌,还有麻将、牌九,猜大小,反正无论你会不会赌,走进这赌场,总有一样你是会玩!长毛玩的是最常见的炸金花,搓开手里的牌之后,嘴角微微一笑,678,顺子!这把自己赢的希望又大了,将牌甩在桌面上,将一沓钱扔到桌面上,“这些,看你们!” 见到长毛扔出的钱,有人放弃了,也有人选择了跟着,一位带着眼镜的年轻人,看了一眼手中的扑克牌,不由抽动了一下鼻子,将一沓钱扔到桌面上,“跟!”说完之后,从旁边又拿起不少钱,往桌上一扔,“再加这些,看不看?” 其他人看到年轻人扔出来的钱,纷纷选择了弃牌。长毛在旁边看了看,又看看自己的牌,转着眼珠想了想,自己手里是顺子,如果这家伙是顺子,也得比自己的牌面大;除非他是豹子或者同花,但这种几率并不大。 想到这里,长毛从旁边也抓起了数目一样的钱,“看了!” 年轻人嘴角微微一笑,将牌面摆放在桌面上,笑着看向长毛,“哥们,实在不好意思,456顺子!”说完话,起身笑着就要去拿桌上的钱。 “等会,小子!”长毛哈哈一笑,这简直也太幸运了,今天第一把,自己就有这么好的运气,显然又是丰收的一天,今晚自己要大点干,早点散! “兄弟,不好意思,正好压你一道,不好意思了,哈哈!”说着话,长毛将自己的牌铺开在桌面上,笑着起身将面前的钱划拉到自己近前,“承认,承认!” 年轻人骂了一句晦气,重重一拍桌子,“再来!” 喜欢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请大家收藏:()重生93:拎着麻袋去捡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