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 第513章 啾的一声 说着,邵承聿拿着笤帚,朝蒋鸣轩脚下扫去。 蒋鸣轩往后躲开。 邵承聿扫着扫着,就把人扫出了门。 他顺势砰的一声关上门,瞬间神清气爽。 时樱目光幽幽的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抱着你的花,出去!” 邵承聿胳膊紧紧箍着那把笤帚,眉毛拧成死结:“你为了他凶我?” 时樱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抬眼瞧着眼前一米八的大个子,满脸委屈的模样,心头莫名软了软。 下一秒,她迅速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唇瓣擦过肌肤的触感轻得像落雪,一触即分。 时樱退开半步,轻声哄道:“乖一点好吗?” 邵承聿整个人都懵了。 他僵在原地,大手下意识捂住被亲的脸颊,耳朵尖唰地红透。 一米八的冷峻汉子,此刻缩着脖子捂着脸,怎么看都透着股怂哒哒的喜感。 这是时樱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心底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巨大的欢喜像潮水般涌上来,堵得他心口发烫。 别说蒋鸣轩了,就算天塌下来,他此刻都觉得无所谓了。 门外的蒋鸣轩把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邵承聿的抱怨,紧接着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没了! 再然后,就是时樱温柔的那句“乖一点好吗”。 蒋鸣轩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 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难受,却只能死死憋着。 时樱抬手拉开了房门,然后眼风扫向邵承聿,示意他当个人吧。 门外,蒋鸣轩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时樱是故意的,这下,蒋鸣轩总该彻底死心了吧。 邵承聿立马回过神,赶紧把怀里的笤帚往蒋鸣轩面前递,没有半点心虚: “送你的,刚才就是试了试,这笤帚扫灰特别好用,结实得很。” 蒋鸣轩冷瞥了那把笤帚一眼,语气生硬:“今天的饭没你的份。” 说完,他立马转头看向时樱,眼神软了几分,眼巴巴的:“你只答应给我做饭,没说要算上别人。” 时樱一想也是:“那行。” 正好一会儿再拉波仇恨。 邵承聿嘴角勾着藏不住的笑,半点意外都没有,语气还带着得意: “我平常都不舍得让时樱下厨,哪能让她累着。” 他说着,刻意往时樱身边靠了靠,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宣示着主权。 时樱没接两人的话,转身往厨房走:“进来帮忙打下手。” 这话是对着邵承聿说的。 蒋鸣轩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小小的厨房瞬间挤了三个人,连转身都有些局促。 蒋鸣轩家里本来就有些冷清,没啥生活气息。 时樱脱了外面臃肿的厚外套,只穿一件浅灰毛衣。 家属院的暖气不算足,她站在灶台边,不自觉搓了搓冰凉的肩膀,抬手挽起了袖子。 露出的手腕细白,在冷空气中泛着浅浅的粉色。 蒋鸣轩看在眼里,转身去客厅拿了个薄毯子。 毯子是浅灰色的,边缘绣着简单的纹路,还缝了纽扣,能系成斗篷裹在身上。 他拿着毯子走到时樱身后,刚要递过去,邵承聿却挡在时樱身前。 他像防贼一样盯着蒋鸣轩,二话不说脱下自己里面穿的宽大毛衣,就要往时樱身上套。 “穿我的,羊毛的,暖和。” 时樱看着他身上的薄薄一层秋衣,怕冻着他,找个借口拒绝了: “你这衣服太臃肿了,赶紧穿上。” 蒋鸣轩趁机把毯子递到她面前:“这个薄,不碍着手脚。” 时樱接过毯子,系好胸前的纽扣,轻声道:“谢谢。” 邵承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堵得慌。 他太清楚这些心思龌龊的男人了,指不定蒋鸣轩晚上就抱着这毯子胡思乱想,把这破毯子当成宝贝。 他狠狠瞪了蒋鸣轩一眼,对方却视若无睹,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递菜、递盘子,动作利落。 小小的厨房里,两个男人围着时樱转。 择菜、洗菜、刷锅、递调料,样样都抢着做,半点活都不让时樱沾手。 时樱做饭的水平本就一般,全程也就炒了菜、调了味儿,剩下的活全被两人包圆了。 没一会儿,几盘家常菜就端上了桌。 卖相不算精致,却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在冬日里格外暖人。 邵承聿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炒白菜,连声夸:“好吃,时樱做的就是香,比国营饭店的菜还对胃口。” 蒋鸣轩也跟着点头,语气难得认真:“味道很好,比单位食堂的强多了。” 时樱看着一桌子简单的饭菜,随口感慨了一句:“要是再来瓶汽水就好了,解腻。” 话音刚落,邵承聿和蒋鸣轩几乎同时站起身,异口同声:“我去买!” 时樱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干脆说: “这么积极,那就一起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邵承聿眼神一动,立马察觉到不对,重新坐回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 “我不去了,来者是客,哪有客人跑出去买东西的道理,让主人去就行。” 蒋鸣轩没多说,拿起椅背上的黑色毛呢大衣披上,大衣裹着他清瘦的身形,透着股冷清的气质。 他看向时樱,语气温和:“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北冰洋的橘子味,还是酸梅味?” 七一年的京市,北冰洋汽水是最时兴的零嘴,凭票才能买到。 时樱想了想:“橘子味的吧。” “好。”蒋鸣轩应下,转身出了门,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门一关上,时樱立刻起身,在客厅里快速转了一圈,眼神警惕地扫过各个角落。 邵承聿见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鬼鬼祟祟的,到底干什么?” “帮我放风,盯着点蒋鸣轩,看他什么时候回来,一有动静就敲门提醒我。”时樱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邵承聿立马收了嬉皮笑脸,重重点头:“放心,我盯着,保证出不了错。” 他走到门边,贴着门缝往外看,时刻留意着楼道里的动静。 时樱开始仔细检查客厅。 沙发垫挨个掀起来摸了摸,画报后面、柜子角落、桌腿缝隙,都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没有丝毫异样。 见她蹲下身,伸手要翻鞋柜里的鞋子,邵承聿赶紧跑过来拉住她: “我来,这鞋子又臭又脏,小心给你传染脚气。” 时樱假装没听见他夹带私货,把这个活交给了他,转身轻手轻脚走进了蒋鸣轩的卧室。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察觉端倪 蒋鸣轩的房间和客厅一样,收拾得干干净净,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连被子都叠得方方正正,看着实在没什么生活气息。 时樱站在房间中央,仔细打量了一圈。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尽量不挪动任何物品,轻手轻脚打开衣柜翻找。 衣柜没什么异样,书桌上也全是各种书和稿纸,在书桌旁还打了个小小的书柜,塞满了书。 时樱目光定在书桌上的一个小本子上。 这本子看着格外眼熟,像是她以前用过的。 她缓缓翻开本子,里面的字迹是蒋鸣轩的,记着一些零散的工作内容。 当看到“猪瘟”“疫苗”“汉斯翻译组”这些字眼时,时樱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这是她和蒋鸣轩当初给外国专家汉斯一行人当翻译时,她随手记录的小本本。 蒋鸣轩从她手里顺走了这东西,就没有还。 本子的边缘已经发黄,纸页被摸得发软发皱,明显是被人经常翻看、反复抚摸才会有的痕迹。 时樱心头一震,后背微微发凉。 若蒋鸣轩真的是因为所谓的“未婚妻”背叛,才变得冷淡疏离、快速成长,那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个无关紧要的本子,珍藏得这么好。 这么说来,从他们第二次见面开始,蒋鸣轩对她,就不是普通的朋友情谊了? 时樱拍了拍额头,暗骂自己以前蠢得厉害。 这么明显的迹象,她居然一直没察觉,还傻乎乎地把对方当成普通同事。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她迫切想在这房间里找出更多线索,弄清楚蒋鸣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把本子小心翼翼放回原位,开始翻书桌上的那堆书。 一本本翻开,仔细检查书缝里有没有夹带纸条,书页里有没有藏东西,翻了大半,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三下敲门声。 是邵承聿,这是约定好的提醒信号,蒋鸣轩快回来了。 时樱心头一紧,迅速把所有东西归位,连书桌的角度都调整得和原来一模一样,快步走出卧室。 邵承聿见她出来,立马松了口气,转身去开门。 门外,蒋鸣轩拎着两瓶北冰洋橘子味汽水,大衣肩头还沾着室外的寒气,呼出的气都带着白气。 他进门后,把汽水递给时樱,转身去抽屉里拿开瓶器。 时樱接过汽水,却没有开,轻声说:“我带回去喝吧,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不用麻烦。” 蒋鸣轩:“你不在这吃饭吗?饭都做好了。” “这顿饭本就是做给你吃的,感谢你之前帮我的忙。” 时樱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邵承聿,总不能他们吃饭,让他干看着,也不合适。 邵承聿轻咳一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蒋鸣轩气得胸口疼,但语气却软了:“一起吃吧,家里不差一双筷子,没必要这么见外。” 吃完饭,时樱和邵承聿起身告辞。 走出机械厂家属院,离蒋鸣轩家远了些,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下班回家的职工。 邵承聿才压低声音,凑到时樱身边问:“你刚才在他家翻东西,是不是发现蒋鸣轩有问题?” 时樱脚步顿住,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疑惑:“我也不确定,就是觉得他怪怪的,前后行为太矛盾了。” 她看向邵承聿,认真地问:“你觉得,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邵承聿有些醋,但看到时樱认真的目光,于是仔细回想。 几秒后,他脱口而出:“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他没安好心,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藏都藏不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樱陷入沉思。 她和邵承聿第一次见面,正是她和蒋鸣轩一起在翻译组工作的时候。 这么说来,她之前的直觉根本不是错觉,蒋鸣轩那时候就对她有心思了。 可是,对方喜欢她,却一直也不表明心意,除了身份这层阻碍外,他还有什么顾虑? 邵承聿也皱起眉:“我也看不懂他的操作。” 喜欢一个人,如果可以像憋屎憋尿一样憋住,那真是见鬼了。 而且他似乎有一份自信。 自信时樱不会喜欢上别人,而是会等着他?就是天定的良缘也要被作没了。 邵承聿在心里再一次感谢赵兰花。 赵阿姨看的果然没错,他和樱樱果然般配。 母女同嫁怎么了? 说明一家子齐心,没有外人! 是他当时不知好歹,真是猪油蒙心了。 回到家。 时樱却一直出神。 蒋鸣轩的房间,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她一遍遍回想刚才在卧室里看到的场景,家具、物品、摆放位置,都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突然,时樱猛地攥紧了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她想起来了! 是窗户! 上次来蒋鸣轩家,她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以为他家有人,最后发现是只花猫在屋里乱窜。 当时那扇木窗户是大开着的,猫从窗外的树上跳进来,她还特意看了,蒋鸣轩的房间没有装纱窗。 她那时候还傻乎乎地以为,蒋鸣轩是喜欢猫,才故意留着窗户。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是初秋,天气还暖,如今是深冬,寒风刺骨。 冬天根本没有蚊虫苍蝇,装纱窗完全是多此一举,毫无用处。 可刚才她在卧室里,清清楚楚看到,木窗户上装了一扇崭新的纱窗。 装纱窗,唯一的用处就是防猫。 可一个不喜欢猫的人,怎么会允许猫频繁从树上跳进自己的房间?进入自己的地盘? 蒋鸣轩上次还一脸平静地说,猫经常从旁边的树上跳进来,他都习惯了。 这句话,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话! 时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这么说来,上次她听到的动静,不是猫弄出来的。 蒋鸣轩的房间里,当时很可能真的藏着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聪明人过招 一想到房间里当时很可能藏着人,时樱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蒋鸣轩在原文里就是个出场寥寥的炮灰,戏份少得可怜,最后更是早早丢了性命,她翻遍所有记忆,也想不出他身上能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时樱闭紧双眼,拼命回想书中关于蒋鸣轩的所有人物设定,零碎的信息拼凑在一起,她终于抓住了关键。 对了,蒋鸣轩的姑姑早年嫁到了海外,这也是蒋家在本地抬不起头,蒋鸣轩处处不被接纳的根本原因。 一个惊悚的念头瞬间砸进她的脑海,难道蒋鸣轩私下里,真的和海外那边搭上了关系? 这个猜测一出来,时樱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瞬间想通了所有细节,蒋鸣轩平日里在众人面前,刻意和严家父子走得亲近,却又处处疏远她,根本不是讨厌她,而是在刻意保护她! 他是怕自己的秘密牵连到时樱,才故意摆出疏远的样子,想让她置身事外。 时樱的心脏狂跳不止,蒋鸣轩如今已经参与到五轴机床的核心研究中,这是国家重点机密项目。 如果他真的和海外势力勾连,那就是埋在研究院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是彻头彻尾的安全隐患,一旦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再结合蒋鸣轩最近对她突如其来、毫无缘由的好感,时樱心头猛地一震,一个大胆又合理的猜测浮了上来。 蒋鸣轩,该不会也重生了吧? 她都能从现代穿越到这个年代,成为原主时樱,那蒋鸣轩凭什么不能重生?这世上的怪事,本就没有绝对的不可能。 可她想破了脑袋,也理不清前世的纠葛。 原文里对她和蒋鸣轩这两个炮灰的描写少得可怜,根本没有记载两人前世有过任何交集,她不知道蒋鸣轩重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又或者,他喜欢的根本是原来的时樱。 各种杂乱的信息缠在一起,越理越乱,时樱只觉得头疼欲裂,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些猜想都是真的,这能证明一件事,蒋鸣轩藏得极深,心机也极深。 如果不是她是穿越者,很可能到死都发现不了。 坐在一旁的邵承聿将她的低落尽收眼底,看着她蔫蔫的模样,只觉得格外可爱,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 时樱正心烦意乱,一把甩开他的手,闷闷地开口:“别闹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焦躁,邵承聿愣在原地。 时樱心里压着穿越、重生、蒋鸣轩的秘密,这些事她必须死死瞒着,可一个人扛着这么多惊天秘密,实在太煎熬了。 或许……她可以试着向邵承聿诉说一二。 可是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和对方关切的目光撞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时樱抿了抿唇,抬眸认真地看向邵承聿,轻声问道:“你觉得,一个人能重回过去吗?” 邵承聿皱起眉,如实回答:“回到过去?你是搞研究的,自然知道这违背科学,根本不可能。” 时樱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补充:“我不是说身体,是一个人的灵魂回到过去,重生到以前的自己身上。” 邵承聿脸上的笑意瞬间全部收敛,他紧紧盯着时樱,清晰地感受到她扑面而来的疲惫,那是被心事压得喘不过气的憔悴。 他上前一步,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低沉又安稳:“如果这就是你一直苦恼的事,你可以全都告诉我,我的嘴很严,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嘴上说着安抚的话,邵承聿的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他知道时樱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说出重生二字,必然是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时樱和蒋鸣轩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只能胡乱猜测,要么是蒋鸣轩有问题,要么是时樱自己经历过什么。 抱着时樱的手不自觉收紧,邵承聿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怀中的这个人,反而更像是重生而来的。 他心思敏锐得可怕,只是此前从未接触过重生的概念,如今一点就透,过往很多不合常理的细节,瞬间都有了解释。 随即,一个更可怕的想法揪住了他的心,如果时樱真的重生过,那她上一辈子是怎么死的?又是谁害死了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邵承聿只觉得整颗心被刀子反复绞动,疼得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时樱靠在他的怀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焦躁不安的心瞬间缓解了大半。 这个怀抱太过温暖安稳,她忍不住把脸往他的衣襟里埋得更深,轻轻蹭了蹭。 邵承聿的呼吸骤然一滞,周身瞬间翻涌起浓烈的戾气,那是护不住心爱之人的暴怒,可他怕吓到怀里的人,又死死将戾气压了下去。 时樱感觉怀里的人像个风箱,呼吸又急又重,疑惑地抬起头。 邵承聿一秒切换表情,瞬间收敛所有戾气,眉眼温和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没那么脆弱,抽了抽鼻子,转移话题:“你身上还怪香的。” 邵承聿身形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什么香?我也没闻到,平常根本没注意过这些。” 时樱唇角一抽,幽幽地戳破:“我看到你枕头底下的香水瓶了。” 邵承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变得同手同脚,再也维持不住沉稳的模样,慌慌张张地落荒而逃。 看着他窘迫的背影,时樱心里的阴霾散了些许,可一想到蒋鸣轩的隐患,心头又重新沉了下去。 这天夜里,邵承聿做了梦。 他回到了一年前,赵兰花刚刚嫁给邵司令的时候,那时时樱还没有下乡。 赵兰花拉着他,兴致勃勃地想把自己的闺女时樱介绍给他,把时樱夸了一箩筐好话,说她乖巧、漂亮、性子好。 换做以前,他只会觉得不耐烦,可这次他听得极为认真,还顺着赵兰花的话夸赞时樱,把赵兰花逗得眉开眼笑,当场就把他认定了准女婿。 继母继子的关系前所未有地融洽,堪比亲生母子,连一旁的邵司令都忍不住直嘀咕,觉得两人的变化太过离谱。 邵承聿记挂着时樱独自坐火车下乡太危险,特意推掉了香江任务,借口说攒了小长假,要亲自去接时樱。 可他千里迢迢赶到时家,却只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相互成全 时樱的父亲带着家人偷偷跑路,在登船出海的时候,偏偏把时樱一个人落在了后面。 时家随即被抄家,时樱作为家属,被连夜下放到了偏远的农场。 那种无力、恐慌、悔恨的感觉席卷全身,邵承聿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坐在床上,平复了许久的心跳,还是放心不下,轻手轻脚地走到时樱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看到时樱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翌日一早,时樱按时前往研究院上班。 一上午她都埋首在研究数据里,忙碌的跟小蜜蜂似的。 到了中午,季陶君匆匆找到她,神色严肃地开口:“时樱,赶紧去三楼会议室开会,项目组各部门负责人都到了。” 时樱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季陶君走进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五轴研究项目各部门的骨干负责人,都是院里的核心人员。 她找了个空位坐下,心里暗自好奇,平日里极少开全员会议,今天到底是有什么要事。 难道是要组队去看望严家父子? 主持会议的领导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大家都清楚,前段时间院里走了一批研究员,多个岗位出现空缺,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量替补人选的事。” “比起从外部招人,我们更倾向于内部提拔,这样能快速接手工作,不耽误研究进度。”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严家父子的职位至关重要,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位置必然是组织直接委派专人接手,无需多议。 很快,几个空缺的次要岗位都定好了人选,只剩下最后一个核心辅助岗位还空着。 这时,一位部门负责人开口推荐:“我觉得蒋鸣轩不错,他负责的模块完成得一直很出色,做事踏实,是个好苗子,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完全能胜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季陶君沉吟片刻,也点了头,她向来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耽误工作,对蒋鸣轩的工作能力并无异议。 眼看众人就要拍板定下蒋鸣轩,时樱猛地站起身,开口道:“等等,我有不同意见,蒋鸣轩不合适这个岗位。”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可那眼神却十分怪异,不是看向她的脸,而是紧紧盯着她的身后。 时樱猛地回头。 蒋鸣轩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水壶,神态自若,没有丝毫局促。 “我来负责送水。” 他迈步走进来,将水壶稳稳放在桌角,动作利落,放完水便转身径直走了出去,全程没与时樱有任何眼神交汇。 众人收回目光,齐齐看向时樱,当即有人开口发问:“时樱同志,你到底为什么觉得蒋鸣轩不合适?” 时樱定了定神,语气沉稳:“蒋鸣轩有海外亲属关系,这是明摆着的事。五轴研究是国家级战略项目,半点风险都不能冒,出于谨慎,这个核心岗位不能用他。” 会议室里瞬间起了争执,有人觉得是小题大做,也有人面露顾虑。毕竟项目机密事关重大,真要是出了纰漏,在场没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争执半天,终究没人敢拍板,这件事就此作罢,岗位人选重新商议。 时樱走出会议室,心里惴惴不安。她以为蒋鸣轩会动怒,会察觉她的怀疑,可她不知道,走廊拐角处,蒋鸣轩靠在墙上,非但没生气,反而长长松了口气。 他心里又庆幸又难受,时樱果然怀疑了他,还发现了纱窗的破绽,这正是他隐晦的提醒。 上面的人逼他挤进核心盗取资料,可他根本不想做,这个项目是时樱的心血,他重生一回,绝不肯毁了她在意的东西。如今时樱当众否决,正好给了他推脱的借口,这事总算能拖一拖了。 时樱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蒋鸣轩转头看到她,率先开口:“你做的很对。” 时樱一怔。 “要是研究资料真出问题,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你这样反倒是保护了我。” 蒋鸣轩温和的笑笑:“我没别的心思,就想踏踏实实干活,混个战略级项目的经验,等资历够了再往核心走。” 他的话坦荡自然,毫无破绽。时樱看着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或许他之前刻意疏远,也只是因为身份敏感,怕连累她而已。 接下来的两个月,日子过得平淡无波,项目研究按部就班推进。转眼临近年关,街头飘起碎雪,年味儿渐浓,可五轴项目到了攻坚阶段,时樱接到通知,今年没法回沪市过年了。 她给惠八爷写信报了平安,如果方便,就让人接他来京市过年。 顺便给沪市的朋友周杏寄了礼物,周杏那边很快回信,说自己谈了一个对象,等年后定亲。 她希望时樱一定要来。 从信中,时樱能看出来,周杏这小姑娘新谈的对象人品还不错。 算算时间,应该也来得及。 等过完年后,时樱会和二叔公和姑奶奶一起回乡祭祖,将三叔公送入祖坟。 正好两件事情赶在一起了,于是时樱提笔回信,她都能想象周杏高兴的样子。 临近年关,时樱时不时会想起远在香江的时流吟。 也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家? 然而就在小年这天,发生了件大事——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程霆厉下线 小年这天,时樱来了兴致,去新建的研究院工地查看进度。 工地离主院区不远,是时流吟捐赠的那批资金建起来的,主体已经封顶,工人们正在做内部收尾。 时樱穿踩着碎雪,和现场负责人边走边聊。 “时工您放心,只要机器到场,年后肯定能交付使用。” 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 这个进度实在算快了,时樱十分期待这个新实验室给她的惊喜。 “辛苦你们了,今天最后一天,小年过后就放假了,咱们来年见。” “哈哈,来年见,来年见。” 笑着和负责人告别,时樱看到了远处邵承聿,她朝对方招了招手,邵承聿快步跑了过来。 吱—— 吱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从上方响起。 然后是工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快躲开!” 时樱抬头,一块巨大的钢板正从三层楼高的位置斜斜脱落,兜头朝她砸下来。 她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空间,什么躲避,全忘了。 身体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块黑压压的阴影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猛地扑过来,用尽全力将她护在怀里,整个背部朝向那块坠落的钢板。 “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砸在时樱心脏上。 抱着她的人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溅在她脸颊上。 时樱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她颤抖着抬头,看见邵承聿惨白的脸,他费力地扯了扯嘴角,想冲她笑笑,却“噗”地吐出一大口血,全都喷在她胸口。 “承聿……承聿!”时樱声音抖得厉害。 工人们七手八脚冲上来,七八个人合力才把那块钢板搬开。有人喊“快叫救护车”,有人骂“他妈的这钢板怎么掉的”,现场乱成一团。 “明明固定死的,怎么会掉?” “谁负责检查的?刚才谁在那边作业?” “先别吵了,救人要紧!” 时樱跪在雪地里,抱着邵承聿的头,手指颤抖地探到他鼻下——还有呼吸,还有呼吸。 她趁乱从空间里引了灵泉水,假装替他擦脸上的血,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救护车呼啸而来,把人抬上车。 时樱跟着跳上去,握着他冰凉的手,一直到医院都没松开。 直到医生护士把他推进抢救室,她才回过神来。 低头一看,自己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钢板的毛边划破了,血顺着手腕滴答滴答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可她完全没感觉到疼。 赵院长闻讯赶来,脸色铁青:“时樱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钢板为什么会掉,是不是人为,一定给你和邵团长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邵团长治伤的费用、后续需要的所有资源,研究院全部承担。” 时樱知道赵院长是好意,也知道他说这些话是真心实意。但那些话飘进耳朵里,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听不真切。 彻查?不用查。 她心里清楚,那不是人为,是天意。 邵承聿只是……替她挡了灾。 那块钢板如果砸在她头上,绝对一击毙命,她根本不会有时间进空间,不会有时间用灵泉。那个角度,那个速度,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可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有灵泉,不知道自己不会死。他就那么扑上来了,没有任何犹豫。 但凡他迟疑一秒…… 时樱不敢想。 她靠在墙上,努力撑着身体,牙齿将下唇咬出血了,都没有发觉。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邵家人和赵兰花赶来了。 邵司令脸色凝重,赵兰花红着眼眶。 可没人怪时樱。 铁简文走过来,把她拉到一边,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低声说: “别怕,没事的,那小子命硬。” 时樱抬手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又带着一丝庆幸: “伤得很重,后背多处骨折,其中两根肋骨骨折端刺破肺叶,导致血气胸。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 他顿了顿,又说:“他能活下来是奇迹,那个角度那个重量……普通人当场就没了。但是后续恢复……他是飞行员吧?这个伤,恐怕不能再飞了。” 赵兰花的哭声压不住了。 邵司令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墙上,拳头捏的死紧。 医生走后,邵老爷子把铁简文拉到角落。 “我问过了,那钢板是研究院工地的,研究院新建那栋楼,就是香江那位陈太太捐的。” “你说这事会不会和陈太太有关系?那陈太太现在可是允禾干妈,如果真是她那边的人干的,这祸就是樱樱亲自引来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孙子替人挡灾他能接受,但要是这灾本身就是时樱招来的,他心里真有些闷的慌。 铁简文叹了口气,拍拍他胳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你孙子的选择,他没犹豫,你就更没权利怪樱樱。再说了,我看这事未必是人为。” 赵兰花看见公婆在角落说话,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她拉着时樱的手,不动声色地往远处挪了挪,让时樱背对着那边。 每个人都有私心。当母亲的,总想替自己的孩子挡掉那些不好听的话。 …… 三天前,香江。 大街小巷的报童扯着嗓子喊:“号外号外!萧家内讧,萧太要离婚分家产!” 茶楼里,有人嗑着瓜子议论:“听说了没?萧太要带走萧家航运,萧梁桉不肯,说那是萧家的产业,跟她没关系。” “两口子打官司,争家产,连程家那边都不管了。” “萧家和程家不是闹翻了吗,我看啊,程霆厉早就眼馋萧家这块肥肉了。” “不过你们听说没有,他啊……截肢了。” 有人惊呼一声:“截肢?他不是少一截腿吗。” 那人神神秘秘的说:“现在还少了只胳膊,听说这就是萧家搞的,这两家绝对不死不休。” 周围一阵惊呼声。 断胳膊断腿的,就是有钱,活着又有啥希望啊? 有知情人向外透露:“程霆厉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听说跟鬼佬政客搭上了线,让出九成利!九成啊,鬼佬能不动心?” “萧家这回悬了。” 程霆厉确实杀疯了。 自从断腿断臂后回归,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从前还有几分世家公子的体面,现在完全是个疯子。 他公开和程家撕破脸,拉拢了一批想上位的红毛鬼政客,承诺抢到的地盘和产业,对方拿九成利润。 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些政客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围拢过来。他甚至通过这些人,搭上了几个原本支持萧梁桉的洋行大班。 萧梁桉不肯让利,分账不均时还和那些政客起过冲突。相比之下,程霆厉简直是个散财童子。 香江街头巷尾,风向一边倒。 “程家这回要起来了。” “萧家完了,内斗不休,外面还有程霆厉这条疯狗。” “等着看吧,萧家这回栽定了。” 程霆厉行事越发张狂。他让人在萧家码头对面的墙上,用红漆刷上“萧家必亡”四个大字。他的马仔公然在萧家地盘上收保护费,抢货运单,甚至砸了萧家一个货仓。 萧家当然也不是干受着。 只是内忧外患,受到的压力实在多,所以节节败退。 有人说萧家怕了,有人说萧家内部还在争。 直到程霆厉抢下萧家第三个货仓,占了萧家两艘船的航线—— 警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方势力观望,都等着看萧家覆灭。 程霆厉以为胜券在握,将七成的手下都部署在刚抢到的商行、码头,守着唾手可得的利润,放松了所有警惕。 可没人知道,萧家的内斗,自始至终都是一场戏。 等程霆厉侵占了萧家大半资产,那些外籍政客赚得满嘴流油,以为尘埃落定之时,萧家终于发起了反攻。 潜藏在程霆厉手下、商行、码头里的内应,同一时间发难。 里应外合,一招打落水狗,打得程霆厉措手不及。 萧梁桉与时流吟,这两个理智的疯子,暂时放下所有分歧,达成同盟,合演了这场瞒天过海的戏。 程霆厉瞬间露出颓势,手底下近七成的马仔被清缴,地盘尽数丢失,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他慌了,四处去找那些拿了他九成利润的政客求助,却处处碰壁。 敲遍了政客的别墅大门,响应他的人寥寥无几。 终于有个和他关系最近的,隔着铁门递出一句话: “程生,你可以喂饱一头野兽,但那是在你想让它替你咬人的时候。现在风平浪静了,野兽就没用了。你给的是快钱,萧家给的是长久合作的稳定。何况……” 那人顿了顿,叹了口气:“我们不想让萧家一枝独秀,谁能想到他们真闹掰了,他们离婚后,萧家势力削一半,我们乐见其成。” 所以,就更不需要程霆厉来平衡势力。 总而言之,他被扒皮抽骨,吃干抹净,成了弃子 程霆厉愣在原地。 第二天,他的马仔死的死,散的散。他自己在油麻地一个破仓库里被找到,被人按着跪在萧梁桉和时流吟面前。 萧梁桉居高临下看着他,慢慢掏出一把枪,抵在他额头上。 他忽然回头,看向时流吟,“你来还是我来?” 时流吟没动。 程霆厉似乎没有彻底绝望,对方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眼里竟然有几分挑衅。 脑子里忽然响起时樱的话—— “不要试图去杀程霆厉。对他高度戒备,严格控制住,不让他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她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这么说。但时樱不会无缘无故嘱咐这些。 “等等。”时流吟开口。 萧梁桉挑了挑眉。 程霆厉脸上咧出一个癫狂的笑,脖颈梗得僵直,语气里满是张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怕了吧?你们根本不敢杀我!” 他很清楚,他有特殊的好运,能帮助他逢凶化吉,从小依靠这份诡异的气运,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年前起,他的运气就不是太好了,尤其是,时蓁蓁被遣送回华国后。 他之后有查过对方,时蓁蓁死了。不过,就算他运气变差了,也能多次死里逃生,他敢确定,只要对方动手,那肯定也不会太好受 时流吟心底彻底印证了时樱的叮嘱。 她抬眼看向萧梁桉:“让你父亲动手杀了他,我不想沾手。” 萧梁桉眉峰微挑,半点迟疑都没有,当即应道:“好。” 他要说谁更恨萧老爷子,萧梁桉绝对不输时流吟。 可惜萧老爷子余威尚在,萧梁桉没有把握一次把他弄死。 只是这次吞并了程家,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萧老爷子就不可能在萧家全知全能了。 萧梁桉还想把那老东西赶紧弄死,让时流吟至少别对他这么冷漠了。 萧梁桉转头便去找萧老爷子,句句捧着对方,说他宝刀未老,程霆厉是萧家死敌,当着后辈面处决他,既能立威,又能凝聚家族人心。 萧老爷子被哄得眉开眼笑,杀个落魄的丧家之犬而已,于他不过是举手之劳,压根没放在心上。 萧家后院空场,萧家后辈齐齐肃立,今天不是个好天气,天色有些阴沉。 萧老爷子端着长辈的威严,举枪对准程霆厉的额头。 程霆厉依旧瞪着双眼,心底还在坚信自己能死里逃生,那股气运定会再次救他性命。 砰—— 枪声刺破沉闷的空气。 程霆厉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恰在此时,一道惊雷轰然劈落,正砸在院子中央,离萧老爷子仅有几步之遥。 电光炸响,萧老爷子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怎么回事? 雷怎么劈他了? 就算他作恶多端,这都过了多年了,偏偏现在算账? 萧梁桉赶紧安慰:“可能是程霆厉作恶多端,遭天谴了。” 萧老爷子扶着桌沿才站稳,勉强同意了这个说法。 他杀过那么多次人都没挨雷劈,不用想,也知道问题出在程霆厉身上。 又或者方才那道惊雷,就是普通的天象而已。 他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指尖止不住地发颤,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死死缠上了他。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身为萧梁桉夫妻俩一辈子阴影的萧老爷子,死了。 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新成员 萧老爷子死了。 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 他这一辈子,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仇家遍布香江,能活到这把年纪,靠的就是两个字——惜命。贴身伺候的佣人足足五个,吃喝拉撒都有人守着,出门前后三辆车,随行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最后要了他命的,是一个马桶。 萧老爷子有个小癖好——他喜欢蹲在马桶上上厕所。 不是坐,是蹲。 这习惯年轻时就落下了,几十年改不了。家里的马桶都是特制的,加宽加固,底座焊死在地砖上。 萧老爷子脱了裤子,蹲上去。 马桶毫无征兆地断裂了。 不是松动,不是倾斜,是“咔嚓”一声,整个陶瓷底座从正中间裂开,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碎了一样。 萧老爷子像泥鳅一样出溜到地面,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马桶断裂处尖锐的陶瓷碴子上。 “砰——” 佣人冲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血和脑浆混在一起,淌了满地。后脑勺那个窟窿,能塞进两根手指。 太快了。 从摔倒到断气,前后不到十秒。医生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萧梁桉震惊的久久没有回神。 他还在思考怎么动手,怎么清理对方势力,算计了这,算计了那,都比不上天意! 这种事实在超出了认知,他就只当是个意外。 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不只是天意,而是天罚。 当然,萧梁桉险些被书房的水晶吊灯开瓢,碎玻璃崩了他一身,一摸头流血了,手背和脸上嵌着玻璃渣子。 这把他还伤心了好一阵,还以为是时流吟准备搞死他。 时流吟也没好哪去,女佣在她旁边削苹果,那刀子就像有眼睛似的,直直向她扎来。 还好她躲得及时,只是被划伤了胳膊。 萧梁桉大概明白,这事儿和程霆厉脱不了关系。 他心中不由一阵后怕,这人死了都要拉几个下去垫背。 要不是时樱从源头搅乱了水,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之后,再没出过任何意外。 香江的吃瓜民众都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老太爷死了,死得憋屈。 萧梁桉和萧太也差点死了,但又都没死。有人说这是报应,有人说这是天灾,茶楼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萧梁桉和时流吟却没功夫管这些。 程霆厉死了,萧老爷子也死了,程家群龙无首,萧家内斗再没了顾忌。 两家地盘、产业、码头,像一块肥肉摆在案板上,等着分食。 可他们没急着动手。 最先撕破脸的是时流吟。 和平的伪装彻底撕掉,共同的敌人已经没了,她多一秒都不想和萧梁桉装下去。她直接搬出了萧家大宅,带着自己的人马,摆开架势谈判。 萧梁桉看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你要什么,自己拿。” 他的默许,让时流吟毫不客气地从萧家身上撕下一大块肥肉——七间货仓、两条航线、十几间铺面,还有萧家航运全部经营权。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 时流吟站在律师楼门口,看着手里的文件,长长出了口气。 萧太这个身份,终于扔掉了。 至于萧嘉瑞,她没留给他选择的机会。 “跟我走。” 萧嘉瑞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站着的萧梁桉,小声的说:“爹地,我跟妈咪走了哦。” 萧梁桉差点气笑,这死崽子。 理智上,时流吟知道,萧嘉瑞留在萧梁桉身边,将来能分到的家产更多。 萧家这份家业,他是长子,天然有继承权。可她不想再“理智”了。 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想要弥补一时无从下手,只能从日常开始。 而且,萧嘉瑞留在萧家,面对他的是数不尽的勾心斗角,他本就不太聪明,何必要为难他。 萧梁桉还能生。 他想要儿子,有的是女人愿意生。可萧嘉瑞只有她这一个妈。 香江豪门都在背后笑话她傻。 “萧太真是糊涂,带个孩子有什么用?萧梁桉才多大,回头娶个新太太,生十个八个儿子,家产轮得到萧嘉瑞?” “到时候哭都没地哭。” 时流吟听在耳朵里,一句也没反驳。 她只是淡淡一笑,低头翻手里的账本。 有些事,他们不知道。 比如萧梁桉每天喝的参汤里,她让人加了点东西。 想要儿子?下辈子吧。 三年内不动手,是他们的约定。至于这三年里萧梁桉的身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至于程家的家产,和那些红毛鬼政客分账的时候,她和萧梁桉罕见地达成了一致。 四成上交给那些“合作者”,堵住他们的嘴。剩下六成,一家一半。 时流吟看着分到自己名下的那三成产业,没有急着动。 不着急。慢慢来。 正想着,楼上传来脚步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嘉瑞揉着眼睛下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了?”时流吟放下手里的东西。 萧嘉瑞蹭到她身边,欲言又止,最后小声问:“妈咪,爹地以后……会有别的孩子吗?” 他听见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了。 会有新妈妈,会有新弟弟,到时候他算什么? 时流吟把他按在沙发上,像小狗似的窝在她身边,抬手揉着小胖子的脑袋: “他不敢生。” 萧嘉瑞愣了一下:“算了妈咪,你就让他生吧。” 时流吟纳闷了:“没看出你这么大方啊。” 萧嘉瑞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因为生孩子,让你和爹地打架了,你打不过他,每次都要哭。” 时流吟老脸一黑,萧嘉瑞小时候经常想和她睡,萧梁桉想要和她干那事的时候,就让佣人说爸爸妈妈吵架了。 萧嘉瑞不死心,趴在门上听,萧梁桉就故意弄出点动静。 想到这,她竟然有些怅然。那时的蜜里调油现在想来竟然像一场梦,真恶心啊。 萧嘉瑞小心翼翼地问:“妈咪,你不是说,今天咱们家……要有新成员了吗?” 时流吟眉头松开了些,嘴角微微弯起:“对。时间还早,去换件衣服,咱们一起去码头接他。” 萧嘉瑞的嘴立刻撅了起来。 新成员。分宠爱的。 他不想要。 时流吟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把他搂进怀里:“谁都越不过你和你姐姐。” 姐姐…… 萧嘉瑞心里那句“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姐姐”在舌尖滚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自取其辱的事,没必要问了。 反正姐姐说过最喜欢他! 下午,码头。 萧嘉瑞不知道来接的是谁,只听说和他年纪差不多大。 客轮靠岸,踏板搭好。时流吟和船长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回头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提着小小藤箱的男孩,从船舱里走出来,顺着踏板一步步下船。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接受新家人 萧嘉瑞看清那张脸,嘴巴张成了O型。 “程小宝?!你没死啊!” 程小宝在船上想了很久,想不明白,萧太为什么要把他接回来? 寄人篱下的日子,他知道是什么滋味。 萧太是他什么人?什么都不是。 甚至,爷爷的死有萧家的掺和,他们算得上是半个仇人? 他被送到这里,是来当人质的?还是来受气的? 程小宝攥紧藤箱的提手,做好了被刁难、被羞辱、被冷眼相待的准备。 时流吟走过来,弯下腰,目光和他平视。 “是樱樱托我照顾你。” 程小宝一怔。 “她没有食言,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家人,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监护人。等你成年,我不会再约束你。怎么选,在你。” 樱樱。 姐姐。 程小宝眼眶热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 萧嘉瑞在旁边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时樱见面的时候,程小宝站出来替时樱说话的样子。 那时候程小宝虽然小瘦,但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是真的把时樱当姐姐护着。 萧嘉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时樱现在也是我姐姐了。” 程小宝听见了,猛地转头瞪他,眼眶泛红,声音却冷得像刀子: “姐姐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讨厌死你们萧家人了!” 他抬手狠狠拍开萧嘉瑞伸过来的手,“啪”的一声脆响。 萧嘉瑞被打疼了,手背红了一片,眼泪“唰”就下来了。他捂着手,委屈地看着时流吟,瘪着嘴没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时流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程小宝,神色没变,声音却沉了下来。 “这是第一次,我不罚你。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程小宝梗着脖子。 “你和他在我这里,都是公平的。做错了事,都会罚。现在,向嘉瑞道歉。” 程小宝死死咬着嘴唇。 没有人该迁就着谁。这是时流吟的规矩。 程小宝攥着藤箱提手的手指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又硬又干:“……对不起。” 萧嘉瑞擦着眼泪,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程小宝那副明明委屈得要死却硬撑着的脸,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我原谅你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大方得很。 程小宝没理他。 时流吟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樱樱写给你的。” 程小宝眼睛一亮,伸手要拿。 时流吟把信收了回去:“回家再给你。” 程小宝只能跟着她走。 一路上他没说话,也没看萧嘉瑞。 到了家,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客厅里挂着小彩旗,桌上摆着点心和水果,还有一个小小的蛋糕。暖黄的灯光照着,整个屋子亮堂堂的,和他想象中冷冰冰的“寄人篱下”完全不一样。 像是一个小小的欢迎会。 程小宝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他心里有道坎。爷爷的死,程家的败落,都和萧家脱不了干系。他迈不过去。 时流吟没催他,只是把信递到他手里。 程小宝攥着信,找了个角落,拆开。 信很长,时樱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几页纸。她讲了时流吟和她的关系,讲了萧嘉瑞的身世,讲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为什么最后是他被送到这里。 程小宝看完,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原来是这样…… 原来姐姐真的是萧太的女儿…… 原来萧嘉瑞那个死胖子,真的是她弟弟…… 不是被抛弃。不是被卖掉。是托付。是保护。 他眼眶一热,眼泪“啪嗒”砸在信纸上。 萧嘉瑞躲在楼梯拐角偷看他,看见他哭了,吓得缩回去,又探出半个脑袋。 程小宝没理他,只是一遍遍看那封信。 时流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萧明岚死了。” 程小宝的哭声一顿。 “程霆厉也死了。” 程小宝彻底停了哭声,抬头看她,眼中隐隐有了崇拜。 “你回来的时间正好,赶得上你哥的头七。” 时流吟语气很淡,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糊弄过去。 程小宝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仇人都死了。然后呢? 他还是没有家。 “我从程家分了三成产业。”时流吟的声音响起来,“已经全部过户到你名下。” 程小宝猛地抬头。 “那是你的立身之本。”时流吟看着他,目光平静,“我很感谢你和你爷爷,当年帮了我的女儿。萧明岚来找我,让我派人去支援程霆厉的时候,我已经起了疑心。我没有同意,她带走的是她私下拉拢的人。” “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辩解,只是告诉你真实的情况。当时我以为她才是我的女儿,所以……” 她顿了顿。 “亏欠你的,我会尽力弥补。但还是那句话,犯了错就会受罚。你和嘉瑞,都一样。” 程小宝捏着手里的信纸,声音涩涩的:“你……真是姐姐的亲妈吗?” “是。” 程小宝沉默了很久。 “那我不恨你。”他低着头,“没有姐姐,我早就死了。”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我也不能恨你。我还想见到她,让她再叫我一声小宝。” …… 医院。 时樱在医院陪了邵承聿三天。 他还没醒,但医生说各项指标在好转,脱离危险期只是时间问题。 赵兰花让她回去休息,她不走。邵家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没人怪她,可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实在是憋的慌。 这种事情要是给别人说了,对方一定会认为她不知好歹。 时樱失魂落魄的看着医生护士来人往,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拐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见到她眼睛顿时亮了。 “时樱同志,怎么是你?哎哟,我还真没想到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时樱一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你…… 对方像是猜到了这种情况,接着说:“正好你也在医院,你现在方不方便啊?”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这就是你之前喜欢的女同志? 时樱站在走廊里,看着眼前这张脸,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随即慢慢有了波动。 她想起来了。 “肖阿姨。”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女人正是肖权的母亲。当初在黑省,时樱帮肖家小妹联系了京市的眼科专家,后来一直忙,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肖母一把攥住她的手,眼眶都红了:“时樱同志,可算见着你了!我刚才还在想,这缘分真是挡都挡不住,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就自个儿撞我眼前了!” 时樱勉强扯了扯嘴角。 肖母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你现在方不方便?跟我去看看小薇吧,她就在楼上病房,天天念叨你。” 时樱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去看看也好。总比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强。 “行。”她点点头。 肖母一路上絮絮叨叨,把这一年的情况倒豆子似的往外说。 “小薇那眼睛,基础条件太差了,医生说不能直接做手术,得先做辅助治疗。我们在京市待了小半年,光训练就做了好几个月。拖到上个月才把手术做了,现在养了一个月,过几天就能拆纱布了。” 时樱问:“你们有地方住吗?” “有有有!”肖母连连点头,“我们租了个小房间,离医院近。小权跟部队请了假,特意来陪他妹妹。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疼妹妹着呢。” 说着话,到了病房门口。 肖母推开门,时樱跟进去。 病床上坐着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眼睛上蒙着白纱布,听见动静侧过头来。 “妈?谁来了?” “你猜猜?”肖母笑着卖关子。 肖家小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雀跃起来:“时樱姐姐!是不是时樱姐姐来了?” 时樱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是我。” 肖家小妹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得直晃:“时樱姐姐!我可想你了!医生说我眼睛能保住,多亏你帮忙找的专家!我妈说等我好了,要带你回家好好谢谢……” 她叽叽喳喳说着,时樱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肖权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 他看着时樱,目光复杂。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就不一样了。 曾经喜欢过,喜欢了很多年。现在再见面,心里还是会悸动一下,但也只是悸动一下而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樱坐了一会儿,情绪实在提不起来,便起身告辞。 “小薇,你好好养着,我改天再来看你。” 肖家小妹舍不得,拽着她衣角不放:“时樱姐姐,你再坐一会儿嘛。” “我还有事,等过些天来看你,好吗?” 肖母赶紧说:“那我送送你。”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一个穿着鹅黄毛衣的姑娘推门进来,手里拎着饭盒,脸上带着笑。 “肖阿姨,我熬了排骨冬瓜汤,还加了枸杞,这汤冬天喝最滋补了。” 她先跟肖母和肖权打了招呼,目光随即落在时樱身上,笑容微微一僵。 好漂亮的女同志。 她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这位是……”她笑着问,眼睛却盯着时樱。 肖母赶紧介绍:“这是时樱同志,帮小薇联系医生的就是她。时樱,这是小顾,顾晓玲,小权的……” 她顿了顿,看了儿子一眼,笑着把话接完:“对象。等小薇出院,他们就张罗着办喜事了。” 顾晓玲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甜蜜起来,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肖权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 他们是处了对象不假,可他们要是没有商量分期,他妈倒好,直接给定下来了。 顾晓玲心里却乐开了花。 丈母娘都认可了,这婚事还能跑? 只是不揣到肚子里的,就有可能是别人的。 她隐晦的扫了时樱上下一眼,明里暗里的打探: “时樱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小薇的手术能这么顺利,多亏你帮忙。你住在哪儿?在哪个单位工作?改天我和小权登门道谢。” 时樱简单的跳过这个话题,她能感觉出来眼前的女人对她有些防备,于是十分识趣的打算切断与肖权的关系: “没事,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顾晓玲心里咯噔一下。 她之前听人说过,肖权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同志,喜欢了好多年。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吧? 她偷偷打量时樱,越看越不是滋味。 长得太漂亮了,气质也好,往那儿一站,自己跟人家一比,简直像村姑。 “时樱同志结婚了吗?”她故作随意地问。 时樱皱了皱眉,没回答。 肖权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打圆场:“晓玲,你别问了,时樱同志还有事呢。” 顾晓玲心里那股火“噌”就上来了。 她还没问什么呢,他就护上了? “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她脸上还笑着,语气却酸溜溜的,“时樱同志帮了这么大忙,我多问几句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时樱看了她一眼:“都说不是什么大忙,不用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肖权赶紧跟上去:“我送你。” 顾晓玲脸色一僵,张嘴想喊住他,又怕失了体面,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出去。 肖母拍拍她的手,小声劝:“别多想,小权就是去送送,没别的意思。” 顾晓玲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堵得慌。 走廊里,肖权和时樱并肩走着。 “时樱同志,刚才晓玲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肖权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她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心直口快。” 时樱倒是能理解: “没关系,不过,终究是你们过日子,所以非必要就不走动。之前你也帮过我,这就算扯平了。” 肖权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听说你订婚了,什么时候办婚礼?” 时樱脚步顿了一下。 邵承聿躺在病床上,还不知道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婚礼?她没想过。 她神情暗了暗,没回答。 肖权察觉到不对,没再追问。 走到楼梯口,时樱停下脚步:“你回去吧,我自己走。” 肖权点点头:“那你慢点。” 时樱转身下楼。 她刚走,顾晓玲就从拐角处冒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跟出来看看,没想到正好听见最后那几句对话。 订婚? 肖权果然喜欢过她!现在还惦记着! 她心里那点猜忌像浇了油的火,腾腾往上窜。 “肖权!”她喊了一声。 肖权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出来了?” 顾晓玲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这就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肖权挠挠头,讨好的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随即又赶紧赌咒发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顾晓玲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但还是不依不饶:“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送她?要送也得咱俩一起送啊,孤男寡女的,多不好。” “我就是想单独感谢她一下。”肖权解释,“小薇的事,她帮了那么大忙,我总不能连句谢都不说吧。” 这话勉强说服了顾晓玲。 她挽住肖权的胳膊,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她要结婚了?你怎么知道的?” 肖权点点头:“我们大院都知道,她对象之前也是我们的,后来被调到了京市,她也跟着过来了。” 顾晓玲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订婚了就好。 可转念一想,订婚了又怎么样?万一人家后悔了呢?万一想吃回头草呢? 她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这一年,肖权立了不少功,现在已经升到了连长的位置。她那些小姐妹哪个不说她运气好,找了个有出息的。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从黑省千里迢迢跑到京市来,忙前忙后帮着照顾肖薇。 不过今天肖母亲口认下了两人的婚事,也不枉她舍下身段了。 只要把肖权看紧了,谁也抢不走。 不远处,蒋鸣轩靠在墙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时樱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肖权和顾晓玲,若有所思。 时樱回到病房。 推开门,她愣住了。 病床上,邵承聿睁着眼睛,正看着天花板。 “你醒了?” 时樱几步冲到床边:“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人?” 邵承聿看着她,缓缓转过头:“刚醒……没来得及……” 时樱赶紧按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了一番,说情况稳定,继续观察就行。 邵承聿等医生检查完,开口问:“医生,我这伤……怎么样?” 医生看了时樱一眼,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口径说:“就有些骨裂,伤到了内脏,好好养着,配合治疗,会慢慢恢复的。” “能恢复成什么样?”邵承聿又问。 医生顿了顿:“这个……看个人体质,看恢复情况,现在不好说。” 邵承聿没再问。 等医生出去,时樱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肯定会好起来的。就是复健的时候会有点辛苦,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邵承聿笑了一下,反握住她的手:“我什么苦没吃过,还能被复健难倒?倒是你,这些天没睡好吧?眼睛底下都是青的。” 时樱一怔。 她自己都没注意,他倒先看见了。 心里闷闷的,像压了块石头。 有灵泉在,邵承聿肯定能恢复好。可她就是忍不住后怕,忍不住愧疚。 他躺在这儿,浑身是伤,醒过来第一件事,却是关心她睡没睡好。 走廊里,医生刚出来,就碰上了蒋鸣轩。 “医生您好,我是邵团长的朋友,来探病的。”蒋鸣轩提着礼品,态度温和,“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人是醒了,情况也算稳定,但伤得太重,要想完全恢复……” 他摇摇头,压低了声音:“你是他朋友,多开解开解他。现在瞒着也不是个事儿,总要面对的。” 蒋鸣轩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了然。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走后,蒋鸣轩站在走廊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敲开了病房的门。 “邵团长,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他把礼品放在桌上,语气关切。 邵承聿看见他,下意识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可刚一用力,浑身就传来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满头冷汗地摔了回去。 蒋鸣轩赶紧上前扶住他:“别动别动!你这骨头都把肺叶刺破了,这种伤怎么能乱动?” 话音落地,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邵承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懂医理,也懂军事医学的那些常识。 肋骨刺破肺叶,血气胸—— 这样的伤,对飞行员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等待他的,只有转业这一种结果。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没那么重,也许能恢复,也许还能再飞。 可蒋鸣轩这番话,无异于帮他揭开了残酷的真相。 时樱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看向蒋鸣轩,目光里满是怒火:“出去!” 蒋鸣轩愣了一下,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无措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对不起啊……” 蒋鸣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樱转回身,看着邵承聿。 他躺在那里,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承聿……”她握住他的手。 邵承聿没反应。 “你的伤会好的。”时樱攥紧他的手,“你听到没有?会好的,一定能好的。蒋鸣轩不懂,他瞎说的,你别信他的。” 时樱第一次声音中带了哽咽。 她刚刚学着接受一个人,刚学着讲喜怒哀乐与人共享,就要面临着一个非常可怕的局面。 邵承聿可能会后悔,后悔救了她,他会收回之前所有的好,会讨厌她,驱赶她。 就像是幼年时被父母一次次抛弃,她害怕这样的抛弃,再次上演。 “樱樱,你不用骗我,我懂。” 时樱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懂。他什么都懂。正因为懂,才更难受。 那他,现在怎么想? 时樱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贪心。 明明获救的人是她,她却希望得到受害者无条件的原谅。 她死咬着唇,一颗豆大的泪砸在腿上。 朦胧的视线中,一双手凑了过来,掐了掐她的脸。 “怎么这么可怜,连哭都不敢出声。” 时樱眼中的泪更汹涌了。 哇哇大哭只会惹人厌恶。 而她的委屈,不想向任何人敞开。 “咳咳……” 邵承聿急得想坐起来,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时樱胡乱的擦了把脸:“我不哭了,不哭了。” 邵承聿一边咳,一边掐住她的脸,颇有些咬牙切齿: “小没良心的,凭什么不哭了,我这么惨,你得为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我也跟着去 邵承聿这么一说,时樱眼泪流的更凶了。 或者说,像是找到了某种靠山,总想将前些年受过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邵承聿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好了,我当初当飞行员,本来也不就是为了贺南祯。” “飞了这么多年,早都飞腻了,也没觉得非它不可。” 时樱知道他在安慰她。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盯着他的眼睛:“你能好起来。你相信我。” 邵承聿看着她那双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其实不信。 自己的伤自己清楚,那一下砸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后背的骨头碎了多少根,肋骨戳进肺里是什么感觉,他比谁都明白。 可她说相信,他就点点头:“嗯,信你。” 说不遗憾是假的。 飞了这么多年,蓝天早就成了他的一部分。不能再飞,等于把他一部分魂儿抽走了。 可转头看看她,他又觉得,抽走就抽走吧。魂还在就行。 他想起上次做的那个梦。 那感觉太真实了,就像冥冥中,他真的失去过她一次。 他现在还会后怕。 他不敢赌。 接下来的两天,病房里几乎没断过人。 邵承聿是空军飞行大队的队长,军衔团长,平日里在基地威望极高,得知他受伤住院,战友、发小、上级领导,一拨接一拨地赶来探望。 每个人进门,都是一脸凝重,说着宽心安慰的话,劝他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时樱一直守在邵承聿,端水递药,擦脸喂饭,细致妥帖。 可她渐渐发现,每次有人来,邵承聿都会找借口把她支开。 要么让她去打开水,要么让她去楼下买东西,要么就让她去护士站问医嘱。 一开始她没多想,直到第三次,他又让她去买水果,她才猛地回过味来。 他是不想让她面对这些惋惜、同情,甚至带着指责的目光。 时樱这次没有傻乎乎的被支开。 床边坐的是飞行大队的陆旅长,也是邵承聿的直属上级,军衔比他高两级,平日里对他极为器重。 陆旅长坐在床边,拍了拍邵承聿的肩膀,叹了口气:“小邵啊,好好养着。队里给你留着位置,只要你恢复得好,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邵承聿心里清楚,这话是安慰。 可听着还是觉得心头发暖。 “谢谢旅长,我年轻,恢复快,肯定不辜负您期望。” 陆旅长点点头,目光转向时樱。 他看时樱的眼神有点复杂。 这姑娘的事他听说过,科研天才,年纪轻轻就进了核心项目。可再天才,也改变不了邵承聿是为了救她才躺在这儿的事实。 而且两人订婚这么久了,一直拖着不结婚。邵承聿每次被问起,都说晚婚是双方的决定,现在一心要拼搏事业。 没哪个男同志不想把自己心爱的女同志娶回家。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谁在拖着。 陆旅长心里不太舒服。 他看着时樱,语气带了几分深意:“时樱同志,邵同志可是一心一意扑在你身上。你可得记着这份情,千万不能辜负他。不然,我们这些人可不答应。” 这话说得够直白了。 时樱听出来,他是在敲打自己,怕自己悔婚。 邵承聿也听出来了。他正要开口打圆场,时樱去拉起他的手,郑重的说:“我不会辜负他。” 陆旅长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些,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为邵承聿可惜。 一个是科研界的天才,一个是空中的骄子,都是国家的宝贝,如今一个重伤卧床,前途未卜,实在让人痛心。 邵承聿:“陆旅长。” 陆旅长看他。 “晚婚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您别夹枪带棒的,她心里有数。” 陆旅长被他噎了一下,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我不做这个恶人了。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邵承聿笑了笑:“樱樱这些天一直照顾我,医生都说我恢复的好,您就别操心了。” 时樱还想说什么,邵承聿握了握她的手,冲她微微摇头。 别说了。 他不想让她在这种场合表态,更不想让任何人觉得,她是被架在那儿才不得不说的。 送走探望的人,病房安静下来。 邵承聿靠在床头,眉头微微皱着,眼底有疲惫,也有烦躁。 他其实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别人替他讨公道,不喜欢让时樱在他和外界压力之间为难。 如果有一天她嫁给他,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而不是因为愧疚、因为责任、因为别人指着她说“你不能辜负他”。 这个年,就这么在医院过了。 大年三十那天,病房里贴了对联,护士送来一份饺子。 窗外偶尔响起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人们今天是年关。 时樱坐在床边,给邵承聿剥橘子。 另一边的住院部,肖母和肖权商量着去探望邵承聿的事。 肖权是听肖母说了才知道的。 他在黑省服役,消息没那么灵通。 肖母出去买东西,听人议论才知道,邵承聿伤得很重,据说以后可能不能再飞了。 “咱们得去看看。”肖母说,“人家帮过咱们,现在出了事,不去一趟说不过去。” 肖权点点头:“买点东西吧。” 正说着,顾晓玲推门进来。 她听见了后半句,问:“去看谁?” 肖权没多想,随口答:“时樱同志的未婚夫,受伤了,挺重的。以后可能当不了飞行员了。” 顾晓玲心里“咯噔”一下。 未婚夫?受伤?当不了飞行员? 她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该不会是她未婚夫不行了,所以她想吃回头草,找肖权再续前缘?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可感情这种事,一旦起了猜忌,就收不住。 她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脸上没表现出来,反而很积极地说:“那我也跟着去吧。咱们一起,显得有诚意。”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作妖 肖母高兴地点头:“好好好,一起去。” 三人去供销社买了水果和点心,拎着东西往住院部走。到了邵承聿那层楼,发现病房门口站了好几个人,进进出出的,都是来探望的。 肖权在门口探头看了看,病床边围了一圈人,邵承聿躺在床上,时樱在旁边坐着。 “人太多了。”肖母说,“咱们等人少点再来吧。” 顾晓玲眼睛转了转,说:“妈,咱们先去买新衣服吧。过年了,不能因为在医院就草草过。我给小妹和你都挑一件,等咱们回来,正好人少了,再来送礼。” 肖权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这对象真贴心。 “好。”他点头。 三人出了医院,顾晓玲拉着肖母去逛街。肖权留在病房陪肖薇,等她们回来。 肖薇眼睛还蒙着纱布,躺在病床上,问:“哥,时樱姐姐在哪儿?我想去找她玩。” 肖权摸摸她的头:“她在陪她未婚夫,那边人多,不方便。等过两天她有空了,哥带你去。” 肖薇有点失望,但乖乖点头。 两三个小时过去了。 顾晓玲和肖母还没回来。 肖权等得有点着急,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拎着几个袋子进来,说是顾晓玲让他送来的新衣服。 “顾同志说她和阿姨再去买点别的东西,让您先忙正事。”那人说。 肖权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正事”不就是去探望邵承聿吗? 他看看睡着的肖薇,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出了门。 两间病房不在同一个住院部,但离得不远。肖权拎着东西找到邵承聿那层楼,站在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时樱。 她看见肖权,微微愣了一下。 “肖权?你怎么来了?” 肖权压低声音:“听说邵团长受伤了,我妈让我来看看。” 他往里看了一眼,邵承聿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 肖权轻手轻脚走进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一角。 时樱小声说:“他刚打了镇痛剂,睡着了。” 肖权点点头:“那我就不吵他了,我们在外面聊。” 两人在病房门口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肖权问:“邵团长怎么样?” 时樱:“伤的有些重,但会好的。” 肖权打听过邵承聿的伤势,只以为时樱在故作坚强,于是忍不住宽慰她: “现在医学条件这么发达,这又是全国最好的医院,邵团长肯定会好的。” “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可别说什么拒绝的话,我刚入队时,邵团长带着我训练,算我的半个师傅呢。” 都说到这个份上,时樱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得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另一边的住院部,顾晓玲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她推开病房门,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僵住了。 原本床头柜上放着的礼品空了。 肖权,也没了。 她问肖薇:“你哥呢?” 肖薇刚醒,迷迷糊糊地说:“顾姐姐,你回来了,我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出去了?” 顾晓玲的火气“噌”地窜上来。 说好的一起去,他倒好,一个人跑了! 她为了这个年,跑前跑后买衣服,给他老娘挑、给他妹妹挑、给他也挑,又张罗着买了一桌子菜,想着晚上好好过个年。 他呢?他迫不及待去见那个女人! 而且还不带着肖薇! 肖薇没察觉她的脸色,有点兴奋地问:“顾姐姐,我们现在可以去看时樱姐姐了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晓玲的怒火。 她把东西往床边一摔:“看时樱姐姐?看时樱姐姐!这些天是谁忙前忙后照顾你?是我!你哥呢?你哥干什么去了?他去看那个狐狸精!” 肖薇被吓住了,不敢吭声。 肖母刚好提着东西进门,听见这话,赶紧放下东西过来:“晓玲,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顾晓玲红着眼睛,根本不顾体面:“你让开!我现在要去抓你儿子,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对象放眼里!” 说完,她推开肖母,冲出门去。 肖母急了,赶紧追出去:“晓玲!晓玲你别冲动!” 肖薇愣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见时樱姐姐啊。 顾晓玲一路冲到邵承聿那层楼。 她从楼梯口出来,一眼就看见时樱和肖权,坐在同一条凳子上。 时樱站起身,肖权也跟着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像是要拦在她身前。 那个画面,在顾晓玲眼里,就是一个想走,一个挽留。 她站在原地,尖声喊道:“肖权!” 肖权转过头,看见她满脸怒容,愣住了:“晓玲?你怎么……” 顾晓玲已经冲到近前,目光喷火地瞪着时樱,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时樱侧身躲开。 肖权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顾晓玲的手,震惊地喊:“你干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干什么?我倒要问你干什么!”顾晓玲用力挣开他的手,指着时樱的鼻子骂,“她未婚夫残废了,就想吃回头草,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呢?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你们两个坐这儿卿卿我我,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走廊里回荡着回声。 旁边几间病房的门开了,有人探出头来看。 时樱站在原地,脸色冷下来。 肖权急得满头汗:“晓玲,你误会了!她就是跟我问几句邵团长的病情——” “问病情用得着坐这么近?我看你们就是在拉拉扯扯,被我撞破了!” 顾晓玲眼睛都红了:“肖权,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照顾你妹妹,你他妈就是这么对我的!”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这怎么回事?” “好像是那个女的勾引人家对象……” “长得挺漂亮,怎么干这种事……” 肖权脸色沉了下去,但他还是忍着怒意: “晓玲,这事儿是个误会,你现在劈头盖脸的一顿,让人家女同志未婚夫听到了怎么想?” 说着,他又向周围人解释: “这位女同志的未婚夫原本和我是一个大院的,还是我的半个师傅。” “他在休息,我不好打扰,所以才在病房外单独与时樱同志说几句话——” 啪—— 顾晓玲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 “你妹妹一口一个时樱姐姐,你本子上还抄着她的名字,你敢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不像有些人,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挨一顿胖揍 肖权脸上顶着红指印,说不出话。 他本子上确实抄着时樱的名字。那时候他刚受伤住院,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实在不知道干点什么,就一遍一遍写她的名字,跟写符咒似的,写满了好几页。 后来伤好了,就把本子塞柜子最深处了。 谁知道让顾晓玲翻出来了,还记到现在。 周围人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还有这回事?” “不过你别说,那女的长得是漂亮,怪不得招男人惦记。” “长得漂亮也不该干这种事吧?” 顾晓玲听见这些话,腰杆挺得更直了。 她出了口恶气,心里那口堵了好几天的郁气终于散了。她环顾四周,见人越来越多,索性放开了说。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她未婚夫现在成了残废,以后肯定要从飞行员转业!” “她见肖权升了排长,就后悔了!想吃回头草!我呸!” 啪—— 顾晓玲捂着脸,懵了。 时樱收回手,面色平静。 “你打我?”顾晓玲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啪—— 又是一巴掌。 顾晓玲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响。 肖权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想拦。 “时樱同志,别——” “滚。” 时樱看都没看他。 顾晓玲捂着脸,尖声叫道:“肖权!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打?你死了吗!” 肖权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想上来拉架。 时樱眼疾手快的揪着顾晓玲的头发,拖着她就往走廊另一头走。 那几个人被她横冲直撞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两边躲。 时樱发现自己还有隐藏的武打天赋。 她揪着顾晓玲的头发,一路拖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把人往地上一甩。 顾晓玲摔在地上,头发散乱,嘴里胡乱的骂着。 “……被人戴绿帽子还能忍,真不是个男人。” 时樱又是一巴掌抡圆了扇在她脸上: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未婚夫是为国奉献的军人,你张口闭口就是他残废。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骂他是残废?” “那么多军人保家卫国,结果保护了你这样羞辱军人的贱人,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就该报到军情处,让他们好好查查你是不是离间军民的敌特!” 顾晓玲被这句话镇住了,到底没敢再开口骂人。 时樱继续说:“你说我勾引肖权?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跟他光天化日之下在走廊说几句话,到你眼里就是卿卿我我?” “你自己心眼小,看谁都是脏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小声说:“这姑娘说话挺有道理的……” “骂人家残废是有点过分了……” “军人保家卫国的,咋能这么骂呢?” 顾晓玲听见这些话,又急又气。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时樱:“你……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单位在哪儿?我要去你单位告你!告你乱搞男女关系!告你打人!” 肖权只是想赶紧结束闹剧,伸手拽住她:“别说了,我们走。” 他急了,下手力气有些大。 顾晓玲被他拽的一个趔趄,甩开他:“肖权,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去找妇联告你!” “这么护着时樱,他是你爹还是你妈?” 肖权:“你——” 时樱懒得听他们吵:“你不是说要告我,我单位是京市国防精密科技研究所。你去告吧。” 顾晓玲脑子转不过来。 什么所? 她不太关注时政这些事儿,不知道这个单位意味着什么。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国防精密研究所?那算是整个京市最重要的研究所了。” “那地方一般人进不去吧?” “能进那种地方的,都是顶尖人才……” 肖家人为了避嫌,从来没跟顾晓玲提过时樱的工作和身份。 现在好了。 顾晓玲懵了几秒,回过神来,嘴硬道:“你吓唬谁呢?什么研究所,谁知道真的假的!” 时樱懒得理她。 旁边有人说:“姑娘,那地方是真的,谁敢拿这个开玩笑?” “人家那种身份,你对象一个排长……啧” 倒不是说看不上排长的身份,只是京师这片地方,一个石头掉下去,都能砸死几个有身份的。 排长他们见多了,不是很新鲜。 但能见到活的国防精密研究所的研究员,这是真稀奇。 他们还以为研究所里面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呢。 肖权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比顾晓玲扇他那巴掌还疼。 肖权:“之前是我单方面欣赏时樱同志,那时候我还没跟你处对象。后来咱俩处上了,我就彻底放下了。” “这件事我向你确定过很多次,你为什么要这么敏感多疑?” 顾晓玲眼眶红了:“我敏感多疑?明明说好来一起看望她对象,你为什么要单独来?不就是想和她单独相处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肖权皱起眉头: “不是你让人传话给我,说让我紧着要紧的事情办,别耽搁事儿。” 顾晓玲愣住了:“我只是托人告诉你我晚点到,根本没说让你紧着要紧的事儿办,是传话的人多嘴加了一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居然是个乌龙。 就因为那人多嘴加了一句,她今天像个泼妇一样冲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还挨了一顿打。 她脸上又红又白,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让她道歉? 不可能。 她咬着嘴唇,又翻起旧账。 “就算是误会,那肖薇的医生呢?肖薇的主治医生,不是她帮忙联系的?如果你们没有旧情,她为什么要帮忙?” 肖权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她。 时樱在旁边呛声:“也是,全国能治的大夫就那么两个,号都排到明年了,是我滥发好心。想必没有我,你也能给你小姑子找到最好的医生。” 周围人的眼神变了。 “这……这是恩人啊?” “这不是白眼狼吗?” “什么白眼狼,这是疯狗乱咬人。” 顾晓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肖权对她彻底寒了心,但还是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晓玲,道歉。” 顾晓玲咬着嘴唇,不说话。 “道歉。”肖权又说了一遍。 顾晓玲眼眶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肖权忽然抬起手,一拳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他太失败了! 对不起顾晓玲,让她变成这样。对不起时樱,让她受这样的难堪。 时樱也丝毫没给他留脸:“我之前说过的,以后没必要再来往,我们两清了。” 她回到病房,把带来的那兜子礼拎出来,塞进肖权怀里。 “你走吧。” 随后她转身回了病房,脚步放轻,慢慢走到床边。 直到她靠近,男人才缓缓转了过来。 他的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时樱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他醒了多久? 刚才那些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都听见了。”邵承聿先开口,声音倒是挺平静,“放心,我没多想。” 时樱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觉得……拖累你了。” 时樱心里一紧:“你说什么?” “肖权那个对象骂得难听,但有一句话没说错。”邵承聿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我现在是个残废,没有未来,配不上你。” 时樱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邵承聿心里发毛。 “邵承聿,你再说一遍?” 邵承聿张了张嘴,求生欲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当我没说过。” 时樱简直要气死了,为了不让医生察觉,她一直少剂量的添加灵泉水,让伤势缓慢恢复。 这东西快不得。 谁能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丧气的话! “行了,别瞪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时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他又确实跟平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还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时樱压下心里那点不安,狠狠的捏一把他的脸。 邵承聿有气无力:“下手真重。” “我跟你学的!” “掐和捏能一样吗?!” 年假转瞬即逝。 时樱的假期到头了,得回研究院上班。她放心不下邵承聿这边,坐在床边跟他商量。 “我隔三天来医院看你一次,行不行?” 邵承聿依旧是蹬鼻子上脸的模样:“就不能每天都来?” 时樱:“少爷,收起你那副剥削贫农的嘴脸吧。” “……行吧,那你回去帮我拿点干净的衣服过来,我这几天换洗的不够。” 时樱没多想,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她回到邵家,把邵承聿的衣服收拾了一包袱,又顺道打包了几道菜,这才往医院赶。 推开病房门。 床上空荡荡的。 时樱愣在原地,转身就往护士站跑。 “护士,三号床的病人呢?” 护士翻了翻记录,抬起头:“转院了。” 时樱追问:“转到哪儿去了?” 护士摇摇头:“这个得保密,病人交代过的。” 时樱差点没站稳。 保密?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谁给他办的转院?” 护士说:“军区来的人,直接接走的。” 时樱站在原地,气得肝疼。 好你个邵承聿。 跟她商量一天来一次,转头就跑了? 她提着包袱,一路杀回邵家。 铁简文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她进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时樱走过去,把包袱往石桌上一放。 “奶奶,邵承聿去哪了?” 铁简文眼神飘了飘:“啊,承聿啊,他被军区接走了,说是请了外国医生给他治腿,得保密,不能往外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樱盯着她。 “奶奶,您看着我说话。” 铁简文:“……” 时樱叹了口气:“是那家伙躲起来了吧?” 铁简文沉默了三秒,放弃了挣扎。 “那孩子倔,他认定的事就不会变。”她看着时樱,“他向上头打了申请,解除婚约了。” 时樱闭了闭眼。 她就知道。 这人怎么就这么自作主张! “奶奶,您和邵伯伯就没想着拦一拦?” 铁简文叹气:“拦了,没用。他说他现在这样配不上你,不能拖累你。那孩子从小就倔,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时樱欲哭无泪。 她那一空间的灵泉水还没派上用场呢! 这人伤都没治好就跑了,她的灵泉水给谁用啊? 她缠着铁简文问了大半天,软的硬的都使了,铁简文就是不说邵承聿去哪了。 时樱又去找邵司令,老头子打官腔打得比她领导还溜。 她甚至跑去飞行大队找陆旅长。 陆旅长听完,遗憾的同时又有些欣慰:“这个我真不能说。那小子特意交代过的,我要是告诉你了,他回头能跟我拼命。” 时樱咬牙:“他是伤员,你们就这么由着他胡来?” 陆旅长苦笑:“伤员也是军人,军人打了申请,组织批准了,我们只能执行。” 时樱彻底没辙了。 找邵承聿耽搁了一天,她第二天才回研究院销假。 刚进办公室,蒋鸣轩就迎了上来。 他态度诚恳得很,上来就道歉:“时樱同志,那天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瞒着邵团长的病情,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说那些话。” 时樱摆摆手:“不怪你,你事先不知道。” 蒋鸣轩点点头,又试探着问:“邵团长现在怎么样了?腿伤恢复得还好吧?” 时樱正要回答,忽然顿住了。 她看着蒋鸣轩,若有所思。 她倒是有个计划,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顺带试探蒋鸣轩的底细。 蒋鸣轩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时樱同志?” 时樱盯着他,忽然开口:“蒋鸣轩,你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蒋鸣轩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他压抑着心里那股兴奋,问:“什么忙?” 时樱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蒋鸣轩听完,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是她主动送上来的。 她最好别后悔。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不过时樱同志,你可想好了,我帮了你,你欠我一个人情。” 时樱瞥他一眼:“怎么,怕我还不起?” 蒋鸣轩笑了。 “那倒不是。”他顿了顿,“我就是觉得,你最好想清楚再求我。” 时樱眯起眼睛看他。 “就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蒋鸣轩点点头,嘴角噙着笑。 “帮。”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5章 刺激他 邵承聿在病房里躺了两天,整个人都快长毛了。 他那位叫周越洋的发小,每天准时准点来报到,今天也不例外。 “老邵,医生给你拍的新片子出来了,让你去听听恢复情况。”周越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 邵承聿瞥了一眼,把头扭向窗外:“你去听。” “又是我?” “你耳朵好使。” 周越洋翻了个白眼,还是拿着片子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姓刘,是骨科的老专家,对着片子看了半天,啧啧称奇:“这年轻人身体底子就是好,恢复得太快了,比预想的快一倍都不止。” 周越洋眼睛亮了:“刘医生,您给句准话,他这腿,以后还能不能飞?” 刘医生推了推眼镜,又仔细看了看片子:“好好养着,配合复健,恢复得好,复飞不是没有可能。我估摸着……六成把握吧。” “六成!”周越洋差点蹦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他!” 他一路小跑回病房,推开门就喊:“老邵!老邵!医生说你有六成把握能复飞!” 邵承聿靠在床头,表情淡淡的,就回了一个字:“哦。” 周越洋愣了:“就‘哦’?你不高兴?” “高兴。” “你这叫高兴?”周越洋凑到他跟前,盯着他脸看,“你这表情跟我妈听说我爸涨了五块钱工资似的,嘴上说高兴,脸上跟死了人一样。” 邵承聿没理他。 周越洋叹了口气,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我说老邵,你就作吧。等哪天时樱跟别人跑了,你就满意了。” 邵承聿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她的自由。”他说,“她要是找个比我好的,我祝福她。” 周越洋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竖了个大拇指:“行,你真行。我看你以后怎么后悔。” 邵承聿没再说话。 后悔? 她本来就是勉强接受他的。 他怎么能那么贪心,仗着替她挡了一下,就把她困在身边一辈子? 她值得更好的,有前途的人。 过了两天,风平浪静。 时樱没在托人打探消息。 邵承聿心里有点空,又有点暗戳戳的酸。 不问也好。不问,说明她没那么在乎他。 这样也好。 他正想着,病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周越洋冲进来,扶着门框喘得像头牛:“出……出大事了!” 邵承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强撑着:“什么大事?” “时樱跟一个男的走得很近!那男的好像在追求她。” “她还跑去给人家做饭,这是我偷偷跟踪才知道的,到时候你可别跟她说是我说的。” 邵承聿心中紧绷的弦又松了。 蒋鸣轩。 肯定是蒋鸣轩。 他靠在床头,表情平静:“哦。” “又是哦!”周越洋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媳妇要跟人跑了你就‘哦’一下?” “两家是世交,关系亲近一点正常。” 周越洋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周越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复杂:“行吧,那是我瞎操心了。” 邵承聿看他那样,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补了一句:“我知道她,她就是……想逼我出去。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如她的意。” 周越洋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等会儿,你让我捋捋——你明知道她在逼你,还让我天天去给你盯着她?” “那不是让你盯着。”邵承聿纠正他,“是让你照顾她。” “行行行,照顾。”周越洋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你的意思是,以后那个什么蒋鸣轩再靠近她,我不用告诉你了是吧?” 邵承聿沉默了两秒。 “时樱没别的心思。”他说,“但蒋鸣轩……不一定是好东西。他干什么,你还是跟我说一声。” 周越洋被他气笑了,甩门出去。 邵承聿躺回床上,叹了口气。 时樱这招太昏了。 蒋鸣轩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那人表面温和,骨子里藏着什么,谁也看不透。 他怕的不是时樱动心,是蒋鸣轩趁机动什么手脚。 另一边,时樱也在叹气。 三天了。 整整三天,她让蒋鸣轩每天在家属院门口晃悠,送饭送水果送报纸,恨不得把“我在追求时樱”几个大字贴在脑门上。 邵承聿愣是没动静。 时樱心想。不下狠药是不行了。 这狠药下去,结果是未知的,她着急呀! 主要是这几天,已经有人在传她和蒋鸣轩的闲话了。 什么“邵团长退婚了”“蒋同志光明正大追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怕再过几天,在别人嘴里,他们连证都领了。 所以只能速战速决了。 而且那边,以邵承聿那性格,她要是说“你不出来我就去偏远地方搞研究”,他肯定大手一挥说“祝你幸福”。 只有把他逼急了,他才可能跳出来。 蒋鸣轩:“我怎么看他不上套啊,你这手段太低级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樱当然知道这手段低级,她还有后手,就是嘛,她怕这后手把邵承聿刺激狠了,直接让对方自暴自弃。 还有眼前的蒋鸣轩。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结果还愿意帮忙刺激邵承聿,他到底死没死心? 时樱瞪他一眼:“那你有啥办法?” 蒋鸣轩直接站了起来:“我这不是有婚书吗,我直接上门求娶,看他还忍不忍得住。” 时樱觉得此时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压制不住的兴奋。 “蒋大哥,你真有这么好心?” 蒋鸣轩回头看向她: “在你对邵承聿彻底死心前,我做任何努力都是无用功,所以,我想让你看看他会怎么选择?” “而且,这是一个光明正大,可以靠近追求你的机会。” “你和邵承聿的婚约解除,我追求你,就不会让你受到道德方面的谴责。”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时樱忍不住道:“你不是说要试着对我死心吗?” 咋还把他的斗志激发出来了。 蒋鸣轩:“那是因为你名花有主,心有所属,现在就各凭本事呗。” “凭你欠我的人情,总不能不让我试试吧。” 时樱还是有些怀疑,蒋鸣轩藏的太深了,她不清楚对方想干什么。 他到底重没重生? 时樱目光投向远处:“蒋鸣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蒋鸣轩一怔,没有立刻回答。 时樱转回脸,似笑非笑:“总不能是上辈子吧,你当时那么喜欢时蓁蓁,在短短时间内就不喜欢她,又换成了我?” “你对于一段感情就这么洒脱,轻易的就能放得下?” 蒋鸣轩胸口的热血褪去,眼神也变得清明,他收敛视线,不与时樱对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没听说过吗?” “我喜欢你不就证明,当年的娃娃亲定的太妙了,喜欢上你是我的宿命。” “如果真有危险,我只会比邵承聿更毫不犹豫,虽然现在说这些,像是花言巧语。” 这些,都是蒋鸣轩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其实是有些感谢邵承聿,如果不是他,时樱不可能在他面前,听他剖析自己。 对方说的实在真挚,时樱忍不住问:“那有一天,我们反目成仇,你会伤害我吗?” 蒋鸣轩毫不迟疑:“不会。” 时樱:“那你会害我身边的人吗?” 蒋鸣轩有微不可查的一丝停顿:“我不会伤害他们。” 时樱:“那我如果要伤害你呢?” 蒋鸣轩犹豫了片刻:“那,给我留口气行不行。” 时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眼尾的笑意却淡了。 她提出问题,蒋鸣轩没有第一时间否定他们会“反目成仇”,又或者,是他心里真的设想过,反目成仇是有可能。 这个人必须得防。 时樱最终拍板:“那就听你的,你拿婚书去闹,闹得个天翻地覆。” “不过,你得记一下我的喜好,方便向别人证明你喜欢我。” 蒋鸣轩心中很想说,其实不用特意记,他知道时樱喜欢什么。 时樱还是掰手指数: “喜欢好看的衣服,酸甜口的饭菜,喜欢吃肉,泡点茶我都要往里面加白糖,就是喜欢甜的……”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蒋鸣轩就像跟听讲似的,听得很认真。 “……小时候条件不好的时候,我连糠团子和红薯干都尝过,你猜我喜欢哪个?” 在时樱持续不断的输出下,蒋鸣轩都被带偏了,思考能力薄弱,下意识到:“我猜是红薯干吧,糠团子糊嗓子。” 他记得时樱最喜欢吃红薯干,将红薯干攒了许多。 时樱:“没想到你这个海龟还知道糠团子呢。这东西一向只有乡下农村人,尤其是北方乡下才有呢。” 蒋鸣轩笑容僵住,但被他迅速整理好。 这些时樱能确定了,蒋鸣轩重生了。 糠团子和红薯干是青黄不接时的主食,糠团子难消化,稍微有点家底的人都不会吃他们,一些南方人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蒋鸣轩竟然知道,不但知道还觉得会划伤嗓子。 那就只能是吃过了。 他重生前就被下放到牛棚,吃点儿糠团子,完全说得过去。 蒋鸣轩找补了一句:“我也去过黑省。” 他深谙一个道理,多说多错,所以说话就说三分,剩下的就让人遐想。 时樱也没再纠结:“那就按你说的来,记得,体面点。” 蒋鸣轩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蒋鸣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既然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不过时樱,你确定他不会后悔?” 时樱没回答。 她也想知道。 第二天,军区大院炸了。 邵承聿正躺在病床上,盘算着今天的复健项目,门被人一脚踹开。 周越洋冲进来,脸色煞白:“老邵!疯了!疯了!你必须回去一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邵承聿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怎么了?” “蒋鸣轩!蒋鸣轩去你家提亲了!” 邵承聿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地上。 “提亲?” “对!”周越洋一边说一边去推轮椅,“他拿了什么娃娃亲的婚书,说是你们两家早年订的!他还说,原本觉得娃娃亲不可取,一直没提,但现在有人辜负了你家时樱,男未婚女嫁,正好履行约定!” 邵承聿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喊痛:“时樱怎么说?” “时樱好像不太愿意,但蒋鸣轩跟她单独说了什么之后,她就说……说考虑三天。” 考虑三天? 邵承聿脑子飞快地转。 时樱不愿意,说明不是她本意。蒋鸣轩单独跟她说了什么,她就改口了——那肯定是蒋鸣轩拿什么东西威胁她了! 蒋鸣轩本来就有问题,时樱不可能亲近他! 他一把掀开被子:“我爹怎么说?” “你爹又不是人家爹,能怎么说?”周越洋扶他坐上轮椅,“赵阿姨不反对也不支持,就说尊重时樱的意思。” 邵承聿推着轮椅就往外冲。 周越洋愣在原地:“哎!你等等我!” “赶紧走!” 邵承聿一边推轮椅一边想,蒋鸣轩想干什么?彻底绑定这段关系?趁人之危? 轮椅滚得飞快,一路上遇到好几个熟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邵承聿顾不上这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得逞。 邵承聿推着轮椅挤进去,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人—— 蒋鸣轩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正和邵老爷子说着什么。 邵老爷子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法发作。人家拿着婚书来的,有理有据,能怎么办? “你请回吧,我们稍后再说。” 蒋鸣轩在人群中据理力争:“都三天了,时樱同志说考虑三天,现在再怎么也该让我见一见了。” 邵老爷子被吵得心烦:“是时樱自己不愿意出来,你就是说破了嘴皮子,她都不会出来的。” 蒋鸣轩眯起眼睛: “我看你是邵家人,携恩图报,限制她外出。” “我说你们这就不地道了,我今天必须看见他!!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6章 闹分手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小声嘀咕:“邵承聿受伤了,邵家该不会真把时樱同志关起来了吧?” “不至于吧……” 邵老爷子被气得胡子直翘,正要发作,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 众人回头一看—— 邵承聿坐在轮椅上,被周越洋推着,正从人群里挤进来。 “来了来了!邵团长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蒋鸣轩看见他,嘴角微微翘起。 他语气不紧不慢:“哟,邵团长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邵承聿没理他,目光扫过院子,没看见时樱。 蒋鸣轩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实在是舒畅,这人也实在可恶,一手好牌不珍惜。 若是这副牌换着他拿着,他和时樱早就在一起了。 “怎么,现在回来,是后悔退婚了?” 后悔? 邵承聿心里苦笑。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可他更不想让时樱被恩情裹挟着嫁给他。 邵老爷子看着孙子那副模样,急得直跺脚。这小子,平时挺机灵一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浑?媳妇都要被人抢走了,还在这儿愣着! 蒋鸣轩那有趣极了,只可惜不能多看。 按照时樱的安排,他只要把邵承聿逼出来,任务就算完成。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时樱自己。 转向邵老爷子:“戏演完了,现在可以把时樱同志叫出来了吧?” 众人一愣,什么演戏? 话音刚落,屋门开了。 时樱从里面走出来。 邵承聿对上她的目光,心里一紧,下意识抓住轮椅的轮子,转身就想走。 “推我走。”他压低声音对周越洋说。 周越洋还没反应过来,时樱已经几步冲到轮椅前面,一把按住轮椅的把手。 “你再给我跑一个试试?” 那声音冷冰冰的,周越洋打了个哆嗦,妈呀,不是兄弟不帮你。 他感觉他只要敢推轮椅,下一秒他就能和邵承聿当病友了。 周围的人群闹哄哄的,一时搞不清状况。又是演戏又是提亲,邵承聿怎么刚回来就要跑? 周围人多,邵承聿压着声音:“时樱,我知道你本来就没有多喜欢我。你现在想嫁给我,完全是因为我替你受了伤。可这不是我想要的。” 时樱盯着他,眼睛眯起来。 “你觉得我嫁给你是因为我妥协了?” 邵承聿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难道不是吗”。 时樱单手撑在他的轮椅扶手上,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带着怒意: “能让我妥协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生。” 撩了就跑,不负责是什么意思! 邵承聿呼吸一窒,眼底动摇。 蒋鸣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邵团长。” 邵承聿转头看他。 蒋鸣轩脸上带着笑:“很抱歉用这种方法把你骗回来。但,是时樱同志想见你。她不忍心看你自暴自弃。”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知道你是因为当不了飞行员,所以觉得配不上时同志。一个女同志为了你做到这个地步,我觉得她已经费尽了心思。” “况且你一走了之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说她在你受伤后嫌弃你?” 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安静了一瞬。 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时樱同志真是有情有义,就是这邵同志有些轴……” 听到时樱的付出,邵承聿心中一痛,提高了些声音:“封闭治疗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逃避什么。至于婚约,也是我想解除的。” “这有很多原因,并不是只有“自己成了废人”这一种,原本我不想说,既然这样,我就说清吧。” 周围一片安静。 邵承聿继续说:“我因为她可能终身无法再飞。这对飞行员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我心里有阴影,我怕……我怕将来我会恨她。与其这样,不如在还能做朋友的时候分开。” 这话说得直白,也说得坦诚。 周围人听了,心里也有了理解。 要是因为这事变成一对怨侣,天天互相折磨,那还不如趁早放手呢。 时樱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 她不相信,邵承聿之前说过不会怪她。 邵承聿对上她的目光,没有回避:“是。” “就算我真的喜欢你,你也要推开我?” 邵承聿胸口一闷,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可他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不想让时樱一辈子活在小心里,生怕触了他的伤疤。 那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时樱盯着他看了很久,将眼里的泪憋了回去。 原来当时说着不怪她是骗人的。 他心里始终有芥蒂。 他的“不怪”,只在说出口时管用。 所以,她不会纠缠了,她以后只会把他当做兄长,当做恩人。 “好。” 她说,“我可以听你的,我们重新当一对兄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邵承聿心里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疼得他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但你就别封闭治疗了。在医院接受治疗。毕竟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会定期去看你。” 兄妹。 定期去看。 邵承聿十分艰涩的道:“好。” 时樱转向周围看热闹的人,提高声音:“大家也做个见证,我婚约解除了。是他不想要我,不是我不想要他。”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人群里,有不少大娘眼睛瞬间亮了。 大院里眼馋时樱的小伙可不少。 以前邵承聿看得紧,跟防狼似的防着他们,出门在外三句不离“我妹妹”,跟狼标记地盘似的,隔老远就把人熏跑了。 可现在时樱恢复单身了。 有几个心思活泛的已经开始盘算了。 等过一阵,确定时樱和邵承聿不是小两口吵架闹着玩,她们就上门说媒去! 邵老爷子不想让人看笑话,赶紧招呼人往屋里走:“散了散了!都进屋喝茶!” 人群慢慢散了。 蒋鸣轩跟着混了进去。 他心里挺高兴。 今天这出戏,他没想搞事情,就是想膈应一下邵承聿。没想到那家伙这么蠢,送到手边的媳妇都能往外推。 这下好了,时樱恢复单身。以后不管是自己追求她,还是频繁来往,都没什么问题了。 他嘴角噙着笑,跟着人群往里走。 铁简文沉着脸,一把将孙子拽进旁边的房间。 门一关,她劈头就问:“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邵承聿不说话。 “我看得明明白白,时樱明明就喜欢你!你到底有什么不同意的?” 邵承聿沉默了很久,才把自己的想法一点一点说出来。 铁简文听完,也沉默了。 这孙子,倔得像头驴。可他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她叹了口气:“你这一时半会儿想不开,我也劝不动你。但你自己想想,错过这个村,还有这个店吗?” 邵承聿没回答。 客厅里,赵兰花正抱着刚醒的邵允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蒋鸣轩说话。 “那个婚书,是怎么回事?之前樱樱一直瞒着我,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蒋鸣轩笑了笑:“婚书是真的。不过我当时太糊涂,和时樱同志退了婚。” 赵兰花一愣。 退了婚?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蒋鸣轩,居然还是她闺女的前未婚夫? 不对,现在应该是前前未婚夫。 她心里啧啧了两声,这闺女的婚事,可真是命运多舛。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五官端正,和闺女职业相当,除了那个海归背景有点敏感之外,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怀里的小家伙忽然醒了,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 赵兰花低头看了看,抬头见蒋鸣轩一直盯着邵允禾看,以为他是好奇,就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 “别客气,来抱抱。” 蒋鸣轩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僵了。 “这孩子……挺可爱的。”他干巴巴地说。 邵允禾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这个陌生的脸,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长长的指甲划出几道印子。 那声音,赵兰花都觉得疼。 “……要不还是我来抱着吧。 蒋鸣轩嘴角抽了抽:“孩子有劲,真活泼。” 赵兰花:“这孩子刚出生那会儿差点被人害死。要不是那位香江太太,这孩子早没了。” 蒋鸣轩逗弄孩子的手微微一顿。 “我知道这事,当时在军情处帮忙,没能及时来看您。” 赵兰花摆了摆手说:“嗨,我没怪你。当时那个情况,谁能顾得上谁啊。” 她又好奇的问:“对了,当时排爆队天天在街上逛,你在军情处,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赵兰花是受害者,她知道左威那帮人想害她和孩子,还满京市装炸弹。 但她不知道这事儿跟蒋鸣轩有没有关系。毕竟军情处管的挺多的。 时樱余光瞥见邵承聿的身影,她提高声音,笑眯眯的说:“这事还真和蒋大哥有关系。他弄出来的探测仪,帮军情处找着炸弹了。” 赵兰花眼睛一亮:“真的?” 蒋鸣轩谦虚地笑了笑:“就是用自己的能力帮了点小忙。还得感谢军情处给我机会。” 赵兰花连声夸他:“哎呀,那可太厉害了!你这是救了多少人啊!” 蒋鸣轩嘴上说着“过奖过奖”,嘴角却压不下去。 邵承聿胸口发闷。 那件事他当然知道。只不过他什么忙都没帮上。 他垂下眼,没说话。 时樱看见他那样,心里有点不得劲。想过去问问他的伤怎么样了,脚刚动了一步。 “蒋鸣轩忽然出声,“樱樱,允禾这名字是谁取的?真好听。” 时樱被转移了注意力,得意的扬眉:“我取的名字。” 蒋鸣轩愣了愣。 他看看时樱,又看看赵兰花,表情有点微妙:“你们母女感情可真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时樱笑的有些得意。 但她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串起来了。 笑容僵在脸上。 她想起左威那件事。 当时左威返回京市报复,有人在帮他。可那些人最后没抓着,到现在还在查。 军情处当时说,那些人可能是跟她有仇,或者跟邵家有仇。她一直没往别的方向想过。 但现在…… 经过时流吟那事,她学聪明了。 害你的人不一定跟你有仇,也可能是爱你的人。 蒋鸣轩。 他出现得太巧了。每次都刚好能帮忙,每次都刚好在场。 探测仪的事,他是帮了忙。可如果…… 不对。 时樱脑子飞快地转。 蒋鸣轩喜欢她,这是她知道的。如果他是帮左威的人,为什么要炸赵兰花和邵允禾? 赵兰花是她亲妈,邵允禾是她亲妹妹。伤了她们,不是把她往远了推吗? 除非他喜欢她是装的。 除非他的真实目的,是想趁她脆弱的时候接近她,从她这儿搞情报。 可这也不对。 他之前一直遮遮掩掩,不表明心意。到了最近,大概是感觉到她对邵承聿动心了,才着急忙慌跳出来。 他还主动远离核心保密工作。 难道……是被胁迫的? 时樱脑子里乱成一团。 线索对不上,逻辑串不起来。但她有种直觉——破局的关键就在蒋鸣轩身上。 她得去一趟军情处。 也不知道左威被处决了没。那事她没关注后续,左威可能被秘密处决了,也可能还关着。 蒋鸣轩…… 时樱想着想着,忽然有了主意。 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她和邵承聿冷战,她借机接近蒋鸣轩,去气邵承聿也好,去试探蒋鸣轩也好,都说得过去。 男人面对喜欢的人,破绽最多。 事关赵兰花和邵允禾,她必须揪出凶手。 如果真是误会,不管蒋鸣轩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有多讨厌她,她都接受。 人分亲疏远近,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对蒋鸣轩说一声抱歉了。 邵家一家人对蒋鸣轩不热络,全靠赵兰花一直说话,才没冷场。 蒋鸣轩也识趣地站起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赵兰花假意挽留:“要不再坐会?” 蒋鸣轩摆摆手:“不了不了,明天还有工作。” “等等。” 时樱忽然开口叫住他。 蒋鸣轩回头,时樱拎起自己的包,笑得甜滋滋的: “蒋大哥,我们一起,天快黑了,麻烦你送我一程回家属院。”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7章 新的线索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赵兰花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邵承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对对对,天黑了,一个人走不安全,让小蒋送送你。” 邵承聿坐在轮椅上,手猛地攥紧了扶手。 送她? 平时是他送的。 不管多晚,不管刮风下雨,只要她需要,他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可现在—— 他眼睁睁看着时樱走到蒋鸣轩身边,看都没看他一眼,就那么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院子里,蒋鸣轩和时樱并肩走着。 蒋鸣轩嘴角噙着笑,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知道时樱是故意的。拿他当挡箭牌,气邵承聿那个倔驴。 可他乐意。 “樱樱。我知道你拿我当挡箭牌。” 蒋鸣轩笑着说,“不过我挺开心的。” 时樱脚步顿了顿,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抱歉啊,谢谢你愿意配合我。” 蒋鸣轩摇摇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 他侧过脸看她,“你既然拿我当挡箭牌,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机会?” 时樱是想和蒋鸣轩走进些,但这么快答应也不符合人设。 于是她装傻充愣:“什么机会?” 蒋鸣轩说得坦然:“不要拒绝我靠近的机会。我只是想让你尝试着换一种方式相处。我不会让外人知道我在追求你,给你造成困扰。” 时樱沉默了一会儿。 她确实需要接近他,试探他。 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心里有点复杂。 “那……我想一想。”她含糊地说。 蒋鸣轩看出她在逃避,也没再逼她,只是笑了笑:“行,你想多久都行。” 两人走到路口,时樱停下脚步:“就到这儿吧,我往那边走。” 按理说,两人该分道扬镳了。 可蒋鸣轩没停,继续跟着她往前走。 时樱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蒋鸣轩一脸无辜:“不是让我送你吗?送到家门口才算送吧?” 时樱:“……” 行吧。 两人一路走到家属院楼下。时樱上楼,蒋鸣轩就站在楼下,看着那扇窗户亮起灯。 昏黄的灯光映出影影绰绰的人影。 蒋鸣轩站在黑暗里,看着那扇窗户,忽然笑了。 他站了很久,久到楼上那盏灯灭了,才转身离开。 翌日。 时樱下班回到家,推开门,俞非心已经等在客厅里了。 时樱换了鞋走过去,询问的目光和她对视。 俞非心抬头看向她:“搞定了!” 时樱想到什么,问她:“你和蒋鸣轩那个同事,见面之后还有联系吗?” 俞非心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反感:“别提了,那个人讨厌死了。” 时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还以为这是专门为俞非心量身定制的“杀猪盘”呢,竟然不是? “怎么回事?”她问。 俞非心气鼓鼓地把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那天她去见面,以为就是两个人简单吃顿饭。结果到了地方,那男同志带着一大家子人来了。 爹妈、妹妹,一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他家重男轻女得太厉害了。”俞非心说着就来气, “他妹妹跟个奴才似的,端茶倒水伺候全家人。吃饭的时候,那妹妹端着开水壶给我烫筷子,我摸那壶都烫手!她手指头都烫红了,一声不敢吭。” 时樱眉头皱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掀桌子了。”俞非心说得理直气壮,“那一家人模狗样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是可怜了他妹妹,吓得脸都白了。” 时樱沉默了。 她太知道什么能戳到俞非心的心了。 俞非心是家里独女,从小听着“你家为什么没个男孩传承香火”这种话长大的,听得她都厌男了。派个男人去勾引她,八成要失败。可要是换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女娃,反倒能激起她的保护欲。 “那个妹妹后来有没有缠上你?”时樱问。 俞非心愣了一下,坐直了身体:“你觉得她有问题?” “没有。”俞非心回忆了一下,“我就带她吃了顿饭,把她送回去了。我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那孩子也可怜。我问过她家邻居,那家人一直重男轻女,小孩子十二岁了,看着顶多七八岁的样子。而且那种畏畏缩缩的感觉,我觉得是演不出来的。” 时樱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如果这是蒋鸣轩布的局,那这个局也太深了。 她不能直接告诉俞非心她怀疑蒋鸣轩。以俞非心的性子,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搞不好还会直接去找蒋鸣轩对质。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时樱斟酌着说,“你尽量少和她接触,我怕有人会利用你的善心。” 俞非心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动过心思,想收那孩子当徒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让她自己学点本事,以后就不用受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时樱这么说,她就歇了心思。 能帮就帮一把,收徒就算了。 正说着,门忽然被敲响了。 时樱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人,戴着顶旧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着跟个水管工似的。 那人鬼鬼祟祟地往两边看了看,一缩脖子,挤了进来。 时樱嘴角抽了抽:“李处长,您这是干嘛呢?” 军情处处长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兴奋的脸:“不是你说让非心找我,还让我遮掩一点吗?我这不特意打扮了一下!” 时樱:“……” 俞非心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军情处处长搓着手,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时樱同志,是不是有什么大案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说吧,多大的案子?抓谁?” 他笑得一脸憧憬,已经在脑补自己破获惊天大案、被记一等功的场景了。 时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就是找你问点事。” 军情处处长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就……就问问事?” “嗯。” “没有大案?” “目前没有。” 军情处处长蔫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乖乖坐在沙发上。 时樱给他倒了杯茶,在他对面坐下。 “我想了解一下,左威现在怎么样了?” 军情处处长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左威?早都凉了,你还想他怎么样?” 时樱有些失落。 左威死了,不能亲自问话了。 “我让你带的案宗,带了没有?” 军情处处长从怀里掏出东西递给她,试探着问: “带了。你看这个干什么?” 时樱接过案宗,没急着打开,而是看着他:“你们军情处始终没有抓到那个幕后黑手。我觉得,那人还会来报复。你觉得我这是为了什么?” 军情处处长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个……我们也在查。不过现在有了一点点进展。” 时樱心中一动:“你说。” 军情处处长也没卖过关子:“左威当时和假沈巍通过中间人联络,而真的沈巍同志已经死了,是中间人耍了他,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你继续说。” 军情处处长啧了一声:“人倒是没有抓到,我们怀疑,这个中间人应该不是个男人,而是个女人。” 时樱反问了一句:“女人?” 军情处处说:“是的,对方是一副男人打扮,声音也是男人的声音,说话也非常会打官腔,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往这个方向怀疑。” “对方的年龄我猜测应该在40岁以上,而且对方应该是易容过。我们根据特征画像在女性同志中进行了排查,没有符合的人,对方藏的比较深。” “所以,没有证据,这只是个猜测。” 时樱道:“我觉得语言习惯有可能是演出来的,还有没有其他特征?” 军情处处长说,那还真有一处,她有口臭。 “什么味儿?” “口臭。”军情处处长说得很认真,“左威原话是酸的有些刺鼻。” 时樱沉默了。 口臭。 这算是什么线索?等那人近前了,难不成她还要趴到对方嘴上闻一闻?恐怕早被一枪毙了。 而且这口臭也可能是伪装。 多吃点蒜和韭菜不刷牙,隔一天就有这样的效果。 “还有别的吗?” “别的没了,你真没什么要让我帮忙的?” 时樱:“……李处长啊,国家没有特务,你不开心吗?” 军情处处长急的差点跳起来:“嗐,我不是那个意思!时樱同志,你注意言辞啊!” 时樱没理会他的跳脚,拿起桌上的案宗翻了翻。 案宗里有一张画像,刻意模糊的性别,只剩下五官。 看上去非常不起眼。 时樱抬头看军情处处长:“这个能先留在我这儿吗?” 军情处处长面露难色:“这个……按规定是不行的,案宗不能外借。” 时樱眨眨大眼睛,看着他。 军情处处长被她那双眼睛看得有点顶不住,咳了一声: “这样,我抽走几张关键的,剩下的先放你这儿。你得保存好,一个月后还我。” 时樱喜笑颜开:“行。就当我是借用的,一个月后原封不动还给你。” 军情处处长从案宗里抽了几张纸揣进怀里,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一脸热切地说: “时樱同志,有什么情况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啊!你千万不要拘谨,随时都可以来军情处,没人拦你。” 那架势,就差说多回娘家看看一样。 时樱笑着点头:“好的,李处长慢走。” 等人走后,她又将目光投向画像。 她总觉得,这个人应该是破局的关键。 就算破不了局,至少在这个人靠近时,她必须第一时间认出。 …… 另一边,蒋鸣轩家中。 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蒋鸣轩坐在他对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灰衣男人开口:“上面已经很不耐烦了。五轴核心,那么唾手可得的事你都搞砸了,他们怀疑,你是故意搞砸的,你对帝国有二心!” “所以,半个月内,必须撤离。” 蒋鸣轩大喊冤枉:“这能怪我吗?我的成分有问题,能进入五轴核心部门的概率就很低。” “而且,时樱和她老师因为我曾经战队严家的旧怨,不同意我真正进入项目核心。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灰衣男人盯着他:“我也懒得听你狡辩,最迟半个月我们就要撤离,不能再拖了。” 蒋鸣轩摇摇头:“半个月太短。最少需要一个月。” 灰衣男人的语气冷下来: “你别太过分。为了帮你讨女人欢心,我们已经露出了很多破绽。” “你让我们去接触那个俞非心,她根本不接招。而且时樱一旦怀疑你,接触俞非心的同志就暴露了。” 蒋鸣轩:“我需要一个月,等四月份的清明节。” “什么?” “清明节,时樱要带着她三叔公的遗体回沪市祭祖。” “到那时候下手。你们不是想要五轴项目的核心内容吗?那就把她带走。” “换而言之,只要你能带走她,五轴项目的核心内容就是你们的。” 灰衣男人愣了一下,突然咬牙切齿: “所以,这就是你设计远离核心项目组的原因?你怕我们不尽心尽力?” 蒋鸣轩无奈:“那真是意外。” 灰衣男人都气笑了:你真是好狠的心。你把她带走,有没有想过她国内的家人会怎么样?” 蒋鸣轩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家人? 他想起前世。 那时候她所谓的家人呢,她还一直说他们会等到平反的,所谓的平反呢? 重生了一次,她还是不长记性,傻呵呵的为这个华国奉献一切。 这一路上多少的坎坷都是她本不应该受的委屈,但凡换一个国家,她早该被保护起来。 这个国家烂透了,他必须带着她走不管用什么手段。 “华国就是一滩烂泥。这个泥潭,根本配不上她。” 灰衣男人盯着他:“那就看她会不会恨你了。” “我必须告诉你,如果她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她的处境就很糟糕了。” 蒋鸣轩:“她会感谢我的。” “她是识时务的人,这点你们不用担心。” 灰衣男人掐灭了香烟,临出门时,换了一副装束,他盘起长发,系上围裙,提起了饭盒。 看上去像是个家庭主妇。 蒋鸣轩笑了一声:“你这副装扮倒是顺眼多了。” “滚!”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8章 哞一声跑开了 灰衣男人从蒋鸣轩家走出来,在楼道里站定。 他抬手摘下帽子,盘起的长发垂下来。一条碎花围裙麻利地系在腰间。 再抬起头时,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整个人气质全变了——肩膀塌下去,腰身软下来,连走路的步子都变成了小碎步。 他拎起饭盒,往家属院深处走去。 “吴家婶子,这么晚还出去啊?”有人打招呼。 “哎,在小蒋那里转了一圈,小蒋给我儿子介绍了个对象,结果让我给搞砸了。” 他开口,声音尖尖细细,没人会觉得他是一个男人 其他人恍然大悟。 如果是这事,那确实是要你小蒋回话。 好心做媒,还被搞砸了,作为中间人,小蒋还得向女方那边回话。 “哎呀,小吴还年轻,以后继续相看,总会有合适的。” “承你吉言了。” 他笑着应和,一路走到家属院靠后的筒子楼。 门在身后关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屋里光线昏暗,角落里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听见动静,那身影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瘦得跟麻杆似的,一双眼睛大得有点吓人。 “小燕。”他开口,用回了原本的声音。 女孩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妈。” 吴家婶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女孩明显放松了一点,靠在他身上。 “让你接触那个俞非心,怎么样了?”吴家婶子问。 叫吴小燕的女孩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她她挺可怜我的。” “然后呢?” “然后……”女孩低下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可怜我,可是我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吴家婶子皱了皱眉。 俞非心是时樱身边的人,而且,是要解决的重要武力支持。 要是能通过这丫头搭上线,就等于在时樱身边安了双眼睛。 他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让儿子去。 那小子整天游手好闲,正好借机会去骚扰骚扰俞非心,制造点“英雄救小燕”的戏码。 小燕这边也能顺理成章地跟过去。 完美。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抬起她的脸。 女孩眼里有泪光,微微发抖。 “怕了?”他问。 吴小燕张了张嘴,想说“不怕”,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妈,能不能不惩罚我?” 吴家婶子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小燕,做戏要做全套。你跟着俞非心走了,我一定要打你。不然,外人怎么信我们?” 女孩的眼泪掉下来。 吴家婶子的声音更温和了,温和得近乎慈爱:“你是个好女孩。同时,你也是个战士。这是我们一家人在并肩作战。你也不想失去家人吧?” 女孩颤抖着点头。 “乖。”吴家婶子笑了,“不要忘了你的使命。真是个好孩子。”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蜷缩回角落,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吴家婶子收回目光,推开门,深吸一口气—— “臭丫头!又偷吃!看我不打死你!” 他扯着嗓子骂,声音里满是愤怒。 紧接着,屋里响起小女孩的哭声,尖利又凄惨。 隔壁几家人探出头来看了看,又缩回去。 有人叹了口气:“这吴家,又打孩子了。” “那丫头也是可怜,生到这种人家。” “可不是嘛,听说他家给儿子相对象,人家姑娘一听这家怎么对闺女的,扭头就走。” “怪不得又挨打了。这是心里有气没处撒呢。” 哭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屋里的吴小燕抱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眼泪下面,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 刚才那些话她都听懂了。 “你也不想失去家人吧?” 她不想。她真的不想。 可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家人,每次挨打受骂的都是她。 而吴家婶子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哭声,面无表情。 上级还有一个命令,他没告诉蒋鸣轩。 如果时樱不肯配合,为了不增加其他潜伏特务的风险,就只能杀了她,或者废了她。 这种“废”,是摧毁她所有身心健康。 以华国对时樱的重视,如果杀了她,可能会让华国发疯。 可如果只是“废”了,能不能爬起来,就要看时樱自己的选择了。 他眯起眼睛, 另一边,研究所里。 时樱和蒋鸣轩的关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热络起来。 在时樱的有意放纵下,两人“偶遇”的频率越来越高。食堂里、走廊上、研究所门口,总能碰巧遇见。 下班后,两人顺路的一段路,两人也会玩结伴而行。 蒋鸣轩想端,他根本端不住。 之前是离时樱远,而且一直忍着,怕时樱不接受他。 现在,时樱都知道他的心意,蒋鸣轩就一分一毫都忍不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每次和她说话,就跟吃了一大口桃酥似的,浑身酥酥麻麻,心里甜甜蜜蜜。 明明知道她可能是故意的,可就是控制不住往上贴 时樱暗暗称奇。 原主那些“钓男人”的手段,居然真的这么好使?欲拒还迎,若即若离,再加上一点点语言的艺术—— 效果惊人啊这是! 蒋鸣轩嘴角上扬的弧度,平均比之前高了百分之十不止。 她默默算着日子。 三月二十七日,蒋鸣轩的生日。 她在蒋鸣轩家看过婚书,上面有她们俩的生辰八字。 眼下距离他生日只剩四天了。 时樱准备借题发挥,再给蒋鸣轩添一把火。 他还是太清醒了,需要点冲动。 这些天,她也没忘了去医院。 保持着三天一次的频率,每次拎着饭盒去,送完饭就走。 话不多说,态度客气,就像是妹妹看望哥哥。 饭盒里照例加了灵泉水。 邵承聿的身体恢复得飞快,快得连医生都震惊。 “简直不可思议!” 主治医生拿着最新的片子,眼镜都快惊掉了,“骨骼愈合速度超出正常三倍,软组织恢复也特别好!要是后续复健顺利,模拟高空作业环境测试能通过,我就可以推荐他参加复飞训练!” 邵承聿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喜。 可惊喜过后,是更大的失落。 这些天他眼睁睁看着时樱和蒋鸣轩走得越来越近。 那嫉妒跟野草似的疯长,快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可他能说什么? 是他亲手推开的她。 那些话是他说的,那些决定是他做的。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他后悔了。 从她转身离开那一刻就后悔了。 所以今天,他决定求和。 他靠在床头,一遍遍打着腹稿。 等会儿她来了,先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然后……然后就说那些都是违心话,就说他错了,就说他不想当什么兄妹。 门被推开。 时樱拎着饭盒走进来,照例坐在床边,打开饭盒,递上筷子。 邵承聿接过筷子,看着她。 她坐在旁边神游太虚,想着组里的那一堆实验数据。 “时樱。”他忍不住开口。 时樱想要应答,嘴却快脑子一不:“是精度算错了……” “什么?” 时樱回过神:“哦哦,你说。” 邵承聿鼓起了一口气差点就散了:“其实也没什么,医生今天来过了。他说我恢复得很好,可能可以复飞。” 时樱:“那真是太好了,恭喜承聿哥了。” 就这? 邵承聿愣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复飞!我可能还能回去当飞行员!” 时樱脸上带着笑:“那不挺好的吗,祝你复飞顺利。” 邵承聿心里凉了半截。 媳妇儿真不要他了…… 呜呜呜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你……接下来几天没什么事吧?” 时樱看他一眼,风轻云淡:“三天后我有事,就不来了。” 邵承聿心里那点期待彻底熄灭了。 三天后,是他生日。 可她有事。 不能影响到她的工作。 邵承聿还想再东拉西扯一阵,可惜,时樱没有给他机会。 要道歉又不道,废话连篇! 她站起来收拾好饭盒,准备走了。 “时樱——”他喊住她。 他看到,时樱眼中像是有不耐烦闪过。 邵承聿鼻子一酸,他想说“我错了”,想说“我后悔了”,可话到嘴边,变成了:“路上慢点。” 时樱回头,重重的揉了揉眼睛。 唉,不知道怎么的,这两天眼皮老跳。 门关上,邵承聿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说话声。他撑着身体挪到窗边,往下看—— 蒋鸣轩站在门口,正笑着和时樱说话。两人并肩走远了,看起来那么和谐。 邵承聿攥紧窗框,指节泛白。 时樱还知道顾及伤患病情,让蒋鸣轩在楼下等着。 真是好极了! 三天后,邵承聿申请出院一天。 他没回邵家,直接去了时樱的家属院。 他想好了,今天等她下班回来,就在她家门口等着。等见了面,不管她什么反应,他都要把心里话全说出来。 从下午等到天黑。 楼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灭了几盏。 终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邵承聿站直身体,往那边看。 时樱出现在拐角处,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得很慢。 邵承聿眼睛一亮,迎上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时樱愣了一下。 这人咋来了,现在是能走了? 看来恢复的不错? 那紧接着,她就有些尴尬,手里这些东西…… 邵承聿低头看手里的东西,包装好的盒子,系着绸带,一看就是礼物。 他心里一热。 是给他的! 她记得!她记得今天是他生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樱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把东西从他手里拿回来。 “那个……东西不是给你的。”她小声说。 邵承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哄她:“我知道你还生气。都是我嘴贱,说的那些混账话。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别不理我行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我就是……不想你跟着我这么一个废人。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可我现在后悔了,特别后悔。” 时樱咂咂嘴,表情有点复杂。 “不是因为这个。”她说,“我是觉得,咱们还是当亲人比较合适。兄妹挺好的,真的。” 邵承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行吧。 他安慰自己,这都是自找的。谁让他说的那些话?活该。 可他很快又打起精神——就算生气,也得先把礼物要到手! 她拎着这么多东西,肯定有给他的!那个包着红绸带的盒子,一看就是精心挑的! “那个……”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盒子,“那这个是什么?” 时樱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啊,礼物。” 邵承聿眼睛亮了:“给我的?” “不是。” “……” 邵承聿不死心:“那这个呢?”又指了指另一个。 “也不是。” “……” 邵承聿有点懵了。 他指着那个最大的、包得最精致的盒子:“这个总该是给我的吧?” 时樱摇摇头,表情有点无奈:“真不是给你的。” 邵承聿愣住了。 那个盒子他没看错的话,是个表盒。金色的欧米茄,要外汇券才能买到。 这种表,明显是买给男人的。 不是给他,还能给谁? 时樱看他那副傻掉的样子,以为他就是想要块表。于是安抚道:“你要是想要表,回头发工资了给你买一块。这个……” “这个是买给蒋鸣轩的。他明天过生日。” 蒋鸣轩。 明天过生日。 邵承聿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慢慢地,松开了手。 时樱把盒子拿回去,重新整理那些礼物。包好这个,摆好那个,动作仔细得很。 她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却清清楚楚记得明天是蒋鸣轩的生日。 可能这段感情,从头到尾就是他自作多情。 “我就先回医院了。医生不让我出来太久。” 邵承聿头也不回就走了。 时樱混了这么多年,那点情商还是有的——这状态明显不对啊! “哎,你等等!”她喊住他,“等你过生日,我肯定给你个大惊喜!” 她以为说出这话,邵承聿就能消气了。 结果,邵承聿倔的跟牛似的,哞一声就跑开了。 听着声音好像挺伤心。 时樱站在原地,有点懵。 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跑就跑? 等等! 不对!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9章 把人打了 时樱猛地瞪大眼睛,撒腿就往外追。 她跑得飞快,刚冲到家属院门口,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哎哟——” 她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鼻头泛酸,眼泪花花地抬起头。 蒋鸣轩一慌: “樱樱,对不起把你给撞疼了,我是看你跑得这么急,还以为有什么事,想拦着你问问。” 时樱往后他身后看了一眼。 邵承聿已经走出老远了,也不知道这人伤还没好,怎么这么有劲! 她纠结的眉毛都快打结了。 现在追上去? 那这些天的戏不就白演了?她好不容易才让蒋鸣轩放下戒心,这时候要是眼巴巴冲上去求和,前面那些“欲拒还迎”“若即若离”全白演了。 可不追…… 邵承聿恐怕能把自己气死。 思绪电转间,她扯出一个笑:“没什么,承聿哥忘带东西了,我想给他送过去。” 蒋鸣轩顺着她的话说:“什么东西?我刚好像看见他了,现在追上去应该来得及,要不我帮你送过去?” 时樱一噎。 送什么?台阶这玩意儿怎么送? “不用不用!”她赶紧摆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来找我有事?” 蒋鸣轩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找时樱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想起明天是自己的生日,所以莫名其妙就想在时樱这里刷些存在感。 当然,也不是为了让时樱送他什么东西。 或者说,他心中隐隐有一份期待。 “咳咳——” 咳嗽声自身后响起。 蒋鸣轩回头,邵承聿不知什么时候又折回来了,正黑着脸盯着他们。 他本来都走到街角了,可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凭什么要让着那个蒋鸣轩?他媳妇都快被人撬走了,他还在这儿装大度? 去他大爷的! “樱樱,今天是我生日,铁奶奶让你一起回去吃饭。” 蒋鸣轩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么巧?他和邵承聿的生日居然只隔一天? 他看了看时樱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尴尬,再联想到她急急忙忙追出来。 蒋鸣轩瞬间明悟,她这是把人家生日给忘了。 而且看邵承聿那副对他满脸嫉妒的怨夫相,恐怕不只是忘了这么简单。 应该是樱樱忘了他的,却记住了自己的。 蒋鸣轩嘴角微微翘起,语气温和得恰到好处: “这么巧?我明天过生日。不过我不注重这些,没跟谁说过。” 邵承聿心里酸的冒泡了。 没说过都记得,这对比也太明显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觉得时樱是怀疑蒋鸣轩,所以在演戏。 一会儿又想万一不是演戏呢? 万一她真的喜欢上蒋鸣轩,假戏真做了呢? 他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冷脸客气问:“那还挺巧的,要不要一起吃饭?” 蒋鸣轩笑了笑:“算了,我父母不在了,家里也没人给我过生日。这种场合我不太适应,你们去吧。” 邵承聿心头火起——装什么可怜? 这不就是趁机道德绑架樱樱,让樱樱陪他过生日吗? 肯定是他不要脸的一直暗示,时樱看他可怜。 再说了,那些礼物也不见得有什么心意,外面只要有钱都能买到。 “你去不去?”他冷着脸问时樱。 时樱想说不去。 可她脑袋往左转,邵承聿就挡左边,往右转,他就挡右边。 那么大一个人杵在那儿,跟堵墙似的,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去。”她认命地点头,“我去陪铁奶奶吃顿饭。” 蒋鸣轩注意到她说的是“铁奶奶”,而不是“邵承聿”。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现在特别喜欢邵承聿这种不开窍的木头。 推得越远,他机会越大。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远,蒋鸣轩唇角的弧度慢慢落下来,目光有些悠远。 快了。 不知道她知道真相那天,会是什么反应。 一路上,邵承聿放慢了步子。 他在等。 等时樱开口解释。 可等了好一会儿,她愣是没吭声。 他忍不住了:“我的生日礼物呢?” 时樱清了清嗓子: “我在想。一个又能把握分寸、又显得我们像亲人般亲近的礼物,挺难选的。你再等等。” 邵承聿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口气顺下去。 把握分寸? 亲人? 她还在生闷气。 “樱樱,我当时说的那些话,只是不想靠恩情绑住你。我没想真的跟你当什么兄妹。” 时樱看着他:“那现在呢?现在你就可以不顾我的意愿,死皮赖脸缠着我不放了?” 邵承聿瞬间说不出话了。 时樱继续道:“有恩情的时候我愿意接受你。那现在呢?你觉得我还愿不愿意?” 她在等。 等他说出那声“愿意”。 可邵承聿听着这话,只觉得是在拒绝。 他垂下眼:“你不愿意也是应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时樱气得狠狠掐了他一把。 邵承聿捂着胳膊,勉强一笑:“我知道,你给我打蚊子呢。” 时樱冷笑:“打什么蚊子,我在治嘴硬!” 邵承聿看着她,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猛地凑近:“你愿不愿意?你刚才是不是在问我愿不愿意?” 时樱别过脸:“不愿意。” 邵承聿做的不对,但她将对方的生日忘了,这也不对,这就当抵了吧。 不对,抵不了! 她一点也不想原谅他! 邵承聿弯腰,用头顶去蹭她的鬓角:“不是,你刚才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再订一次婚怎么样?” 时樱打断他:“不行。” “第一次订婚是赶鸭子上架,但现在我有选择的权利。” “我只能告诉你……有些东西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如果你不懂,那证明我们不是同路人,也不适合走在一起。” 邵承聿反复琢磨她这句话。 不是看到的那样? 她和蒋鸣轩走得近,也是有缘由的吗? 到了邵家。 铁简文惊讶:“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怎么跑回来了?” 邵承聿连忙给她打眼色:“不是说今天我过生日,您叫我和樱樱一起吃饭呢吗?” 铁简文差点噎住。 “对对对,你先坐,都准备好了。” 时樱心想,缸里的米生的都能跳舞了,这也能说准备好了。 吃完饭,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丢到他怀里。 “给你的。” 邵承聿接住,愣住了。 “这不是……” 这本来不是当生日礼物准备,本是打算送给邵承聿。 现在趁着这个机会,正好提前给他了。 邵承聿打开盒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一架战斗机模型。 银灰色的机身,流线型的轮廓,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不像话。 “这是……”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骁-7。”时樱说,“你常开的那款。机身上刻了你的名字,零件是我用研究院的废料加工的。多亏了高精度机床,才能把这么小的零件打磨出来。” “它还可以飞,虽然不是真的能跟战机一样升上万米高空,但是可以低高度滑翔。” “机关在这,已将这个地方的按钮扭十圈……” 邵承聿捧着那架模型,手都在抖。 他翻过来看,机身上果然刻着“邵承聿”三个小字,工工整整。 可他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来少什么。正对着机舱玻璃哈了口气,准备用袖子擦擦—— 雾气蒙上去,玻璃上慢慢显出几个字。 “时樱”。 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邵承聿愣在那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久。 她记得。 她一直记得。 铁简文在外面听见动静,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老头子。”她小声说,“咱孙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怎么一个人在屋里傻笑?” 邵老爷子也凑过来听了听,脸色凝重:“会不会是钢板砸到头,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那怎么办?” “明天带他去拍个片子,脑子的毛病可不能拖啊。” 老两口忧心忡忡地商量着,完全不知道屋里那人正捧着个模型,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时樱不知道这些。 新的实验室完工了,她去现场亲自完成了剪彩。 赵院长说了,这间实验室以后归她个人管,不纳入研究院公用。可还是有人不死心,求到他面前。 赵院长说到做到,干脆闭门不出。 有人直接找到时樱。 “时樱同志,那么大的实验室,你匀出一角给我们根本不碍事。” 经过提纯,五轴项目的研究员对时樱以及季陶君都是十分信胜。 再加上,实验室涉及整个研究组的利益,再加上对方又不占理,所以整个项目组统一口径,不借 时樱还没开口,旁边五轴项目组的人就炸了。 “匀一角?你当时分实验室的时候,啥时候为我们考虑过?” “就是!当时你们闹得那么凶,说我们不公平,现在倒好,想要人家的私人实验室了?” “这位同志,这实验室是我们观察员救了外国人换来的。你想用,也去救一个,让人家给你捐一间呗。干指头蘸盐都没你这么占便宜的!” 那人被怼得灰头土脸,灰溜溜地走了。 时樱笑着摇摇头,继续埋头研究。 资金到位,技术到位,材料到位——项目进展得飞快。 截至清明节前一个星期,他们已经把五轴机床的核心部分粗略组装出来了。试运行、磨合、调整,数据一点一点向真正的五轴逼近。 “成了!”季陶君看着最新的测试数据,激动得手都在抖,“再磨合一段时间,就能进入实测阶段了!” 整个项目组一片喜气洋洋。 时樱趁热打铁,跟赵院长请清明节的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带三叔公的遗体回沪市入土?”赵院长二话不说就批了,“应该的!应该的,死者为大。” 项目组的同事听说她是去给烈士三叔公入土为安,再加上新实验室这一大利器,根本没人有意见,还恨不得把时樱供起来。 “时工你安心去!这儿有我们盯着!” “路上小心!替我们给三叔公磕个头!” 时樱笑着应了。 她早早回家收拾东西。三叔公的遗体还在京市冷库存着,到时候会随机运过去,不惊动普通民众。 正收拾着,俞非心那边出了岔子。 俞非心从外面回来,有些慌张:“樱樱,对不起,出事了。” “你别着急,慢慢说。 俞非心抿了抿唇,像是在组织语言。 时樱心里咯噔一下——这表情,准没好事。 “出什么事了?” “我把人打了,人家要让公安来抓我。” 俞非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时樱愣了一下:“打谁了?” “吴家的人。就是之前跟我相看的那个男的。” 时樱脑子转得飞快——吴家? 那个重男轻女的吴家?俞非心之前说过,那家人有个可怜的小女孩,叫吴小燕。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俞非心见时樱没有怪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也安心下来,说起来经过。 今天下午她出去办事,遇到了那位吴同志吴大勇,吴同志还带着他的妹妹吴小燕。 吴大勇看着还不死心,上前纠缠她,然后吴小燕替她说了话,吴大勇当场就炸了,揪着吴小燕的头发往墙上撞。 一边撞一边骂。 小姑娘满脸是血,蜷缩在地上,连躲都不敢躲。 “我当时脑子就嗡的一下,吴大勇还挑衅我,说我看什么看,我没忍住,一脚就踹过去了。” 时樱:“……” 这种情况,确实也没几个人能忍住。 这如果不是演戏,那就是对故意设的局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躺地上了。我本来想走,但那小姑娘拉着我的裤腿不放,哭得话都说不清楚。” “我就……我就又踹了吴大勇几脚,就是没收住力,好像……伤到他命根子了。” 时樱默默算了算俞非心的武力值,心里给那个吴大勇点了根蜡。 “他现在人呢?” “医院,他家人要找公安来抓我, “他们问我为什么打人,我说他虐待小孩。然后那个吴家婶子——就是那个吴大勇他妈,跑来派出所又哭又闹,说我勾引她儿子不成恼羞成怒,你要把我抓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打了人,现在我后悔也来不及了。” 时樱:“不用怕,我们去会会他。” 也得感谢俞非心,给她一个接触吴家人的机会。 她可得把握好了。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0章 你热心给你养 公安来得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同志敲开门,表情严肃:“哪位是俞非心?跟我们走一趟。” 俞非心站起来。 时樱你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小声道:“走吧,按我说的来。” 俞非心时不时看一眼时樱。 “怎么了?”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时樱觉得好笑:“添什么麻烦,这明明是自己找上门的算计。” 到了公安局,刚进大厅,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人是我打的!跟俞同志没关系!你们要抓抓我!” 时樱和俞非心同时愣住。 汤桐站在里面,脸涨得通红,正跟面前的公安同志据理力争。 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个捂着裤裆脸色惨白的男人。 这人应该就是吴大勇。 吴大勇嗓门比他还大:“放屁!就是俞非心打的!你少在这儿替她顶罪!” 汤桐梗着脖子:“你有证人吗?谁能证明?” 他向上推了推眼镜:“公安同志,我在追求俞非心同志。这个吴大勇之前跟她相看不成,心里嫉恨,一直纠缠她。” “我看不下去才动的手!这事儿跟俞非心同志一点关系都没有!” 公安同志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门口的俞非心:“俞非心同志,他说的是真的吗?” 汤桐这才发现俞非心来了,赶紧给她使眼色。 他知道时樱马上要去沪市。 俞非心是她的警卫员,要是这时候因为打人闹出事,可能要被换下来。 新警卫员可能会给俞非心再回来的机会吗?赵兰花 所以,他得把这锅背下来。 俞非心还没来得及开口,吴大勇已经站了起来。 他人高马大,往汤桐面前一站,跟座小山似的。他伸手拽住汤桐的两条胳膊,轻轻松松就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放开,你放开我!” 汤桐在半空中挣扎,扑腾的像只绝望的青蛙。 吴大勇把他往旁边一甩。 汤桐踉跄了好几步,撞在墙上,滑坐下来。 他捂着脸,真没脸见人了。 吴大勇嗤笑一声:“就你这样?还打我?你有那个能耐吗?” 汤桐放下手:“每个人都有发挥失常的时候……” 吴大勇扬起拳头:“那再来一次。” 俞非心实在是没眼看,上去攥住他的拳头,微微使了些劲:“人是我打的。” 吴大勇疼的龇牙咧嘴,猛的甩开她的手。 汤桐急了:“非心同志——” 俞非心没理他。 吴大勇冷哼一声:“承认了就好!我告诉你,我去医院检查了,你伤到我命根子了!说吧,怎么赔?” 公安同志敲了敲桌子:“行了,都别吵。俞非心同志,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俞非心按来时樱教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今天出去办事,碰巧遇到吴大勇。他上来纠缠我,我不搭理他。后来就有个小姑娘替我说话,他当场就炸了,揪着那孩子的头发往墙上撞。” “我让他住手,他不听。我想把那孩子救下来,才动的手。” 公安同志皱眉:“你不知道那是他妹妹?” 俞非心一脸迷茫:“知道啊。可就算是妹妹,也不能往死里打吧?再说我当时根本不认识那孩子?” 吴大勇瞪眼:“放屁!上次咱俩相看的时候,你见过吴小燕!还替她说过话!你敢说不认识?” 俞非心眨眨眼,表情更迷茫了:“那是她?” “我没认出来啊。上次她好歹穿得人模人样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这回跟个小乞丐似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我哪认得出来?” 公安同志有点为难。 俞非心这说法,听着像是见义勇为。 可不管怎么说,人家哥哥打妹妹是家务事,她管就管了,但把人打成这样…… “你见义勇为我们理解。”公安同志斟酌着说,“但你这下手也太重了。这事……” “吴家的家人呢?”时樱忽然开口。 人未到,声先至。 “那个挨千刀的,敢动我儿子?” 吴家婶子骂着小跑进来。 她身后跟着吴父,两个人往那一站,派头是相当足。 吴家婶子进门后,没看吴大勇,反而直奔角落里缩着的吴小燕。 她一把揪住孩子的耳朵,把孩子从墙角拽出来。 “让你乱跑!让你多嘴!” 一巴掌扇过去。 吴小燕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脸上立刻肿起一个红印。 “住手!”俞非心几步冲上去,挡在吴小燕面前。 公安同志也赶紧上前制止:“同志!这是公安局!不能打孩子!” 吴家婶子收回手,脸上堆起笑:“公安同志,我自己家孩子,爱怎么打怎么打,跟你们有啥关系?” “孩子皮,不打不成器。棍棒底下出孝子,老话说的嘛。” 俞非心气得手都在抖。 公安同志叹了口气,开始调解:“ 这样吧,俞非心同志打人确实不对。但吴大勇同志也有错在先,打孩子这事,真要追究起来也不好说。要不俞同志出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能用钱解决,虽然憋屈,但俞非心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刚要点头,吴大勇跳起来了。 “医药费?我伤的是命根子!以后能不能娶媳妇都不知道!能不能生娃也不知道!一点医药费就想打发我?” 他盯着俞非心,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意:“让她嫁给我!给我当媳妇!伺候我一辈子!” 俞非心的拳头攥紧了。 时樱轻轻按住她的手腕,上前一步。 “俞非心是我的警卫员,不管结婚前结婚后,她都要跟着我出任务,不能当个顾家的女同志。” 吴大勇梗着脖子:“领证办酒席就一天,耽误不了她多少时间!” “一天也没有。”时樱笑了笑,“她马上就要跟我去出任务,耽搁了国家的事,你担得起吗?” 吴大勇愣了一下。 可他很快又硬气起来:“那我不管。我就要她。之前倒没那么想娶,但经过这一遭,我还就认定她了。” 俞非心忽然开口:“行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俞非心看着吴大勇,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我嫁给你。” 吴大勇张着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吴家婶子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俞非心转向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问一下,结婚之后,他要是再打他妹妹,算不算家庭矛盾?我要是拦他,是不是也算家务事?” 公安同志:“……” 吴大勇的脸色绿了。 他总算反应过来。 俞非心要是嫁过来,以她这武力值,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吴家婶子眼珠一转,赶紧打圆场:“算了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这位同志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赔钱吧,赔钱就行。” 吴大勇不甘心,张嘴想说什么,被他妈狠狠瞪了一眼,悻悻地闭嘴。 在公安同志的调解下,赔偿金额定了下来。 汤桐抢在俞非心前面,把一沓钱甩在吴大勇面前。 “拿着!”他咬牙切齿,“离俞同志远点,再让我看见你纠缠她,我见一次打一次!” 吴大勇想回嘴,被吴家婶子拽住了。 调解结束,一行人往外走。 时樱给俞非心使了个眼色。 俞非心会意,走过吴家婶子身边时,脚下忽然一绊,整个人朝她那边歪过去。 “哎哟——” 她伸手去扶,正好朝吴家婶子撞过去。 可吴家婶子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子一拧,硬生生躲开了。 俞非心扑了个空,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她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反应,这个平衡能力,这个人难道是练家子? 时樱心里也是一动。 她本来想借着扶人的机会靠近吴家婶子,闻闻她有没有口臭。没想到这人警惕性这么高,连碰都不让碰。 就在这时,旁边的吴父抱怨了一句:“走路不长眼睛啊?” 俞非心转过身,一脸无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往前凑了凑,把脸伸到吴父面前:“要不您打我一下解解气?” 吴父被她这操作弄懵了,往后退了一步。 俞非心就着这个姿势,悄悄吸了吸鼻子。 吴父身上有股烟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汗臭,真挺邋遢的。 只是谁都没想到,吴大勇能这么不要脸: “你既然这么喜欢管闲事,那吴小燕就交给你了!” 俞非心一愣。 什么意思? 吴大勇指着缩在角落的吴小燕:“我们没空管她。你不是爱管吗?好人做到底,以后她就交给你了!” 三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公安同志赶紧去追。 吴小燕站在那儿,瘦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旧棉袄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没哭。 她看着俞非心,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俞非心心中某个地方塌陷了一块。 这时公安同志回来了,气的脸都红了: “那家人真是奇葩,孩子都不要了。他们说这些天要出去,孩子就交给你了。” “这显然是赖上你了,等一会儿我们将吴小燕送回去。” 吴小燕疯狂摇头,眼泪直掉:“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没达成目的,回去也是挨打。 俞非心犹豫着抬头看时樱。 时樱看着她:“你想收就收着。” 吴小燕是吴家人里最小的,而且身上的伤和那些受到的不公待遇都做不了假。 如果吴家人真有问题,从她这里入手应该比较容易。 俞非心抿了抿唇,最终没忍心。 她伸出手:“走吧,跟我回家,等你父母忙完,我就把你送回去。” 吴小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我会努力干活,我不会添乱的。” 汤桐想说什么,但他没有发言权。 俞非心站起来,冲他露了一个笑脸:“今天的事,谢谢你。” 汤桐挠挠头,脸有点红:“没事没事,应该的。” 时樱带着俞非心和吴小燕回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顿好吴小燕,时樱出门去了军情处。 军情处处长见她来了,眼睛都亮了:“有案子了?” 时樱没理他这茬,直接问:“帮我查个人。吴家婶子,住蒋鸣轩那个家属院。女的,四五十岁左右。” 军情处处长动作很快。 半天功夫,消息就回来了。 “查到了。这个人小时候确实在戏班待过几年,后来戏班解散,就嫁人了,有底子在。” 时樱翻着资料。 可这些,似乎也都能解释得通。 “还有别的吗?她和蒋鸣轩交集多吗?” “除了重男轻女,她还是厂里的一把好手,至于和蒋鸣轩的交集,这倒是不多,也就因为儿子相亲的事走动过一两次,都在正常接触范畴内。” 时樱点点头,把资料还给他。 回到家,俞非心已经把吴小燕安顿好了。小姑娘吃了顿饱饭,洗了把脸,这会儿正缩在椅子上,怯生生地看着她。 时樱把俞非心叫到一边。 “去沪市不能带她。” 俞非心还是很有分寸感的:“我知道,我打算找个人帮我照顾她。” “如果有人来找她,或者她自己硬闹着要跟去,你懂我的意思。” 俞非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看着时樱,表情认真起来:“樱樱,你是说……” 时樱:“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经过了这么多事,俞非心也有了自己的判断,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翌日,时樱去研究院交代工作事宜。 去沪市一来一回需要不少时间,她手里的工作需要人交接。 这个麻烦活暂时就交给了高鹏,不过后者也是毫无怨言。 现在整个师门里就属她俩狼狈为奸。 转了一圈,时樱发现蒋鸣轩今天没来,她还以为对方请假,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在她交代完工作,准备离开时,听到了旁边的议论声。 “……蒋同志家好像出事了。” “怪不得他请假了呢,还请了长假。” “不过他也不是我们核心组的成员,请了就请了吧。” 时樱停住了脚步,上前询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众人见到是她,连忙打招呼。 “蒋同志家里好像有人过世了。” 时樱眼皮一跳:“你们知道是谁过世了吗?” 她记得,蒋鸣轩的亲人不多,去世的是哪个? “这个我们都不清楚,蒋同志走得急,现在应该都上飞机了。” 时间这么赶。 这到底是真出事,还是一个借口。 时樱作为观察员,有查看请假申请的权利。 她直接找到赵院长。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1章 好幸福 赵院长说:“蒋鸣轩爷爷身体一直不怎么健康,那边给消息说,摔了一跤,人磕中头住了院。” “医生说眼看着就不行了,蒋同志是赶回去见亲人最后一面。” 听他这么说,时樱已经隐隐约约猜出蒋鸣轩要干什么了。 她脸色变得极差。 该死,对方在转移家属! 他爷爷可能没有死! 种种迹象表明,蒋鸣轩身上的问题绝对不小,继续隐瞒,可能会对国家造成沉重的打击。 不过,时樱并没打算告诉军情处。 一是,军情处这么多天查不出头绪,可能是因为军情处中有内应。 二来,现在蒋鸣轩已经离开京市,想抓他,只能跨省追捕,地方军情处的配合以及信任,这是一个大问题。 他们能信京市军情处,能信连确切证据都没有,仅凭猜测的她吗? 更何况,蒋鸣轩还知道她身世的污点。 综合种种考量,时樱决定先引而不发,到了沪市再说,总能再见到的。 蒋鸣轩啊蒋鸣轩。 你究竟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清明节前。 时樱定好了随行人员。 除了她外,俞非心、赵兰花和邵承聿也要跟着去。 俞非心作为警卫员,赵兰花则是她的养母。 而邵承聿则是邵家代表,听说是邵家一起选出来。 这理由十分完美,时樱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另一边,俞非心正在屋里给吴小燕梳头。 小姑娘这几天被养得脸上有了一点血色,虽然还是瘦,但眼睛亮了些。 “非心姐姐。”吴小燕忽然开口。 俞非心手上的动作没停:“嗯?” 吴小燕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你们要出门吗?” 俞非心:“对,出趟远门。” 吴小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姐姐,你带上我好不好?” 俞非心看着她。 “我害怕。我爸妈他们回来会打我的。你不在,没人保护我。” 她他眼泪连成线似的滚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瘦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俞非心心里五味杂陈。 果然让时樱猜中了。 眼前的这个孩子有问题。 这么小的孩子能懂什么事儿呢。 俞非心不想让她卷进去,于是给了她最后的机会: “我给你留钱,还找人照顾你。就算这样你也要跟着我?” 吴小燕的哭声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俞非心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 “行,你非要跟着,那就跟着吧。” 吴小燕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俞非心没再看她,转身出了门。 时樱正在外面收拾东西,看见她出来,挑了挑眉。 “问完了?” 俞非心点点头,表情复杂:“我给她留钱,留人照顾,她还是坚持要跟。” 时樱心硬如铁: “那就带着吧,自己跳进来的,怨不得别人。” 俞非心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保护时樱,有一些话不该说。 但她还是说了: “这几天,吴小燕和我睡在一起,晚上我偶尔会碰到她,她就会跟鸟一样惊醒,身体抖的厉害,将自己紧紧裹住,不露出一点皮肤。” 俞非心有一个不太好的想法,吴小燕恐怕遭受的并不只是虐待这么简单。 所以,她希望时樱能心软些。 “我明白。” 翌日清晨。 天还没亮透,京市郊区的军用机场就站满了人。 三叔公的灵柩覆盖着红旗,四周站着一排神情肃穆的军人。 时樱站在队伍最前面,旁边是赵兰花和邵承聿。俞非心带着吴小燕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吴小燕被这阵仗吓住了,缩着脖子不敢动。 一位军官走上前,声音洪亮:“送别烈士!敬礼——” 唰的一声,所有军人齐刷刷举起手。 三叔公的灵柩被八名战士稳稳抬起,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的军用运输机。 时樱看着那口棺材,眼眶有些发热。 三叔公这一生,颠沛流离,最后连尸骨都没能入土。如今终于能回家了。 灵柩被抬上飞机,妥善固定好。 赵兰花揪着时樱的手,小声说:“我这心里……怎么有点不安呢?” 时樱拍拍她的手背:“没事的。” 她本来不想带赵兰花来。 可于情于理,赵兰花这个养母必须到场。不然,有些人该起疑了。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沪市机场。 舱门打开,时樱一眼就看见了人群最前面的惠八爷。 老爷子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中山装,精神头挺足。 不远处,远远走来一波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时樱打眼一看,这是二叔公和姑奶奶带着他们的家人赶到了。 姑奶奶已经和白眼狼的两个儿子断亲,所以来的人不多。 但二叔公这边,可谓是儿孙满堂,乌泱泱站了一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为了这事,家里能来的都来了。 除了几个太小的孩子受不了长途颠簸,还留了大人照看。 所以眼前这十几号人,并不是全部。 这下,时樱总算明白古代人家为什么要分家了。 这么多人吃一起用一起,喝一起,一天产的粪都能把粪坑埋了,谁能遭的住啊。 时樱甜甜的唤了一声:“爷爷。” 惠八爷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好,好,回来就好。” 说着又给旁边的赵兰花打了招呼。 至于邵承聿,时樱没有介绍的意思。 惠八爷人精似的,瞬间就知道两人闹了矛盾。 他当然和时樱站在同一条战线。 时樱不介绍,他就当没看见。 邵承聿碰了满鼻子灰,老老实实上前叫了声“惠爷爷”。 就在这时,旁边的那队人离得越来越近。 惠八爷跟时樱的爷爷年纪相当,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只是当年一别,再见面时,当年的小姑娘和小伙子都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有点不敢认。 时樱左手挽起惠八爷的胳膊,右手拉起赵兰花的手,硬生生把两个有点抗拒的人往那边拽。 这时候,两拨人终于相遇。 姑奶奶时季媛看见惠八爷,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是怕认错人似的。 “是……是惠文哥哥吗?” 惠八爷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是我,季媛妹妹。” 姑奶奶时季媛愣愣地看了他几秒,忽然扑上去抱住他,放声大哭。 “哥——哥——” “总算再见到你了,我总算回来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委屈全发泄出来了。 旁边的人都有点动容。 二叔公时仲霆比较含蓄,没有失态。 他握住惠八爷的手,用力攥着,好半天都没松开。 三个老人对视着,眼眶都红了,却谁也没说话。 江野安站在人群里,看着奶奶哭成那样,心里忽然有点酸。 这些年,奶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从来没跟人说过。 可在这位惠爷爷面前,她还能像个需要人疼的小妹妹一样,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真好。 时樱等他们情绪平复了一些,挽起赵兰花,把两个人拉到姑奶奶和二叔公面前。 “姑奶奶,二叔公,这位是我的养母,这些年多亏她照顾我。” 二叔公和姑奶奶对赵兰花非常客气,甚至隐隐带着感激。 如果不是赵兰花收养了时樱,而且把她教养的这么好,她们恐怕不会有认祖归宗的机会,带着遗憾离世。 他们这么想着,也是这么说的。 赵兰花被夸得心虚得不行。 她能说什么?说我没怎么教时樱,都是她自己有出息? 那她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不过,也没人怀疑赵兰花。 她顶着个“司令员太太”的名头,虽然司令员是她拐来的,但这名头是真唬人。 两家后人相互打量着,满脸好奇。 他们刚知道有这一家亲戚不久,虽然有联络,但也只在电话里通话,还写写信什么的。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气氛有点尴尬。 江野安在厂里被锻炼的大大方方,现在也不怯场:“我叫江野安,是时季媛同志的孙女。” 时尚文也是有眼色的,赶紧接上话。 有一个人开口,成功破冰。 后面的小辈们也就放开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气氛很快就热闹了。 时尚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时樱跟前,笑得跟个吉祥物似的: “堂妹啊,你和妹夫咋样了?” 时樱看了一眼他:“退婚了。” 时尚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扭头瞪向邵承聿,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邵承聿正站在旁边当背景板,莫名其妙就挨了一记眼刀。 时尚文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声音:“妹夫,不是我说你,我妹这么好,你怎么还能让她跑了?” “我爷爷都打算喝喜酒了,份子钱都带来了,你这真的是……”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邵承聿:“……是我错了。” 时尚文还以为是两人简单吵架拌嘴,跃跃欲试。 时樱对时尚文冷冷道:“好了,你也不用为难他了,退婚是双方你情我愿。而且,是邵承聿主动提出的退婚。” 时尚文顿时噤声。 随后,狠狠瞪了一眼邵承聿。 敢退她妹子的婚,以后就别想自己为他说一句好话! 邵承聿:…… 惠八爷站在旁边,看着这群年轻人说说笑笑,脸上十分感慨。 时樱发现了,凑过去小声说: “爷爷,你怎么不去跟他们说说话?” 惠八爷摇摇头,目光有些悠远:“这么多年了……他们本来就不认识我,我过去,他们反倒聊不起来了。” 时季媛赶紧安慰:“惠文哥,以后还有熟悉的时间,咱们聊就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个老人絮絮叨叨说起话来。 赵兰花插不进去话,倒也不觉得尴尬。 对比邵承聿,她没啥不痛快的。 起码人家对她客客气气的,还一个劲儿道谢。 时尚文又凑到时樱跟前,压低声音问:“妹啊,你跟我说实话,到底为啥退婚?” 时樱看他一眼:“问这个干嘛?” 时尚文挠挠头:“我这不是替你操心嘛。你这么好,配谁都配得上。要是那个姓邵的不行,咱换一个!咱家虽然人不多,但在福州还是有些门路的。” 时樱被他逗笑了:“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 时尚文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拽走了。 一行人聊了好一会儿,时樱看看天色,提议道:“咱们别在这儿堵着了,先去惠爷爷家吧。” 众人应和,开始往外走。 车不够,惠八爷让人开了几辆乌龟车来,一群人挤挤挨挨地坐进去。 江野安坐在车上,注意到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吴小燕。 那孩子瘦瘦小小的,缩在座位最边上,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 “樱姐姐。”江野安小声问,“那小孩是谁家的?” 时樱淡淡看她一眼:“我家警卫员给我惹的小麻烦。” 吴小燕猛地抬起头。 从小到大,不管谁听说她的身世,知道她家里人怎么对她,都会露出心疼的表情。有人给她送吃的,有人摸着她的头说可怜见的,有人偷偷往她兜里塞钱。 她们小心的顾及着她,嘲笑着她,可怜着她。 她能分辨善意恶意 时樱嘴上说的是难听话,可她能分辨得出来,她并没有恶意,也有没有嫌弃。 她咀嚼绝着“小麻烦”这个称呼,发现这三个字竟然带着一种亲切的甜蜜。 一行人到了惠八爷家。 惠八爷的独栋小院不算小,但一下子涌进来几十号人,也显得满满当当。 堂屋里已经布置好了灵堂。 三叔公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四周摆着花圈,香烛燃着,烟气袅袅上升。 因为破四旧的关系,本来不能搞这么隆重。 但三叔公的功臣身份摆在那儿,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意默许给时家这个脸面。 时樱领着众人给三叔公上香。 时季媛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眼泪又流下来:“三哥,你受苦了……到家了,安心吧……” 时仲霆站在旁边,攥着拳头,嘴唇紧抿。 惠八爷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完香,众人散开,三三两两地聊天。 时樱被几个堂兄弟姐妹围住,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你在京市做啥工作?” “听说你上过天安门,从天安门前走过啥感觉啊?” “你有和领导人同志握过手吗?” 时樱倒是没有不耐烦,他能感觉出这些询问都是出于好奇,而不是恶意。 吴小燕站在更远的角落,看着这一幕。 没人理她。 没人看她。 她就像个多余的物件,被扔在这儿。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感觉到很安心,好幸福。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2章 挖坑 当晚,时樱要去街道办跑手续。 刚出门就被惠八爷拦住了。 “天都黑了,明天再去。”惠八爷把人往里推,“街道办的人我熟,明早我陪你去,一句话的事。” 时樱还想说什么,惠八爷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收拾房间了。 得,那就明天吧。 她转头跟赵兰花说:“妈,你今晚就住惠爷爷这儿。” 赵兰花愣了一下:“我不住招待所?” “人太多了,这又坐不下。” “我又得照顾姑奶奶和二叔公,你要是不住这,我怕爷爷会多想。” 有这话在,赵兰花根本拒绝不了。 时樱带着俞非心、邵承聿和吴小燕,还有二叔公和姑奶奶一家,一起去了招待所。 招待所是市局帮忙订的,就在街道办旁边。 时樱特意选了个双人房。 她一张床,俞非心一张床。 吴小燕和和二叔公家的小丫头时乐睡一张床。 时乐今年八岁,胖乎乎的,见了谁都笑。 她看吴小燕瘦成那样,有点心疼,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过去:“给你吃。” 吴小燕愣了一下,接过糖,小声说:“谢谢。” 时乐摆摆手,爬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吴小燕攥着那块糖,想不明白。 明明她受到的好都是别人给予的,而在家中,她活得连狗都不如。 不能再想了。 她压下心中的种种想法,来到了隔壁时樱的房间,轻轻敲门。 “进——” 进门后,俞非心问她:“怎么了?” 吴小燕说:“我……我好像把头绳掉在这个房间。” “那你找吧。”说着,俞非心转过了头,低声问时樱:“就一个人?有些太少了吧。” “两个人就够了,办完手续,去陵园看地。” 时樱也是后来才知道。 三叔公被评为了烈士,是要进当地陵园的。 之所以没有安葬在啊京市陵园,是因为时樱觉得,比起远远的京市,三叔公更愿意在兄长近的地方。 只可惜,原主的爷爷奶奶并没有进入陵园。 功臣,立功军人劳模这些并不能直接进入陵园。 不过,随着平反,组织应该很快就会给他们定性为特殊贡献,经省级政府批准,可在陵园特定区域安葬。 时樱原本想等着原主爷爷奶奶的审批,只不过审批下来的太慢,她不想让三叔公再等着了。 时樱:“那我再叫上邵承聿,去的是政府部门,不会有什么危险。” 吴小燕耳朵动了动,从床角捡起了皮绳。 “找到东西了,我先走了。” 俞非心嗯了一声。 吴小燕回到自己床上,躺下,闭眼。 半夜,她悄悄爬起来。 屋里的人都睡了。时樱和俞非心呼吸均匀,时乐打着小呼噜。 她轻手轻脚走到窗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顺着窗户缝扔了下去。 吴小燕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 隔壁房间。 时樱:“去找周局长。让他派人暗中保护,要带最信任的人。” “人不用太多,但一定要可信。” 俞非心心情实在是有些复杂。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翌日,时樱带着邵承聿和俞非心去吃早饭。 一行人去市政厅办手续。 到了市政厅后,时樱询问工作人员: “我奶奶和我爷爷怎么定性,之前组织不是说要让他们以特殊情况入陵园吗?” 那位女干部说:“你先等一下,我去找领导问一下情况。” 她给时樱倒了杯茶,没过多久,女干部回来了。 “领导说他们的审核在加急中,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我帮你催了催,有什么情况,一定会先通知你的。” 听完这些,时樱诚心道谢。 “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 虽然女干部这么讲,但现在办公效率比较低。 说是用不了多久,但时樱估摸着,最少也得两三个月。 回去途中,她一路上提心吊胆,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 办完手续,平平安安回到招待所。 时樱心里纳闷了。 她确信邵承聿和俞非心没问题。 那她身边就这俩人,对方要是想下手,为什么不出手? 难道……周局长那边有问题? 她想了又想,把俞非心叫过来。 “传话给周局长的人,让他们撤走。”她说。 俞非心愣住:“撤走?万一……” “没有万一。”时樱打断她,“给我一个信号弹。” 七一年,信号弹倒是有的,部队常用的那种。 “如果真有事,我会放信号弹。”时樱说,“他们看见信号再过来,来得及。” 说到这,时樱就有点后悔。 现在的信号弹太难用了,强光再加上强响,非常容易暴露。 早知道能用上,她就琢磨琢磨怎么改良信号弹了。 …… 接下来的一天,风平浪静。 吴小燕依然跟着她们,该吃吃该睡睡,时不时端个水果倒个水,殷勤得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樱由着她。 她还抽空去了趟医院。 蒋鸣轩爷爷住的医院。既然来沪市了,于情于理该去探望一下。 到了医院,一打听,蒋老爷子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时樱问护士。 护士点点头:“前天就出了,说是回家养着。” “那蒋鸣轩同志呢?” “他?他昨天还来过,今天没见着。” 时樱扑了个空。 她又去蒋家,大门锁着。 邻居说,蒋老爷子病重,所以接回家养着。 不过,他们这家人前两天都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吧。”邻居叹了口气,“老爷子撑了好几天,嘴里一直念叨着老家,蒋同志也真是个孝子。” “为了完成老爷子的愿,带着父母和奶奶回邵阳老家去了。” 时樱看着门上落的锁。 眉头皱的死紧。 这还真是人去楼空。 清明节前一天。 大家都在帮忙准备下葬事宜。 一大早,惠八爷家就热闹起来。 棺材从灵堂抬出来,盖上党旗,抬棺的都是时家的子侄辈。 时尚文几个年轻力壮的,试着抬了抬棺材,稳稳当当。 听说明天,市局和街道办都会派人来了,站在路边观礼,算是给英雄的一点慰藉。 从白天一直忙活到下午,众人都累得说不出话。 惠八爷买了一桌饭菜,但因为众人太忙,没顾得上,菜已经凉了。 赵兰花带着人去厨房热菜。 吴小燕也跟了上去,乖巧的站在一边:“我来帮忙。” 时樱悄悄对俞非心说:“盯着吴小燕。” 她怕吴小燕在饭菜里动手脚。 俞非心也点了点头,进厨房帮忙。 直到众人吃饱喝足,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中山装,胸前别着徽章。 “时樱同志,你还记得我吗?” 打头的女干部时樱觉得有些眼熟。 仔细一看,是昨天在市局时,那位接待她的女干部。 对方出示了一张介绍信,面露歉意:“实在是对不住,昨天我没有核查好材料。” “组织上临时通知,三叔公的烈士档案有缺,需要您立刻跟我们走一趟,去市局民政处补签。” 时樱一愣:“现在?” “对,现在。明天就要下葬了,今天必须补签。不然这荣誉档案上不去,下葬后就更不好办了。” 众人一听都急了。 “明天就要入土,现在说档案有缺?” “能不能明天办完事再去?” “对啊,让樱樱先去陵园,回头再补不行吗?” 那位女干部字字恳切:“这事关乎烈士荣誉,耽搁不得,而且确实是我工作失误造成的问题,我也得负责。” “而且,这也关系到时同志的爷爷奶奶的档案,要是档案没问题,我们可以加快速度走流程,让同志的爷爷奶奶早点入陵园。” “如果你们实在嫌麻烦,可以延后。不过,那样会耽误时同志很多时间,而且也比较麻烦。” 众人这么一听,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现在天色还早,应该还来得及。” 女干部望向时樱:“时樱同志,实在对不住。” “车就在外面,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麻烦你走一趟吧,不然我会被责罚的。” 时樱看着那两人,脑子里飞快地转。 这女干部昨天她在市厅见过,前言后语也搭得上,应该确实是工作上的失误。 事关死者,时樱不希望出什么差错。 她点点头:“行,我跟你们去。” 邵承聿立刻跟上:“我陪她。” 俞非心慢了半秒:“我也一起。” 女干部看了一眼俞非心,面露难色: “我们车上还有别人,除了时同志外,还可以再坐一个人。多的就坐不下了。” 然后就是这句话让时樱起了疑心。 现在的吉普车一般是五座,前二后三 除去司机还有这位女干部,车上居然还有一人。 仅仅是来接她,需要这么多人吗? 俞非心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车上这么多人?” 女干部顿了顿,脸上有些窘迫:“是这样,我们在路上遇见了同事,听说我们回局里,顺带载他一程。” 时樱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承聿哥,让非心陪我吧,你要实在不放心,打辆车跟上来就行。” 女干部眉头跳了跳。 时樱……还是不放心啊。 这是在警告他们吗? 很可惜,没有用。 女干部的目光在吴晓燕身上一扫而过,随后带着时樱她们上了车。 邵承聿拦住一辆乌龟车。 “跟上前面那辆车,去市局!” 乌龟车刚拐过两个街口,忽然围了一堆人。 有人躺在地上,旁边围着一圈人。 那人喊着“救命”,满脸是血,像是被打了。 乌龟车被堵得死死的,过不去。 邵承聿跳下车,想从旁边绕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人为制造的混乱,人越挤越多,他怎么都挤不过去。 该死的! 他没在迟疑,转头直奔公安局。 …… 吉普车在沪市的老街道里七拐八绕,开得飞快。 时樱坐在后座,俞非心紧挨着她。 前面开车的还是一个年轻人,副驾驶上坐着刚刚的那位女干部。 而在他们身边,还坐着一个中年人。 时樱看着窗外,街景越来越陌生。 “同志,这是往市局的路吗?”她问。 女干部回头笑了笑:“抄近道,老城区路不好走,绕一下。” 那笑容看上去有些僵硬。 时樱心生戾气,果然是陷阱。 明天就要下葬,他们搞这一出,真是让人死都不得安宁。 她看了一眼俞非心,俞非心也正看她,手已经悄悄摸向腰间,用眼神向时樱示意—— 要不要动手? 时樱犹豫了几秒,不行。 现在是在车中,人太多了,有空间也不好施展。 刚才俞非心一直盯着饭菜,也确认过吴小燕没有下药。 这些人知道俞非心的武力,却还是这么有恃无恐。 到底为什么? 时樱冲着俞非心微微摇头。 前方传来一声嗤笑:“时同志,你可真是个聪明人,恭喜你做出了对的选择。” 那位女干部戏谑的看着她。 时樱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女干部干脆利落的拔出枪,枪口直指时樱脑门。 “把你身上的配枪和你这位小警卫身上的配枪都交出来。” 俞非心飞快抽出手枪,她身边的男人瞬间出手,和她缠斗起来。 两人打的激烈,差点擦枪走火。 时樱也拔出了枪,她很冷静,对方要是想杀她,那早就应该动手了。 女干部嗤了一声:“你是很聪明,但是你知道吗,你那位爷爷家的煤气已经开了半个小时了。” “现在只要添上一根火柴,你说会怎么样?” 时樱瞳孔紧缩,很快又缓和下来:“你们不敢。” “发生了爆炸,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你以为你们逃得掉?” 女干部说:“你要是不听话,那就只能爆炸了。” “我们干这行的,哪个不是把头别在裤腰带里?” “现在你激烈反抗,我们会死,发生爆炸了,我们也会死,但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我们愿意接受。” “你呢,你愿意接受你的家人死亡吗?” 时樱表情极差。 女干部又说:“现在你不见了,你那位未婚夫同志,肯定是着急找周局长救你。” “你那些家人会蒙在鼓里,他们或许是在客厅,或许是在灵堂前,一边聊天一边等你回去。” “你也不要想着拖时间,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来说越不利,现在,选吧。”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3章 反客为主 时樱权衡了很久。 脑子里飞速转着。 惠八爷,赵兰花,二叔公,姑奶奶,还有那些今天才见到的堂兄弟姐妹。 对方说的煤气爆炸她不能够确定,但,她也确实不敢赌。 “那我该怎么保证他们的安全?” 女干部说:“你跟着我走,在一段时间后,我们的人会给他们通风。” “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也不会想鱼死网破的。 时樱闭了闭眼,有点疲惫的开口: “我答应你们。放下枪,我跟你们走。” 俞非心猛地转头:“樱樱!” 时樱没看她。 女干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时樱同志果然聪明。那人说得对,用你的家人威胁你,确实比较好使。” 时樱心里一沉,女干部口中的那人应该是蒋鸣轩。 她心中有个朦胧的猜测。 蒋鸣轩知道的恐怕超出了她的预料。 单纯的绑架也能达到目的,根本不用多此一举的用家人威胁她。 但对方的谨慎过了头,就像是知道她身上有能化险为夷的宝贝似的。 蒋鸣轩是知道她身上有空间吗? 这样想着,时樱对俞非心说:“把枪放下。” 女干部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人上前,把时樱和俞非心的枪缴了。 “还有呢,身上还有没有别的?” 俞非心瞪着她,不说话。 一个男人上前,开始搜身。 俞非心身子一僵,但忍住了。 搜完,那男人冲女干部点点头。 女干部从座位下面拿出两根绳子。 “把手伸出来。” 俞非心心有不甘,慢吞吞地伸出手。那男人绑她的时候,她猛地一挣,手肘狠狠撞在那人眼角上。 “唔——”那人捂着半边脸,眼眶瞬间青了一片。 “操!”他一拳打在俞非心肚子上。 俞非心闷哼一声,弯下腰。 时樱猛地拦在她身前:“你们干什么,住手!” 女干部抬了抬下巴,那人退后一步。 时樱看着俞非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让她下车。”时樱说。 女干部挑眉:“什么?” “俞非心不是你们的目标。她跟着我,只会碍事。让她下车,我老老实实跟你们走。” 女干部笑了:“时同志,你觉得我傻吗?放她回去报信?” “可以把她打晕,藏在哪个巷子里。”时樱说,“等我们走远了,她醒了也追不上。我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女干部愣了一下,看时樱的眼神有点复杂。 “你还真是……心善,不过你枪都缴了,说这些也太迟了。” 俞非心也是他们计划里的一环,肯定不能放走。 女干部冲那男人点点头:“绑起来。” 男人拿起绳子,这次俞非心没再挣扎。 她知道挣扎也没用。 绑好后,女干部看着时樱:“现在,该你了。” 时樱伸出手。 女干部亲自走过来,一边绑一边说:“时同志,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聪明,非得试探来试探去。你要是乖乖上车,哪有这些事?” 时樱没说话。 绑好了。女干部退后一步,打量着两人。 “这样就行了吧?”时樱问。 女干部摇摇头。 她冲那个强壮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走到俞非心面前。 俞非心瞳孔一缩,屏住呼吸。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呼吸,也不急。就那么捂着她的口鼻,耐心地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俞非心的脸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实在憋不住了,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她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下去。 时樱看着俞非心倒下,手在背后悄悄攥紧。 她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俞非心身上,悄悄含了一口灵泉水在嘴里。 轮到她了。 那男人拿着手帕走过来。 时樱深吸一口气,顺从地让那手帕捂在自己口鼻上。 一股刺鼻的味道冲进来。她憋了一会儿,然后装作控制不住,吸了一口。 眼前一黑,她软软地倒下去。 倒下去的瞬间,她含在嘴里的灵泉水悄悄咽下去一点。 …… 车里安静了。 女干部看着后座两个晕过去的人,松了口气。 她冲后面使了个眼色。 那个眼角青了一片的男人凑上来,伸手开始解时樱的扣子。 时樱穿的是件开衫毛衣,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毛衣剥去后,里面的衬衫也被掀起来一点。 春光乍泄。 男人咽了咽口水,骂了一声:“妈的,看得到吃不到。” 女干部盯着时樱的脸,看她的睫毛有没有动。 时樱呼吸均匀,眼皮一动不动,是真的晕了。 见男人似乎蠢蠢欲动,女干部皱了皱眉: “行了。可惜,这是上面要的人,动不得。” 那男人悻悻地收回手,其他几个人发出几声下流的哄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时樱趴在后座上,一动不动。 可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回笼。 灵泉水在体内散开,解着迷药的药性。 胸前凉飕飕的,让她恨不得叫出声来。 这群人,都给她等着! 别落到她手里了! 车继续开着。 没过多久,一块湿漉漉的手帕又捂了上来。 时樱心里暗骂一声。 这么谨慎干什么?! 她只好又装作晕着,任由那手帕捂着。 前面传来女干部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让我们对一个研究员这么谨慎。” 开车的司机接话:“你要是知道她干过什么事,就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事?” “跳海都没死。还潜回当时如日中天的程家,把人家孩子偷走了。就那个程官霖最宝贝的小孙子。” 女干部倒吸一口凉气。 时樱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人肯定是蒋鸣轩。 所以,这些事蒋鸣轩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情都是香江豪门的隐秘,普通人不可能知道,更何况是蒋鸣轩这样一个普通研究员? 时樱忽然想到。 在香江的时候,那些原本刁难她们的港商,后来突然变卦。 当时,她闻到蒋鸣轩身上有雪茄的味道—— 难不成,那时候蒋鸣轩就在香江?他背后是汉斯猫的人? 可如果在那个时候蒋鸣轩就已经叛国,他为什么要帮助国家买回封锁机器? 在时樱还没想明白时,车停了。 有人把她和俞非心从车上拖下来,被重新转移到一辆皮卡车上。 她们被塞进麻袋,堆在一堆货物中间。 时樱竖着耳朵听动静。 旁边有呼吸声,是俞非心。 她松了口气。 如果这些人要对俞非心下手,她就算暴露空间也得把人救下来。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了。 车子十分颠簸。 时樱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小刀,一点一点割麻袋。 割开一个口子,她探头出来。 货箱里黑漆漆的,堆满了麻袋。她伸手四处摸——有的麻袋里装着硬邦邦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团软软的,像人体。 她划开那个麻袋,里面果然是俞非心。 时樱把灵泉水给她喂下去。 过了一会儿,俞非心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看见时樱,她眼睛瞪大,差点叫出来。 时樱一把捂住她的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俞非心点点头。 时樱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找机会跑。如果被发现,丢下我,自己跑。一定要跑出去。” 俞非心摇头,也用气声说:“两人一起。” 时樱急了:“你听我说!你留在这儿,他们可能会逼我们自相残杀,让我在华国再没有容身之所。你跑了,才有机会救我!” 俞非心看着她,眼眶红了。 时樱拍拍她的脸:“别磨蹭,听我的。” 俞非心咬牙,点了点头。 前方路变得崎岖起来,是个拐弯。 就是现在! 俞非心猛地掀开麻袋,从皮卡后面跳了下去。 她落地时打了个滚,稳住身子,冲时樱伸手,示意她赶紧往下跳。 可能是车里的人感受到了车晃了一下。 “停车,我感觉后面有动静。” “停车看看。” 皮卡开始减速,时樱冲俞非心摆手,示意她赶快走。 俞非心一咬牙,转身从山路拐弯处滚了下去。下面是陡峭的斜坡,有树木遮挡,看不见了。 时樱松了口气,毫不留恋的跳车,往另一个方向跑。 她得确保能跑一个人。 “妈的!”有人骂了一声,“跑了!” 女干部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赶紧追!” 时樱跑出去不远,很快就被人灰溜溜的提了回来。 俞非心身手矫捷,很快就没了人影。 男人问:“怎么办,要不要去追?” 女干部说:“追什么追,人都跑没影了,浪费时间。有时樱在就行了,赶紧走,我们去会合!” 一只手伸进来,把时樱拽到车门边。 时樱被拽下车,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那男人把她的手反拧到背后,用绳子狠狠捆上,绳子紧紧勒进皮肉。 “嘶——”时樱痛呼一声。 “真有能耐啊,你跑,你再跑一个试试。” “你是怎么醒的?”女干部眯起眼,“迷药对你不管用?” 时樱低头不吭声了。 女干部看了她几秒,转头对司机说:“盯紧她。这女人有问题,别再下药了,用眼睛盯着。” 吃过一次亏,他们不敢再大意。 时樱被塞进驾驶室,像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蜷在座位下面。两个人一左一右盯着她,眼睛一刻不离。 车又开了很久。 时樱蜷着身子,难受得要命。但她忍着,一动不动。 中间过了几处关卡,好像有人查车。司机递过去什么证件,对方看了看,放行了。 终于,车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樱被拖下车。 眼前是连成一片的渔村。 海风腥咸,灯火星星点点。 只是惊鸿一瞥,她就被蒙住了双眼。 海都长一个样,时樱真是很难判断自己现在在哪片海。 不过,她熟悉地图,估算了一下车程所用的时间,大概能判断出,这里要么是金山嘴渔村,要么是芦潮港。 金山嘴渔村是沪浙物资通道,抗战时曾是“过塘行”集散地,有走私传统。 这里渔船多、出海远,接触外船机会多,是沪市最活跃的走私点。 有不少渔民出海时夹带少量外货,比如手表、布料、香烟、洋杂,或在海上与外船“过货”,上岸后私下交易。 而芦潮港,是小型鱼港,流动性大,管理较松。 要想出海,这两处渔村港口都很合适。 时樱心中更偏向于后者。 她被推搡着带进一户人家。 蒋鸣轩看见时樱满身的土、散乱的头发、敞开的衣领,脸色瞬间变了。 女干部说:“到了,把头套摘下来。” 随着这句话,时樱看清了眼前的人。 果然……蒋鸣轩。 眼看着对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时樱猛地回过神来。 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瞬——然后她整个人扑了过去。 “蒋大哥!” 她一把抱住蒋鸣轩,声音里带着震惊和后怕:“你怎么也在这儿?他们也想把你绑走吗?” 蒋鸣轩整个人僵住了。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坦白的准备,甚至想好了怎么跟时樱解释自己的选择。可这一抱,这些话,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她以为他是被绑来的。 她以为他和她一样是受害者。 蒋鸣轩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女干部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时樱同志,你这是在演哪出?” 时樱从蒋鸣轩怀里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演什么?” 她又看看蒋鸣轩,再看看女干部,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后退两步。 “你们……”她的目光在蒋鸣轩和女干部之间来回转,“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蒋鸣轩心里一慌。 “不是!”他脱口而出,“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选了哪条路。 女干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玩味。她看了蒋鸣轩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冲旁边的人摆了摆手。 “行了,那就让你们这对难兄难妹说会儿话。”她转身往外走,“我们不打扰了。”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时樱和蒋鸣轩两个人。 时樱看着他,眼神里还带着点不太相信的样子。 “蒋大哥,你……你家里人呢?你爷爷奶奶呢?他们还好吗?” “还有,他们怎么没有绑你啊?”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4章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蒋鸣轩垂下眼,声音低低的:“他们用我家人威胁我。我爷爷奶奶在他们手上,我不敢跑。” 他说完,抬起眼看时樱,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会怀疑我。” 时樱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怀疑你?”她问得很认真,“你根本没有理由跟他们一伙啊。” 蒋鸣轩没说话。 时樱继续说:“你现在在研究所稳扎稳打,已经获得了国家的信任。只要五轴项目能成,你未来前途一片光明。你有什么必要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她顿了顿,看着他:“要说是为了感情……你肯定不是那种不顾女同志意愿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种事。” 蒋鸣轩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信他。 她居然还信他。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门外,女干部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这女人,真是一个聪明人。 女干部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啧了一声。 蒋鸣轩应该不会那么蠢吧。 她吐出一口烟,眯着眼听里面的动静。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他肯定不会”?不会什么?不会跟她一伙? 她正琢磨着,里面又传来时樱的声音。 “蒋大哥,你说他们抓咱们,是不是为了五轴技术的事儿?” 蒋鸣轩的声音顿了顿:“我猜也是。” “那你比我早来,知道什么情况吗?”时樱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女干部几乎听不清,“知道他们什么来路吗?” 女干部把耳朵往门上贴了贴。 屋里,时樱凑到蒋鸣轩跟前,几乎是贴着他耳边说的。呼吸喷洒在蒋鸣轩颈侧,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阵颤栗。 蒋鸣轩整个人都僵了。 那颗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咚咚咚,咚咚咚,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那些准备好的话就在嘴边——他知道这些人的来路,知道他们的计划,知道今天晚上就要撤离。 可他硬生生止住了。 “我……我也比你早来一点。”他听见自己说,“不太清楚。” 时樱往后撤了半步,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那咱们怎么办?”她叹了口气,“我不能走。我走了,我家人怎么办?惠爷爷他们还在沪市,那些人能放过他们吗?” 蒋鸣轩心里一动。 她还是在担心家人。 她心里装着的,始终是那些人。 “他们应该会选择今晚撤离。”他说,“越快越好。” 时樱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来沪市这事,邵承聿知道吗?” 蒋鸣轩愣了一下。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 “他……应该不知道吧。”他说,“怎么?” 时樱表情黯淡了一瞬。 “他其实也来了。”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他跟我一起来的沪市。” 蒋鸣轩心里那股酸意又冒上来了。 “那他为什么没保护好你?”他问。 时樱抬起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蒋大哥,你知道我的性格。”她说,“他之前拒绝过我,说过那些话。我就算再没人要,再没自尊,也不会死缠烂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可他现在又后悔了。今天这事……早知道我就该让他跟着上车。” 蒋鸣轩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后怕。 庆幸的是,她和邵承聿之间有裂痕,他还有机会。 后怕的是,以她这刚烈的性子,如果知道他骗了她——知道他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 不会原谅他。 不会再见他。 蒋鸣轩忽然有点慌。 不能这样。 他不能让事情变成那样。 她刚才那番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思路——既然她信任他,既然她以为他是受害者,那他就继续当这个受害者。 瞒一辈子。 对,瞒一辈子。 等到了那边,他把家人藏起来,一辈子不让她见到。到那时候,他们俩在异国他乡,就是两个孤独的人,只能互相取暖,互相慰藉。 日子久了,她总会动心的。 总会爱上他的。 蒋鸣轩想着想着,全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蒋大哥?”时樱的声音把他拉回来,“蒋大哥,你在想什么?” 蒋鸣轩回过神,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里那点愧疚又被压下去。 “我在想……”他顿了顿,“他们肯定赶着时间把咱们带走。时间紧迫,咱们得想办法逃。” 时樱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蒋鸣轩点点头,压低声音:“他们既然想绑架咱们出国,肯定要从港口走。我家人还在他们手里,我跑不掉。但是你……” 他看着时樱,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你有机会。我会帮你跑出去。” 时樱愣住了。 “不行。”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攥得紧紧的,“要走一起走。我不能抛下你不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蒋鸣轩被她抓住的手微微发颤。 “我还想给你过下一个生日呢。”时樱说,“三月二十七,我记得。” 蒋鸣轩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傻不傻?”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不能这么傻。”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会有以后的。以后的朝朝岁岁,每年都会在一起。 时樱松开手,吸了吸鼻子。 “那咱们商量商量怎么跑。” 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了半天。 时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进蒋鸣轩手里。 蒋鸣轩低头一看,愣住了。 信号弹。 “这是我搜身的时候偷偷藏的。”时樱压低声音,“我相信你。等天黑了,咱们逃跑的时候,你找机会用了它。这是咱们唯一的生机。你会用吧?” 蒋鸣轩攥着那枚信号弹,心情复杂得要命。 她信他。 她把这东西给他,把唯一的生机交到他手上。 可他…… 他用不了。 这信号弹一发出去,那些人就全完了。 可如果他不用,到时候她肯定会怀疑。 得想个办法。 “会。”他点点头,把信号弹收好,“我会用。”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把逃跑的计划定了下来。 天黑之后,趁着夜色,找机会跑。 时樱跑,蒋鸣轩掩护。 信号弹一发,救援的人就能看见。 …… 过了没多久,蒋鸣轩忽然捂住肚子,叫唤起来。 “哎哟……肚子疼……” 女干部推门进来,皱着眉看他:“怎么了?” “肚子疼。”蒋鸣轩脸皱成一团,“想上厕所。” 女干部丢进来一个尿盆:“就在这儿解决。” 蒋鸣轩看了时樱一眼,面露难色:“她在这儿……不方便。让我出去吧。” 女干部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他拉出去。 一群人走到远一点的地方。 女干部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蒋鸣轩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开口:“今晚的撤离顺序,得改。” 女干部眉头皱起来:“改?你知不知道改一次有多麻烦?风险翻倍你懂不懂?” 蒋鸣轩说:“我知道,不可能有风险,出了事我担着。”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信号弹,递过去。 女干部接过来一看,瞳孔猛缩:“信号弹?” “时樱给我的。”蒋鸣轩说,“她偷偷藏的。如果不是绝对信任,她不会把这东西给我。” 女干部盯着那枚信号弹,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想怎么改?” 蒋鸣轩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原定的计划是分两批撤离。 第一批是蒋鸣轩和他的家人以及时樱,第二批是那些需要撤离的特务。 现在,蒋鸣轩把原先的计划完全推翻。 第一批先走他的家人和特务。 他和时樱跟着第二批的特务船队一起走。 “我和他商量的情况是,等转移我们的时候,她趁乱逃跑,我掩护,这需要你们打配合。” 蒋鸣轩说,“我对她说,这里是港口,渔船多,让她找个准备出海的渔船躲上去,让你们抓不到她,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女干部眼睛一亮:“然后呢?” “然后你们提前控制好港口的渔船数量,只留我们准备撤离的那一艘,当然,还需要一两艘渔船做伪装。” “需要你去引导她,你去正合适。” “让她往咱们那那一艘渔船跑,正好自投罗网。瓮中捉鳖。” 女干部笑了。 “行啊你,蒋鸣轩,够阴的。” 蒋鸣轩没说话。 女干部伸手,在脸上搓了搓。 一层薄薄的东西被她搓下来,露出一张完全不同的脸——那张脸,正是时樱见过的吴家婶子。 “扮演了这么多年女人,总算快熬出头了。”吴家婶子叹了口气,声音也换回了原本的男声,“等把你接回去,我就能做回男人了。” 旁边一个男人凑过来:“老吴,你也真不容易。干了这么多年女人,憋坏了吧?回去多找几个女人放松放松。” 吴家婶子摆摆手:“去去去,我有疏解的办法。” 几个人都笑了。 没人提吴小燕。 反正也不是亲生的。 那个被送到时樱身边的小姑娘,从一开始就是弃子。他们心里清楚,她也清楚。 吴家婶子看了蒋鸣轩一眼:“等我一会儿,我得重新易容。” 蒋鸣轩点点头:“麻烦了。以后我有什么成就,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几个特务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蒋鸣轩还真是个痴情种。 不过也好,有这个把柄在,以后更好拿捏他。 他们这些特务一旦归国,那用处就少了。 而蒋鸣轩不一样,他有知识,有脑子在,这样前途无量的人,没人想得罪。 等吴家婶子重新易容好,蒋鸣轩被带回屋里。 时樱迎上来,满脸关切:“怎么样?没事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事。”蒋鸣轩摇摇头,压低声音,“我打听到了一点消息。” 时樱凑近。 “他们今晚就会转移。”蒋鸣轩说,“转移的时候,我会制造混乱。你趁乱跑。” 他顿了顿,把信号弹亮出来给她看了一眼:“我手里有这个。到时候我会找准时机点燃,你不用担心我。” 时樱看着他,眼眶红了。 “蒋大哥……” “别说了。”蒋鸣轩拍拍她的肩,“你能跑出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 另一边,沪市。 邵承聿冲进公安局,把值班的人吓了一跳。 “我要见周局长!” “周局长不在——” “那就找能主事的!有人被绑架了!” 值班的人被他那脸色吓得赶紧去叫人。 周局长很快来了。 听完邵承聿的话,他脸色一沉,立刻调出了警局的全部能用的人地毯式搜索。 一边搜,他一边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市局。 那个白天接待过时樱的女干部还没下班,被人从办公室里叫出来时,整个人都懵了。 看到眼前这么多人,她吓得腿软。 “怎……怎么了?” 周局长盯着她,问邵承聿:“是她吗?” 邵承聿也盯着她看。 只是在看到这女干部的时候,邵承聿就意识到,带走女主的女干部和眼前的人不可能是一个人。 这女干部,跟去惠八爷家接人的那个,长得很像。 可仔细看,又有不一样的地方——眉眼,鼻梁,说话时的神态。 但对于不太熟悉的人来说,很容易把两个人当成一个人。 邵承聿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下炸开。 “易容。”他攥紧拳头,“那个女干部是易容的!” 一个人的易容技术,真的会这么高超吗? 或许那人是这位女干部的亲人? 周局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太知道“易容”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像这种能易容的宝贵人才,也可能是境外势力的爪牙。 这不是他能接住的案子,时樱危险了! 没有犹豫,他们把女干部带回去,排查关系——就算是要伪装,也要近距离接触才能装得向。 周局长拿起电话,直接动用了最高权限 “给我接京市军情处总部。”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军情处处长熟悉的大嗓门:“喂?谁?” “李处长,是我,沪市公安局局长。”周局长声音发紧,“出大事了。” 他把事情一说,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军情处处长炸了。 “时樱被绑了?还有易容高手?”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忽然想起时樱前些天拿走了蒋鸣轩的档案。 “蒋鸣轩呢?”他问。 周局长愣了一下:“什么?” 军情处处长急得直拍桌子:“蒋鸣轩,就是那个研究员,他现在人在哪里?” 周局长让人去查。 几分钟后,消息回来。 蒋鸣轩确实在沪市,他带着家人回老家了,现在应该还在路上,也联系不上。 军情处处长脑子里那根弦猛地绷紧。 联系不上,就不能确定这件事和蒋鸣轩有没有关系。 还有那个所谓的易容高手。 那个一直没抓到的中间人,应该是接受了易容。 如果是这样,他们给时樱提供的线索就是错误的。 那个中间人原本就是男人,不是他们猜想中的女人,只是接受了易容而已。 或许,这群人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时樱! 对啊,他怎么忘了,当时的杀机就是冲着时樱养母来的。 “周局,你现在听我说,你熟悉时樱。我现在立刻联系沪市军情处,让他们全力配合你。” “他们图的是时樱身上的战略级保密项目,应该不会杀了她。” “还有一点,我现在需要你排查蒋鸣轩的位置,一旦有消息了,一定要及时告知我。” “现在不能把他们逼急了,不然时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请你务必要带人找到她!” 时樱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 只是,周局长和军情处处长都没有发现,他们已经陷入了误区。 他们以为对方只是图技术,却不知道,对方真实的目的是把时樱带出境。 真正要做的是封锁所有港口!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5章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邵承聿大步走进来,他开门见山:“周局长,我有怀疑对象。” 之前一直没说,是邵承聿觉得,时樱有自己的打算。 但现在,蒋鸣轩同一时间失踪。 情况紧急,邵承聿也不能帮着瞒下去了。 周局长和他说出了同一个名字:“蒋鸣轩。” 邵承聿眉眼有些松动:“对,是他。” 周局长试探着问:“你是觉得,他可能和时樱一样遭受了绑架?” 邵承聿深吸口气:“我认为,是他伙同的境外势力,绑架了樱樱。” 周局长:“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蒋鸣轩是留学海归,而且有亲人在国外,所以我更倾向于他想叛国。而且,蒋鸣轩对樱樱很有好感,我觉得这些都可能成为导火索。” “这次回沪市,樱樱就觉得不会太太平,所以让您昨天派人去保护她,我们还是大意了。” 周局长若有所思:“我知道了,让我好好想想。时樱家里那边……要不要通知一下?” 邵承聿抿了抿唇,摇头道:“先别通知了。通知了也没用,只能让他们干着急。明天三叔公要入陵园,这事不能耽搁。如果家里人问起来,就说樱樱有紧急任务,被临时调走了。” 周局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道理。但惠八爷那边瞒不住。那老爷子精着呢,时樱不回去,他肯定要问。不如把他请过来,当面说清楚。” 邵承聿想了想:“可以。但得派人护送,路上小心。” 周局长正要叫人,邵承聿忽然抬手:“等等。” 周局长看他。 邵承聿说:“我们得把吴小燕也带过来。” 说着,他讲述了一下吴小燕的来历 周局长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听起来她好像问题很大。” “我也觉得,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还有,让人检查一下惠八爷家,看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周局长点点头,立刻安排人去办。 自始至终,邵承聿说话都是露一半藏一半。 是时樱怀疑过蒋鸣轩,也是她想利用吴小燕引蛇出洞。 时樱既然怀疑,为什么不上报?为什么不求证?这些都很难解释。 惠八爷家里,气氛越来越焦躁。 天都黑了,时樱还没回来。 一大家子人坐在堂屋里,大眼瞪小眼。 几个男人等不住,坐在门口抽烟。 姑奶奶攥着手帕,时不时往门口张望。 几个小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心里想着,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是不是樱樱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觉得可能烈士文件资料出了问题,才费了这么久时间。 时尚文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明天都要入陵园了,这市局也真是的,之前不能仔细一点吗?” 江野安踮着脚望了望门口,有些发愁。 “要不咱们去市局看看?” “对对对,去看看,说不定过去能帮上什么忙呢。”” 惠八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个核桃,一声不吭。但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另一边,吴小燕缩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插在兜里。 兜里有一张软乎乎的火柴盒,已经被她手心的汗濡湿了。 外面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接着是脚步声,由远及近。 惠八爷迎了过去,周局长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惠八爷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看周局长那表情,心里就咯噔一下。 “周局长“,樱樱呢?” 周局长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堆出一个笑:“您别担心。时樱同志临时接到一个紧急任务,今晚回不来了,让我跟您说一声。” 堂屋里一片哗然。 “紧急任务?” “这大晚上的,什么任务?” “明天三叔公还要入土呢,她不在怎么行?” 惠八爷心里有了底儿,真出事儿了! 周局长让谁来不行,非得自己亲自跑一趟? 见众人不信,周局长解释:“是这样的,这个任务非常重要,非她不可,临时调派我们也没办法。事关重大,所以我才亲自跑一趟。” “明天入陵园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时尚文身上。 “你是时尚文吧?”周局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时樱跟我提过你,说你稳重,靠得住。明天的事,你来打头,没问题吧?” 时尚文整个人都懵了。 谁? 让他打头? “让我去?”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自己还有这待遇了? 周局长点点头,表情郑重:“对,就是你。时樱同志信任你,我也信任你。” 时尚文愣了好几秒,然后脸上慢慢浮起一层光。 “好!好!”他挺起胸膛,“周局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 江野安在旁边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这堂哥,真不太聪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局长一边冲惠八爷眨了眨眼,一边说: “我这边要拿些时樱的东西,给她送过去。她走得急,什么都没带。” 他身后的人立刻散开,进屋去检查。 惠八爷慢慢走到周局长身边,压低声音:“我跟你一起去送。” 周局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 他顿了顿,又看向角落里的吴小燕:“那孩子也带上吧。明天家里忙,没人照顾她。” 惠八爷眼神锐利的看了一眼吴小叶:“行。” 吴小燕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想走。 她不想跟他们走。 可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 周局长身边的人走过来,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周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差,眼睛猛地看向吴小燕。 吴小燕被他看得一缩,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走,咱们先去给时樱同志送东西。” 吴小燕被带出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她想要睁开他们:“我不想去,我就想待在这里。” 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步三回头,往屋里的人看。 小时乐看着吴小燕那副样子,心里一阵不忍。 “局长伯伯,她不想走就让她待在这里吧,我比她大,我能照顾她的!” 周局长:“这是你堂姐的意思,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明天人多眼杂,她跟着你们太危险了。” 小时乐愣住了。 吴小燕哭着摇头:“不,我会乖乖待在这的,我不要去公安局。” 时乐咬了咬牙:“你别害怕,我陪你去!” 吴小燕听了这句话,忽然不挣扎了。 她低下头,眼泪还在流,但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难过。 还有一点点……她也说不清的什么东西。 时尚文乐呵呵地站在门口,目送周局长的车开远。 他转头对屋里的人说:“你们听见没?堂妹说把这事交给我,想不到她这么信任我。” 那得意的样子,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江野安站在他旁边,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脸上的笑早就没了。 时尚文嘚瑟了半天,终于发现不对。 “哎,你怎么这副表情?”他用胳膊肘捅捅江野安,“咋了?”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6章 江野安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 “樱樱姐肯定出事了。”她说。 时尚文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樱樱姐出事了。你自己傻乐就行,别拉着我。” 时尚文愣了好几秒,忽然急了:“你怎么知道?你有证据吗?周局长不是说了有任务——” “周局长亲自来,带走了惠八爷和吴小燕,还派人进屋检查。”江野安打断他,“这叫有任务?这叫出事了。” 时尚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江野安一把拽住他。 “你干什么?” “我去找她!” “你去哪儿找?”江野安的声音很冷,“你知道她在哪儿吗?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去了能干什么?” 时尚文被她问得愣住。 江野安松开手,看着他:“樱樱姐不在,你必须担起责任。三叔公明天要入土,这事不能耽搁。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只能添乱。” 时尚文攥紧拳头,牙咬得咯吱响。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 公安局。 惠八爷听完周局长的叙述,整个人晃了一下,往后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那一瞬间,他好像老了十岁。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樱樱她……” “还活着。”周局长赶紧说,“对方图的是她身上的技术,暂时不会要她的命。我们正在全力搜救。” 惠八爷闭上眼睛,没说话。 周局长深吸一口气,转向吴小燕。 吴小燕缩在角落里,小小的身子团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周局长走过去,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 “小燕,叔叔问你几句话,好不好?” 吴小燕低着头,不说话。 周局长又往前凑了凑:“家的煤气,是不是你打开的?” 吴小燕猛地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我!不是我!” “那你知道是谁吗?” 吴小燕继续摇头,眼泪又流下来了。 周局长有点急,伸手想拽她的胳膊。 手刚碰到她,吴小燕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缩,缩到墙角里,抱着头瑟瑟发抖。 然后就是这一躲,吴小燕胳膊上的青青紫紫的伤口露了出来。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吴小燕那副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声。 妈的,是不是把人吓太狠了? 他退后两步,对旁边一个女公安说:“你过来,带她去检查一下,做个全面体检。这孩子身上可能有问题。” 女公安点点头,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吴小燕的手。 吴小燕没有躲。 周局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女公安碰她的时候,她没有那种应激反应。 刚才他碰她的时候,她反应那么激烈。可女公安碰她,她就没事。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等等。”他叫住女公安,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女公安听完,脸色变了。 “……明白。”她说。 吴小燕被带走了。 过了很久——其实也就半个多小时,但对等在屋里的人来说,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女公安回来了。 她的表情很难看,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她走到周局长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周局长的脸色也变了。 旁边几个干事看见他们俩那表情,心里都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有人问。 女公安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吴小燕……没有处女膜。而且有很严重的阴道炎。医生说,可能长期、频繁地发生性关系。” 屋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吴小燕才多大?八九岁? “畜生。”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她家里人呢?她爸妈不管吗?” “就算不管,她不会找妇联吗?妇联肯定会介入的啊!” 七嘴八舌的声音里,全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周局长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走进吴小燕待的那间屋子。 吴小燕还是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周局长在她对面坐下,尽量让声音温和一些。 “小燕,叔叔问你一件事,你要说实话,好不好?” 吴小燕没吭声。 “有没有人……碰过你下面?” 吴小燕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不说话。 旁边一个女公安忍不住了,蹲下来,红着眼眶说:“小燕,你告诉阿姨,是谁欺负你了?我们帮你,我们保护你。” 吴小燕还是不说话。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能说。说了就是背叛。他们是家人,是战友,是并肩作战的同志。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做这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这是她的价值。 而且,每次做完……就能有好吃的。能吃饱饭。能几天不挨打。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些陌生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她没见过。 不是厌恶,不是嫌弃,是……心疼? 还有愤怒? 可是,为什么要心疼她?为什么要愤怒? 她没错啊。 她是对的。 他们是敌人,是想瓦解她的敌人。 可为什么……好想哭? 眼眶越来越热,热得她都快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小燕,”那个女公安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怕吓着她,“告诉阿姨,有几个?” 吴小燕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没发出声。 女公安却读懂了她的唇语,三个。 有三个人。 吴小燕猛的惊醒,眼中藏有愧疚。 女公安安抚她:“你没有说他们是谁,是我猜出来的。” 吴小燕松了口气,对! 她没有说,是他们猜出来的,这就不算背叛。 女公安开始一点点排查。 “这些人你认识吗?” 吴小燕点头。 “是熟人吗?” 点头。 “离你家远还是近?” 吴小燕沉默。 “他们是一家人吗?” 吴小燕的睫毛颤了颤,没点头,也没摇头。 可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三个人,是一家人。 是血亲。 女公安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肉里。 可另一个问题冒出来了——吴家只有两个男人,吴父和吴大勇。哪来的第三个? 一群人聚在一起,绞尽脑汁地想。 邵承聿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开口,声音有点涩,“如果……如果吴小燕的母亲,根本就不是女人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邵承聿转过身,看着他们:“你们说过,吴家婶子学过唱戏,我想学过唱戏的人,男扮女装应该不会太突兀。” “如果那人本来就是男人,一直装成女人,他也需要……需要疏解欲望。”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周局长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你的意思是——” “打电话给京市。”邵承聿说,“查吴家。” 电话接通,军情处处长听完周局长的推测,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爆了一句粗口。 “时樱那丫头问过我吴家的事!她应该深究下去的!” 他让人紧急调出吴家的资料,一页一页翻过去。 吴家人现在全都不在京市。 那对夫妻请了假,说是回老家探亲。 他们的儿子吴大勇,被派去外地“出公差”。 一家人,全都不在。 军情处处长的手抖了一下。 吴家婶子,男扮女装,戏班出身,擅长易容。 那个一直没抓到的中间人,就是她——不,就是他。 这家人是潜伏在国内的特务。 那他们现在想干什么? 军情处处长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黑暗。 蒋鸣轩带走了家人。 吴家人也走了。 他们是想出境! 他猛地抓起电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局长,赶紧封锁港口!所有港口!他们要把时樱带出境!” 周局长也反应过来。 这已经不是不闹大动静,希望对方不要撕票,这么简单了。 邵承聿也说过蒋鸣轩有问题。 只是他当时还在犹豫,现在显然有些迟了。 “我现在就下令封锁!” 刚挂断电话,一个干事冲进来,满脸喜色:“周局!找到人了!时樱的警卫员找到了!” 周局长猛地转身。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7章 天色刚擦黑,屋外就传来粗重的踹门声。 几个特务走了进来,有时樱见过的司机,也有那个充当打手的男人,一杆冰冷的枪指着她: “你们俩,都老实点!站起来,手抱头!” “敢乱动,敢乱叫,当场枪毙,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死就一起死,知道吗?” 蒋鸣轩身子微颤,却迅速稳住神色,伸手轻轻扶了时樱一把。 真乃影帝是也。 要不是时樱知道真相,绝对会被他骗过去。 心中吐槽着,时樱面上摆出惶恐又顺从的模样,慢吞吞站起身,双手乖乖举到头顶。 她从一开始就没信过蒋鸣轩的鬼话。 蒋鸣轩的算计是她想要的结果,正好把那些特务一网打尽! 演吧演吧,看谁能演。 女干部扫了两人一眼,见他们还算配合,挥了挥手:“走!别耍花样,这一片全是我们的人,插翅难飞。” 两人被推搡着往外走,脚步沉缓,时樱低着头,余光死死盯着周围的环境—— 码头、渔棚、堆成山的渔网、错落的渔船,每一个能藏身的角落,都被她默默记在心里。 屋外风凉,夜色像墨汁一样泼下来,港口的渔火星星点点,远一片近一片,腥咸的海风裹着鱼腥味扑面而来。 一行人刚走到小渔村专门的鱼货堆场,迎面撞见几个抬着竹筐的渔民,正哼哧哼哧往船上搬刚收的渔获。 竹筐里满是鲜鱼,鳞片在灯下闪着银光,蹦蹦跳跳的,充满了烟火气。 蒋鸣轩脚步忽然一顿,找到机会了。 就是现在。 他猛地挣开押着他的特务,朝着渔民冲过去。 “哐当——” 两只竹筐当场翻倒,鲜鱼哗啦啦撒了一地。 渔民们当场炸了毛。 “哎你这人干什么!” “我的鱼,刚上岸的好鱼!全毁了!” “你疯了是不是!故意的吧!” 蒋鸣轩没有赔礼,而是大声喊道: “帮帮我,他们是坏人,他们带着枪!” 一听带着枪,渔民有些发怵。往后退了一大圈。 蒋鸣轩接着补充:“他们是敌特,我是国家的重要研究员,他们想劫走我。” “麻烦你们帮帮忙,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把他们拦住。” 听他这么说,周围渔民将信将疑。 他们本就心疼鱼货,不管是不是特务,鱼倒了,总得有人赔偿。 一群人立刻围上来,拦在特务面前。 “你们不许走,事都没有说清楚,今天谁走都不行啊。” 领头的特务拿出一张工作证: “你们看清楚了,我们是国安的,这人是国家想要偷渡叛逃的技术员。” “我们现在正在把他捉拿归案,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几个渔民将信将疑,围上来看她的工作证。 趁着人多,就是此刻。 时樱趁乱猫腰,她睁开束缚,从人缝里钻出去,拔腿就往暗处跑。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不敢回头,只拼命往前冲。 可特务反应极快。 有人看见她逃跑的身影,立刻喊:“跑了!那女的跑了!” 两个特务当即挤开渔民,拔腿追上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时樱心头一紧,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路线,朝着海边狂奔。 蒋鸣轩在人群后看得真切,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摸出怀里的信号弹,趁乱拉开引信。 这是他故意做给时樱看的。 信号弹斜着飞了出去,没冲上夜空,只在离地不到五米的地方炸开一团刺目的红。 红光一闪,照亮小半个码头。 周围渔民全愣住了。 “信号弹?” “他怎么会有这东西?”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钉在蒋鸣轩和特务身上,有点拿不准谁是好是坏。 特务暗骂一声,知道再拖下去必出大事。 领头的当机立断:“别追了!先顾人!好歹手里攥一个!” 说着,他们看着时樱的背影。 他们的戏演完了,现在就看老吴了。 因为有伪造的工作证,特务用身份压人,终于摆脱了难缠的渔民,带着蒋鸣轩往渡口接应的船只。 然而到了地方,才知道,时樱居然没上船。 “怎么回事,我没有见到时樱?” “老吴也没在,不会出什么事吧?” 时樱先他们出发,照理说早应该到了。 所以只有一个答案。 蒋鸣轩眼底的温和彻底碎裂,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被愚弄的屈辱。 她跑了。 她根本没信他。 她从一开始,就在跟他演戏! “人呢?我让你们引她过来,她没有按点赶来,你们不会去找吗?” 押着他的特务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冷嘲热讽:“蒋大研究员,我们是听你的,怎么能怪到我们身上。” “要不是你多此一举,能有这事发生?” “还以为你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合着人家把你当猴耍呢?” “亏我们还信了你的计划,白白浪费时间,现在好了,人跑了,任务出了岔子,回头看你怎么跟上面交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领头的特务皱着眉说:“我们得赶紧走了。” 蒋鸣轩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活了两世,算计了一切,算准了时樱的信任,算准了她的心软,算准了她会按照他的设计踏入陷阱,却唯独没算到,她从始至终都在伪装。 那种被信任的人狠狠打脸、被耍得团团转的屈辱,让他差点疯掉。 他红着眼,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现在还有时间,”他咬牙切齿,“把整个港口翻过来,也要把她找出来!她跑不远!” 特务们面面相觑,最终定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分散开在港口搜寻,可夜色如墨,港口地形复杂,渔船、渔棚、货堆密密麻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在这时,一个特务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不好了!不好了!上面传来消息,海防大队马上要封港了!所有船只禁止进出,违者直接扣押!” “什么?”蒋鸣轩脸色骤变。 “千真万确!巡逻队的车已经往这边开了,最多十分钟,港口就会被彻底封死!” 特务急得直跺脚,“头儿下了最后指令,两分钟!两分钟之内登不了船的,全部舍弃!弃子保大局!” 一个年龄稍小一些的特务声音大了些:“舍弃?我们还有好几个人没赶过来!” “顾不上了!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栽在这!” 时樱离得远远的灯下黑。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看他们急迫的动作,也猜到应该是要撤离了。 封港了。 他们没时间了。 她从怀里摸出那枚备用的信号弹,紧紧攥在手里。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给海防大队最明确的信号。 她确认周围没有特务,猛地拉开引信。 “咻——砰!” 信号弹直冲夜空,炸开一团耀眼的红色火光,照亮了大半个港口,动静大得惊人,连几里外的渔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时樱松了口气,刚想重新藏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刚想转头,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 “咚——” 力道大得惊人,她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空间还没来得及发动,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老吴攥着木棍,看着倒在地上的时樱,脸上的易容都因为动作太大崩开了一角。 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时樱,于是只能自己赶来船只附近。 没想到就是这么巧,一来就看到这女人藏在附近,信号弹的火光反倒把她的位置暴露得一干二净。 “总算抓到了!”吴婶子低声骂了一句,弯腰扛起时樱,脚步匆匆往接应船赶。 两分钟的倒计时已经所剩无几,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船舱里,蒋鸣轩还在暴怒地踱步,特务们的冷嘲热讽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舱门被推开,吴婶子扛着昏迷的时樱闯了进来,把人往地上一扔。 “人抓到了!快!铐起来!马上启航!” 蒋鸣轩的目光瞬间落在时樱身上,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特务们立刻上前,拿出粗糙的铁铐,把时樱的双手双脚死死铐在船舱的立柱上,铐得极紧,铁环嵌进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没过多久,时樱缓缓醒了过来。 后脑勺的剧痛传来,她皱着眉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蒋鸣轩的脸。 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没有了愧疚,没有了伪装的关切,只剩下冰冷的冷意。 “你醒了?” 蒋鸣轩蹲下身,目光死死盯着她,语气轻得像风,却冷得刺骨:“时樱,你可真聪明。” “我居然被你骗了这么久,我居然真的以为,你信任我,你依赖我,你会乖乖听我的话。”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我在自作多情,都是你在陪我演戏,对不对?”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8章 时樱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脸上的柔弱和惶恐彻底消失,只剩下平静的冷漠。 装不下去了,也没必要再装了。 传开了,周围的特务们终于松了口气,开始小声的讨论起来。 “还有四个人没上船。” 老吴说:“那女人手里有两个信号弹,你们是怎么搜身的? “我们已经搜过很多次了,鬼知道她把信号弹藏哪里了?” 老吴脸上的伪装已经掉了一半,他干脆用特制的药水融掉了脸上的易容。 时樱见到这张脸,瞳孔皱缩。 这人和那个吴家婶子,长得有九分的相像。 或者说,他们就是一个人! 做完这些,他靠近时樱: “我再搜一遍,这次还不信了。” 就在他靠近说话时,时樱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的口臭。 她立刻想起了军情处的那份秘密档案——曾经跟左威秘密接触的那个中间人! 而眼前的人,虽然穿着女人的衣服,梳着妇人的发髻,可刚才开口的瞬间,那分明是男人的声音! 时樱瞳孔骤缩,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这个人是男扮女装! 甚至他,就有可能是那个中间人! 赵兰花被下毒,根本不是意外,根本不是左威想要报复她,是蒋鸣轩的主意! 是蒋鸣轩指使这个中间人,买通了人,给赵兰花下的毒! 他想杀了她的母亲,杀了她的妹妹,让她在国内毫无牵挂,只能乖乖跟着他走! 蒋鸣轩,好狠的心! 见时樱一直瞪着她,老吴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跑啊,显得你有本事了!” 这些特务恨死时樱了,时樱那枚信号弹直接暴露了他们的存在,现在能不能活着回去真不一定。 蒋鸣轩抓住他的胳膊:“住手。她现在就是唯一的人质,不能出事。” 老吴悻悻地收回手,退到一旁,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 蒋鸣轩挥了挥手,对其他特务说:“你们都出去,守在舱外,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特务们虽有不满,却也不敢违抗,纷纷转身走出船舱,关上了舱门。 狭小的船舱里,只剩下时樱和蒋鸣轩两个人。 彻底撕破脸,再也没有伪装的必要。 时樱看着蒋鸣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蒋鸣轩,你真是自以为是。” “重生一次,你还是这么不聪明,还是这么喜欢把别人当傻子耍。” 蒋鸣轩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逐渐舒缓:“你承认了,你也是重生的?” 时樱心里冷笑。 她不是重生,她是穿越。 她穿进了这本年代文里,成为了书中的炮灰女配时樱。 而蒋鸣轩呢?身为一个彰显女主魅力的炮灰,戏份都没她的多。 所以,蒋鸣轩口中的前世和重生。指的是被“下放农场,折磨致死”的原书剧情? 而且对方误会了,误会她也是重生的。 蒋鸣轩见她迟疑,以为被自己说中了,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偏执的热切:“我就知道,你也是重生的。” “彼此彼此,时樱,我们都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为了避免前世的惨剧,你应该能理解我的苦心。” 时樱恍然大悟。 照理说,蒋鸣轩与原主根本没有交集。 但既然他提到了前世的惨剧,时樱就明白了。 感情是,原书中原主和蒋鸣轩居然被下放到了同一个农场,原主早死,蒋鸣轩也没活多久。 他重生后对华国彻底失望,想带她一起离开华国。 不过照这么说,在蒋鸣轩的前世,他们应该也没有多熟吧?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蒋鸣轩知道两人的身份后,一直处于愧疚中,默默观察着时樱。 在原主看来是真不熟。 只是时樱一闪而过的恍然,让蒋鸣轩瞬间回过味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你……不是重生的?” 时樱心头一紧。 这人果然足智近妖,一点破绽都能被他捕捉到。 她立刻收敛心神,开始演戏,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后怕: “我没有重生,我只是做过一个很长、很模糊的梦,梦里全是悲惨的事。” “我之前遇到过一个叫阮秀秀的女人,她是重生的,我从她那里知道了重生这回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重生前认识我?” 蒋鸣轩皱着眉,将信将疑。 他回忆着和时樱的相处,从初见的陌生,到后来的信任,再到现在的。 重生前后的时樱,性格、习惯、做事的手段,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还以为,是时樱重生后成长了。 而且,她身上总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次次都能帮她化险为夷,逃脱困境。 如果不是重生,又是什么? 他不愿深究,也不想深究。 不管她是重生,还是别的什么,她只能是他的。 时樱不想再跟他绕圈子,直接戳穿他的真面目:“蒋鸣轩,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初你们不肯放俞非心,是不是想逼我杀了她,让我在华国彻底无法立足,只能在国外当条依附你的流浪犬?” 蒋鸣轩呼吸乱了:“我没有这样的想法,你别胡思乱想。” 时樱冷笑:“胡思乱想?你也不用装了!” “刚才打晕我的人是吴家婶子吧。那次,你家进了猫,实则是他在你房间躲着吧?” 蒋鸣轩心中蓦的一空,她居然从那么早就开始怀疑我了? 所以之后全是虚情假意,没有一点真情? 时樱没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继续输出:“他会男扮女装和易容,他就是曾经和左威接触的中间人!” “我妈被下毒,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指使的!是你想杀了她,杀了我妹妹,让我在国内毫无牵挂,无依无靠,顺便再恨上邵家。” “这样我就会毫不留恋的跟你出国,一辈子受你摆弄。” “蒋鸣轩,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我的家人下手,你怎么敢这么狠毒!” 时樱越说越生气,双眸差点能喷出火来,他居然敢拿赵兰花做文章! “蒋鸣轩,你真是白重生了,重生前救不了我,重生后糟糕的让人见一眼就觉得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蒋鸣轩的心上。 蒋鸣轩的脸色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猩红的戾气。 “别说了!” 他勒紧了手上的表扣,一只手青筋暴起。死死掐住时樱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 时樱手脚被铐,只能死死瞪着他。 蒋鸣轩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嘴角的嘲讽,心里某种阴暗的情绪瞬间爆发。 他红着眼,低下头,狠狠吻上了时樱的唇。 这个吻太过激烈,太过疯狂,带着恨意,带着偏执,带着两世的执念,带着被欺骗的怒火,毫无温柔可言,只剩下掠夺和禁锢。 时樱手脚被禁锢,因为姿势问题使不上一点力气,更别说反抗了。 屈辱、愤怒、恶心,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狠狠的一口咬了上去。 蒋鸣轩嘶了一声却没有松口,而是用手抵住她的牙关,更深入的吻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蒋鸣轩才松开她,眼底满是猩红的偏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拇指摁住时樱唇边渗血的伤口: “你不懂,时樱。” “我们是这世上最特殊的人。重来一次,我不会再允许你傻傻的为这个烂透的国家奉献一切,我会为你选择正确的。” “就算你觉得恶心,就算你恨我,我们也注定要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谁也别想摆脱谁。” 说完,他轻轻在时樱额头印下一吻,走了出去。 船舱外,他们已经开出了好一段距离。 远远的,似乎有小黑点在靠近,应该是追兵。 蒋鸣轩当机立断,指挥道: “往公海开,去脚盆鸡长崎港!那是离沪市最近的境外港口,接应船就在那里等着!” 特务们手忙脚乱地操控着船只,引擎轰鸣,船身破浪前行,朝着境外的方向疯狂逃窜。 船舱里,时樱靠在立柱上,手腕和脚腕被铐得生疼,后脑勺的钝痛还在持续。 她闭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此仇不报非女子! 海面之上,风浪渐大,夜里突然开始涨潮。 巨浪一排接一排扑过来,拍得船身剧烈摇晃 蒋鸣轩站在甲板上眼神阴鹜。 海防大队巡逻艇已经越来越近。 他必须尽快冲出华国领海,只要到了长崎港,他就安全了。 就在船只驶入暗礁区时,了望台的特务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暗礁!前面是暗礁!快转向!” 一切都晚了。 “哐——!” 一声剧烈的撞击,船底被暗礁撞出一个大洞,海水疯狂往里灌。 整艘船猛地一震,船舱里的人全部摔倒,各种声音乱作一团。 特务们脸色煞白,陷入绝望。 可就在这时,有人指着远处的海面,激动地大喊:“接应船!是接应船!” 远处的海平面上,几艘轮船的灯光闪烁,越来越近。 他们已经冲到了边境附近,接应的船,终于到了。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9章 时樱终于看到了希望。 如果蒋鸣轩弃船逃生,船上的救生筏就是他的生路。 只要对方解开镣铐,她就能借着落水躲进空间。 这是她的机会。 时樱已经在脑中演练,蒋鸣轩却说: “这里一距边防线只有百米,我们不能弃船,直接开过去!” 卧槽! 时樱双目圆睁。 身后海防大队的巡逻艇越来越近,死死咬在他们身后。 头顶的战机轰鸣不止,机翼上的探照灯像一道死神的光,牢牢锁定这艘即将沉没的机帆船。 时樱清楚,海防迟迟不开火,全是因为她在船上。 可一旦这艘船驶出华国领海,一切就都晚了。 到时候,就算能通过外交谈判把她要回来,回来的要么是死人要么是废人。 而且她觉得,蒋鸣轩不会留活口。 “不好了,船的破洞太大了!堵不住了!” “螺旋桨被暗礁撞坏了,船彻底开不动了!” “海水灌得太快,五分钟之内,这艘船必沉,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时樱差点激动的跳起来。 太好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在其他特务准备皮划艇时,时樱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一抬眼,正好对上蒋鸣轩转过来的目光。 时樱后背发凉。 下一秒,蒋鸣轩拿出钥匙,替时樱解了手铐。 他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时樱还没琢磨透他说话是啥意思呢,那副刚解下来的热乎手铐又迎来了新的主人。 咔—— 他蹲下身,将自己的右手与时樱的左手,死死锁在了一起。 “咔哒”一声脆响。 手铐扣死,没有丝毫缝隙。 时樱瞳孔骤缩,拼命挣扎:“蒋鸣轩!你疯了!放开我!” 蒋鸣轩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指尖抚过手铐的铁环,语气阴鸷:“放开你?让你再跑一次?” “时樱,我说过,我们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块。” 他站起身,拽着手上的手铐,强行将时樱从船舱中拖了出来。 甲板上,特务们正手忙脚乱地放下橡胶救生筏。 这是七一年远洋船只必备的救生设备,有厚实的橡胶材质,勉强能顶住海上的风浪。 船身倾斜得越来越厉害,海浪拍打着甲板,人站都站不稳。 “快!上筏子!分三艘走!” “人太多了!挤不下了!别推了!” “接应船就在前面!只要冲过去就安全了!” 蒋鸣轩拽着时樱,挤进最中间的一艘救生筏。 狭小的筏子上挤了五六个人,人挨人,人挤人,咸涩的海水不断泼进来,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风浪越来越大,滔天的巨浪像一堵堵墙砸下来,救生筏在浪尖上颠簸,随时都有翻覆的可能。 能不能活到接应船边,全看命。 后方,海防大队的巡逻艇已经追到近前,扩音器里传来威严的喊话声,穿透风浪,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边。 “船上的特务听着!立刻释放人质时樱!我方可以放你们离开领海!” “重复!立刻释放人质!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没人理会。 所有特务都红着眼,拼命划着桨,朝着接应船的方向疯逃。 “妈的!还敢喊话!等我们到了接应船,看谁怕谁!” “快划!只要过了边境线,他们就不敢开火了!” 巡逻艇上,沪市海防部长攥着望远镜,指节发白,脸色铁青。 “这群亡命之徒,油盐不进!” 海防部长直接连上了天上战斗机的频道: “你们听着,除了人质所在的那艘救生筏,其余筏子,尝试开炮,给他们个下马威!” “是!” 可话音刚落,观察员就急声喊道:“部长,行不通啊。” “人质那艘筏子在正中间,两边都是特务的筏子,战机投弹极易误伤到人质!” 海防部长在旁边焦心不已,原地转了一圈。急得一拳砸在仪表盘上。 “这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人质带出境?” 周局长说:“或许有个人能试试。” 海防部长:“不行,现在来不及了。” 周局长坚持道:“时樱的未婚夫就在天上,他一定可以。” 周局长平时不屑于赌概率。 但这一次,他想把时樱交给奇迹。 此时的战机驾驶舱内,是双人操控配置。 主驾驶位的飞行员满头冷汗,双手死死握着操控杆,声音都在发抖:“邵同志!我不行!我真的没把握!下面是人质,一旦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邵承聿坐在副驾驶位,一身飞行服穿得笔挺,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伤口处微微泛疼,这证明,他的伤还没完全痊愈。 更没有经过复飞训练,按照规定,他根本没有资格登上战机。 可时间紧迫,他等不了。 登机前,他亲手签下了紧急任务责任状,将所有后果一力承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让开。你放轻松,全权交给我来操控。” 主驾驶一愣:“可是你是辅助位……” “现在,我是主驾驶。” 邵承聿伸手,稳稳握住操控杆,指尖冰凉,却稳如磐石。 巡逻艇上,海防部长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下面是邵承聿的爱人啊…… 一旦失手,他这辈子都走不出来…… “你有把握吗? 耳机里传来周局长颤抖的声音。 邵承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相信我。” “我不会有一点失误。” 风浪恰好掀起一阵巨浪,将特务的救生筏暂时分开。 就是现在! 邵承聿眼神一厉,精准锁定时樱旁边的那艘救生筏,手指按下投弹按钮。 一枚航空炸弹呼啸着俯冲而下,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轰——!!!” 巨响震彻海面,火光冲天而起。 炸弹在救生筏正下方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将筏子瞬间撕碎,木屑、橡胶碎片、特务的残肢四处飞溅。 滚烫的热浪席卷而来,腥甜的血雾混着海水,溅了时樱一身一脸。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时樱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冲击波便狠狠撞在她所在的救生筏上。 “哐当!” 整艘筏子瞬间翻覆。 时樱和蒋鸣轩,以及筏子上的所有特务,全都像下饺子一般,一头栽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成了!” “打得好!正中目标!” 巡逻艇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暗自叫好。 周局长长长舒出一口气,瘫坐在指挥椅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赶紧乘胜追击,让他们立刻交出人质!否则格杀勿论!” 冰冷的海水包裹着时樱,呛得她剧烈咳嗽,手脚被铐住,根本无法自由游动。 她和蒋鸣轩的手被手铐死死锁在一起,两人在水里挣扎,互相牵制,谁也逃不开谁。 周围的特务彻底慌了。 刚才的爆炸吓破了他们的胆,再看海防大队穷追不舍,所有人都起了弃卒保帅的心思。 “蒋鸣轩,不能带她了!” “接应船就在眼前!我们的任务是把你带回去,这个女人没用了!扔了她!” “对,把她扔给海防,不然我们都要折在这。” 时樱奋力在水里翻过身,听清这些话,抬头看向空中的战机,又看向越来越近的海防巡逻艇。 她猛地发力,拽着手铐,带着蒋鸣轩往华国领海的方向游。 要走,就必须解开手铐。 蒋鸣轩想逃,就只能放了她。 蒋鸣轩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脸色铁青,拼命反抗:“时樱。你疯了,难不成你真想回去?” 时樱:“我怎么不想,自始至终都是你在自作多情。” 上辈子一起下放都没有爱上,更别提现在了。 蒋鸣轩咬牙,伸手往怀里摸去,寻找开手铐的钥匙。 可摸了半天,怀里空空如也。 钥匙不见了! 应该是刚才翻筏子的时候,掉进海里了! “艹,钥匙丢了。” 旁边的特务游过来,急声道:“蒋鸣轩,别磨叽了,钥匙丢了就别要了!把她的手折了,我们有刀!你直接割开不就行了。” 时樱浑身一震,心脏猛地揪紧。 这些人,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 一旦手被折断,她这辈子就废了! 蒋鸣轩的脸色骤然一变,心头猛地一紧。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可以囚禁她,可以束缚她,可以逼她留在自己身边,却不能让她变成废人。 更不能在这么多方势力的注视下,对她下此毒手。 这会彻底激怒华国,到时候,就算逃到长崎港,他也永无宁日。 “闭嘴!”蒋鸣轩厉声呵斥,“谁敢动她!” 特务们愣住了,急得直跺脚:“蒋鸣轩,你他妈跟谁是一伙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她!” 时樱看着蒋鸣轩眼底的挣扎,看着他周身的戾气,心里只剩滔天的厌恶和怜悯。 自始至终,都是蒋鸣轩的恨海情天。 海水冰冷,心脏狂跳,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时樱突然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往前一靠,伸手紧紧抱住了蒋鸣轩的腰。 蒋鸣轩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悸动。 她…… 她终于肯服软了?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时樱的手迅速摸向他腰间的枪套。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手枪。 下一秒,手枪便落入时樱手中。 蒋鸣轩脸色骤变,瞬间绿得发青:“时樱!你敢!” 晚了。 时樱毫不犹豫,将枪口对准两人之间的手铐连接处,指尖扣动扳机。 “砰!” 枪声划破海面。 手铐应声断裂。 飞溅的碎弹片狠狠划伤时樱和蒋鸣轩的手腕,两道血痕瞬间绽开,鲜红的血液在碧蓝的海水中晕开。 像是一条纱质的红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自由了。 时樱猛地推开蒋鸣轩,后退两步,举起枪,枪口死死对准蒋鸣轩的胸口。 四目相对。 蒋鸣轩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破碎的哀求。 就像是在说你变了,说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时樱的心头恍惚了一瞬。 蒋鸣轩着实可悲。 他前世,带着满腔热血回归祖国,以为能大展抱负,结果等来的是下放。 下放后他偏偏又死的那么早,并不知道几年后会平反。 他带着满腔怨恨,恨这个世界,恨这个国家。 所以重生后,他才会不择手段的想带她出国,抱着过往的回忆不撒手。 可就是这一瞬的恍惚。 旁边的特务猛地冲过来,一把将蒋鸣轩拽走。 “砰!” 时樱回过神,扣动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却没能击中胸口,而是射中了蒋鸣轩的眼尾眶骨。 “啊——!” 蒋鸣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 “开枪,杀了她!” 剩下的特务红了眼,纷纷举枪,对着时樱疯狂射击。 “咻咻咻!” 子弹擦着时樱的耳边飞过,打入海水中,溅起一道道水花。 就在这时,水下突然窜出几道黑影。 时樱原本就被密集的枪声吓到了,看到这些黑影更是跟泥鳅似的乱窜。 现在这种情况,任何一点分心和犹豫都是要命的。 下一瞬,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她。 几秒钟后,铺天盖地的痛意才逐渐袭来。 她中弹了。 而就是在此时,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