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 第310章 林初一的娃娃亲 周舟像是被“娃娃亲”三个字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此刻又混杂了震惊、困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带着犹豫,又隐隐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属于少年人的笨拙义气: “林初一,初一”他努力组织着语言,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是真切的担忧和一丝不服,“现在…现在是新社会了。如果…如果你是家里逼迫的,或者你…你不愿意……”他顿了顿,胸膛起伏了一下,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我…我可以去跟你家人说!真的!” 这话说得磕磕绊绊,却异常认真。夕阳的暖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上,勾勒出少年人执拗而略显青涩的轮廓。他似乎全然忘记了刚才自己的窘迫,此刻满心想的,竟是解救可能是被迫的林初一。 林初一看着他这副郑重其事、甚至有点英雄主义模样的班长,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像春日溪流撞上卵石,在黄昏的空气里漾开,驱散了不少凝滞的尴尬。她眉眼弯弯,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目光清亮,没有半点阴霾或勉强。 “没有的,班长。”她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笃定,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明白,“这件事,我很满意。” 她用了“满意”这个词,而不是“愿意”或者“喜欢”,微妙地划定了界限——这是她对既定事实的一种坦然接纳,甚至带着一丝积极的认可,但并非关乎风月的情感表态。 这简短而明确的回答,像一阵温和却不容置疑的风,轻轻吹散了周舟心头那点刚刚升腾起来的、带着英雄主义色彩的冲动。他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和勇气,在这句“我很满意”面前,忽然失去了着力点,显得苍白又多余。 他再次语塞了,只是怔怔地看着林初一。少女的笑容坦荡而明媚,没有羞涩,也没有为难,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那份坦然,比任何明确的拒绝,都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那份未曾宣之于口的心事,或许从一开始,就投向了错误的方向。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终于沉了下去,暮色四合,为这个校门旁的角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蓝灰。远处传来归家学生的喧哗,更衬得此处的安静。 周舟心底那阵喧腾的热浪,终于慢慢平息下来,化作一片茫然的、空落落的寂静。他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哦”,便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林初一经历半生,到底不想给情窦初开的少年太多打击。她笑着说:“班长,谢谢你。我星期一给你资料。如果想看书,去我妈妈书店办个卡吧,一年十块钱,想看什么都可以,没有限制。” 周舟忙不迭的点头。 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温暖的橘黄色,三人在校门口分开。周舟抿着唇,朝另一个方向闷头走了;李荣荣则挽着林初一的胳膊,又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听来的八卦,才在下一个路口挥手道别。 林初一到书店时,远远就看见三姐林晓语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借着店里透出的灯光和天边最后一点亮色,专注地看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妹妹,脸上立刻露出柔和的笑意,合上书本站了起来。 “初一回来啦。”林晓语迎上前,顺手帮她扶了下车把,“妈妈和爸爸吃过午饭就去姥姥家了。顺意和宝宝也回去了,你晚上是回咱家,还是去你师傅那儿?” 林初一单脚支着地,想了想:“时间还早,我先去盖房子的那边看一眼,看看进度,然后再回家吧。三姐,你现在回去还是晚上回?” 林晓语沉吟了一下:“你姐夫说,晚上有个供应商要来店里谈谈音响设备的事儿,我得等他一起。估计得晚点。你先走吧,我等会儿锁门就行。” 林初一点点头:“行,那我先回去。” 她进了书店后面,把书包放好,出来跟二姐告别,又去隔壁跟林晓晴打了声招呼:“大姐,我先走啦!” “哎,路上慢点!”林晓晴朝妹妹笑笑,手里利索地打着算盘,高声应了一句。 林初一骑上自行车,拐出书店所在的小街,刚骑到主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便风风火火地从斜对面的校门里冲了出来。夏宇谌一手抱着个篮球,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看样子是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他一眼就看见了林初一,眼睛一亮,几乎是蹦跳着就冲了过来,横跨一步,堪堪挡在了自行车前头,带起一阵微热的、混合着汗水和阳光味道的风。 “一一。”他喘着气,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晕和灿烂的笑容,“你回这么早啊?我刚就打了一会儿篮球!”语气里带着点懊恼,仿佛错过了什么大事。 林初一捏住车闸,稳稳停下,看着他这副急吼吼的模样,有些好笑:“我去我师傅那儿,顺路看看房子盖到什么程度了。” 夏宇谌一听,立刻上前半步,一手还抱着篮球,另一只手就自来熟地扶住了林初一的车把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遍:“去看盖房?那正好啊!别急,等等我,我也想去看看!” 林初一狐疑地打量着他:“你去看什么?我就是去瞅一眼,很快就回家了。” “我也看看去,我还没去看过里。”夏宇谌理由充分,但眼神却有点飘忽,他快速说道,“你等我一下!就一下!我把书包放回去,洗把脸,马上就来!千万别走啊!”说完,也不等林初一回应,抱着篮球,转身就朝自己家的方向撒腿跑去,背影急切,生怕她跑了似的。 林初一看着他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晚风轻拂,路边的梧桐叶子沙沙作响。 她到底没有立刻蹬车离开,只是单脚支地,静静地等在原地,目光投向夏宇谌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急躁的可爱的娃娃亲啊!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1章 那个女孩想叛逆 何婶子新院子的建筑工地上,依然是一片尘土与喧嚣渐次平息的收尾景象。搅拌机停了,敲打声也稀疏下来,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收拾着工具。 靠近一堆码放整齐的红砖旁边,周舟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校服穿得一丝不苟,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穿着沾满泥浆工装的工人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没有东张西望,只是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等待,又像只是无处可去的停留。 正拿着刨子在给一根粗壮的木料抛光的周云虎一抬眼,看见了儿子。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那笑容被日晒和灰尘刻画出更深的纹路,却异常明亮。他放下手里的工具,在身上拍了拍灰,朝旁边正蹲着检查水泥袋子的林二柱走过去。 “二柱。”周云虎声音不高,带着商量和一点歉然,“我儿子放学过来了,我就……先走一步?这个放到这儿就好,我明天来了继续。” 林二柱抬起头,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周舟,又看看周云虎,爽快地摆摆手:“行,虎哥,你赶紧走。孩子放学等着呢,这儿没事,剩下的我们几下就弄利索了。” “哎,那我先走一步!”周云虎感激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旁边蹲在脚手架上歇息的牛喜蛋,嘴里斜斜叼着半截烟,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周舟,鼻腔里哼出一声怪笑,故意抬高了嗓门,那声音在逐渐安静的工地上显得格外刺耳: “哟嗬!大学生放学啦?”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揶揄和不屑,“那是得赶紧回去啊!这工地上的粗活,可别影响了未来的状元郎!” 这话阴阳怪气,带着明显的酸意和挑衅。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工人动作顿了顿,偷偷瞟向这边,但没人接话。 周云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甚至没去看牛喜蛋,仿佛没听见那扎人的话。最近牛喜蛋家闺女闹着要退学,他心情不好大家都知道。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砖垛边,拿起自己那件沾满灰土的外套,拍了拍,随意搭在手臂上,然后走到儿子身边。 “走吧,小舟。”他的声音平静温和,和刚才与林二柱说话时没什么两样。 周舟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牛喜蛋的方向,嘴唇抿得更紧了些,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点头,跟着父亲走向停在工地边缘的那辆旧摩托车。 周云虎利落地跨上车,周舟侧身坐到后座,双手轻轻抓住了父亲外套的衣角。摩托车启动,车轮压过凹凸不平的工地路面,扬起细微的尘土。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更窄、更僻静、两旁长着杂草的泥土小径。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的树枝,斑驳地洒在父子俩身上。摩托车颠簸着,震的人屁股痛。 周舟坐在后面,看着父亲被汗水浸湿又蒙着灰土的宽阔后背,感受着车子微微的颠簸,一路沉默。车轮碾过土路,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消失在夕阳下的田野边缘。 …… 从学校到镇上的马路上。 夏宇谌骑着自行车,带着夏宇谌骑着那辆看起来就比他平时用的更结实的自行车,载着林初一,车轮飞转,沿着镇子边缘那条通往新宅基地的、略显空旷的柏油路驶去。晚风变得凉爽而有力,迎面扑来,吹得两人的头发都向后飞扬。 林初一坐在后座,起初只是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攥住了夏宇谌校服外套两侧的布料,以保持平衡。自行车速度很快,将路边慢悠悠走着的行人一个个甩到身后。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被自行车带起的风惊了一下,侧身让开,望着两个飞驰而过的少年人背影,眉头皱起,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抱怨道:“现在的高中生,真是不害臊。小小年纪就早恋,你看看,坐个车,那手都搂上腰了……” 秋风恰好在这一刻,将这句话不偏不倚地、清晰地送到了两个年轻人的耳中。 夏宇谌正用力蹬车的腿猛地一僵,脚下力道不自觉地一松,车速骤然减缓。这突如其来的减速让后座的林初一身体因为惯性向前一冲,额头和半边脸颊,猝不及防地贴在了少年温热而略显单薄、却因为紧绷而格外坚实的后背上。 隔着不算厚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背部肌肉瞬间的僵硬,甚至能听到他骤然加重的呼吸,以及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夏宇谌整个人像是过电般,震了一下,握着车把的手也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路边的议论声似乎还在耳边盘旋,带着世俗审视的刺。但此刻,林初一心里却奇异地升起一股平静,甚至是一点点叛逆般的坦然。 她没有像被烫到一样立刻弹开,也没有慌乱地解释或松手。 相反,在那个微妙的停顿之后,她原本只是抓着衣料的手,慢慢地、却又异常坚定地向前伸展开,然后——轻轻地、却实实在在地,环住了夏宇谌的腰。 少年的腰身劲瘦,因为紧张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量,以及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这个姿势,比刚才那种只是抓着的状态,要亲密得多,也肆意昭彰得多。 路边依然有放学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走过,好奇或惊讶的目光投过来;也有晚归的行人,步履匆匆。但林初一没有去看他们,也没有松开手。她只是将脸颊微微侧开,不再紧贴着他的背,但手臂的环抱却没有放松。 风依旧吹着,带着秋日的凉意,但相贴的肌肤处,却传递着不容忽视的温热。夏宇谌僵硬的身体,在她手臂安稳的环抱中,一点点、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重新握稳了车把,脚下再次用力,车轮重新平稳地向前滚动起来。 这一次,速度不快不慢,稳稳当当。林初一搂着他的腰,目光望向道路两旁飞速倒退的、逐渐模糊的树影和远山轮廓。一种奇异的平静和默契,在沉默的风中,悄然滋生。 重生这么久,不忍放开,不想远离,又不敢靠近,不能亲密的纠结和隐忍,在这一刻爆发。那么温暖那么踏实,林初一在这一刻突然的就想叛逆。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2章 烟火绵长,岁岁皆安 两人终究没舞到师傅跟前,早早就下了自行车。脚步放得轻缓,沉默的朝前走。 劳务中心的铁门虚掩着,里头隐约飘出细碎的说话声,两人对视一眼,悄悄绕到爬满翠绿藤蔓的侧门,轻手轻脚进了院子。 师傅何婶子正站在井台边摇着轱辘,粗麻绳在她布满薄茧的手中缓缓转动,木桶磕着斑驳的井壁,发出“咚、咚”的沉闷回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悠悠荡开。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来,眼角的皱纹瞬间像水波般漾开,那笑意温温柔柔的,比西天铺展的晚霞还要暖几分。 夏宇谌忙把自行车往青砖墙根一靠,车把轻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也顾不上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稳稳接过了何婶子手中的井绳,“师傅,我来!” 林初一从自行车后座取下那个洗得发白的粗布袋子,快步走到师傅面前,双手递了过去,声音软乎乎的:“大姐让我捎的,都是你最爱吃的,刚出炉没多久呢。” 何婶子笑着在深蓝色的围裙上擦了擦沾着水珠的手,才小心翼翼接过布袋子,袋口微微张开,一股淡淡的油香混着卤肉的醇厚香气,慢悠悠飘了出来,萦绕在鼻尖。 “今儿怎么得空过来?”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初一的头顶,“学校这么早就放学了?” “今天周五呀师傅。”林初一顺势挽住何婶子的胳膊,亲昵地往屋里带,语气里满是期待,“我和阿谌都想看看新屋起得怎么样了。”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黄,窗棂透进来的夕阳被尘埃轻轻托着,在空气中浮动。何婶子转身走到靠墙的五斗柜前,踮起脚尖,从最上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红布包。 那红布洗得次数多了,原本鲜亮的红色褪去大半,边缘也磨得泛了白,却被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她轻轻把红布包放进林初一的掌心,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传过来,暖得人心头发软。 “顺道把这个压在新屋的香案底下,”她拍了拍林初一的手背,语气轻柔却郑重,“我就不过去了,工人们该收工了,你俩趁天还亮,赶紧去瞧瞧。” 院子里,夏宇谌已经利落地把第一桶清冽的井水倒进檐下的大水缸,“哗啦”一声,水花溅起,顺着缸沿滑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提着空木桶,又大步朝井台走去,水珠顺着木桶的边缘轻轻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格外清晰。 “够用了够用了!”何婶子隔着窗棂朝他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笑意,“快别忙了,歇会儿。” “马上就好!”少年清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带着几分爽朗。轱辘又开始“吱呀呀”地转动起来,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弯腰打水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与井台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林初一没有问红布包里装的是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粗布的纹理硌着掌心,带着师傅手心残留的温度,踏实又安心。 等夏宇谌把第二桶水倒满水缸,两人便一同转身,朝着新屋的方向走去。那个小小的红布包揣在林初一的衣兜里,微微发烫,像揣着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秘密,妥帖又珍贵。 夕阳西斜,把新落成的屋架在松软的泥土地上铺成一道长长的、厚重的影子。木梁的榫头接口处,还留着新鲜的刨花痕迹,带着木头本身的清香。 工地上安安静静的,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梁间空档时,发出的细微哨音,像谁在轻轻哼唱。光滑的木梁斜倚在三角支架上,仿佛累极了的壮汉,正静静歇息。 那些深浅交错的木头纹理,在金黄的余晖里格外清晰,一圈又一圈的年轮,藏着岁月的痕迹——有的地方打着小小的木结,是岁月留下的印记;有的地方笔直流畅,藏着生长的力量。 这些木头,曾经是山上迎风而立的树木,沐浴过阳光雨露,经历过风吹雨打,如今横卧在这里,稳稳托起一个家的轮廓,承载着满心的期待。 青色的砖块散落在屋架四周,有的被垒成整整齐齐的砖垛,方方正正;有的三两块随意搁着,带着几分随性。砖缝里的水泥还没干透,颜色深一块浅一块,透着几分青涩。 地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脚印,还有独轮车压过的弯弯曲曲的辙痕,每一道痕迹,都在默默诉说着白日里工人们的忙碌与辛劳。 林初一在新屋门口站定,轻轻从衣兜里取出那个红布包。香案就设在门边,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简易木台子,上面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却干干净净。她慢慢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红布包压在香炉底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红布的一角轻轻露在外面,被风一吹,微微颤动着,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夏宇谌走到屋子中央,缓缓抬起头,仰头看着头顶纵横交错的梁架。从这个角度看去,辽阔的天空被梁架分割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几何图形,绚烂的晚霞正从那些空隙里悄悄漏下来,像碎金般洒在刚铺好的泥地上,波光粼粼,温柔动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夏宇谌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半块断砖,指尖拂过砖面粗糙的纹理,沾了些许泥灰,他看了看,又轻轻把断砖放回原处,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砖面上还留着些模糊的指纹,是工人们辛劳的印记。 林初一走到他身边站定,两人并肩看着门外。天色正一点点暗下来,从天边的橙黄,渐渐过渡到淡淡的浅紫,最后晕染成一片温柔的青灰。 明天,工人们还会如约而来,砖块会被一块块垒砌成坚固的墙壁,瓦片会被一片片铺在梁上,遮风挡雨。但此刻,这个空荡荡的屋架,却像一个温柔的隐喻,所有完整而温暖的事物,都曾经这样敞开过,带着纯粹的期待,等待着被填满,等待着长成心中向往的模样。 两人在前院后院慢慢转了一圈,细细瞧了瞧新屋的每一处,确认没什么不妥,才转身朝门外走去。 晚风渐凉,深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起林初一额前的碎发。夏宇谌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瞬间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驱散了所有的寒意。林初一一愣,随即轻轻回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回吧。”夏宇谌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语气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他们转身离开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香炉底下的红布包被晚风吹开了小小的一角。里面露出来的不是钱,而是一小包用红纸细细包着的五谷——饱满的麦子、金黄的稻谷、圆润的黄豆、细碎的小米、暗红的高粱,被一根红棉线细细扎着,整齐又饱满。 那是何婶子对这座新屋最朴素、最真挚的祝祷:愿它根基坚固,遮风挡雨;愿它烟火缭绕,温暖向阳;愿住在里面的人,岁岁平安,永远仓廪殷实,烟火绵长,岁岁皆安。 两人回到院子,和师傅告别,语气里满是欢喜与踏实。他们推上自行车,轻轻带上院门,朝着家的方向缓缓驶去,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把身影拉得很长,一路都是温柔的暖意。 劳务中心里,牛喜蛋低着头,一脸沮丧地走了出来,眉头紧紧皱着,神色落寞。身后,林凤妮重重地关上了大门,“砰”的一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他站在门口,抬头便看见从劳务中心侧面走出来的林初一和夏宇谌,两人并肩走着,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澄澈与欢喜,手里还牵着彼此的手,温暖而耀眼。看着他们的身影,牛喜蛋的心中,突然有一个念头强烈地涌了上来,翻涌着,难以平息。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3章 姑姑别怕,我来了 牛喜蛋转过身,脚步顿了顿,又抬手重重敲了敲房门,声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与算计。 “凤妮,林老板,我手套忘拿了,你开下门。” 门“吱呀”一声,只开了一条窄缝,林凤妮的脸刚露出来,牛喜蛋便猛地用力,硬生生挤了进去。下一秒,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震得墙皮微微发颤,紧接着,林凤妮凄厉的惊呼声便冲破门窗,刺破了夜的寂静。 另一边,林初一和夏宇谌推着自行车,手紧紧牵着,慢悠悠地朝前走。路边的汽车呼啸而过,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弧线,远处隐约传来行人的脚步声,细碎而模糊。 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墨色的浓云遮住了大半月光,林初一的耳朵本就异常灵敏,忽然,她脚步一顿,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阿谌,我好像听见姑姑的声音了……那是不是……呼救声?” 夏宇谌心里一紧,立刻松开她的手,利落掉转自行车车头,语气坚决:“走,回去看看!” 两人不敢耽搁,急匆匆地往回赶,可等他们跑回林凤妮店门口时,屋里的灯已经彻底灭了,黑漆漆的一片,大门也关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刚才那声惊呼,仿佛只是他们的错觉。 两人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匆匆跑到屋侧,用力拍打着侧门,喊着“姑姑”“师傅”屋里却始终没有半点应答,死寂得令人心慌。 林初一急得眼眶发红,脚步飞快地绕到院子最后面,在那扇狭小的木门前,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师傅,师傅,我是初一,快开开门!” 刚好何婶子在后院上厕所,听见呼喊声,连忙提上裤子跑了过来。片刻后,小木门“吱呀”打开,何婶子刚探出头,林初一就急急忙忙地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师傅,快,我听见姑姑呼救了,我就走了一小会儿,回来灯就灭了,里面怎么喊都没人应!快快快,我去前院看看!” 没等何婶子反应过来,林初一已经转身朝前院冲去,何婶子连忙在她身后大喊:“等等!钥匙在客厅书架第二层,你先去找钥匙,别硬闯!” “知道了!”林初一匆匆应着,脚步丝毫没有停顿,一路跌跌撞撞地朝前跑。夏宇谌则迅速把自行车推进小院,靠在墙边,顺手关上小木门,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几个人一前一后,脚步急促,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前门面房里,一片狼藉。沙发上,牛喜蛋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粗鲁地撕扯着林凤妮的衣服,嘴里还不停歇地骂骂咧咧,语气里满是卑劣与嚣张。 “臭女人,你装什么清纯!老子不过是求你给我娃找个轻省、工资高的活,对你来说不是顺手的事吗?还敢跟老子拿乔!装什么装!”他一把揪住林凤妮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眼神凶狠,“当年老子弄你,没人敢吭声,今天你都半老徐娘了,我还怕你不成?” 他恶狠狠地骂着,声音又急又粗,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怨气全泼在林凤妮身上,又像是在扯着嗓子给自己壮胆。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怯懦,终究藏不住几分色厉内荏。 “怎么?你真不记得二十年前的事了?还是说,这些年你伺候的人多了,早就不在乎那点脸面了?”他伸手狠狠掐了把林凤妮的脸颊,语气愈发猥琐,“臭婊子,识相点就乖乖跟着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敢跟老子摆架子、装清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林凤妮浑身猛地一僵,“二十年前”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她心底最隐秘的伤疤。原本激烈的挣扎瞬间停滞,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她软软地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脸上爬满绝望与麻木,任由牛喜蛋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撕扯,连反抗的念头都消失殆尽。 门外,林初一已经找到钥匙冲了过来,屋里牛喜蛋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冰凉的钥匙捏在掌心,好几次都擦着钥匙孔滑过,怎么也插不进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却依旧坚定地朝着屋里喊:“姑姑,姑姑!你别怕,我来了,我马上就救你出去!” 屋里的牛喜蛋听见林初一的声音,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脸上绽开一抹猥琐又贪婪的笑,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哎吆救兵来了!来就来吧,正好,你们姑侄俩一起伺候伺候老子,那才刺激!” 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抓着林凤妮的手,像一头饿狼似的,腾地从沙发上起身,朝着门口扑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咔哒”一声轻响——林初一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她用尽全身力气拧开锁芯,猛地推开房门,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勉强能看清沙发上蜷缩的林凤妮,还有正朝自己扑来、满脸淫邪的牛喜蛋。牛喜蛋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伸手就朝着林初一的胳膊抓去,力道狠戾得像是要把人攥碎。 林凤妮也从刚才的麻木与怔愣中猛地回过神来,看清牛喜蛋要对林初一下手,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拼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一一!别进来,快跑!赶紧跑啊!别管姑姑!” 二十年前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巨大的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可看着朝林初一扑去的牛喜蛋,她还是凭着一股母性的本能,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 牛喜蛋的动作极快,眨眼间就精准抓住了林初一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林初一疼得眉头紧紧拧成一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可她半点也没有退缩,拼命甩开他的手,踉跄着朝沙发上的林凤妮摸去,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姑姑,我来了,你没事吧?别怕,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伤害你!”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4章 嚣张的恶魔,噩梦重醒 牛喜蛋见两人凑到了一起,脸色瞬间扭曲得狰狞可怖,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低吼一声就朝着她们再次扑了过来。林初一反应极快,一把抱住虚弱的林凤妮,猛地朝旁边一躲——牛喜蛋收势不及,“咚”的一声重重磕在沙发扶手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剧烈的疼痛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牛喜蛋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眼赤红地嘶吼着,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到墙边,一把按下了电灯开关。“啪”的一声,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屋里的狼藉与几人的狼狈一览无余。 他绕过沙发,几步冲到林凤妮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拉扯到自己怀里,力道粗暴得让林凤妮疼得闷哼一声。牛喜蛋凑在她耳边,语气阴狠又放肆,毫无遮拦地威胁道:“别跟老子耍花样!叫你侄女乖乖伺候老子,不然,咱俩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我就捅出去,让全村全镇全县都听听!看最后是谁没脸见人!” 林凤妮眼中的惊恐,像是被投入烈火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得像淬了冰,死死瞪着牛喜蛋,声音冰冷又决绝:“你敢!牛喜蛋,今天你要是敢伤我侄女一根头发,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让你把牢底坐穿!你不妨试试!” 牛喜蛋被她眼底的狠厉吓了一跳,随即又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他使劲的坠坠林凤妮的头发,林凤妮疼的捂住了头,牛喜蛋语气里满是嘲讽:“哈哈哈哈,拼了这条命?林凤妮,你倒是长本事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有什么行动,今天装什么硬气?是想吓我,还是想自欺欺人,给自己壮胆?” 牛喜蛋的笑声粗犷又刺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蛮横。他揪着林凤妮头发的手又加重了力道,林凤妮的额头青筋微微凸起,疼得浑身发颤,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眼底的狠戾没有半分消减,反倒多了几分鱼死网破的决绝。 她挣扎了几下,没有躲开,头发被抓得更紧。 “自欺欺人?”林凤妮的声音沙哑却铿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牛喜蛋,当年是我懦弱,是我怕了流言蜚语,怕毁了自己,也怕连累了家人,才让你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可现在我绝不会再让你像当年欺负我一样,欺负我侄女分毫!” 牛喜蛋看看怀里的林凤妮,看看对面吓呆的林初一,嚣张写在他的脸上。门外,夏宇谌和何婶子快速的冲进来。 牛喜蛋都笑了。 “哎吆吆,帮手还不少。”他把林凤妮朝怀里拉拉。夏宇谌冲过去,就要抢人。牛喜蛋抬起一脚,朝他踢过来。 年轻少年还有常年干农活的泥瓦匠有劲,夏宇谌被踢了趔趄,摔到了地上。牛喜蛋更加的嚣张,他淫笑着。看看屋里的众人。 他朝林初一招招手:“来,小妮子,过来好好伺候叔叔,我就饶过他们。要不然,你姑姑这小白脸,还有你师傅,我一个都不能放过。” 林凤妮大喊:“一一,去报警,别听他的鬼话。” 夏宇谌挣扎着起来,拉住林初一,朝她摇摇头:“一一,别怕,别过去。” 何婶子看看林凤妮:“你坚持下,二姨给你去找锄头。” 牛喜蛋看看四人,又笑了:“哈哈哈,自不量力。”他又使使劲,抓了林凤妮头皮都快掉下来了。 林初一拍拍夏宇谌的手,朝何婶子说:“师傅,不用找了,你坐那儿歇着。” 她松开夏宇谌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牛喜蛋。 林凤妮惊呆了,夏宇谌惊叫一声,何婶子伸出手,想拿她。 林初一就像一个赴死的将军,一步一步的走向牛喜蛋。 旁边的三人,嘶吼着,惊叫着,呐喊着。对面的牛喜蛋嬉笑着,斜睨着。 说时迟那时快,林初一冲过来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牛喜蛋的脸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瞬间盖过了牛喜蛋的笑声,也震得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牛喜蛋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眼底的嘲讽彻底被暴怒取代。他松开揪着林凤妮头发的手,扬手就要往林初一脸上打回去,嘴里嘶吼着:“臭婊子,你敢打老子!今天老子非要打死你不可!” 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林初一另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疼得牛喜蛋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你要不动手试试。”林初一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攥着牛喜蛋手腕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她单薄瘦弱,但气场凌厉,死死压制着牛喜蛋的嚣张气焰,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牛喜蛋,此刻竟被他攥得动弹不得。 牛喜蛋又疼又怕,却依旧死撑着,扯着嗓子嘶吼:“放开我?要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林初一没有说话,微微一笑,手上微微用力,牛喜蛋立刻疼得弯下了腰,哀嚎出声。“放开我,放开我,林凤妮你叫她放开,要不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初一目光扫过屋里的狼藉,扫过林凤妮凌乱的衣服和泛红的眼角,语气愈发冰冷:“不说二十年前,就你现在私闯民宅。撕扯她衣服、威胁她、辱骂她,都够得上坐牢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没脸见人,是谁要把牢底坐穿!” 牛喜蛋浑身一震,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挣扎着想要挣脱林初一的手,但她的手就像钳子,让他一点都动弹不了。他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蛮横,眼底满是慌乱,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你放开我,我开玩笑的,那有什么二十年前。没什么事。”林凤妮缓缓站直身体,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眼底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她走到林初一身边,看着惊慌失措的牛喜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牛喜蛋,二十年前的债,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要还的这一天了。你不用再挣扎,也不用再威胁我,你好好等着吧。” 林初一手一挥,咔嚓两声,牛喜蛋的胳膊咔嚓两声,耷拉了下来。他惊恐的看着他,快二百斤的壮年汉子,她一个手提了起来。牛喜蛋此刻是真的惊恐了。 衣服勒住他的脖子,他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通畅了。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他惊恐的看着这个瘦弱的姑娘,感觉死亡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 “一一,放手。”师傅和夏宇谌冲过来,看见林初一手里的人,惊恐的大喊,“初一,放下吧,为这种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林凤妮望着窗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释然。二十多年的阴影,二十多年的恐惧,终于要大白与天下了吗? 林凤妮痛苦的说闭上眼,良久又睁开:“是你逼我的,是你自找的。”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5章 如果恶行能原谅 林初一的手顿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寒意未消,却在听到师傅和夏宇谌的呼喊后,缓缓松了力道。牛喜蛋像一滩烂泥似的摔在地上,捂着脱臼的胳膊哀嚎不止,脸上没了半分先前的蛮横,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林初一,仿佛眼前这个单薄的姑娘,是索命的修罗。 “我没打算杀他,”林初一的声音终于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静,她弯腰,一把揪住牛喜蛋的衣领,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到墙角,“这种人,不配脏了我的手,该有警察来收拾他。” 说着,她掏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反身坐到了办公桌边的凳子上。林初一没有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牛喜蛋,眼底的冷静里多了几分冷冽:“法律能收拾你,但今天,我要让你先尝尝,欺负我们的代价,要让你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 牛喜蛋听到“警察”两个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也顾不上胳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想去林初一跟前,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别报警,求求你别报警!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二十年前的事我绝口不提,我现在就走,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们了!” 他一边哭求,一边想去拉林初一的衣角,却被林初一一脚踹开,重重撞在墙上,再也没了力气挣扎。 林凤妮缓缓转过身,月光落在她的脸上,那些深埋心底二十年的委屈、恐惧与屈辱,此刻都化作了眼底的平静,只是眼角的泪痕,还未完全干涸。 她走到牛喜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牛喜蛋,二十年前,你仗着我懦弱,仗着没人敢替我说话,肆意践踏我的尊严,让我活在无尽的阴影里,日夜备受煎熬。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带着这份恐惧活下去,可我忘了,我还有家人,还有关心我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牛喜蛋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字字铿锵:“我曾经怕流言蜚语,怕毁了自己,怕连累家人,可今天我才明白,真正的耻辱,不是被你伤害,而是一味地逃避,让你这种恶人逍遥法外。所以,我不会再饶你,二十年前的债,二十年后的恶,你都要一一偿还。” 何婶子走过来,轻轻扶住林凤妮的肩膀,眼眶泛红,却语气坚定:“凤妮,你做得对,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有我们在,再也不会让他欺负你分毫,也不会让那些阴影,再困住你。” 夏宇谌也站起身,走到林初一身边,看着她略显苍白却依旧挺拔的背影,眼底满是敬佩与心疼,他抓起她的胳膊,把她的胳膊手腕,翻过来翻过去的检查一遍。然后低声说:“一一,你太厉害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林初一笑了笑,拍了拍夏宇谌的肩膀,又看向林凤妮,眼底的寒意散去,只剩温柔与坚定:“姑姑,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些。以前的事,我们坦然面对,该愧疚的是他,不是我们,我们没必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更没必要为了恶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牛喜蛋瘫在地上,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哀嚎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绝望的啜泣。他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看着林凤妮眼底的释然,看着林初一眼底的坚定,终于明白,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栽在了自己的贪婪与蛮横里,栽在了这个曾经被他视作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姑娘手里。 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的恶行,想起这些年的肆无忌惮,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可一切,都太晚了。可他不知道,更悔恨的还在后面。 林初一上前,一把揪住牛喜蛋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力道之大,让本就脱臼的牛喜蛋疼得魂飞魄散,连啜泣都忘了。 “现在,给我姑姑道歉,”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发自内心地道歉,为你二十年前的恶,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牛喜蛋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反抗,连忙对着林凤妮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嘴里不停念叨着:“凤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二十年前是我不是人,是我欺负你,今天也是我混蛋,我不该来骚扰你们,求你原谅我,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凤妮,可是不是我要欺负你,是牛红花,是我堂妹说你欺负她,抢她东西。”他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语气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林凤妮看着他这副丑态,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她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有力:“道歉我收下,但这不是原谅,是彻底的了断。从今往后,你不准再踏足我们家半步,不准再提起二十年前的任何事,更不准再骚扰我们身边的任何人。” “我不敢,我绝对不敢!”牛喜蛋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就走,再也不回来,再也不提起那些事!” 林初一松开手,牛喜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身子,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捂着脱臼的胳膊,头也不敢回地往外跑,连滚带爬,生怕林初一再改变主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初一叫住他,坠着他的胳膊,咔嚓两下。胳膊接上了,她捏住他的左手手腕,牛喜蛋只觉得像蚂蚁钻满了骨头缝隙,他冷汗直冒,痛彻骨髓。但也不敢再停留,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再也没有了踪影。 屋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狼藉,还有几人疲惫却释然的身影。何婶子找来扫帚,开始收拾屋里的杂物;夏宇谌扶着林凤妮,让她坐在沙发上休息;林初一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恐惧,带来了温暖与希望。林凤妮看着身边关心自己的人,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久违的、释然的笑容。 她知道,那些深埋心底的痛苦,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耿耿于怀,终于要慢慢愈合了。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活在阴影里,再也不用害怕流言蜚语,她可以坦然地面对生活,坦然地面对自己。 林初一走到林凤妮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姑姑,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林凤妮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却笑着说:“嗯,都会好好的,初一,等等我,等我想好了怎么说。” 林初一点点头。 夜色渐深,屋里的灯光依旧明亮,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与寒冷。那些曾经的伤痛与恐惧,都将成为过往;而未来,等待她们的,将是无尽的温暖与希望,是再也没有阴霾、自由自在的日子。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6章 我们一起想办法 夜色沉沉,将小镇的喧嚣尽数吞没。 林初一给家里拨了电话,只说今晚在师傅这儿留宿。金枝儿一听是跟着师傅,半点犹豫都没有,满口应下,语气里满是踏实。 夏宇谌本就没打算回去。牛喜蛋那人心狠又狡诈,谁也保不准他会不会杀个回马枪,今晚回去,反倒平白添了风险。 何婶子说不用,她示意他看看林初一,就这实力有什么可怕的。夏宇谌虽不放心,目光在林初一身上落了落,终究还是回了家。 他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电话就打了过去,反反复复跟林初一确认安全,直到听见她沉稳笃定的声音,少年才终于放下心,轻轻挂断了电话。 门面房里,桌椅归位,地面干净,白日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混乱,仿佛从未发生过。 可肉眼看不见的痕迹,早深深烙在了每个人心底,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抹平的。 何婶子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林凤妮:“凤妮,让初一陪着你,我先去歇着了。你们也别熬着,收拾收拾早点休息。” 林凤妮缓缓起身,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眼底却藏不住疲惫:“不用了二姨,我没事。你们和初一去睡吧,我真不要紧。这些年在外头闯荡,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林初一上前一步,轻轻抱住身形微僵的林凤妮,声音软而坚定:“姑姑,都过去了。你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 林凤妮闭了闭眼,轻轻点头。 三人熄了灯,锁好前门,踏着夜色往后院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各怀心事,一路沉默。 进了屋,林凤妮躺在床上,双目圆睁,直直望着漆黑一片的屋顶,半点睡意也无。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部黑色的大哥大。 指尖在按键上轻轻一顿,她拨通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冷得像淬了冰: “喂,行动提前,回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只传来一句短促的应答,随即被夜色彻底吞噬。 大哥大那头沉默了几秒,电流滋啦一声轻响,传出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刻意压着嗓子: “三姐,出什么事了?不是说等有消息吗?” 林凤妮盯着漆黑的屋顶,眼珠一动不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回来再说,安顿好那边。” 电话被对方干脆挂断,只剩一片忙音。 林凤妮缓缓把大哥大塞回枕头下,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月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光带。 这些年在外摸爬滚打,她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弱女子。 本想安安静静躲在小镇,不问往昔,过一个安稳日子。 可是?可是。 有我呢。 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这一次,她不会再逃。 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在乎的人。 一夜无眠,林凤妮却半点不见疲态。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收拾。等林初一出来时,院子已经被扫得干干净净,屋侧堆放的杂物也归置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半分昨晚的慌乱,仿佛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虚惊。 林初一默默看着她,心里沉甸甸的。 她转头和何婶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担忧,却谁也没点破。 “姑姑,师傅,我先回家了。” “嗯,路上小心。” 林初一应了声,骑上车慢慢驶离。 何婶子和林凤妮就站在路边,一直望着那道身影越变越小,直到拐过路口,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清晨的风有些凉,吹起林凤妮额前的碎发。 何婶子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柔缓,带着几分心疼:“凤妮,有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林凤妮轻轻点了点头,眉眼间带着几分刚歇过乏的柔和。 何婶子笑着往厨房走,声音温温的:“早上给你煮俩荷包蛋,再溜上几个热包子,中不中?”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院里的阳光落得安安稳稳,一派岁月静好。 工地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林二柱往人群中间一站,沉声道:“跟大伙儿说个事,牛喜蛋昨晚上喝酒,把胳膊给摔伤了,估摸着往后好长一阵子,都拿不起瓦刀了。你们合计合计,是把他那点活匀到各人身上,还是再找个匠人来顶工?” 搭在脚手架上的黑脸汉子往下探了探身,粗声粗气地应:“找啥找,我们匀着干就行,反正也多不出多少活儿。” 林二柱当即点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那牛喜蛋,平日里最擅长偷奸耍滑,说话又阴阳怪气,惹人膈应。如今他伤了胳膊干不了活,在林二柱看来,反倒是少了个麻烦。 一旁的周云虎却没跟着松快,只是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摔了? 林二柱说的话听着实在,可牛喜蛋那身板壮实得很,寻常喝两口酒,怎么就能摔成这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云虎没把心里的疑惑说出口,只低头继续在木头上拉上黑色的线,动作却慢了几分。 牛喜蛋那人他清楚,平日里走路都横冲直撞,皮实得跟头牛似的,就算喝了酒,也不至于平白无故摔得连瓦刀都拿不起来。这里头,总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林二柱见众人没意见,当即拍板:“行,那就这么定了。各人多搭把手,工期别耽误。” 众人应了声,各自开始干活。 周云虎抬眼瞥了一眼脚手架高处的黑脸汉子,对方正埋头砌砖,侧脸沉冷,看不出半点异样。他心里那点疑虑,反倒更重了。 另一边,屋里暖意融融。 何婶子把一碗飘着香油的荷包蛋端上桌,旁边摆着几个暄软的热包子,蒸汽袅袅。 “快吃吧,刚出锅,趁热。” 林凤妮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咬着包子,眉眼温顺,屋里安安静静,连时光都像是慢了下来。 可谁也没察觉,工地上那点看似平常的变故,正像一颗投进静水里的石子,悄无声息,漾开一圈异样的涟漪。 周云虎一整天心神不宁,他总觉的有许多事情要发生。多年前的那件事一直在他心里拧成了一个疙瘩,午夜梦回愧疚和悔恨会将他淹没,多少年他都没有睡个好觉了。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收了工,他得去看看牛喜蛋。这一跤,摔得太蹊跷了。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7章 清晨如画,新事业 林初一推开院门时,自行车轮压过青石板发出细细的吱呀声。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尽,在朝阳的金光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纱。 院里那棵老槐树上挂着露水,空气里飘着炊烟和饭菜混在一起的香气,是小米粥特有的糯香,还夹着葱花炝锅的焦香。 厨房窗户里映出林晓迎的身影,她正弯腰从锅里盛粥,热气扑了她一脸。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睛瞬间亮起来:“四妹!” 她端着两碗粥快步走出来,碗沿有些烫手,她边走边换手吹气:“你可算回来了!妈念叨一早上了,说初一怎么还没到家。”她把粥放在堂屋门口的矮凳上,搓搓手,又折回厨房,“还有一锅饼子,马上好!” 林初一停好那辆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的布书包随着动作晃了晃。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看着三姐忙碌的背影,穿着洗得碎花的蓝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细瘦却结实的小臂。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发梢在晨光里泛着浅棕色的光。 “姐。”林初一叫她,声音有点哽。 林晓迎端着刚出锅的玉米饼子走出来,饼子金黄,边缘焦脆,冒着热气。“发什么呆呢?”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快来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林初一跑过去想抱她——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三姐肩头。那时候三姐身上总有好闻的皂角味儿,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去去去,别人来疯。”林晓迎笑着躲开,手里的饼子盘子稳稳当当,“没看我端着饭呢?烫着你怎么办?” 她把饼子放在矮凳上,伸手捏了捏林初一的脸,“瘦了。在学校是不是又没吃好?” “没有。”林初一眨眨眼,把眼泪憋回去。 厨房的门帘被掀开,金枝儿端着两盘菜走出来。她围着那条用了好几年的碎花围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初一回来了?”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晨雾一样软,“正好,顺意,去喊你爸吃饭。宝宝,洗手吃饭。” 林顺意从西屋走出来。他已经上初二了,个子蹿得飞快,校服裤子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少年有些腼腆,看见姐姐,低声叫了句:“三姐。” “作业写完了吗?”林初一自然地问他。 “写完了。”林顺意点头,又补充道,“昨天的数学题全对。” “真棒。”林初一伸手想揉揉弟弟的头发,却发现他已经比自己高了一点,手停在半空中,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宝宝从鸡窝旁跑过来,脸蛋红扑扑的,手上还沾着点泥。看见林初一就咧嘴笑:“初一姐!你家大公鸡可凶了,差点啄我!” “谁让你去惹它。”金枝儿笑着点点他额头,“快去洗手,手这么脏怎么吃饭?” 堂屋的门开了,林大河走出来。他今天难得没有一大早出门,平常这个时间,他都去收购站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旧衬衫,袖子挽着,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常年日晒让他的皮肤呈古铜色,眼角有深深的皱纹,但此刻眼睛是亮的。 “爸。”林初一叫他。 “诶。”林大河应着,看着一桌的孩子,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吃饭吧,我一会儿有事说。” 桌子已经摆好了,碗里金黄的小米粥冒着热气,中间是一大盘清炒小白菜,碧绿碧绿的。一盘韭菜炒鸡蛋,鸡蛋炒得蓬松,油汪汪的。还有一小碟自家腌的萝卜干,撒了点芝麻,脆生生的。 林晓迎把一大块鸡蛋夹到林初一碗里:“快尝尝,妈特意给你留的。” “都吃,都吃。”金枝儿给每个孩子夹菜,“顺意,多吃鸡蛋,长身体。宝宝,来,舅妈给你夹饼子,刚出锅的,脆。” 王宝宝坐接过饼子,咬了一口饼子,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眼睛幸福地眯起来。 林顺意默默地吃着,但吃得很快。金枝儿不停地给他添菜:“慢点吃,别噎着。喝口粥顺顺。” “初一,你冯爷爷家人找来了,他想把收购站盘出去,你说咱接不?”林大河问,声音温和。 “找来了?”林初一咽下嘴里的粥,“冯爷爷家人同意转。” “他们家是外地的,当年N冯奶奶去世,他在家里和儿子闹了点矛盾,就到咱这找亲戚,他那个堂哥也去世了,一辈子没个孩子,他也就在这扎根了。”林建国点点头。 “他的院子还是你姥爷给说和,买下的?”金枝儿笑着说,“要不然人家盘给别人还能多卖点钱呢。” “那爸爸你心里怎么想的,这是个麻烦活。而且穿不了个新衣服。况且妈妈现在开书店,写字班。如果都忙事业,你俩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了。” 金枝儿看看女儿,到底是长大了,考虑事情周到细腻。 林大河看看媳妇,看看女儿,然后说:“我是想干,这次你冯爷爷儿子一家能找来,也是你田叔叔偶尔间,不是,就是咱搬家那天他看到了你冯爷爷,才给牵线打电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儿子因为心中内疚,一直到处找父亲,找了好多地方,贴了好多广告。” “这确实是个好事情,冯叔嘴上说不回去,没亲人,看见儿子媳妇和孙子,哭的像个孩子。别想那么多,你想干就干去。 我那书店就是个面子好看,能挣几个钱。养家养孩子还得靠你爸,以他的事业为主。”金枝儿边吃饼边说,林大河感激的看看媳妇。 林初一慢慢地喝着粥。小米熬得开了花,稠稠的,滑过喉咙,暖到胃里。 “我觉得这事能干,你问问冯爷爷想要多少钱?我合计下看咱家钱够不。” 林大河说:“任何东西都带不走,全部留给咱。昨晚我和你妈妈去跟你姥爷说了,听说村口那个院子也不要了。” 林初一眼睛一亮,看向爸爸:“没听说院子能买卖不?” 林晓迎说:“应该能行吧,咱家的不就是买的六祖爷爷的吗?” 林大河说:“咱这是符合政策,在一个村里。宅基地不能买卖,他那个院子也只有居住权,户主名也不是他的。” 金枝儿想想,问女儿:“你舅舅们都不想在农村住,想去城里买房子。要那院子干啥。” 林初一不解:“妈妈,据说以后所有的庄基地都不批了,有了就要。多了咱不嫌。” 林大河看看媳妇,“我听爹说,是给杜叔叔他们问,我看他们是想在这常住了。” 林晓迎看看大家:“他们不回去了?城里住的不好吗?” 金枝儿叹口气:“你杜爷爷和余奶奶在京城没有牵挂的人了。他们老爹和儿子都埋到了这里,他们是急需一个落脚地,一个家的。” 林顺意插话:“妈妈,我二姐夫说镇上盖的房子是给他们盖的啊?” 林大河看看儿子,这娃还听的仔细:“那是你姐孝顺,但那怎么都不是自己家,没有个落脚地,心里慌慌,住的不踏实。” 大家都恍然大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林初一说:“爸爸妈妈,你们商量好了,就接吧。现在国家注重发展经济,肯定会挣钱的。你先看他们要多钱,不够了咱借点也行,最不济咱可以贷款,我记得银行好像有一种无息贷款。” 有了女儿的支持,两人心里踏实了。大家都愉快的吃饭。太阳的光辉柔和的射下来,给院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8章 战事起,消息落 晨饭过后,村巷里便渐渐静了。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只余下些老人坐在槐树底下,手里慢悠悠地做着活计。 林初一跟着三姐林晓迎,去看她的“江山”。 大棚里头是另一番天地。黄瓜藤爬满了架,绿得晃眼,顶花带刺的瓜条水灵灵地垂下来;豆角一嘟噜一嘟噜的,结得密实;西红柿开着嫩黄的小花,藏在肥厚的叶子中间。 再过去是菠菜,一垄一垄,叶子乌油油的,肥厚得能掐出水来。 最边上有一畦白菜苗,叶子嫩黄嫩黄的,林晓迎说,这是田大哥新育的种,先在棚里养壮实了,再挪到大田里去,好活。 看过菜地,又去果园转了一圈。苹果才树苗栽的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姐俩沿着小河往回走,水声潺潺的。 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照例聚着些人。郑香香和几个年轻媳妇坐在石墩上织毛衣,毛线团在怀里滚着。 树荫浓处,几个老太太纳着鞋底,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话。胡满满也在,手里拿着只鞋垫,只缝了个边,中间还空着。 绣花婆婆往旁边挪了挪,跟老姊妹头碰着头,压低了嗓子:“大强那事……判了,听说四年。” 旁边人一怔:“真判了?” “咋不真?昨儿个胡翠翠她娘来了,坐在当院里骂了半下晌,哭天抢地的。” “活该,也是自作孽……” 正说着,看见林晓迎姐妹俩从郑香香那堆人旁边走过去。郑香香斜着眼睛,冲着两人的背影,不轻不重地“呸”了一声。 胡满满这才瞧见,她们中间还跟着冯小草。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见郑香香那尖溜溜的嗓音又响起来: “如今这姑娘家,真是越来越不知臊了。成日里往男人堆里钻,抢男人的活计,还跟那些技术员眉来眼去的……脸皮比那城墙拐角还厚!” 旁边几个媳妇痴痴地笑。冯小草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望着前头林晓迎挺直的背影,长长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胡满满却“噌”地站了起来,手里的鞋垫子往筐里一撂,几步就冲到那堆人跟前,手指头几乎戳到郑香香鼻尖上: “你嘴里是嚼了屎还是灌了粪?我娃从这过,你吐的哪门子晦气?!” 郑香香心里猛地一沉,坏了,刚才只顾着嘴皮子痛快,怎么没瞧见胡满满这“瘟神”也在? 自打上回跟这老太太大吵一架后,家里就没消停过:本来快成的女儿亲事黄了,老头子现在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连儿子媳妇私下里都埋怨她多事。这些日子,她真真是老鼠钻进了风箱,两头受气。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冯小草侧过脸看她一眼,声音悠悠的,像河边飘过来的柳絮:“婶子,您不用急着自己对号入座。” “对号入座?”这话像根针扎进胡满满耳朵里,“她刚才那话,跟指着名儿骂有什么两样?冯小草,你少在这儿抹稀泥!” 冯小草一屁股坐回石墩上,别过脸去,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听清:“连话都不让人说了么……” 郑香香的目光从胡满满铁青的脸上扫过,又落到她身后,林晓迎背挺得笔直,像棵小白杨;冯小草抿着嘴,眼里那股倔劲儿跟自己年轻时候倒有几分像。 再想起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女儿躲在屋里哭的模样,老汉摔门而去的背影,儿子媳妇背着她嘀嘀咕咕的动静……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她突然就有了豁出去的勇气。 她挑起眉毛,斜睨着胡满满,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只许你当年作践亲孙女,就不兴旁人说句实话了?” 槐树叶子忽然不动了。纳鞋底的、织毛衣的,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来。绣花婆婆的针悬在半空,线头在风里轻轻打颤。 当年的旧事,早已化作胡满满心底一枚生锈的钉子,锈迹混着经年的淤血,长成了碰不得的逆鳞。郑香香那句夹枪带棒的话,不偏不倚正刺在那鳞片之下。 胡满满眼睛骤然红了,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一声不吭就扑了上去。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郑香香洗得发硬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里。拳头和巴掌没了章法,只是凭着胸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恨意,雨点般落下。 郑香香哪里肯吃亏,尖叫着要还手,胳膊刚抬起来,就被一左一右钳住了——林晓迎和林初一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一个抿着嘴,一个咬着牙,硬是将她钉在了原地。 眼见胡满满那股子疯劲泄得差不多了,林初一手上力道一松。郑香香趁机挣出手来,五指屈成爪,带着风声就往胡满满脸上挠去。 胡满满偏头想躲,却还是慢了半拍。刺痛从左颊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蜿蜒而下,一滴,两滴,砸在脚下的黄土上,洇开几点刺目的暗红。 林初一眼底寒光一闪,抬腿就踹在郑香香小腿上,力道又狠又准:“郑香香,你最好求神拜佛,盼着我奶奶平安无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场面乱作一团。有人惊呼,有人拉扯。胡满满被林晓迎半扶半抱着,脸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她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死死盯着狼狈坐在地上的郑香香,眼神空茫茫的,像是魂魄都被抽走了。 众人七手八脚簇拥着她往卫生室去,留下身后一摊狼藉和窃窃私语。 村长王报国闻讯赶来,背着手在事发地转了两圈,问了几句,听着那些夹杂着旧怨新仇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末了只从鼻腔里沉沉叹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积年的疙瘩。 卫生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张大夫用镊子夹着棉球,小心清理着胡满满脸上的伤口。血污拭去,那道斜划的抓痕便清晰地显露出来,皮肉微微外翻,看着就疼。 可胡满满一声没吭,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任由摆布。她不骂,也不辩,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流泪。那眼泪滚烫,却悄无声息,顺着她倔强紧抿的嘴角往下淌,砸在手背上,也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劝解的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回去。对着这样无声的崩溃,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王报国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在原地踱了几步,终于下定决心,转身朝外走去,这事儿,恐怕还得找王永林。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村中的土路,王报国的背影显得有些沉重,脚步踏起细微的尘土,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同样被旧日阴影笼罩的家走去。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9章 前尘旧怨,悔恨无解 胡满满那一声不响的哭,比任何嚎啕都让人心惊。卫生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仰着脸让张大夫处理脸上那道从颧骨划到下颚的血痕,棉球擦过翻开的皮肉时她浑身都在抖,牙齿把下唇咬得惨白,可就是没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着血水往下淌,砸在洗得发白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沉默里压着太多东西,重得让旁边看着的林晓迎鼻尖发酸。 林初一站在门口,背绷得笔直,眼神还带着刚才那股狠劲,可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都发了白。郑香香最后抓向胡满满脸的那一下,指甲里恐怕还带着泥土和草屑,恶毒得让人心寒。 林初一踢出去的那一脚没留余地,现在回想起来,脚踝还在隐隐发麻。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奶奶躺在病床上急促喘气的模样,那股火就在胸腔里烧,烧得她喉咙发干。 外头围了不少人,探头探脑,窃窃私语。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村里每个角落:“胡满满把郑香香打了!” “不对,是郑香香打了胡满满,脸上都流血了哦。” “脸上都见血了,破相了可咋整?” …… 说什么的都有。王报国背着手在人群外头踱了两圈,眉头拧成个疙瘩。他问了几个当时在场的人,听罢来龙去脉,心里只剩下一声沉甸甸的叹息。 郑香香那张嘴,他是知道的,专往人心窝子里最疼的地方戳。可胡满满这不管不顾的动手,到底也落了下乘,还见了血。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这些陈年旧怨织成的死结。 他挥挥手,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 转身就朝村东头王永林家走去。步子迈得又急又重,脚下的黄土扑起小小的尘烟。这事,非得找王永林不可了。 王永林正蹲在自家院子里修锄头,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王报国一脸凝重的神色,手里的榔头顿了顿。“村长,咋了?” 王报国在他面前蹲下,掏出烟,却没点,只是捏在手里:“永林啊,得你去看看。胡满满……在卫生室,脸上让郑香香挠了,伤得不轻。” 王永林手一滑,榔头“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他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了:“胡满满?” 这个名字像根针,一下子扎破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 许多被岁月掩埋的画面,夹杂着叹息、眼泪和争吵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问,转身就往外走,步子又快又乱,差点被门槛绊倒。 王报国看着他的背影,又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永林这本,尤其厚,尤其沉。 卫生室里,张大夫已经给胡满满清理完伤口,上了药,贴了纱布。那道口子斜在脸上,像一道突兀的补丁,衬得她另一半完好的脸更加苍白。 她还是不说话,眼泪好像流干了,只是空洞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身体偶尔因为压抑的抽噎而轻颤一下。林晓迎绞了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想给她擦擦手上沾的血迹和灰土。 刚碰到她的手,胡满满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随即又缓缓放松,任由林晓迎擦拭。那双手冰凉,还在不住地发抖。 林初一倒了一茶缸温水,递到胡满满嘴边。胡满满眼珠动了动,视线慢慢聚焦,看着眼前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愤怒,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初一,奶对不起你们……” “没事了奶,”林初一声音硬邦邦的,眼圈却红了,“你别多想,好好养病。”她把茶缸又往前递了递。 胡满满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水。温水划过喉咙,带来微弱的暖意,却也冲开了哽在那里的硬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上面还有一丝没擦净的血迹。那不是郑香香的血,是她自己的。 可她当时感觉不到疼,只有一股要把一切都撕碎的疯狂。郑香香那句话,那句轻飘飘又恶毒无比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底那个从未愈合的旧伤口里,狠狠地又剜。 王永林看看屋里的人,对胡满满说:“胡婶子,对不起。我家那个,确实欠收拾。我回去教育她,你好好养病,医药费我全包了。” 林初一瞅瞅他:“永林叔。我奶年纪大了,最好别在激怒她。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此刻,郑香香缩在大槐树底下,浑身都透着一股发虚的冷,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刚才林初一看她的眼神,不吵不闹,却比骂她打她还让她心慌。林老太不吵不闹,不怒自威,孙女站在一旁,气度沉稳,哪还有半分当年被她挤兑得抬不起头的样子。 她原本也没多想、就顺着冯小草的话挑点是非,谁知道还说到人家正主面前。 人群散尽,她一个人坐在大槐树下,冷静的想了想,腿才彻底软了。 心里那点不甘、那点算计,此刻全变成了后怕。 这些年,她总觉得村里人好欺负,有事没事就去踩一脚、戳一下,占点小便宜,说几句风凉话。 可如今再看之前瞧不上的老林家。人家日子越过越红火,夫妻和睦,儿女有出息,邻里敬重,再不是她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她这一次,是真真切切踢到了铁板上。 郑香香抬手抹了把脸,指尖都在发颤。 要是老林家真跟她计较起来,她这点家底、这点名声,根本不够看。传出去,旁人只会说她不识好歹、自讨苦吃。 越想越慌,她猛地站起身,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看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行,得赶紧走。 以后,再也不能往老林家跟前凑了。 林初一这一脚,踢得她疼,也踢得她彻底清醒。 有些人,有些家,早就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了。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0章 今年奇闻就是多 郑香香越想越害怕,两条腿软得像灌了铅,一步也不敢往家的方向挪。村里传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在她心上。 胡满满被打得很重,很可能要留下永久性疤痕,甚至毁容。刚才在争执时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蛮横与愤怒,此刻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惧,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让她浑身发冷、止不住地打颤。 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腿上的疼,忘记了刚才胡满满也打了她,林初一也踢了她。 她忘不了上一次闯祸的下场。不仅家里赔出去一大笔钱,女儿原本好好的婚事当场告吹,儿子和儿媳在村里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连头都抬不起来。 等事情闹完,丈夫王永林铁青着脸关紧家门,一句话没说,就把她死死按在土炕上,劈头盖脸一顿狠打。 下手又重又狠,专挑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揍,表面上看不出一点伤痕,可她身上的淤青和剧痛,整整折磨了她好几个月,一想起那顿打,她就浑身发怵。 她在心里拼命的埋怨自己: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怎么又出去惹是生非了? 可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闹大的,她混乱的脑子已经记不清完整的经过,只剩下零碎的片段。 对了,是冯小草!是冯小草先在她耳边不停地撺掇、挑唆,说林家仗着有女儿处处占优势,说她们就是被人欺负的命,左一句右一句地拱火。 她本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心眼更没有城府的人,三言两语就被人架在了火上,彻底被人当枪使,摆了一道。 越想越怕,越想越慌,郑香香思索再三,终究没敢踏进家门一步。她咬了咬牙,调转方向,脚步慌乱地直奔镇上的派出所而去,她要报案,要把挑唆自己的冯小草给揪出来。 此刻派出所里,辛所长正好轮到值班,他爱人难得抽空来看他,他正陪着爱人在所里慢慢走着,四处参观说话。 郑香香就像一阵风似的,不管不顾地直接冲了进来,一看见辛所长和他身边的爱人,慌得话都说不利索,张口就喊:“亲家——不不不,所长!我要报案!我要报案!” 听她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说完。辛所长当场就愣在了原地,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这女人又在玩什么招数。 来派出所的,要么是受害人来报案,要么是嫌疑人来自首,可眼前这位郑香香,根据她自己描述,她分明是动手伤人的施暴者。 既不是来替受害者报案,也不是主动投案自首,反倒理直气壮地跑来说要报案,这操作让见多识广的辛所长都彻底懵了。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不敢耽搁,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上河村村委会的号码,详细询问这边发生的具体情况。 而此时的上河村,林初一和林晓迎刚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奶奶回到家里,几人还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村委的紧急电话就打了过来。 两人听完电话那头说的事情,对视一眼,全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谁也没想到,闯了祸的郑香香不躲不藏,居然会跑到派出所去报案,这荒唐的一幕,让他们半天都回不过神。 我立刻按胡满满是林晓迎奶奶这个设定修正续写,剧情衔接更合理、情绪更到位: 林晓迎安顿好奶奶,反复确认奶奶脸上的伤不碰不疼、情绪也安稳下来,才叮嘱妹妹寸步不离守在家里,有任何情况马上喊人。她自己快步推出自行车,脚一蹬就朝着镇上派出所急赶,夜风刮在脸上,她心里又急又气——被郑香香打伤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亲奶奶胡满满,现在脸肿得老高,医生说极有可能留疤毁容,郑香香闯了大祸,居然还敢跑去派出所“报案”。 一路颠簸赶到派出所大院,林晓迎锁好车,推门快步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见辛所长站在办公区,他身旁立着一位穿着得体、气质优雅温婉的女人,一看就是辛所长的爱人。林晓迎压下心里的急躁,对着二人礼貌地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辛所长见到她,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晓迎,你可来了,家里老人怎么样?” 林晓迎眉头紧锁,声音沉了几分:“脸上伤得重,医生说有留疤的风险,弄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事。” 辛所长叹了口气,朝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郑香香抬了抬下巴:“你看看她,听说你奶奶可能毁容,不敢回家挨丈夫的打,跑到我这儿来报案,说全是冯小草挑唆的,要告冯小草。 我当了这么多年所长,第一次见把人打伤的施暴者,跑派出所来报案,既不自首,也不认错,简直离谱。” 林晓迎顺着目光看向郑香香,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就是这个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把她年事已高的奶奶打得脸都破了相,现在怕了、慌了,不第一时间来道歉赔罪,反倒倒打一耙,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郑香香撞上林晓迎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手指死死抠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之前撒泼打滚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恐惧裹住的狼狈。 辛所长的爱人站在一旁,安静又温柔,见这边事情棘手,也不多打扰,只是轻轻朝辛所长递了个安心的眼神,气质娴雅,和眼前混乱的场面格格不入。 林晓迎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郑香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香香婶,我奶奶胡满满今年快七十了,被你打得脸肿流血,医生说可能毁容。你现在这是什么操作? 刚才永林叔说承担所有的医药费,我奶奶也说不追究了,你又跑来报案?你亲自动手的,我们亲眼见的。这还是有什么隐情吗?” 郑香香支支吾吾,捏着衣角的手泛白,颤抖。良久她才说:“对不起晓迎,是我一时糊涂,没管住嘴。” 林晓迎没有说话,辛所长说:“晓迎,事情既然很清楚,你们也有了解决方案,就等你奶奶伤好了咱再具体处理。郑香香有悔过之意,我就不立案了,你看可以不?”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1章 上河村的大事件 胡满满从诊所回家,就更低调了。成天不出门,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上河村最近茶余饭后的谈资,全绕着林大河家三姑娘林晓迎转。风刮过村口的老槐树,都好像带着窃窃私语的调子。 头一件,是林晓迎和郑香香那个协议的事,如今算是彻底有了结果。 郑香香不仅结清了胡满满那一笔不算少的医疗费,还买了许多营养品。最后写了保证书,白纸黑字签了名,按了红手印。 保证书里说得明白,往后再有类似冲突,不管谁来劝和说情,一律不作数。不接受任何调解,直接法庭上见,该判就判。 村里老人叼着烟杆嘀咕:“这丫头,做事真绝,也真利索。” 郑香香脸上挂不住,好些天没怎么出门,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本想给人下绊子,没承想自己先摔了个大跟头,里子面子都亏了个干净。 紧接着第二件,更是让全村都震了一震。林大强和他那舅兄合伙干下的勒索绑架林晓迎林家的案子,判决下来了。 法院的判决书正式送到村里时,好些人围着听。三年零六个月,即刻执行。数字念出来,人群里响起一片抽泣声,随即是长久的沉默。 都是一个村的,这事确实做的不地道。不仅仅吓着人家孩子,还害了自己。害的自己的家人在村子里抬不起头。可这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同情起了他。 判决宣布之后,胡翠翠的反应才叫人格外看不明白。判决书下来没两天,她那亲娘就颠着脚从家里过来,坐在胡翠翠家又哭又骂。 话里话外无非是埋怨女儿没本事,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不仅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儿子。事情闹到这般田地,儿子毁了,让她这老脸往哪儿搁。 胡翠翠起初还红着眼睛辩解两句,后来便只是垂着头,任那唾沫星子溅到脸上,一声不吭。她娘闹腾够了,撂下几句狠话,走了。 走之前,她老娘在邻家门口转悠两圈,想说点什么来着。但最终没敢行动,最终灰溜溜的回家了。 自那之后,胡翠翠就像河滩上被晒干的一块石头,再没半点声响。不哭,不闹,也不见怎么出门,安静得反常。 就在大伙儿私下揣测她是不是憋着更大委屈的时候,她的小女儿林春芳回来了。林春芳是驾着小汽车回来的,车不算顶新,但在尘土飞扬的乡道上,已是足够扎眼。 更扎眼的是跟着她一起下车的那个年轻后生,虽跛着一条腿。但穿着挺括,说话客气,给围观的娃娃们散糖。 风言风语立刻像长了翅膀:“听说了吗?春芳在城里处的对象,他爹是个厂长哩!” “哎呦,那可是正经吃商品粮的人家!” 这消息一炸开,先前对胡翠翠的几分同情,瞬间就变了味道。有人咂摸着嘴:“怪不得……男人前脚进去,闺女后脚就攀了高枝,这是早有后路啊?” 疑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疯狂滋长。 不知谁先提了一嘴:“你们说,春芳在城里,咋就那么巧能认识厂长家的儿子?该不会是……林家那个在城里的姑姑林凤妮给牵的线吧?” 这话像滴进热油锅的水,噼啪炸开。是啊,林凤妮在城里多年,人头熟,路子广。可紧接着,更多人摇头:“不能吧?林大强刚把晓迎往死里坑,刚进了监狱,两家人差点成仇,林凤妮恨都来不及,还能把仇人的女儿往福窝里推?那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压低了声音:“话不能这么说。胡翠翠和胡满满是娘家门上的侄女。晓迎那娃之前她奶胡满满可不喜欢,你们忘了,林凤妮当初可是找人想绑大河家那两闺女,说是没连上。” “谁说不是呢,别看现在好了,胡满满也不闹了,兄妹几人也都好了。大家都把之前的事情忘记了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是改变策略了。反正他们一家合起来也打不过初一你丫头一个。” …… 村里人就这样猜来猜去,谁也拿不准。只见胡翠翠家的门依旧关着,林春芳和那后生没待两天就又回了城。留下上河村一片纷纷扬扬的议论,在春风里打着旋儿。 林家这潭水,眼看是越来越深,表面那点平静底下,不知还藏着多少让人琢磨不透的暗流。而这一切的核心,似乎总也绕不开那个名字,林晓迎。 她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荡开,改变着许多人命运的走向。 就连坐在家里不出门的胡满满,都听说了村里人的议论。本来以为她和郑香香打架的事情,就已经很热闹了,谁知道风向又转变到了自家闺女身上。 她彻底坐不住了,棉袄一穿,围巾包严实,就朝镇上走去。 镇上不远,但也有三,四里。老太太吭哧吭哧的一顿走。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才看见了闺女的劳务中心的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 这车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也没多想,已经走的气喘吁吁,就坐在了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歇脚。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从屋里出来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一说话脸带微笑,又有几分娇羞。男孩长的清秀,身体单薄,一只腿一颠一颠的。 胡满满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难,难道村里人议论的是真的。 两人上车,林凤妮微笑的招手,送他们离开。车子绝尘而去,留下微笑的林凤妮还有凑过来,惊恐的看着她的亲娘胡满满。 林凤妮转身,看见嘴张的老大,眼睛瞪瞪的溜圆,指着她的亲娘,一惊。 “娘,你怎么了,这么远的路,你怎么来的?” “我不能来吗?我不来怎么能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林凤妮,村里人议论的是真的?你和林大强是一伙的,残害自己侄女?” 看着自己娘眼底的震惊和愤怒,林凤妮也惊呆了,忙摆手,紧张的说:“不,不是的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胡满满看着慌乱的闺女,没说话,进了屋。 喜欢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请大家收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