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 第240章 安稳日子过了半载,四合院的烟火气日渐浓郁,许大茂忙着和李娟筹备婚事,每日里跑前跑后,小院里总飘着他的大嗓门;张浩然官复原职后愈发忙碌,城里的大小案子件件上心,偶尔得空就来小院坐坐,带些吃食,和林新成、许大茂闲聊几句;林新成依旧守着平淡日子,晨起打理小院,午后或看书或出门置办些物件,双色莲花佩始终贴身藏着,只是眼底的悲戚渐渐淡了,多了几分沉静,只是没人时,还是会对着玉佩轻声说几句家常。 这日午后,林新成正在院中晒草药——自秦淮茹走后,他便跟着街坊老中医学了些粗浅医术,一来能帮衬街坊,二来也算是记着秦淮茹从前总为众人备药的模样。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许大茂的喊声,带着几分慌乱:“新成哥!不好了!张大哥出事了!” 林新成立刻起身迎出去,就见许大茂扶着脸色苍白的张浩然,张浩然眼下泛着青黑,精神萎靡,走路都有些踉跄,左臂上还缠着布条,布条下隐约透着异样的红肿。“怎么回事?”林新成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搭手,扶着张浩然坐在石凳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不算高,却透着一股寒凉。 张浩然缓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半个月前,城西贫民区突发疫病,起初只是几人浑身乏力、皮肤红肿,我奉命去查,起初以为是寻常风寒,可这几日疫病蔓延得极快,已经有十几人病倒,症状也越来越怪——红肿处会溃烂,溃烂处渗出的脓液带着淡淡的黑气,病人还会胡言乱语,嘴里念叨着‘莲花开了’‘心魔来了’,药石无医。” “黑气?还念叨莲花和心魔?”林新成心里猛地一沉,伸手掀开张浩然胳膊上的布条,就见红肿处泛着暗紫色,边缘果然有淡淡的黑气萦绕,和当初莲心魔的戾气极为相似,只是气息更淡,却更诡异,“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昨日去贫民区勘察,不小心被一个病重的病人抓伤了,当时没在意,今日一早就觉得浑身发冷,精神不济,才察觉不对。”张浩然苦笑一声,眼底满是凝重,“我怀疑这不是寻常疫病,和当初的莲心魔脱不了干系,可应统领带着人守在莲心谷,暂时回不来,城里的太医查不出病因,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你心思细,又懂莲心诀,或许能看出端倪。” 许大茂也急了,攥着斧头的手都在发力:“肯定是影莲堂的余孽没清干净!搞出这疫病害人!新成哥,咱得赶紧查清楚,不然街坊们也危险!” 林新成指尖摩挲着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此刻竟微微震动起来,却没有之前的温热,反而透着一丝微凉,显然是感应到了熟悉的戾气。他沉下心,压下心头的波澜,眼神重新变得锐利——秦淮茹用性命换来的安稳,绝不能被轻易破坏,他必须振作起来,查清疫病源头,护住身边的人。 “别慌,先稳住心神。”林新成抬手,按在张浩然的红肿处,同时默念第一卷莲心诀的静心法门,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那是莲花佩的灵气,顺着他的指尖渗入张浩然体内。片刻后,张浩然只觉得浑身的寒凉消散了些,精神也好了几分,红肿处的黑气也淡了些许。 “管用!”张浩然眼前一亮,林新成却皱着眉:“这只是暂时压制,没法根治,而且这戾气比当初的心魔戾气更隐蔽,像是被人刻意炼化过,混在疫病里传播,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三人当即决定,先去城西贫民区勘察,找到疫病最早爆发的地方,再追查源头。许大茂回家取了斧头和秦淮茹留下的防毒药粉,林新成把双色莲花佩揣在最贴身的地方,又装了些自制的疗伤草药,张浩然则回警局取了勘察卷宗,三人汇合后,直奔城西贫民区。 城西贫民区低矮的土房连片,道路泥泞,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和淡淡的腥气,随处可见戴着布巾的病人,有的躺在自家门口,有的被家人搀扶着,个个面色蜡黄,胡言乱语中,果然反复念叨着“莲花”“心魔”,看得人心头发沉。负责看守的警员见张浩然带着人来,连忙上前禀报:“张队,这几日又新增了五个病人,最早发病的那户人家,户主已经不行了,家属也都病倒了。” 林新成跟着警员,来到疫病最早爆发的农户家,土房里昏暗潮湿,户主躺在炕上,已经陷入昏迷,浑身溃烂,黑气萦绕,他的妻儿也躺在一旁,症状稍轻,却也意识模糊。林新成蹲下身,小心翼翼拨开户主的溃烂处,用银针沾了一点脓液,凑近鼻尖闻了闻,除了腥气,还有一丝淡淡的莲香,和锁莲关的莲香极为相似,却更阴冷。 “这脓液里有炼化后的莲心魔戾气,还混着一种不知名的草药,正是这草药和戾气相融,才变成了疫病,通过伤口或口鼻传播。”林新成指着银针上的脓液,对张浩然和许大茂道,“而且这草药的味道,我在守莲屋的旧草药堆里见过,是一种叫‘幽莲草’的毒草,只长在莲心谷周边,寻常地方根本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幽莲草?那肯定是莲心谷附近的人搞的鬼!”许大茂咬牙道,“说不定是郭守义的余党,当初没被清干净,躲在莲心谷附近,用幽莲草炼化戾气,搞出这疫病报复!” 张浩然却摇摇头,翻出勘察卷宗:“不对,我查过最早发病的这户人家,户主是个老实的菜农,一辈子没出过城,更没去过莲心谷,怎么会接触到幽莲草?而且疫病爆发前,有个穿灰布长衫的郎中,来过贫民区义诊,给不少人看过病、送过药,疫病就是在他走后爆发的。” “灰布郎中?”林新成心里一动,“可有目击者描述他的模样?” “目击者说,他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沙哑,左手手腕处有一块黑色莲纹胎记,给人看病时,总会先摸一下病人的手腕,送的药是黑色的粉末,说是能治风寒。”张浩然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黑色莲纹胎记,沙哑的声音——和当初郭守义身边的一个贴身随从很像!那人当初跟着郭守义,却在郭守义死后凭空消失了,我们一直没找到!” 林新成眉头紧锁,一个烧脑的疑点渐渐浮现:郭守义已死,若真是他的随从,为何不在当初跟着作乱,反而等半年后才用疫病害人?幽莲草只在莲心谷周边有,应权龙的人一直守着谷口,他怎么能轻易采摘?更关键的是,病人胡言乱语的“莲花开了”,绝非随口念叨,会不会和莲心诀、莲花佩还有关联? “还有个更奇怪的事。”张浩然补充道,“所有发病的人,手腕处都有一个淡淡的莲纹印记,像是被人用东西印上去的,起初不明显,发病后才会浮现,和锁莲关墙上的莲纹一模一样。” 林新成立刻上前,翻看几个病人的手腕,果然都有淡青色的莲纹印记,印记的纹路,正是锁莲关那半开莲花的模样,而且印记深处,藏着极淡的黑气,正是疫病的源头。“这不是巧合,”林新成眼神凝重,“这人不仅炼化了心魔戾气,还复刻了锁莲关的莲纹,用印记做引,让戾气顺着印记侵入体内,这才会爆发疫病。他的目标,或许不是单纯害人,而是借着疫病,筛选出能承载戾气的人,或是在找什么东西。” 许大茂听得头皮发麻,却也冷静了不少:“那咱现在咋办?先找那个灰布郎中?可他早就没影了!” “他用了幽莲草,必然要去莲心谷周边采摘,应权龙的人守着谷口,或许没留意到零散的人,咱们分两路走。”林新成快速理清思路,语气坚定,“大茂,你去莲心谷找应统领,告诉他疫病的事,让他严查谷周边采摘幽莲草的人,同时留意手腕有黑莲胎记的灰衣人;张大哥,你留在城里,封锁贫民区,用莲心诀的静心法门稳住病人,同时排查近期进城的郎中,重点查左手有胎记的人;我去守莲屋和锁莲关,看看能不能找到幽莲草炼化戾气的线索,还有这莲纹印记的秘密——他既然用了锁莲关的莲纹,肯定和守莲的旧事有关。” 三人当即分工,许大茂拎着斧头快步赶往莲心谷,张浩然留在贫民区安排封锁和安抚事宜,林新成则独自前往莲心谷方向,直奔守莲屋。路上,他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的微光隐隐流转,像是在给他指引方向。他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疫病,绝非偶然,或许是郭守义当年布下的后手,或许是影莲堂更深的隐秘,这看似平静的安稳之下,藏着一场新的烧脑迷局,而他,必须解开这迷局,护住这人间烟火。 赶到守莲屋时,天色已暗,屋内依旧是当初的模样,苏晚的画像被林新成当初小心收好,此刻正放在石桌上。林新成点亮油灯,翻出当初郭守义留下的卷宗,还有苏晚遗书后的图谱,仔细翻看,忽然发现,图谱的角落,有一行极淡的小字,之前被灰尘盖住,此刻借着油灯的光才看清:“幽莲伴戾生,莲纹引魂归,非执念不侵,非纯善不灭”。 这句话刚好对应疫病的症状——幽莲草伴着戾气生长,莲纹印记引戾气入体,执念深的人容易被侵染,纯善的人或许能免疫。可林新成转念一想,又觉不对,最早发病的菜农户主老实本分,没什么执念,为何会最先发病?难道这“执念”,不是指人心的执念,而是指某种印记的执念? 他又走到守莲屋的旧木柜前,之前只翻出了草药,此刻他仔细摸索柜壁,忽然摸到一处松动的木板,撬开一看,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陶罐,陶罐里装着黑色的粉末,和张浩然描述的灰布郎中送的药粉一模一样,粉末旁,还有一张泛黄的药方,上面写着幽莲草、枯莲茎、戾气灰的配比,落款处,有一个小小的黑莲印记,正是郭守义的贴身随从的标记! 更关键的是,药方背面,写着一行字:“引戾寻佩,借疫聚魂,莲心合一,重开迷局”。 林新成心头一震,终于明白对方的目的——他不是要害人,是要借着疫病的戾气,寻找双色莲花佩的下落,还要聚集被戾气侵染的魂魄,想重新开启莲心迷局,或许是想复活郭守义,或许是想重新释放心魔!而这一切的关键,竟还是他怀里的双色莲花佩!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刻意放轻的谨慎,林新成立刻熄灭油灯,握紧怀里的莲花佩,躲在门后,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猎物没找到,猎人倒先找上门了。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屋外的脚步声停在守莲屋门口,门轴被轻轻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林新成贴在门后,指尖紧紧攥着双色莲花佩,玉佩的微光在衣襟下敛去,只留一丝微凉贴在心口。他屏住呼吸,听着那人推门而入,脚步轻缓地走向石桌,想来是在寻找什么。 “苏晚的遗书,林先生该带在身上吧?”沙哑的声音响起,和张浩然描述的灰布郎中一模一样,带着刻意压低的沉闷,“郭大人留的后手,终究还是要靠林先生手里的玉佩才能成啊。” 林新成心头一凛,对方果然是冲双色莲花佩来的,还提及郭守义的后手,看来这半年的安稳,不过是对方蛰伏布局的假象。他没有贸然现身,反而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那是应权龙临别时赠的防身兵器,此刻正派上用场。 那人在屋内摸索片刻,油灯忽然被点亮,昏黄的光映出一道灰布身影,头戴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左手手腕处果然露出一块黑色莲纹胎记,与郭守义贴身随从的特征完全吻合。他正低头翻看石桌上的旧卷宗,指尖划过苏晚的画像,语气带着阴狠:“苏晚蠢,郭守义也蠢,守着莲心诀和玉佩,竟只为了封印心魔,殊不知掌控心魔的捷径,本就藏在疫病与魂魄之中。” 林新成趁机从门后缓步走出,短刀横在身前,沉声道:“你是郭守义的贴身随从,名叫陈九?当年郭守义死后,你凭空消失,就是为了蛰伏布局,用幽莲草炼化戾气,散播疫病?” 陈九猛地转头,斗笠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起来:“没想到林先生竟认得我,看来郭大人从前的卷宗,你倒是看得仔细。不错,我就是陈九,郭大人待我有知遇之恩,他的大业未竟,自然该由我替他完成。” “他的大业是祸乱天下,你这是助纣为虐!”林新成眼神锐利,“你用幽莲草混着心魔戾气做成药粉,借义诊之名给贫民区的人下药,又用锁莲关的莲纹印在他们手腕,引戾气入体引发疫病,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借戾气寻佩、借疫病聚魂,想重开莲心迷局,要么复活郭守义,要么释放心魔,我说的没错吧?” 陈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没料到林新成竟能一语道破核心,随即又恢复阴狠:“算你聪明,郭大人当年献祭妻儿,本就是为了积攒执念之力,只可惜被赵坤打乱计划,又被应权龙截了后路。我这半年蛰伏,就是为了补全他的计划——幽莲草能引戾气,莲纹印记能锁魂魄,疫病爆发后,执念深的人会被戾气吞噬,魂魄离体,执念浅的人虽会病倒,却能成为戾气的容器,等我集齐足够多的魂魄与戾气,再用你的双色莲花佩引动苏晚精元与莲尊残魂,既能复活郭大人,又能借玉佩之力掌控心魔,到时候郭大人掌权,我便是功臣!” 这番话解开了之前的诸多疑点,林新成却又生出新的疑惑:“应权龙的人一直守着莲心谷,你如何能频繁采摘幽莲草?最早发病的菜农无冤无仇,为何会成为第一个目标?还有,你说借戾气寻佩,玉佩一直贴身藏着,你靠什么感应?” 陈九嗤笑一声,抬手从怀里摸出一枚半块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残缺的黑莲纹,与郭守义当初捏碎的令牌纹路一致:“郭大人早有预料,提前在莲心谷后山开了一条密道,直通幽莲草生长的阴湿地带,应权龙守着谷口,根本想不到后山有密道。至于那个菜农,他祖上曾是影莲堂的守药人,手腕天生带着淡莲纹,是最好的戾气引,自然要先从他下手。而寻佩的关键,就是这半块令牌——它与玉佩同源,能感应玉佩的灵气,疫病扩散的范围越大,戾气越浓,感应就越精准,如今我已经确定,玉佩就在你身上!” 林新成终于理清了整个烧脑的布局:郭守义当年不仅谋划了献祭妻儿、夺权控心魔,还提前留了后手,让陈九带着密道地图和半块令牌蛰伏,待他死后,陈九便借着密道采摘幽莲草,用郭守义留下的药方炼化心魔戾气,再以义诊为幌子,用带莲纹的印鉴在人体手腕留痕,先以无害药粉铺垫,再散播戾气药粉,引疫病爆发。既借疫病筛选魂魄、积攒戾气,又借戾气感应玉佩位置,一步步收紧罗网,只为完成郭守义的遗愿,复活其人并掌控心魔。 “你以为复活郭守义,就能掌控一切?”林新成冷笑,“郭守义执念太深,本就被心魔引诱,即便复活,也只会沦为心魔的傀儡,到时候你一样会被反噬,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而且你散播疫病,害了这么多无辜之人,就不怕遭天谴?” “成王败寇,何来无辜?”陈九眼神癫狂,抬手一挥,从怀里摸出一把淬了幽莲草毒的匕首,“今日只要拿到玉佩,再取你的精血引动灵气,就能开启聚魂阵,郭大人很快就能复活!识相的就把玉佩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说罢,陈九挥着匕首直冲过来,刀风带着淡淡的黑气与腥气,显然淬了剧毒。林新成侧身避开,短刀与匕首相撞,发出“铛”的脆响,黑气顺着刀刃蔓延,林新成立刻默念莲心诀,指尖泛起微光,黑气瞬间被压制消散。陈九见状,愈发急躁,匕首招式愈发狠辣,招招直奔林新成胸口的玉佩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在守莲屋内缠斗起来,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苏晚的画像落在地上,被气流卷得微微晃动。陈九虽身手利落,却不敌林新成心念坚定,更不敌莲心诀的净化之力,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落了下风。他眼看取胜无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忽然抬手将陶罐里的黑色药粉尽数撒出,药粉遇风即散,化作漫天黑雾,带着浓烈的戾气与毒性,直逼林新成。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药粉能引动方圆十里的戾气,就算杀不了你,也能让疫病彻底扩散,到时候全城大乱,郭大人就算复活不了,也能拉着这满城人陪葬!”陈九嘶吼着,转身就要往密道方向跑,想借着密道逃去莲心谷,再引爆剩余的戾气药粉。 林新成立刻捂住口鼻,举起双色莲花佩,玉佩瞬间爆发出璀璨微光,黑雾被光芒笼罩,渐渐消散,毒性也被净化。他快步追出门外,只见陈九正往后山密道方向狂奔,林新成不敢耽搁,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后山的密道入口藏在一处枯莲丛下,极为隐蔽,陈九掀开石板就要往下跳,却被突然飞来的斧头逼得连连后退。“想跑?没门!”许大茂的吼声传来,他刚从莲心谷找到应权龙,带着几个士兵赶过来,正好撞见陈九要逃,当即掷出斧头阻拦。 应权龙紧随其后,士兵们瞬间将陈九团团围住,枪口齐齐对准他,沉声道:“陈九,你勾结旧主,散播疫病,残害百姓,今日插翅难飞!” 陈九看着围上来的众人,知道大势已去,却依旧不肯认输,他猛地将剩下的半块令牌塞进嘴里,用力咬碎,嘴角溢出黑血——令牌上涂了剧毒,他竟是早留了死志。“郭大人……属下尽力了……”他喃喃自语,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应权龙让人检查陈九的尸体,从他怀里搜出一张密道地图,还有一小包未炼化的幽莲草,以及一本记载着聚魂阵法门的小册子,册子上详细记录着如何用玉佩、戾气、魂魄复活郭守义,看得众人一阵心惊。“幸好发现得早,不然等他集齐魂魄,后果不堪设想。”应权龙面色凝重,“我这就派人封锁密道,清理莲心谷周边的幽莲草,再派军医跟着张浩然去贫民区,用莲心诀的法门救治病人。” 许大茂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可算逮住这杂碎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新成哥,你没事吧?” 林新成摇摇头,看着地上陈九的尸体,又摸了摸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眼底满是沉凝:“事情恐怕还没结束。郭守义谋划这么久,不可能只留陈九一个后手,而且这本聚魂阵法门,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说‘莲心有缺,佩魂不全,需寻纯善之灵补之’,我总觉得,还有隐藏的隐患。” 他翻开小册子的最后一页,果然有一行极小的字迹,墨迹与其他内容不同,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应权龙凑过来看了,眉头紧锁:“纯善之灵……当初秦淮茹姑娘献祭本命灵光,已经化作守护之力,难道还有别的纯善之灵?或是有人也在打这个主意?” “不管怎样,先救治病人,肃清隐患再说。”林新成收起小册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陈九虽死,但疫病还在蔓延,咱们得尽快用莲心诀和玉佩的灵气救治百姓,同时严查城里的影莲堂旧部,绝不能再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 几人当即分工,应权龙带着士兵清理密道和幽莲草,许大茂跟着去贫民区帮忙安置病人,林新成则带着聚魂阵小册子和双色莲花佩,赶往城西贫民区找张浩然,打算用莲心诀结合玉佩灵气,研制救治疫病的法子。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莲心谷的方向,守莲屋的油灯早已熄灭,苏晚的画像被重新收好,石桌上的旧卷宗依旧安静躺着,仿佛在诉说着这一桩桩因执念而起的祸乱。而城西贫民区,林新成正握着双色莲花佩,将微光渡给患病的百姓,张浩然在一旁默念静心诀,许大茂忙着给百姓分发草药,应权龙则在安排人手排查隐患,原本慌乱的贫民区,渐渐有了安稳的迹象。 只是没人注意,在贫民区最偏僻的一间土房里,一个穿着素衣的小姑娘,手腕处也有一道淡淡的莲纹印记,却没有丝毫发病的迹象,她正蹲在墙角,看着林新成手里的双色莲花佩,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指尖轻轻划过手腕的莲纹,嘴里轻声念叨着:“苏晚姐姐,我找到你了……”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夜色渐浓,城西贫民区的临时安置棚里,灯火依旧亮着。林新成、张浩然和许大茂忙到后半夜,才总算稳住了疫病的蔓延——借着双色莲花佩的净化微光,搭配莲心诀静心法门,再辅以林新成配的驱戾草药,轻症病人的红肿渐渐消退,胡言乱语也少了许多,重症病人的戾气也被暂时压制,不再继续恶化。 应权龙派来的军医守在棚内轮换值守,许大茂早已累得瘫在墙角,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半壶水,嘴里嘟囔着“总算能歇口气”,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张浩然靠在柱子上,眉头还微微皱着,手里翻看着手下汇总的排查记录,时不时揉一揉依旧泛着青黑的眼眶,左臂的伤口虽经处理,却还隐隐作痛;林新成坐在最里侧,借着油灯的光,反复翻看从陈九身上搜来的聚魂阵小册子,指尖一遍遍划过“莲心有缺,佩魂不全,需寻纯善之灵补之”那行小字,心里的疑虑始终没有消散。 白日里与陈九的缠斗、守莲屋里发现的药方、贫民区百姓痛苦的模样,还有秦淮茹临别时温柔的笑容,一幕幕在脑海里交织。他抬手摸向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温凉的触感让心绪稍稍安定,这些日子与许大茂、张浩然朝夕相处,一同闯险、一同守着这方安稳,他早已忘了最初的疏离,彻彻底底融入了这个世界,把四合院的街坊、并肩的兄弟,都当成了牵挂。 不知何时,倦意席卷而来,林新成靠着墙壁,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梦里,他先是回到了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那枚陌生的双色莲花佩,对着许大茂的咋咋呼呼手足无措;又梦到了锁莲关前的惊险,秦淮茹紧紧攥着他的袖口,轻声叮嘱他小心;最后梦到莲心祭坛上,秦淮茹化作白光融入玉佩,那句“好好活下去”在耳边反复回荡。 恍惚间,一阵剧烈的心悸袭来,林新成猛的惊醒,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棚外的夜风卷着凉意吹进来,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许大茂的呼噜声依旧响亮,张浩然不知何时也靠着柱子小憩,眉头渐渐舒展。 惊魂未定的片刻,林新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早已彻底融入这个世界。从最初带着陌生感小心翼翼周旋,到后来与许大茂、张浩然并肩闯莲心谷、斗郭守义,再到如今一同守着百姓对抗疫病,他早已把这里当成了归宿,把身边的人当成了至亲,连最初绑定的那套整蛊系统,都已经许久未曾想起,更别说使用了。 这念头刚落下,林新成的思绪忽然一顿,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又清晰的电子音,打破了棚内的寂静:【恭喜宿主融入人设,完成身份契合度考核,现一级整蛊系统已升级为二级空间系统,宿主获得空间纹章,按压手臂内侧纹章,即可将想收纳的物品全部收纳至专属空间,空间初始容积十立方米,可随系统等级提升扩容】 林新成心中一惊,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左臂内侧,果然摸到一处极淡的银色纹路,像是一枚小小的莲纹印章,贴合皮肤,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正是系统所说的空间纹章。他压下心头的震惊,悄悄用指尖按压了一下纹章,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片虚无的空间,空旷整洁,果然是系统附赠的收纳空间。 最初绑定的整蛊系统,是他初来这个世界时的依仗,那时还想着用整蛊道具自保,可随着与许大茂等人相处日久,一同经历生死险境,整蛊道具早已派不上用场,系统也渐渐沉寂,他甚至以为这系统早已失效,没想到竟是需要融入人设、完成契合度考核才能升级,还从整蛊系统变成了实用的空间系统。 【空间物品收纳无限制,无重量损耗,存入取出皆可凭意念操控,按压纹章即可触发,无需额外灵力】电子音再次响起,随后便归于沉寂,没了动静。 林新成按捺住心底的波澜,试着用意念看向手边的草药包,指尖轻轻按压手臂内侧的空间纹章,心里默念“收纳”,只见那包鼓鼓囊囊的草药竟瞬间消失,再看脑海中的空间,草药包正安安稳稳躺在角落,清晰可见。他又默念“取出”,草药包瞬间又出现在了手边,分毫不差,连包上的绳结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好家伙,这东西倒是实用。”林新成心中暗喜,如今他们要四处奔波查案、救治病人,随身携带的草药、卷宗、武器还有莲花佩,既要小心保管又格外累赘,有了这空间系统,不仅能妥善收纳重要物品,还能在危急时刻快速取物,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下意识看向怀里的双色莲花佩,这玉佩是重中之重,之前一直贴身揣着,生怕磕碰或丢失,如今有了空间,本想收纳进去,可指尖刚碰到玉佩,却想起玉佩里藏着苏晚的残魂、莲尊的残魂还有秦淮茹的本命灵光,便又打消了念头,还是贴身带着更安心,空间则用来收纳草药、卷宗和武器。 林新成悄悄将手边的草药、陈九的聚魂阵小册子、短刀还有张浩然落在一旁的勘察卷宗,一一收纳进空间,不过片刻,身前便空了出来,整洁了不少。他刚收完,许大茂忽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淮茹姐的草药真管用”,又沉沉睡去,林新成看着他的模样,眼底泛起暖意,有了这空间系统,往后不管再遇什么凶险,他都能多几分底气,护着身边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棚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值守的士兵快步跑进来,神色慌张地叫醒张浩然:“张队!不好了!东南角的几间土房里,突然有十几个病人症状加重,浑身黑气暴涨,还在疯狂撕扯自己的衣服,嘴里喊着‘莲花开了,魂要归位了’,军医根本拦不住!” 张浩然猛地惊醒,瞬间清醒过来,林新成也立刻起身,许大茂被脚步声吵醒,揉着眼睛骂了一句,看到众人神色凝重,也立马收起睡意,拎起靠在墙角的斧头:“咋回事?不是都稳住了吗?” “是聚魂阵的异动。”林新成脸色一沉,瞬间反应过来,陈九虽死,却早已在贫民区布下了隐性的聚魂阵,那些手腕有莲纹印记的病人,本就是戾气容器和魂魄载体,此刻黑气暴涨,定是陈九临死前咬碎的令牌,触发了聚魂阵的初始机制,在强行抽取病人的魂魄,“陈九咬碎的令牌里,藏着聚魂阵的引信,他就算死,也想逼着阵法启动,收集魂魄!” 几人不敢耽搁,跟着士兵快步往东南角跑去,刚靠近土房,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黑气,只见十几名重症病人眼神浑浊,状若癫狂,浑身黑气萦绕,手腕处的莲纹印记亮得刺眼,像是在与某种力量呼应,周围的军医想上前安抚,却被黑气弹开,稍有不慎被黑气碰到,手臂就会瞬间红肿。 “稳住心神,默念静心诀!”张浩然大喊一声,率先冲上去,用警棍隔开癫狂的病人,同时默念莲心诀,试图压制黑气;许大茂挡在军医身前,严防病人伤人;林新成则快步走到土房中央,环顾四周,果然在墙角发现了四枚不起眼的黑色莲纹令牌碎片,正是陈九咬碎的令牌残骸,碎片正散发着黑气,引动着病人的魂魄,形成一个小型聚魂阵。 他立刻抬手按压手臂上的空间纹章,心念一动,将之前收纳的双色莲花佩取在手中(虽常贴身带,此刻便于施法,暂从怀里取出),同时将草药包和短刀放在手边,随后举起玉佩,微光暴涨,对着令牌碎片压去。可这次的黑气格外顽固,竟是与聚魂阵绑定,玉佩的净化之力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消散,反而随着阵法运转,黑气越来越浓,病人的魂魄被抽离得越来越快,不少人已经眼神涣散,濒临昏迷。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阵法不除,黑气就会一直暴涨,病人的魂魄被抽干,就会没命!”许大茂急得大喊,一斧头劈向墙角的令牌碎片,却被黑气反弹,震得虎口发麻。 林新成盯着运转的聚魂阵,脑海中快速思索对策,聚魂阵以令牌为引、以莲纹为锁、以病人魂魄为基,要破阵,要么彻底销毁令牌碎片,要么用更强的力量切断黑气与病人的联系。可令牌碎片被黑气包裹,寻常手段根本碰不到,玉佩的净化之力又被阵法分摊,难以集中发力。 忽然,他想起刚升级的空间系统,心头一动:空间系统能收纳物品,那能不能收纳黑气和令牌碎片?他来不及多想,抬手按压手臂上的空间纹章,目光死死盯着墙角的令牌碎片,心里默念“收纳”,同时用玉佩的微光护住碎片周边,防止黑气反噬。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四枚被黑气包裹的令牌碎片,竟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连同周边的黑气一起,凭空消失,再看林新成脑海中的空间,碎片和黑气正被隔绝在一处角落,被空间的屏障牢牢困住,再也无法扩散! “成了!”林新成心中一喜,没想到空间系统不仅能收纳实物,还能隔绝戾气与阵法引信,他立刻乘胜追击,再次催动空间纹章,对着病人周身的黑气默念“收纳”,那些缠绕在病人身上的黑气,竟也纷纷被吸入空间,与令牌碎片困在一起。 没了黑气与令牌的引动,聚魂阵瞬间瓦解,癫狂的病人渐渐平静下来,眼神慢慢恢复清明,手腕处的莲纹印记也渐渐黯淡,只是浑身脱力,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众人都松了口气,许大茂凑到林新成身边,一脸诧异:“新成哥,刚才那黑气和碎片咋凭空没了?你咋做到的?” 张浩然也满眼疑惑地看来,刚才他看得真切,黑气和碎片像是被什么东西收走了,绝非玉佩的力量那么简单。 林新成知道瞒不住,便简单解释道:“是之前偶然得到的一个机缘,手臂上有个收纳纹章,能把东西收进专属空间,刚才就是用它收了黑气和令牌碎片,暂时困住了。”他没有细说系统的来历,只归为机缘,既解释了缘由,也不至于太过突兀。 “还有这好东西?”许大茂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摸林新成的手臂,“快让我看看!以后咱出门,干粮武器啥的都不用扛了,也太方便了!” “先别闹,病人还需安置。”林新成笑着躲开,将玉佩重新贴身藏好,又把空间里的草药取出来,分给军医,“这些碎片和黑气还在空间里困着,暂时无碍,但聚魂阵的隐患没彻底消除,陈九说‘莲心有缺,佩魂不全’,说不定还有别的引信藏在城里,咱们得尽快排查。” 张浩然点点头,神色凝重:“我这就安排人手,全城排查带有黑莲纹的物件,尤其是郭守义当年的旧部住所,绝不能再留隐患。另外,这些病人虽稳住了,却还需慢慢调理,得辛苦你多配些驱戾草药。” “放心,草药有我。”林新成颔首,抬手摸了摸手臂内侧的空间纹章,心里愈发安定。 系统升级的惊喜,空间纹章的实用,让他多了几分对抗隐患的底气。只是他不知道,在他收纳黑气和令牌碎片时,脑海中的空间里,那团被困住的黑气中,隐约有一道微弱的魂魄虚影在浮动,虚影的轮廓,竟与郭守义有七分相似;而贫民区那个手腕带莲纹却未发病的素衣小姑娘,此刻正站在远处的屋顶,看着安置棚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空间之力,倒是个意外之喜,纯善之灵的踪迹,也快找到了。” 夜色更深,安置棚里的灯火依旧温暖,军医忙着给病人换药,许大茂帮着抬运虚弱的病人,张浩然在安排值守与排查,林新成则坐在角落,借着油灯配药,手臂上的银色空间纹章在灯光下一闪而逝,悄然藏起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助力。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安置棚的忙碌持续到天光大亮,轻症病人已能勉强起身,重症者虽依旧虚弱,却不再被戾气侵扰,林新成借着空间系统来回取药,省去了奔波之苦,配药效率快了不少,许大茂打趣说这纹章是“百宝囊”,非要缠着林新成教他怎么用,被张浩然一眼瞪了回去。 应权龙一早便带着人赶来,听闻聚魂阵已破,又得知空间纹章的妙用,当即松了口气:“有这等助力,往后排查隐患便多了层保障。陈九虽死,郭守义旧部未必清干净,我已让人封锁城门,挨个排查可疑人员,重点查携带黑莲物件、左臂有胎记者。” 林新成忽然想起空间里的黑气与令牌碎片,趁众人不注意,悄悄用神识探查,竟发现那团黑气中,隐约有道虚影蜷缩着,轮廓分明是郭守义,虽虚弱却未消散,想来是陈九的聚魂阵提前抽了部分魂魄碎片,跟着黑气一同被收进了空间。他心头一沉,不动声色将空间屏障收紧,暗道这隐患必须尽快根除。 “还有件怪事,”张浩然忽然开口,递来一份笔录,“昨夜稳住病人后,值守士兵说看到个素衣小姑娘在棚外徘徊,看着不过十五六岁,问她来历却不说话,天亮就没了踪影,而且有人说,这姑娘手腕也有莲纹,却半点没染疫病。” 林新成立刻警觉,想起陈九留下的“需寻纯善之灵补之”,忙追问:“可有看清模样?身形衣着如何?”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素布裙,梳着双丫髻,眉眼看着很干净,像是常年待在山里。”士兵回忆道,“她盯着你手里的玉佩看了很久,嘴里还念叨着苏晚姑娘的名字。” 许大茂顿时握紧斧头:“肯定是冲着玉佩来的!说不定是陈九的同伙,藏得够深!咱现在就去找她!” “别急,”林新成按住他,“她若想动手,昨夜阵法动乱时最是良机,却只是徘徊观望,未必是敌人。而且她认得苏晚,或许和守莲旧事有关,咱们先按兵不动,引她主动现身。” 几人商议定,张浩然带人假意继续排查旧部,许大茂守在安置棚外围,林新成则带着双色莲花佩,独自去了城郊的莲心别院——那是苏晚从前偶尔落脚的地方,若少女真与苏晚有关,定会去那里。 莲心别院荒废多年,院里长满荒草,却唯独院中央的莲池旁,还留着半块刻着莲纹的石碑,正是苏晚当年亲手立的。林新成刚走到碑前,就见一道素衣身影从树后走出,正是那名少女,她手里攥着一株幽莲草,却不是有毒的黑紫色,而是罕见的纯白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戾气不敢近身。 “你果然会来。”少女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稚气,却异常沉稳,“我叫阿禾,是苏晚前辈的守莲弟子,从小在莲心谷后山长大,跟着师父学过守莲之术。” 林新成打量着她,见她眼底无半分恶意,手腕的莲纹是淡白色,与疫病的黑莲纹截然不同,便松了几分戒心:“你既认得苏晚,为何躲在贫民区?又为何盯着我的玉佩?” 阿禾走到莲池边,将白幽莲草插进土里,轻声道:“陈九散播疫病时,我就察觉了,他用戾气化幽莲草为毒,残害百姓,还想借聚魂阵复活郭守义,我虽能压制戾气,却破不了他的阵法,只能跟着你们,看能不能帮上忙。至于玉佩,里面有苏晚前辈的精元、莲尊残魂,还有秦淮茹姐姐的本命灵光,是补全莲心的关键,也是压制郭守义魂魄碎片的唯一依仗。” 林新成心头一震,忙问:“你知道郭守义的魂魄碎片?也知道‘纯善之灵’的事?” “知道。”阿禾点头,眼神凝重起来,“郭守义执念太深,献祭妻儿后,魂魄本就与心魔戾气纠缠,陈九的聚魂阵虽没集齐魂魄,却保住了他的核心碎片,你收进空间的黑气里,就是那碎片。而‘纯善之灵’,不是指某个人,是指秦淮茹姐姐献祭后,散在世间的纯善灵光,陈九一直想收集这灵光,补全莲心佩的缺口,好让郭守义彻底复活,掌控心魔。” 这答案解开了之前的烧脑谜团,林新成终于明白,陈九的目标不只是玉佩,还有秦淮茹散落的灵光,而阿禾的出现,正是为了守护这些灵光,阻止郭守义复活。 “那白幽莲草是何用处?”林新成看向土里的仙草,“我只见过黑紫色的幽莲草,从未见过白色的。” “白幽莲是幽莲的本源,只长在莲心本源旁,能净化戾气,滋养纯善灵光,”阿禾道,“陈九为炼毒,把幽莲草种在戾气地,才变成了黑紫色。我带白幽莲来,是想帮你彻底消灭郭守义的魂魄碎片,还能聚拢秦淮茹姐姐的灵光,让她的守护之力更稳固。” 两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许大茂和张浩然寻了过来,见阿禾与林新成相谈甚欢,当即警惕地围上来,阿禾却不慌张,抬手亮出白幽莲草:“我不是敌人,是来帮你们灭郭守义魂魄碎片的,陈九的毒草就是用幽莲炼化的,这是本源白幽莲,能解疫病余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浩然见她神色坦荡,又听闻能解余毒,便放下戒备,几人当即决定回安置棚,先用白幽莲草配药,根治疫病,再处理空间里的魂魄碎片。 回到安置棚,阿禾用白幽莲草搭配林新成的草药,制成解毒汤剂,病人喝下后,手腕的莲纹印记渐渐消退,溃烂处也开始结痂,不过半日,重症病人便能坐起身,百姓们纷纷对着几人道谢,安置棚里终于没了往日的愁云。 趁众人休整,林新成避开旁人,悄悄催动空间纹章,将郭守义的魂魄碎片和黑气一同移出,阿禾立刻将白幽莲草放在碎片旁,白幽莲绽放出清辉,黑气遇辉即散,郭守义的碎片却剧烈挣扎,发出刺耳的嘶吼,满是不甘:“本座不甘心!本座要掌控心魔,要掌权天下!” “执念太深,终究是魔障。”林新成默念莲心诀,双色莲花佩光芒暴涨,与白幽莲的清辉相融,包裹住魂魄碎片,阿禾也抬手结印,轻声念着守莲咒,碎片的嘶吼越来越弱,渐渐化作点点黑气,被白幽莲彻底净化,消散在空气中。 空间里的隐患根除,林新成终于松了口气,阿禾看着玉佩,轻声道:“秦淮茹姐姐的灵光散在各处,我能感应到方位,往后咱们可以慢慢聚拢,虽不能让她复生,却能让她的守护之力永远护着这方土地,也能让玉佩的莲心彻底补全,再也不怕心魔异动。” 许大茂咧嘴笑道:“太好了!淮茹姐肯定也想看着咱们好好的!以后咱就跟着阿禾妹子,把灵光都找回来!” 张浩然也点头:“疫病已除,旧部也排查干净,应统领那边已经解禁城门,百姓们很快就能恢复往日生活,往后咱们就陪着新成,慢慢聚拢灵光,也算不负淮茹姑娘的牺牲。” 林新成握着怀里温热的玉佩,又摸了摸手臂上的空间纹章,看着身边并肩的兄弟、心怀善意的阿禾,眼底满是安稳。从最初带着整蛊系统的茫然,到融入这个世界,与众人共闯险局,再到系统升级为空间系统,得阿禾相助,一路的风雨,终是换来了眼下的安稳。 夕阳西下,几人并肩走出安置棚,百姓们在街边清扫院落,孩童的嬉笑声渐渐响起,市井的烟火气重新升腾。阿禾说,下一处灵光在莲心谷的守莲屋,林新成点头应下,许大茂早已扛着斧头在前开路,张浩然则在身后叮嘱着注意安全。 没人察觉,远处的城楼上,一道黑影望着几人的背影,手里握着半枚与陈九同源的黑莲令牌,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而林新成的空间里,那株被他顺手收纳的白幽莲,正悄悄散发着微光,护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纯善灵光——那是秦淮茹留在人间的念想,也是往后岁月里,最温暖的守护。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几人休整一日,便动身前往莲心谷守莲屋,阿禾说秦淮茹的第一缕纯善灵光,大概率藏在苏晚画像旁,毕竟那里是苏晚旧居,又有莲心相关印记,最易留存灵光。许大茂一早便买了干粮和水,一股脑塞进林新成手里,见他抬手按了下手臂纹章,干粮瞬间消失,忍不住咋舌:“这纹章是真省事,早知道我也求个这机缘!” 张浩然无奈摇头,递给他一把短刀:“别光顾着新奇,莲心谷后山虽清过幽莲草,难保还有漏网的旧部,拿着防身,遇事别莽撞。”阿禾则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白幽莲草和守莲用的符咒,脚步轻快走在最前,沿途遇到残留的黑气,只需抬手祭出白幽莲的清辉,黑气便瞬间消散。 抵达守莲屋时,日头正盛,推门而入,屋内依旧是之前的模样,苏晚的画像被林新成当初小心收在木柜里,此刻取出展开,素衣女子眉眼温婉,与秦淮茹的轮廓渐渐重叠,林新成指尖轻抚画像边缘,怀里的双色莲花佩忽然发烫,微微震动。 “灵光就在这画像里。”阿禾走上前,将白幽莲草放在画像前,指尖结守莲印,轻声念咒,“秦淮茹姐姐的纯善灵光本就与苏晚前辈的精元相契,藏在这里再合适不过。”话音落,画像上忽然泛起淡淡的白光,一缕莹白的灵光缓缓飘出,温柔地萦绕在莲花佩周围,玉佩光芒大涨,黑白莲纹流转间,将灵光稳稳吸纳。 林新成只觉玉佩愈发温热,耳边似有轻柔的低语,像是秦淮茹在说“安稳就好”,他握紧玉佩,眼底泛起暖意,许大茂站在一旁,悄悄抹了把眼角:“淮茹姐肯定也放心了,往后有这灵光护着,再也不怕心魔作祟。” 张浩然走到之前藏陶罐的木柜旁,忽然发现柜底有一处新的划痕,痕迹很新,像是近日才留下的,他立刻警惕起来,俯身查看,竟在划痕下摸到一枚小小的黑莲令牌,令牌上的纹路比陈九的更精致,边缘刻着一个“影”字。 “不是陈九的东西。”张浩然将令牌递给林新成,“陈九的令牌残缺,这枚却是完整的,而且刻着‘影’字,说不定影莲堂还有隐藏的主事人,之前的陈九,不过是个跑腿的。” 阿禾接过令牌细看,脸色微沉:“影莲堂早年分两脉,一脉随寒鸦作乱,一脉藏在暗处,代号‘影’,负责囤积力量,郭守义当年能快速掌权,就是靠了这脉人的助力,我以为这脉人早随着寒鸦覆灭了,没想到还在。”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几人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林新成将令牌收纳进空间,沉声道:“陈九临死前咬碎令牌,说不定是给这‘影’脉传信号,他们既然能摸到守莲屋,定是一直在盯着咱们,之前根除郭守义魂魄碎片时,说不定就被他们盯上了。” 正说着,屋外忽然传来树叶晃动的声响,许大茂立刻抡起斧头冲出去,却只看到一道黑影飞快窜进后山密道,速度极快,转瞬就没了踪影。“别追!”林新成连忙喊住他,“密道地形复杂,说不定有埋伏,而且他故意露面,就是想引咱们进去。” 几人走到密道入口,石板被掀开着,里面漆黑一片,阿禾祭出白幽莲,清辉照亮入口,只见密道内壁上,新刻着不少黑莲符文,符文旁写着一行字:“莲心补全之日,心魔重归之时,影候君至”。 “是挑衅,也是预告。”张浩然眉头紧锁,“他知道咱们在聚拢灵光补全莲心,竟还敢叫嚣,看来是有恃无恐,或许手里握着能引动心魔的东西。” 许大茂咬牙道:“管他有啥依仗,敢出来作乱,咱就给他收拾了!等回去跟应统领说,调些人手来,把这密道彻底封了,再搜山找这‘影’脉的人!” 林新成却摇头,抬手从空间取出那枚“影”字令牌,指尖摩挲着纹路:“不用急着搜山,他既然盯着莲心佩,定会主动来找咱们,这令牌就是线索,而且我刚才收纳令牌时,察觉到里面有微弱的戾气,和之前郭守义的戾气同源,说不定这‘影’脉,一直在用郭守义残留的戾气修炼邪术。” 阿禾点头附和:“没错,影莲堂的邪术能借他人戾气为己用,他们留着郭守义的戾气,就是想等莲心佩补全时,趁机夺取玉佩,用玉佩的力量炼化戾气,比直接释放心魔更难对付。” 几人商议定,不主动搜山,假意继续寻找秦淮茹的灵光,实则设下埋伏,引“影”脉的人现身。阿禾感应到下一缕灵光在城郊的莲池旧址,那里曾是苏晚种莲的地方,如今只剩一片残塘,正好适合设伏。 返程路上,应权龙派人送来消息,说排查旧部时,抓到两个隐匿在药铺的药师,两人交代,近日有人高价收购幽莲草和戾气凝结的晶石,出价者蒙面,只留了个暗号,正是“影随莲动”,与密道里的字迹相呼应。 “看来他们是在囤积力量,准备动手了。”张浩然收起消息,“我已经让人去莲池旧址埋伏,都是信得过的弟兄,等他们现身,就能一网打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大茂摩拳擦掌,斧头在手里掂了掂:“这次定要抓个活的,问问这‘影’到底是谁,藏了这么久,憋了啥坏水!” 林新成摸了摸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灵光融入后,玉佩的净化之力更强了,他又探查了下空间,那枚“影”字令牌被白幽莲的清辉围着,戾气无法扩散,心里安定了不少。从最初的整蛊系统,到如今的空间系统,从孤身一人,到有兄弟并肩、有阿禾相助,还有玉佩里的守护之力,即便前路有险,他也不再畏惧。 抵达城郊莲池旧址时,夕阳正落,残塘里的枯莲茎在晚风里摇曳,阿禾将白幽莲草埋在塘边,催动灵力引动灵光,不多时,一缕莹白灵光从塘底飘出,缓缓融入莲花佩中。就在灵光即将完全吸纳的瞬间,四周忽然窜出五道黑影,个个黑衣蒙面,手里握着淬了戾气的长刀,直奔林新成而来。 “终于现身了!”许大茂大喝一声,抡起斧头迎上去,张浩然也抽出短刀,护住林新成和阿禾,黑衣人的身手比陈九更利落,招式狠辣,刀风里带着浓郁的戾气,显然是修炼过邪术。 为首的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左眼处有一道黑莲疤痕,正是影莲堂“影”脉的主事人,影七。他盯着林新成怀里的莲花佩,阴笑道:“多谢你帮本座聚拢灵光,补全莲心,这下省了本座不少功夫,把玉佩交出来,本座留你们全尸!” 林新成冷笑一声,抬手按压空间纹章,之前收纳的短刀和符咒瞬间出现在手中,双色莲花佩光芒暴涨:“郭守义的下场在前,你也想步他后尘?痴心妄想!” 话音落,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白幽莲的清辉、莲花佩的灵光、戾气的黑气在残塘边交织碰撞。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残塘晚风卷着枯莲茎簌簌作响,夕阳的余晖将天地染成暖橘色,却挡不住场间凛冽的杀气。影七手持淬满戾气的长刀,刀身泛着漆黑寒光,每一次劈砍都裹挟着刺耳的呼啸,黑气所过之处,地面枯草瞬间焦黑,连空气都透着腐腥气。四名黑衣手下呈合围之势,招式刁钻狠辣,竟隐隐透着章法,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远比陈九的散兵游勇难缠。 许大茂率先迎上两名黑衣人,斧头抡得虎虎生风,刚劲力道劈得空气作响,可对方却不与他硬拼,反倒借着身形灵巧来回闪避,时不时用刀风扫出黑气,专挑他防守空隙袭扰。没几个回合,许大茂胳膊便被黑气扫中,泛起一片红肿,疼得他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牙怒骂:“耍阴的算什么本事!有种跟老子正面硬刚!”嘴上喊着,手上斧头却收了几分力道,开始留意闪避黑气,不再莽撞。 张浩然则对上另外两人,他出身刑侦,格斗技巧利落精准,又深谙莲心诀静心之法,周身萦绕着淡淡白光,黑气近身便被悄然化解。可两名黑衣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长刀交错间织出密不透风的刀网,还故意将战圈往林新成那边引,想趁机偷袭夺佩。张浩然识破诡计,脚下步法一变,死死将两人缠住,短刀精准刺向对方手腕、肩头等要害,逼得两人自顾不暇,根本无法靠近核心。 影七目光死死黏在林新成怀里的双色莲花佩上,阴鸷的脸上满是贪婪,长刀直劈林新成面门,嘴里阴恻恻道:“林新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守着这玉佩,无非是念着那个死了的女人,可她连魂魄都散了,就算补全灵光又能如何?不如给本座,本座借玉佩之力掌控心魔,保你一世荣华!” “你不配提她。”林新成眼神骤冷,抬手按压手臂内侧的空间纹章,心念一动,之前收纳的符咒、短刀和白幽莲草瞬间分列掌心,他将白幽莲草递给身侧的阿禾,沉声道:“护好自己,用幽莲清辉净化戾气,别分心。”随即指尖一扬,数道符咒飞射而出,符咒遇风即燃,化作金色光刃直逼影七,同时握紧短刀,借着莲花佩的灵光护体,正面迎上影七的攻势。 双色莲花佩光芒暴涨,黑白莲纹流转间,莹白灵光化作护盾,挡住影七劈来的长刀,黑气与灵光相撞,发出滋滋声响,火星四溅。影七见状,眼底闪过狠厉,抬手结出诡异印诀,四名黑衣人体内的戾气竟被他强行抽离,尽数汇聚到自己长刀之上,刀身瞬间暴涨数寸,黑气中隐隐夹杂着暗红血丝,还伴随着无数细碎的哀嚎声——竟是掺杂了被戾气吞噬的无辜魂魄。 “戾魂噬心刀!今日就让你和这玉佩,一同陪葬!”影七嘶吼着,长刀再度劈下,这一击威力陡增,灵光护盾剧烈震颤,眼看就要碎裂。阿禾见状,立刻催动白幽莲草,莹白清辉化作数道藤蔓,缠绕住影七的长刀,试图牵制力道,可戾魂刀戾气太盛,清辉藤蔓瞬间被腐蚀大半,阿禾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两步。 “阿禾!”林新成心头一紧,余光瞥见影七腰间挂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纹路绝非影莲堂样式,反倒像某种古老教派的印记,与之前陈九、影七的黑莲令牌截然不同。更诡异的是,影七催动戾气时,腰间令牌会微微发烫,隐隐有金光与黑气相冲,显然这令牌并非影莲堂之物,反倒像是在压制他体内的戾气。 这一发现让林新成心头疑窦丛生:影七身为影莲堂“影”脉主事,为何会佩戴非本门令牌?而且这令牌能压制戾气,显然是正派之物,他一个邪道中人,怎会有这等物件?难道影莲堂背后,还有别的势力牵扯? 就在此时,影七忽然狂性大发,体内戾气不受控制地暴涨,他痛苦地嘶吼一声,左眼的黑莲疤痕渗出血丝,显然是强行抽离手下戾气,导致自身被反噬。“不可能!本座明明已经炼化了郭守义的戾气,为何会反噬!”他状若癫狂,长刀胡乱劈砍,黑气四散飞溅,连自己的手下都被波及,一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黑气击中胸口,当场倒地,气息全无。 余下三名黑衣人见状,面露惧色,竟萌生退意,可影七早已失去理智,反手一刀便砍向最近的黑衣人,厉声嘶吼:“谁敢退!都给本座死!”场间局势瞬间混乱,原本的合围之势彻底溃散。 林新成抓住时机,再次催动空间纹章,这次他不再只收纳实物,而是将目标对准影七周身四散的戾气,心念一动,无形吸力骤然爆发,那些失控的黑气竟被源源不断地吸入空间,被里面的白幽莲草清辉牢牢困住,瞬间净化大半。影七的力量陡降,身形踉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是什么妖术?!为何能收走本座的戾气!” 趁影七失神,林新成纵身而上,短刀借着莲花佩的灵光,直刺影七腰间的青铜令牌——他要验证这令牌的秘密。影七慌忙格挡,却还是慢了一步,短刀精准挑中令牌,令牌应声落地,发出清脆声响。就在令牌脱离影七身体的瞬间,他体内的戾气彻底失控,黑气从七窍喷涌而出,整个人瞬间被黑气包裹,痛苦地蜷缩在地,很快便没了声息,化作一滩黑泥,只余下那枚黑莲令牌和掉落的青铜令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名黑衣人见主事惨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却被许大茂和张浩然堵住去路,没费多少力气便被制服。许大茂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骂道:“这影七也太邪门了,最后跟疯了一样,还好咱赢了!” 张浩然蹲下身,查看被制服的黑衣人,刚要开口审问,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一群身着素白衣裙、腰佩白荷玉佩的人快步走来,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五旬的妇人,面容端庄,周身萦绕着清正灵力,眼神锐利地扫过场间,最终落在那枚青铜令牌上,眉头微蹙。 “诸位可是林新成、张浩然二位公子?”妇人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贫道白荷教清玄,奉教主之命,追查本门失窃的镇邪令牌,没想到在此处寻到踪迹。” 阿禾闻言,眼中闪过诧异,连忙起身行礼:“晚辈阿禾,见过清玄道长,白荷教乃是名门正派,专司镇压邪祟,晚辈曾听师父苏晚提及过贵教。” 清玄道长颔首回礼,目光落在那枚青铜令牌上,语气凝重:“这是本门的镇戾令,能压制一切邪祟戾气,半月前从总坛失窃,没想到竟落在影莲堂贼人手中。看来影七能炼化郭守义的戾气而不被反噬,全靠这枚令牌压制,方才令牌离体,他才会被戾气反噬而亡。” 林新成捡起地上的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朵盛放的白荷,背面刻着“镇戾”二字,入手冰凉,清正灵力扑面而来,与之前的黑气截然不同。他心头的疑团更甚,沉声问道:“道长,影莲堂不过是邪道余孽,怎敢盗取贵教镇戾令?而且我观这令牌上的灵力波动,并非刚失窃不久,反倒像是被影七佩戴许久,此事恐怕不简单。” 清玄道长叹了口气,神色愈发凝重:“实不相瞒,镇戾令失窃后,本门便查到,失窃当晚有两名贼人潜入,一人用影莲堂手法引开守卫,另一人则用本门秘法打开宝库,显然是内外勾结。更诡异的是,近期各地接连出现戾气异动,并非影莲堂所为,而是有人用特殊手法,将早年残留的心魔戾气,注入寻常百姓体内,受害者症状与之前的疫病相似,却更隐蔽,且手腕处没有莲纹,反倒有淡淡的白荷印记。”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张浩然立刻想起之前排查疫病时,曾遇到几例症状相似却无莲纹的病人,当时以为是疫病后遗症,如今想来,竟是另有隐情!许大茂也皱紧眉头:“不是影莲堂搞的鬼?那又是谁?还敢冒充白荷教的印记,这是想栽赃嫁祸啊!” 阿禾轻抚白幽莲草,忽然开口:“清玄道长,晚辈感应到,那些被注入戾气的百姓体内,有一股与心魔戾气同源,却更精纯的力量,不像是自然残留,反倒像是有人刻意提炼的。而且这股力量,与当年莲尊封印心魔时,外泄的一缕本源戾气极为相似。” 林新成心头一震,瞬间串联起所有疑点:影七佩戴的镇戾令、内外勾结的失窃案、刻意提炼的本源戾气、嫁祸白荷教的白荷印记、还有影莲堂覆灭后依旧存在的戾气异动,这一切根本不是影莲堂能策划的,影莲堂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且目标绝非只是双色莲花佩,恐怕是冲着莲尊封印的本源心魔戾气而来! 更烧脑的是,幕后黑手既能盗取白荷教镇戾令,又能提炼本源戾气,还能模仿白荷教印记,显然对正派功法、邪道戾气、莲心秘辛都极为了解,甚至可能与当年的莲尊、苏晚,或是郭守义的旧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影莲堂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吸引众人注意力,让幕后黑手能暗中布局,提炼戾气,等待时机成熟,便会动手夺取莲心佩,解开莲尊封印,掌控本源心魔戾气。 清玄道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神色凝重道:“本门查到,那些被注入戾气的百姓,都曾去过同一个地方——城西的静心观,那道观半月前刚开门迎客,主持是个自称‘静心道长’的人,来历不明。” “静心观?”林新成眼神一沉,他记得疫病痊愈后,城西确实新开了一座道观,不少百姓去上香祈福,没想到竟是幕后黑手的据点。而且“静心”二字,与莲心诀的静心之法同音,显然是刻意为之,挑衅意味十足。 被制服的黑衣人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听闻几人对话,连忙开口求饶:“我招!我全都招!影七早就跟一个神秘人有勾结,那镇戾令就是神秘人给他的,让他用戾气吸引你们注意力,神秘人则在城里提炼戾气,还说等拿到莲心佩,就帮影七掌控心魔,没想到神秘人根本是在利用他!” “那神秘人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征?”张浩然立刻追问。 黑衣人摇头,脸上满是惶恐:“没见过真面目,一直戴着面具,声音是变声后的,只知道他左手有六根手指,腰间总挂着一枚银色玉佩,上面刻着一朵残缺的莲花!” 残缺莲花玉佩!林新成心头猛地一跳,苏晚的遗书里曾提过,当年莲尊座下有两名弟子,一名是苏晚,另一名因执念太深,妄图夺取本源戾气,被莲尊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那人离开时,带走了一枚刻着残缺莲花的本命玉佩,从此销声匿迹。难道幕后黑手,竟是那名弟子的后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清玄道长也脸色大变:“竟是莲尊座下逆徒的余脉!难怪能知晓莲心秘辛和本源戾气的提炼之法!此人蛰伏多年,如今突然现身,怕是要掀起大祸!”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开始降临,残塘边的戾气已被白幽莲草尽数净化,可新的谜团却层层叠叠,远比影莲堂的阴谋更烧脑,更凶险。影莲堂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对手,是知晓所有秘辛、布局深远的莲尊逆徒余脉,他们不仅要掌控本源戾气,还要嫁祸白荷教,搅乱天下,而双色莲花佩,依旧是破局的关键。 林新成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里的灵光依旧温热,似在安抚他的心神,又似在提醒他前路艰险。他看向身边的许大茂、张浩然,看向神色坚定的阿禾和清玄道长,眼底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 “既然幕后黑手在静心观,那我们就去会会他。”林新成沉声道,抬手将镇戾令递给清玄道长,“道长先收回镇戾令,接下来,咱们正邪联手,揭穿他的阴谋,守住本源戾气,护好这天下百姓。” 许大茂立刻扛起斧头,斗志昂扬:“没错!不管他是什么莲尊逆徒还是神秘人,敢作乱,咱就给他收拾了!” 张浩然点头,将黑衣人交给随后赶来的应权龙手下,沉声道:“我去通知应统领,让他派兵封锁静心观外围,严防幕后黑手逃窜。” 清玄道长握紧镇戾令,对着众人颔首:“白荷教弟子已在城外待命,今夜便随诸位一同前往静心观,彻底破了这迷局!”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夜色如墨,星月被云层遮蔽,一行人踏着夜色赶往城西静心观。清玄道长走在最前,手持白荷拂尘,拂尘末梢缀着的玉珠随脚步轻晃,散发着淡淡清辉,驱散沿途零星戾气;许大茂扛着斧头走在外侧,时不时探头张望四周,生怕再遇偷袭,胳膊上的红肿虽敷了草药,却仍隐隐作痛;张浩然则一边赶路,一边盘问押在队伍中的黑衣人,试图从口中撬出更多关于神秘人的线索;林新成走在中间,一手护着阿禾,一手摩挲着怀里的双色莲花佩,脑海中反复梳理所有疑点,莲尊逆徒余脉、失窃的镇戾令、刻意提炼的本源戾气、嫁祸白荷教的印记,看似环环相扣,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像有一层迷雾挡在眼前。 阿禾察觉到林新成的沉吟,轻声道:“林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我总觉得,那黑衣人说的神秘人,描述太笼统了,六根手指、残缺莲花玉佩,这些特征太好伪装,而且他说影七只是被利用,可影七对玉佩的执念,不像是单纯被操控的样子。” 林新成点头,压低声音:“不止如此,神秘人既想提炼本源戾气,又想夺莲心佩解封印,按理该暗中蛰伏,可他一边让影莲堂吸引注意力,一边又在百姓体内注戾气,还留下白荷印记,太过张扬,反而不像谋大事的做派,更像是在刻意引导我们往‘莲尊逆徒’这个方向想。” 清玄道长闻言脚步微顿,神色凝重:“你这话倒是点醒了贫道,那逆徒当年被逐出师门后,传闻早已隐世,其后人若真要复仇,不该如此急功近利,而且本门镇戾令失窃,虽查到内外勾结,可内鬼至今没有头绪,那名用本门秘法开宝库的人,手法精准得像是本门核心弟子,可本门弟子排查再三,无一人有嫌疑。” 几人正议论着,前方已隐约可见静心观的轮廓。这座道观占地不大,青砖灰瓦看着有些陈旧,山门紧闭,匾额上“静心观”三个字笔法苍劲,却蒙着一层薄灰,像是许久无人打理,观门前空荡荡的,连盏引路灯都没有,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与传闻中“香火渐盛”的模样截然不同。 张浩然示意随行的士兵守住山门两侧,自己则上前推了推山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竟一推就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大殿方向隐约透着一点微弱的烛火,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息,连虫鸣都没有。 “不对劲,太安静了。”张浩然握紧短刀,警惕道,“按黑衣人所说,这里是神秘人的据点,至少有十几名手下,可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怕是有埋伏。” 许大茂抡起斧头,率先迈步进门:“管他埋伏不埋伏,进去看看就知道!要是敢耍花样,老子一斧头劈了他的破观!” 众人紧随其后踏入道观,院内杂草丛生,地砖缝隙里长着半人高的野草,显然许久未曾清扫,大殿的门虚掩着,烛火就是从门内透出来的。林新成抬手示意众人止步,自己则轻步上前,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大殿中央摆着一个简易法坛,坛上放着一尊残缺的莲尊雕像,雕像前燃着三炷香,香灰落了厚厚一层,旁边摆着一个空的戾气晶石瓶,还有一张泛黄的纸,除此之外,再无一人。 “没人,跑了?”许大茂压低声音问道。 林新成摇头,推门而入,众人紧随其后。大殿内灰尘弥漫,陈设简陋,除了法坛和几张破旧供桌,再无他物,墙上本该画神像的地方,只画着一朵巨大的残缺莲花,与黑衣人描述的玉佩纹路一致,莲花周围写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细看之下,竟是一半莲心封印咒,一半戾气炼化诀,两种截然不同的术法交织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浩然走到法坛前,拿起那张泛黄的纸,上面只有一行字:“莲心缺,戾气满,白荷泣,影徒散,寻莲者,皆为绊”。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下的,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线索。 “这是什么意思?打哑谜呢?”许大茂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不耐,“寻莲者皆为绊?是说咱们不该找淮茹姐的灵光?” 阿禾轻抚纸上字迹,眉头紧锁:“这符文杂乱无章,封印咒和炼化诀根本不能共存,强行融合只会导致戾气暴走,不像是用来修炼的,更像是故意画出来给咱们看的。还有这句话,像是警告,又像是挑衅,太奇怪了。” 清玄道长则走到墙边,仔细查看那朵残缺莲花,指尖轻抚墙面,神色愈发凝重:“这莲花纹路,确实是当年那逆徒的手笔,可这符文笔法,却带着本门早年的印记,贫道越发确定,内鬼之事不简单,而且这道观看着荒废许久,可坛上的香是今早刚燃的,晶石瓶还有余温,对方分明是刚走不久,像是算准了咱们会来,特意留了这些东西。” 林新成走到法坛旁,拿起那个空的戾气晶石瓶,瓶口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本源戾气,与之前疫病的戾气、影七的戾气都不同,这股戾气更精纯,却也更阴冷,而且他察觉到,瓶口处有一丝微弱的花香,不是白幽莲的清香,也不是寻常花香,而是一种极罕见的寒梅香——这季节根本没有寒梅,显然是人为携带的香气。他又俯身查看地面,地砖上有浅浅的脚印,大小不一,有男人的大脚印,也有女人的小脚印,还有孩童的脚印,杂乱无章,却都朝着道观后门的方向,像是有一群人仓促撤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去后门看看!”林新成立刻起身,众人快步赶往后门,后门虚掩着,推开后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废弃的戾气晶石瓶,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踪迹。更诡异的是,小巷两头的路口,地面干干净净,连一点脚印都没有,像是有人刻意清扫过,彻底切断了追踪的线索。 张浩然蹲下身,查看墙角的晶石瓶,又摸了摸地面,脸色难看道:“脚印到巷口就没了,要么是对方用了手段掩盖,要么是早就备好马车接应,而且这些晶石瓶里,除了本源戾气,还掺了白荷教的清心草汁液,这分明是故意嫁祸,刚才道观里的莲花符文、纸上的哑谜,全都是故意留给咱们的线索,却又都是模棱两可的陷阱,让咱们猜不透他的真正目的。” 清玄道长拿起一枚晶石瓶,鼻尖凑近闻了闻,神色一沉:“确实是本门的清心草,这草只种在本门后山,外人根本得不到,看来对方不仅想嫁祸本门,还想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让咱们互相猜忌。” 许大茂此刻也没了之前的急躁,挠着头满脸困惑:“不对啊,他要是想嫁祸,直接留些白荷教的信物不就行了?为啥还要留莲尊逆徒的莲花纹?要是想引咱们找逆徒,又为啥掺清心草?还有那纸上的话,到底啥意思?现在人跑了,线索断了,咱这不是白来一趟?” 许大茂的话戳中了众人的心事,此刻所有人都陷入了迷茫。原本以为捣毁静心观,就能抓住神秘人,解开所有谜团,可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不仅从容撤离,还留下一堆模棱两可的线索,看似给了方向,实则让众人摸不着头脑,剧情彻底卡壳。 林新成站在巷口,望着漆黑的夜色,脑海中反复回放所有细节:影七腰间的镇戾令、黑衣人嘴里的六根手指、残缺莲花玉佩、静心观里的混合符文、纸上的哑谜、瓶口的寒梅香、杂乱的脚印、刻意清扫的巷口……这些线索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珠子,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串不起来。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守莲屋发现的“影”字令牌,当时只当是影莲堂的信物,此刻想来,令牌上的“影”字,笔法与静心观墙上的符文有几分相似,而且那令牌上的戾气,除了郭守义的,还掺了一丝同样的本源戾气;还有陈九散播疫病时,最早发病的菜农,说是见过灰布郎中,可后来排查,却根本没有符合特征的郎中,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更蹊跷的是,阿禾感应到的秦淮茹灵光,每一处都刚好有影莲堂的踪迹,像是有人提前把灵光放在那里,故意引导他们顺着影莲堂的线索找下去。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林新成喃喃自语,“影莲堂、陈九、影七,都是棋子,神秘人不仅利用他们吸引注意力,还利用他们的行踪,引导咱们一步步走进他布好的迷阵,让咱们以为对手是影莲堂,是莲尊逆徒,可实际上,他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莲心佩,也不是本源戾气?” “可他若不是为了这些,又为何大费周章提炼戾气、嫁祸白荷教、引咱们四处奔波?”阿禾满脸疑惑,“而且淮茹姐的灵光确实是真的,咱们吸纳灵光时,玉佩的反应也做不了假,他没必要在这上面费功夫。” 清玄道长也面露难色:“贫道实在想不通,若他的目的不是戾气和玉佩,那盗取镇戾令、残杀百姓、搅动风云,图的是什么?而且他对本门秘辛、莲心秘辛了如指掌,身份定然不简单,可偏偏一点实质性的线索都没有,所有线索到最后,要么指向死人,要么指向虚无,太烧脑了。” 张浩然此刻也没了头绪,他办案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所有线索都是对方故意留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被牵着鼻子走,明明感觉离真相很近,可一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现在最关键的是,咱们连对手的真正目的都不知道,更别说找到他的踪迹了。黑衣人只知道影七和神秘人有勾结,却不知道神秘人的任何底细,清心草只有白荷教有,可内鬼查不到,残缺莲花指向莲尊逆徒,可逆徒后人毫无音讯,所有线索都断了,咱们彻底陷进死胡同了。”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几人站在巷口,夜色渐深,冷风卷着尘土吹过,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寒梅香,正是林新成在晶石瓶上闻到的香气,可顺着香气望去,只有漆黑的街巷,再无半点踪迹。许大茂垂头丧气地扛着斧头,嘟囔道:“这也太憋屈了,明明啥都知道一点,可又啥都摸不透,比当初跟郭守义斗还费劲,这神秘人也太能藏了。” 阿禾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那本源戾气极难提炼,需要莲心谷的幽莲根须做药引,还需要当年莲尊封印心魔时的泥土,这两样东西都在莲心谷深处,应统领的人一直守着,神秘人是怎么拿到的?会不会守谷的士兵里,有他的人?” 众人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个突破口,可转念一想,又瞬间泄气。张浩然摇头道:“应统领的人都是亲信,层层筛选,而且守谷的士兵每三日轮换一次,进出都要搜身,根本不可能私自带东西出去,而且莲心谷深处的泥土和幽莲根须,都带着莲尊的封印之力,寻常人靠近都会被灼伤,神秘人能拿到,说明他不仅有内应,还懂破解封印的法子,可咱们连内应是谁都不知道,还是无从查起。” 林新成闭上眼,抬手按压手臂上的空间纹章,用神识探查空间内的物品:“影”字令牌、黑莲令牌碎片、镇戾令、白幽莲草、还有从静心观带回来的那张纸和空晶石瓶。他的神识扫过那张纸,忽然察觉到,纸张背面似乎有淡淡的印记,之前因为灰尘覆盖,根本没注意到。 他立刻将纸张从空间取出,用袖口仔细擦拭背面,果然,上面有一个极淡的印记,不是莲花纹,也不是白荷纹,而是一个小小的罗盘纹,纹路中心刻着一个“辰”字。可这个印记太过模糊,众人看了半天,也没人认得,既不是朝廷机构的印记,也不是正邪各派的标识,更像是私人信物,又是一个无解的线索。 “罗盘纹、辰字……”林新成反复摩挲着印记,眉头紧锁,“会是什么意思?时辰?方位?还是人名地名?” “会不会是见面的时辰?比如辰时?”许大茂猜测。 “不像,若是时辰,没必要刻在纸背面,还做得这么隐蔽。”清玄道长摇头,“或许是方位,辰属东,难道他的据点在城东?” “可城东咱们排查过,没有可疑的道观或宅院,而且对方刚从城西撤离,怎么会往城东去?”张浩然反驳。 又是一番猜测,依旧没有定论,线索再次卡死。夜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鸡鸣声,天快要亮了,众人站在冰冷的巷口,满心疲惫,却毫无头绪。原本以为影莲堂覆灭后,就能拨开云雾见青天,可没想到,真正的迷局才刚刚开始,神秘人就像躲在暗处的猎手,看着他们在迷阵中打转,而他们连猎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林新成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里的灵光依旧温热,似乎在给她力量。他抬眼看向众人,沉声道:“线索虽断,可咱们至少知道,对方忌惮莲心佩的力量,也忌惮白荷教和应统领的兵力,所以才不敢正面抗衡,只能暗中布局。现在先回去,把所有线索整理一遍,守谷的士兵要再排查,白荷教的清心草种植地要严加看管,还有这个罗盘辰字印,咱们分头打听,总有蛛丝马迹。” 清玄道长点头附和:“贫道回去后,立刻彻查本门清心草种植地,再翻阅古籍,看看有没有关于这罗盘纹和辰字的记载,另外,派弟子暗中留意各地戾气异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互通消息。” 张浩然也道:“我去跟应统领说,加派人手看守莲心谷和城西一带,同时排查所有与莲尊逆徒、残缺莲花有关的旧案,说不定能找到遗漏的线索。” 许大茂也挺直腰板:“我也别闲着,去城里的当铺、玉器行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见过刻着残缺莲花的玉佩,还有六根手指的客人,多问总比不问强!” 阿禾看着众人,轻声道:“我去莲心谷守着,本源戾气的药引都在那里,对方肯定还会再打主意,我在那里盯着,一旦有动静,立刻通知你们,而且我或许能从幽莲草上,感应到对方的戾气气息。” 众人分工已定,虽依旧满心困惑,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慌乱。天渐渐亮了,第一缕晨光刺破夜色,洒在空荡荡的巷口,虽然眼前的迷局依旧无解,线索依旧断裂,可只要众人并肩,就没有解不开的谜,没有破不了的局。 林新成最后看了一眼静心观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心里默念: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布下多大的迷阵,总有一天,我会揪出你,护好这人间安稳,护好玉佩里的念想。 一行人转身离去,晨光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屋顶上,一道戴着面具的身影静静伫立,左手六根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残缺莲花玉佩,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寒梅香,望着众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眼底满是戏谑与算计——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众人返程途中,天已微亮,晨雾漫过街巷,将昨夜的诡谲气息渐渐冲淡,可每个人心头的疑云,却半点未散。林新成一路沉默,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带罗盘辰字印的纸,脑海中翻来覆去梳理线索,越想越觉得处处是破绽,又处处是死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行至城门口时,应权龙已带着人手等候,听闻静心观人去楼空,只留一堆迷障线索,面色也沉了下来:“城西、城东已加派人手排查,守莲心谷的士兵也换了亲信轮守,可那神秘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摸不到。” 张浩然将黑衣人移交下去,沉声道:“再严加审讯,说不定还有遗漏的细节,另外,早年莲尊逆徒的旧案,得尽快翻出来,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比毫无头绪强。” 几人暂回四合院落脚,刚进门,许大茂就瘫坐在石凳上,抓起桌上的水猛灌几口,满脸焦躁:“这神秘人也太邪门了,一点实在线索都不给,罗盘纹、辰字、寒梅香,还有六根手指,这些玩意儿搁一块儿,根本摸不着头脑,比当初猜陈九的聚魂阵还烧脑!” 清玄道长正翻看从静心观带回的符文拓本,眉头拧成疙瘩:“这封印咒和炼化诀的融合手法,看着杂乱,实则藏着章法,像是在推演一种能同时掌控封印与戾气的术法,可这根本违背常理,戾气与封印本就相克,强行融合只会暴走,除非……除非有能中和两者的器物。” “中和器物?”林新成心头一动,下意识摸向怀里的双色莲花佩,“难道是莲心佩?可玉佩能净化戾气、稳固封印,却做不到中和两者,而且对方若要玉佩,早该在我们聚灵光时动手,不必绕这么大弯。” 阿禾此刻正摆弄着白幽莲草,忽然道:“还有白荷教的镇戾令,能压制戾气,若与莲心佩配合,或许能短暂中和,可镇戾令已经物归原主,对方没理由再费周折布局。” 议论间,林新成忽然想起之前在静心观时,那张纸的背面除了辰字罗盘印,似乎还有极淡的压痕,当时匆忙间没细看,此刻他抬手按向手臂内侧的空间纹章,心念一动,将那张纸、空晶石瓶还有从守莲屋收来的“影”字令牌一同从空间取出。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些物件上,林新成先拿起那张纸,对着晨光仔细端详,背面的辰字罗盘印浅淡难辨,边缘确实有不规则的压痕,像是之前压在别的硬物上留下的。他忽然想起空间系统的妙用——收纳物品时会完整保留物件的所有状态,甚至能放大细微痕迹,之前收纳戾气时,就曾清晰看到里面的魂魄碎片,或许能借着空间之力,看清这些细微线索。 “我试试能不能用空间之力,放大这些线索的痕迹。”林新成开口,众人皆是一愣,许大茂连忙追问:“这纹章还能这么用?可不是只能装东西吗?” “之前收纳戾气时,我能在空间里清晰看到戾气中的细微碎片,或许能借空间的神识视角,放大这些物件上的隐痕。”林新成说着,抬手按压纹章,将纸张、“影”字令牌和空晶石瓶重新收纳进空间,同时集中心神,用神识探入空间,紧盯这三件物品。 空间内的视角果然截然不同,外界肉眼难辨的痕迹,在空间神识下被无限放大。那张泛黄的纸,背面除了辰字罗盘印,还藏着几处极细的划痕,划痕走势与静心观墙上的残缺莲花纹边缘完全吻合,显然这张纸曾包裹过刻有残缺莲花的物件;再看那枚“影”字令牌,令牌内侧并非实心,藏着一个极小的中空夹层,夹层里有一点干涸的黑色粉末,凑近探查,竟是本源戾气与白荷清心草汁液的混合粉末,而且令牌内壁,也刻着一个迷你的罗盘纹,与纸上的印记同源;最关键的是那个空晶石瓶,瓶口的寒梅香在空间里愈发清晰,瓶底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禾”字,不是阿禾的禾,笔法更苍老,像是代号,且瓶底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灵力波动,既不是邪祟戾气,也不是白荷清正灵力,反倒带着莲心谷幽莲的本源灵气。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林新成心头剧震,连忙退出空间,将探查结果告知众人:“纸上的压痕是残缺莲花纹留下的,令牌有中空夹层,藏着戾气和清心草的混合粉末,内侧还有迷你罗盘纹,晶石瓶底有个‘禾’字,还残留着幽莲本源灵气。”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清玄道长率先开口:“清心草汁液配本源戾气,是用来稳固提炼的戾气不暴走,这手法倒是刁钻,可令牌藏夹层、瓶底刻字,都是刻意留的后手,显然对方早料到我们会查这些物件。” “还有那‘禾’字,会不会和阿禾有关?”许大茂看向阿禾,满脸疑惑,“可阿禾一直在莲心谷后山,根本不认识神秘人啊。” 阿禾也是满脸茫然,摇头道:“我从小跟着师父,从没听过有代号带‘禾’的人,而且这字笔法苍老,应该是老一辈的人留下的,或许和我师父苏晚,或是莲尊当年的旧事有关。” 张浩然此刻却皱紧眉头,提出一个更烧脑的疑点:“不对,若是对方刻意留后手,为何不把线索做得更明显?令牌的夹层极小,若不是新成能借空间放大,根本发现不了;晶石瓶的‘禾’字藏在瓶底内侧,肉眼几乎看不见,这更像是有人暗中留的隐秘线索,而非神秘人故意布的局——难道神秘人身边,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帮忙?”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凛,这个猜测彻底打乱了之前的所有推论。原本以为所有线索都是神秘人主导,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静心观的迷障线索是神秘人留的,引众人往莲尊逆徒、白荷内鬼的方向猜;可令牌夹层、瓶底刻字、纸上划痕,却是另一股隐秘势力留的,藏着指向核心的关键线索,这两股势力,一明一暗,一扰一引,让本就混乱的迷局,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还有更关键的一点,”林新成补充道,“我在空间里探查时,发现那迷你罗盘纹和纸上的辰字罗盘印,拼在一起能组成半个完整罗盘,缺的另一半,应该还有别的物件承载,而且罗盘的指针方向,指向的是莲心谷深处,不是城里。” “莲心谷深处?”应权龙立刻道,“那里是莲尊封印心魔的核心地带,常年有重兵把守,还有莲尊留下的封印结界,寻常人根本进不去,神秘人若要去那里,除非能破解结界,可破解结界的法子,只有苏晚前辈当年留下的手记里有记载,那手记一直藏在守莲屋的木柜夹层里,你们上次去的时候,没被动过吧?” 林新成立刻起身,再次催动空间纹章,将之前收在空间里的守莲屋木柜夹层物件取出——当初收拾守莲屋时,他怕遗漏线索,曾将木柜夹层里的旧纸、零碎物件一并收纳,其中就有苏晚的半本手记。众人围上前,翻开手记,里面果然记载着破解莲心谷核心结界的法子,还有莲尊当年封印心魔的细节,可翻到最后几页,却发现有几页纸被人撕了,撕痕很新,正是他们上次去守莲屋之前留下的,而撕去的内容,恰好是破解结界的关键步骤,还有关于“莲心本源”的记载。 “是神秘人干的!”许大茂咬牙道,“他肯定早去过守莲屋,撕走了关键内容,就是为了进莲心谷深处!可他既然能撕走手记,为何不把整个手记带走?还要留半本给咱们?” “不是不带走,是带不走。”阿禾轻抚手记的纸页,轻声道,“这手记用苏晚前辈的精血混着幽莲汁液写的,外人触碰会被灼伤,只有与莲心之力相契的人才能拿取,神秘人就算找到,也只能撕走普通纸张,带不走手记本身。” 新的线索不断出现,却又不断陷入死结:罗盘缺一半,指向莲心谷深处,可破解结界的关键被撕走;隐秘线索指向“禾”字、残缺莲花,可关联不上具体人物;神秘人身边有隐秘势力暗留线索,可根本猜不透这股势力的立场,是敌是友,无从判断。众人围着桌子,对着手记、令牌、晶石瓶反复琢磨,越想越觉得头疼,剧情再次卡壳,比之前更无解。 林新成看着桌上的物件,忽然想起空间里还有之前收纳的郭守义魂魄碎片净化后残留的一丝灵息,还有影七被戾气反噬后留下的黑泥残渣,或许能借着空间之力,探查这些残留痕迹与现有线索的关联。他再次催动空间纹章,将那丝灵息和黑泥残渣取出,放在晶石瓶旁,同时用神识探入空间,将这些物件的气息两两比对。 果然,空间的放大功能再次发挥作用,郭守义的残留灵息,与令牌夹层里的混合粉末中,竟有一丝相同的气息——是当年郭守义献祭妻儿后,与心魔戾气纠缠时留下的独特气息,这说明提炼戾气的人,必然近距离接触过郭守义,或是拿到过他当年献祭时的信物;而影七的黑泥残渣,与晶石瓶底的幽莲灵气相遇后,竟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影左手有六根手指,腰间除了残缺莲花玉佩,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梅枝吊坠,这正是寒梅香的来源! “神秘人左手六根手指是真的,还挂着梅枝吊坠,寒梅香就是从吊坠上来的!”林新成立刻说出探查结果,“而且他肯定接触过郭守义,大概率是当年郭守义的旧部,或是拿到了他的献祭信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发现总算有了实质性突破,应权龙立刻道:“我立刻让人排查郭守义当年的亲信旧部,重点找左手六指、喜欢佩戴梅枝吊坠的人,哪怕是退休的老部下,也一一排查!” 清玄道长也眼前一亮:“梅枝吊坠多是江南一带的样式,而且寒梅香极淡,像是用秘制手法熏染的,或许能从香料铺子查起!” 许大茂也来了精神,扛起斧头就要往外走:“我去城里的香料铺和玉器行,挨个儿打听!就不信找不出这六指带梅枝吊坠的家伙!” 可就在众人以为终于找到突破口时,林新成却忽然皱紧眉头,沉声道:“等等,还有一个更诡异的疑点——我在空间里比对气息时,发现那丝隐秘势力留的线索气息,和苏晚手记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像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众人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灭。苏晚早已离世,怎么可能留线索?若真是苏晚当年留的后手,为何要等到现在才被发现?若不是,那这股隐秘势力,又为何会有苏晚的气息?是模仿,还是与苏晚有极深的渊源? 新的谜团再次笼罩下来,比之前的所有疑点都更让人摸不着头脑。林新成看着空间里静静躺着的半本手记、残缺罗盘纹,还有那丝若有似无的苏晚气息,忽然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神秘人的目标根本不是本源戾气,也不是莲心佩,而是莲心谷深处的莲心本源,那才是莲尊封印的核心,也是能真正掌控心魔、逆转阴阳的关键,之前的所有布局,都是为了引开众人注意力,掩盖他要进入莲心谷深处的真正目的。 可这个猜测,依旧有解不开的结:隐秘势力为何要帮他们?苏晚的气息为何会出现在线索里?瓶底的“禾”字到底指向谁? 就在众人陷入新一轮的沉思时,四合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名士兵快步进来,神色慌张道:“林公子、张队,不好了!莲心谷外围发现三具尸体,都是守谷的士兵,死状诡异,身上没有伤口,却浑身戾气缠身,而且尸体旁,留着半块刻着罗盘纹的玉佩!” 众人猛地起身,林新成立刻将所有物件收纳进空间,神色凝重:“终于动手了,他要去莲心谷深处了!” 一行人快步赶往莲心谷,晨雾未散,谷口的戾气扑面而来,三具士兵尸体躺在结界外,面色青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本源戾气,尸体旁,果然放着半块玉佩,玉佩上的罗盘纹,正好能和之前的半个罗盘拼在一起,完整罗盘的指针,直直指向封印核心的方向。 而玉佩旁,还留着一行用血写的字:“要救本源,先寻禾娘,辰时已到,迟则无归”。 禾娘?辰时? 新的称谓,新的时限,迷局再次升级,众人看着那行血字,只觉得头皮发麻,明明线索越来越多,却越来越烧脑,每解开一个结,就会出现更多的结,而神秘人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林新成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抬手按了按空间纹章——还好有这空间之力,能窥见旁人看不到的隐痕,这一次,他必须借着空间的助力,抢在辰时之前,找到禾娘,解开所有谜团,守住莲心本源。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众人赶至莲心谷外围,晨光已穿透晨雾,三具守谷士兵的尸体旁,那半块罗盘玉佩沾染着血迹,与林新成手中的线索拼成完整罗盘,指针死死扎向封印核心,血字“要救本源,先寻禾娘,辰时已到,迟则无归”刺眼夺目,透着紧迫的恶意。 张浩然俯身查验尸体,指尖轻触士兵脖颈,神色骤沉:“没有外伤,戾气是从体内经脉蔓延开的,和之前的疫病症状相似,却更迅猛,像是直接被强行注入本源戾气,片刻就毙命了。”他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士兵的惊呼,谷口另一侧的村落里,竟有百姓哭喊着奔来,不少人面色青紫、浑身乏力,胳膊上泛起与疫病初期相似的红肿,只是这次红肿处没有莲纹,反倒透着淡淡的黑莲虚影。 “疫病又犯了!”许大茂瞳孔骤缩,上次疫病痊愈后,百姓都服过白幽莲草药剂,按说该有抗性,可眼前这些人的症状,比之前更凶险,蔓延速度也更快,“不对啊,咱明明把戾气都清了,怎么还会复发?” 清玄道长快步走向患病百姓,抬手祭出白荷清辉,却发现这戾气比之前的更顽固,清辉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眉头紧锁道:“不是旧疫复发,是新的戾气毒株,掺了本源戾气和寒梅香的气息,是神秘人故意散播的!他一边引我们找禾娘,一边散播戾气,既牵制我们,又能借百姓的恐慌扰乱人心,好趁机闯莲心谷结界!” 林新成立刻走到患病百姓身边,怀里的双色莲花佩微微发烫,灵光散出安抚众人,同时抬手按压手臂内侧的空间纹章,心念一动,将空间里的白幽莲草、之前配制的驱戾草药尽数取出,分发给身边的士兵和阿禾:“先用水煎药,给轻症百姓服用,白幽莲清辉护着重症者,别让戾气攻心!” 空间收纳的草药完好无损,连之前配药时的药香都未曾消散,比随身携带稳妥百倍,阿禾接过草药,立刻让人架起铁锅煎药,嘴里却满是疑惑:“可神秘人怎么敢当众散播戾气?他就不怕暴露行踪?而且这次散播的范围只在谷口村落,像是刻意冲着咱们来的。” “他就是要逼我们分兵。”林新成一边用玉佩灵光安抚重症百姓,一边沉声道,“寻禾娘要人手,守结界要人手,救治百姓要人手,他好趁乱行事。而且这次的戾气里掺了寒梅香,和晶石瓶上的气息一致,就是故意留痕,却又让我们抓不住他的踪迹。” 说话间,他忽然想起空间能收纳戾气,且白幽莲草在空间里能持续净化,当即心念一转,抬手按向纹章,对着一名重症百姓周身的戾气默念“收纳”。无形吸力铺开,那百姓周身的黑气瞬间被抽离,涌入空间,被里面的白幽莲草牢牢包裹,清辉流转间,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百姓的面色竟瞬间好转几分,呼吸也平稳了。 “这法子管用!”许大茂又惊又喜,连忙扶着身边的患病百姓凑过来,“新成哥,快多收几股!这样比煎药快多了!” 林新成点头,加快催动空间之力,逐个收纳百姓体内的戾气。空间的容积足够,且收纳时能精准区分戾气与人体精气,不会伤及百姓,短短半刻钟,大半轻症百姓的戾气都被清空,重症者也渐渐稳住病情。清玄道长看着这一幕,满眼赞叹:“这空间之力真是神助,既能藏物探微,又能收纳戾气,比本门的镇戾令更灵活,有它在,至少能护住百姓不受戾气残害。” 可就在众人稍稍松口气时,张浩然忽然拿着一块从患病百姓身上找到的布条跑来,布条上沾着戾气,还绣着一朵极小的白荷,针法与白荷教弟子的绣法一致,却又多了一针暗线,正是之前嫁祸白荷教的印记:“你看,又来这一套!百姓身上都有这布条,城外已经有人传言,是白荷教散播戾气报复,民心开始乱了!” 清玄道长气得拂尘轻颤:“卑劣小人!竟用本门绣法嫁祸,贫道这就让人去辟谣,可百姓恐慌之下,未必会信啊!” 更棘手的是,应权龙派人来报,城里的几个贫民区也出现了相同症状的百姓,戾气蔓延速度极快,且每个患病者身边都有绣着白荷的布条,城里人心惶惶,不少商铺闭门歇业,局势渐渐失控。一边是谷口要寻禾娘、守结界,一边是城里要治疫病、稳民心,一边还要提防神秘人偷袭,众人瞬间陷入分身乏术的困境,刚有起色的局面,又再次卡壳。 林新成却忽然想起,刚才收纳的戾气都在空间里,且空间能完整保留戾气的所有成分,或许能借着空间的放大探查功能,找到毒株的源头,甚至能发现神秘人散播戾气的手法。他立刻凝神,神识探入空间,紧盯那团被白幽莲草包裹的戾气,空间视角下,戾气的成分被无限拆解,除了本源戾气、清心草汁液,还有一种极罕见的引媒——莲心谷的枯莲粉,这种枯莲粉只有守莲人会用来保存幽莲,外人根本不知其用途,且粉里还掺着一丝极淡的胭脂香,不是女子常用的脂粉香,是早年宫里流传的冷香脂,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戾气的引媒是莲心谷的枯莲粉,还掺了冷香脂!”林新成退出空间,立刻说道,“枯莲粉只有守莲人能用,冷香脂是早年宫制,说明神秘人要么认识守莲人,要么身边有懂宫制脂粉的人,而且禾娘这个称呼,大概率是早年守莲人的代号,苏晚当年或许就认识!” 阿禾闻言,忽然眼睛一亮:“对!我师父苏晚的手记里提过,早年莲心谷有个守莲嬷嬷,大家都叫她禾娘,擅长用枯莲粉炼药,还懂压制戾气,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师父说她是归隐了,难道这个禾娘,就是当年的守莲嬷嬷?” “可禾娘若还活着,年纪该很大了,神秘人为何要我们找她?”许大茂满脸疑惑,“难道禾娘知道破解结界的法子,或是藏着莲心本源的秘密?” “大概率是这样。”林新成补充道,“而且我在空间里发现,散播的戾气里,有刻意留下的指引痕迹,枯莲粉的分布轨迹,正好指向莲心谷后山的旧守莲屋,那里是当年禾娘住的地方,神秘人不是要我们找禾娘,是要我们替他找禾娘留下的东西!” 这个推论让众人豁然开朗,可新的疑点又接踵而至:禾娘当年为何归隐?若是留下了能护着莲心本源的东西,为何不交给苏晚?神秘人怎么知道禾娘的存在?更烧脑的是,林新成在空间里拆解戾气时,还发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和之前守莲屋木柜里,藏陶罐的地方残留的气息一致,也就是说,当年藏陶罐的不是陈九,而是禾娘,陈九只是碰巧找到了那里,而陶罐里的药粉配方,根本不是陈九的戾气药方,是禾娘用来压制本源戾气的药方! “原来陈九从头到尾都用错了药方!”张浩然满脸震惊,“他把压制戾气的药方,当成了炼化戾气的药方,难怪疫病会失控,难怪他最后会被反噬!神秘人早就知道这点,却故意不提醒他,就是让他当棋子搅乱局面!” 众人只觉得背后发凉,神秘人的算计竟深到这种地步,从陈九、影七,到疫病、嫁祸,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连陈九用错药方都是他的手笔。可就在众人以为摸清一丝脉络时,城里又传来急报,贫民区的疫病突然变异,部分百姓身上的红肿开始溃烂,且溃烂处会冒出黑色的莲纹,比之前的黑莲虚影更狰狞,这次的戾气里,竟掺了影莲堂的邪术咒印,而救治的白幽莲草药剂,对变异后的戾气竟渐渐失效。 “是影莲堂的余孽!”应权龙面色铁青,“肯定是还有漏网的影莲堂弟子,跟着神秘人散播邪术,叠加戾气,才让疫病变异!” 林新成立刻再次催动空间,将变异后的戾气收纳一股,探入其中查看。果然,戾气里多了影莲堂的戾魂咒印,咒印与本源戾气纠缠,形成了新的毒株,白幽莲草的清辉能净化戾气,却解不开邪术咒印。危急关头,他忽然想起空间里还收着之前从影七身上掉落的黑莲令牌,令牌上有影莲堂的本命咒纹,或许能借令牌解开戾魂咒印。 他立刻从空间取出黑莲令牌,将其与变异戾气一同放在空间里,用神识引导令牌上的咒纹与毒株里的咒印对冲。果然,同宗咒纹相遇,瞬间产生共鸣,戾魂咒印被慢慢剥离,剩下的戾气很快被白幽莲草净化。林新成心头一喜,立刻将剥离咒印的方法告知众人:“用黑莲令牌的咒纹对冲邪咒,再用空间收纳戾气,双管齐下能解变异疫病!” 众人立刻行动,许大茂扛着斧头去收拢影莲堂残留的令牌碎片,张浩然带人去城里统筹救治,清玄道长则用白荷清辉护住百姓,防止咒印扩散,林新成则守在谷口,借着空间之力批量收纳戾气、剥离咒印,效率比之前快了数倍。空间的作用在此刻发挥到极致,既能收纳戾气、保存证物,又能放大探微、对冲咒印,成了破局的关键。 可就在变异疫病渐渐被控制时,莲心谷后山突然传来异动,结界方向泛起黑色的光芒,显然是有人在强行破解结界,而此时,距离辰时只剩半个时辰。林新成收起令牌,摸向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空间里已收纳好破解咒印的令牌碎片、提炼戾气的证物、还有完整的罗盘玉佩,所有线索都指向后山旧守莲屋,指向那个神秘的禾娘。 “阿禾,你带百姓去守莲屋暂避,顺便找找禾娘留下的痕迹。”林新成沉声道,“应统领,你带人守住结界外围,拖延时间。张队,你去城里收尾,谨防还有余孽作乱。清玄道长,劳你随我去后山,说不定禾娘的线索,需要白荷教的秘术解读。” 分工既定,众人立刻行动,林新成抬手按向空间纹章,将所有关键证物妥善收纳,指尖握紧双色莲花佩,望着后山隐隐发黑的结界方向,眼底满是锐利。神秘人要借辰时破结界,要寻禾娘的秘宝,要夺莲心本源,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对方得逞。 而行至后山半路,林新成的神识忽然在空间里察觉到异动,之前收纳的那半本苏晚手记,竟与罗盘玉佩产生了共鸣,手记空白的纸页上,渐渐浮现出一行淡字:“禾娘非娘,莲心非心,戾源本是守护根”。这行字刚浮现便消失,只留下满脑疑惑,禾娘不是女子?莲心本源不是封印核心?戾气的源头竟是守护之力? 新的烧脑谜题再次砸来,林新成脚步未停,心里已然掀起惊涛骇浪。神秘人的算计,禾娘的身份,莲心本源的真相,似乎都藏在这一句晦涩的话里,而辰时的钟声,已经隐隐传来。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辰时的钟声从远处城镇传来,悠远而急促,莲心谷后山的结界震颤得愈发剧烈,黑色戾气顺着结界裂缝丝丝渗出,周遭草木瞬间枯黄,连空气都变得凝滞压抑。林新成与清玄道长快步赶往旧守莲屋,沿途不断遇到零星戾气作祟,皆被林新成用空间纹章快速收纳,白幽莲草在空间内持续净化,半点不耽误行程。 行至旧守莲屋附近,远远便看到阿禾正领着百姓在屋前空地支起防护结界,白幽莲清辉笼罩着人群,几名轻症百姓已能自行起身帮忙,见林新成二人赶来,阿禾立刻迎上前,神色急道:“林大哥,清玄道长,屋里没找到禾娘的踪迹,只找到一个布满灰尘的旧药箱,里面都是压制戾气的草药,还有几本炼药手记,字迹和师父苏晚的有些像,却更粗犷,应该是禾娘的手笔。” 林新成点头,先让清玄道长帮忙加固防护结界,自己则快步走进旧守莲屋。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张药案,药箱就摆在案上,旁边还堆着几捆干枯的幽莲根须,正是提炼本源戾气的药引。他抬手按压空间纹章,将药箱、手记和幽莲根须尽数收纳,打算稍后细查,目光扫过地面时,却发现墙角有一处水渍痕迹,痕迹边缘沾着细小的黑色粉末,正是之前在戾气里发现的枯莲粉。 他立刻用神识探入空间,放大那处水渍对应的粉末,竟在粉末里发现了极细的兽毛,还有一丝淡淡的水腥味——不是山间泉水的味道,是城里水井特有的明矾味。这一发现让他心头一动,之前城里贫民区疫病蔓延最快的地方,恰好集中在城南的三眼公用水井附近,当时只当是神秘人刻意针对贫民区,此刻想来,怕是水源出了问题。 “阿禾,你立刻带人去城里城南,封锁三眼公用水井,严禁百姓取水!”林新成快步走出屋,沉声道,“疫病的感染源,大概率是井水!” 许大茂恰好从城里赶回,听闻这话满脸诧异:“井水?不对啊,上次疫病后,应统领特意让人给城里所有水井消过毒,撒了白幽莲粉末,怎么还会出问题?” “是枯莲粉作祟。”林新成解释道,“神秘人把掺了本源戾气的枯莲粉投进井水,枯莲粉遇水会化开,戾气藏在水里不易察觉,百姓取水饮用、洗衣,都会沾染戾气,而且枯莲粉和之前消杀用的白幽莲粉相遇,会暂时掩盖戾气气息,等白幽莲药效消退,戾气就会爆发,还会顺着水源快速扩散,这就是疫病反复、且越传越快的原因!” 众人皆是一惊,这般下毒手法隐蔽又阴毒,难怪之前查不到感染源,只当是空气传播。张浩然也恰好赶至,手里拿着一份排查记录,面色凝重道:“刚从城里查到,城南水井旁近日总出现一个戴斗笠的人,凌晨来投东西,天亮就走,身形瘦小,左手似乎藏在袖里,大概率就是六指的神秘人!而且不止城南,城郊几处水源也有异样,只是还没大规模爆发!” 清玄道长眉头紧锁:“水源遍布城乡,若都被投了枯莲粉,就算现在封锁,已经饮用的百姓还是会发病,而且咱们根本来不及逐一排查所有水源,这神秘人是要逼得咱们无立足之地啊!” “未必,他投毒的范围看着广,实则有规律。”林新成忽然想起空间里收纳的禾娘炼药手记,立刻取出翻看,神识再次借助空间放大字迹,只见手记里记载着枯莲粉的特性:遇清莲草则凝,遇寒梅香则散,忌辰时阳气,畏莲心本源灵光。他瞬间豁然开朗,“枯莲粉怕清莲草,咱们可以用白幽莲草捣碎,投入所有水源,让戾气凝固不再扩散;而且辰时阳气最盛,此刻投进的白幽莲药效会翻倍,正好能压制戾气!”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应权龙调派士兵全城收集白幽莲草(此前救治疫病时多有囤积),许大茂带人捣碎草药投往各水源,张浩然带队追查投毒的神秘人,清玄道长则带着白荷教弟子,用清辉护住水源重地,阿禾留在旧守莲屋,翻看禾娘手记找更多克制之法,林新成则守在结界附近,一边用空间收纳渗出的戾气,一边探查结界破解的破绽。 空间此刻成了移动的“物资库”与“分析室”,林新成将囤积的白幽莲草批量收纳,随取随用,避免士兵来回奔波,又将各水源取回的水样收纳进空间,放大探查戾气浓度,精准判断该投放多少草药,效率远超以往。就在水源的戾气渐渐被压制,百姓发病的速度放缓时,结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裂缝骤然扩大,一股浓郁的本源戾气喷涌而出,伴随着一个阴恻恻的笑声:“林新成,多谢你帮本座扫清水源障碍,省得本座分心,现在,该给本座让开莲心本源的路了!” 神秘人终于现身,依旧戴着面具,左手六指清晰可见,腰间挂着残缺莲花玉佩和梅枝吊坠,周身萦绕着寒梅香与戾气混合的诡异气息,身后跟着两名影莲堂余孽,手里拿着的,竟是苏晚手记里被撕走的那几页纸。 “你果然早就拿到了破解结界的关键!”林新成握紧双色莲花佩,灵光暴涨,“禾娘在哪里?你抓她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神秘人嗤笑一声:“禾娘?你们找的禾娘,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本座不过是借她的名头,引你们替本座找压制戾气的药方罢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阿禾却忽然举着禾娘的手记喊道:“不对!手记最后一页写着‘身归莲心,魂护本源’,禾娘不是死了,是献祭自己,化作守护莲心本源的灵体了!你要找的,是禾娘献祭时留下的莲心守护印!” 神秘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阴笑:“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敏锐,没错,禾娘献祭留下的守护印,是打开莲心本源的唯一钥匙,而这钥匙,就藏在她的炼药手记里,你们刚才收纳手记,倒是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林新成心头一沉,刚要将手记重新收进空间,却忽然察觉到不对——刚才收纳手记时,空间里的罗盘玉佩突然发烫,与手记里的一页插图产生共鸣,插图上画着一株双生莲,一朵莹白一朵漆黑,根部缠着一枚印章,正是守护印,而插图旁的小字,竟与之前静心观纸上的哑谜对应,拼凑起来竟是:“双莲共生,戾灵同源,借禾印,破封印,灭则生,生则灭”。 更烧脑的是,他在空间里探查水样时,偶然发现之前收纳的城南井水样本里,除了枯莲粉和本源戾气,还有一丝极淡的白荷教清心草汁液——不是神秘人掺的,是消杀时士兵不小心过量投放的,而正是这过量的清心草汁液,与枯莲粉、本源戾气发生了反应,才让疫病变异得更快。也就是说,神秘人最初的投毒计划,本不会让疫病如此凶猛,变异竟是意外,可他却顺势利用了这场意外,加速了局势混乱,这份随机应变的算计,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更意外的事吧?”林新成忽然开口,目光紧盯神秘人腰间的梅枝吊坠,“你左手的六指是假的,是为了对应黑衣人所说的特征,故意伪装的,真正的六指人,是你的同伙,也就是当年帮你盗取白荷教镇戾令的内鬼,对不对?而且你身上的寒梅香,不是吊坠的味道,是你用来掩盖身上幽莲灵气的,你根本不是郭守义的旧部,也不是莲尊逆徒的后人,你是当年禾娘的弟子!”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神秘人浑身一僵,面具下的呼吸明显急促:“你……你怎么知道?” “是水样里的幽莲灵气,还有禾娘手记里的弟子名录。”林新成抬手从空间取出手记,借助空间放大名录上的字迹,“名录里有个弟子叫墨生,擅长伪装之术,且禾娘的炼药手法,只有你这种亲传弟子才懂,你盗取镇戾令,是为了压制你修炼戾气时的反噬,你散播疫病,是为了引开众人,你找守护印,根本不是为了掌控本源戾气,是为了毁掉它,因为你觉得禾娘当年献祭太过愚蠢,想让本源戾气肆虐,报复当年驱逐你的人!” 这一连串的推论,将所有零散的线索串联,众人终于看清了神秘人的真面目,可新的迷局又接踵而至——禾娘手记里记载,本源戾气并非邪恶之物,是莲尊当年为了守护世间,将天地间的阴邪之气凝练而成,与莲心本源的阳气相辅相成,若毁掉守护印,戾气与阳气失衡,天地间会引发更大的灾难,神秘人显然不知道这一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一派胡言!”神秘人恼羞成怒,抬手催动戾气,直扑林新成,“本座今日便先杀了你,再毁了守护印,让这世间都尝尝戾气噬心的滋味!” 林新成早有准备,抬手按向空间纹章,将之前收纳的黑莲令牌、镇戾令、罗盘玉佩一同取出,三色器物的力量与双色莲花佩的灵光相融,形成一道三色光盾,挡住戾气攻击。同时,他将空间里净化后的戾气残渣尽数释放,这些残渣已无害人之力,却能引动神秘人体内的戾气反噬,神秘人果然浑身剧痛,身形踉跄,面具也随之掉落,露出一张布满戾气疤痕的脸,竟与禾娘手记里墨生的画像有七分相似。 就在此时,莲心谷结界内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像是从虚空传来:“墨生,回头是岸,当年我献祭,不是为了禁锢戾气,是为了守护阴阳平衡,你若毁了守护印,遭殃的是天下百姓,岂是报复?” 是禾娘的声音!众人皆是一惊,阿禾立刻喊道:“禾娘嬷嬷!您的灵体还在!” 结界裂缝处,一道莹白虚影缓缓浮现,正是禾娘,她望着墨生,满是惋惜:“我知道你怨我当年罚你禁足,怨我没传你核心炼药术,可我是怕你被戾气迷惑,没想到你终究还是走了歪路。” 墨生看着禾娘的虚影,眼中戾气渐消,却仍咬牙道:“你当年若信我,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这世间本就不公,不如让戾气重置一切!” “你错了,这世间的安稳,是无数人用守护换来的,不是戾气能重置的。”林新成开口,将空间里的禾娘手记和莲心本源相关记载取出,“你看,手记里写着,本源戾气和莲心阳气共生,当年莲尊封印,不是压制,是平衡,你若真要报复,该做的是守护这份平衡,而非毁掉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生看着手记上的字迹,又看向禾娘满是惋惜的虚影,终于崩溃跪地,浑身戾气渐渐溃散。可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士兵的惊呼,城里一处水源的戾气突然失控,竟是两名影莲堂余孽不甘心失败,偷偷往水源里投了纯本源戾气,此刻正有大量百姓围在水源旁,危在旦夕。 林新成立刻催动空间纹章,将空间里所有的白幽莲草和清心草取出,同时开启最大范围的空间收纳,对着失控的戾气疯狂吸纳。空间此刻如同无底洞,源源不断的戾气被吸入,白幽莲草在空间内超负荷净化,清辉几乎铺满整个空间,林新成虽浑身灵力消耗巨大,却死死咬牙支撑——他不能让百姓再受伤害,不能让禾娘的守护白费,更不能让墨生的执念,毁了这人间安稳。 清玄道长、阿禾等人也立刻赶去支援,禾娘的虚影则飘向莲心本源,用自身灵体暂时稳住结界,墨生看着这一幕,终于幡然醒悟,起身冲向失控的水源,用自己仅存的灵力,配合林新成压制戾气。 混乱渐渐平息,失控的戾气被尽数收纳净化,百姓安然无恙,莲心谷的结界也重新稳固。墨生跪在禾娘虚影前,甘愿受罚,禾娘轻叹一声,灵体渐渐融入莲心本源,只留下一句“守好平衡,方得安宁”。 众人站在夕阳下,望着恢复平静的莲心谷,终于松了口气。疫病的感染源查清,神秘人的真面目揭开,迷局终于破解,可林新成摸着手臂上的空间纹章,却忽然想起空间里还藏着一丝异样——刚才收纳戾气时,无意间收进了一缕不属于墨生、也不属于禾娘的气息,那气息极淡,却带着一股熟悉的阴冷,和最初郭守义魂魄碎片里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他心头一动,莫非这一切的背后,还有更深的隐情?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墨生跪在本源结界前,周身残余戾气被禾娘灵体消散前留下的清辉慢慢净化,脸上的疤痕渐渐淡去,只剩满眼悔恨。城里失控的水源已被彻底封锁,投毒的两名影莲堂余孽被当场制服,百姓们捧着温热的白幽莲汤药,恐慌的神色渐渐褪去,街巷间又慢慢恢复了零星的烟火气。 许大茂扛着斧头,擦了擦脸上的汗,咧嘴笑道:“总算搞定了!水源清了,投毒的抓了,墨生也悔悟了,这下疫病该彻底断根了吧?往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张浩然正核对各地水源的消杀记录,闻言却皱了皱眉:“别太急着放松,刚才审讯那两名余孽,他们只说奉命投枯莲粉,却不知道墨生真正的目的,而且墨生一直盯着莲心本源,投毒散播疫病,未必只是为了搅乱局面。” 林新成站在旧守莲屋前,指尖摩挲着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里的灵光微微躁动,似乎在预警着什么。他刚将空间里超负荷净化的戾气残渣彻底消解,又收纳了墨生交出的残缺莲花玉佩和梅枝吊坠,此刻神识探入空间,反复查看之前收纳的所有疫病样本——从最初的疫病患者、变异毒株,到后来的水源样本,竟发现所有样本里,除了枯莲粉和本源戾气,还藏着一丝极淡的、依附在精气上的阴寒气息,这气息不溶于水、不随戾气消散,就算戾气被净化,依旧会黏在人体经脉里,之前收纳戾气时只盯着明显的黑气,竟忽略了这缕隐息。 “不对,疫病根本没断根。”林新成忽然开口,声音凝重,“投毒的水源只是幌子,是墨生故意让我们找到的突破口,真正的病根,不是水里的枯莲粉,是那缕藏在戾气里、依附在人体精气上的阴寒隐息!” 众人皆是一惊,阿禾立刻拿出之前救治的轻症百姓的脉象记录,眉头紧锁:“难怪有些百姓明明戾气被清,却还是浑身乏力、精神萎靡,我以为是疫病后遗症,原来竟是还有隐息残留!可这隐息太淡了,连白幽莲的清辉都查不到,怎么会这样?” 清玄道长立刻上前,握住一名还未痊愈的百姓手腕,指尖凝出清辉探查经脉,片刻后脸色骤沉:“果然有隐息!这气息藏在丹田气海附近,顺着气血游走,不耗人精血,却会慢慢麻痹心神,让人心生烦躁,久而久之,就算没有戾气,也会因心神失守而自伤,而且这隐息与人心执念相呼应,执念越深的人,隐息扩散得越快!”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明白过来——难怪墨生明明能靠水源投毒大规模散播戾气,却偏偏控制范围,还故意留下枯莲粉的线索让他们找到,原来水源毒源只是引开注意力的饵,他真正的杀招,是这缕藏在戾气里、依附人心的阴寒隐息!之前的疫病反复、变异,不过是为了让众人疲于奔命,忽略这缕隐息的存在,等隐息在百姓体内扎根,就算戾气被清,也会因人心躁动引发混乱,到时候不用他动手,世间自会乱作一团,他便能趁乱夺取莲心本源。 “好阴毒的算计!”许大茂气得斧头重重砸在地上,火星四溅,“合着咱们忙活这么久,都是在替他打掩护?这隐息连白幽莲都查不到,那该怎么根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被缠上吧!” 张浩然此刻也满心凝重,他办案多年,见过太多因执念生祸的人,若是这隐息真与执念呼应,城里的商贩、官吏、百姓各有牵挂执念,一旦隐息爆发,后果不堪设想:“最棘手的是,咱们根本没法分辨谁体内有隐息,也不知道它扩散的速度,现在城里百姓刚安定下来,若是贸然告知,只会再次引发恐慌,反倒正中隐息的下怀。” 清玄道长闭目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本门古籍里提过一种‘心瘴’,与这隐息极为相似,非毒非戾,靠人心执念滋生,寻常术法难除,唯有靠至纯至善的灵光净化,还要辅以静心之法,让人心无杂念,才能逼出隐息。可这般大规模的静心净化,不仅耗时长久,还需要足够的纯善灵光,眼下唯有新成的双色莲花佩,还有秦淮茹姑娘的纯善灵光能做到,可仅凭玉佩之力,根本覆盖不了所有百姓。” 林新成心头一动,忽然想起空间的妙用——空间不仅能收纳实物与戾气,还能汇聚灵光,之前收纳的秦淮茹纯善灵光,在空间里一直保持着纯净状态,若是将玉佩放进空间,以空间为媒介,放大灵光范围,再配合莲心诀的静心咒,或许能大范围净化隐息。他立刻开口:“我试试用空间汇聚灵光,扩大净化范围,不过需要清玄道长帮忙主持静心咒,阿禾你熟悉莲心之力,帮我稳住灵光波动,张队和许大茂负责维持秩序,让百姓静心凝神,不要心生杂念。” 众人立刻分工,应权龙让人在城里、城郊分别设下静心坛,百姓们虽有疑惑,却因之前众人的守护,纷纷主动配合,有序聚集在坛前。林新成站在主坛中央,抬手按压空间纹章,将双色莲花佩、剩余的白幽莲草,还有空间里储存的秦淮茹纯善灵光尽数调出,以玉佩为核心,将灵光引入空间,再催动空间之力,将灵光化作漫天莹白光点,缓缓笼罩所有静心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空间此刻成了绝佳的灵光容器与放大器,纯善灵光在空间内流转,不受外界干扰,反而越聚越盛,再透过空间屏障洒向众人,比直接释放灵光范围广了数倍,且灵光更温和,不会刺激到心神不稳的人。清玄道长手持白荷拂尘,带领白荷教弟子念起静心咒,低沉平缓的咒语配合着灵光,渐渐抚平众人心中的焦躁,不少人闭上双眼,神色渐渐平和。 许大茂和张浩然守在坛边,安抚着少数心神不宁的百姓,遇到执念较深、隐息躁动的人,便引导他们看向空中的莹白灵光,跟着念诵静心咒。阿禾则站在林新成身侧,指尖结守莲印,稳住灵光波动,防止隐息借着灵光缝隙反扑。 就在灵光渐渐覆盖全城,不少人体内的隐息开始被逼出,化作细微黑气消散时,林新成忽然察觉到空间里的灵光波动异常,低头一看,竟是墨生不知何时走到了坛前,他周身隐息最盛,显然是这心瘴隐息的源头——当初墨生修炼戾气时,因执念过深,自身先滋生了心瘴,后来又将心瘴融入本源戾气,才造出了这依附人心的阴寒隐息。 “是我造的孽,该由我来结束。”墨生望着空中的灵光,脸上满是决绝,“这心瘴源自我的执念,唯有我散尽自身修为,以精血为引,才能彻底断绝心瘴的根源,不然就算暂时净化,日后还会有人因执念滋生新的心瘴。” 不等众人阻拦,墨生已抬手结印,周身精血顺着经脉涌出,融入空中的灵光里。他的修为渐渐消散,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可随着他的精血融入,空中的灵光愈发炽盛,那些藏在百姓体内的隐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逼出、消散,连之前最难拔除的顽固隐息,也渐渐没了踪迹。 林新成立刻催动空间之力,将墨生散出的精血与灵光尽数包裹,防止精血耗散过快伤及他性命,同时将空间里的白幽莲草清辉尽数调出,护住墨生的心脉:“别冲动!心瘴根源能除,未必非要以命相偿!” 清玄道长也立刻调整静心咒,配合灵光护住墨生,阿禾则取出禾娘手记,快速翻看,忽然喊道:“有办法了!禾娘手记里写着,心瘴源起执念,也能靠‘莲心共生’之法化解,用莲心本源的阳气,搭配纯善灵光,再以执念者的忏悔为引,就能断绝根源,不用散尽修为!”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众人立刻行动,林新成带着墨生赶往莲心本源结界,借助禾娘灵体残留的力量,引出一丝莲心本源阳气,再将空间里储存的纯善灵光、白幽莲清辉与墨生的忏悔之心相融,三道力量交织,化作一道三色光柱,注入墨生体内。 光柱流转间,墨生体内的执念渐渐消散,心瘴根源被彻底拔除,他的修为虽损耗大半,却保住了性命,只是往后再无修炼之力,成了寻常人。随着心瘴根源断绝,全城百姓体内的隐息彻底清零,那些之前精神萎靡的百姓,也渐渐恢复了神采,静心坛上响起阵阵欢呼。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许大茂瘫坐在地上,猛灌了几口水上气不接下气:“这次是真的搞定了吧?再出岔子,老子的斧头都要劈钝了!” 张浩然笑着点头,眼底的疲惫渐渐褪去:“应该是了,心瘴根源已断,水源也彻底消杀,墨生也悔悟了,再也没人散播戾气和心瘴了。” 清玄道长望着莲心本源的方向,满脸欣慰:“禾娘若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莲心阴阳平衡守住了,天下也安稳了。” 阿禾将禾娘的手记和药箱整理好,放进林新成的空间里:“这些东西留在空间里最稳妥,以后若是再有心瘴或戾气异动,还能用来参考,也算是留个念想。” 林新成点头,抬手将所有物件收纳进空间,指尖轻抚双色莲花佩,玉佩里的秦淮茹灵光愈发温润,耳边似有轻柔的呢喃,满是安心。他望着眼前安稳的百姓、并肩的兄弟,只觉得这段时日的奔波与烧脑,都值了。 可就在此时,林新成的神识忽然在空间里察觉到一丝异样——之前收纳的那枚从影七身上掉落的黑莲令牌,竟在墨生散尽执念、心瘴根源断绝后,微微发烫,令牌内侧的迷你罗盘纹,与之前拼成的完整罗盘相对应,竟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字:“心瘴为饵,戾气为引,莲心本源,不过是棋”。 这行字刚浮现便消失,林新成心头猛地一沉,瞬间警觉——墨生的执念、心瘴、水源毒源,难道也只是幌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根本不是墨生?墨生也只是一枚棋子? 他立刻用神识探查空间里的所有物件,那枚残缺莲花玉佩、梅枝吊坠、郭守义残留的灵息、还有之前莫名收进的那缕阴冷气息,此刻竟隐隐产生共鸣,那缕阴冷气息,在莲心本源阳气的刺激下,渐渐显露原型——竟是一丝与莲尊逆徒同源的戾气,且比墨生的戾气更精纯、更阴冷! 之前墨生说自己是禾娘弟子,因执念误入歧途,可这丝莲尊逆徒的戾气,根本不是他能接触到的;还有那枚黑莲令牌上的字迹,笔法苍劲,绝非墨生的笔迹,显然是另有其人在暗中操控,墨生从始至终,都只是被人挑唆、利用的棋子,水源毒源是幌子,心瘴也只是引开众人的饵,真正的目标,依旧是莲心本源! 林新成看向一旁闭目调息的墨生,忽然想起之前审讯影莲堂余孽时,他们说墨生背后还有“先生”,当时只当是墨生自抬身份,此刻想来,那个“先生”,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墨生的执念被他利用,影莲堂被他操控,连禾娘当年的归隐与献祭,或许都与他有关! “墨生,你说你修炼戾气、滋生心瘴,是自己的执念所致,还是有人在旁挑拨?”林新成快步走到墨生面前,沉声问道。 墨生睁开眼,神色茫然,仔细回想片刻后,眉头紧锁:“我当年确实因禾娘罚我禁足心生怨恨,可真正下定决心修炼戾气,是因为遇到一个戴面具的‘先生’,他给了我莲尊逆徒的戾气修炼之法,说能帮我报复,还说禾娘的献祭是假的,是为了独占莲心本源,我一时糊涂,才信了他的话。” “那先生是不是左手六指?腰间有残缺莲花玉佩?”张浩然立刻追问。 墨生摇头:“不是,他右手有疤痕,说话带着江南口音,从不提自己的样貌,每次见我都在暗处,给我东西就走,我只知道他对莲心谷的秘辛了如指掌,比我还了解禾娘的炼药之法。” 新的线索出现,却再次推翻之前的所有结论,剧情再次卡壳。之前认定的神秘人是墨生,可墨生只是棋子,真正的“先生”另有其人,左手六指是伪装,残缺莲花玉佩是幌子,连莲尊逆徒的身份,都可能是误导。那缕藏在空间里的阴冷戾气,那枚黑莲令牌上的字迹,还有“莲心本源不过是棋”的留言,都在预示着,这场迷局远比想象的更深,之前的所有破解,都只是掀开了冰山一角。 林新成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抬手按了按空间纹章——还好有空间在,能留存所有证物,能放大细微痕迹,能汇聚灵光护佑百姓。他望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管这个“先生”藏得多深,不管他布下多大的棋局,只要空间里的证物还在,只要兄弟还在,只要玉佩里的守护还在,就一定能揪出他,彻底破解这层层嵌套的迷局。 夜色渐浓,莲心谷的月光洒在众人身上,安稳之下,暗流依旧涌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生靠在石旁调息,虽没了修为,神色却愈发清明,想起过往种种,只剩满心愧悔:“那‘先生’第一次见我,是在禾娘归隐后的第三年,他说能帮我重振守莲一脉,还拿出半页禾娘的炼药手记,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信了他的鬼话。” 林新成蹲下身,取出空间里的残缺莲花玉佩,递到墨生面前:“你见过这枚玉佩吗?他身上有没有类似的物件?”墨生仔细端详片刻,摇头道:“没见过这个,他腰间总挂着一枚完整的白玉莲佩,质地极好,不像是凡俗物件,而且他每次离开前,都会留下一句‘莲开江南,心归本源’。” “江南!”众人心中一凛,之前寒梅香、冷香脂皆是江南风物,如今墨生又提江南,显然那“先生”的根基定在江南。张浩然立刻起身,神色凝重:“我即刻让人快马赶往江南,排查所有与莲花玉佩、戾气修炼有关的人和事,重点查江南一带的旧族和隐世门派。” 清玄道长补充道:“本门在江南有一处分坛,贫道即刻传信过去,让弟子暗中查探,顺带留意右手带疤、口音偏江南的神秘人,另外,冷香脂早年是江南苏家的独门手艺,苏家没落多年,或许能从苏家旧部查到线索。” 许大茂扛起斧头,性子最急:“等不及慢查!要不我跟张队一起去江南,凭咱这身手,总能揪出点蛛丝马迹!”林新成按住他,沉声道:“江南路途远,神秘人根基深,冒然前往容易打草惊蛇。你和应统领留在本地,加固莲心谷防御,谨防还有余孽作乱,江南那边,先让探子暗查,等有了确切线索,咱们再动身。” 话音刚落,阿禾忽然想起一事,快步取来禾娘的手记,从空间里翻出之前收纳的那缕阴冷戾气,指尖轻点:“你们看,这缕戾气里有江南水乡特有的水汽和荷香,而且禾娘手记里提过,当年莲尊逆徒被逐后,正是逃往了江南,说不定这‘先生’就是逆徒的后人,借着苏家的冷香脂、守莲一脉的枯莲粉,才布下了这连环迷局。” 林新成点头,催动空间之力,将那缕阴冷戾气与墨生之前的戾气、莲尊逆徒的记载比对,空间内的放大功能将气息拆解到极致,果然发现三者同源,只是这缕戾气更精纯,显然经过了多年凝练。更关键的是,空间里的黑莲令牌再次发烫,内侧罗盘纹指向东南方向,正是江南的方位,令牌边缘还隐隐浮现出一个“苏”字,与苏家的印记隐隐相合。 “线索渐渐串起来了。”林新成神色愈发清明,“先生是莲尊逆徒后人,扎根江南,掌控了苏家冷香脂的手艺,又挑唆墨生作乱,借影莲堂、疫病、心瘴为饵,一步步引我们入局,目的就是让我们帮他扫清莲心谷外围障碍,方便他日后夺取莲心本源。” 众人正梳理脉络,守谷士兵忽然送来一封加急密信,是江南探子传回的消息:江南苏州近日怪事频发,不少隐世修士莫名失踪,失踪者皆与当年莲尊逆徒的传承有关,且苏州城外的寒山寺旁,常有神秘人出没,那人右手带疤,腰间挂着白玉莲佩,身边还跟着一群身手诡异的黑衣人,近期正大量收购幽莲根须和戾气晶石。 更诡异的是,苏州城内不少百姓出现轻微心悸、烦躁的症状,与之前心瘴初期症状相似,却查不出任何戾气残留,像是心瘴的变种,却比之前更隐蔽,显然是那“先生”在江南试探,提前布局。 “果然在苏州动手了!”张浩然捏紧密信,眼底满是锐利,“他在本地的局被我们破了,就去江南故技重施,用变种心瘴搅乱局面,同时收拢莲尊逆徒的传承,壮大势力。”清玄道长忧心忡忡:“变种心瘴比之前更隐蔽,若是大规模爆发,江南百姓又要遭殃,而且江南修士失踪,怕是被他抓去提炼戾气了,此人手段狠辣,比墨生更难对付。” 林新成沉吟片刻,当机立断:“阿禾,你随清玄道长去江南,你懂莲心之力,能感应戾气气息,清玄道长熟谙白荷教秘术,能应对变种心瘴;张浩然,你带几名精锐探子先行,暗中联络江南分坛,摸清先生的据点;我随后赶到,空间里收纳了白幽莲草、静心咒谱和所有线索,沿途能随时支援。许大茂和应统领留守,务必守好莲心谷,不让本源出半点差错。” 分工既定,众人连夜收拾行装。林新成将所有关键证物、草药、灵光尽数收纳进空间,空间此刻成了最稳妥的移动补给库,大小物件一应俱全,无需费心携带。临行前,他特意去看了墨生,墨生虽没了修为,却执意要同行:“是我被他利用,害了这么多人,我虽帮不上大忙,却认得他的气息,能帮你们分辨真伪。”林新成应允,带着他一同赶往江南。 一路快马加鞭,三日后抵达苏州城外。刚入城,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异样气息,不是戾气,也不是心瘴,却让人莫名心绪不宁。阿禾立刻祭出白幽莲草,清辉散开,那些异样气息微微消散,百姓烦躁的神色也稍稍缓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新成催动空间之力,将城内的异样气息收纳一缕,探入空间放大探查,竟发现这气息是莲心本源阳气与戾气的混合体,还掺了苏家冷香脂的味道,是刻意炼制的“乱心散”,比心瘴更隐蔽,不伤人命,却能乱人心神,方便那“先生”暗中行事。 张浩然早已联络好白荷教分坛,众人在分坛落脚,分坛弟子禀报:那神秘“先生”自称“莲先生”,在寒山寺旁建了一座莲心院,对外宣称是修炼静心之所,实则暗中收拢势力,不少不明真相的修士都投奔了他,失踪的修士,皆是不肯归顺者。 “莲先生,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许大茂虽留守,却托人捎来消息,让他们务必小心,还附带了一把新锻造的斧头,被林新成笑纳收纳进空间。众人商议决定,当晚潜入莲心院,摸清对方底细,顺带查找失踪修士的下落。 夜色深沉,林新成、张浩然、阿禾三人悄悄潜入莲心院,院内栽种着大片寒梅,寒梅香混杂着冷香脂的味道,正是那“先生”的气息。院内建筑皆是莲形布局,与莲心谷的格局隐隐相似,显然是刻意模仿。林新成借着空间之力,避开院内巡逻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主殿。 主殿内,一名右手带疤的男子正坐在案前,摩挲着一枚完整的白玉莲佩,正是莲先生。他面前摆着一幅莲尊画像,画像上的莲尊旁,站着两名弟子,一名是苏晚,另一名眉眼阴鸷,正是当年被逐的逆徒,而莲先生的眉眼,与那逆徒有七分相似。 案上还放着一本卷宗,上面记载着夺取莲心本源的完整计划,从挑唆墨生、散播疫病,到江南炼乱心散、收拢势力,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原来墨生、影七、陈九,都只是他计划里的弃子。更让人心惊的是,卷宗最后一页写着:“莲心本源非阳非阴,乃创世之力,夺之可改天换地,苏晚、禾娘皆为阻碍,必除之”。 林新成正要将卷宗收纳进空间,莲先生忽然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林公子,你的空间之力倒是好用,可惜,今日就要留在这里了。”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莲先生话音刚落,主殿四周突然亮起黑莲灯火,原本空荡的殿内竟瞬间站满黑衣人,个个手持淬了戾气的长刀,气息阴冷,显然早有埋伏。林新成心头一凛,暗忖对方竟能察觉自己的踪迹,看来这莲先生的实力远比预想中高深。 张浩然立刻挡在林新成与阿禾身前,短刀出鞘,眼神锐利如鹰:“早就料到你有防备,不过你以为这些虾兵蟹将,能拦得住我们?”阿禾则祭出白幽莲草,莹白清辉护住三人周身,警惕道:“他的气息与那缕阴冷戾气完全吻合,却又掺杂着莲心灵气,太诡异了,像是两种力量强行融合。” 莲先生缓缓起身,右手抚过腰间白玉莲佩,笑容高深莫测:“林公子的空间之力确实精妙,能收纳戾气、放大线索,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墨生早就被我种下了引信。你们从莲心谷动身时,我就知道你们的行踪了。” 众人猛地回头,却发现墨生竟不在分坛——方才动身时墨生说身体不适留在后方,此刻想来,竟是早有猫腻。林新成瞬间催动空间之力,探查之前收纳的墨生精血残留,果然在其中发现一丝极淡的咒印,那咒印与莲先生腰间玉佩的纹路一致,竟是控制人心的“莲心咒”。 “墨生不是真心悔悟?”许大茂托人捎来的斧头还在空间里,林新成心念一动,斧头瞬间握在手中,“可他明明散尽执念,帮我们根除了心瘴根源!” “悔悟是真,被控制也是真。”莲先生轻笑,指尖一点,殿外传来脚步声,墨生被两名黑衣人押着走进来,眼神空洞,显然已被咒印控制,“他的执念虽散,可对禾娘的愧疚还在,我正是借着这份愧疚种下咒印,让他乖乖听话。你们以为根除了心瘴,其实那只是我放的饵,目的就是让你们放松警惕,乖乖来江南入我的局。” 烧脑的反转接踵而至,众人这才惊觉,从墨生悔悟、心瘴根除,到获取江南线索,竟全是莲先生的算计。之前的疫病、心瘴、水源毒源,层层嵌套,每一步都是为了铺垫此刻的局中局。阿禾急翻禾娘手记,却发现手记最后几页被人动了手脚,之前看到的“莲心共生”之法,竟是残缺的,真正的秘法,能借他人愧疚之心种下咒印,这才是禾娘手记里隐藏的凶险。 张浩然忽然想起江南探子传回的消息,皱眉道:“苏州百姓的心悸症状,不是乱心散?也是你的障眼法?” “一半是障眼法,一半是真的。”莲先生踱步到案前,翻开那本卷宗,“乱心散是真,却只针对修士,百姓的症状是我用莲心灵气引动的,目的是让白荷教分坛疲于奔命,同时让世人以为戾气又要作乱,好趁机散播‘莲先生能救世人’的传言,收拢人心。”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林新成用神识探查卷宗时,发现卷宗上的字迹竟在慢慢变化,之前看到的“夺莲心本源改天换地”,渐渐变成了“毁莲心本源重归混沌”。他立刻将卷宗收纳进空间,用空间之力固定字迹,厉声问道:“你的目的根本不是夺取莲心本源,是毁掉它!” 莲先生眼底闪过诧异,随即大笑:“不愧是能掌控空间之力的人,竟能看破我的伪装。当年莲尊封印本源,将阴阳分离,才让世间有了正邪之分,我要毁掉本源,让阴阳重归混沌,再也没有正邪争斗,没有执念纷争!” “一派胡言!”清玄道长恰好带着分坛弟子赶到,拂尘一扫,白荷清辉直逼黑衣人,“阴阳平衡才是世间根本,混沌重启只会让万物覆灭,你这是逆天而行!” 混战一触即发,黑衣人蜂拥而上,长刀劈出的黑气与白荷清辉相撞,殿内灵气紊乱。林新成一边用斧头格挡攻击,一边催动空间之力,将袭来的戾气尽数收纳,空间此刻成了最坚实的屏障,黑气入内便被白幽莲草净化。阿禾则趁机靠近墨生,指尖结守莲印,试图解开莲心咒,可那咒印与墨生的愧疚之心绑定,越是强行破解,墨生的神色越是痛苦。 “别白费力气了,莲心咒需咒主自愿解印,或是以咒印同源的玉佩为引。”莲先生的声音穿透混战,他竟避开众人围攻,直奔殿后密室,“真正的莲尊逆徒手记,在密室里,你们若能找到,或许能知道莲心本源的真相!” 这话又是一记迷局,众人不知他是故意引诱,还是真有后手。张浩然当机立断:“我带人拦住黑衣人,你们去追莲先生,务必守住密室!”林新成点头,与阿禾紧随莲先生冲进密室,却发现密室空无一人,只有一座莲尊石像,石像底座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而石像手中,竟握着另一本完整的禾娘手记。 阿禾立刻接过手记翻看,神色愈发震惊:“原来当年莲尊不是将逆徒逐出师门,是逆徒主动离开,他不是想夺取本源,是想毁掉它,因为莲心本源藏着一个秘密——它不仅是创世之力,还是吞噬之力,若无人镇守,百年后会自行暴走,吞噬世间所有灵气,莲尊封印它,是为了拖延时间,禾娘献祭,是为了加固封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新成瞬间串联起所有疑点,莲先生是逆徒后人,却继承了逆徒的执念,以为毁掉本源就能避免吞噬之灾,可他不知道,毁掉本源只会加速灵气崩塌;墨生被愧疚控制,成了棋子;之前的所有乱象,都是莲先生为了毁掉封印做的铺垫,而莲先生口中的“真相”,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解读。 此时,密室门外传来莲先生的声音:“你们现在知道了吧?莲尊和禾娘都在骗世人,唯有毁掉本源,才能保住世间!今日,要么随我毁了本源,要么一起葬身于此!” 话音落,密室突然剧烈震颤,地面裂开细纹,黑气从裂缝中涌出,竟是莲先生不惜引动自身戾气,要强行炸开密室,波及莲心本源的封印节点。林新成立刻将石像和完整手记收纳进空间,护住阿禾:“他疯了!引动戾气炸密室,会让封印提前松动,到时候不是毁本源,是引本源暴走!” 阿禾忽然想起手记里的记载,急声道:“有办法!手记里说,用纯善灵光搭配守莲人的忏悔,再以空间之力稳固,能重新加固封印,墨生虽是禾娘弟子,也算半个守莲人,只要唤醒他的本心,就能成事!” 林新成立刻催动空间之力,将秦淮茹的纯善灵光尽数释放,同时将墨生的精血残留与灵光相融,对着密室门外喊道:“墨生!醒醒!禾娘献祭不是为了让你帮人毁封印,是为了让你守护世间!” 灵光穿透密室,门外传来墨生痛苦的嘶吼,片刻后,嘶吼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声音:“先生,你错了!禾娘的守护不是谎言,我不会再帮你了!” 莲先生见状恼羞成怒,戾气暴涨,就要强行冲进来,却被赶来的张浩然和清玄道长联手拦下。墨生则挣脱控制,冲进密室,对着莲尊石像跪地忏悔,精血与灵光相融,化作一道守护光柱,注入地面裂缝。 裂缝渐渐合拢,黑气消散,密室恢复平静。莲先生见大势已去,戾气反噬自身,浑身剧痛,却仍不甘地嘶吼:“我没错!你们都被莲尊骗了!” 林新成走上前,将空间里的完整手记递给他:“你看清楚,这是禾娘的完整记载,本源的吞噬之力能被纯善灵光化解,莲尊和禾娘从未骗人,是你被执念蒙蔽了双眼。” 莲先生翻看手记,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只剩茫然与绝望,周身戾气渐渐溃散。这场横跨多年的迷局,终于在层层反转后,露出了最核心的真相——所有的纷争,皆源于执念,所有的算计,都是一厢情愿的误解。 密室之外,天色渐亮,苏州城的异样气息彻底消散,百姓重归安稳。林新成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抬手按了按空间纹章,里面收纳着完整的手记、石像、还有所有证物,这些不仅是破局的关键,更是往后守护世间的依仗。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莲先生瘫坐在密室地面,手中紧攥着完整的禾娘手记,指节泛白,眼底的偏执与绝望渐渐褪去,只剩无尽茫然。他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我从一开始就错解了先祖的用意,错把守护当禁锢,错把化解当毁灭……” 清玄道长走上前,拂尘轻挥,一道清辉落在他身上,压制住残余戾气:“执念入魔,非你之过,却需你承担后果。莲心本源的吞噬之力虽能被纯善灵光化解,可你引动戾气震动封印节点,已让本源灵气出现外泄,往后需守在莲心谷,以余生赎罪。” 莲先生没有反驳,缓缓颔首,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算计与狠戾,只剩满心悔恨。墨生站在一旁,望着他的模样,亦是心绪复杂,若非自己被愧疚裹挟,也不会沦为棋子,他对着众人深深一揖:“此次祸事因我而起,我愿随莲先生同往莲心谷,守着本源结界,弥补过错。” 众人暂且放下心来,本以为这场横跨多地、牵扯数代人的迷局终于落幕,可林新成将收纳在空间里的莲尊石像取出时,却发现石像底座的铭文并非完整,边缘有明显的凿刻痕迹,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大半,仅剩零散字句:“莲生阴阳,光隐七窍,心藏一核,灭于庚日,生于……”后面的字迹彻底消失,无从辨认。 “这铭文是关键,却被人刻意损毁了。”林新成蹲下身,指尖轻抚残缺铭文,用神识催动空间之力放大底座纹路,试图找出凿刻前的痕迹。可对方手法极为刁钻,凿痕深且杂乱,空间虽能放大细节,却无法复原被抹去的字迹,唯一能确定的是,凿刻时间不算久远,应是近十年内所为,与莲先生布局的时间线隐隐重合。 阿禾捧着禾娘的完整手记反复翻阅,眉头拧成疙瘩:“手记里只提了本源能被纯善灵光化解,提了禾娘献祭加固封印,却半点没提铭文里的‘莲心一核’‘庚日生灭’,像是刻意避开了这部分内容。而且手记最后一页有撕痕,不是之前的残缺,是新的撕痕,显然有人在莲先生拿到手记后,又偷偷撕走了关键一页。” 张浩然闻言心头一凛,立刻追问莲先生:“你拿到这本手记时,最后一页是否完好?石像铭文是谁损毁的?”莲先生茫然摇头:“我找到手记时就缺了最后一页,石像铭文更是早已残缺,我一直以为是当年莲尊封印时刻意为之,从没想过是后人损毁的。” 这一回答让众人刚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新的疑点接踵而至:是谁偷偷撕走了手记最后一页?又是谁刻意损毁了石像铭文?此人既知道手记和石像的隐秘,又能避开莲先生的耳目动手,显然藏得极深,且目的不明——若是为了保护本源秘密,大可不必如此藏头露尾;若是为了觊觎本源,为何不直接夺走手记和石像? 清玄道长沉吟道:“能避开莲先生的探查,要么是实力远超于他,要么是他身边的人。可莲先生行事谨慎,身边皆是心腹死士,除了被控制的墨生,无人能近身,难道是还有第三方势力藏在暗处?” “第三方势力?”许大茂恰好带着几名士兵赶来江南,听闻这话连连咋舌,“刚搞定一个莲先生,又来第三方?这迷局怎么没完没了!说不定是之前影莲堂的漏网之鱼,想捡现成的便宜!” 张浩然却摇头否定:“影莲堂余孽皆是莽夫,没这般缜密心思,也没能力在莲先生眼皮底下动手。而且损毁铭文、撕走手记,不是为了夺取,更像是为了隐藏,这人不想让我们知道‘莲心一核’和‘庚日生灭’的秘密。” 林新成再次催动空间之力,将手记、石像底座、残缺铭文拓片、甚至莲先生身上残留的气息尽数放在空间内比对,试图找出关联。空间内灵气流转,所有物件的气息一一浮现,却始终找不到那股隐秘的凿刻与撕页者的气息,仿佛对方从未留下过痕迹。更诡异的是,之前一直安分的黑莲令牌,此刻竟与石像底座产生微弱共鸣,令牌上的罗盘纹缓缓转动,指针却不再指向江南,也不指向莲心谷,而是在原地反复打转,像是被某种力量干扰,无法定位方向。 “这令牌不对劲。”林新成取出黑莲令牌,令牌表面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雾,遮住了上面的纹路,“之前能和罗盘碎片拼成完整罗盘,能浮现字迹,现在却被白雾包裹,像是有人在刻意屏蔽它的指引。”他尝试用空间之力驱散白雾,可白雾遇空间灵气反而愈发浓郁,片刻后竟彻底覆盖令牌,连之前的迷你罗盘纹都消失不见,成了一块普通的黑色令牌,再也感应不到任何异常。 这一变故让众人彻底陷入解密瓶颈,原本以为握在手中的线索,要么残缺不全,要么被人为屏蔽,要么指向不明。石像铭文的“莲心一核”是什么?是莲心本源的核心,还是克制本源吞噬之力的关键?“庚日生灭”又指什么?是本源暴走的日子,还是化解吞噬之力的时机?手记最后一页藏着什么秘密?撕页者与凿刻者是不是同一人?第三方势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连串的疑问砸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束手无策。之前破解疫病、心瘴、莲先生迷局时,好歹还有迹可循,可眼下,所有关键线索都被掐断,连最依仗的空间之力,都无法复原残缺铭文、驱散令牌白雾,更找不到那名隐秘的第三方之人,剧情彻底陷入拖沓的僵局,明明离真相只差一步,却像是隔着万重迷雾,怎么也迈不过去。 阿禾不死心,又翻出之前在旧守莲屋找到的禾娘零散药笺,与完整手记比对,试图找出关联:“药笺里提过‘庚日采莲,七窍引光,核藏莲心,光至则安’,这和铭文里的‘莲生阴阳,光隐七窍’能对上,可‘核藏莲心’到底是藏在本源里,还是另有其物?庚日又是哪个庚日?是节气里的庚日,还是命理中的庚日?” 清玄道长查阅白荷教古籍,却发现古籍中关于莲尊与莲心本源的记载极少,只提了一句“莲心有核,引光则宁,无光则噬”,再无更多细节:“本门古籍残缺多年,早年因战乱遗失大半,关于莲心核的记载,怕是早就没了。而且‘七窍引光’,到底是指莲尊石像的七窍,还是指能引动纯善灵光的人有七处灵光节点,根本无从考证。” 张浩然派人去查石像的来历,得知这尊石像是莲先生从苏州一处古墓中挖出,古墓主人身份不明,只陪葬了一些莲形玉器,与莲尊逆徒的遗物风格相似,可古墓中除了石像,再无其他能佐证的物件,连墓志铭都没有,显然是被人提前清理过:“清理古墓的人,大概率就是撕页和凿刻铭文的人,此人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极强,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 许大茂提议去苏州城内的古籍铺和古玩店打听,可一连查了三日,问遍了所有老店主,都没人见过类似的铭文,也没人听说过“莲心一核”的说法,倒是有个老店主提了一句,早年曾见过一本残缺的《莲心秘录》,里面提过“庚日戾气盛,莲心易躁动”,可那本秘录早已被人买走,买主戴着斗笠,看不清样貌,只记得左手手指比常人多一根——竟是之前误导众人的“六指”特征! “又是六指!”众人愈发困惑,之前以为六指是莲先生的伪装,可此刻看来,这六指之人,或许才是真正的第三方势力,之前的影七、墨生、莲先生,都只是被他用来混淆视听的棋子,他先是伪装六指特征,引导众人追查错误方向,再暗中撕页、凿刻铭文、清理古墓,屏蔽所有关键线索,让众人陷入无解的迷局。 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若是想夺取莲心本源,大可等莲先生与众人两败俱伤后坐收渔利;若是想保护本源,大可暗中提供线索,助众人化解危机;可他偏偏一边扰乱视线,一边屏蔽线索,既不夺,也不护,只让众人困在瓶颈中,进退两难。 林新成再次进入空间,反复探查那些被收纳的物件,黑莲令牌的白雾依旧未散,手记的撕痕边缘光滑,显然是用利器精准撕下,石像铭文的凿痕杂乱却有规律,像是在刻意掩盖某个特定的字。他忽然想起之前收纳的那缕从未查清的阴冷气息,此刻将其与古墓中带回的泥土样本比对,竟发现气息完全吻合,这股气息不属于莲先生,不属于墨生,也不属于莲尊逆徒,带着一股极淡的腐朽味,像是来自地底深处。 “这股气息来自古墓,来自那个六指人。”林新成沉声说道,“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不知道他藏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石像铭文残缺、手记缺页、令牌被屏蔽、线索全断,我们现在连方向都摸不到,更别说破解‘莲心一核’和‘庚日生灭’的秘密了。” 众人沉默下来,连日的奔波与解密早已让众人身心俱疲,眼下线索全断,瓶颈难破,明明知道有第三方势力藏在暗处,明明知道“莲心一核”关乎本源安危,却偏偏无从下手,这种无力感比面对莲先生的算计更让人焦躁。 阿禾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道:“禾娘手记里说,‘执念生谜,心清见路’,是不是我们太执着于找到真相,反而忽略了眼前的线索?可现在所有线索都被屏蔽了,心再清,也看不到路啊。” 清玄道长叹了口气:“或许我们该暂且停下,回莲心谷休整,同时派人四处查探《莲心秘录》的下落,那本秘录或许是唯一的突破口。只是这过程怕是极为漫长,在找到秘录之前,我们只能守着莲心本源,谨防再有异动,可谁也不知道,在这拖沓的等待中,那第三方势力又会布下什么新的迷局。” 张浩然点头附和,眼下也只能如此,可他眼底的担忧却未曾散去:“就怕我们等得起,莲心本源等不起,铭文里提了‘灭于庚日’,若是咱们没能在庚日之前破解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收拾行装,准备返程莲心谷,林新成最后看了一眼被白雾包裹的黑莲令牌,将其重新收纳进空间。他总觉得,这令牌上的白雾,不是屏蔽,而是一种伪装,等时机一到,定会再次浮现线索,只是那时机何时到来,无人知晓。 返程的路上,众人一路沉默,每个人心头都压着未解的谜团,瓶颈难破的焦躁,还有对未知危险的担忧。这场看似落幕的纷争,因第三方势力的介入,因残缺的铭文与缺页的手记,再次陷入拖沓的僵局,而那名六指的隐秘之人,依旧藏在暗处,像一只蛰伏的猎手,看着众人在迷局中打转,静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众人启程返程莲心谷,一路车马劳顿,却无一人有心思休整,脑海里全是残缺铭文、缺页手记和那神秘的六指人。行至半途,途经一座破败的山神庙,恰逢天降大雨,众人只得入内避雨,打算等雨势渐小再赶路。 山神庙早已荒废,神像倾颓,地上满是灰尘与落叶,唯有供桌上还摆着一个半旧的木盒,像是被人刻意放在此处。许大茂性子毛躁,率先走上前捡起木盒:“这破庙还能有物件?莫不是哪个赶路的落下的?” 木盒无锁,轻轻一掀便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残页,字迹模糊,边角破损,细看之下,竟是众人苦苦找寻的《莲心秘录》残页,还有一枚小小的青铜碎片,碎片上的纹路与莲尊石像底座的铭文隐隐契合。 “是《莲心秘录》!”阿禾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残页,小心翼翼拂去灰尘,众人立刻围拢过来,满心期待能从残页上找到突破口,破解“莲心一核”与“庚日生灭”的谜题。 可残页上的字迹寥寥无几,且杂乱无章,只断断续续记载着:“莲心一核,非实非虚,藏于阴阳交界,引七窍灵光可现;庚日者,三年一遇阴庚,戾气冲霄,本源易噬,唯纯善莲光可镇;六指引戾,心藏异念,非正非邪,祸乱根源……”后面的内容彻底缺失,只剩大片空白,比石像铭文还要晦涩难懂。 更让人费解的是,残页边缘有淡淡的灼烧痕迹,像是有人故意烧毁了后半部分,只留下这几句模棱两可的话,非但没解开之前的谜团,反倒添了更多困惑。“阴阳交界在哪里?是莲心谷结界内外?还是另有隐秘之地?”张浩然眉头紧锁,指尖轻点残页,“七窍灵光又是什么?是指秦淮茹姑娘的纯善灵光要分七处引动?还是需要七人同时引动灵光?” 清玄道长捻着胡须,反复琢磨“阴庚日”三个字:“寻常庚日分阳庚、阴庚,阳庚主吉,阴庚主凶,可这三年一遇的阴庚,古籍中记载极少,连具体推算之法都没有,咱们连阴庚日何时到来都不知道,何谈提前防备?而且‘六指引戾’四字,明确指向那名六指人,说他是祸乱根源,可他到底是引动戾气作乱,还是本身就藏着特殊戾气,根本无从判断。” 许大茂拿着那枚青铜碎片,比对之前拓印的石像铭文,碎片上的纹路恰好能与铭文缺失的一角对上,可仅凭这一小块碎片,根本无法复原完整字迹,只能看出碎片上刻着一个“门”字,其余一概不清:“这碎片是石像底座的一部分吧?可为啥单独藏在这里?是有人故意留给咱们的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毕竟之前的线索,没一个是实打实能用上的。” 林新成立刻将残页、青铜碎片一同收纳进空间,催动空间之力放大细节,试图从残页的灼烧痕迹和碎片的纹路里找出蛛丝马迹。空间内,残页的灼烧边缘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笔画,可无论怎么放大,都只能辨认出“莲心谷、后山、密道”几个零碎字眼,无法拼凑成完整句子;青铜碎片的“门”字周围,有极淡的灵气残留,与之前那缕来自古墓的阴冷气息相似,却又多了一丝莲心灵气,像是两种气息强行交织,分不清是敌是友。 最让人头疼的是,那枚被白雾包裹的黑莲令牌,在收纳进残页和青铜碎片后,白雾虽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消散,罗盘纹依旧隐而不现,只是偶尔会微微发烫,却没有任何指引,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挣扎,完全捉摸不透。“空间之力能放大线索,却解不开这白雾,也复原不了灼烧的字迹。”林新成收起空间之力,神色凝重,“这残页和碎片,看着是突破口,实则还是迷障,对方像是算准了我们会在此处避雨,特意留下这两样东西,既给了希望,又不让我们摸到核心,就是要让我们继续困在迷局里。” 众人这才惊觉,从发现木盒,到拿到残页和碎片,一切都太过巧合,像是有人提前算好了他们的行程,算好了他们会入庙避雨,特意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此处。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那名神秘的六指人,他既不彻底截断线索,也不给出明确方向,只靠着这些残缺零碎的信息,吊着众人的心思,让众人耗费心神去琢磨,却始终抓不到关键,这种刻意为之的拖沓,比直接截断线索更让人焦躁。 阿禾将残页与禾娘手记反复比对,试图找出呼应之处,可手记里只字未提阴阳交界、七窍灵光,唯有一句“莲光引处,心核自现”,与残页的“引七窍灵光可现”勉强呼应,却依旧无法确定具体方法:“禾娘当年献祭,应该是找到了引动灵光的法子,可她为啥不记载在手记里?是怕被歹人利用,还是另有隐情?” “或许不是她不记,是记了也被人撕走了。”张浩然忽然想起禾娘手记的新撕痕,“那名六指人既然能在莲先生眼皮底下撕走手记最后一页,说不定也能提前篡改、销毁手记里的关键内容,禾娘就算记了,也未必能留到现在。而且他留下这张残页,说不定就是故意误导我们,让我们误以为阴阳交界、七窍灵光就是破解之法,实则是另一个陷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猜测让众人愈发迷茫,如今摆在眼前的所有线索,都真假难辨:石像铭文残缺,不知是莲先生所为还是六指人所为;禾娘手记缺页,撕页者身份成谜;《莲心秘录》残页信息零碎,疑似刻意引导;青铜碎片只露一角,毫无参考价值;黑莲令牌被封,无法指引方向;六指人身份、目的、藏身之处全是未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反复推敲所有细节,从疫病初发到莲先生伏法,从旧守莲屋到苏州莲心院,从古墓泥土到阴冷气息,翻来覆去梳理了数遍,可每梳理一次,就会发现新的矛盾点,每一个看似合理的推论,都能被新的疑点推翻,解密再次陷入瓶颈,剧情拖沓不前,明明线索越积越多,却像是走进了死胡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清玄道长试着用白荷教秘术感应残页的气息,可残页上的气息杂乱,既有禾娘的纯善灵气,有莲尊的本源气息,还有六指人的阴冷戾气,三种气息交织缠绕,根本无法分辨主次,秘术探查毫无头绪:“此人手段太过诡异,竟能将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留在同一张残页上,要么是实力通天,要么是有特殊器物,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我们轻易能对付的。” 林新成再次进入空间,将所有线索物件摆在一处:残缺铭文拓片、缺页的禾娘手记、零碎的药笺、《莲心秘录》残页、青铜碎片、被白雾封裹的黑莲令牌、古墓泥土样本、还有那缕阴冷气息。他试着将青铜碎片与石像铭文拓片拼接,却发现碎片对应的位置,正是铭文里“生于”之后的关键处,偏偏这一块缺失,根本无法推断后续内容;他试着将残页的零碎字眼与药笺呼应,可“后山密道”四个字,在莲心谷后山反复查找都毫无踪迹,像是从未存在过。 “会不会这‘后山密道’不是莲心谷的后山?”许大茂忽然开口,“之前苏晚师父不是在守莲屋住过吗?会不会是守莲屋的后山?或者是苏州莲心院的后山?咱们之前只查了莲心谷,没查别的地方啊!” 众人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个突破口,可转念一想,又瞬间泄气。守莲屋后山早已翻查数遍,除了幽莲丛再无他物;苏州莲心院后山是片寒梅林,莲先生伏法后也仔细搜查过,只有几处戾气残留,没有任何密道痕迹。而且就算真有密道,没有具体指引,盲目查找也只是浪费时间,眼下连密道是否存在都无法确定,更别说找到密道探查线索了。 雨势渐渐变小,天色却愈发阴沉,山神庙外云雾缭绕,看不清前路,正如众人此刻的处境,迷雾重重,瓶颈难破。林新成将所有物件重新收纳进空间,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里的秦淮茹灵光依旧温润,却无法给出任何指引。 “眼下只能先回莲心谷。”林新成沉声道,“一边派人守住本源结界,谨防阴庚日到来时出现异动;一边分头追查两条线,一是查找《莲心秘录》剩余残页,二是追查六指人的踪迹,重点查与莲尊、禾娘、苏家有旧的人;另外,试着推算阴庚日的时间,提前做好防备。” 众人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应允,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两条追查线索如同大海捞针,阴庚日的推算更是毫无头绪,这场解密之路,注定还要拖沓许久,瓶颈难破,未知的危险,还在前方等着他们。 收拾行装准备出发时,阿禾无意间碰倒了倾颓的神像,神像背后竟刻着一个极小的六指印记,印记旁还有一朵残缺的黑莲,与黑莲令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阿禾碰倒神像的动静不算大,却让正低头收拾行囊的众人瞬间顿住,神像重重磕在满地碎石上,泥胎剥落大半,露出背后青黑色的石刻印记——那是个清晰的六指掌印,指节纹路深邃,掌心中间嵌着一朵残缺黑莲,花瓣纹路与林新成怀里的黑莲令牌分毫不差,甚至连令牌上那道细微的裂痕,都在石刻黑莲上对应显现。 “六指印!还有黑莲纹!”许大茂第一个冲过去,伸手想摸,却被清玄道长一把拦住,指尖刚碰到印记旁的碎石,就觉一股阴冷戾气顺着指尖窜上来,转瞬又被一丝柔和的莲光压下,两种气息交织的触感,竟和青铜碎片上的残留一模一样。 “别碰,这印记上的气息是活的,是刻意用术法封在石胎里的。”清玄道长掏出桃木剑,剑尖轻点印记,桃木剑立刻泛起白芒,却不是驱邪的清亮,反倒透着几分灰败,“这不是普通的刻痕,是用自身精血混着戾气与莲光画的引印,要么是留印者用来标记什么,要么是个能触发的术式。” 林新成立刻催动空间之力,将神像背后的印记完整笼罩,放大十倍细看,才发现六指印的指缝间,还刻着四个比米粒还小的古字,字迹扭曲,像是刻的时候手在颤抖,辨认许久,才勉强认出是“庚日,门开”。更诡异的是,那朵残缺黑莲的花心里,藏着一个极小的凹槽,形状竟与那枚青铜碎片完全契合,像是专门用来嵌合的底座。 “把碎片拿来试试!”张浩然急声道。林新成取出青铜碎片,小心翼翼嵌进凹槽,碎片刚落定,就听“咔嗒”一声轻响,碎片上的“门”字骤然亮起微光,神像背后的石壁竟缓缓裂开一道细缝,里面漆黑一片,隐约飘出淡淡的莲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料到这破败神像后竟藏着暗格,许大茂刚要提灯照进去,林新成却忽然按住他的手,沉声道:“先别动,这气味不对——莲香是莲心谷的本源莲香,血腥气却和古墓里那些干尸的气息一致,而且这暗格开得太顺了,像是等着我们嵌碎片开锁。” 话刚落音,阿禾忽然指着残页惊呼:“你们看!残页的灼烧痕迹变了!”众人转头看去,原本泛黄发脆的残页,竟在微光下透出淡淡的荧光,之前辨认出的“莲心谷、后山、密道”几个零碎字眼旁,又隐约显出几个笔画,拼凑起来竟是“假谷,真道,非心,非谷”,而原本“藏于阴阳交界”的“藏”字,笔画里竟还藏着一个极小的“借”字,连起来便是“莲心一核,非实非虚,借于阴阳交界”。 这一变故让众人瞬间懵了,林新成立刻将残页再次送入空间放大,这才发现残页的纸张并非普通宣纸,而是用莲心草的根茎纤维制成,遇戾气则隐,遇莲光则显,之前没显现的字迹,是因为青铜碎片引动了莲光,才触发了隐藏内容。更烧脑的是,那“假谷,真道”四个字的墨迹,与残页本身的字迹并非同一人所写,墨迹更淡,像是后来有人用特殊墨水添上去的,与禾娘手记上被篡改的字迹纹路,隐隐有几分相似。 “两种字迹,两种用意。”张浩然捻着残页边缘,“原作者写的是‘借于阴阳交界’,添字的人加了‘假谷真道’,这是在提醒我们,还是误导我们?莲心谷是假的?那真的‘谷’在哪里?真道又是什么?” 清玄道长此时已用桃木剑探入暗格,剑尖触到一物,勾出来一看,竟是半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无字,内里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下的,开篇第一句就惊得众人头皮发麻:“余乃莲尊座下守印人,六指非妖,引戾非恶,庚日借戾,实为镇核,禾娘献祭,非为护谷,实为借光,莲心一核,乃莲尊本源,借阴庚戾气养之,借纯善莲光镇之,失衡则灭,失衡则生。” 册子的主人是莲尊的守印人,而且明确写了自己是六指人,这与残页上“六指引戾,祸乱根源”的说法截然相反,开篇就推翻了众人之前的所有推论。更让人费解的是,册子里记载的内容,处处是矛盾的谜题:禾娘当年献祭不是为了守护莲心谷,是为了“借光”,借的正是她血脉里的纯善灵光;莲心一核不是莲心谷的至宝,是莲尊的本源,需要阴庚戾气滋养,又需要纯善莲光镇压,戾气与灵光失衡,要么心核覆灭,要么心核觉醒,而所谓的“庚日生灭”,并非心核毁灭,是心核的觉醒节点。 “残页说六指是祸乱根源,册子说六指是守印人,到底谁真谁假?”阿禾捧着小册子,手指都在发颤,“禾娘是我娘亲,她当年献祭时明明说要护着莲心谷的人,怎么会是借光?还有莲尊,他不是早就坐化了吗?本源怎么会变成心核藏起来?” 册子后面的内容更乱,字迹越来越潦草,还夹杂着不少涂抹痕迹,能辨认的只有零碎几句:“莲先生窥核,欲夺本源,篡改铭文,撕毁手记,假传谷训,禾娘知情,假意献祭,实则与我谋,借献祭引灵光入核,暂压先生算计;阴庚三年一遇,下次在重阳后三日,戾气动,核欲醒,先生余党未除,需借黑莲令牌开真门,取莲尊遗宝镇之;假谷结界,真谷在镜,后山密道,通的是镜中谷,非莲心谷后山,守莲屋幽莲,是镜引,寒梅岭落雪,是镜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莲先生!”林新成瞳孔骤缩,之前众人都以为莲先生伏法便是了结,却没想到他早早就窥伺莲尊本源,还篡改了石像铭文、撕了禾娘手记,连莲心谷的谷训都是假的,那之前从石像铭文、手记里推出来的线索,全是被误导的错方向! 许大茂猛地拍了下大腿:“难怪守莲屋后山的幽莲丛查不出东西,苏州寒梅岭只有戾气残留,合着密道通的不是真后山,是镜中谷!可这镜中谷是什么?怎么进?还有镜引镜显,是说幽莲开花是引,寒梅落雪是征兆?” 清玄道长此刻却盯着册子上的“黑莲令牌开真门”,忽然看向林新成怀里的黑莲令牌:“之前令牌被白雾裹着,收了残页和碎片后白雾变淡,现在嵌过碎片、触发了册子,说不定能解白雾了!而且册子说禾娘和守印人是一伙的,那残页上的三种气息,禾娘的灵光、莲尊的本源、守印人的戾气,根本不是敌人,是他们故意留下的印证!” 林新成立刻取出黑莲令牌,刚碰到那本小册子,令牌上的白雾就骤然散开,罗盘纹清晰显现,指针疯狂转动,最后稳稳指向暗格深处,而令牌表面的黑莲纹路,竟与神像后的黑莲、册子上的黑莲完全契合,还浮现出一行小字:“镜引在幽莲,镜开在双合,一光一戾,一阴一阳,方入真谷。” “一光一戾,一阴一阳?”张浩然立刻反应过来,“秦淮茹姑娘的纯善灵光,是阳是光;守印人(六指人)的戾气,是阴是戾;双合就是两人同时引动气息?可六指人现在在哪?我们连他的踪迹都没摸到,怎么找他双合开镜?” 话音刚落,暗格深处忽然传来轻微的叩击声,三长两短,很有规律,林新成瞬间绷紧神经,催动空间之力护住众人,却见暗格里缓缓走出一个人,穿着灰布长衫,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赫然是六根手指,指尖沾着淡淡的莲香,脸上虽有风尘,眼神却清明,正是众人追查多日的六指人! “别动手,我是莲尊守印人,姓苏,名砚。”六指人苏砚抬手示意,语气平静,“禾娘是我师妹,当年她献祭,是我们约定好的一步棋,为的就是瞒过莲先生和他的余党,我故意留下残页、碎片、神像印记,就是等着你们走到这一步——只有你们能集齐线索,拆穿莲先生的阴谋。” 众人皆是警惕,许大茂攥着青铜碎片厉声道:“你说你是守印人就是?册子上的话我们凭什么信?莲先生都伏法了,哪来的余党?还有你故意留线索吊我们,安的什么心?” 苏砚却没反驳,只是抬手从袖中取出半张纸,正是禾娘手记被撕走的最后一页,上面的字迹与阿禾手里的手记完全一致,写着:“砚哥,献祭引光,暂护心核,莲先生余党藏于寒梅岭,假以梅农身份蛰伏,待阴庚日夺核,阿禾年幼,托付众人,镜中真谷,需莲佩与令牌同引,切记,真核非恶,守之,守之。” 阿禾一眼就认出是娘亲的字迹,眼泪瞬间落下,可清玄道长却忽然开口:“不对,禾娘手记的纸页,边缘有细微的草木纤维,这张纸的纤维却偏硬,而且禾娘写字爱顿笔,这张纸的顿笔处太过刻意,是仿的!” 这话一出,苏砚的眼神微变,林新成立刻察觉不对,空间之力瞬间笼罩苏砚,却发现眼前的“苏砚”竟在慢慢变得透明,不过是个用戾气和莲光凝聚的虚影,而虚影消散前,只留下一句诡异的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阴庚日,寒梅岭,莲佩合,余党现,你们信的,全是错的。” 虚影消散的瞬间,那本小册子忽然自燃起来,火势诡异,不烫不热,却瞬间将册子烧成灰烬,只留下一枚小小的玉扣,玉扣上刻着“莲”字,另一面是个“苏”字,正是苏家的信物,与苏晚师父身上的玉佩纹路一致。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阿禾手里的残页,在册子烧毁后,之前显现的“假谷真道”等字竟全部消失,只留下最初的几句晦涩记载,仿佛从未变过;嵌在神像凹槽里的青铜碎片,也骤然失去光泽,纹路暗淡,与普通碎石无异;连黑莲令牌上的罗盘纹,都再次被白雾包裹,只留下指尖传来的阵阵发烫,像是在预警。 众人彻底陷入烧脑迷局,刚刚厘清的线索,转瞬间又全部崩塌: 苏砚的虚影是真是假?若他是假的,为何能拿出仿得极像的禾娘手记残页,还知道苏家信物?若他是真的,为何要留虚影,还说“你们信的全是错的”? 册子是真的,为何会自燃?自燃前的内容,是守印人的真心话,还是莲先生余党的又一次误导? 玉扣是苏家信物,是苏砚留下的,还是余党故意放的?苏晚师父与这事有没有关联? “假谷真道”“镜中真谷”是真线索,还是虚影故意抛出来的烟雾弹?守莲屋的幽莲、寒梅岭的落雪,到底是不是镜引镜显? 更关键的是,册子说下次阴庚日在重阳后三日,可眼下刚入初秋,重阳还有一月有余,莲先生余党蛰伏在寒梅岭,是等阴庚日夺心核,还是另有图谋?禾娘当年到底是献祭护谷,还是借光谋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新成攥着那枚玉扣,忽然发现玉扣的边缘,有与青铜碎片相似的纹路,与之前拓印的石像铭文比对,竟能与铭文里“本源”二字的残缺处对上,而铭文里“生于”之后的缺失内容,结合玉扣纹路,隐约能推出一个“镜”字——石像铭文的完整句子,或许是“莲尊本源,生于镜中”。 “我们好像一直陷在‘莲心谷’这个局里。”林新成沉声道,“莲先生篡改铭文、撕毁手记,是让我们盯着莲心谷找心核;残页和碎片,是让我们盯着阴阳交界、七窍灵光;虚影和册子,是让我们盯着镜中真谷和寒梅岭余党,可我们从来没验证过,莲心一核到底是不是‘莲尊本源’,残页里的‘非实非虚’,会不会是说,心核根本不存在?”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张浩然忽然想起古墓里的干尸,那些干尸身上的戾气,与青铜碎片、神像印记上的戾气同源,却又多了一丝掠夺的气息,像是有人在刻意用戾气喂养什么,而古墓的位置,恰好在莲心谷、守莲屋、寒梅岭的中间,三者连线,正是一个“心”字。 “会不会……心核是幌子,莲先生真正要夺的,不是本源,是能汇聚戾气和灵光的地方?”张浩然指尖在地上画出三者的位置,“古墓是戾气汇聚点,守莲屋是灵光汇聚点,寒梅岭是两者的交界点,阴庚日戾气最盛,他的余党是要在寒梅岭,用戾气和灵光,造一个假的心核?” 清玄道长忽然一拍额头:“古籍记载,阴庚日戾气冲霄,若有人用纯善灵光为引,能将戾气凝成实体,莲先生当年窥伺莲尊本源不成,说不定是想自己造一个‘本源’,禾娘献祭的灵光,不仅没压下他的算计,反倒成了他造核的引子!” 众人刚觉得这个推论合理,阿禾却忽然想起禾娘手记里的一句话,之前一直没在意,此刻忽然脱口而出:“手记里写‘莲光落处,戾气藏,本源隐,假者兴,真者藏’,是不是说,莲光落下,戾气就藏起来了,真的本源会隐藏,假的本源会出现,我们现在找的,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雨彻底停了,山神庙外的云雾散去,却发现前路的方向,竟与来时完全相反,原本该往莲心谷的路,不知何时变成了通往寒梅岭的方向,而远处的山林里,隐约传来寒梅绽放的奇异声响——此刻是初秋,寒梅根本不该开花,这分明是册子上所说的“镜显”,也是苏砚虚影留下的“余党现”的征兆。 林新成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里的秦淮茹灵光忽然躁动起来,温润的光芒里,竟透出一丝淡淡的戾气,与玉佩本身的莲光交织,像极了残页上的三种气息,而玉佩表面,竟也缓缓浮现出一个极小的六指印记,与神像后的印记,一模一样。 众人此刻才惊觉,从踏入这座山神庙开始,他们就走进了一个环环相扣的局中局,所有线索都是圈套,所有推论都是陷阱,而他们身边,或许一直有“余党”的影子,那个真正的守印人苏砚,或许早就以另一种身份,陪在他们身边。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前路异象陡生,众人再无半分返程心思,林新成攥着那枚刻着苏莲二字的玉扣,沉声道:“寒梅反季开花,必是余党引动戾气所致,眼下重阳尚有一月,他们提前布局,定是要抢在阴庚日前筑牢根基,我们不能回莲心谷,即刻改道寒梅岭。” 众人齐齐点头,刚踏出庙门,许大茂忽然察觉腰间拓印铭文的锦帕发烫,拆开一看,原本模糊的拓片竟浮现出连贯字迹,补上青铜碎片与玉扣的纹路后,完整铭文终于现世:“莲尊本源,生于镜中,借庚养核,借光镇之,假谷藏形,真谷映心,六指守印,莲心护道,奸人窃念,造核乱纲,双佩合璧,镜门方开,真假立判,本源归位。” “双佩?”阿禾骤然摸向颈间,她自幼戴着一枚白玉小莲佩,是禾娘临终所赠,一直以为是寻常信物,此刻指尖抚过玉佩,竟透出与林新成双色莲佩同源的灵光,“我这枚,算不算一枚?” 林新成立刻取出双色莲佩,两枚玉佩相触的瞬间,白光暴涨,玉佩表面同时浮现出镜纹,与册子提及的镜中谷隐隐呼应,清玄道长眼眸一亮:“原来如此!禾娘与苏砚早有准备,将开镜门的关键分藏两人,阿禾是禾娘之女,自然承了这枚莲佩!” 欣喜未及,张浩然忽然按住玉佩,面色凝重:“不对,铭文说六指守印,可方才的苏砚是虚影,他既在神像后留了印记,为何不亲自现身?还有禾娘手记的仿页,仿得如此逼真,若非道长细看,我们早已信了,这虚影到底是真苏砚留的警示,还是假苏砚设的新局?” 这话如冷水浇头,众人顿觉有理,林新成将双佩收入空间,以防异动,刚要迈步,空间内忽然传来异动,那撮古墓泥土样本竟与青铜碎片相吸,碎片上暗淡的纹路重新亮起,显出“寒梅岭,梅下墓”五个字,之前被磨灭的细节彻底清晰。 “梅下有墓!”许大茂精神一振,“难怪之前搜寒梅岭只找到戾气残留,原来关键在地下!” 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寒梅岭,越靠近山林,空气中的戾气越重,反季绽放的寒梅通体泛着墨色,花瓣落处,寸草不生,林间隐约传来诡异的诵经声,不是白荷教的经文,竟是篡改后的莲心谷旧训,字字都在引动戾气凝聚。 林新成示意众人隐蔽,催动空间之力探查,只见寒梅岭腹地,十几名身着灰衣的人围站成阵,阵眼处摆着一座石台,台上放着半枚残缺的莲尊石像,石像旁竟摆着禾娘的牌位,牌位前燃着戾气凝成的黑香,而阵中央,一个与之前苏砚虚影一模一样的人,正抬手引动戾气,往石像中灌注。 “是假苏砚!”阿禾攥紧拳头,娘亲的牌位被如此亵渎,她眼眶通红,“他在用戾气造假核!” 清玄道长捻须观察,忽然低声道:“不对,他的右手虽有六指,却少了一节指节,真苏砚的虚影指节完整,这人是冒充的!而且他布的是噬灵阵,不是造核阵,是要借戾气吞噬石像残存的莲尊本源,再嫁祸给真苏砚!” 话音未落,假苏砚似是察觉动静,骤然转头,厉声喝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莲先生当年没清干净你们,今日正好一网打尽!” 众人不再隐蔽,林新成率先出手,空间之力直逼阵眼,假苏砚却早有防备,抬手甩出数道戾箭,许大茂挥刀格挡,却被戾气侵体,踉跄后退,张浩然立刻掏出符箓,金光乍现,却被阵中戾气压制,符箓刚燃就灭。 混乱间,阿禾忽然冲向石台,想夺回娘亲牌位,假苏砚眼中闪过狠厉,抬手就往阿禾心口打去,一道灰影骤然从树后冲出,硬生生接下这一击,正是真正的六指人苏砚,他左手护着阿禾,右手六指清晰完整,指节处还带着未愈的伤口。 “师哥!”阿禾又惊又喜,瞬间红了眼。 苏砚面色苍白,却字字清晰:“他是莲先生的亲传弟子,名叫柳尘,当年莲先生伏法,他借假死脱身,这些年一直冒充我,四处误导你们,撕手记、改铭文、留残页,全是他的手笔!” 柳尘见状,非但不慌,反而大笑:“苏砚,你护了半辈子莲尊本源,到头来还不是要眼睁睁看着我吞噬它?你以为禾娘是真心和你谋事?她早想夺本源救阿禾的先天寒症,献祭不过是骗你的幌子!” 这话如惊雷炸响,阿禾浑身一震,她自幼便有先天寒症,禾娘当年确实日日为她寻药,苏砚却厉声驳斥:“一派胡言!禾娘早知道你会用阿禾的寒症做文章,她献祭前早已用自身灵光压制了阿禾的寒症,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阿禾,护本源!” 柳尘被戳破心思,恼羞成怒,催动全阵戾气往苏砚身上涌,苏砚却不躲不避,抬手将一枚黑色令牌掷给林新成,正是另一半黑莲令牌:“双令合,阵自破!双佩引,镜门开!真本源在镜中谷,护好阿禾!” 林新成立刻将两枚黑莲令牌相合,令牌瞬间爆发出黑白双色光芒,戾气阵应声而碎,柳尘口吐鲜血,却依旧不死心,冲向石台想毁掉石像,张浩然纵身跃起,一掌将其击退,清玄道长趁机祭出桃木剑,剑尖直刺柳尘眉心,柳尘躲闪不及,被剑气穿透肩头,踉跄着逃入密林,却丢下一句狠戾的话:“阴庚日,我必取本源,你们都得死!” 众人来不及追赶,急忙围向苏砚,他受了重伤,戾气侵体,气息微弱,却强撑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完整的《莲心秘录》,递给阿禾:“这是全本,你娘亲的手记缺页,是她故意让柳尘撕的,就是为了引他露出马脚,残页上的灼烧痕迹,是我们留下的暗号,只有双佩相触才能解……” 话未说完,苏砚忽然呕出一口黑血,气息愈发微弱,阿禾急忙用自身灵光渡给他,却见苏砚笑着摇头:“我守印的使命完成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镜中谷的入口,在守莲屋幽莲丛的水镜里,需……需双佩同时引光……” 话音渐弱,苏砚的手缓缓垂落,手中却攥着一枚与阿禾同款的白玉小莲佩,正是禾娘当年赠予他的信物。 林新成收起全本秘录与双令双佩,看着满地凋零的黑梅,沉声道:“柳尘未除,阴庚日将近,我们即刻去守莲屋,寻镜中谷入口,护住真本源。” 众人点头,此刻天光渐暗,寒梅岭的落雪忽然纷飞,落在双佩上,竟显出“镜中藏危,本源藏情”八个小字,没人注意到,张浩然袖中的一枚铜钱,悄然泛起与柳尘同源的戾气,而那枚铜钱,是他之前在山神庙外捡到的。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