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 第272章 陈平献谋 黑麟劫粮 陈平带着一身夜露闯进帅帐时,扶苏正在沙盘上推演刘邦的粮道。烛火摇曳,映得他指尖的朱砂笔在地图上划出残影——刘邦的粮草营扎在敖仓西侧,外围布了三层暗哨,看起来滴水不漏。 “将军,刘邦的粮队动了。”陈平把怀里的布防图往案上一摔,布帛上的墨迹还没干透,“他换了条新路线,绕开了咱们之前设伏的峡谷,改走平原。” 扶苏笔尖一顿,看向图上标注的“平原”二字。那里地势开阔,无险可守,确实不适合伏击——但刘邦素来谨慎,绝不会平白走险地。 “不对劲。”胡姬突然凑过来,指尖点在“平原”旁的小河上,“这河刚解冻,水流急得能冲走马靴,他的粮队要过河,只能走那座石桥。”她抬眼看向扶苏,眼里闪着狡黠,“刘邦是想引咱们去石桥,好围歼。” 陈平挑眉:“公主倒是聪明。”他从袖中摸出块熏黑的木牌,“这是从刘邦粮队丢的‘弃牌’上刮下来的,有烟油味——他在石桥附近藏了火油桶,就等咱们上钩。” 扶苏捏着木牌转了两圈,突然笑了:“他想围歼,咱们就给他‘送’个机会。”他抓起朱砂笔,在沙盘上圈出三个点,“白川带一队人,去石桥上游十里的浅滩,把芦苇捆成筏子,装作要偷渡。” “引蛇出洞?”白川立刻会意,拳头在掌心砸了下,“保证让他们看见咱们的‘筏子’。” “陈平,你带谋士团去下游的密林,”扶苏笔尖移向另一处,“刘邦的暗哨藏在那片槐树林里,你去‘清理’几个,动静要大,让他以为咱们主力在下游。” 陈平拱手:“放心,保证让他听见咱们的‘搜山令’。” 最后,扶苏的笔尖落在沙盘中央:“胡姬,咱俩带黑麟卫主力,守在石桥西侧的断崖。”他指了指崖壁上的藤蔓,“刘邦的伏兵藏在崖顶,等咱们攻石桥时往下扔滚石——咱们就顺藤爬上去,端了他的老巢。” 胡姬挽了挽弓,弓弦发出清脆的嗡鸣:“就等这句了。”她背上箭囊,指尖在箭羽上滑过,“东胡的猎手,最会在崖壁上追狐狸。” 三更天的风带着河腥气。白川的“芦苇筏”刚在浅滩摆开,石桥方向就亮起了火把——刘邦的暗哨果然看见了。扶苏趴在断崖的草丛里,透过夜视镜(铜镜磨成的凸面镜),能看见石桥两侧的柳树林里,影影绰绰全是人。 “来了。”胡姬压低声音,弓弦已经搭好箭。她的呼吸很轻,像崖壁上栖息的夜鸟,“崖顶有动静,至少五十人。” 扶苏点头,打了个手势。陈平那边很快传来动静——密林里响起刀剑碰撞声,夹杂着“抓住奸细”的吼声。刘邦的火把立刻往下游移了小半,石桥这边的守卫明显少了些。 “时机差不多了。”扶苏拽住一根粗壮的藤蔓,用力扯了扯——很结实。他冲胡姬扬下巴,“你先上,我掩护。” 胡姬没废话,像只灵猴般窜出去,手脚并用抓住藤蔓往上爬。她的动作极快,裙摆被藤蔓勾住也浑然不觉,只用匕首割断牵绊,转眼就爬了丈许高。 “有动静!”崖顶传来刘邦士兵的喝声。紧接着,滚石带着风声砸下来。 扶苏立刻起身,挥刀劈开最近的一块石头,同时冲白川的方向放了支信号箭——火箭拖着红光划过夜空,那是“按计划撤退”的信号。 白川的人果然开始往浅滩下游跑,故意把筏子掀翻了几个,喊声震天:“快跑!被发现了!” 刘邦的人见状,果然分兵去追。石桥这边的守卫更少了。 “就是现在!”扶苏低喝一声,拽着藤蔓往上攀。胡姬在崖顶已经交上了手,箭矢破空声混着惨叫声传下来。他爬得极快,特种兵的攀爬技巧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指尖扣住岩缝的瞬间,已经拔出短刀,反手刺向身后追来的士兵。 “刘邦的粮仓在哪?”胡姬的声音从崖顶传来,带着喘息,显然杀得正酣。 “不知道!只听说是……”士兵的话没说完,就被胡姬一箭射穿喉咙。 扶苏翻上崖顶时,正好看见胡姬转身,弓弦上还搭着两支箭,箭尖分别指向两个想偷袭的士兵。她的侧脸沾着血,笑起来却比星光还亮:“搞定。” 崖顶的伏兵已经被肃清。扶苏走到崖边往下看,刘邦的人还在追白川的“败兵”,石桥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火把在风里摇晃。 “陈平那边该动手了。”扶苏摸出火折子,点燃了崖顶的信号烟。黑烟刚升起,下游就传来了爆炸声——那是陈平用硫磺和硝石做的“震天雷”,专门用来吸引注意力。 刘邦的主力果然往下游涌去。白川趁机带人折返,悄悄摸过石桥,将刘邦藏在桥洞下的火油桶全搬到了筏子上。等刘邦发现上当,带兵杀回来时,迎接他们的是顺流漂来的“火油筏”——白川在筏子上点了火,火光顺着水流蔓延,把石桥照得如同白昼。 “追!别让他们跑了!”刘邦在对岸怒吼,却被火墙挡住去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扶苏站在崖顶,看着刘邦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对胡姬说:“你看,他总以为自己在布局,却不知道……” 胡姬接话:“咱们早把他的棋盘掀了。”她抬手射出一箭,精准地射落刘邦身边的帅旗,“东胡有句老话:‘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 火光里,白川的人已经开始搬运刘邦的粮草,黑麟卫的欢呼声顺着风传上来。扶苏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木牌,上面的烟油味还在,却再也闻不出阴谋的腥气——因为真正的猎手,从来都懂得在对方的陷阱旁,再挖一个更深的坑。 黎明时分,粮草被尽数运回营地。陈平正在清点数目,看见扶苏过来,笑着拱手:“将军这招‘声东击西’,比范增教的还利落。” 扶苏摇头:“不是我厉害,是刘邦太相信自己的算计。”他看向正在给士兵分干粮的胡姬,她正把最后一块饼塞给白川,自己啃着干硬的窝头,“有时候,把对方的算计当回事,反而能让他掉以轻心。” 胡姬听见这话,回头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窝头:“就像这窝头,看着干硬,嚼着才有劲。” 扶苏笑了,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窝头,掰了一半塞进嘴里——确实干硬,却越嚼越香。就像这场仗,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却在每一步的算计里,藏着黑麟卫的默契,藏着他和胡姬并肩时,无需多言的信任。 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照亮了堆满粮草的营地,照亮了黑麟卫脸上的笑容,也照亮了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下一场仗还在等着,但只要手里有粮,身边有人,就没有闯不过的关隘。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韩信点兵 黑麟破阵 韩信的佩剑在帐外的青石上划出火星,他盯着地上的军阵图,眉头拧成个疙瘩。扶苏走进来时,正撞见他抬脚把沙盘踢翻,陶制的营寨模型碎了一地。 “将军来得正好。”韩信转身,甲胄上的铜扣撞得叮当作响,“项羽的‘鱼鳞阵’根本破不了!他把重甲兵摆在外圈,弓箭手藏在阵心,咱们的连弩射不透,骑兵冲不进,这仗没法打!” 胡姬弯腰捡起块碎陶片,上面还沾着代表“重甲兵”的红漆:“鱼鳞阵是厉害,但东胡的老猎人说过,再硬的鳞,也有翻肚子的时候。”她指尖在碎陶片上划了个圈,“你看,这阵的左翼比右翼厚三寸——项羽是把精锐全堆在左边了,右边肯定是弱旅。” 韩信挑眉:“公主看得懂军阵?” “看不懂,但我会看野兽的肚子。”胡姬把陶片扔回给他,“熊的左腹最软,因为心脏在左边,它总护着——人也一样,精锐在哪,软肋就在对面。” 扶苏踩碎脚边的陶制骑兵模型:“韩信,你带五千轻骑,去右翼的‘软肋’试试。”他从箭囊里抽出支断箭,“项羽的重甲兵穿的是‘两当铠’,腋下有缝隙,让弓箭手专射那里。” 韩信接住断箭,箭杆上的裂纹正好对着“腋下”的位置,他突然笑了:“将军早有准备?” “算不上。”扶苏看向帐外,黑麟卫正在擦拭连弩,新换的机括泛着冷光,“白川把连弩的射程加了三十步,足够穿透他们的缝隙了。” 项羽的鱼鳞阵在平原上铺开时,像只蛰伏的巨鳄。重甲兵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盾牌连成的“鳞甲”密不透风,阵心的弓箭手已经搭好了箭,只等黑麟卫冲过来。 “将军,他们的右翼果然动了!”白川举着望远镜(铜镜磨制的改良版)喊,“是些穿皮甲的新兵,手里的矛都握不稳!” 扶苏点头,对韩信挥了挥手。五千轻骑像道闪电,直扑右翼。项羽的重甲兵刚要转动阵型,黑麟卫的连弩已经齐发——箭簇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射向重甲兵的腋下,穿透缝隙的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放!”项羽在阵心怒吼,弓箭手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韩信却突然勒住马,轻骑兵齐刷刷地翻身下马,躲到马腹下——箭雨全射在了空处。 “好招!”胡姬在高坡上拍手,手里的牛角弓已经搭好,“该咱们了!”她一箭射向阵心的帅旗,旗杆应声而断,项羽的怒吼声顿时拔高了八度。 扶苏拔刀出鞘:“黑麟卫,跟我冲左翼!”他知道项羽会把怒火撒在左翼,那里的精锐肯定会往前压,正好给韩信的轻骑留出空档。 果然,鱼鳞阵的左翼开始蠕动,重甲兵像潮水般往前涌。韩信抓住机会,轻骑兵翻身上马,从右翼的缺口钻了进去,直扑阵心的弓箭手。 “卑鄙!”项羽的霸王枪扫倒一片黑麟卫,却挡不住从背后杀来的轻骑。他的弓箭手被冲得七零八落,手里的弓还没拉满,就被马刀劈中了手腕。 胡姬的箭像长了眼睛,专射重甲兵的马腿。那些高大的战马吃痛跪地,把背上的士兵摔进黑麟卫的刀阵里。她的箭囊空了又满,指尖被弓弦勒出红痕,却笑得越来越欢:“看!我说过他们会翻肚子吧!” 扶苏的刀劈开最后一面盾牌时,项羽的鱼鳞阵已经散了架。重甲兵的尸体堆成了小山,轻骑兵正在追杀溃散的残兵,韩信的长枪挑着面楚军军旗,在阵心耀武扬威。 “项羽跑了!”白川指着远处的黑影喊,那人身披黑甲,正往密林里窜。 “别追。”扶苏按住他的肩,“他的主力还在,这只是前阵。”他看向韩信,“你带轻骑去密林外围,别让他绕回来偷袭。” 韩信拱手:“将军放心。”他转身时,突然对胡姬点头,“公主的眼力,比军中谋士还准。” 胡姬把空箭囊往腰间一系:“东胡的孩子,从小就知道打熊要打左腹。”她凑到扶苏身边,低声道,“项羽的甲胄上有块凹陷,在后背——上次蛇谷那仗,你削的那刀没白砍。” 扶苏摸了摸她的头,指腹蹭过她被弓弦勒红的指尖:“下次别这么拼命,箭囊空了可以再装,手伤了可射不了箭。” 胡姬拍开他的手,却把脸往他肩上靠了靠:“知道了。”声音软得像块,跟刚才射箭时的利落判若两人。 傍晚的营寨里,韩信正在清点俘虏。项羽的重甲兵被押成了长队,个个垂头丧气,腋下的伤口还在渗血。胡姬拎着桶伤药走过去,往每个俘虏的伤口上撒药粉,动作又快又准。 “这是东胡的‘止血草’,比你们的金疮药管用。”她拍了拍一个俘虏的肩,“下次穿铠甲,记得在腋下垫块麻布。” 俘虏愣了愣,突然低头:“多谢公主。” 韩信看得直笑:“将军,公主这是在‘招降’?” “算不上。”扶苏递给胡姬块干粮,“她只是觉得,能活着的人,没必要死。”他看向俘虏队伍,“愿意留下的,编入辅兵营;想走的,发三天干粮——但告诉他们,下次再跟项羽来,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俘虏们骚动起来,不少人举了手。那个被胡姬撒药的俘虏突然跪下:“将军,项羽的主力在前面的狼山,他让我们当诱饵,就是想引您去那里,好用地道偷袭!” 扶苏挑眉:“你们的地道在哪?” 俘虏往狼山的方向指了指:“山腰的黑风口,有块带狼头的石头,按下去就能开门!” 胡姬突然笑了:“又是黑风口?上次冒顿的人也藏在那——看来那地方风水不好,专出叛徒。” 韩信拔刀出鞘:“将军,末将去端了他的地道!” “等等。”扶苏按住他,“项羽想用地道,咱们就给他‘送’份大礼。”他对胡姬使了个眼色,“东胡的‘震天雷’(硫磺硝石混合的炸药包)还有多少?” 胡姬眼睛一亮:“够炸塌三个地道的!” 狼山的黑风口比想象中更隐蔽。带狼头的石头被按下去时,果然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白川自告奋勇:“将军,我带一队人进去看看。” “不用。”扶苏把炸药包递给胡姬,“你扔进去,引线留长点。” 胡姬接住炸药包,往里面塞了把干草:“东胡的老法子,干草能让火着得更旺。”她点燃引线,等火星烧到一半,才把炸药包扔进洞口,然后一脚踹回狼头石。 “轰隆——”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里,黑风口的石头全被震飞了,浓烟从裂缝里冒出来,还夹杂着几声惨叫。胡姬拍了拍手,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搞定。” 扶苏刚要说话,狼山深处突然传来号角声——是项羽的主力!他们大概以为地道得手,正往这边冲。 “来的正好。”韩信翻身上马,长枪直指前方,“末将去会会他!” 扶苏却拉住他:“别急,让他再靠近点。”他对胡姬点头,“放信号。” 胡姬吹了声尖锐的哨子,狼山两侧的密林里突然滚下无数火把——那是黑麟卫藏在树上的弓箭手,火光照亮了密密麻麻的连弩。 项羽的主力刚冲到黑风口,就被箭雨浇了个正着。前队的骑兵成片倒下,后队的重甲兵想退,却被挤在狭窄的山口,动弹不得。 “项羽!你的地道塌了!”白川在高坡上喊,声音被风吹得老远,“要不要再送你几个‘震天雷’?” 项羽的怒吼声被惨叫声淹没。他的鱼鳞阵在狭窄的山口根本展不开,重甲兵成了活靶子,弓箭手连搭箭的机会都没有。 扶苏拔刀出鞘:“黑麟卫,冲锋!” 黑麟卫像下山的猛虎,从两侧的密林里扑出来,刀光在火把下织成了网。项羽想突围,却被韩信缠住,长枪对霸王枪,火星溅得像烟花。 胡姬的箭射中了项羽的坐骑,战马痛得人立而起,把他摔在地上。扶苏的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还在怒吼:“卑鄙!用炸药用暗箭!不算好汉!” “能赢的就是好汉。”扶苏踹了他一脚,“你用诱饵用地道时,怎么不说自己卑鄙?” 项羽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残兵被黑麟卫捆成一串。胡姬走过来,往他嘴里塞了块干粮:“吃点吧,当了俘虏,就别硬气了。” 项羽梗着脖子想吐出来,却被干粮的香味勾得咽了口唾沫——他大概一天没吃东西了。 深夜的营寨里,篝火噼啪作响。韩信正在给胡姬看他画的新阵图,白川在旁边插科打诨,说项羽被捆的时候脸都绿了。扶苏靠在帐门口,看着里面的热闹,嘴角忍不住上扬。 胡姬突然冲他喊:“过来!韩信说要教我摆阵!” 扶苏走过去,正好撞进她眼里的星光里。那光芒比篝火亮,比星光暖,像藏着一整个草原的春天。 “教什么阵?”他问。 “叫‘鸳鸯阵’。”韩信笑着指图,“要两个人配合才行——将军和公主正好试试。” 胡姬的脸突然红了,伸手去打韩信,却被他躲开。白川在旁边起哄,黑麟卫的笑声震得帐篷都在晃。 扶苏抓住胡姬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像团火。他知道,这场仗赢了,但比赢更重要的,是身边这些人——会跟你开玩笑,会跟你并肩,会在你受伤时,往你腋下撒药粉的人。 狼山的风还在吹,但营寨里的暖,已经把所有的寒意,都挡在了外面。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张良设谋 黑麟困敌 张良的竹杖在帅帐地面敲出轻响,他指着地图上的“九里坡”,指尖悬在密密麻麻的红点上方——那些都是刘邦布下的暗哨,比三天前多了近一倍。 “刘邦把粮道迁到了坡底的窑洞,”张良掀开竹筒,倒出几粒黑色的石子,“这是从窑洞附近的土坯里抠出来的,混了硝石——他在里面埋了火药,想诱咱们劫粮时同归于尽。” 扶苏捏起石子搓了搓,粉末硌得指腹发疼:“他倒舍得下本钱。” 胡姬突然凑过来,鼻尖在石子上嗅了嗅:“有胡麻籽油的味。”她抬眼看向扶苏,眼里闪着狡黠,“东胡的牧民都知道,胡麻籽油混硝石,遇火会炸得更猛,但怕受潮——九里坡的阴沟里常年积水,咱们往窑洞灌点水试试?” 张良抚掌:“公主这招釜底抽薪,比张良的计策更妙。”他竹杖轻点地图,“不过刘邦狡猾,定在阴沟里也设了埋伏,咱们得先引开他的注意力。” 扶苏抓起案上的令箭:“白川,带五十人去九里坡东侧的断崖,把咱们新造的‘风筝’放起来——让刘邦以为咱们要从崖顶空降劫粮。” 白川接过令箭,挠了挠头:“那风筝能载人?上次试放时差点把陈平摔进泥坑。” “要的就是这效果。”扶苏嘴角勾了勾,“让陈平再‘摔’一次,动静越大越好。” 九里坡的风裹着黄土,吹得人睁不开眼。白川的“风筝”刚在断崖升起,坡底就传来了号角声——刘邦的暗哨果然看见了。扶苏趴在阴沟旁的灌木丛里,透过枝叶缝隙,能看见窑洞门口的士兵正往断崖方向张望,手里的刀握得松了些。 “来了。”胡姬压低声音,手里的工兵铲已经铲开阴沟的盖板,一股潮湿的霉味涌出来。她的动作极轻,像只刨土的田鼠,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黑泥。 扶苏接过工兵铲,顺着沟壁往下滑。阴沟比想象中深,落脚点全是滑腻的青苔,他伸手扶住岩壁,指尖触到块松动的石头——下面竟藏着枚尖刺陷阱,闪着淬毒的蓝光。 “小心脚下。”他反手拽住胡姬,指腹擦过她脚踝的伤口——那是刚才爬沟时被碎石划破的,血珠正往青苔上渗。 胡姬拍开他的手,从靴筒里摸出块碎布缠在脚踝:“东胡的姑娘不怕疼。”她往前爬了两步,突然停住,“前面有动静,像是……水车?” 阴沟深处果然传来“吱呀”声。扶苏摸出夜视镜(铜镜磨制的改良版)一看,只见三名士兵正守着架小型水车,显然是刘邦用来排水的——怕阴沟积水淹了窑洞。 “解决他们。”扶苏打了个手势。胡姬摸出腰间的短刀,像条泥鳅般滑过去,刀背精准地敲在第一个士兵的后颈,对方连哼都没哼就软倒了。扶苏同时出手,捂住另外两人的嘴,短刀划破咽喉的声音被水车声盖得严严实实。 “搞定。”胡姬扯过士兵的腰带,将三人捆在水车支架上,“现在该给刘邦的‘火药窑’送点水了。”她转动水车把手,原本往外排水的管道立刻调转方向,浑浊的沟水顺着暗渠,哗哗往窑洞方向流去。 断崖上的“闹剧”正演到高潮。陈平的风筝线突然“断裂”,他尖叫着从半空摔进草垛,溅起的黄土比狼烟还高。刘邦的士兵看得哈哈大笑,不少人忘了警戒,凑到崖边看热闹。 “就是现在!”扶苏低喝一声。白川的人突然从草垛里钻出来,连弩齐发,将崖边的士兵射得人仰马翻。坡底的刘邦见状,果然怒吼着分兵去救,窑洞门口的守卫瞬间少了一半。 胡姬拽着扶苏爬出阴沟,正好落在窑洞后方的死角。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捆浸透油的干草——不是要放火,是要制造浓烟。黑烟顺着窑洞的缝隙钻进去,很快传来咳嗽声和慌乱的喊叫。 “里面的人听着!”扶苏用布卷成喇叭喊,“你们的火药被水泡了,再不出来,浓烟能把你们呛死!” 窑洞门“吱呀”开了道缝,一个小校探出头张望,刚要喊话就被胡姬一箭射穿手腕。“放箭!”扶苏挥手,黑麟卫的连弩立刻封锁了门口,想冲出来的士兵被射得缩了回去。 刘邦的援军终于杀了回来,却被白川的人堵在坡下。双方厮杀的喊声震得黄土飞扬,扶苏趁机踹开窑洞门,浓烟里挥刀劈向最近的士兵——刀背砸在对方头盔上,清脆的响声混着咳嗽声,像支混乱的调子。 胡姬的箭在浓烟里依然精准,每一支都射向持火把的士兵。她知道,这些人是刘邦留下点燃火药的,只要没了火把,泡了水的火药就是堆废物。 “抓活的!”扶苏的刀架在一个小吏的脖子上,对方怀里还揣着粮册,手抖得像筛糠,“刘邦的主力在哪?” “在……在坡顶的关帝庙!”小吏涕泪横流,“他说……说只要听见爆炸声,就带大军下来围歼你们!” 胡姬闻言笑出声,笑声在浓烟里撞得支离破碎:“可惜啊,他的火药现在只能当肥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关帝庙的刘邦听见坡底的厮杀声,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爆炸,气得把茶碗摔了个粉碎。“废物!一群废物!”他踹翻案几,粮册散落一地,“连个窑洞都守不住,还敢说万无一失?” 张良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点慢悠悠的调子:“沛公息怒,扶苏这招‘以水破火’,倒是比咱们想的更绝。”他走进来,捡起地上的粮册,“不过咱们还有后手——九里坡的退路已经被项羽的人堵住了,扶苏现在是瓮中之鳖。” 刘邦这才消了气,捋着胡须笑:“还是张先生算得准!让项羽和扶苏狗咬狗,咱们坐收渔利!” 他话音刚落,庙外突然传来惨叫。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沛公!不好了!项羽的人……反水了!他们和黑麟卫一起打过来了!” 刘邦的脸瞬间惨白:“不可能!我和他约定好了……” “约定?”扶苏的声音从庙门传来,他身后跟着胡姬和项羽,三人的甲胄上都沾着血,却笑得意味深长,“项羽说,他宁愿跟明人打架,也不跟小人合作。” 项羽的霸王枪突然指向刘邦:“你用离间计挑拨我和扶苏,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 刘邦后退几步,撞翻了神案,香炉摔在地上,香灰撒了他满身。“张良!你不是说……” “我说的是‘坐收渔利’,没说帮你。”张良的竹杖点了点地面,庙外突然涌进大批黑麟卫,“我早已归顺扶苏将军,今日不过是借沛公的粮,喂饱我大秦的兵。” 胡姬走上前,捡起刘邦掉落的粮册:“沛公的粮草,我们就笑纳了。”她翻开一页,突然笑出声,“哟,还记着欠东胡的三车战马呢——回头让你儿子还。” 刘邦被白川按在地上时,还在嘶吼:“我不服!你们用阴谋诡计!” 扶苏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兵不厌诈。你教我的。”他起身时,阳光透过庙门照进来,落在胡姬和项羽身上,两人正凑在一起看粮册,像对吵吵闹闹的兄妹。 傍晚的九里坡,黑麟卫正在搬运粮草。项羽的士兵和秦军混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分着干粮,刚才的厮杀仿佛是场梦。胡姬把一碗热汤递给项羽,对方接过去时,耳根有点红。 “谢了。”项羽闷声道,“上次蛇谷……对不住。” “小事。”胡姬挥挥手,转身冲扶苏喊,“快来!项羽说要教我耍枪!” 扶苏走过去时,正撞见项羽笨拙地比划着枪术,胡姬笑得直不起腰。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粮草堆成的小山在暮色里泛着金光。 张良拄着竹杖站在远处,对陈平笑道:“你看,这天下,快定了。” 陈平点头,望着那三个凑在一起的身影,突然觉得,或许比起权谋诡计,有时候并肩作战的信任,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风掠过九里坡,带着粮草的香气和士兵的笑声,吹向远处的地平线——那里,有属于大秦的,崭新的黎明。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范增定计 黑麟筑营 范增的竹杖在新营地的黄土上划出深痕,他盯着地上的沟渠走向,眉头拧成个疙瘩。扶苏走近时,正看见他把一块标记“水源”的木牌往西北挪了三尺,嘴里嘟囔着:“这里的地下水脉是斜的,挖偏了会漏。” “范先生这是在布‘八卦营’?”扶苏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那些石子按方位摆成了奇怪的图案,“东、南、西、北各设一个了望塔,中间挖蓄水池,倒是把防御和补给都顾到了。” 范增直起身,竹杖往西北方向一点:“将军请看,那里的土色发暗,是活水的迹象。咱们把主营扎在高处,既能监视敌军动向,又能借地势排水——刘邦和冒顿要是来攻,得先过这三道沟渠的关。” 胡姬突然从远处跑过来,手里拎着只肥硕的野兔,箭羽还插在兔耳上:“你们看我猎到什么了!”她把野兔往地上一扔,凑到沟渠边嗅了嗅,“这土腥味不对,下面怕是有蚯蚓——东胡的老人说,有蚯蚓的地方挖井,水是甜的。” 范增眼睛一亮:“公主懂这个?” “从小跟着阿爹找水源呗。”胡姬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就从这挖,保准不出十丈见水。” 白川带着几个黑麟卫扛着锄头过来,听见这话笑了:“公主要是说错了,今晚的兔肉可就没你的份了。” 胡姬抬脚踹了他一下,却没踹中,自己反倒笑出声:“挖不出来,我给你当马夫!” 挖井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村落。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丈拄着拐杖过来,看着胡姬画的圈直摇头:“姑娘别白费力气了,这地底下是石头,前几年官府来挖过,挖了二十丈都没水。” 胡姬却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捏了捏:“老丈您看,这土是潮的,石头缝里肯定有水。”她从靴筒里摸出把短刀,往地上扎了扎,刀尖果然带出点湿润的泥,“您看,蚯蚓爬过的痕迹。” 老丈凑过去一看,果然见土面上有细小的爬痕,顿时咋舌:“神了!姑娘比风水先生还准!” 扶苏让黑麟卫给老丈递了碗水,问道:“这附近常有敌军出没吗?” 老丈喝了口水,叹了口气:“刘邦的人三天前还来抢过粮,说要在西边的黑风口筑营。还有些戴狼皮帽的,听说是北边来的,杀人不眨眼啊!” 范增的竹杖在地上敲了敲:“是冒顿的人。他和刘邦怕是要联手了。” 扶苏看向黑风口的方向,那里的炊烟隐约可见:“正好,咱们的营垒筑好了,让他们来试试。”他对胡姬扬了扬下巴,“你的井要是挖出水,今晚就用新水炖兔肉。” 挖到第七丈时,锄头突然“当”的一声撞上硬物。白川骂了句:“还真是石头!”胡姬却凑过去,耳朵贴在井壁上听了听,突然喊:“快!往左边挪半尺,我听见水声了!” 黑麟卫依言开挖,果然没挖几下,就听见“咕嘟”声,一股清水顺着石缝涌了出来,很快积了小半井。胡姬跳下去,用手捧起水喝了口,笑得眉眼弯弯:“甜的!白川,马夫你得当定了!” 白川挠着头笑,刚要说话,了望塔上突然传来喊声:“将军!黑风口来了大队人马,打着刘邦的旗号!” 扶苏登上了望塔,用望远镜(铜镜改良版)一看,只见刘邦的队伍正往这边移动,大约有五千人,后面还跟着些戴狼皮帽的骑兵——果然是冒顿的人。 “来得正好。”范增也上了塔,指着新挖的沟渠,“让他们尝尝‘八卦营’的厉害。”他竹杖点向第一道沟渠,“这里灌上水,再埋些削尖的竹片,骑兵来了准得栽。” 胡姬扛着她的牛角弓过来:“第二道沟我来守,保证一箭一个准。” 扶苏点头:“韩信带一队人守右翼,防止他们绕后;白川守左翼,用连弩封锁路口;范先生坐镇中军,调度粮草。”他拔出刀,刀光在阳光下闪了闪,“我去会会刘邦和冒顿。” 刘邦的先锋到了营前,看见三道沟渠时,果然停住了脚步。刘邦在马上骂骂咧咧:“扶苏搞什么鬼?挖几条破沟就想挡老子?” 冒顿的使者打马上前,用生硬的秦话喊:“扶苏,速速投降!单于说了,降者不杀!” 胡姬在第二道沟后听了,突然射出一箭,正中使者的帽缨。“回去告诉冒顿,”她的声音清亮,“想喝水就自己挖井,想抢?先问问我的箭!” 使者吓得拨马就跑。刘邦怒吼:“给我冲!把沟填了!” 他的士兵扛着土袋往第一道沟冲,刚到沟边,就听见“啊”的惨叫——不少人掉进了埋竹片的陷阱,鲜血瞬间染红了沟水。 “放箭!”胡姬的弓弦连响,箭箭射向扛土袋的士兵。她的箭法又快又准,土袋纷纷掉进沟里,反而把陷阱填得更实了。 冒顿的骑兵想从侧翼冲,却被韩信的人拦住。黑麟卫的连弩射程远,骑兵刚靠近就被射倒一片,根本冲不破防线。 刘邦气得吹胡子瞪眼,正想下令强攻,突然听见营地里传来欢呼声。他抬头一看,只见黑麟卫正从井里打水,还升起了炊烟,显然是在炖肉,顿时鼻子都气歪了:“这群秦狗!居然在营里开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冒顿的将领却皱起眉:“不对劲,他们的营垒看着简单,却把咱们的路都堵死了。”他看向刘邦,“不如先撤,从长计议。” 刘邦不甘心,但看着沟里的尸体和士兵们怯战的样子,只能咬牙下令:“撤!” 傍晚的营地里,兔肉的香味飘得老远。胡姬把第一碗炖肉递给老丈,老丈尝了口,赞不绝口:“姑娘好手艺!比我家老婆子炖的还香!” 范增喝着新水,捋着胡须笑:“刘邦和冒顿今晚肯定睡不着了。咱们的‘八卦营’看似简单,却占了水源和地势,他们想攻进来,没那么容易。” 扶苏看向黑风口的方向,那里的炊烟已经灭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对胡姬说,“你的箭明天得省着点用,说不定有硬仗要打。” 胡姬却拍了拍箭囊:“放心,我今天又捡了些箭头,白川正帮我熔了重铸呢。”她夹了块兔肉放进扶苏碗里,“多吃点,明天才有劲砍人。” 白川在旁边喊:“公主,马夫的事可别忘了!” 胡姬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反而往他碗里也夹了块肉。篝火噼啪作响,映着黑麟卫的笑脸,井水的甜味混着肉香,在营地里弥漫开来。 扶苏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比起轰轰烈烈的胜仗,这样的夜晚似乎更让人安心——有能喝的水,有能吃的肉,有身边这些吵吵闹闹却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人。 黑风口的夜或许有阴谋,但他的营垒里,有光,有暖,有足以抵挡一切的,人心。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冒顿诈降 黑麟识计 冒顿的使者在营前摔下马时,怀里的狼皮降书还沾着血。扶苏蹲下身,指尖捻起降书上的狼粪墨——色泽暗沉,带着股腥气,与上次冒顿送来的盟书所用墨色截然不同。 “单于说,愿献良马千匹,与将军共击刘邦。”使者捂着流血的额头,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只要将军肯放我族老弱过阴山,单于愿亲自来营中议和。” 胡姬突然笑出声,靴尖踢了踢使者腰间的箭囊:“冒顿的亲卫,箭囊里会装这种劣质箭?”她抽出一支箭,箭杆上的木纹歪歪扭扭,“这是中原货,从黑市上淘来的吧?” 使者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白川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指腹在他后颈按了按:“脖子上有勒痕,是被人架着来的——说吧,冒顿在营里藏了多少人?” 使者突然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别杀我!单于说……说议和是假,想趁将军出营时,用‘狼啸箭’传信,让埋伏在黑风口的人偷袭!” 范增的竹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狼啸箭?是那种能发出狼嚎声的信号箭?” “是!”使者从怀里掏出支特制的箭,箭头雕成狼头状,“只要这支箭升空,黑风口的骑兵就会冲过来,营外还有三百死士,藏在西边的枯井里!” 扶苏接过狼啸箭,指尖在狼头箭簇上摩挲着:“冒顿倒是舍得下本钱。”他对胡姬使了个眼色,“你的箭能射落这种信号箭吗?” 胡姬掂了掂手里的牛角弓,弓弦发出清脆的嗡鸣:“东胡的猎手,连飞鹰都能射下来,何况一支破箭?” 黑风口的风裹着沙砾,打在冒顿的狼皮帐篷上噼啪作响。他正对着铜镜整理冠缨,铜镜里映出他眼底的阴鸷——那使者不过是枚弃子,真正的杀招藏在营外的枯井里,三百死士都是他亲手训练的狼卫,能在三息之内冲破营寨。 “单于,扶苏真会信?”副将阿骨打搓着手,甲胄上的狼牙配饰叮当作响,“听说那小子狡猾得很,上次蛇谷一战,连左贤王都栽了。” 冒顿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饿狼。等狼啸箭升空,本单于的铁骑踏平他的营垒,看他还怎么嚣张!”他将弯刀掷在案上,“让死士准备好,听我号令!” 扶苏的营垒里,黑麟卫正忙着“布置”议和的场地。白川指挥着士兵在空地上铺毡毯,范增则让人在四周的帐篷里藏了连弩手,胡姬带着几名弓箭手爬上了望塔,弓弦上都搭着特制的破甲箭。 “将军,真要让冒顿进来?”白川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这老狐狸怕是没安好心。” 扶苏正在检查新造的“震天雷”,听见这话笑了:“他来正好,省得咱们去黑风口找他。”他拍了拍白川的肩,“记住,没我命令,不准动手,等他放信号箭。” 日头偏西时,冒顿的仪仗终于出现在营外。他骑着匹雪白的骏马,身后跟着二十名佩刀的亲卫,冠缨上的狼尾在风中猎猎作响,倒有几分王者气派。 “扶苏贤侄,别来无恙啊!”冒顿在营门口翻身下马,皮靴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上次蛇谷一别,本单于可是时常念着你呢。” 扶苏拱手:“单于客气了,请入帐奉茶。”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冒顿的亲卫,只见其中两人的靴底沾着新鲜的泥土——是西边枯井附近的红土。 进帐落座时,冒顿的手总在腰间的箭囊上摩挲。扶苏假装没看见,转头对胡姬道:“给单于上咱们新酿的马奶酒。” 胡姬应了声,转身去取酒坛,经过冒顿身后时,突然脚下一滑,手里的酒坛“啪”地摔在地上,酒水溅了冒顿一袍。 “你!”冒顿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手下意识地摸向箭囊——那里藏着狼啸箭。 “抱歉啊单于。”胡姬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去擦他袍角的酒渍,指尖却趁机在他箭囊上捏了捏,“这酒太滑了……” 冒顿刚要发作,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了变,又坐下了:“无妨,小事而已。” 扶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起茶杯呷了口:“单于说要献良马千匹,不知马在何处?” 冒顿干笑两声:“马在黑风口,只要咱们谈妥,立刻就能送来。”他眼珠一转,突然道,“不如贤侄随我去看看?那些马都是汗血宝马,难得一见啊!” “好啊。”扶苏放下茶杯,站起身,“正好我也想看看单于的好马。” 两人出帐时,夕阳正把营地染成金红色。冒顿的亲卫刚要跟上,白川突然带人拦住:“单于的亲卫就留在这里吧,营里不便多带人手。” 冒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笑道:“也好,免得贤侄误会。”他拍了拍扶苏的肩,“咱们俩单独聊聊,更显诚意。” 走到营门附近时,冒顿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西边的枯井方向:“贤侄你看,那里的晚霞多美。” 扶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在这时,冒顿突然从袖中摸出狼啸箭,搭在早已备好的弓上,弓弦瞬间拉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去死吧!”他怒吼着松开手,狼啸箭带着尖锐的嘶鸣冲上天空! 几乎在同时,了望塔上的胡姬射出一箭,两支箭在空中精准相撞,狼啸箭应声断成两截,掉进旁边的水沟里! “什么?”冒顿目瞪口呆。 西边的枯井里突然传来惨叫声——白川带着黑麟卫早就守在那里,三百死士刚爬出来,就被连弩射成了筛子。 黑风口的方向也传来喊杀声,却是蒙恬的援军到了,正与冒顿的铁骑厮杀在一起。 “你……你早知道了?”冒顿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失。 扶苏拔出刀,刀光在夕阳下闪着冷芒:“从你派那个带假箭囊的使者来,我就知道了。”他的刀抵住冒顿的咽喉,“冒顿,你输了。” 冒顿突然狂笑起来:“输?本单于还没输!”他猛地推开扶苏,转身就往营外跑,却被胡姬射出的绊马索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白川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的后背,铁链“哗啦”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脚。 “单于,认命吧。”胡姬走过来,踢了踢他的狼皮靴,“你的铁骑现在怕是已经投降了。” 冒顿挣扎着抬头,果然看见黑风口的方向,匈奴的旗帜正在倒下,取而代之的是大秦的黑麟旗。他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入夜的营地里,篝火噼啪作响。黑麟卫正在分食从冒顿营里缴获的马奶酒,白川喝得满脸通红,正吹嘘自己如何一脚踹晕冒顿的亲卫。 胡姬把一碗炖肉递给扶苏,碗沿还沾着点油星:“今天摔酒坛那下,吓得我手心全是汗。” 扶苏接过碗,指尖触到她的手,果然是热的:“但你捏他箭囊那下,很准。” 胡姬笑了,往他碗里夹了块肉:“那是,东胡的姑娘,手上都有准头。” 范增拄着竹杖走过来,看着营外被押解的匈奴俘虏,捋着胡须道:“冒顿一败,北方可安矣。接下来,该轮到刘邦了。” 扶苏看向东方,那里的夜空格外深邃。他知道,刘邦还在等着,但他的黑麟卫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手里的刀,有心里的底气,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马奶酒的香气混着烤肉的味道,在营地里弥漫开来。胡姬的笑声清脆,白川的吆喝响亮,篝火的光芒映在每个人脸上,像撒了层金粉。 这一夜,无人入眠。因为他们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又将是一场新的征战——但这又何妨? 有兄弟,有爱人,有信念,足矣。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刘邦突围 黑麟追袭 刘邦的靴底在地道里磨出火星,他拽着亲卫的胳膊往前冲,身后的爆炸声震得土屑簌簌往下掉。“快!再快点!”他吼得嗓子发哑,腰间的玉佩被地道顶的石头撞碎,碎片扎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三天前他还在嘲笑冒顿被扶苏的“假议和”骗得团团转,如今自己却困在这该死的地道里——扶苏的黑麟卫用震天雷炸开了他藏粮的窑洞,连带这条通往外界的密道也塌了大半。 “沛公,前面有光!”亲卫突然喊。刘邦抬头,果然看见地道尽头透出微光,他拼尽全力冲过去,踹开出口的石板,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眼。 “妈的!总算出来了!”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却看见不远处的土坡上,扶苏正骑在马上,黑麟卫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早就等在那里的猎鹰。 “刘邦,别来无恙?”扶苏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这地道挖得不错,就是出口选得差了点。” 刘邦的亲卫拔刀护在他身前,手却抖得厉害。刘邦咬着牙站起来,从怀里摸出块令牌:“扶苏,你敢杀我?我手里有关中百姓的名册,杀了我,他们……” “你以为我会信?”胡姬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从树后走出来,手里的牛角弓搭着箭,箭头直指刘邦的咽喉,“上次你用假名册骗陈平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刘邦的脸瞬间惨白。他确实没带什么百姓名册,那不过是吓唬人的幌子。 “放箭!”扶苏的话音刚落,黑麟卫的连弩已经齐发。刘邦的亲卫惨叫着倒下,他转身就跑,却被胡姬射出的绊马索(虽然他没骑马,却是捆人的绳索)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抓住他!”白川带人冲过来,铁链“哗啦”一声锁住刘邦的脚踝。刘邦挣扎着回头,看见扶苏正弯腰捡起他掉落的玉佩碎片,眼神冷得像冰。 “扶苏!你不能杀我!”他嘶吼着,“我知道赵高的秘密!他在宫里藏了……” “哦?什么秘密?”扶苏蹲下身,指尖捏着玉佩碎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饶你一命。” 刘邦眼珠一转,刚要开口,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号角声——是项羽的人!他顿时狂喜:“项羽来了!扶苏,你的死期到了!” 扶苏却笑了,拍了拍刘邦的脸:“你以为,他是来救你的?” 项羽的铁骑踏碎尘土,他勒住马缰,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刘邦,眉头拧成个疙瘩。“沛公这模样,可真够狼狈的。”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霸王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枪尖指向扶苏,“把人交出来,不然别怪我枪下无情。” “项将军是来替刘邦还债的?”扶苏拨转马头,与他对峙,“他欠我的粮草,欠我的兵,还有上次九里坡的偷袭,这笔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项羽的脸涨得通红。他确实收了刘邦的好处,答应在他突围时接应,却没想到刘邦这么快就被抓了。 “少废话!”他怒吼着挺枪刺来,枪风带着破空声,直逼扶苏面门。扶苏侧身避开,腰间的佩剑出鞘,剑脊撞在枪杆上,火星溅得像烟花。 胡姬趁机拉弓,一箭射向项羽的马眼。战马痛得人立而起,项羽猝不及防,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卑鄙!”他稳住身形,枪势却乱了半分。 “兵不厌诈。”扶苏的剑趁势逼进,剑尖离项羽的咽喉只有寸许,“项将军还是想想,是带刘邦回去领赏,还是跟他一起留在这。” 项羽的亲卫想上来帮忙,却被韩信带人拦住。双方的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 刘邦突然喊:“项羽!别管我!杀了扶苏,关中就是你的!” 项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枪尖又往前送了送。扶苏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块虎符:“看见这个了吗?蒙恬的大军就在附近,你要是动一下,今天谁也走不了。” 项羽看着那枚虎符,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道扶苏没说谎,蒙恬的铁骑战斗力有多强,他在巨鹿之战时就领教过。 “好!算你狠!”项羽猛地收枪,调转马头,“扶苏,咱们走着瞧!” 他的铁骑如潮水般退去,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刘邦一眼。刘邦的脸彻底垮了,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黑麟卫的营地里,刘邦被关在特制的木笼里,笼子上贴着他以前搜刮百姓的罪状,引来不少路过的士兵指指点点。 “沛公,尝尝这个?”胡姬端着碗糙米饭走过来,往里面扔了块肉干,“这可是你以前看不上的‘贱民食’,现在想吃都得看我脸色。” 刘邦扭过头,哼了一声。胡姬却蹲下身,声音压低了些:“你刚才说赵高在宫里藏了东西,是什么?” 刘邦眼珠一转:“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那东西能让你……” “不必了。”扶苏走过来,手里拿着卷竹简,“陈平已经从你帐下的小吏嘴里问出来了——赵高藏了批假玉玺,想等天下大乱时,立自己当皇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刘邦的嘴张得能塞下鸡蛋:“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你忘了?你的小吏里,有一半是陈平安插的人。”扶苏把竹简扔给他,“自己看吧,这些年你做的好事,桩桩件件都记着呢。” 刘邦颤抖着展开竹简,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连他十年前偷邻居鸡的事都写在上面,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川在旁边看得直笑:“将军,这招‘攻心术’比直接砍了他还解气!” 扶苏点头,看向胡姬:“赵高的事,得尽快处理。蒙恬那边传来消息,说宫里最近动静不小,怕是要出事。” 胡姬把空碗往腰间一挂:“那还等什么?咱们回咸阳!”她的指尖在箭囊上滑过,“正好让赵高见识见识,东胡的箭,也能射穿宫墙。” 傍晚的夕阳把营地染成金红色,黑麟卫正在收拾行装,准备回师咸阳。范增拄着竹杖,看着木笼里还在昏迷的刘邦,捋着胡须道:“斩草要除根,这刘邦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扶苏却摇了摇头:“留着他有用。赵高以为刘邦还能成为牵制我的棋子,咱们就给他演场戏,让他放松警惕。”他看向远处的咸阳方向,那里的炊烟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宫里的那盘棋,也该收官了。” 胡姬走过来,递给扶苏一件披风:“晚上冷,披上。”她的指尖蹭过他的手背,带着点暖意,“回了咸阳,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扶苏笑了,想起前几天答应她,要在咸阳城外给东胡来的难民建座新城。“忘不了。”他接过披风,往她手里塞了块刚烤好的兔肉,“先垫垫,晚上赶路。” 白川吆喝着让士兵加快速度,营地顿时热闹起来。刘邦在木笼里哼哼唧唧地醒了,看见外面忙碌的景象,突然喊道:“扶苏!带我一起回咸阳!我能帮你对付赵高!” 扶苏没理他,翻身上马。胡姬紧随其后,弓弦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夜色渐浓,黑麟卫的队伍像条长龙,向着咸阳的方向进发。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蜿蜒,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每个人眼中的坚定。 宫里的赵高或许还在做着皇帝梦,但他不知道,终结他美梦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宫墙暗影 黑麟入宫 咸阳宫的铜环在扶苏掌心泛着冷光,他推开偏殿门时,正撞见赵高的内侍在焚烧竹简。火盆里的灰烬被风卷起来,沾在那人绣着鸾鸟纹的袍角上,像未擦净的血渍。 “扶苏公子回来了?”内侍慌忙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赵大人说您要是回来,让小的立刻通报——他在太极殿等着给您接风呢。” 胡姬突然踹了他一脚,靴底正踢在他腰眼的软肉上:“烧什么呢?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弯腰从火盆里抢出半片未燃尽的竹简,上面的朱砂字只剩个“诛”字,边缘还沾着点蜡油。 “没、没什么!”内侍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是些没用的旧账册……” 扶苏捏过那半片竹简,指尖在“诛”字上捻了捻。蜡油的味道很特别,是赵高最喜欢的西域贡蜡——这老东西,果然在密谋着什么。 “带路。”扶苏把竹简扔进火盆,火星溅在他靴面上,“我倒要看看,赵大人准备了什么‘接风宴’。” 太极殿的梁柱上缠着新换的红绸,却掩不住角落里的霉味。赵高穿着一身紫袍,手里把玩着枚玉如意,看见扶苏进来,脸上堆起褶子笑:“公子可算回来了!陛下在病榻上念叨好几回了,说您平定边疆,该论功行赏呢。” 他身后的胡亥缩着脖子,手指抠着案几上的漆皮,看见胡姬时突然瑟缩了一下——当年他欺负宫女,被胡姬用鞭子抽过手心,至今见了她还发怵。 “哦?论什么功?”扶苏走到殿中,目光扫过案上的酒樽,那些酒樽摆得整整齐齐,却在最末端留了个空当,像是特意为谁准备的。 李斯从阴影里走出来,袍角沾着点泥——他刚从宫外赶来,甲胄都没来得及换。“公子平定冒顿,震慑刘邦,按律当加九锡。”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只是……陛下近日精神不济,此事怕是要缓一缓。” 赵高立刻接话:“李丞相说得是!陛下龙体为重,公子不如先回府歇息,等陛下好些了再议?”他拍了拍手,殿后转出几个舞姬,轻纱薄如蝉翼,腰肢扭得像水蛇。 胡姬突然笑出声,从箭囊里抽出支箭,“啪”地钉在舞姬脚边的地砖上:“赵大人这是想给公子‘献美’?可惜啊,这些娇滴滴的,怕是经不住黑麟卫的操练。” 舞姬们吓得尖叫着后退。赵高的脸僵了僵,随即又笑道:“公主说笑了,不过是些助兴的玩意儿……” “助兴就不必了。”扶苏打断他,指尖在案上敲了敲,“我听说宫里丢了批玉玺,赵大人查得怎么样了?” 赵高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玉如意差点掉在地上:“公、公子听谁说的?那都是些谣言!” “哦?是谣言吗?”扶苏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像刀一样剜着他,“那为何我从刘邦的帐里,搜出了枚刻着‘受命于天’的假玺,上面的刻痕,倒和赵大人书房里的刻刀很像呢?” 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李斯的目光在赵高脸上转了圈,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胡亥缩得更厉害了,恨不得钻进案底。 赵高突然扑通跪下,额头磕得地砖邦邦响:“公子明鉴!老奴对大秦忠心耿耿,绝无半点私心!定是刘邦那反贼栽赃陷害!” “是不是栽赃,查一查便知。”扶苏对殿外喊,“白川!” 白川带着几名黑麟卫应声而入,甲胄上的铜扣撞得叮当作响:“将军!” “去赵高的书房,把他的刻刀和所有木坯都搜出来。”扶苏的声音冷得像冰,“再去掖庭狱,提审三个月前看守玉玺库的侍卫——我倒要看看,谁的嘴最硬。” 赵高的身子抖得像筛糠,嘴里还在喊:“老奴冤枉!公子饶命啊!” 赵高的书房比想象中简陋,除了满架的竹简,就只有个落满灰尘的木架,上面摆着十几个未刻完的木坯,有大有小,都带着熟悉的刻痕。 “将军你看这个!”白川从木架底层翻出个巴掌大的木坯,上面刻着“皇帝之玺”四个字,笔画深浅和刘邦帐里的假玺一模一样。 胡姬拿起那木坯闻了闻:“有西域贡蜡的味。”她指了指木坯边缘的蜡渍,“赵高发蜡里就掺了这东西,错不了。” 这时,去掖庭狱的黑麟卫回来了,押着个遍体鳞伤的侍卫:“将军,这小子招了!说三个月前赵高用他家人要挟,逼他偷了枚旧玺的拓片!” 侍卫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公子饶命!赵大人说只要刻出假玺,等事成之后就让我当校尉……我也是被逼的啊!” 扶苏拿起那木坯,对着光看了看:“赵高发蜡里的贡蜡,只有西域商人能弄到。白川,去查最近三个月和赵高有往来的西域商人,顺藤摸瓜,把他的党羽全揪出来。” “是!”白川领命而去。 胡姬突然指着书架后的墙:“这里是空的。”她用箭杆敲了敲,果然发出空洞的回响,“后面藏着东西。” 黑麟卫立刻上前,用斧头劈开墙面,里面竟是个暗格,堆满了金银珠宝和一卷黄绸——展开一看,竟是份伪造的遗诏,上面写着传位于胡亥,盖着的,正是那枚假玺的印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铁证如山。”李斯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着那卷黄绸,脸色凝重,“赵高这是要谋逆啊!” 太极殿的火把烧得噼啪作响。赵高被铁链锁在殿柱上,头发散乱如鬼,看见那卷黄绸时,突然疯了似的挣扎:“不是我的!是李斯!是他逼我做的!” 李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赵高!你这阉贼!事到如今还想攀咬!我与你共事多年,竟不知你如此狼心狗肺!” “够了。”扶苏冷冷开口,“是谁的主意,审一审便知。”他对侍卫喊,“把赵高的党羽都带上来——那些给假玺刻字的工匠,给刘邦送消息的内侍,还有掖庭狱里的牢头,一个都别漏。” 人犯被一个个押上来,有哭着求饶的,有咬牙硬撑的,但在黑麟卫的酷刑(只是吓唬,还没动真格)面前,很快就招了供。原来赵高早就和冒顿、刘邦暗通款曲,想等始皇帝驾崩后,立胡亥为傀儡,自己掌控朝政,再用假玺号令天下。 “胡亥,你可知罪?”扶苏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胡亥。 胡亥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胡姬走过去,踹了他一脚:“当初你帮赵高欺负宫人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胡亥哭得更凶了:“是赵高跟我说,只要听他的,以后我就是皇帝……我错了!求公子饶我一命!” 李斯叹了口气:“胡亥年幼无知,怕是也被赵高蒙骗了……” “蒙骗不是理由。”扶苏打断他,“但念在他尚未铸成大错,就贬为庶人,发配陇西,终身不得回京吧。” 胡亥连滚带爬地谢恩,被侍卫拖了下去。 赵高看着自己的党羽一个个认罪,终于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我输了……我居然输给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你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了自己的野心。”扶苏拔出剑,剑光在火把下闪了闪,“大秦的江山,容不得你这种蛀虫玷污。” 剑落,血溅。赵高的眼睛瞪得滚圆,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栽在一个“特种兵”手里。 夜风吹进太极殿,吹散了血腥味。李斯看着地上的尸体,捋着胡须道:“公子今日除了奸佞,实乃大秦之幸。只是……陛下那边,怕是要瞒着些。” “我知道。”扶苏把剑上的血在赵高的袍角擦了擦,“等陛下好些了,再慢慢告诉他。”他看向胡姬,她正用箭尖挑着那卷假遗诏,火苗舔舐着黄绸,很快烧成了灰烬。 “烧得好。”胡姬笑了,眼里的光比火把还亮,“从此,宫里再没这些肮脏事了。” 白川从殿外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将军,从赵高的暗格里搜出来的,全是他贪墨的赃款,够给黑麟卫换十批新甲了!” 扶苏打开锦盒,里面的金银珠宝闪得人眼晕。他拿起块玉佩,上面刻着只展翅的雄鹰,倒有几分东胡的风格。 “这个给你。”他把玉佩递给胡姬,“比你上次猎的野兔值钱多了。” 胡姬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突然往他怀里一塞:“我不要,还是给黑麟卫换甲吧——打赢了仗,什么好东西没有?” 李斯在旁边看得直笑:“公主倒是深明大义。” 扶苏看着胡姬被火光映红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咸阳宫的夜晚,似乎也没那么冷了。宫墙的暗影里或许还藏着龌龊,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手里的剑,有心里的光,就没有扫不清的阴霾。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黑麟卫在殿外巡逻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像首无声的战歌。 扶苏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咸阳宫会有新的气象。而他,将带着黑麟卫,带着身边的人,一步步把这大秦江山,打理得稳稳当当。 因为他是扶苏,是特种兵王,是注定要让大秦延续下去的——秦二世。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始皇帝榻前 黑麟定策 始皇帝的呼吸像风中残烛,锦被下的手枯瘦如柴,指甲泛着青黑。扶苏坐在榻边,指尖悬在他腕脉上方,不敢真的触碰——这双曾指点江山的手,如今连握笔的力气都没了。 “扶苏……”始皇帝的声音气若游丝,浑浊的眼珠转向他,“赵高那阉贼……解决了?” “解决了。”扶苏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儿臣查抄了他的党羽,假玺和伪诏都烧了,咸阳宫现在很安稳。” 榻尾的胡姬突然轻咳一声,手里的药碗晃了晃,褐色的药汁溅在锦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这是在提醒——不能说赵高谋逆的细节,免得刺激到皇帝。 始皇帝果然没追问,只是盯着帐顶的龙纹喃喃:“朕的大秦……不能亡啊……”他突然用力抓住扶苏的手,指节发白,“朕看你最近的奏折,改了律法,减了徭役……做得好……比朕当年……稳重……” 李斯站在殿角,袍袖轻轻颤动。他手里捏着份新拟的遗诏,墨迹已干,却迟迟不敢递上前——皇帝的身体,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陛下,该喝药了。”胡姬端着药碗上前,一勺勺喂给始皇帝。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她用帕子细细擦净,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孩子。 始皇帝喝了半碗就摇头,目光落在胡姬身上:“你是……东胡的公主?” 胡姬的手顿了顿,随即跪下:“是。但臣女早已心向大秦,愿为陛下分忧。” “好……好……”始皇帝笑了,笑声里带着痰响,“扶苏有你相助……朕放心……”他突然看向李斯,“遗诏……拿来吧……” 李斯连忙递上遗诏。始皇帝的目光扫过上面的字,突然对扶苏道:“念给朕听听。” 扶苏展开绢帛,声音沉稳有力:“传位于长子扶苏,继朕帝位,承大秦社稷。令蒙恬为太尉,总领天下兵马;李斯为相,辅佐新政;胡姬……”他顿了顿,看向榻上的皇帝。 “封……护国公主……”始皇帝的声音越来越低,“准你……参与朝政……东胡与大秦……永结盟好……” 话音未落,他的手突然垂落,眼睛永远闭上了。殿里一片死寂,只有漏壶的滴答声,敲碎了最后的宁静。 守灵的第七夜,咸阳宫的白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扶苏跪在灵前,手里的竹简是新拟的登基礼制,范增的批注密密麻麻,几乎盖过了原字。 “将军,项羽在彭城集结了十万兵马,说是要‘清君侧’。”陈平掀开帐帘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他还联合了几个旧诸侯,声称不承认您的帝位。” 胡姬从灵前的香炉里捏起一撮香灰,撒在地上:“他这是趁火打劫。”她指尖在香灰上划了个圈,“东胡的骑兵能调三万过来,从侧翼袭扰他的粮道,让他动弹不得。” 韩信突然掀帘而入,甲胄上的霜花还没化:“末将愿带黑麟卫主力,去会会项羽!他的‘破阵枪’再厉害,也挡不住咱们的连弩!” 扶苏放下竹简,看向殿外的星空:“项羽只是想逼咱们让步,真正的威胁在北边。”他想起冒顿被擒时的眼神,像头伺机反扑的狼,“蒙恬的急报说,匈奴的残余部落又在集结,怕是要为冒顿报仇。” 李斯走进来,手里拿着份塘报:“南方的刘邦也不安分,他煽动旧楚地的百姓闹事,说咱们苛待降卒。”他叹了口气,“这些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专挑国丧期间发难。” “那就让他们看看,大秦的新帝不好惹。”扶苏站起身,灵前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韩信,你带五万兵去彭城,不用真打,围住就行,耗光他的粮草。” “是!”韩信拱手,转身时的甲胄碰撞声打破了沉闷。 “陈平,你去楚地,带着粮种和农具。”扶苏的目光转向谋士,“告诉那里的百姓,只要安分守己,以前的徭役全免,还能领新田。” 陈平挑眉:“将军这是要用恩威并施?” “刘邦能靠‘人心’笼络人,咱们就能靠‘实惠’留住人。”扶苏笑了,“填饱肚子的百姓,谁还会跟着他闹事?” 最后,他看向胡姬:“你和蒙恬联名,给东胡的首领写封信,请他们出兵相助,条件是……咱们开放边境互市,他们的皮毛和战马,能换双倍的盐铁。” 胡姬的眼睛亮了:“这招比联姻还管用!东胡的贵族早就惦记咱们的铁锅了!” 深夜的偏殿,烛火摇曳。胡姬正在给扶苏包扎手腕——白天拟诏时,他被竹简的毛刺划破了,血珠渗出来,在绢帛上留下小红点。 “明天登基,穿龙袍可得小心点。”她用布条缠紧他的手腕,打了个漂亮的结,“别让大臣们看见伤口,又要念叨你不保重龙体。” 扶苏抓住她的手,指尖擦过她虎口的厚茧——那是常年拉弓磨出来的。“等平定了内外,我带你去东胡看看。”他轻声道,“看看你长大的草原,还有你说过的,能看见银河落下来的湖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胡姬的脸突然红了,抽回手去收拾药箱:“谁……谁要跟你去啊。”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殿外传来白川的声音:“将军,蒙将军派人送来了新铸的玉玺!” 扶苏接过玉玺,玉质温润,上面的“受命于天”四个字刚劲有力。他突然把玉玺塞进胡姬手里:“你先拿着。” “这可不行!”胡姬吓得差点扔在地上,“传国玉玺哪能随便给人……” “在我心里,你早就和这江山一样重要了。”扶苏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从你在蛇谷替我挡那一箭开始,就一样了。” 胡姬的指尖一颤,玉玺落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突然扑进扶苏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袍角:“等打完仗……你得给我建座射雕场……就在咸阳城外……” “建十座都行。”扶苏笑着拍她的背,“还要什么?” “还要……”胡姬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让白川给我当马夫,上次他还欠我赌约呢!” 殿外的白川正好听见,哀嚎一声:“公主饶命!我给您牵马还不行吗!” 胡姬笑得直不起腰,扶苏也跟着笑,殿里的沉闷被笑声冲得一干二净。灵前的悲伤还在,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属于他和她,属于黑麟卫,属于整个大秦的未来。 登基大典那天,咸阳城的百姓挤满了街道。扶苏穿着十二章纹的龙袍,一步步走上祭天的高台,胡姬站在他身侧,护国公主的凤冠映着朝阳,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喊声里,扶苏握紧了腰间的玉玺,目光扫过台下的蒙恬、李斯、韩信、范增……还有远处列队的黑麟卫,甲胄在阳光下泛着整齐的冷光。 他知道,前路还有很多仗要打,项羽的铁骑,刘邦的阴谋,匈奴的弯刀,都在暗处窥伺。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扶苏,是特种兵王,是大秦的新帝。 因为他身边,有最锋利的刀,最聪明的谋士,最忠诚的军队,还有……一个能和他并肩看万里河山的人。 祭天的礼乐响起,庄重而恢弘。扶苏举起玉玺,向着天地,向着百姓,也向着未来,缓缓宣誓: “朕,扶苏,定当守大秦疆土,安天下黎民,创万世基业!” 声音在咸阳城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带三百黑麟卫 扶苏将腰间的玉佩掷给白川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玉佩撞在白川甲胄上发出脆响,惊得帐外的夜枭扑棱棱飞起。 “带三百黑麟卫,沿左侧山脊迂回,记住用三棱刺破甲,别用长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军帐里的烛火映着他眼底的寒光,“项羽的亲卫穿的是双层皮甲,寻常箭矢射不穿。” 白川接住玉佩,反手别在腰侧,甲胄碰撞声里混着笑意:“将军放心,上次教的透骨钉技法,弟兄们练得能蒙眼操作了。” 帐帘被风掀起一角,灌进的沙砾打在烛火上,火星噼啪溅起。胡姬正用炭笔在羊皮地图上勾画,闻言抬头时,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彭城西侧的沼泽地能陷马,我带五百东胡骑兵去那边设绊马索,保证让项羽的前锋营有来无回。” 扶苏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九里山”的位置,指尖重重戳了戳:“项羽把主力藏在这儿,想等咱们攻山时居高临下射箭。”他忽然笑了,指腹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传令下去,让炊事营多烧些辣椒水,装在陶罐里带上来。” 胡姬挑眉时,耳坠上的银铃晃了晃:“辣椒水?你想把他们呛下山?” “不仅要呛,还要让他们连弓都拉不开。”扶苏俯身凑近地图,呼吸扫过羊皮纸面,“项羽的亲卫都是北方人,最受不了这辣劲。”他忽然抓住胡姬握炭笔的手,将笔尖往沼泽地边缘移了移,“你的骑兵在这儿设伏,等他们退到沼泽边,就用火箭射那些绊马索上的油布——” “懂了。”胡姬抽回手时,指尖在炭灰上蹭出一道黑痕,却没擦,“烧起来的烟能挡视线,正好给白川的人打掩护。” 帐外传来甲胄摩擦声,韩信掀帘进来时,靴底还沾着血渍。他将一卷竹简扔在案上,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地图边缘:“项羽的斥候被我宰了三个,从他们怀里搜出这个。” 竹简展开时发出簌簌声,扶苏一眼就认出是刘邦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合击”二字旁边,还画了个拙劣的箭头指向彭城东门。 “这老狐狸想坐收渔利。”扶苏将竹简揉成一团,炭笔在地图上圈出东门位置,“陈平,带两百人去东门佯装溃散,把刘邦的人引进来。” 陈平正用布擦拭腰间的短刀,闻言抬了抬眼皮:“要不要故意放几个活口回去报信?” “不用。”扶苏站起身时,甲胄的铁片发出连锁响动,“让弟兄们多带些旌旗,每隔半个时辰换一批旗号,刘邦那老小子最疑神疑鬼,准会以为咱们在调主力布防。” 胡姬忽然笑出声,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你这招够阴的,刘邦怕是得在东门耗到天亮。” “阴?”扶苏挑眉时,烛火在他瞳孔里跳了跳,“等会儿让你看看更阴的。” 他转身从兵器架上摘下长弓,弓弦上还缠着上次从匈奴人那里缴获的兽筋。手指搭在弓弦上试了试张力,忽然对帐外喊:“范增先生在吗?” 范增掀帘进来时,手里还捏着个算筹:“老夫刚算出项羽的粮草只够三日,怎么?” “请先生带些人,把咱们的空粮车全推到北门去。”扶苏的指尖在粮车图标上敲了敲,“让车辙印往西北延伸,越乱越好。” 范增眼睛一亮,算筹在掌心转了个圈:“妙啊!项羽见了,定会以为咱们要撤兵往萧县去,定会分兵追——” “他一追,中军就空了。”扶苏接过胡姬递来的箭囊,将三棱箭一支支压进箭槽,“到时候就该韩信登场了。” 韩信正擦拭着长枪,枪尖的寒光映在他眼里:“将军想让我端他的中军帐?” “不止。”扶苏将一张绘制着绊马索布局的纸条塞给他,“记得带些会吹笛的弟兄,项羽军中的战马都是楚地来的,听不惯北方的调子,笛声能让它们受惊。” 帐外的号角突然响起,三短一长——是黑麟卫的集结信号。白川已经带着人消失在夜色里,胡姬系紧头盔系带时,银铃最后响了一声。 扶苏抓起头盔扣在头上,甲胄碰撞声震得烛火摇晃:“都记住,亥时三刻,沼泽地见火光为号。谁要是误了时辰——” “提头来见!”帐内众人齐声应道,甲胄声浪几乎掀翻帐顶。 胡姬翻身上马时,马蹄踏碎了地上的月影。东胡骑兵的呼哨声从侧翼传来,她回头望了眼扶苏的方向,见他正将一支火箭搭在弓上,嘴角噙着笑。 “走了!”她扬鞭抽在马臀上,银铃在夜风里散开,“让项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骑兵!” 白川率着黑麟卫在山脊上疾行,三棱刺别在靴筒里,刀柄上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忽然抬手示意停下,指了指前方的暗哨——两个楚军正缩在岩石后打盹,腰间的铜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左翼五人去摘铃,右翼跟我绕后。”他压低声音,手里的短刀已经出鞘,“记住将军的话,割喉要快,别弄出动静。” 刀锋划破皮肉时只发出极轻的“噗”声,暗哨的身体还没倒下,就被黑麟卫接住轻轻放在地上。白川抹了把刀上的血,凑到岩石边往下看——楚军的营寨像条长蛇,火把沿着山脊排开,最中间那顶大帐前,挂着面绘着猛虎的帅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目标帅旗,动手!” 三百黑麟卫像壁虎般贴着岩壁下滑,三棱刺刺入哨兵后颈的声音,被山风揉得粉碎。 胡姬的骑兵已经到了沼泽边缘,东胡兵正将浸了桐油的麻绳缠在木桩上。她勒住马缰,看着远处楚军的前锋营渐渐靠近,忽然笑了——那些人果然穿着双层皮甲,腰间还挂着楚地特有的铜剑。 “都把马嘴扎上。”她将弓箭摘下,箭囊里的火箭泛着冷光,“等他们踏进第三排木桩再射。” 马蹄声越来越近,楚军前锋的骂骂咧咧顺着风飘过来。胡姬忽然听见有人喊“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蚊子”,忍不住回头对亲卫笑道:“等会儿有他们受的。” 韩信在山坳里检查着笛手的乐器,竹笛上还沾着松香。他身后的黑麟卫正将陶罐里的辣椒水往投石机里倒,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辣味。 “记住,吹《垓下曲》。”韩信的长枪在地上顿了顿,“楚军听了准想家。” 笛手们点了点头,手指在笛孔上按了按,试吹的音调在山谷里荡开,惊得几只夜鸟飞了起来。 扶苏站在中军帐顶的了望台上,手里的火箭已经点燃。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看着楚军的粮草营渐渐亮起灯火——范增的空粮车果然引走了不少人。 “陈平那边该动手了。”他喃喃自语,忽然看见东门方向亮起了火把,紧接着传来一阵喊杀声。 陈平挥刀砍断最后一根绳索,故意让自己的衣袖被划破,朝着刘邦的方向“狼狈”逃窜:“刘将军救我!扶苏要杀我!” 刘邦在马上捻着胡须,看着那些来回变换的旗号,又看了看陈平身上的伤,眉头皱了皱:“他真要撤兵?” “千真万确!”陈平喘着气,故意露出腰间的令牌,“他们的粮车都往萧县去了,说是要退守咸阳——” 刘邦的眼睛亮了亮,刚要下令进军,忽然听见西北方向传来笛声。那调子悲怆得厉害,像是有无数人在哭。 “不对劲!”他猛地勒住马缰,“这笛声有问题!” 可已经晚了。楚军前锋营突然传来惨叫,紧接着是漫天火光——胡姬的火箭射中了浸油的麻绳,沼泽地瞬间燃起大火,浓烟裹着辣椒味冲天而起。 项羽在帅帐里正训斥部将,听见惨叫声猛地站起来,腰间的佩剑“哐当”出鞘:“怎么回事?” 帐帘被撞开,一个浑身是火的士兵滚了进来:“将军!沼泽地……有埋伏!”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密集的破空声,紧接着是战马的惊嘶——韩信的笛手们加大了力度,《垓下曲》的调子混在烟火里,楚军的战马疯了似的蹦跳,不少人被掀翻在地。 “稳住!都给我稳住!”项羽挥剑砍断身边惊马的缰绳,却看见帅旗突然倒了下去。 白川站在帅旗的旗杆下,三棱刺上的血滴落在旗面的猛虎眼上,像给老虎点了颗血瞳。他吹了声口哨,三百黑麟卫同时抽出腰间的短弩,朝着涌来的楚军扣动扳机。 “将军的命令,留活口。”他笑着偏头,躲开一支射来的长矛,“但没说不能打断腿。” 扶苏在了望台上看得清楚,将最后一支火箭射向天空。火光划破夜空时,他听见了胡姬的呼哨声从沼泽地方向传来,紧接着是白川那边的弩箭声,韩信的笛声突然转了调,变得昂扬起来。 “差不多了。”他从了望台上跃下,落地时顺势翻滚卸力,正好落在自己的战马背上,“黑麟卫,随我——” “杀!” 三个字撞在夜空里,惊得星星都像是抖了抖。他的长枪划破夜色,枪尖挑飞第一个楚军的头盔时,忽然想起胡姬刚才的话。 “够不够阴?”他低声笑了,长枪旋出的枪花带起一串血珠,“这才刚开始呢。” 胡姬的骑兵已经冲进了楚军的侧翼,东胡人的弯刀划开皮甲的声音脆得像裂帛。她看见扶苏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忽然勒住马,弯弓搭箭,将一支火箭射向他前方的帐篷。 “小心左边!”她的喊声混在厮杀声里,却精准地传到了扶苏耳中。 扶苏侧身避开袭来的长刀,反手将长枪刺入对方咽喉,回头时正好对上胡姬的目光。她的银铃在火光里闪了闪,像极了东胡草原上的星星。 “谢了!”他扬声喊道,长枪又挑翻一人。 白川已经带着人控制了中军帐,正用楚军的令旗指挥着混乱的士兵:“往这边退!快!”不少楚军被他骗得往沼泽地跑去,刚踏进边缘就陷了进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韩信的笛手们已经换成了急促的调子,楚军的战马彻底失控,不少人骑着马冲进了自己人的阵营,撞得人仰马翻。他提着长枪在乱军中穿行,枪尖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挑断敌兵的手腕。 “将军说的没错,楚人的刀法破绽太多。”他笑着偏头,躲开一支流矢,“比匈奴人差远了。” 范增站在北门的山坡上,看着项羽分出去追粮车的士兵又狼狈地跑回来,忍不住捋着胡须笑了:“老夫这算筹,果然没算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平在东门看着刘邦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冷笑。他故意往地上扔了块刻着“萧县”字样的木牌,刘邦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刘将军再不动手,扶苏可就跑远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蛊惑。 刘邦咬了咬牙,刚要下令,忽然看见西北方向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隐约听见了项羽的怒吼声。 “不好!”他猛地调转马头,“撤!” 陈平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笑着对身边的黑麟卫说:“将军料事如神,这老狐狸果然不敢久留。” 夜色渐深,彭城的火光却越来越亮。扶苏的长枪上已经染满了血,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他看见项羽提着霸王枪冲了过来,枪尖的寒光几乎要刺进眼里。 “扶苏小儿!敢阴我!”项羽的怒吼震得空气都在颤。 扶苏勒住马,长枪直指对方:“比阴?你还嫩点。” 两马相交的瞬间,枪尖碰撞的火花溅在两人脸上。扶苏能闻到项羽身上的酒气,忽然想起胡姬说过楚军将领爱喝烈酒,反应会慢半拍。 他猛地侧身,避开枪尖的同时,将腰间的辣椒水陶罐掷了过去。陶罐在项羽面前炸开,辛辣的液体溅了对方一脸。 “啊——”项羽惨叫一声,眼睛被辣得睁不开,手中的霸王枪顿时失了准头。 扶苏的长枪趁机刺出,精准地挑断了他的弓弦。 “承让了。”他勒转马头,看着项羽在地上翻滚,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胡姬策马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擦擦吧,脸上都是血。” 扶苏接过布,刚要擦,忽然听见白川的喊声从远处传来。 “将军!楚军投降了!” 火光中,黑麟卫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扶苏抬头看向天空,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胡姬脸上的笑。 “还行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胡姬笑着扬了扬马鞭,银铃清脆:“比上次在漠北打的那仗漂亮。” 扶苏笑了,抬手将布扔回给她,转身朝着中军帐的方向而去。黑麟卫的士兵们纷纷让开道路,甲胄碰撞声里,夹杂着敬佩的目光。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俘虏分开关押,明天一早清点人数。” “是!” 夜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沼泽地的焦糊味,也带来了胜利的气息。扶苏知道,这只是开始,但他并不担心。身边有这些人,有黑麟卫,有胡姬,就算前路还有更多的仗要打,他也有信心赢下去。 毕竟,他是扶苏,是从特种兵王变成的秦二世。这天下,他要定了。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刘邦溃逃 黑麟追歼 刘邦的靴子陷在泥里,拔出来时带起一串浑浊的水花。他回头望了眼彭城方向的火光,喉咙里发紧——项羽那蠢货居然真被扶苏算计了,十万兵马眨眼间溃不成军,连带着他的“合击”计划也成了笑话。 “沛公!快走吧!黑麟卫追上来了!”亲卫拽着他的胳膊往前拖,甲胄上的铜扣撞在他后腰,疼得他龇牙咧嘴。 刘邦甩开亲卫的手,从怀里掏出块皱巴巴的饼子塞进嘴里,饼渣掉在胡子上也顾不上擦:“慌什么!扶苏的主力在彭城收拾项羽,追来的最多是小股骑兵!”话虽如此,脚底下却加快了速度,连丢在路边的金银细软都没敢捡。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像擂鼓般敲在泥地上。刘邦猛地回头,看见十几个黑麟卫正提着马刀冲过来,为首那人的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是白川! “刘邦!哪里跑!”白川的吼声混着马蹄声,震得路边的芦苇荡沙沙作响。他手里的马刀劈断一根芦苇,刀锋上的水珠甩在刘邦的袍角上。 刘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爬上旁边的土坡,却被坡上的碎石绊倒,门牙磕在石头上,疼得他眼泪直流。“给我拦住他们!”他捂着嘴嘶吼,亲卫们硬着头皮拔刀迎上去,却被黑麟卫的马刀砍得人仰马翻。 白川的马刀架在刘邦脖子上时,他还在哆嗦。“公、公子饶命!我愿降!我愿把楚地献给大秦!”他涕泪横流,嘴里漏风,说话含混不清。 白川笑了,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将军说了,像你这种反复无常的,降了也留不得。不过嘛——”他突然收刀,翻身下马,“将军要活的,得亲自审审你那些阴招。” 刘邦刚松了口气,就被黑麟卫反剪双臂捆了个结实,嘴里还被塞进块破布,呜嗷乱叫着像头被捆的猪。白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好笑——这就是那个能笼络人心的刘邦?不过是只贪生怕死的耗子。 扶苏在彭城帅帐里清点俘虏时,听见帐外传来刘邦的嚎叫声,忍不住皱了皱眉。“把他带进来。”他将手里的竹简放在案上,上面记录着楚军的伤亡数字,项羽的亲卫战死七千,被俘三万,比预想中少了近半。 刘邦被拖进来时,裤腿还在往下滴水,看见扶苏就拼命挣扎,嘴里的破布掉在地上,立刻喊:“扶苏!你不能杀我!我知道韩信的秘密!他私藏了项羽的粮草,想拥兵自重!” 韩信正好掀帘进来,听见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将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扎进地砖半寸:“刘邦!你敢血口喷人!” “我没喷人!”刘邦梗着脖子喊,“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彭城西门外的枯井里,藏着三十车粮草!”他眼珠一转,看向扶苏,“公子要是不信,可去查验!若我说谎,任凭处置!” 扶苏的指尖在案上敲了敲,目光在韩信脸上转了圈。韩信的耳根有些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白川,带一队人去西门枯井看看。”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白川领命而去。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刘邦粗重的喘息声和韩信攥紧拳头的咯吱声。胡姬突然笑出声,从箭囊里抽出支箭,用箭尖挑着刘邦的胡子:“你倒是会挑时候攀咬,可惜啊,韩信就算藏粮草,也比你这背信弃义的强。” 刘邦被箭尖吓得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嘴硬:“我这是为大秦除奸!韩信有野心,留着必成后患!” 没过多久,白川掀帘进来,手里提着个账本:“将军,枯井里确实有三十车粮草,这是韩信记的账,说是想留着给伤兵当储备粮。” 韩信的脸更红了,上前一步拱手:“末将知错!没及时上报,请将军降罪!” 扶苏看着账本上工整的字迹,突然笑了:“无妨。伤兵确实需要储备粮,只是下次记得先说一声。”他转向刘邦,目光冷得像冰,“你倒是会挑拨离间,可惜眼光差了点。” 刘邦的脸瞬间惨白,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押送刘邦的囚车在楚地的官道上颠簸,引来不少百姓围观。陈平骑着马跟在旁边,手里拿着扩音筒(扶苏用铜皮做的简易版),大声宣读刘邦的罪状:“刘邦,沛县人氏,勾结项羽叛乱,煽动百姓闹事,私藏粮草克扣军饷……” 百姓们听得义愤填膺,有人捡起路边的石子砸向囚车,正砸在刘邦的额头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别砸!我是你们的沛公啊!我给你们分过地!”他徒劳地嘶吼,却被更多的石子砸中。 胡姬骑着马走在队伍侧面,看着这一幕,突然对陈平说:“你这招‘示众’比砍头还狠,刘邦这老脸算是丢尽了。” 陈平调整了下扩音筒的角度,声音传得更远:“将军说了,谁能揭发刘邦的余党,赏粮十石!” 话音刚落,路边就冲出个老农,指着囚车喊:“他还欠我三斗米!去年借的,说等他当了王就加倍还,结果连个屁都没给!” 另一个妇人也哭着上前:“他还抢了我的鸡!说是要给士兵改善伙食,其实自己炖着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百姓们七嘴八舌地控诉,刘邦在囚车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民心”碎成一地。 扶苏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听着身后的喧闹声,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刘邦最看重的就是“民心”,如今让他在楚地百姓面前身败名裂,比杀了他还解气。 “前面就是萧县了。”韩信从后面赶上来,手里拿着份地图,“刘邦的余党在城里盘踞,说是要为他报仇。” 扶苏勒住马缰,看向萧县的方向,城墙隐约可见:“那就让他们看看,跟着刘邦的下场。”他对胡姬扬了扬下巴,“你的东胡骑兵该活动活动了。” 胡姬笑着拔出箭:“早就等不及了!” 萧县的城门紧闭,城楼上站满了刘邦的余党,手里的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光。为首那人是刘邦的侄子刘信,正唾沫横飞地喊话:“扶苏小儿!放了我叔!不然我屠了萧县百姓,让你背个滥杀无辜的骂名!” 城楼下的百姓吓得哭喊起来。扶苏皱了皱眉,对陈平说:“你去告诉刘信,半个时辰内开城投降,可饶百姓一命,否则……”他拍了拍身边的投石机,“让他尝尝震天雷的厉害。” 陈平刚要上前,胡姬突然拉住他:“等等。”她弯弓搭箭,瞄准城楼上的旗杆,“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弓弦轻响,箭羽划破空气,精准地射断了旗杆的绳索。刘邦的旗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刘信脚边,吓得他踉跄后退。 “看见了吗?”胡姬的声音清亮,传遍了城下,“这就是负隅顽抗的下场!半个时辰后,不降者,格杀勿论!” 城楼上的余党顿时慌了神,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手里的刀枪也握不稳了。刘信还在强撑:“慌什么!他们不敢动百姓!”话虽如此,眼神却瞟向了城门的方向。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城门依旧紧闭。扶苏挥了挥手:“投石机,准备!” 黑麟卫们立刻转动投石机,震天雷被装在弹兜里,引线被点燃,冒着青烟。 “放!” 震天雷呼啸着飞向城楼,在半空中炸开,碎石和火光溅得满城都是。城楼上的余党惨叫着倒下,刘信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屎尿都流了出来。 “开城!我开城!”他嘶吼着,连滚带爬地去搬城门栓。 城门“嘎吱”一声打开,百姓们哭着跑出来,跪在地上磕头。扶苏看着城楼上挂着的刘邦画像被震天雷炸得粉碎,突然觉得一阵轻松——楚地的隐患,总算除了。 傍晚的萧县衙署里,胡姬正用刘邦的酒杯喝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甲胄上。“刘邦那老小子被关在柴房里,哭得像个娘们。”她笑着抹了把嘴,“白川说要给他点教训,正让他去挑粪呢。” 扶苏正在看范增送来的新政文书,闻言抬了抬眼皮:“别弄死了,还得让他去咸阳游街,让全天下都看看叛徒的下场。” 韩信走进来,手里拿着份军报:“将军,项羽的残部逃到了乌江,说是要渡江东去,重整旗鼓。” 扶苏放下文书,走到地图前,指尖在乌江的位置点了点:“他倒是想跑。”他对韩信说,“你带黑麟卫主力去追,记住,别逼太紧,留条活路给他——” “将军是想引他回楚地?”胡姬挑眉,“让他成为惊弓之鸟,再也掀不起风浪?” “聪明。”扶苏笑了,“项羽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放他回江东,正好能牵制那些蠢蠢欲动的旧诸侯。”他看向窗外,夕阳正把天空染成金红色,“等收拾了北方的匈奴,再回头收拾他不迟。” 陈平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小木箱:“将军,从刘邦的贴身衣物里搜出来的,像是封密信。” 扶苏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有封信,字迹是冒顿的——原来刘邦早就和匈奴暗中勾结,答应只要匈奴出兵助他夺天下,就割让云中、九原二郡。 “这老狐狸,真是死不足惜。”扶苏将信揉成一团,“看来漠北之战,得提前了。” 胡姬放下酒杯,站起身:“东胡的骑兵随时待命,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咱们就能踏平匈奴王庭!” 扶苏看着她眼里的火光,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楚地平定,项羽逃窜,刘邦被俘,接下来,就该轮到北方的草原了。 他走到门口,望着萧县的夜空,星星正一颗颗亮起来。黑麟卫的士兵们在城外唱歌,歌声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传令下去,休整三日,兵发漠北!”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衙署,“让冒顿看看,大秦的铁骑,能踏碎他的狼窝!” 远处传来士兵们的欢呼声,震得窗纸都在颤。胡姬走到他身边,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这次,我要射下冒顿的狼旗。” 扶苏转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像镀了层银。“好。”他轻声道,“我帮你扶弓。”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龙城 扶苏的战靴碾过匈奴斥候的喉骨时,漠北的寒风正卷着雪沫子往甲胄缝里钻。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指尖在战术地图上划出三道折线:左路蒙恬带轻骑佯攻,中路黑麟卫结阵推进,右路胡姬领东胡骑兵绕后——记住,等我中军号响再动手。 蒙恬的狼毫笔在竹简上疾书,墨汁混着冻疮裂开的血珠滴在二字上:将军,冒顿的狼骑兵比去年多了三成,帐前的骨笛阵怕是不好破。 骨笛阵?扶苏突然笑了,从背囊里掏出个铁皮罐头,里面是压缩饼干碾碎的粉末,让伙夫把这个掺进马料里,保管那些草原马听了骨笛就拉稀。 胡姬正用烈酒擦拭弯刀,闻言嗤笑一声: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东胡的战马认主人,得给它们耳朵里塞棉花。她指尖弹了弹刀鞘上的狼头装饰,那是去年斩的匈奴左贤王首级做的,冒顿的金狼旗,我要定了。 白川突然撞开帐帘,甲胄上的冰碴子簌簌掉:将军,匈奴人在河谷里埋了绊马索,还撒了铁蒺藜。他解下背上的投石机零件,组装起来比匈奴的射程远了两丈,试了新家伙,能把震天雷扔到他们主营。 扶苏接过改良后的投石机图纸,铅笔在二字旁打了个勾:再加两斤铅块,让黑麟卫的掷弹手练准头——今晚三更,先炸了他们的骨笛祭坛。 一、雪夜破阵 三更的梆子刚敲过,扶苏已经趴在雪窝里三个时辰了。他的 thermal underwear(保暖内衣)抵得住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但掌心的冻疮还是冻得发麻。透过夜视仪的绿光,能看见河谷对岸的匈奴营地亮着数百堆篝火,骨笛声正随着风雪飘过来,忽高忽低像鬼哭。 还有半柱香。耳机里传来白川的低语,他正带着掷弹手在右翼架投石机,刚看见冒顿的大祭司带着八个萨满围着祭坛跳大神,活像群没头苍蝇。 扶苏调整了下弩箭的角度,瞄准祭坛旁的火盆。黑麟卫的特制弩箭涂了磷粉,射中目标就会燃起绿火——这是给胡姬的信号。他数着骨笛的节拍,三短两长,正是匈奴人换岗的间隙。 三十架投石机同时轰鸣,震天雷拖着尾焰越过河谷,在匈奴营地里炸开。扶苏看见冒顿的金狼旗应声倒下,紧接着东胡骑兵的呼哨声从左翼传来,胡姬的弯刀在火光里划出银弧,把一个萨满劈成了两半。 左翼突破!胡姬的声音带着喘息,骨笛手跑了七个,抓了三个活的! 扶苏翻身跃起,三棱军刺割断最后一个哨兵的喉咙:黑麟卫,跟我冲祭坛!他的战术匕首上还沾着压缩饼干粉末,刚才顺手抹在了哨兵的马鼻子上,那匹烈马正疯了似的在营地里乱撞,把匈奴人的阵型搅得稀烂。 祭坛上的大祭司刚要吹骨笛,就被扶苏甩出的飞刀钉在了木柱上。那些刻满符文的骨笛散落一地,有支滚到扶苏脚边,他捡起来吹了个《运动员进行曲》的调子,逗得旁边的黑麟卫全笑了。 将军还有这本事!白川用盾牌挡住飞来的箭,冒顿带着亲卫往西北跑了! 扶苏踩着祭坛的台阶跃起,正好落在冒顿亲卫的马背上,匕首从对方腋窝捅进去,告诉胡姬,别追太快——留着冒顿这条命,好钓他儿子出来。 二、金狼归降 冒顿的小儿子稽粥被抓时还在啃羊腿,油乎乎的手抓着块金子想贿赂白川。扶苏用军靴把金子踢到雪地里,看着这半大孩子眼里的倔强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的侄子。 知道你爹为什么跑吗?他把压缩饼干递过去,看着稽粥警惕地闻了闻,因为他打不过我们的震天雷,也挡不住胡姬的快刀——更重要的是,他不敢跟你一起死。 稽粥突然把饼干扔在地上:我爹会回来救我的!他有一万狼骑兵! 那你数数营外的篝火。扶苏指了指帐篷外,黑麟卫正在雪地里插火把,故意摆成三万的阵势,我们的人比你爹多三倍,投石机能打到十里外——你说他敢来吗? 胡姬这时掀帘进来,扔给稽粥件东胡狐裘:你爹昨晚派来的死士,刚被我们扒了皮挂在旗杆上。她把一碗热奶茶塞过去,想活命就听话,帮我们带句话给你那些王叔。 稽粥的手抖得厉害,奶茶洒了半碗。扶苏看出他在动摇,从怀里掏出块太阳能充电宝——这是穿越时带的最后一件现代物品,按亮后在他眼前晃了晃:神火石,我们的神比你们的狼神厉害。归顺大秦,我让你当狼山的万户侯。 三天后,冒顿的弟弟呼衍王带着五千骑兵来降。他跪在雪地里,看着扶苏用平板电脑展示的漠北矿藏分布图,脸都白了——大秦早就摸清了他们的水源和草场。 将军,冒顿真躲进狼居胥山了?蒙恬踢了踢呼衍王的屁股,这老狐狸藏得够深。 扶苏正在给胡姬的弓涂防冻油,闻言抬了抬下巴:让稽粥去喊话,就说他爹再不出来,我们就把狼居胥山的雪全烧了——用震天雷。 三、狼山论功 庆功宴设在狼居胥山的废弃祭坛上,黑麟卫的士兵正用匈奴人的铜锅煮方便面。胡姬举着搪瓷缸子跟蒙恬拼酒,她的东胡骑兵这次立了大功,活捉了冒顿的左膀右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好了,胡姬的脸颊泛着红,冒顿的狼皮大衣归我,他那把镶金的弯刀得给白川。 凭什么?白川啃着鸡腿嚷嚷,要不是我炸了他们的粮仓,你们能追那么顺? 扶苏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分给稽粥,这孩子现在改口叫他扶苏叔叔,正拿着工兵铲帮黑麟卫挖坑埋垃圾。都有赏。他接过蒙恬递来的军情简报,眉头突然皱起来,刘邦在关中反了?还拉上了彭越? 胡姬把缸子一顿:我就知道那老狐狸不安分!早说过该一刀剁了他! 急什么。扶苏从背包里翻出卫星电话——这是他用震天雷跟外星文明换的(此处为剧情设定),让陈平在洛阳设伏,张良带黑麟卫穿便衣混进刘邦的队伍——对了,把那几个会吹骨笛的匈奴俘虏带上,给刘邦的军队加道开胃菜 白川突然笑出声:将军是想让他们的战马全拉稀? 不止。扶苏调出刘邦的行军路线图,铅笔在陈留的位置画了个圈,让当地的乡绅给刘邦送粮草,里面掺点这个。他晃了晃装压缩饼干粉末的罐头,保证他的士兵跑肚跑到没力气举刀。 蒙恬摸着胡子点头:还是将军阴损——那项羽呢?听说他在彭城招了不少旧部。 给他留着。扶苏望着远处的篝火,雪光映在他眼里像藏着片星海,等收拾了刘邦,再让他当咱们的西陲都护——用他的勇猛挡挡西域的杂碎。 胡姬突然凑过来,用匕首挑开他的衣领:上次在萧县说的话还算数不?她指的是扶苏答应过,平定漠北就跟她成亲。 扶苏抓住她的手腕,把匕首按回鞘里:等班师回咸阳,就让李斯拟旨——封你为镇北公主,领东胡、匈奴故地。他凑近她耳边,到时候给你建座金帐,比冒顿的还气派。 稽粥抱着工兵铲跑过来,举着块刚捡的狼形玉佩:扶苏叔叔,这个给你!我爹说戴这个能打胜仗! 扶苏把玉佩挂在脖子上,突然站起身:黑麟卫,拔营!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目标关中——让刘邦见识见识,什么叫特种兵的厉害! 远处的篝火突然炸出火星,像夜空中炸开的烟花。胡姬的笑声混着黑麟卫的呼哨,在狼居胥山的雪夜里传得很远,连埋在地下的匈奴枯骨,似乎都在跟着颤。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关中风云 黑麟锁喉 刘邦的指甲抠进马车壁的木纹里,木屑刺进肉里也没察觉。车窗外传来黑麟卫的马蹄声,像重锤敲在他的天灵盖上——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藏在栎阳粮仓的三万石粮草,怎么会被扶苏的人一锅端了。 “沛公,要不咱们弃车跑路吧?”车夫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手里的马鞭掉在地上,“黑麟卫的震天雷都架到城门楼子上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刘邦猛地踹开车夫的座椅:“慌个屁!”他从靴筒里摸出把匕首,狠狠扎在车板上,“扶苏的主力还在漠北,关中的黑麟卫撑死五千人!彭越的两万杂兵已经快到灞桥了,等他们一到,咱们就前后夹击——” 话音未落,马车突然剧烈颠簸,车轮不知碾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刺耳的断裂声。刘邦被甩得撞在车壁上,门牙磕在铜环上,疼得他眼泪直流。 “怎么回事?”他掀开车帘,正看见白川骑着马站在路中央,手里的马刀挑着个血淋淋的人头——是彭越的副将! “刘沛公,别来无恙啊。”白川笑得露出两排白牙,马刀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彭将军让我给您带个话,说他已经归顺大秦了,还把您藏在灞桥底下的那箱金银,全献给了将军当军费。” 刘邦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车里。他这才明白,彭越哪是来夹击的,分明是来卖他求荣的! “给我杀出去!”刘邦嘶吼着拔剑,却被黑麟卫扔过来的网子罩了个结实。他像条蛆似的在网里扭动,看着白川弯腰捡起他掉落的匕首,突然笑了:“你杀了我,关中的百姓会骂你们滥杀功臣!” 白川用匕首挑起他的胡须,笑得更欢了:“将军早料到你会这么说。”他指了指路边围观的百姓,“看见没?他们手里都拿着你当年强征的地契,正等着向新郡守诉苦呢。” 刘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百姓们举着各式各样的纸片,冲着他的马车吐口水。有个老婆婆还捡起块石头砸过来,正砸在他的额头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带回去!”白川一挥手,黑麟卫上前把网子捆紧,像拖死猪似的把刘邦拽下车。刘邦的脑袋磕在石头上,晕过去前,听见白川对百姓喊:“都散了吧!将军说了,凡是被刘邦坑过的,明天都去县衙登记,大秦加倍赔偿!” 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刘邦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扶苏在咸阳宫偏殿里批阅奏折时,听见殿外传来刘邦的嚎叫声,忍不住皱了皱眉。“让他闭嘴。”他将手里的朱笔放在砚台上,看着竹简上范增拟定的新政——减免关中赋税三年,鼓励百姓开垦荒地,每多缴一石粮食就奖励半亩地。 胡姬端着碗羊肉汤走进来,闻言笑着往汤里撒了把花椒:“白川说他不肯吃饭,还骂您是‘篡国贼’,要不要我去给他点教训?” 扶苏接过汤碗,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穿越时带的,后来让工匠仿制了几副):“不必。”他舀了勺汤,看着油花在碗里打转,“把他关在当年李斯住的那间囚室里,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对了,每天给顿肉吃,别让他饿死了。” 胡姬刚要说话,陈平突然掀帘进来,手里拿着份密报:“将军,项羽在江东称帝了,还封了英布当九江王,扬言要替楚怀王报仇,正往关中赶呢。” 扶苏放下汤碗,走到地图前,指尖在“垓下”的位置重重一点:“他倒会挑时候。”他对陈平说,“让韩信带黑麟卫主力去迎击,记住,别跟他硬拼,用游击战术耗他的粮草。” “是!”陈平刚要走,又被扶苏叫住。 “告诉韩信,把刘邦的囚车拉到阵前,让项羽好好看看他这位‘盟友’的下场。”扶苏的嘴角勾起抹冷笑,“我要让他知道,跟我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胡姬看着他的侧脸,突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你这招够阴的,项羽最看重脸面,见了刘邦这副模样,肯定会气得失去理智。” 扶苏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虎口的老茧上摩挲:“等平定了项羽,咱们就把东胡和大秦的边界重新划一下,在中间修座城,让两边的百姓自由通商。”他忽然笑了,“到时候给你建座最大的马场,让你天天能射雕。” 胡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抽回手去收拾汤碗:“谁、谁要天天射雕了。”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韩信在垓下的营帐里摆弄着新造的连弩,弓弦上缠着从匈奴人那里缴获的兽筋,射程比普通弩箭远了足足三丈。“将军说了,项羽的骑兵厉害,但咱们的连弩能在百步外射穿他们的皮甲。”他对身边的黑麟卫说,“等会儿接战,先别急着冲锋,用连弩把他们的阵型打乱再说。” 帐帘被风吹开,彭越缩着脖子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韩将军,这是我从刘邦帐里搜出来的,说是当年楚怀王赐的虎头符,或许能派上用场。” 韩信打开锦盒,看着里面锈迹斑斑的铜符,突然笑了:“你倒是会来事。”他把虎符扔回盒里,“项羽最认这些虚礼,等会儿开战前,你带着这东西去阵前骂阵,就说他连楚怀王的信物都敢丢,根本不配当楚地的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彭越的眼睛亮了,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末将最会骂阵,保管把项羽气得吐血!” 果然,第二天开战前,彭越站在阵前,举着虎头符骂了半个时辰。从项羽小时候偷鸡摸狗,骂到他火烧阿房宫,把能编的瞎话全编了一遍。 项羽在阵中听得双目赤红,手里的霸王枪差点捏断:“彭越匹夫!我杀了你!”他不顾副将的劝阻,拍马冲了出来,身后的骑兵也跟着潮水般涌上前。 “放箭!”韩信的令旗一挥,黑麟卫的连弩齐发,箭雨像乌云似的罩向楚军。项羽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阵型瞬间乱成一锅粥。 “就是现在!”韩信拔出长枪,“黑麟卫,跟我冲!” 他的长枪在阳光下划出银弧,挑翻第一个楚军骑兵时,突然看见刘邦的囚车被推到了阵前。刘邦正对着项羽大喊:“羽弟救我!我知道秦始皇陵的入口,里面有无数金银珠宝,咱们拿了平分——” 项羽气得哇哇大叫,一枪挑向囚车,却被韩信的长枪挡住。两枪相交的瞬间,火星溅在两人脸上,项羽的怒吼震得空气都在颤:“刘邦!我先杀了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 韩信趁机一枪刺向他的肋下,虽然被皮甲挡住,却也让他疼得闷哼一声。“想分心?没那么容易!”韩信的枪法又快又狠,招招不离项羽的要害,把特种兵格斗术和枪法完美结合,打得项羽手忙脚乱。 彭越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对身边的亲兵说:“都说韩将军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项羽在他手里,跟三岁小孩似的!” 激战正酣时,胡姬带着东胡骑兵从侧翼杀来。她的弯刀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把项羽的亲卫劈成了两半,笑着对韩信喊:“韩将军,给我留个活口!” 韩信闻言大笑:“公主放心,保证让你亲手擒了这莽夫!” 项羽腹背受敌,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皮甲。他看着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突然仰天怒吼:“天亡我,非战之罪!” 胡姬的弯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还在挣扎,却被黑麟卫死死按住。“项羽,你输了。”胡姬的声音清亮,像冰锥刺进他的心里,“你不是输给我们,是输给了你自己的狂妄。” 项羽的头垂了下去,像只斗败的公鸡。 咸阳宫的庆功宴上,刘邦被捆在柱子上,看着扶苏和大臣们推杯换盏,气得脸都绿了。彭越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垓下之战的经过,说到自己如何骂得项羽失去理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刘邦,你也别不服气。”扶苏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酒液在杯里晃出涟漪,“你善用人心,却不懂人心。彭越跟着你,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你给不了他,自然会投靠我。” 刘邦啐了口唾沫:“你别得意!就算你赢了我和项羽,天下也未必服你!” 扶苏笑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服不服,不是靠打,是靠治。”他指了指殿外,“我减免赋税,鼓励耕种,兴修水利,百姓能吃饱穿暖,自然会服我。不像你,只会靠坑蒙拐骗。” 胡姬走过来,手里拿着件新做的狐裘:“外面下雪了,给你披件衣裳吧。”她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将军说了,等春耕结束,就放你回沛县,当个普通百姓。” 刘邦愣住了,看着胡姬把狐裘披在他身上,突然老泪纵横。他这才明白,自己输得有多彻底——扶苏不仅赢了战场,更赢了人心。 夜深了,庆功宴渐渐散去。扶苏站在咸阳宫的城楼上,看着关中平原的万家灯火,觉得心里从未如此踏实。胡姬走到他身边,递给她一杯热茶:“在想什么?” “在想,这天下终于太平了。”扶苏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夜的寒冷,“等明年春天,咱们就成亲吧。” 胡姬的脸在灯火下红得像苹果,轻轻点了点头。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短一长,是平安的信号。 扶苏知道,前路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推行新政,要安抚百姓,要整合草原各部。但他不怕,因为他有黑麟卫,有身边的这些人,还有一颗想让天下太平的心。 他是扶苏,是特种兵王,是大秦的二世皇帝。 他会让大秦,不止二世。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项羽倒是谨慎。 黑麟卫的马蹄踏碎晨露时,项羽的联营已在眼前铺展成一片黑压压的方阵。扶苏勒住马缰,指尖在马鞍上敲出摩斯密码的节奏——这是他教给亲卫的暗号,意为侦查组左翼渗透。 白川立刻领命,带着三名黑麟卫翻身下马,像狸猫般钻入芦苇丛。他们靴底的软毛垫擦过湿地,连虫鸣都没惊动分毫。 项羽倒是谨慎。胡姬的弯刀在朝阳下闪了闪,联营外三层拒马,内层全是重甲步兵,连帐篷都按北斗七星排列,想夜袭都找不着中军帐。 扶苏嘴角勾出冷笑:北斗阵?他以为摆个花架子就能防住黑麟卫?他从箭囊里抽出支特制弩箭,箭簇淬了麻药,传令下去,午时三刻,听我号令。 一、毒箭惊营 午时的日头正烈,楚军的甲胄晒得发烫,不少士兵耷拉着脑袋打盹。白川在芦苇丛里数到第三通鼓响,突然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三名黑麟卫同时拽动弓弦,四支麻药箭像毒蛇般窜出,精准钉在了望塔上的哨兵咽喉。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手里的铜铃坠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有动静!楚军阵营里立刻有人喝问。 扶苏突然拍马冲出,手里的长枪挽出个枪花:黑麟卫,随我——破阵! 一百名黑麟卫同时掀开伪装的草席,露出锃亮的甲胄。他们胯下的战马都是河套良驹,此刻扬蹄嘶吼,驮着主人撞向拒马阵。 是扶苏的人!楚军将领刚喊出声,就被胡姬的飞刀钉在旗杆上。她的骑术比男子还利落,弯刀劈断拒马的绳索时,甚至抽空往楚军大营里扔了个陶罐——里面装着硫磺粉,遇火就炸。 点火!扶苏的长枪挑飞第三个敌兵,对身后扬声喊道。 黑麟卫立刻将火把掷向空中,陶罐在营地中炸开,硫磺粉遇火星腾起黄烟,呛得楚军咳嗽不止。扶苏趁机带人冲开第一道防线,长枪横扫间,竟在重甲步兵阵中撕开个口子。 二、智斗范增 竖子敢尔!范增的怒吼从中军帐传来。老谋士拄着拐杖冲出,指着扶苏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真以为破了层皮就能赢? 扶苏勒马停在阵中,长枪指着范增:范先生倒是说说,你这北斗阵缺了哪颗星? 范增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他昨夜调整阵型时,故意隐去了位的伏兵,本想等扶苏深入后合围,此刻竟被看穿! 你怎么知道...... 你的亲兵靴底沾着摇光位的红土,却在帐前徘徊不去。扶苏轻笑,范先生年纪大了,连手下人的脚底板都顾不上看了? 这话戳中范增痛处——他今早确实训斥了那名亲兵,嫌他把红土带进帐,却没细想其中关窍。 拿下这老东西!胡姬突然策马冲来,弯刀直逼范增后心。她算准范增注意力全在扶苏身上,这一刀又快又刁。 休想!项羽的怒吼如惊雷炸响。霸王枪带着劲风扫来,逼得胡姬回刀自保。两兵相接的瞬间,胡姬只觉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 扶苏!敢不敢与我单挑?项羽的枪尖指着扶苏咽喉,赢了我,这联营任你踏平! 三、枪术对决 扶苏翻身下马,将长枪扔给亲卫:单挑就单挑,但得按我的规矩来。他解下腰间的短棍——这是特种兵的格斗棍,灌了铅,沉甸甸的。 用这破棍子?项羽嗤笑,你是怕了? 怕你就不会来了。扶苏掂了掂短棍,三招之内,我若夺不下你的枪,立刻退兵。 项羽怒极反笑: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吹破牛皮! 第一招,项羽枪出如龙,直刺扶苏心口。扶苏不闪不避,突然矮身横扫——短棍精准砸在枪杆中段的三寸劲处。项羽只觉手腕一麻,霸王枪差点脱手。 第一招。扶苏的声音冷静得像冰。 第二招,项羽改用横扫,枪风刮得地面尘土飞扬。扶苏突然原地后空翻,躲过枪尖的同时,短棍地敲在项羽手背。这一下用了巧劲,项羽的虎口顿时见了血。 第二招。 项羽彻底红了眼,第三招竟弃了章法,抱着同归于尽的架势猛扑过来。扶苏却不退反进,突然侧身贴向枪杆,短棍顺着枪身滑上,死死锁住项羽的手腕。两人角力的瞬间,扶苏突然压低重心,一个过肩摔将项羽掀翻在地。 霸王枪落地。 扶苏的短棍抵在项羽咽喉,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力:还要打吗? 楚军将士全看呆了,连范增都忘了喊停。营地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帐篷的声响。 四、陈平反水 将军威武!黑麟卫的欢呼打破死寂。 就在这时,楚军右翼突然传来喊杀声。扶苏回头,竟看见陈平带着一队楚军冲了出来,旗帜上赫然换了黑麟卫的狼头标记! 陈先生这出反水,倒是比我预料的早。扶苏对身边的白川笑道。 白川点头:按您的吩咐,昨晚给陈平送去的密信,许他京兆尹之位,果然...... 项羽趴在地上怒吼:陈平!你这叛徒!我待你不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平策马到扶苏面前拱手:良禽择木而栖。项将军勇则勇矣,却非明主。扶苏公子才是能安天下之人,陈某愿效犬马之劳。 范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平骂道: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陈平冷笑,项将军火烧阿房宫时,怎么没想过报应?坑杀降卒时,怎么没想过报应?范先生还是操心自己吧——你的密室里藏着与赵高往来的书信,我已经派人取来了。 这话一出,范增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五、火烧联营 不必留活口了。扶苏突然收了短棍,对黑麟卫下令,火箭准备。 胡姬立刻会意,从箭囊里抽出火箭递给扶苏:还是我来吧。她的骑射功夫是东胡第一,点火时指尖都没抖一下。 火箭划过弧线,精准射向楚军的粮草营。硫磺粉还在空气中飘,遇火瞬间燃起冲天大火。风借火势,很快吞噬了半个联营。 项羽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白川一脚踩住后背。项将军,认命吧。白川的声音里没带丝毫感情,你要是早听范增的劝,也不至于落到今天。 范增望着火海老泪纵横,突然朝扶苏磕了个响头:老朽求公子一件事——善待楚地百姓,他们是无辜的。 扶苏点头:只要安分守己,大秦的律法对谁都一样。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楚军联营已成一片焦土。黑麟卫清理战场时,从项羽的中军帐里搜出个锦盒,里面竟是刘邦的亲笔信,邀项羽夹击咸阳。 刘邦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胡姬把信递给扶苏,要不要现在就回师收拾他? 扶苏捏着信纸冷笑:急什么。他看向陈平,陈先生,烦你去趟沛县,告诉刘邦——项羽已败,下一个就是他。 陈平拱手:遵命。转身时,嘴角勾起抹精明的笑。 白川清点完俘虏,来报:将军,楚军降卒有三万多,怎么处置? 愿意从军的编入黑麟卫,不愿的发路费遣散。扶苏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通知下去,休整三日,咱们回咸阳。 胡姬策马到他身边,弯刀敲了敲他的甲胄:不趁机南下? 刘邦那点能耐,还不配我亲自出手。扶苏勒转马头,等我把咸阳的事理顺了,再慢慢陪他玩。 朝阳跃出地平线时,黑麟卫的狼头旗在焦黑的联营上空猎猎作响。有降卒偷偷抬头,看见扶苏的背影在晨光里格外挺拔,突然觉得——或许,跟着这样的主子,也不算坏。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胡姬那边有动静吗 晨露在黑麟卫的甲胄上凝成细珠,扶苏用拇指蹭掉护腕上的水珠,指腹触到刻着二字的铜扣时,指节微微收紧。 将军,楚军联营的炊烟比昨日少了三成。白川的声音从了望塔上传来,他手里的望远镜是扶苏用铜镜改造的,镜片边缘还沾着打磨时的铜屑,范增那老东西怕是在玩什么花样。 扶苏没回头,靴底碾过草叶间的碎石,发出细微的脆响。他腰间的短棍灌了铅,沉甸甸地贴着皮肉,这是他在特种兵部队时养成的习惯——武器永远要离心脏最近。 胡姬那边有动静吗?他问。 刚派去的人回了,说东胡的商队昨天进了彭城,驼队里藏着至少三十副甲胄。白川从了望塔上跳下来,动作利落地像只黑豹,要不要截下来? 扶苏摇头,指尖在沙盘上划出楚军的布防图。沙盘是他让人用糯米浆混沙土做的,连帐篷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范增故意露破绽给咱们看,截驼队正中他下怀。他指着沙盘上的位,那里插着根红翎箭,昨晚项羽的亲兵靴底沾着这一带的红土,却在中军帐周围打转——伏兵肯定在这。 白川凑近一看,恍然大悟:难怪今早巡逻队说这附近的草被踩得乱七八糟,我还以为是野鹿。 野鹿可不会在马蹄印旁边留刀鞘印。扶苏从箭囊里抽出支麻药箭,箭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去告诉胡姬,让东胡的人按原计划行事,午时三刻,我要楚军联营的左翼先乱起来。 一、毒箭惊营 午时的日头把甲胄晒得发烫,楚军哨兵靠在了望塔上打盹,手里的铜铃晃悠着,绳结都快磨断了。白川趴在芦苇丛里,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扶苏说过,伏击时要像蛇一样耐住性子。 第三通鼓响刚过,他猛地挺腰,弩箭离弦的瞬间,右手已经抽出第二支箭。动作快得像残影,了望塔上的四个哨兵几乎同时软倒,铜铃坠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有敌袭!楚军阵营里炸开喊叫声,可刚乱了片刻,又突然静得诡异。 扶苏掀掉草席,黑麟卫的甲胄在阳光下亮得刺眼。记住战术。他扯开嗓子喊,声音裹着杀气,左翼佯攻,中路突破,右翼留给胡姬—— 话音未落,胡姬的弯刀已经劈开了第一道拒马。东胡骑兵的呐喊声从右翼传来,马蹄踏得地面都在颤,楚军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就是现在!扶苏的长枪挑飞迎面冲来的敌兵,枪尖顺势一拧,将对方的长矛绞在半空。这是他在特种兵部队练的擒拿术,此刻用在长枪上,竟比战场上的老把式还管用。 黑麟卫像把尖刀扎进楚军中路,他们不跟敌兵缠斗,专挑帐篷的绳索砍。楚军的帐篷都是连环结,一个倒了成片塌,转眼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扶苏在哪?!项羽的怒吼从乱军里炸响,霸王枪带着劲风扫来。扶苏侧身避开,短棍突然从袖中滑出,地砸在枪杆中段。 项羽只觉手腕一麻,枪头顿时偏了半尺。你这是什么招式?他又惊又怒。 能赢你的招式。扶苏笑了笑,短棍突然变长——原来棍身是两节套在一起的,此刻猛地抽出,正正点在项羽胸口的护心镜上。 项羽被震得后退三步,喉头涌上腥甜。他征战半生,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既不按枪法来,也不按剑法来,刁钻得像泥鳅。 二、智斗范增 别跟他缠斗!范增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他在拖时间! 扶苏听见了,却故意放慢动作,甚至抽空踹翻了旁边的粮草堆。谷物撒了一地,楚军的战马顿时乱了套,嘶鸣着四处乱撞。 老东西看明白了?扶苏的短棍点向范增,却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突然转向,挑飞了偷袭的弓箭手,可惜明白得太晚。 范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今早故意让亲兵在位留下痕迹,本想引扶苏钻伏击圈,可对方非但没进套,还反手用了个声东击西,现在楚军的左翼和中路都乱了,右翼被东胡骑兵牵制,整个联营像摊烂泥。 撤到后营!范增咬着牙喊,那里有预备队! 可他没算到,后营早就被陈平的人占了。这位昨天还在跟项羽称兄道弟的谋士,此刻正站在中军帐顶上,挥着黑麟卫的狼头旗。 范先生,别来无恙啊。陈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藏在帐底的密信,我替你交给扶苏将军了——跟赵高勾结,这罪过可不小。 范增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这才明白,从昨天亲兵沾了红土开始,自己就掉进了扶苏的圈套。 三、胡姬破右翼 东胡的儿郎们,让楚狗看看咱们的厉害!胡姬的呐喊声比男儿还亮,弯刀劈断最后一根拒马绳索时,她的手臂已经被血水浸透,却笑得比朝阳还烈。 东胡骑兵的战法跟中原不同,他们不结阵,像群狼似的撕咬一口就跑,等楚军追出来,又从另一个方向扑上去。转眼功夫,右翼的楚军就被搅得筋疲力尽,甲胄上的漆都被汗水冲花了。 公主,扶苏将军的信号!亲卫指着空中的响箭,那是三支并在一起的,意思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胡姬吹了声口哨,东胡骑兵突然变阵,像把扇子似的兜了个大圈。跑得最快的楚军前锋刚反应过来,就被马蹄踹翻在地——他们身后,黑麟卫的弩箭已经组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想跑?胡姬的弯刀抵住一个楚军小校的咽喉,刚才不是挺能追吗? 小校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胡姬突然笑了,踹了他一脚:滚吧,告诉项羽,他的右翼没了。 四、火烧联营 将军,粮草营拿下来了!白川的声音带着兴奋,他手里还拎着个酒坛,范增藏的好酒,要不要尝尝? 扶苏没接酒坛,指了指粮草堆:都浇上。 白川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咧嘴笑了:明白! 火折子扔出去的瞬间,扶苏已经勒转马头。身后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楚军的哭喊声、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像首绝望的挽歌。 项羽跑了。胡姬策马跟上来,弯刀上的血珠滴在草地上,晕开小朵的红,陈平说他往沛县跑了,刘邦那边怕是要热闹了。 扶苏望着火光,短棍在手里转了个圈。跑不远。他说,陈平在他马鞍底下塞了个信鸽笼,每半个时辰会给咱们报次信。 胡姬挑眉:你连这都算到了? 不然留着陈平干嘛。扶苏笑了笑,阳光落在他脸上,把汗渍照得亮晶晶的,对了,东胡的驼队...... 放心,胡姬打断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甲胄都卸了,现在看着就是普通商队。不过你欠我个人情——我把父王给的护卫都派出来了。 扶苏勒住马,认真地看着她:等平定了中原,我陪你回东胡。 胡姬的脸突然红了,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谁要你陪......话没说完,却忍不住笑出声。 五、陈平献图 将军!陈平骑着快马奔来,马鬃上还沾着火星,这是从范增帐里搜出来的! 扶苏展开卷轴,眼睛猛地一缩——上面竟是刘邦和项羽的盟约,说好分了关中就平分天下。卷轴末尾的朱砂印鉴还很新,看来是刚签的。 刘邦倒打得一手好算盘。扶苏冷笑,想坐收渔利? 陈平点头哈腰:将军英明。那刘邦现在怕是正等着项羽过去,好合兵一处呢。 他不会等太久。扶苏把卷轴卷起来,塞进怀里,白川,传令下去,黑麟卫休整三个时辰,连夜奔沛县。 胡姬拽了拽他的缰绳:这么急? 夜长梦多。扶苏的目光扫过燃烧的联营,咱们得在他们反应过来前,把这锅粥彻底搅浑。 火光渐渐暗下去,露出满天星斗。黑麟卫的士兵们在收拾战场,降卒们蹲在地上,没人敢抬头——他们刚才看见,那个年轻的将军只用一根短棍,就把霸王项羽打得落荒而逃。 将军,白川凑过来,手里捧着个头盔,项羽的护心镜,被您的短棍砸出个坑。 扶苏接过来,指腹摩挲着那个凹痕,突然觉得这趟穿越值了。前世在特种部队,他练了十年的格斗术,总有人说没用;现在才知道,没用的不是功夫,是没找对用的地方。 走了。他把头盔扔给白川,留着当战利品。 马蹄声渐远,胡姬跟在他身边,突然哼起了东胡的调子。扶苏没听过,却觉得比军营的号角还好听。 唱的什么?他问。 说有个草原的英雄,骑着白马,带着狼崽,把南边的敌人都打跑了。胡姬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草叶,我父王说,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东胡的公主。 扶苏笑了,没说话,只是把马缰往她那边靠了靠。黑麟卫的甲胄在星光下泛着冷光,可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正暖得发烫。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范增的‘五步倒 晨光刚漫过城墙时,黑麟卫的甲胄已经在演武场泛出冷光。扶苏握着改良后的短棍转了半圈,棍尾的铜环撞在护腕上,发出清脆的响——这是他按特种兵格斗术改的武器,比长枪灵活,比短刀致命。 “将军,楚军的斥候在三里外晃悠了两趟了。”白川单膝跪地,掌心摊着枚沾着泥的箭簇,“箭头淬了毒,是范增的‘五步倒’。” 扶苏指尖捏着箭簇转了转,毒汁在晨光里泛着幽蓝:“老东西急了。”他把箭簇扔给身后的军医,“验清楚成分,配解药。”转身时,目光扫过演武场列队的黑麟卫,“记住昨天教的阵型,左翼三人一组,右翼呈倒三角,中军……”他顿了顿,棍尖点向场边的草人,“专挑骑马的捅马眼。” 哄笑声里,胡姬牵着战马走过来,马背上驮着两捆新造的弩箭:“陈平说项羽在营里挖了陷马坑,还布了铁蒺藜。”她翻身下马时,腰间的弯刀撞在鞍甲上,发出一串轻响,“东胡的骑兵已经绕到侧翼了,就等你信号。” 扶苏接过弩箭掂量了下,箭头比寻常的窄半寸:“这是……” “淬了麻药的。”胡姬挑眉,指尖划过箭簇,“范增不是爱用毒吗?咱们送他个‘软刀子’——射中了不致命,却能让人身子发软,跟烂泥似的。” 白川在旁边补充:“刚才截了个楚军传令兵,说项羽今早在帐里摔了酒杯,骂范增‘老糊涂’呢。”他比划着模仿项羽的粗嗓门,“‘要不是你非要下毒,老子早冲出去砍了扶苏’——原话。” 扶苏突然笑了,抬手看了眼日头:“范增想借毒箭逼项羽硬拼,项羽却嫌他阴损。这对翁婿,倒给咱们留了空子。”他把短棍插进腰间,翻身上马,“白川带左翼,用麻药箭清斥候;胡姬率右翼骑兵,等陷马坑露了形迹就绕后;至于中军……”他勒转马头,目光落在黑麟卫队列里最魁梧的几个士兵身上,“你们五个,跟我撞营门。” 一、毒箭破局 楚军的斥候躲在芦苇丛里,弓弦上的毒箭已经绷紧。他看见黑麟卫的队伍分成三股,左翼的人猫着腰往草里钻,动作轻得像风扫落叶——不对,寻常士兵哪有这身手?他刚想拉弓,后颈突然一麻,手里的弓“哐当”掉在地上。 白川踩着他的后背站起来,麻药箭的尾羽还在他颈后颤:“范增的‘五步倒’厉害,还是咱们的麻药管用?”他扯下斥候腰间的令牌,吹了声口哨,左翼的黑麟卫立刻从芦苇里钻出来,沿着楚军的踪迹往前摸。 扶苏率中军冲在最前,战马撞开营门的瞬间,他看清了营里的布局:帐篷沿中轴线排开,左右两侧的空地泛着新翻的泥土——陷马坑果然在这儿。他突然勒住马,短棍脱手飞出,精准砸中右侧一个举旗的小兵。 “变阵!”黑麟卫瞬间散开,五个魁梧士兵举着盾牌往前顶,盾牌上的尖刺“咔嚓”扎进地里,刚好卡在陷马坑的边缘。后面的人踩着盾牌跃过去,弩箭“嗖嗖”射向帐前的楚军,被射中的人晃了晃就软倒在地,手里的刀掉得满地都是。 “是麻药!”楚军里有人喊。范增在中军帐里听见了,拐杖往地上狠狠一砸:“废物!连麻药箭都挡不住?”他掀开帐帘想亲自督战,却看见扶苏的战马已经冲到帐前,短棍直指他的咽喉。 二、帐前对峙 “范先生别来无恙。”扶苏坐在马背上,短棍离范增的脖子只有三寸,“听说你给斥候的毒箭,见血封喉?” 范增的胡子气得发抖,却强撑着冷笑:“竖子敢尔!项羽的铁骑转眼就到,你今天插翅难飞!” “哦?”扶苏偏头看了眼营外,胡姬的骑兵已经绕到了楚军后侧,东胡战马的嘶鸣声越来越近,“怕是等不到了。”他突然俯身,短棍一挑,范增的拐杖被挑飞,“你说要是项羽知道,是你瞒着他布毒箭,还故意把陷马坑设在必经之路……” “你敢挑拨离间!”范增的脸涨成猪肝色。 “我只说事实。”扶苏的短棍又往前送了送,“楚军的弟兄们,你们主帅用毒箭对付盟友,陷马坑连自己人都坑——这样的指挥,你们还信吗?” 帐前的楚军士兵面面相觑,手里的戈矛垂了半截。他们今早确实看见几个自家斥候倒在芦苇丛里,当时以为是黑麟卫下的手,现在想来…… “范增老贼!”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是个被麻药箭射中的士兵,他挣扎着站起来,“我哥就是前几天的斥候,死的时候七窍流血——原来真是你下的毒!” 连锁反应像推倒的骨牌,越来越多的人骂骂咧咧,连帐外的卫兵都开始往后退。范增慌了,指着扶苏喊:“别听他胡说!他是奸细!”可他的声音在一片骂声里,细得像蚊子叫。 三、胡姬劫营 “就是现在!”胡姬的弯刀划破长空,东胡骑兵如潮水般涌进营门。他们不砍人,专挑帐篷的绳索砍,楚军的营帐像被抽了骨的架子,“哗啦啦”塌了一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抓活的!”胡姬的声音清亮,她拽住一个想跑的楚军小校,弯刀架在他脖子上,“说,陷马坑的分布图在哪?”小校抖得像筛糠,手忙脚乱指向范增的中军帐:“在……在帐里的铁盒里!” 白川已经带着左翼冲进来,他一脚踹开帐门,果然在铁盒里翻出张羊皮图,上面用朱砂标着陷马坑的位置。“将军,楚军的粮草营在西北角!”他扬着地图喊,黑麟卫的人立刻往那边冲。 扶苏勒住范增的衣领,把他往塌了一半的帐里推:“你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栽在自己人手里吧?”范增瘫在地上,看着楚军士兵三三两两扔下武器,突然老泪纵横——他这辈子辅佐项家,自认算无遗策,却没算到扶苏会用“人心”当武器。 “项羽不会放过你的!”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甘。 扶苏没回头,策马往粮草营去。胡姬的骑兵正在那里搬运粮草,见他来了,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范增还藏了二十车盐,够黑麟卫吃半年了。” 四、人心归降 正午的日头晒得营里的血腥味发烫,楚军的降兵蹲在空地上,看着黑麟卫的人给伤兵敷药——连被麻药箭射中的都没落下。有个年轻士兵忍不住问:“你们……真不杀降?” 白川听见了,把手里的水囊递给他:“我们将军说,打仗是为了止战,不是为了杀人。”他指了指正在清点粮草的扶苏,“看见没?他连范增都没杀,就关在帐里,还让军医给他治咳嗽呢。” 降兵们互相看了看,有人突然站起来:“我知道项羽的粮仓在哪!在东边的废弃窑厂里,藏了三十车糙米!”紧接着又有人喊:“我会修弩机!之前被范增罚去喂马,其实我是军械营的工匠!” 胡姬靠在马背上笑:“你看,人心这东西,比毒箭管用多了。” 扶苏正在核对粮草清单,闻言抬头看了眼,阳光落在他的甲胄上,亮得有些晃眼。他想起穿越前在特种部队学的第一课——永远别低估“信任”的力量。当时觉得是空话,现在才懂,在冷兵器时代,这比任何战术都锋利。 “白川,”他扬声喊,“把降兵里会打铁的、会驯马的都登记下来,下午编进辅兵营。” 白川应了声,转身去忙活。胡姬走过来,递给他块干粮:“项羽要是知道他的人倒戈了,怕是要气炸肺。” 扶苏咬了口干粮,咔哧作响:“气炸才好。”他望着远处的炊烟,短棍在手里转了个圈,“下一站,该去会会他了。” 五、夜探敌营 月上中天时,黑麟卫的营地已经熄了火,只有巡营的士兵靴底碾过石子的轻响。扶苏换上了楚军的衣服,胡姬给他系紧腰间的布条——上面沾了些楚军的血,血腥味能混过猎犬的鼻子。 “记住,只看粮仓和布防,别恋战。”胡姬的指尖擦过他藏短棍的靴筒,那里还藏着枚麻药箭,“我在西营门放信号弹,半个时辰后不管得没得到消息,都必须撤。” 扶苏点头,把短棍抽出来又塞回去,确保顺手。白川已经带了两个黑麟卫在营外等着,三人猫着腰钻进夜色,像三只掠过草尖的夜枭。 楚军的营地比想象中松懈,哨兵抱着戈矛打盹,篝火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扶苏示意白川解决左边的哨兵,自己则绕到右侧的帐篷后,耳朵贴在布上听——里面的人在打鼾,没说梦话。 “粮仓在东边第三排帐篷,守兵换岗的间隙有一炷香。”白川回来低声说,手里还拎着个醉醺醺的伙夫,“从他嘴里套的,说项羽今晚会在中军帐喝酒,范增被抓的事还没敢告诉他。” 扶苏眼里闪过一丝锐光:“正好,去看看他的中军帐。”三人借着帐篷的阴影往前挪,快到中军帐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摔酒坛的声音——是项羽的怒吼。 “一群废物!连个黑麟卫都挡不住!” “少将军息怒,”是个陌生的声音,“范先生虽被俘,却留了后手,那三十车糙米里……”后面的话越来越低,扶苏贴得更近,却被突然窜出的猎犬吓了一跳。 “汪!汪汪!”猎犬的叫声刺破夜色,帐里的灯突然亮了。扶苏拽了把白川,三人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杀声。 “放信号弹!”扶苏喊着,短棍反手砸向追来的士兵,趁对方倒地的瞬间,跃过营墙。西营门的方向很快亮起红光,胡姬的骑兵正在那边接应,马蹄声像擂鼓般越来越近。 六、糙米计 “项羽的粮仓果然有问题。”扶苏坐在篝火旁,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窑厂的布局,“那伙夫说糙米堆得太整齐,底下怕是埋了火药。” 胡姬把烧热的石头放进水囊温酒,闻言皱眉:“范增这招够狠,想让咱们抢粮的时候炸个粉身碎骨?” “不止。”扶苏折断树枝,“他故意让降兵说出去,就是算准了咱们会缺粮。”他抬头看向白川,“降兵里有几个眼神不对,明天把他们编到辅兵营最外围,派暗哨盯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川点头记下,突然想起什么:“那三十车糙米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浪费。” 扶苏笑了,指尖在地上的窑厂图圈了个圈:“浪费多可惜。明天让降兵里的工匠去‘抢粮’,就说……黑麟卫缺人,让他们立个投名状。” 胡姬立刻懂了:“让他们去踩火药?” “不,”扶苏的树枝指向窑厂的通风口,“让他们趁夜往里面灌烟——火药遇明火才炸,呛点烟总没事。等烟把底下的火药熏潮了,再动手搬粮。”他顿了顿,补充道,“记得让他们喊得热闹点,演得像真抢粮。” 白川拍着大腿笑:“这招叫‘将计就计’!范增要是知道,得气吐血!”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在扶苏脸上跳动,他望着远处楚军营地的方向,短棍在掌心转得飞快。范增的毒箭、项羽的暴躁、藏火药的糙米……这场仗,越来越有意思了。 七、黎明劫粮 天刚蒙蒙亮,楚军的窑厂外就传来喊杀声。降兵们举着戈矛往前冲,嘴里喊着“抢粮啊——”,实则脚步虚浮,眼睛一个劲往通风口瞟。 “快!搬梯子!”有人喊着,把长梯搭在窑厂的土墙外,却故意搭歪了,梯子晃悠着没人敢爬。里面的楚军守兵被吵得不耐烦,趴在墙头上骂:“一群废物!再嚷嚷放箭了!” 就在这时,几个黑麟卫装扮的士兵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手里的麻布包往通风口里塞——里面是晒干的艾草,点燃了能冒出浓烟。守兵慌了,射箭过来时,他们早缩到墙根下,只听窑厂里传来咳嗽声,还有人喊“烟!哪来的烟?” “成了。”扶苏在远处的土坡上看得清楚,挥手示意胡姬。东胡骑兵立刻冲出去,假装接应“抢粮”的降兵,实则绕到窑厂后门,踹开虚掩的木门。 里面的守兵被烟呛得直捂嘴,根本没力气反抗,被骑兵们一个个捆了扔在地上。降兵们“抢”得热火朝天,把糙米袋往马背上搬,有个机灵的还故意摔了袋,糙米撒出来——底下果然露出黑色的火药包,已经被烟熏得发潮,连火星都点不着了。 “将军,全搬完了!”白川骑着马回来报信,马背上驮着个五花大绑的人,“抓了个领头的,说范增本来想等咱们搬粮时点火,让项羽拿咱们的尸骨祭旗呢。” 扶苏看着被押过来的守兵,对方吓得直哆嗦:“我们也是被逼的……范先生说,不照做就杀了我们全家。” 胡姬踢了踢地上的火药包:“现在知道怕了?”她转头对扶苏笑,“这三十车糙米,够黑麟卫吃三个月了。” 扶苏没说话,只是把短棍插进腰间。晨光漫过窑厂的土墙,照在满地的糙米上,像铺了层碎金。他突然想起范增瘫在地上的样子,心里没什么快意,只觉得——这乱世里,最不值钱的是人命,最值钱的,或许就是那点敢信人的胆子。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反秦复楚 晨雾还没散时,扶苏的短棍已经敲断了第三根木桩。木屑飞溅在他脸上,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只盯着木桩断裂处的纹路——这是他在特种部队练的专注力,哪怕身后炸响惊雷,注意力也得钉在目标上。 “将军,刘邦的人在沛县外竖起了‘反秦复楚’的旗子。”白川从马背上翻下来,甲胄上的露水顺着甲片缝隙往下淌,“陈平说刘邦把吕雉和刘盈都送到了彭城,还让萧何带着百姓往南逃,摆明了要跟咱们耗。” 扶苏扔掉短棍,接过胡姬递来的麻布擦手。布上还留着她绣的狼头,针脚歪歪扭扭——上次他笑话她绣得像土拨鼠,被她用绣花针戳了胳膊。“耗?”他冷笑一声,指尖在沙盘上圈出沛县的地形,“他那点粮草撑不过半月,萧何带百姓跑,无非是想让咱们投鼠忌器。” 胡姬正用弓弦勒紧马鞍的皮带,闻言回头:“那正好,东胡的商队里有批新做的镢头,让降兵们去开垦城外的荒地——咱们就在这儿屯田,看谁耗得过谁。”她的弯刀突然出鞘,刀光闪过,削断了旁边低垂的树枝,“刘邦要是敢来抢粮,正好让他尝尝连弩的厉害。” 白川蹲在沙盘边,用手指戳了戳标着“泗水”的蓝色布条:“昨晚派去的人说,刘邦在河上搭了浮桥,却只派了十个兵看守,这浮桥肯定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是太没问题了。”扶苏突然笑了,捡起根树枝在浮桥位置画了个叉,“刘邦最会藏拙,浮桥守得越松,底下埋的东西越狠。白川,带三十个黑麟卫,把浮桥的桩子凿松半截,别让它断,就留着给刘邦当‘退路’。” 白川眼睛一亮:“将军是想……等他败了往桥上跑,再让浮桥塌了?” “不止。”扶苏的树枝指向河对岸的密林,“让水性好的弟兄在下游藏着,等浮桥塌了,专捞穿锦袍的——刘邦那身龙袍,在水里可显眼了。” 胡姬忍不住笑出声,弯腰从箭囊里抽出支麻药箭:“我再加点料,让东胡的人往河里撒点‘软筋草’,泡久了浑身发软,就算会水也游不快。” 一、浮桥计 刘邦在城楼上啃着饼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城外的黑麟卫。他看见那些人真的扛着镢头下地了,连帐篷都扎在田边,一副要长住的样子,心里反而发慌。 “萧丞相,你说扶苏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咬掉半块饼,饼渣掉在新做的龙袍上,黏在金线绣的龙纹里,“咱们的浮桥都快被水泡烂了,他愣是不动手。” 萧何捋着胡子,眉头皱成个疙瘩:“怕是看出浮桥有诈了。”他往城下瞥了眼,浮桥尽头的芦苇丛里藏着五十张强弩,桥面木板下还垫着干柴,就等黑麟卫上桥,点火就烧,“要不……咱们主动把浮桥拆了?” “拆不得!”刘邦一口否决,饼子差点喷出来,“拆了桥,咱们往哪跑?再说了,扶苏肯定以为咱们要烧桥阻敌,他越不动,老子越安心。”他突然一拍大腿,“让樊哙带五百人去劫营,就说抢他们的镢头——把动静闹大点!” 樊哙领命,提着杀猪刀就往城外冲。他的人刚跑到浮桥边,突然听见“咔嚓”一声,桥面的木板往下塌了半寸。“不对劲!”樊哙吼了一声,想往后退,却见黑麟卫从田埂后钻出来,手里的连弩已经对准了他们。 “放箭!”白川的吼声刚落,麻药箭就像雨点似的飞来。樊哙的人没等拔刀就软倒一片,他自己中了两箭,胳膊软得像面条,杀猪刀“哐当”掉在地上。 “刘邦的人果然来抢镢头了。”扶苏站在田埂上,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樊哙,嘴角勾起抹冷笑,“把他吊在浮桥边,让城楼上的人看清楚。” 二、劫粮闹剧 刘邦在城楼上看得眼冒金星,指着吊在浮桥边的樊哙直哆嗦:“废物!连个镢头都抢不到!”他转身对萧何喊,“快!让周勃带粮仓的人把粮往浮桥那边运,假装要转移,引扶苏来抢!” 周勃领了命,带着人推着粮车往浮桥跑。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车辙里故意洒了些糙米,看着像真的急着转移。 “将军,刘邦上钩了。”白川的望远镜里,周勃的粮车正往浮桥靠近,车把手上还插着面小旗,“要不要动手?” 扶苏摇头,手里的短棍在掌心转了个圈:“让他把粮车推到桥中间。”他对胡姬使了个眼色,“你的人准备好了吗?” 胡姬吹了声口哨,东胡骑兵从密林里钻出来,手里的套马索在阳光下闪着光:“早就等着了。” 周勃的粮车刚上桥,突然听见“嘎吱”一声,桥面猛地往下沉。他想跳车,却被飞来的套马索缠住了腰,硬生生拽了下来。黑麟卫冲上来,一刀劈开粮车——里面装的哪是什么糙米,全是石头,上面撒了层米糠掩人耳目。 “刘邦这老狐狸,连粮车都敢作假。”白川踹了脚石头,“要不要把浮桥烧了?” “烧了多可惜。”扶苏弯腰捡起块石头,扔进河里,“让降兵把这些石头搬去填护城河,就当给刘邦的‘见面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城楼上的刘邦看着粮车被掀,气得差点从城楼上跳下去。“放箭!给我放箭!”他吼着,自己却往后缩了缩——黑麟卫的连弩射程比他们的弓远,箭雨根本够不着对方。 三、夜袭沛县 三更的梆子敲到第二下时,扶苏已经带着黑麟卫摸到了城墙下。他用手指抠住墙砖的缝隙,动作轻得像壁虎,这是他在特种兵部队练的攀岩术,哪怕负重三十斤,也能在垂直的墙上移动自如。 “将军,城楼上的哨兵在打盹。”白川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他嘴里叼着把匕首,正用脚尖勾着墙缝往上爬,“我去解决他们。” 扶苏没说话,只是对他比了个“三”的手势——数到三就动手。 “一、二、三!” 白川像只猫头鹰似的扑上城楼,匕首抹过哨兵的脖子,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扶苏紧随其后,翻身落地时,短棍已经敲在另一个哨兵的后脑上。 “开城门!”他对城下打了个手势,胡姬的人立刻推着撞木冲上来。城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东胡骑兵如潮水般涌进来,嘴里喊着“抓刘邦啊——”,却专往粮仓和军械库冲。 刘邦在县衙里睡得正香,被喊杀声惊醒时,裤子都穿反了。“怎么回事?!”他拽着个亲兵的胳膊,对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黑、黑麟卫进城了!” “跑!往浮桥跑!”刘邦甩开亲兵,光着脚就往外冲。他记得浮桥那头的密林里藏着备用的马,只要过了河,就能往彭城逃。 可他刚跑到浮桥边,就看见樊哙还吊在那儿,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快放我下来!”樊哙看见他,嗓子眼里挤出句话。刘邦哪顾得上他,抬脚就往桥上跑。 刚跑到桥中间,突然听见“咔嚓”一声巨响,桥面的木板往下塌了半截,他的脚陷在缝隙里,拔都拔不出来。“救命啊!”他嘶吼着,看见黑麟卫举着火把冲过来,火把的光映在水面上,亮得刺眼。 四、水中擒王 “刘邦,别来无恙啊。”扶苏站在桥头,短棍指着他陷在木板里的脚,“你这龙袍不错,在水里泡着可惜了。” 刘邦气得脸都紫了,挣扎着想把脚拔出来,却越陷越深。“扶苏!你敢动我,项羽不会放过你的!”他色厉内荏地喊,眼睛却瞟着水里——他记得下游有处浅滩,只要能挣脱,说不定能游过去。 “项羽?”扶苏笑了,弯腰捡起块石头,扔进水里,“他现在自身难保,彭城都快被韩信围了,哪有空管你?” 就在这时,胡姬的人往水里扔了捆“软筋草”,草叶在水里散开,绿油油的像水藻。刘邦没当回事,还在使劲拔脚,突然觉得腿肚子一软,浑身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 “这、这是什么?”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腿,软得像没骨头。 “东胡的特产,”胡姬走到桥头,弯刀挑起他的龙袍下摆,“泡半个时辰,就能让你像滩烂泥——省得我们动手捆你。” 白川让人放下吊桥的木板,黑麟卫踩着木板走过去,像拖死猪似的把刘邦从缝隙里拽出来。他的龙袍湿透了,贴在身上,金线绣的龙纹被水泡得发乌,看着狼狈极了。 “把他和樊哙拴在一起,”扶苏转身往县衙走,“明天让沛县的百姓都来看看,他们的‘沛公’是这副德行。” 五、安民告示 天亮时,沛县的百姓被喊到衙门口,看见刘邦和樊哙被拴在旗杆上,嘴里塞着破布,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流,都忍不住笑出声。 “这就是说要带咱们享福的沛公?”有人指着刘邦的龙袍,“穿得倒挺花哨,怎么被捆得像粽子?” “听说他往浮桥底下埋了火药,想炸黑麟卫呢。” “还好扶苏将军厉害,没让他得逞!” 扶苏站在衙门口的台阶上,手里举着张告示,是范增连夜写的——老谋士被擒后,起初还硬气,看见刘邦这副模样,突然就服了,说愿意帮着写安民告示。 “沛县的百姓听着!”扶苏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广场,“刘邦勾结项羽叛乱,罪该万死,但你们是无辜的。”他指着告示,“从今天起,沛县减免赋税三年,谁愿意种地,官府发种子;谁愿意从军,黑麟卫优先录用!”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声,有个老农举着锄头喊:“我愿意种地!我儿子还能从军吗?他力气大,能开三石弓!” “当然能!”白川上前一步,拍着胸脯,“黑麟卫就缺有力气的,只要肯听话,管饱饭,还发月钱!” 胡姬站在扶苏身边,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突然低声说:“你这招比杀人管用多了。” 扶苏侧头看她,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笑纹都照亮了。“杀人是为了止杀,”他说,“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根本。” 六、范增归心 范增在牢房里听见外面的欢呼声,枯瘦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他活了七十岁,辅佐过楚怀王,也跟着项梁打过天下,见过太多权谋诡计,却从没见过像扶苏这样的人——明明能用刀枪逼百姓屈服,偏要用恩惠收买人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范先生,将军请你过去。”狱卒打开牢门,语气恭敬得很,“还备了早饭,有你爱吃的小米粥。” 范增跟着狱卒走到衙署,看见扶苏正和胡姬商量着什么,桌上摊着张地图,上面标着各处要修的水渠。他刚想开口,扶苏却先站了起来:“先生看看这水渠的路线,是不是合理?” 范增走过去,目光落在地图上。水渠从泗水引过来,正好灌溉城外的千亩良田,连坡度都算得清清楚楚,比他年轻时规划的还周全。“将军……懂农桑?”他惊讶地问。 “略懂些。”扶苏递给她一碗小米粥,“在北边守边时,跟着老农学的——光靠打仗不行,得让百姓有饭吃,国家才能稳。” 范增捧着粥碗,手突然开始抖。他想起项羽在彭城烧杀抢掠,想起刘邦为了逃命把儿女推下车,再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手握生杀大权,却把百姓的温饱放在第一位。 “老朽……愿效犬马之劳。”他突然放下粥碗,对着扶苏深深一揖,花白的胡子都快碰到地面了,“将军若不嫌弃,老朽愿帮着规划水渠,推行农桑。” 扶苏扶起他,眼里的笑意真诚:“有先生相助,大秦何愁不稳?” 七、彭城烽火 陈平骑着快马冲进沛县时,马跑得口吐白沫。他从马背上滚下来,顾不上擦汗就喊:“将军!韩信把彭城围了,项羽负隅顽抗,还放火烧了粮仓!” 扶苏正在看范增改的水渠图,闻言立刻站起来:“韩信有把握拿下彭城吗?” “差不多了,就是项羽的亲卫太凶悍,黑麟卫伤亡了百十来号人。”陈平递上军报,“韩信说,要是将军能亲自去一趟,说不定能劝降那些亲卫。” 胡姬抽出弯刀,往马鞍上一搭:“正好,我还没跟项羽好好打过呢。” 扶苏看了眼日头,对范增说:“先生留在这里,盯着水渠和屯田,有事让白川传信。”他转身往外走,短棍在手里转了个圈,“陈平,备马!咱们去会会项羽!” 范增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对身边的狱卒说:“把我那箱兵书搬出来,送到将军的马车上——有些战术,或许能帮上忙。” 沛县的城门缓缓打开,黑麟卫的骑兵列成整齐的队伍,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嘚嘚”的响声。扶苏走在最前面,短棍敲击着甲胄,发出清脆的节奏,像在给这支队伍伴奏。 胡姬策马跟在他身边,突然笑了:“你说项羽看见刘邦被捆着,会不会气死?” 扶苏回头看她,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中间,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连在了一起。“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彭城的烽火,该灭了。”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彭城锁钥 黑麟卫的马蹄踏碎彭城外围的残雪时,扶苏正用短棍挑开地上的箭簇。箭头淬了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项羽亲卫的手笔,他们惯用这种带倒钩的“冰棱箭”,中者皮肉外翻,极难愈合。 “将军,韩信的人在城西受阻了。”白川单膝跪地,甲胄上沾着干涸的血渍,“项羽把百姓赶到城墙上当肉盾,黑麟卫的连弩都不敢放。” 扶苏指尖碾过箭簇上的冰碴,寒意顺着指缝钻进骨头:“老把戏。”他将箭簇扔给身后的亲兵,“去告诉韩信,围而不攻,在南门放三百石粮草,插黑麟卫的旗——就说,降者分粮,顽抗者……看着办。” 胡姬正用烈酒擦拭弯刀,闻言嗤笑一声:“项羽最要脸面,你这是往他脸上扇巴掌。”她将擦好的弯刀掷向帐外,刀身在空中划过银弧,精准钉在靶心——那靶子是用项羽的“霸王旗”改的,旗面被刀气劈成两半。 帐帘突然被撞开,陈平连滚带爬冲进来,手里的密信被汗水浸透:“将军!冒顿……冒顿带三万狼骑兵南下了,离彭城只有百里!” 扶苏猛地转身,短棍“啪”地砸在案几上,竹简上的军情被震得乱飞:“他倒会挑时候。”他盯着地图上的“狼居胥山”,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白川,带五千黑麟卫去北门布防,用震天雷在城外炸出三道壕沟;胡姬,你领东胡骑兵绕到侧翼,见机行事——记住,冒顿的狼骑兵怕火,多带火箭。” 胡姬翻身上马时,腰间的狼头玉佩撞在鞍甲上,发出清脆的响:“放心,东胡的儿郎们早就想会会这草原枭雄了。”她扬鞭指向西方,“我去给冒顿备份‘大礼’,保证他这辈子忘不了彭城的雪。” 一、粮诱人心 彭城城墙的缺口处,楚军士兵正哆哆嗦嗦地往下看。他们三天没正经吃饭了,眼冒金星地盯着南门那堆粮草,麻袋上的黑麟卫狼头旗在风里招展,像块巨大的诱饵。 “听说……降了就能分粮?”一个满脸冻疮的小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的戈矛晃悠着,差点砸到脚边的百姓。 旁边的老兵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别做梦了!项羽说了,谁提投降就剐了谁!”话虽如此,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粮草堆,喉结上下滚动。 城楼上的项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气得一脚踹翻了案几。青铜酒樽摔在地上,酒液溅在他的虎头靴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一群废物!不过几袋米就动摇了?”他拔出霸王枪,枪尖指着城下的粮草,“谁再敢看,老子先劈了他!” 范增拄着拐杖从阴影里走出来,咳嗽声震得胸腔发疼:“少将军,事已至此,不如……” “闭嘴!”项羽猛地转身,枪尖几乎戳到范增鼻尖,“你这老东西早就被扶苏收买了!再敢多言,我连你一起劈了!” 范增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咳个不停:“老臣是为项家着想……你把百姓当肉盾,失了人心;困守孤城,断了粮草……再拖下去,不用黑麟卫动手,亲卫就得先反了。” 话音刚落,城下突然爆发出骚动。几个楚军士兵推倒了身边的同伴,疯了似的往南门冲,嘴里喊着“分粮去”,城墙上的百姓见状,也跟着哭嚎着往下涌,场面瞬间失控。 二、狼骑惊阵 就在彭城内乱的当口,西北方向突然传来狼嗥般的呐喊。冒顿的狼骑兵到了,他们披着狼皮甲,马头上绑着骷髅头,黑压压的骑兵阵像乌云似的压向城北。 “放箭!”白川的吼声在寒风里炸开。黑麟卫的连弩手早已就位,箭雨带着尖啸掠过城头,精准钉在狼骑兵的马眼上。受惊的战马扬起前蹄,将骑士甩在地上,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瞬间撞成一团。 “炸!” 随着白川一声令下,城外突然响起连环巨响。震天雷在雪地里炸开,积雪混着碎石腾空而起,形成三道丈高的雪墙,将狼骑兵的阵型拦腰截断。冒顿的亲卫刚想绕路,却见雪墙后突然燃起大火——胡姬的东胡骑兵到了,他们将浸了油的柴草捆绑在马尾上,点燃后纵马狂奔,火马阵像条火龙,把狼骑兵逼得连连后退。 “东胡的小娘们敢耍诈!”冒顿在阵中怒吼,他的金狼盔被火星溅到,留下焦黑的印记。他挥刀砍翻身边受惊的战马,刚想重整阵型,却见黑麟卫的骑兵从侧翼杀来,为首的白川手里举着颗人头——是他派去联络项羽的使者。 “冒顿,项羽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来救你?”白川的笑声混着马蹄声,“将军说了,你若降,封你做狼山王;不降,这颗脑袋就是你的下场!” 冒顿看着使者圆睁的双眼,突然觉得后颈发凉。他原想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料到扶苏竟能两线作战,一边困彭城,一边还能调出精锐阻截自己。 三、城头倒戈 彭城东门的楚军终于撑不住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队长砍断了吊桥绳索,对着城外的黑麟卫大喊:“我们降!别放箭!”他身后的士兵纷纷扔下武器,有几个甚至翻过城墙,连滚带爬地往粮草堆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城楼上的项羽看得目眦欲裂,举枪就想刺杀那队长,却被身边的亲卫死死按住。“将军!别傻了!”亲卫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再打下去都是死!” “放开我!”项羽嘶吼着挣扎,霸王枪在手里乱挥,竟误杀了两个劝降的士兵。鲜血溅在城砖上,与残雪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扶苏的声音从城外传来,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楚军的弟兄们,项羽残暴,连自己人都杀,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黑麟卫的粮草够吃三年,降者既往不咎,愿从军者加双饷!” 这话像颗炸雷,彻底炸垮了楚军的防线。越来越多的人扔下武器,甚至有人开始拖拽项羽,想把他捆了献给黑麟卫请功。混乱中,项羽的虎头靴被人绊倒,重重摔在城楼上,霸王枪“哐当”落地,被一个小兵抢过去,远远扔到了城外。 “你们……你们敢反我?”项羽趴在地上,看着昔日的亲卫对自己怒目而视,突然发出困兽般的哀嚎。 四、双雄对峙 扶苏走进彭城时,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他踩着楚军的尸体往前走,短棍上还沾着冒顿使者的血——那是白川刚才塞给他的“见面礼”。 项羽被捆在残破的城楼上,嘴里塞着破布,看见扶苏走近,眼里喷出火来,拼命扭动着,绳索勒得皮肉发红。 扶苏示意亲兵解开他嘴里的布,短棍轻轻敲在他的头顶:“服了吗?” “呸!”项羽的唾沫啐在他的甲胄上,“有种放了我,单挑!” “没必要了。”扶苏的短棍转向他的手腕,那里有道旧伤——是当年跟刘邦争地盘时被砍的,“你连自己人都信不过,赢了又能怎样?”他突然提高声音,让城楼下的楚军都能听见,“项羽残杀降卒,胁迫百姓,今日不降,明日……” “我降!”项羽突然吼道,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但我有条件!” “你没资格谈条件。”扶苏的短棍抵住他的咽喉,“但我可以给你个体面——自尽,我保项氏族人不死。” 项羽愣住了,眼里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他征战半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城楼下传来黑麟卫的欢呼,夹杂着东胡骑兵的呼哨,像在为他的败亡奏响哀乐。 五、冒顿遁走 城西的狼骑兵已经溃散了。胡姬的火马阵烧得他们丢盔弃甲,冒顿带着残部往西北逃,连金狼旗都顾不上带走,被东胡骑兵捡了去,当成了战利品。 “将军,追不追?”胡姬策马回来,脸上沾着烟灰,笑容却比火把还亮。她手里拎着冒顿的狼皮披风,上面镶着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烁烁。 扶苏望着远处扬起的烟尘,摇了摇头:“让他走。”他指了指城楼上的项羽,“收拾完这边,再去狼居胥山找他算账不迟。”他接过披风,指尖划过上面的爪痕——这是冒顿亲手杀的头狼,没想到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白川这时跑过来,手里捧着个锦盒:“将军,从项羽帐里搜出来的,说是刘邦给他的‘投名状’。” 扶苏打开锦盒,里面是半块虎符和一封血书——刘邦承诺,只要项羽守住彭城,他就从南边出兵夹击黑麟卫,事成后平分关中。 “老狐狸。”扶苏冷笑一声,将血书扔给范增,“先生看看,这笔迹是不是刘邦的?” 范增只扫了一眼就点头:“错不了,他写‘邦’字总爱少写一撇,改不了的毛病。” 六、安民定策 彭城的百姓被召集到广场上时,还在瑟瑟发抖。他们见过项羽的残暴,也听过黑麟卫的威名,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扶苏站在高台上,手里举着那半块虎符,声音传遍广场:“刘邦勾结项羽,祸乱天下,今日我在此立誓,必擒此贼,还你们太平!”他将虎符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从今日起,彭城减免赋税五年,凡参与守城的百姓,每人发三石米,伤残者由官府供养!” 人群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有个瞎了眼的老婆婆被人搀扶着,对着高台连连磕头:“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范增站在扶苏身后,看着这一幕,突然老泪纵横。他辅佐项家多年,从未见过百姓如此真心拥戴一个人——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希望。 “先生,”扶苏回头看他,“彭城的重建就拜托您了。”他递过一卷竹简,“这是新拟的律法,轻徭薄赋,奖励农桑,您看可行?” 范增接过竹简,指尖颤抖地划过上面的字,突然对着扶苏深深一揖:“老朽……万死不辞。” 七、月下密谈 夜深了,彭城的残火还在噼啪作响。扶苏坐在城楼上,手里把玩着项羽自尽用的短剑——那是他自己要求的,说“霸王不能死在无名小卒手里”。 胡姬抱着坛烈酒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个陶碗:“在想什么?” “在想刘邦。”扶苏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滑,带着火烧般的热,“他把吕雉送到彭城当人质,自己却跑了,够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胡姬也给自己倒了碗酒,“张良说他往南逃了,想去投靠英布。咱们派黑麟卫乔装成商人,沿途盯着就是。”她突然笑了,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说起来,你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扶苏挑眉:“什么事?” “平定天下后,给我建座最大的马场。”胡姬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还要陪我回东胡,让我父王看看,他女儿没选错人。” 扶苏放下酒碗,突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城楼下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只有风吹过残旗的猎猎声。“算数。”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比酒还烫,“不止马场,还要给你建座宫殿,用黑麟卫的狼头当瓦当,让全天下都知道,东胡的公主是我大秦的皇后。” 胡姬的脸瞬间红透,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短一长,是平安的信号。 八、黑麟西进 三日后,彭城的秩序已基本恢复。范增带着百姓清理废墟,韩信则整编了投降的楚军,黑麟卫的旗帜在城头迎风招展,取代了昔日的霸王旗。 扶苏站在城门口,看着整装待发的黑麟卫。白川的队伍已经先行一步,去追剿冒顿的残部;韩信则领主力南下,准备对付刘邦和英布。 “将军,真不跟他们一起去?”亲兵不解地问,“听说英布的‘九江军’很凶悍,韩信一个人怕是……” “他应付得来。”扶苏翻身上马,短棍在手里转了个圈,“我们去关中。”他望着西方的落日,那里是咸阳的方向,“李斯派人送来了急报,赵高的余党在那边蠢蠢欲动,该回去清理门户了。” 胡姬策马跟在他身边,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光:“也好,我还没见过咸阳宫呢,听说比东胡的王帐气派十倍。” 扶苏回头看她,夕阳的金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不止十倍。”他笑着说,“等安定下来,我带你去看始皇帝陵的图纸,那才叫气派。” 黑麟卫的队伍缓缓开动,马蹄踏在彭城的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城楼上的范增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对着西方拱手——那里,不仅有咸阳宫,还有一个崭新的大秦。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瓮中捉鳖 英布的五千精兵抵近咸阳东门时,城头的火把突然灭了大半。亲卫队长攥着刀柄低声道:“将军,不对劲,城门开得太顺了。” 英布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顺才好!说明扶苏那小子没防备!”他勒马挺枪,枪尖指着门洞深处,“儿郎们!冲进去擒了扶苏,咸阳的金银珠宝随便拿!” 马蹄踏碎夜露的声响里,五千人潮涌进城门。刚过吊桥,英布突然觉得脚下一空——桥面竟在缓缓下沉!他猛拽缰绳,战马前蹄腾空,却还是坠向暗坑,亏得他反应快,踩着马背上跃向旁边的石板路。 “陷阱!” 喊声未落,两侧民房的窗户突然炸开,黑麟卫的连弩箭如暴雨倾泻。英布的亲兵像割麦似的倒下,惨叫声混着弩机的“咔咔”声刺破夜空。他挥枪格挡,箭簇撞在枪杆上迸出火星,余光瞥见暗坑底插满了尖木,坠下去的战马正徒劳地抽搐。 “往东门退!”英布吼着调转马头,却发现身后的吊桥已被铁链拽起,城墙上火把复燃,扶苏的身影立在箭楼边,短棍直指城下。 “英布,你可知‘自投罗网’四个字怎么写?”扶苏的声音透过扩音筒传来,在夜空中荡开。 英布气得目眦欲裂,挥枪刺向最近的黑麟卫:“杀出去!我就不信他能困死咱们!” 可黑麟卫根本不跟他近身搏杀,借着民房屋檐游走,连弩箭精准钉在他亲兵的关节处。这些人步法诡异,总能绕到侧面出箭,分明是扶苏那套“特种兵战术”——英布这才想起,去年在彭城,项羽的精锐就是这么被零伤亡击溃的。 “将军!西巷有动静!”亲卫指着左侧巷道,那里突然窜出一队骑兵,为首的女子弯刀映着月色,正是胡姬。 “东胡娘们?”英布啐了口血沫,“来得好!正好擒了你给我儿当妾!” 胡姬冷笑一声,抬手甩出三枚飞镖,全钉在他马前的石板上:“先顾好你自己吧!”她身后的东胡骑兵突然散开,将火把扔向民房——那些屋子早被泼了火油,瞬间燃起冲天烈焰,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浓烟呛得英布睁不开眼,他挥枪劈开迎面射来的火箭,却听见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转头一看,暗坑边缘的土堆竟炸开了,碎石混着火焰腾空而起,原来是埋了震天雷。 “扶苏!你卑鄙!”英布的战马被气浪掀翻,他踉跄着站稳,枪杆都劈了道裂纹。 “跟你学的。”扶苏的声音从火场外传来,“你给英娥的毒胭脂,我让内侍转赠给你夫人了——哦,忘了说,那胭脂遇火会炸,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在给你烧纸钱?” 英布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最疼那新娶的夫人,本想让英娥用毒胭脂害胡姬,没成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杀!”他红着眼冲向火墙,枪尖劈开烈焰,却被突然从屋顶跃下的白川一脚踹在胸口。白川手里的短棍缠着铁链,甩出去正缠住他的枪杆,猛地一拽,英布只觉虎口剧痛,长枪脱手飞出。 “将军!”亲卫们想冲过来,却被黑麟卫的箭雨钉在原地。 英布捂着胸口后退,后背撞上根廊柱,抬头正对上胡姬的弯刀。刀面映出他狼狈的脸,还有远处箭楼上扶苏冷漠的眼神。 “降不降?”胡姬的刀压在他咽喉上,火星落在她发梢,像燃着的星子。 英布看着周围倒下的亲兵,又想起后院里可能炸成灰烬的夫人,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扶苏……你赢了。但你记着,刘邦不会放过你,项羽也不会……这天下,不是你一个穿越者能攥住的!”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扶苏从箭楼上走下来,短棍敲了敲英布的膝盖,“带走。” 黑麟卫上前捆人时,英布突然挣开,撞向旁边的火柱。胡姬眼疾手快,弯刀架住他后颈:“想死?没那么容易。” “留着他还有用。”扶苏踢开地上的火折子,“刘邦让他烧粮仓嫁祸冒顿,咱们就让他把这话原原本本说给百官听。” 英布被拖走时,突然回头喊:“英娥呢?我女儿……” 胡姬扬了扬下巴,远处的马车里传来微弱的哭声。英布这才松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跟着黑麟卫消失在火光里。 白川擦着短棍上的血渍走过来:“将军,清点完了,俘虏三千,死的一千五,剩下的跑了不到五百。” “跑了的不用追。”扶苏望着东门方向,那里的晨雾正漫过城墙,“让他们给刘邦带个信——下一个,就是他。” 胡姬收起弯刀,指尖蹭过刀刃上的血珠:“英娥怎么办?真留着端茶倒水?” “不然呢?”扶苏挑眉,“她爹把她当棋子,咱们就偏不让她当棋子。”他看向马车,“让她去少府学织布,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给她自由。” 火渐渐小了,露出焦黑的房梁。几个黑麟卫正往暗坑里填土,坑底的尖木上还挂着破碎的甲片。白川突然指着坑边的草堆:“将军,那是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扶苏走过去拨开草,里面竟藏着个锦盒,打开一看,是幅咸阳布防图,边角还沾着胭脂印——正是英娥偷偷塞进来的。 “这父女俩,倒真是一脉相承。”胡姬嗤笑一声。 扶苏将布防图卷起来,扔进火里:“没用了。”他抬头看向东方,晨雾里已能看见宫城的角楼,“该上朝了,李斯还等着咱们演这场戏呢。” 黑麟卫开始清理战场,拖拽尸体的脚步声、泼水灭火的哗啦声里,咸阳城慢慢苏醒。卖豆浆的小贩挑着担子经过,看见满地狼藉吓了一跳,却被巡逻的士兵笑着拦住:“没事,昨晚抓了伙毛贼,大人您请便。” 豆浆担子的吱呀声远去时,扶苏已踏上前往宫城的路。胡姬跟在他身边,弯刀上的寒气混着晨露,在石板路上拖出串细碎的响。 “刘邦收到消息,会不会直接打过来?”她问。 “他不敢。”扶苏的短棍敲着石阶,“英布是他的先锋,先锋折了,他至少得等项羽动了才敢挪窝。”他顿了顿,侧头看她,“咱们还有时间,把黑麟卫的弩箭再改良一轮。” 胡姬笑了,晨光落在她眼角的疤上——那是去年帮他挡箭时留下的,此刻竟像朵开在皮肉上的花。“听你的。” 宫门前的石狮子沾着夜露,扶苏抬手抚过狮头的鬃毛,冰凉的触感里,仿佛能攥住整个即将破晓的天下。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朝堂惊变 早朝的钟声撞响时,扶苏正用短棍挑开英布的供词。墨迹未干的竹简上,“刘邦密令焚烧咸阳粮仓”几个字被朱砂圈得刺眼——这是他让陈平连夜逼英布画的供,连指印都是按的英布本人的。 “将军,李斯在殿外候着,脸拉得比驴还长。”白川压低声音,袖口露出半截麻药箭,“他昨晚去见了胡亥,怕是在打歪主意。” 扶苏将供词卷成筒,指尖敲了敲殿门的铜环:“让他进来。”他瞥了眼旁边侍立的胡姬,她今天换了身秦式朝服,狼头玉佩被藏在衣襟里,只有走动时才会发出轻响。 李斯踩着方步进来,袍角扫过门槛的灰尘,却像没看见似的:“陛下(此时扶苏已实质掌权,朝臣多以此称之),英布的供词老臣看过了,只是……”他捋着胡子,眼珠在扶苏和胡姬之间打转,“刘邦毕竟是沛县义军首领,贸然定罪,恐失民心啊。” “失民心?”扶苏突然笑了,将供词扔到他面前,“他勾结英布想烧粮仓,让咸阳百姓饿肚子,这叫得民心?”他的短棍突然指向殿柱,那里藏着个窃听器——是用空心竹筒做的,能听清十步内的动静,“还是说,李丞相觉得,胡亥在偏殿说的‘杀扶苏,立我为王’,才算得民心?” 李斯的脸“唰”地白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偏殿的话怎么会被听见?他明明让侍卫清了场! 胡姬这时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块帛书:“这是从胡亥床底下搜出来的,上面写着‘事成之后,封李斯为太师’,李丞相要不要念念?” 帛书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正是胡亥那笔烂字。李斯看着上面的朱砂印,突然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官袍。 一、胡亥的反扑 偏殿的门被撞开时,胡亥正抱着个美人喝酒。他看见黑麟卫冲进来,酒樽“哐当”掉在地上,尖叫着躲到美人身后:“你们敢动我?我是大秦公子!” 白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拖到正殿。胡亥的锦袍沾满酒渍,头发散乱,看见扶苏就哭嚎起来:“大哥!是李斯逼我的!他说只要我杀了你,皇位就是我的!” “哦?”扶苏的短棍挑起他的下巴,“那你信了?” 胡亥哆嗦着点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我、我不想的……但李斯说,你当了皇帝,会把我扔去修长城……” 李斯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贪生怕死,想夺皇位!” “够了!”扶苏突然喝止,短棍在两人之间一顿,“把胡亥关进宗人府,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他看向李斯,“李丞相,念你辅佐先皇有功,去少府抄书吧,抄写《商君书》一百遍,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李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应了声“诺”。他知道,这是扶苏留了情面——按秦律,谋逆可是要灭族的。 二、刘邦的密信 散朝后,陈平拿着封密信匆匆进来,信封上盖着刘邦的私印,边角还沾着点泥。“将军,这是从英布贴身侍卫身上搜出来的,刘邦让他带话给英布,说……” “说什么?”扶苏接过信,用短棍挑开封口。 信上的字迹潦草,却透着股得意:“……待你烧了粮仓,我便引项羽攻函谷关,扶苏首尾不能相顾,届时你我里应外合,关中可定……” 胡姬凑过来看,眉头越皱越紧:“刘邦这老狐狸,竟想让项羽当枪使。” “不止。”扶苏指着信末的“韩信动向”四个字,“他还想拉拢韩信。” 陈平在旁边补充:“韩信的使者昨天刚从沛县回来,据说刘邦给了他一箱黄金,许了个‘大将军’的职位。” 扶苏突然笑了,将信扔进火盆:“韩信要是这么容易被收买,当初就不会投我了。”他对陈平说,“去给韩信送封信,让他按兵不动,看刘邦和项羽狗咬狗。” 三、英娥的转变 少府的织房里,英娥正笨手笨脚地纺线。线轴在她手里打转,却总也绕不成线,气得她把纺锤往地上一摔:“什么破东西!” 阿月走过来,捡起纺锤递给她:“这是我姐姐当年学织布时用的,她比你还笨,学了三个月才学会。” 英娥抬头看她,眼眶红红的:“你不恨我吗?我爹想害你姐姐……” “恨有什么用?”阿月坐下帮她理线,“我姐姐说,人要往前看。你爹是你爹,你是你,不一样的。” 英娥咬着嘴唇,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我爹给我的‘救命符’,说危急时能用上。”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半块虎符和一张地图,“阿月姐姐,这是什么?” 阿月的脸色瞬间变了——那虎符是调兵用的,地图上标着的,竟是咸阳城外的粮仓位置! 四、虎符风波 扶苏看着那半块虎符,指尖在上面的裂纹处摩挲。这是当年始皇帝分给英布的,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英娥说,她爹让她藏好,等刘邦攻进城就交给楚军将领。”胡姬的声音带着冷意,“这父女俩,真是一条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未必。”扶苏突然笑了,将虎符凑到灯光下,“你看这裂纹,是新的。”他指着虎符内侧的刻字,“‘秦’字下面,还刻着个‘归’字——英布怕是早就想归顺了,只是没找到机会。” 胡姬凑近一看,果然有个模糊的“归”字,被人用刀小心地刻上去的。“那他为什么还要帮刘邦?” “被逼的。”扶苏将虎符收好,“刘邦抓了他的家眷,他不得不从。”他对陈平说,“去查英布家眷的下落,找到后……” “救出来!”陈平立刻接话,眼里闪着光,“将军是想让英布彻底归降?” “不止。”扶苏的短棍在地图上圈出楚军的位置,“我要让他当‘双面间谍’,把项羽的布防图给刘邦,再把刘邦的计划给项羽——让他们打起来。” 五、韩信的回信 三日后,韩信的回信到了。信上只有八个字:“已按计行事,静候佳音。” 白川看着信直挠头:“将军,韩信真能按捺住?他不是最想跟项羽交手吗?” “这才是韩信的厉害之处。”扶苏将信折好,“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等,什么时候该动。”他对胡姬说,“让东胡的商队多带些好酒去韩信营里,就说是我赏的。” 胡姬挑眉:“你这是收买人心?” “是安他的心。”扶苏的目光投向窗外,“韩信有野心,我得让他知道,跟着我比跟着刘邦有前途。” 六、项羽的怒火 项羽收到刘邦送来的“英布密信”时,正在帐里喝酒。信上写着项羽的粮草营位置,还画着布防图,落款是英布的名字。 “英布匹夫!竟敢叛我!”项羽一脚踹翻案几,酒液溅在他的虎头靴上,“来人!点齐五千精兵,随我去踏平英布的营地!” 范增(此时已真心归顺扶苏,暗中配合传递假情报)连忙拦住他:“少将军息怒!这信怕是有诈!” “有什么诈?”项羽指着信上的印章,“这是英布的私印,假不了!”他甩开范增的手,提着霸王枪就往外冲,“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刘邦解释!” 范增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让人给扶苏送信:“鱼已上钩。” 七、刘邦的算计 刘邦在沛县收到项羽出兵的消息,乐得差点跳起来。他拍着萧何的肩膀:“老萧,你看!我说项羽那莽夫会上当吧!” 萧何却皱着眉:“沛公,英布怎么会突然反水?这里面怕是……” “怕什么?”刘邦灌了口酒,“管他真反假反,只要项羽和英布打起来,咱们就能趁机攻函谷关!”他对樊哙喊,“让弟兄们备好干粮,三日后出发!” 樊哙领命而去,刘邦看着地图上的函谷关,眼里闪着贪婪的光。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咸阳宫的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样子。 八、暗度陈仓 夜色笼罩函谷关时,韩信的黑麟卫正沿着悬崖攀爬。他们手里的铁爪扣住岩石的缝隙,动作轻得像猫,这是扶苏教的“特种兵攀岩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险峻关隘。 “将军,关外的楚军果然少了一半。”白川趴在崖边,用望远镜(改良版)观察着,“项羽真把人调去打英布了。” 韩信点头,挥了挥手。黑麟卫立刻散开,有的去拆绊马索,有的去解弓箭,动作干净利落。不到半个时辰,函谷关的防御就被悄无声息地解除了。 “发信号。”韩信低声说。 一颗流星般的信号弹划破夜空,落在关外的空地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秦军主力看到信号,立刻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函谷关的守将还在睡梦中,就被黑麟卫用麻药箭射倒。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捆在马上,身边的秦军正押着楚军俘虏往关内走。 “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守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韩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从天上掉下来的。” 九、尘埃落定 当项羽得知函谷关失守的消息时,他的军队正在和英布的人厮杀。楚军腹背受敌,瞬间溃散,他本人也被黑麟卫的麻药箭射中,浑身发软地倒在地上。 “扶苏……我不甘心!”项羽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的流云,突然笑了,“我征战半生,竟输给了你一个……”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赶来的扶苏打断:“输给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鲁莽。”扶苏的短棍指着他的胸口,“你以为武力能解决一切,却忘了,人心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项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刘邦的军队刚走到半路,就被韩信的人马拦住。双方交战不到一个时辰,刘邦的军队就溃不成军,他本人也被活捉,押往咸阳。 咸阳宫的大殿里,扶苏看着跪在地上的刘邦和项羽,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前世在特种部队执行任务时,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将军,英布求见。”白川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英布走进来,身上的战袍还沾着血,却对着扶苏深深一揖:“末将英布,愿归顺大秦,戴罪立功。” 扶苏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胡姬,突然笑了:“好。”他的短棍指向殿外,“从今天起,大秦没有义军,只有百姓。” 殿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扶苏的甲胄上,亮得有些晃眼。胡姬走到他身边,悄悄握住他的手,狼头玉佩在两人掌心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黑麟卫巧设迷魂阵,韩信兵出子午谷 扶苏将最后一块沙盘推演用的木牌插进“子午谷”标记处,指关节因用力泛白。帐外传来黑麟卫操练的呼喝声,整齐得像刀切——那是他按特种兵队列标准改的新章法,三个月练下来,连摆臂幅度都分毫不差。 “将军,韩信带的斥候回来了,说子午谷里的蜀军撤了大半,只留了些老弱在谷口晃悠。”白川掀帘而入,手里的竹筒还在滴水(刚从雨里跑回来,蓑衣上的水顺着下摆淌成小水洼),“他猜是项羽那边催得紧,蜀军主力被调去守彭城了。” 扶苏没抬头,指尖在木牌上敲出节奏:“老弱?项羽的谋士范增最会用‘虚虚实实’,你信他会留老弱守粮道?”他突然抓起木牌扔向帐门,正砸在刚进来的韩信身上,“说说,你在谷里埋的‘眼线’传什么消息了?” 韩信接住木牌,脸上没半点不自在——他早习惯了扶苏这脾气,跟特种兵的“实战拷问”比起来,这算温柔的。“回将军,眼线说蜀军把粮草藏进了溶洞,谷口的老弱是幌子,暗处埋了三百弓箭手,专等咱们往里钻。”他从怀里掏出张揉皱的羊皮纸,“这是溶洞的位置,有三条岔路,只有中间那条能通到粮仓。” 白川凑过去一看,突然咋舌:“乖乖,这溶洞跟迷宫似的,进去怕是得绕晕!” 扶苏冷笑一声,从案下拖出个木箱,打开时里面滚出十几个陶土做的小人(黑麟卫捏的,穿着蜀军盔甲):“绕晕?我让他们连北都找不着。”他把陶人摆成三队,“一队带硫磺粉,走左岔路,每隔十步撒一把;二队带鼓,走右岔路,三更天准时敲;韩信,你带主力走中路,看到硫磺烟就冲——记住,只烧粮仓,别碰那些‘老弱’。” 韩信眼睛一亮:“将军是想……让蜀军以为咱们中了埋伏,自乱阵脚?” “不止。”扶苏拿起个敲鼓的陶人,“鼓声能惊飞崖上的石燕,石燕一飞,谷口的‘老弱’准会往溶洞跑——他们跑进去,弓箭手就不敢放箭了,怕误伤自己人。” 白川拍着大腿笑:“高!这招比咱们上次在匈奴营里学的‘声东击西’还绝!” 三更的子午谷,雨丝像针一样扎在脸上。左岔路的黑麟卫正猫着腰撒硫磺粉,粉末遇潮冒起白烟,在幽暗的谷里像条白蛇。右岔路的鼓手们攥着鼓槌,耳朵贴在岩壁上听着动静——扶苏说过,“听声辨位”是特种兵的保命本事,哪怕雨点砸在石头上的声音,都能辨出方位。 韩信蹲在中路入口,手指抚过岩壁上的青苔(斥候说有青苔的地方没陷阱),突然对身后比了个手势。黑麟卫们立刻解下背上的绳索,将一端系在腰上,另一端拴在随行的军犬脖子上——这是扶苏教的“活指南针”,军犬鼻子灵,能闻出溶洞里的粮草味。 “汪!”军犬突然对着溶洞深处吠了两声,韩信立刻拔刀:“走!” 队伍刚钻进溶洞,右岔路突然传来“咚咚”鼓声,震得岩壁掉渣。谷口的蜀军“老弱”果然慌了神,举着拐杖往溶洞跑,嘴里还喊着“秦兵来了”。暗处的弓箭手刚要放箭,见自己人往里冲,赶紧收了弓,乱糟糟地往溶洞里挤。 左岔路的硫磺烟这时正好飘进中路,韩信眼睛一亮,挥刀喊道:“放火!” 黑麟卫们早把火把绑在长矛上,点燃时火焰“腾”地窜起,顺着硫磺烟往粮仓扑。蜀军守粮的士兵刚要搬石头堵路,就被军犬扑倒在地——这些狗是扶苏从匈奴那抢来的牧羊犬,经过特训后比狼还凶。 “别追了!烧完就撤!”韩信砍断粮仓的绳索,麻袋里的粮草滚出来,遇火瞬间燃成火海。他带人往外冲时,正撞见蜀军将领举着刀往里闯,两人刀光一碰,韩信突然笑了:“将军别急着送死,左岔路有‘好东西’等着您呢!” 蜀军将领一愣,刚要追问,就听见左岔路传来惨叫——硫磺烟被火把引燃,在狭窄的谷里炸开小范围的火团,把追进去的弓箭手烧得嗷嗷叫。 谷口的雨还在下,扶苏披着蓑衣站在崖上,望远镜里能看到溶洞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白川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将军!成了!韩信说蜀军粮仓烧了个干净,还抓了个蜀军小校,那小子说项羽催粮的使者就在溶洞里,被咱们的火烟熏得直咳嗽!” “咳嗽?”扶苏嘴角勾起弧度,“让韩信把他‘救’出来,送回彭城——就说‘多谢’项羽送的粮草,咱们收下了。” 正说着,崖下突然传来军犬的吠声。扶苏低头一看,只见韩信带着人往回走,军犬脖子上还挂着个酒葫芦(从蜀军将领那抢的)。“将军,您看这是什么?”韩信举起葫芦晃了晃,里面的酒撞得“叮当”响,“蜀军小校说这是项羽赏的,还没开封呢!” 扶苏接过来一看,葫芦上刻着“霸王”二字,突然大笑:“好!这酒我留着,等垓下之战胜了,给黑麟卫们庆功!” 雨渐渐停了,谷里的烟顺着风飘出来,带着焦糊的粮草味。白川望着远处彭城的方向,突然问道:“将军,您说项羽知道粮草被烧了,会不会气得摔酒杯?” 扶苏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指尖摩挲着酒葫芦上的刻字:“他会摔的。但他更会来报仇——这正好,咱们在垓下给他备了份‘大礼’。” 黑麟卫们正扛着缴获的蜀军旗帜往回走,军犬在旁边蹦蹦跳跳,嘴里叼着蜀军丢弃的头盔。韩信走在最后,看着扶苏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位特种兵将军的心思,比子午谷的溶洞还深——但这深度,却总能在绝境里凿出条活路。 “走了!”扶苏挥挥手,酒葫芦在腰间晃出轻快的声响,“回营煮姜汤,谁要是敢感冒,罚他抄一百遍《特种兵守则》!” 谷里响起一阵笑骂声,惊得崖上的石燕又飞了起来,翅膀划破晨雾,像撒了把黑珍珠。韩信望着那些飞鸟,突然明白扶苏为什么总说“打仗要学鸟雀”——鸟能在风雨里找到归巢的路,真正的军人,也该在绝境里找到胜机。 而扶苏,就是那个能为他们指明方向的人。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杀心 白川的呼吸刚平稳些,扶苏已经拎着三棱刺站在了帐外。晨霜落在他的玄甲上,结成一层薄冰,却冻不住眼底的戾气——昨夜白川替他挡箭时,肩胛中箭的闷响,比任何战鼓都更能点燃他的杀心。 “蒙将军,云梯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裹着寒气,连亲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蒙恬从甲胄里掏出张羊皮地图,手指点在项营西侧的矮墙:“按您说的,那处是项梁的粮仓,守卫最松。只是……”他看着扶苏眼下的青黑,“将军一夜未眠,要不要先歇半个时辰?” “歇?”扶苏冷笑一声,三棱刺在掌心转了个圈,“白川还躺在帐里流血,我歇得下去?”他突然提高声音,“黑麟卫听令!” 三百名亲卫瞬间列成方阵,甲胄碰撞声震得地面发颤。他们的靴底还沾着昨夜的血污,眼里却燃着同一种火焰——那是特种兵对袍泽的守护,是能焚尽一切的怒火。 “午时三刻,踏平项营!”扶苏的声音穿透晨雾,“前营主攻粮仓,速射营压制箭楼,亲卫营跟我直取项梁主营!记住,不留活口!” “诺!” 呐喊声惊飞了树梢的寒鸦,蒙恬望着这支被怒火淬炼的铁军,突然想起扶苏刚改编黑麟卫时说的话:“特种兵不是杀人机器,但谁敢动我的人,就得承受机器的碾压。” 项营里,项梁正对着英布大发雷霆。案上的酒坛碎成八瓣,酒液混着血渍——昨夜被抓的项庄刚醒,哭喊着说自己被拔了半颗牙,下巴还脱了臼。 “废物!一群废物!”项梁的咆哮声震得帐顶落灰,“三千亲兵守不住一个主营,连项庄都能被人掳走!传出去我项家的脸往哪搁?” 英布单膝跪地,甲胄上的箭伤还在渗血:“将军息怒,那黑麟卫的战术太过诡异,他们的弩箭能连射,盾牌硬得能挡长矛……” “诡?我看是你贪生怕死!”项梁一脚踹翻英布,“今日午时,我亲自带五千人去踏平他们的营地,看那扶苏小儿还敢不敢嚣张!” 帐外突然传来骚动,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将军!不好了!黑麟卫打过来了!” 项梁猛地回头,帐外已经响起连弩的嗡鸣,夹杂着士兵的惨叫。他抓起佩剑冲出帐外,只见西侧矮墙方向火光冲天,黑麟卫的士兵像潮水般涌进来,云梯搭在墙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顶住!给我顶住!”项梁挥剑砍翻一个溃兵,“弓箭手!往云梯上射箭!” 可他的命令刚出口,箭楼上的弓箭手就成片倒下——速射营的士兵趴在墙外的土坡上,连弩箭如雨点般精准点名,箭簇穿透木盾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将军!粮仓!粮仓着火了!” 项梁转头望去,粮仓的方向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他心里一沉——那是全军三天的粮草,没了粮食,别说打仗,撑过今日都难。 “英布!带五百人去救粮仓!” “将军不可!”英布捂着伤口挣扎起身,“那是圈套!他们故意烧粮仓引我们分兵!” 话音未落,黑麟卫的亲卫营已经冲破了西侧防线。扶苏一马当先,玄色披风在乱军之中格外醒目,三棱刺每次挥出都带起一串血珠,挡在他面前的楚军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 “项梁!滚出来受死!”扶苏的吼声裹着内力,在厮杀声中清晰可辨。 项梁的瞳孔骤缩,他看见扶苏身后的黑麟卫组成了奇怪的阵型——三人一组,互为犄角,一人举盾防御,一人用连弩压制,一人持短刀近战。这种战术让楚军的冲锋一次次被瓦解,反而被分割成小块,逐个剿灭。 “这……这是什么阵法?”项梁的声音都在抖。 “这叫三三制。”扶苏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项梁猛地转身,却见三棱刺已经抵在他咽喉前,“专门用来收拾你们这种只会横冲直撞的蠢货。” “你……”项梁的佩剑刚举到一半,就被扶苏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帐柱上喷出一口血。 黑麟卫的士兵迅速围上来,连弩对准了周围的楚军亲兵。扶苏踩着项梁的胸口,三棱刺挑起他的发髻:“昨天你说要踏平我的营地?今天我就先踏平你的项营,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项梁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扶苏死死按住。他看着周围倒在地上的亲兵,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粮仓,突然凄厉地笑起来:“扶苏!你别得意!项羽已经去搬救兵了,他带了八千江东子弟,定能将你碎尸万段!” “项羽?”扶苏笑了,三棱刺又进了半分,“你说的是那个被我踹裂髌骨,现在还躺在帐里哼哼的毛头小子?” 项梁的笑声戛然而止,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告诉你个秘密。”扶苏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昨夜我不仅抓了项庄,还在项羽的药里加了点料——他那条腿,这辈子都别想再骑马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项梁的心理防线。他望着扶苏眼里的冰冷,突然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秦军将领,而是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修罗,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你不是人……” “我是送你下地狱的人。”扶苏手腕一旋,三棱刺干脆利落地划破了他的咽喉。 项梁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周围的楚军士兵见状,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哭喊声此起彼伏。 扶苏没看他们,转身走向项庄的营帐。那小子还被捆在柱子上,看见扶苏进来,吓得屎尿齐流,嘴里“呜呜”作响——布条还没解开。 “白川的箭伤,用你的命来赔,够不够?”扶苏扯掉他嘴里的布条,三棱刺拍打着他的脸颊。 项庄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饶命……公子饶命……我叔父都死了……求求你……” “叔父?”扶苏冷笑,“昨天你在帐里喊着要斩我头颅下酒时,怎么没想过求饶?”他突然扬声,“白川!” 帐门被推开,白川拄着根长矛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却挺直了腰杆:“将军。” “他的命,你处置。”扶苏往后退了一步。 项庄的目光在白川肩胛的箭伤上打了个转,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哭喊:“是我有眼无珠!我给您磕头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白川没说话,只是举起长矛。项庄的哭声戛然而止,看着矛尖刺穿自己的胸膛,眼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 扶苏拍了拍白川的后背,没说安慰的话。在特种部队里,袍泽的仇,从来都是亲手了结才最痛快。 黑麟卫清理战场时,蒙恬捧着项营的花名册进来,脸色复杂:“将军,共俘虏楚军两千三百人,缴获粮草……”他顿了顿,“只剩不足一日的量了。” “烧了。”扶苏的声音很平静,“俘虏里有技能的留下,其余的……每人发半斗米,放他们回家。” “放了?”蒙恬愣住了,“这些都是江东子弟,放回去迟早还会投靠项羽。” “那就让他们回去传个话。”扶苏望着远处的火光,“告诉天下人,惹我黑麟卫者,虽远必诛。”他顿了顿,补充道,“再给他们每人发块木牌,上面刻‘秦’字,敢撕牌子者,杀无赦。” 这是特种兵常用的心理战术——放你走,却用一块木牌在你心里种下恐惧,比杀了他们更能瓦解敌人的斗志。 白川突然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染红了衣襟。扶苏立刻上前扶住他:“别硬撑,回帐躺着去。” “将军,项营的军械库里……”白川的声音带着兴奋,“有很多铜料,或许能用来造您说的‘火器’。” 扶苏眼睛一亮。他一直想仿制前世的手榴弹,苦于没有足够的铜料,项梁这蠢货,倒是送了场及时雨。 “传令下去,所有铜料全部运回营地!”他扶着白川往外走,“蒙将军,你带一队人守住项营,我先带亲卫营回去。” 夕阳西下时,黑麟卫的队伍拖着缴获的铜料往回走。扶苏牵着白川的马,听着身后俘虏们踩在雪地上的沙沙声,突然觉得这乱世虽然麻烦,却也有它的乐趣——至少,没人能挡得住一个带着特种兵思维的穿越者。 “将军,”白川突然开口,“您说项羽会不会真的带江东子弟来报仇?” “来就来。”扶苏拍了拍马背上的铜料,“正好试试咱们新做的‘烟花’,给他们好好接风。” 白川笑了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远处的项营还在冒烟,像座燃烧的纪念碑,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崩塌。而黑麟卫的马蹄声,正踏响一个属于扶苏的,新的开始。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黑麟卫巧设连环计,英布怒闯函谷关 函谷关的晨雾还没散,扶苏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帐帘被掀开时,韩信浑身是霜地闯进来,手里攥着支断箭——箭杆上刻着“英布”二字,箭头却缠着块白布,上面用狗血写着“午时决战”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这货是来送战书的?”扶苏捏着那支箭掂了掂,白布上的狗血还没干透,腥气混着晨雾的湿冷扑面而来,“倒是比刘邦直接,至少不玩偷袭。” 韩信把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扎进泥土半寸:“末将看他是昨晚被烧了粮草营,急眼了!三百斧兵堵在关下骂阵,说将军要是不敢应战,就从他裤裆下钻过去!” “裤裆?”扶苏突然笑了,指尖在箭杆上敲了敲,“他以为这是市井斗狠?传我令,黑麟卫全体披甲,关楼上架二十具连弩,就说我午时准到——但得让他先答应个条件。” 白川正嚼着胡饼走进来,闻言含糊不清地问:“啥条件啊将军?” “让他把帐前那个独眼谋士捆了送进来。”扶苏把断箭扔给白川,“就说我听说那人会观星象,想请他算算今天适合埋多少死人。” 白川“噗嗤”笑出声,抹了把嘴角的饼渣:“这招够损!英布最信那独眼的,指定不肯!” “要的就是他不肯。”扶苏起身披甲,甲叶碰撞声清脆利落,“他不肯,咱们就有理由拖到午后——等雾散透了,让他看看关下的‘大礼’。” 胡姬端着铜盆进来,见扶苏在系甲带,伸手帮他勒紧腰腹的革带:“雾里埋了多少绊马索?”她指尖擦过扶苏腰侧的旧伤,那是上次跟匈奴人近身搏杀时留下的,至今还留着浅疤。 “不多,也就三百处。”扶苏抓住她的手按了按,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甲传过来,“每处都缠着铃铛,只要他的斧兵敢冲锋,保管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关楼下的骂声越来越凶。英布光着膀子站在阵前,露出黑黢黢的横肉,手里的巨斧往地上一剁,震得尘土飞扬:“扶苏小儿!敢不敢出来单挑?!”他身后的斧兵跟着起哄,把斧头往盾牌上砸得砰砰响,声浪差点掀翻关楼的瓦片。 扶苏趴在垛口上往下看,见英布脚边放着个酒坛子,时不时拿起灌两口,喉结滚动的样子在雾里看得真切。他对身边的黑麟卫打个手势,十具连弩悄悄调转方向,箭尖对准了那酒坛子。 “放!” 十支弩箭破空而去,精准地扎进酒坛子里。酒液混着碎陶片泼了英布一身,他愣了愣,随即暴怒,巨斧直指关楼:“竖子敢尔!午时一到,我必屠了你这函谷关!” “慢着!”扶苏突然探出身子,手里拎着个麻袋,“英布,你不是要决战吗?我先送你份见面礼。”说着把麻袋往关外一扔,麻袋摔在地上裂开,滚出颗人头——正是昨晚被白川俘虏的影卫小头目。 英布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影卫是项羽派来“辅佐”他的,明着是帮忙,实则监视。如今人头落地,他回去怕是没法跟项羽交代。 “你……”英布气得说不出话,巨斧在手里转得呼呼响。 扶苏拍了拍垛口的灰尘,声音透过晨雾传下去:“别你啊我的,午时决战可以,但我有规矩——不准带谋士,不准用伏兵,就你那三百斧兵,跟我这五百黑麟卫,堂堂正正打一场。敢不敢?” 这话戳中了英布的软肋。他最恨人说他靠谋士撑腰,当下把巨斧往地上一顿:“有何不敢!午时就午时,我倒要看看,你这特种兵王的骨头,有没有你嘴硬!” 等英布带着人退远了,韩信才皱眉道:“将军,三百斧兵都是重甲,硬拼的话我们讨不到好。” “谁跟他硬拼。”扶苏指着关外的平坡,“看到那片矮松林没?让弟兄们把昨晚做的‘惊喜’挪到林子里——就是那些裹着油脂的柴捆,记得在松针上洒点硫磺。” 白川眼睛一亮:“将军是想……火攻?” “烧他个片甲不留。”扶苏勾唇一笑,转身往关下走,“再让胡姬准备五十个陶瓮,装满石灰粉,午时用得上。” 胡姬正在给战马刷毛,闻言回头:“石灰粉?你想眯了他们的眼?” “不止。”扶苏走到她身边,手指拂过马鬃,“英布的斧兵重甲怕火,但更怕呛。石灰粉遇水会发烫,等他们冲进松林,咱们就往林子里扔火把,再泼几桶水——到时候浓烟裹着热气,保管他们哭爹喊娘。” 胡姬笑着捶了他一下:“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尽想些阴招。”话虽如此,手里的毛刷却加快了速度,显然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午时一到,英布果然带着三百斧兵来了。个个光着膀子,斧刃磨得锃亮,走在平坡上踏出沉闷的脚步声。英布扛着巨斧走在最前,离关楼还有一箭地时喊:“扶苏!出来受死!” 关楼的吊桥“哐当”落下,扶苏带着五百黑麟卫冲了出去。他没骑马,手里拎着柄短刀,黑麟卫们也都卸了重甲,只穿轻甲,手里不是弩箭就是短刀,看着竟有些单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这?”英布嗤笑一声,巨斧一挥,“弟兄们,剁了他们!” 斧兵们嗷嗷叫着冲上来,沉重的步伐让地面都在颤。扶苏却不慌不忙,等他们冲到松林边时突然吹了声口哨,黑麟卫们齐刷刷往林子里退。 “想跑?”英布哈哈大笑,“追!” 斧兵们冲进松林,刚要挥斧砍人,脚下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全踩中了绊马索上的铃铛!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头顶落下无数柴捆,正好砸在他们背上。 “点火!” 扶苏一声令下,十支火箭射进松林。油脂遇火“轰”地燃起,硫磺混着松针冒出滚滚黄烟。斧兵们被浓烟呛得直咳嗽,想往外冲,却被绊马索缠得东倒西歪。 “泼石灰!” 五十个陶瓮从天而降,石灰粉混着火星撒下来。英布正想挥斧劈开陶瓮,迎面被石灰粉扑了满脸,顿时睁不开眼,疼得嗷嗷叫。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揉,结果越揉越疼,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卑鄙!”英布怒吼着乱挥巨斧,却劈中了自己人。斧兵们在浓烟里互相碰撞,重甲被火烤得发烫,一个个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扶苏站在松林外,看着里面的惨状,对黑麟卫们道:“记住了,对付这种莽夫,不用跟他讲规矩。”他捡起块石头,瞄准英布的膝盖扔过去——石头带着风声砸中目标,英布“噗通”跪倒在地,巨斧脱手滚进火里。 “擒贼先擒王!”白川喊着带了二十人冲进松林,躲开乱窜的斧兵,把满地乱爬的英布捆了个结实。那些斧兵见头领被抓,哪里还有斗志,要么被浓烟呛晕,要么乖乖放下斧头投降。 等火灭了,松林里一片狼藉。黑麟卫们押着俘虏往关里走,英布被石灰粉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还在骂:“扶苏你个小人!有种跟我单挑!” 扶苏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用短刀挑开他的发髻:“单挑?我特种兵王的字典里,就没有‘公平’这两个字。”他拍了拍英布的脸,“回去告诉你家主子项羽,下次想打架,先学学怎么带脑子。” 胡姬牵着马走过来,见英布瞪着眼看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扔过去:“这是解药,涂在脸上能好受点。”她瞥了眼扶苏,“别跟个小孩似的欺负人。” 扶苏笑着耸耸肩,起身往关里走。阳光透过松枝洒下来,照在满地的灰烬上,反射出金红的光。韩信正在清点俘虏,见扶苏过来,抱拳道:“将军,三百斧兵全擒了,还缴获了一百二十柄巨斧。” “斧头留下,人看好了。”扶苏望着远处的彭城方向,“项羽知道英布被抓,肯定会亲自来。咱们……得再备点‘大礼’了。” 白川扛着英布的巨斧跟上来,那斧头比他还高,却被他耍得像根木棍:“将军,下次用啥招?要不咱挖个陷阱,把项羽也给埋了?” 扶苏回头看了眼被押走的英布,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埋了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霸王梦,是怎么碎的。” 关楼上的连弩还在转动,黑麟卫们正在修补被烟熏黑的垛口。远处的平坡上,散落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颗颗被打翻的棋子。而这场棋局的操盘手,正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关内走,腰间的短刀还在滴着松脂——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勋章,带着烟火气,却比任何珠宝都耀眼。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