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这就是天赋啊 一瞬间,脑子里涌上好些个念头。 打压苗青,讨好杨玉山。 卖苗青一个好,攀上新来的副县长。 还是...... 可最终,马明什么也没做。 他以前还想奋发图强,现在他不想往上爬了,就这么待着挺好的。 上头有人,下头也有人,他在中间,才安全啊。 苗青不知道自己给马明留下了这么深的心理阴影,出了考场就叫上等在外头的元章,一起去逛供销社了。 鸡蛋糕买一斤,大白兔买一斤,拨浪鼓买一个,糖豆不玩她玩。 等到快中午了,就赶紧去食堂占位置。 虽然公社食堂的饭一般,肉菜也少,但油泼扯面做的还不错。 一人一大碗,吃的肚子溜圆,就可以去看笔试结果了。 一共一百九十六个人参加考试,只有二十人通过笔试,可以进行到下午的实操考试。 整个庆丰大队,通过笔试的只有苗青、张景山、刘兰花和范晓军四个人。 而阳丰大队却通过了六个人,其中就有王大海。 王大海见苗青过来,故意拉长语调跟旁边人说, “说到种地,还得是咱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村里娃。 那些个城里来的,真当自己读了两年书,就能搞清楚地里的庄稼了? 笑话! 今天下午考的可是实际操作,他们啊,只怕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呢。” 旁边人哈哈大笑着附和,刘兰花气的脸色铁青,张景山也很不高兴,只有苗青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元章好奇问她, “你不生气?” “我为啥要生气?” 苗青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只有疯狗才会无能狂吠,癞蛤蟆蹦得再高,它也变不成青蛙啊。” 说着,突然扭头冲王大海咧嘴一笑, “是不是啊?王大癞蛤蟆!” 刘兰花噗嗤笑出了声,张景山也没忍住,低头肩膀抖啊抖。 王大海气的火冒三丈,想要冲过来打苗青,被旁边人死死拦住, “冷静,冷静,千万别冲动,考试很快就要开始了!” “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考上了,有你哭的!” 王大海放了句狠话,气呼呼走了。 苗青白眼翻上天,有她在,癞蛤蟆做梦都别想考上。 考试内容很简单——果树嫁接! 田间地垄上,一个考生面前是一棵两指粗的小苹果树,手里是统一分发放的工具,一个刀片,一根塑料绳,还有一截不知道是什么的枝条。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苗青的眉头都是紧皱的。 就这点东西,还嫁接? 接上去也活不了! 更何况,把枣树枝条接到苹果树上要干啥? 难不成还指望它长出来苹果枣啊? 见众人一动不动,监考老师不由高声提醒, “你们只有一个小时考试时间,时间一到,手上动作必须停,否则视为成绩无效!” 他这一喊,众人不敢再耽搁,赶紧手忙脚乱的干了起来。 多少有点经验的王大海等人,试着在苹果树上切斜口,然后把枝条也削成斜口,塞上,捆紧。 没有一点经验的张景山等人,左看看纹丝不动的苗青,右看看干的热火朝天的王大海他们,只能咬着牙,先切切看。 苗青再次用异能查看,确定这棵苹果树没问题,手里这枝确实是枣树枝后,直接举手问监考老师, “老师,你们确定没拿错,真要我们把枣树枝接到苹果树上?” 监考老师愣了愣,扭头看向任书荣。 任书荣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监考老师忙把所有枣树枝都收走,换了新的枝条来。 苗青拿起看了看,这次是苹果树枝没错了。 但她也没像王大海他们那样直接切,而是问监考老师要了火柴,先把地上的干草搜集起来,烧了点草木灰。 顺手也把看着生锈的刀片磨光了,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才在之前就看好的切口位,斜向下切了一刀。 把烧好的草木灰撒上去一点,再把苹果树枝削好,也沾点草木灰,然后将接穗轻轻嵌入苹果树切口,小心对齐,仔细调整好。 最后用塑料绳一圈圈从下往上缠紧,打个结实的活结,完工。 任书荣带着监考老师们一一查看,看到苗青的实操后,不由微微点头,这才是她想要的人才啊! 还没教,就干的比她手底下的技术员都要好。 最终结果,苗青以毋庸置疑的表现拔得头筹,张景山以吊车尾的成绩勉强入围。 刘兰花表现也很优秀,仅次于苗青。 王大海被淘汰出局,他很不服气,当众质疑任书荣故意给苗青开后门。 任书荣也不生气,直接把苗青叫出来,让她给大家讲讲为什么要这么操作。 这可把苗青给难住了,她做这些完全依据本能,至于为什么,她压根也没想过啊! 王大海见苗青不吭声,以为她心虚,越发大声嚷嚷, “你们看,她根本不知道,这分明就是有人提前教过她了,她依葫芦画瓢,才能做的这么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苗青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我不是不知道原因,我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们说。 我没把果树当成柴火,我把它当活物,我觉得嫁接就跟给人接骨一样。 那肯定得把骨头对准,皮肉血管啥的也得接好啊,接之前消消毒,省的感染细菌呗。 最后捆好,一圈圈捆上去,绑个活结,将来长好了不是方便拆掉嘛。” 众人愣住,任书荣用力鼓掌,眼睛发亮, “说的太好了,这就是悟性,这就是天赋啊! 把果树当活物,把嫁接当接骨,我都没想到,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另外几个监考老师也纷纷赞叹,他们都是把这些操作规范死记硬背记下来的,没想到让苗青这么一说,反倒更加容易理解了。 人跟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们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了,什么叫天赋。 王大海闹腾了一通,落了个更加没脸,连一起来的人都嫌他丢脸,撇开他先走了。 对此,苗青毫不客气的评价了一句: 人弃鬼厌! 活该! 还没等苗青他们进村,他们考上了农技站的消息,就插了翅膀一样飞了回去。 等到苗青等人坐着驴车刚进村,道喜的人就把他们给团团围住了。 范晓军看着被众人团团围住,不停恭维的苗青三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四个人通过笔试,人家三个都考上了,就他一个没考上。 丢人啊! 郁闷啊! 心里烦闷的范晓军,自然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即将回城的方明远。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三章 像极了疯子 所以当方明远故意追问他考试结果时,范晓军也问他, “你这眼看就要回城了,怎么还不跟魏然去领结婚证啊? 你俩都已经有肌肤之亲了,你要是再不娶她,那可是耍流氓啊!” 方明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范晓军心里舒坦了,继续装好人, “人家一个小姑娘,为了你连名声都不要了。 你也得像个男人,担起责任来! 要我说,择日不如撞日,明天你就带她去开介绍信。 我帮你们跟大队长请假,毕竟是领结婚证嘛,人生大事,大队长不会不批的。” 方明远没好气哼了声, “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用你瞎操心。” 说完,扭头就走。 范晓军狠狠撇了下嘴,呸,你一个光知道玩弄女同志的臭流氓,心里有个屁数! 方明远回了屋,心里不免发急。 按理说这都三月底了,家里就算办手续也该办完了,怎么他的回城通知还没来呢? 看来光写信不行,他得想办法给家里打个电话,亲自问问。 吱呀! 门被推开了,魏然端着刚做好的汤面条走了进来。 看到魏然,方明远心里就更加堵得慌。 要不是这个疯女人,他怎么会被范晓军那个狗东西嘲讽?怎么会迟迟回不了城? “端走,我不吃!” 方明远往炕上一倒,甩给魏然一个后脑勺。 魏然一点也不生气,把饭放在炕头桌子上,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方明远。 方明远想甩开她,却怎么甩不开,恼了,猛地用力一推,把她推出去老远。 魏然被吓到了,眨巴着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方明远,眼中隐隐有泪光。 方明远看到她这副样子,更加心烦意乱,抓着头发,烦躁地嚷,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欠你的!我不欠你的! 凭什么你要嫁,我就要娶? 凭什么啊......” 魏然缩在炕边,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方明远渐渐平静了下来,扭头看过去,只见魏然还跟鹌鹑一样缩在旁边一动不动。 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可能什么也没想。 修长的脖子勾出一条弧线,像被抛弃的天鹅。 他不由有点心里发酸,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过分。 可他刚喊了声,魏然就立刻抬起头看向他,眼里没有丝毫埋怨,只有开心, “你不生气了?要吃饭吗? 我今天挖到了一把荠菜,可嫩了,全给你煮了,你快吃!” 说着,跟捧宝贝一样把那碗已经有点凉的汤面捧到了他面前,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方明远默默叹了口气,接过饭,吃了起来。 魏然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笑嘻嘻看着他吃,哪怕肚子饿的咕咕叫,也没说让方明远分她一口。 还是方明远嫌饭太凉了,剩了小半碗实在吃不下,推给了她。 她这才欢天喜地地接过来,呼噜噜吃了个精光。 看到她这样,方明远更觉无奈。 却不知拿着空碗出去的魏然,扭头就去茅厕把吃下去的剩饭吐了个精光。 王海燕拄着拐杖进了茅厕,看到捂着胸口站起来的魏然,不由一愣。 魏然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径直往外走。 王海燕试探着喊住她,视线不由自主往她肚子上移,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 魏然好像听不懂一般眨了眨眼睛,王海燕有点烦躁,敲了敲拐杖, “我是说,你是不是怀上娃娃了?要不好端端的为啥会吐呢?” 魏然愣愣低下头,摸着自己的小腹,忽地笑了起来。 她没有笑出声,眼睛里满是柔情,整个人看上去都柔和了不少。 可王海燕硬是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不知所措地咬着唇,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只觉得这一刻的魏然,真的像极了疯子。 比苗青那个疯子还要疯! 苗青晚饭吃的是荠菜肉馅馄饨,铁锤和桃花挖的荠菜,元章不知道从哪儿买的新鲜肉,包的馄饨。 她负责吃,外加点评。 “荠菜真好吃,尤其是和肉一起,蒸包子应该也挺好吃的,你们在哪儿挖的?明天我也去挖点。” 铁锤好奇, “姐,你不是要去农技站上班了吗?咋还有空跟我们去挖野菜?” “得办那个啥入职手续,下个月才开始上班。” 苗青咽下嘴里的馄饨,含糊解释了句, “就算上了班,我也有空,我半天去农技站,半天在村里。 大姨打算在村里搞一块试验田,交给我来管。 到时候你们都来试验田里干活,我争取让农技站给你们餐补。” 桃花眨巴着大眼睛, “姐,啥叫三步?” “不是三步,是餐补,就是管饭,但是没有饭,就把饭折算成粮食或者钱,发给你们。” 听苗青这么一说,两个孩子不由激动了起来。 “姐,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去干活也能赚到钱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姐,这样能行吗?会不会被人说是占你们单位便宜?” 苗青手一挥, “你们傻啊,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再说,你们干活会偷懒吗?会不好好干吗?” 两个孩子使劲摇头,苗青一摊手, “这不就得了,你们好好干,单位给补贴,劳动所得,合理合法,谁敢瞎咧咧,把他嘴打烂!” 元章板起脸, “别教坏小孩,打人是不对的!” “打人是不对的,那你也没少打,略略略!” 苗青冲他做鬼脸,惹得元章也想跟她一样翻白眼,铁锤和桃花看的嘎嘎乐。 杨小梅看他们乐也跟着笑,糖豆很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小胳膊小腿不配合,使劲蹬啊蹬,还是爬不过来。 只能翻来翻去,跟个小乌龟一样无力挣扎。 看的众人更加乐不可支,气的她挥舞着手脚咿咿呀呀地喊。 次日一早,方明远趁着上工的时候凑到梁福田跟前请假。 梁福田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问, “你进城干啥?” “我爷爷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就生病,一病就卧床不起,我担心他老人家,想进城给他打个电话。” 方明远拼命挤出两颗泪花,证明自己孝比天大。 梁福田心中冷笑,面色如常, “既然这样,那让你家里拍个电报过来证明一下,毕竟是进城,起码得一天假,还是要慎重一些。” 方明远心中暗骂,老东西分明是在故意刁难他。 别的不说,苗青隔三差五就进城,也没见她请过假。 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他只能强忍怒火,笑着讨好, “大队长,我就进城打个电话就回来,绝对不多耽搁。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让我们队长跟我一起去,监督我。”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四章 苗红来信 梁福田皱起眉头, “眼下春耕正是用人的时候,为了你自己这点私事,再搭上一个范晓军,那怎么行!” “大队长,我爷爷他今年都七十三了,我真的很担心他——” “你别废话了,要么让你家里写信拍电报,要么你去公社知青办请假,我这儿实在没办法。” 梁福田走了,方明远气的在他背后一个劲儿挥拳头。 老东西,臭王八,不就一个破烂村子的大队长嘛,有啥了不起的。 等他回了城,看他不弄死这个老王八........ 可他回不了城了,第二天傍晚,方明远终于收到了家里寄过来的信。 信上的内容却让他心惊肉跳,爸被停职了,连姐姐姐夫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他的回城怕是没指望了。 方明远的天塌了! 他捏着那封信,呆愣愣坐在炕上,一动也不想动。 茫然无措到了极点,本来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地方,忽然发现继续留下都变成奢望了。 简直就荒唐。 荒唐的他都忍不住发笑,被进屋拿东西的王长柱看到,不由酸溜溜问了句, “看把你给高兴的,是不是回城的通知下来了?” 方明远笑的更大声了,王长柱更嫉妒了,直接没好气说, “家里有关系就是好哇,想下乡就下乡,想回城就回城,不像我们,也不知道还要在这儿待多久呢。” 方明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王长柱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抓起东西就出去跟范晓军他们告状。 见过嚣张的,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走后门还敢这么猖狂,真是不要脸! 范晓军等人听到方明远要回城的消息,心里也不免泛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方明远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方明远睡不着,他跟个孤魂野鬼一样在知青点里四处飘荡,不知道要去哪儿,不知道要干什么。 直到魏然突然出现,从背后抱住了他。 方明远这才找回了自己的魂儿,却忍不住转过身,用极其冷漠僵硬的语气对她说, “我爸被停职了,我家可能要完了,我回不了城了。 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我不是张景山。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不会娶你的。” 魏然没有松开手,反倒抱的更紧了。 方明远的鼻子忽然就酸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许久之后,他抬起头,第一回认真地看向魏然, “你确定,真的要嫁给我?” 魏然使劲点头,跟啄米的小鸡一样,看的方明远好笑不已。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提醒自己,还是提醒魏然, “这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将来可别后悔,一旦领了结婚证,再想离婚,可就难了。” 魏然不说话,只是抱着他,紧紧的,用力的。 眼睛却透过他的肩膀,望向苗青所在的铁锤家,那里还亮着灯。 苗青打着哈欠,咬着笔头,看着勉强挤出来的几行字,决定放过自己。 就这样吧,实在没什么好写的了。 主要是她也没想到,苗红会给她写信。 还给她寄了一包糖和一块碎花红布,虽然主要是为了炫耀,炫耀她嫁了个好人家,炫耀公公婆婆对她有多好。 炫耀自己刚结婚一个来月就怀上了,工作也安排好了,现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日子过的别提多舒坦。 只字不提自己丈夫是个智障,也不提明明结婚前就说好的动作,为啥怀上孩子了才给安排。 但毕竟人家寄了东西过来,不看僧面还要看林霞的面子,苗青就勉为其难,给她写封回信好好诉诉苦。 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她手里弄点手套毛线啥的。 送上门的关系,不用白不用,她不是想显摆嘛,那就让她显摆个够!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天晚上苗青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到苗红结婚那天,刚进行到给男方父母敬茶的环节,刘健突然嚷着要上厕所拉屎。 双方父母都愣住了,宾客傻了眼,苗红又气又羞,面红耳赤。 刘健爸妈连哄带劝,也没哄住刘健,反倒惹得他更加不高兴,直接在台上脱了裤子。 现场彻底乱了套,苗红捂着脸哭着跑了。 林霞晕倒在了苗江怀里,热热闹闹的婚宴变成了笑话。 再一转眼就到了婚后,苗红围着围裙,大清早就钻到厨房里忙个不停。 先是给刘健蒸鸡蛋糕,接着给刘健他妈热牛奶,给刘健他爸煮面条。 等把所有人都伺候好了,才轮到她自己吃饭。 饭还没吃完,刘健就在屋里把东西扔的乒乒乓乓响,她只得放下碗,赶紧过去哄。 从早到晚,一天又一天,就跟个陀螺一样在这个家打转。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问起工作的事,公公婆婆不是含糊其辞,就是装听不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苗红气的偷偷哭了好几回,最终还是咬着牙耐着性子继续哄刘健。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结婚一个半月后苗红检查出有了身孕。 见公公婆婆还是想打马虎眼,不兑现安排工作的承诺。 苗红直接让人给林霞捎了个口信,林霞中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紧过来接她去医院。 等到刘健父母找到医院时,林霞已经哭红了眼,不管不顾就要让苗红跟刘健离婚。 说刘健他爸妈太能磋磨人,把她闺女欺负的怀着孕都差点累晕过去,言而无信,无赖至极。 刘健爸妈看在未来孙子的份上,只得兑现承诺,安排苗红去办公室上班。 苗红得偿所愿,扬眉吐气,扭头就嫌林霞总是唠叨个没完,借口苗江马上就要议亲,让她赶紧回家帮忙,别再来烦她了。 林霞推着自行车,从苗红家出来的时候,苗红连送都没送一下。 看着林霞落寞的背影,苗青硬生生被气醒了。 从没在天还没亮就醒过来的苗青,瞪着眼睛看着黑压压的屋顶,想到梦里的情形,不由很是郁闷。 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不管苗红和苗江多么自私无情,不管他们怎么伤害林霞,林霞都舍不得不管他们。 可她只要管,以后这样的情形就还会出现。 即便心里十分恼火,但苗青依然决定不掺和。 因为她很清楚,只要她掺和一次,就会被林霞拖进这一家子的麻烦中,没完没了。 苗红他们可不是一般的狗皮膏药,他们是蚂蟥是吸血虫,但凡黏上,就没有好下场。 把信寄走,回礼没有。 了却一桩心事,苗青轻松不少。 晃晃悠悠回到知青点,准备去菇房看看情况,头一茬蘑菇已经收了,第二茬也该种起来了。 哪知知青点里乱糟糟,本该上工的众人吵的跟斗鸡眼一样。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五章 故意挑起矛盾 刘玉和陈秀娟手拉手站在一起,眼泪汪汪。 王海燕拄着拐杖,却恨不得跳的八丈高,声音又尖又利, “你们结婚管我们屁事,凭啥让我们给你们腾房子? 想关起门来过小日子,那你们自己建房子,搬出去啊! 这是知青点的地方,不是你家,不是你们想干啥就能干啥? 我们女生人再少,那宿舍也是早就分配好的了。 反正我不搬,要搬你们让别人搬去!” 常如凡一听这话也嚷了起来, “我可不搬,我们屋里也是住了三个人的,你们不能因为苗青有时候不住,就不算上她了。 一个屋住三个人就刚刚好,四个就太挤了,睡觉都翻不过身,我可不要!” 王海燕头一回赞同常如凡的话, “就是,凭啥让我们挤? 要挤也是你们男生挤,反正你们男的又不讲究,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打地铺。” “我们体格那么大,咋能挤得下? 要挤也是你们女生挤,你们那么瘦那么小,随便挤挤也住得下!” 王长柱立马反驳,方明远要是搬走,他和张景山两个人住一屋,别提多宽敞。 他疯了,去跟范晓军他们挤一屋。 再说,那屋本来就已经住了四个人,已经够挤了都! 李卫国和赵大海也嚷嚷着不愿意挤,闫安和张景山聪明地闭上嘴不吭声。 范晓军两边劝, “王长柱你别这么说,男女平等,这件事咱们得共同商量。 王海燕,你说话也别太刻薄了,现在是商量,又不是立马就要你们搬......” 苗青抄着手听了一会儿,大概听明白了。 原来方明远要跟魏然结婚了,俩人已经去大队部开了介绍信,计划今天下午就去公社登记结婚。 范晓军得知这件事后,问方明远打算结婚后怎么住? 方明远就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希望有一个单独的房间,让他和魏然一起住。 然后范晓军就把大家都叫到一起商量,再然后就吵成了这样。 苗青听后只想翻白眼,范晓军是故意的吧? 明明是方明远和魏然的私事,非要扩大成知青点的男女对立上来。 说的好听,把大家叫到一起商量,可商量的结果就是男知青逼迫女知青腾地方,女知青强烈不满不肯让步。 闹到所有人都不上工,惊动六大爷他们,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按理说,方明远跟魏然结婚是好事,范晓军干嘛故意挑起矛盾? 真把事情闹大了,方明远反悔不结婚了,对范晓军又有什么好处? 苗青想不明白,正准备先去菇房,常如凡却眼尖地看见了她,张嘴就大喊, “苗青?苗青回来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了苗青。 苗青不由在心里暗骂,常如凡这个二百五,就长了张嘴没长脑子。 “你们继续,我回来拿个东西,马上就走。” 苗青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打个哈哈就准备走人。 范晓军却非要喊住她, “苗青,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商量着给方明远和魏然腾婚房呢。 可大家都不想搬,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啊?” 苗青皮笑肉不笑看向范晓军, “你把大家叫到一起商量之前,心里就没想过要怎么办?” 范晓军好脾气解释, “我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只能把大家叫到一起商量商量。 你主意多本事大,不如你帮大家想个解决办法吧。” 这是反将她一军呢,呵! 真是满肚子坏水,逮着谁都想算计一把。 苗青清了清嗓子,毫不客气地说, “既然你这个知青点队长这么无能,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指点你一下了。 咱们知青点里房间就这么多,现在已经住满了,我觉得让谁腾地方都不合适。 方明远跟魏然结婚是他们的私事,他们想要单独一起生活,那就该他们自己想办法。 是自己建房子,还是租村里哪户人家闲置的房屋。 或者想方设法说服那些不想搬,不想给他们腾地方的知青,都可以。 根本用不着兴师动众,把这么多人叫到一起商量,来彰显你这个队长有多无能!” “你,你——” 范晓军气的脸色铁青,苗青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骂他无能,还骂了两次,两次! 可张景山却头一个响应, “我觉得苗青说的在理,这是魏然和方明远的私事,应该交由他们自己来解决。 我祝他们新婚幸福,但他们的幸福不应该建立在给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上。” 闫安重重点头, “我赞同景山的说法,我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也不该强迫任何人腾地方。 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农机站上班了,先走了。” 说完,闫安冲苗青微微点了下头,大步流星,走的飞快。 其他人见闫安都走了,也立马有样学样,一拥而散。 连不太想走的常如凡都被张景山给强行拽走了,院里只剩下了范晓军和魏然、方明远,以及还抄着手一脸事不关己的苗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方明远看看范晓军,又看看苗青,感觉他俩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生怕他俩撕破脸闹起来波及他们,连忙表示他们要去公社登记,还要去供销社买结婚要用的东西,就带着魏然走了。 闲杂人等全部走了,苗青懒得理会范晓军,自顾自进了屋。 没想到范晓军居然追了过来,还主动问她, “你是不是挺看不起我的?” 苗青觉得好笑,扭头上下打量了眼范晓军,扯了扯嘴角, “请问,你哪里值得我高看一眼?” 范晓军本就难看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他梗着脖子冲苗青吼, “我是没本事,我是不如你厉害,三言两语就攀上了大队长,给自己找个了靠山。 为了在这里站稳脚跟,千方百计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了那么多岁,还没怎么上过学的老男人。 整天不是打这个,就是骂那个,在整个公社都风头无两,你很得意,是吧? 我告诉你,你算个屁! 你以为我稀罕当这个知青点队长啊,我才不稀罕! 我不过是为了回城,我只想回城,你知道这些年为了回城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吗? 你不知道,你这种光知道走捷径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 为了回城,我大冬天去打坝,手心磨得全是水泡,水泡破了磨出血,血干了又流,流了又干,直到结成厚厚一层茧子! 我都没叫过一声苦,请过一天假! 为了回城,我不敢跟任何人发脾气,我努力讨好所有人,我低三下四,跟个狗腿子一样没尊严。 可最终,我得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得到! 凭什么? 现在连你一个病秧子都能看不起我? 我不管上学还是干活,我从来都是最好的,我能吃苦能受累,能把牙咬碎了咽进肚子里,也不抱怨一句。 可结果呢? 连方明远那种流氓都能回城,为啥我不能?凭啥我不能.......” 苗青看着愤愤不平,恨不得指天骂地满腹怨言的范晓军,皱紧了眉头。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六章 租王老海的房 等回到铁锤家,苗青把元章叫到一旁小声问, “马秋菊那边为啥这么安生?咱们闹出这么大的事,她咋不派老六来弄咱们了?” 元章无语, “她不派人来还不好啊?你难道还盼着她对付咱们?” “可她也不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啊,这次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咱们了?” 苗青心里不踏实的很,比起一定会发生的大事,她更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小事。 元章好笑不已, “你啊,别把咱俩想的太重要了,现在马秋菊他们主要头疼的还是表叔。” 苗青懂了,原来是表叔吸引走了大部分火力啊,难怪他们能岁月静好。 但是—— “你还是查一查范晓军吧,我觉得他有点不太对。” 苗青的话让元章立刻警惕了起来,他忙追问苗青发生了什么事。 苗青如实说了,她其实并没有发现具体哪里不对劲,只是觉得范晓军今天的失控有点刻意。 就好像是故意闹着一出给谁看似的,尤其是最后追着她咆哮那一通,不像是气急攻心口不择言,更像是为自己的行为找补。 乍一看合情合理,毕竟人被逼到极限了就会失控。 可为啥偏偏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呢? 苗青想不通,所以她怀疑范晓军动机不纯。 元章觉得苗青的怀疑有道理,一个人突然反常肯定是有原因的。 刚想跟苗青聊聊接下来怎么配合常建国那边行动,苗青已经扭头跟铁锤他们玩去了。 三人说着要去哪儿挖荠菜挖苦菜,怎么捞鱼捞虾,要把毛驴带上一起出去吃草....... 叽叽喳喳,嘻嘻哈哈。 元章忽然就不想再拿这些事烦苗青了,这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任务,是他硬要把她扯进来的啊。 因为荠菜太好吃,又太容易老,还是做浆水最好的原材料。 苗青决定挖点荠菜苗回去自己种,这样她就能一年四季随时随地吃上荠菜了。 见狗娃他们也出来挖,每个人漫山遍野跑半天,只能挖到一小把,回去还不够炒一盘菜。 苗青便一边挖,一边偷偷催生。 左边沟里催生一片,右边山坡催生一片,前边小树林旁边催生一片,后面石头堆旁催生一片。 自从学会用探查术隔空取物后,苗青现在催生植物也简单多了。 不用自己跑到跟前,隔着几十上百米,就能用异能悄悄进行催生。 迅速把一棵荠菜催生到开花结果,再把种子均匀地撒到四周,然后继续催生,直到长出来一片绿油油的荠菜。 然后听着小孩们惊喜地叫嚷着跑过去,举着小撅头挖啊挖。 你一言我一语开心的不得了,苗青也觉得今天的春风刚刚好,温柔和煦,轻轻吹拂在脸上,舒服的很。 转眼就到了再次进城卖菜的日子,苗青和元章早早就去了村口。 老梁头比他们还早,还提前往车上铺了干草,这样筐放上去不会颠的太厉害。 苗青笑着把热乎乎的荠菜鸡蛋馅包子递了过去,老梁头笑着接过张口就咬了一大口, “香,还是你们做的好吃,舍得放鸡蛋放油,不像蛋娃他奶做的,全是菜,不好吃。”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梁福田从晨雾里走过来,没好气说了句,就把苗青拉到了旁边。 “咋了,六大爷?” 苗青被拉的有点心里发毛,有啥话是只能她一个听,不能让老梁头和元章听的? 只听梁福田一脸严肃问, “你知不知道方明远和魏然打算租王老海的房子?” “啥?” 苗青惊得瞪大了眼睛, “魏然还敢住王老海的房子啊?她不害怕?” 梁福田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她也不知道,叹了口气说, “他俩昨晚来我家了,提了一斤白糖,求我帮忙。 说是魏然婚检的时候,在卫生院检查出来怀了娃,已经快两个月了。 方明远担心魏然继续住在知青点里不方便,觉得王老海家正好空着,想租下来。 愿意一年给二十块钱租金,王老海家里没人了,这钱给了,就会入到大队部的公账上。 不瞒你说,我是真心想要,二十块呢,能干不少事了。 可是我这心里吧,总觉得不得劲,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得劲,就想找你问问。” 苗青心里也不得劲,魏然已经承认了她对王老海下药,也就是说王老海是被她给害死的。 死了也就一百多天,现在她居然要住到王老海家里去,甚至躺在王老海死不瞑目的那张炕上。 说实话,就算是苗青,也没这么大的胆量。 但凡是个正常人,心里都会犯膈应啊! 可魏然不会,方明远居然也不介意。 这就很奇怪了。 苗青想了想,跟梁福田说, “六大爷,既然咱们也想不出来他们到底要干啥,不如就租给他们看一看。 时间长了,狐狸尾巴总是要露出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梁福田点头, “我也有这个打算,就怕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咱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该来的躲不开,担心也是没用。” 苗青怕吓着梁福田不敢说实话,在她看来,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再闹出人命呗。 可有的人就是要作死,这谁能拦得住? 所以,顺其自然吧,该死死该活活。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梁福田心情复杂地走了,苗青和元章又等了一小会儿,各家陆陆续续把菜送了过来。 看到车上筐里装的番茄,秀儿她们都羡慕坏了,恨不得拿起来好好看看。 她们种的番茄才刚开花,苗青的就已经结果了,还长的这么大这么红,是怎么种的啊? 苗青只笑笑不说话,没啥好说的,总不能说她天天用异能催生吧? 问,就是天赋异禀! 只是苗青怎么也没想到,任书荣听说她番茄已经结果的事后,专门跑到她家来看。 看到那么粗那么壮的番茄苗,看到上头还有不少花骨朵,大为惊叹。 不仅追着问她怎么种的,还想让她下次从播种开始做个详细记录,说她这个番茄种的十分有研究价值。 苗青很是头疼,这让她怎么弄? 不是她种的番茄有研究价值,是她这个人有研究价值。 总不能把她带去实验室,切片分析一下为啥会练出来异能吧? 所以苗青就把一切都推到种子变异上,还偷偷催生了几颗比正常种子更大更饱满的番茄种子交给任书荣。 任书荣这才作罢,如珠如宝地揣着那几颗番茄种子走了,一只脚都迈出门了,才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后天,跟张景山一起来单位报到,手续办完了,可以来上班了!” 苗青....... 听到“上班”这两个字,心情立马不好了。 人活着,就一定非要上班吗? 以后不一定,但现在是一定的。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头一天上班 头一天上班,苗青哈欠连天,张景山精神抖擞。 不仅主动追着给任书荣汇报他新菌包的配法,还详细描述了自己新一轮的种植计划。 任书荣听得频频点头, “把木屑和干草煮一下,彻底消毒再组装菌包的思路没问题。 但这件事的操作难度在于,你煮完后还要烘干,不然菌丝还没长大之前菌包可能就先发霉了。 还有你那个菌丝啊,还是得想办法改良一下,要不然这产量怎么也上不来。” 张景山点头如捣蒜, “我也正琢磨这件事呢,只是现在气温还是偏低,野外很难找到菌种。 我只能先把手里的菌丝种上,争取这次多种一些,希望产量能高一点。” 任书荣遗憾叹气, “可惜我不是学这个的,对这方面的了解很有限,要不然就能帮你想想别的办法了。” “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跟着您学了很多东西,这次菌包组装我很有信心。” 张景山抬头挺胸,说的一脸认真,看的任书荣欣慰不已。 可一扭头,苗青靠在墙角都快睡着了。 任书荣哭笑不得,轻轻拍了苗青肩膀一下。 苗青睁开眼睛,习惯性抹了把嘴角问, “饭好了,要吃饭了?” 任书荣哑然失笑,除了张景山和刘兰花,其他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苗青。 不明白这样一个人,怎么在考试中得的第一名。 苗青看到任书荣,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铁锤家,而是来上班了,忙站直了身子。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番茄,递到任书荣手中, “今天早上刚摘的,还有点绿,酸酸甜甜的,比全红纯甜的好吃。” 任书荣接过左看右看舍不得下口,这个月份,这么大,果味儿这么浓的番茄,可不多见。 “哎呀,你快吃吧,我那儿还有呢,等回头有更好的了,我给你留种。” 苗青看不得她这样,直接推着她的手往嘴边递。 任书荣被她弄的笑了起来,轻轻咬了口,皮薄汁多,又酸又甜,确实好吃! 张景山和刘兰花早就看过苗青和任书荣的相处模式,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其他人却险些惊掉下巴,尤其是暂时充当任书荣助理的技术员小张,更是惊呆了。 这位新站长自从到任后,就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严肃的他每次跟她汇报工作,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别说跟她打趣说笑了,就连在她面前笑一下,他都不敢。 而这位刚考进来的小姑娘,不仅敢当着她的面打瞌睡,还敢把吃的硬往她嘴边塞,她还没有一点不高兴,还笑了。 简直就见了鬼! 好不容易把一上午繁杂无聊的流程走完,得知下午就可以去试验田里干活的苗青,一秒都不想耽搁,拔脚就走人。 完全不知道她在同事心中,已经是铁定的新站长关系户了。 而且是一个可以跟新站长开玩笑,不是母女,胜似母女的那种铁关系! 刘兰花为了省饭钱,也为了下午去试验田干活方便,跟小张打了声招呼,也回村去了。 张景山本着初来乍到,一定要跟同事们打好关系的念头,跟几个老技术员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饭。 然后无意中就听到这样的传闻,不由觉得好笑。 不过他没有帮苗青解释,因为没必要,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苗青真正的实力,就会明白为什么只有她,才会让站长另眼相待。 回庆丰大队路上,张景山遇到了方明远和魏然。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时,魏然主动跟他打招呼了,还递过来两颗糖,笑着说, “我跟明远去公社拍结婚照啊。” “啊,哦,恭喜,恭喜!” 张景山忙道谢,魏然笑的很甜,扯了扯身上的红衣服问, “看我今天穿成这样,好看吗?” 张景山愣了愣,看了眼方明远,有些尴尬地笑笑, “好看,挺喜气的。” “我也觉得好看,这件衣服还是苗青送我的新婚礼物呢,她可真是个大好人。” 魏然的话,让张景山险些惊掉下巴。 苗红送魏然衣服? 她啥时候这么好心了? 方明远有些不耐烦,扯了下魏然, “赶紧走吧,一会儿照相馆关门了,咱们就请了半天假。” “哦,哦,这就走,这就走。” 魏然忙不迭地跟张景山道别,跟着方明远快步走远了。 张景山深一脚浅一脚回了村,在试验田旁找到翘着脚嗑瓜子,看着刘兰花带着铁锤和桃花测量数据的苗青。 苗青被看的有点心里发毛,忍不住问张景山, “你中邪了?” “胡说什么?这可是封建迷信,你注意点!” 张景山醒过神,赶紧说出自己反复琢磨了一路的疑问, “你为啥送魏然衣服啊?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苗青吐出瓜子皮,叹了口气, “我是不喜欢她,可她怀孕了。” 张景山吃了一惊,但更糊涂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因为她怀孕了,你就送她衣服?” “不是,是因为我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非常期待。” 苗青心情复杂,忍不住又想叹气了。 她怀疑这个孩子才是魏然上辈子的心结,所以她过来给他们送喜糖的时候,说起肚子里的孩子,才会那样。 满脸慈爱,满心期待,仿佛为了这个还没成型的小东西,愿意付出所有,不顾一切。 这么浓郁的感情,装是装不出来的。 所以苗青心软了,从空间里找了件苗红的灯芯绒红色上衣送给了她。 就当是给孩子的祝福吧,希望她或者他能平安出生,顺利长大。 但这些,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就像她永远不会告诉元章,她真正的来历一样。 听完苗青的解释,张景山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说, “其实每一个孩子,都是在父母期待中降生的,你也一样。” 苗青愣了下,噗嗤笑出了声, “我当然是啊,要不然以我这样的身体,怎么长大?” 张景山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安慰苗青。 也许是她说起魏然孩子时的神情,过于清冷了些,显得有些孤独,甚至可怜吧。 可苗青她妈妈不远千里亲自过来找她,宁愿把自己的工作让给她,也要带她回去,肯定是把她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爱的。 那她为什么会露出那样孤寂的神情呢? 搞不懂。 只能挽起袖子,下地跟铁锤他们一起干活。 试验田刚划分好,要干的活不少,首先就是要记录基础数据。 土地面积、土壤情况、外部环境情况,以及准备种植计划。 这块试验田的主要用途是土豆品种改良,所以他们要在一块地里划分出三个区域,分别种植不同品种的土豆。 来进行比较,观察相邻的品种之间会不会互相影响,再根据表现不同,进行改良。 整个过程,琐碎且无聊,但看在每个月十八块钱的工资,和只上半天班的份上,苗青可以忍。 可魏然忍不了了,当方明远好不容易坐好,却不想按拍照师傅的要求,摆出相应的姿势时,魏然忍不住一巴掌重重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八章 婚前婚后 方明远都被打蒙了,除了疼,更多的还是愤怒。 魏然居然敢打他,打他的头,还当着外人的面! 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造反! “你疯了——” 方明远猛地站起来,指着魏然的鼻子就要吼。 魏然却一把攥住他的食指,用力往上一掰。 疼的方明远顿时变了脸色,两腿发软,弯下了腰。 魏然松开手,冷着脸训斥方明远, “大喜的日子,你又闹腾啥? 人家让你靠近点,你就靠近点,让你笑,你就好好笑。 非要闹,回头结婚照上留个苦瓜脸,谁看了会喜欢?” 方明远气得浑身颤抖, “你,你——” “你什么你,你赶紧坐下吧。 证都领了,娃娃都怀上了,你还矫情个啥? 也不怕人家看了笑话!” 魏然直接打断方明远,抓着他往下用力一拉,把他摁回板凳上坐好。 眯着眼盯着他,用命令的语气说, “笑!” 方明远被她盯的心里发毛,不敢再闹,老老实实拍了照。 约好五天后托人过来取照片,把钱付了,魏然拽着方明远出了照相馆,直奔供销社。 “你又要干啥?松手,我自己会走!” 方明远十分不耐烦,想要甩开魏然。 魏然却直接把手伸进他裤子口袋,方明远整个人都僵住了,愣愣地站在大街上不敢动弹。 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魏然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魏然把方明远的钱包掏出来,打开,数了数里头的钱和票,这才冲方明远说, “从明天开始,咱俩就自己开火过日子了。 以后日子怎么过,钱怎么花,得听我的。” 方明远一听这话可不愿意了,魏然啥也没有,他也只有家里寄过来的五十块钱。 二十块钱租房子已经用了,剩下的三十块,他都要省着花呢。 可魏然一挺肚子, “你说凭啥?我肚子里现在可怀着娃呢,不精打细算,娃生下来了吃啥喝啥?” 方明远愣住了,这一刻才意识到魏然怀孕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 不是肚子里多了个东西那么简单,而是他们要多照顾一条幼小的麻烦的小生命了! 这让他觉得很恐慌很无措,都忘了要回钱包,木呆呆的被魏然带着进了供销社,愣愣的接过来她塞到手里的东西,傻傻的跟着她回到了家。 魏然让方明远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到炕桌上,自己顺势也往炕上一坐,指挥他, “你去生火,把炕烧上,再给我烧点水喝,这一天跑的,可把我给累坏了。” 方明远也累的够呛,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勤快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让王海燕帮着干活,就跟她牵扯不清。 见魏然这样,不由很是恼火,直接往炕上一躺耍赖说, “我也累坏了,动不了了,你要喝就自己烧去。” 哪知魏然扭头就抓起扫炕的扫帚,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骂, “让你烧个水你都懒得动,你是懒鬼托生的啊? 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我怀了娃,怀了娃,你耳朵聋了? 赶紧去给我烧水,把炕烧的热点,冻坏了我娃,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明远被打的受不了了,抱头鼠窜,冲出房门。 魏然叉着腰看着狼狈不堪的方明远,哼了声,把扫帚扔回了炕上。 拿起刚买的鸡蛋糕,慢悠悠吃着,摸着还没隆起的肚子,温声细语, “宝儿啊,有妈在呢,你放心,好好的啊。 我娃聪明着呢,肯定能听懂妈妈的话,是不是.......” 才刚两个月的小胎儿自然不可能回应魏然,可魏然依然说的很开心,甚至咯咯笑了起来。 听得刚走到门口,撸着袖子,想要找回一家之主地位,给魏然好好立立规矩的方明远,头皮发麻。 他透过门帘缝隙,看着炕上一脸慈爱摸着肚子,车轱辘一样说着废话的女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但本能还是觉得害怕,于是他怂了,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了水桶。 家里连水都没有,想喝水还得先去打水,这日子过的,真特么糟心。 早知道就不听魏然的花言巧语,出来租房子住了。 这女人,真是婚前婚后两幅面孔,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打他的时候下手可真狠啊! 呲,好疼。 元章盯了范晓军三天,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查了他近期的通信和外出情况,也没有任何问题。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查一查范晓军的家庭情况时,忽然收到了新的命令。 一个坐标位置,是胡三那头根据他们交上去的古董字画,还有审问方明远父亲得出的线索,综合分析出来的。 可能是个联络据点,也可能跟目标人物有关,具体是什么,得去了才知道。 总之,很重要,很难找,也很危险。 元章决定连夜出发,哪知刚翻墙出来,就看到了早就等在院墙外的苗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看元章一身黑的装扮,还有背上那个不知道装了多少干粮,鼓鼓囊囊的包裹,苗青嫌弃地直撇嘴, “别跟我说,你就准备用这副鬼样子去执行任务啊?” 元章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自己,他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苗青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元章,无奈摇头, “你这样,就差把我要秘密行动写在脸上了? 明知道周围有人盯着咱们,只要出村,甚至都可能有人尾随,你还这样? 你就不能伪装伪装,找个靠谱点的,不会被人怀疑的借口?” 元章也很无奈, “我这次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找什么借口都不太合适。 不过我会想办法甩开跟踪的人,你放心。” 苗青翻了个大白眼, “放心不了一点,还是按我说的来吧。” 次日一早,苗青对外宣布: 元章要回山里看看房子,收拾收拾那几亩地,得待一阵儿才能回来。 众人表示理解,毕竟那里也是他的家,还有地。 地怎么能空着呢? 当然得种啊! 于是,过分爱惜田地的梁福田觉得,苗青应该一起去! 杨小梅也支持,还把苗青拉过来咬耳朵, “那些房子和地可是元章给你的彩礼,都在你名下呢,你得去认认地方。 这样以后也好自己打理,咱们做女人的,最要紧的是把家产捏在自己手里。” 苗青...... 这种御夫之道,不学也罢。 可架不住盛情难却,连任书荣都来劝她, “山地跟坡地很不一样,也很有研究价值。 你把咱们试验田的几个品种带过去一些,种上一点试试看,兴许会有新发现也说不定呢。 这几天我不给你按请假,按你正常出工,不扣你工资,你放心。” 于是,苗青就这样被迫跟元章一起进了山。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世外桃源 这一走就是一整天,从天刚蒙蒙亮,走到天都黑透了,才终于到了元章山里的其中一个家。 不是木屋,也不是茅草房,而是一个山洞。 元章拨开入口处的藤蔓和石块,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就露了出来。 山洞里头很大,很深,有稀薄的月光从岩石缝隙里透过来,并不是完全黑暗。 最让苗青惊喜的是山洞里头居然有水。 就在山洞最里头,有细细的水流从岩壁上不断滚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水洼底部似乎也有缝隙流往别处,所以不管水怎么流,水洼里始终都只有半洼水,像个装了半盆水的容器一样。 水清澈见底,入口微甜,很是好喝。 水洼旁,放了个几乎跟苗青一样高的水缸,不过里面的水已经有些浑浊发黄了。 山洞最空旷平整的地方,用石块和树枝拼了一张床,床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但是没有床单被褥。 床旁边不远处是个火塘,里头还有残留的灰烬。 火塘旁边放着一个平整的大石板,石板上放着一口带盖小铁锅,锅里有一副碗筷。 除此之外,这里就什么也没有了。 “真原始,真简陋。” 苗青给出了评价,元章有点不好意思,解释说, “这是我打猎的临时落脚地,偶尔过个夜,就没准备太多东西。” “那你家里难道有很多东西吗?” 苗青好奇,元章心情有点复杂,点了点头, “家里东西很多,我,我爸是个很细致的人,他手很巧,会自己做很多东西。” “那跟你还挺不一样的,你活的有点糙,有点得过且过。” 苗青打了个哈欠,顺势往床上一躺。 别说,还挺软,就是一翻身,容易被草杆子扎到脸。 元章不想多说,转移话题,提起路上随手打到的野鸡问苗青, “这个你打算怎么吃?” “炖汤吧,正好泡饼子。” “行,我去杀鸡。” “嗯。” 苗青含糊应了声,就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想动了。 元章赶紧把自己的羊皮袄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劈柴生火,生怕把她给冻着。 她这小身板,万一在山里得病,那可真头疼。 等到鸡汤熬好,饼子也热好了,元章见苗青还没醒,忍不住轻轻喊了声。 苗青慢慢抬起眼皮,嗅了嗅,咽了口口水, “好香,你还放枣了?” “嗯,出去砍柴,看到有棵树上还有枣,就摘了一把。” 元章一边说,一边非常利索的把鸡腿扯下来放到碗里,又盛了大半碗鸡汤递到苗青面前。 苗青喝了几口汤,吃了鸡腿,把饼子掰成小块泡在汤里慢慢吃完。 把空碗递给元章,就要躺回去。 元章忙喊住她, “那个,我,没事了,你睡吧。” 苗青皱眉嫌弃, “想说啥你就直说吧,咱俩还客气啥。” “真没事了,我就是,晚上我在火堆旁边打个地铺就行。” 元章有点尴尬,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苗青住一屋。 苗青这才知道他在别扭个什么劲儿,打了个哈欠,没好气说, “我睡这头,你睡那头,打什么地铺啊,毛病真多。” 说完,往下一躺,眼一闭,就开始修炼。 元章看着坦然到无所谓的苗青,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他早就该知道,她压根不会在意这些。 他的担心,纯属庸人自扰。 可到底是跟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睡同一张床,元章还是拘谨的很。 身体挺的笔直,两手交握放在肚子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碰到苗青,有损自己在她心目中正直可靠的好形象。 沉浸在修炼中的苗青,要是知道元章心里想了这么多,肯定要嘲笑他一番。 狗屁的正直靠谱,分明是敏感多疑爱装逼。 次日一早,俩人把剩下的鸡汤热了热,泡饼子简单吃了个早饭,继续上路。 又走了大半天,累的苗青腿肚子都抽筋时,终于到了地方。 看着山谷里平整的梯田,三间精致小巧的茅草屋,还有不远处山坡大树上,更加精致小巧的小木屋。 苗青忍不住惊叹连连, “你爸真厉害,这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啊! 我的天,家门口的小路旁边还种了桃树,这要是开花的时候该有多好看啊! 那个是啥? 不会是秋千吧? 哇,还是用藤条编的呢。 好厉害,手真是太巧了,有这种好地方,谁稀罕回村啊.......” 苗青冲下去,左看看右看看,那里都喜欢,顺眼的不得了。 等推开门进了屋,苗青更是惊叹不已。 这家具,这木工,这花雕的,简直就是大师级! 还有这藤椅,真平整真顺滑,连个翘起来的地方都没有,就像是藤条自己长成这样的。 苗青爱不释手,恨不得收进空间。 不过,她看看这个精致美好的家,再看看两天没刮胡子,又变回野人模样的元章,忍不住怀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真是你爸亲生的吗? 在这么美好的地方长大,你怎么能活的这么糙呢?” 元章怔了下,有些别扭地撇过脸闷声说, “他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 苗青顿时闭了嘴,有些懊恼地拍了两下。 说话不过脑,问到人家的伤心处了吧。 “那个,咱们晚上吃啥啊?这一路也没打啥猎物,要不吃——” 苗青刚想说要不吃我之前收起来的包子吧,就见元章从橱柜里摸出来一个小罐子。 一打开,诱人的肉香飘了出来。 “坛子肉啊,你做的?好香啊,应该还没放坏吧?” 苗青凑过头,使劲嗅了嗅,咽口水的声音大的元章只想笑。 把她快钻进坛子里的脑袋推开,元章把肉罐放在灶台上,开始生火做饭。 坛子肉炒咸菜丁,芝麻火烧杂粮粥,吃的苗青摇头晃脑, “春暖花开,美食美景,这日子,美滋滋啊!” “你很喜欢这儿?” 元章的眼神有点奇怪,让苗青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诚实点头, “喜欢啊,谁会不喜欢?这里这么好。” “其实这里没你想的那么好,半夜会有黄鼠狼偷溜进来,有时候还会有狼。 尤其是过冬的时候,一个人住在这里挺危险的。” 元章盯着苗青,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一点点害怕,可她脸上只有兴奋, “真的啊?那还挺好玩的,黄鼠狼看到人真的会立起来吗? 狼是来一头,还是一群啊?啥时候来,我想做个狼皮袄穿穿!”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章 种地抓羊 苗青说着,随手使出探查术看了看四周。 狼没发现,羊倒是发现了,正偷偷摸摸啃地里刚冒出来的嫩苗呢。 也不知道是散落的玉米还是黄豆,才刚一指来长的苗,被那头小羊一口一个,吃的那叫一个香。 元章见苗青说完还自己乐了,笑呵呵的,很是期待,无语了。 给苗青又炒了一大盘坛子肉咸菜丁,蒸了一锅馒头,元章天不亮就继续翻山越岭,朝目的地前进了。 按照坐标,目的地应该在油田附近,距离这里还有两天路程,他自己一个人,全速前进,一天一夜应该就能赶到。 至于苗青,就留在这里假装种地。 五天后,元章要是平安归来,他们就一起回村。 要是没回来,她就自己先回去,对外就说房子塌了要重盖,元章过一阵儿才能回去。 这是两人来之前就商量好的说词,俩人一路上都是按这套说词演戏,从离开村子就尾随在他们身后的人显然也相信了。 在他们到了山谷茅草屋后不久,盯梢的人就走了,直到晚上也没再回来。 苗青怀疑那人是回去报信了,元章觉得有可能。 但他还是给苗青留了一杆猎枪,和一个自制的手雷,让她用来防身。 苗青得知连这些东西都是元章他爸自己做的,不由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要是搁到她那个时代,妥妥一位手搓大神啊! 一个回笼觉睡到快中午,爬起来热了烧饼夹咸菜肉丁吃到撑,苗青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开始巡视领地。 从梯田转到山坡,从山谷转到山顶,用探查术把周围细细查探了一遍。 没有毒蛇猛兽,没有盯梢的讨厌鬼,很好很安全,很满意。 一阵风吹过,带来明显的水汽。 这是要下雨的节奏,苗青欢喜不已。 村里的地平整好后,就等着下雨了,要不地里的墒情不够,种子播种下去不容易发芽。 去年一个冬天就下过两场雪,就这六大爷他们还说老天爷照顾了,雪下的不多,但是够大够久,要不现在地里得干的能扬尘。 西北的旱,真是让苗青开了眼,这里是纯粹的靠天吃饭。 老天爷要是不照顾,谁也别想吃上饭。 好在,终于要下雨了。 苗青不想浪费这难得的机会,立刻跑下去,冲到梯田跟前,异能倾斜而出,化成数百上千根藤条,跟蚯蚓一样钻进土里,迅速翻腾。 不过半个来小时,几亩地都平整好了。 接下来就是播种,玉米种子、花生种子、土豆红薯、黄豆绿豆红豆...... 种到最后,苗青已经不管时节了,空间有什么就种什么,蔬菜水果粮食作物,一通乱扔。 反正这里现在就她一个人,她想怎么催生就怎么催生。 等到异能耗尽,所有种子都种下,天也彻底暗了下来。 苗青赶紧回屋,生火把粥煮上,顺便再往灶膛里扔个红薯。 等粥熬好,红薯也烤熟了。 吃着香喷喷的烤红薯,喝着软糯香甜的杂粮粥,看着外头稀稀拉拉落下的雨点,听着雨滴敲在屋檐下水缸盖子上的声响。 叮叮当当,煞是好听啊! 吃饱喝足,临睡前,苗青习惯性用刚恢复了一点点的异能探查一下四周。 结果就发现那头偷吃的小羊居然还没走,可怜巴巴地蜷缩成一团,躲在光秃秃的藤蔓下,身上都有些湿哒哒,往下淌水了。 这小家伙,不会是找不到妈妈了吧? 苗青戴上斗笠找了过去,小羊看到有人靠近,本能就要跑,可一站起来就两腿打颤。 举起手电筒仔细看了看,苗青这才发现小羊的后腿上有伤,伤口处还流着血呢。 难怪一直躲在这儿偷吃,原来是受伤被扔下了啊。 “小可怜,跟我走吧。” 苗青手一伸,异能化成几根能量藤,缠着小羊把它包裹成球,拖在身后。 小羊奋力挣扎,咩咩叫个不停。 吵的苗青耳朵疼,她手指一弹,一根能量藤缠着小羊的嘴,手动给它闭麦了。 “我可警告你,我难得发一次善心,你要是不配合,一会儿就把你抽筋扒皮烤成羊肉串!” 苗青恶狠狠威胁了一通,小羊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发现挣扎也没用躺平了,老实不动了。 苗青很满意,识时务者为俊羊,她养东西主打一个自愿。 小羊........ 谁来替我发声? 把小羊拖进柴房,用异能凝结成藤条,编了个笼子把它关好,往里头扔了一捆刚催生出来的青草。 小羊立刻忘了害怕,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趁着它吃的专心,苗青迅速把止血药粉往它后腿伤口上一撒,然后用布一包一捆。 治疗就此结束,至于小羊会不会扯开,会不会舔药粉什么的,她是不管的。 能治好,说明它命不该绝,她就养一养。 治不好,说明它命该如此,她就烤着吃。 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但小羊的肉应该挺嫩挺香的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苗青过分直白的视线,让小羊察觉到了危险,它拖着青草转了个方向,用尾巴对着苗青继续吃。 苗青不满地撇了撇嘴,回屋修炼去了。 天亮了,雨还没停。 苗青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懒得去厨房,干脆从空间里摸出两个包子吃了起来。 可吃的能从空间里拿,喝的还是得自己去烧水。 元章家里居然连个暖壶都没有,想来也是因为这玩意儿没法手搓,元章他爸没做出来,元章这个不会过日子的也不知道买。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地方了没? 雨越下越大了,他还能找到准确位置吗? 元章已经围着这个小牧场转了三四个小时了,雨水把他的头发打湿了,顺着睫毛往下流。 两天两夜没睡觉,熬的通红的眼睛已经有点看不清东西了。 他把四周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一丁点线索。 元章很累,很想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坐下歇一会儿,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只要停下来,就再也不想找了。 寻找是个漫长又痛苦的过程,也是跟时间赛跑。 他跟苗青演的戏只能骗过一时,骗不过一世,他到了玉山县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马秋菊他们耳中。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要抢在马秋菊他们转移或者破坏这个地点之前,挖出里面的秘密。 ? ?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喜乐,万事顺遂啊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一章 无比庆幸 可这里就是个早就废弃的小牧场,因为油田的开发,早就闲置不用了。 住人的小木屋早就塌了,羊圈也破烂不堪,水井也干了,蓄水池里长满了草,菜地也全被野草荆棘占领了。 哪怕一寸寸寻找,也依然一无所获。 身体累,心更累,元章忍不住怀疑坐标是不是有问题。 忽然想到苗青无意中说过的一句话:眼睛会骗人! 那是王老海死的时候,她说的,她觉得王老海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他杀。 即便没有任何证据,她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结果真跟她说的一样,是魏然下药导致了王老海的死亡。 苗青说不要相信眼睛,要相信自己。 元章闭上眼睛,想象要是苗青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办。 她会,会....... 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对,这才是苗青! 如果她坚信这里有东西,即便什么也看不到,她也会任性的命令他们,把地刨开往下挖。 她甚至还会叉着腰,恶狠狠说,我就不信了,谁也别想逃出姑奶奶的法眼! 元章不由笑了起来,他再一次走回自己一开始就找到的那个位置。 一个平平无奇,看上去没什么异样,长满了野草的地方。 没有铁锹,就用匕首,用手,用树枝,石板,脱了厚重的羊皮袄,只穿着单衣,顶着风冒着雨,跟个疯子一样使劲挖。 一米、两米,挖出来一个能把自己都埋进去的大土坑了。 “叮!” 匕首撞上了硬物,发出的声响,让元章心里一喜。 找到了,真的就在这里! 挖开土层,一个用水泥浇灌出来的密封地洞入口露了出来。 简单测量了一下尺寸,发现靠人力很难打开这个洞口,元章从怀里掏出提前用塑料袋装好的手雷,准备把洞口炸开。 可当要把手雷从塑料袋里取出来的瞬间,心口却猛地刺了下。 难以描述的剧烈的疼,让元章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四周非常安静,只有雨滴噼里啪啦落下的声响。 没有危险,心口也不疼了,但是依然觉得不安全。 他怀疑自己跟苗青待久了,总听她说什么生死由命太多了,变得跟她一样神神叨叨了。 竟然在这种时候犹豫不决起来。 苗青这一晚睡得很不安稳,她怕异能增长太快出问题,从过年前就有意识的放慢了修炼速度。 不再跟以前一样整晚整晚的修炼,而是能睡就睡,睡不着才修炼。 今晚躺下就犯困,她也不勉强自己修炼了,可是睡下后就开始做梦。 梦到的还是元章,跟个傻子一样绕着一块荒地转啊转,一会儿扒开草看看,一会儿绕着树找啊找。 风那么大,雨那么急,还穿着羊皮袄,头上连个塑料袋都不知道套,淋的跟落水狗一样,四处转圈圈,简直傻的冒泡。 好半天,可算是停下来了,结果还没完,脱了羊皮袄,开始挖坑。 连个铁锹都没用,直接用手扒拉,手指头都磨破了流血了也不停,看的苗青都觉得疼。 挖的那个坑那么大那么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自己挖坟呢。 好不容易挖好了,底下却是一块水泥板,苗青看到水泥板都愣住了,这玩意儿跟这个荒地,实在不搭配啊! 据她所知,水泥现在还叫洋灰,是一种非常紧俏的管控物资,主要用作公家工程建造上,普通人盖房子根本就买不到。 买这个得有建材票,或者单位证明,还得是工程建造单位的证明。 一袋最便宜的五十公斤的洋灰也要三四块钱,公社根本没有,得去县城甚至市里,自己运回来。 想让人家帮着运,那就得加运费,运费起码也得一两块,快赶上半袋洋灰钱了。 这个地方偏僻荒芜,还是个牧场,下头居然有这么大一块洋灰做的板子,一看就有问题,很有问题。 她试着往下看了看,没想到还真看见了。 然后就被吓的汗毛都炸了,天老爷啊,她看见了啥? 更让苗青惊恐万分的是元章这个傻缺居然摸出来了手雷,急的她拼命扒拉,恨不得破口大骂: 你个大傻子,这下头是比你手里那玩意儿威力更大的东西,你敢炸,它就能把你炸成灰! 可这是做梦,她骂不出声,喊不出口,也拉不住元章。 急的苗青都快不行了,好在元章突然停住了。 然后跟二傻子一样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了。 苗青赶紧扯他,拽他,把他往坑外拉,可她根本碰不到他。 又气又急,苗青腿猛地一蹬,醒了。 摸了摸脑门上被吓出来的冷汗,苗青赶紧双手合十,喃喃个不停, “梦是反的,梦是反的,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 元章那个狗东西一定能长命百岁,他不会那么白痴,明知道不对还非要炸的,一定不会.......” 喃喃了好一通,心里舒服了些,汗也落了,可是睡不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苗青郁闷地长了叹了口气,所以说啊,人和人就不能走的太近,一旦过于亲近,就会产生羁绊。 一旦有了羁绊,就有数不清的麻烦。 希望元章赶紧完成任务,赶紧滚蛋,她就可以独占这个世外桃源了! 元章最后还是决定不炸开水泥板,他爬出坑,偷溜到离得最近的一户农家,拿了一把铁锹,一把斧头。 用铁锹把水泥板边缘挖开一个缝隙,然后用斧头砍一棵树,想办法把树的一端削平,然后从缝隙塞入水泥板底部。 利用杠杆原理,把水泥板撬开。 水泥板被撬开的瞬间,元章来不及高兴,就被下面的东西惊得目瞪口呆。 居然是! 密密麻麻的炸药! 一眼扫过去,起码有十几箱,不敢想里头有多少炸药包、手雷、地雷甚至雷管等等。 别说炸飞他一个血肉之躯,这么多炸药,足以把这个小牧场夷为平地了! 更何况,十几里外就是易燃易爆的油田,那里有储油箱,运油车,还有很多很多人! 而他刚才,居然想用手雷炸开水泥板。 元章后怕的头皮都要炸了,他倒不是怕死,做他这一行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怕的是,他一旦死了,这个消息就没办法传出去。 更怕他死的太过突然,苗青就要一个人去面对马秋菊他们的报复。 好在,他没用手雷。 好在,雨还没停。 淋了一夜雨,冻的手脚都有些僵硬的元章,此刻无比庆幸。 他只要撬开箱子,让雨落进去,就能把这些要命的东西全毁了,不用再费尽心思转移破坏了。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二章 村里丢娃娃了 按元章之前的习惯,只要把这些东西毁了,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可是跟苗青待久了,他的想法不知不觉发生了改变。 在撑着水泥板坚持了好几个小时,确保雨水大量灌入了地库,木箱已经全部打湿,木箱里头的东西也浸透后,元章决定把这里恢复原状。 把水泥板盖好,把挖出来的土填回去。 再从四周拔一些草栽到上面,确保乍一眼看上去,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后,元章这才放心离开。 把铁锹和斧头偷偷还回去的时候,元章忽地又冒出来一个念头: 或许他可以不那么被动,他可以故意演戏给马秋菊的人看,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反应。 若是以往,元章不会这样贸然行动。 可接二连三被苗青带着破局,让他意识到一个从没想过的点。 他潜伏这么久,却几次三番跟目标人物擦肩而过,有没有可能,不是对方反侦察意识太强,而是非常熟悉他们的追查手段呢? 甚至再大胆一点,目标人物会不会在他们中也安插了眼线? 就像马秋菊那种,藏的深,背景复杂,但套的壳子又经得起查,所以很难被发现。 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哪怕胡三他们已经彻查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内奸,元章还是决定冒险试一把。 趁着自己精疲力尽,邋里邋遢,装作寻亲找附近村民问路,不经意打听一下牧场的情况。 故意留下线索给可能已经找过来的盯梢人,让他们以为他还没有找到目标位置,病急乱投医,正在四处打听。 看看马秋菊他们会不会相信,会不会暴露出在这里藏了这么多炸药的真正目的。 这样也能减少马秋菊他们对苗青那头的监视,降低她遇到危险的可能。 苗青丝毫没有觉得危险,她的探查术已经能够覆盖周围将近十公里的范围。 而且用的越多,异能控制的也越精准,尤其是锁定单一探查目标时,更为突出。 每天早上睁开眼,只用把探查目标锁定为人,使用瞬间大范围探查四周,根本消耗不了多少异能。 只要没有坏人找过来,即便来的是豺狼虎豹,苗青也不怕。 打不过她还可以跑啊,实在不行用藤条当手,她也在树林里学个人猿泰山,飞檐走壁不成问题。 所以她十分放心的催生庄稼,因为雨一直下,生怕刚催生出来还没长大的幼苗淹死,她又用藤条在梯田里挖了排水沟。 有些不好挖的地方,直接用异能催生大叶藤蔓,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那片区域遮住,不让雨落进来。 不成想遮住了庄稼,却引来了小动物。 什么野鸡野兔,还有不知道是野猪还是狗獾肉墩墩的小圆东西,呼呼啦啦都跑来避雨了。 避雨也就算了,它们还吃庄稼,咔嚓咔嚓,半人高的玉米苗,一会儿一根,吃的那叫一个香。 苗青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因为她抓了也不会宰,宰了也不会做,做了还难吃。 只能眼不看为净,顺手又给网做了个道围墙,把它们跟外头的庄稼隔开。 别这么咔嚓咔嚓把整块地给她吃完了,那她可要心疼坏了。 这是苗青头一回大范围催生,一下子打理好几亩地,瞬间把玉米、花生、黄豆、绿豆什么的都拔高一截,再把红薯、土豆、番茄、黄瓜等都催生一遍。 可把她累够呛,回屋倒下就睡。 把柴房里眼巴巴等着她回来,再扔过来一捆新鲜可口嫩草的小羊急的咩咩直叫。 但不管它怎么叫,都吵不醒苗青,无奈之下,小羊只得委屈巴巴叼起昨天没吃完的草,继续慢慢嚼。 一觉睡到天亮,苗青被饿醒了。 她赶紧从空间里取出烧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结果吃的太快,噎着了。 四处乱抓,也没水喝,只能使劲捶了捶胸口,硬挺挺咽了进去。 噎的苗青直翻白眼,暗暗发誓下回再进城,一定要去国营饭店偷偷备点货。 尤其是那些酸汤面、臊子面、羊汤面啥的,可以连碗带汤多往空间里放一点。 又冷又潮湿的季节,就想吃口热热带汤的饭。 越想越觉得手里干巴巴的烧饼不香了,苗青勉强把最后一口塞嘴里,拍了拍手,大步走了出去。 雨停了,风歇了,太阳出来了。 真好! 干活! 哦,昨晚光顾着睡,忘了修炼,异能还没恢复呢。 苗青收回挥起的拳头,老老实实盘腿坐回床上,开始修炼。 修炼完催生,催生完修炼,中间胡乱捣鼓点吃不死人但是也不怎么好吃的饭。 就这样过了两天,苗青迎来了第一次大丰收。 看着饱满的豆荚,硕大的玉米棒子,还有被她种的乱七八糟,但长的非常好的各种瓜。 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圆的扁的,黄的绿的,金灿灿的,一根藤上就结了七八个,一个个都比正常种出来的大一圈。 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才是木系异能的正确打开方式嘛,想怎么种怎么种,想怎么收怎么收。 爽! 可算算日子,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苗青不敢耽搁,赶紧收。 果实统统装空间,茎秆枝叶统统搅碎了拌到土里当肥料,顺手再往空间里装几捆花生秧留着喂小羊。 一通忙活,看着堆的满满当当的空间,再看看差不多恢复原状的梯田,苗青很满意。 一扭头看到桃树,她不由遗憾地拍了下脑门,光顾着种粮食,忘了催生果树了。 差一点,就吃上桃子了。 好可惜。 不过,现在也不晚。 苗青抬起手,刚要催生桃树,忽然感觉到被她放置在进出口上用作警示的能量丝被触动了。 她瞬间收回异能,立刻使出探查术。 却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不是坏人,而是熟人。 梁学文和毛六他们过来干嘛?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啊? 苗青不想被他们发现梯田里的异常,刚翻耕过的田地里还埋着搅碎的茎秆,靠近了能闻到青草味儿。 于是她主动走了出去,假装回村,正好跟他们在山谷外头遇上了。 梁学文他们一看到苗青,立刻扑了上来。 过于激动的样子吓的苗青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突然这么热情,着实有点不正常啊! 毛六嘴皮子利索,扑上来就嚷嚷, “出事了,出大事了! 咱们村里丢娃娃了,好几个都不见了!”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三章 算计的一环 苗青吓一跳,让毛六慢点说,先别急。 毛六慢不下来,他心里急得很, “你们刚走第二天,村里几个小娃就偷溜着进了山。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传出来的谣言,说你跟元哥不是回家种地,是进山打猎去了。 村里那几个小娃娃眼馋,想跟着去打猎,就背着大人偷偷进了山。 不成想这一去就没再回来,等到晚上各家都找不到人,跑出来一喊,才知道出大事了。 大队长连夜带着人四处找,把附近几个山头都找遍了,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进山来找你们,看看你们有没有啥好办法。”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忙问苗青, “咋就你一个人?元哥呢?” “他,嘴馋,进山打野山羊去了。” 苗青随便找了个借口,立刻追问, “你详细说说,几个孩子进山了?啥时候发现不见的? 他们进山的时候都带了啥,之前有没有跟谁透露过想去哪儿啥的? 还有,这个地方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毛六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再也顾不上追问元章了,想了想,看向梁学文。 他告状还行,说这个有点说不清。 梁学文嘴皮子没毛六利索,但是脑子比毛六管用,他一条条回复苗青, “不见的一共有八个娃,咱们村的大牛、石头和二狗、羊屎蛋,还有阳丰大队的黑子他们四个。 三天前晚上吃饭的时候,羊屎蛋他妈最先发现的孩子不见了,接着石头他爷也说孩子没回来。 再后来,发现他们四个都不见了,再再后来,发现黑子他们也一块儿进了山。 大牛他们带了镰刀、斧头、绳子、背篓,羊屎蛋还偷了家里一盒火柴,两个杂面馍。 黑子他们据说带了砍柴刀和斧头,黑子走之前跟他妹说过要去山里给她打野兔。 所以大队长一开始就带人去了你们上次打到野兔的地方,没有发现有人去过的痕迹。 后来干脆把村子附近的三个山头都找了一遍,没有生火过的地方。 我们实在没办法,查了大队部留下的户口底子,找到了你们这儿的大概位置,试着过来找找看。 也是运气好,刚走到这儿就碰到了你。 要不,我们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呢,这里离村里实在是太远了。” 苗青大概明白了,但脸色更加难看。 以她跟元章进山的经验,就算大牛那帮半大小子一身牛劲儿用不完,从山脚走到他们上次打到兔子的地方,中间也得停下来歇歇。 虽然已经是四月中旬了,但是山里温度很低,尤其是夜里,他们不可能不生火取暖。 更重要的是,下雨了。 又冷又湿的情况下,再不生火,人肯定受不了。 可六大爷他们把三个山头都翻遍了,也没发现这群孩子留下的痕迹,那是不是说明,他们压根就没走远? 没走远,但是又找不见,那么人会在哪儿? 苗青不由想到了娘娘庙,想到被元章藏金条的神龛,还有神龛后面被堵上的墙。 如果黑子和大牛他们真去了娘娘庙,那这次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 苗青有点拿不住,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找到。 她抬头直接问梁学文, “六大爷他们去娘娘庙找过吗?” 梁学文愣住了, “娘娘庙?那里不是早就塌了吗?” “塌了也是个洞,下雨的时候没地方躲,总要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嘛。” 苗青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去过娘娘庙,搬开倒塌下来的石块,里头还好好的。 她只能说出一个大家容易接受也好理解的理由,果然梁学文他们想了想,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几人干脆一起过去找找看,毛六忍不住问苗青, “姐,你不等等元哥啊?” “不等了,我本来就要回去了,还得上班呢。 他还要在这儿多待几天,等地里稍微干一点,把种子种下去了再回来。” 苗青一边说一边大步流星往外走,生怕毛六他们一个好奇,非要去山谷里头看看他们在山里的家。 好在毛六他们没那么好奇,又急着找人,也没多问,就跟着苗青往外走。 直到走出去很远,苗青才想起柴房里还关着一只羊。 可现在再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于小羊腿伤尽快好,自己冲出牢笼吧。 被不靠谱主人抛下的小羊,等啊等,却怎么也等不来鲜嫩可口的青草了,但好在笼子的藤蔓上缠绕的叶子也挺好吃。 尽管它从没吃过这种叶子,但很鲜很嫩很可口,似乎不用怎么嚼,就能顺着喉咙自己滑进去。 而且吃完身上还会暖暖的,伤口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于是小羊又重新开心地咩咩叫着,啃着关着自己的笼子。 丝毫没有注意到被它啃断的藤条,没有像正常藤条一样渗出汁液,掉落的碎渣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苗青一边走,一边琢磨,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是巧合的可能性很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前脚进山,后脚孩子就失踪。 要是只有大牛他们也就算了,还有黑子他们,怎么想,都有问题。 两个大队早就水火不容了,黑子和大牛他们私下联络商量好一起行动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却偏巧都进山了,都失踪了。 只能是有人刻意引诱,甚至早有图谋。 说不定,她现在带人回娘娘庙,也是对方算计中的一环。 但是不去,大牛他们已经失踪这么多天,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思来想去,苗青决定兵分两路。 她带着毛六三人继续赶往娘娘庙,梁学文抄小路回村报信,叫人过来帮忙。 务必让六大爷把大牛他们家长带到现场,免得找到人之后有什么事说不清,到时候闹起来彼此之间容易伤和气。 同时,让六大爷好好查查,她和元章不是回去种地而是进山打猎的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再查这个人最近和什么人有接触,故意散播这些谣言到底有什么目的? 切记找到人了先不要上报武装部,先控制住,等她回去再说。 梁学文不知道苗青想干嘛,把他单独拉到一旁,叽叽咕咕吩咐了一大通,表情还这么严肃。 但他知道苗青有本事,也知道大队长很器重她,便啥也没问,老实点头应下,立刻出发回村。 苗青带着毛六等人又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娘娘庙跟前。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四章 救人 看着把洞口堵的严严实实的石头,毛六垂头丧气,失望至极, “看来他们没来这儿,咱们找错地方了。” 苗青摇头, “没错,人就在里头!” 毛六震惊,洞口都被堵住了啊! 可苗青用探查术已经看到了大牛他们,就在娘娘庙最里头的山洞里,东倒西歪,奄奄一息,情况很不好。 在洞口被堵住,神像后面隐藏的墙也没被挖开的情况下,人却被关在了最里头。 还就躺在那堆尸骨上头,八个人一个也没少,但人人身上带着伤,不知道是自相残杀,还是被打成这样再关进去。 但很明显,这是个陷阱。 还是个针对她和元章,或者盗取了那批东西的人的陷阱。 要么救人,暴露是她和元章取走了那批东西,被马秋菊他们列为头号暗杀对象。 要么不救人,继续隐藏这个秘密,却要背上道德的枷锁,此后怕是不得安宁。 这个陷阱设置的一点也不高明,但是精准拿捏住了人性。 不可谓不狠毒,还很恶心人。 苗青咬着后槽牙收回探查术,指着其中两块大点的石头对毛六他们说, “你们看这两块石头的颜色跟别的石头有点不一样,像是被翻过来的。 会不会有人把他们骗进去了,然后再把洞口堵住? 他们出不来,咱们进不去,所以才这么久了也没找到他们?” 毛六挠了挠头,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那两块石头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看着比别的石块颜色深了点,还真像是从阴面翻过来的。 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不就搬开石块嘛,又累不死人,那就搬呗。 说服了毛六几人,苗青坐在一旁假装休息实则抓紧时间修炼恢复异能。 这个坑她跳了,但是就凭这点伎俩就想把她埋坑里,做梦! 她要让马秋菊那个老巫婆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天完全黑了下来,毛六几人终于把洞口扒开了。 苗青举着手电,率先走了进去。 毛六三人赶紧跟上,一路畅通无阻走到神像跟前,一个人也没看见。 毛六长叹了口气,白忙活了。 苗青假装不死心,东敲敲西敲敲,还扯着嗓子大喊了几声。 “姐,算了吧,他们应该不在这儿。” “这儿就这么大地方,有没有人一眼就瞧得见。” “不过也没事,挖开了咱们今晚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去捡点柴,咱们生火烧点水喝吧?” 三人说着,就要各自忙活起来。 苗青忽然指着神像后头,压低声音问众人,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毛六三人一愣,胆子最小的梁学刚害怕的脸色都变了, “你,你别吓人啊,我怕鬼。” “别胡说,哪儿有鬼!” 毛六抬手就捶了梁学刚一拳,自己的声音却也有点抖。 苗青把耳朵贴到墙上听了听,指着一个地方说, “这里,有敲打声,不信,你们过来听!” 梁学刚拼命往后缩,还死死拉住身强体壮的乔大力胳膊。 毛六到底跟苗青打交道多,知道她不是个会故意吓人玩的,壮着胆子走过去,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 结果还真的听见了“笃笃笃”的敲击声,声音不大,但一下接着一下,一直没有停。 “里头有人!” 苗青直接说出结论,她用探查术看到大牛听到她喊,拼命爬过来,伸长胳膊用一条腿骨敲墙的时候,心里那点子被迫跳入陷阱的郁闷完全消失了。 这是八条人命啊,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才十一岁。 她要是为了保住自己,故意隐瞒,任由他们死在里头。 那她跟马秋菊那种为了一己私利,把人命当成儿戏的渣滓,又有什么区别? 人要救,局她也要破! 还有,布这个局的人,必须死! 毛六几人拿着砍柴刀、斧头对着石壁哐哐砍,用尽全力,却只砍下来一点碎石渣渣。 刀刃都砍出来豁口了,石壁却只伤了一点点皮。 “这可咋整?根本挖不动,他们是咋进去的啊?” 毛六愁的直抓头发,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梁学刚没好气推他, “还管那么多干啥,挖吧,不挖开咋把人救出来?” 乔大力一言不发,挥舞着斧头,哐哐地砍。 苗青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三个,加一起也比不上元章有脑子,带不动啊,实在带不动。 她只能提示的更明显一点, “咱们既然能听到里头的动静,那隔得肯定不远。 他们既然能进去,那就说明这里跟那里有通道。 所以咱们——” “咱们要找通道!” 梁学刚终于抢答对了一回,可毛六紧接着又问, “通道在哪儿?” 梁学刚不吭声了,这他哪儿知道? 苗青忍不住又想叹气了,毛六幸亏没去上学,要不然一定是那种非要老师把答案喂到嘴里,才会做题的学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村里的人还没到,大牛还能敲,那就再等等吧。 提示的过于明显,就难免被怀疑,解释起来也很困难,更何况还有金条。 苗青忍不住又在心里咒骂背后布局的狗东西,早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又过了两个来小时,外头响起了脚步声。 苗青用探查术一看,好家伙,六大爷搀扶着老梁头,后头跟着梁满仓等几十号人,举着火把,扛着铁锹。 浩浩荡荡,有点吓人。 但人多力量大,在苗青的暗中提醒下,终于有人发现了通道入口。 挖开,进去。 看到尸骨堆,吓的叽哩哇啦一通乱叫,气的梁福田大骂了一通,把用不着的闲散人员都撵到外头,这才顺利把八个臭小子抬了出去。 天亮了,太阳从山那头慢慢升起,照在洞口沾满了露水的小草上,亮晶晶的晃的苗青有点眼晕。 失而复得的家长们抱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孩子,哭天喊地。 跟着过来救人的村民,唏嘘感叹,纷纷猜测,好好的孩子怎么会被困在娘娘庙里头的暗道里了? 有人好奇,这个暗道到底通往哪里? 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可是在梁福田的强势阻拦下,没人敢往里头探,更没人敢胡乱猜测大声议论。 眼下,最要紧的是人! 梁福田指挥梁满仓赶紧带人砍树做架子,把人抬回去,同时去请瘸腿大夫,让他多多带药过来。 好几个孩子明显骨折了,唯一还会动的大牛嘴唇干的厉害,喂了几口水,才吐出来一句, “有人,把,我们,打晕了。” 但那人是谁? 怎么打的? 为啥打? 就问不出来了,孩子腿断了,肩膀上也有伤,几天没吃没喝,担惊受怕,虚弱的厉害。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五章 怀疑 真相如何,得等大夫把人救过来再问。 好在,人还都活着。 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苗青扶着老梁头走在后头,老梁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抓住造谣的头儿了,不是旁人,就是你们知青点那个队长。 也不知道那个没脑子的发的哪门子疯,非要传这些瞎话,差点闹出人命。 被抓了还嘴硬呢,说他不知道你跟元章回去是种地,以为你们进山就是为了打猎。 他不是造谣,只是想岔了。 把我给气的呦,要我说,这种人就欠揍,狠狠打一顿就老实了.......” 苗青竟不觉得意外,反倒有种靴子落地的踏实。 她早就觉得范晓军有问题,但是元章查了一通也没查出来问题。 没想到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真是好手段,好算计。 甭管是不是马秋菊指使的,她都把这笔账算在马秋菊头上了。 范晓军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给马秋菊当狗。 那就别怪她扒了他的狗皮,让他后半辈子都跪着! 孩子们被抬到了大队部,瘸腿大夫也被接过来了,一通下针接骨开药,大牛醒了。 梁福田推开大牛他爸,赶紧凑过去问, “娃,到底是咋回事啊?你们被谁给打了?” 大牛眼泪汪汪,声音沙哑, “爷,我也不知道,我们眼见着天黑了,想找个避风的地方生火。 我跟羊屎蛋去东边树林里捡柴,我在前头,他在后头。 他突然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扭过头看他,不知道咋的后脖子一疼,就倒了。 我醒过来就发现被关到里头了,里头太黑了,太臭了,我想爬起来,腿好疼,使不上劲儿,呜呜呜.......” 想到那噩梦一般的场景,大牛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喊破嗓子也喊不来人,羊屎蛋他们都不醒,就他一个人醒着,伸手一摸全是骨头,吓的直发抖,以为自己真要没命了。 大牛他爸心疼坏了,蒲扇一样的大手笨拙地擦着大牛脸上的眼泪,自己的眼泪却吧嗒吧嗒一个劲儿往下掉。 梁福田也心疼,但他更着急。 说了一通,跟没说有啥两样。 重要的人和过程,啥也没看到。 但已经这样了,梁福田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追问, “大牛啊,好娃,没事儿了,咱现在回家了,安全了。 你先别哭,好好想想跟爷说哈,打你脖子的人长啥样,男的女的? 被关进去后,除了你之外,有没有别的人说过啥干过啥?” 梁满仓也哄着说, “对对对,大牛啊,你好好想想。 咱得把坏人抓住啊,要不他再把别的娃抓走了可咋整?” 大牛在众人的安抚中,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努力回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倒下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很高很大,手指头也很长。 后来,后来我醒了,喊羊屎蛋他们,他们都不吭声。 我就爬过去,拽他们,不知道拽到了谁的腿,他叫了声,好像还骂了一句。 我问他是谁,他却不吭声了,我再拽他,他也不动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我给拽坏了,就不敢再拽他。 后来,很长很长时间后,我听到苗青姑姑在外头喊,我想应声,却喊不出声。 我急的很,就抓起一个东西敲,没想到姑姑听到了,呜呜呜.......” 众人唏嘘感叹,大牛他爸更是恨不得给苗青磕一个。 要不是苗青,他家娃肯定要死里头了。 苗青救人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激,再说,挖坑那人的真正目的还没暴露呢,现在说感激有点早。 在梁福田坚持不懈的追问下,终于找出了那个明明是清醒的,但是一直假装昏迷的小子。 不是旁人,就是黑子。 发现自己的伪装被戳破,黑子破罐破摔,直接说, “咱们两个大队有仇,我怕他趁机报复,就假装昏过去了。 我其实也没看到啥,也是眼前一黑,后脑勺一疼,就被一棍子打晕了。 不过醒的比他早了一点点,因为有人用棍子把我腿打折了,我被疼醒了。 我听见有人说,一个男的说,阳丰大队这些小瘪犊子没一个好东西,留着早晚会是祸害。 有个女的说,还有村里的娃,不能做的太过,还是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然后他们就走了,我听到他们也不知道是砌砖还是啥的,叮叮当当一通敲,再后来就没有一点动静了。” 有个大聪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这么说坏人是俩啊,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不会吧,才俩人,就能把这么多娃娃打成这样,连脸都没看清?” 有人立刻提出质疑。 大聪明继续显摆, “那也得看是谁啊,像元章那样的,别说一个打八个,就算打十个也容易的很。 上次老五他们几个找他麻烦,把他都围住了,还不是让他三下五去二就给撂倒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着说着意识到了不对,因为除了他没人说话了,屋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大家的表情都不太对,尤其是大队长。 梁福田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恨不得一榔头把这个猪脑子打死, “瞧把你给能的,就你长脑子了是吧? 还不把你那张破嘴闭上,给老子滚!” 大聪明被骂的不敢吱声,赶紧沿着边溜了出去。 但被他牵出来的怀疑却并没有因此而消除,反倒被急匆匆赶来,听个正着的阳丰大队的人揪住不放了。 吴海波作为大队长,代表黑子他们的家长提议, “咱们两个大队的年轻后生中,又高又壮还能一个人瞬间打倒八个半大小子的,除了元章,旁人都做不到。 更何况,事发的时候,元章和苗青恰好也在山里。 所以,我们认为这件事即便不是他俩做的,也跟他俩有关系。 我们建议,把这事上报到武装部,交由武装部来调查最好。” 梁福田都被气笑了,指着吴海波鼻子骂, “你别跟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老子就问你一句,你们村的娃娃是谁救出来的? 是苗青! 要不是她,你们这四个娃娃一个也别想活! 哦,现在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反倒怀疑起来救命恩人了? 良心呢? 都让狗吃了? 真他么不要脸,你还认为,你还建议? 你少建议,先学学咋做个人吧!” 吴海波抹了把脸上被梁福田喷上的口水,淡定反击, “既然你觉得元章和苗青没问题,那把他们叫过来,咱们对质!”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六章 攀扯 梁满仓忍无可忍,袖子一撸,就冲了上去, “对质泥马对质,你们阳丰大队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就多余救你们.......” 阳丰大队的人自然不甘心站着被打,庆丰大队的人火气又大,梁福田声音再大也有点压不住了。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苗青直接点上一个二踢脚,往中间一扔。 “嘭!” 差点被炮给崩到的众人,齐刷刷扭头瞪过去,怒气冲冲。 看到是苗青,梁满仓等人收敛了怒气,强忍着没骂出声。 阳丰大队的人没忍住,骂得很难听。 但苗青没听,她手腕一动,鞭子就跟长蛇一样卷住了骂的最大声那人的脖子。 然后猛地一拽,勒的那人立刻没了声。 冷着脸扫视众人一圈,苗青抬着下巴问, “还有谁没骂够? 来,站我对面,对着我骂,省的人多我听不清。” 没人吱声,被勒住脖子的人想吱声,两只手用力扯着鞭子,却扯不开。 苗青冷哼一声,收回鞭子,直接问吴海波, “吴大队长不就是怀疑抓孩子这事儿是我跟元章干的吗? 那我请问,我们抓他们干嘛?抓他们对我有啥好处? 为啥我抓了还要带你们去救他们呢? 我是吃饱撑的没事干,还是跟你一样脑子有坑啊?” 吴海波努力板着脸,假装不怕被诅咒,依然很有底气一般说, “我没说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只是事发突然,影响重大,咱们一时半刻查不清。 不如上报到武装部,交由武装部来调查比较好。” 苗青点头, “你说的对,可万一,万一这件事是武装部的人干的呢?” “不可能!” 吴海波矢口否认,苗青笑了, “你怎么那么笃定?武装部里就一定都是好人呢? 高立奎不也是武装部的嘛,他可还是民兵连长呢。 你口口声声说村里年轻后生中除了元章,没人能一下子打倒八个半大小子。 可武装部里很多人都能啊,比如高立奎,他就可以,对吧? 吴大队长一上来就笃定这件事一定是村里的年轻后生做的,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呢?” 吴海波急了,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你别胡说,我,我只是建议,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梁福田逮住机会,立刻反击, “那谁知道呢,我们村里丢了娃娃,漫山遍野的找。 你们村里丢了娃娃,一声不吭,就连这回去娘娘庙,也是我们把人都救出来了,你们才过来。 过来也不先看看娃娃好不好,上来就狗咬吕洞宾,攀扯苗青和元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就等着这个时候呢,姓吴的,你就老实承认吧,这事其实是你干的吧? 就为了两个大队之间的恩怨,你就想害我们村的娃娃。 你这人,简直就是黑心烂肺猪狗不如啊!” 吴海波急的鼻尖直冒汗,这俩疯子,居然想把屎盆子扣他头上。 简直就是,混账王八蛋,疯狗乱咬人啊! 可苗青说的有理有据,梁福田的怀疑也不无根据,不管阳丰大队的怎么想,庆丰大队的人是信了。 大牛他爸更是指着吴海波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我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抓我娃到底想干啥? 今儿你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都别想走了!” 其他人跟着嚷嚷了起来,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们阳丰大队的欺人太甚!” “今天敢抓我们的娃娃,明天就敢挖我们的祖坟,老子跟你们拼了!” “不说清楚谁也不许走!” ........ 一时间,庆丰大队众人义愤填膺,羊屎蛋他妈更是直接把板车推来,把门给堵了。 吴海波等人又气又急又害怕,脸色都难看的很。 梁满仓心里舒服了,恶人就得恶人治,苗青一来,看看阳丰大队这帮人怂的呦。 一群窝囊废,还敢来找事! 我呸! 苗青悬着的心却还没落回去,梁福田也是。 这事儿只要没查清,元章身上的怀疑就洗不清。 八个娃,腿骨几乎都被打折了。 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没养好落下点啥毛病,家长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要彻底解决,就得查出来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苗青跟梁福田迅速交换了个眼神,梁福田负责稳住局面,苗青负责寻找突破口。 问这帮小孩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大牛知道的很有限,黑子的话不能当真,剩下几个小的,更指望不上。 还是得问范晓军,那小子嘴里能掏出来东西。 只不过苗青是真掏,用异能直接从范晓军嘴里掏。 范晓军一开始还嘴硬,搬出对付梁福田他们的那套说词,咬死了不承认自己是故意诱导孩子们进山。 主打一个口说无凭,只要我不认,谁也拿我没办法。 苗青知道他耍赖,也不生气,就静静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言不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的范晓军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声下气告饶, “苗青,求求你相信我吧,我真不是那种人。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就让大队长把我放了吧。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我跟那帮孩子无冤无仇的,你说我害他们我能有啥好处啊......” 苗青忽地笑了起来,笑的范晓军汗毛倒立,后背发凉,控制不住声音发紧,尖利刺耳, “你,你别轻举妄动啊,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你们这样把我关起来是不对的,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我要是闹起来,你们可少不了麻烦。 别,别以为你有大队长当靠山就能为所欲为啊,这个世界是讲王法的。 我是在知青办登记过存档的知青,我要是无缘无故不见了,知青办追究下来,你们,你们——” 话没说完,范晓军突然双手捂住了脖子,一张脸被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大的痛苦和恐惧之中,明明苗青就坐在他对面,明明她连一根手指都没动。 可他的喉咙却像是被八爪鱼的触手堵住了一样,瞬间就快窒息了。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章鱼腿还在动,还往他喉咙深处钻,似乎要钻到他的胃里肠子里,把他整个人都钻透了一般。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惊悚,可苗青却还跟没事人一样静静坐在那里。 甚至面带微笑,还淡定从容地端起泡了茶叶的搪瓷缸,慢悠悠喝了起来。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逼问 这让范晓军更加恐惧,他拼命伸长手臂,弯起手指,试图把堵在喉咙里的章鱼腿扯出去。 可他明明已经拽到了什么东西,眼睛却像是瞎了一般什么也看不见,不管他再使劲眨眼睛,使劲想看清,依然两手空空。 但窒息感,被会动的东西堵住喉咙,往里头钻的痛苦是那么清楚。 这肯定不是幻觉,却就是什么也没看到。 人害怕到了极限,就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当范晓军意识到自己失控的时候已经晚了,裆下那一大片湿润,座位下方滴滴答答的声响,都让他崩溃不已。 他居然,居然尿裤子了! 当着苗青的面,完全的,无法控制的,尿了满满一裤裆。 腥臭的黄色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小腿,甚至还打湿了鞋子。 但这还不是让范晓军最崩溃的,他最崩溃的是,就在他意识到自己尿裤子的瞬间,从喉咙到食管里堵的让他喘不过气的章鱼腿消失了。 如同出现时一样猝不及防,毫无征兆的,完全的,消失不见了。 除了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痛,和很想吐但是吐不出来的恶心感,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却实实在在的尿了裤子! 而害的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还顶着一张天真无害的脸,笑眯眯问他, “你刚才怎么了?好像有点奇怪,是不是,疯了啊?” 范晓军彻底绷不住了,他双眼赤红,嘴角肌肉因为过度用力,抽搐不停, “对,我疯了,我马上就要被你给逼疯了,你高兴了吧? 你瞒得了所有人,可你瞒不过我,你不是个好人,你坏得很! 不,你不是人,你可能压根就不是个人。 人不会是你这样的,不是你这样的,你这样的,不是人! 你要弄死我了,对不对? 就像弄死王建才那样,让我发疯,死的毫无尊严,对吧? 来啊,来吧,来弄死我吧,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我反正都要死的,继续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我一定会死的! 早死晚死都是死,是你们先对不起我的,是你们不把我当人看,不给我机会,不让我回城。 不是我,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我只是随口多说了几句,恰好被那些小孩听了去。 我只是想回城,我有什么错? 我没错,错的不是我,是这世道,是这个该死的世道错了! 他说,只要我帮个小忙,就让我回城。 我只是想回城,我想回家过年,我想吃我妈做的饭。 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我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我有什么错?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想害人........” 范晓军反反复复念叨着自己没有错,眼瞳都快没有焦距了。 这么下去,真要疯了。 苗青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鼻尖厉声喝问, “你没有错,那谁有错? 你知不知道我们打开通道的时候,那八个孩子都成什么样了? 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是大牛拼了命用一根死人腿骨敲击石壁,被我听见,他们才获救的。 现在八个孩子还躺在大队部,个个骨折,一动也不能动。 他们是没死,可都差点死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残疾。 你想回城没错,可你不该害人! 八个孩子,八条人命,就为了你自己回城! 范晓军,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当真心里过得去吗?” 范晓军愣愣地张着嘴,好一会儿,忽地哇哇大哭了起来。 他哭的撕心裂肺,鼻涕眼泪乱飞,十分难看。 苗青却松了口气,能哭出来就不会疯了,一个疯子的口供,她拿了也是无用。 从关押室出来,苗青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好消息,范晓军交代了。 坏消息,那个人不是马秋菊,还是明面上跟马秋菊毫无关系的公社武装部小队长李学民。 李学民这个人,是公认的老实人。 一直都很低调,从没干过出格的事,已经在武装部干了很多年,尽职尽责,任劳任怨。 是外人口中十分没有存在感,老实到几乎木讷的一个人。 单凭范晓军的口供,很难让人相信他是幕后主使。 而苗青也不清楚李学民跟马秋菊之间的关系,元章以前甚至都没怎么提起过这个人。 是贸然行动,打草惊蛇? 还是再等一等,等元章回来了再说? 可元章什么时候回来啊? 苗青头更疼了,这个专门针对她和元章的坑,真是挖的够深够坑啊! 她杀人埋骨都行,可埋坑实在是不怎么擅长。 所以她把口供直接递给了梁福田,让这个老狐狸去头疼。 梁福田看完也觉得这件事棘手,单凭范晓军一面之词,很难让人相信这件事是李学民干的。 毕竟连梁福田都想不通李学民为啥这么干,害那些娃娃对他有啥好处啊。 不过他不知道马秋菊两口子的真正身份,所以考虑问题就简单的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思来想去,觉得事已至此,不如把这件事直接上报给公社代主任马明。 一是马明毕竟是公社主任,哪怕只是个代职,眼下公社也是他说了算。 二是李学民都有问题了,谁知道武装部里还有多少坏人,保不齐那个部长也不是个好的,所以不能把这事交给武装部查。 三是不上报不行,不上报元章和苗青的怀疑就洗不清,以后全是麻烦。 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给马明来头疼吧。 苗青觉得上报公社没问题,但是头疼的不能只有马明一个人。 两个大队的娃娃出事,他们大队已经揪出来一个范晓军,还查出了李学民。 阳丰大队怎么能没有一点表示呢? 黑子他们是从哪儿知道的消息? 是怎么进的山? 他们要是自己查不出来,就该去找能查出来的人,比如马秋菊啥的。 马秋菊不能自己有出息了,就不管老家亲戚的死活了吧? 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梁福田傻眼了,有点怂,小声问苗青, “娃,这事儿用得着闹这么大吗? 万一人家马主任跟她丈夫,不仅不帮忙,还非要把这事怪在咱们大队头上,那你跟元章的麻烦不就大了? 我可跟你说,你别当外头都是青天大老爷,都能帮咱证明清白啥的。 这年头,屈打成招的也不少!” 苗青下巴一抬,拽的一批, “闹呗,怕啥? 咱上头有人,新来的副县长可是元章表叔。 真把事情闹大了,害怕的不是咱们,咱们光脚的还怕他们穿鞋的啊?”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八章 强行带走 梁福田更慌了,忍不住把苗青后背拍的啪啪响, “你这娃,那个表叔是远亲,远的都挨不着边儿的那种。 平时找人家套个近乎,帮个小忙也就算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当人家是他亲叔,不管咋样都会帮啊?!” 苗青双臂环抱,自信的很, “你放心吧,他肯定会帮的。 那个表叔啊,把元章看的可重了,对他比对亲儿子还亲呢。” 梁福田不信,世上哪有这样的人,除非那个表叔是个老光棍,还是生不出儿子的那种。 常建国在办公室里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看的刘秘书担心不已, “您是不是昨晚又在办公室里熬了个通宵?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我还是去医院让医生给您开点药吧,您得好好歇歇了。” “不用,我没事,你把丁村公社这几年的报表给我整理一下,一会儿开会我要用。” 常建国掏出手帕擤了下鼻子,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刘秘书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先出去整理。 常建国喝了口浓茶,继续翻看手上的文件,心却控制不住飘到了别处。 身体的疲累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目前的局势,还有元章那边的情况,让他实在揪心。 昨天传回的消息,元章的行踪暴露了,任务没完成不说,还遭到了对方的疯狂反扑。 从对方这次行动的力度可以看出,他们对元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已经顾不得他军区那头的身份,也要将他除之而后快了。 而基于目前的行动计划,上头抽调不出多少人手去帮元章,甚至还要用元章来吸引对方的注意,这让元章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想到这些,常建国就忍不住在心里骂胡三。 要不是这个狗东西把元章拐到这条道上,他能遇到这种危险吗? 可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是无用,还是赶紧把丁村煤矿的事拍板定性,先把罗森的脚给绊住吧。 一杯茶喝完,手上的文件也看完了,常建国一抬眼见小刘走进来,以为他是来送报表。 哪知小刘开口却说, “领导,出事了!您让我一直留意的那个元章,家里出事了!” 苗青被气笑了,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六大爷刚把范晓军的口供交上去,武装部就来人了。 大清早,天还没完全亮,就撞开大门硬闯进来,然后不由分说,就要带她走。 理由是,她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要保护起来。 但做的却是强行抓人的霸王行径,不顾她个人意愿,就要把她给强行带走。 铁锤和桃花被吓的瑟瑟发抖,但还是壮着胆子跟苗青站在一起。 铁锤还张开手臂,试图替苗青挡一挡。 杨小梅也扶着辅助椅到了门口,扯着嗓子吼, “你们别想把我家青青带走,她是我亲侄女,我不同意,谁也不能把她带走!” 苗青回头给了杨小梅一个安抚的眼神,直视着带队过来的黑长脸男人, “郭群,郭队长是吧,今天带这么多人,这么兴师动众过来,就是为了带我走,是吧?” 郭群立马再次强调, “不是要带你走,是带你去武装部,保护你。” “保护啊,那我岂不是还得谢谢你们了?” 苗青皮笑肉不笑,话锋一转,语气立刻变得凌厉了起来, “可你说你是武装部的队长,你就是啊? 怎么证明? 有证件吗? 要带我走,是不是也得有个文件或者声明什么的啊? 要不然就这么平白无故把我带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呢? 我以后还要在村里过日子的,你们这么弄,影响了我的名声可咋整?” 郭群沉着脸,用一副完全没有商量的语气,强硬表示,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立刻跟我们走!” 苗青更加强硬, “你们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能证明,我怎么配合? 我怎么确定你们不是坏人,不是故意把我带走害我呢? 你们要是再不出示证件,拿出文件,我就当你们是假冒的了!” 郭群沉声呵斥, “你这是抗拒执法!” “你们假冒武装部的人,非法闯入,想干啥?!” 苗青声音比郭群更大,不等郭群冲上来,就扯着嗓子开始大喊, “救命啊,杀人了,有人冒充武装部的人,来我家里杀人啦........” 铁锤和桃花也跟着喊,郭群有点慌,但他立马就镇定了下来,手一挥,就要让手下的人冲上来抓苗青。 苗青才不会傻站着等他们抓,她在跟郭群对峙的时候,就悄悄使出能量丝在他们腿上绑线了。 你缠着我,我缠着你,千丝万缕,尽在她的掌握。 所以等郭群他们冲上来要抓她的时候,她撒开腿就跑,绕着院子转圈跑,一边跑,一边拉能量丝。 然后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苗青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满院子蹦跶,郭群他们如饿狼扑食一般追着她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着来势汹汹,几乎一面倒的场面,却在郭群他们扑通扑通接二连三摔的乱七八糟后,变得异常滑稽好笑起来。 甚至连郭群自己,都跟鬼打墙一样差点撞飞同伴后,不敢再追了。 邪门! 这院子,这女人,这俩小孩,还有那个瘸子女人,都邪门的很! 可苗青还一边跑一边哇哇大叫,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冒充武装部的来抓人了,他们就是抓小孩那群坏人! 快来人啊,救命啊.......” 郭群委屈的都有点想哭了,到底谁是坏人啊,他们只不过是奉命过来带她走而已。 真不是要害她,他们也不敢随便抓人啊! 最先赶来的是知青点的人,张景山和闫安举着铁锹率先冲了进来,看到院里的场景,不由一愣。 紧接着赶来的是梁福田等人,拿着棍棒提着斧头砍柴刀,呼呼啦啦几十号人,瞬间挤满了院子。 梁福田看到苗青没事,不由松了口气。 再一看,地上东倒西歪躺了一群,也不知道是腿抽筋还是崴了脚,一个个跟翻了壳的王八一样,胳膊腿乱蹬,却硬是爬不起来。 这场面,着实有点好笑。 但梁福田还是靠着强大的毅力忍住了笑,他板着脸装作十分气恼质问郭群, “你们这是干啥呢?来我们村里抓人都不知会我这个大队长一声,真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昨儿才去报了案,今儿你们就来抓我们村的人,还是救了那群娃娃的大英雄,你们这是啥意思? 你们想干啥? 是不是欺负我们村没人了,要不你们咋不去阳丰大队抓人?”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们不同意 郭群一看这种胡搅蛮缠的老头就头疼,赶紧解释了一通。 可梁福田不听,挥手跟赶苍蝇一样,不耐烦的很, “你别跟我说那些个大道理,我读书少,听不懂。 我就知道一点,是苗青救了那些娃娃,她是好人。 你们为啥非要带她走? 我们自己会保护她,用不着你们,我们村上千号人呢,咋还比不上你们了? 反正你们不能这么不清不白把人给带走,要带你们去阳丰大队抓吴海波去,那个老小子不是个好人.......” 郭群见梁福田耍混蛋,没了耐心,脸一拉,态度也强横了起来, “人,我们今天一定要带走,谁敢阻拦,就是跟我们武装部作对!” 梁福田气地吹胡子瞪眼, “咋?你们武装部要上天啊? 我们报案是为了让你们查案抓坏人,你们非要跑来抓好人。 你们到底想干啥,想干啥?” 梁满仓撸起袖子,气呼呼大声嚷, “这是我们村的地盘,你们想把人带走,也得看我们同意不同意。” “我们不同意!” 张景山第一个高声嚷了起来,梁安文他们也紧跟着嚷, “不同意!” “不同意!” ...... 郭群难以置信,一向窝囊的庆丰大队这是怎么了,为了一个外地来的女知青,咋就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苗青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乱,这还是她生平头一回,被这么多人护着。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人保护,她觉得自己很厉害,什么也不怕。 可这一刻,被这些熟悉的陌生的,有的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的人保护着,心里却控制不住涌上来一股暖流,烫的她都有点难受。 见群情激奋,郭群头疼的很。 他来之前,部长再三叮嘱,要把这事办的干净利索,不要闹的沸沸扬扬。 他心想不就抓个小姑娘嘛,这有啥难的,也没带太多人,就挑了五个自己信得过身手又不错的手下。 不成想,小姑娘不仅滑不留手还邪门,现在人没抓住,他反倒骑虎难下了。 不抓吧,回去没办法跟部长交代,武装部的脸也被他给丢光了。 抓吧,抓不住,他们几个也别想顺顺当当走出这个村。 他简直就跟风箱里的老鼠一样,两头堵,没路走了,可咋办啊? 手下悄悄凑过来给他出主意, “队长,要不,去阳丰大队喊人过来帮忙?” 郭群眼睛亮了,对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阳丰大队跟庆丰大队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昨天庆丰大队的刚过去上报,阳丰大队的紧跟着也去了。 不是上报,而是告状,说抓小孩的嫌疑人就是元章和苗青。 部长这才决定先把人抓回来审一审,要是没问题就放了,要是有问题,就破案了。 现在他都骑虎难下了,那阳丰大队的也别想在旁边看笑话。 郭群微微点头,跟手下迅速交换了个眼神,挤出笑脸跟梁福田打哈哈, “老叔你说你们这是干啥呢,我真没别的意思,我也是听上头安排。 带这个小姑娘回去,是为了把她给保护起来。 真不是来抓她的,你们可千万别误会.......” 梁福田皮笑肉不笑,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了,也敢拿来糊弄他? 郭群说的嘴都干了,梁福田还是不说话,也不让开。 他偷偷往旁边瞥了眼,见手下已经溜到最边上了,很快就能溜出去搬救兵。 他深吸了口气,准备再接再厉,继续忽悠。 却听到手下突然叫了一声,紧接着一蹦三尺高,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头发都竖起来了。 “谁?!啥东西扎我脚尖了?疼死我了,嗷,疼死我了......” 不争气的手下抱着脚坐到了地上起不来了,呜哩哇啦又哭又嚎,好像受了多严重的伤似的。 可他脚上的解放鞋完好无损,鞋头上更是一丁点被踩过的痕迹都没有。 但他这一喊,所有人都看见他溜到最边上了。 苗青率先发难, “呦,这是一看形势不对,准备偷溜啊? 怎么着,是打算回去喊人啊?还是就近找帮手? 实在不行,我帮你去喊呗,我这人最是热心肠,就爱帮助人!” 梁福田也跟着阴阳怪气, “来者都是客,我们也不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 你们大老远过来,我们肯定要好好招待不是? 这还没招待呢,就偷溜着走。 咋?是看不起我们这穷山沟,还是嫌我们待客不周啊?” 郭群眼前一阵阵发黑,把不争气的手下在心里咒骂一万遍,还得勉强挤出笑脸,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是,不是,误会,误会。 他,他可能就是想去方便一下。 年轻人没个节制,一天到晚就爱吃些乱七八糟的。 他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不好意思当面说,就想偷偷溜出去方便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梁满仓笑的阴恻恻, “是吗? 原来是想上茅厕啊,那还不简单。 铁锤家院里就有茅厕,哪儿用得着去外边? 来来来,小兄弟,我亲自扶你过去。 你说说,大老远的,这么早就来了,起床的时候天还黑着吧。 啧啧啧,真是辛苦啊,太辛苦了。” 说着,就要走过去扶那个还坐在地上抱着脚起不来的刺猬头。 刺猬头本来就因为脚尖突然被扎透,疼的半死不活,吓的六神无主呢。 见梁满仓过来,更是吓的哇哇大叫, “别过来,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我真不客气了.......” 说着,竟从腰上拔出了配枪,把枪口对准了梁满仓。 梁福田都被吓懵了,急声厉喝, “满仓,站住,别动!” “你们想干啥?还不赶紧让他把枪收起来!” 郭群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突然发疯,又气又急,大声怒斥, “王强,把枪放下,放下!” 可他越是严厉,王强越是紧张,越是紧张,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队长,我,我,我真的被什么东西扎了脚。 真的很疼,可我没找到钉子,我脚尖,脚尖也没流血。 但就是疼,特别疼,就跟骨头断了一样的疼,不信,你看,你们看啊......” 王强举着枪,用另一只脚蹬掉鞋子,扯掉袜子,高高举起脚底板给众人看。 可是,什么都没有。 脚尖五个脚指头都好好的,连皮都没破,更别提流血淤青了。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章 上头真的有人 面对周围众人惊诧不解的眼神,郭群脸上更加臊的慌,他厉声呵斥, “王强,别闹了,快把枪放下!” “我没闹,我不是在闹! 队长,这里真的很邪门,这个女知青真是个扫把星,谁挨着她谁倒霉。 咱们就不该来的,不该来的......” 王强不仅没把枪放下,还把枪口对准了郭群,嘴里喃喃个不停,眼神直愣愣的吓人。 苗青无语地抿了抿唇,这人的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差了吧。 她不过就是用能量刺扎了他一下,还是扎的他骨头缝,都不会伤着他什么,就是有点疼。 他居然就被吓成了这副德行,真是怂啊。 但现在最害怕的是郭群,因为他发现王强彻底失控了。 不仅把枪口对准了他,还把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梁福田刚开始还觉得王强是个怂包,胆子比老鼠还小,可听着听着觉得不对了。 郭群脸色惨白,冷汗涔涔,顾不得王强的枪口还对着他,直接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夺过王强手里的枪,朝着他脑袋重重一击。 砰! 王强一头栽倒下去,差点砸到光顾着看热闹靠的太近的毛六的脚。 郭群扯了扯嘴角,试图粉饰太平, “这小子八成是发烧烧坏了脑子,说胡话呢。 你们别当真,他都是胡说八道的。 那个,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这事儿都是误会,误会。 苗青是个好同志,我们武装部对她本人是很看好的,这次过来也是想要保护她。 没别的意思,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啊。 那个,那个,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着,就召集手下,准备走人。 梁福田见好就收,没打算阻拦,他并不想跟武装部撕破脸,那样不划算。 梁满仓等人看梁福田的眼色行事,见他都把路让开了,也纷纷让开路。 郭群带着人抬着王强赶紧走,现在抓不抓苗青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回去要怎么交差。 王强这个混账王八蛋,真是害死他了。 苗青也收回了能量丝,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等元章回来了,再跟他们好好清算。 可就在郭群他们迈出大门的瞬间,忽然听到人群最外头有人喊, “元章回来了,元章回来了!” 苗青笑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元章回来的刚刚好。 郭群却快哭了,刚从女煞星这头吃尽了苦头,怎么扭头就碰上了男魔头? 他今天莫非是捅了倒霉窝,倒霉到家了? 元章牵着羊,看着齐刷刷看向他的众人,有点不知所措。 梁福田根本不给郭群反应的时间,立刻穿过人群,冲到元章跟前霹雳哇啦一通骂, “你这娃是咋回事嘛,地重要还是媳妇重要? 放人家姑娘家家一个人回来,不是被这个误会就是被那个当坏人。 你看看,大清早的就被武装部给堵了门。 这弄得算个啥球事嘛,好好一个姑娘,都被说成是啥了.......” 元章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也弄清了事情原委,看向郭群的眼神冷的吓人。 郭群两腿发软,连客套的笑都挤不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赶紧解释, “误会,都是误会,元章兄弟你听我说——” “误会你大爷!” 元章一脚把郭群踹翻在地,举起碗口大的拳头就朝他打了过去。 打的在场众人都偷偷撇过脸,不敢睁眼看。 打的王强都顾不得脚疼,挣扎着拼命往同伴身后躲。 只有苗青,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仅给元章鼓掌叫好,还指挥他, “打人不打脸,你别往他脸上招呼啊,掐他咯吱窝,踹他大腿根,揪他头发,拔他牙.......” 梁福田一把捂住苗青的嘴, “我的小姑奶奶,你别添乱了,还嫌你女煞星乌鸦嘴的名头不够响亮啊?”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呗,反正我又不在乎。 不过,我要真有那本事就好了,晚上画个圈圈诅咒他们,看不把他们给吓死。” 苗青想想那个场景,乐不可支。 梁福田忍不住想叹气,看看快把人打成一滩烂泥的元章,再看看还笑的没心没肺的苗青,觉得这俩简直就是魔星降世。 心累,头疼。 这接下来的烂摊子可怎么收场啊? 梁福田没有烦恼太久,因为比他更倒霉的倒霉鬼来了。 刘秘书本来是过来保人的,他接到消息,武装部要抓苗青。 结果万万没想到,着急忙慌赶过来,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而陪同领导一起过来的马明,看到院里这个场景,也是一愣,硬生生憋出来一句, “不愧是常县长的侄子,真是厉害啊,哈哈,我们武装部的人还得向这位元章同志多学习!” “你们恐怕没有学习的机会了,马主任,常县长在会议上的提议已经通过了,罗森罗科长已经被停职,正在接受审查。 接下来会由我带领调查小组,重新调查当年丁村煤矿的案子,希望你们能积极配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刘秘书的话,让马明等人脸色大变。 没人再顾得上管苗青和元章这点小事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丁村公社的天,要变了。 送走刘秘书,梁福田激动的老脸通红,拉着苗青一个劲儿说, “娃,原来你没说大话啊,咱上头真的有人,还这么厉害。 我的老天爷啊,那咱以后还怕啥,啥狗日的阳丰大队,算个球啊。 不过这个常县长,为啥对元章这么好啊? 以前也没听元章他爸有这么个表弟,他家啥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亲戚了......” 苗青看了眼被元章拽着还一个劲儿冲自己咩咩叫的小羊,有点头疼。 她也不知道,她能说啥啊? 知道的她也不能说啊,总之,这事吧,就是很复杂。 所以她只能敷衍了梁福田几句,把人送走,叫上元章回了他家。 真正什么都知道的人是元章,但是她却不想开口问他,因为比起问他的事,她更怕他反过来问她羊的事。 谁能想到随手救的小羊会被带过来啊? 早知道就把它做成羊肉串烤了! 屋里没旁人,小羊还在咩咩叫个没完。 苗青没辙儿,只能从空间里取出一捆花生秧扔给它。 小羊高兴了,元章确定了, “这只羊是你抓的,你关它的笼子是怎么弄出来的?” 苗青头疼,真是怕啥来啥,她垂下眼,试图蒙混过关, “用藤条编的呗,还能怎么弄。” 元章看着她,不说话。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一章 脱吧 苗青也不说话,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她绝对不会亮出来。 见苗青这样,元章也不追着问了,转而跟她说起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把那些炸药全部泡湿后,元章就绕着牧场一圈转悠,四处打听,假装寻找。 第二天傍晚发现有人尾随,夜里就遭到了截杀。 对方来人很多,下手也非常狠辣,元章不敢往油田那边跑,往城区又很难甩开眼线,只能趁着夜幕深沉钻进大山。 在山里绕行了一大圈,元章也没把身后的尾巴完全甩掉,还几次三番险些遇险。 实在没办法了,元章打算拼一把,想把那些人引入娘娘庙,来个同归于尽。 没想到走到山谷外围时,那些跟踪的人突然不见了。 元章不明所以,走进去才发现自家屋里在冒烟。 他以为是着火了,赶紧冲下去救人,哪知踹开门,却看到这只小羊在吐烟。 苗青忍不住打断元章,难以置信, “你说啥?它,吐烟? 怎么吐?它是只羊啊,它怎么可能会抽烟?” 元章看到苗青这个反应,终于相信这事不是她弄出来的,她真的毫不知情。 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元章也很难相信。 一只小羊,会张着嘴不断往外吐烟,甚至鼻子里也往外喷。 吐出来的还不是跟抽烟那样稀薄的烟,而是浓浓的白色,跟雾一样,跟云朵一样有实感的,能飘起来的烟雾。 苗青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一只小羊就算再能吐,还能吐出来一大片雾,把整个山谷房屋树木田地都笼罩住的那种? 这怎么可能嘛? 元章见苗青这样,无奈摊手, “我没骗你,是真的,就是因为被浓雾笼罩,那些人不知道山谷里有路有房屋,所以才找不到我。 我检查过小羊周围,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个笼子。 已经被它给啃掉大半了,但奇怪的是,被它啃断的藤条没有汁液渗出,甚至断裂处还愈合了。” 说到这儿,元章自己也觉得荒唐,抿了抿唇,有些为难, “我要怎么跟你描述呢,就是,它,它不是正常藤条被啃断的样子。 而是更像一种活物,凝结住了,断裂处很光滑,就跟,就跟....... 你那根鞭子,对,就跟你那根鞭子给我的感觉一样。 很光滑,很柔韧,就是,就是跟正常的藤条不一样,你懂不懂?” 苗青当然懂,因为那就不是藤条,而是异能凝结成的实体。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异能凝结出来的实体会被小羊吃掉,她以为没有异能持续输入,那个笼子最多也就维持个一两天就消失了。 没想到会维持那么久,更没想到小羊吃了笼子后会吐烟。 她忍不住把正在吃花生秧的小羊揪过来,扯着耳朵掰着嘴左看看右看看。 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还跟以前一样蠢萌蠢萌的。 可是在元章眼中,这一幕本身就不同寻常。 他拽着这只羊从山里走出来的一路,废了老鼻子劲。 小羊别看小,脾气可大的不得了,走得快了不行,走得慢了也不行。 走久了要喝水要吃草,还要找个舒服的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歇一歇。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都是抱着扛着才把它弄出来的,要不然等它自己走,没个三五天根本走不出来。 可在他手里一点也不听话的小羊,到了苗青手里,就跟面团一样可以任意揉捏了。 吃的好好的,被拽过来也不生气,被揪着耳朵掰开嘴看也不叫唤,甚至最后苗青放手让它走的时候,它还十分讨好的用头去蹭她的手。 跟被苗青强行从阳丰大队买来那头犟驴一个样,那头驴也是谁也不服,只服苗青。 村里的小孩拿新鲜的草逗它,它都不理会,烦了还要尥蹶子。 可苗青呢,把手伸进它嘴里掏东西,它都乖乖配合。 难道苗青这个特异功能还能让动物亲近她不成? 面对元章的疑问,苗青再次使出和稀泥大法, “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 我那个特异功能我都没搞清楚呢,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元章试图引导, “那你就没想搞搞清楚?” “没想过,”苗青顺手从小羊的花生秧里拽了个花生,剥开壳,把花生仁扔嘴里,咔嚓咔嚓嚼着说, “反正对我没啥坏处,我琢磨那么多干啥呢。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我有那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晚上吃啥。” 元章....... 这玩意儿幸亏没怎么上过学,要不然非把老师气死不可。 不过看她咔嚓咔嚓吃的真香啊,元章忍不住朝她伸出手, “给我点吃的,这几天可把我给饿坏了。” 苗青抬起眼皮看了元章一眼,他这几天,怕不只是饿坏了吧。 眼窝凹陷,脸颊也塌进去了,嘴唇还有些发白,一看就是累个半死,还要死不活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叹了口气,苗青坐起身子,冲元章抬了抬手, “脱吧。” 元章愣住,啥? 脱? 脱什么? 苗青没好气白了元章一眼, “你但凡找个镜子照一下,就该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眼睛都凹进去了,嘴唇也白的没啥血色,受伤了吧,伤的还挺重吧? 还死撑,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是吧?” 说着,苗青就开始从空间里掏东西。 消毒酒精,消毒棉,绷带,止血药粉,找了找,又找到了一盒缝合用具。 元章目瞪口呆, “这你也能变出来?” “不是变的。” 苗青老实承认, “是上次咱们一起去找表叔,我见他屋里有,就顺手收了点。” “啊?!” 元章更加难以置信,这叫顺手? 这分明是偷啊! 可苗青却说, “我那不是想着你以后用得着嘛,咱们又弄不来,表叔有,就先拿来用用呗。 你看,现在不就用上了,你回头跟表叔说一声,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元章扶额,头疼,想叹气。 这跟小气不小气没关系,不告自取视为偷,这是不对的啊! 可苗青却已经伸手来扒拉他的衣服了,还嫌弃的很, “你别叽叽歪歪了,赶紧把伤口处理一下吧,省的一会儿回去被铁锤他们闻到血腥味儿。 你也不想吓着他们吧? 更不想让人知道你受伤了吧? 我跟你说,这个时候,你要是被发现受了伤,那可就麻烦了。 村里人就爱传闲话,还爱胡编乱造,你别回头真被人当成吃小孩的坏蛋了......”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受伤 元章好笑地看着苗青,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不想让他再追究偷拿老常药的事。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思啊,真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苗青扒掉元章的羊皮袄,看到他肩膀和胸口渗出来的血,不由倒吸了凉气。 “不是,大哥,你都这样了,还问我这些有的没的呢?” 苗青实在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元章胸口渗血的地方。 元章没想到她这脑回路这么异于常人,毫无防备,被戳的直抽气。 苗青放心了, “看来你也知道疼啊,还行,没变异。” “你这一天到晚,都什么跟什么啊?” 元章哭笑不得,苗青只冷冷回了他俩字, “脱啊!” 都这样了,元章也不假装没事了,脱了线衣,脱了秋衣,光着膀子,露出了被他简单包扎过的伤口。 苗青为难地看着元章,小麦色皮肤,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细,八块腹肌,很完美的男性身体。 但问题是,他胳膊上,后肩膀上,胸口,甚至腰腹处都是伤。 伤口渗出的血都快把包扎的布染红了,尤其是胸口那块,感觉血流的很快。 这可怎么弄? 不需要先缝合一下再包扎吗? 她可不会啊! “那个,要不,咱还是去医院吧?” 苗青指了指元章身上出血最严重的胸口, “我感觉这个地方,可能需要缝合。” 元章却跟没事人一样,大咧咧说, “没事,子弹已经被我剜出来了,没伤到内脏,不要紧,多撒点止血药粉,很快就会好。” 苗青吓的差点没一口气撅过去, “你,中枪了?!还是胸口?” 元章被苗青的反应给逗笑了,她整天号称自己泰山压顶不弯腰,铁骨铮铮不怕死,现在眼睛都快瞪圆了。 “你还笑?” 苗青无语至极, “你真当自己是铁打钢铸的,不会死啊?大哥。” 元章忍不住纠正她, “我不是你大哥,我也没比你大很多。” 苗青哼了声,没好气说, “是没大很多,也就七岁呗,再有个七八年,你再结婚早点,都能生出来我了。” “别瞎说,哪有结婚那么早的?” “咋没有,六大爷说他们那个年代十五六岁结婚生子很常见。” “那是以前,现在男的结婚年龄是二十岁。” “我知道啊,女的十八,我还没到呢。” 元章不想说话了,跟她比,他确实是有点老了。 可那他也不想当大哥,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进城问路的时候,还管白头发老头叫过大哥呢。 说喊大哥显得年轻,比喊大叔大爷人家更喜欢听。 比起那些四五十岁的真大哥,他才二十四岁,还年轻着呢。 可俩人这么一打岔,苗青也不坚持了,就按元章说的,拆开纱布,重新清创消毒撒药包扎。 元章指挥,苗青操作,一个敢说,一个敢干,倒也配合的十分默契。 只是元章控制不住肌肉紧绷,尤其苗青靠的太近的时候,还有她手指在他身上滑动的时候,很疼,也很痒,很难受。 苗青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对元章的身体,确切说是对他身体上的伤口很感兴趣。 尤其是哪个被他剜出了子弹的伤口,乍一看血肉模糊,又深又吓人。 凑近了看,居然是个指头粗细的洞,深不见底。 苗青很好奇,甚至想用异能探探, “这么深,居然没打穿,还没伤到内脏,你运气可真好啊!” 元章很是别扭地推开苗青的脑袋,这姑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害羞,都快把整张脸贴上来了。 呼出来的热气都烫到他胸口上了,烫的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看看怎么了?别那么小气嘛。” 被人摁住了脑袋,苗青很不满意,扭来扭去想挣开。 元章叹了口气,把她推回原位, “不是运气好,是我知道这个位置比较安全,故意用这个位置顶上去。” 苗青震惊了, “你的意思是,你故意中这一枪,故意让这个位置中枪?” 元章点头,苗青不理解, “既然能选择在哪个位置中枪,那你肯定能躲开啊?为啥不直接躲开呢?” “不能躲,有的时候必须得受伤,才能让对方放松警惕。” 元章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包扎起来,他不敢让苗青来了。 她包扎跟捆菜是一样的手法,勒的他好疼。 苗青看着好像就是随口一说,完全没当回事的元章,心情有点复杂。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干这个就是要英勇无畏不怕牺牲。 可知道,跟看到是两码事,而且元章身上的伤疤也实在太多了点。 想来,这种程度的受伤,对他不过是家常便饭,所以他才能这么不以为然。 同样都是血肉之躯,同样都会流血会死会疼,可他们却要用血肉之躯建成一堵墙,还无怨无悔,勇往直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是真的做不到,所以她很敬佩,这大概就是信仰的力量吧。 而她,好像没有信仰。 元章包扎好了,见苗青还呆愣愣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喊了她一声。 苗青眨了眨眼睛,面对元章充满询问的眼神,没多说什么,只一味从空间里掏吃的。 瓜子花生大白兔奶糖,包子馒头油饼烧饼,啃了两口的柿饼,不知道什么时候扔进去的茅草根和红枣。 零零碎碎,摆了一炕桌。 元章都看傻了眼,忍不住问苗青, “你跟我说实话,你的那个特异功能又变异了吧?” “不知道,吃你的吧。” 苗青直接捏起一颗枣,塞到元章嘴里。 元章无奈叹气,这是不想告诉他,拿枣堵他的嘴呢。 看来,她那个特异功能,十有八九又变异了。 要是这么一直变下去,不会出问题吧? 很快元章就顾不上忧虑了,因为小羊来跟他抢吃的了。 刚被小羊抢走红枣的时候,元章还觉得没什么,这只羊就是比较贪吃罢了。 可当小羊跟他抢肉包子的时候,他震惊了,这还是只羊吗? 羊不是吃素的吗? 这可是肉包子! 还是羊肉馅的! 苗青笑的直不起腰,小羊叼起肉包子就跑。 元章要去追,被苗青拉住了,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劝元章, “算了,都叼走了,就给它吧。” 元章不放心,这可是个会吐烟的小羊,万一不小心吃死了可咋整? 苗青更觉得好笑,虽然她不知道小羊为什么会吐烟,但肯定跟吃了她异能凝结的笼子有关。 只要她以后不给它吃异能凝结的东西,它应该就不会再吐烟了。 至于吃了那么多,会不会有什么不好,那谁知道呢,反正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更何况羊本来就是杂食动物,不是只吃草,它们也吃小动物。 比如小鸡仔什么的。 元章觉得苗青在胡说八道,他从小到大书上学的现实里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羊吃草,从没见过羊吃小鸡。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三章 恢复知觉 苗青撇嘴, “爱信不信,你这纯属少见多怪,羊不光会吃小动物,还会下河游泳呢。” 说完,一指小羊, “它不还会吐烟呢吗?你自己说的。” 元章顿时哑口无言,自从跟苗青在一起,多奇怪的事好像都不奇怪了。 就当是他见识少吧。 因为刘秘书临走前叮嘱他们老实待着,不要参与接下来的调查,所以苗青等人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没再离开过庆丰大队。 元章打着要腾一间窑洞给苗青专门用来种菜的名义,躲在家里养伤。 苗青上午去试验田报个到,下午回去睡懒觉,逗糖豆玩。 日子过的无比悠闲自在,连去各家指导种菜的活都交给铁锤和桃花了。 弄的杨小梅担心不已, “他俩能成吗?别给人教错了,万一种坏了可咋整?” “放心吧,不会的。” 苗青心里有数的很,她人没去,但是能量丝缠在铁锤他们身上跟着去了啊。 该看见的她都看见了,该知道的她也都知道了。 甚至小问题她都给悄悄处理了,她催生过的种子耐寒耐旱耐涝耐虫害,这样他们要是还种不好,那得笨成啥样啊。 经过在山里大范围使用异能后,苗青明显感觉到她的异能提升了,对异能的控制也更加精准了。 现在只要她想,她就能用探查术探查整个村子的情况。 在可以探查的范围,能量丝就可以充当她的眼睛耳朵,甚至手脚,替她干活。 非常方便,非常好用,对能量的消耗也非常小。 只不过用多了后,她恍惚间会有一种错觉,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树一根藤。 这些能量丝就是她的根她的藤条触手,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很有趣,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木系异能相关的东西,比如用异能凝结出来的实体,对小动物到底会产生什么影响。 经过反复试验后,苗青发现,这玩意儿就没个准。 毛驴吃了她用异能凝结的草后,会变得精力旺盛,绕着村子跑一大圈都不带喘的。 可小羊吃了之后只会吐白烟,跟雾一样的无色无味无毒,也没什么用的白烟。 而小鸡吃了之后,会扑腾着翅膀一个劲儿叫。 也不知道是因为物种不同,所以反应不同。 还是各个物种表达兴奋的表现不一样,可是除了这个,她真看不出别的影响了。 弄的苗青都有点怀疑人生了,她修炼出来的异能真的是正经异能吗? 为啥它们吃了会是这个反应啊? 但正不正经的,也已经这样了,苗青也没过多纠结,就撂下不管,继续躺平了。 天暖和了,糖豆也换上了薄一点的衣服。 没了束缚,小家伙的身手一下子变得利索多了。 刚满八个月的小豆丁,已经不满足于整天躺在床上了,她试着开始探索新世界。 苗青斜着身子,懒洋洋靠在炕头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捏着杨小梅剥好的花生往嘴里扔。 看着糖豆跟个小蛤蟆一样趴在炕上,使劲蹬着腿伸着胳膊爬行。 一不小心劲儿使大了,圆滚滚的身子就整个歪过去。 撅着屁股蛋,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吭吭哧哧想要再翻过来,无奈手脚各有各的想法,累的小脸通红,扭的乱七八糟。 看的苗青嘎嘎乐,杨小梅也乐。 这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瘦瘦小小跟个大耗子一样,她都担心养不活。 现在长得白白胖胖,头发黑油油,眼睛亮晶晶,还贼有劲儿,比铁锤和桃花这么大的时候都皮实,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这都多亏了青青啊,这孩子真是她家的救星。 杨小梅把剥好的花生放到苗青手边的小盘子里,笑着把她头顶翘起来的碎头发捋平。 苗青察觉到头顶的动静,看了杨小梅一眼,怔了下,突然问, “姑姑,你的腿是不是有知觉了?” 杨小梅愣了下,有点不大好意思笑笑说, “我也不是很确定,那天那些人突然闯进来要抓你,我吓了一跳。 一着急,就自己下了地,爬过去抓着辅助椅站了起来。 后来觉得大腿有点疼,晚上我偷偷看了看,擦破了点皮。 之前被糖豆抓破皮的时候,也感觉到了疼,吴主任不是说那是啥心理作用,不是真的疼。 我想这大概也是心理作用,就没跟你们说。” 苗青却觉得不是,被糖豆抓破皮那次,是桃花晚上先看到了杨小梅腿上的伤,问她,她才觉得有点疼。 这次,杨小梅却是先感觉到了疼,才看到有伤。 更何况辅助椅放在炕那边,离炕边有三四米远,就算是情急之下能量爆发,杨小梅想单凭双臂支撑身体,从炕上爬下去,再爬到辅助椅跟前,扶着辅助椅站起来也非常困难。 可她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到了,肯定要借助别的力。 还有就是刚才,她突然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杨小梅的右腿微微有点弯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知道下肢毫无知觉的人,是没办法让腿自己弯曲的。 种种表现都指向一点——杨小梅的腿可能有知觉了! 但苗青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推断,她怕万一是她想多了,让杨小梅空欢喜一场。 失望不可怕,可怕的是给了希望又骤然破灭的绝望。 想了想,苗青以药快吃完为由,劝说杨小梅再联系吴主任过来给看看。 吴主任来的很快,收到信第二天就过来了,还给苗青拿来了一些种子,抱怨连天, “你这丫头,说话不算话,光知道拿好听话诓骗我老头子。 说好了再弄到好东西第一个联系我,结果啥好东西也没有,光顾着种菜赚钱了。 我也不指望你的良心了,喏,这是我自己攒的药材种子,你帮我种,种好了我来收。” 苗青无语的只想翻白眼,想让她帮着种药材就直说,还先倒打一耙。 这些老头子,坏得很,一个比一个心眼多。 不过送上门的种子不要白不要,苗青还是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嚯! 老头真看得起她,居然给她人参种子。 这玩意儿就算种出来,没个十年八年也不能收啊。 回头她人都走了,人参还没长到年头呢。 吴主任一看苗青摆出死人脸,就知道这丫头认出来这是啥种子了,搓着手嘿嘿笑, “我知道这玩意儿不好种,可你不是特别能行嘛。 大冬天都能种出来韭黄,人参啥的也不是很难吧?” 见苗青还是不说话,吴主任一狠心一咬牙, “这样吧,不管你种不种得出来,这包种子我都送你了。” 苗青还是不吭声,吴主任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着后槽牙说, “这次看诊我也不收钱,总行了吧?”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四章 再去搞点肉 “行!” 苗青这才答应,吴主任心里高兴,可扭头就叹了口气,跟杨小梅抱怨, “你也不说管管,女娃娃家的这么难说话,以后可咋找对象啊。” 杨小梅笑的可开心了, “我家青青已经订婚了,她女婿您还见过,就是那个打猎的后生,人可好了。” 吴主任顿时没了声,看看苗青,又看看杨小梅,欲言又止。 那后生长得那么凶,看着就是个粗人,哪里好了? 可人家都订婚了,现在说啥也晚了,还是把脉看病吧。 一番望闻问切,吴主任确定杨小梅的右腿就是恢复知觉了,只要继续坚持治疗,坚持锻炼,就有可能恢复正常。 杨小梅被这个巨大的惊喜砸蒙了,半天醒不过神来。 铁锤和桃花高兴坏了,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 已经在家躺了两天,躺的浑身难受,听说吴主任来了,特意过来看看情况的元章,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不由很是高兴。 只有苗青还算冷静,追着吴主任问个不停, “从恢复知觉到能正常行走需要多久?两个腿都恢复后,能变得跟正常一样吗? 接下来要怎么锻炼?是继续用我们自己做的辅助椅,还是要做一副拐杖? 除了多站立晒太阳,还有别的锻炼法子吗? 要不要吃点强筋健骨的补品啥的.......” 吴主任被问的头都大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她这个病情比较复杂,具体情况得具体分析,我也跟你说不准最终会是个什么结果。 但是锻炼总比不锻炼好,也不能过分锻炼,你们那个辅助椅挺好的,等她觉得腿上有力了,可以拄拐试试。 我还有事,我得回去了,你遇到事情自己多琢磨琢磨,别光追着我问啊.......” 吴主任被问跑了,苗青很是不满, “这老头,多说几句会死啊? 我不问清楚,怎么安排锻炼计划? 真是的,就这还想让我帮着种人参,我明儿就把人参种子煮了喝汤!” 元章强忍着笑,善意提醒, “人参种子煮汤不好喝,有点苦。” “我管它苦不苦,反正又不是我喝!” 苗青手叉腰,上下扫了眼元章,元章顿感不安,立刻表态, “我不喝,我不需要补,我已经没事了。” 苗青眯起眼睛,笑了, “没事了?好了?那挺好,明天去把自留地翻一遍,施肥浇水,我正好种菜。” 元章....... 他伤口才刚结痂,就又被使唤上了? 为了庆祝杨小梅能够恢复,今晚的饭菜格外丰盛,铁锤都变得格外大方。 不仅把过年剩下的最后一条腌鱼都拿了出来,还把藏起来等着没肉的时候吃的田鼠干也拿了出来。 看的苗青直摆手, “拿走拿走快拿走,我可不吃这个。” 铁锤惊奇, “姐,这些田鼠还是你抓的呢,在工地的时候你不也吃过了吗?” “我那就是好奇,尝尝味道。 再说,那时候是新鲜的肉,现在干巴巴的,看着那么丑,我可不吃。” 苗青撇过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桃花不解, “肉不是能吃就行?好看还是丑有啥要紧的?” “吃丑的东西会变丑。” 苗青十分不负责任忽悠小孩,桃花将信将疑,用眼神向元章求证。 元章刚想说“别听你姐瞎说”,就见铁锤把田鼠肉默默推到了他这边,还一脸讨好笑着对他说, “小叔,反正你已经这样了,再多吃点也不要紧。 我还小,将来还得说媳妇呢,就不吃了。” 元章愣住,不是,这话,啥意思? 他怎么就已经这样了? 他扭头看向苗青,想问问这个唯一说过他好看的人,他最近是不是变丑了。 可苗青已经自顾自跟铁锤他们商量起了钓鱼的事,年也过了,肉也吃完了。 是时候重出江湖,再去搞点肉了! 虽说白茅、荠菜、蒲公英、苦菜、榆钱、香椿、槐花、枸杞芽什么的,都挺好吃,但也不能顿顿吃野菜啊。 想要生活有滋有味,还得有鱼有肉。 “明天下午四点,河边大柳树底下集合。 把人都叫上,把板车、渔网、抄网啥的都拿上。 跟姐走,保你们人人都能抓到鱼!” 苗青手一挥,说的豪情万丈,意气风发,跟村里大姐头似的。 看的元章嘴角直抽抽,鱼这玩意儿到处游,他都没把握一定能抓住,她是哪里的自信啊? 可铁锤和桃花却异口同声回应, “收到!” “收到!” 元章...... 得嘞,这俩已经从马屁精变成跟屁虫了。 外头院里,毛驴和小羊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也不甘寂寞地叫了起来。 苗青抬头伸长脖子冲外头吼了声, “闭嘴,再吵宰了你们吃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居然真的没声了。 元章...... 全家皆醉我独醒的滋味,谁懂啊? 次日下午,苗青晃晃悠悠踩点赶到大柳树底下时,人已经到齐了。 除了铁锤桃花,梁安文和毛六四人,还有梁安武等五人,牵着毛驴,套着板车,车上装满了渔网木桶什么的。 连打窝用的饵料都准备好了,还是梁安武他妈亲手烫的玉米面拌香油,香得很。 苗青手一挥, “跟我走!” 梁安武愣了下, “不在这儿啊,去哪儿?” “别问,跟上就行。” 做为苗青忠实的跟班,毛六抬脚就走,没有丝毫迟疑。 梁安武见状,也不问了,就这么跟着苗青走走停停,到了一处水不深草不密石头倒是不少的河流转弯处。 苗青停下,指挥众人, “毛六,你站在这儿,往中间这个地方下饵料打窝。 小文,你拿个抄网,站在这个石头这儿,等着。 小武哥,你们从那头拉网往这头走。 铁锤,桃花,你们准备好水桶,等着接鱼。” 铁锤毛六等人立刻应声动了起来,梁安武等人却有点犹豫。 尤其是跟他爸一起撒网捞过鱼的梁安全,忍不住跟梁安武小声嘀咕, “小武哥,这么整不太行吧,这里水这么浅,水面就这么点地方,根本撒不开网啊。 咱们这么硬撒,水草石头不得把网给刮破了? 别回头鱼没捞着,渔网再给废了。” 梁安武心里也直犯嘀咕,但是想到来之前爷交代他的话,他还是沉声说, “来了这儿,一切就都听苗青安排,她让咱干啥咱就干啥。” 梁安全撇了撇嘴,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切安排就绪,苗青挥手示意梁安武他们开始拉网,同时手指轻弹,能量丝顺势而出。 把藏在水草里头,以为他们发现不了的大鱼小虾尽数往外拖,还有那藏在淤泥里的泥鳅王八,统统拽出来。 梁安全他们拖着渔网都走了好几米,水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别说小鱼小虾,甚至连个青蛙都没蹦跶出来。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为自己的爱情拼一把 梁安全忍不住小声嘀咕, “小武哥,你看,被我说中了吧,这么干真不行。 渔网没拉开,兜住的全是水草,一条鱼也没冒泡。” 梁安武心里也直犯嘀咕,来之前,爷千叮咛万嘱咐,说苗青本事大得很,让他去了不要多说多问,就老老实实听她安排就行。 他也知道苗青有本事,过年前给他家送鱼那回,他也是亲眼看到那些鱼有多大。 他不怀疑她的本事,就是这个捞鱼的手法,他不是很理解。 这么干,真的能捞到鱼吗? “姐,姐,有鱼冒泡了!” 铁锤突然激动地指着河面某处,高声叫嚷了起来。 众人不由都看了过去,苗青忙提醒, “别光盯着看,拿好家伙事儿,准备捞鱼了!” “好嘞!” “姐,你就放心吧。” 毛六和梁安文一口答应,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周围一圈。 铁锤和桃花也拿着木桶网兜,随时准备收鱼。 梁安武看看他们,再看看自己这帮人,不由有点脸热。 都跟着过来了,还怀疑这个担心那个,真是吃饱了撑的。 “都打起精神来,把网拉好,赶鱼了!” 梁安武吆喝了声,梁安全他们愣了下,终于打起了精神,认真干活。 苗青压根不管他们听不听话,干活认不认真,她让他们过来,只是懒得自己跑去借车还车。 顺便给六大爷开个荤,让老头也吃口肉补补。 这一天天的,又是地里又是公社,把老头累够呛。 “鱼来了,鱼来了!” 毛六激动大喊,大家也很激动,梁安全更是难以置信。 似乎就在一瞬间,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就沸腾了。 大鱼小鱼争着抢着往上跳,还有翻了壳的王八,跟疯了一样从水里弹起来的泥鳅。 呼呼啦啦,争前恐后,落入他们的渔网、抄网,甚至直接蹦到水桶中。 简直就跟做梦一样,看的梁安全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跟他爸教的完全对不上啊? 到底是他爸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鱼,是虾,是王八,好多啊,哈哈哈哈....... 苗青把附近的鱼虾王八都拖过来,困在这片水域后就不管了。 让梁安文带着铁锤他们慢慢抓,她四处溜达着准备找个舒服地方窝着。 吃点零嘴,吹吹风,看看这春日好风景。 结果风景没看到,煞风景的一幕倒是看了个正着。 苗青叼着根狗尾巴草,坐在田埂上,看着斜下方拐角,躲在土坝避风处,抱在一起哭的方明远和王海燕,觉得这个世界荒唐又可笑。 不久前,王海燕还一脸愤恨诅咒方明远和魏然不得好死,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俩。 方明远也信誓旦旦说自己从没喜欢过王海燕,都是王海燕自作多情,整天缠着他不放。 而前天,苗青还听刘兰花说,魏然去卫生院检查,发现已经怀孕两个来月了。 现在孕吐的很厉害,啥都吃不下。 方明远上工的时候替她请了假,还找人打听谁家酸浆做的好。 他说魏然现在就想吃酸的,他试着做过酸汤面,她也吃不下,想看看她能不能吃下酸浆做的饭。 刘兰花还跟苗青感慨方明远看着不着调,没想到结了婚还知道疼媳妇了。 结果,现在方明远抱着别的女人哭的跟没妈的孩子一样。 王海燕还摸他头,拍他后背呢,真当自己是他妈了啊? 苗青忍不住驱动能量丝过去,只听方明远呜呜咽咽控诉, “魏然就是个疯子,她跟我结婚就是为了折磨我。 她现在连觉都不让我好好睡,半夜拿脚踹我,让我去给她烧水喝。 你知道她有多过分吗? 她一定要喝刚烧开的放凉的温水,睡觉之前烧好的放在暖瓶里的水都不行,热水跟凉水兑成的温水也不行。 她说那种水味道不对! 水能有什么味道? 水压根就没味道! 她就是变着法的折腾我,就是想看我累个半死,难受的不行,她就开心了。 她根本就不爱我,她都是骗我的,她就是要折磨我,她还打我,骂我,呜呜呜.......” 王海燕心疼的眼圈通红,恨不得把方明远抱在怀里安慰, “你别怕她,有我呢,我保护你! 你太傻了,你从一开始就不该信她的,她以前那么对你,你怎么能相信她的鬼话......” 方明远感动不已,终于想起王海燕的好了。 满心的后悔,满嘴的遗憾。 听得王海燕泪流满面,只觉得自己跟方明远就是被魏然给硬生生拆散的苦命鸳鸯。 造化弄人,上天不公啊! 她不甘心,她忍不住想要为自己的爱情拼一把, “明远,咱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你跟她离婚,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方明远很是迟疑, “可她,现在怀着孕呢。” “怀孕怎么了?谁能证明她怀的是你的?” 王海燕的脑回路总是让苗青大为惊叹,方明远也被惊地瞪圆了眼睛, “你别胡说,是不是我的,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王海燕却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还挺起肚子,十分自豪地说, “不就是个孩子嘛,你想要,我给你生。 我妈说我屁股大,肯定能生儿子。 你跟她离婚,娶我,你想要几个我给你生几个。” 别说苗青,连方明远都无语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明远松开王海燕,低声说, “离婚是大事,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家成分不好了,我不想拖累你。” “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王海燕坚定地握住方明远的手,方明远都不敢抬头看她。 苗青收回能量丝,看不下去了。 这俩人,一个坏,一个蠢,哪怕哭的再情真意切,也恶心人。 就是不知道魏然要是知道他俩又搅合在一起了,会有什么反应。 苗青隐约有种直觉,魏然或许早就知道了,甚至根本不在意。 她不由又想到了魏然摸着肚子跟她说话的样子,她好像只是为了孩子才跟方明远结婚。 难道这个孩子才是魏然上辈子解不开的心结?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铁锤喊,苗青赶紧起身走了过去。 铁锤兴奋的给苗青展示他们捞鱼的成果,四个水桶,一个网兜,全都装满了。 最大的草鱼还在梁安武怀里抱着,足有两尺来长,五六斤重,不抱紧一点就要挣脱。 最值钱的王八在毛六手里提着,碗口大小,头大腿长,一看肉就多。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争风吃醋 梁安全手里提着个鱼篓,里头装的全是小鱼和河虾。 个头虽小,但架不住量大,有半篓子那么多。 回家收拾干净拿油煎了,可是一道绝佳的下酒菜。 他现在没有一点怀疑了,对苗青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么点个弯道里头藏着这么多好东西! 刚把黄鳝捞上来的时候,可把他们吓一跳,还以为捞上来水蛇了呢。 没想到会是黄鳝,那么长那么大的黄鳝,他还是头一回见。 听说这玩意儿可鲜了,做好了比炸河虾还好吃! 苗青一听还有黄鳝,很是惊喜,手一拍,立刻就做了个决定, “今天晚上就吃鳝鱼面!” 铁锤心疼, “姐,这么大一条黄鳝,卖给城里的食堂应该也能卖不少钱吧?” “啧,你个小财迷,钱不钱的,哪儿有吃到自己肚子里赚。 你就说你今天晚上想不想吃鳝鱼面,想不想喝鱼头汤,想不想吃炸河虾炸小鱼吧?” 苗青戳着铁锤的脑门问,铁锤嘿嘿笑了, “想!” 苗青也笑,扭头看了眼毛六手里的王八,毛六顿时紧张了起来, “姐,这个就算了吧。” “王八肉那么少,我才懒得吃呢。” 苗青白了毛六一眼,没好气说, “瞧把你给吓的,这条河里没几个王八,阳丰大队东头的水塘里倒是有不少。” 毛六乐了,推开梁安文挤到苗青跟前, “姐,那咱还等啥?要不,明儿去那个水塘里钓王八呗?” “你别瞎张罗,我爷说这几天不让惹事。” 梁安武一把拉回毛六,生怕苗青冲动,赶紧说, “苗青,这几天真不能去阳丰大队。 吴海波昨儿才被叫去公社接受调查,他们村有四个人死在矿上了,赔的钱好像被王建才贪了,正闹呢。” 苗青没想到这里头还有王建才的事,其他人也没想到。 个个义愤填膺,骂王建才不做人,连自己村里人都坑,不是个东西。 苗青懒得骂,人都死了,又听不见。 这么大的事,她就不信只有王建才一个沾了手,依她看,阳丰大队部的那些人,手上都不干净。 梁安武使劲点头, “我爷也是这么说的,拔起萝卜带起泥,谁也别想撇清。 我爷还说,公社那头最近可乱了,调查组让互相举报啥的,反正弄的动静挺大,都挺害怕的。” 苗青心里有数了,六大爷这是借梁安武的嘴提醒她,怕她趁机找阳丰大队的麻烦。 哼,她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她当然是! 今天收获满满,晚饭自然也十分丰盛。 在铁锤家吃了一顿饭,梁安全算是彻底明白毛六他们为啥对苗青这么忠心了。 这哪儿是姐啊? 这简直就是财神奶! 跟着她,不仅能捞到鱼,还能吃到肉。 那油爆黄鳝,真鲜真香真脆真好吃! 还有鱼头炖豆腐,炸的又香又脆的河虾,外焦里嫩的小鱼,甚至连他最不喜欢的香椿,她都能吃出花。 裹了面,拿油炸,一点也不臭了,香的他差点把自己舌头都吞了。 “姐,以后家里有啥活儿招呼一声,我都有空!” 梁安全走的时候还不忘替自己表忠心,完全忘了他其实比苗青还大两个月,一口一个姐喊的那叫一个响亮。 苗青也完全一副大姐头的做派,手一挥,豪气的很, “行,等过几天消停了,咱们去阳丰大队钓王八。” 梁安全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步三回头,恨不得当场跟苗青结拜。 铁锤看的有了危机感,拉着苗青一个劲儿要保证, “姐,我很快就长高了,我将来肯定比他们能干,我可最听你的话了,你干啥都得带上我啊。” “那肯定啊,你可是我亲弟弟!” 苗青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心虚,特别理直气壮。 还勾着铁锤的脖子跟他叽叽歪歪, “我跟你说,明儿你下工后就牵着羊去........” 桃花噘着嘴跟在后头,很是不满, “我姐就是偏心,有啥话不能跟我说,就跟我哥一个人说。 哼!我也会长高的,我将来肯定比他们都厉害!” 元章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啥。 这一个个的,别的啥也没学会,倒是学会争风吃醋了。 他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得出来,苗青肯定又要带着铁锤一起搞事情了。 只是元章怎么也没想到,苗青会这么损。 她让铁锤下了工就牵着小羊去水潭那边,不放羊,只喂羊。 把那些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新鲜的还带着泥的花生秧,还有玉米苗、黄豆苗什么,堆一大堆,让小羊吃。 那小羊自然吃的很开心,这跟把小孩扔到零食堆里有啥区别? 那不得高兴疯了啊,小羊本来就爱叫,高兴了自然更是咩咩叫个不停。 甩着尾巴,吃着丰盛的新鲜的草料,美滋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这一幕看在别的羊眼里,就不那么美好了。 同样都是羊,它们做为家养的白山羊,还得漫山遍野跑着找野草啃藤条。 但是这头奇怪的黄毛羊,却能站着不动,就有那么多好吃的! 这怎么能行? 好东西不能让它一只羊独享啊! 于是,铁锤就眼睁睁看着阳丰大队的羊,偷偷摸摸靠了过来,先是飞快叼走几根花生秧就跑到很远的地方吃掉。 后来发现铁锤没反应,黄毛羊也傻不愣登不知道抢,就胆大了。 不叼着跑了,就在旁边吃掉,黄毛羊也不咬,那就再大胆一点,直接凑过来一起吃。 一只两只三只...... 不知不觉,七只羊都跑过来了。 花生秧好吃,玉米苗更好吃,但最嫩的还是黄豆苗,还能吃到花生和黄豆粒,香,真香! 比漫山遍野啃野草藤条香太多了! 一大捆草料被一群羊吃了个精光,小羊都没吃饱,不满的冲铁锤咩咩叫。 铁锤没忍住拍了下它脑袋, “给了你那么多,你都不知道护着点,被别的羊吃光了,就来找我要,我欠你的啊?” 小羊不管,继续蹭,继续叫。 铁锤只得从挎包里掏出苗青给装的豆饼,这是用豆渣拌着麦麸和玉米面做成的饼子,加了一点点盐,闻着还挺香。 掰了一块,刚递过去,小羊就咬住一口吞了。 眯着眼睛嚼啊嚼,一看那表情,就是吃美了。 别的羊羡慕不已,有的学着小羊的样子往铁锤身上蹭,有的直接梗着脖子叫。 铁锤捂着挎包,挥着豆饼撵, “去去去,你们又不是我们大队的羊,吃点草料也就算了,还想吃豆饼,美得你!” 说着,一吆喝,就带着小羊往回走。 小羊不管那些,只要有好吃的,就听话的很。 别的羊不干了,好吃的凭啥只给黄毛羊吃啊,它们才是家养的。 于是,铁锤在前面走,小羊跟在后头,阳丰大队的羊也跟着一起走。 等到阳丰大队的放羊倌发现羊不见了,找过来的时候,铁锤都快走到庆丰大队村口了。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七章 狗屁的好朋友 羊倌儿气的不行,举着羊鞭指着铁锤骂, “你是哪家的娃?咋这么不要脸,居然拐我们大队的羊!” “谁拐你们大队的羊了?明明是它们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 铁锤可生气了,当场撵给羊倌儿看。 羊倌儿看着被铁锤拳打脚踢都撵不走,稍微退后一点就又立刻黏上去的羊,傻眼了。 “你,你对我们大队的羊干了啥?它们咋就变成这样了?” “我哪儿知道?我看你们大队的羊是想拐我家的小羊,看见我家小羊就不走了!” 铁锤按照苗青教的,反手就倒打一耙。 羊倌儿这才注意到庆丰大队的羊毛色不对,更加傻眼了, “你们这羊,咋是黄毛的?” “你懂啥?我这可是野生黄山羊,个头大,跑得快,肉嫩还不膻,是肉中人参,贵得很。 你们那些白山羊根本比不上,见了我的羊就非要黏着不放,我怎么赶都赶不走。 你来得正好,赶紧把你们的羊带走,别吓着我的羊了!” 说完,就下巴一抬,招呼小羊继续往家走。 小羊惦记豆饼,听话的很,撒开蹄子就跟了上去。 阳丰大队的羊也惦记豆饼,也要跟上,被羊倌儿几鞭子拦住了。 羊倌儿赶着羊群回了村,发现一向贪吃的羊,晚上连干草料都不吃了,更加心慌。 难道庆丰大队那个小娃说的是真的? 他们的羊真的就比不上庆丰大队的羊? 苗青把放羊的活儿扔给铁锤后就不管了,扭头就去种人参去了。 只是元章怎么都理解不了,把人参种到菜地里,她是怎么想的啊? 苗青的想法很简单, “种到山里太麻烦,种到地里我怕被人偷,还是种到眼皮子底下方便。” “可这是菜地,适合种人参吗?” 元章很是怀疑,虽然地是他翻的,还施了肥浇了水。 可这毕竟是自己开垦的自留地,就在路边,还这么窄一条,种个萝卜白菜也就算了,种人参,真的长得出来吗? 苗青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她打算用异能先把人参苗催生出来。 然后再忽悠,不是建议六大爷把悬崖下边,那个长了很多党参的地方开发成药田,把人参苗移栽过去。 这样,若干年后,村里就能靠卖药材赚钱了,她也算对吴主任有个交代了。 不过嘛,人参喜阴湿,忌光照,耐寒不耐旱,又怕涝,最好用疏松透气的腐叶土。 这块地旁边没树遮光,土太实太硬,光靠异能催生有点费事。 苗青不由想到了山谷里的桃树,她临走的时候因为遗憾忘了种果树,就掰了一根桃树枝扔空间。 正好催生了,让元章移栽到自留地旁边,种一排桃树,既能赏花还能吃桃,还能遮阴。 一举三得,简直完美。 再去树林里挖点腐叶土,这样种出来的人参才有说服力嘛。 不然任书荣那个老学究又要她写论文,分析为啥能种出来人参了。 说曹操,曹操没到,曹操的兵到了。 张景山过来找苗青,一是跟她商量一下育苗的事。 育苗要用的土豆已经送来了,按照站长的要求,要在同一时间完成试验田的育苗,这样才好做数据比较。 可试验田虽不大,也有一亩地,光指望他和刘兰花、苗青三个人,一天之内怕是忙不完。 得找人帮忙,找谁,怎么帮,得事先商量好才行。 二是他的菌菇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是菌丝上,他想增加点新品种。 听说前几天山里起过大雾,也许有的树林里会冒出来蘑菇,他想进去找找看。 要是幸运能找到新的菌丝,那他改良菌种的计划就能提前。 要是找不到,他也算是努力过,不留遗憾。 找人帮忙的事简单,苗青现在手底下忠心耿耿的小弟可不少,个顶个能干。 只要管饭,可以一口气干到半夜,直到干完为止。 但是找菌种这事吧,就有点麻烦。 因为山里那场大雾不是自然气候变化导致,而是小羊啃了笼子吐出来的白烟。 苗青觉得树林里大概不会有蘑菇,可张景山一门心思想改良菌种,她也不好拦着,只能用询问眼神看向元章。 元章微微点头,他也想进山一趟把地种了,毕竟拿这个当了借口,就得装的像一点。 见元章同意,苗青便对张景山说, “那明天我安排人育苗,后天要是没啥事的话,就可以进山了。” “行,我这就回去准备。” 张景山很高兴,他就知道找苗青准行。 苗青想起来一件事,忙喊住要走的张景山, “这两天我好像没见过常如凡,她不是整天跟你在一块儿的吗?” 张景山脚步一顿,扯出一抹笑, “她家里给她找了个关系,推荐她去公社广播站实习了。” 苗青愣住,常如凡一天到晚跟个连体婴一样粘着张景山,恨不得寸步不离。 怎么突然就去广播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前不久还信誓旦旦,要跟张景山一起培育蘑菇,又是煮木屑又是泡干草,忙的不亦乐乎的吗? 张景山好像也不想多说,推说刘兰花还在试验田那边等着,就走了。 苗青皱着眉头问元章, “你觉不觉得张景山和常如凡之间,有点不一样了?” “不清楚,可能吧。” 元章的回答过于敷衍,让苗青很不满意, “你能不能对朋友多一点关心?这样显得你很冷漠啊。” “他们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元章低着头,继续打磨给杨小梅做的拐杖。 苗青一想也是,元章跟张景山和常如凡本来就不熟,又一想,好奇起来, “那你有朋友吗?” “没有。” 元章用砂纸仔细打磨着扶手,不放过一点毛刺。 苗青愣住,她觉得自己就够孤僻了,从来不跟人主动结交,没想到元章比她更独来独往。 不过想想他的成长经历,也能理解。 一个人在山里长大,要是不能习惯孤独,那得多痛苦啊。 “以后你有朋友了,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 苗青踮起脚尖,拍了拍元章肩膀,很是豪爽。 元章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垂下眼打磨拐杖。 狗屁的好朋友,明明是未婚妻! 一连三天,铁锤天天去水潭边放羊。 阳丰大队的羊都不去找草了,就围着水潭绕,等着铁锤带着小羊过来吃大餐。 羊倌儿再怎么甩鞭子都赶不走,气的直跳脚, “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么多地方你不去,你就偏偏来这里,你赶紧带着你的羊回你们大队去!” “这里又不是你们大队的地盘,你管的也忒宽了点。 我家羊就喜欢喝这里的水,我就要在这儿喂,你不服去公社告我啊!” 铁锤叉着腰,学着苗青的样子,气死人不偿命。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多了个羊场 羊倌儿气的想打人,可他不敢。 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小孩的身份,他姐就是那个咒谁谁死的女煞星,他怕死,所以不敢把人得罪狠了。 可是这么下去也不行,羊都放不成了,被人知道了,他这个羊倌儿免不了被大队长批评。 想到大队长,羊倌儿更头疼。 公社来了个调查组,查出了一大堆事儿。 大队部天天晚上开会开到半夜三更,把以前的账本全翻出来了,大队长愁的晚上都睡不着,逮谁骂谁。 这个时候,他真不敢把这事儿报上去触霉头。 所以他只能跳脚骂了一通,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等着羊把草料吃完。 结果,铁锤又拿出来了豆饼。 羊倌儿不干了, “你指定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拐我们的羊,你有种就站着别跑,我这就回去喊人!” 铁锤丝毫不带怕的,还不屑地冷哼了声, “你喊谁也没用,我喂我自家的羊,干你屁事。 你管不好自己的羊,是你没本事。 要我说,你这个羊倌儿趁早别干了算了,就这几只羊都养不明白,还能干成啥啊。” 放了好几年羊,觉得自己干的挺不错的羊倌儿崩不住了。 他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小孩鄙视了? 更让羊倌儿崩溃的是,第二天早上,羊全都不见了。 羊圈被撞破一个大洞,半夜羊趁着他睡着全跑去了铁锤家。 为啥他确定是羊自己跑过去,而不是庆丰大队的人把羊拐走的呢? 因为小路上只有羊蹄印,没有脚印啊! 一路找过去,看到堵在铁锤家大门外,齐刷刷跪趴成一排,死皮赖脸等着人家开门的羊。 羊倌儿真的很想把裤腰带接下来挂树上吊死算了。 没脸活了,自己养了好几年的羊,非要赖在别人家,先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光了啊! 元章过来做早饭,看到这个场景,不由一愣。 羊倌儿看到元章,想死的心更苦涩了几分。 这个也打不过啊,能咋办? 还是回去搬救兵吧。 元章看着跟见了鬼一样,看了自己一眼扭头就跑的羊倌儿,困惑地挠了挠头。 大清早的,这人是来干啥的? 但不管是来干啥的,肯定跟苗青脱不了干系。 苗青也光棍的很,元章刚一问,就承认, “对,就是我干的,我看上阳丰大队的羊了。” 元章头疼了, “这次不硬抢,该拐带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又没强迫它们,它们都是自愿的。” 苗青摆手不承认,元章无奈叹气,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阳丰大队的人很快就会过来。” “接下来,让六大爷跟他们谈吧,等将来生下来黄山羊了,分他们一半。” 苗青很不负责的当了甩手掌柜,元章被她给阳丰大队画的大饼震惊了。 再看一眼还屁大点,只知道吃的小羊羔,不由都有点同情它了。 还没长大呢,子孙后代就要被无良女主人拿去送人了。 梁福田眯着眼看了看远处山脚下缓缓升起的太阳,怀疑自己这几天太累了,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要不怎么就能幻听了呢? 大清早的,元章跑过来跟他说啥鬼话? 问他想不想办个养羊场? 这玩意儿是他想不想的吗? 他再想,也得先有羊啊! 公社弄来的种羊都是有指标的,他们大队连先进大队都评不上,哪儿能分得到种羊? 没有种羊就生不出小羊,没有小羊怎么办养羊场? 元章同情地看了眼梁福田鬓角的白发,才不过短短半年,老叔头上的白头发就多了不少。 接下来,只怕会白的更多啊。 “叔,咱现在有羊了,阳丰大队的羊都跑过来了。” 元章的话,梁福田每一个字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却搞不懂了。 阳丰大队的羊,跟他们有啥关系? 那是人家的,不是他们的啊! 可是,现在是了。 梁福田看着围着铁锤家小羊转悠的七只山羊,傻了眼。 再一问,这事儿果然是苗青干的。 而苗青呢,已经去农技站上班了,她的帮凶铁锤,也带着桃花去上工了。 只剩下元章,简单跟他说了说苗青的打算,阳丰大队的羊倌儿就带着吴海波他们找上门来了。 梁福田这颗心啊,都快被拧成麻花了。 既开心又担心,既头疼又兴奋,但羊都来了,他也不能往回赶啊,只能硬着头皮不要脸。 一番唇枪舌战,梁福田终于说服了吴海波,把羊留下,两个大队一起合办羊场。 等将来生下据说是肉中人参很值钱的黄山羊后,大家对半分。 至于能不能生出来,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谁让羊不肯走,即便走了也有可能再半夜偷跑过来。 本来就因为查账而焦头烂额的吴海波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抢又抢不赢,他现在岌岌可危,人家上头还有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能咋办?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呗。 于是,就这样,庆丰大队在多了头驴,建了磨坊后,又有了一个羊场,大小一共八只羊。 还有一块试验田,以后每年都能用的育苗池。 家底一下子就厚实了,梁福田觉得自己这张老脸丢的还挺值,忍不住跟元章感慨, “我以前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苗青说的对,根本就不用在乎别人说啥,东西落到自己口袋才最实在。” 元章无语望天,他就说吧,学好难学坏易,看吧,转眼又被苗青带坏一个。 而苗青在得知阳丰大队答应把羊留下后,丝毫没有大获全胜的开心,反倒对他们想要多要一只羊作为毛驴被带走的补偿,愤愤不平。 元章都无奈了,耐着性子劝苗青,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买毛驴的钱确实没给人家。 人家万一咬着这点不放,说你强抢他们大队的集体财物,你可怎么办?” 苗青手一摊,十分不在乎地说, “那就还给他们喽,只要他们牵的走。” “你别以为你有特异功能,就能为所欲为,你这样下去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元章很头疼,他跟苗青分析过目前的局势,她听的时候还挺认真的。 可她扭头就干了这种事,这是压根没听进去一个字啊! 苗青很不满, “我怎么就为所欲为了?我又不是要赖账,他们一直不管我要,难道非得我主动送上门去啊? 那也太给他们脸了,他们也配? 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头驴有多懒,还贪吃,还动不动就抽风。 我实话跟你说,要不是还没给钱,我都想退货呢。 昨儿那头臭毛驴还想偷小鸡,幸亏小公鸡厉害,一下子就啄到了它的鼻子,把它给吓跑了。 要不然,咱们很可能就要损失一只鸡了。 你说可不可恶,气不气人? 不行,越说我越生气,我要退货,还得让他们赔我这些天的饲料钱。 那头驴吃了我那么多花生秧,还有玉米苗,还有豆饼呢......” 元章头疼的只想叹气,别人顶多得理不饶人,苗青是没理也要占三分。 照她这么说下去,那头驴阳丰大队不仅要白送给她,甚至还得给她钱。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九章 闹掰了 苗青还真就这么觉得,所以她第二天就去找了梁福田,郑重表明态度: 羊,是绝对不能多给一只的;驴,阳丰大队想要就牵走。 这种光吃不干活,还总惦记偷吃她小鸡的懒驴,她看不上。 梁福田....... 有这小姑奶奶在,他们两个大队打不起来才奇怪。 可这祖宗破坏力惊人,梁福田不敢骂,只能嘴上先答应,等生了小羊再说。 万一生不出来呢,万一生出来的还是白山羊呢,万一到那时候她气消了呢,先就这么着吧。 还没长大就被质疑了生育能力的小羊,还在无忧无虑吃花生秧呢。 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花生秧,新鲜可口,比树皮草根不知道要美味多少倍,让小羊都忍不住同情羊群里的小伙伴了。 它们这辈子怕是也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真可怜。 苗青想弄清楚常如凡跟张景山到底怎么了,次日一早特意去知青点喊张景山一起进山。 迎面就碰上了端着水盆出来的常如凡,一向见了她就往上扑的人,这次破天荒低着头快步绕着她走了。 苗青越发觉得不对劲,刚想喊住常如凡,就见王海燕从常如凡住的那屋走了出来。 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冲常如凡喊, “给我也烧点热水,晚上还你。” 常如凡居然答应了,非常爽快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苗青有点搞不懂了,她不过也就几天没回过知青点,她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不仅能同住一间屋,还能互帮互助了。 更让苗青吃惊的是方明远搬回来住了,说是这两天种玉米太累了,懒得来回跑,就回知青点暂住几天。 这话拿来骗鬼,鬼都不信,上工集合的地方,明明离他和魏然租的房子更近。 方明远肯定是受不了魏然使唤,不想伺候她了,才住回知青点里偷懒。 至于这其中有没有王海燕的撺掇,苗青想,肯定少不了。 可奇怪的是,魏然竟然不管,就由着方明远这么干。 而没了范晓军当靠山的老知青们,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仿佛丢了魂儿一般。 苗青没想到范晓军被带走后,知青点非但没有变好,反倒变得更加奇奇怪怪起来。 而让范晓军认罪伏法的她,好像被大家排挤了。 除了闫安和张景山,其他人见了她都躲,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明显有些畏惧她。 张景山倒是跟之前一样,只是更加积极努力,但是跟常如凡的关系变得很冷漠,临走的时候都没跟常如凡打声招呼。 而常如凡也没问一句,俩人互相不看对方,甚至还有点避之不及。 这让苗青心里不由直犯嘀咕,难不成这俩闹掰了? 可看这气氛,也不像是老死不相往来啊。 元章见苗青心不在焉,走着走着就掉队了,干脆一把扯着她胳膊,拽着她走。 他一拽,苗青回过神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走了, “好累,你还是把我夹上吧,我有点犯困。” 张景山还在琢磨“夹上”是什么意思,就见元章叹了口气,跟夹公文包一样,把苗青往咯吱窝里一夹,就这么走了。 而苗青,居然还真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这下轮到张景山恍惚了,这样也行? 这样真行,反正苗青美美睡了一觉,就到了地方了。 元章没带苗青他们去他家附近的树林,他倒不是怕被张景山知道他家的具体位置,主要还是担心小羊吐出来的白烟有问题。 要是让张景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是灭口啊还是灭口啊? 所以还是就近找个松树林算了,正好这几天露水重,树林里也潮湿,保不齐就会有蘑菇呢。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里有苗青想要的腐叶土。 松针叶腐化成的土,很适合种人参。 苗青打着哈欠叉着腰,站在树林里看着元章库库挖土,看着张景山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找着找蘑菇,手指轻弹,成千上万的能量丝瞬间覆盖半个树林。 有松鼠,有老鼠洞,还有好像是蛇下的蛋,就是没蘑菇。 见张景山还在弯着腰拿着棍一寸寸翻找,一不小心翻出来坨干掉的动物粪便,还把自己给吓一跳。 苗青忍不住劝他, “咱们这里的气候不适合蘑菇生长,除非刚下过雨后,单纯起雾湿度不够。” “我也知道,可不亲自过来找找,总觉得不甘心。” 张景山擦了擦额头的汗,冲苗青无奈笑笑, “现有的菌丝实在太少,而且产量太低了,我算了算,这次就算每个菌包都能长出来蘑菇,产量也就一二百斤。 产量上不去,想靠这个赚钱就不太容易实现。 我家里那边,现在也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苗青敏锐抓住了关键, “你家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景山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从过了年,我跟家里就断了联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也是从小凡妈妈给她的回信里,察觉到我家的情况可能不太好。” 苗青皱起眉头, “常如凡她家里给她的信里,提到了你家?” “没有,她妈妈只是在信里叮嘱她,要跟我保持距离。 还说她家里现在也很不容易,让她懂事一点,别任性。” 张景山说起压在心里的秘密,鼻头不由有点泛酸。 这两天他白天还能跟正常人一样,晚上却整宿整宿睡不着。 担心家里,不知道要怎么跟小凡相处,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很迷茫,很难受。 苗青眉头皱的更紧了, “就因为这个,常如凡就不理你了?” “她没有不理我,是我不想连累她。 她一直都适应不了农村生活,难得有机会去广播站上班,这样的安排,对她是最好的。” 张景山的语气虽然很平和,但眼里满是苦涩。 看的苗青更加不懂了,这俩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明明不想这样,却要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这么别别扭扭的,做人就不能坦率一点吗? 常如凡就那么听家里的话,让保持距离就保持啊? 可仔细一想,常如凡好像一直都很听家里的话,要不然她也不会根本不想下乡,还跟着张景山一起下乡了。 现在听家里的话,跟张景山保持距离,好像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不对的。 但是苗青想到那个一边哭一边干活,不管怎么样都要跟张景山一起种蘑菇的姑娘,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而张景山自己,心里大概更难受吧。 “这个树林里好像没有蘑菇,咱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苗青决定了,不就点菌丝嘛,她就不信了,她还能找不到。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章 她就是个小骗子 爬到最高处,能量丝尽数输出,朝着背阴处的树林迅速涌入。 一棵棵,一片片,一个个树林找过去。 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找到了! “张景山,过来,这儿好像有东西!” 苗青喊了声,张景山立刻往她这边跑。 跑过来一看,腐叶下头还真冒出了两个蘑菇头。 小小的,褐色的,一点点,但是已经冒了头。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那本菌菇大全,仔细比对,兴奋极了, “这好像是松蘑,你看菌盖扁平,呈黄褐色,菌肉白色,肥厚,菌褶白色或稍带乳黄色,都能对得上。 松蘑多生长于松林或者针阔混交林地上,群生或散生......” 苗青异能用尽,累得不行,不耐烦打断还在抱着书念的张景山, “是不是就这了,你赶紧挖吧,连土带蘑菇先挖回去再说。” 张景山点头应下,先挖回去,让站长帮着看看,要是没问题,就可以移栽到菌包里了。 松蘑可是好东西,香气浓郁,味道鲜美,比平菇贵多了。 就是不知道种植难度高不高,要是能人工培育那可就太好了! 张景山欢天喜地,元章脸色却不太好。 虽然他不知道苗青是怎么找到蘑菇的,但肯定是用了她的那个特异功能。 因为她现在脸色发白,走路都打飘,一看就是累狠了。 为了给张景山找蘑菇,她可真是费尽心思,不遗余力。 心里不舒服的元章,本就冷的脸更冷了,浑身上下似乎都在冒冷气,吓的想问他借铲子的张景山都不敢张口。 只能委委屈屈用手把蘑菇和周围的土挖出来,小心翼翼装到背篓里,再盖上一层干松叶,防止水汽蒸发的太快。 土挖了,蘑菇找到了,苗青也累了,可以回了。 元章把背篓挂在胸前,走到苗青跟前,蹲下身子。 苗青愣了下,立刻跳到元章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连声夸个不停, “你说说,没有你我可咋整? 进山不带你,跟出门没带腿有啥区别? 除了你谁能背着我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元章心里舒服了,唇角高高翘起,背起苗青大步流星走的飞快。 张景山小跑跟在后头,看看他俩,再想想自己跟常如凡,心里那股子找到松蘑的欢喜都不由消减了几分。 他还没告诉小凡,他在上次给家里的回信中,第一次郑重表达了想要跟她正式确定关系的决心。 哪怕父亲一直以来都不是很赞同,母亲也觉得他跟小凡在一起会很累,他自己也很清楚,跟她在一起不会得到任何助力。 可他依然想跟她在一起,只要每天能看到她明媚的笑脸,他就觉得日子有盼头。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凡家里对他的态度变了。 而小凡,比起继续跟他一起种蘑菇,还是更想去广播站上班。 她一直以来都是个爱美的姑娘,从小就喜欢穿漂亮裙子,戴好看的发卡,喜欢被人关注,被人羡慕。 如果不是跟着他一起下乡,她本来要走的路,是进报社,进电视台,最好当个主持人什么的,永远风光无限。 那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想通这点后,张景山就理解了父亲,他俩是真的不合适。 可想通了,不代表他就能不难受。 那些同甘共苦的过往,只能依赖彼此,相互扶持的时光,他忘不掉,也舍不得忘掉。 尤其在看到苗青跟元章在一起时的样子,更让他觉得孤单寂寥。 只顾着羡慕的张景山没注意到,苗青已经歪在元章肩头睡着了。 而还等着苗青继续夸的元章,在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后,不爽地抿了抿唇。 趴在背上还能倒头就睡,上辈子肯定是头猪。 猪都没有她心大,没她贪吃,没她能惹事。 才夸了两句就不夸了,一点都不真心,全是糊弄,她就是个小骗子! 被元章在心里骂了一路,丝毫也不影响苗青睡得香甜。 还一觉从晚上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睁开眼,看到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在炕上。 一扭头,旁边是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专心啃自己小手的糖豆。 仔细一听,屋外穿来元章和杨小梅的说话声。 苗青忽然就觉得心里很宁静很平和。 生活好像就应该是这样,平淡无波,但是温暖安详。 可屋外的实际情况其实不怎么安详,杨小梅试着自己拄拐站立,元章的手刚一松开,她就忍不住往下滑。 右腿只能稍稍用力,左腿一点力也用不上,完全靠着双臂力量,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杨小梅很苦恼,更沮丧, “我真是不中用,明明用辅助椅就能站了,咋用拐杖就是使不上力呢?” “可能不是使不上力,是不敢用力,拐杖相比辅助椅没那么安全,你头一回用,心里没底很正常。” 元章慢慢分析着原因,鼓励杨小梅, “你别急,慢慢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跟你刚开始用辅助椅一样,也不是一上来就能站稳,多练练,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苗青不由笑了,元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看着冷漠难以接近,其实心很软,还很温柔细心。 她伸手往炕桌上一摸,果然摸到了搪瓷缸,里头的水还是温的。 一口下肚,干涩的喉咙舒服了。 糖豆终于把视线从自己的小手指头上移开,看到苗青喝水,不由呜哩哇啦嚷了起来。 苗青冲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故意吧咂嘴,逗她玩。 惹得糖豆更加眼馋,挥舞着小手想从苗青手里抢过来,被苗青躲开,又想爬起来去抓,被苗青摁了回去。 气坏了,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苗青....... 小娃娃真不经逗,哭的都能看到嗓子眼了可咋整? 元章无奈进屋,没好气瞪了眼苗青,熟练抱起小糖豆,给她喂水泡奶,检查尿布。 苗青讪讪摸了摸鼻子,正准备伸手摸一颗大白兔垫垫肚子,元章却跟背后长眼了一样突然说, “大锅里温着饭,中午烙的饼,炒的合菜,小锅里有专门给你熬的红枣小米粥。” “哎呀呀,谁能比我家元章更加人美心善勤劳能干啊.......” 苗青跳下炕,夸人的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元章身上砸。 元章嘴上嫌弃, “一天到晚就知道耍嘴皮子。” 可唇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也是很肤浅的人。 明知道苗青夸他一点也不走心,就是为了让他多干活,可他还是喜欢听,还怎么听都不嫌烦。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一章 停职 只可惜,苗青吝啬的很,随口夸了几句就只顾着吃吃喝喝了。 一边吃还一边盘算着吃, “天眼看着就越来越热了,鱼腌起来也放不了太久,不如做成鱼丸吧。 虾酱也很好吃,鱼饼也好吃,元章,你吃过鱼豆腐没? 我想吃鱼豆腐了,但我不知道鱼豆腐要怎么做。 我还想吃烤羊肉串,咱们哪天进山去打只羊吧,从过完年到现在都没吃过羊肉呢。 烤羊腿也很好吃,羊肉粉丝汤也好喝,可惜现在没红薯了,买的粉条没自己做的劲道........” 元章听得无奈摇头,一转眼的功夫,就从鱼丸跳到了粉条上。 苗青那脑子里好像都是沟,可以瞬间从一条沟跳到另一条沟,让人完全跟不上。 看了眼喝了奶,又重新变回乖巧可爱的糖豆,元章轻轻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用只有她和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说, “你可别学你姐啊,长大了要乖乖的哦。” 糖豆打了个哈欠,对这个无聊的许愿懒得回应。 苗青以为日子会风平浪静,直到调查组的调查结束,才会迎来狂风暴雨。 没想到狂风暴雨会来的这么快,调查还没结束,任书荣就被停职了。 理由很荒唐,说她以权谋私,强占生产队的农田,用作个人试验。 哪怕任书荣递交了一整套上报记录,还拿出了在农业局备案的试验田登记文书,也依然不能证明她的清白,还是被暂时停止一切职务了。 苗青很生气,她不怕马秋菊他们报复,哪怕是派老六来,大不了就跟武装部抓人那回一样,真刀真枪干一架,她也未必会输。 但她真的受不了他们朝任书荣下手,用这种龌龊手段停她的职,真的太无耻了。 任书荣倒是想得开,她还开解苗青, “这事儿其实跟你们没关系,就算没有你们的事,他们该停我的职还是会停。 我这人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得罪的人太多了,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一直走下坡路。 其实这样也挺好,不用再去开会,再搞那些个汇报了,我也能腾出手下地转转,亲自管管试验田。 咱们干这行的,就不能离开土地,两只脚只要离了地,那就啥也不是了。” 可苗青心里还是难受,因为被停职,任书荣家里人怕被她拖累,尤其是她儿子,已经跟她划清界限,断绝关系了。 而任书荣在被停职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推荐她去参加县农业局的培训班。 现在还在劝她, “这个培训班虽然为期只有半年,但是只要通过结业考试就会发证书。 你专业技术上没啥说的,比干了好些年的老技术员还出色。 但是学历上有短板,眼下看着不影响,但是将来想要提升,光靠小学学历是远远不够的。 你要把目光放长远一些,不要满足于在公社农技站当个技术员。 你应该抓住一切进修学习的机会,去更大更好更专业的地方精进自己。 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天赋。 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就应该尽情展现,不断挑战极限,触碰自己能触碰到的天花板。 为推动良种培育,为提高粮食产量,为整个社会做奉献.......” 苗青看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前途,一门心思劝她去培训班的任书荣,心里真是又酸又暖,软成一滩。 连杨小梅在任书荣走后,都忍不住劝苗青, “青青,人家任站长对你真没啥说的,把你当亲徒弟才会这么替你着想。 老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虽然没有正经拜过师父,可人家就是把你当亲闺女了,你得记着人家的好。” 元章知道的比杨小梅更多一些,他告诉苗青, “这个培训班是农业局专门给底层技术员提升学历用的,不是每个农技站都能推荐人去培训。 给你的这个名额,是任书荣特意写信拜托老同学弄来的。 前些年,任书荣她儿子想进农业局上班,让她帮着给走个后门,她都不肯。 她也算是为了你头一回破例了,是真的很看重你,对你期望很大。” 苗青顿感压力山大,她真的不想承受任何人的期许,她只想当条咸鱼。 每天混吃等死就行,推动良种培育为社会做奉献什么的,真的不适合她。 可元章又说, “即便参加培训班,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毕业,去年能顺利结业的好像还不到一半。” 苗青不屑冷哼, “看不起谁呢?我还能毕业不了了? 少跟我用激将法,不就一个培训班嘛,去就去!” 元章笑了,明知道是激将法,也要去,还不是不想让任书荣失望。 任书荣得知苗青答应去培训班很是高兴,每天在地里忙的不亦乐乎,可吃喝拉撒都轮不到苗青照顾。 刘兰花抢着把任书荣带回了家,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拿着小本本点灯熬油请教,恨不得借着这个机会学到更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任书荣也很看重刘兰花这个好苗子,手把手教,倾囊相授。 羡慕的张景山恨不得自己也变成个女的,这样就能跟站长睡一张炕,白天晚上随时请教。 苗青真没什么要请教的,她对植物的了解,比任书荣还要深刻。 随着异能不断提升,她能更清楚的看到植物的内在,从外部的枝叶根须到内部的能量传输,从种子萌芽到开花结果走完一生。 她不仅能看到,还能控制,而且控制的范围和精准度都在不断提升。 所以任书荣教的那些选种育苗,病虫害防治,增产催熟等等,对她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而这一切在任书荣看来,就是一点就通,一通百通的天赋。 她觉得苗青一定会在培训班里大放异彩,甚至被农业局破格提拔。 苗青想的却是,千万不能被弄去农业局,她不想准时准点上班,天天当牛做马。 她就想在村里混日子,继续跟着任书荣搞研究(偷懒)。 不过这个培训班办的还挺人性化,为了不影响技术员的工作,特意把培训时间选在农闲的时候。 麦收后秋收前,培训三个月。 秋收后过年前,再培训三个月。 一共半年,通过毕业考试,发放省农业专业技术学校的毕业证,相当于以后就有了技校生学历。 以后提拔升迁什么的,可以等同于中专生或者高中学历。 对很多只上过小学,或者初中学历的底层技术员来说,确实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所以苗青没有拒绝任书荣的好意,哪怕她知道刚恢复高考后,不论什么学历都能报考。 但任书荣他们不知道,她想方设法帮她提升学历,是为了将来她能有机会去更高学府进修。 这份心意很珍贵,苗青不想辜负。 元章也不知道再过几年就会恢复高考,所以他比苗青更看重这个机会,并为此积极准备。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吃瓜 可越准备,元章越觉得没法让苗青一个人去培训。 因为这个培训班是纯自费,所以吃住也都要自理。 培训的地方是在县农业职工专业学校,在县城南郊,而庆丰大队在县城最北边。 这一来一回,要将近一天时间。 据他所知,学校没有专门的宿舍给他们住,大概会腾几间教室,让他们打地铺或者睡大通铺。 跟很多人住一起,对苗青来说,很不安全。 她太过特立独行,还受不了一点委屈,还贪吃爱睡懒觉,不爱干活,更加不会照顾自己....... 元章越想越担心,既怕苗青出事,更怕她未来的同窗甚至老师们出事。 这个胆大包天啥都敢干的魔星,万一一不高兴把人给打了,把学校给拆了可咋整? 元章愁啊,愁的晚上都睡不着,好不容易有点犯困了,又听到小羊叫,不由认命地叹了口气,起床不睡了。 因为大队的羊场还没建好,大队部也没地方安置这么多羊,于是梁福田和苗青一合计,就把羊都关在元章家院里了。 一是元章家里有地方有围墙,二是元章厉害,没人敢来使坏。 至于元章本人的意见,被他俩直接给忽略了。 于是,元章除了每天洗衣做饭帮忙照看糖豆之外,又多了个活——喂羊。 那个会吐烟的小羊,跟别的羊最大的不同就是爱叫唤。 还特别准时准点,天刚亮就叫个没完,直到你给它抱来新鲜的草料,还要拍拍它的脑袋。 它这才满意地摇摇尾巴,开开心心吃草去了。 要不然就一直叫,还带着别的羊跟着叫。 元章就亲眼看到这只小羊鼓动别的羊跟着叫,它先叫一声,然后扭头去看别的羊。 如果那只羊乖乖跟着叫,它就把头转回来,接着冲他叫。 如果那只羊不跟着叫,它就会用头顶那只羊,直到那只羊跟着它一起叫才作罢。 而元章只要不理会,就会听到一只小羊,领着一群羊咩咩叫个没完,跟大合唱一样,吵的他头疼。 不愧是苗青弄来的小羊,跟她一样,都有把人逼疯的本事。 现在才四月,离培训班开始还有两个月,元章安慰自己不要太过担心,还有时间寻找解决办法。 至于苗青本人,决定去培训班后就没想过这些问题。 她的人生宗旨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未来的烦恼就交给未来,最重要的过好当下。 总而言之,言而简之,就是没心没肺,得过且过。 比起关心自己的事,她更关心常如凡和张景山,方明远和魏然,不是因为她善良对朋友有爱心,是因为她闲。 不用上工,也不好好上班,又不敢多修炼。 闲极无聊,可不就到处吃瓜,把自己忙成地里的猹了。 苗青发现魏然的生活十分平静,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方明远跑回知青点住的事,该干啥干啥。 早上还给自己做了一锅鸡蛋面疙瘩汤,配着炒酸菜,吃的可香了。 孕吐什么的,也没刘兰花说的那么严重,也有可能是她已经适应了。 吃了饭还在院里散步,晒太阳,缝小孩衣服做鞋什么的,看着娴静安稳,充满母性光辉。 直到傍晚,下工回来的知青从她院外的小路经过,她才出来。 扶着墙,朝方明远招手,有气无力,可怜巴巴, “明远,水用完了,柴也不够了,我都一天没吃饭了,饿得头晕。” 苗青....... 啧啧,这演技,这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这眼含热泪的委屈,方明远还不得被拿捏死啊。 果然,方明远尽管万般不愿意,还是过来了。 气的王海燕咬牙切齿,狠狠跺着脚拧着腰,气咻咻走了。 而一进屋,魏然就坐在炕边哭,呜呜咽咽,没完没了。 方明远自知理亏,又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低声下气,让干啥就干啥。 于是,方明远挑了水劈了柴,给魏然做了晚饭,还亲手端到炕桌上,看着她吃完。 又把裤子口袋里仅剩的五块钱,也给了魏然,并答应过两天就给家里写信,再要点钱和生产要用的棉布棉花什么的。 这才顺利脱身,回了知青点。 魏然把钱装进一个小盒子,又把小盒子塞到米缸的最底下,满意地拍了拍手,冲知青点方向冷哼了声。 那眼神,分明写着“跟我斗,你还嫩点。” 看的苗青都忍不住拍手叫好了,这姐们,牛啊! 但是常如凡那头,看的苗青就有点闹心了。 广播站的站长,想撮合她儿子跟常如凡处对象,每天下班,都让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送常如凡回知青点。 而敢冲她嚷嚷的常如凡,却跟怂包一样不敢反抗,任由那个油头小子跟狗皮膏药一般黏上来。 还被担心她晚上一个人回来不安全,偷偷守在村外路口的张景山,给看了个正着。 常如凡没发现张景山,还在极力劝说油头小子赶紧回去,不用再送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油头小子眼尖,瞟到了张景山,却假装没看到,故意伸手帮常如凡拉挎包的肩带,把常如凡吓了一跳。 赶紧后退躲开,手死死抓着肩带,身体绷的紧紧的,充满防备。 油头小子笑嘻嘻往常如凡跟前凑, “凡凡,你这挎包看着挺旧的,肩带都有点破了呢。 我小叔前不久才从部队寄了个挎包回来,军绿色,还带着五角星。 我用不着,明天拿来给你吧。” 常如凡立马拒绝, “我不要,我这个挺好的,你,你别叫我凡凡,你叫我名字吧,这样听上去很别扭。” 油头小子只当听不懂常如凡的拒绝,还笑着说, “咱俩都那么熟了,叫大名多生分啊。 我妈今天下午买了条大鲤鱼,听说你爱吃鱼,特意托人买的。 明天做好了我给你带来,你中午记得别去食堂打饭了啊。” “不用,我,我其实没那么爱吃鱼,我觉得——”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吧,我看着你走。” “我——” “你快走吧,早点回去休息,今天也忙了一天了,肯定早就累了。” 油头小子不由分说,握着常如凡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推她走。 常如凡只能低着头赶紧走,油头小子盯着她的背影上下打量,笑的那叫一个色眯眯。 看的苗青恶心不已,抬手挥出几根能量丝,缠上他的腿。 等他看够了,得意洋洋转身走的时候,让他结结实实摔个四仰八叉。 顺便把他内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藏的常如凡发卡给拿走了。 这个不要脸的猥琐玩意儿,心眼多还贼坏,常如凡要是就为了这么个东西,彻底疏远了张景山。 那以后,有她哭的。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三章 物尽其用 但这说到底还是常如凡自己的事,即便是苗青也不能左右她的决定。 更不能改变张景山的想法,张景山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彻底心凉了,不再关注常如凡,一颗心全都扑在了事业上。 早上去上班,在试验田里一干就是大半天。 下午回知青点,在蘑菇房里一待就待到半夜。 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停转,稍微有点空闲,不是追着任书荣请教,就是跑来看苗青种人参。 任书荣也十分关注苗青这边的人参种植情况,哪怕她一开始很不看好,甚至还被苗青过于粗狂的播种手法震惊过,可随着种子相继发芽,任书荣恨不得天天过来盯着。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种子没有用高锰酸钾进行消毒浸泡,也没有用富含磷钾的肥料改善土壤结构,甚至连育苗都没做,直接撒播种到地里。 什么种子间隔,整地作畦,喷洒水雾保持湿度,苗青一个都没照着书本上的做。 但是出苗了,七天不到就出苗了,出苗率还极其的高,苗叶茁壮,根系发达,长势良好。 任书荣想不通,把书本都快翻烂了也想不通,这可是人参啊,不是萝卜,怎么就能皮实成这样? 张景山和刘兰花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要说他俩对于任书荣只推荐苗青去培训班,有没有过嫉妒。 那肯定是有的,但凡有上进心想要更上一层楼的人,谁不想抓住每一个机会,变得更好啊。 可偏偏那个人是苗青,他俩就嫉妒不起来了。 拍马也追不上,你说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努力可以解决的了,只能仰望。 比起人参,苗青更在乎的是桃树。 不仅盯着元章一棵棵栽下,还要亲自修剪枝叶,施肥浇水,驱虫授粉。 任书荣本以为这个时候移栽过来的桃树,不会开花了。 毕竟刚刚移栽过来,水土不服,果树都要经历落叶干枯再生的过程,一个弄不好,根就坏掉了。 可苗青移栽的桃树,完全没有水土不服,十分适应田埂路边坚实的泥土。 不仅叶子没落,茎秆没干,花照常开,还开的十分繁盛。 一眼望过去,一团团的粉白色,在阳光下尽情绽放,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美不胜收。 任书荣恨不得借个相机拍下来,免得以后同别人说起,人家以为她是在说胡话。 她觉得自己这次停职真的停对了,她对于很多东西的了解太过书面化,认知太过狭隘。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尽信书不如无书啊! 梁福田他们读书少,看到苗青种啥啥行,不会生出这么复杂的感慨,只会觉得这娃有福气,老天爷喜欢,所以啥玩意儿到了她手里都能活,不管咋种都能长得好。 就像她育苗过的土豆和红薯一样,栽到地里就是长得快长得好,把阳丰大队的眼馋得不得了。 说起阳丰大队,梁福田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啥叫扬眉吐气。 调查组下来查了三天三夜账,可算是把阳丰大队的烂账捋清了。 查出来王建才他们不仅贪了矿上的补偿款,还贪了很多别的,比如修路挖渠的粮食补贴,公社给的先进奖励等等。 调查组一公布,阳丰大队就炸了锅。 王建才和王老太太的坟被挖开了,王建民一家大门紧锁,房门紧闭,躲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出。 即便这样,愤怒的村民还是冲进来把他家窗户给砸了,把王建民硬生生从炕上拖下来,差点没打死。 其他大队干部的家人也遭到了围攻,原本被王家人强占多年的大队部,彻底土崩瓦解,乱成一团。 这时候有人忍不住感叹虎子走得好,要不然还得给王八蛋亲爸背锅,跟不靠谱的爸妈一起挨打。 听得苗青直撇嘴,一个个都是马后炮,虎子走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她也没空过多关注阳丰大队了,一进入五月,整个庆丰大队就彻底忙了起来。 在室内培育的番茄一茬茬的结果,老梁头隔三岔五就得进城卖一回。 芦笋长势良好,可以进行定植了。 定植后最重要的是追肥,若是以往,只能去公社羊场或者城里的畜牧场里花钱买肥料。 今年不用了,他们有猪有牛有驴还有很多羊。 把这些牲口粪加上草木灰什么的一起堆肥,足够他们追肥了。 除了种菜,收菜,卖菜,还得建羊场,修从村里通往药田的山路。 苗青用白给一半的人参苗,说服了梁福田他们大队部的人,开发山里悬崖下的山谷做药田。 那片山谷中本来就长着很多党参,还有一些黄芪、柴胡什么的,药材资源丰富,但是没有路,所以进出很不方便。 苗青说服梁福田他们抽调人手开发一条通往那里的山路,定期派人过去除草浇水施肥,同时修建一些栅栏什么的,把珍贵药材重点保护起来。 比如这些人参苗,就可以专门平整一个区域种下去。 十年八年后,人参长好了,拿去卖掉,那就是一大笔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跟把自家的钱存银行一样,月月存年年存,积少成多,还有利息,将来娶媳妇嫁姑娘,就不用愁了。 梁福田被苗青画的大饼香迷糊了,跟梁满仓他们一合计,干! 这事儿干好了就是给子孙后代铺路,干不好顶多也就是白费功夫在山里修条路。 庄稼人,有的是力气,吃点苦受点累,算个球啊! 至于要不要先跟公社报备一下啥的,被大家不约而同忽略了。 公社领导最近都挺忙的,就不麻烦他们了,不过是修条通往山里的小路,这点小事,用不着上报。 对此,元章只想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苗青学会了耍赖。 苗青不这么觉得,她对于元章指控她黑了吴主任一半人参苗的事,有话要说。 她这可不叫黑,叫合理利用。 谁让铁锤家自留地太小了,她催生出来的人参苗太多了,实在种不下。 那又不能拔了扔掉,多浪费啊。 还是物尽其用,种到山里算了,正好也能做个比对。 人工栽培的,跟自然环境下生长的人参,在生长过程,开花结果,最终药效上有什么不同嘛。 她简直就是白送吴主任一个绝佳的科研方向,她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元章被苗青的不要脸打败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是她想干的事,她就能给自己找出一百个理由。 就是不知道吴主任要是知道,他的人参苗被送走一半,会不会心疼的吐血。 忙忙碌碌,转眼就到了五月中旬,好消息接踵而至。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四章 求婚 张景山那边先传来好消息,他最新一批菌包出菌情况非常好,尤其是刚移栽的松蘑,更是出乎意料。 苗青一点也不惊讶,因为那是她催生的。 不光是为了支持张景山的蘑菇事业,更重要的是她想尝尝松蘑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那么好吃。 紧接着任书荣这边也传来一个好消息,她写的那篇关于土豆育苗栽培方式的报告,引起了省农业厅一位老专家的关注。 尤其是对她报告中提到的抱窝栽培方式十分感兴趣,土豆栽培往往是采用切块的方式,按照薯芽的分布位置,分割成多个独立的种薯。 用这样的方式栽培能节约种薯,打破种薯的休眠机制、促使种薯出苗整齐和出苗迅速、产量相对稳定,已经用了多年。 但是苗青在土豆育苗时发现,这样切块栽培,主茎太少,为转化匍匐茎提供的腋芽更少,生长过程中容易感染病虫害,烂种闷种的概率高。 她试着把种薯切块改为中小整薯促短壮芽,并保留四个短壮芽下播。 这样长出来的薯芽更为旺盛,主茎多,将来匍匐茎也会多,结出来的土豆就会更多。 更重要的是,抱窝栽比切块栽的地茎发育期能提早一个月。 可别小看这一个月,西北干旱,尤其是春末夏初的时候,一个来月不下一滴雨都是常有的事。 而这个时候,也是土豆红薯等地茎膨大糖分提升的关键时期,多一个月发育,产量起码能翻一翻。 所以任书荣经过实地考察,综合分析后认为,苗青采用的抱窝栽虽然投入高,但是产量也高,相比切块更适合西北的气候。 老专家在西北待过两三年,亲自下地种过土豆。 他非常认可任书荣提出来的栽培方式,并在交流会上对她这种刻苦钻研,不断寻求突破的做法大为赞赏。 因为老专家的这番话,再加上调查组的调查工作取得的进展,证明了任书荣的清白。 于是,任书荣终于恢复原职了。 就在大家伙齐聚在铁锤家为任书荣庆祝时,闫安也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他转正了! 在公开选拔进入拖拉机队后第四个月,他提前转正成为一名正式工了。 不仅工资待遇提升了,更重要的是,他可以独自驾驶拖拉机,以后大队再用拖拉机就方便多了。 大家都很高兴,纷纷祝贺闫安,夸他学得快学得好,不到一年就能转正真是厉害。 闫安也很高兴,但他更清楚能这么快转正,不是他有多厉害。 而是因为农机站的站长和拖拉机队的队长换人了,他现在不仅不会被排挤,还成了大家争相讨好的对象。 公社里人人都在传元章他叔叔是副县长,这次调查组下来就是为了给他撑腰,还说苗青身份不一般,吴伟红高立奎他们都是被她给扳倒的。 闫安不想知道元章他叔叔是谁,也不想打听苗青的背景。 他只知道,他能有今天多亏了他们,多亏了大队长的举荐,他不会让他们失望,他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就够了。 还有就是,他现在是不是有资格向喜欢的姑娘求婚了。 刘兰花还以为闫安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她说,从铁锤家出来,跟着他一直走啊走,直到走到了小树林。 月色如水,星光漫天,高大青年垂下头望着她,目光灼热的烫人。 刘兰花的心跳不由快了几分,她撇过头,错开视线。 闫安握了握拳头,轻声开口, “兰花,我转正了,以后每个月有二十四块钱工资,还有十斤粮票补贴。” 刘兰花抬起眼,不解地看着他。 这些在吃饭的时候不是都说过了吗? 干嘛还要再跟她说一遍? 闫安被刘兰花看的更加紧张了,手心直冒汗,他偷偷吁了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 “我,我已经攒了四十块钱了,要是一切顺利的话,我今年年底就能攒够挖两孔窑的钱。 我知道,只有两孔窑还是委屈你了,可我会努力的,我会赚更多的钱,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 兰花,你,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我是真心的,真的。” 刘兰花愣住了,她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闫安还想娶她。 她红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望着闫安,轻声问, “你喜欢我什么?” 闫安愣住,刘兰花有些失望,咬了咬唇,但还是清楚地说出心里的想法, “我是个乡下姑娘,读书少,见识更少,我不懂你们城里的那些东西。 我现在还没转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转正,即便转正了工资也不会很高。 农技站里女技术员很少,年轻一代中只有我跟苗青,我没苗青有天赋,我就是个普通人,一点也不聪明。 我过了年就二十了,在村里算老姑娘了。 你现在有了正式工作,肯定会有人给你介绍比我年轻好看的姑娘,我还退过亲......” 刘兰花越说越难过,即便她从不认为自己配不上闫安,可现实就是这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别人眼中,他们并不是很般配。 可闫安却说, “我觉得你很好,你温柔善良,有理想有抱负。 你很聪明,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还很勇敢,敢坚定选择自己想要的。 我以前,确实存了些不好的想法,觉得你退了亲,我就有机会了。 后来才意识到,这么想本身就是对你的轻视,我太自以为是了。 兰花,你是个非常好的姑娘,我真心喜欢你。 我请求你认真考虑一下我好吗? 你可以考察我,一年两年甚至三年四年都可以,我想留在这里,跟你一起组建家庭,共同进步。” 刘兰花看着闫安,大晚上,一点也不热,甚至还有点凉,他却紧张的鼻尖都冒汗了。 “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刘兰花点头答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这一刻,她真的不想让他失望。 闫安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很想用力抱一下刘兰花。 又怕太过唐突,惹她不快。 只能原地转了个圈,用力挥了几下拳头,来发泄心中快要涌出来的欢喜。 刘兰花见他这傻乎乎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 月光洒在她弯弯的眉眼上,在她睫毛下方画下一道月牙状的弧线,漂亮的闫安挪不开眼。 决定接受闫安的事,刘兰花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告诉了苗青。 苗青没想到闫安下手这么快,她培养毛六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呢,他就又表白了。 一家有女百家求,比起毛六那个没开窍的傻小子,闫安确实更成熟稳重一些,更重要的是刘兰花喜欢。 那她还能说啥,只能祝福了呗。 但看刘兰花似乎并不是很开心,苗青不由好奇, “兰花姐,你打算考察他多久啊?” “不知道,我妈急得很,三天两头催着我相亲,生怕我拖到二十岁还没嫁出去。” 说到家里,刘兰花忍不住叹了口气。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他俩不适合 以前,刘兰花还真没觉得自己跟三个哥哥有啥不一样,甚至觉得爸妈对她比哥哥们更好。 直到谈婚论嫁,哥哥们娶不上媳妇,爸妈也急,但不会像对她这么急。 她妈常说男娃年纪大点会疼人,只要不是大过头,只要自己条件好,啥时候都能说上媳妇。 可女娃就不一样了,女娃就是那树上的花,过了花期就掉了,就不值钱了。 所以婚事不能拖,过了二十岁,好小伙就瞧不上了,只能找那些歪瓜裂枣。 刘兰花不知道女娃是犯了啥天条,为啥过了二十岁就不值钱了。 她更想不通人为啥一定非要结婚,要是结了婚生了娃,她还有时间学习提升自己吗? 闫安很好,但她不觉得结婚好,可别人都觉得结婚好,所以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问题。 苗青听的心情复杂,觉醒太早很累的,但也比浑浑噩噩过完一辈子好。 开解人的话,她不会说,说了也没用,但有一点她能保证, “兰花姐,不管以后你跟闫安会不会结婚,结了婚能不能幸福,只要他敢欺负你,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刘兰花愣了下,噗嗤笑了。 别说,有了苗青这个保证,她心里踏实多了。 不管未来如何,她只要不断努力,不断进步,总不会错吧。 闫安这边算得上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张景山那边就比较纠结了。 每天忙忙碌碌,把自己累的躺到炕上就能昏睡过去后,张景山渐渐不再纠结他和常如凡的事了。 他已经能接受即便是青梅竹马,也有缘无分的现实了。 但是,他不能接受常如凡被欺负受委屈,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 忍了又忍,张景山还是没办法假装看不到常如凡在抹眼泪,只能走过去轻声问, “你怎么了?” 常如凡吓了一跳,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结结巴巴说, “我,我没事,我,我眼睛里进灰了。” 说着,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把原本就红肿的眼睛,揉的更红了。 张景山暗叹了口气,抓住她还想去揉眼睛的手,从口袋掏出干净帕子,递了过去。 常如凡怔怔地看着张景山,看他把手帕放到她的手心,跟以前那样温和的跟她说, “去好好擦把脸,没什么过不去的,天塌了还有高个儿顶着,别用脏手揉眼睛,会得红眼病。” 她实在忍不住,哭着扑到了他怀里。 张景山无奈地看着抱着他哇哇大哭的常如凡,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遇到点事,就扑到他怀里哭啊。 可她哭的实在伤心,身子都抖成了一团,张景山不忍心,还是轻轻拍上了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常如凡放声大哭了一通,把压在心里的难受都哭了出来。 她受够了景山哥对她的爱答不理,受够了站长对她的虚情假意,更受够了莫高强对她的死缠烂打。 可她真的没办法,在收到妈妈的信第三天,她又收到了爸爸的信。 爸爸从没给她写过信,这是头一回。 在信里只叮嘱了她一件事,让她务必跟景山哥保持距离。 她不知道景山哥家里出了多大的事,但一定是很严重的事,要不然爸爸不会亲自给她写信。 她不敢不听家里的话,她怕继续跟景山哥在一起,会变得跟妈妈的好朋友小春阿姨一样。 被人当众剃光头发,撕了裙子,挂上牌子,推着在街上走。 路两边围满了人,都朝她吐口水,还有人朝她扔烂菜叶臭泥巴。 那么好看,那么时髦,那么爱说爱笑爱跳舞的小春阿姨,当天晚上就疯了。 她真的很害怕,她不敢继续跟景山哥在一起。 可她更不想嫁给莫高强,那个臭流氓,趁着周围没人,居然在广播室里搂上她的腰。 被她扇了一耳光后,居然还嘲讽她。 说要不是看她长得好看,根本不会考虑跟她这种人处对象。 她什么时候跟他处对象了? 她怎么就低人一等了? 她爸妈又没有犯错误,她妈只是被调去后勤,她爸还在正常工作呢,她怎么就沦落到被莫高强这种人鄙视了? 常如凡想不通,她只想让一切都变回原来的样子,她想回家,呜呜呜....... 张景山听到常如凡呜哩哇啦哭诉莫高强搂她的腰,顿时气炸了,当即就要去找那个臭流氓算账,却被常如凡死死拉着了。 “松开!” 张景山气的头上都快冒烟了,常如凡却说, “景山哥,我已经打了他了,他以后不敢了。” 张景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怎么知道他以后不敢了?他要是变本加厉呢?他要是死性不改呢? 你难道就由着他欺负? 常如凡,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万一传出去,他不一定会受到惩罚,你的名声可一定会受到影响的!” 常如凡甩开手,烦躁地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任何人。 要不是你非要来问,我也不会跟你说。 你要是去找他,把事情闹大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我还得去广播站上班呢,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张景山的心从没这么凉过,哪怕是常如凡决定跟他保持距离的那天,都没像现在这样失望,他忍不住问常如凡, “广播站的工作,对你真就那么重要吗?” 常如凡愣了下,有些不敢抬眼看张景山,却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我干不了重活。 我讨厌土腥味,更讨厌粪肥,太臭了,熏的我头晕脑胀,饭都吃不下。 我真的很努力去适应了,可我就是适应不了。 我害怕虫子,害怕癞蛤蟆,更害怕老鼠、蛇、蜈蚣、蝎子。 去年天天上工,晚上回来跟着你种蘑菇,我累的例假都不正常了。 景山哥,你去农技站上班了,你现在是技术员了,你不用再天天下地干活了。 可我家里顾不上我了,我爸说能把我安排去广播站上班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能再任性.......” 张景山静静听完了常如凡的话,长叹了口气。 他更加清楚的认识到,他俩确实不适合。 他能理解她的辛苦,也尊重她的选择,但还是忍不住提醒她, “如果你不想跟莫高强那种人扯上关系,态度就要更加强硬,尤其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一定要跟他撇清关系。 你不要总想着莫高强他妈是站长,总是害怕事情闹大,而选择忍气吞声。 你越是软弱,他们就越要欺负你,你的工作虽然是家里托关系安排的,但以你的条件,在公社当广播员绰绰有余。 这世道,想要不被欺负,你就要自己立得住,偷偷躲起来哭,不解决任何问题。” 说完这些话,张景山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就想听个响 常如凡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她紧紧攥着手帕,哽咽着喊张景山, “景山哥!” 张景山脚步顿了下,但没再回头,以后的路,得靠她自己走。 常如凡心里难受极了,她能感觉到,景山哥以后不会再管她了,他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可她不敢再喊,怕被知青点里的人听见,也怕张景山嫌她烦。 她只能一个人默默伤心流泪,把那些说不出口的愧疚,藏的更深一点。 年轻男女忙着爱恨情仇,年纪大的人却只顾着发愁。 眼看就到了冬小麦抽穗扬花的关键时期了,还迟迟不下雨,天还越来越暖和了可咋整? 天越暖和,小麦越容易抽穗,可太旱了,抽出来的穗就长不好,干瘪没籽,或者籽粒不饱满,会严重减产。 这可是关系到一年最重要的粮食生产任务,梁福田愁的都顾不上公社那头能调查出来个啥了,恨不得焚香祷告,求各路神仙赶紧下点雨吧。 连苗青这种特别不怕热的体寒星人,都感觉到了气温的明显变化,谷雨过后,天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尤其是中午的时候,那大太阳,烤的地上火焦火燎,别说穿厚外套了,穿个单衣干活都受不了。 快一个月没有下过一滴雨的地,干的能扬尘。 冬天下了两场大雪,积攒下来的水分早就被蒸发殆尽了,麦子长的灰头土脸,都快抽穗了还没小腿高,看着就愁人。 梁福田吧嗒吧嗒抽着眼袋,跟苗青长吁短叹, “再不下雨,就得挑水浇地了。 咱村麦地不算多,可也有几百亩呢,离河边近的还好点,远的真累死个人。 一天下来跑断腿也浇不了两亩地,还不容易浇透,要不了几天还得再浇一回。 大家伙啥也别干了,光伺候这些麦地都能把人给累断气。 你说说,这可咋整啊?” 苗青想到山半腰那个差点把她给淹死的蓄水池,问梁福田, “六大爷,要不,咱把那个蓄水池挖开,水流下来,正好能浇到坡上的麦地。” 梁福田吓一跳,赶紧摆手, “那不是咱大队的蓄水池,也不是公社的,咱不能用。” “它都建在咱这儿了,咋就不是咱的了?” “那是林场的,林场不归公社管,归林业局还是啥的管。 建那个蓄水池是为了山林防火,不让咱们乱动。” “那现在不是没起火嘛,咱先用用咋了?” “不符合规定,就是犯错误,你就别琢磨了。” “那要是,它自己破了个口子,漏水了呢?” 苗青的话,让梁福田惊地瞪大了眼睛,紧张又不安, “娃,你可不敢瞎琢磨啊,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是要被抓去劳改的!” 苗青两手一摊,十分无辜, “可我啥也没干啊,想想还犯法?” “别人想想不犯法,你想想就很容易犯法。” 梁福田不敢继续跟苗青念叨了,起身走人之前还不忘叮嘱她, “青青娃,你听话,最近公社乱着呢,咱在这个时候得低调点,不敢再惹事啊。” “知道啦,别念叨了,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苗青不耐烦挥挥手,送走梁福田,就让铁锤把毛六他们喊了过来。 元章一看苗青这架势,就觉得她要搞事情,刚要过去阻止,就被刘秘书派来的人喊住了。 常建国出事了! 元章不敢耽搁,立刻进城。 毛六他们围坐成一圈,眼巴巴看着苗青。 结果苗青压低声音,十分认真问了他们一句, “想放炮吗?” 啊?啊?啊? 毛六等人傻了眼,苗青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你们说,买十块钱炮仗,拆开,全倒进汽水瓶里,点了,会炸的多响?” 毛六等人眼睛亮了,别说,这事儿想想还挺刺激的。 梁安文比较谨慎,多问了句, “姐,你叫我们过来就为了这事儿啊?” “对啊,我就想听个响。” 苗青说的一本正经,还使劲点了下头。 梁安文信了,因为苗青最近确实闲的发慌,前两天还把小羊赶到山里去了,说是想看看小羊它家里人会不会来找它。 其实就是想拿小羊打窝,钓更多的野山羊回来。 结果野山羊没钓到,差点钓到狼。 小羊火急火燎跑回来,尾巴上的毛都被咬掉一撮。 咩咩叫个不停,听着像是在骂人。 别人要是花十块钱想听个响,梁安文肯定会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可那人要是苗青,梁安文觉得也不是不行。 起码这不比把小羊赶到山里打窝靠谱的多,顶多也就损失十块钱,而不是一只羊。 毛六他们压根没觉得有啥不对,只有兴奋。 于是,买炮仗,装瓶,一气呵成,只剩去哪儿放这一炮了。 苗青提议, “咱这炮仗大,在村子附近放容易吓到人,不如去山里。 我记得山半腰有个蓄水池,咱就在那儿放,万一动静太大着火啥的,也好及时扑灭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觉得此话有理,于是几个人也不嫌累,晚上偷溜上了山,把大炮仗点了。 梁福田的眼皮跳了一天了,让媳妇在无名指上缠了线也不好,让小孙子撕了个纸片片贴眼皮上也不管用,还是跳。 跳的他半夜都睡不着,翻来覆去,惹得媳妇一巴掌拍他脸上,嫌他吵到她睡觉。 梁福田干脆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准备抽袋烟。 刚拿起烟袋锅,忽然听见外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屁股下的炕似乎都跟着晃了晃。 睡得正香,还打着呼噜的孩他娘也被吵醒了,蹭的一下坐起来,惊恐地看向他, “老头子,咋了这是,爆炸了?” 梁福田也很想知道发生了啥事,大晚上的,突然来这么一下,差点没吓死他。 急匆匆喊人,寻找事发地点,紧赶慢赶跑过去,发现蓄水池上破了个洞。 梁福田的脑子嗡的一下当机了,他知道是谁干的了。 村外麦秸垛旁,苗青正在教毛六他们一会儿被问起来了怎么说, “今儿这事闹的有点大,瞒是肯定瞒不住的,咱们得说实话。 但实话也得想好怎么说,要是说闹成这样就为了听个响,六大爷他们肯定饶不了咱们。 依我看,不如说成是不小心,反正点火的是狗娃,他还小着呢,不懂事,大人们也不会把他怎么着,是不是?” 梁安文愁的眉心都夹出来川字纹了, “可狗娃才四岁,他哪儿来的钱? 没人会相信他自己一个人去公社买炮仗,还把炮仗拆了装进瓶子的!”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七章 惹祸头子 苗青点头, “你说得对,这些确实不是他干的,是咱们干的。 但是咱们不是为了听个响,是为了吓狼,狼不是都跑来吃小羊了吗? 那保不齐会叼小孩呢,咱们村的小孩,以前就有被狼给叼走的,是不是? 咱们去年还专门进山打过狼呢,狼群多可怕啊,咱们准备点东西防身不也很正常?” 毛六频频点头,姐说得对,可这事儿跟狗娃点炮仗炸了水库有啥关系? 苗青又说, “狗娃他不是年纪小嘛,贪玩,不知道咱们弄这个是为了吓狼,就偷拿去玩了。 咱们发现东西不见了,就去找,就找到了山上,想拦,但是没拦住,这确实是咱们的疏忽。 所以,一会儿六大爷或者公社的人问起来,你们知道咋说了吧?” 毛六点头,姐说的没错,就是这回事。 梁安文忽然就懂了,啥叫串供。 至于狗娃,他不需要懂,他只知道大炮仗确实是他去点的,可真响啊! 他是全大队最有种的男子汉,这可是他最厉害的姐封的,以后毛六他们去哪儿玩都会带着他! 梁福田等人看着被苗青他们推出来当罪魁祸首的狗娃,一时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公社武装部的人也来了,刚上任的新部长,亲自带人盘查,查到最后发现,查了也是白查。 这帮不要脸的,居然把个四岁小娃娃扔出来顶缸。 可这炮仗还真是那个小娃娃点的,真就特么操蛋的不行。 气的新部长忍不住指着梁福田的鼻子问, “你们真就不怕一不小心把人给炸了啊? 那可是个刚四岁的小娃,还穿着开裆裤呢,那么大一个炮仗,跟炸弹都不差啥了。 你们居然真敢让他去点火,他家里人是咋同意的啊.......” 梁福田很想说,他家里可能压根就不知道,知道了也拦不住,苗青现在就是他们村的孩子王。 小娃娃们别提多听她的了,别说让点个大炮仗,让他们炸自家的粪坑那不也是照炸不误嘛。 但是这件事确实太危险了,幸亏没出事,要是出事,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回头他得好好说说苗青,以后炮仗啥的,可别玩了。 苗青才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呢,她让狗娃去点火,是为了不被追究责任,她可不会拿小娃娃的生命安全去冒险。 让狗娃去点火之前,她就在狗娃身上加了一层能量罩,还用能量藤缠着他的腰。 但凡有一点不对,她会在瞬间把狗娃拽回到她身边。 只不过呢,这些安全措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也不能告诉别人。 就像她知道那个蓄水池底下连着活水,即便里头的水全放了,很快也会再蓄满,不会对林场那边造成任何影响。 但是别人不知道,她也不能告诉别人她怎么知道的。 所以,被梁福田揪过去训了半天,她也只能乖乖听着。 而元章刚把城里那头的事处理完,紧赶慢赶回来,就得知苗青又搞出了这么大的事。 顿时脑袋都大了一圈,只觉得后怕。 可惹祸头子还在那儿跟他感慨, “我现在有点懂了你说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了。 做好事不留名,实在不是我的风格,还得挨训,这回我亏大了。” 元章无语至极, “你要是只想放水浇地,完全可以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把蓄水池挖开,放完了再堵上,没人能发现。” 苗青嘿嘿笑笑,不装了, “我确实还想听个响,你别说,把炮仗粉末装一起,威力还真挺大的。 扔进去跟炸弹一样,砰的一下,水花都溅起来老高。 可惜没炸到鱼,那么大的蓄水池,怎么就没有鱼呢,好可惜.......” 元章不由很是同情梁福田,有这么个惹祸头子,他这个大队长当的也不容易啊。 但是浇地的事确实解决了,这一大池子水哗啦啦流下去,把坡上的麦地浇了个透透的。 羡慕的吴海波眼都红了,恨不得自家大队里也冒出来这么个惹祸精,把哪儿的水库给他炸一下。 可阳丰大队的人被接二连三的盘查给吓怕了,别说炸水库了,就连炸粪坑他们都不敢。 连村里的小娃娃也变成了缩头鹌鹑,一个个乖顺的不得了,看的吴海波直发愁,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们要被庆丰大队压着打了。 梁福田见都这个时候了,吴海波还不知死活地跑来跟他阴阳怪气,嘴一撇没好气说, “你们现在拿啥跟我们比?也就人比我们多点,地比我们多点。 别的呢?还有啥? 要不是我们青青娃有先见之明,把羊给弄了过来,你们连那几只羊都保不住,得一块儿被公社带走清算了。” 说起这个,吴海波就一阵肉疼。 人家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们倒好。 王建才他们搞出来的烂摊子,他们新上任的大队干部还得给填平。 大队部值钱点的东西都被公社拿走了,清算完能把烂账抹平就不错了,别指望还能有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不是羊被苗青弄走,还真没了。 这么一想,吴海波也不纠结了,舔着脸笑着给梁福田递了根烟, “您是我的老前辈,我一向特别敬重您,您可得教教我,我们村的日子不好过啊,你们那个种菜的法子——” “教不了,这事儿我说了不算,你想干,自己去找苗青谈。” 梁福田直接打断吴海波的话,把烟往耳朵上一别,扭头就走。 吴海波气的在背后暗骂,老东西不要脸,他要是敢去找那个女煞星谈,还跟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废啥话? 不帮忙还收他的烟,占便宜没够的老滑头,呸! 元章把蓄水池修补好,就准备走了。 苗青一听元章要进城,第一反应就是, “我也去,去哪儿?干啥?” 元章好笑不已, “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干啥,就要跟着一起去啊,你不怕有危险?” 苗青一撩头发,抬起下巴,不屑挑眉, “还能有谁比我更危险?” 元章....... 好吧,她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很精准。 但该搞事的时候,还是从不手软。 “常叔那头遇到点麻烦,我过去处理一下,你就别去了,家里这边也离不了人。” 元章从不怀疑苗青的本事,但他还是不希望她去冒险。 也许是她一开始过于柔弱的样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也可能是她突然晕倒半死不活的样子太吓人。 所以不管苗青在别人眼中变成什么样,在元章眼中,一直都是需要他保护照顾的人。 苗青却只关心常建国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元章一而再再而三赶过去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元章越是不想说,她越是追着问。 最终还是被她给问出来了,苗青震惊, “刺杀?都中枪了,这还叫小麻烦? 那啥才叫大麻烦,死了才算吗?”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八章 娶不起就别娶 元章赶紧解释, “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常叔身经百战,这点擦枪走火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罗森他们这是狗急跳墙,眼下这个局势,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现在还不到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双方都会有所保留,还算安全。” 苗青实在不知道该说啥了,如果这都叫安全,那什么才是不安全? 但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 “为啥罗森狗急跳墙了第一个想弄死的是常叔? 马秋菊怎么不朝咱们下手啊,她应该也挺恨咱们的吧?” 元章沉默不语,但眼神复杂。 苗青一下子明白了, “她下手了,但是没成功,被你拦下了?” 元章依旧保持沉默,苗青放弃撬开他这跟蚌壳一样的嘴了,感叹了句, “难怪你从回来后眼圈一直那么黑,原来晚上都不睡觉的啊。 干你们这行真不容易,幸亏你还年轻,要不天天熬夜非猝死不可。” 元章欲言又止,他也不是整晚不睡觉,他中间也会打个盹什么的。 不过,他的黑眼圈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知道自己身边也不安全,苗青在元章走后,做了不少防备。 首先就是在院墙四周缠上能量丝,尤其门窗上,更是直接扣上用能量丝织成的网。 然后在院墙跟,窗户边,门口墙角下,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插上能量刺。 最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一圈拉个用能量丝做成的蚊帐。 这样多重防护下,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她就会立刻察觉到,就算有一群老六一起闯入,她也能悄无声息拿下。 可惜,老六没来,也没别人来。 元章走的时候,好像把坏人也一并带走了,苗青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风平浪静,无聊透顶。 直到家里来信,林霞写了满满五页纸,其中四页都在跟她抱怨苗江的婚事。 去年秋天,苗江经人介绍,开始跟一个叫刘红英的姑娘处对象。 刘红英刚满二十岁,是饼干厂的正式工,父亲在街道办上班,母亲在家照顾孩子。 虽然长相一般,但是勤劳能干会过日子,家里除了弟弟妹妹比较多,负担比较重外,没别的问题,父母也都是明事理的人。 林霞见过刘红英本人后,很满意,问过苗江的意思,得知他想尽快结婚,就着手给他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 收拾房子,做新被子,托人买红皮箱,定做家具,甚至连订婚要用的糖果点心都买齐了。 刘红英却突然哭着跑来跟林霞说,苗江跟他们厂的李梅梅好上了,要跟她分手。 这可把林霞给气坏了,李梅梅的大名连苗青都有耳闻,那是铁厂出了名的漂亮姑娘,追求她的小伙子能排成一长队。 苗江十七八岁刚上班的时候也追求过李梅梅,可李梅梅嫌他家里穷,还有苗青这个大累赘,就没看上他,对他爱答不理的。 后来李梅梅跟车间主任家儿子谈上了对象,苗江还在家里讥讽李梅梅嫌贫爱富,整天追着那个矮胖墩屁股后头跑,看着就掉价。 结果李梅梅跟那个矮胖墩前脚吹了,后脚苗江就又舔了上去。 也不知道李梅梅是被矮胖墩他妈嫌弃的有点自卑了,还是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耽误不起,还是苗江现在手头宽裕,舍得花钱讨好女神了。 总之,俩人就好上了。 苗江就看不上刘红英了,要踹了她,娶李梅梅。 林霞气坏了,一是气苗江脚踏两只船,猪油蒙了心,分不清好赖,放着刘红英这样的好姑娘不珍惜,被李梅梅那个狐狸精迷了心。 二是气李梅梅不知廉耻,明知道苗江有对象还快要结婚了,还跟苗江纠缠不清,这样的女人娶进门,肯定家宅不宁。 但是她管不住苗江,苗江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非要娶李梅梅。 林霞让苗兴业管,苗兴业说这是孩子自己的婚姻大事,做父母的不能强行干涉,还说她就算非逼着苗江跟李梅梅分开,他跟刘红英也成不了了。 林霞又气又无奈,觉得苗兴业说的也有道理,只得勉强接受。 给了刘红英家里一百块钱当做补偿,重新跟李梅梅家里商量婚事。 可林霞怎么也想不到,李梅梅家会狮子大开口,居然问他们要三百块钱彩礼,还要三转一响。 家里的日子才刚刚好过一点,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出那么多钱。 可苗江就要娶,李梅梅家也坚决不肯少一点彩礼。 为了这件事,家里已经吵了一个多月了,闹得不可开交。 林霞头疼的整晚整晚睡不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写信跟苗青吐吐槽。 看完信,苗青脸色不太好。 杨小梅见她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问, “青青,咋了,家里出事了?” 苗青把林霞信里的内容,简单跟杨小梅说了说。 杨小梅听完忍不住长吁短叹, “你妈心里苦啊,儿女就没一个省心的,就你一个好的,还离得那么远,整天见不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哥实在是太拎不清了,那样的姑娘压根就不是过日子的人,娶回来家里也别想安生。 哎,儿女多了都是债啊。 你好好写个回信,安慰安慰你妈吧,事情已经都这样了,还是得想开些。” 苗青扯了扯嘴角,眼中满是嘲讽, “我妈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让我帮忙凑够彩礼,让我哥称心如意。” 杨小梅愣住,苗青的手指轻轻划过信纸头一页。 不过才半年时光,留给她的关心和想念,就只剩下短短几行了。 也许当妈的都是这样,最关心最在乎的永远是孩子里最需要她的,一旦她觉得你可以照顾自己了,不需要她了,就会收走所有关爱吧。 在有多个孩子的家庭中,母爱不是被平分成几份,而是你有我就没有,你多我就一定会少。 一碗水端平,不可能。 苗青从来都不是个大度的人,她小心眼的很。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不期待能从林霞那里得到什么,她只是不想欠她的。 给不了全部,那就别给。 别上回来还一门心思想带她回去,对她千般不舍,万般不放心。 这回就暗戳戳想让她帮家里解决困难,在苗青看来,做父母的向孩子抱怨,就是想让孩子分担。 不管是分担经济压力,还是情绪压力,都是要你付出。 可她凭什么要管苗江? 就凭他从小就嫌弃她,后来又抛弃她,现在还利用她,还无耻的想要从她身上吸血吗? 娶不起就别娶,不结婚又不会死。 在苗青看来,林霞头疼烦恼都是自找的,苗江今年都二十四岁了,又不是四岁。 他想娶谁,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拿不出彩礼,他可以入赘。 什么都想管,什么都管不了,只会害了自己。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管的,就算是亲妈也别想道德绑架她,她没有道德。 把信折好塞回信封,苗青扭头就去找糖豆玩了。 抓住她的小脚丫,让她怎么也爬不走,气的呜哩哇啦一通骂,乐的苗青笑哈哈。 杨小梅看看信,再看看苗青,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纠结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九章 抢收 铁锤下工回来,看到杨小梅这样,小声问了问。 得知是因为这件事,铁锤直接对杨小梅说, “妈,以后这种事你别管,我姐心里有数。” “可那到底是你姐的亲妈啊,咋能不管不问呢?” 杨小梅不怕别的,就怕苗青将来后悔,血脉亲情哪儿能轻易割舍的啊。 可铁锤却说, “妈,你说我姐聪明不聪明?能干不能干?” “当然聪明能干了,这还用说。” 杨小梅不解地看着儿子,不知道他为啥突然这么问。 铁锤说, “既然我姐这么聪明能干,谁都比不上,那你为啥还要管她的事呢?她难道不比咱们看得清楚想的明白吗?” 杨小梅愣住了,好像是这个理儿。 她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岁,连孩子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她居然还想不明白。 其实不是铁锤想的明白,他也有自己的小私心,他希望姐永远跟他们最亲。 那个家里的人要是对他姐好,那他就勉强认下。 可他们要是对他姐不好,他凭啥要认? 他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总不能为了让她哥娶媳妇,就把她的家底都掏空吧? 凭啥?! 苗青懒得管苗家的事,可苗家的人偏要找上她。 因为迟迟没给林霞回信,苗红居然写信来指责她。 说她对家人漠不关心,连自己亲妈都不心疼,从小就无情无义,不是个好东西。 接着又显摆自己对娘家的贡献,说她已经给苗江解决了自行车票,还给了林霞一百块钱,跟她一起去了李梅梅家。 李梅梅看在她是刘主任儿媳,还怀了刘家的大孙子份上,答应会在彩礼上让步。 最终双方达成一致,彩礼还是三百块钱,但是三转一响就先要自行车和手表,剩下的缝纫机和收音机,可以等结婚后再慢慢补上。 甚至连婚期他们都商量的差不多了,要是没有意外的话,大概六七月份就会办婚礼。 最后,苗红还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大度,让苗青回来参加婚礼,看在林霞的份上,她和苗江不会太跟她计较。 无语的苗青白眼翻上天,居然还有人自愿把自己当成血包,还为此沾沾自喜。 可能在苗红看来,以高姿态回娘家,帮助解决大哥的婚事难题,给娘家出钱出力,来换取娘家人的满意,是一件很自豪,很值得炫耀的事吧。 苗青对此十分不理解,但尊重。 以后为娘家做奉献这种事,就交给苗红吧,她干不了,也不想干。 比起家里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苗青还是更关心地里的庄稼。 五月马上就要过完了,地里的麦子已经黄了,可这天气却有点不正常。 元章从山里回来,提了两只野兔一只野鸡,接过桃花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把脸,跟苗青说, “今儿这天热的不正常,山里都没有风,还没过端午呢,这天气不对劲。” 苗青收回释放出来的能量丝,她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持续干旱,河水水位下降的很明显,地里干的都快裂开了,田鼠都从洞里钻出来透风,又突然燥热成这样,可能要下雨。 还是大雨,甚至暴雨。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快要成熟的麦子,经不住狂风暴雨的摧残,会被雨水泡坏,甚至发芽。 红薯也到了翻蔓的时期,也经不住雨水泡。 即便是最需要雨水的玉米高粱,需要的也是细细密密能下透的小到中雨,而不是能把土地砸的邦邦硬的大暴雨。 得抢收,抢在雨还没下下来之前,收麦子! 苗青这话一出口,元章等人都没了声。 抢收可不是一句话的事,而是一场豪赌。 这时候,麦子在地里多长一天就是多一分的收成,毕竟只是发黄,而不是全黄快焦了,就还会长。 现在就收割,要是下雨了还好,那是果断出手,挽回损失。 要是没下雨,那就是鲁莽行事,导致减产。 往严重了说,是要去大会上做检讨,被全村人抱怨的。 那可是一季的收成,村里上千口人的口粮,不是某个人轻易就可以做决定的事。 元章提议, “还是找大队长商量商量吧。” 杨小梅也劝苗青, “青青,元章说得对,这事儿还是得让大队长决定。” 苗青叹了口气,就怕商量来商量去,把最佳时机耽搁了。 可地不是她的,粮食也不是她的,她说了不算,只能去找梁福田。 但苗青还是提前去找了个人——闫安。 闫安很为难,因为苗青让他把拖拉机开过来。 没有任何手续,就凭她一句话,就把拖拉机开到田间地头。 这要是大队长他们决定抢收麦子还好,要是不抢收,那他回去了怎么跟队里交代? 可苗青说的也有道理,万一下雨,各个大队都会抢收,都会抢着找他们拖拉机队帮着运粮。 先去哪儿再去哪儿,哪个拖拉机手去哪个大队,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有几成把握会下暴雨?” 闫安脑子乱的很,不自觉问出了一个在别人看来很刁钻的问题。 甚至都有些故意难为人了,老天爷下不下雨,哪儿是苗青能说了算的啊? 可苗青却仔细想了想,很认真回答了, “六七成吧。” 起码比五五开纯靠运气强,闫安一咬牙,拼了, “行,我这就回队里开拖拉机!” 闫安走了,步伐坚定,背影孤寂,仿佛一匹奔赴战场的孤狼。 元章皱眉问苗青, “你那六七成把握是从哪儿来的?” 苗青一点也不羞愧,十分坦诚, “随口说的。” 元章....... 忍不住同情闫安一秒,他就知道,苗青那张嘴,信不得。 可梁福田信,苗青过去找到他一通说,梁福田也一咬牙一狠心,让人敲锣集合。 今晚就抢收,所有人集合,拿上家伙什,出发! 梁福田一声令下,庆丰大队,上到六七十岁的老人,下到穿开裆裤的小娃,都立刻行动了起来。 天黑看不清,那就点上火把;镰刀不够,那就用砍柴刀,用斧头,剪刀,用手。 事关一季的收成,最珍贵的救命的口粮,谁也不敢这个掉链子。 星星点点的火把,划破了夜色的浓重,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冲入麦田。 苗青割麦子不熟练,又不能当众用异能作弊,就揽下了赶车运粮的活儿。 朝着不听话的倔驴脑袋上拍了两下,又偷偷塞了一颗水果糖进嘴,倔驴老实了,乖乖低头套上绳套,拉上车。 等着割麦子的人堆成堆,垒好垛,一起装上车。 苗青这边赶着驴车,把绑成捆的麦子一趟趟顺顺利利运到了麦场。 可别人手里的牲口就没她的这么听话了,尤其是队里的老牛。 本来年岁大了眼就花,天黑就更看不清了,周围还都是火把和人,赶车的人经验又不够丰富,一不小心差点跟老梁头赶的驴车撞上。 老梁头及时勒停了驴,梁满群却没能控制好牛,老牛受到惊吓,径直朝麦地里冲了过去。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章 暴雨来了 眼看就要撞到割麦子的人了,梁满群却怎么也拉不住牛。 麦地里众人乱成了一团,年幼的孩子吓傻了,呆愣愣地看着即将撞到自己的牛不知道躲。 梁满群吓得扯着嗓子大喊, “让开,快让开,快!” 孩子想跑,可两腿发软根本动弹不了,孩子妈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孩子爸拼命冲过来想救人。 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谁也来不及。 就在牛角即将撞到孩子的瞬间,苗青长鞭如电迅速卷住牛脖子,用力一拽。 却没把牛拽过来,只把牛头拽偏了一点,孩子险险躲过,跌坐在地。 而苗青却差点被牛扯过去,吓的正拔腿朝这里狂奔的元章不由惊地喊出了声, “苗青——” 跟元章一起往这边跑的张景山等人,眼睁睁苗青整个人从车辕上站立了起来,两只脚各踩在一个车把上。 整个身体弯成了一张弓,跟拔河一样跟那头牛杠上了。 “给,我,回,来!” 苗青将异能灌入鞭子,用尽全力猛地一拽,发狂的老牛被她硬生生拽着掉了个头。 元章猛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能正常呼吸了,但是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抖。 再这样下去,他早晚有一天要被苗青给吓死。 “不愧是苗青,真厉害,竟然能把牛硬生生拽回来!” 张景山大为惊叹,恨不得鼓掌叫好,被元章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来,才意识到好像不太对。 这是正常人能有的力气吗? 那可是牛啊! 成年,大黄牛,将近一千斤,还是在发狂的时候。 梁满群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大男人都拽不住,苗青一个年纪轻轻身体不好的姑娘,拽住了! 这这这—— 张景山无助地看向元章,元章已经在给苗青转移注意力了,他故作恼怒,冲苗青大吼, “一天到晚瞎逞能,要不是你总偷偷喂它豆饼,它能扭头朝你冲啊? 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牲口不能那么惯着,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苗青知道元章是怕她暴露,引起大家的怀疑,便配合着哼了声,装作不满的样子瞪了元章一眼,扭头就走。 元章气得不行,作势要追过去,被张景山等人赶紧拉住。 众人还没来得及讨论苗青怎么能凭一己之力把牛拉住,就被元章和苗青强行转移到小夫妻闹矛盾上来了。 男人感叹元章还是一如既往的窝囊,难得发次脾气,还没重振男儿雄风,就被媳妇一个眼神结束了。 女人羡慕苗青有个好丈夫,勤劳能干脾气好,还知道疼人,看看刚才一看到苗青有危险,把元章给急的脸色都变了呢。 只有孩子们在叽叽咕咕说着苗青的厉害,还被梁福田敲锣给打断了, “行了,没事了,都回去干活吧。 这大半夜的,没有一点风,闷热的很,肯定要下雨了。 咱们一定要赶在雨下下来前,把麦子收完!” 一听这话,众人再也没了闲聊的心思,赶紧割麦子去了。 苗青递了一捆嫩草给梁满群,教安抚老牛, “没事了,它就是有点害怕,不是发狂了。 它要是再想跑,你就喂它吃点草。” 梁满群看着嫩生生穗子饱满的野燕麦,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苗青,这不是草。 但他又不知道苗青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野燕麦,还这么绿,也不像是从麦地里找的。 所以犹豫了下,还是没说。 而苗青也没站着等他回应,把燕麦递给他扭头就继续忙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苗青记不清自己拉了多少趟了,只知道地里的麦子少了一半,大家都累够呛。 倔驴更是累的想撂挑子了,苗青只得不断喂它用异能催生出来的燕麦,它才肯继续干。 火把换了一把又一把,梁福田敲着锣来来回回喊着给大家鼓劲,嗓子越来越哑,乍一听像老鸭子在嘎嘎嘎。 “大家伙再加把劲儿,很快就收完了!” 梁福田还在喊,有累的实在撑不住的人,忍不住问, “大队长,这天都快亮了,也没见下雨啊,会不会不下了啊?” “是啊,我看东边有点黄,好像要出太阳呢。” “说不定这雨不来了,咱们要不然先回去歇会儿,吃个饭再继续干?” ....... 想要回去的人有不少,你一言我一语,弄的全靠一股劲儿撑着的众人,都不由慢了下来。 梁福田气的脸色铁青,每回都是这几个搅屎棍,动不动就偷懒,没饭吃了又卖惨,平常叫的越欢,饿肚子的时候哭的越可怜。 真是,气的他好几回都不想再管他们。 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梁福田张嘴刚要骂,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紧接着有人大喊, “拖拉机,是拖拉机,闫安开着拖拉机回来了!” 梁福田震惊,他没派人去大队申请用拖拉机啊,闫安咋自己开着拖拉机回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会是公社得到啥天气预报,特意派拖拉机手过来帮着收麦子吧? 可还不等梁福田走过去问,轰隆隆,巨大的响雷突然从天上砸下来,震得他耳朵直嗡嗡。 紧接着,一道闪电撕拉一声,划破长空,就劈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山坡上。 梁福田再也顾不上别的了,拼命挥着手大喊, “快快,快!把捆好的麦子赶紧装车!” 随着他话音落下,豆大的雨滴也砸在了苗青额头上。 她抬起手,抹去雨水,一甩长鞭,赶着驴车加速往麦地里冲。 麦地里,没人再喊累,也没人再偷懒,所有人恨不得自己瞬间长出八只手,能干多快就多快。 可雨滴比人更快落了下来,啪嗒啪嗒,噼里啪啦,哗啦啦....... 不一会儿,就把火把扑灭了,只剩几个手电筒还顽强地照着路在哪里,帮大家辨别方向。 即便看不清,即便被大雨打的睁不开眼睛,也没人停下来。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加速键,拼命加速割麦装车,运走。 可雨水打湿了泥土路,黄泥巴被踩实后,再被雨水冲刷,就很容易打滑。 人打滑了可以爬起来,可是牲口打滑,车轮打滑,就没办法了。 梁满群的牛车最先失控,接着是老梁头,最后是苗青。 要不是她用鞭子死死拉住了路边的槐树,倔驴差点带着她冲下沟。 好在,他们还有拖拉机。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一章 不当典型 吃油的铁家伙,不怕泥路打滑,依然能突突突冲上坡。 顺利通过弯道,带着所有人的期盼把一车又一车的麦子拉到麦场。 暴雨下了一个多小时,转成大雨,再转中小雨,直到雨停,过去了整整一天。 苗青等人淋了个落汤鸡,拼了命也没能把所有麦子都收回去,还有三分之一麦子泡在了水里。 看着一大片一大片的麦子,被狂风暴雨拍打着倒下去,辛苦了一辈子的老农不由心疼的直掉眼泪。 可惜了,太可惜了! 梁福田也心疼,但他更庆幸,要不是苗青极力劝说,要不是闫安及时开拖拉机回来,他们的损失只会更大更严重。 就像阳丰大队,直到打雷才急急忙忙冲到麦地,还没割两车麦子,雨就下大了,几乎颗粒无收。 另外两个大队也是损失惨重,相比较而言,庆丰大队已经是极其幸运了。 吴海波也这么觉得,他嫉妒的都忍不住跑来冲梁福田抱怨,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两个大队挨得那么近,你就不能派个人通知一下我们? 我们大队可是种了上千亩麦子呢,才收回来不到一千斤,你说这可咋整?” 梁福田没好气哼了声, “你们耳朵里塞驴毛了,我们闹出那么大动静,你们聋了,愣是听不着? 现在跑来怪我,你也好意思,我那时候就算通知你,你有那个魄力跟我们一起抢收? 拉不出屎还怨茅坑不行,你有这功夫怨天怨地,不如多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梁福田背着手走了,一步三晃,得意洋洋。 气的吴海波忍不住骂, “老狐狸你得意个啥,还不是人家苗青的功劳,苗青要是我们大队的,我们也能行!” 连吴海波都知道的事,公社那头自然也知道了。 为了表扬庆丰大队在这次抢收中的积极表现,已经正式接任公社主任一职的马明,决定在庆丰大队树立个典型。 当做自己新官上任后的一把火,让各大队的人都知道他平易近人的工作态度。 被当成典型表扬,梁福田自然很高兴,但是这个典型可能要被定为苗青,梁福田高兴不起来了。 吧嗒吧嗒抽着烟袋,跟元章倒苦水, “按理说这是大好事,可那天的情形你也看见了。 那么大一头牛,被她给拽着掉了头,宣扬出去只怕对她并不好。 更何况还有以前的事,我知道咱青青娃能干,可再能干也得有个限度不是? 太能干了,也容易遭人嫉妒啊!” 元章也担心这个,马秋菊那边一直把苗青当做他掩饰身份的工具人,对她不是特别关注。 但是苗青要是被当成典型,马秋菊那头深挖她的经历,只怕会对她起疑。 她的特异功能,她的特立独行,会引起马秋菊他们怎样的报复,元章心里也没数。 所以思来想去,元章还是决定, “叔,要不,我提前带苗青去培训班吧,先找找住的地方什么的。 再过十来天,培训班就正式开课了,一上就是三个月。” 梁福田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行行行,我看行,这个理由也充分。 三个月,就算再热乎的事儿,也该凉了,没人说道了。” “那我把家里的事安排一下,明天就带苗青走。” “行,我这就给你们开介绍信,你这三个月就陪着她在城里好好学习,家里这边只管放心,有我呢。” 梁福田说着,就拿出稿纸,写好了介绍信,盖上大队的公章。 元章接过介绍信就准备起身走人,梁福田赶紧问了句, “那这个典型,我就先安排给闫安了?” “都行,随便,叔你自己看着办。” 元章浑不在意,大步流星出了门。 梁福田揉了把老脸,有些惭愧。 他跟元章说那些话,有八分都是出自肺腑,是真心实意为苗青考虑,怕她一个小姑娘出尽风头以后麻烦。 但也有两分私心,他怕苗青太出彩被上头的挖走,他们大队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这么个能人,能带着大家伙一起赚钱过好日子的厉害人。 他舍不得放她走啊,再等等,等大家都能吃饱穿暖了,他一定不会再拦着青青娃奔前程。 苗青对什么典型不典型的,一点儿也不在意,甚至还有点避之不及。 她可不像跟个猴子一样,站在台上拿着演讲稿念个没完,还得满怀激动,双手捧着个被当成奖品的搪瓷缸或者笔记本什么的,咧着嘴笑的傻兮兮照相。 不过对于元章要陪自己一起去培训这件事,苗青觉得不太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们调查的事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了也没什么进展?” 元章再一次为苗青的敏锐倍感头疼,瞒不过去,只能坦白, “调查进行的很顺利,但是太顺利了,我们分析,罗森被放弃了。” 苗青愣住,被放弃是什么意思? 弃卒保帅? 还是罗森原本就是个小卒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元章苦笑, “罗森应该是为了保护马秋菊,被推出来的工具人。 调查组这边刚把煤矿的事故调查报告交上去,第二天罗森就认罪了,对咱们调查出来的所有事供认不讳。” 苗青皱眉, “所有?你是说也包括坟里藏的那些东西?娘娘庙后头的密室?” “对,罗森都认了,把马秋菊撇干净了。” 元章叹了口气,他们最棘手的地方,就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一切跟马秋菊有关。 罗森一认罪,他们反倒变得被动了。 苗青不解, “马秋菊是罗森的妻子,她不可能不知道罗森干了这些事啊?之前不是还发现她假借跟培训班同学通信,向外面传递消息吗?” “罗森说那些信,都是他模仿马秋菊笔迹写的,马秋菊毫不知情。” 元章摁了摁胀痛的太阳穴, “罗森不仅能模仿马秋菊的笔迹,还能模仿马秋菊的声音,以假乱真的那种。” 苗青气闷地鼓起了脸,有种熟悉的被戏耍的恼火。 她愤愤地捶了枕头一拳, “这一定是早有准备,他们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 马秋菊肯定不是你追查的目标人物,她肯定会忍不住朝咱们出手的!” 元章惊讶, “你为啥这么笃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 苗青抬手指了指自己, “凭我的直觉!” 元章........ 见元章不信,苗青皱了皱鼻子,傲娇表示, “不信你就试试,拿自己当诱饵,看看能不能钓出来马秋菊。” 元章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像可以试一试。 正在办公室伏案工作的常建国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掏出手帕擦了擦,喝了两口热茶,心里依然毛毛的。 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让他忍不住给刘秘书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案件的最新进展,还有元章他们两口子的情况。 得知一切还算正常,常建国这才放下心来,揉了揉酸胀通红的眼睛,他又拿起了笔,一边写,一边叹了口气, “希望那俩小祖宗安生些,别再搞事了,光这些,就够我焦头烂额了。” 可有的时候,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喜欢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请大家收藏:()穿到七零嫁糙汉,我让全村吃饱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