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 第971章 伯爵私生子 “豪哥。” “豪哥……” 白头阿昆和大壮推门进来,脚步带风。 “查得咋样?” 张子豪掐灭雪茄,抬眼问。 “阿忠和阿晋还在蹲点。这洋鬼子比照片上那位好拿捏多了——还是个大学生,每晚十点前准时上街给人画肖像,画完踩点回家。估计是私生子,身边连个盯梢的都没有。我们还摸清了:他爸正房太太压根不知情,这小子自己也蒙在鼓里,只当老爸是保险公司跑业务的,忙得脚不沾地。父子俩每周三雷打不动见一面,就在街角那家老咖啡馆。” 白头阿昆翻出一叠照片,递到张子豪手上,嗓音低沉地问: “他父子俩处得如何?” 张子豪接过来,目光扫过其中一张——十八九岁的洋面孔,戴副细框眼镜,坐在大学城外的梧桐树影下替路人速写。 衣着寻常,神情安静,毫无半点世家子弟的骄矜气。 若非名单上白纸黑字写着“伯爵私生子”,单看这副书卷气十足的模样,谁也不会信他是正统贵族血脉。 这种不带保镖、不设防备的靶子,动手太容易了。 不用阿晋出手,阿昆三人就能悄无声息地拎走。 难就难在——这小子是私生子,绑了之后,那位远在莓国的伯爵父亲,到底愿不愿掏钱赎人? 张子豪向来信一条铁律:能不动刀,绝不沾血。绑架是生意,杀人却是深渊。 “感情很亲,那伯爵跟原配只生了个女儿,早嫁到莓国去了,常年在当地工作;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私生子。生母十年前就走了,孩子从小由他亲手拉扯大——原配身子弱,常年卧床,所以一直没让这孩子进门。” 白头阿昆语速平缓,把底细说得清清楚楚。 “豪哥,这小子好拿捏,真要干,我跟阿昆两个足矣。” 大壮也凑近一步,语气笃定。 “不行。大学城夜里照样人流不断,硬来容易惊动巡警。阿昆,得把他‘请’过来——你想法子,让他自己走进咱们的地盘。” 张子豪低头又看了眼照片,指尖轻轻叩了叩纸边,随后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没问题,就是个纯粹的画痴,哄他比哄小孩还容易。” 白头阿昆咧嘴一笑,眼角皱纹舒展。 …… 晚上七点,大学城东门街角。 十八九岁的艺术系男生支起小马扎和画架,调色盘里挤满未干的油彩。 四周散落着同龄人:有人抱着吉他轻唱,有人随街舞曲晃动身体,也有人支着画板临摹橱窗倒影——他们不是谋生,是在尝生活滋味。 毕竟,敢让孩子专攻艺术的家庭,底子都不会薄。 真靠街头卖画养家?别说莓国,放眼全世界,活着成名的画家都寥寥无几。 多数人熬到闭眼,作品才开始被人记住、被市场追认。 此刻,他正为一位五十多岁的本地老太太画像。 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琢玉石,笔触稳、节奏准,勾勒轮廓时手腕轻转,捕捉神态时呼吸放慢,一笔一划间,老人眉宇间的温厚与岁月感渐渐浮出纸面。 不知何时,两个华人男子已悄然立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他沉浸其中,浑然未觉。 一个多小时过去,最后一抹高光点完,他搁下炭笔,伸了个懒腰,等油彩稍干,才将画作小心托起。 “阿姨,画好了,您瞧瞧,合不合心意?” 老太太盯着画愣住,随即惊喜地捂住嘴:“哎哟!简直像从镜子里走出来的!太谢谢啦,小伙子!” 她边说边从布包里摸出几枚硬币,塞进他手心。 “谢谢您。” 他接过硬币,点头致意。 这些学生作画本不收钱,但对方主动给酬劳,是对他手艺的认可——这几枚硬币,在他心里,比它们标示的币值重得多。 老太太刚转身离开,他才察觉身后站了两人,抬头一望,略带疑惑地问: “两位……是要画画吗?” “对,不过不是画我们。”白头阿昆声音微哑,脸上掠过一丝沉痛,“是我老父亲。他病得厉害,出不了门,一路走过来看了十几个人,就数你画得最传神。老人家临终前就想留张像,求你帮这个忙——酬金我们一定照付。” 年轻人抬眼打量这位满头银发的先生。 虽面相清俊,似不到四十,可那一头霜雪般的白发骗不了人。 他心头一软,没再多问,只点点头:“好,那麻烦您稍等,我收拾一下画具。” 况且两位先生如此赏识他的手艺,隔壁那群同学还专程候着他迟迟不散,推辞实在说不过去;更何况,这还是人家老父亲临终前的夙愿。 他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艺术系学生,既无家世可倚,也无名气可图,对方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气度沉稳,绝非宵小之辈。 “谢谢,我们来帮您。” 白头阿昆笑容温厚,轻轻颔首。 话音未落,两人已快步上前,利落地替年轻人收拾画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工具归拢妥当,三人悄然离街,径直走向路边一辆黑色轿车。 全程静默无声,街边行人竟毫无察觉——这类事在他们学校早不算稀罕:常有星探模样的人拎着录音笔、揣着名片,在校门口转悠,看中哪个跳舞唱歌的好苗子,当场邀走试镜,再自然不过。 画画的虽少被盯上,却也并非没有先例。 去年就有位女同学,素描功底惊艳四座,天天有人开车来接,上门约稿;今年她已在市美术馆办了个像模像样的个展…… 轿车平稳驶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栋掩映于梧桐树影里的二层洋房前。 “劳烦您,家父正在楼上等。” 白头阿昆绕到车旁,亲手为年轻人拉开后门。 “不客气。” 年轻人礼貌应声,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才迈步下车,朝大门走去。 叮咚—— 三人立定门前,白头阿昆按响门铃。 “来了。” 门应声而开,阿忠站在门内,笑意坦荡。 “这位也是我弟弟。” 白头阿昆侧身介绍。 “请进。” 阿忠朝年轻人爽朗一笑,伸手引路。 “我……” “砰!” 年轻人刚踏进玄关,大壮反手一合,门板撞得闷响。 他抬眼一扫,屋里另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斜倚沙发,指间雪茄明灭;另一个西装笔挺,眉眼冷峻,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他刚张嘴想问,后脑便遭硬物猛击——白头阿昆抡起枪托,干脆利落将他砸晕。 大壮一把抄起软倒的身体,扛上肩头,大步登楼。 半小时后。 “你们是谁?凭什么绑我?” 年轻人幽幽醒转,发现自己被牢牢捆在木凳上,衣裤尽除,只剩一条平角短裤勉强护住体面。 面前站着那个满头银发的男人,他脑子还懵着,艺术生的直觉尚存几分天真,没往深处想,只如实发问。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2章 再硬的骨头,他也啃得下 “你爸电话多少?” 白头阿昆懒得绕弯,单刀直入。 “你们是劫匪?我爸就是个普通保险推销员,兜里连五万块都掏不出来!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书卷气没消,脑子却转得飞快。一听这话,他脊背一凉,瞬间看清局势,也认准了对方身份。 想到自己居然乖乖跟着人上了贼车……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可惜手脚全被牛皮绳勒得死紧,连抬腕都难。 但他越想越疑——艺术系富二代不少,可真轮不到他头上。 他家什么底细,他自己最清楚:母亲早逝,父亲一人扛起全家,白天跑保单,夜里送外卖,父子俩一周见不上一面,学费全是熬出来的。 就这光景,也能被当成肥羊绑来? “这些你不用操心。想留全胳膊全腿,就报号码。你还年轻,又是画画的,往后几十年,手比命金贵——你说,要是这只手废了,你拿什么调色?拿什么落笔?” 白头阿昆一边慢条斯理拍他肩膀,一边语气温和,像在劝一个迷路的孩子。 瞧着年轻人眼神里那份茫然与笃信,他心里已有数:这小子压根不知自家底牌,真当自己是贫家子,连父亲藏了什么家底,都一无所知…… “行……你说得对。但求你们别动我爸,他真拿不出多少钱。” 年轻人咬了咬牙,终于松口。 十九岁,人生才刚铺开一张白纸。常言道,画家成名靠身后名,他至今连一幅像样的参展作品都没攒够。 若右手废了,颜料盘再亮,也调不出明天的颜色。 世上还没听说过靠脚丫子作画就能当上画家的…… 可这孩子心里门儿清,知道父亲压根掏不出多少银子,索性提前给这位白发男子打个招呼,免得对方期望太高。 三五百块?小意思;但要几千上万,那就真把老爷子逼到墙角了。 他家那套公寓还是租来的,银行连个影子都不肯露面…… “这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为难你父亲——只请他办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罢了。” 白头阿昆望着他,嘴角微扬,笑意温厚,眼神却沉静如深潭。 “喂?找谁?” 年轻鬼佬刚把老爸的号码报给他,白头阿昆便当场拨通,没挪半步,就在他眼皮底下按下通话键。 电话一接通,传来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声,年轻鬼佬顿时愣住—— 老爸的手机,怎么冒出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找约翰先生。” 白头阿昆朝他轻轻一笑,随即对着听筒开口。 “请问您贵姓?有预约吗?” 那声音清晰、平稳,透着训练有素的分寸感——一看就是老练的助理。 “???” 年轻鬼佬眉头一拧,脑子嗡地一响:老爸不是亲口说过,只是保险公司里一个普通职员么?什么时候打电话还得层层通报、预约排队了? 他爸的身份,好像比自己想象中厚实得多…… 寻常人家哪配得起这种排场? 难道自己真不是底层挣扎的穷小子,而是藏在暗处的富二代? “你告诉约翰先生,我是奇米的老师——他一听,一定会亲自接。” 白头阿昆语气轻松,却像抛出一枚定心丸。 “请稍等。”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才重新响起回应。 “喂?您好,我是约翰·乔治,请问您是奇米的老师?” 两分钟后,一道沉稳的男声传了过来。 “爸?!” 听到那熟悉又久违的声音,年轻鬼佬脱口而出,嗓音都变了调。 “奇米?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也是一怔,随即语速加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约翰先生,您也听见您儿子的声音了。他现在在我这里——如果您不希望他少根手指、缺块皮,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做。” 白头阿昆话音未落,已利落地用胶带封住年轻鬼佬的嘴,再将听筒凑近耳边。 “你是谁?要多少钱?别动我儿子!” 那边瞬间炸开,惊怒交加。 ——儿子被绑架了! 他心头猛地一沉,悔意翻涌。 前阵子圈里几个熟人的孩子接连遭劫,他还暗自庆幸:女儿早嫁去莓国,儿子更是隐在暗处,连亲妈病重都没敢接回身边,连自己伯爵的身份都瞒得死死的——这孩子,几乎没人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安全?稳妥? 结果偏是这块最不起眼的软肋,被人一刀戳穿。 可惜,懊恼没用。他向来不甩锅、不叹气,错已铸成,眼下只有一条路:稳住、照办。 他隐约猜到这群人是谁——最近风声最紧的那伙劫匪。传闻他们守规矩:钱到,人全须全尾送回来。 “OK,约翰先生,够爽快。我不啰嗦——三天后,备好十亿现金,全要旧版、不连号。时间一到,我会再打给你。” 白头阿昆笑吟吟说完,不等对方应声,“咔”一声挂断。 “嘶——唔!!!” 胶带下的嘴巴虽被封死,年轻鬼佬仍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放大,像被雷劈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又重组。 他是搞艺术的,对价值的感知和常人不同——前阵子一幅毕加索刚拍出两千万,他盯着新闻直咂舌:要是自己的画也能卖这个价,哪怕闭眼走人,也算值了。 他未必贪钱,但作品被高价认可,等于灵魂被世界郑重盖章。 可画家终究得吃饭。古往今来,多少天才饿死在阁楼里? 若真能卖两千万,死了都算圆满…… 可眼前这人,竟拿他当筹码,朝他那个可能藏得极深的父亲,狮子大开口——整整十亿! 那可是十个毕加索啊! 他脑中“轰”地一响,仿佛被雷劈中——原来自己命比毕加索还金贵,压根儿没爬过山,直接就踩在峰顶了。既如此…… 他忽然觉得,奋斗?算了。 “你大概不清楚,你爸是赫赫有名的约翰伯爵,名下光是上市企业就有十几家,豪宅地产撒遍全球五大洲。十个亿?对他来说,不过是掏兜时顺手抖落的几枚硬币罢了……” 白头阿昆见那年轻鬼佬脸色发白、眼神发直,以为这小子怕他老子凑不齐赎金,便咧嘴一笑,慢悠悠补上几句。 …… “呃……啊?!” 年轻鬼佬喉结上下滚动,眼珠子几乎要弹出眼眶——他真没想到,自己不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还是镶着钻石冠冕长大的!伯爵之子? 这身份像块烧红的铁板,烫得他这个十九岁大学生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卡了壳。 “老老实实待着,等你爸把钱备齐,我保你毫发无伤。” 白头阿昆丢下这话,转身下楼,直奔张子豪那儿复命。 “怎样?” 他刚露面,张子豪朝大壮使个眼色,示意他上楼盯紧那小子,随即转头问。 “人已稳住,钱也催上了——三天后我再拨过去确认。” 白头阿昆点点头,语气笃定。 “行,挺好……阿忠,这三天给那小子顿顿炖鸡熬汤,别让老板回头怪我们亏待他宝贝儿子。” 张子豪笑着交代完,随手抄起下个目标的照片,指尖在相纸上缓缓摩挲。 自打转型干这行,他还没栽过跟头。 再硬的骨头,他也啃得下。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3章 烧钱最猛的时候 还记得那个姓李的大少吧? 多难缠? 两个保镖拎两把点二二手枪,就把他们几个端AK的死死压在墙角,连鸡雄都当场栽了——可最后呢? 还不是乖乖进了他的笼子? 这是他的底气,也是他的执念。 向来以犯罪奇才自居的他,若在这小子身上翻了船,心里那口气,真咽不下去。 “豪哥,又琢磨上回那鬼佬啦?要我说,算了吧——名单上还有好几个,少他一个不碍事。这主儿太扎手,我和大壮蹲他那会儿,好几次差点被他身边那些黑衣保镖当场揪出来。” 白头阿昆见张子豪眉心拧着,忍不住开口劝。 上回那鬼佬确实邪门:出门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影子贴身跟着,也就罢了;晚上干脆闭门谢客,宅子里明岗暗哨密得插不进一根针——硬闯?连窗户缝都摸不到。 与其在这耗神,不如趁热打铁多做几票。 他前阵子刚跑完泰国,金三角那边地块谈妥了,人也雇好了,正种着呢;加工厂的钢架刚立起来,正是烧钱最猛的时候。 他巴不得多捞几笔,赶紧往厂里砸,真不愿看豪哥在这儿空耗工夫。 “阿昆说得在理,咱们真不缺这一个。” 高晋也适时点头,声音沉稳,带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灼热劲儿。 他得把对钱的饥渴劲儿演足了,才能让张子豪信他真能扛起这摊子。 “再观望两天——这鬼佬,值十个亿,扔了可惜。” 张子豪听罢,心头一跳,脸上却纹丝不动,只微微颔首,笑得云淡风轻。 在他眼里,高晋这话就是信号:靓仔东那边,终于尝到快钱的滋味了。 这是个好兆头。 再干两票,眼看别人躺着分大头、自己拼命拿小头,靓仔东那脾气,能忍得住才怪。 谁愿意当牛做马还吃糠咽菜?偏有人袖手旁观,数钱数到手抽筋。 “阿东!这边!” 荃湾一家老茶楼里,陈天东刚推门进来,大D那震得吊灯晃悠的洪亮嗓门就炸开了锅,满堂食客齐刷刷抬头,筷子停在半空。 可一见是荃湾龙头大D,立马低头扒粥、吹油条,装作啥也没听见。 “大D哥,今早这么雅兴,喊我来喝早茶?咦?这位是……” 陈天东一进包间,大虾顺手关严门,他刚坐下,目光就被大D身旁那人钉住了——黑西装、冷面孔、下颌线绷得像刀锋,熟得让他心跳漏拍:港片里专演黑帮大佬的那位,石头力里的疯批二哥! 只不过眼前这位更沉,更稳,眉宇间多了股久居上位的戾气。 更绝的是,进门那会儿,他在走廊撞见大虾身边站着个光头,侧脸活脱脱就是谭成再生——他当时脚下一滑,差点脱口喊出名字。 “给你引荐——香江赌王,马交文,昨夜刚从台湾飞过来。旁边这位嘛……”大D拍拍陈天东肩膀,咧嘴一笑,“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旺角之虎,阿东!” 大D笑着把两人引荐道。 “哎哟!文哥!久仰大名啊!叫我阿东就行——您可是我打小就追着听故事长大的真人偶像!十岁那会儿,我蹲在巷口听人讲您怎么单枪匹马闯码头、怎么在油麻地一夜翻盘……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陈天东眼睛一亮,立马迎上前去,双手一把攥住马交文的手腕,掌心滚烫,眼神发亮,活脱脱一个追星追到现场的铁粉。 马交文这三个字,在江湖上早不是名字,是传说。 当年不过是个跑船的小工,十年光景,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坐稳香江赌坛头把交椅。 更绝的是——他打从台湾来,没靠山、没后台、不拜码头,却把香江黑白两道都踩得服服帖帖。 他游走于规矩内外,既不像社团大佬那样摆香堂,也不似白道商人那样守条框,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偏偏谁都绕不开他。 香江的赌场,哪一家能离得开江湖?贺新再风光,也得养着尹志巨、摩啰星这类狠角色;可马交文手底下那一票人,不挂名、不入会、不穿黑衫,全是签了私约的贴身刀手——说是保镖,不如说是一支只听他号令的暗哨队伍。 连和胜义、新义安见了他,都要压低三分嗓门,点头让路。 他这“香江赌王”的名头,跟贺新的也不一样:贺新是澳门政府盖过章、国际赌协点过名的正牌执照赌王,当年王宝远赴鸟粪国开赌档,全靠贺新牵线搭桥,借的是官方身份、走的是外交门路,场子干净,牌照锃亮;而马交文的“王冠”,是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香江十家酒店赌场,九家背后有他股份,有的占大头,有的掺一股,每年光是分红,钞票多到要雇人点数。 早些年,多少混混把他的照片贴在床头当护身符? 混到他这份上,才算真正立住了脚。 铜锣湾那个陈浩南,吹得天花乱坠,结果呢? 现在连烟都得靠戒毒中心发配额…… 等等! 听说上次陈道友进了戒毒中心,不知这回出来,手还抖不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旺角之虎?这四个字,我耳朵都听出回音了。” 马交文被他那股直勾勾、热辣辣的眼神盯得微微一怔,但转瞬便扬起嘴角,朗声笑了起来。 他本以为自己淡出江湖多年,旧日名号早被新人嚼烂又吐掉,谁知眼前这位正当红的靓仔东,崇拜得比当年他最鼎盛时还赤裸——那眼神里没半分试探,全是实打实的敬仰,反倒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大D哥,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你早认识文哥,咋不早点拉我见见?不知道文哥是我人生灯塔么!” 陈天东佯装委屈,朝大D撇嘴抱怨…… “这两年我一直在台湾陪老母亲,这次回来,还是这几年头一遭——刚下飞机,满街都在传‘旺角之虎’的事,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话还没说完,马交文已抬手替大D接了过去,语气轻快却不失分量。 他生意早已上岸,日常事务全交给心腹打理;这几年,他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台北那栋老屋,陪着老妈晒太阳、喝乌龙茶,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他连听都懒得听。 “我这点虚名,在文哥面前提都不值一提。您难得回港一趟,今晚务必赏光,让小弟做东,给您洗尘接风——这面子,您可千万不能驳!” 陈天东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提起紫砂壶,给马交文斟满一杯热茶,笑意谦和,姿态放得极低。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部老电影——片名早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主角也是这般气度,门口站着个眉眼酷似谭成、神态活像《绣春刀》里左千户的硬汉,八成就是此人原型。 至于剧情?早被岁月冲得七零八落,能记住几个烙印深的角色,已经算他记性不错了。 这年头,现实与银幕早搅成一锅粥,满街都是电影里走出来的人,能认出几个熟脸,已是本事。 “哈哈哈!没问题!如今谁不知道旺角之虎的威名?我这种退隐多年的旧人,哪敢端架子?” 马交文朗笑应下,声音洪亮。 “您这话可折煞我了!我真是听着您故事长大的——您当年在葵涌码头掀桌子那会儿,我还在吃奶呢!您这么一说,我怕是要少活十年!” 陈天东咧嘴笑着,语气亲热又诚恳。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4章 泰哥的血债,得我亲手收 “对了,两位大哥一大早叫我来,总不会只为这壶早茶吧?有事,尽管吩咐小弟!” 他举杯以茶代酒,郑重敬过心中偶像,放下杯子,目光坦荡,望向对面两人。 大D心里清楚,他这人雷打不动晨练篮球,平日里就算想约,也绝不会挑天光未亮的时辰。 眼下才刚过九点就急召见面,准是出了硬茬子。 更可疑的是——这事八成绕不开马交文。 那位在香江销声匿迹好几年的狠角色,昨儿刚落地,今早便火速叫大D传话,若非火烧眉毛,他怕是要倒立着用洗发水搓头皮…… “事情是这么个来龙去脉。”马交文声音沉了几分,“前阵子我表哥,弯弯万华那片的地头蛇阿泰,跟一伙大圈做货时遭了黑手——货款全被卷走,人还差点栽进去。我查了一圈,原来是他手下头马勾结外人设的局。那叛徒,我已亲手料理干净。可那伙大圈揣着几千万,又裹挟一批生面孔杀回香江,据线报,人就猫在庙街一带。那地方如今是你陈天东的地盘,我不好贸然派人进进出出,生怕打草惊蛇,这才厚着脸皮请你搭把手。” 他说话时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语气里透着股压不住的闷气。 江湖上混久了,见惯生死,可亲人横遭变故,再硬的壳也裂得出缝。 “大圈那帮杂碎,规矩早扔进海里喂鱼了……行,文哥放心,照片有吗?我马上让底下人盯紧些。” 陈天东应得干脆。他跟大圈素无往来,查就查了,难不成他们还敢拎刀上门讨说法? 不过话说回来,这群人倒真够忙活——香江地盘越缩越小,转头就往弯弯钻营,干的还是最没底线的黑吃黑。 别人托付生意,他们反手就掏刀子,连面皮都不要了。 “有一张,省厅调出来的。” 马交文颔首,朝门口低喝一声。 “文哥。” 一个剃得锃亮、轮廓如刀削般的光头男人应声而入,身形魁梧得像堵墙。 “给阿东。” 马交文言简意赅。 “东哥,喏,酒店外拍的,监控像素太渣,凑合看。” 光头男掏出一张泛灰的照片递过去,边说边摊手示意。 陈天东低头一瞅,心顿时凉了半截——照片上只勉强辨出个长发背影,脸糊成一团墨渍,连高矮胖瘦都拿不准。 如今香江留长发的矮个子满街都是,陈浩南就是活招牌;再说人家千里迢迢躲过来,换身行头、剪个头发,还不是眨眼工夫? 可话已出口,只能让烟仔跑一趟。他摸出手机拨号:“喂?烟仔,立刻来荃湾。” 半小时后,烟仔喘着粗气撞进门。 “老大,大D哥……” “最近庙街有没有大圈露脸?”陈天东直奔主题。 “一直有啊,老大。庙街向来是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哪个帮派的人没溜达过?” “你回去翻一翻,最近进出庙街的大圈里,有没有这张脸——有动静立马喊我。” 烟仔点头领命。 庙街从来不是谁说了算的地界。 当年十二少坐镇时都只能压住表面风浪,如今烟仔顶着“庙街主管”的名头,也不过是十二少进赤柱前随手按下的印章罢了。 真论起实权,他连十二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庙街至今没乱成一锅粥,靠的不是烟仔的威信,而是联胜这块老招牌还悬在头顶——洪兴、东星、合图……哪一家不是盯着庙街磨刀霍霍? 要不是忌惮联胜余威,这弹丸之地早被撕成七八块了。 “行,我马上回去安排人手查。” 烟仔盯着照片上那团晃动的灰影,喉结上下一滚,终究没把心里的嘀咕吐出来,只微微颔首,转身出了包间。 这哪是照片? 分明是拿抹布蘸了墨水糊在镜头上拍的! 连轮廓都像被雾气裹着,更别说辨人脸——若不是老大亲口确认,他差点以为拍的是山里跑出来的夜游神。 查?拿什么查? 可两年半跑码头、混场子下来,他早摸清了规矩:老大开口,只管往前冲,问多了反显生分;做得到,是本分;做不到,老大也从不甩脸子。 光头男刚踏出包间门,一名小弟便箭步贴上来,在他耳畔飞快低语几句。 光头男听完,眼皮都没抬,只朝小弟略一点头。 待人退下,他转过身,冲大虾和小富无声地扯了扯嘴角,笑意浮在脸上,却没落进眼里。 大虾个子矮、耳朵钝,隔得远,只当是寻常耳语;小富却不同,眼尖耳利,几个字飘进耳朵里,他不动声色地回了个温淡的笑,筷子夹起一块肠粉,慢条斯理送进嘴里,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听见…… …… “捷哥,文哥刚传消息来——杀泰哥的那伙人,已溜进香江。他昨夜就带人过去了。” “给我订明早飞香江的机票。泰哥的血债,得我亲手收。” 弯弯一个临海小渔村,浪头拍岸,咸风卷着铁锈味。 围栏边站着个男人,侧影硬朗,眉骨如刀削,指间一截烟明明灭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叫高捷,曾是万花区角头东马泰的头马。 亲手斩了叛徒后,他谢绝马交文挽留,牵着女人的手,一头扎进这偏僻渔村,图个清静。 嘴上答应女人从此金盆洗手,可江湖这潭水,早渗进骨头缝里。 人虽离了场,心却还在局中打转。 泰哥一死,他胸口像压了块浸水的礁石,沉得喘不上气。 当年他不过是个蹲滩涂捡海货的小喽啰,是泰哥一眼相中,一句“英雄不问出身”,硬生生把他从泥里拽出来,塞进灯红酒绿的大世界。 知遇是恩,栽培是情——这样的人倒了,仇若不清,他夜里睡不踏实,饭也咽不下。 叛徒已伏法,可真凶仍逍遥法外。他怎能安心搂着女人数星星、听潮声? 所以一听说文哥——泰哥的老表——摸到那帮人的踪迹,直扑香江,他当场拍板:机票,立刻备好。 文哥再亲,终归是替他跑腿;那几个畜生,非得他亲手拧断脖子,良心才肯松开喉咙,让他喘口气…… 当晚,陈天东在中环摆宴,给马交文接风,酒喝到凌晨两点,大D搂着马子先走,马交文也带着女伴告辞。 “老板,那个光头,来路不太正。”车门一关,小富一边点火一边开口,“下午茶楼里,有人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我听见‘军火’两个字。” 陈天东没急着答,只用指腹按了按太阳穴,让脑子清醒些,目光沉沉扫向小富:“干咱们这行的,谁手上没沾点灰?这世上压根没圣人,真有,早被乱棍打死喂鱼了。不过……你确定听清是‘军火’?” 他倒不是诧异小富耳力——功夫皇帝这绰号不是白叫的,十步之内蚊子振翅都能辨出雌雄。 他疑的是:马交文找他,为的是寻人;赌档、赌船才是他的地盘,军火这摊子,八竿子打不着。 那光头,长得活脱脱谭成加左千户合体,是马交文最倚重的头马。 这两年马交文回弯弯侍奉老母,旗下所有场子全交他打理,信任可见一斑。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5章 为报仇来的 若说他私下碰军火,陈天东第一反应是荒唐——香江这地方,军火生意早不如卖白粉、开赌档来得利索,风险高、利润薄,还容易引火烧身。 再说,光头手握实权、兜比脸干净,真缺钱?不至于。 可偏偏,这人演过的戏,十部有九部是反派。 陈天东脑中翻不出具体片名,也记不清马交文在故事里算哪号人物,唯有一点他笃定:光头男,就是那种一出场,观众就想抄板凳砸银幕的狠角色。 最强左千户那张脸,往那儿一杵,不用开口,邪气已经漫到脚边了。 欲望和野心,向来是人性里最锋利的双刃剑——既劈开前路,也割伤自己。 莫非这光头男替马交文打理生意多年,早把耐心磨成了焦躁,骨头缝里都渗出取而代之的念头? 若真如此……马交文倒真成了这部片子的扛鼎主角? 被亲信反咬一口,江湖地位一落千丈;再于绝境中翻身,亲手清算叛徒,重登顶峰,或干脆金盆洗手、远走高飞? 这调子,活脱脱就是香江老派江湖片的命脉:刀光未冷,人已沧桑。 可陈天东翻遍记忆,愣是没找出哪部港产黑帮片捧马交文当一号人物。 那些经典男主,哪个不是眉目凌厉、气场压人?要么风流得漫不经心,要么狠辣得不动声色。 马交文?谈不上英挺,更沾不上潇洒。 真让他挑大梁,怕是影厅刚黑灯,观众就摸黑退场了——哪个导演敢这么赌? 演技确实没得挑,演艺术片里的孤傲诗人、失意画家,他闭着眼都能拿奖。 可艺术片向来赔钱赚吆喝,眼下这剧本明摆着是刀尖舔血的江湖戏,扯什么文艺腔调? 陈天东揉着太阳穴,脑子像塞了团湿棉花。 也许真正的主角还没露脸,又或许人就在眼前,只是一时没对上号。 “没错,那人说话声音极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小富笃定地点头,下巴抬得稳稳的。 “行了,先搁着。等烟仔那边探出点动静,咱们再动。” 陈天东懒洋洋挥挥手,像赶走一只嗡嗡绕圈的苍蝇。 接下来几天,烟仔蹲在庙街暗访,马交文也没再找他。 毕竟人家刚回香江,一面要追查那伙干掉他表哥的大圈,一面还得把搁置多年的生意重新攥紧——几年才回一趟,手头摊子堆成山,忙得脚不沾地也是常理。 陈天东琢磨了好些天,始终想不起这段剧情出自哪部片子,索性甩开不管。 月底十二少就要刑满释放了,接风宴得办得体面,全家移民手续也得抓紧敲定。 当初十二少进赤柱“深造”,跟聂小倩断了联系,他还以为姑娘早心猿意马,另投怀抱。 被甩后的十二少,果然又变回庙街那条街最横的小霸王。 什么金盆洗手、环游世界,说白了,不过是一场为爱低头的豪赌。 如今人没了,赌局自然作废,还洗哪门子手? 谁料离出狱还剩一个月,聂小倩竟又出现了。 听烟仔讲,她每月雷打不动陪二老去赤柱探监,只是十二少太忙,压根没留意罢了。 两年铁窗,反而让他心意更坚——出来那天,他照样要带着全家人启程,去看世界。 “今儿怎么有闲心泡酒吧?不陪太子鸡玩过家家了?” 这天,陈天东在吧台边跟何俊、“旺角彦祖”斗牌,一边甩牌一边笑问。 自打由达明戴了达明绿帽子那档子事之后,也不知他是大彻大悟,还是心灰意冷——反正听说他把家里几个女人全送走了,去向成谜;连知道内情的几个马仔,也悄无声息地蒸发了。 如今由达明府上,连只母猫都不见踪影,一门心思扑在儿子太子鸡身上,一心要把他扶上位。 也不知是不是被套路太深,由达明竟真把阿俊当成太子鸡闯江湖的活字典,隔三差五就让太子鸡带人来跟阿俊“晒马”,不过都是些虚张声势的小场面,陈天东懒得搭理。 有阿松那帮人盯着,阿俊连根汗毛都掉不了。 这年头混江湖还能站着喘气的,没一个是傻子。 谁不知道阿俊是陈天东的小舅子?除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没人敢真动他。 而那些愣头青,往往死得最快——更何况,阿松的眼睛,一直亮着。 “别提了!醉鸡那扑街最近邪门得很,整个人像换了芯子。上次‘晒马’,他居然冲我咧嘴笑!我寻思他该不会转性了吧,现在看见他就绕道走……” 阿俊盯着手里烂牌直叹气,眉头拧成疙瘩。 也不知是牌太臭,还是那天夜里太子鸡对他姨母那抹笑,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搅得他浑身不得劲。 “那就给我老实守着酒吧!璐姐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给喇叭批了长假,阿晋没回来前,你就是这儿唯一的经理——还想不想领工资了?” 陈天东伸手在他后脑勺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叩叩叩……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大。” 烟仔推门而入。 “烟仔哥,你们先聊。” 阿俊朝旺角“彦祖”点点头,心知烟仔和姐夫有正事要谈,便领着那人出了办公室。 “查得怎样?有眉目没?” 等人一走,陈天东立刻开口。 “没有。这几天我带人把庙街掘地三尺,连阴沟都掏了一遍——怪就怪在这儿:一个大圈的影子都没捞着。听底下小弟讲,连着好几天,整条街连个面熟的北佬都没撞见。” 烟仔慢条斯理地接过雪茄,在指间转了半圈,又轻轻摇头:“不过……昨晚上,小弟盯梢时发现,还有另一拨人在找人。目标跟咱们八成一致。那人身上还揣着家伙,腰后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来喝早茶的。” “马交文的人?”陈天东挑起一边眉毛,“人在哪?” “人我扣下了,可撬不开他的嘴。”烟仔耸耸肩。 “带进来。” 陈天东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他想亲眼瞧瞧——这人究竟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角色。 说不定,真就是一部江湖血债片的男主角。 十有八九,是跟着马交文那个老表混的忠义仔。 孤身闯港,枪不离身,十成十是奔着替老大讨命来的。 这人,才像真正的主角…… “啧,怎么打成这样?” 话音未落,烟仔已带着两个手下,架着一人跨进门来。 陈天东一眼扫去,只见那人浑身挂彩,嘴角裂开渗血,衣衫撕烂、泥灰糊脸,狼狈得不成样子——可那张脸,分明就是马交文的远房表弟高捷。 但和马交文那副油滑相不同,这人哪怕被打得站不稳,眼神仍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谁一眼,都像在剜仇人的骨头。 陈天东心头一沉:果然是为报仇来的。 只是……他到底是不是剧本里那个扛大旗的男一号?眼下还真难断。 “咳……我们刚碰上他,他二话不说就掏家伙,动作快得像猎豹。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动了手……” 烟仔挠挠头,语气里透着点不好意思。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6章 天降横财 “你是跟马交文他老表混的吧?兄弟,你跟烟仔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天东点点头,神色坦然。 这种横渡海峡、拎枪寻仇的硬茬,本就合他胃口。 他往前踱了两步,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你认得文哥,对吧?” “你……是谁?” 高捷靠在门框上,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目光虚浮却执拗地钉在陈天东脸上。 事情全乱了套。昨晚他在庙街兜圈子,虽没照片,可那帮大圈的脸他刻在脑子里——再见面绝不会认错。 结果突然冒出一伙靓仔围上来,他下意识认定是对方先嗅到风声,索性先发制人。 拔枪、开火、格斗,一气呵成。可双拳终究难敌群狼,对方人多、手狠、经验老辣,他撂倒几个后,还是被按翻在地。 原以为拖进这屋子,是要见大圈大佬,直接送命。 可眼前这人,既无杀气,也不像认识泰哥——倒是一口叫出“文哥”,仿佛熟人叙旧。 高捷脑子嗡嗡作响:难道……找错庙了? “兄弟,这话问得有点意思啊。”陈天东轻笑一声,目光里没怒也没火,只有一点无奈,“你大摇大摆闯我地盘找人,倒反过头来问我姓甚名谁?我在香江不算什么大人物,可‘靓仔东’三个字,不至于连你耳朵都钻不进去吧?底下小弟不懂规矩就算了,你跟泰哥混这么久,总该听过我名字。” 他向来不爱张扬,甚至刻意压着势头,怕树大招风。 可“旺角之虎”这四个字,在香江、澳门、弯弯的地界上,真不至于默默无闻。 眼前这人,竟真的一无所知? “你……是‘旺角之虎’靓仔东?” 高捷瞳孔一缩,终于反应过来,嗓音干涩,满是惊愕。 他压根没往这方向想过——自己来港,只为宰掉害死泰哥的那伙大圈;跟靓仔东八竿子打不着,泰哥和他也素无往来。 庙街虽是他的地盘,可自己找人,跟他何干? “没错!”陈天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总算没傻到底。听说你在庙街疯找人……找的可是大圈?替你老大泰哥,讨这笔血债?” 陈天东嘴角一扬,轻轻颔首。 好歹这小子还没把他忘干净,不然他真得收拾行李飞一趟弯弯,给那边的道上朋友来场“重装亮相”,让他们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文哥?” 高捷瞳孔微缩,语气里透着一丝错愕。 “何止见过——前两天我还跟文哥喝到凌晨三点,聊得兴起,差点把酒瓶当话筒唱起歌来。” 陈天东嗤笑一声,“他托我查那伙大圈,是替他老表报血仇。我兄弟没摸到正主,倒把你这张‘活靶子’给揪出来了——深更半夜晃荡在街头盯梢,人没盯住,反倒让人把你当猎物盯上了,跑得慢点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翻了个白眼,神情又无奈又嫌弃。 这人讲义气,为老大千里奔袭,陈天东打心底佩服;可这份莽撞劲儿,实在让人摇头叹气。 “可文哥身边的人亲口说,那帮人就藏在庙街。泰哥的仇,我必须亲手讨回来。” 高捷咬着牙,眼神像钉子一样硬。 “谁要报仇,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但既然答应了马交文,我就得把人翻出来——可到现在,我手下三拨人全扑了空。就凭你单枪匹马瞎转悠,真能撞见他们?别做梦了。” 陈天东顿了顿,抬手示意两个小弟松开高捷,让他坐下,“你肯定见过他们,说清楚:多少人?穿什么、长什么样?有没有照片?马交文那个小弟塞给我的,是一张糊成马赛克的‘鬼照’,连五官都像被雾气腌过,让我上哪儿找去?” 他踱到酒柜前,拎起一瓶梦娜姐专供他撑场面的罗曼尼·康帝,拔掉软木塞,倒了一杯,推到高捷面前。 “十几号人。”高捷声音发沉,“是阿明那个叛徒牵的线,带他们来找泰哥谈军火买卖。价钱敲定,约好第二天交易。那天我带着弟兄在外围望风,刚等他们进门没几分钟,里面就炸开枪声!我转身冲过去,才到仓库门口就撞上他们——交火时我胸口和大腿各挨了一枪,直接栽进河里。命硬,没死透。等文哥的人把我捞上来,才知道泰哥当场毙命,钱和货,全被卷走了。” “等等——你们交易的,是一批军火?几千万的军火?你老大这手笔,倒真敢赌命啊……” 陈天东指尖捻灭雪茄,眉头一拧。 昨晚小富才跟他提过:茶楼里,有个光头男跟马交文的头马鬼祟接头,压着嗓子聊“军火”。 两件事猛地撞在一起,像两块磁铁吸得咔嚓作响。 虽然一时想不起哪部片里的桥段,但那光头男,八成就是幕后黑手。 莫非是他勾结大圈,再收买泰哥另一个心腹,搞了一场“黑吃黑”? 几千万的货,不是小数目。哪怕他是马交文最信得过的头马,也绝难不动心——这么一想,整件事反倒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批货,根本不是我们的。”高捷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们确实碰军火,但从不碰这种‘吞金兽’——顶多百万上下,出了事也能扛得住。 这批货,是从军营里漏出来的。 泰哥得了信,当晚就带人摸进一座堆满大米的旧货仓,把东西全搬空了。 东西来路太邪,阿明一露面说有人愿出高价吃下,泰哥立马动了心,想快刀斩乱麻脱手……结果,就栽在这‘快’字上。” “消息是谁给的?” 陈天东眯起眼。 天上不会掉馅饼,马交文的老表好歹是地方上扎过根的人物,这点常识不可能不懂。 既信了,还火急火燎动手,背后递话的,肯定是熟人,而且是交情够烫嘴的那种——否则谁敢信这等天降横财? 他越听,越觉得这事像块刚撬开的生蚝,腥气底下,藏着肥美肉。 “不知道。”高捷摇头,“那天我们在夜店跳舞,泰哥中途离席接了个电话,回来就下令全员集合。当晚我们就直奔仓库……谁打的电话,没人看见。” “行吧。”陈天东点头,不再追问,“我答应马交文的事,不会食言。你先按兵不动,人一有眉目,我立刻通知你们。需要我联系马交文,派人来接你回去吗?” “不用。”高捷直直盯着他,“我能跟你的人一起查吗?那帮混蛋——我想亲手揪出来。” 行,不过你先顾好伤势,赶紧送他上医院。 陈天东略一思忖,朝两个庙街小弟颔首吩咐。 等两人搀着高捷走远,陈天东抄起电话,拨通天养生的号码。 喂?阿生,你和阿杰帮我盯紧一个人,查查他这几天动静……待会小富把照片送过去,好。 老大,你怀疑马交文的头马——鬼? 陈天东刚挂断,一直竖耳听着的烟仔立马开口追问。 未必没这个可能。 你自个儿也说了,大圈的人影儿好几天都没在庙街晃过,这地方鱼龙混杂、人来人往,哪可能悄无声息就蒸发? 除非他们早嗅到风声,知道我们在找人,提前溜了。 再者,刚才那家伙嘴上漏的那句,你听清了吧? 要是有个泛泛之交突然打电话告诉你:大屿山藏着一千万现金,你信不信? 陈天东往椅背一靠,双脚架上桌面,指尖捻着雪茄,慢悠悠吸了一口。 当然不信!呸!有钱他自个儿不去捡,还巴巴打给我?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7章 来了两个硬茬 烟仔撇着嘴直摇头。 那要是换成我,或是喇叭、阿豹亲口告诉你呢?大屿山真有一千万,你信不信? 陈天东目光沉沉地问。 这……老大,您是说…… 烟仔顿住,没接话,只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犹疑。 没错。敢把这批军火下落捅给马交文的人,必是贴身近臣,而且是那种能让他拍板就动身、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铁杆心腹。 马交文好歹也是香江一方角头,老江湖了,油盐不进,若非信得过、靠得住,怎会当天夜里就亲自带人去提货? 那可是从军营里流出来的玩意儿,一旦露馅,蹲绿岛都算轻的,怕是直接送进去吃子弹。 陈天东吐出一口青白烟雾,语气笃定。 可……这也不能断定就是马交文那个光头头马啊。熟人那么多,谁说得准? 烟仔嘴上应着,心里却仍绕不过弯——老大凭啥单挑中那个秃顶汉子?总不能因为人家脸黑、脖子粗吧? 首先,能让一个老江湖掏心掏肺信到底的,掰手指都数得过来;其次,清楚这批军火底细的,更是凤毛麟角。 一个是马交文,香江赌王,在台湾根基虽浅,但钞票堆得比山高,朋友遍地走,消息灵通并不稀奇;另一个,就是那个省镜——马交文的左膀右臂,旗下所有赌场、赌船全归他管,深得信任,消息渠道自然宽得很。 再说了,马交文既肯托付家底,他老表顺水推舟递个话,也合情合理,说不定他还以为是马交文授意的。 还有……上次小富撞见省镜手下俩人咬耳朵,虽然没听全,但“军火”俩字,他确实听见了。 陈天东把雪茄搁唇边,学着斧头俊那副拽样,假模假样嘬了一口。 照这么说,那扑街确实够呛。可他图啥?说实话,马交文连赌场带赌船都交给他掌舵,几千万对他而言,真不算什么。犯得着为这点钱铤而走险? 烟仔点头附和,觉得这逻辑严丝合缝,可眉头又拧了起来——省镜可是马交文的头马,说难听点,几千万对普通人是命根子,对他? 顶多是账本上多划两笔。图啥?图被砍三刀六洞? 图下半辈子在码头扛麻包? 人性这玩意儿,比庙街的潮气还难捉摸。 你去香江大学别光惦记接马子放学,有空也钻进教室听听课。 时代早变了,矮骡子也得换脑子——没点墨水,迟早被扫进垃圾堆。 陈天东笑着拍拍这靓仔肩膀。 这种事,讲太深他懵,讲太浅他又觉得敷衍,不如一句玩笑带过。 文迪,场子里那两个客人,不到半天赢了上百万,快过来看看,是不是有猫腻。 监控室里,金手指盯着屏幕,白发中年男人正稳坐百家乐台前,手气旺得离谱,他抓起对讲机压低声音。 早盯上了。那白发佬是个老手,我差点漏眼。 耳机里,钱文迪的声音透着紧绷。 自打应下靓仔东,接手这家赌档以来,生意一直稳如磐石。 凭着他那响当当的名头压着场子,压根没人敢来这儿耍花招、掀风浪——来的多是规规矩矩的散客,偶尔蹦出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想动手脚,可那点三脚猫功夫刚露头,就被他一眼识破,当场卸了关节,拖出门外扔进后巷。 他骨子里信奉清静无为,向来鄙夷这种动辄断骨拆筋的粗暴手段。 但说到底,他只是个技术总监,真正拍板定调的,是泰国赌坛赫赫有名的豪姬——那位狠得下心、下得了手的女掌柜。 人家不但是靓仔东的心尖人,还是整栋酒店的老板娘之一,他一个外聘的技术员,哪敢指手画脚? 总而言之,在这儿干活,轻松得像喝凉茶,月入几十万稳稳落袋,月底还有红包塞手。 虽比不上早年做老千时一夜暴富的快意,却胜在踏实安稳。 今早来了俩生面孔:一个矮壮结实的年轻人,另一个灰发微秃的中年男人。 他起初并没上心,照例在大厅溜达一圈,没看出异样,便转身回办公室,搂着马子调笑撒娇去了。 谁知才上楼不到两小时,荷官小姑娘就急匆匆来电:“文迪哥,出事了!那两人连赢十几把,一局没输!” 这太反常了。赌桌上,三分靠手法,七分拼运气;再旺的运道,也扛不住连庄十几轮。 要么是高手坐镇,要么就是暗藏玄机。 不管哪种,都容不得他掉以轻心。 他每月几十万薪水加奖金,可不是白拿的摆设。 万一真有人出千,他竟浑然不觉,再被靓仔东知道……后果不敢想。 当年刘耀祖够横吧?绑了他马子,又抓了金手指逼他就范,硬把他赶到赤柱去设局坑鲁滨孙。结果呢? 刘耀祖人间蒸发,他马子和酒店全归了靓仔东。 靓仔东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他立马冲下楼,死死盯住那两人盯了整整四个钟头。实话讲—— 钱文迪三岁摸牌,四岁拜了师傅,五岁就在天水围横扫同龄人,六岁被人围殴重伤,在床上躺了一整年……如今二十八岁,闯荡江湖十多年,自认一手赌技已臻化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年澳门赌神大赛,贺新没给他发请柬,纯属眼瞎。 他敢打包票:若去参加上届大赛,拿不了总冠军,杀进四强绝无悬念。 世界赌坛前三甲里,必有他钱文迪一席之地。 可盯了这几个钟头,两人前后赢走几百万,他竟找不出那中年人半点破绽。 这让他心头一沉。那人眉眼轮廓,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可他确信——从未见过! 香江啥时候冒出这么多深藏不露的高手?随随便便撞见一个,他都看不出门道? “你真没瞧出端倪?”金手指声音拔高,“我这就通知老板。” 他清楚得很:这位搭档可是赌界公认的神童——五岁称霸天水围,被一群十几岁的混混堵在巷口群殴,肋骨断了三根,在医院躺足一年。 这些年技艺精进不止,连他都觉得,再过两年,这人真能去挑战赌神了。 虽说高进比他小几岁…… 话不多说,金手指直接拨通电话,叫来了真正的主事人。 毕竟梦娜姐不只是酒店总裁,更是赌神高进的师妹,正统门派出身,底子厚、路子正,比他们这些野路子出身的,强在见识与底蕴。 “喂?” “梦娜姐,赌档来了两个硬茬,几个钟头赢了几百万,文迪盯了好久,愣是没看出毛病。” 电话那头,梦娜姐声音干脆利落:“查底细。我让豪姬和阿轻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转身就拨通了大漂亮的手机。 此时赌档内,那中年男人一边慢条斯理翻看底牌,一边侧头对身旁那个瘦高伶仃、一脸痞相的化骨龙低声道: “喂,人家盯咱盯了快半天了,眼神跟刀子似的……我怕咱今天连这扇门都迈不出去啊。” “哎哟,顾不上啦!”化骨龙搓着手,嗓音发紧,“彪哥跟靓仔东铁得穿一条裤子,再说咱又没出千,几百万对他算个屁!楼上那家酒店,本来就是靓仔东马子开的……再不赶紧把钱凑齐交给咸湿坚那扑街,我怕他真把阿晴拉去拍那种片子啊……” 化骨龙那张瘦削得像刀锋似的脸绷得死紧,手忙脚乱地朝中年人直摆,声音都发了虚:“快!快上啊!”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8章 手底下竟藏着一手绝活 他本打定主意不带King哥来赌档——King哥自己也讲得明白:想捞钱,哪里不行?犯不着扎进这鱼龙混杂的赌档招风惹眼。 化骨龙虽只是知识社团里垫底的小弟,可这些年见的钱堆成山,早摸清了门道:大佬开的场子,水太深,钱烫手。 可眼下妹妹被扣着,名声性命悬在一线,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常听老大卖鱼彪跟一帮老江湖嚼舌根:靓仔东家底厚得能填海,上回选坐馆,他替吉米拉票,光塞给卖鱼彪、阿公那些叔父和话事人的美金,就砸出去几千万。 区区几百万?对他而言不过是掸掸衣袖的灰,压根不会多瞟一眼。 正因如此,化骨龙才硬着头皮拽着King哥杀进这家赌档。 “唉……” 中年人听罢,喉头一滚,长长叹出一口气,再没吭声,低头继续码牌。 他出狱后一直借住在化骨龙家。如今人家妹妹出事,他哪能袖手旁观?这事说到底,还跟他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他前阵子赢了咸湿坚几十万,叫对方当众栽了大跟头,化骨龙的妹妹也不会被当场掳走。 其实他早盘算好了:出狱就收手,彻底洗白。 可临头第一件事,是得把老婆孩子找回来——当年入狱时,老婆正揣着肚子,孩子落地至今,他连面都没见过。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寻到人,就安分过日子,当个顶天立地的丈夫,做个有担当的老豆,把亏欠的这些年,一笔笔补上。 可香江这地方,翻脸比翻书还快。 现在干啥不烧钱? 就连登个寻人启事,都要掏空半副身家。他大半辈子泡在赌桌边,除了看牌、算几率、听骰子滚落的动静,别的活儿干不来。 想凑钱找人?只能重操旧业,先挣够本钱再说。 哪想到,研究马经熬得眼发花,只想去夜总会松口气,竟又撞上这档子破事…… 而此时,大漂亮、豪姬她们几个刚接到电话,立马扔下商场里的新包新鞋,火速冲进赌档。 几百万?对她们来说真不算什么——刚才逛街,随手刷掉的零花钱都翻了几倍。 可赌档有赌档的铁律:凭真本事赢,没人拦;要是耍诈出千,就是往枪口上撞。 “看出门道没?” 大漂亮和豪姬刚踏进门,梦娜姐已站在监控室玻璃后。三女盯了十几局,梦娜姐开口问。 海棠第一个摇头。 三人里她最不沾赌术,平日跟豪姬、大漂亮玩牌,纯粹图个热闹,顶多算个陪坐的。 早年在弯弯东湖帮管过一阵子赌场业务,跟着外公和老豆耳濡目染学过点皮毛,但那是为了管账、防骗,真论起算牌、控牌、识局的功夫,跟豪姬、大漂亮这种浸淫多年的老手,差着一条街。 “那中年人,是个狠角色,他在扒牌路。” 豪姬指尖慢悠悠蹭过下巴,沉默片刻,目光转向大漂亮。 “他没出千,纯靠脑子——百家乐那套节奏、牌序、庄闲轮换的惯性,他全在捋。钱文迪说过,他们进场前,在边上盯了二十多局才动手。我爹讲过,真正懂行的高手,看十局,就能掐准走势。” 大漂亮点头接话,语气沉稳。 “那咋办?总不能任他们这么赢下去吧?” 海棠盯着屏幕皱眉。两人赢得克制,到现在拢共不过几百万,每把下注都卡得极稳。 可架不住旁人眼睛毒——一把赢个十几二十万,赌档却一把赔出五六百万。 周围赌客早围成一圈,跟风下注的越来越多,再拖下去,场子就要崩。 说实在的,香江藏龙卧虎,高手比弯弯那边多得多。 一个毫不起眼的中年人,穿着旧衬衫、头发微乱,谁能想到,手底下竟藏着一手绝活? “身份查清楚没?” 豪姬侧过脸,望向金手指。 身为泰国赌后,手握全国过半赌场的富婆资源,这种突发状况,她见得太多,也压得最稳。 “查清楚了,那年轻人叫化骨龙,是老板同门兄弟,鲤鱼门扛把子卖鱼彪的得力手下;中年那位姓King,早年混千门时是出了名的‘老正’,五年前在赤柱码头失手弄死人,蹲了整整五年大牢,上个月刚刑满释放。” 金手指语气平缓,却字字砸地有声。 “和联胜的人?” 豪姬眉梢一挑,目光直直钉在金手指脸上。 若是外人来赌坊,凭真本事赢钱,他们睁只眼闭只眼;若存心搅局,当场卸胳膊卸腿,绝不含糊;若只是图个乐子,那就请进贵宾厅,她亲自陪坐、阿东亲自盯场。 可眼下这两人里,竟有一个是自家男人同一山头出来的——这倒真让她心头一震。 平日里和联胜的小弟常来捧场,反倒比别处更守规矩:知道分寸、懂进退、不越界。 可这位倒好,非但自己来,还悄悄带了个千门老手杀进他们的地盘,摆明是冲着掀桌子来的——这不是当面抽老板耳光么? “嗯……” 金手指颔首,没多废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请他们去VIP包间,立刻通知阿东,这事咱们不掺和,得他亲自出面。” 豪姬顿了顿,朝梦娜姐沉声吩咐。 再小的虾米,背后也是卖鱼彪那等人物;再轻的动静,牵扯的都是和联胜的脸面——这种事,宁可慢半拍,也不能越界半步。 “好。” 梦娜姐应得干脆,随即掏出手机拨号。 陈天东正瘫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套着皱巴巴的睡袍,脚上趿拉着拖鞋,刚合上最新一期《春秋》杂志,指尖还沾着翻页留下的油墨印。 梦娜姐一早去了酒店,何敏老师赶去学校上课,乐慧贞直奔电视台录节目,豪姬几个女人逛街前还热情邀他同行。 他借口腰子发虚,一口回绝。 陪女人逛街?比带人冲场砍架还耗神。 几个姑娘逛起街来,体力堪比特种兵拉练——从早到晚连轴转,眼神不涣散、脚步不拖沓、战意不熄火。 难得清闲,窝在家里翻翻杂志、看看老剧,岂不快活? 如今白天电视全是滚动新闻加硬广轰炸,像样点的剧集全挤在晚上八点黄金档,他索性关了电视,专啃这本纸媒。 “啧……大飞那扑街是不是终于换主编了?这期排版利落、选题带劲,连配图都透着股子审美自觉……” 他边翻边嘀咕。 自打肥佬黎被阿晋做掉,文化产业落到大飞手里,杂志就日渐油腻:只认流量明星,不挑画面质感。 虽说关灯后都一样,可亮着灯时见过精致的,再看粗制滥造的,心里那道坎儿,还真过不去。 现在连同叔都绕开中文版,直接甩欧美版给他——怕他血压飙高。 叮铃—— 座机突兀响起,刺破满室安静。 “喂?哪位?” “哟,才几个钟头不见,就想我啦?” “什么?卖鱼彪的手下闯我赌坊闹事?!我马上杀过去——王八蛋是活腻了!” “阿俊!立刻订两份旺角‘黄金披萨’,送四海酒店!我看哪个扑街敢在我地盘上撒野……” 话还没暖热,陈天东听见梦娜姐开口便想调笑两句,结果后半句一钻进耳朵,他腾地坐直,眼底寒光迸射。 最近但凡有人往他赌坊伸手,他神经就绷成钢丝——不是心疼那点输赢,他东哥如今身家摆在这儿,谁真敢赢、又能赢多少? 可这种明晃晃踩脸的事,恶心人得很。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9章 账得算明白 当初在澳门,那三个洋鬼子若不是大D先动了手,他早让人打包十份“黄金披萨”,挨个塞进他们西装口袋里! 挂断电话,他抓起车钥匙转身就走,连睡袍带裤衩都没换,趿着拖鞋直冲车库。 一辆黑锃锃的马自达如离弦之箭窜上香江街头,时速飙至一百八十码,红灯当绿灯闯,发夹弯甩得轮胎嘶吼,硬生生跑出香江马自达史上的极速传说。 一串警车鸣笛狂追,蓝红光芒在后视镜里疯闪,却连他车尾灯都咬不住。 半小时后,四海酒店地下停车场。 车身一个利落甩尾,轮胎擦出焦味,陈天东推门下车,大步流星,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直扑赌坊大门。 砰! “外头的条子摆平没?那两个混账东西在哪儿?” 陈天东裹着睡袍跨进酒店大堂,衣襟微敞,眼底泛红,浑身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戾气。 满厅目光齐刷刷扫过来,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死死盯住门口候着的几个小弟,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人在贵宾间……” 小弟侧身让开路,又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转身往外走,去应付门外那帮警察。 他说话时嗓子发紧,肩膀绷得笔直,生怕喘气重了惹火上身。 老大这会儿正烧着心肝肺,大嫂还在自家赌场坐镇,他哪敢多放一个响屁? “带路。卖鱼彪手下那个小子,什么来头?他契仔?敢摸到我场子里撒野?” 陈天东心里清楚,火归火,账得算明白。 这些小弟拎刀砍人是一把好手,可赌桌上的门道,他们连牌面都认不全。 真要论起阴招狠手,还得是老赌棍和盘口师傅。 “不是契仔,就一四九仔,叫化骨龙,卖鱼彪外围跑腿的,在九龙城寨那边晃荡惯了,这次不知抽哪门子疯,突然杀到旺角来。” 小弟边引路边低声道,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化骨龙……名头倒挺唬人。我倒要瞧瞧,是真龙出水,还是泥鳅打滚。” 陈天东眉头一拧——这名字耳熟,像是在哪听过,可一时又抓不住影子。 出来混的矮骡子,没个绰号都不好意思报字号,几十年的老规矩了。 但行内还有一条铁律:越是混得潦倒的,越爱起个震天响的名号,什么“飞天龙”“镇海虎”,听着威风,实则肚里空空。 反倒是真正坐稳位置的老大,绰号反倒平实得掉渣——肥邓、大D、靓仔东、卖鱼彪……就连斧头俊,也算得上大佬里最有体面的一个。 至于那些“咸湿”“吹鸡”“傻福”之类的,光听名字就掉了三档气势。 化骨龙这仨字,一听就是个虚张声势的货色。 “King哥,咱们……是不是该撤了?我后颈直冒凉气……” 贵宾间里,化骨龙一张脸白得像刚刷过墙,缩在中年男人身边,眼神飘忽不定。 对面坐着两个洋鬼子,再加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他认得! 那是靓仔东的枕边人,这家酒店的真正东家。 他原以为赢几百万顶多被请上来喝杯茶,哪想到连老板娘都亲自下场陪坐? 万一靓仔东杀进来,发现自家女人正跟赢钱的人同桌谈笑……他卖鱼彪那点面子,怕是连擦鞋布都不如! 人家可是旺角之虎,社团顶梁柱,手上有钱有人有枪。 沙田佐治够横吧? 还不是被一记闷棍敲得满地找牙…… 跟佐治比,他化骨龙连根葱都算不上,顶多算葱叶上沾的一粒灰。 “来都来了,还能溜?你妹妹还在医院躺着呢。” 中年人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比起化骨龙的魂飞魄散,他反倒沉得住气。 靓仔东的名头,他在赤柱蹲监时就听过。 虽说自己盘踞北区,又兼着西区青眼同的地盘,但江湖消息从不隔夜。 当年青眼同还是和联胜旺角话事人时,他就知道——那会儿旺角乱得像锅沸粥,香江各大社团挤在弹丸之地,街上随便撞十个人,九个身上都别着不同堂口的信物。 青眼同那时势力单薄,堂口拢共就三条街,连洪兴、东星的零头都比不上,长乐、义群也早把他甩出几条街。 可谁也没料到,他一倒,头马靓仔东接棒,半年不到就把旺角扫得干干净净,硬生生打出个“旺角之虎”的名号。 旺角有多难啃,他比谁都清楚。 北区那些矮骡子常叹:青眼同这辈子,就两样运气好——年轻时跟对了邓伯,不用拼命搏命,资历熬足就当上话事人,清闲养老;老了更走运,收了个既讲情义又扛得起事的靓仔东。 青眼同帮条子的老婆疏通下水道时当场被逮个正着,慌乱中失手干掉了那名条子——偏偏还是个洋人总督察。 这种案子,哪怕没摸过法条也清楚有多烫手。 好在香江早已废除死刑,否则青眼同早被钉上绞架;如今就算捡回条命,少说也要蹲满二十年,铁窗生涯基本板上钉钉,翻盘机会近乎为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他听西区监狱里一个和联胜的老狱友讲,靓仔东每月雷打不动给御用大状甩一两百万,死磕青眼同的上诉案;又悄悄塞给西区监狱主管“杀手雄”二十万,只为保青眼同一身皮肉不被欺负;还隔三岔五往赤柱监狱里塞一拨心腹马仔,明里暗里当贴身保镖;更别提那些高档烟酒、进口补品、新潮电器,流水般往里送。 别人在赤柱靠捡烟头续命,青眼同倒像住进海景别墅,躺平晒太阳都比度假村还滋润。 光是这些风声,就足够瞧出靓仔东跟其他坐馆不同——重情义的人,骨子里往往守规矩、认道理。 他确实在赌档赢了自己一笔钱,可全程光明正大,没出千、没换牌、没使诈。 开门做生意,难道只准庄家笑,不许客人赢? 再说……他在牢里跟青眼同有过照面,也算有几分旧交情。 冲这点薄面,靓仔东大概率不会动他……吧? 砰! “操!谁他妈踹我门?!”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陈天东裹着件剪裁古怪的丝绒睡袍,领着七八个黑衣马仔杀气腾腾闯进来。 他刚要开口骂娘,抬眼却愣住:“哟?米斯特议员、莱利长官也在啊?” 眼前两人,一个是旺角区议员米斯特——平日收他好处收得手软,烂赌成性,知道这间赌档是他开的后,三天两头来签单,整间场子外债四分之一是他一人赊下的;另一个是酒牌局主管莱利——当初陈天东的酒吧牌照能顺利落地,阿豹带着他前前后后塞了多少红包,早把这位洋官喂熟了。 “今儿莱利局长有空,约我来玩两把。你们有事忙,我们挪隔壁去。” 米斯特一看陈天东这阵仗,哪还不懂是黑事上门? 矮骡子的事向来血气冲天,他这几年白拿的好处可不是摆设,当即笑着拉起莱利就走。 “两位玩得尽兴。” “给隔壁送两百万筹码。” 陈天东点头一笑,侧身对身边马仔轻声吩咐。 等洋人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目光一沉,扫向包厢里剩下的两人——一个瘦得像根竹竿,颧骨高耸,眼神飘忽;另一个中年模样,眉眼神似当年红极一时的影星,沉稳中透着股老江湖的钝感。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0章 地头蛇 这画面太熟,他百分百确定出自某部老港片,可名字卡在喉咙里就是蹦不出来。 两人合作过的片子掰着指头数也没几部,他全看过,偏生年头太久,记忆糊成一片毛玻璃。 倒是卖鱼彪跟“飞机”真有缘——早年头马叫飞机,后来收的小弟里,也有个脸型削尖、走路带风的“小飞机”。 “是……是我,东……东哥。” 化骨龙缩在那位“华仔脸”中年人身后,肩膀直打颤,活像只被按进墙缝里的壁虎。 “东哥!不是东东哥!怎么?现在腿软了?带人砸我场子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 陈天东双手叉腰,一脚踩上红木圆凳,居高临下俯视二人,影子把他们全罩进暗处。 “东……哥,我没……真没……” “没?带个臭手老千闯我地盘,还敢说没?你当老子瞎?你说呢?这位……哥?” 化骨龙还想张嘴,陈天东已冷笑着转向中年人。 “东哥,混口饭吃罢了,真没出千。” 中年人到底见惯风浪,迎着那道刀锋似的目光,语气反倒缓下来,像端杯茶慢慢吹热气。 “混饭吃?他们捞了多少?” 陈天东点点头,像是真听进去了,转头问梦娜姐。 “七百多万,上下浮动不大。” 梦娜姐迅速报数。 “行!我陈天东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凭真本事赢钱,我敬你是条汉子;可你不懂江湖门槛,偏要跟这扑街联手,在我场子里当‘明灯’,替底下那些杂碎撑场面?我不剁你们手脚立威,外头还以为我东哥开的是慈善粥铺!” “再补八百万给他们——然后,手脚给我卸干净。” “七百多万再加八百万,够你们俩吃香喝辣过完下半辈子了!我东哥向来公道,说话算话!” 陈天东微微颔首,朝两人略一点头,随即抬手一招,身边几个小弟立刻凑上前。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啊?!等等!东哥、东哥别动手——我老大是彪哥!钱我们一分不要,求您高抬贵手……” 小弟刚伸手去架人,那个长得像飞机的化骨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七百多万加八百万,救回妹妹后还能剩几百万挥霍——可那得先保住手脚啊! 光是脑补剁指断踝的场面,后槽牙都跟着发酸。 他慌忙把卖鱼彪搬出来,指望这招牌能换条活路。 “彪哥?”陈天东眼皮一掀,嗤笑出声,“管你老大是哪路神仙——拖下去,别弄脏地毯。” 他摆摆手,语气轻飘,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 “卖鱼彪!东哥,真真是卖鱼彪彪哥啊!求您网开一面!” 化骨龙嗓子发紧,声音都劈了叉。 “卖鱼彪?屁都不是!你带老千闯我场子,倒有脸提他名号?你问问卖鱼彪敢不敢当面认你这‘好兄弟’!” 陈天东斜睨一眼,满眼讥诮。 “别动别动!东哥,我认识同叔!我是同叔的朋友!” 眼看小弟架起两人,那个神似刘德华的中年人猛地喊停,额角沁出细汗。 “嗯?你认得同叔?”陈天东抬手止住动作,眉峰微蹙,目光在中年人脸上打了个转。 “对,牢里结识的……” 中年人点头干脆,不带半分迟疑。 “早说不就完了!同叔的人,就是我陈天东的人!缺钱直说嘛,犯得着来我场子折腾?千儿八百万而已,洒洒水啦——快坐快坐,吓坏了吧?来,干一杯压压惊!” 他立马换上一副热络笑脸,挥手示意小弟松手,亲热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谅他也不敢糊弄自己——虽说每月只能探监一次,可里头谁是谁的小弟,问一声便知真假。 再说眼前这华仔演的角色,旁的不说,骨头倒是硬朗,不至于拿同叔名头乱撞钟。 “实在没辙了……化骨龙的妹妹被咸湿坚扣住了,开口要一千万,不然就逼她拍片。我们琢磨来琢磨去,全港就数您这赌档最讲规矩,才硬着头皮来了……” 中年人仰头灌了口酒,嗓音低沉几分。 “咸湿坚?” 陈天东一愣,转头看向身旁小弟,脸上写满疑惑。 香江叫“咸湿X”的多如牛毛,光是他们和联胜就有一个“咸湿波”——色胆包天又怂得掉渣,专钻黄暴生意的空子:从三级片到红灯区,只要沾点荤腥,他准掺一脚。 倒不是不做正经买卖,酒吧夜总会也开,只是动静小、油水薄;偏偏又爱往女人堆里扎,久而久之,“咸湿”二字就成了他的活招牌。 混江湖的,十个里八个好这一口,所以这绰号,早烂大街了。 “应该是合图在九龙的地头蛇……” 小弟凑近耳语,声音压得极低。 “呸!我还当多横的狠角色呢!”陈天东翻个白眼,盯住化骨龙,“你这窝囊废,自家妹子被绑,不去找你彪哥扛事,倒跑来我这儿赌命?” 化骨龙垂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他试过了——卖鱼彪在九龙真压不住咸湿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否则他至于拉上King哥,一头扎进这火坑里? “你带几个人,陪他们走一趟九龙,见了咸湿坚就放话:问他想要钞票,还是想尝尝刀子的滋味。” 陈天东忽地转向小弟,语气斩钉截铁。 唉,卖鱼彪再不济,好歹挂着和联胜堂主的金字招牌吃饭,连自己手下都护不住,这脸,丢得也太难看了。 难怪邓伯盯上卖鱼彪开刀——可说到底,自打飞机一走,卖鱼彪手下早成了空架子,连个能镇场子的硬茬都找不出来,不然哪至于天天蹲在鲤鱼门码头吹咸风? 要不是串爆死死压着、当场拍桌子吼“谁动彪哥我跟谁翻脸”,鲤鱼门话事人的椅子,怕是早被邓伯踹翻三回了。 “谢东哥!” 那张脸神似刘德华的中年男人刚开口,化骨龙立马眼珠一转,两人飞快对上一眼,眉梢顿时扬得老高,嘴上连连作揖道谢。 化骨龙心里比谁都透亮:靓仔东是真狠角色! 他老大卖鱼彪连咸湿坚都啃不动,可咸湿坚在靓仔东跟前,就跟纸糊的老虎似的——一戳就漏气。 “谢啥谢?你是同叔的人,就是自己人!我靓仔东混江湖,就靠三样东西——讲义气!讲义气!还是他妈讲义气!” 陈天东摆摆手,笑得敞亮,顺手又问:“看你挺对胃口,要不要跟我干?” “这个……东哥见谅,眼下我满脑子就一件事——把我老婆孩子找回来。等他们平安落地,我立马洗手,金盆倒扣,再不碰江湖半根指头……” 中年人迟疑片刻,摇头苦笑,语气里全是不容动摇的决绝。 “行啊,人各有路,我最敬重有本事又守本分的人。门,永远给你留着。” 陈天东笑着应下。 听他说“找老婆孩子”,陈天东心头猛地一跳——这桥段熟得硌牙,像从哪部老电影里直接抠出来的,可偏偏卡在喉咙口,怎么也想不起片名。 他朝小弟使了个眼色,示意跟紧他们,办妥为止。 “东哥……我能跟你么?” 两人走到门口,化骨龙突然刹住脚,扭过头,咧着嘴,一脸讨好地舔着脸问。 “……回头再说。卖鱼彪还喘着气呢,我挖他墙角,外头怎么嚼舌根?真想来,先去西贡找阿嵩——两条街的地盘,你亲手打下来,我再收你进门。” 陈天东斜睨他一眼,眼皮都没抬高半分。 这种既不敢豁命、又没半点锋芒的活宝,收来干啥?鹧鸪菜那儿养着四个都嫌多!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1章 见了棺材才落泪 眼下这小子,离日后给八面佛当五年女婿、拿遍金像奖的影帝,还差着整整一条维多利亚港的距离。 现在嘛,顶多算江湖片里专管插科打诨的绿叶,真收进堂口,怕是隔天就被骂“靓仔东饿疯了,连卖鱼彪扫地出门的小喽啰都抢”。 “哦……我就随口一提……” 化骨龙脖子一缩,赶紧拽着中年人,溜得比雨后蛤蟆还快。 开什么玩笑?西贡?他嫌命硬才去! 他可听得真真的:大D哥的头马嵩哥杀去西贡后,确实抢下不少场子,可火并跟吃饭一样勤——那边小弟换得比赌档骰子还快,三个月两拨人全躺平了。 上回借他钱的阿旺,利息还没捂热,人就倒在夜市档口,连肠子都溅到烤鱿鱼架上了…… …… 包厢门一关,屋里只剩他和梦娜姐。她忽然伸手勾住他脖子,指尖在他耳后轻轻绕了两圈。 跟了这男人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他不是念旧情的人。 跑来他们赌场撒野,看在同叔面子上放人一马,已是仁至义尽;再派小弟亲自帮着捞人? 八成是冲着那个中年人来的。 “你好像……挺上心那个中年人?” “那当然!”陈天东一把将她搂上腿,手掌顺势滑向腰窝,“这年头,最抢手的是啥?人才!” 刚才那张刘德华式面孔一开口说“找老婆孩子”,陈天东脑里就“嗡”一声——太熟了!可偏偏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影影绰绰,就是抓不住出处。 华仔刚出道时确实在片场扛过道具、跑过龙套,但眼前这位,眼角纹都刻出故事来了,哪会是配角? 分明是撑起整部戏的男主,身边还站着个将来给八面佛当五年女婿的影帝级配角…… 砰! “姐夫,黄金披萨到了——我快熏晕了!咦?人呢?” 何俊捏着鼻子拎着袋子闯进来,环顾一圈,只看见姐夫和梦娜姐黏在一块儿,愣了一秒。 姐夫不是说订这玩意儿,是为教训人用的么? “留着,下次太子爷来,摆桌大宴。” …… 九龙一间台球室,空气混着烟味和汗酸。 “老大,我看化骨龙那扑街根本凑不出这笔钱。他妹妹长得水灵,不如直接拉去拍——快、准、狠!” 咸湿坚正搂着马子灌汽水,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弟凑上前,边舔嘴唇边瞄他怀里女人的胸口,眼神贼溜溜直往领口钻。 啪! “别慌,你这衰仔真当老子眼瞎?不就是瞅上人家姑娘脸蛋标致,想往床上拖么?可那丫头好歹是卖鱼彪的马仔,我咸湿坚不怕他,但卖鱼彪背后站着和联胜的堂口,出来混得讲规矩——火烧不到灶台,祸不能牵连家人。现在动手,回头卖鱼彪提刀上门,谁替你兜着?反正还剩一天,等化骨龙那废柴筹不出钱,再拉他妹妹去拍片子抵债,看他咬不咬牙……嘿嘿嘿……” 咸湿坚一把揪住贼眉鼠眼小弟的衣领,照脑门就是一记闷拳,随即仰头冷笑,嘴角咧到耳根。 那神情活像在说:就你这点心眼,也配跟我混? 他盯上化骨龙妹妹不是一天两天了,只因对方哥哥披着和联胜的皮,硬来怕惹火烧身。 如今人落自己手里,天赐良机,哪有撒手的道理? “可是……化骨龙身边那个老千,万一真把钱弄来了呢?” 小弟揉着发红的额头,想起那晚赌场里气定神闲的中年男人——眼神冷、手稳、赢钱像呼吸一样自然。 一千万对普通混混是座山,可对那种专吃庄家的老狐狸,不过是几圈牌桌转下来的事儿。 啪! “那就放人啊!咱们出来混,说话要算数嘛!一千万够睡中环顶流女明星了,犯得着为个妞得罪和联胜?” 咸湿坚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得小弟耳朵嗡嗡响,“傻愣着干啥?有钱还怕没女人?香江漂亮姑娘多的是,又不是只剩她一个!” “老大,化骨龙到了。” 话音未落,一个染着青绿头发的小弟急匆匆闯进来,目光扫过咸湿坚怀里搂着的女人时顿了一瞬——那眼神里没贪念,倒像隔着十年光阴,看见小学三年级时躲在教室后门偷看五年级校花的自己。 “哦?这么快就凑齐了?” 咸湿坚挑起一边眉毛,心里却暗松一口气:钱到账,美人梦破点也值。 “没见着钱……但他带了一票人,清一色西装,脚步沉得很。” 绿毛摇摇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没带钱还敢摆阵仗?抄家伙!” “带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是来赎人,还是来抢人!” 咸湿坚眯起眼,指节敲着桌球台边沿。 这帮扑街当真不把他咸湿坚的地盘当回事? “化骨龙,钱没见着,人倒带了一群,想硬扛是吧?” “你们哪条道上的?” 桌球室灯光昏黄,一帮矮壮汉子已抄起球杆、铁链、弹簧刀围成半圈。 绿毛刚把人领进门,咸湿坚目光掠过化骨龙,直钉在他身后那群黑西装身上——人人挺背收腹,连喘气都像练过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坚哥,旺角混的。这位King哥,是我家老大请来的贵客。人,麻烦高抬贵手,放一放。” 那西装仔站得笔直,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嘈杂。 他当然不会照实说——自家老大原话是:“告诉咸湿坚,人不放,今晚他就得换地方躺。” 混江湖靠的是面子,不是狠话。 周围刀棍在手,他就算腰里别着银色传说,也不敢真亮出来硬顶。 难怪这咸湿坚敢绑人,手下真是乌泱泱一片。 不过他对自家老大清楚得很:小事不较真,洪兴龙头蒋二爷见了都点头;咸湿坚?还不够格端茶递水。 “放屁!你家老大是谁?一句话就想提人?当我咸湿坚是菜市场卖豆腐的?” 咸湿坚斜乜着眼,装傻充愣地嚷嚷,心里却咯噔一下——化骨龙身边那老千,居然跟靓仔东沾亲带故? 靓仔东确实让他头皮发麻。 前阵子刚把佐治那疯狗脑袋按进沙田医院ICU,听说是火豹头马阿Kiss被砍成血葫芦,靓仔东才带着合图的人杀过去报仇。 可那老千跟靓仔东,八成也就点头之交。 靓仔东再横,也不会为个外人撕破脸,更不会为了个女人,跟合图背后的势力硬碰硬。 他大哥可是合图坐镇的修哥! 咸湿坚话音刚落,四周拎着家伙的马仔立刻围拢上来,刀光晃眼、杀气腾腾,个个绷紧身子,只等一声令下就扑上去。 “照坚哥这意思——是不打算卖我大哥面子了?” 那穿西装的马仔心头一沉,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右手悄然滑向后腰,指节已扣住枪柄,随时准备拔枪突围。 他真没料到,咸湿坚竟敢当面甩脸——自己都亮明身份了,这扑街却装聋作哑,硬是装作不认识他背后是谁。 “老子管你大哥是天王还是地主!今儿撂这儿了:要人?拿钱来!没钱?你大哥叫天王老子也没用!” 可这西装马仔在赌档混久了,天天跟阔佬打交道,早把脾气磨得油滑圆润,反倒忘了江湖上那些矮骡子最是认死理——撞了南墙不回头,见了棺材才落泪。 陈天东的名头再响,也得看对方买不买账。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2章 异域刺激 他跟咸湿坚八竿子打不着,连面都没碰过几回,人家凭啥低头? 咸湿坚心里也掐着算盘:他笃定靓仔东不会为个老千真动刀动枪。 再说了,他背后有修哥撑腰,跟佐治那种没根脚的瘪三根本不是一路货色——难不成靓仔东还敢单挑整个合图? “行!坚哥这话,我一字不落带回去——我们走!” 眼看四周刀锋逼近,西装马仔咬牙收声,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们这点人,连龙尾巴都算不上。 他狠狠盯了咸湿坚一眼,转身带着化骨龙和那个长得像华仔的中年男人快步离去。 “老大,万一那扑街真是靓仔东的人,咋办?” 等人一走,先前那个贼眉鼠眼、跟咸湿坚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马仔凑上前,声音发虚。 啪! “慌个屁!靓仔东还能为个老千跟我翻脸开片?我又不是佐治那个废物!修哥罩着咱呢……” 咸湿坚瞪了他一眼,顺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打得那马仔脑袋一歪。 “所以——你不放人,你就空着手回来了?” 酒店套房里,陈天东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利落、发型酷劲十足的马仔,听完经过后,仰头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吭声。 他本是个讲规矩的人。马仔办事不力,倒不能全怪他——第一,这小子信他,觉得东哥名头够硬,能震住咸湿坚;这份信任,值点分量。 第二……你特么跑别人地盘要人,就带十几号人,连把像样的家伙都不备,哪来的底气以为东哥三个字能当免死金牌? 他跟咸湿坚又没交情…… “……” 西装马仔垂着脑袋,一句话不敢接。 “算了。阿俊,打电话给阿松,今晚动手,明早之前,把咸湿坚给我押到这儿来。我倒要看看,我靓仔东这三个字,到底能不能压得住他合图坚哥的脊梁骨。” 陈天东摆摆手,转头对旁边的何俊说道。 “得嘞!” “喂?松哥……” 何俊应了一声,咧嘴一笑,抓起手机大步出门。 “你回旺角看场去吧。” 等何俊一走,陈天东望着那低头不语的马仔,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赌档日子太舒坦,竟把他最基本的警觉心都养没了——闯人家地盘讨人,连多叫几个兄弟都不敢? 这可不行。哪天真栽了,不是东哥护不住人,是底下人连怎么活都不知道。 凌晨一点,九龙某间夜总会。 咸湿坚正陷在舞池中央,左拥右抱两个辣妹,随着震耳的低音炮摇晃扭动,脸上全是得意劲儿。 白天他让马仔们抄家伙守到十二点半,结果外面静得连狗叫都没有。 他赌赢了——靓仔东绝不会为个老千,跟他合图坚哥真刀真枪干一场。 火拼烧的是钱、是人、是命,靓仔东再豪横,也不至于拿身家性命搏个无名小卒。 那老千既不是和联胜的嫡系,也不是火豹或他东哥的头马,连阿Kiss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帮个小弟传句话,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和联胜大佬们日日忙着抢地盘、谈生意,谁有空为个老千费神? 想到明天不管化骨龙和那老千凑不凑得出钱,他咸湿坚都是稳赚不赔,一股躁火直冲脑门——别的先甭管,今晚先搂俩马子嗨翻再说! 砰! “和联胜办事,活腻了就别挡道!” “和联胜办事——” “咸湿坚在那儿!砍翻其余的,留他一个!” “……” 话音未落,咸湿坚正扭着胯、甩着膀子,在两个马子身上蹭得满头大汗,夜总会门口轰然炸开一声巨响——几条人影像破麻袋似的从门外飞进来,扑通扑通砸在地上,眼歪嘴斜,连哼都哼不出。 紧接着,一群矮壮如铁塔的黑衣人攥着西瓜刀、钢管、甩棍,撞开玻璃门冲了进来,杀气腾腾。 阿松一把攥紧开山刀,刀尖直指舞池中央——咸湿坚还僵在原地,脸上的油光都没来得及擦,眼神空得像被抽了魂。 他喉结一滚,嗓门炸开:“剁!” “哦——!” 旺角一帮小弟齐吼应声,抄起家伙就朝咸湿坚那群刚摸到刀柄的喽啰扑过去,刀光翻飞,棍影乱砸。 霎时间,夜总会里酒瓶爆裂声、骨头错位声、哭嚎惨叫声混作一团,血点子溅上霓虹灯管,滋滋冒烟…… 旺角一条窄巷深处,一家老式麻将馆亮着昏黄灯泡。 今夜没客,只有陈天东、何俊,还有旺角“彦祖”三人围坐一桌,搓着通宵麻将,竹牌哗啦作响。 门板猛地被踹开。 “老大,人带到了。” 阿松一身腥气,袖口还滴着血,跨进门就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立刻架起咸湿坚——那人早没了人形,鼻梁塌陷、嘴角撕裂、眼皮肿成馒头,像只被踩扁又拖行百米的烂蛤蟆。 “嘿嘿嘿……坚哥?咸湿坚?还喘着气呢?现在该认清楚,谁才是你那些小弟真正跪舔的老大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天东慢悠悠推开手里的牌,朝阿松抬抬下巴:“你来顶我这把。”自己则踱到咸湿坚跟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紫胀的脸颊,笑得眼角弯出细纹。 “靓……靓仔东,我是合图的人!你……你动我试试?修哥听见风声,扒了你的皮!” 咸湿坚嗓子嘶哑得像砂纸磨铁,气都接不上,可牙关咬得死紧,硬是把一句狠话从血沫里挤出来。 “嘿嘿嘿……硬骨头,我喜欢。”陈天东嗤笑一声,叼起一支烟,火苗凑近他鼻尖,“烫不烫?待会儿更烫。”他吐出一口白雾,直糊咸湿坚满脸,“阿杰,去二楼,把‘客人’请下来。” “得嘞!” 旺角“彦祖”转身就跑,蹬蹬蹬踩得楼梯直晃。 “你……你要干啥?!” 咸湿坚瞳孔骤缩,后腰一紧,整个人本能往后缩,裤裆底下一阵发凉。 “嘿嘿嘿,待会你就尝个新鲜滋味——黑珍珠嘛,你爱得很,那黑公鸡……要不要也品一品?”陈天东眯起眼,声音轻得像哄小孩,“我专程让人从美利坚包机运来的四个‘猛男’,清一色纯种,专程给你开苞。” 他咧嘴一笑,阿松却悄悄后退半步,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香江十一月的夜风卷着湿冷钻进窗缝。 阿松低头掸了掸刀刃上的血点,心里嘀咕:老大这路子,是越来越邪了…… “你……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王八蛋——” 咸湿坚两眼暴凸,喉咙里咯咯作响,仿佛已看见自己被四条黑影按在墙角的场面,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指着陈天东骂得破音,却连句整话都拼不全。 “骂,使劲骂——我这人低俗,快活全靠看别人痛。你越跳脚,待会越舒坦。”陈天东托着腮,笑吟吟看他挣扎。 “不要!东哥!我错了!放我一马!我马上放人!立刻!马上!” 咸湿坚突然膝弯一软,“咚”地跪倒在地,额头磕着水泥地梆梆响,血混着灰糊了半张脸。 可比起待会被黑鬼们轮番“开光”,这点皮肉伤,真不算什么。 他爱黑珍珠,图的是那份异域刺激;可真让他被雄性黑佬骑在身上……那不是爽,是送命! “嘿嘿嘿,坚哥,还是刚才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顺眼。”陈天东啧了一声,懒洋洋摆摆手,“醒醒吧——你那些小弟?早被送去码头扛咸鸭蛋去了。” 化骨龙和中年人半小时前就撬开了咸湿坚藏人的密室,救出了紫霞仙子2号,三人刚从这儿离开,连茶都没喝一口。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生怕错过继承家业的机会 至于飞机那帮人能不能动得了大D?阿豹心里嗤笑,宁愿相信街上能跑出个奥特曼。 大D好歹是和联胜的前任龙头,哪是那么容易就被干掉的。 只要不像洪兴的蒋天生那样,傻到被人一刀捅了就行。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打个电话给阿生,让阿浩和阿杰盯着他们点。” 陈天东思索片刻,点头同意。 说实话,大D把飞机整成那样,他也觉得有点惨。 但大D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大哥,总得防一手。 大D嫂年纪也大了,他也没啥心思,还是让他们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比较稳妥。 接下来几天,陈天东安排高晋一直盯着那个姓李的大公子,查他每天的动向。 “老大,搞清楚了。这位李公子作息非常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半从家里出发,七点半准时到公司,没事就在公司待一天,晚上七点才离开。出门也没带保镖,只有一个司机。” 在一间酒吧里,高晋拿着一张地图铺在桌上,边说边用笔画着标记,方便陈天东理解。 “动手的话,建议选他上班路上。他家到公司有一段山路,那地方信号差,平时也没啥人。十分钟应该够了。” 如果换成他和天养生他们动手,三分钟就解决了。 但考虑到飞机那帮人手脚不干净,他把时间留宽了些。 说实话,想在没有保镖的情况下绑架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其实并不难。 唯一的麻烦就是那辆车用了防弹玻璃,但只要火力够猛,这点障碍也算不上什么。 李公子的生活规律太容易掌握了。 作为香江知名的超级富二代,他的日常信息在八卦记者手里几乎是公开的。 只要舍得花钱,根本不需要假扮记者去跟踪,资料早就一清二楚。 “明天你们也跟上去,给他们收个尾。” 陈天东听完高晋的安排,点头应下,随即布置了任务。 那伙人显然不太专业。 像电影里豪哥那种操作,把司机放回去报信就算了,居然还让人家的车停在路上不管,直接引起警察的注意。 要不是李少爷的老爸担心儿子出事,把条子给压了下来,豪哥能不能顺利拿钱都难说。 虽然最后拿到了赎金,但豪哥也因此上了警察的黑名单,几乎等于自曝身份。 豪哥倒是无所谓,他还巴不得借此扬名。 可他这边没必要惹上麻烦。 这个世界的警察跟电影里不一样,根本不讲什么证据。 特别是曹老头子和黄胖子这种人,一旦知道是他干的,当天晚上特别行动队就会踹开他的门。 曹老头在栽赃嫁祸这一套上,玩得比谁都溜。 “明白了。” 高晋点头后,转身离开。 二十分钟后。 陈天东带着小富来到飞机等人暂住的地点。 这几天,这群人安分得很,飞机也没有急着去找大Dbao报仇。 也许是飞机真的变得成熟了,知道现在要以大局为重。 这些天他一直待在喇叭安排的地方,偶尔几个小弟嘴馋,也只是让喇叭帮忙叫点钵兰街的外卖。 这群人挺实在的,虽然一下子赚了大钱,但并没有挥霍浪费。 一千两百万分下来,小弟也能拿到一百多万。 可一听那些大波浪和何兰妞的服务价格,立马打住,只点几单钵兰街几千块的宵夜就满足了。 坦白讲,陈天东还挺欣赏他们的。 虽然谈不上多自律,但能看得出,他们心里都装着家。 如果这群人不是跟着飞机混,他或许真愿意和他们合作一把。 毕竟他也挺喜欢听《心太软》的。 可惜,飞机跟他的“亲”大哥有仇。 这种时候,自然只能站在亲人这边。 只要飞机还活着,他就一天都安不下心。 “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动手?” 陈天东和小富走进屋子时,欢哥几个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欢哥甚至连枪都擦好了。 其他人也摩拳擦掌,毕竟这是个上十个亿的大买卖,干成了这辈子就彻底翻身了。 …… “明早六点五十分动手,地点就定在这里。你们只有十分钟窗口期。这条路两边全是私人豪宅,家家都有警报系统和保镖,所以能不动枪尽量别动。李家大少爷出门只带司机,不带保镖。车子装了防弹玻璃,到时候你们可以用炸药或者铁锤吓唬他们,只带走人就行,司机留在现场报警。” 陈天东没有废话,直接掏出一张地图,上面有高晋标注的记号,他一边指一边说。 “铁锤砸防弹玻璃太慢了,炸药……今晚我来搞定。” 欢哥听完计划,点了点头。听到车窗防弹之后稍微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不用炸药引爆,我这儿刚好有,分量也控制好了。能不炸就别炸。” 陈天东说着,看了身后小富一眼。 小富会意,把背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露出一个TNT炸药,是花旗参亲自调配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鹧鸪菜那四个兄弟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花旗参是个难得的技术型人才…… “放心。” 欢哥看到桌上的TNT,多看了陈天东一眼,没想到他手头还有这种高端货。 原本他还打算找人弄几根雷管来着……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五分。 “老婆,我走了。” 半山腰,李家大宅。 李家大少爷草草和家人吃过早餐,六点二十五分和老婆来了个亲密贴脸后,准时出门。 说实话,香江这些豪门继承人过得一点都不轻松,远没有外人想得那么逍遥。 虽然有钱,但压力山大。 老爹没立遗嘱,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继承家业的机会。 这也让这位李家大少爷看着像四十多岁,其实才三十出头。 他坐上车后,司机准时发动,六点三十分整离开李家。 给有钱人开车规矩多,几点出门就必须几点走,一分钟都不能拖。 这让司机每天早上出门前都在骂骂咧咧。 但车子一开出大门,第一件事就是看时间。 今天出门,刚好是六点三十分二十二秒。 看到这个时间,司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嘀咕了句“顺利”。 王师傅给李家大少爷开车已经十多年。 李大少爷性格不算差,平日里也不怎么发火,就是有点小毛病,爱抠细节。 他原本在李家打扫卫生间,能当上司机,是因为前任司机有次出发迟了一分钟,就被“发配”去开出租车了。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留下这个女人,东哥喜欢洋女人 “没错,那些动不动就拿着武器闹事的军阀,我一个小人物哪里敢招惹?在我的理解里,只有像您这样的人物才能搞定这种事。哪怕是奥门总督来了也未必行。莓国的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曾经说过,你可以不认识奥门总督,但一定要知道奥门赌王贺生……” 目的被点破后,陈天东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顺手奉上一句恭维话。 “哈哈!你这小子说话真让人听着舒服。那颗红钻我花了两亿多英镑拍下来,你手上的这颗比那颗更珍贵,我给你这个数,你觉得怎样?” 贺新被他的马屁拍得心情愉悦,在大笑之后伸出三根手指报了个数字。 他开这个价有部分原因是想送给妻子,如果价格太低,显得不够重视;而如果太高,又会觉得不值。 上次为了哄女儿花了两个多亿英镑,结果被这小子当成傻子,这次可不能重蹈覆辙。 “不行!您愿意帮我解决这个麻烦,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收这么多钱?传出去不是说我的胃口太大了吗?” “这样吧……一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大过年的,跟您讨个吉利……” 陈天东挥挥手说道。 三个亿还是英镑,这个数字虽然让他心潮澎湃,但他的数学不好,按照现在的汇率换算成港币具体是多少,他还真算不出来。 不过他知道,在这个时代,这笔钱绝对能让他们的财富挤进港岛前二十富豪行列。 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贺新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如果他还接受这个数字,就显得不合常理了。 红钻再珍贵,也难以达到这样的价位。 之前的那颗或许是被过度宣传,或者贺新因某种缘由才定出如此高价,更不用说他现在的这颗来历成谜,即便体积再大,也不可能达到那个高度。 “……好,按照你说的这个价格。” “阿东,真的不想来澳门发展吗?像你这样的人才,留在小小的旺角真是太可惜了。” 贺新满意地点点头,对这位年轻人更加欣赏。 在这个时代,能够放弃巨大财富的人并不多见,而这个年轻人毫不迟疑地放手,显然是一位能成大事的人物。 贺新心中暗自盘算,如果这位年轻人愿意到澳门,他或许可以想办法处理好对方的几个女性关系,这样一来,岂不是就能将这位理想的女婿收入囊中? 在澳门,就算他桃花运旺盛,难道还能飞上天去不成? “……贺先生,假如我真离开和联胜来澳门跟随您,您会觉得这样三心二意的人值得信任吗?” “我们混江湖的,信奉关二爷的忠义之道。同叔和邓伯待我很厚道,我怎能背叛他们?” 陈天东摇了摇头,随后拍着胸脯,展现出一副富贵不能动摇的决心。 “……好!等你哪天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走吧,久坐对身体不好,你的高尔夫技术怎么样?” 贺新略一思索,觉得这年轻人的话很有道理。 如果他立刻抛下和联胜跑来跟随自己,反而会让人怀疑他的品性。 于是,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拉着陈天东走出了书房。 “没玩过,高尔夫球太小了,我手大,还是打篮球更有感觉……” 陈天东一本正经地说道。 贺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的手,一脸疑惑:打高尔夫跟手大手小有什么关系呢…… …… 港岛旺角太子道的一家酒吧里。 “晋哥,找到了,那三个老外住在铜锣湾的一家酒店,房号是2206、2207和2208。” 喇叭拿着电话向高晋汇报。 在香港查几个用信用卡开房的老外并不困难,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对于社团来说,那些大酒店根本不会考虑保护客人隐私,尤其是和联胜要找的人。 陈天东陪着贺新玩了一下午的高尔夫。 这种装腔作势的活动对他而言无聊至极,果然不适合他。 期间,贺新还带着他那个大眼睛的女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隐约猜到了这位长辈的心思。 不过,一来这大眼睛小姐不符合他的审美,二来一对A已经让他吃不消,家里有一个就够麻烦了。 他从未有过成为贺新女婿的打算,毕竟为了区区一颗金丝木而舍弃整片原始森林,这与他们孟德传人的核心理念相悖。 终于等到六点,才得以解脱。回到酒店洗个澡后,便前往赌场转了两圈,确定今晚是否会有意外奇遇,随后去找尹志巨玩乐。 晚上八点钟。 港岛铜锣湾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位于二十二楼的一个总统套房内。 “罗伯特,已经打听到消息了,那群大圈人离开肥田之后曾去过旺角,之后便消失无踪。港岛那些蛇头也没见过他们。这些人很可能还在旺角,而旺角是和联胜社团的地盘,推测他们应该是去找过该社团的老大靓仔东。” 一位身材火辣的金色长发女郎对身着西装的男子说道。 “这么说来,我们的那批货很可能在靓仔东手里?” 旁边的肌肉男问道。 “不出差错的话,应该就是如此。” 女子点头回应。 正在此时,砰的一声! 房门被强行踹开,两个装扮成服务生的人闯进来,二话不说就开了两枪,将西装男和肌肉男当场击毙。 服务生打扮的天养义见金发女子要拔枪,飞起一脚将其踢倒,迅速冲上前用枪指着女子脑袋,并捡起她掉落的枪,朝同样装扮成服务生的天养志点了点头。 天养志掏出手机拨通高晋的电话。 “阿晋,事情办妥了,两个男鬼佬死了,女鬼佬还活着……” “老大喜欢这种类型的洋女人,先留着。” 电话那头的高晋停顿片刻后回答。 “明白!” 天养志挂断电话后对天养义说。 “留下这个女人,东哥喜欢洋女人。” “没问题!” 天养义会意,用枪托在女子颈后敲了一下,将她打晕。 两人随即拉来两辆送餐车,把两个鬼佬的尸体塞进去,清理完现场后,五分钟内推着送餐车离开房间,天养义扛着昏迷的女鬼佬迅速撤离。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签个文件,把你在海外的账户密码告诉我们 砰砰…… “全部解决!” 戴着美少女战士面具的天养义隔着车窗向陈万贤的司机补了两枪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尸体,确保无人装死,随后向戴着三娃面具的天养生比划了一个全灭的手势。 轻轻敲了敲车窗,天养生走到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陈万贤面前,用平淡的语调说道:“陈老板,我们长官请你过去一趟。” 原本按照陈天东写好的台词,他应该称呼“代王”,但他总觉得这个词太过羞耻,于是改了说法。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万贤看着顶在自己脑袋上的枪管,虽然平日里是大富豪,此刻却表现得异常机灵,主动打开车门下车,颤抖着嘴唇问道。 这一幕让他毕生难忘!几十年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场面,那些精锐小弟在对方手下不到一分钟就被彻底消灭。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些人语气平静,明明戴着可爱的面具,行动起来却冷酷无情。而且从口音判断,对方显然不是港岛本地人。 陈万贤满心疑惑,自己从未招惹过什么大军阀,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砰! “啊……” 天养生毫不迟疑地抬手一枪打在陈万贤的大腿上,冷冷地说道:“我说了,我们长官请你,需不需要我重复一遍?”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就跟你们走,这就跟你们走……” 陈万贤再不敢多言,对方说动手就动手,明显是个狠角色。 他深知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临死前遭受折磨,更何况他还有一堆钞票没花完呢…… 之后,天养志和天养义押着陈万贤离开,而高晋与天养生四兄弟则将尸体装进车内,随后驾车驶离现场。 事情从头到尾不过短短十分钟,现场除了血迹和弹孔,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一切归于平静。 凌晨四点的港岛街头,寂静无声。 今天是周六,陈天东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 床头电话忽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喂?”他睡意朦胧地接起。 “老大,人已经抓回来了,在南丫岛。”对方语气急促。 “看好他,我马上就到。”挂断电话后,陈天东迅速起身,从豪姬怀里抽回手,穿好衣服出门时顺手拿了一件梦娜姐留下的黑色衣物。 南丫岛的一间破旧房屋前,陈天东停车后带上那件黑衣,手里还提着十几盒正宗卤肉饭。 “东哥。”守在门口的天养志看到他下车,连忙迎了上来。 “人没事吧?”陈天东皱眉问道。他担心这些手下行事太过果断,可能会出意外。 “没死,只是大腿中了一枪,正好伤到大动脉……老大和阿晋正在里面抢救。”天养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进去看看。你们应该还没吃早饭吧?这里有卤肉饭,吃完再买些猪血粥回来。”说完,陈天东直接把手中的卤肉饭递给天养志,转身走进屋里。 屋内气氛紧张,高晋正拿着一把刀子在打火机上消毒,天养生按住陈万贤的双手防止他挣扎,而天养义则塞了一团干草进他的嘴里避免他喊叫。 三人抬头看了陈天东一眼,随后继续忙碌。 高晋等刀子烧热后,猛地将它插入陈万贤中枪的大腿,用力一扣,一颗弹头被取了出来。 但这并未结束,高晋又取出一颗子弹,将里面的火药撒在伤口处,再用打火机点燃…… 顿时,一阵类似红烧猪蹄的肉香弥漫开来。 陈万贤虽然被牢牢控制住,但眼珠已经瞪得滚圆,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这种没有麻醉的操作下还能保持清醒,陈天东也不禁感到惊讶。 “好了。”高晋处理完后,回头对他说了一句。 “咳咳……让他开口说话吧。”陈天东点点头,示意天养义拿出嘴里的干草。 “啊……”陈万贤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别杀我,求求你,我的钱都给你,千万别杀我……” 陈万贤满嘴干草被天养义取出后,情绪崩溃地哭喊着。 他还没等陈天东开口询问,就已经抢先回答,涕泪横流地望着对方。 显然,他清楚得很,眼前的人才是主事者。 “陈老板,你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陈天东语气冷硬,模仿着某些外国人说话的腔调,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尽管像陈万贤这样主动配合的人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但这种没等提问就抢答的行为,反而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不……不知道……” 陈万贤拼命摇头,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根本是个陷阱。 之前被押来的路上,他已经反复回忆,认定这些人的行为和气质绝非普通人可比,而是训练有素且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 这种人,通常只在太国或者金三角那些军阀手下才能见到。 而他自己,向来小心谨慎,从未招惹过类似的人物。 “简单介绍一下,我是金三角乃猜将军的副官奥德彪。年前陈老板的一次精彩操作,恰好让将军的表弟吃了亏,损失惨重,最终跳楼自杀。这件事让将军十分震怒,特地派我们来找您讨个说法。依您看,这事该如何解决呢?” 陈天东依旧用那种怪异的腔调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如果早知道他是将军的表弟,我绝对不会这么做!我愿意赔偿,我把所有的钱都赔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吧!” 陈万贤听完这番话,更加惊恐。 常言道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过去他从不信这套,总觉得自己命好不会出事,直到今天才意识到,上次割韭菜时竟误伤了一位大军阀的亲戚。 更讽刺的是,那位表弟心理素质如此脆弱,输点钱居然直接选择跳楼了。 这下说什么都没用了。 人已经死了,还能怎么补救?即便他愿意赔命,对方也不可能接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至今没有动手,或许正是冲着他的财产而来。 毕竟,大军阀再强,手下养那么多士兵,飞机大炮都需要钱支持。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将军手下数万将士,装备精良,会缺你这点小钱?” “不过……既然你这么诚恳,将军的表弟又不止一个两个。签个文件,把你在海外的账户密码告诉我们,或许将军念在你的诚意上,可以饶你一命。” 陈天东满意地笑了笑,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扔到对方身上。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