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 第436章 这不是回来了嘛 裴玉轻轻摇头:“我也不清楚。我知你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楚国探查了,目前还没有回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长乐苍白的脸上。 “长乐,这么重大的事,关乎你舅舅的性命,关乎所有中山旧部的安危,皇兄他……竟一个字都没有告诉你?” 谢长乐怔怔地站在那里,浑身冰凉。 是啊。 这么重大的事,裴玄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燕国大公子,朝堂之上的事,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可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半分,半豪。 都没有。 难道说,这些日子,他将自己困在这个偏僻的小院里,根本不是真的对她好? 而是为了稳住她。 让她掉以轻心,无法得知外面的消息,更无法插手这件事? 那……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算计。 一念及此,谢长乐的心头一片冰凉。 裴玉问:“长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急。跟我走吧,我带你回楚国。 我知道你担心你舅舅,更担心阿煦。 我们现在走,几日就能到了。到时候,我与你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救出所有人。” 谢长乐沉默着,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身旁的灰狼。 她闭了闭眼睛,片刻后,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她抬起手,握紧了掌心的玉哨,用尽全身力气。 “哔,哔……” 听到哨音,几匹灰狼朝着谢长乐低嚎一声,随后便踏着积雪渐渐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 小院里,裴玄手中端着茶,茶烟袅袅。 他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院门口。 这已经是他喝的第三杯茶了,按理说,谢长乐也该回来了。 阿亚按捺不住性子,频频踮脚望向门外。 “竹若,你说姑娘怎么还不回来?一盏茶的功夫都过了呢。” 竹若摇了摇头:“定是姑娘看美景看得忘了时间。” 忽然,院外隐约传来灰狼低沉的嚎鸣,还有雪橇滑行的细碎声响。 “瞧,这不是回来了嘛!” 阿亚高兴地快步朝着院门口跑去,嘴中还叨念着:“公子,回来了!姑娘她回来了!” 裴玄心头一松,放下手中的茶碗,也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可走出院门,他脸上的笑意便僵住。 三匹灰狼站在那里,身上的缰绳还套着那架雪橇。 可雪橇上,却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 阿亚走到雪橇车旁细细查看。 “人呢?姑娘呢?她怎么没回来?雪橇是空的!” 裴玄不发一言,亲自检查着雪橇上的缰绳,又看了看灰狼身上的痕迹。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可谢长乐,却不见了踪影。 阿亚急得眼眶发红,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 “姑娘会不会是在半路上停下了?或是去了别的地方? 不行,我们得去找她!万一她摔了,或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快,把孤的马牵来!” 竹若见状,立刻牵来骏马。 裴玄翻身上马,不等众人准备妥当,便勒紧马缰,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都没见到谢长乐的身影。 心头的焦虑越来越浓。 他循着雪橇滑行的痕迹一路追寻,可那痕迹到了小高坡附近,便渐渐变得凌乱。 再往前,便消失在了茫茫白雪之中。 他骑着马,呼喊着谢长乐的名字。 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众人纷纷赶到,分散开来,四处寻找。 可直到夜色渐深,依旧一无所获。 竹若上前,低声劝说:“公子,天色太晚了,雪越来越大,我们寻了一个下午了,会不会谢姑娘已经回去了? 何况现在天黑了,我们也没有带火把照明……公子,不如我们先回小屋去看看吧。” 裴玄沉默着,死死攥着马缰。 良久,才缓缓点头,调转马头,朝着小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小院,裴玄就着急地进屋查看。 到处都很安静。 她没回来。 阿亚眼眶通红,小声啜泣着:“姑娘到底去哪里了?她怎么会不见了……” 竹若犹豫了许久,小心翼翼地开口:“谢姑娘……会不会是自己走了?” “不可能!” 阿亚立刻反驳。 “你没看到姑娘今日有多高兴吗?她和公子一起玩雪橇,笑得那么开心,她怎么会就这么走了?我不相信的! 我倒是担心,姑娘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在雪地里摔了,或是遇到了野兽,被困在了哪里……” 裴玄站起身,脸色愈发苍白。 他抓起披风,便要再次出去寻找:“不行,孤不能等,孤要再去找她!” “公子!” 竹若立刻上前,死死拉住他的手臂。 “您不能再出去了!您在外寻了一下午,身子还未痊愈,再这般折腾,伤势定然会加重的。” “孤放不下心,她一个女子,独自在雪地里,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白术匆匆从院外赶来。 他神色凝重,语气急促:“公子,不好了!蓟城出事了,大王急召您立刻回城,不得耽搁!” 裴玄下了死令:“竹若,孤命你,立刻带上所有侍从,分成多路,连夜寻找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属下遵命!” 裴玄又看向白术:“备马,回蓟城。” 另一边,马车里,谢长乐心忐忑不安。 她端坐在软垫上,双手紧紧交握。 她担心自己的舅舅那边生死未卜。 也担心自己这般不告而别,小院里会发生何事。 车厢外的风雪越来越大,雪粒子砸在车帘上。 噼里啪啦的。 谢长乐掀开车厢一侧的窗帘一角,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刺骨,冰凉。 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疼啊,冷啊。 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车外,大雪纷飞,一片纯白,茫茫雪山,连绵起伏。 裴玉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见状,轻轻抬手,将车帘拉好。 脱下自己的披风,递到她面前。 “长乐,外面风雪大,别掀窗帘了,仔细冻着。你神色这么恍惚,是在想什么?” 谢长乐接过披风,轻轻裹在身上。 她透过缝隙,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她叹了口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燕国的冬天,可真冷啊……”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你不喜欢这里吗? 裴玉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问道:“你不喜欢这里吗?” 这句话,前几日也曾有人问过她。 是裴玄。 那时,她的心里满是雀跃,是悸动。 她是喜欢这里的。 喜欢这片纯粹的白雪。 可这一刻,面对裴玉的询问,她没有犹豫,轻轻摇了摇头。 “不喜欢。” 不喜欢这里的寒凉。 不喜欢这里的算计。 不喜欢这里让她心动又让她失望的一切。 裴玉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马车依旧在雪山中疾驰,身后的燕国,都被这茫茫大雪一点点甩在身后。 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更没有提及裴玄。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 他时不时给她递水,或是递上吃食。 马车行得极快。 谢长乐心里清楚,裴玉这般急切,更多的是担心裴玄会追上来。 可裴玄就算发现她不见了,就算立刻派人追赶,也会以为他们去了灵寿故城。 等他意识到自己追错了,再折返回来,至少也要好几日的功夫。 到那时,他们早已走出了这片雪山,早已离燕国越来越远。 裴玄就算再厉害,也未必能再找到他们。 这般想着,她的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 轻轻靠在车厢壁上,闭上双眼。 窗外的风雪依旧未停,寒风呼啸。 天色已然完全沉了下来,马车渐渐放缓速度,稳稳停在了一处驿站门前。 “今夜就在这里投宿吧,外面风雪太大,不宜再赶路。 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明日天一亮继续前行,再过两天,便能抵达楚国边境了。” 谢长乐点点头,将身上的披风又紧了紧。 她扶着裴玉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 寒风凛冽,灌进衣领,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里是哪里?看这样子,不像是寻常的燕国的客栈。” “我们已经不在燕国了。这里是魏国的边境驿站,过了这片山林,便是魏国与楚国的交界了。” “魏国边境?” 谢长乐浑身一僵。 这里是魏国,是姜行彻的地方。 魏人如今与燕国不和,更与中山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裴玉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长乐。我们就待一晚。 明日天一亮,便立刻动身离开,绝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谢长乐依旧紧绷着身子,“一定要留宿吗?” “你瞧这外头,天色实在太暗了,风雪又大,山路崎岖难行。 我们若是现在继续赶路,往郊区深处走,说不定会遇上夜间出没的猛兽,我们未必能应付得来。 可若是走官道,沿途必定有魏国的兵卒盘查。 我的身份是燕国公子,若是被魏国兵卒认出,免不了一场麻烦。 而你,若是身份暴露,落入魏王手中,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谢长乐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裴玉说的是对的。 眼下,这里确实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做。” 见她终于松口,裴玉心头一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又从马车上取来一套粗布男装,递到她手中:“你先回马车上,换身衣服吧,打扮成我的小厮模样。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盘查,也不会轻易怀疑到你身上。” 谢长乐接过衣服,轻轻点了点头。 车厢内,谢长乐快速褪去身上的襦裙,换上那套粗布男装。 衣服有些宽大,套在她纤细的身形上,显得有些不合身。 袖口和裤脚都要往上挽起一些。 她又戴上配套的小厮帽子,将自己的长发紧紧裹在帽子里。 她仔细整理好衣襟,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裴玉早已在车旁等候,见她装扮妥当,轻轻一笑。 谢长乐默默跟在他的身后,低着头,不敢抬头四处张望。 驿站的小二迎了上来,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殷勤地引路:“几位客官,里面请! 天寒地冻的,快进屋暖暖身子,小店虽简陋,但热炕还是有的,还有热乎的吃食。” 裴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给我们开三间厢房,其中两间要相邻的。 干净些便好,不用太过讲究。再备两份热乎的吃食,送到房间里来。” “好嘞!客官请跟我来!” 走到两间相邻的房间门口,小二停下脚步。 “客官,这两间便是了。还有一间,在前头。吃食小人稍后就送来。” 小二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往前走去。 裴玉转头看向谢长乐,语气温柔:“长乐,你住这间,我就在你隔壁。 夜里若是有任何动静,或是感到不安,就轻轻敲我的房门,我立刻就来。” 谢长乐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我知道了,你也早些歇息。” 说罢,便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很小,陈设简陋。 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谢长乐走到桌边,点燃了桌上的烛火。 一路上,她吃了不少裴玉递过来的糕点,此刻,倒是一点不饿。 她没脱衣服,就直接上床睡觉。 睡得半梦半醒间,听到屋外有动静。 谢长乐本就睡得极浅,她很是紧张,坐起身来,聆听外头的动静。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男人的低声呵斥。 她心头一紧,踮着脚快步缩到屋角阴影里。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落在她房门上。 “谁?” “长乐,是我。” 温沉嗓音隔着门板传来,是裴玉。 谢长乐浑身一松,踉跄着上前拔下门闩,拉开门。 裴玉周侧身进屋,反手将门快速合上,落栓一气呵成。 他食指按在唇上,示意她噤声。 耳尖贴着门板听了片刻,才转回头,脸色沉肃。 谢长乐抓住他的衣袖,压低嗓音:“阿玉,外面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兵卒……是不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是魏国戍边的士兵,正在整座驿站搜查。” “搜查什么?” “他们在抓朝廷通缉的要犯,沿路关卡都在严查,今夜是例行封驿搜捕。” 谢长乐眉头已然紧锁,即使他们不是通缉犯,可一旦被搜查到他们的身份,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搜查 她是中山余孽,是让魏燕决裂之人。 裴玉是燕国公子,私自越境进入魏国边境本就不合规制。 这二人的身份,一旦被戳破,便直接被安上细作之名,当场拿下都有可能。 此刻屋外脚步声越发密集。 门板单薄,根本挡不住那些声响。 他们这一间,随时都会被拍门闯入。 “阿玉,现在怎么办?他们要是闯进来,我们就都暴露了!” 裴玉握住她的手:“长乐,有我在,别怕。等会儿若是真出了事,你别管我。 趁着混乱,找机会跑,一直往楚国方向去,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在边境接应你。” “不行!” 谢长乐想也不想便拒绝,用力摇头。 “我们是一块来的,要走,也是一起走!若是走不了,那就一起留下,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裴玉心头一震,语气沉了下来。 “留下会死的。” “那就一块死。” “长乐,你听我说,你还要去救你舅舅,还要去见阿煦,你不能死在这里。” “砰,砰,砰!” 门板被砸的砰砰作响。 还有士兵粗哑的呵斥:“里面的人,赶紧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而入了。” 谢长乐吓得浑身一缩,下意识躲到裴玉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裴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莫怕,有我在,我来应付。” 他拉开门栓,只打开一条细细的门缝,目光警惕地看向门外。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凶神恶煞的魏国士兵。 他们的手中握着长剑,站姿挺拔。 那架势,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久经沙场之人。 两个士兵身旁,站着那个驿站小二。 “客官,对不住对不住,这两位官爷是来驿站搜查的,例行公事,还请您多多配合,耽误不了您多少功夫。” 裴玉神色平静,透过门缝看向两人。 “我们是途经此地的商人,连夜赶路,在此投宿歇息。不知官爷们深夜搜查,是要找什么人?” “废话!当然是搜查朝廷通缉的要犯!怎的?你这是不让我们进去? 莫非你这屋里,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藏着通缉犯不成?” 说着,他便要伸手推门,裴玉见状,连忙侧身让开一些位置。 “官爷说笑了,我们只是寻常商人,怎敢藏通缉犯?官爷请进,随意搜查便是。”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迈步走了进来。 他们目光锐利,很快落在了屋角阴影里的谢长乐身上。 裴玉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谢长乐身前。 “官爷,这是我家的小厮,性子胆小,见了官爷,有些怕生,还请官爷莫要见怪。” 其中一个士兵嗤笑一声,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谢长乐。 “让他抬起头来,我们看看。若是真的只是个普通小厮,有什么好怕的?” 裴玉心头一紧,刚想开口阻拦,那士兵便不耐烦地呵斥: “磨蹭什么?让他赶紧转过来,抬起头。莫非真的做贼心虚,有什么见不得我们看的?” 裴玉能感觉到身后谢长乐的颤抖。 可他们也知道,此刻若是再阻拦,只会更加引人怀疑。 他无奈地回头,轻轻拍了拍谢长乐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怕,抬起头,没事的。” 谢长乐紧紧咬着唇,缓缓抬起头,将自己的面容暴露在两个士兵眼前。 烛火下,她眉眼清秀,肤色白皙。 虽穿着粗布男装,却难掩那份娇柔。 两个士兵盯着她看了半晌,又转头看了看身旁身姿挺拔,气质温润的裴玉。 二人忽然对视一眼,嘴角还勾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啧啧……” 其中一人咂了咂嘴,调侃道,“这小厮,长得可真俊,比那些娇小姐还要清秀呢。”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嗤笑,拍了拍裴玉的肩膀:“公子好福气啊,竟有这般俊俏的小厮。” 说罢,两人便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只是还听着他们的嘀咕声:“我看啊,这公子怕是个断袖,不然怎会带着这般俊俏的小厮,还护得这般紧……” 房门被轻轻带上。 谢长乐浑身一松,后背的衣衫都湿了一片。 裴玉扶住她,安抚道:“没事了,长乐,他们走了,我们安全了。” 谢长乐轻轻点头,靠在他的怀里。 劫后余生。 “我不知道今晚他们还会不会再来搜查,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却也只能再忍一晚。这样,你先睡一会儿,我在这里守着你。” 谢长乐没有拒绝。 此刻,她身心俱疲,也确实需要休息。 经此一吓,谢长乐早已身心俱疲。 烛火摇曳,将床边坐着的男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谢长乐躺在床上,双眼睁得大大的。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又翻了个身。 睡意全无。 任凭她怎么强迫自己闭上双眼,脑海里依旧乱糟糟的。 裴玉淡淡开口:“长乐,睡不着吗?” 谢长乐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嗯,睡不着。” 裴玉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 “还在害怕?” “不是全然害怕,就是……总觉得心神不宁,心里乱糟糟的,总想着会有什么事发生。” 裴玉握紧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怕,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在你身边。 只要天一亮,我们就立刻动身,马蹄不停,尽快离开这魏国边境,再也不回来。” 谢长乐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她轻声呢喃,“真希望今夜能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 是夜,小二敲门。 “客官,客官醒一醒,麻烦二位移步到一楼大厅等着,官爷们有吩咐。” 他们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士兵竟然真的又折返了。 裴玉也瞬间绷紧了神经,轻轻拉开一条缝:“何事?我们已然配合过搜查,为何还要去一楼?” 门外的小二满脸为难,搓着手。 “客官,小人也没办法啊,是上头的大人吩咐的,所有投宿的客人,都要到一楼大厅集合,还得再认一次人。”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贵人来了 小二很是尴尬。 “您二位就别为难小人了,还是听大人的吧,不然小人也没法交差,万一惹恼了官爷,反倒更麻烦。” 裴玉皱紧眉头,转头看向炕边脸色发白的谢长乐。 心头权衡。 眼下他们身处魏国边境,不宜与士兵起冲突。 若是执意不从,只会更加引人怀疑。 无奈之下,他只能点头应下:“知道了,我们准备一下,这就下去。” 关上房门,裴玉快步走到谢长乐身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粉末。 “长乐,过来。” 他语气温柔,示意谢长乐靠近。 谢长乐依言上前,虽满是不解,却还是乖乖仰起脸。 裴玉蘸了些许黄粉,抹在谢长乐的脸颊、额头。 “这是黄粉,能让你的肤色变得蜡黄粗糙些,遮住你原本的清秀模样。 等会儿再认人,他们便不会轻易留意到你,也不会再生出先前的戏谑心思。” 谢长乐轻轻点头。 片刻后,裴玉停下动作,仔细打量着她的模样。 原本白皙清秀的脸庞,此刻变成蜡黄。 看起来好了普通了一些,再也没有了方才那般惹眼的俊俏。 他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虽然遮不了你的容颜,但总算好一些了。我们走吧。” 谢长乐紧紧跟在裴玉身后,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 他们来到一楼大厅门口,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大厅里烛火通明,站满了人。 有商人,有旅人。 应当都是今夜在驿站投宿的客人。 大伙儿一个个面色惶惶,低声交谈着。 魏国士兵手持长剑,面色严肃地守在大厅四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众人。 “你们两个,过来!排到后面去,不许喧哗!” 士兵瞥见刚下楼的裴玉与谢长乐二人,立刻粗声呵斥。 裴玉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将谢长乐护在身后。 他们悄悄走到队伍末尾,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谢长乐紧紧挨着裴玉,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 可耳边却清晰地传来周围人的抱怨声。 “真是晦气,大半夜的,刚被查过一次,怎么又要查?” “我们站在这里等着,这到底是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 “谁说不是呢!我听驿站的小二说,这次是有贵人亲自来认人。 看样子,是要抓什么重要的人物,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连我们这些普通赶路的都要牵连。” “哎,也不知道这次要抓的是什么人,好好的边境驿站,怎么就突然来了这么多官爷,还搞这么大阵仗?” “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旅人,不过是途经此地,投宿一晚,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这种事?刚才明明都查过一遍了,什么都没有,这又要再认一次人,真是折腾人!” 抱怨声此起彼伏…… 众人皆是满脸不满,却又不敢大声喧哗, 大家只是压低声音,互相倾诉着无奈。 大厅里的气氛,愈发人心惶惶。 守在一旁的士兵立刻粗声呵斥:“都给我闭嘴!我等奉命搜查,谁敢再多说一句,休怪老子不客气!” 士兵拔出剑,众人吓得噤若寒蝉,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谢长乐往裴玉身边缩了缩,心跳不止。 “你说是什么贵人?” 裴玉悄悄伸出手,紧紧捏住她冰凉的手掌。 “我也不知道。别怕,有我在。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她记得,他说过,若是真的出事,让她找机会跑,不用管他。 裴玉握紧她的手,微微用力:“记住,若是出了事,千万不要回头,不用管我。” 谢长乐咬着唇,用力摇头。 她做不到,做不到在危难时刻,丢下他一个人逃跑。 可看着裴玉坚定的目光,她又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阿玉……”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本守在四周的士兵们,瞬间神色肃穆,齐齐上前,躬身行礼。 众人纷纷抬头,目光敬畏又好奇地投向门口。 能让魏国戍边士兵如此恭敬,这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哒,哒,哒。 脚步声很沉稳,一步步从门口传来,缓缓逼近。 那人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 谢长乐的心脏狂跳不止,忍不住悄悄抬起眼打量过去。 只一眼,她便浑身僵住。 她绝不会认错。 “怎么了?”裴玉低声询问。 谢长乐的嘴唇微微颤抖:“是他……” “他是谁?” “姜行彻!” “你说的是……魏文王姜行澈?” 谢长乐用力点头,泪水掉了下来。 “是他,就是他……他认识我……” “等会我们分开走。若是我走不了,你就自己走。记住,不要回头。” 谢长乐怔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姜行彻? 他怎么会亲自来这里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裴玉不明白,谢长乐更是不明白。 姜行彻依旧一步步向前走,缓缓扫过队伍中的每一个人。 众人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被他盯上,惹来杀身之祸。 他一路走走停停,偶尔会在某个人面前顿住。 目光沉沉地打量片刻,再缓缓移开。 每一次停顿,都让人心头一紧。 终于,他走到了裴玉面前,脚步顿住。 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玉。 片刻后,他缓缓挥了挥手:“好了。” 站在他身边的侍从,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宣布:“所有人都可以走了,撤兵!” 话音落下,大厅里的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似鸟兽般四散开来。 任谁也不敢停留。 大伙争先恐后地朝着驿站门口跑去。 生怕再出什么变故。 谢长乐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跟着人群先行离开。 她以为,这场危机,终于过去了。 可就在他要离开时候,一道淡漠的声音,拦住了他的去路。 “清晏君既然来了,怎么好就这么走了呢?” 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是一抹温润如玉的笑意。 他的目光平静,直直看着姜行彻,不卑不亢。 “魏王说笑了。” 楼梯上的谢长乐,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脚步不自觉停下。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0章 不祥之人 谢长乐的泪水忍不住滑落。 她多想转身,多想冲回去,陪着他一起面对。 可她的脚步,却动弹不得。 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去。 她闭了闭眼睛,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 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匆匆跑回了房间,反手紧紧关上房门。 谢长乐看向窗户。 裴玉告诉她,若是出事,就让她离开。 只要能走出驿站,一路往西边去。 在山林深处,会有他安排好的人手接应她,带她前往楚国。 如今,她只能这么做。 谢长乐死死盯着窗外的一切。 他看着魏军的部队正在撤离,姜行彻的马车也就停在那里。 裴玉定是会被他们带走的。 不久后,果然看到了裴玉被人押了出来。 或许是心有灵犀,裴玉忽然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 目光精准地投向了她所在的这间屋子。 投向了这扇半掩的小窗。 谢长乐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躲。 却又控制不住地停住了动作,目光死死锁住他的眸子。 隔着茫茫风雪,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那双眸子,温润如玉。 只是那目光又多了几分坚定。 若是那双眼睛会说话,定是这般告诉她的。 “长乐,不要怕,不要难过,也不要回头,好好走下去。” 谢长乐看着他,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那个如翡如玉的人啊,被士兵挟持着,渐渐被马车带走。 渐行渐远。 直到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裴玉终究是待她好的,好得让她自惭形秽。 当初燕宫有人刺杀她,她竟然因为裴玄的话动摇了,对裴玉生出了几分怀疑。 可她忘了这一年里,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是裴玉啊。 多可笑。 多愚蠢。 裴玉待她如何,她明明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护她周全,容她任性。 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始终陪在她身边。 可她呢? 她却连累了他。 他为了护她逃离,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 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谢长乐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哭出声。 她只觉得,自己果然是个不祥之人。 谁沾上她,都会倒霉。 南风是这样,为了护她,生死未卜。 如今,裴玉也是这样,为了带她逃离,身陷险境。 或许,她早就该在十四年前的那个雨夜,随着中山国的覆灭,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那样,就不会有人再因为她,陷入危难。 就不会有人再因为她,付出生命。 那样的话,南风不会死,裴玉也不会被擒。 一切,都会是另一种模样。 她就那样蹲在窗边,哭了许久许久。 直到哭声嘶哑,直到眼泪流干,她才好似清醒一点。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 裴玉拼了命,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她。 她不能辜负他。 她要好好活下去,要尽快抵达楚国,救出舅舅,救出夫子与阿煦。 还要想办法,救出裴玉。 谢长乐缓缓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痕。 她抬头看向窗外,魏军的部队已经走远,驿站里恢复了一片死寂。 她快速收拾好自己的包袱,悄然离开了驿站。 屋外,好冷。 她站在雪地里,不再犹豫,朝着西边前行。 这天好黑,这风好大。 不知何时,碎雪又簌簌落了下来,落在肩头,冰凉刺骨。 刚开始只是零星几点,转眼便密集成片。 燕国的冬日,终究还是逃不开这场雪。 冷。 是钻骨入髓的冷。 冻得她四肢发麻。 谢长乐只凭着一双脚,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茫茫雪地里跋涉。 目的地还在遥不可及的远方。 她不知道还要走多远,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只凭着一股执念往前挪动。 累到极致时,便靠在枯树干上喘几口气。 歇不过片刻,又咬着牙撑起身,继续往前走。 这条路漫长,漆黑,一望无际。 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究竟能不能撑到有人接应的地方。 又能不能活着走到楚国。 她已经走了太久太久,久到身后那座驿站早已消失在夜色里。 “咳……咳咳。” 她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 原来自己的伤势根本未曾痊愈。 先前在小院里按时服药,尚且察觉不出大碍。 可今日一路狂奔,接连受惊,旧伤瞬间被牵动,五脏六腑似乎都开始疼了。 一股温热腥甜猛地冲上鼻腔。 鲜红的血便顺着鼻息淌了下来。 一滴。 一滴。 滴在积雪上。 红得刺目。 艳得惊心。 谢长乐再也撑不住,脚步一软,缓缓靠向身旁一棵老树。 树干光秃秃的,可此刻,却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帕子,紧紧按在鼻子上。 可那血怎么也止不住。 不过片刻,帕子便被大片猩红浸透。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只得微微仰起头,闭着眼,任由寒风刮在脸上,只一心盼着鼻血能早日止住时。 可此时,一阵狼嚎从远处的山林里传来。 “啊呜……啊呜……” 谢长乐浑身一僵。 对了,这里是荒山野岭,远离人烟,本就有猛兽出没。 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此刻的她,伤势未愈,疲惫不堪,连站都快要站不稳。 若是真的遇上狼群,凭着她这副模样,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只会成为狼群口中的美餐。 狼嚎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好像是有好几只狼,正循着她的气息,朝着她这边快速逼近。 她不能坐以待毙了。 她得跑! 谢长乐咬紧牙关,将身上的小包袱系得更紧,朝着前方跌跌撞撞地狂奔起来。 可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慌乱中,她抓起地上白雪,狠狠按在自己的鼻子上。 一阵冰凉。 血似乎真的稍稍止住了。 谢长乐心头一喜,不敢耽搁,继续往前跑。 可没跑几步,脸上的白雪便渐渐融化。 鼻腔里的温热感再次袭来。 她只能一次次停下脚步,抓起地上的白雪,反复按在鼻子上。 一遍又一遍,鼻子,脸颊都冻得通红。 这一路上,那一滴一滴的红色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印记。 “好累……真的好累……我跑不动了……” 谢长乐喃喃自语。 她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顿住了脚步。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1章 捆起来,带回去 谢长乐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远处。 只见一座座白雪皑皑的山峰,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从哪一座山下来的。 也分不清,自己此刻正朝着哪个方向走。 这燕国的雪岭,放眼望去,全都是一片纯白。 模样大同小异,将她困在其中,看不到出路,也看不到希望。 就在她稍稍恍惚的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谢长乐回头,心脏狂跳不止。 几只身形矫健的灰狼,正朝着她快速奔来。 谢长乐吓得浑身发抖。 她再也顾不上疲惫,再也顾不上鼻血,转身便连滚带爬地往前跑。 她跑得跌跌撞撞,脚下的积雪又厚又滑。 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可她不敢停下。 多跑一步,就多一分生的希望。 她不能死,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 她还没有抵达楚国。 她还没见到阿煦。 她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更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死在这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到最后,或许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只会被狼群啃食殆尽,消失在这茫茫雪岭之中。 可她真的跑不动了,脚步越来越慢…… 而身后的狼群,却越来越近。 “扑通!” 谢长乐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上。 她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浑身的力气都已经耗尽。 几只灰狼趁机快速围了上来,它们缓缓踱步,围着她转圈,双眼死死盯着她。 “啊呜!啊呜!” 狼嚎声越来越近,谢长乐蜷缩在雪地里,浑身发抖。 谢长乐抓起身边的小包袱,胡乱朝着逼近的狼挥去。 就算知道这没用,可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那些狼,似乎半点也不害怕。 谢长乐心头一片绝望。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一道冷冽的男人呵斥声:“退!” 那些围在谢长乐身边的狼群都退了下去。 谢长乐缓缓睁开眼,循着马蹄声望去。 只见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踏着积雪,缓缓走到她面前。 马背上坐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是裴玄。 原来,这些狼,是裴玄的。 她居然害怕地没有认出它们。 裴玄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神里是谢长乐看不懂的情绪。 谢长乐低下头。 她此刻定然狼狈至极的。 衣衫凌乱,发间、衣间沾满了雪沫。 鼻尖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裴玄也没有往日那般扶起她。 他只是坐在马背上,冷冷地看着她。 没有下马,没有伸手,甚至没有说一句关心的话。 两人就这般在风雪下默默地对峙着。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 竹若、白术带着几个侍从,骑着马,匆匆追了上来。 他们看到雪地里狼狈不堪的谢长乐,皆是一愣。 裴玄淡声道:“捆起来,带回去。” 谢长乐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竟忘了反应。 往日里,裴玄待她,哪怕有再多不悦,也从未有过半分苛待。 更别说用绳索捆她。 可见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怒。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白术便拿着一根粗麻绳,快步走了过来。 “谢姑娘,多有打扰,还请姑娘莫要为难属下。” 谢长乐回过神,想要躲开。 可浑身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术拿起绳索捆住她的双手。 绳索粗糙,勒得她手腕生疼。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裴玄离去的方向:“公子,公子!你先放开我,我有话要跟你说!就一句,求你了……” 可裴玄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她。 他抬手,轻轻勒紧马缰,低喝一声“驾”。 黑马便踏着厚厚的积雪,疾驰而去。 “公子……” 谢长乐急得眼眶发红,拼命挣扎着。 可绳索捆得太紧,越是挣扎,勒得越是厉害。 手腕传来阵阵刺痛。 她看着裴玄远去的背影,那种被抛弃,被无视的滋味,让人绝望。 她转头,看着一旁的竹若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竹若……竹若……竹若你帮帮我!求你了,你让公子停下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他说。” 竹若看着她狼狈无助的模样,很是为难。 “姑娘,莫要再叫了,公子已经走远了。 我们先回燕国再说,这里是魏国境内,不宜久留,我们在这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不是的,你快去寻公子,告诉他阿玉出事了……” 谢长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竹若没有应声,只是看着她。 在小院修养的这些日子,谢长乐与竹若还算是熟悉。 她知道,竹若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视他为最后一根稻草,将自己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竹若身上。 若是竹若追上裴玄,说不定裴玄会出兵救裴玉。 裴玉是为了护她才被擒,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裴玉身陷险境。 不能让他为了自己,白白牺牲。 “竹若,你听到没啊?是阿玉!清晏君阿玉啊…… 他被抓了,被姜行彻抓了。你们得去救他,你们一定要去救他啊!” 可竹若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转头,对着身后的侍从们沉声吩咐:“走,启程!返回燕国!” 说罢,他率先翻身上马,神色冷漠。 侍从们也纷纷应下。 其中一个侍从走上前,不等谢长乐反抗,便将她一把拉了起来。 她被倒挂在马背上。 谢长乐只觉浑身的血液好似都要倒流,头晕目眩。 双手被捆在身后,更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老马缓缓前行。 她再次看向裴玄远去的方向,那里早已空荡荡的。 谢长乐的心沉到谷底。 她明明与裴玉一路改换路线,隐匿行踪。 更是处处小心,步步谨慎。 可姜行彻为何会精准知晓他们的落脚之处,甚至亲自远赴边境驿站来寻人? 这等巧合,实在太过蹊跷。 她不得不往最阴暗的地方去想。 一个骇人的念头窜上心头。 莫非,是裴玄? 是他暗中泄露了他们的行踪,将消息递去了魏军大营。 借姜行彻的手,截杀裴玉,也困住她。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魏国功臣 裴玉是燕国清晏君,是裴玄的弟弟,堂堂燕国三公子。 纵然二人之间会有一场储位之争,暗地里多有较量。 可那终究是燕国宗室内部的事。 无论如何,他都不该客死魏国,更不该因为带她离开,便触怒裴玄,落得这般下场。 裴玉待她一片赤诚,护她周全,一心只想带她回楚国营救亲人。 他是好人,他不该死,更不该为了她,白白葬送性命。 谢长乐按捺不住,拼尽全身力气,疯狂挣扎。 她双手用力扭动,麻绳粗糙,深深勒进皮肉。 原本的红痕层层叠加,很快便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姑娘!姑娘别挣扎了!” 竹若很快察觉她的异常,快步勒马靠近。 “你这是何必?绳索勒得这般紧,再挣下去,这双手便要废了!” “竹若,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阿玉,他不能死在这里……” 竹若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四周茫茫雪原,压低声音:“谢姑娘,这里是魏国地界,一步踏出便是险境。 我们人手有限,又身处敌境,此刻冲动,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先随我们回燕国,等回到境内,公子自会从长计议。” “他可是清晏君!是公子的亲弟弟啊!”谢长乐失声喊道。 “姑娘莫要妇人之仁。此刻我们身份敏感,若是强行暴露,轻举妄动,非但救不出清晏君。反而会害了随行所有人,害了公子。 最后,连姑娘你自己,也保不住。” 谢长乐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 她不相信竹若说的这些话。 她还在找机会,她一定会有办法逃掉的。 北风其凉,雨雪其雱。 白术勒住马缰,抬眼望了望昏暗的天色,对前方领头的裴玄低声道: “公子,雪又下大了,再往前,山路怕是更难走。” 谢长乐闻声,缓缓抬起头,茫然望向四周。 原来魏国,也会下雪。 原以为只有燕国的冬雪才会这般铺天盖地,漫山遍野。 可此刻入目,尽是白茫茫一片。 山峦覆雪,林木披霜。 与燕国的雪岭相差无几。 雪势越来越大,路面很快积起厚雪,湿滑难行。 裴玄的队伍被迫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竹若回头眺望,脸色骤变,急急扬声:“公子,后方有追兵。” 裴玄勒马驻足,侧头望向身后:“大约多少人?” “看旗号与队形,约莫几十骑。” 几十人。 “既然来了,便杀出去。” 谢长乐心中一紧。 他们一行不过数十人,一路奔波本就疲惫。 如今又身陷魏国腹地,大雪封路,进退两难。 对面却是几十骑整装待发的魏军精锐,以疲对锐,以少对多,这一仗,谈何容易? 大雪纷飞,天地茫茫。 一旦开战,胜负难料。 若败,他们都会死。 若胜,也必定死伤惨重。 不过片刻功夫,几十骑魏军便疾驰而来。 呈合围之势。 这些人将裴玄一行死死困在雪地中央。 骏马扬蹄,雪沫飞溅。 魏军士兵手持长剑,眼神锐利。 谢长乐被倒挂在马背上,目光扫过魏军队列时,浑身一僵。 她一眼就认出了队列前排那个满脸刀疤的男人。 “是你?你没死?” 那人正是先前在深山里追杀她的人。 当初她设下陷阱,将他狠狠推入深坑。 她曾以为,他必定会死在那暗无天日的深山老林里。 要么被冻死,要么被出没的野兽、饿狼分食殆尽。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不仅活着,今夜还带着魏军,专程来围剿他们。 当初这人追杀她时,口中频频提及我家公子,她那时不明所以。 如今想来,恍然大悟。 原来,这人口中的公子,是姜行彻。 是了。 她怎么忘了。 姜行彻成为魏王之前,曾经也是魏国公子,这人这般称呼,倒也不算胡说。 想来,这人便是一直跟着姜行彻的手下,才会这般称呼他。 当初追杀她,也是奉了姜行彻的命令。 那刀疤脸男人也瞥见了被捆在马背上的谢长乐。 他冷哼一声。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谢长乐心头一紧。 “那日我不曾杀你,今日,你也应该放了我们。”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你这是在求老子?” “我不是求你,我是在和你谈判。 你若是好汉,就该还了之前的人情,今日你放我们走,往日的恩怨,我们也算是一笔勾销。 若是你执意要拦,即便你们人多,我们也绝不会束手就擒。不了鱼死网破。” 裴玄转头:“你认识他?” 谢长乐点点头。 “他就是当初在深山里,奉命追杀我的人。若不是南风舍命相护,恐怕早已死在他的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裴玄闻言,眉峰微蹙。 “既然是追杀你的人,那这仇,孤替你报。” “哈哈哈!” 刀疤脸男人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大言不惭!你自身都难保,还敢说替她报仇?我看,你们还是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吧。” 说罢,他抬手,狠狠一挥,身后的魏军士兵立刻举起长剑。 竹若纵身挡在裴玄身前:“保护公子!” 他转头怒视着刀疤脸。 “你大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们燕国大公子! 你身为魏国兵卒,怎敢对他国公子动手,就不怕引发两国战事吗?” 刀疤脸闻言,笑得愈发狰狞。 “什么燕国大公子?哼,在我眼里,这里哪有什么燕国大公子? 不过是一群擅闯我国边境的乱贼罢了。 我可不认得什么燕国公子,只知道奉命捉拿细作,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此话一出,裴玄一行人神色皆是一变,面面相觑,瞬间便也明白了刀疤脸的心思。 燕国大公子身份尊贵,若是明着斩杀,难免落人口实。 更会引发燕魏两国纷争。 可若是他一口咬定不认得,那裴玄一行人就只是成了普通细作。 如此一来,杀了他们,便是秉公办事。 之后备查,也顶多算是误杀。 可不知者无罪,姜行彻夜会有法子保“魏国功臣”。 ? ?快过年了,可太高兴了呀~~~宝子们,你们呢?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3章 来,单挑 “小人!” 谢长乐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牙怒斥:“当初我就不该心慈手软,就该亲手了结你,留你这条狗命,如今反倒让你在这里为非作歹。” “聒噪!” 刀疤脸脸色一沉,不再废话。 他抬手再次一挥,厉声喝道:“杀!一个不留!” 两军短兵相接,战马嘶鸣。 燕国随行的侍从虽人数不多,却皆是裴玄精心挑选的精锐。 人人骁勇善战,以一当十。 纵然面对数倍于己的魏军,也未曾有半分退缩。 魏军在他们手里也没讨到便宜。 一时间,厮杀得难解难分。 刀疤脸的目光锁在被倒挂在马背上的谢长乐身上。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嘴角勾起, 他趁着双方激战正酣,无人留意之时,悄然朝着谢长乐所在的方向逼近。 忽然,一阵冷风从身后袭来。 她心头一沉,浑身一僵,紧紧闭上双眼。 可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未传来。 手腕上却是一阵轻松。 束缚着她双手的粗麻绳,被刷刷斩断。 谢长乐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刀疤男。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满是血痕。 刀疤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留我一命,我便给你一次机会。 省得你日后到了阴曹地府,还说我欺负女人,以强凌弱。” 话音落,他抬手,轻轻推了谢长乐一把。 谢长乐本就浑身脱力,又被倒挂在马背上许久,头晕目眩。 被他这一推,重重地摔倒在雪里。 刀疤男抬手一扬,扔出一柄短刀。 “来,单挑。” 他抱臂站在原地,语气轻佻。 “算我给你个机会。” 谢长乐趴在雪地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可手腕伤的厉害,这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将短刀拾起。 她甚至握不稳刀。 短刀微微晃动,随时都有可能滑落。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伤势未愈,又浑身脱力,连站都站不稳。 更别说耍刀单挑。 以她的能力,对上久经沙场的刀疤男,根本没有胜算。 所以,她没有动。 只是握着刀,瘫坐在雪地里。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刀疤男眯起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她。 “怎么?不动手?难不成是怕了?方才骂我小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谢长乐听到他的嘲讽,缓缓低下头,只剩认命。 “我连刀都拿不动,怎么和你打? 你与其这样戏耍我,不如给我一个痛快,也省得彼此麻烦。” 刀疤男嗤笑一声。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近谢长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心狠。” 话音落下,他眼神阴狠。 抬起手中的长刀,刀尖对准谢长乐的脖颈,却没有马上动手。 “其实吧,我还挺欣赏你的,可惜了,你注定是要死在我的手里……” 谢长乐握紧手中的短刀,手腕发力,用尽全力,将短刀狠狠朝着刀疤男的大腿刺去。 “啊!啊啊!” 短刀锋利,狠狠刺入他的大腿。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染红了他的裤腿。 也溅落在白雪上。 刀疤男疼得龇牙咧嘴。 他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大腿,厉声嘶吼:“你使诈,你偷袭,你竟敢耍我!” 谢长乐没有理会他的嘶吼。 这一击只是暂时伤了他,若是不能趁胜追击,等他反应过来,死的就是自己。 她咬紧牙关,再次朝着刀疤男砍去。 刀疤男纵然受了重伤,反应也依旧迅速。 他强忍剧痛,捂着流血不止的大腿,连连往后退步,避开了她的攻击。 谢长乐不甘心,又接连挥出几刀。 可她本就浑身脱力,每挥一刀,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动作越来越慢。 几刀下来,别说伤到刀疤男,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反倒累得自己气喘吁吁。 谢长乐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伸了过来,稳稳搂住她的腰肢。 熟悉的雪松味包裹着她。 “阿蛮,能坚持吗?” 谢长乐浑身脱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裴玄低头,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短刀,见刀尖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男人眉头蹙起,要去查看她的身体:“你受伤了?” 谢长乐缓缓摇摇头,虚弱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刀疤男。 “不是我的血……是他的。” 话音刚落,一阵凌厉的风声忽然从身后袭来。 裴玄眼神一凛,将谢长乐往身后护住。 千钧一发之际,几道黑影从雪地里疾驰而来。 是裴玄驯养的狼群。 小泽率先扑了上去,狠狠咬住了那个偷袭者的胳膊。 死死不肯松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偷袭者的长刀掉地,男人想要挣脱小泽的撕咬,却被随后赶来的几匹狼团团围住,撕咬不止。 转瞬,便没了声响。 若是没有狼群及时赶来,恐怕一命呜呼的,就是她和裴玄了。 魏军的援兵,似乎越来越多了。 “公子,先走!魏军援兵快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竹若的声音从厮杀的人群中传来。 他浑身是血,却依旧挥舞着长剑,奋力抵挡着魏军的进攻。 裴玄一把将谢长乐打横抱起,翻身跃上马背。 他将谢长乐护在身前,勒紧马缰。 “他们怎么办?竹若他们还在那里……” 裴玄低头,看了她一眼:“我们先走。” “可是竹若还在那里!还有你的侍卫,还有小泽它们……” 谢长乐急得眼眶发红,抓住裴玄的衣袖,拼命摇头。 “公子,我们不能丢下他们啊,不能不管他们啊……” 裴玄地夹紧马腹,低喝一声:“驾!” 谢长乐回头,见裴玄的狼群,裴玄的侍卫都留在了那片雪地里。 公子的马,本就是千里挑一的马中极品。 身形矫健,脚力惊人。 它扬蹄踏雪,四蹄翻飞。 它拼命的跑。 跑过了魏军。 跑过了风雪。 不知跑了多久,他们终于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 裴玄缓缓勒紧马缰,马儿也渐渐放慢了脚步。 谢长乐也缓了过来。 “公子,他们会死吗?” 裴玄没有说话。 ? ?情人节快乐!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4章 很重要的人 谢长乐还在喋喋不休。 他希望从裴玄口中得出什么结论。 让他能心定的话。 可对面的裴玄,却始终沉默着。 一身玄衣衬得身形愈发清冷。 谢长乐便又问:“公子可知道阿玉的事情?” 这一次,裴玄终于有了动静。 他轻轻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谢长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会死吗?” 裴玄淡声道:“不会。” 不会死就好,不会死就好啊…… 可他是燕国公子啊,如今身陷魏宫,沦为阶下囚。 就算不会死,往后的日子,也必定会受尽屈辱,生不如死吧? 思及此,她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为何要走?”裴玄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谢长乐愣了足足一秒,才反应过来,裴玄问的,是她为什么要离开雪山。 “不辞而别,的确是我的不对,我知道我不该就这么走了。 可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万般无奈,况且,公子你,也不该瞒我。” “孤瞒你什么了?” “楚国出事了,我舅舅出事了,公子又岂会不知呢? 你来了雪山那么多次,你从未提及楚国朝堂动荡,我舅舅被软禁的事情。 一句……哪怕一句也没告诉过我。你这不是瞒我,又是什么?” 裴玄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可谢长乐却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 她说对了。 裴玄就是故意瞒着他。 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楚国的事情。 他不想让她回去。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可此刻裴玄的默认,让她心口一滞。 真疼啊。 “如今你舅舅,还只是被软禁,并没有性命之忧。 你这急匆匆地赶回去,又能如何呢? 你自己的身体,你难道不清楚吗? 前些日子你受了那般严重的伤,身子尚未痊愈,应当先好好养好身子,再做打算。” “公子不懂!若是因为我,而连累了舅舅一家,我又怎能心安? 何况,楚国还有对我来说,还有很重要的人!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危难,置之不理。 所以,我必定会走,也必须要走,谁也拦不住我。” “何人?谢博耶吗?还是那个叫阿煦的?阿蛮,你太冲动了! 楚国朝堂波谲云诡,你如今回楚国去,不仅救不了任何人,反而会连累你自己。” “公子心里,就从来没有过,让你可以不顾一切,甘愿冲动的人吗?” 裴玄怔怔看着她。 …… 风雪越来越大了。 寒风呼啸,刮在脸上都生疼。 谢长乐缩在裴玄怀中,冷得牙齿都开始打颤。 方才和魏人打斗时候太过紧张,出了一身冷汗。 此刻被寒风一吹,凉意更甚。 裴玄感受到怀里的人在抖,他没有多言,将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谢长乐还在赌气,执拗地向前挪了挪。 她想离他远一些,更远一点。 “坐稳了。” 裴玄霸道强硬地将谢长乐头上的帽子又往下按了按,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风雪大,别乱动,当心摔下去。” 马儿前行,可越往北,天越冷。 “公子,还有多久的路?” “很快了,再坚持一下。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燕国的雪岭了。 到了那里,我们就能寻到落脚之地,避避这风雪。” 可谢长乐,终究是扛不住了。 她的脸颊变得通红,眼神渐渐涣散,人也开始昏昏沉沉。 脑袋无力一点一点。 坐在颠簸的马背上,她开始神志不清。 不知道是着了凉还是手腕的伤口感染了。 或许,二者皆有。 裴玄轻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头一紧,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谢长乐怕是出事了。 “阿蛮?”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阿蛮!” “谢长乐!你醒醒!” 他再也顾不上前往雪岭,勒住马缰,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 风雪漫天,根本没有任何落脚之地。 唯有不远处的山壁上,有一个小小的山洞。 他将谢长乐横抱起来,顶着风雪,快步朝着那个山洞走去。 山洞不大,里面干燥了许多。 裴玄将她放在山洞角落,轻轻摸上他的额头。 滚烫。 灼人。 “你病了!” 迷迷糊糊的谢长乐嘴唇翕动着:“我好冷……公子,好冷啊……” 裴玄忙俯身,将谢长乐紧紧抱在怀里。 他用自己的体温,替她取暖。 “阿蛮,别冷,孤在你身边,孤陪着你,很快就不冷了。” 谢长乐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似乎感受到了些许慰藉。 她无意识地往裴玄的怀里缩了缩,紧紧贴着他。 想要汲取着他身上更多的暖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始说起了胡话。 “公子,我好像看到我娘亲了……她来接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穿着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件红衣,笑得好温柔……” 裴玄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阿蛮,别闹,那是幻觉,不是真的,你娘亲没有来。” “不,公子,是真的。” 谢长乐摇了摇头,她抬起手,指向山洞的洞口。 “娘亲来了,真的来了!还有阿姐,她们就在那里,对着我笑呢,你看到她们了吗?” 裴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洞口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眶,渐渐变得泛红。 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公子,下雨了……怎么会下雨呢?” 裴玄连忙抬手,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紧紧裹在谢长乐的身上。 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谢长乐的额头。 “阿蛮,睡一觉吧,孤陪着你。你乖乖的。 明天天一亮,你的病就会好了。到时候,风雪也会停的。” 谢长乐在他的怀里渐渐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胡话。 她觉得好渴,烧的嘴唇都干裂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给她喂水。 可这里哪里有水啊。 冰天雪地,就算有河,也都结了冰…… 谢长乐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几觉。 分不清昼夜,也辨不出时辰。 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昏沉袭来,时而清醒,时而又迷糊了。 昏昏沉沉的,反反复复,浑浑噩噩。 连自己都不清楚,这般煎熬,到底过了多久。 再醒来的时候,她终于看清了抱着自己的男人。 是裴玄。 ? ?宝宝们,放假啦~~~过年啦!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5章 回家 男人正坐着,身形微微前倾。 他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青色胡茬。 哪还有从前那副清贵模样? 就连他那件黑色的狐裘大氅都不见了踪影。 谢长乐的心头,莫名一涩:“公……公子?” 听到这一声微弱的呼唤,裴玄猛然回过神。 “阿蛮!” 他小心翼翼地抚上谢长乐的额头。 幸好,没那么烫人了。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都昏睡好久了,吓死孤了……” 谢长乐轻抚上裴玄的脸颊,感受着他脸颊的轮廓:“我……我睡了这么久吗?公子,我睡了多久?” 裴玄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其紧紧裹在自己的掌心。 “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 你病得很重,高烧不退,浑身滚烫,还一直说胡话。 孤真的怕……怕你醒不过来。” 谢长乐一愣。 原来公子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 “你现在感觉如何?” “浑身都软,喉咙也疼……” 裴玄连忙将谢长乐轻轻搂进怀里:“乖,阿蛮,再忍忍。孤一直陪着你,一直都在。” “公子,为何待我这般好?” 谢长乐经历过太多的人情冷暖。 这世间,没有谁应该对谁好。 若是有人对你好,是你的福气。 对你不好,对你苛刻,那才是人间常态。 何况,她骗过裴玄。 可他为何,还能这般待她? 裴玄低头,黑眸落在她的脸上,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搂得更紧。 “阿蛮,孤珍重你。你不知吗?你当真不知道吗?” 谢长乐的心头一缩。 她又怎会不知? 可她不愿面对,不敢面对。 若是裴玄对她不好,对她弃如敝履,那她曾经的欺骗,便都能变得理所当然。 她便能心安理得。 可偏偏,他待她极好。 好到极致。 好到让她满心愧疚。 终究是自己辜负了裴玄。 谢长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公子不该对我这般好。我是不祥之人。” “不许胡说,你从来都不是什么不祥之人。”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 谢长乐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紧紧抓住裴玄的衣袖,“公子可知,姜行彻当年,是如何灭了中山国的?” 裴玄浑身一怔。 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这是谢长乐心中最深的伤疤,是她不愿提及的过往。 这么多年,她从未向任何人剖白过。 “世人只知,魏国公子姜行彻英勇善战,用智谋灭了中山国。 而我的父母,我的族人,都认为是阿姐色令智昏,被姜行彻的花言巧语欺骗,才引来了亡国之祸。” 她摇了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不是的,都不是的……是我!是我啊! 是我,在深山里发现了身受重伤的姜行彻。 是我,一时心善,不忍心看着他死去,就把他的下落,告诉了阿姐。 若不是我多管闲事,阿姐就不会前去救他,也不会被他骗了感情。 更不会引狼入室,亡了整个中山国。 因果报应! 真当是如此啊。 公子,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南风,因我丧命。 阿玉,因我被抓,身陷险境。 如今,公子你又因我被困在这荒山野岭。 我还连累了那么竹若……连累了小泽它们…… 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姜柔说的对,我就是个灾星,谁沾上我,谁就会倒霉的……” “不要说了,阿蛮,不要再说了。” 裴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你不是灾星,你从来都不是。你是最好的阿蛮,是孤放在心尖上的人。 救人从来都不是你的错,心善也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姜行彻,是他,利用了你的善心,又利用了阿姐的感情。 是他,野心勃勃,蓄意谋划,才造成了中山国的覆灭。 这些都不该是你的错,阿蛮。 孤会带你走出这里,孤会证明,你不是不祥之人。” 谢长乐的双手死死抓着裴玄的衣襟,在他怀里哭得那般凶,那般无助。 撕心裂肺。 裴玄就那样稳稳地抱着她,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怀里的人。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渐渐地,哭声低下去。 她哭累了,嗓子也哑了,脑袋也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 裴玄依旧没有动,就那样抱着她。 “公子……” 裴玄看着她,在她的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柔。 转瞬即逝。 带着珍重和偏爱。 烫在谢长乐的心底。 他们曾经那般亲密,却从未觉得二人之间的心会靠得这么近。 男人轻声说道:“阿蛮,若是今日觉得身体稍稍恢复些了,我们便启程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长乐微微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已经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停留了许久。 “这几日,我们没有食物,只能靠着外头的雪水勉强果腹。 孤不敢离开,怕走远了你一人会不安全。 便只在附近细细搜寻,可这茫茫雪原,荒芜一片,什么也没有。 若是我们不再继续前行,怕是没有冻死,也要在这里先饿死了。” 谢长乐缓缓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那就依公子所言。” 谢长乐这才忽然察觉到,自己身上披着的,竟是裴玄的那件大氅。 她想要将大氅脱下来。 “公子,我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不冷了。这大氅还给你。” 裴玄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你披着。” “可是公子,你会冷的。” “孤不怕冷。” 谢长乐急了。 “公子只穿了一件锦袍,若是把大氅给了我,你冻病了可怎么办?” 裴玄揉了揉她的发顶:“你不用替孤担心。孤身子硬朗,不惧寒冷。 只要你在,孤就一定会好好的,也一定会带你,平安走出这片雪岭,带你回家。” “回家……” 谢长乐呢喃着这两个字。 可哪里才是她的家呢。 裴玄将谢长乐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山洞。 一阵寒风便呼啸着扑面而来。 谢长乐往裴玄怀里缩了缩,冷不住打了个寒颤。 裴玄低头,柔声道:“有点凉,还习惯吗?若是撑不住,我们便再歇片刻。” “公子,我没事,能撑住。” ? ?除夕快乐! ? 宝宝们可以加粉丝群,领新年红包呀~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6章 嘴硬心软 裴玄不再多言,抱着她走到黑马旁,稳稳地将她扶上马背。 自己这才翻身跃上,坐在她身后。 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护在身前。 另一只手勒紧马缰,低喝一声“驾”。 两人骑着马,在茫茫雪原上前行。 起初,风雪还只是零星飘落,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风雪大了起来。 狂风呼啸。 四周被大雪笼罩,渐渐模糊不清。 谢长乐被裴玄紧紧护在怀里,依旧能感受到外界的风雪肆虐。 “公子,这里是哪里?我们……是不是走偏了?” 当初跟着裴玉逃离时,走的是捷径,山路虽险,却不用绕着雪山奔波。 可如今,他们走的路,全是茫茫雪原。 这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二者截然不同。 裴玄摇头。 “孤也迷路了。不过你看,这边皆是厚厚的积雪。这山势与燕国边境的雪岭有几分相似,应当是在燕国这边了。” “应当?” 谢长乐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裴玄,眼底满是诧异。 她从未见过这般不确定的裴玄。 往日里的他,胸有成竹,运筹帷幄。 何时有有过这般茫然无措的时候。 裴玄迎着她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嗯,孤也是普通人,也不确定的时候。 这里风雪太大,遮蔽了视线,看不清山势走向,只能约莫判断一二。” 谢长乐的心,微微沉了沉。 若是他们真的走错了方向,偏离了燕国的路线,重新闯入魏国境内…… 那就糟了。 裴玄忽然勒住马缰:“阿蛮,你看,那里有一户农家。” 谢长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远处有一间屋子。 屋顶覆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也没有袅袅炊烟。 “公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农舍,会有人住吗?” “不知。我们去看一看。要是有人,正好上去讨口吃的,再向农户问一问路。” 说罢,他翻身下马,而后伸手,稳稳地将谢长乐从马背上扶了下来。 他主动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 被他的大手包裹着。 谢长乐有些纳闷,裴玄明明在驾马,这手怎么那般暖呼呼的。 裴玄将她的手抬起,轻轻呵气。 “暖一些没有?” 谢长乐感受着他呼出的暖气,脸颊发烫。 她微微蜷了蜷手指,不敢去看裴玄的眼睛。 只能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轻声“嗯”了一声。 二人来到小院门前。 他在木门上叩了两下。 “笃,笃。” 片刻后,门轴发出吱呀声。 木门缓缓向内推开。 院里站着一对年轻夫妻,男人身形结实,面色黝黑,女人则挽着布巾,怯生生躲在男人身后。 两人一见门外站着的裴玄瞬间绷紧了神色。 “你们是哪路人?” 男人沉声开口,挡在妻子身前。 “我们是燕人,途中遇大风雪,迷了路。特来向二位问一声路,也……求一处暂避风雪的地方。” 谢长乐忍不住低低咳了两声。 那妇人看着她,心下一软,轻声对自家男人道:“你看这位娘子,像是病得不轻,冻得厉害。” 裴玄垂眸看了眼身侧的谢长乐。 “这冰天雪地,她身子受不住。敢问这里是何处地界?” 男人与妻子对视一眼,戒备稍减,缓缓道:“这里已是燕国边境。 再往深处走,便是雪岭,偏僻得很。寻常人不会来这儿。” 裴玄心底轻轻一松。 他们真的回燕国境内了。 只是这片雪岭荒僻至极,无田可耕,无牧可放,连炊烟都少见。 若非绝境,谁会在此安家。 “你们要去往哪儿去?” “我们要往蓟城去。” “蓟城?” 男人微怔,随即抬手,指向东边。 “那得往这个方向走,一直往东,不停脚地走上一天一夜,差不多便能望见官道了。” 裴玄微微颔首,拱手一礼:“多谢二位指点。” “我夫人身子虚弱,实在经不起连夜风雪,不知可否容我们借宿一晚?明日天一亮,我们即刻动身。” 男人迟疑了片刻,转头与妻子低声商量了几句。 妇人看着谢长乐咳得微微发抖的模样,轻轻点了头。 男人这才侧身,将门拉开一些。 “进来吧,屋里简陋,别嫌弃。” 裴玄低声道了谢,反手轻轻扶稳谢长乐,小心翼翼带着她跨进门内。 夫妻二人将他们带到小院角落的一间小柴房门前。 “二位莫嫌简陋,我们家条件有限,就只有这间柴房能腾出来给你们落脚了。 我这就去给你们拿床被子,你们暂且将就一晚。” 裴玄牵着谢长乐走进柴房,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柴房不大,一侧堆着半捆柴禾,另一侧铺着几块平整的木板。 虽算不上整洁,却隔绝了屋外的风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比起他们前几日栖身的山洞,要好上太多。 至少这里有棚遮雪,有门挡风,有窗透光。 “有劳二位了,能有一处遮风挡雪的地方,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谈不上将就。” 那妇人笑了笑,不多时便抱来一床棉被。 “看你们这模样,定是很久没吃过热东西了,一路在雪地里奔波,也辛苦了。” 妇人将棉被放在木板上。 “夜里我会煮些菜汤,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你们就一起来屋里吃一点,暖暖身子。” “多谢夫人美意,劳烦二位费心了。” 谢长乐走上前,将那床半旧的棉被铺在木板上。 “公子,想来,这也是他们仅有的一床闲置棉被了。” “今晚你睡,我坐着守你就好。” “不行,你都守了我几日了。这样不眠不休,身子怎么吃得消? 我们已经到燕国了,再不用像之前那样提心吊胆,可别把自己累病了。” 裴玄看着她皱着眉,嘴角反倒微微勾起。 他一步步走近她:“阿蛮,你可是在心疼孤?” 谢长乐被他看得脸颊一红。 她侧过头,不再看他,轻声呢喃:“就当是吧。毕竟,你要是病了,于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微微笑着。 他的阿蛮终究是嘴硬心软的。 “好,孤知道了。” 谢长乐羞涩抬眼:“公子饿不饿?” ? ?日有熹,月有光。 ? 富且昌,寿而康。 ? 新春佳节,长乐未央。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7章 明君 “方才那位夫人说,夜里会煮菜汤,我们去吃一点吧,也好暖暖身子。” 裴玄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 说罢,他轻轻牵住她的手。 见他们进来,牛嫂拿起旁边的碗,又多盛了两碗菜汤。 “快坐快坐,没什么好东西,就一碗野菜汤,你们将就着喝点。” 两人已经整整两日未曾吃过一口热食,此刻闻到菜汤的香气,早已饥肠辘辘。 谢长乐端起碗,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她不由得眯起眼睛:“没想到,竟有如此美味的汤。这野菜叫什么,怎这般好吃?” 牛嫂坐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姑娘说笑了,哪是什么美味哦。 我们这附近荒无人烟,没有什么粮食蔬菜。 这些都是我和阿牛平日里在雪地里挖的野菜,能填肚子就不错了。 你觉得好喝,主要是这里面放了些山野菌子,这菌子鲜,能提味。” “菌子?” 谢长乐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旁的裴玄。 裴玄也恰好抬眼看向她。 四目相对,两人心中都泛起一阵涟漪。 上一回,他们在雪山的小院里,也曾吃过鲜美的菌子。 裴玄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阿牛夫妻,问道:“多谢二位今日收留与款待,还未请教二位高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也好报答二位的恩情。” “报答就不必了,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我叫阿牛,这是我夫人,你们要是不嫌弃,叫她牛嫂就好。” “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好奇。二位年纪轻轻,为何会选择在这荒山野岭之地定居? 我看这附近荒无人烟,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平日里出行、生计,想必都格外不方便吧。” 听到这话,阿牛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菜汤。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们之前,不住在这里。我们原本住在山脚下的村落里,那里有田有屋,有邻里乡亲,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安稳。” “可后来,魏军频频来偷袭,我们的村落,被战火牵连,毁得不成样子。乡亲们都在战乱中没了性命。” 他长叹一口气。 “留在那里,终日提心吊胆,白天怕魏军来犯,夜里怕炮火连天,连睡个安稳觉都难。 与其那样惶惶不可终日,我们不如搬到这荒山野岭来。 这里虽然苦一点,荒一点,什么都没有,出行也不方便。但至少,这里没有战火,没有厮杀。” 他看向身旁的牛嫂,握住她的手。 “我们两个,有两双手,能挖野菜,能采菌子,能劈柴生火。 哪怕日子清苦些,却能安安稳稳活下去,就足够了。” 牛嫂轻轻点了点头。 “苦点累点不算什么,只要能远离战乱,能平平安安,就比什么都好。” 谢长乐端着碗的手,微微一僵。 阿牛夫妇的这番话,让她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这一刻,她忽然读懂了裴玄曾经说过的话。 没有战乱,才是最好的日子。 从前,她只当那是他身为燕国大公子的野心与抱负。 可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里,藏着多少百姓的无奈,藏着多少乱世的悲凉。 七国争霸,战火纷飞。 兵刃相接,天下大乱。 哪里会有真正的安稳?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有欲望,有野心。 七个国家的君主,个个野心勃勃,争相争霸,是权力的博弈,是血肉的厮杀。 而最苦的,从来都是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们无力反抗战火,只能被动承受战乱带来的苦难。 她看向裴玄。 公子说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位明君来统一天下,平定乱世。 谢长乐希望,这人是他。 他心中有大义,定能让百姓摆脱战乱之苦,真正安居乐业。 裴玄察觉到她的失神,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喝完粥二人回屋子休息了。 木板上铺着那床半旧的棉被,摸上去硬邦邦的。 但盖在身上,倒也算得上暖和。 裴玄走上前,将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解下来,铺在棉被之上。 “这被子有些薄,把大氅盖在上面,压一压,会更暖和些,夜里就不会冻着了。” 谢长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她往木板内侧挪了挪,腾出足够的位置。 裴玄脱去外袍,小心翼翼地躺下。 生怕惊扰了她。 两人挤在一床薄薄的棉被里,身形相贴,呼吸交织。 这般同床共枕的模样,从前也曾有过。 可如今,时过境迁,身份不同,心境也早已不一样了。 这般近距离相处,反倒生出了尴尬与羞涩。 谢长乐僵硬地躺着,双眼紧紧闭着。 她拼命想要摒除心中的杂念,不去想身边人的气息。 可那清冷的雪松味,总萦绕在鼻尖,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心里。 让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屋内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裴玄问:“阿蛮,睡了吗?” 谢长乐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缓缓睁开眼。 “没有。怎么了?公子也睡不着吗?” 裴玄轻轻摇了摇头,侧身转向她。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睡不好。这被子硬,屋子也简陋,怕你不习惯,也怕你冻着。” 她轻轻抿了抿唇:“有一点,倒是谈不上不习惯。” “是觉得太冷了吗?” “嗯……也有一点。” 裴玄手臂轻轻一伸,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搂了进来。 瞬间,两人贴得极近。 近到谢长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 “靠近一些,这样就不冷了。” 谢长乐的脸越来越烫,像是着了火一般。 她不敢抬头看裴玄,也不敢动弹,只得紧紧闭着眼。 裴玄的身上很暖,不像她,常年手凉脚凉。 他的怀抱,也很暖。 渐渐地,谢长乐紧绷的身子渐渐舒缓。 困意一点点袭来。 可睡到半夜,谢长乐却忽然咳嗽起来。 “咳……咳……咳。” 断断续续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裴玄搂得更紧。 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再忍忍,明日到了蓟城,孤便请大夫,好好替你诊治,再也不让你这般难受了。” 可谢长乐似乎没醒。 她闭着眼,呢喃道:“阿煦……阿煦……”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8章 这里和从前一模一样 裴玄听到这个名字,愣住了。 又是这个叫阿煦的人。 他分明记得阿蛮曾提过,这阿煦不过是谢博耶的养子。 这既非至亲,又无深交,怎么值得谢长乐这般挂心? 黑暗中,他眸子深了深。 连日来,他都隐约听闻这个名字。 山洞里的那两日,谢长乐烧的迷迷糊糊,她喊出这个名字,裴玄只当 糖心看向三眼吞魂兽问道;“你是说你去引那些人进入语嫣姐布置得大阵里去吗。?糖心问完就和其她几人看向了三眼吞魂兽。 见到大长老发话,众人马上便安静了下来,大长老在族中的威望也是可见一斑。 黑夜君主的话,在冰冷的大殿内回响不断,让所有人听了不断颤抖。 现在,他还并没有接任国主之位,更有机会争夺皇位,只要岳不单死去,那他就有机会,所以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派人刺杀岳不单。 对于天剑商会的事情,众人一致商量后,决定由赵萱儿担任会长,赵鹰担任管家,王宝绿只在背后参谋,欧阳天负责炼丹,张麻负责寻找其他合作伙伴,梁飞和牛力负责辅助。 这时的沈凌蓝满脸戏谑,走到梁如夕面前,刚要伸出手,林风微微一动。 “步凡,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雷恩·克里斯老成练达,立刻询问起步凡的情况。 与星神宗不同,很多势力的最强者并非领袖,而是隐藏得很深,在关键时刻出手,一击必杀。相比之下,薛昊这般处在明面上的,无疑就占尽了劣势。 下游截断水源的布袋被李俊引着众水军打开后,顿时山洪暴发,惊涛骇浪一般的往太原城中袭去,童猛带领众水军驾着战船载着卢俊义,朱武,公孙胜等人,顺流而下,一起往太原城杀去。 我当然也看见过幸运的人,但他们的幸运,却都是用他们的智慧、决心和勇气换来的。 “我要出去一下,也不知道要多久,特意来告诉你们一下。”秋玄装作没有发现两人鼻青脸肿的模样,一脸正经的说道。 但是对九情来说,这些是无所谓的,他方便就近吸收灵气和本源就好,空间气泡多一点少一点,区别并不是很大。 然后,在都千劫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洞。梦中的黑点终于出现了,之所以在梦中是一个黑点,是因为梦中的视角是鸟瞰的,在两颗巨大星球之间,这个黑洞也就只是一个黑点。 他也搬了一张凳子进来坐着,很严肃的看着南宫千雪,就好像要做什么大事一样。 这丹药大名鼎鼎,在太清派里,只有出尘期修者才会有,素淼真人也不怕冯君不答应。 林太平怔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一拐一拐的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拿到房契之后,秋玄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招人装修房间等等。 “啪嗒!”一下,唐炎只是打了个响指,这火球就在半空中熄灭了。 可就在这时,唐怜从里面飞了出来,一下子就飞到了唐炎的面前。 他摇了摇脑袋,这个胖子除了特别热衷在各个场合里面办事之外,其余的都挺好的。 嗡嗡,陈武的手机响了,接过电话,是包不语这个家伙打过来的。 “这是一种威力不凡的循环阵法,由五行相生大阵演化而来,名叫生生不息阵,一旦布置成功,一缕火焰可以循环利用数次。”牡丹仙子一边镂刻坐标一边解说。公子看到了生还的希望,自是十分卖力。 第449章 她的秘密 谢长乐缓缓松开裴玄的手,一步步走到殿中。 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都是原来的模样。 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裴玄静静站在她身后,并未打扰,只是望着她的背影。 许久后,才出口询问。 “阿蛮,你先住在这里,这里的一切,你应该都比较熟悉。 若是觉得还缺什么,你尽管和王寺人说 轮回一愣,这个他还真不知道。真昧门之大,门徒千余人不在话下,尤其是这几年来与玉清门的明争暗斗日烈,有很多弟子都是这几年才进来的。若不是主管后勤和主事之人,根本很难知道准确数。 元婴境的爆发之力越过了风系位神投影所形成的真空区域,涌向了八方,这整个叫圣域的密境都一阵晃荡。 徐纤眼尖,一眼便看到坐倒在地上的含笑,又是一声惊呼,携着巫马飘雪便扑了过去。 终于又等了半个时辰,眼看天色基金下午,终于那个外出带银子的仆人回到了县衙之内。可是看他的样子,不宁没有带来一丝一毫的银子,反而空着双手走到阮军的身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嘿嘿!我们上边不是还有人吗!配合一下,我想应该不成问题。况且他们现在也不想我这样就玩完。”理仁阴险的笑着。 “咔嚓、咔嚓。”绿宝转动着漆黑的大眼,十分卖力地啃着雪白的地龙果,引得白狸猫不时的抬头看向它,嘴里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哼。”冷哼一声,项武熵手中一招,大鼎立即化为一道流光,挡在了狼宏翔的攻击面前,同时一道道手印从他手中祭出,大鼎之上更是散发出强大的力量,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了狼宏翔。 突然被林飞舞说出这样一句话,亚东还真是感觉有些难以适应,喃喃说道:“林飞舞,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很好,我没事。”亚东就算是有事,但也绝对不会告诉这只吃人肉不吐骨头的魔鬼导师。 前往昌都市需要一天多的时间,龙忠昨晚从家里九点多出发的,今天上午十点多才到昌都市。 在这条几百来米长的枫叶路,亚东与土拉格、黑铬三人,还有雪灵和孙武空、倍倍三兽不知道踏了多少遍。“回来了,亚东他们终于回来了!”在半腰山上几个村民听到亚东的叫喊,丢下砍刀急忙的冲向山下。 伊丽莎认为腓力的克制只是暂时的,一旦他腾出手来,就会设法剥夺她的王位。 而在另一边扎营的项鼎却根本没有出来相助的意思,只是守着营寨,刘德因为三面包围了陈留城,所以项鼎的营寨就扎在没有汉军的南城。 朝下的莫云凡紧蹙着眉头,实在是想不通黄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凶牙的奸细已经除掉了,整个京城都派士兵严格的把手,城中百姓们的日子都是蒸蒸日上的,为什么皇上突然宣布推出皇位呢? “这刘家自从我上台就找我麻烦!可惜!终究还是让他们逃了一人!”龙行不禁有些遗憾的说道。 整支军队由原先西楚的十万辰州步卒和凉州调拨过来的十万人马杂糅而成,大约有五六万的骑兵和十三四万的步卒,整整二十万人在韩当的指挥下整齐有序,阵营紧凑。 “峰儿,眼下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肖清寒蔓延期望的盯着肖俊峰。 第450章 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王寺人又道:“不过姑娘您放心,石太医医术高超,已经为他们诊治过了。 他们无性命之忧,但是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好在两位将军都是公子的知心人,福大命大,能平安回来,公子也能放心。” 谢长乐拭去脸上的泪痕,声音还有些沙哑:“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那公子的狼群你可知道消息?” 王 他带的团队是有口号的,可他的这句话却取而代之成为他所带队团队的唯一口号,给人一种相当奇葩的感觉。 淄衣氏直接把话说绝,不但此事管定了,还明确告诉你,错的是你,不是武道门。 0682号语气里混杂着羡慕、震惊和嫉妒,已经到了根本掩饰不住的地步。多年行走星界的他,见识远比一般人可比,自然知道一件真正的神器有多么巨大的价值和意义。 这可是镇国级的宝物,即使是传说中的杀神枪,在面对这样的宝物的时候,都会有心无力,毫无办法。 少年则希望,他们是西疆边城的希望!他们是大雍朝的希望!他们如一个个闪耀的星星,正冉冉升起,终将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如今好不容易围住阿宝,自是不能再有闪失,全力出手,干净利落的灭掉,也算是对强者的尊敬。 贾琏出去了,屋里就剩下了冯紫英、陈也俊、卫若兰和林大江四人。 看着没有月亮的天空,高洋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为末世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感到了十分郁闷。 一来,韦宫改变了态度,想要亲眼目睹扶桑跟堕星教派的对决。同时,他们也能恰到好处平衡双方实力,确保可以消灭堕星教派的同时,将扶桑职业者的主力尽数泯灭,让他们日后再也形不成任何威胁。 “我们门下的弟子,自己会管教!还用不着外人来指手画脚!”林劲峰眼中精芒一闪,猛地冲到了侯奇面前,直接便是一掌击出。 萧无邪带着梦儿一路出城,能够干出这种深夜掳人的勾当。肯定是这一方霸主,要想在城里找到自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而他现在最关键的是要为梦儿治疗内伤。 战斗中央在燕赤狂的剑气压迫下空气尽数被排开,所以此时战斗的两人说出的空间是一处真空。滚滚闪开的剑气和战斗余波,一波一波的向着外围开进,压迫的围观之人险些窒息。 但那头鼠蟒蛛炼制的那些魂偶,躯体每一具都形同一件十分高级的法宝,单纯依靠肉身力量或是法力,是无法彻底将其毁去的,因而,要对付黑堡的魂偶,必需得兼修肉身和法力,就如他一般。 闫玉林的万符朝宗,威力的确够强,足以困住普通的中品天神,甚至可能困得住上品天神。 “本次,大比一共五百六十八名人员参加,一共十个羽化宗记名弟子名额,比赛使用随机抽签模式,被抽到号数的人员自行入场,胜一局入围下场,每人一共两次上场机会,连胜三场普及决赛。”杨傲的声音再次传便场中。 只是如今在人间市井中生活,远离了厮杀争斗,夜晚里也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做。若要修炼,在这人烟繁杂之处吞吐天地元气,修炼功法,必然是会被旁人看出行迹来的。 众人齐齐叹了口气,命中有时终须有,既然已经被人断了去路,只能认栽了,朱玲玲手举起洋蜚之骨,就要带他们那队人离开,却看到米斗一脸的漫不经心,没有丝毫要跟着离去的意思。 第451章 孤真的那么差? 裴玄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公子,那……那您可有阿玉的消息?魏燕两国如今这般紧张,您打算如何处理他的事?” “这件事是关乎燕国颜面与安危的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儿戏。阿蛮,你明白的吧?” 谢长乐心头一沉,点了点头。 “公子……是要开战了吗?” 裴玄没有立刻开 看着周亦白的车停下,江年却并不急着下车,而是等周亦白先下车。 上次去龙潭镇玩的时候,陈封就已经和赵谭谈好了投资的意向,现在就等着办理一些相关的手续了。 这星辰剑派不愧是数万年的剑道门派,门派内收集了大量有关各种飞剑的炼制之法,其所藏的飞剑炼制方法各种各样,十分详尽。 特么的,夏元气的牙根都痒痒,这个系统实在是太坑爹了,为了得到精气值已经不择手段了。 振华又和妹妹春兰聊了几句,听了一会儿广播剧,过了十二点,完成了守岁的任务,这才休息。 牛霸疤一手翻转着烧烤架,一手刷着油,对着旁边的王富贵催促道。 况且经过刚刚的情况,这些散修和部落首领已经清楚五大部落的态度,自然就将目标放在剩下的五个光膜上。 董娇敛衽一礼,声音变得极为平淡,仿佛二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伊格纳兹不敢立即完全打开大门,因为罗伊的身躯在没有接受黑暗之力完全改造前根本无法承受伊格纳兹庞大的能量。 不过他也知道,那时他若是不逃的话,恐怕就会中了对方的秘术,能否活着,还是两说。 相比开幕式来说,闭幕式的人就少了许多,很多与会的代表都已经离开了,在他们看来什么开幕式、闭幕式都是可有可无的形式,他们都是各国知名的学者,科学家,对于他们而言,时间是最宝贵的财富。 春瑛心中明了,原来晨儿当时捡到玉佩那么兴奋,是这个原因呀?反正是狗咬狗,她就不掺和了。 银儿脸色发白地望了一眼关婆子,见她扭头不看自己,只好磕了头,颤声道:“谢太太恩典,奴婢一定好好侍候姨奶奶。”话里已带了哭声。 此时的薛天翔,正在用怨毒以及仇恨的目光看向秦阳,经此一事,空灵门再也不复往日的荣焉,地位大跌,连带着薛天翔的地位也会瞬间减弱不少。 林风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个方法太危险,并且对于身手诡秘的黑手套来说不一定管用。但是仇天下定了决心,他很悲壮地对林风道了句“看你的了”,随即迈开大步向前窜去。 正在叶一秋与飞针斗的激烈的当儿,一道长长的白芒忽然从门口无声无息地冒了出来,缓缓蠕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水榭拿眼白了白他,不用说,这个猥琐的家伙肯定是又想着万花楼的那些姑娘们了。 “水兄弟,你这是做什么?”空叔皱着眉头道,他已经看出来王老哥有一些昏厥症状,但总体没有大碍,但是水榭这样随便对他的手下人出手,也让他感到了一丝不满。 “胜天兄弟,不知那参加撷秀大会的年轻一辈实力如何?”水榭问道。 而眼下莫三老爷这里,出的这批大红丝绸所用的染法,即是染技里最有名的一种技法掩千huā。 只要钉住杨间的鬼域,让鬼域没办法轻易的移动,同时限制了范围,等于硬生生的废掉了一只鬼的能力。 第452章 一切有孤在 一时间,谢长乐怔愣住了。 从二人相识以来,裴玄向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行事光明磊落,从未有过半分苟且。 他有他的傲骨,品行高洁,是一诺千金的君子。 又怎会轻易食言,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她轻声说道:“公子很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见他 因为这段时间异魔作祟,黑暗之城并不太平,所以这些守卫在看到陌生的楚风两人之后,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同时他还紧急下令,让海军科研部立刻开始新一轮的航母建造,这次还要再修建3到5艘航母,和50多艘各式战舰,再组建一到两个舰队,为了以后打击台湾的倭军、和美帝进行打仗。 以土肥原贤二的身体素质,又矮又胖,哪里是身强体壮战士们的对手?瞬间就被按倒在地。 如果说,赵原一开始决定跟宋军打一场,只是为了展示梅州自身在武力方面的力量,并且为接下来跟宋军方面的和谈创造有利条件。 “没事,校园运动会上你要准备好了,这次我们不会在放过你了。”月璃迅速转移话题。 炼丹炉内自成一方空间,有时一颗丹药需要千万株草药,甚至一颗丹药需要上亿株草药,上万品种,练出来能有一颗星辰那般大。 谢清怡说:不可虚诺,击掌为誓!倚老脸一问,除夕晏有“佛跳墙”么? 郭都一路上跟姚远夫妻说着赵原一家的好,让姚远对以后的生活开始充满了希望,也许以后有机会可以找到大哥一家。 此时,凡尘朝着叶如玉的房间那看过去,才发现在叶如玉的屋外的墙边,竟然用石块,砌了一个灶台,灶台上面,还放着一口锅。 “多谢圣上,末将告退!”独孤彦云感激地冲着杨广一拱手,在几个亲兵的搀扶一下,缓慢地离帐而去。 和平哥闻言,转过身,便看到侧着头看他的纪凌,同时也瞟见纪凌身旁的欧阳菲。 炎伽看了一眼叶玄,没有再说什么,开始操控混沌之气替越祁温养身体。 水池的水很深,感觉深不见底,静月在不断地下沉,秦千凝跟她一样,也在不断地下沉。 道士的五根手指在那号为‘梦泽竹’的上好布料上亲热熟络地抹了抹。 原本冷着脸的琴扬,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祖宗在这里各种吹嘘,便将手中的碗筷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面。 里面的东西种类相当多,有外面轻易就能够买到的珠钗,也有非得要江南手艺人才做得出的细腻糕点。 圣骑士作为皮糙肉厚的存在,立即拿出了盾牌保护花未闻。没想到,进了这片场地就开始战斗了,连公会Boss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来不急细看,这里不能多呆,收了直刀,查太飞手撑车厢,就想离开火车最危险的连接处,车厢再次猛地颠簸一下,直接将他从碎了的车窗也甩了出去。 琴如瑟抬手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纵身跳下比舞台。气势汹汹的朝着公孙锦走了过去,紧接着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二话不说一拳打在公孙锦的肚子上。 等下车之后,许佳看见这样的景色,早已经忘记了刚才,让自己心烦的事,光着脚,慢慢的走着。 巫宇进来的时候,叶正在一只硕鼠身上割伤口,他的神情十分专注,并没有发现巫宇进来。 第453章 狐媚子 乌兰来回踱着步。 “先前那女人还在我面前装可怜,说什么厌倦了宫中纷争,迟早要离开蓟城,绝不会与我争抢。 我竟还傻傻地信了她,差点就被她骗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把戏,是她欲擒故纵,故意吊着公子,引着公子主动去寻她、护她,好稳稳当当地留在东宫!” 阿扎尔挑拨道:“可不是嘛公主 同样,齐管家也没有觉得楚楚有什么失礼的,毕竟,他就是一个管家,而且,楚楚不在,等一会儿见到人,他也好问话。 伺候了这个主子这么多年,白芷非常了解木白莲,她生气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忤逆她的意思,否则,她肯定月砸越起劲儿。 萧怜觉得还是不要撞到旁人比较好,她对这里又不是很熟悉,而这里的人,都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天空轰的一声又是一阵惊雷,拇指粗大的闪电击中左边蒋梦那颗脑袋,瞬间击的粉碎,凄厉比之前一次还嘶声裂肺的吼叫再次响起,地面都隐隐颤抖。 “你干嘛——”楼汐手中拿着银针出现,立马引起了护士的注意。 胜楚衣从怀中掏出那面朝夕镜,在浑身莫名其妙的萧怜面前晃了晃。 “帮主,我已经掌握了证据,虽然不全,但也足够定他们的罪了,只要帮主一声令下……”陈友谅刚说到一半,便被史火龙挥手打断。 花无叶若想活命,必定耗费全部功力破阵,没个两月很难复原,其他人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追得上,因此大可放心暂且住下。 咸咸的泪水,夹杂着手心未开的血痕在告诉着这个男人有多可笑。 还有那个李枭……一种隐隐约约的违和感总在心里挥之不去,宁宁希望那只是错觉。 “我看你过得挺好吗,人胖了,身上还带着香气,脸上还有唇红!”卫无双一边驾着马驶出洛阳城门,一边讥讽。 居安说道:“还是别亚裔了,他现在比较喜欢观赏金发姑娘们的表演”说完喝了一口啤酒笑了起来。 又是一个冬天,那时候的自己也才五岁不到,奶奶死了,自己跪在坟头,几乎冻死,因为,已经无处可去了。 姚俊明微笑看着众人,心里却有些失望,董力阳的这句话,纯粹就是一句客气话,对方越客气,就说明投资意愿越低,挑货的才是买家,如果对方一个劲地挑刺,反而说明他的投资意愿非常强烈。 ——虽说距离那次的事情,已经事隔五天。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见岳林脸上,残存着一些淤青浮肿。看来这孩子,上次确实是被揍得极惨。 宋开再次撒腿就跑,跑的是“S”路线,毕竟跑起直线来,他根本不是人家金蛇的对手。 “敖烈兄尽管放心,让你得到功劳,武某还不能保证,但至少不会有过错!”武峰开口说道,他这样的说法,更让敖烈相信,他有很大的底气,凭空生出获得功劳的念头。 就凭左良玉控制的几个府县,怎么可能养得了那么庞大的军队?怎么可能提供那么多的武器装备? 教室里争辩得热火朝天,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辩论上,全然没有注意到教室后面的那扇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 可是就是这种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他原本就帅气的五官,显得格外的深邃立体,仿佛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 第454章 示好 乌兰冷哼一声:“谢姑娘,我倒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言而无信,背信弃义之人。 当初说得那般冠冕堂皇,说得那般决绝。 转头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厚着脸皮,重新回到了这东宫,回到了公子身边。” 谢长乐依旧沉默着。 她无从辩驳。 也无力辩驳。 只能任由她指责,任由她嘲 林暖暖偷偷抬头看了眼林宇泽,就见自家爹爹,额角处青筋绷起。 这里的计算机刚刚起步,获得信息的主要方式仍是报纸、新闻和广播。 虽然大家都隐隐嗅到了不寻常,但是也没人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琰和纪心凉的心里也非常的感激达达木和她妻子玲花的热情款待。 待江城策离开之后,张梦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江城策耍了她,故意让她陷入了自作多情的尴尬境地。 可是,神兽洞里只有我……还有就是冥雪兽了,这个声音一定是冥雪兽发出来的无疑。 舒迟钧是来毁灭冥界的,可是,来犯的不是魔夷么?怎么会是舒迟钧? 孙策说的很认真,他一直这么说一不二,他也做到了,可是没做完。 无论是在私底下,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她依旧这么坦荡荡的,无所畏惧。 秋菊在林暖暖的身边悄悄地说了一句,就见林宇泽已经大步踏了进来。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要是鬼道士还能像刚才那样绷着一张脸装比,那他的实力估计和马怜儿差不多,可现在他率先给马怜儿打招呼,高下立判了。 叶孤舟跟叶知秋想到的是,斗丹结果一出来后,他们会想办法冲破业火封印,那么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叶星辰陨落于此。 而这养阴树,其实和槐柳之类差不多,不过孕养覆盖的面积则要远超槐柳树木。 叶幻和奥露西娅的双腿开始冻结,这种寒冷就连奥露西娅都无法避免,就连空间和时间都将被冻结。 他还啥都不忌口,腰子、肥肠、毛肚这些荤菜,全都逮着油腻的来。 再说也没有规定讲明圣皇城的人来了,华南圣城一定要隆重接待不是? 不过,林天也没有立即逃,因为没有办法逃,毕竟萧素在这里突破修为,不能够受到任何的打扰。 “城西阴气最重,应该就是阴煞界门开启之地,我们过去看看。”老瞎子沉声说道。 在宇智波斑不再看千手柱间之后,倒在地上的千手柱间半睁半眯着眼睛,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红光,嘴角也浮现出坏坏的笑容。 空荡荡的洞穴,一条河流直插洞底,宋天机沿着河流向内走去,外面的阳光只能照亮洞口,里面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见。 虽然还是有零星的战斗,不过这已经不是主流了。没有了妖将和妖神的威胁,这些妖兽,只是他们的猎物而已。 “有些时候,人们会把很复杂的事情做的很简单,比如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如果母亲和妻子同时落水了,你该救谁?”张九龄不曾停下脚步,他已经带着陆云在赤字周围转了三圈,反向转了一圈,他不会放弃再转两圈的。 一声巨响,天空的漩涡尽然逆时针转了起来,紫色的闪电猛然间出现,而后便看见一道紫色的光柱射入死海之中,而且这光柱的宽度尽然方圆数公里,就连一哥都被笼罩起来。 第455章 尽快完婚 谢长乐没有动那杯酒,她自然心有芥蒂。 乌兰公主没有强求。 说着,乌兰公主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外酥里嫩的烤羊排,放进谢长乐的碗里。 “谢姑娘,你再尝尝这个烤羊排,这是我们北漠最地道的做法,外皮焦香,内里鲜嫩不柴。 我来燕国之前,我阿翁特意让人给我备了不少,今日能和你一同分享, 午夜时分,路清河终于退烧了些,路逸晨才从她的房间退出来,身上还有一股酒精的味道。 给顾晓青扯了一身红底碎花的的确良的布料,准备着做一身新衣服,还扯了一条灰色的裤子的布料。 这次任务的名单上原本只有五大舰队,也就是各军区排名第一的舰队,何兴明特意绕过青龙军团的人,托朱雀军团的人脉将沉月舰队给加在了任务名单上,只要事情成了定居,谁也救不了沉月。 此刻,分布在大梁其它地方的亲眷们也都得到了杜芷萱即将以“荣华县主”的身份,嫁入秦王府,为秦王妃的消息,遂或立刻带人往盛京赶,或遣心腹送来添妆礼。 县里的领导也都知道顾晓青出身顾家庄,是个牛逼哄哄的主,自然也跟着应和。 早上他去了可洪乡帮路清河和路逸晨算出行的日期,顺便看了眼出家三年的张一梅。得到了个消息就是,让路清河把那留了三年的长给剪了,未来路清河的日子会更平顺。 岑大郎还未正式登基称帝,便还是以“将军”自称,他两辈子做惯了将军,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再回看路清河她们四个,路清河穿得最整齐手里还有她平时装钱包和手机的包;韩梅梅和丁凤仪和叶雯也都鞋子,衣服都穿在身,没有太过失礼。这会晃动感也已经停止了,但是谁也没有马上就往家里走。 皇后卧在床头,再也起不得身,本应就寝,却一直昏昏沉沉,难以入眠。 谢策见端午有意要把它说成是一条平常的东西,眼里很失望,他不动声色的收藏好。 我手里紧紧的捏着手机,害怕知道真相,有迫切的想弄明白事实。 换了其他人还真的会被大了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海大富经验十分丰富,而且还遭逢大变,经历了经脉错乱,内伤导致神经错乱等等的事情,现在恢复正常之后修为隐隐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好,那我不客气了!”邓芝芝还真是不客气,走上前几步,一脚就踹在了龙阳的屁股上。 她依偎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他们还是彼此相爱的,他还是包容着自己,在意着自己,在人生兜兜转转的‘迷’宫里,他们因为有爱作为维系,终究还是没有走散。 “格罗瑞冕下,别忘了,现在可是我们抵挡在了黑暗神界的强者前面,黑暗神界的人要想进攻天使族,那也得越过光辉神领以及其他好几个神领才行!”光彩主神欧若拉冷冷的说道。 看这些人的年纪,估摸着应该就是高中生的样子,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灾难呢? 比如将我们的行踪出卖给地球联合让地球联合的人找杀手来对付我们?这样的话他们就撇清关系了。”刘皓说道。 他怀里的西瓜看见我回来,就想从沙发上爬下来,被杜彬一把抱起来。 可是这一道犹如不周山一般屹立不倒,足以支撑起洪荒苍天的背影却深深的刻画在赤瞳的心中。 第456章 划清界限 听到谢长乐这般说,乌兰便也不好再做停留。 她略一颔首,便转身跟上裴玄的脚步,一同往门外走去。 行至门槛处,乌兰脚步微顿,侧过身看向屋内的谢长乐,笑了笑算是道别。 谢长乐亦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看着他二人的背影离去,谢长乐一阵唏嘘。 自己终究是个外人,夹在他们中的确不合适 换做以往,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是,对于修炼者来说,别说是什么刺猬穿山甲,就连狮子老虎都能随手解决。 有这样的一条路存在,说明这个地方有人行走,而且行走的人一定还不少。 如果真是恋人,也只是一个背弃他的恋人,和镜花水月一起背弃他的,是已经死了的正牌西南妖祖,血衣菩提。 不多时,万华和李捷就是被请进了衙门,王五他们照例在外面等候。 这时候,范立春早早的就是起来了,一番洗漱过后,范立春就是来到了万华居住的院子。 浩浩荡荡的舰队,驮着30万柴尼斯人进入星云,前往九州星,塘鹅货运和猎户安保公司早就已经是伊芙利特共和国的一份子,只是一直没有公开而已。 即使以后发展壮大了,也不希望他们交恶,如果重要的情报部门相互容不下,还指不定出什么祸事,所以万华宁愿看到他们走得近,相互友爱,也不愿看到他们反目。 这巨大的声响离唐街并不远,此刻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 我靠,如果这次不是因为你,我至于那么狼狈吗?你怎么掐我了呢?叶英凡在心里充满着苦楚。 叶枫十分肯定,假如自己遭遇了噬食虫,那名义上归自己指挥的二十名金甲武士,绝对不会出手相帮。 李烈火将要落下的时候,刚才那精准的一击,可以说十分狡猾,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猿魔领域的话,李烈火差点还真以为是什么人类高手躲在那里对付自己。 可惜,舒适惬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叶枫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相聚过后,叶枫立刻离开玄清,赶往距玄清最近的一个仙派。 面对着众多的围观和审判之人,左登峰并沒有畏惧,人的智力至关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临危不乱的定xìng,如果沒有定xìng就会自乱方寸,授敌以柄。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紫竹真人并三大长老皆是一叹。叶枫心中亦是一酸。 大光明国的所有百官们,也都恢复到了一定的位置,不会再有什么大乱之事发生了。 赵登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把方林暴打一顿。 开着车,叶卫驶到了机场停车场一处无人地,便是将车收回了物品栏内。 “这才是疯子吗?”莫无邪一阵无语,想到他们受到的那种非人的折磨,似乎这点疯狂的劲也不为过。 那曾管事是崇王侧妃的一位亲戚,这次带着王府的采购团到南京采办。可是在归来的时候,却听说农民造反军在凤阳肆虐,于是就吓得暂时停止了归程。 云七夕缓缓松开了云七,目光狐疑地在二人脸上流连,过了一会儿,手指着他们两个,好似恍然大悟一般。 张沁雪眼中闪着晶莹,手心无比温暖,是她走入宫中以后,唯一感到的一丝暖意。 我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脸色很红润,背后的伤口早就好了,疤痕留的极淡。 宫廷乐师弹着的古琴突然走了一个音,尖锐的一声响,整个福禄宫都安静了下来。 慕柒将东西拿下去扔进了垃圾桶,进门来看着偌大的客厅里没有人,温汐月去公司了阿姨收拾后已经走了,这家中现在只有她和唐磊了。 这个隔间有一面巨大的电视墙,电视墙分布出现了赌场内每张赌桌的情景,当然魏仁武和岳鸣刚刚所在的赌桌,也在这个电视里面。 蓝涛看着兰少野淡然的表情问出这样一个感性而又催人泪下的问题,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反应。 魏仁武与岳阳相视而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都冒出了火花。 他是山、是树,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她想要做的事情,他都可以帮她做到,但是有些事,必须要靠自己不是吗?就算是不得不依附在大树上的藤萝,也是要开出独属于自己的美丽花朵的。 要是缺雷米、复活币之类的道具,林正秋可能会开盒子,问题是现在的他根本不缺。 进入时间在两分钟以内,那么就能一同探索地下城,在两分钟以外就不会碰面,各自探索各自的,互不影响。 “就这么简单?”赵英然仅仅犹豫了半秒钟,然后把手铐钥匙扔给了周蓬蒿,静静地道:成交。 迹部缓缓放下搭在鼻梁上的双指,眉眼微沉,若是对打的人是他,或许能够看出那缕缥缈无影的破绽,从而作为突破的契机找出江户川真正气机的所在,最终取得一争的机会。 听到这话,裴南川看了董潇潇一眼,他还有些话准备在路上跟董潇潇说呢。 巨汉活尸抓住空挡冲了过来,眼看就要击中她,当然,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背包里多出来的这把无数玩家都梦想得到的太刀,林正秋久久无言。 其次,诚如董潇潇所说,在他们之前的那十年里,裴南川也不是圣人,裴南川自己身上肯定也是有不足乃至是有错误的地方,继续跟着节目流程走下去,好好剖析一下自身的问题,也是一件好事。 第457章 不祥之兆 乌兰身后的侍女阿扎尔提醒道:“公主,您忘了? 前些日子王后娘娘特意给了您特权,说您是北漠的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不必刻意学习中原的这些繁琐文化与规矩。 您与宫中其他女子不同,尽可尽情做自己,不必勉强自己迁就旁人。” 乌兰恍然大悟,脸上又恢复了笑意。 可一旁的谢长乐,心头却涌上密 “悦笙,慕天放弃了他计划里属于你的那部分。你是不是很不开心?”景陌依旧漫不经心的问着,仿佛觉得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故意忽略他心底那作祟的闷闷的感受。 “我只想看一眼。”悦笙很是痛苦的说着,她的话语让阿杰有些犹豫起来了,最后缓缓的打开门,让她进来了。 恍然才想起我来紫宸宫的目的,赫连流云要我将信交给皇上的御前侍卫张子骞,我怎么全忘了,非但没有找到这人,还把一位大臣和冯昭仪得罪了。 蔷薇捡起一颗石头狠狠的往前方砸去,嘴里发出痛苦又伤心的喊叫。 宋涛震惊之余也不敢怠慢,这天魔好狡猾,居然还会设置骗局,难道灵智已生? 直直的盯着幸福中的他们俩,还有那腹中的孩子。在流云眼里,再也找不到我的影子。 监狱内,御风的模样没有比景陌好多少,看着景陌,御风不由低低的笑了,眼眶通红的他,看着景陌的手握着他给悦笙的戒指。 无论怎样坚固的躯体,怎样锋利的剑,在无尽的时间面前,不过“瞬间”就已经彻底击败摧毁。 龙灵、心柔、昕儿、怡姗等人都没有来到大堂之中落座,星月原本也不想来,可怎奈自己还要代表耀月城来给塞纳献礼祝寿,因而只得呆在此处。 天空突然飘起了雨点儿,我抬眼望了望,眉头皱起,心里却迫切希望这雨能下大点。或许,雨下大了,流云他们的晚宴便会结束,那么,流云便会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派人寻我的。 此时后台发了好多条私信,每一条都仔细的看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一条有用的,也算是最为合理的一条,但是好不好用,必须要亲自验证一下才能知道。 两个嚼着奶酪球的男人并肩盘膝而坐,望着窗外,风雪呼啸如地狱,偶尔还有旋风卷着雪片而过,像是雪龙夭矫地飞舞。 如果布宁走进来要聊几句,就会看到那双晶光闪闪的高跟鞋,路明非已经没有时间收拾它们了。 她可以为了他,忘却自己尊贵的姓氏,只容许别人称呼她为瑶瑶公主。 漏掉的,正是造化至尊赵凡,还有随时都可成就最强无敌的婆娑之主和剑鸣至尊。 “叶天从怎么能和我师父相比,叶天从最多也就是人间的战神,而我师父,乃是神仙之中的战神,横扫九天,纵横宇宙无敌”蒋飞这货也是跟着说道。 简直是仙境神地一般,除了激战的地域杂乱不堪之外,其他地方如梦如幻,灵山妙水,绿林艳草,五光十色,犹如世外桃园。 “白师兄是在想刘芒的事吧?那刘芒诡计多端,会不会出事了?”许如意眼神一冷,倒巴不得刘芒在干点什么出格事情。 “可那个坐标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落满雪的荒原。”图灵先生说。 这人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等看清楚视频里面的画面以后,就转变了方向,变得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只有一阵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骂声,同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第458章 公子高兴,我便高兴 乌兰连忙点头。 “是呀公子。长乐姐姐说,女子成亲,一生只有一次,就算绣不来繁复的嫁衣,这红盖头也该亲手绣,这样才显真诚,才会吉祥。” “吉……祥……”裴玄咬牙重复着这两个字。 “这些话,都是她说的?是她主动让你绣红盖头的?” “是啊,是长乐姐姐说的,她还笑着教我穿针引线,看着 众人这下明白鬼梦为何去这么久都不返回,原来实力达到这样惊人的等级。 因为江正卿去衙门了,并不在府里,所以相里明珠就出来招待了广诚道君。 萧毅这段时间没有再发作,对元亓佩服又感激,也邀请她一起去玩耍。 李家和赵家虽然同住在一个别墅区,但关系可不怎么样,不仅生意场上是竞争对手,私下更是明争暗斗。 这一套军功制度,颠覆了他们对军功制度的认知,但也有很多的疑惑。 里面的温竹筠出来瞧了一眼,微微挑眉,什么也没说,两人又进了里面。 就在众人以为人来齐了的时候,李若涟带着几名锦衣卫抬着一个长三米、宽两米的桌子进了武英殿。 临近傍晚的时候,先锋部队已经停下来了,等待着钟泰然的命令。 出现在此地,为首的是柳明玉的父亲,柳鸿云,一袭白衣,面容儒雅,柳家的家主。 乌黑色的青丝秀发,挽成了高高的云状发髻,用大量的珠宝绾住,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微有露。 云霄冲着四周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便一下落在了那名光头修士身上。 在苍梧神界之中,天宫很少出现,羽天华虽说在苍梧神界之中已经生活了数十年,但却是从未见到过天宫的真实样貌。 “是吗,太好了,那大哥哥奶奶是不是也跟我们在一起”奥丽听奥卡说可以住在这,拍着手高兴的问道。 当然三分天下,造成地域中间接壤之处便出现了一处三不管的地方,此处更是乱的不堪入目,称为幻天金三角。 在林翰开始闭关的一个月之后,雷嫣然等人便已经回到了天玄宫,得知林翰已经回来的消息之后,一直为林翰担心的雷嫣然等人也总算是放心了许多。 “哈哈,鬼影道友,这次你可算是立下了大功,连我也跟着占了便宜。”回到天空的宫殿中,苦竹便立刻笑着对鬼影道。 简迦南的话在薄野婉儿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和夜枭的关系。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不理会了,我们已经明确的说过了,这是武术类比赛,而不是其他的比赛,不会接受其他搏击的加入。”许世的态度很是坚决。 陆正耀又打了电话给他的警察朋友,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朋友说明天晚上过来看看。 前天只是匆匆一瞥,未进别墅内仔细查勘,今天则是带着任务前来,瞧的是比上次仔细了些。 他们当然不知道,因为现在黑铁装备的名气还仅仅在造化门内部流传呢。 唯一遗憾的就是石叔叔的势力损失惨重,不过还好元气还在,精锐未丢,一切都有翻盘的可能。 想到这里,流火稳住身形不再躲避了。双目微闭,十指轻颤的他,完全不顾迎面而来的闪电,全身心都投入到法术的冥想之中了。 在这一片广阔的土地上,人类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详情,无数的秘密就藏在里面。当然了,这里面也隐居着不少世外高人。 第459章 贪心 谢长乐抚上脸颊,笑吟吟地问:“公子怎么这般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沾了什么?” 裴玄望着她,轻叹一声:“阿蛮啊……” 这位在燕国向来意气风发,从无畏惧的公子,此刻竟也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的模样。 谢长乐心头微颤,却依旧稳住声线:“公子有话,尽管说,我听着。” 他沉默片刻,终是开口。 足足吸收了近百位亚丘卡斯大虚之后,天际之边才不会在飞来亚丘卡斯大虚。 天道即是万物,如果万物消失,天道也就不复存在,如果万物走掉一般,天道同样会弱去一般。 君莫笑单膝下跪在项来的树下,项来是主,自己是奴。即使项来没把自己当成奴,可是自己这次却真的是错了,才会惹的项来生气不理自己。 人与人不一样。赫连倾城比划着,然后又望了一眼葛神医身后的狄贝贝和宣海二人,有点诧异地向他询问,他俩是谁? 丝毫不迟疑的张开了大口撞了过来,盾牌与他的交集处传来了沉闷的响声。 同样的,墨非白身为风系魂者,在沙漠中其实是占有一定优势的,但因为他还兼修木系,毫无疑问,木系魂者在沙漠中,也必然会受到极大的限制,这样相互抵消之下,墨非白的实力,倒也无增无减。 “既然那样,也就不需要我做什么了,咱们就算是交个朋友吧。”说着,便自顾自的吃起菜来。 虽然燕飞跟里喊得好听,可他心里着急得很,亡灵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这么危险的家伙,看这情形,这家伙极有可能是魔导士级别的人物!以燕飞目前的实力来看,想要战胜一位魔导士还差得很远。 “居然华夏有这么厉害的守护家族,为什么现在还有人叫嚣。”欧阳明有点不解,第三世界以前根本就没听说过,就连异能者和修真者也只是电视上或网络上见过,以为都是飘渺的。 “下个掌门的位置,你认为还有谁可以和我争?华天都?”林阳看了阎一眼,却没有理会他,继续和方寒谈判道。 十几秒后,全力奔跑的雷丁来到海尔丁摔倒的地方…看到儿子直挺挺倒地的他马上弯腰检查。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刘留柳对这个声音特别印象深刻,因为在刚才那一片碎瓦飞过来的时候,就在自己的脖子面前,响起了这样的一个声音。 一听是城管执法,管城身上也确实是穿着城管的衣服,不像作假。市民很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每时每刻,都有上百万,上千万的九阳圣水流失,被林阳抢夺而去,纯阳海洋的海面,一降再降,无论是林阳,还是方寒,都绝对是一等一的凶人,狠人,根本没有心慈手软的一说。 “在精灵族的附近山里,我曾经设立过坐标。”克洛说完,在身边刻画了一个五米直径的集体传送魔法阵。在传送的光芒之中,教廷的一众高手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该死,我的果实能力怎么用不出来了。”巴基看着面前激怒了自己的手下,想用恶魔果实能力惩罚,却发现自己的能力用不了了。 可以带来幸运的「虹光海流」…这个念头升起时,海浪如同温柔的姑娘,将两船一左一右的推向了遥远的天边。 这些东西都非常珍贵,蕴含无上精华,凝练之后,堪比天君本源,林阳也没有留手,现在造化天庭的人都被他杀了,这里的一切,那都是他的战利品,全都归他所有。 第460章 孤伺候你沐浴 乌兰是一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经石太医诊治后,已无大碍,却耗了他大半宿的时间。 天色已浓,他才朝着承恩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疾行,可远远瞧见,屋内漆黑一片,烛火早已熄灭。 与方才他离开时的暖光融融,判若两境。 守在殿外的王寺人早已听见脚步声,连忙从廊下站起身,快步上前:“公子。” 这是当年那个天外来客砸下时造成的地质改变,若不是这样,凭宗靖的能力,也不会找不到王权之剑。 “好了,既然你们二人来了,那我们就出发吧,不过在出发之前,我需要提醒你们一点,在这次任务中,你们必须全部听从我们的安排,我们让你们往东,你们绝对不能往西,听到没。”晏涵开口说道。 这才只是一个勾陈大帝,谁知道天庭还会有何等英雄的人物隐藏着,默默的隐藏于黑暗之中,镇压着天庭的底蕴。 远处,东华帝君等人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彻底被眼前的巨变惊呆。 虽然说出去可能很伤人心,但真相就是,很多礼物她们不止没见过,怎么被处理的都不知道。 神界的祖神在没有成为祖神之前,一般都有一段比较辉煌的历史,其中这霸枪千恒便有过一段令人惊叹的辉煌事迹。 就在此时,石家老祖手中的晶体长剑传来一阵阵清鸣,紧接着,一道紫蓝色的光华从那长剑之中爆发而出,朝着邓庆袭去。 真正能离了药的日子,恐怕只有她为他解了身上的毒之后的那不足一年的时光。 而就在这时候,原本正在哄沐柳睡觉的柳如梦也听到客厅的声音,抱着还没有睡着的沐柳来到了客厅。 一声细微的破碎声传开,血茧应声而破,剑芒速度不减的落在了黑袍人影的身上,黑袍人影左臂直接被那剑芒湮灭。 这个办法是个情理之中的法子,纵观眼前三百余位寨主个个尽量向墙根靠拢,并没有动手的意志。武松在此镇守,想必不会发生危险。太史昆对武松递了个保重的眼神,反手打开了门。 这一撞虽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臂膀也撞得有些麻,石门也只不过微微震动了一下,赵猛额头的冷汗瞬间就流了出来,他忽然明白北海神君刚才那淡淡一笑的意思是什么。 “映荷,去吩咐管家准备两顶软轿,我要和凤姐姐出去逛逛。”芽儿回头吩咐道。 此时此刻,他终于不像英灵状态那样若有如无,其身体近乎实质化,虽然仍然是灵魂之雾,但是众人都能感觉的到他身上传来的强大气息。 于是张必武与多尔衮双方都在为着即将到来的行动而做了充分的准备。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这些眼睛都是紧紧闭合着的,这头嗜睡的魔物还沉浸在梦境之中,刚刚大概只是翻了个身。 巧音浅笑,却是坚称自己的志向本就是医者,无义做官,更无义做王。 二人立刻一阵激动,这可是苏阳亲手炼制的道丹,千金难求,关键时刻绝对能够保命。 当这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不,不行,除了这个条件,其余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有离开不行。”上官弘烈有些慌乱的回答道。 江离停了下来,孟泽是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乔斯然会突然抱住他的腿。 不过此刻他没有丝毫高兴的神色,反而心中警惕起来,因为他察觉出在父亲体内有着另一道极为隐蔽的气息,虽然那道气息一闪而逝,但还是逃不出林鸣的法眼,也就是说,父亲体内有不为人知的存在。 思索着,夏波收到了对方的回信,紧接着就看到公路上的虚空开始蠕动,一个隧道竟然开辟出来。 瞧见对方将几个彪形大汉都揍倒在地上,柳梦佳立马狗腿地迎了上去,激动地道着谢。 钱桧铎一脸后悔的把大逃生扔给了卫良,同时把卡牌的所有资料介绍都压在了自己旁边没让人看到。 “会进化的藤蔓,今晚就不会这么平静了,我们还是赶紧补充一下,赶路吧。”冯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瞳孔之中带着震撼之色。 看着手中握着的大砍刀,若尘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老娘刚要出门去打猎,你告诉老娘马上要开始任务了?可是,任凭若尘怎么谩骂,那系统就像是聋了一般,不吱一声。 年度最优秀的三级制卡师虽然惊艳,但却总有比他更为优秀的,可是星纹就不同了。 那陈母不是经常对着自己儿子陈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着自己有多辛苦多不容易吗? 走到花轿面前,张梓清一只手轻轻掀开门帘,朝里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一只雪白,纤细如葱的玉手就握在了张梓清伸向轿子内的手心里。 在邪气的作用之下,隐藏在土层下面黑暗的、腐朽的手臂开始向上攀爬。没有指甲烂成白骨的手指已经伸展到了地面上,不停抠挖,仿佛要抓住什么将还在地下的部分拉扯出来一样。 第461章 我们成过亲的 谢长乐脸颊一红:“不必了公子,我自己可以来的,不敢劳烦公子。” 裴玄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按在身前。 “你不是说累了,哪里有力气?” “我……我只是不习惯别人伺候。” 谢长乐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孤不是别人。” 谢长乐看向裴玄那双凤眸,只听他一字一句 这无疑是孩子、学校、以及孩子所在的武馆获得名声的大好机会。 闪躲之间,却又被铁木藤缠绕住,于此同时,远处的赤炎狐也吐出巨大的火球。 可是他藏着漫天的心计,从陆续民的手里购回那些她千方百计求得的资产,却转手送给沈然。 白晓的事从九熙摔了后他就让南云去查了,查到的结果他跟他想的差不多,不过他没有告诉傅晨。 可能是知道了商少峥出轨,对于花昭这样的举动,哀其不幸罢了。 甚至叶景诚感觉,若不是五毒蜂本身成长潜力差了,都能分魂成长到二阶。 李林试探性问了一句,就在此时,对面传来声音,李林一听,随即笑了起来。 淫邪的眼神令人坐立不安,“合同的事好说,只要我开心了,马上给你签,咱们先喝两杯,增进增进感情。 他们从武馆走出去,其他人也只会认为是人家的家世好,而不是他李靖忠教的有多好。 凌云峰峰顶,湖边的冰雪开始渐渐消融,湖内也散发着丝丝热气,一条条灵鱼游掠而起,撞动着荷杆,惊起了大片大片的涟漪。 秦狩他循得是天道,修得是功德,救得是凡人,可不会去当个善恶不分以德报怨的圣母。 从未见用过什么兵器的醉侠手中出现一柄碧蓝长剑,剑上散发着逼人寒意,剑一出现直接挑向被唐军抓住的乾坤圈。 毫无征兆下,甄时峰脚下一蹬迅速从地上蹿了起来,同时三步并作两步猛地的朝对方直冲而去,但后者却因突如其来变故还有些分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方的距离已不足五米。 红儿明白,自己的决定已经彻底违背了威尔逊的意志,说到底她只不过是一个拥有着红儿意识的替代品罢了,唯有生存在幻境的世界才能获得所谓的‘生命’,这种意义上的活着又和死有什么两样? 想法是美好的,实现起来很残酷。古清准备采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提高万象剑宗的战力,五千多弟子到时候能够留下三千,就算成功。 现在修炼的战士都是从血海中杀出来的,个个不畏死亡,修炼血煞炼魂只要不急功近利,修炼成功那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些灵敏的尖刺追击,那青鸾收势不及,直接就被这些尖刺给穿透了身躯,然后那些尖刺一跤,青鸾的身躯就被绞散。 同时,原本晴朗的夜空也变得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一串串雷龙般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咆哮,这气氛这架势,却是和传说中的渡天劫差不多。 徐乾和丘东泽轮班驾马一天后,来到了帝都东面太白山下停下。海哥命丘东泽把马车寄存到了当地的官家驿馆,看样子是不准备使用马车了。 正常情况下,实力强大的人,转世之后,只要修炼到一定境界就会醒悟,可是我已经到了神藏境界,要是觉醒应该早就知道了。 没想到直接被李四月当面拒绝,还惹出了苏七锋这个疯子,先下为了保命,也顾不得其他了。 陆清水真怀疑这个系统是一个半成品,从一开始的好感度到金币现在都已经不在逐渐的增长了。 “不过这事儿你得保密,一个地方只能领一回儿,不然就露馅了。”我叮嘱道。 孟暗梅和苏灵儿看到跟苏山海一起过来苏七锋,全都傻眼了,愣了好一阵之后。 瞬间有两位位九品弃刀跪地,剩下百十名普通护卫齐刷刷跟着跪倒。 此时,老神在在的叶家族长脸色苍白如雪,难看到了极致,心中恐惧万分。 别看紫月性子爽朗,一副极好说话的样子,只要了解她的人就知道,自从她的脸变成这样,她反而比一般人更敏锐。 “李叔你的意思是捅咕你儿子这事还有别人的影子?”马勇抬起头,直视着李主任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张明宇摸了摸她的头,把洋娃娃给了她,她接过去后,就紧紧抱着洋娃娃再也不放手。 “一百亿!”当古元喊出这么一个价位时,已经是用尽了浑身的所有力气,因为他知道,这一次拍卖会,古家失败了。乾家终究还是得到了那柄铁剑,而这对于古家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看着张明宇微笑地朝她们点点头,把一切都担在肩膀上的镇定样子。四人被感动得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滚。 “马勇,你第一次跟人干架时候是什么感觉?”谭大伟抽了一口烟问道。 “到了,就在这里,我们的伤员在这里。”领头的段鹏停下了脚步。 也只有减少了对这片世界的规则之力以及法则之力的冲突,八神庵才算是能够真正的融入到这片世界里来,也只有到那时候,八神庵才能真正的运用起这片世界的力量。 “行了,再夸,他要上天了。”卢嘉锡笑着对两人招招手,示意跟自己进屋。 第462章 不要骗孤 王寺人竟去得快,回来得也快,脚步声转眼已到门外。 听到门外的动静,谢长乐心头一慌。 她的衣裳才堪堪拢了一半,当即就要往屏风后躲,手腕却被裴玄扣住。 “跑什么?” “我还没穿好……这样不合规矩。” 她急得耳根发烫。 裴玄下颌微抬,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在燕国,孤就是规矩。你既答应留下,无论初衷为何,往后都是要留在孤身边的。以后,不必躲,也不必藏。” 谢长乐一怔。 道理她都懂,可如今这般身份,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 不等她回过神,裴玄忽然俯身,将她轻轻抵在床沿。 “阿蛮,孤再问你一次。” “公子要问我什么?” “阿煦是谁?” 他问的认真,谢长乐心跳如鼓。 她强作镇定,咬着唇道:“我说过了,是夫子的……” “不要骗孤。” 裴玄面色微沉,硬生生打断了她。 “公子既然不信,又何必一再问我?” 她别开眼,声音微微发颤。 裴玄盯着她闪躲的眉眼,沉声道:“孤只想听你亲口说。”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谢长乐眼神恍惚,避开他的目光。 “那你为何不敢看孤?” “我没有……” 裴玄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你看着孤,再说一次。” 谢长乐被迫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嘴唇微微发颤。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你开口之前,孤允许你想清楚。你要知道,旁人若是敢骗孤,是要下入大狱的。” “大狱……” 谢长乐喃喃重复,心头一凉。 那是关押重刑犯人的地方。 阴暗。 冰冷。 日日受刑,哀嚎不绝。 进去一层皮都要被扒下来。 她从未想过,昨夜还与她温存缠绵的人,今日转眼便这般冷酷无情,甚至拿牢狱相胁。 这般想着,她便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我又不是犯人……我没做错事……公子莫要这么吓我。” 裴玄看着她发白的小脸,笑了笑。 “好,孤不吓你。你是女子,真犯了错,孤也不会将你丢去男子大狱。” 谢长乐心头一松,随即又提了起来:“那……如何?” “掖庭。” “掖庭?” 谢长乐愣住了。 她想起阿亚告诉过她,燕宫的掖庭就和魏宫的永巷是一样的。 那是专门处置后宫妃嫔、女官与犯错宫眷的地方。 阴森可怖,酷刑严酷。 进去的人,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就连从前裴玄曾那般在意护着的姜柔,被打入掖庭后,也再没从那地狱里回来…… 谢长乐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你可想好了,如何与孤说?” 谢长乐摇头。 “无妨。孤给你时间,好好想。” 裴玄并未逼迫,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随即俯身,在她眉间轻轻落下一吻。 “今日阿亚该回来了,你应当会想见她。” “公子……” “好了,你去换衣服吧,等会与孤一块用早膳。” 早膳设在偏殿,王寺人已经将饺饵摆上桌。 白菜馅儿的,她从前说过好吃,裴玄也爱吃。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 裴玄时不时给她夹菜,很是宠溺。 谢长乐垂眸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不敢看他。 一顿早膳,她是味同嚼蜡。 裴玄却不以为然。 明明坐在彼此对面,她却觉得他们之间像隔着万水千山。 好不容易等到早膳结束,裴玄起身,淡声道:“阿蛮,孤要进宫去,你乖乖在东宫等孤回来。” 谢长乐轻轻点头,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稍作歇息,便让人去唤王寺人。 “王公公,劳烦你去帮我寻一碗避子药来。” 王寺人浑身一怔:“姑娘,这……这避子药……” 他虽不敢多问,却也清楚,昨夜公子与姑娘温存过。 可此刻姑娘要避子药,若是让公子知道,怕是会动怒吧。 他不动声色,道:“是,姑娘,奴才这就去太医院取药。” 可王寺人是东宫的人,自然不会背叛公子。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万万瞒不住公子的。 他立刻进宫,却不是去太医院,而是到了裴玄议事的地方等候。 等上许久,终于是见着了。 裴玄见到他,问:“怎么不在承恩殿伺候着,来这里作甚?” “公子,奴才是有事禀报。” 裴玄紧张开口:“何事?是她出事了?” “回公子,方才……方才谢姑娘让奴才去取避子药。” 裴玄面色一沉。 沉默了片刻,道:“孤知道了,你让石太医开普通调理身子的药就好。” “这……” “按孤说的办。” “是,奴才明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过了午时,阿亚回来了。 她直奔承恩殿,正巧撞见谢长乐端着药碗正要喝下。 “阿蛮,你喝什么呢?” 谢长乐被她这一声惊得耳尖一红,手一颤,药汁当即洒了出来。 这打翻了半碗。 王寺人在一旁看得心惊,连忙上前:“哎呀,姑娘没烫到吧?” 谢长乐轻轻放下碗:“没事,只是要劳烦王公公再替我熬一碗来了。” 王寺人神色有些尴尬,只得应声:“这是小事,姑娘没事就好。那小人这就去……” 待他退下,阿亚连忙拉过谢长乐:“阿蛮,你不舒服吗?怎么还喝药?” 阿亚见她吞吞吐吐的模样,便没再追问:“我先陪你先去换身衣裳吧,都湿了。” 谢长乐摇了摇头,轻轻拉住她,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打量。 “不急,我先看看你。你近来过得可好?” “我很好,就是你突然走了那阵子,我日夜担心,生怕你出什么事。幸好公子把你找回来了。” 阿亚叹了口气,心里仍旧后怕。 “阿蛮啊,你当初……为何要走啊?” 谢长乐垂眸,轻轻叹了一声:“我有我的苦衷。” “你啊你……” 阿亚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你每一次都是如此。还以为与你交心了,结果就不辞而别。上次是,这次又是。” 见她这般说,谢长乐咬紧下唇。 “我……我……”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3章 公子,天还没黑…… “别我我我了,你先换衣服吧,衣服湿了定然是不舒服的。” 阿亚扶着谢长乐到内间更衣。 看着她一解开她的外衫,脖颈间淡淡的红痕便落入眼底。 阿亚动作一顿,瞬间明白了什么。 再想起刚才那碗药,心里已然透亮。 “阿蛮,你和公子和好了?” 谢长乐沉默一瞬,没回答。 阿亚便不再多问,只是沉默着替她换好干净衣裙,轻声转了话题:“阿蛮,你回来这么久,可见过阿桃了?” 她摇头。 阿亚讶异:“为何?从前你最放心不下的,不就是她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是因为南风?” 谢长乐沉默点头。 无论是见到昭阳公主还是见到阿桃,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南风。 她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阿亚握住她的手:“南风的路是他自己选的,阿蛮,你不该把这一切都背在自己身上。” 谢长乐眼眶已是一片涩然。 * 午后。 乌兰公主带着糕点又来了承恩殿。 “长乐姐姐,我又来叨扰你了。” 她一进门,目光扫过一旁侍立的阿亚,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几眼。 “你这奴婢……倒是许久未见了。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阿亚恭敬回道:“回公主的话,奴婢前阵子回家探亲去了。” “回家?你不是魏人吗?如今燕国与魏国眼看便要开战,你这个时候回去探亲。莫不是,你是魏国派来的细作?” 阿亚脸色一白,慌忙跪伏在地。 “公主明察!奴婢万万不敢!奴婢的家人,早在去年便被公子接入蓟城安置了。 如今,阿亚是东宫的人,绝无通敌之心。” 乌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显然并未全然相信。 谢长乐看不下去,打断了乌兰的话。 “公主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被她这么一问,乌兰才收回目光。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上次长了姐姐教我绣红盖头,手艺实在拿不出手,还弄伤了自己。 后来同王后娘娘商量,剩下的部分,想请长乐姐姐帮我绣完。 王后娘娘说了,我已经绣过了,也算我这份心意尽到了。姐姐,你愿意帮我吗?” 谢长乐微怔,轻声推辞:“我?我的针线手艺,远不如燕宫御用绣娘。” “长乐姐姐!” 乌兰立刻娇声打断她。 “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 “怎么会呢。公主开口,我自然愿意。” 谢长乐只得接过乌兰递来的那块大红绣布。 明明只是一块红布,却觉沉甸甸的。 她细细看去,上面已绣了小半幅鸳鸯戏水。 只是针脚歪斜,这烫手的活儿还是丢给了她。 从前在魏宫时,女红便是她的拿手本事。 送走乌兰后,谢长乐便寻了窗边的软榻坐下,取来针线筐,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 这一下午,她几乎没歇。 阿亚在一旁看着,心疼得很。 好在谢长乐动作极快,待日头渐渐西斜,那幅红盖头便已绣得差不多了。 她放下银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总算好了。” “阿蛮,你就是太好说话了。那乌兰公主明明就是故意挑事,你好心替她绣了帕子,说不定她还想在王后娘娘面前挑你的错处。” “罢了。无非就是绣几针的事,费些功夫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与她计较,免得落人口实。你替我检查检查,有没有漏针,省得落人口实。” 阿亚接过盖头后,细细检查了一遍针脚。 “你这手艺还是这般好,就算乌兰公主就算想挑错,也挑不出来。” “那就好。你替我送去吧,省得她又找借口刁难。路上小心些,莫要弄坏了。” “放心吧,我晓得。” 阿亚小心翼翼地将红盖头裹好,揣在怀里。 她刚走出殿门,便迎面遇上快步归来的裴玄。 她屈膝行礼:“奴婢参见公子。” “嗯。” 裴玄只是淡淡一应,目光径直越过她,往殿内走去。 谢长乐见他来,问:“公子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快?” “事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他望着她,眸色深深。 “我们早上,还没聊完。” 谢长乐心头一紧,一言不发。 只听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落下:“阿蛮,继续吧。” “继续……什么?”她故作茫然。 裴玄轻笑一声:“你想好,要怎么跟孤说了吗?阿煦是谁。” 谢长乐摇头,垂眸不敢看他。 她已经做好了他动怒的准备,可等来的,却只是他一声极轻的笑。 “罢了。那孤便再等你一日。或许明日,你就肯说了。” 谢长乐暗暗松了口气,轻轻吁出一口气。 不管怎样,今日总算能暂且躲过这一问。 能拖一日,便是一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长乐起身,手腕忽然被裴玄一把扣住。 “去哪儿?” “公子可是饿了?我去让人传膳。” “还不饿。” 他手腕微微用力,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谢长乐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胸膛,雪松味包裹着她。 接着,就是裴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额头,脸颊,最后覆上她的唇。 “阿蛮……” 他低声呢喃,气息滚烫。 “孤想要你。” 谢长乐在他面前,向来都是一败涂地。 无论她应与不应,愿与不愿,他一旦认定,便从不会轻易放手。 身子一轻,她已被他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床榻。 谢长乐呼吸急促,心慌意乱,小手却还抵着他的胸膛:“公子,天还没黑……这样不合规矩……” 裴玄好不容易才将她重新拉回身边,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道:“有何关系?这里是孤的东宫,孤,便是这里的规矩。” 他的吻来得又凶又急。 她躲无可躲,退无可退。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娇俏清脆的声音:“长乐姐姐。” 是乌兰公主的声音。 谢长乐瞬间清醒,慌忙想要起身:“公主来了……快放开我……” 可裴玄非但没松,反而大手一收,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身前。 “别动。” 她只觉腰带一松。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4章 你亲孤一下 “公子别闹。” 谢长乐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又轻又慌。 一只大掌便稳稳扣住她两只手腕,摁在她头顶。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别管她。” 谢长乐不敢真的挣扎,只死死咬住下唇,绷紧了身子,不让自己被弄出动静。 可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她可不想让外头的人听了去了。 可裴玄像是故意逗她,偏要逼出她的声音。 一声猝不及防的嘤咛溢出。 又娇,又软。 外头等着的人一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那声音……她再傻也听得明白。 门外的王寺人忙上前一步,拦着道:“公主,天色不早,您还是请回吧。” 乌兰横眉冷瞪了他一眼,王寺人立刻识趣地闭了嘴,不敢再拦。 谢长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当她总算要恼羞成怒地走了。 谁知乌兰竟异常镇定,轻轻清了清嗓子,扬声朝殿内笑道: “原来公子也在呀。乌兰特意备了些家乡的特色小食,送来给长乐姐姐尝尝。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一同尝尝?” 殿内,裴玄嗤笑一声。 “你有心了。” 乌兰听见他应声,立刻底气足了几分。 她的声调都扬高了,对着王寺人趾高气扬道:“王公公,开门吧。” 谢长乐一听,浑身一僵,慌忙伸手死死握住裴玄的大手,“公子,不要让她进来。” 她此刻衣衫凌乱,满身都是方才的痕迹。 这般模样,怎么能见人。 裴玄唇角微挑,俯身压得更低,温热气息拂在她耳畔,诱哄道:“不让她进来也可以,你亲孤一下。” 谢长乐心头又羞又窘。 从前她总觉得这位公子清冷高华,端方自持,从不知他还有这般无赖又欺负人的模样。 她心里万般不愿,可门外乌兰就守在门口,随时可能被请进来…… 她赌不起。 “公子……我现在这样子,没法亲你。” 这话倒是取悦了裴玄。 他低低一笑,一把将她翻了个身。 让她正对自己。 谢长乐脸红一瞬,赶紧闭上眼,硬着头皮往前一凑。 樱唇飞快碰了下他的脸颊,便想退开。 裴玄眸色微深,点了点自己的唇瓣:“错了,是这里。” 谢长乐气他,恼他,却还是轻轻凑上去,在他唇上一碰。 如蜻蜓点水。 可男人哪里肯这般轻易满足。 他大手一扣,按住她的后脑,便将这个浅吻深深加深。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裴玄才缓缓松开她。 “孤从前教你的,你都忘了?看来,是没有好好练习。” 谢长乐一怔,险些反应不过来。 练习? 这种事,她又岂能随意找人练习? 她又羞又气,抬眼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那人嘴上是在责备,眉眼却是弯起来。 谢长乐缓过神,脸颊依旧滚烫:“公子,你答应过的,不让她进来。” “嗯。”男人低低应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 随即扬声朝门外吩咐:“东西放下即可,你回去吧。” 门外的乌兰,方才还一副胜券在握,趾高气扬的模样。 听到这话,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拿紧了手中的食盒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妒忌,她生气。 可她是北漠公主,不能在人前失了仪态。 “是,那公子可要好好注意身子,莫要太过劳累了。乌兰这就去小厨房,给公子炖些滋补的汤品。” 说罢,乌兰公主甩袖转身,愤愤离开了。 殿内,谢长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终于松了口气。 裴玄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低笑一声,在她耳边呢喃:“满意了?这下可放心了?” 谢长乐靠在他胸前,微微蹙眉。 “公子,今日这般……总归不好。” “你若不喜这宫中是非,过几日随孤一同去军营。” 一句话,轻轻巧巧。 便给了她最安稳的承诺。 当夜,承恩殿外。 乌兰公主派人送来的大补汤都便被王寺人拦了下来。 虽说态度是客客气气的,可东西是原样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一点不给面子。 消息传回暖房殿中,乌兰本就憋着一肚子气,又听阿扎尔在旁低声道: “公主,奴才瞧着……那承恩殿的烛火,整整亮了一夜,未曾熄灭。” 一夜烛火,情意昭然。 乌兰公主抓起桌案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声响刺耳。 她犹不解气,又接连砸烂了好几件摆件。 她不甘心。 …… 翌日。 几个婆子簇拥着闯了进承恩殿。 “我们是椒房殿王后娘娘身边的人,奉娘娘之命,来带谢姑娘进宫回话。” 阿亚挡在殿门前:“几位嬷嬷且慢,公子早有吩咐,无论谁来传召,谢姑娘都可自行决定去不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放肆!” 婆子厉声呵斥。 “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低贱的奴婢,也敢阻拦王后娘娘的旨意?” 她扬手便朝阿亚脸上扇去。 “啪,啪,啪。” 几声脆响。 阿亚猝不及防,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王寺人看得心惊,连忙上前想拦,却被另外两个婆子死死架住。 他急得满脸通红,高声道:“你们放肆!这是东宫,岂能容你们随意动手!我要去禀报公子!” 婆子眼神阴狠,“别拿公子压我们,我们可是奉了王后娘娘之命,怎么,你想抗旨?” 王寺人被训得一噎。 “看着他们,今日这谁也不准离开东宫半步。来人,动手。” 几个侍卫立刻围了上来,将王寺人牢牢按住,任凭他挣扎,也挣脱不开。 殿内的动静越来越大,谢长乐再也待不住了。 那打人的婆子见她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脸轻蔑。 “谢姑娘,别让我们几个为难,跟我们进宫一趟,王后娘娘想你了。” 谢长乐的目光落在阿亚红肿的脸颊上,又看向被侍卫们架着的王寺人。 她心头酸涩,却又无可奈何。 若是自己执意不去,只会连累所有人。 “我跟你们走。但你们要先放了他们。” 那婆子摆了摆手:“罢了,放人。” 侍卫们松开手,王寺人立刻冲到阿亚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阿亚却望着谢长乐,担忧道:“姑娘,你不能去啊……”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5章 越俎代庖 谢长乐轻轻摇了摇头,走上前,抬手轻轻拂过阿亚红肿的脸颊. “我没事的,你们乖乖等我回来。” 说罢,她转身,跟着几个婆子离开了东宫。 * 椒房殿内。 王后端坐在上首的凤椅上,自上而下缓缓打量着她。 “没想到你还敢回来。怎么?是瞧着阿玉那边落了空,又想转头攀附思远了?” “民女不敢。” “不敢?本宫看你胆子大得很。当初放着东宫夫人的尊位不要,玩什么假死脱身,拍拍屁股就走。 本宫念在你曾侍奉过思远,不与你计较。你倒好,既然走了,又有什么脸面再踏回这东宫?” 谢长乐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被王后凌厉的目光打断。 “你是不是见思远和乌兰公主情投意合,心里不服气,便想出这种阴招害人?” 谢长乐浑身一僵,怔怔地抬头看向王后。 “王后娘娘,民女……民女听不懂您的意思。” 燕王后见她这般模样,只当她是装模作样。 她怒火更甚,拍着凤椅扶手:“你故意伤害乌兰公主,可知罪?” “伤害乌兰公主?” 谢长乐脸上血色尽失,连连摇头。 “昨日乌兰公主来承恩殿时,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民女昨日一直待在宸殿,半步都未曾踏出,如何能伤害公主?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王后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女:“拿给她看。” 侍女快步上前,将一方红盖头递到谢长乐面前。 “本宫倒是问问你,这盖头,可是你绣的?” 谢长乐仔细看了看这盖头上的针脚,的确是昨日下午自己绣的。 她轻轻点头:“是……是民女绣的。昨日乌兰公主说想要一方的盖头,民女绣好后,仔细检查过,针脚平整,并无异样,怎么会……” “怎么会?你还好意思问。” 燕王后截断她的话,怒火中烧。 “这盖头里面,被人撒了毒粉。乌兰公主昨日试戴后,便浑身瘙痒,高热不退。 如今还卧病在床,已然中了毒。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什么?中毒?” 谢长乐如遭雷击,浑身没了力气。 “怎么会这样?民女绣盖头时,从未接触过什么毒粉,也绝无害人之心啊,求娘娘明察。” 燕王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只当是她演技精湛。 “你少给本宫装无辜,思远性子软,或许会被你蒙骗,可本宫不吃你这一套。 你从前就惯会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小白兔模样,骗得本宫也以为你是个良善之人。 没想到,你比那个姜柔的心眼还要深,还要坏。 连本宫都被你算计在内!姜柔当初死在你手上,倒真是不冤。 今日你所作所为,已然被抓个正着,还敢狡辩?” 谢长乐红了眼眶,哽咽道:“王后娘娘,真的不是民女做的。民女真的不知道什么毒粉,绣好的盖头交付时,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你倒会找借口,难不成乌兰公主为了陷害你,不惜给自己下毒?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今日之事,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都必须跟本宫去掖庭,好好审一审,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掖庭……” 谢长乐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 燕往后的人带着谢长乐离开后,王寺人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快马加鞭赶往军营禀报裴玄。 裴玄得知后当即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可刚到椒房殿外,他便被一群宫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燕王后身边最得力的桂嬷嬷。 裴玄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孤要先见见人,谢长乐在哪里?” “公子,老奴求您莫要为难老奴。娘娘有令,今日之事需由她亲自审问,在未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见谢姑娘。” 裴玄眉头紧蹙:“那母后呢?孤要去见母后,总该可以吧?” “娘娘正在椒房殿内处理事务,公子稍等片刻,老奴这就进去通传。” 可不等她迈出脚步,裴玄已翻身下马,径直朝着殿内闯去。 椒房殿内,燕王后坐在软榻上,任由婢女涂着蔻丹指甲。 忽然听到殿门被推开,她抬眸望去,见裴玄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眉头紧拧,斥责道:“思远!你怎的这般没有规矩?竟敢如此莽撞地擅闯本宫的椒房殿,眼里还有本宫这个母后吗?” 裴玄全然不顾她的斥责,目光在殿内快速扫过。 不见谢长乐的身影,他更是急切。 “母后,她人呢?阿蛮她在哪里?” “你如今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身为燕国储君,居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擅闯本宫的宫殿。 难不成,在你心里,一个女子比本宫,比皇家体面还要重要?”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可母后也不该未经儿臣同意,便擅自将儿臣的人带走。 她是儿臣的人,要审问,也该由儿臣来,而非母后越俎代庖。” “越俎代庖?” 燕王后面色一沉,语气更冷。 “本宫是你的母后,是燕国的王后,处置一个宫中女子,还需向你报备?思远,你可知你今日说的话,有多荒唐!” 殿内的气氛沉了下来,母子二人针锋相对。 燕王后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真的气着了。 “思远,你给本宫听着,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乌兰是北漠送来和亲的公主,身份尊贵,若是她在燕国出了半分差错,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会直接掀起北漠与燕国的战火。到时候,生灵涂炭,百姓流离,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和亲公主又如何?” “你糊涂啊,乌兰不比姜柔,当年我们与魏国已然闹掰,姜柔死了便死了。 于燕国而言,无关痛痒。 可如今,燕国正是需要北漠兵马相助的时候,乌兰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们怎么向北漠交代?” “这件事情,儿子会亲自查明,绝不会让乌兰公主受委屈,也不会让燕国陷入两难之地。” “靠你查明?你这般护着那谢长乐,怎知你不会偏袒?” ? ?女神节快乐,宝子们!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6章 扒干净! 燕王后继续劝说。 “思远,曾几何时,别说是你,就连本宫都被她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骗了。 这个女子很有问题。你可莫要再让她骗了。 如今,她的底细尚未查清,本宫实在不放心让你去查。” 她身子向后一靠。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给母后,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母后打算如何处置她?” “本宫自然会让掖庭的人好好审问,若是她真的无辜,本宫自会放她回东宫。 可她若是真的心怀不轨,敢对乌兰公主下手,本宫也绝不会对她仁慈。” “母后!” “你不用说了,本宫绝对不会让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留在你身边。 更不会让这种女人坏了燕国的大事,更毁了你的前程。” * 另一边。 谢长乐被皇后的人押去掖庭。 这里是燕宫最阴暗的地方。 她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踏足此地。 婆子将她推进一间用木隔板隔开的小屋。 小屋狭小逼仄,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微弱的月光。 借着微光,她勉强能看清屋内的陈设。 只有一张破旧的草席,墙角布满了蛛网。 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令人作呕。 “砰!” 门被关上,落了锁。 谢长乐身子一软,蜷缩在墙角。 她将脸埋在膝盖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很是不安。 她百思不得其解,乌兰公主怎么会因为她绣的那块红盖头而中毒? 那块红盖头,她绣完后,亲自细细检查过一遍。 确认过没有任何异样,才让阿亚送去。 阿亚的性子她清楚,做事细心,必然也会仔细检查一番,绝不可能让有毒的东西沾染上盖头。 实在不该。 她甚至怀疑是那乌兰公主自导自演。 可刚刚听燕王后说,那乌兰如今倒是病得严重,也不像是刻意编造。 燕王后何等聪慧,当年姜柔那般擅长伪装,故意装病博同情,不也被王后一眼识破。 若是乌兰真的装病,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王后的眼睛? 这么一来,乌兰中毒便是真的了。 谢长乐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心头也愈发慌乱。 红盖头是她绣的,经手的人只有她和阿亚。 如今乌兰中毒,所有的嫌疑,都只会落在她们两个人身上。 她又想到了阿亚。 可阿亚不会害她。 就算她再不喜欢乌兰,也清楚其中的利害。 乌兰是北漠和亲公主,若是因这块红盖头出了意外,她们两个谁也逃不掉。 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性命不保。 阿亚那般聪慧,怎会做这种自毁前程之事?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猜测排除。 可是那毒物到底是怎么沾到红盖头上的? 莫不是有人在阿亚送过去之后,偷偷动了手脚? 她多希望公子能够来呀,公子那么厉害的人,定然能查出事情真相,还她清白。 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公子。 却等来了掖庭里的女官。 那女官面色冷硬,一看便是久经刑讯。 女官颐指气使地往面前一坐,上下扫着谢长乐。 “你就是楚国来的女子?” 谢长乐只冷冷看她一眼,闭口不答。 “倒是有几分脾气。” 女官嗤笑。 “可这掖庭里,最不缺的就是骨气。多少美人来了这儿,也得乖乖低头。 多说无益,不如让你尝尝这儿的滋味。” 一语落地,谢长乐浑身冰透。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拽她。 她拼命挣扎,可力气悬殊,哪里挣得脱。 “放开我。” 撕啦一声。 衣袖被狠狠扯开。 领口松垮,锁骨间昨夜的暧昧痕迹隐隐露了出来。 婆子瞥了一眼,立刻尖声嘲讽:“哼,还是个水性杨花的。” 女官听闻起身,缓步走近。 鞭尾一挑,拨开她松散的衣襟,满目红痕尽落眼底。 她啧啧几声,满脸嫌恶,狠狠啐了一口。 “真不要脸。” 婆子躬身请示:“嬷嬷,如何处置?” 女官冷眼睨着谢长乐:“扒光,捆起来,先验身。”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谢长乐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进了掖庭,还由得你?想要羞耻心?真是天大的笑话。动手!” 她眼神一递,几名凶悍婆子立刻围上。 谢长乐吓得浑身发颤,可这狭小囚室,她躲无可躲。 “放开我!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却被狠狠按住。 撕扯声刺耳响起。 腰带崩断。 外衫被粗暴扯下。 中衣、里衣层层剥离。 被扒下的哪里是衣裳,是她最后一点尊严。 不过片刻,她身上只剩单薄亵衣。 女官扫了一眼,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废物!谁让你们停的?扒干净!” 谢长乐死死护住自己,双臂紧抱,浑身发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要……求你们……” 婆子们强行掰开她的手,毫不留情。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狠狠扯落。 粗麻绳索狠狠缠上她的身子,勒进皮肉。 拖拽之间,麻绳在肌肤上磨过,留下一道道红痕。 验身婆子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忽然一顿。 “你们按住,我要仔细查验。” “滚开!”谢长乐崩溃嘶吼。 婆子脸色骤变,立刻转头厉声吩咐:“别碰她……快去……快去回禀皇后娘娘!” 此时椒房殿内。 消息火急火燎传了进来。 “你说什么?她生过孩子?” 那婆子匍匐在地,颤声回:“看身子恢复的痕迹,约莫……一年左右,尚未完全痊愈。” 燕王后掐算时日,脸色铁青。 “好一个大胆的女子!” 她怒不可遏,带着一脸愠怒,直奔掖庭。 牢门被推开。 只见谢长乐身上只胡乱裹了一件宽大的斗篷,蜷缩在角落。 她浑身瑟瑟发抖。 刚才他是真的吓坏了 而此刻,掖庭之外。 裴玄早已得知谢长乐受辱的消息。 他脸色阴鸷,不顾任何人阻拦,一路带着虎贲军强行闯入。 守门禁军根本不敢拦,顷刻间便被尽数控制。 “你们在此等候。孤亲自进去。” 殿内,燕王后还盯着谢长乐,怒意滔天。 桂嬷嬷突然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娘娘!公子……公子他闯进来了!”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7章 你被她骗了! “什么?” 燕王后心头一震,起身去查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狠狠撞开。 裴玄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囚室,一眼就锁定了蜷缩在角落的谢长乐。 他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将她紧紧裹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头看向燕王后。 “母后,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好查清?对儿臣的人这般折辱?” 燕王后被他的气势震慑,却依旧强撑着怒意。 “思远,你可知她的事?你根本不知道她藏了多大的秘密!” 裴玄垂眸,轻轻拍了拍谢长乐的后背,安抚着她颤抖的身子。 “她的事情,儿子都知道。” “你被她骗了!” 燕王后激动地吼道。 “你可知她生过孩子?” 谢长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原本就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 裴玄声音冷静:“知道。” “你知道?” “是。” “那孩子在哪里?你可有派人去查过?倘若那孩子真是东宫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 谢长乐诧异地看向裴玄。 她以为自己藏得极好,却没想到,裴玄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阿煦是谁。 怪不得他总能看穿她的谎言。 原来在他眼里,她那些小心翼翼的伪装,拙劣的掩饰,都傻得可怜。 裴玄对上她泛红的眼眸,轻拂过她的发顶。 随后看向燕王后:“儿子会尽快将孩子带回来,护他周全,不必母后费心。” 燕王后快步上前,想去拉他。 “你见过那孩子了?是男是女?如今在何处?” 裴玄却没有再回答,只是微微侧身,避开她的手。 他将裹在谢长乐身上的大氅整理好,确保没有一处肌肤外露。 随后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孤带你回去。” 谢长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眼泪在无声中不断滑落。 “思远,你疯了!” 燕王后见他全然不理会自己,气得厉声呵斥。 “你有没有把本宫的话放在眼里?有没有把皇家规矩放在眼里? 为了一个藏着秘密的女人,你竟敢这般忤逆本宫?” 裴玄抱着谢长乐,脚步未停。 走到囚室门口时,他突然回头。 “母亲,儿臣一直盼着母慈子孝,好好敬重您。 可若是母亲一再挑战儿子的底线,伤害儿子想护的人。 那就休怪儿子不顾母子情分,做出让您后悔的事。” “你说什么?” 燕王后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裴玄,声音都在发颤,“你居然为了她,跟本宫说这种话? 你真是昏头了!本宫是你的母亲,又怎会害你。 可这个女人,她不是第一次背叛你了。 思远,你若是这般执迷不悟,你会后悔的!” 裴玄却再未回头,抱着谢长乐,大步走出囚室。 * 王青盖车里。 谢长乐裹着裴玄那件宽大的玄色大氅,蜷缩在车厢角落,一动不动。 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是羞的、是怕的、是慌的。 又是无措的。 她无地自容。 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看裴玄。 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狼狈与不堪,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裴玄生怕吓到她:“阿蛮,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伤在哪里?” 谢长乐的双手死死抓着大氅的领口,将自己裹得更紧。 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这件不属于自己的披风里。 不让自己被看到。 “孤知道你受委屈了,是孤的错,是孤来晚了,没有第一时间护好你。” “阿蛮,放手,让孤看看。孤不会弄疼你的。” 他试探着,想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警惕躲开。 谢长乐依旧沉默。 只是攥着衣服的手更紧了。 她怕自己一松手,所有的坚强都会崩塌。 裴玄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声音很轻,一遍遍地安抚: “好阿蛮,别怕,是孤来了,孤在呢。那些婆子,竟敢这般对你,孤绝不会轻饶她们,会将她们通通杖毙,让她们在你身上做的一切,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紧紧抱着她。 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她的脸颊上。 滚烫的。 谢长乐抬起头,撞进裴玄泛红的眼眸里。 他的眼眶通红。 又一滴。 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砸在她的脸上。 也砸在她的心上。 公子哭了。 谢长乐从未想过,裴玄会为她落泪。 他是燕国储君,是高高在上的公子。 他向来清冷自持,杀伐果断。 是何等高傲的一个人啊! 向来是旁人敬畏的存在。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他,竟然为了她,落下了眼泪。 她伸手,抚上裴玄的脸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触碰着他温热的泪水,她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眼泪也忍不住跟着滑落。 裴玄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小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脸上。 “阿蛮……” “公子……” 裴玄将她的手贴得更紧:“阿蛮,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孤会护着你,一辈子。” 马车一路前行,车厢内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下,阿亚将备好的干净衣衫递了进来。 裴玄扶着谢长乐慢慢坐直,拿起里衣,递到她面前。 见她依旧有些发怔,裴玄便没有让她自己动手。 他俯身,一点点帮她褪去身上宽大的大氅,再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里衣。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生怕碰疼她。 里衣。 中衣。 外衫。 一件一件,层层叠叠,穿得整齐妥帖。 掖庭里那些婆子,粗暴地将她的衣衫一件一件扒下,肆意践踏她的尊严那样。 他便用最温柔的动作,一件一件为她穿上,一点点拾起她破碎的骄傲。 穿好衣衫后,他便拿起腰带,绕在她的腰间,细心地系好。 “孤第一次替人穿衣,也不知对不对?” 谢长乐没有回应,只是怔怔看着眼前人。 “公子……早就知道,对不对?知道我生过阿煦,知道我一直瞒着你。” 裴玄停下动作,抬眸看向她。 “嗯,知道了。” “那……公子是不是怪我?”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8章 我信公子 裴玄心头一紧,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孤又怎会怪你?你为孤生下了孩子,孤感激你还来不及。 孤只怪自己没能陪着你,没能照顾你。” 谢长乐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待她情绪稍平,裴玄才牵着她下了王青盖车。 她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缓。 一步一步的。 再回东宫,她是有所担心的。 裴玄步子骤然一顿,回头看向她:“阿蛮,不用怕,有孤在,必还你清白。” 谢长乐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公子,我不怕了,我信公子。” 他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裹住,给了她十足的底气。 二人径直走向暖芳阁。 阁外,北漠陪嫁的婢子们早已等候。 为首的阿扎尔满面愁容,见裴玄走来,立刻上前行礼:“奴见过公子。” 裴玄的气场凛冽,威压慑人。 众人皆垂首屏息,不敢抬头。 阿扎尔悄悄抬眼,瞥见他身后还跟着谢长乐,心头一紧。 昨日分明听说那女子去了掖庭,此刻怎么会来? 裴玄全然未将众人放在眼里。 他牵着谢长乐,径直踏入阁内,直奔乌兰的寝室。 二人踏入寝室,屋内一股子浓郁的药味。 乌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 这般模样,的确不似作假。 谢长乐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裴玄的手。 若乌兰是真的中毒,那红盖头的嫌疑便洗不掉。 她身上的污名,恐怕更难澄清。 裴玄敏锐察觉到她的变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公主现在如何?” 阿扎尔回话: “回公子,太医早些时候来看过,已经给公主扎了针喂了药。 只是太医说……毒素尚未清尽,还需慢慢调理。” 裴玄颔首,转头对身后的王寺人吩咐道:“去,把石太医请来,立刻。” 王寺人不敢耽搁,应声快步退下。 不过片刻,石太医便被领到暖芳阁。 他是裴玄一手提拔的,医术精湛。 也是裴玄最信得过的医者。 裴玄开门见山,问道:“石太医,公主的情况到底如何?” 石太医再次为乌兰搭了脉,神色愈发凝重。 “回公子,公主的确是中了毒,且这毒颇为罕见,老臣一时之间,竟未能辨别出具体是何种毒素。 老臣只能先用银针渡穴,为公主暂且逼出部分毒素。 再配以上等解毒汤药,慢慢调理,先稳住公主的性命。 至于排清毒素,还需找到毒素根源,方能对症用药。” 裴玄微微颔首。 史太医的诊断,他信得过。 谢长乐听闻,却心头一沉。 先前还存有侥幸。 如今看来,乌兰中毒之事,是千真万确的了。 片刻后,裴玄再度开口:“那可查出,毒素是从何处而来?是否与那块红盖头有关?” 石太医摇头。 “老臣尚不能确定。昨日老臣已询问过阿扎尔姑娘,她说公主起居如常,并无异常。 唯一不同的,便是今日试穿了和亲的嫁衣,还戴过那块喜帕。” 他看了一眼裴玄身后的谢长乐。 “喜服是宫中制衣局制作,经手的都是入宫多年的老绣娘,素来稳妥,并无差错。 而那块喜帕……正是谢姑娘所绣。 是以,皇后娘娘才认定,是帕子上沾了毒物。” “孤命你立刻查看这块帕子的情况,无论结果如何,都如实禀报。” “遵命。” 石太医双手接过喜帕,凑到灯下细细翻看,又凑近鼻尖轻嗅。 “回公子,老臣仔细查过,这帕上并无异样。” 裴玄眸色一沉:“既如此,为何不向王后禀明?” 史太医面露难色。 “老臣说了。可公主所中之毒本就罕见,说不定无色无味,即便沾在帕上也不留痕迹。王后娘娘认为……依旧排除不了喜帕嫌疑。” 这么一说,谢长乐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所有嫌疑,依旧扣在她的头上。 裴玄面色冷冽,不再多言,转头看向阿扎尔。 “你把公主中毒当日,从早到晚吃过的所有膳食、茶水、点心,原样再上一遍,一样不许漏。” “是。”阿扎尔立刻吩咐下去。 不过片刻,长桌便摆满了东西。 早膳的菜粥,小菜。 午时的正餐,汤羹。 午后的茶点,蜜饯。 晚间用的热茶,点心。 所有的一一摆齐。 阿扎尔垂首回禀:“昨日,公主晨起只喝了半碗菜粥,午时用了这几样菜。 午后只饮了半盏茶,用了两块点心…… 全天饮食,都与平日无异,也未曾额外吃过任何东西。” “石太医,你上前查验,仔细看看这些膳食,是否有异样。” “是,公子。” 他拿起银筷,走到长桌前,对着满桌膳食一一查验。 他仔细观察每道菜,又用银筷拨动食材,凑近鼻尖轻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屋内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 许久,石太医才放下银筷。 “回公子,这些菜品,茶点本身皆无问题。食材新鲜,也未检出任何毒物。” 裴玄微微颔首:“嗯,继续说。” “但问题,出在吃法上。” 这话一出,屋内众人皆惊。 谢长乐也抬头,阿扎尔更是面露诧异。 石太医指着桌上的两道菜,缓缓道:“这道清炒藜麦与凉拌黄芪,本身都是无毒的。 藜麦健脾,黄芪补气,单独食用并无不妥。 可若是在相近的时间同食,二者会发生药性相克。 二者会产生微量有毒物质,虽不致命,却会让人出现头晕乏力、面色发白的症状。 乌兰公主常年在北漠生活,日常多食牛羊肉,体质本就偏热偏燥。 这般药性相克产生的毒素,在她体内会更快发作。 症状也会更明显,乍一看,便与中毒无异。” 说完,他又指着桌上那盏泡着绿叶的茶水,问道:“阿扎尔姑娘,这泡水的叶子,是哪儿来的?” 阿扎尔道:“回太医,这是从宫门外的沙棘树上刚采摘的新叶。 公主近日总念叨着想念家乡的味道,在北漠时,她常喝这个泡水。” 裴玄问:“北漠也有这个?” “回公子的话,北漠不产沙棘,从前公主喝的都是中原运过去的。”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9章 儿臣自己能做主 石太医神色了然。 “老臣明白了。这沙棘叶长期饮用,本就会让身子偏虚。 尤其公主体质燥热,本就不宜多饮。而最关键的问题,就在这新叶上。” 裴玄问:“新叶?” “沙棘新叶本身含有微量毒素,需陈放三月以上,毒素才能自行消散。 陈叶饮用无碍,可刚采摘的新叶,毒素未散,长期饮用,便会加重体内的毒副作用。” “有毒?” 阿扎尔愣住了,她追问石太医:“不可能啊,我们在北漠喝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事,也不知道新叶有毒……” “阿扎尔姑娘怕不是忘了,这茶叶运到北漠要几个月时间,都是陈叶了。毒素自然已经消退了。” 真相至此,水落石出。 谢长乐的冤屈得以洗清。 裴玄吩咐:“既然如此,有劳石太医将今日查验的结果禀报母后。 还有告知宫中众人,沙棘新叶不可直接饮用,避免再有人误食受害。” “老臣遵旨。” 谢长乐看向裴玄,见那人正对着自己笑。 …… 很快,石太医的查验结果,便由人呈递到了椒房殿。 桂嬷嬷轻声道:“娘娘,按那折子上所写,乌兰公主中毒之事,并非谢姑娘的红盖头所致。” 燕王后抬了抬眼皮,吩咐:“念。” 桂嬷嬷缓缓将太医的查验结果念出,字字句句,皆清晰明了。 待听完所有内容,燕王后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她轻轻叹了口气。 “哦,是这样……竟是这样……” 桂嬷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娘娘,如今真相大白,您……不生公子的气了吧?公子刚才也是太过心切,才会顶撞您的。” “他是本宫的亲儿子,我怎会真的与他置气? 思远这孩子,打小就聪慧过人,有勇有谋,更有治世之才。 将来必定能扛起燕国的重担,继承大统。 本宫先前之所以生气,不过是忧心他。 他自小在深宫长大,心思都放在朝政与军务上,从未经历过男欢女爱。 一旦动了心,陷入情爱之中,怕是会失了分寸,不能自拔。 之前有姜柔,如今又是这个阿蛮。 方才本宫听闻那女子竟背着他,偷偷生下了孩子。 这一时气急,只当是她心怀不轨,欺瞒思远。” 说到这里,她轻轻摇了摇头。 “可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思远今年也不小了,一直没有子嗣,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燕国也算有后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桂嬷嬷见状,连忙笑着附和:“娘娘说得是,这的确是大喜事。 公子有了子嗣,燕国江山后继有人,您也能放心了。 谢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如今冤屈洗清,想来公子也会好好待她。” 燕王后微微颔首,神色释然:“你赶紧去把思远召进殿来,本宫要与他好好说说。 还有,传本宫的话,多备些滋补的药材一并送去东宫,给阿蛮送去。” “老奴这就去办。” 不多时,裴玄便独自踏入椒房殿。 “儿臣参见母后。” 燕王后喜笑颜颜,不复先前的严厉。 “起来吧。石太医的查验结果,本宫已经知道了。先前是本宫太过冲动,错怪了阿蛮。 本宫已经命人备了些东西,送去东宫给她,算是弥补。 只要她能尽快把那孩子抱回东宫,好好抚养,本宫便不会再为难她。” 裴玄却淡淡说:“不必了。儿臣近日便要出兵出征,把她和孩子留在燕国,儿臣不放心。等打完仗,儿臣会亲自去接那孩子回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留在燕国不放心?你是不放心本宫,还是不放心宫里的人,怕本宫苛待那孩子还是苛待她?” “是儿臣不想与她分开,与母后无关。” 裴玄说的平静,没有多余的解释。 “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要带他一同去出征?” “是,儿臣会带阿蛮一同前往军营。” “昏头了你!哪有打仗带女子随行的道理?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燕国储君,为了一个女子不顾军务? 更何况,军营之中都是男子,她一个女子待在那里,多有不便。” “儿臣自有分寸,绝不会让人落下口舌,母后可放心。 至于您备的那些东西,也不必送去东宫了,阿蛮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去哪里了?” “她已经在军营里了。” “什么?你竟然把她带在身边,带到军营里?你这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你为了她不顾一切吗? 你与北漠的婚约还在,乌兰公主还在东宫养病,你让她怎么见人? 等她病好了,你还是要与她成亲的,这是早已定下的事。” 见裴玄不言不语,燕王后放缓语气。 “本宫承认,阿蛮生的孩子是燕国的子嗣,是东宫的血脉,本宫得知后也很高兴。 可乌兰是北漠的公主,是你即将明媒正娶的人,她以后会是你的夫人,也会给你生下子嗣。 你万万不可厚此薄彼,伤了乌兰的心,也断了与北漠的联系。” 裴玄垂眸,目光冷冽,依旧没有说话。 “思远,你一向聪明,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转不过弯来? 你以为本宫真的喜欢乌兰,非要让你娶她吗? 不是的! 本宫看重的,从来都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背后的北漠。 你可知北漠有多少兵力?有多少良驹? 这些,都是我们燕国如今最需要的。 你即将出征,若是能得到北漠的支持,他们在背后为你提供粮草和兵力,我燕军便能如虎添翼。 还有,若是乌兰生下男孩,我们再封他为储,北漠便会归降我大燕国。 从此两国融为一体,再无战事。 这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收复北漠,稳固燕国的江山。 这等天大的好事,你怎么就算不过来呢?” 裴玄没有分毫妥协:“母后有心了。只是儿臣如今已有阿蛮,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那孩子是长子,是东宫名正言顺的子嗣,也会是将来立储的唯一人选。 儿臣如今,也是一位父亲了,自己宫里的事情,儿臣自己能做主。”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0章 母子谈话 燕皇后一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儿子。 从前那个沉稳内敛的少年,如今有了自己的主见,甚至敢这般直白地反驳她的考量。 那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儿子,翅膀是真的硬了。 她定了定神,道:“思远,你长大了。如今,你是有自己的孩子了,这固然是好事。 可你是燕国储君,将来要继承大统,执掌江山的。 哪个做储君的,不想要儿孙满堂、子嗣绵延? 子嗣繁茂,才是你立国之本,是燕国江山稳固的根基啊! 多一个子嗣,便多一分保障。 母后是过来人,看过乌兰的身子,是好生养的。 她又是北漠公主,若是能与她生下孩子,既能巩固与北漠的关系,又能为皇家添丁,何乐而不为?” “那母后,父王当年身为君主,为何只有儿臣与阿玉两个儿子?” 这话一出,燕王后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厉声呵斥:“思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责我?” 她万万没想到,裴玄会突然提起燕王。 燕王的后宫从不缺女人。 嫔,妃,美人,宝林,才人一应俱全。 看似充盈热闹,可除了早逝的柳氏生下裴玉,再无任何女子能生下子嗣。 这事,满宫上下心知肚明,皆是她一手所为。 她并非善妒成性,只是为了裴玄。 她要扫清所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儿子储君之位的隐患。 这些年,她背负着善妒的名声,做了所有恶人。 即便与燕王生了嫌隙,她也从未后悔。 她一心只为护裴玄一世安稳。 旁人背后议论她、指责她,她都能忍下。 可这番话从自己亲生儿子口中说出来,她又怎么能不委屈? 燕王后气得身子发抖,指着裴玄:“思远!母后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啊。 从你出生起,母后就拼尽全力护着你。 母亲为你扫清所有障碍,就是为了让你能稳稳当当坐上储君之位。 母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所思所想,全都是为了你。 可你呢? 如今为了那个阿蛮,竟然说出这般令我伤心的话,竟然用你父王的事来堵我。 你告诉我,你这般忤逆我,是想断了我们母子情分吗?” 她越说越激动,自己这一生的付出,都化作这一刻的委屈。 裴玄看着自己母亲激动落泪的模样,心头酸涩。 他缓了语气:“母后,是儿臣的错。儿臣不该顶撞母亲。 儿臣更没有想过断了母子情分,也从未否认过母后的苦心。 儿臣只是希望,母后能够接纳阿蛮。 阿蛮早已嫁与儿臣,是儿臣明媒正娶的夫人。如今她又为儿臣生下了嫡长子。 母后向来疼儿臣,理应盼着儿臣过得幸福才是。 母后也是女子,应当明白,没有哪个女子,愿意自己的夫君再去宠幸旁人。 也没有哪个女子,愿意自己的孩子,将来要与其他庶出的兄弟姐妹争高低抢前程。 阿蛮命运多舛,已是不易。 儿臣只想以后护着她,护着我们的孩子,求母后体谅。” “好,好得很。你若是执意如此,那本宫便不管东宫之事了。从今往后,你的事,你东宫的事情,自己看着办!” “谢母后成全。儿臣先行告退。” 说罢,他转身,稳步朝着大门走去。 “思远。” 燕王后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裴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她,“母后还有何吩咐?” 燕王后望着他,语气沉了下来。 “你如今是要出征领兵,是要去打仗,你把她带在身边做什么?这就是你的为君之道?” 这话,说得极重。 东宫私情,娶谁宠谁,生不生子,她管不了。 可如今他谈的却是国事,她是一国之母。 这国事,她管得。 裴玄自然听出了其中分量。 他没有再强硬忤逆,却也不肯松口,只沉默站着。 屋内的气氛一时僵持。 半晌,燕王后先松了口:“别的,本宫可以不管。 但阿蛮,你不能带去军营。你若不放心她留在东宫,便把人交给本宫,留在椒房殿。 本宫亲自看着她,护着她。 你只管安心打仗,等你回来,本宫完完整整把人还给你。” 裴玄目光平静地摇了摇头:“母后,儿臣不能把阿蛮留在这里。” 燕王后重重叹了口气。 “思远,你是个聪明人,怎会不明白,本宫与你谈的,不是私情,是国事啊。 她于你而言,是阿蛮。 可于燕国而言,她是谢长乐,是楚国来的女子。 你带着一个楚国女子,踏入燕国的大军营地,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议论你?会怎么议论我燕国储君? 这事若是被清晏君那派的人加油添醋地传到你父王的耳中,他又会怎样想你? 想你因儿女情长,不顾军务不顾规矩?连一国储君的分寸都失了? 思远,你素来睿智,杀伐果断,怎么偏偏在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上犯糊涂? 一旦让朝臣抓住把柄,让宗室对你心生忌惮,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那可是会动摇你储君之位的大事啊…… 母亲忧,母亲日日都在为你担忧,你可明白母亲的苦心?” 她向前走了几步,堪堪停在裴玄的面前。 “母亲也年轻过,也懂情到浓时,那种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滋味。 可等这份炙热褪去,等你冷静下来,你便会发现,一时的执念,终究抵不过长远的路。 人生漫长,你还有太多的事要做,太多的责任要扛。 你的身份,从来都不同于旁人。 你是燕国的储君,是未来要执掌大燕江山的人。 你的肩上,扛着的是整个燕国的命运,是万千百姓的生计。 你年少时的理想,你一心想要壮大燕国的抱负,难道你都不想实现了吗?” 燕王后的声音渐渐哽咽。 她轻抚上裴玄的肩头,温柔道:“思远,你如今也做了父亲,该懂为人父母的心境。 一个做母亲的,从来都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哪怕方式笨拙,本心都是为了孩子好。 母后期盼着你能安稳坐稳储君之位,盼着你能成就大业。 盼着你一世顺遂,从来都没有半分私心。”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1章 君子之道 燕王后的这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全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若是换做旁人,听闻这般推心置腹的劝诫,又怎能不动容,怎能不妥协? 裴玄怔怔地望着燕王后鬓边的几缕银丝,心头酸涩翻涌。 他一直都知道母后的苦心。 知道她所有的严厉与强势,都是为了护他周全。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双手,行了一个周正的礼。 “母后为儿子考虑的一切,儿子都明白,每一句教诲,儿子都记在心里。有劳母亲费心了。” 他直起身,目光澄澈地望着燕王后:“可母亲不知,儿子已经失去过阿蛮一次。 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儿子再也不想体会。 失去过,才知她于儿子而言,早已不是小事。 而是比性命更不能割舍的存在。 还望母亲,也能体谅儿子这一份执念,成全儿子。” 燕王后万万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一番劝诫,竟没能动摇裴玄。 他心硬如铁,十头牛也拉不回。 她长长一叹,失望透顶:“沉迷美色,岂是君子之道?” 天色沉沉,外头淅淅沥沥下起雨。 云层逐渐压低,隐隐有雷声滚动。 裴玄拱手一礼:“母亲,儿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望母亲见谅。” 王后揉了揉眉心,疲惫挥手:“去吧。本宫方才说的话,你再好好想想。” “是。” 裴玄退出椒房殿,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直奔军营。 半路狂风骤起,大雨倾盆而下。 “哗啦啦!” 两道惊雷划破天际,震耳欲聋。 裴玄勒马稍顿,抬眼望了眼漆黑天幕。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扬鞭,纵马冲进雨幕。 身后侍卫紧随其后:“公子,雨太大,不如换乘马车吧。” 他恍若未闻,只一味催马加速,一心赶回军营。 等冲至营门,他早已浑身湿透,衣袍紧贴身。 陈雄迎上来,大惊:“公子!怎么湿成这样?属下立刻让人备热水。” 裴玄脚步不停,声音发哑,只一句:“她人呢?” 陈雄一怔,立刻明白:“公子放心,谢姑娘在帐内等候。” 裴玄再不答话,径直朝那顶小帐快步而去。 陈雄连忙回身急喊:“快!备热水!备干净衣袍!快!” 裴玄一把掀开帐帘,只见谢长乐正坐在案前。 “阿蛮。” 听见响声,谢长乐抬眸看来。 待看清他的模样,她愣住了。 “公子!你怎么了?怎么湿成这样?衣袍都贴在身上了。 这般冷的天,要着凉的。快,把湿衣脱下来。” 可裴玄却全然不顾,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你没事就好。” 谢长乐浑身一怔。 随即缓缓抬起手,轻轻搭上他的腰间,轻声问:“公子是担心我,才冒这么大的雨赶回来的?” 裴玄将脸埋在她的发顶,声音淡淡的:“孤记得,你最怕下雨天,尤其是这般打雷的日子。” 谢长乐心里最软的地方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鼻尖发酸,低着头就往裴玄怀里钻了钻。 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将整个人都藏进这个无比安稳的怀抱里。 就在这时,帐门外传来侍卫的禀报声音:“公子,热水已备好,是否需要送进来?” 谢长乐闻言,立刻从裴玄怀里松开。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心头慌乱不已。 这般亲密的模样,若是被侍卫瞧见,传出去,岂不是要落人口舌? 裴玄看着她娇羞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进来吧。” 两个侍卫捧着热水,低着头快步走进来。 他们全程不敢抬眼,径直将热水倒进屏风后的木桶里。 待倒完水,二人躬身禀报:“公子,水已备好,小人先行告退。” 裴玄微微颔首。 两个侍卫快步退出营帐,放下帘幕。 谢长乐上前为裴玄宽衣。 “公子,快去洗一洗吧,这般浑身湿透,万一着凉可就糟了。” 如今大战一触即发,裴玄身为全军主将,一举一动都关乎军心。 绝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病倒。 裴玄亦懂其中利害,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孤这就去泡一泡。”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衣角,眉头微蹙。 “阿蛮,你也去换身衣裳,你的衣服也被孤沾湿了。” 谢长乐这才低头看去,果见自己的肩头都沾了水渍。 是方才被裴玄紧紧抱住时蹭到的。 她脸颊微微一红,轻轻点头应下。 裴玄转身走到屏风后,浴桶里的热水冒着热气。 他刚浸入水中,便听见谢长乐轻柔地唤着。 “公子,我……我好像没带别的衣裳。” “穿孤的。” “这不合适吧?” 谢长乐有些扭捏,低声反驳。 裴玄的衣裳又宽又大,她穿在身上定然是不合身的。 更要紧的是,男女有别,穿他的衣裳,若是被旁人瞧见,难免落人口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孤的夫人呀。” 裴玄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道:“何况如今在军营,你本就不宜穿女装。 孤稍后便命陈雄去弄几套合你个子的男装,往后跟着我们行军打仗,扮成男子,才更妥当。” 谢长乐听他说得有理,也不再推辞。 她起身去柜子里取过裴玄备好的干净常服,轻轻换上。 衣裳果然宽大得很,衣袖长了一大截。 她反复卷了好几圈,才堪堪露出纤细的手腕。 腰带又紧紧系牢固,才勉强撑住衣身,不至于走光。 既然换了男装,往日的姑娘发髻便不合时宜了。 谢长乐走到铜镜前,将发髻拆开,青丝散落肩头。 她照了照,随后又利落束起,挽成一个简单的男子发髻。 收拾妥当,她乖巧地跪坐在桌案前。 桌案上平铺着一幅舆图,正是如今七国的分布疆域图。 方才她独自在帐中等候时,便已细细查看过。 心头对眼下的局势多了几分了解。 她看得入神,全然没察觉,裴玄已然洗好澡,走到了她的身后。 “在看什么?” 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谢长乐吓了一跳。 她慌忙撑着桌沿起身,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攥住。 “没事,不用起来。” 说罢,裴玄顺势在她身后坐下,宽大的衣袍将她笼罩。 喜欢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