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空间!竹马你哪里跑》 第1章 姐妹们,暴富签到处!打卡打卡!! “知棠,你嫁给高建仁,就不用下乡到黑省了,那里天寒地冻,你天生身子骨娇弱,肯定受不了! 你妈临死前交待我,一定要照顾好你,我这也是为了履行对你妈的承诺! 过几天,你正好满20岁了,就和建仁去领证吧! 爸了解过了,建仁为人正派,品行端正,虽然只有初中毕业,但他父亲是委员会主任,有他父亲罩着,往后至少是纺织厂副厂长级别的人物,嫁他不会吃亏的。” 一阵循循善诱的声音,把沈知棠激得全身一颤。 她不是被高家两个白眼狼推到马路上,被货车撞死了吗? 怎么又活了? 父亲吴骁隆不是在1966年8月就偷渡去香江了吗? 一到香江,他们用沈家的巨额资产,立马过上灯红酒绿的生活,还成功混入香江的上流社会,慷慨捐资各种,一时间,名声大噪,地位显赫。 此时他正一脸慈爱地和自己说话。 沈知棠摸了把自己的脸,热的,还很嫩滑,再看手,手指纤细修长,皮肤嫩得像牛奶一样诱人,十个指头的指甲,涂着粉色的指甲油,手心没有长年做杂工和家务的老茧。 她正要大步走向摆着台历的檀木边柜,一迈步,双腿却差点没绊倒。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时髦的阴丹士林旗袍,旗袍剪裁修身合体,尽显身材的玲珑曲线,而脚下踩着的竟然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时髦精就是自己。 这不是她未出阁前的日常打扮吗?明艳张扬,永远走在沪市时髦小姐的最前沿。 “爸,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沈知棠不禁脱口而出,问吴骁隆。 “1966年8月3日,女儿,你昨天发了个烧,还没好吗?连几年都不记得了?” 吴骁隆凑上前,假装关心地要用手背摸她的额头。 沈知棠闪开。 不想被他碰触。 这时候,她终于明白,自己被车撞死后,竟然重生了。 重生在1966年8月3日,父亲劝她嫁给高建仁的那一天。 还有七天,她就满20岁,可以正式领结婚证。 父亲劝嫁的理由是,他听到内部消息,风暴马上要来了,对他们这类资本家家庭冲击很大。 高建仁的父亲,高明是委员会主任,位高权重,高建仁是上海最大纺织厂的采购科长,只要嫁给高建仁,一定能保她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平平安安,还不用下乡。 “爸爸,姐姐钱芬21岁了,都不用再等几天,今天就能领证,你怎么不让她嫁给高建仁?” 沈知棠冷哼一声。 上一世,所有的苦难都是从嫁给高建仁开始,她既然重生了,这辈子绝不可能再嫁高建仁。 “你姐怎么可能嫁给高建仁,他是个天阉,你要让你姐守寡吗?” 一听沈知棠这么说,边上那个嘴唇抹得血红,象刚偷吃了死孩子的后妈刘小梅立即跳脚大骂。 “哟,你怕姐守活寡,不怕我守活寡?爸,你听听阿姨说的这是人话吗? 还是就象老辈人说的,有后妈就有后爸?你们为了保全自己,把我献祭出去给那个小太监?” 沈知棠一张小嘴,突然变得“叭叭”能怼,把吴骁隆和吴小梅都震住了。 “小梅,你哪里听来的流言?不要乱说。建仁这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的,健康得很,怎么可能有那种毛病?” 吴骁隆先是喝斥了吴小梅,然后换了温和的语气,对沈知棠道: “你阿姨现在也学俗气了,整天和下只角那些长舌妇打交道,学了一身乱说话的坏毛病。 不是爸吓你,京城那边风暴已经开始了。 一旦卷到沪市,象咱们这样的家庭,不光这套房子保不住,咱们还得分头去下乡,可能分配到天寒地冻的北方,你能过得了那样的生活吗?” “爸,你让我再考虑几天,不是还不够年龄领证吗?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 “哎,这才乖。我是你亲爸,不会害你的。” 吴骁隆见女儿脸上神情软化,便浮现出慈爱之色。 你不会害我才见鬼了! 沈知棠撇下这对狗男女,上楼进了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她瘫在床上,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前世的画面。 上辈子,吴骁隆骗她嫁给高建仁,随后立马通过高建仁在纺织厂的关系,偷偷上了一艘运纺织品的国际货轮,偷渡到了香港。 然后,吴骁隆拿着偷运到香港的沈家巨额财产,在香港做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而高建仁一直骗自家父母说他不能人事,一直不肯和她同房。 三年后,高建仁在外面抱养了一对儿女回来,说是福利院领养的,她尽心尽力,把他们抚养长大。 结果,改革开放后,高家突然暴富,开起大公司,住上豪华别墅,她辛苦养大的一对儿女,成了上海最有钱的贵女、阔少。 然而,她并没能享受到高家富裕后的风光。 那对儿女,在深夜,把她带到公司边上监控盲区的马路边,告诉她,其实他们是高建仁的亲生儿女,父亲的所谓不能人事,是对他白月光柳时欢的坚贞承诺。 父亲是一个伟大、隐忍的男人,他和母亲相爱至深,他们的爱情,不是她这样一个卑贱的替代品能觊觎的。 现在他们家发达了,沈知棠就该让出位置,让正主归位,让他们的亲生母亲回家团聚,承欢膝下。 沈知棠听到真相,五雷轰顶,还来不及反应,二人就将她推向马路中央,被一辆运货的重卡冲撞…… 恍惚中,沈知棠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军装男人抱了起来。 “沈知棠?醒醒,我是伍远征啊,你还记得我吧?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把你送医院!” 一行热泪,从男人坚毅的脸上流下来,打在沈知棠脸上。 “痛,好痛!” 沈知棠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男人不顾沈知棠一身鲜血,还有破碎残肢的恐怖,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你挺住,我一定救你!” “军长,救护车来了。” “军长,你快把她放开,医生才能救她!” “军长,沈同志已经走了,节哀!” 临死前的画面,在沈知棠脑海中浮现,冲击力太强,她一下子脑袋疼得晕死了过去。 “沈知棠,这是我本打算送你的定情信物,现在让它物归原主。 我一辈子未娶,为的就是等你,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方式见到你!” 伍远征痛苦的声音嘶哑,热泪纵流,他颤巍巍地将一只手镯套在刚断气的沈知棠手上。 沈知棠手上的鲜血,渗入手镯…… 一道白光闪过,沈知棠从昏迷中醒来,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会重生。 原来竟然是因为伍远征的一个举动! 第2章 伍远征送她的玉手镯,竟然在吸食了她的鲜血后,与她的身体融合,开启了空间,并助她重生了。 才悟破这一点,沈知棠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玉镯空间中。 她此刻站在一块黑土地上,地只有一亩多大,土壤肥沃,微微湿润,此时地上尚未种植任何作物。 右手边则有一眼泉流,正淙淙流淌,沈知棠猜,这眼泉流,可以保证了这片黑土地的灌溉。 左手边则矗立着一栋别墅豪宅,外形乍一看,和她生前新装修未入住的居所一模一样。 沈知棠正好口渴了,也想试试空间的泉水能不能喝,就走到泉水边,蹲下身子,用双手合掌,接了泉水,一连喝了几大口。 没想到,这泉水甘甜好喝,入喉时,好像一道暖流,进入胃部后,这股暖流竟然溢散开来,让她的身体觉得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沈知棠信步走入别墅。 一进别墅,她就知道,这确实是她生前新装修的那栋豪宅,屋内的陈设布局,都是她一手经办的。 别墅买下来时,还是毛坯,她一个人承揽了全部的装修,费尽心血,装备齐全,但还没搬进来,就被两个白眼狼害死了。 不过这也好,这栋别墅里,没有高建仁一家生活过的痕迹,让她心里不膈应。 检查了一番,别墅和外界时一样正常,家电能用、厨房能开火,泳池的水蓝盈盈的,好像在诱惑她跳下去畅游一通。 地下室的健身器材室,堆着崭新的健身器材,还没人用过。 沈知棠满意极了。 这时,她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发痒,还隐隐传出一股臭味,她低头一看,不知道怎么的,白皙的皮肤表面,竟然有一堆油腻的膏体附着。 沈知棠赶紧去二楼的浴室,打开沐浴头,全身狠狠搓洗了一番。 待那些污垢洗净,沈知棠对镜看看自己,意外发现,她本就细嫩的皮肤,此时竟然白得能发光一般,就像月华融入牛奶中,比原来的皮肤质量犹胜一成。 要知道,沈知棠从小就被叫成牛奶囡囡,正是因为她肤白胜雪,惹人喜爱。 原以为19岁少女的皮肤就是人间一绝了,没想到还能更上一层。 沈知棠猜测,是自己喝了那空间泉水的功效,刚才那层油腻污垢,就是从体内排出来的毒素吧? 除了皮肤产生变化,她还感觉头皮痒痒的,一摸,发量厚了不少。 对镜子仔细打量,不得了,她看到自己新长了不少头发出来,原本唯一的遗憾,偏稀疏的头发,现在发量浓密,乌黑如墨。 此时,墨色长发披撒在雪白的肌肤上,不要太美。 好好对着镜子端详一番,臭美完了,沈知棠顺手拿起化妆镜边的牛角梳,给自己梳头发。 一用力,牛角梳竟然碎了。 不会吧? 自己力气也暴涨了? 沈知棠没想到,空间泉水还有这些神奇的功效。 她赶紧换好衣服,到地下健身房,这个健身房,是为那两个白眼狼做的,现在便宜了她自己。 沈知棠试举了一下哑铃,健身房里,30公斤一对的哑铃被她轻松举起。 健身房没有更大的哑铃了,但这已经让她感觉自己力量的强大。 正好健身房有一个拳击测力器,她戴上拳击手套,试着用力往测力器上打了一拳。 “吱吱”,测力器发出一阵警告般的叫声,然后液晶屏幕上,现出一个恐怖的加红加粗的数字:900磅。 沈知棠吃了一惊,她这力气,和拳王泰森不相上下了,光是一对拳头,只要对方没有热武器,根本近不得她身,伤害不了她。 沈知棠心里踏实了许多,在这风暴来临前的沪上,成了大力士,她可以自保一二。 最神奇的是,虽然力量增长了好几倍,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原来的苗条,光外表看不出她是个大力士,还是那个娇弱的沪上千金,非常具有欺骗性。 沈知棠换回烘干机里已经烘干的衣服,重新穿上,然后为难了。 空间要怎么出去? 念头才一闪,她已经出现在原来躺着的床上。 原来进出这么简单? 只要她脑子里想进出就可以。 沈知棠看了下自己的右手腕,才发现,右手腕上,有一圈象镯子一般浅浅的纹路,这就是融合后的玉镯空间。 沈知棠开始学习空间的使用之法。 她发现,只要她一个动念“收”,目光所及,物品就会自动进入空间。 “取”,收进去的物品就能出现在空间外,她心中所想的任何地方。 不过,收取次数不能太多,用到一定次数后,会有脑子晕眩之感。 在慢慢熟悉空间的使用之法后,沈知棠脸上露出迷人自信的微笑,她左手轻抚着右腕的玉镯圈痕,冷哼道: “渣父、高建仁,白眼狼,你们等着,我沈知棠回来了!势必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这时候的沈知棠,神清气爽,头也不疼了,身体也不乏了,她打开门,下楼。 “吴先生,所有的货物都运到了沪上码头18号货柜,十天后,只要把18号货柜装运上船,就能随你们到香港了。” 沈知棠听到楼下客厅有人在说话,她收住脚,这才发现自己身体轻盈,她动作如猫儿一般,都没发出声响,因此楼下的人也没察觉。 “阿清,你对我忠心耿耿,十天后,咱们一起上船去香港。到了那里,你要助我开启新事业,咱们一起成为人上人,哈哈! 只是上船需要的通行凭条,还得等我女儿嫁给高建仁后,他才肯签发给我,所以我现在也没法给你。 放心,知棠肯定会在一周后,她满20岁时和高健仁领证结婚的。你只要13号晚上在码头和我会合就行。” “谢谢吴先生,阿清定当忠心耿耿,追随吴先生,万死不辞!” “蔡管家快病死了,你回去后,把他处理掉,省得他临死前,发什么癫,向知棠泄露沈家遗产的秘密。” 吴骁隆吩咐。 这时候的他,哪有刚才当慈父时的温和,声音里都是煞气,瘆人入骨。 “是,吴先生!” 阿清阴戾的声音响起,带着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沈知棠心头一颤,蔡管家? 蔡管家是沈家的大总管,外公最忠实的追随者,在外公死后,守护着母亲和她的成长,对她们呵护有加,把对外公的忠诚,完全转移到她们母女身上。 只是父亲再娶后,就将他打发到沪上沈家的郊区别院,说不想让继室看到他膈应。 从那之后,沈知棠就没再见过蔡管家,直到沈知棠嫁给高建仁那天,才无意中听说蔡管家过世的噩耗。 没想到,蔡管家竟然是被父亲害死的? 第3章 沈知棠偷偷溜出沈家,她要去救蔡管家。 那个阿清,沈知棠记得他的声音,他是蔡管家的干儿子,从小在沪上流浪,后来被一生未娶的蔡管家收留。 由于他表现得规矩老实,蔡管家就收他当了干儿子,还教他功夫,当成亲儿子来培养。 万万没想到,阿清还是没能抵挡住巨额财富的诱惑,背叛了蔡管家。 阿清是开车来的,他在沈家上交国家的纺织厂上班,是厂里的司机,用车很方便,这会估计都到半路了。 她要是坐班车到郊区别院,比阿清晚太多,怕是蔡管家人都凉了。 沈知棠灵机一动,站在马路边拦小车,但没有一辆车停下来,她心里焦急很得。 今天沈知棠的运气不好,虽然她站在路边,明眸皓齿,引来不少路人目光在她身上留恋,但开车的却没有一个停下来。 沈知棠觉得,要不就狠狠心,站到大马路中间去拦车。 只是这个念头才起,她想到前世自己是被马路上的车撞死了,两条腿就怎么也挪不动了。 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驶过,坐在后座上的年轻军官,眺望着车窗外的沪上繁华美景,突然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猛地喝了一声: “小张,把车倒回去。” “是,团长。” 司机小张身为军人,只管听令。 领导命令他退车,他就挂上倒车档,往后猛踩油门,直到团长又说了一声: “停下!” 这声停下,比刚才那声喝令轻松许多。 小张刚踩了刹车,团长就迫不及待打开车门,下车了。 沈知棠正焦急无奈之时,一辆刚刚驶过的吉普车,突然倒退回来,停在她面前。 车还没停稳,车门开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军官,从车里出来,站到了她面前。 沈知棠扫了对方一眼,他的大半张脸,都被遮在大檐帽下,看不清面容,但能察觉他五官俊朗英气,眉眼深遂,皮肤被阳光晒成健康的蜜色,正一脸深沉地看着她。 沈知棠晓得自己长得招人,被年轻男子欣赏也属正常,只要对方眼光不是邪恶的,她也不会反感。 “您是看到我在招停车,才倒回来的吧? 谢谢,我家有急事,麻烦您送我到郊区别院,车油钱和辛苦费我一并算给你们。 好,不反对就是同意!” 沈知棠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何态度,就往车上钻。 只有这辆车倒回来接人,不管了,为了救蔡管家的命啊,无论如何,她都要厚着脸皮“征用”这辆车。 军官看她毛躁的样子,不由笑了。 司机小张从后视镜一眼看去,就见团长笑得一脸宠溺,冰块脸上,好像加了一层奶霜的咖啡,带着一层暖意。 小张觉得真是奇了,被人抢车用,团长还能笑得出来? 换成平时,不得直接掏家伙? 就在小张犹豫要不要把姑娘赶下车时,团长上车了,他这回坐在副驾上,声音有些暗哑地吩咐道: “听她的,送她!” 小张“咦”? 看向团长,他已经闭上眼睛,好似在假寐了。 小张原本以为团长倒车送人,是因为看上了姑娘的美貌,万万没想到,原来是他小人之心。 团长只是想做好人好事。 没见团长一上车,就眼观鼻,鼻观心,连看也不看那姑娘一眼吗? 小张一阵惭愧,果然,他只能是司机,团长是团长,一切都是思想境界高下不同造成的。 小张一脚油门,风驰电掣地将沈知棠送往目的地。 沈知棠一副心思全在解救蔡管家身上,因此,还不时嘟哝催促小张: “麻烦小哥,能再快点吗?” 小张只觉身后一股女人淡淡的幽香袭来,无意中从后视镜打量,就见那女人一身时髦打扮,精致时尚到每一个指甲上,在他过去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漂亮的姑娘。 小张懂了,这就是十里洋场,以前最风光的那群人,才能温养出这般绝色。 啧啧,现如今,什么人才能配得上这等天仙? 小张觉得团长很反常,从那姑娘上车后,他就一直在闭目养神,他还是不是真男人? 真男人看到这姑娘,多少会再偷看一眼! 终于,一番疾驰,车子终于到了郊区别院的路口。 “司机同志,我在这里下车,麻烦停一下。” 沈知棠发声,小张便刹住车。 沈知棠从手包里要掏钱,前排的年轻军官用低沉悦耳的声音道: “举手之劳,沈小姐不必付车资。” 车子开走后,沈知棠才后知后觉想起,对方怎么知道她姓沈? 想起方才第一眼见到时,他在大檐帽下深沉的眼眸,有光亮一闪而过,对方认识自己? 沈知棠来不及深想,匆匆往别院而去。 “伍团长,你认识她?” 司机小张也是听到伍团长称呼她沈小姐,这才恍然发现有猫腻。 认识她,为何不和她攀谈?还闭上眼睛装睡? 伍团长这波操作,着实反常。 “认识。不过,她不认识我。你看,我站在她面前,她都记不起我来。 不过,这也正常,她那么优秀,认识她的人太多,我只是芸芸丛生中的一个,她记不起我,也很正常。” 伍团长一笑。 小张怎么觉得伍团长这一笑,有点苦苦的。 “团长,既然如此,你和她打个招呼,她不就记得你了?” 司机小张大胆地建议。 “算了,只是故交,时间久远,她早忘记我了,不想打扰她。” 伍远征心里确实泛起了一阵苦涩之意。 天知道,刚才和她近在咫尺,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开腔和她打招呼。 她已经不是那个童年时,和他在乡下一起摘蒲公英吹得满天飞的小姑娘了。 如果他问一句:你还记得小伍哥哥吗? 人家回一句:你谁呀? 那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现在的她,美得不可方物,哪怕全国到处是蓝、白、灰的衣着,她也坚持自己爱美的风格,一件简单的阴丹士林旗袍,包在她身上,秾纤合度,骨肉停匀,让他心跳加速。 他只能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否则,他怕自己失态。 与此同时,下车后的沈知棠,想要狂奔,却被该死的旗袍和高跟鞋绊住身形。 天啊,她这时候是有多爱美?打扮成这样? 蔡管家,你要是因为我爱美被害死,会恨我吗?呜呜呜! 第4章 沈知棠为了救亲爱的蔡管家,最终甩掉高鞋,拎在手里,娇嫩的脚底板,踩在地上,没走几下,就被泥沙和碎石搓磨出血了。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疼,把旗袍下摆卷到膝盖上,这下终于能小跑起来。 赶到别院时,就见院外停着阿清的小货车,沈知棠不由心里一沉。 她蹑手蹑脚,进了院子,一只黑狗猛地扑了上来,沈知棠吓了一跳,差点没惊呼出来。 黑狗在扑近她时,突然发现她是主人,中途双腿一蜷,做了一个收住的动作,重重落在她身边。 “小黑,是你啊?”沈知棠一看是蔡管家养的黑狗,赶紧安抚地摸了下它的头,轻声说,“不要叫出声!” 小黑是有点尴尬的,本以为是坏人,没想到是主人,此时它吭都不敢吭一声。 沈知棠光脚走到客厅的窗户前,缓缓探头一看,屋内空无一人。 沈知棠推开没锁的大门,进屋。 蔡管家既然生的是重病,那一定在二楼卧室。 沈知棠忍着脚底的疼痛,往二楼而去。 “干爹,对不住了,为了以绝后患,吴先生让我把你处理了。你的大恩大德,我只能来世再报!” 阿清的声音,从蔡管家开着门的卧室传来。 偌大别院,只住了蔡管家和阿清,早就没有下人了,几年前就全部遣散了。 阿清以为不会有人来,连门都没关,肆无忌惮。 “你这个畜生,当时你被身边的流浪汉打成重伤,被扔在垃圾箱边,差点没死掉,是我把你捡回来,花钱治好你。 万万没想到,你恩将仇报,你还是人吗?” 蔡管家气喘吁吁,体力不支,不过,还在喘气就好。 沈知棠松了口气,还来得及。 “干爹,城里要乱了,你又生了重病,活不久了,我提前送你上路,还能给你摔盆,披麻戴孝。 要是再过几天,我人在香港,你一个人病死了,尸体发臭都不一定有人知道。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等到了地府,和阎王爷记得多说我几句好话!” 阿清是有一点迷信在身上的,难怪一直碎碎念,是想杀了蔡管家,还不被他怨恨。 “畜生,你想得美!” 蔡管家声音变嘶哑。 听声音不对劲,沈知棠赶紧冲了进去: “畜生,住手!干爹都敢杀?” 屋里两个男人都怔住了。 阿清停下掐蔡管家喉咙的动作,一脸惊疑不定地问: “沈小姐,你怎么来了?” “阿清,你迷途知返吧,蔡管家是你干爹,你杀他,还是人吗?” 沈知棠走进屋里,脚上粘粘的,是伤口渗出来的血。 “抱歉,沈小姐,现在你发现了,我只能把你也杀了。” 阿清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啪”地一按弹簧,弹出雪亮的刀刃。 他放下蔡管家,绕过床,向沈知棠逼近。 “棠棠,你快跑!” 眼看沈知棠危矣,蔡管家虽然病重,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扯住了阿清的胳膊。 阿清用力一甩,就把病弱的蔡管家甩到床上。 他眼神狰狞地盯着沈知棠,沈知棠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这时,才想起她都没有称手傍身武器。 沈知棠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后背抵到了墙,退无可退。 “沈小姐,就这么把你杀了,也太暴殄天物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还没开过苞吧?不如让我尝尝!” 看着惊惧的沈知棠,阿清脸上浮出贪婪的神情,一只手拿着刀,另一只手就要伸过去摸她的脸。 “不要!畜生,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畜生!住手!” 蔡管家剧烈咳嗽,身体根本动弹不了,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睚眦欲裂,一口本就松动的牙,都快被咬烂了。 “阿清,就凭你?想动我? 也不看看你的身份?” 沈知棠眼看阿清的脸凑到跟前,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刻,说话间,沈知棠挥起一拳,砸在阿清的鼻子上,顿时血花迸开,阿清惨叫一声,双手去捂脸,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沈知棠如今力大无穷,因为不懂格斗,她第一拳就出了全力,击在对方最脆弱的鼻子上。 这一招果然见效。 阿清还处在剧痛中,失去了反抗能力,沈知棠也不客气,对着他的头部,连连使出全力,狠击数拳。 阿清躺在地上,双腿一阵抽搐,断气了。 蔡管家眼睁睁看着这惊天的反转,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沈知棠。 沈知棠歉意地看向他: “蔡管家,不好意思,出手太重,阿清被我打死了!” “小小姐,千万别这么说,阿清是被我打死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趁着没人发现,你赶紧走! 回去就把这事烂在心里,谁也不要说。” 蔡管家立马想好了应对之策,任务核心就是保护好沈知棠,他独揽杀人的罪名。 “蔡管家,你别担心,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处理好阿清的尸体,大家找不到他,咱们都没事。” 沈知棠来前,早就想好怎么对付阿清。 阿清是吴骁隆的得力帮手,上一世,逃到香港后,阿清成了吴骁隆公司的董事成员,后来还独立出来办了电影公司,睡了无数女明星,荣华富贵一世。 这辈子,早早就把他收拾了,此时正赶往地府的阿清,若是知道前世自己那么风光享受,肯定在地下骂娘了。 反正这货就是个畜牲,不是好人,不弄死他,今晚救不了蔡管家,干脆把他弄死好了。 “好,听小小姐的。要不,把他埋在咱家后院的芒果树下? 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只是,小小姐你有体力挖坑吗?” 蔡管家解放前,是某帮的二当家,没少处理这些事情,经验十足。 要不是病重,他早就跳起来自己处理了。 “你别急,先把病治好,我带了特效药给你,你吃了安心休养,我懂得怎么处理阿清。” 说完,沈知棠到楼下,先把阿清的小货车收到空间,接着,锁上了院门。 然后,她在客厅找了两个干净的杯子,从空间取出灵泉水装在杯里,自己喝了一杯,准备另一杯送到蔡管家屋里。 在上楼梯时,沈知棠就感觉脚底板痒痒的,不疼了,喝了灵泉水后,伤口开始疯狂愈合。 沈知棠此时无比期待,灵泉水治疗蔡管家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