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怎么又是你》 第956章 莲花楼15章 年糕点头,“算你上道。” “你哥呢?”随即,她想起正事,左右看了看。她主要是来找李相显的,虽然阴差阳错先找到了他弟弟,还混了个“副门主”,但正主可不能忘。 李相夷眸光微闪,“他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过几日也是会来的。”哥哥的行踪,牵扯到一些旧事,不便细说。 “行吧,” 年糕也不深究,反正找到弟弟,哥哥还能跑了? “那百果山中有府邸,修缮修缮就能用,你缺什么跟我说,我好歹也是副门主,顺手的事儿。” “年糕妹妹慷慨。”李相夷竖起大拇指。 “叫谁妹妹呢!” “你生辰?” 李相夷好整以暇地问,她的生辰是个迷,小时候还胡诌过“二月三十”。 “我回家了,懒得理你。”年糕一把抓起桌上那柄华贵的短剑,胡乱往腰间一挂,起身就走。 石水和纪汉佛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这大小姐,怎么被一句妹妹给气跑了? 云彼丘、乔婉娩和肖紫衿也从旁边那桌走了过来,乔婉娩面带疑惑,轻声问:“相夷,那位姑娘是……?”她看那姑娘容貌极盛,又与李相夷似乎颇为熟稔,心中不免有些在意。 李相夷收回目光,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笑道:“一位故人。” “也是我们未来门派驻地……原主人的妹妹。” 云彼丘、石水、纪汉佛、乔婉娩、肖紫衿:“……” 信息量有点大,他们需要消化一下。 李相夷看着同伴们各异的神色,并未多作解释。 他转而谈起正事,将筹建“四顾门”的具体构想、人员安排、未来目标一一与众人分说。 四顾门,便在百果山上,紧锣密鼓地筹建起来。 李相夷少年意气,胸怀天下,欲以手中之剑,整顿江湖秩序,守护一方安宁。 他不仅一手创立了“四顾门”,广纳志同道合之士,订立门规,处理江湖纷争,更在不久后,于四顾门下设“百川院”,与朝廷达成微妙平衡——江湖事,江湖了。 凡江湖中人犯事,若涉江湖规矩,则由百川院依其院规处置,羁押于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 “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之名,不胫而走,成为悬在许多宵小之辈头顶的利剑。 李相夷,以其绝顶的武功,迅速成为江湖上最耀眼的星辰,公认的“天下第一”。 而他的兄长李相显,虽不如其弟锋芒毕露,常隐于幕后,但其谋略之深、心思之缜密、处事之周全,亦为四顾门上下所钦服,人称“智计百出李相显”。 兄弟二人,一明一暗,一武一文,相得益彰。 再加上那位从不踏足四顾门却背景通天的大小姐,……这三人,但无形之中,成了支撑起四顾门这片新兴江湖势力的定海神针。 只是,年糕的副门主实在有些名不副实。 她一向只在这城中吃吃喝喝。 李相显和年糕偶遇几次,互相关心过近况,然后......没了。 李相显虽然是年糕认为的任务目标,她也没打算过多的插手这家伙的生活,与他产生过多的交集,她不想自己成为人劫中的一部分。 这是汤圆反复告诫过她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与劫难,外人强行介入,未必是福,反而可能引发更复杂的因果,甚至将自己也卷入劫中,难以脱身。 保持适当的距离,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施以援手,但平日里,还是各安其命为好。 她对“人劫”一知半解,但汤圆的警告她记在心里。况且,看着如今李相显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似乎也并不需要她多事。 但弟弟李相夷就没这样的烦恼啦,李相夷也是脸皮厚,经常出门找年糕玩,一文钱都不花。 他总能在年糕觅食的街头巷尾“巧遇”她,然后非常自然地加入,美其名曰与副门主商讨要事。商讨的内容通常是: “年糕,这家新开的酒楼听说松鼠鳜鱼一绝,我们去尝尝?” “年糕,西街来了个西域胡商,卖的香料和宝石很有意思,陪我去看看?” “年糕,听说城南有家铺子的胭脂水粉是江南最新样式,婉娩可能会喜欢,你眼光好,帮我参谋参谋?” 那些掌柜的和小二,只要看见年糕消费,就默认挂账。 就连李相夷给乔婉娩买定情的物品,拖来同样是大小姐的年糕参考,最后,也是挂汤圆的账。 年糕逛街买东西是她的强项。她眼光毒辣,品味上佳,挑选的东西往往让乔婉娩爱不释手,连带着乔婉娩对年糕也颇有好感。 偶尔,李相夷也会正儿八经地跟年糕说些四顾门和百川院的事,比如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江湖上又起了什么风波,朝廷那边又有了什么新的动向。 年糕通常是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听起来天马行空、细想却有些歪理的话。 李相夷也不指望她能给出什么正经建议,只当是闲聊。奇怪的是,有时年糕随口的一句话,倒能让他灵光一现,想到些别的思路。 这一日,李相夷又“巧遇”了正在茶楼听书的年糕。他熟门熟路地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叹了口气:“百川院新收押了个硬骨头,嘴紧得很,什么法子都用了,就是不开口。” 年糕捏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吃着,眼睛还盯着楼下说书先生,随口道:“那就饿着他呗。饿极了,树皮都啃,还怕他不说?” 李相夷失笑:“江湖中人,熬饿是基本功。此人内力不弱,饿上三五日,怕也无用。” “那就别给他水喝。” 年糕又抿了口茶,觉得这家的桂花糕有点甜,皱了皱眉,“再在牢房里放点特别香的食物,只能闻,吃不着。哦,对了,再找几个人在他隔壁牢房大吃大喝,最好还聊天,说那犯人的同伙已经全招了,就剩他一个死扛,看看谁先憋不住。” 李相夷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看向年糕的眼神有些异样。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8章 莲花楼17章 “年糕姑娘交代了,这些书是她偶然在几家老书铺和旧货市淘换来的,想着云先生是爱书之人,放在她那里也是蒙尘,不如送给真正懂书、爱书之人。请云先生务必笑纳,不必客气。姑娘还说,若是看完了,或是还想看什么孤本奇书,尽管开口,她再去寻来。” 李相夷:“......”什么意思,就连年糕也无声的嘲笑他。 云彼丘原先还对李相夷有一点微词,在副门主三箱书籍之下,倒想门主多犯几次混,那他可就有读不完的书了。 李相夷犯错有两个人能制他。一个是天生血脉压制的哥哥,一个就是不许全城卖李相夷东西的副门主年糕。 然后大家就发现,智计百出李相显有时候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还的是副门主出马。 李相夷的风流韵事闹的满城风雨的时候,年糕出马了,她直接找到了乔婉娩,还拉上了性子直爽的石水。一起去了象姑馆。 不说李相夷的脸色是黑的,就连极少出门见人,百晓堂堂主,圆先生也在象姑馆包下一个位置,浑身冒冷气。 乔婉娩是真正的大小姐,她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可年糕是真的玩的花,她告诉乔婉娩:“这才是真的江湖,你那叫什么闯荡,连这都没来过。” “江湖是多姿多彩的,自然是什么都要见识见识了!” 馆内别有洞天,装饰清雅,焚着淡淡的苏合香,并无寻常秦楼楚馆的喧闹淫靡。 宾客中有不少气质不俗的男子在此饮酒听曲,与相熟的相公低声谈笑。 台上,正有几位身形纤秀、容貌姣好的少年郎,随着悠扬的乐曲翩翩起舞,水袖翻飞,腰肢柔软,舞姿竟比许多女子还要柔媚曼妙。 石水看得眼睛发直,喃喃道:“我……我从未见过男人的舞蹈,也能跳得如此……妖娆。” 乔婉娩则是根本不敢抬头,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 年糕却老神在在地拉着她们在雅间坐下,点了清茶和几样精细点心,甚至叫了两个模样清秀、谈吐文雅的小相公过来陪坐。 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过来人的口吻对两位姐姐“谆谆教导”: “看到了吧?男人和女人,其实没什么不同。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只有生孩子了。” 年糕说得漫不经心,却语出惊人,“他们会哭,会笑,会为了生计逢迎,也会有自己的心思和手段。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红颜知己,说到底,也不过是各取所需,或是寻求一份理解与慰藉。李相夷觉得那位清倌人棋下的不错,输了就愿赌服输,写下诗句赠送,在这些人看来,或许都算不得什么风流韵事,顶多是寻常交际。” “但他从未想过,棋,可是那花魁活命的本事,她若是输了,嘿嘿......” “会如何?” 乔婉娩被年糕那声意味深长的“嘿嘿”勾起了好奇。 年糕捏了颗盐渍梅子丢进嘴里,酸得眯了眯眼,才慢悠悠道:“她就会从清倌人,变成红倌人呀。” 乔婉娩不解,石水却隐约明白了一些,低呼一声:“难怪?” “难怪什么?”乔婉娩又问。 “自然是难怪那清倌人为何不故意输给李相夷了?!”年糕解释。 “她那棋艺,是安身立命的本钱。赢了,她是棋艺超群、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雅妓,是楼里的招牌,还能保有几分选择和体面。可若是输了,尤其是输给一位名声显赫、风流倜傥的少侠……呵,在那些寻欢客和鸨母眼里,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心动,她愿意,她可以‘下凡’了。她的招牌就砸了,往后便由不得她。卖艺还是卖身,有时只在一念之间,一次‘心甘情愿’的相让就足够了。” 隔壁的李相夷嘴里发苦,坐立难安,他真想将之前跑去和花魁下棋的自己给拖回去。 乔婉娩脸色一白。 “所以啊,你生气自然是应该的,喜欢就是要独占,但凡有一点分享的念头,那喜欢都不纯粹,知道了不!” 乔婉娩胸中那股郁结多日的闷气,竟奇异地随着年糕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消散了大半。 她很快调整好心情:“年糕妹妹似乎知道不少。” “我有心上人啊!”年糕得意,说的眉飞色舞。 隔壁的两张桌上,汤圆和李相夷都竖起了耳朵听。 石水追问:“是谁,我们可认识?” 年糕语不惊人死不休,叹了口气,带着点惆怅:“我也不知道他出生没有呢。” 她托腮,有点难过,这次下凡……估计是遇不到了。 李相夷嘀咕:“原来还没出现?她经验还怪丰富,真不知圆先生是怎么养的,养出一个离经叛道的年糕来。” 汤圆倒是轻笑一声,冷气消散不少。 而雅间内,乔婉娩和石水也被年糕这石破天惊的回答震得半晌说不出话。不知道出生没有?这……这算哪门子心上人? 年糕却不再解释,笑嘻嘻地招呼她们喝茶吃点心。 李相夷遭遇几次年糕出手老实不少。 她的歪门邪道总是打他七寸,她根本就不和李相夷对上,却让他简直是有口难言。 李相夷痛定思痛,有年糕在这,婉娩一定会被带坏。 乔婉娩爱梅,他就特意跑去找东方青冢比武,强行要人家答应,输了就把梅花给他摘。 东方青冢爱梅成痴,隐居之地遍植奇梅,悉心培育,视为性命,等闲绝不让人靠近,更遑论折枝。其人性情孤傲,武功亦是不俗。 这正合李相夷之意。普通之物,怎配赠与婉娩?要送,就送最好的,还是他亲手“赢”来的! 于是,东方青冢的梅园遭了殃。 李相夷抱着一大捧的梅花从天而降到乔婉娩的面前。 衣袂飘然,俊颜含笑,怀中梅色映着天光,也映亮了他的眼眸。 “婉娩,给你的。” 李相夷将那一大捧梅花递到她面前,花香馥郁,几乎将人淹没。他语气是少有的温柔与得意,还带着点少年人献宝似的赤诚,“都是你的。”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9章 莲花楼18章 乔婉娩即便是有再大的气也消散了。害羞的接过李相夷的梅花,但花束有点太大,坠手,差点没抱稳。 李相夷见婉娩开心,嘴又瓢了:“原本我还想给四顾门中的女子一人分一点的,但年糕说,喜欢就是独占,我......” 乔婉娩猝不及防,眼神就是一厉,李相夷当即尴尬打嘴。 完蛋,暴露了! “哼!”乔婉娩抱着梅花转身就走,她是很高兴没错,但也没给李相夷一个好脸色。 啊呀,被他知道去了象姑馆,羞死了。 但相夷居然不介意?! 乔婉娩这下是真的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年糕也是穷极无聊,带着四顾门的人去逛象姑馆,居然还是挂账。挂账挂到老鸨子的头上,老鸨子也是头一遭遇到。 那账单不得送到汤圆手上。 所以,汤圆抖着账单,“那里好玩?” 年糕瞥了一眼,“无聊。” “无聊你去。” “我说你无聊。什么东西就在我眼前抖,我花的钱多了去了,干嘛呀,要跟我算账。” “贪、懒、滑、馋。我养大你也不容易,你就不为我考虑考虑?” “我要考虑你什么?” “我是不是能接受你去男风馆。” “你又不是我爹。” “所以,我不能管你?” “但你可以惯着我呀!”年糕抬着下巴挺得意。 汤圆被年糕这理直气壮的言论给气笑了,他是养了个专门来克自己的小祖宗。抓着账单的手倒是松了,任由那张纸轻飘飘落在桌上。 他纵容的叹息,“无法无天。” 年糕眼珠子一转,起身拉着汤圆坐下,伸手就想摘下他的面具,被他突然抓住手腕。 “我们说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准摘我的面具。” 年糕被他抓住手腕,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面前。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直视着面具后那双深邃难辨的眼眸。 “你到底是谁?” 年糕十分执拗,她是真的好奇,这位仙友对她的关照已经超出一般朋友的范畴了。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给我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可仔细去想,又和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号。” 汤圆沉默着,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腕间皮肤上轻轻滑动了一下。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保密,对谁都不说!我发誓!” 她伸出竖起三根手指,作势要发誓。 “李相显的最新消息想不想知道。” 她鼓了鼓脸颊,有些气恼地瞪着他:“你又转移话题,想!!” “快说快说!他又干嘛了?” “还记得十几年前,他们一家被人灭门导致兄弟两人被追杀吗?” “我又不是真的三岁,自然记得。你可是知道原因了?” 汤圆知道的也挺意外,?南胤遗民找到了李相显,甚至当年的那个将军萧衍也找到了他。 “原因便是,当今皇帝并无皇室血脉,他是盈妃与南胤术士风阿卢私通所生。” 汤圆将她拉得更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所以,有人要灭口。” 姿势过于暧昧,汤圆很快醒神将她又轻轻推了出去。 年糕对这个消息有点犯傻。 啥情况这是? 汤圆给年糕倒茶,“目前知道的消息,这对兄弟是大熙皇室后裔?唯二血脉。祖父是大熙的芳矶王,祖母是南胤国的公主。南胤国覆灭后,作为公主的后代,他们兄弟也继承了南胤皇室的血脉。?” “李相显已经知道了,他目前正暗中与一些南胤遗民接触,所图不小。而李相夷不清楚,还在玩他的江湖游戏。” 年糕端着茶杯,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喃喃道:“我完了。” “怎么了?” “早知道我就不跑到大司命那说我有心上人的,” 年糕哭丧着脸,“我这次肯定死定了。” 最难保全的是哪一种人? 往往就是和皇室牵扯上关系的人,尤其是可能关乎江山社稷、王朝更迭的关键人物。 无论是生是死,是荣是辱,所牵扯的因果业力都浩大得惊人,不是她这根小木头能承受的。 贸然卷入这种级别的漩涡,稍有不慎,形神俱灭都算轻。 她的思维跳跃得太快,汤圆一时没跟上:“什么?你对大司命说了你有心仪之人?” 年糕点头:“所以我被橙辛仙侍一脚给踹下来的。”她至今想起来屁股都隐隐作痛。 汤圆:踹的好,保这笨蛋一命。 年糕想起来就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汤圆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的手掌,落在她的浑圆上,掩饰性的咳嗽一声:“好了,像什么样子。” 年糕闻言,倒是乖乖坐直了,但脸上的愁云惨雾半点没散,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红尘劫数,红尘劫数,所以,这才是李相显的人劫,我要怎么保?” “任务不做了行不行?” “因果太重了!” “我后悔了。”她托着腮,长吁短叹。 “后悔说自己有心上人了?”汤圆的语气听不出起伏。 “我是后悔说早了,要是等有人接了这个任务,我再说不就行了?倒霉倒霉倒霉!”年糕挠头仰天长叹:“我是真的倒霉啊!” “倒霉什么,不是还有我帮你?” “你?不是我说,劫是什么?躲不了的,要直面,原本的命运轨迹本就不能变,插手皇室,因果缠身,不得好死。” “命运本就缥缈,从你下凡的那一刻开始,历劫上仙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 年糕眼睛倏地一亮,整个人几乎要蹦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 “你还想被雷劈?” 那亮光瞬间熄了。年糕蔫了回去,咕哝道:“那我要怎么办嘛!” “顺其自然,顺势而为......” 顺势,是顺的谁的势? 搞不懂,年糕完全没有头绪,去问汤圆,那家伙嘴巴闭的死,什么都不说。 不说就不说,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年糕干脆混吃等死好了。 大不了任务失败,吃喝玩乐一条龙,走你。 这天单孤刀找上了年糕,两人聊了许久,最后,年糕几乎是恍惚将人给送出门,“凡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我估计卷的深,任务不能失败,万一仙君没了,我肯定也得没。”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0章 莲花楼19章 李相夷又又又惹乔婉娩生气了。 可李相夷是何许人也?天下第一的李相夷,能因为一次碰壁、两次吃瘪就轻言放弃吗?那必然不能!婉娩闭门不见?没关系,山不就我,我便就山!门进不去?那他就……挖地道进去! 李相夷,天下第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为了哄一哄喜欢的姑娘,于是在一个夜晚,吭哧吭哧地……挖地道。 李相夷觉得此计甚妙,说不定婉娩一感动,就原谅他了呢? 地道挖通,听着上方隐约传来的、属于婉娩的细微动静,忽然又有点近乡情怯。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李门主,在感情问题上,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纠结。电光石火间,他想到了一个人 “你有病啊!”年糕大惊,“你怎么不把你的脑子给挖一挖,说不定你脑子还好了呢!”她住的地方突然被人挖出一条密道还钻出一个大男人,她非得将此人给打成猪头不可。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行,这是极度的不尊重! “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李相夷被她劈头盖脸一顿吼,有点懵,他不是来找她求助了吗?怎么还骂人呢? “婉娩又不理我了,我没办法……” 年糕没好气,“什么时候挖的?” “昨晚开始挖的。” 李相夷老实回答,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你一个晚上就挖了一条密道?!”年糕有点不可置信:“你还洗了澡来找我?”这得是什么速度? 李相夷闻言,得意地一挑眉,那股子不可一世骄矜劲儿又上来了:“没有,地道一挖通我就来了。我呢,不过是用真气隔开尘土罢了,小意思!” 臭小子,如此奢侈。全身的真气护住衣角发丝,个骚包。 不过说真的,年糕心里也闪过一丝诧异。李相夷这内功修为,确实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寻常武人,真气能外放护体、隔空伤人已是高手,像他这样将真气运用得如此精细、持久,且能支撑如此高强度消耗一整夜,简直是闻所未闻。他自己研习的“扬州慢”等功法,怎么感觉……隐隐有了一点超出寻常武学范畴,近乎“修真”的味道? 难道上仙身边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李相显的弟弟将来会是他的底牌还是最大的阻力呢? 年糕脑子里转着不好的念头,要不要提前...... “什么东西能经得住你这么凿,你用什么挖的?” 李相夷理所当然地拍了拍腰间佩剑的剑鞘,发出清脆的声响:“还能用什么?少师啊!”少师剑无锋,全靠李相夷硬砸。 “白面大猩猩啊你!” 年糕忍无可忍,脱口而出。 李相夷被她这比喻气得跳脚:“胡说八道!猩猩可有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他还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维持自己“天下第一”的骚包形象。 “行,你英俊,你潇洒,你风流倜傥,用少师剑挖地道的李大侠。” 年糕翻了个白眼。 “那个……年糕,你说,我要是突然从婉娩房间的地底下冒出来,捧着一束带着露珠的鲜花,跟她道歉,她会不会觉得……很惊喜?很感动?然后就原谅我了?” 她看着李相夷那张写满“快夸我机智”的脸,沉默了。 “啧,说啊!”他还催上了。 “李、相、夷,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你四顾门!然后,用你聪明的脑袋瓜子想一想,是老老实实走正门道歉比较可能被原谅,还是像个大号地鼠一样从人家姑娘闺房地底下钻出来,更可能被当场打死!” “还有!” 在他被骂得转身欲溜之前,年糕恶狠狠地补充,“把你挖的那个破洞给老娘填回去!填得跟原来一模一样!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点不对,我就去告诉乔婉娩,你昨晚用少师剑挖地道,不是为了见她,是为了偷看她洗澡!” “我没有!” 李相夷吓得差点跳起来。这罪名要是坐实了,他在婉娩心里就彻底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说你有你就有!” 年糕叉腰,气势汹汹,“还不快去填洞!不填,我就让你俩彻底掰了!!我说到做到!” 李相夷:“……” 他来找年糕取经,能是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没有之一。 至于李相夷有没有把地道给填回去,年糕不知道,反正她也从来不踏足四顾门。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 谁有李相夷这么个情人,谁都短寿,也就乔婉娩还能忍的下去。 最近李相夷这么上蹿下跳的,皆是因为他要出远门一趟。他想在离开之前,尽可能地缓和与婉娩的关系,至少,别让她带着气惦记他。 等李相夷出门回来,他又办成一件大事,他和金鸳盟的笛飞声约定,五年之内,互不侵犯。 所以,对于笛飞声的来势汹汹,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着急。两大势力的头脑,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打起来呢? 至于五年之后如何,金鸳盟与四顾门是否真能一直相安无事,那是将来的事了。至少眼下,海晏河清,心上人在侧,李相夷觉得,这天下第一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 然后,晴天霹雳,他哥死了。 他师兄单孤刀也死了。 笛飞声杀的。 “一盏灯”酒楼,二楼临街的雅座。 临街的窗户半开着,带着湿意的风穿堂而过,卷起年糕颊边几缕碎发。 年糕倚在窗边,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有些放空地看着楼下街道。往昔热闹的长街,今日气氛却有些凝滞压抑,行人步履匆匆,交谈声也低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关于智计百出李相显和单孤刀的惨死,已经像风一样刮遍了全城。 传言绘声绘色,说金鸳盟盟主笛飞声如何悍然出手,说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如何悲怒欲狂,当场吐血,发誓要血洗金鸳盟,为兄、为师兄报仇雪恨。 江湖震动,风声鹤唳,连这繁华都城,也提前感受到了凛冬的寒意。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1章 莲花楼20章 汤圆难得地没有处理他那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各方线报。坐在年糕对面,亲自执壶,为她斟了一杯清茶。 “不去看看热闹?” 年糕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我这体力,看什么热闹?拖后腿还差不多。” 她的视线投向长街的尽头,那里,隐约能看到一队人马疾驰而过,卷起烟尘,煞气冲天。为首之人一袭白衣,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那股焚天灭地的悲愤与杀意。 “他要是知道他哥和师兄是诈死,又想把他弄诈死,脸色一定很好看。毕竟,四顾门和百川院,他是真的花了很大的心血。” 汤圆淡淡道:“再大的心血也没用,皇帝已经盯上他了。不过,东海之滨,落霞滩……倒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年糕闻言,侧过头,“所以,我们就只这么看着?” “不然呢?” “李相显到底想干什么?李相夷现在,可是真的恨不得生啖笛飞声的血肉。万一假戏真做,收不了场……” 汤圆沉默,窗外,有乌云缓缓聚拢,遮蔽了原本晴朗的天空,长街上刮起了风,卷起尘埃落叶。 “仙君的人劫,没那么简单。李相显所图甚大。你还是管好自己,别搅合进去。” 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顷刻间连成雨幕,模糊了远处的街景,也模糊了那支带着冲天杀气远去的队伍的方向。 “行吧,行吧,我现在才不管以后李相显是不是好人,只要他不死就行了。”只要历劫仙君本体无恙,她这根“小木头”的任务就算没彻底失败,至于其他的……她揉了揉眉心,觉得有点头疼,也隐隐有点不安。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厚重的云层,紧随其后的炸雷轰然巨响,震得酒楼窗棂都在颤动。暴雨如注,天地苍茫。 暴雨未歇,噩耗已至。 李相夷死了。 死在东海,死在与金鸳盟笛飞声的决战中。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乘着狂风暴雨,以比李相夷奔赴东海时更快的速度,传遍了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细节模糊,版本不一,有的说他是力战不敌,被笛飞声一掌震碎心脉;有的说他是遭了金鸳盟妖女角丽谯的暗算,身中奇毒;有的说他与笛飞声同归于尽,双双坠入怒海,尸骨无存……但无论哪一种说法,都指向同一个冰冷的事实——那个惊才绝艳、光芒万丈的天下第一,四顾门门主李相夷,殒落了。 四顾门内,白幡还未撤下,乔婉娩听闻噩耗,几度昏死过去,醒来后不言不语,只是望着东海方向默默垂泪,仿佛魂魄已随那人而去。 门中弟子悲愤欲绝,群情激愤,誓要踏平金鸳盟,为门主报仇。但主心骨已失,偌大的四顾门,佛彼白石?各有意见,有人不顾一切要打,有人却觉得镶外必先安内,还有人要先让李相夷过了头七再说,意见不能统一。 “尸体都没找到,谁说门主就一定死了?” “倘若门主未死,为何不回来。” “李相夷天下第一,绝对不会死在东海?” “我们先去找,找不到再说!!” 就在这乱糟糟之际,年糕来了。 她不是走来的,是乘着一顶素青色的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四顾门正堂之外。轿帘掀开,年糕依旧是一身颜色鲜亮的裙裾,就这么高高在上的坐在轿子之内。 她的脚,根本就不落地。 佛彼白石四人,纪汉佛、白江鹑、石水,以及刚刚勉强支撑着病体出来主持局面的肖紫衿,都聚在那里,人人面色沉重,眼带血丝。 年糕从袖中取出一物,上面镌刻着流云纹饰和“四顾”二字,正是四顾门副门主的身份象征。 她捏着令牌,在四道惊愕、不解、隐含怒意的目光注视下,一扬。 令牌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停在佛彼白石四人脚前的地板上,沾上了些许尘埃。 “年糕姑娘,你这是何意?” 纪汉佛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他是四人中最年长持重者,此刻强压着悲痛与烦躁。 “门主或许只是失踪!东海那么大,谁都没亲眼见到……” 石水最是焦急,她与年糕关系尚可,更不愿相信李相夷已死,急忙哽咽开口道。 “找到李相夷,” 年糕打断她,“这副门主的令牌,再还给我也不迟。” “现在,他死了。我留着这牌子,也没什么意思。” “你!” 肖紫衿本就因李相夷之死和乔婉娩的悲痛而心绪激荡,此刻见年糕如此凉薄,更是怒火中烧。猛地踏前一步,指着年糕,“年糕姑娘!门主视你为友!如今门主刚刚遭难,尸骨未寒,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将四顾门当成了什么地方?!” 年糕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没错,我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因为,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这四顾门所有的屋舍、庭院、一草一木,它们,本就属于我。” “准确来说,我,才是这片土地,名正言顺的主人。” 白江鹑眼中精光一闪,石水则是愣住。地契?当年百晓堂的“圆先生”,不是已经将地契无偿赠与门主了吗? 纪汉佛弯腰,拾起地上的副门主令牌,爱惜地用手帕拂去上面的灰尘,“年糕姑娘,若我没记错,当年圆先生确实已将此间地契,无偿赠与了门主。此事,门中诸位都可作证。” “是啊,” 年糕点点头,很赞同他的话:“如果你们能找到那份地契的话。” 她微微偏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似无辜的表情:“很不巧,据我所知,门主生前所持的那份地契,早已不翼而飞。至于如今真正有效、在官府有备案的地契嘛……” 她从袖中慢抽出一个卷宗,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喏,在这儿呢。。” 卷宗上火红的官印,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你……你早就有所图谋?!” 肖紫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年糕的手指都在颤。 年糕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轻轻嗤笑一声,“我对你们这打打杀杀的江湖,可没什么兴趣。只不过,当初我哥赠地,是赠给李相夷这个人。如今,人不在了,这地,自然该物归原主。”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2章 莲花楼21章 “李相夷已死,四顾门……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白江鹑声音干涩,“门主基业,岂能说散就散?即便门主不幸……还有我等!还有佛彼白石!还有百川院!” “百川院?” 年糕挑了挑眉,“你们若愿意留,以百川院的名义,另寻他处开张便是。但这四顾门总舵,这片地,” 她轻轻跺了跺轿底,“从今日起,收回。”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接下来的几日,年糕雷厉风行。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真的让官府出了公告,证实了她手中地契的有效性,并限令四顾门限期迁出。 门中反对声浪不小,尤其是一些激进的年轻弟子,几乎要动手。 但年糕身边,似乎有什么高手拱卫着她。动手的人根本就近不得她的身。 纪汉佛拿着那份官府公告,在议事厅中枯坐了一夜。天明时分,他走出房门,仿佛老了十岁,对等候在外的白江鹑、石水和肖紫衿,只说了两个字:“依她。” “纪大哥!” 肖紫衿不甘。 纪汉佛疲惫地摆摆手:“地契在她手,名正言顺。强行占据,与匪类何异?门主……门主若在,也必不愿见四顾门沦落至此。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门主与大公子还有单兄弟新丧,强敌环伺,人心浮动……四顾门这个架子,太大,也太惹眼了。散了……或许也是好事。” 最终,在年糕的“发力”和佛彼白石的默许下,曾经威震江湖、如日中天的四顾门,正式宣告解散。 门人弟子或悲愤离去,或黯然归乡,或选择跟随佛彼白石。 偌大的基业,顷刻间风流云散。 年糕收回了四顾门总舵的土地和主要资产,却并未对“百川院”赶尽杀绝。佛彼白石带着一部分核心弟子,在附近另寻了一处,挂上了“百川院”的牌子,算是为四顾门留下了一点薪火传承。 雨停了,天空依旧阴沉。 曾经门庭若市、意气风发的四顾门总舵,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萧瑟的秋风卷着落叶,在空旷的广场上打着旋儿。 汤圆不知何时出现。 “值得吗?” 他问。 年糕摇头:“不知道。我只管自己心里舒服。李相夷这棵树倒了,林子里的豺狼虎豹都会盯上这里。四顾门散了,至少人还活着。” “高高在上的人,根本就不在意死多少蚂蚁,四顾门不散,有的是人,有的是办法,想让四顾门,烟消云散。” 汤圆沉默了片刻,道:“李相夷不会感激你。” “谁要他感激?” “我只是不喜欢认识的人死在我面前,地契在我手里,至少,这片地,我说了算。” 风卷起尘土和落叶,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谁压抑的呜咽。 年糕用她的方式,快刀斩乱麻地“解散”了四顾门。 汤圆摇摇头,年糕啊年糕,都说不让她插手,她还是没忍住。 四顾门散了。 曾经高悬的“四顾门”匾额被摘下,偌大的基业或被查封、或被变卖、或被年糕以地契主人的名义收回,只余下佛彼白石带着“百川院”的招牌和一些不甘离散的旧部,在附近寻了处清幽院落,勉强维系着一丝香火,却也再难复昔日气象。 江湖哗然,议论纷纷。有人痛惜一代天骄陨落,基业崩毁;有人暗骂年糕趁火打劫,凉薄无情;也有人冷眼旁观,说四顾门树大招风,盛极而衰乃是定数。但无论如何,一个时代,似乎真的随着李相夷的“死”,以及四顾门的解散,仓促地画上了句号。 “一盏灯”酒楼的雅间里,窗户紧闭,将外界的喧嚣与风雨隔绝。 年糕坐在那里,坐没坐相,软塌塌的趴在桌上。 “我讨厌李相显。” “讨厌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四顾门,百川院,乔婉娩,佛彼白石,那么多人的信念,那么多人的心血……在他眼里,大概都是可以随意摆布的东西吧?” “他只看得上李相夷和单孤刀。” “如果这就是仙君……我宁愿他死在十几年前。” “但这样我就完蛋了......” “你终于说实话了。” 汤圆淡定给年糕倒茶,她心里那关,终究过不去。李相显的所作所为显然远远超出了她的底线。 年糕像是被他的话刺了一下,她开始反省。 “仙君的品德应该都很好的是吧?就算……就算是为了历劫,在凡间有所迷失,本性……应该也歪不到哪里去?对不对?” 汤圆默默点头,就算是这根傻木头,骤然掌权,也不会肆意伤害别人。 “那……那天上和地上的差别,”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不确定道,“应该……不大的吧?仙君下凡,变成了凡人,会经历凡人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但……本性,应该......不会变?” 汤圆沉默。 “我是不是……弄错人了?”年糕似乎想从汤圆这得到答案。李相显和李相夷这两兄弟中,更明显是李相夷更惨一点。往事种种,更像是李相夷的人劫。 汤圆起身就走。 年糕大怒:“你就看着我犯错,混蛋!!”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茶壶,高举,顿了下,很用力很生气的砸到汤圆的脚下,碎片四溅。汤圆脚步停下,无奈说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 李相显和单孤刀一起初出茅庐,他没将消息给这笨蛋知道。后来李相显想找年糕报恩,更是被他警告不许接近这座城池。 而李相夷则是被他邀请来这落脚建立四顾门。 他不许年糕和李相显有多来往,却不禁止她和李相夷有过多接触。 他默许,甚至引导着她,去靠近那个耀眼,将来一定会经历一场盛大而惨烈劫难的少年。 他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他不是不准年糕搅合,而是旁敲侧击的引导年糕去注意真正的仙君。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3章 莲花楼22章 年糕想大哭一场,她差点就弄死真仙君了啊——!! 能怪汤圆吗? 巡监司和天道可都看着呢,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他能做的,只有这些隐晦的引导和划定界限。 她弄错了! 她从一开始就弄错了!历经人世劫难的仙君,不是心思深沉算计天下的李相显,而是那个会为了心爱女子挖地道、会为了兄弟之死怒发冲冠冲向东海的李相夷! 那个光芒万丈、骄傲恣意的李相夷,才是她要守护的历劫仙君! 登高跌重,站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狠。 天道,太不是个东西了,怎么能这么对待仙君。 难怪……难怪汤圆总是不许她过多接触李相显,难怪…… 都怪她自己笨!怪她先入为主! 年糕这次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我要去找李相夷!!” 她在找李相夷。 百川院在找李相夷。 诈死的李相显和单孤刀,居然也在找李相夷。 可是李相夷,到底死哪里去了?全江湖都在找,就连皇帝没看见李相夷的尸体也在找,却偏偏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下落在哪里。 没人知道李相夷在哪里,那是不是说,李相夷是真的有可能死了。 在得知这一点之后,云彼丘当即便想要拔剑自刎。 “你发什么疯?”离他最近的纪汉佛反应极快,暴喝一声,身形如电,一掌拍在云彼丘手腕上,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但云彼丘去意已决,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竟要直接戳向自己心口! 纪汉佛目眦欲裂,情急之下,竟是刺穿了云彼丘的肩胛,将他带得一个踉跄,自戕的动作也被打断。 “纪大哥……让我死吧……是我……是我害了门主啊!!” 云彼丘看着纪汉佛,眼中泪水滚滚而落。 纪汉佛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双目赤红,厉声喝问:“云、彼、丘!你到底知道什么?!说!!” 云彼丘大哭:“是我的错啊!那一晚,我给门主下药了。” “什么?!” 石水失声惊呼,白江鹑脸色剧变,纪汉佛更是浑身一震,揪着云彼丘的手青筋暴起。 “云、彼、丘!!”白江鹑大喊,推开纪汉佛当即就给了云彼丘当胸一剑。 一剑穿胸,云彼丘未死。 “你、为、何、要、害、门、主?!” 白江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是要害他!” 云彼丘痛苦摇头,“我是在救他!如果和笛飞声一战,他赢了,活下来了……他就会死在皇帝的手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皇帝?此事怎会牵扯到皇帝? “说清楚!” 白江鹑沉声道,眼中精光闪烁。 那晚,角丽谯找到了他,她说,李相显乃是诈死,根本原因便是李相夷兄弟的血脉有问题,如果他想保护李相夷,就帮李相夷战败。 李相夷的身世涉及前朝南胤遗秘,早已引起今上猜忌……他武功太高,声望太盛,又身世敏感,皇帝绝不会容他……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备受煎熬的夜晚:“角丽谯说,如果我想保护门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败’。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笛飞声,重伤,甚至……‘死’去。唯有如此,才能打消皇帝的杀心,才能让门主有机会隐姓埋名,逃过一劫……” “荒谬!” 石水忍不住道,“角丽谯乃是金鸳盟之人,她的话怎能轻信?更何况,给门主下药,让他去与笛飞声那样的魔头决战,这与害他何异?!” “我也不信!!” 云彼丘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我如何能信那妖女一面之词?可她……她带来了一个人……” 那晚...... “我如何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呢?” 角丽谯身后出现了一位戴着帽兜的神秘人,他拿下的遮住面容的斗篷。 “那本该是压制他内力的药,药效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是啊,那药,李相显亲自体验过,确认了没有任何问题,才交给云彼丘。 为何偏偏就出了差错,为何偏偏就是无解的碧茶之毒。 “谁?” 纪汉佛紧盯着他。“那人是谁?为何你就如此深信不疑?” 云彼丘摇头。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那药,只是暂时压制内力几个时辰的药,对身体并无大碍,药效一过,功力自复。我将此药下在酒中,让相夷在与笛飞声交手时,内力不济,‘勉强’落败,受些‘重伤’,然后我会安排人接应,制造‘坠海失踪’的假象……” “可谁能想到,门主会不见了。” 谁都找不到李相夷。 他以为李相夷会和李相显在一起,哪知,李相显居然会问他要李相夷的下落。 得知真相的云彼丘,崩溃了!! “那药……究竟是何物?” 白江鹑抓住了关键,“为何你说压制内力的药,会让门主生死不知?” 云彼丘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喉咙里咯咯作响,“是……无解的……碧、茶、之、毒。” 碧茶之毒!天下至毒,无药可解!中者内力会逐渐被剧毒侵蚀、消融,过程痛苦不堪,最终武功尽废,受尽折磨而死!而且,此毒会损伤神智,时间一长,中毒者会变得疯疯癫癫,形同废人! “不……不可能……” 石水脸色煞白,“你为什么要下药,你为什么不和门主说清楚。” 她猛地冲上前,抓住云彼丘染血的衣襟,用力摇晃,泪水夺眶而出,“你为什么不直接和门主说!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他那么信你!你是他兄弟啊!云彼丘!!” “我何尝不想说?我何尝愿意瞒他?可是……可是门主他……” “他太骄傲了啊!我们的门主,他是何等骄傲自负的一个人!” “他天纵奇才,少年成名,一剑惊天下,创立四顾门,匡扶正义。皇宫他都来去自如,他又岂会害怕一个皇帝?!” “以他的性子,他只会提着少师剑,割下皇帝的头发或者胡子,恶作剧一样的威胁他。那是李相夷!是骄傲的李相夷啊!”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5章 莲花楼24章 年糕皱眉,难道李莲花身体已经衰败到连这点药力都承受不住了?还是碧茶之毒另有古怪? 流风回雪担心的正要上前,被年糕抬手阻止。 她给李莲花吃的什么她能没数? 那可是她没有被天道狠狠压制之前,冒着被天道劈死的风险,从小陶那要的一丸万普药方丸。本来就是她以防万一要来给仙君保命用的。凡人世界,就没它解不了的毒。 “碧茶号称无解之毒,我刚刚给你吃的,可是全天下仅此一枚的万普药方丸,号称无毒不能解。”年糕撑着下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毒厉害,还是我的解药厉害。” 李莲花一顿,顿时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从长凳上软软滑落,歪倒在地,手脚还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只有胸膛还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年糕一愣,他不会做戏到这个份上吧? “流风回雪,”年糕急忙喊人。药魔死了,他如何炼制出的碧茶无人知道。上界会因仙君历劫派人护持,那与上界对立的魔道呢?他们难道不会想方设法,让仙君历劫失败,甚至魂飞魄散? 如果连万普药方也解不了碧茶之毒,那么这个毒都就一定不是凡间之毒。 是她在凡间待太久,大意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蹲下身想去探查李莲花的脉搏。 流风和回雪也立刻上前。 李莲花那破旧袖袍下,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拂。一股几乎无色无味的粉尘,随着他衣袖带起的微风弥漫开来,正好将蹲在一起的年糕、流风、回雪三人笼罩其中! 流风和回雪眼神涣散,晃了晃,竟率先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你……” 年糕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她最后看到的,是李莲花那张蜡黄平凡的脸。以及他嘴角似乎极快掠过的一丝……无奈。 看着软倒在地陷入昏睡的三个人,李莲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意抹掉嘴角的毒血,“也不知道年糕从哪里弄来的药丸子,居然让我的内力恢复五成左右。” 他默默感受着体内那久违流转不息的内力。虽然远不及全盛时期澎湃如海,却也驱散了长久以来笼罩在经脉中的沉重滞涩与阴寒刺痛。 长此以往,说不得还真的能用扬州慢慢慢将碧茶之毒消磨掉。 这药,非同小可。 “不过目前看来,还是这毒更为厉害一点。”李莲花摇摇头,这个大小姐,包下一家酒楼,就请他吃一碗五文钱的阳春面?! 真是,既大方又抠门。 他的药摊子已经好几天都没开张了,为了这碗面,囊中羞涩的李莲花忍了。 其实,年糕说的他都知道。他不仅知道,甚至,比年糕知道的更多。当年的那瓶药,上面的才是压制内力的药,可到了下瓶底,就是无解的碧茶。 当年如此做的人便是药魔,可惜,他死了,线索便断在此处。 当年决战的东海之滨,碧茶之毒猛烈发作,又被笛飞声全力一刀所伤,坠入冰冷刺骨的海水,若非一丝求生本能和残存的扬州慢内力护住心脉,恐怕早已葬身鱼腹。 后来……后来是兄长找到了他。他以为早已死去的兄长,李相显。 他被秘密安置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庄园里。 最初那一年,他确实过得浑浑噩噩。 那段时间,他甚至连下床都难。正是如此,他才有足够的时间来反思,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做人到底是有多糟糕,才会让身边的人如此不信任自己。甚至不惜给他下药,来让他败给笛飞声。 兄长也不是不悔,为此寻遍了名医,用了无数珍稀药材,又找来无了老和尚,以梵术金针施救,这才勉强吊住了他那条在阎王殿门口反复横跳的命。 这些年,躺在病榻上,望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他想了很多。 想他短短二十年的人生,想四顾门,想那些追随他、最终却因他而死的兄弟,想乔婉娩,想单孤刀,想李相显……也想他自己。 后来,他得出一个结论。 嗯,还是他太嚣张了。 是他太年轻,太骄傲,太自负。以为手中剑可平天下不平事,以为心中义可容四海浩然气。他做事,喜欢雷霆万钧,喜欢不留余地,喜欢凭一己之力担起所有。 他光芒太盛,所以,没人会认为李相夷会低头,于是他们便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他以前,确实挺让人头疼的。为了看一眼昙花,夜探皇宫的事情他也干过。确实高调也无法无天了点。 尤其是当他知道,年糕回收四顾门的土地,硬逼着解散四顾门之后,这种想法达到了顶峰。 他一直认为,年糕这姑娘有点大智若愚的味道。 就连她都这么做了,并且还有官府的人背书,可见他当时和四顾门已经危险到了何等地步。 亏得他以前还以为和官府合作的不错,没想到人家准备玩阴的。 理解归理解,但他和兄长李相显之间还隔着几十条人命。 那些人,皆因李相夷而死。 哪怕金鸳盟从此烟消云散,但这都不是李相夷的本意。 人命债,很沉重的啊! 他无法接受兄长的安排,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以“李相夷”的身份继续活下去,哪怕只是作为一个隐姓埋名的废人。 既然如此…… 那就让李相夷,和那些兄弟,一起死在东海一战。 这才是李相夷最终的归宿。 “如今活着的,不过是李莲花。”一个身体不好,靠着一点粗浅医术和一座莲花楼四处游荡混饭吃的游方郎中。 他哥骗了云彼丘,以至于云彼丘画地为牢,将李相夷的死宣扬的人尽皆知。 虽然那杯酒是云彼丘给他的,不过他早就放下了,倒是云彼丘,还没自己放过自己。 李莲花这张平凡的脸,和唯唯诺诺的性子,和李相夷那种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一样,也不知道年糕是怎么认出他的。他哥和汤圆有合作,但也不会将此事告知汤圆,这么想来,汤圆的情报网络,果真是神通广大。 此地不宜久留,他得溜。 安置好这三人,李莲花急匆匆的跑回莲花楼中。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3章 一人之下129章 冯饿饿轻笑一声,“猜得真准。不过...你刚才说我们是哪都通的人,那就是承认我们是执法人员了?再加上张楚岚头上的伤...”她故意拖长音调,“三年起步哦。” 纹身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 “而且,”冯饿饿打断他,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有了案底,以后哪个正经单位敢要你们?老婆孩子怎么办?房贷车贷谁还?爹妈谁养?”她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断人生路的事情,没人比我们更加清楚要怎么做。你确定就为了你幕后的雇主,要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做一个啃老的废物还是以后去当乞丐?” “我向你保证,除了乞讨,你一分钱都挣不到。” “啧啧啧。”冯宝宝可惜的摇头。“可惜了,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以后要靠着乞讨度日了。” “没钱,老婆会跑,孩子会跟别人姓。” 张楚岚适时补了一句,声音淡淡的,却字字戳心。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把额角的血往脸颊上抹了点,看着更狼狈了。 “当然,你自然可以讲江湖义气,但是,我以后一定会盯着你,”她故意停顿,恶劣的笑了下,看着纹身男的瞳孔收缩,才慢悠悠补完后半句,“你会知道我的手段的。我以后就是你背后的幽灵,会让你寝、食、难、安。” “时不时的骚扰,找你的麻烦对我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确定要和我耗,你耗的起吗?” 仓库里突然安静得可怕。三个被绑的异人脸色煞白,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甚至开始发抖。纹身男咬着牙,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但眼神已经明显动摇。 张楚岚适时地呻吟一声,捂着额头踉跄几步:“不行...头晕...可能是脑震荡...”他虚弱地靠在冯宝宝身上,“得去医院做全套检查...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 冯宝宝立刻配合地扶住他,一本正经地掏出小本本和笔,低头开始记录,声音清晰:“还有后续治疗费,伤残补助金,家属陪护费……” 她一笔一划写得认真,仿佛真的在算一笔天文数字。 “够了!”纹身男突然大吼,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中带着一丝绝望。 冯饿饿和王也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王也微微点头,退后一步把主导权交给她。 她慢悠悠地踱步到另一人面前,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现在给你个机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还能考虑从轻处理。” 那人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我、我们就是收钱办事,真不知道背后是谁......” “放屁!”冯饿饿突然提高音量,吓得那人一哆嗦,“你们三个异人,专门蹲点袭击公司员工,会不知道雇主是谁?骗鬼呢!” 她一把揪住年轻异人的衣领,将人狠狠拽起来,眼神凌厉得能吃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纹身男见状,咬牙吼道:“老三!别怂!他们不敢——” “闭嘴!” 冯饿饿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巴掌。只听 “啪” 的一声脆响,纹身男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打飞出去,脑袋重重撞在墙上,瞬间没了声息。 张楚岚吓了一跳,好暴力,人该不会没气儿了吧? 王也在被绑的异人看不见的角度口语:晕了。 饿饿收着劲儿扇的。 张楚岚这才松了口气,偷偷冲王也比了个大拇指。 冯饿饿甩了甩手腕,一脸嫌弃:“啧,不经打。”她转头看向剩下的两个异人,笑眯眯地问:“你们呢?也想试试?” 那两人疯狂摇头。 她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老三”,忽然甜甜一笑:“你看,现在清净多了。说吧,谁指使你们的?我保证不告诉他。” 说完瞥了一眼声息全无的纹身男。 老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带着哭腔喊:“是、是王家!王家二少爷王并!他给了我们五十万,说要给王也一个教训!” 王也闻言一愣:“王并?我跟他并没有什么过节。”要说有过节的只有冯宝宝,她当时在罗天大醮上十分不给王蔼面子,还赢了王并,抢走了他嘴边的食物,帮助了大国手王子仲。 就是要报复也要选冯宝宝才对。 “只有这个?没有说别的?”冯饿饿一脸的不信,她拳头握紧,随时可以再来一下。 其中一个哆哆嗦嗦道:“姐、姐!我们真就是拿钱办事的!王二少就让我们教训一下王道长,别的啥也没说啊!” 冯饿饿眯起眼睛:“哦?那你们知道王并现在在哪儿吗?” “不、不知道啊!” 那人哭丧着脸,头摇得更狠了,“我们这种小角色,哪能知道王家少爷的行踪?他只跟我们通过两次电话,每次都是他打过来,说完事就挂了!” 老三也跟着哭嚎:“真的没有!王二少就说只要教训一下王也,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 你们就来了。”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早知道这么倒霉,就算给我一百万我也不干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三被吓破胆,钱难挣,屎难吃,他们还没开始就被一网打尽了。 “信呢,谁送的?” “什么信?”老三一脸茫然。 冯饿饿眼神一厉,“你们没送信?那王也收到的恐吓信是谁放的?!” 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老三被勒得直翻白眼,断断续续地辩解:“真、真不知道啊!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根本没听说过什么恐吓信!要是有的话,王二少肯定会跟我们说的啊!” 王也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按住冯饿饿的手腕:“先别急。”他转向老三,语气沉冷,多了几分压迫感,“你们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在哪儿动手?” 老三喘着粗气,结结巴巴道:“王、王二少说……等你落单的时候动手,也没有说一个具体的时间,就是什么时候我们把事情办好了,什么时候去拿钱。” “你们中有没有人会易容,改头换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老三吓得赶紧摇头,“我们就是普通异人,只会点拳脚功夫,哪会那玩意儿啊!” 冯饿饿松开老三,脸色阴沉得可怕:“我们被耍了。”她咬牙道,“那个‘张阿姨’是故意引我们过来抓这几个喽啰!她肯定不是普通人,一定和异人界有牵扯!” 一想到自己居然让那个人从眼皮子底下跑了,冯饿饿就气不打一处来,更让她担心的是此人能轻易卖了王并,还敢设计他们,对方肯定在暗中监控着王家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她们现在的动作,也在人家的监视之下。 幕后黑手的心机之深沉,简直可怕。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0章 少白281章 舞螟抬眸,眼底锋芒如刀:“你站哪一边?” “唉,”萧若风身心俱疲的叹气:“我还是很天真,想要两个都保下。” 舞螟点头,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确实天真,我都快死了。至少,我,你一定保不下。” 萧若风凝视着她,神色郑重:“我已传位琅琊王萧凌尘,如今不再是帝王。” 舞螟挑眉,眼中毫无波澜,关她屁事。 “然后呢?”她冷冷问。 “以我一命,换母亲一命。” “呵……”舞螟先是一声轻笑,随即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她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泪,眸光骤然森冷:“萧若瑾给了我五骨镇魂钉,虐杀我,活埋我,你不站在我这边,所以我要杀萧若瑾。”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继续说道:“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勾结魔教大军,用十二个雷麒麟和暴雨梨花针来杀我,你还是不站在我这边。”她缓缓抬眼,眸中血色翻涌,“所以,我要杀太后。我有错吗?” 萧若风沉默。 “做人也好,做事也罢,敢做就要承担得起后果。”她一字一句道,“不是用你的命就能一笔勾销。” “我陷身炼狱时,你视而不见;我被人践踏骨肉时,你视若无睹。”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萧若风,你还说最喜欢小妹妹——你就是这么喜欢的?你该死啊!” 萧若风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是,我知道你在暗河,却不能救你于水火,这是我的不仁;我知道母亲要你的命,却不能为你讨个公道,作为兄长,这是我的不义。” 他睁开眼,目光疲惫而平静:“如今我已传位萧凌尘,不再是皇帝。妹妹,母亲她其实早就疯了——从父皇不准她见我和皇兄开始,从你被送往暗河那天起,她就已经疯了。” “她对你的所作所为,并非出自本心,她是被自己逼疯的。”他低声道,“我不能有一个疯了的母亲,父皇不能有一个疯了的妃子,所以……从来没有人知道,母妃其实是个冷静的疯子。” “如今我不仁不义,但不能不孝。”他看向她,近乎恳求,“你看在我愿以一命抵一命的份上……饶了她吧。” 舞螟的唇微微颤抖,眼底的寒意寸寸凝结。 “你从未站到我这一边,我又为何要听你的?”她声音轻得近乎破碎,“难道她对我做的一切,一句‘疯了’就能说清吗?她哪里像个疯子?天底下……有这样的疯子吗?”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萧若风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好似是对舞螟的凌迟。真是,她怎么会对萧若风还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微乎其微的奢望与期待,从头到尾,坚定不移选择她的只有百里东君。 她死了,东君......该怎么办? 舞螟一直拒绝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今天,她释然了。既然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想把东君让给别人,那就带着东君一起去死吧! “我,由始至终,从来都是被舍弃的那一个。”她轻声问,“凭什么?” “凭什么啊萧若风,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萧若风没有动,任由一把寒冰凝结的长剑穿透前胸后背。 萧若风忍住胸口的剧痛,抓住舞螟的手臂,“饶了......母亲......可好?母亲她早就在后宫的折磨中......疯了。她早就疯了,她不是故意的。妹妹,妹妹,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别让母亲死在你手中...... 你不能弑母,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啊......” 舞螟垂眸,看也未看他渗血的伤口,只抬手,冷淡地将他的手扫开。 萧若风的力气随血气一同流逝,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滑跪在地,胸口的寒冰剑嵌得更深,溅起的血滴落在地毯上上,晕开点点暗红色血痕。 马车上,百里东君赶着车,继续往前,经过朱雀街,青龙门,来到了皇宫门口。 萧崇就站在这。是生还是死,就看这一次的了。 百里东君勒紧了缰绳,拉车的马打着响鼻,缓缓停下脚步。 他扬扬手上的马鞭,甩了响鞭,“就是你小子想利用玉霄?” 萧崇恭敬的行礼:“见过百里姑父。” “你想拦车?” 萧崇什么都没说,侧身让开,宫门随之大开。 可房车过高,进不去。 舞螟下车,冷漠瞥了萧崇一眼。这个年轻人有一双精明的眼睛,让她想起年轻时的萧若瑾。 萧崇立即抱拳行礼,目光飞快扫过这白发女子,皮肤很白,保养的很好,很难想像,活泼灵动的玉霄,竟有个如此生人勿近的母亲。 两只寒冰长矛突然穿透了萧崇的双臂,萧崇忍着剧烈的疼痛,额头直冒冷汗,整个身形却未动半分。 舞螟淡淡道,“下次再敢利用我女儿,刺穿的就不只是手臂了。” 萧崇立即松了一口气,“多谢姑姑不杀之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旁若无人地走进宫门,所有阻拦者,都被酒仙百里东君一一打翻。伤重,却不致命。 “太后!” 舞螟的声音响彻整座皇宫,“我杀了萧若风,你最后一个儿子也死在我手里,你要不要出来见见我?” 皇宫之中沸腾了。 侍卫的甲胄碰撞声、宫人的惊呼声、远处传来的兵器出鞘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 寝宫之中,周太后正端着药碗喝药,闻言手指猛地一颤,银勺 “当啷” 砸在碗沿,褐色药汁溅湿了衣襟。 “啊……” 她先是茫然失神,喉间溢出一声轻响;转瞬瞳孔骤缩,“啊?” 难以置信的疑问卡在喉咙;下一秒,凄厉的哭喊冲破胸膛,“啊 ——!” “我的儿啊 ——!” 周太后掀翻面前的药碗与案几,瓷片碎裂声混着药汁泼洒声,在殿内炸开。她不顾形象地朝着宫门扑去,发丝散乱如疯草。 “你这个孽障!畜生!你怎么能杀你哥哥啊 —— 他一直在救你!救你啊 —— 我的儿 ——” 宫人们慌忙上前阻拦,周太后披头散发,哀嚎着被宫人们强行拖回寝殿。 周太后挣扎着,指甲抓伤了宫女的手臂,哭声嘶哑得如同破锣。 “是我瞒着他,是我让他什么都不知道,畜生,畜生,萧昭阳,你是个怪物,怪物,孽畜,你怎么就杀不死啊?”周太后原本稳定的情绪听闻此噩耗,顿时不能自已。 “放开哀家,来人,来人,来人,哀家要会会这个孽障。”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5章 一人之下131章 当救护车呼啸着驶入医院时,王蔼正在书房品茶。接到电话的瞬间,名贵的紫砂壶从他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谁干的?!”老人怒吼,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查!给我查出来!我要他生不如死!” 医院走廊上,王家的人站成一排,气氛凝重。 主治医师战战兢兢地汇报伤情:“多处软组织挫伤,三根肋骨骨裂,左臂尺骨粉碎性骨折,右膝半月板完全撕裂…… 至少要卧床三个月,后续还得做康复训练,能不能恢复如常,不好说。” 病房里,王并全身裹满绷带,像个木乃伊,只有肿胀的眼睛露在外面。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牙龈松动,舌头咬伤,面部被打的肿胀不堪,没一个人形。他连是谁下手的都不知道。这段时间还只能吃流食。 王蔼站在病床前,枯瘦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并儿,太爷爷一定为你报仇。”他转头对身后的王家人低声道,“联系曜星社,就说我答应他们的条件。”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华酒店顶层,红衣女子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古老的铜钱。她身后,白袍人恭敬地回话。 “社长,王蔼已经答应合作了。” 女子轻笑一声,铜钱在她指尖旋转:“很好。让王家去闹吧,闹的越大越好。”她转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修身炉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稳定的推进。” 铜钱突然停止旋转,正面朝上,赫然是一个“火”字。 她盯着铜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冯饿饿刚蹑手蹑脚摸回王家别墅的客厅,还没来得及把沾了点灰的外套藏起来,就被坐在沙发上的王也抓了个正着。 王也手里拿着本翻旧的道家典籍,眼神却落在她身上,显然等了不少时候。 “饿不饿?” 王也没直接戳穿她,只是指了指桌上温着的牛奶,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我…… 就是睡不着,起床逛逛、嗯、逛逛。” 说完还故意往窗外看了一眼,假装在欣赏夜色。 “用飞剑逛?看样子这天上的风景不错。” “那是,你飞一飞就知道了。” “唉——”王也叹气,“公司那边刚传来消息,之前抓的那三个异人,从头到尾只在电话里联系过‘王并’,根本没见过本人。尤其是他们说的只教训我,所以……” “所以?”冯饿饿心里一紧,下意识追问. “他们口中的‘王并’有可能并不是你知道的那个‘王并’。” 冯饿饿一愣:“可我亲耳从王并的嘴中......”冯饿饿低头拍拍嘴,怎么说漏嘴了? 王也看着她这副样子,故意严肃说道:“你亲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了?比如…… 他承认自己是幕后主使?” 冯饿饿抿嘴,死嘴,这么快,现在被王也追问,想瞒都瞒不住。 “行了,” 王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杯温牛奶,“你揍了他的事,我大概能猜到。但现在的问题是,万一我们找的‘王并’,只是别人放出来的烟雾弹呢?” 冯饿饿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的慌乱也少了点:“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我们以为是王并搞的鬼?” 王也点头,眼神又沉了下来:“很有可能。那三个异人连‘王并’的面都没见过,只凭一个电话就办事,太奇怪了。” 正常情况下,王家少爷怎么会跟这种散修异人直接联系?交代给下属去办才是正常操作。 但凡有一点势力,都不会亲力亲为出门办事。 “你知道幕后之人是谁,要不我干脆像今天这样上门揍一顿?” “不行,我知道的可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要是强行问更具体的问题,反噬可能会让我出不来。” “你怎么问的?” “策划给我那信封的人是谁?” “那不就结了吗?” “饿饿,这背后的可不是只有一拨人在打主意。”王也点点她的鼻子,动作温柔,“喝了早点休息,你都两天没睡觉了。” 冯饿饿皱着眉头喝下牛奶,她又不是小孩子,大晚上的还喝这个? 王也牵着饿饿上楼:“你以后要对谁动手先和我打个招呼行不行,我又不一定会拦着你,你这样自己偷偷去,我会担心的,要是出点意外,怎么办?” 那就是还有可能会拦着了? 冯饿饿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挣了挣手没挣开,只能小声嘟囔:“啰嗦,下次不会了。” 王也牵着冯饿饿回到房间,没急着让她休息,反而翻出一本空白笔记本和一支笔,坐在书桌前摊开本子:“趁现在思路清楚,我们把线索理一理。” 冯饿饿凑到他身边,趴在桌沿上看他动笔,王也先在本子中央画了个圆圈,里面写 “王也(目标)”,接着在旁边画了三个分叉的箭头,分别指向三个小圆圈,第一个写 “真王并”,第二个写 “假王并(电话)”,第三个写 “张阿姨”。 “先从我们遇到的人开始捋。” 王也笔尖停在 “真王并” 上,“你揍的这个真王并,目前来看更像个‘被利用的靶子’。他虽然嚣张,但没能力策划这件事。” 冯饿饿指着 “假王并(电话)” 的圆圈,皱眉提问:“那这个假王并,是不是送信的那一拨的势力呢?” “有可能,但不能确定。” 王也在 “假王并” 旁边画了个问号,又添了一条虚线指向 “幕后”。 “我们目前只知道有人恐吓我,是想要风后奇门,还是冲着别的什么来的?或者两者都有?” 他又在 “张阿姨” 的圆圈旁画了个小图标:“这个张阿姨最关键,她既能精准的骗过你,又能主动将线索丝滑的送到你手上,说明她不仅了解我们的行踪,还很清楚你的行为和性格。” 冯饿饿突然想起什么,伸手点了点 “张阿姨” 的名字:“对了!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异人,真的张阿姨早就出国了。她的画像我早就描绘出来交给公司去查,但是查出来的希望很渺茫。” 毕竟还有一个能改变容貌身形的异人在暗处,她只要换一张脸就谁都认不出来。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怎么又是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