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打网球封神》
7. 入学前
次日清晨,薄雾般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卧房,落在卧榻上织就细碎光斑。花间雾缓缓睁眼,琉璃灰的眸子蒙着初醒的朦胧,澄澈里掺着几分未散的慵懒。
胸口压着团暖融融的重量,银星蜷成蓬松毛球,尾尖那缕银白绒毛随呼吸轻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温顺得惹人怜。
“喵~”小猫察觉动静,抬圆润脸盘,琥珀色瞳孔随光线收缩成细线,稳稳映进主人刚睡醒的模样。
花间雾掀羽织被褥时,宽大衣袖顺着纤细白皙的手臂滑落,腕间几道淡色旧疤露在晨光里,不突兀,反倒添了几分沉敛。他伸手抱起小猫,指腹触上奶油金绒毛,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软得让人眷恋。“星星怎么在这。”少年刚醒的嗓音比平日软绵几分,左侧银白发丝因睡姿微微翘起,在光下近乎透明,衬得眉眼更显清柔。
走进厨房,银星亦步亦趋跟在脚边,淡紫色肉垫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没半点声响。花间雾取来幼猫奶粉,冲泡动作娴熟利落。
奶香缓缓弥漫开,小猫立刻竖耳,尾尖兴奋晃个不停,琥珀眼亮得像盛了光。
喂食时,花间雾垂眸专注望着银星粉嫩舌尖卷舔奶液,直到小猫进食速度慢下来才停手。指尖轻触它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软得像装满温水的毛绒袋,随呼吸轻轻起伏,满是鲜活气。
“饱了?”少年轻声问,指尖顺着小猫脊椎轻拂,力道温柔得怕弄疼它。银星舒服地发出咕噜声,悠闲舔起前爪,粉嫩舌尖掠过淡紫肉垫,随后舒展身体,像融化的黄油般瘫在光斑斑驳的垫子上,琥珀眼半眯,满是餍足惬意。
花间雾唇角微扬,起身望着镜中自己,左侧银白发丝沾了水汽,湿漉漉贴在颊边,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冷水拂过脸庞,凉意驱散余困,恍惚想起昨夜那块在嘴里跳踢踏舞的红烧肉,不由得轻打寒颤。
银星不知何时跟进来,蹲在门口歪头看他,琥珀眼满是好奇。花间雾擦干脸上水珠,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正巧滴在小猫仰起的鼻尖上。晨光透过磨砂玻璃漫进来,将一人一猫的身影温柔拓在瓷砖墙上,静谧得像幅细腻浮世绘,满是岁月静好。
发丝被微风轻拂,微微扬起,衬得少年身形愈发挺拔。日轮刀出鞘瞬间,刀身折射凛冽寒芒,划破晨间静谧。花间雾深吸一口气,足尖轻点庭院新铺细砂,身形骤然化作残影,利落又轻盈。银星趴在缘侧,琥珀瞳孔随主人动作不停收缩,尾尖银白绒毛被剑气吹得轻颤,目光紧紧追着那道身影。
“星之呼吸·壹之型——”少年清冷嗓音在庭院里回荡,清越又有力量,刀锋划破晨雾时带起细碎星芒,刚柔相济格外夺目。羽织下摆随旋转铺展如夜空,其上星纹似被赋予生命,运动间勾勒出银河轨迹,亮眼得挪不开眼。
银星忽然竖耳,待花间雾使出“肆之型·碎星散”,刀尖迸发的星光竟真在庭院上空凝成细小光点,如夏夜流星簌簌坠落。小猫好奇伸出爪子去够,淡紫肉垫穿过虚幻光芒,惊得竹丛里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打破片刻肃杀,添了几分鲜活。
晨练落幕,花间雾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左侧银白发丝湿漉漉贴在颊边,沾着汗珠更显清透。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刀锷与鞘口相扣,发出清越“铮”声,余音在庭院里缓缓消散。院中花草在剑气余韵里轻摇,新生藤蔓上沾着未干晨露,晶莹剔透,坠在叶尖似要滴落。
银星小跑过来,尾尖高高翘起,绕着主人足踝打转,亲昵得很。花间雾弯腰抚小猫脑袋,指腹触到被晨露微湿的绒毛,凉意掺着暖意,触感格外舒服。他抬眸望向远处初升朝阳,琉璃灰眼眸里映着天光云影,澄澈又明亮,藏着几分难辨的深邃。
解开剑道服束带,衣料顺着肩线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轮廓,肌理匀称,不失力量感。左侧银白发丝被汗水微湿,在晨光里泛着珍珠光泽,格外惹眼。他将日轮刀轻搁在刀架上,刀鞘残留的露珠顺着漆面缓缓滑落,留下浅浅水痕,转瞬消散。
浴室里很快蒸腾起热气,模糊了镜面。花间雾站在花洒下,温热水流顺着脖颈曲线蜿蜒而下,冲散晨练后的薄汗,暖意漫遍全身。墨色长发被打湿后颜色愈深,像浸了水的绸缎贴在背上,顺滑亮泽。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又顺着肌肤往下滑,留下浅浅水痕。
洗浴完毕,花间雾用毛巾轻按发尾,水珠从发丝间被挤出,落在白色浴巾上,洇开深色痕迹,慢慢晕染开。发丝因湿气微微卷曲,贴在颈侧,勾勒出柔和弧度,衬得脖颈愈发纤细。
走出浴室,带水汽的微风拂来,花间雾不自觉眯起眼,眉眼舒展。银星蹲在门口,琥珀瞳孔随主人发梢滴落的水珠转动,满是好奇。小猫伸出爪子想接晶莹水滴,淡紫肉垫在光下格外柔软,却总也接不住,模样憨态可掬。
花间雾用毛巾随意擦了擦仍滴水的发尾,几滴水珠溅到银星鼻尖,惹得小猫打了个小小喷嚏,软乎乎的。
少年嘴角微扬,笑意浅淡如晨雾,转瞬即逝,却让整个房间亮了几分,暖意漫溢。晨光透过纱帘,为他镀上柔和轮廓,发梢未干水珠化作细碎星光,耀眼却不刺眼。
他抬手打开手机看时间,低声自语:“外卖应该快到了吧。”话音刚落,门铃“叮”地响起,下一秒手机震动,外卖员号码在屏幕上闪烁。
花间雾快步走向门口,白色亚麻衬衫衣摆随动作微微扬起,轻盈利落。推开门时,阳光斜斜洒在侧脸上,左侧银白发丝在光里如同流动月光,温柔又亮眼。门外外卖小哥微微怔住,眼前少年笑容温润,气质清绝,与寻常顾客截然不同,亮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谢,辛苦了。”花间雾接过外卖袋,琉璃灰眼眸弯成温柔弧度,笑意漫进眼底。声音清澈悦耳,像山涧流淌的溪水,清冽又舒服,听着格外治愈。
接过餐盒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外卖员手背,触感微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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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莫名心生暖意。外卖小哥恍惚瞥见少年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在光下如同上好白瓷,细腻光滑。
他结结巴巴道了句“请慢用”,转身时险些撞到走廊花架,慌乱稳住身形快步离开。花间雾目送对方背影,嘴角笑意深了几分,左侧银白发丝随摇头动作轻晃,灵动鲜活。
关上门,银星早已蹲在餐桌旁,琥珀眼紧紧盯着主人手中食物袋,馋得尾尖轻摇。花间雾将餐盒一一取出,修长手指解开塑料袋结扣时,动作优雅得像拆珍贵礼物,慢条斯理,格外养眼。
坐在晨光笼罩的餐桌前,花间雾轻掀外卖盒盖子,热气蒸腾而起,在纤长睫毛上凝成细小水珠,晶莹剔透。
左侧白发随低头动作垂落,在热气里轻晃,似晨雾中一缕月光,温柔动人。少年用餐姿势优雅得体,筷子在指间灵活翻动,夹取食物精准利落。咀嚼时左侧脸颊微微鼓起,打破平日清冷,添了几分稚气。
银星蹲在一旁餐椅上,琥珀眼紧紧盯着主人手中筷子,视线随筷子轨迹移动,尾尖银白绒毛轻晃,满是期待。花间雾夹起一块玉子烧,小猫鼻尖不自觉跟着动,模样馋憨。“不可以。”他轻声制止,声音里裹着笑意,没半点严厉。用筷子尾端点了点小猫湿润鼻头,银星委屈“喵”了一声,却乖乖趴下,不再讨食,乖巧得很。
用完早餐,花间雾拿起纸巾,轻柔擦拭嘴角,动作细腻。
纸巾拂过唇瓣时,他琉璃灰眼眸微微眯起,似被晨光晃了眼,眼底满是惬意。左侧银白发丝随转头动作从肩头滑落,在白色纸巾上投下淡淡影子,清晰可见。将纸巾折好放在餐盒旁,少年起身,衬衫下摆带起一阵微风,轻拂过桌面。
晨光透过轻薄衣料,勾勒出花间雾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线,流畅自然,格外好看。银星趁机跳上餐桌,好奇嗅了嗅空餐盒,还没来得及多闻,便被花间雾轻轻抱下,放在一旁矮桌上,动作温柔,没半点责备。
“好了别闹了,回来再陪你玩。”他轻声自语,嘴角自然扬起温柔弧度,笑意清浅,像春日溪水清澈见底,让人不自觉想靠近。银星蹲在矮桌上,琥珀眼倒映着主人温润侧颜,尾尖银白绒毛随主人整理餐桌的动作轻晃,安静乖巧。
走到玄关落地镜前,镜中少年眉眼如画,清俊温润,气质出尘。他伸手拨了拨左侧不听话的银白发丝,随性动作添了几分鲜活,不再似平日那般清冷。
镜面反射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连发梢都跳跃着细碎光点,耀眼夺目。“要出门了。”他转身对银星说,声音里藏不住笑意,温柔得很。小猫轻盈跃下矮桌,尾尖高高翘起,淡紫肉垫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走到他脚边。
花间雾弯腰揉了揉小猫脑袋,衬衫袖口随动作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疤痕,淡得几乎要看不见,却是唯一提醒他不平凡过往的印记。推开门,晨风迎面吹来,掀起额前碎发,发丝轻扬,格外灵动。
8. 入学
南湘南小学的校门口熙熙攘攘,晨光为红砖校门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花间雾站在人流中,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如同一个醒目的标记。
007在意识海中展开全息校园地图,[宿主大大,教师办公室在二楼拐角处哦~]系统贴心地用闪烁的光标标注出最佳路线。花间雾微微颔首,琉璃灰的眼眸扫过地图,将路线记在心中。
穿过樱花纷扬的主干道时,几片花瓣落在他肩头,又被微风拂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感,让周围的学生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偶尔有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在那温润如玉的气质中悄然移开。
登上楼梯时,花间雾的指尖轻轻掠过扶手,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二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他停下脚步。
"咚咚——"敲门声清脆而有节制。当办公室门打开时,花间雾微微欠身,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阳光从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连那缕银白的发丝都化作了光晕的一部分。
"您好,我是今天转学来的花间雾。"他的声音清澈温和,像是掺了晨露的溪水。
花间雾双手接过叠得整齐的校服,指尖在深蓝色制服面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好的,井上老师。"他微微颔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井上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这个气质特别的转学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少年站姿挺拔如青竹,接过物品时双手并用的礼仪标准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注意的细节。更让她在意的是,明明穿着最普通的便服,却莫名给人一种优雅的疏离感。
"你刚转来,国外的课程和国内有些不一样。"老师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如果学习方面跟不上可以多问老师。"
花间雾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我知道了,谢谢老师。"他的声音清澈温和,却让井上老师想起神社里流淌的净手泉——明明近在咫尺,又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六年级A班的教室里早已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新来的转学生超级好看!"扎着马尾的女生兴奋地比划着,"教务处的松本老师说他头发有一缕是银白色的!"
靠窗的男生撇撇嘴:"说不定是染的,校规不是不允许......"
"才不是呢!"女生立刻反驳,"听说是天生的,像漫画里的角色一样!"
议论声在走廊传来脚步声时戛然而止。当花间雾跟在井上老师身后踏入教室时,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光线中如同流动的月光,衬得他琉璃灰的眼眸愈发清透。
"这位是花间同学,从今天开始加入我们班。"井上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花间雾站在讲台前,嘴角挂着温和的浅笑。他目光扫过教室时,前排的女生突然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课本。
而靠后排的几个男生则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明明对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却莫名让人想起剑道场上蓄势待发的竹刀。
"请大家,多多指教。"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花间雾走向指定的座位。深蓝色的校服外套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后领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当他经过窗边时,一阵风恰好吹进来,那缕银白的发丝飞扬起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宛如星辰坠入凡间。
花间雾轻轻拉开椅子,墨蓝色的制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手腕。"月见同学,你好。"他微微颔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同桌了,请多指教。"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月见千夏抬头时,正对上少年琉璃般清透的眼眸,以及那抹如春风般温润的笑容。少女只觉得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染上樱花般的粉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课本边缘。
"月见同学,你的脸怎么红了?"花间雾微微倾身,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是身体不舒服吗?用不用和老师说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关切,像山涧清泉般泠泠作响。
"没、没事!"月见慌忙摆手,课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就是觉得有点热而已!"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引得前排同学纷纷回头。
花间雾眨了眨眼,琉璃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体贴的少年没有多问,只是弯腰帮同桌捡起课本,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拂过,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当上课铃响起时,月见脸上的红晕终于渐渐消退。她偷偷瞄了眼身旁的新同桌——花间雾正专注地记着笔记,银白的发丝垂落在教科书上,像是一缕不小心坠入凡间的月光。少女鼓起勇气,小声搭话:
"花间同学,你的那缕白发是染的吗?"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好奇。
花间雾笔尖微顿,转头时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月见君,我的头发是天生的,不是染的。"阳光恰好照在他的侧脸上,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光线中几乎透明,与深色的制服形成鲜明对比。
"好酷!"月见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又害羞地捂住嘴。但她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就像漫画里的超能力者一样!"
花间雾闻言轻笑,窗外的樱花被风吹进来,恰好落在他摊开的课本上。少年伸手拂去花瓣的动作优雅得不像小学生,让月见再次看呆了眼。
而此时教室后排,几个女生正拼命压抑着兴奋的窃窃私语,目光不断往这个方向飘来——转学生才来不到一节课,就已经成为全班瞩目的焦点。
下课铃声清脆地响起,花间雾轻轻合上国语课本,墨蓝色的制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瞬间吸引了周围同学的目光。
"花间君!"前排的女生转过身,双手撑在他的课桌上,"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呀?"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拔高,引得周围几个同学也凑了过来。
花间雾微微抬眼,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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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着书包上挂着的小小紫藤花饰品——那是007昨天刚给他买的。
"我喜欢养花,"他的声音清澈而温和,左侧那缕银白发丝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还有练习剑术。"说到"剑术"时,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
"网球...也打算开始学习。"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诶?花间君要学网球吗?"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眼睛一亮
"不过花间君会剑术啊?好帅气!"另一个男生插嘴道
花间雾轻轻摇头,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网球...还完全没有打过。"他坦诚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初学者特有的青涩,"只是最近看了些比赛录像,觉得...很有趣。"
他说这话时,脑海中浮现出007昨晚给他播放的那些世界级比赛画面——选手们挥拍间迸发的星光,球场上炸开的裂痕,还有那些堪比血鬼术的绝技。
虽然知道自己距离那种境界还很遥远,但少年琉璃灰的眼眸中依然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建议着,教室里顿时热闹非凡。花间雾安静地听着,嘴角挂着温和的弧度。
傍晚的暮色透过纱帘洒落在玄关处,花间雾推开家门时,一道小小的影子正端坐在门后的地板上。银星挺直了身子,琥珀色的大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亮,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它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回来了。"少年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弯腰脱下皮鞋,墨蓝色的校服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当他蹲下身时,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垂落下来,在夕阳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银星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扑上来,而是端坐在原地,圆润的脸盘上写满了委屈。它的小耳朵微微抖动,粉嫩的鼻尖皱起,发出了一声带着控诉意味的"喵呜"。那模样活像个被家长遗忘在幼儿园的孩子,让花间雾心头一软。
"抱歉,星星。"少年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小猫柔软的头顶,"我要去上学,不能整天陪你。"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黄昏时光。
银星这才慢吞吞地挪动步子,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手心。花间雾顺势将它抱起,小猫温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带着阳光晒过的绒毛特有的香气。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银星湿润的鼻头,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小猫立刻忘记了"被抛弃"的委屈,开心地"咕噜"起来。
走进客厅时,花间雾的目光扫过角落的猫碗——食盆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猫粮都没剩下。他无奈地摇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饿坏了吧?"
怀中的银星像是听懂了般,立刻"喵喵"叫了两声,还用爪子扒拉他的衬衫纽扣。花间雾轻笑出声,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宠溺。
他抱着小猫走向厨房,修长的身影在夕阳中被拉得很长。银星乖巧地蜷在他臂弯里,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与少年左侧的发丝交相辉映,在暮色中如同两缕温柔的月光。
窗外的晚霞渐渐染红了天空,将一人一猫的身影温柔地包裹起来。
9. 初次打网球
夜色渐沉,花间雾推开网球俱乐部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墨蓝色的外套上还沾着夜露的湿气,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月光凝结的丝带。
"您好,我想学习网球。"少年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在安静的俱乐部大厅里格外悦耳。
前台的工作人员抬头时微微一怔——眼前这个男孩的气质太过特别,明明穿着普通的便服,却莫名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疏离感,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
"好的,请稍等。"前台小姐回过神,从柜台下取出一本烫金封面的教练介绍册。
当她递过册子时,不经意瞥见少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圆润,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在虎口处带着几道薄茧,暗示着这双手并非看上去那般养尊处优。
花间雾接过册子,指尖在烫金标题上轻轻摩挲。他垂眸翻阅时,琉璃灰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纸页上,与烫金字体交相辉映。007在意识海中悄悄调出夜视模式,将每个教练的资料快速扫描分析。
[宿主大大,第三页的佐藤教练不错哦~]007小声建议,[他还是一名前职业选手。!]
少年微微颔首,翻页的动作优雅得像在鉴赏古籍。当他停在某页时,窗外恰好驶过一辆车,车灯透过玻璃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如同夜空中流动的星河。
"这位教练..."花间雾的指尖轻点在一个高大的麦色男子照片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可以安排试课吗?"
前台小姐这才注意到他选择的正是俱乐部最严格的教练——以"魔鬼训练"著称的野泽教练。她犹豫了一下:"佐藤教练的要求很高,初学者可能会..."
"没关系。"花间雾抬眸微笑,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怕。”
前台小姐被他的眼神震慑,不由自主地点头应下。
前台的手指刚触到电话按键,俱乐部的自动门便"叮"地一声滑开。一阵带着夜风气息的脚步声中,佐藤原也背着半人高的网球包大步走来,他小麦色的后颈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运动发带下的黑发微微卷曲,显然刚结束一场激烈的训练。
"不用打电话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像球拍击打网球时的闷响。前台小姐手中的电话"咔嗒"一声落了回去,花间雾注意到教练右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佐藤原也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花间雾,上下打量着这个气质特别的少年。
灯光下,花间雾站姿如青竹般挺拔,墨蓝色的运动服衬得他身形修长,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空调风中轻轻飘动。
但最让教练在意的,是少年琉璃灰眼眸中那份沉静的自信——这么自信?
"你想找我?"佐藤走近两步,身上还带着室外夜风的凉意,"我可是很严格的。"他说着将网球包"咚"地放在地上,金属球拍在包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个下马威般的动作让前台小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花间雾却纹丝不动,嘴角反而扬起一丝浅笑。
他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偏头的动作垂落,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正合我意。"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佐藤原也挑了挑眉——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语气里竟藏着刀锋般的锐意。
教练突然伸手拍向花间雾的肩膀。但少年的身形微微一侧,那手掌便落了空。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佐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反应不错。”
"有意思。"佐藤原也勾起嘴角,从包里抽出一支银黑相间的球拍,"换好衣服,三分钟后3号场。"他转身时运动鞋在地板上碾出轻微的声响,"别让我失望啊,小少爷。"
花间雾看着教练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服袖口。007在意识海里小声提醒:[宿主大大,这位教练的履历显示...]
3号球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首先,握拍。"佐藤原也大步走近,他小麦色的手掌覆上花间雾白皙的手背。
教练身上还带着训练后的热气。"东方式握法,食指要像这样扣住——"他的声音低沉,手指强势地调整着花间雾的指节位置。
花间雾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掌,佐藤的手掌宽厚粗糙,而自己的手指修长如玉,唯有虎口处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握刀留下的痕迹。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佐藤松开手,做了个标准的示范动作。花间雾立刻照做,球拍在他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弧线,动作精准得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次。教练的眉毛微微挑起——这个新学员的模仿能力简直惊人。
"抛球用非持拍手,高度要超过——"佐藤的话突然顿住。花间雾已经自发地调整了站姿,左脚微微前踏。
"你试一下。"佐藤将一颗明黄色的网球递过去。少年接过球时,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专注的光芒。
花间雾轻轻抛起网球,球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他挥拍的瞬间,佐藤的瞳孔微微扩大——那个动作流畅得不像初学者,球拍破空的轨迹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感。
"啪!"
网球精准地落在对面发球区内,弹起的角度刁钻得不可思议。"不错。"佐藤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他走近几步,"但你的姿势..."
花间雾已经自发地调整了站姿,他微微屈膝,将重心放低。这个姿势让佐藤瞬间明白了什么——少年正在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寻找最舒适的发球姿势,而不是机械地模仿教学。这种本能般的调整能力,只能说明他身体的天赋非常好。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花间雾的发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从一开始的青涩到逐渐熟练,他的每个动作都带着独特的韵律感。
佐藤靠在球网边,看着少年左侧那缕银白发丝随着挥拍动作飞扬,在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当花间雾连续第五个发球精准落在边角时,佐藤原也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是第一次打网球?"他的目光落在少年持拍的手上。
花间雾转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他嘴角扬起一个浅笑:"是第一次。"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透,却又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
佐藤原也看着少年琉璃灰的眼眸,那里面的光芒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站上职业赛场时的感觉。
教练突然笑了,从球袋里抽出一支备用拍:"来场练习赛吧,小天才。"他舔了舔嘴唇,"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少年运动服在夜风中微微鼓动,左侧那缕银白发丝在强光下如同流动的水银。
佐藤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回荡,"网球就是把球打回去,打到对手接不到的地方。"他抛起网球,肌肉虬结的手臂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花间雾的瞳孔骤然收缩。在球离拍的瞬间,他开启了"通透世界"。佐藤全身的肌肉纤维、呼吸节奏、甚至毛细血管的脉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教练挥拍时背阔肌的收缩轨迹,手腕转动作,所有细节如同慢镜头般在他脑海中分解,虽说他没有打过网球,但他的网球理论可不差。
黄绿色的小球撕裂空气呼啸而来,花间雾快速做出反应。他的脚步自然地侧移半步,右手球拍以完美的45度角迎向来球。
"砰!"一声脆响,网球精准地飞回对方半场,在底线处砸出一个清晰的印记。
佐藤原也的瞳孔猛地放大。没有想到这个初学者不仅接住了他的发球。
他盯着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那里面正倒映着球场灯光和自己的身影——冷静得不像人类。
"有意思。"佐藤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再次抛起网球。这次他加入了强烈的上旋,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但在花间雾的通透视野中,球的旋转轨迹如同被描摹的星轨般清晰可见。
少年手腕微转。"唰——"将球打回去。“这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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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普普通通,但对于新手来讲算是非常好了。
佐藤一记大角度抽射直奔边线。花间雾身形如雾般闪动,球拍在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唰!"
网球擦着网带飞过,在对方场地炸开一个漂亮的印记。佐藤站在原地,球拍垂在身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真的是今天第一次打球?"
花间雾轻轻点头,左侧银白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他指尖摩挲着球拍柄,感受着刚才那记回球的余韵——这与用日轮刀斩击的感觉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着迷。
接下来的对打中,花间雾的学习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他像一块干渴的海绵,疯狂吸收着每一个动作的要领。
佐藤的每一个球路,他都能在遇到二、三次后时完美应对;每一个技术动作,他只需看一遍就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当佐藤使出一记漂亮的放短球时,花间雾的反应更是让教练震惊——少年如猎豹般冲向网前,左侧银白发丝在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他的救球姿势虽然不够标准,却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感,像是将剑道中的步法融入了网球。
"够了够了!"二十分钟后,佐藤摆摆手叫停,"笑着摇头,却掩饰不住眼中的赞赏,"你这学习速度...。"
花间雾轻轻擦去额角的汗水,琉璃灰的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为他平添几分稚气:"谢谢教练指导。"
佐藤原也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脖颈上的汗水。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少年正低头凝视着自己的球拍,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不过,"佐藤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他大步走回场地中央,"你要学会控制网球。"教练的手指轻轻敲击拍线,发出沉闷的声响,"刚才只是教你如何把球打回去,但真正的网球——"
他突然抛起网球,挥拍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在即将过网时突然下坠,擦着网带轻轻落在花间雾的半场,几乎没有弹起。
花间雾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一球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惊人的控制力——就像他练习剑型时,刀尖停在花瓣上却不伤其分毫的境界。
"看到了吗?"佐藤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网球不是只有力量。"他随手又打出一球,这次球在过网后突然加速,落地后几乎垂直弹起,"控制旋转、速度、落点,这才是真正的网球。"
花间雾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球的轨迹,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他想起自己练习"星之呼吸"时的情景——最强大的剑技不在于破坏力,而在于精准到毫厘的控制。
"让我试试。"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抛起网球,挥拍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克制。球划过一道平直的轨迹,却在落地前突然下坠——虽然效果不如佐藤的示范明显,但已经初具雏形。
佐藤吹了声口哨:"不错嘛,小天才。"他走近几步,突然伸手调整花间雾的手腕角度,"但你的手腕太僵硬了,要像这样——"教练的手掌覆上少年的手背,引导他完成一个柔和的收拍动作。
花间雾的睫毛轻轻颤动。他能感受到佐藤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些常年握拍留下的茧子。
"再来。"佐藤退后几步,声音里带着鼓励。
花间雾深吸一口气,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花间雾试了几次动作有清涩到熟练。
他的挥拍更加流畅,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点精准地压在底线上。
"漂亮!"佐藤忍不住鼓掌,"你这学习能力真是见鬼了。"他摇摇头,眼中满是赞叹。经过一小时的教学,“好了就先教这么多,要记得多加练习”
花间雾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浅笑。夜风拂过汗湿的背脊,带来一丝凉意。
他望着球场上自己的影子——那个持拍的剪影,与记忆中持剑的姿态渐渐重合。
10. 初识
花间雾站在南湘南小学六年级A班的窗边,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
他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墨蓝色的制服形成温柔的对比。
微风拂过,带来操场上的樱花香气,少年微微眯起琉璃灰的眼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花间君,这道数学题能教教我吗?"戴着圆框眼镜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靠近,手里捧着的习题集已经翻到了折角的那页。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幅静谧的画面。
花间雾转过身,制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当然可以。"他接过习题集,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过,"这里要用辅助线..."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不急不缓地解释着解题思路。
讲解时,他总会留意对方的反应,每当女生露出困惑的表情,就会换个更易懂的说法。
午休的铃声刚落,教室里的喧闹便像潮水般漫开,而花间雾的课桌旁,总是最先聚起一圈人。有人抱着习题想讨教解法,有人攥着零食要分享,叽叽喳喳的声音裹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几乎要将那张课桌围得密不透风。
可花间雾永远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他会微微颔首,语气温柔带着让人查觉不到的疏离“抱歉,我想一个人待着。”语气里没有不耐烦,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围拢的人群渐渐散去。
待周遭重归安静,他便趴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香樟树叶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脑海里总会闪过些零碎的画面:深夜里划破黑暗的日轮刀光、队友们并肩作战时染血的衣角、养父产屋敷温和却沉重的嘱托……那些画面带着硝烟的味道,带着生与死的重量,和眼前这安稳的教室、悠闲的午休格格不入。
他轻轻攥了攥手心,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握刀时的触感。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就像误闯人间的过客。
这温暖的、平静的、充满烟火气的世界,终究不是属于他的地方。他的灵魂,还停留在那个与鬼为敌、生死一线的战场,从未真正回来过。
夕阳西下时,花间雾站在校门口与同学们道别。他背着书包的身影在余晖中拉得很长,左侧那缕银白发丝被染成了金色。
回家的路上,007在意识海里轻声说:[宿主大大,您真的很受欢迎呢。]系统调出今天的社交数据,[全班38人中,有36人对您的好感度超过80%!]
晚风卷着几片粉白的樱花花瓣,轻轻落在花间雾的肩头。他垂眸,指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缓,拂去那抹柔软的落英,花瓣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旋即被风卷向远方的晚霞。
天边的霞光正浓,橘红与浅紫交织成温柔的锦缎,尽数映在他琉璃灰色的眼眸里,却未在那双眸中激起半分波澜。他望着渐沉的暮色,薄唇轻启,声音淡得像融入风里的叹息:“必要社交而已。”
话音落下时,他微微偏过头,目光掠过不远处结伴谈笑的人群,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人虚与委蛇、维持表面的交好,从不是他所愿——毕竟他的世界里,曾只有刀光剑影与生死抉择,从无这般迂回的人情往来。
可他也清楚,在这安稳却复杂的人间,适度的逢迎与友善,能像一层薄盾,替他挡住许多无意义的纠缠与麻烦,免去不必要的纷扰。
他收回目光,指尖残留着樱花的微凉,轻声补充道:“有时候和他人交好,本就是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事。”
银星蹲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等他,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暮色中闪闪发亮。
花间雾眼里浮现些许笑意,弯腰抱起小猫时,制服上还带着阳光的温度和樱花的香气——这是他在南湘南最普通的一天,却也是曾经作为柱的他,最向往的平凡日常。
周末的晨光如同融化的蜂蜜,慵懒地流淌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花间雾缓缓睁开眼,琉璃灰的眸子还蒙着一层睡意。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喵~"银星蹲坐在枕边,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线中收缩成细线。见主人醒来,小猫立刻凑上前,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过花间雾的脸颊——带着倒刺的舌面蹭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早安,星星..."少年刚醒的声音比平日更加柔软,带着些许沙哑。他伸手揉了揉小猫的脑袋,指尖陷入那层奶油金色的绒毛中,触感温暖又蓬松。
银星却得寸进尺,前爪一伸就踩上了主人的胸口。它的小爪子有节奏地按压着,淡紫色的肉垫隔着睡衣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在揉面团般认真。花间雾忍不住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小猫的耳朵抖了抖。
"这么早就饿了吗?"少年撑起身子,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肩头。他睡衣的领口因为睡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上弦之陆留下的淡色疤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银星却不依不饶,直接爬到了主人胸前,圆滚滚的身体蜷成一个小毛团。它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轻轻摇晃,活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花间雾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小猫的毛发,从头顶一直抚到尾尖——那里的一缕银白与他自己的发色如出一辙,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晕。
手指挠着银星的下巴。小猫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整个身体都舒展开来,像一块融化的黄油般摊在他身上。
花间雾简单梳洗一翻,换上衣服开始往日都会进行的晨练活动,练习剑术。
花间雾将最后一口早餐咽下,银星蹲坐在餐桌旁,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主人手中的牛奶杯。少年放下餐具,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花间雾站在玄关处,晨光透过纱帘洒落在他身上。他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修长的手指正仔细地整理着几个精致的纸袋——里面装着挑选的伴手礼。
"星星,我出门了。"他弯腰揉了揉银星的小脑袋,小猫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银星"喵"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主人手中的礼物袋,似乎想跟着一起去。
少年仔细地将伴手礼装进纸袋,每个礼物都经过007的数据分析,确保符合收礼人的喜好。花间雾甚至还为每户准备了小卡片,清秀的字迹写着简单的问候。
推开家门时,银星从脚边溜过,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晨光中一闪而过。"星星,在家等我。"花间雾弯腰揉了揉小猫的脑袋,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花间雾轻轻摇头:"不用。"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像是要刻意收敛起作为柱时的那份疏离感。推开院门时,初夏的风带着紫藤花的香气拂过他的发梢。
首先要拜访的是,幸村家,作为邻居当然是第一个要拜访的。
幸村家的宅邸离得不远,庭院里种满了各色花卉。花间雾站在门前,能听到里面传来网球拍击球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优雅的妇人,她看到花间雾时微微一愣——眼前的少年气质太过特别,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如同月光凝结,整个人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气息。
"您好,我是刚搬来的花间雾。"少年微微欠身,将手中的礼物袋递上,"一点小心意,请多关照。"他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举止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妇人正要道谢时,一个紫罗兰色头发的男孩突然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幸村精市站在母亲身后,鸢尾花般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新邻居。11岁的少年身形单薄,却已经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精市,这是隔壁新搬来的花间哥哥。"幸村夫人温柔地介绍道,手指轻轻搭在儿子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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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自家孩子眼中闪过的惊艳——这也难怪,眼前的花间雾确实是个过分好看的少年。
花间雾微微蹲下身,与幸村平视。晨光透过紫藤花架洒落,在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上跳跃。"你好,幸村君。"他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琉璃灰的眼眸中盛满温柔的笑意。
"花间哥哥好,我叫幸村精市。"小幸村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却已经能听出未来立海大部长的那份从容。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花间雾看——这个哥哥的眼睛像是盛着星光的琉璃,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更是美得像童话里的精灵。
"花间君,"幸村夫人热情地邀请道,"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她看着眼前两个孩子站在一起的画面,心中突然一动——自家儿子除了真田家的弦一郎外,几乎没有同龄的朋友。
花间雾礼貌地欠身:"谢谢幸村夫人。"他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进屋时,他的目光被玄关处的一幅水彩画吸引——画中是盛开的鸢尾花田,笔触稚嫩却充满灵气。
"这是精市画的。"幸村夫人注意到他的视线,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自豪,"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画画。"
幸村精市闻言微微脸红,紫罗兰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花间雾蹲下身仔细欣赏画作,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叹:"构图和色彩都很棒呢,幸村君。"
简单的茶会上,花间雾举止得体地品着抹茶,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茶杯旁。
他与幸村夫人聊着园艺和茶道,偶尔对上幸村好奇的目光时,便会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我该去拜访其他邻居了。"花间雾起身告辞时,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
幸村夫人看着他与自家儿子站在一起的身影,突然开口:"花间君有空常来玩啊,精市平时除了弦一郎,也没什么同龄的朋友..."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浅笑点头:"好的。"他弯腰与幸村平视,"下次我带些花种来,一起种在院子里好吗?"
幸村精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鸢紫色的发丝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嗯!"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花间哥哥...会打网球吗?"
"正在学。"花间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等我能打好基础了,和幸村君一起打球吧。"
走出幸村家时,花间雾的通讯录里多了一个新号码。
接下来是藤原家,老奶奶正在院子里修剪山茶花,看到站在栅栏外的少年时,老花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花间雾礼貌地欠身,左侧那缕银白发丝垂落:"早上好,我是新搬来的花间。这是一点心意,请多关照。"
老奶奶接过包装精美的和果子,皱纹里盛满了笑意:"哎呀,真是个俊俏的孩子。"她突然凑近,盯着花间雾左侧的银白发丝,"这头发...是天生的吗?"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浅笑点头:"是的。"阳光透过山茶花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拜访到第五户时,意外发生了。佐藤家的双胞胎男孩追逐打闹,不小心撞翻了花间雾手中的礼盒。玻璃罐装的蜂蜜摔在地上,金黄的液体缓缓流淌。
"对不起!"两个孩子吓得脸色发白。花间雾却蹲下身,左侧银白发丝垂落肩头:"没关系。"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孩子们擦去溅到裤脚的蜂蜜,"你们没受伤吧?"
这个意外的插曲反而拉近了距离。佐藤夫人热情地邀请他进屋喝茶,双胞胎则好奇地围着他问东问西。
"哥哥的头发为什么有一缕是白色的?""哥哥会打棒球吗?"花间雾耐心地回答着每个问题,琉璃灰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回家的路上,花间雾的通讯录里多了几个号码。幸村精市邀请他一起打网球,藤原奶奶说要教他种紫藤花的秘诀,佐藤家邀请他下周参加家庭烧烤。
11. 日常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幸村家的门廊前洒下斑驳的光影。花间雾推开精致的木栅栏门,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身着南湘南小学的深蓝色制服,领口的校徽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幸村夫人早上好。"少年清润的声音响起,他微微欠身行礼,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温和的笑意。正在修剪盆栽的幸村夫人转过身,眼角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细纹:"哎呀,花间君来得正好!"她放下园艺剪,拍了拍围裙上的泥土,"精市刚吃完早饭呢。"
这时,穿着同样制服的幸村精市从玄关走出来,紫罗兰色的发丝整齐地别在耳后,虽然才10岁,却已经带着超乎同龄人的沉稳气质。"花间哥哥早上好。"他的声音清脆,鸢紫色的眼眸在看到花间雾时明显亮了几分。
花间雾的目光在幸村精市身上停留了片刻,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偏头的动作垂落:"幸村早上好。"
幸村夫人擦了擦手,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我听精市说,你们是同一所学校?"她看了看两个并肩而立的孩子,制服上的校徽在晨光中交相辉映,"这可真是巧了。"
"是的,我在六年级A班。"花间雾轻声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整理了下袖口。他已经在南湘南上学一周有余,却直到昨天才知道幸村精市也在同一所学校——只是五年级的教室在另一栋教学楼。
"那以后可以一起上下学了。"幸村夫人欣慰地笑着,将便当盒递给儿子时,目光在两个少年之间来回游移。
三人一同走向校车站,花间雾和幸村精市的身影在晨光中一高一矮,却奇异地和谐。幸村夫人站在门口目送。
经过几个月的上下学,花间雾和幸村一家也慢慢的熟了起来。
花间雾独自站在空旷的网球场上,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微微闭着眼睛,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与墨蓝色的运动服形成鲜明对比。
脑海中,佐藤教练示范的上旋球动作正一帧帧回放——球拍擦过网球底部的瞬间,球体在空中划出的诡异弧线,落地后突然加速的轨迹...
"星之呼吸·贰之型..."他轻声呢喃,右手无意识地做出一个挥刀的动作。
指尖划过的轨迹在暮色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光,007立刻在意识海中调出全息投影,将呼吸法的剑型与网球挥拍动作重叠比较。
少年突然睁开眼,琉璃灰的眸子在夕阳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他左手抛起网球,球体在空中旋转的轨迹突然变得无比缓慢——这是呼吸法强化后的动态视力。当球下落到某个特定角度时,他右手球拍以"星之呼吸·肆之型"的起手式挥出...
"唰!"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流星般的轨迹,却在过网后突然下坠,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完美复刻了佐藤教练的绝技,却带着呼吸法特有的星光轨迹。花间雾的瞳孔微微扩大,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
花间雾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持拍的右手上。那些曾经握刀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贴合在球拍柄的凹槽处,仿佛这把球拍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另一把"日轮刀"。
微风拂过,带来庭院里紫藤花的香气。
"再来一次。"少年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他再次抛起网球,这次尝试将"星之呼吸·伍之型"的群星轨迹融入发球中。
球拍挥出的瞬间,空气中竟隐约浮现出几点星芒——虽然转瞬即逝,但那绝非幻觉。
网球在空中分裂成三道残影,落地时在三个不同的点位炸开沉闷的响声。花间雾微微喘息,羽织内衬的云雾纹样因为剧烈运动而若隐若现。
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弯腰捡起滚落脚边的网球,指腹摩挲着球体表面的绒毛——那里还残留着些许银蓝色的光点,如同夜空中的星屑。
经过几个月的学习,花间雾正在尝试将星之呼吸的型与网球结合。
[宿主大大,有人来了]
花间雾放下手中的网球拍,墨蓝色的运动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走向门口时,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
推开门的一瞬间,暮色中站着抱着食盒的幸村精市,鸢紫色的发丝被晚风吹得轻轻飘动。
"幸村,你怎么来了?"花间雾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琉璃灰的眼眸在门廊灯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柔的光。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偏头的动作垂落,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花间哥哥,这是我妈妈做的菜。"幸村精市举起手中的食盒。
花间雾侧身让开:"谢谢,进来坐吧。"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像是怕惊扰了暮色中的这份温暖。好奇地打量着屋内——这是他第一次来新邻居家做客。
幸村精市踏入玄关的瞬间,一股淡雅的沉香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新客厅让他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原木色的家具线条简约流畅,墙上挂着水墨风格的紫藤花画,茶几上的青瓷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雪柳。
最引人注目的是落地窗边的花架,上面摆满了各色盆栽:盛放的蝴蝶兰、青翠的文竹,还有一盆刚结花苞的紫藤,藤蔓优雅地垂落在窗边。
"好漂亮..."幸村小声感叹,目光被客厅角落的一个小藤篮吸引——里面蜷缩着一只奶油色的英短猫,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银星听到动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小客人。
花间雾接过食盒,指尖不经意擦过幸村的手背:"要喝点什么?蜂蜜柚子茶可以吗?"他走向开放式厨房,墨蓝色的运动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幸村注意到厨房的中岛台上摆着几个小巧的盆栽,嫩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水珠,显然刚被精心照料过。
"嗯!"幸村点点头,在沙发上。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网球杂志和旁边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网球技巧,还有几处用银笔画出的星形标记。
花间雾端着茶壶回来时,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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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热气熏得微微卷曲。
他斟茶的动作优雅从容,琥珀色的茶汤在青瓷杯中泛起细小的漩涡。"幸村夫人太客气了,"他将茶杯轻轻推到幸村面前。“改日我一定会登门拜访”
幸村精市捧着温暖的茶杯,鸢紫色的眼眸倒映着屋内温馨的灯光。
银星跑到花间雾脚边,奶油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它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花间雾弯腰将小猫抱起,修长的手指陷入那层蓬松的绒毛中,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垂落,几乎与银星尾尖的毛色融为一体。
"它叫银星,是我养的猫。"花间雾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温柔,琉璃灰的眼眸在提到小猫名字时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花间雾轻轻托起银星毛茸茸的前爪,他微微歪头,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脸颊旁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星星,这是幸村君。"他的声音比平时轻快几分,琉璃灰的眼眸中盛满温柔的笑意。
他怀中的银星乖巧地伸着爪子,尾尖那缕与主人发色相同的银白毛发轻轻摇晃,一人一猫同步歪头的模样透着说不出的和谐与...可爱。
"花间前辈..."幸村精市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试图压下上扬的嘴角。“怎么了”花间雾看向幸村。
“星星,你好我叫幸村精市”银星好奇地歪着头,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细线,粉嫩的鼻尖微微抽动,似乎在辨认新朋友的气息。
它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轻轻摇晃,与花间雾左侧的发丝形成奇妙的呼应。
银星轻盈地从花间雾怀中跃出,奶油色的身影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它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空气中留下几不可见的闪光。
小猫停在幸村精市面前,歪着圆润的小脑袋,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陌生的小客人。
银星试探性地伸出前爪,淡紫色的肉垫轻轻按在幸村的膝盖上。猫咪轻盈地落在幸村腿上,鸢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看来星星很喜欢你呢。"花间雾轻声说道。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银星的鼻尖,轻声笑道"它平时可不这么亲近陌生人。"
"要摸摸看吗?。"花间雾道。
幸村轻轻抚上银星的后背。小猫温暖的体温透过毛发传来。小猫突然仰起头,粉嫩的舌头快速舔过他的指尖。
那触感湿湿热热的,带着些许倒刺的酥麻。
银星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愉快地翘起,整个身子都蹭上了幸村的膝盖。
幸村的指尖轻轻梳理着小猫的绒毛,动作生涩却温柔。
银星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个小马达般震颤着,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完全信赖地瘫在小少年怀里。它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花间雾站在一旁,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这温暖的一幕。
12. 灭五感
"对了花间哥哥,"幸村精市突然抬起头,"这周末我要参加U14神奈川青少年网球大赛,你要来看吗?",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银星柔软的肚皮,小猫舒服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花间雾微微一怔,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之间,为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可以啊。"花间雾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具体时间是周六还是周日?"
"是周日上午九点!在神奈川县立网球公园!"“花间哥哥还是第一次看我的比赛呢。”
周日的清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花间雾站在神奈川中央公园网球中心的入口处,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怀里抱着银星,小猫慵懒地蜷缩在他臂弯里,尾尖那一缕与他发色相同的银白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宿主大大,比赛还有二十分钟开始。"007在意识海中提醒道,同时调出了场馆的三维地图,"幸村精市的比赛在3号场地。"
花间雾轻轻点头,琉璃灰的眼眸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搭配米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和。银星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正当花间雾准备往3号场地走去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间前辈。"
转身的瞬间,花间雾左侧的银白发丝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真田弦一郎站在不远处,深蓝色的运动服衬得他身形挺拔。
少年的帽檐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眼中锐利的光芒。他肩上背着网球包。
"真田君。"花间雾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如水。银星从臂弯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严肃的少年。
真田的目光在花间雾怀中的猫咪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转向场馆方向:"精市的比赛要开始了。"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花间雾敏锐地注意到,真田握着网球包肩带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起过去吧。"花间雾提议道,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真田点头,两人并肩走向3号场地,银星在花间雾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3号场地已经围了不少观众。花间雾和真田找了个视野良好的位置坐下。银星乖巧地趴在主人腿上,尾尖的银白毛发随着它好奇张望的动作轻轻摇晃。
花间雾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场边热身的幸村精市身上。幸村精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向观众席,在看到花间雾和真田时,朝他们挥了挥手。
"要开始了。"真田的声音将花间雾的思绪拉回现实。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花间雾注视着场上的幸村精市,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起,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比赛开始后,局势出乎意料地一边倒。幸村精市的对手——一个身材高大的国二生,凭借凌厉的发球和刁钻的底线抽击,很快将比分拉开到3-1。观众席上传来阵阵窃窃私语,连真田都忍不住压低帽檐,眉头紧锁。
花间雾安静地坐在观众席上,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颊边。他琉璃灰的眼眸紧盯着场上那个小小的紫色身影,注意到幸村精市的呼吸开始紊乱,鸢紫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小少年眼中逐渐凝聚的那股执念——那是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就像自己第一次面对上弦之鬼时的决绝。
当比分来到1-4时。幸村精市的他的对手开始频频失误,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像是被剥夺了感知能力。比分牌上的数字飞速变化:2-4、3-4、4-4...
"Game,幸村!6-4!"
当最后一个球落地时,对手突然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我...我看不见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我听不见...感觉不到球拍了..."医护人员匆忙上场将他扶走,临走前那个男孩喃喃自语:"我再也不打网球了..."
全场寂静。真田弦一郎的拳头紧紧攥住,帽檐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赞同。
而场上的幸村精市站在原地,紫罗兰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他看到了对手眼中的恐惧,也看到了观众席上人们震惊的表情。
颁奖仪式结束后,花间雾抱着银星来到休息区。幸村精市独自坐在长椅上,冠军奖杯放在一旁,鸢紫色的眼眸低垂着。真田站花间雾身旁,一幅欲言又止的摸样。
"精市。"花间雾轻声唤道,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幸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很精彩的比赛。"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微微俯身,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你对精神力的运用很有天赋。"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幸村精市汗湿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幸村精市仰起脸,鸢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精神力''?"这个陌生的词汇让他暂时忘记了胜利带来的复杂情绪。一旁的真田弦一郎也抬起了头,黑色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
花间雾在两人身旁的长椅上坐下,银星轻盈地跃上他的膝头,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眯起,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幸村,"少年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卵石,温和而清晰,"你刚才使用的招式?那也算一种精神力招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银星的毛发,小猫舒服地发出"咕噜"声,"在网球界,选手的能力通常用''五维''来衡量。"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他们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花间雾抬起手,007在意识海中默契地投影出五维雷达图的全息影像——虽然只有他自己能看到,但讲述时的专注神情让两个小少年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力''是力量,"他的指尖在空中虚点,仿佛那里真的有一张图表,"像炮弹般的发球,需要强大的肌肉爆发力。"真田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这正是他擅长的领域。
"''速''是速度,"花间雾的手指划出一道弧线,"包括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幸村精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鸢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体''是指体力,"少年的声音不疾不徐,"持久战的关键。"他的目光扫过两个小少年,注意到他们因训练而略显单薄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形。
"''技''就是技术,"花间雾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银星的鼻头,小猫好奇地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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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子去够,"各种击球技巧和战术运用的总和。"
最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而最后一个''神'',指的就是精神力。""这是最神秘莫测的维度。"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球场的喧闹声。花间雾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精神力方面的招式往往令人防不胜防。""它能直接影响对手的五感,甚至干扰判断力。"
"在国际比赛上,精神力选手相对于其他选手来说是一类较少且神秘难缠的存在。"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向往,"他们有的能用精神力制造幻觉,有的能预判对手的行动,还有的..."
少年突然停顿,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就像幸村君今天这样,能暂时剥夺对手的感知能力。"他的目光温和却锐利,直视幸村鸢紫色的眼眸,"但是你年龄太小了,最好不要滥用精神力,对身体不好。"……
阳光三人的背影拉长。
夜色渐深,网球俱乐部的照明灯将球场照得如同白昼。花间雾站在底线处,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他刚刚完成了一组高强度发球训练,墨蓝色的运动服后背已经湿透,勾勒出少年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轮廓。
"砰!"
佐藤教练的回球如炮弹般袭来,花间雾脚步轻移,球拍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网球精准地落在对方场地的边角,却在弹起时诡异地改变了轨迹——这是他将"星之呼吸·贰之型"的变轨技巧融入网球的成果。
"不错!"佐藤教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你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少了。"他走近网前,球拍随意地搭在肩上,"像今天这样的训练球,和真正的比赛完全是两回事。"
花间雾微微喘息,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佐藤教练突然将球拍指向墙上的赛事海报:"下个月的JR大赛,我建议你报名参加。"海报上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关东地区青少年网球锦标赛"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花间雾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007在意识海中迅速调出赛事资料:[JR大赛,关东地区最具影响力的青少年网球赛事,参赛年龄12-18岁...]
"真正的比赛和训练完全不同。"佐藤教练的声音低沉下来,"那种压力、紧张感、还有对手带来的压迫...只有在实战中才能体会。"他指了指花间雾的心口。
"你的天赋可以说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的一个,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打网球,但打网球光靠练可不够。"
"我会考虑的。"少年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抬头的动作扬起。
佐藤教练满意地点点头:"报名表在前台,截止日期是下周。"他转身走向更衣室,又突然回头,"对了,比赛用球是Wilson的官方用球,记得提前适应手感。"
花间雾站在原地,怀中的银星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007在意识海中调出日历:[宿主大大,距离比赛还有28天,足够我们制定特训计划了!]系统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少年望向窗外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同无数双注视的眼睛。他轻轻抚过球拍的网线,左侧的银白发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13. JR比赛
JR大赛为了最大程度吸引各地选手参与,特意将赛程定在了假期——毕竟大多参赛选手仍是学生,平日里被课业占据了大半时间,若赛事撞上上学日,难免会让许多有实力却分身乏术的人错失机会。赛事主办方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选在假期开赛,既给了选手们充足的备赛时间,也彻底打消了“因上学无法参赛”的顾虑,让更多人能毫无负担地站上赛场。
花间雾会报名这场比赛,核心原因也正源于此。对他而言,当下的校园生活更像是一种“融入”的必要形式,上学的时间是他需要遵守的日常节奏,绝不能因其他事打乱。而JR大赛恰好避开了上学时段,既不会与课业冲突,也能让他借着比赛的机会,暂时转移对过往的思绪——于他而言,这是个无需妥协、也无需纠结的选择,便顺理成章地报了名。
清晨的阳光带着刚苏醒的柔和,穿过云层洒在JR大赛的赛场上,给浅绿色的网球场镀上一层暖金。
花间雾站在A组签到处,身形挺拔,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垂在耳畔,在晨光里泛着细碎又温柔的光晕,与他身上墨蓝色运动套装的冷调形成微妙的反差。
他背后背着的007特别定制网球包格外惹眼,包身面料带着细腻的光泽,侧面绣着几枚小小的星纹——那纹路精致又熟悉,与他曾在鬼杀队时穿的羽织图案如出一辙,像是藏在现代装束里的旧时光印记。
“请出示参赛证件。”签到处的工作人员低头整理着表格,声音平稳地说道。花间雾抬手从包侧的口袋里拿出报名表,指尖轻递过去时,琉璃灰色的眼眸不着痕迹地扫过赛场。
眼前的景象比他预想中还要热闹:穿着各色运动服的选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低声讨论战术,有的在活动手腕脚踝,清脆的谈笑声、球拍敲击地面的声响混着晨光漫开来,充满了鲜活的少年气。
就在这时,007的声音在他意识海中响起,带着机械音特有的清晰利落:【宿主大大,根据赛制安排,您被分在A组3小组,首战对手是来自东京赛区的选手,预计半小时后开始第一场循环赛。】
它顿了顿,补充道,【本次大赛因参赛人数超三百人,采用分组淘汰制——整个赛场划分为A、B、C、D、E五个大区,每个大区下设四个小组,每组六名选手先进行单循环赛,积分前两名晋级大区淘汰赛。】
花间雾微微颔首,将工作人员递回的报名表收好,目光落在不远处标注着“A3”的场地入口,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到网球包的肩带,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从容的平静。
花间雾穿过人群走向A区时,注意到不少选手正在热身——有的在练习发球,球速快得带出破空声;有的在练习网前截击,动作敏捷如猎豹。
"A组3小组的选手请到3号场地集合!"广播里传来裁判的声音,花间雾加快脚步。
"花间雾选手?"裁判核对名单,抬头时明显怔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年年龄实在是有点小了。
但他很快恢复专业态度:"你的第一场比赛在9点30分,对手是松田翔太。"
花间雾礼貌地点头,琉璃灰的眼眸扫过场边计分板上的赛程表。007立刻调出对手资料:[松田翔太,16岁……]
赛场上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由于场地充足,每个小组的六名选手可以同时进行三场比赛。花间雾坐在选手休息区,看着隔壁场地已经开始的比赛——一个红发少年正以惊人的速度奔跑救球,每一次击球都带着雷霆般的气势。
"请A3组的花间雾选手和松田翔太选手到3号场地准备!"广播再次响起。
站在球场上,花间雾深吸一口气。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晨风吹起,在阳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对面的松田翔太比他高出半个头,肌肉结实的手臂握着球拍,眼中带着轻视:"小朋友,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哦。"
花间雾没有回应,只是轻轻转了转球拍。
比赛开始前,花间雾将球拍立于地面,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晃动。"Which?"他轻声问道,声音如同清泉般澄澈。
"反面。"松田随口答道,目光却忍不住被少年左侧那缕独特的银白发丝吸引。球拍倒下,字母朝上——是正面。
"花间雾获得发球权。"裁判宣布道。
花间雾轻轻颠了颠球,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他站在发球线后,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专注。抛球、展臂、挥拍,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砰!"
一个带着诡异旋转的高速球划破空气,松田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网球已经在他脚边炸开。
"15-0!"
松田的瞳孔微微收缩,震惊地望着对面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个来积累经验的初学者,没想到第一球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他深吸一口气,收起了眼中的轻视。
花间雾知道,刚才那一分纯粹是因为对方的轻视。他抬眼望向记分牌。
也不知花间雾的运气好还是不好,第一次比赛,就遇上了他们这组除了他以外最强的人。
第二球,花间雾再次抛球。这次松田全神贯注,在球过网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他成功将球回击,但花间雾早已提前预判落点,反手一挥——
"唰!"
球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黄绿色的网球如流星般飞向松田的死角。
"30-0!"
场边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几个原本在热身的选手也停下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对决。
"再来!"松田咬紧牙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间雾的每一个动作。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最终以花间雾一记漂亮的扣杀结束。
"Game,花间!1-0!"
场下的选手们看得比自己比赛还要紧张。他们都是训练多年的网球手,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有人小声嘀咕:"还好不是我对上他们..."
松田很快调整状态,想要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可惜没用。
"比分3:0!"
轮到松田发球时,他高高抛起网球,挥拍的动作充满力量。球以惊人的速度飞向花间雾的死角,带着强烈的上旋。
花间雾迅速侧滑后退,改变握拍方式。他的双腿微弓,球拍稍前倾,一个干净利落的反手击球,将带着强烈旋转的球精准回击。
"大力流星锤!"松田大喝一声,跃起扣杀。这一球的力量足以震飞普通选手的球拍。
面对这样的力量球,通常只有两种应对方式:以技巧化解,或者以更强的力量回击。而花间雾——两者兼备。
场下的人看着二人比赛,比自己比赛还要紧张。他们都是学过几年网球的,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火热,知道自己的水平,比不过场上的二人,见二人先打起来还松了一口气。
松田很快发现,自己无法在力量上压制对方,于是改变策略,开始打消耗战。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花间雾上辈子做为柱,最基础的就是要学会呼吸法。
呼吸法可以,通过强化心肺功能,使血液在短时间内汲取大量氧气,从而提升身体力量、速度、耐力等体能指标,达到暂时匹敌鬼的生理状态。
身体素质早就不是常人能及的,否则怎么能杀掉鬼呢?
花间雾握紧球拍,拍面略微闭合。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一记超高速的平击抽球,让网球几乎以直线飞向对方场地。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松田只觉眼前一花,球已经落在脚边。更令他震惊的是,这球落地后几乎不反弹,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
"Game,花间!6:0!"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场边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花间雾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松田走过来,郑重地伸出手:"你很强。"
花间雾握住对方的手,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谢谢,你也是很好的对手。"
花间雾坐在选手休息区的长椅上,微微闭目养神。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颊边,被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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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微微打湿,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虽然最终以6:0获胜,但过程中仍有太多可以改进的地方,脑海不断回放着方才比赛的每一个细节——那个判断失误的反手,那个被假动作欺骗的吊球,还有那个本可以更早结束比赛的赛点...
[宿主大大,您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花间雾轻轻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睁开琉璃灰的眼眸,目光落在远处正在进行的其他比赛上。那些选手为了一个简单的回球拼尽全力,汗水浸透了运动衫的模样,与他游刃有余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
"还不够。"少年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肩头的银星能听见。小猫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主人微蹙的眉头,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担忧地轻轻摇晃。
如果其他参赛选手知道花间雾此刻的想法,恐怕会气得吐血——这个在首战就以6-0碾压对手的人,竟然还觉得自己"比赛经验不足"、"打得不够好"。
他想起松田那个漂亮的假动作——如果经验再丰富些,就不会被那记吊球骗到了。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睁开,望向远处正在进行的其他比赛,目光专注得像是在观摩一场剑术对决。
休息时间结束,花间雾站起身,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接下来的比赛,他像是换了个人般——每一个动作都更加精准,每一次预判都更加果断。
第二场比赛开始前,花间雾站在场边热身。他的每一个挥拍动作都干净利落,球拍破空的声响引得周围选手纷纷侧目。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飞扬,在阳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Game,花间!6-0!"
裁判的声音在球场上空回荡。这场比赛仅用了18分钟就结束了,比首战缩短了近一半时间。对手茫然地站在底线,甚至没来得及擦去额头的汗水,比赛就已经结束了。
场边的选手们窃窃私语:"太快了...""他真的是第一次参赛吗?""那个发球速度,绝对超过180km/h了..."
花间雾安静地走回休息区,银星轻盈地跳上他的肩膀。少年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颈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第三场比赛,对手是个身材魁梧的高中生。但在花间雾变幻莫测的回球面前,他的力量毫无用武之地。
"Game,花间!6:0!"
每一场比赛结束后,花间雾都会安静地坐在场边复盘。007则不断调整着战术分析,将对手的每一个弱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花间雾比赛的时间越来越短。
第三场:15分钟,6-0。
第四场:12分钟,6-0。
第五场:9分钟,6-0。
当花间雾再次对上松田时,这个曾经给他制造过麻烦的对手,如今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比赛仅用时7分钟,最后一记"星之呼吸·壹之型"的发球直接击穿了松田的防线,网球在底线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Game,花间!6-0!比赛结束!"
松田跪倒在地,汗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塑胶场地上。他抬头望向网对面那个银发少年——左侧那缕标志性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琉璃灰的眼眸中不再是初次交手时的生涩,而是如星空般深邃的从容。
花间雾礼貌地鞠躬,转身走向休息区。
场边的选手们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目光不断投向这个墨发少年。有人小声感叹:"这真的是第一次参赛吗?"
那个抱着猫咪的银发少年,看似人畜无害,却在球场上展现出令人胆寒的统治力。而更可怕的是——他还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仿佛没有上限。
花间雾走向休息区,007在意识海里兴奋地汇报:[宿主大大,小组赛全胜晋级!]
在这个充满竞争的赛场上,他正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就像曾经握剑时那样,每一次挥拍都在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
14. 决赛
清晨的阳光洒在东京中央网球公园,决赛的赛场早已座无虚席。
花间雾站在选手通道的阴影处,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
他穿着墨蓝色的运动套装,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气质温润如玉,仿佛与赛场上的喧嚣格格不入。整个人如一块温润的玉,散发着内敛的光华。
花间雾扫了一眼观众席,看到了幸村和真田,朝二人笑了笑。
“那就是花间雾?看起来好温柔啊……”
“别被外表骗了,他可是从预选赛开始,一场未失,全部6:0横扫。”
“真的假的?他看起来不像那么凶残的类型啊……”
花间雾并未在意周围的议论,只是轻轻抚了抚银星的脑袋,琉璃灰的眼眸望向决赛场地——他的对手,佐久早圣臣,正站在对面热身。
007在意识海中轻声提醒:[宿主大大,决赛对手擅长强力发球和底线压制。]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
第一局·花间雾的发球局
当广播宣布他的名字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个带着猫的银发少年,已经在短短几天内成为JR大赛最大的黑马。
花间雾缓步走上球场,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站在底线,轻轻抛起网球,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弧线——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砰——!”
网球如流星般贯穿半场,对手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球已经钉死在底线,落地后几乎不反弹。
“15-0!”裁判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
“15-0!”
观众席瞬间哗然。
“这……这是什么发球?!”
“球速绝对超过200km/h了吧?!”
“而且落地后几乎不弹……这怎么接?!”
“他看起来那么瘦弱,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那个发球……简直像剑道里的居合斩!”
佐久早圣臣盯着花间雾,眼神凝重。他握紧球拍,低声自语:“……果然不是普通选手。”
花间雾没有理会场外的骚动,只是安静地回到发球线,再次抛球——
“30-0!”
“40-0!”
“Game,花间!1-0!”
——全程仅用几分钟。
第二局·佐久早圣臣发球
佐久早圣臣的发球极具威胁,球速极快,角度刁钻。然而——
花间雾的脚步如流水般轻盈,球拍精准地拦截了来球。
——星之呼吸·叁之型·银河漩涡。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螺旋状的银雾,落地后诡异地呈“Z”字形弹跳。佐久早圣臣挥拍落空,球已经从他脚边掠过。
“30-0!”
观众席再次爆发惊呼。
“这球……怎么拐弯的?!”
“花间雾的球风也太优雅了吧?动作干净利落,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而且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完全看不出压力……”
佐久早圣臣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球风优雅,却凌厉得让人窒息。
第三局·花间雾的绝对压制
比赛进行到第三局,花间雾已经完全掌控节奏。
——星之呼吸·肆之型·星轨缠连。
他在网前连续挥拍,球路左右诡变,封锁佐久早圣臣的跑动路线。对手踉跄着试图救球,却最终摔倒在地。
“Game,花间!3-0!”
观众席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这是艺术!”
“花间雾的网球,简直像在跳舞一样……”
“佐久早圣臣可是全国级别的选手啊,竟然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佐久早圣臣撑着膝盖喘息,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抬头看向花间雾,却发现对方依旧神色平静,仿佛这场碾压般的比赛对他而言只是日常训练。
第五局·赛点
“Matchpoint,花间雾!”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银发少年身上。
花间雾站在发球线,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轻轻抛球,球拍划破空气——
“星之呼吸·柒之型·星蚀。”
网球在过网后突然失速下坠,落地后几乎贴着地面滚动。
神崎拼命向前冲去,却在最后一刻踉跄倒地,眼睁睁看着球滚出界外。
幸村精市站在场边,鸢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
他注视着球场上的花间雾——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前辈,此刻却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凌厉的挥拍飞扬,网球如流星般贯穿半场,落地时几乎不弹,只留下一道浅痕。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Game,setandmatch!花间雾,6-0!”
裁判的声音在球场回荡,观众席爆发出惊叹。而幸村的胸口却涌上一股久违的灼热感,指尖微微发烫。
(……想打一场。)
(想和这样的花间前辈,打一场。)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花间雾——不是那个在庭院里安静修剪紫藤的温柔前辈,而是一个真正的、锋芒毕露的强者。
赛后·无声的震撼
全场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估久跪在球场上,汗水滴落在地。他抬头看向花间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个少年,竟然连一局都没让他拿下?!
花间雾走到网前,微微欠身:“精彩的比赛。”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刚才的碾压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佐久张了张嘴,最终苦笑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间雾微微一笑,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只是一个打网球的人。”
说完花间雾转身走向领奖台。
他的背影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碾压般的胜利,对他而言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瞬。
观众席上,有人喃喃自语:“他的网球……简直像艺术品。”
——优雅、凌厉、简洁。
——这就是花间雾的网球。
花间雾从赛场上缓步走来,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墨蓝色的运动服衬得身形修长而挺拔。他朝场边的幸村和真田微微颔首,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温润的笑意。
“幸村,真田。”
声音如清泉般澄澈,仿佛方才赛场上那个凌厉如剑的选手只是错觉。
“花间哥哥!”幸村精市迎上前,鸢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花间前辈。”真田弦一郎也上前一步,黑色帽檐下的目光灼热而尊敬。他下意识站得笔直,声音比平时略微紧绷,“您的比赛……非常精彩。”
花间雾轻轻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真田,你和幸村一样叫我‘花间哥哥’就行了,不用这么拘谨。”
真田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帽檐,耳根微微泛红:“花间前辈,我……”
看着少年难得窘迫的模样,花间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温声道:“这样,真田如果不想叫,那就算了吧。”
真田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但眼底的敬意丝毫未减。
花间雾将球拍收入包中,动作优雅而从容。他抬眸看向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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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柔和:“我很高兴你们能来看我的比赛。”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光晕中几乎透明,衬得整个人如一块温润的玉,散发着内敛的光华。
“为了庆祝夺冠,我请你们去吃饭。”他微微一笑,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两人的身影,“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花间哥哥决定就行”
“这家店的乌冬面很有名。”花间雾轻声介绍,左侧的银白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三人刚落座,服务员便端上热茶和菜单。
幸村翻开菜单,鸢紫色的眼眸微微发亮:“花间哥哥,他们的天妇罗乌冬看起来不错。”
真田点头附和,帽檐下的目光扫过店内环境,严谨如常:“……很干净。”
花间雾微微一笑,指尖轻点菜单:“那就各来一份吧。”
面刚上桌,邻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一位中年男子猛地捂住喉咙,脸色瞬间涨红,随即重重栽倒在桌上!碗筷翻倒,汤汁溅了一地。
“喂!你怎么了?!”同桌的生意伙伴惊慌起身,却见对方已瞳孔涣散,嘴角溢出白沫。
店内瞬间骚动起来。
“有人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不……他、他好像没呼吸了……”
幸村和真田猛地站起,脸色瞬间惨白。他们虽在球场上冷静自若,但直面死亡却是第一次。
花间雾眸光一沉,迅速起身挡在两人面前,声音沉稳:“别过去。”
幸村的手指微微发抖,真田的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花间雾轻轻按住两人的肩膀,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没事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薄荷糖,递给两人,“含着,会好受些。”
幸村接过糖,指尖冰凉,却因花间雾掌心的温度稍稍回神。真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帽檐下的眼神仍有些恍惚。
花间雾的目光扫过邻桌——死者面前的酱油碟边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粉末,而同桌的生意伙伴面前的酱油碟却干干净净,丝毫未动。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不要动!保护现场!”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国中生大步走来,锐利的蓝眼睛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死者身上。
——工藤
他蹲下身,快速检查死者的瞳孔和口腔,随即断言:“□□中毒,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进行一系列询问和观察。
目光转向同桌的生意伙伴——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脸色惨白地后退。
“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男人声音发颤。
工藤冷笑:“因为你袖口沾着□□粉末,而且——”他指向对方打翻的茶杯,“你太紧张了,连茶洒了都没注意到。”
男人猛地低头,果然看到袖口隐约的白色痕迹,顿时面如死灰。
「真相揭露」
工藤双手插兜,声音清晰而冷静:
“死者有蘸酱油的习惯,而你从不碰酱油,所以特意将毒下在酱油碟里。”
“动机是债务纠纷——你欠他巨额债务,今天是还款期限。”
“证据?”他指了指男人的口袋,“你匆忙中没处理干净的毒药包装,应该还在你身上吧?”
男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我……我只是……”
警察迅速上前,从他内袋搜出残留的□□包装袋。
不到二十分钟,案件告破。
「余波」
警车鸣笛远去,面馆内一片寂静。
幸村和真田仍有些恍惚,花间雾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吓到了?”
幸村勉强扯出一丝笑:“有点……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15. 日常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幸村苍白的脸上,少年鸢紫色的瞳孔仍残留着一丝惊悸,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吓到了啊,也对毕竟是小孩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幸村柔软的发顶,动作自然而温柔,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鸟。
幸村一怔,瞳孔微微扩大——他没想到花间雾会突然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鼻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像是雪后初霁的竹林间飘散的雾气,清冽的竹叶气息中夹杂着晨露的微凉,让人莫名安心。
“吃糖吗?”
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耳中。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摊在掌心。玻璃糖纸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映在他琉璃灰的眼眸中,像散落的星辰。
幸村眨了眨眼,长睫轻颤——
‘这是……把我当小孩哄吗?’
但莫名的,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恐惧感,竟真的被这简单的动作驱散了几分。
“谢谢,花间哥哥。”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触花间雾的掌心,选了一颗浅紫色的糖果。糖纸剥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面馆里格外清晰,甜意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花间雾转向真田,目光落在对方紧握的拳头上——骨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本想也揉一揉真田的脑袋,但少年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黑色帽子,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紧绷的下颌。
“真田,你吃吗?”
他依旧摊开掌心,糖果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真田沉默片刻,终于伸手,动作谨慎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品。他选了一颗深蓝色的糖果,声音低沉却认真:“谢谢,花间前辈。”
“那我们回家吧”万一又遇到什么命案可就不好了。幸好当初没有选在东京的学校。死神的威力可不是盖的。走着走着花间雾说起了网球,转移二人的注意力。
花间雾还将今天幸村遇到命案的事和幸村夫人说了。
晚上,花间雾在俱乐部练起了网球,夜色深沉,网球俱乐部的灯光在空旷的球场上投下冷白的光晕。花间雾独自站在底线,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
训练单是由007扫描身体数据,而制定的训练,能够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训练完后,他抬起手,用白色毛巾轻轻擦拭额角的汗珠,呼吸仍保持着「星之呼吸」特有的节奏——绵长、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韵律感。站在球场上,过了一会才坐下,对自己今天的比赛进行了复盘。
温热的水流顺着花间雾的肩线滑落,浴室里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他抬手将左侧湿漉漉的银白发丝拨到耳后,水珠沿着脖颈滚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最终汇入氤氲的水雾中。
‘幸村他们……应该没事了吧?’
他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居家服,墨蓝色的棉质布料衬得肤色愈发冷白。银星蹲在床头,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它打哈欠的动作轻轻晃动。
花间雾拿起手机,看着幸村发来的消息,点开了与幸村的聊天窗口。和回复幸村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发送消息。
这个时候幸村还没有睡,看到花间雾发来的消息。还没有回复又一条消息发来。
「还好吗?」
简短的三个字,却让屏幕另一端的幸村精市瞬间睁大了眼睛。胸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鸢紫色的瞳孔倒映着手机荧光。
「花间哥哥,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_^)」
幸村飞快地回复,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一秒,又补了一句:
「就是有点后悔没尝到那家店的面……」
花间雾看着这条消息,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想起幸村在面馆时亮晶晶的眼神,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那下次我带你去吃。]……
幸村盯着花间雾发来的消息,胸口涌上一股暖流。他蜷缩在床上的膝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指尖也渐渐舒展。
‘花间哥哥……果然很温柔啊。’
两人一来一往地发着消息,从园艺到画画,到网球,不知不觉间,对话框里的文字越堆越多,最后幸村干脆拨通了电话——
“花间哥哥!”
幸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朗明快,像初春融化的溪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花间雾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筒微微发烫,仿佛能透过电波感受到对方话语间的温度。
“嗯,我在听。”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音色清冷却不显疏离,尾音微微拖长,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像是冬夜落在窗棂上的细雪,又像晨雾中缓缓流淌的泉水,透过电波传入幸村耳中,莫名让人心安。
银星好奇地凑过来,它竖起耳朵,琥珀色的圆瞳里映着闪烁的屏幕光,粉嫩的鼻尖好奇地凑近,轻轻蹭了蹭手机边缘——
(这个盒子……为什么会发出声音?)
“喵?”
它歪着头叫了一声,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疑惑的动作轻轻摇晃。
电话那头的幸村听到这声软乎乎的猫叫,忍不住笑出声:“星星是不是也想和我说话?”
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清朗得像晨间洒落的阳光。
花间雾揉了揉小猫的脑袋,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绒毛:“星星也想和幸村聊天,你说是不是啊!。”银星似乎真的听懂了,耳朵抖了抖,又“喵”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响亮,像是在回应电话那头的人。
幸村的笑声更明显了,花间雾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模样——鸢紫色的发丝微微晃动,眉眼弯成月牙
“星星比上次见面时胖了点吧?”幸村的声音里带着调侃,“是不是花间哥哥偷偷喂太多零食了?”
花间雾低头看了眼银星圆滚滚的肚子,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是它自己贪吃。”
银星不满地“喵呜”一声,用爪子扒拉他的手指,像是在抗议。
幸村在那头笑得更开心了,清朗的笑声透过电波传来,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
通话结束时,花间雾瞥了一眼屏幕——15分28秒。
他微微怔住。
原来……聊了这么久吗?
他放下手机。
他这样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星的耳朵。小猫舒服地眯起眼,尾尖的银白毛发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窗外,月色如水,为这个平静的夜晚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边。
清晨的网球俱乐部笼罩在薄雾中,晨露还未散去,花间雾已经站在了球场上。他左侧的银白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手中的球拍轻轻转动,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弧光。
“喂,你就是花间雾?”
一道略带傲慢的声音从场边传来。花间雾收拍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少年站在场外。
黑发微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少年双手抱胸,球拍随意地搭在肩上,嘴角挂着不服气的弧度。
“父亲教练说你很厉害,不过——”他拖长了音调,上下打量着花间雾,“可我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请问你父亲是?”花间雾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忘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佐藤翔,你的佐藤教练你也就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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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间雾眸光微动,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他记得佐藤教练曾提过他有一个儿子——佐藤翔,15岁,天赋不错但心高气傲。如果遇到了帮忙挫一挫他的锐气。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要打一场吗?”
佐藤翔挑眉:“正合我意!”
比赛开始,佐藤翔先发球。他高高抛起网球,用力挥拍——
“砰!”
球速不错,角度也刁钻,但对花间雾来说,这样的球路简直如同慢动作回放。他脚步轻移,球拍精准拦截,反手一记抽击——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网球如流星般贯穿半场,落地后几乎不反弹,直接钉死在底线。
“15-0!”
佐藤翔瞪大眼睛,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抖。
‘……这也太快了?’
花间雾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精准,球路变幻莫测,时而如流星疾驰,时而如云雾缭绕,让佐藤完全摸不清方向。
“Game,花间!3-0!”
佐藤翔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他咬着牙,不甘心地盯着对面的花间雾——
‘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应该是我的身体素质比他好吗?’
花间雾站在底线,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拂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
“30-0。”
“40-0。”
“Game,花间雾。”
记分牌无情翻动,伊藤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引以为傲的大力发球被轻易看穿,精心设计的假动作被轻松识破,就连最拿手的网前截击,也会被那道鬼魅般的身影提前封堵。
花间雾的球风优雅至极,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但他的球路却诡异莫测——
“Game,SetandMatch!花间雾,6-3!”
佐藤翔太坐在地上,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他抬头看向网对面的花间雾——那个比他小两岁的少年依旧呼吸平稳,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风中轻轻晃动,整个人如一块温润的玉,散发着内敛的光华。
花间雾走到网前,伸出手。佐藤翔愣了一下,随即握住“……受教了。”
佐藤翔太瘫坐在场边长椅上,用毛巾胡乱擦着汗湿的头发。他盯着正在收拾球拍的花间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
“对了,我问一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好奇,“你多大了?”
花间雾将球拍装入袋中,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他抬眸看向佐藤,琉璃灰的眼瞳平静如水:
“12岁。”
佐藤翔太瞬间僵住,手中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12岁?!”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你、你开玩笑的吧?!”
花间雾微微偏头,银白发丝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明年13。”
佐藤翔太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球技碾压自己的少年——
‘12岁?!比我还小两岁?!’
他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崩塌重组,半晌才挤出一句:“……你打网球多久了?”
花间雾思考了一秒:“四个月。”
佐藤翔太彻底石化。
“四、四个月?!”佐藤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三个月就能打出那种球?!那种……那种会拐弯的‘银河漩涡’?!那种落地不弹的‘星坠’?!”
花间雾轻轻点头,眼神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16. 立海大
佐藤翔猛地抬起头,眼中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却已经燃起了新的热切。他几步冲到花间雾面前,双手撑住膝盖微微俯身,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那个——你国中要去哪个学校?要不要考虑来立海大?!”
花间雾微微抬眸,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还没开口,佐藤已经连珠炮般地开始推销。
“我们立海大可是关东十二连霸的王者!最重要的是——只要实力够强,就算是一年级也能当上正选!”……
花间雾微微颔首,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我会考虑的。"
佐藤翔眼睛一亮,立刻趁热打铁:"对了!你要不要来看我们立海大的比赛?"他兴奋地比划着,"下周就是全国大赛四强。”
花间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上。"具体是哪天?"他轻声问道。
“下周三”“嗯,我会去的。”
花间雾回家查了一下,各校发现只有立海大最适合他。
周三的东京体育馆座无虚席,炽热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将整个赛场映照得明亮而热烈。
花间雾安静地坐在立海大应援区,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整个人透着一种与喧嚣赛场格格不入的宁静。
花间雾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佐藤翔」的名字。
花间雾看了一眼周围喧闹的人群离开了观众席。
花间雾站在体育馆走廊的阴影处,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按下接听键,佐藤翔元气十足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喂!花间!你到现场了吗?坐在哪个区?”
“嗯,在立海大应援区。”
“喂,佐藤前辈有什么事吗?”……
佐藤正想继续说话,身后突然传来队友的调侃“喂,佐藤!偷偷摸摸给谁打电话呢?”
佐藤转头,发现队友们都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八卦。他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在和我们未来小学弟打电话呢!”
“未来小学弟?”红发队友一脸疑惑。“就是上次你说的哪个把你打得6:3的哪个小学弟”
“哟,那我得好好看看,那位小学弟。”黑发队友调侃到。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踱步过来,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球拍,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怎么了?"
佐藤将事情都说了一遍。种岛的眉梢微微挑起,银灰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哦?就是那个6-3打赢你的小朋友?"
种岛轻笑一声,目光若有所思"既然来了,不如请他来选手区看比赛。"
佐藤瞪大眼睛:"真的可以吗?"
"当然,毕竟我是部长嘛,我说的算。"种岛随手掏出手机,"手机给我。"
"是花间君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我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种岛修二。"
花间雾站在观众席的过道上,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微微侧首,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种岛前辈。"
"听说你来看比赛了?"种岛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闲聊般随意,"要不要来选手区?视野更好。"
花间雾的目光扫向场边的选手通道,那里站着几个工作人员,正检查入场证件。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声音温润如玉:"这...合适吗?"
"当然。"种岛轻笑,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佐藤说你可能会考虑加入立海大,提前熟悉下环境也不错。"
花间雾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脸颊旁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立海大的人...都这么自信吗?’
佐藤这件事提醒了他,如果他升学了,立海大怎么办?立海大现在的正选几乎都是三年级,二年级也有一两天赋不错的,但光靠那几个保住立海大的关东连霸很难。
“对了,你坐在观众席的哪里?”种岛突然问道。
花间雾报出了自己的座位区域。
“我知道了。”种岛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莫名带着一丝深意,“我们要上场了,你先回座位待着吧。”
花间雾微微一怔。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还没等他询问,电话已经挂断。
突然,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惊呼——
“立海大来了!”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个皮肤略深的银灰发少年。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球拍,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这不是全国大赛的半决赛,而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种岛修二他身后,立海大的队员们整齐列队。
“立海大的气势好强……”旁边的观众小声议论。
“那当然!他们可是关东十二连霸的王者!”
“不过四天宝寺也不差吧?”
花间雾安静地注视着场上的队。
"小花间!"佐藤翔远远地朝花间雾挥手,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花间雾抬眸望去,只见种岛修二正俯身在佐藤耳边说了什么,后者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
下一秒,花间雾的手机震动起来——
「小花间,我们部长问你要不要来立海大选手区?」
花间雾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好」
消息刚发出,佐藤就一个箭步冲过来,在花间雾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把他拦腰抱了起来!花间雾一脸懵。
花间雾本能地绷紧身体想要挣脱,却在看到佐藤灿烂的笑容时顿了顿。他垂下眼眸,任由对方把自己抱下台阶,琉璃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双脚刚落地,佐藤就讪讪地松开手:"哈哈,小花间你好啊......"明明少年什么都没有做,他就是感觉气势短了一截,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花间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银星从他肩头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佐藤,尾尖的银白毛发微微炸开。
"那只猫好可爱!"一个红发队员伸手想摸,银星立刻弓起背,"哈"地一声躲开花间雾颈后,只露出两只戒备的眼睛。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银灰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就是花间雾?"
"种岛前辈好。"花间雾微微颔首,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晃,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种岛突然笑了,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坐这吧,比赛马上开始。"他歪头看向场下正在热身的四天宝寺队员,"他们的比赛可是相当有趣。"
"谢谢种岛前辈。"
"不要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种岛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很吸引坏叔叔哦。"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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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琉璃灰的眼眸中写满了"你们部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种岛被他的反应逗乐,笑得肩膀直抖。
‘立海大的部长......好像不太靠谱。’
花间雾默默抱着银星坐下,小猫趁机钻进他怀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种岛支着下巴看他,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场上的哨声响起,全国大赛半决赛正式开始。花间雾的目光落在赛场,却没注意到种岛修二始终用余光打量着他,嘴角挂着若有所思的笑。
比赛开始,四天宝寺的选手们一登场就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接下来的比赛是双打二,立海大附属中学vs四天宝寺中学!”
四天宝寺的两名选手——一个顶着夸张的爆炸头,另一个脸上画着搞笑的涂鸦——蹦蹦跳跳地上了场。他们不像来比赛的,倒像是来演小品的。
“看招!‘超级无敌霹雳回旋球’!”爆炸头选手大喊一声,把球拍抡得像风车一样,结果网球直接飞向了裁判席。
裁判慌忙低头躲开,全场爆笑。
花间雾坐在选手区,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睁大。银星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尾巴尖好奇地晃了晃。
‘这就是……四天宝寺的网球?有点奇特’
种岛修二靠在座椅上,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怎么样,有趣吧?”
花间雾轻轻点头:“嗯。”
然而,当比赛正式开始,四天宝寺的画风突变。
“嘿!‘幻影舞步’!”
刚才还搞笑的选手突然灵活地闪身,球拍精准地截住了来球。网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地后几乎不弹起。
“15-0!”
立海大的选手愣住了。全场观众也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花间雾的目光微凝。
‘刚才那球……’
看似滑稽的动作下,隐藏的是极其精湛的技术。四天宝寺的选手用搞笑掩饰了真正的杀招,让人防不胜防。
“四天宝寺的‘搞笑网球’可不是闹着玩的。”种岛懒洋洋地解释,“他们用搞笑声麻痹对手,再一击必杀。”
花间雾若有所思地看着场上。银星在他膝头打了个哈欠。
立海大的选手很快调整了策略。他们不再被四天宝寺的表演干扰,专注地应对每一个球。
“Game,立海大!4-3!”
比赛进入白热化,双方你来我往,比分紧咬。四天宝寺的选手虽然还在做鬼脸,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立海大的选手身上。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招,每一球都带着王者的压迫感。
‘这就是立海大的风格……’
种岛修二突然凑过来,银灰色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怎么样,想好要不要来立海大了吗?”
“想好了,立海大是最适合我的学校”
比赛开始,四天宝寺的选手们一登场就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接下来是双打二比赛,立海大附属中学vs四天宝寺中学!”
四天宝寺的两名选手——一个顶着夸张的爆炸头,另一个脸上画着搞笑的涂鸦——蹦蹦跳跳地上了场。他们不像来比赛的,倒像是来演小品的。
“看招!‘超级无敌霹雳回旋球’!”爆炸头选手大喊一声,把球拍抡得像风车一样,结果网球直接飞向了裁判席。
17. 第 17 章
比分牌上清晰地显示着「2:2」,全场观众屏息凝神,等待着最后一场单打一的较量。
立海大的选手区,队员们纷纷围在种岛修二身边。
“部长加油!”佐藤翔太握拳大喊,“不过要是输了的话——”
“——记得加训哦。”其他队员异口同声地接话,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站起身,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随手转了下球拍,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啊,那看来得好好努力了。”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不是在打全国大赛的决胜局,而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另一边,四天宝寺的选手区气氛截然不同。
“芥见,放松点!”队友拍了拍即将上场的芥见翔太的肩膀,“记住我们的宗旨——”
“——搞笑第一,比赛第二!”芥见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但额头上的冷汗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其他队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心知肚明——芥见不可能打赢种岛修二。但四天宝寺的风格就是如此,哪怕知道会输,也要笑着打完最后一球。
“去吧!”教练大手一挥,“让立海大也见识见识我们的‘快乐网球’!”
裁判哨声响起,全场观众的视线聚焦在球场中央。
立海大这边,种岛修二懒洋洋地站在发球线后。
他随意地转着球拍,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这不是全国大赛半决赛,而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观众席上有人小声议论。
花间雾安静地坐在选手席,银星蜷在他膝头,尾尖的银白毛发随着比赛的节奏轻轻摇晃。他的目光落在种岛身上——那个看似慵懒的少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一局,种岛发球。
他随意地抛起网球,球拍轻描淡写地一挥——
"砰!"
网球如闪电般划过半场,落地时几乎不弹起,直接钉死在底线。
"15-0!"
四天宝寺的人队长瞪大眼睛:"这......"
种岛歪了歪头,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怎么了?接不到吗?"
第二球,他换了个姿势。
这次,网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地后突然变向,直奔对手的反手死角。
"30-0!"
花间雾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星的毛发,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就是......立海大部长的实力?’
第三球,种岛突然笑了。
"让你看看更有趣的。"
他抛起网球,球拍轻轻一削——
网球在空中划出螺旋状的轨迹,落地后竟像陀螺般原地旋转了三圈,才缓缓倒下。
"40-0!"
全场哗然!
"这......这是什么发球?!"
"球居然能在原地旋转?!"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走回底线,银灰色的眸子扫过观众席,最后停在花间雾身上。他嘴角微扬,像是在说——
‘怎么样?这就是立海大的网球。’
花间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银星在他膝头"喵"了一声,尾尖的毛发蹭过他的手腕,像是在无声地赞同。
芥见他一会儿模仿相扑选手跺脚,一会儿又假装自己是芭蕾舞者转圈,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看我的——‘芭蕾舞球’!”芥见大喊一声,把球高高抛起,结果挥拍时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全场爆笑。
比分来到5-2,种岛修二领先。然而,这位立海大的部长大人丝毫没有要结束比赛的意思,反而开始配合芥见的节奏,打起了表演赛。
“喂喂,种岛部长又玩起来了?”佐藤翔捂着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毕竟对手是四天宝寺嘛……”队友们纷纷叹气。
场上,芥见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抬头看向种岛:“啊,种岛君,你很有搞笑天赋!要不要来我们四天宝寺?”
种岛修二歪了歪头,他拉长声音:“当然~”
芥见眼睛一亮:“真的?!”
“——不行啦。”种岛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芥见夸张地捂住胸口,倒退两步:“啊!我的心……被击碎了!”
观众席爆发出阵阵笑声,连裁判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玩归玩,比赛终究要结束。种岛修二终于收敛了笑容,他抛起网球,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无。”
网球仿佛消失了一瞬,再出现时已经钉死在底线,连灰尘都没惊起。
“Game,setandmatch!立海大附属中学获胜!”
全场静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芥见气喘吁吁地走到网前,伸出汗湿的手:“谢谢指教!”
种岛修二握住他的手,银灰色的眸子难得认真:“你们的网球……很有趣。”
芥见咧嘴一笑,瞬间恢复了搞怪本色:“那当然!我们可是‘快乐网球’的传人!”他夸张地摆了个pose,“下次请务必来四天宝寺做客!我们的相声部比网球部还有名!”
种岛修二“如果免费的话,我考虑考虑。”
花间雾看着场上握手的两队选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银星的毛发。
‘立海大……’
比赛结束后,立海大的队员们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太久。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拍了拍手,银灰色的眸子扫过众人:“好了,该回去训练了。”
比赛结束后,花间雾并没有立即返回神奈川。他抱着银星,漫步在东京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为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最终,他停在了一家名为「星の花」的小店门前。推门而入,风铃清脆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为各色花瓣镀上一层金边。店内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蓝紫色的风铃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颜色让他想起了幸村精市的眼睛。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一盆小巧的风铃草盆栽上,刚伸出手,指尖却与另一只白皙的手轻轻碰了一下。
“你也喜欢风铃草吗?”
清朗的少年音从身旁传来。花间雾扭头,看到一个栗色头发的男孩抱着一盆雪白的满天星盆栽站在晨光里。男孩冰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柔和的阳光。
“嗯。”花间雾轻声应答,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叫不二周助。”男孩将盆栽换到左手,伸出右手,“你呢?”
“花间雾。”
不二眨了眨眼,目光在花间雾的银白发丝上停留了一瞬:“花间……雾?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不二手中的满天星盆栽上。纯白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宛如夜空中散落的星辰。
“这是送给姐姐的。”不二注意到他的视线,轻声解释,“她说这种花像会发光一样,养在窗边会很漂亮。”
花间雾点点头,伸手拿起那盆蓝紫色的风铃草。小巧的盆栽捧在掌心,叶片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花间雾抱着银星缓步而行。夕阳的余晖为他左侧的银白发丝镀上一层橘红的光晕,琉璃灰的眼眸映着晚霞,平静而深邃。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哄笑和抽泣声。
“喂!小鬼,把钱交出来!”
“呜……我真的没有钱了……”
花间雾的脚步微微一顿。巷子深处,三个穿着中学制服的男生正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其中一个揪着男孩的衣领,另一个正翻着他的书包。男孩的膝盖擦破了皮,眼泪在脏兮兮的小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银星在花间雾怀里“喵”了一声,尾巴尖的毛发微微炸起。
花间雾的眸光沉了沉。
“喂,那边的!”其中一个中学生注意到了花间雾,嚣张地喊道,“看什么看?少管闲事!”
花间雾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放下银星,从网球包里抽出一支球拍。
“哈?拿网球拍吓唬谁呢?”为首的男生嗤笑一声,松开小男孩,朝花间雾走来,“想挨揍吗?”
花间雾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的网线,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下一秒——
“砰!”
网球如流星般划过空气,精准地击中男生的腹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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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子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另外两个男生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花间雾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滚。”
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两人吓得脸色发白,拖着同伴狼狈逃窜,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
花间雾收起球拍,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男孩还愣愣地坐在地上,眼泪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他。
“疼吗?”花间雾轻声问道,目光落在男孩擦伤的膝盖上。
男孩咬着嘴唇摇头,但膝盖的擦伤已经渗出血丝。
花间雾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果,剥开糖纸递给他:“含着,会好受些。”
男孩怯生生地接过糖果,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眼泪终于止住了。“谢、谢谢哥哥……”男孩小声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帮他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
"在这等着。"
花间雾起身,银白的发丝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光。他走向街角的药店,玻璃门开合的瞬间,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员正在整理货架,抬头时微微一怔——眼前的少年气质清冷,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像是误入凡尘的精灵。
"请给我消毒水和创可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店员回过神来,连忙取出医药用品。花间雾接过袋子,指尖在柜台轻轻点了点:"谢谢。"
当花间雾回到巷口时,男孩还站在原地,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草莓糖,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脏兮兮的小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看到花间雾的身影,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可能会有点疼。"
花间雾单膝跪地,墨蓝色的衣摆铺展在粗糙的地面上。他拧开消毒水的瓶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银星蹲在一旁,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它摇晃的动作,在暮光中划出细碎的光痕。
男孩紧张地闭上眼睛,小手攥紧了衣角。预想中的刺痛却没有到来——花间雾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凉意,消毒水沾上伤口的瞬间,他甚至还轻轻吹了吹。
"......不疼。"男孩偷偷睁开眼,声音小小的。
花间雾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贴上创可贴。他的睫毛低垂,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扫过男孩的膝盖,带来细微的痒意。
银星突然"喵"了一声,凑过来舔了舔男孩的手指。湿漉漉的触感让男孩破涕为笑,他试探性地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银星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好了。"
花间雾收起医药用品,起身时带起一阵微风。男孩仰起头,夕阳的余晖为眼前这个清冷的哥哥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守护神。
"谢、谢谢哥哥......"
男孩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低头看着膝盖上贴得整整齐齐的创可贴——边缘没有一丝褶皱,完美得像是被施了魔法。
男孩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谢、谢谢哥哥……”
男孩攥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他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膝盖上贴得整整齐齐的创可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
“哥哥……那个……”
花间雾抬眸看他,琉璃灰的眼眸平静而温和,左侧的银白发丝在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男孩深吸一口气,脸颊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我、我能要你的联系方式吗?”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和你学网球……像刚才一样,把他们打倒……可、可以吗?”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花间雾却听得一清二楚。
花间雾看着男孩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忽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可以。”
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星。
花间雾从网球包的侧袋里取出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男孩。
18. 回家
暮色渐沉,花间雾踏上了返回神奈川的近郊电车。车厢内乘客寥寥,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将银星轻轻放进网球包里。小猫乖巧地蜷缩在柔软的毛巾上,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从拉链缝隙中露出来,随着电车的晃动轻轻摇摆。
那盆蓝紫色的风铃草被他小心地放在身旁的空位上。小巧的陶瓷花盆上绘着星辰图案,叶片上还沾着未干的晨露,在夕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电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如流水般倒退。花间雾静静望着窗外,琉璃灰的眼眸映着飞逝的风景。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落,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左侧的银白发丝在光晕中几乎透明,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晨雾。
银星在包里"喵"了一声,花间雾低头拉开一点拉链,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风铃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蓝紫色的花瓣与花间雾的银白发丝交相辉映。他伸手轻触花瓣,指尖传来细腻的凉意。
电车穿过隧道,光影在车厢内流转。花间雾的影子投在车窗上,与飞驰而过的风景重叠。银星不知何时从包里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窗外斑斓的暮色。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金光穿过云层,恰好落在花间雾的侧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花间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琉璃灰的眼眸映着微光。
回复完消息,电车缓缓停靠站台。花间雾单手拎起网球包,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风铃草盆栽。银星从拉链缝隙中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站台上的行人。
走出车站,神奈川的街头已染上暮色。橙红的夕阳为石板路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路旁的树随风轻摇,零落的树叶飘落在他的肩头。
银星在包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花间雾拉开一点拉链,小猫立刻钻出来蹲在他肩头。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晚风中轻轻晃动,与主人左侧的发丝交相辉映。
路过公园时,几个小学生正在沙坑边玩耍。其中一个男孩突然指着花间雾肩上的银星惊呼:"妈妈快看!会发光的猫!"
花间雾的脚步微微一顿。银星得意地昂起头,尾尖翘得更高了。
花间雾站在家门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他轻轻转动锁孔,"咔嗒"一声轻响,大门应声而开。
银星立刻从他怀里跳下来,一溜烟地窜进屋内,直奔自己的猫窝。它蜷成一团,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一副累坏的模样。
花间雾见状,唇角微微上扬。他弯腰脱下鞋子,整齐地摆放在玄关处,随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
冰箱门打开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他取出一盒新鲜的鲑鱼罐头,银星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连尾巴尖都跟着抖了抖。
"饿了?"
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将鱼肉倒进猫碗,又撒了些银星最爱的木鱼花。香气弥漫开来,原本瘫在窝里的小猫立刻精神抖擞,小跑着凑过来,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银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喵~"
银星蹭了蹭花间雾的裤脚,这才低头享用晚餐。花间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
花间雾转身走向客厅,他手中捧着那盆蓝紫色的风铃草,陶瓷花盆上的星月纹路在暮光中若隐若现。
窗台被夕阳染成琥珀色,他轻轻放下盆栽,指尖抚过微微卷曲的叶片。叶片在黄昏的光晕中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拿起窗边的喷壶,水流化作细密的银雾洒落。水滴在花瓣上滚动,将蓝紫色浸染得愈发深邃,像是把最后一缕晚霞都锁在了花蕊里。
银星跳上窗台,好奇地用爪子去够摇晃的花枝。花间雾轻轻捏住它的肉垫:"不行哦。"
小猫"喵"了一声,转而玩起喷壶折射出的彩虹光斑。
花间雾从便利店的塑料袋里取出便当盒,塑料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轻轻撕开包装,热气裹挟着米饭和烤鱼的香气缓缓升起。
银星闻到味道立刻竖起耳朵,小跑着凑过来,尾巴高高翘起,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不是给你的。”花间雾看了它一眼,声音很轻,却没什么威慑力。
银星“喵”了一声,前爪搭上他的膝盖,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一副“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的表情。
花间雾沉默了两秒,用筷子尖挑了一小块的鱼肉沾了一下水,放在一旁的猫碗里。银星立刻欢快地扑过去,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窗外,黄昏的光线渐渐暗沉,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为便当盒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花间雾安静地吃着饭,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随着他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便利店买的便当不算精致,但他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银星吃完鱼肉,又凑过来,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在说“再来一块”。
花间雾没理它,只是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绒毛里。
花间雾刚咽下最后一口便当,007的声音突然在意识海中响起:
[对了,宿主大大,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人类的身体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给你做饭了!]
花间雾的筷子微微一顿,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宿主大大,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花间雾放下筷子,声音平静,“男性身体比较方便。”
‘如果家里凭空出现一个女生,他也不好解释。’
007的数据流欢快地跳跃着:[宿主大大,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头发?还有眼睛?如果申请通过的话,可以自己捏一个喜欢的外貌哦!]
花间雾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捏一个外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擅长握刀,擅长挥拍,却从未尝试过“创造”一个生命的外形。
[要不然,宿主大大你帮我捏怎么样?]
花间雾想象了一下自己捏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人类”的样子,轻轻摇头:“还是算了吧,你自己捏就行。”
“还是算了吧。”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自己捏就行。”
[诶——宿主大大不帮我设计吗?]007的数据流委屈地波动了一下,[我还以为可以拥有和宿主大大一样帅气的样子呢……]
花间雾轻轻叹了口气,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垂落:“随你喜欢就好。”
[那我要墨色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挑染!和宿主大大一样的!]007兴奋地调出全息投影,[眼睛嘛……金色怎么样?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
花间雾看着眼前跳动的虚拟影像,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随你。”
花间雾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随你。”
银星不知何时跳上了桌子,歪着头看着主人,似乎对这场无声的对话感到好奇。
花间雾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宿主大大,我一定会捏一个超——级帅气的身体!]
花间雾没有回应,只是将便当盒收拾好,起身走向厨房。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暖色的光晕中几乎透明。
‘家里多了一个人似乎也不错。’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灯光将花间雾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单手握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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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深蹲、折返跑、核心训练……每一项都精准到近乎苛刻的程度。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银星蹲在一旁的围栏上,尾巴尖轻轻摇晃,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主人。每当花间雾完成一组动作,它就会“喵”一声,像是在给他计数。
体能榨干后,花间雾短暂地坐在地上休息。夜风拂过,带走皮肤上的燥热。银星跳到他膝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没事。”他轻声说道,指尖挠了挠小猫的下巴。
休息结束,他站起身,拿起球拍走向发球线。
他的网球起步很晚,虽然凭借惊人的学习能力和身体天赋迅速掌握了高阶技巧,但最基础的控球、步伐、节奏感,仍需要反复打磨。
“砰!”
第一球发出,角度稍偏。花间雾微微皱眉,立刻调整握拍姿势。
“砰!”
第二球,落点精准,但旋转不足。
他沉默地捡回球,再次站定。月光下,他的身影如一把出鞘的剑,凌厉而专注。花间雾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最后一组发球结束,他弯腰撑着膝盖,银白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微微发红的眼尾。
银星轻轻“喵”了一声,跳上他的肩膀,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花间雾伸手摸了摸它,指尖传来小猫温暖的体温。
“回去吧。”他轻声说道。
夜风拂过,庭院里的风铃草轻轻摇曳。花间雾收起球拍,走向屋内。他的脚步很稳,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花间雾将球拍轻轻靠在墙边,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衣领。他抬手拨开黏在额前的银白发丝,走向衣柜。
拉开柜门,整齐叠放的衣物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他取出一套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间雾站在镜前,琉璃灰的眼眸映着朦胧的光。他解开衬衫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连更衣都带着某种仪式感。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雾气很快弥漫开来。花间雾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过疲惫的肌肉。发丝被水打湿,贴在颈后,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银星蹲在浴室门外,尾巴尖轻轻拍打着地板,时不时"喵"一声,像是在催促主人快点出来。
花间雾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轻轻擦拭身体。
换上睡衣后,他站在镜前,看着雾气中模糊的倒影。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还滴着水,他伸手拨了拨,将它别到耳后。
"喵~"银星在门外又叫了一声。
"马上。"花间雾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温柔得像夜风拂过风铃。
他推开浴室门,银星立刻蹭过来,绕着他的脚踝转圈。花间雾弯腰抱起它,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绒毛:"饿了吗?"
小猫"咕噜"一声,尾巴尖缠上他的手腕。
花间雾笑了笑,抱着银星走向厨房。他的脚步很轻,睡衣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整个人像是融入了这静谧的夜色中。
花间雾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神奈川。银星蜷在他的床上,已经睡得四仰八叉,尾尖还时不时抖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风铃草在窗台上轻轻摇曳,蓝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007还在意识海里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未来的身体,数据流像烟花一样不断炸开:
[身高要185cm!]
[手指一定要修长,这样切菜才好看!]
[宿主大大喜欢甜食吗?我可以学做草莓大福!]
花间雾没有打断它,只是静静地听着,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远处的灯火。
夜风拂过,吹起他银白的发丝。
19. 花间悠
全国大赛决赛日,阳光正好。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一同坐在观众席上,三人的目光聚焦在场内激烈的对决上。立海大与牧之藤的选手在球场上奋力拼搏,每一球都带着令人屏息的张力。
最终,牧之藤夺得冠军,立海大获得亚军。
“花间同学,你想去哪所学校?”月见站在他身旁,好奇地问道。
花间雾微微侧首,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的声音清润而温和:“立海大附属中学。”
月见眨了眨眼:“这个学校我知道,偏差值很高,不过以花间同学的实力,完全不用担心。”
——确实不用担心。花间雾刚转学来,就以全科满分的成绩直接登顶年级第一的宝座。
花间雾看向月见,唇角微微上扬,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月见同学有什么心仪的学校吗?”
月见的脸突然红了。
‘啊,花间同学也太好看了吧……’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墨色的发丝衬得肤色如玉,眉眼间的温柔让人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过了几秒,月见才小声开口:“和花间同学一样……只不过,凭我的成绩,可能会有点难……”
花间雾轻轻点头,声音温和却坚定:“我相信月见同学一定能考上心仪的学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有不会的问题,我可以教你。”
月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花间雾微微一笑,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拂起,在阳光下划出温柔的轨迹:“嗯。”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月见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涌上一股暖流。
“花间同学,抱歉打扰你们聊天,那个……有人叫你。”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站在月见身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月见抬头,冲他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山本同学。”
山本摆摆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没事,没事。”说完,还冲花间雾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花间雾顺着他的视线向教室门外望去,只见一位深紫色长发的女生正站在走廊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时不时抬头望向教室,目光在触及花间雾的瞬间又迅速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
花间雾起身走出教室,班里的同学立刻炸开了锅。
“花间同学真受欢迎啊……”一个男生托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羡慕。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旁边的女生小声问道,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八卦充满兴趣。
“加上这一个,一共六个了!”另一个女生掰着手指数道,“三个男生,三个女生,啧啧,男女通杀啊。”
“而且每一个都超——级好看!”有人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感慨。
众人趴在窗边,偷偷观察着走廊上的动静,脸上写满了“吃瓜”的兴奋。
走廊上,花间雾站在女生面前,声音温和:“你好,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生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角,半晌才鼓起勇气,将一封粉色的信封递到花间雾面前。
“这、这个……请收下!”她的声音细如蚊呐,还没等花间雾回应,就猛地转身跑开,深紫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像一阵风般消失在走廊尽头。
花间雾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封还带着淡淡香气的信,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吗?……’
他转身回到教室,原本趴在窗边偷看的同学们立刻作鸟兽散,飞速回到各自的座位上,有的假装翻书,有的低头写字,还有人甚至开始大声朗诵课文,一副“我们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花间雾的目光扫过教室,众人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
花间雾轻轻叹了口气,将信收进书包,随后坐回座位。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班里的女生偷偷用余光瞄他,男生们则互相挤眉弄眼,但谁都没敢出声。
月见悄悄凑过来,小声问道:“花间同学……那个,是情书吗?”
花间雾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嗯。”
月见的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啊……果然很受欢迎呢……”
花间雾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翻开课本,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窗外的阳光。
夜晚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书桌上,花间雾坐在窗前,指尖轻轻拆开那封粉色的信封。信纸上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字迹清秀工整,字里行间满是少女青涩的心意。
他安静地读完,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花间雾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素白的信纸,钢笔在纸上划过,墨迹晕开成一行行端正的字迹。他的回信礼貌而温柔,既感谢对方的心意,又委婉地表达了拒绝。每一个字都写得极为认真,仿佛不愿让这份真挚的情感受到丝毫轻慢。
银星跳上书桌,好奇地用爪子拨了拨信纸的边缘,花间雾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别闹。”
小猫“喵”了一声,乖乖趴在一旁,尾巴尖轻轻摇晃,像是在监督主人写完这封信。
信的最后,花间雾写道:
「感谢你的心意,但很抱歉,我目前并没有恋爱的打算。希望你能遇到更好的人。」
落款时,他顿了顿,最终只留下一个简单的名字——「花间雾」。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装入信封,随后轻轻放在书包的侧袋里,准备明天托人转交给那位女生。
时光流逝,一个学期过去了,由国小升到国中。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花间雾安静地躺在床上,墨色的发丝散在枕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银星蜷缩在他枕边,尾巴尖偶尔轻轻晃动,睡得正香。
突然,空气中泛起一阵微妙的波动。
银星的耳朵猛地竖起,琥珀色的眼睛倏地睁开。它炸毛跳起,盯着房间中央凭空出现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哈”的警告声。
花间雾被银星的动作惊醒,琉璃灰的眼眸中还带着朦胧的睡意。他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微微一怔——
一个少年站在他的房间里。
那人与他有着一模一样的银白发色,身高约莫1米75,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像是融化的阳光。他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休闲装,整个人透着一种干净而明亮的气息。
花间雾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还没等他开口,少年突然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宿主大大,我好看吗?”
说着,他还轻盈地转了一圈,银白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花间雾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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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反应过来:“……007?”
“嗯!”少年——或者说,现在的007——用力点头,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怎么样?我按照宿主大大的喜好捏的脸!”
花间雾的眸光柔和下来,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左侧的墨色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很好看。”
银星依旧警惕地盯着007,尾巴高高竖起。007蹲下身,朝它伸出手:“银星,是我呀~”
小猫嗅了嗅他的指尖,犹豫了几秒,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尾巴尖轻轻摇了摇,算是接受了这个“新成员”。
“007……不对,你现在是人类了,不能再叫编号了。”花间雾的声音很轻,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思索,“你现在有名字吗?”
“名字?”少年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银白的发丝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没有诶。”他凑近一步,笑容灿烂,“要不然宿主大大帮我取一个吧?姓的话……和宿主大大一样,可以吗?”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垂眸思索。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为他银白的睫毛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片刻后,他轻声开口:
“花间……悠,怎么样?”
“花间悠……”少年低声重复了一遍,金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很好听!谢谢宿主大大!”
话音未落,花间悠突然伸手,一把将花间雾抱了起来,兴奋地转了好几圈。银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下来,炸着毛“喵”了一声。
“宿主大大身上好香啊!”花间悠将脸埋在花间雾的颈窝处蹭了蹭,像只大型犬一样嗅了嗅,“是风铃草的味道!”
花间雾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无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放我下来,乖。”
“哦,知道了。”花间悠乖乖松手,但金色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花间雾站稳后,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少年,唇角微微上扬。他伸手揉了揉花间悠的脑袋,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宠物。
“悠,很乖。”
花间悠的脸瞬间红了。他微微低头,发丝垂落,不自觉地蹭了蹭花间雾的手心,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眯起眼睛。
‘宿主大大的手……好温暖。’
花间雾轻轻摇头,唇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悠,不用叫我‘宿主大大’了。”他顿了顿,声音如清泉般柔和,“叫我的名字就好。”
花间悠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银白的发丝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思考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那……‘雾雾’怎么样?”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阳光下跳跃的音符。
花间雾微微一怔,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称呼太过亲昵,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撒娇意味。但看着眼前少年期待的眼神,他终究没有拒绝。
“……随你。”
他的声音很轻,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尖。
花间悠顿时笑开了花,金色的眼眸弯成月牙:“雾!”
他喊得清脆又响亮,像是要把这个称呼刻进骨子里。
银星蹲在一旁的茶几上,歪着头看着两人互动,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20. 逛神奈川
花间雾洗漱完毕,擦干脸上的水珠,缓步走向厨房。他左侧的银白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意,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然而,刚踏入餐厅,他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料理。
玉子烧金黄松软,边缘煎得恰到好处;味增汤冒着热气,香气弥漫;烤鱼表皮酥脆,鱼肉雪白鲜嫩;就连米饭也粒粒分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落在站在桌旁的花间悠身上。
少年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一脸“快夸我”的表情,银白的发丝因为忙碌而微微凌乱,额角还沾着一点面粉。
“雾,尝尝看!”他迫不及待地递上筷子,指尖还带着厨房的温热。
花间雾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蛋香在口中化开,口感细腻柔软,调味恰到好处。
“很好吃。”他轻声说道,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花间悠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像是盛满了星星。他微微低头,银白的发丝垂落,带着几分期待又害羞的模样,像只等待抚摸的大型犬。
花间雾见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发丝中:“辛苦了,悠。”
花间悠的脸“唰”地红了。他下意识蹭了蹭花间雾的掌心,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银星跳上餐桌,好奇地嗅了嗅烤鱼,尾巴尖轻轻摇晃,似乎也对这顿丰盛的早餐表示认可。
花间雾坐下用餐,花间悠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雾,明天想吃什么?我可以学新的菜式!”
“不用这么麻烦。”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柔,“普通的早餐就好。”
“那可不行!”花间悠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悠,今天带你逛逛神奈川。”
晨光微熹,花间雾站在玄关处整理衣领。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亚麻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衬衫下摆松松地收进米色九分休闲裤里,衬得身形修长挺拔。左侧的银白发丝用黑色细绳随意束起一缕,其余的发丝垂落肩头,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花间悠从楼上蹦跳着下来,整个人像一束阳光般明亮。他穿着宽松的白色棉T,外搭一件浅蓝牛仔衬衫,衣襟敞开着,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下身是深灰色工装短裤,脚踩一双纯白帆布鞋,银白的发丝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金色的眸子愈发耀眼。
"雾雾,我准备好了!"花间悠欢快地说着,金色的眼睛里盛满期待。他转了个圈,向花间雾展示自己的装扮,"怎么样?"
花间雾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嗯,很适合你。"
银星从楼梯扶手上轻盈地跳下来,落在花间雾肩头。它歪着头打量着花间悠的新造型,尾巴尖轻轻摇晃,像是在表示认可。
花间悠蹲下身,与银星平视:"小星星,我今天帅不帅?"
银星"喵"了一声,伸出爪子碰了碰他的鼻尖,惹得花间悠哈哈大笑。
花间雾看着他们互动,唇角微扬。他拿起放在玄关的帆布包,动作优雅地背在肩上:"该出发了。"
"好嘞!"花间悠蹦跳着跟上,银白的发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中划出欢快的轨迹。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街道上,花间雾和花间悠并肩走出家门。银星蹲在花间雾的肩头,尾巴尖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一副悠闲的模样。
幸村精市正站在自家院前,手持喷壶,细心地为庭院里的花浇水。晨光透过花瓣,在他鸢紫色的发丝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幸村。”花间雾轻声唤道。
幸村闻声回头,看到花间雾时微微一笑:“花间哥哥,早上好。”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花间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花间雾侧首,向幸村介绍道:“这是我表哥,花间悠。”
花间悠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你好!我是悠,请多指教!”他热情地伸出手,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透着阳光般的朝气。
幸村优雅地放下喷壶,与他握手:“幸村精市,花间哥哥的邻居兼学弟。”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但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之前没听花间哥哥提起过有表哥呢。”
花间雾神色如常,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拂起:“悠之前在国外,最近才回来。”
花间悠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话点头:“没错!所以现在才搬来和雾一起住!”
‘雾?’
幸村眉梢微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随即了然一笑:“原来如此。”他看向花间悠,语气友善,“欢迎回来,悠君。”
花间悠笑容更盛:“谢谢!幸村君的花真漂亮!”
三人站在庭院前闲聊了几句。花间悠性格开朗,很快和幸村熟络起来,甚至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园艺技巧。
“幸村君,这株玫瑰的修剪方式很特别呢!”花间悠蹲在花坛边,金色的眸子满是赞叹。
幸村轻笑:“悠君对园艺也有研究?”
“一点点!”花间悠挠了挠头,银白的发丝翘起一缕,“之前在……呃,国外的时候学过一些。”
花间雾站在一旁,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幸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表哥”,似乎很有趣呢。’
银星从花间雾肩头跳下来,凑到幸村脚边嗅了嗅,随即友好地蹭了蹭他的裤脚。幸村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银星也长大了不少。”
花间悠见状,眼睛一亮:“幸村君也喜欢猫吗?”
“嗯,很可爱。”
“那下次可以一起来我家玩!银星最近学会了新技能哦!”
几人聊了一会,便走了。
走出几步后,花间悠回头冲幸村挥了挥手,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幸村也抬手示意,目光却落在花间雾的背影上。
‘表哥吗……’
他轻轻笑了笑,转身继续照料花草。
花间雾走在路上,侧眸看了眼身边兴致高昂的花间悠。
花间悠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雾雾,我演得还不错吧?”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唇角微扬。
银星跳回他的肩头,尾巴尖扫过他的脸颊,像是在说“你们俩配合不错”
晨光温柔地洒落在神奈川的街道上,花间雾与花间悠并肩而行,形成一幅奇妙的画面。
花间雾步履从容,浅灰亚麻衬衫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从古画中走出的贵公子。他左侧的银白发丝被黑色细绳松松束起,其余的发丝垂落肩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琉璃灰的眼眸沉静如水,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从容的气质。
而花间悠则像一束跃动的阳光,白色棉T恤随着他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敞开的浅蓝牛仔衬衫衣角在风中翻飞。他银白的发揪随着他兴奋的言语不断晃动,金色的眼眸比晨光还要耀眼。时而蹲下身逗弄路边的野猫,时而指着街边店铺兴奋地询问,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力。
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年轻女孩们红着脸窃窃私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中年妇人慈爱地微笑,仿佛在看自家孩子;就连严肃的上班族也不禁多看了几眼。
"雾雾,那家甜品店的草莓蛋糕看起来超好吃!"花间悠突然拽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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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雾的衣袖,指着橱窗里精致的糕点,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花间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唇角微扬:"早上吃甜食对胃不好。"
"就尝一小块嘛~"花间悠拖长了音调,不自觉地晃了晃花间雾的手臂,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银星从花间雾肩头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橱窗里的蛋糕,也跟着"喵"了一声,像是在帮花间悠说话。
花间雾看着这一人一猫期待的眼神,无奈地轻叹一声:"只能买一块。"
"太好了!"花间悠欢呼一声,银白的发揪随着动作欢快地跳动。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店里,背影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星星,你不能吃哦”说完,猫像受到什么巨大打击,花间雾喵了一声“星星,你真的不能吃。”
银星的脸埋在花间雾的怀里,一副不愿接受现实的样子。
花间雾站在原地,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银星的毛发。
花间悠捧着蛋糕盒子兴冲冲地跑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花间雾站在晨光中,银白的发丝在风中轻舞,整个人如同被时光温柔以待的贵公子,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雾雾,我买好了!"花间悠跑到他身边,金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星光,"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吃吧?"
花间雾轻轻点头:"前面公园有长椅。"……
“雾!那家鲷鱼烧看起来超好吃!”他指着街角的小摊,拽了拽花间雾的袖子。
花间雾给他买了一个红豆馅的。花间悠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还是笑得灿烂:“好甜!雾雾也尝尝!”
他不由分说地把鲷鱼烧递到花间雾嘴边。花间雾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花间悠凑近,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太甜了。”花间雾诚实地说。
花间悠哈哈大笑,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跳跃:“雾果然不喜欢甜食!”
银星蹲在花间雾肩头,歪着头看他们,尾巴尖轻轻扫过花间雾的脸颊,像是在说“你们俩真幼稚”。
午后,他们来到海边。
蔚蓝的海水在阳光下闪烁,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花间悠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兴奋地跑来跑去,留下一串脚印。
“雾!快来!”他回头招手,金色的眸子映着海面的波光,比阳光还耀眼。
花间雾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银星从他肩头跳下来,好奇地用爪子戳了戳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
“悠,小心点。”花间雾看着花间悠往海里冲,忍不住提醒。
“知道啦!”花间悠回头冲他笑,却一脚踩空,整个人跌坐在浅滩里,溅起一片水花。
花间雾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花间悠浑身湿透,发丝滴着水,却还是笑得开心:“雾!海水好凉快!”
花间雾走过去,伸手拉他起来:“万一受伤怎么办?”
花间悠借力站起来,突然用力一拽,把花间雾也拉进了水里。
“花间悠!”
海浪声中,花间雾难得提高了声音,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花间悠哈哈大笑,金色的眸子弯成月牙。
银星站在岸边,看着两个湿漉漉的人,嫌弃地“喵”了一声,转身走到干燥的沙滩上晒太阳去了。
傍晚,两人坐在海边的长椅上,湿透的衣服已经半干。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浪花带着橙红的光晕涌上沙滩。
花间悠伸了个懒腰:“神奈川真好啊。”
“嗯。”花间雾轻声应道。
“下次还能一起来吗?”花间悠转头看他,金色的眸子中带着期待。
花间雾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21. 入学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花间雾站在穿衣镜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校服上最后一丝褶皱。
立海大的墨绿色制服衬得他肤色如玉,金色的校徽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蓝白条纹的领带整齐地束在颈间,外套笔挺地贴合着肩线,整个人透着一种内敛的优雅。
他抬手,指尖掠过左侧的银白发丝,将其别至耳后。镜中的少年眉眼如画,琉璃灰的眼眸沉静如水,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公子的矜贵气质。
银星跳上衣柜,歪着头看他,花间雾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声音轻柔:“在家要乖乖的。”
小猫“喵”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像是在回应。
楼下传来花间悠轻快的脚步声,木质楼梯被踩出咚咚的声响,伴随着他活力十足的声音:“雾!早餐做好了哦!”
花间雾拿起书包,指尖拂过立海大校服上金色的校徽,缓步下楼。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花间悠正背对着他哼着歌摆盘,发揪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阳光。
“雾!”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你真好看,制服很衬你!”
花间雾唇角微扬,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谢谢。”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声音温润,“早上好,悠。今天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煎蛋和培根,还有你喜欢的味增汤!”花间悠将盘子推到他面前,动作轻快又小心,像是生怕弄洒一滴汤汁。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间雾,笑容灿烂,“第一天开学,要加油哦!”
煎蛋的边缘煎得金黄酥脆,培根微微卷曲,泛着诱人的油光。味增汤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几片嫩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花间雾看着眼前精心准备的早餐,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声音很轻:“嗯。”
银星不知何时跳上了餐桌,蹲在花间雾手边,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培根,尾巴尖轻轻摇晃。花间悠笑着戳了戳它的脑袋:“小馋猫,这是给雾的!”
花间雾用筷子夹了一小块培根,染了一点水,然后递到银星面前。小猫立刻凑过来,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花间悠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互动,金色的眼眸弯成月牙:“雾,你太宠它了。”
花间雾抬眸看他,声音温和:“你也一样。”
——明明自己也十分宠的家伙。
花间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小发揪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因为雾对我很好嘛,所以我只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晨光洒在餐桌上,为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银星吃饱喝足,满足地蜷在花间雾膝头,尾巴尖偶尔扫过他的手腕。
花间雾轻轻放下筷子,起身拿起书包:“我走了。”
花间悠跟着站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路上小心!放学见!”
花间雾点头,左侧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嗯,放学见”
只不过出门一出门就被银星拦住了,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尾巴尖紧紧缠住他的手腕。
“银星,松手。”花间雾轻声说道,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的鼻尖。
“喵!”银星抗议似的叫了一声,爪子反而抓得更紧了,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一副“我就要去”的倔强模样。
花间雾无奈地叹了口气,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纵容:“学校不允许带宠物。”
银星耳朵一抖,尾巴尖不高兴地甩了甩,但还是不肯松开爪子。
好说歹说,银星才放弃,跟着一起去立海大。
推开家门,晨风拂过,带着早晨的清爽。花间雾走在神奈川的街道上,墨绿色的制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他几眼——这个银白发丝的少年,气质温润如玉,步伐从容优雅,仿佛连时光都为他放慢了脚步。
远处,立海大附属中学的校门渐渐清晰。紫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晨光与校徽的光泽。
晨光洒在立海大的校园里,公告栏前挤满了前来查看分班的新生,喧闹声此起彼伏。花间雾站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琉璃灰的眼眸安静地望向人群,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轻轻拂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他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人有点多呢……’
花间雾微微垂眸,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他并不喜欢拥挤的环境,更不愿与人争抢,不如等大家散去后再看。
渐渐地,公告栏前的人流稀疏了些。花间雾这才缓步上前,墨绿色的立海大校服衬得他身形修长,步履从容,仿佛连时间都因他的优雅而放慢了脚步。
他停在公告栏前,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分班表,很快在「一年B组」的名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唇角微微上扬,看完后花间雾转身离开。
樱花纷扬落下,一片花瓣恰好落在他肩头。花间雾伸手拂去,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晨光,温柔而沉静。
花间雾站在一B组的教室门前,指尖轻轻推开半掩的门扉。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室内,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左侧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幅静谧的画。
教室里的交谈声在他踏入的瞬间微微一滞。
‘……好漂亮的人。’
‘制服穿在他身上怎么这么好看……’
几道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好奇与惊叹。花间雾神色未变,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教室,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月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翻着课本。似乎是察觉到视线,他抬起头,在看到花间雾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花间同学!”
月见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脸颊微微泛红。
“你也在这个班?太好了!”
花间雾唇角微扬,声音清润如泉:“嗯,早上好,月见同学。”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教室里原本嘈杂的私语声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花间雾走到月见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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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位坐下,动作优雅从容。他将书包挂在桌侧。
“没想到能和花间同学同班,”月见的声音压低了,却掩不住雀跃,“真是太巧了!”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以后请多关照。”
月见的脸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我才是!请多关照!”
班主任田中老师推门而入,温和的目光扫过教室。他站在讲台前,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带着亲切的笑意:“我是你们的班主任田中,未来三年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春风拂过湖面,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现在,请大家简单自我介绍一下。”田中老师环视教室,目光在每个人身上短暂停留,带着鼓励和期待。
花间雾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安静地听着同学们的自我介绍。
有人声音洪亮,充满自信;有人略显紧张,语速飞快;还有人带着几分羞涩,说完就匆匆坐下。
教室里不时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气氛轻松而融洽。
轮到他时,花间雾缓缓站起身。
教室里的交谈声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银发少年身上。
他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浅笑。
“花间雾,请多关照。”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简单的几个字,却仿佛有魔力般,让教室里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广播响起,通知新生前往礼堂参加开学典礼。花间雾跟随班级队伍缓步前行。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落,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礼堂内,新生们整齐落座。校长致辞后,主持人宣布:“下面有请新生代表,入学考试年级第一的花间雾同学上台发言。”
掌声中,花间雾缓步走上讲台。聚光灯下,他左侧的银白发丝泛着微光,墨绿色的立海大校服衬得他愈发矜贵。
“各位老师,同学们,上午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清泉般温润。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台下,带着与生俱来的从容。
“很荣幸能站在这里……”
演讲简短而有力,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真诚。当他微微颔首致谢时,礼堂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月见双手捧着脸,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花间同学还是这么厉害……”
坐在她旁边的女生听到这句话,好奇地凑过来:“你们认识?”
月见一愣,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和她搭话。她眨了眨眼,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嗯!我和花间同学是小学同学,还当了一年的同桌呢!”
“花间同学他啊——”月见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语速飞快。
女生的眼睛越睁越大:“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当然是真的!”月见用力点头,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而且他性格超级温柔,从来不会不耐烦,我有不懂的题目去问他,他都会认真教我……”
22. 网球部
开学典礼结束后,一年A班的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班主任田中老师站在讲台前,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进行班级干部的评选。”
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同学们交头接耳,讨论着合适的人选。
“班长的话……我觉得花间同学很适合!”一个女生红着脸提议。
“对对对!花间同学气质好,又稳重!”其他人纷纷附和。
花间雾坐在窗边的位置,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微微抬眸,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田中老师环视教室,笑着问道:“那么,赞成花间同学担任班长的同学请举手。”
唰——
几乎全班女同学都举起了手,还有一些男同学。花间雾的票数毫无悬念地成为第一。
“花间同学,你的意见呢?”田中老师看向他。
花间雾站起身,声音清润如玉:“感谢大家的信任,但我可能不适合担任班长。”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不过——”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如果大家不介意,我愿意担任美化委员。”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教室里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下来。
田中老师点点头:“美化委员也很重要,负责班级的环境布置和活动策划。那么,还有其他同学想担任班长吗?”……
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桌面上,花间雾接过班长雪村递来的社团报名表,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表格上整齐地罗列着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各类社团,从运动类到文化类,琳琅满目。
“花间同学,这是社团报名表,最少报名一个社团,最多报名三个社团……”雪村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地解释道,“截止日期是这周五。”
花间雾微微颔首,琉璃灰的眼眸扫过表格,目光在「网球部」一栏短暂停留。
‘网球部……’
他几乎没有犹豫,提笔在「第一志愿」处写下「网球部」,字迹清隽有力,笔锋间透着一丝内敛的锋芒。
接着,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最终在「学生会」一栏也打了勾。
“花间君你报名参加什么社团?”月见好奇花间雾会加入什么社团,应该会有网球部,毕竟花间同学之前说过他对网球很感兴趣。
花间雾笔尖微顿,琉璃灰的眼眸抬起,声音如清泉般温润:"网球部和学生会。"
‘那我也报名参加学生会好了’月见这么想着在报名表上写下了学生会,“花间君这么优秀一定会被网球部和学生会录取的。”
“谢谢”花间雾笑了笑,月见同学比自己还要相信自己啊。
雪村接过填好的表格,目光在「网球部」和「学生会」上停留了一瞬。
「网球部」「学生会」——两个选项写得清晰而有力,笔锋间透着一丝内敛的锋芒。
她又瞥了一眼月见的表格,唇角微微上扬:"学生会面试在下周三放学后,别迟到哦。"
"祝你们顺利。"她推了推眼镜,抱着表格走向下一个同学。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下午的安排是社团参观日,新生们需要在本周五前提交入部申请。人流开始涌动。
花间雾拿着前往网球部报名,人很多,报名的人分两批一批是不会打网球的,另一只是会打网球的。
不会打网球,想进网球部的,会有前辈教导。
网球场边,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眯着眼睛扫视着报名的新生,目光在花间雾身上停留了一瞬。
顺利报名完后,花间雾和前辈们比赛,进行实力评估。
轮到花间雾时,负责登记的学长刚要安排对手,种岛修二已经走到了场边。
“我和他比赛吧。”
慵懒的声音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新生们惊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网球部的部长,种岛修二,竟然亲自下场了!
花间雾抬眸“种岛前辈。”
花间雾站在底线处,银白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晃动。他微微抬眸,琉璃灰的眼眸沉静如水,看向对面球场的种岛修二。
种岛修二单手插兜,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唇角微扬,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花间,你先发球吧。”
——他让出了发球权。
场边瞬间安静了一瞬。
‘部长竟然主动让出发球权?!’
‘这可是连正选队员都很少有的待遇……’
花间雾没有推辞,只是轻轻点头:“好。”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网球,指节微微用力,球在掌心短暂停留后,被高高抛起——
“砰!”
花间雾的发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光痕,网球如彗星般撕裂空气,精准砸在发球区死角。球体触地的瞬间,竟诡异地贴着地面滑出半米,几乎没有弹跳——
“15-0!”
裁判的声音刚落,种岛修二已反手挥拍。他的球拍即将触球刹那,网球突然在视觉上产生残影,仿佛瞬间加速。
‘球速变快了?!’
场边观众集体倒吸冷气,几个新生不自觉地前倾身体。
种岛修二的瞳孔微微收缩,但挥拍轨迹丝毫未乱。就在球拍即将拦截的瞬间,那颗看似加速的网球却突然恢复原速,轻巧地从他拍框边缘溜走。
“30-0!”
种岛修二站在原地,银灰色的发丝被球风带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挥空的球拍,突然低笑出声:“视觉延迟诱导?”
花间雾站在底线,左侧银白发丝被微风拂动。他指尖轻轻摩挲拍线,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场边的观众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跟随着这场对决。
“那个发球……好快,好像超过了200Km/h!”
花间雾没有因为得分而露出任何骄傲的神色,只是安静地走回底线,准备第二球。
种岛修二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小花间,你的发球……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花间雾抬眸看他,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谢谢。”
他再次抛起网球,球拍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砰!”
这一次,网球带着诡异的旋转,落地后呈“Z”字形弹跳,角度刁钻得几乎无法预判。
种岛修二终于动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到落点,球拍精准地拦截了这记发球。网球在拍面上剧烈旋转,最终被他以巧劲化解,回击出一道凌厉的直线球。
花间雾早有准备,脚步轻移,反手一记抽击——
“30-0!”
场边的议论声更大了。
“居然能从部长手里连续得分……”
“这个新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种岛修二站在底线,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单手插兜,球拍随意地垂在身侧,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花间雾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拍柄。
‘这就是「无灭」……’
无论他的球路多么刁钻,旋转多么诡异,种岛修二的回击永远轻描淡写——球拍轻触的瞬间,所有冲击力如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
花间雾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
‘既然技术无法突破……’
‘那就从别的方面突破。’
他抛起网球,球拍划破空气的刹那——
「星之呼吸·柒之型·星蚀」
网球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却在过网的瞬间骤然失重。球体违反物理规律地悬停半空,仿佛被无形之手托住,连飞鸟掠过的影子都在这一刻凝固。
种岛修二的瞳孔骤然收缩。
‘——重力场扭曲?!’
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前倾,却感到四肢突然灌铅般沉重。挥拍动作像被放慢三倍,球拍划破空气的轨迹竟肉眼可见地拖出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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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岛修二低头看着自己挥空的球拍,突然低笑出声:"小花间……"他抬眸时,白色的瞳孔泛起兴奋的光,"你比我想的更。"说到半就停止了。
“小花间你不好奇我后半句是什么吗?”花间雾淡淡道“不好奇。”
比分交替上升,场边的观众看得目不转睛。
最终,比赛以6-4结束,种岛修二获胜。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比赛的意义,早已超越了胜负。
种岛修二走到网前,伸出手:“欢迎加入网球部。”
花间雾握住他的手,声音平静:“谢谢指教。”
种岛修二笑了笑,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赞赏:“你的网球……很有趣”
“部长也很厉害。”他从种岛修二身上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还有你是因为什么而学网球?。”
花间雾没有想到种岛修二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愣了一会。
新生们围上来,眼中满是崇拜:“花间同学!你太厉害了!”
“居然能和部长打成这样!”
“以后请多指教!”
花间雾一一回复其他人。
种岛修二道“你应该有自己的训练单吧?”
花间雾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微微颔首:“嗯。”
“那就按你自己的来。”种岛修二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立海大的基础训练量对你没什么用”
这句话让周围的正选们集体抬头——他们从未见过部长对谁说过这种话。
花间雾训练时其他部员在训练。当部员瘫坐在场边长椅上,汗水浸透了运动服,双腿因乳酸堆积而微微发抖。他们望着花间雾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家伙......是怪物吗?"一个二年级部员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敬畏。
"我们已经累趴下了,他居然还在加练......"另一个部员揉着酸痛的小腿,目光呆滞地看着花间雾完成一组又一组训练。
"这就是能跟部长对打的人的实力?"新生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
正选们看着花间雾变态的训练量有点担心,“放心,这只不过是小花间平时的训练量。”佐藤道他刚开始看到这么多的训练也有点担心,毕竟都赶上了一部分正选的训练。
“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小心哪天被小花间赶超上,小花间的进步速度可是非常恐怖的。”
非正选部员见花间雾终于停下训练,松了一口气。
花间雾的呼吸比平时略快,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他走到场边,拿起水壶慢慢喝了几口,随后用毛巾擦了擦脸。
令人震惊的是——仅仅休息了一会,后站起来面色如常,只是脸上多了一抹红晕,丝毫看不出刚刚完成了一场超高强度训练。
"花间同学……你不累吗?"一个一年级新生鼓起勇气问道。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习惯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种岛修二拿着球拍,白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晃动。他望着正在收拾球拍的花间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花间。”他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认真,“下周星期六后是正选选拔,你会参加的,对吧?”
花间雾的动作微微一顿,琉璃灰的眼眸抬起,对上种岛修二的视线。他轻轻点头,声音如清泉般温润:“嗯。”
种岛修二的笑意更深了,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他伸手拍了拍花间雾的肩,力道不轻不重:“我很期待。”
种岛修二向来信奉"实力至上"的原则。在他看来,部长只需要做到两点就够了:一是实力碾压所有人,二是在关键时刻能镇得住场子。至于那些繁琐的部务、枯燥的文书工作?那不是还有副部长吗?
场边,井上一也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皱了皱眉,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