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 第376章 闫家风云 八百块钱砸在了老大闫解成身上,结果呢?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他想反驳,可转念一想,儿子说的也是实话,这个年头,没有关系,没有钱,想有份工作,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时间,闫富贵的气焰消了大半,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和不甘,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般嘀咕:“奇怪了……那刘家两小子,一无学历,二无特别的本事,怎么就能顺顺利利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刘海中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就在这时,一旁的杨瑞华突然插了一句嘴, “老闫,你说……会不会是汪月红找她娘家姐妹帮的忙?” 杨瑞华的声音不高,却精准地抓住了关键点。“前两天,刘海中和汪月红那两口子帮着何家兄妹俩料理喜事,别提多积极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肯定是早就知道儿子工作的事了!” 闫富贵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汪月红的娘家亲戚,那实力可不一般!何雨水嫁给汪海洋,全家都是干部! 那可是汪月红亲自牵线搭桥,把何雨水介绍给娘家侄子。” “人家那边得了好处,想着投桃报李,回报一下汪月红这个亲戚,顺手帮两个外甥安排一份正式工作,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对!肯定是这样!不然凭刘海中一个扫厕所的,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闫富贵自以为理清了所有脉络,得意洋洋,可心里的嫉妒却更重了。凭什么刘海中就能攀上这么好的亲戚,凭什么他家儿子就能有好工作,而他闫富贵的儿子,就只能游手好闲的当个混子! 杨瑞华见状,也跟着叹了口气,话题突然一转,扯到了自家老大闫解成身上,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奈:“唉,不说别人家了,想想咱们自己家吧。 昨个,解成托人把养老钱送回来了,就那么一点钱,人连面都没露,我看啊,他今年是不打算回来过年了。”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闫富贵的心口上。 闫富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青一片,眼神里满是怒火:“他敢!” “明天就是腊八节了,离过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几天,解成两口子搬出去住,都好几个月了! 连个回家认错的迹象都没有,他这可真是翅膀硬了,眼里都没我这个当爸的了!” “我看啊,就是这个媳妇儿给娶错了!”杨瑞华也跟着火冒三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门外,咬牙切齿地骂道,“以前解成多听话?让他往东他不往西,让他打狗他不撵鸡!自从娶了于莉那个狐狸精,整个人都变了! 天天躲在丈母娘家,跟我们划清界限!谁家做婆婆的,像我这么憋屈?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就这么被别人拐走了!” 骂着骂着,杨瑞华把一腔怒火,转移到了眼前的两个儿子身上,瞪着闫解放和闫解旷,没好气地吼道:“解放!解旷!我看你们俩也不用娶媳妇儿了! 干脆打一辈子光棍!免得将来也娶进于莉这种不孝的婆娘,回来气我!把我活活气死才甘心!” 闫解放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眉头一皱,直接反驳:“妈!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大哥闫解成和于莉不孝顺,是他们俩的事,你凶我们兄弟俩干什么? 冤有头债有主,要骂你骂大哥去,别拿我们撒气啊!” “就是就是!”闫解旷也连忙跟着附和,缩着脖子,小声嘟囔,“大哥又娶媳妇,又有正式工作,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兄弟俩啥都没有,天天在家挨骂,太冤了!” “你俩再敢顶嘴!”杨瑞华本来就一肚子气,被两个儿子一呛,更是火上浇油,脸色一拉,厉声呵斥,“再顶嘴,就给我滚出去!这个家不养你们这些白眼狼!” 闫解放和闫解旷对视一眼,瞬间闭上了嘴,不敢再作声。 他俩现在可是半毛钱都赚不到,全靠家里养活,真要是被赶出家门,这么冷的天,当天就得冻死在街头。这点自知之明,兄弟俩还是有的。 还是老三闫解旷机灵,见母亲真的动了怒,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屁颠屁颠地凑上前,拉着杨瑞华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讨好地说道:“妈,妈,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我跟二哥不是故意顶嘴的,大哥这么不懂事,不孝顺爸妈,我们兄弟俩心里也气愤着呢!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一番好话,说得杨瑞华心里舒坦了不少,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冷哼一声,拍了拍胳膊:“算你们俩还有点良心,没白养你们一场。” 一场小小的风波,暂时平息。 杨瑞华转头看向闫富贵,压低声音,再次提起了心头的大事:“当家的,你说……咱们要不要主动去找找解成?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僵着吧?马上过年了,别人家团团圆圆,咱们家四分五裂,传出去让人笑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闫富贵沉吟片刻,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脸上露出几分老谋深算。 “再等等。”闫富贵缓缓开口,语气坚定,“现在去找,显得我们主动低头,他反而更嚣张。 等到小年那天,如果他还不回来,还不知道认错,咱们就直接找上门去,跟他好好算算账!到时候,别怪我这个当爸的不客气!” 等到父母不注意,闫解旷偷偷捅了捅二哥闫解放的胳膊,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二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偷偷去给大哥报个信儿? 提醒他一下,小年之前赶紧回来,不然爸妈真要去闹了?” 闫解放斜了他一眼,满脸不屑和怨气,压低声音,没好气地回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呢!他自己娶了媳妇,跑到丈母娘家潇洒快活,吃香的喝辣的,哪管过我们兄弟俩的死活? 在家的时候,半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现在倒好,把我们丢在家里,天天挨骂!要我说,就该让爸妈去闹一场!闹得越大越好,让他知道知道,不孝顺爸妈是什么下场!” 闫解旷愣了一下,仔细一想,觉得二哥说得太有道理了。 大哥闫解成,现在有正式工作,每个月拿着工资,在丈母娘家被当成宝贝伺候着,吃得好、穿得好,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哪像他们兄弟俩,天天在家啃咸菜,吃玉米面糊糊,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受尽父母的白眼和责骂。 明明是一母同胞,凭什么他能过得那么舒服,他们兄弟俩却要在家当受气包?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7章 拿什么跟人家比? 越想越气,闫解旷的脸色慢慢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对!二哥你说得对! 凭什么!他凭什么过得那么舒服!我们就活该在家挨骂?” “我跟你说,爸妈想等到小年,看大哥回不回来,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闫解放见弟弟终于开窍,顿时来了劲儿,凑得更近,继续小声嘀咕,“他肯定不会回来的! 自从搬去丈母娘家,魂都被勾走了,心里哪里还有这个家?还有爸妈?” 闫解旷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地说:“那……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去大哥单位闹吧? 他那份工作,可是爸花八百块钱买回来的,要是被我们搅黄了,大哥一生气,不还爸的钱了,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们兄弟俩?爸妈还不得把我们皮扒了!” “谁让你去他单位闹了?你是不是傻!”闫解放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出着馊主意,“我们不去单位,我们去他老丈人家! 就说劝他回家看看爸妈,尽尽孝心,把动静闹得大一点,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他闫解成是个多么不孝顺的白眼狼!看他丢不丢人!” “可是……可是大哥会听吗?”闫解旷还是有些怀疑,挠了挠头,小声说道,“街坊邻居的风言风语,他早就不在乎了。 不然当初也不会义无反顾地搬去丈母娘家了,就算我们去闹,他也不一定会跟我们回来啊。” “那你说怎么办!”闫解放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的烦躁一下子涌了上来,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了两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爸妈现在有大哥这个前车之鉴,肯定不会再花钱帮我们找工作了!靠我们自己,连个临时工都捞不到!你难道真想打一辈子光棍? 真想在家吃一辈子咸菜、喝一辈子玉米面糊糊?爸妈的脾气你也知道,他们可不会让我们啃一辈子老,说不定哪天真把我们赶出去!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正在和闫富贵说话的杨瑞华,瞬间转过头,一道锐利如刀的眼神,直接射了过来,冷冷地问道:“解放!你在跟你弟弟嘀咕什么呢? 是不是又在背地里说什么坏话?” 闫解放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魂都快飞了,脑子飞速转动,急中生智,连忙堆起一脸乖巧的笑容,大声回道:“没!妈!我们没说什么! 我是说,我昨天在外面看到一个仓库扛包的临时工,工资现结。 我寻思着,明天再去看看,能不能报上名,赚点钱,为咱们家减轻一点负担!” 这话一出,杨瑞华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钱“难为你还有这个心,知道为家里着想。 行了,天不早了,你俩赶紧洗脸睡觉去,别在这儿晃悠了。” “哎!好!” 闫解放和闫解旷如蒙大赦,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了,生怕慢一步,就被母亲看出破绽。 屋子里,一直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没敢吭声的小女儿闫解娣,见母亲的目光突然投向自己,心尖儿猛地一颤,吓得浑身一紧。 她太了解自己母亲的脾气了,母亲现在心里不痛快,万一把火气撒到她身上,她肯定又要挨一顿骂。 不等杨瑞华开口,闫解娣连忙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迈着小碎步,屁颠屁颠地凑上前,亲昵地揽住杨瑞华的胳膊,脑袋靠在母亲的肩膀上,撒娇般地晃了晃,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开始给母亲画大饼。 “妈~”闫解娣声音又甜又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你别生气啦,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等我中学毕业了,我也找一个像汪海洋那样体面的对象,到时候,我天天给你买好吃的,买新衣服,让你好好享享女儿的福,比刘家、比何家都风光!” 本以为这番话能哄得母亲开心,没想到杨瑞华直接甩开她的手,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着她,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 “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杨瑞华嘴角撇着,语气里满是嫌弃,“就你那成绩,猫在试卷上踩几个脚印,都比你考的分数高!还想跟人家何雨水比? 何雨水那成绩,读高中都绰绰有余,为了早点毕业出来工作,才选择去读的中专,你呢?你中学毕业,怕是毕业就等于失业!” “再说身高,你跳起来,都比不过何雨水高,还有你这皮肤,黑得跟从煤炭坑里挖出来的一样,人家棒梗都比你白! 真有汪海洋那样的好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别做白日梦了!” 一番话,说得句句扎心。 闫解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一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委屈地跺了跺脚,不满地撒娇:“妈!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哪有你这么说自家女儿的!你太伤我心了!” “实话还不让人说了?我这是为你好,让你认清现实!”杨瑞华一脸认真,半点不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你样样不如人,还天天做美梦,不嫌丢人!” 闫解娣被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不行,连忙转头看向闫富贵,求救般地喊道:“爸!你看看妈!她老是欺负我!你管管她!” 闫富贵皱了皱眉。 说实话,小女儿闫解娣,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白白嫩嫩,别提多可爱了。 可现在长大了,天天在外面疯跑,晒得黢黑,性格也毛躁,成绩一塌糊涂,确实越看越不顺眼。 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这个时候,也不好火上浇油,只能硬着头皮,随口宽慰了一句:“行了,你妈也是为你好。 以后夏天,你多躲着点太阳,少在外面疯跑,慢慢就会白回来了。” 闫解娣一听,脸瞬间垮得更长了,心里委屈得要命。 夏天的太阳那么毒,她总不能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吧? 她还要跟院里的小姐妹们一起玩儿呢!这跟没说一样!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事了。”闫富贵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赶紧去洗脸睡觉,我跟你妈还有正事要说。” “哦……”闫解娣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耷拉着脑袋,乖乖地拿着水盆。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8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等到孩子们都走了,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闫富贵和杨瑞华夫妻俩。 杨瑞华看着丈夫,一脸疑惑:“当家的,你有什么正事要跟我说?神神秘秘的。” 闫富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门口,掀开窗帘一角,警惕地往外面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人偷听,这才转过身,压低声音,脸色凝重地说道:“刚才我们一直在说,刘家兄弟的工作,是汪月红娘家帮的忙。 可我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对劲,这里面,恐怕还有别的隐情。” 杨瑞华一愣:“什么隐情?你想到什么了?” 闫富贵沉吟片刻,眼神深邃,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问你,刘海中两个儿子都得到正式工作,这事儿,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何雨柱在背后帮的忙?” “何雨柱?”杨瑞华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想都不想就反驳,“不能吧?老闫你是不是糊涂了? 刘海中都被厂里发配去扫厕所了,何雨柱要是有本事,当初怎么不帮他一把?再说,何雨柱跟刘海中关系也就那样,凭什么帮他儿子找工作?” “你不懂。”闫富贵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忙。刘海中是什么人?最是精明算计。 如果没点实实在在的好处,他能拉着全家,上赶着给何雨水操办婚事?” 杨瑞华沉默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那个人,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 闫富贵继续低声分析:“汪海洋是汪月红的娘家亲戚不假,可正式工作,不是小事,谁家亲戚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帮衬? 换成你,你会吗?换成我,我也不会!可如果是何雨柱出手,那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现在在厂里厂外都风光无限,厨艺好,人缘好,领导也看重,手里的关系网,深不可测。 他要是真想帮个忙,安排两份工作,简直易如反掌。” 杨瑞华还是有些不确定:“可……可何雨柱为什么要帮刘海中?就因为刘海中帮他妹妹办了婚事?” 闫富贵目光灼灼的肯定道,“这就是一场交易!刘海中出力,帮何雨水风风光光出嫁,讨好何雨柱。何雨柱投桃报李,帮他两个儿子安排工作!各取所需,一拍即合!不然,你以为天上会掉馅饼?” 这番分析,合情合理,逻辑缜密,杨瑞华越听越觉得有道理,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了兴奋。 她猛地抓住闫富贵的胳膊,声音都激动得发抖:“当家的!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可以学刘海中?我们也去讨好何雨柱,也帮他办事,那……那咱们家解放和解旷的工作,是不是就有着落了?” “给解放和解旷那俩臭小子求份工作?还是算了吧!” 闫富贵对着杨瑞华沉声开口,那声音沉得像压了一块石头,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里都裹着压抑了许久的失望、寒心,还有一股子对亲生儿子彻底不抱指望的疲惫。 他这辈子精打细算,抠抠搜搜,一辈子都在为家里盘算,一辈子都想着把日子过好,把儿女拉扯成人,指望他们将来能撑起门户,能给老两口养老送终。 可到头来,最让他寒心的,偏偏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省吃俭用拉扯大的儿子。 “从老大这事儿上我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亲生儿子也不见得靠得住,这人这一辈子,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 闫富贵说着,重重地摇了摇头。 他抬眼看向杨瑞华,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几分算计、几分市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满满的失望。 那眼神太直白,直白得让杨瑞华心里猛地一揪。 她跟着这个男人过了大半辈子,知道他平日里再抠门,再算计,对几个孩子,心里总归是疼的,总归是念着的。 可今天,他这眼神,分明是真寒了心。 “靠自己?”杨瑞华一时没听明白,脸上瞬间爬满了困惑,眉头紧紧皱起,嘴角往下一撇,满是不解和茫然。 “咱们都这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入了土了,还能怎么靠?” 闫富贵立刻浑身一紧,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又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思。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杨瑞华的跟前,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神情神神秘秘,眼神里却藏着压不住的野心、算计,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激动。 “红星小学的校长马上就要退休了。” 杨瑞华一愣,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校长要退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对,就这阵子的事,只是还没正式宣布。”闫富贵继续说道,“我是学校里资历最深的老教师,按理来说,这个位置怎么都该轮到我。”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几分忌惮和凝重,“可凡事就怕个万一。 这年头,什么事都有可能出岔子,什么人都有可能横插一杠子,那就说不准了。” 他顿了顿,原本紧绷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笃定,一丝势在必得的狠劲。 他看着杨瑞华,像是在宣布一件天大的事,一件能改变他们全家命运的事。 “只要何雨柱肯出面帮我一把,那这个校长之位,可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杨瑞华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脱口而出,“他现在真有这么大的能耐?真能管得上学校的事?”说完又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怕声音太大传出去。 “你懂个屁!”闫富贵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杨瑞华见识短浅的鄙夷,“他现在不光是李怀德身边的红人,这革委会纠察队大队长的身份也是很有含金量的,人家现在路子广、面子大,上上下下都有人,大大小小的领导,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别说一个小学校长的位置,就是再大一点的事,只要他肯开口,只要他肯帮忙,就没有办不成的。”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微微发颤,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自己当上校长的画面。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9章 事情一码归一码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体面的中山装,站在学校的讲台上,受人尊敬,受人追捧,受人巴结。 “等我当上了校长,先不说工资能涨上一大截,手里的权利大了,好处多了,到时候明里暗里求着我办事的人,肯定少不了。 想转学的、想安排工作的、想评先进的、想让孩子多照顾的、想在学校里谋个差事的……哪一个不用捧着我?哪一个不用对我客客气气?哪一个敢不给我面子?” “咱们家的日子,还能差得了吗?咱们以前被人看不起,被人笑话,被人欺负,等我当上校长,这一切全都能翻过来! 到时候,你就是校长夫人,出门谁不高看你一眼?谁还敢在背后笑话咱们老闫家?谁还敢说笑话我是闫老抠?” 一听这话,杨瑞华瞬间激动起来,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苦了一辈子,省了一辈子,抠了一辈子,连一个鸡蛋都舍不得吃,一块布头都舍不得糟蹋,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过上体面的日子,就是被人高看一眼,就是不再被人笑话家里穷。 可她哪里敢想,自己居然还有当上领导夫人的一天? 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梦的好日子,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荣耀。 巨大的狂喜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浑身都轻飘飘的,手脚都有些发软,脑子都有些发晕。她猛地抓住闫富贵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激动得发抖,嘴唇都在哆嗦,眼泪都快要激动地掉下来。 “当家的,你说真的?不是哄我的?不是骗我的?那可是光宗耀祖的机会啊! 这要是成了,咱们下辈子都不用愁了!孩子们也能跟着沾光!” 可这份激动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像是被人猛地泼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 她脸上兴奋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一点点消失,眉头紧紧锁起,眼神重新变得忧心忡忡,语气也沉了下来,重新回到了现实里。 “可是……可是你哪来的人选能介绍给何雨柱呢?他如今身份地位不一样了,眼界心气儿都高着呢! 一般的姑娘,他根本看不上眼,一般的人家,他也不放在眼里,咱们凭什么让他欠咱们这个人情?” 这一点,闫富贵早就盘算了无数遍,日日夜夜琢磨,胸有成竹。 他嘴角一扬,露出一副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说不尽的精明和算计,藏着说不尽的得意,看得杨瑞华心里直发毛,却又忍不住好奇,忍不住想立刻知道答案。 “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你别跟我打哑谜了!别磨磨蹭蹭的!”杨瑞华急切地催促道,急得直跺脚,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难受,“快说说!到底是谁?再不说我都要急死了!” 闫富贵缓缓吐出三个字,“冉秋叶。” 杨瑞华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冉秋叶?你之前不是给何雨柱介绍过冉秋叶吗?还……” 她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是闫富贵干过的最缺德、最不地道的事之一。(最和之一不能放在一起用,但这里……大家懂我意思吧?) 闫富贵借着说媒的由头,打着帮何雨柱和冉秋叶牵线搭桥的旗号,把何雨柱精心准备的两份见面礼,全都昧了下来。 后来冉秋叶来院里收学费,被何雨柱旁敲侧听打听出来,当时何雨柱就气炸了! 那事儿在院里闹得不小,何雨柱气得暴跳如雷,差点就动手打人。 要不是易中海在中间拼命说和,闫富贵少不了要挨何雨柱一顿狠揍。 这话她终究没说出口。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男人,是一家之主,总得给他留几分颜面。 更何况,那些东西,最后也都进了一家人的肚子,她也没少吃,也跟着享了口福。 现在提起来,不过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平白添堵,平白让两个人心里都不舒服。 闫富贵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当年那档子缺德事压根没发生过一样,“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一码归一码,事情过去那么久了。” “冉秋叶如今无依无靠,父母都在五七干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孤孤单单一个人住在咱们院里,我主动给她介绍对象,主动给她找一个靠谱的依靠,这是对她施恩,是帮她,是为她好。 就算何雨柱不感谢我,冉秋叶也得领我的情!将来他们真成了,我就是大媒人,他们一辈子都得记着我的好!刘海中走的不就是这个路子嘛!” “可是冉秋叶那身份……何雨柱能愿意吗?”杨瑞华依旧满脸犹豫,总觉得这事悬得很,一点把握都没有,轻声劝道,“以他现在的身份,现在的地位,想找年轻漂亮、家境优渥的姑娘,根本不是难事。 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他,想把姑娘嫁给他,想跟他攀关系。” “再说冉秋叶住进咱们院里也有些日子了,真要有那方面的意思,也用不着咱们牵线搭桥。人家两个人早就看对眼了,早就走到一起了。 我怕到头来,咱们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热脸贴了冷屁股,最后什么都捞不着,还白白丢人现眼,让人笑话!让人说咱们多管闲事!” 闫富贵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有枣没枣打一棍子呗,成不成,试过才知道。 不试,怎么知道不行?万一这事儿就成了呢?那我的校长之位,不就稳了?” “明天下课回来,我把冉秋叶叫到咱们家里吃饭,你好好炒几个菜,弄得像样一点,别寒酸,别让人看不起咱们。”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章 问心 一听说要炒菜,还要弄得像样一点,还要拿出好东西招待,杨瑞华那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比哭还难看,一脸心疼得像是在割肉,在放血,在从自己身上往下挖肉。 “老大搬出去后,房租和伙食费这笔钱就没了,家里的进项一下子少了一大截,我手头都没多少钱了! 家里那点东西,都是精打细算留着的,能做什么好菜呀!” “我看你就上门去跟人家说道呗,嘴上说说就行了,意思到了就行,也省得破费,省得浪费东西!咱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杨瑞华一脸心疼掉肉地念叨着,每一个字都透着不舍,心疼得直咧嘴。 在她眼里,每一粒粮食、每一滴油、每一个鸡蛋,都是命,都是钱,都是过日子的根本。 “你懂什么?”闫富贵眼睛一瞪,语气立刻严厉起来,“我要这么上门去,多没礼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点道理都不懂?”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家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他沉吟片刻,盘算着家里那点东西怎么才能既体面,又不浪费太多。 “前两天钓的小鱼,你就给炸了吧,香,拿得出手。 再炒盘鸡蛋,弄盘清炒藜蒿,够招待了。” “哎哟!”杨瑞华听得目瞪口呆,拍着大腿哀嚎起来,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日子不过了!这是要把家败光啊! 又是炸小鱼,又是炒鸡蛋的!那油不要钱啊?那鸡蛋不是攒着换钱、换东西、换粮食的啊?” “你疯了是不是?咱们家什么家底,你不清楚吗?” 她虽然心里也盼着当校长夫人,也盼着能出人头地,也盼着能被人高看一眼。 可那事儿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连个影子都看不见,还不知道能不能成,还不知道是不是一场空。 可这鱼、这蛋、这油,可是实打实眼前就要损失出去的,是真金白银,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是她一点点省下来的。 但这个家到底是闫富贵当家做主的,他说一不二,杨瑞华再不情愿,再心疼,再舍不得,也只能听当家人的,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默默心疼,默默滴血。 一夜无话。 次日下班,闫富贵一见到冉秋叶,立刻满脸堆笑,热情得不像话,主动迎了上去,拦在冉秋叶面前。 “冉老师,下班了?到我家里吃个便饭。” 冉秋叶一愣,连忙婉拒,脸上带着客气的疏离,“闫老师你太客气了,不用麻烦,我回家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就可以了。我一个人,怎么都好对付。” “哎呀,冉老师话不是这么说的。”闫富贵一顿舌灿莲花,嘴皮子麻利得很,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一句话接着一句话,不给冉秋叶半点拒绝的机会,“你搬进咱们院子里有些日子了,我还没请你吃过一顿饭呢。 这邻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是同事,又在一个院里住,不用这么客气,不用这么生分。” “就是家常便饭,随便吃一口,聊聊天,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我。” 他左一句右一句,热情得让冉秋叶推脱不掉。冉秋叶性子软,脸皮薄,心地善良,不擅长拒绝别人,更不擅长对热情的人说不。 架不住他这般热情,这般执着,只能妥协,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无奈。 “那就麻烦闫老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闫富贵喜笑颜开,脸上笑得跟朵花一样,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觉得这第一步,成了,只要人能来,这事就有希望。 冉秋叶跟着闫富贵进了闫家,屋子却只有杨瑞华一个人在候着,她心里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解放和解旷,还有解娣怎么不在?怎么没见着他们?” “他们三个都吃过了,现在出去找朋友玩去了,年轻人待不住,吃完饭就坐不住,就想着往外跑。”杨瑞华笑着回答道,那笑容有些僵硬,明显是硬挤出来的。 “他们三个就是嘴急,不用管他们,让老师赶紧坐,别站着。”闫富贵也笑着说道,殷勤地招呼着示意冉秋叶落座。 冉秋叶落座,目光下意识扫及桌上的饭菜,只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起来,心里立刻升起一丝警惕。 这些菜满满当当,可不像是吃过剩下的样子。 而且这菜色……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鱼,香喷喷、油亮亮的炒鸡蛋,还有一盘脆嫩的清炒藜蒿,鲜灵得很,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十分丰盛。 据她这段时间的了解,闫家平日里抠门得要命,一年到头连吃顿细粮都舍不得,平日里都是粗粮野菜凑合,即便是过年,都不会有这么丰盛的饭菜,都舍不得拿出这么多好东西。 今天这阵仗,明显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冉秋叶心里明镜似的,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和客气。 面对闫富贵一个劲催促动筷的话,她没有动筷子,反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坚定,眼神清澈,直直地看着对方, “闫老师,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还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您直说就行,不用这么客气,也不用这么破费。” “没什么事儿,真没什么事儿。”闫富贵连忙摆手,“先吃吧,等一下菜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殷勤地把菜往冉秋叶的面前推了推。 冉秋叶摇了摇头,态度依旧坚决,“闫老师,有事儿你还是直说吧。 这么热情招待,我心里不踏实,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这筷子,我实在是动不了。” 闫富贵见冉秋叶态度坚决,知道再绕弯子也没用,反而会让人反感。 他讪然一笑,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只不过想当回月老,给你介绍个对象。” 冉秋叶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竟是这事儿,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闫老师,我现在还不想考虑个人的事情,我一个人这样挺好的。” “你先别急着拒绝。”闫富贵从容不迫地摆了摆手,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你先听听是我要介绍的是谁,你再考虑要不要拒绝。”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1章 大黄丫头 冉秋叶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样子,心里疑惑,又不好再强硬拒绝,怕伤了对方的面子,只好点了点头,一副倾听的模样,安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好,您说。” 闫富贵咧嘴一笑,“这个人啊,就是咱们中院的何雨柱啊。” “什么?” 冉秋叶猛地一惊,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声音都拔高了一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闫老师,您可别开这玩笑!” 闫富贵道,“怎么?你对何雨柱没那方面的意思?” 冉秋叶沉默了下来,眼神微微垂下,心里乱成一团麻,思绪翻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轻得像羽毛,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迷茫,一丝慌乱。 “我不知道……” “这怎么会不知道呢?”闫富贵一下子急了,站起身来,语气急切,像是生怕这事黄了,他的校长位就没指望了,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平时你见他,会不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 又或者是看不见他的时候,会忍不住想他?会不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你仔细想想!好好回想一下!” 他不能不急,这可是他算计了许久的大事,是他这辈子翻身的唯一机会,是他当上校长的唯一希望。 冉秋叶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那些让她安心、让她温暖的片段。 学校保安对她产生邪念,对她动手动脚,欺负她一个孤身女人的时候,是何雨柱及时出现拯救了她。 她父母在五七干校受苦,消息不通,无人帮忙,无人依靠,她一个姑娘家,在城里举目无亲,担惊受怕,也是何雨柱帮忙,陪她去了五七干校,改善了父母的生活。 桩桩件件的事情让她觉得温暖、觉得可靠。 可这是爱吗?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她身份尴尬,家境落魄,不敢高攀,不敢有太多奢望。 闫富贵急得团团转,干脆直接点破,语气斩钉截铁,不给她半点逃避的机会。 “如果何雨柱娶了别人,比如说于海棠?于海棠可是一直喜欢他,你是知道的。 你要是能真心的祝福他们,笑得出来,心里不难受,不别扭,那就说明你不喜欢何雨柱。” “如果你感觉心里空了一块,像是被人挖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夜里睡不着觉,忍不住悲从中来,想哭,心里发酸,那就是喜欢!你好好想想!闭上眼睛,好好想想!” 冉秋叶更沉默了。 于海棠喜欢何雨柱,她是知道的,甚至明显到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于海棠年轻漂亮,如今的家庭背景也比她干净,但何雨柱并不喜欢于海棠,一直对人家淡淡的,没有半点表示。 可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个人真的走到一块儿,真的在一起了,真的成亲了…… 她不敢往下想。 只是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掌狠狠攥住,勒得紧紧的,又疼,又闷,有些喘不上气,胸口堵得厉害,酸涩得难受,眼泪都快要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那种感觉,清晰而强烈。 难道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闫富贵紧紧地盯着冉秋叶的表情变化,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眼睛一眨不眨。见她面露纠结、神色痛苦、眼神慌乱、脸色发白,顿时欣喜若狂,眼睛都亮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落地。 “你是喜欢何雨柱的,对不对?我没说错吧!我就知道!” 冉秋叶状若艰难地、缓慢地点了点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自卑,一丝难过,一丝不安,“我好像是喜欢他的……可是,我配不上他。” “你喜欢他就行!剩下的,包在我身上!”闫富贵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来帮你撮合,保证让你们顺顺利利在一起!” 杨瑞华在一旁听着,也跟着高兴起来,笑得一脸灿烂,仿佛已经当上了校长夫人,仿佛已经看到了好日子在向自己招手。 “对!女追男隔层纱,这事保准能成!稳了!肯定成!” 冉秋叶的心底里,莫名生出了几分期待,几分向往,几分羞涩。 她一个人住在这院子里,无依无靠,冷冷清清,受尽了冷眼,受尽了委屈,实在是有些太孤单了。 她也想要一个依靠,一个能护着她、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三人吃完饭,冉秋叶便起身告辞,心里乱糟糟的,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 冉秋叶刚走出闫家的门,就迎面看见何雨柱从外头回来。 冉秋叶刚在闫家谈论了他半天,心里还全是他的影子,全是关于他的心思,这会儿就见到正主,不由地羞涩起来,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想着不打招呼,又觉得不太好,毕竟住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太过冷淡,反而显得奇怪。 没成想离得近了,竟闻到对方身上萦绕着浓浓的酒味儿,刺鼻而明显。 她轻轻开口,声音柔柔弱弱,带着一丝关心,一丝羞涩。 “柱子哥,才回来呢?你这是出去喝酒了?” “嗯,陪领导喝了几杯。”何雨柱停下脚步,身形微微有些踉跄,站都站不太稳,脚步虚浮。 他酒量一向不错,可今天架不住李怀德和几位领导可劲灌酒,一杯接一杯,一轮接一轮,饶是他酒量好,也差点就要出洋相了。 他抬眼看向冉秋叶,眼神有些朦胧,带着醉意,视线都有些模糊。 “你这是从闫富贵家里出来的?” 冉秋叶低垂眉眼,不敢看他,脸颊更烫,心跳更快,轻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小得几乎听不见。 “闫老师邀请我去吃饭。”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2章 盗圣的老毛病又犯了 何雨柱吸了两下鼻子,鼻子灵得很,一下子就闻出来了空气中的香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带着几分醉意的调侃。 “他们家做了小黄鱼,还有炒鸡蛋,香味挺浓,瞧这油应该不少放。这可是稀奇事,铁公鸡拔毛了呀!” 冉秋叶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对何雨柱说,闫富贵是想给他俩做媒吧?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只能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只想赶紧躲开,“柱子哥,我先回去了。” “嗯,你去吧……”何雨柱挥了挥手,踉跄着往中院走,脚步虚浮,脚下一绊,差点被门槛绊倒,身子一歪,险之又险地稳住。 冉秋叶吓得心头一跳,脸色一白,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他,声音里满是担忧,满是关心。 “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酒喝多了点,被冷风一吹,就有点晕乎乎的。”何雨柱稳住身形,晃了晃脑袋,眼前天旋地转,感觉面前的冉秋叶变成了两个人,重影叠在一起,怎么都看不清。 他不由地笑了起来,带着醉意,傻乎乎的,带着几分可爱,“你怎么成了孙悟空会分身术了?还变出两个来了。” “柱子哥,你这是喝醉了,我扶你回屋吧!”冉秋叶有些不放心地说道,虽然就只有两步路。 何雨柱身材高大,身形壮实,膀大腰圆,远不是冉秋叶这个瘦弱、娇小的身躯能支撑住的。 两人走得磕磕绊绊,十分艰难,还好这个点院里的人基本都在各自屋里吃饭,没人看见这一幕。 到了何雨柱家门口,冉秋叶发现门是锁着的,“柱子哥,房门钥匙你给放哪里了?” 何雨柱似乎酒劲彻底上头了,眼神发懵,脑子一片空白,意识都有些模糊,一时没回答冉秋叶的问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沙哑,“在我裤兜里。” 何雨柱伸手去摸兜,却怎么也摸不准。 冉秋叶见何雨柱醉意上头,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单纯想帮他开门,让他进屋休息。 她伸手轻轻去掏何雨柱的兜,指尖不慎触及到一个只存在于知识里的东西。 似乎比书里描述的要更离谱一些。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冉秋叶抬眼去看何雨柱,见对方依旧醉意朦胧,眼神迷茫,根本没察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才松了口气。 她暗自唾弃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真是个大黄丫头。 但两人也不可能干等在门口,这酒劲怕是一时半会儿都醒不过来。 冉秋叶只得咬咬牙,稳住心神,抛开那些羞人的心思,小心地再次摸向何雨柱的裤兜。 似乎是老天爷故意捉弄人,这个口袋里只有一盒烟壳子,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 冉秋叶没办法,只能再去摸另外一个口袋。指尖刚伸进去,好死不死,又触碰到了那个让她羞愤欲绝的地方! 她这次没有立马抽出,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赶紧将手探向另外一边,终于摸到了钥匙形状的硬物,连忙将东西取了出来。 上头挂着好几根钥匙,大小不一。 她拿着钥匙,手抖着对锁眼,心里慌乱,试到第二把的时候,“咔嗒”一声,门总算是开了。 冉秋叶松了口气,赶紧将何雨柱扶进屋里,小心翼翼把人卸到床上,这才长长呼了口气,发现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后背都有些湿了,整个人都累得不轻。 她帮何雨柱脱了鞋子,盖上被子,转身想走。可转念一想,这天气这么冷,夜里温度低。 何雨柱喝醉了睡得沉,意识不清,要是不生个炉子,暖暖屋子,他怕是后半夜要冻醒,甚至冻感冒。 她心一软,不忍心就这么走掉,决定去寻煤炉,帮他把炉子生起来,让他能舒舒服服睡一觉。 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转身离开的这一会儿功夫,棒梗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悄悄摸进屋里。 他一进屋,就听见卧室的何雨柱突然说了一句话,棒梗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等了一会儿,见何雨柱睡得死死的,没有醒,这才松了口气,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心里暗骂:这傻柱,等你棒梗爷爷把你的钱全偷了!让你之前欺负我们家! 棒梗在屋子里轻手轻脚寻摸了一圈,居然没找到一分钱,不觉有些纳闷,心里急得不行。 他知道冉秋叶随时会回来,不能久留,时间越久,越危险。 他咬了咬牙,壮着胆子,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伸手往何雨柱的身上摸去,往口袋里摸去。 一摸,果然摸到了钱!他来不及细看,来不及数有多少,立马往兜里揣,心里狂喜,激动不已,只想赶紧跑。 他转身就往外冲,速度极快,慌不择路。 可偏偏,冉秋叶端着生好的煤炉,正好从外面走进来。 两人迎面撞上!避无可避! 棒梗避之不及,脚下一滑,重心不稳,直接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冉秋叶手里的煤炉,瞬间失去平衡,直接倾泻出去。 通红滚烫、温度极高的蜂窝煤,一下子砸在棒梗的右嘴角以及颚骨之上。 “啊——!!!” 一声凄厉无比、像是杀猪般的惨叫声,猛地在屋子里炸开,响彻整个中院,刺破了院子的宁静,刺耳而恐怖。 冉秋叶也被撞得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手里的煤炉彻底脱手。 她稳住身形之后,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轻飘飘的,心里瞬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淹没了她。 再一看地上棒梗痛苦哀嚎、扭曲翻滚的惨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连忙上前,声音颤抖,慌乱不已,“贾梗!你没事吧?棒梗!你别吓我!” “好痛啊!痛死我了!我的脸!我的脸!”棒梗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翻滚,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疼得浑身抽搐,声音都变调了,嘶哑而凄厉。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吃力不讨好 冉秋叶吓得手脚发软,强忍着恐惧和慌乱,赶紧把烧红的蜂窝煤踢得远了些,免得距离太近,挣扎的棒梗受到二次伤害,让伤势更加严重。 随后,她强硬地、小心翼翼地掰开棒梗捂脸的手,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右嘴角到耳朵的那一段皮肉,像是被烫熟了一样,通红发亮,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开始长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水泡,晶莹剔透,鼓鼓囊囊,看着吓人,恐怖无比。 周围没有烫到的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发烫、发紫。 简单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触、目、惊、心! 冉秋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跑出门外,扯开嗓子大喊,声音凄厉而焦急。 “快来人啊!贾梗被烫伤了!得赶紧送医院!” 她喊了几声,院里没人出来,大家都知道贾家的人难缠,都不敢轻易沾贾家的事,都躲在门后偷看,不敢出头。 冉秋叶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急忙跑到前院找闫富贵,声音带着哭腔,慌乱无比,语无伦次。 “闫老师!不好了!出大事了!贾梗被烫伤了!很严重!” 闫富贵刚吃完饭,正在喝茶休息,悠闲自得,脑子有些没转过弯来,一脸懵逼。 “谁是贾梗?咱们院里有叫贾梗的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哦……是棒梗啊!”不等冉秋叶继续开口,闫富贵立马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全院可就只有一个贾家。 “你说他怎么了?烫伤了?严重吗?” 冉秋叶连忙七嘴八舌、语无伦次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她刚才吃完饭准备回家,遇到何雨柱喝多了酒,就把人送回屋里去,又去烧了个煤炉,回来就正好撞上棒梗从屋里冲出来…… 她拼命冷静想着把事情说清楚。 闫富贵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棒梗,怕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去偷何雨柱的东西!又来当他的“盗圣”! 只不过这次运气太差,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烫成了这副模样。 真是活该,真是报应! 可他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摆出一副正派邻居、热心肠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他的冷漠和幸灾乐祸。 “冉老师你别急,我马上去看看!”闫富贵扭头,对自家媳妇儿杨瑞华吩咐,“你赶紧去院里叫人,再去隔壁院借辆板车来。” 杨瑞华有些不情愿,撇了撇嘴,一脸不乐意, “这借板车又不是白借的,得给钱。 就贾张氏那人品,抠门小气,蛮不讲理,撒泼打滚是家常便饭,到时候怕是还得咱们自个儿垫钱,咱们图什么啊?平白无故惹一身骚!” “闫老师,这钱就让我来出吧。”冉秋叶连忙表态,眼眶通红,心里满是愧疚和不忍。 不管怎么说,棒梗曾经也是她的学生,如今受了这么大的罪,她于心不忍,总觉得自己有责任。 “冉老师,你可别犯糊涂!”闫富贵连忙制止,一脸为她着想的样子。 若是平时,哪怕冉秋叶算是同事关系,闫富贵也不会多管闲事,尤其这还是跟贾家沾边的闲事,只会惹一身骚,得不偿失,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但现在,他可是要撮合冉秋叶跟何雨柱的,而且事情还是在何雨柱家发生的,他必须出来主持公道,刷好感,立形象,把好人做到底,为自己的校长之路铺路。 “冉老师,棒梗他从小小偷小摸惯了,手脚不干净,名声在院里早就臭了,这次怕是又是去何雨柱家偷东西的。 他奶奶贾张氏又是个不讲理的滚刀肉,蛮横泼辣,蛮不讲理,谁都不怕,谁都敢惹。” “她知道是因为你的缘故导致她大孙子受伤,肯定会赖上你,跟你胡搅蛮缠,跟你没完没了。 这事儿还有的掰扯呢,你要是垫付了钱,那就说不清了,到时候只会引火烧身,只会让自己陷入麻烦里。” 闫富贵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刚才事发突然,冉秋叶吓得六神无主,脑子一片空白,现在也算回过味来了。 棒梗好端端的,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何雨柱屋里?怎么会在别人家里乱跑?要说是为了偷东西,那就合理起来了。 她叹了口气,看向闫富贵,“闫老师,谢谢你。” “没事,应该的,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闫富贵摆了摆手,一脸大义凛然。 一到中院,院里那些早就躲在门后偷看、不敢出来的邻居们,这才装模作样地走出来看热闹,一个个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后院也涌来了不少人,不知道是谁通知的,刘海中一大家子、许大茂,也都挤在人群里,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一脸幸灾乐祸。 许大茂率先开口,“怎么了这是?吵吵嚷嚷的。听说是关于棒梗的,这小子又惹啥祸了? 该不会又是偷了谁家的东西吧?这毛病,真是从小到大改不了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刘海中也皱着眉,背着手,“棒梗怎么倒在柱子家里了?柱子呢?咦,怎么还在屋里睡着!怎么回事?” 他进屋一看,何雨柱依旧呼呼大睡,酒气冲天,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天大的事,丝毫不知道自己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屋子里都弥漫着何雨柱呼吸带出的酒气,刘海中顿时心领神会。 这还用说?肯定是棒梗又来当盗圣,正好何雨柱喝醉,这才敢这么大胆! 他连忙推推何雨柱,大声催促,“柱子!醒醒……柱子!醒醒啊!” 何雨柱缓缓睁开有些猩红的双眼,眼神迷茫,脑子昏沉,看到刘海中,哑着嗓子道,“怎么了?吵什么……” 刘海中朝客厅那边努了努嘴,压低声音,示意他看外面,一脸凝重。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棒梗受伤 “棒梗在你家里受伤了,被烫伤了,伤得很重。看样子,又是来偷东西的,你自己出去看看吧。”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强撑着醉意,翻身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客厅。 只见外面围了满满一院子人,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 棒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声音凄惨,样子恐怖。 他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哭天喊地、撕心裂肺的声音,由远及近,刺耳无比,让人头皮发麻。 “我的棒梗!我的乖孙!你怎么了啊!谁把你伤成这样!” 是贾张氏。 从农场劳改回来快4个月的贾张氏,好吃懒做,吃喝不愁,又恢复了原先肥硕的身材,走起路来浑身肉晃,横冲直撞。 她冲进屋来,一眼看到棒梗脸上触目惊心的烫伤,一眼看到孙子那副凄惨的样子,立马撒泼打滚,哭嚎起来,声音尖锐刺耳,震得人耳朵疼。 “是谁把你给伤成这个样子的!哎呦喂!丧良心啊!欺负我们老老小小啊!没天理啊!我跟你们拼了!我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你别闹了!别嚎了!”闫富贵赶紧上前,皱着眉,厉声制止,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样子,“棒梗这伤得赶紧送医院,晚了就毁容了,就留下疤了,一辈子都好不了! 板车马上就从隔壁借来了,你赶紧掏钱给人家,板车可不是白借的!” 一说到要掏钱,一说到要从自己兜里往外拿钱,贾张氏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停止哭嚎,眼睛一瞪,撒泼耍赖,蛮不讲理。 “我哪有钱!我凭什么掏钱!这钱我不给!要出钱你们出!是你们把我孙子烫成这样的!就该你们负责!” 闫富贵虽然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贾张氏会来这一套,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但还是被她这无理取闹、厚颜无耻的模样给气笑了,气得摇头,气得无话可说。 “行,你不掏钱是吧?”闫富贵点了点头,语气冷淡,“那行,板车我这就让人还回去,也省得我们这些街坊邻居,辛辛苦苦把人给送去医院,到头来还落不到一句好,还被你赖上,还被你骂。” 闻言,贾张氏立马急了,也不撒泼了,也不耍赖了,也不打滚了,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拦住闫富贵,一脸凶狠。 “板车不能还!我孙子伤成这样,得赶紧送医院!” “这是你孙子,你自己都不心疼,不关我们什么事。”闫富贵扭头对杨瑞华道,“让人把车还回去吧,不用借了,咱们不操这个心,也不惹这个麻烦。” 杨瑞华点点头,一脸赞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早就看不惯贾张氏的嘴脸。 “我早就说了,这车就没必要借!人家光想着占便宜,把我们当大傻子耍呢!好心没好报,咱们凭什么贴钱贴力!咱们不伺候了!” 帮着把板车借来的邻居闻言,二话不说,抬手就准备把板车往院外拉,打算原样送回隔壁院去。 不想借板车正好,他们也什么气力! 可他这边刚一使劲,贾张氏就跟疯了一般扑了上来,整个人“哐当”一声重重砸在板车木板上。 她两只手像是铁钩一样,死死扣住板车的边缘,像只乌龟,“车不能拉走!谁都不准把车拉走!” “你们今天谁敢把车拉走,谁敢不救我孙子,谁就是杀人凶手!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吊死在他家门口!” 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街坊邻居,当场就被她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弄得满脸无语。 谁也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是大家好心帮忙,到了她嘴里,反倒全都成了要谋害她孙子的恶人。 立刻就有人忍不住站出来指责。 “贾张氏,你讲点道理行不行?谁不救你孙子了?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反倒张口就咬人,你这是什么道理!” “就是!我们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听说过,脸上破点皮、毁个容就能死人的!你要是真心想咒你自己的孙子早点走,那我们谁也拦不住你,可你别拉着我们全院的人给你背黑锅!” “要借车,你就痛痛快快一句话。不借,我们立马就走,绝不耽误你半点功夫。别在这儿又哭又闹,好像谁欺负你一样!” 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街坊邻居实在看不下去的指责。 贾张氏平日里占便宜占惯了,动不动就撒泼耍赖,全院上下早就忍了她不是一天两天,今天这一出,更是让人心底的火气直往上冒。 “贾张氏,这板车,你到底还要不要借?” “要借,两毛钱,隔壁借这板车都是这个费用,不借,我现在就拉回去还给主人家,要不是看着一大爷家的面子,谁给你家出这个头。” 两毛钱,在这个年代也不算是小钱,但需要用到板车的都是要人命的事儿,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当场就把这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毛钱不是钱啊,都是院里这些人把隔壁这辆板车的主人给惯的! 不就是借一个破板车吗?居然还好意思开口收钱!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一点街坊邻居的情分都不讲,简直就不是人! 她在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眼睛一瞟地上的棒梗,心又瞬间揪了起来。 棒梗躺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伤口没淌血,但模样很吓人。 贾张氏狠狠一咬牙,像是割肉一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借!不就是两毛钱吗?我给!” 说完,她极不情愿地将一只手伸进贴身的衣服口袋里。 那个口袋里还有个一百多块钱,是秦淮茹当初送来的两百块钱用剩下的,隔一天就要去吃顿好的,别提多舒坦了。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二毛板车费 贾张氏摸出两张毛票,半天舍不得松手,仿佛递出去的不是两毛钱,而是两块、二十块、两百块。 直到对面那汉子伸出手,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她才一脸肉痛地把钱塞进对方手里, “这总行了吧!钱都给你了!” “赶紧的,立刻把我孙子送到医院去!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要是耽误了治疗,我孙子脸上留下半点伤疤,我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盘算着等会儿医院她要晚点去,这帮人把她孙子送到医院,总不能等着她把钱付了才开始救治,肯定会在医院医生护士的催促下先垫钱的。 至于还不还?反正她又不是不还。 只不过,是今天还,还是明天还,是今年还,还是十年后还,那就另说了。 能赖一天是一天,能赖一个是一个,在她贾张氏的眼里,别人的钱,不花白不花。 去借板车的人接过两毛钱,点了点头,对着身边几个原本打算帮忙的邻居使了一个眼色。 这几个人都是刚才商量好的,此刻心领神会,对视一眼之后,脚下像是抹了油一般,齐齐往后跳开了两三米远,跟板车、跟贾张氏保持了一段清清楚楚的距离。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当场就愣住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完全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车也租了,怎么还站在原地不动?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贾张氏不解地说道,“站那么远干什么?都跟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赶紧过来把我孙子抬上车啊!” “刚才那两毛钱,是你租板车的钱,只够你使用这辆板车,我们这些做邻居的能帮你把车借过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想让我们几个帮忙抬人、推车、一路把你孙子送到医院,那不好意思,得另外算钱。” 贾张氏一愣:“?” 那邻居淡淡道,“我们三个人,帮忙送一趟医院,一人两毛钱,或者你自己把人给拉去也行,横竖就是累一点。”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就炸了。 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伸手指着眼前这几个人,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还要不要脸了!啊?” “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谁还没个求到谁的时候?帮个忙怎么了?凭什么还要问我要钱?你们的心是黑的吗?是被狼叼走了吗!” “之前秦京茹那个贱丫头生孩子,疼得死去活来,还是院里人帮忙抬去医院的,那时候怎么一分钱都没要?啊?怎么到了我头上,就这么多事?” “以前院里谁没个头疼脑热、急事难事,要送医院的时候,大家伙儿都是伸手就帮,什么时候收过钱了? 别以为我老太婆年纪大了,好欺负!你们这就是故意刁难我!坐地起价!欺负我家里没人!”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 那邻居听了,非但没有半点心软,反而语气变得冷硬起来,“贾张氏,你别把话都说反了,好像这件事是我们欠你的一样。” “街坊邻居之间互相帮忙,那是应该的,可那也是分人的。我们帮别人,别人记我们的情,日后我们有事,别人也会伸手帮我们一把。这叫人情来往,这叫互相扶持。” “可我们帮你?呵呵。” “我们帮了你,你非但不会记在心里,不会说一句感恩的话,转头还会在背后骂我们傻,骂我们蠢,骂我们好欺负,骂我们活该给你当牛做马。” “这么多年了,你贾张氏是什么德行,这四合院里的人,谁不清楚?本来想着不跟你计较,算是做个好事儿,但是说不准还得被你讹上,还是算了吧!” 周围的街坊邻居纷纷点头,脸上全都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可不是嘛,贾张氏是什么人?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只要是能从别人身上抠下来一点好处,她能高兴好几天。可要是让她付出一点点,那比杀了她还难。 这样的人,谁愿意真心帮她? 贾张氏被人戳穿了心思,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可她毕竟是撒泼耍赖惯了的人,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倒她。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老实诚恳的表情,语气也瞬间软了下来。 “哎呀,你们这是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们放心,今天你们帮了我,帮了我们贾家,我心里都记着呢!” “以后谁家出了事情,谁家里需要推车、需要抬人、需要搭把手,我贾张氏绝不含糊!我第一个冲上去帮忙! 咱们都是老街坊了,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你们说对不对?” 可她这话一说完,院里不少人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跟贾张氏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德行? 油盐不进,自私自利,好处全是她家的,亏一点都不行。指望她贾张氏帮忙,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以前也就是易中海护着,才让贾张氏尾巴翘上天了,不然早就挨揍了! “行,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就信你一次。” “这样吧,咱们也不收你的钱了,你就在前面拉车,我们几个在后面帮你推。”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谁不知道,送病人去医院,板车在前面拉的人最累。 而在后面推的人,反而要轻松很多。 她贾张氏这辈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重又劳累的活? “你们有没有良心啊!啊?” “我一个女人家,年纪这么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连稍微重点的东西都提不动,你们居然还让我拉车?” “你们安的是什么心?是想把我累死在路上吗?” “贾张氏,这是你亲孙子。” “你亲孙子躺在那里,你连拉一趟车都不肯,还能指望以后帮我们拉车?” “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过过脑子?别张口就来,骗谁呢?” 贾张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满,现在直接被人堵得无路可退,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可让她真的去拉车,她是一万个不愿意,一千个不甘心。 贾张氏狠狠心,咬牙切齿地喊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一人两毛钱,我出!你们来拉,我不拉!” 她以为,这样就能把事情解决了。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收的份子钱被偷 可谁知道,那为首的邻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现在不行了。” “刚才是两毛一个人,现在,要三毛钱一个人。” “什么?!” 贾张氏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了调,“三毛钱?你们疯了?!” “才多大会儿功夫,你们就从两毛涨到三毛?你们这是坐地起价!你们这是明抢!你们这是欺负人!” “三个人,就是九毛钱!你们的心也太黑了吧!钱哪有这么好赚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九毛钱,在她眼里,那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就这么白白送给别人,她比割心挖肝还要难受。 就在贾张氏站在原地,心疼得死去活来,跟几个邻居僵持不下的时候。 地上,一直躺着哼哼唧唧的棒梗,终于忍不住了。 他疼得实在受不了了,脸上的伤口开始变得火辣辣地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疼得他眼泪直流。 可他奶奶倒好,为了区区几毛钱,在这里跟人吵来吵去,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棒梗心里把他奶奶骂了个狗血淋头,可他也知道,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他奶奶。 棒梗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奶奶!我疼!我疼得受不了了!” “啊——痛啊!好痛啊!” “我要是毁容了,我就娶不到媳妇了!我娶不到媳妇,就没人伺候你了!奶奶,你救救我啊!” 这一嗓子,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她浑身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对啊!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秦淮茹那个不孝的女人,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扔下这么一个烂摊子,不管不顾。 这个家,一下子就回到了当年老贾刚走的时候。 甚至,比那时候还要惨! 当年老贾走的时候,贾东旭已经长大成人,能上班、能挣钱、能自立门户,她好歹还有个依靠。可现在呢? 棒梗还是个半大孩子,连工作都没有,一分钱都挣不回来。 小当和槐花,那更是两个在她眼里一文不值的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人,半点指望都没有。 棒梗,是他们老贾家唯一的根,唯一的希望! 而且棒梗长得好,继承了贾家的好相貌,等再过两年,一准能找一个家境不错的媳妇。 可要是脸毁了,留疤了,变成了一个丑八怪。 谁还愿意嫁给他? 到时候,棒梗娶不上媳妇,他们老贾家,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一想到这里,贾张氏再也顾不上心疼那九毛钱。 钱没了,可以再抠,再占别人便宜,总能抠回来。 可孙子要是毁了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棒梗!奶奶的乖孙子!你别怕!奶奶这就救你!” 贾张氏不再有半点犹豫,咬牙切齿,像是跟谁有仇一样,从口袋里狠狠掏出九毛钱,一把塞到了那邻居的手里。 “给!钱给你!九毛钱,一分不少!” “赶紧!立刻!马上把我孙子拉到医院去!要是再耽误一分钟,我跟你们拼命!” 那几个邻居见钱到手,也不再跟她废话。 他们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棒梗从地上扶了起来,轻轻放在板车上面,让他平躺好,免得碰到脸上的伤口。 一切收拾妥当,几人抓起车把手,就准备出发。 可回头一看,贾张氏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跟着一起去医院的意思。 几人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为首那个邻居当即脸色一冷,声音也沉了下来。 “贾张氏,你要是不赶紧跟着一起去医院,那不好意思,我们也不去了。” 贾张氏一愣:“你们什么意思?钱都给你们了!” “钱是拉车的钱,没错。”那邻居冷冷道,“可到了医院,挂号要花钱,检查要花钱,押金要花钱。 我们兜里可不宽裕,没有帮你垫钱的能耐。” “你不跟着去,我们没钱办理手续,医院是不会收人的。到时候,我们只能把人原封不动地给你拉回来。” “到时候,耽误了治疗,棒梗的脸越来越严重,可就怨不得我们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连一点空子都不给她留。 “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贾张氏气急败坏地大喊。 “我们只是不傻。”邻居毫不退让,“你到底去不去?给句痛快话。不去,我们现在就把钱退给你,这活儿我们也不接了。” 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当场尖叫出来,她想闹,想撒泼,想躺在地上打滚,可她不敢。 她真的怕眼前这几个人被惹恼了,直接撂挑子不干,把钱退给她,把棒梗扔在原地不管。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的宝贝孙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贾张氏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一甩胳膊,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去!” 就在几个邻居拉着板车,刚要迈步,准备离开院子的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等会儿。”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说话的人,是何雨柱。 何雨柱目光平静地落在板车上的棒梗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片冰冷。 他刚才已经回屋检查过一遍了。 家里的柜子、箱子、贵重物品,倒是都还在,但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他平日里把大头的钱、票据、重要的东西,全都藏在别人谁也找不到的隐秘储物空间里。 唯独只有一笔钱,出了问题。 那是前几天,他妹妹何雨水结婚,他收下来的人情份子钱,他当时随手塞在了外衣口袋里,后来一忙,就给彻底忘了。 现在看来,忘记得好,正好让棒梗这只喜欢偷鸡摸狗的老鼠吃吃苦头! “棒梗偷了我的钱,这账得好好算算。” 板车上,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真可怜的棒梗,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连疼痛都忘记了大半。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抬起头,尖声反驳,“我没有!我没有偷你的钱!” “我只不过是进你屋里,找点吃的而已!我什么都没拿!你冤枉我!你胡说八道!” “啊——奶奶!我好痛!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要去医院!奶奶你快带我走!”棒梗拼命地哭喊,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要不你喊我声爹? “好好好!奶奶这就带你走!这就带你去医院!”贾张氏连忙连声应着,心疼得不得了。 她一抬头,看到周围的街坊邻居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反而全都在看热闹,心里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这个兔崽子!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孙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怎么可能偷你的钱?你别以为我们老贾家好欺负!” “我看你就是伺机报复!你就是因为秦淮茹没跟你凑成对,没跟你过日子,你心里不甘心! 你怀恨在心!你就想故意找我们家的麻烦!”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换做别人,或许早就被她搅糊涂了,毕竟何雨柱当初确实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可何雨柱是谁? 他在这四合院里,跟贾张氏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何雨柱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贾张氏一眼。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贾张氏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一脸警惕,像是受惊的母鸡一样尖叫。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想打我!”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要是敢动手,你就是欺负老人!我就报警把你抓进去!” 他不再废话,冷笑一声,猛地抬起脚,对着板车上棒梗的屁股,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你贾家的人,从小到大,偷鸡摸狗的事情做得还少吗?”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那奶债孙偿,也一样合情合理。” 这一脚,何雨柱没有留半点力气。 棒梗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头砸中一样,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疼得浑身一抽,脸庞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巴张得老大,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身体本能地一歪。就在这时,一叠钱,从棒梗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院子里瞬间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叠钱上。 何雨柱弯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把那叠钱夹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贾张氏那惊讶又贪婪的眼,带着十足的讽刺。“我倒是不知道,你们贾家现在这么富裕了。” “一个半大的孩子,随随便便出门,兜里都能揣着百十来块钱。这要是再长大一点,是不是还能把整个四合院都买下来?” 贾张氏怎么也没有想到,棒梗这小子,胆子居然这么大,一偷就偷了这么多钱! 这要是真的追究起来,可不是小事,是要被抓起来的! 她的心里暗暗叫苦,棒梗啊,棒梗,你偷钱偷个几块钱不就行了!偷这么多,简直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贾张氏强装镇定,挺起胸膛,尖声道:“我们贾家有多少钱,那是我们贾家的事情,难道还需要跟你何雨柱报备吗?”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钱是我们自己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钱是你的?这钱上面,难道还写你的名字了不成!” 她以为,自己这一句话,就能把何雨柱堵死。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听完,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与玩味。 “不好意思。” “你还真说对了。” “这钱上面,还真写了我的名字。” 话音落下。 何雨柱伸出手指,轻轻一弹,将最上面一张纸币展开,对着院子里所有的街坊邻居,高高举起。 在钞票右侧居中的位置,清清楚楚,用铅笔写着一个字。 ——何。 院子里瞬间一片哗然。 “这……这还真写了名字了?” “我的老天爷啊!这算是铁证如山了吧!” “这一下,看贾张氏还怎么狡辩!” 何雨柱放下手,“这是前几天,我妹妹何雨水结婚,我收的人情份子钱。” “请了一大爷帮我记账,在每一张纸币上,都用铅笔写下了我的姓氏。” “总共一百二十八块五毛三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人群里的一大爷,闫富贵。 闫富贵此刻,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与骄傲。 论算账、论记东西、论细心,这四合院里,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闫富贵轻轻咳嗽一声,点了点头,“对,没错。柱子当时请我做的账房,钱是我帮着点的。” “每一张钱上,我都用铅笔写了一个‘何’字,而且每一张钱的编码,我都专门抄录了一份。”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信服了。 闫富贵的精到极致的算计,那是出了名的。 贾张氏站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她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想找一个理由替棒梗开脱,可她的脑袋里,空空荡荡,一片空白。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她就算再能撒泼,再能耍赖,再能颠倒黑白,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也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何雨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半点同情。 他抬起头,对着院子里围观的街坊邻居,高声开口,“棒梗入室盗窃,数额巨大,已经不是简单的调皮捣蛋了。” “谁辛苦一趟,帮我去派出所,报个警?” “我!” “我去!” “我跑得快,我去!”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应声而出,飞快的跑出院。 “哎哎哎!你们回来!回来!”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疯了一样冲上去,想要阻拦。 可已经晚了。 那几个小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贾张氏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报警了! 居然真的报警了! 她转过身,像是一头发疯的母老虎一样,冲到何雨柱面前,气急败坏地大喊。“何雨柱!你至于吗?啊?” “钱都已经在你手里了,一分没丢,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为什么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何雨柱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淡淡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能把人气得半死。 “至于。” “钱是我的,偷钱的贼,就要付出代价。” “那要不你喊我声爹?反正你也不掉块肉。”何雨柱道。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