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 第1600章 有理不在声高 江权看着那个女人,说:“你刚才说,陈大志是腰肌劳损,来我这看病。那我问你,陈大志左边腰还是右边腰疼?” 女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左……左边吧。” “具体是哪个位置?你指一下。” 女人胡乱在腰上比划了一下:“就这儿。” 江权点点头,又看向那几个壮汉:“你们是陈大志的什么人?” “兄弟!”“工友!”“邻居!”几个人七嘴八舌。 江权又问:“那你们知道陈大志来我这看病,我开了几副药吗?” 几人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女人急忙说:“三副!三副药!你收了五百块!” 江权看着女人,眼神很平静:“你说错了。陈大志来的时候,我开了五副药,一共收了二百五。 陈大志是农民工,我特意给打了折。” 女人的脸色变了。 记者也察觉出不对,看向女人:“大姐,您确定是三副药?” 女人的额头开始冒汗:“我、我记错了……可能是五副……” 江权继续说:“而且,陈大志来的时候,是右边腰疼,不是左边。陈大志是建筑工人,长期右侧用力,才导致的右侧腰肌劳损。 你连左右都能说错,你真的是陈大志的老婆?” 女人彻底慌了。 那几个壮汉也想溜,却被围观的人堵住。 就在这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中年男人挤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男人走到江权面前,喘着气说:“江大夫,可算找到您了!” 江权看着男人,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陈卫国,被撞老太太的儿子。 陈卫国看了一眼女人和记者,又看了一眼摄像机,对着镜头说:“我是来找江大夫复查的,我妈的命就是江大夫救的。 前几天我妈被车撞了,颅内出血,所有医院都说没救了,江大夫三针下去,人就活过来了!现在好好的在家待着呢!” 陈卫国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CT片子,对着镜头:“这是协和医院的CT报告,上面有日期,大家都看看!这是江大夫救人之前和之后的对比。 要是江大夫非法行医,那协和医院的专家难道都是傻子吗?” 人群哗然。 记者接过CT片子,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女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几个老街坊拦住。老陈一把揪住女人:“别跑!刚才不是挺能闹的吗?” 江权走到女人面前,问:“谁让你来的?” 女人低着头,不敢看江权。 江权又问了一遍:“谁让你来的?” 女人哆嗦了一下,小声说:“是……是有人给我三万块,让我来这闹的。 那人说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您的诊所关门。我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钱是转账过来的,我跟那人素不相识……” 记者立刻把话筒对准女人:“大姐,您再说一遍?有人花钱雇您来闹事?” 女人捂着脸,蹲在地上哭起来,这回是真哭。 那几个壮汉也想溜,却被老街坊们堵得死死的。 江权没再看他们,转身走进诊所。 周简薇跟进去,关上门。 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个小时之后,胡同终于安静下来。 女人和几个壮汉被警察带走了,记者也跟去做采访。老陈在门口维持秩序,把看热闹的人劝走,又端来两屉热包子。 “小江,吃包子,压压惊。” 江权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神情和平时没两样。 周简薇坐在旁边,脸色还是煞白。周简薇看着江权,问:“你早就看出来她是故意的了?” 江权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早点揭穿她?” 江权咽下嘴里的包子,说:“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周简薇一愣:“那女人不是说不知道是谁吗?” “她是不知道,但给她转账的人肯定知道。”江权放下包子,“警察会去查的,查到了就知道是谁了。” 周简薇沉默了一会儿,说:“会不会是李文斌?” 江权没回答。 周简薇又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江权想了想,说:“李家那三个,算不算?” 周简薇瞪大眼睛:“李镇山的儿子?他们想干什么?” 江权摇摇头:“不知道,也可能是其他人。” 江权看着窗外,眼神沉了下来。 “三年前,我得罪的人不少,有些人,可能到现在还没死心。” 周简薇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伸手握住江权的手,声音发颤:“那你会不会有危险?” 江权转头看周简薇,忽然笑了笑:“放心,能要我命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周简薇看着江权,眼眶有些红,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门外,老陈喊了一声:“小江,有人找!”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正是林锐。 林锐看了一眼周简薇,又看了一眼江权,说:“借一步说话。” 江权点点头,站起身。周简薇识趣地出了门,和老陈站在外面。 诊所里只剩下江权和林锐两个人。 林锐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低声说:“查到了。给那女人转账的账户,注册在一个皮包公司名下。 那家皮包公司,跟李文斌有关系。” 江权没说话。 林锐继续说:“还有,李文斌三天前跟一个境外号码通过电话。那个号码我们追踪很久了,跟一个国际医疗诈骗集团有关联。” 江权眉头微皱:“医疗诈骗集团?” 林锐点点头:“专门做高端医疗诈骗的,专挑有钱人下手。 先想法子让目标人生病,再假装给人治病,两头赚钱。秦念的事,很可能就是他们用的这个套路。” 江权沉默片刻,问:“你们盯上李文斌多久了?” “半年。”林锐弹了弹烟灰,“但李文斌一直很小心,我们根本抓不到证据。 秦念的事,是我们第一次把李文斌和下毒的事联系到一起。” 林锐看着江权,说:“这次的事,很可能是李文斌想把你搞臭,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这样你就没法坏他的事了。” 江权点点头:“我明白了。” 林锐掐灭烟,站起身:“你自己小心点,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1章 李家纠纷 林锐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李家那边最近也不太平。李镇山那两个儿子,好像在私下搞什么小动作。 李泽托人给我带话,说想见你一面。” 江权问:“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林锐说,“他说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江权点点头:“我知道了。” 林锐走了。 江权站在诊所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周简薇走进来,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江权摇摇头,没说话。 江权走到药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一堆药材下面取出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符文。 江权看着这块玉佩,眼神复杂。 三年前,就是这块玉佩,让江权卷入了那场纷争。 现在,这块玉佩又要派上用场了。 晚上十点,李泽来了。 李泽没开那辆招摇的迈巴赫,开的是一辆普通的黑色帕萨特,悄无声息地停在胡同口。进门时,李泽摘下墨镜,眼眶有些红,看着像是几天没睡好觉。 “江大夫,打扰了。”李泽的声音有些沙哑。 江权正在整理药材,头也没抬:“坐。” 李泽在凳子上坐下,双手撑着膝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爷爷病了。” 江权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李泽:“什么病?” “不是身体上的病。”李泽苦笑,“是心病。上次从您这回去之后,爷爷把大伯和二哥叫到书房,谈了很久。 我不清楚他们谈了些什么,但从那天起,爷爷就把公司的很多事交给我打理。大伯和二哥表面上没说什么,我却看得出来,他俩心里不痛快。” 江权继续整理药材,没接话。 李泽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三天前,爷爷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脑供血不足,加上劳累过度。 医生说爷爷需要静养,不能再操心公司的事了。可是……” 李泽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是这几天,大伯和二哥走得特别近。我听人说,他俩在联系公司的一些股东,想趁爷爷养病的时候,把公司的控制权抢过去。” 江权问:“你爷爷知道这事吗?” 李泽摇头:“我不敢告诉爷爷,医生说爷爷不能再受刺激了。 可是不告诉他,万一真的出什么事了……” 李泽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江权放下手里的药材,看着李泽:“你想让我做什么?” 李泽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江大夫,您能不能再去看看我爷爷? 不是给爷爷看病,就是单纯陪爷爷说说话就行。爷爷信任您,您说的话,爷爷听得进去。” 江权沉默片刻,问:“你想让我劝你爷爷什么?” 李泽咬了咬牙:“我想让爷爷早点把继承人的事定下来。 不管最后选的是我,还是大伯,又或者是二哥,只要定下来,大家就都死心了。这么一直拖着,迟早要出大事。” 江权看着李泽,忽然问:“那你为什么不去争?” 李泽愣了一下,苦笑:“我?我凭什么争?大伯是长子,二哥是嫡子,我就是个私生子。 爷爷疼我,但公司的事,爷爷从来没考虑过让我接手。爷爷心里清楚,要是让我上位,大伯和二哥肯定不服,公司会乱的。” 江权点点头:“你倒是挺清醒的。” 李泽站起身,对着江权深深鞠了一躬:“江大夫,拜托您了。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都记您这份情。” 江权看着李泽,良久,说:“明天上午,带你爷爷来我这。” 李泽直起身,眼眶更红了,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李泽点点头,转身走了。 周简薇从里屋出来,看着李泽的背影,轻声说:“这人,挺不容易的。” 江权嗯了一声,继续整理药材。 周简薇走过来,帮着江权把药材分类,忽然问:“你说,李镇山最后会选谁当继承人?” 江权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希望是谁?” 江权想了想,说:“李泽。” 周简薇有些意外:“为什么?他不是私生子吗?” 江权看着手里的药材,说:“因为他看得清自己,能看清自己的人,才能看清别人。” 第二天上午九点,李镇山准时来了。 这次没有车队,也没有保镖,只有李泽一个人陪着。李镇山的气色比上次差了不少,眼窝深陷,嘴唇发白,但眼神还是依旧锐利。 “江大夫,又麻烦您了。”李镇山坐下,主动伸出手。 江权搭了搭李镇山的脉,说:“气血两虚,肝火旺盛。李老,我说过,您这病,一半是操心操出来的。” 李镇山叹了口气:“操心了一辈子,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江权松开手,看着李镇山:“这次叫您来,不是给您看病,就是想跟您聊聊天。” 李镇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聊聊?行,那就聊聊。” 李泽识趣地退出门外。 诊所里只剩下江权和李镇山两个人。 江权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李镇山面前,说:“李老,您这一辈子,打下这么大一份家业,不容易。” 李镇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是不容易。从东北知青开始,一步步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江权问:“那您想过没有,这份家业,以后要交给谁?” 李镇山的手顿了一下,放下茶杯,看着江权:“江大夫是想替李泽当说客?” 江权摇摇头:“我不替任何人当说客,我只是个大夫,只关心病人的身体。您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而您的两个儿子,正在背地里折腾公司的事。” 李镇山沉默了。 江权继续说:“您不傻,他俩做的那些事,您肯定都知道。您之所以不点破,是想给他俩留面子,想等他俩自己想通。 但您想过没有,有些人,这辈子都不会想通的。” 李镇山的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江权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李镇山说:“李老,我见过太多豪门争家产的事了。争到最后,兄弟反目,父子成仇,最后连家业都败光了。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2章 李文斌落网 “您辛苦一辈子,肯定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李镇山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那你觉得,该给谁?” 江权没回头:“这是您的事,我不该插嘴。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您,李泽从来没想过要争这个位置。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清楚争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他来找我,不是让我替他说话,是让我劝您早点做决定,免得家里出乱子。” 李镇山愣住了。 江权回过头,看着李镇山:“一个不争的人,往往比那些争破头的人,更值得托付。” 李镇山盯着江权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很复杂。 “江大夫,您不光会看病,还会看人。” 江权没说话。 李镇山站起身,走到江权身边,看着窗外的胡同说:“您说得对,我知道他俩在折腾。 我一直不说,是想着,万一他俩能自己想通呢?万一他俩还能回到小时候那样呢?” 李镇山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建国是我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我还在东北,他妈抱着他来看我,那么小的一团,我抱着他,就发誓要让他过上好日子。 建军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做生意了,那几年最难,他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对他俩,心里有亏欠。” 江权没说话。 李镇山深吸一口气:“可是他俩不懂,总觉得我偏心李泽,觉得我想把家产给外人。 他们不知道,李泽他妈,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江权看着李镇山,等着李镇山继续说下去。 李镇山摇摇头,没再往下说。李镇山拍了拍江权的肩膀:“江大夫,谢谢您。您的话,我记住了。” 李镇山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又停下,回头问:“如果我真的把家产给李泽,您觉得他能守得住吗?” 江权说:“能。” 李镇山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肯定?” 江权笑了笑:“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找我帮忙。” 李镇山也笑了,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李泽正在跟老陈聊天,见爷爷出来,赶紧迎上去。李镇山看着李泽,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走吧,回家。” 李泽点点头,扶着爷爷上了车。 帕萨特缓缓驶出胡同。 老陈端着包子过来,问:“小江,那老爷子没事吧?” 江权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没事,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下午,江权去了一趟西山疗养院。 秦念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虽然走几步就要歇一歇,但比起几天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秦念看见江权进来,眼睛一亮,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动。”江权走过去,按了按秦念的肩膀,又搭了搭秦念的脉,“恢复得不错,再养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秦念看着江权,眼眶有些红:“江大夫,我听我爸说了,是您救了我的命。” 江权摇摇头:“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应该的。” 秦念却固执地说:“不,我这条命就是您给的。以后只要您有需要我做的事,您尽管开口,我一定照做。” 江权笑了笑,没接话。 秦培元站在一旁,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但眉头还是皱着。秦培元把江权拉到一边,低声说:“李文斌那边,有动静了。” 江权看着秦培元,等着秦培元继续说下去。 秦培元压低声音:“李文斌最近在联系一个境外机构,好像是要合作搞一个医疗项目。 我找人查了,那个机构有问题,就是专门做医疗诈骗的。” 江权问:“有证据吗?” “还在收集。”秦培元说,“但快了。李文斌以为我忙着照顾念念,顾不上公司的事,最近动作特别大。 等我抓到证据,直接送他进去坐牢。” 江权点点头,忽然问:“那个助理孙婷,有消息吗?” 秦培元摇头:“没有,这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怀疑她已经出国了。” 江权沉默片刻,说:“你小心点,李文斌既然敢做第一次,就敢做第二次。” 秦培元点点头:“我知道。” 江权看了一眼床上的秦念,又说:“念念出院之后,换个地方住,别让她一个人待着。” 秦培元愣了愣,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您是说,李文斌还会对念念下手?” “小心无大错。” 秦培元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从疗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江权站在疗养院门口,看着远处的山影,想起林锐说的话,那个境外医疗诈骗集团,跟李文斌有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不是简单的争家产了。 背后,可能还有一张更大的网。 江权掏出那块玉佩,握在手里,感受着玉佩上传来的温润触感。 三年前,江权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进那张网的。 这一次,又会面对什么? 两天后,李文斌落网的消息传遍了京城商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权是从何军那里听说的。 一大早何军就拎着两瓶酒闯进诊所,满脸兴奋:“听说了吗?李文斌被抓了!涉嫌商业间谍、医疗诈骗、买凶杀人,好几条罪!” 江权正在配药,手没停:“买凶杀人?” “对!”何军一拍大腿,“那个助理孙婷找到了,死在河北农村的一个水塘里。法医鉴定是他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指向李文斌。” “李文斌雇孙婷给秦念下毒,事成之后想灭口,结果孙婷提前跑了。李文斌派人追过去,把人弄死了,就是没找到孙婷的手机。” 江权放下手里的药材,问:“手机呢?” “在警察手里。”何军说,“里面的聊天记录足够让李文斌把牢底坐穿了。还有李文斌跟境外诈骗集团的往来账目,全在手机里。” “这案子,板上钉钉了。” 江权点点头,没说话。 何军看着江权,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江权摇摇头:“猜到一点,但没有证据。” 何军叹了口气,点了根烟:“这人心真是难测。李文斌跟秦培元一起打拼二十年,说翻脸就翻脸。为了钱,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江权没接话,继续配药。 何军抽了几口烟,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李镇山那边也有动静了。昨天李氏集团开了董事会,正式宣布李泽当副总裁,全面负责公司日常经营。” “李建国和李建军虽说还是董事,可手里的实权被削了一大半。” 江权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 何军看着江权,嘿嘿笑:“听说这事儿跟你有关?”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3章 慢性中毒的茶叶 江权头也没抬:“跟我有什么关系?” “少来。” 何军弹弹烟灰,“李泽那小子最近总往你这儿跑,李镇山也来两次了。要说你没在里头起作用,谁信啊?” 江权没否认,也没承认。 何军也不追问,只是说:“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我得提醒你,李建国和李建军都不是省油的灯。” “李泽这刚上位,他俩肯定不甘心。你帮了李泽,这俩人迟早会找上你麻烦。” 江权点点头:“我知道。” 下午,诊所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李建国。 李建国一个人来的,没带保镖,也没开平时那辆奔驰,特意打车到了胡同口。 进门时李建国摘下金丝边眼镜,擦了擦镜片,脸上平静得看不出半点情绪。 “江大夫,打扰了。” 江权看着李建国,伸手示意对方坐下。 李建国在凳子上坐定,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你帮了李泽,也知道在你眼里,我大概就是个为了争家产不择手段的人。” 江权没说话。 李建国继续说:“我今天来,不是想辩解什么,也不是求你帮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江权看着李建国,等着对方接着说。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我爸的病,不是累出来的,是有人故意害的。” 江权眉头微微一皱。 李建国压低声音:“我爸晕倒那天,我去医院看他,顺便让人查了查他那几天的饮食,发现他天天喝的安神茶里,有川乌这成分。” “这东西少量用能镇痛,可长期喝,会损伤心脉,让人气血两虚。” 江权的眼神变了。 川乌是中药的一种,确实有镇痛的作用,却带着毒性,必须经过炮制才能入药。 要是直接用,或者用量没把控好,就会让人慢性中毒,症状和李镇山之前的表现一模一样,失眠、心慌、乏力,情绪还容易波动。 “你是说,有人在李老的茶里下毒?”江权问道。 李建国点点头:“分量特别轻,每次就一点点,所以医院的医生查不出来,只当是劳累过度导致的。” “可这茶连续喝了两个月,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江权沉默片刻,问:“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李建国摇摇头:“还没有。但我怀疑……” 李建国话没说完,江权却已经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李建国站起身,看着江权:“江大夫,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可我爸是我亲爸,我不可能看着他被人害。” “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我爸再做一次全面检查,看看他体内还有没有残留的毒素。” “要是能查出来,说不定就能顺着线索找到下毒的人。” 江权看着李建国,良久才问:“为什么不找别人?” 李建国苦笑着说:“找别人?现在公司里人心惶惶的,我根本不知道谁信得过。医院的医生,也有可能被人收买。” “整个京城,也就你,我信得过。” 江权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明天上午,带李老过来。” 李建国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诊所。 江权坐在诊所里,望着门口的方向,眉头紧锁。 李家这潭水,比江权想象的要深得多。 第二天上午,李镇山又来了诊所。 这次是李建国和李泽一起陪着过来的,李镇山的气色比前两天还差,走路都需要人扶着,脸色蜡黄,嘴唇发白。 江权让李镇山坐下,伸手给对方搭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李老,您最近是不是还在喝那款安神茶?” 李镇山点了点头:“喝了小半年了,都喝习惯了。怎么,这茶有问题?” 江权没回答,转头看向李建国:“茶还有吗?” 李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些茶叶:“我让人从家里拿的,就是这款。” 江权打开密封袋,先闻了闻,又捻起一片茶叶仔细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 “这茶里确实有川乌,分量不多,但长期喝,足够让人慢性中毒了。” 李镇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泽腾地一下站起身:“谁干的?!” 李建国按住激动的李泽,看着江权:“能查出来是谁买的川乌,又是谁把川乌掺进茶里的吗?” 江权摇摇头:“这得你们自己查。看看家里谁负责老爷子的饮食,谁能接触到这份茶叶,谁就有机会下毒。” 李镇山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是张妈。” 李泽一愣:“张妈?她在咱们家干了二十年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李镇山摆摆手,打断了李泽的话:“不是张妈下的毒,是张妈被人利用了。张妈性子老实,别人让她换茶叶,她肯定不会多想。” 李镇山看着江权,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疲惫:“江大夫,我活了一辈子,自认为看人看得准,没想到连身边的人,我都看不透。” 江权没说话,提笔开了一张方子,递给李泽:“照这个方子抓药,每天一剂,连续喝一个月。” “另外,从现在开始,老爷子的饮食必须专人负责,其他人一律不能经手。” 李泽接过方子,重重点头。 李建国站在一旁,脸上神色复杂。 李镇山站起身,走到江权面前,紧紧握住江权的手:“江大夫,谢谢你。” 江权摇摇头:“我是大夫,这都是我该做的。” 李镇山看着江权,忽然笑了笑:“你不光会看病,还会看人心。可惜我那几个儿子,没一个能学到你这点。” 李镇山转身往外走,李泽和李建国赶紧跟上。 走到诊所门口时,李镇山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江权:“江大夫,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江权看着李镇山,等着对方说下去。 李镇山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三年前,我见过一个陌生人,那人说如果有一天你到京城来,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江权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李镇山缓缓说道:“那人说,昆仑山的事还没完,让你小心。” 诊所里安静了好几秒。 江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镇山看着江权,叹了口气:“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人是敌是友。”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4章 失主找上门 “但现在出了这么多事,我觉得这话,你应该知道。” 李镇山说完,转身就走了。 江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周简薇从里屋走出来,看着江权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江权?你怎么了?” 江权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取出那块玉佩,紧紧握在手心。 三年前,江权在昆仑山经历的那些事,本以为早就翻篇结束了。 可现在看来,那些人,还没死心。 当天晚上,江权失眠了。 他躺在诊所楼上的小房间里,盯着天花板,手里握着那块玉佩。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玉佩上,泛着幽幽的绿光。 三年前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江权脑子里过了一遍。 昆仑山,大雪,那个神秘的山谷。那些穿着黑袍的人,那些诡异的仪式,还有最后那一场混战。江权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这一切,没想到三年后,那些人又找上门来。 昆仑山的事还没完。 李镇山转述的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江权心里。 天亮的时候,江权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梦里全是雪,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双眼睛,在远处盯着江权,冷冷的,没有任何感情。 江权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楼下传来老陈的喊声:“小江!包子!” 江权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 上午,诊所照常开门。 周简薇来得比平时早,拎着一袋水果,进门就问:“你昨晚没睡好?” 江权看了周简薇一眼:“你怎么知道?”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周简薇把水果放在桌上,看着江权:“出什么事了?” 江权沉默了一下:“没事。” 周简薇盯着江权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说:“那你多吃点水果,补补维生素。” 周简薇转身去洗水果,江权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简薇。” 周简薇回头:“嗯?” 江权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谢谢。” 周简薇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你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闷?” 江权没说话。 一上午没什么病人。 李泽来过一次电话,说李镇山喝了药好多了,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秦培元也打了电话,说秦念恢复得很快,下周就能出院。 一切都看起来很平静。 下午两点,诊所来了一个人。 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色休闲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像是哪个公司的白领。 男人进门之后,先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然后看向江权。 “江大夫?” 江权点点头:“是我。” 男人笑了笑,走到诊桌前坐下,伸出手:“麻烦您帮我看看。” 江权搭了搭男人的脉。 脉象平稳有力,没有任何问题。 江权又看了看男人的舌苔、眼睑,一切正常。 你身体很好,没病。 男人笑了:“江大夫果然名不虚传。” 男人收回手,看着江权,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那如果我说,我是来给您看病的呢?” 江权的眼睛眯了眯。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符文跟江权那块一模一样。 江权的脸色变了。 男人看着江权,笑容不变:“三年前,昆仑山,您拿走了一块玉佩。那块玉佩,原本是属于我们的。” 江权沉默了几秒,缓缓说:“你是谁?” 我叫陈九。 男人说:“您可以把我当成失主。” 江权盯着陈九,手已经按在桌下的银针上。 陈九摆摆手:“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要是想动手,三年前就动了,不用等到今天。” 江权没放松警惕:“那你来干什么?” 陈九叹了口气,往后靠了靠:“三年前那件事,是个误会。我们不是您的敌人,相反,我们想请您帮忙。” 江权冷笑:“帮忙?用这种方式?” 陈九摇摇头:“那块玉佩是我们门派的信物,三年前在昆仑山遗失了,我们一直在找。后来查到是您拿走了,所以才让人带话给您。 如果真想对您不利,就不会只带一句话了。” 江权没说话。 陈九继续说:“我们门派的掌门人得了重病,遍寻名医都没治好。听说您是古医传人,想请您过去看一看。那块玉佩,就当是诊金。” 江权沉默了很久,问:“什么病?” 陈九摇摇头:“不知道。所有检查都做了,查不出来病因。跟秦家那丫头的病有点像,但情况要更复杂。” 江权眉头微皱。 陈九看着江权:“您考虑一下。想好了,让人带话给李镇山,他知道怎么联系我们。” 陈九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提醒您一句。盯着您的人不止我们,还有另一拨,来路不明。您自己小心。” 说完,陈九推门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权坐在诊所里,看着桌上那块玉佩,久久没动。 周简薇从里屋出来,脸色发白。她刚才一直在里面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敢出来。 “江权,那个人……” 江权摆摆手,打断周简薇:“我知道。” 江权拿起桌上的玉佩,跟自己的那块并排放在一起。两块玉佩一模一样,连符文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昆仑山…… 江权低声自语:“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何军来了。 何军一进门就看出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权把那两块玉佩推到何军面前。 何军看了,脸色也变了:“这……这不是你那块吗?怎么会有两块?” 江权把下午陈九来诊所的事说了一遍。 何军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陈九,我听说过。是某个隐世门派的弟子,专门在各大豪门之间走动,帮那些有钱人牵线搭桥。 据说背景很深,没人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儿。” 何军看着江权,问:“你真打算去?” 江权摇摇头:“还没想好。” 何军叹了口气:“要我说,别去。这种隐世门派,水太深了。三年前你在昆仑山差点回不来,这次要是再卷进去……” 何军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江权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如果他们的掌门真的得了怪病,作为大夫,我应该去看看。” 何军急了:“你疯啦?那要是陷阱怎么办?”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5章 会见隐世门派掌门 江权笑了笑:“是陷阱,也得去。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们能找到我一次,就能找到我第二次。 与其等他们上门,不如主动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何军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周简薇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江权,眼眶有些红。 第二天一早,江权去找了李镇山。 李镇山正在家里喝茶,见江权来,一点都不意外。李镇山屏退左右,看着江权:“想好了?” 江权点点头:“想好了。麻烦您帮我带话,就说我答应了。” 李镇山看着江权,眼神复杂:“江大夫,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江权说:“您说。” 李镇山沉默了一下:“那个陈九,我认识十几年了。他们那个门派,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来。说是请你去治病,但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事。你这一去,吉凶难料。” 江权点点头:“我知道。” 李镇山叹了口气:“我知道劝不住你。只是有一件事,想求你。” 江权看着李镇山,等他继续说。 李镇山说:“李泽那孩子,我准备把家业交给他。但他年纪轻,镇不住场面。万一我在的时候,家里出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帮帮他?” 江权沉默了几秒:“我尽量。” 李镇山笑了,笑得很复杂:“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李镇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挂断后对江权说:“三天后,有人来接你。” 三天后的傍晚,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胡同口。 江权背着一个小包,站在诊所门口。周简薇站在江权身边,眼眶红红的,但忍着没哭。 “一定要去吗?” 江权点点头。 周简薇深吸一口气,忽然上前,抱住了江权。 “活着回来。” 周简薇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我等你。” 江权愣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抱了抱周简薇。 “等我回来。” 江权松开手,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出胡同。 周简薇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老陈端着包子过来,看着周简薇的样子,叹了口气。 “姑娘,别担心。小江那人,命硬,肯定能回来。” 周简薇点点头,没说话。 远处,车子已经看不见了。 只有胡同里的路灯,昏黄地亮着。 车子驶出京城,一路向西。 江权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路灯渐渐稀疏,高楼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沉沉的山影。 开车的是个沉默的年轻人,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江权也不问,闭目养神。 三个小时后,车子离开高速,拐进一条盘山公路。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两边全是密密的树林,月光都透不进来。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一道山门前。 那山门是石头的,古老斑驳,上面刻着两个大字——昆仑。 江权的眼睛眯了眯。 车门被拉开,陈九站在外面,笑容依旧温和:“江大夫,到了。请。” 江权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 四周全是山,黑压压的,只有山门后透出几点灯火,像是深山里的孤星。 “这地方够偏的。”江权说。 陈九笑了笑:“偏才能清净。请跟我来。” 两人穿过山门,沿着一条石阶往上走。 石阶很长,两边是密密的竹林,风一吹,沙沙作响。 走了大概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山谷出现在面前,谷里错落着几十栋古色古香的建筑,有灯光,有人影,竟然是个与世隔绝的村落。 陈九领着江权走到最深处的一栋小楼前,停下脚步。 “江大夫,今晚先休息。” “明天一早,我带您去见掌门。” 江权点点头,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桌椅一应俱全,桌上还摆着一壶热茶和一盘点心。 陈九站在门口,说:“有什么事,拉一下床头的铃,会有人来。” 陈九转身要走,江权忽然开口:“陈先生。” 陈九回头。 江权看着陈九,问:“你们掌门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陈九沉默了一下,说:“明天您看了就知道了。 “我只能说,这病,跟您三年前在昆仑山见过的东西有关。” 陈九走了。 江权站在房间里,眉头紧锁。 三年前在昆仑山见过的东西? 江权见过的东西多了,但能让一个隐世门派的掌门病倒的,会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 江权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穿着素色衣衫,眉眼清冷。 女子看了江权一眼,微微点头:“江大夫,请跟我来。” 江权跟着女子穿过村落,来到一座大殿前。 殿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同样穿素色衣衫的年轻人,见两人来,躬身行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女子推开殿门,侧身让开:“请。” 江权走进去。 大殿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 正中摆着一张床榻,榻上躺着一个老人,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床榻边站着一个中年人,五十来岁,穿着深色长袍,气质沉稳。 中年人见江权进来,拱手行礼:“江大夫,我是昆仑派掌门大弟子周元青。 “师父病重,劳烦您远道赶来,我们心里特别感激。” 江权点点头,走到床榻边,搭上老人的手腕。 脉象极弱,若有若无,像是风中残烛。 江权又翻开老人的眼睑,瞳孔对光反应迟钝。 再看舌苔,苔黑而干,舌质紫暗。 江权的眉头越皱越紧。 周元青紧张地看着江权,问:“江大夫,我师父的病……怎么样了?” 江权松开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他是中毒了。” 周元青脸色一变:“中毒?什么毒?” 江权摇摇头:“不是普通的毒。 “这种毒,我三年前见过一次。” 江权看着老人枯槁的面容,缓缓说:“昆仑山深处,有一种冥阴草。 “这草长在极阴的地方,十年才长一株。 “它的汁液剧毒,进了身体之后,会慢慢侵蚀脏腑,让人一天天衰弱下去,直到油尽灯枯。 “所有检查都查不出来,因为它是纯天然的,不破坏细胞结构,只是会吞噬生机。” 周元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6章 阳和花 江权看着周元青,问:“你们掌门,是不是去过昆仑山深处?” 周元青沉默了很久,才说:“是。 “三年前,师父去了一趟昆仑山深处。 “回来之后,就开始生病。 “起初只是浑身乏力,后来情况越来越重,到现在……” 周元青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江权忽然想起什么,问:“三年前,你们门派是不是丢了一块玉佩?” 周元青愣了愣,随即点头:“是。 “师父那次进山,随身带着门派的信物玉佩。 “回来之后,玉佩就不见了。” 江权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 周元青盯着桌上的玉佩,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这……这是我们门派的玉佩!” “三年前,我在昆仑山捡到的。”江权说,“当时我遇上一场混战,有人要杀我,我只能自卫反击,最后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块玉佩。” 江权看着床上的老人,缓缓说:“我一直以为,那场混战是冲我来的。 “现在看来,那些人可能是冲你们掌门来的。” 周元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问:“江大夫,这毒……能解吗?”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能。 “但需要一样东西做解药。” “什么东西?”周元青急忙问。 “冥阴草的解药,是阳和花。” “这花同样长在极阴之地,但比冥阴草更罕见,一百年才开一次花。” 江权看着周元青:“你们知道哪里有阳和花吗?” 周元青的脸色彻底白了。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噼啪的燃烧声。 良久,周元青缓缓开口:“知道。” 周元青看着江权,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就在师父中毒的那个地方。 “昆仑山深处,冥渊。” 大殿里的油灯噼啪作响。 周元青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艰难开口:“江大夫,除了去冥渊,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阳和花是最佳解药。 如果没有,也可以用其他药材替代,但效果会差很多,解毒时间要延长三到五年,而且过程中随时可能复发。” 三到五年。 周元青看向床榻上的老人,眼眶有些红。 师父已经八十多岁,身体本就虚弱,再拖三五年,能不能撑住都是问题。 “我去。”周元青咬了咬牙,“我去冥渊采药。” 江权摇摇头:“你去没用。 阳和花采摘有讲究,必须在开花后三个时辰内入药,否则药性全失。 你采回来,至少一天一夜,早就没用了。” 周元青愣住:“那怎么办?” 江权看着周元青,说:“把你们掌门送到京城去。 我在京城有诊所,有药房。 你们把阳和花采回来,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城,我这边同时准备,争取时间。” 周元青皱眉:“可是冥渊离这里几百里,山路难行,最快的马也要一天一夜……” 江权打断周元青:“那就用直升机。” 周元青愣住了。 江权说:“你们既然是隐世门派,应该跟外面有些联系。 找一架直升机,停在离冥渊最近的地方,人进去采药,出来立刻上飞机,两个小时内送到京城。 这样就能赶在药性流失之前入药。” 周元青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周元青转身要走,又被江权叫住。 “等一下。”江权看着周元青,“在去冥渊之前,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周元青回头。 江权的眼神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你们掌门中毒,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 冥阴草生长的地方极为隐蔽,不是熟悉地形的人根本找不到。 你们门派里,有内鬼。” 周元青的脸色彻底变了。 三天后,京城。 江权的诊所门口停了一辆救护车,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把一副担架抬下来,担架上躺着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陈端着包子,看得目瞪口呆:“小江,你这是……开医院了?” 江权没理老陈,指挥着把人抬进诊所后面的小院。 那院子是江权前几天刚租下来的,有三间房,正好可以当临时病房。 周元青跟在后面,满脸疲惫。 这三天周元青几乎没合眼,安排人手进冥渊采药,联系直升机,一路护送师父来京城,整个人瘦了一圈。 “江大夫,药明天一早送到。”周元青说,“采药的是我最信任的师弟,身手好,熟悉地形,应该没问题。” 江权点点头,让老人躺好,又搭了搭脉。 三天的奔波,老人的气息更弱了,但还撑得住。 “今晚我守在这里。”江权说,“你去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周元青摇摇头:“我守着师父。” 江权没再劝。 第二天早上七点,直升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架白色直升机降落在附近的一个临时停机坪上,一个浑身是泥的年轻人跳下来,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檀木盒子。 年轻人冲到诊所门口,把盒子递给江权,气喘吁吁地说:“刚采的,还带着露水!” 江权接过盒子,打开一条缝,一股清冽的香气飘出来。 里面是一朵巴掌大的花,通体雪白,花瓣边缘泛着淡金色,正是阳和花。 “来得及。”江权说。 接下来三个小时,江权把自己关在药房里,不许任何人打扰。 周元青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周简薇也来了,端着一杯水递给周元青:“别急,江权有分寸。” 周元青接过水,喝了一口,苦笑道:“我知道。 可那是我的师父,养我教我三十年的师父。” 中午十二点,药房的门开了。 江权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颜色漆黑,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江权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还有汗。 “喂他喝下去。”江权说,“喝完半个时辰内会出汗,是正常反应。 汗出透了,毒就解了一半。” 周元青接过药碗,手都在抖。 周元青走进病房,一勺一勺地把药汤喂进老人嘴里。 半个时辰后,老人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汗珠越来越多,很快浸湿了枕头,颜色从透明变成淡黄,最后变成淡淡的黑色。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7章 赠送宝玉 又过了一个时辰,老人睁开了眼睛。 周元青扑过去,泪流满面:“师父!” 老人看着周元青,目光浑浊,但已经有了神采。 老人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元青……这是哪儿?” “京城,江大夫的诊所。 师父,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老人慢慢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江权。 老人的眼神里有疑惑,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你就是……江权?” 江权点点头。 老人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三年前,在昆仑山,我见过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 周元青愣住了。 周简薇也愣住了。 江权的眼睛眯了眯。 老人看着江权,缓缓说:“那时候你昏迷在山谷里,身边躺着几具尸体。 我以为你也是那些人一伙的,差点杀了你。 后来发现你不是,我就走了。” 江权沉默了很久,说:“原来那个人是你。” 老人点点头:“那块玉佩,是我掉的。 后来我回去找,已经不见了。” 老人从枕头下摸出那块玉佩。 江权还给周元青的那块也握在手里,看着江权:“你救了我的命,这块玉佩,送给你了。” 江权摇摇头:“太贵重了。” 老人笑了,笑得很虚弱,但很真诚:“再贵重,能比命贵重?” 老人把玉佩塞进江权手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周元青轻声说:“师父累了,让他睡吧。” 几人退出房间。 下午,诊所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李建军。 李建军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周元青和那几个穿素色衣衫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 “江大夫,有空吗?想跟您聊聊。” 江权看着李建军,点点头,带李建军进了诊所。 李建军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江大夫,我知道您对我有成见。 我也知道,我爸的病,是有人在茶里下了毒。” 江权没说话。 李建军深吸一口气,说:“那个人,是我大哥。” 江权的眉头动了动。 李建军苦笑:“您肯定想问,我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了。 张妈的银行账户,三个月前多了五十万,转账的账户,是我大哥的一个秘密户头。” 李建军顿了顿,继续说:“他以为做得隐蔽,但他忘了,公司里的老人,有几个是我的人。” 江权问:“你想怎么办?” 李建军看着江权,眼神复杂:“我不知道。 按理说,我应该揭发他。 可他是我大哥,从小带我长大的大哥。 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李建军咬了咬牙:“我想请您……帮我爸彻底治好。 然后,我会带着大哥离开京城,去国外,再也不回来。 这样,我爸不用伤心,大哥也不用坐牢。” 江权看着李建军,忽然问:“你甘心吗?” 李建军愣了一下。 江权说:“你大哥做的事,害的是你爸,争的是家产。 你本来也有机会继承家业,就这么放弃了,甘心吗?” 李建军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不甘心。 可他是大哥。 小时候我被欺负,是他帮我打架。 我考不上大学,是他帮我找关系。 我爸偏心李泽,也是他替我出头。” 李建军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他做错了事,该受罚。 但我不想看他去坐牢。 江大夫,您能帮我吗?” 江权看着李建军,良久,说:“你爸的毒已经清了,接下来调养就好。 至于你大哥……” 江权顿了顿,说:“这件事,不该由我决定。 你自己想清楚,然后去找你爸谈。 他是你爸,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李建军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站起身,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周简薇从里屋出来,看着李建军的背影,轻声说:“他倒是个重情义的。” 江权没说话。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红。 晚上,周元青来辞行。 “江大夫,师父醒了,我们该回去了。 门派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江权点点头:“路上小心。 回去之后,按我开的方子调养,一个月后再复查。” 周元青握住江权的手,郑重地说:“大恩不言谢。 以后有用得着昆仑派的地方,尽管开口。” 江权笑了笑:“好。” 周元青走了。 那辆救护车载着老人,消失在夜色中。 诊所里安静下来。 江权坐在诊桌前,翻着那本医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周简薇坐在旁边,看着江权,忽然说:“你累了。” 江权没否认。 周简薇站起身,走到江权身后,轻轻按了按江权的肩膀:“休息几天吧。 你这段时间,太累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权握住周简薇的手,没说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 胡同里传来老陈收摊的声音,还有邻居家孩子的笑声。 一切都很平静。 但江权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那拨盯着江权的人,还没现身。 三天后,江权去了一趟李家。 李镇山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能自己走路,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老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正亲手泡茶。 “江大夫,来,尝尝我这茶。” 李镇山斟了一杯,推到江权面前。 “武夷山的大红袍,真正母树产的,一年产量不到一斤。” 江权端起茶杯,闻了闻,抿了一口。 “好茶。” 李镇山笑了,笑得很放松。 老人靠在椅背上,看着江权,忽然开口。 “建军都跟我说了。” 江权放下茶杯,没说话。 李镇山叹了口气。 “我这个大儿子,从小就要强,什么都要争。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争家产,没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 江权抬眼看向老人。 “您打算怎么办?” 李镇山沉默了一会儿。 “建军求我,让他带着建国出国,再也不回来。建国也跪在我面前,哭着认错,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受了别人的蛊惑。” 老人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江大夫,您说,我该信他吗?” 江权摇摇头。 “这是您的家事,我不该插嘴。” 李镇山苦笑。 “您是不该插嘴,可您已经插了。要不是您,我这条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家事?” 老人看着窗外,缓缓开口。 “我查过了,蛊惑建国的那个人,就是李文斌。他通过一个中间人,给建国出主意,说只要我死了,李家的家产就是他和建军的。建国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江权眉头微皱。 “李文斌?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是抓了,但他的生意网络还在。”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8章 声明远播至海外 李镇山接过话头。 “那个中间人,是境外诈骗集团的一个小头目,专门在国内找那些有野心的富二代下手。建国不是第一个被盯上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江权沉默了几秒。 “那个中间人,抓到了吗?” 李镇山摇摇头。 “跑了。建国一被抓,那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我让人查了,这个中间人的上线,就是那个诈骗集团的核心人物,现在还在境外活动。” 老人看着江权,眼神变得严肃。 “江大夫,您救了秦家丫头,又救了我,等于坏了他们的两次好事。这群人心狠手辣,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权点点头。 “我知道。” 李镇山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江权。 “我让建国明天就走,去加拿大,永远别再回来。建军陪他一起去,看着他,别再让他犯傻事。” 江权开口询问。 “那家产呢?” 李镇山回头,笑了笑。 “家产都留给李泽。那孩子虽然年轻,但做事有分寸,能守住李家的家业。建国和建军,我会给他们一笔钱,足够两人花几辈子。至于公司,他们没资格再碰了。” 江权没说话。 李镇山走回桌边,端起茶杯,敬向江权。 “江大夫,这杯茶,是谢您的。没有您,我这条老命,还有这个家,早就散了。” 江权端起茶杯,和老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从李家出来,江权在门口遇见了李泽。 李泽站在车旁,见江权出来,立刻迎上来,郑重地鞠了一躬。 “江大夫,谢谢您。” 江权摆摆手。 “别谢我,是你自己的造化。” 李泽摇摇头。 “没有您,我爷爷不会信任我,大伯也不会主动认错。您救的不仅是我爷爷的命,还有整个李家。” 江权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忽然开口。 “你恨你大伯吗?” 李泽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 “恨过。但刚才看他跪在爷爷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我又恨不起来了。” 李泽苦笑一声。 “他是我大伯,小时候抱过我,还经常给我买糖吃。人做错了事,总要给个改过的机会吧。” 江权点点头,抬手拍了拍李泽的肩膀。 “你能这么想,挺好。” 江权转身上了车。 司机是何军派来的,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低调又舒适。 车子驶出李家大院,汇入路上的车流。 江权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回到诊所,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胡同口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车子没熄火,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江权看了一眼,没太在意,推门下了车往诊所走。 刚走到诊所门口,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开了。 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走下来,看着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眼神格外锐利。 男人看着江权,微微点头。 “江大夫,久仰大名。” 江权停下脚步,看着对方。 “你是?”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没有任何头衔。 “我姓沈,单名一个渊字。有些事,想跟江大夫聊聊。” 江权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抬眼看向沈渊。 “什么事?” 沈渊笑了笑。 “在这里说话不方便,能不能进去说?” 江权沉默了两秒,侧身让开门口。 “请。” 两人走进诊所。 江权关上门,示意沈渊坐下。 沈渊在凳子上坐下,扫了一圈诊所里的陈设,点点头。 “简朴,干净,是个行医的好地方。” 江权没接话,只是看着沈渊。 沈渊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江权面前。 江权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 照片上的人,江权认识,是李文斌,还有几个陌生面孔,背景像是在国外的娱乐场所,灯红酒绿的。 “这几个人,是境外医疗诈骗集团的核心成员。” 沈渊开口说道。 “李文斌只是他们在中国的一个小棋子。真正的大鱼,还在境外躲着。” 江权放下照片,看着沈渊。 “你到底是谁?” 沈渊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别的意味。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一笔生意,想跟江大夫谈谈。” 江权的眼睛眯了眯。 沈渊继续说着。 “这个诈骗集团,专门针对各国的富豪下手。先设计让富豪得上怪病,再假装能治病漫天要价,两头赚钱。” “受害者遍布全球,他们骗到的金额高达上百亿。各国警方都想抓他们,但他们躲在境外,还有保护伞,一直没抓到。” 沈渊顿了顿,目光直视江权。 “但最近,他们盯上了一个人,是中东某国的王子。那位王子身患怪病,正在全球找医生治病。诈骗集团的人已经混进了他的医疗团队,准备下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权开口询问。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渊说道。 “那位王子的随从里,有我们的人。这位随从听说您治好了秦家丫头和李镇山,想请您去给王子治病。只要您出手,就能揭穿诈骗集团的阴谋,把他们一网打尽。” 江权沉默了几秒。 “你们是官方的人?” 沈渊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继续说。 “我们可以给您提供一切支持,包括合法的身份,丰厚的报酬,还有全方位的人身保护。” 江权摇摇头。 “我不需要这些。” 沈渊看着江权,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那您需要什么?” 江权目光坚定。 “我需要知道,你们到底是谁。” 沈渊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证件,放在桌上。 国安第七局,特派员,沈渊。 江权看着那个证件,忽然笑了。 “林锐的同事?” 沈渊愣了一下。 “你认识林锐?” 江权点点头。 “他是我朋友。” 沈渊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一些,笑了笑。 “那小子,怎么从没提过认识您?” 沈渊把证件收起来。 “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说了。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但也非常重要。如果你愿意帮忙,我们国安这边会全力配合你。” 江权想了想。 “什么时候动身?” 沈渊说道。 “三天后,王子会秘密来京城。他不想公开行程,怕被太多无关的人知道。我们会在一个私人会所安排你们见面。”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9章 王室求医 江权点点头。 “可以。” 沈渊站起身,伸出手。 “江大夫,谢谢。” 江权握了握对方的手,没说话。 沈渊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有件事得提醒你。那个诈骗集团,已经注意到你了。他们可能会派人来找你麻烦,或者对你的朋友下手。你自己小心点。” 沈渊推门走了。 江权坐在诊所里,看着桌上的那叠照片,眉头紧锁。 窗外,那辆黑色轿车已经驶远。 天快黑了,胡同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老陈端着包子过来,推门进了诊所,看见江权的表情,愣了一下。 “小江,又出事了?” 江权摇摇头,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陈叔,这几天,您和周简薇都小心点。晚上早点关门,别在外面逗留。” 老陈的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 江权没解释,只是叮嘱。 “听我的就行。” 老陈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身走了。 江权吃完包子,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林锐,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两天后,林锐来了。 林锐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袋,往桌上一扔,人往凳子上一坐,先点了根烟。 “查清楚了。” 林锐吐出一口烟,“那个沈渊,是我师兄,比我早进局里五年。这人靠谱,可以信任。” 江权打开档案袋,里面是那个中东王子的资料。 阿卜杜拉·本·萨勒曼,三十四岁,沙特王室成员,石油大亨,个人资产超过两百亿美元。 三年前开始得一种怪病,全身乏力,消瘦,失眠,跟秦念的症状很像,但要更严重。 “他也被下毒了?” 江权问。 林锐摇摇头:“不确定。” 但沈渊的医疗团队里,确实有两个人跟那个诈骗集团有联系。 一个是沈渊的私人医生,英国人,叫理查德;一个是营养师,瑞士人,叫汉斯。 这两个人,都是三年前加入沈渊医疗团队的。 江权继续往下看。 资料里还有王子这次来京城的行程安排。明天晚上,抵达京城,入住郊区某私人会所。 后天上午,会见江权。 “沈渊说,王子不想公开行程,怕被太多人知道。” 林锐弹弹烟灰,“但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诈骗集团已经收到风声了。” 他们可能会派人混进来,或者在路上动手。 江权合上档案,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林锐笑了笑:“还能怎么办?保护你呗。” 后天我跟你一起去,还有几个兄弟,扮成会所的工作人员,全程盯着。 只要那两个人敢露头,就抓人。 江权点点头。 林锐看着江权,忽然问:“你有把握吗?” 江权反问:“什么把握?” “治好那个王子。” 林锐说,“他的病拖了三年,全球名医都看遍了,没人能治。” 你要是治好了,那就是天大的名声;要是治不好…… 林锐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没见到人,不敢说。” 但如果是那种毒,我有七成把握。 林锐松了口气:“七成,够了。” 第二天晚上,江权坐上了去会所的车。 开车的是林锐,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短发,眼神锐利,一路上没说话。 林锐介绍说这人叫小周,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兄弟。 会所在西山脚下,占地几百亩,门口有保安,进去要过三道关卡。 林锐亮出证件,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 车子停在一栋独立别墅前。 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都是外国人,高大威猛,眼神警惕。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用流利的中文说:“江大夫?请跟我来,王子殿下正在等您。” 江权跟着中年男人往里走。 林锐和小周想跟进去,被保镖拦住。 那中年男人回头说:“两位请在外面等候,王子殿下只见江大夫一人。” 林锐看向江权。 江权点点头:“等我。” 江权一个人走进别墅。 客厅很大,装修豪华,但灯光调得很暗。 沙发上坐着一个瘦削的男人,穿着阿拉伯传统长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正是阿卜杜拉王子。 王子身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白人,五十来岁,穿着白大褂,应该就是私人医生理查德;另一个也是白人,四十出头,瘦高个,是营养师汉斯。 王子见江权进来,站起身,微微点头:“江大夫,久仰大名。” 王子的中文很流利,带着一点点口音。 江权有些意外,王子笑了笑,解释说:“我在英国读过书,后来经常来中国,中文还算过得去。” 江权点点头,示意王子坐下,随后开始为王子把脉。 客厅里安静下来。 理查德和汉斯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江权的手,眼神里带着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江权松开手,又看了看王子的舌苔、眼睑,然后问:“殿下,您是不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特别累,就像是一夜没睡似的?” 王子点头。 “午饭后嗜睡,睡醒后还会头疼?” 王子继续点头。 “夜里两三点肯定会醒,醒了之后心慌,心跳还会加速?” 王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全对。” 江大夫,您怎么知道这些的? 江权没回答,只是问:“殿下,您身边,是谁负责您的饮食?” 王子愣了一下,看向理查德。 理查德上前一步,用英文说:“我是殿下的私人医生,所有饮食都由我负责监督。” 有什么问题吗? 江权看着理查德,用中文说:“有问题。” 理查德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镇定,也用中文说:“江大夫,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跟随殿下三年,一直尽心尽力,殿下的身体向来都是由我照顾的。 江权没理理查德,转头对王子说:“殿下,您的病,是中毒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子的脸色变了。 理查德和汉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中毒?” 王子盯着江权,“什么毒?” 江权说:“一种叫冥阴草的毒,生长在极阴之地,入体后会慢慢侵蚀人的生机。” 症状跟您现在的一模一样。 王子的手攥紧了沙发扶手。 王子看着理查德,眼神变得冰冷。 理查德额头开始冒汗,但还强撑着:“殿下,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0章 你还真视金钱为粪土啊 理查德有些焦躁起来,“冥阴草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听说过! 您的病是自身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全球的医学专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汉斯也赶紧帮腔:“殿下,这个人来历不明,您不能相信他的话!” 江权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根银针。 江权看着理查德,说:“是不是胡说,试一下就知道了。” 江权走到王子面前,说:“殿下,我需要扎一针,让您体内的毒素暂时显露出来。” 可能会有些疼,但很快就会过去。 王子看了江权几秒,点点头:“扎。” 江权取出一根银针,刺入王子手腕的内关穴,轻轻捻动。 几秒后,王子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一条细细的黑线,从手腕往上延伸,一直到小臂。 所有人都看见了。 王子的脸色变得铁青。 王子盯着理查德,一字一句说:“理查德,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理查德的脸彻底白了。 理查德后退一步,想跑,却被汉斯挡住。 汉斯推开理查德,冲着王子喊:“殿下,是他!” 是他让我下毒的!他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百万美金! 理查德破口大骂:“你血口喷人!” 是你说只要殿下死了,诈骗集团会给我们每人五百万美金! 两人当场吵起来,互相推搡,最后扭打在一起。 门口的几个保镖冲进来,把两人按在地上。 林锐和小周也跟着冲进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江权,你行啊,一针就让他们现原形了。” 江权收起银针,没说话。 王子站起身,走到江权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江大夫,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江权扶起王子,说:“殿下,您的毒还没解。”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需要用药,配合针灸治疗,至少一个月才能把毒素彻底清除。 王子点头:“一切听您的。” 不管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就行。 江权笑了笑:“不用什么特殊的东西,您安心配合治疗就可以了。” 三天后,京城的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一个年轻的中医,治好了中东王子的怪病,还当场揭穿了两个骗子医生的阴谋。 消息越传越广,越传越神。 有人说江权是华佗再世,有人说江权手里有祖传的秘方,还有人说江权是某隐世门派的传人。 江权的诊所门口,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有来看病的,有来求药的,还有想拜江权为师的。 老陈的包子铺也跟着火了起来,每天光卖给诊所门口排队的人,就能卖出去几百屉。 周简薇看着门外排起的长队,又看看正在给人把脉的江权,忍不住笑了。 “你现在可是名人了。” 江权头也没抬,继续写方子:“名人也是人,也得吃饭。” 周简薇走到江权身边,低声说:“那个王子,派人送来了一张支票。” 江权问:“多少?” 周简薇比了个手势。 江权看了一眼,点点头,继续写方子。 周简薇愣了:“你就这反应?” 一千万美金啊! 江权写完方子,递给病人,抬头看周简薇:“钱是身外之物。” 再说,我留着这么多钱也没用,你帮我处理吧。 周简薇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笑了:“你这个人,真是……” 诊所门外,又来了几个穿西装的人,一看就是哪个豪门派来的。 他们挤在人群里,伸长脖子往里看,等着轮到自己找江权看病。 胡同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里的人看着诊所门口的盛况,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人找到了。” 对,就是他。那些事,都是他坏的好事。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声音:“再等等,别急。” 先把他的底细查清楚。 “明白。” 轿车缓缓驶远,消失在胡同尽头。 江权正在给人把脉,忽然抬起头,往胡同口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见。 江权收回目光,继续给病人看病。 名声这东西,一旦传开,就收不住了。 接下来半个月,江权的诊所成了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排队,有普通百姓,有商界精英,还有开着豪车来的豪门子弟。 老陈的包子铺也跟着沾光,干脆在门口支了个摊子,专门卖给排队的人。 江权还是那副样子,不紧不慢,一天只看二十个号,多一个都不看。 有人抱怨,江权就说:“看多了,看不细。看不细,就是害人。” 抱怨的人只好闭嘴。 这天下午,诊所里来了个特殊的病人。 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穿着朴素,但气质很好,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老太太是一个人来的,没让儿女陪,进门之后也不急着看病,先打量了一圈诊所,然后点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江大夫,久仰大名。” 江权请老太太坐下,搭了搭脉。 脉象平稳,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老年人的常见病。 “您身体挺好的,没什么大毛病。平时注意饮食,适当活动就行。” 老太太笑了:“我不是来看病的。” 江权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我是来送请帖的。” 江权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烫金的请帖,上面写着。京城中医协会学术交流会,特邀江权大夫莅临指导。 江权眉头微皱。 老太太说:“我是中医协会的副会长,姓方,叫方素心。” “这次交流会,是我们协会每年一次的大会,来的都是京城中医界的名宿。” “我们听说你最近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想请你去给大家讲讲诊疗的思路。”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方会长,我只是个开小诊所的,没资格去那种正式场合。” 方素心摇摇头:“你太谦虚了。” “阿卜杜拉王子的病,我们协会的专家研究了很久,没人能想出治疗的法子。” “你把王子的病治好了,就凭这一点,你就有资格站在那个台上。” 方素心站起身,看着江权:“小江大夫,现在中医的发展越来越难,需要年轻有本事的人站出来撑场面。” “你要是愿意来,到时候我亲自接待你。” 方素心走了。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1章 中医协会特聘专家 江权看着桌上的请帖,半天没动。 周简薇凑过来,看了一眼请帖,说:“中医协会?那可是官方的组织,要是能进去,你的身份就彻底正式了。” 江权没说话。 周简薇看着江权,问:“你不想去?” 江权摇摇头:“不是不想去。是觉得,那种场合没什么意思。” 周简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个人,真是……” 三天后,江权还是去了交流会。 不是因为江权想去,是因为方素心又亲自来了两趟诊所,每次都是一个人来,态度特别诚恳,让人实在没法拒绝。 交流会的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会场很大,摆了几十桌,坐满了参会的人。 江权被安排在角落里的一个位置,桌上摆着名牌,上面写着江权大夫。 方素心亲自陪江权进来,安顿好之后,又去忙别的事了。 江权一个人坐着,喝茶,看手机。 周围的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没人搭理江权。 偶尔有人扫一眼江权面前的名牌,皱皱眉,嘀咕一句谁啊,然后继续和身边的人聊天。 江权也不在意,继续低头喝茶。 交流会开始了。 先是会长上台讲话,然后是几个老专家依次上台发言,讲的都是中医的传承和发展相关的内容。 江权听着,觉得专家们说的都挺对,但也没什么新鲜的观点。 轮到自由交流环节,主持人说:“下面有请各位专家自由提问,互相切磋交流。”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站起来,目光朝着江权这边看过来,说:“我听说今天来了一位年轻的神医,把中东王子的病都治好了。” “能不能请这位年轻大夫上台来,给大家讲讲当时是怎么治疗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看向江权。 江权放下茶杯,站起身,走上台。 主持人递过话筒,江权接过来,看着台下的人,说:“大家好,我是江权。”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口问:“江大夫,听说你治好了王子的病,想问一下你用的是哪门哪派的医术?” 江权说:“祖传的。” 那人笑了:“祖传的?那就是没有正经的师承了?” “没有师承,怎么证明你的医术是正规学来的?” 又一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江大夫,我还听说你的小诊所连正规的医师资格证都没有,这是真的吗?” 台下立刻开始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 方素心站起身,想开口帮江权解释,被旁边的人伸手拉住了。 江权看着接连提问的两个人,忽然笑了。 “你们俩就是想问我,有没有行医资格证,对吧?” 那两个人同时点头。 江权说:“我没有。”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议论声更响了。 江权继续说:“但我有一样东西,你们可能没有。” 江权走到台边,目光看向刚才第一个提问的人,说:“你右肩是不是经常疼,连抬都抬不起来?” 那人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你怎么知道?” 江权没回答这个问题,又将目光转向第二个提问的人:“你最近是不是总失眠,每天凌晨两三点准醒,醒了之后还心慌得厉害?” 那人也愣了,连忙点头:“是……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江权说:“你们俩身上都有病。” “一个是肩周炎,拖了整整三年,再继续拖着不治,右臂早晚得废掉。” “另一个是心脉淤堵,再拖半年,轻的会中风,重的直接猝死。” 台下瞬间一片安静,没人再说话。 那两个提问的人脸色瞬间变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江权看着两人,说:“你们可以不信我说的话。但你们自己的身体,不会骗你们。” 江权放下话筒,走下台,径直往会场门口走去。 方素心立刻追了上来:“江大夫!” 江权回头看向方素心。 方素心叹了口气,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了。” 江权摇摇头:“没事。我本来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江权走出会场,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江权听见方素心在外面大声喊:“江大夫,我代表中医协会,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 电梯缓缓下行,外面的声音被彻底隔断了。 晚上,江权在诊所里看书。 周简薇坐在旁边,剥着橘子,问:“你今天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江权摇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中途直接走了?” 江权想了想,说:“就是觉得没意思,没必要在那耗着。” 周简薇把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江权嘴边:“我觉得你做得对,那种勾心斗角的场合,不去也罢。” 江权接过橘子,放进嘴里,没说话。 门口传来敲门声。 老陈探进头来,脸色有些紧张:“小江,外面有几个人,说是专门来找你的。” 江权站起身,走到门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院子里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国字脸,浓眉,眼神特别锐利。 男人看见江权,微微点头。 “江大夫,冒昧深夜来访,还请见谅。” 江权看着男人,问:“你是谁?”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递向江权。 江权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证件上写着。龙国保健局,特聘专家,郑明远。 江权合上证件,还给郑明远:“郑老找我,有什么事?” 郑明远笑了笑,说:“能不能进屋说?外面不方便。” 江权侧身让开,示意几人进来。 三人走进诊所,郑明远坐下,另外两个人就站在门口,看着像随身的保镖。 郑明远看着江权,开门见山:“江大夫,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江权没说话,等着郑明远继续说。 郑明远继续道:“有位老领导,生病了。国内顶尖的专家都去看过了,全都没辙。” “我听说你最近治好了好几个疑难杂症,医术高超,想请你去给老领导看看。” 江权问:“老领导得的是什么病?” 郑明远沉默了几秒,说:“具体的病情不能说。你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江权看着郑明远,忽然问:“你这次来,到底是真心请我去看病,还是来试探我的?” 郑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江大夫果然心思敏锐,一点就透。” “说实话,两者都有。” 郑明远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严肃:“那位老领导的身份特殊,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近的。” “我来之前,特意查过你的底细,三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我知道一些。” 江权的眼睛眯了眯,没说话。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