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温辞》 第953章 云之羽192 温辞从善如流:“南宫兄见过这花?” “世间奇花,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神药,百年前我曾吃过,说实话,我觉的味道不怎么样。” “看来是我小瞧了这小孩儿了,真是个出色又有趣的小孩儿,竟能让这早已绝迹的神花重现人间。再过几年,说不定他真有本事能毒死我呢。” 南宫春水想到自己曾经主动收徒被拒绝的事情,心头掠过几分怅然,几分失落,几分落寞,几分酸涩…… 好吧,其实也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 “这孩子武道天赋不错,若是能拜入我门下,定能更上一层楼。多一个师父不也挺好?” 他幽幽一叹,眼底浮上几分哀怨:“可惜他拒绝了我。” 他向来自信,这世间没人能拒绝做他的徒弟,可偏偏他最看好的两个少年,接连拒绝了他,真是令人心痛。 温辞轻声道:“远徵自幼便对习武没什么兴趣,若非这武学是必修的功课,想必他也是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南宫春水越发觉得,还是觉得小丫头好,不像他的那些逆徒,总是觉得他这个师父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更不会顾忌他这个师父的颜面去宽慰他。 果然啊!还是女孩儿贴心。 看来,他也是时候得收个贴心又乖巧的女弟子了。 温辞淡淡瞥了一眼南宫春水的袖子,“我觉得,远徵近期都不想看到南宫兄。” 南宫春水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袖,轻咳一声:“那可真是令人遗憾。” 温辞微微叹了口气,悠悠的看着他。 南宫春水脸颊微热,强自辩解:“这好不容易出趟远门,不得给自家小徒儿带点东西回去?我可是个好师尊。” “表哥知道后,应该不会感谢他的好师尊,原本他该是有一朵的。” “神物择主,是此物与他无缘。不过我看,他未来与这神物还有一段缘分。” 每一次见他,温辞都要重新认识他一遍。 此人脸皮之厚,堪称千古绝唱。 南宫春水望着窗外,轻声叹道:“你瞧,这城中雨过初晴,江面水汽蒸腾,白雾袅袅漫入城郭,亭台楼阁隐于雾霭之间,恍若仙境。比起我方才所见的蓬莱盛景,竟也毫不逊色。” “总算是没有错过这般美景。” “景也看了,酒也饮了,琴也听了,总算不曾食言。替我转告月落与古尘一声,就说——我来过了。” “南宫兄这话,听着有些沉重,像是告别。您这是要去往何处?” 南宫春水微微一笑,似有春风拂过:“我是来告别的,也确实要去一个地方,去一个很远很远,比很远再远点的地方。” “能远过南临和北离的距离,那看来是很远了。”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如今我又重回少年时,所以……”南宫春水微微一笑,神思荡漾:“我要去……一个女子的心中。” 温辞整个人僵了一下,恨自己方才多嘴,早知道她就不问这个问题了。 这世间,唯有恋爱脑和陷入情爱中的人,最是惹人嫌。 南宫春水一眼便看穿了小姑娘的心思,温声笑道:“你还年少,不曾识得情爱滋味。等你在长两岁就懂了,这情爱啊!妙不可言。”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4章 云之羽193 温辞偏过头去,支着下巴,赶紧看看窗外的美景洗洗,她眼睛脏了,不,是耳朵脏了。 情之一字,竟可怖至此。 若是身陷情爱之人,要落的这样面目全非的模样,那她情愿终生都不要识得情爱滋味。 南宫春水执起酒壶,酒液入喉:“我有位故人,收了个徒弟,与你曾经还有些渊源,和我那小徒弟是故交。” “他的天资还算不错,若是有一天他来到南临,还是想你请他也赏赏这美景。” 他笑着将酒壶中酒液一口喝尽,“就先记在我的账上吧。” 温辞抬手给他斟了杯清茶,“天资尚可,又是我与表哥的旧识,还是南宫兄故人之徒,我想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她指尖轻抵杯壁,看着南宫春水:“只是,这笔买卖,可不甚划算。” “总归是故人之徒,故人已逝,那孩子天资不错,虽略逊我几分,却也是世间万中无一、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我总是有些不忍心的。” 南宫春水轻叹了一口气:“若是他有一天来了南临,便让他给你当个守城的吧!实在不行,就让他给你们家做个红玉侍卫吧!” 他拍拍袖子,笑容温雅:“至于这笔未了的账,就由我的徒弟来还吧!” 说罢,他的身影缓缓消散,神游而去,转瞬又是千里之外。 温辞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席位,悠悠一叹:“好了,这下彻底成死账了。” 云中城的另一处院落中,桃花灼灼,兰草茵茵,间杂着几丛野花。 风吹过,落英纷飞,满院温柔。 锦衣少年抱着胳膊,眉眼间尽是少年意气,抬眼望向对面的白发老者,语气带着几分矜傲:“我酿的酒,如何?可还能入喉?” 白发老者含笑颔首:“口感醇厚,入喉便有暖意徐徐散开,一直熨帖至四肢百骸,连陈年旧伤都似被温养舒缓,只觉通体舒畅、筋骨松快。小公子想必在其中添了不少灵药吧!依我看,此酒,比公子炼制的毒酒更胜一筹。” 宫远徵面上笑意更盛,又略带几分腼腆垂眸,轻声道:“比起梦回酒还差了些。不过酿酒这回事,比起炼药颗简单多了,倒也不算太难。” 白发老者望着他,眼底尽是纵容与宠溺:“远徵小公子天资聪颖,旁人自是比不得的。” 月落端着点心出来,看到两人的相处模样,温柔的笑笑,“方才院外,似有故人至。” 宫远徵现在是听不得这个的。 想起今早在密室看到的那幕,他指节骤然收紧,手中茶杯应声碎裂,瓷片溅开。 他气极反笑,“神游千里一瞬,行事又这般骚包张扬,除了那个小贼,还能有谁?” “若不是姐姐传话,我定要给他试试我所有的毒药!天下第一,当真是天下第一厚脸皮,脸皮都不要了。” “这是做贼做上瘾了,上次去库房偷酒,在雕楼小筑当我面抢酒,这次愈发放肆了,竟敢揪了我那刚刚盛开的出云重莲的花瓣,他是怎么敢的,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他。” 听见 “出云重莲”,古尘和月落对视一眼,心中了然,李先生这回,是真把这位小少爷得罪狠了。 能把一个向来嘴硬心软的人逼到这般气急败坏的地步,也算是天赋异禀。 你说,手怎么就这么欠呢?专挑人心尖上最珍视的东西下手。 看着样子,哄是哄不好了。 要不……陪着一起骂几句?反正李先生人远在千里之外,怎么也不可能听得见。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5章 云之羽194 正与温壶酒闲话乱扯的南宫春水,突然很没有风度的连续打了七八个喷嚏,一声连着一声,颇有些停不下来的感觉。 一旁的百里东君都替他捏了把汗,生怕他停不下来,心中直替他尴尬。 “我说,南宫兄,你这……也太不读书人了。” 一身儒雅君子气度、儒雅之气,尽数被这串猝不及防的喷嚏打得烟消云散。 当真是狼狈至极。 南宫春水揉揉鼻子,“估摸着,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百里东君大惊:“你又干什么事了?” 南宫春水手一翻,掌心凭空浮现一片流光溢彩的蓝色花瓣,清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间之物。 他拍拍百里东君的肩膀,朝他眨眨眼睛:“顺手给我的乖乖徒儿带了件礼物,乖徒儿,你喜欢吗?” “这什么东西?怪好看的,该不是你偷的吧。” “没见识。看破不说破嘛!” “还真是你偷的,一看这花就价值连城,师父,你这……罪孽深重啊!” 南宫春水给了百里东君后脑勺一巴掌,“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我是谁啊!自然是有人双手奉上的。” 温壶酒和辛百草只一眼就认出了此物,当即挤开百里东君,异口同声道:“这哪儿来的?” “该不会真是我们想的那样?” 南宫春水笑得意味深长:“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温壶酒连连摇头:“完了,这次估计是真的要气炸了,哄不好的那种。” 辛百草也跟着点头,他也是生平头一回觉得,曾经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李先生手这么欠。 简直是,“暴殄天物。” 辛百草实在忍不了有人这样对待神药,天下任何一个医师都忍不了。 南宫春水浑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我给他和他姐姐各留了两本秘籍,也不知道那小孩儿现在发现了没。” 百里东君听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连忙挤上前:“什么你想我想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真是个傻小子。” 温步平取出一只玉盒递给南宫春水,温柔的拍拍百里东君的肩膀: “小百里啊,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知道了,他担心小百里会忍不住犯上欺师。 南宫春水拍拍司空长风的肩膀,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司空长风摸摸脑袋,不解其意。 南宫春水笑笑,随后把花瓣装好,随手将玉盒抛给百里东君:“东八,这是你的了。” 百里东君手忙脚乱的接住盒子,一抬头,唉,他那么大一个师父呢?跑哪去了。 温壶酒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朝前一推:“傻小子,还不快追!” 辛百草也推了一把司空长风:“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 司空长风望着辛百草,有些不舍:“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啰嗦。” 去而复返的南宫春水一手拎起百里东君,一手拽住司空长风,提步一掠,便踏风而去。 温壶酒看向温步平:“要不,咱们也走?” 温步平点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留步。” 唐灵皇忽然出声叫住二人。 温壶酒不耐烦地转过身:“又要干什么!昨天咱们聊的不是挺愉快的吗?” 愉快?被聊天的唐灵皇一点都不觉得愉快。 温壶酒是越发的不要脸了,威胁起人来更是毫无底线。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6章 云之羽195 唐灵皇微微一笑:“唐时虽是轻狂无知,可毕竟是我唐门内门弟子。我总归要替他向你问一句,你可有月坠花折的解药?” “毒还没解呢?” 温壶酒挑眉,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又不是我下的毒,我哪来的解药?” 他一把拽住正想悄悄溜走的药王辛百草,朝唐灵皇扬了扬下巴:“药王不就在这儿吗?你们唐门何必舍近求远呢?” 他重重拍了拍辛百草的肩头,语气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你说是吧!药王。” 辛百草扯开温壶酒的手,横了他一眼:“我还想去参观你外甥的药园呢?我若是解了这毒,你确定他不会把我打出来,反手再给我下一身毒?” 温壶酒低笑一声,手臂顺势搭在辛百草肩上:“还想呢!你现在去,他是一定会把你打出来的。” 他迎上辛百草控诉的目光,轻叹了一声:“唉,你别这样看我,我就一用毒的,不是解毒的,我身上可没带百草萃,再说这可是我小侄女的新毒,简直是漂亮极了。” 恰在此时,驾着马车等候的温步平朝他挥了挥手。 温壶酒转头看向唐灵皇,朝他微微一点头:“走了。” 说罢,他脚尖轻点,身形已掠入了马车之中。 被留下辛百草,一边跟着唐灵皇往里走,一边在心里使劲大骂温壶酒不要脸,偏会给他找事儿,好事儿到没没见想起他。 夜深风急,月隐星晦,浓云黑沉,天空中阵阵惊雷炸响。 “暮雨,好像要下雨了,真是个讨人嫌的天气。” 苏昌河搓了搓胳膊,低声嘟囔。 苏暮雨背着伞,微微一笑:“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好穿棉。这场雨过,离下雪的日子更近了。这般想着,心里可会舒坦些?” “舒坦个鬼啊!” 苏昌河撇撇嘴,“我可不喜欢冬天,四下死寂沉沉,冷飕飕的,日子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还有你喜欢的夏天我也不太喜欢,走几步路就浑身黏糊糊的,恨不得一天洗三回澡都不够。” 话音刚落,一大滴雨珠恰好砸在他脸颊上,冰冰凉凉的。 苏昌河随意抹了一把,抬眼看向苏暮雨,笑道:“暮雨,这雨分明是跟着你来的,倒是先滴在了我脸上。” 苏暮雨笑笑,如此说来,昌河心中最喜的,想来便是春日了。 春为万物之始,冰雪消融,冻土初醒,天地间处处是新生与希望,也难怪昌河会喜欢。 他看了苏昌河一眼,缓缓撑开伞。 “要不,我借你一角,一会儿好遮风挡雨。” 苏昌河扯了扯嘴角,向旁边走了几步,离他远了几分。 “不用。” 这么大点伞,能遮个什么,要下雨了,他为什么不去两边店铺避雨,非要和他挤在伞下,很奇怪的好不好。 雨势自远方沉沉压来,风声雨声交织在一起,天地间在这一刻,却显得愈发的空旷、寂静。 苏暮雨闭上眼,心头一片澄澈空明。 他是有多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去想,只静静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成为杀手之后,就连这样稍稍的放空,也变得极为的吝啬。 苏昌河连唤了几声 “暮雨”,都不见回应。 回头一瞧,那人还立在原地,更可气的是,他还闭上了眼睛,这是……累了,还是睡着了。 他也是服了。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7章 云之羽196 眼见暴雨将至,苏昌河不再犹豫,足尖点地掠至苏暮雨身前,扣住他的手腕纵身一掠,闪身进了街边一间铺子,堪堪避过身后袭来的,倾盆而下的瓢泼大雨。 柜台后的掌柜见进了客人,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目光不经意扫过二人随身携带的武器,动作愈发恭敬,脸上的笑意也更添了几分妥帖和气。 “二位客官快请进,快进来避避雨!我这就吩咐伙计上热茶,给二位驱驱寒气。” 苏昌河抱着胳膊,身子一歪,懒懒散散地斜倚在椅子上,笑着冲掌柜的抬了抬下巴:“掌柜的,你这人倒是挺上道。” 掌柜的脸上陪着笑,心中暗自叫苦:他敢不客气吗?这二位眼带锋芒、步履带风,明摆着是刀口舔血的江湖客,他一个守着小店讨生活的平头百姓,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 尤其是面前这个一直笑眯眯,嘴上也没个闲的少年人,瞧着便不是好脾气的主。 他不敢怠慢,连忙亲手捧着刚沏好的热茶,快步送到桌前,弓着身子满脸堆笑。 “客官说笑了。我这开门做生意,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嘛!出门在外谁不会遇到点难事,小店今日能尽份心意,和两位少侠结个善缘,是小店的福气。” “会说话。” 苏昌河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目光随意扫过柜台,倏地定在了一支海棠发簪上,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神,骤然一顿。 恍惚间,他忽然就想起了那日那只打开他手的海棠发簪。 可惜了,宫远徵那臭小子的手也太快了,他都没时间顺手牵羊。 耳边忽然浮现一句不知曾在哪里听过的话:海棠无香,藏着说不出口的心事。 而他如今渡不过彼岸,心事,更是无人可说。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抬眼扫向掌柜:“那支簪子,取来予我瞧瞧。” “少侠好眼光!这簪子可是咱们店压箱底的好物件,这料子雕工,都是一等一的!” 掌柜满脸堆笑,忙不迭亲自取了簪子,双手递到他面前,顺势凑趣搭话,“少侠这是,要送给心上人?” 这话入耳,苏昌河摩挲着簪身海棠花瓣的指尖倏地一顿。 他垂着眼,含糊地应了句:“是……谢礼。” 他突然觉得这样说有些心虚,倒像是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似的。 他略一沉吟,又补充了几句。 “像我这样的江湖浪子,生得一副好容貌,何来心上人?向来都是江湖美人们追着我跑的,我是立志要游戏人间的,岂会被这点儿女情长、红尘俗世捆住手脚?” 一旁一直安安静静喝茶的苏暮雨听的目瞪口呆,听着他这话,一不小心就被呛了一下。 苏昌河面上一窘,顿觉有些尴尬,旋即又笑得肆意。 这什么,在熟人面前吹牛还真是令人局促哈,不过他在暮雨面前丢人不止一次了,他也不在乎,反正暮雨也不会拆穿他。 “少侠生得风神俊朗,气度不凡,本该如此。”掌柜的很是识趣,也不再多问,快步取了来送到苏昌河手上。 少年人的爱意,向来是肆意又莽撞,炽热又纯粹,带着几分别扭的温柔与藏不住的小心翼翼。 他开店多年也算是见惯了江湖客,这也是头一回遇上像这种情况的。他这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妥帖的奉承话来。 苏暮雨看了眼苏昌河,低头捂嘴笑了笑,同情的看了眼掌柜。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8章 云之羽197 苏昌河被他看得不自在,耳尖微微发烫,慌乱的找着借口:“我就是觉得这支簪子精巧好看,可没别的意思啊!” “昌河,我什么都没说。” 苏昌河一噎,耳尖更红,暗自懊恼——他怎么就不打自招了呢? “雨好像停了,咱们走吧!” 苏昌河胡乱的给掌柜的塞了张银票,揣着那支海棠发簪,率先走了出去。 苏暮雨抿唇轻笑,朝掌柜微微颔首,紧随其后,踏入雨后微凉的风里。 宫门徵宫之外。 宫尚角和宫唤羽并肩走到徵宫阵法外围,神色凝重,目光一寸寸的检查着周遭。 徵宫侍卫恭敬的立在一旁。 “尚角弟弟,可有什么发现?”宫唤羽低声问道。 宫尚角摇了摇头,神色冷凝:“看来,宫门之中,还藏着一个埋得极深的无锋细作。此次竟能在徵宫侍卫和我们兄弟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救走那名刺客,看来这细作在咱们宫门地位很不一般。” 宫唤羽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他话中深意。 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救走无锋刺客的,必是对宫门地形、机关布防、暗堡暗卫,乃至各处巡逻换防的时辰规律都了如指掌。 而这些人,除了宫氏嫡系子弟,便只有各宫亲信侍卫首领和主事。 而他自信宫氏血脉和各宫侍卫首领对宫门绝对忠诚,不可能有细作。 那么,这个暗中私通无锋的内鬼,究竟又会是谁? 宫尚角带上麂皮手套取出一根银针,走到一处角落,俯身探向角落一滩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银针瞬间乌黑。 宫唤羽见此:“那刺客中了徵宫的毒阵的毒,徵宫的毒药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尚角弟弟,那刺客定还在宫门之中,宫门各处守卫布防有我盯着。这些日子,还要麻烦你派人盯紧药房,看看究竟谁会去药房偷取这毒阵的解药。” 当初玥徵妹妹临走之时担心有人误触毒阵,特意将最外层毒阵的解药放在了药房,这解药非各宫宫主亲令、后山长老令谕不得取用。 “另外,还要盯紧近日有无故意触碰徵宫毒阵之人。” 宫唤羽目光一冷,“若有发现,不必顾忌身份,一律拿下拷问。” 宫尚角垂首应声:“是,少主。” 便在此时,一名侍卫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少主,角公子,执刃大人有请。” 两人走进大殿,宫鸿羽坐在案前煮茶,看见他们两人来了,眉眼稍稍舒展,抬手斟了两杯热茶。 “来了,坐下喝杯茶,这是我昨日特意去药房,请归鸿先生开的养生茶方,你们也尝尝。” 宫尚角心里惦记着那混入宫门的无锋刺客,无心喝茶,直言道:“不了,执刃大人,无锋刺客还未寻到,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我叫你们来也正是为了和你们说这事的。我刚刚已经和长老院三位长老议事,月长老说那无锋刺客已经被后山月宫带去做了药人。” “可是,执刃大人,无锋刺客擅自闯入徵宫毒阵,其来意目的我们尚未审问,就这样让后山直接带走,是否太过草率了?若是远徵弟弟和玥徵妹妹回来,我们又如何给徵宫交代?”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9章 云之羽198 宫唤羽亦轻轻叹了口气:“父亲,长老院可曾从刺客口中问出什么?这般不与前山商议,便擅自将人带走,实在……难以令人服众。” 这时,门口守卫跑来:“启禀执刃大人!徵公子与二小姐的车驾已入山谷,马上就到宫门外。” 宫尚角见执刃面色为难,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眼底寒色微沉,已然没了继续再在这里耽搁下去的耐心。 事已至此,再多停留,也不过是听些冠冕堂皇的搪塞之词,毫无意义。 既然如今远徵和玥徵既已归来,此事唯有他们二人亲自过问此事,才算名正言顺。 届时任是长老们再想推诿,若是找不出合理的借口,这事便不是他们想压就能压得下去的。 “执刃大人,远徵和玥徵回来了,我去迎一迎。” 不等宫鸿羽应允,宫尚角召来殿中侍立的侍卫,接过递来的披风披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宫鸿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揉了揉额头,对宫唤羽说:“此事你和尚角不必再过问了,到此为止吧!” “可是,爹,长老院此事做的实在是……实在是太荒唐了,玥徵妹妹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唤羽!” 宫鸿羽厉声喝断他的话,“各位长老行事自有其道理,岂容你妄议。” “爹,儿子是怕九年前之事再次重演,玥徵妹妹和远徵弟弟若是真要闹起来,宫门上下无人能拦!月长老他……” 话到嘴边,他把后边没说完的‘实在是糊涂了’咽了回去,算了,他就等着后边慢慢看戏吧! 宫鸿羽摆了摆手:“行了,你也下下去吧,这事月长老心里有数。” 宫唤羽躬身应了声 “是”,缓步退出了执刃殿。 出了执刃殿,宫唤羽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闹吧,尽管闹吧。 闹的越大越好。 闹得越凶,徵宫那对姐弟,才会更加的对宫门失望,才会更加的坚定对付无锋的决心。 最好是见点血,最好是闹到无法收场。 到那个时候,就是他和徵宫合作的最好时机。 宫尚角面色如霜,带着他的绿玉侍向宫门方向走去。 走过小桥,撞见了正闹作一团的宫紫商与宫子羽。 他脚步微顿,朝宫紫商略一点头,薄唇间吐出两个冷硬的字:“大姐。” 说罢,瞟了一眼宫子羽就立即收回了视线,脚步未停地继续往前。 宫紫商站在原地,怎么想怎么觉得宫尚角这声 “大姐” 刺耳,听着就像是在骂她。 她不指望他能像宫远徵面对玥徵妹妹时那般乖巧亲昵,可哪怕像宫子羽那样,老老实实叫一声 “姐”,她也认了。 还“大姐”,这是什么意思?偏偏他们要多加一个字,这是什么意思? 宫紫商盯着宫尚角的背影,暗自低啐了一句 “死鱼脸”,便没再说什么了。 一旁的宫子羽却气极了,指着宫尚角的背影大声道:“宫尚角他什么意思啊?他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他没看见我这么大个活人在这里是吧!” 宫紫商斜睨他一眼,阴阳怪气道:“子羽弟弟真是出息了。尚角弟弟还没走远呢,你再喊大声点儿,保准他能听的一清二楚。” 宫子羽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要领着着金越离开。 宫紫商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金越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让他离开。 走在前方的宫尚角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转身,快步消失在小径的尽头。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0章 云之羽199 突然一声洪亮的声响在门外响起:“徵公子到!二小姐到!” 紧接着,门内的声音也响起:“徵公子到!二小姐到!” 然后,宫门内此起彼伏的声音依次逐渐向内传递,黑沉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徵公子到!二小姐到!” 台阶两侧佩刀的侍卫纷纷肃整队伍,躬身行礼。 玄纹马车稳稳停在阶下,两人一前一后掀帘下车,缓缓向着台阶上走去。 两人都身披淡雅披风,刺金银绣暗织,其上点缀的细碎宝石在天光下流转着温润华光。 少年行走间发上的铃铛叮铃作响,眉眼干净,瞧着便是一副纯澈无害的模样。 他身侧的少女面覆白纱,只露出一双眸子,眼波温柔沉静,似含远山静水,清辉内敛,不耀自明。 两人并肩拾级而上,一身清雅疏淡,与宫门的沉肃冷硬、侍卫黑衣的凛冽锋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宫尚角静静的站在台阶上,看见来人,微微笑了笑。 三人互相见过礼后,随即宫尚角将无锋刺客擅闯徵宫毒阵、未及前山审讯便被后山月宫之人带走一事,告知了温辞和宫远徵。 温辞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提起了其他的事情。 “听说后山的毒瘴又重了些,兄长,可是如此?” 宫尚角知道温辞这话问的意有所指,还是点点头:“确实如此。月长老说,白芷金草茶药方中的各种药材配比精确,炼制手法格外独到,等你和远徵弟弟回来后,再请你们亲自进行改良优化。” 宫远徵笑了,感情他们徵宫药房里的那些医术高明的医师们都是死人?瞧瞧,宫门离了他和姐姐,竟是连药都吃不上了,看来还真是他们徵宫太无能了。 他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那看来,我和姐姐在这宫门的位置,还是挺重要的。” 这话就没法接了,听着嘲讽意味十足,宫尚角一时无言。 若是以往,他定要嘱咐弟弟妹妹不可不敬长老。 可今日,便是他自己,都心有不平,更别提旁人了,更何况此事涉及远徵弟弟的徵宫。 罢了,这段时间,他暂且先不离开旧尘山谷了。 这事儿还有的闹。 若是改日这事闹了出来,他也好从中周旋一二。 即便改日真要去后山拿人,他这个角宫之主也比旁人方便几分。 温辞微微福身道谢:“此事我和远徵已经知晓了,多谢兄长这段时日以来照拂徵宫和药房,更劳兄长特意前来告知。” 宫尚角淡淡点头:“无妨,玥徵妹妹离宫之前,曾托我照拂徵宫,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至于毒阵的解药,我此前已吩咐徵宫侍卫从药房取回,命他妥善安置。” “如今徵宫之主已然回来了,想来往后也不会再有人这般不知轻重,擅闯徵宫毒阵了。就算真有人不长眼误闯了毒阵,我相信,以玥徵妹妹和远徵弟弟的手段,那些不该拿到解药的人,一定得不到解药。” 温辞眸中微光一敛,沉声道:“那是自然。” 三人在宫门前叙话已毕,一应事宜心中各有主张。 秋风卷着几片浅黄落叶掠过宫墙,檐角铜铃在微凉风里轻响。 走到徵宫和角宫的岔路口,温辞和弟弟跟宫尚角告别。 穿过重重曲径小桥,走过层层暗堡机关。 徵宫里面的人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那些人,徵宫依旧还是记忆里的模样,从未改变。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1章 云之羽200 徵宫,雪落阁。 阁内熏香袅袅,淡烟轻绕如雾。 阁外流水潺潺,红叶满林,风过落英簌簌。 温辞落下一颗棋子,棋子轻叩棋盘,清音微响,碎开一室静谧。 她抬眸看向对面少年,轻声问道:“远徵,你想要这宫门吗?” 话落的瞬间,她心头忽然一涩。 这些年,她做下了许多决定,一直是自以为的为了徵宫,为了报仇,为了远徵好。 可她确是忽略了,从父亲离世,一直都是弟弟陪着她,理解她,他是她的心安之处,是她孤途上仅存的归处。 而她竟从没问过弟弟对这宫门一直秉持着什么态度,究竟是归属,是眷恋,还是早已厌烦。 若是贸然按照她的计划推行下去,将来,远徵心中会不会难过。 “姐姐想要这宫门吗?” 宫远徵说:“姐姐若是对这宫门还有所眷恋,远徵便也可以让这宫门,彻彻底底变成我们徵宫的。” 温辞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发间银铃随动作轻响,清脆悦耳。 “姐姐想知道远徵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不是为了谁,不是为了必须要承担什么责任,也不问应不应该,只问——你想不想。” 她声音温柔:“若你想,姐姐会为你夺来,若你不想,一切等以后再说吧,总之,姐姐都会安排好的。” 宫远徵垂眸沉默片刻,拈起一枚棋子,轻轻落定。再抬眼时,笑意清浅:“姐姐,旧尘山谷,太小了。” 少年笑容乖巧,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评说一片随风飘落的红叶那样简单随意。 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太小了,哪怕成为宫门之主后在南临江湖地位尊崇,他也不愿。 其实,宫远徵不是很在意未来会在哪里生活。 只是,他知道,若是他的未来留在旧尘山谷,他的姐姐一定放心不下他,一定会留在这里。 这方天地太窄,日子太静,规矩太沉,陈腐得像一潭死水,难以改变。 这方世界的日子太过单调乏味,这里不适合悠闲地隐居,也不适合生活。 天若不与,强求反受其咎;天若予之,便担其重。 若这宫门之主的位置,注定要落在徵宫,他自当仁不让,放手一搏,掀翻这陈腐旧规,重塑宫门新序。 若不然,这宫门,也绝不能成为困住他们姐弟二人的囚笼。 温辞听罢,心中再无波澜。 反正自从父亲去世,她从来是将这宫门当作埋葬宫氏血脉的坟茔。她心中唯一牵念眷念的,不过是这方徵宫居所。 既然弟弟如此说了,那她就就不必留情面了,只待稍后她好生筹划一番,再借机收拾这山谷中某些不安分的人。 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随缘吧。” 宫远徵淡淡道。 宫氏的职责,系天下众生,非一家一姓之私。 他不是圣人,亦非软弱可欺之人。 他想要的从来就很简单。 灯一盏,纸一张,虫鸣鸟语相伴。 一杯清茶,一碟糕饼,一方药圃,一间药房。 家人在侧,笑语常闻。 正如此刻,眼前人安稳,身边人无恙。 一棋,一茶,一屋,有阳光,有微风,有星辰。 便是人间最好时节。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2章 云之羽201 温辞取过一卷文书,轻轻推至宫远徵面前:“近些日子,先好生准备着。其实以阿珩的天赋,这本也无需刻意筹备,只当是为之后在宫门行事,能够拥有更名正言顺的话语权吧。” 宫远徵翻开文书,眸中微讶:“姐姐,这东西……你就这样全部都告诉我了?这算不算作弊?” “只是试炼而已,无妨。”温辞轻描淡写的说着。 “就算是你不知道这些,这试炼的哪一关又能难得住你呢!” “那是自然。”宫远徵又落下一颗棋子,笑的分外明媚,“姐姐,徵宫毒阵,我已经命人全部更换了毒药,今晚,当有一场好戏。” 温辞指尖轻叩桌案,偏头吩咐:“金越,可听见你们家小少爷的话了,今晚徵宫将有贵客来访,吩咐下去,务必好生‘招待’,正好借此机会,与月宫的那位公子好好切磋一番医毒之道。” 她也很想知道,月长老收养的那个蠢货养子,究竟能蠢到何种地步。 金越笑道:“是,小姐、少爷放心,属下会命底下人好生招待贵客,必定会让客人尽兴而归。” 夜半,万籁俱寂。 屋外铃声骤起,伴着一声尖锐响箭声划破沉沉夜色。 温辞在半梦半醒间慵懒地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晨光破雾,碧空如洗,万里澄澈无云。 这般晴好天气,对常年瘴气缭绕的旧尘山谷而言,实属难得。 一名青衣婢女含笑入内禀报:“小姐,长老院黄玉侍卫在外候着,说诸位长老与执刃大人有要事相商,请小姐与少爷即刻前往长老院议事。” 温辞屏退左右,指尖缓缓拂过武器架上的各式兵刃,最终停在一把不起眼的匕首上,这是她从苏昌河那里顺来的指尖刃。 到了她手上的东西,那就是她得了。 匕首在指尖轻旋了一圈,寒光微闪,竟意外地趁手。 罢了。 今天,就带他了,希望今天用不到他。 刚入长老院坐定,月长老便忍不住开口:“玥徵,我儿昨日听闻徵宫药圃中培育了不少珍稀灵药,一时心痒好奇,私自溜出后山,不慎误触中了徵宫阵法之毒。他偷溜出后山是他之错,等他解了毒我一定重会罚他了,只是他身上的毒,你看……” 宫远徵故作疑惑,先一步开口:“月长老此言,倒是和我今早听到底下侍卫禀报的内容有所出入?既是月长老都这般说了,定是底下侍卫失职,稍后我定会对他严加惩处。” 他语气微顿,“只是昨日徵宫刚重新布下新毒阵,不知月公子昨夜,究竟闯的是徵宫哪一处阵法?” 月长老听到这里,一时有些茫然。 宫远徵见此也不为难他,朝殿中护卫的黄玉侍卫抬了抬手,向殿外一指。 那侍卫看向上首三位长老,见其点头,立刻大步退了出去。 雪长老语气温和:“莫非徵宫的各处毒阵,所用的毒药皆不相同?” 温辞笑着拉出百晓堂和无锋背锅:“的确如此。据从百晓堂堂主处得来的消息,无锋内部早已开始针对我和远徵的毒研制解药了,上次在河间城活捉的无锋高层杀手,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无锋刺客阴险卑劣,无所不用其极,这般布置,主要也是为提防无锋刺客。”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3章 云之羽202 花长老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前山徵宫掌管宫门医毒暗器,于宫门而言极为重要,尤其是宫门之人对敌之时所用的毒药,以及玥徵和远徵研制出来的各种疗伤灵药,皆系重中之重,合该如此。” 月长老沉吟片刻,亦点了点头,“除此之外,药房那处,玥徵你和远徵也在多上些心,那些重要药方、灵药丹丸,还是移入徵宫内药房封存更为稳妥。族人若需取用,用自可拿了医师诊断的脉案或者各宫主事的手书令牌申领即可,倒也便捷。执刃以为如何?” 宫鸿羽点点头,“理应如此。” 温辞浅笑应道:“玥徵明白了,等回去后,我和远徵即刻命人去办。” 她看向月长老,话锋陡然一转:“对了,据底下人回禀,前两天有无锋刺客强闯徵宫毒阵,听说是月公子扣留了那刺客留做药人。不知她此次潜入宫门,究竟所图为何?月长老可清楚原因?” 此话一出,宫唤羽与宫尚角面色同时一沉,目光冷沉的看向月长老。 宫远徵见此,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月长老嘴唇动了动,语气含糊躲闪:“此事……我亦不甚清楚……” 温辞淡淡开口:“月公子既打算带走那刺客,也该知会前山一声,这般悄无声息的就将人带走,未免有些不合宫门规矩,也未免太不将我徵宫放在眼里了。” 她旁若无人的理了理袖子,继续开口:“宫门审讯一事,向来是由我徵宫负责,此前我们更是审问过不少无锋刺客。不若月长老先将这名无锋杀手交由我徵宫审讯,待问清其来意目的,再归还月公子用作药人也不迟。不知月长老意下如何?” 花长老与雪长老对视一眼,有心替月长老打圆场,但看到下面几个晚辈的目光,默默闭上了嘴。 便在此时,殿外传来侍卫通传声,恰好为月长老解了围。 殿外侍卫快步入禀道:“启禀各位长老、执刃大人,徵宫侍卫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 徵宫侍卫捧着药瓶进来,躬身道:“属下昨夜巡视徵宫时,察觉阵法异动,前往查看后发现了月公子。确认身份后,当即奉上解药。只是月公子言道此毒新奇,说要稍后再行服用,属下不敢多劝,派人通报黄玉侍卫后,便不知后续了。” 宫紫商心直口快,脱口而出:“那这解药既然给了月公子,还能去哪儿了?难道是弄丢了?”说完,她慌忙捂住嘴,怯怯看了眼上方月长老,低头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宫远徵轻笑出声,故作茫然疑惑:“是呀!那这解药能去哪儿了呢?这宫门,莫非还有潜入的无锋刺客行那蝇营狗苟之事?” 温辞袖中指尖刃悄然滑入手心,在指尖轻转一圈,面上笑意温婉柔和,语气也格外的温柔:“说不得月公子昨晚闯入的并非一个毒阵呢?如此,的确是我徵宫侍卫失察了。不若稍后,我亲自往后山,为月公子诊治一番?如何?” 月长老被这漫不经心的语气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忙厉声打断:“后山岂是随意可去的,玥徵,以后这话以后莫要再说?” 她这是想要做什么,这是在公然威胁他们这些长辈吗? 宫玥徵果然还是如以往一样,无法无天。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4章 云之羽203 温辞笑笑,正准备继续说话,就听一道带着真心的赞叹声响起。 “月公子,我们宫门还有个月公子,我怎么从未听大家说过。他可真是厉害,不愧是月长老的儿子,和月长老一样精通医毒之术,徵宫的毒药,他竟也能经受的住,实在非同一般。” 宫子羽语气纯粹,全无半分讥讽,在场的众人都知他心性,知晓他此言并无恶意。 可这番话落在月长老耳中,即便明知他无心,即便向来对他疼宠有加,此刻也只觉得字字刺耳,脸上一阵火辣辣地难堪。 宫紫商看着宫子羽,惊讶的捂住了嘴,她一直以为宫子羽是个傻白甜来着,没想到他竟是真人不露像啊! 原是她想差了,他们这些宫家子弟果然没一个是完全单纯的,子羽弟弟竟是他们这些人中藏得最深的,太腹黑了吧,这嘴,揭起人短来这是无人能及啊,月长老可是最疼爱他了。 温辞无奈地看向宫子羽,美眸中飞快掠过一丝按捺的愠怒,若非场合不对,她此刻真想抬手赏他两巴掌。 好端端的,他倒是多的哪门子嘴? 原本步步紧逼、恰到好处的气氛,被他这一句话彻底搅乱。 她本就等着月长老理亏词穷、恼羞成怒,顺势逼着他交出那名无锋刺客,接着再趁机抛出今日真正的目的。 如今倒好,一切盘算,全被他这无心之言毁得一干二净。 宫尚角垂眸揉了揉眉心,拳头抵在唇边,肩背微微绷紧,强忍着才没当场笑出声来。 长老吃瘪这样的好事,想来也只有在玥徵妹妹这里才可以见到。 宫唤羽轻咳一声掩去情绪,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攥紧,目光定定落在面前清茶上,悄然掩饰着眼中按捺不住的笑意。 若此处不是长老院,他得斟上两杯酒,好好庆贺一番才是。 宫鸿羽见殿中众人神色各异,脸色一沉,当即狠狠瞪向宫子羽,厉声呵斥:“子羽,此时正在商议正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谁允许你胡乱插嘴的。” 宫子羽也是不服气,他说什么了?怎么这殿中偏偏就他不能说话了? 宫玥徵句句带刺、字字暗讽,当着诸位长辈的面把玩匕首,有本事你倒是和她去理论呀! 是他宫鸿羽的儿子,他就可以什么黑锅就可以往他头上扣了是吧?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做他儿子。 眼见这对父子二人又要争执起来,最是疼爱宫子羽的月长老连忙拦在中间,打断宫鸿羽的训斥,转而向温辞问起了云中城,借此转开了话头。 迎着殿中人的视线,温辞轻描淡写的将手心的匕首旋转了一下,随手放置在桌案上,随后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陛下念及我徵宫敬献灵药,维护江湖秩序有功,故而赏赐。” “江湖秩序” 四字入耳,三位长老与宫鸿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花长老沉沉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宫氏一族除了宫尚角,便只有出走又归来的徵宫兄妹,真正担起了宫门的守护江湖之责。 他们也很愧疚,可宫门后山守护的东西事关天下苍生,远比南临江湖更加的重要。 江湖因着无锋的倒行逆施也是越发的纷乱了,朝廷对此未必没有不满,只是碍于江湖和朝廷一贯的默契不便插手。 至于云中城,他们素来知晓与徵宫牵扯颇深,江湖上亦有零星传闻,却始终只当是捕风捉影,未曾当过真。 看尚角这样子是早就清楚了,倒是他们这些老家伙有些太过闭目塞听了。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综影视:温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