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 第350章 无名信件,借刀杀人 这封匿名信的内容,林安斟酌了很久。 不能写得太直白,要给人留足想象的空间,也要把那种“紧迫感”给营造出来。 信上是这样拼的: “尊敬的周同志: 冒昧打扰。 作为一名老职工,实在不忍心看着某些事情发生, 更不忍心看着您父亲一世英名受损。 厂里最近流言四起,关于李厂长和广播室秦某某的关系,想必您也有所耳闻。 这本来只是作风问题,但最近风向变了。 听说有人为了保住乌纱帽,为了掩盖‘错误的结晶’,准备制造一场‘意外事故’。 就在这两天,广播室或者仓库的电路可能会‘失修’。 那毕竟是一条人命,也是咱们厂的职工。 如果真的出了人命案,那事情可就不是家里吵一架能解决的了, 公安局一介入,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言尽于此,望您三思。 一个知情但不愿透露姓名的人。” 信短,但信息量极大。 “错误的结晶”暗示了孩子,“意外事故”预告了谋杀,“公安局介入”则是直接点出了后果的严重性——会连累到周家。 林安很清楚,对于周玉芬这种女人来说, 丈夫出轨可能只会让她愤怒,甚至可能会为了面子忍下来。 但如果丈夫是个杀人犯,还要连累到她娘家的政治声誉,那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去吧。” 林安唤来一只最机灵的小鬼。 这小鬼轻车熟路,化作一道青烟,再次潜入了市委家属大院。 这次,它没有把信塞进衣服口袋,那样太慢了。 此时正值傍晚,周玉芬正在家里的客厅看报纸,旁边的收音机里放着京剧。 小鬼悄无声息地来到窗边,趁着周玉芬去厨房倒水的功夫, 将信封从半开的窗户缝里塞了进去,正好落在茶几上那张摊开的报纸上。 显眼又自然。 几分钟后,周玉芬端着茶杯走回客厅。 “嗯?这是什么?”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突兀的信封 。这年头,信封都是那种牛皮纸的,但这封信没有邮票,也没有邮戳。 她疑惑地放下茶杯,拿起信封撕开。 当她看完信上的内容时,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但她毫无知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那是极度的愤怒和恐惧交织而成的颜色。 “李怀德……你好大的狗胆!” 周玉芬的手在剧烈颤抖。 她之前只以为李怀德是贪色,在外面乱搞。 她虽然生气,但也只是想敲打敲打他,让他把那个女人赶走就算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狠毒到了这个地步! 制造意外?杀人灭口?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如果这事真的发生了,那可是刑事重案! 到时候查起来,李怀德要是被枪毙,她周玉芬就是杀人犯的老婆! 她父亲一辈子的政治清誉,都要毁在这个畜生手里! “不行……绝对不行!” 周玉芬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呼吸急促。 她必须阻止这一切! 她拿起电话,想要打给李怀德,质问他。 但在拨号的一瞬间,她又停住了。 如果现在打电话质问,那个畜生肯定会狡辩, 甚至可能会狗急跳墙,提前动手,或者换个更隐蔽的方式。 必须要抓现行! 或者……在他动手之前,就把这把火给他灭了,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周玉芬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虽然是个家庭妇女,但在那种家庭长大,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 这封信是谁写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信里的内容是不是真的。 要想验证,很简单。 周玉芬眼神一冷,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不是打给李怀德的,而是打给她哥哥周卫国的。 周卫国是市公安局的一名处长,办案经验丰富。 “哥,你现在马上带两个人,穿便衣,跟我去一趟轧钢厂。” 周玉芬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问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件事关系到咱们家的名声!” 电话那头,周卫国听出了妹妹语气的严重性,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挂断电话,周玉芬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冰霜的自己。 “李怀德,你想找死,别拉上我们周家给你陪葬。” …… 此时,轧钢厂。 夜幕降临,大部分工人都下班了。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他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次手表。 刘岚刚才来过,告诉他一切都准备好了。 今晚,秦淮茹值夜班。 按照计划,大概在九点钟左右,会有人去通知秦淮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后勤仓库有紧急物资要入库,让她去帮忙清点。 而那个仓库的电路,已经被动过手脚了。 只要她一拉闸…… “别怪我……别怪我……” 李怀德喃喃自语,手里的烟头快烧到手指了都没发觉, “要怪就怪你不识相,非要缠着我,还怀了这个孽种。” 他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和罪恶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时针指向八点半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轧钢厂的大门。 门卫刚想阻拦,车窗摇下,一张证件在眼前晃了一下。门卫吓得赶紧敬礼放行。 吉普车并没有开到办公楼下,而是停在了离后勤仓库不远的一个阴影里。 车门打开,周玉芬和周卫国,带着两名干练的便衣警察,走了下来。 “就是那儿?”周卫国指了指不远处黑漆漆的仓库。 “信上说是那儿。”周玉芬紧了紧风衣领子,眼神阴鸷。 “走,过去看看。” 几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靠近了仓库。 刚到门口,周卫国这个老刑警就发现了不对劲。 仓库的大门虽然关着,但锁并没有扣死,虚掩着一条缝。 而且,空气中隐隐约约有一股焦糊味,那是电线短路的味道。 “这帮孙子,还真敢干啊。”周卫国冷笑一声。 他做了个手势,两名便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守在了门口。 “先别进去,等着。”周玉芬冷冷地说道, “我要看看,到底是谁来演这出戏。” 他们就像蛰伏在暗处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而此时,在广播室里,秦淮茹正在整理稿件。 突然,门被敲响了。 是食堂的一个帮厨,平时跟刘岚走得很近的一个胖女人。 “秦姐,还没走呢?”胖女人一脸假笑, “那个,刘姐让我来跟你说一声,后勤仓库刚才送来一批新的广播器材,让你去签收一下,顺便入库。” “这么晚了?”秦淮茹有些疑惑。 “是啊,说是明天急用。”胖女人催促道, “赶紧去吧,钥匙在刘姐那儿,她在仓库门口等你呢。” 秦淮茹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毕竟是工作,而且还是刘岚安排的。 她想着也许能通过刘岚,再跟李厂长搭上话。 “行,我这就去。” 秦淮茹收拾了一下,关上广播室的灯,走入了夜色之中。 她并不知道,她这一脚迈出去,是在走向鬼门关。 更不知道,在鬼门关的门口,已经有一群人,在等着看这出好戏了。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1章 周玉芬的手段 秦淮茹裹紧了衣服,深秋的夜风已经有了几分寒意。 她沿着厂区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勤仓库走去。 路灯昏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孤魂野鬼。 快到仓库的时候,她远远地看见门口确实站着一个人影。 “刘姐?”秦淮茹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人影没动,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这刘岚平时对自己那是冷嘲热讽的,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等她走近了,才看清确实是刘岚。 但刘岚脸上的表情有点怪,似笑非笑的,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渗人。 “刘姐,东西呢?” 秦淮茹看了看紧闭的仓库大门。 “在里面呢。”刘岚指了指门, “门没锁,你自己进去点吧。 开关在进门左手边,记得拉闸开灯啊。” “你不进去?”秦淮茹更纳闷了。 “我……我肚子疼,去趟厕所。你自己先弄。” 刘岚说完,竟然转身就要溜。 秦淮茹心里猛地升起一股警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大半夜的,刘岚把自己骗过来,连门都不进就要跑? 而且那眼神躲躲闪闪的,明显心里有鬼! “等等!”秦淮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暗处的周玉芬,再也忍不住了。 她已经看明白了。 这就是个局!一个针对这个孕妇的死局! 那个叫刘岚的女人,明显就是帮凶,或者是执行者! “把她给我拿下!” 随着周玉芬一声令下,周卫国和两个便衣警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了出去。 “不许动!警察!” 这一声暴喝,把在场的两个女人都吓傻了。 刘岚刚跑了两步,就被一名便衣警察按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啊!杀人啦!救命啊!” 刘岚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尖叫。 秦淮茹也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茫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闭嘴!”周卫国走过去,亮出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刘岚的手腕上, “老实点!刚才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此时,周玉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黑色的风衣,脸色冷峻,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秦淮茹面前。 借着手电筒的光,她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脸。 确实有几分姿色,哪怕是受到了惊吓,依然透着一股让人怜惜的柔弱劲儿。 尤其是那个微微隆起的肚子,格外刺眼。 秦淮茹抬头看着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虽然不认识,但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你……你是谁?”秦淮茹颤声问道。 周玉芬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周卫国说: “哥,让人进去检查一下那个电闸。” 一名懂行的便衣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库。 不到两分钟,他就出来了,脸色凝重。 “报告!电闸被做了手脚,火线直接搭在了铁壳上。 这要是有人伸手去拉,当场就得被电死!绝对的谋杀!” 听到这话,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头顶灌到底,整个人都僵住了。 谋杀?电死? 刚才刘岚让她去拉闸…… “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尖叫,捂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是想借子上位,但她没想过会把命搭进去啊! 被按在地上的刘岚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厂长!是李厂长让我干的!” 刘岚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哭喊着就把李怀德给卖了, “他说只要这女人死了,就给我转正,还给我一千块钱…… 饶命啊,我就是个传话的啊!” “李怀德……” 周玉芬听到这个名字,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心还是像被捅了一刀。 狠!真狠啊! 这就是那个每天睡在自己枕边,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 “带走。”周玉芬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把这个女人(刘岚)带回局里审。至于她……” 她指了指秦淮茹,“也带上,当证人。” “那……李怀德呢?” 周卫国问道。他现在也恨不得毙了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这么坑自己妹妹。 “不急。”周玉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我要亲自去‘请’我们的李大厂长。” …… 厂长办公室里。 李怀德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仓库那边离办公楼远,他又不敢开窗户看。 “怎么还没动静?应该差不多了吧?” 他看了看表,九点半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了。 “谁!”李怀德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 只见门口站着的,正是他的妻子周玉芬,还有他的大舅哥周卫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怀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玉……玉芬?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这么晚了……” 周玉芬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怀德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全力,打得李怀德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你……”李怀德被打懵了。 “李怀德,你长本事了啊。”周玉芬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玩女人也就算了,现在还学会杀人了?你当我们周家是死人吗?!” “杀……杀人?什么杀人?玉芬你在说什么啊?” 李怀德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刘岚已经被抓了。” 周卫国冷冷地开口,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她什么都招了。后勤仓库,电闸漏电,买凶杀人。 李怀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怀德只觉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看着周玉芬那双充满恨意和鄙夷的眼睛,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不仅官位保不住,恐怕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带走!”周卫国一挥手。 两名便衣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李怀德就往外拖。 “玉芬!玉芬救我!我是为了咱们家啊! 我是怕这事连累你啊!”李怀德还在拼命嚎叫。 周玉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到那嚎叫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扶住了桌子。 这一夜,轧钢厂注定无眠。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之外,在四合院温暖的被窝里,林安翻了个身,睡得正香。 虽然他没亲眼看到这一幕,但小鬼传回来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 借刀杀人,兵不血刃。 李怀德倒了,秦淮茹也没了靠山,还成了惊弓之鸟。 这一夜,对于秦淮茹来说,比她在洗煤车间干活的那几年加起来都要漫长。 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晃得人眼睛生疼。 秦淮茹缩在椅子上,身上还裹着那件单薄的外套, 整个人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一样,止不住地打摆子。 哪怕到现在,只要一闭上眼, 她脑子里还是刚才在仓库门口的那一幕, 黑洞洞的枪口, 刘岚那杀猪般的惨叫,还有便衣警察说的“电闸被做了手脚,火线搭在铁壳上”。 死里逃生。 这四个字,以前只是在评书里听过,今天却实实在在地砸在了她头上。 “姓名?” 坐在对面的警察敲了敲桌子,声音冷硬。 “秦……秦淮茹。”她的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跟李怀德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一出,秦淮茹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泪又下来了。 什么关系? 那是她孩子的爹!是她把一家老小翻身的希望都寄托在上面的男人! 可就是这个男人,竟然想把她像只蚂蚁一样电死在那个黑漆漆的仓库里! “他……他是我们厂长……”秦淮茹哭着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装糊涂!”警察厉声喝道, “刘岚都已经招了! 说你怀了李怀德的孩子,李怀德为了保住官位,指使她制造意外杀人灭口! 是不是这么回事?” “杀人灭口……” 这四个字从警察嘴里说出来,彻底击碎了秦淮茹心里最后那一丝幻想。 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不是装的,是真崩溃了。 “我是瞎了眼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在审讯室里哭得昏天黑地,把自己怎么跟李怀德勾搭上, 李怀德怎么许诺她好处,怎么把她调到广播室,一五一十全说了。 不说也不行了,命都差点没了,还替那个畜生瞒着有什么用? 隔壁房间。 周玉芬隔着单向玻璃,冷冷地看着里面痛哭流涕的秦淮茹。 周卫国站在妹妹身边,递给她一杯热水: “玉芬,这事儿你想怎么处理? 李怀德是肯定完了,买凶杀人未遂,够他把牢底坐穿。 这个女人呢?” 周玉芬抿了一口热水,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她是受害者,也是同谋。” 周玉芬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狠劲, “破坏婚姻,搞乱风气。 虽然法律上可能判不了她太重,但这种女人,不配过好日子。” “明白了。”周卫国点点头,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咱们家名声也不好。 我看,就把案子定性为李怀德贪污腐败、生活作风糜烂,杀人未遂这事儿…… 咱们内部处理,别上报纸了。” “嗯。”周玉芬放下杯子, “至于这个女人,放她回去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放了?”周卫国一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周玉芬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她回厂里去,让大家都看看,勾引领导是个什么下场。 这比坐牢,更让她难受。” …… 凌晨四点。 秦淮茹被放了出来。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深秋的凌晨,冷得刺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四合院的。 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院门虚掩着,三大爷阎埠贵还没起床。 秦淮茹像个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中院。 刚进屋,就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在打呼噜,震得窗户纸都在响。 看着炕上睡得死猪一样的婆婆和残废丈夫,秦淮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她为了这个家,把尊严都卖了,甚至差点把命都搭上。 可结果呢? 那个许诺给她荣华富贵的男人,要杀她。 这个家里的吸血鬼,只会逼她要肉吃。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秦淮茹冲到痰盂边,干呕起来。 这一呕,牵动了肚子,一阵剧痛传来。 她脸色煞白,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一切都完了。 李怀德倒了,广播员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肚子里的这个“金疙瘩”,现在变成了随时会爆炸的“雷”。 要是让贾张氏知道这孩子不仅换不来钱,还是个杀人犯的种,这老虔婆非得活撕了她不可! 秦淮茹瘫坐在冰凉的地上,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的天色,只觉得未来一片漆黑。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2章 墙倒众人推,全厂看笑话 第二天,轧钢厂炸锅了。 虽然周家为了颜面压下了“谋杀未遂”的细节, 但李怀德被公安局连夜带走的消息,还没到中午就传遍了每一个车间。 厂里的广播响了,但不是那个娇滴滴的秦淮茹的声音,而是换成了一个严肃的男声。 “通报:原副厂长李怀德,因严重贪污腐败、生活作风糜烂, 已被撤销一切职务,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我们要引以为戒,严查厂里的不正之风……” 这通报一出,工人们都沸腾了。 “好!抓得好!早就看那姓李的不顺眼了!” “听说他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的,这回算是栽了!” “哎,那广播室那个秦寡妇咋办?她不是李怀德的相好吗?” “切,还能咋办?树倒猢狲散呗!我看她这回还怎么嘚瑟!” 秦淮茹今天没敢去广播室。 她硬着头皮去了人事科,想问问自己的工作安排。 结果刚进门,就被那个平时对她客客气气的人事科长给轰了出来。 “秦淮茹!你还好意思来问?”科长把一份文件甩在她脸上, “上面发话了,鉴于你作风不正,严重影响厂里形象,撤销你广播员的职务! 把你调去清洁队,负责打扫厂里的厕所! 马上滚去报到!” “厕……厕所?” 秦淮茹如遭雷击,脸上一丝血色都没了。 从那个风光无限、人人巴结的广播员,一下子掉到打扫厕所的清洁工? 这落差,简直是从天上摔到了泥坑里! “怎么?不愿意?”科长冷笑一声, “不愿意就滚蛋!咱们轧钢厂不养闲人,更不养破鞋!” 周围几个办事的职工都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秦淮茹忍着眼泪,捡起地上的文件,灰溜溜地走了。 她没得选。 贾东旭废了,贾张氏又经常偷懒,一家五口全指着她这份工资活命。 别说是扫厕所,就是让她去掏大粪,她也得干。 这一天,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众。 无论她走到哪里,背后都是指指点点和嘲笑声。 “看,那就是秦淮茹! 以前多神气啊,现在咋样?扫厕所去了吧!” “活该!让她勾引男人!这就叫报应!” 就连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这时候也都跳出来踩上一脚。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拿着饭盒去食堂。 还没走到窗口,就被胖师傅给拦住了。 “哎哎哎,往后站!”胖师傅用大勺子敲着窗台, “扫厕所的也想插队?有没有规矩!” 秦淮茹低着头,红着脸排到了最后。 好不容易轮到她了,傻柱不在,是马华打菜。 马华看着这个曾经差点成了自己“师娘”的女人,叹了口气, 手里的勺子虽然没抖,但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给了半勺菜。 “秦姐,以后……好自为之吧。” 秦淮茹端着那少得可怜的饭菜,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刚吃了一口,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进了饭盒里。 这饭,真苦啊。 比她这辈子吃过的黄连都要苦。 晚上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见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那双三角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回来了?”贾张氏皮笑肉不笑地问, “今儿个怎么回来这么晚?广播室那么忙啊?李厂长又给你啥好处了?” 她还做着秦淮茹能从李怀德那捞钱的美梦呢。 秦淮茹身子一颤,不敢看婆婆的眼睛,低着头就要往屋里钻。 “站住!”贾张氏把鞋底一扔,跳起来拦住她, “我问你话呢!李厂长到底啥时候给钱? 这都几个月了,你肚子里这块肉都快藏不住了,他就不给个说法?” “妈……”秦淮茹的声音都在抖, “以后……以后别提李厂长了。” “啥意思?”贾张氏一愣,随即三角眼一瞪, “咋?他想赖账?我告诉你,没门! 他要是敢赖账,我就去厂里闹! 我就去堵他办公室的门!让他给我吐出钱来!” “他被抓了!”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崩溃地大喊一声。 “啥?!”贾张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尖叫声戛然而止, “你说啥?” “李怀德被抓了!”秦淮茹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 “因为贪污,因为搞破鞋,被公安局抓走了! 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完了!全完了!” 轰! 这个消息把贾张氏给劈懵了。 她张着大嘴半天没合上,脑子里嗡嗡直响。 抓了? 那个大厂长,那个能给贾家带来无数好处的摇钱树,就这么倒了? 那……那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咋办? 那以后贾家的日子咋过? “我的老天爷啊!” 反应过来的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这杀千刀的李怀德啊!你倒了不要紧,你把我们贾家给坑苦了啊! 你个短命鬼啊!” 中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啧啧,听见没?贾家那个靠山倒了。” “该!让她们家想走歪门邪道!这下鸡飞蛋打了吧!” “活该!这就是报应!” 没有一个人同情,全是冷嘲热讽。 林安坐在前院的屋里,听着中院传来的哭嚎声,摇了摇头。 这贾家算是彻底废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都是她们自己作的。 他站起,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 四合院的事,基本上算是了结了。 那个真正的大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3章 秦淮茹扫厕所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擦亮, 院里的人就都跟约好了似的,起了个大早。 前院,阎埠贵家。 三大妈一边熬着棒子面粥,一边压低了声音跟阎埠贵嘀咕: “老阎,你听说了吗? 贾家那个靠山,李厂长,被抓了!” 阎埠贵正拿着个小本本算着家里的开销, 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听说了,昨儿晚上那贾张氏嚎得跟杀猪似的,半个胡同都听见了。”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早就说过,这人啊,不能走歪门邪道。 你看那秦淮茹,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攀高枝, 这下好了,从天上掉下来,摔得不轻吧?” “可不是嘛!”三大妈往灶坑里添了根柴火, “我听说啊,她那个广播员的工作也给撸了,被调去扫厕所了! 啧啧,这可真是报应啊!” “扫厕所?”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那她一个月还能拿多少钱? 清洁工的工资可不高,贾家那一家子五张嘴, 还有个断了胳膊的废物,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他想的不是贾家可怜,而是以后贾家肯定更穷了, 自己占便宜的机会怕是也少了。 以前秦淮茹好歹还能从傻柱那弄点吃的,偶尔贾张氏还能拿出点钱买东西, 自己还能从旁算计点,现在嘛,怕是一根毛都拔不下来了。 “活该!”阎埠贵最后下了定论, “这就是不走正道的下场! 咱们家解成、解放他们,虽然跟我闹别扭, 但好歹是凭力气吃饭,走的是正路! 比她秦淮茹强多了!” 他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因为儿子离家出走的郁闷,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跟贾家一比,他家这点事儿,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后院,刘海中家。 饭桌上,气氛就没那么“和谐”了。 刘海中端着个大碗,呼噜呼噜地喝着粥,一边喝一边教训两个儿子。 “都听见了吧?都看见了吧?” 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唾沫星子横飞, “这就是跟领导作对的下场! 那个李怀德,以前多威风? 现在呢?还不是说倒就倒! 还有那个秦淮茹,狐狸精一个,以为爬上领导的床就能一步登天? 呸!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闷声不吭地吃饭。 二大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搭话: “当家的,这事儿跟咱们也没啥关系,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嘛?” “你懂个屁!”刘海中眼睛一瞪, “这叫吸取教训!我这是在教育他们! 让他们知道,做人要站对队! 你看我,虽然现在只是个监督易中海的组长,但我是跟着谁的? 是跟着林科长的!林科长现在是什么人物? 那是能跟新厂长说上话的人! 那个李怀德,以前不也想拉拢林科长吗? 结果呢?林科长根本不搭理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林科长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了!” 刘海中越说越来劲,仿佛自己成了运筹帷幄的智者。 “所以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 以后在厂里,眼睛放亮点! 离那些作风不正的人远一点!紧跟林科长的步伐!听见没有?” “听见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他们心里想的却是,爸,您就别吹了。 您这个组长,手下就您自个儿,每天看着易中海掏煤灰,那也叫官儿? 还紧跟林科长,人家林科长正眼瞧过您吗? 当然,这话他们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整个四合院,都在议论着贾家的变故。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秦淮茹,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她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天一亮,她就得起床,给一家人做早饭。 早饭还是老样子,棒子面粥配咸菜疙瘩。 贾张氏坐在炕上,耷拉着一张脸,看什么都不顺眼。 “粥!粥!天天就知道喝粥! 我老婆子都快喝成水鬼了!” 她用筷子敲着碗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某些人不是有本事吗?不是能当广播员吗? 怎么现在连点肉都弄不回来了?”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一句话也不敢说。 棒梗在一旁嚷嚷:“妈,我不想喝粥,我要吃白面馒头! 我要吃肉包子!” “吃!吃!就知道吃!” 贾张氏把火气全撒在了棒梗身上, “你妈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 以后别说肉包子,能有口粥喝就不错了! 没出息的东西!” 棒梗被骂得哇哇大哭。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屋里的吵闹声,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整个贾家,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充满了怨气和绝望。 秦淮茹机械地吃完早饭,放下碗,就准备去上班。 “站住!”贾张氏叫住了她, “今天去上班,跟你们新厂长说说,就说我们家困难, 让他给你换个轻省点的活儿!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贾家的种呢!怎么能去扫厕所?” 秦淮茹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贾张氏, 眼神里是带着一丝麻木的冷意。 “妈,您别做梦了。 李怀德倒了,现在厂里的人都躲着我,谁还会帮我说话? 我不去扫厕所,咱们一家人就得喝西北风。” “你……”贾张氏被她顶得一口气没上来, “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去招惹那个姓李的,我们贾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就是个祸害!” 秦淮茹没有再跟她争吵,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出了家门。 刚一踏进中院,她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了自己身上。 院里的人都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她指指点点。 “看,她出来了。” “啧啧,这脸白的,跟纸似的。” “听说她去扫厕所了,这下神气不起来了吧?” “活该!自作自受!” 那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她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站在前院门口的林安。 林安正准备出门,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身姿挺拔,神情淡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秦淮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怨,有不甘,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 如果……如果当初她没有听婆婆的话, 没有去算计林安,没有把傻柱当成饭票,没有去攀附李怀德…… 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林安的眼神却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他就那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就像没看见一样, 转头锁上了门,迈步走出了院子。 那一眼,比任何嘲笑和讽刺都更让秦淮茹难受。 那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仿佛在她眼里,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甚至连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她突然明白了林安之前对她说的那句话: “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得走完。” 是啊,路是她自己选的。 现在,报应来了。 轧钢厂,清洁队。 这是一个位于厂区最偏僻角落的小院子,几间低矮的平房, 院子里堆满了扫帚、簸箕和各种清洁工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秦淮茹拿着调令,找到了清洁队的队长。 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头。 他正坐在门口的马扎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看到秦淮茹,老王头抬了抬眼皮,接过调令看了一眼, 然后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桶和一把刷子。 “新来的?喏,工具在那儿。 今天你负责东边一号到三号车间的厕所,活儿干干净点, 要是有人投诉,我可不管你以前是干啥的。” 老王头的语气不咸不淡,既没有刻意刁难,也没有半点客气。 “知道了,王队长。” 秦淮茹低声应了一句,走过去拿起了工具。 那只铁皮桶又重又脏,上面沾满了污渍,散发着一股恶臭。 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拎着桶,拿着刷子,一步步走向了车间。 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以前的同事。 那些人看到她,表情各异。 有的人装作没看见,匆匆走过。 有的人则停下脚步,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哎,你看,那不是秦淮茹吗?” “可不是嘛!真去扫厕所了啊?” “啧啧,这变化也太快了。前几天还趾高气扬的,今天就成这样了。” “这就叫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秦淮茹把头埋得更低了,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人围观的猴子,羞耻得无地自容。 来到一号车间的男厕所门口,她犹豫了。 里面传来冲水声和男人们的说笑声。 让她一个女人进去打扫男厕所,这…… 可她没有选择。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厕所里的气味比外面浓烈一百倍,熏得她头晕眼花。 几个正在上厕所的工人看到她进来,都愣了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哎?这不是广播室那个……秦淮茹吗?” 一个年轻工人惊讶地叫道。 “哟,真是她啊!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还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咱们厂的‘厕所西施’了!” 一阵哄笑声响起。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敢看那些人的脸,只能低着头,走到水池边,开始接水,刷地。 那些工人似乎觉得很有趣,不但不走, 反而围了过来,一边看着她干活,一边评头论足。 “哎,秦淮茹,听说你跟李厂长那事儿,是真的假的啊?”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啊?” “可惜了啊,这么漂亮个娘们,怎么就想不开呢?” 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地割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紧紧咬着嘴唇,嘴里已经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拼命地刷着地,想用身体的劳累来麻痹心里的痛苦。 可那些声音,却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在她耳边响个不停。 晚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 迎接她的,不是安慰,而是贾张氏的又一轮咒骂。 “你这个废物! 让你去求求新厂长,你倒好,真就去扫了一天厕所!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光了才甘心?”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 “我们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现在好了,靠山倒了,工作也换了,以后我们一家老小吃什么? 喝什么?你告诉我!” 秦淮茹麻木地听着,一言不发。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争辩,也没有心情去解释。 “妈,我累了,我想歇会儿。” 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歇?你还有脸歇?”贾张氏不依不饶, “我告诉你,秦淮茹,明天你再去厂里,去找那个新厂长! 你就跪在他办公室门口,求他! 他要是不给你换工作,你就死在他面前!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厂长还想不想干了!”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虔婆,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憎恨。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招惹了李怀德, 而是嫁进了贾家,摊上了这么一个自私、恶毒的婆婆。 “妈,您要是觉得我没用,那明天您自己去跪吧。” 秦淮茹冷冷地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语气跟贾张氏说话。 贾张氏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秦淮茹,今天敢顶撞她。 “你……你反了天了你!”反应过来的贾张氏,扬手就要打。 秦淮茹没有躲,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贾张氏,眼神冰冷。 “你打啊。”她平静地说, “你今天要是打死我,明天就没人出去挣钱,你们就都等着饿死吧。” 贾张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想起之前秦淮茹的狠心,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林安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 秦淮茹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贾家的未来,也早已注定。 这些人的命运,对他来说,不过是饭后的一点谈资, 连让他多费一丝心神都不配。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天晚上送给陈老的技术资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是他洞天福地里堆积如山的粮食, 以及从仙童半导体公司“搬”回来的那些,远超这个时代理解的精密仪器和生产设备。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4章 寻觅宝库 这些东西,留在洞天里只是死物。 只有把它们交到国家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粮食可以缓解国家当前的困难,让更多的人吃饱饭。 而那些仪器设备,则是未来几十年国家科技发展的基石。 林安从没想过要当救世主,但他骨子里流着华夏的血。 他很清楚,个人的强大,永远离不开国家的强盛。 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只有祖国强大了, 他才能在未来的世界格局中,站得更稳,走得更远。 所以,这些东西必须尽快送出去。 上次送资料的“五鬼搬运”之法,效果很好。 陈老那边没有任何怀疑,只当是某个神秘爱国人士的义举。 这次,林安打算故技重施。 但问题是,这次的东西太多了。 粮食还好说,都是一袋一袋的。 但那些精密仪器,一个个都金贵得很, 有些体积还非常大,搬运起来极其耗费精气神。 如果直接凭空出现在陈老的书房里,那也太惊世骇俗了。 别说陈老,估计整个警卫系统都得炸锅。 所以,必须找一个合适的“仓库”。 一个足够大和隐蔽的地方,先把东西从洞天里转移出来,然后再引导陈老去发现。 这个“仓库”的选址,至关重要。 不能离陈老的住处太远,否则不方便他调动人手。 不能在闹市区,否则动静太大,容易被人发现。 最好是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安白天照常去厂里上班,处理一些采购科的事务, 晚上则将心神沉入洞天,指挥着五只小鬼,开始了全京城的“大侦察”。 五只小鬼就像五个最顶级的侦察兵,穿墙越壁,无声无息,在北京城的夜色中穿梭。 它们的视野就是林安的眼睛。 林安盘腿坐在自家的床上,脑海中却浮现出整个京城的立体地图。 他首先排除了那些有名的古建筑和公园,那些地方人多眼杂,不安全。 然后,他又排除了那些居民区和工厂区。 小鬼们飞过一条条胡同,一个个大杂院,看到了无数人家的生活百态。 有夫妻吵架的,有孩子哭闹的,有挑灯夜读的,也有像贾家那样愁云惨淡的。 这些都不是他要找的地方。 他的目标,是那些被废弃、被遗忘的角落。 “往西边去,那边以前是王府扎堆的地方,后来没落了,应该有不少空置的院子。” 林安在心中对小鬼下达指令。 小鬼们心领神会,化作五道流光,朝着西城方向飞去。 果然,在那片区域,林安发现了不少破败的院落。 有些院子的大门早就塌了,里面长满了荒草,成了野猫的乐园。 但这些院子大多规模不大,而且周围还有住户,不够隐蔽。 林安耐心地筛选着。 这就像大海捞针,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致。 一连两个晚上,他都将大半的精气神用在了侦察上。 每次感觉精神疲惫,他就立刻进入洞天,喝上几口灵泉水,瞬间又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这就是拥有洞天福地的巨大优势,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五鬼搬运术。 第三天深夜,就在林安快要放弃西城,准备去南城看看的时候, 一只小鬼传来了一个令他精神一振的发现。 在一条偏僻的死胡同尽头,有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占地面积却异常巨大的宅院。 这座宅院的围墙很高,是用青砖砌成的,墙头还长着一些杂草。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上面的铜环已经生满了绿锈,门上贴着一张早已褪色的封条。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查封宅院。 但当小鬼穿墙而入后,林安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标准的五进大宅院! 前三进院落虽然也有些破败,但格局还在, 亭台楼阁,假山回廊,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而让林安眼睛一亮的是后两进院子。 后两进院子,似乎在后来被改造过,原本的建筑被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排巨大的库房式建筑。 这些库房看起来很坚固,墙体很厚,窗户又高又小, 大门是那种厚重的铁门,上面挂着锈迹斑斑的大锁。 “这是什么地方?”林安心中充满了好奇。 他指挥小鬼在宅院里仔细探查。 很快,他在一间倒塌的门房里,找到了一块掉落在地的破旧门牌。 门牌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仔细辨认,还能看出几个字: “……德隆……货栈”。 “德隆货栈?”林安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他想起来了。 这德隆货栈,是解放前京城一个有名的大商号, 主要做的是南北货和皮毛生意,老板是个山西人,家底非常殷实。 据说,解放前夕,那个老板带着家眷和大部分金银细软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留下了这个巨大的宅院和货栈。 后来这里被查封,就一直荒废到了现在。 因为位置偏僻,再加上有些不吉利的传闻, 所以这些年一直没人来管,渐渐地就被人们遗忘了。 “就是这里了!”林安心中一阵激动。 这个地方,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仓库! 足够大!那两排大库房,别说他洞天里的东西,就是再多一倍也装得下。 足够隐蔽!死胡同的尽头,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足够安全!高墙大院,还有厚实的铁门,就算有人误闯进来,一时半会儿也进不了库房。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地方离陈老的住处,直线距离不到五公里! 这个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要走很久,但对于陈老调动部队来说,却是非常方便的。 找到了合适的地点,接下来就是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了。 林安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他先让小鬼把整个德隆货栈的里里外外,角角落落,全都探查了一遍, 确保没有任何隐藏的危险和监控。 然后,他又规划好了搬运的路线和顺序。 粮食要放在最里面,仪器设备放在外面,方便专家第一时间检查。 所有东西都要摆放整齐,不能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甚至连最后留给陈老的纸条,他都想好了要放在什么位置,才能既醒目,又显得不那么刻意。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林安看了一下日历,决定就在三天后的那个晚上动手。 那天晚上,天气预报说有小雨,夜色会更深,更有利于掩护他的行动。 做完这一切,林安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冷的夜风吹了进来。 看着窗外寂静的四合院,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院子,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当院里的人还在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勾心斗角, 为了几毛钱的利益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他已经在考虑着如何用自己的力量,去影响一个国家的未来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一个站在山顶的人,俯瞰着山脚下那些还在为了争夺一小块地盘而打得头破血流的蚂蚁。 他不会去干涉蚂蚁的争斗,因为那毫无意义。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方的星辰大海。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5章 新婚燕尔话家常 在紧张地筹备着“大计划”的同时,林安的生活也并非完全是秘密行动。 傻柱和冉秋叶结婚后,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这天是周末,何雨水从学校回来, 冉秋叶特地起了个大早,去供销社排队买了一块肉,半斤鸡蛋, 准备好好做顿饭,请林安过来坐坐。 傻柱现在是彻底变了个人。 以前,他下了班就喜欢往外跑,跟厂里的师兄弟喝酒吹牛。 现在只要一到点,立马就往家赶,围着冉秋叶和何雨水转。 冉秋叶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何雨水也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嫂子,姑嫂俩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傻柱看着这温馨和睦的一家人,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感谢林安。 要不是林安当初点醒他,让他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他现在哪能有这么好的日子过? 所以,一听媳妇说要请林安吃饭,他立马把厨房的大权给接了过来。 “秋叶,你跟雨水歇着,看我的!” 傻柱把袖子一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今儿个让你尝尝你爷们儿的真本事!” 冉秋叶捂着嘴笑,眼里满是幸福。 “哥,你可悠着点,别把咱们家厨房给点了。”何雨水在一旁打趣道。 “去去去,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傻柱笑骂了一句,手上的活儿却没停。 切墩、配菜、掌勺……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冉秋叶和何雨水眼花缭乱。 没多大一会儿,红烧肉、干煸豆角、鱼香肉丝、番茄炒蛋, 四菜一汤就热气腾腾地端上了桌。 那香味儿,瞬间就飘满了整个中院。 林安是掐着饭点来的。 一进门,就闻到了这股熟悉的香味儿。 “哟,柱子,今天这是露了绝活儿啊。”林安笑着说道。 “林安,你可来了!快坐!” 傻柱热情地把他拉到桌边, “就等你开饭呢!” “林科长。”冉秋叶有些羞涩地打了声招呼。 “嫂子好。” 林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带来的网兜里拿出了两瓶酒和一包点心, “来得匆忙,没带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冉秋叶连忙接过东西。 何雨水在一旁笑道: “林安哥,你再这么客气,我哥可就不好意思了。 他天天念叨着要怎么报答你呢。”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林安摆了摆手,在桌边坐下。 四个人围着一张小方桌,气氛温馨而融洽。 傻柱给林安倒上酒,自己也满上,端起杯子,一脸郑重地说道: “林安,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哥敬你一杯! 要不是你,我何雨柱这辈子都不知道啥叫过日子!” 说完,他一仰脖,一杯酒就下了肚。 林安笑了笑,也跟他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 “柱子,看你现在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以后好好跟嫂子过日子,别再犯浑了。” “那哪能啊!”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我现在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浑了。 秋叶这么好的媳妇,我哪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说着,深情地看了一眼冉秋叶。 冉秋叶被他看得脸上一红,低下头,小声说道: “就你嘴甜。”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直乐。 几人边吃边聊,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说到了院里的事。 “林安哥,最近咱们院可热闹了。” 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肉丝,说道, “自从李厂长倒台,贾家那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秦淮茹被调去扫厕所,天天回来都跟丢了魂似的。 贾张氏呢,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嚣张了, 整天在屋里骂骂咧咧的,但也不敢出来闹事了。” 傻柱哼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活该!那就是报应!以前她秦淮茹是怎么对我的? 把我当傻子耍!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也该她尝尝没饭吃的滋味了!” 他现在提起秦淮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半分留恋,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冉秋叶听着这些,微微皱了皱眉。 她是个文化人,不太喜欢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 但她也知道贾家以前做的那些事,心里对他们也没什么好感。 “不说他们了,晦气。” 林安岔开了话题,看向何雨水, “雨水,我听说你还有半年高中毕业了? 想好路怎么走了吗?” 提起这个,何雨水放下了筷子,神色有些纠结: “林安哥,我也正为这事儿发愁呢。 我想着要是考不上大学,就直接进厂替个班,也能早点赚钱。” “糊涂!” 林安脸色一正,语气严肃了几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雨水,听哥一句劝。 只要能考,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得考大学。 现在国家到处都缺有文化的人,你既然读到了高中,就别轻易放弃。 进了大学,那就是干部身份,哪怕以后…… 这文凭也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钱。” 林安心里清楚,再过几年就要起风了, 到时候想考也没地儿考去。 现在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何雨水能拿到大学文凭,分配个好单位, 将来不管风浪多大,她都能比普通工人过得稳当。 “可是……”何雨水有些不自信。 “没什么可是的。” 林安打断了她,目光坚定, “书本费不够,让你哥出。 复习资料不够,我去给你找。 这半年你什么都别想,就把书读烂了,必须要考上!” 傻柱在一旁听得直点头,虽然他大字不识几个, 但也知道林安说得在理:“雨水,听你林安哥的! 咱老何家要是能出个大学生,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 钱的事你别操心,哥现在不接济那帮白眼狼了,供你上学绰绰有余!” “嗯!我知道了!” 何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迷茫散去。 她的人生,也因为林安的出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没有林安帮她追回父亲的汇款,她现在可能还在为学费和生活费发愁。 如果没有林安的支持和鼓励,她也不可能安心地在学校里读书,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傻柱的红烧肉肥而不腻,酒过三巡,屋里的气氛热烈而温馨。 这种普通人的幸福,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显得尤为珍贵。 饭后,林安拒绝了傻柱的相送,独自一人走在回前院的路上。 夜风清冷,吹散了几分酒意。 路过中院那棵老槐树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西厢房。 贾家黑灯瞎火,只有隐约的咒骂声和孩子的哭闹声传出来。 同样是一个院子,一边是红烧肉配二锅头的欢声笑语,一边是残羹冷炙的凄风苦雨。 林安不禁有些感慨。 同样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人,为什么命运的走向却如此不同? 归根结底,还是个人的选择。 何雨柱选择了善良和本分,虽然走了些弯路,但最终还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秦淮茹选择了贪婪和捷径,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人人唾弃的下场。 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就像一个社会的缩影,上演着一幕幕的人间悲喜剧。 这就是选择。 林安收回目光,双手插在兜里,指尖触碰到了那把冰凉的德隆货栈大门钥匙。 那一瞬间,四合院里的这些鸡毛蒜皮、爱恨情仇,仿佛都在离他远去。 傻柱老婆孩子热炕头,那是小人物的圆满。 而他林安,要做的是在这个即将剧变的时代,给这个国家撑起一把伞。 回到前院东厢房,锁好房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盘腿坐在床上,心神再次沉入洞天福地。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和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精密仪器,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快了,就快了。” 三天后,就是他为这个国家,献上第一份大礼的日子。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四合院里风平浪静。 贾家依旧死气沉沉,秦淮茹每天早出晚归,像个幽灵一样在院里穿行。 贾张氏也安分了不少,大概是明白了现在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秦淮茹,不敢再把她逼得太紧。 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还是老样子, 一个继续着他的算计,一个沉浸在他的官迷梦里。 整个四合院,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林安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为这个时代准备的“惊雷”,即将在今晚炸响。 夜,深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天气预报说得很准。 这样的天气,正是行动的最好掩护。 林安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脚下踩着一双轻便的布鞋。 “远程搬运虽然安全,但也太费劲了,还不如我亲自跑一趟来得痛快。” 林安心中暗道。上次送技术资料那是小件,可以用五鬼隔空搬运, 这次可是成吨的粮食和大型设备,隔着好几公里搬运,非把他累趴下不可。 反正有五鬼的幻术护身,这大雨夜的,谁能发现他? “出来吧。” 林安轻喝一声。 五只小鬼瞬间浮现,围绕在他身边。 “施展幻术,遮掩行踪!” 随着林安的指令,一层淡淡的、肉眼不可见的波纹,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如果有外人此时看向这里,只会觉得眼前一花, 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或者只是一团模糊的夜色。 这就是五鬼幻术的高明之处,不是简单的隐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是通过干扰人的感官,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他的存在。 林安推开门,走进了雨夜中。 四合院的大门早就关了,但这难不倒他。五鬼轻轻一拨,门闩无声滑开。 出了院子,林安就像是一只黑夜里的灵猫,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速穿行。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却并没有让他感到寒冷,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西城,那条死胡同。 半个小时后,林安已经站在了德隆货栈的高墙外。 “开锁。” 一只小鬼穿墙而入,从里面拨开了门闩和锁扣。 林安推开沉重的木门,闪身而入,随后又立刻将门关好。 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院,杂草丛生,一片凄凉。 但在林安眼里,这里就是即将诞生的奇迹之地。 他快步穿过前院,来到了后院那两排巨大的库房前。 库房的大铁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大锁。 “啪嗒”一声,在小鬼的操作下,大锁应声而开。 林安推开铁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到了库房的正中央,意念一动,沟通了随身洞天。 “出来吧!” 没有了距离的限制,搬运变得异常轻松。 只见林安身前的空间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无数的物资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首先是粮食。 一袋袋雪白的大米、面粉,凭空出现, 然后在五鬼的辅助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库房的左侧。 林安只需要站在原地,像个指挥官一样,把洞天里的东西“倒”出来就行。 这一刻,他就神。 仅仅十几分钟,一座由粮食堆成的小山,就耸立在了库房里。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6章 匿名者的第二次投喂 紧接着,是那些从米国带回来的精密仪器。 光刻机核心组件、离子注入机、高精度蚀刻机…… 这些设备被林安小心翼翼地从洞天里取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库房的右侧。 林安看着眼前这一库房的物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叫搬运嘛,之前那种远程操作,纯粹是自己找罪受。” 此时的他,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疲惫, 反而因为这种“富可敌国”的成就感,而感到精神亢奋。 库房内,物资堆积如山。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清香和机器特有的防锈油味道。 林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情大好。 这些东西,足以让国家的科技和民生水平,往上窜一大截。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 留书。 林安从洞天里取出笔墨纸砚,找了个平整的木箱盖子当桌子。 他提起笔,饱蘸浓墨。 他之前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他的立场和能力, 而且他有五鬼护身,根本不怕被查到笔迹。 再说了,就算有人怀疑, 谁又能想到,一个轧钢厂的采购科长,能有这种通天的手段? 林安深吸一口气,挥毫泼墨。 他的字练过,虽然算不上大家,但也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洒脱。 “赠予有缘人,唯愿祖国强大,无名氏敬上。” 短短十六个字,力透纸背。 写完,他吹干墨迹,将宣纸折好, 大大方方地放在了那个最显眼的光刻机木箱上。 “这就齐活了。” 林安收起笔墨,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他不仅留下了物资,还特意把那把开锁的钥匙,放在了门口显眼的门缝里。 这种“送货上门”还要“包教包会”的服务态度,简直没谁了。 做完这一切,林安转身走出了库房,重新锁好大门,将钥匙塞回原处。 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 林安走出德隆货栈,回望了一眼这深宅大院。 从此以后,这里将不再是被人遗忘的废墟,而是将被载入史册的宝库。 “去吧,把这个送到陈老那里。” 林安从怀里掏出那张早就画好的简易地图,递给了一只小鬼。 小鬼接过地图,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雨夜中。 林安紧了紧衣领,转身没入黑暗,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这一夜,他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被窝。 西城,陈老家。 陈老也还没睡。 他正戴着老花镜,在书房里研究着林安上次送来的那些半导体技术资料。 这些天,他组织了国内最顶尖的一批专家,成立了一个秘密攻关小组。 专家们看到这些资料后,反应比他当初还要激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抱着那份《集成电路设计原理》,老泪纵横,连声说: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 这些资料,对他们来说,不亚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座灯塔。 它为华国的半导体事业,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可以让他们少走至少十五年的弯路! 陈老的心情,也是无比激动。 他每天都工作到深夜,亲自跟进项目的进展。 同时,他心里也充满了好奇和敬佩。 那个神秘的“无名氏”,到底是什么人? 他究竟是用了何种通天的手段,才能搞到米国最核心的绝密技术? 陈老想不通,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一位深爱着这个国家的无名英雄。 就在他沉思之际,窗外的雨声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啪嗒”声。 声音是从大门口传来的。 “谁?” 陈老立刻警觉起来。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外面的警卫员正笔直地站在雨中,纹丝不动。 “有什么情况吗?”陈老问道。 “报告首长,一切正常!”警卫员大声回答。 “嗯。”陈老点了点头,正要关门, 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门缝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东西。 是一张硬纸壳。 上面画着一张奇怪的地图。 陈老的心猛地一跳。 他立刻关上门,回到书房,将地图在灯下展开。 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线条,和终点那个醒目的五角星,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又是他! 一定是那个“无名氏”! 上次是凭空出现的木箱,这次是神秘的地图。 这位“无名氏”的行事风格,真是神鬼莫测! 这张地图到底指向了什么? 是另一个惊喜?还是一个陷阱? 陈老的眼中,闪烁着睿智而警惕的光芒。 陈老盯着桌上的那张简易地图,眼神凝重。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可能是个陷阱。 毕竟,他的身份特殊,国内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用这种神神秘秘的方式把他引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风险太大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是他又想到了上次那个凭空出现的木箱,以及里面那些价值连城的绝密资料。 那个“无名氏”,如果真的想对他不利, 有的是更直接的办法,根本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而且,直觉告诉他,这张地图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一个可能比上次的技术资料,还要惊人的秘密。 这种感觉毫无来由,却异常强烈。 “富贵险中求啊……” 陈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他不能亲自去。 目标太大,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派最信得过的人,先去探查清楚。 他想了想,拿起了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是我。”陈老的语气沉稳而有力, “你马上来我这一趟,穿便衣,不要惊动任何人。” 放下电话,陈老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漆黑的雨夜,心中波澜起伏。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将会给这个国家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个小时后,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陈老的书房里。 他叫李卫国,是陈老最信任的警卫长,跟了陈老十几年, 上过战场,流过血,忠诚毋庸置疑。 “首长,您找我。”李卫国敬了个礼。 “卫国,来了。”陈老指了指桌上的地图, “你看看这个。” 李卫国走上前,拿起地图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首长,这是……” “一个神秘人送来的。” 陈老没有过多解释,直接下达了命令, “你现在,立刻带两个最机灵的弟兄,换上便装, 开一辆普通吉普车,按照这张地图上的路线,去这个地方看一看。”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记住,第一,绝对保密, 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第二,到了地方,不要轻举妄动,先在外面观察,确认安全。 第三,如果发现任何异常,或者有危险,立刻撤退, 然后向我汇报。明白吗?” “明白!”李卫国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干脆利落地回答。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他将地图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再次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李卫国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陈老才缓缓地坐回椅子上。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接下来,就只能等待了。 …… 雨,渐渐小了。 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旧吉普车,悄无声息地行驶在凌晨时分空旷的街道上。 开车的,正是李卫国。 副驾驶和后座上,坐着两个同样穿着便衣,但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的年轻人。 他们都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精锐,警惕性极高。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李卫国一边开车,一边对照着那张简易的地图,辨认着方向。 地图画得很粗糙,但好在京城的街道格局他很熟悉,几个关键的路口也都标注了出来。 车子七拐八拐,最终驶入了一条狭窄而偏僻的胡同。 胡同里很黑,连个路灯都没有。 吉普车开到胡同尽头,停了下来。 前面没路了。 胡同的尽头,是一座高墙大院,朱红色的木门在昏暗中,像一张沉默的巨口。 “就是这里了。”李卫国轻声说道。 他熄了火,但没有下车。 三个人坐在车里,透过车窗,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雨水滴落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动静。 “队长,这地方……有点邪乎啊。” 后座的一个年轻人低声说道。 “别说话,仔细观察。” 李卫国沉声命令道。 他们就这么在车里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 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埋伏和异常之后,李卫国才做了个手势。 “下车,一前一后,保持警惕。” 三个人推开车门,动作轻盈地跳下车,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们呈一个品字形,交替掩护着,慢慢地靠近了那座大宅院的门口。 大门紧锁着,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封条。 李卫国用手电筒照了照,封条上的字迹已经看不清了,但能看出年代很久远了。 “队长,门锁着,从外面看像是个荒废了很久的院子。”一个队员汇报道。 李卫国点了点头,他绕着高墙走了一圈。 围墙很高,上面还有碎玻璃,想要翻进去,不是件容易的事。 “怎么办?要不要把锁撬开?” 李卫国摇了摇头。 首长交代过,不能轻举妄动。 他回到大门口,仔细地检查着那把巨大的铜锁。 锁已经锈死了,看起来确实很多年没人动过了。 但是,就在他准备放弃,回去向首长汇报的时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手电筒光束,无意中扫到了大门底下的一道门缝。 在门缝里,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钥匙? 李卫国心中一动,他蹲下身,用一根细铁丝,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从门缝里拨了出来。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看清了那是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钥匙的样式很古老,正好和那把大锁匹配。 “这……” 另外两个队员也凑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钥匙,就像是有人特意放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拿一样。 这也太巧了吧? 李卫国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那个神秘人,心思竟然缜密到了这种地步! 他这是在告诉他们,里面没有危险,让他们放心进去。 “队长,这……” “进去看看。”李卫国当机立断。 他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嚓”一声轻响,那把看起来锈死的铜锁,竟然应声而开。 李卫国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做了个手势,让两个队员在门口警戒,自己则深吸一口气, 缓缓地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混合着尘土和霉味的气息,从门后扑面而来。 李卫国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的院子里扫过。 院子里杂草丛生,亭台楼阁都已破败不堪。 一切,都和他想象中荒废宅院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打了个安全的手势,另外两个队员也闪身跟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了大门。 三个人,成品字形,一步一步地往里探索。 穿过前三进院落,他们来到了后面的库房区。 当手电筒的光,照亮那两排巨大的库房时,三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规模也太大了! 他们走到其中一个最大的库房门口。 库房的大铁门,同样用一把大锁锁着。 而在那把锁的旁边,墙壁的一个小洞里,竟然也插着一把钥匙。 同样的套路! 李卫国的心越跳越快。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库房里,一定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他取下钥匙,打开了铁门上的大锁,然后和两个队员一起,合力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轰隆隆——” 铁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粮食清香,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猛地从里面涌了出来。 三道手电筒的光束,同时射进了漆黑的库房。 然后,下一秒,三个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像是白日见了鬼一样。 手电筒的光束,在剧烈地颤抖着,照亮了库房里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只见那巨大的库房里,堆满了东西。 一边是码放得比人还高,如同城墙一般的粮袋! 那雪白的麻袋,在手电筒的光下,显得那么不真实。 而另一边则是上百个大小不一,整齐排列的木箱! 在最中间的那个最大的木箱上,还静静地放着一张白色的纸条。 李卫国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踉踉跄跄地走上前,拿起那张纸条。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看清了上面那一行字。 “赠予有缘人,唯愿祖国强大,无名氏敬上。”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7章 星夜驰援 “队长……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一个年轻的队员,声音颤抖地说道。 他的手电筒掉在了地上,自己却浑然不觉。 另一个队员,则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梦……是真的……老天爷啊……” 李卫国也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他当了十几年兵,上过战场,见过死人堆,自认为心理素质过硬。 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认知。 这……这得是多少粮食啊? 堆得跟山一样! 还有那些木箱子,里面装的又是什么? 他不敢想,也不敢猜。 他只知道,出大事了! 出天大的事了! “警戒!一级警戒!” 李卫国最先反应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吼。 “小张,你守在库房门口,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小王,你跟我来,守住大门!快!” “是!” 两个队员被他这一声吼,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立刻端起枪,进入了战斗状态。 李卫国快步冲出库房,一路狂奔到大宅院的门口。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院子, 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这里面装着的不是普通的物资。 这是国运! 是足以改变国家命运的战略储备! 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你守在这里,我去给首长打电话!” 李卫国对守在大门口的队员下令。 他冲出大门,跑到吉普车旁,用最快的速度发动了车子, 然后掉头,朝着来时的路,风驰电掣地开了回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报告给陈老! …… 陈老的书房里,灯还亮着。 他一夜没睡,一直在等消息。 桌上的茶水,已经换了好几遍。 当时钟的指针,指向凌晨四点的时候,桌上的红色电话,终于急促地响了起来。 陈老的心猛地一紧,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抓起了电话。 “喂?” “首长!是我!李卫国!” 电话那头,传来李卫国因为极度激动而有些变调的声音。 “情况怎么样?”陈老沉声问道。 “报告首长!找到了!我们找到了!”李卫国语无伦次地喊道, “粮食!堆成山的粮食!还有……还有上百个大箱子! 首长,您快来!您快派人来啊!!” 轰! 陈老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他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这个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人,差点失态。 “稳住!卫国,你给我稳住!”陈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听我命令! 你现在立刻返回那个地方,和另外两个同志一起,死守住大门! 在我们的部队到达之前,不允许任何人,任何苍蝇飞进去! 你们就是那里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防线!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传来李卫国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 陈老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又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是一个直通最高层的绝密线路。 “是我,陈向东。”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 “我请求,立刻调动京城卫戍区一个团的兵力,全副武装,紧急赶往西城……”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情况简要地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显然这个消息,也把最高层的领导给震住了。 良久,一个威严的声音才响起: “向东同志,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以我的党性担保!”陈老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我立刻下令!部队马上出发! 另外,你亲自带队,组织相关领域的专家,立刻赶往现场! 记住,封锁现场,严格保密! 这件事在调查清楚之前,列为国家最高机密!” “是!” 放下电话,陈老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冲出书房,对着外面喊道:“备车!马上备车! 通知所有在京的农业、机械、电子领域的专家,紧急集合! 十分钟之内,必须出发!” 整个西城大院,瞬间灯火通明。 无数人从睡梦中被叫醒,一场史无前例的紧急行动,在这个黎明前的黑暗中,拉开了序幕。 …… 半个小时后。 德隆货栈所在的死胡同,已经被无数辆军用卡车和荷枪实弹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的路口,都被彻底封锁。 一道钢铁防线,将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与整个世界隔绝了开来。 陈老在几名高级将领的陪同下,快步走进了那座神秘的宅院。 当他亲眼看到库房里那壮观的景象时,饶是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也还是被震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颤抖着手,走到那座“粮山”前,抓起一把雪白的大米。 米粒饱满,晶莹剔透,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好米……好米啊……” 陈老喃喃自语,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起了这几年国家的困难,想起了那些还在饿肚子的百姓。 有了这些粮食,能救多少人的命啊! 他又走到那些木箱前,看着那个最大的木箱上, 那张写着“唯愿祖国强大”的纸条,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无名氏……好一个无名氏啊……”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库房,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代表这个国家,代表千千万万的人民,谢谢你!”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8章 身份之谜,惊动高层 紧接着,专家们也赶到了。 当农业专家们看到那些粮食的品质时,一个个都激动得语无伦次, 连声说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粮食。 而当机械和电子专家们,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几个木箱, 看到里面那些闪烁着金属光泽,结构复杂精密的仪器时, 整个库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热。 “这……这是……光刻机!” 一个戴着眼镜的老教授,指着一个被打开的箱子,声音抖得像筛糠。 “天哪!还有离子注入机!蚀刻机! 这……这简直就是一条完整的半导体生产线啊!” “这些设备……比我们现在实验室里的,至少要先进二十年! 不!是三十年!”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米国人是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卖给我们的! 他们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专家们彻底疯狂了。 他们像一群看到了绝世珍宝的孩子, 围着那些仪器又摸又看,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 陈老看着眼前这群国宝级的专家们,一个个都激动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 他的心里既有狂喜,又有无尽的困惑。 那个“无名氏”,到底是谁?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又是如何,将一整条米国最先进的半导体生产线,神不知鬼不觉地搬到这里来的? 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天亮了。 但对京城的某些高层来说,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德隆货栈被彻底封锁,一支代号为“曙光”的特别行动队接管了这里的一切。 无数的专家、技术人员和士兵,进进出出,忙碌而有序。 粮食被一车一车地秘密运往国家战略储备粮仓。 每一袋粮食在入库前,都要经过最严格的检测。 检测结果让所有农业专家都大跌眼镜: 这些粮食,不仅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其营养成分和微量元素的含量,远超国内任何一种已知的粮食品种。 用专家的话说:“长期食用,对人体有巨大的好处!” 而那些精密仪器,则被更加小心地,一件件地运往了京郊的一个绝密军事基地。 一个由国内最顶尖科学家组成的项目组,连夜成立。 他们的任务就是尽快研究、消化、吸收这批天降神兵,让它们以最快的速度,转化为国家的生产力。 这一切都在最高级别的保密状态下,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 最高层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几位国家的核心领导人,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还未散去的震惊和凝重。 桌子上,放着那张从德隆货栈发现的纸条的复印件。 “赠予有缘人,唯愿祖国强大,无名氏敬上。” 短短的一行字,此刻却重如泰山。 “都说说吧,有什么看法?”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轻轻地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沉默。 “匪夷所思!简直是闻所未闻!” 一位主管安全工作的领导,首先开口, “我们动用了所有的情报力量,排查了所有可能的渠道,都查不到这些东西的来源。 就好像……它们真的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我同意。”另一位领导点头道, “尤其是那批半导体设备, 据专家评估,那是仙童公司内部实验室里最先进的型号, 有些甚至还在试验阶段,根本没有对外公布过。 这样的东西,别说运出来,就是想靠近都难如登天。 我们的同志在米国那边,连仙童公司的大门都进不去。”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常规的谍报和特工范畴。 “会不会……是某个隐世的爱国组织?”有人提出了一个猜测。 “有可能。”陈老也在座,他沉吟道, “从他两次的行动来看,此人或组织对我们内部的情况非常了解。 他选择了我作为接收人,说明他知道我的身份和职责。 他选择的交接方式,也都是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任何痕迹。 这说明,他或他们拥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超自然的力量。” “超自然的力量?” 这个词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在座的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眼前发生的事实, 却让他们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不管他用的是什么力量,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这位‘无名氏’,对我们国家,对我们的人民,没有恶意。 相反,他怀着一颗赤诚的爱国之心。” “他送来的技术资料,解决了我们半导体产业的燃眉之急。 他送来的这批设备,更是让我们国家的电子工业,有了弯道超车的可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有那批粮食,在这个时候更是雪中送炭,是真正的救命粮!” 老人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以,我决定,第一,立即停止对‘无名氏’身份的一切主动调查。 我们不要去打扰这位无名英雄。 他既然选择匿名,就是不希望被人知道。 我们尊重他的选择。 我们能做的,就是用好他送来的这些东西, 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好,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第二,对外,严密封锁消息。 这件事列为最高机密,知情范围严格控制。 对内,我们要把这些技术和设备,尽快转化为成果。 要不惜一切代价,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第三,陈向东同志。”老人看向陈老, “你继续作为与这位‘无名氏’的联络人。 如果他再次出现,你要以最大的诚意,表达我们对他的感谢。 同时,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是!我明白了!”陈老站起身,郑重地回答。 会议结束了。 一场足以改变国运的风暴,被小心翼翼地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 而掀起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林安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此刻正坐在去往南方的火车上。 …… 四合院里。 林安的突然离开,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他请假的理由,还是那个“去南方探望病重亲戚”。 这个理由,他已经用过一次了,大家也都信了。 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心里有些舍不得。 “林安哥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何雨水站在月台上,看着远去的火车,有些失落地说道。 “没事,他办完事就回来了。” 何雨柱搂着妹妹的肩膀,安慰道, “他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等他回来,哥再给他做一桌子好吃的。” 冉秋叶站在一旁,看着林安消失的方向,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感激和敬佩。 她知道,林安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采购科长。 他的身上似乎总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环,让人看不透,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而院里的其他人,则各有各的心思。 阎埠贵在心里盘算着,林安这一走,前院就他一家了, 是不是能把林安门口那块空地给利用起来,种点葱姜蒜什么的。 刘海中则在琢磨着,林安不在, 自己是不是能找机会,在新厂长面前多表现表现, 争取把那个“监督小组组长”的“组长”两个字,变得更名副其实一些。 至于贾家,他们根本没心思去关心林安的去留。 他们现在正面临着一个更严峻的问题——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快要藏不住了。 秦淮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厂里的风言风语,也越来越难听。 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逼着秦淮茹想办法。 “你倒是说话啊!这孩子到底怎么办? 生下来,咱们家拿什么养? 不生,现在月份大了,去哪找地方给你弄掉? 你这个丧门星,真是要把我们贾家给害死啊!” 秦淮茹被她骂得抬不起头,只能默默地流泪。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人生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将京城的一切,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林安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情无比的轻松和惬意。 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和事,对他来说就像是看过的电影, 虽然还有印象,但已经无法再在他的心里,掀起任何波澜了。 他此行的目的地,依然是香港。 但这一次,他的心情和目标,都和上次完全不同了。 上次去香港,他是为了完成财富的原始积累。 而这一次,他是要去开启一个属于他的,波澜壮阔的大时代! 他通过小鬼的视野,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他能“看”到,无数的军车正在秘密地调动, 无数的顶尖专家正在为了他送去的东西而通宵达旦地工作。 一颗希望的种子,已经被他亲手种下。 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颗种子一定会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足以庇护整个民族的参天大树。 “再见了,四九城。” 林安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下一次回来,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更加强大的我。 和一个更加强大的华夏。”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林安再次踏上了香港的土地。 熟悉的湿热空气,熟悉的繁华街景,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来接他的人,是娄半城和许大茂。 几个月不见,娄半城显得更加精神矍铄。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年过半百,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锐气。 他现在是龙腾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在香港的商界,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了。 而许大茂的变化,则更大。 他穿着一身时髦的喇叭裤,戴着一副蛤蟆镜, 头发还烫了时下最流行的卷发,整个人看起来油头粉面,像个电影明星。 他现在是龙腾发制品厂的副厂长,主管销售和外联, 整天跟那些洋人打交道,一口洋泾浜英语说得贼溜,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林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一看到林安从出站口走出来,娄半城就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林科长!” 许大茂也跟了上来,点头哈腰地,那姿态比在轧钢厂见到厂长还恭敬。 “娄叔,大茂,辛苦你们了。”林安笑着跟他们握了握手。 “不辛苦,不辛苦!”娄半城亲自从林安手里接过行李, “车在外面等着,我们先回别墅。” 坐上那辆气派的黑色轿车,林安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四合院里一个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小人物。 而现在,他已经是这家初具规模的商业帝国的幕后掌控者。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9章 龙腾电子的报告 轿车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接过行李。 许大茂跟在林安和娄半城身后,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道: “吴妈,赶紧把我珍藏的好茶叶拿出来,给林科长泡一壶! 这可是我托人从福建搞来的大红袍,金贵着呢!” 他现在这副做派,活脱脱一个香港小老板,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四合院里放电影的土气。 林安笑了笑,没搭理他的献宝,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娄半城示意佣人上茶,然后才在林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姿态放低,完全是下属向上级汇报工作的架势。 “林先生,您一路辛苦了。” 娄半城开口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尊敬, “您不在的这几个月,公司一切都按照您的规划在走,发展势头非常好。” 他说着,将手里的文件一份份在茶几上摊开。 “这是发制品厂和塑胶花厂的报表,” 娄半城指着最上面的两份文件, “这两个厂子现在是我们的现金牛,尤其是发制品厂, 上个月的纯利已经突破了三十五万港币。 米国的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夏天,好几家大经销商都派人过来, 堵在厂门口想跟我们签独家代理,都被我挡回去了。”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忍不住插话道: “林科长,您是没见着那场面! 那些个金发碧眼的洋人,以前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现在见了咱们,那叫一个客气! 一口一个‘Mister Xu’,求着我多给他们匀点货。 我跟他们说,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得我们林老板点头才行!” 他说得唾沫横飞,一脸的与有荣焉。 林安拿起报表翻了翻,上面的数字确实亮眼。 短短几个月,就从无到有,建立起这么一台印钞机,娄半城的经营能力功不可没。 “娄叔,你做得很好。”林安放下报表,肯定道, “质量是我们的生命线,宁可少赚一点,也不能把牌子做砸了。 那些经销商,可以慢慢吊着他们, 让他们互相竞争,这样我们才能拿到最大的利益。”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娄半城点头称是,心里对林安的商业嗅觉更加佩服。 林安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份文件上。 那份文件的封皮上,只写着“龙腾电子”四个字。 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说说这个吧。” 娄半城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他将那份文件推到林安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 “林先生,这才是我们龙腾实业的未来。” 他打开文件,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进展报告。 “按照您的指示,‘创世纪’实验室已经建成, 安保工作由我亲自负责,聘请了以色列的退役军官做顾问, 可以说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张子强博士和他带回来的团队,现在是二十四小时吃住都在里面。 您上次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对他们的刺激太大了。” 娄半城说到这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和敬畏, “张博士说,那不是技术,那是神迹。”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创世纪”,什么“神迹”,他完全听不懂。 但他很识趣地闭上了嘴,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这个级别能打听的。 林安拿起报告看了起来。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实验室建立以来, 在消化那些从仙童公司弄来的技术时遇到的各种问题。 张子强不愧是天才,在有完整图纸和工艺流程的情况下, 他带领团队,已经成功在实验室环境下,复刻出了第一批合格的硅晶圆。 但报告的后半部分,全是各种困难。 “……缺少高纯度石英坩埚,无法进行大规模提纯。” “……光刻机镜头组件的研磨精度不够,需要更高等级的超精密机床。” “……缺少多种关键的化学试剂和特种气体,香港根本买不到, 欧美那边又对我们进行技术封锁,查得非常严。” 一条条看下来,全是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图纸有了,理论懂了, 但在实验室里做出一两个样品还行,一旦涉及到工业化量产, 就被各种基础材料和配套设备给卡住了脖子。 这也在林安的预料之中。 现代工业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光有最顶尖的设计图没用, 你得有能把图纸变成现实的整个产业链。而这,恰恰是目前最欠缺的。 “张博士有什么想法?”林安放下报告,问道。 “他的想法很……疯狂。”娄半城苦笑了一下, “他说,既然买不到,那就自己造。 他给我开了一张长长的单子,上面有机床、有化工设备、有冶炼炉…… 他说,要从最基础的材料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整个产业链给建立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得花多少钱?多少时间?”林安问道。 “钱……”娄半城深吸一口气, “初步估算,至少需要五千万港币打底,而且上不封顶。 时间,张博士自己说,快则五年,慢则十年。” 五千万港币! 坐在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个数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的老天爷!五千万!把他许大茂切成片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啊! 假发制品厂辛辛苦苦一个月,也才赚三十多万,这得不吃不喝干多少年才能凑够? 他觉得张子强一定是疯了,老板也绝对不会同意这种烧钱还没影儿的事。 然而,林安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林安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道: “十年太久了。” 娄半城愣住了。 许大茂也愣住了。 这话的意思是……嫌慢? “告诉张子强,” 林安放下茶杯,看着娄半城,一字一句地说道, “钱不是问题,我给他一个亿。 我只要他把时间,给我缩短到三年以内。” “三年之内,我要看到我们自己的生产线,造出我们自己的芯片!” 一个亿! 许大茂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林安,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娄半城也是心神巨震,他握着公文包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知道林先生有钱,可他没想到,林先生竟然有钱到了这个地步! 一个亿的港币,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砸出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在用钱,硬生生地砸出一个未来! “林……林先生……”娄半城的喉咙有些发干, “您……您确定?” “我确定。”林安的语气不容置疑, “低端制造业,赚的都是辛苦钱。 只有把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才能真正站起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别墅的墙壁,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娄叔,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张子强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要人,就去全世界给我挖! 要设备,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渠道,都给我弄回来!” “另外,”林安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安保等级,再给我提一级。 参与这个项目的所有核心人员,都必须签最高等级的保密协议。 我不想我们的研究成果,最后出现在别人的实验室里。” “我明白!”娄半城猛地站起身,挺直了腰板应道。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参与到创造历史的洪流之中的,无与伦比的战栗和亢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由他们亲手缔造的科技帝国,正在东方冉冉升起。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就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许大茂还傻愣愣地坐在那里,他看看林安,又看看一脸狂热的娄半城, 感觉自己跟这两个人,好像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他不懂什么芯片,什么产业链。 他只知道,一个亿,能买多少套他现在住的这种房子, 能娶多少个漂亮老婆,能让他一辈子都吃香的喝辣的。 可林科长,就这么眼睛不眨地,投到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东西上去了。 这一刻,许大茂心里对林安, 除了感激和敬畏之外,又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只能当个副厂长,而人家却是幕后老板。 格局,眼光,魄力……这些东西,他拍马也赶不上。 “大茂。”林安忽然叫了他一声。 “哎!在!林科长您吩咐!”许大茂一个激灵,连忙站直了身体。 “发制品厂那边,你多上心。 那是我们的大后方,是电子厂的钱袋子,不能出任何问题。”林安说道。 “您放心!”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我保证把厂子看得死死的,谁敢出幺蛾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嗯。”林安点了点头,“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娄叔,你明天就去跟张博士谈。我累了,先上去休息。” 说完,他便起身,径直上了二楼。 客厅里,只剩下娄半城和许大茂两个人。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0章 探访实验室 许大茂看着桌上那份写着“龙腾电子”的报告, 咽了口唾沫,凑到娄半城身边,小声问道: “娄……娄叔,咱们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一个亿……说拿就拿出来了?” 娄半城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他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大茂,记住。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想的,别想。 我们只需要知道,跟着林先生,好好做事,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说完,他拿起公文包,也转身离开了。 许大茂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只觉得一阵阵的发虚。 他感觉自己好像上了一条无比巨大的贼船,而掌舵的是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神秘人。 第二天一早,林安和娄半城坐车来到了观塘工业区。 车子没有直接开到龙腾电子的厂房,而是在附近一个不起眼的仓库前停了下来。 “林先生,到了。”娄半城率先下车,为林安打开车门。 林安下了车,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地方。 这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四周是超过五米高的高墙, 墙头还拉着一圈圈带着倒刺的电网。 唯一的入口,是一扇厚重的电动铁门,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 这些人眼神警惕,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看到娄半城的车,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娄先生。” 他先是恭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转向林安,带着一丝审视。 “这是林先生,我们的老板。”娄半城介绍道, “从今天起,他拥有这里的最高通行权限。” “是,林先生。” 那个安保头子立刻立正,对着林安行了一礼。 他的态度很恭敬,但眼神里的警惕并没有完全消失。 娄半城走到门口的识别器前,验证了指纹和虹膜, 厚重的铁门才在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林先生,请。” 走进大门,里面别有洞天。 院子里停着几辆巡逻车,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监控探头和明暗哨。 整个院落的布局,完全是按照军事基地的标准来设计的。 “这里的安保,是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一共九十人, 全部是从廓尔喀和以色列退役的士兵里挑选出来的精英。” 娄半城一边走,一边介绍道, “核心区域,也就是实验室,还有另外一套独立的安保系统。” 林安点了点头,对这里的安保工作还算满意。 在现在这个阶段,保密就是一切。 两人穿过院子,来到一栋没有任何窗户的灰色建筑前。 这栋建筑的门口,还有两道关卡,层层验证之后,才终于进入了内部。 一股混合着各种化学试剂和机器运转的味道扑面而来。 走廊里灯火通明,墙壁和地板都是防静电的特殊材料。 穿着白色无尘服的研究人员,行色匆匆地来回走动,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异常严肃。 整个实验室,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高效的氛围之中。 “老板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来。 一个同样穿着无尘服,但头发乱糟糟,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中年男人, 从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冲了出来。 正是张子强。 “林……林先生!”张子强看到林安,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几步冲到林安面前,想要握手, 又发现自己手上还戴着手套,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张博士,辛苦了。” 林安笑着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辛苦!不辛苦!” 张子强连连摆手,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安,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林先生,您……您简直就是上帝派来的使者! 您知道吗?您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它……它改变了一切!”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拉着林安就往实验室的核心区走。 “您来看!您快来看!” 核心实验区里,摆放着各种林安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 其中很多,都是他从仙童公司“搬”回来的。 此刻,这些仪器正嗡嗡作响地运转着。 张子强指着一台显微镜下的一个圆形薄片,兴奋地说道: “林先生,您看! 这就是我们按照您给的‘平面工艺’流程,制造出的第一片晶圆! 虽然良品率还很低,但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做出来了!” 林安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片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东西上,布满了肉眼看不见的复杂电路。 这就是芯片的雏形。 是开启一个全新时代大门的钥匙。 “这只是第一步。”林安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的目标,是把它量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到“量产”两个字,张子强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和苦涩。 “林先生,不瞒您说,这也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 他叹了口气,指着周围的设备说道, “您带来的这些设备,确实是世界上最顶尖的。 但是,它们就像是一辆没有汽油的法拉利跑车, 我们空有图纸和设备,却没有合格的原材料,没有配套的产业链。” “就像这高纯度的硅,我们需要99.9999%以上纯度的单晶硅, 可我们现在能搞到的,最好也只有99.9%,差了十万八千里。 还有光刻胶,特种气体……这些东西,全都被欧美卡着脖子,我们根本买不到。” 张子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所以,我跟娄先生提议,我们自己干! 从炼钢开始,自己造机床,自己提炼原材料,自己合成化学试剂! 我就不信,他们能做出来的东西,我们炎黄子孙就做不出来!” 他的话,掷地有声,让周围的研究员们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这是一群真正的技术狂人,也是一群怀揣着梦想的爱国者。 “你的想法很好。”林安看着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娄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钱,我已经批了。一个亿,够不够?” “够!太够了!”张子强激动得脸都涨红了, “林先生,您放心!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算是把命搭在这里,也一定把全套产业链给您建立起来!” “我不要你们的命。”林安摇了摇头, “我要的是成果。不过,你们的思路,要稍微变一下。” “哦?”张子强愣了一下, “林先生您的意思是?” 林安环视了一圈实验室,然后缓缓开口道: “你们现在手里的技术资料,领先这个时代至少十年。 如果一下子全部拿出来,你们觉得会发生什么?” 张子强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会……会引起全世界的震惊,尤其是米国那边, 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调查我们,甚至……” 他没敢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龙腾电子现在还只是一棵小树苗,根本经不起那样的狂风暴雨。 “没错。”林安说道, “所以,我们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这些技术,我们要一点一点地往外放。 就像挤牙膏一样。”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技术树。 “比如,我们现在对外宣称,龙腾电子的主攻方向,是晶体管收音机。 然后,我们发布一款比市面上所有产品都更小、更省电、更耐用的收音机,打响我们的名气。” “等我们站稳了脚跟,再‘偶然’取得技术突破, 推出集成电路产品,比如计算器。 再然后,是更大规模的集成电路……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 “这样做,有三个好处。”林安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可以麻痹我们的对手, 让他们觉得我们只是一个技术实力比较强的新公司, 而不是一个掌握了未来科技的怪物,为我们的发展争取宝贵的时间。” “第二,可以让我们在技术上始终保持领先一代到两代的优势, 用技术代差来获取超额利润, 为我们后续更庞大的研发计划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安看着张子强,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可以给你们自己减压。 一口气追赶十年,你们会累死。 但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年的目标,只是比索尼做得更好,是不是就轻松多了?” 张子强听得目瞪口呆。 他身后的那些研究员们,也都一个个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们之前一门心思都扑在技术上,想的是如何尽快把所有技术都复刻出来, 完全没有从商业和战略的角度去考虑过这些问题。 而眼前这位年轻的老板,却早已为他们规划好了一切。 这份深谋远虑,这份对人心的洞察,简直让他们感到心惊。 “林先生……我……我明白了!” 张子强深吸一口气,对着林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现在对林安,是彻底的心服口服。 这已经不仅仅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了。 在他心里,林安更像是一个手持未来地图的领航员, 指引着他们这艘名为“龙腾”的巨轮,在波涛汹涌的科技海洋中,乘风破浪。 林安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了他。 “这是我‘默写’出来的,关于晶体管小型化和功耗控制的一些技术细节, 应该对你们正在研发的收音机项目有帮助。” 这当然不是他默写的,而是他昨晚在洞天福地里, 从小鬼们搬回来的海量资料中,特意挑选出来的一部分。 他要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不断地拿出一些“神来之笔”, 来维持自己“深不可测”的形象,同时引导着研发的方向。 张子强颤抖着手接过那几张纸,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再一次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种封装技术……天哪,还有这个电路设计! 太……太巧妙了!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他像个孩子一样,激动地大叫起来。 有了这些东西,他有信心,在三个月之内,就拿出能够震惊整个市场的划时代产品! 看着整个实验室再次陷入狂热的氛围,站在一旁的娄半城,悄悄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看向林安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明般的眼神。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1章 驭下之道与未来布局 离开了喧嚣狂热的实验室,林安和娄半城走在返回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安静。 娄半城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 最终,还是林安先开了口。 “娄叔,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那番话,有些……故弄玄虚?” 林安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地问道。 “不不不,怎么会!” 娄半城连忙摆手,身体坐得笔直, “林先生深谋远虑,我……我只是觉得您想得太周全,太长远了,我这脑子有点跟不上。” 这倒是他的真心话。 他自诩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操盘过不少大生意。 但跟林安的手段比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 无论是凭空变出黄金财宝的神通,还是从米国偷天换日的手段, 亦或是今天这番掌控人心、布局未来的帝王之术,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其实道理很简单。”林安转过头,看着娄半城, “张子强是一把绝世宝刀,锋利无比。 但刀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砍柴的。 如果让他带着团队,一头扎进建立全产业链的汪洋大海里, 他们很可能会因为战线拉得太长,精力分散,最后被活活拖死。” “我给他们一个亿,是给他们信心和底气。 但我给他们一个‘造出世界第一收音机’的短期目标,是给他们一个可以触摸得到的阶梯。” “人啊,最怕的不是困难,而是看不到希望。 让他们先尝到成功的甜头,打赢一场小仗,整个团队的士气和凝聚力,才能真正提起来。 以后再面对更困难的挑战,他们才会有必胜的信念。” 娄半城听得连连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他明白了,林先生这不仅仅是在搞技术研发,更是在“炼人”、“炼心”。 “林先生,我受教了。”娄半城由衷地说道。 “这只是驭下之术,是小道。”林安摇了摇头, “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赚多少钱,也不是为了造出什么世界第一的产品。” “那……我们是为了什么?”娄半城忍不住问道。 林安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北方,那是祖国的方向。 “娄叔,你离开内地这么多年,你想家吗?” 这个问题,让娄半城愣住了。 想家吗? 怎么会不想。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脑子里浮现的,还是北平城里的那个老宅子, 是胡同口的叫卖声,是那一口地道的豆汁儿焦圈。 可他能回去吗? 他不敢。 他的身份,他的过去,注定了他只能在这片殖民地的土地上,当一个无根的浮萍。 “想……”娄半城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也变得沙哑, “做梦都想。” “那就好。”林安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有一天,我们能堂堂正正地回家。” “我们要在香港,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科技王国。 我们要用这个窗口,把外面最先进的技术、设备、人才,源源不断地送回去。 我们要让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不再受别人的欺负,不再被别人卡脖子!” 林安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娄半城的心坎上。 娄半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之前以为,林先生的目标是成为香港首富,是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安的胸中竟然藏着如此宏伟,如此……“大逆不道”的抱负!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在做一件足以改变国运,名留青史的大事! 一股热血,猛地从娄半城的心底涌起,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他那颗因为多年商海沉浮而变得有些麻木和功利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重新点燃了。 “林先生……”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扑通”一声,他竟然从座位上滑了下来,对着林安跪了下去。 “林先生! 我娄半城这把老骨头,这辈子能遇上您,能参与到这样的大事里,死而无憾!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他不是在表忠心,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情感流露。 钱财、地位,在这样宏大的理想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娄叔,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林安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他知道,从今天起,娄半城才算是真正地,从身到心,都彻底归顺了他。 之前,娄半城是畏惧于他的神通,屈服于他的实力。 而现在,娄半城是被他的理想和抱负所折服,成为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同志”。 “娄叔,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林安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路还很长,也很危险,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谨慎。” “我明白!” 娄半城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新坐好,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娄半城,是一个精明干练的商人。 那么现在的他,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和信仰,像一个随时准备为理想献身的战士。 “关于建立产业链的事情,我们也要双管齐下。”林安继续说道, “张博士那边,让他专注于基础理论研究和核心设备的攻关。 而你需要利用龙腾实业的名义,在全世界范围内, 收购一些有技术实力,但经营不善的中小型工厂。” “收购?”娄半城有些不解。 “对,收购。”林安解释道, “比如德国的精密机床厂,瑞士的光学镜头厂,米国的化学试剂公司…… 这些公司可能规模不大,但他们手里有我们需要的技术和人才。 我们把他们买下来,消化他们的技术,再把人才和关键设备,想办法转移到香港来。” “这……这能行吗?欧美国家对技术转移,审查得很严。” 娄半城担忧道。 “明着不行,就来暗的。”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总有办法的。 我们可以成立离岸公司,用多层股权结构来控股,让他们根本查不到我们头上。 再用高薪和优厚的待遇去挖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拒绝金钱的诱惑。” “而且……”林安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还有最后的底牌——五鬼搬运。 实在不行,他就亲自出马,把整个工厂都给“搬”回来。 娄半城听得心惊肉跳,但也热血沸腾。 这种瞒天过海,暗渡陈仓的手段,让他嗅到了一丝别样的刺激。 “好!林先生,我马上去办!” “不急。”林安摆了摆手, “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你先去收集资料,把目标公司都列出来,我们再一个个分析。 眼下,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您请吩咐。” “怡和、太古这些英资洋行,最近有什么动静?”林安问道。 “还是老样子,仗着有港府撑腰,在香港横着走。 尤其是怡和,最近正在谋划收购九龙仓, 想要进一步垄断香港的码头和地产。” 娄半城对这些商界动态了如指掌。 “很好。”林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帮我暗中收集这些洋行的财务报表,越详细越好。 另外,在股市上,找几个可靠的操盘手, 悄悄地吸纳他们旗下一些被低估的地产公司的股票。” “林先生,您是想……” 娄半城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科技是我们的剑,金融就是我们的盾。” 林安靠在座椅上,淡淡地说道, “这些盘踞在香港吸血的洋行,也该让他们出出血了。” “我们的龙腾帝国,不能只有一条腿走路。” 娄半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只觉得香港这片天,恐怕要变了。 一场由林安亲手掀起的,席卷科技和金融两大领域的滔天巨浪,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钓鱼?走着! 他可以借着这次采购任务,名正言顺地“出差”一趟。 到时候就说这些鸡蛋和白面,是他从外地一个偏远的供销社,或者一个什么农场里弄回来的。 反正他是采购员,天南地北地跑谁也查不到。 这个主意简直是天衣无缝! 林安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决定了等明天去厂里,就跟那三个老油条说,他已经找到门路了,让他们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然后,他就跟李厂长申请出差,带着厂里的介绍信和采购款,光明正大地去“采购”! 到时候,他不仅能把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还能顺便把自己的洞天福地,给填充得满满当当的! 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一举多得的好事! 林安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了。 他哼着小曲走出了房门,准备去院里转转,看看那几个老娘们,是怎么编排自己的。 至于上班?他都把这个月的指标完成了,谁会说自己。 林安刚一出门,就看到许大茂贼眉鼠眼地从后院溜了过来。 “林哥!林哥!” 许大茂一看到他,赶紧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您可得小心点! 我刚才在后院听到了,二大妈和三大妈那几个老娘们,正凑在一起,说您的坏话呢!” “她们说您一个人占着三间大瓦房,是浪费国家资源! 还说您肯定在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然为什么不让人进!” “我听那意思,她们是想联合全院的人,把您给赶到后院去住呢!” 许大茂一脸的义愤填膺,仿佛比林安自己还要生气。 林安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暗笑。 这小子,还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知道了,茂哥。谢了。” 林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说道。 “林哥,您就一点都不着急?” 许大茂看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有些不解。 “着急什么?”林安反问道,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可是……可是我听说,一大妈还准备让易中海他们,去跟厂领导反映呢! 到时候要是领导发话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许大茂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茂哥。”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们蹦跶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咱们就搬个小马扎,嗑着瓜子,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许大茂看着林安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也被他的自信给感染了。 跟着林哥混准没错! 许大茂见林安没有不耐烦,眼珠子一转,又凑得更近了些。 “林哥,我看您今天也没去上班? 正好我这两天没下乡放电影的任务,闲得发慌。 要不,咱俩去钓鱼玩玩?这天儿正好!” 许大茂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安。 许大茂这人,别的爱好不多,但就好两口。 一口是喝小酒,另一口就是钓鱼。 昨天林安提着那满满一鱼篓子的大鱼回来,可把他给馋坏了。 他自己也是个钓鱼爱好者,一看林安那渔获,就知道这绝对是高手。 再加上林安现在是李厂长跟前的红人,自己正愁没机会抱大腿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林安一听,乐了。 他正愁今天没事干呢,昨天钓鱼虽然是作弊,但那份悠闲的感觉确实不错。 而且,他也想看看,自己这“鱼神”的名头,能不能在许大茂这个老钓鱼佬面前,再巩固一下。 “行啊,茂哥,走着!”林安爽快地答应了。 “好嘞!林哥您等着,我这就回家拿家伙事儿去!” 许大茂一听林安答应,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溜烟就往后院跑。 看着他那猴急的背影,林安笑了笑,也转身回了屋。 他自己的渔具,就是昨天在供销社买的那套简陋的竹竿,实在拿不出手。 不过没关系,他有外挂。 “老四老五,待会儿跟我出去一趟,准备干活了。” 林安在脑海里对两个小鬼吩咐道。 “好嘞,主人!”两个小鬼欢呼雀跃。 能跟着主人出去玩,可比在洞天里待着有意思多了。 …… 后院,许大茂家。 “我说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一大早就把这些宝贝疙瘩给翻出来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把床底下那个宝贝似的木箱子给拖了出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箱子里,是他攒了好几年的钓鱼装备。 一根油光锃亮的竹制鱼竿,比供销社卖的那种高级多了, 还有一个小巧的绕线轮,几包用油纸包得好好的鱼钩,还有一小罐散发着怪味的秘制饵料。 “你懂什么,我这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擦拭着自己的鱼竿,“我今儿啊,要跟林哥去钓鱼!” “林安?”娄晓娥有些意外, “你跟他的关系都这么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当然!我还能骗你?” 许大茂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装备,一边吹嘘道, “我跟你说,我今儿非得让林哥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不可! 让他知道知道,咱们院里,除了傻柱那个夯货,还是有能人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 在林哥面前混个脸熟,把这大腿给抱得更紧一点。 收拾好了装备,许大茂又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小酒壶,灌满了二锅头,揣进怀里。 钓鱼嘛,怎么能没有酒呢? 一切准备就绪,许大茂扛着鱼竿,提着小马扎,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出了门。 前院门口,林安也已经准备好了。 他还是昨天那身打扮,手里拿着那根三块钱的竹竿,旁边放着一个柳条鱼篓。 许大茂一看他这装备,差点没笑出声来。 “林哥,您就用这个啊?” “怎么了?茂哥,瞧不上我这装备?” 林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哪能啊!”许大茂赶紧摆手。 “我就是觉得,您这么大的本事,用这么简陋的家伙事儿,实在是有点委屈您了。” “家伙事儿不重要,技术才重要。”林安淡淡地说道。 “那是,那是!林哥您说得对!” 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我这装备可比你好多了,今天我非得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的! “走吧,茂哥,再不走,好位置都让别人占了。” 林安说着,就率先迈开了步子。 “好嘞!林哥您慢点!” 许大茂赶紧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什刹海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吹嘘自己以前钓过多少斤的大鱼, 一会儿又跟林安分析今天的天气和水情,唾沫星子横飞,兴奋得不得了。 林安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 今天该怎么演,才能既不暴露自己的秘密,又能把许大茂这个老钓鱼佬给镇住。 到了什刹海,果然已经有不少人支起了鱼竿。 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少,钓鱼算是为数不多,既能打发时间,又能改善伙食的好营生。 所以一到周末,这什刹海边上,就跟赶集似的,全是钓鱼佬。 “林哥,这边!这边!” 许大茂眼尖,一眼就相中了一片空地。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秦淮茹的危机感 易中海在厂里搞得热火朝天,四合院里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阴云笼罩着。 自从易中海当上那个什么“特聘教员”,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回到家,也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是画图纸就是写教案, 连跟一大妈说话的功夫都少了。 院里的人,见了他,也都客气了许多。 虽然背地里还是叫他“老绝户”、“改造典型”, 但当着面,谁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了。 毕竟,人家现在是厂里的“红人”,是李厂长亲自点的将, 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真的东山再起? 这种变化让院里的很多人,心里都开始犯嘀咕。 尤其是秦淮茹。 她的危机感,一天比一天强烈。 她现在的工作,是仓库保管员。 听着好听,其实就是个看仓库的闲差。 每天的工作,就是登记一下出入库的货物,打扫打扫卫生, 剩下的时间就是坐在那里发呆。 这份工作是她用肚子里的孩子,跟李怀德换来的。 她本以为自己傍上了李怀德这棵大树,以后在厂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李怀德虽然把她调到了清闲的岗位,但对她,却比以前冷淡了许多。 他几乎不来仓库,也很少在厂里跟她碰面。 就算偶尔遇到了,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点点头,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躲闪和厌恶。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怀德这是怕了。 他怕自己这个大肚子的情妇,会影响到他的名声和前途。 他现在只是在稳住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小心翼翼地供着。 等孩子生下来,等风头过去,他会怎么处置自己? 秦淮茹不敢想。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悬崖边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而易中海的“翻身”,更是加剧了她的这种不安全感。 以前,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是她的保护伞。 她利用易中海的同情和算计,从他那里,从傻柱那里占了不知道多少便宜。 可以说,贾家能撑到今天,易中海“功不可没”。 可现在呢? 易中海自顾不暇,一门心思扑在他的“技术攻关小组”上,对贾家的事不闻不问。 傻柱更是跟她划清了界限。 他跟那个叫冉秋叶的小学老师,打得火热。 秦淮茹好几次看到,傻柱骑着自行车,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面春风地去找冉老师。 那脸上的笑容,是她从来没在傻柱脸上见过的。 她心里又酸又涩,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可以随意吸血的“饭票”, 更是一种被人捧在手心,当成女神一样供着的优越感。 现在整个四合院,她还能指望谁? 指望家里那个残废的丈夫贾东旭?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除了会发脾气咒骂她,什么用都没有。 指望那个贪婪自私的婆婆贾张氏? 她不从自己身上刮层油下来,就算烧高香了。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绝望。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随时都有可能被一个浪头打翻。 不行,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她必须想办法,为自己,为肚子里的孩子,找一条新的出路。 这天晚上,秦淮茹特意炖了一锅鸡汤。 鸡是她托娘家亲戚,从乡下买来的。 她把鸡汤盛在保温饭盒里,对贾张氏和贾东旭说,是厂里发的福利, 自己要给李厂长送点过去,感谢他的照顾。 贾张氏一听是给厂长送礼,眼睛都亮了, 一个劲地催她快去,嘴里还念叨着, 让她在厂长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最好能把棒梗也弄进厂里当工人。 贾东旭则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别是想靠着肚子,多捞点好处吧?” 秦淮茹懒得跟他废话,拎着饭盒,就出了门。 但她没有去李怀德家。 李怀德现在对自己避之不及,她主动找上门去,只会自取其辱。 她拎着饭盒来到了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门口。 她想试探一下,看看易中海对她,对贾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屋里亮着灯。 她能看到,易中海正伏在桌案上,对着一堆图纸,写写画画。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脸上挤出一个温婉贤淑的笑容,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大妈的声音。 “一大妈,是我,淮茹。” 门开了,一大妈看到是秦淮茹,愣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淮茹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秦淮茹笑着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 “我今天炖了锅鸡汤,想着一大爷最近在厂里辛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特意给他送一碗过来,补补身子。” 一大妈看着那饭盒,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道: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你现在怀着身子,自己才最需要补。”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没想到,以前对她那么热情的一大妈,现在竟然会这么冷淡。 “一大妈,您就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硬是把饭盒往一大妈手里塞, “一大爷呢?他吃晚饭了吗?” “他正在忙呢。”一大妈推辞不过,只好接了过来。 这时,屋里的易中海,头也不抬地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冷漠。 “谁啊?跟她说我没空,让她回去吧。”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秦淮茹浇了个透心凉。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怎么也想不到,易中海会对她如此绝情! 连面都不愿意见她一面! “听到了吧?”一大妈叹了口气,把饭盒又递还给她, “淮茹,你……你还是回去吧。 老易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最擅长的“武器”,就是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一大妈,一大爷他……他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我知道,以前是我婆婆不懂事,惹他老人家生气了。 我代她给一大爷赔不是了。 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东旭残废了, 我一个女人家,拖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没出生的……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还指望着,一大爷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们一把……”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可惜,屋里的那个男人,心已经硬得像块石头了。 “让她走。” 易中海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 “淮茹你走吧。别再来了。”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秦淮茹拎着那盒还温热的鸡汤,呆呆地站在门口,。 她终于明白。 易中海是真的彻底放弃他们贾家了。 她这条路也断了。 无尽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回了中院。 路过何雨柱家门口时,她听到屋里传来何雨水和傻柱的笑声。 “哥,你这件新衬衫真好看,穿着真精神!” “那可不!你哥我,以后可得注意形象了! 不能再让冉老师觉得我邋里邋遢的!” 那笑声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一个个的,日子都越过越好? 凭什么易中海能翻身?凭什么傻柱能找到那么好的对象? 而我就要带着一家子累赘,在泥潭里挣扎? 凭什么!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回到家,把那盒鸡汤,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盖子震开,黄澄澄的鸡汤洒了一桌子,油花四溅。 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吓了一哆嗦,针差点扎手上。 “作死啊!摔摔打打的给谁看?”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看到洒出来的鸡汤,更是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哟我的天爷!这都是油水啊!你个败家娘们!” 她顾不上骂人,伸着手指头去蘸桌上的汤汁往嘴里送。 这一幕,看得秦淮茹胃里一阵翻腾。 “吃!你就知道吃!” 秦淮茹爆发了,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吼道, “要不是你这张破嘴到处喷粪,得罪了易中海,他能这么绝情? 现在好了,人家连门都不让我进!” 贾张氏吮着手指头,愣了一下,随即跳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敢指着鼻子骂婆婆? 我不就是想要点养老钱吗?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自己装好人,关我什么事?” “钱?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秦淮茹眼泪横流,嘶喊着。 “为了那点钱,把人都得罪光了! 易中海不帮咱们了,傻柱也快跟人结婚了! 以后这日子怎么过?你说怎么过!” 里屋的贾东旭听到动静,把搪瓷缸子往地上一摔。 “吵什么吵!能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清静?你想清静去火葬场躺着去!” 秦淮茹冲进里屋,对着床上的贾东旭也是一通咆哮, “我辛辛苦苦在外头周旋,被人像赶狗一样赶出来, 回到家还要伺候你们这一家子废物!” “你骂谁废物?”贾东旭气得脸红脖子粗,挣扎着坐起来,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傍上厂长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你就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你就争点气啊!”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你也去挣钱啊!你也去当干部啊! 躺在床上骂老婆算什么男人!” 贾张氏冲进来,对着秦淮茹的后背就是一巴掌: “反了天了!敢骂我儿子!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个扫把星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狭窄的屋子里,哭声、骂声、摔打声乱成一团。 秦淮茹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这一地鸡毛, 心里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 院子里的其他邻居,都只是偷偷听着,却也没有人来多管闲事。 ...... 次日。 轧钢厂,财务科。 “何雨柱!何师傅!来领钱!” 会计小刘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正在后厨跟马华吹牛的何雨柱愣了一下,擦了擦手上的油,走了出来: “小刘,喊我干嘛? 我这个月的工资不是早就发了吗?” 小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脸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何师傅,这不是你的工资,是厂里代发的一笔赔偿款。” “赔偿款?” 何雨柱更懵了,他接过信封,捏了捏,还挺厚实, “谁赔我的钱?” “还能有谁,” 小刘压低了声音,朝办公楼的方向努了努嘴, “易中海的。 他不是跟厂里签了那个什么责任书,重回车间当教员了吗? 这个月开始,工资恢复到九十九块了。 按照之前派出所和街道办的调解结果, 他每月工资得强制扣除七十九块,赔给你们何家,直到一万二千块还清为止。 喏,这是第一个月的,你点点。”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倒打一耙,赔钱了事 “十……十块钱?” 贾张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林安不仅不赔钱,反而要让他们贾家赔钱?还一开口就是十块钱? “林安!你……你欺人太甚!”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刚刚熄灭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上来, “你把我孙子脚夹成那样,你还有脸要钱? 你还是不是人!” “我怎么不是人了?”林安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贾大妈,咱们得讲道理。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棒梗是私闯民宅在前,意图偷窃在后。 我家的捕兽夹是放在我自己屋里的门槛后面,是用来防老鼠的, 又不是放在院子里害人。 他自己做贼心虚跑进来踩到了,这能怪我吗?” 他转向周围的邻居,朗声问道: “大伙儿给评评理,要是有个贼半夜摸进你家偷东西, 结果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断了腿, 难不成你还得赔他医药费,还得给他养老送终?” 这个比喻虽然糙了点,但道理却是一清二楚。 “那肯定不能啊!哪有这个道理!” “就是!贼自己倒霉,活该!” “林安说的对!这事儿就是贾家不占理!”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出声附和。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最恨的就是小偷小摸。 林安这番话,正好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 许大茂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喊道: “没错!贾张氏,你们家棒梗这叫偷窃未遂! 真要报了警,那是要被抓起来的! 林安现在只要你们十块钱,那都是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给你们留脸了! 你们就偷着乐吧!” “你……你们……” 贾张氏被众人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成了紫红色。 道理她不是不懂,只是她横行霸道惯了, 从来都是她占别人的便宜,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从她口袋里往外掏钱,那简直比割她的肉还难受。 贾东旭也是一脸的为难,他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低声劝道: “妈,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别把事闹大了……”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林安了。 这个年轻人,心思太深沉,手段也狠。 三言两语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再跟他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家。 “算了?怎么算!” 贾张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着贾东旭, “十块钱!那是我一个月的养老钱!凭什么给他!” “可是妈,要是不给,他真去报警了怎么办? 棒梗的前途……” “报警?” 林安仿佛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冷笑一声,说道,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行,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再去派出所, 把今天这事原原本本地跟王主任和张所长汇报一下。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教育’孩子私闯民宅偷东西有理,还是我正当防卫有理!” 说着他抬脚就往院外走。 “哎,别!别去!”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拉住了林安的胳膊。 “林安,林兄弟!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别惊动公家!” 贾东旭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乎是在哀求了, “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 是我们没教育好孩子,给您添麻烦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 林安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贾东旭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又抬眼看了看他身后脸色惨白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当然不会真的去报警。 这点小事,还犯不着惊动派出所。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贾家颜面扫地,并且付出实实在在的代价, 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林安故作沉吟,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刚才说的条件,一个都不能少。” 他掰开贾东旭的手,重新伸出那一根手指,在贾家母子面前晃了晃。 “十块钱。精神损失费,财产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 拿了钱,这事就算揭过去。 不然咱们现在就手拉手,一起去派出所喝茶聊天。” 这番话软中带硬,恩威并施,彻底断了贾家所有的退路。 要么乖乖掏十块钱,丢人破财,但事情能了结。 要么一分钱不掏,闹到派出所,到时候丢的人更大, 棒梗的前途也毁了,说不定还要被罚更多的钱。 这道选择题,根本不用选。 贾东旭的脸垮了下来,他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贾张氏的心在滴血。 十块钱啊! 那可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藏在枕头底下,压得平平整整的十块钱啊! 她攒了好几个月,准备过年的时候给棒梗买新衣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再扯几尺布给她自己和贾东旭做身新衣裳的。 现在就因为棒梗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这十块钱就要白白送给林安这个小畜生! 她的心疼得直抽抽,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可是,看着林安那张云淡风轻却又带着一丝冷意的脸, 看着周围邻居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今天这钱,她不给也得给。 “妈……” 贾东旭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贾张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她死死地瞪了林安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然后,她一言不发,转身走回了屋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从屋里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大团结。 她的手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走到林安面前,把那张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潮湿的十块钱, 恶狠狠地塞到了林安手里,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给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林安接过钱,拿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确认是真钱,没有缺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他把钱揣进兜里,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邻家大男孩般的和煦, “贾大妈,以后可得看好棒梗了。 我家的老鼠夹,可不长眼睛。 这次是夹到脚,下次万一夹到别的地方,可就不是十块钱能解决的了。” 这番话听起来是好心提醒,但落在贾张氏耳朵里,却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噗——”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涌上喉头, 虽然没吐出来,但也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妈!”贾东旭赶紧扶住她。 林安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拍了拍衣兜,冲着院里还愣着的邻居们笑了笑: “行了,热闹看完了,都散了吧,我这还赶着上班呢。” 说完,他看也不看摇摇欲坠的贾张氏和脸色煞白的贾东旭, 转身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走出了四合院。 院子里只留下一地鸡毛,和贾家母子俩屈辱到极点的身影。 喜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