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 第208章 欺骗 不想吵醒刚躺下的老爹。 蒙面人听着这细声细气的话,猛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刀还横在胸前,可脚跟像钉在地上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司徒窈心里急了,这坏蛋肯定在琢磨怎么溜! 再拖下去,人就没了! “天灵灵,地灵灵,借我三分力!阵起!” 话音落地,金灿灿的圆环一下在半空亮开,嗡嗡震着朝黑衣人砸去! “呀!” 她自己也不闲着,小短腿哒哒哒往前冲,步伐又急又快。 右手掌心又一团蓝光腾起,光晕微微跳动,边缘泛着细微的电弧。 第二个法阵已经蓄好了! 黑衣人这才慌了神,瞳孔骤然收缩,抬手去挡,试图卸力。 可那金环势大力沉,带着呼啸风声砸下来,压得他双臂发麻。 膝盖一弯,整个人直接被拍得撞上墙! 砖石震颤,墙皮簌簌剥落。 胃里猛地一翻,跟有团火在烧似的,喉头一腥,他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 司徒窈已经站到他跟前了,小手高高举起那块亮闪闪的法阵,眼看又要砸下来。 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照在黑衣人脸上,也映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瞳孔中央一点锐利反光,清晰如刻。 可就那一眨眼的功夫,她突然僵住了。 “窈……” 手垂了下来,法阵微光随之黯淡,整个人傻乎乎杵在那儿。 这双眼睛……怎么跟耀哥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不成……真是耀哥哥? 黑衣人趁她发愣,腰背一拧,右腿蹬地借力,翻身就从窗台跃了出去。 动作快得像只黑猫,落地无声,转瞬没入夜色。 临走前回头瞅了一眼,月光底下,那个小小的人影还傻站着。 他眼里全是压不住的苦涩和疼。 司徒窈一动不动,眼眶早就湿透了,泪珠子在睫毛上直打转,滚烫,却迟迟不肯落下。 真的是耀哥哥吗?那他跑爹爹屋里偷东西干啥? 小脑瓜飞快转着,小时候的事一股脑儿往外冒。 耀哥哥……好像真的欺骗了自己。 “呜……为啥呀……”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印。 忽然,她把小脸扬起来,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鼻尖通红,眼珠子亮得惊人。 “不能光靠眼睛就瞎猜耀哥哥!” 她打定主意,明天一定当面问个明白,耀哥哥要是真有苦衷,肯定不会瞒着她! 司徒窈压根记不清自己咋回的琉璃宫。 她只记得耳边嗡嗡作响,身子轻飘飘的,眼前影影绰绰全是晃动的人影和明晃晃的宫灯。 她迷迷糊糊被扶着穿过一道又一道月洞门。 她想开口问话,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音,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整个人软软地倚在宫女臂弯里。 等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淑贵妃正弯腰给她穿裙子呢。 淑贵妃跪坐在矮榻边,手捏着系带一寸寸往上提。 司徒窈脚丫还悬在半空,小腿晃悠着。 “窈窈醒啦?” 淑贵妃抬眼一笑,眼角细纹舒展,不显老,只添几分温软。 她没等司徒窈应声,就伸手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轻轻擦过她脸颊。 淑贵妃气色好得发光,正往她身上套一条粉嫩嫩的小裙子。 司徒窈仰头一瞧,咦? 娘亲今天这身白衣裳咋这么眼熟? 她歪着头盯了足足三息,目光从淑贵妃颈间滑到袖口,又从裙摆挪回领缘。 那料子泛着冷调的银白光,袖口滚着墨青边。 哎哟! 这不就是皇奶奶上回硬塞给娘亲的那件嘛! 淑贵妃当时推辞不过,只得双手接过。 “娘亲你今天美得像朵花儿!” 司徒窈说完就咧嘴笑开,露出两颗门牙。 淑贵妃低头看看自己,耳根一下子泛起红晕。 “窈窈啊,你父皇刚升了娘亲的位分,按规矩得去景阳宫请安。 太后一大早派人传话,让娘亲穿这一身,可娘亲总觉得太素净了,没劲儿。” 淑贵妃她顿了顿,喉间轻滚一下,才又接上后半句。 “你皇奶奶说,这是旧年旧例,不能破。” 司徒窈一下跳下床,绕着淑贵妃转圈圈。 她猛的一拍脑袋,伸手就揪住那件白裙子。 她攥紧袖口,露出底下一段细腻的藕色里衬。 “娘,我想起来了!这件衣裳,我是在画上瞧见过的!” 她声音拔高了些,眼睛睁得溜圆。 她松开袖口,又立刻抓住淑贵妃的手腕,把人往自己面前拽了一寸。 “真的!就在地府东殿偏房!” 她早觉得眼熟,果然是有来头的。 那幅画挂在墙正中,神女立于云端,广袖垂落,足下踏着一道蜿蜒银河流。 地府里供着的那幅神女像,穿的就是这一身啊! 司徒窈每次去送折子,都得从画前经过,抬头多看两眼。 可判官伯伯明明说过,这可是娘在天庭当上神女时的行头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除了阴司那边的人,就只有天上那些神仙才认得出来。 司徒窈记得自己当时追问:“那凡间的人呢?会不会有人也认得?” 判官合上匣盖,摇了摇头。 “凡人没见过真容,只听过传说。就算偶然瞧见,也只当是寻常古画,看不出门道。” 皇奶奶咋也晓得?这个问题卡在她喉咙里。 她盯着淑贵妃的衣领,针脚细密,走向与神女画像完全一致。 小脑袋瓜里亮起一盏灯,仰起小脸。 “娘,咱们一块儿去景阳宫,给皇奶奶问个好呗?” 她没眨眼,直直望着淑贵妃的眼睛。 耀哥哥的事先放放,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皇奶奶这张底牌翻明白。 淑贵妃轻轻皱了下眉,略一琢磨,还是弯起嘴角,“行,带你去。” 她抬手整了整司徒窈歪掉的发箍,将一根滑落的珠串重新别回鬓边。 是该领窈窈正式拜见太后了。 三年前司徒窈刚入宫,太后只隔着帘子见了一面,赏了一对赤金长命锁。 母女俩坐上软轿,不一会儿,就在景阳宫外稳稳停住。 司徒窈掀开轿帘一角,看见两侧立着四名持戟侍卫,甲胄锃亮,纹丝不动。 司徒窈踮起脚尖,使劲儿往前瞅,宫里空荡荡的。 她后脖颈子忽然一紧,凉飕飕的,跟被人吹了口冷气似的。 八成是上次在这儿摔过一跤,心里还存着怵劲儿。 两个宫女垂手立在殿门口,恭恭敬敬把人迎进去。 “给皇奶奶请安啦~” 小家伙挨着淑贵妃身边,朝软榻上的太后甜甜福了一福。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祸根 太后一身深紫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刻着些年岁痕迹。 “起来吧。” 目光掠过淑贵妃,落在司徒窈身上,眼角微微一扬,“才几天没见,窈公主个子又窜了一截。” 司徒窈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小短腿哒哒往前挪两步。 “皇奶奶今天气色真好,比上回看着好多啦!” 她踮起脚尖,仰着小脸,声音清亮。 太后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手中那柄湘绣团扇停在半空,再没扇动一下。 淑贵妃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小嘴,顺手把她拽回自己裙边。 “太后恕罪!窈窈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冒犯了您。” 司徒窈眨巴眨巴眼,亮晶晶地盯着太后看。 她真没胡说,皇奶奶脸色是透亮不少啊! 眼下乌青淡了,唇色都比上回红润三分。 明明是句实话,咋反而惹她不高兴了? 她抿了抿嘴,手指悄悄抠住淑贵妃的衣角。 一道冷光嗖地扫过她脸颊,那视线只停留半瞬,却让她耳尖发麻,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转眼间,太后又挂上了温温和和的笑: “淑贵妃不必拘礼。你可是宫里头一位贵妃,用不着事事绷着。” 她将团扇缓缓收拢,搁在膝头。 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淑贵妃身上来回打量。 见她好好穿着自己挑的这套衣裳,嘴角满意地压了压。 可这一幕,全被司徒窈悄悄记进心里。 她悄悄松开淑贵妃的衣角,越发笃定,皇奶奶身上,绝对藏着大猫腻。 这念头一起,便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越想越实。 “皇奶奶,这身衣裳娘亲穿着真亮堂啊!窈窈也想穿一件,行不行嘛~” 软糯糯的童音刚飘出来,太后唰地一下把视线收了回去。 她缓缓扭过头,目光扫向司徒窈,那眼神,像冻了一冬的冰碴子,又冷又硬。 “你这小猴子整天上蹿下跳,哪儿配穿这料子?” 司徒窈眨巴两下眼,小眉头轻轻拧着,心里嘀咕得更响了。 皇奶奶看娘亲的眼神,咋老黏在人家身上? 热乎得有点过头了,不像寻常长辈瞧儿媳的样子……得试试水。 一碟碟玲珑剔透的小点心,早被宫人端到了淑贵妃跟前的小几上。 桂花糕软糯,豌豆黄细腻,玫瑰酥层层分明,整整齐齐排成三列。 太后也跟着起身,步子轻快地走下来,挨着淑贵妃坐定。 她伸手就攥住了淑贵妃的手腕,“丫头,你可想清楚了?” “这辈子,真铁了心要跟陛下绑一块儿?” 她声音压得低,每一个字都敲在淑贵妃耳中。 她眼里翻涌的东西,说不清是疼是恨,还是别的什么,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淑贵妃微微一怔,不多时才反应过来,忙笑着点头。 “臣妾进了宫门,心就早交给陛下了。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魂。” 话音刚落,太后瞳孔一缩,眸底掠过一道狠光,握着她的手猛地又收紧几分。 “好……真好。” 嘴上夸着,可站在她脚边的司徒窈一眼就看见,太后嘴角往上扯,不是笑,带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小手飞快摸进腰间小布包,指尖一勾,将早备好的黄纸符悄悄攥进掌心。 “皇奶奶~抱抱!” 司徒窈突然高举两只小短胳膊,一头扎过去,跟颗炮弹似的撞进太后怀里! 太后正低头和淑贵妃说话,哪料到这小不点说扑就扑? 整个人猝不及防,后背磕在紫檀木椅背上。 “哎哟喂——!” 她身子一晃,差点歪倒。 旁边一道黑影闪来,大手一捞,直接把司徒窈从太后身上拎开。 “太后安否?” 那人单膝点地,嗓音低沉。 司徒窈踉跄着连退三步,差点坐地上,幸亏淑贵妃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肩膀。 “窈窈!” 淑贵妃脸色发白,立马拖着司徒窈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太后饶命!臣妾回去一定狠狠管教这孩子,再不敢让她乱扑乱撞!” “她年纪小,不懂规矩,全赖臣妾失察、失教!” 太后缓过一口气,胸口起伏渐渐平复,抬眼瞧见她跪着,立刻起身,快步上前,亲手把她搀起来。 “在我这儿,别动不动就跪。我又不是皇上,没那么多规矩。” 可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淑贵妃,太后心里却像泼了滚油。 司徒翊那个混账,竟把当年踩着云霞下凡的仙子,生生磨成了个怕风怕雨的鹌鹑! 天天绷着脸守那些老掉牙的条条框框,一点活泛劲儿都没有! 司徒窈全程没吭声,就仰着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瞅向太后身边那个小太监。 这人身上的味儿……咋这么耳熟呢? 好像以前打过照面。 可脸又完全没印象,肯定是头一回见。 小太监冷不丁对上她那双星星似的眼睛,手一抖,心也跟着一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赶紧把脑袋一垂,假装看自己鞋尖,再也不敢抬眼皮。 “皇奶奶别生气呀~刚刚窈窈是看您和娘亲聊得热乎,心里一高兴,就想让您抱抱嘛……” 她歪在淑贵妃胳膊上,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声音软乎乎的。 太后只斜了她一眼,袖子一甩,“行了行了,哀家还能跟个奶娃娃较真?” 这小丫头底子不浅,好歹也是神女亲生的,眼下动她,还得掂量掂量。 司徒窈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 一把攥紧淑贵妃的手,“那我们就不打扰啦,皇奶奶慢坐~” 话音还没落,小脚丫已经蹽开,拖着淑贵妃直奔门口。 “窈窈,你慢点。” 淑贵妃被拽得一个趔趄,福都没来得及全,只能冲太后歉意地抿了抿嘴。 望着母女俩越跑越远的身影,太后脸上那点温色全没了,眼神凉得像结了冰碴子。 宫人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没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烦人的小屁孩。” 太后嗓音低哑,说完便将目光转向殿角阴影处。 “主子,这丫头比小的强太多。上回岳贺山,噬神阵她随手一碰就散了。” 元久年早已悄悄变回原样,猫着腰凑上前,压着嗓子禀报。 太后指尖一掐,掌心腾起一股黑气,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原想给她条活路,免得神女难受。现在嘛……留着,反倒是个祸根。”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果然不对劲 她顿了顿,“友岚,你去。” 元久年当场一怔,猛地扭头。 柱子后头,红衣翻飞,友岚已缓步走出。 “主子,这事不如让小的……” 他话未说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 太后眼风一扫,冷得刺骨。 元久年后脖颈一凉,立马闭紧嘴巴,缩成一团站回角落。 她嘴角往上一掀,笑意不达眼底。 “你修了多少年?五十年?一百年?人家可是活了上千年的八尾火狐。” 她说着,从袖里摸出一颗乌漆麻黑的小药丸,慢悠悠递到友岚手边。 友岚缓步走近,脸上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一丝波澜也没有。 她就站在太后身侧,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一颗药丸。 头一仰,药丸直接滑进喉咙。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声音平得像没风的水面:“遵命,主子。” …… 司徒窈一把拽住淑贵妃的手腕,拔腿就往轿撵里钻。 小手拍拍胸口顺了口气,她歪着脑袋,悄悄掀开轿帘一角往外瞄。 刚才还安安静静的景阳宫,转眼就冒出一股股黑烟。 黑烟贴着地面涌出,聚而不散,沿着宫墙疾速蔓延。 司徒窈心口猛跳,手指下意识抠紧窗框。 完了,皇奶奶果然不对劲! 今晚必须偷偷摸进去瞅瞅。 眨眼工夫,黑烟全没了。 那团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刚从太后寝殿窗缝里渗出来,就被一阵风卷得干干净净。 廊下灯笼晃了晃,火光稳稳落在青砖地上,映出她小小一道影子。 她心里一松,准是有人赶紧给遮住了,总算沉住了气。 太好了,皇奶奶没追出来。 宫人垂手立在廊柱边,守门侍卫依旧挺直脊背,手按刀柄。 那就说明,她刚刚悄悄塞进香炉里的那张镇邪符,压根没被发现! “窈窈,今儿咋这么莽撞?好在太后没计较。” 淑贵妃眉心微蹙,捻着一方素绢帕子,轻轻擦过额角。 嘴上数落着,手却早把小丫头的发顶揉成了鸡窝。 司徒窈两手撑着软垫,小屁股一拱就站直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淑贵妃耳边,压低嗓音嘀咕。 “娘,跟您说个事儿,皇奶奶不太对劲,八成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以后您可别单独去见她啦。” 话尾顿了半拍,她吸了口气,又补了一句:“连茶水都别接她亲手递的。” 淑贵妃猛地瞪圆了眼,唰地扭过头,盯住正冲自己扑闪睫毛的小脸蛋。 她顿了两秒,用力点头:“行,娘听你的。” 女儿啥时候骗过人? 她说有鬼,那屋顶怕是要漏阴风,她说危险,火盆里都得先泼三瓢水。 轿撵刚在琉璃宫门口稳住,司徒窈就瞧见康轩小跑着迎上来,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 他身子往前一倾,左手忙扶住门框。 “公主,皇上吩咐奴才,立马送您出宫,去墨先生府上。” 司徒窈仰起小脸,盯着康轩眼下青黑的乌眼圈和瘦脱相的脸颊,鼻子一酸。 “吴公公……嗯,我马上收拾,这就走。” 算了,还是别提小顺子了,怕他难受。 可话音还没落,她眼尖地扫到,康轩肩膀周围,浮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稀薄,但确确实实缠着他。 哎哟,吴公公这是被阴气缠上了? 她瞳孔缩了缩,视线从雾气上移,重新落回康轩脸上。 “吴公公,您最近是不是总犯困?或者半夜容易醒?身上还发凉?” 她仰着脸,声音又软又脆。 康轩晃了晃神,眼眶倏地一热,他抬起右手,想抹一把脸,中途又僵在半空。 “谢……谢谢公主惦记。奴才……没事。” 他明白,公主八成是为小顺子那档子事儿才开口问的。 司徒窈腮帮子一鼓,软乎乎地应了声,“行吧行吧,吴公公有啥难处,可得立马喊我呀!” 话音刚落,她晃了晃小手,扭头跟淑贵妃一道回宫去了。 麻利地把小布包塞好,她朝淑贵妃摆摆手道别,一猫腰,又钻进了车里。 可心里头总有点嘀咕。 按理说,该去师父那儿学本事了,可师父咋这么急? 连爹爹那儿都找上门了? 一股子说不出的发毛感,猛地窜上后脖颈。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跟赶蚊子似的,呸呸两声,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出去。 师父肯定是想她啦! 准没错! 马车路过明月宫,她没忍住,又悄悄把小脸贴到窗边往外瞅。 宫门一响,明伊耀刚好抬脚跨出门槛。 两人目光一下撞上,他整个人顿在原地,像被钉住了脚。 小家伙正扒在窗口,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瞅着他,眨都不带眨。 他胸口忽地一揪,嘴一张,差点脱口喊出那个名字,可硬生生卡在喉咙口,没敢吐出来。 司徒窈噘着小嘴,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撑着窗框,就这么看着他,任由马车慢悠悠往前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双泛着紫光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从他脸上挪开过。 司徒窈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颗糖。 突然,她小肩膀一挺,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整个人探出半截身子,冲着门口大声喊。 “耀哥哥!我去见师父啦!等我回来,第一时间找你!” 听见这仨字,明伊耀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眼底浮起一点暖光。 好,小窈,等你回来。 司徒窈坐回软垫上,乐滋滋地晃着两条小短腿。 干啥要躲着他呀? 事儿还没问明白呢!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绞着衣带,眼睛滴溜一转,又抬起脸望向窗外。 反正啊,耀哥哥对她,从来都是实心实意的。 他答应过的事,从没反悔过,说过的话,一句一句都记在心里。 马车稳稳当当停在墨府大门口。 司徒窈跳下车,抬头一看,咦?师父不是说好等她来吗?咋连个迎门的人都没有? 她左右张望,院墙内外空空荡荡。 走近了才发觉,大门根本没关严,虚虚掩着一条缝,刚好够她侧身挤进去。 她踮着脚穿过院子,直奔墨衡屋子。 “师父!师父!我来啦!”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院子里弹来弹去,却没人搭腔。 她小手推开门,可一进去,她脸上那甜滋滋的笑,立马冻住了。 屋子中间那张软榻上,墨衡正闭眼躺着,一动不动。 何伯端着个青瓷碗站在边上,脸拉得老长,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一股子浓烈的苦药味直往鼻子里钻,司徒窈几步就冲到了榻前。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画上的人 她站定后仰起脸,鼻子都快贴上墨衡的手背了,声音陡然发紧。 “师父!你咋啦?身子不舒服?” 听见这声脆生生的喊,墨衡眼皮猛地一掀,眼睛睁开了。 他咬着牙坐直身子,嗓子有点哑,“窈窈……你来啦……” 他眼下乌青发黑,两颊塌得厉害,头发乱糟糟全是白的,人瘦得脱了形。 才几天不见,那个整天笑呵呵、走路带风的师父,怎么一下就蔫成了这样? 司徒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打转。 她赶紧吸了吸气,把泪意压下去,小拳头悄悄攥紧。 她蹽着小短腿凑近,“师父,您找大夫瞧过了没?这病看着可吓人!” 一见她,墨衡脸上阴云散开不少。 嘴角牵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角的褶子松了几分。 他喘了口气,把司徒窈捞起来,稳稳抱到自己身边,“傻孩子,小毛病罢了,不碍事。” 话音刚落,他喉间滚过一阵压抑的咳嗽,肩膀轻轻震动。 何伯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敢说。 墨衡立马摆摆手,“何伯,你先出去吧。” 司徒窈眨眨眼,心说,准有事儿! “师父,您要是哪儿疼、哪儿不得劲,千万要告诉我!” “我回去就跟爹爹说,叫太医院的老太医来给您看,保准药到病除!” 墨衡低头瞅着这张急得冒汗的小脸,抬手捋了捋胡须,突然哈哈笑起来。 “好!真不愧是我徒弟!就冲这话,师父躺棺材板上都能笑着合眼!” “不许瞎说!” 司徒窈小脸一绷,胳膊一张,双手死死搂住他腰背。 “阴差叔叔来了我也拦着!谁也别想带走我师父!” 她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清。 墨衡喉头一哽,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 枯树枝似的大手慢慢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眶热乎乎的,硬是憋住了没掉泪。 “来,窈窈,咱们学点新的。” 他站起身,脚下一晃,身子歪斜半寸,又被司徒窈伸手扶稳。 两人挪到窗边书桌那儿。 司徒窈才发现,师父抬个脚都像踩棉花,一步三晃。 她一直紧紧扶着他胳膊,生怕他一歪栽倒。 见他要坐下,她立马拽过软垫,垫在他后腰上, “师父,咱明天再念书行不行?我不赶时间!” 她仰起脸,目光直直迎上他的视线,声音放得很轻,却很稳。 这次真不是撒娇偷懒,她亲眼看见,师父就走了那么几步路,额头上的汗珠子就往下滚。 他不说,可她心里门儿清,这人,早撑不住了。 墨衡咧嘴一笑,手有点发飘,慢慢伸过去把桌上那本旧书拿了起来。 “师父好着呢,就趁着现在还能张嘴,多教窈窈几招。” 他翻开书页,“这满肚子的本事,也就你能全盘接住,要是不留点干货,我闭眼都不踏实。” 他顿了顿,把书往她那边推了推。 司徒窈心里咯噔一下,她没伸手去接书,只是看着那页纸。 咋师父这话听着怪不对劲呢?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 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嗯嗯!窈窈耳朵竖得老高,一个字儿都不漏!” 墨衡开口说话时,声音没了以前那种中气十足的劲,反倒像温水泡茶,轻轻缓缓。 可讲课照样活灵活现,比说书先生还带劲儿,三句两句就惹得司徒窈笑出小奶音,咯咯停不下来。 小丫头坐得端端正正,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托着下巴,小脑袋瓜子一晃一晃,问题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时间一点点过去,司徒窈小手正指着一行字,刚要开口提问。 墨衡脸一下白了,眼珠子猛地瞪圆,喉头一涌。 一大口鲜红喷出来,直接糊在她手里的书页上,像泼了一朵刺眼的花。 “师父!” 司徒窈吓得手一抖,书都掉在了地上。 她扑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墨衡,小手在他背上急急忙忙拍着,声音软叽叽。 “我不学了!咱躺下歇会儿,行不行?” 她鼻里全是药物的气味,肩膀一耸一耸,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心口像被小爪子揪着,又酸又疼。 墨衡脸色灰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粒往下砸,呼吸像拉破风箱。 他胡乱抹了把嘴边血渍,硬是扯出个笑:“没事儿,窈窈别慌,师父缓口气就好。” 他抬起左手,想拍拍司徒窈的背,手抬到一半便垂了下去。 “师父你别动!” 司徒窈矮身绕到他背后,小小一团贴着他后背站定。 她踮起脚尖,小手悬在离他衣衫半寸处,掌心朝前。 她悄悄闭眼,心里默念一句,把小手贴了上去。 霎时间,一道暖融融的金光从她掌心流出来,像阳光化成的溪水,温柔地裹住墨衡。 光晕无声漫开,沿着他脊骨向上爬,又悄然渗入衣料之下。 墨衡浑身一松,胸口那股憋闷一下子散了,整个人轻得像能飘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眼皮一沉,肩膀终于卸下全部力气,向后微微靠去。 “窈窈,你这……”他早听人提过,自家徒弟天生异能,能唤阴引灵,通幽达冥。 可一直当故事听,今儿才算亲眼撞见,真真是神了!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脑子清明,手脚也利索了,干脆牵起司徒窈的小手,往软榻那边走。 “有你在,师父真就没什么放不下的了。” 司徒窈却还噘着嘴,睫毛忽闪忽闪,大眼睛湿漉漉的,全是担心。 “可这个力气……只能顶半天,过了时辰,就再也帮不上师父了……” 冥王之力是地府那边给的,揍人挺在行,可救活人? 那真不沾边。 顶多让人精神头儿旺一阵子,转眼就打回原形。 头顶忽然一暖,司徒窈仰起脸,师父正低头看着她,眼神软乎乎的,全是宠。 “半天,够了。” 墨衡的脸色唰一下沉下来,眼睛里那股劲儿变了,又沉又凉。 “窈窈……师父,想托你办件事。” “托我?” 司徒窈吓了一跳,手指头直戳自己鼻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能叫托!师父让我干啥都行,那是本分,哪能说托啊?” 墨衡听了,嘴角一翘,眼角都舒展开了,心口像被小手轻轻揉了揉。 “好孩子。” 他转过身,慢吞吞掀开枕头,从底下摸出一幅旧画轴,摊开在司徒窈眼前。 “窈窈,瞧瞧,画上的人……你认得不?”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顺藤摸瓜 司徒窈一把接过来展开,睫毛忽闪忽闪,脱口就来:“当然认得啦!这不是师娘嘛!” 咦?这回上门咋没见着师娘呢? 师父都病得躺床上了,她人呢? 难不成……嫌师父老了、病了,干脆撒手不管,溜了? 墨衡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攥住司徒窈的小肩膀,指节用力得发紧。 “果然……她一直都在!” 司徒窈懵了,脑袋一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在呀!上回不还一起吃饭来着?您还夸她做的葱油饼酥脆喷香,我咬了三块呢。” 墨衡眼泪哗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下,却咧着嘴,嘴角高高扬起,用力点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 “师父知道她在……窈窈,你听好了,你师娘,走了四十几年了。” 司徒窈一下子僵住了。 不可能啊!我眼睛没花吧? 上次见过的师娘,活生生的,有热气、有影子、会笑会眨眼,哪像死人? “师父,真……真的假的?可她看着一点儿都不像没了的人啊!” 她心里直打鼓,又不敢说太细。 鬼魂身上,多少都带点阴气、怨气、冷飕飕的味儿。 可师娘不是! 墨衡轻轻卷起画轴,紧紧抱在胸前,好像怕它飞了似的。 “大概……是童汐这辈子,做了太多好事吧。” 他慢慢抬头,目光穿过窗缝,飘向远处。 那一眼,像推开了一扇尘封的门。 “童汐啊,当年可是皇城里出了名的好心人。” “十五岁就跟爹一块儿熬粥送灾民,家里银子全捐光了,连祖宅都卖了换米。” “我死心塌地……就是冲着她这份心。” 讲到这儿,墨衡苦笑一声,摆摆手,摇头叹气。 “唉,那会儿我穷得叮当响,身上连个铜板都掏不出来,就剩一股子书呆子气。” “可童汐硬是说服了她家里人,嫁给了我。” “成亲以后呢,她把家收拾得妥妥帖帖,柴米油盐、扫地擦窗,样样不用我插手。” “我就只管念我的书、教我的学生……可后来啊……” 话说到这儿,墨衡嗓子一紧,他低头揉了揉眉心,缓了好一阵,才重新开口。 “后来……师娘是生大病了吗?” 司徒窈踮着脚,小声问。 “是不是特别难治的那种病?” 她心想,师娘年轻时就走了,准是得了治不好的重病。 墨衡低着头,眼睛红红的,里头全是藏不住的疼。 “是我没护住她……那年皇城闹瘟,死人铺天盖地。” “童汐懂点药理,二话不说就跟着郎中往疫区跑,熬着夜抓药、煮汤、挨家挨户送方子。” “最后瘟病是压下去了……可她自己,却倒下了。” 说完这句,他眼泪哗地滚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眼前又浮起那天。 她靠着自己胸口,呼吸越来越轻,手一点点变凉…… 他恨不得马上闭眼跟她一块走。 可她临走前攥着他衣袖,哑着声音求他:“别死,活着教孩子,好好活。” 司徒窈鼻子一酸,紫莹莹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晃。 她吸了吸鼻子,这下全明白了,为啥师娘身上一点阴气都没有。 原来她压根儿就不是鬼。 “师父,其实师娘她没去阴间,她修成地仙啦!” 墨衡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眼神一下亮了起来,像黑夜里突然燃起一簇火苗。 “窈窈!你说真的?童汐……她当上仙了?” 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一寸。 司徒窈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他粗糙的大掌,仰起脸,认真点头。 “嗯!师娘救人救到最后一口气,功德堆得老高老高,早够资格做地仙了。只是……” 她顿了顿,有点犹豫。 墨衡看着她表情,忽然就懂了,嗓音沙哑:“她是……一直守着我,没走?” 司徒窈抿了抿嘴唇,轻轻点头。 地仙本来可以慢慢修炼飞升的,可她呀……压根儿没动过那个念头。 她只守着这方小院,守着墨衡。 原来,爱一个人,能爱到连成仙都不稀罕。 “可师父,”司徒窈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您又看不见她,咋知道她还在呐?” 墨衡望着窗外飘过的几片云,忽然笑了。 “窈窈啊,你信不信,有些人在不在,根本不用眼睛看。我心里,全都清楚。” 司徒窈转头瞅了瞅空荡荡的屋角,又瞧瞧师父侧脸,小声嘀咕。 “可是师父……我今天来了这么久,一次都没瞧见师娘露面。” 墨衡一下子慌了神。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衣袍带翻了案上茶盏,褐色茶水泼了一桌,顺着桌沿滴落。 他一把搂住画轴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转圈。 “窈窈啊,师父从几天前,就再也感应不了你师娘的气息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总觉得她出事了,这才火急火燎把你叫来!” 他一口气说完,呼吸略显粗重,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司徒窈小脸一皱,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怪不得师父这几天病得直打摆子,脸色灰白,连茶都喝不下一口。 原来全是因为挂念师娘,熬的。 “师父您别急,咱先找找师娘用过的物件行不?我试试看能不能顺藤摸瓜。” 墨衡眼睛刷地亮了。 “有!有!童汐从前戴的那只玉镯,我没敢埋,一直揣在怀里,当宝贝似的收着呢!” 他颤巍巍从胸口内袋里掏出一块素雅的兰花手帕,一层层摊开。 底下躺着一只水头十足的翡翠镯子,青得发亮,温润得能照见人影。 司徒窈一看就懂,这镯子,怕是被师父摩挲了几十年。 她接过镯子,麻利抽出一张黄符,手腕一抖,甩上半空。 “老天爷借个道,乾坤指个路!给我追!” 话音刚落,符纸就变成一只小白鹤,扑棱棱落在镯子上歇了半秒。 接着翅膀一扇,箭一般冲出房门! “找到师娘啦!” 司徒窈声音又亮又急,脚尖一踮,人已经旋到门口。 她拔腿就跑,胳膊却被墨衡一把攥住,手心全是汗。 “窈窈,师父跟你一道去!” 墨衡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司徒窈回头,撞上师父通红的眼睛,眼底全是血丝,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胀。 她鼻尖一热,忙仰起脸,把那点湿意硬生生憋回去。 “成!您跟着我,一步也别掉队。”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真让人算计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师父这份心,早就烧得坐不住了。 硬拦着?他肯定偷偷翻墙溜出去,还不如跟着他,稳当! 小姑娘反手攥紧墨衡的手,小短腿噔噔噔往前冲,白纸鹤在前头引路。 “师父……那纸鹤,奔的是皇宫!” 司徒窈小眉头拧成了疙瘩,嗓子发干,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粗沙。 师娘平日连宫门朝哪开都不关心,咋会自个儿跑进去了? 该不会……真让人算计了? 她后槽牙一紧,拽着师父钻进马车,往皇城飞快奔去。 车厢颠簸不止,墨衡一手扶住壁板,一手被她紧紧攥着 进了宫门,她跳下车就撒丫子追鹤,连回琉璃宫喘口气都顾不上。 夕阳正往下沉,金光铺满青砖路,把两人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墨衡喘得越来越重,脚步越来越拖:“渺……窈窈,还有……多远?” 司徒窈额前碎发全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汗津津的脑门上。 她两只小手死死攥住墨衡的胳膊,硬是把他那条沉甸甸的手臂往自己肩膀上扛,踮着脚尖,咬着牙,才勉强撑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师父,咱去琉璃宫歇会儿吧?窈窈一个人能行,真不累!” 她心里清楚得很,刚给师父续上的那点冥王之力,已经快见底了。 再硬撑着输下去,师父这副凡人身子骨怕是要散架。 “不用,我还能走。” 墨衡轻轻抽回手臂,顺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虽年纪大了,可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徒弟咬着牙、喘着气,一路把自己扛着? 俩人一步一挪,最后终于停在一座金顶红墙的大殿前。 司徒窈心跳咚咚响,一双澄紫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全是慌张。 视线死死锁住门楣上方那块匾额。 景阳宫?! 师娘……居然在这儿?! 天都黑透了,宫灯稀稀拉拉亮了几盏。 太后早有吩咐,夜里谁也不许来烦,更不许敲门问事。 四周静得吓人,连风声都像被捂住了嘴。 巡夜的侍卫? 压根瞅不见影儿。 她站在宫门口,袖子底下两只小拳头捏得紧紧的。 “师父,你在这儿等我一下,窈窈进去瞅瞅。” 墨衡仰头一看匾额上那三个烫金大字,也是一愣,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 他自然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太后的老窝啊。 再急,也不能一头撞进去瞎搅和。 规矩压在头顶,比山还重。 “嗯,师父在这儿等着你。” 话音刚落,他慢慢转身,靠着宫墙拐角蹲了下来,背微微佝偻。 目光一直追着她的后脑勺,直到她消失在门槛阴影里。 司徒窈回头瞄了他一眼,小嘴一嘟,心里面默默喊:师娘,等我!我一定把你找回来! 她刚抬起小脚丫,准备跨过门槛,头顶忽然飘来一声清亮又带着钩子的声音。 “想清楚了?这扇门,可不是随便进的。” 她猛地抬头,一张绝美、让人屏息的脸正笑盈盈的看过来。 友岚就站在飞檐下,衣摆随风轻轻晃。 司徒窈心里那点迷雾,一下散开了。 她忽然就明白了,所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常,全都有了来处。 那些凭空出现的黑气,那些莫名消失的宫人,那些夜里突然响起又戛然而止的铃声。 之前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八成全是从这儿漏出去的。 友岚?早就替皇奶奶办事了。 她不是侍女,是守门人,是刀,是太后手中最锋利也最沉默的一把刀。 她歪头,凑近门缝往里瞄,连个端茶倒水的小太监也不见踪影,整座宫院空得瘆人。 “友岚,我非进去不可!师娘失踪,肯定就在里面!我得把她接回家!”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直直戳向门后。 “师娘?” 友岚轻移莲步,裙角微扬,下一秒已稳稳立在她跟前。 一双狐媚的丹凤眼里,两簇暗红火苗窜起。 “你说那个……女地仙?” 司徒窈眼珠子一瞪,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对对对!友岚姐姐,你见过她是不是?!你肯定见过!”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嘴唇微张,等着答案。 友岚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一下沉了下去,“怕是……悬了。” 她没眨眼,没侧脸,目光始终钉在司徒窈脸上。 司徒窈两只小手一下揪住友岚那条火红的裙角,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快说清楚!悬了到底啥意思啊?!伤了?还是……还是被关进地牢了?!” 她心里有数,友岚嘴上听太后的话,可眼神从来不狠,动作也总留着分寸。 这人肯定不是坏透了,里头准有难言之隐。 可现在连太后到底是谁、打哪儿来、图个啥,她都摸不着边儿。 这事,非问明白不可! 友岚低头看着那张仰起来的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心口猛地一缩,眼眶有点发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幕,咋跟清清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也是这样踮着脚,攥着她裙角,奶声奶气喊母妃。 也是这样,仰头望着她,仿佛她是世上唯一能托住自己的人。 她咬紧下唇,心里像有两股劲在撕扯。 一股拽着她往后退,退进规矩里,退进职责里。 另一股推着她往前,往前靠那点温热,往前护住这双还没沾过血的眼睛。 要不是这孩子,她早死在冷宫枯井里了。 命是人家救的,债,得还。 “行,我说。” 她嗓子发哑,吐字缓慢,“那个老怪物,专挑游荡的魂魄下手。” “还要硬生生吞掉地仙的本源,就为了把自己喂得更邪、更厉害。” 司徒窈一下子松了手,她小嘴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吞……吞魂?!” “那太后根本不是人,是妖怪?对不对?” 她后知后觉,手猛地拍在自己脑门上。 难怪宫里半夜总有异常,偏殿常飘冤鬼哭声。 哪一桩,不都跟太后沾着边儿? 友岚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他算啥玩意儿……不像鬼,不像妖,但更不像活人。” “那也管不了了!” 司徒窈小脸一绷,眉头拧紧,转身就冲,“师娘不能出事!” 她几步奔到殿门前,小肩膀狠狠一顶,门板顿时弹开,撞在墙柱上。 阴风扑面,带着腐叶与陈年香灰混杂的腥气,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袖口翻卷。 她打了个激灵,脑子反倒更清醒了。 她立马运起金光罩,丹田一提,灵气自足底涌泉直冲百会,指尖掐诀,口中低喝一声“起”。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冥王转世 整个人裹在暖融融的光晕里,像颗烧旺的小太阳。 每迈一步,脚下都似有金芒炸开,小小身板,气势足得吓人。 昏灯摇晃的宫殿深处,太后满头银发乱飞,双脚离地,浮在半空。 整张脸皱得像被揉烂又摊开的旧纸,沟壑深得能夹住指甲。 她十指暴长,指甲泛着青黑光,只一抓,几缕飘忽的幽魂惨叫着被攥进掌心。 “嗬……” 血口裂开,大得吓人,脸颊皮肉绷开,眼球凸得几乎要滚出来,眼白全翻成墨黑。 幽魂连哼都没哼利索,就被吸得干干净净。 眨眼功夫,那张老脸竟泛起一层油润光,眼角细纹淡了两分。 飘着的白发里,赫然钻出几根乌黑发丝。 太后缓缓落回地面,脚尖轻点青砖,未发出丝毫声响。 她慢条斯理抹了把嘴角,冷笑一声:“这批魂味儿正,算你办事得力。” 声音忽男忽女,凉得像冰窖里爬出来的蛇信子。 元久年一直垂手站在角落,闻言立刻堆起满脸笑,双手交叠在腹前。 “谢主子夸奖,为主子效劳,是奴才天大的福分!” 那双瘆人的灰眼,倏地转向墙根底下,一个抖成筛糠的女人,正死死缩在阴影里。 太后一步一步踱过来,脸上的笑又冷又邪,像刀子刮骨头似的。 她足下绣鞋无声碾过青砖,裙裾拖曳出细微沙沙声。 每迈一步,空气便凝滞一分,烛火在她经过时猛地矮下半截,映得她半边脸忽明忽暗。 “啧啧,地仙这身子骨,真够味儿!吸干她,我至少能稳稳当当撑一年不散形。” “到那时,神女就跑不了啦!哈哈哈……” 话没说完,嘴角咧开更大,露出森白牙齿。 那笑声又尖又阴,连元久年站边上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关直磕。 她越走越近,忽然伸手一捞,直接把缩在墙角的童汐薅了起来。 五指如钩扣住童汐,指甲陷进皮肉,瞬间掐出五道深红血痕。 太后左看看,右瞧瞧,眼睛亮得吓人。 “好家伙!功德厚得流油啊!可惜啊可惜,没修到底……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路喽!” 她歪着头,转而捏住童汐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直视自己瞳孔深处那一片翻涌的灰雾。 她血盆大口一下张开,一股子刺骨寒气喷在童汐脸上。 童汐连叫都叫不出,死死抠住太后的胳膊。 “不……别……” 她嘴唇翕张,断续不成句,拼命扭开头,不敢看那张越来越扭曲的脸。 可身子软得跟面条一样,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脑子里最后闪过墨衡的模样,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下来。 记忆里那人玄色大氅翻飞,回头望她一眼,眉目清和,未曾开口,已胜千言。 那画面清晰如昨,可眨眼之间,便被眼前这张狰狞面孔彻底吞没。 力气一点点抽走,视野开始发灰,像即将熄灭的烛芯。 手垂下去了,眼皮慢慢合上。 “放开我师娘!” 一声奶凶奶凶的吼,劈头盖脸砸进来! 音量不高,却像重锤擂在鼓面上,震得梁上浮尘簌簌落下,烛火齐齐爆开一朵灯花。 一个小小的人影冲进屋,扎着双丫髻,小脸绷得紧紧的。 太后当场愣住,刚恢复的人样瞬间垮掉,脱口喊:“你?!” 司徒窈一眼扫见瘫在地上的童汐,眼眶就红了,整个人一下冒起金红色火光! 火焰自她足底升腾,缠绕小腿,跃上腰际,却不灼烧衣裳。 她脚尖点地,裙摆绽开如火莲,发绳应声崩断,长发飞扬,发梢燃着细碎金芒。 “老棺材瓤子!敢动我师娘?找死!” 她重重跺地,青砖炸开蛛网状裂纹。 左手横在胸前,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迸出一道寸许长金光,笔直指向太后眉心。 “破天开地!引冥王怒!调阴阳令!燃鬼火焚!” 她舌绽春雷,吐字如刀劈斧凿,每说一句,脚下火势便暴涨一尺。 最后一字出口,额心浮现一枚赤色符纹,如烙印灼烧,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她身上金光炸开,小手往前狠狠一推,金浪翻滚,像海啸拍岸! 光潮轰然倾泻,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烛火尽数熄灭。 金浪撞上太后胸前,发出一声沉闷巨响,震得整座殿宇晃动。 太后来不及细想,喷出一团黑雾,浓稠得如同墨汁。 整座景阳宫霎时暗得不见五指,连窗外的天光都被彻底吞没。 乌云打着旋儿压下来,沉甸甸地悬在殿顶,风声呜咽,梁木发出细微的咯吱响。 硬接了这一击,她脚下踉跄,刮出两道浅痕,整个人直接被掀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雕花壁板上。 一口黑血喷出来,溅在地毯上,迅速洇开一片暗沉。 头顶乌云轰隆压下,闷雷滚动,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墨衡靠着墙边猛地直起身,喉结上下滚动,哑着嗓子喊:“童汐!窈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司徒窈站在原地,小嘴微张,有点懵。 她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一击的余力,掌心微微发烫,袖口边缘焦了一小圈。 这年头,能正面扛住她全力一击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啊! 她抿紧嘴唇,圆脸绷得严肃极了,大眼睛里金光噼啪跳动。 “你,到底是哪路货色?” “哟?原来是冥王转世……怪我眼瞎,竟没认出来。” 话音未落,太后那张脸一下裂开,皮肉扭曲、撕扯、翻卷,干枯的面皮寸寸剥落。 露出底下青灰的筋络与森白的头骨。 转瞬之间,重新变回白面獠牙、白发如絮的鬼样子,长舌垂至胸前,指甲暴涨三寸。 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蟒袍上,迅速染红一大片。 可她却咧嘴一笑,牙齿沾着血丝,笑得人心里发毛。 “那可就不客气啦!” 话音没落,她猛地仰头大吼,声音像撕布一样刺耳,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 整个人窜上了半空,衣袍鼓荡,发丝倒竖。 那副干巴巴的老身子骨砰一声炸成碎渣,骨片纷飞,血雾蒸腾。 司徒窈赶紧连退两步,她抬头一瞅,眼睛瞪得溜圆。 这妖怪……咋还自己爆开了?! 转眼间,一个黑衣男人稳稳悬在空中,衣角纹丝不动。 个子高挑,头发又黑又亮,随风乱飘,脸倒是俊得很,眉骨分明,鼻梁高挺。 可那双眼睛全是黑的,连一点眼白都找不到,幽深得仿佛能吸尽光线。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我要你偿命 “冥王大人,咱们又碰面啦。” 他浮在那儿,一手托着团咕嘟冒泡的黑雾,雾中隐约浮现金色符文,缓缓旋转。 嘴角一直翘着,跟没事人似的,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司徒窈嘴巴鼓鼓的,两条眉毛拧成了小疙瘩,脚趾在绣鞋里不自觉地蜷紧。 这人脸怎么越看越熟? 而且一开口就喊破她身份,铁定是地府出来的! 可到底是谁呢? “管你是谁,先抓了再说!” 她抬起嫩乎乎的小手指,直直戳向天上那人。 指尖金芒骤亮,想也不想,立马再催动冥王之力,撞上黑雾。 两股劲儿狠狠碰撞,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剧烈晃动。 景阳宫的屋梁一根根断裂,瓦片如雨坠落,墙壁寸寸崩裂。 动静太大,整个皇宫顿时鸡飞狗跳。 守门的侍卫拔刀冲向声源,内廷太监扯着嗓子尖叫奔逃,尚衣局的宫女抱着绣筐躲进回廊柱后,连池子里的锦鲤都惊得跃出水面,扑腾着甩尾乱窜。 小丫头站在满地瓦砾里,气都喘不匀,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眼一看,那人好端端还在半空飘着,纹丝不动。 太能扛了! 只可惜自己现在只剩一半本事,丹田空荡,灵脉滞涩。 要是全盛时期,哪轮得到他在这儿晃悠? 男人也看出门道来了,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在断壁残垣间来回激荡。 “唉呀,真可惜啊大人,您出地府时法力全被清空了,现在嘛……怕是打不过我喽。” 司徒窈攥紧小拳头,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烦死了!这人咋啥底细都摸得透? 连自己刚从黄泉路爬回来的事都一清二楚。 忘川河上那层挡路的屏障,八成就是他搞的鬼。 “你别神气,我才不怕你呢!” “童汐……窈窈……” 墨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嘶哑破碎。 他穿过慢慢散开的烟尘,一步一跛地踩着断砖烂瓦走了过来。 “夫君!” 童汐不知从哪儿闪出来,裙摆一扬,急急朝墨衡扑过去。 她身影虚淡,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来得巧!” 男人手一拧,一股暗劲撕裂空气,童汐整个人被猛地扯了回去,悬在半空挣扎。 他张开嘴,狠命一吸,童汐身上最后那点光晕,一点点变淡、变薄,轮廓开始模糊。 “放开她!” 一道金光炸开,炽烈刺目,灼得人睁不开眼。 男人直接被掀翻出去,撞塌半堵残墙。 童汐轻飘飘落到了地上,墨衡一抬眼,正撞见妻子站在眼前,呼吸骤然停住。 他顾不上脚下全是尖棱碎石,撒腿就冲过去。 蹲下身,轻轻捧起那缕快要散开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魂影,他的手抖得停不下来。 “童汐……我的妻啊……我终于……见到你了。” 他的手蹭过那张刻在心尖上的脸,眼泪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滴在童汐身上。 这时候的童汐身影模糊,可还是颤巍巍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墨衡的脸颊。 “别……别走……等我……” 话音刚落,那点微弱的魂光就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缕青烟似的,飘着飘着就没了影儿。 最想见的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化成空,墨衡嗓子眼一堵,胸口沉得像压了千斤巨石。 “童汐……” 他张着嘴,浑身力气抽干了似的,眼睛慢慢失了焦,瞳仁涣散。 喷出一大口血来,整个人软塌塌倒在地上,再没动弹。 “师父!” 司徒窈眼睁睁看着亲人断气,脚下一软,整个人钉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她想喊,喉咙却像被铁钳夹住。 小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心里头那股火,一下烧穿了理智。 “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偿命!” 话还没落地,她人已经弹了起来,像支离弦的箭,直冲过去。 金光劈头盖脸砸过去,她那张圆乎乎的小脸,满是怒意。 男人这下真慌了,左蹦右跳狼狈躲闪。 可到底慢了半拍,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整个人横飞出去,后背撞上石阶,闷哼一声,脊骨似要裂开。 眼看司徒窈又扑上来,他手一伸,抄起躲在柱子边的元久年,硬生生往前一挡! 元久年惊叫未出口,就被推得踉跄向前,双臂徒劳挥舞。 “喵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猫叫,灰蓝毛的大猫直直砸在地上,四爪一蹬,再不动了。 司徒窈两只大眼睛空荡荡的,像蒙了层灰玻璃。 小脸绷得死紧,红是红着,却僵得不像活人。 她只知道打、打、打,动作不停,眼神不转,仿佛体内只剩下一个念头在驱动。 “她也练过那本秘籍?!” 怪不得一下子这么狠! 男人脑子嗡嗡响,顾不上细想,一个翻滚接着一个翻滚,满地乱窜。 “窈窈!!” 司徒翊的声音劈开空气炸了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一眼扫见满地碎砖破瓦,心口狠狠一揪,差点停跳。 淑贵妃和明伊耀紧跟着冲进来,视线扫过殿内情形,全愣住了,脸都白了。 听见爹爹喊自己,司徒窈肩膀猛地一抖,手肘弯到一半,动作当场卡住。 就这一眨眼的工夫,男人一把抄起地上那具大猫。 腰身一拧,脚下发力,嗖地蹿出景阳宫大门。 一道黑气从她澄紫的眼底掠过,她抬手就朝门口刚赶来的几人猛挥过去。 五指张开,指甲泛出青灰之色! “小窈,收手!” 明伊耀人影一闪,足尖点地腾空跃起,稳稳挡在大伙儿前面。 他太清楚了,此刻的司徒窈,早已失去意识,只剩一股疯劲在撑着,骨子里透着狠劲。 等她醒过来,要是发现自己亲手打了爹娘……那得多疼啊。 果然,听见小窈两个字,她胳膊一僵,又停下了。 她歪着小脑袋,那双紫莹莹的眼睛亮是亮,却空空的,啥情绪都瞧不见。 她就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人,盯得人心里发毛。 大家刚松一口气,觉得总算要消停了。 突然,一股黑烟似的东西猛地蹿出来,翻滚涌动,把司徒窈裹得严严实实。 她原本水灵灵的紫眼睛,眨眼工夫就被那黑气糊成了两团墨。 黑得吓人,连眼白都没了,只余下死寂的暗沉。 她抬起一只粉嘟嘟的小手,冲着明伊耀隔空一攥。 明伊耀脖子上立马像套了铁箍,喉结一紧,整个人就离了地,脚在半空乱蹬。 可他没顾上喘气,眼睛死死黏在司徒窈脸上,小窈……小……”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爹接你回家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他嘴一张,却连气都吸不进去了,唇色迅速发青。 “窈窈!快停下!那是你的皇叔啊!” 淑贵妃哭得脸都花了,眼泪混着脂粉往下淌,身子直打晃,全靠司徒翊死死扶着,才没瘫软下去。 俩人都明白出啥事了,可谁也不敢动一动,怕伤着司徒窈,更怕明伊耀扛不住。 司徒翊眉头拧成疙瘩,眼里全是疼和急,声音哑得几乎撕裂。 “窈窈!睁眼看看爹!爹接你回家!窈窈!” 可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手还高高举着,就那么僵在那儿,眼睛黑洞洞地钉在半空中的明伊耀身上,冷得像块冰。 忽然一声轻响,她怀里冒出个光团。 小窈一下子蹦出来,悬在她面前,亮得晃眼。 光团微微波动,映得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暖色。 那光照上小脸,她睫毛就轻轻颤了颤,眼神有点飘忽,像是刚从极远的地方被拽回来。 明伊耀脑子已经开始发沉,耳朵嗡嗡响,眼前阵阵发黑。 一道黑影撞上来,把司徒窈狠狠扑倒在地。 大黑后腿蹬地,前爪狠压她肩膀,整个身体压得死死的。 明伊耀砸在地上,闷响一声,胸口猛地一松,终于能大口喘气了。 他张着嘴吸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大黑两只爪子死死按住她胳膊,扭头朝明伊耀吼:“快!割手!拿血!” 明伊耀拔出匕首,往手腕上一拉,血立马涌了出来。 鲜红的血珠顺着滚落,在地上溅开几滴,他攥紧拳头,让血更快地淌下。 司徒窈小脸一鼓,眼睛瞪圆,瞳孔骤然缩紧,抬腿就是一脚。 “嗷呜!!!” 大黑直接被踹飞出去,在地上连滚三圈,它四爪朝天,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她刚想爬起来,嘴里突然一腥。 一股又咸又热的东西猛地灌进来。 血顺着唇角流进齿间,舌尖尝到浓重的腥甜。 黑漆漆的眼睛眨了眨,接着,一点点、一点点……慢慢透出了本来的紫光。 小身子猛地一抖,眼睫毛直眨巴,小姑娘下意识就攥住了明伊耀胸前的衣服, “耀……耀哥哥……” 声音细得像线,断断续续。 累坏了,全身发酸无力,可睁眼那一刹,她就看见了他。 那双急得快冒火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但还是努力掀开一条缝,目光黏在他脸上,没挪开过。 司徒窈想撑着再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胳膊腿儿也软得不听使唤。 脑袋一偏,直接倒在明伊耀怀里。 呼吸渐渐匀长,胸口微弱起伏,司徒窈沉沉睡了过去。 明伊耀胸口那口气终于松下来,绷着的肩膀一下子塌了半截。 他抬手擦掉额角的汗,把司徒窈往怀里拢了拢,护得严严实实。 他双手稳稳托起司徒窈,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司徒翊走过去。 司徒翊立马迎上来,一把把女儿接进自己怀里。 他手臂收紧,始终没让司徒窈晃一下。 低头一看,小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没了血色,一缕碎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他心头一紧,双臂收得更牢,恨不得把她整个儿裹进自己身体里。 “快传太医!回宫!” 第二天一早。 司徒窈脑子嗡嗡的,她抬起软乎乎的小手,使劲搓了搓眼皮. 眼睛干涩发烫,过了几息才慢慢回过神来。 “爹爹……” “哎,爹在这儿!” 司徒翊听见喊声,立马冲进屋,双手稳稳托起女儿小小的身体,生怕颠着她分毫。 司徒窈脸蛋红扑扑的,缩在爹爹怀里。 腮帮子一鼓,长长呼出一口气,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爹,我是不是又睡过去了?” 司徒翊点点头,轻轻蹭了蹭她嫩得出水的脸颊。 “嗯,咱徒窈太辛苦啦,多睡会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用睁眼。” 冷不丁地,几幅零碎的画面猛地撞进她小脑袋里。 师娘素白的衣角被风掀动,身影由实转虚,一点点散开。 师父喉头涌上血沫,却硬生生咽了回去,攥住她袖口。 他栽倒在地,后脑磕在地上,发出沉闷一声响,脸色白得吓人,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她心里揪得生疼,师父之前本来就在咳血,身子早就虚透了。 之前他便经常掩着嘴咳,咳得肩膀耸动,咳得连茶盏都端不稳。 司徒翊眉心一拧,顿了顿,才低头轻声说:“墨先生……走了。” 司徒窈嘴巴张得圆圆的,一动不动,眼珠凝在半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扎进司徒翊怀里,肩膀一抽一抽,边哭边喊。 “都怪我……都怪我和师父进宫!师父要是没去,就不会……呜呜……” 司徒翊听着那哭声,心口像被攥紧了似的。 他一下下拍着女儿后背,力道轻缓,声音又低又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乖啊,真不赖你。” “太医早说了,墨先生五脏六腑早就熬空了,这回就算窝在家里养着,也撑不过这个月。” “爹已经让人把先生和师娘葬在一处了,俩人总算能手拉手,一块儿走远路了。” 司徒窈抬起头,满脸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看着爹爹。 声音哑着,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楚:“嗯……师父就盼着见师娘最后一面。” 好在,他真的见到了。 “徒窈乖乖躺好,爹还得去看看你皇叔。” 皇叔? 耀哥哥? 司徒窈眨巴两下眼睛,抠了抠脸蛋。 她歪着头,眉毛轻轻拧起来,眼里全是懵懂。 “耀哥哥也挂彩啦?” 司徒翊一怔,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 女儿压根儿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点点头,三言两语把昨晚的事讲了一遍。 明伊耀拦住她,她突然发狂,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石阶上。 司徒窈听完,小嘴直接咧到耳根后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啥?我发疯了?还动手打了耀哥哥?! 准是练那本《幽渊宝典》惹的祸! 她心里愧得直打结,胸口像塞了一团乱麻,又闷又紧。 光着脚丫一下跳下床。 她转身就往门外冲:“爹你歇着!我这就去找耀哥哥赔不是!” 不等司徒翊张嘴,司徒窈已经一扭身,哒哒哒地冲了出去。 小短腿三两步就蹦进了安誉宫的大门。 守门的小太监刚抬头,只看见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惹祸精 “耀哥哥!” 嗓音又软又亮,整个院子都跟着晃了晃。 她照例一下推开明伊耀的屋门。 “耀哥哥,你……” 话刚冒个头,她整个人就顿住了。 床上那人正缓缓撑起身子,乌发垂落,遮住半边肩膀,脸色有点白。 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目光稳稳落在她脸上。 明伊耀瞧见她,半点不意外,抬手朝她晃了晃手指。 司徒窈脚下一慢,眼睛直勾勾盯住他脖子上那圈深青发紫的掐痕。 像一道丑陋的墨印,扎得她眼眶发热。 她悄悄抿住嘴唇,低头抠着自己衣角。 “耀哥哥……对不起。” 他肯定疼死了吧? 她怎么就那么混,下手那么狠…… 她真是个惹祸精。 她不敢再移一步,就在离床沿不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脚,胸口起伏。 耀哥哥本来就不爱搭理她了,现在还被她弄成这样…… 怕是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她了吧? “耀哥哥,你……你好好的就行!我就、我就来看看你,我走啦!” 她声音发紧,手指绞着袖口。 说完,她转身就迈步,小肩膀绷得紧紧的。 忽然,一只手轻轻搭上她左肩。 她猛地回头。 正撞进明伊耀的目光里。 清亮,温润,一丝杂色都没有,像山涧刚淌下来的泉水。 他唇角微扬,眉梢一挑,带着点蔫坏的劲儿,慢悠悠吐出三个字:“我,还,好。” 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费劲儿。 他指了指喉咙,拉起她的手,牵到书桌边。 蘸了墨,手腕一转,在纸上划拉几下,推到她眼皮底下:“说不出话。” 司徒窈飞快念完,脑袋嗡了一声,立刻抬眼去看他脖子。 那道伤痕仿佛更刺眼了。 她心口又闷又酸,踮起脚尖,伸出小胖手,颤巍巍碰了碰那块淤青。 “耀哥哥……是不是特别疼?窈窈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说完,她仰起小脸,鼓起腮帮子,对着那片青紫,呼呼地吹气。 明伊耀身子一僵,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整张脸霎时泛红。 他闻到了她头发上的桂花膏味,喉结滚了滚。 痒得钻心,疼得发麻,浑身神经都绷紧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握得有点紧,又怕弄疼她,赶紧松了松力道。 他重重喘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神却软得能滴出水来,盛满了纵容和心疼。 司徒窈咧开嘴,咯咯笑出声,眼睛弯成两枚小月牙。 “耀哥哥,你还嫌我不?是不是……不生窈窈气啦?” 嫌她? 明伊耀眨眨眼,一脸懵。 这俩字,打哪冒出来的? 他咋可能烦她啊? 冷不丁想起这几天对小窈那副冷脸,明伊耀一下全明白了。 心口像被谁攥了一把,又酸又胀,他抓起毛笔就往下写:“真没烦过你。” 司徒窈低头盯着纸,嘴一撇,眼圈立马红了,鼻尖微微泛红。 “那你为啥老躲我?” 声音里带着点颤,水汪汪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薄雾,小嘴翘得都能挂油瓶了。 明伊耀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想抬手碰碰她的额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总不能说,那天夜里你撞见的人就是我? 或者,我是怕以后走得突然,才故意晾着你?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袖口,一动不动。 看他眉头打结、满脸为难,司徒窈反倒笑了,一把攥住他的手。 “耀哥哥不想讲,就不讲呗。” 掌心温热,把他冰凉的手指头裹得严严实实。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问:“耀哥哥……那天晚上,宫墙边那个背影……是你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眨不眨。 屋子里一下子静得吓人,只剩两颗心在胸膛里咚咚砸着鼓点。 窗外风停了,檐角铜铃也不响了。 明伊耀眼睫颤了颤,嘴唇动了动,终于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面。 明明早猜到了,可真从他嘴里听到,司徒窈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她咬住下唇,手上不自觉加了力,把他的手指捏得更紧,“那……我能问问,为啥吗?”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说完立马把脑袋埋下去,死活不敢抬头看他。 瞧着眼前这缩成小小一团的,软乎乎又可怜巴巴的小家伙,明伊耀心口一揪,疼得厉害。 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悬在她头上,却迟迟不敢落下。 错的是他,可挨罚的,却是她。 他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声音低哑:“小窈……我绝不会,伤你一分。” 司徒窈慢慢抬起小脸,紫莹莹的眼睛亮得惊人。 下一秒,甜滋滋的笑容炸开,她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胳膊紧紧搂住他腰。 “我就知道!耀哥哥永远是我耀哥哥!比爹娘还护着我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实啊,她要的,就只是他这一句实话。 她鼻尖抵着他胸口,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沉而重的搏动。 温软的身体贴上来,明伊耀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抬起手,想拍拍她后背,手举到半空,又顿住了。 本来应该离她远点,装得冷硬些。 礼数周全,不越半步,不近三分。 可昨儿那一场风波,让他忽然醒过味儿来。 宫墙外流言翻涌,禁军连夜调动,内侍监悄悄换了三拨人。 人活着哪有那么多应该? 他盯着烛火发了一整夜的呆,指甲掐进掌心,直到渗出血丝。 明天会不会翻天,谁说得准? 与其憋着,不如痛快点,别让以后想起来,全是后悔。 他手掌轻轻落在她毛茸茸的头顶,揉了揉,然后反手攥紧她的小手,转身就往外走。 “跟我走。” 嗓音有点哑,但很稳。 司徒窈还没来得及眨眼,人已经被他拽出了宫门。 两人撒开脚丫子猛跑,司徒窈的小腿肚子都快抽筋了。 眼瞅着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想喊停,腰上突然一紧。 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接扑进了明伊耀怀里。 明伊耀脚尖轻点,身子一拔,一下就蹿上了房顶。 风在耳朵边直灌,司徒窈眯着眼不敢睁,两只小手死死勾住明伊耀脖子,生怕掉下去。 “耀哥哥,咱这是奔哪儿去呀?” 她声音发颤,却仍仰着脸,眼睛湿亮亮的。 明伊耀没吭声,只歪头冲她咧嘴一笑。 那笑像晒透的太阳,暖烘烘的,一下子就把她心里那点慌乎劲儿给压平了。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稀奇古怪 司徒窈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眼睛一闭,踏实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没了,她立马抬脑袋,瞪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东张西望。 哎哟! 自己竟站在一片高高的屋顶上。 青灰色的瓦片在脚下整齐排列,边缘微微翘起,檐角悬着铜铃,风过时却未闻声响。 底下宫殿层层叠叠,金瓦连着金瓦,琉璃在斜阳里泛着暖光,准是皇宫最当中那片地儿! 她小嘴一抿,眼睛睁得溜圆,睫毛扑闪两下:“天呐,太好看了!” 夕阳正往下沉,光全洒在屋顶上,整座宫城像被人用金粉刷过一遍,威风又温柔。 这都入冬了,可吹来的风却不刺人,软软的,像羽毛拂过脸蛋。 司徒窈扭来扭去,左看右看,脚尖在瓦上轻轻点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耀哥哥,这地儿你咋找到的?我以前连角门都没翻上去过呢!” 明伊耀抬手按了按自己嗓子,朝她眨眨眼,嘴角一翘,眼角微微弯起。 他轻轻坐稳,顺手把她拽到身边,胳膊一揽,严严实实护在怀里。 仰起头,望着远处,声音淡淡的:“那儿,是我家。” 他朝正南方向伸出手,指尖指向宫墙之外,目光飘得老远,老远。 司徒窈仰头看他侧脸,轮廓硬朗又好看,下颌线条清晰,鼻梁高挺。 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脸颊:“耀哥哥……是不是你想爹娘啦?明天咱出宫祭拜好不好?” “窈窈也想去给师父磕个头。” 一提起墨衡,她声音立刻小了,眼珠子也垂下去,小手揪着衣角来回搓。 世上再没那个教她念书、哄她睡觉、背着她躲雨的师父了…… 来生,一定还要做他徒弟。 明伊耀喉头一动,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他垂眸盯着她,呼吸微顿。 他望向南方的天边,月牙刚露头,星光点点,像极了小时候家乡院里的夜。 娘还在等他回家。 “明天,我陪你去。” 他手掌落在她肩上,轻轻拍着,低头看着她时,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柔光。 司徒窈笑眯眯的,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好嘞!一块儿去!” 回宫路上,天已经全黑了。 她原本堵得慌的心口,这会儿松快多了。 她刚踮着脚尖踏进琉璃宫大门,冷不丁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从拐角冲了出来。 司徒窈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一屁股墩儿坐地上了。 “哎哟喂!疼死我啦!” 她皱着小脸直哼哼,一边揉着发麻的小屁屁,一边撅着嘴仰起头。 瞪向眼前那个板着脸、跟块黑炭似的家伙: “大黑!你搞啥名堂啊?想吓出我魂儿来是不是?” 大黑没动,就眼皮往下耷拉了一下,接着一言不发,昂着脑袋转身就往内院走。 司徒窈呆在原地,眨巴两下眼睛,小手不自觉挠了挠后脑勺。 咦?大黑今天咋怪怪的…… 好像真有点不开心? 正巧阿宁从旁边路过,大黑只偏头瞥了她一眼,扭头就走,理都不带多理一下。 这下司徒窈更纳闷了。 平时大黑见了阿宁姐姐,可是甩着尾巴都要追三圈的主儿! 今儿怎么像没看见人一样? “阿宁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啦?” 阿宁望着大黑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笑得直叹气。 “我的小祖宗诶,您可算想起来啦?” “大黑昨天也被您误伤了,您连瞅都没瞅他一眼,他能高兴才怪呢。” 司徒窈一下子僵住,眼珠子瞪得圆溜溜:“啊?大黑也挨打了?” 阿宁蹲下来,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把昨天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司徒窈听完,小嘴巴微微张着,半天合不上。 原来昨儿的自己,居然不受控制到了这种地步…… 爹爹没全告诉她,八成是怕她难受。 毕竟……她连爹娘都差点动手推搡了。 “那……阿宁姐姐,你不会也知道了吧,大黑他……其实会开口讲话?” 看着她揪着衣角、紧张兮兮的样子,阿宁笑了出来。 “早知道了呀。不过请公主放心吧,奴婢在这琉璃宫待了多少年?” “宫墙内外发生过的怪事,我闭着眼都能数出七八件来。稀奇古怪的事见得比饭还多。” “这事我绝不会往外漏半个字,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宫里其他人也不敢嚼舌头,陛下亲自打过招呼的。 司徒窈没说话,安静了几秒,忽然伸出两只小胳膊,一下环住阿宁脖子。 把小脸埋进去蹭了蹭:“阿宁姐姐最好啦!以后我一定拉你一起回去地府玩儿!” 阿宁:…… “公主,咱先别约地府了,快去哄哄大黑吧,人家还在房里生闷气呢。” 司徒窈颠颠跑到后院小屋门口,两手扒着门框,探进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大黑大黑~你在屋里干啥呢?” 软乎乎、甜滋滋的奶音一飘出来,趴在床榻上的大黑立刻转过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清是她,又扭了回去,闷声闷气:“你来干啥。” 司徒窈嘿嘿一笑,小手一推,门就被她推开一条缝,整个人钻了进去。 她慢悠悠移到床边,歪着头,把粉嘟嘟、热乎乎的小脸蛋儿一点点往大黑那边凑。 “来看看我最厉害、最仗义、最不记仇的黑无常大人呀~” 听着这通明显带着讨好味儿的话,大黑心里那点闷气一下就散了大半。 他别过脸,圆溜溜的黑眼睛直勾勾盯着司徒窈,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 “我肚子都快拧成麻花了!” “为你豁出去一身本事,现在连人形都保不住,还被你一巴掌拍飞……” 他瘪着嘴,声音嗡嗡的,“你倒好,醒过来头件事竟然不是找我,大人,心不揪着疼啊?” 司徒窈被这话堵得一愣,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 她爬到床上,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立马按上大黑肚子,轻轻打圈揉着。 她掌心微微出汗,动作放得更轻,生怕弄疼了他。 “大黑乖,真不是故意晾着你。” “昨天后半截事儿,我脑子跟糊了浆糊似的,啥都想不起来!” 她皱起鼻子,眉头轻轻拧着,手指停顿片刻,又继续打圈揉动。 “我连自己怎么回的寝殿都不记得了,光记得耀哥哥倒在地上……” 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我还以为就耀哥哥受伤了呢……窈窈最稀罕你啦!” “等回了地府,我把小白的老大位子让给你,行不行?” 话音刚落,她就把手收了回来,等着对方回应。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出宫 大黑坐直身子,歪着脑袋瞅她,眉头一挑:“你认真的?” 他尾巴尖垂下来,贴着床单轻轻扫了两下,耳朵竖得笔直。 司徒窈鼓起腮帮子,认真点头,“嗯!小孩儿说话算数,撒谎要吃三天苦瓜!” 她把右手抬起来,伸出小拇指,“不信你拉我手心,咱们一言为定!” 他俩争来争去几百上千年,不就为谁该喊对方一声哥嘛。 当年在奈何桥头初见,两人就吵得不可开交。 吵过孟婆汤锅,绕过望乡台石阶,连十殿阎罗都听烦了。 回了阴间,随便找个黄历挑个吉日,让小白端杯茶,脆生生叫一声大哥。 一想起来就感觉美滋滋的。 至于真实岁数,反正他俩加起来活了八百个朝代,早就不较真岁数啦。 大黑一下乐开了花,脑袋瓜一个劲往司徒窈怀里拱。 此刻倒真像只急着讨食的大黑犬了,差点把她撞得栽个趔趄。 他前爪搭在她膝头,尾巴摇得越来越快,痒得她缩脚又笑。 司徒窈忙用手撑住身侧床沿,咯咯笑得前仰后合,“拉钩!明天咱一块儿出宫哈。” “我要去给师父师娘上香。” 大黑一下弹起来,尾巴甩得跟风火轮似的,左右乱晃,“出宫!出宫!出宫!” 他原地蹦了三下,喉咙里滚出一串短促的呼噜声。 这皇宫他早待够了。 冷冰冰、静悄悄的。 要不是看冥王大人面子上不好走,再加上宫里姑娘们上的点心香甜,他早溜去西山摸猴崽子去了! 正蹦跶着,他忽然顿住,跑回床边,爪子一拍枕头。 “大人,猜猜我在景阳宫刨出啥宝贝?” 他蹲坐在床沿,前爪并拢,尾巴盘在脚边,眼睛盯着司徒窈,一眨不眨。 “啥?” 司徒窈懒得猜,小手一下掀开枕头。 两页焦边卷角的旧纸赫然躺那儿,她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赶紧抓起来捧在手心:“幽渊宝典?!” 手指触到纸页的瞬间,一股微弱的阴寒气息顺着手掌钻进皮肤。 她下意识缩了缩,又立刻稳住,将两张纸小心摊平在掌心。 纸页正面是三行竖排小字,背面密密麻麻布满符纹。 她睫毛扑簌扑簌直扇,呼吸变得轻而急促,却始终托得极稳。 “大黑,这玩意儿你在哪儿扒拉出来的?” 她侧过头,视线从纸页移向床边那只蜷着尾巴的大黑狗。 “景阳宫废墟里刨的!估摸着那妖怪跑路太急,兜不住,顺手漏下了。” 大黑仰起脸,胡须一翘一翘的。 它抬爪抹了把脸,耳朵往后贴了贴,又甩了甩脑袋。 司徒窈皱着小鼻子,歪着脑袋使劲儿琢磨。 昨天的那个男人,到底在哪儿见过? 他没说过话,但只是站在那,都会让看见的人遍体生寒。 “大黑,你撞见他没?我咋一瞅他就觉得熟得很呢?” 她把纸页翻过来又翻过去,目光在符纹间来回扫视。 脸是真见过,可名字、身份、事儿……全卡在嗓子眼儿出不来。 记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轮廓清晰,细节全无。 她揪了揪自己鼓鼓的脸颊,眼珠子滴溜乱转,小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大黑一下跳上床,挨着她屁股墩儿坐稳。 扭了两下,选了个最松快的姿势,把毛乎乎的大脑袋搁在她肉乎乎的小腿上。 他舒服得直哼哼,尾巴尖儿都翘起来了:“我到的时候,人早跑没影了,真没瞅见。” “但既然他能顺走《幽渊宝典》,你还说眼熟,那八成就是地府里混饭吃的。” “大人,您再捋捋,最近地府丢没丢谁?” 它喉咙里滚动着低低的咕噜声。 “丢人?” 她出来那天,判官叔叔、牛头马面都在岗上呢,一个没少啊! 她掰着手指数了一遍,又数一遍。 突然猛地瞪圆了那双澄紫色的眼睛,小嘴微张,整个人僵住了。 “不会吧……是……他?!” 她慢慢放下捏着纸页的手,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大黑耳朵一竖,嗖地抬起了头:“谁?!” 它前爪往前探了半寸,整个身子向前倾。 “你也掉过忘川河,才变回小毛团子对吧?那河上结界准是他设的!” “咱俩稀里糊涂栽进去,不就是因为他最懂那条河?” “再想想,咱刚出事那会儿,地府里,少了个谁?” 奶声奶气的话一落,大黑黑豆似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尾巴也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屏住了。 “摆渡的?!” 司徒窈用力点头,一把捧住大黑毛茸茸的脑袋,蹭过他耳后的绒毛。 “哎哟喂~我家大黑可太灵啦!就是他!” 大黑愣在那儿,喉咙里咕噜了一下。 “这……这天天撑船、收船钱的老哥,咋就干出这么大事儿来了?” 司徒窈伸手弹了下他脑门,眼睛亮得像星星,睫毛一颤一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刚夸你聪明,转头又迷糊!他要是真想当冥王,蹲地府角落偷练千年不香吗?” “犯得着往人间跑?还偷偷摸摸搞这些?我估摸着啊,就为一个人。” 娘亲……到底啥时候跟摆渡人搭上的线? 可惜娘亲忘了从前是神女的事儿,问也白问。 “唉,算了算了!” 小身子一歪,咕咚躺平,小脚丫还翘在半空晃了两下。 眼皮像灌了铅,眨眼就沉了下去,呼吸变得又轻又匀。 …… 皇城大街上,毫无征兆地卷起一阵怪风。 行人刚眨下眼,再睁,满眼已全是飞沙。 “这风也太大了吧!大冬天的呼呼刮。” “可不是嘛!你快瞅那边,风里好像卷着个影子!” “瞎说啥呢?天都黑透了,你可别自己吓自己,咱麻溜儿回家!” 抬头一瞧,天早黑得像泼了墨,云层压得极低,连一丝月光都透不出来。 大伙儿脚底生风,埋头就往家走,衣袖被风扯得啪啪作响。 萧御煌脸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身黑袍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袍角翻飞。 他搂着那只半死不活的大猫,猫耳软塌塌垂着,尾巴尖无力地拖在地上,眼睛半睁不睁。 他眼睛黑得不见底,扫过皇城每一条街、每一堵墙。 得找个落脚的地儿。 伤口再拖下去,真得交代在这儿。 他左肩的裂口不断渗血,布料早已被浸透,黏在皮肉上。 右腿的小腿肚也被划开一道深痕,血珠顺着脚踝往下淌。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挡我路者,必杀之! 萧御煌咬着后槽牙,脚步不敢放慢,也不敢太急,生怕颠簸让伤势恶化。 他得找一处能遮风、能避人的地方,压住体内翻涌的阴寒之气。 “喵呜!” 怀里元久年突然叫了一声,又细又惨,四只爪子直蹬空气。 萧御煌低头一瞥,只见她眼瞳缩成两道竖线,瞳仁深处泛着幽青微光。 她不是在害怕,是在预警。 “闭嘴,死不了。” 萧御煌皱着眉,唇边一抹血痕还没干。 他抬手抹了一把,又顺势按在元久年头顶,轻轻一压。 那点力道不算重,却让大猫瞬间噤声。 他吞下一口泛着铁锈味的腥气。 谁能想到啊? 那扎俩小辫、总爱偷点心吃的小丫头,竟然是冥王本尊! 更绝的是,她连幽渊宝典都练成了…… 这下麻烦大了。 他不是怕她修为高,是怕她身份一旦曝光,幽都必派人来接她回冥界继位。 更怕她自己还不知道。 那一身修为,已足够撕裂三界封印,也足够引来天罚雷劫。 他周身冷气直冒,手攥得咔咔响。 寒气从指尖蔓延至手腕,又沿着向上爬,衣袖内侧浮起一层薄霜。 他没运功压制,任那股冷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有些痛,必须记着。 “挡我路者,必杀之!” 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在地上,这不是威胁,是宣判。 忽然,前头撞进眼里的是一处老宅。 朱漆大门歪斜着半开,院墙塌了东南角,褪色门匾上字迹模糊。 一股子带着土腥、腐叶、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飘过来就钻鼻子。 萧御煌鼻翼微动,确认了,这宅子地下,埋着至少三具未安魂的尸骸。 他眼睛一亮,就是这儿! 地底阴气越浓,越能暂时镇压他体内暴走的幽冥反噬之力。 他脚步一顿,闪电般探入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铃铛。 铃舌无声,他却将它贴在元久年颈侧,等她微微一颤,才收手。 身子一矮,箭一样扎了进去。 身后大门轰然合拢,院内光线骤暗,连风都停了。 第二天一睁眼,司徒窈就翻身坐起。 她睫毛颤了颤,掀开锦被。 今儿事儿多,先去给耀哥哥爹娘上柱香,再去给师父磕个头。 顺道还得溜趟外公家,上次和外公连句话都没好好唠。 外婆也没见着面,听说外婆染了一场寒症,之后便极少离府。 阿宁在那儿忙活着叠小裙子、系腰带,司徒窈歪着脑袋,奶声问:“阿宁姐姐,娘亲呢?” 她两只小手捏着裙摆,脚丫子轻轻踢着床沿。 以前她一睁眼,娘亲准在床边笑着等她,手边还摆着三样她最爱的甜糕。 阿宁一手托着她的小胳膊,一手给她套上淡紫色软棉袄,温声说: “公主,黎夫人昨儿晚上不太舒服,娘娘天不亮就赶回去了。怕扰您睡觉,特意没喊您。” 阿宁说话时,把棉袄最上头的盘扣仔细扣好。 司徒窈一下绷直了小身子:“是外婆吗?外婆咋啦?是不是疼得厉害?窈窈现在就去!” 她小腿猛地一蹬,从床沿滑下来,光脚踩上地板。 她伸手就去够小鹿皮靴,话音没落,小靴子已经蹬上脚,抬腿就要往外冲。 “公主!” 阿宁眼疾手快按住她肩膀,蹲下来平视她眼睛。 将歪斜的裙带一寸寸捋顺,再仔细绕两圈,打了个端正工整的蝴蝶结。 “来的人说了,夫人就是有点累,不打紧。” “娘娘走前特地交代,您该干啥干啥,别挂心。” 阿宁说完还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一缕碎发。 司徒窈撅起粉嘟嘟的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睫毛忽扇两下,轻轻点头。 “窈窈记住了。那就先办正事,晚点再去看望外婆。” 她把包袱带子绕在腕上转了一圈,又低头检查一遍鞋带有没有系牢。 牵着大黑刚跨出屋门,就瞅见明伊耀已经站在门口等那儿了。 他背脊挺直,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安静落在她身上。 俩人一对上眼,司徒窈圆乎乎的小脸立马笑开了花。 两边脸颊鼓起两个软乎乎的小酒窝,嘴角扬得高高的,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耀哥哥,外头冻得跟冰窖似的,别骑马啦!咱坐车走呗!” 她冲着一身素净白袍的明伊耀挥挥手,小短腿哒哒跑向马车。 一边走还一边直晃着小胳膊,招呼明伊耀快些跟上。 这意思太直白了,明伊耀没法装没看见,只能摇头轻笑一声,有点拿她没办法。 他上前半步,手臂一抬,轻轻松松就把她抄了起来,塞进车厢里。 他顺手扯过大氅,抖开后仔细披在她身上,把整个小丫头裹得严严实实。 “耀哥哥,咱们是不是先去皇陵那呀?” 她仰起小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明伊耀,声音软软糯糯的。 她记得耀哥哥的爹爹是大将军,沙场战死后,按规矩肯定得葬进皇陵,受供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伊耀眼底倏地暗了一下,瞳孔缩紧一瞬,又飞快压下去。 低头看她时,眼神已经温温和和的了:“不去皇陵,先去祭酒那儿。” 司徒窈愣住,小眉头皱成一团,“啊?耀哥哥不是想爹娘了吗?” 她记得上回说要去祭拜,耀哥哥也是摆手拒绝的。 明伊耀顺势又裹紧一圈大氅,只露出她顶着两个发揪的小脑袋瓜。 “他们活着时最烦人多嘴杂,现在安安静静睡着了,我哪能总去吵他们。” 司徒窈点点头,乖乖哦了一声。 那行呗,听耀哥哥的。 毕竟是他亲爹亲娘嘛。 “待会儿你们该干啥干啥,甭管我。天擦黑,我会在宫门处等你们。” 大黑一钻进车厢就躺平了,眼皮一耷拉,直接闭目养神。 就撂下这么一句,翻个身,呼噜声都没响,彻底没动静了。 司徒窈也不喊他,心里清楚得很。 大黑练的是幽渊宝典,打不过也能溜,保命绰绰有余,不会有什么危险。 随他去吧。 她晃着两只脚丫子,靠着明伊耀暖烘烘的胸口,眼皮越来越沉。 呼吸渐渐放轻,睫毛也垂了下来,不知不觉就眯过去了。 马车颠啊颠啊,不知晃了多久,忽然一缓,车身轻轻一沉,慢慢停住了。 司徒窈猛地睁眼,急急扒着车窗往外瞅。 “小窈,到啦!咱们下车吧!” 话音还没落,明伊耀掀开帘子,足尖一点,人已稳稳落地。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等你回来 他刚站定,大黑嗖一下从车厢里弹出来,撒开腿就朝前跑,转眼没了影儿。 冷风灌来,司徒窈一个激灵,醒了过了。 抬头一看,眼前两块高耸的石碑直直立着,灰扑扑的,上面刻着字。 鼻子一酸,眼圈立马红了,小嘴一扁,“师父……师娘……” 她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 前天她还缩在师父跟前,听他慢悠悠讲那些古里古怪的道理呢。 转眼间,人就埋进土里了。 头顶一暖,司徒窈仰起小脸,正对上明伊耀的眼睛。 那眼神软乎乎的,全是担心。 “小窈,皇兄特意挑了块最好的地儿,把祭酒大人好好安顿了。” “人走了,就是走了,魂儿早飘远了,该投胎的投胎,该忘的也忘了。” “别太揪心啦。” 司徒窈抿着嘴,乖乖点了下头。 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她心里清楚得很,如今师父只剩下一具身子了,安静地躺在棺木里。 师娘和他俩的灵魂,早顺着轮回道溜走了,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哪户人家灶台边喝热粥呢。 她迈开小腿,走到墨衡的坟包前。 盯着石碑上刻下的名字,鼻子一酸,眼泪唰地就滚下来了。 “师父,窈窈来啦。” 小手慢慢抬起来,轻轻蹭了蹭碑上的名字,又往前一扑,两只胳膊使劲抱住墓碑,像抱住了什么宝贝似的。 她把额头抵在碑面,肩膀微微耸动。 碑石硬而粗粝,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寒意,几乎要渗进骨头缝里。 可她愣是没松手,也没移开半分。 整个人牢牢贴在碑前,仿佛只要松开一点,就再也抓不住了。 明伊耀瞧见了,胸口闷得发慌,却没动,只静静守在旁边。 司徒窈鼓着腮帮,压低声音说:“师父,跟你说个秘密啊,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地府冥王!” “等我回了阴间,翻翻生死簿,立马就能查到你投胎哪家啦!” “我答应你,到了那时一定拎着糖糕去找你!” 说完,她闭上眼,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 袖口被泪水浸湿了一小块,黏在手腕上。 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忽然咧开嘴,笑得又甜又亮。 “师父,窈窈等你呀,等你长大、等你回来!” 她仰起脸,对着石碑用力点了两下头。 “小窈,走喽。” 明伊耀一步上前,瞧见她冻得发紫的小脸,他心口猛地一抽。 那点紫晕从耳尖蔓延到鼻梁,嘴唇也泛着淡青。 手刚伸过去一碰,冰得像摸了块雪疙瘩。 他下意识收拢手指,想把她整个手都包进来。 “耀哥哥,我不冷!” 明伊耀听罢,叹了口气,牵起她的小手,转身刚要迈步。 “咻!” 一道黑影擦着耳边飞过,带起一阵凉风。 他瞳孔一缩,反手就把司徒窈拽到身后,“小窈,蹲下!” 眼睛霎时扫向前方,脸上那点温润全没了,只剩刀锋似的冷意。 瑞珠竟敢如此行事,第二次对小窈动手? 这回,真不能留了。 他手腕一翻,腰间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出来!” 话音还没落,林子里便掠出几条黑影,落地无声,刀光却已劈面而来。 刀刃卷着风,直冲两人咽喉! 明伊耀整个人像块玄铁一般,寒气直往外冒,出手再没半点含糊,招招都奔着要命去。 司徒窈早溜到墨衡的墓碑后头,只探出个毛绒绒的小脑袋。 这也太背了吧? 刚踏出大门就有人提刀追杀! 她到底惹上谁了啊?! “耀哥哥,当心啊!” 瞅见对面乌压压一片黑衣人,司徒窈急得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再这样耗下去,耀哥哥非累趴不可! 她撅着嘴,深吸一口气,小脚丫一跺地,噔噔噔往后连退两步。 “化两仪,转乾坤,阵法,起!” 她奶声奶气一喊,一个金灿灿、纹路密密麻麻的光圈弹了出来,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几个蒙面人哪见过这阵仗? 当场傻眼。 就这一眨眼工夫,明伊耀的剑尖已经捅穿了最前头那人胸口。 剩下几人吓得掉头就走! 可那光圈跟长了眼睛似的,劈头盖脸朝跑在最后的家伙拍过去,把他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康王饶命!公主饶命!小的瞎了眼,再也不敢了!” 那人被死死压住,胸口被压得无法扩张,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一边哭嚎,一边拼命扭动双腿,双手在地上胡乱扒抓。 明伊耀本已把剑递到他喉结边,剑尖离皮肤不过半寸,寒气刺得那人不停颤动。 见状却猛地收手,手腕一沉,剑尖悬在半空不动了。 他黑沉沉的眼睛牢牢锁住地上那人,瞳孔深处没有杀意,只有凝滞的审视。 这人管他叫康王? 那就不是瑞珠那边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会是谁派来的? 司徒窈也从墓碑后头冲出来。 她站到明伊耀旁边,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打量地上那人,睫毛忽扇,目光上下扫视。 脸生得很,半点印象都没。 “说!谁指使你的?为啥盯上我?” 她小手往腰上一叉,仰起小脸,气鼓鼓地质问,声音清亮,尾音略扬。 明伊耀打消了灭口念头,把剑收回鞘里。 他俯身一把扯下那人蒙面的黑布。 看清那张惨白的脸,他眉头立马皱紧:“像是宫里当差的。” 这副相貌好像在宫中见过不止一次,但实在想不起名字和差事。 司徒窈小手一扬,金光一闪,法阵就散了,符文碎成微尘,簌簌落地。 她嘟着嘴,紫莹莹的眼睛忽闪忽闪:“宫里的人?” 明伊耀点了点头,伸手从袖子里摸出把匕首,顶在那人脖子上。 刀刃贴紧皮肉,轻轻一划,血珠子就渗了出来。 拉出一道细红印子,血线顺着脖颈斜向下淌。 “谁让你来的?快讲!” 那人脸色刷白,嘴唇直打哆嗦,牙关咯咯作响。 “是……是大……” 话没说完,他眼球突然往上一翻,全身抽搐起来,手指死死抠进泥土,整个人颤抖不止。 他眼眶、鼻孔、嘴边渗出几道黑乎乎的血痕,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人软塌塌地瘫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可呼吸早就停了。 司徒窈傻站着,愣了好一阵才回过神。 这人……八成是中了毒。 明伊耀一把将她拽到身前,迅速扯下身后披的大氅,兜头盖住她的小脑袋。 “别看。”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软乎乎的小团子 明伊耀声音低沉,侧身挡住司徒窈视线。 “耀哥哥别担心,窈窈不怕这个。” 司徒窈踮起脚尖,声音清亮。 她自己掀开大氅一角,仰起小脸,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点没慌。 瞧着这张软乎乎、奶呼呼的小脸,明伊耀心里突然一揪,有点发酸。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在他心里,小窈就是个三岁半、走路还会晃悠的小不点。 她刚学步时摔过三次,每次跌倒都咧嘴一笑,拍拍屁股就爬起来。 换牙时掉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 他曾在她睡着后,悄悄替她掖好被角。 老想把她护在手心,生怕风吹着、雨淋着、磕着碰着。 可眼前这小丫头,比他想的硬气多了,也胆大得多。 她盯着地上那具尸体看了许久,眼睛都没眨一下。 说真的,好多大人遇上这种事儿,腿都得打颤,她倒好,站得比谁都直。 “小窈,这人估计早被喂了断肠药。不按时回去解毒,就只能等死。” 明伊耀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 他顿了顿,眉头微皱,“他临死前喊的‘大’……到底指啥?” “你身边有谁名字里带‘大’字?” 司徒窈腮帮子鼓成了馒头,手指挠了挠后脑勺:“没有啦!” “就御花园那两只猫,一只叫大黄,一只叫大黑!” 说完还仰起脖子,认真补了一句。 “大黄之前偷吃了我半个酥酪,大黑还把我的绣鞋叼上假山过!” 明伊耀:“……” 他当然知道那俩是谁,宫里翻墙偷鱼干的流浪猫。 “行吧,这事先放一放,回宫再细查。” 他直起身,按上腰间剑柄。 他扫了眼地上两具尸体,抬手朝远处缩着脖子的车夫打了个响指,示意他去报官。 车夫应声抬头,肩膀松了一松,拔腿朝西街口快步跑去。 明伊耀转头一把搂住司徒窈的腰,脚尖一点,人已跃上屋檐,几个起落就没了影儿。 青瓦在脚下发出闷响,寒风扑面而来,他稳稳托住她后背,衣袍翻飞,身形如鹰掠空。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在人声鼎沸的街上。 司徒窈一双眼睛滴溜乱转,东张西望,像只刚出窝的小雀儿。 虽说也跟着出过几回宫,但全是来去匆匆,压根没玩痛快过。 大魏皇城这几年越来越旺,哪怕天寒地冻,街头照样熙熙攘攘。 卖炭翁推着独轮车从巷口穿过,吆喝声洪亮。 杂耍班子在街心搭起矮台,铜锣敲得震耳。 酒肆檐下挂着的酒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裹着明伊耀那件厚实的大氅,像颗圆滚滚的棉花团子,攥着他衣角,攥得紧紧的。 惹得路人频频回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哎哟喂,快看快看!袁家那个呆头鹅又出门啦?咋还抱着个娃?” “该不会拐来的吧?来来来,让哥几个瞧瞧这小脸蛋长啥样!” 几个毛头小子叉着腰,笑嘻嘻地围上来,声音刺耳又欠揍。 司徒窈歪着头刚想看,一道影子已冲到她跟前。 “姐姐!” 一只小手猛地攥住她的胳膊,接着整个人钻到她背后,只露出一双紧张兮兮的眼睛。 她这才看清,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袁知珩。 怀里还紧紧搂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娃娃。 几个十四五岁的毛孩子追着跑过来,一瞧见司徒窈,眼睛立马亮了。 脸上堆起贼兮兮的笑,“哟,哪儿来的小丫头,白净得跟糖霜糕似的!” “嘿,眼生得很呐,从来没见过。小妹妹,是不是找不到家啦?” “告诉哥哥,哥哥带你买糖吃。” 话音还没落,有个小子猴急地往前一窜,手就往司徒窈脸上凑,想捏一把。 手刚抬起来,只见一道红光甩过! 他压根没反应过来疼,指头就已掉在了地上,只剩半截连着血乎乎的手掌。 “啊!!!” 他惨叫一声,手狂抖,人直接软成一滩泥,瘫在地上直哆嗦。 明伊耀眼皮一掀,眼底冷得像结了冰碴子,黑瞳沉得不见底,仿佛能把人活活冻死。 他一步跨到司徒窈前面,周身冷风呼呼直冒,“滚。” 就一个字。 几个小子当场打摆子,跌跌撞撞拖起地上那哥们,撒丫子走得比兔子还快。 司徒窈从明伊耀背后悄悄钻出来,踮起脚尖,微微歪着头,仔细瞄了眼地上那半截手指。 她的呼吸轻了一瞬,又轻轻拉住明伊耀冰凉的手,仰着小脸,声音软软地说。 “耀哥哥,别气啦,真的不怪他们。” 明伊耀身子一僵,杀气一下散了个干净。 他皱紧眉头,自己都愣住了。 他向来不是动不动就见血的人,可只要小窈一有风吹草动,他脑子就像被火点了。 根本无法思考,只想把她好好守住。 那股燥热直冲太阳穴,连退路都想不起来。 他转头一看,袁知珩正直勾勾瞅着司徒窈,眼神亮得吓人,一眨不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在这儿干啥?” 袁知珩立刻垮下肩膀,变回那个傻乎乎的憨样,一边颠怀里娃一边低头嘟囔。 “珩珩……住这儿呀。” 说完,抬手一指旁边那栋富丽堂皇的酒楼。 司徒窈顺着他手指抬头一看,小嘴圆成O型,眼睛睁得更大了些。 “青黛楼?!珩珩你家在青黛楼住?” 她平时很少出宫,可这名字早听哥哥姐姐们念叨烂了。 大魏皇城里顶顶响亮的酒楼,装潢奢侈、美食一绝,琴奏舞曲更是出名,吸引着众多欣赏者。 原来珩珩家里这么阔气,天天住在金字招牌里头! 袁知珩挠挠后脑勺,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一颗新换的乳牙。 “是娘亲和姐姐带我住这儿的。” 话音刚落,他怀里那小娃哇地一声,嚎得震天响。 小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拳头攥得死紧,脚丫子在襁褓里蹬个不停。 袁知珩顿时手忙脚乱,拍背的力度差点把娃拍飞,“不哭不哭!娘亲马上回来!马上!” 司徒窈歪着头,用小胖手揉了揉脸蛋,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光。 “珩珩,你还有个小弟弟呀?” 袁知珩急得额头上密密麻麻冒出一层汗珠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襁褓边角,布料都被扯得变了形。 他真拿这软乎乎的小团子没辙。 偏偏亲娘刚出门,没人能替他搭把手。 “姐姐,这不是弟弟,是……是小妹妹!” 怀里那小家伙不但没消停,哭得更响亮了。 袁知珩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他攥紧拳头,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司徒窈却忽然踮起脚尖,把两只小手举得高高的,手腕微微向上翻,掌心朝上。 “来,给我抱抱!” 说来也怪,一听见这哭声,她心里就跟被揪了一下似的,又酸又软。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住,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重逢 袁知珩皱了皱眉,迟疑了一秒,还是把孩子轻轻塞进她手里,“喏,接好了。”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歪了婴儿的头,又怕托不稳她的后颈。 司徒窈两手托得稳稳的,慢慢往自己胸口搂。 她双臂微收,手腕下沉,肩膀放松,整个人微微前倾,把婴儿整个护在怀中。 神奇的是,小家伙刚挨上她胳膊,立马收了声,连抽搭都停了。 眼皮还湿漉漉的,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但嘴巴已经不再瘪着。 小嘴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司徒窈眼睛一亮,扭头就朝明伊耀笑,“耀哥哥快看!妹妹不闹啦!” 她声音轻快,脸颊因兴奋泛起浅浅的红晕。 明伊耀也纳闷,这小娃怎么一到她怀里就乖了? 又怕她胳膊细、抱不牢,赶紧蹲下来,半护在她身侧。 他伸出手指,轻轻掀开裹在婴儿头上的薄毯子。 动作放得缓慢,一点点往上拨开。 一双乌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一转,正对上他。 瞳孔映着天光,眼神清澈又专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司徒窈嘴巴一下子张成了小圆圈,心口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她屏住呼吸,连手臂都不敢晃动一下,生怕惊扰了怀里婴儿。 两人脱口而出,声音叠在一块儿:“柳瑞珍!” 司徒窈的声线稍高,明伊耀的略沉,却几乎同时响起。 怀里的娃,瞧着顶多三四个月大,皮肤细腻柔嫩,额头光洁。 可那眉眼、那鼻梁、那抿嘴的小模样…… 活脱脱就是小时候的柳瑞珍! 明伊耀眼底泛起光,试探着碰了碰婴儿嫩脸蛋。 他动作极轻,只贴了贴她脸颊。 没想到小家伙小嘴一咧,咯咯笑出声,还蹬了蹬小腿。 “耀哥哥,真的是珍姐姐!她居然转世成珩珩的妹妹啦!” 司徒窈语速飞快,声音发颤,抱着孩子的双臂又收紧了些。 俩人围得紧紧的,你戳戳小手,我吹吹脸颊,逗得小婴儿咯咯直乐。 明伊耀轻轻按了按她掌心,她立刻蜷起五指,攥住他一截手指。 司徒窈凑近些,对着她脸颊呵了口气,她便眯起眼睛,咧嘴笑得更深。 袁知珩站在边上,一头雾水,连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僵直,目光在司徒窈和明伊耀之间来回扫视。 嘴唇几次开合,终究没发出声音。 他整张脸写满困惑与不安。 柳瑞珍? 转世? 这是在讲啥神话故事? 为啥对他亲妹妹这么熟、这么亲? “姐姐,姐姐,咱们该回去了。” 他忍不住伸指头,轻轻戳了戳司徒窈后背,又抬手朝青黛楼方向点了点。 嬉闹声这才戛然而止。 司徒窈回头望了望青黛楼。 视线在朱红门楣和三层飞檐间停了一瞬,又低头瞅了瞅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娃娃。 小娃娃正闭着眼,小手微微蜷着,呼吸匀长,她喉咙里滚出一声软乎乎的应答。 “嗯,一小会儿就去。” 才刚重逢珍姐姐,哪舍得马上撒手啊。 明伊耀原本心里打鼓,不太想跟去。 可这是柳瑞珍啊! 是他全家都记在心里的恩人。 他略一犹豫,也点了点头。 几人跟着袁知珩,一路走上青黛楼最高层,推开了最里头那间屋子的门。 门一推开,司徒窈就愣住了。 里头布置得也太好了吧! 睫毛扑棱扑棱直眨,她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 “哎哟,这也太好看了吧~” 这屋子从外头瞅着普普通通,谁知道一进来,豁然开朗! 比琉璃宫那两间屋子加起来还敞亮呢。 再看里头,桌椅柜子全刷成浅浅的鹅蛋黄,窗台、架子、角落里绿意盎然。 藤蔓缠绕着矮柜边缘,花瓣散落在书页上,光是闻着空气都清清爽爽的。 “姐姐要是喜欢,随时都能来玩。” 袁知珩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领着两人走到桌边。 他手忙脚乱倒了两杯水,自己没坐,就站在司徒窈旁边,手指头在衣角上搓来搓去。 接着把两只小手摊开,掌心向上,眼巴巴望着司徒窈怀里抱着的娃娃。 “姐姐,能把妹妹给我抱抱不?” 司徒窈鼓着腮帮子,心里嘀咕:舍不得呀…… 但转念一想,珍姐姐现在可是珩珩的亲妹妹啦,是一家人,不能小气! 她乖乖把娃递过去。 袁知珩接过来,几步就走到床边。 把婴孩轻轻放在软乎乎的被子上,生怕惊扰了婴儿的睡意。 司徒窈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娃身上。 忽然,她视线一斜,目光偏移向床铺方向,瞄见床上好像还躺着个人。 是个姑娘,闭着眼,安安静静的,呼吸匀长。 她脑子一下亮了,哎? 珩珩不是还有个姐姐吗?! 小家伙立刻仰起脖子,伸长了脖子往四周张望,连床底下都扫了一遍,可这次连半点影子也再没瞅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难不成……这位大姐姐出事了? 袁知珩低着头,眼神里头全是心疼和难过。 他俯身,仔仔细细给床上昏睡的袁云沐拉好被角。 一抬头,又变回那个傻乎乎、笑嘻嘻的珩珩。 “姐姐,你……还能看见我阿姐吗?” 他声音轻得像羽毛,眼里闪着一点微弱的光,亮得几乎要晃出来。 其实他以前根本不信鬼啊魂啊这些,可前两次的事,真真切切发生了…… 他信了司徒窈的话。 司徒窈抿着嘴,摇摇头,声音软软的:“那个姐姐不在这里啦。” 她顿了顿,又咧开小嘴笑,“不过呀,这是好事!说明她已经回自己身体里啦!” 袁知珩眼睛一下子亮了,蹭蹭跑到司徒窈身边,伸手就想牵她。 可一抬眼,撞上明伊耀淡淡扫来的目光,他马上缩回手,往后退了两小步。 有点怂又有点急,“那……那姐姐,你能帮阿姐醒过来吗?” 司徒窈小脸认真想了想,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向床边。 床上那位大姐姐脸色白白的,可哪怕闭着眼,也好看得像幅画。 司徒窈踮起脚,慢悠悠凑近,先把额头轻轻贴上袁云沐的额头。 然后,她慢慢闭上了眼。 就见一团浅浅的金光,像水波似的,从小丫头身上一圈圈散开。 袁知珩站在边上,眼睛睁得亮亮的,眉头不由自主拧成个疙瘩。 心里头直打鼓,这小丫头又来劲儿了? 她每次出手,都令他惊叹不已,一下下往他心坎上敲。 以前瞧见元久年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他还以为那人多有本事呢。 可跟司徒窈一比,那点能耐连火星子都算不上。 过了好一阵,司徒窈才眨巴两下眼,慢慢把眼皮掀开了。 她撅着小嘴吹了口气,扭过头冲袁知珩笑。 “珩珩别慌,大姐姐的魂魄好好的,就是睡太沉,喊不醒。”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快救救她 她记得上次见这位姐姐时,她的影子猛地被拽回去,僵在半空动不了。 八成是被人掐着线扯着走。 可现在再看,人干干净净,也没谁贴符念咒啊?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得布个引魂阵,把她魂儿拉出来当面问问才行。 袁知珩盯着她的小脸,见她皱着鼻子琢磨事儿,心里头像被绳子勒紧了。 “姐姐……阿姐到底怎么了?你、你可不准哄我。” 话没说完,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搭上司徒窈肩膀。 明伊耀脚底生风,转眼闪到跟前,干脆利落地把那只手给拍开了。 袁知珩抬眼,眼底暗光一闪,冷飕飕扫向明伊耀。 可下一秒,他咧嘴一乐,挠挠后脑勺,声音软乎乎的。 “哎呀,珩珩太心急啦,不该碰姐姐的。” 司徒窈见状,赶紧伸出小手拍拍明伊耀的手。 “耀哥哥别生气,珩珩不是坏孩子,跟刚才那些捣蛋鬼不一样。” 明伊耀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解释点啥,又硬生生咽回去了。 算了,虽说他一直觉得袁知珩不对劲,可到现在连个实锤都没捞着。 胡乱张嘴,小窈准当他气量小、爱使绊子。 他弯下腰,宠溺地揉揉她的小脑袋,嘴角挂着温温和和的笑:“对,我们小窈最懂事儿。” 不知咋的,袁知珩瞅着他们俩这一来一往,胸口忽地一闷,一股子火直往上拱。 恨不得把明伊耀撕碎了扔出去。 袁知珩悄悄松开袖子里攥紧的拳头,脸上堆起乖巧的笑。 “姐姐,求你救救阿姐吧……快救救她!” 他眼眶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光,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抖着,急得快掉金豆子。 司徒窈心头一软,噔噔跑过去,小手一把攥住他袖口。“珩珩不哭,咱慢慢想办法!” “等我想好了、东西备齐了,一定立马回来帮大姐姐醒来!” 她今儿还得去外公家吃饭呢,再说符纸也没带在身上,只能等下次出宫再准备齐全。 袁知珩胳膊一热,整个人当场就定住了,像根木头戳在那儿。 他低头瞅见那张嫩乎乎的小脸,睫毛一颤一颤。 心口那块常年结冰的疙瘩,居然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那珩珩就等姐姐来啦!你可不许耍赖哦!” 小丫头使劲儿点头,嘴巴咧得圆圆的,两个小酒窝咕嘟咕嘟往外冒甜味儿。 她忽然眨眨眼,仰起小脑袋四处瞧了瞧这亮堂堂的屋子,案几上摆着青瓷茶盏,熏炉里飘出沉香的淡味。 “珩珩,我下次过来,还找得到你吗?你……会不会已经搬走啦?” 袁知珩一怔,马上听懂了她话里藏着的小担心,喉结轻轻动了动。 他噗嗤乐出声,心说这小豆丁咋这么招人疼呢? “姐姐,这儿就是我家呀!青黛楼是我娘开的。” 司徒窈:哈? “啥?青黛楼,是你娘的?” 她眼珠子都快瞪圆了,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的袖口。 心想:完了完了,这孩子怕是把住宿的地方当自家院子啦! 唉……太让人心疼了。 她叹口气,轻轻摇头,越想越觉得准没错了。 “姐姐,真,真是……” “珩珩,这位小客人,是你新认识的朋友?” 一道清亮又带点飒气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司徒窈一扭头,看见个大美人站在那儿。 黑裙子软软垂着,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眼睛亮得像星星,一点不扭捏,反而透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把来的俩人上上下下扫了个遍。 目光落到司徒窈脸上时,眼睛忽地亮了一瞬。 她脚步微顿,视线停驻两秒,才重新迈开步子。 “挺好,真没想到,我们珩珩也能交到这么灵秀的小朋友。” 话音还没落,她已经弯腰把床上踢腾小脚丫的宝宝搂进怀里。 撩开衣襟,低头喂起了奶。 她垂着眼,左手轻拍宝宝后背,动作熟稔而自然。 明伊耀脸一下红透,耳根迅速染上一片绯色,手忙脚乱转过身,手指攥紧袖口。 “小窈,我在外头等你!” 说完,逃也似的闪出门去,房门都被带得轻晃了一下。 司徒窈歪着小脑袋,乌黑睫毛跟小扇子似的扑棱扑棱,眼珠一动不动地追着郭青芽。 这个姨姨真美呀! 除了娘亲和友岚姐姐,她是第三个让她盯着看呆的人。 而且呀,不娇气,不作态,笑起来爽快得很! “姨姨好!我叫司徒窈,是珩珩的好伙伴!” 奶声奶气一出口,郭青芽抬起头,红唇微微一翘,喉间笑意未散,便已开口问道。 “姓司徒?……长乐公主?” 司徒窈乖乖点头,踮起脚尖凑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吃奶的宝宝。 “珍姐姐软乎乎的,好乖好乖呀!” “珍姐姐?” 郭青芽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团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心里直犯嘀咕,这称呼,打哪儿冒出来的? 司徒窈一下子用小手捂住嘴,心虚得直眨眼。 哎哟,嘴瓢了! 这小娃娃早就不叫柳瑞珍啦! “姨姨,我刚才一恍神,想到以前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就叫柳瑞珍。” “脸蛋儿和她像了个八九分,这才脱口喊错了……” 她有点儿害羞地绞着手指,紫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郭青芽轻哼一声,顺手理了理袖口。 她垂眸看看怀里正吐泡泡的小家伙,婴儿脸颊鼓起,鼻尖还沾着一点奶渍。 “柳瑞珍?名字挺顺口。那往后就改叫柳瑞珍吧。” 司徒窈当场僵住,肩膀一滞。 眼睛瞪得圆溜溜,呆呆瞅着眼前的柳瑞珍。 气定神闲的,好像刚才真不是随口拍板。 这名字……就这么敲定了? 她明明只是随口一提啊! “姨姨,其实真不用特意改的……” “还没起名呢,正好趁这会儿定下。” 郭青芽直接截断她后半句,利索地把襁褓裹。 她手臂微抬,手腕一转,轻轻往软垫小床上一放。 婴儿小脚蹬了蹬,咯咯笑出声。 司徒窈仰头瞅了眼窗外,太阳正高高挂着,光线刺眼。 肚皮悄悄咕噜了一声,该吃饭啦! 外公还等着她去老宅喝茶呢。 “姨姨,那我先走啦,下次放假一定来串门!” 她冲两人挥挥手,脚丫子刚抬起来准备迈步,鞋跟还没离地。 “等等。” 郭青芽突然出声,语调不高,却稳稳唤住了她。 司徒窈扭过头,一脸懵:“咋啦?” 只见郭青芽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一枚温润透亮的青玉佩。 她慢悠悠踱过来,脚步不疾不徐,裙摆拂过地面无声无息。 司徒窈眨巴眨巴眼,声音细细软软:“姨姨,您还有事儿?” 话音还没落,郭青芽已经弯下腰,把玉佩塞进她手心。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邪门事 玉质冰凉,触感细腻。 “拿着,以后青黛楼全国哪家店你都能进出自由。” “再来找珩珩,也省得被门口小二拦着问三问四。” 司徒窈低头盯着掌心里那块凉丝丝、滑溜溜的玉。 “姨姨,青黛楼……真是您开的呀?!” 郭青芽一听,直接笑出声,肩膀直抖:“哟,公主这是嫌我儿子太不老实,怕他骗你?” 她边说边侧头看向床边一直没吭声的袁知珩。 他始终没有抬眼,也没有出声。 果然,袁知珩白净的脸皮早已泛起淡淡粉晕,干脆转过脸去,假装专注地拨弄婴儿小脚丫,耳尖红得快滴血。 说来奇怪。 司徒窈那一丁点怀疑,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堵得慌。 他忽然觉得手心发潮,可又不敢抬手去擦。 “行啦,信不过她,总信得过我吧?” 郭青芽笑着伸出手,温温柔柔地蹭了蹭司徒窈的脸颊。 那暖融融、软绵绵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像被小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司徒窈赶紧攥紧玉佩,仰起小脸,甜甜一笑,用力点点头。 “信!姨姨和珩珩讲的每一句,我都信!” “就是没想到,姨姨这么年轻、这么好看,本事还这么大!” 小家伙那双澄紫色的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 再配上圆乎乎、软嘟嘟的小脸蛋儿,郭青芽一眼瞅见,心都化了,愣在那儿半天没回神。 她忘了眨眼,只是怔怔看着司徒窈,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怪不得珩珩天天念叨你。” 郭青芽终于缓过神,声音里添了几分笑意,目光转向袁知珩,眼角微微弯起。 “娘亲,我真没……” 袁知珩猛一扭头,脸蛋涨得通红。 刚张嘴想解释,可一碰上司徒窈那双水灵灵、干干净净的大眼睛,话就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她咧开小嘴,嘻嘻笑了两声,“我也超喜欢珩珩的!那我先走啦~下次出门再找你们玩!” 她一边说,一边朝两人挥了挥小手。 一转身,轻快地溜出了房门。 房门合上,郭青芽脸上的笑意立马像被抽走似的,丁点不剩。 她垂眸盯着紧闭的房门,神色沉静,眉间浮起一丝凝重。 她几步跨到袁知珩跟前,伸手一把攥住他胳膊,用力往自己身边拽。 “你胆子肥了?敢把公主往家里带?” “这丫头机灵得很,万一看出点什么,一切就都白费了!” 手劲儿不小,可袁知珩只是垂着眼,脸色半点没变。 他呼吸平稳,“娘别慌,儿子早盘算好了。” “长乐公主不是寻常人,能拉她站咱这边,哪是坏事?” 他顿了顿,侧过脸,目光落在床上安睡的袁云沐身上。 袁云沐脸色泛青,呼吸浅而断续,额角贴着一块湿帕,鬓边汗珠未干。 他看着,睫毛一颤未颤,眼底却暗了一瞬。 袖口遮着的手指,早已死死扣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声音低沉又稳重的说道:“而且……她,能救阿姐。” 这句话说完,他再没多吐一个字。 郭青芽身子一僵,捏着儿子胳膊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盯着眼前这个小娃娃,眼眶发热,但她眨了三下眼,把那点潮意逼了回去。 “珩珩啊,并不是娘心硬,非要你装傻充愣。” “可你得明白,咱们在大魏袁府,活命靠的就是看不见、听不到、想不到。” “娘手里是有点钱,可那是你爹的名头罩着的” “你顶着袁家公子的头衔,可没人真把你当主子看,咱们,就是夹缝里求生的人呐。” “你聪明,娘知道。可聪明人活久一点的办法,有时候,恰恰是先隐藏自己。” 她说完,伸出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再熬几年,等娘攒够银子,把你阿姐从鬼门关拉回来……” “咱们就回关然,盖个小院,养几只鸡,种两垄菜,谁也不欠、谁也不怕。” 袁知珩眼底黑沉沉的,没光,也没温度,只有刀锋似的冷意,一圈圈往外漫。 拳头又攥紧了一分,他轻轻点了下头:“嗯,儿子懂。” 司徒窈推门出来,没瞅见明伊耀。 她脚尖点地,仰起小脑袋,左瞧右望。 她正踮着脚尖张望呢,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门下。 “耀哥哥!” 她立刻撒开腿,肩膀一耸一耸地冲过去,小手一下拉住明伊耀的手腕。 “你跑哪儿去了?窈窈差点以为你偷偷溜了,不要我啦!” 明伊耀低头一笑,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眼里全是打趣的光,嘴角也跟着翘得更高了些。 “本来真打算把你撂这儿走人的,可转念一想。” “这么水灵灵的小团子,要是被人顺手牵羊拐跑了,多糟心啊!所以只好折回来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司徒窈气鼓鼓地涨红了小脸,抬手打掉明伊耀搁在她额头上的手。 “耀哥哥嗓子一好,嘴就跑没边儿啦!大魏城哪来的人贩子?” 爹爹可是管着全天下事儿的皇帝,坏人连城门缝都钻不进来! 明伊耀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握着她小手的力道也加重了点,声音低了下去。 “小窈,这回真不是闹着玩的。我刚在外头悄悄问了几句,皇城里出了件邪门事。” “邪门事?” 司徒窈猛一抬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明伊耀点点头,声音压低了些:“嗯,前后丢了十几个娃,最小的一岁,最大的才五岁。” “怪就怪在,没人是在外头丢的,全是夜里睡得好好的,第二天父母一睁眼,人没了。” “官府查了好久,愣是找不出半点头绪。” “现在家家户户锁门闭窗,连孩子哭都不敢大声。” 司徒窈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叼着手指头直咂摸,眼珠子滴溜乱转。 “睡着了就没了?……该不会是半夜有鬼偷偷抱走的吧?” 明伊耀轻轻应了一声:“眼下除了这么猜,真没别的法子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站定,低头瞅了眼脚边这个软乎乎的小不点,胳膊一伸,把她拎起来,搂进怀里。 还是揣在怀里最踏实。 “不过啊,我出去那一趟,还真不是专为打听这事。” 他唇角微扬,眼里放光,瞧着怀里的小人儿。 司徒窈两条小胳膊勾住他脖子,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知道!耀哥哥是去打听那位穿红裙子的漂亮姨姨啦!” “机灵鬼。” 明伊耀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甜滋滋。 “袁知珩他爹是管官员升迁的大官,正二品的吏部尚书。” “家里明媒正娶的夫人一个,小妾倒有四个。” “那个开酒楼的郭老板,就是里头排第五的姨娘。” 司徒窈睫毛忽闪忽闪,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可置信。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舍不得 “这么飒、这么美、还能自己做生意赚钱的姨姨,居然甘愿给人当妾?” 在她眼里,这位郭姨姨又利索又大方,干活风风火火,根本不像会委屈自己的人。 明伊耀望着她那副替人家着急的小模样,眼底全是温柔。 “你呀,小小年纪,心倒软得很。” “郭老板当年是从外地逃难来的,病得快断气了,全靠袁大人请大夫,才捡回一条命。” “袁大人打心底里稀罕她,自从娶了她,再没动过纳妾的念头。” “更怕她在宅子里被排挤、遭冷眼,索性把青黛楼全权交给她管。” “连住处都随她挑,直接就住在酒楼后院,不用回本家。” 明伊耀顿了顿,回想起刚才打听到的消息。 “但这事儿,也把袁知珩的身份搞得挺尴尬,没人当他是正经少爷。” 明伊耀一说完,司徒窈立马拍了一下脑门,全懂了。 怪不得珩珩在国子监老被人揪着欺负,连嘴都不敢还。 原来根儿在这儿啊! “耀哥哥,你太牛啦!才眨个眼的工夫,就把底细摸得明明白白!” 明伊耀伸手拍了拍腰上鼓鼓的钱袋,笑着摇头,“有银子,什么都好说。” 司徒窈撅起小嘴,歪着头琢磨了两秒,眼睛一亮:“那咱们快去外公家吧!” …… 再站到凌府门口,司徒窈差点以为走错地儿了。 那两扇锃亮的大红门,加上蹲在两边、威风又圆润的石狮子,跟记忆里那个灰扑扑的老宅,根本不像一个地方! 她赶紧揉揉眼睛,再呼出一口长气:“哇……现在的宅子可真漂亮!” 门口跑来个僮仆,哈着腰,脸笑成一朵菊花,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公主驾到!快请进快请进!” 司徒窈踮着脚,跟着他一路往里走。 边走边悄悄拽了拽脸颊,又一把攥紧明伊耀的手,压低声音问。 “耀哥哥,我压根没见过他,他咋一眼就认出我啦?” 明伊耀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说:“你外公早把你的小像翻来覆去给他们看过好几遍啦。” 司徒窈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咦?原来外公偷偷惦记我呢!” 心里头顿时甜滋滋的。 刚迈进院子,她小嘴就张开了,半天没合拢。 以前那副塌墙掉瓦、满地荒草的样子,早就没了影儿。 屋檐刷得雪白,平直如尺,门窗油得透亮,朱红鲜润。 好多花样,她见都没见过! 院当中堆着一座玲珑石头山,水顺着青苔石缝淌下来,水珠在阳光下碎成点点银光。 “娘也太神了吧?这地方……窈窈都快不认识啦!” “你娘可没这功夫,全是舅舅我亲盯的工,一砖一瓦,都是我盯着换的。” 话音刚落,凌南飞就从屋里踱了出来,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他穿着墨青色常服,一手插在腰侧,另一手垂在身侧,步子不疾不徐。 刚才还蹦蹦跳跳四处张望的司徒窈,立刻收了声,脚步一顿,整个人向后退了半步。 随即飞快地缩到明伊耀腿边,仰起小脸,攥着明伊耀的衣角,乖乖软软喊了句: “舅……舅舅。” 凌南飞眸光微动,眼里掠过一丝促狭,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才慢悠悠开口。 “哟,小包子,还在跟舅舅生闷气呐?” 司徒窈立马摇起小手,像拨浪鼓似的,“真没有!窈窈哪敢生舅舅的气呀,就是……” 她抿着嘴,脸蛋鼓得圆溜溜的,两只手指头绕来绕去,眼睫毛忽闪忽闪。 其实就是有点怵舅舅啦。 上次舅舅冲爹爹板着脸吼了那么一大通,声音响得整个皇宫都能听见。 她小小一只,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被拎着后衣领一下丢出大门外。 腰上猛地一紧,她惊得一仰头,整个人已经被凌南飞兜进怀里了。 他嘴角翘着,眼神里带着点逗小孩儿的狡黠,胳膊纹丝不动。 “早猜到你心里打鼓呢。那我偏不松手,抱紧点儿,让你抖个够!” 话音还没落,他转身就走,大步流星。 司徒窈在半空里扭着身子,小手朝明伊耀那边直伸,“耀哥哥~抱抱嘛~” 明伊耀心都软了,可脚底下像钉了钉子,动也没动。 毕竟,那是小窈亲舅舅,谁敢伸手抢人? 凌南飞腿长步快,三两下就跨进了后堂屋。 司徒窈刚抬起小脑袋,就看见娘亲和外公并排坐着,正端着茶碗,眉头都皱着。 她一进门,黎文严立马站了起来,人高马大,直接把她眼前全挡严实了。 “你抱着孩子晃什么晃?当心把她吓哭!” 他斜睨凌南飞一眼,满脸不乐意。 大手一探,轻轻一托一提,司徒窈就跟颗小汤圆似的,滚进了他厚实的怀里。 她立马撅嘴呼气,“呼,没事!舅舅超温柔的!” 话是这么说,黎文严还是狠狠剜了凌南飞一眼。 护崽似的搂稳了小孙女,他坐回椅子,声音立马软了几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乖宝饿不饿?外公这就喊厨房炖你最爱吃的糖藕、炸春卷,再蒸一碟小奶糕!” 这位平日威风八面的大将军,眼下笑得眼睛眯成两道弯月牙。 司徒窈靠在他的胸口,两条小腿晃得像秋千。 “外公~我不饿,待会还得回宫呢,宫里有御膳房,吃得可香啦~” “啥?!” 黎文严脸上的笑瞬间冻住,眉毛一竖,气场唰地压下来,活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猛虎。 司徒窈吓得一哆嗦,赶紧把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举得老高,拼命摆。 “不回!不回!外公家才是最棒的地方!” 司徒窈胸口咚咚直响,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原来外公发火这么吓人啊,比舅舅凶多了。 她现在就想回宫,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爹,您把窈窈吓坏了。” 淑贵妃立马抢步上前,伸手就把闺女从黎文严膝盖上抱了起来。 司徒窈小手一把搂住娘亲脖子,脑袋往她肩膀上一埋,藏得严严实实。 黎文严嘴巴还半张着,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不是火气大了点? 他赶紧站起来,搓着两只大手,局促地凑到女儿跟前。 “我这不是心里舍不得嘛,一想到窈窈要走,心就揪起来了。” 说完,又习惯性地摊开双手,想接过去抱抱。 结果淑贵妃身子一偏,侧身就躲开了。 “爹,还是我来吧。您都多少年没抱过娃了?手生得很,怕晃着她。” 黎文严愣住,手还悬在半空,转头瞪了淑贵妃一眼,胡子气得翘起来。 “你这丫头!三岁那会儿不是我天天扛着你满院子跑?怎么,全忘光啦?” 他不服气,手又往前伸。 淑贵妃直接往后退两步,站定才慢悠悠开口。 “爹,您真忘了?我掉进后院土坑那次,不正是您抱的?” “五岁那年又非让我学剑,一腿被划破,疤现在还在呢。” 旁边凌南飞一听,低头闷笑一声,没忍住,“噗!” 这一下,司徒窈也绷不住了,在娘肩上咯咯笑得直抖。 “哈哈哈,外公居然干过这么多糗事呀!” 黎文严原本涨红的脸,被笑声一冲,反倒咧嘴乐了。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不对劲 “你这小没良心的,陈年老账翻得倒勤!我带你打猎的事,咋一件都想不起来?” 淑贵妃被问得微微一怔,有点不好意思。 好像确实不该当面揭老底。 毕竟爹那些笨拙的疼爱,又何尝不是真心实意的? 就在她走神那一秒,黎文严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从她怀里一下把司徒窈抱走了! “哎,爹!” 淑贵妃跺脚,可人已经跑远了。 只见黎文严抱着孙女,迈开大步,风风火火直奔屋外去了。 司徒窈刚才那点害怕早没了。 扒在他肩膀上,发现外公耳朵尖都红了。 她心里悄悄琢磨。 外公平时正襟危坐,个子高高的,说话大声,其实啊,比我脸皮还薄。 真有意思。 司徒窈两只小胳膊围住黎文严的脖子,小脸蛋儿蹭着他耳朵,声音软乎乎的。 “外公,我想见外婆。” 她心里清楚,外婆身子虚,这次过来就是专程探病的。 黎文严没吭声,只是托着她的手往上掂了掂,搂得更紧了。 拐过回廊,他停在最当中那扇雕花木门前,抬手一推门。 一股苦中带香的药味直往鼻子里钻。 司徒窈仰起小脑袋。 屋里敞亮又干净,摆设也素净,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白天也灰蒙蒙的。 “窈窈啊,你外婆老毛病一直没断根,这些年总反反复复。” “这次咳得厉害,喘不上气,才没进宫看你。” 司徒窈踮起脚,小手捧住黎文严的脸。 “外公,窈窈懂的!不是外婆不来找我,是我该来陪她呀。” 黎文严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他蹲下身,轻轻把她放在地上,牵起她暖呼呼的小手,一步、一步,慢慢往床边走去。 床头垂着半透明的纱帐,司徒窈睁圆眼睛使劲瞧,影影绰绰看见里头躺着个人。 突然,一只干瘦的手从帐子里伸出来,轻轻晃了晃,“是……窈窈来了?” 声音哑哑的、慢悠悠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司徒窈心口一跳,立刻挺直小身子,乖乖点头:“外婆!是我,窈窈来啦!” 说完就抬腿想往前凑。 突然,一只枯枝似的手按在了帐子边沿! 司徒窈吓了一跳,立马站定,小脚丫都不敢动了。 心咚咚跳得飞快,连自己都说不清为啥有点发怵。 “窈窈,别靠近,外婆正发热呢,怕把病气传给你。等好了,咱再好好抱抱。” 话音刚落,那只手又缓缓缩了回去。 司徒窈悄悄扭头瞄了眼身后站着的黎文严,睫毛快速眨了两下,又迅速垂下去。 他垂着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瘪了瘪嘴,小肩膀耷拉下来,鼓起粉扑扑的脸颊。 哦……那外婆您多睡会儿,快点好起来。” 她偷偷抬眼再瞅床上,咦? 外婆嘴角好像翘起来了? 她赶紧揉揉眼,再看一眼…… 帐子静静垂着,里头的人一动不动。 “外婆!” 她清脆喊了一声,“我让宫里医术最好的太医伯伯来给您号脉!” 话刚说完,她小脚一迈。 “咳,咳咳!” 一声撕扯似的咳嗽猛地炸开,枯哑、滞重。 司徒窈立马刹住脚,心口一跳:“外婆?您咋啦?” “别进来!”屋里头传来一句喝止。 司徒窈踮着脚往缝里瞄了一眼。 床上那人胸口起伏得厉害,一耸一耸,喘得直打颤。 她眼睛睁圆,小嘴半张着,整个人当场冻在原地。 不对劲!真不对劲! 外婆的魂魄…… 咋没了? “窈窈,先回屋去吧,外婆实在撑不住了。” 她又把小脑袋歪过去,凑近点看个清楚,肩膀一下被按住。 回头一看,外公黎文严正站在身后,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没说话,只是盯着门内。 他轻轻摇摇头,牵起她的小手,转身就往外走。 屋外。 黎文严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他顿了顿,声音发紧,“你外婆啊,脾气软和得很,心也热乎。” “窈窈信外公,等她缓过来,咱们仨一块儿出去玩。” “去湖边喂鸭子,坐小船,买新做的麦芽糖。” 他侧过脸,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喉结上下滚了滚。 司徒窈也仰起小脸,眉头拧成小疙瘩,死死盯住那扇门。 难不成…… 是病得太重,魂儿散得快找不着了? 可外婆刚才明明还喊她名字,声音清清楚楚的呀…… “外公,您别揪心,窈窈肯定能把外婆救回来!” 她踮起脚,胳膊使劲往上够。 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捧住他满是风霜的脸,暖烘烘的。 黎文严身子一震,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他嗓子有点哑:“嗯,咱们窈窈最棒,外公信你。” “喵嗷!” 冷不丁一声猫叫,又细又亮。从廊柱后头窜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司徒窈耳朵一下竖起来。 这声儿……咋听着这么耳熟? 她仰起脸,在院子里东张西望,树影晃,花枝摇,就是不见猫。 “外公,咱家是不是偷偷养猫啦?” 她歪着头,小辫子滑到胸前。 黎文严大步往前厅走,脚步有点急。 他一边走一边摆手,“哪有?都是些野猫,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 他皱着眉补了一句,“怪就怪在这儿。” “以前一只都见不着,最近倒跟约好了似的,成群结队在院里溜达。” “估计是老宅荒得久了,招了它们。” 司徒窈趴在他肩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黎夫人房门口。 她咬住下唇,越想越别扭。 窗纸上没映人影,可刚才那声猫叫,分明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不行,这事没完,还得再跑一趟宫里! 刚好能搭把手,帮珩珩她姐一把。 反正收了漂亮姨姨的那块玉牌,哪能白拿呀? 司徒窈吃完饭把碗一推,擦擦小嘴,拉上明伊耀就赶回皇宫。 小丫头半个身子都探出车窗,眼珠子滴溜乱转,到处瞅。 “大黑跑哪儿去啦?” 司徒窈仰起小脸,左右张望,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她身子前倾,脖子伸得老长,睫毛一颤一颤地眨着,盯了半天,还是不见大黑踪迹。 司徒窈缩回身子,小腿晃荡两下,一屁股坐回坐垫,瘪着嘴嘟囔。 “大黑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了吧……” 可不是人人都爱大狗子,有些人心黑着呢,见不得旁人有通了灵性的宠物。 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动作极轻。 明伊耀把她往身边拢了拢,肩头轻轻挨着她肩膀,声音又低又稳。 “别慌,大黑不是普通狗。他有本事,没几人能近他身。” “虽然宫墙高,守卫密,他若不想露面,谁也抓不住他。” 司徒窈鼓起腮帮子,脸颊肉乎乎地鼓起来,手指头绕来绕去,奶声奶气地点头。 “嗯……好像是哈。” 以前出门确实容易挨坑,可现在大黑翻过《幽渊宝典》啦! 哪怕只啃懂了几页,也够横着走了。 她一松劲儿,直接瘫在明伊耀大腿上,后脑勺枕着他膝盖,两条腿悬空晃着,脚丫子一踢一踢,笑眯眯。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