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变成豪门幼崽》
7. 霸总鄙视
获得金手指的云意,满心振奋,下午就恨不得跑出去把系统奖励的【麻痹草种子】种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系统自称是引导灵药种植的,似乎很厉害啊!
难道是制作灵丹妙药的灵药?
好奇!期待!
奈何大家都不准她出去。
周秀芝努力板着脸,叮嘱她道:“早上刚摔了,头上还没好呢,就要往外面跑?这可不行,先好好在屋子里待着。”
黄妈更是吸取教训,时刻看牢了她,“咱们先不出去了啊,就在屋子里玩。”
相当于被禁足了。
云意瘪瘪嘴,只好待在屋子里。
没办法,作为一只刚会走路的幼崽,力气又小,跑又跑不快,大人不让她出去,她是出不去的。
黄妈为了哄她,特意把她以前喜欢的玩具拿过来给她:“瞧瞧,你的小兔子玩偶、洋娃娃多可爱,这几天怎么都没有跟它们玩了,不喜欢了吗?”
云意配合地接过来挨个抱抱、摸摸,软软的手感都很好。
也不是不喜欢啦,但眼下想种地嘛!
云意小小地叹了口气,只好暂时按住蠢蠢欲动的种田之心,乖乖躺在小床上养伤。
躺着躺着,又睡一觉。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
她迷糊地揉了揉眼睛,黄妈很及时地进来把她抱出去,塞给她一瓶温热的奶,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云意也饿了,抱着奶瓶就喝。
正喝着,管家林叔突然进来,手里还抱着一辆奶黄小鸭子款式的玩具车,可以让小孩坐在上面的那种。
好可爱的小车车!
云意两眼一亮,上辈子没有过这么好的玩具,她眼巴巴地看着管家爷爷走来。
林叔果然抱着玩具车在她身边蹲下,和蔼地说:“一一小姐,这是送给你的。”
云意顿时欢呼:“哇~”
林叔放下玩具车给她,“喜不喜欢?”
云意猛点小脑袋,奶也不喝了,朝他伸出双手,要抱抱。
林叔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一向比较严肃的他自知是不太讨小孩喜欢的,此时见一一小姐竟然愿意主动亲近自己,虽然可能是看在玩具车的份上,但林叔也忍不住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立刻小心翼翼地把她从宝宝椅中抱出来,放到崭新的小车车里。
看到她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模样,再看着她脑袋上贴着的绷带,林叔心中更愧疚了,小声诚恳地说:“对不起,一一小姐,昨天都是我的错,让你去跟你舅舅打招呼,你才会跑那么远,回来的时候摔倒受伤。”
云意惊讶地看他,摇摇头:“没~”
怎么还专门为这事道歉呀。
其实都是她自己不小心,不怪别人。
而且因祸得福,她还激活绑定了一个系统呢,说起来还要谢谢管家爷爷!
林叔猜测:“一一小姐是说没关系?”
云意拍拍小鸭子玩具车,“车车~”
林叔顿时笑了,“哈哈,对。这是我给一一小姐买的道歉礼物,一一小姐喜欢,收下了,就是原谅我了。这件事就过去了,对不对?”
云意点点脑袋,“对。”
林叔顿时老怀甚慰,心软软的。
真是个聪明伶俐、乐观开朗又大方宽容的孩子啊,将来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林叔开怀之余,又趁机说道:“昨天你摔倒了,你舅舅第一时间把你送回来,后来还特意问你情况怎么样,可见他也是很关心你的。所以一一小姐不要害怕舅舅,以后多跟他打招呼好不好?”
云意瞪大了双眼:“啊。”
霸总哪里关心她了,明明很嫌弃她。
她才不要跟他说话呢!
林叔叹了口气,再接再厉道:“你舅舅只是表面冷淡,尤其是现在心情不好,其实他很孤独的。如果一一小姐愿意陪他,他肯定很高兴的。”
是这样吗?云意眨巴着大眼睛。
其实仔细想想,好像也可以理解。
霸总刚刚离婚了嘛,被抛弃了,心情当然不会好了。
他昨天自个待在悬崖边那萧瑟的背影,看起来是有点凄凉,不然云意一开始也不能误会他要跳崖。
于是云意决定不跟他计较了,以后大方一点,跟他说说话吧!
林叔看着这孩子灵动的双眼转来转去、神采飞扬,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倒是突然自觉好笑,一岁多的孩子懂得什么呢?他真是病急乱投医,跟孩子说这些。
摇摇头叹口气,林叔起身走开了。
等他走了,黄妈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云意:“管家爷爷是不是来给你道歉?哎哟,这个玩具车是他自掏腰包买的吧?看着可不便宜。呵呵,活该!”
黄鹂婶婶这是在幸灾乐祸啊,云意心想,继续喝着瓶瓶奶。
喝饱了,她开着崭新的小鸭子玩具车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消磨不能出去种地的无聊时间。
第二天,云意的伤口就好多了。
红肿已经消了,不碰的话也不会痛了。
于是她又蠢蠢欲动,要去后院种地。
黄妈当然不给她出去,逮住她,哄着。
没多会儿,郑医生来给云意换了药,贴上新的绷带,点点头说:“恢复很好,已经结疤了,一一小姐乖乖吃饭,过几天就好了。”
云意感激地朝郑医生咧嘴一笑,露出米粒般洁白可爱的小牙。
郑医生笑着摸摸她的头,离开了。
黄妈把重新热过的奶瓶拿过来,塞到她手里,“来继续喝点,医生可说了,要多吃饭,才好得快!”
云意接过来两手抱住,“哦。”
在她喝奶的时候,霸总高贵冷艳地下来了,优雅从容地吃了早饭,又径自上楼。
中途倒是瞧了两眼云意,见她额头带伤,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没说什么了。
云意本来想起昨天管家爷爷的话,想跟他打个招呼来着,看他直接走过去了,她也就当没看见了。
……起码她今天没有翻他白眼啦!
过了会儿,周秀芝款款下楼。
先是过来看看云意的情况,“宝宝今天好点没有?还痛不痛?”
云意摇摇小脑袋。
黄妈说:“好多了,不肿了。早上郑医生已经来换过药,说恢复不错。”
周秀芝笑着点点头,“瞧着是精神多了。”
吃过饭,周秀芝照例在客厅陪云意玩一会儿。
云意又磕磕绊绊地表示要去种地。
黄妈在一旁见此,真是不吐不快,“她一早起来就往外冲呢,我差点没拉住!”
周秀芝看着小孙女纳闷,“之前不是乖乖的,怎么这几天这么不乖了?天天闹腾。”
说着伸手点了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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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鼻子,“说,是不是不乖了?”
云意摇摇小脑袋。
周秀芝问:“宝宝摇头是什么意思啊?奶奶不明白。”
这孩子虽然近段时间活泼了点,但还是不太爱说话,偶尔说也说得磕磕绊绊,周秀芝有意哄她多说,多说才能说好。
倒也好哄,是个贴心小宝贝。
比如现在,就听她奶声奶气否认:“才,不~”
周秀芝笑着看她:“才不什么?到底乖不乖?”
她特别认真地说:“乖。”
周秀芝又耐心地问:“那宝宝要出去干什么?这么着急,不能等脑袋伤口好了再出去?”
云意说:“花花~”
周秀芝恍然:“哦,原来宝宝是要出去种花花?”
云意重重点头:“嗯!”
周秀芝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喜欢种花?上辈子是花仙子不成?”
但不管怎么样,周秀芝还是不同意她现在出去玩。昨天那头破血流的一幕属实吓住了她,暂时真的不放心她出去。
而且因为昨天的事,管家已经吩咐佣人把后院彻底清理一遍,现在那里正闹哄哄地干活呢。更不好让她去,省得又磕着碰着。
周秀芝哄道:“过两天,好歹把伤养好了,再出去。”
云意皱起眉头,不满地哼哼。
怎么办,空有金手指,无施展之地啊!
过了会儿,周秀芝上楼休息了。
云意只能郁闷在客厅里开玩具车。
客厅够大,够她开着转圈圈。
黄妈给她切了苹果,她一手拿着果块啃,单手开车,小脸不高兴地皱着,有点酷帅。
一圈又一圈,突然间前方出现两条长腿,云意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刹车,就这么一头撞了上去,发生了“车祸”!
被撞的人岿然不动,而“肇事者”不仅手里的果块飞了,还被反作用力带得往后一仰,眼看就要翻车。
封狼眼疾脚快,右脚伸出去勾了下她小小的后背,帮她稳住了身体,避免了“车祸现场”进一步惨烈,也避免她再次摔倒受伤。
云意身体不稳地晃了晃,然后倒靠在他腿上,仰头瞪大眼睛看他。
她一脸无辜,“车祸”完全是意外啊。
封狼居高临下,一脸鄙视地看着她:“你是打算开玩具车撞死我吗?”
云意:“……”
霸总你的嘴是淬过毒吗?
怪不得被抛弃了呢!
云意决定还是不要跟他说话了,冷酷地一甩头,单手打方向盘,帅气开走。
封狼看着小崽子溜走,也没追究她。
他收回视线,淡淡地问旁边林叔:“我没记错的话,东边上去有个湖泊?”
林叔立刻回答:“是的,大少爷。这里鲜有人来,湖里生态维持得不错,鱼应该不少。通往湖泊的路昨天已经让人清理过了,大少爷今天要去钓鱼吗?”
封狼点点头,“嗯,去看看。”
主要是去静静。
别墅里还是太吵闹了。
钓鱼工具别墅里都是有的,还保养得很好,林叔很快取了出来。
于是,封狼拎着鱼竿出去钓鱼了。
等他走了,云意来到门口,探头探脑。
林叔回头看见她,立刻严肃地拦着:“一一小姐,你不能去。”
云意:“哼~”
8. 靓崽委屈
黄妈收拾好了厨房,就算忙完了早上的工作,走过来,要伸手抱云意,“一一小姐,回去睡觉了。”
云意扭身躲开,“不……”
黄妈纳闷:“怎么不了?每天不是早上吃饱了就犯困的,今天不睡觉觉啦?”
云意摇摇小脑袋,表示一点不困。
心里惦记着金手指,想种地!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见此黄妈有些无奈,孩子不睡,她怎么去干自己的事?本来每天就这个时候去侍弄一会儿菜地的。
虽说住家保姆得二十四小时在岗,但也得有点个人时间,摸摸鱼,放松放松嘛,不然一点奔头都没有……
林叔看出来了,走过来道:“你去忙吧,我看着一一小姐。”
黄妈顿时乐得轻松,“你说的啊,我去了。”
云意眼睛一亮,黄鹂婶婶是要去种菜!
她立刻迈着小腿儿,要跟上去。
黄妈手一拦,“不许去,乖乖在屋里。”
云意如果是真的小孩,估计已经哇的一声哭出来,这也太针对她了!
她要去,她要去!
即便被管家抓住了一只手,她也努力蹦跶着,奈何小胳膊小腿,怎么蹦跶也不过是方圆半米之内,急得团团转。
林叔怕扯伤她的小胳膊,蹲下来搂着她,不太熟练地哄着她:“一一小姐,乖啦。”
黄妈看得直摇头,出去之前还叮嘱了几句:“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闹着要出去,机灵得很呢!你可仔细了,这一会儿时间要是没看好,就是你的责任。”
林叔已经初感棘手,“知道,知道,你快去吧,忙完了早点回来。”
黄妈就扛着锄头去菜地了,还特意关上了通往后院的门。
看着关紧的门,云意满脸不高兴。
一回头,眼巴巴看着管家爷爷。
管家爷爷:“呵呵,一一小姐,咱们去骑车车……”
云意摇头,一把抱住管家大腿,眨巴着眼睛,卖萌,“花花~”
管家板着脸:“不行,今天不准去。”
云意坚持:“去。”
她看准了管家爷爷表面严肃、内心柔软,加上因为昨天的事对自己心怀愧疚,开始软磨硬泡,卖萌,抱大腿,装可怜……
无所不用其极,不达目的不罢休,千方百计,今天也要种上地!
磨了半天,管家还是不松口。
云意也还是不放弃。
她睁大眼睛真诚地看着管家爷爷,竖起一根肉乎乎的手指,“一……”
管家猜测:“一一小姐?”
她摇摇头,继续努力说话:“就,一……”
管家再猜:“就玩一会儿?”
她连忙点点头。
虽然不准确,倒也挺对。
管家还是不赞同:“夫人不准去呢。”
云意蔫了会儿,又继续竖着一根手指头,仰头继续磨人,大眼睛里充满了祈求,“一,颗。”
管家恍然,“就种一棵花花?”
云意点头如捣蒜:“嗯,嗯。”
她想说就种“一颗种子”的,金手指只给了一颗【麻痹草种子】嘛,多了也没有。
不过“一棵花花”也行,差不多意思啦。
唉,说话真费劲!
看着她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满满的祈盼,而且要求这么低,管家实在不忍心了,“好,那咱们就出去一会儿,就种一颗种子,种完就回来!”
云意立刻喜笑颜开,“嗯!”
管家不放心,又商量道:“我帮你种,你骑车车去,不能下地。”
云意乖巧地答应,“好~”
播种嘛,不自己动手应该也行?
正好她力气小,挖不动地。
管家见她如此答应,觉得也挺可以。
于是终于去打开了后院门。
开开心心地,云意把小鸭子玩具车开上了石板小路,外面阳光灿烂,微风轻拂,她都有种通往自由的感动。
不容易啊,终于成功出门了!
管家拎着她的园艺工具小桶,跟着她后面,寸步不离。
菜地里的黄妈一抬头看见,简直不敢置信,指着管家:“好啊,我们严防死守,你倒是叛变了!”
管家讪讪:“没事,我看着一一小姐。”
黄妈看小孩都兴冲冲地出来了,只能没好气道:“你可好看了,要有什么,可不关我的事!”
管家:“行行,放心。”
云意冲着黄妈扬起小脸,卖乖,“婶婶~”
黄妈看她萌萌的小样,当然不忍心说她,低声哄道:“一一小姐,玩一会儿就回去啊。”
云意当然是乖乖答应,“嗯。”
后院里还有几个佣人在拿着工具干活,除草、铲泥、用小推车运走等等,难得热闹。
云意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
原来别墅里有这么多佣人呀!
大家也是难得看到她,平时一一小姐都在屋子里,夫人喜静,大家有另外吃饭住宿的地方,不会进客厅打扰。
所以现在近距离看到一一小姐,尤其是她开着奶黄小鸭子玩具车出来,在阳光下白白嫩嫩、头发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美好模样,大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露出笑容。
“好萌呀~”
“真可爱!”
“希望她早点好起来……”
云意骑着小车车前进,迎着大家热情看来的目光,感觉自己好像大佬出巡、万众瞩目,顿时更认真地开车,并且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这,就是豪门幼崽的排场!
管家弯腰请示:“一一小姐,要在哪里种花花?”
云意想起正事,这才回收了骄傲的下巴,转着脑袋左看右看,找合适的地点。
只有一颗种子,可要慎重了!
前天撒过种子的地方不行,太随便了,而且太中间了,容易被人踩到。
那种边边上吧,安全一点。
于是云意一打方向盘,转到院子左边角落,那里有一个石头砌起来、一米见方的小花坛。
开到跟前,探着脑袋瞧瞧,里面只有杂草。
就愉快决定了,小手一指花坛内,回头看着管家爷爷,“这!”
管家表示明白:“好的,就种这里。”
管家放下小桶,拿出小铲子开始干活,还不忘叮嘱:“一一小姐乖乖坐在车里,不许下来啊。”
云意点着小脑袋,表示明白。
她兴奋地在脑海里戳戳那颗【麻痹草种子】,心想怎么拿出来呢?要隐蔽一点,谨慎!
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今天穿了白色泡泡连衣裙,右边有个小口袋。
于是默默心想:把种子放在裙子口袋。
【您已取出麻痹草种子×1】
下一刻,云意的小口袋悄悄鼓起一点。
她伸手进去,成功摸到了一颗种子,小心拿出来看看——种子有她手指头这么大,表面有点粗糙、不光滑,但是很饱满,深褐色的。
云意顿时一阵雀跃。
林叔挖好了坑,回头就看见她笑逐颜开,顿时也不禁笑了,“一一小姐,坑挖好了。要种什么花花呢?”
说着还在小桶里翻了翻,“有向日葵,太阳花,满天星……”
云意朝他伸出小手,“给,给。”
林叔从她手里接过来一粒种子,有点意外,“哦?一一小姐还藏着种子啊。这是什么花?”
云意只是仰头朝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小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企图萌混过关。
林叔顿时不追究了,“好吧,就种这个。”
把种子放入坑里,埋土,浇水。
【麻痹草种子已种下,请注意后续养护。】
云意开心地直拍小车车。
成功了!
果然,让别人帮忙种也可以!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种植点×10、凝血草种子×1】
咦,又有种子了。
云意惊喜,准备再指挥管家爷爷刨坑。
管家却已经快速地收拾工具了,“好了,说好就种一颗,咱们该回去了!”
云意只好收回了试探的手手。
行吧,那明天再种。
她可是个守信用的乖宝宝~
不过她看看刚埋下【麻痹草种子】的小坑,不太放心,万一让别人踩坏了,或者挖走了,怎么办?
这可是珍贵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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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颗呢!
于是不肯这么回去,又仰头磕磕绊绊地跟管家爷爷提要求。
管家理解之后,就吩咐旁边干活的佣人们,不能踩了一一小姐的花种子,要保护好了。佣人们连连笑着应下,还用树枝当场做了个围栏围起来。
林叔:“一一小姐,这样可以了吗?”
云意满意点头。
这才调转车头,回去~
路上经过昨天摔倒的地方,云意突然想起那块裂成两半的小石头,忍不住停下,往地上仔细瞅瞅,可惜没找着。
全是杂乱的脚印,可能因为大家今天在清理后院,已经清理走了。
云意有点失落,只好放弃。
在管家的监督下回去了。
出来一趟,种了地,她完成了心头一件大事,心满意足,总算觉得困了。
黄妈也忙完了,回来洗洗,抱她去睡觉。
云意乖巧地被放到柔软的小床上,打了个哈欠,摊着手脚,呼呼睡着了。
中午周秀芝下来吃饭,皱眉说了管家:“说了不让一一出去,还带她出去。不留神又摔了怎么办?”
管家理亏,也不分辨,给山上钓鱼的大少爷送饭去了。
大少爷去山上钓鱼,还没回来吃饭呢。
送上去之后,果然见大少爷静静坐在水边石头上钓鱼,管家也不多打扰,暗暗叹口气,又下去了。
湖光山色,清新动人。
封狼吹着微凉的山风,看着秀丽的景色,耳边听着鱼儿啄水、飞鸟鸣叫的声音,心中的确感到了些许宁静。
鱼竿插在岸边湿润的泥土里,本来只是随意,但安静之下竟然真的钓到了鱼,于是心头也多了一丝惬意。
这里说是湖泊,其实是个山塘。因为一向少有人来,倒是完完全全的野塘,水里鱼长得还真挺肥。钓了半天,收获竟然不错,封狼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夕阳西下,他终于下山回别墅。
此时云意已经睡醒,在客厅玩着。
突然看见霸总一手拎着桶一手扛着鱼竿,昂首阔步地走进来。桶里面哗哗的,好像是鱼蹦哒的声音,动静还不小。
霸总竟然没有空军?
怪不得他脸色没那么阴沉了~
林叔迎上去,“大少爷,今天收获不错吧?”
封狼神色松快,“嗯,还行。”
林叔就接过桶,先放在了厨房门口。
云意好奇,凑过去看了看。
哇,真的很不错呢,鱼不多只有三四条,但是都很大。看不出来,霸总还挺会钓鱼嘛!
“哗啦!”
突然,水花四溅。
正看得起劲的云意,只觉得眼前一花,水桶里最大的那条足有五六斤的鱼一摆尾猛然蹦起,直冲她来。
她吓得大惊失色,“哇,哇……”
要赶紧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大鱼有力的尾巴一甩,直接拍在了她的肚子上,她身体摇晃了下,还是稳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云意:呜呜,被鱼踹了一脚……
大鱼不讲武德,欺负她一只小幼崽!
“哎呀,一一小姐!”
“快把鱼抓起来!”
佣人们都吓了一跳,一阵忙乱。
原本正要上楼换衣服的封狼,猝不及防看见这幕,顿时心中一乐。
呵,小崽子,你也有今天!
我治不了你,鱼还治不了你吗?
黄妈赶紧去看孩子,“没事吧,一一小姐?”
云意抱着小肚子,泪眼汪汪:“疼……”
封狼站在楼梯上,施施然地吩咐:“今晚把这鱼杀了炖汤吧。她不是磕伤了吗?鱼汤富含蛋白质和钙,正好给她补补。”
大鱼惊闻噩耗,奋力甩尾挣扎,“啪啪!”
真是有劲儿,一会儿就溜远了,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被林叔用网捞进桶里了。
黄妈把云意检查一番,发现并没有大碍,便给她揉揉小肚子,哄着:“不怕不怕啊,这条鱼坏!咱们今晚宰了它吃掉!”
云意委屈巴巴:“吃。”
晚上果然炖了鱼汤,云意含泪喝了半碗。
霸总则心情愉快,多吃了两碗饭。
9. 霸总心虚
过了一天,云意额头又好了一点。
早上郑医生仍然来检查一遍,表示伤口愈合得很好,已经结疤了,不用再上药,纱布也不用贴了。
云意抬手摸摸,已经不痛了。
于是又朝医生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小牙。
郑医生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轻轻把她的小手拿下来,温和地说:“不能老是用手碰哦。如果觉得痒痒就是在长肉了,也不可以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云意点着小脑袋,“嗯~”
虽然她看起来很乖巧,不过行医经验丰富的郑医生明白,小孩子不知道轻重,是忍不住的。
所以还是转头又叮嘱了黄妈,才离开了。
云意头上没有贴纱布了,觉得脑壳都轻松了,高兴地开着小鸭子车车,又在客厅转圈圈。
“哎哟,开慢点。”
黄妈端着果盘过来,招手叫她,“来吃点果果,补充维生素。”
云意乖乖减速过来,被黄妈投喂。
这是饭后水果了,她起得早已经喝了瓶瓶奶。
黄妈一边喂她吃水果,一边忍不住说她:“这么喜欢这辆小车车啊,晚上睡觉前开,一早起来也开,简直爱不释手了。”
云意猛猛点头,“车车!”
当然喜欢啊,以前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玩具小车,只能羡慕别的小孩。
现在她终于有了,更漂亮,更高级!
黄妈就有点酸溜溜,“看来你管家爷爷买对了,这两天靠着这小车,你都跟他亲近了不少。”
云意立刻伸手抱住黄妈的胳膊,脑袋一歪,挨在她手边,特别贴心特别乖巧,“婶婶~”
表示自己最亲近的还是黄鹂婶婶。
管家爷爷是靠后站的啦。
黄妈果然很吃这一套,捏捏她的小脸蛋,笑眯眯的,“哎哟,真会撒娇!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你,你是最乖的宝宝啦!”
喂了两块水果,见她摇头不吃了,黄妈就回厨房继续忙了。
云意吃饱之后,继续开着玩具车在客厅溜达。
就当饭后运动吧~
咦,坐在车上好像没运动……不管了,现在她年纪小,开心最重要!
突然“砰”的一下,又“车祸”了。
云意弱弱地抬头,果然,她又撞上了从楼梯下来准备吃早餐的霸总。
霸总沉着脸,冷眼俯视她。
云意缩缩小肩膀,一打方向盘就要溜。
“嗯?撞了人还想跑?”
封狼眼疾手快将她逮住拎了起来,冷冷地宣判:“肇事逃逸,罪加一等!”
这语气,听得云意头皮发麻,“霸,霸……”
她想感叹,不愧是霸总。
霸总冷笑一声:“喊爸爸也没用!”
云意:“……”
霸总把她拎到眼前,仔细瞧了瞧她头上,挑挑眉,“不错,快好了,看来昨晚的鱼汤确实挺补。”
云意翻他一个白眼,晃动手脚要下去。
可是霸总不松手,不依不饶地又说回了“车祸”,脸色严肃,声音低沉,“这是第二次撞到我了,你说怎么办吧!”
云意瞪着无辜的双眼。
能怎么办嘛,她又不是故意的。
得理不饶人,故意为难小孩,真幼稚!
见她不说话,霸总晃晃她,冷着脸催促:“别装傻,尽快拿出一个令我满意的赔偿方案!”
云意都快傻了。
但竟然有点理亏的感觉。
她只能愤愤又怂怂地表示:“没……”
霸总于是无情冷酷地说:“没有赔偿方案?那只能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没收你的交通工具,给你开罚单!”
听到要没收玩具车,云意着急了,“不!”
她皱着小脸又蹬蹬腿,要下来。
今天穿了牛仔背带小裙子,霸总就是抓着背带把她拎起来的,还晃来晃去。
手脚腾空无处着力,很没有安全感,很不舒服。尤其是她才喝了瓶瓶奶没多久,这么勒,要吐奶了!
这时黄妈过来了,一看差点两眼一黑,急忙忙提醒:“大少爷,别这么抓一一小姐,她难受……哎呀,她吐了!”
吐了??
封狼脸色一变,立刻把人放下了。
只见小崽子落地后摇摇晃晃,一边吐奶一边泪眼汪汪,看起来是有点不好……
封狼眉头紧皱,暗暗心虚。
他迟疑了下,问:“她怎么会吐奶?”
黄妈无语了会儿,“一一小姐刚吃饱,肚子鼓鼓的,您还那么抓着她……”
黄妈也顾不上跟坏脾气的大少爷多说,连忙搂着可怜的小小姐,给她拍拍背、揉揉胸口、擦擦嘴。
封狼绷着脸,默默移步进餐厅了。
他听到客厅里小崽子奶声奶气的、委屈巴巴的声音,明显是在控诉他:“坏,坏!”
封狼:“……”
他怎么知道,她会吐奶。
真是的,这么大了还喝奶。
……好吧,也没多大,才一点点大。
皱着眉头吃了早餐,封狼迈步走出去,想看看小崽子的情况。但是没看见她,只见保姆在擦地上的奶渍。
他长腿停住,左右看看,也不吭声。
黄妈倒是善解人意地告诉他:“大少爷,一一小姐没事,就是吐了点奶,累了,回房间休息了。”
封狼面上冷淡,微微点头:“嗯。”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不过吐奶也会吐累吗?
小崽子看起来是弱弱的……
他一时踌躇,想着要不要去房间看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周秀芝下楼了。她看见客厅里站着封狼,脚步顿了顿。
这几天都算着时间,有意避开。
怎么今天还是碰上了,他起床晚了?
周秀芝若无其事地忽略了封狼,看了一圈客厅,没看到小宝贝的影子,就问黄妈:“一一呢?跑哪里去了?”
黄妈看了眼大少爷,尴尬地说:“一一小姐吃过了,又回房间休息了。”
周秀芝顿时觉得奇怪,还有点担忧,“这几天她不是精力很充足吗,怎么今天刚起床又回房间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对了,她伤口怎么样了?”
黄妈解释道:“一一小姐头上的伤口快好了,早上郑医生来看过,揭了纱布,说也不用上药了。”
至于别的,就不好多说了。
大少爷还人高马大地杵在那呢!
实际上,一一小姐是气呼呼的,表示不想看见大少爷,回房间躺着生闷气了。
周秀芝不太放心,直接往一楼东侧房间走,“我去看看一一。”
……
房间小床上。
云意正在琢磨金手指。
她没有忘记,昨天管家爷爷帮她种下【麻痹草种子】之后,获得了两个奖励,一个是【凝血草种子×1】,一个是【种植点×10】。
凝血草种子很好理解,又是一颗种子。
但是种植点是什么?
昨天她简单摸索了下,没有弄清楚。
今天继续在脑海里探索系统功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年纪太小,精神不足,总有些不得要领,云里雾里的。
唉,这个系统一点都不智能,也不知道主动解释解释……
正糊里糊涂探索着,周秀芝推门进来了。
“宝宝,今天怎么不在客厅玩?”
周秀芝见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小床上,不禁担忧,过来先看看她头上的伤口,果然是好多了;又俯身摸摸她额头,没见发热,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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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气。
看她两眼亮亮的很有神,也不像是吃饱了犯困的模样啊……
周秀芝身体不好,云意不想让她担心,见了人就乖乖地喊:“奶奶~”
周秀芝听着她稚嫩的声音,果然喜欢得不得了,笑着俯身搂着她,贴贴小脸蛋,“哎,乖宝贝,奶奶的小心肝……”
云意躺着躺着,还真困了,打了个哈欠。
周秀芝给她盖好小被子,走了出去。
封狼已经不在客厅了。
周秀芝就问黄妈怎么回事。她又没瞎,种种异常表示,今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黄妈就把云意吐奶的事说了。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秀芝听得皱眉,还是有些生气。真不知道封狼什么毛病,没轻没重的,折腾一个小孩子!
黄妈也有点无语,“大少爷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怎么还那么粗心,都不知道照顾小孩。”
周秀芝对此倒是不奇怪,“他是结过婚了,但没养育过小孩,当然不懂。”
末了叮嘱黄妈,“以后还是多看着点,别让一一和他待一块儿,省得他不知道轻重的又让一一身体难受,一一可经不起他折腾。”
黄妈连忙应道:“我以后会更注意的。”
……
云意本来打算上午出去种地的——当然是随机逮着一个大人软磨硬泡,带她出去。
不过因为吐奶了,不太舒服,就忘记了。
她打算下午再去种,也一样。
不过这天下午,别墅来了人。
午睡起来,云意坐在小鸭子玩具车里,啃着黄妈切好的水果,正在醒神。
突然听到外面有车声,好像停在了别墅前院。
她立刻好奇探头,又有人来了?
还是家人吗?
吴林穿着西装,揣着一沓整齐的文件远道而来,到这栋美丽清幽的山间别墅找封总签字。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倒是顺利上来了。
林叔把他领到客厅,“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上去通知大少爷。”
吴林就在客厅等着,还有点拘束。
突然,一个小孩开着玩具车过来,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小孩,很小,就是头上有一点伤疤,不知道怎么磕着了。乖乖的模样,特别可爱,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软软的。
作为封总的精英助理,吴林脑子一转,就知道这小孩的身份了。
他笑着打招呼:“这是云意小姐吧?”
云意朝他咧嘴一笑,露出小牙,“嗯~”
吴林听得心肝一颤。
这小奶音,萌!
云意看着他这气质,也知道他什么身份了。
霸总身边的助理嘛!
正好这时候封狼下楼来了,云意就指着他对吴林说:“霸,霸。”
吴林顿时呆滞了下。
啊不是云意小姐吗,怎么喊封总爸爸了?
难道他搞错了,这不是云意小姐,而是封总的女儿?震惊!封总什么时候有了个女儿,离婚风波是否因此而起……
一瞬间,吴特助的脑海里闪过了海量信息。
直到封狼走过来,冷冷打断他:“别乱想。”
吴林立刻回神:“好的,封总。”
封狼又盯一眼小崽子:“别乱叫。”
云意:“哦。”
接着,封狼随手扔给她一个什么东西,就把助理喊到书房去看文件了。
云意把霸总给她的东西拿起来看看。
咦,这不是那天被她磕成两半的石头吗?按照裂缝一对齐,还能合起来。
原来霸总早早捡回来了,怪不得她找不着呢。
她拿着裂开的小石头,开始研究起来。
10. 靓崽气哭
吴助理发现封总心情好了许多。
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霸气侧漏的样子,但身边气压已经没有休假前那样低到可怕了,语气也不再沉得吓人。
这让原本忐忑忧虑的吴助理,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感到几分惊奇。
这里疗愈效果这么好的吗?
封总这才来度假三天,就放松多了……
不过也正常,当年封总父亲就是看中了这里清幽宁静的环境,才会在这里斥巨资建别墅。也因此,如今封总那位体弱的继母才会来这里休养。
作为一个敬业且精英的助理,吴林乍听郦云山别墅陌生,后来尽快了解了信息,所以知道目前别墅都住着谁。
封总心情变好的另一个更具体的证据是,吴助理汇报完工作准备回去的时候,封总竟然说送他一条鱼!
“我在山里钓的,吃不完,你拿回去吃吧。”封总如是淡然说道。
吴助理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封总给他送鱼吃?不能吧!
他何德何能……
封狼浓眉一皱,“怎么,不要?不要算了。”
吴林立刻回神,受宠若惊地开口:“要,要!哈哈,多谢封总!”
确认了,没错,封总真要送他一条鱼吃……
吴助理恍恍惚惚地出了书房,
出来客厅,看见萌萌的云意小姐还坐在小鸭子玩具车上,低着脑袋在玩什么。保姆在一边看着她。
吴林忍不住去逗逗她,弯腰笑眯眯地问:“云意小姐,在玩什么啊?”
云意抬头朝他一笑。
也不说话,摊开手掌心让他自己看。
只见她小小的白嫩的双手分别握着一块石头。石头黑乎乎的,但是表面又挺滑,泛着油润的光,有点像是墨玉坯。就是可惜裂开了,显然是一块从中间裂成了两块。
黄妈笑着接话:“玩石头呢,也不知道哪来的。毛绒玩具不玩,玩这个黑不溜秋的石头。”
而且因为裂开了,边缘有些尖锐锋利,黄妈特别怕她不小心割伤了自己。
想拿走,她还不愿意,握得紧紧的。
云意拿着小石块举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额头,对黄鹂婶婶说:“痛,痛。”
黄妈明白了,惊讶:“你是说,就是这块石头把你磕伤的?”
云意点点头,表示对的。
又皱起了小眉毛,但是她研究不出什么呢?石头里面并没有声音出来解释。
看来看去,她只觉得石头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有点喜欢。本来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石头,裂成两半之后只有半个巴掌大,她手小也能握住了,刚刚好。
看她又低头把两块石头合起来玩,吴助理不打扰她了,期待地对黄妈提起:“封总说,他钓的鱼吃不完,送我一条。”
黄妈表示明白,“哦,确实吃不完……你跟我来,我给你装上。”
说着起身,没忘记叮嘱一句云意:“乖乖的在这里,不许乱跑啊。”
云意点点小脑袋,“嗯。”
黄妈又示意一边的管家看着点,才转身去拉开厨房门。
吴助理立刻跟上。
封狼昨天虽然只钓了三四条鱼,但每条都很大,而且周秀芝不爱吃鱼,云意人小也吃不了两口,所以一时还真吃不去。别墅里每天也都出去采购新鲜食材的,不差这点食材。
黄妈给他装了一条大的。
吴助理拎着沉甸甸的鱼,还是野生的,一看就肉质鲜美,顿时感动。
没想到,大老远跑来还有这种福利,真实在!
今晚回去就吃这鱼了!
离开前,吴林又特意去跟小萌娃道别:“云意小姐,我走了,拜拜。”
小萌娃很给面子地抬头目送,挥挥小手,“拜,拜~”
啊,太萌了!
怪不得封总心情好多了,天天能看到这个萌萌又乖乖的小宝宝,他来他也心情好!
吴助理心满意足地拎着鱼走了。
过了会儿,封狼从书房出来。
锐利黑眸一扫,就看见小崽子低头认真琢磨那两块石头的小模样。
他问:“琢磨出什么没有?”
云意皱着眉毛,苦恼不已,“没……”
她本来想问问霸总有没有研究出什么的,毕竟他之前就把石头捡回去了,估计也仔细看过。
不过转念一想,霸总能看出什么?
金手指绑定她,又没绑定霸总。
要不是因为系统,这石头都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于是可以得出结论,霸总什么也没研究出来。
所以干脆不用问了。
……说话很费劲的嘛!
而且云意想起早上他把自己晃吐奶了,记仇,对他没有好气,不乐意搭理他。
于是一扭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霸总抬抬眉,直接抬腿走过去。
黄妈顿时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前车之鉴,大少爷和小小姐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并且产生交集的时候,得格外注意!
封狼几步走到沙发坐下。
云意立刻要开车离他远一点。
霸总不满:“跑什么?”
说着一伸手,拽住了小鸭子玩具车,直接连人带车扯到跟前了。
云意抵抗不住,急得要骂人,“坏,坏……”
封狼冷眼瞅着她,“有那么坏吗?”
云意气冲冲,很肯定,“坏!”
封狼沉着脸点点头,“好吧,就算我早上把你晃吐奶了,是我不对。但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云意闻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哪有什么错?都是霸总的错!
现在还要指责她,果然是大坏蛋!
封狼看着她瞪圆的大眼睛,冷酷地摆事实讲道理:“如果不是你开车撞我,还妄想肇事逃逸,我就不会把你逮住拎起来,你也就不会吐奶了。所以追根究底,其实是你先错了,整件事情你要负主要责任。”
云意都惊呆了:“……啊?”
霸总的薄唇继续吐出冰冷的话语:“而且你不是第一次在客厅出‘车祸’了,知错不改,明知故犯,罪加两等!”
云意:“……”
好吧,她是有一点点错。
但是只有一点点,最大的错还是霸总的,主要责任也是他的。
现在他竟然强词夺理,忽悠她。
欺人太甚!
封狼沉声问:“现在你知道自己错了吧?”
云意又气又急,“不,不……”
吃亏在人小,说话还不利索。
小脸都憋红了,还是磕磕绊绊的,气势都掉完了。
只能委屈巴巴地转头找支援:“婶婶……”
黄妈立刻心疼了。
大少爷怎么老是以大欺小啊!
黄妈准备开口护崽,但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林叔拦下了,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林叔一脸欣慰。
这舅甥相处场面多热闹啊!
这才有点人气嘛!
没有得到支援的云意,只能自力更生,依靠小小的自己奋力反抗。
她扭着身子,双手使劲打方向盘,想要倒车后退,远离这个讨厌的欺负小孩的霸总,无奈根本动不了哇!
封狼悠然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按在玩具车头上,轻描淡写,不动如山。
云意越看他这幅样子越气。
一怒之下,索性打算直接开车往前撞他,然而往前也动不了,只能怒了一下。
没办法,小车车不要了!她打算弃车而逃,结果还没爬出去,就被他一根手指戳着额头按了回去。
云意:呜呜,太欺负人了……
这个霸总简直有病病,专欺负小孩!
有没有人能来治治他啊!
眼看小崽子都快气哭了,封狼唇角一勾,终于不再逗她,开口宣布:“好了,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云意瞪他。
怎么就一笔勾销了?
明明是你的罪行又添了一笔!不,是好几笔!
封狼看着她那水汪汪的不服气的大眼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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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以暇,“之前你有错,我也有错,我们应该互相道歉,正好相互抵消,相当于谁也不用道歉。就这么一笔勾销,很公平。”
说着,他伸出大手,“来,我们握手言和。”
云意伸出小手,狠狠地、快速地在他掌心打了一下,“啪!”声音响亮。
——谁要跟你握手言和啊!
不过打完云意就后悔了,强忍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呜呜,手好痛……
封狼挑挑眉,“你看看你,不愿意握手言和就算了,还挑事。这回我可没错,是你自己的错。”
云意泪眼汪汪。
还说这个,气人!
封狼得理不饶人,“你打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现在别人都看着呢,我才是受害者,你别想陷害我。”
“别人”指黄妈和林叔,他们全程看得傻眼,十分无语。
大少爷这该死的胜负欲啊,哄哄小孩子不行吗?怪不得会离婚,简直是注孤生……
封狼捏着小崽子拍红的小手,降尊纡贵地给她揉了揉,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心情挺好,“现在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用多大的力气打人,就相当于自己被多大力气打了,这个力道对别人不痛不痒,你自己小小一个可受不了——下次可别打我了。”
云意气呼呼地抽回自己的手,“哼!”
封狼这时探身,一把薅走了两块小石头。刚才她扭来扭去,落到玩具车里了。
他拿着石头,竟然问了句:“还玩吗?”
云意迟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不玩了,他是不是就要拿走了?
可恶,霸总连这个也要跟她抢!
明明是她先发现的!
不过,是他捡回来的,他要是不给她,她也没有任何办法。霸总的可恶之处,她刚刚体会过了……
封狼见她闷不吭声,难得哄一下,“别玩了,这样容易伤手,到时候又赖我。让人拿去加工一下,看看做个什么东西给你戴。也不知道你什么运气,随便一磕,磕到了不错的墨玉石。”
云意睁大了眼睛。
意思是说,这是玉?
好吧,她没见识,不知道玉石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石头摸着确实凉凉又润润的,跟一般石头不一样……
而且霸总说做好了给她的,那就不是要抢走了。这让她松了口气,她还是蛮喜欢的。
而且事关金手指,戴着以后慢慢琢磨嘛!
云意心情总算好一点,“嗯”了声。
霸总看看手里的两半石头,又看看她白嫩的额头上一点疤,还是不太能理解地吐槽一句:“竟然能把墨玉石磕成了两半,头真铁。”
云意真的不想搭理他了!
这时候周秀芝下楼来,云意立刻哒哒哒跑过去抱住腿,委屈巴巴地请求出门玩。
呜呜呜,被坏人欺负了,要去后院种一棵花花才能好起来……
可怜的小模样,让周秀芝心疼坏了,连忙搂着她,问怎么回事。云意当然说不清楚,还是黄妈说了一遍,周秀芝听完哭笑不得,暗骂封狼闲着没事干,老欺负小乖宝。
也不忍心拒绝她了,索性亲自陪她出去溜达一下,“好了,不难过,咱们出去种花花。”
云意:好耶,好耶!
终于可以去种地,她的心情才真正好起来,一天的郁闷都消散了。
先给昨天种下的【麻痹草种子】浇浇水。
然后把圆圆的、表皮光滑的【凝血草种子】种在【麻痹草种子】旁边,同一个小花坛内,好管理。
【凝血草种子已种下,请注意后续养护。】
今日份种地?
云意开心起来。
但是等了等,没有后续消息,又有点疑惑。
没有新种子和种植点奖励了吗?
周秀芝唤她:“玩一会儿了,已经到晚饭时间,回去吧。”
云意抬头答应,“好~”
算了,明天再看吧,今天已经好累了,先回去吃饭饭睡觉觉。
11. 靓崽疑惑
今天是封狼来山间别墅度假的第四天。
早上起床后,他打开阳台窗,站在清凉的晨雾中眺望了一会儿远处迷蒙的山景,决定今天就在山里走走。
打算吃了早饭就出门,于是直接换了出门的衣服。
下楼时,就看见小崽子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抱着奶瓶喝奶,一副“有奶万事足”的惬意模样,
封狼问了句:“要不要跟我出去散步?”
云意扭头瞅他一眼。
只见他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束,手里甚至拿着根登山杖,显得人更加挺拔高大。感觉他可能有一米九,矮小幼崽视角看他特别费劲,得仰头,费劲。
她干脆地摇头,拒绝:“不。”
封狼:“……”
小崽子,不知好歹。
看看她,再看看在客厅一角的小鸭子玩具车,又问了一句:“今天怎么不骑你那玩具车了?”
云意:关你什么事。
想想昨天还是气,不爱搭理他。
她头都不抬,直接抱着奶瓶一个翻身,背对着讨厌的霸总。
但背对了也逃不过,霸总说:“看来你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改掉了在客厅开车横冲直撞的坏习惯,不错。”
云意终于忍不住,斜眼朝他翻个白眼。
霸总被翻了白眼,突然面沉如水:“没礼貌。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云意都愣了下。
你哪里有长辈的样子了?
自己为老不尊,还来训她,真不要脸!
霸总突然上前一步,朝她伸手。
云意被吓得退后,“哇,哇……”
在沙发上连滚带爬,瓶瓶奶都掉地上了。
救命,霸总又要欺负小孩了!
可惜逃不掉,被霸总一手抓住了,霸总还很不满:“哇哇乱叫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云意:真的不会吗?我才不信。
她瞪着霸总,敢怒不敢言。
呜呜,又落入魔爪,弱小可怜无助……
“怎么啦?怎么啦?”
听到崽崽惊慌呼叫的黄妈及时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汤勺,连声问道。
看到又是人高马大的大少爷在逗小孩,不禁无语,不得不大着胆子提醒:“大少爷,她在喝奶呢,别逗她了……”等会儿不愿意喝了,还得她来哄。
话说之前宝宝也挺难哄的,吃饭要哄,睡觉要哄,黄妈每天跟打仗一样,累人。不过小孩子嘛,也正常。
这段时间,云意倒是乖得不行,吃饭自觉,睡觉也乖乖的,省心得很。
黄妈心想,如果我没有见过这么乖巧省心的小宝贝,我还能忍耐又哭又闹的熊孩子,现在大少爷可别把孩子又逗毛了……
“呜呜。”云意看见保姆,立刻扭着身子可怜巴巴地伸出小手,要抱抱,要远离霸总。
“别呜呜了,太假了。”霸总一扯她的漂亮小裙子,让她倒回了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戳穿她的小把戏,“装哭都装不像,啧。”
云意恼羞成怒地瞪他:“坏!”
霸总脸皮厚,丝毫不以为耻,“是你没礼貌在先的,你才是坏小孩。”
云意:你才是坏蛋,大坏蛋!
她往地上看,找她的瓶瓶奶——啊,滚好远了,都怪霸总。
霸总见她眼巴巴看了一会儿就要笨拙地爬下沙发,终于还是屈尊弯腰,把滚到一边的瓶瓶奶捡起来,还给她,“继续喝吧。啧,小奶娃。”
云意毫不犹豫地接过,抱紧了。
瓶瓶奶还是要的,还没吃饱呢!
霸总瞧她这模样,总有点看不惯,于是伸手拨了拨她毛绒绒的脑袋,戳戳她鼓鼓的肚子,扯扯她的小胳膊小腿儿……好像在研究什么稀奇的小玩意儿。
云意皱着眉毛,扭头要躲。
奈何根本躲不开,被他烦得不行。
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起脚丫子踹了他一下,正好踹到他脸上……
兔子急了会咬人,宝宝急了敢踹霸总!
封狼脸一黑,声音一沉,冷冷地盯着她:“胆儿挺肥啊,敢踹我脸。”
云意害怕地抱紧瓶瓶奶。
霸总不会恼羞成怒,要打她一顿吧?
她也没想到能踹中他脸啊,不过说来都是他自找的,谁叫他手贱呢……
霸总尊贵的俊脸竟然被小崽子踹了,这让他感到颜面有失,必须要做点什么惩罚一下她,让她知道错误。但是看她小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也不能真揍她一顿。
皱眉思索片刻,他突然一伸手,把她踹人的那只小脚上的袜子揪掉了。
云意一呆:“……”
霸总看了看还没他掌心大的小袜子,眉头紧皱,说:“敢踹我,袜子没收了!”
云意无语地看着他。
……神经病啊,好幼稚。
她歪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脚丫,不高兴地皱眉,没了袜子有点凉呢。
封狼这时起身,扯过一边的毯子往她身上一盖,听着她又哇哇叫,再把她的小袜子往沙发那头一扔,然后终于心满意足地转头去餐厅吃饭了。
黄妈赶紧过去把毯子掀开,把崽崽解救出来,并把她的小袜子找回来给她穿上。
云意委屈巴巴地扑进黄妈怀里,“呜呜……”
黄妈拍拍她,小声安慰:“不哭不哭……你舅舅太坏了,咱们以后离他远点。”
云意无比赞同地点头。
霸总大坏蛋!
太烦人了!
话说霸总都来这里度假好多天了,什么时候走啊,不会不走了吧??
等霸总吃完了上楼,而周秀芝下楼的时候,云意就很想问这个问题。
她揪着奶奶的裙角,努力表达:“霸,走?”
周秀芝听着她稚嫩、清晰但不连贯的声音,耐心问:“宝宝要说什么?”
云意用手指指楼上,“坏,走。”
磕磕绊绊,手脚并用,总算让周秀芝明白了一点,“哦,宝宝是想让他走?”
云意连忙点头,“嗯,嗯!”
周秀芝顿时哭笑不得。
这封狼到底是多讨宝宝厌啊,都盼着他走人了。
她搂着小宝贝,小声说悄悄话:“嗯,他确实讨厌,奶奶也不喜欢他,想让他走。”
云意顿时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很期待。
奶奶快把霸总赶走!
但是周秀芝紧接着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不走,奶奶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为什么。
奶奶不是霸总的长辈吗?
云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疑惑。
周秀英看着她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心软不已,不禁摸摸她的小脑袋,虽然觉得她还太小,根本不会懂,但还是低声说了说,“你这个舅舅,不是奶奶肚子里出来的,所以奶奶跟他……不太熟。你妈妈跟他也不熟,他不爱跟我们来往,我们一般也不怎么见他。”
云意听得慢慢瞪大了双眼。
哇,破案了破案了!
果然不是亲生的!
她就说嘛,从霸总来的第一天,她就发现奶奶跟霸总不熟,一点也不像母子。现在一听,果然如此!
周秀芝接着说:“至于这座山间别墅,有些特殊,你爷爷去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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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并没有明确归属。所以虽然这几年是我在这里住,但也不能说是我的,你舅舅要来,我也不好赶他走的。”
云意有点失望,好吧。
不过她从奶奶的话里得到了新信息。
——爷爷已经去世了。
也不是很意外,因为她这么多天了都没有见过爷爷,甚至没有听奶奶提起过。哪怕爷爷忙呢,应该也会有电话。
去世了,倒是说得通了。
但是……云意眉毛皱起来,目前已知,她爸爸去世了,妈妈去世了,爷爷也去世了,怎么有点惨呢?
霸总又离了婚,而且应该没有孩子。
这个豪门,人丁很凋敝的样子。
该不会目前已知的奶奶、霸总和她,就是全家仅剩的三个人了吧?
周秀芝不知道她小脑瓜已经盘算清楚了,神色复杂地继续说着:“再说,这里是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有一些美好回忆。他现在心情不好,才来这里散心的,唉……所以,咱们也不好说什么。”
云意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唉。”
倒是把周秀芝逗笑了,点点她的小鼻子,“你一个小小的宝宝,叹什么气啊?”
云意皱皱小鼻子,宝宝也有烦恼嘛。
总之现在确定了,赶不走霸总。
为此她有些蔫蔫的了。
周秀芝心疼她,看她也不开玩具车了,就让黄妈带她去后院玩,当然没忘记叮嘱要注意安全。
能出去玩,云意倒是开心了点。
今天虽然没有金手指给的新种子了,但可以种点普通种子,开花也很好看哒!
她没有忘记去看看先前种下的【麻痹草种子】和【凝血草种子】。只是都没发芽,没什么好看的,只能浇浇水。
在后院活动活动,溜达溜达。
玩累了就回室内休息。
霸总早上出门散步,一去大半天,不用担心他来烦人,云意也乐得清净。
直到傍晚,霸总才回来吃饭。
吃晚饭的时候,他们谁也不理谁,各自吃各自的,倒也和谐。
吃饱了,洗澡澡~
洗刷干净的云意躺在小床上,握着小拳头打了个呵欠,很快闭上眼睛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本来以为会跟往常一样,一觉睡到天亮。
没想到,半夜,云意被叫醒了。
被系统叫醒的。
【麻痹草种子已发芽,水分不足,请及时浇水。】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
直到系统又重复了一遍,她脑子才慢慢反应过来,然后疑惑地皱起了眉毛。
半夜给地里浇水,她没有听错吧?
外面黑乎乎的,也不好出去啊。
而且她记得白天给两颗种子都浇了水的,怎么这么快缺水了,系统是不是搞错了……
想着想着,又困顿地闭上了眼睛。
【麻痹草种子已发芽,状态不佳,请宿主注意及时仔细养护。】
系统提示变化,似乎在说她不尽责。
云意又睁开眼睛,苦恼起来。
不去也会被吵得睡不着的样子,她只好揉揉眼睛,坐起身,从小床爬下。
蹑手蹑脚,很费劲地打开了房门出去。
客厅黑乎乎的。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在干嘛?”
云意吓得差点蹦起来,“哇。”
封狼一手拿着瓶水,一手逮住小崽子,蹲下来看着她,语气严肃:“你半夜不睡觉,偷偷跑出来干什么?”
云意:霸总,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刚刚地里打电话叫我起来加班……
12. 霸总干活
封狼半夜口渴,下楼拿水,意外逮到一只不睡觉溜出来的小崽子。
小崽子被逮住了也不说话,就是眨巴着两只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嗯,怪可爱的。
他板着脸,冷冷地说:“别以为这么萌萌地看着我,就可以萌混过关!老实交代,溜出来干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云意撅起小嘴巴:“哼。”
坦白了,怕吓到你。
不过,以她目前的语言能力,根本说不清楚。
封狼见她不配合,便开始猜测:“半夜肚子饿了?起来找吃的?”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肚子。
嗯,肚子软软的,没有白天那么鼓鼓的了,估计是真饿了来觅食的……
戳了两下,手就被拍了:“啪。”
小崽子一边瞪他,一边保护着自己的小肚子,显然不乐意被戳。
封狼:“……”
行啊,弱弱的,但挺凶。
他也不跟她计较,继续原先的话题,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对的,于是不赞同地教训道:“饿了就饿了,大大方方出来找吃的就是,干嘛偷偷摸摸的像个小偷?”
云意不乐意了。
怎么说话呢,谁像小偷啦?
她伸手指他,“偷。”
你才是小偷。
你半夜也不睡觉。
封狼听懂了,抬抬眉毛,“我可不是。我只是下楼拿瓶水,光明正大的。”说着还晃晃手上的矿泉水。
云意瞥一眼,好吧。
是她自己不走运,第一次半夜摸出房间,就这么正好地被他逮住了。
他喝了水就上楼睡他的觉呗,还多管闲事!
正想着,就听到霸总沉声质问:“眼睛圆溜溜地转来转去,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呢,是不是偷偷骂我?”
云意连忙摇头。
怎么这都猜到啊,霸总真多疑!
大半夜的,封狼不想跟她多说了,直接问:“你的保姆呢?你这么小,又不会冲奶粉,自己溜出来能找到什么吃的?饿了就应该第一时间找保姆。”
说着就要起身去叫人照顾她。
云意连忙拦住他,摇摇头:“不……”
黄鹂婶婶白天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吵醒她。
而且她也不是饿啊。
霸总冷脸:“不什么?不叫保姆,难道你想让我给你冲奶粉?想得美!”
云意朝他翻了个白眼,“不,饿。”
封狼眉头皱得更紧了,“不饿你半夜跑出来干什么,难道是要干坏事?”
云意不高兴地反驳:“没!”
霸总怎么老把她想那么坏啊。
她气得蹦了下。
然后霸总目光落到了她脚上,只见她没穿鞋子,一只小脚丫还光溜溜的。
于是霸总俊脸又是一沉,指着她的小脚丫:“看,你如果不是做贼心虚,偷偷摸摸匆匆忙忙,怎么会连袜子都走丢了一只?”
云意低头一看,果然只有左脚的袜子还在,右脚光溜溜,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
可能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弄掉的。
她刚才睡得好好的,突然被系统吵醒,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呢,哪里会注意到袜子没了一只。
没注意到还好,注意到了就觉得凉凉的。
她缩了缩小脚趾头。
封狼见此,眉头皱起,“真不知道你的保姆是怎么照顾你的,半夜你饿醒了不知道,你光着脚丫跑出来也不知道。万一把你凉生病了怎么办?本来就弱兮兮的。”
云意还生气呢!
提到袜子,就想起来今天早上他把自己袜子揪掉了的可恶行为。
她气得蹦起来,想打他。
霸总记着被她一脚踹在脸上的经历,提防着呢,一只大手牢牢抓着她没让靠近,并且不客气地嘲笑:“小胳膊,手短短,打不着。”
哇真的太可恶了,讨人厌的霸总!
云意气呼呼地瞪他。
封狼怕她着凉,单方面结束了闹剧,“好了,大半夜的,不跟你闹了。既然不饿,那就回去睡觉。”
却见她还是摇头。
还扭来扭去的,想要挣脱他。
封狼觉得这小崽子在闹小脾气了,“大半夜不睡觉你要去哪?还是说你小小年纪的,也失眠?”
云意抓住了重点:也?
哦,所以霸总喝水是假,失眠是真。
这都这么多天了,还没从离婚的事情恢复过来?到底是有多悲伤啊,真可怜……
眼看小崽子突然一脸同情地瞅着他,封狼不乐意了,反正也睡不着,便晃晃她,严肃审问:“说吧,你半夜溜出来到底要干什么坏事?”
云意:本宝宝的事,不要你管!
系统还在催促,她有了紧迫感。
也不想跟霸总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她开始奋力地往旁边挣,手脚并用,小脸憋红,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
那架势,简直是在拔河。
奈何,一点都拔不动……
霸总单手抓着她,不动如山,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崽子蹦跶,“别白费力气了,不老实交代,你走不掉。”
云意累得气喘吁吁,停下来。
看来是绕不开霸总了,唉,真倒霉。
封狼看她放弃了挣扎,愤愤不平又委屈巴巴的小模样,不禁唇角一勾,睡不着的夜晚突然有趣了起来。
他像个冷酷的审讯官:“快点招了吧。”
云意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只能老实地指指后门。
封狼意外地挑眉:“你要出去?干什么。”
云意说:“花。”
封狼疑惑,“花什么花,说清楚点。”
云意跺脚,觉得他真讨厌。
我要是能说清楚,还至于这样吗?
她努力表达,“花,水。”
封狼开始瞎猜,“又是花又是水的,难道是半夜去收集花瓣上的露水?你这么有闲情逸致,哪学来的。还只学了一半,要早上才好收集。”
云意瞪大眼睛,有点急:“水水。”
封狼顿了下,总算是明白了,“哦,你要去给花浇水?”
云意连忙点头,“嗯。”
霸总真笨,这么久才猜出来!
要是奶奶,或者黄鹂婶婶,或者小秋姐姐,早研究明白了。
封狼不敢置信,不能理解:“大半夜的,浇什么水,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云意气得踩他一脚:你才脑子坏了!
小脚丫倒是踩得不痛不痒的,不过封狼又沉下脸了,“踩我,不乖,我不陪你了。”
云意甩甩小胳膊:可以啊,你放开我。
谁要你陪,本来就没指望你。
你除了会欺负小孩,还会什么?
封狼逗她归逗她,当然不可能让一个小孩半夜三更摸黑跑去后院,眼看她一副要自己去的固执小模样,他真是稀奇:“大半夜的,你非去后院给花浇水不可吗?不能白天再去?”
云意:就是非去不可啊!
不然系统一直叫叫叫,不给她睡觉。
封狼盯着她半晌,妥协了,“行吧,我陪你去。”
云意觉得也行吧,赶紧的。
晚点干完活早点回去睡觉,都耽误好久了!
她转头就要往后门走,却又被霸总拉住了。
霸总指指她的小脚丫,“你就这么去?先回去穿鞋子,穿袜子。”
云意低头看看,缩了缩脚丫。
确实有点凉,这样出去也不好走,但是回去穿鞋袜会不会吵醒黄鹂婶婶啊……
纠结中,突然身体腾空了。
封狼单手把她抱了起来,叹了口气,“算了,我抱你去吧……磨磨蹭蹭的,一会儿天亮了。”
反正睡不着,陪小崽子闹吧。
半夜起床给花浇水,真是个小天才!
记得上次抓着小崽子的衣服拎起来把她拎吐了,这次封狼是没有那样了,他单手横搂着她的肚子,夹在臂弯,放在身侧,像是夹着一件衣服那样。
……反正也不是正常的抱孩子手法。
云意感觉自己像只趴在树干上的小猫小狗,也不太舒服,晃了晃四肢。
勉为其难地被他这么抱着,到了后院门口,理直气壮地指使他,先在门边杂物间找到她的园艺工具小桶,再从里面拿出花洒,在门口水龙头装满水,再出去。
封狼:小崽子,竟然使唤我。
算了,看在她半夜不睡觉的份上。
就这么,霸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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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着自己的矿泉水,臂弯夹着小崽子;一手拎着花洒,走进了后院。
后院并不是彻底的黑暗,有几盏光线朦胧的灯,勉强可以视物。
只是山间清幽,夜晚影影绰绰,有些吓人。
哇,有点可怕啊,真为难幼崽……
云意默默地抱紧了霸总环在她肚子上的手臂,此时开始庆幸霸总陪她来了,不然她自己估计开门看看就缩回去,不敢来的。
封狼挑眉,掂了掂她,“知道怕了吧?”
云意闭紧嘴巴,不说话就是不怕。
到了地方,她晃晃手脚,示意停下。并且不舒服地挣扎了下,不想这么趴着。
霸总停下脚步,手臂一抬让她“竖起来”,看看眼前黑乎乎的小花坛,“你认错路了吧,这没花。”
云意指着两个小小的木头围栏,“有。”
这是管家爷爷帮忙喊人围起来的,因为她担心别人不知道这里种了种子,踩了或者挖了。
有了围栏标记,就很明显了。
封狼确认:“真是这?”
云意:“嗯。”
封狼无语。
还以为是什么盛放美丽的花,值得她半夜费劲出来,结果只是两个坑,什么都没长出来。
想起这几天也偶尔听到,她要闹着要来后院种花,估计这就是她刚种下的种子了。
封狼问:“你白天忘记浇水,半夜突然想起来,睡不着了?”
云意说:“浇。”
封狼:“……跟你说话真费劲。”
云意:我才费劲呢!
她指指左边的坑,那里有麻痹草种子,“水。”
封狼也不跟她掰扯,拎着花洒移过去,浇了一半,“够了吧?”
云意摇摇头:“没。”
封狼就继续,又浇了剩下的一半。
【浇水成功,奖励种植点×2。麻痹草种子水分充足,已发芽,生根中,请注意后续养护。】
云意连忙推推霸总的手臂,“停。”
封狼停了,看她认真的小脸,很是不解,“你怎么知道要浇多少水,是随便乱来的?”
云意:不,是种子打电话告诉我的。
她接着把霸总的手往右边推,示意他把剩下的水浇给凝血草种子。虽然这个还没有提示,但是万一下半夜叫呢?
到时她可爬不起来了。
所以还是一起浇了吧。
封狼把花洒里剩下的一点水全浇在右边,觉得自己太有耐心了,冷着脸道:“浇完了,回去了。”
云意皱皱小眉毛,觉得这边太少了,不够。
于是盯上了他的矿泉水。
正好是抱着她的这边手拿着,很近,她伸手拍拍水瓶,继续指挥:“浇。”
封狼:“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是我要喝的。”
云意:“有。”
厨房冰箱里还有,再拿就是了嘛。
不然不是还要跑一趟。
封狼一想也是,于是拧开了瓶子浇下去,霸总如他,此时也不禁吐槽一句:“矿泉水浇花,真奢侈。”
终于都浇好了!
云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强撑的神经一放松,困意立刻席卷而来,她忍不住抬手揉揉眼睛。
半夜起来折腾这么一阵,真是辛苦宝宝了。
封狼觉得自己才辛苦,陪一个半夜闹脾气的小崽子折腾了一圈,竟然哄了她这么久,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皱着眉,板着脸,“好了,回去睡觉了。”
云意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无意识地一歪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小嘴巴张开,慢慢打了个哈欠,“啊……呜。”
封狼垂眼看着她,呼吸放缓了。
轻轻的、软软的,小小的孩子,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就这么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这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悄然在他心底催生了某种说不明道不明、让他小心翼翼而又期待、柔软的情绪,他僵硬地调整手臂姿势,把她抱稳了些。
连日紊乱的心绪,此刻突然安定了下来。
夜深人静,他也已感到困倦。
抱着已然睡熟的稚童,他缓缓转身往回走,嘴里轻哼了声,“小崽子,使唤我干完活,就一声不吭睡着了……”
13. 霸总放话
今天是封狼来山间别墅度假的第五天。
黄妈跟往日一样早早起床,辛勤忙碌。看着时间,把奶粉冲泡好。
小孩子饿得快,起床就要吃的。
按照往日的经验,孩子一会儿就该醒了。
黄妈熟练地泡好了奶粉,就连忙回房间,带着笑意道:“宝宝起床了,瓶瓶奶已经泡好咯~咦,还没醒?”
云意手脚动动,有些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一副还十分困倦的模样。
本来是没醒,听到黄妈的声音才醒了。
黄妈有点惊讶,俯身瞧瞧她,“哎呀,我吵醒你啦?还以为你今天也醒很早呢。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云意摇摇头,既然醒了,就先干饭吧。
肚子已经好饿了。
黄妈便笑着抱她起床,洗脸刷牙,换上天蓝色的小裙裙。洗漱过后,云意彻底清醒了,瓶瓶奶也正好放到合适的温度。
她抱着奶瓶,往客厅大沙发走去。
黄妈问:“今天也不骑小鸭子车车啦?”
云意摇摇头,小手拍拍沙发。
黄妈就笑眯眯地抱她上去,“坐沙发好,软软的,也安全,不容易磕着碰着。”
也更好照看。
不然孩子满客厅转悠,她还得满客厅找。
黄妈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又拿来一个平板给她放着动画片,就转身回厨房继续忙了。
林叔瞧见了,倒是有些失落:一一小姐已经两天不骑他送的小鸭子玩具车了,是已经玩腻了,不喜欢了吗?
云意对玩具车的新鲜劲儿确实过去了。
当然最主要原因是,经常发生“车祸”,撞了两次霸总,被他逮住狠狠教训……不愉快的经历让她对小车车的热爱快速冷静下来。
她翘着小脚脚,悠哉地靠在沙发上,喝着香甜的瓶瓶奶,看平板里色彩明亮的动画片。
以前没有看过的,还挺好看呢!
就是看着看着,她开始犯困,眼睛都快闭上了,又觉得饿,于是喝一口奶……在睡眠和进食之中挣扎。
……呜啊,都怪系统,昨晚吵她。
幼崽要很多睡眠的呀。
黄妈做好了其他人的早餐,出来看到她这模样,顿时哭笑不得,又纳闷,“今天怎么这么困?昨晚睡得也很早啊。”
云意晃晃小脑袋,勉强清醒一点,不语,只一味地喝瓶瓶奶。
此时一个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云意不用看,都知道是霸总下楼了。
霸总显然听到了保姆的疑问,邪魅一笑,三十七度温热的嘴吐出冰冷可怕的话:“当然是因为她半夜起来干坏事了。”
黄妈:啊??
完了,大少爷又来欺负小孩了……
本来很困顿的云意,立刻被霸总的话气清醒了,睁大了眼睛瞪过去,大声说:“你,坏!”
你才干坏事!
昨晚要不是你拦着我,耽搁了好久,我也不会这么困了!
封狼冷着俊脸,“还想狡辩?哼,果然是个坏小孩!之前客厅开车撞人,肇事逃逸;昨晚还半夜不睡觉,偷偷爬起来要去后院浇花!”
黄妈听到这里都惊了,连忙低头看云意:“一一小姐,你昨晚自己跑出去了?”
云意立刻摇头如拨浪鼓:“没,没……”
啊啊啊,宝宝不要面子的嘛?!
昨晚一起去后院浇花的事情,难道不是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吗?怎么可以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可恶,霸总太坏了!
在她气冲冲的目光下,封狼径直走过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冷酷地说:“做错事不承认,罪加一等!”
云意抬手用力打回去,“哼!”
用再大力气也是挠痒痒,霸总淡定地又戳了戳她脑袋,“还急眼,还打人,真是坏透了的小孩。”
云意:你才坏透了!竟然打小报告!
打不过也吵不过,她气得直蹬腿。
还是吃了年幼力气弱、说话不利索的亏,她只能气鼓鼓地抱着奶瓶一转身,用屁股对着他,眼不见心不烦。
封狼看着心虚的小崽子,冷笑一声。
然后冷眼看向保姆,沉下脸说:“以后晚上警醒一点,她鬼机灵得很,会自己起床开门溜出来。”
黄妈完全不敢反驳,答应着:“大少爷提醒过,以后我会更注意的。”
封狼矜贵地点点头,迈着长腿走开了。
人一走,空气都轻快起来。
黄妈赶紧把鸵鸟状的崽崽抱起来,小声严肃地问:“一一小姐,昨晚你真的自己跑出去了?”
云意当然是摇头否认,“没……”
她也没说谎,确实不是自己跑出去的,是霸总抱她出去的啊。
——亏她还有点感谢他昨晚帮忙干活呢,本来对他有一点点改观了的,结果霸总还是那个恶劣的霸总。
不,甚至更讨厌了!
云意决定,以后都不给他好脸色。
看她否认,黄妈一时犹疑不定:一一小姐近来乖乖的,不像是会半夜爬起来胡闹的样子。但是大少爷再无聊,也不至于污蔑一个小孩子吧?刚还特意叮嘱呢……
黄妈一边想,一边抱着云意仔细检查,看看她的小手小脚,还是白白嫩嫩的没有任何痕迹,难道真没跑出去?
最后黄妈觉得,昨晚一一小姐可能起来过,但没跑去后院。
但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也是失职了。
其实黄妈已经很负责了,白天干活很累,加上云意近来睡觉都乖乖的不闹人,黄妈晚上才放松了警惕。
也是没想到,一岁多的小孩会机灵到这个地步。
好在没有磕着碰着。
黄妈心里后怕,还懊悔得不行,“唉,是我睡得太死了,以后得警醒点才行。”
云意连忙一阵卖乖,让她不要愧疚。
等夫人下楼,黄妈主动说了这事。
周秀芝听了也是惊讶,同样觉得封狼虽然时不时逗孩子但不至于乱说,便招手让云意过来,严肃地问:“一一,半夜不睡觉,胡闹是吧?”
云意委屈巴巴地摇头。
她真的没有胡闹,干正事呢。
周秀芝板着脸:“做过的事要承认,不然不是乖宝宝。”
云意歪头挨在她膝上,眨巴眼睛,“乖。”
这模样,让人看得心软软,周秀芝绷不住脸了,伸手捏捏她的小脸蛋:“你啊,以后就算半夜睡不着想起来玩,也要记得喊黄鹂婶婶一起。知不知道?”
云意乖乖点头,表示知道。
早饭后补了个觉,云意惦记着昨晚系统说麻痹草种子发芽了,便兴冲冲地去后院。
经过一番仔细查看,果然在褐色湿润的泥土中找到一点嫩绿的小芽,刚冒出头。
哇,真的长起来了。
云意心情振奋,期待起来。
又看看隔壁凝血草种子,还没有动静。
云意给它们都浇了水,并且浇得很足,免得半夜又被叫起来,很辛苦的呢。
对了,昨晚浇水之后有奖励【种植点×2】,云意心想,原来种植点可以这么获得。虽然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肯定有用,有机会要多多攒起来。
……
下午,吴助理再次来到别墅。
一进门就看到了万分可爱的小萌娃,他凑过去弯腰打招呼,“云意小姐,我又来了。还记得我吗?”
云意朝他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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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齿一笑,“嗨~”
啊,好萌!
吴林心满意足地去干正事了。
封狼见到他就没好脸色了,“你怎么又来了?”
吴林连忙打开公文包,“这两天又有些文件需要您过目签字。”
封狼接过扫了眼,又不悦地看他。
吴助理低头不敢直视老板的目光,好吧,确实不是那么紧急的文件,但这不是来了就能看到萌萌哒云意小姐嘛……
封狼沉着脸,还是开始看起了文件。
毕竟拿都拿来了,早晚都得看。
吴助理听着纸张翻动的声音,松了口气,然后大着胆子问:“封总,您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封总哗哗翻着文件,充耳不闻,不予回答。
吴林赔笑着,小心翼翼说道:“哈哈,您看,您已经休假快一周了,大家都想着您呢!公司少不了您坐镇……”
事实上,其他员工不怎么想封总。
只是封总不在,压力大多来到了吴助理身上,他感觉有点扛不住了,很命苦……
封狼终于开了尊口:“你也知道我才休假不到一周,公司少了我不行?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吴助理道:“主要是您在的话,我们比较安心。”
封狼懒得理他,看完一份,拿笔刷刷签名。
吴助理不放弃地琢磨着。
——就算封总离婚了,伤心了,可为什么偏偏选择来这座偏远的山间别墅休假?难道是因为萌萌哒云意小姐养在这里,专程来看孩子的?
这都已经休假五天了,还不想回去上班,是不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天天看到云意小姐,乐不思蜀?
毕竟,云意小姐这么萌,这么可爱!
没有哪个猛男能拒绝!
吴助理自觉琢磨得非常对,于是开口进谏:“封总,其实,您可以带云意小姐回去的。”
封狼莫名其妙:“带她回去干嘛?”
“带回去养啊!”吴助理语气激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您看,云意小姐这么小就生活在山间,虽然说衣食无忧,但这样的环境对小孩子来说过于与世隔绝了。而且周夫人身体不好,没有足够的精力来照顾和教育云意小姐。时间长了,对云意小姐生长健康不利啊!”
封狼听完,顿了顿,“呵,关我什么事。”
吴助理继续进言:“您毕竟是云意小姐唯一的舅舅,她小小年纪失去双亲,怪可怜的。前两天我来,听见她喊您爸爸呢,可见是非常亲近您、依赖您。”
封狼也想起来了,自己来这度假第一天,小崽子哒哒哒跑进来,看见他就喊爸爸。
……是怪可怜的。
吴助理见封总在思考了,连忙再接再厉,“而且封总,您看云意小姐多乖巧啊!不哭不闹,能自己安静玩耍,还很有礼貌,笑脸迎人……跟那些闹腾的熊孩子一点都不一样。这么乖巧的孩子,简直就是天赐的宝贝啊!”
封狼听到这里,脸就黑了。
乖巧?礼貌?笑脸迎人?
那她对自己翻的白眼,踹他脸又踩他脚,还老是暗戳戳骂他,这些算什么??
封狼懒得跟这个被小崽子乖巧表面蒙骗的愚蠢助理多说,冷笑一声,结束话题:“闭嘴!我是不可能养她的!”
吴助理只能悻悻然闭嘴。
等封总签完字,他出来看见粉雕玉琢、乖巧可爱的云意小姐,又喜欢,又暗暗为她叹气。
多好的小孩啊,封总怎么忍心拒绝的?
他凑过去跟小萌娃打完招呼,还忍不住小声蛐蛐:“云意小姐,你舅舅简直铁石心肠!”
云意深有同感地点点小脑袋:是的,是的,霸总刀子嘴石头心,连小孩子都欺负,简直可怕。
14. 靓崽放话
吴助理依依不舍地走了,决定过两天还来。
云意挨在客厅的大落地玻璃上,目送吴助理走出了整齐漂亮的前院,突然,她听到一个沉沉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回头一看,果然是霸总从书房出来了。
霸总双手插兜,霸气侧漏。
他走到云意身边,居高临下,眼神睥睨,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把她仔细打量了一遍。
云意被看得心里发毛。
……呜哇,好可怕的目光。
霸总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她抱紧了小兔子玩偶,默默往旁边挪。
霸总发出了嫌弃的一声:“嗤。”
云意立刻反击:“哼!”
霸总:“……”
啧,凶巴巴的小崽子。
他沉着脸瞥她一眼,不再说什么,迈着长腿转身,高贵冷艳地上楼了。
留下云意满脑袋问号:“?”
霸总到底突然发什么癫啊,好讨厌。
……
吴助理虽然走了,但是他的话深深地留在了封总的脑海里。
比如,来这好几天了,该走了。
并不是封狼想结束假期回去上班。
而是,他在这里确实不太合适,会打扰到周秀芝——他那位病弱继母的清养。
因为平时不太联系,加上离婚之后满心烦乱无暇深思,封狼其实是真的一时忘记了周秀芝就在这座山间别墅休养,并没有故意来打扰的意思。
他也知道周秀芝被打扰到了。
周秀芝不欢迎他的到来,见了他有所拘束。
当然,封狼知道周秀芝并不是讨厌他,正如他也并不怨恨她一样。
周秀芝只是继母、后妈,不是小三。他的父母感情不合,婚姻破裂,离婚之后再组建家庭,程序上、道德上都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大家只是不熟,关系隔着一层,总是不尴不尬的,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各自生活,互不打扰。
但封狼来都来了,就先住下了。
不然转头就走的话,不是显得他很没面子?
山间清幽,少有人迹,也的确是个度假的好地方。这几天,他独自崖边看雾、山塘野钓、林间散步……在大自然的宁静中,他心情的确放松了不少,不虚此行。
如此一来,也该离开了。
待久了,真就讨人厌了,没意思。
何况他也不好休假太久的。如今封家是他独揽大权,集团公司事务繁忙,许多项目都需要经过他审批,他突然休假,耽误了不少事。
不然吴助理怎么会三天两头跑来?
“是该回去了……”
封狼站在落地窗边,眺望着看着远处翠绿的山林,幽幽叹了一口气,“就这两天走吧。”
但是决定之后,他心里怎么有点犹豫呢?
到底是不想回去面对离婚之后的生活,还是不想离开这里?
封狼皱着眉,审视自己内心。
然后,吴助理说的另一部分话又缓缓浮上心头,让封狼眉头一下子紧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立刻否认一闪而过的想法,有点震惊,甚至有点恼怒,他怎么可能想带小崽子回去养!?
都怪吴林那小子胡说八道,影响了他!
封狼心情又烦起来。
一直烦到了晚饭时间,他冷着脸下楼。
还在楼梯上就听到叽叽喳喳的,小崽子正抱着平板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那无忧无虑的模样,让封狼怎么感觉那么碍眼呢?
他走过去,一把薅走平板,“不准看了!”
小崽子懵懵地抬头,“啊?”
封狼冷冷地看着她,沉脸教训道:“从早上就在看,现在晚饭时间了还看!小小年纪就沉迷电子用品,当心近视!”
小崽子顿时气呼呼的。
一双大眼睛瞪得圆溜溜,小脸更是涨红,嘴巴里又在大声骂他了,虽然磕磕绊绊,但挺有气势。
还从沙发上爬起来,蹦跶着扬高了小胳膊要打他,企图抢回平板。
封狼当然是轻易将她镇压,一根手指头就把她戳回了沙发上,居高临下,威严宣布:“反抗无效,平板没收了。”
云意:呜呜,客厅偶遇不要脸霸总,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她歪倒在沙发上,弱小,可怜,无助,气喘吁吁,生气委屈,眼泪差点流下来。
霸总是不是真有什么大病啊,老欺负她!
她今天也没惹他啊!本来看动画片看得好好的,正看到精彩部分呢……
黄妈实在没眼看了,拿着锅铲就跑过来护崽,“大少爷,您就别逗一一小姐了。”
真逗哭了谁哄啊。
真是的,一天天闲出屁来了,尽欺负小孩……
云意立刻扑进保姆怀里,“呜呜……”
此时此刻,封狼心情竟然诡异地好起来,收回镇压小崽子的大手,矜贵地点点头,“行了,去吃晚饭吧。”
说完,拿着平板,悠悠地进餐厅了。
黄妈眼睁睁看着他走,有心想要帮崽崽拿回平板,却也没敢吭声。
唉,她只是个佣人,能怎么办呢?
只能抱着崽崽拍拍哄哄了,“乖啊,不哭不哭,等会儿告诉你奶奶,让她给你讨回公道。”虽然感觉夫人也管不住那逆天的大少爷……
云意狠狠点头,“告!”
之前开玩具车他要管,现在看动画片他也要管,还无耻地没收平板,有没有天理了?
霸总也不能这么坏啊!
气死宝宝了!
还吃什么晚饭啊,宝宝都被气饱了!
于是,当周秀芝下楼的时候,就见一只小可爱哒哒哒地迎面跑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不等她问,小可爱就委屈巴巴地告状了。
话依然说得磕磕绊绊,但是怒气冲冲,还泪眼汪汪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可怜极了。
黄妈在一旁补充,证实小可爱确实被欺负了。
周秀芝听得都心疼,弯腰搂着她,帮她擦擦脑门上急出来的汗,同仇敌忾小声谴责:“又欺负咱们一一,他怎么这么坏呀!”
小可爱泪汪汪地赞同且强调:“坏!”
周秀芝连忙又安慰了几句,“别哭别哭。”想了想,也是皱眉,“确实不能老受他欺负,奶奶这就去帮你把平板要回来。”
云意顿时感觉有了靠山:“嗯!”
但是光把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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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来不够。
治标不治本的!
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比如,把霸总赶走!
霸总坏事做尽,罪大恶极!
宝宝真的受够了,要奋力反抗!
于是她拽着奶奶的裙角,仰头继续表达诉求,“他,走。”
因为之前她就说过这个了,所以周秀芝很快理解了,惊讶了下,“宝宝是说,让他走?”
云意猛猛点头,“嗯!”
还腾出一只小手用力朝空气挥了下,义愤填膺地表示:“赶,他!”
听到小乖乖竟然如此大胆地说要把封狼赶走,周秀芝都惊了,一时不禁有点卡壳:“呃,宝宝,这个咱们讨论过了……”
云意朝奶奶摇头,鼓励道:“不,怕!”
奶奶你支棱点啊!
霸总也就只会以大欺小,怕他干嘛?
你好歹是霸总的长辈,不亲生也是长辈啊!
就算这座别墅是封家的祖产又怎么样?没有明确到个人归属又怎样?霸总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又怎样?现在明明是她们在住的啊,她们应该强势一点,理直气壮一点!
人家本来住得好好的,安心静养,一派和谐。
霸总突然跑来打扰,多冒昧啊!
就不该惯着他,应该第一天就把他赶走!这样奶奶都不用不自在了,天天还得避着他,跟他错开时间下楼,多委屈啊!
宝宝也委屈,宝宝心里苦!
要是早点把他赶走,他也不能在这欺负人了!
当然现在也不晚,今天把恼人的霸总赶走,明天就不用受气了,恢复快乐自在的日子。所以支棱起来,现在就行动吧!
云意努力地表达着,虽然说得并不连贯,但是真情实感,语气强烈,还是让人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周秀芝突然意识到,这孩子比自己以为的要敏锐、机灵多了,她惊叹地看着云意,“呀,宝宝很聪明呢。”
然后有点尴尬地解释:“奶奶不是怕他,只是真的没有必要……”
云意急得跺脚道:“要!”
宝宝真的受不了了!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她小手一挥,指着霸总目前所在的餐厅里,气恼地、坚决地表示:“他,走!”
又仰着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奶奶,委屈地呜呜两声,小手抹抹眼泪,可怜兮兮地一指自己,“我,走。”
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宝宝跟霸总势不两立!
周秀芝终于震惊了,动容了,宝宝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这么坚决!
换句话说,封狼到底是多讨人厌啊……
二选一,当然是选小宝贝了。
小宝贝这么可怜,又这么弱小,自己就是她唯一信任、唯一能依靠的人了,受了委屈眼巴巴来找自己,自己不给她做主,谁给她做主?
一时间,周秀芝也是豁出去了,咬牙点头道:“好,奶奶去跟他说!”
云意:呜呜,太好了,终于说动奶奶了……
不枉她说得这么累。
云意振奋起来,感觉人生又有了希望!
立刻拉着奶奶往餐厅去:“走!”
雄赳赳,气昂昂,去找霸总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