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 第182章 定心丸 裴砚离开了梅家老宅。 走得很突然。 他的起居用品还在客院放着,走之前下了命令,不准别人动一丝一毫。 这尊大佛,谁惹得起? 梅晚萤也不发话,管家只能命人日日打扫客院,以防那位什么时候又回来。 裴砚不是话多的人,但他一走,府里冷清了不少。 别说泠姐儿不习惯,到了时辰就哭闹着要见裴砚,就连梅晚萤都有点恍惚,总觉得前阵子的事,像一场梦。 裴砚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 搅乱了一池平静的湖水。 梅夫人倒是松了一口气,“阿娘还担心,他会不会强行带你和泠姐儿回京,如今看来,他还没那么混账。” 连阿娘都替裴砚说好话,梅晚萤哼道:“等他隔三差五来烦我们,您再看看他混不混帐。” 梅夫人啧了一声,“这浑小子,真能干出这种事。” 换个人,可能会觉得江山为重,女人和孩子算不得什么。 但裴砚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江山他要,阿萤他也要。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两头跑,抓住一切机会来看阿萤。 “他敢隔三差五来,定要找人监国,也不怕被人偷了江山。” 梅晚萤又哼了一声,“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犯浑!” 梅夫人嗔道:“什么活该不活该,你这孩子,也跟他一样犯浑。” 那是泠姐儿的亲爹,裴砚好,泠姐儿才能好。 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娶妻。 会不会像先皇一样,为了生儿子流连在女人堆里? 如果裴砚在京城娶妻生子,又来纠缠阿萤,他把阿萤当什么了…… 梅夫人想得越多,心也沉了下去。 她舍不得女儿进宫伺候裴砚,也不想裴砚再纠缠女儿。 除非……他一直不娶妻。 裴砚是新帝,前朝后宫都会劝他迎后纳妃,为皇家延绵子嗣。 普通男子尚且扛不住子嗣的压力,裴砚身处那个位置,真就能扛住吗? 如果阿萤生的是儿子,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可泠姐儿是女孩儿。 皇家需要继承人,如果阿萤不嫁裴砚,是不是就要由别的女人,来生这个继承人? 梅夫人越想越偏,突然就生气了。 “他有了别人,就不该再来寻你,这是置你和泠姐儿于水火!” 到了那时,世人会如何说阿萤和泠姐儿? 这不是害她们被戳脊梁骨吗? 梅晚萤哭笑不得,“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幺蛾子,您就放心吧。” 梅夫人放心不了。 除非裴砚别再来招惹阿萤,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见女儿神色平静,梅夫人问:“他给你定心丸了?” 梅晚萤:“男人的鬼话,我才不信。” 梅夫人了然,“那便是给了。” 裴砚这人有千般不好,但答应了阿萤的事,哪怕再不情愿,他也一定会做到。 梅夫人稍微放下了心,“再瞧瞧,还没到下定论的时候。” 裴砚那么“浑”,说不定,他与别人不一样。 过了小半个月,府里彻底恢复了平静,泠姐儿也不哭着找裴砚了。 梅晚萤瞧着,女儿好像已经忘了某些人。 也不知那厮再来,见泠姐儿不认他,他是什么反应? 裴砚走了,梅晚萤还是一如既往地忙碌,又要掌家,有要陪孩子,忙得都要脚不沾地了。 也就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想起裴砚。 她不得不承认,裴砚来江南的事,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若他没来,她早就把这人忘记了! …… 梅晚萤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薛星瑶盼回了江南。 提前得了准信,梅晚萤亲自出城去接薛星瑶。 还带了人手,帮忙拆卸行李。 薛家遭了大难,如今薛星瑶是家里的主心骨,在亲人面前,她不能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没了孩子,没了婚姻,闯火海救人后,她背上还留了一片难看的疤痕。 对女子而言,每一件都是大事。 薛星瑶也是女子,她也有脆弱的时候。 在亲人面前她只能坚强乐观,看到梅晚萤的那一刻,薛星瑶鼻尖酸涩得厉害。 她吸了吸气,努力没让自己哭出来,“阿萤,我投奔你来了,你可不准嫌我麻烦。” 薛星瑶买好了宅子,但薛家要想在此地站稳脚跟,免不得要梅晚萤帮衬。 好姐妹经历了这么多事,梅晚萤心里又酸又胀,也有落泪的冲动。 牵住薛星瑶的手,“阿瑶,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抛开了一个糟糕至极的男人,这是及时止损,是好事。 以后定会越来越好! 在见到梅晚萤之前,薛夫人还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移了态度。 国公府没了,多的是落井下石之人。 如今亲眼看到梅晚萤的态度,薛夫人放心了。 阿瑶比她厉害,有真心相帮的朋友,就算和离了,阿瑶也能振作起来。 薛夫人握着梅晚萤的手,“梅丫头,往后要给你添麻烦了。” 梅晚萤:“阿瑶的事,便是我的事,日后有需要的地方,您尽管遣人去家里,莫跟我见外。” 薛夫人拍拍她的手,眼神感激,一切尽在不言中。 梅晚萤在酒楼设宴,为薛家人接风洗尘。 用过饭,薛夫人他们回薛星瑶买的宅子,薛星瑶则和梅晚萤回梅家老宅。 数月未见,她们有许多话要说。 老宅里还有个小奶娃在等梅晚萤,没办法,只能薛星瑶跟梅晚萤回家。 都说小孩子见风长,几个月没见,薛星瑶觉得泠姐儿长变样了。 “有点像那谁了,难道,是他带过泠姐儿的原因?” 梅晚萤仔细看,发现泠姐儿的眉眼很像裴砚,就连眼皮的褶子,都如出一辙。 道:“或许,是长开了。” 薛星瑶一脸揶揄,“看样子你们有进展了。” 梅晚萤反驳得飞快,“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 自己的好姐妹是什么脾气,薛星瑶能不知道? 眨了眨眼,“如果没进展,你肯定会说泠姐儿一点都不像裴砚,还会说我眼睛出毛病了。” 梅晚萤:“我又不是他,胡搅蛮缠,还喜欢颠倒黑白,像就像吧,只要泠姐儿身体健康就好。” 她说得平静,但薛星瑶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可能……阿萤和裴砚真要破镜重圆了。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是我骗了她 好姐妹相见,两人做好了彻夜长谈的准备。 泠姐儿不能再和梅晚萤睡了,被安顿在她自己的小床里。 梅晚萤和薛星瑶睡雕花架子床。 如果没有呼呼大睡的小奶娃,此情此景,好像回到了当小姑娘的时候。 薛星瑶把后背的伤给梅晚萤看。 原本光洁如玉的背上,如今有一大片坑洼的疤痕。 哪怕用了上好的祛疤膏,还是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梅晚萤知道当时情况凶险,还知道薛星瑶受了伤,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眼泪到底还是落了下来。 这是她最好的朋友,要她如何不心疼? “是不是很丑,吓到你了?”薛星瑶这般问,语气也有些苦涩。 梅晚萤摇头,伤疤就是伤疤,这是苦难,不能用美丑来形容。 “还疼吗?” 薛星瑶点头,“还是有些不适,但没有丢命,我已经很幸运了。” 一场风寒都能要人命,可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活了下来。 薛星瑶:“我觉得我是有福之人,老话说了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就是不知,我以后的夫君会不会嫌弃我的伤疤。”薛星瑶故作轻松,说着调侃的话。 她并没有再嫁的想法,但不知为何,还是会莫名其妙想到这个问题。 身上有大片的伤疤,哪怕别人看不见,薛星瑶还是会觉得失落。 梅晚萤说:“你的夫君定是个良人,他心疼你还来不及!” 薛星瑶莞尔,“我看人眼光不行,要是再嫁了个混蛋,该如何是好?” 就像陈书景,表面是个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良人。 陈书景和沈明潇的过去,薛星瑶可以理解。 但她理解不了陈书景后来的做法,为了给她个教训,他可以对她的苦难视而不见。 这不是正常人能对伴侣做出来的事。 他好狠。 也好冷漠。 薛星瑶觉得自己瞎了眼,才会被他温润的外表迷惑。 不给好友失落的机会,梅晚萤说:“那便踹了他,换下一个!” 薛星瑶被逗笑,“下一个还不行,怎么办?” “那就下下个!成婚是为了过好日子,他让你不痛快,你也没必要再忍耐他。” 薛星瑶乐不可支,“难怪那谁死活不回京城,估计是知道你的想法,怕你把他抛弃了。” 梅晚萤不接这话。 她披了件衣裳下榻,取来几个白玉瓶。 里面装的,是各种各样的祛疤膏。 梅晚萤:“我们每种都试试,说不定会有用。” 和阿瑶一起解决问题,这才是对阿瑶最好的安慰。 薛星瑶不想留疤,但疤痕去不掉,她也能接受。 日子还要继续,总不能为了疤痕要死要活。 有人陪她积极解决问题,薛星瑶心里好受了许多。 乖乖地配合梅晚萤,让她帮忙给后背涂药。 这一刻,薛星瑶突然理解,为何裴砚死抓着阿萤不放了。 她真是个好姑娘。 只要在阿萤身边,再难受的情绪,也能被她一点点抚平。 她还讲义气,可以同甘共苦,共进退。 这样的好姑娘,谁不想要? 薛星瑶:“若我是个男子,一定想方设法入赘梅家。” 梅晚萤嗔道:“那你要生得高大威猛些,脸长得俊俏些,不然我不喜欢。” 薛星瑶扭头去看梅晚萤,“这就是你看上裴砚的原因?” “不然呢?” 他要没有好皮囊,梅晚萤不会心动,更不会包容他的臭脾气,包容了那么多年。 两人低声说话,一直到后半夜才吹了灯。 …… 薛星瑶在江南安顿了下来,陈书景则回了陈家。 他给薛星瑶时间,让她想清楚,过去的事情真有揪着不放的必要吗? 和离的女人,又该如何在世上立足? 或许,梅晚萤会帮她。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她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以阿瑶的脾气,也不愿一直麻烦别人。 她会吃苦头的。 吃够了苦头,自然会回陈家。 陈书景很笃定,他和薛星瑶只是暂时分开。 坐在婚房里,陈书景眼前出现了薛星瑶的模样。 她坐在镜前梳妆、在美人榻上小憩、拿着针线给他缝制衣裳…… 每天夜里,她会给他留一盏灯。 晨起时,还会帮他系扣子。 那些不曾上心的小事,如今一股脑地涌了上来,陈书景心里莫名有些空。 环顾一周,属于薛星瑶的东西都被搬走了。 她的嫁妆已经送去了江南。 属于她的,一件没留下。 而陈家给她的,她也一件没带走。 婚房空了,陈书景的心里更是空落落的,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不想与薛星瑶和离。 一点也不想。 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如一尊雕像,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丫鬟来传话,“世子爷,夫人要您去一趟正院。” 陈书景被拉回了思绪。 他回府后,直接来了婚房,没去正院向长辈问安。 又坐了片刻,他才缓缓起身,走出空了大半的婚房。 屋外阳光刺眼,照着院子里葱郁的花草。 陈书景眼睛眯了眯。 后院里没有女主人,好像是不行的,花草都没以前长势好了。 心想,他是不是应该去一趟江南,把阿瑶接回来? 要给她教训,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没必要让她吃苦。 看到儿子,陈夫人迫不及待地问:“你们发生了何事,怎么薛氏非要和离?如今外头的人都在传,说咱们陈家落井下石,把薛家女赶了出去,陈家的名声被她害惨了!” 如果陈家有心休妻,阿景何必去京城,替薛家奔波? 便是薛星瑶没了孩子,她也没有苛责。 怎么到了最后,反而成了他们陈家的不是? 陈夫人又气又委屈。 “换成别家,早在薛家出事的时候就把她赶出门了,咱们尽心尽力地帮她,她还有什么不满?” 陈夫人絮絮叨叨,数落着薛星瑶的不是。 话里话外指责她不知足,不懂得感恩,是头白眼狼。 陈书景听得眼皮直跳。 薛星瑶是陈家妇,她的娘家出了事,陈家帮她这是天经地义。 无奈地捏了捏眉心,“阿娘,是我骗了她。”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不同意薛星瑶再进陈家 陈书景与沈明潇的事,为了双方的名声,他们没有大肆宣扬。 在外人看来,陈书景与沈明潇是君子之交,互相欣赏对方的才华。 但陈夫人是陈书景的亲娘,儿子对沈家的事那么上心,为的是什么,她能不清楚? 听儿子这么说,瞬间明白了过来,“你在计较沈丫头的事?” 沈明潇才貌双全,小小年纪就很稳重,身处困境,但没有怨天尤人,她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护她自己和沈明霁。 这样的小姑娘,陈夫人对她是有几分欣赏的。 比起哭哭啼啼,逆来顺受的那种人,沈明潇不知强了多少倍。 可惜她福薄,早早就去了。 陈夫人没好气道:“跟一个病逝的人计较,她也不嫌丢人!” “别家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你与沈明潇的事又算什么?” “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竟一点也看不见,她真是不知好歹!” “亏我以前觉得她是个好姑娘,薛家遭遇大难,我也心疼她,都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更没劝你休妻。” “她心眼这般小,怎当得了宗妇?” “和离了更好!” 陈夫人心里堵得很。 本来还在为这段姻缘惋惜,觉得薛家遭难,薛星瑶是被无辜牵连了。 如今却觉得,她随了她亲爹的糊涂。 人生在世,又不只有情情爱爱。 这胸襟也太狭隘了。 得亏薛星瑶没生孩子,不然有这种不识大体的娘,孩子也是倒大霉了。 本可以生在名门望族,受人敬重,被薛星瑶一闹,只能出生在罪人之家。 这是云泥之别! 薛星瑶逞一时痛快,对得起她自己? 对得起子孙后代? 陈夫人:“她就是恃宠而骄,仗着你对她好,才敢这么胡闹,等你娶了继妻,看她会不会后悔!” 陈书景皱眉,“阿娘,我不会娶别人。” 陈夫人表情怪异,“你该不会还想让她回来吧?” 陈书景没有反驳,“夫妻就是原配的好。” 他没想过娶别人。 从未想过! 他也坚信,自己和薛星瑶会复合。 一来,薛星瑶对他有男女之情。 二来,陈家是名门望族,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回陈家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理智是这么告诉陈书景的,但内心深处又有道声音告诉他,薛星瑶性格刚烈,她宁愿吃苦,也不一定会回头。 她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陈书景心里越来越不安,迫切要去江南,把薛星瑶带回来。 她在乎的人,他会安顿好。 她只需要做陈家的世子夫人,打理内宅,延绵子嗣。 “阿娘,我有要紧事出门一趟。”陈书景这般说,作势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 陈夫人动怒,“刚和离,你就眼巴巴地找过去,也不怕丢了陈家的脸!” ”那是罪人之后,陈家不休妻已是仁至义尽。” “她自己闹和离,就永远别再回陈家!” 陈书景也觉得自己丢脸,明明是他要给薛星瑶教训,结果,先低头也是他。 但他是男人,主动低头也没什么。 且,之前的事是他做错了。 “阿娘,她为我掉了一个孩子,在陈家,她并非一点苦没吃,她选择和离,是我欺人太甚。” 陈书景不否认自己的错误,“我犯了错,就该承担后果。” “你有什么错?为了她的娘家,你都求了多少人!” “我是薛家的女婿,那是我该做的。” 且,后来他撤了人手,薛夫人他们能活下来,功劳不在他身上。 陈夫人心里憋闷得难受,她怎么就生了个心软的儿子? “阿景,你真是糊涂,为了这么个不识大体的女人,你连陈家的脸面也不顾了吗?” 不想再听母亲说薛星瑶的不是,陈书景抬步就要走人。 “等办完事,儿子再回来向您赔罪,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别给阿瑶脸色看。” 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陈夫人心里清楚。 沈明潇不在了,他都能尽心尽力地帮衬沈明霁。 如今他觉得亏欠了薛星瑶,肯定会一而再地妥协,不停地迁就薛星瑶。 陈夫人不想儿子低声下气,也不想薛星瑶再回来。 和离了,那就是一刀两断,须知覆水难收的道理。 分分合合,当婚姻是儿戏呢! 陈夫人按着鬓角,给贴身伺候的妈妈打了个眼色。 随后,“晕”了过去。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妈妈大喊一声,“快去请大夫!” 陈书景还没出正院,听到动静连忙折返回去。 他额角直跳,觉得母亲是在逼他,可被孝道压着,他不能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陈夫人被送进里间,大夫也很快赶来。 陈书景以为闹剧会很快结束,可陈夫人却被诊出心脾两虚。 这是长期损耗心气所致。 因为思虑过多,还有头痛眩晕的毛病。 大夫交代,要让陈夫人静心休养,不能再为琐事担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以前,陈夫人不想孩子们担心,身上有病痛,她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嚷嚷出去。 如今她是没办法了,总不能放任儿子胡闹。 陈夫人靠在床头,陈书景亲自给母亲喂药。 陈夫人不喝。 “我死了,就没人阻拦你的好事了,你还管我做甚?干脆让我死了算了,免得我碍你们的眼。” 陈书景无奈,“说什么死不死,您还没抱孙子,甘心撒手离开?” 子嗣是大事,陈夫人趁机提要求,“等你娶了新媳妇,生了孩子,我就不管你了。” “不可能!”陈书景毫不犹豫地回绝。 他本就对不起薛星瑶,再娶了别人,哪还有脸去寻她? 陈书景无奈,“您好好养病,别再给我添乱了。” 陈夫人冷笑,“到底是谁给谁添乱?我绝不同意薛星瑶再进陈家!” 情绪太过激动,陈夫人是真犯起了头疼的毛病。 颅内像有针在扎,陈夫人疼得坐不住,只能躺回榻上。 妈妈苦口婆心地劝,“世子爷,您别让夫人担心了,是薛氏要和离,不是咱们陈家赶走了她,她要想回来,自会想办法给您传信,您又何必追去江南,失了身份!” 陈书景不怕丢脸,可母亲在病重,他不能一意孤行。 再等等,等母亲病好了他再去江南。 正好给阿瑶多点时间,让她想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你怎么在这? 和离前,陈书景用了死缠烂打的手段,薛星瑶还担心,他会不会又故技重施。 毕竟裴砚为了追回阿萤,不仅做出了抢亲的举动,还在江南赖了数月。 若非皇上驾崩,他要回京主持大局,登基称帝,如今定还在江南赖着不走。 陈书景与裴砚是好友,说不定会有样学样。 好在,他没有出现。 薛星瑶紧绷的弦逐渐放松,只盼着与陈书景好聚好散,别再有相见的那天。 嫁给陈书景时,国公府给薛星瑶备了丰厚的嫁妆。 如今这些嫁妆,成了他们一家的救命稻草。 换在普通人家,这是庞大的家财,可保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一辈子。 但对薛家人而言,这点家产真的很少,心里难免有了危机感。 薛家的儿郎仕途无望,他们再不愿,也只能放下身段去学别的营生。 从前,他们只需读书会友,旁的事自有人替他们操持。 如今吃穿用度不比从前,出门也不再受人追捧,若遇上知情人,说不定还要被讽刺几句。 在京城的日子,好像一场花团锦簇的梦…… 薛夫人让儿子去学经商,他们家底子薄,不能坐吃山空。 她不同意女儿抛头露面,但对两个儿子,就没那么多顾虑。 男儿在世,就该能屈能伸。 薛家倒了,他们不能考功名入仕,再不另寻出路,难道要等着阿瑶养他们? 为了救出他们,阿瑶已经用尽了全力,薛夫人舍不得女儿再吃苦。 薛星瑶看开了,觉得抛头露面并非大问题。 还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但薛夫人很坚持,她只能暂时听阿娘的话。 薛星瑶手里还有银钱,不到吃不上饭的地步,难得放松下来,她也不想把自己逼得太紧。 便在家休养身体。 薛家刚出事的时候,薛星瑶没了孩子,后来为亲人奔波,伤上加伤,感情之事也不顺畅。 桩桩件件加起来,给薛星瑶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她的身体底子不如从前了,不好生养着,可能会落下病根。 梅晚萤隔三差五来看望薛星瑶,给她送药,送补品。 偶尔还会把泠姐儿带着来,说是让她认亲戚。 梅晚萤态度真诚,对他们的帮助都落到了实处,薛家人是真感动。 谁人不知,梅晚萤是新帝的心上人? 谁人不晓,她的女儿是新帝的亲骨肉? 她与薛家走得近,连带着当地的名门望族,都要给薛家几分薄面。 在京城的时候,许多人对他们落井下石,也是梅家提供了安身之所,才让薛星瑶得以安心养伤。 对薛家人而言,梅晚萤对他们有大恩! 不知该如何感谢梅晚萤,她不缺金银财宝,也不缺别的东西。 思来想去,薛夫人亲手给泠姐儿制了一身衣裳。 还养了几盆兰花,送给梅晚萤。 在薛夫人看来,再没有比梅晚萤品性高洁的姑娘了。 她有梅家的风骨,虽是女儿身,但也担得起梅家继承人的重任! 知道梅晚萤在城里建了慈幼堂,薛夫人隔三差五就去帮忙。 做不了重活,但给孩子们缝缝补补,这是小事一桩。 在薛夫人心里,她这么做是给自己的孩子们积德。 孩子们小小年纪遭逢巨变,只盼着他们的后路能顺遂,别再有风雨了。 阿娘适应得这么快,薛星瑶看得目瞪口呆。 对梅晚萤道:“我还担心阿娘缓不过来,在这里过得不开心。” 梅晚萤挑眉,“小瞧人了吧?” 薛星瑶重重点头,“莫非,这就是姜还是老的辣?” 她知道自己的阿娘心性坚韧,但没想到能坚韧至此。 薛星瑶是真的佩服。 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阿娘一直想着过去的事,心里有疙瘩,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能看开,就是最好的。 梅晚萤笑道:“不然你以为,你这么厉害是随了谁?” 薛星瑶抬起下巴,一脸傲娇,“必然不是那个糊涂爹!” “也不知那对父女在地底下,见没见到他们心心念念的人!” 薛国公年轻的时候和医女私奔,后来过不了苦日子,又回了京城。 明明是他自己软骨头,却把错误算在别人头上。 他说他是不得已才娶了薛夫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个可怜人。 薛国公年轻时候的事,梅晚萤是知晓的,道:“如今他们也算求仁得仁了。” 薛国公心心念念着医女,为此伤了妻儿的心。 还放任薛云舒在府里作威作福,不顾薛夫人和阿瑶的脸面。 薛云舒也总念叨着她亲娘,觉得国公府对不起她们母女。 如今,他们一家三口是真团聚了。 这辈子,梅晚萤见识到了薛云舒的真面目,不由得想,上辈子的那件事是不是有隐情? 薛云舒可不是单纯无害的小白兔,为了除掉她这颗眼中钉,薛云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被敌人掳走,会不会有薛云舒的手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今再想这些已经没意义了,她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而薛云舒……已经死了。 但梅晚萤还是控制不住地多想。 如果事情真与薛云舒有关,后来的裴砚会怎么做? 不管他怎么做,都抹除不了对她和孩子的伤害。 梅晚萤心想,对她耍无赖的,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裴砚。 他们……不一样。 薛星瑶:“不提他们了,晦气!” 梅晚萤敛下心神,便也揭过了这个话茬,让薛星瑶陪她去巡铺子。 “巡完铺子,我们去如意居用膳,被泠姐儿黏了这么多日,阿娘让我出门散散心。” 薛星瑶嗔她,“泠姐儿多有趣,我都玩不够!你居然嫌她黏人,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梅晚萤嘴角翘了翘,“等你以后有了孩子,你就懂了。” 这话也就梅晚萤敢说,别人都怕她想到那个孩子,会伤心。 薛星瑶没有再嫁的想法,但也没打算孤独终老。 要是遇到合适的人,她还是会成亲。 不就是在陈书景身上栽了个跟头吗? 她又不是输不起,不至于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她的行事作风。 两人坐马车里说话,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一下马车,遇到了“老熟人”。 沈明霁也看到了薛星瑶,“你怎么在这?”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不满足于睹物思人 薛星瑶心情复杂。 她和陈书景的事,错都在陈书景身上,和沈家姐弟无关。 遇上沈明霁,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 梅晚萤知道沈明潇的阿弟在江南,被陈书景送军营历练。 为了沈明霁的事,他还抛下阿瑶,特意赶来了江南。 如今一看薛星瑶的表情,梅晚萤就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宽袖下的手握住薛星瑶,问沈明霁,“有事?” 沈明霁在这里看到薛星瑶,是真的惊讶。 听到有人问话,这才注意到薛星瑶身边的女子。 女子身姿窈窕,容貌倾城,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她是梅家的姑娘。 给新帝生了个孩子。 新帝还曾是她的童养夫…… 她叫梅晚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沈明霁对梅晚萤的事不感兴趣, 移开视线,又问薛星瑶,“陈家阿兄可在?” 他心里忐忑,因为他的事,这两人该不会吵架了吧? 薛星瑶面色平静,“我与他已和离,日后再无瓜葛,你要找他,可以往陈家去信。” “和离?” 沈明霁惊讶不已。 可心里有道声音说,陈书景做得太过分,薛星瑶是他的妻子,接受不了他的所作所为,这也是情理之中。 还想再问几句,薛星瑶已经拉着梅晚萤走进了首饰铺子。 沈明霁脚尖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追上去。 追上去又如何? 他能说什么? 难道要向薛星瑶道歉? 沈明霁不怕道歉,但他觉得这很虚伪。 她受了伤,几句轻飘飘的话,不足以抚平她心里的伤痕。 沈明霁懊恼地低头,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他们怎么就和离了? 薛星瑶会恨他吗? 薛星瑶正好回头,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 心说,这人果真和陈书景不一样,看起来单纯多了。 冷不丁想到他们的初见,沈明霁找上门来,说有要紧事告知她。 或许,那个时候他要说的,就是陈书景与他阿姐的事。 可惜,那个时候的她太信任陈书景,没给沈明霁开口的机会。 薛星瑶收回视线,没在沈明霁身上浪费心神。 这是陈书景阵营的人,日后见了面,最好还是当陌生人。 …… 京城。 裴砚的竞争对手死了,先皇驾崩,他顺理成章登基。 登基大典过后,催他充盈后宫的折子一道接着一道呈到了御书房。 裴砚没看,直接让卫诀拿去烧了。 “国丧未过,不宜如此,谁再提此事,便是要朕背上不孝的罪名,谁提,朕革谁的职!” 男人不怒自威,这不是恐吓,他是真这么打算的。 这番话被卫诀传了出去。 外头的人怎么想,裴砚懒得管,如今他心里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稳定朝堂,然后去江南看梅晚萤和泠姐儿。 两地相距甚远,日夜兼程也要五日才能到达。 只要能看梅晚萤一眼,裴砚就觉得值。 阿萤还活着,好好地生活在江南,只要他去,便能见到她。 这已经很好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 男人一身明黄色龙袍,坐在案后处理政务,身上的威严更甚,让人不敢直视。 奏折还未批阅完毕,御前太监进来通传,“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裴砚坐上了龙椅,他的亲生母亲,曾经的顾皇后,如今已荣升为太后娘娘。 前朝后宫,皆在他们母子之手。 裴砚眼里闪过不悦。 他还是忘不了,上辈子他的亲生母亲是如何搓磨的阿萤。 甚至截走了阿萤写给他的信。 便是这辈子,那位也没少逼迫阿萤。 裴砚从小在梅家长大,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并与多少感情。 以前,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哪怕和母亲没有感情,他也会隔三差五进宫问安。 如今,他的心态转变,不想再看到伤害过梅晚萤的人。 男人声音冷漠,“不见。” 顾太后已走到了御书房门口,闻言,表情僵硬了一瞬。 下意识去看冯妈妈。 冯妈妈摇了摇头,小声提醒,“娘娘,千万别说纳妃的事。” 自中毒醒后,那位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还能维持表面上的“母慈子孝”,如今,那位是装也不装了。 看娘娘的眼神冷漠至极,仿佛这不是他的亲娘,而是他的仇人。 冯妈妈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只能提醒顾太后,别说让那位不高兴的话,免得他们母子的感情,会化为乌有。 作为裴砚的亲娘,他的转变,顾太后岂能察觉不到? 被儿子冷飕飕的眼神看着,她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地疼。 顾太后深吸一口气,还是走进了御书房。 也听从了冯妈妈的建议,没提充盈后宫的事。 “阿砚,你何时诏梅晚萤回京?” 儿子喜欢梅晚萤,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如今他已称帝,无需再用婚姻换助力,若他想娶梅晚萤,还是遂了他的愿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免得他们母子离心,日后越来越疏远。 提到梅晚萤,裴砚眼底出现了防备的神色,语气淡淡,“她不回京。” 顾太后迷糊了。 是阿砚不让梅晚萤回京,还是她自己不愿回来? 直觉告诉顾太后,大概是后者。 那梅晚萤犟得很,阿砚在江南与她纠缠数月,都没让她松口带孩子回京。 如今阿砚已经称帝,梅晚萤回京,等待她的是至高无上的荣宠。 顾太后真不明白,梅晚萤还在坚持什么? 对上儿子冷漠的眼神,顾太后心里酸涩不已。 她又没做伤害梅晚萤和泠姐儿的事,阿砚这般看她做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敌人! 强压住心里的难受,顾太后又问:“她不回京,难道泠姐儿也不回?” 裴砚不想浪费口舌,他只想把时间花在公务上。 早日处理完毕,他才能早日下江南。 这么久没见阿萤,他真的好想她,睹物思人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必须要见到她。 抱她! 吻她! “若无要事,您请回。”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顾太后看着眼前这张脸,明明和以前一模一样,但不知为何,他身上的气势变了。 那是一种淬到骨子的冷。 被他看一眼,就让人遍体生寒…… 顾太后只能退让一步,“阿砚,母后想去江南,看看泠姐儿。”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为了梅晚萤,他真是疯了! 泠姐儿是裴砚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 顾太后想见她,这是人之常情。 但裴砚不相信顾太后,哪怕这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也信不过。 只要稍不合她的心意,她就会为难阿萤和泠姐儿。 被皇权压着,阿萤想反抗也无能为力。 裴砚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她们。 在江南的那段日子,他很放松,一踏进皇城,又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 裴砚眼底压着郁气,只有在梅晚萤身边,他才能做个正常人。 冷声拒绝,“您好生在宫里待着,您生了我,我自会尽孝。” “但您把主意打到她们母女身上,就别怪朕心狠,只能将您禁足。” 他用“朕”自称,便是用帝王的身份下命令。 顾太后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阿砚,母后可是做了错事,让你心里不痛快了?” 以前,阿砚也不与她亲近,但对她的态度还算恭敬。 两相对比,如今的他冷漠得可怕,就像一块万年寒冰,怎么都捂不化。 顾太后扪心自问,她对儿子尽心尽力,如果不是她,阿砚想要登基,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她把最好的一切捧到了阿砚面前,便是她有天大的错,也能抵消了吧? 为何阿砚这般对她? 裴砚说得直白,“您让梅晚萤不痛快,便是让我不痛快,我这条命是梅将军救的,为了我,阿萤也多次涉险,梅家对我的恩情,我不会忘。” “最重要的是,我非梅晚萤不可!您要认我这个儿子,就别去为难她,我想挽回她,已经用尽了全力,如果哪天她彻底离开,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裴砚眼神深邃,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 他说:“您截了她的信,还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顾太后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正因为裴砚是她的亲儿子,这番话才能戳痛她的心窝子。 在阿砚的心里,梅晚萤的地位远超过她。 不,应该说是超过了所有人。 甚至……是他的江山! 太过伤心,顾太后红了眼眶,“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大局!如果我没派人盯着她,她就把孩子落了,哪还有今日的泠姐儿?” 裴砚握着笔的手僵了一瞬。 那时,阿萤打定主意要和他划清界限,自然不会生下他的孩子。 从一开始,阿萤就不想怀他的孩子,不然不会让丁香去抓避子药。 有了泠姐儿,这是阴差阳错。 后来的种种,阿萤是身不由己。 哪怕泠姐儿很可爱,也不能抹去阿萤被迫生子的委屈。 她吃了那么多苦,裴砚每次想起,都会觉得心疼。 他继续批阅奏折,面色淡然道:“在我这里,梅晚萤才是大局,她不是您的敌人,也从未阻碍过您什么,您做事前多想想,与她较劲,到底对您有什么好处。” 顾太后彻底说不出话了。 见儿子没有多说的意思,顾太后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御书房。 看到冯妈妈担忧的眼神,顾太后眼里出现了湿润。 似叹息一般说:“他在防着我。” 就因为那些小事,阿砚不仅与她离了心,还处处防备着她。 可她没害过梅晚萤。 梅晚萤怀着孩子的时候,她派了人去伺候。 甚至要牺牲自己亲侄儿的婚姻,就为了给她和孩子名正言顺的身份,免得被世人戳脊梁骨。 生了孩子,赏赐也没少了梅晚萤的。 逢年过节一次没落,千里迢迢也要给她送去。 她做了这么多,哪里对不住梅晚萤? 最让顾太后伤心的,是亲儿子的态度。 梅晚萤怨她也就罢了,阿砚竟也不理解她。 她做的这些,究竟是为了谁! 冯妈妈是顾太后身边的老人,顾太后对梅晚萤做了哪些事,她心里都清楚。 与别家的恶婆婆相比,娘娘做的那些,不过是防着梅晚萤,不让她拖皇上的后腿。 这也不算什么事啊。 怎么皇上大动干戈,与娘娘离了心? 冯妈妈不敢多言,前朝后宫都有皇上的耳目,她若说错话,定会被重罚。 御书房里的那位,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的手腕更强硬,也更冷情,惹恼了他,谁求情都没用! 冯妈妈以前没少给顾太后出主意,这会儿心里直打颤。 等会到太后寝宫,这才小声地说:“娘娘,您与皇上的母子关系更要紧,就别管梅晚萤了。” 如果梅晚萤没生孩子,顾太后也懒得管她。 “泠姐儿还在她手里,不亲眼看看那个孩子,让我怎么安心?” 梅晚萤是有眼疾的,顾太后没有哪日不挂念着泠姐儿,生怕她随了梅晚萤的病根,哪天突然就发作了。 且,那是她的亲孙女,她想看看孩子,这不是人之常情? 她没要求梅晚萤带孩子回京,而是自己千里迢迢去江南看孩子。 阿砚居然不同意。 这不就是在防着她吗? 如果是以前,顾太后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但经历了儿子去江南抢亲,赖着不回来的事,顾太后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个梅晚萤,他真是疯了!” 如果梅晚萤不带孩子回京,阿砚是否一辈子都不娶妻生子? 这像什么话! 顾太后心里不满,但也不敢在这时候和亲儿子对着干。 他们母子的关系已经很冷了,她不想继续恶化下去。 想了想,顾太后召顾循入宫,“哀家要问问他,那梅晚萤在他们兄弟面前,是如何编排的哀家,怎么阿砚去一趟江南,回来就像变了个人!” 便是循哥儿,也变了个样。 性格不如从前和煦,整个人清冷得厉害。 沾上了梅晚萤,这莫不是循哥儿的劫? 冯妈妈:“娘娘,万万不可,您当初想让梅氏入顾家,这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您在此时见小顾大人,不就是提醒皇上那件事吗?” “要是皇上不高兴,与您离心,难过的也是您。” 这也不行,那也不可。 如果裴砚不是她的亲儿子,顾太后无需顾忌太多,想做什么直接就做了。 偏偏那是她的亲骨肉,她不能不在乎他的想法。 顾太后叹了一口气,“生的孩子,就是来讨债的!”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被梅晚萤下了迷魂汤 被裴砚送回京城后,顾循就没去江南找梅晚萤。 如今裴砚顺利登基,顾循才回过神来,也明白了自己先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他再努力,也爬不到皇家人头上。 想用权势牵制裴砚,把梅晚萤从他手里抢回来,这条路怎么走得通? 他最该做的,是去江南追求梅晚萤,只要她点头,谁还能阻碍他们? 理智却告诉顾循,梅晚萤不会再答应他了。 唯一一次机会,被裴砚破坏,他再也得不到心心念念的女子。 顾循想过,像裴砚一样死缠烂打。 可最后他还是没迈出这一步。 他与裴砚不一样。 他做不到无视别人的想法,而且,他……怕被梅晚萤厌恶。 顾循整日浑浑噩噩,也就只有忙于公务的时候,才能暂时把这些事情抛开。 看亲儿子变成这般模样,顾夫人心疼极了,只能劝他放下梅晚萤。 “她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儿,还有孩子傍身,日后定是贵不可言,她不会选你的,循哥儿,你清醒一些。” 顾循知晓梅晚萤的品性,“她并非贪慕虚荣的女子,阿娘,您别胡乱揣测她。” 顾夫人:“就算她不爱慕虚荣,只要皇上不放手,她就哪也去不了,更别说选别的男人!” “循哥儿,你别想她了,这辈子你们有缘无份!” 顾循郁闷不已,“她心里没那个人,她是被迫的。” “小祖宗,你少说两句吧!”顾夫人压低了声音。 梅晚萤心里有没有那位,这不是他们可以妄议的。 顾夫人提醒儿子,“你莫犯糊涂,如今你还有大好的前程,这是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办好公务,听阿娘的话,尽快议亲娶媳妇,皇上那边会更重用你。” 顾循语气淡漠,“他心里不痛快,可以革我的职。” “你这傻小子!”顾夫人没好气拍了一掌儿子的后背。 莫非梅晚萤给他灌了迷魂汤? 不然他怎么就非梅晚萤不可了? 顾夫人理解裴砚对梅晚萤的执着,他们两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羁绊深得很。 但循哥儿和梅晚萤并无来往。 他们一个是读书习武的男儿,一个是养在深闺的娇娇女。 也就只有在宴会上,可能会有碰面的机会。 据她所知,梅晚萤离京之前,和循哥儿一句话都没说过。 怎么就让循哥儿上心至此? 生怕儿子犯糊涂,顾夫人提醒他,“你不怕皇上怪罪,我们怕!顾家一百多口人的命拴在你手里,你可不能胡来,不然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顾循面露苦涩。 这正是他左右为难的地方。 他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痛快,弃全家人的性命不顾。 虽然顾家是裴砚的外家,与他血脉相连。 但那人对他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谁知道他会对顾家做出什么事? 如果他只是孤身一人,为了心仪的女子,他愿意拼上一切。 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可他不是。 他还有这么多的家人,这都是他的软肋。 顾虑的东西太多,顾循注定了不能像裴砚一般随心所欲。 对上母亲眼里的担忧,顾循说道:“阿萤不会给我机会了,我再努力也无用。” 他浑身无力,往后靠着椅背。 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和喜欢的姑娘携手一生。 就这般错过了,顾循心里很难受,每次想起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憋闷感。 天下人都知裴砚非梅晚萤不可。 却无人知,他也那般渴望梅晚萤,盼望着与她携手一生。 谁生的孩子谁疼,顾夫人一再告诫儿子,不要和裴砚争抢女人。 但看他这般失落,顾夫人又觉得心疼。 “这辈子你们有缘无份,若有来生,你早些去寻她,说不定会有个好结果。” 梅将军铁骨铮铮,为国为民驰骋疆场,梅晚萤是他的独女,配得上他们家循哥儿。 这辈子无望,只能盼着下辈子,儿子能如愿娶到心仪的姑娘。 顾循哑然失笑,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人,怎能确定下辈子就能如愿? 下辈子……真的太远了。 被无力感包围着,顾循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他很想梅晚萤。 还有点想泠姐儿。 可他只能把思念藏在心里,一来梅晚萤不需要,二来,不能给家里人招惹灾祸。 顾循承认自己懦弱,不如裴砚那般果断。 难怪以前的梅晚萤会被裴砚吸引,眼里再也看不到别的男子。 世人大多慕强,她也不例外。 见儿子不说话,顾夫人又说:“你要忘记梅晚萤,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议亲,等你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妻儿,自然没功夫去想她。” “时间久了,天大的遗憾也会淡去,过个三年五载你再回头看,就会发现,梅晚萤也不过如此。” 感情这种东西,要么越来越深刻,要么就越来越淡。 循哥儿和梅晚萤羁绊不深,给他点时间,他一定会走出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循面无表情,“阿娘,我没有成婚的打算,此事莫要再提。” 顾夫人愁得厉害。 这傻小子,该不会还在等梅晚萤回心转意吧? “除非皇上不要她,不然她永远不会考虑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顾家是裴砚的外家,在朝堂上与他一条心。 但顾家同样有裴砚的耳目,特别是顾循身边,裴砚加派了人手。 务必要盯住顾循,不准他去江南寻梅晚萤。 也不准他与梅晚萤联络。 裴砚还没开窍的时候,就对梅晚萤有极强的占有欲,不准她和外边的男子来往。 如今他看明白了自己的心,占有欲只增不减。 他怕吓到梅晚萤,所以极力克制着,让自己表现得大度非凡。 在梅晚萤看不到的地方,裴砚就没那么多的顾虑。 他希望顾循识趣些,别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否则,血脉亲情也不好使,他不会对顾循心软。 顾循与顾夫人的那番话传进了裴砚的耳朵,知晓顾循还没放下梅晚萤,裴砚心里很不舒服。 好在顾循怕连累顾家,没做出别的举动。 裴砚想给顾循赐婚,绝了他的念头。 又怕这事传进梅晚萤的耳朵,会让梅晚萤动怒。 没办法,裴砚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处理政务的间隙,裴砚心想:对待情敌,无视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免得某些人在阿萤面前装可怜!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别怕,有我在 或许是太过忙碌,裴砚离开江南后,梅晚萤的时间过得飞快。 眨眼,泠姐儿都快满周岁了。 小家伙已经长出了四颗牙,还会含糊不清地喊阿娘。 和以前一样,还是调皮得很,每天闹得丁香她们人仰马翻。 不过,有了泠姐儿,府里确实热闹了许多。 孩子周岁,这是大事。 梅晚萤早早就开始计划女儿的周岁宴。 梅夫人觉得热热闹闹的好,让她把亲朋好友都邀请来家里相聚。 “难得有件喜事,就该办得热闹些。” 梅晚萤觉得交际应酬很累,“到时我请阿瑶一家来府里,就咱们几人给泠姐儿过周岁。” 梅夫人:“会不会太简陋了?” 梅晚萤打趣,“那您多给泠姐儿送点礼,看谁还觉得简陋!” 女儿和孙女,是梅夫人最亲、最重要的人。 孙女过周岁,自然是要送好东西。 梅夫人已经想好了,把自己私库里的首饰一分为二,女儿和孙女一人一份。 她上了年纪,这些东西用不着了,传给女儿和孙女正好合适。 泠姐儿出生那天,阿萤也受了苦,不能厚此薄彼。 梅夫人暂时保密,看着窗外萧条的树木,道:“也不知泠姐儿的阿爹来不来?” 如果裴砚真的看重阿萤和泠姐儿,他应该会来的吧? 这里离京城太远了,那里发生的事,她们很久后才能得知消息。 梅晚萤也不知道裴砚来不来。 裴砚回京以后,每日都给她写信。 每日晨起,信就出现在她面前。 雷打不动,一日也没断过。 想起信里的内容,梅晚萤耳根子开始发烫。 哼了一声,“是泠姐儿的周岁宴,又不是他的,他来或不来,一点都不重要。” 知女莫若母,梅夫人觉得女儿的态度又松动了些许。 按照阿萤的脾气,她应该说,裴砚最好永远别出现! 活到这把年纪,梅夫人还是看不透男女之情。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裴砚和别人不一样,真能对阿萤一心一意。 梅夫人笑道:“别忘了给泠姐儿送周岁礼就行,不然咱们泠姐儿,可不认他这个阿爹了。” 梅家什么都不缺,梅夫人是有别的考量。 既然裴砚知晓了泠姐儿的存在,她的生辰,作为父亲的他,理应给泠姐儿准备礼物。 若他什么都不表示,只能证明他对孩子不上心。 那么,泠姐儿也不用亲近他了。 泠姐儿已经会站了,还会拉着大人的手走几步。 听到祖母和阿娘在说她的名字,扶着矮凳,绕到了她们面前。 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什么,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梅晚萤太忙,前一阵子,泠姐儿直接住在了梅夫人的院子里。 带的时间长了,自然能听懂那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梅夫人笑道:“以为我们喊她呢,问我们喊她做甚?” 梅晚萤捏捏女儿的小脸,“准备给你过生辰呢,你想要什么礼物?就算摘星星,摘月亮,阿娘也给你寻来。” 泠姐儿一头扎进梅晚萤的怀里,笑嘻嘻地抱着她,含糊不清地喊阿娘。 梅夫人笑得不行,“在泠姐儿心里,你比星星月亮重要多了!” 梅晚萤心软成了一汪水。 搂着女儿小小的身体,抚平她翘起来的额发,“是阿娘不好,以后要多陪咱们泠姐儿。” 泠姐儿机灵,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句子。 知道阿娘要陪她,笑得露出小小的糯米牙。 配上圆乎乎的小脸,别提多可爱了。 趴在梅晚萤的膝上,不停地喊阿娘,小脚还会蹦跶几下,活泼得不行。 梅晚萤问阿娘,“我小时候这么皮吗?” 梅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泠姐儿活泼的性格,和阿萤小时候一模一样。 梅夫人看到孙女,就会想起女儿小时候的模样。 这让她如何不疼泠姐儿? 心里暗想,要不是有阿萤的功劳,裴砚那根木头,能生出这么活泼机灵的女儿? 被念叨的裴砚,安排好政务,便马不停蹄往江南赶。 泠姐儿出生的时候他不在,他已经错过了很多,周岁宴绝对不能再错过! 阿萤最怕疼了,生孩子那日吃了大苦头,趁着女儿生辰,他该好好陪陪阿萤和泠姐儿。 裴砚快马加鞭往江南赶去,他太想梅晚萤了,路过驿站也只是换了马,没有停下来休息。 前些年他一直在外征战,身体底子好,倒也没觉得辛苦。 离江南越近,想见梅晚萤的心情就越迫切。 裴砚只想快一些,再快一些。 哪怕什么也不做,见梅晚萤一面,他就很幸福了。 …… 女儿的周岁宴,梅晚萤不打算大肆宴请宾客。 只想给泠姐儿办一场温馨简单的生辰。 在生辰前两日,泠姐儿身上突然长了小水泡。 泠姐儿是梅晚萤的独女,她的父亲是手握大权的新帝,无人敢怠慢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刚长了两个水泡,伺候的人就去请了大夫。 府医见多识广,医术精湛,断言泠姐儿是长了痘疮。 泠姐儿身体一直很好,没想到一生病,就是这种要命的大病! 这是梅晚萤的命根子,她不放心把泠姐儿交给别人照顾,抛下了外头的事务,亲自守着泠姐儿。 梅夫人要跟她换,她也不同意。 阿娘身体不好,要是被泠姐儿传染,后果不堪设想! 梅晚萤关了院子,只让大夫出入,她衣不解带地守在孩子身边。 高热不退的缘故,泠姐儿恹恹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梅晚萤抱着女儿,脸上满是心疼,却还要强撑着给女儿喂药。 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如果泠姐儿出事,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泠姐儿不要喝苦药,可她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大哭,只是默默地流泪。 苦药喝进去一些,又呕出来一些,一张小脸湿漉漉的,全是她的泪。 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承受病痛的折磨,梅晚萤再也克制不住,眼泪簌簌流下。 她真的很害怕。 怕失去自己的女儿! “皇上,那是痘疮!您是万金之躯,万万不能进去冒险!” “滚!”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风尘仆仆的男人出现在梅晚萤眼前,从她怀里接过泠姐儿。 他说:“别怕,有我在。” ? ?今天是除夕咯,祝大家新年快乐过年期间不断更不请假,宝儿们记得来追更呦,么么哒~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泠姐儿是小公主 梅晚萤害怕极了,看到裴砚的那一刻,紧绷的那根弦猛地一松。 她有帮手了…… 梅晚萤眼泪掉得更急。 “你怎么才来?” 男人锋利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没看到长水泡,紧绷的心神稍微松了一点。 一只手抱着女儿,腾出手擦去梅晚萤脸上的泪痕。 裴砚轻声说:“是我不好,来得太晚了。” 天知道他在半路接到消息,说泠泠生了重病的时候有多害怕。 那时的他手脚发软,几乎拉不住缰绳,常年驰骋沙场的他,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这么害怕的滋味,阿萤被掳时他也体会过。 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飞到阿萤和泠泠身边。 被黑着脸的陌生人抱着,泠姐儿吓得哇哇哭,哭了几声,又哭不动了。 裴砚哄她,“是阿爹来了,别怕。” 泠姐儿睁着一双泪眼看着裴砚,鼻尖红通通的,一抽一抽地哭,瞧着别提多可怜。 妻女都在流泪,男人的眼睛也红了,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世上再没有人比阿萤更爱泠姐儿,孩子病情凶险,阿萤肯定怕极了。 裴砚安抚梅晚萤,“我带了太医,泠泠不会有事。” 小家伙脸上和身上都长了水泡,怕她难受的时候会抓挠,小手被手衣裹着。 梅晚萤哭的同时,没忘记轻握着女儿的小手,不让她蹭破水泡。 此刻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梅晚萤吸了吸气,颤着声说:“快让太医来看泠姐儿。” 府医的医术精湛,多一个能人给泠姐儿治病,泠姐儿恢复过来的可能才更高。 事关女儿的安危,梅晚萤不会在这种时候把裴砚往外推。 甚至……她内心深处是依赖裴砚的,总觉得有他在,所有的风浪都能被击退。 落后几步的太医匆匆赶来,“皇上,这里交给臣便好,您快快移驾,莫伤了龙体。” 这种病,小孩子得了是会要命的! 照顾孩子的大人,哪怕体质极佳,也有被传染的可能。 谁都可以照顾孩子,但皇上不行,这可是天下之主,哪能被小孩子绊住手脚? 若皇上出事,天下又得大乱。 太医见多识广,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皇上亲自守着孩子,这还是第一次见。 心道:传言不假,梅姑娘和她生的孩子,就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宝贝。 若治不好小主子,恐怕皇上会大发雷霆! 裴砚不听废话,“务必治好小公主,不得有误!” 小公主三个字,便是认定了泠姐儿的身份。 哪怕她没回京,没生活在皇宫,属于她的荣耀也不会缺失。 在场的人,神色都有了波动。 太医行了个礼,“臣定当竭尽全力,保公主殿下无忧!”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泠姐儿放回榻上,不用梅晚萤提醒,他也避开了水泡。 小声地哄:“等病好了,阿爹带泠泠去骑马,去射箭。” 泠姐儿恹恹的,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裴砚心疼极了。 他主动退开,站去梅晚萤身边,把位置让给太医。 太医立马上前给泠姐儿诊治,府医也在,把泠姐儿的情况细细说给了太医。 治病救人,这事梅晚萤和裴砚不擅长,作为孩子的父母,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孩子身边。 裴砚知晓梅晚萤的脾气,孩子没有脱离危险,她不会离开。 便也没有劝她。 掌心包裹住梅晚萤的手,察觉她身体在打颤。 她真的很害怕。 包裹着梅晚萤的那只手收紧,裴砚无声地安慰她。 他在。 他一直在。 阿萤可以依赖他,不用一直强撑着。 察觉掌心里的手动了动,裴砚下意识觉得梅晚萤是想挣脱他。 他不想放开,这是他想了很久很久的人,但他做不到在这种时候强迫梅晚萤。 泠姐儿还没脱离危险,谁还有心思想风花雪月? 只能松懈了力道。 男人没有完全放开,如果梅晚萤想挣脱,她可以轻而易举地离开。 那只柔软的手动了动,温热的触感从相贴的位置传来。 裴砚愣住,脸上有迷茫、有震惊。 阿萤没抗拒他的亲近? 还和他掌心相贴? 这样的好事,只有在梦里,裴砚才能得偿所愿。 他没敢垂眼去确认,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柔软。 如果这是幻觉,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可能是裴砚出现得太及时,缓解了梅晚萤的恐惧。 也可能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示好,动摇了梅晚萤的决心。 她脑子里一片浑沌,还没理清楚思绪,身体却先做出了选择。 她主动反握住了裴砚的手。 男人掌心用力,梅晚萤觉得疼,猛地回过神来。 再想松开已经来不及了。 她态度冷硬的时候,裴砚都能厚着脸皮纠缠她,如今她主动了,裴砚更不可能放手。 男人手劲大,梅晚萤纤细的眉蹙了蹙。 还没来得及喊疼,男人先一步卸了力道,用指腹轻轻摩挲,似在安抚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裴砚终于敢低头去看。 视线的终点,那只白皙的手还放在他的掌心,与他肌肤相贴。 那不是他的幻觉。 男人眼睫颤了颤,喉结滚动,再次握紧了那双手。 这次他控制好了力道,没再捏疼梅晚萤。 裴砚眼睛湿润,眼尾泛起了红。 阿萤是不是原谅他了? 裴砚心里清楚,今日是他来得巧,才让梅晚萤对他产生了依赖。 但不管如何,只要阿萤迈出了第一步,他就不准她再退缩! 太医给泠姐儿诊断了病情,亲自去抓药熬药。 梅晚萤把丁香和伺候的人遣了出去,屋内就只剩他们一家三口。 她没让裴砚离开。 说她不顾大局也好,不懂事也罢,裴砚是泠姐儿的阿爹,这种时候,梅晚萤希望他陪在身边。 她和泠姐儿都需要裴砚。 泠姐儿昏昏欲睡,小脸上还带着泪痕。 裴砚坐在榻边,让梅晚萤握着女儿的小手,他来给泠姐儿涂药。 药是必须要涂的,一来可以止痒,二来防止水泡溃烂留疤。 裴砚一边涂,一边轻轻地吹气,在外冷漠疏离的男人,露出了温柔的一面。 此刻,他不是手握大权的新帝,而是普通的父亲。 擦完药,裴砚拿出了辟邪的平安符,梅晚萤和女儿各有一个,是他离京前去求的。 以前,他觉得做这种事很傻。 有了梅晚萤和泠姐儿,他却做得心甘情愿。 他跪在神前,祈求他的妻女能永远平安!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你只是外室! 裴砚在孩子周岁前赶到了江南。 听闻孩子染了痘疮,毫不犹豫去到了梅晚萤和泠姐儿身边。 此举,彻底笼络了梅夫人的心。 “在京城的时候,我非要阿萤嫁给他,便是看中了这一点。” “他再不喜阿萤,也会尽力护着她,放眼京城的青年才俊,唯有他……护阿萤的时候不权衡利弊。” “如今他对阿萤上了心,阿萤还给他生了孩子,他对阿萤只会越来越好。” 梅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和孙女。 看到裴砚的态度,梅夫人狠狠松了一口气。 阿萤和泠姐儿有人护了! 刘妈妈:“夫人,您用心良苦,萤姐儿是懂的。” 不然,以萤姐儿刚烈的脾气,早跟夫人闹僵了。 梅夫人:“阿萤越懂事,我就越心疼她,只盼着那位别犯浑,多顾及阿萤的心情,如此,他们才会有真正的转机。” 泠姐儿性命垂危,裴砚在此时出现,阿萤自然会依赖他。 只要他不犯浑,破镜重圆是水到渠成的事。 刘妈妈:“皇上千里迢迢赶来江南,想来已经拿好了主意,不会逼萤姐儿回京城。” 目前,萤姐儿没有回京的打算,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 刘妈妈心想,只要那位别逼萤姐儿,说不定哪天萤姐儿自己就心软了,会带泠姐儿回京与他团聚。 他们本是青梅竹马,磕磕绊绊走到今日,真的很不容易。 万不能犯浑,不然又有得闹咯! 遇到大事的时候,有裴砚在,就像有了定海神针。 梅夫人心里的焦灼散了大半,“咱们泠姐儿有福气着呢,她阿爹阿娘都在身边,泠姐儿一定会平安无事。” 刘妈妈附和地点头。 活到这把岁数,除了萤姐儿,刘妈妈就没见过哪个小丫头有这样的福气。 泠姐儿是她阿爹阿娘的掌心宝,有这么多人陪着,定能渡过难关! 知晓泠姐儿生病,薛星瑶也很着急,要不是梅夫人拦着,她早就去陪梅晚萤了。 且不提她与梅晚萤的感情有多深,凭梅晚萤对她的帮助,她也愿意冒险,替她照顾好泠姐儿。 得知裴砚到来,薛星瑶和梅夫人的想法一致。 这人有千般万般不好,但涉及到阿萤,他可以把性命都豁出去。 对泠姐儿,他是爱屋及乌。 遇上这样的男人,阿萤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薛星瑶暗想,如果阿萤选择原谅裴砚,她会支持阿萤的决定。 见识过陈书景的刻薄,薛星瑶觉得,裴砚只是性格别扭,在别的方面还凑合。 至少,他护着阿萤的时候是竭尽全力的,没有衡量利弊,也没有计较得失。 他和陈书景,终究是不一样。 薛星瑶确定自己不会回头,但阿萤的情况与她不一样。 不管好姐妹做何选择,她都支持! …… 泠姐儿发热,呕吐,反反复复又折腾了两日。 裴砚和梅晚萤寸步不离地守着女儿,喂药、擦药、喂吃食……都是亲力亲为。 梅晚萤做到这一步,无人觉得惊讶。 母亲爱孩子,这是天性! 但裴砚身份尊贵,竟然也能一直陪在女儿的病床边,这个孩子有多受宠,便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母亲受重视,孩子才会受宠。 证明在裴砚心里,梅晚萤就是无价之宝。 为了她,裴砚甘愿冒险! 又一次去探泠姐儿的额头,不再烫手,身上的水痘也开始结痂,太医说这是度过了危险期。 只要好好养着,泠姐儿不会有大波折了。 梅晚萤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太过高兴,眼眶变得酸酸涨涨,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又有了流泪的冲动。 握着女儿的小手,梅晚萤亲了又亲,“快快养好病,阿娘补给你生辰宴,到时阿娘给你做香香甜甜的点心,你想吃什么,阿娘都给你做。” 病情好转,泠姐儿身上舒坦了许多,也有了一点精力。 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像是在附和梅晚萤的话。 大眼睛滴溜转,视线落在了裴砚身上。 张了张嘴,笑眯眯地喊了声,“阿爹~” 咬字不清楚,但裴砚确定,女儿就是在喊他。 喊的还是“阿爹”两个字! 太过激动,男人眼眶又红了,“阿爹在,泠泠乖乖养身体,你想要什么,阿爹都给你。” 裴砚掌心托着梅晚萤的手,梅晚萤又包着泠姐儿的小手。 明明没什么重量,裴砚却觉得沉甸甸的。 最重要的两个人就在身边,裴砚说道:“便是让我此刻去死,我也愿意。” “呸呸呸!”梅晚萤没好气地瞪着男人,“管好你的乌鸦嘴!” 裴砚抿唇,不敢说话。 泠姐儿学梅晚萤,也呸了一声,瞬间把梅晚萤逗笑了。 道:“赶跑了晦气,我们泠姐儿要长命百岁。” 余光扫了眼裴砚,“至于某些人,爱死不死。” 裴砚立马也呸了一声,“不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舍不得阿萤。 他想和阿萤白头偕老,一起长命百岁! 泠姐儿病了几日,梅晚萤就操劳了几日,看到她眼底的青黑,裴砚岂能不心疼? 等泠姐儿再次入睡,裴砚让梅晚萤去隔壁厢房歇着。 “我守着泠泠,你放心。” 他从京城赶来,紧接着又照顾生病的孩子,又不是铁打的人,怎么会不累? 梅晚萤让裴砚也去歇着,“让丁香和大夫守着就行。” 知道梅晚萤心疼他,裴砚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我不累。” 梅晚萤觉得他嘴硬的毛病又犯了,“你累。” 裴砚是真不累,比起征战沙场,这算得了什么? 此刻他很激动。 一是女儿脱离了危险。 二是阿萤终于原谅了他。 为了证明自己,他有的是精力,可以守好他们的女儿。 男人弯腰,打横抱起了梅晚萤。 梅晚萤被吓了一跳,怕摔跤,只能圈住男人的脖子。 压低声音,“你放我下来,这要被人看去,成何体统?” 裴砚哦了一声。 “我抱自己的夫人,谁敢有意见?” 梅晚萤:“……” 都说了那场婚礼不作数,这人怎么还死抓着不放? 夫人,夫人…… 他倒是叫得顺口! 梅晚萤没见过比裴砚更厚脸皮的人,啐了他一口,“记好你的身份,你如今只是个外室!” 裴砚:“……” 梅晚萤睨着他,“你不愿意?”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不能反悔! 梅晚萤好不容易松口,裴砚怎么可能不同意? 外室就外室,就不信他没有被扶正的那天! 双臂用力,把抱着的人往上掂了掂,裴砚嘴角上扬,“要了我,就不能反悔了。” 梅晚萤后背发毛,总觉得自己掉进了虎口。 小声道:“我再想想……” “不准!” 男人哼道:“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能出尔反尔。” 梅晚萤拧他的耳朵,“你出尔反尔的时候少了吗?” 裴砚神色有瞬间的不自然。 “那是以前,如今我们都当爹娘了,要给泠泠树个好榜样。” 说罢,男人又挺直了腰板。 他可是和阿萤生了孩子的人,扶正指日可待! 梅晚萤回头看了眼病床,泠姐儿睡得安稳。 小声地提醒裴砚,“把我送外间,我在榻上靠一会儿,泠姐儿醒了见不到我会哭。” 这两日有裴砚在,不用事事都等梅晚萤拿主意,她也曾中途打过盹。 但裴砚不一样,他是真的一刻也没合眼。 这会儿还精神奕奕,不见疲惫的神色,梅晚萤是真佩服他。 被男人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底下蕴藏着蓬勃的力量,这是从小习武练出来的底子。 也难怪他精力旺盛。 裴砚想让梅晚萤好好休息,“这里有人进出,你睡不好。” 泠姐儿要喝药,大夫时不时也要进来查看情况,一有点动静梅晚萤就会被吵醒。 裴砚不想她这么累。 梅晚萤:“那我去书房,书房里也有软榻。” 为了方便照顾女儿,梅晚萤的书房搬到了旁边,和里间只有一墙之隔。 泠姐儿一哭,梅晚萤就能听见。 裴砚依着她。 梅晚萤又说:“我可以自己走,莫让人看笑话。” “谁敢笑话?” 男人声音愉悦,“我就想抱着你。” 这样的场景,他梦过无数次,如今终于实现,裴砚心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他很高兴。 想一直抱着阿萤! 不给梅晚萤拒绝的机会,脚步一拐,往书房而去。 候在门口的丁香等人,头也不敢抬,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等那道颀长的身影走过,丁香立马掀开帘子,进屋守着泠姐儿。 梅晚萤脸颊发烫,也不好意思去看丁香她们。 抬眼去看裴砚,入目是无可挑剔的侧脸,线条分明,英俊非凡。 男人面不改色,完全没有害臊的意思。 梅晚萤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用口型无声地骂,“脸厚!不害臊!” 对上那双含嗔的杏眼,裴砚心底的愉悦开始发酵,快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敢笑出声,只能极力地压抑着,以至于胸腔都在震动。 就这般进了书房。 刚把梅晚萤放在榻上,她就开始赶人,“出去。” 说着,身体往后仰,像是在防备着男人。 裴砚低笑出声,“阿萤,还是你最了解我。” 他是正常男人,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用娇嗔的眼神看他,他很难不心猿意马。 裴砚捧住那张绝美的脸,最后只在她的额上轻轻地贴了贴。 “阿萤,你已经很累了。” 在他到来之前,是阿萤一个人苦苦撑着。 泠姐儿那么小,却染了要命的急病,他一个大男人见了,都觉得手脚发软。 更何况阿萤? 她真的很累,不只是身体上的疲倦。 裴砚庆幸泠姐儿挺了过来。 不然,阿萤肯定受不住打击。 裴砚体贴地给梅晚萤盖上被子,拨开散落在她脸颊的碎发,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珍惜。 “好好休息,万事有我,嗯?” 可能是男人的眼神太温柔,梅晚萤莫名有些心慌,不敢和他对视。 紧闭着眼,嗯了一声,“你快去守着泠姐儿。” 泠姐儿不缺伺候的人,但这种时候,有亲爹娘陪在身边,小孩子会更安心。 裴砚守着孩子,梅晚萤是放心的。 视线扫过那张绝美的小脸,她脸上带着薄红,就像染了一层胭脂。 耳朵更是红得滴血。 裴砚眼神扫过,眸底的笑意更深,阿萤这是害羞了。 以前的她便是如此,害羞的时候就不敢看人。 时机不对,裴砚只能歇了逗她的心思。 又给梅晚萤掖了掖被角。 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如今的他做这种事,已经很自然了。 不像以前那般笨拙。 到底是没忍住,裴砚俯身,飞快地在梅晚萤的唇上啄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但也足够动人。 男人退了出去,在外头低声交代,要伺候的人动静轻些,别吵到她歇息。 泠姐儿这病是会传染的,院子里每日都要熏药,伺候的人也要喝药预防。 药味随着男人的声音飘进书房。 梅晚萤睁眼,侧身看向门口的方向,有细碎的光从缝隙里照了进来。 瞧着瞧着,梅晚萤的心绪变得平静。 如今的裴砚,不是上辈子那个冷漠冰冷的男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对泠姐儿很好。 可以舍命保护她们。 梅晚萤闭着眼,有裴砚在,好像也不错…… 她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另一边,裴砚一边查看密信,一边守着泠姐儿。 时不时探一下孩子的体温,怕她又反复发热。 好在,他担心的情况没出现。 太医说:“皇上,公主殿下的情况稳住了,再吃几天药就能大好,您莫担心,切勿伤了龙体。” 外头的男子,有几个能为孩子做到这一步? 皇上是真疼公主殿下! 裴砚嗯了一声,让人退出去,他自己守着泠姐儿。 屋内很安静,偶尔有拆信件的细微声音,怕吵醒女儿,裴砚翻动信纸都要克制。 泠姐儿睡睡醒醒,闭着眼睛喊阿娘。 裴砚便放下手里的信件,轻声地哄她,听惯了他的声音,泠姐儿还真被哄好了。 又睡了两个时辰,泠姐儿醒来后精神大好,没哭,反而对着裴砚笑。 含糊不清地喊阿爹。 这不是孩子第一次喊他,但裴砚还是激动。 他是泠姐儿的阿爹呢! “饿~” 小家伙这般说。 视线搜寻,想要找她的阿娘。 泠姐儿还没断奶,梅晚萤心疼女儿早产,说要喂养到两岁。 除了喝奶,别的吃食泠姐儿也能吃一点。 梅晚萤还在睡,裴砚舍不得喊醒她。 便跟女儿商量,“阿爹喂你,好不好?” 女儿还在病中,只能吃软烂清淡的饭羹,给她喂饭,这事裴砚也能做。 泠姐儿思考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伸着小手,“抱~” 女儿提的要求,裴砚哪拒绝得了? 连忙把金疙瘩抱进怀里。 正要唤人,把吃食送进来,就察觉小家伙往他胸前拱。 裴砚呆住了。 泠泠什么意思!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阿萤,别急着赶我走 裴砚胳膊伸直,忙把女儿举远,认真地说:“我不是你阿娘。” 泠姐儿点头,小手指着窗外,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好像在说阿娘在外面。 然后又指着裴砚,喊了一声阿爹。 她知道的,这不是她的阿娘…… 裴砚不知道该怎么向女儿解释,她这么小,估计也听不懂。 忙唤人把吃食送进屋。 裴砚:“阿爹的意思是,喂你吃米粥。” 泠姐儿饿了,吃什么都行,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乖乖地坐在裴砚的怀里,嘴巴张得好大,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等着他投喂吃食。 前两日泠姐儿吃不下饭,也喝不下奶,总是吐。 如今她主动要吃,裴砚是真高兴,嘴角一直噙着笑。 吃饭好,吃了饭身体就缓过来了。 “阿爹~” 泠姐儿催促。 裴砚吹了吹米粥,确定不会烫伤孩子,忙送进小家伙的嘴里。 泠姐儿咂巴咂巴,很快咽下,又张大嘴巴等着,胃口好得很。 看得出来,病情是真的好转了。 裴砚忍俊不禁。 上次他来,泠姐儿还只会喝奶,如今是真长大了。 不仅长了牙,还会吃软烂的食物。 过不了多久,就能和他们吃一样的饭菜。 一眨眼,就会长成大姑娘。 裴砚期待女儿长大,好接过他的担子。 又想女儿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孩。 纠结得不行。 泠姐儿嫌他喂饭喂得太慢,小手去扒拉勺子,脸也往饭碗里埋,大有自己吃饭的架势。 裴砚连忙收敛思绪,一心一意给女儿喂饭。 喂完饭,又抱着女儿到窗边看风景,泠姐儿不能见风,只能透过窗格看院子里的树木。 比起躺在床上,看树也很有趣。 泠姐儿乖乖趴在父亲的肩头,没哭没闹,乖巧极了。 等梅晚萤睡醒来里间,裴砚都把孩子哄睡着了。 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 梅晚萤让裴砚去用膳,然后去睡一觉。 他已经熬了好几日,可不能泠姐儿好了,他又倒下。 梅晚萤:“我可不想伺候你。” 裴砚不信。 勾唇哦了一声,他什么也没说,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泠姐儿情况稳定,让人守着她,他们稍微离开一会儿也无妨。 裴砚牵住梅晚萤的手,“你也要用饭。” 这几日,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脸都瘦了一圈。 唤来丁香,让她寸步不离地守着泠姐儿,“熬过这几日,我与夫人有重赏。” 这次泠姐儿生病,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尽心尽力地伺候。 裴砚再冷情,也不可能漠视他们的付出。 从上到下,他都要重赏。 便是最末等的丫鬟婆子,每人也能得二十两银子。 近身伺候的丫鬟和大夫,赏赐会更丰厚。 在裴砚这里,梅晚萤和泠姐儿就是最重要的,只要伺候好她们,他不会亏待任何人。 不用裴砚说,梅晚萤也会重赏丁香她们。 这次泠姐儿平安渡劫,每个人都有功劳。 必须要重赏他们,让所有人都高兴高兴! 梅晚萤道:“这次事了,想离开梅家的,我会把身契还给你们,再给你们一笔银子。” 没人生来就愿意伺候人,在大户人家当差,也是为了养家糊口。 这次赏赐丰厚,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还真有人想拿钱回家。 有人想颐养天年。 有人想回家嫁人。 这都是人之常情。 梅晚萤的话,让好多人露出了喜色。 丁香也高兴。 虽然她没打算离开姑娘,但她就是高兴,替所有人高兴! 她们这是跟了好主子,遇到大善人了。 只要好好办事,不偷奸耍滑,不做不该做的事,不管是走是留,姑娘都不会亏待她们。 纷纷行礼,表示感激。 梅晚萤抬了抬手,“最后几日,莫要松懈。” 先一步往饭厅走,裴砚闲庭信步般跟在她身后。 视线紧盯着那道窈窕的身影。 哪怕没回头,梅晚萤也感受得出来,那道视线有多灼热。 就像被猛兽盯住,梅晚萤浑身都不自在。 回头瞪他,“还不快跟上?” 裴砚又笑出声,只要和阿萤在一起,挨骂也好,被她瞪着也罢,他都觉得好幸福。 饭食准备得丰盛,是梅夫人吩咐大厨房做的。 一来,是怕怠慢了裴砚。 不管他与梅家的关系如何,如今他是天子,这是事实。 二来,伺候病人辛苦,梅夫人怕女儿吃不好睡不好,身体会撑不住。 只有两个人用饭,饭菜却摆了满满一桌。 梅晚萤都要吃味了,“我这是沾了你的光。” 裴砚顺杆爬,“既然沾了我的光,你是不是应该把我扶正?” 梅晚萤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没有说话。 裴砚便知,扶正的路还很漫长。 好在他不缺耐心。 比起去年,今年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让人布菜,裴砚亲自伺候梅晚萤用饭。 美其名曰,“不想被扶正的外室,不是好外室,阿萤,我在讨好你。” 一口一个外室。 一口一个扶正。 裴砚眉眼放松,完全没有当外室的“屈辱”。 男人语出惊人,梅晚萤差点被呛到,不准他再说话。 裴砚乖乖闭嘴,体贴地给她夹菜,还真像听话的外室。 梅晚萤觉得他是装的。 这人明明一肚子坏水,又要装得乖巧无害,也不知他在谋划什么。 用了饭,安排人守着泠姐儿,梅晚萤终于有空去沐浴了。 前几日泠姐儿病得太重,梅晚萤吃饭打盹都在病床前,一刻也不敢离开。 更别说沐浴了。 如今泠姐儿情况好转,她放松地泡了个热水澡,连日来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梅晚萤的直觉很准。 入夜,睡得迷迷糊糊之时,身体落入了火热的怀抱。 没有睁眼,梅晚萤也知道来人是谁。 用手肘撞他,“滚回你的院子!” 男人把她抱得更紧,继续他的歪理邪说,“作为外室,伺候你睡觉是我的分内之事。” 梅晚萤:“……” 裴砚:“外室就该想方设法爬床,努力被扶正。” 梅晚萤:“……” 她早就知晓,不能松口给裴砚机会,不然,他绝对会黏上来。 撵都撵不走的那种! 如今,他还真黏上来了,和她所想的完全一样。 梅晚萤欲哭无泪,“我收回那些话……” 黑暗里,男人唔了一声,“阿萤,我会好好表现,别急着赶我走。”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我,非你不可 中毒? 梅晚萤神色微滞,想起了裴砚的种种反常。 那日出现在婚房,他脸上带着病容,身形消瘦,被她推了一把,他差点没稳住身形。 后来的几次见面,他的脸色也不似从前。 以及,不久前才在他身上闻到的药香…… 裴砚久经沙场,身上还留着许多伤疤,受伤对他而言,如同家常便饭。 梅晚萤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刀剑无眼,他又受伤了。 没想到是中了毒。 难怪阿瑶从陈书景那里得到消息,说裴砚可能出事了。 应当就是那时中的毒。 朝堂局势未稳,京中暗潮涌动,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消息被捂得严严实实,也是情理之中。 裴砚能赶路来江南,想来已经性命无忧。 梅晚萤放在宽袖下的手交握着,眼神平静无波。 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睨着卫诀。 “我远在江南,并未要求殿下为我做什么,他中毒与我有什么关系?” 卫诀噎了一下。 若非太后用梅姑娘当引子,殿下也不会去那一趟。 自然也不会中毒…… 见他说不出话,梅晚萤道:“有病就去治,别想往我头上扣罪名,这黑锅我也不背!” 苦肉计这招对她没用。 她也不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感到愧疚! 下毒的又不是她,这人嘴巴一张,轻飘飘就把她扯了进去,未免太过荒谬? “殿下在意您,才会被太后娘娘抓到了软肋。” 梅晚萤软硬不吃,“与我何干?” 卫诀:“……” 难道梅姑娘真不在意殿下了? 若是以前,得知殿下身体有恙,梅姑娘早就不计较别的了。 说话间,裴砚已经上岸,手里紧攥着被梅晚萤扔掉的香囊。 他握得太紧,以至于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 就好像抓在手里的是什么宝贝,舍不得松开。 裴砚本就余毒未清,下冰冷的湖水里折腾了一遭,面色变得苍白。 卫诀急忙拿出药丸,给裴砚服用。 男人视线落在梅晚萤身上,“去领罚。” 话是对卫诀说的。 卫诀没有怨言,梅姑娘是殿下最在乎的人,他确实多嘴了。 把药留下,拱了拱手,便退下去领罚。 裴砚拿着香囊,一步步走向梅晚萤,锦袍被水浸泡,贴着劲瘦的身躯。 他年少成名,战功赫赫,梅晚萤前后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他狼狈的模样。 但裴砚像没察觉一般,平静地走到梅晚萤面前。 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 “阿萤,我找回来了。” 梅晚萤瞥开眼,“无用的东西,扔了便扔了,别再拿来碍我的眼。” 她带着真心,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东西,若非失望到了极点,怎么会舍得扔掉? 以前的梅晚萤,最喜欢用这些物件,无声无息拉近他们的距离。 她不要的,是这个香囊? 还是过往的所有? 水珠顺着男人凌厉的眉骨滚落,一路汇聚在下颌边缘,最后滴落不见。 裴砚喉结滚动,咽下嗓子里的异物感。 “以前种种,是我错了。” 不管梅晚萤愿不愿意听,裴砚都要与她说清楚。 “那时我没认清自己的心意,过分约束你,是怕你被别人抢走,拒绝与你成婚,是不想你被卷进泥沼。” 所以,看到别人接近梅晚萤,他才会又气又怒,总是冷冷地命令她回家。 在不明所以的人看来,便是他厌恶梅晚萤,厌恶到了极点。 他的身份注定前途凶险,那时他便想好了,给梅晚萤寻户好人家,要她安稳快活一辈子。 至于他自己,娶谁都一样,会不会给对方带来危险,他也不在乎。 只要涉险的人不是梅晚萤便可。 那时的他,真是这么想的。 可冥冥之中,老天不想他与阿萤分开,让他一次次梦见和阿萤在一起的场景。 他没想清楚自己对阿萤是什么感觉,身体却更诚实,先一步有了回应。 会不自觉地接近她。 会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饶是他嘴硬,总说当阿萤是妹妹,身体上的反应做不了假。 他终于明白,为何不愿听阿萤唤他兄长。 他分明是喜欢梅晚萤。 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送梅晚萤离京那日,他只留了玉佩,别的什么也没说,是因大局未定,不想许她虚无缥缈的未来。 他当时就想好了,等平定边关,顺势拔除京城里的危险,他就接梅晚萤回京成亲。 没曾想,期间发生了许多变故。 阿萤怀着孩子,还要被母后逼迫,受尽了委屈。 从遇到他的那天起,阿萤就吃了太多苦头。 如今是他活该。 不管阿萤怎么对他,他都接受。 但守着她,是他自己的选择,谁都无法改变。 包括,阿萤! 裴砚嗓音低沉,“阿萤,我来寻你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为了孩子,我只是确定了一件事,我……非你不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等梅晚萤说话,裴砚便攥着香囊转身离开。 男人越走越快,连背影都透露着逃避的意味。 他还是怕,怕从梅晚萤嘴里听到拒绝的话。 也是这个时候,裴砚清晰认识到,曾经的自己说了那么多带刺的话,真的很伤人。 他恨自己伤害了梅晚萤,也恨自己没有早些梦到上辈子的事。 若能回到最初,该有多好…… 看着裴砚离开的方向,丁香说道:“姑娘,殿下该不会有事吧?他看起来很不好。” 裴砚能征战沙场,体格比寻常人强悍许多倍,可他瞧着脚步虚浮,随时有倒下的可能。 梅晚萤蹙眉,遣了个跑腿的丫鬟,“去跟着,莫让他出事。” 裴砚身份特殊,若在梅家出事,皇后娘娘能把她生吞活剥。 梅晚萤心想,她是为了梅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命,并非担心裴砚。 在原地站了许久,梅晚萤垂眸,看到了石阶上放着的瓷瓶。 里面装的,应当是裴砚的药,也不知他那里还有没有? 梅晚萤低骂,“净给人找事。” 素手拿起瓷瓶,交给丁香,“去,还给他。” 说罢,还补充了一句,“莫让他的东西污了梅家。” 丁香接过,连忙去给裴砚送药。 心里却在嘀咕,姑娘真的不在乎殿下了吗? 不然殿下是死是活,与她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们下的毒……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他的好姑娘 裴砚送出去的礼物,全部被退回。 听说梅晚萤差点被气晕,卫诀还得到消息,说她们在半路落了脚,梅姑娘好长时间没出门。 看样子真被气得不轻。 想想也是,殿下以前对梅姑娘爱答不理,还逼着人家选夫婿。 如今倒好,突然大献殷勤,能落得好脸色才怪。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梅姑娘肯定觉得殿下在戏耍她。 不把他骂一顿都算好的。 若非两人隔着千山万水,殿下可能会被扇耳光。 梅姑娘厉害得很,那是连太子都敢扇的主。 真把她惹毛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卫诀犯了难,殿下信里说过,要一直送礼物,送到梅姑娘高兴为止。 可如今的情况,梅姑娘会不会高兴他不知道,有一点是确定的,殿下很不受待见…… 卫诀自己拿不了主意,只能写信询问裴砚的意思。 越写越觉得别扭。 以前,他与殿下通信,说的都是要紧事。 涉及男女私事,这还是头一遭。 真真是稀奇! 梅晚萤一行人暂时落脚,没遇到危险,卫诀传了信,便去忙别的了。 殿下出门在外,京城里某些人又要蠢蠢欲动了。 他得盯着,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裴砚快马加鞭地赶路,一直没收到梅晚萤的回信,以为是自己赶路太快的原因。 没想到她还在生气。 裴砚实在想不明白,有礼物收,为什么会被气得头晕。 要是不喜欢,扔了便是。 怎么反应这么大? 梅晚萤以前也骄纵,不合心意就耍小性子,但从未有气晕的情况。 难道是身体有问题? 裴砚命卫诀,派太医去给梅晚萤检查身体。 若真有病,务必治好她。 没亲眼看到梅晚萤的情况,裴砚不放心。 可边关情况危急,他不亲自前往坐镇,战事发生,会有无数人流血牺牲。 不把百姓安危放在心上,梅将军泉下有知,恐怕要托梦来骂他。 便是梅晚萤,也会因此背负骂名。 说她是红颜祸水。 是全天下的罪人。 梅家的功绩会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世人对女子便是如此苛刻,哪怕梅晚萤什么都没做,也会被唾骂。 真到了那种处境,她活不下去的。 梅晚萤是什么样的人,裴砚心里有数。 她纯洁无暇,虽然骄纵了点,但还是好姑娘。 再放心不下,裴砚还是要前往边关。 孰重孰轻,想来梅晚萤与他的想法一致。 她是娇养的贵女,但受家风影响,把家国天下放在了心尖尖上。 这不,离京前还往边关捐了一批粮草。 裴砚心里一片柔软。 这是他的好姑娘。 他的! 裴砚终于放下面子,给梅晚萤写了好长一封信。 他说不了甜言蜜语,便把自己这一路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写给她看。 梅晚萤说过的,只要和他相关的事,哪怕吃饭、睡觉,她都不会觉得无趣。 梅晚萤不过是想了解他的日常,满足她又如何? 他低头了,梅晚萤才能安心治病。 为了让梅晚萤高兴,裴砚还给薛星瑶传信。 要她每日给梅晚萤写一封信,送信的事不用她操心,她只需要写就行。 送去的礼物梅晚萤不收,便等她进王府,把库房钥匙交给她。 反正府里的一切都是梅晚萤的。 裴砚从未如此地迫切,想尽快回京城。 越迫切,他做事反而却谨慎。 势必要保证万无一失。 两国交界,多年来冲突不断,敌国一而再地袭扰,试图侵占这片土地。 见来坐镇的是战无不胜的宸王殿下,百姓觉得他们有救了。 一时之间,士气高涨。 敌国的人没有退让,裴砚是皇子,在对手的眼里,这是条大鱼。 哪怕再难啃,只要找到他的突破口,就能撕下一块肥肉。 若能割下裴砚的人头,击溃敌人的心理防线,那么挥师南下,攻入他们的都城也不是不可能! 空气变得紧绷,战事一触即发。 进了军营,裴砚又变回了以前的模样,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想起梅晚萤。 他想,这场仗再难打,他也要赢。 他要活着回去见梅晚萤! …… 薛星瑶接到裴砚的信,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那厮居然会给她写信! 总觉得裴砚找她没好事,薛星瑶想直接扔了,可心里又好奇得紧。 这人又在闹什么? 难道是薛云舒去了边关,他们见了面,知晓是她透露的消息,裴砚找她算账来了? 薛云舒离家出走,留下一封信就去了边关。 因为这事,她被父亲罚跪了祠堂,要不是陈书景登门拜访,她可能还要饿几天肚子。 要是薛云舒闯下大祸,说不定又要连累她。 薛云舒一心想攀高枝,还坚信裴砚对她有好感,以她的脾气,定会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故意吸引裴砚的注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么一想,薛星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太敢看信里的内容。 不看,是不是就和她无关了? “裴砚……宸王殿下,应该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女子?” 薛陈两家已经订亲,聘礼也下了,陈书景作为国公府的准女婿,被邀请来参加老夫人的寿宴。 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长辈让薛星瑶带他逛园子。 陈书景没有拒绝。 两人在亭子里赏景品茶,跑腿的小厮送来了信。 陈书景无意探究薛星瑶的隐私,视线没落在信封上。 却听她说起了裴砚。 想起那日裴砚说的那番话,陈书景表情微变。 薛星瑶:“我拆开看看?我与他无冤无仇,他应该不会害我。” “他要敢害我,我就写信告诉阿萤,让阿萤给我撑腰。” “话说回来,阿萤已经好长时间没给我写信了,该不会遇到事了吧?” 薛星瑶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拆开信封。 她说话做事的风格,与潇潇完全不一样。 没有谨小慎微。 没有委曲求全。 可那双眼睛却是一模一样,连眼尾上挑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薛星瑶刚要拿起信纸,听到陈书景说:“若你不介意,我先帮你看看。” 男人语气调侃:“殿下要是找茬,我就把信毁尸灭迹,只当什么都没发生,他要怪罪,也怪不到你头上。” ? ?姐妹们不要囤文呦,不然书会被养亖,就没得看了,哽咽~ ? 动动暴富小手,写写评论,点点催更,我kuku码字,每天多写点,争取早点把书写完。 ? 最后,祝宝儿们新的一年,喜乐平安!心想事成!看书愉快!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答应我一个条件 梅晚萤不再无动于衷,裴砚觉得自己做对了。 她果然喜欢他这副皮囊。 心里臊得慌,耳尖变得通红滚烫。 手握拳抵唇,假咳了一声,“泠泠怎么没来?” 心里想的却是,没来更好! 他想见女儿很容易,但阿萤主动来寻他,这堪比太阳从西边出来。 阿萤难得与他独处,不能让小孩儿来捣乱。 梅晚萤不与裴砚兜圈子,“你把顾循藏哪儿了?” 男人表情凝滞。 上扬的嘴角缓缓放平,眼底翻涌着醋意,他极力克制着,还是泄露了几分。 “你来找我,就为了顾循?” 梅晚萤还有别的事,但她想一件件解决。 如今最要紧的,是问出顾循的下落。 那日他受了伤,还被裴砚的人带走,后来她派人去顾循府里看过,他没回去。 官衙的人则说他被调回了京城。 可梅晚萤派人去打听,根本没查到他的行踪。 没办法,她只能来问裴砚,他到底把人藏在了哪儿。 顾循是裴砚的亲表弟,若是以前,梅晚萤觉得他再狠心,也不会对顾循出手。 经历了上次的事,梅晚萤不再天真。 裴砚就是个疯子,根本不会对顾循手下留情! 成婚是梅晚萤提出的,这件事她也有责任,不能让顾循一个人承担后果。 “你赶紧把顾循放了,我们的事不要牵扯无辜之人。” “无辜?” 裴砚琢磨这两个字,突然笑了,“他敢趁虚而入,何来的无辜?” 他与阿萤的关系,京城里谁人不知? 就不信顾循不知道。 说不定他早就觊觎阿萤了,才会不要脸地插足。 宁愿当赘婿,也要赖在阿萤身边。 顾循抢他的妻子,抢他的女儿,无耻至极。 还不准他反击? 梅晚萤生得貌美,在京城时便有许多勋贵子弟想求娶她。 裴砚心想,若非他管得严,不准她与外头的男人接触,可能她早就被骗走了。 千防万防,没想到她回江南一趟,就与顾循有了牵扯。 还动了成婚的念头。 裴砚舍不得说梅晚萤,只能让顾循承担后果。 梅晚萤是裴砚的软肋,任何人都动不得。 只要不动梅晚萤,天大的事也有回转的余地。 动了梅晚萤,他绝不轻饶! 顾循运气好,没真正与阿萤成婚,否则…… 裴砚的眼神暗了暗,他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不想吓到梅晚萤,裴砚缓和了语气,“他不无辜,我送他回京,已是网开一面。” 梅晚萤不听他的歪理邪说,还是那句话,“放了顾循。” 顾循…… 顾循! 她多提一次,裴砚眼底的浓雾就加深一分。 阴沉着脸坐在那儿,活像别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他这般模样,让梅晚萤想起了以前的裴砚。 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有人要遭殃。 怕裴砚突然发疯,梅晚萤只能好声好气地解释。 “我不想连累顾循,不想愧对于他。” 裴砚不为所动,不听梅晚萤的解释。 若是以前的梅晚萤,定会被他的铁石心肠气哭。 与裴砚纠葛了这么多年,梅晚萤深知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 不着痕迹地吐了一口气,道:“我不喜欢给外人添麻烦。” 外人两个字,梅晚萤咬得格外清晰。 男人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眼底的浓雾随之散去。 漫不经心地往后一靠。 要笑不笑,“既然是外人,何必在乎他的去向?” 梅晚萤知道裴砚难缠,也知他已经动摇了。 不想功亏一篑,只能压抑着怒火,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当初我回江南,半路查出有了身孕……” 裴砚刚放松的身体,又一次紧绷了起来。 阿萤离开京城是迫不得已,生下孩子,更是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那时他不在阿萤身边,所有压力都是她一个人在抗。 他中途来了一次江南,却自以为是地认为,阿萤是在装怀孕。 还把她欺负哭…… “若非顾循帮我,我未婚先孕,怕是要被世道逼死!” “顾循帮了我,帮了泠姐儿,他是我梅家的恩人,你让我冷眼旁观他的遭遇,裴砚,你还是人吗?” 且不提成婚是她的主意,顾循帮过她,梅晚萤便不能不管此事。 若她无情无义,真是愧对父母的教养! 裴砚呼吸急促,不得不承认梅晚萤说的是事实。 那时他离得太远了,就算知晓阿萤怀了他的孩子,也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 如果没人护着,她会受很多委屈。 流言蜚语是能要人命的! 裴砚本就愧对梅晚萤,如今愧疚更浓。 明知道歉无用,他还是做了。 “阿萤,是我对不起你和泠泠。”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对不起她们母女。 只庆幸她们还活着,给了他弥补的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裴砚放下了矜持和骄傲,蹲在梅晚萤面前,想去碰梅晚萤的手,却被她躲开。 梅晚萤一脸疏离,作势要起身。 “别走。” 男人握着圆椅扶手,将她圈在可触碰的范围之内。 明明他是仰视的那一个,却把梅晚萤困得动弹不了。 梅晚萤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滚!” “不滚。” 裴砚不想惹恼了梅晚萤,但也不想放她离开。 他好不容易才见她一次。 要不是顾忌她的感受,早在见面的那一刻,他就该把阿萤抱在怀里。 他真的很想她。 却要克制着自己,不出现在她面前。 他快要疯了! 太过用力,男人手臂上的经络凸显,一直往上蔓延,最后消失在袖口处。 梅晚萤走不得,留下又觉得难受,只能让裴砚离她远点。 “男女有别。” 裴砚:“我们拜过天地。” 不管梅晚萤认不认,在裴砚这里,他们就是成婚了。 视线落在扶手上,裴砚底气十足,“且,我没碰到你。” 他又耍无赖,梅晚萤额角突突直跳,是被裴砚气的。 削葱尖似的指尖按了按额角,“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放了顾循?” 从进门那刻起,她提了无数遍顾循,裴砚不想再听这个名字。 不想从她嘴里说出来。 视线落在娇艳的唇上,男人喉间发紧,阿萤只能唤他的名字。 “我可以放过他。”男人这般说:“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梅晚萤心脏高高悬起,下意识觉得裴砚会提过分的要求。 掐了掐手心,问:“什么条件?” 见她一脸如临大敌,裴砚心里泛起了苦涩。 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像失去了力气,男人单膝抵着地面,“阿萤,别赶我走。”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