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第386章 荷督违令遭重创 明帅挥师破果阿 悔罪仍需还贷银 陈新站在旗舰之上,目光死死地盯着伏击圈中四处抢掠、毫无章法的荷兰士兵。 他脸色铁青,怒不可遏,高声斥责道:“这群荷兰人!简直是一群没有规矩、没有底线的海寇!” “战斗素养低下到了极点,竟敢公然违抗本将军的军令,擅自行动,只顾着抢掠物资,根本不顾及整体战局,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斥责声尚未消散,伏击圈的局势便已然失控。 荷兰士兵只顾着四处抢掠岸边的物资,毫无阵型可言。 原本被团团包围的佩索部队,见状顿时燃起了求生的欲望,纷纷拼死抵抗,依托战船的掩护,与荷兰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阿布奎站在自己的旗舰之上,看着手下士兵混乱抢掠、毫无章法的模样。 非但没有下令整顿阵型,反而依旧一门心思盯着岸边的物资,眼中满是贪婪。 嘴里还不停下令:“快!抢!把所有能抢的都抢回来,越多越好,谁抢得多,本总督重重有赏!” 他的手下将领,见状连忙上前劝阻:“总督大人,万万不可!” “我们擅自违令,已经惹怒了陈将军,如今士兵混乱抢掠,阵型散乱,佩索的部队趁机抵抗,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会陷入被动,甚至有可能战败啊!” “不如我们即刻下令,整顿阵型,先击溃佩索的部队,再作打算,若是再拖延,后果不堪设想!” “住口!” 阿布奎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与贪婪。 “一群废物!佩索只有一千名士兵,我们有五千名士兵,即便阵型散乱,也能轻易击溃他们,慌什么?” “好不容易有机会抢掠这么多物资,岂能白白错过?今日,既要击溃佩索,也要把所有物资都抢回去,既能立下战功,又能大发横财,这才是双赢!” 说完,阿布奎不再理会手下将领的劝阻,再次高声下令,催促士兵加快抢掠速度,同时胡乱下令进攻佩索的部队,完全没有任何战术部署,纯粹是乱冲乱杀。 佩索见状,心中又惊又喜。 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荷兰士兵如此混乱,毫无章法,只顾着抢掠,根本没有全力进攻,这给了他一线生机。 “所有人听令!趁荷兰人混乱,全力突围,返回内城,与总督大人汇合,坚守内城,绝不能让荷兰人得逞!” 佩索高声下令,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突围机会,若是错过,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随着佩索一声令下,葡萄牙士兵个个奋勇当先,拼死抵抗,依托战船的掩护,朝着内城的方向突围而去。 荷兰士兵只顾着抢掠,根本没有全力阻拦,不少葡萄牙士兵趁机突破荷兰人的包围,朝着内城逃窜而去,原本被团团包围的局势,瞬间被打破。 阿布奎见状,顿时急了,高声下令:“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佩索跑了,谁能斩杀佩索,本总督重重有赏!” 然而,此时的荷兰士兵,早已被物资冲昏了头脑,个个只顾着抢掠,根本没有人听从阿布奎的命令。 即便有少数士兵听从命令,想要阻拦佩索的部队,也因为阵型散乱、孤军奋战,被葡萄牙士兵击溃。 佩索率领残余的士兵,趁机突围,一路朝着果阿内城逃窜而去,很快便抵达了内城城门,与城墙上的卡斯特罗汇合。 而阿布奎,看着佩索逃脱,心中愈发急躁,竟然不顾手下将领的拼死劝阻,下令率领所有荷兰士兵,孤军深入,朝着果阿内城追击而去。 他想要趁机攻入内城,抢掠更多的物资,同时立下攻破内城的头功,弥补自己违令的过错。 “总督大人,万万不可!” 手下将领再次拼死劝阻。 “佩索已经返回内城,与卡斯特罗汇合,内城城墙坚固,还有火炮防守,我们若是孤军深入,没有大明和西班牙舰队的支援,必定会陷入埋伏,遭受重创啊!” “而且,我们已经违抗了陈将军的军令,若是再孤军深入,一旦战败,后果不堪设想,还请总督大人三思,即刻下令撤退,向陈将军请罪,请求支援!” “三思个屁!” 阿布奎怒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急躁与贪婪。 “如今佩索伤亡惨重,内城守军必定人心惶惶,正是我们攻入内城的最佳时机,若是能率先攻入内城,抢掠更多的物资,立下头功,陈将军即便生气,也不会过多责罚我们!” “更何况,我们有五千名士兵,即便内城有火炮防守,也能轻易攻破,你们不要再多言,即刻下令,全速前进,追击佩索,攻入内城,谁再敢阻拦,军法处置!” 手下将领见状,知道阿布奎已经被贪婪和急功近利冲昏了头脑,再怎么劝阻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叹息,跟随阿布奎,率领荷兰士兵,孤军深入,朝着果阿内城追击而去,一步步踏入了卡斯特罗早已部署好的火炮埋伏圈。 果阿内城的城墙上,卡斯特罗看着阿布奎率领荷兰士兵,孤军深入,一步步朝着内城靠近,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沉声道:“阿布奎,你这个蠢货,竟敢孤军深入,今日,本总督便让你有来无回,为我们葡萄牙士兵报仇雪恨!” 原来,卡斯特罗在佩索突围返回后,便料到阿布奎会因为贪婪和急功近利,孤军深入,于是即刻下令,将内城所有的火炮,都部署在城门两侧,做好伏击准备,等待阿布奎的部队进入火炮射程,便即刻发起进攻,重创荷兰士兵。 “所有人听令!做好准备,待荷兰士兵进入火炮射程,即刻开火,绝不留情,一定要重创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葡萄牙士兵,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卡斯特罗高声下令,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决绝。 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反击机会,若是能重创荷兰士兵,或许还能为果阿争取一线生机。 阿布奎率领荷兰士兵,一路追击,很快便抵达了果阿内城城门外围,进入了葡萄牙守军的火炮射程。 他只顾着追击佩索,攻入内城,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依旧下令士兵,全速前进,朝着内城城门冲去。 “开火!” 随着卡斯特罗一声令下,城墙上的葡萄牙守军,即刻点燃火炮,一道道火光闪过,无数枚炮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荷兰士兵的部队轰去,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荷兰士兵见状,顿时惊慌失措,纷纷四处逃窜,想要躲避炮弹的攻击。 然而,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火炮射程,而且阵型散乱,根本无法有效躲避,炮弹落在人群中,瞬间炸开,无数荷兰士兵,被炸得粉身碎骨,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战船也被炮弹击中,纷纷损毁,沉入海中。 阿布奎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骇与悔恨。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该不听手下将领的劝阻,不该孤军深入,不该被贪婪和急功近利冲昏了头脑。 如今,陷入了卡斯特罗的火炮埋伏圈,部队遭受重创,伤亡惨重,想要撤退,却已经晚了。 “快!撤退!即刻撤退!” 阿布奎高声下令,语气中满是惊慌与绝望。 他只想尽快率领残余的士兵,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与嚣张。 然而,此时的荷兰士兵,早已被火炮的威力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只顾着四处逃窜,根本没有人听从阿布奎的命令。 不少士兵,要么被炮弹击中,要么被葡萄牙士兵斩杀,荷兰部队,瞬间陷入了绝境。 激战半个时辰后,荷兰部队伤亡惨重,五千名士兵,只剩下不到一千名,战船也损毁殆尽,只剩下几艘破旧的小船。 阿布奎也被炮弹的碎片划伤,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在手下士兵的拼死掩护下,才勉强逃离了火炮埋伏圈,抵达了果阿港外围,远离了内城城门。 看着身边残余的士兵,看着远处内城城墙上,依旧在发射火炮的葡萄牙守军,阿布奎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知道,自己此次惨败,不仅损失了大量的士兵与战船,还彻底惹怒了陈新,若是得不到陈新的支援,他们恐怕再也无法翻身,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 “快!即刻派人,前往陈将军的旗舰,向陈将军求援,就说本总督知错了,不该违抗军令,不该孤军深入,如今部队遭受重创,恳请陈将军出兵支援,救救我们,日后,本总督必定唯陈将军马首是瞻,绝不再次违令!” 阿布奎颤抖着说道,语气中满是哀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傲慢,此刻的他,只剩下狼狈与绝望。 求援的信使,即刻出发,快马加鞭,朝着陈新的旗舰驶去。 而此时,陈新正站在旗舰之上,通过望远镜,密切关注着果阿内城外围的战况。 当他看到阿布奎率领荷兰士兵,孤军深入,陷入葡萄牙守军的火炮埋伏圈,遭受重创,狼狈逃窜时,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冷漠与不屑。 “自作自受!” 陈新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嘲讽。 “竟敢公然违抗本将军的军令,贪婪成性,急功近利,如今遭受重创,纯属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一旁的克隆尔,看着望远镜中荷兰部队惨败的模样,心中暗自窃喜,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装作一脸担忧的模样,低声说道:“陈将军,阿布奎虽然违令,但如今他部队遭受重创,若是得不到支援,恐怕会全军覆没,到时候,我们进攻果阿,便少了一股力量,不如我们出兵支援一下,也好让他日后不敢再违令?” 陈新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必!” “他既然敢违抗本将军的军令,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他自作自受,与我们无关,我们不必出兵支援,就让他好好吸取教训,知道违抗大明军令的下场!” “更何况,没有荷兰部队,我们还有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足够攻破果阿,阿布奎的部队,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毫无纪律的海寇,有没有他们,都不影响我们的战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此时,阿布奎的求援信使,抵达了陈新的旗舰,跪倒在陈新面前,语气哀求地说道:“陈将军,求您救救我们总督大人,求您出兵支援我们,我们总督大人知错了,不该违抗您的军令,不该孤军深入,如今我们部队遭受重创,伤亡惨重,恳请陈将军出兵支援,救救我们,日后,我们必定唯您马首是瞻,绝不再次违令!” 陈新低头,冷冷地看着求援信使,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松动:“回去告诉阿布奎,他违抗军令,贪婪成性,如今遭受重创,纯属自作自受,本将军不会出兵支援他,让他好自为之!” “若是他还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尽快率领残余的士兵,撤离果阿港外围,不要再在这里碍事,否则,本将军连他一起处置!” 求援信使见状,知道陈新心意已决,再也没有求援的希望,只能无奈地站起身,狼狈地返回,向阿布奎禀报求援的结果。 而阿布奎,得知陈新拒绝出兵支援后,心中彻底陷入了绝望,瘫倒在地,脸上满是悔恨与无助,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率领残余的士兵,在果阿港外围,狼狈地待命,不敢再轻易行动。 解决了阿布奎的事情后,陈新不再浪费时间,转头看向克隆尔,沉声道:“克隆尔总督,阿布奎违令惨败,已经无法再参与进攻,如今,进攻果阿的重任,便落在了我们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身上,还请总督大人,率领西班牙部队,与我们大明水师汇合,一同进攻果阿,击溃佩索的残余部队,攻破果阿内城!” 克隆尔连忙躬身说道:“陈将军放心,末将遵令,即刻率领西班牙部队,与大明水师汇合,听从将军调遣,一同进攻果阿,绝不辜负将军的信任,也绝不会像阿布奎那样,违抗将军的军令!” 说完,克隆尔即刻转身,返回自己的旗舰,下令率领西班牙的五十艘战船、五千名士兵,朝着大明水师的舰队汇合。 很快,大明水师的五艘战船、五百名士兵,便与西班牙的五十艘战船、五千名士兵,顺利汇合,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联合舰队,气势恢宏,朝着果阿港驶去。 陈新站在旗舰之上,统筹指挥着联合舰队,目光锐利,神色沉稳,沉声道:“所有人听令!全速前进,抵达果阿港后,即刻停靠港口,启用远程火炮,瞄准佩索的残余舰队,发起猛烈进攻,务必重创佩索的部队,迫使他们撤回内城,不得有误!” “记住,我们大明水师的火炮,乃是天下顶尖,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我们要充分发挥远程火炮的优势,进行‘远程收割’,不必与他们近距离厮杀,最大限度地减少我们的伤亡!” “遵令!” 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将领,纷纷躬身领旨,即刻按照陈新的吩咐,驾驶着战船,全速前进,很快便抵达了果阿港,停靠在港口外围,做好了进攻准备。 此时,佩索率领残余的葡萄牙士兵,刚刚返回果阿港,正准备整顿军备,修复战船,防备联合舰队的进攻。 当他们看到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联合舰队,停靠在港口外围,无数门火炮,正瞄准他们的舰队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决绝与勇气。 “不好!大明和西班牙的联合舰队,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有这么多远程火炮,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啊!” 佩索身边的将领,颤抖着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惧。 佩索脸色铁青,紧紧握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知道,大明水师的远程火炮,威力无穷,射程极远,他们的舰队,根本无法靠近,只能被动挨打,想要抵抗,简直是痴人说梦。 “开火!” 随着陈新一声令下,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联合舰队,即刻启用远程火炮,无数枚炮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佩索的残余舰队轰去,声势浩大,震耳欲聋,一道道火光闪过,照亮了整个果阿港。 大明水师的远程火炮,果然名不虚传,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每一枚炮弹击中佩索的战船,都会瞬间将战船炸得粉碎,船上的士兵,也纷纷被炸得粉身碎骨。 佩索的残余舰队,根本无法抵挡,只能被动挨打,战船一艘接一艘地损毁,士兵伤亡惨重,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佩索见状,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的残余舰队,必定会被彻底击溃,所有人都会战死沙场,根本没有任何生机,只能无奈地下令:“快!撤退!即刻撤回内城,紧闭城门,坚守内城,再也不要出来,快!” 随着佩索一声令下,佩索率领残余的士兵,放弃战船,纷纷登岸,朝着果阿内城逃窜而去,很快便撤回了内城,紧闭城门,加固防御,再也不敢轻易出城,任由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联合舰队,在果阿港内,肆意轰击。 陈新看着佩索的残余舰队,被彻底重创,士兵撤回内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好!打得好!传令下去,停止炮击,即刻组织士兵,登陆果阿,准备进攻内城,启用巨炮,轰开内城城门,迫使卡斯特罗投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遵令!” 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将领,纷纷躬身领旨,即刻组织士兵,乘坐小船,登陆果阿,很快,大明水师的五百名士兵和西班牙的五千名士兵,便顺利登陆,在果阿港内,集结完毕,做好了进攻内城的准备。 随后,陈新下令,将大明水师的巨炮,搬运到内城城门外围,瞄准内城城门,做好轰击准备,大明的巨炮,体型庞大,威力无穷,一枚炮弹,便能将坚固的城墙,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足以轰开果阿内城的城门。 “所有人听令!瞄准内城城门,启用巨炮,开火!务必轰开内城城门,迫使卡斯特罗投降,不得有误!” 陈新高声下令,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决绝。 “轰!轰!轰!” 随着陈新一声令下,大明的巨炮,即刻开火,一枚枚巨大的炮弹,朝着果阿内城的城门轰去,声势浩大,震耳欲聋,每一枚炮弹击中城门,都会发出一声巨响,城门剧烈摇晃,砖石飞溅,一道道缺口,不断出现在城门之上。 城墙上的葡萄牙守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处逃窜,根本没有勇气抵抗。 卡斯特罗站在城墙上,看着内城城门,被大明的巨炮,轰得千疮百孔,即将倒塌,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内城城门,很快就会被轰开,他们再也无法坚守,果阿,彻底守不住了。 “总督大人,城门快要被轰开了,我们根本无法抵挡,不如我们投降吧,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若是再抵抗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战死沙场,无一幸免!” 身边的将领,颤抖着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卡斯特罗缓缓低下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悲凉,沉声道:“罢了,罢了,大势已去,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大明的进攻,与其战死沙场,不如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也能保住果阿城内的百姓,免受战火之灾。” 说完,卡斯特罗下令,停止抵抗,打开内城城门,率领佩索等将领,手持白旗,缓缓走出内城城门,向陈新投降,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决绝。 陈新站在城门外围,看着卡斯特罗等人,手持白旗,缓缓走出内城城门,向自己投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冷漠,沉声道:“卡斯特罗,你能主动投降,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将军可以饶你们一命,但是,果阿从此归大明管辖,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大明的安排,不得有丝毫反抗,否则,本将军必定严惩不贷!” “末将遵令!末将必定无条件服从大明的安排,绝不有丝毫反抗!” 卡斯特罗等人,连忙躬身说道,语气中满是绝望与臣服,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无条件服从大明的安排。 就在此时,阿布奎率领残余的荷兰士兵,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地赶来,看到卡斯特罗等人已经投降,看到陈新站在城门外围,神色冷漠,心中满是愧疚与恐惧,连忙快步上前,跪倒在陈新面前,不停地磕头,语气哀求地说道:“陈将军,末将知错了,末将真的知错了,末将不该违抗您的军令,不该贪婪成性,不该孤军深入,导致部队遭受重创,求您原谅末将这一次,求您再给末将一次机会,末将日后,必定唯您马首是瞻,绝不再次违令,必定全力协助大明,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陈新低头,冷冷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阿布奎,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松动,没有丝毫怜悯,沉声道:“阿布奎,你违抗军令,贪婪成性,急功近利,导致部队遭受重创,险些耽误我们进攻果阿的大局,本将军没有处置你,已经是格外开恩,想要本将军原谅你,绝无可能!” “另外,你向大明银行贷款购买战船的钱款,一分都不能少,即便你部队遭受重创,贷款也依旧需要偿还,债不容缓,若是你逾期未还,大明便会即刻接管马尼拉,绝不留情!”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破果阿明帅宣威定通商 午门献俘三法司判重刑 陈新低头,冷冷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阿布奎。 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松动与怜悯,沉声道:“阿布奎,你违抗军令,贪婪成性,急功近利,导致部队遭受重创,险些耽误我们进攻果阿的大局。” “本将军没有处置你,已经是格外开恩,想要本将军原谅你,绝无可能!” “另外,你向大明银行贷款购买战船的钱款,一分都不能少。” “即便你部队遭受重创,贷款也依旧需要偿还,债不容缓,若是你逾期未还,大明便会即刻接管马尼拉,绝不留情!” 阿布奎浑身一颤,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连连磕头,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末将遵令!” “末将必定想尽一切办法,按时偿还贷款,绝不敢逾期,求陈将军放心,求陈将军再给末将一次机会!” 说完,阿布奎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浑身不停颤抖。 他生怕惹得陈新再次动怒,彻底断送自己的性命。 陈新不再理会阿布奎,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了一旁手持白旗、神色绝望的卡斯特罗和佩索身上。 他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威严与底气:“卡斯特罗,佩索,你们勾结葡萄牙本土,占据果阿,阻碍大明海疆贸易,如今被大明水师击溃,主动投降,可知罪?” 卡斯特罗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悲凉,却又无可奈何。 他躬身说道:“末将知罪,只是,末将有一事不明,还请陈将军赐教。” “我们葡萄牙人,信奉上帝,坚信上帝会赐予我们力量,守护我们的领地,可为何,我们拥有信仰,却依旧败给了大明?” “难道,信仰终究抵不过武力吗?” 佩索也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与不甘,附和道:“是啊,陈将军,我们拼尽全力,坚守果阿,信奉上帝,从未退缩,可为何,最终还是惨败收场?” “大明的力量,为何会如此强大?” 陈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目光锐利,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内城城门。 他让在场的大明士兵、西班牙士兵、荷兰士兵,以及投降的葡萄牙士兵,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信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信仰,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你们葡萄牙,偏安一隅,狂妄自大,以为凭借几句所谓的信仰,就能占据果阿,阻碍大明的脚步,简直是痴心妄想!” “大明之所以强大,从来不是依靠所谓的信仰,而是依靠大明的将士,依靠大明的火炮,依靠大明的国力,依靠天下百姓的支持!” “如今的大明,船坚炮利,国库充盈,将士勇猛,海疆万里,凡是敢阻碍大明前进脚步的人,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国家,最终都只会落得惨败收场,要么投降臣服,要么灰飞烟灭!” “果阿,原本就是大明势力范围之内的领地,你们葡萄牙强行占据,本就是逆天而行,如今被大明收复,乃是理所当然,你们,不过是输在了自己的狂妄与无知,输在了大明的绝对实力之下!” 陈新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大明的威严与底气。 每一句话,都狠狠击碎了卡斯特罗和佩索心中的信仰与不甘,让他们脸色惨白,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默默承受着这份屈辱与绝望。 在场的大明士兵,听到陈新的话语,个个士气高涨。 他们高声呐喊:“大明万岁!陈将军万岁!” 呐喊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彰显着大明士兵的勇猛与底气,也彰显着大明的威严与强大,让西班牙和荷兰的士兵,心中满是敬畏,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与挑衅。 克隆尔站在一旁,看着陈新的威严模样,听着他铿锵有力的话语,心中愈发敬畏。 他连忙躬身说道:“陈将军所言极是,大明国力强盛,将士勇猛,船坚炮利,乃是天下第一强国,我们西班牙,必定永远臣服大明,绝不背叛,全力配合大明的一切安排!” 阿布奎也连忙抬起头,附和道:“陈将军所言极是,末将知错,日后,我们荷兰,必定臣服大明,按时偿还贷款,绝不再次违抗大明的军令,全力协助大明,发展海疆贸易,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陈新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沉声道:“既然你们知道错了,愿意臣服大明,那本将军便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日后,若是你们敢有丝毫背叛,敢再次违抗大明的军令,本将军必定严惩不贷,绝不留情!” “如今,果阿已经被大明收复,接下来,本将军会安排人手,接管果阿的一切事务,整顿果阿的秩序,发展果阿的海疆贸易,你们西班牙和荷兰,可派遣人手,参与果阿的贸易,但必须遵守大明的规矩,缴纳赋税,不得擅自作乱,不得垄断贸易!” “末将遵令!” 克隆尔和阿布奎,纷纷躬身领旨,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异议。 随后,陈新不再浪费时间,即刻下令,安排手下士兵,接管果阿内城,清点果阿的物资,安抚果阿城内的百姓,整顿果阿的秩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同时,他将卡斯特罗、佩索,以及残余的葡萄牙士兵,全部关押起来,严加看管,等候处置。 “沈肇!” 陈新高声喊道,语气坚定。 “末将在!” 大明水师副将沈肇,即刻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沈肇乃是大明水师的得力副将,作战勇猛,心思缜密,忠诚可靠,此次跟随陈新出征果阿,立下了不少战功,深得陈新的信任。 “本将军命你,率领一艘战船,五百名士兵,押送卡斯特罗、佩索,以及残余的葡萄牙俘虏,即刻启程,返回京城,向陛下献俘,禀报此次收复果阿的战况。” “务必确保俘虏安全,不得有丝毫差错,若是俘虏有任何闪失,本将军唯你是问!” 陈新高声下令,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末将遵令!” 沈肇躬身领旨,语气坚定。 “请陈将军放心,末将必定全力以赴,押送俘虏,安全返回京城,向陛下献俘,绝不辜负将军的嘱托,绝不出现任何差错!” 说完,沈肇即刻转身,安排手下士兵,将卡斯特罗、佩索,以及残余的葡萄牙俘虏,全部押上战船,严加看管。 同时,他整顿士兵,准备启程,返回京城。 卡斯特罗和佩索,被士兵押着,缓缓走上战船。 他们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们知道,此次返回京城,必定不会有好下场,大明皇帝,必定会严惩他们,可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士兵押着,走向未知的命运。 看着沈肇率领战船,缓缓驶离果阿港,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陈新微微颔首。 随后,他转头看向克隆尔和阿布奎,沉声道:“克隆尔总督,阿布奎总督,如今,俘虏已经被押送回京,接下来,我们便商议一下,果阿的通商事宜,制定具体的通商条款,确保大明、西班牙、荷兰,三方都能在果阿的贸易中,各取所需,但前提是,必须以大明的利益为先,遵守大明的规矩!” “请陈将军定夺,我们必定全力配合,绝不有丝毫异议!” 克隆尔和阿布奎,纷纷躬身说道,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反驳。 随后,陈新便与克隆尔、阿布奎,在果阿的总督府,召开了通商会议,商议果阿的通商条款。 会议之上,陈新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凭借大明的强大国力,提出了一系列有利于大明的通商条款。 而克隆尔和阿布奎,因为刚刚惨败,又畏惧大明的强大,只能被动接受,不敢有丝毫异议。 最终,三方商定了具体的通商条款:大明拥有果阿贸易的主导权,垄断果阿的核心贸易(丝绸、瓷器、茶叶),西班牙和荷兰,可在果阿设立商馆,从事贸易活动,但必须向大明缴纳高额的赋税,不得垄断贸易,不得私自与葡萄牙残余势力勾结。 西班牙和荷兰,每年需向大明缴纳一定数量的贡品,以表臣服。 大明允许西班牙和荷兰,使用果阿的港口,停靠战船,但必须提前向大明报备,缴纳港口使用费,不得擅自停靠,不得在港口内作乱。 商议完毕,三方签订了通商协议,各执一份,协议正式生效。 而这也意味着,大明彻底掌控了果阿的贸易,成功收割了果阿的贸易利润,进一步扩大了大明的海疆贸易范围,增强了大明的国力。 而西班牙和荷兰,只能依附大明,在果阿的贸易中,分得一杯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狂妄与挑衅。 在商议通商条款的过程中,陈新还特意强调:“如今,三方通商,必须做到‘合规通商、诚信互利’,不得搞小动作,不得偷税漏税,不得垄断贸易。” “若是让本将军发现,你们有任何违规操作,本将军必定即刻终止通商协议,严惩不贷,甚至会出兵,攻打你们的领地,绝不留情!” 克隆尔和阿布奎,纷纷躬身应道:“末将遵令,必定严格遵守通商条款,合规通商,诚信互利,绝不有丝毫违规操作,求陈将军放心!” 通商会议结束后,陈新便留在果阿,继续整顿果阿的秩序,安排人手,接管果阿的一切事务,发展果阿的海疆贸易。 而克隆尔和阿布奎,则返回自己的舰队,按照通商协议,安排手下人手,在果阿设立商馆,开展贸易活动。 同时,他们开始筹集资金,准备偿还大明的贷款,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年的时间,便过去了。 这半年来,陈新在果阿,励精图治,整顿秩序,安抚百姓,发展贸易。 让原本饱受战火摧残的果阿,渐渐恢复了生机,贸易日益繁荣,源源不断的财富,流入大明的国库,进一步增强了大明的国力。 而陈新,也因为收复果阿、整顿果阿的功劳,被朱由校下旨,嘉奖了数次,深得朱由校的信任与赏识。 而沈肇,也在半年前,顺利率领战船,押送卡斯特罗、佩索,以及残余的葡萄牙俘虏,安全返回了京城,向朱由校献俘,禀报了此次收复果阿的战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由校得知,陈新率领大明水师,顺利收复果阿,击溃葡萄牙舰队,俘虏卡斯特罗、佩索,还与西班牙、荷兰,商定了通商条款,掌控了果阿的贸易,心中大喜过望,对陈新赞不绝口。 他当即下旨,表彰陈新的功劳,晋升陈新为大明水师总兵官,赏赐无数。 同时,他下令,在午门,主持献俘礼,彰显大明的威严与强大,警示天下各国,不敢再轻易挑衅大明。 献俘礼这一天,京城阳光明媚,午门之上,旌旗招展,锣鼓喧天,气氛庄严而隆重。 朱由校身着龙袍,端坐在午门的龙椅之上,神色威严,目光锐利,俯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以及前来观礼的百姓,尽显帝王风范。 龙椅两侧,站立着数十名太监和锦衣卫,太监们躬身侍立,口中不时高呼 “皇爷圣明”,锦衣卫们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守护在朱由校的身边,尽显大明的威严。 午门之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排列,神色恭敬,纷纷躬身,向朱由校行礼,口中高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文武百官的两侧,站立着大明的精锐士兵,他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神色冷峻,气势恢宏,彰显着大明士兵的勇猛与底气。 而在士兵的前方,卡斯特罗、佩索,以及残余的葡萄牙俘虏,被铁链锁住,衣衫褴褛,狼狈不堪,跪在地上,浑身不停颤抖,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 献俘礼,正式开始。 首先,沈肇上前,躬身向朱由校禀报,详细讲述了此次收复果阿的战况,讲述了陈新如何设下计谋,如何击溃葡萄牙舰队,如何俘虏卡斯特罗、佩索,如何与西班牙、荷兰,商定通商条款,掌控果阿贸易的全过程,语气恭敬,条理清晰。 朱由校听完沈肇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好!好!陈新不愧是大明的得力干将,不愧是朕的忠臣,率领大明水师,奋勇杀敌,顺利收复果阿,击溃葡萄牙,震慑西班牙、荷兰,彰显我大明的威严与强大,立下了不世之功,朕心甚慰!” “沈肇,你护送俘虏,安全返回京城,禀报战况,也有功,朕赏你白银千两,晋升你为大明水师参将,继续辅佐陈新,镇守海疆,不得有误!” “臣谢陛下恩典!” 沈肇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满脸感激。 随后,朱由校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卡斯特罗、佩索身上,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沉声道:“卡斯特罗,佩索,你们勾结葡萄牙本土,占据果阿,阻碍大明海疆贸易,杀害大明士兵,如今被大明水师击溃,俘虏回京,可知罪?” 卡斯特罗和佩索,浑身一颤,连忙磕头,语气绝望地说道:“罪臣知罪,罪臣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求陛下再给罪臣一次机会,罪臣必定永远臣服大明,绝不再次作乱!” 朱由校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松动:“饶命?你们占据果阿,杀害大明士兵,阻碍大明的脚步,犯下了滔天大罪,双手沾满了大明士兵的鲜血,如今,才知道求饶,晚了!” “朕向来赏罚分明,有功者,必赏;有罪者,必罚,你们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绝不能轻饶,交由三法司,审理定罪,依法处置,以儆效尤,警示天下各国,不敢再轻易挑衅大明!” “臣遵令!” 都察院左都御史、刑部尚书、大理寺卿,纷纷上前,躬身领旨,语气恭敬。 随后,献俘礼结束,朱由校下旨,令三法司,即刻审理卡斯特罗、佩索的案件,依法定罪,不得有丝毫徇私舞弊,不得拖延,务必尽快审理完毕,向朕禀报。 三法司不敢有丝毫懈怠,即刻接管了卡斯特罗、佩索的案件,开始审理。 审理过程中,都察院左都御史,率先弹劾卡斯特罗、佩索,列举了他们的一系列罪行:勾结葡萄牙本土,占据大明领地果阿,阻碍大明海疆贸易,杀害大明士兵,抗拒大明水师进攻,犯下了谋反大罪,罪该万死,请求刑部,依法严惩,以儆效尤。 弹劾完毕,刑部尚书,便根据都察院的弹劾,以及沈肇禀报的战况,结合大明的律法,对卡斯特罗、佩索,进行了定罪:卡斯特罗、佩索,勾结外邦,占据大明领地,杀害大明士兵,抗拒大明军队,实属谋反大罪,按照大明律法,判处卡斯特罗凌迟处死,夷九族;判处佩索凌迟处死,夷九族,其余残余的葡萄牙俘虏,全部判处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定罪完毕,大理寺卿,便对案件进行了复核,仔细核查了都察院的弹劾内容、刑部的定罪依据,以及案件的所有细节,确认案件审理公正,定罪合理,没有丝毫徇私舞弊,没有丝毫差错。 随后,他便向朱由校禀报,请求朱由校,批准刑部的定罪判决。 朱由校看完大理寺的复核奏折,心中没有丝毫犹豫,即刻下旨,批准刑部的定罪判决,下令,三日后,在京城的菜市场,对卡斯特罗、佩索,执行凌迟处死,夷九族,其余葡萄牙俘虏,执行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警示天下各国,不敢再轻易挑衅大明,不敢再勾结外邦,危害大明的统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法司,接到朱由校的圣旨后,即刻安排人手,准备执行判决,同时,派遣人手,前往卡斯特罗、佩索的住处,抓捕他们的族人,准备一同处死,绝不留情。 这一日,三法司的官员,来到了午门之下,将朱由校的圣旨,宣读给了卡斯特罗、佩索,以及在场的文武百官和百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卡斯特罗、佩索,勾结外邦,占据大明领地果阿,阻碍大明海疆贸易,杀害大明士兵,抗拒大明军队,犯下谋反大罪,罪该万死,今判卡斯特罗凌迟处死,夷九族;判佩索凌迟处死,夷九族,其余葡萄牙俘虏,斩首示众,三日后,在菜市场执行,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躬身,高呼 “陛下圣明”。 而卡斯特罗和佩索,听到圣旨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浑身不停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卡斯特罗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地说道:“不!不可能!朕只是占据果阿,并没有谋反,你们不能这样对朕,不能夷朕九族,求陛下饶命,求陛下再给朕一次机会!”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大明皇帝,竟然会如此狠心,判处他凌迟处死,夷九族,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他原本以为,自己主动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保住自己的族人,可他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而佩索,听到圣旨的内容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彻底失去了意识,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这残酷的判决,吓得晕了过去。 在场的百姓,看到卡斯特罗和佩索的模样,纷纷拍手称快,高声呐喊:“陛下圣明!严惩叛徒!大明万岁!” 呐喊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彰显着百姓对大明的热爱,也彰显着百姓对卡斯特罗、佩索的憎恨。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番使震恐谋暗事 腐臣受贿露马脚 东厂捕寇显威严 卡斯特罗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地说道:“不!不可能!本总督只是占据果阿,并没有谋反,你们不能这样对本总督,不能夷本总督九族,求陛下饶命,求陛下再给本总督一次机会!” 佩索听到圣旨的内容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场的百姓,看到卡斯特罗和佩索的模样,纷纷拍手称快。 高声呐喊:“陛下圣明!严惩叛徒!大明万岁!” 呐喊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站在百官末尾的阿布奎和克隆尔,早已吓得浑身冰凉,双腿发软,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他们原本以为,大明只是会严惩卡斯特罗和佩索两人,却没想到,朱由校竟然如此狠心,直接判处二人凌迟处死、夷九族,连其余的葡萄牙俘虏,都要斩首示众。 这份铁血与狠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阿布奎和克隆尔的头上。 让他们彻底认清了大明的威严,也让他们心中的敬畏,多了几分恐惧。 他们生怕,自己哪天不小心得罪了大明,得罪了朱由校,也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阿布奎的手心,全是冷汗,浑身不停颤抖。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当初及时道歉,按时偿还贷款,没有再违抗大明的军令,否则,今日被押在午门之下,被判重刑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可转念一想,卡斯特罗和佩索被严惩,葡萄牙势力彻底覆灭。 接下来,大明的目光,会不会落在荷兰和西班牙的身上? 若是大明想要彻底掌控海疆,想要吞并荷兰和西班牙在东方的领地,他们根本无力抵抗,到时候,依旧是死路一条。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阿布奎的心头。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滋生:若是能暗中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的残余势力,留下葡萄牙这股力量,或许就能牵制大明,为荷兰争取更多的时间,也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克隆尔也同样吓得心惊胆战。 他紧紧低着头,不敢与朱由校的目光对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日后,一定要绝对臣服大明,不敢有丝毫异心,凡事都要听从大明的安排,绝不能重蹈卡斯特罗和佩索的覆辙。 就在此时,大理寺少卿方一藻,突然从百官之中走出,躬身跪地,高声说道:“陛下,臣有本奏!” 朱由校微微挑眉,目光落在方一藻的身上,语气冰冷,沉声道:“讲!” 方一藻抬起头,神色恭敬,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缓缓说道:“陛下,卡斯特罗、佩索,勾结外邦,占据大明领地,犯下谋反大罪,理应严惩。” “可臣以为,治国当以‘外王内法’为本,彰显大明的宽厚与威严。” “卡斯特罗和佩索,已然主动投降,而且,他们乃是葡萄牙的总督和司令,代表着葡萄牙的颜面,若是对他们处以凌迟处死、夷九族的重刑,恐怕会让其他外邦国家,心生畏惧,不敢再与大明通商往来,反而不利于大明的海疆稳定与贸易发展。” “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宽恕卡斯特罗和佩索的族人,将二人改为斩首示众,其余葡萄牙俘虏,改为流放边疆,既彰显大明的律法威严,又体现大明的宽厚仁慈,安抚外邦各国之心,恳请陛下三思!” 这番话,方一藻说得小心翼翼,语气恭敬。 可每一句话,都在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隐隐有反驳朱由校判决的意味。 在场的文武百官,听到方一藻的奏疏,纷纷大惊失色,个个低下头,不敢作声。 谁都知道,朱由校性情刚硬,赏罚分明,最讨厌有人反驳自己的决定,尤其是在午门献俘礼这种彰显大明威严的场合,方一藻竟然敢上奏求情,无疑是在触怒龙颜。 阿布奎和克隆尔,听到方一藻的奏疏,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他们没想到,竟然会有大明的官员,主动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这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丝希望。 尤其是阿布奎,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提前做了准备,否则,今日真的毫无转机。 而朱由校,听到方一藻的奏疏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语气冰冷刺骨,沉声道:“方一藻!你好大的胆子!” “卡斯特罗和佩索,勾结外邦,杀害大明士兵,阻碍大明海疆贸易,犯下滔天大罪,双手沾满了大明士兵的鲜血,朕判处他们凌迟处死、夷九族,乃是依法办事,彰显大明律法的威严,何错之有?” “你竟敢以‘外王内法’为由,替谋反逆贼求情,还敢质疑朕的判决,莫非,你与这些葡萄牙逆贼,有什么勾结?还是说,你收了什么人的好处,特意来为他们游说?” 朱由校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帝王的威严与杀意,吓得方一藻浑身一颤,连忙磕头,语气慌乱地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不敢!臣绝不敢与葡萄牙逆贼勾结,也绝没有收任何人的好处,臣只是出于公心,为大明的海疆稳定与贸易发展着想,恳请陛下明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公心?” 朱由校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朕看你,是心怀不轨,居心叵测!今日,在午门献俘礼这种场合,你竟敢替谋反逆贼求情,言论可疑,绝非偶然!” “传朕旨意,令东厂即刻调查方一藻,彻查他的一言一行,查明他是否与葡萄牙逆贼勾结,是否收受贿赂,若是查明属实,严惩不贷,绝不留情!” “奴婢遵令!” 站在朱由校身边的东厂掌印太监,即刻躬身领旨,语气恭敬,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厉。 随后,便悄然转身,安排东厂旗校,即刻去调查方一藻。 方一藻跪在地上,浑身不停颤抖,脸上满是惊慌与绝望。 他知道,朱由校多疑,而且东厂手段狠辣,一旦被东厂调查,就算自己没有勾结逆贼,没有收受贿赂,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更何况,他确实收了阿布奎的贿赂,确实是在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 原来,早在半个月前,阿布奎得知,朱由校要在午门主持献俘礼,要严惩卡斯特罗和佩索等人后,心中便萌生了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残余势力的念头。 可他也知道,自己刚刚惨败,实力大损,根本没有能力,直接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只能暗中想办法,找大明的官员,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争取宽大处理。 经过多方打听,阿布奎得知,大理寺少卿方一藻,为人贪婪,而且野心勃勃,却又一直得不到重用。 于是,阿布奎便暗中派人,联系上了方一藻,向他送去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珍贵的西洋特产,贿赂方一藻,让他在献俘礼上,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恳请朱由校宽恕他们的族人,减轻他们的刑罚。 方一藻,本就贪婪成性,看到阿布奎送来的大量金银珠宝,瞬间便动了心。 而且,他也觉得,若是能帮阿布奎办成这件事,日后,就能得到荷兰的支持,或许还能凭借这件事,得到朱由校的赏识,晋升官职,一举两得。 于是,方一藻便答应了阿布奎的请求,暗中准备奏疏,打算在献俘礼上,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却没想到,自己的奏疏,不仅没有得到朱由校的认可,反而触怒了龙颜,还被朱由校下令,让东厂调查自己。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却又无可奈何。 阿布奎站在百官末尾,看着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方一藻,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安。 他生怕,方一藻被东厂调查后,会忍不住供出自己,供出自己贿赂他的事情。 若是那样,自己不仅无法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反而会引火烧身,落得和卡斯特罗、佩索一样的下场。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暗中祈祷,方一藻能够顶住东厂的审讯,不要供出自己。 同时,他也在暗中盘算,若是事情败露,自己该如何脱身。 克隆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到方一藻惊慌失措的模样,又看到阿布奎神色异常,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方一藻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是受了阿布奎的指使?阿布奎,竟然敢暗中贿赂大明的官员,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心中虽然疑惑,可克隆尔却不敢多问,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依旧低着头,装作一副恐惧的模样,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 东厂的效率,极为高效。 仅仅过了一个时辰,东厂旗校,便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将方一藻收受贿赂,替阿布奎游说,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的证据,全部送到了朱由校的面前。 证据确凿,有阿布奎派人贿赂方一藻的书信,有收到的金银珠宝的清单,还有当时在场的证人证言,铁证如山,方一藻就算想狡辩,也无从抵赖。 朱由校,看着手中的证据,脸色愈发铁青,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沉声道:“好!好一个方一藻!好一个阿布奎!” “朕待你们不薄,阿布奎,朕饶你违抗军令之罪,允许你在果阿通商,按时偿还贷款即可,可你,竟然不知悔改,暗中贿赂大明官员,意图营救谋反逆贼,想要勾结葡萄牙残余势力,图谋不轨,简直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方一藻,朕提拔你为大理寺少卿,让你执掌司法,你却贪婪成性,收受贿赂,替逆贼求情,背叛大明,辜负朕的信任,更是罪不可赦!” “传朕旨意,将方一藻即刻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彻查他的家产,将他的族人,全部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待日后,再依法处置,严惩不贷!” “另外,令东厂旗校,即刻前往方府门外,拦截阿布奎,查明他是否还有其他同党,是否还有其他图谋,以行贿窥探之罪,将他逮捕入狱,严加审讯,绝不留情!” “奴婢遵令!” 东厂掌印太监,再次躬身领旨,语气恭敬。 随后,便即刻安排东厂旗校,分两路行动,一路前往天牢,关押方一藻,彻查他的家产;另一路,前往方府门外,拦截阿布奎,将他逮捕入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时,阿布奎,正匆匆离开午门,朝着方府的方向赶去。 他担心方一藻会供出自己,想要尽快找到方一藻,与他商量对策,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供出自己。 同时,也想拿回自己贿赂方一藻的书信,销毁证据。 他一路急行,不敢有丝毫停留,心中满是焦急与不安,脑海中,不停盘算着各种脱身之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东厂旗校盯上了。 不多时,阿布奎便来到了方府门外。 他刚刚停下脚步,想要敲门,前往方府,与方一藻见面,数十名身着黑衣、腰佩绣春刀的东厂旗校,便瞬间从四面八方冲出,将他团团包围。 东厂旗校,神色冷峻,目光锐利,手中的绣春刀,寒光闪闪,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死死地盯着阿布奎,语气冰冷,沉声道:“阿布奎!你涉嫌行贿大明官员、窥探大明政务、意图营救谋反逆贼,罪证确凿,奉东厂掌印太监之命,将你逮捕入狱,跟我们走一趟!” 阿布奎,瞬间懵了,脸上满是愕然与不解。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包围自己的东厂旗校,语气慌乱地说道:“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本总督没有行贿,没有窥探大明政务,更没有意图营救谋反逆贼,你们不能逮捕本总督!” “本总督乃是荷兰的总督,是大明的臣服之国的使者,你们无权逮捕本总督,快放了本总督,否则,本总督必定会向陈将军禀报,向陛下申诉!”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离开午门,就被东厂旗校拦截逮捕。 他更不明白,东厂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快,为什么会这么精准,竟然能精准地在方府门外,将自己拦截。 他一直以为,东厂,只是大明的一个特务机构,虽然手段狠辣,但也绝不会如此嚣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意逮捕一个外邦使者,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以为,自己贿赂方一藻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此刻的他,才真正意识到,东厂的可怕与厉害,才真正明白,大明的威严,绝非自己所能挑衅的。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东厂旗校,根本不理会阿布奎的辩解与叫嚣,语气冰冷,沉声道:“少废话!奉陛下旨意,奉东厂掌印太监之命,将你逮捕入狱,若是你敢反抗,休怪我们不客气,就地格杀!” 说完,两名东厂旗校,便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阿布奎的手臂,将他死死按住,戴上了冰冷的铁链,任凭阿布奎如何挣扎,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阿布奎,依旧满脸愕然与不解,眼中满是惊慌与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东厂旗校,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东厂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东厂刑讯番使吐逆谋 朝堂定法彰君威 宫墙外忽起惊声 阿布奎满脸愕然与不解,眼中满是惊慌与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东厂旗校,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东厂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东厂旗校面色冷厉,根本不与他多言。 他手中铁链猛然收紧。 阿布奎身材高大,此刻却如同死狗一般。 他被硬生生拖拽着,朝着东厂诏狱快步走去。 沿途百姓见状,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唾骂之声不绝于耳。 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在京城故作恭敬的荷兰总督,竟然敢暗中行贿朝臣,勾结逆贼。 东厂诏狱,终年不见天日,阴暗潮湿。 墙壁上挂满各式刑具,寒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东厂掌刑千户孙云鹤,端坐于大堂主位。 他面色阴鸷,眼神锐利如刀。 他是朱由校最信任的刑讯高手,办案铁面无私,手段狠辣,素有 “阎罗孙” 之称。 “阿布奎,你身为荷兰番邦派驻大明的总督,受大明礼遇,许以通商特权。” “却暗中行贿我大明朝臣,窥探国政,勾结葡萄牙逆贼,图谋不轨,铁证如山,你可知罪?” 孙云鹤一拍惊堂木,巨响震得整个诏狱嗡嗡作响,气势骇人。 阿布奎浑身一颤,却依旧强撑着底气,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乃外邦使臣,受大明皇帝礼遇,你们无权对我用刑!我要见陈新将军!我要见陛下!” 孙云鹤闻言,顿时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冰冷:“在东厂诏狱,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番邦总督,便是公侯将相,犯了皇爷的律法,也得乖乖伏法。” “你以为,陛下留你性命,是纵容你胡作非为?不过是要让你亲口招供,震慑天下宵小罢了。” “来人,上刑,让这位番邦总督,好好领教一下大明东厂的手段。” 话音刚落,数名身形魁梧的东厂番子立刻上前。 皮鞭、夹棍、烙铁轮番上阵。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 阿布奎便被折磨得皮开肉绽,痛不欲生,浑身抽搐,再也撑不住分毫。 他再也没有半分总督的傲气,涕泗横流,哭喊着将所有阴谋全盘招供。 从送给方一藻的金银珠宝、西洋奇珍数目。 到意图营救卡斯特罗、佩索,联结葡萄牙残余势力牵制大明的政治图谋。 再到私下联络朝中失意官员,试图搅乱大明海疆政策的所有细节。 一字一句,全部交代得清清楚楚,不敢有丝毫隐瞒。 孙云鹤命人仔细记录供词,让阿布奎签字画押,固定所有证据。 随后,他亲自携带供词与证物,快马赶往皇宫,向朱由校复命。 勤政殿内,气氛肃穆到了极点。 朱由校身着常服,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冷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袁可立、魏广微、方从哲等内阁重臣、六部尚书,分列两侧。 所有人都垂首屏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怒龙颜。 孙云鹤快步走入殿中,跪地叩首,双手高举供词与证物:“奴婢孙云鹤,叩见皇爷!阿布奎已全部招供,供词、赃物在此,分毫不差,请皇爷御览!” 朱由校伸手接过供词,指尖微微用力,快速翻阅。 每多看一行,他的脸色便阴沉一分,周身的杀意也愈发浓烈。 片刻之后,朱由校猛地将供词拍在御案之上,巨响震得众臣心头狂跳。 “好!好一个阿布奎!好一个方一藻!” “朕念其远来归顺,许荷兰通商贸易,宽宥其先前违令兵败之罪,没想到此人竟狼子野心,不知感恩!” “方一藻身为大理寺少卿,执掌司法重权,本应秉公执法,守护国法,却贪赃枉法,为外邦游说,背叛朝廷,辜负朕的信任,简直罪该万死!” 袁可立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谏:“陛下,阿布奎勾结朝臣,确实罪大恶极,方一藻贪赃枉法,也理应严惩。” “只是此案牵连朝中数位官员,若是大肆抓捕,彻查到底,恐会动摇朝局,引发人心惶惶,还请陛下三思,从轻处置,以稳朝纲为先。” 魏广微也连忙附和,躬身道:“袁大人所言极是,如今海疆初定,果阿收复,正是休养生息之时,若是朝堂动荡,反而会给外邦可乘之机。” 方从哲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心中暗自盘算,不敢轻易表态。 他深知朱由校性情刚硬,铁血治国,一旦下定决心,绝无更改可能。 朱由校目光缓缓扫过三人,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退让之意:“三思?朕思的是,大明律法,不容践踏!朕的江山,不容宵小作祟!” “朕登基以来,整顿朝纲,严法治国,就是要打破旧弊,震慑内外,无论是朝中勋贵,还是外邦番使,敢触犯大明律法,敢挑衅朕的权威,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此案不是简单的贪腐案,是外邦勾结内奸,窥探国政,动摇国本,若是轻饶,日后必成大患,这等祸根,朕必须连根拔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番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尽显帝王铁血威严。 众臣闻言,心中皆是一震,再也不敢有半分劝谏之语。 朱由校沉声道:“传朕旨意,命东厂、锦衣卫即刻联手,全城搜捕,将方一藻及其所有同党,全部抓捕归案!” “彻查朝中所有与阿布奎、葡萄牙逆贼有往来的官员,一经查实,全部打入天牢,抄家灭族,以儆效尤,绝不留情!” “臣…… 遵旨!” 众臣纷纷躬身领旨,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不敢有半分违逆。 旨意一出,东厂、锦衣卫立刻行动。 缇骑四出,遍布京城大街小巷,城门戒严,关卡密布,一时间京城之内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消息很快传入方一藻府中。 此时的方一藻,正躲在密室之中,惶惶不可终日,坐立难安。 听闻朱由校下旨彻查同党,要将自己抓捕入狱,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深知,东厂诏狱乃是人间地狱,一旦被抓,必定生不如死。 抄家灭族之祸,近在眼前,再也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情急之下,他立刻命心腹家奴,暗中请来自己的同党 —— 吏部侍郎刘正宗。 刘正宗与方一藻素来交好,也曾收受阿布奎的好处,此刻同样惶惶不可终日。 刘正宗匆匆闯入方府密室,一进门便神色慌张,声音颤抖:“方大人!大事不好了!陛下下旨,东厂缇骑已经遍布全城,马上就要来抓我们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方一藻猛地从地上爬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咬牙嘶吼道:“事到如今,坐以待毙,就是死路一条!我们必须铤而走险,搏一线生机!” 刘正宗一惊,连忙问道:“方大人有何计策?快说!” 方一藻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大明园近日对外开放,百姓往来众多,守卫相对松懈。” “我们立刻暗中联络心腹家奴、失意门生,聚集数百人,前往大明园外聚众闹事,散播谣言!” “就说陛下苛待外邦使臣,滥杀朝中忠臣,逼迫陛下收回成命,暂缓抓捕!” 刘正宗吓得浑身一颤,连连摆手:“不可!万万不可!陛下铁血无情,最恨有人聚众滋事,若是闹事,只会死得更快!” 方一藻一把抓住刘正宗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闹,我们立刻被抓,满门抄斩!闹一闹,陛下为了安抚民心,必定会暂缓行动,我们就能趁机脱身,逃往海外!”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刘正宗被他说动,心中恐惧与侥幸交织,最终咬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听你的!我即刻去联络人手,今晚便在大明园外起事,逼陛下妥协!” 二人当即敲定密谋,分头行动,暗中召集人手,准备铤而走险,聚众闹事。 而此时,勤政殿内,议政仍在继续。 朱由校缓缓站起身,龙行虎步,走到殿中。 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殿内所有文武大臣,声音铿锵,震彻大殿:“朕告诉你们,大明的法令,从来不是摆设,从来不是空谈。” “大明的法令,必须完完全全体现朕的意志!朕的意志,就是大明的国法!” 众臣吓得纷纷跪地,磕头不止,浑身颤抖,惶恐不已:“臣等谨遵陛下旨意!绝不敢有半分违背!誓死效忠陛下!誓死效忠大明!” 就在这满殿惶恐、鸦雀无声之际。 勤政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而嘈杂的喊叫声。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径直朝着大殿而来,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群臣跪谏违君意 帝剑扬威肃朝纲 奸佞叩首乞余生 就在这满殿惶恐、鸦雀无声之际,勤政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而嘈杂的喊叫声。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径直朝着大殿而来,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传报太监跌跌撞撞闯入殿中,跪地叩首,声音颤抖:“皇爷!不好了!殿外有数十名文武官员,以方一藻为首,跪伏在丹墀之下,跪求面见皇爷!” “他们哭喊着要陛下收回成命,赦免被抓捕的官员,废除严刑酷法,还朝堂一个清明!” 朱由校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 他刚刚下旨抓捕方一藻及其同党,不过短短一个时辰。 方一藻不仅没被抓到,反而敢带着一群官员,在皇宫丹墀之下聚众跪谏,公然违抗自己的旨意! “好!好一个方一藻!好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朱由校咬牙切齿,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怒火。 “朕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胆子,敢在皇宫之内,公然挑衅朕的权威!” “传朕旨意,宣他们进来!” “奴婢遵令!” 传报太监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起身,快步走出大殿,宣方一藻等人进殿。 不多时,以方一藻为首的数十名文武官员,纷纷走进勤政殿。 他们个个衣衫不整,神色惶恐,却又强装坚定。 一进殿便齐齐跪地,哭声震天。 方一藻跪在最前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却依旧硬着头皮,高声说道:“陛下!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赦免被抓捕的诸位同僚!” “陛下近日严刑酷法,大肆抓捕朝臣,连外邦使臣都动辄用刑,长此以往,必会人心惶惶,动摇朝纲,还请陛下三思!” “臣等愿以死相谏,求陛下废除严刑,宽宥群臣,以仁治国,安抚天下人心啊!” 其余官员纷纷附和,连连磕头,哭喊着:“求陛下开恩!求陛下三思!求陛下宽宥群臣!” 勤政殿内,哭声、谏言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朱由校端坐于龙椅之上,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官员,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他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朕刚刚下旨抓捕奸佞,你们便敢聚众跪谏,公然违抗朕的旨意。” “朕问你们,是谁走漏了消息,让方一藻得知朕要抓捕他,还能来得及召集你们,来这里哗众取宠,挑衅朕的权威?”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之内炸开。 原本哭喊的官员们,瞬间安静下来,个个垂首屏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也没想到,朱由校第一件事,不是斥责他们跪谏,而是追查走漏消息之人。 朱由校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中枢大臣,又落在两侧站立的锦衣卫、东厂旗校身上。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任何一丝慌乱,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怎么?没人敢说?” 朱由校语气加重,周身的杀意愈发浓烈,“朕再问一遍,是谁走漏了消息?” 就在此时,站在锦衣卫队列中的千户孙光,突然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他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浑身不停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原来,孙光早就被方一藻收买,收受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昨日朱由校下旨抓捕方一藻等人时,孙光得知消息后,便暗中派人,给方一藻传递了消息,让他尽快想办法脱身。 他以为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无人知晓,可没想到,朱由校竟然如此敏锐,当场便追查起了走漏消息之人。 孙光深知,朱由校铁血无情,一旦被查出是自己走漏消息,必定会被凌迟处死,夷九族。 与其被东厂抓入诏狱,受尽折磨后惨死,不如自行了断,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族人。 “皇爷!臣…… 臣有罪!” 孙光声音颤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是臣一时糊涂,被方一藻收买,走漏了消息,求皇爷饶命!求皇爷饶了臣的族人!” 话音未落,孙光猛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的脖颈。 “噗嗤” 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大殿的青砖之上,触目惊心。 孙光身体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 殿内众人见状,纷纷大惊失色,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没人敢抬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谁也没想到,孙光竟然会当场自杀,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了结自己的性命。 朱由校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贪生怕死之徒,既然敢做,便要敢当,自杀,也难解你的罪孽!” “传朕旨意,将孙光的尸体拖出去,暴尸三日,抄没其家产,将其族人全部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奴婢遵令!” 两名东厂旗校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拖着孙光的尸体,走出了勤政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处理完孙光的事情,朱由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方一藻的身上,语气冰冷,沉声道:“方一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收买锦衣卫,走漏消息,聚众跪谏,公然违抗朕的旨意,勾结外邦,贪赃枉法,桩桩件件,罪该万死!” 方一藻浑身一颤,却依旧硬着头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高声说道:“陛下!臣承认,臣确实收买了孙光,确实走漏了消息,但臣这么做,都是为了大明,为了朝纲稳定!” “陛下近日严刑酷法,大肆抓捕朝臣,不分忠奸,动辄便抄家灭族,凌迟处死,这不是严法治国,这是暴政!” “臣等身为大明朝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眼睁睁看着陛下,用暴政残害忠良,动摇大明的江山社稷?” “更何况,臣等身为朝廷命官,乃是天子门生,理应享有一定的特权,陛下岂能像对待草芥一般,随意处置我们?” “特权?” 朱由校闻言,顿时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冰冷,“你们口中的特权,是谁给你们的?” “是朕!是大明的江山!是天下的百姓!” “朕给你们高官厚禄,给你们荣华富贵,是让你们辅佐朕,治理大明,守护天下百姓,而不是让你们凭借手中的权力,贪赃枉法,为非作歹,勾结外邦,背叛朕,背叛大明!” “你们以为,自己是朝廷命官,就可以享有特权,就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就可以公然违抗朕的旨意?” “简直是痴心妄想!在朕的眼中,无论是朝中勋贵,还是文武百官,无论是外邦番使,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触犯了大明的律法,只要挑衅了朕的权威,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陛下!臣不服!” 方一藻高声反驳,眼中满是激动与倔强,“自古以来,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陛下岂能打破祖制,对朝臣施以如此严刑酷法?” “若是陛下执意如此,必会寒了天下臣子的心,日后,再也无人敢为陛下效力,无人敢为大明分忧!” “不服?” 朱由校眼中杀意暴涨,猛地站起身,龙行虎步,从龙椅之上走了下来,一步步朝着方一藻走去。 他周身的威压,越来越强,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朕的江山,朕的律法,朕想怎么定,就怎么定,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轮得到你不服?” 朱由校走到方一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你口中的祖制,若是阻碍了大明的发展,若是护不住天下的百姓,若是管不住你们这些贪赃枉法的奸佞,朕便敢废了它!” “朕告诉你们,这大明的朝堂,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朕的声音!” “这大明的律法,只能体现一个人的意志,那就是朕的意志!” “你们口中的忠良,若是敢违抗朕的旨意,敢挑衅朕的权威,那就是奸佞!就是大明的罪人!” 方一藻浑身一颤,眼中的倔强,渐渐被恐惧取代,可他依旧不甘心,还想开口反驳。 就在此时,朱由校猛地拔出腰间的龙纹宝剑,寒光一闪,直指方一藻的脖颈。 “方一藻,你勾结外邦,贪赃枉法,收买官员,走漏消息,聚众跪谏,公然违抗朕的旨意,多次挑衅朕的权威,罪该万死,今日,朕便亲手斩了你,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朱由校手腕一扬,龙纹宝剑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噗嗤” 一声,方一藻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朱由校的龙袍之上,触目惊心。 其余官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磕头求饶,浑身不停颤抖,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站在方一藻身旁的沈惟滨,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想要起身逃跑,却浑身无力。 他也是方一藻的同党,也曾收受阿布奎的好处,参与了密谋闹事,此刻见方一藻被当场斩杀,心中满是绝望。 朱由校冷冷地看着沈惟滨,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沈惟滨,你身为朝臣,却勾结奸佞,助纣为虐,同样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朱由校再次挥剑,龙纹宝剑再次落下,沈惟滨的头颅,也应声落地,与方一藻的头颅,滚落在一起。 接连斩杀两名朝臣,勤政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官员们颤抖的呼吸声,以及朱由校冰冷的脚步声。 朱由校手持龙纹宝剑,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所有跪地的官员,语气冷酷,声音铿锵,震彻大殿:“朕再重申一遍,这大明的天下,是朕的天下!这大明的朝臣,是朕的臣子!” “只有朕,才有权力决定你们的生死,只有朕,才能拥有随意害人的权力!” “谁敢背叛朕,谁敢违抗朕的旨意,谁敢挑衅朕的权威,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一个官员,下场都只会和方一藻、沈惟滨一样,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你们记住,朕的刀,不长眼,朕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这番话,冷酷无情,带着滔天的杀意与绝对的威严,狠狠砸在每一位官员的心头。 官员们吓得纷纷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嘴里不停哭喊着:“臣等谨记陛下教诲!绝不敢违抗陛下旨意!”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的刘正宗,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再也支撑不住,“噗通” 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浑身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如纸,连头都不敢抬,一边不停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颤抖着求饶:“陛…… 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臣…… 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臣没有勾结方一藻,没有参与密谋,臣只是一时糊涂,被方一藻蛊惑,求陛下饶了臣这一次,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臣日后必定誓死效忠陛下,绝不敢有丝毫异心!”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首辅病危临绝顾命 贤才获荐暗潮渐生 方家归产显忠心 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连滚带爬冲进文华殿,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沟壑往下淌,声音都在发颤。 “奴婢参见皇爷!奴婢有急事启奏,首辅方大人……方大人病危,府中下人已经急得乱作一团,特意遣人来宫里报信了!” 朱由校手里的朱笔 “啪嗒” 掉在奏疏上,墨迹瞬间晕开一片,像极了他此刻慌乱的心绪。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几,上面的茶盏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也浑然不觉。 “方首辅怎么会突然病危?前日朕见他的时候,虽面色憔悴,却也不至于到这般地步!” 魏忠贤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回皇爷,方大人积劳成疾多年,前几日处理边患奏疏时又咳了血,一直强撑着理事,昨夜突然就昏迷不醒,府中太医束手无策,只能盼着皇爷恩典,或许能请宫中太医再去瞧瞧。” 朱由校眉头拧成了死结,语气里满是急切,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传朕旨意,即刻宣韩爌、徐光启、袁可立三位阁臣进宫,随朕一同去方府探视!” “再令太医院院正亲自带两名得力太医,备齐最好的药材,火速随驾前往,务必保住方首辅的性命!” “奴婢遵旨!” 魏忠贤连忙应下,连滚带爬地起身,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快步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传皇爷旨意,宣韩阁老、徐阁老、袁阁老即刻进宫……” 不多时,韩爌、徐光启、袁可立三人便匆匆赶来,三人皆是身着朝服,神色慌张,显然已经得知了方从哲病危的消息。 三人齐声跪拜,语气恭敬又急切。 “臣等参见陛下!听闻首辅病危,臣等心中万分焦急,恳请陛下恩准,即刻前往方府探视!”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沉重,脚步已经朝着殿外走去。 “诸位爱卿免礼,事不宜迟,随朕一同前往方府,方首辅为大明操劳一生,朕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韩爌连忙起身,快步跟上朱由校的脚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陛下,方府位于西城,路途虽不算遥远,但此刻街上人多车杂,臣恳请陛下稍作等候,让锦衣卫先去清场布控,确保陛下的安全。” 朱由校脚步一顿,神色更加急切,却也知道韩爌所言有理。 “也罢,就按韩爱卿所言,传锦衣卫统领,即刻带三百锦衣卫前往方府沿途清场,不得有误!” 一旁的锦衣卫统领连忙上前跪拜,声音铿锵有力。 “属下遵旨!属下即刻前往,定保皇爷一路平安!” 说罢,锦衣卫统领转身离去,不多时,宫外便传来了锦衣卫整齐的脚步声和清场的吆喝声。 朱由校不再耽搁,率先登上龙辇,韩爌、徐光启、袁可立三人随后登上随行的轿子,魏忠贤侍立在龙辇旁,一路小跑跟着。 龙辇缓缓启动,朝着西城方府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百姓见状,纷纷避让,锦衣卫手持长刀,分列道路两旁,戒备森严。 徐光启坐在轿中,手里还攥着未写完的西洋火器图谱,神色凝重,嘴里喃喃自语。 “方首辅一生刚正不阿,辅佐先皇和陛下,操劳过度才积劳成疾,但愿上天垂怜,能让方首辅挺过这一关啊。” 袁可立坐在一旁,神色同样沉重,他与方从哲共事多年,深知方从哲的为人,心中满是敬佩与担忧。 “方首辅不仅是大明的首辅,更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他坚守原则,不畏权贵,哪怕得罪权阉也绝不妥协,今日若真有不测,大明又少了一位栋梁啊。” 韩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感慨。 “诸位爱卿所言极是,方首辅任独相七年,在神宗怠政、党争炽烈的困局中,独自支撑大明危局,十次上奏请求补充阁臣、商议边患,甚至在仁德门冒雪跪候圣旨,这份忠君之心,天地可鉴。” “只可惜,他一生深陷党争漩涡,被人误解,背负了太多骂名,如今病危,但愿能得一个善终。” 不多时,龙辇便抵达了方府门前,方府的下人早已在门前等候,见到龙辇,纷纷跪拜在地,哭声一片。 朱由校刚走下龙辇,就看到方府的管家连滚带爬地迎了上来,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老奴参见皇爷!求皇爷救救我家老爷,求皇爷救救我家老爷啊!” 朱由校连忙扶起管家,语气急切。 “管家莫慌,朕已经带了太医院院正前来,快带朕去见方首辅!” “是是是!老奴这就带皇爷去!” 管家连忙擦干眼泪,起身在前引路,脚步踉跄,显然已经慌了神。 朱由校带着韩爌、徐光启、袁可立三人,快步走进方府,穿过前院、中院,一路来到方从哲的卧室门前,魏忠贤和锦衣卫紧随其后,守在门外,严禁任何人擅闯。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太医院院正已经带着太医在床前诊治,见到朱由校进来,连忙起身跪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臣等参见陛下!”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急切,目光落在床榻上的方从哲身上,心脏猛地一揪。 “免礼,快给方首辅诊治,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让方首辅醒过来!” “臣遵旨!” 太医院院正连忙应下,转身继续为方从哲诊治,手指搭在方从哲的脉搏上,神色越来越凝重。 朱由校站在床榻旁,目光紧紧盯着方从哲,只见方从哲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连胸口的起伏都几乎看不见,往日里沉稳刚毅的模样,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孱弱。 韩爌、徐光启、袁可立三人站在一旁,神色悲痛,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默默祈祷方从哲能挺过这一关。 不多时,太医院院正松开手,缓缓站起身,对着朱由校躬身行礼,语气沉重,带着一丝无奈。 “陛下,臣有罪,方首辅积劳成疾,油尽灯枯,臣等用尽浑身解数,也只能勉强维持方首辅的一口气,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朱由校身子一晃,险些站稳不住,魏忠贤连忙上前扶住他,低声劝道。 “皇爷,您保重龙体,方首辅吉人天相,一定会挺过来的。” 朱由校摆了摆手,眼神中满是悲痛与不舍,声音沙哑。 “吉人天相?方首辅为大明操劳了一辈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上天怎么就不能多给他一些时间,让他看看大明越来越好啊!” 他缓缓走到床榻边,轻轻握住方从哲冰冷的手,语气温柔,像在对待一位长辈。 “方首辅,朕来看你了,你醒醒,你看看朕,看看大明,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或许是听到了朱由校的呼唤,方从哲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目光浑浊,却艰难地落在朱由校身上,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息。 魏忠贤连忙上前,将方从哲的头轻轻垫高了一些,低声说道。 “方大人,皇爷就在您身边,您有什么话,慢慢说,奴婢帮您传。” 方从哲喘着粗气,眼神艰难地扫过站在一旁的韩爌、徐光启、袁可立三人,最终又落回朱由校身上,语气微弱,却异常坚定。 “陛……陛下,老臣……老臣不行了,往后……往后大明的江山社稷,就……就托付给陛下了。” 朱由校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紧紧握住方从哲的手,声音哽咽。 “方首辅放心,朕一定会好好打理大明的江山社稷,不负您的嘱托,不负大明的百姓!” 方从哲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又喘了几口粗气,语气更加微弱。 “老臣……老臣一生,辅佐先皇,侍奉陛下,虽……虽有过错,却……却从未有过二心,始终……始终以大明的江山社稷为重。” “如今……如今老臣即将离世,有两件事,恳请陛下……恳请陛下恩准。” 朱由校连忙点头,泪水模糊了双眼。 “方首辅请讲,无论是什么事,朕都答应你,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老臣……老臣举荐一批贤才,恳请陛下……恳请陛下重用他们,他们……他们皆是忠君爱国之人,能……能辅佐陛下,撑起大明的江山社稷。” 方从哲的目光缓缓落在袁可立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与期盼。 “袁可立……袁大人,刚正不阿,深谙边事,有……有勇有谋,可……可担大任,恳请陛下……重用袁大人,让他……让他守护大明的边疆,辅佐陛下整顿朝纲。” “还有……还有韩爌、徐光启两位大人,皆是……皆是栋梁之才,恳请陛下……善待他们,信任他们,与他们……与他们同心同德,共渡大明的难关。” 袁可立连忙上前,跪在床榻边,泪水夺眶而出,语气恭敬又悲痛。 “方首辅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忠君爱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您的举荐,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韩爌和徐光启也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沉重。 “臣等定当辅佐陛下,整顿朝纲,守护大明,不负方首辅的嘱托,不负陛下的厚望!” 朱由校连忙点头,泪水不停地掉下来。 “方首辅放心,朕一定重用袁爱卿、韩爱卿、徐爱卿,与诸位爱卿同心同德,好好打理大明的江山社稷,绝不会让您失望!” 方从哲欣慰地笑了笑,又喘了几口粗气,语气微弱,却异常坚定。 “第二件事,老臣……老臣家中,有……有官营产业的份额,这……这是先皇当年赏赐的,如今……如今老臣离世,恳请陛下……恩准老臣,将……将这些份额,全部归还国库,用于……用于整顿边患,安抚百姓,弥补……弥补老臣一生的过错。” 说罢,方从哲艰难地抬了抬手,指了指床头的一个木盒。 魏忠贤连忙上前,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一叠文书,都是方家官营产业份额的凭证,上面还有方从哲的亲笔签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由校拿起文书,双手忍不住颤抖,泪水掉落在文书上,晕开了墨迹。 “方首辅!您一生清廉,忠君爱国,到了最后,还在想着大明的国库,想着大明的百姓,这份忠君之心,天地可鉴,朕……朕无以为报啊!” “老臣……老臣只求……只求大明能……能国泰民安,百姓能……能安居乐业,老臣……老臣就心满意足了。” 方从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眼神渐渐变得涣散,紧紧握住朱由校的手,缓缓松开,头一歪,再也没有了气息。 “首辅大人!” “方大人!” 卧室里,众人的哭声瞬间爆发出来,袁可立跪在床榻边,哭得撕心裂肺,韩爌和徐光启也红了眼眶,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朱由校站在床榻边,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满是悲痛与不舍。 魏忠贤站在一旁,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低声劝道。 “皇爷,方首辅已经去了,您保重龙体,方首辅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您这般伤心。” 朱由校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擦干眼泪,语气沉重而坚定。 “传朕旨意,首辅方从哲,忠君爱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追赠太傅,谥号文端,厚恤其家,赏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令地方官妥善安葬,香火永继!” “臣等遵旨!” 韩爌、徐光启、袁可立三人齐声应下,语气沉重。 朱由校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方从哲,眼神中满是不舍,缓缓转过身,朝着卧室门外走去。 “方首辅,您放心,朕一定会完成您的嘱托,重用贤才,整顿朝纲,守护好大明的江山社稷,让大明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走出卧室,朱由校站在方府的庭院中,望着天空,神色凝重,语气坚定。 “韩爱卿、徐爱卿、袁爱卿,方首辅已然离世,内阁首辅之位悬空,但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急于一时。” “朕决意亲自审慎甄选,务必选出一位忠君爱国、有勇有谋、能担大任的首辅,辅佐朕打理大明的江山社稷,诸位爱卿,你们可有异议?” 韩爌、徐光启、袁可立三人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陛下圣明!首辅之位事关大明的江山社稷,确实应当审慎甄选,臣等无异议,全凭陛下决断!” 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沉重。 “好,既然如此,诸位爱卿便先回内阁,打理好朝中的日常事务,切勿因方首辅离世,耽误了朝中大事,新首辅的人选,朕自有决断。” “臣等遵旨!” 三人齐声应下,躬身告退,转身离开了方府。 袁可立走出方府,回头望了一眼方府的大门,眼神中满是敬重与悲痛,嘴里喃喃自语。 “方首辅,您一生忠君爱国,刚正不阿,哪怕背负骂名,也始终坚守初心,您的恩情,袁某没齿难忘,您的嘱托,袁某定当铭记于心,绝不辜负!” 他想起方从哲临终前的举荐,想起方从哲归还官营产业的决绝,心中满是敬佩,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辅佐朱由校,整顿朝纲,守护边疆,不辜负方从哲的举荐,不辜负朱由校的信任。 而此时,朝中另一派系的大臣们,得知方从哲临终举荐了袁可立等一批贤才,却没有举荐他们中的任何人,心中的恼怒与不甘,瞬间爆发出来。 齐楚浙党中的核心人物亓诗教,得知消息后,气得当场摔碎了手中的茶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一个方从哲!好一个老东西!我等追随他多年,为他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哪怕背负骂名,也始终支持他,他倒好,临终前举荐袁可立那厮,却连一个举荐的名额都不给我们!” 他身边的心腹连忙上前,低声劝道。 “大人息怒,方从哲已经死了,就算您再生气,也无济于事,如今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在新的权力格局中占据上风,不能让袁可立那厮独占风头,更不能让他坐上首辅的位置。” 亓诗教冷笑一声,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阴狠。 “你说得对!方从哲已经死了,他的举荐,也未必就能算数!新首辅之位悬空,这正是我们的好机会!” “袁可立那厮,刚正不阿,又深得陛下信任,还有方从哲的举荐,若是让他坐上首辅的位置,我们以后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传令下去,联络所有同仁,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在新的权力格局中站稳脚跟,一定要阻止袁可立坐上首辅的位置,哪怕是暗中谋划,暗中使绊子,也在所不惜!” “属下遵旨!属下即刻就去联络诸位大人,商议对策,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心腹连忙躬身应下,语气恭敬。 亓诗教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袁可立,方从哲已经护不住你了,这大明的朝堂,终究是我们的天下,你就等着瞧吧!”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超擢贤相定朝局 商税革新布新篇 暗潮涌动藏机锋 太和殿的龙涎香袅袅升腾,却压不住殿内凝滞的气场。 朱由校端坐龙椅之上,玄色龙袍绣着金线五爪龙纹。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阶下的阁臣与文武百官。 殿外的朝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砖地上,映得百官的朝服熠熠生辉。 却照不进众人眼底的忐忑。 自方从哲离世后,内阁首辅之位悬空多日,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人人都在揣测,陛下究竟会选中何人执掌内阁。 韩爌、徐光启分立阁臣之首,神色恭敬却难掩局促。 袁可立站在二人身侧,一身青色官袍,身姿挺拔,神色沉稳。 仿佛并未将首辅之位的纷争放在心上。 朱由校的目光缓缓掠过三人,最终定格在袁可立身上。 “方首辅临终举荐,言袁可立刚正不阿,深谙边事,有勇有谋,可担大任。” “朕连日审视阁臣,体察诸位爱卿的才干与忠心,今日决意,超擢袁可立为内阁首辅,主持内阁日常事务,辅佐朕打理朝政!” 此言一出,太和殿内瞬间一片哗然。 百官们纷纷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震惊,有敬佩,也有掩饰不住的不甘与恼怒。 袁可立浑身一震,连忙上前一步,双膝跪地。 “陛下恩典!臣何德何能,能得方首辅举荐,能蒙陛下器重,担此首辅重任?” “臣资质愚钝,恐难负陛下厚望,恐难担大明江山之托,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择贤能!”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目光中满是信任。 “袁爱卿不必过谦,方首辅眼光毒辣,朕看人也从未出错。” “你多年为官,清正廉明,督办边事有功,整顿吏治有力,更难得的是,你心怀大明,心系百姓,这份忠心与才干,足以执掌内阁,辅佐朕成就大业。” “今日朕意已决,袁可立,即刻起,擢升内阁首辅,钦此!” “臣……遵旨!谢陛下恩典!” 袁可立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心中满是感激与坚定。 “臣定当恪尽职守,忠君爱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陛下的器重,绝不辜负方首辅的举荐,绝不辜负大明的百姓!” 韩爌与徐光启连忙上前,躬身向袁可立道贺,语气恭敬。 “恭喜袁首辅!贺喜袁首辅!愿袁首辅辅佐陛下,整顿朝纲,开创大明盛世!” 袁可立连忙起身,对着二人拱手还礼,语气谦逊。 “多谢韩阁老、徐阁老厚爱,往后内阁之事,还需二位阁老鼎力相助,咱们同心同德,共辅陛下,共渡大明难关。” 百官见状,也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恭喜袁首辅!贺喜袁首辅!” 唯有站在百官队列末尾的亓诗教等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底满是不甘与戾气。 却碍于朱由校的威严,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硬着头皮行礼。 朱由校目光扫过殿内,见众人不再喧哗,语气沉了沉,开口说道。 “今日大朝,除了擢升袁首辅,还有三件大事,需与诸位爱卿议决。” “第一件事,果阿刚被我大明收复,地处海外,战略位置重要,却缺乏有效管控。” “朕决意,在果阿设立总督一职,统筹管理果阿的军政、民政与通商事务,加强大明对果阿的掌控。” “诸位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举荐,或是有不同的意见?” 话音刚落,徐光启便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陛下圣明!果阿地处印度洋沿岸,是大明与西洋通商的重要枢纽,设立总督一职,确有必要。” “臣举荐广东水师副将郑芝龙,此人熟悉海外事务,擅长水师作战,且忠心耿耿,若是任命他为果阿总督,必能妥善打理果阿事务,守护大明的海外利益。” 袁可立也上前一步,躬身附和。 “徐阁老所言极是,郑芝龙确有才干,熟悉海外风土人情与通商规则,更有水师作战经验,任命他为果阿总督,最为合适。” “臣也恳请陛下恩准,任命郑芝龙为果阿总督,即刻赴任,统筹果阿各项事务。” 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好!既然二位阁老都举荐郑芝龙,朕便准了。” “传朕旨意,任命广东水师副将郑芝龙为果阿总督,赐尚方宝剑,有权节制果阿所有军政官员,统筹管理果阿的军政、民政与通商事务,务必守住大明的海外疆土,规范通商秩序,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应下,语气恭敬。 朱由校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凝重。 “第二件事,大明如今内忧外患,国库空虚,边患未平,百姓流离失所,究其根源,除了吏治腐败,便是商税混乱,苛捐杂税繁多,富商巨贾偷税漏税,官商勾结,中饱私囊,导致国库收入锐减。” “朕决意,推行全国商税改革,废除所有苛捐杂税,统一商税税率,严查偷税漏税、官商勾结之事,扩大商税征收范围,充实国库,为整顿边患、安抚百姓提供财力支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事由袁首辅牵头,韩阁老、徐阁老协助,户部、工部全力配合,务必尽快制定出详细的商税改革方案,推行全国,不得推诿拖延!” 袁可立连忙躬身领旨,语气坚定。 “臣遵旨!臣定当牵头制定商税改革方案,联合韩阁老、徐阁老,统筹户部、工部,全力以赴推行商税改革,严查偷税漏税之事,充实国库,不辜负陛下的嘱托!” 韩爌与徐光启也连忙躬身应下。 “臣等遵旨!” 百官们闻言,神色各异,有人面露赞同,有人面露担忧,还有人面露不满,却不敢直言反对。 亓诗教等人心中暗恼,商税改革若是推行,必然会触动他们身后富商巨贾的利益,也会断了他们的财路。 可碍于朱由校的威严,只能暂时隐忍,暗中盘算着如何阻挠商税改革的推行。 朱由校目光扫过众人,仿佛看穿了众人的心思,语气冰冷,带着警告之意。 “朕知道,商税改革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会有人暗中阻挠,暗中使绊子。” “但朕丑话说在前头,商税改革,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是为了天下的百姓,谁若是敢阻挠改革,敢偷税漏税,敢官商勾结,无论官职高低,无论背后有何靠山,一律严惩不贷,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你们都记清楚了?” “臣等记清楚了!” 百官齐声应答,声音颤抖,不敢有丝毫违逆,亓诗教等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声,眼底的不满愈发浓烈。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第三件事,荷兰番使阿布奎,勾结朝中奸佞,贪赃枉法,窥探国政,干涉大明内政,罪该万死,先前朕念其是外邦使臣,未立刻处置,只是将其关押在东厂诏狱。” “可近日朕得知,阿布奎在诏狱之中,依旧死不悔改,暗中联络荷兰残余势力,试图干涉大明的商税改革与果阿管控事宜,其心可诛!” “今日朕决意,严惩阿布奎,赐其自尽,传旨荷兰国王,斥责其纵容番使干涉大明内政之罪,责令其赔偿大明损失,否则,朕便下令,断绝与荷兰的所有通商往来,出兵讨伐荷兰!”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应下,语气恭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与阿布奎勾结,否则今日必死无疑。 袁可立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陛下圣明!阿布奎罪该万死,严惩阿布奎,既能震慑外邦,也能警示朝中奸佞,让天下人都知道,大明的内政,不容任何人干涉,大明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 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沉重。 “好了,三件大事,已然议决,诸位爱卿务必各司其职,全力以赴,不得有误。” “袁首辅,商税改革与果阿总督任命之事,就劳你多费心了,有任何困难,可直接向朕禀报。” “臣遵旨!” 袁可立躬身应下,语气坚定。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退朝!” “奴婢遵旨!”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连忙躬身,高声唱喏。 “退 —— 朝 ——!” 百官纷纷躬身行礼,目送朱由校转身,在锦衣卫与太监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出太和殿。 直到帝王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百官们才敢缓缓抬起头,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袁可立站在殿中,接受着百官的道贺,神色依旧沉稳。 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推行商税改革,做好果阿管控事宜,辅佐朱由校整顿朝纲,守护大明的江山社稷,不辜负陛下的器重与方从哲的举荐。 韩爌与徐光启走到袁可立身边,低声说道。 “袁首辅,商税改革阻力重重,亓诗教等人必然会暗中阻挠,我们还要多加小心,早日制定出详细的改革方案,尽快推行下去。” 袁可立点了点头,语气凝重。 “二位阁老所言极是,我心中有数,后续还需二位阁老鼎力相助,咱们同心协力,克服困难,务必完成陛下嘱托。” 三人低声商议了几句,便各自离去,前往内阁处理政务。 百官们也陆续散去,太和殿外,百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今日的朝会之事,神色各异。 亓诗教带着几名心腹,快步走出皇宫,来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阴狠,满是恼怒与不甘。 “好一个方从哲!好一个袁可立!这老东西,临死前还在为商税改革布局,举荐袁可立为首辅,就是为了让袁可立推行他的遗愿,断我们的财路!” “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一旁的心腹连忙上前,低声劝道。 “大人息怒,袁可立刚被擢升为首辅,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又深得陛下信任,我们此刻不宜与他正面抗衡,不如暗中谋划,联络富商巨贾,一起阻挠商税改革的推行,只要商税改革推行不下去,袁可立必然会失宠于陛下,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取而代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亓诗教冷笑一声,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阴狠。 “你说得对!袁可立刚上位,根基未稳,这正是我们的好机会!” “传令下去,立刻联络所有同仁,联络天下富商巨贾,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阻挠商税改革的推行,就算是暗中使绊子,就算是造谣生事,也在所不惜!” “一定要让袁可立栽个大跟头,让陛下知道,他选错人了!” “属下遵旨!” 心腹连忙躬身应下,转身离去,着手联络人手,谋划阻挠商税改革之事。 亓诗教站在巷子里,望着皇宫的方向,语气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袁可立,方从哲,你们给我等着,这大明的朝堂,终究是我们的天下!” 而此时,皇宫之内,魏忠贤正快步走向司礼监,神色阴沉,眼底满是算计。 今日朝会,陛下推行商税改革,擢升袁可立为首辅,看似是整顿朝纲,实则是在削弱内廷的权力,加强外廷的势力。 袁可立刚正不阿,向来不与宦官同流合污,若是让他长期担任首辅,必然会处处限制内廷的权力,阻碍自己独掌内廷的大计。 走到司礼监门口,魏忠贤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一名心腹太监低声吩咐道。 “去,把细作墨羽叫来,朕有要事吩咐他,务必隐秘,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奴婢遵旨!” 心腹太监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便领着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便是魏忠贤培养的顶尖细作墨羽,擅长潜伏、打探消息,手段狠辣,从未失手过。 墨羽躬身跪地,语气恭敬。 “属下墨羽,参见厂公,不知厂公有何吩咐?” 魏忠贤摆了摆手,语气阴狠,带着一丝算计,俯身凑到墨羽耳边,低声说道。 “墨羽,今日陛下推行商税改革,擢升袁可立为首辅,方从哲这老东西,临死前还在为商税改革布局,袁可立必然会全力以赴推行改革。” “你即刻暗中潜伏,密切监视袁可立、韩爌、徐光启三人的一举一动,打探他们商税改革的具体方案,还要监视亓诗教等人的动向,看看他们如何阻挠改革。” “无论他们有什么谋划,有什么动静,都要第一时间禀报给我,不得有丝毫遗漏,也不得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身份。” “另外,你暗中联络一些忠于我的官员与富商,暗中布局,利用商税改革这件事,挑唆外廷官员争斗,削弱袁可立的势力,同时打压亓诗教等人,让他们两败俱伤。” “等到时机成熟,我便趁机独掌内廷,操控外廷,成为这大明真正的掌权者!” 墨羽连忙躬身领旨,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属下遵旨!属下即刻就去安排,定不辜负厂公的嘱托,密切监视各方动向,暗中布局,助力厂公独掌内廷,操控大明朝局!” 魏忠贤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冰冷。 “好!此事事关重大,务必小心谨慎,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仔细你的皮!” “属下明白!” 墨羽躬身应下,起身转身,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出司礼监,消失在皇宫的阴影之中。 魏忠贤站在司礼监的大殿内,望着窗外沉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底满是野心与算计。 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商税改革这件事,一步步独掌内廷,操控大明的朝局,成为这天下真正的掌权者。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东厂供词牵逆案 忠贤自证渡危局 暗查真凶藏锋芒 乾清宫暖阁内,龙涎香的烟气漫过案几。 朱笔落在奏疏上的力道沉稳,却被一声急促的通报打破。 内厂督主刘若愚一身灰衣太监服,额角沾着冷汗,连滚带爬冲进暖阁。 他双膝重重跪地,声音发颤:“奴婢刘若愚,参见皇爷!有紧急要事启奏,事关重大,奴婢不敢耽搁!” 朱由校放下朱笔,抬眸望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语气却依旧沉稳:“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朕吩咐过你,遇事沉住气,莫非是天塌下来了?” 刘若愚连连磕头,额头撞得青砖作响,语气急切又惶恐:“皇爷恕罪!实在是此事太过棘手,奴婢方才从东厂得知,先前被斩的刘正宗,在东厂诏狱审讯期间,留下了招供状!” “他…… 他在招供状中指认,厂公魏忠贤,暗中勾结外番,与荷兰番使阿布奎私通书信,意图干涉大明内政,图谋不轨啊!” “哐当” 一声,朱由校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案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打湿了龙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 眼底的平静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震惊与凝重,手指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你说什么?刘正宗招供,指认魏忠贤勾结外番?”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刘若愚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份泛黄的供词,双手高举过头顶,“这份便是刘正宗的招供状,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与指印,东厂掌刑千户亲自核对,绝非伪造!” 朱由校示意身旁的小太监取来供词,指尖抚过供词上的字迹,目光一点点扫过,神色愈发凝重。 供词上字字清晰,详细记载着刘正宗所谓的 “证词”,声称多次亲眼目睹魏忠贤与阿布奎的亲信私下接触,甚至收到过魏忠贤让他暗中配合外番的密令。 良久,朱由校才缓缓放下供词,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慎,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朕知道了,你起来吧。” “魏忠贤随朕多年,忠心耿耿,打理内廷、监察奸佞,从未有过半点差池,岂能轻易与外番勾结?” “此事未必属实,或许是刘正宗临死前,心怀怨恨,故意捏造证词,陷害忠良,妄图搅乱朝纲。” 刘若愚连忙起身,躬身站立,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担忧:“皇爷明察!可刘正宗的供词说得有板有眼,还有指印为证,若是不查清此事,恐难服众,也怕真有内奸勾结外番,危及大明江山啊!” 朱由校点了点头,神色审慎,语气坚定:“你所言有理,此事非同小可,朕不能掉以轻心。” “你先回内厂,严守秘密,不得将此事泄露半句,若是有人打探,一律以不知回应,免得人心惶惶。” “奴婢遵旨!”刘若愚躬身应下,又深深叩了个头,才小心翼翼地转身离去,脚步依旧带着一丝慌乱。 待刘若愚走后,朱由校坐在龙椅上,眉头拧成了死结,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陷入了沉思。 他并非完全信任魏忠贤,毕竟魏忠贤权倾内廷,势力庞大。 可多年相处,他也清楚魏忠贤的为人 —— 野心勃勃,擅长钻营,却始终忠心于自己,从未有过背叛之举。 刘正宗临死前捏造证词,陷害魏忠贤,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魏忠贤平日里监察甚严,得罪了不少奸佞之臣,刘正宗便是其中之一。 可供词确凿,若是不查,恐难堵悠悠众口,也怕真有疏漏,酿成大错。 沉吟片刻,朱由校抬眸,对着身旁的司礼监太监吩咐道:“传朕旨意,宣厂公魏忠贤即刻入宫,到乾清宫暖阁见朕,不得有误!” “奴婢遵旨!”小太监连忙躬身应下,快步转身,前往魏忠贤的府邸宣旨。 而此时,魏忠贤的厂公府内,气氛却异常凝重。 魏忠贤端坐于正厅的太师椅上,一身蟒袍,面容冷峻,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下方,东厂掌刑千户许显纯浑身颤抖,双膝跪地,神色慌张,语气急切地禀报着:“厂公!大事不好了!属下刚刚从东厂诏狱得知,刘正宗那厮,临死前留下了一份招供状!” “他在供词中指认厂公您,暗中勾结荷兰番使阿布奎,私通书信,意图干涉大明内政,图谋不轨啊!” “而且,内厂督主刘若愚已经得知此事,恐怕此刻,已经前往乾清宫,向皇爷奏报了!” 许显纯话音刚落,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一旁的几名心腹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来魏忠贤的怒火。 可魏忠贤依旧端坐不动,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慌什么?不过是一份伪造的供词,一个死人的栽赃陷害,也值得你如此慌里慌张?” 许显纯连忙磕头,额头撞得地面作响,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惶恐:“厂公,属下不是慌,是此事太过棘手!刘正宗的供词有板有眼,还有他的亲笔签名与指印,若是皇爷相信了,您就危险了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且刘若愚向来与您不和,他必定会在皇爷面前添油加醋,陷害您啊!” 魏忠贤缓缓抬眸,目光如刀,扫过许显纯,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训斥之意:“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遇事只会慌里慌张,连一点脑子都没有,也配做东厂掌刑千户?” “刘正宗是什么货色,你我都清楚,他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被皇爷斩了首级,心怀怨恨,捏造证词陷害朕,再正常不过。” “还有刘若愚,他虽与朕不和,却也不敢公然捏造证据,欺瞒皇爷,毕竟他也清楚,皇爷心思缜密,绝非轻易能被蒙蔽之人。” 许显纯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语气恭敬:“厂公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属下不该慌里慌张,乱了阵脚。” 魏忠贤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提点之意:“记住,往后遇事,无论多么棘手,都要沉住气,冷静分析,别搞那些慌里慌张的显眼包操作,否则,只会坏了朕的大事。” “刘正宗的供词,看似确凿,实则漏洞百出 —— 朕若是真的勾结外番,岂能让他一个罪臣轻易撞见?岂能留下把柄,让他有机可乘?” “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布局,借刘正宗的死,陷害朕,妄图削弱朕的势力,甚至扳倒朕,好趁机掌控内廷。” 许显纯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属下谨记厂公教诲,往后必定沉住气,冷静分析,绝不误事。” “只是厂公,如今刘若愚已经向皇爷奏报,皇爷必定会宣您入宫问询,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或是找些人证物证,证明您的清白?” 魏忠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沉稳:“不必!越是此刻,越要沉住气,越是刻意辩解,反而显得心虚。” “皇爷心思缜密,明辨是非,他心里清楚,朕忠心于他,绝不会勾结外番,图谋不轨。” “更何况,这份供词漏洞百出,只要朕冷静应对,如实禀报,皇爷自然会明白,这是一场栽赃陷害。” “不过,你倒是可以抢先一步入宫,向皇爷禀报此事,就说你偶然得知刘正宗捏造供词,担心有人陷害朕,特意前来奏报,顺便将刘正宗平日里的恶行再提一提,让皇爷更加确信,这是一场阴谋。” 许显纯眼睛一亮,连忙磕头:“属下遵旨!属下即刻就入宫,向皇爷奏报,绝不让厂公受半点委屈!” 说罢,许显纯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转身,急匆匆地走出厂公府,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生怕晚了一步。 看着许显纯离去的背影,魏忠贤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算计,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 他心里清楚,这场栽赃陷害,绝非刘正宗临死前的一时兴起,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而且此人的势力,绝不简单,否则,也不敢轻易动他,不敢公然欺瞒皇爷。 “是谁?究竟是谁,敢在这个时候,借刘正宗的死,陷害朕?” “是内厂的刘若愚?还是朝中的亓诗教等人?亦或是其他心怀不轨之徒?” 魏忠贤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可疑之人,却又一一排除,一时之间,也难以确定幕后真凶的身份。 不多时,司礼监的太监便抵达了厂公府,躬身向魏忠贤宣旨:“厂公,皇爷有旨,宣您即刻入宫,前往乾清宫暖阁见驾,不得有误!” 魏忠贤连忙起身,躬身接旨,语气恭敬:“奴婢遵旨!劳烦公公稍等片刻,奴婢即刻随公公入宫。” 说罢,魏忠贤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蟒袍,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恭敬,没有丝毫慌乱,跟着司礼监的太监,缓缓走出厂公府,登上前往皇宫的轿子。 轿子里,魏忠贤闭目养神,神色平静,可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着 —— 如何应对皇爷的问询,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何找出幕后真凶,将其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他清楚,这是一场危机,也是一场考验,若是能顺利化解,不仅能保住自己的地位,还能趁机削弱对手的势力,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内廷的掌控力;可若是应对不当,轻则被削权,重则人头落地,万劫不复。 不多时,轿子便抵达了皇宫门口,魏忠贤走下轿子,在司礼监太监的引领下,快步朝着乾清宫暖阁走去,神色沉稳,步履从容,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栽赃陷害之事。 乾清宫暖阁内,朱由校正端坐于龙椅上,神色凝重,许显纯跪在地上,正滔滔不绝地禀报着,语气恭敬又急切:“陛下,臣偶然得知,刘正宗那厮,临死前心怀怨恨,故意捏造供词,栽赃陷害厂公魏忠贤,声称厂公勾结外番,图谋不轨!” “这纯属子虚乌有,造谣生事啊!刘正宗一生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被陛下斩杀,心中不甘,才会想出这种恶毒的法子,妄图搅乱朝纲,陷害忠良!” “厂公忠心耿耿,辅佐陛下,打理内廷,监察奸佞,从未有过半点差池,岂能勾结外番,背叛陛下,背叛大明?恳请陛下明察,还厂公一个清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朕知道了,你先退到一旁,等候旨意。” “臣遵旨!”许显纯连忙躬身应下,起身退到一旁,垂首站立,神色依旧带着一丝紧张。 就在此时,暖阁的门被推开,魏忠贤躬身走了进来,双膝重重跪地,语气恭敬,神色沉稳,没有丝毫异常:“奴婢魏忠贤,参见皇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抬眸,目光紧紧盯着魏忠贤,神色凝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之意:“魏忠贤,你可知罪?” 魏忠贤浑身一震,连忙磕头,语气恭敬又疑惑,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之色:“皇爷,奴婢不知,奴婢一向忠心于皇爷,打理内廷,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点过错,不知何罪之有?” 朱由校沉默片刻,抬手将那份供词扔到魏忠贤面前,语气沉了沉:“你自己看看吧,这是刘正宗在东厂诏狱留下的招供状,他指认你,暗中勾结荷兰番使阿布奎,私通书信,意图干涉大明内政,图谋不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魏忠贤连忙起身,弯腰捡起供词,双手捧着,一字一句仔细阅读起来,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一丝冰冷的怒意。 读完供词,魏忠贤再次双膝跪地,重重叩首,语气恭敬又悲愤:“皇爷!奴婢冤枉啊!这份供词,纯属刘正宗捏造,是他临死前心怀怨恨,故意栽赃陷害奴婢,妄图搅乱朝纲,陷害忠良啊!” “奴婢随皇爷多年,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岂能勾结外番,背叛皇爷,背叛大明?” “阿布奎勾结朝中奸佞,干涉大明内政,奴婢向来对他深恶痛绝,多次暗中调查他的动向,怎么可能与他私通书信,勾结在一起?” “恳请皇爷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奴婢定当找出幕后真凶,将其绳之以法,以证清白!” 朱由校看着魏忠贤,神色渐渐缓和,眼底的审视之意也淡了几分:“朕知道,你向来忠心于朕,也知道刘正宗心怀怨恨,有可能捏造证词,陷害于你。” “可这份供词,有他的亲笔签名与指印,说得有板有眼,若是不查清此事,恐难服众,也怕真有疏漏,酿成大错,危及大明江山。” 魏忠贤连忙磕头,语气坚定:“皇爷明察!奴婢愿意接受任何调查,愿意找出所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绝不会让皇爷失望,绝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得逞!” 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带着一丝审慎与信任:“朕相信你,也知道你绝非那种勾结外番、背叛朕的人。” “但此事非同小可,朕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你清白无辜。”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亲自牵头,彻查此事,找出刘正宗捏造供词的证据,找出幕后指使之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若是一个月后,你能证明自己清白,找出幕后真凶,朕不仅会还你清白,还会重重赏赐你,进一步重用你;可若是你无法证明自己清白,或是查不出幕后真凶,那就休怪朕无情了!” 魏忠贤心中一喜,连忙重重叩首,语气恭敬又感激,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谢皇爷信任!谢皇爷恩典!奴婢定不辱使命,在一个月内,彻查此事,找出刘正宗捏造供词的证据,找出幕后真凶,证明自己的清白,绝不辜负皇爷的信任与恩典!” “若是奴婢无法完成使命,甘愿受罚,听凭皇爷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好了,你起来吧,即刻着手彻查此事,严守秘密,不得泄露半点风声,若是有人阻挠你查案,无论是谁,你都可以直接向朕禀报,朕给你全权处置的权力。” “奴婢遵旨!”魏忠贤连忙起身,躬身站立,语气恭敬:“奴婢即刻就着手彻查此事,定不辜负皇爷的嘱托!” 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去吧。” “奴婢告退!”魏忠贤躬身行礼,转身缓缓走出暖阁,神色依旧沉稳,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庆幸与算计。 走出乾清宫,魏忠贤站在宫道上,望着远处的天空,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底满是庆幸。 幸好皇爷明辨是非,信任于他,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自证清白,若是换做其他帝王,恐怕此刻,他早已被打入诏狱,性命难保。 “皇爷明智,信任奴婢,奴婢定当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彻查此事,找出幕后真凶,不仅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要将幕后真凶连根拔起,以绝后患,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内廷的掌控力。” 沉吟片刻,魏忠贤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算计,开始暗自盘算起来。 “幕后真凶,究竟是谁?” “首先,可以排除内厂督主刘若愚的可能。” “刘若愚虽与他不和,向来针锋相对,也确实向皇爷奏报了此事,但他胆子极小,且没有足够的势力,根本不敢轻易捏造证据,栽赃陷害他,更不敢公然欺瞒皇爷,毕竟他也清楚,欺瞒皇爷的后果,绝非他所能承受。” “而且,刘若愚若是幕后真凶,绝不会轻易将供词交给皇爷,更不会抢先一步奏报,反而会暗中布局,等他被打入诏狱,再落井下石,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刘若愚绝非幕后真凶,他只是偶然得知此事,如实向皇爷奏报而已。” 排除了刘若愚,那么幕后真凶,究竟是谁? “是朝中的亓诗教等人?还是其他心怀不轨的宦官?亦或是外番的残余势力?” 魏忠贤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暗自打定主意。 “不管幕后真凶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势力,这一次,他都不会放过,必定会彻查到底,将其连根拔起,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忠贤设局引蛇出 贤相立状推革新 疑云未散藏玄机 魏忠贤回到东厂,径直踏入正厅。 他脸上的沉稳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容。 抬手便将桌上的描金茶杯狠狠扫落在地。 青瓷碎裂的脆响划破厅内的寂静。 茶水溅湿了青砖,也溅湿了身旁心腹太监的衣摆。 “废物!全都是废物!” “刘若愚那个狗东西,明明就是个胆小如鼠的软蛋,也敢在皇爷面前搬弄是非,暗地算计朕!” “他以为凭一份伪造的供词,就能扳倒朕?就能夺走朕在内廷的权力?简直是痴心妄想!” 身旁的几名心腹太监吓得浑身发抖。 双膝齐刷刷跪地,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魏忠贤的怒火波及。 “厂公息怒!厂公息怒!” “刘若愚那厮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算计厂公,属下这就带人去内厂,把他抓来,任凭厂公处置!” 一名心腹太监壮着胆子开口,声音发颤,语气却带着一丝讨好。 “抓他?” 魏忠贤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阴狠又带着一丝不屑。 “现在抓他,岂不是便宜了他背后的人?岂不是断了朕找出幕后真凶的线索?” “刘若愚就是个没胆子的显眼包,他若是真有本事,也不敢只敢在皇爷面前奏报,不敢暗中动手。” “朕今日故意这般发怒,故意骂他,就是要演一场戏,引蛇出洞!” “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以为朕已经认定刘若愚是陷害朕的人,以为朕会立刻收拾刘若愚,让他们放松警惕,主动跳出来!” “到时候,朕再一网打尽,将他们连根拔起,看谁还敢再算计朕,再跟朕作对!” 几名心腹太监闻言,连忙磕头,语气恭敬又谄媚。 “厂公英明!厂公英明!厂公这招反向钓鱼,简直是神来之笔,定能引幕后黑手现身,让他们自投罗网!” 魏忠贤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都给朕记清楚了,今日之事,不准泄露半句,尤其是朕故意发怒、引蛇出洞的计谋,更是要守口如瓶。” “你们各自下去,安排人手,故意在府外散播消息,就说朕震怒,要严惩刘若愚,还要查抄他的家产,让所有人都知道,朕与刘若愚势不两立!” “奴婢遵旨!” 几名心腹太监连忙躬身应下,起身快步离去,着手安排散播消息之事。 魏忠贤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幕后真凶,你以为朕真的猜不到你的心思? 你以为凭刘若愚那个软蛋,就能算计到朕的头上? 今日朕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 而此时,皇宫之外,一处僻静的茶馆内,红袍官员亓诗教正端坐在雅间内,手中捧着茶杯,神色阴狠,听着心腹的禀报。 “大人,属下刚刚从魏忠贤的厂公府外得知,魏忠贤今日回到府中,震怒不已,摔碎了茶杯,还大骂内厂督主刘若愚,说要严惩刘若愚,查抄他的家产,与他势不两立!” 心腹躬身禀报,语气恭敬,眼底却带着一丝疑惑。 “属下实在不解,魏忠贤向来沉稳,此次被刘正宗栽赃陷害,按理说应该沉住气查案,怎么会如此震怒,还要立刻收拾刘若愚?” 亓诗教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语气阴狠又带着一丝不屑。 “沉住气?他这哪里是沉不住气,分明是在演戏,是在引蛇出洞!” “魏忠贤那个老狐狸,狡猾得很,他怎么可能轻易被激怒,怎么可能仅凭一点风声,就贸然收拾刘若愚?” “他故意摔茶杯、骂刘若愚,还让手下散播消息,就是想让咱们以为,他已经认定刘若愚是幕后主使,想让咱们放松警惕,主动跳出来,好趁机将咱们一网打尽!” “他以为这样就能算计到咱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心腹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说道。 “大人明察!属下险些被魏忠贤的假象蒙蔽,还好有大人提点,否则,咱们恐怕就要落入他的圈套了!” 亓诗教摆了摆手,语气凝重。 “此事大意不得,魏忠贤现在有皇爷的信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自证清白,他的势力依旧庞大,咱们不能轻易冒险,不能落入他的圈套。” “你即刻起身,去内厂找到刘若愚,告诉他,魏忠贤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演戏,是引蛇出洞的计谋,让他不必惊慌,也不必害怕,安心待在内厂,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被魏忠贤抓住把柄。” “另外,告诉刘若愚,让他严守秘密,无论谁来打探,都不要泄露半句,尤其是咱们与他的联系,更是要隐秘,绝不能让魏忠贤察觉到丝毫破绽!” “属下遵旨!” 心腹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走出茶馆,朝着内厂的方向疾驰而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亓诗教坐在雅间内,望着窗外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底满是算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魏忠贤,你想引蛇出洞,算计咱们? 那咱们就陪你好好演这场戏,看最后,究竟是谁,能栽个大跟头! 等你查案查到焦头烂额,等你与刘若愚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再趁机出手,不仅要扳倒你,还要掌控内廷,推行咱们的计划,让袁可立的商税改革,彻底落空! 与此同时,魏忠贤的厂公府内,魏忠贤正召集东厂掌刑千户许显纯,神色凝重,语气冰冷。 “许显纯,朕怀疑,咱们府中,有内奸,有幕后真凶安插的眼线,否则,刘正宗捏造供词之事,怎么会那么快就被刘若愚得知,怎么会那么快就传到皇爷耳朵里?” “还有朕的一举一动,幕后真凶似乎都了如指掌,这分明就是府中有内奸,在暗中泄露朕的动向!” 许显纯浑身一颤,连忙双膝跪地,语气恭敬又惶恐。 “厂公恕罪!属下失职,没有察觉到府中有内奸,没有守好府中的秘密,才让幕后真凶有机可乘,泄露了厂公的动向!” “恳请厂公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即刻就带人彻查府中所有下人,找出内奸,将其碎尸万段,以证属下的忠心!” 魏忠贤摆了摆手,语气沉稳。 “不必急着彻查,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让内奸提前察觉,销毁证据,甚至趁机逃跑。” “朕已经安排好了,让东厂的番子,暗中监视府中所有下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些平日里接触机密、出入频繁的下人,更是要重点监视,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 “只要他们有丝毫异常,只要他们与外界有可疑的联系,就立刻将他们抓获,严加审讯,一定要找出幕后真凶安插的内奸,找出他们之间的联系!” “末将遵旨!” 许显纯连忙躬身应下,语气坚定。 “属下即刻就去安排,亲自盯着东厂番子,严密监视府中下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破绽!” 说罢,许显纯连忙起身,转身快步离去,着手安排监视之事。 魏忠贤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愈发阴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内奸,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藏得有多深,只要你敢在朕的府中作祟,只要你敢泄露朕的动向,朕就一定会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夜幕降临,厂公府内一片寂静,唯有巡逻的东厂番子,手持长刀,步伐沉稳,在府中来回巡逻,神色警惕。 而在府中一处偏僻的厢房外,两名东厂番子正暗中潜伏,目光紧紧盯着厢房的门窗,大气都不敢喘。 不多时,厢房的门悄悄打开,一名身着下人服饰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便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快速塞给了另一名等候在暗处的男子。 “就是现在!” 潜伏的东厂番子低喝一声,立刻冲了出去,一把将两名男子按住,反手绑了起来,堵住了他们的嘴,不让他们发出任何声音。 两名男子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东厂番子的束缚,眼底满是恐惧与慌乱。 东厂番子将两名男子押到正厅,魏忠贤正端坐于太师椅上,神色冷峻,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看着被押上来的两名男子,语气冰冷。 “松开他们的嘴。” 东厂番子连忙松开两人的嘴,两名男子立刻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哭声求饶。 “厂公饶命!厂公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泄露厂公的动向了,求厂公饶了奴婢一命吧!” 魏忠贤冷哼一声,目光如刀,扫过两名男子,语气冰冷。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府中当内奸,竟敢暗中泄露朕的动向,勾结幕后真凶,陷害朕,你们可知罪?” 两名男子浑身一颤,哭得更加厉害,语气惶恐。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是…… 是有人收买奴婢,让奴婢暗中监视厂公的动向,泄露厂公的一举一动,奴婢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他,求厂公饶了奴婢一命,奴婢愿意将一切都招供出来,愿意指认收买奴婢的人!” 魏忠贤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沉了沉。 “说!是谁收买你们?他是谁?是朝中的官员,还是内廷的宦官?他让你们泄露朕的动向,有什么目的?” 其中一名男子,也就是陈贵,连忙磕头,语气急切。 “回厂公,收买奴婢们的,是…… 是一名陌生的男子,奴婢们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穿着一身黑衣,说话声音很低,看不清容貌。” “他给了奴婢们五百两银子,让奴婢们暗中监视厂公的动向,只要厂公有任何举动,有任何吩咐,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尤其是厂公查案的进展,更是要详细禀报给他。” “他还说,只要奴婢们好好配合他,等事情办成了,再给奴婢们一千两银子,还会给奴婢们安排一个好前程,奴婢们一时贪财,才答应了他,求厂公饶了奴婢一命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另一名男子,林重,也连忙磕头,附和道。 “厂公,陈贵说得都是真的!奴婢们也是一时糊涂,才被他收买,才当了内奸,求厂公饶了奴婢们一命,奴婢们愿意配合厂公,找出那名陌生男子,找出幕后真凶!” 魏忠贤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你们两个,贪财好色,卖主求荣,竟敢背叛朕,背叛东厂,就算你们招供,朕也绝不会饶了你们!” “许显纯!” “末将在!” 许显纯连忙上前,躬身站立,语气恭敬。 “将这两个内奸,押入东厂诏狱,严加审讯,动用大刑,一定要让他们回忆起那名陌生男子的模样,一定要找出那名陌生男子的身份,找出幕后真凶的线索,不得有误!” “末将遵旨!” 许显纯连忙躬身应下,示意东厂番子,将陈贵和林重押下去,送往东厂诏狱。 看着陈贵和林重被押走的背影,魏忠贤的神色依旧阴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陌生男子?看来幕后真凶,隐藏得很深,竟然不敢亲自露面,只敢派手下的人,暗中收买内奸,监视朕的动向。 不过没关系,只要抓住了这两个内奸,只要严加审讯,就一定能找出那名陌生男子的身份,就一定能找出幕后真凶,将其连根拔起!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太和殿内,早已齐聚了文武百官,神色恭敬,等候朱由校上朝。 朱由校端坐龙椅之上,玄色龙袍绣着金线五爪龙纹,目光威严,扫过阶下的百官,语气平淡。 “众卿平身,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启奏!” 袁可立上前一步,躬身站立,语气恭敬又坚定,手中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书,正是商税改革章程。 “臣已联合韩阁老、徐阁老,统筹户部、工部,制定出了详细的全国商税改革章程,今日特来呈给陛下,请陛下审阅,恳请陛下批准推行!” 说罢,袁可立将手中的商税改革章程,双手高举过头顶,身旁的小太监连忙上前,取来章程,呈给朱由校。 朱由校接过章程,指尖抚过文书上的字迹,一字一句仔细阅读起来,神色渐渐变得凝重,眼底却闪过一丝赞许。 章程上,详细记载着商税改革的具体内容:废除所有苛捐杂税,统一商税税率,按商人的营业额分级征税,营业额越高,税率越高;严查偷税漏税、官商勾结之事,设立专门的监察机构,负责监督商税征收,一旦发现偷税漏税、官商勾结,一律严惩不贷;扩大商税征收范围,将海外通商、手工业作坊、商铺小贩,全部纳入商税征收范围,充实国库;同时,减轻百姓的赋税负担,将商税增收的部分,用于整顿边患、安抚百姓、修缮水利。 良久,朱由校才缓缓放下章程,眼底的赞许之色愈发浓厚,语气坚定,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太和殿。 “好!好一个详细周全的商税改革章程!袁首辅有心了,韩阁老、徐阁老有心了!” “这份章程,既兼顾了国库增收,又减轻了百姓负担,还能严查官商勾结、偷税漏税之事,实为利国利民的良策!” “朕准了!即刻推行全国商税改革,由袁首辅牵头,韩阁老、徐阁老协助,户部、工部全力配合,东厂、锦衣卫负责监督,严查偷税漏税、官商勾结之事,任何人都不得阻挠,不得推诿拖延!” “臣等遵旨!” 袁可立、韩爌、徐光启三人齐声躬身应下,语气恭敬又激动。 百官们也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 朱由校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坚定,带着一丝承诺。 “朕在此承诺,只要商税改革能够顺利推行,三年之内,国库充盈,边患平息,百姓安居乐业,朕便下旨,免天下百姓一年徭役,让百姓们能够休养生息,共享大明盛世!” 此言一出,太和殿内瞬间一片哗然,百官们纷纷面露震惊与喜悦,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们若是得知陛下的承诺,必定会欢欣鼓舞,全力支持商税改革,到时候,改革必定能够顺利推行,大明必定能够国泰民安! 袁可立浑身一震,眼底满是激动与坚定,连忙上前一步,双膝跪地,语气恭敬又铿锵有力。 “陛下恩典!臣定不辱使命,全力以赴推行商税改革,严查偷税漏税、官商勾结之事,确保改革顺利推行,确保三年之内,国库充盈,边患平息,百姓安居乐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恩典!” “今日,臣愿立下生死状,若是商税改革未能顺利推行,若是未能达成陛下的期望,臣甘愿以死谢罪,听凭陛下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说罢,袁可立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生死状,双手高举过头顶,神色坚定,目光灼灼地望着朱由校。 朱由校看着袁可立,眼底满是赞许与信任,连忙示意小太监,扶起袁可立,语气坚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袁首辅快快请起!朕相信你,朕知道你忠心耿耿,有勇有谋,必定能够完成使命,推行好商税改革,朕不需要你的生死状,朕只需要你平安无事,全力以赴,辅佐朕,守护好大明的江山社稷,守护好大明的百姓!” “臣…… 谢陛下信任!” 袁可立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心中满是感激与坚定,起身站立,语气铿锵。 “臣定当恪尽职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全力以赴推行商税改革,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恩典!” 韩爌与徐光启也连忙上前,躬身说道。 “陛下放心,臣等定当鼎力相助袁首辅,全力以赴推行商税改革,绝不推诿,绝不拖延,确保改革顺利推行,不负陛下的嘱托!”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好!既然如此,诸位爱卿便各司其职,全力以赴,推行商税改革,打理好朝中事务,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应下,语气恭敬。 魏忠贤站在一旁的宦官队列中,神色平静,目光紧紧盯着袁可立,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心中暗自盘算着。 袁可立立下誓言,全力推行商税改革,陛下又承诺免天下徭役,看来,商税改革,已经是势在必行,任何人都无法阻挠。 只是,这商税改革,若是顺利推行,袁可立的威望,必定会越来越高,势力也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必然会处处限制内廷的权力,限制朕的势力,这对朕来说,绝非好事。 还有,刘若愚那边,今日朕故意设局引蛇出洞,亓诗教等人识破了朕的计谋,还派人通知了刘若愚,让他不必惊慌。 这就说明,亓诗教等人,必定与幕后真凶有关,可刘若愚,他究竟是不是被卷入了这场阴谋之中? 他若是被卷入了阴谋之中,为何亓诗教等人,会特意派人通知他,让他不必惊慌?为何他没有趁机煽风点火,没有趁机陷害朕? 他若是没有被卷入阴谋之中,为何供词之事,偏偏由他奏报给皇爷?为何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场阴谋之中? 刘若愚,你到底是无辜的,还是被幕后真凶利用了?你到底,是不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 魏忠贤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手指轻轻敲击着衣袖,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暗自思考着,刘若愚究竟是否被卷入了这场谋害自己的阴谋之中。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圣君允诺永免徭役 贤相布防推商税 西厂立威震顽劣 太和殿的欢呼声尚未散去。 朱由校抬手压了压,殿内瞬间恢复寂静。 他目光扫过阶下百官,语气愈发坚定,声音洪亮震彻殿宇。 “方才朕承诺,商税改革三年达标,免天下百姓一年徭役,今日朕再加一句 —— 若十年商税稳居高位,国库充盈,边患永息,朕便下旨,永免天下百姓正役,让万民得以休养生息,耕读传家!” 此言一出,百官再度哗然。 这一次,满殿皆是难以置信的惊叹与由衷的敬佩。 他们纷纷双膝跪地,齐声高呼:“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袁可立浑身热血沸腾。 他再度躬身叩首,语气铿锵如铁:“陛下恩典,旷古未有!臣定当以死相拼,全力以赴推行商税改革,必不负陛下重托,不负天下百姓!” 朱由校满意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期许。 “袁首辅起身吧,改革之事,朕全权托付于你,有任何难处,可直接奏报,朕必鼎力支持,任何人敢阻挠改革,严惩不贷!” “臣遵旨!” 袁可立躬身起身,目光坚定。 望着朱由校的背影,他心中已然定下决心。 纵使前路布满荆棘,纵使得罪权贵无数,也要将商税改革推行到底。 退朝之后,袁可立没有丝毫耽搁。 他径直前往内阁,让人即刻传毕自严、王三善、周永春三人前来议事。 事关商税改革全局,容不得半分拖延。 不多时,三人便陆续抵达内阁。 毕自严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国库钱粮,神色凝重。 王三善性情刚直,擅长督办要务,眼神锐利。 周永春心思缜密,负责监察事宜,面色沉稳。 三人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参见袁首辅!不知首辅紧急传召,有何吩咐?” 袁可立抬手示意三人落座,语气凝重却带着坚定。 “今日朝会,陛下不仅批准了商税改革章程,更许下十年商税达标、永免天下正役的诺言,这份恩典,既是动力,亦是重压。” “今日传召诸位,便是要统一思想,明确分工,部署商税改革的具体事宜,确保改革顺利推行,绝不能出半点差错,更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与百姓的期盼!” 毕自严率先开口,语气沉稳。 “首辅放心,户部已然做好准备,早已统计好天下商铺、作坊、海外通商的大致规模,只需首辅一声令下,便可即刻启动商税征收的统筹工作。” “只是臣有一事担忧,商税改革必然会触动权贵富商的利益,他们大概率会暗中阻挠,甚至公然抗税,尤其是那些皇亲国戚、勋贵世家,根基深厚,恐难对付。” 周永春点头附和,语气凝重。 “毕尚书所言极是,臣负责监察事宜,已然察觉,不少权贵暗中联络,商议如何阻挠改革,甚至有传言,有人打算不惜动用武力,抗拒商税征收。” “臣恳请首辅下令,严查此类苗头,一旦发现暗中阻挠者,立刻弹劾,绝不姑息,唯有杀鸡儆猴,才能震慑顽劣,确保改革顺利推进。” 王三善拍案而起,语气激昂。 “诸位不必过分担忧!权贵又如何?勋贵又如何?陛下已然下旨,任何人敢阻挠改革,严惩不贷,咱们只需遵旨行事,不必畏首畏尾!” “那些敢于抗税的顽劣之徒,若是识相,乖乖缴税便罢,若是敢武力抗拒,属下愿亲自督办,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商税改革!” 袁可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语气坚定。 “三位爱卿所言,皆说到了要害之处,商税改革,本就是一场硬仗,想要顺利推行,既要统筹周全,也要雷霆手段,拒绝躺平式改革,杜绝和稀泥式处事!” “今日,咱们便明确分工,各司其职,通力配合,务必做到精准发力、不留死角!” “毕自严,你依旧掌管户部,统筹全国商税征收,负责制定各地税率细则,调配人手,确保税银及时入库,同时严查户部内部贪墨、推诿之事,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臣遵旨!” 毕自严躬身应下,语气坚定。 “周永春,你负责监察全国商税征收事宜,派遣监察御史前往各地,密切监视各地官员、富商的动向,严查偷税漏税、官商勾结、暗中阻挠改革之事,一旦查实,立刻弹劾,绝不拖延!” “臣遵旨!” 周永春躬身领命,神色凝重。 “王三善,你性情刚直,行事果决,便由你亲自前往崇文门外大街,督办首批商税征收事宜,设立税卡,调配人手,若是遇到抗税顽劣之徒,可全权处置,必要时,可调动西厂官兵协助,无需事事奏报!” “臣遵旨!” 王三善抱拳应下,语气激昂:“首辅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今日便前往崇文门外大街,设立税卡,启动征收,定要打响商税改革的第一枪,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徒!” 袁可立点了点头,语气凝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三位爱卿,商税改革,事关大明存亡,事关天下百姓福祉,咱们同心同德,全力以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能退缩,更不能半途而废!” “若是有人敢从中作梗,无论是权贵勋贵,还是朝中大臣,咱们都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就算是拼上咱们的性命,也要完成陛下的嘱托,推行好商税改革!” “臣等谨记首辅教诲,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不负百姓,不负大明!” 三人齐声躬身应下,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决心。 商议完毕,三人便各自离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王三善更是雷厉风行,即刻前往西厂,协调西厂督员曾宇,抽调百名西厂官兵,一同前往崇文门外大街,督办首批商税征收。 当日午后,崇文门外大街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作为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这里商铺林立,富商云集,各行各业的店铺鳞次栉比,往来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热闹景象。 王三善身着官袍,手持尚方宝剑(朱由校特赐,便于督办改革),立于大街中央。 身旁是百名西厂官兵,个个身着黑衣,手持长刀,神色冷峻,气势逼人。 引得往来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曾宇身着西厂督员服饰,手持骨朵,躬身立于王三善身侧,语气恭敬。 “王大人,西厂官兵已然就位,税卡已然设立完毕,一切准备就绪,可随时启动商税征收!” 王三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大街两侧的商铺,语气坚定。 “好!传我命令,启动首批商税征收,按改革章程,逐户登记,依法征税,严禁徇私舞弊,严禁欺压商户,但若有敢武力抗税、拒不配合者,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属下遵旨!” 西厂官兵齐声应下,声音洪亮,震彻大街。 随后便分成数十组,前往各个商铺,启动商税征收。 按照改革章程,首批征收对象,优先选择规模较大、营收丰厚的商铺。 而位于大街正中的品香楼,便是首个征收对象。 这座酒楼装修奢华,客源不断,乃是成安伯郭邦翰的产业。 成安伯身为皇亲国戚,向来嚣张跋扈,在京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几名西厂官兵来到品香楼门口,对着门口的伙计亮出腰牌,语气严肃。 “奉王大人之命,推行新商税,品香楼作为首批征收对象,即刻前往店内登记营收,依法缴纳商税,不得推诿拖延!” 门口的伙计闻言,脸色一变,随即露出不屑的神色。 他双手抱胸,语气嚣张:“商税?什么商税?我们品香楼乃是成安伯的产业,向来无需缴纳任何赋税,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也敢来这里收税,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伙计便对着店内大喊一声。 数十名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豪奴,手持棍棒,从店内冲了出来,团团围住几名西厂官兵,神色凶狠,语气嚣张。 “敢来品香楼收税,活腻歪了吧?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扔出去!” 西厂官兵神色不变,依旧语气严肃。 “奉陛下旨意、袁首辅部署、王大人督办,推行新商税,天下商铺,无论背景如何,一律依法缴税,谁敢抗拒,便是抗旨不遵,格杀勿论!” “抗旨不遵又如何?” 豪奴头目冷笑一声,手持狼牙棒,上前一步,狠狠推开一名西厂官兵,语气嚣张至极。 “在这京城,成安伯的话,就是圣旨!别说你们几个西厂小番子,就算是王三善来了,也得给我们成安伯面子,也不敢在品香楼撒野!” “今日,你们要么滚,要么,就留下你们的狗命,让你们知道,得罪成安伯,得罪品香楼,是什么下场!” 说着,豪奴头目便挥起狼牙棒,朝着那名被推开的西厂官兵砸去,神色凶狠,出手狠辣,显然是没把西厂官兵放在眼里,更没把新商税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王三善带着曾宇和几名西厂官兵快步走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语气威严,大喝一声。 “住手!” 豪奴头目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望去,看到王三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变得嚣张起来。 他双手抱胸,语气傲慢:“哟,这不是王大人吗?怎么,亲自来给我们品香楼捧场?还是来管我们品香楼的闲事?” “我告诉你,王三善,我们品香楼是成安伯的产业,向来不缴税,你若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别在这里碍眼,否则,等成安伯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王三善眼神愈发冰冷,语气威严,一字一句地说道。 “放肆!成安伯又如何?皇亲国戚又如何?陛下有旨,推行新商税,天下商铺,一律依法缴税,无人可例外,谁敢武力抗税,便是抗旨不遵,格杀勿论!” “今日,本大人亲自督办,品香楼作为首批征收对象,必须依法缴税,若是你们再敢抗拒,再敢嚣张,本大人便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豪奴头目冷笑一声,语气嚣张。 “格杀勿论?王三善,你也太狂妄了!就凭你,也敢动我们品香楼的人?也敢得罪成安伯?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全部打出去,打死打伤,有我顶着,有成安伯顶着,出不了任何事!” 随着豪奴头目一声令下,数十名豪奴纷纷挥舞着棍棒,朝着王三善和西厂官兵冲了过来。 神色凶狠,出手狠辣,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显然是平日里嚣张惯了,根本没把王三善和西厂放在眼里。 曾宇眼神一冷,正要下令西厂官兵反击。 王三善却抬手拦住了他,目光紧紧盯着冲在最前面的豪奴头目,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拔出鸟铳(提前报备袁可立,用于应对突发武力抗税),对准豪奴头目,扣动扳机。 “砰” 的一声巨响,鸟铳子弹径直击中豪奴头目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豪奴头目浑身一颤,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双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彻底没了动静。 突如其来的枪声,瞬间打破了大街的热闹。 往来行人吓得纷纷后退,惊呼不已。 数十名豪奴也瞬间停下脚步,看着倒在地上的头目,脸上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王三善手持鸟铳,目光扫过剩下的豪奴,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警告之意。 “这就是武力抗税的下场!本大人再说最后一遍,依法缴税,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与他一样的下场!” 说着,王三善转头看向曾宇,语气坚定。 “曾督员,传我命令,西厂官兵,即刻武力清场,拿下所有抗税豪奴,查封品香楼,不准放走任何一个抗税者,同时,即刻拟写奏折,参劾成安伯郭邦翰,纵容家奴武力抗税,阻挠商税改革,请求陛下严惩!” “奴婢遵旨!” 曾宇躬身应下,语气坚定。 随即转头对着西厂官兵大喝一声:“动手!拿下所有抗税者,查封品香楼,格杀抗拒者!” “属下遵旨!” 西厂官兵齐声应下,声音洪亮。 随即纷纷挥舞着长刀,朝着剩下的豪奴冲了过去,神色冷峻,出手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豪奴们本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西厂官兵真的动手,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纷纷四散奔逃。 有的试图反抗,却被西厂官兵一刀砍倒在地,哀嚎不止。 有的则吓得跪地求饶,束手就擒。 西厂官兵分工明确,一部分抓捕豪奴,一部分冲进品香楼,驱赶店内的客人,查封店内的财物。 店内的客人吓得纷纷惊慌逃窜,哭喊不止。 原本热闹奢华的品香楼,瞬间变得一片混乱,哀嚎声、哭喊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条崇文门外大街。 就在西厂官兵全力清场、查封品香楼的时候,一道身着翰林服饰的身影,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傲慢又愤怒,对着西厂官兵大声斥责。 “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京城大街上公然打斗,砍杀百姓,查封商铺,简直是无法无天!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陛下吗?” 此人便是当朝翰林张煊,平日里仗着自己是翰林学士,学识渊博,又与成安伯有些交情,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今日路过崇文门外大街,看到西厂官兵查封品香楼,砍杀豪奴,便忍不住上前,想以官威斥责,彰显自己的身份。 西厂官兵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张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冷峻。 曾宇手持骨朵,缓步走到张煊面前,目光冰冷,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敬畏之意。 “哦?翰林学士?好大的官威啊!” “本督乃是西厂督员曾宇,奉王大人之命,督办商税征收,品香楼纵容家奴武力抗税,阻挠改革,本督依法清场、查封商铺,乃是遵旨行事,何错之有?” 张煊脸色愈发铁青,语气更加傲慢,指着曾宇的鼻子,大声斥责。 “遵旨行事?我看你们是假传旨意,肆意妄为!不过是一群阉人手下的番子,也敢在京城大街上横行霸道,砍杀百姓,查封勋贵商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本翰林在此,命令你们,立刻停止清场,释放所有豪奴,解封品香楼,否则,本翰林便奏请陛下,治你们一个假传旨意、肆意妄为、残害百姓之罪,诛你们九族!” 曾宇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手中的骨朵微微抬起,轻轻抵在张煊的胸口,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威吓之意。 “诛我们九族?张翰林,你也太狂妄了!” “本督再说一遍,我们是遵旨行事,督办商税改革,谁敢阻挠,无论是勋贵,还是翰林,一律严惩不贷!你今日敢在此地阻挠本督办事,敢威胁本督,便是与商税改革作对,便是与陛下作对,便是与大明作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本督今日便废了你,也无人敢说半句不是!你信不信,本督一骨朵下去,就让你脑袋开花,死无全尸?” 说着,曾宇手中的骨朵微微用力,抵得张煊胸口发闷,呼吸困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傲慢与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 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婢…… 不,下官知错了!下官不该阻挠大人办事,不该威胁大人,求大人饶了下官一命,求大人饶了下官一命!” “下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阻挠商税改革,再也不敢嚣张跋扈了,求大人饶了下官一命!” 张煊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求饶,额头撞得青砖作响,鲜血都流了出来,脸上满是恐惧与悔恨,哪里还有半分翰林学士的体面与傲慢。 曾宇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缓缓收回手中的骨朵,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警告之意。 “滚!今日,本督看在你是翰林学士的份上,饶你一命,若是再让本督看到你阻挠商税改革,再看到你嚣张跋扈,本督定不饶你,定要取你的狗命!” “谢大人饶命!谢大人饶命!” 张煊连忙磕头道谢,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也顾不上擦拭额头的鲜血,转身就跑,神色慌张,狼狈不堪,一路狂奔,仓皇逃离了崇文门外大街,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西厂封楼施铁腕 赌馆抗税起祸端 阁臣突至破危局 张煊连滚带爬仓皇逃走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崇文门外大街的混乱仍未平息。 曾英手持骨朵,目光扫过狼藉的品香楼门口。 他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对着身旁的西厂官兵大喝一声:“都愣着干什么?” “进店清场!凡是滞留的客人,一律驱离,敢有反抗者,直接拿下!” “店内桌椅器物,但凡有敢阻拦执法的,砸!今日便让所有人都知道,阻挠商税改革,是什么下场!” “属下遵旨!”西厂官兵齐声应下,声音洪亮震彻街巷。 随即,他们挥舞着长刀,再度冲入品香楼内。 原本还在店内慌乱躲藏、试图趁机溜走的客人,见西厂官兵再度冲入,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纷纷四散奔逃,哭喊着涌向门口。 有几名顽劣的富家子弟,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不肯离去,还出言嘲讽:“你们这群阉人手下的番子,也敢在成安伯的地盘撒野?等成安伯回来,定要扒了你们的皮!” 曾英眼神一冷,快步上前,手中骨朵狠狠砸在旁边的梨花木椅上。 “咔嚓”一声,椅子瞬间碎裂,木屑四溅。 “放肆!”曾英语气凌厉,骨朵直指那几名富家子弟。 “今日本督奉旨执法,督办商税,别说你们几个纨绔子弟,就算是成安伯亲至,也得给本督安分守己!” “再敢多言一句,再敢滞留不走,本督便让你们尝尝骨朵的滋味,扔去东厂诏狱,永世不得翻身!” 几名富家子弟被曾英的气势震慑,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再也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从店内跑了出去,狼狈不堪。 西厂官兵分工明确。 一部分人驱赶剩余客人。 一部分人砸毁店内拒不配合的桌椅器物。 还有一部分人查封店内财物、贴好封条。 整个品香楼内,桌椅碎裂声、哭喊逃窜声、官兵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后,品香楼便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狼藉的地面和紧闭的大门。 封条上“西厂查封,擅入者斩”八个大字,格外醒目。 曾英检查完品香楼的查封情况,对着手下吩咐道:“留下十名弟兄看守,严防有人擅闯解封,其余人,随本督前往下一处,协助税吏征收商税,务必打响商税改革的第一枪,绝不姑息任何抗税之徒!” “奴婢遵旨!”西厂官兵齐声应下。 随即,他们跟着曾英,朝着崇文门外大街东侧的赌馆而去。 那里是京城最大的赌馆“聚财阁”,亦是首批商税征收对象,传闻背后的主子,比成安伯还要权势滔天。 与此同时,王三善正站在大街中央,看着彭庆等几名收税官吏。 他语气凝重地叮嘱:“你们几人,前往聚财阁征收商税,记住,依法办事,若是对方配合,便按章程登记征税;若是对方敢抗税,切勿冲动,立刻派人回报,本督即刻带人前往支援!” 彭庆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属下定当谨慎行事,绝不擅自冲动,若有异常,即刻回报!” 说罢,彭庆便带着四名收税官吏,手持税册,朝着聚财阁走去。 一路上,往来行人依旧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不少人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神色,暗自猜测,这聚财阁背后的主子,会不会也像成安伯一样,公然抗税。 可谁也没有想到,彭庆等人刚走到聚财阁门口,还未来得及亮出税册,一群身着短打、手持棍棒的壮汉,便从两侧的小巷中冲了出来。 他们瞬间将彭庆等人团团围住,人数足足有上百人之多,个个神色凶狠,目露凶光。 紧接着,人群中有人高举着砖头,大声喊着口号:“拒缴恶税!还我商户活路!” “王三善乱政!西厂施暴!我们不服!” “不准收税!谁敢收税,就打谁!” 口号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大街。 不少围观的行人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还有一些人被人群裹挟,被迫跟着喊口号,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彭庆脸色一变,连忙亮出税册,语气严肃地喊道:“诸位住手!我们是奉陛下旨意、袁首辅部署、王大人督办,前来征收新商税的官吏,依法征税,乃是大明律法,尔等公然堵街抗税,已然是抗旨不遵,速速退去,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人群中传来一声冷笑。 一名壮汉挥舞着砖头,狠狠砸向彭庆:“什么律法?什么旨意?在这崇文门外大街,我们主子的话,就是律法!” “今日,你们要么滚,要么,就留下你们的狗命,让你们知道,得罪我们主子,是什么下场!” “打!给我往死里打!砸烂他们的税册,打断他们的狗腿!” 随着壮汉一声令下,上百名壮汉纷纷挥舞着砖头、斧头、棍棒,朝着彭庆等五名官吏冲了过去,下手狠辣,丝毫没有留情。 彭庆等人手无寸铁,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连连后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人群蜂拥而上,根本不给他们后退的机会。 一块砖头狠狠砸在彭庆的额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他的官袍。 “大人!救我!”一名官吏被斧头划伤了手臂,哀嚎着呼救。 可话音刚落,便被一名壮汉一棍子砸中后背,重重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混乱之中,彭庆等人被团团围住,砖头、斧头、棍棒不断落在他们身上,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税册被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被人群狠狠踩踏。 就在此时,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缓缓从人群中驶了出来,停在不远处。 马车帘被掀开,一名身着锦袍、面容傲慢的男子,缓缓走了下来,身后跟着数十名身着黑衣、手持铁棍的豪奴,个个身材魁梧,神色凶狠。 此人,便是晋王朱存桂,大明宗室,权势滔天,在京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而这聚财阁,便是他的产业之一,平日里靠着赌馆牟取暴利,从未缴纳过一分赋税。 朱存桂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混乱,看着彭庆等人被殴打。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对着身后的豪奴头目吩咐道:“打!给我往死里打!” “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敢来本王的地盘收税,简直是活腻歪了!” “今日,本王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宗室威严,什么叫做规矩!出了事,本王担着,就算是陛下亲至,也得给本王几分薄面!” 豪奴头目躬身应道:“属下遵旨!” 说罢,便带着数十名豪奴,挥舞着铁棍,加入了殴打官吏的行列。 豪奴们下手比之前的壮汉更加狠辣,铁棍狠狠砸在彭庆等人身上,每一下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彭庆等人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气绝身亡。 此时,王三善带着贺世贤和数十名西厂官兵,闻讯赶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眼神冰冷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怒火中烧。 “住手!都给我住手!”王三善大喝一声,声音洪亮,震彻整条大街。 可混乱中的壮汉和豪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呵斥,依旧在疯狂殴打彭庆等人。 贺世贤身为西厂参将,性情刚烈,见此情景,气得双目赤红。 他连忙对着王三善躬身说道:“大人,这群顽劣之徒,公然殴打朝廷官吏,践踏大明律法,简直是无法无天!请大人下令,属下即刻带人反击,斩杀这些抗税顽劣之徒!” 王三善看着奄奄一息的彭庆等人,看着朱存桂那副傲慢不屑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大声下令:“贺参将,开枪!射杀为首者,震慑顽劣!” “凡是敢继续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绝不姑息!今日,本大人便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朝廷推行商税改革的决心,任何人,无论身份高低,都不能阻挠!” “属下遵旨!”贺世贤躬身应下,立刻从腰间拔出鸟铳,对准人群中最嚣张的那名壮汉头目,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径直击中壮汉头目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壮汉头目浑身一颤,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随即双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突如其来的枪声,瞬间震慑了所有人。 殴打官吏的壮汉和豪奴,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倒在地上的壮汉头目,脸上满是恐惧,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朱存桂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变得更加傲慢。 他缓步走到王三善面前,双手抱胸,语气嚣张,带着强烈的威胁之意:“王三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的地盘上,射杀本王的人?” “你可知本王是谁?本王是大明晋王,是宗室血脉,你射杀本王的人,便是对宗室的不敬,便是抗旨不遵,便是谋逆之举!” “今日,你要么给本王磕头赔罪,赔偿本王的损失,再将所有收税官吏全部拿下,废除商税改革,否则,本王便奏请陛下,诛你九族,让你死无全尸,让你全家都为今日之事陪葬!” 王三善眼神愈发冰冷,语气威严,一字一句地说道:“晋王?宗室血脉?在大明律法面前,在陛下旨意面前,人人平等,无人可例外!” “你纵容手下豪奴,公然堵街抗税,殴打朝廷官吏,残害官差,已然是抗旨不遵,已然是形同造反!” 说着,王三善转头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彭庆等人。 一名西厂官兵上前检查,随即躬身禀报道:“大人,彭大人和三名官吏,已然气绝身亡,只剩下一名官吏,重伤昏迷,恐怕也凶多吉少!” “什么?”王三善浑身一颤,眼中的怒火愈发浓烈。 他缓缓转头,看向朱存桂,语气冰冷,带着滔天的杀意:“朱存桂,你竟敢纵容手下,残害朝廷官吏,杀官抗税,罪该万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今日,本大人便以督办商税之名,宣布你朱存桂,公然造反,勾结豪奴,残害官差,阻挠改革,罪证确凿!” “贺参将,传我命令,所有西厂官兵,即刻动手,屠杀所有抗税顽劣之徒,拿下朱存桂,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属下遵旨!”贺世贤躬身应下,随即对着西厂官兵大喝一声:“动手!拿下朱存桂,屠杀抗税者,一个不留!” 西厂官兵齐声应下,纷纷挥舞着长刀,朝着朱存桂的豪奴和那些壮汉冲了过去,神色冷峻,出手狠辣,没有丝毫留情,一场血腥的屠杀,即将爆发。 朱存桂脸色大变,眼中的傲慢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三善竟然真的敢下令屠杀,竟然真的敢宣布他造反。 就在他惊慌失措、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来,响彻整条大街:“慢着!” 这一声“慢着”,瞬间阻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西厂官兵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王三善也皱起眉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阁臣官袍、面容沉稳的男子,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神色严肃,气场强大。 此人,便是当朝阁臣魏广微,深得朱由校信任,身居高位,权势显赫,平日里沉默寡言,却极具分量,今日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三善皱着眉头,对着魏广微躬身行礼,语气疑惑地询问道:“魏阁老?您怎么会来此?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用意?” 朱存桂见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连忙快步跑到魏广微面前,双膝重重跪地,双手紧紧抓住魏广微的衣袖,声音发颤,带着强烈的哀求之意:“魏阁老!救我!求您救救我!” “王三善他诬陷我造反,他要杀我,他还要屠杀我的手下,求您救救我,求您在陛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真的没有造反,我只是不想缴纳商税而已,求您救救我!”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阁臣阻杀缓危局 权贵勾结谋抗议 大明园前藏风暴 魏广微的一声 “慢着”,如惊雷般响彻崇文门外大街,全场瞬间死寂。 王三善眉头紧锁,躬身行礼。 他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怒火,却又难掩对阁臣的敬重:“魏阁老,您今日突然至此,又出言阻止,不知究竟有何用意?” “朱存桂纵容豪奴,残害朝廷官差,杀官抗税,形同造反,本大人依法处置,何错之有?” 朱存桂依旧跪在地上,死死攥着魏广微的衣袖。 他哭得涕泪横流,声音发颤:“魏阁老,您快为臣弟做主啊!” “臣弟真的没有造反,只是一时糊涂,不愿缴纳商税而已,王三善他诬陷臣弟,还要杀了臣弟,求您救救臣弟!” 魏广微缓缓抬手,挣开朱存桂的手。 他神色沉稳,目光扫过王三善和满地狼藉。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大人,本阁知道你心系商税改革,知道官差被杀,你心中愤怒。” “可朱存桂乃是大明晋王,宗室血脉,身份特殊,即便他真的有罪,也该奏请陛下,由陛下圣裁,岂能由你擅自下令屠杀?” “今日你若真的杀了朱存桂,便是擅杀宗室,形同谋逆,不仅会引发宗室哗变,更会打乱商税改革的全局,辜负陛下的重托,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王三善浑身一震,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沉默片刻,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不甘:“魏阁老所言,臣自然明白,可朱存桂罪该万死,残害官差,阻挠改革,若是就这般放过他,日后必有更多权贵效仿,商税改革,恐难推行!” “彭庆等四名官差,忠心耿耿,今日却惨死于豪奴之手,若是不能为他们报仇,何以服众?何以彰显朝廷律法的威严?” 魏广微摆了摆手,语气沉稳:“本阁并非要放过他,只是凡事需讲究章法,不可意气用事。” “你今日暂且撤兵,将此事详细奏报陛下和袁首辅,等候陛下旨意,陛下圣明,定会公正处置朱存桂,既为死去的官差报仇,也能震慑其他权贵,不会让改革受阻。” “若是你今日擅自动手,引发宗室大乱,到时候,别说推行商税改革,恐怕你我都要以死谢罪,得不偿失啊!” 贺世贤站在一旁,神色急切。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魏阁老,可朱存桂这般嚣张跋扈,若是今日放了他,他必定会暗中勾结其他权贵,继续阻挠商税改革,到时候,咱们再想处置他,就难了!” “是啊,魏阁老,此事绝不能姑息!” 几名西厂官兵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不甘。 魏广微眼神一沉,语气凌厉了几分:“本阁自有分寸,今日之事,必须按章法行事,王大人,立刻下令撤兵,不得有误!” 王三善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官差,又看了看魏广微坚定的神色,知道此事已然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遵令行事。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贺世贤和西厂官兵,语气冰冷地吩咐道:“传我命令,撤兵!” “留下十名弟兄,看守现场,保护好官差的尸体,其余人,随本大人撤离!” “另外,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将今日之事,详细奏报袁首辅和陛下,恳请陛下圣裁,严惩朱存桂!” “属下遵旨!” 贺世贤和西厂官兵齐声应下,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收起长刀,有序撤离。 临走前,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狠狠盯着朱存桂,满是杀意。 王三善最后看了一眼朱存桂,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警告:“朱存桂,今日有魏阁老阻拦,本大人暂且饶你一命,可你罪行累累,朝廷绝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 说罢,王三善转身,带着贺世贤和西厂官兵,浩浩荡荡地撤离了崇文门外大街,只留下十名西厂官兵,看守着现场,还有满地的狼藉和死去的官差。 魏广微看着王三善等人撤离的背影,神色依旧沉稳。 他随即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朱存桂,语气平淡:“起来吧,王三善已然撤兵,今日之事,暂且告一段落。” “但你记住,今日之事,本阁只能帮你缓一缓,最终如何处置,还要看陛下的旨意,你好自反省,不要再肆意妄为,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朱存桂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侥幸。 他对着魏广微连连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谢魏阁老!谢魏阁老救命之恩!” “臣弟记住了,臣弟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阻挠商税改革,再也不敢残害官差了,求魏阁老日后在陛下面前,多为臣弟美言几句!” 魏广微摆了摆手,语气冷淡:“不必多言,你好自为之,本阁还有要事,先行离去。” 说罢,魏广微转身,带着几名随从,缓缓离去,没有再多看朱存桂一眼,神色依旧沉稳,无人知晓,他今日突然介入,究竟是为了维护宗室,还是另有图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魏广微等人离去后,朱存桂脸上的侥幸,渐渐被不安取代。 他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死去的壮汉头目和官差,还有围观行人异样的目光,浑身忍不住发抖,心中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一旁的豪奴头目,连忙上前,躬身说道:“王爷,今日多亏了魏阁老出手相救,咱们才得以脱险,您不必太过担心。” “王三善已经撤兵,还派人奏报陛下,咱们不如趁这个机会,赶紧收拾一下现场,另外,暗中联络其他宗室和勋贵,一起向陛下求情,说不定,陛下会看在宗室血脉的份上,饶了王爷这一次。” 朱存桂摇了摇头,语气凝重,眼中满是不安:“求情?没用的,陛下此次推行商税改革,态度坚决,袁可立又全力督办,王三善更是雷厉风行,今日我残害官差,阻挠改革,罪证确凿,陛下岂能轻易饶了我?” “魏阁老今日出手,也只是帮我缓了一时,并非真的能救我,若是陛下真的要严惩我,就算有再多的人求情,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今日之事,已然闹得人尽皆知,若是其他宗室和勋贵,不愿意出手帮我,甚至怕被我牵连,与我划清界限,到时候,我就真的孤立无援,死无葬身之地了!” 豪奴头目闻言,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语气急切:“那王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朱存桂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坚定:“坐以待毙?当然不能!今日之事,王三善咄咄逼人,袁可立推行的商税改革,更是要断了咱们这些宗室、勋贵的财路,若是不反击,日后咱们只会越来越被动,迟早会被他们一步步蚕食!” “你立刻派人,悄悄前往成安伯府,通知成安伯郭永祚,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让他务必秘密前来聚财阁,另外,再派人去通知翰林侍读学士张煊,让他也一同前来,此事,离不开他们的帮忙!” “奴婢遵旨!” 豪奴头目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着手安排联络之事。 朱存桂站在原地,目光阴沉,心中暗自盘算着:郭永祚乃是成安伯,品香楼被西厂查封,他必定对王三善和商税改革恨之入骨。 张煊身为翰林侍读学士,学识渊博,又熟悉陛下的心思,今日还被西厂威吓,颜面尽失,也必定心怀怨恨。 只要能联合他们两人,再暗中联络其他不满商税改革的宗室、勋贵和朝中同僚,一起向陛下抗议,说不定,就能逼迫陛下废除商税改革,严惩王三善,到时候,我不仅能脱罪,还能保住自己的财路,一举两得! 不多时,成安伯郭永祚,便悄悄来到了聚财阁。 他身着便服,脸上满是阴沉和不甘。 一见到朱存桂,便忍不住抱怨道:“晋王,你今日可是闯了大祸啊!” “你纵容豪奴,残害官差,阻挠商税改革,若是陛下真的要严惩你,谁也救不了你,就连我,也可能被你牵连!” “我品香楼被西厂查封,损失惨重,正愁找不到机会报复王三善和曾英,你倒是好,直接闹到这种地步,这下好了,咱们都岌岌可危了!” 朱存桂连忙上前,对着郭永祚拱了拱手,语气诚恳:“成安伯,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冲动了,可事到如今,抱怨也无用,咱们现在,唯有联手,才能反击,才能保住咱们的财路,才能报仇雪恨!” “我知道,你的品香楼被查封,你心中怨恨,可你想一想,若是商税改革继续推行下去,咱们这些宗室、勋贵,名下的商铺、作坊、赌馆,都要依法缴纳商税,到时候,咱们的财路,就会被彻底断了,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郭永祚沉默片刻,脸上的抱怨,渐渐被凝重取代。 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晋王所言极是,商税改革,确实是要断了咱们的财路,可王三善有陛下和袁可立撑腰,西厂又如此强势,咱们仅凭两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啊!” “更何况,今日你残害官差,罪证确凿,陛下若是真的要严惩你,咱们就算联手,也未必能救得了你,反而可能被你牵连,得不偿失!” 就在此时,翰林侍读学士张煊,也悄悄来到了聚财阁。 他依旧带着一身狼狈,额头的伤口还未愈合,脸上满是屈辱和怨恨。 一进门,便对着朱存桂和郭永祚,语气愤怒地说道:“晋王,成安伯,今日之事,我可算是受够了!” “曾英那个阉人手下的番子,竟然敢用骨朵威吓我,让我跪地求饶,当众羞辱我,此仇,我必定要报!” “还有王三善,推行什么商税改革,简直是乱政之举,今日更是纵容西厂官兵,滥杀无辜,残害豪奴,若是不阻止他,日后,咱们这些人,都没有好日子过!” 朱存桂见状,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张学士,你来得正好,今日找你前来,就是想与你和成安伯商议,咱们联手,反击王三善,反对商税改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煊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晋王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可咱们现在,该如何反击?王三善有陛下和袁可立撑腰,势力庞大,咱们若是贸然出手,只会自寻死路!” 朱存桂叹了口气,语气凝重:“我也正为此事发愁,今日魏阁老虽出手阻拦,饶了我一命,可陛下的旨意还未下来,我依旧岌岌可危,更何况,商税改革,断了咱们所有人的财路,咱们必须联手,才有机会反击!” 张煊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语气沉稳:“晋王,成安伯,依我之见,咱们不能贸然与王三善、袁可立正面抗衡,那样只会得不偿失,咱们要找准关键,精准拿捏,才能事半功倍!” “陛下此次推行商税改革,看似态度坚决,实则是为了充盈国库,安抚百姓,许下永免徭役的诺言,也是为了赢得民心,并非真的要与咱们这些宗室、勋贵为敌。” “今日晋王残害官差,确实是理亏,可商税改革,确实触动了咱们所有人的利益,只要咱们能联合足够多的宗室、勋贵,还有朝中不满袁可立、王三善的同僚,一起前往大明园,向陛下抗议,诉说商税改革的弊端,诉说咱们的难处,说不定,陛下就会心软,废除商税改革,或者暂缓推行,到时候,晋王你,也能趁机脱罪!” 郭永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语气急切:“张学士,你所言当真?咱们联合众人,前往大明园向陛下抗议,真的能让陛下废除商税改革,饶了晋王一命?” 张煊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当真!陛下虽然圣明,却也重视宗室、勋贵的意见,更何况,咱们联合的人多,声势浩大,陛下必定会重视,就算不能彻底废除商税改革,也能暂缓推行,给咱们争取时间,到时候,咱们再暗中谋划,一步步瓦解袁可立和王三善的势力,报仇雪恨,保住咱们的财路!” “而且,今日之事,王三善擅自下令屠杀宗室手下,也有不妥之处,咱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向陛下参劾王三善,说他滥用职权,滥杀无辜,请求陛下严惩王三善,一举两得!” 朱存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坚定:“好!张学士所言极是!就按你说的做!” “郭永祚,你立刻暗中联络朝中所有不满商税改革的勋贵,让他们秘密集结,不要走漏风声;张学士,你负责联络朝中的同僚,还有一些对陛下有影响力的翰林、御史,让他们一同参与抗议;我则负责联络其他宗室子弟,咱们三方联手,声势浩大,一起前往大明园,向陛下抗议,逼迫陛下废除商税改革,严惩王三善!” 郭永祚连忙躬身应道:“好!晋王放心,我即刻就去联络其他勋贵,必定不会让你失望!” 张煊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晋王放心,联络同僚和翰林、御史之事,交给我,我必定能说服他们,一同参与抗议,咱们此次,一定要一举成功,报仇雪恨,保住咱们的利益!” 朱存桂看着两人坚定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语气坚定:“好!咱们三人,同心同德,联手反击,今日之辱,今日之仇,咱们必定要加倍奉还!” “明日清晨,咱们就在大明园门口集结,所有联合的宗室、勋贵、同僚,一同前往园内,向陛下抗议新商税,要么废除改革,要么,咱们就绝不罢休!” 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