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 第175章 阿瑶的故事 说完,她便率先转身,朝着另一条岔路走去。 她的脚步同样很轻,对这里的地形似乎比纪遇还要熟悉几分。 纪遇思索片刻,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错综复杂的道路之间穿行。 阿瑶始终沉默着,只在关键的岔路口会停下来,侧耳倾听片刻,然后果断地选择一个方向。 那种敏锐的直觉和果决的判断力,完全不像一个新人玩家。 纪遇的预警完全没有被触发,她也就这么跟着阿瑶,想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终于,她们躲进了一间废弃的杂物间。 阿瑶熟练地从里面将门反锁,又拖过一个沉重的铁箱抵住门,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观察着她的纪遇。 从那一天被发现的晚上起,阿瑶就被囚禁在一间密闭、昏暗的房间里。 房门被牢牢锁住,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厚重的黑暗和墙壁隔绝了房间内外的一切。 窗户被厚厚的木板封死,哪怕是深夜最微弱的月光也无法穿透进来。 阿瑶只觉得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是凝固的,沉闷得让人窒息,每呼吸一口都觉得胸口发闷。 这个房间的地上堆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 全程都有守卫在门外轮流监视,他们的脚步声时不时传来。 这些声音像一把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阿瑶,让她没有任何逃离的突破口。 她浑身无力地靠在冰冷粗糙的墙角。 脊背紧紧贴着墙面,阿瑶能清晰感受到水泥地传来的刺骨寒意。 那股寒意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连抬手裹紧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神空洞得没有丝毫光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不到恐惧,看不到愤怒,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静静地靠在墙角。 黑暗和恐惧包裹着她,一点点吞噬着她的意识,让她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每当在黑暗之中绝望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自己的人生。 现在也是,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片段。 那些片段,都和“长姐”这个身份紧紧绑定。 她被这个身份牢牢束缚着,反复压迫着。 那些画面,比这间漆黑阴冷的囚室,还要让她窒息。 她想起了家中的一切,其实她刚出生那几年,家里条件并不算差。 父亲在镇上做着小生意,母亲操持家务,虽不富裕,但三餐温饱无忧, 父母也还算疼她,会给她买廉价的糖果,会在她放学路上等她,那是她这辈子最温暖的时光。 变故是在她五岁那年,父亲的生意被人骗了,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父亲急火攻心中风,虽保住了性命,却再也干不了重活,家里的天一下子就塌了。 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了母亲身上,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紧巴. 母亲看着卧床的丈夫,又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渐渐生出了执念—— 她需要一个儿子. 一个能长大后撑起这个家、给父亲养老送终、还能传宗接代的儿子。 在农村,“无儿绝后”的想法刻在母亲骨子里,尤其是家里遭了变故,她更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生儿子”上,觉得女儿终究是“外人”,迟早要嫁出去,指望不上。 后来,母亲如愿生下了弟弟。 家里虽更拮据了,但母亲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弟弟百般疼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家里所有能省下来的东西,全都是弟弟的。 而她,从弟弟出生那天起,就彻底失去了“女儿”的身份,变成了家里的边缘人物。 母亲常对她说: “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是应该的,等你弟弟长大了,就会养你和你爸,你现在多付出点,都是应该的。” 可命运偏不眷顾这个破败的家。 弟弟三岁那年,被查出患有罕见的遗传病,从小就卧病在床,无法像正常孩子一样跑跳玩耍,连自理都成了问题。 医生说,弟弟的病需要长期用药、定期复查。 巨额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再次压在了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里。 母亲彻底慌了,却也更加固执——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他治好。 从弟弟确诊的那天起,母亲就将所有的压力与希望,都强行压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当成了拯救弟弟的唯一“救命稻草”,仿佛只要她拼命努力,就能治好弟弟的病。 她从来没有问过阿瑶愿不愿意,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过得好不好。 或许在她眼里,阿瑶的存在,就是为了弟弟。 她甚至不让阿瑶继续读书,那年阿瑶才十二岁,刚上小学六年级,母亲就拉着她的手,红着眼眶说: “瑶瑶,你就别读书了,女孩子读书没用,你出去打工,赚钱给你弟弟治病,他是咱们家唯一的根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阿瑶哭过、求过,说她想读书,想将来有能力给家里减轻负担。 可母亲不为所动,甚至对她又打又骂,说她自私、冷血,不顾弟弟的死活。 最终,阿瑶还是辍学了,背着简单的行囊,跟着同村的人外出打工。 那年她才十二岁,本该是在教室里读书、享受童年的年纪,却要踏入社会,承受不属于她的重担。 在母亲眼里,她生来就是为了弟弟而活,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弟弟赚钱治病。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价值。 就连她打工赚的每一分钱,都必须一分不少地寄回家,不能有丝毫留存。 现实世界里,她没有体面的工作,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年纪小,没读过太多书,没有什么专业技能,更何况正经的工作场所也不会要一个连十六岁都没有的小女孩。 她只能做一些最基础、最辛苦的活,跟着同村的人在餐馆洗碗、在工地搬砖、在服装厂做流水线。 只要能赚钱,再苦再累的活,她都愿意做。 她也没有稳定的收入,每个月赚的钱,时多时少,全看运气。 有时候遇到黑心老板,还会被拖欠工资,可就算这样,她也不敢抱怨,只能默默忍受,生怕没了工作,就没法给弟弟寄医药费。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每一天都在为了弟弟的医药费奔波,为了这个家奔波,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为了给弟弟凑医药费,她做过最苦最累的活,吃过最难以想象的苦。 终于有一天,她逃出去了。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没本事 那一夜的风是凉的,却吹不散阿瑶心底的滚烫。 她不敢开灯,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沿着墙角一路小跑,直到走出那个熟悉的村子,直到再也看不见家里的灯光,才敢停下脚步,蹲在路边无声地哭了一场—— 但那不是难过的泪水,是解脱,是终于抓住一丝盼头的泪。 她凭着模糊的记忆,辗转坐上前往县城的早班车,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招生简章还有之前打工终于攒下来的一点点钱。 那是她藏了又藏、念了又念的希望。 阿瑶真的逃出去了,真的拥有了一段属于自己的时光。 她在县城找了一间狭小的出租屋,白天去学校听课,晚上去餐馆打零工,日子过得清贫却无比踏实。 课堂上,老师讲的每一个知识点都让她着迷,同学间的善意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自己不必一直围着别人转,不必一直做那个被忽略、被牺牲的人。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却抬着头走路,眼里有了光。 那段日子,就像一束白月光,温柔地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让她第一次明白,拥有自己的人生,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 她甚至开始规划未来,想着等自己毕业,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能彻底摆脱过去的束缚,就能真正为自己而活。 可这份美好,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那天她下班回宿舍,路上偶遇了一个同村的熟人,闲聊间,熟人无意间提起了她的家里: “你弟弟最近病得厉害,住了好几天院,你妈天天守在医院,眼睛都哭肿了,你爸更是愁得一夜白头,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更是天天以泪洗面,到处借钱给你弟弟治病,整个人都垮了。”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阿瑶心底的欢喜,也击碎了她刚刚筑起的希望。 她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母亲憔悴的面容、父亲疲惫的身影,还有弟弟生病时虚弱的样子。 她恨过家里的偏心,恨过他们碾碎自己的梦想,可血浓于水的牵挂,终究抵过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她想起自己出逃时的决绝,想起母亲曾经偷偷塞给她的鸡蛋,想起父亲偶尔看向她时,眼里藏不住的愧疚—— 她还小那个时候她觉得,他们或许偏心,或许愚昧,可他们终究是她的亲人。 那一刻,她所有的骄傲和决绝都土崩瓦解,于心不忍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一早,阿瑶收拾好简单的行李,退了出租屋,买了返程的车票,踏上了回家的路。 她以为,自己的归来会换来一丝温情,可她没想到,等待她的,是母亲彻头彻尾的不信任。 母亲看到她的那一刻,没有惊喜,没有心疼,只有满眼的警惕和恐惧,仿佛她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一个随时会再次逃走、彻底抛弃这个家的陌生人。 母亲的声音沙哑又尖锐,拉着她的胳膊不肯松手,语气里满是不安: “你还回来做什么?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我告诉你阿瑶,你别想再跑,你弟弟还病着,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从那以后,母亲便对她寸步不离,不再让她单独出门,甚至会偷偷藏起她的身份证和零钱,每天做饭、洗衣、照顾弟弟,都要让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夜里,母亲还会悄悄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确认她没有偷偷收拾东西,才敢放心回去睡觉。 有时候,阿瑶只是多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母亲就会立刻紧张起来,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语气里既有委屈,又有威胁,一遍遍诉说着这个家的难处,诉说着她要是再逃走,自己和父亲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阿瑶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矛盾和煎熬。 那段出逃求学的时光,成了她心底最珍贵的白月光,每当深夜,她都会想起课堂上老师温和的讲解,想起和同学一起在灯下刷题的夜晚,想起自己第一次靠打工赚到钱时的欢喜。 每当这个时候,她心底对自由、对自己人生的渴望,就会像潮水一样翻涌而来,让她忍不住想再次推开家门,奔赴那个属于自己的远方。 可这份渴望,很快就会被眼前的所谓责任压下去。 她看着母亲日渐憔悴的面容,看着母亲眼底挥之不去的恐惧,看着父亲为了弟弟的医药费,整日奔波、愁眉不展,看着弟弟病弱的模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就无法再下定决心,再次转身逃走。 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终究挣脱不了亲情的捆绑,可她又无可奈何—— 那些血脉相连的牵挂,那些从小到大藏在偏心背后的零星温情,终究成了困住她的枷锁。 她一边被亲情捆绑,一边被梦想拉扯; 一边渴望挣脱束缚,去追寻心底的白月光,一边又愧疚于自己的“自私”,觉得自己不该在家人最艰难的时候,只想着自己的人生。 母亲的不信任,像一根细密的刺,扎在她的心里,每一次母亲的警惕和念叨,都让她心疼又难过,却又无力反驳—— 她知道,是自己的出逃,打碎了母亲仅有的安全感,也让这份本就脆弱、充满偏心的母女情,变得更加矛盾重重。 阿瑶就这样,被困在过去的委屈、当下的煎熬和未来的迷茫里。 她在餐馆洗过碗,每天要站十几个小时,双手泡在冰冷的水里,泡得发白起皱,裂开一道道血口子,连拿筷子都觉得费力。 可她不敢休息,只能拼命干活,多赚一点是一点。 她在工地搬过砖,扛过水泥,那些沉重的东西压得她肩膀红肿,腰都直不起来。 晚上回到简陋的出租屋,浑身酸痛,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累,可第二天一早,她还是要准时起床,继续去工地干活。 她起早贪黑,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深夜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省吃俭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把所有能省下来的钱,都存起来,寄回家里。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女孩 她从来不敢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别人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冬天的时候,衣服单薄,冻得瑟瑟发抖,她也舍不得买一件厚衣服,只想着把钱省下来,给弟弟治病。 她从来不敢吃一顿像样的饭,每天都是馒头就着咸菜,偶尔喝一碗稀粥,就是一天的口粮。 有时候实在太饿,就买一个廉价的面包,分两顿吃,她看着别人吃热气腾腾的饭菜,心里也会羡慕。 可她从来不敢给自己买。 因为她知道,她的钱,不能花在自己身上,那是弟弟的“救命钱”。 她的温饱,怎么会有人命重要。 她所有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除了买馒头的钱,都被母亲一分不剩地拿走,连一分钱零花钱都不给她留。 那些钱,全部都补贴了弟弟的医药费、父亲的药费,还有家里的生活费,没有一分钱能留在她自己手里。 可即便这样,母亲依旧不满足,依旧对她百般挑剔、百般指责,心底里更是藏着一层深深的焦虑—— 她打心底里觉得,阿瑶终究靠不住,迟早会承担不起这个家的重担,更赚不到足够的钱救弟弟。 这份焦虑,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的。 在母亲的农村观念里,女儿生来就是“泼出去的水”,迟早要嫁人。 嫁出去之后,就是别人家的人,心思只会放在婆家,再也不会管娘家的死活。 同村就有好几个女孩,打工几年赚了点钱,一嫁人就断了和家里的联系。 别说补贴娘家,就连娘家人生病,都不肯回来看看。 母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越想越怕,怕阿瑶也变成这样,怕自己和卧病在床的丈夫、弟弟,最后落得无依无靠的下场。 更让母亲着急的是,阿瑶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从小就老实巴交、性格怯懦, 出去打工这么多年,做的全是餐馆洗碗、工地搬砖、服装厂流水线这种最苦最累的零工,没有一门能安身立命的手艺。 这些活计,收入不稳定,时多时少,遇到淡季或者身体不舒服,就赚不到钱,有时候甚至还要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资。 母亲看着弟弟每个月越来越贵的医药费,看着丈夫常年离不开的草药钱,再看看阿瑶每个月寄回来的、杯水车薪的零钱,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越发觉得阿瑶没本事,没办法赚到大钱,根本承担不起救弟弟、养这个家的重担。 她常常对着阿瑶哭诉,说同村谁家的儿子,学了手艺,一个月能赚好几千,能给家里盖房子、给父母养老,再看看阿瑶, “你就只能赚这点窝囊钱,连你弟弟一个月的药费都不够,等我和你爸老了,你弟弟怎么办?你这没用的东西,根本撑不起这个家!”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很想逃走,躲起来。 家里的亲戚也跟着附和,说阿瑶没出息,没读过书,没手艺,这辈子都只能做苦工,赚不到什么钱,劝母亲别指望她。 可话里话外,又都在指责阿瑶,说她不懂事、不拼命,不肯为家里多付出一点,明明自己没本事承担重担,还不肯听话。 只要她有一丝犹豫,不想把钱全部交出去,母亲就会对她冷嘲热讽,说她翅膀硬了,忘了本,忘了家里的难处,忘了卧病在床的父亲和弟弟,更会戳她的痛处: “你以为你赚这点钱就了不起了?就你这点本事,就算拼尽全力,也救不了你弟弟,也撑不起这个家,等你嫁出去,谁还会管我们的死活?” 母亲会给她贴上“冷血无情”“不心疼弟弟”“忘恩负义”“没本事”的标签, 会在亲戚面前哭诉,说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说阿瑶不愿意给弟弟治病,不愿意撑起这个家, 更说阿瑶没本事,赚不到钱,就算逼她,也承担不起家里的重担, 她这辈子,怕是要陪着丈夫、儿子一起受苦了。 家里的亲戚也会跟着指责她,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读不读书无所谓,可连最基本的苦都吃不起,连点钱都赚不到,根本承担不起做姐姐的责任,做不到撑起这个家,简直是个废物。 他们用农村的“人情世故”“长姐本分”绑架着她, 用“孝道”压着她,更用“没本事、赚不到钱、撑不起家”否定她, 让她喘不过气来,让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她甚至也会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本事,救不了弟弟,是不是她就该去死。 她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她加班到深夜,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那天的工作量格外大,她在服装厂的流水线上,从早上八点一直忙到凌晨一点,重复着同一个动作,累得几乎晕厥过去,眼睛熬得通红,连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下班的时候,天还没亮,外面刮着刺骨的冷风,下着小雨,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外套,一步步往出租屋走,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身上,冻得她浑身发抖,脚步都有些不稳。 拿到微薄的工资后,她的嗓子又干又痛,鼻子也堵得厉害,浑身发烫,头晕目眩,明显是重感冒了。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买一盒感冒药。 她实在太难受了, 她想着,自己吃了药,好得快一点,才能继续赚钱给弟弟治病、给父亲买药,才能继续撑起这个家。 那盒感冒药很便宜,只要十几块钱,可她还是纠结了半天。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拿起了那盒感冒药。 可她刚把感冒药拿到手里,还没来得及付钱,就被前来镇上给弟弟买进口药的母亲撞见了。 母亲手里拎着给弟弟买的昂贵药盒,看到她手里的感冒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母亲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感冒药,小心翼翼地放回货架上,然后指着她的鼻子,劈头盖脸地就对她训斥起来,声音大得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围观: “你这个白眼狼!你是不是疯了?”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记住自己是谁 “家里都穷成这样了,你弟弟的药那么贵,你爸还等着钱买草药,你竟然敢花钱买这种没用的西药?” 母亲的声音又急又凶,眼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感冒算什么大事?熬一熬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回家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拿几副草药熬着喝,几块钱就能好,何必花这钱买西药?” “这钱是你弟弟的救命钱啊!” “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从来不想想你卧病在床的弟弟和父亲,从来不想想这个家有多难!”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女儿?你不配做你弟弟的姐姐,不配做我们家的人!” 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异样,有同情,有指责,有嘲讽,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地自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一刻,她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化作了眼泪,顺着脸颊一点点滑落。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真的很难受,想说她买感冒药,也是为了能快点好起来,继续赚钱给弟弟治病。 可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就算她解释了,母亲也不会听,也只会觉得她是在找借口,是在自私自利。 可她不敢反驳,不敢反抗,只能默默低着头,任由母亲指责,任由周围的人围观,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她只能蹲下身,试图一点点捡起自己的“尊严”,低着头,跟着母亲回家。 从那天起,她再也不敢有任何私心,再也不敢想给自己买任何东西。 哪怕是生病了,哪怕是难受得快要撑不下去,她也只能熬着,只能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拿几副廉价的草药熬着喝。 哪怕那些草药很苦,哪怕喝了没什么效果,她也不敢有丝毫抱怨,只能继续做那个被家人操控的“取款机”,只能继续拼命干活,只能继续忍受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从那天起,她再也不敢有任何私心,只能继续做那个被家人操控的“取款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家人的抱怨和指责也越来越多。 弟弟的病情时好时坏,医药费越来越贵, 而她做的都是零工,收入时高时低,有时候遇到淡季,连弟弟半个月的药费都凑不齐。 母亲看着越来越厚的药费单,看着阿瑶疲惫不堪却依旧赚不到大钱的样子,心里的绝望和愤怒越来越深,越发笃定,阿瑶承担不起这个家的重担,赚不到足够的钱救弟弟。 母亲彻底疯魔了,那份对阿瑶出逃的恐惧,混着弟弟治病的绝望、生活的重压,最终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喊与自我拉扯。 她常常对着阿瑶,拉着阿瑶的手哭着求她: “阿瑶,妈知道错了,你救救这个家,救救你弟弟好不好?” “可你看看你,没文化、没手艺,这辈子都只能做苦工,赚不到什么钱,你让妈怎么办?你让妈怎么救你弟弟啊?” 她的哭喊从来没有停歇,自责与绝望反复交织, 到最后,甚至带着哭腔瘫坐在地上,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哭喊: “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怪我当初瞎了眼逼你辍学,” “现在好了,你没本事救弟弟,我们一家人都要完了!” “我和你爸、你弟,迟早要被我自己害死,迟早要被这日子逼死啊!” 有时候,母亲还会拉着同村路过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哭诉自己的糊涂与悔恨。 她逢人就说自己命苦,更说自己造孽,好好的女儿被自己逼得没了出路,逼得没了本事,现在连家里的重担都承担不起,连亲弟弟的命都救不了。 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的唾弃,还有对阿瑶的失望。 仿佛这一切的悲剧,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却又忍不住把怨气撒在阿瑶身上。 弟弟的医药费越来越贵,家人的要求也越来越多。 她每天都活在疲惫和绝望中,看不到任何希望。 弟弟的医药费越来越贵,家人的要求也越来越多。 她每天都活在疲惫和绝望中,看不到任何希望。 就在她被这样的生活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甚至产生了放弃自己的念头。 她觉得,自己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每天都在为别人而活,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她偶然看到了这款惊悚游戏的宣传片。 那时候,她正在网吧打工,趁着休息的间隙,无意间点开了那个宣传片。 宣传片的画面很诡异,背景音乐也很阴森,看得人心里发慌。 可宣传片里,工厂承诺的高薪报酬,却像一束微光,突然照进了她漆黑绝望的人生。 宣传片里说,只要能完成游戏任务,就能拿到一笔巨额奖金,足够普通人衣食无忧过一辈子。 那笔钱,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它成了她眼前唯一的光亮,也是她逃离现实困境、获取一丝喘息机会的唯一希望。 她知道,这款游戏很惊悚,很危险。 宣传片里也提到了,游戏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比起被家人无休止地压迫、被道德绑架到窒息,比起一辈子都活在弟弟的阴影里,她宁愿赌一次,再逃出去一次。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哪怕最后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她想为自己活一次,想逃离那个让她窒息的家,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可她的内心始终充满了矛盾,挣扎不休。 她并非真的冷血无情,也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弟弟。 心底深处,她也心疼弟弟的遭遇,心疼弟弟小小年纪就要承受病痛的折磨。 她也想拼尽全力救他,也想弥补自己对弟弟的亏欠。 每次想到弟弟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她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可她更不想一辈子被“农村长姐”这个身份捆绑。 她不想一辈子活在家人的操控之下,不想什么事情都要听家人的安排。 她不想活成家人眼中只会赚钱的“取款机”,不想自己的人生,只剩下赚钱给弟弟治病这一件事。 她不想失去自我,不想耗尽自己的一生,去成全别人的期待。 她更不想,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菟丝花 所以,当阿瑶踏入这场惊悚游戏的那一刻,她很奇怪地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兴奋—— 她认为自己终于逃离了现实世界的桎梏,终于不用再做那个任人摆布、时刻提防意外的女孩。 至少在这里,她终于能获得梦寐以求的自由。 她曾以为,这场游戏是她的救赎,是她摆脱过往、活出自我的契机。 不用再为生计奔波,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技能,不用再伪装自己的心思。 她可以随心所欲地为自己谋划,哪怕周围是阴森诡异的氛围,哪怕危险无处不在,这份无人束缚的自由,也让她心甘情愿沉沦。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自由”的错觉里,摸索着适应游戏规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清晰告知了她觉醒的游戏天赋—— “菟丝花”。 这个天赋附带三个专属技能: 其一,缠络隐匿。 她可以释放一定量的纤细的菟丝花藤蔓缠绕自身或指定目标,屏蔽气息、躲避监控与守卫探查,等级越低隐匿效果越弱; 其二,共生共享。 这是她的天赋之中核心的组队技能,与他人绑定组队后,可主动触发技能,将自身获得的游戏线索、道具收益,同步共享给组队对象,反之,组队对象获得的增益效果(如临时防御、速度提升),也能反向作用于她,实现利益互通; 其三,韧丝预警。 当周围存在致命危险,如陷阱、高阶怪物、敌人突袭时,体内的菟丝花韧丝会提前震颤,给出微弱预警。 那一刻,阿瑶的心里五味杂陈,讽刺与不甘交织在了一起。 她想起,现实里自己就一直任人摆布,如今游戏天赋还是带着没有他人就不能活下去的印记,仿佛她这辈子都逃不开这个名为依赖的标签。 可转瞬,她又压下了这份酸涩,心底生出一个念头: 既然天赋本就如此,还有共生共享这样的组队技能,不如就顺势而为,找一个可靠的人绑定组队,借着别人的力量在游戏里活下去。 既能靠着共生共享互利共赢,保住性命,也能继续享受这份现实之中没有的无人管束的自由。 哪怕这份自由,或许只是镜花水月。 阿瑶最擅长的就是权衡利弊,这样的选择,对她而言,无疑是最稳妥的。 一开始,她选定的绑定对象是“诚信是金”。 第一次见到“诚信是金”时,就被她身上的冷静果断吸引。 她观察力极强,总能在诡异的氛围里捕捉到关键线索,待人疏离却不冷漠,眉眼间带着一种沉静的疏离感,语速平缓、姿态安稳,哪怕身处混乱也始终从容不迫。 偶尔在阿瑶手足无措时,会不动声色地递过一个提示,或是替她避开一次潜藏的小危险。 阿瑶看着她,只觉得这位“诚信是金”这样厉害,若是能和她绑定组队,靠着共生共享技能,她获得的线索能分给我,我也能帮她隐匿气息、预警危险,一定能在这场残酷的游戏里走得更远。 可是,诚信是金太过于谨慎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发出组队提示,都被对方含糊了过去。 阿瑶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对啊,这是游戏之中,没有人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这个陌生人。 现实世界中的自己还有一个或许能称呼为家的归宿,但是这里,就算她想要当这一朵菟丝花,也可能没有这个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圆子”就主动找到了她。 “圆子”脸上挂着热情仗义的笑,语气亲昵,仿佛两人是相识已久的好友。 他不停诉说着自己的“游戏经验”,说自己已经闯过好几个副本,知道怎么避开危险、寻找线索, 还拍着胸脯承诺,只要和他绑定组队,他一定会护她周全,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还说: “阿瑶,你可别想着找‘诚信是金’,我跟你说,她看着冷静靠谱,其实心思深沉,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而且,她和她那个舍友的关系也不一般,就算人家想要组队,也轮不找你。” “你跟她组队,只会被她当成工具人,说不定哪天就被她抛弃了,哪有我对你真心?” “你看,她现在不就是在单独行动……你大可以跟上去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阿瑶看着“圆子”热情的模样,心底其实早已泛起疑虑。 她看得出来,“圆子”的热情太过刻意,他的承诺太过敷衍,甚至偶尔谈及游戏线索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闪躲—— 这副模样,莫名让她有些眼熟。 以前在现实里,那些她的家人,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故作热情、掩人耳目。 可她没有点破,反而生出了一丝自暴自弃的念头。 是啊,她这样习惯了被人摆布的人,被人利用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更何况,“圆子”主动提出组队,还承诺给她线索,哪怕这份利用是假的,哪怕他只是想要利用她的菟丝花技能—— 缠络隐匿能帮他躲避守卫,共生共享能帮他同步线索,只要能从他这里拿到一点点游戏线索,只要能靠着这份“被利用”的关系,在游戏里多活一天。 是的,哪怕被利用,她也不介意。 更何况,她心底的谨慎与怯懦,也让她不敢再去尝试靠近“诚信是金”。 比起可能被“诚信是金”拒绝的尴尬,被“圆子”利用,反而成了一种“安稳”的选择—— 至少,她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至少,不用再孤身一人。 就这样,她压下心底的疑虑,装作天真懵懂的样子,放弃了“诚信是金”,转而答应和“圆子”绑定组队,还将自己的技能共生用到了圆子的身上。 她就这么站了队。 但是呢? 最终这场刚刚开始合作的行动,只有阿瑶一个人被抓,被囚禁在乌鸦工厂最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惩罚—— 冰冷的铁链锁住她的手腕,房间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偶尔传来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守卫的呵斥与殴打,一次次落在她的身上,疼得她浑身颤抖,却连反抗的力气和能力都没有。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底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不甘与怨怼。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觉醒 不是怨“圆子”的阴险狡诈,而是怨自己的自暴自弃,怨自己的愚蠢与软弱。 她一直以为,只要忍一忍,只要接受被利用,就能拿到线索,就能苟活下去。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甘情愿被利用了这么久,付出了自己的技能与信任,到最后,却成了这场利用中受惩罚最深的那个人,成了所有人逃脱的替罪羊! 她想起自己在现实世界里,哪怕再难,也从未这般狼狈,从未这般任人宰割。 被囚禁的时间里,阿瑶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眠,心底被无尽的自责与悔恨填满。 她反复回想自己踏入游戏后的种种,想起自己误以为的“自由”,不过是游戏的诱饵; 想起自己对“诚信是金”的胆怯与退缩,想起自己明明有机会找到一个真正可靠的人,却偏偏选择了“圆子”,选择了心甘情愿被他利用; 想起自己一次次压抑心底的疑虑,一次次自暴自弃,以为被利用也是一种价值,可到最后,却落得这般任人宰割的下场。 她想起自己的三个技能,就算自己拥有了超人的能力,却还是没能护住自己,反而成了自己被利用的筹码。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隐忍,想起自己也有想要变强的念头。 可进入游戏后,却把这份念头抛到了脑后…… 她恨“圆子”的阴险狡诈,更恨自己的软弱、天真与自暴自弃。 恨自己明明一直想要自立自强,却还是摆脱不了“菟丝花”的桎梏,想要去攀附别人,想要靠着“被利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恨自己明明拥有天赋,拥有能互利共赢的共生共享技能,却没有好好利用,反而被自己的自暴自弃困住,沦为了别人利用的工具,最后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恨自己因为一时的怯懦与麻木,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自由”与生机; 恨自己明明知道“圆子”在利用自己,却依旧选择妥协,直到被推向深渊,才彻底清醒。 她想起之前和别人一起努力的时候,每次被抓的都是自己,每次受伤的都是自己。 以前她总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只要更加努力就可以了。 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不是运气不好,是自己太软弱、太容易相信别人, 是自己的自暴自弃,让别人觉得她好欺负,让别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她, 是自己一直没有真正觉醒,一直活在自欺欺人的“自由”里,一直用并不存在的依赖来逃避自己的软弱。 然后,就在她的情绪达到顶点,几乎要被自责吞噬、彻底崩溃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份深入骨髓的自责与不甘, 那份想要摆脱被利用命运、想要真正变强的执念, 那份不想再任人宰割、不想再自暴自弃的决心,好像……被什么存在感受到了。 她,觉醒了新的天赋…… —————————— 于是,几分钟前,她凭借着觉醒的特殊能力,开始仔细观察门外守卫的巡逻规律。 她屏住呼吸,认真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默默记下来守卫换班的时间。 她发现,守卫每隔一个小时换一次班,每次换班的时候,都会有几分钟的间隙,注意力不集中。 那几分钟,就是她逃离这里的最佳时机。 随后,她又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墙角堆积的一些废弃杂物。 有破旧的衣服,有废弃的木板,还有一些零散的纸片。 她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她可以利用这些废弃杂物和自己洗得发白的制服,设计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说做就做,她立刻行动起来。 她先把那些废弃的木板堆在一起,堆成自己的身形大小。 然后,她把破旧的衣服盖在木板上,尽量让它看起来更像一个人。 最后,她把自己的制服脱下来,套在最外面,然后让“它”蜷缩在墙角。 这样一来,从门外的观察口看进来,就像是她依旧被禁锢在房间里、陷入绝望无法动弹的假象。 做好这一切后,她又利用自己觉醒的能力,成功屏蔽了自己的气息。 这样,就算守卫靠近,也不会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她屏住呼吸,静静地躲在门后,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终于,门外传来了守卫换班的声音。 两个守卫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就听到了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新换班的守卫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注意力有些不集中,甚至还打了一个哈欠。 就是现在。 阿瑶在心里默念着,立刻行动起来。 她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灵活的身形,悄悄走到门边。 她仔细观察着门锁的结构,发现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挂锁,并不是很牢固。 她顺着墙壁的缝隙,找到了一根细小的铁丝。 那根铁丝出现的很蹊跷,但是大脑告诉她,这应该是以前装修的时候剩下的,一直藏在墙壁的缝隙里,没有人发现。 她小心翼翼地把铁丝插进锁芯里,轻轻转动着。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生怕发出丝毫声响,引起守卫的注意。 “咔哒”一声。 轻微的开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门锁开了。 阿瑶的心脏怦怦直跳,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她悄悄探出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门外的守卫正背对着她,靠在墙上聊天休息,没有丝毫防备。 阿瑶抓住机会,小心翼翼地溜出了房间。 她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沿着墙壁,一点点往前走,尽量避开守卫的视线。 她的动作很快,很敏捷,凭借着觉醒的能力,轻松避开了守卫的注意。 很快,她就走出了关押区,成功逃离了工厂的限制区域。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 这一次的自由,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蜕变。 但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 ?大家新年快乐!!!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选择一个队友 阿瑶的思路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程度。 先前困扰着她的感觉彻底消散,她的脑海之中,所有零散的念头都变得有条有理。 天赋蜕变后,她终于能以全新的视角审视当下的一切。 这种蜕变,连阿瑶自己都感到意外。 蜕变后觉醒的能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 那种力量感真实而稳固,是一种完全属于自己、能由自己掌控的底气。 不同于以往只能依附他人的被动,此刻的她,能清晰感受到自身的力量。 正是这种掌控感让她摆脱了过去的虚浮与不安,多了几分从容与坚定。 但这份从容并未让她掉以轻心。 她无比清楚,眼下的局势复杂凶险,仅凭她一人的力量,绝无可能顺利脱身,更别说摸清全局、稳步活下去。 单打独斗在此时无疑是最危险的选择。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寻找伙伴、结成同盟,才是目前对于她来说唯一的出路。 刚从囚禁之地逃出来,外界的嘈杂便瞬间涌入了她的世界。 远处不断传来嘶吼声,还有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很明显,这座工厂里正在发生一场规模不小的冲突,各方势力交织纠缠,混乱已经蔓延到工厂的多个区域,局势彻底超出了她了解的范围。 被囚禁的这些日子,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工厂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其他玩家的处境如何,甚至这场混乱的根源是什么,她都一无所知。 她清楚地知道,想要在这样的混乱局面中活下去,仅凭自己的力量绝无可能。 她必须立刻搞清楚当前的局势,明确各方势力的立场。 而这一切,都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 所以,寻找可靠的盟友,成为了她眼下最紧迫的任务。 可盟友该找谁? 这个问题刚在脑海中浮现,她便立刻有了初步的筛选。 “圆子”这个名字几乎是瞬间就被她排除在外。 那个男人很自私,凡事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从不顾及他人的死活。 与这样的人合作,无疑是将自己推入险境,最终只会被他利用殆尽,没有任何好结果。 更何况,在与圆子接触的过程中,她隐约察觉到,圆子的天赋似乎与控制他人、发展下线有着密切的关联。 这一次,她能侥幸逃脱,没有被圆子完全控制,可能是某种幸运。 可她心里很清楚,这种侥幸不会一直存在。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一次次抵抗住圆子那种诡异的控制能力。 所以,圆子绝对不可能成为她的盟友,反而会是潜在的巨大威胁。 排除圆子后,她开始梳理其他可能的人选。 在之前的实习期里,参与任务的玩家之间,便已经隐隐形成了两个对立的派系。 其中一派,便是以圆子为首; 而另一派,则由一个名叫“诚信是金”的女人带领。 想到“诚信是金”,阿瑶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纪遇的模样—— 那张表情中总是似乎还有后路可走的的脸,看起来冷静沉稳,做事也格外有条理。 虽然她们之间算不上熟悉,相处时也始终带着些许试探与保留,没有真正交心。 但在阿瑶的心底,早已不自觉地将天平倾向了纪遇这一边。 除了这两个明显的派系,工厂里还有另外两个值得注意的人—— 技术员“黑犬”,以及另一个做事也还算谨慎、能力不明的“青藤”。 阿瑶记得,黑犬和小周曾经发生过冲突。 两人之间矛盾极深,关系势同水火,显然不可能是同一阵营的人。 而小周和圆子……关系看着倒是还不错。 综合所有情况来看,无论是从立场、可靠性,还是从获取信息的可能性出发,联系上“诚信是金”,都是目前最安全、最稳妥的选择。这 于是,她计划先前往宿舍区,直奔101号房—— 那是纪遇的房间,也是纪遇在混乱中最有可能返回的地方。 只要能在那里找到纪遇,她就能递出结盟的意愿,同时尝试获取更多关于工厂混乱的有效信息。 就在她下定决心、准备动身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吸引力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感知中。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没有丝毫恶意,还让她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信任感。 那种信任感毫无缘由,却异常强烈。 尽管这股吸引力的出现毫无头绪,甚至带着几分诡异,但它所指引的方向却与她既定的目标完全一致,都是朝着宿舍区的方向。 这无疑给了她更多的底气。 阿瑶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压低自己的身形,借着墙角的阴影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潜行而去。 潜行的过程中,阿瑶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仔细分辨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生怕暴露自己的行踪。 可就在她绕过一个堆满废弃铁桶的拐角时,两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前方的通道里,挡住了她的去路。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的心脏骤然收紧。 来不及多想,她立刻闪身躲进了铁桶之间的缝隙中。 看清其中一个人的模样时,阿瑶的心底不由得一沉—— 那人正是她刚刚排除在外的圆子。 而与圆子并肩站立、正在对话的,则是那个名叫小周的实习技术员。 此刻的小周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目光涣散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焦点,动作也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僵硬,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对圆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只是机械地点头回应,没有丝毫自己的想法,显然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 看到这一幕,阿瑶的心头猛地一凛,先前心底的猜测瞬间得到了确认—— 小周应该已经被圆子彻底控制了,成为了他手中的傀儡。 她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紧,尽量贴合铁桶的阴影,不敢发出丝毫动静, 同时集中全部注意力,努力分辨着两人之间断断续续的对话: “……厂长室那边动静太大了,正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圆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能听出其中夹杂的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记住,真正的控制核心,在地下……一定要找到它。”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机缘巧合 地下? 听到这两个字,阿瑶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底不由得一惊。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听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这个秘密很可能关乎整个工厂混乱的真相,也关乎圆子的真实目的。 “……我们进去,把那东西拿出来,” 圆子伸出手,拍了拍小周的肩膀,那双平日里总是挂着虚伪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语气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已经拿到了乌鸦的一部分控制权,会在外面给你掩护,不会让你被其他人发现。” 圆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也很享受向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倾诉自己计划的快感。 哪怕对方无法给予任何回应,他也依旧说得津津有味。 “……那帮蠢货,还有那个叫‘诚信是金’的女人,就让他们去跟‘慈主’的亲卫队互相争斗,狗咬狗……” 说到这里,圆子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轻蔑, “废物总要有废物利用的价值,他们的争斗,正好能给我们清场,省得我们动手。” 话音刚落,他的话锋骤然一转,语气里的得意被更加炙热的贪婪取代: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无力回天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只要再拿到地下的核心,整个工厂……所有流水线上的‘产品’,就都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 听到这番话,阿瑶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这个消息,不管是内容还是出现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先前,阿瑶还在苦恼自己该如何取信于纪遇。 纪遇行事滴水不漏、心思缜密、谨慎多疑,空口白牙地向她提出结盟,多半只会被她当成别有用心的累赘,甚至可能被她当成圆子派来的奸细,根本不可能获得她的信任。 阿瑶很清楚,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人人自危的地方,信任是比生命更奢侈、更难得的东西。 没有足够的筹码,根本无法换取他人的信任。 可此刻,她的手里,已经牢牢攥住了一枚沉甸甸的筹码—— 圆子的阴谋与秘密。 圆子想做那只藏在最后的黄雀,可他大概不会想到,黄雀的身后,还藏着另一双眼睛。 这份情报,就是她递交给纪遇、换取信任与结盟机会的最好投名状。 圆子又对着小周低声交代了几句,话语含糊不清,隐约能听出是关于前往地下的具体路线,以及需要寻找的核心物品的细节。 交代完毕后,他便领着动作僵硬的小周,朝着与阿瑶藏身方向相反的通道走去,显然是要前往地下核心所在的位置。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通道里不断回荡,由近及远,渐渐变得微弱,直到彻底消失在通道的尽头,再也听不到丝毫动静。 阿瑶没有立刻现身,依旧在铁桶的阴影里静静等待,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在原地又等了十几秒,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认通道里再没有其他可疑人员,也没有任何异常声响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快速扫过整个通道,再次确认安全无误。 通道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还有警报声的余音。 确认安全后,她不再迟疑,立刻从铁桶缝隙中走了出来,依旧保持着压低身形的姿态,紧紧贴着墙根,脚步轻快而迅速地朝着宿舍区的方向移动。 那股若有若无的吸引力依旧存在于她的感知中,温和而坚定,像一根无形的指引,牵引着她不断前行。 一路上,她避开了所有可能出现危险的区域,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和灵活的身形,快速穿梭在工厂的通道里。 沿着建筑的阴影,阿瑶的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像一只在夜色中穿行的猫。 空气中焦灼的气味越来越浓,远处隐约有金属扭曲的尖锐声响,伴随着非人的嘶吼,整个乌鸦工厂仿佛一头濒临失控的钢铁巨兽。 她小心地绕过一堆倾倒的培养槽,粘稠的、散发着甜腥味的液体流了一地。 就在这时,那股牵引感猛地增强,变得清晰无比,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方向,而是锁定在了一个移动的点上。 有什么人……正在靠近。 阿瑶立刻停下脚步,脊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只探出半只眼睛观察。 拐角处,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那人正极速靠着墙面穿梭,似乎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正是“诚信是金”。 此时,纪遇才刚刚到达勉强还算安全的区域,正随时准备着使用羽毛。 在看到对方的瞬间,阿瑶浑身一震。 她终于明白,自己感受到的那股奇异吸引力,源头竟然就是这个女人。 虽然不清楚这股吸引力究竟从何而来,但眼下的情况,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自己的目的和直觉的指引,在此刻完美重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没有贸然出声,而是等对方走近了些,才从阴影中走出。 纪遇的脚步瞬间停下,目光如电般扫了过来,带着审视与警惕。 她显然也对阿瑶会出现在这里感到意外。 阿瑶对上她的视线,没有多余的废话,看着她似乎是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样子,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地方: “你去了厂长室?” 她的天赋似乎生效在了一种奇怪的地方。 但是阿瑶没时间在意这东西到底是怎么生效的,看了一眼四周,补充道: “这里不安全,跟我来。” 她随即转身,来到了天赋所指引的那个杂物间。 这里相对隐蔽,能暂时隔绝大部分视线和声音。 一停下脚步,纪遇打量着她,眼神里的惊讶终于浮现出来。 她率先开口问道: “你怎么出来的?” 这个问题在阿瑶的预料之中。 她知道自己的出现太过突兀。 一个被工厂那些NPC当做罪犯关起来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脱身。 但眼下情况紧急,根本没有时间去详细解释自己天赋的变化。 “我的天赋和逃脱有关,” 她言简意赅地说道,刻意模糊了细节, “机缘巧合,触发了而已。” 纪遇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真伪,但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阿瑶迎着她的目光,清晰地感觉到这不仅是一个问题,更是一次试探,一次对她价值的评估。 “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 阿瑶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 “一个关于圆子的秘密。我想,我们现在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坦白 这话语阿瑶说的非常笃定,像是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着绝对的把握。 这份笃定穿透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让原本视线有些涣散的纪遇目光重新落回了阿瑶身上。 面对纪遇重新投来的目光,阿瑶没有立刻回应。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抿,没有说话,微微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这份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纪遇的眼睛。 但她没有过多在意,只是依旧保持着平稳的目光,等待着阿瑶接下来的话语,心底的警惕并没有因为对方短暂的沉默而有丝毫放松。 纪遇并没有等太久。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阿瑶便坦然地开口了: “我知道你肯定对我有些猜测。” 阿瑶率先开口,直接点破了两人之间存在的隔阂与猜忌,这种坦然反而让纪遇的目光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没错,在之前,我的天赋的确更倾向于一种半强制性的组队,能与队友共享信息和收益。” 她说完这句话后,刻意停顿了一下。 在这段短暂的停顿里,杂物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微弱声响隐约穿透墙壁传来,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纪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阿瑶继续说下去。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阿瑶所说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但现在,它不一样了。” 停顿过后,阿瑶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丝郑重, “我这一次能从禁闭室出来,就是因为它发生了变化。” 阿瑶的眼神很坦诚,目光直直地看着纪遇,让人无法轻易怀疑她所说的话。 “不过,口说无凭,我也没办法立刻向你证明什么。” “所以,我们之间的合作,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这句话说完,阿瑶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纪遇的脸上,没有移开,像是在等待纪遇的反应,也像是在酝酿接下来要说的话。 片刻之后,她才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不会提出任何组队的邀请;当然,如果我发出了什么组队的邀请,你可以毫无顾虑地拒绝。” 这句话显然是在试图打消纪遇心底的顾虑—— 她知道,纪遇大概率不会接受自己组队的邀请。 “而我们之间所有的信息交换,都可以以交易的形式进行。” “你……愿意和我交易吗?” 当“交易”这两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时,纪遇心头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悄然松动了大半。 这份轻松自然是基于“交易”这两个字本身带来的安全感,是基于自己能力的自信。 【技能二:你别管了金牌销售想卖什么卖什么】 【只要你将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给予他人,不管是什么,只要对方接受,都可作为你售出的商品。】 【商品成功售出后,你必须向受益者收回等价的代价(此代价不规定形式,可以任何方式存在)。】 【此为因果律,任何存在都不可违背。】 她的能力近乎于因果律的概念层面,这种能力的特殊性,让她在面对任何交易时,都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只要以交易为前提,只要明确了付出与回报的界限,她就有绝对的自信,能保证自己不会在这场往来中吃亏,也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对方欺骗。 纪遇在心底快速思索着,她想不出有什么技能,可以轻易地在这种规则下欺骗她,也想不出有什么手段,可以让对方在交易中占到便宜。 至少,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样的交易条件,无论这场交易的内容是什么,她总能拿到对等的价值,总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总之,风险可控。 这是纪遇经过短暂思索后得出的唯一结论。 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仿佛只是在沉吟片刻,仿佛只是在仔细考量这场交易的可行性。 交易经验告诉她,很多时候哪怕已经做出了决定,也要表现得从容不迫,也要让对方无法轻易看透自己的心思。 片刻之后,她微微颔首,这场交易才算是正式答应了下来。 答应之后,纪遇没有丝毫拖延,随即反问道: “你的情报,想从我这里换走什么?” 不过,阿瑶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所以,在纪遇点头答应的那一刻,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微的惊讶。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阿瑶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代号为“诚信是金”的女人,恐怕也拥有与交易相关的、足以自保的底牌。 否则,她不会如此干脆地答应这场交易,不会如此平静地面对自己提出的提议,更不会在面对“交易”这两个字时,表现出那样的从容与笃定。 这个念头只是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没有停留太久,也没有让她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 毕竟,她现在最迫切的需求,是从纪遇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是了解工厂里发生的一切。 至于纪遇的底牌是什么,至于纪遇的能力到底是什么,都不是她现在需要关心的事情。 阿瑶在心底默默想着,大不了,就是再被骗一次。 过往的经历,让她对背叛和欺骗有着深刻的体会,也让她变得不再轻易相信别人。 但这一次,为了了解工厂的状况,为了找到一线生机,她愿意赌一次。 而且,直觉告诉她,纪遇和圆子不是一类人。 纪遇的眼神里,只有平静与谨慎,只有从容与坚定,没有贪婪,没有算计,也没有恶意,哪怕带着警惕,也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这份直觉,让她愿意放下一部分戒备,愿意与纪遇进行这场交易。 “我想知道,” “在我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工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线索?现在这里,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她抛出的问题很具体,每一个问题都关乎到当下的处境。 第一个问题,是想了解自己被关押期间工厂的整体变化; 第二个问题,是想找到破局的关键线索; 第三个问题,是想明确当前的危险程度,明确自己所处的环境到底有多恶劣。 纪遇的心思何等敏锐,几乎在阿瑶抛出这些问题的瞬间,就立刻捕捉到了这番话语下的含义。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第二周目 她没有被表面所迷惑,也没有轻易给出答案,而是在心底快速分析着阿瑶的真实目的。 其实,这不是单纯的询问,这是在试探。 阿瑶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试探自己那份所谓的“交易保障”究竟有多牢固,试探自己的能力到底能不能保证交易的绝对公平,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底气,与她进行这场信息交换的交易。 纪遇在心底进一步思索着。 阿瑶的试探逻辑很简单。 如果自己给出的信息含糊其辞、模棱两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就说明自己的能力存在限制,无法保证交易的绝对公平,无法给她对等的回报,那么,阿瑶大概率会立刻放弃这场交易,甚至会对自己产生更深的猜忌; 反之,如果自己敢于拿出足够关键、足够颠覆性的情报,敢于把那些隐藏在暗处、足以影响所有人命运的信息告诉她,以自己的谨慎心性来看,就足以证明那份保障的强度,足以证明自己的能力,足以让阿瑶相信,这场交易是公平的,是值得的,也足以让阿瑶放下更多的戒备,拿出自己真正有价值的情报。 不过,阿瑶也有可能因为这份信息过于沉重对自己的能力产生忌惮…… 有点意思。 纪遇在心底暗自想到。 不过她倒是不反感这份试探。 至少,阿瑶的试探是光明正大的,没有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也没有刻意伪装自己的目的。 纪遇意味深长地看了阿瑶一眼,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道: “你问的问题,我都可以和你说。” “第一,工厂内部现在极度混乱。” “那些鹿头人,因为某些原因,正在反叛。” 话音刚落,还没等阿瑶做出任何反应,杂物间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砰砰声,还有非人生物的愤怒嘶吼。 这阵突如其来的声响,倒是恰好印证了纪遇的话。 工厂内部,的确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鹿头人,也的确正在反叛。 阿瑶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被外面这阵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杂物间的门,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但这份紧张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她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重新将目光落回了纪遇的脸上。 纪遇没有在意阿瑶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 “它们反叛的目标,是这座工厂真正的掌控者,一个代号为‘慈主’的存在。” “很遗憾,这个工厂的真正主人并不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厂长。” 这句话,无疑是一个小小的颠覆。 毕竟,在所有人的初始认知里,厂长应该就是这座工厂的掌控者,是所有规则的制定者,也是所有危险的源头。 “目前,双方正在激烈对抗。” 纪遇说到这里,再次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错,我的确有能力保证交易的公平。” 她像是看穿了阿瑶所有的心思, 所以,她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摊开了自己的底牌,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阿瑶的试探。 并在此基础上,她抛出了第二条、也是更重磅的信息: “想要通关,我们大概率需要找到之前见过的那个女厂长,她现在也被囚禁了起来。” “然后,我们需要想办法摧毁这座工厂运行的底层逻辑。” 说到这里之后,纪遇并没有就此打住。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我们,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副本。” 阿瑶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急切瞬间被震惊取代。 纪遇没有给她太多失神的时间,紧接着,便说出了下一句话: “这是第二次。” 最后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阿瑶的心上,砸得她头晕目眩。 阿瑶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尽血色。 但纪遇注意到,在那极致的震惊之下,对方的眼神并非全然的不可置信,反而混杂着一种挣扎的迷茫,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一种仿佛在哪里经历过、却又无法记起的恍惚。 就像一个人在梦中听见了呼唤,让她拼命想要抓住那声音的尾巴,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想要记起些什么, 却总在即将触及时,那声音就会化为泡影,只留下满心的茫然与失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杂物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阿瑶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扶着身旁的货架,指尖紧紧地攥着货架的边缘,才勉强站稳,不至于瘫倒在地。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反复几次之后,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也渐渐缓和了许多。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了纪遇的脸上,眼中的惊惶已经褪去大半。 “我……” “我好像……听到过一个声音。”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很缓,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向纪遇求证,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就在不久前,我的脑子里总会突然冒出一些话。” 她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恍惚, “那个声音的语气很急,很激动,像是在警告我什么……警告我不要相信圆子,不要靠近鹿头人。” 纪遇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也没有说话。 这番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纪遇在心底暗自想到。 她之前就隐隐觉得,阿瑶或许对第一次的副本经历有着一丝模糊的印象。 毕竟之前她们一起行动的时候,阿瑶就曾经说过自己听到过一个声音阻止她行动。 而阿瑶所说的这个声音,大概率就是“一周目”的阿瑶,也就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副本的阿瑶, 在彻底消亡前,在意识到自己无法改变结局、无法活下去之后,以某种形式,将自己的执念、自己的警告,传递给了“二周目”的自己,传递给了现在的阿瑶。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交易达成 那时的阿瑶,还没尝过被囚禁的绝望,也没有亲历背叛,看不清这个副本的真正危险。 当时的她只想获取线索,至于那些声音只当是自己被恐惧裹挟太久,产生的臆想。 若是那时多信一分,多重视一分,她或许不会被困在那个房间之中…… 毕竟,要是自己当时真的没有进去,可能真的也就不会被NPC发现。 不过,没有那段经历,也不会有现在的阿瑶。 阿瑶抿紧苍白的唇,不再追问,也不再多言。 她静静望着纪遇。 纪遇的眼神异常平静。 望着这双眼,阿瑶心底渐渐有了答案。 纪遇说的一切,也都不是谎言。 她们确实,是第二次经历这个恐怖的副本。 欺骗? 阿瑶在心底轻声自问,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 她闭上眼,一遍遍回想纪遇的话语和神情。 还有这场交易,从开始到此刻的所有细节。 她没找到任何欺骗的痕迹,连半分理由都没有。 她如今身陷囹圄,一无所有,或许对于纪遇而言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纪遇不必用这种离奇的说法骗她,更不必费尽心机编造谎言。 这种欺骗毫无意义,得不到好处,还会耗费自身精力,甚至惹来麻烦。 阿瑶缓缓睁眼,眼底的怀疑渐渐消散。 她选择相信。 这个副本人心叵测,危机四伏,她没有太多选择。 要么和纪遇完成交易,换取破局情报,搏一条生路。 要么继续被蒙在鼓里,最终被黑暗吞噬,走向消亡。 阿瑶没有犹豫,选择了前者。 她要抓住这仅存的一线生机。 阿瑶指尖微动,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默认了交易的成立。 就在她点头的刹那,纪遇的意识深处,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轻响。 【检测到交易已经达成,您的技能已经成立。】 纪遇眉梢未动,眼底依旧波澜不惊。 很好,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下一秒,纪遇的视野里出现熟悉的变化。 原本清晰的杂物间背景,渐渐变得模糊、淡化,最终褪去。 堆积的杂物,斑驳的墙壁,忽明忽暗的灯泡,都不再是眼前的主景。 与此同时,数个散发着柔和微光的微型光球凭空出现在她眼前。 光球围着她缓缓转动,驱散了周遭几分昏暗。 也减弱了空气中的诡异气息。 这些光球大小、亮度各不相同。 有的细如指尖,有的圆如弹珠,有的微光几乎融入黑暗。 纪遇的目光快速扫过。 她清楚,每一个光球,都是她可以从阿瑶那里换取的等价“价值”。 里面藏着阿瑶的信息、情感,或是能力碎片,都是交易的筹码。 【已自动检测此次交易内容,你将可以选择两个光球作为报酬。】 两个么? 还行。 外面局势混乱,危险步步紧逼。 她没有多余精力关注无关紧要的东西。 只想要找到能帮她们破局、能让她们活下去的关键信息。 大部分光球表面都贴着模糊的词条。 “渴望”“执念”“悔恨”…… 纪遇匆匆一扫,便不再关注。 这些都是阿瑶心底的隐秘,支撑她走到此刻,也束缚着她。 但对自己当下的破局,对接下来的生存,毫无用处。 帮不了她们应对鹿头人的反叛,找不到通关方法,更对抗不了工厂的实际掌控者——慈主。 很快,两个格外突出的光球,吸引了纪遇的目光。 其中一个大小适中,光芒柔和稳定。 表面的标签清晰可见—— 【圆子的计划】。 看到这几个字,纪遇眼神微动,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这正是她提出交易、同意合作的核心目的之一。 纪遇清楚圆子的性子,心思深沉,贪婪恶毒,擅长伪装。 只有摸清圆子的完整计划和真实目的,预判他的下一步行动,才能提前准备,打破算计,守住她们仅存的生机。 至于纪遇看上的另一个光球,长得也很特殊。 它没有固定形状,形态模糊,时而凝聚,时而分散,飘忽不定。 但光芒却是所有光球中最亮的,甚至有些刺眼。 在一众微光中格外显眼,一眼就能注意到。 光球表面的标签带着流动的流光,字迹在光芒中闪烁。 无法一次性看清全部,只能勉强辨认出前面几个字—— 【天赋……蜕变……】 后面的文字被耀眼光芒遮挡,纪遇再怎么凝神也看不清。 纪遇心底掠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此前,她虽表面相信阿瑶的天赋变了,心底却仍有怀疑。 天赋蜕变这种事,对于她这个新手来说还是多少有点太超标了, 虽然小说里确实喜欢这么写,什么在绝境中完成蜕变,但是实际操作起来肯定是难上加难。 可这个光球真实地悬浮在眼前,标签字迹清晰,倒是一定程度上印证了阿瑶的话,也打消了她心底的怀疑。 阿瑶的天赋,确实在那间冰冷的禁闭室里发生了质变。 不再是从前那种只能依附队友、专注协作的辅助型天赋。 变成了一种全新、未知,且充满力量的天赋。 这份蜕变与力量,估计也正是阿瑶敢于主动找她、提出交易的底气。 也是她敢于用自己的信息,换取破局希望的资本。 纪遇没有多余思考,快速锁定了这两个光球。 虽说其中思考因素颇多,但是实际上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她心底确认选择的瞬间,两个光球突然加快速度,带着柔和的光芒朝着她快速飞近。 不等纪遇做出反应,它们便化作两道纤细流光,冲向她的眉心。 瞬间没入、消失,只在眉心留下一丝淡淡的暖意。 仿佛从未出现过。 光球没入眉心的刹那,庞大而清晰的信息瞬间涌入纪遇的脑海。 “废物总要有废物利用的价值,他们的争斗,正好能给我们清场,省得我们动手。”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无力回天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只要再拿到地下的核心,整个工厂……所有流水线上的‘产品’,就都是我们的了。” 首先出现的,就是圆子和小周的对话。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破茧 纪遇凝神感受,听清了对话中的每一个字。 从这些话里,她得知了圆子的最终目的。 远比她预想的,更大胆,更疯狂。 圆子要取代工厂现在的实际掌权者。 要将整条生产流水线,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凭借对流水线的掌控,囤积资源,压榨所有被囚禁者,谋取巨额利益,满足自己无止境的贪婪。 对话里,圆子的野心毫不掩饰,字字都透着狠戾。 纪遇更加坚定心底的想法,此前对圆子的警惕确实都没有多余。 这个人的危险程度,远超她们的想象。 紧接着,另一部分信息缓缓展开。 将阿瑶蜕变后的天赋信息,完整呈现在了纪遇眼前。 这项天赋技能,名为“破茧”。 效果清晰明了,一共有三点。 第一,能让阿瑶直接分辨出面前之人的立场。 无需试探,无需揣测,就能分清对方是合作者,还是只图利益的人。 第二,能让阿瑶挣脱一场游戏带来的所有负面影响。 这项能力,一场游戏只能使用一次。 使用后,阿瑶能卸下所有疲惫与伤痛,以完整状态重新投入游戏。 需要说明的是,这项能力无法回溯时间线,只能清除阿瑶自身的负面状态,伤痛、精神损耗、副本debuff,一瞬间全部消失。 第三,也是最核心的一点。 阿瑶凭借这项天赋争取到的所有利益,都由她自己完全掌控。 其他人无论有何种目的、何等力量,都不能强行夺取。 若是有人贪心不足,擅自触碰,必然会付出相应代价。 代价的具体形式尚未明确,却足以让人忌惮。 还有一些模糊的东西,纪遇就看不清楚了。 纪遇缓缓闭上眼,心底彻底明白。 这就是阿瑶敢于主动找她、与她平等交易的根本原因。 这份全新的天赋,这份隐藏的力量,就是她最大的资本。 是她在绝境中,依旧能挺直腰杆、为自己搏生路的底气。 好在,她们两人都抱着真诚交易的心思。 没有暗藏算计,没有投机取巧,也没有想要伤害对方。 整个信息交换过程可以说是非常顺畅,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也自然没有触发“破茧”天赋的负面效果。 当两个光球的信息彻底传递完毕,纪遇将所有关键信息牢记于心。 这场以信息换信息、以价值换价值的交易,顺利结束。 阿瑶此时才刚刚开口说了一半圆子和黑犬的对话内容,纪遇也就没有打断她,而是仔细听着…… —————————— 交易落幕的瞬间,工厂深处,一处深埋地下的空间里。 这里没有光亮,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但还是掩盖不住房间之中那股浓重的腐烂气息。 脚下的地面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着脚下。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仪器低鸣声音,衬得这里愈发压抑。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炸开。 “嘭!” “咔嚓!” 伴随着什么东西被一拳砸碎的脆响,打破了所有平静。 慈主站在黑暗的中央,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若是有人在场,就会发现此人看不清具体容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高大的轮廓。 它刚刚狠狠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木桌之上。 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桌上的器皿滚落一地。 叮叮当当的声响与它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鹿头人!苏郁!他们怎么敢反!” 慈主的声音沙哑狠戾,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还有那间密室,层层设防,怎么会这么轻易被人潜入?!” 它来回踱步,脚步沉重,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嘴里反复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一群蝼蚁,也敢插手我的事,也敢破坏我的计划……” “简直不知死活!” 黑暗中,几名手下躬身站在一旁。 个个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身形微微发颤。 显然,是被慈主的暴怒吓得不轻。 唯有一人,站在最外侧,神色依旧平静,似乎没有丝毫慌乱。 等慈主的怒火稍稍平息,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谨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主上,息怒。” “鹿头人反叛,密室被潜入,虽打乱了部署。” “但他们这般行事,也直接打破了游戏原本的平衡。” “玩家们本就人心惶惶,如今只会更加混乱。” 这话一出,慈主的踱步瞬间停下。 周身的暴怒,似乎凝固了一瞬。 随即,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从它口中传出。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 “平衡?打破得好!打破得好!” 它猛地转身,语气里满是狠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插手我的事情,这么想打破平衡。” “那就让他们,自己自食恶果!” 话音落下,慈主抬起手。 指尖掠过隐藏在黑暗中的控制台,按下了一个冰冷的按钮。 “既然那个谁一直在找那个小女孩,那就给他们加点‘料’。” 它的声音低沉阴恻。 “把消息发出去,让那个心心念念找女儿的,好好和他们‘碰一碰’。”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 正在那人准备离开之时,慈主又叫住了他。 “密室那边……好像还有客人……” —————————— 与此同时,工厂另一侧的两间相邻宿舍里。 两道细微的提示音同时响起。 青藤坐在床边,指尖紧紧攥着拳头。 脑海里反复回想之前进入游戏之前所调查到的女儿的行踪,再听着外边嘈杂的声音,心底的急切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游戏手环突然亮起。 弹出一条匿名消息: 【我好像查到了你女儿林青青的线索,速来宿舍楼道口汇合。】 几乎是同一时间,隔壁宿舍里的黑犬。 正眉头紧锁,反复梳理手中的线索,试图找到林青青的下落。 他的手环也同步亮起,弹出同样的匿名消息。 【我好像知道林青青在哪里,速来宿舍楼下汇合。】 青藤看到消息,眼睛猛地一亮。 所有的不安都被急切取代。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就认定这条消息是黑犬发来的。 毕竟黑犬也一直在帮她寻找女儿,定然是有了新发现。 而隔壁的黑犬,看到消息后,也立刻笃定这是青藤发来的。 想必是她找到了线索,迫不及待要汇合。 趁此乱境,也正好可以出去看看! 两人几乎同时起身。 ? ?大家新年过得怎么样呀~ ? 最近有点卡文哈哈哈哈,但是很幸运还是熬过来了!! ? 这个副本也快结束啦,竟然写了个二十多万字的游戏,开始写之前作者真的是从未想过…… ? 下一个副本也是比较反套路的设定!感谢大家的陪伴!! ? 吃晚饭去喽~ 喜欢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请大家收藏:()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