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赌石王》 第844章 绿叶 抱着竹望跳上船,竹安回头望,共生岛正在慢慢沉入海底,红藤林里飘出无数人影,都是被解救的共生体,正往他们的方向挥手。竹望突然咯咯笑起来,胸口的共生玉“嗡”地长出片绿叶,叶尖往海外的方向指。 竹平突然指着海平面,那里的雾里飘着艘船,帆上的“藤”字旁边多了个“主”字,船头站着个戴斗笠的人影,正往他们的方向看。 “是噬魂主。”竹安摸了摸胸口的共生玉,那里的暖意越来越浓,“看来这故事还得往海外走。”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船尾的浪花里飘着槐花瓣,竹安望着越来越近的雾,突然觉得这少主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麻烦,才刚露出影子。竹望的小手在他掌心抓了抓,像在说:别怂,接着干。 这故事,看来要往更远的地方钻了。 归航号往海外漂了三天,竹望那小子哭声越来越响,震得船板都发颤。竹安发现这哭声邪门得很——每次响起来,海里的红藤就跟朝拜似的往船底聚,缠成圈保护着船,连噬魂水母都绕着走。 “安哥,那艘‘藤主号’还跟着!”竹平举着望远镜往船尾瞅,雾里的船影若隐若现,帆上的“主”字被红藤缠得只剩个竖钩,“它怎么不追?跟遛狗似的!” 竹安往海里撒了把星核粉末,绿光里看见那船周围的海水在打转,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划水。“这是‘困魂流’。”他摸出太爷爷的真日志翻了页,“藤冢的高阶术法,能用红藤在海里造漩涡,把船困在原地。但这流的纹路是反的,是在给我们引路。” 话音刚落,竹望突然不哭了,小手往雾里指。竹安顺着方向看,雾里漂来个木筏,筏上坐着个穿长衫的老头,正慢悠悠地钓鱼,鱼钩上挂着只红藤编的鱼,鱼嘴里叼着封信。 “竹家后生,老朽‘藤先生’。”老头声音像漏风的风箱,往归航号抛来个绳梯,“噬魂主有请,说要跟你聊聊共生体的未来。” 竹安盯着他的鱼竿——真海竿该有缠线的轮盘,这是根红藤棍,竿梢还沾着藤主号的黑泥。“你鱼钩上的红藤鱼,鳃盖是用噬魂虫壳做的,真鱼不会长这玩意儿。”他往木筏上扔了块共生玉,玉“嗡”地炸开绿光,老头的长衫突然“噼啪”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甲,“藤冢的‘说客’都穿这甲,你这甲片上刻着‘诱’字,当我没看见?” 老头突然笑了,笑的时候脸变成红藤网,网眼里的眼睛是两颗黑珠子:“不愧是能识破少主计谋的人。”他往雾里拍了拍手,藤主号突然“轰隆”冲出雾团,甲板上站着个戴斗笠的人影,正举着个铜钟往海里敲,钟声一响,红藤就往归航号的船底钻,“噬魂主说了,你若不上船,这孩子的魂核力会被钟声震碎。” 竹望突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的共生纹红得发紫。竹安往他怀里塞了半块共生玉,玉“嗡”地亮起金光,哭声顿时小了:“假的。”他指着藤主号的钟——真镇魂钟该用青铜铸,这是红藤缠的铜片,钟口的红藤绳一拽就断,“你这钟声是用骨笛仿的,真钟声能让红藤开花,你这只能让它发疯,骗谁呢?” 斗笠人影突然摘下帽子,露出张清瘦的脸,眼睛里没有黑瞳,全是红藤纹:“竹安,别逼我。”他往海里扔了个黑匣子,匣口飘出的红雾一沾海水就变成锁链,往归航号的桅杆缠,“我知道你爷爷在哪,也知道红藤王为什么钻进裂缝,想知道就上船。” 竹安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竟然知道红藤王的事。他往黑匣子里扔了把星核粉末,锁链“噼啪”烧成火星:“你先回答我,第一代共生体的魂在哪?” “在我这。”人影往怀里摸,掏出个琉璃瓶,瓶里的红光里裹着个虚影,正是第一代共生体,“他自愿跟我合作,说要终结竹家和红藤的恩怨。” 竹安盯着虚影的共生纹——真魂的纹会跳动,这是红藤画的,纹路上的红丝是死的。“你连他后颈的痣都没仿对。”他突然往藤主号的方向喊,“噬魂主,别装了。太爷爷日志里记着,藤冢的首领左脸有块红藤疤,你这脸太白净,是戴了人皮面具吧?” 人影脸上的皮肤突然“哗啦”裂开,露出底下的红藤疤,疤上的纹路跟太爷爷画的一模一样。“有点意思。”他往归航号抛来个铁盒,“这里面是你爷爷的航海日志,记着他和红藤王的约定。想拿,就一个人上船。” 竹平拽着竹安的胳膊:“安哥,不能去!是陷阱!” 竹安把竹望塞给竹平,摸出星核匕首藏在袖里:“陷阱也得跳。”他踩着绳梯上了藤主号,甲板上的红藤突然往两边退,露出条路,通往船舱,“你倒是比那少主聪明,知道用真东西引我。” “我从不玩虚的。”噬魂主往船舱走,红藤在他脚边开出花,“我要的不是魂核力,是竹家的共生术。你太爷爷当年把这术分成两半,一半给了红藤王,一半藏在族谱里,只有你们三辈人的血能解开。” 进了船舱,竹安看见墙上挂着幅画,画着太爷爷和个穿黑袍的人击掌,黑袍人的脸被红藤遮着,只露出左脸的疤。“这是你太爷爷和我太爷爷。”噬魂主突然说,“当年他们约定一起研究共生术,后来你太爷爷反悔了,怕这术落入恶人之手。” 竹安盯着画的落款——太爷爷的签名少了最后一笔,是仿的。“你连他签名的习惯都不知道。”他突然笑了,“太爷爷签最后一笔时会顿一下,你这是一笔划到底,假得离谱。” 噬魂主突然转身,眼睛里的红藤纹开始转动:“看来不拿出真东西,你是不会信的。”他打开墙角的暗格,里面藏着个石盒,盒上的锁是用竹家的族徽做的,钥匙孔正好能插进竹安的星核匕首,“这是你爷爷亲手交我的,说等你能识破所有幻象时,就交给你。”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5章 锁孔 匕首插进锁孔,石盒“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半张地图,另一半的边缘有齿痕,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另一半在红藤王手里。”噬魂主往地图上指,“她钻进裂缝不是为了躲,是为了找‘共生源’——那地方能让红藤和人真正共生,不分彼此。” 竹安突然往石盒里撒了把星核粉末,粉末“噼啪”炸开,照得地图上的墨迹慢慢变淡,露出底下的字:“噬魂主,吾知你欲用共生源造可控共生体,此念已入魔道,勿再执迷。”是爷爷的笔迹。 “你果然留了后手。”竹安盯着噬魂主,“这地图是你逼爷爷画的,他故意在墨里掺了星核粉,遇光就显字。” 噬魂主的脸突然涨得通红,往暗格里拍了拍手,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往竹安的方向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了!” 竹安往袖里摸星核匕首,却摸了个空——刚才上绳梯时被红藤勾走了。“没武器了?”噬魂主笑得得意,“我早就料到你会来这手,这船上的红藤都浸过噬魂虫的汁,能让你的共生力失效。” 竹安突然往船舱外跑,红藤在身后追得紧。他跳上甲板,看见归航号正在雾里打转,竹平举着消防斧砍红藤,却被缠得动弹不得。“竹望!”竹安突然喊,婴儿的哭声穿透雾层,震得藤主号的甲板“咯吱”响,红藤开始往回缩。 “不可能!”噬魂主嘶吼着往竹望的方向扑,却被哭声震得连连后退,“这孩子怎么会……” “他是红藤王和爷爷的孙子,天生能控红藤。”竹安突然往海里跳,红藤在他脚边自动铺成路,“你以为的共生源,其实是竹望的共生纹。太爷爷早就算到了,红藤和竹家的共生,从一开始就该是血脉相连,不是靠什么术法!” 跳上归航号,竹安接过竹望,婴儿的小手往藤主号的方向指。那里的红藤突然“哗啦”散开,露出底下的龙骨,竟是用寻星号的残骨拼的。噬魂主站在船头,脸被红藤缠得只剩只眼睛,正往他们的方向看,眼神里透着不甘。 “安哥,他在喊什么?”竹平往船尾瞅。 竹安没听清,但看见噬魂主往海里扔了个东西,溅起的水花里飘着片槐树叶,叶上的纹路是个坐标,指向更遥远的海域。“他在给我们指路。”竹安突然明白,“这老狐狸根本不是想抢共生术,是想借我们的手找到共生源,完成他太爷爷和我太爷爷的约定。”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雾慢慢散了,露出片陌生的海域,海水蓝得发绿,红藤在水里织成网,网眼里的鱼长着槐树叶似的鳍。竹望突然咯咯笑起来,胸口的共生纹亮得像颗小太阳。 竹安望着那片海域,突然觉得噬魂主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共生源藏着更大的秘密——比如,太爷爷和红藤王当年到底约定了什么,爷爷的日志里还藏着多少没说的话,还有那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是不是早就等在共生源里了。 竹平突然指着天边,那里的云层里飘着个巨大的共生纹,红藤和槐花缠在一起,像朵正在开放的花。“安哥,那就是共生源吧?” 竹安摸了摸胸口的共生玉,那里的暖意跟竹望的哭声融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他突然笑了,这故事,怕是要往红藤和槐花的根上去了。 归航号往那朵“共生花”飘,海水蓝得发脆,竹安蹲在船头数着水里的槐叶鱼,鱼鳍上的纹路跟竹望胸口的共生纹越来越像。竹念抱着婴儿逗他笑,小家伙咯咯的笑声一出来,船周围的红藤就往起冒,缠成圈托着船走,省了不少油。 “安哥,这水底下有东西在发光!”竹平突然把脑袋扎进水里,冒出来时满脸是水,“圆滚滚的,像个大玉球,红藤都往那玩意儿上缠!” 竹安往水里扔了块星核碎片,绿光炸开的瞬间,他瞅见那“玉球”表面的纹路——看着像共生纹,其实是用无数小红藤拼的,接缝处还沾着海底的黑泥。“假的。”他摸出星核匕首在船板上划了道,火星溅到水面,那球突然“哗啦”翻了个身,露出底下的螺旋桨,“是藤冢的‘诱魂器’,专门骗共生体靠近,你看这桨叶上的齿痕,是噬魂水母啃的,真共生源不会招这玩意儿。” 话音刚落,水面突然“咕嘟”冒起个气泡,泡里漂着个银质怀表,表盖弹开,里面的照片上是个穿军装的男人,左脸有块红藤疤,正搂着红藤王笑,两人中间的婴儿胸口,别着朵槐树叶做的花。 “是爷爷!”竹念突然喊,指着男人的肩章,“这是当年海军的制服,爷爷年轻时当过兵!” 竹安捏着怀表掂了掂,表链上的刻字摸着发涩——真银遇汗会发滑,这是镀银的红藤芯,刻字是用机器打的,爷爷那年代只有手工刻的花纹。“你看照片上的红藤王,发间的槐树叶簪子是歪的,真红藤王从不戴歪簪子。”他往表盖里吹了口气,水汽在上面凝成红雾,显出“藤主”两个字,“是噬魂主故意放的,想引我们往诱魂器那边去。” 怀表突然“咔哒”停了,指针卡在三点十五分,跟太爷爷失踪那天的时间一模一样。水面下的诱魂器突然“嗡”地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船周围织成个巨大的茧,茧上的纹路正在慢慢变深,像要把船勒碎。 “安哥,这茧在往紧收!”竹平举着消防斧劈过去,斧刃被弹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星核粉末没用了!” 竹安突然把竹望举过头顶,婴儿的哭声像道金光,茧上的红藤顿时松了松。“太爷爷日志里说,纯净的魂核能软化红藤。”他往竹望胸口的共生玉里灌了点精气,玉“嗡”地炸开,金光裹着红藤往诱魂器的方向飘,“但这招只能用三次,得省着点。”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6章 炸开! 诱魂器突然“轰隆”炸开,碎片里飘出个穿军装的人影,跟照片上的爷爷一模一样,正往红藤茧外指:“安娃子,快往东边走,红藤王在共生源等你们,她手里有另一半共生谱!” 竹念刚要往东边划,被竹安一把按住。“你肩章上的星是五颗,爷爷当年是四颗星的上尉。”他往人影的军靴上看,鞋底的纹路是现代的橡胶底,“这靴子是近五年产的,爷爷穿的是牛皮底,你连这都仿不对?” 人影突然“哗啦”散了,变成无数红藤往诱魂器的残骸里钻,钻得水面“滋滋”冒白烟。竹安盯着烟里的光点,突然往那边扔了个火把,火光里显出艘潜艇的轮廓,艇身的编号被红藤遮得只剩个“7”,跟当年藤冢偷走的海军潜艇编号对上了。 “是噬魂主的老巢。”竹安突然笑了,往潜艇的方向冲,“他以为藏在诱魂器底下就安全了?正好省得我们找。” 归航号撞开红藤茧时,潜艇的舱门“吱呀”开了道缝,缝里飘出股槐花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像医院的病房。竹安抱着竹望带头钻进去,走廊里的红灯忽明忽暗,墙上的照片全是藤冢的实验记录,最后一张上,噬魂主正往个婴儿的血管里注射红藤汁,那婴儿的胸口,有个跟竹望一模一样的共生纹。 “他在仿造共生体!”竹念突然捂住嘴,指着照片下的日期,“就在去年,跟弟弟出生的时间一样!” 走廊尽头的铁门突然“哐当”开了,里面的手术台上躺着个少年,胸口的共生纹全是红色,正往竹念的方向伸手:“哥……救我……” 竹安突然往少年脸上泼了杯海水,水迹在他皮肤上凝成红藤——真皮肤遇水会发皱,这是红藤做的假人,毛孔是用针扎的小孔,“你后颈的痣位置不对,真竹家人的痣在左边,你这在右边,是照着照片画反了吧?” 假人突然“噼啪”裂开,里面的红藤往通风口钻,钻得整个潜艇开始摇晃。竹安往通风口里扔了块共生玉,玉“嗡”地炸开,红光里飘出个笔记本,正是爷爷真正的航海日志,最后一页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紧急情况下写的:“噬魂主是红藤王的弟弟,当年为了抢共生术,杀了第一代共生体,太爷爷为了保红藤王,故意隐瞒了这事……” “难怪他左脸的疤跟红藤王的位置一样!”竹念突然明白,“是亲姐弟!” 通风口突然“哗啦”掉下个黑影,噬魂主站在那里,军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沾着红藤汁,左脸的疤正在慢慢变淡:“既然看见了,就别想走了。”他往墙上的按钮按了按,潜艇突然开始下沉,“共生源其实是座海底火山,我要让你们跟这潜艇一起,变成红藤的养料。” 竹安突然指着他的衬衫口袋,那里露出半张照片,正是太爷爷和红藤王击掌的真迹,照片背面的字正在渗血:“吾弟心魔难除,若他执迷不悟,让红藤王用共生玉镇之。” “太爷爷早就料到你会反。”竹安往竹望的方向退,婴儿的哭声突然变得尖利,潜艇里的红藤开始往噬魂主的方向缠,“红藤王钻进裂缝不是躲你,是去找镇压你的法子,你以为她真怕你?” 噬魂主突然往火山的方向冲,红藤在他身后长成翅膀,扇得潜艇剧烈摇晃:“她找不到的!共生玉的另一半在我这!”他往火山口扔了块黑玉,玉“嗡”地炸开,红藤从地心涌出来,在山口织成个巨大的共生纹,“今天就让所有共生体陪葬,包括我姐姐!” 竹安突然将竹望胸口的共生玉往火山口抛,玉“嗡”地撞上黑玉,两块玉同时炸开,金光裹着红藤往地心钻,钻得火山突然安静下来,红藤在山口开出片槐花,白得像雪。 裂缝里突然飘出个红影,红藤王往噬魂主的方向伸手,指尖的红藤正在变成槐花:“阿弟,该醒了。” 噬魂主的翅膀突然“哗啦”散了,跪在地上捂着脸哭,左脸的疤慢慢变成朵槐树叶的形状。潜艇开始上浮,红藤在船尾织成条花路,路尽头的海面上,飘着个巨大的共生纹,红藤和槐花缠在一起,像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是真的共生源!”竹念突然喊,指着纹中间的星核石,“爷爷的日志说,这里能让所有魂核力找到归宿!” 竹安抱着竹望站在船头,看着红藤王扶着噬魂主往共生源飘,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爷爷到底在哪,太爷爷当年是不是还藏了别的后手,还有那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是不是早就融进共生源里了。 竹平突然指着航海图,上面的“共生源”三个字正在渗金光,晕出个新的坐标,指向更遥远的星空,坐标旁写着行小字:“共生不止于海,更在星辰。” 竹安摸了摸胸口的共生玉碎片,暖意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他望着那片越来越亮的星空,突然笑了,这故事,怕是要往天上去了。 共生源的光越来越暖,红藤和槐花缠成的心脏每跳一下,归航号的船板就跟着颤一下。竹安把竹望塞进竹念怀里,自己蹲在船头拆星核匕首——刚才撞潜艇时崩了道缝,得修修才能用。 “安哥,天上掉东西了!”竹平突然指着头顶,块巴掌大的碎片“啪嗒”掉在甲板上,泛着银光,边缘还沾着星尘,“摸着跟星核石不一样,凉飕飕的!” 竹安捡起碎片对着光看,里面的纹路像水流又像星轨,突然想起太爷爷日志里夹的那张星图,边角画着个类似的符号。“是‘天藤石’。”他往碎片上滴了点竹望的眼泪,石片“嗡”地亮起蓝光,映得天上的星星格外亮,“太爷爷说这是从陨石里挖的,能引红藤往天上长。” 话音刚落,共生源的光突然暗了暗,红藤缠成的心脏上裂开道缝,缝里飘出个金属球,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图,转得跟罗盘似的。竹念抱着竹望凑过去,金属球突然“咔哒”开了,弹出张全息投影——是个穿白大褂的老头,戴着金丝眼镜,正往培养皿里倒红藤汁,皿里的东西长得像朵花,根须却是人的血管。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7章 博士 “竹家的小家伙们,你们好。”老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正好遮住眼睛,“我是‘星藤博士’,研究天藤石和红藤融合的。共生源只是个中转站,真正的共生秘密在‘星藤站’,坐标已经输进金属球了。” 竹安盯着投影里的培养皿——皿底的标签写着“实验体73”,跟潜艇里最后一张实验记录的编号对上了。“你白大褂口袋里的钢笔是现代款,太爷爷那年代用的是蘸水笔。”他往金属球上撒了点星核粉末,球身突然冒出红雾,显出“藤冢”两个字,“这球的核心是红藤做的,真天藤器该用星核链锁着,你这用的是噬魂虫丝,一烧就断。” 投影突然“滋滋”闪了两下,老头的脸扭曲成红藤的形状:“不愧能破我弟弟的局。”他往培养皿里倒了点天藤石粉末,皿里的花突然疯长,根须往镜头的方向缠,“星藤站有你爷爷,还有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想要就自己来拿。对了,提醒你们,天藤石沾了共生体的血会爆炸,别让那婴儿乱摸。” 金属球突然“轰隆”炸开,碎片里飘出根红藤,藤尖往星空的方向指。竹平举着消防斧要劈,被竹安拦住:“这藤是真的天藤石粉末做的,劈了就找不到路了。”他往藤上缠了截星核链,链珠“咔哒”转起来,指着最亮的那颗星,“博士没说假话,星藤站确实在那边,但他故意漏了句——天藤石遇纯净魂核会发光,根本不会炸,他怕我们带竹望去。” 归航号往那颗亮星驶,船帆上的共生纹慢慢变成蓝色,像被天藤石染过。竹望不知什么时候抓着块天藤石碎片在啃,嘴角沾着蓝光,笑得咯咯响。竹安突然发现,船周围的红藤开始往天上长,藤尖拖着星光,在船后织成条光带。 “安哥,那星在动!”竹平突然喊,那颗亮星正慢慢往下落,周围的星星跟着眨眼睛,像在传递信号,“它在往我们这边飘!” 竹安往天上扔了块共生玉,玉“嗡”地炸开绿光,照亮星群的轮廓——根本不是星星,是无数艘小飞船,船身的红藤纹正在往天藤石的方向靠,像被磁石吸着。“是星藤站的守卫。”他摸出太爷爷的真日志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简易的星图,标注着“陷阱区”,“博士故意让星藤站显形,想引我们往陷阱里钻。”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飞船突然“哗啦”散开,变成无数红藤往归航号的方向缠。竹安突然把竹望举起来,婴儿的哭声裹着蓝光,红藤顿时僵在半空,像被冻住了。“太爷爷日志背面写着,纯净魂核能让天藤石失效。”他往竹望手里塞了块天藤石,小家伙一捏,石头“啪”地变成蓝光,融进他的共生纹里,“看来这招能用无数次,刚才那博士又骗我们。” 飞船群突然往两边退,露出中间的星藤站——像座悬浮的红藤岛,岛中心的天藤石塔正在发光,塔尖的共生纹一半红一半蓝,跟竹望胸口的越来越像。竹安刚要往岛里冲,塔门突然开了,里面飘出个穿白大褂的人影,跟投影里的博士一模一样,正往他们挥手:“里面请,我弟弟在泡茶呢。” 竹念刚要跳下去,被竹安拽住:“你看他脚下的红藤,往天藤石塔里钻,真博士会用星核砖铺地,他这用的是红藤泥,一踩就陷。”他往人影的白大褂上弹了点竹望的眼泪,大褂突然“噼啪”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甲,甲上刻着“主谋”两个字,“你才是真正的噬魂主,潜艇里的是你弟弟,对吧?” 人影突然扯掉白大褂,左脸的红藤疤比潜艇里的深三倍,手里举着个天藤石做的注射器:“我那蠢弟弟只会玩红藤,哪懂天藤石的厉害。”他往塔里指,塔门后露出个玻璃舱,里面躺着个老头,胸口的共生纹跟竹安的一模一样,“你爷爷在这待了二十年,每星期抽一次魂核力,用来养星藤石,现在只剩半条命了。” 竹安盯着玻璃舱——舱底的排水孔是圆的,真医疗舱该用方孔,这是红藤做的假舱,孔里还缠着噬魂虫丝。“你爷爷的后颈有颗痣,这老头没有。”他往舱里扔了块天藤石碎片,碎片“嗡”地亮起蓝光,舱体顿时软成红泥,“真爷爷的共生纹会随呼吸跳,这是画的,纹路上的蓝丝是死的。” 噬魂主突然往塔里退,天藤石塔“嗡”地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船周围织成个巨大的网,网上的天藤石粉末正在冒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他往塔顶的共生纹倒了点红藤汁,纹突然变成纯红色,“这塔是用第一代共生体的骨头做的,你毁了它,就永远见不到真魂了!” 竹望突然大哭起来,胸口的共生纹炸开蓝光,照得红藤网“滋滋”缩。竹安突然明白——婴儿的哭声能唤醒天藤石里的善念,这才是太爷爷留的终极后手!他往塔顶扔了块共生玉,玉“啪”地撞上共生纹,红光顿时被蓝光吞没,塔尖的天藤石突然往下掉,露出里面的星核——是寻星号的船锚碎片,跟竹安的匕首同源。 “原来太爷爷早把船锚藏在这了。”竹安突然笑了,往星核里灌了点竹望的魂核力,核“嗡”地炸开,蓝光裹着红藤往噬魂主的方向飘,“你以为用骨头就能镇住真魂?太爷爷早用星核净化过了,现在所有天藤石都听竹望的,你输定了。” 噬魂主的红藤甲突然“噼啪”裂开,天藤石注射器掉在地上,碎成蓝光。他往塔底的裂缝里钻,却被自己引来的红藤缠住,动弹不得:“不可能!我明明按祖训做的……” “祖训是太爷爷故意改的。”竹安抱着竹望走近,声音冷得像星空,“他早就料到藤冢会打天藤石的主意,特意在星图里留了后手——你看这塔的地基,是不是跟竹望的共生纹一模一样?”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8章 重合 天藤石塔突然“哗啦”散开,露出底下的星核阵,阵眼的纹路果然跟婴儿的纹重合。噬魂主的身体在蓝光里慢慢变透明,嘴里还在嘶吼:“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在银河系的另一边……造了个更大的星藤站……” 话没说完,他就化成蓝光消散了。竹安往塔底的暗格里看,那里的真日志正在发光,最后一页的画突然活了——太爷爷站在星藤站的顶端,往地球的方向扔了颗种子,种子落地的地方长出棵红藤树,树上缠着槐花。 “原来太爷爷当年是想让红藤和星空共生。”竹念突然说,胸口的共生纹亮得像灯。 竹安刚要说话,整个星藤站突然剧烈摇晃,天藤石碎片“哗啦”往下掉。他往飞船的方向跑,红藤在脚边开出槐花,铺成条花路,路尽头的归航号正在鸣笛,竹平举着喇叭喊:“安哥,快上船!星藤站要炸了!” 抱着竹望跳上船,竹安回头望,星藤站正在慢慢变成蓝光,碎片里飘出无数人影,都是被解救的共生体真魂,正往他们的方向挥手。竹望突然咯咯笑起来,胸口的天藤石碎片“嗡”地长出片蓝叶,叶尖往银河系的深处指。 竹平突然指着星空图,那里的“银河系”三个字正在渗蓝光,晕出个新的坐标,旁边写着行小字:“星藤之上,尚有共生。” 竹安摸了摸胸口的星核匕首,那里的暖意混着蓝光,像有颗星星在跳动。他望着那片越来越深的星空,突然觉得这博士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麻烦,还在银河系的另一边等着。竹望的小手在他掌心抓了抓,像在说:怕啥,接着闯。 这故事,看来要往银河里钻了。 归航号在星河里飘了七天,竹望那小子不知啥时候长了颗小牙,正抱着块天藤石啃得欢,啃下来的石渣子在他手心里化成蓝光,像攥着把星星。竹安蹲在船头给船帆补补丁——红藤和天藤石缠出的新布料有点扎手,缝的时候总扎到指尖,血珠滴在帆上,竟晕出朵蓝花。 “安哥,前面那片星云不对劲!”竹平举着望远镜手都抖了,镜片里的星云正在慢慢转圈,边缘的红光像被谁用剪刀剪过,直挺挺的,“你看这形状,跟星藤站炸的时候一模一样,是人为的!” 竹安往星云里扔了块共生玉,玉“嗡”地炸开绿光,照亮星云中心的影子——是艘巨大的飞船,船身的红藤纹正往天藤石里钻,像在吸食能量,船尾的编号被蓝光遮得只剩个“9”,跟太爷爷日志里记的“藤冢主舰”对上了。 “是噬魂主他哥。”竹安摸出星核匕首在船板上划了道,火星飘进星河,竟顺着红藤纹的方向往飞船飘,“这老东西比俩弟弟狡猾多了,知道用星云当掩护,还故意让我们看见编号,是在挑衅。” 话音刚落,归航号突然剧烈摇晃,竹望手里的天藤石“啪”地掉在地上,滚到船舷边。竹安刚要去捡,石片突然“咔哒”裂开,露出张金属片,上面刻着张脸——左脸的红藤疤比之前见的俩兄弟都深,眼睛里嵌着天藤石,正往他们的方向笑。 “竹家后生,别来无恙。”金属片突然传出声音,像无数根红藤在摩擦,“我是‘星藤主’,比那俩不成器的弟弟懂规矩。想找你爷爷,就来星云中心的‘共生星’,我让你们祖孙团聚。” 竹念突然指着金属片上的疤:“这疤的形状不对!之前那俩兄弟的疤是弯的,他这是直的,像用刀刻的!” 竹安捏着金属片往天藤石上蹭了蹭,石面顿时黑了块——真天藤石遇藤冢的东西会发蓝,这是用普通陨石仿的,刻痕里还沾着星尘,是近三天内才弄上去的。“你连天藤石的特性都没摸透。”他把金属片往竹望手里塞,小家伙一把攥住,石片“噼啪”烧成黑灰,“真星藤主的声音该带着天藤石的清响,你这裹着红藤气,一遇纯净魂核就露馅。” 星云突然“哗啦”散开道缝,缝里飘出艘小飞船,舱门开着,里面坐着个穿银袍的男人,左脸的直疤在蓝光里泛着红,正举着个玻璃罐往他们的方向晃,罐里泡着个老头,胸口的共生纹跟竹安的一模一样。 “你爷爷在这儿。”银袍男人的声音裹着天藤石的寒气,“他体内的魂核力还够撑三天,想救他,就用那婴儿来换——竹望的纯净魂核能让共生星活过来,也能让你爷爷多活十年,划算得很。” 竹安盯着玻璃罐里的老头——后颈光溜溜的,连颗痣都没有,真爷爷后颈那颗痣是天生的,洗都洗不掉。“你罐里的营养液是红藤汁兑的,真营养液该漂着槐花瓣。”他往小飞船的方向弹了点竹望的口水,银袍男人的袖子突然“噼啪”冒烟,露出里面的红藤甲,“你这银袍是天藤石粉染的,遇纯净魂核就掉色,连造假都懒得下功夫?” 银袍男人突然把玻璃罐往星云里扔,罐子“轰隆”炸开,里面的假人化成红雾,雾里的主舰突然“嗡”地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归航号周围织成个巨大的网,网上的天藤石正在往船身钻,像要把船凿穿。 “安哥,这网在往船里渗蓝光!”竹平举着消防斧劈过去,斧刃刚碰到网就被弹回来,震得他胳膊都麻了,“星核粉末没用,天藤石在吸能量!” 竹安突然把竹望举过头顶,小家伙咯咯一笑,嘴里的天藤石渣子喷了出去,落在网上竟烧出个洞。“太爷爷日志里夹着片星叶,说天藤石遇纯净魂核会反向运转。”他往竹望胸口的共生纹里灌了点精气,蓝光“嗡”地炸开,网眼突然变大,红藤开始往回收,“但这招耗体力,小家伙刚才笑的时候脸都白了,得省着用。” 主舰的舱门突然“哐当”开了,星藤主站在门口,银袍敞开着,里面的红藤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共生纹,正往天藤石里渗血:“别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难住我。” 他往共生星的方向指,那里的红光里突然浮出座宫殿,殿顶的天藤石塔正在发光,“那塔里有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还有你太爷爷的遗体,想要就自己来拿,我不拦着。”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9章 直角 竹安突然注意到他甲上的纹——看着像共生纹,其实是反的,红藤该往天藤石里钻的地方,他刻成往外爬,是故意弄错的。“你连最基本的共生术都不懂。”他往主舰的方向冲,归航号撞破红藤网时,船帆上的蓝花突然全开了,“真共生纹是红藤缠天藤石,你这是天藤石缠红藤,是死纹,撑不了多久。” 冲进宫殿时,竹安才发现这地方比看着大得多,走廊的墙上挂着无数玻璃罐,每个罐里都泡着个婴儿,胸口的共生纹跟竹望的一模一样。竹平突然指着最前面的罐:“这日期是五十年前的!他五十年前就开始仿造共生体了!” 走廊尽头的大殿中央摆着个石台,台上躺着个老头,胸口的共生纹一半红一半蓝,正随着呼吸动。星藤主站在石台边,手里举着把天藤石刀,刀尖往老头的胸口扎:“你爷爷的魂核力快被吸光了,再不动手,连渣都剩不下。” 竹念刚要冲过去,被竹安一把拽住:“这老头后颈的痣是红藤画的,一蹭就掉。”他往石台上泼了杯星河水,水迹在老头身上凝成红藤,“真爷爷的皮肤遇水会起皱,他这是天藤石做的假人,毛孔都是用针扎的小孔。” 假人突然“噼啪”裂开,里面的红藤往星藤主的方向钻,钻得他甲上的死纹“滋滋”冒白烟。竹安往石台底下摸,摸出个黑匣子,匣口的红藤锁刻着“竹家秘藏”四个字,钥匙孔正好能插进星核匕首。 匕首刚插进去,匣子“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半张星图,另一半的边缘有牙印,跟竹望啃天藤石的印子一模一样。“另一半在竹望身上。”竹安突然笑了,往星藤主的方向晃了晃星图,“太爷爷早就算到你会抢,故意把真图藏在婴儿身上,你仿造了那么多假的,偏偏漏了真的。” 星藤主的脸突然涨得通红,往石台后躲了躲,那里的暗格里突然“哗啦”钻出个红藤团,团上的脸竟跟太爷爷的画像一模一样!“你以为这就完了?”红藤团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天藤石的清响,“我才是真正的星藤主,刚才那个是我用红藤捏的替身!” 竹安盯着红藤团的眼睛——真太爷爷的眼睛里有颗痣,他这没有,而且藤团里的天藤石粉末是新的,沾着共生星的红土,是刚弄上去的。“你连太爷爷的小习惯都不知道。”他往红藤团上撒了把竹望的口水,藤团“噼啪”烧成火星,“真太爷爷从不碰天藤石,说这玩意儿太烈,你这满肚子天藤石粉,骗谁呢?” 暗格里突然传出闷响,星藤主的真身在里面嘶吼:“不可能!我明明按祖训布置的……” “祖训是太爷爷故意改的。”竹安往暗格里扔了块共生玉,玉“嗡”地炸开绿光,照亮里面的景象——星藤主被红藤缠在石椅上,甲上的死纹正在反噬,天藤石往他肉里钻,“他早就料到你会走火入魔,特意把真共生术刻在竹望的共生纹里,只有纯净魂核能激活,你仿造再多假婴儿也没用。” 竹望突然往暗格里爬,小手往星藤主的甲上一拍,蓝光裹着红藤往他身上钻,钻得死纹慢慢变活,天藤石不再往肉里钻,反而顺着红藤往外冒。星藤主突然发出解脱的叹息,左脸的直疤慢慢变成朵蓝花:“原来……共生是这意思……” 宫殿突然剧烈摇晃,天藤石塔“哗啦”往下掉碎片。竹安抱着竹望往归航号跑,红藤在身后织成条花路,路尽头的星河里飘着个老头的虚影,正往他们的方向挥手,胸口的共生纹亮得像灯——是真爷爷! “安娃子,往北斗星的方向走!”爷爷的声音裹着槐花香,“那里有太爷爷藏的‘共生舰’,能载着所有魂核回家……” 虚影突然淡了下去,竹平突然指着归航号的甲板,那里的星图正在渗蓝光,晕出个新的坐标,指向北斗星深处,坐标旁写着行小字:“共生不止于星河,更在故土。” 竹安摸了摸竹望的小脑袋,小家伙正举着块新的天藤石往他嘴里塞,笑得咯咯响。他望着越来越近的北斗星,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太爷爷的遗体到底在哪,共生舰里藏着什么,还有那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是不是早就等在故土了。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船尾的蓝花跟着晃,竹安望着星河里飘着的红藤和天藤石缠成的新航线,突然笑了。竹望的小手在他手心里抓了抓,像在说:别急,快到家了。 这故事,看来要往故土钻了。 归航号往北斗星飘,竹望那小子不知啥时候学会了爬,光着屁股在甲板上追天藤石碎片,爬过的地方都留着蓝光小脚印。竹安蹲在船头补渔网——红藤和天藤石混纺的线太滑,打个结得费半天劲,手指被勒出红印,沾着的星河水一泡,竟泛出点金光。 “安哥,前面那片陨石带不对劲!”竹平举着望远镜腿肚子都转筋,镜片里的陨石正在排队,排得整整齐齐的,像有人用尺子量过,“你看最中间那块,表面的坑是圆的,天然陨石坑哪有这么规矩?” 竹安往陨石带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陨石缝里钻出的红藤突然直挺挺的,像被钉死在石头上。“是‘锁星阵’。”他摸出太爷爷的日志翻到折角页,“藤冢的老把戏,用天藤石把红藤冻住当陷阱,真陨石碰着红藤会响,这些石头落地没声,是红藤捏的假货。” 话音刚落,归航号突然“哐当”一震,船底像刮到了什么硬东西。竹安趴在船边往下看,块脸盆大的“陨石”正挂在船底,表面的红藤纹正在往天藤石里钻,钻得船板“滋滋”冒白烟。“是星藤主他爹!”竹平突然喊,“日志里画过这老东西的阵,红藤纹是方的!” 竹安往“陨石”上撒了把竹望的口水,石面顿时冒起蓝泡:“假的。”他指着纹路拐角的地方,“真锁星阵的红藤该拐圆角,他这是直角,用机器压的,没手工活的活气。”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0章 飘着 “陨石”突然“哗啦”裂开,里面的红藤往星河里钻,钻得远处的陨石带突然散开,露出颗灰蒙蒙的星球,表面的红藤像头发似的飘着,正往归航号的方向招手。竹望突然指着星球尖叫,小手往胸口的共生纹抓,抓出的蓝光里裹着半块玉佩,跟太爷爷传下来的那块能对上。 “是‘故土星’!”竹念突然蹦起来,指着星球上的山影,“跟爷爷画的地形图一模一样,那山坳里就是共生舰!” 竹安盯着山影的轮廓——看着像太爷爷画的,其实少了道沟,那道沟是竹家祖坟的位置,太爷爷不可能漏画。“你看山尖的红光,是天藤石在烧红藤,真故土星的红藤该开槐花,他这是用噬魂虫油浇的,烧起来黑烟裹着火星,骗谁呢?” 归航号刚要绕开,星球突然“嗡”地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船周围织成个鸟笼,笼顶的天藤石往下掉碎石,砸在船板上“砰砰”响。竹平举着消防斧劈过去,斧刃刚碰到红藤就被粘住,扯都扯不下来:“安哥,这藤上有胶!星核粉末一沾就化!” 竹安突然把竹望架在脖子上,小家伙咯咯笑起来,口水滴在红藤上,竟烧出个洞。“太爷爷日志里夹着根胎发,说纯净魂核能溶天藤石胶。”他往竹望后背拍了拍,小家伙突然打了个嗝,喷出的蓝光裹着红藤往星球的方向飘,“但这小子刚吃了半块天藤石,嗝里都带着蓝气,得省着用。” 鸟笼突然“哗啦”散开,红藤里飘出个穿黑袍的老头,脸上的红藤疤盖了半张脸,正往共生舰的方向指:“竹家后生,别来无恙。”他往船板上扔了块骨头,上面刻着竹家的族徽,“这是你太爷爷的,当年他在故土星咽气时,手里就攥着这玩意儿。” 竹安捏着骨头掂了掂,分量不对——真骨头遇天藤石会变轻,这是红藤泥捏的,泡在星河里会沉,刚才老头扔过来时,溅起的水花里飘着红渣。“你族徽上的竹节是七节,太爷爷的是六节,他说七节不吉利。”他往骨头上撒了点竹望的尿,骨头“噼啪”化成红水,“真太爷爷的骨头缝里嵌着槐树叶,你这连点草木灰都没有,漏了吧?” 老头突然扯掉黑袍,露出里面的红藤甲,甲上的共生纹正在往天藤石里渗血:“不愧是能破我三个儿子局的主儿。”他往山坳里拍了拍手,共生舰突然“轰隆”浮出地面,舰身的红藤往天藤石炮管里钻,“舰里有你爷爷,还有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想要就自己来拿,我让守舰的给你开门。” 竹安盯着炮管的角度——歪了半寸,真共生舰的炮管该对着陨石带,他这对着星球内部,是故意调反的。“你连舰炮都不会用。”他往山坳冲,归航号撞开红藤网时,舰身突然“咔哒”响了声,像有什么东西卡壳了,“真共生舰的红藤该顺着炮管爬,你这是反着缠,卡着了吧?” 冲进共生舰的舱门,竹安才发现里面比想象的破,走廊的铁架上缠着红藤,挂着些破衣烂衫,看着像竹家的旧物,却没件带着槐花香。竹平突然指着件长衫:“这盘扣是塑料的!太爷爷那年代只用铜扣!” 指挥舱的中央摆着个玻璃棺,里面躺着个老头,胸口的共生纹一半红一半蓝,正随着呼吸动。黑袍老头站在棺边,手里举着把匕首,刀尖往老头的后颈扎:“你爷爷后颈有颗痣,我这刀下去,他就真成你爷爷了。” 竹念刚要扑过去,被竹安拽住:“这老头的痣是圆的,真爷爷的是长的,像片槐树叶。”他往玻璃棺上哈了口气,水汽在棺壁上凝成红藤,“真玻璃遇星河水会结霜,他这是红藤胶做的,一哈气就发黏,连造假都懒得下功夫?” 玻璃棺突然“噼啪”裂开,里面的假人化成红雾,雾里的黑袍老头突然往舱底钻,那里的暗门“吱呀”开了,露出个黑匣子,锁孔是竹望的掌纹形状。“算你狠。”老头的声音从暗门里传出来,“这匣子里有共生舰的钥匙,还有你爷爷藏的信,想知道当年他为啥丢下你爹,就自己开。” 竹安把竹望的小手往锁孔按,匣子“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张星图,画着颗蓝绿色的星球,旁边写着“地球”。竹望突然指着星图尖叫,小手往图上的红点拍,拍出的蓝光里显出行字:“藤冢老巢在月球背面,守巢的是你奶奶。” “奶奶?”竹念突然懵了,“爷爷说奶奶生爹时大出血走了……” 竹安盯着星图的墨迹——是红藤汁混着天藤石粉,遇蓝光会显字,刚才那老头故意让他们开匣子,就是想让他们看见这行字。“你看星图边缘的折痕,是新的,这图是刚画的。”他往暗门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正在往月球的方向爬,“这老东西在给我们下套,想引我们去月球。” 舱底突然传来闷响,黑袍老头的声音带着笑:“你爷爷当年跟你奶奶吵翻,就是因为她想把共生术传给藤冢,你以为竹家真那么干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竹安突然往舱外跑,红藤在身后追得“噼啪”响,跑出共生舰时,才发现整个故土星正在往下掉渣,红藤里飘着无数竹家人的虚影,正往归航号的方向挥手。竹望突然指着星空尖叫,小手往北斗星的方向抓,抓出的蓝光里裹着艘飞船,船帆上的“竹”字正在发光。 “是真共生舰!”竹平突然蹦起来,指着飞船的舷窗,“那里面有人影,正往我们招手呢!” 竹安望着越来越近的飞船,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奶奶为啥会在月球,爷爷当年到底藏着啥秘密,还有那黑袍老头说的吵架,是真的还是故意编的。竹望突然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小手攥着那半块玉佩,睡得口水都流到了共生纹上。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船尾的红藤拖着蓝光,像条尾巴。竹安摸了摸胸口的共生玉,那里的暖意混着竹望的体温,像揣着个小太阳。他望着月球的方向,突然笑了,这故事,怕是要往地球的方向钻了。 归航号往地球飘,竹望那小子不知啥时候长了两颗小牙,正抱着块天藤石磨牙,磨下来的石粉混着口水,在甲板上积成小蓝堆。竹安蹲在船头调星图——真共生舰传过来的坐标总在跳,像有人在干扰信号,他往星图上滴了点竹望的眼泪,光点突然定住,在月球背面标出个红圈。 “安哥,月球上有东西在闪!”竹平举着望远镜手都酸了,镜片里的月球背面亮着串灯,像条长蛇,“你看这灯的间距,跟藤冢主舰的炮位一模一样,是防御阵!” 竹安往月球方向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那串灯突然灭了半盏,灭的位置正好是防御阵的死角。“是‘月藤阵’。”他摸出太爷爷日志里夹的月相图,“藤冢用天藤石仿的月光,真月光照红藤会开花,他这照得红藤发蔫,是用噬魂虫油点的假灯。” 话音刚落,归航号突然“吱呀”歪了歪,船帆上的蓝光小脚印突然乱了套,像被谁抹了把。竹安抬头看,颗拳头大的“陨石”正往竹望爬的方向落,表面的红藤纹缠着根银线,线尾飘着张纸条,写着“奶奶留”。 “是奶奶!”竹念突然蹦起来,伸手就要接。 竹安一把拽住他,抬脚把“陨石”踢进星河:“假的。”他指着银线的打结方式,“我妈说奶奶打结总留个小尾巴,这是死结,藤冢的人都这么打。”那“陨石”在星河里炸开,露出里面的红藤弹,炸出的红雾里裹着个虚影,左脸的疤跟黑袍老头的一模一样。 “竹家后生,胆子不小。”虚影的声音像刮玻璃,“你奶奶在月心的‘藤母殿’,手里拿着你爷爷的航海日志最后一页,想知道他当年为啥跟你爹断绝关系,就自己来拿。” 竹望突然往月球方向爬,小手拍着船舷“咿咿呀呀”叫,胸口的共生纹蓝得发亮。竹安往他怀里塞了块共生玉,小家伙立马安生了:“你连奶奶的槐花膏味都仿不出来。”他往虚影上弹了点竹望的口水,影子“噼啪”冒蓝火,“真奶奶身上总带着槐花香,你这裹着红藤腥,骗谁呢?” 月球背面突然“轰隆”裂开道缝,缝里飘出艘银船,船身的红藤纹正在往天藤石里钻,钻得船板“滋滋”冒白烟。竹平突然指着船帆:“那是‘月藤号’!日志里说这船是奶奶当年亲手造的,帆上该绣着槐花,他这绣的是红藤花!” 竹安盯着船帆的针脚——歪歪扭扭的,真奶奶的针线活比娘还细,针脚齐得像尺子量过。“你这帆是机器绣的,针脚间距都一样。”他往银船的方向冲,归航号撞开红藤网时,银船突然“咔哒”停了,像卡壳的玩具,“真月藤号的红藤该顺着船骨爬,你这是反着缠,转不动了吧?” 冲进月藤号的舱门,竹安才发现里面比故土星的共生舰还破,走廊的铁架上挂着些小衣服,看着像竹望能穿的尺寸,却没件沾着天藤石粉。竹平突然拿起件小褂子:“这布是化纤的!奶奶那年代只用棉布!”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1章 石床 主舱的中央摆着个石床,床上躺着个老太太,头发白得像雪,胸口的共生纹一半红一半蓝,正随着呼吸动。银袍老太太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本日志,翻到最后一页往他们的方向晃:“这是你爷爷的字,说当年是你爹偷了共生术要给藤冢,他才狠心赶他走。” 竹念刚要凑过去,被竹安拽住:“你看她的指甲,染着红藤汁,真奶奶从不染指甲,说对魂核力不好。”他往石床上撒了把竹望的口水,老太太的头发突然“噼啪”变成红藤,“真老人的头发遇纯净魂核会发亮,你这是红藤编的假发,一沾就现形。” 石床上的假人突然炸开,里面的红藤往舱底钻,钻得银袍老太太的脸“哗啦”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疤——跟黑袍老头的位置一模一样。“算你狠。”她往舱底拍了拍手,月心突然“轰隆”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舱外织成个鸟笼,“藤母殿里有你奶奶的魂核,还有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想要就自己来拿,我让守殿的给你开门。” 竹安盯着红光里的藤母殿——屋顶的角是圆的,真奶奶造的房子该是方角,她说方角能镇住红藤戾气。“你这殿是仿的,连屋顶的角都弄反了。”他往红光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突然往回缩,像怕烫的虫子,“真藤母殿的红藤该开槐花,你这开的是噬魂花,一遇共生玉就蔫。” 银袍老太太突然往舱底钻,那里的暗门“吱呀”开了,露出个黑匣子,锁孔是竹安的掌纹形状。“这匣子里有你奶奶的日记,说当年是你爷爷偷了共生术,她才跟藤冢合作想拿回来。”她的声音带着笑,“想知道谁在撒谎,就自己开。” 竹安把掌心往锁孔按,匣子“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半块玉佩,跟竹望手里的能对上,玉佩背面刻着行字:“藤冢主是你太爷爷的弟弟。”竹望突然指着玉佩尖叫,小手往月心的方向拍,拍出的蓝光里显出行字:“真奶奶在地球的竹家老宅,守着共生术的最后一页。” “老宅?”竹念突然懵了,“爷爷说老宅早被红藤淹了……” 竹安盯着玉佩的刻痕——是新的,真太爷爷的刻痕该带着毛刺,这是机器磨的,光滑得像镜子。“你这玉佩是仿的,真玉佩的共生纹会随魂核力跳。”他往暗门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正在往地球的方向爬,“这老东西在给我们下套,想引我们去老宅。” 舱底突然传来闷响,银袍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笑:“你太爷爷当年为了抢共生术,杀了自己亲弟弟,你以为竹家真那么干净?” 竹安突然往舱外跑,红藤在身后追得“噼啪”响,跑出月藤号时,才发现整个月球背面正在往下掉渣,红藤里飘出无数人影,有穿军装的,有穿银袍的,正往归航号的方向挥手。竹望突然指着地球尖叫,小手往胸口的共生纹抓,抓出的蓝光里裹着艘木船,船帆上的“竹”字正在发光。 “是‘归乡号’!”竹平突然蹦起来,指着船帆的共生纹,“跟太爷爷画的一模一样,这才是真的共生舰!” 竹安望着越来越近的地球,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老宅里到底藏着啥,爷爷和奶奶谁在撒谎,还有那太爷爷的弟弟,是不是早就等在老宅了。竹望突然在他怀里咯咯笑,小手攥着两块合在一起的玉佩,笑得口水都流到了共生纹上。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船尾的红藤拖着蓝光,像条回家的路。竹安摸了摸胸口的共生玉,那里的暖意混着竹望的体温,像揣着个小太阳。他望着地球的方向,突然笑了,这故事,怕是要往竹家老宅钻了。 归航号往地球飘,竹望那小子不知啥时候学会了扶着船舷站,光屁股踩着蓝光脚印晃悠,嘴里还“咿咿呀呀”喊,喊一声,船周围的红藤就往上蹿一截,跟听他指挥似的。竹安蹲在船头擦星核匕首,刀刃上的蓝光映着地球的轮廓,突然发现大气层里飘着的红藤纹不对劲——看着像自然生长的,其实每道弯都藏着天藤石的冷光。 “安哥,那片云不对劲!”竹平举着望远镜直咧嘴,镜片里的云团在转圈,转得比陀螺还匀,“你看云边上的红光,是红藤在烧,天然云哪能烧得这么规整?” 竹安往云团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云缝里钻出的红藤突然僵住,像被冻住的面条。“是‘锁云阵’。”他摸出太爷爷日志里夹的老照片,照片上竹家老宅的烟囱正冒着烟,烟圈的形状跟这云团一模一样,“藤冢仿的老宅烟阵,真烟遇红藤会散,这云越烧越浓,是红藤汁兑的假货。” 话音刚落,归航号突然“哐当”沉了沉,船底像挂了铅块。竹安趴在船边往下看,团黑云正裹着船底,云里的红藤纹往天藤石里钻,钻得船板“滋滋”冒火星。“是太爷爷的弟弟!”竹平突然喊,“日志里画过这老东西的阵,红藤纹带勾!” 竹安往黑云里撒了把竹望的口水,云团顿时冒起蓝泡:“假的。”他指着纹路的勾角,“真锁云阵的红藤勾该带个小圈,他这是尖的,跟噬魂虫的牙似的,没竹家的活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云突然“哗啦”散开,里面的红藤往地球的方向钻,钻得云层突然裂开道缝,露出片青灰色的屋顶,屋脊上的红藤像龙似的盘着,正往归航号的方向招手。竹望突然指着屋顶尖叫,小手往胸口的共生纹抓,抓出的蓝光里裹着把铜钥匙,钥匙柄上的花纹跟老宅大门的锁孔一模一样。 “是竹家老宅!”竹念突然蹦起来,指着院墙上的槐树,“跟爷爷画的一模一样,那树杈上还挂着个秋千!” 竹安盯着槐树的影子——看着像爷爷画的,其实少了个树疤,那疤是当年爷爷爬树摔的,太爷爷特意在画里标过。“你看树干的红光,是天藤石在烧红藤,真槐树该开白花,他这开的是紫花,是用红藤汁染的,骗谁呢?” 归航号刚要绕开,屋顶突然“嗡”地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船周围织成个鸟笼,笼顶的天藤石往下掉碎石,砸在甲板上“砰砰”响。竹平举着消防斧劈过去,斧刃刚碰到红藤就被粘住,扯都扯不下来:“安哥,这藤上有胶!星核粉末一沾就化!” 竹安突然把竹望架在脖子上,小家伙咯咯笑起来,口水滴在红藤上,竟烧出个洞。“太爷爷日志里夹着片槐树叶,说纯净魂核能溶天藤石胶。”他往竹望后背拍了拍,小家伙突然打了个嗝,喷出的蓝光裹着红藤往地球的方向飘,“但这小子刚啃了半块天藤石,嗝里都带着蓝气,得省着用。” 鸟笼突然“哗啦”散开,红藤里飘出个穿灰袍的老头,脸上的红藤疤盖了半张脸,正往老宅的方向指:“竹家后生,别来无恙。”他往船板上扔了块木牌,上面刻着“竹府”两个字,“这是你太爷爷亲手刻的,当年他从老宅搬走时,就带了这块牌。” 竹安捏着木牌掂了掂,分量不对——真桃木牌遇天藤石会变轻,这是红藤泥捏的,泡在雨里会沉,刚才老头扔过来时,溅起的水花里飘着红渣。“你木牌上的‘竹’字少了撇,太爷爷写字从不缺笔。”他往木牌上撒了点竹望的尿,木牌“噼啪”化成红水,“真木牌的纹路里嵌着槐树叶,你这连点草木灰都没有,漏了吧?” 老头突然扯掉灰袍,露出里面的红藤甲,甲上的共生纹正在往天藤石里渗血:“不愧是能破我侄子局的主儿。”他往院里拍了拍手,老宅的大门突然“轰隆”敞开,院里的红藤往天藤石井里钻,“井里有你奶奶的魂核,还有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想要就自己来拿,我让守院的给你开门。” 竹安盯着井口的角度——歪了半寸,真老宅的井该对着堂屋,他这对着猪圈,是故意调反的。“你连老宅的布局都没摸透。”他往院里冲,归航号撞开红藤网时,大门突然“咔哒”关了,像卡壳的门栓,“真老宅的红藤该顺着门框爬,你这是反着缠,关不严实吧?” 冲进老宅的院门,竹安才发现里面比想象的破,院里的石磨上缠着红藤,挂着些破农具,看着像太爷爷用过的,却没件带着槐花香。竹平突然拿起把锄头:“这锄柄是塑料的!太爷爷那年代只用木柄!” 堂屋的中央摆着个供桌,桌上的牌位写着“竹公之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灰直挺挺的,像被冻住了。灰袍老太太跪在蒲团上,手里拿着本族谱,翻到最后一页往他们的方向晃:“这是你太爷爷的字,说当年是他偷了共生术,才害弟弟入了藤冢。”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2章 牌位 竹念刚要凑过去,被竹安拽住:“你看她的鞋,是胶底的,真奶奶从不穿胶鞋,说滑脚。”他往供桌上撒了把竹望的口水,牌位突然“噼啪”变成红藤,“真牌位遇纯净魂核会发亮,你这是红藤刻的假货,一沾就现形。” 供桌上的假牌位突然炸开,里面的红藤往灶房钻,钻得灰袍老太太的脸“哗啦”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疤——跟灰袍老头的位置一模一样。“算你狠。”她往灶房拍了拍手,地窖突然“轰隆”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堂屋外织成个鸟笼,“地窖里有你爷爷的真魂,还有共生术的最后一页,想要就自己来拿,我让守窖的给你开门。” 竹安盯着红光里的地窖口——盖着的石板是方的,真老宅的地窖盖是圆的,太爷爷说圆盖能聚魂核力。“你这地窖是仿的,连盖子的形状都弄反了。”他往红光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突然往回缩,像怕烫的虫子,“真地窖的红藤该开槐花,你这开的是噬魂花,一遇共生玉就蔫。” 灰袍老太太突然往灶房钻,那里的暗门“吱呀”开了,露出个黑匣子,锁孔是竹安的掌纹形状。“这匣子里有你太爷爷的日记,说当年是藤冢逼他偷的共生术,他弟弟是自愿入藤冢的。”她的声音带着笑,“想知道谁在撒谎,就自己开。” 竹安把掌心往锁孔按,匣子“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半块玉佩,跟竹望手里的能对上,玉佩背面刻着行字:“共生术的真义是红藤与天藤石同生,非相克。”竹望突然指着玉佩尖叫,小手往老宅的方向拍,拍出的蓝光里显出行字:“真老宅在红藤林深处,守着的是你爷爷的真魂。” “红藤林?”竹念突然懵了,“爷爷说红藤林早被烧了……” 竹安盯着玉佩的刻痕——是新的,真太爷爷的刻痕该带着毛刺,这是机器磨的,光滑得像镜子。“你这玉佩是仿的,真玉佩的共生纹会随魂核力跳。”他往暗门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正在往红藤林的方向爬,“这老东西在给我们下套,想引我们去红藤林。” 灶房突然传来闷响,灰袍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笑:“你以为竹家真的清清白白?第一代共生体就是你太爷爷和红藤王的私生子,藤冢早就知道了!” 竹安突然往院外跑,红藤在身后追得“噼啪”响,跑出老宅时,才发现整个假老宅正在往下掉渣,红藤里飘出无数竹家人的虚影,正往归航号的方向挥手。竹望突然指着红藤林尖叫,小手往胸口的共生纹抓,抓出的蓝光里裹着艘木船,船帆上的“寻星号”三个字正在发光。 “是太爷爷的船!”竹平突然蹦起来,指着船帆的共生纹,“跟日志里画的一模一样,这才是真的共生舰!” 竹安望着越来越近的红藤林,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红藤林里到底藏着啥,第一代共生体的身世是真是假,还有那太爷爷的日记,是不是早就等在红藤林深处了。竹望突然在他怀里咯咯笑,小手攥着两块合在一起的玉佩,笑得口水都流到了共生纹上。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船尾的红藤拖着蓝光,像条回家的路。竹安摸了摸胸口的共生玉,那里的暖意混着竹望的体温,像揣着个小太阳。他望着红藤林的方向,突然笑了,这故事,怕是要往红藤林的根上钻了。 红藤林的风裹着槐花香,吹得归航号的船帆“哗啦”响。竹望那小子扶着船舷站得稳稳的,小手指着林子里的红光咿咿呀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甲板上,砸出一个个蓝光小坑。竹安蹲在船头磨星核匕首,刀刃划过船板的火星溅到红藤上,竟烫出串白烟。 “安哥,那片红藤不对劲!”竹平举着望远镜直皱眉,镜片里的红藤长得整整齐齐,行距比庄稼地还匀,“你看最粗的那棵,树干上的纹路是方的,天然红藤哪有这么板正?” 竹安往红藤林里扔了块共生玉,绿光炸开的瞬间,他瞅见藤根缠着的天藤石——真天藤石该泛蓝光,这是用红藤汁染的黑石头,石缝里还塞着噬魂虫壳。“是‘困魂林’。”他摸出太爷爷日志里夹的老照片,照片上的红藤林歪歪扭扭,藤叶里总藏着槐花,“藤冢仿的,真红藤会绕着槐树长,他这是按图纸栽的,连棵槐树都没有,骗谁呢?” 话音刚落,归航号突然“哐当”一沉,船底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竹安趴在船边往下看,根水桶粗的红藤正缠着船底,藤皮上的共生纹往天藤石里钻,钻得船板“滋滋”冒火星。“是藤冢的‘老祖宗’!”竹平突然喊,“日志里画过这玩意儿,纹路上有倒刺!” 竹安往红藤上撒了把竹望的口水,藤皮顿时起泡:“假的。”他指着倒刺的方向,“真困魂林的红藤倒刺该朝上,他这是朝下,扎不着人还硌得慌,没点实用劲儿。” 红藤突然“哗啦”松开,缩回林子里的瞬间,林中央突然亮起红光,红光里浮出座竹楼,楼檐挂着的铜铃没声没响,铃绳是用红藤编的,连点槐树皮都没混。竹望突然挣着要下去,小手拍着船舷“咯咯”笑,胸口的共生纹蓝得发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太爷爷的竹楼!”竹念突然蹦起来,指着楼门的匾额,“上面的‘望槐居’三个字,跟爷爷描的一模一样!” 竹安盯着匾额的笔迹——太爷爷写“槐”字总把木字旁写得歪歪扭扭,这匾额上的字方方正正,像打印的。“你看门框上的红藤,缠得比绳子还紧,真竹楼的红藤懒懒散散的,总留着缝透气。”他往竹楼的方向冲,归航号撞开红藤网时,竹楼的门突然“咔哒”关了,像被人从里面闩上了,“真望槐居的红藤会自己开门,他这是用天藤石锁的,笨得很。” 冲进竹楼的院门,竹安才发现里面比想象的破,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套茶具,茶杯里的“茶水”稠得像红藤汁,杯底还沉着噬魂虫渣。竹平突然拿起个茶杯:“这是搪瓷的!太爷爷那年代只用粗瓷杯!” 里屋的炕上躺着个老头,穿着太爷爷的蓝布衫,胸口的共生纹一半红一半蓝,正随着呼吸动。个穿灰袍的老头坐在炕边,手里拿着本账簿往他们的方向晃:“这是你太爷爷的账,记着当年他卖了多少共生术给藤冢,连价码都写得清清楚楚。” 竹念刚要凑过去,被竹安拽住:“你看他衫子上的补丁,针脚是机器打的,真太爷爷的补丁歪歪扭扭,全是娘教的针法。”他往老头脸上泼了点竹望的口水,蓝布衫突然“噼啪”变成红藤,“真老人的皮肤遇纯净魂核会发红,你这是红藤捏的假人,一沾就现形。” 炕上的假人突然炸开,灰袍老头的脸“哗啦”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疤——比之前见的所有疤都深,像道没长好的伤口。“算你眼尖。”他往炕洞里拍了拍手,地面突然“轰隆”裂开,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里屋织成个鸟笼,“洞底有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还有你太爷爷藏的共生术总纲,想要就自己拿,我不拦着。” 竹安盯着洞底的红光——光里飘着的红藤没开花,真共生源的红藤见了魂核力总会冒槐花。“你这洞是新挖的,土还没沉呢。”他往红光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突然往回缩,像被烫着似的,“真困魂林的红藤怕槐花,你这连点槐花香都没有,镇不住魂核力吧?” 灰袍老头突然往炕洞里钻,洞壁的暗门“吱呀”开了,露出个黑匣子,锁孔是竹望的掌纹形状。“这匣子里有你太爷爷的忏悔信,说当年是他把红藤王推给藤冢的,第一代共生体根本不是他的种。”他的声音带着笑,“想知道真相就自己开。” 竹安把竹望的小手往锁孔按,匣子“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半块玉佩,跟之前的合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共生纹,纹中央刻着个“守”字。竹望突然指着玉佩尖叫,小手往洞底拍,拍出的蓝光里显出行字:“真红藤林在海底,守着的是红藤王的真魂。” “海底?”竹念突然懵了,“爷爷说红藤林从不长在水里……” 竹安盯着玉佩的刻痕——边缘发毛,像用手抠过,真太爷爷的刻痕光滑得很,从不用指甲刮。“你这玉佩是仿的,真玉佩的‘守’字最后一笔带钩,你这是直的。”他往暗门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正在往海边的方向爬,“这老东西在给我们下套,想引我们去海底。” 炕洞突然传来闷响,灰袍老头的声音带着笑:“你以为红藤王真喜欢你爷爷?她当年是为了偷共生术才嫁进竹家,第一代共生体是她跟藤冢主生的!”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3章 寻星 竹安突然往院外跑,红藤在身后追得“噼啪”响,跑出假竹楼时,整个红藤林正在往下陷,藤根里飘出无数人影,有红藤王的,有太爷爷的,都往海边的方向指。竹望突然指着海面尖叫,小手往胸口的共生纹抓,抓出的蓝光里裹着艘沉船,船身上的“寻星号”三个字正在发光。 “是太爷爷的船!”竹平突然蹦起来,指着船帆上的破洞,“跟日志里画的一样,当年就是在这沉的!” 竹安望着越来越近的海面,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海底红藤林里藏着啥,红藤王和太爷爷到底啥关系,还有那第一代共生体的亲爹,是不是早就等在海底了。竹望突然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小手攥着完整的玉佩,睡得口水都浸湿了共生纹。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船尾的红藤拖着蓝光,像条往海底去的路。竹安摸了摸胸口的共生玉,那里的暖意混着竹望的体温,像揣着团活火。他望着翻涌的海面,突然笑了,这故事,怕是要往海底的根上钻了。 归航号往海底钻,海水越来越暗,竹望那小子不知啥时候抓着块天藤石当灯,举着晃来晃去,蓝光把周围的红藤照得透亮。竹安蹲在船头检查潜水装置,管子里的红藤纹正在往天藤石接口钻,钻得“滋滋”冒水泡。 “安哥,底下那片红藤林不对劲!”竹平举着探照灯手都酸了,光束里的红藤长得笔直,像插在海底的筷子,“你看最密的那块,藤叶全朝一个方向转,跟被谁拧过似的,天然红藤哪会这样?” 竹安往海里扔了块共生玉,绿光炸开的瞬间,他瞅见藤根缠着的东西——是艘潜艇的残骸,艇身上的“藤冢”二字被红藤遮了一半,露出来的笔画歪歪扭扭,像用红藤画的。“是‘海底困魂阵’。”他摸出太爷爷日志里的海图,图上的红藤林该绕着沉船长,这是按棋盘摆的,连寻星号的残骸都没放对位置,“仿得真糙,连太爷爷故意弄歪的船舵都摆得端端正正。” 话音刚落,归航号突然“哐当”一震,船底像被铁钳夹住了。竹安趴在船边往下看,团红藤正裹着船底,藤尖上的倒刺闪着黑光,刺尖还沾着噬魂虫的卵。“是藤冢老祖宗的真身!”竹平突然喊,“日志里说这玩意儿的倒刺会发光,真能扎进魂核里!” 竹安往红藤上泼了点竹望的口水,藤尖顿时蜷成球:“假的。”他指着倒刺的光,“真倒刺的光是暖的,像槐花灯,他这是冷光,跟天藤石的寒气混在一起,一摸就知道是噬魂虫油泡的。” 红藤突然“哗啦”散开,缩回藤林的瞬间,林中央突然亮起红光,红光里浮出座石宫,宫门的红藤纹缠着块共生玉,玉上的“守”字刻得歪歪扭扭。竹望突然举着天藤石往那边爬,小手拍着船舷“咿咿呀呀”叫,胸口的共生纹蓝得发晃。 “是红藤王的寝宫!”竹念突然蹦起来,指着宫门的石雕,“跟爷爷画的一模一样,那只槐花灯的灯穗都分毫不差!” 竹安盯着石雕的灯穗——爷爷画的灯穗该有七根,这是六根,少的那根是太爷爷当年不小心碰断的,特意在画旁边标了个小三角。“你看灯座上的红藤,缠得比铁丝还紧,真寝宫的红藤会松松垮垮搭在上面,风一吹就晃。”他往石宫的方向冲,归航号撞开红藤网时,宫门突然“咔哒”关了,关得连条缝都没有,“真宫门的红藤留着缝透气,他这是用天藤石锁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假的。” 冲进石宫的瞬间,竹安就闻出不对劲——空气里的槐花香太冲,像用红藤汁泡过的,呛得人嗓子疼。殿里的石桌上摆着套茶具,茶杯里的“茶水”泛着红光,杯底沉着的东西看着像槐花瓣,捞起来一看是红藤碎。竹平突然指着个茶壶:“这壶嘴是塑料的!红藤王那年代哪有这玩意儿?” 内殿的石床上躺着个女人,穿的红裙上绣着槐花,胸口的共生纹一半红一半蓝,正随着水流轻轻晃。个穿红袍的女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本帛书往他们的方向晃:“这是红藤王的日记,记着她当年怎么骗你太爷爷的共生术,怎么把第一代共生体交给藤冢主的。” 竹念刚要凑过去,被竹安拽住:“你看她裙角的槐花,绣得针脚都露在外面,真红藤王的绣活比娘还细,针脚藏得严严实实。”他往石床上的女人泼了点竹望的口水,红裙突然“噼啪”变成红藤,“真红藤王的皮肤遇纯净魂核会发亮,你这是红藤捏的假人,泡在水里都发涨了。” 石床上的假人突然炸开,红袍女人的脸“哗啦”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疤——疤上的纹路跟之前见的灰袍老头一模一样,只是更浅些。“算你厉害。”她往石床底下拍了拍手,地面突然“轰隆”裂开,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内殿织成个鸟笼,“洞底有红藤王的真魂,还有第一代共生体的身世秘录,想要就自己拿,我不拦着。” 竹安盯着洞底的红光——光里飘着的红藤没开花,真红藤王的魂核周围总会围着槐花。“你这洞是新凿的,岩壁上的水迹还没干呢。”他往红光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突然往回缩,像被烫着的蛇,“真红藤林的红藤见了魂核力会开花,你这连朵小骨朵都没有,装得也太不用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红袍女人突然往洞底钻,洞壁的暗门“吱呀”开了,露出个黑匣子,锁孔是竹望的掌纹形状。“这匣子里有红藤王的遗书,说她根本不爱你太爷爷,跟他生孩子就是为了偷共生术。”她的声音裹着红藤腥,“想知道第一代共生体为啥能控红藤,就自己开。” 竹安把竹望的小手往锁孔按,匣子“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块完整的共生玉,玉上的共生纹一半红一半蓝,正中间刻着个“和”字。竹望突然指着玉尖叫,小手往洞底拍,拍出的蓝光里显出行字:“真红藤王在归航号的底舱,守着太爷爷的航海日志最后一卷。” “底舱?”竹念突然懵了,“我们刚检查过,啥都没有啊……” 竹安盯着共生玉的刻痕——“和”字的竖钩是直的,真太爷爷刻这字总把钩弯成槐花形。“你这玉是仿的,真玉的共生纹会随水流动,你这是死纹,跟画上去的一样。”他往暗门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正在往归航号的方向爬,“这老东西在调虎离山,想趁我们在这儿的时候对船动手。” 洞底突然传来闷响,红袍女人的声音带着笑:“归航号的底舱早被我放了红藤弹,只要你打开舱门,整艘船都会变成红藤的养料,包括那婴儿!” 竹安突然往殿外跑,红藤在身后追得“噼啪”响,跑出石宫时,整个海底红藤林正在往下陷,藤根里飘出无数人影,有红藤王的,有太爷爷的,都往归航号的方向指。竹望突然举着天藤石往船底指,蓝光照出底舱的红藤纹正在往天藤石里钻,钻得船板“滋滋”冒白烟。 “安哥,底舱真有东西!”竹平突然喊,指着底舱的锁孔,“这锁孔跟共生玉的形状一模一样!” 竹安往锁孔里塞了块共生玉,舱门“咔哒”开了,里面躺着个木盒,盒里的航海日志最后一卷正在发光,卷首的字是太爷爷的笔迹:“红藤王与我共生,非为术法,实为护竹家后代,第一代共生体是我们的希望,藤冢老祖宗才是红藤与竹家的混血……” “混血?”竹念突然瞪圆了眼,“那老东西才是……” 话没说完,归航号突然剧烈摇晃,海底的红藤林“轰隆”炸开,红袍女人的虚影在爆炸中尖叫:“你们赢不了的!藤冢老祖宗的真身藏在共生玉里,只要有竹家人的魂核力,他就能复活!” 竹安突然盯着竹望手里的共生玉,玉上的“和”字正在慢慢变深,红藤纹里浮出张脸——左脸的疤跟灰袍老头的一模一样,正往竹望的方向笑。竹望突然把玉往嘴里塞,“咔哒”咬了口,玉上的脸突然“噼啪”裂开,露出里面的蓝光。 “原来纯净魂核能破共生玉里的魂。”竹安突然笑了,往归航号的驾驶舱跑,“这老东西藏得够深,竟然躲在我们带的共生玉里。” 归航号往海面冲,船尾的红藤拖着蓝光,像条往阳光里去的路。竹安摸了摸胸口的共生玉,那里的暖意混着竹望的体温,像揣着个小太阳。他望着越来越亮的海面,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藤冢老祖宗的真身到底在哪,太爷爷日志里说的希望是什么,还有那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是不是早就附在竹望身上了。 竹望突然在他怀里咯咯笑,小手举着咬碎的共生玉,笑得口水都流到了共生纹上。那纹路里的红藤和蓝光正在慢慢融合,像早就该是一体似的。 这故事,怕是要往共生的根上钻了。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4章 按上去 归航号浮出海面时,竹望正举着半块共生玉磨牙,玉渣混着口水淌在甲板上,竟长出些半红半蓝的嫩芽。竹安蹲在船头晒日志,太爷爷最后一卷的纸页被海水泡得发皱,上面的字迹却越来越清,“藤冢老祖宗”那行字旁边,突然渗出个小小的红藤印,像有人刚按上去的。 “安哥,天上那朵云不对劲!”竹平举着望远镜直揉眼睛,镜片里的云团正往海面落,边缘整整齐齐切过阳光,“你看云影投在水里的形状,是个共生纹!天然云哪能这么周正?” 竹安往云团里扔了块天藤石碎片,蓝光炸开的瞬间,云里飘出的红藤突然僵住,像被冻住的棉线。“是‘锁魂云’。”他用指甲刮了刮日志上的红藤印,印子发黏,带着股噬魂虫油味,“藤冢老祖宗的新把戏,用红藤汁混着天藤石粉做的假云,真云里的红藤会开花,他这连片叶子都没长,糊弄谁呢?” 话音刚落,归航号突然“吱呀”歪了歪,船帆被什么东西拽得往下沉。竹安抬头看,条红藤正从云里垂下来,藤尖缠着个黑匣子,匣子上的锁是竹家的族徽形状,锁孔里还嵌着片槐树叶——看着像真的,叶脉却是用红藤画的,边缘发脆。 “是太爷爷的遗物箱!”竹念突然蹦起来,伸手就要去够,“日志里说这箱子装着共生术的总纲!” 竹安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抬脚把红藤踹开:“假的。”他指着族徽上的竹节,“太爷爷的族徽是五节,他这是六节,多的那节是用天藤石补的,摸着发凉。”黑匣子突然“啪”地裂开,里面的红藤往云里缩,缩得云团“哗啦”散开,露出里面的飞艇,艇身的红藤纹正在往天藤石引擎里钻,钻得“滋滋”冒黑烟。 “是‘云藤号’!”竹平突然喊,指着飞艇的尾翼,“日志里画过这船,尾翼该有个槐花标记,他这是红藤标记,针脚还歪了!” 竹安盯着尾翼的针脚——歪得太刻意,真标记的歪是自然的,这像是故意扭的,连歪的角度都跟假竹楼匾额上的字一样。“你这标记是机器绣的,线头子都没剪干净。”他往飞艇的方向冲,归航号撞开红藤网时,飞艇突然“咔哒”停了,引擎转得跟卡壳的陀螺似的,“真云藤号的红藤顺着引擎爬,你这是反着缠,转不动了吧?” 冲进飞艇的舱门,竹安就闻出不对——空气里的天藤石味太冲,盖过了该有的槐花香,呛得竹望直打喷嚏。舱里的货架上摆着些陶罐,罐口封着红藤泥,看着像太爷爷藏的星核粉,打开一闻全是噬魂虫的卵,腥得人皱眉。竹平突然举起个陶罐:“这罐底的花纹是印的!太爷爷那年代只用手刻!” 指挥舱的中央摆着个石台,台上的水晶棺里躺着个老头,头发白得像雪,胸口的共生纹红得发紫,正随着呼吸轻轻动。个穿白袍的老头坐在台边,手里拿着串钥匙往他们的方向晃:“这是归航号的备用钥匙,当年你太爷爷怕船丢了,特意藏在云藤号上,钥匙柄上的共生纹还是他亲手刻的。” 竹念刚要凑过去,被竹安拽住:“你看钥匙柄的刻痕,是顺时针转的,太爷爷刻东西总爱逆时针转,说这样顺魂核力。”他往水晶棺上泼了点竹望的口水,老头的头发突然“噼啪”变成红藤,“真老人的头发遇纯净魂核会变软,你这是红藤编的假发,泡了水都发硬。” 水晶棺突然炸开,里面的假人化成红雾,白袍老头的脸“哗啦”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疤——疤上的纹路比之前见的都复杂,像把缠在一起的钥匙。“算你眼尖。”他往石台下拍了拍手,云里突然“轰隆”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舱外织成个鸟笼,“笼里有藤冢老祖宗的真身,还有第一代共生体的魂核,想要就自己拿,我不拦着。” 竹安盯着红光里的影子——影子的手是六指,真藤冢老祖宗的手在日志里画的是五指,少的那根是太爷爷当年用星核匕首削掉的,特意标了个小叉。“你这影子是用红藤拼的,多的那根手指都没处藏,露在外面呢。”他往红光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突然往回缩,像被烫着的蚯蚓,“真老祖宗的红藤不怕共生玉,你这是用噬魂虫油泡的,一沾就蔫,装得也太糙。” 白袍老头突然往石台下钻,台下的暗门“吱呀”开了,露出个黑匣子,锁孔是竹安的掌纹形状。“这匣子里有你太爷爷的绝笔信,说藤冢老祖宗其实是他和红藤王的第一个孩子,当年怕他走火入魔才封印的。”他的声音裹着天藤石的寒气,“想知道为啥竹望能破他的术,就自己开。” 竹安把掌心往锁孔按,匣子“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块血玉,玉上的共生纹跟竹望胸口的一模一样,只是红得发黑。竹望突然指着血玉尖叫,小手往云里拍,拍出的蓝光里显出行字:“真老祖宗在归航号的龙骨里,藏着共生术的终极秘密。” “龙骨?”竹念突然懵了,“我们昨天才检查过龙骨,啥都没有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竹安盯着血玉的纹路——红得发死,真血玉的红会流动,这是用红藤汁染的黑玉,泡在水里会掉色。“你这玉是仿的,真玉的共生纹里有槐花瓣影,你这连点白丝都没有。”他往暗门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正在往归航号的龙骨钻,“这老东西在玩声东击西,想趁我们在这儿的时候让龙骨里的红藤活过来。” 石台下突然传来闷响,白袍老头的声音带着笑:“归航号的龙骨早被我换过了,里面的红藤浸了我的魂核力,只要我一声令下,整艘船都会变成我的身体,包括你们怀里的婴儿!” 竹安突然往舱外跑,红藤在身后追得“噼啪”响,跑出飞艇时,整个云团正在往下塌,红藤里飘出无数人影,有太爷爷的,有红藤王的,都往归航号的龙骨指。竹望突然挣着要下去,小手拍着船舷“咯咯”笑,胸口的共生纹亮得像团蓝火,照得龙骨缝里的红藤直发颤。 “安哥,龙骨在动!”竹平突然喊,指着船底的裂缝,“红藤正在往外冒,上面的共生纹跟血玉上的一模一样!” 竹安往裂缝里塞了块共生玉,玉“嗡”地炸开绿光,红藤突然僵住,露出里面的东西——是截星核木,木头上的刻痕是太爷爷的笔迹:“老幺,若你见此木,便是竹家有救,望儿的纯净魂核能化你戾气,共生非相克,是相融。” “老幺?”竹念突然瞪圆了眼,“太爷爷真叫他老幺……” 话没说完,归航号突然剧烈摇晃,云藤号的残骸“轰隆”砸下来,白袍老头的虚影在残骸里嘶吼:“不可能!我明明按封印术做的!为啥望儿的魂核能融我的戾气?” 竹安突然盯着竹望胸口的共生纹,那里的红藤和蓝光正在慢慢缠成一股,像早就该是一体的。“因为共生的终极是血脉。”他往龙骨里灌了点竹望的口水,星核木突然“嗡”地亮起金光,“你是太爷爷的儿子,望儿是他的重孙,你的戾气遇自家人的魂核,自然会化。” 星核木突然“哗啦”裂开,里面的红藤往竹望的方向爬,爬得虚影慢慢变透明,最后化成道红光钻进婴儿的共生纹里。竹望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往云里指,那里的红光正在变成槐花,白得像雪。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船尾的红藤拖着蓝光,像条往天边去的路。竹安摸了摸竹望的小脑袋,小家伙正举着那块血玉往嘴里塞,玉在他手里慢慢变蓝,上面的黑纹全变成了槐花。 他望着越来越亮的天边,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星核木里的“终极秘密”到底是啥,太爷爷当年为啥不直接化解老幺的戾气,还有那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是不是早就融进竹望的共生纹里了。 竹望的小手在他掌心抓了抓,像在说:急啥,接着走。 这故事,怕是要往血脉的根上钻了。 归航号往天边飘,竹望那小子不知啥时候学会了迈步子,扶着船舷跌跌撞撞地走,小脚丫踩过的地方,甲板上的红藤嫩芽“噌噌”往上长,顶破木缝开出星星点点的蓝花。竹安蹲在船头敲星核木——昨天从龙骨里拆出来的那截,敲着发空,像里面藏了东西,他往木头上滴了点竹望的口水,裂缝里突然渗出丝红光,缠上婴儿的小脚踝。 “安哥,前面那片雾不对劲!”竹平举着望远镜直眨巴眼,镜片里的白雾转得跟漩涡似的,边缘的红光像被谁用墨笔描过,整整齐齐的,“你看这雾的形状,跟太爷爷画的‘魂归雾’一模一样,可日志里说这雾该带槐花香,他这闻着像烧轮胎!” 竹安往雾里扔了块共生玉,绿光炸开的瞬间,他瞅见雾里飘着的红藤——藤尖缠着银线,线尾坠着小牌子,写着“竹家祖地”。真祖地的红藤该挂槐树叶牌,这是红藤汁染的木牌,字是机器刻的,连太爷爷特意多写的那点捺都没有。“是‘锁脉雾’。”他用指甲刮了刮星核木的裂缝,“藤冢老幺的残魂在搞鬼,真魂归雾的红藤见了望儿会鞠躬,他这往船帆上爬,想偷魂核力呢。”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5章 断纹 话音刚落,归航号突然“哐当”沉了沉,船底像坠了铅块。竹安趴在船边往下看,团红雾正裹着船底,雾里的红光凝成只手,五指抓着船板,指缝里漏出的黑气带着股星核木的焦味。“是老幺的残魂!”竹平突然喊,“日志里说他的魂抓东西总留道缝,这只手攥得死死的,假的!” 竹安往红雾上撒了把竹望的口水,雾气“滋滋”冒蓝泡:“算你看出来了。”他指着那只手的纹路,“真残魂的掌纹该有个‘断纹’,是太爷爷当年用星核匕首划的,他这是顺纹,跟普通人的一样,没点魂核力的痕迹。” 红雾突然“哗啦”散开,雾里的红藤往天边钻,钻得白雾突然裂开道缝,露出座浮岛,岛上的红藤像瀑布似的往下淌,藤尖坠着的灯笼亮着红光,照得岛中央的石碑清清楚楚——刻着“竹家祖地”四个大字,字缝里塞着红藤泥。竹望突然往浮岛的方向扑,小手拍着船舷“咿咿呀呀”叫,胸口的共生纹红蓝光绞在一起,像根拧麻花。 “是真祖地!”竹念突然蹦起来,指着石碑旁的老槐树,“跟爷爷画的一样,树杈上还挂着太爷爷小时候的摇篮!” 竹安盯着老槐树的树干——看着像爷爷画的,其实多了圈年轮,那圈轮是太爷爷离家那年长的,他特意在画里标了个小箭头。“你看树洞里的红光,是天藤石在烧红藤,真祖地的槐树洞里该有蜂蜜,他这是噬魂虫油,烧起来黑烟裹着火星,骗谁呢?” 归航号刚要绕开,浮岛突然“嗡”地亮起红光,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船周围织成个茧,茧上的天藤石往下掉渣,砸在甲板上“砰砰”响。竹平举着消防斧劈过去,斧刃刚碰到红藤就被粘住,扯都扯不下来:“安哥,这藤上有胶!比月藤阵的还黏!” 竹安突然把竹望架在脖子上,小家伙咯咯笑起来,口水滴在红藤上,烧出的洞冒着蓝烟。“太爷爷日志里夹着片树皮,说纯净魂核能溶‘祖藤胶’。”他往竹望后背拍了拍,婴儿突然打了个嗝,喷出的蓝光裹着红藤往浮岛的方向飘,“但这小子刚啃了半块星核木,嗝里都带着焦味,得省着用。” 茧突然“哗啦”散开,红藤里飘出个穿灰袍的老太太,脸上的红藤疤盖着半只眼,正往石碑的方向指:“竹家后生,别来无恙。”她往船板上扔了个布包,包里滚出串铜钱,钱上的“竹”字磨得发亮,“这是你太爷爷小时候的压岁钱,他说祖地的石碑下压着共生术的终极,用这钱能换。” 竹安捏着铜钱掂了掂,边缘太光滑——真老钱该有毛刺,这是红藤泥灌的模子,泡在水里会沉,刚才老太太扔过来时,溅起的水花里飘着红渣。“你铜钱上的‘竹’字少了撇,太爷爷说这撇是竹家的根,不能少。”他往铜钱上撒了点竹望的尿,钱突然“噼啪”化成红水,“真铜钱的纹路里嵌着星核粉,你这连点闪光都没有,漏了吧?” 老太太突然扯掉灰袍,露出里面的红藤甲,甲上的共生纹正在往天藤石里渗血:“不愧能破我残魂的局。”她往石碑下拍了拍手,浮岛突然“轰隆”裂开,红藤从岛心涌出来,在岛上织成个祭坛,“坛上有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还有你太爷爷藏的星核木总纲,想要就自己来拿,我让守坛的给你开门。” 竹安盯着祭坛的台阶——台阶角是圆的,真祖地的祭坛台阶该是方的,太爷爷说方角能镇住戾气。“你这台阶是机器磨的,圆得太规整,没手工凿的糙劲。”他往祭坛冲,归航号撞开红藤网时,石碑突然“咔哒”转了半圈,露出后面的暗门,门缝里飘出的不是槐花香,是红藤腥,“真暗门该用星核链锁着,你这是噬魂虫丝,一拽就断,装得也太不用心。” 冲进暗门的瞬间,竹安就觉得不对劲——里面的红藤长得太密,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而真祖地的暗门里该留着条路,是太爷爷当年特意为红藤王修的。走廊的石壁上刻着竹家的族谱,刻到太爷爷那辈突然断了,断口处的红藤缠着块木牌,写着“藤冢续”。竹平突然指着族谱上的名字:“这字是打印的!太爷爷那年代用刀刻!” 祭坛的中央摆着个石棺,棺盖缝里渗着红光,棺前的供桌上摆着个婴儿摇篮,摇篮里的布偶穿着红肚兜,肚兜上的共生纹跟竹望的一模一样。穿红袍的老太太坐在供桌旁,手里拿着本线装书往他们的方向晃:“这是竹家的血脉录,记着第一代共生体其实是藤冢主的种,当年红藤王故意换了孩子,骗了你太爷爷一辈子。” 竹念刚要凑过去,被竹安拽住:“你看摇篮的摇柄,是直的,真摇篮的摇柄该有点弯,是太爷爷用手掰的,说这样摇着顺。”他往石棺上泼了点竹望的口水,棺盖突然“噼啪”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真石棺里该有太爷爷的佩剑,你这是红藤填的,一泡就软,装得也太假。” 石棺突然炸开,红袍老太太的脸“哗啦”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疤——疤上的纹路跟之前见的白袍老头一模一样,只是更浅些。“算你狠。”她往石棺底下拍了拍手,暗门突然“轰隆”关上,红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在祭坛织成个鸟笼,“笼里有老幺的真身,还有你爷爷的真魂,想要就自己拿,我不拦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竹安盯着笼里的影子——影子的脚是光的,真老幺的脚在日志里画的是穿草鞋的,鞋上的补丁是红藤王绣的,带着槐花针脚。“你这影子是用红藤拼的,连鞋都懒得仿,光脚片子露在外面呢。”他往笼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突然往回缩,像被烫着的蛇,“真老幺的魂怕槐花,你这连点槐花瓣都没有,镇不住他的戾气吧?” 红袍老太太突然往石棺底下钻,底下的暗门“吱呀”开了,露出个黑匣子,锁孔是竹望的掌纹形状。“这匣子里有红藤王的血书,说她当年为了保竹家,故意让老幺入藤冢,第一代共生体其实是她用自己的魂核造的,根本不是人。”她的声音带着笑,“想知道为啥望儿能融老幺的戾气,就自己开。” 竹安把竹望的小手往锁孔按,匣子“咔哒”弹开,里面躺着块星核木牌,牌上的共生纹红蓝光缠着根头发,是红藤王的——真头发该带着槐花香,这是红藤丝仿的,闻着发腥。竹望突然指着木牌尖叫,小手往暗门里拍,拍出的蓝光里显出行字:“真祖地在归航号的船舱夹层,藏着太爷爷的魂核。” “船舱夹层?”竹念突然懵了,“我们翻遍了都没找着啊……” 竹安盯着木牌的纹路——红蓝光分得太清,真共生纹该是你中有我,这是用红藤汁和天藤石粉画的,一刮就掉。“你这木牌是仿的,真牌的共生纹里有太爷爷的血点,你这连点红渣都没有。”他往暗门里扔了块共生玉,玉炸开的绿光里,红藤正在往归航号的船舱钻,“这老东西在调虎离山,想趁我们在这儿的时候偷望儿的魂核。” 石棺底下突然传来闷响,红袍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笑:“船舱夹层里的红藤早浸了我的魂核力,只要你们回去,就会触发机关,到时候这婴儿的纯净魂核就是我的了!” 竹安突然往暗门外跑,红藤在身后追得“噼啪”响,跑出浮岛时,整个假祖地正在往下塌,红藤里飘出无数竹家人的虚影,都往归航号的船舱指。竹望突然往船舱的方向爬,小手拍着舱门“咯咯”笑,胸口的共生纹亮得像团火,照得舱壁的裂缝里渗出丝金光。 “安哥,夹层真有东西!”竹平突然喊,指着裂缝里的金光,“是太爷爷的魂核!跟日志里画的一模一样!” 竹安往裂缝里塞了块共生玉,舱壁“咔哒”裂开,里面的星核木盒正在发光,盒里的魂核缠着根红藤,藤尖开着朵槐花,旁边压着张纸条,是太爷爷的笔迹:“老幺,哥对不起你,望儿是你的重孙,他的魂核能融你的戾气,共生的终极是原谅。” “重孙?”竹念突然瞪圆了眼,“望儿他……” 话没说完,归航号突然剧烈摇晃,假祖地的残骸“轰隆”砸下来,红袍老太太的虚影在残骸里嘶吼:“不可能!我明明是被竹家抛弃的!怎么会有重孙?” 竹安突然盯着竹望胸口的共生纹,那里的红蓝光正在慢慢变成金色,像揉在一起的阳光。“因为血脉从不说谎。”他往星核木盒里灌了点竹望的口水,魂核突然“嗡”地亮起金光,红藤里的虚影慢慢变透明,最后化成道金光钻进婴儿的共生纹里。竹望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往天边指,那里的白雾正在变成槐花,白得像雪。 归航号的引擎“突突”响起来,船尾的红藤拖着金光,像条往太阳去的路。竹安摸了摸竹望的小脑袋,小家伙正举着那块星核木牌往嘴里塞,牌上的共生纹在他手里慢慢变成金色,上面的红藤和蓝光全融在了一起。 他望着越来越近的太阳,突然觉得这故事还没到结尾——比如,星核木盒里的“共生终极”到底是啥,太爷爷的魂核为啥会在船舱夹层,还有那第一代共生体的真魂,是不是早就附在竹望的共生纹里了。 竹望的小手在他掌心抓了抓,像在说:怕啥,接着走。 这故事,怕是要往太阳的方向钻了。 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鉴宝赌石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