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第1053章 姜松第二次去寻父 第一〇五三回 姜松第二次去寻父 药王孙思邈真不愧为一代神医,姜桂枝那么凶险的病症,人家过去,三副药,起死回生。 哎呦,那颍川的十来位名医一看,人家这是怎么治的,这个方怎么开的?“快快,快抄这方,这方得留住!” 孙思邈微微一笑:没有什么商业机密不让人抄,我的医术完全公开,大家学得越多越好。为什么呢?学得多,能够普救苍生啊。那我自己钻研医术干嘛呀?就我自己有能耐,就我自己赚钱?嗨,那就不能称为医生啊。医者父母心呢。看到天下百姓有一个生病的,医生就得自认惭愧,就得发愤图强,要把人家的病给治好喽!所以,孙思邈说:“你们想问什么,想抄什么,尽管问,尽管抄。我还告诉你们,迟早有一天,我得编一本医书,我得把我这些年积累的经验、这些年开出的那些经典药方都记录下来,传播后世,让后代医生都能够以此为据拯救苍生啊!” 嘿!大家一听,纷纷都把大拇哥挑起来了,称赞孙思邈啊。 人病好了,孙思邈说:“拿我这药方,再巩固那么两三副吧。其他的米粥烂饭的就可以给老太太喝了,喝上个两三天,等脾胃调和了,就可以加强营养。估摸着,有那么个七八天,老夫人就能恢复如初了。我呀,就不在这儿待了,外面还有很多病号等我医治呢。咱们有缘以后再见吧,哦,最好啊,咱永远不见。怎么呢?不碰见,你们也不得病啊。告辞,告辞……” 哎呀……姜松对孙思邈感激得无可不可呀,拿出金银相赠。 孙思邈把手一摆,“不妨,不妨,我这人治病不是为了金子银子。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啊。” 姜松非得给,“先生,您一定收下。您不爱钱,您不还得搞研究吗?您又买草药,又买器皿,这都得花钱呢。这些就算在下对你的医学研究的资助啊。” 东方白也说:“是啊,我也有一份心意啊。” 孙思邈一看,两个人盛情难却,最后由打里面挑出那一块小银子来,大概有那么七八两吧,“这么着吧,这个银子我拿走,我当盘缠路费,好不好?够了,够了,人够吃够喝就行了。我拿太多了,反倒是助长我心中的贪欲。以后再怎么给人治病,我就得想:你看那一次给那姜松的母亲治病,人家给我一百两银子。这一次给你治病,你一两银子都没有。我就不乐意给人治了。所以啊,贪不可纵啊,从一开始就不能让自己陷入金钱的掌握之中。盛情难却,我就拿你这么一小锭银子,好不好?别的话就别说了。” 大家一看,医德高尚啊! 于是,姜松、东方白把这位神医送出姜家集,人家飘然而去。 孙思邈后文书还会出现,这是个救苦救难、大慈大悲之人,跟观世音菩萨似的,什么时候你有难了,什么时候他会出现,咱就暂不说他了。 姜桂枝病情慢慢好了。东方白一看,我不能够扔下襄城郡不管啊?我好歹是个刺史,我一耽误十来天了。“行啊,兄弟,既然师父病体已然康复,你呀,就陪着师父将养将养,我得赶紧回去了。” “多谢兄长。” “哎呀,没帮什么忙,谢什么呀?” “兄长啊,这些天,您在这里尽了一个人子之义呀,我哪能不感谢?” “行行行,咱们哥们儿讲这些干嘛呀,啊?从小长大的,你娘跟我娘差不多少啊,不许再说这话了。我呀,告辞了。”东方白也告辞了,带着那十来位名医返回襄城郡:你们各往哪个县城去,我就不管了。但,每个人给一些赏钱。虽然要你们过来没大用。但是,人家毕竟来了,毕竟出力了,焉能有负于人家,万一以后还有事呢?每个人赏给十两纹银。这有一百多两啊,全是东方白掏。 这些人惭愧地收下,拱手告辞。 东方白回到刺史府衙门往那儿一坐,东方白就合计了。怎么呢?敢情东方白这几日在老太太病榻前服侍,这老太太不是老是高烧说胡话吗?有的时候,老太太就说了:“罗艺,罗超,你真地坏了良心吗?你真地当了燕王就不认我们娘儿俩了吗?罗艺呀,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们有多苦吗?”开始,听得不明白,后来这老太太说得多了,老是重复那几句,老是重复罗艺、罗超、燕王等等等,东方白就注上意了。东方白心说:这个燕王罗艺跟我师父好像还有点关系。哎呀……对,我好像听我爹说过,说我这师父原来有过丈夫,就是姜松他爹,姓罗叫罗超,后来,离家出走了,不知道上哪去了?一直这么多年,没有音讯。大家都认为他可能已然战死沙场,或者说在外地死了。哎,现在一说这幽州燕王——难道这个燕王是我师父的丈夫,姜松的爹爹?哎呀!要是这样的话呀,那太好了。那如果说我这兄弟认祖归宗,那跟燕王就能挂上关系呀。跟燕王挂上关系,那我这官位还得往上升啊。我已然拜了武王杨芳为义父了,跟燕王这边再有些亲戚关系,那……那我不更好了吗?东方白,这人还有点官迷,就把这事儿记在心中。平常只要是跟姜松接触,用话也好、暗中察言观色也罢,就慢慢地打听这里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东方白对人家家的事儿就惦记上了。说:“这人有什么坏心眼吗?”那倒是没有,这人就是好奇。反正是你记住这个茬儿——东方白慢慢地对着老姜家的事儿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再说姜桂枝,多亏了神医孙思邈,起死回生了,慢慢地还真就能下地了,脸也红润了。经过半拉多月的调养,人逐渐地又胖起来了。原来眼看就死了。哎,人恢复了健康。再加上姜桂枝本来底子就好,练功之人,也就是一时想不开,心头有股子火、有股子气儿,再加上一路之上车马劳顿,又上了岁数,一下子病倒了。但,调整过来了,人反倒是没任何事情了。 姜松也是非常高兴。 姜桂枝专门把儿子拉到近前,谈了一次话,说:“儿啊,这一次娘我到鬼门关前走一趟,为什么?就是因为那个罗艺、当年的罗超啊。因为他,我好悬没把这条命丢了呀。在病榻之中,娘我也想清楚一件事——何必呢?这么多年了,他认又能怎么样,不认又能怎么样?为此事,咱们娘儿俩再把命搭上,那真得不值当的了。老身已然上了岁数了,今天脱下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还不知道未来能够活多久。我希望我的儿子、孙子能够健健康康、高高兴兴地活着。至于其他人,我心中已无牵挂,我已经把他放下了。儿啊,希望你也把他放下,你也别想他了。咱又不为了追求荣华富贵,干嘛非得去认这个人家不认的亲啊?现在,焕儿也慢慢长大了,该教焕儿咱们姜家枪法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五虎断门枪一招一式教给焕儿,咱们老姜家这枪法也有继承人。这几年呢,你就不要出去了,跟着为娘一起在家务农。平常的时候,教焕儿习武。” “哎,谨遵母命。” 姜松真听姜桂枝的话,这几年还真就没出去,在家就教儿子姜焕枪法。 您别说,姜焕那是老姜家的根苗,继承了老姜家及罗家非常好的基因,一教就会、一学就通,十来岁,姜家的五虎断门枪就使得贼溜啊。 一晃四年过去了,姜松发现儿子的枪法基本上学得了,姜松又萌生出了要到涿郡去找自己的父亲燕王罗艺的想法。不是说今天萌生的,而是这么多年,姜松就没有把这个想法放下去。别看娘跟自己专门说了那么一番话,姜松没放。姜松为什么没放?因为姜松发现,老娘也没放啊!姜松心中有这口气:罗艺呀,你真是坏良心了!我和我娘到涿郡去找你,我娘也不过是想看看她的丈夫是不是还活着,我也不过是想认祖归宗。我们没想着住到涿郡,分你的权、分你的钱,当你的什么继承人……没有!没有这个意思!那你为什么不能相见呢?你太欺负人了吧,太忘恩负义了吧?!我娘为了你,差一点没把命搭上啊。这些年,你别看老太太说把你忘了。但是,我偷偷观察,有好多次,我发现我娘独坐空房之内,老太太眼圈红着,拿着一个小信匣子,一封信一封信看。那些信札都是你写给我娘的。还有你留下那些信物,留下那杆花枪,我娘平常老摸着它流眼泪呀。证明老太太心里都没有把你放下呀。这个结如果不解,我娘百年之时就得抱憾而亡啊!我不能让我娘遗憾呢。我,你爱认不认,我也不想继承你的什么财产、你的什么燕王之位,我不想跟那罗成争。但是,你得认我娘!这是一个当儿子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姜松为娘赌这口气,一看儿子这枪法也练得了,年岁也长起来了。于是有一天,姜松就来见姜桂枝:“娘啊,我准备带焕儿出去游历游历。俗话说得好啊:读万卷书还得行万里路。不能老让他在家憋着,带着他见见世面,走走江湖,让他也知道目前天下的局势如何。娘,您看怎么样啊?” 老太太没往别处想,心说:我儿子带着我孙子出去,那能干嘛呀?他肯定得保护我孙子呀,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儿。“那好吧,你带着焕儿就出去游历去吧。一路之上,注意安全,也就是了。” “是!” 古人一辈子出去游历一次很正常,基本上,每一位有名之人,这一辈子都有一次比较长途的游历。那无论李白、王阳明,都有一次,这就是古人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得知道民间疾苦,老是坐在家里头瞎琢磨——哎,实际是这样的那样的……你再琢磨,你不到老百姓家吃那么一口饭,你就不知道老百姓的生活到底怎么样!所以,很正常。老太太也没往别处想。姜松就把姜焕带出来了。 一路之上,姜松就把一些事情告诉了儿子,说:“姜焕,你年岁也不小了,十四五了,你也该知道知道咱们家的事儿了。你姓什么呀?” “嗯,我姓姜啊。” “你不姓姜,你应该姓罗!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 “啊?”姜焕一听,“爹呀,我爷爷也忒不是东西了!” “哎,住口!哪能这么说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我就说这话,哪能这样?太欺负人了!” “所以啊,这一次爹把你带来,拿你打个幌子。不然的话,你奶奶不会放爹。咱们俩干嘛去呀?去一趟涿郡,去找你爷爷去,目的还得让他认你奶奶,得让他们夫妻重逢,这是你爹我的心愿,是个当儿子应尽的孝道。你看如何呀?” “去!爹,我帮着你。那老家——不是,那老爷爷他要不认账,我跟他没完!” “我也有这个打算。为什么呢?你毕竟是隔代人呐,隔代亲、隔代亲,我听说那罗成到现在还没娶妻呢,更别说有孩子了。那对于我爹、你爷爷来说,有了个大孙子,他当然高兴。我希望能够看在你面上,承认咱们这一支儿。” “爹,我帮着你,咱就去涿郡!” 就这么着,父子二人二次来到涿郡。又到了王府,要求见老王爷。 这一次情景跟上一次差不多少。门子一看:“你是谁呀?”隔了四年了,这门子都换了啊。 “我姓姜,我是老王爷的亲戚,要求见王爷。” “亲戚?我们家老王爷没什么亲戚。嗯……你等着啊,我、我给你禀报一声。” “哎。”姜松一看,这次不错,这一次挺利索,人家能往里通禀。 这门子进去就禀报给了中军官杜叉。 为什么禀报给杜叉了呢?因为上一次、四年前,姜松来到涿郡王府求见老王爷,就是杜叉接待的。后来,老王爷给杜叉一百两银子,让杜叉把姜松打发了。结果,人家姜松根本就没拿银子就走了。 杜叉望着姜松远去的背影心说话:这事不简单!我从我干爹眼睛当中看到一丝愧疚。看来呀,我这个义父当年在外面有这么一场花活呀。弄不巧,外面有女人呐。 当然了,对此杜叉也能理解——他是个老王爷,什么时候在外面没控制住,沾个花、惹个草,不很正常吗?那么留下一个私生子,这在一些王公贵胄里也不算新鲜。打发打发,给几两银子也就得了。哎,没想到这个人还不收银子。哎呀……如果钱都解决不了的事,那肯定就不是钱的事了。那这人想干嘛呀?杜叉十分紧张,心说话:我义母、老王妃现在病重啊,万一这事传到她那里,那不雪上加霜吗?我得给她当这一道栏儿。 所以,杜叉专门吩咐门子:“刚才那个人记住了吧?” “记住了。” “他再来,禀报给我,谁也别禀报,知道不知道?只要他来,马上告知我啊!” “哎,明白。” 结果,一等姜松没来,二等没到。过了好多天了,姜松人影都没见。 但这个时候,老王妃秦胜珠病好了,被医生给调养好了。 老王爷特别高兴,也长出一口气。一边让老王妃将养身体,老王爷这个时候这才有空闲,才想起了姜松这边。老王爷也想出去看看姜松住在什么地方了。但是,上一次没打听,事态紧急呀,知道这件事的看来只有杜叉了。把杜叉叫到身边,就问:“上一次那事办得怎么样了?我让你给那个小伙子一百两银子,把他们打发了。走了没有?他们住在那里,你打听了没有?” 杜叉说:“我没敢打听。给的银子,人家没要,我又入库了。啊,义父,要不我现在找找?” “不不不不……”罗艺一摆手,“哎,走就走吧。杜叉,对于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了!明白吗?” “明白,义父,我谁都没跟谁说。” “嗯,嗯,这就行了。呃……没事了,没事了,下去吧。千万千万记住,别跟人说……” “哎,是!”杜叉一看,这样就明白了,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哎呀……我义父啊,花老头儿,在外面还真就有外室啊。但,他知道这事的性质确实是很严重的,让老王妃知道了,翻天地覆。那哪儿行啊?这是丑闻呢。我得给我义父保密。 所以,杜叉多了个心眼,就告诉门子以及管家:“只要是王府新来的,给他们培训时,都的给他们说:只要以后再有人上门来说是老王爷的亲戚,任何人先别禀报,禀报我,这事我来处理!知道吗?如果出了什么事,拿你们是问!” “哎,明白!” 这立下规矩了,那杜叉的话谁敢不听啊? 所以,今天姜松来,一说是老王爷的亲戚,门子按照通禀条例、王府条例,赶紧就告知了杜叉。 杜叉一听,哎呦,不敢怠慢呐,赶快来到门房,让人把那人叫进门房,在门房又见面了。 姜松一看,认得呀,“啊,杜将军。” 杜叉一看,“我要是记不错的话,您是不是姓姜叫姜松啊?” “对,正是在下。” “您今天来这里,有何贵干?” “呃……我想求见老王爷。我呀,是老王爷的亲生儿子,这是真真切切的,一点不带假的。” 杜叉心说话:你真行啊。四年前你来的时候就不是个时候;四年后你来,还不是个时候!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4章 燕王再一回拒认亲 第一〇五四回 燕王再一回拒认亲 姜松姜永年二赴涿郡认亲,还是想见到自己父亲罗艺。对于姜松来说,认祖归宗固然是目的,但并不是第一目的。第一目的是希望父亲罗艺能够跟自己母亲姜桂枝重新相认,这是作为一个儿子的孝道。故此,瞒着母亲姜桂枝,带着儿子姜焕,再一次来到涿郡。 把姜焕安置在王府门口,到门前要求见老王爷,说是老王爷的亲戚。 门子一听,按照规定赶紧地送信给中军官杜叉。 杜叉一听又来了。哎?杜叉心说话:姜松啊,你怎么来的两次都不是时候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怎么了?现在,整个燕王府乱成一锅粥了! 姜松来的是什么时候?正是打西留山的时候!咱前文书说过,正是五困瓦岗寨的时候:靠山王杨林、双枪王丁彦平俩人摆了一个一字长蛇绝命阵,要困死瓦岗。跟瓦岗英雄打赌百日破阵,赌输赢。秦琼观阵,一看这个阵,自己表弟罗成曾经给自己介绍过。但是,自己只知道个皮毛,真正知道阵法的那还得说是自己表弟罗成罗公然呐,得把他给请来。于是,这才派遣圣手白猿侯君集遘奔涿郡去找罗成。侯君集到这里没有找到,罗成不是赶奔西留山去了吗?率兵攻打漫天王王须拔去了。结果传来噩耗,罗成不见了,失联了!这一下子,整座王府都乱套了! 老王爷是个男的,还好点儿。虽然担心孩子,但是,那毕竟是一代燕王啊,那毕竟是一方诸侯啊,经过大阵仗、大世面。所以,表面上还能够拿得稳。 但是,老王妃秦胜珠那可就不行了,在老王爷面前哭天抹泪呀,一个劲地往下掉眼泪:“成儿啊,公然呐,这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没法活了呀!老王爷呀,还不赶紧派兵去找你的孩子,去找公然,去救他呀!哎呀,啊啊啊啊……” 她这一哭,弄得罗艺心绪大乱呐,“哎呀,哎呀……”在屋里头是来回直溜啊。 杜叉一直陪在身边,因为罗成走了,杜叉作为中军官、作为罗艺的干儿子,那可以说算至亲了,他不在身边陪着,谁在身边陪着呀?安慰安慰义父,安慰安慰干娘。那光安慰也不行啊。老王爷唉声叹气,老太太哭天抹泪呀……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门子过来找杜叉,附在耳边这么一说:“外边有一个人自称是老王爷的亲戚,要求见老王爷。” “嗯?”杜叉一听,“那人长什么模样?” “呃……大概齐有个三十来岁吧,反正是不到四十,您别说,长得还真有点像老王爷。不知道是老王爷的侄儿啊,还是什么的……” “嗯!”杜叉赶紧一伸手,一瞪眼,“不许胡说!” “呃……是,是!” “在什么地方呢?” “在……在门口等着呢。” “把他请进门房,我马上就过去。” “是!是是是是……” 门子又把姜松请进门房了,这边杜叉也进去了,两人相见,老熟人了。 姜松一看,赶紧拱手:“杜将军,我又来了。呃……这四年呐,家中事务太忙,所以,一直也没有再来。我这一次来,还是那个目的,我呢,想求见老王爷,烦劳您通禀一声,我见到老王爷,呃……我自然会给他解释一切,好不好?呃……说实在话,我母亲上一次啊,由于老王爷不见,大病一场啊,悬一悬,没有去世啊。我就怕呀,她老人家年岁大了,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日子。我就琢磨着,能够过来见老王爷,我们能够一家团圆吧。” 姜松没有在官场混过,一直在乡下,虽然是个大侠,但是,思维非常的淳朴,还算是乡下人思维,不是这个官场思维。他就觉得这个事:你是我爹、你是我娘的丈夫,这么多年不见,你就算当王爷了,跟我们见一面,又能怎么样啊?我们又没有别的可求的呀,我们也不想占你多大便宜呀。另外,这玩意儿对你的名声也没太大损失,我们也不会到处宣扬去,只是完成我娘这个心愿。这怎么了?我们还得求你?所以,他想得很简单。但是,罗艺身为燕王,那是大隋朝的一任王爷,按咱们现在的语言来说,那私生活有一点瑕疵,就有可能被放大成社会舆论,就有可能给国家抹黑呀。这一点,姜松没考虑到。所以,把这些话全跟杜叉说了。 杜叉一看,心说话:这真是穷亲戚找上门来了,这玩意儿还不能跟他讲大道理。另外呢,我也不方便向他承诺什么或拒绝什么,兹事体大,还得我义父他老人家拿决定。“啊——好吧。呃,姜先生啊,您呢,还是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见老王爷。不过,告诉您,呃……现在呀,府上出点事儿,老王爷呢,心绪不太好。呃,会出现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您呢,稍安勿躁,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不好?我去去就来。” “哎,多谢杜将军,多谢,多谢!” 杜叉让人给姜松端碗香茶先喝着。一转身,杜叉又来到了老王爷的书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王爷仍然背着手在里面溜达呢,“唉!唉……”摇头叹息。 王妃坐在那里,“这可怎么办呢?有个三长两短,我没法活了……” “哎呀……王妃呀,您呢,别、别哭了,哭没用!” “没用?你找一个有用的事儿啊?啊?!你光在这转圈圈儿,我眼都晕了,公然还是回来不了!” “哎呀,行了,行了……你呀,也别催我,我已然派人去四处打探去了,没你想象的那么坏……” “你咋知道啊?!我就说了这西留山你让他去打干嘛呀?!你随便找……哎呀……这下……” 俩人正在这儿犯愁呢,杜叉进来了。杜叉找那么一个角度,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义父燕王,义父抬头也能看到自己。而义母在旁边正好让过她的眼神,不让她看见。 就这么着,燕王罗艺抬头一看杜叉。 杜叉冲他一努嘴儿:嗯,嗯!那意思:到外面谈。 燕王一看杜叉这个神色,误会了,还以为罗成传来噩耗了呢,老头心里“咯噔”一下,心绞痛啊。呃?!这老头冲着杜叉使眼色,那意思:出什么事了吗? 杜叉一点头,那意思:出事了! 哎呀!老头子眼前一晃,差一点儿没坐那里。 他这一趔趄,哎呦!杜叉藏不住了,赶紧过去扶住,“父王!父王!” 他这一扶,老太太在那里也把眼泪一擦,“嗯?怎……怎怎怎么了?” “呃……没什么,呃,义母啊,这个……我找我父王啊,有点事儿。父王,咱……咱门口说去……” “呃,哎。”老王爷也明白,万一罗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现在这么一说,非得给老伴儿一个好打击不可呀。还是我先了解完情况,再想方设法慢慢地给我老伴儿说吧。 就这么着,被杜叉拽着拽出门外,往旁边那么一避,老太太看不见了。 “杜叉,什么情况,是不是我儿子有消息了?” “对,您儿子有消息了。” “有什么消息了?!” “他……他他到门房来找您来了。” “到门房?”燕王一听,“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的是公然吗?” “呃……不不不,呃……”杜叉说,“您看,我一紧张啊,我……我我我也有点差了,不是……不是那个儿子。” “哪个儿子?” “就四年前来的那姜松姜永年,他又来了,南阳姜家集的,他娘姜桂枝,口口声声说是……呃……您的儿子。上一次,不是还……还给您带个信物吗?这……这这这这又来了,说这一次无论如何得见您……” 哎呀!老王爷好容易四年把这事由打自己脑海当中又摘除了。咱不说了吗?他用鸵鸟对策,想到这事,就把脑袋往地上一扎;想到这事儿,就把脑袋往地上一扎……不想、不考虑,认为这事儿就容易结束。没想到这么四年了,好容易忘了,这事又出来了!哎呀……这个时候出来,你让我怎么办呢?!“呃,他现在何处?” “就在门房。” “这么着吧。不行啊——”燕王的意思:不行,你先给他安排住处。但是,下面的话没说呢—— 王妃秦胜珠由打屋里头转出来了,“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哎呦呦呦……”这一问,把这俩人好悬没吓趴下。这俩人说话不能够让秦胜珠知道啊,知道这玩意儿事关重大呀。尤其这老太太爱吃醋,要么老王爷这一辈子连个小妾都没纳,老太太吃醋:你只能对我好,不能够用眼睛瞟其他女人!燕王被老太太管得死死的。那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外面原来还有一个婆娘,那还了得呀?这个时候,老太太就得死啊——我儿子没了,啊,你原来的儿子来了,那我……那我别活了!老太太肯定又得闹。 “这个——”燕王赶紧冲着杜叉一使眼色。 杜叉明白了,一缩脖,不敢说话了。 老太太走过来了,“你们俩说什么呢,神头鬼脸的,啊?出什么事了?” “没,没没没……什么事都没有。” “不对!是不是公然那边传什么噩耗了?你告诉我,我撑得住,你告诉我!” “没没没没……什么消息都没有。” “那你们俩为什么背着我呀?” “哎……这……啊,这个什么呀,嗨!这不是……还是啊,原来那……那个穷亲戚,呃……又找上来了。呃……那一次不是给他一百两银子了吗?估摸着呢,呃……这两年花完了,呃,他家那边呢,可能又遭……遭点灾,对……对对吧,杜叉?” “啊,啊啊啊……对对对对!啊……呃……他家南……南南阳的,呃……不,那……那边……边边上襄阳的……” 嗯?这老头儿一听,好家伙,绕不开我家了。 “哎呀,就那襄……襄襄阳的那个,哎呀……今年襄阳啊……襄阳了不得,襄阳那边呢……哎呦,发大水了,这地旱得呀……哎呀……大地龟裂,颗粒无收……” “别别别别……”老太太说:“杜叉,你吃错药了吧?到底是涝灾呀,还是旱灾呀?!怎么发大水,还倒闹成旱灾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啊,啊……对,对!他……他他那边先发大水,后闹旱灾,这不是先涝后旱吗?总之啊,嗨,这是他说的,这人嘴两张皮,越传越出奇呀。您想想,一个乡下来的人,他就是想要……要点银子。哎……这个……那不胡言乱语吗?呃,我……他那么说,我就跟您这么学……” “那干嘛你非得把老王爷拉出来呀?” “呃……这不是……这……这不是……得使钱吗?我觉得啊,您……您知道了,回头您……您再批评我父王……”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不不不,义母,呃……我……我看您呢,在那里流眼泪,呃,挺担心……呃……燕山公的。所以呢,我……我我我我怕这事又让您这个闹心。这才呀——又不……又不是多大事儿,是不是?这才把我义父叫出来,来告诉他。” “真的没别的事?” “没!没没没别的事儿。” “没有?”又问燕王。 “啊,啊,啊,没!没没没有!没没没别的事。不是成儿的事,你放心吧。” “啊,不是成儿的事,我、我就放心了……那给人家些银子,赶紧打发走!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管这事儿?给他支二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花四年;二百两银子怎么也得花八年吧?让他们花去吧,别来打扰老王爷了!” “哎,好!这……呃……义父?” “去……去去吧,去吧,去吧,告诉他们呢,这老一辈的事儿啊——哎呀……我……我都……都淡忘了,啊,想不起那么多的事儿了。他们年纪轻轻的,自力更生吧,别老惦记着沾别人光啊……” “啊?这……这……” “就这么告诉他吧。快!快快,快去吧,快去吧!” “哎!哎,哎……” 燕王就没有把下一步安排跟杜叉说。如果燕王罗艺把姜松给安排下来了,脑袋冷却冷却,弄不巧,还真就见着姜松了。甭管怎么的,这位自称是自己的儿子呀,有血肉在这里呢,当爹的焉能不见一面呢?可现在,确实这边闹心呐。老王爷这么一着急,怕秦胜珠知道,就又给这了番话,让杜叉拿了二百两银子来到门房。 见到姜松,杜叉脸都红了,觉得也挺对不起姜松的。“呃……这个……呃,姜老哥,看见没?这是王驾千岁呀,呃,让我给您捎的银子。说:老一代的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他老人家年岁大了,也都淡忘了。呃……至于老家人现在有什么困难?老王爷也不太清楚。呃,这么着吧,给您二百两纹银。有什么困难,也差不多度过去了。度不过去时——哎,再说吧,好不好?我告诉您,现在老王爷正为一件大事烦忧呢。您来的这个时候啊,不是个时候。呃,等吧,等老王爷把这事忙完了,哎,有好机会呀,呃,再说……” 其实,杜叉还是暗示姜松:你呢,再瞅机会。这个时候不是个时候,老王爷真的有事! 但,姜松误会了。他以为这是燕王罗艺故意不认自己,拿事儿往外搪自己!哦,我来第一次,有事不见;来第二次,有事不见。来第一次,给我一百两银子;第二次,还真不错,给我二百两银子!这证明你心虚得很呐!啊,还不见我?跟老家人什么关系已然忘却了。你倒能说呀!“杜将军,我必须见到老王爷啊!” “呵呵,这位姜大哥,哎,不好意思,这是王府。干什么事情啊,都有规矩。既然我都已然给您通禀了,老王爷又已然让我给您传这话了,您再要见,我不能再给您通禀了。您想想,我不能帮您说这事啊,对不对?这咱都明白。您告诉我有那层关系,咱说实在话,我……没办法确认。我如果老是给王爷往里顶你,呃……那我算什么呢,对不对?哎,这么着吧,您呀,先等一阵子,等老王爷忙过这事之后,您再来,好不好,啊?哪怕说,到时候您找我呢,有什么困难,您跟我说呢。好不好?这二百两纹银,您拿走……” 姜松冷笑一声,“嘿嘿,没想到啊,老罗家居然如此绝情啊。好,我走!我不来了!” 姜松一恼之下,一跺脚,二百两银子根本不放在眼里呀,转身就走出燕王府。 到外面,姜焕过来了,“爹,哎,怎么样啊?” “走!” “啊,啊?” “走!” 带着儿子离开了涿郡。把他给气得呀:看来呀,人不能有钱有势啊。有钱有势真地就丧了良心了!连自己的原配夫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他都不认,这还是人吗这还是?哎呀……又气又急呀。 结果,人不能生气,人这一生气真容易得病啊。上一次是他母亲姜桂枝得病了。这一次呢?哎,姜松得病了!但姜松这病不算太大,就是全身串疼啊,两肋胀痛,眼睛也往外努努着,舌头也发苦……怎么呢?肝气郁滞!这气呀,太难受了!没办法,走到半道儿上,见到有一座镇店——兴隆镇,他们就到镇店上打尖住店了。 住到了一所王家老店,对面那就兴隆镇最大的酒店——李家老店。王家老店比李家老店的条件次那么一成。所以,这个地方便宜。姜松行走江湖,那是个农村人呐,能省一分是一分。一看王家老店也挺干净的,价钱也少,就住在这个地方吧。然后,问店家:“这兴隆镇上有没有大夫啊?” “有大夫。” “好,把大夫请来,我呀,让他给我号号脉,开两副药,我调理调理,太难受了……” 请来大夫一号脉,“嗯……嗯……肝郁啊,这个肝气不畅,梳理梳理气就好了啊,不必担心啊。”开了一副药,什么柴胡、白术、高良姜等等等等,让他抓了药。 姜松喝了两三副药,哎,舒服多了。在这个地方住了三天,觉得这个气也畅了,正打算走呢—— 这一天,又来了几个人就把对面李家店给包了。其中有个人拉着一匹瘦马,马的两边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对枪。 姜松这人就是使枪的,所以,对这使枪的人特别关注。一看这位使双枪,哎呦,了不得。偷偷地一打听,这才知道来的正是双枪丁彦平!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5章 姜永年偷窥兴隆镇 第一〇五五回 姜永年偷窥兴隆镇 姜松姜永年二赴涿郡认亲,结果又空手而回,吃了个碰头钉。姜松就恨上罗艺,觉得罗艺这人丧了良心了。这么一气,肝气不畅了。要么说万病由气出。没办法,在半道上碰到了一个镇店兴隆镇,往这儿一住,找个医生给自己调理调理。调理几天之后,觉得身体不疼了,原来窜着疼啊。您像这病也只有中医治,那西医治这病不行。您要去医院检查吧,肯定各项指标都正常,它就是窜气。一会儿胁下疼;一会儿心疼;一会儿肚脐眼疼……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中医解释了:这就是你肝的事儿,肝气郁滞、肝气郁结、肝气不畅,疏疏肝吧。哎,柴胡疏肝,给你疏一疏,三天,舒服多了。 姜松背着手就在这店外溜达,就看到了对面来了一伙人,其中有一匹瘦马,马上架着两杆枪——四象祥云螺旋枪。一看是使双枪的,这俩家伙那就与众不同啊。姜松这人是使枪的,爱枪啊。但是,姜松使的是单枪。 他母亲姜桂枝告诉他:“你姥爷曾经告诉过我,说要论单枪,咱们老姜家的五虎断门枪应该是天下之首啊。但是,以后你行走江湖,碰到使双枪的,你还得多加小心呐。这双枪跟单枪使法截然不同。如果不会破双枪,单枪遇到双枪容易吃亏呀。至于怎么破,我们老姜家也不知道,咱们姜家枪法里头也没有破双枪的法门。所以,以后你行走江湖,如果遇到使双枪的,一定要注意!” 姜松当时就问了:“娘啊,现在江湖上使双枪的有没有什么有名的人物啊?” “哎呦,”姜桂枝就说:“我没有行走过江湖啊,就听你姥爷说,有一个人叫丁彦平的,年轻小伙子,使双枪不错呀。那么现在这年岁也跟为娘差不多吧,据说呢,就成了朝廷什么王爷——双枪王什么的。哎呀……以后啊,你行走江湖,自己打听打听,也就是了。记住这个人的名字。也许,人家也收了一些门人弟子,等到你行走江湖的时候,可能遇不到人家,也许遇到的是人家的门人弟子,跟你差不多大的人,多加小心,也就是了……” 总之,姜桂枝在姜松面前提到好几次丁彦平。姜松也记在心里了,行走江湖的时候,也注意向别人打探。也有人知道丁彦平,给姜松描绘过丁彦平这个人的相貌,说过丁彦平的身世。姜松对丁彦平有那么三四分的了解。最重要的是,姜松知道丁彦平使得是四象祥云螺旋枪。 所以,今天一看这两根枪,哎呦!姜松心中就一动啊,心说:这老头儿难道说就是双枪将丁彦平吗?要是他,我能不能跟人家近乎近乎?怎么呢?学学人家双枪也好啊,明白明白怎么单枪破双枪呢。要么说,姜松这个人特别淳朴,他有的时候想事啊,没有想太多。你不琢磨琢磨,人家可能教你吗?人家能够把杀人的刀递到你手上吗?姜松是武痴啊,他没有想别的。但问题这个人是不是双枪王丁彦平呢?我得打听打听。 怎么打听?哎,也巧了,李家老店跟王家老店掌柜的这俩人是郎舅关系。 说:“郎舅二人在兴隆镇这块儿怎么做竞争者呀?”不是竞争者,而是竞合者。什么叫竞合者呢?咱不说了嘛?兴隆镇是个大镇店,跟县城差不多少,南来北往,十字大路口,过往行商特别多呀。所以,在这里开饭馆子、旅店,特别赚钱。那么人家李家老店开的呢,按现在来说是上了星的,至少四星级以上,比较的豪华,收钱也多。但毕竟有钱人不多呀,人家赚有钱人的钱。剩下那些中等的、那没钱人的钱,你也得赚呢。如果说,你全往里头收,有钱人不来了,有钱人不愿意跟泥腿子在一起,他觉得跌份;如果你光做有钱人买卖,那中间的、那没钱的那些人买卖谁做呀?你那钱不是赚不了了吗?所以,人家郎舅俩这么一商议:“干脆呀,你就在我对面不远处再开一家王家老店,你那个档次往下降点儿。哎,你呀,就降到快捷酒店这一个档次,给钱就能住啊,哪怕是小客房呢,哎,那也可以暂时歇脚。这么一来,咱郎舅二人不就把兴隆镇这里的旅店买卖给垄断了吗?上中下咱都能做呀。然后,你在我这入股,我在你那入股。表面上,咱是竞争对手。其实,到年底咱俩分红,哪边都有利益可赚。”要么人家经商啊。所以,李家店、王家店人家是郎舅关系,人家互相有股份,是亲戚。 结果,李家店今天被丁彦平给包了。丁彦平就那么几个人,把李家店一包,这李家掌柜的倒没什么事儿了——把这老头服侍好就行了,用不着我出马。哎呀……难得清闲呐。这李家掌柜的偷偷地就来找着王掌柜的喝酒来了。 王掌柜今天呢?这边也清闲,没什么人住店,所以,俩人也没避讳,就在大厅旁边有那么一张桌子,放了俩菜,拿两壶酒,就坐在那里了,以防李家店那边万一有什么事儿,李掌柜的马上就能回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俩人这么一喝一高兴,喝多了也是,这话说得就多了。 这李掌柜就说了:“哎呀……今天的老爷子,你知道是谁吗?” “谁呀?” “哎呦,了不得!登记簿上人家写得很清楚啊,乃是国家的双枪王,叫丁彦平啊。” “双枪王?” “啊。这我听说过啊,住我们那里也有江湖人,他们也说过这个人的名字,我记得很清楚啊。我一看,闹了半天,就这老头啊?干巴巴的,看那模样也不像有钱人呢,又骑头瘦马。唉,人家把我这整个酒店给包了。” “嗨,有些人就是古怪。别看有些人穿的挺鲜亮的,不一定有钱。越是没钱的,越怕人说自己没钱。所以,表面光,越是显摆,拿着名包啊,穿着名贵衣服啊;越是有钱啊,人家倒洒脱了,穿着衣服补丁摞补丁,人家就爱这个。哎呀……现在这些人呐,没法说,没法说。来,来,喝酒!” “喝酒,喝酒……” 俩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正赶巧,姜松今天想打探打探那位到底是不是双枪丁彦平,于是,走出自己的酒店,往外面溜达。溜达来到李家老店门口,晃荡晃荡,没敢进去。又由打那边回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正好听到李家掌柜的、王家掌柜的这么说。哦,这一听,那确准了,那位正是双枪王丁彦平啊。哎呦,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啊,我得跟人请教请教。 想到这里,一转身,他又离开王家老店,遘奔李家老店。还没等走到李家老店门口—— 由打远处,“咵咵咵咵……”就来了一行人马,这群人马就奔李家老店来了。“吁!吁——”把这马勒住,有人甩镫离鞍由打马上下来。 姜松这个时候还没走到李家老店呢,离多远一看,哎呦!为首的这不是罗成吗? 姜松认识罗成?咱说了,姜松到幽州(后来改名叫涿郡)去了不止一次两次了。为了打探罗艺到底是不是自己父亲,用过好多手段、走过好多途径啊。有很多次就跑到校军场远处观看,就见过罗成。有的时候跑到近处,罗成回府的时候,他也钻进人群,在人群当中探头探脑也看过罗成。所以,他认得罗成。罗成可不认他。 一看,哎呦!这不是罗成吗,他怎么到这来了?当时姜松就是一愣啊,于是就止住脚步,没敢往前去。就见罗成到这里要打尖住店。 人家李家老店的伙计说了:“我们这里被人包了,您呐,高升一步,前面不远处有个王家老店,您到那儿休息吧。” 但是,罗成当时看到了那匹马上的那两杆枪,罗成也认为双枪将丁彦平住在这里了。所以,罗成无论如何也要住这李家店,这才与双枪丁彦平相逢。那这段书咱们前文书说了,就不重复了。 其实当时二人相逢,谁也不知道,全被在外面的姜松看到了眼里。姜松一看:哎呀,这罗成怎么认得丁彦平呢?他觉得诧异。 等到天黑了,姜松悄悄地就摸进李家老店。那毕竟不像在幽州涿郡,防守那么的严密——罗成跟丁彦平爷俩喝酒,把所有人全打发走了:“你们也不要在门外守候,我们爷俩有私密的话要说。”罗成惦记着还要偷学单枪破双枪呢。那能让一般人在外面吗?“都回房休息吧。我们俩能出什么意外呢?能够打得过我们俩的不多。”所以,把别人都撵了,也就李家店门口有俩站岗的、有俩守卫。那玩意儿太好进入了。绕到李家店后面,姜松翻墙而入,趁着夜色就摸到了罗成和丁彦平他们俩所在房间的外头了,一直就趴在那里偷听。姜松也有意思,这不怪嘛,就想看看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这罗成怎么到这来了?所以,姜松一直在外头听墙根儿。 罗成、丁彦平这俩人那都是马上将领啊,那跟侯君集、余双人不一样。这要是侯君集、余双人,那姜松在外头一听墙根儿,肯定被侯君集小耳朵给摸上,马上就出来,那得打起来呀。但是罗成跟丁彦平俩人没有犬守夜的功夫,所以,俩人没有听到外面有人。 结果,俩人在屋里的对话,除非是压低声音、非常低的,姜松难以听到,基本上百分之九十姜松全听见了,包括丁彦平教罗成单枪破双枪,姜松也听见了,姜松也学会了——这就是一层窗户纸,一点,使枪的高手全明白呀。哦,哦,哦……是这回事!嘿!姜松心说:罗成啊,这小子够尖的呀,这不是设圈绾套诈这丁彦平吗?哎呀……姜松心说话:难道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跟着那罗艺,培养出这么一个儿子吗?我得看看,这个罗成到底要干什么去?我既然见不到罗艺,那么现在见到罗成了,我通过罗成跟罗艺连上关系好不好?我现在几次都是见到的杜叉,这杜叉毕竟是个中军官呐,是罗艺的义子,他到底给自己传报没传报,我都不好说呀。那现在我见到罗成了,这可是罗艺的亲儿子呀,按说也是我异母的兄弟,能不能通过他给我父亲连上钩啊?姜松又充满了希望啊。于是,一看天快亮了,姜松这才又转身偷偷地回到自己的住处,把自己儿子姜焕给唤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姜焕揉揉眼睛,“爹,您昨晚上哪去了?好像这一晚上没回来。” “别说话,快收拾东西!” “干嘛呢?” “随时准备出发啊。” “上哪儿去?” “别问!跟着!” “爹,您这病……” “好差不多了,快!快快!” “哎,哎。” “赶紧的,收拾东西!” 姜松让姜焕一边在屋里收拾,他自己跑到店外头,背着手直盯着李家老店,他就怕罗成走了,他没地方追去——我在这儿盯着,你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跟着你。你不是要去泰山降香吗?好啊,我就跟着你到泰山去! 他背着手在这儿等。结果发现,天不亮,罗成等人就由打李家店悄悄然然地、慌慌张张地出来了,各自上马。 嗯?姜松一看罗成要走,赶紧吩咐姜焕把马拉出来,给人家店老板叫醒了,汇上钞、给了店饭钱。 店老板一看,“呦!客爷,这么早呀,出门啊?” “我们有急事。” 这爷俩牵出自己的马来,飞身上马,就暗自跟随罗成下去了。 那不敢跟太紧呢,离着得两程的路程,看地下那马蹄印儿就能跟上了。而且,罗成大队人马不是一个人呐,好跟踪。跟来跟去,哎,姜松发现这罗成没有去泰山,这是奔什么地方去了?我倒要看看。后来发现,罗成居然来到了瓦岗山。哎呦!姜松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啊,罗成怎么到瓦岗山上来了呢?那人家偷偷进了山寨,姜松就不好跟了。 姜松这心里头就画魂儿了——瓦岗山?昨天晚上,那丁彦平可说了,他要帮靠山王杨林摆一字长蛇绝命阵呢,要困死瓦岗山呢。那罗成怎么偷偷进了瓦岗山了?这罗成跟瓦岗山有什么关系呢?我得暗中地调查一番。 他这一惦记,便带着孩子也到了瓦岗山的势力范围之内。从那开始,就开始暗中调查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有人盯着你一调查,慢慢地,姜松明白过来了——看来,罗成现在要帮瓦岗山。虽然罗成跟瓦岗山这些人是什么关系自己不知道,但是,罗成跟瓦岗山大帅秦琼秦叔宝什么关系,那自己早已经调查清楚了——罗成的母亲秦胜珠是秦叔宝的亲姑母啊。哦,罗成来这里,是帮着秦叔宝破这阵的呀?哎呦,怪不得罗成在那店房里这么那么套那丁彦平啊,他想把这大阵给他破了呀。罗成也够狠得呀! 不过,姜松也能理解,因为姜松他的心还是比较向着瓦岗山的。姜松对瓦岗山的混世魔王大德天子程咬金颇有好感,认为那是一个英雄。所以,姜松心向瓦岗山,心说:既然罗成要帮瓦岗山破阵,那我何不在暗中也助瓦岗山一臂之力呢?把这大阵给破了,到那个时候我再去见罗成,凭着我在程魔王面前有那么一面之识,我也应该有机会能见到这位罗成啊。我再给他写一封信,让他带着这封信去交给罗艺。我把前前后后的事情在这信上全给罗艺说明白、讲透彻。我又带着我娘的那只金钗呢,把这金钗也交给罗成。这个时候,我再看你罗艺是何反应! 所以,姜松带着姜焕就在这大阵周围转悠起来了。姜松对自己的孩子姜焕也没做隐瞒,就把自己一些计划告诉姜焕了。 姜焕也得知爷爷不认自己,这小孩也挺烦的。 结果,两人就住在大阵边的镇集之上了。平常没事,姜松带着姜焕就在大阵周围转悠,视察这个大阵,看怎么破这个大阵。偶尔也会往阵中稍微走一走。但是,不敢走太远。走太远了,怕里面有销弦埋伏,自己再中了,自己毕竟没有阵图啊。深入那么一点儿转悠转悠,也就是了。 哎,单说那天晚上,就听到阵里头,“抓呀——”“噼哩啪啦……”喊杀声震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姜松不理睬,“也许是人家破阵呢,管他作甚呢?” 这姜焕忍不住了,到半夜一看,父亲睡着了,姜焕心中痒痒啊,就偷偷地爬起来,牵了自己的小马。这孩子是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呀,一点不害怕,就往敌营当中深入了那么一点儿,没有太深入,基本上也是自己平常跟随父亲走的熟路。结果,就发现两道黑影啊。谁呀?余双人、侯君集。 这俩人不是把那阵图给盗出来了吗?小孩一看,啊——这是两个瓦岗的将领啊。哼!瓦岗跟我叔叔勾结,不是什么好东西!另外呢,啊,这是带着阵图呢。太好了!我爹老说没有阵图,不敢入阵。现在我把阵图给他弄跑喽,我爹不就敢入阵了吗?带我到大阵里玩玩,该多好啊。这孩子也捣包啊,于是就把那阵图给抢跑了。 侯君集、余双人双战姜焕。姜焕毕竟这枪法没有他爹那么娴熟啊。打一会儿,发现不是侯君集、余双人的对手,拍马就走。俩人就追,差一点没把这姜焕给追上。追到天光蒙蒙亮的时候,碰到了姜松。 因为姜松一醒,一看孩子不见了。哎呀!知子莫若父啊,就知道姜焕有可能去看热闹去了。把姜松吓得脑袋“嗡嗡”作响——这个孩子怎么不知轻重呢?赶紧出来找姜焕。哎,把姜焕碰上了。 姜焕说:“后面俩贼要杀我!” 姜松信以为真了,相信自己孩子绝对不会做错事。所以,一杆乌木枪这才挡住了余双人、侯君集。 把这俩人杀退之后,父子相见。这时,姜焕把那阵图献给父亲姜松。 姜松打开一看,“哎呀!”“啪!”当时,就打了姜焕一耳雷子。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6章 罗公然拼命姜家集 第一〇五六回 罗公然拼命姜家集 小孩姜焕抢来了阵图,交给父亲姜松,把抢夺阵图的经过给父亲那么一说。 姜松赶紧夺过阵图,打开一看,“哎呀!”当时一伸手,“啪!”就打了姜焕一耳雷子。 这么多年,姜松可是没有碰过自己儿子一根手指头。结果今天呢,来这么一巴掌,把姜焕给打懵了,一捂脸,“爹,您怎么打我?” “你这个畜生!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吗,啊?!你知道你夺的是什么东西吗?!” “这……这这是破阵的阵图……” “是啊!就为了这个,瓦岗英雄费了多大劲呢?你把这阵图给人抢来,又坏人大事,得让人家死多少人?我不打你,我打谁呀?” “我想着这是那罗成他要的,他要的——就不能给他!” “住口!我再告诉你,罗成这个名字,不是你能直呼的,他是你的长辈。” “我长辈什么呀!人家都不认咱们。” “住口!” 把姜松给气得呀。没办法,孩子十来岁,青春发育期,正在叛逆呢,你还不能跟他硬戗着。嗯……姜松打开阵图看了看,眼珠转了转,命令儿子,“快!拿笔纸来!” “怎么的?” “咱把这阵图复制一份啊,咱也知道怎么进阵呢。” 复制了一份阵图之后,姜松又把原阵图重新卷好,重新系好了。一指姜焕,“你在这给我待着啊,哪里也不许你去!我出去办事去。” “爹,您到哪里去?” “我到瓦岗走一趟,给人家送这阵图去呀,我得替你擦屁股去呀!” “爹,这……” “别说了!我自有主张。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要知道你再胆敢背着我进这大阵,以后就别叫我爹!听到没有?!” “哎。”这姜焕不敢动弹了。 就这么着,姜松这才把这阵图又送到瓦岗。当然,这个目的不但是送阵图,还有意结交罗成。跟罗成头一次对了花枪,然后让罗成对他的花枪服气了,同时让罗成对他心有怀疑,有疑惑了。这时,才拿出一封信,信中装着那根金钗,让罗成交给燕王罗艺。罗成也答应了。 姜松也没有在瓦岗逗留,走了。但是没有回家,仍然带着孩子住在这大阵周边。 后来,突然间有一日,听到大阵里头喊杀震天,姜松明白了,这是瓦岗要破阵了。姜松还真担心瓦岗英雄。姜松胆子也大,让孩子姜焕留在这店房之内,不要随意出动。他自己进入阵中了。 这时进阵,人家心中有底呀,看过复制的阵图啊,知道怎么进、怎么出,但也不会太过深入。 怎么那么巧,怎么那么寸?碰到罗成大战双枪丁彦平。罗成当时起了杀心,差一点要杀死丁彦平。 姜松在旁边一看,心说话:罗成!你要杀丁彦平啊?这事做得有点绝呀。你本身把人家丁彦平给骗了,你学会了单枪破双枪之法。你现在用人家教给你的武艺把人家杀死,你好意思吗,啊?另外,你是丁彦平的义子,你们有这么一层父子的关系,你这等于弑父啊!如果杀死丁彦平,你永远摘不掉一个弑父的帽子,这对你罗成未来没有好处啊。 故此,姜松也是一时心软,这才出来阻止了罗成,放走了丁彦平。这也是丁彦平第一次跟姜松见面。 虽然罗成当时就连对姜松他都带着一股子杀气,但是始终也没下手。 姜松告诉他:“你呀,别忘了那封书信,我等着你的回信儿。”然后,姜松就离开了一字长蛇绝命阵,带着儿子姜焕回到了姜家集。 但,这事没瞒得住姜桂枝。因为姜桂枝说:“儿啊,你带姜焕上哪儿去了,怎么那么长时间呢?” 开始姜松没有说实话。 可是后来,老太太看到儿子好像在隐瞒什么,老太太剑走偏锋——你不是不说吗?我问姜焕。那老太太问孙子,小孙孙经验少啊,三问两套的,最后套出来了。哎呀!老太太就埋怨姜松啊,说:“永年呐,我不告诉你了吗?咱们跟那罗艺没有关系了,咱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也就是了。咱又不求他为咱们带来荣华富贵,你何必去自取其辱呢?以后听娘的话,不要再去涿郡了。” “娘啊,我觉得这一次,我让罗成给燕王捎了那封信,应该就会起到效果呀。有可能,燕王就会派人来联络咱们。” “嗨!”老太太一摆手,“孩儿啊,孩儿啊!你呀,还是太年轻啊。燕王什么身份?他若是想认,早就能派人四处打听了。这么一个姜家集,我就不相信他身为国家的燕王就找不到吗?他没有打听,就证明这个人心太狠、心太绝,他就没把咱们娘儿俩放在心中啊。何必再去寻他呀,由他去吧。永年呐,以后,娘不许你再去涿郡!听明白没有?” “是。”姜松口中答应“是”,但是,对罗成还是充满信心的——上两次,我见到杜叉;这一次,我拜托的是罗成。怎么着,这一石子儿下去,那也得会激起涟漪呀,也能够听个响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结果呢,嘿,这一次啊,又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为什么?咱前文书说了,再接下来,就碰到了杨广要征讨高句丽,涿郡就成为了前线的总后方了。所以,燕王也好、罗成也好,天天忙得手脚不时闲。大战在即,罗艺不提这个茬儿。开始,罗成还想着问两句,后来慢慢的时间一长了,也就把这个茬儿给忘了。结果,这么一晃,七八年就过去了。 期间,姜松也有几次想去涿郡再去寻亲。但是,一来确实国家大战,知道涿郡那个地方无暇顾及其他事,也不好意思过去;二一来,老娘看得紧,一直没有出行。 直到去年,姜松又出去转了一圈儿,得知十八国联军齐会四平山,姜松觉得这是个大热闹,于是到了四平山。在这里跟李元霸、跟靠山王杨林这些人都交过锋、动过手。后来,偷偷又回来了,只告诉母亲出去云游去了,没有告诉母亲去涿郡。 母亲倒也问了:“你给我说实话,你没有去涿郡吗?” “没有,没有,娘啊,这事儿我都忘了,我何必再去自取烦恼呢?” “嗯,这就对了。既然如此,好生在家吧,现在天下兵荒马乱,外面的危险太多了,在家一待,躲过乱世,自求多福吧。” “是!”姜松说着是,可没过几天,突然间,姜松失踪了。 姜桂枝找姜松找不到,问姜焕。 姜焕说:“我父亲说了,他出去拜会朋友,呃,说走不太远,让您放心,让我保护姜家集。” 老太太心说话:自打四平山回来,我就看着姜松神头鬼脸的,心事重重,不知道这孩子在合计什么?老太太也没有多合计。直到今天,罗成打到门前,这让姜桂枝大吃一惊,心说:罗成怎么来了?那按说,罗成如果就在我附近,这个消息应该有庄客告诉我知啊,为什么这个消息对我封锁呢?老太太觉得这里头一定有隐情。另外,见到罗成,看到罗成那个张狂劲儿,老太太心中也生起了怨愤之意。那能放得下吗?人老说:“把伤痛放下吧,把仇恨放下吧,把怨恨放下吧……”说得容易,做起来极难呐!真做到了,那就叫佛呀,那就不是人了。如果不知道燕王罗艺就是自己丈夫的话,老太太也就忘了,守一辈子寡而已。那么知道了,罗艺又不认自己,这口气老太太也咽不下去呀。只不过,看在子女他们幸福的份儿上,老太太不愿意让他们担心。所以,压制在了自己内心。但,不代表老太太不琢磨呀。老太太有好多次,半夜里自己掉眼泪,祈求上苍:“我无所谓,我儿子姜松、孙子姜焕可都姓罗呀。我想让他们能够认祖归宗。别让他们老了,连自己父亲都不认得,这是人间悲剧呀。”所以,能让姜松认祖归宗是老太太一大心愿。老太太心说话:我这辈子如果完成这个心愿,我就算死,也死而瞑目!今天见到罗成了,老夫人又萌生此念呐。一见罗成那么猖狂,还不愿意承认。老太太说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咱甭管我说的这个罗超是不是你爹罗艺,你听完这个故事,我呀,听听孩儿你如何评判?所以,老夫人,“啪啪啪啪……”由头至尾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给罗成讲述一遍。 但是,像姜松的一些细节,姜松不可能给老夫人讲那么细,有的地方也刻意隐瞒了一些;再像东方白听到了自己睡梦中所说的话,心中猜到了八九分。对这个老夫人也不知道,这是说书人给大家暗表的,因为以后咱就不再把这个事情单拉出来说了……总之,除了这些老太太不知道的,她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讲给了罗成。 那为什么这几回,我们有的时候,用的是老夫人第一人称自述;有的时候,是用的是第三人称——我来代述呢?自述的,那全是老夫人自己都知道的;代述的那就有一些老夫人不知道的,想让大家知道的、书中暗表的。您明白就行了。 老夫人把这些讲完之后,盯着罗成,“孩儿啊,孩儿啊,我讲这些东西,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呢?” “这……”那罗成能有什么疑问呢?罗成凄然地摇摇头。 “孩儿啊,你拍着良心评一评,这个叫罗超的,他对不对得起我们姜家,对不对得起他过去的妻儿?” “这……”罗成把头一低,沉默不语。 老太太盯着他,盯了半晌,“拍着良心说说,老身真想听你一句公道话……” “这……”罗成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冲着老夫人一拱手,“老夫人,如果老夫人所述全部是真情的话,这个罗超啊,确实对不起老夫人和老夫人的公子。” “嗯……”老太太一听,“好孩子!孩儿呀,就冲你这一句话,你比你爹强,你够个英雄啊!那我问你,你那封信交没交给你爹?” 罗成说:“我交给他了。” “他有什么言语?” “他没说别的呀。后来这么一打仗,我们一忙活,这事儿啊,我也慢慢淡忘了。那毕竟是我父亲呢,他不说话,您让我怎么去逼问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言也是啊,也难为孩儿你了。唉!刚才我也说了,其实啊,我对你父亲认不认我们早已经没了奢望,我们也不求他认,也不指着他认。只不过呀,是老身我未了的心愿。老身为什么把你给抓来,要给你讲这个故事,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能够让你爹认我的姜松、永年儿,认我这姜焕他的孙子呀,给他们一个名份,认祖归宗。即便是老身死了,我也含笑九泉。至于认不认我,无关紧要啊……” “不!”“咣!”突然间,有人说了一声“不”,一伸手,“咣”一下子,把门推开了,迈步,“咵!”就走到大厅之中,把大厅上的这几个人——老夫人姜桂枝、华氏夫人、姜焕、罗成,都给吓一跳啊。尤其罗成,吓得一卜楞,“什么人?!”转身一看,哟! 就见有一个人由打门外就迈步进来了,满脸泪痕,两道立眉竖起来,一对虎目圆翻着,这脸上肌肉“呗儿呗儿”直颤,三缕须髯已是“突突”直抖啊。 大家一看谁呀?非是别人,正是姜松姜永年。 老夫人一看,用手一指,“永年,你跑哪去了?你又从哪里回来的?!” 姜永年没言语,反手又重新把这门关上了,再回身盯着罗成,可以说咬牙切齿,“罗成啊,我告诉你,对我来说,你爹他认不认我无关紧要,他就认我,我还不一定认他呢,他是个忘恩负义之徒啊!对于我来说,最大的愿望那就是你的父亲能认我的母亲呐!你问问你的父亲,当年是谁把他起死回生救的他?是谁医治的他的胳膊?是谁传给他的花枪?是谁给了他一个家呀?!他不该如此待我母亲呐!我心中不愤呐!罗成啊,你们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忘恩负义之辈,枉在人世间称作一个人呐!” “啊!”罗成一听,“吱棱”一下子站起来了,用手一指,“姜松,你休得放肆!” “嘿!”姜松说:“怎么着?难道说今天被我们俘虏了,你还想奓翅儿吗?罗成啊罗成,你那枪法不行啊,是我手下败将。上一次给你留了情面了,只拔掉了枪头,把枪头换成了棉布团儿了,故此留下了你这一条狗命!你要不服?来来来,你敢不敢现在再跟我对对花枪?咱们不摘枪头,看一看谁生谁死,你敢不敢?!” 罗成那被谁叫住过呀?哪能不应战呢?“敢!咱们在哪儿比试?” “就在院中!伤了你,可别怨我。” 罗成说:“我宰了你,你也别怨我。” “行啊!走吧!” 老太太一看,“你们俩想干嘛?” 这俩人呢,谁也不听老太太的。姜松一开门,来到了院儿里,罗成跟着也过来了。 姜松由打兵器架子上拿了两条花枪,“噗棱”一下子扔给罗成一杆;“叭!”枪在手中一拧,“罗成啊,来来来,你我对一对花枪!”“噗棱!”白蛇吐信往前就扎。 罗成拿枪往下那么一压。 “啪啪啪啪……”两杆大枪就对在一起了。 老太太开始挺紧张,往这儿一站,心说话: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孩儿他们能够打成什么样?如遇危险,我再出手也不为迟晚。老太太发现,这俩人可真有点拼命啊,这枪法是招招致命啊,谁也没给谁留情。 两个人,“啪啪啪啪……”在这里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 这边一打,惊动了在后宅休息的圣手白猿侯君集。您想,侯君集虽然累,那能说睡得着吗?想起自己的哥哥余双人惨死,侯君集泪如雨下。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呢,听到前面,“啪啪啪啪……”好像有人正在拼命。呀!侯君集赶紧一咕噜身儿由打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侧耳听听,确实有人在那儿拼命。侯君集一看,这是谁在拼命呀?哎呀,我是不是该过去看看去?想看,但是,又怕自己过去,万一前面是官军过来,姜家集的人在保护自己呢,自己不暴露了吗?不去吧,又怕老太太为了保护自己,人家再被官兵折损了,于心不忍。在这儿一盘算——哎,前面不打了,好像没动静了。哎呦!侯君集心说: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地穿衣服,“噌!噌!噌……”跃到房脊之上,来到前面这么一看。哎呦! 就见罗成已然身受重伤!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7章 得真图白猿脱险地 第一〇五七回 得真图白猿脱险地 圣手白猿侯君集在后院儿听到外面有搏斗之声,他还在这里做了一阵子斗争呢,心说:我过去帮忙不帮忙,啊?如果万一是官军过来捉拿我,那我不帮忙,多不仁义啊。但万一人家老夫人那边有退敌之策,人家就不承认,就说没有我在这里,我万一一露面,那不露馅了吗?所以,侯君集犹豫半天。 最后听到前面没有声音了。这打斗的时候,侯君集还好点儿。这一没有声音,侯君集反倒更觉得闹心了:怎么着了?难道说老夫人这边有人受伤了,有人牺牲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行,我得看看去! 侯君集终于忍不住了,这才穿墙越脊来到了前厅。到这里一看,院儿里已经没人了,厅门开着。侯君集由打房上跳下来,来到厅门旁边,往里头探脑袋一看,哎哟!一眼就看到罗成了。 就见罗成坐在那里,有人正往罗成脸上包着白布,好像是脸上受伤了,顺着白布往外就洇鲜血呀。 “哎呦!”侯君集当时大叫一声,“噌!”就窜进去了,“这怎么回事,怎么脸还受伤了呢?”蹦到罗成近前,一扶罗成肩膀,一看,“老兄弟,你怎么了,你怎么样了?!” 他刚一说这里,就听身后有人乐,“呵呵呵呵……” “我……这……嗯?”侯君集转身一看,“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他看到了姜松,又看到了屋里这些人,就侯君集自己发愣,姜氏老夫人坐在那里也微笑颔首啊。侯君集一看,“这……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包着头的罗成一摆手,“唉,别提了,罗某认输也!”他一说这话,“嗡……”这屋里人又乐了。 “那认输了也不能打成这模样啊。” 姜松一拍侯君集的肩膀,说:“侯将军,您来晚了。刚才有些事儿啊,您不知道。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 “哎呀,这这这这那么复杂呀?” “可不是嘛,现在这个局势复杂得很。不这样,我们真有可能太过于被动。侯将军呐,这件事情,您知道就行了。您回营之后,告诉大帅、军师,也就是了,别人不要告诉。连你们家魏王,最好也不要告诉,好不好?此事兹事体大呀!我总觉得,你们家魏王啊——怎么说呢?有些事情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你本来须要保密的,有可能啊,他故意不给你保密;本来不该相信的,有可能,他故意地要装做相信。这可能也是帝王权术使然吧。所以呢,有些事情,先不要让他得知。这也不算隐瞒他,您就假装不知道这事就行了。把这事告诉大帅、军师,让他们心中有数,在调兵遣将破阵的时候,把它考虑成一个因素,也就是了。” “啊啊啊,好,好好好……我全记住了。” “我正要找您。”姜松说着话,一伸手,由打怀中掏出件东西来,递给侯君集。 “这是什么?” “想当年,你们破一字长蛇绝命阵的时候,我这孩子姜焕把您辛辛苦苦得来的阵图给您抢跑了,害得侯将军担心着急大半天呐。姜某也一直没有找时间给侯将军道个歉呐,赔个不是啊。正好,侯将军来到我姜家集,可能也算是苍天有眼,让在下对您做一个补偿。这个东西乃是在下这些日子在这铜旗阵中逛悠,或者跟那些铜旗阵守阵的官员交谈——比如跟东方白——跟他们经过交谈、经过实地考察,我亲自绘的一个阵图。虽然说这阵图肯定不是百分之百。但是,我相信,有我这阵图,您想进阵、想出阵,哪地方有埋伏、哪地方有销弦……在上面记得清清楚楚啊。如果想进阵、出阵、顺利地冲阵,有我这阵图,我想应该顺利许多。起码来说,能够避免大量的伤亡,还望侯将军把这阵图拿回去交给大帅、军师。” “哎呀呀呀……”侯君集一听,乐得呀,一蹦多高,赶紧接过来,打开一看,“嘿!太好了!太好了!哎呀,多谢姜大侠。” “嗯,甭谢,咱都是一家人。现在有这个阵图了,可以说出入自如了,那么破阵的关键就在于如何倒铜旗了,这铜旗倒不了、铜旗得不到,即便是破了这座大阵也没有用啊。瓦岗军如果杀到铜旗这个地方,老是打不破这铜旗,拿不下这铜旗,就在这个地方被四面的四个刁斗来回乱箭直射,那得白白地牺牲多少人呐?所以,回去之后,你告诉大帅、军师,现在最关键的就如何倒这铜旗。” “嗨,这事儿啊,我们这些天没少琢磨呀。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那根大铜柱子给它打断喽。” “我呀,倒是有个耳闻。回去之后,你告诉大帅、军师,让他们赶紧地四下打探,也许找到这个人,就能够打破这个铜柱子。 “哦?找到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那怎么找啊?” “哎,反正是这些天呢,我在阵中转悠,接触的人也多,听到的东西也多,我就听到了,有人在说这个铜旗的大柱子乃是当年一个南陈的匠作所造,这个匠作就住在颍川、东岭关这一带。但是,住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也没打听出来。这个匠作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你看,我住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了,按说这里很多地方我都应该熟悉。但是,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所以,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回去之后,告知魏王、大帅、军师,让他们无论如何找到这个南陈的匠作。找到他,或许有可能破得了这根铜柱子。我只知道这么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嗯,嗯,行吧,能知道这么多,能提供这个线索,那也多亏了姜大侠呀,多谢,多谢!那——我明天一早就走?” “好,明天一早,这个地方一定会外松内紧。围着我们这寨子的这些官兵肯定会撤下去。但他们肯定不会撤太远,肯定在外面有个大的包围圈。这个时候,就得须要侯将军过去把他们搅乱,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才能够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明白!这个道理,我明白。” “但,侯将军,您要自己多加注意安全,您这还带着重要的阵图呢,您得杀出去,别再被人家给抓了。” “好!我拼了死,我也得出去送这阵图。只不过,我那哥哥余双人死得惨呐,我不能带他走了,得把他暂时停厝于此。老伯母,您看这——给您添麻烦了……” “哎——”老太太一摆手,“侯将军,你们都像我的孩子似的。自家孩子灵柩停在自家地儿上,有什么可说的呀?不麻烦。你放心,每天老身会亲自给余将军上香,祈祷着你们早日归来,把他的灵柩移去安葬啊。” “多谢老伯母!那既然如此,那咱们大家就各自休息吧。” “啊,”姜松说:“我们还不太困,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完……” “那好了,你们自家事儿我就不多参与了。我先去养精蓄锐,明天一早,我就去给你们开道!” “多谢,多谢!”姜松说:“我也不能在此久留了,我得赶紧地回去。” “那好,既然这样,咱们按部就班,各行其职吧。” 就这么着,侯君集跟姜松、罗成、姜焕、姜桂枝……道了别,回到自己房间,这才睡着啊。 真累了,一觉自己都没醒,被别人喊起来的:“侯将军,醒醒,醒醒!天光快亮了,赶紧起来吃顿早饭吧。” “好嘞!”侯君集起了床,吃顿早饭,告辞了姜桂枝。 侯君集出了姜家集,这才到姜家集外围包围那些官军营中大闹一场,引得官军都去追赶侯君集了。 在侯君集身后,姜家集山谷方向,这才出来一人一马,浑身上下一身黑,手里拿着乌杆枪,然后就消失在大阵之中。 按下这人上哪儿去了,咱不说。单说侯君集,带着这群人。只要他不打,他想跑,谁也抓不住君集呀。另外,姜松已然告诉侯君集了:你出去,把这些人往哪儿引?引到什么地方?你往那一拐,那个地方有个小道,你钻小道,翻一个山包,就能翻过山去。然后,往东南方向这么一钻,走出十里地,有条三岔道,再往西北这么一插,再往东北那么一插,三插两不插,你就能回到魏营……给侯君集讲得清清楚楚。所以,侯君集是按照计划路线行事的,那还不简单吗?把这群隋军带领多远,估摸着该放走的那个人已然放走了。侯君集把手一摆:“不跟你们玩喽!”“噌噌噌……”三窜两蹦,再找侯君集,踪迹不见! 这隋军隋将满地里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只得悻悻回去,继续防守。 侯君集按照计划的路线返回魏营,足足走了半天,这才回到魏营。见到军师,他得先向徐懋功禀报啊。 徐懋功一见侯君集进来了,又惊又喜呀,赶紧过来:“君集。怎么样?” “这——嗨!”侯君集当时眼泪下来了。 徐懋功一看,侯君集身后既没有黄天虎、李成龙、盛彦师、丁天庆,又不见了余双人,就觉得事态不妙。“君集,不要如此,慢慢地说来。坐坐坐……”徐懋功扶着侯君集坐下,给他端了杯水。 侯君集没喝呀,“军师啊,这有悲事,也有喜事啊。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四个兄弟可能被人家生擒活捉,到现在生死我就不知道了。余双人壮烈牺牲,现在灵柩停在姜家集。我是这么着才出来,捡这么一条命。不过呢,也有喜事,我带来了姜大侠给咱们画的整座阵图啊!”说着话,一伸手由打怀中把阵图掏出来献给徐懋功。“另外呢,还告诉了我一件秘密,就说呀,那个铜旗杆好像是个南朝原来的什么工匠所打造的。说让我们找到那工匠,就有可能知道怎么打破这铜旗杆的方法。但是,这个工匠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就住在这一片儿,不知道具体所在,让咱们呢,赶紧去打探……” “哦……”徐懋功一听,眼泪也落下来了,心疼余双人呐。但同时,对侯君集所说的这些情况,确实让徐懋功心里头非常欣喜。徐懋功说:“君集呀,你辛苦了,快快歇息去吧。” “我也睡不着啊。军师啊,有什么活,您就派我干吧。我现在就想着天天地干点儿活,让我不要那么再想我的余哥哥。” “你呀,先回营休息。人已然死了,活着的人还得往前活着呀。我现在赶紧去见二哥,把这事告诉元帅。” “元帅怎么样呢?” “元帅啊,好多了,好多了……” 徐懋功赶紧起身去见秦琼,把这事情给秦琼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琼一听,“哎呀!那赶紧地派人四下打探这个匠作到底是何人?” “是是是,我马上派人打探。” 这时,李密派人来找徐懋功。怎么?李密得知侯君集回来了。李密心说:“这侯君集怎么出营了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徐懋功赶紧过来给李密禀报,说:侯君集、余双人是奉他的命令前去寻找三源李靖李药师。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位世外高人,能不能有破阵之策。但两个人离开辕门不久,就碰到了黄天虎、李成龙他们四个,说要进阵探阵,邀请俩人跟他们一起去。这俩人觉得兄弟面子不好驳,于是,六个人一起进阵了。后来,那四个非得要刺杀罗成,结果,遇到了人家大隋的伏兵。打了一阵子之后,四人被擒,余双人也身受重伤。侯君集背着余双人偶遇姜焕。姜焕把他们救到了姜家集。余双人重伤不治,死在姜家集。现在灵柩还在姜家集停着。姜家集的庄主姜松那是我们的好哥们儿,四平山就是人家帮大忙的,人家就是这一带人。所以,人家画了一份阵图给咱们,对咱们有帮助。而且人家打探了,说这铜旗杆乃是南陈当年一员匠作所做,找到这个匠作,就有可能能找到破这铜旗杆的方法。所以,侯君集冒险又把这阵图、这信息给送回来了…… 徐懋功这个信息里头讲了百分之八十事实,隐瞒了很多,没告诉李密。因为侯君集告诉徐懋功:人家姜大侠就是个意思。徐懋功眼珠转了转,认为这事情确实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告诉李密。所以,给隐瞒了。那么徐懋功给李密说的这本身没有什么纰漏,所隐瞒的一些事情只不过是暗地要操作的,而且又不是西魏营所操作的。所以,跟西魏营没关系,没有给李密说,李密也听不出什么来。 “哦,哦……”李密一听,“哎呀,我那余爱卿死得太惨了呀!”吩咐一声:“在我那单二哥灵堂之中,再供下我那余爱卿的灵位。一定誓破铜旗阵,为两位爱卿报仇雪恨!大家戴着孝啊,也有一份儿是给余爱卿戴的。我的余爱卿诶……哎,军师啊,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那个南陈匠作啊!” “我刚才已然跟大帅商议好了,我们现在马上撒下探马蓝骑。这两天,最重要的是打探那个人到底住在颍川、东岭关这一带的什么地方?一旦打探清楚了,我们就立刻去拜见此人!” “好,打探清楚了,跟朕说。像这种高人呐,朕我一定亲自上门去请,咱们得拿出十足的诚意呀。” “陛下言之有理。” “那好,那我就等信了啊。哎,我那余爱卿诶…… 您说这李密,转脸儿就成哭丧脸;一转脸,什么事没有了。善能演戏! 徐懋功也不理他,马上派出探马蓝骑打探南陈匠作。 一日两、两日三,一转五天。现在,离这破阵期限也只剩下十天了,这个人仍然没有找到。又没名、又没姓,就光知道在南陈朝当过什么匠作。那多少年的事儿了,谁知道啊?这一片地儿那么大,哪个山沟沟里藏个人呢、藏个村儿啊?你不知道啊,你上哪找去?五天,没有任何线索呀。 徐懋功、秦琼急坏了。不过这五天,秦琼的病恢复得比较不错了。秦琼能下地了,能练习武艺了,身上也有劲儿了。徐懋功一看,就把帅印还给秦琼。秦琼又做了大帅。那徐懋功就松一口气呀。原来一个人干俩人活,现在,秦琼能担一大部分,徐懋功倒是有些清闲了。 那就在这天下午,“噔噔噔噔……”齐国远跑到徐懋功这里了,急赤忙慌的,“我说三哥,军师!您快看看去吧。这军医医治不了,这孩子呀,眼看不行了啊!” 徐懋功问:“怎么了?” “哎呦!我那孩子毛婆罗,高烧不退,危在旦夕!”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8章 施妙手军师见奇书 第一〇五八回 施妙手军师见奇书 空锤大将齐国远来见军师徐懋功。一见面,齐国远把嘴咧开了:“军师啊,三哥!赶紧地给我看看孩子吧!孩子不行了,高烧不退呀,军医没辙了,赶紧地看看去吧!老打摆子,老抽搐啊……” “啊?”把徐懋功吓一跳,没见过齐国远这么着急过呀。 齐国远这个人老是那么没心没肺,天塌下来,他都不带着急的。但今天一看,满脸通红,泪顺着腮帮子往下直滚。 徐懋功赶紧转出书案,“国远,发生什么事儿了?” “您赶紧看看去吧。我那孩子、那毛婆罗呀,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生病了,这病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啊。军医我请过去了,给看了看,开始就说伤寒,喝了几副药也不见好,这一个劲地发烧,孩子净说胡话呀,浑身直抽抽。三哥,我知道您是半仙之体呀,实在没辙了,我来请您了。您、您看您得闲不得闲,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徐懋功一听,救人如救火呀,这孩子病了,焉能耽搁?“快!快走,快走,快走……”赶紧跟着齐国远就来到了齐国远营帐之内。 齐国远跟李如珪一个屋,俩人关系好。有了毛婆罗之后,又在屋里搭了一张床,那张床就是毛婆罗的。李如珪站在床边来回直踱步,也是急得不得了。这边有一大夫号着脉一个劲地摇脑袋;那边有个盆架子,上面坐着一个铜盆,铜盆里面盛着凉水,放着毛巾板。再看病榻上躺着的正是东夷人毛婆罗。 小孩躺在那里,面似黄钱纸、唇赛靛叶青,紧咬牙关,紧闭双目,呼吸沉重,额头上还横着一块湿巾,那是在物理退烧啊。这一块热了,赶紧地换一块,换铜盆里那一块,用那一块再搭上,这得回地倒换,别把脑袋给烧坏了呀。 徐懋功进来就问:“怎么样了?” “呃……”军医站起来了,“军师。” “嗯,这孩子怎么样?” “哎呀……这看起来是伤寒呢。但,我开了几副药,这高烧就是不退。现在一时半会儿,我也拿捏不住了。军师,您是国手,您给看看……” “啊,”徐懋功一摆手,“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啊。好,我给号号脉吧……” “哎,哎……” 徐懋功就坐在那里,把孩子的手拿过来一摸,滚烫滚烫的,就这孩子现在怎么着也得四十一度。徐懋功号号这个手,又号号那个手;然后,扒开孩子的眼睛,看了看眼底;捏着嘴,又看了看舌苔……“嗯,”徐懋功说:“看这个意思,是伤寒之症。另外,还有一些积食。再加上这两天有些天气热,有些暑热进脾。” 军医说:“我候着也是如此。但是,按照这个症状,我开的方,这孩子喝下去,不太灵验啊。” 徐懋功说:“拿来我看看。” 把方子给徐懋功拿过来了。 徐懋功看了看,“嗯,这方子也不算错。这么着吧,我再给调调方。另外呢,我再给这孩子用针放放血。你这里有没有竹筒子,有没有罐儿?” “哎呦,这都没有。” “哎,赶紧的,找根竹竿,削几个竹筒子过来,我给这个孩子放放血,然后,拔几个罐看看。” “哎!” 那中医治疗不光是用药,还有一些按摩、针灸、拔罐、放血的方法。 就这么着,这边调好方,军医赶紧地去按方拿药去了。这边呢,又让李如珪去找那完好无损的竹竿,给它削断了。一头是空的,另外一头带着竹节儿,就是另外一头是封闭的,那玩意儿就当罐了:“记住,这竹竿一定是完好无损,别劈了,漏风那玩意儿不行。” 李如珪赶紧地出去找竹竿。那竹竿有的是,找那碗口粗的,“邦邦邦……”剁了几个小竹筒子,把那边儿稍微地磨一磨,别有毛茬儿,再把孩子扎着。 这边把竹筒子制好了,那边药也已经熬得了,放凉了,给孩子把牙关撬起来,就这把药灌下去。然后,把孩子上衣扒掉。 徐懋功净了手,拿过三棱针来,点着蜡烛,在这烛苗上先烤了烤针。干嘛呢?消消毒。那年代也没有高度酒精,只能这样消毒。把这针等凉了,在身上按了按几个穴道,尤其是肩井啊、大椎啊……这几个地方,按了按。然后,再看徐懋功,快速地把手腕子一抖,“砰砰砰砰……”几处,给放了血。一会儿,小血珠由打里头全出来了。然后,把这罐儿拿过来,又拿布点着了,“欻!”闪火法,烧一下,“呗儿”一个,烧一下,“呗儿”一个……给这孩子拔了一身罐儿。把这被子一蒙,等着吧。 等了一刻钟,把罐取下来。您再看那血,又黑又黏,这里头有寒有湿啊。同时,徐懋功拿那银针在这孩子身上几处穴道上又给扎了扎,起罐儿的时候,把这针起下来。把孩子翻过来,再给正面手臂上又扎了几针,然后又等一会儿,又给起下来。这时,再把被子给盖上。 齐国远过来了,“军师,怎么样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一会儿吧,啊,看一会儿这孩子能不能醒啊。给我端杯水来。” “哎,哎,哎……”一看,军师也不回自己营帐了。 徐懋功吩咐:“如果有什么军情,直接送到齐将军营帐。我今天在这儿办公,主要是看着这个孩子。” “是!” 齐国远给徐懋功端了一杯水。这边手巾板儿递过来了。 徐懋功也出一身汗,也够累的,擦擦汗,喝了一口水。床头这个地方有一个小木桌,就跟那个小马扎差不多少,只不过是平的小木桌,刚才徐懋功给这孩子诊治的时候,把手中鹅毛大扇就放到小木桌上了。这时,喝口水,一伸手把鹅毛大扇重新拿起来。一摇大扇,徐懋功无意间往那桌上一看,就见在桌上有一摞像书似的、又像纸似的,不知什么东西?徐懋功乐了,看了看齐国远、李如珪,“嘿!哎呀……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也开始读书了呀?”知道这俩人是混球,从来不看书。 齐国远一咧嘴,“哎,我哪读书了?那书认得我,我不认他呀。你也知道,我这人,大字不识一筐,眼前的字——张三李四的我认得,我给人家写那花圈呢,给人家写挽联什么的,那玩意儿我认得。但是,您要是再深点,我就不认得了,我不读书。” 徐懋功用鹅毛大扇一指,“你不读书,这是什么东西?” “这……哦,嗨,这东西是这孩子身上的。他这一发烧一晕,我赶紧地给他弄床上去了,我得给脱衣服啊,带着衣服多不舒服。一脱衣服,由打怀里这玩意儿掉出来了。我估摸着呢,这是孩子的学习课本,或者他爹留给他什么的。反正是,一直在他身上的。” “哦。”徐懋功这人也好奇。如果是其他的东西,徐懋功也就不看了,什么金银财宝啊,什么古玩玉件啊,这玩意儿徐懋功不感兴趣。但要说书,徐懋功感兴趣,爱看书啊。一看这东西,黄黄的,拿线缝在一起,也不像这市场上书局的书啊,这什么东西啊?所以,徐懋功把扇子就交到左手了,伸右手,一探膀臂,就把这本书拿到手中了。一看,这是自己砌的,不是市场上那专门的印书店给印的,自己拿线砌的。也没什么封皮儿,也没提什么字,看看后面,也没有。徐懋功就拿着稍微地翻了翻。一翻,“嗯?”徐懋功挺感兴趣,怎么?这里头画的好像是铁器铜器,反正金属铸造的东西。一翻,一个犁头啊,下面写着:犁头应该怎么打?用几分铁。怎么炼?再一翻呢,嘿,是一个锄头;再一翻,哎呦,是一个铜牛;再一翻,是兵器矛头……下面都写着这东西多长多短用多少铁、多少铜,怎么冶、怎么炼、怎么铸、怎么锻……“哎,”徐懋功一看,“国远呢,这是铁匠铸铁的图纸吧?” “嗨,我哪知道啊?我不懂这个,您看着像就像呗。” 徐懋功又翻了翻,再往后,“嗯?”徐懋功一看就有意思了。怎么?前面都是普通的农具,再往后就有一些神器了,什么铁人如何塑造啊?铜佛如何浇铸啊?旗杆如何打造啊?商纣王的炮烙是个什么东西呀?大铜柱子如何浇铸?几根铜柱子如何焊接在一起……“嘶……哎呦!”徐懋功一看这玩意儿,来兴致了,因为现在正要破铜旗阵呢。破铜旗阵的难点就在铜旗杆上啊,怎么能够把那铜旗杆给打断呢?那铜旗杆不就是个大铜柱子吗?上杵天、下杵地的,它怎么弄的呀?怎么铸造的呀?哪个地方是弱点呢?哎,他一看,这一页上详详细细写着呢。虽然这铜柱子比那铜旗杆要短要矮,但是字里行间好像也透露点信息,好像也有弱点……徐懋功看了半天,但他毕竟不是锻造专家呀,对冶炼不懂啊。哎呀……徐懋功越看越感觉有意思,越看越盼望着小孩儿毛婆罗赶快醒来。快快醒来,给我说说这书从何而来的呀? 盼望着、盼望着,到了半夜子时,徐懋功坐在那里磕头栽嘴的都快睡着了。 齐国远喊徐懋功几次:“军师,要不您回去睡吧。孩子有什么问题,我再喊您。” 徐懋功都摆摆手,没有回去。齐国远让徐懋功在自己床上歇息。徐懋功也没有歇。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床上的孩子哼了一声,“哼……” 哎呦!这一下子,徐懋功、齐国远、李如珪全围过来了。“哎呦呦呦,孩子醒了,孩子醒了……” 徐懋功用手一摸孩子脑袋,嘿,现在这脑袋呀,凉丝丝的了。虽然要比一般人温度稍微高点儿,但估计也就是三十七点五六度吧。说:“徐懋功那年代就有摄氏度了?”那当然没有了。但徐懋功这时的感觉咱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这样。说书嘛,你得翻译,唐朝人说话不那样啊,咱得翻译成咱们现代人说话呀,就那个意思。这孩子高烧退下来了。 徐懋功用手又在身上背后摸了一把,凉飕飕的,哎,汗也出来了。“嗯……”徐懋功高兴了。 这孩子慢慢地把眼睁开了。虽然眼中没那么多的神,但是,昏迷两天了,能睁开眼,不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哎呦!”齐国远乐得直拍巴掌啊,“还得说军师啊,还是军师厉害呀!” 徐懋功说:“不是,其实啊,军医所开那个方也对路。只不过呢,他还是没有把身上邪气放出来。针刺放血,就等于把邪气由打针眼那个地方随着血流就放出来了。放出来之后,这烧自然就退了。孩儿啊,饿没饿?想不想喝水?” 小孩儿点点头,那能不渴吗?出一身汗。 赶紧地端过水来,温乎的。齐国远真有个当爹的样啊,把孩子?起来,一手扶着孩子背,一手端着碗,放到孩子唇边。 孩子真渴了,一张嘴,“咚咚咚……”一碗水下去了。 又把孩子放倒了。 徐懋功问:“感觉怎么样啊?” 孩子微微摇摇头,那意思:没什么不舒服的。 “嗯,国远呢?” “啊,在!” “去,给孩子熬碗粥来。呃……咱这军营里不刚送来几头奶羊吗?那是给魏王吃的。把那几头奶羊挤点奶,给这孩子熬到粥里头。” “哎,好好好好……” 您看这魏王还喝羊奶呢,他生活挺好。 挤点羊奶跟这烂粥熬在一起,香喷喷的。端过来,晾凉了,又给孩子灌下去。 这时,孩子小脸蛋红扑扑的,出现红润色了。 徐懋功摸了摸脉,“嗯,嗯,还是小孩子身体健康啊,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呀。照这意思,明天就能下地了。估计后天就没什么后遗症了,就能到处跑了。” “是啊,哎呀……军师啊,您……您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护他就行了。” “哎,别忙,别忙,我问问孩子。孩子啊,我有几句话想问你。你知道啊,你就说。如果难受,你摇头,就告诉我难受,回头我再问你。好不好?” “嗯。”毛婆罗把头微微一点。 徐懋功把那本书拿起来了,“这本书是你的吗?” 毛婆罗看了看,点点头,“是我的。” “这本书是谁给你的呀?”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 “哦,那这本书,是谁写的呀?” “这书是我父亲自己画出来的。” “哦,那这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吗?” “不是,是听我师爷告诉他的。他跟我师爷学这些东西,他问我师爷,我师爷就告诉他。有的是我师爷告诉他,他没问,我师爷也说……” 虽然这孩子说话前言后语颠三倒四的,但徐懋功能弄明白,这些东西能够再给他重新排列组合,能听明白。“哦,你师爷是谁?” “我师爷叫范继勋。” “范继勋?范继勋是谁呀?” “范继勋,他就是——他……他就是一个……一个工匠。” 旁边齐国远说了:“军师,三哥,我不告诉您了吗?我救这孩子的时候,这孩子正跟他父亲要返回他们东夷国去呢,结果遇到强盗了。后来我就问这孩子,这孩子说了,他爹是跟着一个叫范继勋的学的这些铸造的手艺。想带回国,在他东夷那边给东夷人打造铁器,这不是好技术吗?可惜呀,遇到强盗,他爹死了。所以,这孩子原来就想跟着我,再让我把他送到他师爷那里。我也问过他,他说他师爷就在东岭关、颍川这里头。我一琢磨,打仗呢,现在哪能进去呀?我就告诉他,什么时候把这铜旗阵破了,正好,打赢胜仗,我带他去找他的师爷。” “哦……”徐懋功问孩子:“你的师爷就叫范继勋吗?” “对,他老人家的名讳就叫范继勋。” “范继勋——范继勋?嘶……”徐懋功心说: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呀?徐懋功在那儿沉默不语,想了半天。哎呦!徐懋功心说:好像这个人的名字我曾经从……从我二哥嘴里听过!“啊,”徐懋功说:“孩子,你先躺着啊,能睡就睡。不能睡呀,等我回来。” 徐懋功赶紧地由打大帐钻出来,直奔秦琼帅帐。到这一看,秦琼还没休息呢。怎么呢?秦琼要把这些天自己漏下的一些公事处理完毕。虽然身体还未康复,晚上仍然熬夜在那里办公。 徐懋功直接就进来了,军师进来,不用通禀啊。过来,“二哥!” “啊。”秦琼抬眼一看,“三弟,还未休息?” 徐懋功赶紧过来,拉把胡床就坐在秦琼对面了,把身子探过去,压低声音就问:“二哥,范继勋这个人您听说过吗?” “啊,”秦琼一愣,抬眼看看徐懋功,“你怎么突然间提这个人呢?” “不是,我刚才得到一个信息,这个信息里头有这么一个人。我就觉得这个人特别熟悉,什么时候我听谁说过。后来我琢磨半天,好像是二哥您跟我闲谈的时候提及过这个人呐。” “哦,”秦琼一点头,“确实提起过。” “他……他是什么人呢?” 秦琼说:“对他我也不太清楚。呃,我这是听我姨父长平王跟我闲谈的时候聊到的。当时我就说我姨父手中用的那杆枪铸造得不错,用熟铜打造,虽然轻,但是特别坚韧。我说这个铸造技术不错,这杆枪是谁打的呢?老王爷当时就乐了,说:这杆枪是当年他在南陈的时候,南陈的匠作大监叫做范继勋,他打造的。说范继勋铸造铜器是一绝呀。但是,由于在铸造的时候,有一次出了意外了,伤及了他的左臂,把他的左臂给弄断了。后来,就把左臂截肢了,就剩下一条胳膊。所以,人送外号叫‘独臂补天匠’。从这外号就能看出来这个人很了不得。哎,三弟,你问他干嘛?” 徐懋功说:“二哥,您休息着。我呀,再问问去!”起来一转身,“噔噔噔噔……”又来到了毛婆罗近前。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9章 王国梁指出神农谷 第一〇五九回 王国梁指出神农谷 秦琼秦叔宝告诉徐懋功:这个范继勋乃是南朝的匠作大监,他掌握了很好的铸铜、铸铁之术。可后来,由于在铸造铜器的时候,出了意外,自己左胳膊被铜水给浇上了,结果截肢了,不截肢不行,就剩下一条胳膊了。于是,被人称之为“独臂补天匠”,那技术、技艺太高超了。 不过,由于残疾了,再做这个匠作大监,有失官仪。封建时代,对这个官员的仪容还是非常注重的,有些残疾、有些缺陷的人一般都不好做官。范继勋也自惭形秽呀,所以,就向朝廷打报告,告老辞官,我不做了。 朝廷挽留啊:你不做可以。比如你觉得当匠作大监,每天还得见皇上,断一条胳膊,有点不好意思。你可以做顾问,返聘你做顾问,还不可以吗?照样给你发薪水呀,俸禄一点不缺呀。但是,范继勋还是没有接受啊。 范继勋一看,这南陈江河日下,哪有那么多的独臂补天士啊?这天呐,补不了了!南陈完了。我在这儿待着,迟早我成亡国之臣呐。我又不愿意再投降北面的隋朝,我也不愿意为这个腐败的国家殉葬。干脆,回去吧,做一隐士,挺好的。于是,范继勋在一天晚上偷偷地就溜出了金陵,由打都城溜出来了。跑哪儿去了,不得而知。南陈朝廷也派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从此,这范继勋就销声匿迹了。 那么后来,隋朝发动了灭南陈的战争,两国那么一打,兵荒马乱,最后南陈被隋朝所灭,大隋统一天下。南陈绝大多数的臣子也归降了大隋,继续为了大隋朝廷卖力。 那个时候,范继勋离开朝堂多年,所以,没有人再记住他了。因为这个人是个工匠,这工匠,你用得着的时候,能想到;用不着,也无所谓了。 大隋统一天下之后,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也用不着再有能工巧匠铸造好的刀枪了。说:“铸造什么佛像什么的呢?”隋文帝特别节俭:咱们能不干就不干。所以,需要这方面的工匠也少了,那更是没人能记起范继勋了。 只不过,范继勋在做南陈的匠作大监的时候,给邱瑞铸造过一条枪。邱瑞觉得这条枪铸造技术特别好啊。这铜是熟铜的,带有柔韧性,用了一辈子,非常合手。跟外甥秦琼聊天的时候,老头讲自己这条枪的铸造来历,就提到过范继勋。还说呢:“哎呀……要是能找到这个范继勋,或者找到范继勋的一些弟子,让他们给咱们瓦岗打造一些兵器,那就比咱们现在的装备得好得多得多啊。” 秦琼作为大帅,对这种信息当然十分注意了,就记在脑中。有两次检阅部队的时候,跟徐懋功闲谈,就把这话也说出来了。徐懋功脑袋当中对这个范继勋特别有印象,因为这个人的外号叫做“独臂补天匠”,哎,对这个独臂他特别有印象。您看,一个人要想被别人记住啊,总得有特点:脸上长个痦子呀,红鼻子头啊,这人没有眉毛啊……哎,这种人就容易被人记住,他有特点呢。最不容易被人记住的,就长一个大众脸,别人都有的他一点不少,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这嘴……长得既不好又不不好。怎么又不不好?啊,就是没什么差错,反正是就人鼻子人嘴,这种人给人留不下印象。范继勋之所以在徐懋功这里能够留下印象,多亏了他的独臂呀。 所以,徐懋功听毛婆罗这么一说,“范继勋——”他琢磨半天,哎呦!想起秦琼来了,好像是二哥告诉过我呀。赶紧来到二哥这里一问秦琼,秦琼说:是啊,老王爷、我的姨夫曾经对我说过,我确实对你提过呀。哎呦!徐懋功一听啊,这条信息太及时了呀!赶紧一溜烟儿又回到齐国远营帐之中。来到毛婆罗近前,“孩儿啊,睡着没有?” 这小孩儿瞪着眼睛没有睡意了,昏昏沉沉好几天了,都睡迷糊了,现在好不容易醒了,精神还挺好,“啊,没有。” “那好,我问你,你那师爷独臂补天匠范继勋,他是不是南朝的匠作大监呢?” “啊,是……是是是是什么?” “匠作大监。” “匠作大监是什么?” “就……就是大官啊,呃……主要负责铸造啊,弄一些小玩意儿啊,呃,建造一些宫殿楼宇啊等等等,反正是铸造的、建筑的这种工艺上的活,都归他管。他是不是这样的官儿啊?” “嗯……”毛婆罗琢磨琢磨,“好像是。我的爹爹告诉过我,说我这位师爷当年在南方当很大很大的官儿,嗯……什么监,嗯……嗯……我……我记不清楚了……” 虽然呢,记不清楚了,但是这个信息对上茬儿了。 “嗯,嗯。”徐懋功说:“好,这本书上这东西是范继勋你的师爷教给你的父亲的吗?” “是,这是我师爷给我父亲,呃,铸铁的图纸。是我父亲记下的。我父亲说这是宝贝,让我带着回东夷。”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揣着呢?” “因为呀,他说小孩身上带着,不容易被人发现,他带在身上有危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哦,原来是这样啊。”哎呀!这边姜松可说了,铜旗是南陈曾经的一位工匠所铸,是一位匠作所打;这边打探出来一个当年南陈的匠作大监范继勋就在这铜旗阵中。难道说,这范继勋就是这铜旗杆的铸造者不成?很有可能啊。那么现在如果找到范继勋,就有可能能够得知铜旗杆的弱点所在呀。“哎呀,孩子,你这师爷住在哪里你可知道?” “嗯,就……就住在——好像离颍川县城不远,有个什么凤凰……凤凰神的地方,呃,他好像住在那个地方。” “嘶……凤凰神?”徐懋功一听,甭管怎么的,已然打听出这个地名了,这个地名叫“凤凰神”。“那好,孩子,你还能想到你师爷其他信息吗?” “嗯……他住的那个地方,没多少人家,我父亲带着我去过他那里两趟,但是怎么走?我记不清了。” 徐懋功一听,是啊,这孩子才多大呀,他哪能够记清楚山里道路啊?能够提供这些信息,那已然不错了。“好,孩子,你在这里静养病体。想到有关你师爷什么事儿,立刻告诉你义父,让你义父立刻报于我知,十分重要啊!如果找到你师爷,我不也能够把你送到你师爷那里去了吗?” “嗯,好,我……我记住了。” “好!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徐懋功乐呵呵站起身来。 齐国远听了一脑门子雾水呀,“我……我我说军师,三哥,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师爷叫范继勋,很有可能是铸造铜旗杆之人呐。如果能找到他师爷,对咱们破铜旗阵大大有利。你在这里守着孩子,一旦孩子能想到什么,立刻报于我知!” “哎,哎,哎!嘿!我还捡一个宝贝呢。你看。”齐国远挺乐呵。 徐懋功一转身,走出营帐,又来到秦琼大帐之内,这时才把毛婆罗透露的信息给秦琼讲述一遍。 秦琼也特别高兴啊,“那还愣着干嘛,赶快让密探打探,看看这颍川县城附近有没有一个叫凤凰神的地方。打探清楚,立刻来报!” 同时,又让密谍把这个信息送到了铜旗大阵之中。怎么呢?问一问铜旗大阵中自己的人——自己在里边也有密谍呀,尤其是那王国梁,现在也是自己的一个人了,也得问一问他,把密谍、探马全撒下去了,又打探了两天。 您注意啊,现在离这破阵的期限还剩八天了,大家急坏了。哎,终于有了信息了,这信息还真就是王国梁传出来的。 王国梁接到密报之后,哦,问我打探这颍川县城附近有没有一个凤凰神的地方?王国梁对这一带地理特别熟悉,而且人家也有地图,大村小店的人家还都知道。一听什么凤凰神?凤凰神……哎呦!难道是这个地方?于是,王国梁就写了一个纸条,让人传出去,传到了西魏营中。 徐懋功、秦琼接过来一看,这是王国梁写的一封信,信中说:“凤凰神我没听说过,但是呢,我知道,在颍川县城城北五十里地有一座凤凰岭。凤凰岭的东岭下去有一个谷,这座谷叫神农谷。神农谷里零七零八地住着几家住户,都是靠打柴为生的樵夫吧,也可以说,是个穷山谷。不知道你们要问的是不是凤凰岭神农谷啊?” 接到这个信息,徐懋功马上把孩子叫过来了。 孩子活蹦乱跳了。您看,这小孩儿一得病,病来如山倒,马上,“吧嗒!”蔫了。说这病好了,马上活蹦乱跳,那好得比大人快呀。经过徐懋功的几天治疗,这孩子已然完全康复了,能够直接地自己走到徐懋功、秦琼近前了。 徐懋功就问他:“孩儿啊,你说你师爷住的地方是不是叫凤凰岭神农谷啊?在颍川县城城北五十里地。不是叫什么凤凰神呐?” 一说这话,“哎!对!好像是叫凤凰岭,呃……神……神神农谷——凤凰神,对,对,我就记住这……这几个字。” 哎呀!徐懋功、秦琼一听大喜呀,这太好了,访问住了范继勋他家的所在呀。怎么办呢?赶紧地把这消息报告给李密。 李密一听也非常高兴啊,马上决定:“我要亲自去凤凰岭神农谷,请那先生范继勋,我请他出山帮我破阵呢。即便是他不出来,告诉寡人他那杆旗杆是如何锻造的,有哪处是弱点,怎么去破他,怎么能够把它打倒喽……哎,这对咱们破阵也大有好处啊。” “是啊。”徐懋功说,“这几日,咱也没闲着,我们已然把这大阵阵图读了七七八八了,基本上进入大阵不成问题。现在就是如何夺取铜旗呀。” 李密说:“赶紧,给寡人备马,今天寡人就去请范继勋。时不我待呀,屈指算算不到八天了,这得赶紧呀!” 秦琼一听,“魏王,您值当的亲自去吗?这、这是不是有点不妥呀?这有些危险呐。别忘了那里只离颍川县城五十里地呀,那可是敌人的眼皮底下呀,万一遇到危险可怎么办呢?这样吧,还是由军师代劳去吧。” “哎——”李密一摆手,“大帅呀。刘玄德当年可也三顾茅庐,才请出了当世奇才诸葛孔明啊。那寡人就不能亲自去请范继勋吗,啊?你们都说了,范继勋乃匠作高手,善于锻造兵刃呐,只要把他请过来,那还不得助长我瓦岗军威呀?就这么决定了,没时间商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琼、徐懋功一看,李密所言也甚有道理呀,得找一个分量足的人呢。如果说这铜旗阵那铜旗杆确实是范继勋所铸,等于这范继勋跟武王杨芳杨义臣这关系挺好的,或者说是人家去请范继勋造的。我们这边派一个不是王爷的人,那不对等啊,怎见我们诚心啊?嗯,西魏王去就去吧。 但,秦琼不放心呐,他想保着李密去。 “哎——”李密说:“不用,大帅,你帅不离位呀,你不能动弹呀,你得坐镇大营啊。再说了,你这病体还没有痊愈,在家里好好地歇着啊。别这两天要破阵了,你再伤风感冒的,那不更麻烦了吗?不用。” 秦琼说:“要不然跟柴绍商议下,让他带着李元霸保您去一趟。” “哎——”李密说:“这事哪能让李元霸知道啊?不能告诉他!再说了,用谁也不能用他们呢?人家帮咱破阵,就已经算给咱一个大面子了,咱欠人人情了。这人情欠的多,以后可就不好见面了。” 李密不想给了李元霸、李渊他们人情。以后,弄不巧,那是疆场的对敌,我老欠人家人情,那还好吗?回头说话都气短呢,这人情不能欠。 秦琼说:“要不然我让士信保驾护航?” “呃……哎呦,那更不行了。士信只听你的呀,谁的话他都不听啊。要真的他发了脾气,我都约束不住啊。我本来是请人去的,士信过去再一捣乱,人家一生气,这不就砸锅了吗?不用,不用……” “哎呀,这大将不跟随一个,我哪能放心呢?” “哎,怎么没有啊?”李密说:“我新收的八大金刚,你们都忘了?这八员大将可以说不次于原来瓦岗五虎将啊!” 李密一说这话,徐懋功心中“咯噔”了一下子,因为李密所说的八大金刚是李密这些日子让副军师李元英为他收拢的众多将才当中的八位佼佼者。 李密,咱说了,人家也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呀,收拢了多少来投靠他的贼匪啊,来投靠他的英雄啊。虽然说,前些时候在那宁阳关出师未捷,死了好几个。但,李密还不死心呢。后来,又笼络了不少的将才,其中就包括这八个。这八个一报名号,每个人还有外号呢,而且每个人的外号都是“金刚”。那分别是:云中金刚成典,不坏金刚单郎,降魔金刚鲁霸,荡魔金刚鲁强,立地金刚孔凛,短命金刚狄梁,霹雳金刚唐龙,飞叉金刚房汤啊。 哎呀!李密一看,这不就是我的八大金刚吗?让他们在自己面前练武。您别说,有什么咱说什么,这八位大将确实不含糊啊。 嗯……李密心说:行!下一步,我着重培养他们八个,我要把他们八个培养成我的亲随,培养成我帐下一等一的战将,逐渐地代替过去什么瓦岗的五虎八彪十六骏的,慢慢地给他们替换下来。这就是我未来培养的战将!那对于他们,我不给他们功劳给谁功劳啊?我得快速地让他们提升啊。所以,有功劳就想着他们。 李密说了:“有这八大金刚保驾,量也不妨啊。就这铜旗阵有什么呀?哪有能够拿得出来的将领了?即便是武王杨芳杨义臣带着他那四个儿子一起出来,有我这八大金刚护驾,料也万无一失。” 徐懋功不甚放心,因为从来没在战场上见过这八大金刚的武艺如何呀。但又不便怫李密之意。怎么办呢?于是徐懋功最后给李密谏言:“八大金刚带着。另外呢,我跟着。我再点尤俊达、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圣手白猿侯君集,咱们几个,再带着小孩毛婆罗,就组成这么个十来人的队伍,去请范继勋!”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0章 李玄邃亲访范继勋 第一〇六〇回 李玄邃亲访范继勋 西魏王李密要去请独臂补天匠范继勋。李密很自负,他觉得现在铜旗大阵里头没有什么有能耐的人。有什么呀?顶多有个活吊客王伯超、武王杨芳杨义臣。那个什么平衍大法师了,什么苦居士了,这都是什么人呢?原来都没听说过。估摸着,也没太大能为。有能耐的那罗成还是半拉自己人,守在乾门,他也不可能到处溜达呀。所以,现在铜旗阵难破的只不过是倒铜旗而已,没有什么大将可怕的。那么这一次我去请范继勋,也没有太大危险。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把这功劳让给我自己人呢?我自己刚刚培养了八大金刚,多多带着他们,多多给他们争取功劳,好快速晋升啊,赶紧地把过去的五虎将替换掉。瓦岗大魏要有新鲜的血液。等我未来统一天下,这功劳也好分配呀。不然的话,都是那一帮老人的功劳,我也不好服众啊。李密一直有这个小算盘。所以,拒绝了什么李元霸、罗士信跟从的建议。而是带着自己的亲随八大金刚啊。 徐懋功不放心呐,说:“陛下,现在我们对这大阵还不了解。尤其是这一次,发现了刚刚由打江都驰援而来的一些援军、一些援将,比如沈光,比如钱杰,那这可都是昏君杨广他的心腹呀,伴着杨广的呀,怎么这些人到了呢?看来,杨广现在很重视这座铜旗大阵呐。所以,很难说铜旗阵当中有没有厉害的将军。万一有,碰上了就麻烦了。” “哎——军师,我这八大金刚也是八位上将军呐,武艺高强。我说话你还不信吗?” “不是不信,陛下乃万金之躯。这一次,猥自枉屈深入虎穴,臣不得不为陛下您的安危着想。” 最后,李密妥协一步,徐懋功又点了尤俊达、谢映登这两位五虎上将之人,又带上齐国远、李如珪。其实,这俩人没大用。但是,因为要带毛婆罗,齐国远毕竟是毛婆罗的义父,要把毛婆罗留在范继勋那里,齐国远得有一个交接的程序啊。所以,得带着人家。又带着圣手白猿侯君集,徐懋功自己也伴随李密。因为徐懋功对这铜旗略知一二,这里头一些专业的东西得有专业人在那里,元帅不能去,军师就得去啊。 就这么着,也就是十来个人,轻装简从,说走就走啊,没有时间耽误了。李密、徐懋功他们都穿着便装,悄悄地离开了西魏营,因为已然锁定了凤凰岭神农谷,所以,就直奔那个方向而来。所幸的是,这个方向并没有太多的隋军挡道。为什么呢?因为咱说了,整座铜旗大阵就如同一个太极图差不多少,那道颍川(就是颍水)就如同太极图那个反S。西魏营正好在上面那个肚儿的东边儿,离这东岭关挺近的。那也就是西魏营直接往南,那就是颍川县城。这条颍川呢,在这西魏营的西边儿。这么一个反S型流下去,把西魏营、把这颍川县城都给让到了东边。故此,这西魏营到颍川这一带就没有这一条颍水的天险,也不牵扯到渡河。当然了,这里有很多的山。哎,这些山正好还能挡住颍川县城那边来的隋军,让人家看不见。大家悄悄地走那小道儿,摸到凤凰岭。 大家知道凤凰岭这一带都是驻扎在颍川的那位襄城郡刺史东方白他老家的势力范围,东方白他们家就在凤凰岭。这凤凰岭既是一个山岭——是这一片最高的地方,叫凤凰岭;又是这一带的一个大名称——这一片都叫凤凰岭,包括姜家集其实也在凤凰岭的大地理范围。但是,姜家集在凤凰岭以南,而这个神农谷则在凤凰岭以东。这个地理位置相当好,对于西魏来说,危险系数非常小。 所以,对于李密他们来说,要速去速回呀,时间就是生命!于是,离开西魏大营,大家每人一匹马,策马而行。 简短截说,到了!到达神农谷的时候,其实已经到这天的傍晚了。不过当时是夏天,天长夜短。到晚上,按现在钟点来说——八点来钟,这天还亮着呢。所以,虽然到这里傍晚时分,按现在来说——五六点钟,这天光并没有暗呐。众人顺着山道就摸进了谷底。有向导啊,向导就说这谷底就是神农谷。 往这谷内一走,跟着齐国远坐在一匹马上的小孩毛婆罗这么一看,“哎,对,对!就是这个地方,就是这个地方!” 一说这话,大家的心更加激动了。 简短截说,到了谷底。一瞅,零零散散,有在东边的、有在西边的、有在山坡上面的、有在山沟底下的……有那么七八户人家。 徐懋功就来到齐国远近旁问毛婆罗:“孩子,你还记得你师爷他家在哪里吗?” “就……就往前走。在前面那个半山腰,那就是我的师爷他家。” “那好,走!跟着毛婆罗!” 到这里,毛婆罗小孩对详细位置还是有印象的。于是,毛婆罗就指路。时间不大,绕几个圈儿之后,在谷底的半山腰这个地方见到几间柴屋,用那木头柴火搭的,外面围着篱笆墙。就见院儿挺大的,在院儿里头,嚯!搭建了好几座窑,也不知道烧什么的,反正是各种各样的窑,还有一些砧板。地上扔着一些铁锤、一些农具……这都是在大家意料之内的——独臂补天匠范继勋既然是一代大工匠,人家家里头肯定做一些试验呢,打些铁呀、铸些铁呀,这都是正常的。人日常生活可能就这样。所以,大家一点儿不奇怪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西魏王李密一看,赶紧甩镫离鞍带头下了马,众人纷纷也落马了。小孩毛婆罗也被齐国远由打马上扶起来,拉到前面。 李密整整冠、抖抖袍,头上今天戴着幞头,穿着是普通的圆领扎巾,脚下蹬着乌皮六合靴,连宝剑都没配,就是一个普通打扮,乐呵呵地一手就拉住了毛婆罗,“孩儿啊,是不是这里?” 毛婆罗一点头,“是,这正是这里。”毛婆罗显得有些激动。 “嗯,孩儿啊,上前叫门。” “哎!”毛婆罗,“噔噔噔噔……”来到门前,伸手叩打柴扉,一边拍一边喊:“师爷,师爷在吗?师爷在吗?我回来了!师爷,我回来了!” 他这么一拍门,就听柴屋里头有人痰嗽了一声,“呃——咳!何人击户啊?”敲门不叫敲门,叫击户。 “师爷,是我,毛婆罗。” “哦?”就听一声惊异,有脚步声音响起,由打茅屋里头走出两个人,一老一少。 说:“这能看见?”能看见。那篱笆门,您想想,那才多高啊?大高个子往里这么一望就看见了。另外呢,透过篱笆门也能看见,那缝隙多大呀。 一看,前面这个老者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大高个,按现在尺码来说,至少一米八五啊!但是年岁大了,越是高个儿,年岁大了,这一缩缩,反倒是觉得有些弯腰驼背。也可能,这一辈子,老弯着腰去做活,去铸造东西,这个脊柱有些变形了。但是,精神矍铄,红扑扑的一张脸,鹤发童颜呐,眉毛胡须都白了,脸上点点老人斑,看这模样得八十大多了,左胳膊没有了,就剩一个空荡荡的袖子,右胳膊握着一根拐杖。旁边有一个年轻人扶着。这个小伙子看这模样,二十多岁,普普通通那么一个人,四方大脸,憨憨厚厚,头上戴着葛黄巾,身穿着粗布袍,一看,乡下那么一个小伙子,扶着老头儿就来到了院儿里。 老头抬眼一看,当时吃一惊啊,黑压压怎么那么多人呢?那好歹将近二十人呐。“呃……这怎么回事?”老头就知道有些不妙啊。但是,现在不能想那么多呀,毛婆罗喊呢,不能不开门呐,另外,也挡不住啊。“来了,来了……”这老头拄着棍儿,其实,没有到不能走路的情况,只不过,拄着棍拄习惯了,很快来到柴扉之后,一扒拉柴扉,门就打开了。其实,柴扉都没插,你说推门就进也行,只不过那样不礼貌。 这一推柴扉,老头一眼就看到毛婆罗了。“哎呀,婆罗,真的是你?” “爷爷!师爷——”毛婆罗可算见到亲人了,往前一扑,脑袋往师爷怀中一钻,放声大哭:“师爷!师爷……” “哎,好孩子,你爹呢?怎么就你自己来了呢?” “我爹……我爹死了。” “什么?”老头一听,当时一愣,“你说什么?” “我爹死了……” 就见老人晃三晃,旁边的小伙子赶紧扶住了,“爷爷!爷爷!”老头拿着拐棍手摇一摇,那意思:没事儿。“婆罗呀,你爹怎么死的呀?” “我们要回我们的东夷,在半路上碰到了一伙强人,把我爹给杀死了,我是被人给救了。” “啊?哎呀……乱世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呐,唉!可惜呀,可惜琉光这孩子呀!谁救了你?” “呃……就……就就是我爹,我……我干爹。” “哟,哪个是你干爹呀?” 这时齐国远过来了,“哎,老爷子,我!我就是他干爹呀。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齐呀,我叫齐国远,乃是瓦岗山西魏国魏王驾下大将是也!”呵!齐国远今天把大草包肚子覥起来了,非常自得。 “哦,哦……”老头看了看,“闹了半天,是齐将军。”老头一琢磨:大魏?哎呦,这些人怎么来了? 这时,李密乐呵呵地往前一迈步。 齐国远赶紧给介绍啊,“老人家,这就是我家王上,西魏王陛下!” 就见李密一躬到地,“哎呀,小王李密拜见范老隐士!” 这老头一听,人家都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甭问了,毛婆罗肯定告诉人家了。“哦,您就是赫赫有名的西魏王呀?哎呦!”范继勋赶紧地单手相搀,没办法,就一只手啊。“哎呦,折杀小老儿了!折杀了,折杀了啊。西魏王,您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这时,徐懋功过来了,“在下徐世积,拜见范老先生。” “哎呦,徐世积!您是懋功先生吗?” “正是小可。” “哎呀呀,您是大军师啊!” 这时,“喯儿!”又过来一位,“呃,副军师李玄英拜见范老先生!”这李玄英什么时候都得显摆一下,好表现自己,刷存在感呢。 这老头心说:这……这位没听说过。哎呦,一看,“这后面是谁呀?” 李密一挥手,“各位将军,都过来,拜见范老先生!” “拜见范老先生!” 呵!就这神农谷很少来这么多人呐,这些人一个个底气十足啊,这么一说话,整个神农谷“嗡嗡”作响,把范继勋吓一跳啊。“哎呀,没想到,今天贵客盈门呐。呃,不知魏王大驾光临,所为何故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呃……”李密一看,咱别堵着门说话呀。“啊,老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呀?”那意思:能不能到你家去呀? “呃,嗨!我这陋宅难以装开各位大将军呐。这……这这房子太破了,也没收拾,太肮脏了,都不好意思让各位进去。有什么话,咱这个地方说就行了。” 耶!后面的八大金刚一听,当时眼眉全立起来了。怎么呢?这老小子太不识抬举了!我家魏王过来拜访你,按说,你就得远接近迎。呵!连屋都不让进,连口茶都不给喝呀。你装什么云南大瓣蒜呢,啊?!但,这些人暗自强压怒火,连魏王、连俩军师都没言语呢,轮不到他们。 李密倒不在乎。怎么?隐士就这脾气。今天是来请人的。“啊,”李密说:“老人家呀,哎呀……这话呀,一句两句说不完呐。” “啊,那就慢慢说。”嘿,铁了心不让进去了。 “呃……今天呢,我们来到神农谷,其实有两件事要办。一件呢,这不是嘛?我们救了毛婆罗。毛婆罗说他在这个世间没有别人了,就您这一位亲人了,一直想寻找您。但是,他也记不清您在哪里?直到最近这孩子这才想起来您在神农谷。故此,我们要把孩子送到您身边。” “哦,哦……”范继勋看了看毛婆罗,“哎,这孩子送我身边干嘛呀,啊?跟着你们不挺好的吗?他又有义父了。我呀,老了,不中用了。看见没?这是我的亲孙子,连他,我都养活不起呀,何况这孩子呢?在你们西魏营又得吃又得喝,饿不着、冷不着,我看挺好。我说孩儿啊,你是乐意跟着我呢,还乐意跟着你这义父呢?” 毛婆罗看看齐国远,你别看他跟齐国远时间不长,但爷儿俩感情挺深的。齐国远这个人没心没肺的,还挺好玩,跟这孩子处得跟朋友似的。要说一时离开齐国远,还真有点舍不得。但问题是,在师爷范继勋这里生活了不止一年两年呐,跟范继勋的感情也很深。另外呢,这小孩也想着多学一些技艺。所以,毛婆罗看了看齐国远,又回过头来,“师爷,我父亲他的意思,是想我有机会要跟着你再多学习学习。所以,我也跟我义父商议好了,我留在这里跟您学艺,伺候您,直到把您送走。” 啊?好家伙!范继勋一听,哦,把我送走了这就?也知道这孩子毕竟是外国人,能够词以达意,也就是了,也不计较。“哦,好啊,既然你要留,那这里也不缺你这一口饭。行吧,你继续跟着你这哥哥,一起在这里跟着我吧。” “太好了,多谢师爷!” “嗯,那这样子,齐将军,王爷,把孩子留这儿就没事了,老朽就不多留了。说实在话,我这个人不好客,我这个人爱清净,不爱人多呀。各位,对不住,由哪来就回哪去。老朽要关门了……”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1章 补天匠言辞拒李密 第一〇六一回 补天匠言辞拒李密 西魏王李密亲自来请独臂补天匠范继勋。可没想到,范继勋这个老头子脾气非常古怪。“哦,给我送孩子来了?那我收了,毛婆罗就留在我这吧,毕竟他是老朽的徒孙,留在这里,我不差他一口饭。各位啊,没别的事了吧?没别的事儿就请回吧。老朽我这个人不好客,我这房子也小,也没地方请各位。各位,老朽就不送了。哎,请魏王您呐,稍微地高抬贵足,您往外边让一让,老朽要关柴扉了。”这就要关门逐客呀。 呀呵!这下子,李密身后那八大金刚眼眉都立起来了。心说话:老棺材瓤子,你也不瞪眼看看面前这个人是谁?那叫西魏王啊!打听打听,现在天底下除了那杨广之外,最有名的王子就得说我家王爷了!瓦岗之主,那还了得呀?!猥自枉屈过来请你,连口茶都不给喝啊,连个马扎都不给放,连声坐都不说呀,这就关门往外撵人呐,啊?!真是可恶!“嗯——”这些人就要往上上。 “嗯?”军师徐懋功一听这边喧哗,眼眉一立,瞪了一眼,那意思:干什么?王爷都没说话呢,我都没说话呢,有你们何事?把手一摆。 “呃……嗯!”那八大金刚好像对徐懋功还不太服呢,还往前挤呢。 副军师李玄英把眼眉也挑起来了,“退一旁!” “呃……是!”耶,李玄英在这八大金刚面前说话好使,就见八大金刚往后倒退半步,“嗯——”把这气给压住了。 尤俊达看看谢映登,谢映登瞅瞅尤俊达,这俩人虽然没说话,但是,心照不宣,心说:这都什么玩意儿呀,啊?看见没?现在就搞分裂,搞山头啊,他们是一拨的呀。 这时,李密呵呵一笑,“哎呦,范老先生,您呐,先别下逐客令。小王见您还有一件事儿呢。刚才不是才说一件吗?还有一件事儿,这话没说完呢,您就下逐客令,有点快了吧?能不能让小王把第二件事说完呢?” 范继勋说:“西魏王啊,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啊?我是一个山林野夫,早已不问世事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可以帮您的。你们那些国家大事啊,我也听不明白,我也听不懂。另外,你们是西魏,这边是大隋,你们之间还都打仗。所以,有些事情最好别跟小老儿我说。说多了,我就有危险呐,我知道越少越好。没有啥事儿啊,西魏王,免开尊口,请回吧,请回吧。把毛婆罗送来,我谢谢你们,好不好?请回吧,请回吧……”还不让西魏王说话呢。 徐懋功微微一笑,伸手由打怀里头摸出一张纸儿来,往前一递手,把这张纸儿就放到了范继勋眼皮底下了,“范老先生,您看看这张纸上的图,您可认得?” 范继勋拿眼这么一搭,就发现上面是一杆旗杆。“呃……”范继勋眨巴眨巴眼睛,又转了转眼珠,“呵呵呵呵……徐军师,这图——哎,看着眼熟啊。” “是眼熟啊,还是说这个铜旗杆就是您老人家铸造的呢?” “啊?呵呵呵呵……哎呀……我要是否认吧,既然你们能够找上门儿,那就说明你们肯定得了什么消息了,否定反倒是不英雄了。好吧,反正我活这么大年岁了,也不怕什么了。没错,这铜旗杆是我亲手指导着锻造的。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做,直到最近呢,我才听说大隋在这东岭关一带摆了一座铜旗大阵,我这才知道他们把我所做的这杆铜旗杆竖到了大阵之中,邀你们前来破阵。所以,你们今天过来找我,是不是要打听这个铜旗大阵的事啊?各位啊,这铜旗杆是我做的。但是,铜旗阵老朽一点不知道。我就是个铁匠,哪知道这国家大事呢,啊?所以,各位呀,问我也白问,我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给各位的。对不住,对不住了……” 徐懋功说:“老人家,我们并不是来向您询问如何破这铜旗大阵的。这么告诉您吧,铜旗大阵我们现在已然了若指掌,要想破这个阵易如反掌观纹尔,很简单!只不过呢,这破阵要到阵之中得把这杆铜旗杆打断,把铜旗杆顶上的那面铜旗夺在手中,方视为我们破了此阵,我们才算赢。可是,这铜旗的四面又有四个铜刁斗,这铜刁斗上面布满了隋军的强弓硬弩手啊。我们只要是过来夺铜旗,他们一定万箭齐发,那我们的损伤就会很大呀,这就是几百条甚至几千条的性命啊。故此,我们才访得范先生。知道范先生是这杆铜旗的铸造者,我们就想来求问范先生这杆铜旗杆有没有它的弱点,从哪里捣这个铜旗杆能够快速地把这铜旗杆给砸倒喽、夺得铜旗?这样一来呢,避免大量伤亡,也是积阴德的事情啊,范老先生。故此,我家西魏王才亲自向您老请教来了。就是这点事儿。” “对对对。”李密说:“老人家,军师所言甚是啊。我们不要求您帮我们破阵,我们就想跟您问一问,看看这铜旗杆哪个地方是弱点。这样一来,避免伤亡不是?如果这阵我们都破不了,我们肯定就不问这铜旗杆的事儿了——都进不去,问他干嘛呀?现在我们都问到阵中央了,证明这座大阵我们已然能够破了,大隋是必输无疑呀。只不过,我们想避免伤亡。无论是大隋的官兵,还是我们瓦岗的军队,在这一场战斗当中,死的人越少,那不是越好吗?我们赌输赢,就是要夺那杆铜旗,只要把铜旗夺得,两国就可以休兵罢战,这东岭关、颍川一带再次恢复和平啊。老人家,能不能帮小王这个忙,以教小王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唉……”范继勋叹了口气,“造孽呀,造孽呀!我呀,今年八十五了呀。实指望退隐山林,不问世事,能够苟延残喘,在家里就享尽天年了。没想到,还是被卷入了纷战之中啊。魏王啊,实不相瞒,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里了,老朽也不能不告诉你们实情了。老朽当年是南陈的官员,可能你们也打探出来了,我乃是南陈的匠作大监,哎,会打造点兵器呀,弄点建筑什么的,都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结果,可能铸造的兵器过多,犯了杀戒了,老天就看我不顺眼了,给小老儿我降下灾殃,就把我这左胳膊给我收了,我就成了一个废人了。 “我一看,我都成废人了,何必还立在庙堂之中呢?有失官仪。于是呢,辞官不做,退隐林下。当时,谁也没跟谁说,我就挂印封金,偷偷地跑出来了,一直就跑到这个地方。我觉得神农谷这个地方不错,原来有我一个老友就隐居在这里,我就投奔他了,就在这里呀,安下家了。过没几年,我这个老友也病故了,他这宅子也就算我的了。 “我往这一待,神不知鬼不觉,要说我能够踏踏实实地待着,估计,还能够在这里颐享天年。唉!谁让我这个人不安分呢?在家里没意思、没局。怎么办呢?重新起炉灶,又在这里打铁,又在这里铸造东西。这十里八村知道我造的东西好,过来跟我学艺的人还真不少,就包括这孩子他爹。您说他爹是东夷人,从哪得知我的名字,又从哪得知我在神农谷呢?他就能找来。那您想想,我这个隐士还当什么呀?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后来呢,突然有一天,南朝的大将双枪将丁彦平找到我这来了。丁彦平,你们认识吧?” “啊,听说过。一字长蛇绝命阵就是他当年摆的。” “哎呀……他原来跟我交情不错,在南朝的时候,我们俩久打交道啊,他手上的那一对四象祥云螺旋枪就是小老儿我亲手给他锻造的。所以,过去呀,我们这关系还真就不错。那么后来这一分别好几十年了,我也听说他投降了大隋,当了大隋的一个王子——双枪王了。再往后,我也不知道了,我们就失去联络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哎,没想到,他也不知道从谁口里打听了我的所在,居然就找到了我。 “老友相见,那当然高兴了,我就留他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晚上。后来,这丁彦平就给我提出一个要求,说让我帮他造一杆大旗杆,就是一杆铜制大旗杆。他就给我画一图,说这种旗杆跟一般的旗杆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要比一般的旗杆要大得多得多得多,还必须全是铜做的,要坚韧无比。而且,非常高啊,十数丈高。在这大铜旗杆的尖端顶上要有铜旗。铜旗下方有那么两丈多远这个地方啊,上面要布满利刃,锋芒利刃呐,就怕别人爬着杆子上去,让他爬到利刃这个地方,他就爬不上去了,就不能爬杆子。他说他想打造这么一个特殊的铜制旗杆好多年了,找了好多的能工巧匠。结果这些能工巧匠呢,没有一个人能够铸造出来的。他们说了:找不到这么大的模子。要一段一段的给它铸了,那么他们之间又怎么焊接呀,嗯?又怎么把他们接在一起呀?那接在一起,肯定有骨节儿,这地方肯定容易断。又这么高,这么长,这很难竖起来。所以呢,他说找那么多年,没有人会这样的锻造技艺。哎,就打探出我来了,说他曾经看过我的一些图纸,他认为我能够锻造出这样的旗杆。所以找我,说多少钱任我开价,要多少给多少,只要能够锻造出这样的铜旗杆来。 “我当时一看呢,我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这么大年岁了,要你钱干嘛呀?但是你给我这个活,我挺感兴趣啊。怎么的?这么大,这么长,还得立起来,这玩意儿我原来想都没敢想过呀,因为没人用它,为什么这么想呢?因为这就不是个旗杆了,这简直是一个铜柱子,一个擎天柱啊,这旗杆得费多少铜呀,啊?得用多大的模子,那又得接多少根儿,怎么接呀?这是一个好的课题。我对这课题呀,倒挺感兴趣的。 “我问丁彦平,我说:‘你拿他干什么?’ “丁彦平说:‘你甭管我,我就想做这个东西,这是我一个心愿。’ “我们俩关系好,他又给我钱,我又对这个课题特别感兴趣。于是,当时我就带着几个徒弟,就在——呃……这东岭关一带吧,跟着这双枪将丁彦平啊,我们就找了块地方,就觉得那个地方最适合了。然后,我在那个地方连铸造带锻造又带焊接——” 说:“那年代怎么焊接?”人家有人家的焊接方法,那咱就不知道了。人家是工匠啊,古代那好工匠多了,制造出来的精美东西放到咱们今天都让当今的科学家叹为观止,不知道人家古代这些人是怎么弄出来的?人家那个时候没有电气化的东西,没有其他先进的东西,这怎么拼接出来的呀?这东西怎么刻上去的呀?这东西怎么磨出来的呀?现在无法解释。现在解释不了,不代表人家当时没有掌握那个高科技呀。范继勋就是掌握这种高科技的顶尖科学家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就在那里帮着双枪王丁彦平干了得有一百三十多天——一百四十多天?忘了啊。总之,干了那么长时间,终于铸造出一杆铜旗杆呐。 “就这玩意儿往哪儿放啊,多少人抬呀?丁彦平告诉我:这我不用费心,他自然可以安置。就给了我钱,又把我送回来。 “我还告诉他:这就是最后一次了,也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个地方。咱们想见面呢,你再过来。要是公事,就别来了。我呀,年岁大了,不愿掺和这事儿。 “丁彦平说:这也不是给他做的,他也交给一个人,这人是他师兄什么的,叫什么?哎呀……叫平……平……” “平衍大法师?” “对对对,平衍大法师!说交给他。我说:‘你干嘛去?’ “他说他要出家去了。 “我说:‘你怎么要出家呢?’ “他说:‘看破红尘了。’ “嘿,我说:‘你呀,看不破红尘,你要想出家早出了,何必还要铸这大旗杆呢?’ “他说:这是他的夙愿。 “我就没多问,他也没多说。这样,我们俩就分别了。哎呀……这一分别得……得有两年了吧,啊?这些天,我才知道在这东岭关、颍川一带竖了一根大铜旗杆呢。我一听这个尺寸。哎呦!我就知道,那肯定是我铸造的。哦,摆了一座铜旗阵呢,阵主就是平衍大法师。我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双枪王丁彦平把这个铜旗杆给了他这位师兄啊。我好不埋怨丁彦平呢!你怎么拿我这根铜旗杆做了杀人的工具了呢?我就更不敢出门了。 “所以魏王,您呐,体谅体谅小老儿,我不是不帮啊,实在是啊——嘿,我也帮不了。为什么呢?我铸造的铜旗杆,不客气地说,无懈可击!你说有什么弱点?有!就是接缝那个地方有弱点。但接缝处就已经到了三丈开外了。三丈开外那地方有接缝,你怎么够着?你爬梯子爬上去,拿锤楔?那还不把你射死?再说了,就接缝那个地方我也是采取了好多种的手段呢?有卡丝的,有的是拿那铜水、铁水给鎏的、给焊在一起的……也不一样的工艺呀。你即便是砸那个地方,也就比其他的浑铜铸造的要软一点,但是,也不容易砸呀。我们在铸造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一点了。故此呢,老朽所做的铜旗杆无懈可击。那么,你们再问我怎么去把这个铜旗杆给打断,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魏王啊,话我都说完了,我是实在是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你们的地方。请各位就不要耽误时间,从哪儿来还归哪儿去吧。小老儿我要关门了!” 咱这一回,还扣在“关门”!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2章 西魏王软硬挟祖孙 第一〇六二回 西魏王软硬挟祖孙 独臂补天匠范继勋告诉西魏王李密和军师徐懋功,他所铸造的那杆铜旗杆无懈可击:“你们让我说打哪个地方能够把它打折喽?没有!或者说有,得在三丈开外的地方。那玩意儿,你们拿飞锤什么的想往上砸,你们就试试吧,反正底下没有。那除非你把这个铜旗杆的底座给扒喽,把它给推倒了,整个旗杆倒了,哎,可能啊,你们能够把那铜旗夺下来。否则的话,说把它砸开、把它砸断?呵,人家就是为了避免有你们这样想法才请我铸造的。 “我这也不是故意跟你们为难,我也不知道双枪丁彦平他让我造这东西干嘛,人家给钱我就造了。那么现在,他拿此做杀人的工具,我呢,也深表遗憾。但是,我一个废人无力补天呐。你别看他们叫我‘独臂补天匠’,那都是胡说八道啊。我呢,就想着在这深山老林一待,活够这一辈子也就完了。没想到啊,嘿,老了,老了,这也算晚节不保,弄成这样一桩麻烦事儿啊。 “西魏王、徐军师,没办法,我实在是帮不了你们。你们就算把我抓走了,就算给小老儿我上刑,就算砍了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真的帮不了。所以,还望各位回去吧,好吗?我呢,住在这里清净惯了,没办法帮各位,我也觉得对不起各位,咱干脆就别见面了。请魏王您再另想他策,另请高明。您呢,高抬贵足,我要关门了……”这老头儿还往外撵呢。 八大金刚一听,其中短命金刚狄梁这人性如烈火呀。您听这名字——短命金刚,不是说他命短,他命短现在就不在了。“短”那是个动词,就等于“劫”,短命就是劫命,就是使他人命短。那您想想,碰到这位,动不动要人命的主儿,能忍耐得住吗?他身材也高大,站在后面,那么一指,“姓范的,我家魏王猥自枉屈前来请你,这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别不识抬举啊!赶紧地把这旗杆秘密给我家魏王说了还则罢了。如若不说,我一把火点了你这几间茅草屋,杀你家一个人犬不留!”他把这话说出去了。 徐懋功当时眉头一皱,心说:怎么那么没礼貌啊?徐懋功看看李密。 就见李密这脸上仍然带着刚才的笑容,不急不躁也不恼怒,好像对这短命金刚狄梁这话也没听见似的,仍然微笑着看着这位范继勋。 范继勋当时一愣,看了看后边,“嘿嘿……”范继勋一缩脖,“各位,我知道各位将军都是杀人的魔王,小老儿我好怕呀。人都说瓦岗是英雄的所在,也有人说瓦岗那是魔鬼的天下,杀人不眨眼。小老儿从来没跟各位将军打过交道。刚才我说了,你们要不信,我也没辙,我反正就在这里呢,我的家眷也在这里呢。这人不信,那就没办法了。你们愿杀愿剐,悉听尊便。西魏王,您来是不是要我的命呢?好吧,您既然要我的命啊,您就拿走吧,好不好?我活这八十多岁了,我也活够了,无所谓。” “哎——”李密一听,“老人家,焉能如此呢,啊?狄将军,你太无礼了!” “呃,是。陛下,我生气——” “哎,住嘴!范老先生乃是南陈名激匠,岂可无礼呀?啊,这么着吧,范老先生,既然您说了这杆铜旗杆无懈可击,您没有办法帮助我们,本王一百个相信。不过呢,本王知道,您乃是南陈当年的匠作大监,乃是天下有名的工匠。我们瓦岗也需要您这样人才。所以,本王今天想请您能不能出山,跟随本王到西魏营寨去。我们那里呀——哎呀,有的是兵器,有的是物件,等着老先生您去指点呢。给我们铸造兵器的我老是不满意。如果先生肯出山指点他们,我想,必然能够提升我瓦岗的锐气呀,不知老先生意下如何?这一点,老先生您可不能再说帮不了了,您是有这个能力的。” “呃,呃,嘿嘿……魏王陛下,老朽啊,年岁太大了,八十多了,哪能还去指导别人呢?我恐怕连山都下不去喽。你看看我,现在这身子蜷缩得呀,啊?我废了!还望魏王您能够心怀仁慈,放小老儿我就在这山林当中,哎,能够颐享天年呐……” “哎……老人家,您是大才。大才,可不能掩没呀?如果您不去的话,没关系,您这手下有没有弟子啊?您这孙子,我看不错。嗯,小伙子长得也比较英俊漂亮啊,很精神,本王很喜欢呐。这么着,本王马上就封他为我大魏的匠作副监,我们那里有匠作大监了,我现在还不能提拔他当正职。您放心,只要他立下大功,那我一定封他为匠作大监,指日可待呀!老先生,这总可以了吧?” 李密说这番话的时候,始终脸带微笑。但是,旁边的徐懋功看到李密这个表情,心中是一阵阵地恶心。徐懋功心说话:这李密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了?这不是要拿人家做人质来威胁人家吗?我瓦岗英雄何时用过这样卑劣的手段呢?但是,徐懋功又不好阻拦,最高领导这么做了,做臣子的又能如何呢?嗯……当时徐懋功这个脸色是非常难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再看这范继勋苦笑一声,“嘿嘿嘿嘿……魏王,您既然想我这孙子,没问题!您呢,尽可能把他带走。我看着他都烦呐。这么大了,还在家白吃白喝。教他什么,他都不干。我教他铸铁,他懒呢,到后山跑着玩去了;我让他刻东西,他嫌那玩意儿容易刻着手,跑到钱塘抓鱼去了……他就是个二溜子呀!您呐,别封他什么匠作副监,他也担当不起。您就把他带走,作为您身边的一个近臣,呃……让他跑跑颠颠的,这孩子腿脚挺麻利的,好不好?如果这样,我真就谢谢您,谢谢您!啊——我说顺儿啊。”顺儿?啊,他的孙子叫范长顺。“顺儿啊,呃,魏王他要带你走,你愿不愿意?” 小孙子一听,把嘴一撇,“爷爷,我……我我我我我我不愿意。” “不愿意不行!谁让你平常不跟我学艺了,魏王想要提拔你呀!啊——魏王,您看什么时候带他走呢?” 魏王李密一听这话,这张笑脸微微地收敛一些了。李密心说话:如果他这个孙子根本就不会一些技艺,我带他干嘛呢?“哎呀,老人家,您真会说笑。如果您的孙子没有继承您的技艺,那本王焉能用他呀,对不对?本王用当然是用您的独到技艺了。那既然如此,这么着吧,你说你这孙子无人管束,本王替你管束。年纪轻轻的人,为何不学一技之长呢?这样,本王用车带着您、带着您的孙子到我西魏瓦岗,您好好地教他。他要敢往外跑,本王替您教训!这么看着他,有那么个一年半载,也就成了。范老先生,您看如何呀?” “这……”范继勋一看,这个李密铁了心了,今天要把我带走啊。我不能走啊,我要跟他走,就等于跟双枪将丁彦平决裂了,我们的关系比李密近呢,我焉能跟随他走啊?但是,不跟他走,看来今天还不行。 这老头儿正在这里犹豫呢。突然间,听到谷底,“啵啷啷啷啷……”“咵咵咵咵……”有马挂銮铃声响。李密等人也听到了。在外面有巡逻放哨的呀,李密君臣在这里请范继勋,那得撒出去探哨,多远就拉开警戒线了,就开始保卫西魏王了。所以,这些探哨在半山腰往下这么一看,啊!把探哨吓了一跳!赶紧的一溜烟儿来到李密这边,“报——启禀陛下得知,山下好像来了一队隋军!” “啊?!”李密一听,当时大吃一惊。 连徐懋功也大吃一惊啊,徐懋功问:“这支隋军是从哪儿来的?” “呃……不知道,现在还在打探之中……” “啊——报!”又由打底下飞奔上来一个流星探报,“启禀陛下,大事不好,有路隋军正奔山上而来呀,看那样子,得有二百余计呀,望陛下定夺!” “去!再探再报!” “是!”又下去了。 徐懋功一看不妙,“各位将军,速速上马,准备战斗!” “是!”“哗楞,哗楞……唰!唰!唰……”众人立刻纷纷上马,把这马头全掉个儿了。 这时,徐懋功赶紧地走到西魏王近前,“魏王,请您也先上马,先看明情况,再做计较!” “嗯……”李密微微地冲着范继勋一拱手,也没有言语,一转身,李密、徐懋功、李玄英等人也都上了马了。然后,徐懋功一摆,李密这支队伍开始往外移动。这个地方太窄小了,先移动到宽阔之处再说吧。在半山腰到谷底这一条山道上倒有一处宽坡,大家知道,所以迅速地往那山坡处移动。 这时,范继勋也不明白呀,赶紧告诉自己的孙子范长顺:“顺儿啊,去看看到底是谁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速速报于我知!” “是!”范长顺人家自小生活在山上,那脚程相当快呀,就随着李密他们就下去了。 再说李密,率领诸将往山谷底下走,刚走到那块宽阔的山坡处,人家下面那支队伍已然也要上这坡了。正好,两者就在这个宽坡这个地方相遇了。 “吁——”对面为首的一员大将把马一勒,甩脸往上这么一看,“哈哈哈哈……果然不出大法师所料啊,来请范继勋的。果然是——呃……我是不是该叫李王爷呀?呵呵呵呵……李密李玄遂,我看你今天还往哪里走?!” 呵!就这员将领声似洪钟,在这山谷底下这么一喊,“嗡嗡嗡嗡……”这山谷拢回音儿啊。 李密等人正往山谷下呢,一看,“吁!”“吁!”“吁……”都把马勒住了。大家甩目往对方一看,“啊!”把李密吓得脑袋“嗡”的一下子,那真是亡魂皆冒啊。不但是他,连军师徐懋功在马上都吓得一哆嗦,差一点儿没从马上栽落尘埃呀。 怎么?大家看清楚了。现在,天还没黑呢,又很近。一瞅,对面隋军果然有一二百骑兵啊。众星捧月之下,在最前头有一匹宝马良驹名叫“赛龙五斑驹”。在这匹宝马上压骑着一员大将,看这人年岁五十多岁了,须发花白呀。但是,面如中秋之月!两道剑眉,一对虎目,鼻正口方。头戴金盔,身披大叶金甲,外罩绣花大红袍,掌中凤翅鎏金镋。身背后有人给挑着一杆大纛旗,上书“横勇无敌将,天保大将军”!正中央两个大字“宇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呀!李密一看,非是别人呐,正是天保大将宇文成都! 这一下子,瓦岗的只要见过宇文成都的,是无不惊骇!哪一个三魂七魄都得跑了一半儿多呀。 哎呀……徐懋功还纳闷呢:宇文成都他怎么来了呢?但也不能说宇文成都的出现就超出徐懋功的意料之外。您别忘了,这西魏王李密本来不愿带那么多人保驾,徐懋功不还劝他吗?徐懋功说:“既然在罗成那边都已经出现了沈光、钱杰这样的昏君杨广的贴身侍卫。那可见,杨广那边肯定对铜旗阵还是报以希望的,很重视啊,已经把自己身边人给派来了。那有这沈光、钱杰,就有可能在这铜旗大阵之中还会有另外的大将呢。所以,不得不防。”这才又带着尤俊达、谢映登这几员将领一起保驾。其实,徐懋功想着呢。但是,还真就没有考虑到宇文成都会来。因为徐懋功认为:现在杨广的身边没有别人了,宇文成都是他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他怎么也不可能放宇文成都出来呀,千里迢迢来驰援东岭关铜旗阵,这有点儿不大可能,或者说可能性比较低。所以,徐懋功没打宇文成都的牌。可万没想到宇文成都来了,而且被人家堵到了这山谷之中。你想跑?往哪儿跑啊?这才是狭路相逢啊! 那么说,宇文成都怎么来了呢?其实,徐懋功去想那杨广,想错了。杨广这个人神经质,有时候做事儿往往跟别人想的不一样。杨广自打躲到江都扬州之后,咱没说嘛,他就采用了鸵鸟政策,把脑袋往着沙子里头一钻,外界爱怎么的怎么的……可就急坏了靠山王杨林。要不是杨林天天在杨广面前催杨广、劝杨广,连哄带骗带吓唬带鼓励,这杨广早就颓废了。幸亏有这么一个老王叔啊。 哎呦,杨林一看,怎么摊这么一个皇帝呀?心说:杨广啊杨广,你刚登基的时候,你那雄心大志跑哪儿去了呀?怎么现在颓废成这般模样呢?咱这不还有半壁多江山吗?咱怕他何来呀?咱只要振作精神,还能够东山再起呀!“陛下,现在东岭关战事挺紧的。那贼王李密已然率领瓦岗精锐都齐聚东岭关了,已经跟东岭关武王杨芳打了赌了,三十天破阵哪。但是,武王杨芳那边给我来了很多信,说,现在呢,东岭关那边、铜旗阵那里,缺少大将啊,咱如果说这一次能在铜旗阵那里扳下一局,瓦岗破不了铜旗阵,起码来说呀,铜旗阵往那一待,洛阳也好,长安也罢,就比较安全了。起码这瓦岗,五年之内他不能自食其言吧。哎,他就算食其言,那他的信义何在呀?他只要一丢信义,我就可以想方设法,去挑拨天下诸反王,共同打他瓦岗。他们不是铁板一块呀。那么老臣我呢,现在在扬州,正准备一件大事,我不能够出去呀。所以啊,我希望陛下您能够把天保大将宇文成都派过去,悄悄去往东岭关。只要宇文成都突然出现在那里,管保这瓦岗必败无疑!”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3章 神农谷魏王遇天保 第一〇六三回 神农谷魏王遇天保 靠山王杨林向隋炀帝杨广建议:“趁着我在江都办大事的时候,趁着江都现在还比较安全平稳。您让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去那东岭关一带走一趟,帮着武王杨芳杨义臣镇守铜旗大阵。而且,悄悄地去,别带那么多人,不要让瓦岗军得知消息。那么宇文成都一旦突然出现在东岭关铜旗阵,势必会引起西魏瓦岗军的恐慌。起码来说,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样也能够加强铜旗阵的实力,咱们就有可能赢得这一局的胜利呀。 隋炀帝杨广现在对老杨林是言听计从——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王叔,既然如此,您就看着办吧。朕呢,哎呀……最近身体不好,什么大事您说了算就成了,也看着办吧,别打扰我了……” 唉!杨林一看,“陛下,您要振作起来呀,。们大隋江山这么大,那大部分还都在陛下您掌握之中呢。只要陛下振奋起来,一定还能够中兴大隋!” “是是是是,皇叔说得都对,都对!朕呐,就指望着皇叔、指望着成都、指望着你们这些忠臣为朕振兴大隋呀!没别的事儿,就这么的吧,您愿意干嘛就干嘛。呃……玉玺在那里,您随便用啊。哎呀……我头疼,我头疼,我呀,要回宫休息去了。哎呦,哎呦呦呦呦……” 杨林一看,这怎么办呢?你要说硬逼着他办公吧,他老说有病,那你也不能说你不能够爱惜龙体了……行吧,现在呢,我赶紧忙我的大事儿,不让杨广掺和也行。既然杨广已然同意了。“那好,那我就替陛下拟这旨意了,拟完给陛下看。” “不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皇叔,您办事,朕还不放心吗?印在这地方,您拟完了,直接加盖玉玺,也就是了。爱调谁调谁。” “好好,老臣遵旨。” 杨林也没辙呀。于是,杨林代杨广拟旨,就派宇文成都带着沈光、钱杰赶往铜旗阵。 宇文成都这伤势刚刚恢复。四平山被三公子裴元庆三杰反篡第二杰,把他一下子给打坏了。后来,在扬州城内又碰到了李元霸,又让李元霸给薅了一下子。当然了,那一次是李元霸倒霉了,但是也牵动内伤,好容易这俩月慢慢慢慢恢复过来了。这也是宇文成都一辈子练武,体格也棒,身体素质强,再加上跟着杨广。杨广爱他呀,心疼他,给他不少的滋补品,御医精心调制。哎,这俩月逐渐恢复健康,觉得没什么大碍了。 靠山王杨林一说:“成都啊,我想派你现在赶往颍川、东岭关一带,去参加铜旗阵的战斗,你可以吗?” “可以!老王爷,只要是您能够保住陛下安危,我出去,没问题!” “哎,成都,你放心,现在我回来了,我就一直看守陛下,万无一失。只盼着你在铜旗阵能够打一个大胜仗啊。” “料也不妨啊!那我这一次把陛下的两个亲随一起带走,陛下的安危,可就给您了。” “你放心,我刚才说了,由我在此护驾,陛下万无一失。” “那好,那我们带多少人马?” “人马不必带太多呀,你们就带个二百铁骑吧,好不好?带着二百铁骑偷偷地出了扬州城,轻装简从,哪怕绕道赶奔东岭关呢,一切要严格保密!” “明白。” 就这么着,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带着沈光、钱杰,又带着二百多人的骑兵就离开了扬州城,来到了东岭关,偷偷地由打坤门进来的。 坤门是由武王杨芳杨义臣镇守,他早就接到皇王圣旨了,知道天保大将宇文成都要来,杨义臣这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当然了,也没做欢迎的仪式,因为万分保密呀。杨义臣带平衍大法师两个人接出营外把这几个人接到大营之中,告诉他目前铜旗阵的一个现状。然后,平衍又做了个分工。 平衍认为:“天保大将军,你现在不要跟那罗成见面。为什么呢?呃……其中一些原因,我先不告诉你,先不让罗成知道你进来。否则的话,我怕走漏消息,你明白吗?” 虽然平衍没把这话说得太明白,但是宇文成都征战沙场那么多年,能不明白吗?他知道这里一定有问题。“嗯,我明白,一切听大法师您的差遣。” “多谢天保大将!要沈光、钱杰他们俩过去协助燕山公镇守乾门。同时,密切注意燕山公的动向。一旦有所异动,速报我知!” 这俩人是领了这个密令才来到乾门。其实,是监视罗成的。 罗成都不知道天保大将来到阵中。 平衍大法师给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安排了一个秘密所在,让他居住。说:“您呐,就是我们掌中的底牌呀,不到万不得已,您不要露面。一露面,那就得一鸣惊人呐。除了我和武王千岁,这大阵之中就不再有人知道您的存在了。等到该用您的时候,您再出现。” “我明白。”宇文成都说了:“一切按照大法师您的调遣。” “好。” 其实,本来没打算动天保大将军。但,今天情况特殊。怎么特殊了?平衍大法师抓住了王国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国梁不是派人往西魏营送密信去吗?告诉西魏营:我们这个地方只有凤凰岭神农谷。但是送密信之人返回铜旗阵时,被铜旗阵巡逻的给抓住了。一看鬼头蛤蟆眼,怎么回事啊?一审问,这送密信的跟王国梁不一样啊,毕竟那是一个地位低微之人呐,被人这么一吓唬一动刑,最后没扛住,把王国梁给召出来了,说:“我是奉了王国梁将军之命给西魏那边送了一封密信。信中到底说什么?那我不知道了,反正是上支下派,这跟我没关系……”巡逻的一听,事关重大呀,赶紧就禀报给了平衍大法师。 平衍大法师镇守阵中——那铜旗台就是他镇守的,他一听,“嗯?把那王国梁给我抓来询问!” 把王国梁给抓到了平衍大法师面前。 平衍大法师审问王国梁:“说!你到底给人家西魏军送了什么秘情了?” 王国梁说:“没有啊,我上一次给他们下书,您告诉我那些人都不是好人什么的,我刺杀他们,被人家给抓住了,人家没杀我。没杀我呢,我作为一个人,得感恩呐。所以,我回来之后,这前两天人家向我询问这大阵怎么回事?我没告诉他们,我就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人家给我送的密信。我出于礼貌,得回那么一封信。在信上,我就是很含蓄、很委婉地拒绝了他们。就是这么一封信,别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胡说八道!这信当中你肯定透露了铜旗阵的秘密!” “没有。” “没有?给我打!上大刑!” 这一上大刑,王国梁一看,坏了,今天我扛不住了,这一上刑,非得把我折磨死,我干嘛受这个罪呀?王国梁大叫一声:“平衍呐,你枉为一个出家之人!摆这么一座杀人的大阵。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看你离死期不远了!我不在这里伺候你了!啊——”“咔!”这位一恼,咬舌自尽! 说:“咬舌头怎么能够自尽呢?”啊,一咬舌头,“啪!”剩下的舌头往后那么一缩,把气管一堵,窒息而亡。 “耶!”平衍大法师一看,把手一摆,“把他拖出去!拖去扔到山谷里喂狼!嗯……”平衍心说话:这王国梁他到底给西魏送了什么信儿呢,嗯?要说把我这大阵阵图画一个给他们?不怕!不怕呀。这阵太大了,他也不知道详细阵图。即便给他们大概其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撑死百分之八十行不行?那能奈我何呀?即便是打破大阵,到我铜旗台这个地方,那还得被我乱箭射死。他怎么捣我铜旗杆呢?所以,给他们送阵图啊——没大意义。除非——除非这王国梁知道这铜旗杆是谁造的,给他们把这个人透露出去了…… 为什么平衍大法师会这么想呢?因为这些天,那边撒出去人,四处在打探一个人呢。您想想,那边那么多探子打探一个人,人家东岭关这边也有探子呀,谍中谍呀,人家也注意到了:干嘛呢?找谁呢?也都反馈到了平衍大法师这里。 平衍大法师这么一分析情报:他们要找一个对他们有价值的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找铸造铜旗杆的,因为铸造铜旗杆的范继勋还在颍川一带。这个人的身份、行踪很有可能被我身边的某人给卖出去了。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去寻找范继勋就是有可能的了。那么,王国梁知不知道范继勋所在呢?那万一王国梁要是知道了,西魏国肯定要去寻找范继勋。那么范继勋给我铸造了这杆铜旗杆,他到底有没有弱点?范继勋告诉我没弱点,真的假的?对于我现在来说,我宁肯相信它有弱点、范继勋是知道的,也不能够相信它无懈可击。那既然如此,我得赶在西魏国找到范继勋之前,把范继勋给请回来——别在神农谷了,我把你请回来,保护起来,他们找不到你。管这铜旗杆到底有没有缺陷呢?反正他们找不到你,他们就不知道有缺陷;无缺陷更好。等到他们败了,我再把你送还回家。对,就这主意! 但是,平衍大法师这些天感觉到非常紧张。因为眼瞅着这个时间就要到了,很有可能最近这些天,那西魏国就能随时打阵,自己还得安排各个地方要严加防守,各个地方都得检查呀。如果现在我去一趟神农谷,我也抽不开身。那么干脆呀,我把天保大将宇文成都给调出来吧,我让他去神农谷走一趟。如果没有碰到西魏国,正好。如果碰到了西魏国请那范继勋的人,我想,那级别肯定低不了,最少也得是秦琼、徐懋功之类的。万一那李密心血来潮,他来了呢?我就把这功劳让给天保大将,我也让他露露脸吧。四平山一战,他可丢了人了。让他露露脸,哎,也好给我镇住这铜旗阵。另外呢,他只要一出马,那边的人可就够呛了。现在,西魏国那边我已然打听到了,好像李元霸在那里、好像那今世孟贲罗士信在那里。如果西魏王带了这两个人来,那只能有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去抵挡一阵,不至于一交手就败呀。那么利用这个间隙,我让成都能把那老头带来就带来;真地带不来,杀人灭口,也不能够让西魏国他们给抢走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为什么之前不杀人灭口呢?”之前不到这个地步啊,谁愿意杀老朋友啊?所以,之前没有动杀心。那么现在不一样,真的牵扯到这座大阵的输赢胜败呢。所以,如果带不来,就只能够杀人灭口了。 平衍大法师把宇文成都叫来了,把事情一说:“这么着,你带领你手下二百余骑兵去那凤凰岭神农谷。如果说,真的见到了西魏国的君臣,他们要是有李元霸、要是有那今世孟贲罗士信,你呀,就敌住他俩,让这手下二百铁骑去杀那范继勋。我想,西魏国不会带领那么多人去访范继勋的,一定也是一小股人,顶多有个二十人吧,再多了,目标太大了。所以,你只须要抵住那今世孟贲罗士信还有那李元霸一时,让那二百人足可以杀掉范继勋呐。只要范继勋死了,不用恋战,速速归来,就行了;如果李密没有带他们俩,成都啊,那你就可以大开杀戒了。李密,你能生擒活捉更好。生擒活捉不了,杀死,那也无所谓。剩下的人,就看你自由处置了,你爱怎么的怎么的吧。” “嗯。”宇文成都一听,“好!事不宜迟,我立刻就走。” “赶紧地,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 就这么着,宇文成都带领二百骑兵赶奔凤凰岭神农谷。结果到这里,正好把李密堵上。 其实宇文成都他认为这个平衍大法师可能太过担心了。我估摸着李密那边根本就没打探出来这个范继勋。我过去,把范继勋一家老小全给你请过来就完了。我也不用杀人,干嘛杀人呢?我不是个嗜杀之人呐。可万没想到,到这里把李密堵上了。 宇文成都在马上先瞧了瞧,瞧什么呢?看看李密身边有没有李元霸、有没有今世孟贲罗士信。虽然他没见过罗士信,但是听人说过这罗士信大概多高、多大坨。他就这么一看,李密身边没有那么一个半截塔的人物,也没有说一个人扛着一杆老长的大铁枪。证明李密身边没这两位高人呐。嗯……这下子,宇文成都就放了心了:哈哈哈哈,没想到,在这里我把李密这个叛贼给堵上了。太好了!我今天把李密给杀了。那我们大隋江山又得活几年呐!这个瓦岗是我家陛下眼中之钉、肉中之刺。所以,天保大将宇文成都把凤翅鎏金镗在掌中一握:“李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我劝你赶紧地下马受俘!兴许啊,你还能够留下一条性命。如若负隅顽抗,今天你们有多少,本将军在这里要杀死你们多少!” 李密一看,亡魂皆冒啊,看看徐懋功,“军师,这可如何是好啊?” 徐懋功心说话:嘿嘿,我也不知道能在这里碰上宇文成都啊。徐懋功说:“陛下呀,宇文成都非一人可敌也。我认为先派一些大将上前,把这宇文成都缠住。然后啊,呃……尤俊达、谢映登——” “在!” “在!” “你们二人保护陛下,寻找时机,速速离开此谷!” “是!” “是!” “那军师您呢?” “我带着李如珪、齐国远、侯君集……我们在这里缠住那二百骑兵,给你们制造机会,送陛下脱离险境!” “遵令!”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徐懋功说:“哪位将军前去大战宇文成都?别去一个了,干脆呀,有多少将领一起往上上吧!” 他一说这话,那八大金刚可没见过宇文成都啊,光听说过这小子厉害,但是一瞅,哎呦,这宇文成都,半大老头儿了,须发花白了。就这?人老不讲筋骨为能啊,他能怎么的呀,还能打得过我们八人吗?“哥哥!兄弟!咱们八大金刚今天要耀威神龙谷!咱一起上,把这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就废在这里!” “啊——上!” 八大金刚战天保,咱们下回再说!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4章 凤凰岭成都灭金刚 第一〇六四回 凤凰岭成都灭金刚 凤凰岭下神龙谷,天保劫魏王。 天保大将宇文成都率领二百骑兵就把道路挡住了。一看西魏王,高兴了:这下子,我把瓦岗的头儿给拍死在这里,给我家陛下消除瓦岗这个最大的威胁! 那这边,军师徐懋功也安排好了,让五虎上将的尤俊达、谢映登、圣手白猿侯君集主要保护李密的安全,自己跟齐国远、李如珪等牵制住那二百骑兵。八大金刚,你不是能耐吗?去挡住宇文成都!徐懋功还告诉他们呢:“宇文成都非是一人可敌呀。你们一定注意,你们只要挡住他、缠住他,为魏王脱险赢得时间呐,切莫与之真杀实斗,不要硬碰硬!硬碰硬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八个一听,嘿!原来可能宇文成都有些名,年轻的时候年轻力壮。那后来呢?最近我们都听说了,打李元霸也不行;四平山被那三公子裴元庆又揍了一下子。现在再看到这宇文成都,半大老头儿,人老不讲筋骨为能,有什么呀?“哥哥,兄弟,今天咱八大金刚就在这神农谷把这宇文成都给废了,咱们扬名天下!” 徐懋功一听,心说话: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货呀!但现在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指挥:“突围!”这边准备往外杀。 这边,天保大将宇文成都把掌中凤翅鎏金镋一晃,“来啊!堵住道路,不得放走一人!”这话刚一出嘴。“呜——”宇文成都就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宇文成都反应多机敏呐,就知道有个东西奔自己来了,“嗒!”一抬镋纂往上这么一崩,“啪!”“嘡啷啷啷啷……”宇文成都一偏脸,被自己打飞一枚飞叉。呀!宇文成都一看,这还有人打暗器呀?一瞪眼。 这个时候,八大金刚催马过来了。其中跑到最前头的,一看那一飞叉没叉住宇文成都,再来一叉!“唰!”又一叉飞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当!”又用这镋一盖,把这飞叉一下子打落尘埃。 “呃,再一个!”“?!?!”这位一伸手由打后面拔出两枚飞叉,左右一叉,“唰!唰!”全飞向宇文成都了。 宇文成都,“当!当!”凤翅鎏金镋左右这么一拨,这一对飞叉又给打落尘埃。 这个时候,宇文成都已然看见了,冲在最前头的是一匹花斑马,马鞍鞒上坐着一员将领,身背后背着两杆飞叉。其实这位身背后一共六杆飞叉,已经打出去四杆了,所以还剩两杆。掌中还握着三股托天叉。宇文成都一眯眼:“呔!”拿手一指,“尔是何人,竟敢暗箭伤人?” 这一问,那位奔宇文成都已然来了,手里晃着三股托天叉,“哇呀呀呀呀……宇文成都!某乃西魏王驾下八大金刚之一飞叉金刚房汤是也!着——叉!”奔宇文成都冲过来了。 这边,军师徐懋功率人正要往外突围。这么一看,“哎呀!”军师大喊一声,“房将军,休要以力相拼!”你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啊! 房汤听到,嘴角微微往上一翘,那意思:徐懋功哎,你懂个屁呀,你懂什么呀?!我真地以力相拼吗?我呀,是……是给这宇文成都使诈呢!我让宇文成都以为我以力相拼。其实,我是飞叉金刚,我最厉害的那就是飞飞叉呀!“啊——”“唰!”猛然间,房汤一伸手,又把背后那两把飞叉,“欻!”一下子一把拽出来了,“唰!”奔宇文成都就扔过来了。 人家确实在这飞叉上面下功夫了,虽然是一手扔出去的,但是,这两杆飞叉有前有后,这叫连珠飞叉。“唰!”就到宇文成都面门前了。 宇文成都一看,冷笑一声,一抬手,这一回,拿左手,连那镋都没用,一抬手,先伸出两根手指头,“叭!”一拨前面的飞叉,这飞叉头那么一歪,“?!”就贴着宇文成都那头盔的凤翅儿就飞过去了。另外一只飞叉已然到宇文成都顶梁门这个地方了,也就是差那么一韭菜叶子的距离。宇文成都还是伸那两只手指头,只不过作为个剪刀似的,“啪!”一下子就把这飞叉给夹住了。“嗯!” 您想,飞叉扔过来,那什么速度,多大力量?但宇文成都两根左手指就给它稳稳当当地夹住了,人家都没躲,这才叫艺高人胆大呢! 夹住之后,“啪!”宇文成都往旁边一撇这飞叉,“嗖!”这叉头就冲着房汤来了。 房汤这个时候已然双手持着三股托天叉来到宇文成都马前,“啊——”正要往前递叉。 宇文成都往前一撇飞叉,又把这飞叉给送过来了,“噗!”就这一飞叉正给房汤顶梁门这里给杵上。“咔嚓”一声!按说天灵盖挺厚的,不容易那么打碎。但,就这一飞叉把房汤天灵盖额头这一块给打扁了!它好像不是锐器扎进去的,而是钝器拍进去的。“啪!” 再看房汤,当时身子一栽歪,“噗嗵!”由打马上就栽落尘埃了。这匹花斑马还往前跑呢,因为惯性啊,这马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然死了,还奔宇文成都这边跑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宇文成都扔完叉之后,“啪!”把手中凤翅鎏金镋一攥,“呜!”往前那么一搂,这一镋头正好打在这匹花斑马的脑门上,“啪!”“噗!”愣是把这匹花斑马给掀出去了,“啪!”打出一丈开外。当时,这马的天灵盖也打碎了,绝气身亡。 一镋愣是把这一匹马都兜飞了,那宇文成都的双臂多大分量啊? “啊!”其他的七大金刚正往这儿冲呢。这一下子,明白宇文成都绝非等闲之辈了。哎呀,这一咬牙,短命金刚狄梁、立地金刚孔凛,两个人跟房汤关系最好,互相使个眼色,一左一右,“咵咵咵咵……”就先奔宇文成都来了。 短命金刚狄梁使着一条大枪,立地金刚孔凛使着一柄大刀,左右夹击。“哎——啊!” 宇文成都根本不在乎,拿耳朵一摸,就这风声啊?没问题。“啪!”单手持着镋往上这么一挡,“当!当!”刀砍上了,枪也架上了。宇文成都,“嗯!”往外一抵,一探膀臂,“砰!”就把狄梁前胸给抓住了,前胸这里有袢甲绦啊。宇文成都一长身,宇文成都也高。“哎!”一探倒臂把这狄梁就给抓住了。 狄梁这手拿枪,“哎哎哎哎哎……” 您看这枪多长啊。但没想到,宇文成都居然敢在马上把这身子往前探!按说这重心就不稳了,那你得有多大的力量去挡这一刀一枪啊?宇文成都不管那一套,人家有的是劲儿。这么一抓,“啪!”把狄梁袢甲绦给抓住了,往怀中一带——这狄梁那枪,“?!”就指天了。宇文成都往旁边一扔,“唰!”狄梁一下子由打马鞍鞒上给拎下来,一扔,两丈开外,“嗒——”这边把手中凤翅鎏金镋一压,“咔!唰——”横着一削。本来刀砍在凤翅鎏金镋上的,是刀压镋。宇文成都单手拿镋一别,把这刀给压到镋底下了,成镋压刀了。顺着刀杆,“唰!”这一镋过去,孔凛脑袋没了! 这马带着半截腔子跑出去了,“咕噜噜噜噜……”人头这才算落地。再看孔凛,那没人头的腔子还在那马上耍大刀呢。“嘡啷啷啷啷……” 刚打死这两人,霹雳金刚唐龙手里拎着一长把紫金瓜,“?!”就紧跟着二人过来了,奔着宇文成都前胸就碓过来了。 宇文成都刚用这镋削了之后,一看紫金瓜奔自己前胸碓过来了。宇文成都左手就撒了手了。“哎!”用掌心往外一碓这长把紫金瓜,这紫金瓜就没碓到宇文成都前心上,而是碓到宇文成都的左手心上了。您想想,拿单手接紫金瓜。能够使锤的人,那力气就不一般呐。但宇文成都不管这个,往前一碓一推一握,就把这长把紫金瓜反手抠住了。您琢磨琢磨,宇文成都那左手现在等于大拇哥朝外四个手指在内呀,这是反掌托住,别着劲呢,那得多大劲儿啊? “哎——”这霹雳金刚唐龙往前碓,碓不过去了。哎呦,不好!赶紧往后撤,那能撤了吗? 宇文成都手往后一撤,“给我!” “哎哎哎哎……”这唐龙不愿意给紫金瓜呀,往前探身子,还想拽呢。 宇文成都右手这镋,“唰!”先把右掌这么一张开,这个镋由于地心重力顺着这右手镋杆“哧溜”往下这么一滑,就等于抓了镋的上半截。突然间,“唰!”就这位霹雳金刚唐龙不是探着身子的吗?这脑袋伸多长,脖子都露出来了,正好,这大凤翅子由打后脖梗子削下去了。“噗!”那还夺什么紫金瓜呀?“噗嗵!”这死尸往前一栽,那马匹由打宇文成都旁边跑过去了。 宇文成都左手还攥着他的长把紫金瓜呢。正好后面降魔金刚鲁霸到了。宇文成都往前一推身,就那长把紫金瓜后面那瓜纂一下正好穿在降魔金刚鲁霸前胸,“咔嚓”一声把胸骨都给扎透了!“噗!”口洽鲜血。宇文成都一别,“?——啪!”由打马上扎死一位。 “啊!哎呀,哥哥!”荡魔金刚鲁强手使着一对八棱紫金降魔杵,一看哥哥死得那么惨,不干了,“啊——哥哥!”你现在打宇文成都呢,你还顾得了你哥哥吗?这马可往前走呢。 宇文成都左手收回来了,把那镋抓住了,“哥哥呀?见你哥哥去吧!”海底捞月往上走。“噗!”一下子,荡降魔金刚鲁强半拉脸倒没了,死尸栽倒。 “哎哟哟哟哟……”这下子把云中金刚成典、不坏金刚单郎这俩人吓坏了。这俩人您别看在八大金刚中排名一二,其实跑得属他们慢,他们想让这些人先上去,然后他们在后面捡便宜捞——哎,这些人一上去,打宇文成都一个手忙脚乱,我们再撒马过去给宇文成都一刀一枪的,就把宇文成都给穿死了、给砍死了……俩人有这么一个小算盘。所以,两个人在最后。现在一看,我的妈呀!前面的六位金刚在宇文成都面前都没走一个照面啊,就被宇文成都杀的杀、斩的斩,这俩人吓得亡魂皆冒,焉敢再斗宇文成都?吓得赶紧得,“吁——”硬生生地把马带住,一踅马,那意思想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宇文成都一看,啊——八大金刚,那六位都死了,你们俩活着有什么劲呢?宇文成都刚才都没有催马呀,这马一直立着呢。一看你们俩呀?嗨,我给你们面子吧。宇文大将军,我今天呢,哎,动一动我这匹马吧。“驾!”催动胯下赛龙五斑驹,那是宝马良驹啊,那岂不是快如箭似的。当时还没等云中金刚成典、不坏金刚单狼这两个人把马给圈回去,宇文成都大喝一声,“嗨——” 就这一声喝在山谷当中一回音,那就如晴天一声霹雳一般。哎呦!把云中金刚成典、不坏金刚单郎吓得一闭眼睛。 你说你闭什么眼呢?要躲就躲,要打就打,你闭眼干嘛呢?这闭眼等死呗。 再看宇文成都抡动掌中凤翅鎏金镋左右开弓,这叫凤凰双展翅,“啊——啪!啪!”“?!?!”“啪!”“嘡啷啷啷啷……”把这两员大将由打马鞍鞒直接给扇下去了,那还不死?!摔落尘埃,当时喷血而亡啊。 八大金刚,咱说得用十来分钟说,其实啊,一眨眼工夫,报销了,没影了!“???……”魂儿飞了! “哎呀!”李密是大吃一惊啊!本来李密还想让尤俊达、谢映登、圣手白猿侯君集保着走呢,这马蹄子往前都没迈三步,结果战场就这样了。 那没办法呀,隋唐十八条好汉第二条啊!你以为呢?你以为这排名那是白排的吗?那宇文成都如天神一般啊! “哎呦,这怎么办?” 齐国远、李如珪一看,“哎,我说军师,别……别别走了,咱俩兵合一处吧!” 徐懋功一瞅,脑袋“嗡嗡”作响啊。徐懋功一看,怎么样啊?这就是你手下所谓的八大金刚啊,又不听话,还没本事,这不干去送死的吗这不是?我让他拖延时间,我没让他硬拼呐。哎呀……刚才的计划完全打乱了。徐懋功冷笑数声:“各位兄弟呀,拉出兵器,保护陛下!今天在此与这宇文成都拼了吧!” 徐懋功什么时候用过“拼”字啊?那是军师啊,都是使智。今天没办法,狭路相逢勇者胜啊,只能如此。 徐懋功看看李密:“陛下呀,我等一会儿缠住宇文成都,陛下可夺路而走啊!哪里有路往哪儿走,切勿以我等为念!” “呃……”李密一看,当时脑筋也蹦起多高啊,“仓啷”一声,李密也把宝剑拽出来了,“军师,我与大家共生死!”李密也有英雄气呀,不是说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呀。 徐懋功一看,还行,“既然如此,大家保护魏王!” 尤俊达、谢映登那是五虎上将当中的人,那武艺在这一群人当中最高。圣手白猿侯君集那是步下将领,蹿高蹦远,无人能及。 侯君集说话了:“我说各位哥哥,咱们一起打这宇文成都!你们呢,在马上战,我给你们捣乱啊!” 大家一听,“怎么还捣乱呢?” “啊,我……我捣这宇文成都的乱,我让他眼前发花!” “好嘞!就这么干呢!” 还得是瓦岗贾柳楼弟兄。尤俊达、谢映登催开战马,一个晃三股托天叉,一个晃掌中点钢枪奔着宇文成都就去了。 齐国远、李如珪把牙关一咬,哇哇怪叫,“哇呀呀呀……宇文成都啊,看天下第一条好汉到了啊!”齐国远晃动大锤过去了。 往这儿一来,哎呦!把宇文成都吓一跳。怎么?宇文成都没见过使这么大锤的。这是谁呀?瓦岗什么时候新出一个英雄啊? 齐国远让李如珪先去。怎么呢?齐国远说:“我呀,起吓唬作用。我如果一上,露馅了,我在这晃着锤能够影响他的心神!”他们还定策略呢。 谢映登也说:“六哥。”六哥指的尤俊达呀,“咱们上去,我这人马上工夫不如你呀,你呢,主攻,我暗箭射他!”谢映登是神射手啊,“我拿箭射他!” 大家分好工,“哎!上!”连军师徐懋功都把宝剑拽出来了。您哪见过军师拽剑呢?军师把李密挡在身后——那最后就得我俩上了。 就这么着,五员大将直奔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一看,哈哈大笑啊,“哈哈哈哈……就这样啊?好啊,刚才打八个了,再打你们五个!来吧!”宇文成都晃动掌中凤翅鎏金镋大战尤俊达。 尤俊达也知道不能以力相拼呐,拿着三股叉。“哎,扎你啊,扎你啊,扎你!”反正避着宇文成都的锋芒,抽冷子给他一下子。 眼瞅着宇文成都这大镋过来了,“哎,着刀!”侯君集蹦起来就一刀! 哎呦!宇文成都一看,怎么还从地下蹿呢?赶紧拿着镋这么一打—— 这边谢映登“砰!”就是一箭。 宇文成都一偏脸。这箭把宇文成都的毛发给射断三根儿。呵!宇文成都一听这箭音:嗯,这人是神射手,果然不错,这弓有点意思! 这时,李如珪大长枪过来了,“哎!” 宇文成都一听,呵!这枪厉害。拿着镋一拨,“咔啪!”这枪折了,里面是空的。 齐国远一看,“哇呀呀呀……我这大锤一会儿就砸你脑袋!”你倒砸呀,光在那晃大锤吓唬宇文成都。 就这五个人围着宇文成都这么一打,打不十合,这五个人根本不是宇文成都对手,堪堪费命!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半山腰有人大喊一声,“呔!宇文成都,休要猖狂!会魔法的混世魔王程咬金现身啦!” 三爷徐懋功往山上一看,“哎呦!老四,你怎么在这儿呢?” 程咬金来了! 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