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 第119章 观影19 弘历足足愣了三秒,还是不敢相信,他们不会是怕被杀头挖眼,都在朕面前演戏吧。 可看表情也不像啊。 就在他怀疑来怀疑去的时候,感觉脑内响起了一道不可名状的雾。 像是说话的声音,又像是确切的文字,表达了他们的确看不见的意思。 这一定是神迹! 弘历激动起来,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还好还好,这天幕还挺好嘞,竟还知道扞卫朕的颜面。 弘历再望向天上那巨大的画面,脸色越涨越红,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不自然就张开了嘴燥热到狗喘气。 这也,这也太羞人了。 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大一张屏幕,虽然只有自己看得见,但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弘历紧紧捏着手里的扳指,捏到指腹泛白,作孽前作孽啊。 好在天幕并没有一直播放那段少儿不宜,画面剧情逐渐推进: 【嘉嫔告发舒嫔勾引皇子。】 此时妃嫔们已从殿内走出,前面早已看清贞淑假扮舒嫔的真相,此刻再看这一幕,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如懿眉尖冷蹙,鄙夷之色毫不掩饰:“嘉常在品行之低劣,臣妾闻所未闻。” 富察琅嬅脸色阴沉得可怕,急于撇清干系: “臣妾真没想到,嘉常在往日口直心快,私底下竟藏着这般歹毒心计。” “蛇蝎心肠!”白蕊姬尖利骂了一声,转身便要冲出去,恨不得立刻去抽死金玉妍这个毒妇。 众人都看见了,但不敢拦他 【嘉嫔手中有贞淑和艾儿两个人证,还有四阿哥掉落的衣扣与香囊中的手写情书为物证。】 【好在众人皆信永琋,并未轻信。 四阿哥听闻殿中出事,立刻前来,说舒嫔的声音或许是口技者伪装的。 又指出情书的不合理之处,写情书之人必然不太通诗文。 纸张上的香味与贞淑袖间香为同一种。 还发现贞淑手上的茧子乃是常年习武多留,质问玉氏为何要送一个会武的侍女入宫,莫非图谋行刺?】 永琋一连串有理有据、步步紧逼的反驳,看得所有人通体舒泰,大呼解气。 “四阿哥真是才思敏捷,连这等细微之处都看得出来!” 苏绿筠后怕地拍着胸口,脸色发白: “嘉常在的心肠也太狠了,这若是换了臣妾,当真要被她活活冤死。” “可不是嘛,皇上,臣妾可不敢与嘉常在同处一宫,哪天被她算计死都不知道呢。” 几位低位嫔妃纷纷附和,唯恐避之不及。 弘历此刻也认定金玉妍罪该万死,可心中仍顾忌着玉氏颜面,一时难以决断。 玉氏:…… 玉氏已经吓死了好吗。 立刻上书呈表要来请罪,表示金玉妍是个野种,与他们毫无干系 【金玉妍诞下永瑜一个月后,与贞淑双双被打入慎刑司审问,没想到,竟还问出其他大事。】 【蛊惑素练,借高曦月之手给玫贵人仪贵人下毒,还暗中加重剂量。】 【在涂料里加蛇莓,让仪贵人宫中引蛇受惊,后续再灌下红花牛膝汤,导致其小产身亡。】 【借朱砂局,勾结并胁迫阿箬背叛如懿,将如懿陷害入冷宫。】 【在海兰的安胎药中动手脚,让海兰生产时九死一生。】 【屡次暗示素练,四阿哥未曾种痘,引导她在四阿哥谒陵途中安排天花患者。】 【永琮种痘时洒天花痘液,害永琮身死。】 一桩桩,一件件,如千斤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头上,直砸得头昏脑涨,浑身发冷。 什么?! “原来朱砂一案也是她暗中所为!” “快传太医!” “永琋得天花,竟是嘉常在暗示素练,再由素练下手……那,那岂不是连皇后娘娘也牵扯其中!” 富察琅嬅还未从永琮之死的真相里缓过神,又被素练所做之事惊得浑身冷汗。 她本就体虚多病,此刻悲惧交加,眼前一黑,直直气晕了过去。 弘历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冰凉,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毒妇……毒妇!朕的永琋,朕的永琮……皇后,你也有份!”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观影20 凶手太多,罪孽太重,弘历一时间竟不知该先处置哪一个。 天幕已缓缓道出后续: 【皇帝将素练打入慎刑司,得知是素练将天花一事告诉富察夫人,再由富察夫人亲手安排了谋害,皇后全程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皇帝对外声称几人暴毙,将金玉妍,贞淑,素练,富察夫人抓至暗牢,日日鞭笞。】 【金玉妍贞淑受刑四百五十三年,素练富察夫人受刑八十八年,即使死了,尸骨腐烂依旧鞭尸,不得入土。】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刑罚惊得哑口无言。 死后还要鞭尸数百年,尸骨不存,不得安息…… 虽说是大快人心,足以想见“弘历”心中滔天怒火,可依旧惊悚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般处罚摆在眼前,如今的弘历自然不能再原样效仿,否则天下人岂不是要指责他为人狠毒了。 可他心中恨意却丝毫不减。 而彻底觉得天塌了的,还有玉氏与富察氏两族。 玉氏老王爷看见“皇帝”押解新王入京,勃然怒斥。 直接剥夺新王王位,还要问罪整个玉氏,罚断恩赏,禁止玉氏女子再入宫为妃,当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阿西巴呦! 玉妍这个毒妇,她要毁了整个玉氏吗! 还有那个逆子,竟敢逼死发妻!? “不行,本王即刻便要入京请罪!”老王爷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富察氏一族更是魂飞魄散。 皇后生母竟亲手谋划谋害四阿哥,致使其染上天花,如今真相大白于天下,再无半分遮掩。 即便此刻的富察夫人还未动手,可皇上心中会如何看待富察家? 富察夫人亲眼看见自己日后被囚禁鞭打八十八年,还间接把女儿气到病逝,当场崩溃。 她眼神空洞,转身便取了一尺白绫,悬梁自缢。 与其日后受那般苦楚,不如早早了断。 弘历过了许久,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明面上,他下令将金玉妍,贞淑,素练,富察夫人全部赐死。 暗地里,却命人将几人秘密捉拿,喂下最惨烈的牵机药。 可即便如此,怒火依旧难以平息。 若不是怕错过天幕后续,他早已亲自下令问罪玉氏与富察氏全族。 天幕不管众人如何惊涛骇浪,依旧缓缓流转,永琋哄着永珹叫自己阿玛。 永琋与皇帝两人半夜偷偷溜出宫,摸黑去偷鸡。 紧接着,又一幕惊变。 海兰暗中设计,哄骗永璋在富察皇后丧仪上不哭。 又利用永琪,造谣永璜自比朱常洛,意图争储。 苏绿筠瞬间脸色惨白,又急又怒,指着海兰,声音都在发抖: “愉贵人,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害我的永璋呢!”海兰自始至终缩在人群后侧,素来安静寡言,半点存在感也无,更不敢随意接话。 她心底藏着最深的恐惧,生怕天幕下一瞬便翻出她暗中加害永琏的旧事,将她打入地狱。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除却那件事,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竟还做下了其他阴私之事。 面对纯妃骤然投来的质问,海兰浑身都透着掩不住的心虚: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所为,我断断不会的。” 如懿站在一旁,素来温和的眉眼间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望着海兰的眼神里带着失望与不解: “海兰,你怎么能那样对永璜。” “姐姐,你也不信我。” 海兰本就惶惶不安,听得最亲近的如懿也这般问责,心头最后一点支撑轰然碎裂,瞬间破防,眼圈猛地泛红。 如懿心头一乱,下意识别开目光,语气滞涩:“本宫……” “金氏有些事也没做,但歹毒的心思却是不变,这上天能揭晓未来之事,想必是现在不做,以后也会做!” 苏绿筠愤怒地看着海兰,她之前还觉得白蕊姬动不动就对其他人拳打脚踢太粗鲁,太不端庄了。 现在她只恨不得用护甲戳死海兰。 但绿筠到底生性胆小,现实里什么都没做。 陆沐萍掩唇冷嘲热讽,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真是人不可貌相,愉贵人竟然有这么多小心思。” 其他妃嫔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看向海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与忌惮,都在叹后宫人心难测。 永璜站在阿哥堆里,气得脸色青白交加。 他从前一直感念海兰的照拂,只当她是真心待自己好,此刻才觉字字句句皆是假意。 一股被利用,被背叛的怒火直冲头顶。 永璜原本以为如懿和海兰是不一样的,他们是真心对他好的,可原来自己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颗可用可弃的棋子。 他抬眼看向海兰,声音又冷又涩: “愉娘娘,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难道是为了永琪排除异己?” 可此刻,永琪尚且还未降生。 弘历经历过与弘时争储的过程,自然知道天幕中的海兰所为,代表了什么。 他还没死呢,海兰这个贱人就开始挑拨阿哥之间关系了,有这样的母亲教导,怎么可能兄弟和睦! 只是弘历今日已是见惯了后宫阴私。 从金玉妍一桩桩狠辣之事,到如今海兰的算计,他反倒被气到麻木了。 觉得海兰干的这些,也算不上惊天动地的大罪。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疲惫: “朕的后宫,居然都是这样一帮心思歹毒之人。” 弘历看见海兰就觉得闹心,可念及她腹中还怀着龙裔,不便重罚,只得沉声道: “珂里叶特氏降为答应,褫夺封号,带回延禧宫禁闭思过。”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观影21 李玉连忙躬身应是,身后小太监快步上前,半扶半押地将失魂落魄的海兰带了下去。 如懿目送她远去,最后只重重叹了口气,把永璜叫到身边来温柔道: “海兰一定是糊涂了,本宫代她给永璜赔不是好不好?” 可永璜长大了,已经不那么好糊弄了,他心里当然是冷笑连连,但面上却不能不做孝道,只懂事地摇摇头。 弘历看着他委曲求全的模样,就联想到了自己在圆明园的日子,将他拉了过来: “那就是个毒妇!她有什么脸面让永璜原谅她。” 弘历有了代入感,现在看见如懿那样就觉得假惺惺,犯恶心。 “永璜,你是朕的长子,别人害了你,你要做的不是原谅,而是让她付出代价!” “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永璜一脸感动地看着他。 天幕之上,帝王正为永璜暗藏夺储之心而震怒不已。 下方的小永璜看得心头一紧: “皇阿玛,儿臣是被冤枉的,儿臣绝无此心。” 弘历却觉得,现在他还小没有这个心思,长大了就不一定了。 一道清越少年音骤然响起,直直打断了他的话: 【“皇阿玛,难道大哥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吗?”】 【“你倾举国之力栽培,经史子集,弓马骑射,琴棋书画,天文地理,无一不晓。”】 【“既然呵护他长出足够俯瞰九州的羽翼,又怎能怪他生出向往苍穹之心?”】 永璜猛地僵在原地,怔怔抬头望向天幕,心头积压多年的不甘在此刻被一语道破。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如此懂他,为他这个竞争者说一句公道话。 同为皇子,永琋非但没有半分提防猜忌,反倒有这般豁达胸襟,以真心待兄弟,实在是难能可贵。 永璜被感动得浑身一酥,差点眼泪掉下来。 【弘历还是生气,永琋笑他: “这么生气,你当初生那么多干什么,早给自己灌一碗绝子汤,不就没人记挂你的皇位了吗?”】 弘历听得脸色黑如锅底,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气得咬牙: 这小兔崽子!哪有这样跟君父说话的! 可气归气,他心底竟也同天幕中的自己一般,对这敢言敢语的少年生出几分偏爱,半分重罚的心思也无。 永璜却忍不住为永琋求情:“皇阿玛,永琋弟弟年幼……” 弘历:…… 那上面的少年已经十二了啊,比你还大。 【“鹰隼之子,岂甘囚笼?”】 【“好男女志在万里,何必怕他们抢你的一隅宝座,这天下何其广阔……” “山海有堑,天命无涯。” “八荒猎鹿,四海吞鲸。” “内争为右,外拓为左。” “普天之下,爱新觉罗。”】 永琋扬开一幅壮阔世界地图,少年意气风发,锋芒直冲云霄,震得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上至太后皇上,下至宫女太监,全都瞠目结舌,一股醍醐灌顶的酥麻感从头顶贯至脚底。 还……还能这样! 千年帝制,皇子争储皆是内斗不休,有几人想过将目光投向九州之外的天地呢? 他们封闭的心门,竟被这个名叫永琋的少年一把撕碎,望见了从未想象过的广阔苍穹。 殿外的翰林院文臣们被这股少年意气狠狠震撼,当场铺纸研墨,挥笔赋诗,字字皆是热血。 宗室子弟,年轻侍卫们听得热血直冲天灵盖,攥紧拳头满眼向往。 而朝中老臣则更为理智,捻须摇头,低声轻叹: “唉,不过是年少轻狂罢了,开疆拓土何其艰难,哪有这般容易。” 绝大多数人都同天幕中的皇帝一般,面上连连称好,心底却半点也不信这番豪言壮语能成真。 天幕画面骤然加速,一幕幕画面飞速掠过: 【永琋和惢心说话,被愉贵人看见,造谣惢心有非分之想,四阿哥讨要惢心。】 纯妃苏绿筠看得心头一凛,瞬间想起从前魏嬿婉被逐出宫的旧事,此刻方才真相大白,她当即转头看向下首的魏嬿婉。 魏嬿婉刚被封为魏答应,被宫人梳洗了一番,已经来到他们身边,怯生生站在嫔妃末位。 “魏答应,你也别怪本宫从前将你从永璜宫中赶走。” 纯妃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更多的却是恍然: “当初就是海答应告诉本宫,说看见你在勾引皇上。” “本宫怕惹祸上身,被皇后娘娘责怪不能管束宫人,才不得不寻了个由头将你换走的。” 魏嬿婉捏紧手帕,面上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轻声道: “臣妾出身低微,不敢媚上,承蒙皇上提携,才有幸伺候皇上。” 她抬眼望向天幕,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那惢心不过是同阿哥堂堂正正说几句话,就被海答应诬陷至此,想来当初,臣妾也是这样被她污蔑的。” 惢心站在如懿身后,望着天幕上自己被逼得连连磕头,百口莫辩的模样,心口一阵阵发冷,寒意透骨。 她忠心伺候主儿多年,对海兰也一向恭敬上心,从未有过半分逾矩,竟被如此恶意揣测。 她满心委屈无处诉说,眼圈瞬间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如懿皱着眉,下意识开口维护:“魏答应和惢心还是不一样的。” “本宫从前问过魏答应愿不愿意出宫嫁人,你说不愿意,岂不是就是想要荣华富贵。” “惢心断然不会如此,只是海兰一时误会罢了。” 下一秒,天幕之上的话语狠狠砸了下来: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观影22 【皇帝问惢心他与江与彬之事,惢心担心被指控私相授受,只能摇头,恐惧道: “没,没有,奴婢和江太医是同乡,主儿或是念着这个,才想抬举奴婢和江太医。” 弘历冷哼一声,哪里看不出来: “娴贵妃分明是想用你拉拢太医为她所用,如懿,她真是变了。”】 弘历眉头紧锁,想起近日如懿身边的确常伴一位江姓太医,疑心顿起,语气冰冷地看向惢心,已有怒气: “江与彬和惢心有私情。” 惢心吓得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只敢同天幕上那样辩解是同乡之情。 可弘历早已看遍后宫污糟事,疑心深重,半分也不信。 此刻的他,谁也不信,哪怕是曾经倾心相待的如懿,也只觉人心隔肚皮,难以揣测。 如懿听见天幕上的皇是居然这样误会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皇上,你不会听信了上面之事吧,惢心和江太医是两情相悦而已,臣妾早就想为他们赐婚了。” 惢心:…… 弘历被气得哼笑一声: “那就是真的,娴妃,你的贴身宫女和太医有私情,难道你没有因此获利吗?江与彬不会偏向你吗?” “还有惢心,你刚才说只是同乡?那就是欺君之罪!” 当他好糊弄吗?弘历看着这主仆就烦。 不等二人求饶辩解,他便说道: “那朕便成全你们,赐你与江与彬成婚。” 惢心心头一松,正要谢恩,却听帝王紧接着落下一句冰寒彻骨的命令: “江与彬,逐出太医院,永不录用,二人成婚后,永世不得再入宫。” 惢心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满心都是愧疚,是她连累了江与彬,毁了他的半生前程。 如懿又气又急,上前一步厉声辩解: “臣妾从未有拉拢太医的私念,只是看重江太医人品贵重,医术高超而已!” 弘历懒得再看她,语气淡漠而霸道,带着帝王独有的专断: “朕是天子,对他们赏也是罚,罚也是赏,他们活该受着才是。” 这句原封不动的话砸回来,如懿被噎得胸口发闷,又羞又恼,气得转身便走,半点礼数也顾不上。 天幕之上的如懿也正是被这番话气得拂袖而去,步履匆匆,礼数尽失。 两人的背影都几乎重合在一起。 弘历顿觉颜面尽失,被狠狠冒犯,当即怒喝: “娴妃越发没规矩了,罚抄写宫规百遍!” 如懿脚步顿了一瞬,冷冷回身行了一礼,依旧转身离去,没有半分迟疑。 【如懿海兰遇见永琋,三人就惢心之事大吵一架,永琋得知了海兰当年被皇帝强迫的真相,对皇阿玛气愤不已。】 弘历心里猛地一咯噔,心头莫名发虚。 于他而言,临幸后宫女子本就是天经地义,天下女子无不巴望着攀附龙床,从无半分不妥。 可看着天幕上永琋那般愤怒的模样,他竟第一次生出几分不安与愧疚。 【皇帝百般哄子,最终同意修改强暴法。】 弘历眼前一亮,当即拍案:“这法不错,即刻效仿推行!” 此言一出,殿外文武百官中,不少曾经欺男霸女,品行不端之人瞬间脸色煞白,裤裆一紧,心惊肉跳。 当天幕中宣判,即便旧案已结,犯事者也要抓回阉割,游街示众时。 那些作奸犯科者更是吓得腿软,浑身冷汗涔涔,生怕下一刻便被清算。 被送回延禧宫的海兰看着天上的画面,看见那个天神般的少年向她跪下道歉。 【抱歉……他是个混蛋。】 海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句迟来的道歉,她这辈子从未奢望过,也从未敢想自己配得上。 天幕上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与她此刻的灵魂完全共情。 多年的恐惧委屈,在此刻尽数爆发,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情绪汹涌到无法自控。 哪怕天幕紧接着掠过她终身守陵的结局,也压不住这一瞬被人理解,被人维护的滔天情绪。 可这深宫之中,此刻还有谁会记得她,会关心她的死活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那方通天天幕之上。 画面再次飞速流转,掠过无数岁月光影: 【四阿哥请求出使准噶尔,皇帝坚决不允,列举的众项不妥。】 【永琋亦列举了当年端淑长公主和亲准噶尔的各项不妥,将弘历说的心怀愧疚,送了一大批礼物给姮娖。】 太后紧紧捂着心口,声音哽咽: “永琋说的很对,他们怎么会善待哀家的姮娖,满朝文武,天下人,谁都不在乎哀家的女儿在准噶尔受苦,哀家可怜的孩子……” 她满心都是对远嫁女儿的疼惜,对永琋的偏爱又深了几分。 可没过多久,天幕之上便传来喜讯: 【准噶尔内乱,端淑长公主的丈夫多尔济身死,公主被接回大清安养。】 太后先是喜极而泣,可笑容刚浮上脸颊,便又迅速被浓重的忧虑取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姮娖,此刻还在准噶尔受苦。 若是那边的人也能看见这天幕,多尔济若是因此避开死劫,那她的女儿,岂不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一念及此,太后心头一沉,指尖死死攥紧了扶手。准噶尔确实能看见,但只有恒娖能看见。 天幕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始终偏向于天幕的主角,大清的四阿哥永琋。 每个人眼前展开的画面都不尽相同,会被自动折叠模糊,只留下能被直视的部分。 玉氏与科尔沁的人只能看见与自身相关的片段,而那些画面无一不是他们冒犯天威需要向皇上请罪的罪证。 远在准噶尔的恒娖眼前,却浮现出最残酷的一幕。 她甚至亲眼看见自己亲手剜去多尔济眼睛的画面。 那些撕裂般的痛苦与狠绝,紫禁城里的弘历与众人,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见。 紫禁城中的光影缓缓流转,众人已经跟着天幕,看见了西藏动乱的岁月。 永琋永璜与白蕊姬三人治理藏地的艰辛与不易,一桩桩一件件功绩清晰展现在眼前。 弘历立刻吩咐身边的李玉,让翰林院的人将所有治理策略一字一句全部记录下来。 他打算日后便直接照着施行,写作业不一定会,抄作业还抄不明白吗? 与此同时,他望向天幕的目光越来越复杂。 爱慕,心疼,愧疚,难过,数不清的情绪缠在一起,让他的心也跟着画面里的少年起起落落,片刻不得安宁。 李玉垂首侍立在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皇上翻涌的情绪。 【两年后,几人预备回到京城,准噶尔却又生乱象, 【永琋以为这是千载良机,以去边境巡拿流民为由,甩开随从,潜入了哈萨克。】 【他如同一个纵横家,说服哈萨克首领臣服大清,左右夹击,攻打准噶尔。】 “太凶险了,此事过于鲁莽。” 弘历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攥起,满心都是对永琋安危的担忧,急得在殿内来回踱步。 宗室诸王与文武百官也纷纷变了脸色,一个个屏息凝神,手心都捏出了冷汗。 孤身深入敌邦,这是拿性命做赌注。 “四阿哥有勇有谋,皇上该高兴才是。” 苏绿筠连忙柔声开口,试图安抚皇上紧绷的情绪。 弘历心中自然是万分骄傲的。 可骄傲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恍惚与酸涩。 因为现实之中,他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孩子。 上天却偏偏让他看见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拥有这般珍宝,让他止不住地羡慕甚至嫉妒。 其实不止他一个人心口空落落的,其他人瞻仰着天上的四阿哥,也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一块,怎么填也填不满。 画面里的少年光芒耀眼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同一时刻,无数人齐齐仰望着天幕。 所有人的心底都生出同样的期盼。 他们甚至想对着皇上催生,盼着皇上能早日生下他们的永琋太子。 年轻侍卫眼神发亮,老臣们捻着胡须频频点头,连低位份的宫人们都满眼崇拜。 【一年后,达瓦齐被俘,准噶尔余兵溃散,永琋才回到西藏与众人汇合,一同返京。】 弘历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长长松出一口气。 总算平安回来了。 画面飞速掠过,庆功宴上魏嬿婉献舞,随即被册封为令妃。 一切光景快速闪回,最终停在了那场盛大至极的封后大典。 白蕊姬怔怔望着天幕上穿着凤袍风光无限的自己。 原来她这一生,竟然还有这样的福气…… 可这一切全都毁了,被她恨之入骨的两个贱人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她眼底恨意翻涌,又跑到金玉妍被囚禁之处,扬手又朝着她狠狠甩下一鞭。 金玉妍痛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如懿看见坐上后位的人竟然是白蕊姬,一直维持的沉稳瞬间崩塌。 她脸色阴沉得像黑山老妖,难得失态大发脾气,抬手扫落了桌案上的茶盏与摆件。 碎裂声清脆刺耳。 那个低贱的琵琶女都能当皇后,还有天理吗?那她算什么! 她一生所求的真心与尊荣,竟然在另一个时空里,落在了出身不高,性情尖锐的白蕊姬身上。 这让她如何能忍。 惢心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不敢上前劝慰。 富察琅嬅早已得知自己家族日后的凄惨下场,心神受创,本就摇摇欲坠。 此刻看见白蕊姬身着凤袍接受百官朝拜,一口血气猛地涌上喉头,当场喷溅而出。 皇后身子一软,直直晕厥过去。 素练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紧紧抱住皇后,哭喊着让人速速传太医。 长春宫中一片慌乱。 【帝后大婚之夜,永琋偶遇璟瑟,璟瑟醉酒摔下亭子,幸得永琋相救。】 画面里两人言语交错,其中各种哭闹,但因众人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外语,都听不懂,只以为璟瑟是为了富察皇后伤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永琋唤辇轿途中,偶遇如懿和凌云彻肩并肩坐在阶前说话。】 众妃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个面露震惊,交头接耳。 低位份的嫔妃们更是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揣测与震惊。 “天啊,没想到娴妃居然和侍卫私相授受。” “大半夜,孤男寡女,还能是什么?” 意欢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她本以为这后宫之中,除了自己以外,只有如懿是真心爱皇上的了。 可现在……唔,好像自己也变心了。 没有人再真心爱弘历了。 意欢有些心虚,用团扇挡住自己下半张脸,面露可惜,可惜我生君未生。 弘历额头青筋突突暴起,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明知两人谈话内容无关风月,可帝王的颜面与猜忌依旧压得他怒火中烧。 “娴妃私德不端,降为嫔位。” “凌云彻……杖一百,赶出宫去。” 凌云彻混在侍卫群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僵在原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的侍卫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震惊,和妃嫔同坐夜谈?他怎么敢,全家脑袋不要了是吧。 没想到这小子看着就不老实,其实一点也不安分。 【永琋警告了一番,带着辇轿回来时璟瑟已经不在,反而是令妃身边的澜翠守候在此,将他诱入永寿宫。】 当画面里出现魏嬿婉哄骗永琋喝下蒙汗药,又伸手去解他衣扣的一幕。 弘历再也压制不住怒火,猛地暴起,一巴掌狠狠甩在魏嬿婉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大殿,所有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魏嬿婉被打得偏过头,整个人都吓傻了,只会瘫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不知廉耻!”弘历指着她,声音因暴怒而尖锐如剑,直指在她的咽喉。 “你安的什么腌臜心肠!” 这其中,除了父亲对儿子的关爱,似乎还有不能言明的疯狂。 以致于弘历觉得自己就像捉奸一样恨不得撕了魏嬿婉的脸: “当真都是好样的,宫闱清净之地,全成你们苟且钻营的戏台!” “让全天下人都在看朕的笑话,好一个娴皇贵妃,好一个令妃!” “魏氏贬为庶人,拖下去,杖……” 弘历原本想直接下令将她杖毙。 可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永琋不会希望他这么做。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滔天,却终究强行压下了最狠的念头。 魏嬿婉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求皇上饶命,臣妾万万不敢啊,臣妾绝无半分邪心歪念。” “要打要杀就该让异世的魏氏自己承受,皇上方才救臣妾脱离苦海,臣妾此时此刻,对皇上是全心全意,真心感恩的啊!” “削发为尼,滚!”弘历看见她就恶心,冷面挥手让人拖走。 【永琋在关键时候清醒了过来,将令妃推开,独自离去,因蒙汗药发作,辨不清方向,只随意爬上一棵树睡了。】 魏嬿婉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大声哭喊。 “皇上您看,臣妾没有得手啊!” “让你得手了还得了吗?若不是永琋正人君子,早就被你玷污了,瞧把我儿都逼上树了。” 魏嬿婉目眦欲裂,绝望的哭喊声被太监们强行拖出大殿。 声音越来越远,大殿之内依旧死寂一片。 【第二日,璟瑟告发娴皇贵妃与侍卫私通,皇帝大怒,要赐凌云彻宫刑。 永琋得知此事,如实告知当日之事,弘历更怒,以欺君之罪定凌云彻死刑,在永琋劝说下,改为发配边疆劳役。】 见此处理,弘历在心底暗自懊恼。 啊,自己还是太善良了,竟然只罚了凌云彻一百杖。 【海兰送来一只锦鸡布偶,皇帝终于想起她来,在她守陵五年后,将她召回宫中,复为愉嫔。 永琋在交谈中发现,她患上了精神疾病。】 众人朝着延禧宫的方向望去,神色各不相同。 有人面露同情,有人满眼鄙夷,更多的人是心惊胆战。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公开处刑的会不会是自己。 不过本来就没干过什么坏事的人就不在意了,他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准噶尔战事完全平息,寒部归顺大清,送寒部公主入宫。】 【永琋为躲婚事早早离席,事后听闻寒氏在宴上意图刺杀皇阿玛。 【寒部首领被连责入京,最终协商公主遣返寒部,寒阿提在京为质。】 【寒香见离宫那日,偶遇四阿哥,认出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阿斯兰,激动时在大庭广众之下拥吻四阿哥。】 所有人一片哗然,都被这大胆炽热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画面随即放出寒香见与永琋在雪山相遇的过往。 “这位香见公主倒是痴心一片,与永琋阿哥倒相配的。” 苏绿筠柔声开口,顺势悄悄看向皇上。 却见弘历神情复杂,眼底隐隐翻涌着一丝嫉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绿筠心头猛地一惊,立刻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言。 她暗自揣测,皇上莫非也动心于这位容貌绝世的香见公主。 毕竟寒香见的美貌,足以让世间任何人为之动容。 【永琋因身体缘故不愿娶妻,奈何他若不娶,香见便要殉情,正要妥协之际,得知愉嫔骗寒香见喝下了绝嗣药。】 弘历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快要被后宫这一个个女人气晕过去。 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魑魅魍魉! 他恨不得立刻下令将海兰赐死。 可她腹中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一时无法下手。 天下人都不该怪他无情。 毕竟他的后宫里,从头到尾都是心肠歹毒的妇人! 嫔妃们吓得浑身发颤,一个个紧紧低下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皇上迁怒。 【永琋与香见谈话后决定迎娶她为嫡福晋。 皇帝顾及永琪的感受,只是把愉嫔被贬为庶人。 永琋偶然发现永琪讳疾忌医,帮他治好了附骨疽。】 【永琪趴在永琋背上,流着泪轻声道:“四哥,额娘说她是为了救娴娘娘出冷宫才会千方百计地怀上我。” “她说,当年的朱砂是她自己吃的……”】 一股惊怒交织的气浪猛地冲上弘历头顶。 他猛地抬手,狠狠扫落桌案上所有的东西。 白瓷茶盏碎裂一地,声响刺耳。 “虎毒尚不食子,这个毒妇竟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在弘历心中,海兰的狠毒程度,已经仅次于金玉妍。 “快传太医去为海兰诊治调理,严加看管,待她生产之后,直接赐白绫!” “永琪不需要这么恶毒的额娘!” 如懿看着这桩旧事被彻底抖露出来,便知道海兰这次必死无疑。 她没有上前求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满脸悲哀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眼底的失望与悲凉,浓得化不开。 海兰望着天幕里默默流泪的永琪,又听见四阿哥斥责她不配为人母。 深埋心底的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永琪,对不起……” 【“四哥,听说当年皇额娘中毒更深,你身上会不会也有附骨疽的隐患。”永琪看向永琋的双腿。】 弘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他死死盯着天幕,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画面里的永琋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异样,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说自己没事。 可镜头推移进他的眼睛里,随后似是回忆初现。 一段被隐藏的回忆,如涟漪般慢慢浮现出来: 【齐汝为四阿哥例行请平安脉,越诊眉头皱得越紧:“四阿哥可曾有哪里病痛?” 永琋好几处骨头钻髓的疼,但比起天雷来,这倒不算什么,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并无。”】 不过是肉体即将要崩溃,不断腐坏,又在灵力的极力拉锯下,疯狂代谢滋长。 然而身体中有许多细胞是凋亡后就不可再生的。 灵气只是在加快永琋体内细胞更新,也是在消耗他的寿命。 这具身体本是出生后压根活不了多久的。 是永琋强留下来,才撑到现在。 而狐狸精自身的独特性会维持容貌的完美。 因此不显病态,但该有的病痛反应依然会有。 这也是齐汝差点怀疑人生的原因。 明明诊出了四阿哥有病,可对方身体上却没有对应的病症。 “四阿哥,这,似有胎毒内蕴,腐肉蚀骨之脉,但四阿哥身上又未见对应的灼红肿胀,或许是微臣医术不精啊……” 其实四阿哥的脉象一直都是将死之人的样子,已经吓跑了许多民间神医。 “许是脉象紊乱所致吧,你看我能跑能跳的,哪有什么病,怎么回禀皇阿玛,你可明白?” 永琋已经到了不能浪费任何灵气在伪造脉象上的情况。 他所有的力量应该首先用于维持生命。 这些细枝末节已经没有意义,更不在他额外消费里。 齐汝忙点头:“微臣明白。” 弘历并不知永琋心里的想法,他只是看到了这样一段诊脉的回忆。 但其中必然有蹊跷。 如果只是这么普通的平安脉,何必单独放出来呢。 【画面里太医走后,永琋闭上眼睛,眉间紧蹙,似叹似痛苦,捏了捏自己的腿。 但有人进来后,他又立刻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弘历心脏也被狠狠一揪,攥紧了手中的玉扳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从前只当永琋成功养到这么大了,应当是大好了。 弘历现在哪里还不明白。 永琋的身体分明出现了大问题。甚至他幼时中毒分明比永琪严重多了。 永琪都疼得不能走路了,可他却每天强装无碍,还在“自己”面前说说笑笑。 弘历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眶酸涩难堪,要挂不住眼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定然是出事了,怎么不治呢。” “方才还数落永琪讳疾忌医……” 他的声音发颤,连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以致于他说话的频率变得高低起伏。 殿外的气氛瞬间沉了下去,所有人都焦心难安。 心像被一只手死死攥着,缩成一团,酸麻的疼从心口漫到四肢。 意欢双手合十,不断念着菩萨保佑。 白蕊姬都哭出三眼皮了,急得团团转却无办法。 苏绿筠心肠软,只要思及那孩子在父母面前佯装无事,便声音哽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如懿紧紧捏着手帕,此时竟比听闻凌云彻被赶出宫去还担心: “四阿哥是懂医术的,莫不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无药可治了,才瞒着……” 她看着天幕里那个隐忍的少年,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天幕中的回忆画面已经消失,时间来到了永琋帮永琪治腿。 众人看见永琋给永琪施针后,他的唇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了就像,气血大耗了一样。 一想到他其实也是在强撑着蚀骨之痛,众人就呜咽着小声哭了起来。 弘历的心脏都仿佛被锥子扎穿了,连空气都难滤到肺腔。 他真想冲进天幕里把永琋抱住,可那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他伸出手想触摸少年的脸,终是被泪水模糊破碎。 白蕊姬今天哭了太多次,现在连哭泣都像是用尽力气,从椅子滑落在地上,鼻头通红,口中不断喃喃: “我的永琋,不要,有什么痛什么灾都朝我来,不要伤害我的永琋……” 舒贵人如月亮般的清冷已经尽数毁去。 之前看永琋与寒香见的故事时她百般心酸遗憾也全部退场,只留几乎断肠的心痛: “到底是什么劫数让他受苦受难至此,若不是金氏高氏所害,他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轻而颤抖,字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戚,哪怕杀了那两个女人,都觉得便宜了她们。 …… 【永琋来到养心殿,与皇帝商量给永琪改玉牒之事,因皇帝流露出对嫡庶的过分在意,惹怒了他。】 弘历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少年几乎是抓着自己的手写诏书。 要将所有兄弟姐妹都记在皇后名下,全部都成为嫡子嫡女。 弘历看着天幕里的自己,只觉得从前的迂腐与固执实在可笑。 永琋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啊,什么嫡庶,哪有永琋的半分好,他根本不在意。 永璜抿了抿唇,有些唾弃自己现在虚情假意的样子,若真有那样一个四弟该有多好啊。 永璋站在一旁,神色向往,他也想要这样一个赤诚相待的兄弟。 “既然是永琋的心愿,朕亦想为他完成,今日起,将所有皇子公主都计在皇后名下,宫中上下再不许提嫡庶之别。” “永璜,即为朕嫡长子。” 弘历哽咽道,他看着天幕上的“自己”居然浑然不觉永琋身体不舒服。 还与他意见分歧,让他不高兴,就恨不得手脚能伸过去把“自己”的蠢脑袋掰下来。 永璜永璋等阿哥立刻跪了下来谢恩,心中激动又感恩。 【永琋请封寒香见为嫡福晋,遭到弘历强烈反对,以她身份配不上太子妃之位为由。 永琋心想必须要让弘历打消他做太子的想法,于是大闹养心殿,撕碎了藏在正大光明匾后的诏书。】 天幕里的人鸡飞狗跳,荒唐不经 再天幕外的众人却隐隐猜到了永琋为什么这样做。 或许他早知自己命不久矣,不想让皇上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天幕中的皇上越是生气愤怒,甚至把他自己气晕了。 天幕外的他们就越是心疼悲痛。 当时无一人能懂永琋,他一边承受着腐肉毒骨之痛,一边被人误解成疯子,他该多么难受痛苦啊。 全天下人的眼泪落在地上,如同一场全国范围内的降雨在心中刺痛。 弘历双目赤红,泪水潮涌,他的情绪已不再像之前那样如爆竹般噼里啪啦。 而是一种痛得快失去知觉,难以再去喷发的无力。 他真想插翅飞上天幕,拉着永琋去看太医,去求神明保佑,求他不要再剧烈运动,求他卧床修养。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鲜艳明媚的少年,生命如花瓣一样一片一片凋零…… 【永琋将自己如何大不敬,如何抗旨地事迹到处宣传,以至于满朝文武都知晓他不愿做太子之事。 他将紫禁城闹得鸡犬不宁,皇帝只好哄着说什么都答应他。 永琋提出要与香见蜜月出海三个月,邀请弘历等人一同去。 皇帝同意了。】 众人看着那巨大华丽的军舰,人都傻了。 啊?! 这是我们大清的船吗。 满朝文武瞪大了眼睛,一个个吃惊地呆立在原地。 军机大臣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战船。 “我之前好像看见过四阿哥在画船工图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位老工匠突然说道。 “天哪,这样一艘庞然大物……简直是天外来物。” 傅恒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中满是震撼与敬佩,他很清楚这样的战船意味着什么。 水师提督眼神发亮,若是有这样的战船镇守海域,海疆必定安稳无虞! 众人看见大船纵横海上,打击海盗,巡视海军。 竟不是单纯去玩耍的,反而公务越发繁忙。 看皇帝累得两眼乌黑,不由感慨万分: “其实当皇帝还挺累的。” “皇上真是爱民如子啊,我刚才还暗中嘲笑他管理无方,宫廷混乱至此,原来是,精力都在前朝,无心后宫之事啊。” 心里笑过弘历的人,都暗自打了自己一嘴巴。 站在船头的一众人在海风中如蓬莱仙人,大扬国威,震慑宵小,竟有黄金年代,千古一帝的风姿了。 弘历看着天幕是那样威震天下的自己,突然觉得从前忌惮这忌惮那的很可笑,全无帝王风度。 他一直执着于嫡庶,执着于猜忌,执着于皇权,却忽略真正的帝王该有的胸襟与格局。 【三月后,皇上顺道入江南巡视,在苏浙各待了一月,依旧夙兴夜寐,毫无享乐之态。】 弘历羞愧不已,如果是他,就真的是去享受的。 可天幕里的“自己”,却能放下安逸一心为民,这让他无地自容。 算了,把掰下来的头暂时还给他。 【永琋带着兄弟姑姐诸人彻查江南贪腐之气,嫉恶如仇,每遇贪官污吏,绝不轻纵。】 方才还高兴的江南腐官:…… 完啦完啦,轮到他们了! 他们知道皇上是会根据天幕上的事情来整治国家的。 贪官污吏们立刻吓得面无人色,忙去扫清证据,收敛行事,不敢放肆。 其他官员也暗自警醒,纷纷收敛了贪念,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内陆几省百姓得知消息,更有百人血书请求四阿哥巡视内地。 永琋应民意而去,皇帝则先行回宫理政。 四个月后,几位阿哥公主携大臣返京,正遇六阿哥永琪大婚。 永琪婚后亦学四哥,携福晋出游三月,珂里叶特氏突然发疯,告发娴贵妃谋害端慧太子。】 胡说!!! 如懿瞬间瞪大了眼睛,唰地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没有啊! 她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这等阴私之事。 弘历原以为自己再遇到什么事也不会有波澜了。 但没想到永琏之死,居然也有蹊跷! 永琏是他最看重的嫡子,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此事一出,弘历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苏绿筠见此直接吓得瘫坐在地。 她素来懦弱,最怕牵扯进这些命案之中。 “你为何如此恐惧?!” 弘历的怒火几乎难以压抑,看她那副心虚的样子,就怀疑她也有参与。 “臣妾,臣妾……”苏绿筠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幕里的海兰已经给了弘历答案。 【海兰言明当时以为是富察皇后构陷如懿入冷宫,如懿恼恨之下,想了这个法子。 随后她亲手缝了布偶,塞了芦花,借苏绿筠之手送了出去。 她还留着当年那个布偶的罪证。】 弘历对天幕上的事情深信不疑,也以为这是真相。 “如懿,原来她也是这样的人!朕竟是错负了信任!” “乌拉那拉氏心思歹毒,即刻褫夺封号,降为答应!” 弘历对于如懿和凌云彻不清不楚的事,气还没全消。 又因格外信任她不是这样狠毒钻营之人,却遭深深的背叛。 因此由爱转恨,恨得格外强烈。 “谋害朕之嫡子,其罪当诛,乌拉那拉氏全家流放宁古塔。” “纯妃降为贵人,幽禁钟粹宫!”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意。 【永琋面露疑惑,总觉其中不对,表达了自己的不信任,然而那是许多年前的旧事,又无证据。】 【因海兰和如懿关系好到可以牺牲永琪,弘历不相信这样的海兰会无端反咬如懿,因此信了八分。】 【如懿崩溃哭喊!“早知今日,本宫当初就不该救你!”】 【海兰闻言不知为何,又告发如懿偷换发配边疆的凌云彻一事。】 【皇帝大怒,下令捉拿凌云彻,施宫刑,与如懿一起为富察皇后守陵。】 如懿瞬间觉得她的护甲重如千斤,直直地拉着她往下坠去。 她知道,皇上真的会信! 而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海兰,对,海兰!只有海兰能还她清白! 于是如懿急忙去延禧宫寻海兰。 这时的海兰没有经历五年守陵之苦,哪怕现在身心皆受打击,却也做不出诬告如懿之事。 立刻承诺自己绝不会牵连姐姐。 可看着急于让她认罪,全无淡然之态的如懿。 在听见对方发出安心的松口气声音后,海兰突然自嘲地笑了。 天幕上的事情大部分都有应验了,而上面的自己变成那个模样,说不定,并不是一时糊涂,而是真的看清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里的海兰确实还没有全疯,她的确叫着喊着要向弘历为如懿喊冤。 但弘历却不信,认为她只是在为如懿遮掩,让人再次将如懿打入冷宫。 如懿不敢置信的狂眨眼睛:“皇,皇上……你不是答应过臣妾,再无冷宫了吗。” 弘历嫌恶地看着她:“那是朕对青樱说的,不是你。” 如懿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魂飞天外。 在弘历看来,青樱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乌拉那拉如懿。 【后三年,永琋时常带着香见出游,直到有一次,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永琋写下了数百封信交给寒香见,请求她每月一封,寄给皇上。】 【他们回到了雪山上,一代天骄的金枝玉叶,在无人到访的山洞里,永远闭上了眼睛。】 整个大殿外一片死一样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那个一生强撑病痛,一生心怀赤诚,一生鲜衣怒马的永琋……最终还是走了。 死在了无人知晓的雪山山洞里。 其他人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虽然早有预感,但看到这个结局,弘历再也无法忍受。 他毫无帝王之尊的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那哭声里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的绝望。 后宫嫔妃们早已泣不成声。 公主阿哥们红着眼眶俯身叩首。 连殿外的侍卫与太监宫女也纷纷跪下。 整个紫禁城都被一片悲戚笼罩。 仿佛上天也在为此哀鸣,五月的天空竟然飘下飞雪。 细碎的雪花落在每个人的发间肩头。 像是天地为少年披上一层素白的丧衣。 弘历哭得皇帽摔落,视线模糊,手却不自觉向前探摸,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 他想要抓住那个总是调皮又温柔的身影,想要抓住他最后一点温度…… 冰雪中,一阵暖风穿掌而过。 仿佛隔世里,有一只炙热的手温柔地将他牵起。 弘历猛然抬头,茫然追索,偶然一个错眼,好似看见那个惊鸿少年在针刺般的大雪里被风吹散。 “不,不要,永琋,不要离开朕!!!” 弘历如丧家之犬,几乎膝行爬跪着要去拉住他。 终是只抓住了一捧白雪,雪花在他掌心融化,凉得刺骨。 一时间,全天下看到天幕结局的人,或放声大哭,或怒喊天道不公,或捶胸顿足,然而他们最终都做了同一个动作。 千千万万的人弯曲膝盖,心甘情愿地跪下,重重地磕下一头…… 那是百姓对一位真正心怀天下的皇子最诚挚的告别。 雪 很快就停了。 似只是想要为众人换上素服。 为永琋的离去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弘历霜雪满头,有小太监忙撑伞来,小心为他擦去积雪,却发现他的发丝也一样雪白…… 不过短短片刻,这位年轻的帝王像是苍老了数十岁。 雪停后,天幕继续。 【寒香见永远困在了雪山,金雕寄出一封封信件。 四十年后,她满怀欣喜,终于以为可以随夫而去。 却收到了永琋写给自己的信……】 寒部,此时的香见还未出生,但寒阿提已经看见了自己女儿的结局。 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可惜,为自己未来的女儿取名为“相见”。 说不定,那位犹如神明转世的大清阿哥会在现世降生,那便是天定的缘分,注定他们要相见的。 然而寒阿提等了一年又一年,生下了许多个儿子,却一直没能等来“相见”。 听闻大清的皇帝也一直没能等来他的“永琋”。 或许,永琋与香见真的已经生死相随了。 因此当这世的永琋被歹人害死,没有花朵的香味,香见这只美丽的蝴蝶也不再降临人间…… 寒阿提双手扶胸向天一鞠: “也好,香见,我的女儿,我想你的灵魂已经和他永世重逢。” “人间无需相见……” 【弘历五十退位,立下双帝制,帝后两人循信去追寻永琋的痕迹。 金銮殿上,永璜独坐右位,另一把龙椅却无人去坐。 皇权肃穆,竟如此孤寂。】 永璜浑身一震。 他望着天幕里那把空无一人的龙椅,眼眶瞬间红透。 他也想过争储位,算计人心,可此刻他才明白。 真正的尊贵从来不是一把椅子,而是有人愿意为所有人撑起一片天。 永璋也垂首默然,心中满是酸涩与怀念。 【进忠离宫安养收养了一个孤儿,也唤作进忠。 在他死后,某一天,小进忠送出了一封往飞向雪山的信……】 进忠猛地一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却觉空荡荡的,找不到拜服的方向。 他一生趋炎附势,精于算计,从未想过自己未来会有这般执念。 会为了四阿哥记挂一生,甚至将这份念想传给后人。 不过,现在他看见了永琋,进忠也一会一代一代将忠心传递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哭着磕头。 [永珹永琪出海践行普天之下,爱新觉罗的夙愿……] 天幕结束。 然而众人心里收到的震撼却远远无法结束。 何其有幸,见过那样惊艳的人。 何其可悲,见君不逢君! 所有人都能理解,天幕里的皇上竟愿意脱去龙袍,执着追寻。 那不是帝王的任性,而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念想。 天幕结束后,弘历辍朝了三月。 当他一脸沧桑地再次坐上龙椅,他的眼神里少了从前的猜忌与凉薄。 他此刻真正明白,先君臣,后父子指的是什么。 他是大清的帝王,更是永琋用一生托付的君父。 哪怕他的心早就随着永琋一起死在了雪山,但为帝的责任让他不得不振作。 弘历按照从天幕里看见的治国宝策,励精图治,治理国家。 三十年后,在国家最为鼎盛巅峰之际,他退位于皇长子永璜。 天下哗然,却也只能嗟叹一声。 众人都懂他,因此众人都没有阻拦他。 只是许多人没想到, 一代帝王,竟然抛却红尘,剃发出家。 只为今世苦修,能换来遨游三千世界的机会,真正去见他的永琋。 然而为一人寻仙问道之人,又何止他一人…… 整个紫禁城,整个天下,都在悄悄怀念着一位从未真正登上皇位,却胜似帝王的少年。 史书上留下一卷又一卷的词句,记录这位不曾存在,却影响大清命脉千百年的传奇。 风过宫墙,雪落无声。 人间岁岁年年,从无四阿哥永琋的脚印。 可他留下的光,却照亮了千秋万代……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后世评论1 平行时空。 [最近的影视行业也太萧条了吧,一个爆剧也没有,我都饥荒了,每天打开视频软件都不知道看些什么。] [听说经典古装剧《雪山误》要重拍了,演男主永琋的演员好像是新晋颜霸褚白玉,长相是真的没话说。] [两眼一黑!他别的都好,就是哭戏真的不行。] [也没关系吧,我记得吾王出生的时候都没哭过,他这一生根本就没有哭戏。] 说起《雪山误》,那简直和《红楼梦》一样,无人不晓的国民级故事。 那位帝王极致浪漫而悲绝的爱情,从前就是戏台上最动人的曲目。 后来被一遍遍改编成电视剧,每一次播出,都骗得一届又一届的观众雪花似的掉眼泪。 成为了几代人心中不可替代的白月光。 [怎么突然要翻拍,不要啊,我觉得老版最好,已经是无法超越的经典了。] [这个我知道,有个叫梁进忠的收藏家向国家捐献了东宝帝写给爱妻香见的亲笔信,足足几百封。 现在已经全部翻译整理完成,里面有许多被后世人误传了几百年的细节。 所以新版应该会比老版更加贴近真实历史。] [不行,不管真不真实,我一想起雪山误的结局就想哭, 为什么这么惨啊,他那么好,让他多活几年怎么了!快给我琋去找长生不老药啊,我不想他死!] [唉,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明天是八月十六,是永琋的生日,有没有搭子一起去爬雪山祭奠?] 古人最终还是知晓了,永琋与寒香见定情,也是最终长眠的那处隐秘山洞。 无数人不远万里奔赴而来,在那个山洞里为两人修建了栩栩如生的雕像,是两尊纯洁无瑕的白玉之贡。 人们筑起祠堂,世代供奉,香火从未断绝。 令人惊奇的是,那座雪山以前常年风雪肆虐,常常发生大规模雪崩,生人根本难以靠近。 但自从东宝帝长眠于此后,这座凶险的雪山如同被插入了一根定山神针。 再也没有发生过一次雪崩地震等天灾。 而那个山洞被后人称为“琋见洞”,即是朝夕相见,永远希望与你相见的意思。 更是成为了古今痴男怨女见证生死爱情的圣地,无数文人墨客、痴情男女到此一游,留下了无数断肠诗句,字字句句皆是动容: 千春沙枣向冬死,月明尤照琋见祠。 雪履冰衣裹双骨,勿留一人照洞哭。 我亦痴顽效颦人,醉卧琋见同化石。 [不行了,又要哭了,我去年排了好几天队才进去, 看到山洞里还保留着他们当年画的蚂蚁和雪人, 就真的,那种感觉直击灵魂!整个人从头酥到大脚趾,哭得我都不知道怎么下山的。] [没人觉得永琋和弘历的父子之情也很好哭吗?这对父子真的太戳心了。] [那是当然,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谁见过有皇帝为了找儿子直接退位的?要我说,他们俩简直就是两根相依为命的小苦瓜。] [不止是皇帝好吧,皇后佟佳氏不也一样抛弃了此生最爱的富贵荣华,倾尽一切去寻找自己的孩子么。] [别说他们了,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孩子,我也哭,我也愿意放弃一切去找他。] [唉,每到这个时候,就忍不住拉刘彻李世民杨坚……算了,这里人太多,站不下,直接立正挨打,抽豆橛子吧。 瞧瞧人家弘历,瞧瞧他们怎么对待自己太子的,简直是要宠上天了,天天我儿我儿的挂在嘴边。 为了留住孩子,恨不得自己亲自穿巫服下场搞巫蛊了。 还愿意抛弃这得之不易的帝王之位,试问这谁能做得到? 哪怕是现代,也很难有人做到吧。 这得是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啊,就这一点,我敬他是条汉子,许愿我下辈子的爸也这样对我。] [最重要的不是勇气,也不是决心,是爱。] [致敬皇阿玛,皇父,帝父,呜呜,他的永琋啊,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居然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那么冷的地方。 还好他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这件事,要不然他得有多心痛啊,不行,我又要哭了呜呜呜。] [还有一个点,永琋有脸盲症,他死前会不会格外想念父母, 然而再怎么努力想,也想不起他们的模样……一想到这里我就心疼得喘不过气。]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后世评论 [每次感觉世界要完蛋的时候,我就去看雪山误,看完尸体都暖暖的,起码我真的相信人间有真情。] [唉,香见公主的《思君录》里记载,四十年后她搬开山洞的石头,但是里面没有尸体。 说不一定永琋其实没死,被谁救走了,但是他被朱砂毒伤了神经,彻底失忆了呢。] [假的,他肯定死了,香见公主亲眼看着他断气的,还抱着尸体睡了一晚上。 我猜测是进忠那个鸡贼喂熟了金鹰,悄悄跟去把永琋的尸体偷了出去。] [不不不,我觉得是弘历找到了他,带他回家了。 你们想想看,弘历后半辈子都在找儿子,他一定是找过所有可能的地方,怎么会遗忘永琋和香见的定情之地呢?] [这不扯么,以皇阿玛那性子,不得昭告天下,和自己儿子生同衾死同穴啊, 但乾隆墓里他给儿子准备的棺材一直是空的,从未动过。] [我听到有玄学大师解读,因为永琋不想皇阿玛看见他的尸体,所以冥冥之中一直在干扰他到达琋见洞。] [我觉得是永珹永琪游历到那里,悄悄把四哥带走安葬了。] [真的搞笑,我刚刚看见有个玉国人居然说是他们国家的人到了琋见洞,把永琋的遗体带回玉国了。] [服了他们了,他们还说永琋的生母其实是嘉贵妃,有嘉贵妃的书信为证,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们还有脸提,我最恨的就是玉国人,当年害得永琋那么苦。] 网上评论不断刷新,吵吵闹闹,最后又回归到了祭拜攻略上。 [其实男生穿哈萨克骑兵铠甲,戴钦察面具,女生穿寒氏服装拍婚纱照最贴合了,氛围感直接拉满。] [我看见一个博主这样拍了,遮住脸,真的好像看见了他从千年之前走来……] [也别错过博物馆,婉妃画了上百幅永琋的画像,简直是记录了他整个年少时期, 还单开了一个博物馆了,每次对着画,我都犯花痴。] [你们去琋见洞的话,记得带鸡去,他爱吃鸡,但那里,太冷太冷了,别让他再受冻挨饿。] [还有香见公主最爱的沙枣花,她的爱已经在那里化为了一整片沙枣花海,她的爱真的会一直活下去,永远不会枯萎。] [唉,之前的外国友人还问,我们这里为什么不送女朋友玫瑰花,他们永远不会理解,沙枣花的浪漫。] …… 新版《雪山误》开播后,这段历史故事再次成为全民热议的话题,大街小巷都在讨论。 ——“只要救活永琋,黄金万两,全家抬旗!” ——“天生我为江湖客,龙袍哪抵野鸡闲!” ——“阿斯兰,我来找你了……” 饰演永琋其实很简单,哪怕演员演技差一点也没关系。 因为故事的最后,角色本身就拉满的魅力,也会遮盖这些缺点,产生一种朦胧隔世的破碎美感。 新版的结局也为众人留下了无限遐想。 一头狼刨开了山洞的积雪,被路过的游医发现山洞里的永琋。 其实他和少年时期一样只是假死,气息微弱,却并未真正离去。 游医认出了永琋的身份,用雪山唯一的圣药救活了他。 画面的最后,定格在永琋从山洞中缓缓走出,看着草长莺飞的温暖春天,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轻轻回眸…… [这版结局还算正常,算是还愿了吧,我之前看同人小说,居然改成了永琋是爱上了穿越者小三, 又觉得对不起香见,服下了假死丹骗她守洞,然后自己和小三浪迹天涯了。] [好离谱,我记得老版也是舍不得永琋死,所以结局硬生生改成玄幻了,说永琋历劫成功,羽化登仙了。] [其实主要是山洞里没有尸体,太惹人怀疑了,简直是史上十大未解之谜之一,反正科学也解释不了。 还有博主因为这个盘所有故事压根是假的,拜托他看看史书好吧,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都还好,我看的一个说那个山洞是外星人留下的时光穿越机, 永琋是外星人,为什么他死哪不好,非要回到山洞再死,因为这样,他就能回到母星去了。] [emm……其实我觉得有点道理,很多人都相信永琋是穿越者, 他只是穿回现代来了,说不定正在和我们一起看电视剧呢……] 电视机前,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正在看《雪山误》。 看着里面的璟瑟公主感激永琋的画面,总觉得哪里有违和感,十分不自然。 璟瑟是史上伟大的翻译家,聪慧果敢,意志坚定,她会是这样一个软弱的人吗? 彭心是一名专业语言学家,她的毕生课题就是破解璟瑟留下的百万字着作,所以对此格外在意。 人们对璟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无用,何必耗尽心血写了百万字的神秘作品呢? 若是有用,为什么要用自创的神秘文字写呢? 有的人说,这是神仙的语言,璟瑟是被神仙传授了不可告人的宇宙真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的人说,璟瑟其实是一名预言家,已经窥破了天机,但又不敢泄露,所以用这种隐秘的方式提醒众人。 因此,现在许多人都在尝试破解这本巨作的秘密,却始终一无所获。 因为不满电视剧的胡乱呈现,彭心日思夜想,晚上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她梦见身穿华服,头戴寿字双流苏的璟瑟公主与她面对面而坐,用一种从未听说过的语言和她交流。 从梦中醒来后的彭心突然有了灵感,这就好比多米诺骨牌一样,只要推倒正确的一步,一切都迎刃而解。 她忙翻开笔记日夜研究起来,隔着千年时空,终于破解了另一位语言大师的秘密。 这不是宇宙真相也不是预言,而是璟瑟公主的秘密日记! 里面记载了许多宫廷不传之秘,每一个说出来就能震惊整个史圈,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还有璟瑟公主对四阿哥的爱恋,不,应该是所有人对四阿哥的隐秘心意。 里面还收录了璟瑟公主在无人的夜晚写下的几百首情诗,日也念,夜也念,不可诉说,于是封藏在文字里。 消息一出,众人震惊不已,全网直接炸锅。 [我嘞个豆儿!他和她,他和他!他们,他们这么多人,居然是那种暗恋关系!] [我真的没招儿了,我之前就说乾隆和他儿子的关系有些太亲密,太不对劲了。 毕竟我推那么美,谁不会动心啊,他们骂到我退网啊,现在实锤了吧! 璟瑟公主亲耳听见弘历临终前向永琋表白了!!!所有人,向我道歉!] [我的老天鹅啊,这是假的吧,这怎么正史比野史还野啊, 璟瑟公主学外语,因为她觉得这样可以诉说不可公之于众的爱语!] [如果她不是恋爱脑,历史上就少一位伟大的翻译家了,一切都是宿命。] [好像,做书籍翻译一开始是永琋在做的,也是他鼓励璟瑟去做的。] [最让我震惊的是,全大清最有种的女人——恒娖公主!她弑夫搅动准噶尔内乱,这件事居然也是永琋幕后策划! 天啊,我的琋,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琋粉狂吃,all琋全吃,我反正啥都吃得下,我们大清第一魅魔是这样的。] [雪山误!听到没有,赶紧重拍!你们算什么正剧!] [拍不了,这真拍不了,这真不过审啊,求放过啊!] [这算什么,那大清后面几乎所有皇帝都有对着永琋画像一见钟情的经历呢,这魅力谁顶得住。] 全网都炸了,原来大清宫廷只有两种人: 永琋,和暗恋永琋的人。 …… 又一年八月十六,又到了情侣们来到琋见洞前求婚的传统节目。 更有许多外国友人慕名前来旅游,感受这份跨越千年的浪漫。 赫敏随大流,头上戴着沙枣花做的花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险些和同伴走散,她站在台阶上焦急招手: “哈利,罗恩,伽弥斯呢?” 哈利和罗恩好不容易才挤了过来,气喘吁吁:“我们也在找他。” 罗恩脖子上套了好几个沙枣花花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嘿,你们没觉得伽弥斯和这雕像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吗?” …… 完。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哈利波特1维珀斯 「原任务积分:3000,实际到账积分:3000,目前累计积分7100」 小狐狸懒懒打断: “以后不用给我报积分了,希望再也不会有用到商城的时候。” [好的,不过我觉得你会需要的。] 系统停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欢欣不已的笑声: [哈哈哈,这次真是个惊人的进步,我们玉头居然进入了婚姻殿堂! [这是里程碑的一幕!看来握手加早死是对的!] 系统一副吾儿初长成的欣慰之感。 并觉得褚白玉是因为寿命短,所以会纵情去尝试一切事情。 小狐狸过于想念自己的尾巴,立刻放了出来抱在怀里贴贴: “其实无关,而且你发布的任务很水,一点用没有,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不如你取消任务,咱们随缘吧。” 系统不赞同:[当然有用了,我取消任务后, 万一你懈怠了,一百年家里蹲,永远不出门认识人, 难道期待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吗? 那岂不是让你轻松混过去一辈子了,我已经很松懈了,发布的都是简单的任务。] [好了好了,乖乖狐,我们再接再厉,下一个任务世界:哈利波特] [随机抽取任务词条:爱你百人斩,请在霍格沃兹对至少一百人说出我爱你] 小狐狸意识复苏时在妈妈的肚子里,发现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小家伙。 于是照旧用灵力蕴养母体和双胞兄弟。 以系统的习惯,难道他这次的“舍友”就是哈利波特吗? 哈利……诶?哈利是谁? 小狐狸以前非常熟悉哈利波特的故事,但现在竟然全不记得了,甚至忘记自己记得这件事…… “记忆封印符生效中——”悄摸摸的系统一顿操作猛如虎,满意离去。 它这么做只是经过分析对比,发现小玉头不知道剧情发展,才会对其中角色保有神秘感。 而神秘感容易引发好奇,好奇引发探索,探着探着,说不定就谈上了。 …… …… 又是一年霍格沃兹入学季,[接纳之笔]早就在[准入之书]上,写出了英国境内所有小巫师的名字。 在巫师界,个人认可的名字具有魔法指代性。 猫头鹰只需要通过名字就能知道小巫师的住址,前提是你没有施展屏蔽术。 十年前,马尔福夫妇的长子被神秘人抱走,就再无音讯。 贝拉告诉他们,孩子已经死了。 但悲愤的马尔福夫妇没见到尸体,并不相信。 他们曾经试图跟随猫头鹰寻找孩子的下落。 但猫头鹰只是茫然盘旋,这样的情况会导向两个结果: 一是孩子死了,二是孩子被施展了隐匿的魔法。 马尔福用尽了各种方式,家养小精灵,占卜,预言,魔咒,画像,还有各种宣称寻人利器的魔法道具。 在所有寻找办法均无效后,他们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霍格沃兹的[准入之书]上。 马尔福凭借校董的特权,每一年都要查看更新的名单。 只有小巫师出现魔法波动,[准入之书]才会认可他是个巫师,哑炮之类的不会在其名单上。 没有。 没有维珀斯·马尔福,没有他们的小狐座。 (维珀斯取自小狐狸星座Vulpecula的词根。) 纳西莎不敢置信地看了好几遍,最后捂住脸抽泣了起来。 已经十年了,如果还没有名字。 说明这个孩子要么真的死了,要么是变成了哑炮。 可他们的维珀斯怎么会是哑炮呢…… 卢修斯银灰色的眼眸也黯淡下来,轻轻抱住妻子安慰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有人收养了维珀斯,已经改了名字也说不定。” 可这也只是安慰纳西莎的童话故事。 连伏地魔都被打得销声匿迹了,更何况维珀斯当时只是孩子。 听说那是一个被反弹的索命咒…… …… …… 1991年,6月。 现在正是霍格沃斯学生的期末周。 “哦,米米,别跑了,乖乖,快出来吧,斯内普教授会生气的。” 高大的海格扒在地牢入口处,手作喇叭状小声呼唤道。 然而雪白的小狐狸却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魔药教室。 三年级的巫师们正聚精会神地熬他们的期末考试——混淆药剂。 却被跑进来的一道矫健身影吸走了全部目光。 一时间,有人加错了圣甲虫碎,有人把毒触手汁液倒在了坩埚外面。 砰砰砰—— 在惊呼声里,接二连三的炸锅声喷发出各种颜色的药雾。 而那毛皮洁白蓬松的“大白狗”,在阴暗的地窖里仿佛散发着温柔而模糊的光芒。 在一片混乱中优雅地哒哒哒穿梭,仿佛那些只是迎接他的礼炮。 监考的斯内普猛地转身,黑袍飞扬,魔杖指向白狗,就是一道凶戾的石化咒。 伽弥斯凭借着灵活走位,没让他得逞。 斯内普的魔咒如箭般追着他,丝毫没有轻纵的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小狐狸只是径直钻到了他的袍子底下,发出嘤嘤委屈的叫声。 斯内普一顿,收起魔杖,弯腰提着他的脖子溜起来,一脸冷漠地转向其他人: “安静。” 教室内的喧闹便顷刻间归于平静。 “看来你们的专注度,还不如一只会走路的狗。” “再敢让你们的眼睛离开坩埚,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自己熬的‘烂泥’是什么味道。” 他目光阴冷地扫视一圈,嘴角扯出一抹讥诮地笑。 很容易就分辨出一开始是谁分心看动物导致炸锅,药水喷溅又影响到了其他人。 “史密斯,奎恩,托奇,你们为自己的疏忽扣掉了十分,现在,重新做。” 盯着爆炸头的史密斯吐出一口绿气,发出一阵懊丧: “教授,那不是我们的错。” “推卸责任,格兰芬多扣五分!” 这下谁也不敢说话了。 海格非常不好意思地挪进来,搓着大手: “斯内普教授,我很抱歉,米米他平时很乖的……” “那么你又做了什么,把一只……乖巧的狗逼成了游走球。” 斯内普在说“乖巧”的时候,很明显地停顿了较长时间,似是十分勉强。 “你养了他一个月,他往我这里跑了半个月。”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你养的宠物不喜欢你。 小狐狸伸出圆爪爪指着海格哼哼唧唧叫,显然是在告状。 人,狐不高兴。 斯内普嫌弃地把他扔到地上,却没管伽弥斯立刻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海格明显着急:“我只是想给米米找个女朋友。” “你知道,米米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大狗,他漂亮得太孤单了。” “他整天抑郁地趴着,不喜欢牙牙也不喜欢路威,他太孤单了,我想给他找个女伴儿,或许他就会高兴起来了。” 阿拉戈克当初就是这样的,海格觉得这是治疗动物抑郁的一个好办法。 伽弥斯弹出一个脑袋嗷嗷叫控诉:那也不能让狐和嗅嗅相亲配种。 相亲能逼疯任何人。 斯内普虽然听不懂狗语,但也明白叫声中的抗拒。 他抬起头,一挑眉毛,用丝滑低沉带着嘲讽的嗓音缓慢道: “如果你有眼睛的话,应该能看出来他不同意这门婚事。” 斯内普黑沉沉的眼神谑着海格,故作不理解: “你凭什么认为它需要女伴,如果孤独就此解决,那你应该释放所有动物,然后给自己找一个女朋友……或男朋友。” 学生里很快传来一道憋不住的偷笑。 斯内普就像抓到小偷了一样,立刻严肃转身,魔杖如击剑般迅速抵住了那个学生的脑袋: “嘲笑学校教职工,格兰芬多扣十分。” 学生:…… 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没证据。 “我的学生还要考试,请你马上离开。” 斯内普心情疑似变好,语气减了两分锐利。 海格有些怵他,就像被老师没收玩具的学生,窝窝囊囊一大只对着米米使了几个哀求的眼色。 但伽弥斯只挥手和他说再见。 海格只好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这里。 小狐狸见他走了,对斯内普叫了两声,然后毫不客气跳上了办公室的沙发椅。 学生们都探头张望,羡慕海格真是好运气,居然随便一捡都能捡到米米这么漂亮的宠物。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米米原本也是一个小巫师,他之前叫——维珀斯·马尔福。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哈利波特2伽弥斯 但由于维珀斯的身体会不断吸收灵气,也溢散灵气,被伏地魔发现。 (灵气在这个世界可以等同为魔力。) 正常来说,成年巫师的魔力水平已经趋于稳定,随年龄越来越强在于对魔力的掌控增强。 但只要待在小狐狸身边,就像坐在魔法阵里. 因周围魔法浓度提高而增幅魔法效果,还能更快恢复魔力消耗。 伏地魔对魔力的操控细致入微,比马尔福夫妇更快地发现了这一点。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待在维珀斯身边精神状态会安定许多。 于是,伏地魔强行将维珀斯要走,美名其曰为教子,实际就是把他当充电宝,几乎走哪带哪。 1981年10月31日。 伏地魔带他去了戈德里克山谷,意图杀死预言里的男孩。 系统已经预见了小狐狸的死亡,将他即将要被阿瓦达弹死的消息告诉了他。 [我知道你盼着我早点死,但是不是死得太早了些。] 白玉在脑海里说,一点也不着急。 系统有些尴尬:[是我的错,魔法世界还是太危险了,我不该让你出生在这么危险的家庭里。 要不等倒带重来,我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安全的小巫师身份好不好?] [不好,我从来没有重开过,你在破坏我的记录,我要投诉。] 系统尝试和他商量:[那你买个防护金刚罩吧,你的积分足够了。] [不买,我一直在尝试远离商城,你在打破我修行自控,我要投诉。] 系统忙安抚他,最后协商让他以狐狸形态复活。 但有个条件,那就是只有在他以新生身份入学的那天,也就是九月一号那天,才能变成人形。 因为系统觉得他以狐狸形态复活本来就是违规操作。 要是还能变成人形,提前吸十年情气的话。 那魔法世界就要战力崩溃了,到时候谁能干得过他呀。 没有外在的紧迫,平静的海面养不出优秀的水手。 系统已经看明白了,不能让他太强,强者的世界没有对手,太无聊,还不如睡大觉。 总之,小狐狸答应了,不变就不变,他想念自己的大尾巴久矣。 当时,他原地复活后,就想叼着哈利波特一起跑。 然而很快就发现自己只是变成了一只狐狸崽,还没人家脑袋大。 后来那小孩被人接走了。 褚白玉为了适应城市生活,又把自己变得狗里狗气的。 他备受人类喜爱,多得是人想把他拐回家养。 无良小狐几经弃养主人后,找到了一个特别满意的饲主。 那就是做[珀西小猪]糖果品牌的茱莉亚·卡顿。 他们家卖的橡皮软糖,狐特别喜欢。 茱莉亚看他这么喜欢吃软糖,就干脆给他取名叫做伽弥斯·卡顿。 Gummies,就是软糖的意思,这个名字,很宠物。 小狐狸吃人嘴软,于是认可了她取的这个名字。 毕竟维珀斯·马尔福,的的确确死在了索命咒的绿光之下。 1991年4月底,伽弥斯在街上做街溜子。 被热爱神奇动物的海格偶然看见了。 这个半巨人看见漂亮的动物,眼睛都发光了。 先是用鸡腿诱惑了他,然后一个麻袋手慢无,就给伽弥斯套到霍格沃兹禁林外的小木屋了。 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米米。 老实说,海格对伽弥斯那是真不错,连自己养的鸡都愿意宰给他吃,床都分他一半睡。 伽弥斯对他感观非常不错,直到他开始给自己介绍女朋友。 这一点让小狐狸对着他的鼹鼠皮大衣挠了又挠。 然而他的反抗却让海格以为他只是不喜欢这种生物,于是獠牙兔,火焰虎,双尾松鼠…… 不要,狐不要相亲! 伽弥斯看见他就躲,但海格总能找到他。 只有在魔药教授这里,这个三米五的半巨人才会紧张得像一个大宝宝,会下意识回避服软,不敢纠缠。 于是,每次海格用一锅香喷喷的野菌炖鸡把他勾引出去。 小狐狸吃完就脚底抹油往斯内普这跑。 但这位教授对他百般讨厌。 斯内普真不明白,到底谁会喜欢这种毛茸茸爱干净喜欢钻被窝不掉毛老是撒娇哼唧叫的白色大面包啊。 反正他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见面必然甩一打统统石化,要是被他打中了。 他就毫不留情地把伽弥斯扔给海格。 但是公狐狸那死动静,嘤嘤叫贴贴的的劲儿天生就比母狐狸热情多了,越公的狐狸越娇。 只是化成人形的时候,伽弥斯要守男德,表面装得清高有边界感。 实则希望有人能莫名其妙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一个鸡腿,然后挠挠他的下巴 。 但是动物形态的话,完全不会顾忌什么人人授受不亲了。 小狐狸像个唧唧叫玩具,碰一下就眯着眼睛嗯~地叫,听得人都要下奶了。 还叼着学生的手让他们挠下巴。 但不能摸他的肚子或屁股,否则他会发出委屈巴巴的控诉叫声,转身轻咬你作乱的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是那句话,斯内普不喜欢这种烦人的动物。 扰乱课堂纪律,让某些管不好眼珠子的学生熬出一锅史莱姆,浪费他的魔药材料。 然而每当斯内普要赶走他,这小玩意儿就一脸天真无辜地钻他袍子,假装自己什么坏事都没干过。 魔杖要是敲下来,他就张嘴叼住,然后歪着脑袋看人。 一副狐超信赖你,都不知道你手里拿的东西是干什么的装傻模样。 这谁顶得住啊,那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看着你,要是还忍心打他,自己都要唾弃自己是个混蛋,先自捶三拳向梅林赎罪。 但斯内普是个狠人,他还是能毫无怜悯愧疚地挥下魔杖,抵着对方眉心的那一小撮红毛一边戳一边骂。 戳一下,小狐狸就哼一声,伴随着飞机耳委屈一压。 然后他默默计数,一定要挠回来。 战绩是已经挠坏了斯内普两件袍子,给他做了一个时尚流苏款,一个镂空款。 要是斯内普无故骂学生,他还会挡在学生面前。 一身犟种毛能翘到天上去和教授对骂,来啊来啊,有本事你先骂洗狐吧。 伽弥斯蹲坐在桌子上,张开嘴眯着眼就是嘤嘤嘤地骂。 骂得斯内普嘴角一抽。 然而被保护的学生一脸感动地从后面抱住小狐狸。 他就优雅地抬起后脚,一脚蹬在对方脸上,将人默默推远。 大狐吵架,小人咪别插手。 伽弥斯脚踩小巫师,一脸王者之气与黑脸教授对峙,仿佛在说: 看什么看,这个人只有狐能骂! 要么说帅是一种感觉呢,你不会真以为狐只会撒娇吧。 所有学生都一脸星星眼捂着小心脏看着他。 霸道狐总保护小人崽,狐好。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哈利波特3斯内普的新麻烦 斯内普真想给这狗东西狠狠扣上几分,可惜他没有学院。 于是,他给了一个偏见满满的处置: “格兰芬多之狗,顶撞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 格兰芬多学生:啊? 怎么还能扣到他们头上啊。 伽弥斯有些生气,往他坩埚里扔薄荷糖。 斯内普脸色难看得像是今晚就要吃狗肉,他从那锅魔药里舀出一勺要强制喂给小坏蛋喝。 结果伽弥斯半点都不带怕的,甚至一脸好奇样。 斯内普还没去掰他的嘴,他自己就直接咕咚咕咚喝了精光不说。 还直接躺进了勺子里(这是缩身药剂),滚了一个圆儿。 狐:在哪里吃撑,就在哪里躺下,嗝儿~ 斯内普脸色气得铁青,蠢狗喝得太多,已经缩小成腰果大小了。 要是这样扔还给海格,那个粗心的大个头一屁股就能把它坐成岩皮饼。 于是斯内普把“小小米”装在了水晶瓶子里,码在魔药架子上。 伽弥斯:嘤? 男人很浅的勾了一下嘴角,就像童话故事里的黑巫师一样:“关禁闭。” 小狐狸粉色的小肉垫贴在瓶壁上,大眼睛扇着小星星,可爱得让人心都坏了。 但斯内普无动于衷。 伽弥斯见他真的不放自己出来,就开始抓挠瓶壁。 他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一个用力蹬就把瓶子从架子上推了下来。 斯内普太阳穴突突跳,眼疾手快伸手把瓶子接住。 手心痒痒的,摊开一看。 腰果大的小毛球已经从瓶子里爬了出来,在他掌心撅屁伸懒腰,接着就毫无预兆就往下跳。 斯内普后牙都咬住了,但小毛狗跟跳蚤一样,抓都抓不到,几下子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害得魔药大师蹲在地上找了好久,走路都生怕踩到什么。 “该死的!” 小巫师们也满地爬地找小狐豆。 导致下一批学生进来,看到他们在教室里爬行的样子,都摸不着头脑: “嘿,我不知道今天要遛狗。” “别动!别动,小心踩到米米。” “啊?米米在哪里。”新来的学生们顿时感觉地板烫脚起来。 于是他们也趴在地上帮忙找了起来。 然而他们都没找到,只能放弃。 晚上斯内普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撕拉一声布料毁坏的声音。 他立刻像僵尸一样警觉地跳起来,到挂衣架旁查看。 就看见一只毛发蓬松的大白狗挂在壁架上,身上还缠着他那被撑坏的巫师袍碎片,仿佛陷在魔鬼网里。 伽弥斯有点尴尬,对他露出一个装傻的天使微笑。 斯内普的鹰钩鼻喷出一口气,一人一狗僵持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开口道: “第三件。” 小狐狸选择性耳聋,挣扎着从壁挂衣架上跳下来,抖了抖毛,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往斯内普床上跳。 后者僵着一张冰冷的脸,把他提起来扔到门外,关门,一气呵成。 门重重关闭带起的风还把狐狸毛吹得扑簌了一下。 “嘤呜~” 伽弥斯蹲坐在门口,可怜兮兮地哼唧了两声,但无人在意。 第二天,斯内普开门的时候,看见门口放了几枚金加隆,还贴心地用树叶垫了一下。 他捡起来,摩挲了一下,心里莫名一软,但面上嘲笑: “看来你接受了嗅嗅的示爱。” 斯内普猜得不错,这些金加隆的确是嗅嗅硬塞给伽弥斯的。 只是它们扒拉的时候,发现小狐狸没有育儿袋还十分遗憾。 为此还捡了一个兜兜专门给他装金加隆和宝石。 伽弥斯作为软饭天团——狐狸精家族的一员,毫无负担地笑纳了。 他此刻正在礼堂接受小巫师们的投喂。 “米米,马上就要放暑假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们试图拐带伽弥斯,这么多年了,人类还是那个死出。 但起码比海格有仪式感,他们知道要征求当事狐的意见。 而海格则是生怕手慢无的类型。 可怜的饲主茱莉亚,虽然狐平时也经常溜出去玩个五六天不回窝。 但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不知道她多么着急呢。 伽弥斯还给茱莉亚寄过猫头鹰,不知道她信不信。 好在小巫师们马上就要放假。 他或许可以跟着他们离开霍格沃茨,去看望茱莉亚。 于是伽弥斯愉快地点了头。 然而海格哭着把他抱了起来:“你们不能这样,米米是我的,他的家在霍格沃兹。” “海格,米米不喜欢你,你应该尊重他的选择!”一个拉文克劳这么说。 “胡说,他喜欢我,他爱吃我炖的鸡,他只是不喜欢那些动物而已。” “米米,你也不喜欢嗅嗅吗?那我给你找只蒲绒绒好不好?” 伽弥斯给了他一爪,告诉他好不好。 一旁的学生们就像看见证据了一样: “海格,就是因为你总逼迫米米交女朋友,他才躲着你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海格涨红了脸:“难道这不好吗?” 他养的八眼蜘蛛阿拉戈克就很喜欢。 海格认为,米米只是没遇见喜欢的。 这时,斯内普来了。 伽弥斯立刻从海格怀里扭出来,跳到他的肩膀上,又要蹦到斯内普肩膀上。 那么大一只扑过来,几乎是要把后者砸晕的架势。 好在斯内普面无表情念了一个缩小咒。 小狐狸变成松鼠大小,稳稳地落在他肩膀上。 海格和学生们都不敢招惹魔药教授,只眼巴巴地看着,满脸渴望。 斯内普像戴着王冠一样挺着胸脯“飘”到教师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邓布利多还调侃了一句: “西弗勒斯,这是你的新宠物吗?” “不,是新麻烦。” 说着小狐狸很麻烦的斯内普正在切鸡排给他吃。 邓布利多笑了几声,分享自己的糖果:“他吃蹦蹦吗?” 斯内普冷漠脸:“他不吃。” 但小狐狸猛嗷一口就吃了,斯内普捂嘴都捂不及。 然后彭一声,他浑身的毛毛炸成了爆炸,就像一个大毛球,甚至分不清脸在哪里。 斯内普:…… 二年级的韦斯莱兄弟在底下欢呼雀跃。 “哦,多好啊。”邓布利多自己也吃了一颗,然后他雪白的胡子也炸蓬了。 斯内普嫌弃地从一堆白毛里扒出了伽弥斯的嘴,然后把鸡排塞进去。 好在一分钟后那些毛就恢复成了原状。 伽弥斯还觉得这很有趣,跳到邓布利多肩膀上去了。(斯内普恶狠狠地切割着鸡排。) 小狐狸拱邓布利多的口袋,结果突然喷出了好多蟑螂串,爬了他一脸,搞得他狂拍自己的脸。(斯内普勾唇笑,吃掉了鸡排。) 伽弥斯像抓老鼠一样追着蟑螂糖拍,就像打地鼠那样,速度快出残影。 等他玩得高兴回来,发现斯内普把鸡排都吃完了。 狐:(?`~′?)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哈利波特4蜘蛛尾巷 魔药教授面对小狐狸的哼叫,愉悦道:“我以为你不吃了。” 然而下一秒,一盘盘认真切割成小方块的鸡排同时递到了伽弥斯面前。 就像突然拉开隔离带,一群疯狂的记者把麦克风顶到了大明星面前一样。 被众星拱月的小狐狸排面拉满,小巫师们都希望米米能吃他们切的鸡排。 “米米吃我的,我还涂了番茄酱!” “我切得更均匀!” 斯内普目如寒冰,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如化实质的冷厉目光将热情的小巫师们刺得脊背发凉。 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把餐盘放在米米面前的桌子上,耷着脚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众人急流勇退的时候,就轮到韦斯莱兄弟登场了。 他们逆着人流,大摇大摆甚至踢着不伦不类的正步走到了斯内普面前。 把肩上共同扛的一整只……马桶圈放在了伽弥斯面前。 “我保证你喜欢!” “为什么不尝尝呢?” “狗都喜欢吃屎!” 麦格教授很严厉地训斥了他们:“韦斯莱,快把它拿走!” “好的好的教授,我们当然会的。” 又一个应和道:“我们立刻拿走!” 他们两个挤眉弄眼地对视了一下,然后欢欢喜喜地把其他小巫师切给小狐狸的鸡排餐盘一人拢了一把端走了。 “嘿,韦斯莱,那是我们给米米的!” 小巫师们不高兴起来,纷纷站起来拦住他们 “啊?他说什么,弗雷德,谁是米米?” “不知道啊,或许是我们呢!” 两人突然跑了起来,绕过他们,哈哈的笑声很快传得很远。 斯内普看着面前的马桶圈,厌恶道: “我有个问题要请教,毁坏学校公物该扣几分呢,麦格教授。” 麦格有些无奈,正要说话,邓布利多打着圆场道: “呵呵呵,只是一些小玩笑,不要在意这些,西弗勒斯,毕竟马上就要放假了,孩子们难免兴奋。” 他魔杖一点,马桶圈就消失了: “是吧,我想米米也不在意。” “yue——”伽弥斯很不给面子地捂着鼻子吐了。 斯内普甩头看邓布利多,冷笑一声,一副看你怎么圆的表情。 邓布利多:…… “哦,可怜的孩子,吃颗糖吧。” 他又喂了米米一颗蹦蹦安抚。 随后环顾一圈,温和地开了个小玩笑: “我必须承认,你们的创意远比你们的餐桌礼仪要出色得多。” “霍格沃茨的厨房从未提供过如此……别具一格的餐具。” 有学生笑了起来。 “只是很可惜,它犯重罪了。”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这位笑呵呵的老人一旦沉下脸来,通身的威严气势就有些吓人了,还以为他会怎么样,结果是: “所以,我要给格兰芬多扣两分。” 这样的反差又让部分小巫师笑了笑,还有部分期待格兰芬多扣大分的小巫师无语地撇了撇嘴。 “一分,为了这不合时宜的幽默感。 另一分,为了你们差点毁掉米米的晚餐食欲。” 避重就轻,斯内普讥讽了一句:“真慷慨。” “我喜欢你这么夸奖自己,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又乐呵呵道。 他指斯内普慷慨地给格兰芬多扣分,又慷慨地给斯莱特林加分的事。 果不其然,到了学年的最后一天,斯莱特林又拿到了这一届的学院杯。 连路过的伽弥斯都被开心的蛇院小巫师戴了一个小小的绿色领带。 他想跟着小巫师们离开霍格沃兹,但海格就站在火车面前盯着他。 “米米乖,暑假我们两个留在霍格沃兹作伴吧。” 不要不要狐不要,伽弥斯像舞狮那样叮叮摇头 等火车关上门,开动的时候,小狐狸直接咻一下跳进了车窗。 惊得里面的小巫师们像接到了新娘抛的手捧花一样兴奋高呼。 海格难过地一边哭一边追着火车跑,最后只能喊:“米米!你们千万照顾好米米啊!” 他决定提前到火车站等米米下车。 但学生们将小狐狸缩小放在口袋里,所以海格也不知道他最后被谁带走了。 然而小巫师回到家,伽弥斯从他口袋里跳出来,向他挥了挥爪,转身就跑了。 小巫师忙去追,但没追上,又在附近找了又找,也没找到。 最后只能非常羞愧地给海格写信,说他找不到米米了。 接到信件的海格哭得哞哞叫,像个二百六十斤的牛犊子。 邓布利多给他递了一杯热巧克力,温柔安慰他: “米米是一只聪明的狗,他不是走丢的,是自己选择离开的,我们该高兴他自由了。” 海格万分不舍,靠着邓布利多哭。 后者没有被他压得歪倒,就如一根永远稳固的支柱: “鲁伯,放手也是一种勇敢。” 这一句话,让海格慢慢停下了哭泣:“我会祝福米米的。” …… 伽弥斯很容易找到了家,他特地找了也住在伦敦的小巫师当顺风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他敲响房门的时候,茱莉亚激动地抱着他哇哇大哭。 小狐狸忙给她输灵气,蹭蹭她安慰。 茱莉亚生怕他在外面饿着了,眼泪都没抹就把他抱进屋,要给他煮鸡肉吃,还倒了满满一盆的珀西小猪糖。 “伽弥斯,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说你只是去短暂旅游了,很快会回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一直以为是这个写信的人把你拐走了。” 伽弥斯有些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真相,也不想把茱莉亚卷入魔法界,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好在,他还能施展法术。 小狐狸的眼睛深处浮现一抹很浅的金色。 茱莉亚愣了一会儿,焦急后怕的神色慢慢褪去了: “哦,其实这也是正常的事,旅行小狗什么的。” 伽弥斯安慰好了茱莉亚,后面一个多月,几乎又恢复了从前懒洋洋的生活。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去足球俱乐部和人类踢足球,陪茱莉亚做瑜伽看音乐剧,在街上溜达…… 伦敦繁华又热闹,但也很小,伽弥斯日常在外面玩都能碰到熟人。 某一天,斯内普刚从破斧酒吧出来,就在街边附近看见了米米。 那只红尾尖的大狗正在对路人撒娇,然后骗吃骗喝骗摸。 斯内普双眼微眯:他在讨饭。 混这么惨了。 斯内普已经在海格的信里知道了米米走失的事情。 骤然在街头碰见,他心底居然有一丝极其淡薄的惊喜。 斯内普还没走近,伽弥斯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魔药气息。 转头一看,果然是他。 见对方正在看自己,伽弥斯就主动溜溜达过去打招呼(用头顶了他一下),像一匹欢乐的小马驹。 斯内普唇角牵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我该荣幸吗?热爱自由的米米先生居然还记得我。” 伽弥斯只是来打个招呼,完事了扭头就走。 斯内普:…… 本来不想管他,但想起这狗东西现在过着讨饭的生活,就不由两道魔咒点了过去,是石化咒和缩小咒。 小狐狸一时没有防备,轻松被他放倒。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把小狐豆捡起来放进口袋。 于是,伽弥斯就这么被认为他过得很惨的斯内普,揣回了蜘蛛尾巷。 把富婆家的美孩子带进了小黑屋,我们狐狐少爷这辈子从没吃过这样的苦。 ……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哈利波特5难道你想跟着我 这里一排排破旧的砖房,窗户如黑洞洞的骷髅眼睛。 斯内普戴着巫师兜帽行走在窄鹅卵石过道上。 损坏的路灯一闪一闪,把他衬托得像靠阴影移动的鬼。 石化咒已经失效了,小狐豆攀着斯内普的口袋往外好奇的望,对上了一根冲天而起的磨坊烟囱。 面前则是一幢破旧的房子。 “嘤?” 这是哪里?这还是伦敦吗? 斯内普捂住口袋,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这是……我的房子。” “神奇动物出现在麻瓜世界,是会被魔法部捉走的,如果你不想的话,别到处乱跑。” 说完,他松开了罩住口袋的手。 米米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展现过魔法能力,所以大家都认为他是神奇动物。 斯内普开了门,带他走进了一间小小的客厅,还没有茱莉亚家的厕所大。 昏暗,像一间软壁牢房。 伽弥斯在黑暗中也看得清楚。 墙上装着衬垫,就是精神病院或监狱里用来防止住户自残的材料。 斯内普一挥手,天花板上垂落的蜡烛灯亮了起来,散发着黄色光圈, 光线依旧不强烈,但照亮了三面墙的书籍位置。 斯内普把小狐豆掏出来,放在唯一一张磨损起毛的沙发上,叮嘱道:“别动。” 他转身去了厨房,然而等他端着食物回来,沙发上不出意外地没了小动物的身影。 斯内普没有半分惊慌,只是把餐盘放在了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 里面是特地去给狗买的鸡肉肠和鸡胸肉,还有一小碗牛奶,加了蜂蜜。 说实话,斯内普家的陈设一度让伽弥斯以为他每天啃便捷的面包过活就可以了,没想到他还能端出正常的餐食。 伽弥斯从书架上跳下来,蹦上桌子。 “嗯~”然后就这么看着斯内普,又伸出爪爪开了开花表示自己手脏。 后者与他对视了超过十秒,吐出一声麻烦。 开始帮他切割食物,再喂到他嘴边。 伽弥斯嚼嚼嚼:其实你不必把狐捡回来。 狐在外游荡的这几年,除了海格的小屋,从没住过这么糟糕的房子。 脚下的桌子甚至在随着斯内普的切割变成跷跷板,踩在上面像地震了一样。 伽弥斯现在又改变想法了,觉得对方平时在家的时候,或许压根不吃饭,有魔药就可以,所以餐桌缺一个角他也能忍受。 狐也能忍受这个桌子,只是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不会委屈自己。 他一跺脚,魔力以他为中心蔓延出去,桌子从跛脚战神变成了精致小圆桌。 斯内普面不改色地继续切鸡肉肠: “擅长变形术,难怪麦格教授喜欢你。” 小狐狸嗯嗯地叫,吃完鸡肉后又喝了牛奶,肚皮都翻出来了。 斯内普居然也没有要撸毛的意愿,而是不解风情地到了书房,说要给海格写信。 唰—— 小狐狸滚了过来,压在他的纸面上,一只脚还抵住他的羽毛笔。 不许写! 斯内普的笔尖轻轻戳了戳他柔软的肚皮:“不要海格?” 小狐狸疯狂点头并发出委屈的叫声。 魔药教授的视线像是闻到了香火的男鬼,悄然转了一圈,慵懒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难道,你想跟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尾音又轻得像羽毛,仿佛呼吸的节律都与常人不同。 伽弥斯顿住了,他不想暴露茱莉亚,其实距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早走晚走都是走。 住在学校教授家也没什么不好的。 于是,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这个说法。 然后就看见斯内普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手松弛地搭在扶手上,控制不住嘴角的微笑了,看上去有些隐秘的洋洋自得。 “好吧,我很勉强地同意收留你……” 他极具辨识的语调突然断了一下,就像忘词了一样,但直直地盯着伽弥斯,几秒后,才吐出来:“……一阵子。” “嘤唔~” 伽弥斯猜测他后面是有些后悔了,不过那太好了,狐也只待一阵子。 要不然哪天突然变成人了还真不好解释,难道说自己是一个天生的阿尼玛格斯? 不,那完全说不通,因为他听麦格教授说过,这种大变活人的魔法效果不存在天生的,只能靠后天练。 其实按照狐妖的标准来看,人形才是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 伽弥斯用爪爪按了斯内普的手一下,表示一言为定。 后者看着搭在自己手指上的粉色小肉垫,热乎乎的,比他的体温要高得多。 但一想到他可能用这双爪子刨过垃圾桶,斯内普就给他来了一个清理一新。 他一开始把米米捡回家并没有抱着要饲养的心思。 他只是觉得这小东西在外面做乞丐还不如回去配种。 哪怕后来同意,也只是因为被这只小狗选择了,所以莫名有种被捧到的愉悦: “唯一的优点是还算有眼光。” 斯内普此时心里还是想着,过一阵子开学了就把米米送给麦格教授或者其他什么人养,不是那个半巨人就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于是,那张磨毛的旧沙发就成了伽弥斯的狗窝(反正没客人来)。 小狐狸跳了上去,旧沙发就变成了柔软的花苞狗窝。 斯内普看着,思索地摸了摸下巴。 第二天,猫头鹰就带来了魔药教授新的邮购物品。 一张圆形高脚桌,一张圆形云朵花瓣床,替换了伽弥斯用魔法变出来的东西。 云朵床的尺寸几乎将斯内普的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他想施缩小咒调整尺寸。 但小狐狸欢快地在云朵床上跳来跳去,很满意的样子。 斯内普又默默放下了魔杖。 伽弥斯觉得这几乎弹得像蹦床。 而且每蹦一次,床的上空就会撒魔法花瓣。 “嗯嗯~”小狐狸蹭了斯内普一下,做得很好,狐的男仆,奖励你一个贴贴。 面对米米的一长串哼唧声,斯内普只有一句话: “请说英语。” 身形高大的教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副嫌弃的模样。 但被毛茸茸贴住的手指却忍不住上下剐蹭他的下巴。 斯内普脸上有一丝被讨好到的微笑,但配上他说的话,就显得像是嘲笑: “哦,我想起来了,你甚至不认识字母。” 伽弥斯闻言,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一嘴啃在他的手上。 斯内普不慌不忙,直接把修长的手指伸进他的嘴巴,戳他嗓子眼: “下一次再咬人,进来的会是什么呢,魔杖?” 他好整以暇道。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哈利波特6这里不让上吊 伽弥斯甩头蹿了出去,速度极快地叼走了斯内普身上的魔杖。 然而一个飞来咒,小狐狸就挂在魔杖上,一起飞回了他手中。 斯内普看着还是咬住不松口,整只狗吊在半空中的犟种,把他的魔杖都咬弯了,差点让他给撅了,蹙眉道: “劳驾,这里不让上吊。” 小狐狸耳朵一歪,满脸不服气,噫,介里不让上吊~ 来啊,干架啊,有本事吊洗狐吧。 狐就不松! 然后马上就吃了一记缩小咒,他再也无法咬住魔杖了,从上面滑下来,又落在斯内普掌心。 伽弥斯在对方十分巨大的脸上看到了得意,仿佛在战胜后还要用眼神骂一句手下败将。 又或者看别人倒霉他就觉得好笑。 笑吧笑吧,毕竟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小狐狸眨了眨眼睛,下一秒,斯内普手上的魔杖变成了一支粉嫩嫩的魔仙棒,顶上还有个粉色大蝴蝶。 而他这黑漆漆的反派形象拿着这样可爱的仙女棒,显得极为滑稽。 尤其伽弥斯看见他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小狐豆笑得嚯咯咯,像鸡打鸣儿一样,头往后仰,直到把自己笑得仰倒下去,就在他掌心打滚笑。 他们狐狸精最擅长的就是幻术和变化之术了。 斯内普看见自己的魔杖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表情阴得吓人,脸上的愤怒之色完全压不住,魔杖一挥,一切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斯内普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也变大了,盯了小毛球许久,最后却轻声细语地点了点头:“good…… boy。” 然后伽弥斯眼前一黑,就出现在了一个黑色的房间里。 而斯内普的话已经是隔着门板传来了:“禁闭。” 小狐狸两只前脚并拢乖巧地窝在胸前,嘴里叼着自己的尾巴尖哼哼唧唧。 听起来可怜极了。 但伽弥斯只听到门板后传来一声冷笑。 狐从未见过如此冷石心肠的人。 正常人就把狐抱起来哄了。 斯内普也没去别的地方,只是一墙之隔 他取了一本封皮古朴的书坐到了扶手椅上,安静地阅读了起来。 耳边偶尔传来那小东西嗯嗯嘤嘤地叫,不过没一会儿,就没声音了。 应该是认命了。 斯内普继续看书,看了十几页后,他又起身走到墙壁前听了一会儿。 然后走向魔药房熬魔药。 他熬得专注,没有注意时间,腹中饥饿起来。 斯内普走入厨房才想起家里除了一只猫头鹰还有另一只活物了。 于是他另外做了一锅胡萝卜炖鸡。 擅长精密魔药的教授其实做饭不差。 但他有一点强迫症,会把胡萝卜切得每一块大小一致,克重一致。 会严格把控炖煮时间到秒,还有搅拌的方向与次数,调味品的量。 他的眼睛不会离开锅具,就像熬魔药时注意力不离开坩埚。 如果不是知道那馋狗根本不吃生肉,他应该会直接一整只活鸡扔给他,而不是傻乎乎地站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么想着,斯内普突然觉得还是养蛇比较方便,只需要买点老鼠给他吃。 哦,外面一大把,它为什么不自己去吃呢。 斯内普将自己的餐食放在厨房的餐桌上(这是一张旧但完好的方形餐桌)。 又把炖鸡放到客厅里新买的高脚圆桌上。 斯内普故意不疾不徐地一边看书一边喂猫头鹰,如此下来,炖鸡的温度就非常适合入口了。 他还坏心思地想,就该让那只馋狗闻到香味但吃不到, 然后饥渴得疯狂跺脚,等将他折磨够了,才放出来吃晚饭。 猫头鹰像饿死鬼一样吃了很多东西。 斯内普一直在想米米,倒没注意。 喂完猫头鹰,他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恶笑,站在墙壁旁听了一会儿,但一片安静。 哦,别是口水淹死喉咙,流脏他的地板了吧。 斯内普一挥魔杖,一面书架墙就自动移开,露出一条窄窄的楼梯。 然而里面什么也没有。 斯内普眨了一下眼睛,即刻迈腿走了进去寻找,结果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洞。 他脸色倏尔变了,一甩袍子转身出去,走入了另一个暗门。 那是他存放珍稀魔药材料的地方。 斯内普毒蛇一样的视线凶狠地扫描了一圈。 很好,他的魔药完好无损,没有动过的痕迹。 这使他的心情稍微舒缓。 至少烦人狗有些礼貌,不会破坏他家的东西。 但米米也不在这里,且他又发现了一个洞。 斯内普在自己家竟然觉得像在转迷宫,他再次来到新洞连接的暗室里。 这回,是他的酒窖,存放了许多葡萄酒。 好消息是酒依然没有被动过的,坏消息是又一个洞! 斯内普跟着洞连轴转,发现这个坏小子几乎把自己家打穿了,除了他待过的魔药间和厨房。 然而找了一圈他都没找到那家伙在哪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难道……溜走了吗? 斯内普放下魔杖,找米米算账的心都歇了,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失落。 然而等他回到客厅时,发现他炖的胡萝卜鸡已经见底了,甚至干净得要命。 像是吃完还顺带了一个消影无踪。 斯内普盯着他的锅一时无言以对。 良久他才撇了撇嘴,无语道:“……我不知道,你居然还是个幽灵。” 他将锅端回厨房,嘴角似抿似翘,接着享受自己的那一份晚餐,用保温咒护着,也是温度刚刚好。 牛排,培根,面包,胡萝卜,生菜。 营养均衡。 并不是伽弥斯想象的那样,他只是在厨房喝了一瓶类似辟谷丹的魔药。 斯内普更不知道的是,其实小狐狸趁他在熬魔药的时候, 甚至已经写了一封信让他家的猫头鹰送给茱莉亚又飞回来了。 理由是伽弥斯早就植入的概念:他和好朋鹰一起旅游去了。 虽然很离谱,但朱莉亚会信的。 斯内普安静地用完晚餐,不再着急去寻找米米,而是去书房写魔药记录。 他的一天于他自己而言是极大丰盛的,他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在别人眼里或许枯燥无味。 等他终于对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换上灰色的衬衫式长睡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 一掀开被子,一团白色毛球窝在他的床上。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哈利波特7斯内普与狗 那团茸白在黑色的床单被罩中,格外显眼。 像是有人故意在巨龙盘踞的黑荆棘巢穴中央,轻轻放下了一颗毛乎乎的蛋。 斯内普立在床边,冷呵一声,毫不客气地伸出魔掌,把他摇起来重睡。 睡眼惺忪的小狐狸被他捏住后脖子提起来晃了晃。 斯内普感觉自己仿佛拎起来了一条围脖,很软,像猫那样,一点也不像狗。 而且晃了也不醒,软趴趴像死了一样 。 斯内普知道他在装死:“我会告诉你妈妈要准时参加你的葬礼的。” 小狐狸半死不活地叫了一声:“嗷~” 狐没有妈妈。 (在这个世界上。) 伽弥斯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觑了一下,又跳回床上。 他像母鸡孵蛋一样团吧团吧,垫了垫脚,在床上努力凹出一个窝窝,然后团成球趴下。 自己叼住被子,又给自己盖了回去,就像“关门勿扰”。 再接着,斯内普就看见被窝里伸出一只爪爪,抵在自己的腿上,将他往外推。 人,你出去,狐要睡了。 好一个鸠占鹊巢。 斯内普差点气笑了,懒得再跟这只不要脸的狗纠缠。 他一把掀开被子,被面一片冰凉,(伽弥斯施过降温咒)。 斯内普提着捣蛋狗的毛领子转身走出卧室,径直来到客厅。 手腕一松,毫不留情地将他扔在了那张新买的云朵床上。 小狐狸被柔软的床面弹得向上抛了一下,随即落回蓬松的“云朵”里。 下一秒,云朵床顶上放烟花一样爆发了一阵魔法花雨。 红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洁白的毛发上,美得像白雪山茶。 这些花瓣是床品自带的魔法效果,一分钟后便会自行消失,华而不实,毫无用处。 斯内普嫌弃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小把戏,是商品手册上推荐这是最软的一款,他才买的。 可此刻,看着米米蜷在花瓣与云朵里,慢悠悠舔着自己蓬松大尾巴的模样,斯内普竟难得地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真的很漂亮,看起来就香香的,魅魅的。 换做别人已经冲上去捧着小狐狸的大毛尾巴埋脸狂亲了。 但斯内普只是理了理袖子,黑眸空洞淡漠地扫了几秒,开口便是毫不留情的嘲讽: “对,就是这样,尽快和你的狗窝熟络起来,下次再敢擅自“迷路”闯进我的房间……” “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像蜗牛一样,走到哪里都背着自己的窝吧。” 语毕,斯内普利落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地走回了卧室,重新躺回那张被米米睡过的黑色大床。 可刚一躺下,鼻尖便萦绕着一丝残留的蜂蜜气息。 那馋狗居然还偷吃蜂蜜了吗,他刷牙了吗? 斯内普突兀地想,然后又烦躁地起身,打开卧室门,对云朵床的方向丢了一个清洁咒。 他再次回去躺下,狠狠皱起眉,更烦了。 大夏天的,要热化了。 斯内普对自己施了一道降温护盾咒。 又双叒起身给米米施了一个同样的魔咒。 狐:? ? ? 肿么回事?狐突然来到南极了吗? 伽弥斯才不会亏待自己,早早给自己的窝施了降温咒。 斯内普又来一个,造成了炎炎夏日全国局部冰封……不过,狐本来就不怕冷,他只是翻了个滚儿,继续睡。 一夜无扰。 第二天斯内普起来,发现那野性子的狗居然还安安分分躺在云朵床里,他微微点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伽弥斯动了动圆润的耳朵,悠闲地把垫在蓬松尾巴上的脸转了个方向。 下一秒,唰地张开嘴巴,仰着脑袋要吃饭,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 像极了路过燕子窝时,那些羽翼未丰的小燕子,一看见亲鸟归来,便立刻张大嘴巴讨要食物,天真又无赖。 斯内普嘴角狠狠一抽,每天起床第一句,先骂一句出出气:“饭桶。” “你懒得让我颜面扫地。” 他直接冲狐狸嘴里丢了一个清洁咒: “吃吧吃吧,劳驾狗宝宝打开娇贵的嘴巴了。” 伽弥斯茫然地眨了眨眼,感觉自己一口吞进了冰凉的风。 随后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嗝儿。 斯内普又不得不给他灌魔药止嗝儿。 且系起黑色围裙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为柔弱的“小王子”准备早餐。 他发誓,他自己吃饭都未必如此频繁。 米米王子的早餐:羊羔排,苏格兰蛋,煎双孢菇,烤番茄,香肠和土豆泥,一碗牛奶。 斯内普的早餐:一杯黑咖啡,一碗燕麦。 更可恶的是,这只馋狗吃东西还要人喂,宁愿张着嘴等,也不肯弄脏自己半点爪子。 吃完了自己的早餐还要探头吃斯内普的燕麦。 吃完了燕麦还叼着邮购手册要吃蜂蜜公爵的果冻弹牙糖。 斯内普:…… 海格平时就是这么养狗的吗? 养得这么娇气,好像上次看见他在街上讨饭,也是只吃麻瓜喂到嘴里的食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斯内普看着坐桌子上像大爷一样的无耻白毛,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沉默几秒喘匀气,终究还是不耐烦地拿过手册,勾选了那项糖果,写下地址 把猫头鹰放了出去后,斯内普转身对着那只摇着尾巴的馋狗露出一个讽笑: “喂哦,你以为你离开了海格,但他其实住在你胃里。” 伽弥斯不听不听,咪着脸凑上前,还要他擦嘴。 斯内普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嘴筒子。 小狐狸见此,上前假装撒娇地蹭他,实则擦嘴,把油渍都蹭在了他干净的袍子上。 零元购狐可不是好养的,便宜没好货。 搞得斯内普拿起魔杖敲他的脑袋。 伽弥斯驳回一根魔杖。 斯内普下放一个巴掌。 伽弥斯张开一口白牙。 斯内普看着咬住自己右手腕不松嘴的白毛,用左手去打他的屁股。 小狐狸条件反射地松开,转头去咬他左手,(斯内普又趁机用右手拍他)。 伽弥斯化身响尾蛇张开嘴两头来回咬。 凭借远高于人类的速度,既咬了斯内普的右手,又咬了他左手,然后吊着小犬牙,对他鸡笑。 斯内普感觉到了手痛,但两只手都没有出血或牙印,就像被塑料抓夹咬了一样。 可他还是恼怒,再度抄起了魔杖:“门牙赛大棒!” 但伽弥斯早有准备,左躲右闪,他根本打不中,又装无辜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袍角,前爪压低,后脚直立,翘屁嫩狐。 就像鸵鸟把脑袋插在沙子里一样, 每次他这样,斯内普就下不去手了,他重重地喷了一口气,放下了魔杖: “格兰芬多扣一百分!” 伽弥斯探出头:气疯了? 斯内普揪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到每一个狗洞前,就是昨天被他打通那些洞,阴测恻地指着: “我请问,这是谁干的?” 伽弥斯心虚地捂住眼睛,狐不知道呀,你问狐干嘛。 斯内普冷笑一声,用一种悠远又缓慢的语调,极尽反讽地夸赞: “哇哦,看来我们家,居然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建筑师呢。” “你为什么不在房顶上也开个洞呢?” “这样一来,下雨天的雨水就可以淋进来,刚好加满你空空如也的脑子了,不是吗?” “哦,我忘了,因为你早就满了。” 小狐狸松开爪子贴着他的腿,糯叽叽地叫:“嗯啊~” 他尾巴一挥,那个洞就变成了带花纹的小拱门,很精致规整。 斯内普的评价是:“狗洞镶金边,地精的尊严。” (地精最后的尊严是在狗洞镶金边。) 说伽弥斯是地精,地精也擅长打洞。 小狐狸凶狠地骂回去:“嘤!” 乌龟赛跑步,巨怪的速度。 (巨怪最快的速度是和乌龟赛跑步。) 说他斯内普是巨怪,巨怪也笨拙,傻乎乎地举着棒槌,但打不着人。 虽然斯内普听不懂,但感觉他在骂人。 于是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嘴筒子,让他不能再叫唤。 伽弥斯伸出爪子,再次被他握住。 大白狗现在的样子就像跳交际舞的,斯内普看他不能反抗的憋屈样子就高兴: “原来我们无所不能的米米先生还会跳舞。” 伽弥斯一个原地起跳兔子蹬,往他脸上蹬。 吖~不知道,狐的身材很曼妙。 斯内普反应极快,立刻松开手,猛地后仰躲开。 等他重新回正视线后,眼前已经空无一狗。 斯内普嫌弃地拍了拍衣服,站起身环视一圈,没有发现那只白毛的踪迹,不由得冷哼一声,懒得再去找。 他转身离开了楼梯,径直走向魔药间,继续自己的魔药实验。 一整个上午,斯内普都把自己关在昏暗的魔药间里。 各种魔药材料的刺鼻气味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再次围堵了他的嗅觉。 连他那头乌黑的长发,都被魔药的蒸汽熏得微微发油发亮。 他一专注就容易忘记时间,等发现时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斯内普想起来他还要照顾自己捡回来的麻烦时,脸色就更臭了,果然还是开学后送给麦格教授吧。 “希望他还没饿死。” 斯内普想也不想立刻走进厨房,但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惊了。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哈利波特8斯内普与狗2 厨房里,斯内普用餐的方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甚至可能用了保温咒,还冒热气。 炸鱼薯条三明治,牛肉馅饼司康饼…… 很多都带着麻瓜餐饮的包装,不仅有主食还有甜品。 显然厨房里原本没有这么多食材,更没有商业包装袋。 斯内普阴沉着一张脸,立刻拐出去,最后在扶手椅上发现了某只大白狗,正背对着他在看书。 有趣,他居然识字。 斯内普瞅了一眼,发现他看的是《契约魔法:如何让别人做你的仆人》 他一把将这本黑魔法书抽走,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语气严肃:“你又去讨饭了吗?米米?” 伽弥斯只摇了一下尾巴尖:“嗯啊~” 人,快吃吧,别说狐没疼你。 然后,斯内普看见那个狗头缓缓转过来——满脸的口红印子! 就像白瓷盘上放满了红樱桃。 还傻笑! 斯内普整个人惊在原地,都要石化裂开了。 梅林啊,这狗东西去哪里鬼混了! 他快速走过去薅住狗头,抓狂道:“你这个……” 斯内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骂吧,他是为了自己去讨饭的。 夸吧,太丢人了! 斯内普手心发痒,羞耻发酵,那一狗头的唇印仿佛是在对他说“看吧,一个男人可以无能到让狗出去卖身讨饭吃。” “清理一新!” 斯内普几乎是吼出来的。 还不够! 清理一新都不够。 斯内普又一把抱起狗去了不常用的浴室。 他粗暴地解开袖扣,撸起袖子,把狗从头到尾洗了一遍。 一边洗一边骂: “我不知道我已经沦落到要去乞讨了,感谢你让我有这个清晰的认知。” 小狐狸嘤嘤叫。 “别摆出这副蠢样,否则我不得不问一句,你会游泳吗?在坩埚里。” 斯内普拿湿毛巾用力地揉搓着狗脸: “我不过是晚了你一餐,你就迫不及待去外面向麻瓜摇鸡毛掸子一样的尾巴…是的是的,情况太危急了。” “糟糕透了,快送我们米米宝宝去医院吧,毕竟再差一秒就饿死他了!” 斯内普的阴阳怪气几乎能让整个浴室湿透: “看来你和霍格沃茨的学生没什么两样,我之前以为你比较聪明。” 他把毛巾嫌弃地甩掉。 “为什么不叫我,你平时不是最会可怜兮兮叫唤的吗?嗯?” “我看看你的嘴…哦,破案了,原来你没长嘴啊。” 斯内普掰开狗嘴看了看,然后推开,又去洗别的地方。 死面馒头气鼓鼓地站在浴缸里,斜眼看他。 哼,我小狗讨饭肿么辣,我是正经干这个嘟。 “看来你还以此为荣,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给你颁个奖牌的,讨饭之王奖怎么样?” 伽弥斯挺胸抬头,一副无冕之王的模样。 斯内普差点气笑: “对,再把头抬高点,这样别人嘲笑你的时候,就能第一眼把你从地精堆里找出来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伽弥斯抬起爪子按在他淬了毒的嘴上,再说狐揍你了嗷。 斯内普把他爪子打下来: “捂别人的嘴并不能遮掩你的羞耻心……我假设你有的话。” 很不耶耶的伽弥斯盯着他。 “怎么?要为你仅存的脸面而战吗?我劝你不必了,你已经丢尽了……” 他面无表情,但配合说出来的话却嘲讽值拉满。 让别人急眼跳脚了,他还是一脸从容淡定的平静,甚至微微透着上位者施舍的虚伪同情,显得对方更像小丑了。 邪恶鸡毛掸子突然趴在水里,下一秒,整个身体跳出浴缸,撞进斯内普的怀里,把水全擦在他身上。 后者被他撞得一屁股坐倒在地,视线在白毛与水珠里糊乱,但他抱住大狗不放,一个定身咒释放了出去。 狗不动了,斯内普湿了。 他们谁也别想体面。 斯内普身上脸上头上全是泡沫。 他甩了甩头发,咬牙切齿道: “已经很明显了,你只有两只耳朵,但他们只会喝水,为你的狗脑子续杯!” 他拉了拉伽弥斯的耳朵,然后把他扔回浴缸,继续洗刷刷。 同时几乎不喘气地攻击了小狐狸一个澡程。 伽弥斯觉得,假如他的语言有颜色,门口的污水河都不敢称自己脏。 斯内普刷完狗,用魔法给他烘干,然后扔到云朵床上,自己又走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大白狗又不见了。 他已经习惯,这蠢狗一生气就躲着人。 斯内普站在厨房里,他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随意捡了一个三明治吃了。 伽弥斯讨来的食物都是完整干净的。 斯内普仿佛看见他蹲守在快餐店门口,每当一个慷慨的麻瓜提着他们打包好的食物出来时。 这傻狗就凑上去发出渴求的嘤嘤声。 麻瓜们回应哦~上帝啊类似心化了的声音,先是摸他脑袋了,然而捧着亲了好几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又试图拐他回家,发现行不通才将手里的食物递给他。 然而蠢狗翻脸不认人,叼着包装袋就一溜烟跑了, 因为挂念家里还有一个没饭吃的男人…… 斯内普突然顿住了。 他的心脏罕见地升出几丝酸胀感。 就像愚蠢的小巫师做错了魔药步骤,让液体沸腾得即将溢出坩埚。 他真希望现在也能施一个消影无踪。 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斯内普看了看餐桌上品类繁多的食物。 米米甚至怕他吃不惯,讨了好多次。 叼着这么一大堆加起来比他脑袋还大的包装袋,骄傲地像个国王,仰着脑袋勉强看清方向。 哒哒哒走在蜘蛛尾巷的鹅卵石小路上。 可能还遇到了野狐狸的围攻。 好不容易回到家,满脸期待地想看他吃掉,夸奖他能干。 然而自己却臭骂了他整整两个小时。 斯内普承认,在这一刻,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一个毒夫了。 他尽量多吃了一点,算是不辜负米米的劳动成果。 然而接下来的好几天,斯内普都没见过米米的身影。 连自己做的食物他也不再碰,要不是发现蜂蜜公爵的糖每天少两颗,斯内普还以为米米已经被他骂走了。 看着面前再次被剩下的餐食,魔药教授抿了抿唇。 如果那只馋狗在的话,自己的餐桌上除了盘子之外,从来不会剩下任何东西。 不知道米米这几天吃的是什么,又去讨饭了吗? 斯内普坐了一会儿,掏出邮购手册,买了一大堆糖果。 他就把这些放在客厅的圆桌上,作为哄幼稚馋狗的零食。 不得不说,他戳到小狐狸心巴上了。 只是一个下午,斯内普坐着扶手椅上研究黑魔法的书籍,就听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知否30送笔风波 墨兰听着露出笑容,声音也更柔和了些,护着齐霖道: “三哥哥说什么呢,男子字多雄浑的,女子多秀雅的,这有什么偏心不偏心的,不过是实话罢了。” “不只是我,便是五妹妹,六妹妹的字拎出来,哪一个不比你们秀丽?” 这话让如兰的毛都捋舒坦了,难得觉得墨兰说得对,翘着尾巴也送了一张自己的字上去: “玉郎弟弟莫理他们,也看看我的。” 她也有好好练字来着的。 齐霖照旧收下,夸夸狐摇着尾巴媚着良心道: “五姐姐的字愈发灵动了,好似赫赫晴光里,逦逦云妆下,扑蝶放筝。” 他笑看了长枫一眼,又加了一句:“比那群男的秀丽多了。” 如兰墨兰噗嗤掩着手帕笑,而盛长枫素来好美人,哪怕被调侃了,也对齐霖完全生不出意见,还跟着傻笑。 齐霖都评完了,就剩明兰了,但后者肯定不会如两个姐姐一样把字送上来让评,只默不作声地低头。 庄学究看了她一眼,转而笑问: “你以为把我们其余人的字都夸一遍,我就不罚你抄书了?” 齐霖支在他的书案上,转着他未沾墨的毛笔: “非也,在座各位的字,各有意态,已经有这么多人的字写得好了,容我与六姑娘做个拍手观众捧场助兴怎么不好?” 说着,他还举起手交错拍了三下。 “我写字的要求便是能让人看懂,我本就没错,庄学究这‘避罚’的说法何来啊,字写得不好看难道犯天条了吗?” 明兰不敢说,但心里疯狂点头,就是就是。 庄学究又卷起书敲了他一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 在教育界,你让我名誉扫地。 齐霖笑道:“好好好,若有人问,我就说是我哥教的,决计丢不到学究身上。” 齐衡失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对对 ,是我没教好。” 众人便又笑了起来。 等庄学究将那篇治蝗策看了,又将其他学生的课业看了,悠悠叹一口气: “论处实事,玉郎若是科考,你们怕是拍马都比不上他,圣君渴才,正是如此。” “但若论圣贤道理,你小子一箩筐的歪理邪说,偏不肯让一厘,主考官若看了定连连摇头,连长枫写得都比你的好十倍啊。” 长枫闻言有些骄傲地抬起头,但想起来有不对,什么叫“连”,原自己是下限啊,那学究昨天还夸他写得好啊。 怎么玉郎一来,先生嘴都变毒了。 如兰撇撇嘴,玉郎弟弟写的才不是歪理邪说呢,他夸自己字好,他的理最正派了。 她正无聊,目光落在齐霖转笔的手上,于是也拿起自己的笔,学着转了起来。 齐衡看见了,趁庄学究正在细细指点长枫,就轻声唤道:“五妹妹,你手中这支笔,我看着眼熟。” 他觉着明兰年幼失母,在府中无人护着,实在可怜,平日里总多照顾一二。 昨日庄学究又罚她抄书,想来是从未得到好笔,字写得才差,就送了她两支笔。 明兰也听见了,只埋头磨墨,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假装听不见。 如兰回头,也小声道:“原是元若哥哥的,六妹妹送给了我,这么好的东西,元若哥哥怎么舍得送人啊。” 齐霖耳目聪敏,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哦,原来是阿强送笔给阿珍,又被阿珍转赠给了姐姐。 他眼睛一转,又站起来坐到齐衡身边:“你总共送了几支啊?” 墨兰余光一直在注意他,听他问便道:“六妹妹也送了我一支呢。” 齐霖再看他哥只转头看向明兰,后者则再次压低了身子,把自己缩小,一副心虚的模样,他便明白了。 就两支啊,那明兰岂不是没得。 再看齐衡,见他垂了眸子,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便道: “若说毛笔还是宣州的最好,我之前叫人先送了两支给哥哥用着,看他喜不喜欢,适不适手。” 齐衡原本还因明兰将他给的东西随随便便给了别人还有点不高兴。 但这么一听,好像是自己也把玉郎送的给了别人,顿时心虚了。 “想来他用树枝写字都好看,分不出好坏,几位同窗又都是字好的,怕也和他差不多。” “独独六姑娘人小细心,最能品出优劣,便让她来试试,若这笔,连六姑娘都说用着好,我便多买些来,各位同窗人手一支,岂不美哉?” 如兰一听呀了一声:“原是这个道理,我昨日见元若哥哥只给六妹妹,还以为是偏心呢。” 齐衡一听,对自己懊恼起来,这笔他也就两支,就是觉得不均分,才私下悄悄给了明兰。 原以为没人瞧见,没成想是被如兰看着了,明兰才不好藏着,将笔分了出去,不是有意随手丢弃他的好意的。 他便对明兰露出一个笑,表示自己明白前因后果了。 明兰这才开了口,低着头乖巧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是如此,只是我的字写得不好,给我再好的笔也无用,断不了哪支好哪支不好。” “四姐姐五姐姐平时练字勤勉,想必用了就知道这笔好不好。” 墨兰也拿起笔浅笑,心中舒畅不已: “既是玉郎选的,定然是好的,不若我写几篇,大家再给看看,是不是好些?” 齐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顾廷烨只笑着看,并未说话,其实齐霖这话错漏大着呢,时间上对不上。 但他又不是讨人厌的,非要戳穿人家,只眉眼官司一通罢了。 长枫从庄先生身边退下来,长柏又去了,他见齐霖和齐衡挤在一个书案边,奇怪问: “玉郎你怎么又坐在了这?你的位置不是在后面吗?” 他还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那张空书案。 齐霖笑了笑,站起来又歪到他旁边去了:“这不是许久未见,想大家了吗?我可不得贴近些瞧。” “咦,长枫你这小脸蜡黄的,唇色发黑……”他把声音放得极低,“定是熬夜了。” 长枫笑容一敛,捂住脸:“瞒不过你,这几日熬夜读书,睡得晚,脸色就差。” 随口又聊了几句,长柏从前面下来,齐衡又换了上去听评。 长柏见长枫齐霖还在一起聊天,便假咳了几声,点了点书本。 本以为能让两人安分读书,没想到齐霖对上他的眼神,歪着头就溜溜达到他这里了。 他还自己搬了小板凳来,一副雨露均沾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 中午用饭,书塾是单设了小厨房供外男用的。 平时也不好把人撂在这里不管,他们通常是一起吃的。 只是今日,大娘子设了席要庆顾廷烨和齐霖回京,大家便齐聚在了寿安堂。 倒没发生什么新鲜事,笑笑闹闹一团罢了。 齐霖用了饭,照旧下午就回家去了。 平宁郡主看着他一开始高兴坏了,那叫一个嘘寒问暖,什么都细细地问,但渐渐的,又不高兴了。 她嗔怒地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 “盛家的饭就那么好吃,你竟不先回府,吃了个肚子溜圆才回来?别是为了什么人吧?”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知否60夺彩头 齐霖目光放在草场上仿佛在发光的少女身上: “这还没放开呢,手肘都屈着缩着,进球了脸上也没有笑意,绷着脸,好像马鞍扎人一般,她心里是不愿意被这么多人看的。” 齐衡心中一动,笑容收敛,看向赛场边脸上还有泪痕的余嫣然: “六妹妹不爱出头,定是出了什么事逼得她不得不上。” “幸果,你去问问余大姑娘怎么回事?” 幸果是他娘特地拨给他的女使,估计是怕他扑了玉郎的后尘。 他身后的一个美貌女使应了一声,出去问了。 顾廷烨见他这么关心明兰,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了齐衡一眼,使后者有些局促。 幸果很快回来了:“回小公爷,这场的彩头是余大姑娘亡母的遗物,不知被谁偷出来卖了,辗转到了吴大娘子手里。” 顾廷烨在物色大娘子人选,他前几日就看中了余嫣然,早知道是这个情况,他刚才就代替长枫去打了: “哎呦,难怪哭成那样,怪可怜的。” 他们同样幼年失母,他是能感同身受的。 “既是亡母遗物,怎能拿来娱乐做赌?我去和吴大娘子说一声,用我这玉佩将簪子换下来吧。” 齐霖说着便要起身,却被顾廷烨压住: “唉,你去了不好,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呢,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 齐霖被他拽住衣摆,俯身看他: “别人知道什么是要看你对外说什么,就说那金簪被我弄坏了,我赔罪换的就是。” 顾廷烨心想,现在是明兰快赢了,那他就没机会给余嫣然卖好了,便道:“那我去,你歇着吧。” “好啊。”齐霖一笑,立刻便坐下了,可顾廷烨刚站了起来,马场上出事了。 余二公子摔了马,赛事被迫中场休息了,这下就求到了齐霖面前。 “齐二弟弟,你可得帮帮我们啊。”余怀安哎呦哎呦捂着腿。 齐霖好笑道:“好,我这就帮你治腿。” 他伸手去捏他的腿,余怀安根本就是装的,他还没碰到,又闭着眼叫唤: “不是不是,我这腿得歇歇,疼得厉害,你帮帮我三妹妹打马球啊。” 明兰在外围担忧地看着,要是齐霖参与,她肯定赢不了。 顾廷烨见时机正好,他若是替余嫣然夺回簪子,她必定对自己有所改观,于是搂着齐霖替他答应了: “玉郎说好,他刚才还说要和我打一场呢,那不如这样吧,他换你,我换下长枫,当我们开一局了。” 在齐霖肘他之前,他拽着让到一边窃窃私语:“玉郎,你就帮帮忙,让我英雄救美一次。” 齐霖一把将他甩离:“死开,你说救六姑娘?” “不是,我说余大姑娘,我想替她赢下金簪。”顾廷烨有些不好意思道。 齐霖蹙眉:“她?你也知道是人家亡母遗物,还如此不尊重?” “我知道,但私下换彩头偷偷摸摸的,以后要是余三姑娘发现了闹起来,余大姑娘也说不清楚,又要被她说嘴欺负,哪有光明正大赢回来的好,你就配合配合我,让我赢就是了。” 齐霖点了点头,被他说服了: “嗯,是这个理,还是二叔细心。” 顾廷烨嘿嘿一笑:“那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他们谈妥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意义,余嫣红看能和齐霖组队,也不管什么簪子不簪子了,只觉得高兴。 明兰想赢,见齐霖都上了,也没说什么外男不外男了。 至于顾廷烨为什么不换下她,而是换长枫,因为这样一来,就是余嫣红和三个外男一起打马球了,也不好听啊。 四匹马上场,一冲出去,顾廷烨和齐霖就杠在了一起,打得你来我往。 顾廷烨勾手传球给明兰,球还没落地就被齐霖截了,传给了嫣红。 顾廷烨一愣,说好的手下留情呢。 然而齐霖的球太快,余嫣红没接到,被明兰眼疾手快从她马腹下勾了回来。 观众只觉眼花撩乱,他们还会打假动作,四杆齐下,观众都不知道球到底在谁杆下。 如兰站在檐下:“玉郎弟弟怎么帮那个余三丫头打球啊。” 她觉得余三的母亲妾室上位压得嫡长女抬不起头来,当真是可恶。 王若弗却在看明兰:“你说明兰那丫头平时闷声不响的,今天出那么大风头,顾二郎都被她请动了,他可不轻易下场的。” 如兰转着扇子随意道:“哪儿是为了她啊,顾二叔是为了和玉郎较量……” 她瞬间顿住,露出惊讶的表情,用扇子捂住下半张脸。 “见鬼了你?”王若弗不明所以。 如兰用气声道:“母亲,你说玉郎和顾二叔打小的交情,他们不会……” 王若弗赶紧拍了一下她:“瞎说什么呢。” “我哪儿有瞎说,外面都在说玉郎……” “害呀!”王若弗突然叫了一声,比如兰声音还大,她捂着嘴。 “那我柏儿玉树临风,斯文俊秀,从小和他一起读书长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兰:…… 齐霖收着力道,顾廷烨全力以赴牵制着他。 余嫣红看自己处劣势,抡杆不打球,却打明兰的马腿。 明兰纵马一跃躲了开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余嫣红讥笑:“当然是各凭本事。” “你的意思是不打文球打武球?”明兰冷声道。 顾廷烨见此:“看见没,可是你们组先打武球了。” “打文球已经是让了你了,再打武球,你让我怎么输啊。” 齐霖的马术极好,眼见着球有些远,勾身挂在马腹下,将球杆延伸到最长,将马球击出,惹得一群人叫好。 顾廷烨摇了摇头,笑道:“罢了罢了,你赢就赢了吧,输给你我也乐意,大不了我们去和余三姑娘求求情,让她把彩头让给余大姑娘。” 顾廷烨一招以退为进,那余三姑娘哪里肯让,更何况两个哥儿都去要给余嫣然说好话,岂不是让人遐想她。 齐霖听出来了:“放心,说了让就会让,但也不能太明显了不是?” 场上几人打得激烈,突然间,顾廷烨一伸手打在齐霖的杆上,后者顺势松手,让马球杆落在了地上。 余嫣红气得要死:“顾二哥哥,你干什么!” 明兰冷笑:“不是你说打武球吗?你管他做什么?” 齐霖落了杆,赛事很快结束,明兰进球了。 余嫣然惊喜得直拍掌,余嫣红却不服气: “齐二弟弟每场都赢,怎会那么轻易被打落了球杆,是不是你们关系好,合伙做局为难我?”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甄嬛传103揭发皇后 祭祀结束后。 弘昭让李玉把断裂的朝珠,香都收了起来。 一番查验后,下午就直接呈上了龙案。 “朝珠的丝线有被割裂的痕迹,香是事先浸湿还掺了白垩粉的。” 弘昭看了看雍正黑漆漆的神色,反讽地夸了一声: “宫里的活神仙还真多啊,就是不保大清国泰明安,专门保儿臣人头落地呢。” 雍正瞪了他一眼:“又说什么胡话,这不是神仙,是妖孽!” “苏培盛,去查!” 弘昭拉住苏培盛的拂尘不让他走。 后者有些无措地看了看皇上,见他没发话,就干脆松了手,让他将拂尘拿了去。 弘昭坐到皇帝对面,用手卷着毛发玩儿。 皇帝近侍太监的拂尘是用雪貂毛做的,顺滑垂溜,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毛尾巴,笑眯眯道: “查完不过又是几个顶罪的跳井上吊,罚不到罪首头上,没意思。” 说不定查来查去,还栽到华妃头上。 雍正心里已有猜测了,无非是华妃和皇后。 齐妃裕嫔母家都不显,势力也不大。 然而皇后有太后护着,华妃背后有年羹尧,她们中的哪一个都不是皇帝能轻易动的。 就算查出来线索肯定又莫名其妙断了,或者一个小太监小宫女跳出来是自己不小心干的。 雍正真的觉得自己像赘婿了,郁闷的问道: “那你想如何?” 内务府也该好好整顿了,至少要揪出有异心的奴才。 弘昭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无辜地扯了扯嘴角: “儿臣只是一个弱男子,还能想如何,不过是求个公道罢了。” 雍正:……弱男子 一只手能拍碎朕的实木桌的弱男子。 那朕也想成为这样的弱男子。 弘昭向门口喊道:“小旭子,带人进来。” 雍正有些不明所以,就看见弘昭身边的近侍太监带了三个哆哆嗦嗦的小太监还有温太医走了进来。 跪下行礼后,小旭子端着托盘走上前来。 弘昭用拂尘柄挑开上面盖着的黑布,里面是几根蜡烛。 “儿臣前段时间脉象紊乱,嗜睡困乏,全赖此物。” 弘昭现在领着铸火器的活儿,已经不需要靠装病不上学了,又刚好撞上换香的事情,正好抖落出来。 他话音刚落,雍正就气得豁然起身:“什么?!” 皇帝有些细思极恐。 毕竟蜡烛是每日要用的东西,谁会想到有人在这上面下药呢? 那他自己岂不是也危险,哪天被人害了也不知道。 雍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安危,因此尤其生气,脸色阴沉道:“详细说来!” 温太医恭敬又小心地开口:“微臣每每去给五阿哥诊脉查验都是白天,因而未能及时发现是蜡烛的问题。” “有一次五阿哥夜中惊醒唤了微臣前去,这才发现端倪。” “蜡烛中有股甜香气,不似寻常烛香。” “微臣带回去仔细查验后,发现里面被灌了夹竹桃,乌头,曼陀罗花与雷公藤粉末。” “又添了许多沉香,玫瑰压制香味,寻常人难以察觉。” 这可不是弘昭冤枉了宜修,一开始的确只有夹竹桃,但他和弘历摇身一变成为嫡子后,皇后就气炸了,送来了加强版。 但弘历弘昼那边他已经打过招呼,不让他们用香烛了。 温实初继续说道: “夹竹桃的香毒易致人嗜睡困乏,长久闻了,会使人灵机失运,有痴傻之虞。” “乌头性烈有毒,燃烧后的气味亦具大毒,会致口舌麻木、头晕目眩,呼吸不顺,心律失常,过量者或危及性命。” “曼陀罗焚烧亦然,会致使人头晕,生幻觉谵妄,亦使人心跳加快,脉搏不稳。” “雷公藤燃烧易生烟气,因此量最少,伤肺损器脏,多闻会使心律失常,恶心呕吐……” 雍正突然呕了一下,连忙惊恐地让苏培盛把殿内香烛全部扔掉! “快,快给朕诊诊!”他这会儿是又怒又怕。 因为他也有头晕恶心呕吐嗜睡的症状,他也天天点香烛! 温实初连忙上前,诊了又诊,什么都没把出来: “皇上龙体康健,许是劳累的缘故,若不放心,待微臣取一支香烛回查验。” 雍正这才放心了下来,因为之前章弥也把过脉,也说什么事都没有。 他长舒一口气,太好了,是自己吓自己。 弘昭就在旁边看着他惊恐的模样,平静道: “儿臣初次闻香烛便觉得昏昏欲睡,不适合挑灯夜读,便让他们全换了普通白烛,只睡前点一支香烛安眠。” “温太医说儿臣的身体好,这才出现一点毒物身体就会发出反应警示。” “因此儿臣与四哥六弟同吃同睡,却只有儿臣症状明显。” “四哥六弟见儿臣喜欢这香烛,便将自己份例里的全给了儿臣。” “如今才发现,竟然全部都混了毒物,这背后之人原是想让我们三兄弟都丧命啊。” 弘昭说起来淡淡的,可雍正已经有些怒不可遏了,他本来就子嗣单薄,还要一下子弄死他三个儿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弘昭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回宫之前送的蜡烛里还只混了夹竹桃,雷公藤,量也小。” “自打儿臣被记在先皇后名下,这送来的蜡烛又添了曼陀罗,乌头,还加大了用量,显然是恨不得儿臣死了才好。”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弘历弘昼常和他在一起,还有殿中侍从,为什么都没事,就他有事。 雍正听完脸色很差,心中后怕与怒气交织成风暴,他拍了拍弘昭的手: “委屈你了,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他恶狠狠地盯着殿中跪着的小太监。 在蜡烛里掺毒物,在香里掺白垩粉,一看就是同一个人的手法。 宫里蜡烛香火主要由内务府下设的蜡库衙门负责制作。 如今出了这样大的纰漏,自然是要严查。 “儿臣顺着送香的人一路查到蜡库,发现蜡库记档数量与实际用蜡不符。” “多出的刚好是儿臣得到的份例,便猜测是宫中有人私下制蜡。” “今日香不燃一事,也引起儿臣的怀疑。” “因此特地让人去查了这些香都经过何人之手。” “对比发现接手过蜡烛和香的名单里都有田福安这个人。” “便特地去打听了来,才知道造办处的田福安田公公入宫以前家里是做蜡烛生意的。” “儿臣下午去寻他时,正好逮住他和两个小太监在制蜡,屋里还放着乌头等毒物的粉末。” 雍正怒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手掌生疼,他的眼神快把殿中跪着的小太监刺烂了: “大胆贱奴!是谁指使你的!” 宫中是严禁私做蜡烛的,就是怕混了毒物。 因此蜡库衙门把控非常严格,基本没可能手伸那么长。 光原材料就很难得到,更何况乌头等毒物了。 这不是两三个太监就能得到的东西,毋庸置疑,肯定是背后有人。 田福安抖啊抖,他自然知道自己死定了。 这事儿他也不想做,可皇后捏着他家人的命,因此他是想在皇上面前认下这罪的。 但五阿哥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致幻的乌头曼陀罗塞他的嘴里。 田福安的头又疼又晕,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皇上问的时候,由于心中惊惧不已,脑袋懵懵地就说出了实情: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皇后娘娘救救奴才,奴才都是听您的命令行事的啊!” 雍正一听,虽然脑海里已有猜测,但真的听到还是怒得掀了桌:“皇后!” 喜欢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在甄嬛传当皇子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