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 第469章 凌云溪的考量,新的机会 “咚!咚!咚!” 砸门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凶狠。 那扇本就老旧的门板,在狂暴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木屑和灰尘簌簌落下,门栓在门臼里剧烈地晃动,随时都会崩断。 “开门!林家的缩头乌龟!把你们家那小贱人交出来,给王少陪葬!否则,今天就踏平你们林家,一把火烧个干净!” 门外,污言秽语混杂着嚣张的狂笑,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穿透门板,扎进铺子里每一个人的心里。 林正的妻子,那位刚刚还想责备女儿的妇人,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整个人瘫软在丈夫身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林正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稳,他死死地护住妻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灰。他看着凌云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惧、绝望,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疯狂的期盼,在他浑浊的眼底交织。 林婉儿更是吓得浑身冰凉,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凌云溪的衣角,那块普通的青色布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铺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浓重的药草味,混杂着愈发浓烈的恐惧,让人几乎窒息。 凌云溪的目光,平静地从林家三口那一张张写满绝望的脸上扫过。 她没有看那扇即将破碎的门。 她的考量,只有一瞬间。 来到这个世界,她本想低调行事,默默积蓄力量。但麻烦,从不因你的退让而消失。百草堂里王少的挑衅是如此,此刻虎狼帮的寻仇更是如此。 躲避,只会引来更多、更贪婪的豺狼。 在这个法则更加赤裸的世界里,想要安稳地修炼,想要不被打扰地寻找回家的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展露出让所有人都感到畏惧的力量。 要一次,就打到他们痛,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以后再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会从骨子里发颤。 这送上门来的麻烦,正是这样一个机会。 一个,让她在这青石城,立威的机会。 “砰——!” 一声巨响,门栓再也支撑不住,应声崩断! 整扇门板被一股巨力从外面踹开,向内倒飞进来,带起一阵呛人的烟尘。 几个手持利刃、满脸横肉的汉子,狞笑着堵在了门口,刺眼的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将他们的身影勾勒得如同地狱恶鬼。 “总算肯开门了?”为首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扛着一把鬼头刀,目光在铺内一扫,当他看到躲在凌云溪身后的林婉儿时,眼中立刻迸射出淫邪与残忍的光芒,“小美人儿,自己走出来,还是让哥哥们请你出来?” 林家三人,已经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然而,凌云溪却在此时,动了。 她松开被林婉儿攥紧的衣角,向前,迈出了一步。 动作很轻,很缓。 她就那么平静地,走到了那几个堵门的恶汉面前。 络腮胡大汉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怎么?想替她死?你这小娘们长得也不错,正好,带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凌云溪,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白皙、纤细,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手。 她的手,轻轻地,按在了那扇倒飞进来的门板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她就那么随意地,将那块数百斤重的实木门板,单手提了起来。 整个过程,轻描淡写,像是在拂去一片落叶。 铺子内外,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几个恶汉脸上的狞笑,全都僵住了。络腮胡大汉扛在肩上的鬼头刀,都忘了放下来。 他们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凌云溪提着门板,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她看着眼前的络腮胡,就像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下一刻,她手腕一抖。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剑气纵横。 只有纯粹的,肉体的力量。 那块巨大的门板,在她手中,如同一柄被挥舞起来的巨锤,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风声,横扫而出。 “呼——” 风声,是唯一的声音。 络腮胡大汉脸上的惊愕,永远地定格了。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巨大的门板,便已经从他的脖颈处,一扫而过。 “噗!” 沉闷的声响,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砸开。 络腮胡大汉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带着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无头的腔子,在原地站立了一瞬,随即,血泉如注,喷涌而出! 门板的去势,没有丝毫减弱。 它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扫过了门口那几个目瞪口呆的恶汉。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入肉声,密集地响起。 那几个汉子的身体,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镰刀割过的麦子,齐刷刷地,从腰部断成了两截! 鲜血、内脏,混杂着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瞬间将这条僻静的小巷,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做完这一切,凌云溪随手一松。 那块沾满了血污的门板,“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激起一片血花。 她从那片狼藉中,缓步走出。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一身青衣,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个用门板屠戮了数人的,根本不是她。 巷子里,还有几个离得稍远,侥幸没被波及的虎狼帮帮众。 他们已经彻底吓傻了,一个个瘫软在地,裤裆里一片湿热,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他们看着凌云溪,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神。 凌云溪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回去,告诉虎啸天。”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却让那几个幸存者抖得更厉害了。 “他侄子的命,我收了。林家,我保了。” 她顿了顿,看着那几张毫无血色的脸,继续道:“他若想报仇,我在这里等着。或者……” “我也可以,去找他。” 那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哭喊着,屁滚尿流地逃向了巷子口,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整条巷子,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那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铺子里,林家三口,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们张着嘴,瞪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外那道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 恐惧,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范畴的,巨大的震撼与敬畏。 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 钱万山派来的那名管事,手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快步走来。当他拐进巷子,看到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时,整个人猛地一僵,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满地的尸骸,看着那被暴力拆下的门框,再看看那个安然立于血泊之中的青衣女子,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骇浪,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血污,快步走到了凌云溪面前。 他不敢抬头,只是将手中的卷宗,恭敬地举过头顶,深深地弯下了腰。 “前……前辈,您要的资料,送来了。” 凌云溪没有看他,也没有接那叠卷宗。 她的目光,依旧望着那几个帮众逃离的方向,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问了一个让那名管事心跳都漏了一拍的问题。 “虎狼帮总部,在哪?”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0章 前往林家,了解情况 巷子里的血腥味,被午后的风一吹,混杂着药铺里飘出的苦涩草药香,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气息。 那名来自百草堂的管事,姓周,在青石城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他躬着身子,双手捧着那叠卷宗,头埋得低低的,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扫向地上那些不成人形的残骸。 他的心在狂跳。 来之前,大掌柜钱万山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无论如何都要对这位“大师”恭敬有加。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 可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让他对“恭敬”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理解。 用门板…… 一门板,就把虎狼帮这几个横行街里的恶霸,拍成了几摊肉泥。 这是什么手段?这是什么力量?这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周管事只觉得自己的认知,被那块沾满血污的门板,拍得粉碎。 凌云溪没有立刻去接那叠卷宗。 她的问题,还悬在空气中,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得周管事头皮发麻。 “虎狼帮总部,在哪?” 周管事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回……回前辈,虎狼帮的总舵,在城西的黑风山。那里……那里易守难攻,帮众数千,更有……更有帮主虎啸天坐镇……” 他不敢多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那是个龙潭虎穴。 凌云溪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只是伸出手,从周管事手中,抽走了那叠厚厚的卷宗。 “你回去,告诉钱万山。”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管事的耳中,“今晚之前,我需要一份黑风山的地形图,越详细越好。另外,帮我准备一些炼制阵旗的材料,清单我会写给他。” “是,是!小人立刻去办!”周管事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躬着身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条让他永生难忘的巷子。 直到彻底看不见那道青色的身影,他才猛地松了口气,一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巷子里,又只剩下了凌云溪和铺子里那呆若木鸡的一家三口。 凌云溪转过身,迈步走回铺内。 她跨过那高高的门槛,脚边,就是那扇破碎的门板和一地狼藉。她却视若无睹,仿佛只是跨过了一道寻常的水洼。 林正、林母和林婉儿三人,还僵在原地,像是三尊被吓坏了的泥塑。 “去后堂。” 凌云溪的声音,打破了铺子里的死寂。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咒语,解开了三人的定身法。林正一个激灵,最先反应过来,他连忙拉了一把还在发抖的妻子,又对着女儿使了个眼色。 “快……快请前辈去后堂休息!” 一家人手忙脚乱地,引着凌云溪穿过满是药柜的昏暗前堂,来到后面的起居之所。 后堂很小,陈设更是简单得有些寒酸。一张用了不知多少年的八仙桌,其中一条桌腿已经裂开,用粗糙的麻绳捆着,桌角下还垫着一块青砖,才勉强保持平稳。 可就是这样一张破旧的桌子,桌面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甚至能模糊地映出人影。 靠墙的木架上,摆着几个洗得发白的陶罐,罐口用布扎着。窗台上,一盆叫不出名字的青色小草,正迎着从窗格透进来的微光,努力地舒展着细嫩的叶片。 这里很穷,却没有一丝颓败脏乱的气息。 凌云溪的目光,在那盆小草上停留了一瞬。 “前……前辈,您请坐。”林正哆哆嗦嗦地拉开一条长凳,用袖子在上面使劲擦了擦,才敢请凌云溪落座。 林母则像是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地跑进里屋,很快,又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出来,碗里是刚倒的清水。 “前辈……喝,喝口水……”她的声音都在抖,双手捧着碗,递到凌云溪面前,“家里……家里实在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您……” 凌云溪没有接。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正的身上。 林正被她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便要再次跪下。 “坐下说。”凌云溪的语气,依旧平淡。 林正的膝盖一软,最终还是没跪下去,他在妻女的搀扶下,战战兢兢地坐在了对面的长凳上,腰板挺得笔直,像是受审的犯人。 “我杀了虎狼帮的人,麻烦,才刚刚开始。”凌云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规律的“笃笃”声,“虎啸天,元婴中期。他若亲自前来,你们这个家,顷刻间便会化为飞灰。”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家三口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仿佛立刻就要被这冰冷的现实浇灭。 “我林正这条命,是前辈救回来的!虎狼帮要来,就让他们冲我来!绝不连累前辈!”林正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脖子上青筋毕露。他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却也有着自己的骨气。 “爹!”林婉儿哭着拉住了他的衣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云溪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她没有理会林正的激动,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他怀里那个一直被他死死护着的小木盒。 “你刚才说,那是你们林家祖传的东西?” 林正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他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木盒,神色黯淡了下去。 “是……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苦笑着,将盒子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只是祖上传下来的,说是我们林家的根。传到我这一代,却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保不住,我……我对不起列祖列宗!” 说着,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眼眶又红了。 凌云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盒,拿了过来。 盒子很轻,材质是普通的楠木,表面因为常年的摩挲,已经变得光滑温润。上面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卡扣。 “啪嗒。” 一声轻响。 凌云溪打开了盒盖。 林家三口的目光,也下意识地跟了过去。他们都知道盒子里是什么,那是一块黑乎乎的,像是烧焦了的木头,是祖爷爷从一座大山里捡回来的,除了质地坚硬些,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然而,就在盒盖开启的那一瞬间。 凌云溪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猛然收缩了一下。 只见那木盒的丝绸内衬上,静静地躺着的,并非什么烧焦的木头。 那是一块残片。 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石,表面布满了玄奥而古老的纹路。 在看到那残片的瞬间,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极其细微的悸动,猛地传来! 这股悸动,她再熟悉不过。 这气息…… 是轮回镜的碎片!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1章 欺压势力,虎狼帮 后堂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只用了不知多少年的八仙桌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打开的木盒。盒内,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残片,在从窗格透进的微光中,反射着一种幽深而古老的光泽。 林家三口人,呆呆地看着那块他们从小看到大,以为只是块烧焦了的“祖传木头”,完全无法理解,为何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会因为这样一件东西而停顿。 他们看不见,也感知不到。 就在木盒开启的那一刹那,一股只有凌云溪的神魂才能捕捉到的,细微到了极点的悸动,从那残片之上传来,精准地与她神魂深处,那面神秘的古镜产生了共鸣。 轮回镜! 真的是轮回镜的碎片! 凌云溪的心湖,掀起了万丈狂澜。她踏遍万界,历经生死,为的便是寻回前世神魂与至宝的碎片,重塑己身,再临神界之巅。她想过这过程会无比艰难,却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城,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家族手中,如此轻易地,就找到了一块。 这块碎片上所附带的气息,比她之前得到的所有都要浓郁。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万千思绪。她伸出手指,指尖并未触碰那块残片,只是轻轻地,将木盒的盖子,合上了。 “啪嗒。” 一声轻响,将林家三口的魂,都拉了回来。 林正看着那只被合上的木盒,又看了看凌云溪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心中七上八下,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不知道这位前辈是看上了,还是没看上。 “这东西,我收下了。” 凌云溪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将木盒收入储物戒中,动作自然得像是收起一件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林正猛地一怔,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站不稳。 收下了!前辈收下了! 这意味着…… “你们林家的事,我管了。” 凌云溪的下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林家三口耳边炸响,将他们所有的恐惧、不安与绝望,都炸得粉碎。 “前……前辈……”林正的妻子,那位朴实的妇人,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拉着丈夫和女儿,便要再次跪下。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大恩!”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们,让他们怎么也跪不下去。 “不必。”凌云溪的目光,落在了那叠被她随手放在桌上的卷宗上,“起来说话。” 林家三人互相搀扶着,激动又拘谨地重新坐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凌云溪没有理会他们的激动,她自顾自地展开了那叠由百草堂提供的,关于虎狼帮的资料。 卷宗记录得极为详细。 虎狼帮,盘踞青石城西黑风山,帮众三千余人,其中筑基期修士过百,金丹期头目十余人。帮主虎啸天,元婴中期修为,修炼的是一门名为《狂风霸体诀》的功法,肉身强横,为人睚眦必报,极其护短。 卷宗后面,还附带了虎狼帮各个头目的画像、性格喜好,甚至连虎啸天每日的作息习惯,喜欢喝什么酒,都有记录。 钱万山,确实是个聪明人。 凌云溪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神情专注,仿佛在看一本无关紧要的闲书。 后堂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林家三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巷子里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一些,但那种死亡的阴影,却依旧笼罩在林家小铺的上空。 林婉儿看着凌云溪平静的侧脸,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勇气,她攥了攥小拳头,小声地开口。 “前辈,我……我也可以帮忙的!我对青石城很熟,我可以去帮您打探消息!” 凌云溪翻动纸页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了这个一脸紧张和期待的少女一眼。 那眼神很平淡,却让林婉儿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好像从那眼神里读懂了三个字——别添乱。 少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低下头,又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凌云溪收回目光,将最后一页看完,然后缓缓地将卷宗合上。 “你们,”她看着林家三人,“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天黑之前,不要踏出后堂一步。” 她的语气,是命令,不容置疑。 林正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待在这里!” 凌云溪不再多言。她走到后堂一个还算干净的角落,盘膝坐下,闭上了双眼。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 铺子里,再次陷入了漫长而煎熬的等待。 林正夫妇坐立不安,一会儿走到后堂门口,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往前堂望一眼,一会儿又回到桌边,搓着手,唉声叹气。 整个青石城,此刻恐怕已经翻了天。 虎狼帮的报复,随时都可能到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角落里那个闭目养神的女子身上。可她,真的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虎狼帮,对抗那位元婴中期的虎啸天吗? 他们不敢想,也不敢问。 唯有林婉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云溪。 她的心中,没有那么多的权衡与算计。她只知道,这位仙子姐姐,是唯一一个,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向她伸出手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急促而有规律的敲门声,从前堂传来。 不是砸门,是叩门。 林正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角落里的凌云溪,也在此刻,缓缓睁开了双眼。 “是百草堂的人。”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林正这才定了定神,壮着胆子,穿过前堂,小心翼翼地将那扇破烂的门板挪开一道缝。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之前那位周管事。 他一脸焦急,看到林正,连忙将一个储物袋和一卷兽皮地图递了进来。 “林……林老板,这是前辈要的东西,都备齐了!还有,大掌柜让我给前辈带句话,虎啸天已经出关了!他放出话来,今晚,要……要血洗林家满门,让前辈……去黑风山磕头领死!” 周管事说完,不敢多留,塞下东西,转身便匆匆离去。 林正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拿着东西,失魂落魄地走回后堂,将储物袋和地图放在桌上,声音都在发颤。 “前……前辈……虎啸天……他……” 凌云溪站起身,走到桌边。她没有理会林正的恐惧,而是直接打开了那个储物袋,神识一扫,里面是她清单上所列的,各种炼制阵旗的材料,一样不差。 她又展开那张兽皮地图。 地图画得极为精细,整个黑风山的地形、山路、哨卡、建筑布局,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林正看着她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前辈!虎狼帮的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您……您是打算在这里布下阵法,抵挡他们吗?”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唯一的生路了。凭借前辈高深莫测的实力,再配上强大的阵法,或许……或许能守住。 凌云溪的手指,在地图上,黑风山主峰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她抬起头,看向满脸焦急的林正,眉头微挑。 “布阵防守?”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对这种被动方式的不屑。 “太慢了。” 太慢了? 林正彻底懵了,完全无法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 不等他再问,凌云溪已经将地图和材料,全部收了起来。 她转过身,向着那破损的门口走去。 夕阳的余晖,从门外斜斜地照了进来,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金色的光芒,为她清冷的背影,镀上了一层肃杀的边。 “前辈!天快黑了,您……您要去哪里?” 林婉儿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凌云溪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 一道清冷平静的声音,伴随着巷子里卷起的晚风,飘了回来。 “去收债。”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2章 凌云溪的计划,震慑虎狼帮 巷口的晚风,卷着残阳最后一丝余温,吹进了林家破败的药铺。 那道清冷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林家三口人的心湖里,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 去收债。 林正夫妇还沉浸在虎啸天要血洗满门的恐惧中,乍一听这三个字,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唯有林婉儿,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猛地睁大。她望着门槛处那道被夕阳拉得长长的背影,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瞬间击中了她。 前辈她……不是要逃走,也不是要在这里布阵防守。 她是要……一个人,去找虎狼帮?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所有的混沌和恐惧。 凌云溪没有再停留。 她抬步,跨过了那道残破的门槛,走出了这间狭小压抑的铺子,走进了那片由血与肉铺就的修罗场。 她走得很稳,青色的衣袂在晚风中轻轻拂动,脚下的靴子,没有沾染上一丝血污,仿佛她只是穿行在一片寻常的落叶之上。 林正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疯了一样冲到门口,想要喊住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当他看到门外那道孤身远去的背影时,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个女子,在落日最后的余晖里,走向一座盘踞着数千恶匪,由元婴中期强者坐镇的山头。 那背影,没有半分悲壮,没有丝毫犹豫。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她不是去赴一场九死一生的死战,而只是去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她……她……”林正的妻子扶着门框,浑身颤抖,话不成句。 “前辈她……是要去黑风山?”林正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婉儿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直到它拐过巷角,彻底消失不见。 巷子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愈发浓重的血腥。 许久,林正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地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他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炮制药材而粗糙不堪的手,脸上露出一抹复杂到极点的神情。 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希望”的火焰,正在他死灰般的眼底,重新燃起。 他明白了。 这位凌前辈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防守。 她的计划,就是震慑。 用最直接,最狂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将虎狼帮这块压在青石城所有弱小者头上的巨石,彻底砸得粉碎。 …… 青石城,华灯初上。 白日里的喧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夜市的繁华。街道两旁的酒楼茶肆,挂起了一盏盏明亮的灯笼,将青石板路照得一片通明。 凌云溪走在主街上,与周围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走得不快,神情平静,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游者。 但她所过之处,原本嘈杂的人群,会不自觉地安静下来。那些正在高声谈笑的修士,会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目光或敬畏、或好奇、或惊惧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林家药铺门口发生的事情,像一阵狂风,早已席卷了整个青石城。 用一块门板,将虎狼帮七八个好手,拍成肉泥。 这种闻所未闻的凶残手段,远比飞剑法宝取人性命,更能带来原始的恐惧和震撼。 “就是她……那个女煞星……”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听说王少被她一招就捏碎了喉咙!” “她这是要去哪?看方向……是城西!” “城西?那不是虎狼帮的地盘吗?她还敢过去?” “疯了,真是疯了……虎啸天已经放出话,今晚要让她去黑风山磕头领死呢……” 压抑的议论声,在凌云溪身后响起,又在她淡漠的目光扫过时,瞬间消失。 没有人敢上前搭话,更没有人敢阻拦。 她就像一颗投入沸油的冰块,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滋滋作响的骚动,但她本身,却依旧冰冷如初。 很快,她便走到了城西的城门口。 夜间的城门,已经关闭了大半,只留下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小门。几队身穿甲胄的城卫军,手持长戟,正在盘查着进出的行人。 看到凌云溪走来,为首的一名城卫军队长,脸色瞬间一变。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戟,手心里全是汗。 他接到的命令,是严查出入,维持城内秩序。 可他没接到命令,说要拦住这么一个煞神。 他眼睁睁地看着凌云溪,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面前。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什么杀气,也没有任何威压。 但那名在刀口上舔血多年的城卫军队长,却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通往城门的路。 周围的城卫军,也跟着齐刷刷地后退,手中的长戟,都在微微颤抖。 凌云溪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平静地,从他们让开的通道中,穿了过去。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城门外的夜色里,那名队长才猛地松了口气,他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头儿,就……就这么让她出去了?万一城主大人怪罪下来……”旁边一名年轻的卫兵,哆哆嗦嗦地问道。 “怪罪?”队长苦笑一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嘶哑,“你上去拦一个试试?今天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掺和的了。青石城的天……要变了。” …… 城外的路,远比城内要黑暗、寂静。 官道还算平整,但两侧,已是黑沉沉的荒野和树林。夜风吹过,林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藏着无数窥伺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偶尔,还能闻到远处山林里传来的,妖兽的腥气。 凌云溪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甚至没有取出百草堂给的地图。那张详细到标注了每一处哨卡和陷阱的地图,早已被她记在了脑子里。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正不紧不慢地,走向猎物的巢穴。 她不急。 因为她知道,猎物,就在那里等着她。 虎啸天此刻,一定在黑风山的总舵里,调兵遣将,布下天罗地地网,等着她去自投罗网。 他会以为,她会等到深夜,借助夜色潜入。 或者,会像林正猜测的那样,在某处布下阵法,企图防守反击。 他绝不会想到,她会就这么堂堂正正地,在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一个人,走上门去。 有时候,最直接的,便是最有效的。 对付一群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豺狼,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比他们更强横,更不讲道理的暴力,一次性,把他们的胆子,彻底打碎。 不知走了多久,官道到了尽头。 前方,一座巨大的山脉,如同匍匐在夜色中的洪荒巨兽,横亘在天地之间。 那便是黑风山。 山上,灯火通明,星星点点,连成一片,像是一只恶兽睁开的无数只眼睛,充满了挑衅与森然的杀机。 山脚下,一条唯一的上山路径入口处,一座巨大的山寨拔地而起,寨墙高耸,箭塔林立,寨门口,一队队手持兵刃的虎狼帮帮众,正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凌云溪的脚步,在距离山寨入口百丈远的一片阴影里,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山寨,看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绣着一个巨大黑色虎头的旗帜。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两簇金色的火焰,正在缓缓燃起。 她伸出手,轻轻一握。 那柄跟随着她,饮过无数强者之血的星痕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剑身如秋水,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3章 单刀赴会,直闯虎狼帮 夜色,如同泼洒的浓墨,将黑风山的山体轮廓,晕染得模糊而狰狞。 山脚下的寨门,却亮如白昼。 巨大的火把插在墙垛上,烈烈燃烧,将那面绣着黑色虎头的旗帜照得透亮,旗面在山风中翻卷,像是一头活过来的恶兽,在无声地咆哮。 寨墙之后,是嘈杂的人声,粗野的笑骂,兵器碰撞的锵然之音,混杂着浓烈的酒气和烤肉的焦香,汇成一股属于强盗的,活色生香的匪气。 他们都在等。 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前来送死。 距离寨门百丈之外的阴影里,凌云溪安静地站着,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手中的星痕剑,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剑身冰冷,只在偶尔掠过寨墙火光时,才会反射出一道幽微的冷光。 她的呼吸平稳,心跳沉静,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张详细到标注了每一处陷阱的地图,在她脑中已经化为一座立体的沙盘。她知道,从她站立的位置到主峰大殿,至少有明哨暗哨三十六处,淬毒的箭阵七座,还有三名金丹期的头目,分别扼守着三道关卡。 这是一张为她量身定做的,天罗地网。 她抬起眼,望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山寨,眸光平静。 然后,她动了。 没有潜行,没有隐匿。 她就那么一步一步,从那片深沉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月光与火光,瞬间铺满了她的肩头,将她一身青衣的身影,清晰地勾勒在山寨前那片空旷的地上。 她的脚步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 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过一般,精准,稳定。 “嗒……嗒……嗒……” 清脆的脚步声,在这喧嚣的山风与人声中,本该微不可闻。可不知为何,这声音却异常清晰地,敲在了每一个听到它的人的心上。 寨墙上的了望哨,最先发现了她。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喽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黑沉沉的夜里,一个单薄的女子,正一个人,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这座凶名赫赫的山寨走来。 “是个女人!”旁边的老匪修眯起了眼,吐了一口唾沫,“他娘的,大半夜的,哪来的小娘们迷路了?” “不对!老大,你看她的衣服……青色的!跟城里传来的消息一样!” 这话一出,寨墙上瞬间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上。 她来了。 她竟然真的一个人来了。 短暂的寂静后,寨墙上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原来就是个小娘们!” “这胆子是真肥啊!一个人就敢闯我们黑风山?” “兄弟们,都别动手!这等货色,得留活的,让兄弟们好好乐呵乐乐呵!” 污言秽语,伴随着嚣张的狂笑,在夜空中回荡。 寨门“嘎吱”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金丹初期头目,扛着一把巨大的开山斧,带着百十号人,从门里涌了出来,将路堵得严严实实。 刀疤脸头目上下打量着凌云溪,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轻蔑。 “你就是那个杀了王少的女人?”他用斧头指着凌云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帮主还说,要等你深夜来袭,没想到你这么蠢,就这么走上门来了。” 他身后的喽啰们,也都握着兵刃,一脸戏谑地看着凌云溪,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凌云溪的脚步,停在了他们前方十丈远的地方。 她没有看那个叫嚣的刀疤脸,目光越过他们,望向了那洞开的,黑沉沉的寨门。 “虎啸天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像是山巅的雪,不带一丝烟火气。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哈哈哈!你还想见我们帮主?你配吗?等老子把你手脚打断,像条死狗一样拖到帮主面前,你就能见到了!” 他猛地将开山斧往地上一顿,爆喝一声。 “兄弟们,上!谁抓到她,赏金百两,今晚让她陪睡!” “噢!!” 百十号山匪,发出一阵兴奋的狼嚎,挥舞着兵器,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凌云溪汹涌而去。 然而,凌云溪依旧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群面目狰狞的匪徒,离自己越来越近。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就在最前面的几个山匪,脸上的狞笑已经清晰可见,手中的钢刀即将挥落的瞬间。 凌云溪,抬起了左手。 没有结印,没有法诀。 她只是对着那片涌来的人潮,轻轻地,向前一推。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衣角的尘埃。 “嗡——” 一股无形的,却又重如山岳的力量,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山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的身体,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不,比撞上墙更可怕。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后猛地推了回去!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密集地响起。 那十几个山匪,如同被投石机甩出去的麻袋,狠狠地砸进了后面的人群里。 筋断骨折的声音,混杂着凄厉的惨叫,瞬间响成一片。 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瞬间变得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刀疤脸头目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还没碰到对方一根头发,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掀翻在地,一个个哀嚎不止。 “你……你做了什么?”他握着开山斧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 凌云溪没有回答他。 她收回左手,重新握住了星痕剑的剑柄。 然后,她再次迈开了脚步。 “嗒……嗒……嗒……” 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仿佛能敲在人心脏上的步调。 她就这么踩着一地哀嚎的匪徒,向着刀疤脸,向着那座洞开的寨门,一步一步走去。 那些躺在地上,还没死透的山匪,惊恐地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那双平静的眼眸,甚至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哪怕一瞬。 那是一种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无视。 仿佛他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在她眼里,与地上的石子,路边的杂草,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无视,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伤人,更加令人恐惧。 “站住!” 刀疤脸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金丹初期的威压,席卷而出,他脚下的地面,都裂开了几道细缝。 “给老子死!” 他双手举起那柄巨大的开山斧,斧刃上亮起刺目的土黄色光芒,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蛮牛,向着凌云溪当头劈下! 这一斧,势大力沉,带起的劲风,甚至让周围的火把都为之摇曳。 他要将这个诡异的女人,连人带剑,一同劈成两半!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斧。 凌云溪的动作,依旧简单到了极致。 她甚至没有抬头。 只是在斧刃即将临头的那一刻,她握着星痕剑的右手,手腕轻轻一动。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如同龙吟,响彻夜空。 一道快到极致,亮到极致的剑光,自下而上,一闪而过。 那剑光,很细,很亮,像是一道划破夜幕的流星。 刀疤脸的动作,停住了。 他保持着双手高举开山斧的姿势,巨大的斧刃,停在凌云溪头顶上方三寸处,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副凶狠残暴的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神采正在飞速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边的茫然与恐惧。 他低下头,艰难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你……” 他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了一个字。 下一刻。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的眉心开始,向下,穿过鼻梁,嘴唇,脖颈,胸膛……一直延伸到小腹。 “噗——” 他的身体,如同被精准切割过的木雕,从中线开始,向着两边,缓缓地分开了。 温热的鲜血与内脏,“哗啦”一下,洒了一地。 直到此刻,那柄巨大的开山斧,才“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激起一片血花。 凌云溪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从那两片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中间,平静地走了过去。 星痕剑的剑尖,依旧在向下滴着血。 一滴,一滴,落在她身后的青石板路上。 寨门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还站着的虎狼帮匪徒,全都石化了。 他们看着那道缓缓走进寨门的青衣背影,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前来索命的魔神。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4章 帮主的震惊,元婴中期 寨门,像一张被撕开的巨兽之口,黑洞洞地敞开着。 凌云溪一步跨入。 血腥气,被她带了进去,像一滴墨,迅速在清水里晕染开来。 寨内是一片宽阔的校场,比外面更加亮堂。几十个巨大的火盆烧得正旺,将粗犷的石制建筑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浓烈的酒味、烤肉的焦香和男人们粗野的汗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独属于山匪的,充满生命力的浊气。 校场上,数百名山匪正三五成群,划拳行令,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兵器被随意地丢在脚边,映着火光,闪烁着嗜血的光泽。 当凌云溪那道青色的身影,从那片代表着死亡的门口阴影中走出来时,离得最近的一桌山匪,笑骂声戛然而止。 一个刚灌下一大口烈酒的汉子,嘴角的酒渍还没擦干,他愣愣地看着凌云溪,又扭头看了看身后那洞开的、空无一人的寨门,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了一半。 “老……老大他们呢?”他含糊地问同伴。 没人回答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那道身影上。 一个女人。 一个人。 一把剑。 剑尖上,一滴殷红的血珠,正欲滴落,在火光下,像一颗妖异的红宝石。 “嗒。” 血珠,终于脱离剑尖,砸在粗糙的青石板上,碎成一朵微不可见的小花。 这声轻响,仿佛一个信号。 死寂,如同瘟疫,从寨门口开始,迅速向整个校场蔓延。 划拳的手,停在了半空。 送到嘴边的酒碗,僵住了。 嘈杂的人声,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刀,齐刷刷地斩断。 数百道目光,汇聚而来,带着惊疑、困惑,以及一丝尚未成形的,原始的恐惧。 凌云溪的脚步没有停。 她目不斜视,沿着校场的中轴线,一步一步,朝着校场尽头那座最为高大雄伟的聚义大殿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平稳,依旧从容,仿佛她不是走在数百名凶神恶煞的山匪之间,而是在自家的庭院里闲庭信步。 这极致的平静,与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形成了一种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终于,一个离她最近的,金丹初期的头目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猛地将手中的烤羊腿砸在地上,抓起身边的大刀,脸上肌肉扭曲,又惊又怒。 “你他妈是谁?敢闯我们黑风山!” 他的怒吼,打破了这片死寂。 也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惊醒了所有还在发懵的山匪。 “操!是个娘们!” “她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人都死光了吗?” “管她怎么进来的!拿下她!给老大他们报仇!” 被压抑的匪性,在短暂的惊愕后,加倍地爆发出来。他们是虎狼帮,是在青石城横行霸道,连城主府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何时被人如此轻慢地,闯入到老巢腹地? “杀了她!”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锵!锵!锵!” 兵器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 离得最近的几十名山匪,红着眼睛,如同被激怒的狼群,从四面八方,朝着凌云溪合围而来。 刀光,剑影,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轨迹,交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 然而,就在这张网即将收紧的瞬间。 凌云溪,再次抬起了左手。 依旧是那个简单的,向前平推的动作。 “嗡——” 无形的力场,再一次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 这一次的范围,比在寨门口时,更大!力道,更猛! 那些从四面八方冲来的山匪,像是撞上了一面高速旋转的透明磨盘。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身体在半空中,被一股巨力拧成了麻花,骨骼碎裂的“咔咔”声清晰可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一滩滩烂肉,被甩飞出去。 后面的人,则像是被巨浪拍打的舢板,一个个东倒西歪,人仰马翻。兵器脱手,惨叫连天。 仅仅一瞬。 一个半径十丈的圆形空地,以凌云溪为圆心,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空地之内,是她。 空地之外,是满地翻滚哀嚎的人,和那些被彻底吓住,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半步的山匪。 校场上,再次陷入了死寂。 如果说,第一次的死寂,是出于惊疑。 那么这一次,便是源于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力量的,纯粹的恐惧。 凌云溪收回左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继续向前走。 “嗒……嗒……嗒……” 脚步声,成了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她走过那片狼藉,踩过那些流淌的鲜血,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殿。 这一次,再也无人敢阻拦。 人群,像摩西分海一般,在她面前,自动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与畏惧。他们握着兵器,却感觉自己手中的,不过是烧火棍。他们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只觉得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收割生命的死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聚义大殿内。 气氛,与外面的肃杀截然不同。 巨大的铜炉里,燃着上好的兽炭,温暖如春。 大殿正中,主位之上,铺着一张完整的黑虎皮。一个身材异常魁梧,赤着上身,露出坟起肌肉的男人,正靠坐在虎皮大椅上。 他便是虎狼帮帮主,虎啸天。 他的身前,摆着一张巨大的矮桌,桌上堆满了美酒佳肴。两个衣着暴露的貌美女子,正一左一右,殷勤地为他斟酒、捶腿。 “帮主,那小娘们也太不识抬举了。您亲自开口,让她来磕头领死,是看得起她。她倒好,到现在都没个动静。”左边的女子娇声道。 “就是,要我说,就该让张头领带人,直接踏平那什么林家,把那小娘们抓回来,点天灯!”右边的女子附和道。 虎啸天端起面前那只比人头还大的海碗,将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他抹了把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粗壮的手臂,在那女子丰腴的身上捏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嗔。 “急什么?”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大殿里嗡嗡作响,“本座已经放出话去,她若不来,就屠了林家满门。她若敢来,这黑风山,就是她的葬身之地。”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本座倒是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敢杀我虎啸天的侄子。等抓到她,本座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殿下两侧,十余名金丹期的头目,也都跟着淫笑起来。 “帮主说的是!区区一个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我猜她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呢!” 就在这时。 “砰!” 大殿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负责在校场巡逻的小头目,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帮……帮主!不……不好了!” 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虎啸天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那小头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门外,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她……她来了!那个女人……她……她杀进来了!” “什么?” 虎啸天猛地坐直了身体,那两个侍女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气势,吓得花容失色,滚到了一旁。 “你说谁来了?” “就……就是那个杀了王少的女人!她……她一个人,从山门……一路杀了进来!”小头目惊恐地喊道,“张……张头领他……他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你说什么?!” 虎啸天“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桌上的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那两个侍女更是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殿下那十几个金丹头目,也都脸色一白,纷纷运起灵力抵抗。 虎啸天一把揪住那小头目的衣领,将他提到了半空,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张奎是金丹期!你跟老子说,他被一个女人,一剑劈成了两半?!” “千……千真万确啊帮主!”小头目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片湿热,“还有……还有校场上的兄弟们……她就……就那么一推……一推手……上百个兄弟就……就都飞了出去啊!” 虎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推手,上百人飞了出去? 一剑,斩了金丹期的张奎? 这他妈是什么手段? 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他想过对方可能是个高手,或许是某个宗门出来历练的天才弟子。 但他绝没有想到,对方的实力,会强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更让他震惊的,是对方的行事方式。 不偷袭,不潜入。 就这么一个人,一把剑,从山门堂堂正正地打了进来! 这是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对整个虎狼帮,对他虎啸天,最极致的蔑视! “岂有此理!” 虎啸天怒吼一声,一把将那小头目甩飞出去,撞在殿内的柱子上,生死不知。 他魁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微微颤抖着。 “所有头目!带上你们的人!随我出去!” 他抓起身旁那把比门板还宽的鬼头大刀,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我虎啸天的地盘上,如此撒野!” “轰隆!” 聚义大殿的门,被他狂暴的气势,冲得四分五裂。 虎啸天手持大刀,立于大殿门口的台阶之上。 他身后,十余名金丹头目,以及数百名帮中精锐,鱼贯而出,杀气腾腾。 然后,他们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只见宽阔的校场中央,那道青色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尽头。 她正站在距离大殿不足五十丈的空地上,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脚下,身后,是一条由鲜血和尸体铺就的,通往此处的路。 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 四目相对。 虎啸天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从那双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杀意。 只有一片虚无。 仿佛他这个元婴中期的强者,在他身后这数千帮众,在他眼里,都不过是…… 尘埃。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5章 激战帮主,元婴中期对决 夜风格外地冷。 明明校场四周的火盆烧得正旺,烈焰舔舐着夜空,将半边天都映成了昏黄的色泽。可那股寒意,却像是从每个人的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带着血的腥气,让数百名山匪手脚冰凉。 虎啸天立于大殿前的石阶之上,他那身横练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古铜色,手中比门板还宽的鬼头大刀,刀刃上倒映着跳动的火焰,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竖瞳。 他死死地盯着下方五十丈外那道青色的身影。 元婴中期的灵力威压,如同海啸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卷起地上的沙石,朝着凌云溪当头压下。空气在这股威压下变得粘稠,那些修为低微的山匪,甚至觉得呼吸都成了一种酷刑,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这是他虎啸天成名多年的资本,是他在青石城横行无忌的底气。寻常金丹修士,单是面对这股威压,便会心神失守,战意全无。 然而,那道青色身影,却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根青竹,纹丝不动。 她的衣袂甚至没有因为这狂暴的灵压而多飘动一分。 那股足以压垮山石的威压,在靠近她身前三尺之地时,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虎啸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身后的十余名金丹头目,脸上的杀气也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们比普通帮众更能体会到帮主威压的恐怖,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更明白,那个女人能如此风轻云淡地站着,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究竟是谁?” 虎啸天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掺杂了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凝重。他的嗓音依旧洪亮,却少了些许底气,像是一口被敲出裂纹的洪钟。 凌云溪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缓抬起握着星痕剑的右手,剑尖斜斜地指向地面,姿态随意。 “来收债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清清冷冷,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压过了呼啸的山风,压过了噼啪作响的火盆。 收债? 收什么债? 虎啸天一愣,随即,一股被极致轻蔑所点燃的怒火,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收债?好!好一个收债!”他怒极反笑,脸上肌肉虬结,显得格外狰狞,“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来我黑风山收债,需要用命来填!”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石阶轰然爆碎! 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五十丈的距离。手中的鬼头大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线,卷起尖锐的破空之声,带着万钧之力,朝着凌云溪的头顶,当头斩下! 《狂风霸体诀》! 这一刀,没有花哨的法术,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肉身力量与灵力结合。刀锋未至,那狂暴的刀气已经将凌云溪脚下的青石板,压出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凌云溪甚至没有抬头。 就在那巨大的刀锋即将临头的刹那,她的身影,仿佛一道没有重量的青烟,向左侧横移了三尺。 不多不少,刚好三尺。 “轰隆!” 鬼头大刀,重重地劈在了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整个校场,都为之剧烈一震! 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坑洞,出现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碎石四溅,烟尘弥漫。那些离得近的山匪,被这股冲击波掀得人仰马翻。 一刀之威,竟至于斯! 然而,虎啸天的心中,却没有半分得手的喜悦,反而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因为,他看见了。 那个女人,就站在距离他不到五尺的地方,安然无恙。她的移动,没有带起一丝风声,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就像是……一开始就站在那里一样。 那不是快。 那是一种对时机与距离,掌控到令人发指的精准。 “就这点本事?” 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虎啸天瞳孔骤缩,来不及思考,身为元婴中期强者的战斗本能让他猛地将大刀横扫而出。刀身带起的劲风,足以将精铁撕裂! “锵!” 一声清越到极致的脆响。 虎啸天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巨震。他定睛看去,只见那柄看起来纤细脆弱的星痕剑,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的刀锋之前。 纤细的剑身,与宽阔的刀刃,形成了一个无比鲜明的对比。 可就是这柄细剑,却稳稳地架住了他势可开山的一刀。 凌云溪手腕微动,星痕剑的剑身沿着他的刀刃向上滑动,带起一串刺目的火花。 虎啸天心中警铃大作,他想抽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大刀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沉重无比,难以动弹。 下一刻,星痕剑的剑尖,已经如毒蛇出洞,点向他的咽喉。 快! 快到了极致! 虎啸天目眦欲裂,在生死关头,他爆喝一声,脖颈处的肌肉猛地坟起,皮肤瞬间化作一种坚硬的古铜色,同时身体强行向后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嗤!” 剑尖,擦着他的喉结划过。 一道血线,飙射而出。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那锋利的剑气,依旧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来。 虎啸天狼狈地连退十几步,这才稳住身形。他捂着流血不止的脖子,铜铃大的眼睛里,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惊惧。 受伤了。 他虎啸天,竟然在交手的第一招,就受伤了!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帮主那雷霆万钧的一刀,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躲过。 帮主那足以横扫千军的第二刀,被对方一剑架住,甚至反被刺伤! 如果说,之前凌云溪展现出的实力,是诡异,是令人费解。 那么现在,就是实实在在的,碾压! 那不是同等级的战斗,那更像是……长辈在指点晚辈。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一名金丹后期的头目,喃喃自语,脸色惨白。他跟了虎啸天几十年,从未见过帮主如此狼狈。 “她……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恐惧,像无形的藤蔓,缠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凌云溪没有追击。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挽了一个剑花,将剑身上的血珠甩落。 “你的《狂风霸体诀》,只练到了皮毛。”她看着惊怒交加的虎啸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道菜,“肉身之力与灵力运转滞涩,破绽百出。能修到元婴中期,倒是难为你了。” 这番话,比任何羞辱都更加诛心。 一个外人,仅仅一个照面,就将他引以为傲的功法,批得一文不值。 “你……找死!” 虎啸天彻底疯狂了。他嘶吼一声,脖子上的伤口因为肌肉的剧烈运动,迸射出更多的鲜血。他身上的气势,却在这一刻,不降反升,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混乱! “狂风绝息斩!” 他将全身的灵力,疯狂地灌注到鬼头大刀之中。巨大的刀身,亮起刺目的青光,无数道细小的风刃,环绕着刀身,发出“呜呜”的鬼哭之声。 整个校场,狂风大作! 他双手持刀,再次向着凌云溪冲杀而来。这一次,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刀势也更加凌厉!大刀挥舞之间,无数道由灵力凝聚而成的风刃,如同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朝着凌云溪席卷而去!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劈砍,而是范围性的法术攻击! 面对这几乎封死了所有躲避空间的攻击,凌云溪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 她不再闪躲。 她举起了星痕剑。 一抹淡淡的,却又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在剑身之上一闪而过。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6章 神魂之火,再次发威 那道在星痕剑剑身上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并非错觉。 在虎啸天狂暴的刀势与漫天风刃即将吞噬一切的瞬间,那抹金色,骤然亮起。 它不再是微弱的光点,而是自剑身之上,腾地一下,燃起了一簇金色的火焰。 这火焰,很奇怪。 它没有寻常火焰的灼热与爆裂,反而带着一种神圣而冰冷的质感。它静静地燃烧着,不摇曳,不跳动,仿佛不是凡间的产物,而是从神祗指尖滴落的一点神辉。 校场上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吹得火盆里的烈焰向一边倒伏。 唯独凌云溪剑身上的那簇金色火焰,纹丝不动。 面对那如同蝗群般席卷而来的无数风刃,凌云溪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施展任何复杂的剑招。 她只是平平无奇地,向前递出了一剑。 动作很慢,很清晰。 在场的所有人,甚至都能看清她手腕的每一个细微转动。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刺。 星痕剑的剑尖,与最先抵达的一道风刃,轻轻碰在了一起。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金铁交鸣,没有灵力碰撞的剧烈爆炸。 “嘶……”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闻的声响,像是烧红的烙铁浸入了冷水。 那道由元婴中期修士全力催发,足以轻松切开精钢的凌厉风刃,在触碰到那簇金色火焰的瞬间,就像是遇上阳光的雪花,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不是被击碎,不是被挡开,是消融。 仿佛构成它的灵力,被那金色的火焰,当成了养料,一口吞了下去。 一瞬间的接触后,凌云溪的剑势不止。 她持剑,向前,缓步而行。 “嘶……嘶……嘶……” 密集的,令人牙酸的消融声,连成一片。 那成百上千道铺天盖地而来的风刃,组成了一道青色的死亡洪流。而凌云溪,就像是行走在这道洪流中的一道分水岭。 她手中的星痕剑,就是那道最锋利的刃。 凡是靠近她身前三尺的风刃,无一例外,尽数被剑身上的金色火焰吞噬、消融,化为虚无。 她就这么顶着漫天的刀光剑影,一步,一步,闲庭信步般,朝着风暴的中心,那个已经目瞪口呆的虎啸天走去。 这幅画面,诡异到了极点,也恐怖到了极点。 “那……那是什么火焰?” “风刃……帮主的风刃,被……被吃掉了?” “妖法!这一定是妖法!” 残存的山匪们,彻底崩溃了。他们看着那个在青色风暴中安然穿行的女子,感觉自己的认知,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彻底颠覆,然后碾得粉碎。 如果说,之前的实力是强大,是碾压。 那么现在,就是神迹,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完全无法理解的领域。 “噗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这个动作,像会传染一样。 “噗通,噗通,噗通……” 兵器落地的声音,与膝盖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短短数息,校场上还站着的数百名山匪,除了那些金丹期的头目还在勉力支撑,其余人,全都跪下了。 他们不是在投降,而是在向着一种无法理解的,令人恐惧的伟力,本能地屈服。 然而,对于风暴中心的虎啸天来说,他所承受的,远不止是视觉上的震撼。 就在他的风刃被那金色火焰吞噬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神魂深处炸开! “啊——!”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那不是肉体上的痛苦。 而是一种……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根本,正在被活生生点燃、焚烧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些风刃之间的灵力联系,并未被斩断。那诡异的金色火焰,正顺着这无数条无形的灵力丝线,反向蔓延而来! 它像是一种跗骨之蛆,一种贪婪的瘟疫,疯狂地涌入他的经脉,冲向他的丹田气海! 他体内的灵力,那些他苦修百年,引以为傲的,雄浑霸道的元婴期灵力,在接触到这金色火焰的瞬间,就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被瞬间点燃! “我的灵力!我的灵力在燃烧!” 虎啸天惊恐地嘶吼着,他想要切断与外界风刃的联系,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那金色的火焰,已经在他体内扎了根! 他拼命地调动更多的灵力,试图去扑灭,去镇压那诡异的火焰。 可结果,却只是让火烧得更旺。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丹田气海中,那片青色的灵力海洋,被一片不断扩大的金色火海所吞噬。 每时每刻,都有海量的灵力被焚烧成虚无。 他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地流逝。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富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万贯家财,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不,比那更可怕。 因为那被焚烧的,是他的修为,他的根基,他的一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啊啊啊!!” 虎啸天抱着头,痛苦地在原地翻滚,他手中的鬼头大刀早已脱手,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他那魁梧的身躯,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 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变得灰败,充满了褶皱。 短短十数息的时间,他就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岁不止。 他身上的元婴中期威压,也如同退潮般,迅速衰落。 元婴初期……金丹巅峰……金丹后期…… 校场上,那由他掀起的灵力风暴,因为后继无力,早已烟消云散。 只剩下那个抱着头,在地上发出野兽般哀嚎的男人。 和那个持着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长剑,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女人。 “嗒……嗒……嗒……” 凌云溪的脚步声,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校场上。 她走到虎啸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如同败犬般在地上翻滚的男人。 她眼中的神色,没有半分怜悯,依旧是那片不起波澜的虚无。 “神魂之火。” 她轻轻开口,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为这个将死之人,解开最后的疑惑。 “专门焚烧灵力与神魂,对付你们这种空有修为,神魂之力却脆弱不堪的修士,最好用。” 地上的虎啸天,动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那张已经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边的绝望。 神魂之火……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在和一个人战斗。 他是在和一个,他连理解都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的生命,在战斗。 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底牌,在对方面前,都只是一个笑话。 凌云溪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星痕剑。 剑身上那簇金色的神魂之火,在夜色中,映亮了她清冷的面容,也映出了虎啸天眼中,那片名为死亡的,最终的倒影。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斩杀帮主,虎狼帮溃败 夜风卷过校场,吹不起半点尘埃,只将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送入每一个人的鼻腔。 星痕剑上的金色火焰静静燃烧,光芒映照在凌云溪的脸上,没有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霜白。她垂眸,看着脚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蜷缩如虾米,在地上痛苦抽搐的男人。 虎啸天身上的肌肉已经萎缩,皮肤松弛地挂在骨架上,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他体内的灵力正在被那金色的火焰疯狂焚烧,丹田气海早已是一片狼藉,元婴中期的修为,此刻已跌落至金丹后期,并且还在持续不断地衰退。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都在被撕裂,被吞噬。这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痛苦,远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都要恐怖百倍。 “魔……鬼……你是魔鬼……” 虎啸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凶悍如铜铃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乞求。他想求饶,想磕头,想做任何事,只要能让这焚魂噬骨的痛苦停下来。 凌云溪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对她而言,虎啸天与之前被她斩杀的那些山匪,并无不同。都是她脚下的尘埃,路边的枯骨。 她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星痕剑。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 校场上跪着的数百名山匪,那十余名僵立在台阶上的金丹头目,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简洁而致命的轨迹。 没有风声,没有剑鸣。 剑尖,轻飘飘地,点在了虎啸天的眉心。 “噗。” 一声轻响。 虎啸天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眼中的恐惧与哀求,化作了最终的茫然与死寂。 下一刻,以剑尖触碰之处为中心,那金色的神魂之火,如同得到了指令,骤然暴涨! 火焰顺着他的眉心,瞬间蔓延至全身。 虎啸天那庞大的身躯,没有倒下,没有流血,而是在那金色的火焰中,迅速地变得透明,然后化作点点飞灰,被夜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人形印记,和他那柄掉落在旁的,比门板还宽的鬼头大刀。 一个活生生的,称霸青石城十数年的元婴中期强者,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了。 连一根头发,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星痕剑上的金色火焰,随着虎啸天的消散,也缓缓熄灭,剑身重归古朴,仿佛刚才那神魔般的一幕,从未发生。 校场上,死一样的寂静。 风停了。 火盆里燃烧的火焰,不再摇曳,发出“噼啪”的爆响,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跪在地上的数百名山匪,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片空空如也的地面,大脑一片空白。 帮主……没了? 那个在他们心中如同神明一般强大,说一不二的帮主,就这么……没了? “咕咚。” 台阶上,一名金丹后期的头目,虎狼帮的二当家,一个以心狠手辣着称的男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他看着校场中央那道青色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 那不是战斗。 那是……净化。 对方从始至终,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杀意。她只是那么平静地走着,平静地出剑,然后,所有挡在她面前的人,都成了灰。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力量?这是一种何等漠然的姿态? 他忽然想起城里传来的消息,说这个女人,是来收债的。 他当时还和虎啸天一起,在聚义大殿里放声嘲笑。 现在他明白了。 她收的,是命债。 用整个虎狼帮的命,来偿还。 恐惧,如同无形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终于,一个跪在人群最外围的年轻山匪,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压力。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看也不看方向,疯了一样地朝着山下冲去。 他这一动,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湖面。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跑啊!” “帮主死了!快跑!” “别挡路!滚开!” 被压抑到极点的恐惧,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原本还算齐整的跪拜阵型,瞬间土崩瓦解。数百名山匪,如同被捅了窝的蚂蚁,疯狂地四散奔逃。他们丢掉了手中的兵器,丢掉了一切,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人挤人,人踩人。 为了抢先一步逃离这个修罗场,昔日的兄弟,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咒骂声,哭喊声,骨头被踩断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末日交响。 台阶上的那十余名金丹头目,也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二当家看着眼前这片混乱的景象,又看了看不远处那道一动不动的青衣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跑? 往哪里跑? 面对这种连元婴中期的帮主都能轻易抹杀的存在,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可不跑,留下来等死吗? 就在他犹豫的这短短一瞬,已经有两名金丹初期的头目,一咬牙,化作两道流光,混在人群中,向着不同的方向亡命飞窜。 然而,凌云溪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些溃逃的乌合之众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台阶之上。 落在了那几个还在犹豫,或是被吓得腿软,无法动弹的金丹头目身上。 二当家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给盯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就会步上虎啸天的后尘,化作飞灰。 他想开口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然而,凌云溪的目光,也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紧接着,她转过身。 在所有残存者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她没有离开,也没有继续动手。 而是迈开脚步,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一步,朝着那扇被虎啸天撞得四分五裂的聚义大殿的门,走了过去。 她的背影,依旧那般孤单,那般平静。 可落在二当家等人的眼中,却比任何手持屠刀的魔神,都要恐怖千百倍。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深邃的大殿之内。 二当家才猛地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冰冷的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没有杀他们? 她为什么不杀他们? 她走进大殿……是要做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但很快,一个更实际,也更恐怖的念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虎狼帮,完了。 从今夜起,青石城,再无虎狼帮。 而他们这些侥幸活下来的头目,又该何去何从? 他茫然地看着校场上的一片狼藉,看着远处山道上那些还在亡命奔逃的黑点,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虎狼帮的覆灭,林家得救 聚义大殿的门,早已碎成了满地木屑。 凌云溪踏过门槛,一股混杂着浓郁酒气、肉香和劣质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与门外清冷的血腥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殿内一片狼藉。 虎啸天起身的动作太猛,掀翻了身前的矮桌,精美的瓷盘碎了一地,没吃完的烤全羊滚落在角落,沾满了灰尘。两个衣着暴露的侍女,此刻正瘫软在主位旁,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闯入者的勇气都没有。 凌云溪的目光,没有在这些活物或死物上停留分毫。 她径直穿过大殿,走到了那张铺着完整黑虎皮的巨大座椅后面。 墙壁是用坚硬的黑岩砌成,看起来浑然一体。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冰冷的石壁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沉闷。 她闭上眼,神魂之力如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并向着山体深处渗透而去。 不过一息之间,她便睁开了眼。 然后,她抬起右手,并指成剑,对着石壁上某个不起眼的位置,随意地一划。 没有灵光闪烁,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那比精铁还要坚硬的黑岩石壁,如同豆腐一般,被无声无息地切开了一道一人高的口子。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映出大殿内跳动的火光。 石壁之后,是一个幽深的通道,一股更为浓郁的灵气,夹杂着金银的俗气,从中弥漫出来。 凌云溪迈步走了进去。 虎狼帮的宝库,比她想象的要大。 左边是成箱的金银珠宝,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堆成了一座座小山,散发着凡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凌云溪只是扫了一眼,便再无兴趣。 她的目光,落在了右边。 那里,用一个个玉盒和木架,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修炼资源。下品灵石堆成了小山,中品灵石也有数千块之多。各种上了年份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甚至还有几块用于炼器的稀有矿石,安静地躺在角落。 对于一个盘踞在凡俗城池的山匪窝来说,这份家底,已经算得上丰厚。 凌云溪没有客气。 她素手一挥,储物戒发出一阵微光,架子上的玉盒、灵石、矿石……所有对她有用的东西,便如同倦鸟归林,纷纷飞入其中,消失不见。 不过短短十数息,宝库的右半边,便被清扫一空。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出宝库,就像是逛完了一家商铺。 当她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聚义大殿时,那两个瘫软在地的侍女,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晕厥过去。 凌云溪依旧没有看她们。 她走过她们身边,走过那片狼藉,走出了大殿,重新站在了台阶之上。 校场上,依旧是一片死寂。 那些溃逃的山匪早已跑得没了踪影,只剩下那十几个金丹期的头目,还僵在原地,或站或坐,一动不动。 当他们看到凌云溪再次出现时,每个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二当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那个立于高处,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的女子,心中一片苦涩。 完了。 她搜刮了宝库,这是要走了。 可虎狼帮,也彻底完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求饶?或是询问?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凌云溪的目光,淡淡地从他们身上扫过,然后,她的身影在原地变得模糊,下一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股若有若无,却始终压在心头的恐怖气息彻底消散,二当家才浑身一软,再次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活下来了…… 他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校场,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兵器,许久,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似哭似笑的嘶吼。 …… 天,亮了。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青石城古老的城墙时,城门缓缓打开。 守城的卫兵,打着哈欠,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喧嚣。 然而,今天,有些不一样。 几个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神情疯癫的汉子,如同见了鬼一般,连滚带爬地从城外冲了进来。 “死……都死了!” “魔鬼!那是个女魔鬼!” “黑风山……完了!虎狼帮完了!” 他们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推开挡路的行人,疯了一样地向城内跑去,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斑血迹。 起初,街上的人们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子,纷纷避让,指指点点。 “这不是虎狼帮的人吗?怎么搞成这副德性?” “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呢,虎狼帮完了?天塌下来虎狼帮都完不了。” 可紧接着,越来越多同样狼狈的身影,从城外涌了进来。他们每个人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上写满了无法磨灭的恐惧。 他们口中重复的,都是同样的内容。 虎狼帮,没了。 帮主虎啸天,被人一剑杀了,尸骨无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黑风山,血流成河。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青石城的每一个角落。 茶馆里,说书先生刚刚开嗓,就被邻桌炸开的议论声给惊得忘了词。 酒楼上,正在推杯换盏的商贾,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城主府内,刚刚起身的城主,听到下人的禀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烫得自己嗷嗷直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虎……虎狼帮,昨夜被人给……给灭了!” 整个青石城,炸了。 人们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将信将疑,再到越来越多逃回来的山匪佐证了这一事实后的集体失声。 那可是虎狼帮啊! 盘踞在青石城外数十年,连城主府都奈何不得的毒瘤! 帮主虎啸天,更是元婴中期的强者,凶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就这么……一夜之间,没了? 被谁灭的? 答案,很快也传开了。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青衣,孤身一人,单刀赴会的女人。 这个答案,比虎狼帮被灭本身,还要荒诞,还要离奇。 短暂的死寂之后,青石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喧哗。 那些曾经被虎狼帮欺压过的商铺,偷偷地挂出了红灯笼。 那些家中有亲人惨死在虎狼帮手中的百姓,冲到街上,相拥而泣,对着天空的方向,不住地磕头。 压在他们头顶数十年的那座大山,终于倒了。 而推倒这座山的,竟然只是一位不知名的女侠。 …… 林家府邸。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林家族长林正德,一夜未眠,眼窝深陷,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林婉儿跪在祠堂的蒲团上,也已经整整一夜。她面前的香炉里,插满了燃尽的香头,青烟袅袅,带着她无声的祈祷,飘向堂上的祖宗牌位。 整个林家,都笼罩在一片绝望的死寂之中。 他们都知道,昨天是虎狼帮给出的最后期限。 那位凌姑娘,昨天黄昏时分,说要出去走走,便再也没有回来。 林正德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他只知道,天亮了。 虎狼帮的报复,随时可能降临。 “爹,要不……要不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从后门逃吧?”一个林家的年轻子弟,声音颤抖地提议。 “逃?”林正德惨然一笑,“青石城都在虎狼帮的掌控之下,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 “老爷!老爷!!” 一个家丁,连门都来不及敲,疯了一样地冲进了大堂,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林正德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来了吗……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家族覆灭的命运。 然而,那家丁却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古怪表情。 “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老爷!” 林正德猛地睁开眼,一脸错愕。 祠堂里的林婉儿也被惊动,提着裙摆跑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快说!”林正德一把揪住那家丁的衣领。 “虎……虎狼帮!完了!”家丁激动得满脸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外面……外面都传疯了!昨晚,虎狼帮被人给灭了!帮主虎啸天,被人一剑杀了,连渣都没剩下!” “什么?” 林正德和在场所有的林家族人,全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是那位凌姑娘!”家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都说是一个穿青衣的女子,一个人杀上了黑风山!就是凌姑娘!一定是凌姑娘啊!” 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像一群被雷劈傻了的木雕。 林婉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凌姐姐……一个人……灭了虎狼帮?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虎狼帮啊! “消息……可属实?”林正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千真万确!现在全城都在议论这件事!城主府都派人去黑风山查探了!” “噗通。” 林正德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回了太师椅上。 他看着祠堂的方向,又看了看门外,脸上神情变幻,最终,两行老泪,无声地滑落。 得救了…… 林家,得救了! “快!快去备上厚礼!不!把我珍藏多年的那株‘千年血参’拿出来!”林正德激动地语无伦次,“我们林家,受此天大的恩情,必须……必须重谢!” 林婉儿也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的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那位姑娘通天手段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无以复加的感激。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正想说些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却毫无征兆地,从大门口传来。 “不必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晨光之中,那道青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依旧是一身青衣,纤尘不染,神色平静,仿佛昨夜不是去覆灭了一个凶名赫赫的匪帮,而真的只是……出去走了走。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9章 林家的回馈,珍稀材料 晨光柔和,穿过大堂敞开的门,在那道青色身影的脚下,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 “不必了。” 三个字,清清淡淡,像山涧里流淌的泉水,砸在滚烫的油锅里,让整个林家大堂瞬间沸腾的狂喜,骤然冷却,凝固。 林正德脸上的老泪还未干,激动得通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他踉跄着从太师椅上冲下来,几步抢到凌云溪面前,因为太过急切,差点被门槛绊倒。 “姑娘!这……这如何使得!” 他躬着身子,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您……您于我林家,有再造之恩!若不让我们略表心意,我林家上下,日后有何颜面立于人世?我林正德,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他说着,竟真的要跪下去。 凌云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一股无形的柔力托住了他的膝盖,让他怎么也跪不下去。 “举手之劳。”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对她而言,确实如此。虎狼帮的存在,挡了她的路,碍了她的眼,她便顺手抹去了。至于林家,不过是恰好在这条路上的一块小石子。 可这话落在林家人的耳中,却不亚于天神之言。 灭掉一个盘踞青石城数十载,拥有元婴中期强者的匪帮,只是……举手之劳? 这种轻描淡写,比任何刻意的炫耀,都更能彰显出那无法想象的,通天彻地的实力。 林正德急得满头是汗,他知道,这等高人行事,全凭喜好。若是惹得她不快,别说报恩,怕是人家下一刻就会拂袖而去,从此与林家再无瓜葛。那才是林家最大的损失。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林婉儿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 她先是对着凌云溪,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凌姐姐。” 她抬起头,仰望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目光里满是濡慕与崇敬。 “这……这不是报答。”她鼓起勇气,认真地说道,“您对林家的恩情,就算我们倾尽所有,也报答不了万一。这只是……只是我们林家的一点心意,是我们全族上下,对您的敬意。”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声音更轻了些。 “求您……给我们一个能心安的机会。” 小姑娘的话,真挚而恳切。 凌云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那双干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让她有些许的恍神。 林正德见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着身后目瞪口呆的管家和族人,大声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我书房暗格里的东西,全都取出来!快去!” “是!是!” 管家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几个健壮的家丁,抬着数个沉重的紫檀木箱,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大堂。 “砰,砰,砰。” 箱子被一一放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林正德亲自上前,颤抖着手,打开了最中间的那个箱子。 “嗡——”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只见箱子内铺着厚厚的明黄色绸缎,绸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根形如婴儿,通体血红,根须宛然的人参。 “千年血参!” 有识货的林家族人,忍不住低呼出声。 这可是林家压箱底的宝贝,是林正德的祖父辈,在一处古修士洞府中九死一生才得到的,据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林正德看着那株血参,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很快便被决然所取代。 他接连打开了旁边的几个箱子。 一时间,大堂内宝光四射。 有散发着冰寒之气的“玄冰铁”,有拳头大小,流光溢彩的“五色琉璃晶”,还有一整盒码放得整整齐齐,灵气逼人的中品灵石。 每一件,都是能让青石城所有修士为之疯狂的珍稀之物。 “姑娘,这些,是我林家百年来所有的积蓄。”林正德指着那几箱宝物,神情肃穆,“我知道,这些俗物,或许入不了您的法眼。但……这是我们林家能拿出的,最珍贵的东西了。还请您……务必收下!” 说罢,他带着所有林家族人,齐齐躬身,深深一拜。 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凌云溪的身上,紧张,而又期待。 凌云溪的目光,从那些宝物上一一扫过。 千年血参,药力不错,但对她如今的修为而言,聊胜于无。 玄冰铁,炼制法宝的材料,品阶太低。 五色琉璃晶…… 她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淡漠。这些在凡俗界被奉为至宝的东西,在她眼中,确实算不得什么。 就在林家众人的一颗心,渐渐沉下去的时候。 凌云溪的视线,忽然在最后一个,也是最小的一个箱子里,停住了。 那箱子里,没有光华四射的宝物,只有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约莫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玉石的质地并不通透,上面还有着天然形成的,如同裂纹一般的孔窍,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残次品。 可凌云溪的眼中,却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微光。 九窍温神玉。 一种极为罕见的,能够温养神魂,纯化灵力的玉石。尤其对元婴期修士而言,在冲击瓶颈之时,若有此物护持,可以大大降低走火入魔的风险。 她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凡俗界的小家族里,竟然能见到这种东西。 虽然这块九窍温神玉的品阶不高,但对她眼下巩固元婴中期的修为,却正好适用。 “这块玉石,于我有些用处。” 凌云溪伸出手指,指向那块白色的玉石。 听到这话,林正德和林婉儿几乎要喜极而泣。 肯收就好!肯收就好啊! “姑娘喜欢,便全都拿去!这些……这些全都是您的!”林正德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忙摆手。 “我只需此物。”凌云溪淡淡说道。 “不不不!”林正德头摇得像拨浪鼓,“姑娘,您若只取一件,我林家上下,更是寝食难安了!求您,求您就当可怜我们,全都收下吧!” 看着林正德那张几乎要哭出来的老脸,和旁边林婉儿那双写满乞求的眼睛,凌云溪沉默了片刻。 她不喜与人过多纠缠。 也罢。 她不再多言,只是对着那几口大箱子,素手轻轻一挥。 下一刻,在林家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t那几口沉重的紫檀木箱,连同里面所有的宝物,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储物袋,没有储物戒的光芒。 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于凌云溪的强大,还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那么此刻,这神仙般的手段,便将这个概念,具象化为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敬畏。 “多……多谢姑娘成全!” 林正德反应过来后,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深深一拜。 “我需寻一处静室,闭关数日。”凌云溪收了东西,目的已经达到,便直接开口。 “有!有有!”林正德连忙应道,“我林家后山有一处灵气最为充裕的静室,平日里只有我能使用!我这就带您过去!婉儿,你亲自去安排,让最好的下人去静室外伺候,不!任何人不得靠近静室百丈之内,违令者,家法处置!” “是,爹!”林婉儿脆生生地应下,看向凌云溪的眼神,愈发亮了。 凌云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跟着林正德向后院走去。 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青衣背影,大堂内残存的林家族人,才像是终于活了过来,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们彼此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那无法掩饰的,狂喜。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不,从昨夜起。 林家的天,变了。 青石城的天,也变了。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0章 凌云溪的突破,元婴中期巅峰 林家后山,别有洞天。 穿过一条由青竹搭建的长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林正德亲自上前,双手结印,往石门中心的一处凹槽里打入一道灵光。 石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一股比外界浓郁数倍的灵气,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扑面而来。 “姑娘,此处便是我林家灵脉汇聚之地,这间静室,除了我,从未有第二个人进来过。”林正德侧过身,躬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静室不大,约莫十丈见方,四壁皆是天然的山岩,岩壁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地面铺着光滑的青石板,正中央是一个蒲团,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简单,却纯粹。 灵气在这里几乎凝成了薄雾,呼吸之间,都让人神清气爽。 “此地甚好。”凌云溪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林婉儿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食盒,小声说道:“凌姐姐,这里面是些清心凝神的灵果和露水,我……我就守在外面,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 小姑娘的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凌云溪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淡淡道:“我闭关期间,不喜人扰。” 林正德立刻会意,拉了林婉儿一把,对着凌云溪再次深深一揖:“姑娘放心,我已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后山百丈!我等就在前院恭候姑娘出关!” 说罢,他便带着依依不舍的林婉儿,退了出去。 厚重的石门再次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静室之内,彻底安静下来。 凌云溪没有立刻开始修炼。她走到石门边,屈指连弹,数道微不可见的灵光没入石门与岩壁的缝隙之中。一套小型的防御兼隐匿阵法,悄然成型。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她心念一动,几口沉重的紫檀木箱便出现在她面前。 她没有去看那些灵石和药材,而是直接伸出手,从那最小的箱子里,取出了那块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石。 九窍温神玉。 玉石入手,触感温润,并不冰冷。一股奇异的,宛若暖阳般的能量,顺着她的掌心,缓缓渗入体内。这股能量并非灵力,它不进入经脉,而是直接作用于她的神魂。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便能感觉到此界法则对她神魂的压制,像是一层无形的枷锁。虽然不影响她施展神通,却总有一种滞涩之感。 而此刻,在这股温暖能量的包裹下,那股滞涩感,竟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 她的神魂,像是泡在温水里,说不出的舒泰。 “倒是个意外之喜。”她轻声自语。 将九窍温神玉握在左手,她右手一挥,从另外几个箱子里取出的中品灵石,以及从虎狼帮宝库中搜刮来的所有灵石,顿时堆成了一座小山。 灵气之浓郁,让静室内的薄雾,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她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气海。 《虚空引灵诀》缓缓运转。 下一刻,以她为中心,一个无形的漩涡骤然形成! 堆积如山的灵石,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一块块灵石上,亮起璀璨的光芒,精纯的灵气被强行抽出,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疯狂地涌向凌云溪的身体。 她的身体,此刻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那些足以让寻常金丹修士爆体而亡的狂暴灵气,在涌入她体内的瞬间,便被那蛰伏于经脉深处的混沌神脉,一口吞下! 混沌神脉,霸道无比。它就像一头贪婪的远古巨兽,对于灵气有着近乎无穷的渴望。灵气在其中流转一圈,便被迅速炼化,转化为她自身的灵力,汇入丹田气海。 静室之内,狂风大作。无数道灵气气流,盘旋呼啸,形成了一场小型的灵气风暴。 而风暴中心的凌云溪,宝相庄严,纹丝不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石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暗淡、碎裂,化作一堆无用的粉末。 林家百年积攒的灵石,加上虎狼帮数十年的搜刮,数量何其庞大。然而,在凌云溪面前,却像是杯水车薪。 仅仅一个时辰。 所有的灵石,便已消耗殆尽。 静室内的灵气浓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凌云溪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够。 还差一点。 她的修为,已经触摸到了元婴中期的顶峰,距离那层最后的壁障,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窗户纸。但就是这一层纸,却坚韧无比,难以捅破。 这些灵石中蕴含的杂质太多,即便经过混沌神脉的炼化,依旧有一丝一缕的驳杂之气,沉淀在灵力之中,阻碍着最后的突破。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旁边箱子里那些流光溢彩的药材和矿石。 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直接吸收,杂质更多,得不偿失。 “看来,还是得用些手段。” 她心中念头一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丹田气海之内,那原本静静悬浮的,与她容貌一般无二的元婴小人,眉心处,一簇金色的火焰,悄然燃起。 神魂之火! 这一次,它没有对外焚烧敌人,而是在凌云溪的控制下,化作一张细密的金色火网,笼罩住她整个丹田气海。 她再次催动功法,将静室内浓郁的,尚未被吸收的天地灵气,引入体内。 当这些灵气经过混沌神脉的初步炼化,涌入丹田时,那张金色火网,便开始发挥作用。 “滋啦……” 细微的声响,在她的气海内响起。 凡是灵力中夹带的一丝一毫的杂质,在触碰到那金色火网的瞬间,便被瞬间焚烧成虚无,连一点青烟都没能留下。 经过神魂之火的二次淬炼,那涌入丹田的灵力,变得前所未有的纯粹,精纯到了极致,如同最剔透的水晶,不含一丝瑕疵。 纯净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入元婴小人体内。 元婴小人原本就凝实的身躯,变得更加璀璨,仿佛是由光芒构成,散发着一股圆融无暇的道韵。 而那层阻碍着她突破的壁障,在这样精纯的灵力冲刷之下,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上面的韧性,正在飞速消失。 时机,到了。 凌云溪心神合一,左手中握着的九窍温神玉,光芒大放。一股清凉而温暖的能量,涌入她的神魂,让她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与专注。 “破!” 她心中一声低喝。 丹田气海之内,所有精纯的灵力,在这一刻,凝聚成一股洪流,狠狠地撞向了那层最后的壁障! “啵。” 一声轻响,仿佛水泡破碎。 那层困扰了她些许时日的壁障,应声而碎!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浩瀚的气息,从凌云溪的体内,轰然爆发! 元婴中期巅峰! 成了! 这股气息,狂暴而强大,瞬间便冲垮了静室内的灵气平衡,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然而,就在它即将撞上岩壁的刹那,一层微不可见的阵法光幕,悄然浮现,如同一张柔韧的大网,将这股狂暴的气息,尽数包裹,消弭于无形。 整个后山,依旧一片寂静,没有泄露出半分异象。 许久。 静室内的灵气波动,渐渐平复。 凌云溪缓缓睁开了双眼。 刹那间,仿佛有两道金色的电光,在静室中一闪而逝。 她眼前的世界,变得截然不同。 岩壁上的纹路,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甚至连灵气中不同属性的粒子,在她眼中,都变得清晰可辨,纤毫毕现。 她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握紧。 空气,在她的掌心,被捏得发出一阵细微的爆鸣。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力量感,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元婴中期巅峰。 虽然距离元婴后期,仍有一步之遥,但她的实力,却已然发生了质的飞跃。 若是此刻再对上虎啸天,她甚至不必动用神魂之火,单凭灵力修为,便足以将其轻松碾压。 “这个世界的法则压制,似乎也减弱了一丝……” 她能感觉到,那始终笼罩在她神魂之上的无形枷锁,仿佛因为她修为的突破,而松动了些许。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重。 只要她的实力不断提升,总有一天,能彻底挣脱这方天地的束缚。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突破之后,尚有些许驳杂之气残存于体内,需要时间巩固。 她目光一转,落在了那堆从虎狼帮缴获的,还未来得及仔细查看的战利品上。 正好,趁着巩固修为的闲暇,清点一下。 她随手一招,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储物袋,落入她的手中。这是从虎啸天化作飞灰的地方捡来的,应该是他的私人之物。 神识探入其中,里面的东西杂乱无章。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些金银票据,几瓶品质低劣的丹药…… 凌云溪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山匪的家当,果然上不了台面。 她正准备将这些无用之物尽数毁去,神识却在储物袋的角落里,微微一顿。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漆黑的铁牌。 铁牌约莫三指宽,入手冰凉,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废铁。 凌云溪将它取出,拿在手中,指腹轻轻摩挲着。 这铁牌的材质,有些特殊,似乎能隔绝神识的探查。 她心中一动,将一丝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下一刻,那原本平平无奇的黑色铁牌表面,竟浮现出了一道道血红色的纹路。这些纹路迅速交织,在铁牌的正中央,勾勒出了一个诡异而熟悉的图腾。 那是一朵漂浮在云端之上的,血色莲花。 看到这个图腾的瞬间,凌云溪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自她身上弥漫开来,让整个静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天道宗! 这个图腾,她绝不会认错! 这枚令牌,竟然是天道宗的身份令牌! 虎狼帮的帮主,一个盘踞在凡俗城池的匪首,身上为何会有天道宗的令牌?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9章 宗门内的声望,如日中天 那邋遢老道士伸出的那只,本想去揩油摸一把虚空晶石的脏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浑浊的老眼眨了眨,似乎没太听清凌云溪的话。 “你说啥?” “我说,”凌云溪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能布下一座,比我更强的阵法,这块石头,就归你。” 老道士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视线在那位阵法堂长老手中,如同捧着祖宗牌位一般捧着的虚空晶石上,和凌云溪那张看不出深浅的脸上,来回扫了几个来回。 他嘿嘿一笑,那只僵在半空的手,极其自然地收了回来,顺势挠了挠自己油腻腻的后颈。 “咳,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老道我这把老骨头,最烦的就是这些画符布阵的细致活儿,费脑子,还耽误睡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挤出了泪花,一副真的困得不行的模样。 “再说了,天道宗那帮孙子,哪值得老道我亲自出手?你这丫头去,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说完,他便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溜溜达达地走到一处还算干净的石阶上,一屁股坐下,竟是真的闭上眼,打起了瞌睡,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年轻人要多锻炼”之类的话。 周围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看着这个行事作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老道士,心中愈发觉得他深不可测。 凌云溪却不再理会他。 她知道,这老家伙滑头得很,想让他出死力,比登天还难。 吴玄掌门与那几位长老,此刻的心思也完全不在老道士身上。他们的全部心神,都被凌云溪刚才那番话,以及手中这几样足以掀起修仙界腥风血雨的神物,给牢牢攫住了。 “凌……太上长老……”那位阵法堂的孙长老,捧着几样材料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他看着凌云溪,声音都带着颤音,“您……您说的图纸……” “一个时辰后,来我住处取。” 凌云溪丢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言,转身朝着自己那座位于后山的小院走去。 她走过的地方,那些正在清理废墟,或是正在为同门疗伤的弟子们,会不自觉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用一种混杂着敬畏、感激与狂热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背影。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上前。 但当她的身影走过,许多弟子会自发地,默默地,对着她的背影,躬身行礼。 那不是宗门规矩,也不是谁的命令。 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对神只的朝拜。 …… 这一夜,青玄宗无人入眠。 悲伤与希望,死亡与新生,在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废墟之上,交织成一曲无声的挽歌。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曦光,刺破云层,照亮这满目疮痍的山门时,所有幸存的弟子,都已经自发地开始了重建的工作。 没有抱怨,没有懈怠。 他们搬开碎石,清理着同门的血迹,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抬到临时搭建的灵堂。 每个人都沉默着,但那份沉默之下,却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聚的力量。 那个昨天抱着师兄尸体痛哭的年轻弟子,此刻正红着眼,用一块布,仔细擦拭着灵堂前的一块牌位。他的师兄,虽然被凌云溪用神丹救了回来,但依旧在昏迷之中,生死未卜。可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他相信,只要凌师姐在,师兄就一定能醒过来。 凌师姐,已经成了他们所有人心中,无所不能的信仰。 而这份信仰的源头,凌云溪,此刻却正在自己的小院里,将一张刚刚绘制完成的,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阵法图,交到了孙长老的手中。 孙长老几乎是跪着接过去的。 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 这张图纸上,画的根本不是他所能理解的阵法。那已经不是简单的符文与阵纹的堆砌,而是一种对天地法则的,匪夷所思的拆解与重构。 图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仿佛蕴含着大道至理。每一个节点,都似乎连接着一处未知的虚空。 什么“九宫八卦”,什么“五行流转”,在这些线条面前,简直就像是孩童的涂鸦。 “这……这是……周天星斗为基,虚空法则为引……引九天罡风为杀伐,纳地脉灵气为守护……神……神迹……这是神迹啊!” 孙长老看着图纸,嘴唇哆嗦着,老泪纵横。 他钻研阵道两百余年,自以为在东域也算是一号人物。可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坐井观天。 这张图纸,别说让他布阵,就是让他看懂,恐怕都要耗尽余生。 “看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凌云溪的声音,将他从那巨大的震撼中拉了回来。 “不!不!看得懂!弟子看得懂!”孙长老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猛地抬起头,双眼放光,“请太上长老放心,弟子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将这……这座神阵,给建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他便如获至宝般,抱着那张图纸,疯疯癫癫地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都别睡了!阵法堂的兔崽子们,都给老子滚起来干活!祖师爷显灵了!” 凌云溪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她走出小院,准备去看看那些重伤弟子的恢复情况。 刚走到半山腰,就看到林枫正指挥着林家的子弟,帮忙修复着一条被毁坏的山道。 他身上还穿着昨日那件染血的战甲,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动作却依旧一丝不苟。 看到凌云溪走来,林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她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复杂。 “辛苦了。”凌云溪的语气很平淡。 “分内之事。”林枫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看着凌云溪,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是祝贺她荣任太上长老?还是感谢她又救了所有人? 任何话语,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 他看到,几个正在不远处干活的青玄宗弟子,一见到凌云溪,立刻扔下手中的工具,跑了过来,对着凌云溪“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弟子张三,谢过太上长老救命之恩!” “弟子李四,谢太上长老赐丹!” 他们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无以复加的崇拜。 凌云溪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起来吧,去忙你们的。” 那几个弟子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头,才千恩万谢地爬起来,跑回去干活了,那劲头,比之前足了十倍不止。 林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那份苦涩,又浓了几分。 他发现,自己和她之间,似乎已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受万人敬仰。 而他,依旧是那个在泥泞中挣扎的,凡人。 他正想找个由头告辞,凌云溪却忽然开口了。 “林远山,打算如何处置?” 林枫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废去修为,囚于林家地牢,终身不得外出。” 这是他和父亲商议后的结果。 直接杀了,固然解恨,但终究是林家的血脉,传出去,对林家的名声也不好。 “太仁慈了。”凌云溪的评价,简单而直接。 林枫的眉头,微微皱起。 凌云溪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一个能为了权力,勾结外敌,不惜牺牲整个家族的人,你觉得,单单囚禁,就够了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他的背后,是谁在支持他?天道宗给了他什么好处?这些,你都问清楚了吗?” 林枫的心,猛地一沉。 他光顾着处理战后的事情,还未来得及,对林远山进行详细的审问。 凌云溪的这几个问题,如同一盆冷水,将他从那份莫名的情绪中,彻底浇醒。 是啊,他在这里感怀伤秋,自怨自艾,可真正的威胁,还远远没有解除。 他看着凌云溪那双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 或许,他与她之间的差距,并不仅仅是修为。 更是这份,永远保持冷静,永远直指核心的,思维方式。 “我……”林枫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我稍后便去审问。” “不用了。”凌云溪却摇了摇头,“人,交给我。” 林枫再次愣住。 “你……” “我有我的方法,能问出一些,你问不出来的东西。”凌云溪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看着林枫,忽然又问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天道宗,除了丹药和法宝,最出名的,是什么?”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5章 凌家的惶恐,萧家的不安 那名青玄宗弟子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仿佛带走了书房里最后一丝光和热。 萧天宇还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他面前的桌案上,那封信纸被他咳出的心血染红,鲜艳的红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家主!” “快,快去请丹师!” 长老们乱作一团,惊惶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不必了。”萧天宇抬起手,阻止了要去扶他的长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虚弱。 他缓缓地,重新坐了下去。 目光,却无法从那封信上移开。 “望萧家主安心,好自为之。” 安心? 他怎么可能安心。 这封信,比任何威胁和辱骂,都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照出了整个萧家,在人家眼中是何等的可笑与卑微。 青玄宗没有来求援,没有来示威,甚至没有来质问。 他们只是派了一个小小的执事弟子,带来了一封轻描淡写的信,告诉他:别怕,我们没把你们当回事。 这是一种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无视。 就好像一头巨龙,不会在意脚下的一窝蚂蚁是否因为自己的呼吸而瑟瑟发抖。它只是路过时,顺便告知蚂蚁,自己不会踩到它们。 这种告知,本身就是一种凌驾。 “噗。” 萧天宇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被他强行咽了回去。胸口传来一阵阵绞痛,不是伤,而是某种东西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是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他身为萧家家主,身为青阳城天之骄子的,所有的一切。 “家主……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长老看着萧天宇惨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办? 萧天宇的眼神空洞,他也不知道。 天道宗的追杀令,像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而凌云溪,那个他曾经亲手推开的女人,如今已经成长为连天道宗都感到棘手的存在。 他们萧家,夹在中间,就像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连选择航向的权力都没有。 “封锁消息。”萧天宇闭上眼,声音沙哑,“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另外,备一份厚礼,送到林家去。” “送礼给林家?”长老们一愣。 萧天宇没有解释。 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徒劳的挣扎。 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书房里,很快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将那封被血染红的信纸收起,可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信纸就像被风化了千年的古物,瞬间化作了飞灰,从他指缝间洒落。 什么都没留下。 …… 与萧家压抑的死寂不同,青阳城的另一端,凌家府邸,此刻正被一片惊恐的愁云惨雾笼罩。 凌家家主凌战,坐在主位上,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大厅下方,凌家的核心族人,一个个面如土色,坐立不安。 “完了……全完了!”一个族老捶着胸口,声音都在发抖,“那个孽障!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是要把我们整个凌家都害死才甘心吗!” “天道宗啊!那可是天道宗!她怎么敢的啊!” “当初就不该只是把她赶出家门,就该……就该……”那人话说到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因为他想起了黑风山的那个琉璃天坑。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他们当初有多么嫌弃凌云溪,此刻,就有多么恐惧她。 凌战死死地攥着椅子的扶手,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当然也收到了那血色追杀令。当那不祥的红光和那张清冷的脸庞出现在他脑海中时,他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这些天,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一闭上眼,就是天道宗的强者踏破凌家大门,将所有人屠戮殆尽的场景。又或者,是凌云溪那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两种恐惧,反复撕扯着他那本就不堪一击的神经。 “爹,我们……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凌战的儿子,凌云溪的大哥凌宇,脸色煞白地开口,“我们得向天道宗解释清楚!那个孽……那个凌云溪,早就不是我们凌家的人了!她的所作所为,与我们凌家没有半点关系!” “对!立刻派人去天道宗,不,我们亲自去!我们去负荆请罪!” “还要在整个青阳城,不,整个南域登报!宣布与凌云溪彻底断绝一切关系!让她再也无法牵连我们!” 大厅里,群情激奋。 这些曾经将凌云溪视作家族污点的族人,此刻,恨不得将自己从里到外都清洗一遍,好把那层姓“凌”的皮给彻底剥掉。 凌战听着耳边嘈杂的争论,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解释? 天道宗那样的庞然大物,会在意他们这只蝼蚁的解释吗? 断绝关系? 他们早就做过了。可血脉,是能用一纸公告就断得干净的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家主!家主!有……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凌战猛地站起身。 “是萧家那边传来的!”管家喘着粗气,“听说……听说今天青玄宗派人去了萧家,送了一封信!” “什么?!”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管家。 “信上写了什么?”凌战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 管家咽了口唾沫,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说,青玄宗在信上说,他们和天道宗的恩怨,与外人无关,让萧家……安心。” “安心?” 凌战愣住了。 大厅里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青玄宗,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特意派人去安抚萧家? 为什么? 他们凭什么?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凌战的脑海。 萧家,是主动退婚的一方。 而他们凌家,是主动抛弃、嫌弃、将人扫地出门的一方。 所以,在青玄-玄宗,或者说在凌云溪眼里,萧家只是一个需要划清界限的“过去”,而他们凌家…… 他们凌家,什么都不是。 甚至,连被特意告知一声“你们安心”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比恐惧更加深沉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凌战。 他明白了。 他们被彻底地,无视了。 被抛弃在了风暴的中心,无人问津。既得不到天道宗的宽恕,也得不到凌云溪的怜悯。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待着,不知道哪一天,哪一方的怒火,会第一个将他们烧成灰烬。 “完了……” 凌战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大厅之内,再也没有人叫嚣着要去解释,要去断绝关系。 只剩下一种比死亡更加磨人的,等待审判的,无声的煎熬。 …… 外界的风暴,早已被凌云溪抛在身后。 断魂山脉深处,荒凉的山洞之内,一片寂静。 她面前,那枚从黑风山得到的黑色玉简,静静地悬浮着。 她的神识,沉浸在那片由无数光点构成的,残缺的星图之中。 天道宗的追杀令,她用神魂扫过,便已洞悉一切。赵无涯的疯狂,修仙界的贪婪,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这些,都只是路边的尘埃,拂去便是。 她真正的敌人,是那些将她从神界打落凡尘的,隐藏在迷雾之后的黑手。 而这枚玉简,是她重生以来,找到的第一条,可能通往真相的线索。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星图一角,那两个用古老神文标注的坐标之上。 “神陨”。 神灵陨落之地。 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她的神魂,都感到了一丝轻微的悸动。 这处地方,天道宗也在寻找。玉简之中,除了星图,还有一些零碎的记录,记载了天道宗数代人,为了寻找“神陨”之地所做的努力。 他们似乎认为,那里隐藏着飞升神界的秘密,或是上古神明遗留的至宝。 但凌云溪却有一种直觉。 那里,或许和她的陨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缓缓收回神识,睁开了眼睛。 清冷的眼眸中,没有因为被天下追杀而产生的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躲藏?防守? 那不是她的风格。 最好的防守,永远是进攻。 既然天道宗想找她,那她就去一个,让他们想找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只能望而却步的地方。 她要赶在天道宗之前,找到“神陨”之地。 去揭开那里的秘密,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去将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凌云溪站起身,走到了洞口。 山风猎猎,吹起她的长发。 她抬起头,望向遥远的,被无尽云海与虚空风暴所笼罩的,西漠深处。 那里,就是星图标注的方向。 一场席卷整个修仙界的追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风暴的主角,却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更遥远,更危险,也更令人期待的,未知之地。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宗主的狼狈,被逼退 夜风呼啸,卷起焦土与血腥的气味。 战场之上,那道刚刚自废墟中站起的青色身影,成了唯一的焦点。 天道宗宗主方恨水,悬停于半空,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因愤怒而扭曲的灵力气旋。他那张原本还算威严的面容,此刻因为极致的错愕与羞恼,显得有些狰狞。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本该在反噬中化为飞灰的金丹小辈,不仅活了过来,还在他眼皮子底下,临阵突破,气息暴涨到了金丹后期巅峰。 匪夷所思!荒谬绝伦! 这已经不是用“天才”二字可以解释的范畴,这是对他数千年修行认知的公然践踏。 而现在,这个刚刚完成了一场闹剧般突破的小丫头,竟然主动向他发起了攻击。 那一道裹挟着混沌气息与星辉的剑光,撕裂长空,直奔他而来。 方恨水甚至气笑了。 怒火烧灼着他的理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蝼蚁挑衅的,极致的轻蔑与暴虐。 一个金丹后期,哪怕是巅峰,哪怕再诡异,那也终究是金丹。 与他这尊屹立于元婴后期顶点的存在之间,隔着的是一道名为“天堑”的鸿沟。 他甚至懒得动用什么精妙的术法。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道疾驰而来的剑光,轻描淡写地,向前一按。 “不知死活。” 他口中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随着他手掌的按下,他身前的空间猛然一沉。一只由磅礴灵力凝聚而成的,遮天蔽日的巨掌,凭空浮现。巨掌之上,符文流转,威压如山,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重新压回混沌。 这是元婴后期强者的随手一击,却足以让任何金丹修士,连同其神魂,都被瞬间碾成齑粉。 青玄宗的阵法光幕后,吴玄掌门与一众长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林枫更是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一步,全身的灵力都绷紧了。 所有人都认为,那道刚刚亮起的希望之光,即将被这只无情的大手,彻底拍灭。 然而,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碰撞,并未发生。 那道纤细的,混沌色的剑光,在即将触碰到灵力巨掌的刹那,剑身,竟是诡异地,轻轻一颤。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 剑光,没有被拍碎。 它竟是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在那巨掌落下前的万分之一刹那,贴着巨掌的边缘,划出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弧线,直接绕了过去! “什么?!” 方恨水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 他这一掌,早已锁定了凌云溪的气机,更封锁了她周身百丈的空间。别说一个金丹修士,就算是一只蚊子,也绝无可能从这掌势的笼罩下逃脱。 可那道剑光,却偏偏,绕过去了。 不是靠速度,也不是靠力量。 那是一种……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对空间法则的,近乎于戏耍般的,精妙运用。 仿佛那片被他灵力禁锢的空间,在她面前,根本就是一块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泥。 不等他从这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那道绕过巨掌的剑光,已经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方恨水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源自本能的巨大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脊椎。 他来不及多想,体内的元婴猛地一震,护体罡气在瞬间爆发,同时身形向后暴退。 嗤啦! 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般的声音响起。 方恨水只觉得胸口一凉。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件由千年冰蚕丝织就,水火不侵,足以抵挡法宝全力一击的宗主法袍,从左肩到右腹,被划开了一道整齐的,深可见骨的口子。 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 只有一缕缕极细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混沌色剑气,如同跗骨之蛆,正疯狂地破坏着他体内的生机,并试图钻入他的经脉。 他……受伤了。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确确实实,被一个金丹小辈,一剑,破开了他的护体罡气,伤到了他的肉身! 方恨水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尝过受伤的滋味了。 自他踏入元婴后期以来,同阶之中,能与他匹敌者,寥寥无几。元婴之下,皆为蝼蚁。 可今天,他被一只他眼中的蝼蚁,给咬伤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实力问题。 这,是一种奇耻大辱! “啊啊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方恨水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要你死!” 他双目赤红,彻底陷入了狂怒。他再也不顾什么宗主风度,体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爆发。 整片天空,风云变色。 一个巨大的,由黑色雷电与怨魂组成的漩涡,在他头顶飞速成型,散发着足以让天地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道秘法,万魂雷狱!” 这是天道宗的禁术之一,以燃烧神魂为代价,召唤九幽之下的怨魂,引动灭世之雷,威力足以重创同阶,甚至抹杀化神初期的强者! 他竟然,被一个金丹小辈,逼到了需要动用禁术的地步!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 凌云溪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状若疯魔的方恨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甚至闪过了一丝……失望。 她摇了摇头。 “太吵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 而后,她再次抬起了手中的星痕剑。 这一次,她没有再斩出剑光。 她只是,将剑尖,对准了方恨水,而后,向前,轻轻一送。 这个动作,依旧是那么的随意,那么的轻描淡写。 可就在她剑尖送出的那一刻。 方恨水身前的那片空间,毫无征兆地,向内,塌陷了下去。 不是被撕裂,不是被击碎。 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塌陷了。 仿佛那片空间,本就是一块脆弱的豆腐,被一根手指,轻轻地,捅破了。 一个不过拳头大小的,漆黑的,没有任何光亮的“空洞”,凭空出现。 这个空洞一出现,便产生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的吸力。 方恨水头顶那刚刚成型,还未来得及降下的“万魂雷狱”,那些咆哮的怨魂,那些噼啪作响的黑色雷电,竟是在一声声不甘的哀嚎中,被那小小的空洞,尽数吞噬了进去!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方恨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禁术,就这么……没了? 被一个黑洞,给吃了?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因为禁术被强行中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更让他亡魂皆冒的是,那股恐怖的吸力,在吞噬了他的禁术之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大,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锁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被拖向那个小小的,代表着绝对虚无的空洞。 他拼命地催动灵力,想要挣脱。 可他的灵力,一旦离体,便会被那空洞瞬间吞噬,石沉大海。 “不!这是什么妖法!” 方恨水彻底怕了。 他从那空洞中,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最纯粹的恐惧。 他知道,一旦被吸进去,他这数千年的修为,他这尊元婴后期的道体,连同他的神魂,都将被彻底分解,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归于虚无。 他不想死! 在生死存亡的巨大恐惧面前,什么宗主尊严,什么奇耻大辱,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舌尖。 噗! 一口精血,喷洒而出,化作一团血雾,在他身前猛地炸开。 借助这股反冲之力,他的身体,终于摆脱了那股吸力一丝。 他不敢有半分停留,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头也不回地,向着远方,疯狂逃窜。 那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一宗之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 凌云溪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并没有去追。 她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个吞噬了“万魂雷狱”的漆黑空洞,便悄然弥合,消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天道宗的弟子们,看着他们那战无不胜的宗主,被一个金丹修士,一剑逼退,狼狈逃窜,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而青玄宗这边,吴玄掌门张着嘴,手里的拂尘掉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林家的那位元婴长老,则是在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凌云溪,嘴里反复喃喃着:“道……道法自然……言出法随……这……这是……” 林枫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那个沐浴在月光下,风轻云淡的身影。 他的心中,没有了担忧,没有了紧张。 只剩下一种,混杂着狂喜,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从今天起。 他与她之间,那本就遥远的距离,已经被拉开到了,一个他或许,穷尽一生,都再也无法追上的地步。 凌云溪收回星痕剑,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战场。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天道宗那些已经彻底吓傻了的,残余的长老和弟子身上。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宗主跑了。 可这笔账,还没算完。 她轻轻抬起脚步,向着那群已经彻底失去战意的天道宗修士,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喜欢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请大家收藏:()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