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 第609章 有请颂奇 傍晚六点, 曼谷。 老周坐在安全屋的监控屏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屏幕上是北郊那栋日式庭院周边几个关键路口的实时画面。 已经整整一周了,画面里的每一天都一模一样——安静得近乎死寂。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松尾隼人的车驶出了庭院。 这是他一整周来第一次离开那个地方。 水生调取了沿途所有能用的监控,一路追踪到素坤逸路那家日式会所。 九点四十分,松尾的车停在会所门口。 九点五十分,一辆挂着警方牌照的轿车驶入同一地点。 十点三十五分,那辆警车离开。 十一点整,松尾的车返回北郊庭院。 “车上是谁?”老周问。 水生放大监控画面,截取了一张模糊的侧脸: “颂奇·瓦他那,曼谷警局副局长。 跟山口组有过合作历史,也收过林家的钱,标准的墙头草。” 老周盯着屏幕上那张脸,沉默了几秒。 一周来第一次出门, 见的不是山口组的人,不是生意伙伴,而是一个警方副局长。 这个松尾,想干什么? “能听到他们聊了什么吗?” 水生摇头, “会所的安保很严,我们的设备进不去。 只知道他们见了一面,谈了大概四十分钟。” 老周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不知道松尾跟颂奇说了什么。 但他知道,这个松尾不像前两个—— 岸田和中村是来搞事的,这个人是来查事的。 他不声不响,深居简出, 一周不见任何人,一出门就找一个知道内情的警方副局长。 这人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 老周转过身, “颂奇现在在哪儿?” 水生调出另一个画面: “离开会所后, 他回了自己在曼谷的住所,素坤逸路39巷,一栋独栋别墅。 没有随行保镖,只有一个司机兼保镖,还有一个管家两个佣人。” 老周沉默了几秒,下了决心, “今晚,把他请来聊聊。” —— 晚上七点, 东莞。 李湛、林夏、周明远、沈心玥四人坐在一家老字号粤菜馆的包厢里。 中午在广州吃得家常, 晚上周明远非要请客,说是给李湛接风。 菜刚上齐, 林夏正夹着一块烧鹅往嘴里送,李湛的手机震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站起身, “接个电话。” 林夏点点头,没多问。 李湛走出包厢,穿过走廊,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楼梯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幽暗的光。 他接起电话: “说。”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传来: “阿湛, 山口组那个新来的松尾今天动了。” 李湛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他去见了曼谷警局一个副局长,叫颂奇。 见了四十分钟,我们不知道聊了什么。 但我感觉不对劲,一周不出门,一出门就找这种知道内情的人—— 他肯定在查什么。” 李湛沉默了一秒: “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让人把那个颂奇‘请’来了。 等会儿我亲自问他,看松尾到底说了什么。” 李湛没有反对。 他知道老周做事有分寸。 “有结果了告诉我。” “明白。” 电话挂断。 李湛站在楼梯间里,望着墙上那盏应急灯,沉默了片刻。 松尾隼人……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动作快。 他收起电话,推开门,走回包厢。 —— 几乎同一时间, 曼谷。 颂奇今晚喝了不少酒。 下午跟那个日本人的会面让他心神不宁。 那个戴眼镜的日本人,说话客客气气,但那种客气比威胁更让人害怕。 尤其是最后那句“伦敦那边,不太平”, 让他到现在后背还在发凉。 他靠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管家过来问他要不要添茶,他摆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他想一个人静静。 窗外有辆车驶过,他没在意。 门铃响了。 他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谁? 管家去开门。 颂奇听见门口有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转过头。 三个黑衣人已经站在客厅门口。 为首的那个,中等身材,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着他,像猎手盯着猎物。 颂奇的手本能地往沙发垫下伸——那里藏着一把枪。 但他刚动了一下, 其中一个人已经像鬼魅一样闪到他面前,膝盖顶在他肩膀上,把他死死压在沙发里。 “别动。” 那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口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颂奇浑身僵住。 为首那个黑衣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颂奇副局长,跟我们走一趟。 问几个问题,问完就送你回来。” 颂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黑衣人挥了挥手。 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 半小时后, 曼谷某处废弃仓库。 颂奇被按在一把椅子上,眼睛上的黑布被摘掉。 刺眼的灯光让他本能地眯起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面前站着一个人。 也是面罩蒙面,但身形比刚才那几个更沉稳。 他就那么站着,什么也没说, 但那种压迫感让颂奇的腿肚子都在发抖。 “颂奇副局长,” 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今晚请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问清楚,你就可以回去。 问不清楚……” 他没有说下去,但颂奇明白。 “你……你们想问什么?” “今天下午,你跟一个日本人见了面。 他叫什么?” 颂奇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是为那个日本人来的。 “他……他叫松尾隼人。 山口组的。” “他找你干什么?” 颂奇张了张嘴,想撒谎,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些人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敢在曼谷绑架一个警方副局长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他问我那天晚上的事。” “哪天晚上?” “林家跟山口组火拼那天。 他问我,那天晚上,除了山口组和林家的人,还有没有别人。” 那人的眼神微微一动: “你怎么说的?” 颂奇咬了咬牙,这个时候,保命要紧。 “我说……我说有。 有几个死者身份对不上,是华人,动作很利落,不像普通黑帮。” 那人沉默了几秒。 “还有呢?” “没……没了。 他就问了这些,然后就走了。” 那人盯着他,目光像两把刀,在他脸上刮了好一会儿。 “他知道那拨人是谁吗?” “不知道! 他问我是谁,我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颂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就一个副局长,收钱办事的那种,这种事我哪敢深查!” 那人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转身,走到旁边,跟另一个黑衣人低声说了几句。 颂奇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过了一会儿, 那人走回来,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颂奇副局长,今天的事,只有你我知道。 回去之后,如果那个日本人再找你,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怎么联系,会有人告诉你。” 颂奇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那人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听话,下次就不是‘请’你来聊天了。” 颂奇浑身一颤。 那人挥了挥手。 黑布再次蒙上他的眼睛。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0章 沈心玥的挣扎 颂奇被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老周坐在仓库角落的一把破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那个颂奇说的“华人,动作利落”,让他心里一沉。 松尾已经在查了。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那拨人是谁, 但如果让他继续查下去,迟早会查到李湛头上。 老周站起身,走到仓库门口,拨通了李湛的电话...... —— 东莞, 晚上八点二十。 晚饭刚结束,李湛正送林夏回公寓。 车停在楼下,两人正准备上去,手机震了。 李湛看了一眼来电,对林夏说: “等我一下。” 林夏点点头,靠在车边等他。 李湛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说。” 老周的声音传来: “问清楚了。 松尾找颂奇,是在查那天晚上的事。 颂奇告诉他,现场有第三拨人,是华人,动作利落。 松尾现在怀疑了。” 李湛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但他已经在查了。 再让他查下去,迟早会查到。” 李湛没有说话。 老周等了几秒,问道: “阿湛,要不要……把这个松尾也处理掉?” 李湛的眉头皱了起来。 处理掉? 岸田死了,中村死了,现在松尾也死? 那山口组总部会怎么想? 尾形会怎么想? 连续三拨人死在泰国,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到时候丁瑶第一个被怀疑, 她在山口组好不容易站稳的脚跟,一夜之间就会崩塌。 “不行。” 李湛的声音很沉, “松尾不能动。 岸田和中村已经死了,他再出事,尾形那边肯定会咬死丁瑶。” 老周沉默了。 “那怎么办?” 李湛想了想: “你去见丁瑶。 动用所有能用的资源—— 军方那边、林家那边、丁瑶自己的人——查松尾的底。 他是什么人,有什么弱点,有什么在乎的东西。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明白。” “还有,” 李湛顿了顿,“颂奇那边,让他活着,但要盯死。 他如果再跟松尾接触,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电话挂断。 李湛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沉默了很久。 这个松尾,比他想象的要麻烦。 不是来搞事的,是来查事的。 这种人最难对付。 他收起电话,走回车边。 林夏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询问: “怎么了?” 李湛笑了笑: “没事。 泰国那边的小事。” 林夏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她挽住他的胳膊: “上去吧。” 两人走进公寓楼。 —— 电梯里, 李湛的电话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 他点开看了一眼—— 是老周发来的: 「颂奇已放回。他答应配合。开始查松尾底细。有进展随时汇报。」 李湛看完,删掉信息,把手机收回口袋。 电梯门打开,林夏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他跟着她走进公寓,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曼谷那边的下一步棋。 松尾隼人…… 你想查。 那就让你查。 但查到的,会是什么,我说了算。 —— 公寓里灯光柔和, 林夏刚把包放下,转过身就被李湛从身后环住了腰。 她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仰起头: “刚才那个电话……真没事?” “没事。” 李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 林夏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妩媚。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那你……早点回来。”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退后一步,眼波流转: “我……洗好澡,等你。” 李湛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掐了一下: “好。” 林夏痴痴地笑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期待,有娇羞, 也有一种“我知道你有事但不问”的懂事。 门轻轻关上。 李湛站在客厅里,沉默了两秒,拿出手机。 翻找通讯录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那个名字是一个化名,备注是“李老师”。 但号码的主人,是沈心玥。 他点开,输入一行字, 「方便吗?方便就下楼,我在车里等你。」 发送。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走出门。 同一时间, 周明远的公寓。 沈心玥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正在争吵,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周明远没回来。 他说晚上有事,语气里带着一种敷衍的匆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心玥连问都懒得问,她知道他外面有人,也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知道。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周明远需要周家安排的门当户对,她需要一个体面的身份。 至于感情,从来不在合同条款里。 可她还是觉得空。 不是难过,是空。 像一间没人住的房子,家具齐全,却落满灰尘。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个人。 那个晚上。 那双手。 那双眼睛。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能想。不能。 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心跳一顿。 「方便吗?方便就下楼,我在车里等你。」 发件人: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但她知道是谁。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个晚上…… 那些画面…… 那个男人…… 她应该拒绝。 应该删掉这条信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的手没有动。 她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 三十出头,保养得宜,眉眼间有一种温婉的韵味。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她转过身,走进卧室。 衣柜门拉开,她的手指划过那些端庄得体的衣裙, 最后停在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连衣裙上——V领,收腰,裙摆刚到膝盖以上。 买来之后从来没穿过,太性感了,不适合“周太太”的身份。 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取下那件裙子,换上。 镜子前,她看着自己。 深蓝的丝绸贴着肌肤,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若隐若现。 裙摆下,是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涂了一点口红,拢了拢头发。 然后拿起包,走出门。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1章 一声叹息 楼下, 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的阴影里。 沈心玥走出单元门,脚步顿了一下。 她能看见车里那个模糊的轮廓。 心跳得越来越快... 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灯光。 空调吹出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她却觉得热。 李湛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湛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车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 周围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工地上的几盏照明灯,把夜空映成一种暗红色。 荒草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没有人,没有车,什么都没有。 李湛熄了火。 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沈心玥的手指紧紧攥着包带,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这不对,可她就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离开。 她转过脸,想说什么。 但还没开口,李湛已经俯身过来。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像猎手盯着猎物。 沈心玥的呼吸凝住了。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唇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霸道。 沈心玥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松开了包,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 起初是想推开,但触碰到他坚实的肌肉时,那点推拒的力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闭上眼睛,回应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沈心玥已经喘不过气来,脸颊滚烫,眼神迷离。 她的口红被蹭花了,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像一朵被夜雨打湿的花。 李湛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微微的笑意。 手从她脸颊滑下,沿着脖颈,落在锁骨上。 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沈心玥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李湛的手没有停。 继续往下, 沿着那件深蓝色丝质连衣裙的领口,探入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沈心玥的身体猛地绷紧。 “别……” 她本能地想阻止,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她自己都不信。 李湛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别什么?”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温热,痒痒的,酥酥的。 沈心玥的脑子彻底不转了。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 李湛没有再问。 他的手继续探索,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副驾驶座上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沈心玥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那隔着薄薄衣料的灼热。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敞开的领口里,他的手指正在作怪。 “看着我。” 李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霸道。 沈心玥抬起头。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深不见底。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然后…… 李湛的手从她裙摆下探入。 沈心玥浑身一颤,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浇不灭车厢里迅速攀升的温度。 远处工地的照明灯把夜空映成暗红色。 荒草在风里沙沙作响。 没有人看见这辆停在角落里的黑色轿车。 没有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只有月光,静静洒在车窗上。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心玥靠在李湛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 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刚才那些声音……那些动作…… 那些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样子…… 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像潮水般在她心里翻涌。 她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李湛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带着某种无声的安慰。 沈心玥慢慢平复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胸膛传来,像某种安定人心的节拍。 可她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敢看那双眼睛。 怕看到什么? 怕看到嘲弄?怕看到冷漠?还是怕看到……什么也没有?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面对外面那个世界。 只想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一会儿。 李湛的手依然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催促,没有言语,只是这样抱着她。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对沈心玥来说像是一个世纪—— 她的脑海里开始慢慢浮现出一些画面。 周明远的脸。 那个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她的男人。 那个在外面有女人、夜不归宿、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她的丈夫。 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是周家需要的体面,是这个婚姻里的一个摆设。 而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背叛了那个名义。 可为什么……她心里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她想起周明远出门时那个敷衍的背影, 想起空荡荡的家里那些漫长的夜晚, 想起自己对着镜子问“我还算女人吗”的那些瞬间。 也许……她早就不欠他什么了。 也许……这段婚姻,早就死了。 只是今天,她才真正承认。 沈心玥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排了出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从李湛怀里撑起身子。 李湛的手从她背上滑落,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心玥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 她默默转过身,伸手去够散落在座位下的衣物。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很轻,却让她浑身发烫。 她一件件穿回去。 先是内衣,然后是那条深蓝色的丝质连衣裙。 拉链在后背,她反手够了几次都没够着,有些狼狈。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替她拉上了拉链。 沈心玥身体一僵。 那只手做完这件事,就收了回去,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低着头,继续整理—— 把裙摆抚平,把头发拢到耳后,用手指抹了抹已经花掉的口红。 整个过程,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沉默在车厢里流淌,却不让人觉得尴尬。 穿好衣服,沈心玥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李湛。 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深不见底。 她忽然俯过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像一只蝴蝶落了一下,又飞走了。 然后她退后,看着他,目光里有眷恋,有满足,也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送我回去吧。” 声音很轻,尾音甩得像一声叹息。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只属于她。 从一开始就知道。 自己不过是他在某个夜晚停靠的一个港口。 时间到了,船还是要走的。 她留不住他,也没资格留。 李湛没有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 车灯亮起,照亮前方荒草丛生的小路。 不一会儿, 车停在了周明远公寓楼下。 沈心玥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过头,看着李湛。 他也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几秒。 然后沈心玥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她的拇指在他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在记住这张脸的轮廓。 李湛没有动,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流连。 “我走了。” 她轻声说。 李湛点了点头。 沈心玥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一次比刚才长一些,带着不舍,带着依恋... 然后她松开手,推开车门。 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车里那个模糊的轮廓。 李湛也看着她。 两个人隔着车窗对视了几秒。 沈心玥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很淡,却让她整个人柔和了下来。 她转过身,走进单元门。 李湛坐在车里, 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楼道里,看着电梯的数字一层层跳动,最后停在她那一层。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立刻离开,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十二楼,窗边。 沈心玥站在黑暗里,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抱紧双臂,指尖触到裙摆上残留的褶皱。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有些凉。 但她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2章 忠伯来访 清晨七点,东莞。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拖出几道柔和的光带。 李湛醒了。 怀里一片温润柔软。 林夏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 一条腿搭在他腰间,手臂环着他的胸膛,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身无寸缕。 李湛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 掌心触到细腻的肌肤,顺着脊柱缓缓滑下,最后停在那团丰软的圆弧上。 林夏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李湛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然后他想起昨晚的疯狂。 先是沈心玥,再是林夏。 两个女人,两种滋味,一个在暗处偷欢,一个在明处痴缠。 他苦笑了一下。 这叫什么事,自己招惹的女人是否过多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 林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先是一愣,然后弯起眼睛笑了。 “早。”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像一滩水。 “早。” 李湛回应道。 林夏没动,就那么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昨晚你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多。” “那么晚。” 她嘟了嘟嘴,“我等了好久,差点睡着了。” 李湛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 “不是让你先睡?” “才不要。” 林夏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依恋, “我就想等你回来。” 她说着,身体往上蹭了蹭, 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想你。” 李湛看着她。 晨光里,她的脸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撒娇的小姑娘。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林夏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一下,带着挑逗,也带着依恋。 李湛的眼神暗了暗。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覆上那团柔软。 林夏轻轻“嗯”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你……” 她脸红红的,声音有些颤,“大清早的……” 李湛没说话,只是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林夏惊呼一声, 随即吃吃地笑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坏蛋……”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见证了一场晨间的缠绵...... —— 四十分钟后,两人泡在浴缸里。 林夏靠在李湛怀里,双手捧起水往自己肩上浇。 热水蒸腾起氤氲的雾气,模糊了镜子和瓷砖。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李湛低头看她, “你呢? 不上班?” 林夏笑起来,转过脸看着他, “知道你回来,我早就请假了。” 她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怨, “你在东莞待不了多久,我知道。 你走了,我又得一个人。 所以,我哪还有心思上班啊,趁你在,我得好好陪着你。” 李湛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依恋,有撒娇,也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看穿的委屈。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愧疚。 这个女人,从认识他那天起,就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知道他身边不止她一个,知道他随时可能离开,知道她抓不住他。 可她从来没闹过,没怨过。 只是在他回来的时候,用她能用的所有方式,告诉他:我想你。 李湛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今天我哪都不去。” 他在她耳边说,“就陪你。” 林夏愣了一下,仰起头看他, “真的?” “真的。” “那…那你陪我逛街!”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好久没逛街了,上次想去买条裙子都没人陪!” 李湛笑了, “行。逛街。买裙子。中午请你吃好吃的。” “你说的啊!” 林夏坐直身子,水花溅了他一脸, “不许反悔!” 李湛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她那副雀跃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不反悔。” 林夏“嗷”一声扑进他怀里,溅起更大的水花。 —— 八点半,两人从浴室出来。 林夏裹着浴巾跑到衣柜前,翻出好几件衣服铺在床上,对着镜子比来比去。 “这件好看还是这件好看?” 李湛靠在床头,看着她忙活。 “都好看。” “敷衍!” 林夏瞪他一眼,转过身继续比划。 李湛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的腿。 她一会儿套上这件,一会儿比划那件,整个人像一只忙碌的蝴蝶。 最后她选了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配一双小白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样?” 她转了个圈。 李湛点了点头: “好看。” 林夏满意地笑了,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李湛看着她。 镜子里, 她的侧脸专注而认真,睫毛膏、腮红、口红,一样一样往脸上招呼。 他不禁想起昨晚沈心玥在黑暗里穿衣服的样子。 两个女人,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 一个肆无忌惮地展示对他的依恋,一个小心翼翼地藏着对他的渴望。 他收回目光,不再去想。 有些事,想多了没用。 —— 与此同时, 曼谷。 松尾隼人正在庭院里用早餐。 小野贤二快步走来,在他身侧停下。 “先生,有人求见。” 松尾放下筷子,抬起眼: “谁?” “香港陈家的人。” 小野压低声音,“叫关建忠,陈光耀的心腹。 他说有要事相谈,还提到……是池田先生牵的线。” 松尾的眼神微微一动。 香港陈家。 昨晚尾形先生确实通过电话告知他,陈家会派人接触。 尾形当时的语气很平淡,只说“陈家与我们合作多年,可酌情接触。” 但松尾听得出来——尾形希望他见这个人。 陈家是山口组的盟友,实力不弱。 现在想报仇,需要山口组的帮助。 而松尾,也需要一个不受丁瑶影响的盟友。 各取所需。 那个中国男人,他也感兴趣,毕竟林家之前可是在全泰国都悬赏过他。 虽然后面这伙中国人奇怪的消失了, 但松尾认为,这里面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他现在关于这伙人的情报不多, 也许,陈家能补上这一环......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请他进来。”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3章 松尾的心思 十分钟后, 忠伯被引到庭院深处的茶室。 松尾已经换好深灰色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两杯茶。 忠伯进门,微微欠身, “松尾先生,冒昧来访,失礼了。” 松尾抬手示意他坐下: “关先生客气。请。” 忠伯落座,目光迅速扫过茶室的陈设—— 简朴,精致,处处透着日本人的讲究。 对面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气质斯文,眼神却深得像一口井。 两人寒暄了几句,忠伯便切入正题。 “松尾先生, 我这次来,是受我家老爷之托。” 他顿了顿,“老爷与贵方的池田先生是多年故交,也与尾形先生素有往来。 听说松尾先生奉尾形先生之命来曼谷主持事务,特命我前来问候。” 松尾微微颔首: “陈老先生有心了,请转达我的谢意。” 忠伯点点头,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此外, 还有一事,想与松尾先生商量。” “请讲。” “陈家与一个叫李湛的中国人,有些恩怨。” 忠伯的目光落在松尾脸上,捕捉他的反应, “此人之前在曼谷活动,与我陈家驻泰国的负责人有些冲突。 后来他回了大陆,最近……他的人似乎又回来了。”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松尾面前。 照片上,是暹罗明珠酒吧的工地门口, 唐世荣和进哥儿正在跟工人说话。 “这两个人,是李湛的左膀右臂。 他们最近在曼谷活动,重建一家叫暹罗明珠的酒吧。” 忠伯看着松尾, “松尾先生对此人……可有了解?” 松尾拿起照片,仔细看了一会儿,放下。 “略有耳闻。” 他的语气平淡,“听说之前池谷先生还在时,此人与陈家有过冲突。 后来回了大陆,再没出现。” 忠伯点了点头: “正是。 但如今他的人回来了,我家老爷担心,此人可能会在曼谷有所动作。 陈家在这边的力量有限,若有贵方相助……”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松尾沉默了几秒。 陈家的来意很清楚:借山口组的力量对付李湛。 或者说,借松尾这条线, 把李湛的情报和威胁分享出来,换取山口组的合作。 对松尾来说,这是一个送上门的、独立于丁瑶的情报源。 在山猫回归前, 他需要一些其他情报源来验证丁瑶的可信度,而陈家,恰好可以提供。 “关先生,” 松尾缓缓开口, “陈家与山口组多年合作,尾形先生也常提起与陈老先生的交情。 于情于理,此事我该应允。 只是……” 他顿了顿: “我初来曼谷,对这边的情况还不甚了解。 李湛此人,究竟在曼谷有何图谋,还需进一步查证。 关先生若能提供更多信息,待我查实之后,自会与陈家商议合作之事。” 忠伯听懂了。 松尾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他要先拿到陈家手里的情报,再决定怎么合作。 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忠伯点了点头: “应该的。 陈家自会把知道的都告诉松尾先生。 只是……” 他也顿了顿: “此事若成,陈家希望在对付李湛时,能得到贵方的支持。 毕竟此人与我陈家,有血仇。” 松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若那伙中国人确实威胁到山口组的利益,自当相助。” 忠伯看着他,心里明白。 这是松尾的底线——帮陈家,可以。 但前提是,对付李湛这件事,对山口组也有利。 他点了点头, “明白。 陈家会尽快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派人送来。” 松尾微微颔首, “那有劳关先生了。” 忠伯告辞后, 松尾独自坐在茶室里。 面前那杯茶已经凉了。 他端起,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枯山水上。 陈家主动送上门。 这对他是好事—— 一个独立于丁瑶的情报源,可以用来验证丁瑶的可信度。 如果陈家提供的信息和丁瑶那边对得上,说明丁瑶没问题; 如果对不上……那就有意思了。 但问题是:陈家的情报,可信吗? 陈家与那伙中国人有仇,自然不会偏袒他们。 但正因为有仇,他们的情报会不会有夸大、有歪曲? 松尾需要验证。 而验证的方法,就是等山猫回来。 山猫在泰国经营二十二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如果那伙中国人真在曼谷有什么活动痕迹,山猫一定知道些什么。 等山猫回来,一切都会清楚。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檐廊下。 庭院里,枯山水依旧宁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棋。 —— 傍晚,东莞。 李湛和林夏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 逛了一整天, 林夏买了三条裙子、两双鞋、一个包,外加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累死了!” 林夏把袋子往后座一扔,瘫在副驾驶上,“但是好开心!” 李湛笑着发动车子: “开心就好。” 林夏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今天陪我这么久,是不是要走了?” 李湛沉默了一秒, “过来三天了,明天回长安有事。” 林夏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早就习惯了, “那今晚你得好好陪陪我......” 李湛看了她一眼,宠溺地笑了笑, “好,明天下不了床可别怪我。” 林夏白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 车子驶入夜色。 东莞的夜,依旧喧嚣。 而七千公里外的曼谷,一场新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 傍晚六点, 南粤军区大院。 暮色四合,远处山峦的轮廓渐渐模糊在渐暗的天光里。 几盏路灯次第亮起,在桂花树的枝叶间投下昏黄的光晕。 周家书房里,灯已经亮了。 周老爷子坐在那张老式的红木书桌后, 手里转着那对祖传的核桃,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最后一抹暖色。 儿子周文韬和女婿林建业分坐在两侧的椅子上,面前的茶杯里,茶水已经续了两道。 书房里沉默了片刻。 “这个李湛,” 老爷子缓缓开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周文韬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昨晚想了一夜,都没睡着。 刘天宏这个人, 我跟他对了这么多年,恨得牙痒痒,但从没想过…让他物理消失。” 林建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你是体制内的人,思维方式不一样。 李湛是从底层杀出来的,他的世界里,没有‘熬’这个字。 挡路的,要么绕过去,要么搬开。 绕不过去,就只能搬开。” 老爷子看了女婿一眼,微微颔首, “建业说得对。 这小子,是个狠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儿子, “文韬,你跟刘天宏斗了这么多年,吃了多少亏? 要不是李湛,你现在还在他手下受气。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你还在犹豫什么?” 周文韬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 “爸,我不是犹豫。 只是…这件事太大了,万一出点什么纰漏……” “所以他才来找我们。” 林建业接过话头,“他的计划我看了,很周密。 那个女人、那剂药、那套说辞——只要配合得当,查不出问题。 关键就在我们这边——调查那一关,得把住方向。” 他看着周振国, “爸,这件事,我能办。 市局那边,有我的人。” 老爷子点了点头,目光深沉。 “刘天宏一死,东莞官场必然震动。 但震动是暂时的,谁接他的摊子,谁就能稳住局面。” 他看着周文韬,“文韬,你准备好了吗?” 周文韬深吸一口气: “爸,我准备好了。” 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动手里的核桃。 “那就这样定了。 等李湛那边动手,建业负责按住调查,文韬准备接手。 刘天宏留下的那些人,能用的用,不能用的……慢慢清理。” 林建业和周文韬同时点头。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4章 一遇风云便化龙 过了一会儿, 林建业开口: “爸,还有一件事。” 老爷子抬起眼: “说。” “泰国那边,我的人最近传回来一些情报。”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报告,递到周振国面前。 老爷子接过,戴上老花镜,一行行看下去。 林建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曼谷那边李湛最近好像隐身了似的,没什么动静。 近期最火爆的就是林家和山口组火拼的事, 爸,这我上次跟您汇报过。 表面上,是两家两败俱伤。 但下面的人告诉我, 李湛的团队一些成员,最近出现在了林家和山口组泰国分部的一些关键位置上。” 老爷子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意思?” “我怀疑,” 林建业压低声音, “林家和山口组的这场火拼,是李湛在幕后推动。 他可能…已经悄无声息地掌控了这两家势力。”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老爷子放下报告,摘下老花镜, 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上,沉默了很久。 “此子……”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转过头,看着林建业和周文韬, “在没有周家支持的情况下,他就能做到这一步—— 外面那些风雨,对他来说,不是阻碍,是养分。 一遇风云便化龙啊!是个人杰!” 林建业点了点头, “爸说得对。 这小子,未来不可限量。”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上次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周文韬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林建业却明白了。 “爸是说……林夏那孩子?” 老爷子点了点头: “让她尽快怀孕,跟李湛生个孩子。 这是把他绑在周家这条船上的最稳当的办法。” 周文韬的表情有些尴尬,看了林建业一眼, “这个…这小子这两天,一直睡在林夏那儿。” 林建业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知道他这个当父亲的心情复杂,但也没说什么。 大局为重。 周家的利益,比个人的那点情绪重要得多。 书房里的气氛沉默了几秒。 林建业放下茶杯,换了个话题: “爸,关于李湛那边,我有个想法。” 老爷子看着他, “说。” “文韬家的明轩, 现在不是在李湛的房地产公司任职吗? 还拿着干股。 我的意思是,别让他只待在东莞了。 让他跟着李湛去泰国。” 老爷子的眼神微微一动: “接着说。” “李湛在泰国那边,局面已经打开了。 林家和山口组如果真被他掌控了,那他的摊子就大了。 明轩过去,一方面可以学习,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可以把周家的生意带过去。” 老爷子若有所思, “你是说……” “阿雅那边,” 林建业提到前妻,语气顿了顿, “她那个国企,有做进出口贸易的生意。 如果能在东南亚打开渠道,对周家只有好处。”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这个想法不错。 明轩那孩子,脑子灵活,适合干这个。” 周文韬听了,也点了点头: “我回去跟他说。 他早就想去外面闯闯,一直没机会。” 林建业继续说道, “还有一件事。” 老爷子看着他。 “人手方面...” 林建业压低声音, “爸, 您当年手下猛将如云。 队伍里那些退役的特种兵,很多都回地方了。 有的种地,有的打工,有的给人看场子——一身本事,全浪费了。” 老爷子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光。 “这帮人,留在大陆太可惜了。 如果能送去给李湛,他在泰国那边,就有了真正能打硬仗的队伍。 平时帮他做事,关键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老爷子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 窗外,桂花树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摇晃。 他想起了那些年,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有的牺牲了,有的转业了,也有些还在位置上。 部队确实有些好苗子,退役后没合适的地方安置, 如果能给这帮人一个去处…… 他转过身,看向女婿,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帮人,送去给李湛?” 林建业点了点头, “不是送,是借。 他们去了,是帮李湛做事,但也是周家的眼睛和拳头。”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却带着一丝复杂——有欣赏,有无奈,也有一丝感慨。 “建业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这是在李湛身边,安插周家的人啊。” 林建业没有否认, “爸,李湛是条龙。 龙要飞,我们拦不住。 但我们可以跟着飞,也可以在龙身上,留一根线。” 老爷子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女婿,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 这么多年,办事从来让人放心。 他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拿起那对核桃,在手里慢慢转动。 “这件事,我来办。 我那些老部下手下确实有些好苗子, 有些退役后确实在老家待得憋屈,给他们找个去处,也是好事。” 他顿了顿,看着林建业和周文韬, “但有一点,你们记住。” 两人同时看向他。 “李湛不是傻子。 这帮人送过去,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不能让他觉得周家在监视他,要让他觉得…这是周家在支持他。” 林建业点了点头, “爸说得对。 我会跟李湛说清楚—— 这帮人,是周家送给他的人手,听他指挥,帮他做事。 至于他们会不会顺便给周家传点消息……”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老爷子也笑了。 书房里,三个人对望着,心照不宣。 周老爷子沉默了片刻,又开口道, “建业,你刚才说,李湛可能已经掌控了林家和山口组?” 林建业点了点头: “我的人还在查,但种种迹象都指向这个方向。” 周振国转动手里的核桃,目光深邃, “这小子……不简单。” 他顿了顿,看着林建业: “你那个情报网,继续盯着。 但记住,盯的是局势,不是李湛。 他是自己人,别让他觉得我们在查他。” 林建业点头, “明白。” 周振国又转向周文韬: “文韬, 东莞那边,你盯紧点。 刘天宏一死,肯定会有人想趁乱捞一把。 地下世界,李湛管得住。 但官面上,你也得稳住。” 周文韬郑重点头: “爸放心。” 老爷子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 “刘天宏这个绊脚石,终于要搬开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东莞,从此就是咱们周家的天下了......” 林建业和周文韬也站起身,站在他身后。 三个人,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 “李湛这把刀,” 老爷子缓缓开口,“用好了,能帮周家开疆拓土。 用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 但另外两个人都明白。 用不好,这把刀,也可能伤到自己。 傍晚, 夕阳西下。 周文韬和林建业告辞离去。 老爷子一个人站在书房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那对核桃,还在他手里慢慢转动。 他想起了李湛那张年轻的脸。 沉稳,冷静,眼睛里藏着刀。 这小子,比他年轻时还狠。 他忽然笑了笑,摇了摇头。 “一遇到风雨便化龙……” 他低声重复着林建业的那句话, “那就看看,这条龙,能飞多高多远......” 远处山峦的轮廓,渐渐模糊在夜色里。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5章 翁婿见面 东莞,长安镇。 六月的阳光透过凤凰城顶楼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拖出大片的暖色。 李湛站在鱼缸前, 手里拿着那个小网兜,从旁边的小缸里捞起一尾活蹦乱跳的小红鲫鱼。 手腕轻抖,小鱼落入主缸。 三条金龙同时动了,水花四溅, 红色的鱼影在金色的獠牙间挣扎、碎裂、消失。 不过几秒,水面重归平静。 李湛静静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花姐从身后走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她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配着修身的黑色长裤,腰肢纤细,步履轻盈。 走到李湛身边,把茶杯放在旁边的矮几上,然后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一大早就喂鱼。” 她轻声说,“想什么呢?” 李湛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下: “想这几天的事。” 花姐仰起脸看他,眼波流转, “周家那边,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蒋文杰推门进来, 见两人依偎着,也不尴尬,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湛哥,花姐。” 李湛点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花姐也坐到旁边,顺手理了理衣襟。 蒋文杰在对面落座,没有寒暄,直接问, “湛哥,周家那边有消息了吗?” 李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厅长约了我晚上见面,要单独聊聊。 想来是没什么问题,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会错过。” 蒋文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好。” 李湛看着他: “柳梦那边怎么样了?” 蒋文杰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一切都在掌握中。 她没得选,只能配合。”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个月, 她按我们的吩咐,一直在给刘天宏的饮食里加那些‘补品’。 刘天宏的心脏和血压早就不是正常人的状态,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现在她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按原计划推进。” 李湛点了点头, “盯紧点。 她那边不能出任何纰漏。” “明白。” —— 晚上八点, 长安镇,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 包厢不大,装修雅致,窗外是一片小竹林。 服务员上了茶就退出去,只剩下李湛和林建业两个人对坐。 林建业五十出头,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 他在系统内深耕多年,手腕老辣。 此刻他坐在李湛对面,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是林夏的父亲。 眼前这个男人,让自己女儿死心塌地跟着,身边却还有别的女人。 作为父亲,他心里不可能舒服。 但他是周家的女婿。 老爷子点头的人,他不能反对。 茶香袅袅,两人沉默了几秒。 林建业先开口, “你那个计划,老爷子点头了。” 李湛没有意外,只是点了点头: “多谢林叔。” “先别谢。” 林建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件事,周家不会一开始就直接下场。 你那边动手,我们这边会盯着,等你那边成了,我们才会动。” 李湛看着他,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周家这么做,完全在他意料之中,他们没必要提前以身犯险,这风险太大了。 “明白。 这是应该的。” 林建业点了点头,放下茶杯,语气放缓了些, “不过,老爷子让我带几句话给你。” “您说。” “第一,事成之后,周家会给你一批人手。 都是老爷子以前手下的兵,退伍特种兵,三十几个人,个个都是好手。 你带去泰国,能用就用。” 李湛的眼神微微一动。 三十几个退伍特种兵…… 这可不是普通战斗力啊。 “第二,”林建业继续说, “明轩那孩子,让他跟着你去泰国。 周家的生意想往那边拓展,需要有个自己人盯着。 你在那边帮衬着点。” 李湛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没问题。” 他心里清楚得很。 人手,是支持也是眼睛。 明轩过去,是合作也是监视。 周家这是在李湛身上下注,但也要留几根线在手里。 无所谓。 到了泰国,那些人听谁的,他说了算。 “第三,” 林建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 “老爷子让我转告你——好好干,周家看好你。” 李湛点了点头: “替我谢谢老爷子。” 正事聊完,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林建业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的茶汤。 “林夏那丫头,”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最近怎么样?” 李湛看着他,知道这是要聊私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挺好的。 前几天陪她逛了街,买了些东西。” 林建业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 “她从小在意我跟他妈分开的事,独立又叛逆,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少。 我这当爹的,太亏欠她。” 他抬起头,看着李湛,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 有父亲的审视,有长辈的担忧,也有一丝无奈。 “她性子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认准了你,我这个当爹的,说什么都没用。” 李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建业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但我得把话说清楚。 她是我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你要是让她受了委屈……”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白。 李湛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 “林叔,您放心, 林夏跟着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林建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记住你说的话。”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开了包厢。 —— 接下来的几天, 所有计划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柳梦那边,蒋文杰安排的人每天盯着她的动向。 她每隔两天会去刘天宏的公寓,煲汤,陪他说话,在他酒里加那些“补品”。 刘天宏的气色越来越差,但医生说是工作压力大,注意休息就好。 没人怀疑什么。 周文韬那边,已经开始悄悄准备后手。 他在办公室里列了一份名单—— 哪些人可以在刘天宏死后争取,哪些位置需要换人,哪些“历史遗留问题”需要处理。 每一件事,都写在纸上,锁进保险柜。 林建业那边,已经跟市局的两个关键人物通过气。 一个是分管刑侦的副局长,一个是法医科主任。 话没有说透,但意思到了—— 将来如果刘天宏出事,调查要“实事求是”,不要“节外生枝”。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李湛每天上午在凤凰城处理些杂事, 下午偶尔去秦姐那边坐坐,晚上有时睡在花姐公寓,有时去小夜那边。 表面上, 他只是回来休整的“东莞王”,悠闲得很。 但没人知道, 他手机里每天收到的信息,都在讲述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这天下午, 李湛坐在凤凰城顶楼的办公室里, 手里转着一支烟,目光落在鱼缸里那三条游弋的金龙鱼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周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泰国那边,有点意思了。」 李湛眯起眼睛,点开附件。 是一份老周整理的政治简报......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6章 西那瓦家族 曼谷,六月。 政治的气压,比天气更闷热。 2005年的泰国,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节点。 年初的大选, 他信·西那瓦领导的泰爱泰党横扫国会,成为泰国历史上首个实现单党组阁的政党。 五百个议席,他信占了三百七十七个。 史无前例的胜利。 但胜利的背面,是越来越浓的阴影。 他信的“铁腕政策”开始显露锋芒—— 打击毒品、整顿官僚、推进国企私有化、大力扶持农村经济…… 每一项都精准地切中底层民众的痛点,也每一项都在触动既得利益集团的神经。 最敏感的是军方。 他信上台后,做了几件让军方高层坐立不安的事: 第一,安插自己人。 他把堂兄柴雅希·西那瓦扶上陆军总司令的位置。 这在军方传统派眼里,是赤裸裸的“家族化”。 第二,削减预算。 他信政府压缩军费,把更多资源投向农村。 军方高层嘴上不说,心里恨得牙痒痒。 第三,触碰王室。 他信的威望越来越高,在一些偏远农村,他的画像甚至挂在国王旁边。 这在保皇派眼里,是大不敬。 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有人开始串联。 有人开始密谋。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 曼谷, 西那瓦家族私人宅邸。 傍晚时分,夕阳把湄南河染成一片金红。 河畔那栋占地广阔的泰式别墅里,灯火渐次亮起。 这是西那瓦家族在曼谷的几处宅邸之一——不是最张扬的,但足够私密,安保严密。 今晚,家族几个核心人物聚在一起。 客厅里,茶香袅袅。 泰爱泰党创始人,现任泰国总理他信·西那瓦坐在主位。 五十六岁的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嘴角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政客特有的笑容——亲切,但让人看不清深浅。 他穿着深灰色的泰丝衬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就是这里的主宰”的气场。 “军方那边,最近动作有点多。” 他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柴雅希·西那瓦坐在他斜对面。 这位刚上任不久的陆军总司令,五十出头,身材魁梧,坐姿笔挺,带着军人的硬朗。 他和他信是堂兄弟,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一个圆融,一个锋利。 “颂提那边,最近跟几个退休的老家伙走得很近。” 柴雅希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他们在谈什么,暂时还不清楚。” 他信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太了解军方那帮人了。 他们不会直接动手,但会等机会。 等一个让他信犯错的机会。 瑶瓦帕·西那瓦坐在另一侧,五十岁左右, 他信的亲妹妹,泰爱泰党元老,也是家族里最懂政治运作的人之一。 她保养得好,眉眼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模样,但此刻表情严肃。 丈夫颂猜·翁沙瓦坐在她旁边,正安静地喝着茶。 他是现任泰国总理府部长,戴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话很少。 “萍拉帕, 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瑶瓦帕问旁边的年轻人。 萍拉帕·西那瓦,二十三岁,他信大哥帕亚·西那瓦的独子。 伦敦政经学院毕业回来不到半年,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很能干”的劲儿。 “姑姑,进展很顺利。” 萍拉帕挺了挺胸,“我已经接触了几个目标,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别急。 ”瑶瓦帕打断他,“做生意,要沉得住气。” 萍拉帕点了点头,但眼睛里那团火,熊熊燃烧着。 英拉·西那瓦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进门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 三十八岁,他信最小的妹妹。 她穿着一条剪裁合体的香槟色泰丝连衣裙, 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裙子收腰,勾勒出丰润的腰身,裙摆到膝盖以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她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看说话的人,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 但每个人说话时,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扫一眼。 不是因为她是美女——虽然她确实是。 三十八岁的英拉,正是女人最成熟、最风韵的年纪。 眉眼间的妩媚,嘴角的浅笑,举手投足间的从容,都让人移不开眼。 但更让人在意的,是她的分量。 她是西那瓦家族商业帝国的实际操盘手之一。 彩虹传媒、AIS电信……这些家族核心产业,她都有话语权。 他信很多商业决策,都会问她一句。 她很少主动开口,但一开口,就说到点子上。 佩通坦·西那瓦坐在英拉旁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十九岁的她,是他信最小的女儿,也是整个客厅里最年轻的面孔。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脸上带着大学生特有的青涩和活力。 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他信家族的基因—— 高鼻梁,大眼睛,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和英拉有几分相似。 她刚从朱拉隆功大学下课回来,本来想上楼休息,被母亲叫住“来坐一会儿”。 她不太懂大人们在谈什么,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看看窗外的夜色。 但她的目光,好几次落在姑姑英拉身上。 她觉得姑姑今晚特别好看。 那种好看,不是打扮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聊完了军方的事,话题转向生意。 “英拉,电信那边最近怎么样?” 他信看了看自己小妹。 英拉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AIS的份额还在涨,但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True Move那边,正在跟我们抢用户。 我打算下半年推几个新套餐,再跟银行谈一批分期付款,把中低端市场稳住。” 他信点了点头。 英拉做事,他一向放心。 “丝绸那边呢?” 他问瑶瓦帕。 瑶瓦帕接过话头: “尧瓦莱——他信的另一个妹妹,在盯着。 欧洲市场最近需求下滑,但中东那边有新客户。 她下周去迪拜谈。” “地产呢?” “萍拉帕在负责。” 瑶瓦帕看了侄子一眼。 萍拉帕立刻挺直腰: “叔叔,我正在看几块地。 素坤逸那边有一块,位置很好,可以建高档公寓。 还有曼谷西边,有几个工业园项目——” “先把手上的事做好。” 他信打断他,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地产生意,急不得。” 萍拉帕点了点头,但心里有点不服。 他知道叔叔厉害,但他觉得自己也不差。 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又聊了一会儿, 话题不知怎么转到林家。 “林家那个小崽子,最近怎么样?” 瑶瓦帕随口问。 萍拉帕眼睛一亮: “姑姑,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林家现在那个家主林嘉佑,就是个废物。 他爹刚死,底下的人都在观望。 如果我们这时候出手——” “出手什么?” 瑶瓦帕看着他。 “收几个产业啊。 林家在码头、夜总会那边有几块肥肉,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军方那边也在盯着,如果我们不动,就被他们抢了。” 瑶瓦帕沉默了几秒,看向他信。 他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英拉忽然开口: “林家背后,可能有人。” 萍拉帕一愣: “姑姑,什么意思?” 英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 “林嘉佑那个废物,能在老爹死后坐稳家主位置,不简单。 林家那几个老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可能乖乖听一个小崽子的话?” 萍拉帕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英拉继续说: “我让人查过林家最近的动静。 他们处理事情的手法,比以前利落多了。 不像林嘉佑那个废物能干出来的事。 他背后,应该有高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查出来是谁了吗?”他信问道。 英拉摇了摇头: “没有。 藏得很深。” 他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就再等等。” 萍拉帕急了, “叔叔,等什么? 等军方先动手?到时候我们连汤都喝不上!” 他信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却让萍拉帕脊背一凉。 “急什么? 林家在哪儿,跑不了。军方想动,那就让他们先动。 我们看看,林家背后那个人,会不会冒出来。” 萍拉帕不敢再说话。 但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7章 三天 ... 就在西那瓦家族正在河畔别墅里进行密谈时, 曼谷北郊, “金象”俱乐部的顶层露台上,另一种权力的成色正在暮色中悄然沉淀。 六月的曼谷, 晚风吹过棕榈树叶,发出的不是沙沙声,而是一种类似砂纸磨过骨头的燥响。 巴颂上将坐在一张磨损得恰到好处的真皮藤椅里, 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波本酒。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远处霓虹闪烁的商业区,而是死死盯着对面军区大院里那根高耸的旗杆。 对他而言, 那根旗杆上飘扬的不仅仅是国旗,更是他的命门。 “他信这次是真要把泰国的根给刨了。” 巴颂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上个月, 总理府那边的预案像雪片一样飞向各大部委。 原本属于陆军总部的三笔专项采购经费, 被他信大笔一挥,化成了送往北部清莱府的乡村发展基金。 在巴颂这些老牌军头眼里, 那些钱本该变成坦克的履带、军官的别墅,现在却变成了泥腿子手里的农药和化肥。 更让他感到耻辱的, 是他在军中的话语权正像指间的流沙一样飞速流逝。 他信堂兄柴雅希上台后, 陆军内部的升迁路线几乎被“西那瓦化”了。 那些曾经跟在他身后、在这片土地上呼风唤雨的老部下, 一个个被排挤到后勤或者文职岗位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满脑子“现代化”、“透明化”的少壮派。 “将军, 西那瓦家族那边虽然风头正劲,但曼谷的这潭水,光靠选票可趟不平。” 站在他身后的西里瓦少将适时地递上一根刚修剪好的雪茄。 他是在巴颂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最懂得自家将军心里的那团火。 巴颂接过雪茄,却没有急着点燃。 他摩挲着粗糙的烟叶,沉声问道, “林家那边,还是那个调子?” 提到林家,西里瓦的脸色略微阴沉了些, 他微微躬身汇报, “是,将军。 我亲自带人去了两次,林嘉佑那个小屁孩连面都没露。 管家说他正守着老爹的灵, 说是什么家主暴毙,按照华人的老规矩,头七之内不见客,不谈事。 甚至连咱们递过去的关于那几个深水码头的‘安全托管协议’, 他也推脱说印章还在保险柜里,得等法事做完才敢动。” 巴颂听着西里瓦的汇报, 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 “守灵?哈。” 巴颂发出一声冷嗤,手中的雪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林文隆活着的时候,还算是个有骨头的生意人。 现在倒好,生出个只会躲在灵堂后面发抖的小兔子。 他以为在那儿点几根香,就能挡住老子的坦克?” 西里瓦皱眉道, “我看他就是在拖时间, 我听说这两天,西那瓦家族那边的人也在林家大宅外围晃悠。” 巴颂猛地转过头, 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寒光的眼睛直视着西里瓦。 这种眼神,西里瓦只在巴颂当年清剿边境反叛军、下令一个不留的时候见过。 “西那瓦家族想伸手,那是他们的野心。 但林家这个小屁孩想玩火,那就是他在找死。” 巴颂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投下一道沉重的阴影。 他走到露台边缘,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却动荡的城市,声音低得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再去一次。 告诉那个只会哭丧的傀儡,我没时间陪他演这种孝子贤孙的戏。 三天。 我只给他最后三天。 三天后的这个时间,如果我看不到盖了林家私印的转让协议,那我就不用那几张纸了。” 巴颂回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会直接派兵进驻码头。 到时候,林家大宅里剩下的,可就不止是一个死人了。 我会让曼谷的所有人都明白,在这儿,枪杆子说话的声音,永远比钞票响亮。” 西里瓦肃然立正, 这种强硬的态势让他找回了久违的亢奋。 他深知,巴颂这是被他信压抑太久了,需要一个倒霉蛋来祭旗, 而林嘉佑,恰好在这个时候撞在了枪口上。 “明白,将军。 我这就去安排。”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曼谷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紫色。 在这座天使之城的阴影里,军方的屠刀已经出鞘, 而远在东莞的李湛,也在时刻关注着泰国这边的局势...... —— 曼谷的早晨,阳光虽然明媚, 但只要离开空调房,皮肤瞬间就会被那股子潮湿的黏糊劲儿裹住。 高尔夫球场这种地方,对于普通人是受罪, 但对于曼谷顶层的这拨人, 是唯一能一边呼吸新鲜氧气,一边把对手送进地狱的“文明”战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次日上午九点, 素坤逸路尽头的私人高尔夫会所。 这里的草坪被修剪得如同最名贵的波斯地毯, 每一滴清晨的人造露水都透着特权的味道。 球道两旁的凤凰木开得正艳, 红得像是在这片翠绿中泼了一碗浓稠的血。 萍拉帕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名牌POLO衫,碳纤维球杆在他手里反复摩挲。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小时, 但他的一颗心,显然没在那个白色的小球上。 “啪!” 随着一声略显沉闷的击球声, 那颗白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划出漂亮的弧线, 而是带着一股子急躁的旋转,斜斜地钻进了远处的丛林沙坑里。 “萍拉帕, 你今天的准头,可比你在伦敦读书的时候差远了。”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后方的电动球车上传来。 素拉·猜利跨下车, 动作慢条斯理,每一个步点都透着一种生而为王的优越感。 作为猜利家族的二公子,素拉是典型的曼谷“老钱”代表。 他们家族在枢密院里有位置, 在那些老牌银行里有股份,祖上更是能追溯到拉玛王朝的重臣。 在素拉眼里, 西那瓦家族这种靠电信起家的“新贵”, 就像是家里突然闯进来的、穿上了西装的暴发户, 虽然手里攥着选票,但骨子里还没洗干净那股子泥腥味。 萍拉帕把球杆递给身后的球童,接过湿毛巾擦了擦手,眼神阴沉, “素拉, 你今天不是专门来点评我的球技的吧?” “我只是觉得可惜。” 素拉走到萍拉帕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他比萍拉帕稍高一点,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看向远处的沙坑,语气悠然, “可惜你这一身好皮囊,还有你叔叔为你打下的这片江山。 在普通人眼里,你是西那瓦家的太子爷, 但在曼谷这潭深水里,有些人可没把你当回事。” ——兄弟们,上一章西那瓦家族那里我改了一些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后续剧情,看得早的,可以再去看看。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8章 逼迫 ... 萍拉帕冷哼一声, “你是说巴颂? 还是说你们猜利家族?” 素拉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加了碎冰的鲜榨石榴汁,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杯壁, “咱们从哈罗公学斗到牛津,你赢过我几次? 说实话, 我挺佩服你叔叔的,能把那帮泥腿子哄得服服帖帖。 但你得明白, 曼谷的码头和航道,那是巴颂将军那帮人一刀一枪守下来的‘自留地’。” 素拉喝了一口果汁, 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阴冷的玩味, “我听说, 巴颂昨晚在‘金象’发了火,给了林家那个傀儡最后三天。 三天一过, 军方就会直接接管林家所有的海外航线。 而我们猜利家族,已经拿到了托管的批文。 萍拉帕, 你在这儿看着林家这块肉,是不是只能流口水,却不敢伸手啊?” 萍拉帕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他想起昨晚叔叔他信那句让他“先等等”的告诫。 在叔叔眼里,他似乎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需要避开风浪的晚辈。 “看来, 西那瓦家族也只是在电视里厉害。” 素拉眯着眼,嘴角挂着一抹让萍拉帕心惊肉跳的坏笑, “我还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追求的那位杨小姐—— 那位曼谷影坛的‘明珠’,昨晚亲自去了巴颂副官的府邸。 啧啧,她宁愿去求那些满身汗臭味的武夫,也不愿意来求你这个‘未来之星’。 看来在她眼里,你连帮林家挡风遮雨的本事都没有。” 这句话, 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了萍拉帕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杨小姐是他这段时间的心头肉, 也是他在社交场上标榜自己魅力的象征。 如果连心爱的女人都觉得他是个躲在叔叔阴影下的软蛋, 那他这个“接班人”的头衔,简直就是个笑话。 “素拉, 你少在这儿玩这种激将法。” 萍拉帕强压着怒火,但声音已经在微微发抖。 “激将? 不,我是在提醒你。” 素拉放下杯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巴颂那种人, 你要是等他动了手,你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如果你现在能把林家收过来, 不仅是扇了军方一个响亮的耳光,连那位杨小姐恐怕都会对你刮目相看。 毕竟,在这个国家, 敢从巴颂嘴里抢肉吃的,除了你叔叔,大概也只有你了—— 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胆子的话。” 素拉拍了拍萍拉帕的肩膀,留下一串轻蔑的笑声,转身上了球车。 “哦对了, 那颗球进了沙坑,想打出来,可是要沾一身泥的。 就看你怕不怕脏了,我的老同学。” 球车无声地滑远。 萍拉帕独自站在刺眼的阳光下, 看着那个被困在沙坑里的白球,眼底的阴鸷逐渐凝结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断。 他知道素拉是在挑拨, 但他更无法忍受这种被同龄人踩在脚底下的蔑视。 “三天?” 萍拉帕咬着牙,掏出手机,拨通了下属的电话,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联系林嘉佑,告诉他,下午两点,我要在大宅见到他。 如果不配合,后果自负。” 他决定违背叔叔的禁令。 他要让曼谷的人看看,西那瓦家族的第二代, 不是只有会读书的乖孩子,也有敢在老虎口中拔牙的狠角色。 —— 下午两点, 曼谷的日头毒得像要将柏油马路烤化,空气里泛着一层扭曲的透明热浪。 但当萍拉帕那辆防弹的迈巴赫缓缓驶入林家大宅的铁艺大门时, 这股热浪却仿佛被一种更加阴冷的死寂给生生挡在了墙外。 林文隆的头七刚过, 大宅里依然随处可见刺眼的白纱。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线香气味,混合着老宅子特有的沉木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曾经门庭若市的曼谷黑道地标,此刻却像是一座巨大的活死人墓, 连佣人走动时都踮着脚尖,生怕惊动了什么看不见的游魂。 萍拉帕推开车门, 皮鞋踩在铺着青石板的庭院里,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穿了一套萨维尔街定制的深藏青色西装,头发用发油梳得一丝不苟。 在他的身后,只跟了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通讯耳机的保镖。 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公子哥来说,带太多人反而显得跌份。 真正的权力,从来不需要靠人多势众来装点门面。 穿过挂满经幡的前厅, 萍拉帕径直来到了林文隆生前最爱待的那间宽大书房。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半掩着, 里面没有开灯,只靠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闷热阳光照明。 林嘉佑像一滩烂泥般瘫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丧服,眼窝深陷, 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双眼布满血丝,正死死盯着桌面上放着的一部手机。 那部手机在四个小时前, 刚刚传达了西里瓦少将代表军方传统派下达的“三天死限”。 听到脚步声, 林嘉佑猛地打了个激灵,像只惊弓之鸟般抬起头。 “萍……萍拉帕先生? ”看清来人后,林嘉佑慌乱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膝盖磕在了抽屉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甚至顾不上揉一下。 萍拉帕没有理会他的慌乱,也没有说任何节哀顺变之类的客套话。 他走到书桌对面的客椅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掸了掸椅面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顺手解开了西装的一粒纽扣。 “嘉佑,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萍拉帕交叠起双腿,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嘴角挂着一抹温和得近乎虚伪的浅笑。 “家父刚走, 下面几房的长辈又在闹,我……我确实有些心力交瘁。” 林嘉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萍拉帕先生今天大驾光临,是……” 萍拉帕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微微偏了偏头,身后的一名保镖立刻上前, 将一份装订精美的黑色文件夹放在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文件夹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了半米, 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最后稳稳地停在林嘉佑的手边。 “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指一条活路。 ”萍拉帕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高级餐厅里点一份下午茶, 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俯瞰蝼蚁的冷漠。 林嘉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份文件夹上,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他没有伸手去碰, 直觉告诉他,里面装的东西,可能比西里瓦少将的子弹还要致命。 “不用那么紧张,看看吧。” 萍拉帕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林嘉佑颤抖着手翻开文件夹。 只看了前两页,他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那是一份“战略重组意向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要求林家将曼谷湾五个深水码头的绝对控股权, 以及素坤逸路那块筹备了三年的商业用地的开发权,无偿“转让”给西那瓦家族旗下的控股公司, 以此换取西那瓦家族对林家产业的“全面安保与政治庇护”。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9章 二十四小时 “萍拉帕先生…… 这…这可是林家两代人攒下来的命根子啊!” 林嘉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不傻, 这份协议签下去,林家就彻底成了一个被抽干骨髓的空壳。 萍拉帕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嘉佑, 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萍拉帕身子微微前倾, 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发出的声音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 “你以为林文隆死了, 你们林家还能守得住这些东西? 我听说,巴颂将军今天上午,大发慈悲地给了你三天时间?” 林嘉佑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对方。 他没想到, 军方刚刚下达的最后通牒,西那瓦家族竟然这么快就了如指掌。 “三天,听起来挺长。” 萍拉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但你猜猜,到了第三天, 巴颂是会派律师来跟你谈合同,还是直接派装甲车推平你这扇大门?” “可是… 可是就算要合作,这也需要时间。” 林嘉佑死死抓着桌沿,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牵扯到家族几房的利益,我父亲尸骨未寒, 我总得……总得开个家族会议,跟叔伯们商量一下……” “商量?” 萍拉帕忽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掏出一块真丝手帕轻轻擦拭着镜片, 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嘉佑啊, 在曼谷的食物链里,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是没有资格召开会议来决定自己是被红烧还是被清蒸的。 你们林家这种二流家族,能被我们西那瓦家族看上,那是你们的造化。” 他重新戴上眼镜,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吞噬欲。 “巴颂给了你三天。 但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萍拉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椅子里的林嘉佑,声音依旧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只给你二十四小时。 明天下午两点之前,我要看到这份协议上盖着你的私章。 只要签了字, 明天西那瓦家族的‘黑衣卫’就会接管你这栋宅子的大门。 巴颂的枪口再硬,也不敢对着现任总理的安保团队开火。 你会成为我们在地下世界最体面的代理人,这辈子依然可以花天酒地。” 萍拉帕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他又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当然,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或者继续用你那套‘守灵’的把戏来拖延。 但我保证, 如果明天下午两点我看不到签字,甚至不需要巴颂动手, 明天日落之前, 林家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将被无限期冻结,所有在曼谷海关的货船将被彻底扣押。 到了那个时候,林嘉佑,你猜猜, 是你那帮急着分家产的叔伯先弄死你,还是巴颂先弄死你?” 没有等林嘉佑回答, 萍拉帕带着保镖,像一阵高贵而致命的阴风,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外。 书房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嘉佑像一滩被抽走了脊椎的烂泥,缓缓从椅子上滑落,跪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外面是三十五度的高温,他却觉得如坠冰窟。 前有军方传统派的三天死亡倒计时,后有当朝总理侄子的二十四小时经济绞杀令。 他没有筹码,没有退路, 在这座名叫曼谷的黑暗森林里,他甚至连呼救的资格都没有。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手机, 拨通了那个远在异国他乡的号码。 那是他此刻在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 东莞,长安镇。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透过凤凰城顶楼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斜斜地铺洒在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将整个宽敞的办公室烘托出一种慵懒而安宁的暖意。 与曼谷此刻那令人窒息的政治高压不同, 这里的空气里只飘荡着极品大红袍的醇厚茶香。 李湛靠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姿态放松。 花姐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真丝家居裙,像一只温顺的猫,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的头轻轻靠在李湛的肩膀上, 一头波浪般的长发随意散落,一只手把玩着李湛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李湛的左手极其自然地环在她的腰间,指尖偶尔在丝滑的布料上轻轻摩挲。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西装革履的蒋文杰。 “湛哥, 柳梦那边传回了消息。” 蒋文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语气沉稳得像是在汇报一份普通的财务报表, “这半个月来, ‘加料’的汤水已经彻底融进了刘天宏的日常饮食里。 他最近在市里开会时,出现过两次轻微的眩晕和胸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私人医生只当是过度劳累和高血压犯了,给他加了降压药的剂量。” 李湛静静地听着, 眼神平静无波,只是环着花姐腰际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们安排的触发药物已经交到了柳梦手里。” 蒋文杰继续说道,声音放低了一些, “她随时可以在他下一次去‘听雨轩’的时候,给他送上最后一杯茶。 浴室那边的‘意外’现场,也都反复测试过了,绝对自然。” “不用急。” 李湛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开水面的浮叶, “刘天宏这条老狗,既然已经在这个笼子里了, 什么时候杀,取决于什么时候对我们最有利。 等周家把收网的网兜彻底张开,我们再动手。” 花姐在李湛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声呢喃了一句, “东莞这天,终于要彻底亮了。” 就在这温馨而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时刻, 茶几上那部黑色且造型略显笨重的跨国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震动声。 这突兀的声响, 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切断了办公室里原本松弛的空气。 花姐立刻坐直了身子, 收起了刚才的慵懒,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 蒋文杰也立刻闭上了嘴,目光紧紧盯着那部电话。 他们都知道,这部专门用于单线联系泰国的电话一旦响起, 意味着那片七千公里外的土地上,出了变故。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0章 驱虎吞狼 李湛放下茶杯,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林嘉佑那几乎崩溃、带着浓重哭腔的喘息声, “阿强…不,湛哥! 救命……我真的扛不住了!” 李湛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有打断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说。” “巴颂疯了! 他刚才让西里瓦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只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看不到码头的托管协议,他就要带兵踏平林家! 可是…可是就在刚刚, 萍拉帕那个混蛋直接带人闯进了我父亲的书房!” 林嘉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变调, “他拿西那瓦家族的名义压我,逼我把码头和素坤逸的地皮全部无偿转让给他们! 他连三天都不给,他只给我二十四小时! 他说如果明天下午两点不签字, 西那瓦家族就要在官面上全面冻结林家的资金和航线! 湛哥,前有狼后有虎, 他们这是要生吞了我们啊!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电话里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涌出。 李湛没有立刻回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鱼缸里过滤系统的水流声在轻响。 他确实有些意外。 在他的预想中,他信那只老狐狸深谙政治平衡的艺术, 在没有摸清林家底细和巴颂底线之前,是绝对不会允许西那瓦家族的人这么早就下场抢食的。 他原本打算利用这段缓冲期, 让林家在夹缝中悄悄完成资产的掌控和转移。 没想到,泰国的局势恶化得如此之快。 那个叫萍拉帕的公子哥,竟然狂妄鲁莽到了这种地步, 敢直接越过他信的禁令,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去林家逼宫。 短暂的错愕过后, 李湛轻轻拍了拍花姐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站起身,拿着电话,不疾不徐地迈开步子,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如刀削斧凿般冷硬的侧脸。 他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长安镇。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蚁, 每一座拔地而起的大厦背后,都藏着无数的算计与争夺。 看着那些如同蚂蚁般忙碌的车流, 李湛的脑海中飞速运转着曼谷那张错综复杂的权力网络。 巴颂的贪婪,萍拉帕的狂妄,他信的隐忍,猜利家族的挑拨…… 这些线索在他的脑海里剧烈碰撞、交织。 萍拉帕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急躁? 以一个成熟政客家族的教养,他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刺激了他。 而萍拉帕这种自作聪明的鲁莽,看似把林家逼入了绝境, 但在李湛眼里,这恰恰是老天爷送上门的一把最锋利的刀! 李湛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绝妙的破局之法, 嘴角缓缓向上牵扯,发出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哼。 “给他。” 电话那头的林嘉佑瞬间愣住了,连哭泣都停滞了一秒, “湛哥…你、你说什么? 给萍拉帕? 那可是林家的命脉啊! 给了他,巴颂那边怎么交代? 巴颂会活撕了我的!” “我让你给他,没听懂吗?” 李湛的声音不大, 但那种毋庸置疑的穿透力,顺着电波死死压住了林嘉佑的恐慌。 “嘉佑,你记住, 在曼谷的丛林里, 当两只老虎同时盯上你这块肥肉的时候,你无论怎么躲,最后都会被咬死。 你唯一能活命的办法, 就是主动把肉塞进其中一只老虎的嘴里, 然后大声告诉另一只老虎——肉被他抢走了。” 林嘉佑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喘息着,似乎在拼命理解李湛这句话里的疯狂逻辑。 李湛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语速平稳而冷酷地继续下达指令, “听好,马上联系萍拉帕。 告诉他,你被巴颂的死亡威胁吓破了胆,你愿意献出一切投靠西那瓦家族。 但是,你有一个条件。” “什么…什么条件?” “你要告诉他,为了防止军方的暗杀, 你要求西那瓦家族立刻派出他们最精锐的安保团队,全面接管林家大宅的防务。 同时……” 李湛的眼神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精光, “明天上午,不要躲在书房里偷偷摸摸地签。 你要邀请曼谷所有主流媒体, 在林家大宅的正厅,大张旗鼓地举办一场盛大的签约仪式! 要把西那瓦地产的Logo打得全曼谷都能看见!” “湛哥! 这…这等于是在当众抽巴颂将军的耳光啊! 巴颂绝对会发疯的!” 林嘉佑彻底被这个疯狂的计划吓傻了。 “就是要让他发疯!” 李湛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枭雄霸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不当众把肉交出去, 巴颂怎么会把枪口从你身上,转移到萍拉帕的脑袋上? 我要让巴颂亲眼看着, 他志在必得的东西,被他信的亲侄子在聚光灯下大摇大摆地端走。 我倒要看看, 面对彻底撕破脸的军方传统派, 他信那只老狐狸,还能不能继续坐在钓鱼台上装瞎!” 电话那头,林嘉佑彻底失声了。 他终于明白了“湛哥”这盘棋的恐怖之处。 这不是在割肉求生, 这是在拿着林家的基业做诱饵,引爆泰国政坛最高层级的两座火山! “去办吧。 把姿态放得越卑微越好,让萍拉帕觉得他是个拯救你的神。” 李湛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 “别怕,嘉佑。 只要这出戏演成了, 不仅巴颂没精力再来管你,萍拉帕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而林家,将会在他们的战火中,获得真正的安全。” “……我明白了,湛哥。 我这就去安排。” 林嘉佑的声音虽然还在发颤, 但已经多了一丝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李湛挂断了电话。 他随手将那部能搅动一国风云的卫星电话扔回茶几上,转过身,重新走回沙发。 花姐看着他, 那双好看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敬畏。 她虽然只听到了只言片语, 但那个站在窗前指点江山、谈笑间将异国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散发出的那种致命魅力,让她深深沉沦。 “泰国那边……解决了?” 花姐轻声问道,顺手为他重新倒了一杯热茶。 李湛坐回沙发,将花姐重新揽入怀中,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运筹帷幄的笑意。 “没解决。” 李湛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声音轻描淡写, “只不过是给那潭死水里,扔了一块带血的石头。 接下来,就看那些鳄鱼,怎么为了这块石头互相撕咬了。”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东莞长安依然繁华平静。 而在这份平静的掩护下,一张名为“驱虎吞狼”的血色大网, 已经悄然在七千公里外的曼谷夜空,彻底张开......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