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 第935章 来自深渊的邀请函2 凌晨三点。 夜莺庄园陷入最深沉的静默,连花园里的虫鸣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这种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下一刻,刺耳的红光瞬间撕裂了黑暗。 “警告!警告!防火墙第一层被突破!物理安保系统正在离线!” 原本应该处于休眠状态的AI诺亚,此刻发出了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声,声音在整个庄园的广播系统中炸响。 二楼最深处的房间门被猛地推开。 真正的诺亚穿着印满皮卡丘的睡衣,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冲向走廊尽头的指挥室。 他的小脸紧绷,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划动,试图连接手腕上的便携终端。 “哥!对方不是普通黑客!他在用……” 话音未落,整个庄园的电力系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滋——” 所有的应急灯光瞬间熄灭。 原本灯火通明的走廊瞬间被黑暗吞噬,只有诺亚手腕上的终端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黑暗中,几道呼吸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别动。” 诸伏景光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稳,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的咔嚓声。 他已经挡在了诺亚身前。 “我也听到了。” 李乐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暴躁。 “哪个不长眼的敢这时候来找死?老子刚梦到红烧肉。” “想吃明天给你做。” “嘘。” 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楼梯扶手上滑落,轻巧得像是一只黑猫。 黑羽落地无声,单手插在睡衣口袋里,另一只手的手指间已经夹住了三张扑克牌。 他微微眯起眼,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看来今晚有客人不请自来啊。”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 一道惨白的高聚光灯束毫无征兆地从客厅穹顶打下,直直地照在客厅正中央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种极具舞台效果的登场方式,简直熟悉得让人牙疼。 黑羽挑了挑眉,脚步没停,径直走入那片光影边缘。 诸伏景光和李乐安迅速调整站位,三人背靠背,形成了一个无死角的防御三角。 光束中央,并没有人。 只有一张白色的卡片,正违反重力规则地悬浮在半空中。 那不是普通的魔术悬浮。 黑羽看得真切,那张卡片的周围缭绕着一丝丝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雾气,那是红魔法体系里特有的能量波动。 卡片缓缓转动。 正面,是那个让全世界警视厅都头疼的单片眼镜笑脸。怪盗基德的标志。 然而当它转到背面时,原本应该是一片空白的地方,赫然印着一只漆黑的乌鸦。 那只乌鸦张着翅膀,似乎要从卡片上飞出来,择人而噬。 黑衣组织。 黑羽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凛冽的寒意。 这种把他的两个身份强行拼凑在一起的恶趣味,全世界只有一个人做得出来。 “滋滋……” 客厅的环绕音响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好久不见,快斗。” 声音冰冷、失真,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感。 黑羽的手指微微一动,指间的扑克牌边缘泛起一丝冷光。 那个声音顿了顿,语气中似乎多了一丝玩味。 “或者,该叫你……托卡伊埃苏?” 诸伏景光握枪的手瞬间绷紧,眼神下意识地扫向黑羽的背影。 虽然他们都知道黑羽的身份,但在这个庄园里,被那个组织的人直接叫破,性质完全不同。 这是入侵。 更是示威。 “老东西。” 黑羽低骂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在场的人听见。 他抬起头,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监控探头——哪怕那里现在可能已经被对方控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大半夜搞这种光污染,你也不怕被邻居投诉扰民?” 那个声音没有理会他的垃圾话,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既然你已经拿到了那把匕首,证明你已经做好了入局的准备。” 悬浮的卡片突然停止了转动。 一行血红色的字迹在卡片下方凭空显现,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支看不见的笔在空气中书写。 【目标:永恒之轮。】 “这是你的‘成人礼’,也是组织给托卡伊埃苏的考题。” 那个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别让我失望,儿子。” 最后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悬浮的卡片猛地一震,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直直地朝地面坠落。 “失望你大爷!” 黑羽手腕一抖。 “嗖!” 三张扑克牌呈品字形飞射而出,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直奔那张正在下落的卡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要直接销毁那张晦气的玩意儿。 然而,就在扑克牌即将触碰到卡片的瞬间,那张印着乌鸦的卡片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它在空中做了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锐角转折,轻巧地避开了黑羽的必杀一击。 紧接着,它加速下坠。 “咄!” 一声闷响。 卡片如同精钢打造的利刃一般,深深地钉入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中,入木三分。 只留下半截印着乌鸦图案的卡尾,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黑羽的三张扑克牌则落空,切入远处的沙发靠背,直接把真皮沙发削掉了一角。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束惨白的聚光灯依旧亮着,照着那张钉在地上的卡片,像是一块墓碑。 “该死!” 二楼的栏杆处传来诺亚懊恼的喊声。 “追踪失败!信号源在太平洋公海上一闪而逝,那是跳板!所有入侵痕迹在三秒钟内被自动擦除了!” 随着诺亚的话音落下,那束聚光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庄园的备用电源启动,温暖的橘黄色灯光重新亮起,驱散了那种阴森的氛围。 但空气中的压抑感并没有随之消散。 李乐安骂骂咧咧地收起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格斗刺,走到那张卡片前,蹲下身看了看。 “这玩意儿劲儿挺大啊,把地板都干废了。这大理石可是你花大价钱从意大利运回来的。” 他伸手想去拔。 “别碰。” 黑羽的声音有些冷。 他走上前,一把拉起李乐安,自己蹲下身。 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魔术火焰,在卡片周围晃了一圈,确认那层黑色的魔气已经消散后,才伸手握住卡片边缘。 用力一拔。 卡片被拔了出来,带出一小撮石粉。 黑羽随手弹了弹卡片上的灰尘,看着上面那个狰狞的乌鸦图案,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永恒之轮……”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灵活地将卡片在指间翻转,像是在把玩一个并不存在的硬币。 “看来这次,他是认真的。” 诸伏景光收起枪,走到黑羽身后,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 “没受伤吧?” 黑羽身形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脸上那层冰冷的寒霜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能有什么事?就是可惜了我这块地板。”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黑漆漆的口子,一脸肉痛。 “这可是要是扣诺亚零花钱才能补上的窟窿。” 刚跑下楼的诺亚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滚下来。 “哥!这锅我不背!明明是你自己没拦住!” 诺亚气鼓鼓地冲过来,一把抢过黑羽手里的卡片,翻来覆去地检查。 “没有任何电子元件,就是一张普通的纸卡……不对,这纸张的纤维结构有点奇怪。” “行了,别研究了。” 黑羽伸手揉了一把诺亚乱糟糟的头发,把那张卡片抽回来,随手揣进兜里。 “既然‘邀请函’都送上门了,不去凑个热闹,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他说得轻松,但在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得出来,那语气底下压着的火气。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盗窃任务。 这是黑羽盗一在逼他站队。 是在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你的那些小把戏我都看在眼里,你的庄园,你的朋友,都在我的射程之内。 “李乐安。” 黑羽突然开口。 “在呢,小老板。” 李乐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但站姿却站得笔直。 “去查查那个什么‘永恒之轮’。” 黑羽打了个响指,转身往楼上走,背影看起来依旧嚣张得欠揍。 “还有,通知羽贺响辅,让他准备好公关稿。” “这次,我要搞个大的。” 走到楼梯口,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三人。 “尽量瞒着柯南,怪盗基德的现场他也不用次次打卡全勤。”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 “你觉得瞒得住吗?这么大的动静。” “瞒不住也得瞒。” 黑羽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怪盗基德的活动都在半夜凌晨的,让他睡几个好觉吧,毕竟……” 空气中飘来他最后一句低语,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小孩子长不高可是很愁人的。” 回到房间。 黑羽反手锁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片,死死盯着背面的乌鸦。 掌心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那不是物理上的疼痛,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警告。 父亲。 或者是……敌人。 他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但他知道,太阳终究会升起来。 “想玩是吧?” 黑羽将卡片抵在玻璃上,看着窗户倒影里那个眼神锐利的少年。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掀翻这张桌子。” 手中猛地用力。 那张坚硬如铁的卡片,在他掌心瞬间化作无数白色的纸屑,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就像是一场提前到来的雪。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6章 来自深渊的邀请函3 黎明前的微光像是个没睡醒的顽童,磨磨蹭蹭地爬过窗台。 黑羽把掌心的碎屑拍进垃圾桶,顺手从桌底摸出一张崭新的预告函卡片。 那张卡片质感光滑,边缘烫着若有若无的暗纹,是他特意订的货,贵得离谱,但用来戏弄中森警部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他觉得值回票价。 笔尖刚触到纸面,还没来得及画上那个欠揍的笑脸,裤兜里的黑色手机就震得像只发情的蛤蟆。 他掏出来一看。 邮件发件人空空如也,内容只有简短的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地址是东京西郊那座废弃魔术剧院,时间是三十分钟后。简洁得像墓碑上的铭文。 琴酒这货发邮件永远跟发电报似的,多打一个字仿佛都要按流量计费扣他工资。 “得,预告函省了。” 也好。 本来还在纠结这次怪盗基德出场要不要给柯南那小子放个水,上次那小家伙熬夜蹲点,第二天在博士车上睡得口水直流的样子居然让他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罪恶感。 现在组织的任务一来,正好不用带着那帮警察和侦探玩通宵了。 让那个万年小学生好好睡个觉吧,毕竟长高这种事,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剩下九十分全靠睡眠。 虽然他觉得柯南就算睡到下个世纪也未必能变回工藤新一,但至少黑眼圈能浅点。 十分钟后。 黑羽换了一身漆黑的风衣,布料是特制的,能有效吸收光线,在暗处几乎能与背景融为一体。 给自己套上那张狐狸眼的假脸后,他又把那顶只有去夜店才会戴的鸭舌帽扣在了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三流侦探电影里的龙套角色,还是活不过半小时的那种。 “现在就去?” 黑羽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车库走。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划出利落的弧线。 “现在就去。”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人请客点去呀,虽然我觉得是鸿门宴,而且还是AA制的鸿门宴。” 李乐安嘴里叼着半根油条从厨房探出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含糊不清地问道。 “要不要我……” 黑羽拉开车门,动作顿了顿。引擎已经启动,低沉的轰鸣在车库内回荡。 “不用,你在家把碗洗了。”他侧过头,从帽檐下投去一瞥,“这次是‘家庭纠纷’,外人插手容易变得更麻烦。” 他把“家庭纠纷”四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某种自嘲的味道。 李乐安翻了个白眼,把剩下的半根油条塞进嘴里,狠狠地嚼了两下,仿佛嚼的是某个不知名反派的脑袋,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比了个“小心”的手势。 引擎轰鸣。 黑色的轿车像一道幽灵,滑入了清晨稀薄的雾气中。 街道两旁的樱花树刚抽出新芽,在微光中泛着嫩绿。 这个时间点,东京还未完全苏醒,只有零星几辆出租车和送报纸的自行车在街头穿梭。 黑羽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颗薄荷糖扔进嘴里。 清凉感在口腔炸开,让他因刚睡觉就被叫起来而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些。 他瞥了眼后视镜,干净,没有尾巴。 至少明面上没有。 …… 东京西郊。 这里有一座废弃了十几年的魔术剧院,据说当年是因为某位魔术师在大变活人时真的把人变没了,物理意义上的没了,导致这里成了着名的灵异探险圣地。论 坛上关于这里的都市传说能编成一本百科全书,从穿红裙子的女鬼到会移动的人体模型,应有尽有。 当然,在黑羽看来,这地方除了灰尘比撒哈拉沙漠的沙子还多之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那些所谓的“灵异现象”,八成是流浪汉或者不良少年搞的鬼,剩下两成是结构老化导致的自然现象。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剧院外墙的油漆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水泥。 正门上方那块“奇迹剧场”的招牌歪斜着,只剩“奇”和“剧”两个字还勉强挂着,在晨风中微微摇晃,像个缺了门牙的老人在咧嘴笑。 黑羽把车停在剧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并没有急着下车。 他降下车窗,从置物盒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漫不经心地看向千米之外的一栋烂尾楼。 那栋楼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荒地上,窗户全是没有玻璃的黑洞,像骷髅的眼窝。 虽然隔着这么远,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有一道视线,像苍蝇一样粘在自己身上。那种死板、僵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注视感,像机械而不是人。 是科恩。 基安蒂那个疯婆子要是看到人,早就在无线电里嚷嚷着要把目标的脑袋当西瓜崩了,只有科恩这种闷葫芦才会像个雕塑一样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黑羽甚至能想象出那家伙现在的姿势,趴着,右眼紧贴瞄准镜,呼吸平稳到可以当节拍器用,手指虚扣在扳机上,耐心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来的开火指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总而言之就是这两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能分出来的。 黑羽推开车门,站在满地枯叶中。枯叶在脚下发出脆响,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混杂着远处垃圾处理站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酸臭。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然后转过身,正对着那栋烂尾楼的方向。 抬手,举过头顶。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紧接着,他竖起两根手指,在空中优雅地比划了一个“耶”,然后顺势向下一划,做了一个极其挑衅的割喉礼。 动作行云流水。 为什么不比中指? 这个节目是有小孩子看的,教会小孩子不好。 烂尾楼顶层。 趴在瞄准镜后的科恩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扳机上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扣下去。 耳机里传来基安蒂不耐烦的询问:“怎么了?那小子在干嘛?” 科恩面无表情地在通讯频道里汇报道,声音平直得像条心电图死者的心电图:“托卡伊已到达,精神状态……疑似不稳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在对我比手势。” “什么手势?”基安蒂问。 “……胜利和割喉。” 通讯那头传来基安蒂啧的声音,“那家伙精神状态就没稳定过。” “你也不差。”科恩提醒道。 “啧,没劲。” …… 推开剧院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混合着霉味、锈味和死老鼠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像垂死之人的哀嚎。 这味道太上头了,比阿笠博士那双穿了一周没洗的袜子还要带劲。 黑羽皱着眉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面前飞舞的尘埃。 光线从门缝挤入,在空气中切割出一道道光柱,能看见尘埃在其中疯狂舞蹈。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断腿的椅子凄惨地躺在角落里,墙上的海报已经褪色发白,只能依稀辨认出“世纪魔术秀”几个大字。 海报上那个魔术师的笑容已经模糊,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门口。 “有人吗?没人的话我把电闸拉了啊。” 黑羽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撞出回音,一波接一波,最后消散在远处的黑暗里。 回应他的只有空旷的回音,和头顶吊灯摇晃发出的“吱呀”声。 那吊灯只剩一半还挂着,另外一半砸在地上,水晶碎片散了一地,在微弱的光线下像某种生物的鳞片。 黑羽插着兜,踩着满地碎玻璃渣,一步步走向剧院深处的表演厅。 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墙壁上有涂鸦,大多是“某某到此一游”或者粗俗的脏话,但也有几处画着诡异的符号,六芒星、倒五角星、眼睛图案。黑羽的目光在那只眼睛图案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每走一步,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就强烈一分。 不是来自背后的科恩,而是来自这栋建筑本身。 就好像这黑暗里藏着无数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空气越来越冷,呼吸时能看到白气。这不对劲,现在才九月。 走到表演厅入口时,黑羽停下了脚步。厚重的丝绒幕布垂落着,原本深红色的布料已经褪成了肮脏的褐红,边缘破烂,露出底下发黄的海绵。 这里本该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但就在他踏入的那一瞬间。 “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骤然响起,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噪音,又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紧接着,舞台上那些早已生锈报废的聚光灯,竟然奇迹般地亮了起来! 灯光不是渐亮,而是猛地炸开,强光刺得人眼睛发痛。灯罩上的灰尘被高温烤焦,散发出一种奇怪的焦糊味。 强光刺破黑暗,所有的光束都集中在舞台中央。光柱中,尘埃像无数微小的飞蛾,疯狂舞动。 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光柱中飞舞的尘埃,像是一场诡异的独角戏开场。 黑羽甚至能想象出当年这里座无虚席的样子,女人们的香水味,男人们的雪茄烟,孩子们兴奋的尖叫,还有魔术师登场时那震耳欲聋的掌声。 可现在,只有死寂。 黑羽眯起眼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强光。他没有表现出任何震惊,甚至想吐槽这灯光打得太业余了,连个柔光滤镜都不加,显得舞台上的灰尘特别多。这水平,连他高中文化祭的灯光都不如。 但他没能吐槽出口。 因为他看清了舞台中央放着的东西。 那是一把高背椅,木质,椅背很高,雕着复杂的花纹。椅子看起来很旧,一条腿短了一截,用本杂志垫着。 椅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白色的礼服。 高顶礼帽,单片眼镜,白色披风。 那是怪盗基德的制服。 但不是他身上穿的那种改良版,而是十八年前,初代怪盗基德的那一套。布料款式都有些过时,披风的剪裁更宽大,礼帽的帽檐弧度也更陡峭。甚至连礼帽上那圈蓝色的丝带,都系着那个老头子特有的、极其风骚的蝴蝶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边比右边多绕一圈,尾端留得特别长。 黑羽站在台下,隔着几米的距离,死死盯着那套衣服。 血液在耳中轰鸣,但他脸上的肌肉却放松着,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灰尘的舞动都变慢了,光线中能看见每一粒尘埃的轨迹。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誓,也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那个老不死的在告诉他: 你看,我就在这里。 你引以为傲的伪装,你拼命维护的秘密,在我眼里就像是没穿底裤一样透明。 舞台上的灯光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某种低沉的嘲笑。光线的变化在墙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那些影子伸长又缩短,像活物在蠕动。 这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于暴力,而是来自于那种“我是你爹,我吃定你了”的从容。来自于对方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而你却对他一无所知的绝对信息差。 正常人这时候应该感到恐惧,或者感到愤怒,再不济也该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点贡献。 但黑羽只是静静地站了三秒。这三秒里,他的大脑以惊人的速度运转。 冷静思考分析。 然后,黑羽猛地深吸一口气,指着舞台中央那套衣服,气急败坏地吼道: “黑羽盗一你是不是有病!” 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震得灰尘簌簌落下。天花板上有碎屑飘落,在灯光下像一场微型雪。 “大半夜的不睡觉,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灯光秀给谁看?这一套电费不要钱啊?还有这衣服,你是不是从哪个旧衣回收箱里翻出来的?那上面的樟脑丸味儿我在门口都闻到了!” 黑羽一边骂一边大步走上舞台,完全无视了周围营造出的恐怖氛围。 木制舞台在他脚下发出空洞的响声,有几块木板已经腐朽,踩上去软绵绵的,随时可能断裂。 他一把抓起椅子上的白色礼帽,嫌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 灰尘扬起,在灯光下形成一团灰雾。 “搞心理战能不能有点新意?放个衣服吓唬谁呢?有本事你放张黑卡在这儿啊!密码写背面那种!” 他把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大小正好,当然正好,本来就是他的尺寸。 然后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脸上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嘴角的弧度却夸张地上扬。 “行,咱们就看看,这出戏到底谁先演不下去。”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剧院的每一个角落。 他知道,那个老家伙一定在听。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7章 来自深渊的邀请函4 黑羽把那顶白色礼帽扣在头上,觉得这老头子的审美确实有点固化。 那股子樟脑丸味儿直冲天灵盖,熏得他想打喷嚏。 空旷的剧院里,空气突然像被高温炙烤过一样扭曲了一下。 一道半透明的影子坐在了第一排正中央,姿势优雅得像是在看什么格莱美颁奖礼。 黑羽盗一,或者说他的全息投影,正隔着单片眼镜打量着台上的儿子。 “坐。” 投影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自带混响的压迫感。 黑羽翻了个白眼,直接一屁股坐在舞台边缘,两条腿晃荡着,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意思。 “如果是叙旧,这种方式未免太没诚意了。怎么,怕我当场给你表演一个逆子弑父?” 盗一的影子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剧院里横冲直撞,最后撞在天花板的浮雕上,碎成了一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余音。 “这不仅是任务,更是测试。” 投影微微前倾,单片眼镜上闪过一道毫无温度的蓝光。 “快斗,你太软弱了。” 黑羽从兜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嚼了两下。 “软弱?你是想说我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时候心太软,还是想说我没把组织的经费全部拿去充游戏?” 他歪着头,看着台下的影子。 “老头子,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要是想玩那种‘黑暗继承人’的老梗,建议去出门左转找个剧组,他们肯定缺你这种自带干粮的群演。” 盗一没有理会他的垃圾话,声音依旧平稳得像是一条直线。 “你以为在黑与白之间走钢丝很有趣?平衡这种东西,只有在力量对等的时候才叫艺术。在组织面前,你的那点小聪明只是在给自己挖坟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 “‘永恒之轮’关系到组织的终极计划。我要看你是否有觉悟染上真正的黑色。” 黑羽停下了晃动的腿,眼神里的笑意一点点凉了下去。 舞台上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那是电流不稳的表现,但在这种氛围下,更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觉悟?” 黑羽嗤笑一声,从舞台上跳了下来。 皮鞋踩在老旧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所谓的觉悟,就是把全世界都拉进你的那场大型魔术秀里?老头子,你是不是在这儿待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上帝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魔力就浓郁一分。 空气中的尘埃开始不安地跳动,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牵引着。 “你口中的黑色,在我看来不过是下水道里洗不掉的污渍。你要是觉得那玩意儿高级,你自己钻进去就行了,别拉着我。” 盗一摇了摇头。 投影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 “看来,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来让你清醒。” 话音刚落。 剧院四周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摩擦声。 那是布料摩擦空气的声音,还有关节咔嚓咔嚓转动的酸响。 黑羽猛地停住脚步,手已经摸到了后腰的扑克牌枪。 数十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魔术傀儡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它们没有脸。 原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有一张惨白的、画着滑稽笑脸的油漆面具。 这些东西动作僵硬却迅速,在地面上滑行时竟然没有一点脚步声。 它们手中握着银晃晃的扑克牌,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那是真钢打磨出来的飞刀。 “喂喂,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黑羽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已经被这群假人包围得死死的。 “几十个打一个,你这测试标准是按超级英雄来的?” 盗一坐在椅子上,身形一动不动,像个冷漠的观众。 “在真正的战场上,没人会跟你讲公平。快斗,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一个傀儡率先发动了攻击。 它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拉近了距离。 手中的钢制扑克牌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弧线,直冲黑羽的咽喉。 黑羽一个侧身,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凉的劲风贴着脖子擦过去。 “真动手啊!” 他嘴上叫唤着,手上的动作却比脑子还快。 扑克牌枪瞬间出鞘。 砰! 一张特制的合金扑克牌激射而出,准确地击中了傀儡的手腕。 火星四溅。 傀儡的手腕被打得歪向一边,但它完全没有痛觉,另一只手紧接着横扫过来。 黑羽脚尖点地,整个人像只大鸟一样向后跃起。 他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一张座椅的靠背上。 “这些玩意儿是吃什么长的?骨头这么硬?” 他一边吐槽,一边观察着。 这些傀儡的动作虽然僵硬,但配合得极其默契。 它们不是在乱打,而是在编织一张网。 一张要把他彻底绞死在里面的网。 “老头子,你这教学方式有点硬核啊。我要是真死在这儿,黑羽家可就绝后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黑羽从怀里摸出两枚压缩诱饵球,嘴角挂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既然你想看觉悟,那我就给你看点不一样的。 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小球。 浓烟瞬间在剧院里炸开。 白色的烟雾翻滚着,瞬间吞没了大半个观众席。 “咳咳……下次得让诺亚改进一下,这烟味儿太冲了。” 黑羽的声音在烟雾中飘忽不定。 紧接着,烟雾中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傀儡们攻击落空的闷响。 盗一坐在座位上,看着那团翻滚的云雾,眼神里透出一丝审视。 “烟雾弹?这种小把戏救不了你。” 他的话刚说完,烟雾中突然冲出了十几个白色的人影。 每一个都戴着高礼帽,披着白色披风,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自信笑容。 十几个怪盗基德同时在剧院里奔跑。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挑衅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傀儡们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 它们那简单的逻辑核心显然在处理这种大规模的视觉干扰时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愣着干什么?打啊!” 黑羽的本体混在这一堆假人中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刀。 那是系统兑换出来的“破魔之刃”。 刀身散发着淡淡的冷光,在这种阴森的剧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绕到一个傀儡的身后,手起刀落。 咔嚓! 傀儡坚硬的颈部装甲在短刀面前脆得像块饼干。 刀锋切过金属,带起了一串刺耳的摩擦声。 傀儡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那张笑脸面具依旧死死地盯着黑羽。 “第一个。” 黑羽轻声念叨着,身形再次消失在烟雾中。 他像是一个潜伏在光影中的幽灵。 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一个傀儡的行动能力。 要么是削断了它们的腿部支撑杆,要么是直接刺穿了它们胸口的能量源。 剧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破碎声。 金属零件撒了一地。 “看来你最近确实长进了不少。” 盗一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欣慰。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8章 来自深渊的邀请函5(我发誓,就水一下) 第一个傀儡的脑袋在地上骨碌碌转了两圈,最后那张惨白的笑脸面具正好对着黑羽。 它还在笑。 黑羽眼皮一跳,心里的危机感瞬间炸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把破魔之刃收回来,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空气被高速物体撕裂的声音。 嗖!嗖!嗖! 几十道寒光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 傀儡们原本僵硬的手指此刻像是在弹奏一首疯狂的协奏曲,每一根手指的关节处都裂开细小的金属缝隙,一柄柄薄如蝉翼、不足掌心大小的柳叶飞刀,便从那缝隙中激射而出。飞刀旋转着,切割空气发出蜜蜂振翅般密集的嗡鸣,刀身在剧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淬过毒的幽蓝光泽,显然不是舞台道具那么简单。 黑羽猛地往后一个铁板桥,腰肢弯折出惊人的弧度。一柄飞刀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切断了几根飘落的银色碎发。他能闻到金属高速摩擦空气产生的淡淡焦糊味,以及刀锋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还没完。 他身体后仰的瞬间,视线余光瞥见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傀儡已然近身。它们踏着沉重而迅捷的步伐,踩得木质舞台地板咯吱作响,手臂前端弹射出尺余长的锯齿短刃,一左一右,交叉绞杀而来,封死了他侧闪的空间。头顶上方,第三个傀儡竟不知何时借力跃上了半空,如同捕食的鹰隼,双足底部的金属构件变形弹出两根尖锐的长刺,朝着他的天灵盖狠狠践踏而下! 上下左右,四面楚歌。 原本散布在剧院各处的十几个基德幻影,在这一波毫无死角的飞刀齐射下瞬间崩盘。噗嗤、噗嗤的闷响接连不断,那是特制飞刀轻易撕裂压缩球假人表皮、扎进内部填充物的声音。白色的烟雾伴随即时反馈机制而炸开,像一朵朵骤然膨胀的,迅速弥漫开来,但也仅能稍微遮挡一瞬视线。对于这些显然不依赖视觉的杀戮傀儡而言,形同虚设。 黑羽在电光石火间做出了判断。硬扛绝对会被扎成筛子或者分尸。他撑地的左手猛然发力,五指深深扣进地板缝隙,身体借助这股力道和铁板桥的余势,如同抹了油的泥鳅,贴着地板向后急速滑出!同时右手腕一抖,两枚纽扣大小的烟雾弹脱手而出,在身前地面炸开。 嗤——! 灰白色的浓烟瞬间以他为中心汹涌扩散,短短两三秒内就填满了大半个舞台区域。浓烟带着怪盗基德标志性的、略微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这是他的绝对领域,是障眼法与心理战术的完美结合。以往无数次,他都能在这片烟雾的庇护下从容脱身或施展魔术。 然而,盗一为他准备的“毕业考核”,显然远超寻常。 烟雾刚刚升腾至一人高,三道扭曲的黑影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毫无迟滞地破开烟墙,冲了进来!它们的动作流畅精准得可怕,完全没有因为视觉受阻而产生任何摸索或迟疑。冲在最前面的傀儡,锯齿短刃划破浓雾,带着凄厉的尖啸,依旧精准无比地刺向黑羽咽喉——那正是他滑行后颈部的预计位置!另外两个傀儡一左一右,分别挥拳砸向他可能翻滚闪避的路径,拳头未到,激荡的劲风已经压得烟雾向两旁翻卷。 黑羽瞳孔骤缩,心中骇然:“热成像?不,不止!还能预判动作!” 他滑行的势头已尽,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短刃穿喉。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吸气收腹,背部肌肉瞬间绷紧发力! 唰啦! 那对洁白如鸽翼的滑翔翼在他背后猛然张开!坚固的碳纤维骨架和特制帆布在这一刻不再是飞行工具,而是化作了救命的盾牌,护住了他的头颈和上身大部分区域。 铛!!!! 锯齿短刃狠狠砍在滑翔翼骨架上,爆起一溜耀眼的火星。巨大的撞击力如同攻城锤,透过滑翔翼狠狠砸在黑羽的肩膀和背脊上。他闷哼一声,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整个人像被踢飞的皮球,不受控制地斜斜抛飞出去,“轰”地一声撞在舞台后方用来搭建场景的厚重木质背景板上。 背景板哗啦一声裂开无数缝隙,木屑混合着灰尘簌簌落下。黑羽喉头一甜,一股腥气直冲上来,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口逆血咽了回去,五脏六腑却如同移了位般绞痛。 “热成像加动态预测?还能锁定生命气息或者魔力波动?”黑羽背靠碎裂的背景板,急促地喘着气,死死盯着烟雾中再次逼近的轮廓,心里疯狂吐槽,“老头子这是把压箱底的战争傀儡都搬出来了吗?对付亲儿子用这种规格,太过分了吧!” 盗一平淡的声音适时从剧院环绕音响中传出,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闻,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在真正的黑暗与混乱面前,依赖视觉不过是稚童的把戏。气息,能量,波动,意图…破绽无处不在。” 黑羽挣扎着从木屑堆里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灰尘与汗水的污迹,眼神逐渐沉淀下来,褪去了最初的惊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他瞥了一眼自己左小臂,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白色袖口。清晰的痛感刺激着神经,反而让他的大脑像被冰水浸过一样,异常清醒和敏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跟我玩高科技加魔法附魔是吧?”黑羽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桀骜的弧度,“那就看看谁的‘戏法’更胜一筹!” 他左手猛地抬至胸前,五指如同弹奏钢琴般快速交错,最后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噌! 一簇幽蓝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从他拇指与中指摩擦处迸发出来,静静悬浮于指尖之上。这火焰颜色深邃诡异,跳跃间却散发出灼人的热浪,绝非舞台魔术使用的低温焰火。这是他曾从小泉红子那里“借”来研究,并经过自己多次危险尝试才勉强掌握的赤魔法变种——幽炎,对能量和金属结构有独特的破坏力。 蓝色火焰顺着他的指尖如活物般蔓延,迅速包裹住他的整个左手,却没有烧伤他分毫,反而传来一种温热的共鸣感。黑羽眼神一厉,右手在披风内袋一摸一甩,七八张特制的金属边缘扑克牌飞旋而出,在他左手幽炎上轻轻一撩—— 呼! 每一张扑克牌瞬间被幽蓝色的火焰包裹,化作一团团拳头大小、拖拽着蓝焰尾迹的流星,发出低沉呼啸,朝着再次冲来的三个傀儡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傀儡们的动作首次出现了明显的顿挫。它们的感知系统或许能分析热量、运动轨迹,但面对这种蕴含着混乱魔法能量的投射物,显然缺乏足够的数据支撑。最前面那个挥舞锯齿短刃的傀儡,依照程序应对物理投射物的逻辑,抬起左臂厚重的装甲护板试图格挡。 第一张幽炎扑克牌撞击在护板上。 没有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而是—— 轰!!! 一声闷雷般的爆炸!蓝色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一团数尺方圆的幽蓝火球,将傀儡的整条左臂吞没!火焰并非单纯燃烧,更仿佛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与能量干扰性,傀儡手臂的金属装甲在蓝火中迅速扭曲、变色,内部传出噼啪作响的短路声和齿轮崩坏的噪音。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扑克牌接踵而至,分别命中其胸口和腿部关节。 轰轰轰! 连环爆炸接二连三响起,蓝焰交织。那傀儡就像被扔进了炼钢炉,动作彻底僵住,浑身冒出黑烟,内部结构在魔法能量的剧烈侵蚀下发生排斥性崩溃,最终“哗啦”一声,散落成一堆冒着青烟、严重变形的废铁,只剩下那颗戴着笑脸面具的头颅滚落在地,面具被熏得漆黑,笑容却依旧诡异。 另外两个傀儡在爆炸波及前急速后撤,但它们射出的飞刀和挥出的拳刃,也被后续的幽炎扑克拦截、引爆,在空中炸开一团团蓝火,气浪逼得它们连连后退。 “哦?懂得变通了?”盗一的影像出现在二楼包厢边缘的阴影中,微微颔首,但语气依旧听不出多少赞赏,“可惜,幽炎消耗的是你自身的精神力和魔力储备吧?以你目前的积累,这样的攻击,你能施展几次?十次?还是五次?” 黑羽没有回答,额角已然渗出细密的冷汗。盗一说中了,操控幽炎对他的负担极大,此刻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跳动,传来隐约的刺痛。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越发锐利。就在刚才傀儡被摧毁的瞬间,他捕捉到了更多细节:这些傀儡虽然反应迅猛,攻击凌厉,但在转换目标、调整姿态时,总会有一个极其短暂、近乎无法察觉的凝滞。那不是机械传动需要的时间,更像是……指令接收与执行的微小延迟。 而且,当幽炎爆炸干扰周围能量场时,这种延迟似乎被放大了那么一丝。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飞速掠过狼藉的舞台、移动的傀儡、弥漫未散的烟雾,最终,定格在了舞台正上方,那错综复杂的照明灯架深处。在几根横梁交错的地方,一个不起眼的、书本大小的黑色金属盒子固定在阴影中,盒体表面,一点暗红色的光芒,正随着下方傀儡们的动作,以相同的频率规律地闪烁。 “信号中转?还是主控节点?”黑羽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抓到你了,老狐狸。”他低声自语,嘴角那抹冷笑扩大,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不再试图用扑克牌枪远程骚扰,那对傀儡效果有限。也暂时收起了负担巨大的幽炎。他反手,再次握紧了腰间的破魔之刃。冰凉的刀柄入手,似乎隐隐传来一种鼓舞般的轻颤。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迂回,没有闪避,而是将所剩不多的体力与速度爆发到极致,像一道撕裂烟雾的白色闪电,径直冲向距离最近的那个傀儡——正是之前从空中践踏落空的那个。 那傀儡见目标主动冲来,双足踏地稳住身形,粗壮的金属手臂带着千钧之力,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轰向黑羽面门!拳风激荡,甚至将地面的烟尘吹开一个清晰的扇形。 黑羽眼神死死锁定那越来越近的拳锋,在拳头即将触及鼻尖的刹那——他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违反了基本的物理规律,像是瞬间失去了全身骨骼的支撑,又像是一条柔软无骨的海蛇,整个人猛地向左侧扭折、塌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是躲,而是“滑”! 险之又险地,他的脸颊几乎擦着冰冷的金属拳面滑过,拳风刮得他皮肤生疼。与此同时,他扭折的身体带动右臂划出一道刁钻狠辣的弧线,手中破魔之刃的银亮刀光,如同黑夜中骤然睁开的恶魔之眼,自下而上,精准无比地撩向傀儡肋下——那里是装甲板的接缝处,也是内部传动结构相对暴露的弱点!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破魔之刃的锋锐远超寻常兵器,加上黑羽灌注了全身力气的精准一击,刀锋成功切入了接缝,破坏了内部的连杆和齿轮。傀儡挥拳的动作顿时一僵,右臂无力地垂落下来。 黑羽毫不停歇,左脚为轴,借助前冲和扭身的惯性,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右脚脚跟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旋转的离心力,狠狠踢在傀儡受伤的肋部! 砰! 傀儡踉跄横移,撞向了旁边另一个正准备扑来的同伴,暂时造成了些许混乱。 而黑羽则借着这一踢的反作用力,身形再度拔高,凌空跃起!人在半空,他已然看到下方另外两个傀儡调整好姿态,四臂齐扬,至少二十柄淬毒飞刀锁定了他无处借力的身影,寒光迸射! 生死一线! 黑羽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飞刀锁定自己时带来的冰冷刺痛感。他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全部的精神在这一刻高度凝聚。只见他在空中猛地蜷缩身体,白色礼服包裹的身躯瞬间团成一个球状,与此同时,他左手袖口、右脚鞋跟等处,同时爆开数团微小的白色烟幕弹! 这些烟幕弹威力不大,但爆发时机和位置恰到好处,正好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片瞬间的、不规则的烟雾屏障,并且轻微扰乱了气流。 嗖嗖嗖嗖——! 飞刀攒射而入,穿透烟雾。 几片被割裂的白色披风碎片如同凋零的花瓣,从烟雾中飘落。 但黑羽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从烟雾侧下方钻出!原来他在蜷缩引爆烟幕的瞬间,用了一个极高难度的“空中二次折转”,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和柔韧性,硬生生改变了坠落轨迹,险险避开了大多数飞刀的致命攒射,只是大腿外侧被一道刀光掠过,添了一道新的血痕。 他下落的方向,赫然是那个刚刚被他踢伤肋部、还未完全恢复平衡的傀儡头顶! “给我彻底停下!” 黑羽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合握破魔之刃,将全身重量和下坠的力道全部灌注于这一击之中,刀尖朝下,如同流星坠地,狠狠刺向傀儡头顶与颈部连接处的缝隙——那里通常是精密傀儡的能量核心或主控线路所在! 傀儡似乎感知到了致命威胁,挣扎着抬起完好的左臂格挡。 但,迟了! 噗嗤! 破魔之刃闪耀着圣洁的银白色光辉,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轻易贯穿了傀儡手臂的装甲,去势不止,深深扎入了其脖颈连接处! 嗡——!!! 银白光辉自刺入点爆发,迅速蔓延至傀儡全身。傀儡体内传来一连串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爆裂声和电弧噼啪声,那是魔法能量强行侵入并破坏内部符文回路和机械结构的结果。傀儡的眼部红光疯狂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高举的手臂无力垂下,整个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发出最后一声金属扭曲的哀鸣,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轰然坍塌,化作一堆彻底寂静的废铁。 黑羽在最后一刻拔刀跃开,单膝落地,拄着刀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下颌滴落。连续的高强度爆发和魔法消耗,让他的体力濒临见底,持刀的右臂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仅存的两个傀儡,已经一左一右,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步步紧逼。它们的指尖、肘部、膝弯等处,再次弹出各种尖锐的刃具,寒光森森。 黑羽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包厢那个模糊的影像,又迅速瞥了一眼舞台上空那个依旧规律闪烁红光的黑盒子。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翻腾的气血和透支的虚弱感,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他不再看逼近的傀儡,反而猛地将破魔之刃插回腰间鞘中,这个动作让逼近的傀儡略微一顿。紧接着,他右手在披风内袋一探,一枚通体漆黑、仅有鸡蛋大小、却散发着危险能量波动的特制爆破弹,被他牢牢攥在手心。这是他压箱底的玩意,原本是为了应对极端情况逃脱所用,威力巨大但波及范围难以控制,在这封闭剧院使用无异于自杀式攻击——除非,他能将破坏精确引导向一点。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了灯架上的那个黑盒子。 两个傀儡似乎接收到了最终指令,不再迟疑,同时爆发最快速度,化作两道黑色的死亡飓风,向他扑来!一个矮身扫腿,攻其下盘,另一个则跃起凌空,利刃直刺心口,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羽动了。他没有试图格挡或躲避这近乎必杀的合击,而是做出了一个让二楼影像都微微凝滞的动作——他双腿微曲,然后竭尽全力,向着斜上方,那两个傀儡攻击轨迹交错点的空虚之处,纵身一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一跃,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高度却远超寻常。他险之又险地从两个傀儡攻击的缝隙中穿了过去,身体达到跳跃弧顶的瞬间,强大的腰腹力量再次爆发,让他得以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凌空转向,变成面朝舞台上方。 而那两个傀儡,则因为攻击落空和目标的诡异消失,出现了程序预判中未曾料到的短暂硬直。 就是现在! 黑羽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和精准,将那枚漆黑的爆破弹,如同投掷棒球最快速的直球,狠狠掷向灯架横梁上那个闪烁红光的黑盒子! “给我中!” 爆破弹划出一道笔直的黑色轨迹,精准地飞向目标。黑羽甚至来不及看结果,他在掷出炸弹的同时,左手袖口中的钩索枪已然激射而出,钢丝绳索的合金钩爪“铛”一声死死扣住了舞台另一侧更高处一根坚固的钢梁。 “走!” 他低喝一声,钩索枪急速回收,拉扯着他重伤疲惫的身体,如同荡秋千般向着侧上方疾飞而去,尽量远离爆破点。 下方,两个傀儡刚刚调整好姿态,仰头。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一切!不是火药爆炸的橙红火光,而是一种深邃的、夹杂着无数紊乱电弧的漆黑能量膨胀开来!那枚特制爆破弹不仅装有高能炸药,更掺杂了干扰能量场和电子设备的特殊物质。黑盒子所在的位置被漆黑能量球彻底吞没,刺眼的电蛇疯狂窜动,顺着灯架的金属结构蔓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整个剧院顶部的灯光都明灭不定地疯狂闪烁起来! 下方那两个傀儡,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动作骤然僵住,眼中的红光剧烈明灭,仿佛在挣扎,最终“噗”地一声同时熄灭。它们保持着攻击前一刻的姿势,僵立在原地,彻底不动了,只有身上偶尔窜过一丝残余的电弧,证明它们刚才还是致命的杀戮机器。 爆炸的冲击波和碎片噼里啪啦打在四周墙壁和地板上,烟尘再次弥漫。 黑羽凭借着钩索,险险避开了爆炸最核心的冲击,但也被扩散的余波掀得撞在侧面的墙壁上,闷哼一声,喉头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白色衬衫上染开刺目的红梅。他顺着墙壁滑落,单膝跪地,用钩索枪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烟尘缓缓散落。 剧院内一片狼藉,舞台上散落着傀儡的残骸和碎片。灯光大部分损坏,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着昏暗的照明。二楼包厢处,盗一的全息影像似乎也受到了爆炸干扰,闪烁了几下,变得有些模糊,但依旧静静伫立。 黑羽剧烈地咳嗽着,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望向那个模糊的影像。他浑身伤痕累累,白色礼服破烂不堪,脸上沾满烟尘与血污,显得狼狈无比。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却在昏暗的光线下,燃烧着不甘、倔强,以及……一丝终于扳回一城的桀骜光芒。 他伸手,有些颤抖地,将破损的礼帽稍稍扶正(虽然帽子已经歪得不成样子),然后对着二楼那个虚幻的身影,缓缓地、极其清晰地竖起了一个中指。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嚣张的声音,在死寂的剧院中回荡: “老东西,你的魔术……过时了。”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9章 来自深渊的邀请函6 那些像木偶一样的傀儡仰着头,眼珠子僵硬地转动,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黑羽。 这眼神让黑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感觉就像是半夜三点起床上厕所,发现自家的扫地机器人正对着墙角疯狂磕头。 这就很离谱。 黑羽蹲在灯架上,单手抓着钢索,另一只手往兜里掏了掏。 他没去摸那些杀伤力巨大的扑克牌,也没打算再赏这些铁疙瘩几枚炸弹。 那太费钱了。 身为“羽”娱乐公司的幕后大老板,他深知每一分钱都该花在刀刃上。 比如给家里的诸伏景光换个更高级的平底锅,或者给忙成牛马的羽贺响辅买点生发水。 而不是浪费在这些连脸都没有的废铁身上。 他从兜里摸出了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币。 硬币在指尖熟练地翻滚,折射着剧院里昏暗的红光。 黑羽眯起眼,视线掠过那些挥舞刀刃的傀儡,落在舞台左后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阴影里。 那里有个半掩着的配电箱,几根比大拇指还粗的电缆像毒蛇一样钻进地缝。 在普通人眼里,那地方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清。 但在黑羽这双能看透魔术机关的眼里,那地方简直比秃子头上的虱子还要明显。 那根隐藏在阴影里的主控电源线,正微微颤动。 那是电流在高负荷运转下产生的物理共鸣。 黑羽撇了撇嘴。 “老东西,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有线操控?”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下一秒。 他手指猛地一弹。 硬币脱指而出,带着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 这枚硬币在空中划过的轨迹极不科学,它先是撞在了舞台侧面的金属支架上。 砰。 一声脆响。 硬币改变了方向,精准地绕过了两个试图拦截的傀儡。 它像是有导航系统一样,直接钻进了配电箱的缝隙里。 紧接着。 一阵密集的火花从阴影里爆裂开来。 滋啦—— 电流短路的刺耳声在寂静的剧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原本气势汹汹、正准备发动第二轮齐射的傀儡们,动作瞬间定格。 那场面极其滑稽。 有的傀儡刚跳到半空,直接像秤砣一样砸在地上,摔了个零件乱飞。 有的傀儡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却因为动力缺失,手中的飞刀直接掉在了自己的脚面上。 叮当乱响。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死亡剧院,瞬间变成了大型废铁回收现场。 那些傀儡像断了线的木偶,横七竖八地瘫了一地。 舞台中央,那个原本清晰的全息影像也开始剧烈闪烁。 黑羽盗一那张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脸,此刻像是在玩坏了的电视机里挣扎。 影像扭曲了几下,终于稳定了下来。 黑羽盗一看着满地的残骸,眼里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切断电源?” 他开口了。 “简单粗暴,但很有效。” 黑羽从灯架上一跃而下。 他身后的白色披风在空中舒展开来,像是一只巨大的白鸟,稳稳地落在了舞台中央。 他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雅痞的狂妄。 “在绝对的智商面前,暴力只是最低级的手段。” 黑羽盯着自家的老爹。 “你教我的,魔术师要时刻寻找最省力的解法。” 黑羽盗一的影像微微点头,像是在审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成长了很多,快斗。” 影像的声音透着一种虚幻的沙哑。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组织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玩小聪明的魔术师,而是一个能掌控黑暗的君王。” 黑羽翻了个白眼。 “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对当国王没兴趣。” 他指了指满地的废铁。 “我只想知道,你这次又打算把我卖到哪儿去?” 黑羽盗一没有直接回答。 他抬起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哑光黑,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银边。 “去京都吧。” 影像开始变淡,仿佛风一吹就会彻底消散。 “‘永恒之轮’在那里等你。” 影像彻底消失前,最后留下一句话。 “记住,这次没有退路。” 那张黑色的任务卡脱离了虚幻的手指,在空中打着旋,飘落到了黑羽面前。 黑羽伸手接住。 卡片很沉,触感冰凉,不像纸,更像是某种未知的合金。 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一个地址,以及一个扭曲的齿轮标志。 剧院的灯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每一处角落。 黑羽独自站在舞台中央,只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永恒之轮……”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那种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会起出来的代号。 充满了腐朽和阴谋的味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诺亚,帮我查个东西。” 耳机里传来了少年清脆的声音。 “哥,你还没死呢?刚才那波能量波动差点把我的服务器烧了。” 黑羽揉了揉眉心。 “少废话,查一下京都,关键词是‘永恒之轮’。” 电话那头传来了密集的敲击键盘声。 “收到。不过哥,你现在的坐标显示,外面有几个红点一直没动。” 黑羽冷笑一声。 “我知道。” 他收起手机,捏着那张沉重的任务卡,转身朝剧院出口走去。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路过那些瘫痪的傀儡时,还顺脚踢开了一个挡路的脑袋。 走出那扇厚重的大门,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西郊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 剧院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在几百米外的树林阴影里,一个冰冷的枪口正通过高倍瞄准镜,死死锁定了剧院的出口。 科恩趴在草丛里,手指搭在扳机上,呼吸频率稳如老狗。 他在等待一个指令。 或者说,他在观察这个被那位大人看中的“托卡伊埃苏”到底有没有受伤。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里,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黑羽没有躲闪。 他甚至是迎着阳光,大大方方地站在了剧院门口的台阶上。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然后。 他对着科恩所在的监视点,精准地竖起了一个中指。 那一根中指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科恩在瞄准镜后面愣住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焦距,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发现我了。” 科恩对着无线电低声汇报。 耳机里传来贝尔摩德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意料之中,如果不被发现,他就不是那个让琴酒都头疼的小家伙了。” “并竖了个中指。” “……”贝尔摩德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耳机里传来了基安蒂的声音。 黑羽嚼碎了嘴里的糖。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却压不住心里那股子躁动。 他接下了任务。 但这不代表他会乖乖听话。 他抬头看向京都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老东西,想看我演戏?” 黑羽拍了拍兜里的任务卡。 “那我就给你演一场大的,大到让你怀疑人生。”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摩托车。 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割裂了清晨的寂静。 一道白色的流光冲出了西郊的迷雾。 京都。 永恒之轮。 听起来就像是个适合搞点大事情的地方。 而在黑羽的字典里,搞事情,他可是专业的。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0章 来自深渊的邀请函7 摩托车的引擎声在西郊公路渐行渐远,白影划破晨雾,一路驶向市区深处的夜莺庄园。 黑羽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张冰冷的合金任务卡,指节微微泛白。 “永恒之轮”、“没有退路”,父亲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剧院里傀儡瘫痪、影像消散的画面不断闪过,他指尖还残留着硬币弹射出时的触感。 这场较量他赢了,却赢得毫无轻松感,幕后的阴影远比那些傀儡更沉重,组织的棋局、父亲的布局,全都压在他一人肩上。 冷风灌进衣领,伤口的隐痛阵阵传来,他却没心思在意。 方才对着监视点竖起中指的狂妄,不过是伪装的锋芒,心底早已翻涌着烦躁与不安。他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更不想做什么掌控黑暗的君王,他只想守住身边的人,守住这一方能让他卸下所有伪装的安稳。 “.....” 嘶.... 有点太疼了,还是停下来先给自己包扎一下再继续骑吧。 找了个寂静无人的小巷子,从魔法空间里掏了点救护用的小道具给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又是一路疾驰,庄园的轮廓渐渐映入眼帘。 洛可可式的大门在晨光里静静伫立,像是在等候晚归的人。 黑羽熄火下车,将任务卡塞进内兜,抬手揉了揉紧绷的眉心,把剧院里的杀伐、暗处的枪口、未知的危机全都暂时压在心底。 黑羽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大门,右腿因连日奔波与暗伤沉得像灌了铅,手臂的伤口在颠簸中愈发刺痛。推开庄园大门的那一刻,外界的冰冷与阴谋被隔绝在外,屋内隐约的暖意扑面而来。 黑羽拖着那条沉得像灌了铅的右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夜莺庄园那扇沉重的洛可可式大门。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扔进那个直径三米的大床上,然后睡到世界毁灭。 手臂上的伤口虽然被他用易容工具箱里的备用绷带草草包扎过,但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还是顺着神经末梢,一下又一下地给他的天灵盖发报。 黑羽扶着玄关的鞋柜,单手换掉那双沾满了西郊泥土的定制皮鞋。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顺手把那件已经报废的白色西装外套甩在衣帽架上。 就在他准备摸黑上楼的时候,一股极其浓郁、极其刺鼻、极其令他灵魂颤栗的气味,顺着空气的流动,精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鱼的味道。 而且不是一条鱼,是特么的一支海鱼加强团的味道。 黑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原本就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的脸,此时此刻直接变成了惨绿色。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餐厅的方向。 原本应该是一片漆黑的餐厅,此刻竟然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在那张足以坐下二十人的红木长餐桌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盘子。 黑羽深吸一口气,试图告诉自己那是幻觉。 但他失败了。 因为他看到了诸伏景光。 那个平日里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此时却系着粉色围裙的男人,正端着最后一盆奶白色的汤,从厨房里优雅地走出来。 诸伏景光听到了动静,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发毛的笑容。 “欢迎回来,黑羽。” 黑羽的脚尖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往大门方向挪动了。 “那什么……景光哥,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个价值五个亿的跨国会议要开,我先走了。” 还没等他转身,一个黑影就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李乐安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红富士苹果,咔嚓一声,嚼得清脆响亮。 他斜着眼瞅着黑羽那条渗血的手臂,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跑啥啊?老板,这可是诸伏先生忙活了一晚上的心意。” 李乐安伸手指了指餐桌。 “为了这桌全鱼宴,诸伏先生可是含着泪杀的鱼,每一条鱼在断气前都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深沉关怀。” 黑羽看着桌上那琳琅满目的“艺术品”。 清蒸鲈鱼正对着他翻白眼。 红烧鲤鱼在酱汁里死不瞑目。 生鱼片整齐地码在冰块上,散发着死亡的寒气。 甚至连那盆鱼头汤里的眼珠子,都仿佛在控诉他昨晚夜不归宿的行为。 黑羽觉得自己的膝盖有点软。 “景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诸伏景光放下汤盆,慢条斯理地解开围裙,走到黑羽面前。 他没有去看那些鱼,而是盯着黑羽手臂上那个被血浸透的绷带。 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黑羽的肩膀。 “太辛苦了就要补补脑子,这些鱼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诸伏景光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吃完了,我们再聊聊你昨晚到底去哪儿‘拯救世界’了,好吗?” 黑羽发出了这辈子最凄惨的一声哀嚎。 “景光哥!你是魔鬼吗!我是伤员!重伤员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猛地一蹿,试图从李乐安的腋下钻过去。 李乐安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了黑羽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拎回了原位。 “老板,别挣扎了,诸伏先生说你要是不吃,他就把这些鱼打成糊状,用针管给你打进去。” 李乐安一边说,一边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贱笑。 “这就是夜不归宿的代价。你知不知道诸伏先生一晚上看了多少次表?那频率,我以为他要在客厅里装个定时炸弹呢。” 黑羽看着那桌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感甚至压过了伤口的疼痛。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鱼,那种黏糊糊、带着腥味、长着鳞片的生物,简直就是他的天敌。 哪怕是面对琴酒的伯莱塔,他都能谈笑风生,但面对一桌子全鱼宴,他只想当场去世。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黑羽悲愤地大喊一声。 他趁着李乐安松手的瞬间,使出了毕生的逃生技巧,一个滑铲从餐桌底下钻了过去,然后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顺着楼梯扶手就往二楼爬。 “我吃个屁啊!你们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黑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紧接着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和反锁声。 餐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乐安把剩下的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看来老板的伤没啥大碍,还能跑这么快。” 诸伏景光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看着那一桌子连动都没被动过的鱼,叹了口气。 “这孩子,总是让人不放心。” 就在这时,庄园的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李乐安走过去开门,嘴里还在吐槽。 “大清早的,谁啊,赶着来吃鱼头汤?” 门一开,四个穿着便衣、气场各异的男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 松田阵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手里还拎着一打啤酒,一脸不爽。 “景光,你说黑羽那小子回来了?他人呢?” 萩原研二靠在门框上,对着李乐安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哟,乐安,早啊。听说今天有大型‘处刑’现场,我们特意来围观。” 伊达航拍了拍肚子,憨厚地笑了笑。 “正好没吃早饭,景光的厨艺那是没得说。” 走在最后面的是安室透。 他那双紫灰色的眸子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二楼紧闭的房门上。 安室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戏谑。 “看来某人已经被吓得躲进龟壳里了。” 李乐安侧身让开位置。 “诸位,请吧,全鱼宴已经备好了,老板在上面恨得咬手绢呢。” 五分钟后,二楼的黑羽绝望地趴在房门上。 楼下传来了极其夸张的笑声和碰杯声。 松田阵平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哈哈哈哈!景光,你这招太损了!你看见黑羽刚才那个表情没?跟见了鬼似的!” 萩原研二跟着起哄。 “黑羽酱——!你要是再不下来,这条清蒸鱼的眼珠子我可就帮你吃咯!” 伊达航一边嚼着鱼肉一边感叹。 “真香啊,这小子真没福气。” 黑羽躲在被子里,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这帮混蛋……这帮没人性的警察……” 他一边骂,一边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那种在西郊剧院里被阴冷气息冻结的心脏,在这些嘈杂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调笑声中,一点点恢复了温度。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出神。 伤口还在疼,但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楼下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一阵轻稳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房门前。 黑羽警惕地坐起来,抓起旁边的扑克牌枪。 “谁?我告诉你,要是敢拿鱼进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是我。” 安室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没有了平时的锋芒,反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开门,景光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黑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锁。 门缝里没有钻进那股可怕的腥味,反而飘进来一股清甜的香气。 安室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还有两块烤得金黄的吐司。 他顺手关上门,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鱼都让松田他们吃光了,那是景光故意吓你的。” 安室透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黑羽的手臂上。 “过来,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你自己弄得跟狗啃的一样,看着碍眼。” 黑羽撇了撇嘴,乖乖坐到床边。 安室透熟练地拆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绷带,动作很轻,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托卡伊埃苏,在组织里威风八面的你,竟然会被几条鱼吓得跳楼,这要是传出去,琴酒估计能笑出腹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黑羽冷哼一声。 “那是生理性厌恶,你懂个屁。有本事你把芹菜当饭吃,我看你吐不吐。” 安室透没理他的吐槽,仔细地清理着伤口,眉头微微皱起。 “伤得不轻。昨晚那个黑袍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黑羽沉默了片刻,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太阳。 “一个疯子,或者说,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怪物。” 他接过那碗玉米排骨汤,喝了一大口。 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走了全身的疲惫。 “零。” 黑羽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安室透手上动作一顿。 “嗯?” “谢谢。” 黑羽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安室透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继续缠绷带,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谢什么。你要是死了,以后谁陪我演戏?谁去给组织找麻烦?” 绷带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 安室透站起身,拍了拍黑羽的脑袋。 “喝完汤赶紧睡觉。景光说了,你要是中午还不下楼,他就去菜市场买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放进你浴缸里。” 黑羽手里的汤碗抖了一下。 “……算他狠。” 安室透走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黑羽吃光了吐司,把最后一口汤喝个精光。 他钻进被窝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玉米香气。 他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像个疯子一样多重变身,在黑暗中游走,在死亡边缘起舞。 但只要回到这里,他依然是那个可以因为怕鱼而大喊大叫的高中生。 黑羽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全鱼宴什么的……下次还是换成全肉宴吧,景光哥。”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1章 来自深渊的邀请函8 黑羽觉得帝丹高中的课桌硬得像是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豆腐,硌得他脑壳生疼。 他在梦里正被一群长着诸伏景光脸的草鱼疯狂追杀,那些鱼一边吐泡泡一边喊着要请他吃全鱼宴,吓得他差点在课桌上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景光哥的厨艺确实没话说,但那种“不乖乖睡觉就往你浴缸里塞鱼”的威胁,简直是怪盗生涯里最阴暗的心理阴影,没有之一。 铃木园子的大嗓门像是一枚精准制导的深水炸弹,直接炸碎了黑羽最后一点瞌睡虫。 她风风火火地冲进教室,书包带子甩得飞起。 “黑羽!你居然在学校补觉?昨晚是去偷月亮了,还是去拯救世界了?” 黑羽费劲地撑起眼皮,感觉眼球上像是糊了一层强力胶水。 他慢慢直起腰,骨头缝里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巴声,听着让人牙根发酸。 “园子大小姐,我只是在进行一项关于‘人类在课桌上能否进入深度睡眠’的科学实验,很明显,实验失败了,因为噪音污染太严重。” 他随口胡扯着,顺便把那张写满了“疲惫”两个字的脸强行切换成了阳光灿烂的营业模式。 毛利兰坐在前排,有些担忧地转过头。 “黑羽,你看起来真的很累,是感冒了吗?要不要去医务室躺一会儿?” 黑羽心里暖了一下,但嘴上依旧跑火车。 “医务室那种地方哪有教室舒服?那里没有小兰的关心,也没有园子的活力,只有一股子消毒水味。” 他一边说着,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抓。 一朵还带着露珠的红玫瑰凭空出现在他指尖,红得有些扎眼。 “送给两位美丽的女士,感谢你们把我从草鱼的噩梦中拯救出来。” 铃木园子一把抢过玫瑰,笑嘻嘻地在鼻尖嗅了嗅。 “啧啧,这张嘴还是这么甜,难怪学校里那帮女生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毛利兰也被逗笑了,原本那点担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小魔术冲淡了不少。 黑羽看着她们笑,心里却在默默吐槽。 这哪是魔术啊,这分明是保命的伪装。 要是让她们知道这朵花是从系统空间里随手掏出来的过期赠品,估计园子能直接把花塞进他鼻孔里。 白马探坐在斜后方,正优雅地翻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英文原版推理小说。 他今天穿得整齐得像个要去参加授勋仪式的贵族,那副单片眼镜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流光。 他甚至没抬头,只是用那种慢条斯理、听着就让人想揍他的语气开了口。 “黑羽同学,根据我的观察,你刚才变出玫瑰的动作比平时迟缓了整整0.52秒,而且你的左肩在发力时有一个微不可察的补偿性动作。” 白马探翻过一页书,眼神终于从书页上挪开,隔着单片眼镜死死盯着黑羽的左臂。 “如果我没猜错,你那里受了伤,而且伤势还不轻。” 黑羽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货是属雷达的吗? 昨晚在神社被那黑影怪物的触须扫了一下,虽然有系统兑换的护甲挡着,但那股阴冷的劲儿还是钻进了肉里,现在半个肩膀都还是麻的。 他面上却是一副受惊的小媳妇模样,娇羞地往后缩了缩。 “白马大少爷,你这么盯着我的身体看,还精确到零点几秒,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虽然我长得帅,但咱们不合适,真的。” 白马探冷哼一声,合上手里的书。 “我只对真相有非分之想。黑羽,你的心跳比刚才加快了百分之十,这是人在撒谎时的典型生理反应。”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黑羽的课桌,那股子名侦探的气场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昨晚西郊那边有强烈的能量波动,连卫星信号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而你今天恰好带着伤出现在学校,这难道只是巧合?” 黑羽翻了个白眼,直接开启了“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模式。 “巧合?这世界上的巧合多了去了!比如我昨晚在家里洗澡,不小心脚滑撞在了浴缸边缘,正好撞到了肩膀,这解释你满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挑衅地凑近白马探。 “你要是真关心我,不如帮我把今天的数学作业写了?那才是真正的英雄救美。” 铃木园子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手里的玫瑰花都快被她捏断了。 “哇哦!宿敌之间的近距离博弈!白马,你是不是在嫉妒黑羽昨晚没带你一起玩?” 毛利兰有些无奈地拉了拉园子的袖子。 “园子,你就别添乱了。” 白马探没理会园子的调侃,他伸手想去抓黑羽的袖子。 “撞在浴缸上?黑羽,你觉得这种理由能骗过谁?让我看看伤口。” 黑羽哪能让他看啊,那伤口上还残留着一股子淡淡的黑气,一看就不是地球产物。 他赶忙伸手去挡,两人在窄小的课桌空间里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拆招。 白马探的手指修长有力,招招直奔黑羽的袖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黑羽则是滑得像条泥鳅,利用魔术师的手法反复格挡。 “嘿!白马你别动手动脚的!光天化日之下,非礼啊!” 黑羽一边喊,一边试图把白马探推开。 结果两人拉扯间,白马探的指尖不小心重重按在了黑羽左肩的淤青处。 嘶—— 黑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酸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眼泪差点没当场飙出来。 他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一跳,撞在后面的课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营业性笑容彻底崩了,五官皱得像个苦瓜。 白马探愣住了,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你……真的受伤了?” 他的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刚才那一下触感很实,黑羽的反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铃木园子捧着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天呐!白马你太粗鲁了!你居然把黑羽弄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给旁边的毛利兰使眼色。 “小兰你快看!白马那个表情,他是不是在心疼?这种‘我把你弄伤了我好愧疚’的戏码,简直是少女漫画的标配啊!” 毛利兰哭笑不得,但看着黑羽疼得发抖的样子,还是赶紧走过去。 “黑羽,你没事吧?要不还是去医务室吧,白马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黑羽缓了好半天,才把那股子钻心的疼压下去。 他看着白马探那副难得露出的吃瘪表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他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扶着肩膀,眼神幽怨地看着白马。 “白马同学,我本以为我们只是学术上的竞争对手,没想到你居然想在物理层面上消灭我。这一下,没个十顿大餐恐怕是好不了了。” 白马探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眼神还在黑羽的肩膀上打转。 “十顿大餐?黑羽,你这是诈骗。” 他虽然嘴硬,但还是默默坐回了座位,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这是我家私人医生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不想死于伤口感染,最好去看看。” 黑羽接过名片,看都没看就塞进兜里。 “谢了,不过比起医生,我觉得我现在更需要一份不用动手的早餐。” 铃木园子在旁边笑得像个媒婆。 “既然白马弄伤了黑羽,那这顿早餐理所应当由白马去买吧?我想吃学校后街那家的和牛三明治!” 白马探推了推眼镜,语气生硬。 “我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 但他站起身往教室外走的时候,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 黑羽看着白马探的背影,嘴角隐蔽地勾了一下。 这种名为“日常”的伪装,虽然累了点,但偶尔逗逗这些侦探,倒也挺有意思。 他重新趴回课桌上,感受着肩膀处隐隐作痛的触感。 昨晚那个黑袍人,还有那座邪门的神社,绝对没那么简单。 白马探肯定也察觉到了什么,这货虽然烦人,但脑子确实好使。 黑羽闭上眼,脑海里划过系统界面上的剧情点。 500点。 这点家底,在这个越来越崩坏的世界里,真的不太够看啊。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系统,下次能不能兑换点无痛的护甲?这‘物理超度’的后遗症,真的太要命了。” 系统没理他,只有窗外的蝉鸣声依旧聒噪。 园子还在旁边和小兰讨论着最新的八卦,黑羽听着这些琐碎的对话,意识再次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和超自然怪物的世界里,这间吵闹的教室,大概是他唯一能稍微喘口气的地方了。 当然,前提是别再梦见诸伏景光和他手里的草鱼。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2章 古都的考题1 新干线的车厢里,铃木园子正对着车窗外的风景进行第八次快门轰炸。 “快看快看!富士山!啊又躲进云里了!出来了出来了!咔嚓咔嚓咔嚓——” 黑羽把外套蒙在脸上,整个人缩在靠窗的座位里,试图用物理隔绝法屏蔽这个世界的所有噪音。 失败。 园子的兴奋穿透力堪比军用级雷达波。 “黑羽你别睡啦!难得出来修学旅行,你居然在车上补觉?你看看人家白马,一路都在看书!” 黑羽从外套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瞥向过道对面的座位。 白马探正襟危坐,膝头摊着一本烫金封皮的英文原版书,单片眼镜反射着车厢顶灯的光,整个人优雅得像在拍摄威士忌广告。 他抬起眼皮,隔着镜片与黑羽对视。 “黑羽,如果你想睡,我不介意把外套借给你,虽然我不认为有人能在园子小姐的音量攻击下保持意识清醒。” 园子立刻炸毛:“白马你什么意思!” “陈述事实而已。”白马翻过一页书,“客观,公正,基于数据。” 黑羽噗地笑出声,把外套往下扯了扯,露出整张脸。 “白马,你这种人去当侦探真是屈才了,应该去竞选首相。‘客观公正基于数据’,这句话够你在国会辩论里循环使用一整年。” 白马探微微扬眉:“我会把你的建议记入日程表。” 坐在黑羽前排的毛利兰回过头,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 “黑羽,你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我这里还有热茶,你要不要喝一点?” 她的眼神里带着那种很温柔的担忧,像春日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 黑羽下意识摸了摸左肩。 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有点沉。 “谢了小兰,不过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茶——”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两圈。 “——是园子大小姐停止对富士山的侵权行为。你拍它这么多张,收版权费了吗?” 园子哼了一声,把相机镜头对准黑羽。 “那你呢?对着我们班一半女生放电,收版权费了吗?” “我那叫慈善行为,丰富青春期少女的精神生活,不收钱的。” 黑羽理直气壮,顺手把剥开的糖纸折成一朵迷你纸鹤,屈指一弹。 纸鹤划过一道流畅的抛物线,稳稳落在毛利兰摊开的掌心里。 小兰有些惊喜地捧起那只小小的银白色纸鹤,光线从车窗斜射进来,穿过薄薄的糖纸,在鹤翼边缘镀上一层虹彩。 “好漂亮……” 园子已经举着相机咔嚓咔嚓了。 “黑羽你这手绝活不拿去撩妹简直是暴殄天物!白马你学着点!看看人家多浪漫!” 白马探头也不抬:“浪漫不能当证据提交。” “你这辈子就和你的证据过一辈子吧!” 黑羽靠在椅背上,听着车厢里吵吵嚷嚷的声浪,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去看,又等了十几秒,才状若无意地摸出来。 屏幕上是李乐安发来的加密简讯,内容精简到只有四个字: [乌鸦出巢] 黑羽把手机翻扣在大腿上,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小信号:[收到,按兵不动]。 好吧,黑羽他知道这种小信号其实很没用。 也不能说没用吧起码被侦探发现的时候,可以给侦探下一集的主线提供任务目标。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种淡淡的装逼感真的很有特工的氛围。 黑羽偏过头,窗外是飞速掠过的田野和远山,天空蓝得过分干净。 乌鸦出巢啊。 所以基安蒂和科恩已经就位了。 黑羽把薄荷糖咬碎,甜味和凉意同时从舌面炸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黑羽,你在看什么?” 白马探的声音从斜对面传来,不高,但精准地穿透了园子的叽叽喳喳。 黑羽没回头。 “看云。” “哪朵云?” “京都方向那朵。” 白马探的视线落在他后颈停留了片刻。 没有追问。 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开阔的田野过渡到低矮的民居,列车广播响起了京都站即将到达的通知。 园子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相机和随身物品,毛利兰帮她检查座位有没有遗漏。 黑羽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顺手从行李架上拎下自己的背包。 白马探走到他身侧,两个人隔着很近的距离。 “你带伞了吗?” 白马的声音很轻,只有黑羽能听见。 黑羽侧过头,对上那双被单片眼镜模糊了真实情绪的眼睛。 “京都这几天都是晴天。” “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有雨。” 黑羽看了他两秒。 然后笑了。 “带了。” 他说。 “折叠的,放在背包侧袋。” 白马没再说什么,微微颔首,走向车门。 黑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大概就是白马探表达“你小心点”的方式。 不是“注意安全”,是“你带伞了吗”。 真是个别扭到极致的家伙。 新干线的车门刚一滑开,京都那股子带着陈年木头和抹茶味的空气就往鼻子里钻。 黑羽拎着包跨出车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一连串咔吧咔吧的脆响。 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屁股比帝丹高中的木头长凳还要平整。 “京都!我来啦!” 铃木园子像只脱了绳的哈士奇,背着相机就冲向了站台。 她转过身,对着后面的黑羽和毛利兰疯狂招手。 “黑羽!快点过来!我们要在这里拍第一张合影!” 黑羽揉了揉耳朵,无奈地挪动脚步。 “园子,你的嗓门再大一点,全京都的乌鸦都要被你吓得集体迁徙了。” 园子翻了个白眼,把相机塞给路过的一位倒霉大叔。 “少废话,快站好!兰,往左边一点,黑羽,你站中间!” 黑羽被两个女生左右夹击,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足以登上时尚杂志封面的灿烂笑容。 就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状若无意地扫过对面百货大楼的顶层。 阳光在那栋大楼的避雷针下方晃了一下。 那不是玻璃幕墙的反光。 那种冷冽、精准,带着某种锁定感的金属光泽,黑羽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狙击镜的折射。 黑羽嘴角的弧度没变,甚至还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心里却开始疯狂刷弹幕。 这群乌鸦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大清早的,基安蒂那娘们儿不用吃早饭吗? 守在车站顶上也不怕被京都的太阳晒成干巴巴的紫菜。 这是在跟他打招呼呢,还是在提醒他,组织的任务比修学旅行的恋爱酸臭味更重要? “好啦!拍得超棒!” 园子拿回相机,美滋滋地翻看着。 毛利兰凑过去看照片,有些担心地看了看黑羽。 “黑羽,你刚才在看什么?感觉你好像走神了。” 黑羽自然地收回目光,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 “没什么,在看那个百货大楼的广告牌,京都的限定甜点似乎挺好吃的。” 一直跟在后面的白马探走了上来。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手里还拎着那个刻板得要命的公文包。 白马探顺着黑羽之前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一片繁华的街景和忙碌的行人。 “黑羽,京都的空气似乎比东京要沉重一些,你觉得吗?” 白马探转过头,那双透着审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羽。 黑羽心里咯噔一下。 这大侦探的直觉,有时候比雷达还灵敏。 黑羽眼珠一转,故意夸张地打了个冷颤。 他顺势往白马探肩膀上一靠,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的面条。 “是啊,白马大侦探,我也感觉到了。这沉重的压力,一定是京都的坡道在向我的双腿发起挑战。我感觉我要被累死了,不如你背我过去?” 白马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身体一僵。 他能感觉到黑羽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别闹。” 白马探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把人推开。 他只是有些无奈地扶住黑羽的胳膊。 “这里是车站,注意你的形象,‘羽’娱乐的大老板要是被拍到这副德行,明天的股价会跌停的。” 黑羽嘿嘿一笑,得寸进尺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跌停就跌停呗,反正响辅会哭着去补天,我只负责貌美如花。” 园子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手里的相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哦吼!这画面!这张力!京都第一站,大胜利!” 毛利兰有些脸红地拉住园子。 “园子,别拍啦,大家都在看呢。” 众人打打闹闹地走出车站,坐上了前往下榻旅馆的出租车。 黑羽坐进副驾驶,摇下车窗。 京都的晚风灌进来,带着点秋天提早来临的凉意。 他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李乐安。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连署名都没有。 但他认得那个号码。 [咖啡?] 黑羽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他开始打字。 [在出差。] 对方几乎是秒回。 [知道你在出差。京都站东口,那家开了四十七年的老店。] [你怎么知道我几点到?] [你猜。] 黑羽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夕阳正好从他那一侧的车窗斜照进来,落在手机屏幕上,把那两行简短的文字染成暖橙色。 他没有回复,也没有拒绝。 只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街区渐渐过渡到安静的坡道,青瓦木墙的老房子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黑羽闭上眼睛。 肩膀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 京都有乌鸦,有狙击镜,有必须取走的机关,有不想伤害的无辜者。 但也有一个在车站东口等了他四十七年的咖啡店。 和一个连他到站时间都查得一清二楚、却只发来两个字问他喝不喝咖啡的人。 车子拐过一个弯。 夕阳正好从他那一侧的车窗斜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黑羽的嘴角弯起一个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很小。 但很软。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3章 古都的考题2 出租车停在旅馆门口时,暮色已经沉成了深蓝。 黑羽把手机翻回来,盯着屏幕上那两行简短的消息看了很久。 “知道你在出差。” “京都站东口,那家开了四十七年的老店。”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嘴角那点弧度照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回复。 “黑羽?到了哦。”毛利兰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点长途旅行后的疲惫,却依然温和。 黑羽按灭屏幕,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 “来了来了。” 他拎起背包下车,京都的夜风正好灌进领口,凉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像某种清醒的提醒。 办理入住、分配房间、把行李箱随便踢进角落——一套流程走完,黑羽把自己摔进和室靠窗的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古旧的和风吊灯发呆。 手机在口袋里安静得像块石头。 他没去查收件箱。 他不知道如果那个号码再发来一句“几点有空”,自己会不会真的报出这家旅馆的地址。 还好。 大金毛从不多问。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黑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走廊里响起一阵熟悉的、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 笃笃笃。 “黑羽同学,睡了吗?” 门板外传来白马探那标志性的、优雅得让人想揍他的声线。 “关于京都的夜间治安,我刚刚查阅了些资料,有些学术问题想和你探讨。” 黑羽抓起沙发上的靠枕,一把蒙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拖长的哀嚎。 “京都夜间治安学术交流?” 哇塞,好高级,好高端,听不懂,下回直接推门进了别找这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黑羽瘫在沙发上,听着门外那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哪是侦探,这神特么是查寝的教导主任。 门外再次传来白马探那优雅得让人想揍他的声音。 “黑羽同学,睡了吗?我刚刚在走廊捡到一根羽毛,觉得和你今天的气质很搭,要不要开门鉴赏一下?” 黑羽嘴角抽搐了一下。 很好,换借口了。 捡到根毛都要来敲门,你丫是搜救犬转世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困倦又带着三分不耐烦。 “白马,你要是实在闲得蛋疼,可以去楼下帮服务生擦皮鞋,别在那儿跟扣门灵似的。我睡了,再敲门我就报警说你骚扰高中生。” 门外安静了三秒。 白马探轻笑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黑羽等了几分钟,确认那股子黏糊糊的视线消失后,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反手从床底拽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指尖在箱盖上飞速掠过。 箱子咔哒一声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套纯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没有白披风,没有高礼帽,更没有那骚包到极点的单片眼镜。 今晚他不是怪盗基德,他是组织的托卡伊埃苏。 黑羽一边换衣服,一边对着空气说道。 “诺亚,干扰器准备好了吗?” 耳麦里传来诺亚清脆且淡定的声音。 “放心吧哥,白马他安在你门口猫眼的监控已经进入了无限循环模式。现在的你,正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睡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黑羽把易容面具往脸上一贴,原本那张精致到犯规的脸瞬间变成了一个平庸至极的过路路人。 他推开窗户,京都深夜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走了。” 他像一只大号的黑蝙蝠,悄无声息地翻出了窗台。 京都的街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古朴,青瓦木墙的老房子在月光下泛着冷意。 黑羽在屋顶上飞速掠过,动作轻得连瓦片上的霜都没惊动。 目标:净莲寺。 这地方在京都西郊,供奉着一个叫“永恒之轮”的秘宝。 黑羽在距离寺庙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趴在树冠里,举起红外望远镜看了一眼,顿时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神特么净莲寺,这是把五角大楼的安保系统搬过来了吧?” 视线里,整座寺庙外围布满了红外线感应器,围墙根部甚至还有微型声纳系统。 几个穿着僧袍的巡逻者走得四平八稳,但黑羽一眼就看出,这些人的袖子里都藏着家伙。 “哥,这地方的防御等级不正常。” 诺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哪是寺庙,这分明是个军事堡垒。我刚才黑进了他们的局域网,发现地下的能量波动大得离谱。” 黑羽冷笑一声。 “老头子给的任务,能有正常的才怪。他这是怕我闲着,非得给我找点高难度的乐子。”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硬币大小的黑色圆盘。 黑羽像只壁虎一样顺着围墙的死角摸了进去。 脚尖落地的一瞬间,他顺手把干扰器贴在了声纳探头的背面。 “倒数三秒。三,二,一。” 红外线光栅在黑羽眼前闪烁了一下,瞬间熄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猫着腰,像一抹幽灵,轻巧地避开了巡逻僧侣的视线。 这寺庙大殿后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偏殿。 黑羽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一个小和尚正坐在蒲团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 黑羽眯起眼睛,正准备绕过去。 小和尚突然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是绫小路大人回来了吗?” 黑羽身体瞬间僵住,整个人贴在屏风后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停了。 小和尚揉了揉眼,没看见人,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呼……” 黑羽暗骂一声,这地方的人警觉性高得离谱。 顺着偏殿的暗门,他一路向下。 地下的空气变得潮湿且冰冷。 走了大概五分钟,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藏宝室。 四周的墙壁全是用某种特殊的合金打造,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在藏宝室的正中央,悬浮着一个直径约一米的蓝色圆环。 圆环缓缓转动着,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既诡异又神圣。 “这就是永恒之轮?” 黑羽走上前,指尖还没触碰到圆环,就被一层无形的力场弹了回来。 他敲了敲耳麦。 “诺亚,扫描一下。” 黑羽佩戴的隐形眼镜上,无数绿色数据流飞速闪过。 诺亚那边沉默了很久。 “哥,情况不太对劲。” 黑羽皱起眉头。 “怎么?这玩意儿是炸弹?” 诺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比炸弹更恶心。这个圆环是一个生物电感应核心,它通过地下的能量传输管道,连接着寺庙上方的那座疗养院。” 黑羽愣了一下。 “疗养院?” “对,那是绫小路家族的私人疗养院。里面住着的几十个老人,全靠这个圆环产生的能量维持生命。如果强行取走圆环,能量供给会瞬间中断,那些人撑不过三分钟。” 黑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着那个散发着漂亮蓝光的圆环,只觉得那光芒刺眼得厉害。 “妈的,老头子这是在逗我?” 黑羽低声咒骂。 “说好的组织准则是低调行事,这要是把圆环拿走,明天头条就得是《震惊!京都古寺深夜失窃,数十名老人集体升天》。” 这根本不是什么偷窃任务。 这是一场关于人性的审判。 黑羽盗一那个狗东西,是想看看他这个当儿子的,到底能为了任务冷血到什么程度。 “哥,有人来了。” 诺亚的提醒让黑羽瞬间回神。 沉重的脚步声从甬道上方传来。 黑羽扫视了一圈,这藏宝室空旷得连个垃圾桶都没有。 他指尖微动,一点魔法微光在掌心流转。 黑羽整个人像违背了物理定律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在天花板的横梁处。 藏宝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稳重,眉宇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 是绫小路文麿。 他手里没有拿那只标志性的松鼠,而是捧着一盏长明灯。 绫小路走到圆环前,虔诚地跪了下来。 他看着那幽幽的蓝光,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先祖在上,请继续守护我们的族人吧。哪怕代价是永恒的禁锢,绫小路家也会世世代代守护这件遗物。” 他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黑羽趴在天花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绫小路文麿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守护者? 就是一个被沉重枷锁锁死的囚徒罢了。 黑羽握紧了拳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怀里那把破魔之刃在微微发烫。 只要他现在跳下去,一刀切断能量连接,他就能完成任务,拿走宝石,然后潇洒离去。 但他做不到。 他可以戏耍中森警官,可以调戏白马探,甚至可以潜入组织的老巢放火。 但他没法对着几十条无辜的人命按下删除键。 “狗东西,你赢了,真阴损的招数啊,不愧是日本人吗?” 黑羽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名为“命运”的选择题。 绫小路文麿在下面坐了很久,直到长明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他才缓缓站起身。 “明天,那些人又要来看这件‘奇迹’了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藏宝室。 大门再次合拢。 黑羽从天花板上轻巧地落下,落地无声。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永恒之轮。 蓝光依旧。 安静得像是一场永不醒来的美梦。 “诺亚,撤退。” 黑羽的声音冷得像京都的夜风。 “哥,任务不做了?” 诺亚有些意外。 黑羽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出口。 “做个屁,想看我变成杀人犯,我偏要让他失望,还有就是你在惊讶些什么东西我做出这种选择不正常吗?”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4章 古都的考题3 身后的蓝光渐渐被黑暗吞没。 走出偏殿的那一刻,黑羽在门口停了两秒。 夜风吹动廊下的风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那个小和尚还在蒲团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黑羽看了他一眼。 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难走。 不是因为那些红外线和声纳,诺亚已经把所有监控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是因为脑子里那团乱麻。 绫小路文麿跪在圆环前的背影。 那个小和尚迷迷糊糊的嘟囔。 还有那句“明天,那些人又要来看这件‘奇迹’了吧”。 黑羽在屋顶上飞跃,夜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想起手机里那两行字。 “京都站东口,那家开了四十七年的老店。” 大金毛这时候应该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盯着他吧。 知道他在执行任务,知道他现在脑子乱得像一锅粥,所以只发了那两条,然后安静地等着。 黑羽突然有点想笑。 他绕过最后一道警戒线,落在旅馆后巷的阴影里。 抬头看了一眼。 很好他的房间的窗户还开着。 诺亚说过,监控已经被循环了,现在“黑羽快斗”正抱着枕头睡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黑羽抓住外墙的排水管,三两下就翻了上去。 窗台有点滑,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重心,正准备翻进去—— 然后僵住了。 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 一个人影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的侧脸勾勒得像某部英国老电影的剧照。 黑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白马探微微偏过头,用那种“我等你很久了”的眼神看向窗外。 “黑羽同学。” 他的声音慢条斯理,优雅得让人牙痒痒。 “京都的夜景好看吗?” 黑羽保持着扒在窗台上的姿势,脑子里飞速运转了一百种解释方案,最后决定—— 摆烂。 “好看。”他面无表情地说,“月亮又大又圆,你要不要也出来看看?” 白马探没有接话。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 两个人隔着一扇敞开的窗户对视。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扒在窗外,一个穿着丝质睡衣站在窗内。 画面诡异得像某部荒诞剧。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白马探问。 “不知道。”黑羽诚实地说,“我的手表刚刚被一只乌鸦叼走了。” 白马探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侧身让开半步。 “进来。外面冷。” 黑羽愣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啊? 按照他对白马探的了解,这货应该先用一段长篇大论的分析拆穿他的伪装,然后用那种“宿敌”的语气宣布他的罪行,最后再优雅地表示要逮捕他。 就这么让开让他进去? 黑羽带着十二分警惕翻进窗户,落在地板上。 白马探已经坐回了沙发,端起那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要喝吗?” “……你泡的?” “不然呢?” 黑羽看了看那杯茶,又看了看白马探的脸。 这茶里不会下了安眠药吧? 但他实在太冷了,夜风灌了半宿,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 他走过去,端起另一杯茶——桌上确实有两杯——试探着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 茶叶不错,回甘明显。 “你这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泡茶?”黑羽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万一我没回来,你这茶不就白泡了?” 白马探抬眼看他。 “你一定会回来。” 黑羽挑眉。 “因为你手机还扔在床上。”白马探指了指床头柜,“手机这种东西,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会离身。既然手机还在,你就会回来。” 黑羽:“……” 妈的,忘了这茬。 “而且,”白马探继续喝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身上的伤没好透,不会在外面浪太久。” 黑羽下意识摸了摸左肩。 “你怎么知道没好透?” “白天在学校,你的左肩反应明显比右侧迟钝。”白马探放下茶杯,“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看人的方式和你变魔术的手法有一点相似——都是观察细节。” 黑羽沉默了。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所以你是来查岗的?”黑羽决定打破沉默,“还是来关心我的?” 白马探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黑羽。 “今晚京都不太平。”他说,“我住的房间比你高两层,视野好一些。十二点之后,我看见西郊方向有灯光闪烁,那不是什么正常活动的频率。” 黑羽心里咯噔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马探说的是净莲寺的方向。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下来敲你的门。”白马探转过身,“你没开。但你的房间里一直有呼吸声。” 黑羽的手指微微收紧。 诺亚的监控循环只能骗过摄像头,骗不过站在门外用耳朵听的活人。 “你知道我在房间里?”他问。 “我知道有个‘人’在房间里。”白马探纠正他,“但呼吸的频率太均匀了,均匀得不像是睡眠状态。更像是——” 他顿了顿。 “——一段录音。” 黑羽在心里给诺亚默默点了个蜡。 少年,你的技术被人识破了。 “所以你进来等?” “所以我进来等。”白马探点头,“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以及——” 他的目光落在黑羽身上那套还没换下来的黑色作战服上。 “——以什么样子回来。” 黑羽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黑,紧身,兜里还揣着烟雾弹和钢制扑克。 这打扮说自己是去夜跑都嫌牵强。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编一段瞎话—— 白马探抬起手,制止了他。 “不用解释。” 黑羽愣住。 白马探走回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臂弯里。 “我说过,我只对真相有非分之想。不是对‘揭穿你’有非分之想。” 他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今晚的茶还可以,下次想喝可以直说,不用等我半夜来逮。” 他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黑羽脸上。 那上面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只有一丝连黑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的柔软。 白马探的眼神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迈出门槛。 “晚安,黑羽。” 房门轻轻合上。 黑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两杯茶。 一杯自己喝了一半。 另一杯—— 白马探那杯几乎没动过,但杯壁上有一圈淡淡的水渍,说明他确实喝过,只是喝得很慢,很慢。 黑羽突然笑了一下。 这货,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给他泡茶,然后喝了一口就走了。 说是来逮他,结果问都没问他去干了什么。 说是宿敌,结果…… 黑羽没往下想。 他端起那杯几乎没动过的茶,把剩下的喝完了。 茶叶的回甘还在舌尖。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是那团乱麻。 净莲寺,永恒之轮,绫小路文麿,那个打瞌睡的小和尚。 还有那句“明天,那些人又要来看这件‘奇迹’了吧”。 黑羽闭上眼。 今晚的月光很亮。 但明天,京都的夜空会是什么颜色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还有一天的时间,找到那该死的“第三条路”。 “滴滴!” 组织的黑色手机声音响起。 ... 没有一天时间了。 黑羽再一次迅速套上衣服骂骂咧咧地从窗户离开。 黑羽刚走出旅馆后巷的范围,踏进那条连路灯都舍不得多开两盏的死胡同,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空气里除了那股子腐朽的木头味,多了一丝极其刺鼻的火药味。 还有一种…… 像是疯狗盯着骨头时的那种黏糊糊的恶意。 黑羽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兜里,甚至没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一个冰冷、坚硬的圆管状物体,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那玩意儿很硬,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直接顶在了他的枕骨上。 “托卡伊埃苏,你在外面浪得够久啊,久到我都想往那间旅馆扔颗手雷听个响了。”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在砂纸上疯狂摩擦,带着一种让人汗毛直竖的癫狂劲儿。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5章 古都的考题4 黑羽没回头。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基安蒂,你的出场方式能不能稍微有点创意?用枪口顶后脑勺,你是觉得我的脑壳长得像靶子,还是觉得这种姿势能让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得到一点点升华?” 身后的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少废话!我隔着几百米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同情心。怎么,看到那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你那高贵的、属于组织高层的杀意,被京都的露水给泡没了?” 黑羽歪了歪头,枪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偏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的同情心确实挺贵的,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在我面前乱吠。” 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但那种属于“托卡伊埃苏”的、在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阴冷气息,开始顺着他的脚底板往外蔓延。 胡同里的温度似乎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找死!” 基安蒂的手指猛地扣紧了扳机。 她这种疯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被人无视的傲慢。 就在她即将发力的那一瞬间,黑羽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在黑夜中炸裂的闪电,完全超出了人类肉眼捕捉的极限。 他没有转身,而是右手闪电般向后一抄,五指精准地扣住了狙击步枪的枪管。 “嘎吱——” 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胡同里炸响。 基安蒂那支价值不菲、经过顶级改装的狙击枪,前端的准星竟然在黑羽的手掌下,像是一块软掉的橡皮泥,被硬生生地捏得变了形。 基安蒂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特种钢材! 这还是人手吗?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面前的黑羽已经消失了。 下一秒。 一只冰冷的手掌死死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直接掼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砰!” 基安蒂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黑羽站在她面前,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雅痞笑意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是一口照不到底的枯井,透着一股子死寂。 “基安蒂,我最后提醒你一次。” 黑羽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却让基安蒂背后的冷汗瞬间打湿了紧身衣。 “别用你那廉价的直觉来揣测我,更别用你那根烧火棍指着我的头。” “如果你再敢私自靠近我一百米以内……” “我不介意让琴酒去垃圾场里翻他的下一个狙击手。” 黑羽的手指微微用力。 基安蒂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 在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 那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平时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的“托卡伊埃苏”,是真的打算在这里掐断她的脖子。 就在这时。 胡同尽头的一个阴影晃动了一下。 那是科恩。 他一直抱着枪蹲在远处的房顶上,此刻他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狙击枪背回了身后,对着黑羽的方向微微低了低头。 那是一个示弱的信号。 黑羽冷哼一声,随手一甩。 基安蒂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一边咳,一边用那种毒蛇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黑羽。 “你……你这个疯子……” 黑羽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刚才捏过枪管的右手,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了基安蒂的脸上。 “彼此彼此,疯子看疯子,总是分外眼红,不是吗?” 基安蒂一把扯掉脸上的手帕,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充满工业质感的特制起爆装置,狠狠地朝黑羽扔了过去。 黑羽抬手一接,稳稳地抓在掌心。 那玩意儿沉甸甸的,上面闪烁着一颗幽幽的红灯,像是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这是琴酒的意思。” 基安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残忍。 “托卡伊埃苏,琴酒让我带句话——他的耐心也是有极限的。” 她指了指黑羽手里的装置,又指了指净莲寺的方向。 “我们在整座寺庙的地基下面,埋了足够把那座山头都削平的炸药。” “到时候,不管是那个会发光的轮子,还是里面那些守着狗屁传统的老家伙,都会在‘嘭’的一声里,变成京都最灿烂的烟花。” 黑羽看着手里的起爆器,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琴酒的意思?你们都给这个寺庙底下埋好炸药了自己去拿一下那个轮子很困难吗?还有我们组织的行事原则不是低调吗?” 槽点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竟然有些吐不过来。 基安蒂裂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左眼周围的蝴蝶纹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妖异,像是没听见后面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只回答了黑羽的第一个问题。。 “没错。琴酒说了,如果你下不去手,我们可以帮你按这个按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反正组织要的是那玩意儿,至于它是在供桌上还是在废墟里,对那位大人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祝你好运,我们的‘大魔术师’。” 基安蒂说完,对着黑羽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胡同的阴影中。 远处房顶上的科恩也随之离去。 京都的夜再次陷入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黑羽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起爆装置。 红灯还在跳动。 一下,两下。 仿佛是那些无辜者的脉搏,正在他的指尖颤动。 “哥,这下麻烦大了。” 诺亚的声音在黑羽的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少见的凝重。 “我刚才入侵了周边的监控,基安蒂说的是真的。他们在三天前就已经以‘电力维修’的名义,在净莲寺地下的承重柱上安装了微型炸弹。” “这种炸弹是组织最新研发的,具备抗干扰功能,除非拿到物理密钥,否则我也没办法远程拆除。” 黑羽抬头看向净莲寺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已经熄灭,安静得像是一场永不醒来的美梦。 但他知道,在那片安静之下,此刻正趴着一群择人而噬的恶鬼。 也躺着几十个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正在安睡的人。 包括那个在偏殿打瞌睡的小和尚。 包括那个跪在圆环前、肩膀微微颤抖的守护者。 “所以酒厂的原则不是低调来着吗?柯南的世界不爆破的建筑物难受是吗?” “....” 诺亚表示自己听不懂黑羽哥在吐槽什么。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6章 古都的考题5 黑羽站在京都清晨的街道上,手里还捏着那个红灯乱闪的起爆装置。 这玩意儿在手里一跳一跳的,活像一颗随时准备罢工的心脏。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刚翻出来的鱼肚白,又转头看了看安静得跟画一样的净莲寺。 “诺亚,你在吗。” “我在,哥,你这语气听起来像是要交代遗言。” 诺亚的声音在耳机里显得特别没正形,但黑羽听得出来,这小子其实紧张得要死——每次诺亚紧张的时候,语速就会比平时快百分之十五。 这招跟白马探学的 “你说酒厂这帮人是不是脑子里进了假酒?” 黑羽叹了口气,顺手把起爆装置揣进兜里。那东西硌在大腿外侧,像块烧红的烙铁。 “好好的跨国犯罪组织,整天研究长生不老,结果正事儿不干,天天研究怎么炸楼。怎么着,琴酒其实是拆迁办的大队长?” “而且基安蒂这次用的炸弹很恶心。”诺亚继续说,“物理密钥就在她身上,强行拆除的话,引爆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七。净莲寺里那个打瞌睡的小和尚估计连投胎都省了,直接升天。” 黑羽翻了个白眼,压下打个电话给松田阵平的念头。 “行吧,大魔术师偶尔也得客串一下拆弹专家。” 他一边往旅馆走,一边在心里默默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净莲寺的结构图、基安蒂的藏身点、永恒之轮的机关原理、绫小路文麿的作息时间、还有——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黑羽掏出来看了一眼。 [咖啡店打烊了。明天白天随时。] 没有署名。 但他认得那个语气。 大金毛。 黑羽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还在盯他的梢? [明天白天不一定有空。]他回复。 [那就晚上。] [晚上也不一定。] [那就后天。] 黑羽笑出声。 [你这是准备在京都长住?] 对面沉默了几秒。 [陪你。] 就两个字。 黑羽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回复。 把手机塞回口袋的时候,那颗起爆装置又硌了他一下。 两难。道德困境。组织的威胁。无辜者的性命。 还有那个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等着他喝一杯咖啡的人。 黑羽深吸一口气,翻上了旅馆的外墙。 这一次他没再被白马探堵在窗台上。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窗户还是那扇窗户,沙发上的茶具已经被收走了,桌上只有一杯凉透的白水。 黑羽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团乱麻非但没解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净莲寺,永恒之轮,绫小路文麿,那个打瞌睡的小和尚。 基安蒂,科恩,琴酒,起爆器。 还有那句“陪你”。 他闭上眼。 然后睁开。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京都没有一天时间了。 准确地说—— 离基安蒂按下那个按钮,还剩不到二十个小时。 黑羽躺在旅馆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发呆。 黑羽再次闭上眼。 他需要睡一会儿。 哪怕只是两个小时。 梦里没有草鱼追他,也没有诸伏景光拿着锅铲站在浴缸旁边。 梦里只有一片蓝光。 蓝光里,永恒之轮缓缓转动。 蓝光外,绫小路文麿跪在地上,肩膀在抖。 那个小和尚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盏长明灯。 灯火晃了一下。 小和尚的脸变成了基安蒂。 她裂开嘴笑,左眼周围的蝴蝶纹身在火光里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嘭——” 黑羽猛地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尾的地板上,像一道金色的刀锋。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但够了。 黑羽翻身坐起,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该死的明亮。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行吧,大魔术师,今天又是演满全场的一天。” 换好衣服,推开房门的时候,走廊里正好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铃木园子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就炸了过来。 “黑羽!你居然起床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 黑羽露出营业式笑容,随手把门带上。 “园子大小姐都起床了,我哪敢继续睡?” 园子得意地哼了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小兰说:“小兰你看,这家伙今天嘴特别甜,肯定是有求于我们!” 小兰笑着摇摇头,看着黑羽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黑羽,你昨晚没睡好吗?看起来有点累。” 黑羽摆摆手。 “没事,认床而已。京都的枕头太硬了,我这种软骨头睡不习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园子翻了个白眼。 “少贫嘴,快走快走,今天行程超满的!清水寺、二年坂、三年坂,还有超级好吃的抹茶甜品店!” 黑羽被两个女生拽着往前走。 路过白马探房间的时候,他下意识瞟了一眼。 房门紧闭。 不知道那家伙是还在睡,还是已经出门了。 黑羽收回目光,跟着园子和小兰下了楼。 早晨九点,京都的游客开始像潮水一样涌上街头。 园子穿着一身活泼的运动装,正拉着小兰在各种特产店门口疯狂打卡。 黑羽双手插兜跟在后面,看起来像个被女朋友拽出来逛街的倒霉高中生。 但他那张脸实在是太招摇了——路过的女生基本上都会不自觉地回头多看两眼,有的甚至会拿起手机偷偷拍照。 你基德大人的素颜就是如此抗打。 “黑羽!” 园子突然转过头,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待会儿我们要去那边的抹茶店,你帮我们排队好不好?” 黑羽露出一副营业式笑容。 “没问题,大小姐,为您效劳。” 小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园子,别总是麻烦黑羽啦。” 黑羽摆摆手,示意没事。 他正准备走向那家抹茶店,突然—— 眼角捕捉到了一抹极不协调的影子。 那是个人影。 穿着一身土得掉渣的灰色风衣,戴着个大遮阳帽,脸上还贴着几块莫名其妙的雀斑。 黑羽差点笑出声。 这什么玩意儿? 在自己这个世界顶级易容大师面前玩易容? 就好比在米其林三星主厨面前展示泡面艺术——勇气可嘉,成果堪忧。 那雀斑贴得跟二维码似的,扫一下能不能弹出“我是杀手”的认证页面? 但那股气息—— 杀气。 那种像是在陈年醋坛子里泡过的、阴冷又偏激的杀气。 黑羽嘴角微微上扬。 这老娘们儿还真是不长记性。 非得在雷区蹦迪是吧? 那个“大妈”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支五颜六色的巨型冰淇淋,直愣愣地冲着黑羽撞了过来。 动作很笨拙。 但黑羽能感觉到,对方的外衣口袋里,正有一把上膛的手枪顶着布料。 黑羽站在原地没动。 他甚至还很有闲心地数了数对方脸上的雀斑。 一,二,三…… 真丑。 “哎呀——” 那个易容成大妈的基安蒂发出一声尖锐的假叫。 她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手里的冰淇淋眼看就要糊在黑羽那身定制的西装上。 基安蒂的眼里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怀里的枪柄。 只要黑羽因为躲避冰淇淋而乱了方寸,她就能在这一瞬间,隔着口袋把子弹送进这小子的肚子里。 黑羽看着那坨黏糊糊的奶油。 心想这玩意儿要是沾上,诸伏景光回去能念叨他三天。 为了保住耳朵的清净,他动了。 黑羽的脚尖轻轻一点。 整个人像是一抹被风吹散的烟,以一种极其违背物理定律的角度,侧身滑开了半寸。 基安蒂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感觉就像是她全力一拳砸在了空气里。 就在错身而过的那零点一秒。 黑羽的手指如幻影般划过基安蒂的腰间。 那动作丝滑得像是在德芙巧克力里泡过澡,连空气都没带起半点涟漪。 基安蒂稳住身形,心里还没来得及疑惑。 她只觉得右手一轻。 那种常年练枪的人对武器分量的敏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黑羽优雅地落回地面,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银亮的小零件。 那是一枚手枪的撞针。 “基安蒂。” 黑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戏谑。 “你的枪坏了。” 基安蒂猛地转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死死盯着黑羽指尖那个不断旋转的金属件,大脑在那一刻直接宕机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怀里揣着的明明是短管猎枪,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在没撕开自己衣服的情况下,把枪里的撞针卸了? 这他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儿? 黑羽随手一弹。 金属撞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掉在基安蒂的脚尖前。 零件在地砖上跳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围的同学和游客纷纷侧目。 园子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黑羽,怎么了?” 黑羽立刻切换回了人畜无害的阳光大男孩模式。 他对着园子笑了笑。 “没什么,这位阿姨掉了东西。” 他弯下腰,捡起那枚撞针,递到基安蒂面前。 “大妈,出门在外,零件可得收好了。万一走着走着炸了,伤到人就不好了。” 基安蒂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那张易容过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扭曲。 她想掏枪。 但她知道,没了撞针的枪就是一块废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想动手。 但黑羽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正透着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狠戾。 黑羽凑近基安蒂的耳边。 他的声音冷得像京都冬天的雪。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滚回你的狙击点。” “否则,下次我拿走的就不是撞针了。” 他的目光落在基安蒂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我说到做到。” 基安蒂咬着牙,死死盯着黑羽。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托卡伊埃苏。 在组织里,这小子总是嘻嘻哈哈的,像个没心没肺的乐子人。 但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高中生。 而是一个正拎着镰刀、考虑从哪儿下手的死神。 基安蒂一把夺过撞针,头也不回地扎进了人群里。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黑羽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在我面前玩易容?那雀斑贴得跟二维码似的,扫一下是不是能弹出‘我是酒厂杀手’的认证页面?”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酒厂的业务水平真是越来越回旋镖了。 “诺亚,你看到了吗?那易容水平,贴的雀斑都歪了。” “看到了哥。”诺亚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确实挺离谱的,我三分钟能用PS画得比她贴得好。” 黑羽差点笑出声。 这孩子,吐槽的角度永远这么清奇。 “黑羽。” 小兰走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你刚才跟那位女士说什么了?她看起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黑羽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欠扁的笑容。 “哦,没什么。我告诉她,她刚才撞到我的时候,不小心把冰淇淋弄到自己鞋上了。她可能觉得有点丢脸吧。” 园子哈哈大笑。 “你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损!快走吧快走吧,抹茶店要排长队了!” 黑羽被园子拽着往前走。 他的手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个起爆装置。 “诺亚。” “哥,我在。刚才那招‘隔空取针’帅爆了,录像已经存进‘黑羽哥装X集锦’了。” “别废话。” 黑羽的眼神沉了下来。 “基安蒂出现了,说明琴酒他们就在附近。他们肯定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净莲寺和里面的人一起变成烟花的‘艺术时刻’。” “哥,你打算怎么办?” 诺亚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黑羽看着远处净莲寺的塔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他们想看艺术,那我就给他们表演一场。” “一场不需要炸药,也能让全京都都记住的——” “谢幕魔术。”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飞速勾勒着净莲寺的地形图。 每一个承重柱,每一条电路,每一个监控死角。 在别人眼里,他是在陪女同学逛街。 但在黑羽的脑子里,一场针对黑衣组织的围剿战已经开始了预演。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 但他讨厌别人在他的主场乱扔垃圾。 尤其是那种会爆炸的垃圾。 “黑羽。” 小兰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一个小摊位。 “你看那个面具,好可爱啊。” 黑羽看了一眼。 那是狐狸面具。 在阳光下闪着白瓷一样的光。 “是很可爱。” 黑羽笑着拿起一个,扣在自己脸上。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 等到了晚上。 这副面具后面藏着的,可就不一定是这张讨女孩子喜欢的脸了。 酒厂的各位。 希望你们今晚—— 玩得开心。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7章 古都的考题6 夕阳把净莲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块巨大的阴影幕布,正缓缓盖在这座古老的木质建筑上。 黑羽一屁股坐在寺庙侧门的石阶上,半边身子陷在阴影里,半边身子被晚霞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正盯着脚边的一只蚂蚁发呆。 那蚂蚁正费劲地搬着一块比它身体大三倍的饼干渣,走得摇摇晃晃,活像个刚从居酒屋出来的醉汉。 黑羽在心里给它打气——兄弟,加油,再过两米就是你家豪宅了。 可惜,他现在的处境比这只蚂蚁好不到哪去。 净莲寺里里外外被酒厂那帮人塞满了“小惊喜”——也就是那种一按遥控器就能让大家集体升天的艺术品。 琴酒那个长发飘飘的暴力美学爱好者,显然打算把今晚的净莲寺变成京都最亮的烟花。 黑羽摸了摸兜里的起爆装置,触感冰凉。 他在想,如果他现在直接把那些炸药全偷了,琴酒会不会气得当场把那辆保时捷356A给砸了。 估计会。 到时候那位劳模先生可能会提着伯莱塔全城追杀他的。 正胡思乱想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木质走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很有节奏。 黑羽没回头,光听这步幅就知道是个短腿星人。 一个穿着宽大僧袍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那是宽念,净莲寺里年纪最小的僧侣。圆滚滚的小秃头在夕阳下反射着柔和的光,像颗刚剥壳的卤蛋,就差撒点盐就能端上桌了。 他怀里揣着个布包,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空气里的灰尘。 宽念在黑羽身边停下,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 “大哥哥,你坐在这里好久了。” 黑羽转过头,脸上瞬间挂上了那种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虽然他现在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在炸掉整座山之前把这家伙塞进安全屋。 “是啊,这里的风景不错,适合思考人生。” 思考怎么不让你的小秃头变成烟花的一部分,黑羽在心里默默补充。 宽念眨了眨眼,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京都郊外的泉水,一点杂质都瞧不见。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白布包,一层层揭开。 里面躺着两个圆滚滚的饭团,个头挺大,但形状有点奇葩的左边那个像个被捏扁的橄榄球,右边那个像个多边形石头,拿去参加抽象艺术展都能拿奖。 宽念把其中一个递到黑羽面前。 “肚子一定饿了吧?这是我亲手做的。” 黑羽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卖相极其抽象的饭团,又看了看宽念那双写满期盼的小眼睛。 “给我的?” 宽念用力点头。 “师父说分享能让人快乐。虽然我做得不好吃,但我刚才看大哥哥你的样子,好像很不开心。” 黑羽接过饭团,指尖感受到了那股实打实的温度。 他确实不开心。 任谁发现自己家后花园被人埋了一吨炸药,估计都开心不起来。何况这“后花园”里还住着眼前这个小秃头。 他张嘴咬了一口。 咔嚓。 黑羽的表情僵住了。 这米饭……它居然是夹生的。 甚至还有几颗米粒硬得像还没打磨过的碎石子,直接在他牙缝里玩起了硬碰硬——牙齿和米粒,今晚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宽念紧张地盯着他。 “好吃吗?” 黑羽深吸一口气。喉咙动了动,强行把那团能当暗器使的饭团咽了下去。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几颗米粒顺着食道滑下去的轨迹,像在玩真人版《神庙逃亡》。 他对着宽念竖起大拇指。 “非常有嚼劲。这种半熟的艺术感,一般的五星级大厨可做不出来,建议去米其林门口摆摊,保证那些评委咬第一口就能记住你一辈子。” 宽念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缺了一角的门牙。 “真的吗?那大哥哥你多吃点,我这里还有一个。” “别。”黑羽赶紧摆手,动作快得像在躲子弹,“一个就够了,这种珍品得留给有缘人。比如那种得罪过你的。” 他看着宽念蹲在石阶上,也开始啃那个多边形饭团。 这孩子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响,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顶级神户牛肉,而不是能把牙齿硌掉的生化武器。 黑羽看着他那身不合身的僧袍,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突然开口。 “小家伙,你以后想做什么?” 宽念停下动作,歪着头想了想。 “守着寺庙呀。师父老了,等我长大了,我就能帮他扫地、撞钟,还能给过路的游客做饭团。”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 黑羽沉默了。 如果他今晚不在这。 如果他任由琴酒按下那个遥控器。 那么这个满心想着撞钟扫地的小秃头,就会连同他那些夹生的饭团一起,变成这片废墟里的尘埃。 连投胎都省了,直接升天,诺亚那小子还真是一语成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世界挺操蛋的。 有的人在为了几千万日元杀人越货,有的人却只想要个不夹生的饭团。 黑羽伸出手,在宽念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 手感不错,凉丝丝的。像摸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卤蛋。 “大哥哥,你干嘛?”宽念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黑羽收回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捻。 一张平平无奇的白纸出现在他手里。 他手指飞速翻飞,像是在空气里编织着某种看不见的线。 不到三秒钟。 一只洁白的纸蝴蝶出现在他掌心。 黑羽对着蝴蝶轻轻吹了口气。 原本死气沉沉的纸蝴蝶竟然扇动了翅膀,摇摇晃晃地飞向了空中。 宽念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饭团都差点掉在地上。 “哇!它飞了!它是活的吗?” 黑羽笑着站起身。 “这是魔法,只送给请我吃饭团的好心人。” ——虽然那饭团差点要了我的命,但心意比米粒软,这就够了。 宽念兴奋地跳了起来,伸着小手去追逐那只在晚霞中起舞的纸蝴蝶。 “蝴蝶!等等我!” 看着那串欢快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黑羽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个饭团。 诺亚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不解。 “哥,刚才那个纸蝴蝶是怎么飞起来的?我没看到任何动力装置,也没有线。” 黑羽差点呛到,忘了诺亚一直跟在他身边,透过微型摄像头看着他这边情况呢。 “呃……高级魔术手法,商业机密。” “可是哥,我扫描过了,那就是一张普通的纸,没有任何机械结构——” “诺亚。”黑羽打断他,“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科技解释不了的。比如为什么有人喜欢吃夹生饭团。” 诺亚沉默了两秒。 “哥,你这个类比不成立。夹生饭团是物理现象,可以解释。” “……专心盯监控,别管蝴蝶。” 黑羽在心里叹了口气。 下次在诺亚面前得收敛点,这小孩太较真了。 他在心里问了系统一句。 “如果我拿走那个轮子,这个孩子也会死吧?” 系统没说话,只有一串冰冷的进度条在脑海里闪过。 那是任务的倒计时。 黑羽冷哼一声,直接把剩下的饭团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咽下去。 “喂,吃夹生饭团这种事,可不符合你的美学。” 一个优雅且带着一丝嫌弃的声音从侧面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黑羽还是没回头,光听这装腔作势的伦敦腔就知道是谁。 白马探从一棵老槐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黑羽身边,先是看了看那块满是灰尘的石阶。 然后,大侦探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 他仔细地铺在石阶上。 这才施施然坐了下来。 黑羽斜了他一眼。 “白马,你这种出门自带红地毯的人,来这种地方不觉得委屈吗?要不要我帮你叫辆马车?” 白马探看着远处的夕阳,眼神深邃得像是在思考宇宙终极真理。 “我只是在追踪一个可能因为食物中毒而丧命的嫌疑人。” 他转头看向黑羽,目光落在黑羽还没擦干净的嘴角上。 “那个小僧侣给你的?我刚才在那边都看见了。” 黑羽耸了耸肩。 “怎么,羡慕?你这种大少爷,估计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原生态的米饭,咬一口能直接穿越到江户时代,体验一把幕府武士的牙口。” 白马探轻笑一声。 “我确实没吃过,但我能推断出它的硬度足以击穿你的胃黏膜。建议你提前联系好医院,做胃镜的时候记得报我的名字,可能有折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风吹过寺庙的檐角,上面的铜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白马探突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黑羽,你看起来很累。” 黑羽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伸了个懒腰。 “累啊,陪那帮女孩子逛街比拯救世界还累,我的腿都要断了。你知道吗,园子一个人能逛完三条商业街还不带喘气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忍者步法。” “我说的不是身体。” 白马探打断了他的胡扯。 这位侦探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透过黑羽这张讨喜的脸,看穿他背后藏着的那个沉重皮囊。 “你身上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危机感。” 白马探伸出手,指了指净莲寺的主殿。 “从我们进门开始,你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那些承重柱。你在计算什么?爆炸范围?还是逃生路线?” 黑羽沉默了。 不愧是宿敌啊,敏锐得像头开了挂的猎犬。 他转过头,盯着白马探那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 “白马,如果有人要在你最喜欢的图书馆里放一把火,你会怎么办?” 白马探没犹豫。 “我会把放火的人关进监狱,然后把火扑灭。” “如果火已经烧起来了呢?如果那把火大到你根本扑不灭呢?” 黑羽问。 白马探看着他,夕阳的余晖落在侦探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轮廓。 “黑羽,有时候侦探和怪盗都会面临无法选择的困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 “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创造出第三条路。” 黑羽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带着一丝释然。 “白马,你对我评价这么高,我压力很大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顺手把白马探铺在石阶上的那块高级手帕给拽了起来。 “喂!那是我的手帕!爱马仕的!” 白马探叫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心疼。 黑羽没理他,直接用那块手帕擦了擦嘴上的米渣,然后随手往后一扔。 “谢了,白马。你的手帕擦嘴挺舒服的——爱马仕的吸水性确实不错,回头我让景光也买几条。” 白马探看着那块落在泥地里的手帕,眼角抽搐。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绅士风度。 “你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黑羽已经走到石阶边缘,转过身,背对着那片快要消失的红霞。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8章 古都的考题7 黑羽反手锁上房门,把那块沾了米粒和泥土的爱马仕手帕随手扔进脏衣篓。 几百万日元就这么没了。 不过想想白马探那副吃了苍蝇还得保持微笑的表情,这钱花得值,简直是物超所值。 嗯... 白马探也可能不会露出那种微笑毕竟顶级官二代嘛。 还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官二代,他爸说不准比他这个年轻企业家有钱,真的。 空气中泛起一阵蓝色的波纹。 诺亚的身影凭空浮现,小正太眉头紧锁,两只手在虚空中飞快划拉着,面前悬浮着一张复杂的全息建筑结构图。 “哥,别乐了,情况很不妙。” 黑羽把领带扯松,一屁股坐在电竞椅上,顺手从桌上捞起一罐快乐水。 “怎么?那个‘永恒之轮’是用强力胶粘死的?” 诺亚没接梗,手指在全息图的某个红点上重重一点。 “比那更糟。经过我的模拟计算,如果要替换‘永恒之轮’且不触发生命维持系统的断电警报,我们需要在0.001秒内完成电荷平衡的无缝衔接。” 小正太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黑羽。 “哥,这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这意味着在旧零件脱离接触的瞬间,新零件必须已经到位。中间不能有任何时间差。” 诺亚顿了顿,补了一刀。 “根据牛顿定律和材料力学,机械臂的物理移动速度是有极限的。除非你的手速能突破音障,把空气摩擦出火星子,否则这就是个死局。” 黑羽喝了一口快乐水,碳酸气泡在舌尖炸裂。 0.001秒。 这甚至不够眨一次眼,不够心脏跳动一次,甚至不够大脑产生一个完整的念头。 “物理学说这不可能?” 黑羽放下可乐,身体前倾,盯着那个红点。 “诺亚,你要知道,物理学那是给老实人遵守的规矩。不管是怪盗还是魔术师,我们这行从来都不讲武德。” 诺亚愣了一下。 “哥,你又要搞什么骚操作?” 黑羽打了个响指。 指尖窜出一簇蓝色的火苗,在空气中跳跃,没有温度,却扭曲了周围的光线。 “如果物理手段达不到,那就加上一点非常规手段。” 他指着扫描图上的那个节点,眼神锐利得像只盯着猎物的鹰。 “只要那一瞬间,我不属于这个三维空间不就行了?” 诺亚的数据流疯狂闪烁。 “你是说……空间置换?” “没错。用‘瞬间置换’强行扭曲那一瞬间的空间节点,把新旧零件的位置在维度层面进行对调。” 黑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就像把两张扑克牌叠在一起,然后抽掉下面那张。对于在这个维度观测的人来说,那里从来就没有变过。” 诺亚的处理器似乎过载了一瞬。 “但这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撑!而且现场还有基安蒂那个疯女人盯着,她的动态视力可是能捕捉到苍蝇翅膀扇动的频率。一旦她发现画面有哪怕一帧的跳帧,那颗7.62毫米的子弹就会比你的魔法先到。” “所以不仅要骗过机器,还要骗过眼睛。” 黑羽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高中生模样,但他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视觉欺骗是魔术师的基本功。我会用光学残影覆盖替换区域。在基安蒂的瞄准镜里,一切都是静止的,哪怕我在那边跳极乐净土,她看到的也只会是一张静态jpg。” 这很疯狂。 一边要维持高精度的空间操作,一边要维持完美的光学幻象,还要在千钧一发之际完成物理层面的零件组装。 这就好比一边做微积分,一边还要给蒙娜丽莎画眼线,顺便还得用脚趾头弹一首《野蜂飞舞》。 稍有差错,就是艺术就是爆炸。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黑色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羽瞥了一眼屏幕,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凝固。 发件人:波本。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透着股让人窒息的血腥味。 【乌鸦们在寺庙周围埋了C4,当量足够把那座山头削平。一旦你失败,或者有任何异常,琴酒会直接引爆。我就在附近,公安的人还要十分钟才能完成外围拆弹。黑羽,别勉强,这局是死棋。】 黑羽盯着屏幕。 降谷零这家伙,明明自己都在走钢丝,还有空操心别人的死活。 十分钟? 别说十分钟,只要那个生命维持系统报警红灯一亮,琴酒那个神经病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按下起爆器。 到时候别说救人,大家一起上天,还能在云彩里凑一桌麻将。 公安的效率已经很高了,但在这种疯子面前,永远都慢半拍。 这根本不是什么死棋。 这是他那个好爹,黑羽盗一给他留下的“课后作业”。 不做,死。 做不好,也是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连场外援助都被算计在内了,就是要逼得他孤立无援,逼得他在绝境里要么进化,要么毁灭。 真是一位慈父啊,这父爱沉重得差点把他压出腰间盘突出。 黑羽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没有解释,没有求救,也没有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他只回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脸表情包。 【放心,波本。我是谁?我可是托卡伊埃苏。】 发送成功。 把手机扔回床上,黑羽转身走向衣柜深处的暗格。 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暗格弹开。 里面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魔术道具,只静静地躺着一枚紫色的水晶。 那是他上次在地宫里九死一生带出来的战利品,一直被封存在铅盒里。 即使隔着盒子,也能感觉到里面涌动的狂暴能量,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在疯狂撞击着栏杆。 诺亚看到这东西,虚拟形象都吓得抖了一下。 “哥!你要带这个?这玩意儿很不稳定的!况且黑羽盗一也是魔法师他未必考虑不到这一点。” “他一定考虑到了这一点,这是唯一一部活棋。所以我才要带它。” 黑羽伸手抓起紫水晶。 一股刺痛感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到整条手臂,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今晚需要的能量是个天文数字,光靠我自己那点存货,估计换到一半就得被榨干。” 他把水晶塞进特制的绝缘袋,贴身放好。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那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飙车的肾上腺素飙升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黑羽盗一想看他怎么选。 是向黑暗妥协,还是在光明的束缚下无力挣扎? 不好意思,这两个选项他都看不上。 黑羽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窗外,京都的夜色如同一头潜伏的巨兽,寺庙的方向隐约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诺亚,准备干活了。” 黑羽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玻璃上的倒影,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容。 “今晚,我们要给物理学上一课。” “顺便,给那群乌鸦和那个老混蛋表演一场,什么叫真正的——” “奇迹。”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9章 古都的考题8 晚上七点五十分。 净莲寺的钟声刚刚敲过,余音还在山谷里荡着,像一声悠长的叹息,把最后几缕晚霞也送进了夜色。 正殿里的香火味顺着晚风飘出来,混着京都初秋特有的草木气息,本该是一天中最宁静的时刻。 但今天不一样。 山门外,十几辆警车正悄无声息地驶入,车灯在夜幕中拉出一道道雪亮的光束,把山道两旁的树影切割成破碎的剪影。 警员们从车上跳下来,动作利落却刻意压低了声响——带队的是京都府警本部的刑警,他们接到的指令明确得有些反常:“一级保密,配合协助,只守外围,不进内殿。” 命令来自上面,上面上面,再往上——没人说得清最终源头是谁。 但没人敢问。 求助者不是别人,正是净莲寺的住持,绫小路文麿。 这位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守护者族长,在今天下午亲自拨通了警方的电话。他没有提供任何具体证据,只是用那种寺庙住持特有的、波澜不惊的语气说了一句: “我预感今晚会有人来取走不该取走的东西。请你们……帮我守住它。” 预感。 警方原本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但绫小路家的背景摆在那里——现任族长亲自开口,京都府警不敢怠慢。 资本主义半的封建社会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不算一种中西结合呢?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警员们在寺庙外围迅速布控,红外感应器沿着围墙一字排开,便携式探照灯架设在山门的制高点,光柱刺破夜空,把寺庙的轮廓照得像一座孤岛。 红蓝警灯在夜色中无声地闪烁,把寺庙那几百年历史的木质外墙割得支离破碎,像一场无声的默片。 绫小路文麿独自站在藏宝室门口,怀里抱着他那只形影不离的花仓鼠。 他看着那些悄无声息行动的警员,那双原本就没什么波澜的眼睛,此刻沉得像口枯井。 他当然知道今晚会有人来。 但他不确定,来的究竟是普通的盗贼,还是能顺手把他全族性命都收割掉的死神。 或者说——他隐约知道,这两者之间,恐怕没什么区别。 “住持。”一个年轻的警部补跑过来,压低声音汇报,“外围布控完毕。只是……”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微妙。 “只是什么?” “东京警视厅那边,有位白马探——呃,白马警视总监家的公子——他强行加入了队伍。说是‘对案件有预感,必须到场’。上面……上面批了。” 绫小路文麿沉默了一秒。 然后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让他别进后院。” 警部补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绫小路文麿望着远处那个正在指挥布控的年轻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白马警视总监的公子吗…… 黑羽躲在寺庙外围一棵歪脖子树后头,看着这场“静默式”的警方布控。 没有警报声,没有大呼小叫,甚至连指挥官的嗓门都压得像是怕吵醒谁。 他眯起眼,觉得这画风有点不对。 耳机里传来诺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电流特有的沙沙声。 “哥,查到了。报警的是绫小路本人。今天下午他亲自打的电话,说的是……‘预感’。” 黑羽愣了一下。 预感? 他扯了扯嘴角。 这老和尚鼻子倒是挺灵。 “另外,”诺亚顿了顿,“白马探也来了。他以个人名义强行加入队伍,据说理由是——‘我对这类案件有独特的直觉’。上面居然批了。” 黑羽啧了一声。 独特的直觉? 翻译一下:我是白马警视总监的儿子,独子!!我要去哪儿谁敢拦我? 资本主义的官二代,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现场警察什么反应?”黑羽随口问。 诺亚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调取监控。 “呃……京都府警那边有几个老刑警脸色不太好。刚才有人在嘀咕‘东京的小少爷跑来我们地盘指手画脚’、‘高中生懂个屁的古寺安保’、‘这种案子就该让我们本地人来办’。” 黑羽差点笑出声。 能想象那画面。 白马探那身定制往那儿一戳,举着对讲机指点江山,周围的京都老警察憋着一肚子火还得配合——毕竟是“白马总监家的公子”,得罪不起。 “不过,”诺亚补充道,“白马探好像完全没听见。他指挥得还挺认真,那帮老警察再怎么骂,活儿还是照干。” 黑羽没接话。 他把手伸进衣领,指尖触到了那个特制的绝缘袋。 紫水晶在里面跳得正欢,那频率跟漏了电的高压电箱没区别。 一股酸爽的刺痛感顺着指尖直接窜上天灵盖,半边膀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这玩意儿仿佛在催促他赶紧去把那该死的轮子换了,不然就要原地爆炸给他看。 黑羽咬着后槽牙,硬是没让自己哼出声。 “诺亚,基安蒂和科恩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基安蒂的狙击镜正对着宽念的寮房,科恩在盯着藏宝室的通风口。哥,你现在进去就是活靶子。他们两个的射界覆盖了所有入口。” 黑羽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 从他把那个起爆装置揣进兜里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今晚的净莲寺是个四面漏风的铁笼子。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白色的狐狸面具,缓缓扣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诺亚,宽念那边盯紧了。一旦基安蒂的食指开始抽筋,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黑羽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从树后的阴影里钻进了更深的黑暗。 白马探站在正殿的廊柱下面,手里拿着个对讲机,指挥得有模有样。 他那身定制西装在这种满地黄土的地方烫得连个褶子都没有,在一片动作利落的警员中间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像某个来视察工作的贵族少爷不小心误入了片场。 “那个东京来的高中生是什么玩意儿?” 不远处,一个京都府警的老刑警叼着烟,压着嗓子跟同事吐槽。 “不知道,据说是白马总监家的公子。” “白马总监?”老刑警嘬了口烟,眼神里写满不爽,“东京的公子哥跑来我们京都的地盘指手画脚?这案子是我们本地寺庙报的警,关他什么事?” “说是‘对案件有独特直觉’。” “独特直觉?”老刑警嗤笑一声,“我看是‘独特的关系网’吧。这种少爷,估计连寺庙后院有几棵树都数不清,还直觉。” 另一个年轻警员凑过来,小声说:“我刚才听了一耳朵,他布置的警戒线挺专业的,几个盲区都点出来了……” “那又怎样?”老刑警白了他一眼,“我们京都没有能人了吗?需要东京派个高中生来教我们做事?” 年轻警员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吱声。 白马探显然听见了。 他的耳朵动了动,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他只是推了推那枚单片眼镜,继续对着对讲机说话,语调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 “那边的警戒线往后挪五米。对,那片灌木丛旁边。那里是视觉盲区,容易被潜入。” 他的目光在四周扫了好几圈,最后在某个漆黑的角落处停了半秒。 就那半秒钟,黑羽敢拿他今天刚糟蹋的那块爱马仕手帕打赌,这货绝对看见自己了。 白马探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身后,那个老刑警还在嘀咕:“……就知道站在廊下指挥,也不知道亲自去巡逻一圈。这种少爷,来现场就是走个过场,回头报告上能加一行‘协助指挥’而已。” 白马探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的视线又往那个方向扫了一下,停留的时间比平时多了那么一丢丢。 黑羽在暗处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这死傲娇。 被人骂成这样还不动声色,回头还得帮他放水。 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国际主义精神。 他屏住呼吸,等那队巡逻的警员刚转过拐角,整个人像道烟一样从阴影里钻了出去,轻飘飘地落进了那条排水沟。 远处的钟塔上。 基安蒂趴在狙击枪后面,透过瞄准镜盯着寮房里那个正在打坐的小小身影。 那孩子穿着一身宽大的僧袍,脑袋圆溜溜的,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动不动,像个做工粗糙的陶瓷摆件。 她舔了舔嘴角,笑得像个刚从精神病院溜号出来的重度患者。 她按住耳麦,声音里透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托卡伊埃苏,你的小和尚还在那儿念经呢。警方已经帮你把外围清干净了,什么时候开场?” 黑羽此时已经潜到了藏宝室下方的夹层。 他整个人贴在木梁上,听着耳麦里那个疯女人的声音,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晚的晚饭吃什么。 “基安蒂,管好你的扳机。”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要是你那只不听话的食指敢动一下,我保证你会比那个轮子先碎成渣。琴酒那边我自己去交代。”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 基安蒂的呼吸声重了几分,但到底没敢再顶嘴。 黑羽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淬过冰。 “等我进去之后,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盯着那个轮子。” “知道了知道了。”基安蒂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大忙人,你最好快点。琴酒那家伙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黑羽直接掐断了通讯。 放p,琴酒比你好说话,琴酒通人语,你懂吗?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混合着陈年檀香的味道,还有一股刺鼻的警用装备机油味。 最深处,还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C4炸药的化学气息——那些埋在地基里的死神,正在黑暗中静静地倒计时。 这地方现在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 只要他动作稍微慢个零点几秒,这整座山头的所有人,都能一起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黑羽把手按在胸口。 紫水晶越来越烫,那股刺痛已经顺着肩膀蔓延到了整条手臂,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血管里疯狂游走,往心脏的方向一路扎下去。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脆响。 疼是真的疼。 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兴奋感也跟着回来了,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在血管里开派对,把理智和恐惧全都踹进了角落。 “哥。” 诺亚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强行压住的颤抖。 “所有系统就绪。我……等你出来。” 黑羽没有回头。 他只是对着空气比了个潇洒的“OK”手势。 下一秒。 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像只轻巧的壁虎,顺着木梁无声无息地翻进了藏宝室最深处的阴影里。 狐狸面具在月光下闪过最后一道冷冽的光。 前方。 那场名为“替换”的手术,在警灯与狙击镜的双重注视下,正式拉开帷幕。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0章 古都的考题9 晚上十点五十九分。 净莲寺后山的风突然停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原本喧闹的背景音被谁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山林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撤走的乌鸦,在树影里发出几声让人牙根发酸的哑叫。 黑羽蹲在藏宝室横梁的阴影里,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秒针每走一下,他都能感觉到胸口那块紫水晶在疯狂跳动,频率快得像是要把他的肋骨撞碎。 那是能量过载的征兆。 这玩意儿现在不是什么宝石,是一颗随时会炸的微型核弹。 右臂的刺痛已经从指尖蔓延到了肩胛骨,血管里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游走。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还能动,但等会儿需要的是精确到0.001秒的操作,容不得半点颤抖。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白色的狐狸面具,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戴上这张脸,他就不是那个陪女同学逛街的高中生,不是那个会被白马探堵在窗台上的倒霉蛋,甚至不是黑羽。 他是托卡伊埃苏。 是今晚要来拿走命运的人。 人皮面具外头套着物理面具不是很正常的基本常识吗? “哥,倒计时六十秒。” 诺亚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强行压住的紧张。 “供电系统的后门已经打开,我数到三,整座寺庙会陷入绝对黑暗。基安蒂的红外夜视仪有三秒的启动延迟,那是你唯一的窗口期。” 黑羽从兜里摸出一枚特制的烟雾弹,在指尖掂了掂。 “三秒?够我跳支华尔兹再泡杯茶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握着烟雾弹的手心其实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这可不是在表演什么舞台魔术。 台下坐着的不是鼓掌的观众,而是抱着狙击枪、随时准备把他脑袋开花的疯子,以及一个手指按在起爆器上的偏执狂。 “三。” “二。” “一。” 啪。 整座净莲寺的灯光在瞬间熄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从京都的地图上抹去了。 紧接着。 砰!砰!砰! 后院方向毫无征兆地炸开十几声闷响。 这不是炸弹,是黑羽特制的超浓缩烟雾弹——诺亚提前埋在后院各个角落的。 灰白色的浓烟以一种极不科学的速度迅速膨胀,像是有生命的潮水,瞬间填满了每一条走廊和每一处佛龛。 “怎么回事!” “供电处!供电处在搞什么!” “敌袭!所有人向藏宝室靠拢!” 警员们的对讲机里瞬间炸了锅,各种叫喊声穿透了烟雾。 警用手电的光柱在浓烟里疯狂切割,但那种烟雾里掺杂了细微的铝粉,光柱照进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绫小路文麿就站在藏宝室门口。 他手按在门把手上,掌心传来的震动让他意识到,那个时刻到了。 他没有拔枪,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浓烟。 身为守护者,他本该冲进去。 但身为一个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僧人,他只是站在这里,等待命运的裁决。 什么?枪是哪来的? 都说了小日子最近越过越不咋地的小日子是个半封建半资本主义社会。 别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好不好? 有权有势的就买真的没权没势但是都讲物理知识的就拿水管子搓一个。 黑羽从横梁上无声落下。 面具贴合在脸上的触感让他保持着高度清醒——那双透过面具的眼孔向外望去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他的动作轻得像是一片飘落的羽毛,在浓烟的掩护下,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 他没有第一时间冲向那个发光的圆环。 因为在刚才那一瞬间,他通过诺亚共享的监控视角,看见了基安蒂的狙击镜。 那个疯女人的枪口,正死死对着寮房的窗户。 那里住着宽念。 白天给他了一个夹生饭团的那个小和尚。 黑羽在心里骂了一句。 “救人这种活儿,真不符合组织成员的职业素养。” 但他脚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单手撑住走廊的木栏杆,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黑鸟,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直接撞进了寮房的窗户。 宽念正缩在被子里发抖。 突然降临的黑暗和外面的爆炸声让他以为是妖怪下山了。 还没等他叫出声,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 黑羽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耳边的呢喃。 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离宽念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亮得像是会发光。 他随手一抖,那件黑色的战术外套瞬间把小和尚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宽念瞪大了眼睛。他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只看得见一张白色的狐狸面具,还有面具后面那两道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 但奇怪的是,他不害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宽念抱着那件外套,呆呆地点了点头。 他认出这个声音了。 是白天那个吃了他饭团的大哥哥。 黑羽把他放在石阶上,站起身,顿了顿脚步。 “饭团谢了。” 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虽然有点夹生。”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重新没入烟雾之中。白色的狐狸面具在浓烟里一闪而过,像某种夜行生物的最后一道残影。 藏宝室。 这里是整座寺庙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也是C4炸药埋得最密集的地基上方。 黑羽站在那一圈旋转的蓝色圆环面前。 永恒之轮散发的蓝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白色的狐狸面具映照得如同深海中的鬼魅——一半是冷白,一半是幽蓝,像某种不属于人间的存在。 紫水晶的热度已经烧穿了特制绝缘袋。 他的右臂在剧烈颤抖,那是魔力在血管里野蛮冲撞的结果,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昏过去。 但他没有停。 他把右手按在胸口,感受着那块即将碎裂的水晶——最后一次跳动。 “哥。” 诺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琴酒的手已经按在起爆器上了。生命维持系统的感应精度是0.001秒。物理平衡一旦打破,报警器会在那个瞬间反馈到起爆器。你只有那个瞬间。” 黑羽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悬停在圆环上方半寸。 蓝色的光芒映在他的掌心,把皮肤照得透明。 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0.001秒?” 他轻笑一声。 “诺亚,这种时候就别跟我谈物理了。” “在魔术师的字典里,时间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可以商量的。” 他深吸一口气。 右手猛然探出,五指直接没入了那团幽蓝的光芒之中。 轰—— 那不是声音,是灵魂层面的震荡。 紫水晶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 狂暴的能量顺着他的血管喷涌而出,在右臂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最后从指尖倾泻进那个发光的圆环。 魔力强行切开了周围的空间维度。 那一刹那,世界静止了。 在肉眼看不见的次空间里,原本稳固的物理常数被强行扭曲。 黑羽的手掌像是穿过了一层透明的水膜,抓住了那个旋转的圆环核心。 抽离。 置换。 一枚由紫水晶残余能量构成的、具有相同电荷与质量的核心,在同一微秒内嵌入了底座。 藏宝室角落里,那台连接着遥远疗养院的生命维持系统,指示灯只是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从红转绿。 就像是电压不稳时的正常波动。 琴酒盯着起爆器上的绿灯,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 基安蒂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烦躁:“还没动静?他到底进没进去?” 琴酒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还按在起爆器上,但没有按下去。 绿灯没变红。 烟雾开始迅速稀薄。 那是诺亚启动了寺庙顶部的强力排风扇。 浓烟如退潮般散去,露出满目狼藉的走廊和庭院。 所有警员都下意识地举起了枪。 “有人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众人视线的尽头,藏宝室门口,一个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穿着紧身的作战服,黑色的衣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脸上扣着一副白色的狐狸面具,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那只面具在烟雾散去后的月光中显得格外刺眼——惨白的底色,诡谲的微笑,还有那双透过眼孔向外凝视的眼睛。 他的右手自然下垂,掌心空空如也。 没有永恒之轮。 喜欢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请大家收藏:()柯南之我只是个普通的怪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