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 第228章 捡漏加诈骗?好运气啊! 鹿安歌那边抱着他爹娘的灵体还在哭,声音倒是小了些,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看向鹿安歌的爹娘,鹿安歌的娘亲轻声道: “我们当时…我们当时在巡山,看见一人躺在那里,走过去想要看看是不是受伤了,结果就被阵法困住,山神大人当时是来救我们,不过好似被什么东西拦住了,再后来我们就被关进了铁箱子。” 啊… 一个是捡漏,另外一个是诈骗呗? 也挺牛逼,毕竟捡漏和诈骗没点子运气也成功不了。 相柳站在我旁边,那股子洪荒凶兽的威压还没完全收回去,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钉在负责人身上。 金四则直接蹲在金六旁边,皱着眉检查他兄弟的状况,时不时低声问两句。 美人鱼缩在角落的水渍里,抱着尾巴,蓝眼睛里情绪复杂,一会儿看看相柳,一会儿又看看我,没再闹腾。 那些工作人员已经害怕地全跑了。 整个场面,就剩下负责人瘫在石台中间,像个被戳破的、蔫哒哒的破气球。 我看着他这惨样,心里那点火气都变成了无语。 就这水平,还敢玩灭世重启的把戏? 真是寿星公上吊… 嫌命长!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总得继续进行。 我恍然往天上看,这个结界还能撑个一时半会,倒也不着急离开,此刻负责人已经晕厥过去,我看向金四说道: “他要干的这个事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把他们都献祭了,会是一个什么结局?” 金四看了看在场所有的生灵,想了想说道: “这人想做的,应该是巫术的一种,之前我曾听我父亲说过,万物皆有定数,集齐了这些东西,确实能改变一些东西,不过到底能改变什么…” 啊…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是个机会。 要他们的性命肯定是不行,但是如果要的是… 身上的一些东西呢? 我看向相柳,压低声音: “九爷,给根头发呗?我做个实验。” 相柳眉头都没动一下,指尖在自己墨绿的发梢一划,一缕带着凉意的发丝就落在我掌心。 “够么?不够我…我给你一根手指头?” 这话给我吓了一跳,赶忙拒绝掉: “够够够!不要手指头,这手我还得拉呢,少一根手指可不行。” 我捏着那缕头发,转身就奔金六去了。 正常来说,如果只要些羽毛,我找金四就行。 但是他们是被那个纹满了符文的大铁箱子关过的,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什么玄机… 那大鸟刚被金四搀扶着站起来,羽毛还蔫蔫的,甚至一时间人形都维持不了,只能是金乌模样。 “六爷!商量个事儿…” 我凑过去笑得格外真诚: “您看,拔两根羽毛给我呗?就…尾羽或者翅膀尖儿那种,亮一点的?我想试试…所以…您看…” 金六那金瞳立刻警惕地瞪圆了,脖子往后一缩: “小黄皮子你想干啥?老子毛刚被那破箱子闷得要掉光了!不给!你看看我这…” “啧,小气劲儿!给!” 旁边的金四直接翻了个白眼,二话不说,闪电般出手… 唰!唰! 两根流光溢彩、边缘还带着点黯淡金焰的修长尾羽就到了他手里。 “嗷!诶我艹!金老四!你他妈拔鸡毛呢?!疼死我了!” 金六疼得直扑腾翅膀,嘴上生气地叫骂着,金四随手把那两根漂亮羽毛塞给我: “拿去!跟他废什么话,一根毛而已,瞧他那抠搜样儿!金老六,这是你三哥的救命恩人,你老实呆着吧!别说一根毛,十根二十根,你也得给!” 金六一听和金三有关系,瞬间一脸八卦,也顾不得生气了。 我乐呵呵接住,赶紧道谢: “谢谢四爷!六爷您息怒,回头我给您炖十全大补汤!保证您喜欢!” 也不管金六在后面八卦什么,我几步跑到还在抱着爹娘抹眼泪的鹿安歌旁边。 “安歌,叔叔阿姨…” 我有点不忍心打扰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尽量放轻声音: “那个…方便的话,能给点毛发不?就…一点儿!” 鹿安歌红着眼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 他爹倒是干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边瘫着的老道士和地上的祭坛符文,眼神闪了闪。 “丫头,拿着。” 低沉的声音响起。 只见他那只剩一只的鹿角上光芒微闪,竟然自行脱落了一小段晶莹如玉的角尖,稳稳落在我伸出的手里。 “爹!你…!” 鹿安歌惊呼,吓得我差点把鹿角掉在地上。 “无妨,一点精气罢了,死不了。” 老鹿灵拍拍儿子的背,看向我: “丫头,有用就好。我能感觉到你和这丫头的关系匪浅,若是没有她,你能见得到我们?你现在的一切,都多亏了她…你要报答。” 鹿安歌点点头,伸出手死死地拽着我的手腕,真诚地看向我: “谢谢你。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这时候也没心思听他磨叽,赶忙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鹿安歌的胳膊,笑道: “我说过,如果我能找到,我一定会帮你的。你好好和叔叔阿姨待着,一会人散了的时候,直接进入堂营,然后把叔叔阿姨送去长白山人参山坳,和我爹娘汇合。一切以安全为主。” “叔叔阿姨的身份实在是特殊,我怕外面还有人在窥探着,万一刚出龙潭,又入虎穴,这可就麻烦了。客套话不用说,你对我如何,我心里清楚。” 看到鹿安歌点头,我握着那温润的鹿角尖,看向鹿安歌的父亲: “谢谢叔叔!” 人马和独角兽那边就好办多了。 我过去比划了一下,说明缘由。 虽然他们可能也不太懂,但两只神骏的生物很通灵性,各自主动抖落几根闪着微光的鬃毛给我。 最后,我走到了缩在角落水渍里的美人鱼面前。 她抱着自己的鱼尾,海藻般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之前的疯狂怨毒褪去了,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近乎绝望的平静。 我二话没说,先把铁箱子给她扶正,里面多少还能剩点水儿,随后把她放到了水里。 美人鱼,也是鱼。 离开水时间长了是会死的。 看她在那里松口气,我也跟着缓了口气,好歹是死不了了。 “能…”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微颤: “放我走么?我不想…再回到研究所了,我确实杀了人,可…可…” 杀不杀人的,实际上我不太在乎。 长白山那些千年的老仙手里,谁没有两条人命? 那些人类虐杀动物的时候,也没管动物的命啊。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我也占点便宜吧 我蹲下来,尽量和她平视。 相柳的目光立刻跟了过来,带着警惕。 我想了想,没直接答应,反而咧嘴一笑: “走?我是能放你。但你之前干的事儿…我们心里都有数。要是放了你,你再跑回海里开饭,到时候这孽债算你头上,还是算我这个放你出去的倒霉蛋头上?你杀人我不管你,但是我不能陪你背因果。” 她眼神黯淡下去,长长的睫毛垂着,没说话。 “不过嘛…” 我话锋一转,心里已经有了别的规划: “这破地方你也待腻歪了吧?我倒是有个好去处,你愿不愿意去?去了,就当是赎点罪,也给自己找个安生地方。吃喝你不用愁…而且你真的觉得人肉好吃?” 这话说出来我也不是危言耸听。 要知道,人类都喜欢走地鸡,喜欢不吃饲料的鸡。 那…精怪吃人,谁不愿意吃点健康的人? 现在的男人抽烟喝酒烫头熬夜,女人是化妆做美甲… 吃的都是预制菜地沟油,自己做饭也不一定能干净到哪里去。 好吃么? 美人鱼听到我这么说,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珍珠的海域,听过没?” 我看她摇头,有些激动地比划着说道: “她那儿现在缺人手,酒吧、烧烤店、水上舞台表演,还有个小海洋馆!你去了,既能泡海水,又能…嗯,找点正经事儿干干。总比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强,也比出去乱咬人强吧?” “怎么样?你要是愿意,我让常凝儿跟你签个临时契约,或者你进入我的堂口,算个监管,表现好,以后海阔天空!你想干点什么不行?而且那块地海域算是干净的了。” 说到这里,我更激动了些: “你都不知道那海水已经被嚯嚯成什么样了,你回去以后就等着变异吧,现在也就是珍珠那里,还能想办法给你们提供一些干净的海水,去不去?” 美人鱼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消化这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一丝极释然又带着点自嘲的弧度在她嘴角扬起。 她疲惫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总比关着强。行,我去。你的堂口…我认。还有一个问题,我真的没有想明白,你为什么不趁机弄我?我是和你抢过男人的。你不恨我么?不想杀了我?” 嗯。 又是男女问题。 我歪头看着她,随即笑道: “相柳是他自己的,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他若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会祝福他。他想和我在一起,我也接受。姐妹,说真的,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儿要做了,爱情只是其中之一,重要,却不是最重要的。” 美人鱼思考了一下,最后点头道: “你说的对。我愿意和你一起看看外面的世界。” “妥了!” 我拍拍手站起来,这边已经开始呼唤常凝儿了。 常凝儿来的时候都懵了,在看见独角兽和人马的时候她小声道: “这个能不能也入我们的堂口?这两个真的太漂亮了,以后也可以用来演出啊。”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 “人马和独角兽不是老仙,怎么入堂口啊。他们还没有化形呢,不过是刚刚开悟。” “那美人鱼是老仙啊?” 常凝儿问完这话,我迷茫了… 好久之前,我曾经刷到过短视频,说奥特曼上堂子的,但是只觉得荒诞有趣,如今想来… 我这美人鱼上堂子,也挺他妈扯淡的。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常凝儿又开口了: “人马和独角兽可以送回长白山人参山坳,让你爹娘养着,它们也能安全一点。咱们那里也算是壮大了,美人鱼你就给我,我带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诶呦,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人马和独角兽这种异兽,即便是放回林子里,你觉得它们能安全到哪里去?还是放在我们这里安全。这是做善事,你再看那个美人鱼,诶嘛…真好看。” 说着说着常凝儿的注意力就被美人鱼吸引了,我想了想她的话,也是这么个道理。 点头算是应了。 常凝儿办事儿很快,加上鹿安歌、相柳和金四,很快台子上就只剩下他们给我的毛发和角了。 正中间的负责人还躺在那里,我走上去,他此刻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很虚弱。 “给我点你的头发指甲什么的,你就下去吧。你的命,我不要,老天也不要。” 说完也没管他乐意不乐意,我直接把他的头发拽了下来,不小心,还拽下一小块头皮。 手里拿着那块头皮,我撇撇嘴,这东西这么不禁拽啊? 我还没时间呢。 “鹿安歌,带他下去,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别把人弄死了,我还有用。” 鹿安歌下一秒来到我身边,看了一眼那负责人,小声道: “你放心,我们鹿灵不让杀生的…不过他…也该受受苦。” 说完拽着负责人的裤腿就往台下走,鹿安歌在跃下台子的时候,我先是听到咚一声,紧接着是负责人的一声嚎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啧。 应该是头着地了。 我把东西都放好以后,撤下了祭坛,这个祭坛的阵法是已经弄好的,所以我若是长时间站在里面,对我自身可不好。 阵法开始运转,不一会空中形成了一束金色的光芒,那光并不耀眼,毕竟只是一些小东西献祭的阵法。 正当我想着是不是要做什么的时候,下一秒光束飞入了我的面门。 金光灌入的瞬间没有痛感,只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拽着我的意识脱离了身体。 再睁眼,四周是纯粹、浩瀚、流动的金色空间,无边无际,寂静无声。 紧接着,一个温和、空灵却蕴含着无法言喻古老气息的女声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清晰得如同耳语: “汝以凡俗之身,集异类之信物,重启未尽之阵。予汝一问,凡吾所知,必有答复。” 好家伙,这时候竟然能让我一个问题? 无论什么都行? 无数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之前我也问过帝俊这些问题,但是帝俊的回答就没有一句有用的,都是让我自己努力。 如今又有一次问问题的机会,那我肯定得好好问啊。 我深吸一口气,意念在金色的识海中震荡: “那些窃取他人气运,导致末法时代无法闭环,让无数人命运被扭曲、亲人离散甚至被当成祭品的杂碎,究竟是谁?我要名字!精确到每一个我知道或者可能接触到的具体个人!他们的身份、姓名、背景!”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如我所愿? 掷地有声的问话在金色空间里回荡。 短暂的沉寂后,那空灵的女声再次响起,语调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如汝所愿。” 话音刚落,无数破碎的光影信息流如同金色的流星雨向我涌来,强行烙印进我的意识深处!痛! 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我闷哼一声,几乎要在这纯粹的金色中被撑爆。 混乱的信息碎片在脑海中飞速碰撞、重组: 古老的契约印记… 现代都市摩天大楼的剪影… 几个模糊不清、气息各异却同样令人心悸的身影… 一个反复闪现的血腥字母缩写… Z. 一张张模糊的轮廓一闪而过…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终,定格在一个清晰得让我头皮炸裂的意念上: “窃运者,非一人一力所为。其核心为一古老存在所构建的公司,于暗中编织命运之线。汝所求之个人,多为其爪牙,或主动依附,或被其操控。” “偷汝气运者,不在此城,无甚大用。如今给汝之信息,乃其首脑之一,代号命运编织者。其身份…” 下一秒,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老头儿的面容。 秃顶,慈祥,眯眯眼。 看着是个很和蔼可亲的老头儿。 “时限将至,汝当离去。记住,知晓本身,亦是因果…” 金色空间开始崩塌瓦解,刺目的光芒收缩、褪去。 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 人还站在祭坛中央的石台上,四周灰白的死寂依旧,相柳和金四焦急的脸就在眼前。 “筱筱!” 相柳一把扶住我差点软倒的身体: “你怎么了?刚才金光一闪你就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你的魂…刚刚消失了。” 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那个空灵女声最后的话语连同强行灌入的碎片信息在脑海中盘旋… 我担心这些消息会在脑袋里消失。 只得闭上眼睛,开始快速地重复脑袋里的一切: “钟泽茂,东泽电子的老总。去查这个人,现在就去。钟泽茂!东泽电子的老总!一个秃瓢!笑眯眯的小老头!钟泽茂!去查!” 相柳得到我的命令立刻转身离开,金四则站在我身边,双手紧紧握着我的肩膀,生怕我晕过去。 “他去了,他去了。你脑子里的东西转述完,就赶紧放松下来!” 我听到金四的声音,半晌才松了口气,几乎是瘫软在地上,金四看我如此,二话不说把我夹在腋下就往外走,也不管我舒服不舒服。 脑袋朝下的失控感觉很不好,我有些犯恶心的抱怨道: “我要死了…你放我下来。” “行了,别矫情,两分钟就送你去休息。” 我被金四送到了相柳的办公室,一进去,我立刻挣脱金四,在沙发里躺着闭目养神。 “你家老六…已经送回去了?” 金四嗯了一声。 我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他,好奇地问道: “我见金三爷的时候,明显感觉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让我帮他找兄弟呢,你们家也挺乱啊。” 金四冷哼一声: “父亲救了我们的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惩罚是我们必须自己悟出办法才能逃出去,逃出来以后,父亲就会释放灵力,我们就能找到父亲。” “除了我以外,恶人谷的中心还有两位兄弟,是大哥和二哥。他们在核心稳定恶人谷的结界,是不会出去的。老六和老五是失踪了。而我这个三哥,是出来的方式里最废物的…是靠着你出来的。” “父亲因为这个事儿有些不满意,所以并没有释放出任何东西去找三哥,想让三哥在外面历练一下,结果三哥又被红雾控制了,还对作为恩人的你见死不救。现在应该在受罚。” “以后你想要见我三哥也很难了,父亲一罚人,几乎就是百年千年,不过如今他应该还在公司工作,父亲很喜欢钱这个东西,觉得能买好多有趣的东西,估计三哥暂时要戴罪立功,在人类世界给我们挣钱。” 原来是这样,我撇撇嘴什么都没说,不过心里是放松了不少… 金三爷的霸道总裁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平时潇洒的时候还行,一搞追人那一套… 实在是太让人有压力。 如今他能好好去过自己的日子也不错。 … 也就过了一个小时多点,办公室门被推开,相柳回来了。 他手里捏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甩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喏。看看吧…” 他下巴点点文件袋: “表面上能查到的,钟泽茂,就这些。” 我赶紧抓过来扯开,里面就几张纸,打印着些公开资料。 东泽电子董事长,六十岁,秃顶,慈眉善目的照片配着各种慈善头衔,履历清白得像漂白水洗过。 他从一个小电子厂起家,几十年稳扎稳打发展成行业龙头。 住址、公司地址、家庭成员…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信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老婆,儿子,儿媳妇都是清一色的好人。 “扯淡…不可能…” 我有些奇怪地看向相柳,轻声道: “这老头能是命运编织者?就这份人生履历,看起来太过于朴实无华,除此之外…你再看看这里,表面看稳扎稳打,可是有多少地方都是靠运气。一个普通的人哪来这么稳定的好运气?” “别人要给他涨租金,第二天就出车祸了。别人要和他的公司竞争,第二天就出车祸了。别人要陷害他,第二天就出车祸了。别人想要绑架他老婆,第二天就出了车祸。他老婆在车上,结果啥事儿都没有。这连…装都不装一下嘛?” 相柳哼了一声,挨着我坐下,那股子冷冽的气息稍微驱了我心底的烦躁: “这玩意儿是给人看的,想蒙咱们不太可能。我刚才特意去那公司门口绕了一圈…” 他眼神沉了沉,轻声道: “那地方…气场不对,埋得特别深,但底下透着股阴邪劲儿,跟老树根烂透了似的,普通人类感觉不到罢了。” 他侧头看我: “所以,筱筱,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杀过去掀了他办公室?那我们得赶紧集结人手了。光靠我和金四,可能有点棘手。再说金三爷和鹿安歌,还有堂口其他…” 他说到这里沉默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抿着嘴,手指在那张秃顶慈祥照上点了点,脑子里飞快转着。 直接莽? 可不行。 这老狐狸藏得深,肯定有防备。 而且那女声已经说了,给我的信息是爪牙,而不是那古老存在。 别到时候收拾了这个老头儿,倒把线索给断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我要去当卧底! “掀桌子太便宜他了。” 我咧嘴笑起来,带着点黄皮子特有的狡猾劲儿: “九爷,这事儿…还得着落在那负责人身上。他搞这么大阵仗,手里总得有点好东西,知道的东西应该也不少,还是得榨干他,咱们去问问他知道点什么不。” 相柳听我这么说,挑眉道: “那老道士?瘫得跟烂泥似的,能问出什么?寿命看上去,顶多一年了。” “问不出就撬开他的嘴!一年呢,又不是一天。走!” 自己惹的祸,总得自己来还吧?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 “他这个研究所,权限高不高我不知道,但路子肯定野。查这种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他们比咱们专业对口!走,找他聊聊去。他要是识相,还能赎点罪。” 我说完,抬脚就往关着那负责人的地方走。 相柳嗤笑一声,也没反对,懒洋洋地起身跟上,像一尊移动的煞神。 我推开休息室门时,一股子药味混着衰败气儿扑面而来。 负责人裹着纱布的脑袋直挺挺搁在枕头上,露出来的半张脸蜡黄,眼珠子浑浊无光,跟条离水的死鱼差不多。 我抿抿嘴,果然是头着地了。 鹿安歌这家伙下手还挺狠,估计这脑震荡都得挺严重的。 “老头儿,没死透呢?” 我拖了把椅子怼到床边,大剌剌坐下,翘起二郎腿。 相柳靠在我身后的门框上,存在感跟堵墙似的,没吭声。 负责人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向我,喉咙里响了两下,没吐出字儿。 “还活着。” 我摸出颗不知谁塞我兜里的薄荷糖,慢悠悠撕着糖纸。 “跟你打听个人。钟泽茂,东泽电子那个秃瓢老头儿,慈眉善目跟个弥勒佛似的。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这人…可是窃了咱们气运的。” 负责人浑浊的眼珠子猛地定住,连带着被纱布包严实的脑袋都似乎绷紧了一下。 屋里只剩他那突然粗重起来的喘息声。 足足过了有半分钟,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股气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斩钉截铁: “不…不可能!” “啧。” 我把糖丢进嘴里,凉得眯了下眼: “怎么就不可能了?说说。” 负责人胸口剧烈起伏,纱布边缘渗出点暗红,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气。 他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尖利得刮人耳朵: “他…他是我们最大的…投资人之一!他不可能…他…” 原来是这样。 “行,你既然觉得这是个好人,那就当我没说这话,你就当没听见。” 我看负责人那副快散架的样子,也不想再刺激他。 本来也就一年活头了,万一被我当场气死,这孽算谁的? “我这就走了,相柳和我一起走。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我这边就找人给他办离职了,按照他的工资,你得给他个N 1嗷,不然我去告你。” 负责人没吭声,眼神涣散,胸口起伏得厉害,纱布边缘又渗出点暗红。 我抬腿就想走,省得在这儿看个老东西咽气。 结果刚转身,手腕猛地一紧! 那枯树枝似的手,力气大得出奇,死死箍着我,指甲都快抠进我肉里。 我皱眉想甩开: “撒手!老东西,想碰瓷儿啊?疼!诶呦!撒手!” 相柳气息一冷,正要上前。 “等…等…” 负责人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钉在我脸上,里面翻腾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他喘了好几口粗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破锣般的嘶哑和孤注一掷: “我…我该…怎么帮你?” 我动作顿住了,挑挑眉看他。 “帮我?” 负责人缓了口气道: “他花了不少钱给我,我和他说什么,他就应承什么,现在想来,问题很大。” 老道士喉咙里嗬嗬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污渍,像要把那东西烧穿。 我盯着他那张快散架的脸,脑子转得飞快。 “简单。” 我咧嘴一笑,手指在冰冷金属椅扶手上敲了敲: “想办法送我进那个公司。要一个职员的工作。普通,不起眼,能到处晃荡那种。” 这还刚落地,相柳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样恐怕行不通,你也是被窃了气运的。” 相柳几步走到我旁边,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力,眼神刀子似的钉在负责人脸上,话却是冲我说的。 “冒冒失失闯进那地方,姓钟的能没点防备?你一进去,他怕是立刻就能闻着你。”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我脑子一清。 对,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我自己就是受害者名单上的一个! 那老秃瓢既然能窃运,没准儿真有什么法子感应到我。 我进去,不等于举着喇叭喊我在这儿? “我现在能确定的是,他只是个爪牙,如果不混进去,我怕线索会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脑袋里的想法一下多了起来。 现在唯一好的就是,窃取我气运的不是他,正在犹豫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负责人开了口: “不会被发现!” 他嘶哑的声音刮着喉咙,听得我都想给他倒杯水。 “那群东西…他们窃取气运,享用力量,就像你们人类喝牛奶…谁会关心、谁他妈在乎那头奶牛是谁?!榨干了换一头就是!他们…根本不认得你!只要不直接对上最厉害的那个…底层的爪牙,没资格知道你!” 我被他这奶牛比喻噎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声操,但不得不承认,这话糙理不糙。 “行。” 我干脆利落地一拍膝盖站起身: “那就这么办。给我弄进去,找个能到处溜达还不扎眼的坑。” 我顿了顿,瞥了眼他那副快散黄的样子: “不过老头儿,丑话说前头,安排得自然点,别给我整什么董事长助理之类的幺蛾子,我可不去当活靶子。社会底层牛马懂不懂?” 负责人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枯瘦的手指在皱巴巴的被单上抓挠了两下,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我,里面翻腾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 “好…好…我安排,我有路子。但我…有个条件。” 来了。 我就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 我抱着胳膊,没吭声,等他下文。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嘶哑却带着股执拗的劲儿: “我…我就剩这把老骨头了…糊涂事做了不少…咳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纱布边缘渗出的暗红更深了些: “我…我他妈就想在闭眼之前,看看…看看这群杂碎的下场!你得让我…让我看见这事儿最后怎么收场!不然…我死不瞑目!”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我要去当保安! 我点点头,没再多话。 这种事儿我只能尽力。 老头儿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个小瓶子,倒出颗黑黢黢的药丸子塞嘴里,喉头艰难地一滚。 片刻,他那张蜡黄的老脸总算泛起一丝勉强支撑的活气儿,挣扎着半坐起来,靠在床头喘得像个破风箱。 他摸出那部老掉牙的手机,手指头颤巍巍地在屏幕上戳着拨号。 “…喂?钟总?咳…咳…是我,研究所的老张啊…对对对,身体是不大行了…唉,托您的福,暂时还死不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厉害,但语气拿捏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带着点病中强撑的讨好。 “是这样…所里…咳…所里最近也想拓宽点思路,搞搞产学研结合…想派一个研究员去您那儿…学习学习先进的企业管理…对对对,就是挂职锻炼一下,深入基层…啥岗位都行!年轻人嘛,就该从底层干起…” “前台啊,普通文员啊,保安啊,每个都让她学一阵子,这样回来研究所也能学以致用。不然啊…终究是假把式。” 他浑浊的眼珠子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对着电话那头堆着笑: “诶!您太客气了钟总!太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哦哦,下周一报到?行!太行了!…好好好,麻烦您了钟总,哎,谢谢…谢谢…” 电话挂了。 老头儿像被抽了筋骨,手机啪嗒掉在被子上,整个人又瘫软下去,闭着眼直抽冷气,额头上全是虚汗。 成了。 我和相柳对视一眼。 “从哪个职位先干起?” 我问。 老头儿眼皮都没力气抬,咳嗽了两声道: “先从保安干起,熟悉流程以后再换成前台,最后是…文员…咳咳…” 一听是保安,我有些高兴。 保安好啊。 不起眼,能溜达,还能正大光明地盯着监控看。 相柳这个时候开口道: “我和你一起去。” “我自己去,你留在这里,现在这老头已经这样了,你跟我走了,这里怎么办?” 我倒不是心疼这个老头,主要是如果这里垮了,岂不是露馅了? 这里得保证在运行。 “不行!我得跟着你一起去。” 我撇撇嘴,有些无奈地说道: “九爷…你留这儿看家!” 相柳那张脸唰地沉下来,瞳孔缩成细线,办公室温度骤降: “你一个人去送死?我能放心?” “扯什么犊子呢!” 我翻个白眼,用手指戳着他硬邦邦的胸口说道: “我去那里,说白了,他们如果不能感知到我身上的气运被窃取过,那么十有八九也分辨不出来我到底是什么,而你呢!” 我踮脚逼到他鼻尖前,有些小撒娇的压着嗓子: “上古凶兽!九个头!搁那儿一站跟个活体警报器似的,生怕人家不知道来砸场子的?你乖乖在这里呆着,我才能安心向前啊。” 他喉结滚了滚,下颌线绷得死紧: “我敛了气息的…” “咱们还是稳扎稳打嘛!” 我直接打断道: “金乌多牛啊,不照样被捡漏了?万事多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我拽着他领口往下一扯,鼻尖几乎撞上他冰凉的皮肤,相柳不知道为何看上去还有些害羞: “九爷,我去当保安是钻阴沟,你跟着就是掀房顶!真要护着我…就给我守好大本营,别让后院起火!好么?” 相柳被我的话说得没了反驳的理由。 僵在原地,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东西,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每天三通电话。” “成交!” 我拎包就走,到门口又刹住脚,回头冲他龇牙乐: “放心,真干架了,我一定告诉你,让你来保护我。” 这时候我肯定要回家舒服两天,在相柳那里,他总甜滋滋的盯着我,心里压力可太大了。 紧赶慢赶的回到了别墅区,一进门就看见金四抱臂倚墙,金瞳斜睨我: “你那事儿我听说了,怎么,去那里真不带打手?” “带你去更完犊子。帝俊的儿子给人当保安?我都怕钟老头折寿。再说了,相柳是个容易被发现的,难不成你就是个不容易被发现的?” 金四听完我如此说,点点头,我笑着问道: “现在鹿安歌他们都怎么样了?安排妥当了么?” 金四嗯了一声,笑着说道: “独角兽什么的,已经被安排到了长白山那边,你娘可有意思了,说喜欢这两个家伙。说会好好养着的。” “美人鱼已经在珍珠那边了,珍珠准备先给她培训一下,然后就开始上岗,争取能赶紧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珍珠也说了,人鱼现在不好找,是个噱头,可以搞点演出。真的美人鱼当假的用呗。” “鹿安歌把父母也送到长白山山脉了,他们和你爹娘相处得也挺好。行了,我走了,放心吧,我在长白山给你看着点。你去公司,我也不好跟着…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四说完以后就离开了。 … 周一一大早,我套上那身崭新的、有点扎肉的保安制服,对着镜子照了照。 挺好。 灰扑扑的,肩膀还溜肩,帽檐压下来能把脸遮一半,完美融入背景板。 相柳靠在我家玄关,抱着胳膊跟尊门神似的,脸还是臭的。 我知道他憋着火,一句话没说,但是感觉已经说了千句万句了。 “行了…九爷。” 我整了整歪掉的领子,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再这么看我,我真觉得自己干了什么抛夫弃子的事儿了。再磨蹭该迟到了,第一天就扣钱多不吉利。电话我会打,响三声你不接我就挂掉,同样的,三声我没接,就是不方便。晚上我就回来了。” 他哼了一声,总算朝门口让了半步。 金四歪在沙发上啃苹果,金红的眼珠子扫过我这一身,嗤地笑出声: “嚯,挺像那么回事儿。黄皮子当保安,新鲜。悠着点啊,别让人当耗子打了。实在不行亮爪子挠他。” “滚蛋。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也没再废话,揣上那个印着东泽电子实习研究员/保安岗黄筱筱的奇葩工牌,骑上共享单车就冲向了东泽电子大楼。 地方不难找,市中心那栋看着最普通、最没特色、却又莫名透着股沉闷压抑感的大厦就是。 门口岗亭里已经有个大叔在值班了,见我过来,扫了眼我挂在脖子上的工牌,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指指旁边一个小门: “新来的?黄筱筱是吧?先去保安部找王队报到,喏,走那儿刷卡进。进去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儿。” “谢了叔。” 我咧嘴一笑,刷了卡。 门禁滴滴响,绿灯亮起。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扫地僧 就在我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脚踏进东泽电子大楼内部的瞬间,一股极其细微、冰冷滑腻的玩意儿,像无形的蛛丝,猛地缠上了我的手腕! 我脚步一顿。 不是攻击,更像某种…扫描? 或者说,是某种极其隐蔽的标记? 手腕上生化宝莲的印记似乎极其轻微地烫了一下,旋即恢复冰凉。 我撇撇嘴,这种扫描我才不怕呢,生化宝莲会护着我。 哒。 工牌感应玻璃门的绿灯熄灭,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 那股被标记的冰冷感也同时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我推门进去,保安部办公室不大,空气里一股汗味儿。 王队是个精瘦干练的中年人,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训话,底下杵着七八个大老爷们,个个站得跟标枪似的。 门一响,唰! 七八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全锁我身上了。 那感觉…操,不像看新同事,倒像一群饿狼瞅见块误入狼窝的嫩肉,带着点打量、估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其中一个瘦得像麻杆,山羊胡的老头儿,眼神尤其阴鸷,手指头还在袖子里悄悄捻着什么。 旁边另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太阳穴鼓鼓的,气息沉得吓人。 好家伙! 这保安部卧虎藏龙啊! 这两个气息凝练的,搁外面少说也是能开堂坐馆的正经道士级别了,竟然在这儿当保安? 看来这东泽电子是真他娘的有问题! 王队被打断,皱眉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工牌上停了停,脸上挤出点极其敷衍的笑: “哦,你就是研究所安排过来实习的小黄是吧?黄筱筱?” 他嗓门挺大,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对对,王队您好,我是黄筱筱,今天来报到。” 我尽量挤出点新人特有的拘谨和讨好,微微躬了躬身。 “行。” 王队大手一挥,算是认下了我,转头对着那群饿狼说道: “都听着!这位是黄筱筱,隔壁研究所派过来交流学习的,暂时编入咱们保安队!你们这帮老油条,都给老子带带新人!别他妈欺负人家小姑娘!” “要是让上头知道咱们欺负了这个姑娘,吃不了兜着走,最近还说要给咱们一人涨200块钱工资呢,别给闹腾没了,听到了吗?” 王队话音一落,底下那帮人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麻杆老头眯缝着眼,嘴角似笑非笑,光头壮汉喉结动了动,像在咽口水,其他人脸上挂着那种极其虚假的欢迎笑容,眼神却像钩子似的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恨不得把我里外扒干净看看几斤几两。 小姑娘三个字被王队喊得尤其大声,配上那群饿狼的眼神,味儿就更不对了。 他们看我的样子,就像在看一只误闯入陷阱,还懵懂不知的肥羊。 操蛋! 别是看出我底细了? 还是起了色心? 我心里警铃大作,但脸上还得绷着,学着那些职场剧里的小白花,露出一个怯生生又努力讨好的笑: “各位大哥好,以后请多关照…” 回应我的,是几声极其敷衍的嗯、好说、应该的。 王队满意地嗯了一声,前脚刚走,那帮人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和刚刚敷衍的样子判若两人。 打头那个山羊胡老头,鼻子跟狗似的抽抽两下,细长眼睛眯缝着,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褶子: “哟呵,是个马仙儿?还是黄仙掌堂?身上这黄皮子的味儿…啧啧,太冲了,藏都不藏啊?” 我心里一下放松了许多,还好还好,没看穿我老底儿,只当我是个普通出马弟子。 这么想着,立马挤出点新手该有的局促,缩了缩脖子,声音压低: “是…是的,叔好眼力。” 旁边那膀大腰圆的光头哈哈一笑,蒲扇大的手就往我肩膀上拍,力道沉得差点把我拍矮一截。 “行啦老杨,别吓唬小姑娘!” 他嗓门洪亮,转头冲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小黄是吧?甭怕!那老头儿你就叫杨叔!我呢,孙哥就成!” 他又指着旁边几个: “喏,那是老李、小白、大刘…” 挨个点过去,名字普通得扔人堆里都找不着,可…一个二个的都牛逼得不行。 看见他们,我好似看见了寺庙里神秘的扫地僧。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几个员工,都是普通人,没想到这里没有一个普通的。 最后,他手指停在角落阴影里。那儿杵着个人,穿着保安制服却显得格外阴沉,低着头看不清脸,肩膀微微塌着,像个杵在那儿的旧雕塑。 “这位嘛。” 孙哥声音低了点,随意地摆摆手: “叫他死人就行,哑巴似的,没事儿别招他。他也是个马仙儿,不过…性格太惨。” 死人? 我脑袋里想起了一个人,打眼仔细一看,真的就是他。 胡玉珍的弟马。 寺仁。 没想到寺仁竟然是在这里上班的,他个身娇体弱的家伙,在这里当保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寺仁明显也看见我了,先是一愣,随即对我轻轻摇头,转身离开。 那意思很明显,别打招呼,别说话,就装作不认识。 孙哥看寺仁那样子,翻了个白眼,大嗓门嚷嚷起来: “行啦!人你也都见了,该干嘛干嘛去!小黄!” 他蒲扇似的手又拍到我肩上,这次轻了点: “你第一天来,不给你派重活儿。上午跟老杨熟悉监控,下午就在大门口站站岗,看看进出登记流程。记住喽,眼要亮,腿要勤,不该问的别问!” 我赶紧点头,把新人该有的局促演到底: “明白,孙哥!” 接下来的这一整天,过得是真他娘的风平浪静,平淡得能拧出水来。 上午跟着那个山羊胡的杨叔窝在监控室里。 那地方烟雾缭绕,老烟枪的味道混着电子设备发热的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几十块屏幕亮着,显示着大楼各个角落。 杨叔叼着烟,眼皮都懒得抬,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像是在打游戏。 他偶尔用夹着烟的手指点点屏幕,哑着嗓子蹦出几个词儿: “这儿,死角。” “那儿,楼梯间,勤看。” 语气敷衍得像在念经。 下午被安排到前台旁边的保安岗亭。 我的任务就是杵在那儿,像个会喘气的背景板,看着前台小姑娘忙得脚不沾地地接电话、登记访客、收发快递。 偶尔有访客进来,我就照孙哥教的,拿着那本登记簿让人签个名,字儿写得像狗爬也没人管。 更多时候是看着楼里那些穿着西装套裙、抱着文件或咖啡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 这一看,还真让我看出点门道来了。 邪门儿! 除了我们保安部这窝家伙,这大楼里上上下下忙活的人,全是普通人! 真正字面意义上的普通人!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灵媒窥探 我调动灵力悄悄感知过,进出的人潮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身上都没半点特殊能量波动。 没有修行者的内敛气息,没有精怪的妖气弥漫,甚至连个像样点儿的护身符能量反馈都少得可怜。 他们抱怨着该死的会议、难搞的客户、油腻的食堂餐、少得可怜的工资。 刷着手机摸鱼划水,脸上挂着打工人的疲惫和麻木。 跟我在外面大街上、地铁里看见的芸芸众生,没啥两样。 甚至看上去更像牛马。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身上带了点子微弱法器的,多半是家里老人求的平安符,或者地摊上买的开光小玩意儿,能量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也起不了啥大作用。 说白了,好事儿不会被这样微弱的能量吸引,真要是丧命的坏事儿,那么点能量也挡不住什么。 反倒是我们保安部,堪称藏龙卧虎风水地。 杨叔那山羊胡老头,气息沉得跟古井似的,得是个修炼大家。 孙哥那光头壮汉,气血旺得像头蛮牛,一身横练功夫的底子藏都藏不住。 他们哪个拿出来,都比研究所那半死不活的老头子要牛逼。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工作。 还有那个一直埋头擦装备没抬过头的小白,手指灵活得不像话,身上有股子极淡的、类似于机关术的精密味儿。 看上去应该是墨家的传人。 寺仁就不用多说了,他堂口是玉珍姑姑掌管的执法堂,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剩下的那几个,我看不出是出自何门何派,但均有手段傍身。 而且皆是非常牛逼的存在。 感情这偌大一个东泽电子,所有非正常人类、所有身怀异术的狠角色,全都挤在保安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了? 我一边观察一边怀疑。 这公司什么路数? 安保力量直接拉满,内部员工却全是麻瓜? 这配置也太诡异了。 不过这话我可没敢问,毕竟都嘱咐过我,多干少问。 那我就秉承着多干少问的宗旨就可以了,降低存在感是最好的手段。 第一天就在这种诡异又平淡的观察中混过去了。 快下班时,寺仁换班经过我身边,脚步都没停。 但我感觉手心里被飞快地塞进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团。他低着头,像阵阴风一样溜出了门。 我捏紧了纸团,没立刻看。 面不改色地溜达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反锁隔间门,这才摊开汗湿的掌心。 皱巴巴的纸上就一行字,写得又快又潦草,带着寺仁那股子阴郁劲儿: “监控遍地,不止电子。灵媒窥视,无处不在。小心。” 我盯着那行字,然后立刻攥紧拳头,把这句话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灵媒窥视。 是那帮保安? 还是有别的门道? 这鬼地方连空气都他妈是眼睛? 我三两下把纸条撕成碎末,扔进马桶冲走。 水流旋涡卷着纸屑消失,我站在镜子前假装洗手,凉水冲着手腕,脑子转得飞快。 寺仁冒着风险递话,说明这里的监控比我想的邪门,连他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灵媒窥视… …这意思很可能不止是摄像头,是针对灵魂、灵力波动的探查手段。 普通员工全是麻瓜,自然没感觉。 但我们这些身负手段的… 就不一样了。 我进来时门口那奇怪的感觉,八成就是第一道测试。 生化宝莲帮我挡了一下,但里面的监控呢? 寺仁不是个爱开玩笑的,所以这警告一定是真的。 我得更小心,把自己彻底藏好,装成一个真废物点心。 别动用灵力,别露破绽,就当自己是个来完成任务学习的普通出马弟子。 我扯出一个傻乎乎的、带点紧张的笑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 确定自己看上去像个傻子似的以后,松了口气。 洗完手,甩甩水,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空旷安静,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的脊梁骨。 得亏下班时间到了,不然心里还真是毛毛的。 下班换了衣服以后,快步冲进下班人群,绕了好几条街,确定没有东西跟着我以后,我才回了别墅区。 这灵媒窥视,确实有点东西。 推开门,就看见玉珍姑姑已经坐在沙发上等我了,松了口气走过去道: “姑姑,我猜到你不会不管我的,我本来还想去找你说道说道呢,诶呦…” 玉珍姑姑放下茶杯,旗袍袖口滑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寺仁的事…我得和你说说,我想你找我,应该也是因为这事儿。” 一下子就进入正题,我立刻正襟危坐的听玉珍姑姑讲这事儿。 她声音沉静: “他原本不在这里上班,但是从温泉别墅回来,他那身子骨终究撑不住原单位高强度工作,被辞了。大体上消极了两三天。” 她指尖点了点桌面,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后来他一个朋友给他介绍了这个工作机会。应聘了东泽电子保安岗,说是活儿很轻松。怪事来了,入职后他的陈年旧疾竟不药而愈。起初以为是转运,直到他发现整栋楼只有保安部卧虎藏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出轻响,玉珍姑姑仍旧十分优雅: “那些同事不是墨家传人就是体修高手。更蹊跷的是…” 姑姑抬眼,眸子里凝着冷光: “普通人进出大楼安然无恙,身负修为者却会被无形标记,可目前也仅仅是被标记。我觉得事情不对,也劝过他离开,但他不愿意,他觉得这里一定有秘密想要一探究竟。” “今天他看见了你,立刻就联系了我,寺仁现在住在保安室,说是夜班。所以没办法来见你,他让我转告你,让你不要说认识他,各自调查。有事可以通过我们来沟通。” 我点点头,这倒也是个办法,他比我在这里多工作了那么长时间,自然能调查到的东西也比我多些。 我不去搅合,就是帮他的忙了。 玉珍姑姑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神情是打算放下杯子就准备走了。 我这人吧,有时候就是管不住嘴皮子,看她起身,脑子一热,那句话就秃噜出来了: “姑姑,那您啥时候跟胡爷成亲啊?我看他等得花儿都谢了,再拖下去,他那狐狸毛都要愁白了!等事情稳定了,咱们把婚结了吧!” 话音刚落,玉珍姑姑那张万年优雅淡定的俏脸唰地就红了,紧接着眉毛竖了起来。 我刚想说两句逗趣儿的话,结果发现… 她脸红明显是被我气的。 而不是害羞。 “小兔崽子!扯什么犊子呢!”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这老头子不对劲。 她柳眉倒竖,声音都高了八度,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管好你自己那摊子破事吧!走了!” 她气呼呼地一甩袖子,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就往门口冲,那身优雅的旗袍都晃出了残影: “少打听有的没的!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上梁不正下梁歪!” 话音还没落,门已经被她甩上了,震得客厅直颤悠。 得,戳肺管子了。 我撇撇嘴,看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胡爷惹人家姑姑生气了,不然不会是这么个反应。 哎。 女人心啊,海底针。 这时候胡天松也回来了,明显是憔悴了很多。 “胡爷,什么情况啊?” 胡天松撇撇嘴,有些无奈的说道: “之前就说想要结婚,这些年咱们这里也动荡,我就没…” 一听这话我明白过来,最开始是玉珍姑姑不着急,胡爷呢,急得跟个什么似的,玉珍姑姑时间长了,肯定是想要配合这事儿的。 结果后来呢… 胡爷因为堂口不稳,外加我闭关,所以暂时不能考虑结婚的事儿。 这一耽误,玉珍姑姑一定是不乐意的。 “胡爷,这事儿结束,我一定给你主持婚礼。你现在就去和常凝儿说,让她先帮着准备起来。” 胡天松一听这话,高兴的点点头,转身去办事儿了。 而我,浑身疼,赶紧洗了个澡去休息。 第二天套上那身扎肉的保安服,刚踏进保安部,一股子低气压就糊脸上。 王队叉着腰杵在屋子当间儿,唾沫星子正飙着呢: “都他妈给我打起精神!上周三号电梯的监控死角怎么回事?啊?眼皮子底下让人贴了符都不知道!废物点心!” 底下那帮扫地僧站得跟木头桩子似的,杨叔耷拉着眼皮捻他那山羊胡,孙哥抱着胳膊眼皮都不抬,寺仁缩在角落阴影里,像个没上色的纸片人。 整个屋子静得能听见灰尘砸地上的声儿。 我缩着脖子溜边儿站好,工牌都不敢晃出声。 王队眼风刀子似的刮过来,在我身上停了半秒,哼了一声,继续喷他的唾沫雨。 我撇撇嘴,真吓人。 昨天夜班他们是干啥了,被骂成这个样子? 还有,这王队明显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手上多少有点手段,也不怎么厉害。 这帮家伙为什么要听他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不懂,只得站在那里一起挨骂。 熬到王队骂痛快了,他假装潇洒的摔门出去。 哐当! 门板还在哆嗦呢,屋子里冻僵的气氛瞬间变了。 “操!这老王八,大清早吃枪药了?” 孙哥啐了一口,大手拍得旁边铁皮柜嗡嗡响,震得我耳朵疼。 他扭过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挤出朵向日葵,冲我咧嘴: “小黄来啦?没吓着吧?老王就这操行,更年期!你不用搭理他!” 杨叔不知啥时候凑到我跟前,烟屁股还在嘴角叼着,眯缝眼闪着精光,压着嗓子问: “丫头,昨儿瞅一天监控,瞧出啥门道没?跟杨叔唠唠?杨叔想听听你怎么说。” 那热乎劲儿,活像昨天在监控室抽烟打游戏的不是他。 小白也不擦他那宝贝疙瘩了,脑袋凑过来,眼神亮得惊人: “黄姐!你那堂口供的啥仙儿?有会破阵的没?” 我被这前后反差整懵了。 王队是个人形制冷机? 他一走,这帮狠人集体解冻? 而且很明显,杨叔似乎是想要在我的嘴巴里得到一些什么,而小白也想知道我仙家的等级。 这两个人是想要诈我? 眼角余光扫见寺仁动了。 他没凑热闹,只是借着整理帽子的动作,掀起眼皮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跟冰锥子似的,扎得我一激灵,里头就俩字: “演好!” 我心里知道不能太早地暴露自己,可是寺仁在这里演到现在了,也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不如给他们一点饵。 “杨叔,小白…” 我挤出点怂包特有的干笑,声音都在抖: “就…就看出楼梯间那块屏老闪,别的…眼都看花了…我刚来能看清什么啊。” 杨叔一听这话扬了扬眉毛,立刻离开了保安室,我看向门的方向,他是去监控室了。 我呢… 确实也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单纯就是说点玄乎其玄的东西出来。 不一会杨叔回来了,表情有些难看,朝着孙哥摇了摇头。 孙哥一看杨叔摇头,明显有些失望,大巴掌又拍我肩上,力道能拍死头牛犊子: “没事儿,慢慢来。下午哥教你认认人!这楼里啊,水浑着呢…” 他嗓门压低,挤眉弄眼: “尤其是顶楼那几位爷,打门口过,你可得把招子放亮点儿!” 顶楼? 我面上还是那副怂样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哎!哎!听孙哥的!不过顶楼的爷是谁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孙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告诉我,只告诉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然后他离开了保安室。 … 接下来的几天,我基本上都在做重复的工作。 保安这活儿吧,看着闲,其实操蛋得很。 整天不是窝在监控室被杨叔的二手烟熏着,就是杵在门口当人形立牌。 王队那张脸跟万年寒冰似的,也就骂人的时候有点活气儿。 孙哥倒是热心,老想拉我认人,话里话外都透着蔫坏的水深暗示。 唯一让我脑子清醒点的,就是那些普通员工。 真他妈邪门儿! 头几天还乌泱泱的上下班,抱怨声嗡嗡的。 可越到后头越不对劲。 茶水间空了,电梯里挤人的抱怨少了,楼道里抱着文件赶趟儿的稀稀拉拉。 似乎大家都像是约好的一样请假不上班… … 刚换班溜达到前台边儿上,就听见人力那大姐对着电话急赤白脸: “喂?小李!你人呢?…又头疼?不是,你这周都请三回了!” “张工?张工你怎么也…家里水管爆了?今天来不了?” “王姐也是?…孩子发烧?集体病假啊?!” 大姐啪地摔了电话,脸都绿了。 我捏着登记簿,心里那点不对劲越结越大。 集体请假? 这么巧? 这群麻瓜突然集体家里有事儿? 刚想调动点灵力去感应一下这事儿,脑子里猛地想起灵媒监视的事儿,此刻我就是个普通出马弟子,这事儿可不能做。 我硬生生把窜到指尖的那点热乎劲儿压回去,正想着要不要下班以后再查查,保安室那破喇叭滋啦响了,孙哥的大嗓门炸出来: “小黄!门口!钟总的贵客来了!利索点开门!” 钟总? 钟泽茂? 我心头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眼望向旋转门。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活的钟泽茂 玻璃门外面,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刚停下,后座车门打开,一只擦得能照见人影的皮鞋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那个秃顶、眯眯眼、笑得跟尊活弥勒佛似的老头儿,弯着腰钻出了车子。 可就在他抬脚要跨进来的那一刹那,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错觉,还是我盯得太死…他脚下那片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影子猛地拉长了一瞬,扭曲得根本不像个人形! 那扭曲的影子像个张牙舞爪的鬼东西,快得几乎抓不住,就贴着他锃亮的皮鞋一闪而过。 我捏着登记簿的手指关节都白了,脸上还得挤出新人对大老板该有的、傻乎乎又带点惶恐的恭敬笑容。 操他大爷的。 这老东西…影子都不对劲! 好歹是活着的,若是来了个不活不死的,那才棘手呢。 不过影子不对劲,十有八九啊,是身体出了问题。 最近那些请假的,大概率是气运被夺了。 他是夺不了我们的,改夺普通人的了? 这事儿在我心里画了个问号,这时候也不是多想的时候,钟泽茂看都没看我,直直往里走去。 我赶紧低头继续忙活,回到保安室的时候,王队来了,手里拿着我的新工牌说道: “一个星期到了,你得去下一个地方学习了,你还有三个岗位要去试试。你们那个研究所难不成是一群书呆子啊?” 是不是书呆子不知道,反正都是一群傻子是肯定的。 我嘿嘿一笑点点头,这里基本上就在外围晃悠,若是想要去里面转悠,还是得换个工作。 拿了工牌一看,是前台的工牌,我撇撇嘴… 行,又往里走了一块。 我捏着新到手的前台工牌,保安室那身扎肉的灰皮刚脱下来,又换上了另一套更像模样的衣服。 前台的制服好看些。 是一套修身点的衬衫裙子。 布料也舒服些,不扎肉了。 保安室那帮扫地僧也没说啥,我能明显感觉寺仁松了口气,孙哥咧着嘴冲我竖了个拇指,说道: “丫头,等你什么时候都忙完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咱们好好聊聊天。” 这是有话要说,我笑着点点头说道: “成。到时候您随时找我。” … 推开前台那扇亮晶晶的玻璃门,一股子消毒水混着廉价香薰的味儿就冲上来了。 工位后面坐着个小姑娘,听见动静抬起头。 我一看她那个长相,心里有些赞叹。 这姑娘长得是真水灵,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就是眼下那两片乌青有点重,脸色也有点发白,一看就是被工作熬得够呛。 “你就是新来的同事吧?黄…黄筱筱?”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桌上堆得乱七八糟的文件和小玩偶。 “我叫徐薇,你叫我小徐就行!” 我点点头,把工牌挂上: “嗯,徐姐好。刚调过来,啥都不懂,您多担待。” “哎呀别叫姐,我也刚来一年多点儿!咱这儿管事的姐已经病了一个月了,不然我也不能累成这个样子。” 小徐摆摆手,脸上挤出个疲惫的笑: “你来了就好了。前台活儿不难,就是杂…接电话、收快递、登记访客、帮楼上订水订饭…反正就是打杂呗。” 她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工位: “你就坐这儿吧。” 我坐下,椅子还没捂热乎呢,小徐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催命似的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抓起话筒,脸上瞬间切换成职业假笑: “喂您好,东泽电子前台…哦王总监啊…您说…啊?又请假?李姐也…今天财务部就剩两个人了?…行行行,我记录一下,这就报备人事…” 挂了电话,她肩膀垮下来,小声嘟囔: “疯了…这周第几个了…请假的都快比上班的多了…老板倒是不着急,可是除了老板,大家都着急。活儿都要干不完了。他们也知道…活儿的事儿,所以都给前台打电话,怕人事大姐不干。” 她一边在电脑上一个请假名单表格里敲敲打打,一边跟我吐槽: “筱筱,你说邪不邪门?上周还好好的,这周跟约好了似的,不是头疼脑热就是家里水管爆了、孩子发烧、亲戚住院…人事大姐都快疯了,据说好几个项目现在都停摆了。” 我扫了眼她屏幕上那串长长的名单,心里门儿清,面上还得装傻: “啊?这么多啊…最近流感季?” “谁知道呢…我看大马路上也没有戴口罩的。” 小徐叹了口气,刚想和我再说什么,门口叮咚一声,一个穿着跑腿制服的小哥抱着个大纸箱进来了。 “徐薇是吧?前台签收!” 小哥把箱子往台子上一墩,挺沉。 箱子挺普通,上面就印了个快递公司的标。 “来了来了!” 小徐赶紧过去签收。 她低头签字的空档,我装作随意地瞄了一眼那箱子。 箱子侧面的标签上,收件人写的是东泽电子钟总亲启,寄件人…就一串鬼画符似的、歪歪扭扭的符号,看着像符文,但刻意画得潦草又拙劣,一般人估计就当胡乱画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手法…太他妈刻意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有问题? “诶?” 小徐也看到了那串符号,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拿起单子仔细瞅: “这寄的是啥啊?寄件人名字怎么跟小孩瞎画似的…这也太不负责了,我这怎么登记啊…” 她拿起裁纸刀,准备划开封箱胶带。 “等等!”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嗓子。 小徐吓了一跳,裁纸刀差点掉地上,茫然地看我: “怎么了筱筱?你吓我一跳。” 我总不能说这箱子透着邪气吧? 赶紧指着标签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易碎品标签: “那个…小徐,你看这儿是不是写着易碎品?钟总的东西,咱要不小心点儿,先别急着拆?直接送上去或者等上面指示呗?都说了,要亲启。” 小徐凑近看了看标签,又看了看我指的地方,一脸迷惑,随即笑着说道: “没事儿,前台得先检查登记一下是什么东西,这是流程,拆坏了算快递的。不然拿上去再拆,到时候就说不明白了。” 她说着,刀尖已经划开了胶带。 纸箱盖子掀开一条缝。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飘了出来… 不是臭味,更像…带着点铁锈腥气的陈年老灰味儿,还混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腻? 冷冰冰的,直往鼻子里钻。 “咳咳…” 小徐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皱着鼻子扇了扇: “什么味儿啊…像是放了好久的旧书…”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人?神?魔? 她探头往里看。 箱子里面塞满了防震泡沫粒。 她伸手在里面扒拉了几下,拨开厚厚的泡沫。 底下露出来的,不是什么艺术品或者文件。 是一个暗红色的、造型极其古怪的木头盒子。 上刻满了那种和标签上一样、但更精细也更邪门的扭曲符号,密密麻麻,光是看一眼就觉得眼晕。 盒子本身看着就很旧了,木头颜色深得像凝固的血,边角都磨得发亮。 “这…什么东西啊?古董?” 小徐一脸懵,伸手想去碰那盒子。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盒子的瞬间! “嗡…” 声音极其细微,但我身体里的生化宝莲印记猛地烫了一下! 几乎同时,小徐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手指停在盒子边缘,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软绵绵地就朝地上瘫倒下去! “小徐!” 我赶紧一步跨过去扶住她。 小徐靠在我身上,双眼紧闭,呼吸急促,额头全是虚汗,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操! 真他妈邪门! 回头一看,发现工位上基本上没几个人,即便是坐在那里的,明显感觉也像是活不久了似的。 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能找谁帮忙,只能打电话给孙哥和杨叔。 我赶紧抄起前台电话,手有点抖地按了保安部快捷键: “杨叔!孙哥!前台出事了!小徐晕了!” 声音尽量压着慌。 没过两分钟,楼道那头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孙哥那大块头跑起来跟个小坦克似的,后面跟着捻山羊胡的杨叔。 “咋回事?这怎么就晕了?” 孙哥嗓门大,但动作快,一把就帮我扶稳了小徐。 杨叔没废话,枯瘦的手指直接搭上小徐手腕,眼皮耷拉着,捻胡子的手停了。 “邪风入体,烧起来了。我们处理不了,送医院,得快。” 孙哥二话不说,胳膊一抄就把小徐打横抱起来,轻飘飘跟他妈拎个包似的。 “丫头,搭把手!拿她东西!” 我赶紧胡乱抓起小徐的包和外套塞孙哥怀里。 他抱着人转身就往电梯冲,杨叔背着手,步子看着慢悠悠,一点没落下。 人一走,前台就剩我和那口破箱子。 那股子阴冷的铁锈味儿还在往鼻子里钻。 火蹭一下就顶上来了。 老东西,玩阴的玩到我眼皮底下了?拿人命做消遣?! 我弯腰,一把抄起那个沉甸甸、刻满鬼画符的木头盒子。 盒子入手冰凉,那股子邪气儿顺着胳膊肘往上爬,激得我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搞事情是吧? 老子今天就捏碎你的头盖骨! 抱着盒子,我扭头就往直达顶楼的专用电梯冲。 手指头刚戳上按钮… “叮。” 电梯门开了。 我抬脚就要往里闯。 一只蒲扇大的手,直接按在了电梯门框上,硬生生给我拦住了。 是孙哥。 他刚送人下去,这会儿喘气儿都带着粗音儿,额角亮晶晶一层汗,但那只手跟焊死的铁闸似的,纹丝不动。 他侧过身,那张平时看着憨傻的脸,这会儿沉得能拧出水。 他挡着电梯门,眼睛死死盯着我怀里那个盒子,又抬眼看了看我烧着火的眼睛。 “筱筱。人已经让寺仁送过去了,王队也跟着去了。” 他嗓子压得极低,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上去,要有礼貌。东西送到就走,多余的话一句别说,明白么?”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猛地扎进我烧昏的脑壳里。 霎时间,那股子邪火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冰渣子。 滋啦一声,灭了。 我盯着他那双铜铃似的眼睛,里面明晃晃俩字: 别找死。 我深吸一口气。 差点误事。 喉咙滚了滚,把那口憋着的恶气硬生生咽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嗯。” 手指死死抠进那冰凉刺骨的木盒纹路里。 孙哥看我应了,眼底那股子狠厉才松了点,按在门框上的手也收了回去。他往后退了一步,没再说话,就那么杵在电梯门外,我走了进去。 电梯门无声地滑拢。 金属门合拢的反光里,我看见自己挤出一个前台小妹该有的、怯生生的假笑。 我抱着那冰得要死的破盒子,盯着电梯反光里自己那副怂样儿,心里骂了句娘。 叮一声,顶楼到了。 门一开,那股子消毒水味儿更重了,死寂死寂的。 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木门虚掩着,里头透出点光。 我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板,不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进去了。 钟泽茂那秃瓢脑袋正对着电脑,屏幕光映着那张笑面佛似的脸,看着挺专注。 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动静,他慢悠悠转过来,脸上还挂着那万年不变的笑,可那眯眯眼扫到我怀里盒子的时候,那点子笑唰地就没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谁让你拆的快递?” 声音不高不低,平平的,但一股子冷气就窜上我脊梁骨。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钟泽茂我还真的是打不赢,这家伙看着是个人模样,但是他的状态感觉其实和金四他们差不多,甚至比金四他们还要更高一些。 我赶紧把盒子往他那张能当镜子照的大办公桌上一搁,离他远远的,缩着脖子,声音尽量抖得像个吓坏的前台小妹: “钟…钟总!不是我!是徐薇拆的!她…她拆完碰了下那盒子,人就突然栽地上,脸白得跟纸似的,叫都叫不醒!孙哥他们刚把人抬下去送医院了!” 我把事儿直接一五一十的说了,这样时候哪怕他查,也不怕查。 老头子的视线在我脸上刮了几圈,又落到那鬼画符的盒子上,几根手指头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半晌,他才从鼻孔里嗯了一声,那调子拖得又慢又沉。 “知道了。以后给我的东西不要乱动。” 他眼皮重新耷拉下去,视线落回电脑屏幕,手指头在键盘上敲了一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让我赶紧滚蛋。 “是,钟总。” 我巴不得赶紧撤,一秒都不想多待。 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轻,生怕踩出点动静惹了这尊邪佛。 关门的手都带着点抖,直到那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了办公室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我才靠在走廊冰凉的墙上,偷偷喘了口大气。 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贴住了,凉飕飕的。 刚才办公室里那老东西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看来还是得继续低调的调查。 我揉了揉脑袋,赶忙坐电梯下去了。 没想到,电梯门一打开,金三爷就站在电梯门口。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金三爷就站在那儿,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跟这灰扑扑的电梯间格格不入。 他看了我一眼,那双金瞳没什么温度,就朝我挑了挑眉,然后侧身,径直走进了刚打开的电梯里。 “呃…” 我卡壳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尊大佛跑来干嘛? 帮我? 还是…帝俊老爷子派他来盯梢的? 金四是说过,金三爷可能会被帝俊赶出去挣钱,这是过来谈业务? 电梯门在我眼前缓缓合拢,映出我自己穿着前台制服、一脸懵逼的蠢样。 操,管他呢。 我甩甩头,赶紧溜回前台那片战场。 屁股刚挨到椅子,桌上的内线电话就跟催命符似的炸了。 “喂您好东泽电子前台!…王经理请假了?好的好的我记录…李工也头疼?行行行知道了…张姐孩子发烧?嗯嗯明白…” 我像个复读机,机械地在请假登记表上打钩,心里的嘀咕快溢出来了。 刚挂断,又响。 订水的、找快递的、抱怨复印机卡纸的…电话铃声、打印机嗡嗡声、楼上催命似的内线,吵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快递堆成了小山,一个一个登记核对,手写得快抽筋。 楼上各部门跟约好了似的,屁大点事儿都往下推: “前台吗?帮我把这份文件送到三楼!” “黄小姐是吧?麻烦给技术部订二十份盒饭,急!对,一个人吃两份!吃三份都应该的!” 别说琢磨金三爷那意味深长的一挑眉了,我连抬头的功夫都没有。 忙得脚不沾地,像个陀螺在工位、快递堆、复印机之间打转。 嗓子眼干得冒烟,瞥了眼桌上那杯刚来时候倒的凉白开… 一口都没顾上喝。 一直忙活到下班打卡的电子音嘀一声响起,我才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窗外天色都擦黑了。 操,真他娘的是牲口一样的半天! 都说前台光鲜亮丽,这哪里是光鲜亮丽啊? 这真是牛马啊… 之前我还挺好奇,这些所谓的白领都在过什么快乐的日子,现在看来… 电视剧就是电视剧。 都他妈是骗人的! … 回到家,一身前台制服都顾不上脱利索,胡乱冲了个澡就栽进被窝。 中间好像有好几个电话嗡嗡响,我眼皮沉得抬不动,直接把手机关机塞枕头底下了。睡得昏天黑地,再睁眼太阳都晒屁股了。 瞟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瞬间魂儿都吓飞了。 “卧槽!!” 火烧屁股似的弹起来,头发炸得像鸡窝,套上昨天那身制服就往外冲,扣子都扣岔了一个。 “完了完了迟到了!” 我嘴里叼着半截牙刷,光着脚丫子就往客厅窜。 结果一脑袋撞进客厅,差点没刹住车。 抬眼就看见寺仁那家伙,跟个影子似的,稳稳当当窝在我家沙发里。 他手里还捧着个一次性纸杯,慢悠悠吹着热气。 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那张有些病态的脸上,嘴角居然扯起一点极其细微的、看热闹似的弧度,声音还是那股子死气沉沉的调儿: “急什么。今天周日,不上班。” 我:“…” 嘴里的牙刷啪嗒掉地上了。 僵在原地,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崩一声断了。 一股子被耍了的羞恼混着没睡醒的懵登直冲天灵盖。 “…操!” 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一个字儿。 浑身力气一下泄了,也懒得捡牙刷,垂头丧气地把自己摔进旁边的单人沙发,感觉骨头都散了架。 “不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揉着还在突突跳的太阳穴,没好气地问。 寺仁低头喝了口水,才慢吞吞地说: “门没锁严实。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关机。估摸着你睡死了,就进来了。你胆子是真大,在家睡觉门都不锁,即便是有仙家你也不能如此啊。” 他顿了顿,抬眼看我,那眼神跟冰锥子似的,之前他还是病态的状态多一些,现在明显就是…金四翻版? “看你昨天那手忙脚乱的劲儿,怕你忘了日子,我就过来看看你。” “我谢谢你。你自便。” 说完,我趿拉着拖鞋晃到厨房,拉开冰箱,从冷冻层扒拉出一块梆硬的鸡胸肉。 懒得解冻,直接扔微波炉里叮了两分钟。 拿出来时外面熟了,里面还带点冰碴儿,我也没管,掰了一块就坐在餐桌边啃了起来。 寺仁那家伙还窝在沙发里,像块吸满了阴影的海绵。 “你为什么来这里上班?是出了什么事儿?我看你和玉珍姑姑也没有都说。” “嗯。是过来调查钟泽茂,这个公司有很大问题,咱们两个的出发点不同,但是想做的事儿一样。” 寺仁点点头,他是个聪明人,不该问的事儿,他不会问。 “这些天,查到点儿什么?” 我嚼着又柴又冰的鸡胸肉,腮帮子有点酸,含糊地笑了一声: “你先说你的,我再说我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好像早知道我会这样,眼皮都没动。 “大厦,像是在割韭菜。每隔半年,筛一次。” 我停下咀嚼,看着他。 “割什么?” “气运。” 寺仁的声音平板无波,又喝了一口水才道: “而且是无差别的割韭菜。在这里待够时间的,身上气足的,都会被筛走一缕。不多,但细水长流。”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动作僵硬: “保安部那帮人,就是长了点本事的人参,抗割,所以还在这儿挺着。甚至他们有本事,不让自己的气运被割走。普通人…扛不住几茬,被割韭菜割得多了,就垮了,请假、生病、倒霉。” 我咽下嘴里的肉,冰块硌得喉咙一凉。 这跟我这几天看到的对上了,那股子邪乎劲儿总算有了个模糊的解释。 “那保安部的人为什么要留在那里呢?他们一个个都很牛逼,你也看得出来,留在那里,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寺仁想了想回答道: “据说都是命格很古怪的,只有在这里才能保证存活。杨叔和孙哥之前喝酒的时候是这么和我说的,如果他们两个不在这里工作,活不过两年。所以…他们也是没办法。” “明白了。” 我点点头,把手里剩下的半块冰肉扔回盘子: “那我跟你说说那个盒子。” 寺仁的目光终于聚焦在我脸上,带着点凝固的专注。 “前台签收了个破盒子,寄给钟泽茂的。标签上画得跟鬼画符似的。小徐给拆了,刚摸到盒子边儿,人就栽了,脸白得跟纸糊的一样,烧得邪乎,说是邪风入体。那盒子…冷得,一股子铁锈混着陈年老灰的味儿,上面刻满了那种歪歪扭扭的符。” 我顿了一下,想起钟泽茂办公室那股子阴冷。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割韭菜 “我抱着那玩意儿冲上顶楼,扔他桌上了。老东西脸一下子就沉了,问谁让我拆的。我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他,说人已经送医院了。他盯着盒子敲了半天桌子,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寺仁捻着纸杯边缘的手指停住了。 “盒子…还在他那?” “废话,难不成我抱着回来?那又不是我的东西…” 我抹了把嘴,有些无奈。 寺仁没说话,沉默得像个石墩子。 过了半晌,他才慢慢把纸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前台…小心点。下周…可能不太平,之前我也曾见过这种割韭菜,这是这几次里最狠的一次。几乎公司三分之二的人都倒下了…所以我猜测,钟泽茂这边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不然他不会突然间要这么多的气运,要知道之前顶多是…十个里面倒下三个,现在已经是十个里面倒八个了。我就说这么多,走了…” 我看着他那幽灵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又拿起那块冰凉的鸡胸肉,狠狠咬了一口。 相柳来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腰说道: “你这工作才几天,怎么这么憔悴。” 我靠在相柳的怀里,不停得在那里抱怨着,大概抱怨了半个小时,我才叹口气: “这事儿了结以后,我真的不会再去找工作了,我要是再找,你就给我两耳光。这不是人干的活儿,真的。” 中午,我本来在沙发上躺平,手机突然震得裤兜嗡嗡响。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孙哥俩大字。 “喂?孙哥?” “丫头!赶紧下楼!我给你发个地址。叫老张头家常菜,麻溜儿的!我们两个请你吃饭!” 孙哥那大嗓门震得我耳朵疼,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只听话筒那里又传来孙哥的声音: “老杨也在,等你开饭!有要紧话说!” 得,看来躲不过了。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相柳坐在沙发里,笑着看向我说道: “社会牛马,早去早回。” 我无奈地看向他,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跟着导航,我很快找到了饭店。 这老张头家常菜就在公司斜对面一条小巷子口,门脸小得可怜,油乎乎的招牌都快看不清字了。 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油烟混合着饭菜香,还有点儿劣质白酒味儿扑面而来。 几张油腻腻的木头桌子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人声嘈杂。 孙哥和杨叔坐在最里面靠墙的角落,桌上已经摆了几个炒菜,两瓶啤酒开了盖。 “这儿呢!” 我走过去坐下,凳子腿儿嘎吱响。 刚坐下,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 这他娘的哪是普通苍蝇馆子?! 那边抽烟的光头大叔,手指头捻着一粒花生米,指关节粗得吓人,老茧厚得像砂纸,一看就是练外家硬功的。 柜台后面算账的老头,拨拉算盘珠子那手指头,快得带残影,精准得毫厘不差,这手活儿没几十年内功底子练不出来。 就连端着盘子穿梭的服务员小伙儿,走路那步伐,轻盈得跟踩棉花似的,落脚无声,底盘稳得一批,绝对是练家子下盘功夫。 好家伙! 合着这破馆子是座真庙啊! 吃饭的、跑堂的,手上都他妈有活儿! 没一个善茬儿!这地方…是这些扫地僧的据点? 杨叔慢悠悠地给我面前的空杯子倒上啤酒,泡沫溢出来,他也不擦,山羊胡捻着,眼皮耷拉,声音压得低: “丫头,前台那地方,感觉如何?” 我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下肚,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大多数老仙都爱喝酒,我也不例外,只是在外面要时刻警惕,所以平时几乎不喝。 我能感觉到相柳就在我附近,那么喝两杯问题不大。 “忙!忒忙!人都快请光了,活儿全堆前台,跟打仗似的。” 孙哥夹了一大筷子回锅肉塞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 “忙点好!忙点…安全!” 安全?这话里有话。 我抬眼看他: “孙哥,啥意思?什么叫忙点安全?” 杨叔端起小酒盅滋溜抿了一口,浑浊的老眼透过烟雾看着我: “那地方…越忙活,越不起眼,越不容易被割韭菜。” 果然和寺仁说的一样! “割韭菜?我有啥啊,一点钱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来这里上班了。” 我假装不懂,但心跳有点快。 孙哥咽下肉,抹了把嘴上的油,凑近了点,那股子汗味儿混着菜味儿直冲鼻子: “气运!懂不?人身上的那股精气神儿!普通人在里头待久了,就跟韭菜似的,隔段时间就被悄么声儿地割点。割多了,不就蔫了?病秧子了?请假了?” 他说着,下巴朝门外东泽电子大楼的方向努了努: “那老东西的公司,就是个吸人气运的炉子!你别在这里装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杨叔放下酒盅,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图案,像是某种符咒残余的印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前台…离那个风口近。那箱子…你也见了。邪得很。” 他提到箱子,我立刻想起小徐惨白的脸: “小徐她…” “昨儿夜里,人没了。” 杨叔声音平平的,像在说天气。 我捏着杯子的手一紧。 人没了? 我还以为顶多是…顶多是身体出点毛病,养一养就好了。 “邪风入髓,没救了。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在这里工作?因为福利待遇好啊,哪怕是风评差一点,还是有缺钱的过来干…” “之前这里就有过一个说法,在这里工作不要超过两年。不然一定出事儿。只是这次…这气运他要的有点多。很多人都倒下了。” 孙哥闷闷地补了一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了,眼神有点凶: “那老王八蛋…弄这些东西,也不怕遭报应!” “报应?” 杨叔冷笑一声,捻着胡须: “人家要的就是这个报应换来的东西!” 我正想问清楚点,杨叔却突然住了嘴,浑浊的老眼锐利地扫了一眼门口。 孙哥也立刻坐直了身体,刚才那股郁闷劲儿瞬间收了,又变成那副憨傻莽汉样,冲我咧嘴一笑,嗓门贼大: “丫头!吃菜啊!这家的溜肥肠可是一绝!尝尝!吃饱了下午好干活儿!” 我知道,这是有眼睛或者耳朵过来了。 压下心里的翻腾,也挤出个傻笑,夹起一块油亮的肥肠塞嘴里。 “是好吃。是好吃。” 一边吃我一边看着,似乎这里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开始变得憨傻起来,和刚刚的感觉很不同。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谈条件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炒菜声和低语声才重新出现。 孙哥脸上那副傻呵呵的笑瞬间垮了,深吸一口气,明显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 “憋死老子了!” 他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话,眼珠子瞪着我: “刚说到哪儿?哦对,报应!那老秃瓢压根不怕!他弄那些邪门玩意儿,图的就是这个!” 杨叔慢悠悠嘬了口杯子底儿的酒沫子,浑浊的眼珠瞟了我一下: “丫头,你也别装傻充愣了。寺仁那小子都能看出门道,你这掌堂的黄仙儿能没点数?那盒子里面是贡品。”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他们还是知道点什么的: “贡给谁?” “还能有谁?” 孙哥冷笑,手在油腻的桌面上狠狠一拍,盘子都跳了一下: “就他妈顶楼那尊邪佛!你去的那个地方啊,还不算是楼顶,最顶楼的地方啊,有好几个不好惹的家伙。那时候…我摸上去,一进屋差点没死了,躺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杨叔嗯了一声,接下话茬说道: “当时他跑了下来…脸都已经青了,要不是我当时在啊,他就没了。若是小徐能有点儿手段护身,去了医院也不至于就没了…” 杨叔捻着他那几根山羊胡,声音压得更低: “老东西最近胃口大得很。割韭菜割得这么狠,八成是…他快撑不住了,或者他那主子催得急。那盒子里应该是在外面吸气运的箱子,这是拿过来给他们享用的。前台…离风口最近。丫头,你自个儿掂量。” 这话像盆冰水浇下来。敢情我坐的不是工位,是火山口? 说实话,我还有点儿兴奋。 不怕近,就怕远啊。 “那我…应该怎么办?” “装!” 孙哥打断我,眼神凶得很: “跟之前一样,怂到底!活儿照干,眼珠子别乱瞟。那老东西现在顾不上细查你这种小虾米,你家堂子上的老仙也肯定能保得住你。他正四处找气运呢,但你要是露了马脚…”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白了。 得继续当牛马,还得当个格外不起眼的牛马。 “丫头。” 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没看我,只盯着杯子里浑浊的啤酒: “你家有堂子我看得出来,可是我看不出来你家都有什么仙家,这就说明你是个有大能耐的,比我和你杨叔都有能耐,我们两个服你。” “来这里的人都有想要的东西,我不管你搁这儿憋着劲儿查什么玩意儿,我都可以想法子…帮你一把。” 我心猛地一跳,面上没动,等着他后话。 “但是…” 他抬起眼皮,那眼神像淬了火的刀,直勾勾戳着我: “事儿完了,你得帮哥哥我一把。” “嗯。” 我应了一声,喉咙有点紧。 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种时候自然是要等价交换,这个时候就等他说话了。 孙哥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泡沫顺着他胡子拉碴的下巴淌下来: “我跟老杨…都是犯过大错的。身上背着东西,搁外头,早他妈被天雷劈成渣了。也就这破地方…” 他下巴朝东泽电子大楼的方向一努: “味儿够大,能遮住我们身上那点腌臜气儿。这里的气场混乱,只要在这附近我和老杨就不会有事儿。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尽管王队脾气那么破,我们也愿意在这里干的原因。” 杨叔没吭声,只是捻着山羊胡,浑浊的眼珠里没什么情绪。 “可现在…” 孙哥把空酒瓶往油腻的桌上一墩,发出闷响: “我们俩都觉得…这破地方,快他妈不行了。遮不住了。再待下去,窑塌了,老子也得跟着埋里头。”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那股子汗味儿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所以,得出去。得找个新窝。这…就得靠你了,丫头。” 孙哥那句“得靠你了”砸下来,带着酒气和汗味儿的热气喷我脸上。 我眼皮都没眨一下,端起面前那杯浮着沫子的啤酒灌了一大口,冰得脑子一清。 所谓的味儿大,就像是鱼缸里有的鱼把水搅浑了,其他惹了祸的鱼躲在里面,天道主人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是一个意思。 但是他们现在再躲下去,容易被这团沙给害了。 “行啊。” 我学着孙哥,把搪瓷缸子往油腻的桌面上一墩: “我那儿倒是有个地方,暂时也能护得住你们。” 孙哥和杨叔那两双眼珠子唰地盯死我。 “哪儿?” “就派我来的那破研究所。” 我咧嘴一笑,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 “那个破地方啊,路子野得很。之前里头塞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独角兽美人鱼人马啥的…按你们的说法,那味儿也不小呢。” 杨叔那捻胡子的手顿住了。 “现在美人鱼人马什么的已经被接走了,剩下的都是些牛鬼蛇神,你们过去了,正好也能压得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掰着手指头给他们算: “恶鬼扎堆!怨气冲天!也没什么牛逼的人。那地方现在就是个阴气沼气池!你们这点腌臜气搁那儿,小菜一碟,保管淹得找不着北。” 孙哥铜铃眼瞪得更圆了,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那帮鬼佬…肯收留我们这种?” 总不能说那里现在我说了算吧?也不好说我男朋友说了算,只得嗤笑一声: “那破地方现在正缺能镇场子的狠角儿呢。你们去了,他们求之不得!只要你们别嫌那儿的风水太冲鼻子就成。而且住的是地下室…阳光啥的也差。上面还是个医院…” “不过丑话也得说在前面,我不管你们两个之前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到了那里可不能走老路,不然到时候性命不保。” 杨叔终于把那根捻了半天的胡子放开了,浑浊的眼珠子在我脸上转了转,慢悠悠吐出两个字: “…可以!” 我心里刚松了半口气,打算再敲定点细节,和他们说一下我想要上顶楼的事儿,结果突然感觉汗毛又起来了。 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孙哥和杨叔显然也感觉到了,两人脸色同时一沉,刚才那股子密谋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哟!吃好了?来来来,老板!结账!” 孙哥猛地拔高嗓门,又变回了那副莽汉样,拍着桌子喊,眼睛却飞快地扫过油腻腻的店堂。 那股冰冷的窥视感,像滑腻的蛇信子,在空气里缠绕不去。 我这时候也才明白过来,在这里吃饭的,估计都是身上有点儿啥的。 这里的老板啊,服务员啊,估计和孙哥杨叔一个样儿… 在这里讨生活,死不了却不安稳。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你个怂蛋 吃饱喝足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客厅灯亮着,胡天松大爷似的瘫在沙发里,脑袋耷拉着,看着跟霜打的茄子差不多。 我鞋都没换利索,歪头看他,有点摸不清现在的情况: “胡爷,这又演哪出?玉珍姑姑给你气受了?上次我还没问你呢,好端端的惹姑姑生气了?上次都没给我好脸色。你不行赶紧去哄一哄啊。” 胡天松重重叹了口气,肩膀垮得更厉害: “唉…甭提了!玉珍说我是个没担当的软蛋!说我…说我光顾着堂口和你那摊事儿,把成亲的事儿忘干净了!我…我…她现在都不搭理我了。” 他那张俊脸皱成一团,后面的话憋在喉咙里了,憋屈得要命。 我走过去一屁股坐他对面,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胡爷,不是我说你。这事儿,姑姑骂得没错。” 胡天松猛地抬头,狐狸眼瞪圆了: “小丫头片子!你也挤兑我?!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堂口啊!你难道不知道你闭关的时候,咱们堂口也不安生,而且我也是希望等你出来了,咱们再办这个事儿,也庄重一些啊。” “实话!” 我咔嚓又咬一大口,压了压酒气,含糊道: “你俩拉拉扯扯多少年了?姑姑以前不急,现在想嫁了,你倒好,一会儿堂口不稳,一会儿我闭关修炼…借口找得比谁都溜!搁谁谁不气?换我早把你毛薅秃了!这种时候,你就应该先结婚啊。” “常凝儿知道我的钱怎么用,您也是知道的。我闭关前也说过,有事儿直接拿出来用。若是真不知道能不能用,问我一下也是可以的。说白了,你还是想拖。” 胡天松被我噎得直翻白眼,想反驳又找不着词,最后恼羞成怒地吼: “你懂个屁!那是…那是…” “那是啥?” 我咽下苹果,叹口气道: “这事儿也是赖我,让你张罗这个事儿还是太难为你了。咱们这样吧,现在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买结婚要用的东西,下周日咱们就办婚礼!买完东西以后,我带着你负荆请罪去。” 胡天松可能是还没做好准备,嘴里还在嘟囔: “买…买啥?之前不是置办过…之前买了不少啊…我现在…诶呦,玉珍现在对我可烦了。” “之前顶个屁用!五金!金戒指金项链金耳环金镯子金手链!懂不懂?诚意!压箱底!懂不懂?她对你烦,你就更应该上赶子一点啊!” 我拿出手机,给司机大哥打了个电话,司机大哥听到是我,只说半小时后到,就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他开着温知夏的车就来了,我一屁股坐了进去,胡天松的神识跟着我进了车里。 “去金至尊!” 车里,胡天松蔫了吧唧地缩在角落,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 我懒得理他,我闭关三年,刚出来那阵子,我还以为两位已经结了婚,结果竟然… 还僵持在那里呢。 车子停在金碧辉煌的店门口,亮闪闪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柜姐热情得能融化金子,她笑盈盈的看向我: “小姐想看点什么?我们新到了一批传承系列…很漂亮,而且价格很实惠。” 这个时候新东西没什么意思,还是克数够才行。 我笑着点点头,指了指柜台上最大的一个镯子: “这个实心镯子,拿出来!对,就那个!还有那个龙凤镯!戒指要宽的!对,带大福字那个!还有手链,耳环。这两个要选能佩戴的、看上去越贵越好的款式。” 柜姐眼睛唰地亮了,动作麻利地开锁取货,嘴里噼里啪啦报着克重和工费。 黄澄澄、沉甸甸的金器哐当哐当铺满黑色丝绒托盘,那分量,那光泽,看得我眼皮都跳了跳。 胡天松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 他盯着托盘,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像是在咽刀片。 “这…这也…” 我和他沟通道: “你不用觉得这个东西贵重,娶老婆都是这样的,若是没有这个条件就算了,有这个条件,咱们还是按照有这个条件的流程走。若是觉得亏欠我,以后多给我找点肥差。” 沟通完以后我看向柜姐道: “开票!都要了!” 柜姐笑得见牙不见眼,接过卡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买完金子,我又上了车,笑着说道: “辛苦了,咱们现在去翠玉阁!” “别别别!” 胡天松神识在我脑子里急得直蹦跶: “翠玉阁那地方进去还能剩条裤衩出来?!咱们…咱们再商量商量!那地方我知道,刷短视频的时候看见过,是最大的卖玉的地方。那地方可贵了。” “商量个屁!” 我翻了个白眼,怪不得玉珍姑姑说他呢。 谈恋爱的时候不这样啊,这怎么一谈结婚,就磨磨唧唧呢? 要是相柳也搞这一套,我真是会被气死。 尤其人类的女孩子,虽然大多没那么现实,但要是该结婚的时候男朋友往后拖,买这个也不乐意,买那个也小心眼的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绝对会生气。 主要我现在就已经开始要生气了。 车已经停在翠玉阁那亮得晃眼的招牌下了。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你娶媳妇儿抠抠搜搜的,怪不得挨骂!下车!” 这地方比金店还烧钱,空气里都飘着人民币的味儿。 柜姐迎上来,那笑容甜得能齁死人: “小姐看点什么?给长辈选还是……” “结婚用的!” 我打了个哈欠,身上还带着点酒气,实在是有些困了。 直奔主题道: “镯子,要水头好的!蛋面色儿得正!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要实在货!预算50W左右。” 柜姐眼睛更亮了,麻溜儿地从保险柜里端出几个黑丝绒托盘。 那翡翠镯子绿的跟能滴出水似的,灯光一打,里头棉絮都透着一股子贵气。 蛋面一套四件,戒指、耳钉、吊坠、胸针,绿汪汪的,看着就舒坦。 “这个…还有这套蛋面,多少钱?” 我指着相中的。 柜姐报了个数,胡天松在一旁大喊道: “多少?!三十万?!抢钱啊!金子好歹是硬通货,这石头…” “闭嘴!” 我在心里吼回去: “玉养人!姑姑戴着好看!贵怎么了?这他妈是诚意!懂不懂?千金难买姑姑乐意!” 柜姐看我脸色变换,有点迟疑: “小姐?您…您是不满意?” “开票!几百万的东西我买不起,这么点东西,还是买得起的。” 我说完这话,感觉心也在滴血。 说实在的,之前我是真的不觉得心疼,但是这个星期干的实在是太累了,才明白什么叫做挣钱不容易。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负荆请罪懂不懂啊! 金玉卖完以后,我又带着胡天松买了不少鸡鸭鹅,就是寺仁那里不方便,不然我都想买头牛过去。 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所以必须成功! 等东西都买完以后,我这边立刻让参天富帮我去长白山打人柳前辈那里,搞一些柳条。 下了车我就让师傅走了。 师傅走之前和我说道: “以后我会随时待命的。” 我点点头,有个司机跟在身边刚要往里走,我直接把胡天松拽到了旁边的小树林里。 那身讲究的上衣外套被我一把薅开,露出光溜后背。 他嗷一嗓子蹦起来,像是个受尽凌辱的小媳妇: “小兔崽子你干啥?!你这是干啥啊!” “别动!负荆请罪不懂?天富!东西拿来了么?” 一捆青黑带倒钩的枝条砸在地上,寒气逼人。 参天富揉了揉小胳膊说道: “姑姑,我走了啊!这东西扎的我好疼,你回来得给我揉揉了…都给我累坏了。” 我笑着应着: “你晚上和我睡,我给你揉揉。” 参天富一听高兴的跑了。 胡天松可就没有什么好待遇了,他看见那些柳枝,脸唰地白了: “操!你来真的?!这些东西…要干什么啊?” 我捡起枝条往他背上比划: “玉珍姑姑心软,见血才管用。不然过去了,你嘴笨,我也不会说。那一堆金玉之物去了,人家不知道还以为,咱们来挑衅的呢。放心吧,这东西不疼。” “放屁!这他妈是打人柳!能抽散魂魄的玩意儿!” 胡天松作势就想拦我,我叹口气道: “死不了,顶多疼晕。胡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你别墨迹,要是被发现了,咱俩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胡爷!瞧好吧!” 我麻利扯过枝条往他背上一绕,倒钩刺啦刮开皮肉,血珠子立马呲出来。 胡天松疼得直抽冷气,后背瞬间十几道血道子纵横交错,跟地图似的。 我退后两步欣赏战果: “啧,够惨烈。再来两下!” 他哆嗦着回头瞪我,冷汗糊了满脸: “黄筱筱…你等老子结完婚的…我必须找你娘告状去,我得让你…诶呦…” “成了婚您随便揍!” 我赶忙又使劲补了几下,然后拽着他胳膊往玉珍姑姑小院拖: “现在认罪伏法去!进去你就装可怜嗷!胡爷,这事儿成不成在此一举了!” 血点子滴滴答答砸了一路。 我们就这样走到了小院子里,刚一进去… 我趁着胡天松不备,一脚踹在胡天松后膝窝,他噗通一声就跪院当间了,背上那些打人柳枝条的血口子被动作一扯,血珠子又呲出来几滴。 “姑姑!我替你出气来了!” 我扯开嗓子就嚎。 门帘子唰地一掀,玉珍姑姑扭着腰出来了,旗袍纹丝不乱。 一看胡天松那血呼啦的后背跪在那儿,她那双丹凤眼猛地睁圆了: “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这是怎么了这是!” “这怂蛋玩意儿!” 我指着胡天松后脑勺,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脖子上: “拖婚期拖成精了!您想结的时候他说堂口不稳,堂口稳了又等我闭关,我他妈好不容易活着爬出来了,他倒好,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委屈上了?姑姑您骂他是软蛋,骂轻了!这不纯纯废物点心吗?他在这给您演苦肉计呢,今天您就一句话,能不能原谅这王八蛋?不原谅我就!” 话音刚落,我抡起胳膊拿着柳枝,照着胡天松那血道子纵横的背: 啪啪就是两下狠的! 倒刺刮拉皮肉的声音听着都牙酸。 “嗷!” 胡天松一声惨叫,差点真趴地上: “黄筱筱!你个小兔崽…诶呦!你轻…”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我又扬起了手,眼睛却盯着玉珍姑姑铁青的脸。 玉珍姑姑那点惊讶早没了,柳眉倒竖,高跟鞋噔噔噔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扬起的胳膊,劲儿大得吓人: “撒手!谁让你真抽了?!这打人柳的枝条是闹着玩的?!你是嫌你的掌堂教主命长?!” 她又气又急,扭头冲着地上惨兮兮的胡天松吼,眼圈儿有点红: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跪这儿演给谁看?!还不滚起来!” 玉珍姑姑那眉毛竖得老高,眼看就要发作。 胡天松反应倒是快,噗通一声跪着往前蹭了两步,后背的血道子蹭在地上格外扎眼。 他一把抱住姑姑的小腿,嗓子都带颤音了: “玉珍!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是不想娶你啊!是我这老糊涂蛋!总想着堂口刚稳当点,筱筱丫头又刚出来,事儿桩桩件件都怕委屈了你!我想着、想着办得体面风光点…” 他仰着那张冒着冷汗的俊脸,狐狸眼里全是水光,配上那血呼啦的后背,惨烈效果拉满: “天天想你啊!想得我这心窝子都揪着疼!你看我这怂样…活该挨抽!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啊!这些天我吃不进去睡不着觉,哎呀…玉珍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通嚎,情真意切,掺着血汗味儿。 玉珍姑姑那铁青的脸色,绷了一会儿,到底没绷住。 噗嗤一声,嘴角没压住,往上勾了一下,随即又赶紧板起来,狠狠剜了他一眼: “滚起来!少在这儿卖惨!丢人现眼!谁要你…” 话是骂的,可那调门儿明显软了,还带着点藏不住的鼻音。 成了! 我心头一松,赶紧趁热打铁。 眼角瞥见寺仁那小子倚着院门框,嘴角咧着,一副我就知道的贼笑。 我立马恶狠狠瞪过去,眼神跟刀子似的甩过去。 寺仁耸耸肩,识趣地别开脸,但那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姑姑!消消气!您看胡爷这诚意!” 我赶忙从背后拽出那个沉甸甸的大布袋,都捧在了自己的手里。 黄澄澄的五金… 大金镯子、粗金链子、金戒指、金手链、金耳环! 旁边那套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和蛋面首饰,绿汪汪的,透着贵气。 “喏!这是咱们家掏空家底儿置办的!下周日!咱就办事儿!热热闹闹的把姑姑您娶回家!您看看行不行?” 胡天松还抱着姑姑的腿,使劲点头,血珠子顺着背往下淌,脸上却挤出个讨好又可怜巴巴的笑。 玉珍姑姑看了一眼,有些别扭地说道: “我是…我是…这凡俗之物,我可不喜欢。” 我赶忙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的,这些东西可配不上您,可是一时间我也只有这些凡俗之物,以后您喜欢什么就和胡爷说,能帮您弄到的,我绝对不会推辞。” 这话一说完,玉珍姑姑终于是满意了。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胡天松的婚礼 这事儿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往家回的时候,胡天松的血都快流干了,当然了,我也没有浪费,拿着瓶子在那里接着血。 毕竟是个…千年老狐狸。 那血可是大补,不能浪费了。 回去以后给崽子们喝,对他们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回到家我一秒钟没耽搁,立刻把白天水拽了出来: “赶紧的,给胡爷治治背上的伤!那打人柳的刺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胡天松趴在沙发上,龇牙咧嘴地抽凉气,疼是真疼,血流了不少,一时间也骂不出来什么了,嘴上老实多了: “轻点…诶呦…轻点…你这丫头,我真是服了…哪来这么多招呢。” 哪来的招? 看电视剧和短剧看多了,自然就会了啊。 我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胡爷,辛苦了啊。下周你就是新郎官了,这两天好好养着,婚礼的事儿有我呢。咱们那个苦肉计成了,好事儿啊,好事儿啊。” 他哼哼唧唧接过水,有些无奈的说道: “丫头,你真是使大劲了,差点没抽死我啊。你倒是轻点啊。” 我拿着小血瓶,看向十八哥说道: “哥,拿回去给家里的崽子们喝,这可是胡爷赏的,都是好东西。让咱娘做一个…酸菜血肠。味道还好,还能帮助修炼。” 十八哥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胡天松,小声道: “这是干啥去了?胡爷怎么流这么多血?” “娶老婆去了。行了,快送回去吧。” 十八哥狐疑的嗯了一声,带着血瓶离开了。 我看了眼时间,嚯,都晚上七点了。 立刻在心里发了道令下去: “堂口所有挂号儿的,十分钟后院儿开会!有大事商量!尽量不要迟到!” 不到十分钟,我那不大的堂口小院儿就挤了个满满当当。 常凝儿抱着个本子来得最快,估计是掐着点来的。 参天富揉着眼睛从他屋里飘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 相柳站在我身边,十八哥也在送完东西后,回到了院子。 连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金四,都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里那张老藤椅上,手里捻着他那串珠子,金瞳半阖着,存在感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人到齐了。我清了清嗓子: “都听着!下周日胡爷和玉珍姑姑,大婚!” 堂口里瞬间炸了锅。 “恭喜胡爷!” “总算要办事儿了!” “哎呦喂!盼星星盼月亮啊!” 胡天松脸皮厚,这会儿也架不住这么多道亮晶晶的眼神,臊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我敲了敲桌子压住场面: “别嚷嚷!时间紧任务重!常凝儿!” “在!” 常凝儿立刻翻开本子,笔尖悬停。 “你总管!婚宴采买、场地布置、流程安排,全交给你了!钱不是问题,照着最体面最高兴的来!就放在海边干!就放在咱们的场地,这样省钱,大家玩得也开心!” “按照咱们的规矩,吃吃喝喝不能少,烟酒不能少,时间也得到午夜,这些礼节都不能错。如果实在有难处,咱们就到长白山去办。一切就拜托给你了。” “放心!这是咱们掌堂教主的婚礼,自然是都要给准备好的!一定让大家都舒服!” 常凝儿眼睛贼亮,似乎很喜欢张罗这些事儿。 我继续吩咐道: “十八哥!” “在呢!诶呦,你个催命的。” 十八哥乐呵的走了出来,我白了他一眼,明明跑两三个来回都不带喘气儿的,还端起来了。 十八哥嘿嘿一笑,也不言语,我吩咐道: “你负责送请柬!东北地界儿凡是能喘气的、有交情的仙家道友,挨家挨户给我送到!就说是胡天松亲自邀请!这么些年了,也该给这些老仙知道个结果了。若是不来,就不来。若是来了,咱们好好接待,正好也可以好好宣传一下咱们这里的堂口。” “好嘞!保证一个不漏!” 十八哥拍着胸脯保证着。 “白天水!” “在呢。” 白天水走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乐呵呵的。 我指了指躺在那里动弹不得的胡天松说道: “你负责胡爷大婚前的一切身体保健!保证他那天活蹦乱跳,帅得发光!后背上的伤赶紧给治疗一下。” “放心,药膳汤药包在我身上。到时候一定让他容光焕发,到了夜里能大战八百回合!” 白天水笑眯眯答应,我也乐了。 我又点了几个名字,把迎亲、仪仗、安保、司仪这些活儿都分了下去。 堂口里热闹得像开了锅,抢任务的、出主意的、挤兑胡天松的,吵吵嚷嚷。 最后,我看向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金四: “金四爷…”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金四捻珠子的手一顿,抬起眼皮,那双金瞳没什么温度地扫过来。 “嗯?” 就一个字儿,带着威压。 我心里一哆嗦,这家伙啊永远是这样,不过也挺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金三爷的热情有时候挺给人压力的,如今这样冷冰冰的…倒是挺有边界感。 我赶忙面上堆笑: “那个…您那天有空的话…给胡爷做个送亲大宾?您这身份,镇场子!到时候您和相柳一起,行么?” 金四没说话,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又落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的胡天松身上。 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成了! 我心里石头落了地。有他这尊大佛坐镇,谁还敢瞎搅合?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常凝儿留一下,咱俩再对对细节!” 我挥挥手,众人领了活儿,嘻嘻哈哈地散了。 常凝儿提出了不少建议,我听着都不错。 第二天,为了能安安稳稳参加胡天松的婚礼,我真在公司当起了孙子。 真在公司当起了孙子。 前台只剩我一个光杆司令,活儿多得能压死人。 电话响得像警报,快递堆成山,楼上那些残兵败将屁大点事都往下推,恨不得让我飞上去给他们修打印机。 嗓子喊哑了,腿跑细了,脸上还得挂着新人请多关照的假笑,对着谁都点头哈腰。 累? 是真累。 但我知道,越忙,越像个被生活压垮的牛马,就越不起眼。 孙哥那句忙点安全在脑子里扎了根。 一边确保自己能安稳参加胡天松的婚礼,一边调查具体的情况。 我把自己缩进那身前台制服里,除了好的收到、马上处理以外。 屁话不多说一句。 终于在第四天,公司招了一批新人。 我混在这群新来的韭菜里,简直得天独厚。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你支棱起来啊! 前台就是第一站。 他们来领工牌、办手续、听HR絮叨规矩,全得在我这儿过一道。 我看着他们填表、拍照,一张张脸上写着对未来的茫然和对薪水的计算。 很像我当时当保安时看到的那些牛马,他们也是在算计着这些,只是没有想到… 最后轻则霉运缠身,重则家破人亡了。 “黄姐,这个登记表放哪儿?” 一个小伙子怯生生地问,带着浓重口音。 “放左边筐里就行。” 我扯出个僵硬的笑,指了指旁边快溢出来的塑料筐,低头继续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对付一份催命的订餐单。 刚来这里不到半个月,我就已经从筱筱,小黄… 变成了黄姐。 就像之前的小徐一样。 “哦哦,谢谢黄姐。” 他放下表,有些拘谨地站着,似乎还想问什么。 我没抬头,只用眼角余光扫过他略显单薄的身板和眼底的血丝,这身体情况,说去医院调理一段日子都不为过。 又一个要钱不要命的。 我拿这些资料的时候就发现,大多数是普通人,只是正常找工作而已。 这种人,一般是扛得住公司割韭菜的。 但是像这种身体不怎么样的,这种大概是知道这里的传闻,想着来搏一笔钱就走的。 搏出来就有钱有命,搏不出来就是有了钱没命花。 当然了,也有没了命,把钱给家里人花的。 毕竟这个公司对去世以后的员工福利,也非常的高。 工作期间死亡的,不论是因为什么,抚恤金都给100万。 想到这里,叹口气,面上不动声色: “那边有饮水机,自己倒水喝吧,等人事叫你。” 他道了谢,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孙哥抱着个快递箱子晃荡过来,往前台一墩,嗓门挺大: “丫头!三楼的!给签收一下!” 他眼神飞快地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掠过旁边几个站着等的新人,那意思我懂,稳着点。 “哎,孙哥,放着吧,马上弄。” 我应着,麻利地扫码登记。 空气中那股无形的窥视感,像冰冷的蛛网,始终若有若无地缠着。 之前没有注意过,现在注意以后反倒觉得有些烦躁。 公司外面方圆十里内,基本上每半个小时会有这股气息巡查。我捏着扫码枪的手指紧了紧,把心里那点烦躁死死摁下去,继续扮演一个被工作掏空的木头人。 下班挤进电梯,周围全是新面孔。 抱怨加班、吐槽主管、担忧房租…嗡嗡的交谈声里透着初入职场的疲惫和焦虑。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常凝儿发来的消息,一张红彤彤的喜字窗花图片。 胡爷的婚期,越来越近了。 … 终于熬到了周日,我睡醒了以后立刻带着堂口的仙家,到了海边,在别墅区里泡温泉。 等到了时辰,才一起到了海边。 夜里,海风带着咸腥味儿呼呼地刮,淡季的海边冷清得能听见海浪打哈欠。 路灯昏黄得像快饿死的萤火虫,那些酒吧、烧烤摊、小超市,在普通人眼里,黑灯瞎火,门窗紧锁,跟鬼屋似的。 但我们这儿不一样。 珍珠也是个特别喜欢热闹的,知道胡爷结婚,把结界布得严严实实。 在普通人眼里,我们这片海滩就是片死寂的荒地。 可在我们眼里? 比他妈过年还热闹! 海边的酒吧,里里外外塞满了各路牛鬼蛇神。 红绸子挂得跟盘丝洞似的,大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差点闪瞎眼。 常凝儿是这里的总指挥,我站在酒吧里的时候就一个感觉,她劲儿使大发了。 海鲜烧烤架子支在外头,滋滋冒油,香得都飘近了酒吧里,每一桌上都是鸡鸭鹅全了,海鲜有帝王蟹,有鲍鱼,有龙虾… 看得我都流口水。 常凝儿小声说道: “我特意给你在后面留了一桌,咱们等这里的事儿都处理完了,等婚礼结束了,咱们去后面吃。” 一听这话,我朝着常凝儿竖起了大拇指。 在这里待着,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胡天松一身大红喜服,人模狗样地杵在那儿迎宾。 额头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攥着红绸的手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 “胡爷。” 我端着杯啤酒溜达过去,贱兮兮地撞他肩膀: “哆嗦什么呢?又不是上刑场。支棱起来啊,你可是我的掌堂教主,今天这么个大喜的日子…你不能给我丢脸啊!我这又花钱又花人的…你…” 他瞪我一眼,那眼神,活像我要把他推火坑里: “滚蛋!小兔崽子…我…我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你去别的地方呆一会,别在这里耽误我。” 说着说着声音都劈叉了。 之前蟒天花总跟我说胡天松杀敌时多厉害,可看他现在这模样,当时的意气风发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出息!” 我嗤笑一声,扭头去看新娘子那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咱们和人类结婚还是不同的,人类结婚一堆规矩,这不行那不行的。 但是我们精怪结婚很简单,告诉大家,然后吃好喝好就行。 如今这个阵仗已经比普通结婚要铺张奢华许多了。 玉珍姑姑一身大红绣金旗袍,美得晃眼,正被一群女仙围着说笑。 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光彩,跟我前天见的那个柳眉倒竖的姑奶奶判若两人。 她偶尔瞥一眼这边快把自己勒断气的胡爷,嘴角勾起一丝看戏的弧度。 “看吧,姑姑稳着呢。你就把心揣回你那狐狸肚子里!你好好的稳住了,别抖。” 我又灌了口冰凉的啤酒: “赶紧的,擦擦汗!瞧你这点胆儿!一会儿吉时到了,别腿软得跪不下去!” 胡天松想骂我,嘴刚张开,那边一声低沉又没啥起伏的嗓音传了过来。 “吉时到!” 全场瞬间安静。 这是金四爷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不是让这个大哥在这里当贵宾的么? 怎么让金四爷当司仪了! 在看见来人的时候,我差点一口啤酒喷出去。 只见那尊大佛,依旧绷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手里捏着张红纸,站在临时搭的小台子上。 金瞳扫过底下乌泱泱的脑袋,那气场愣是把吉时已到念出了午时已到的肃杀感。 胡天松腿肚子肉眼可见地一软。 “噗…” 我没憋住,乐出了声。 赶紧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这婚礼,太他妈值回票价了! 我一歪头就看见寺仁也在偷偷笑,他原本看不到太多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了,如今全都能看见了。 也挺好。 好歹是能一起见证这有趣的一幕。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找茬?那都得死! 仪式刚开始,秃顶子山那几位长辈果然也来了,黑着脸杵在角落。 今天大家倒是心照不宣,甭管之前有多大过节,面子上都过得去,算是给胡爷和姑姑面子。 毕竟玉珍姑姑在秃顶子山是有分量的。 我走到老祖宗身边,老祖宗看向我低声道: “这些日子混得不错,你的近况我大概都知道,你爹娘都会告诉我。” 老祖宗是喜欢我爹娘的,毕竟当年死了一批同族,剩下的那批中流砥柱里,我爹娘算是最省心的了。 安分守己,不闹事,好好过日子。 不然在我出事儿的时候,老祖宗早就听别人的话,把我杀了。 那时候我杀了那么多秃顶子山上的中流砥柱,老祖宗也是偷偷护着我的。 如今自然要好酒好菜的招待。 至于其他老祖宗,常家也是要好好招待的,毕竟到最后常天龙老祖宗还是把常凝儿留在了我这里。 “也是多亏了老祖宗的照拂,不然我不会这么顺利。我心里知道,多少老仙想要置我于死地,如果不是您,就凭他们偷偷摸过来,每天搞偷袭,我这里都不会这么安稳。” 老祖宗哼笑了一声没搭理我,继续看着婚礼。 金四爷那张冰雕脸杵在台上,硬邦邦念着流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那说话的感觉很严肃,就差把送入洞房念成拖出去斩了。 “吉时已到,新…” “砰!!!” 酒吧大门直接被踹飞了! 门口堵着一群炸了毛的公狐狸精! 个个眼珠子通红,尾巴竖得跟扫把似的,冲进来以后,二话不说指着胡爷就开骂: “胡天松!你个老鳏夫!凭你也配娶玉珍?!你滚!” “玉珍妹子!跟我们走!这怂蛋玩意儿护不住你!我们行!” “干他丫的!抢亲!” 我站在那里有点没反应过来,正常来说,通知各位仙家有婚礼这一茬,说白了就是公示期。 看看有没有要来拦的。 若是有,基本上在通知的时候,就会直接跑过来阻止。 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抱团一起过来搞事情,我看向十八哥,十八哥也是一脸迷茫的耸了耸肩膀,那意思很明白,他在通知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么大的问题。 这是玉珍姑姑当年的裙下之臣杀上门, 组团砸场子… 胡天松,刚才还哆嗦呢,这会儿直接僵了,攥着红绸的手青筋暴起,明显要去拼命。 玉珍姑姑俏脸一寒,红盖头猛地掀开,冷笑一声: “给脸不要脸?老娘大喜日子也敢闹?你们跑来这里…” 那群公狐狸精眼珠子通红,一个个都非常着急,唾沫星子横飞地开始嚷嚷: “玉珍!当年我为你守了百年寒潭…” “放屁!你那点道行守得住个屁!玉珍,我替你挡过三道天雷!” “都他妈闭嘴!我连内丹精元都…” 胡天松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攥着红绸就要往前冲,被我一把薅住胳膊拽了回来。 “急什么?让他们嚎!让他们说说自己有多忠心…” 我凑他耳朵边压着声: “嚎完了好上路。” 胡天松愣了一下,没想到我是要他们的命,一时间真的就没往前冲。 这种什么天雷啊,寒潭啊,内丹啊… 我是一个字都不带相信的。 现在好多人说什么天雷滚滚有仙渡劫,都是他妈扯淡。 雷劫这东西,又不是菜市场的大葱,哪有那么多啊… 一年能碰个一两回? 还三道雷劫… 一个千年的狐狸,若是能挡三道雷劫,那他妈得有多大的造化,还在这里哭鸡鸟嚎的? 说白了,都是扯犊子。 就是过来捣乱的。 那帮狐狸精翻来覆去掏心窝子表深情,嚎得嗓子都哑了。 玉珍姑姑抱着胳膊冷笑,指甲盖儿在红绸上一下下刮着,眼神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扫过去。 等最后一个狐狸精嚎完,喘着粗气瞪胡天松的时候,我往前跨了一步。 “嚎痛快了?临终遗言交代完了?” 我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那群炸毛的狐狸,脸上出现了杀气: “那就…该上路了。” 整个酒吧死寂一片。 那群狐狸精懵了。 玉珍姑姑挑了下眉。 胡天松都忘了挣开我的手。 “大喜的日子冲进来掀桌子…”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死寂里: “你们是真爱玉珍姑姑爱得死去活来,还是纯粹见不得我家掌堂教主讨老婆过安生日子?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痴心的事儿了,而是惹了我的堂子。” 没人吭声。 我嗤笑一声: “真他妈有心,早八百年干嘛去了?私底下找姑姑剖心肺去啊!谁家玩意儿在人家拜堂的时候闹腾?这不叫情深义重,这叫没教养,叫犯贱!叫…找死!” 话音落下,我的身后唰地一下腾起一股子冷冽的煞气。 十八哥和柳干瘦站在了我身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常凝儿手里的瓜子都不嗑了,手里拎着个啤酒瓶子。 白天水摸着怀里的小药瓶冷笑,灰天泽转了转手腕子… 连角落里喝酒的相柳都抬起了眼皮。 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碾过去。 那群狐狸精脸色唰地白了,尾巴毛都炸得更开,下意识地往后缩。 角落里一直装壁花的秃顶子山胡老太爷,终于绷不住了,拄着拐杖颤巍巍往前挪了两步,干咳一声: “那个…筱筱丫头,大喜的日子,见血光不吉利啊…诸位小辈也是一时情急,不如…” “老太爷!” 我直接截断他,半点面子没给,脸上还挂着笑,语调却冰冷至极: “您老搁这儿看了半天热闹,现在出来当和事佬?他们几个今儿敢来,打的什么小九九,您老心里能没点儿数?真当我这堂口…还是当年小猫三两只,任人揉捏呢?” 老太爷那张老脸,瞬间僵得跟刷了层石灰似的。 我冷笑道: “想要拿捏我,你们想多了。今日…你们都得付出代价。” 我用余光看向自家老祖宗,只见老祖宗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正优哉游哉地磕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瓜子,感受到我的询问,他老人家朝我挑了挑眉,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动手吧,甭客气。 有了老祖宗的旨意,那我更放心了。 心里那点火蹭就起来了,嘿嘿一笑,对着那群还梗着脖子的公狐狸精道: “行啊,几位情深义重,我这当主人的也不能怠慢了。这几位贵客…我就让我堂口上的兄弟亲自送走吧!咱们也别影响了婚礼。” “蟒天花!”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一直在人群后面抱着膀子的蟒天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得嘞!这几位我亲自送走。”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都得死 她往前一步,那股子属于巨蟒的阴冷凶悍气息瞬间弥漫开,对面的狐狸精们尾巴毛肉眼可见地炸得更开了,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哎,等等!”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朝角落里努努嘴: “后面躲着看戏那位,搭把手呗?这些家伙一看个个是肚满肠肥的,让天花一个人搬多累啊。” 一直隐在暗处阴影里、几乎没啥存在感的旱魃懒洋洋地扣了扣自己的烟袋锅,嗯了一声。 不过几个勉强过了千年的公狐狸,仗着人多扎堆儿就敢跑来砸场子? 真当老子这堂口是吃素的? “动手利索点。” 我补了一句: “别耽误胡爷入洞房的吉时。” 蟒天花咧嘴一笑,身影一晃,带起一阵腥风就扑了过去。 旱魃则慢悠悠地踱步上前,那步子看着不快,却眨眼就到了那群狐狸精中间,随意一抓,就捏住了一个想跑的脖子。 顿时,刚才还气势汹汹砸场子的家伙们鬼哭狼嚎,什么深情告白全变成了惊恐的尖叫求饶。 “不!玉珍!救…” “老太爷!救命啊!” “胡天松你个…艹啊!!” 喊啥都晚了。 蟒天花的拳头带着破风声,旱魃的手爪像铁钳子,几个闪身冲撞,那些聒噪的身影就跟破麻袋似的被拖了出去,惨叫声迅速消失在酒吧门外呼啸的海风里。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扭头看向台上还僵着的胡天松,咧嘴一笑: “胡爷,愣着干啥?接着拜啊!金四爷,您继续,今天谁扰了咱们拜堂,天王老子来了…” 我的笑容里满是杀意: “也得死。” “送入洞房!” 金四爷那送葬似的调子刚落下,十八哥他们就一拥而上,嘻嘻哈哈把俩大红人推进了临时布置的洞房。 酒吧后面那个带锁的储藏室改的。 门哐当一声关上,外面响起爆笑和拍门声。 热闹劲儿还在头顶盘旋,我身边站着相柳,那股子冷气儿自动屏蔽了嘈杂。 金四爷不知啥时候也杵我边上了,跟尊煞神雕像似的。 我们仨目光扫过去,秃顶子山那几位还杵在角落呢,脸比锅底还黑。 我家老祖宗磕完最后一粒瓜子,拍拍手,冲我挤咕下眼: “成了,我回家搂我家那个睡觉去喽!你们慢慢聊,今天的事儿和老家伙我,可没有一点关系。” 说完,真就脚底抹油,溜得比耗子还快。 剩下那几个老的,脸色更难看了,活像吞了死苍蝇。 常天龙眼珠子跟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常凝儿,她正指挥着小仙儿们收拾残局,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凝儿!” 常天龙那破锣嗓子一开腔,周围都静了几分。 常凝儿背影一僵,没回头。 “这就是你选的道?” 常天龙声音冷得出奇,下巴往满地的瓜子皮酒杯一指: “操持这些俗不可耐的腌臜事?你的修为呢?你的道行就用来干这个?我让你来是做什么的?” 他一脸痛心疾首,仿佛看见自家的孩子跳了火坑: “跟我回去!回山清修才是正途!别在这儿自甘堕落!你这条路是错的!” 常凝儿猛地转过身,双手拳头紧握。 她脸上那点疲惫全没了,只剩下烧起来的火气,眼睛亮得吓人: “老太爷,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而且我不觉得我的道哪里不好,我的修炼一点没有落下,我喜欢这样的人间烟火,我喜欢做生意,我不想回去清修!每天面对那些枯燥的事儿…” 常凝儿这话我是赞同的,山里的清修,很多事情是极其枯燥的,之前有个闭关百年的猴子,直接他妈给闭疯了,天天就是嘿嘿傻笑。 看见个小动物就要唠嗑,看见花花草草都能摆弄半天。 很多时候刻苦是有用的,但是如果修到了没有一丝人情味,那就本末倒置了。 那就本末倒置了。 “你!放肆!” 常天龙那老脸由黑转紫,跟中毒似的,手指头哆嗦着指着常凝儿,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儿。 金四爷眼皮都没抬,就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就跟盆冰水兜头浇下。 常天龙那根指着常凝儿的手指头,肉眼可见地僵住了,然后一点点、极其僵硬地收了回去。 他脸上那股子暴怒和傲慢,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被凶兽盯上的、发自本能的惊惧。 “…” 他们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离开了。 常凝儿眼眶有些泛红,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走自己的路,其他的事儿交给时间。你的路没错,每个人选择自己的路都没有错。” 常凝儿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去海边坐着缓解情绪去了。 相柳伸手揽住我的腰,下巴蹭了蹭我头顶: “累了吧?回去?也该歇歇了。” “嗯。” 我应了一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折腾一天,骨头缝都酸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再一转头,想跟金四爷打声招呼… 靠! 人呢? 刚才还跟个门神似的杵旁边呢,这会儿去哪里了? 神出鬼没,属鬼的! 四处看了一圈,最后朝常凝儿那里看了一眼,发现金四爷已经坐在她身边了,我嘿嘿一笑,看来… 金四爷对常凝儿很感兴趣啊。 回到家本来以为可以好好休息,结果十八哥他们玩得太高兴了,回家又拽着我们玩乐起来,即使我不跟着玩乐,单凭着他们的吵闹声,想休息也是不可能的。 直到凌晨四点,我看了一眼仙家们躺了一地的客厅,叹口气,终于洗漱躺在了床上。 … 周一早上,我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挤进公司大楼,感觉比周末扛大包还累。 胡爷那婚礼热闹是热闹,后劲儿也太大了,我以为十点多就完事儿了,没想到弄到凌晨四点。 刚在前台那硬板凳上坐稳,内线电话就催命似的炸了。 昨晚睡到半夜还有来偷袭的,都被相柳杀了。 “前台!立刻!上顶楼!钟总办公室!” 那头是人事大姐,声音绷得像拉紧的钢丝。 我的心咯噔一下,顶楼? 硬着头皮往专用电梯走。 在电梯里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干啥了,干保安的时候没犯错,这个星期做前台小妹也是很低调了。 难不成是因为别人都被割了韭菜,而我没被割? 可我是研究所出来的,多多少少有点能耐是正常的,他应该不会觉得奇怪才对啊。 电梯门无声滑开… 那股熟悉的、能把人骨头缝都冻上的阴冷气儿立刻裹上来。 钟泽茂那秃瓢脑袋埋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笑面佛脸。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我也是个女秘书了! 听见动静,他慢悠悠转过来,眯眯眼上下扫了我一圈,看得我后脊梁直冒寒气。 “小黄啊。” 他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像在讨论天气: “前台这阵子…辛苦你了。” 我赶紧缩着脖子挤出前台小妹那种怯生生的假笑: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钟总。” 钟泽茂从抽屉里摸出个崭新的工牌,金属扣在死寂的空气里咔哒一声轻响,格外刺耳。 他用两根指头捏着,慢悠悠从光可鉴人的桌面滑到我面前。 “喏,从今天起,调上来给我当一星期秘书。” 他脸上那点笑纹更深了,眼底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就一个星期。完了呢,再下去当一星期保洁。” 他顿了顿,那双眯眯眼像锥子似的扎着我: “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这次的学习,算你提前通过,我们这里最近也不太平,放你在这里,如果出了事儿我也不好交代。” 我脑子嗡地一声! 回去?! 这他妈简直是天籁之音啊! 装孙子当牛马的日子终于能看到头了? 心里那点困劲儿和提防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冲得七零八落,差点没绷住原地蹦起来! 实际上我来这里学习的时间是一个多月,具体什么时候结束,这事儿得研究所说了算。 但是接待我的人,除了人事大姐还坚挺以外,基本上全部倒下了。 那人事大姐看样子也快挺不住了,到时候我离职,是得交接好的,毕竟研究所就在那里。 我担心的就是到时候如果他们都倒下,那么我就得找钟泽茂说离开的事儿,我目前还不想和他对上。 如今钟泽茂先开了口,事儿结束以后我就可以直接走了。 说实话,最开始我真的是信心满满过来查东西的,但是现在很明显,顶楼的东西我斗不过,斗不过的情况下就先…往后撤一撤,等到能力够的时候,再… 继续调查。 当然了,如果这两天我还能调查到一些东西,当然更好。 毕竟知道的越多越好。 “谢谢钟总!谢谢钟总栽培!” 我声音都激动得有点发飘,赶紧伸手去抓桌上那个冰凉的小牌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添麻烦!” 钟泽茂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那调子拖得又慢又沉,视线已经落回了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 “出去吧。有人会告诉你该干什么。” “是!钟总!” 我攥紧了那枚工牌,转身走得飞快,直到厚重的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那股阴冷的压迫感,我才靠在冰凉的电梯墙上,偷偷咧开嘴。 工牌往脖子上一挂,我那堆破烂家当就被稀里糊涂塞进了钟泽茂办公室外间的一个小格子。 嚯,直接从牛马升格成御前听用的了? 虽然就一礼拜,之后还得去扫厕所。 至于有人告诉我该干什么,实际上并没有,我查了一下资料,他的上一个秘书已经死了两个月了。 一直就没找到新秘书,这才找我来顶包。 至于工作嘛… 是真清闲! 钟秃驴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里间,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都没变过色儿。 我杵在外头这小工位上,活儿少得可怜。 在备忘录里,我找到了自己要做的工作。 主要就是给他记那几个雷打不动的时间点: 上午十点整,保温杯里必须续上滚烫的开水。 中午十二点半,准时把楼下那家齁死人的商务套餐放他门口。 下午三点,提醒他吃一把花花绿绿的维生素丸子。 剩下的时间? 我像个摆件儿,对着台死气沉沉的电脑发呆。 耳朵倒是支棱着,里间除了键盘偶尔噼啪两下,安静得跟坟地似的。 至于我幻象的白领生活,仍然没有出现。 什么开会不开会的,什么PPT不PPT的。 那个电视剧里不总是演什么开会么。 然后有人演讲自己的PPT啥的。 结果我看了一眼,这钟泽茂一个星期之内,不,应该说一个月之内。 一个会议都没有。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而我唯一好奇的就是,钟泽茂一天天对着屏幕捣鼓啥呢? 总不能是在玩扫雷吧? 又不能用能力去看,憋得我快长毛了。 还不如前台打仗呢,好歹热闹。 下午三点刚过,我刚把他那塑料药盒悄么声放门口地毯上,一扭头,电梯叮一声,闷响。 快递员抱着个眼熟的玩意儿杵在电梯口,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似的,胳膊直哆嗦。 又是那个破盒子。 灰扑扑的硬纸壳,上面鬼画符似的标签。 那股子味儿…铁锈混着陈年老灰的阴冷劲儿,隔着几米远就顺着鼻腔往脑仁里钻。 我后脖子汗毛唰地立起来了。 又来了?! “钟…钟总快递!” 快递员声音都劈叉了,把盒子往我手里一塞,跟躲瘟疫似的,扭头就往电梯里钻,关门键按得啪啪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盒子入手,冰得我一激灵,差点没撒手。那股寒气儿顺着掌心就往骨头缝里钻,胳膊瞬间麻了半边。 就这么个东西,即便是不打开,估计谁拿时间长了,都得生病。 我抱着这盒子完全没有想要打开的意思,小徐是怎么死的我心里有数,我不是人类,但也斗不过这么阴邪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子从脚底板窜上来的寒意,硬着头皮来到钟泽茂的门前。 笃笃笃。 “进。” 里头传来钟泽茂的声音。 我拧开门,钟泽茂还窝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里,背对着门,对着他那宝贝电脑屏幕。 “钟总,您的快递。”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像个真正没见过世面的小秘书,把快递盒子放在他巨大的办公桌一角。 放下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半边胳膊都快没知觉了。 钟泽茂慢悠悠地转过椅子。 他那张万年笑面佛的脸,在看到盒子的一刹那,瞬间沉了下来,像是刷了层青灰色的漆。 那双眯眯眼,刀子似的剐过我,又死死钉在盒子上。 “你出去吧。” “好的。” 我一出去就看见金三爷拎着两大袋子东西,正好从电梯那边晃悠过来。 他看见我,那双金瞳弯了弯,嘴角勾起个暧昧不清的笑,也不说话,擦着我肩膀就进去了,跟回自个儿家似的。 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 我杵在门口,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门。 之前在前台撞见他,后面光顾着准备婚礼的事儿了,怎么就忘了问问金四呢? 现在问? 我瞥了眼紧闭的实木门,那股熟悉的、冰冷的窥视感又缠上来了,像蛇信子舔过后颈。 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算了,还是憋着吧。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机会来了! 这破地方,说话都不自在。 更别说和堂口沟通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脚底抹油冲出大楼,骑了个共享单车,远离公司以后,拐进没人小巷,立刻在脑子里呼叫金四。 “爷!四爷!” 那边没声儿,但我感觉他听见了。 “问你个事儿!之前在公司撞见金三爷了,他跑这儿来干啥?还冲我笑得怪瘆人的…他搁这儿晃悠你知不知道?来谈业务的?” 脑子里安静了几秒。 金四那死水一样的调子才响起来,冷冰冰直戳神经: “老头嫌他碍眼,赶出来挣钱。” “挣…挣啥钱?” 我一头雾水。 “…谈业务。钟泽茂这里在吸收气运的事儿,实际上我们都知道,说白了,跟着钟泽茂,闭眼睛都能挣钱。正好之前金三和他们公司就有业务往来,趁着正在劲头上,就多挣一些钱呗。” 之前我还多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金三爷能做买卖做得这么好,毕竟相比之下,我比他在这里多生活了那么久啊… 他怎么可能那么牛逼,我为什么做买卖做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他能感应到气运,只要跟着气运好的人干,就一定能挣钱。 而金四他们都知道,只是没人会告诉我。 叹口气,这事儿也不赖他们,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告诉他们位置和是谁,他们立刻就能知道对方厉害还是不厉害。 而且对方没有伤害恶人谷的利益,恶人谷不会多管闲事… 不告诉我也正常。 这时候我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我多少会有些埋怨,比如好歹告诉我一声什么的,但是此刻我明白,凡事要靠自己,人家不告诉你,是正常。 回到家,此刻蟒天花已经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看我回来以后笑着说道: “我那两个孩子,等明年三月三,就能正式入堂子了。他们都很兴奋,我也开心。” 我嘿嘿一笑,这是好事儿。 蟒天花继续道: “杀了那些个臭狐狸以后,最近有不少狐仙过来搞事情,咱们是都杀了,还是?” 我指了指楼上道: “这个问胡天松和玉珍姑姑,他们两个不想惹事儿,咱们是打断他们的腿,就算完。他们两个不放过他们,咱们就杀,行了,我去休息了,花姐你忙着。” 上楼洗漱完躺在床上,就感应到身边一凉,是相柳。 都说爱情是盲目的,是热情的,是忘我的。 但是我们的爱情,是理智的,克制的,相互包容的。 “睡吧,明儿还要忙。” 听到相柳的声音,我回了一声好,便睡下了。 … 第二天我一来到办公室,正准备摸出手机找个短剧,打发这无聊至极的秘书时光,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钟泽茂那秃瓢脑袋探出来,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笑面佛表情,看得人心里发毛。 “小黄啊。” 他声音平平的,我几乎就没听他有过什么语调。 “我出去一趟。你把里头…简单拾掇拾掇。” 他下巴朝他那豪华办公室努了努: “桌面擦擦灰,地扫扫,看着干净点就成。” 我心里咯噔一下,擦桌子扫地? 不过也对,从昨天开始,保洁阿姨就没上来过,正常楼下她们都是一天要上来两三次的。 “哎,好的钟总!” 我赶紧点头哈腰,挤出个老实巴交的笑容: “保证弄干净!您放心!” 他嗯了一声,那双眯眯眼在我脸上溜了一圈,又补了一句: “电脑别动。动了就收拾东西滚蛋。” 说完,转身就进了专用电梯。 我去杂物间找了块看着还算干净的抹布和一把小笤帚。 推开他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偌大的房间,就那张巨大的老板桌和靠墙的保险柜最扎眼,角落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谁家公司的发财树养得这么惨,就剩两片叶儿了。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这些天我也不是白待的,早就摸清了顶楼这股子监视气息的规律。 楼下那帮苦逼韭菜区,是时时刻刻都有双无形的眼睛盯着,喘气儿都不自在。但这顶楼,钟秃驴自己的地盘,反倒没那么紧张。 那玩意儿,大概每隔五到十分钟才巡逻一次。 每次也就停留个两三分钟,跟打卡似的。 此刻就是机会! 我攥着抹布,心脏有点不争气地加速。 装作勤勤恳恳的样子,先从远离电脑的茶几开始,慢悠悠地擦。 趁着此刻没有窥视的感觉,赶忙寻找这里的监控,准备随时把监控黑了,自己好去查电脑。 感应了一下,整个房间一共就只有一个电子监控。 擦到桌子,桌面其实挺干净,除了那台死气沉沉的电脑显示器,就是几个文件盒,一个笔筒,还有个眼熟的紫砂保温杯… 就是每天上午十点我必须给他续滚水那个。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空气里那股无形的气息流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来了! 那股熟悉的、滑腻冰冷的窥视感,如同一条隐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门外游了进来,缓慢地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 我立刻把腰弯得更低,手里的抹布加倍勤快地在那光可鉴人的茶几上摩擦,呼吸都放轻了,活脱脱一个被资本家压榨得麻木的勤杂工。 那感觉在我背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保险柜,最后在电脑上转了好几圈,才像退潮一样,缩了回去。 走了! 此刻十八哥的神识已经跳到了监控上,控制了监控。 我猛地直起腰,抹布往茶几上一扔,几步就蹿到了老板桌后面。 时间不多,说是五到十分钟,但保险起见顶多两三分钟! 十八哥的神识罩着监控,我直接去晃那个死气沉沉的鼠标。 屏幕亮了,连密码都没有!这老东西心真大…还是觉得没人敢动? 桌面干净得吓人,就几个图标。 除了我的电脑,大E和垃圾箱以外,只有QQ,微信,王者荣耀和抖音。 甚至都没有WORD,也没有能打开PPT的软件。 可以说… 这个电脑,就没打算办公。 我鼠标直奔角落那个熟悉的游戏图标! 王者荣耀! 双击点开。 加载界面一闪,直接进到个人主页。 嚯! 好家伙! 最强王者四十星! 那金光闪闪的框差点闪瞎我的眼。 我飞快地瞄了一眼历史战绩,密密麻麻一片,胜率卡在百分之五十上下晃荡。都是打野英雄。 这赛季刚刚开始没两个月呢,他妈最少得打了有三百多局吧? 甚至更多! 上班摸鱼打游戏? 心里疯狂吐槽,手上一点没停,记下他的ID和名字,然后赶紧关掉游戏退回桌面。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这他妈是个老色批?! 时间就是命! 我得抓紧! 下一个目标,那个花里胡哨的直播软件图标。 点开! 自动登录的账号直接蹦出来。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账号旁边那个等级标识! 刺眼的75级! 满级! 这老秃驴是真他妈舍得砸钱! 两千多万?! 就为了听屏幕里那些扭腰摆胯的“哥哥长”“哥哥短”? 我手指头都有点抖,点开他的关注列表。 清一色! 全是顶着夸张美颜滤镜、穿着清凉、恨不得把腿怼到镜头上的女主播! 昵称一个比一个骚气,头像一个比一个露骨。 一个正经的都没有啊。 “艹!” 我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割韭菜割得公司三分之二的人躺医院,小徐命都搭进去了… 合着弄来的气运和钱,就供他在顶楼玩王者、当榜一大哥看擦边女主播? 一股邪火蹭地就冒上来。 就在这时,后脖子猛地一凉! 那股滑腻冰冷的窥视感,像毒蛇的信子一样,毫无征兆地缠了上来! 操! 时间过了! 我头皮瞬间炸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鼠标猛戳右上角的叉! 关掉! 桌面! 手忙脚乱抓起抹布就往旁边的水杯上呼啦! 心脏在嗓子眼儿狂跳,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嘴里蹦出来。 我弯着腰,疯狂地擦着那本来就光洁如新的水杯,动作幅度大得像跟它有仇。 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刚才看到的等级数字和那一排排白花花的大腿。 这老东西… 真他妈不是个玩意儿! 大概过了快十分钟,那被窥视的感觉才彻底消失。 十八哥的小爪子又在监控探头上挠了挠神识,示意搞定。 我立刻把抹布一扔,几步窜到他那张大得离谱的老板桌后面。 没工夫磨蹭,时间紧得很。 直接拉开底下那几个看着贼能装的大抽屉。 嚯!空的!除了点浮灰,屁都没有! 我不死心,又拉开旁边几个矮柜门。一样!干净得跟狗舔过似的,就俩铜疙瘩… 是公章和财务章。 这老秃驴,东西藏得够严实啊! 心里暗骂一句,真他妈鸡贼! 柜子指望不上,重点还是这破电脑。 桌面上真的啥都没有啊。 最后实在是没什么能用的,只得把账号名字都记住了。 顺手又点开他关注列表,飞快地把那几个主播的账号名和房间号都抄在了备忘录上。 鬼知道这老东西口味里能不能挖出点啥线索。 刚退出软件,把电脑界面恢复原样,那股熟悉的、滑腻冰冷的窥视感就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又从门口游了进来。 操!来得真快! 我头皮一麻,闪电般缩回手,抄起扔在老板椅上的抹布,转身就扑向靠墙那盆半死不活的发财树,装模作样地开始擦那肥厚的叶子,动作那叫一个勤快仔细,恨不得把叶脉都捋直了。 那股冰凉的感觉贴着我的后背停留了几秒,又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荡了一圈,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又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妈的,这鬼地方,喘口气都跟做贼似的。 有些无奈地退出了钟泽茂的办公室,忙活一场,最后就忙活出来… 一堆账号。 下班回到家以后我坐在那里想了半天,我不明白钟泽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上去他和我一样都是个人,可是在他进公司时,我第一次看到他,他的影子会变形。 影子能变形的都是极特殊的。 正常来说,他是应该比金四还要厉害的存在。 可是…这老头喜欢的东西。 长腿女主播? 外加…打游戏? 正当我有些烦恼的时候相柳坐到了我身边,轻声道: “我觉得,他像一个玩偶,又或者一个宠物傀儡。” 我抬头看向他,相柳笑着说道: “你在那里看到的东西,我通过堂口也能看到,基本上,这个人就是顶楼豢养的宠物,他只要乖乖的坐在这里,这个公司就能成功,需要他的时候呢,他出现一下就行了。” “这种在我们那时候也有不少,比如一个族群是由妖怪掌控,但是他们不能倒人前来,就需要这样的傀儡。而钟泽茂身上的能量,你感应到的东西不假,确实是有,但是不是他身上的,而是顶楼那东西借给他的。” “现在这家伙60岁,他还有精力打游戏,看女主播,就说明他的身体机能可能要更年轻一些,一旦他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他身上的能量就会被抽走,估计下一步,他儿子就会变成新的傀儡。” 我看向相柳,小声问道: “那顶楼的到底是个什么呢,我看你们好似都知道,却没有人愿意告诉我。” 相柳笑着摇摇头,揉了揉我的脑袋说道: “我们怎么会知道呢,只是心里大概有个猜测,你如今想查就去查,到时候也能给我们讲讲。说实话,我们也挺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原来是这样,可是想想金四那个好似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我又看向相柳,有点小泄气的说道: “那为什么我看金四好像什么都知道?他那个表情…” “故弄玄虚谁不会?” 相柳说完以后身体压向我,吻上了我的唇,随后道: “这个味道,和我之前吻你的时候一样。” 我愣了一下,整个大脑都处于宕机的状态,什么时候亲的?! 之前我和相柳所有的相处都可以说是相敬如宾,我把他当老祖宗似的敬着,他平时也只是无声无息的在我身后。 这是在研究所以后才亲密一些,可也就是他拥着我,亲吻… 我真不记得和他亲过… 正当我迷糊的时候,相柳笑了一下,得逞似的说道: “你看吧。这是我第一次亲你,但是我能说得像亲了好几回似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打了相柳两下,没想到这家伙还能做这样的事儿。他笑着搂着我说道: “早点休息。” “你这故弄玄虚就是为这?耍流氓?” 我瞪他,手被他攥住了,抽不出来。 这家伙,谈恋爱还有点霸道呢。 腻歪了两分钟,脑子不禁又开始琢磨钟秃驴那堆破事儿,75级的榜一大哥,王者四十星… 妈的,越想越觉得荒诞。 我在相柳的怀里说道: “你说他背后那玩意儿,图啥?就图养个老色批搁这儿打游戏看主播?!” 相柳下巴蹭了蹭我头顶,呼吸拂过发丝: “图个省心吧。一个被欲望填满的傀儡,好用又不容易反噬。心思越简单,越好控制。他只想着主播大腿和游戏输赢,其他的,自然有主子替他操心。” 我有些无奈,是啊,如果我是顶楼的东西,自然也想要那种不用操心的。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冲动的金三爷 “行了。” 相柳搂紧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把我往床边带: “钟泽茂的破事明天再说。睡觉。再琢磨下去,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也是,干熬着屁用没有。 我顺着他的力道把自己砸进床里,陷进软和的被子里,骨头缝里的疲惫感立刻涌上来。 相柳跟着躺下,手臂还箍在我腰上。 我闭上眼,鼻子蹭了蹭他带着冷冽气息的衣领,嘟囔道: “…那偷亲的事儿不算完啊,等我睡醒了再审你。”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胸腔的共鸣: “嗯,等你。” 当秘书的第三天,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琢磨着要不要搞个小号儿去看看,钟泽茂今天又该给哪个女主播刷火箭了。 这时候电梯的门开了。 金三爷晃了进来,还是那身考究的行头。 我以为他又要像之前那样直接进里间找钟泽茂,结果他脚步一转,径直杵在了我的小工位前。 我抬头,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不会又要搞什么事儿了吧? 他那张俊脸绷得死紧,金瞳里压着火,还有点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直勾勾盯着我。 “你和相柳。”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现在什么关系?” 我他妈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在这鬼地方问这个? 疯了吧! 我下意识去感应那股该死的窥视。 还好,那窥视没来呢。 来不及细想,我几乎是瞬间就在脑子里狂call金四,让他来带走这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包: “四爷!救命!你哥跑我工位前发癫了!问我和相柳的事儿!快来啊!不然我就得死这儿了!” 面上我还是稳住了,只是眼神里的惊讶没收住。 我看着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单纯的疑惑加不耐烦: “金三爷,现在是上班时间,您找钟总?我现在帮您叫去。” 装傻谁不会? “别他妈跟我装!” 金三爷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我桌沿,那股子压迫感混着怒意直扑我面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 “回答我!你跟那条臭蛇搞到一起了是不是?!他有什么好?” 看来是知道了。 谁告诉他的? 我脑子飞快转着,金四那边还没回应,我得拖住这疯子: “金三爷,这是我的私事。您这么关心下属感情生活,钟总知道吗?” 我故意把下属两个字咬得重了点,提醒他场合。 “私事?” 他冷笑一声,金瞳里的火苗几乎要喷出来: “黄筱筱!你他妈装什么糊涂!我和他明明是一样的!都是曾经对不起你!为什么?!” 他呼吸都粗重了,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挖出个答案: “为什么你能原谅他,跟他卿卿我我,对我…就他妈不闻不问?!连句话都懒得说?!我为什么得不到你的原谅,你说啊!” 他最后那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带着混杂着不甘和委屈的狂怒。 我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 好不容易潜伏了这么多天,电脑也查了,就等着什么时候能摸一摸上顶楼的路呢! 这家伙竟然发起疯来了! 金四! 你丫再不来,老子要掀桌子了! 就在金三那股子戾气几乎要实质化,压得我工位吱呀作响的时候,办公室的空气骤然一降。 不是钟泽茂办公室里那种阴冷,是另外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寒意。 金三撑在桌上的手瞬间绷紧,猛地直起身,眼神锐利地射向电梯口。 电梯开了,金四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依旧没什么表情,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门框的阴影里。 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金瞳扫过金三爷,然后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像是在确认我还没被打死。 “闹够了?” 金四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像块冰砸在地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找钟泽茂就进去。不找,滚。” 金三爷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那股子狂怒在金四出现后像是被强行摁进了冰水里,但眼底的不甘和怨毒烧得更旺了。 他看看金四,又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受伤? “好,好得很!我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再废话,猛地直起身,带着一身低气压,撞开金四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钟泽茂的办公室,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不一会就听见钟泽茂的哀嚎声。 “诶呦!诶呦你这是干什么啊!有话好说!诶呦!哪里没让你满意你说就是了!诶呦!” 金四没管里面的声音,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没说话。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刚才金三那一下是真想动手… 如果不是金四来了我可能就得交代了。 “…谢了,四爷。我得进去看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低声说,嗓子有点干。 金四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他没问缘由,也没提他哥刚才的疯话,只是淡淡丢下一句: “他最近脑子不清醒。离远点。” 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我赶忙冲进了办公室… 钟泽茂瘫在老板椅里,脸肿得像发酵过头的馒头,嘴角挂着血沫子,进气多出气少,眼瞅着要不行了。 金三爷背对着我站在那儿,肩膀绷得像块铁板,那身精致的外套都皱巴了。 “你要做什么!你!你怎么打人呢!” 我嗓子都喊劈叉了,本能地往前冲想去拦,现在钟泽茂就是顶层的傀儡,我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线索,结果他把线索给我干没了?! 那这些天不是白忙活了?! 下一秒,我瞥见了金三爷微微侧过来的脸。 他的眸子…不对! 那绝不是金三平时暴躁又带着点邪气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沉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穿透力。 是金四! 虽然他们的眸子长得极其相似,细微处仍有不同,金四是纯粹的冷,金三则是燃烧的邪火。 此刻占据那双眼眶的,绝对是金四! 只见被金四操控的金三,猛地转身,毫无征兆地一掌狠狠印在我胸口! 电光火石间,我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或者说,是被迫做出了反应。 “呃!” 剧痛瞬间炸开,肋骨像是要裂开,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但奇异的是,力道控制得极精妙,完全是筋骨皮肉的钝伤,没伤及内里半分。 我瞬间明白金四这是在做什么了, 他必须得伤我,不然这事儿没办法善后。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暂时撤退! 借着那股大力,我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摔出去,重重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几乎是同时,头顶天花板传来几声刺耳的爆裂声响! 砰!砰!砰! 办公室内外所有的监控探头,在同一时间炸成了碎片! 电也断了。 整个公司的视野彻底陷入昏暗,工作也陷入瘫痪。 我倒地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钟泽茂那边。金四借着金三的身体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我一眼,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彻底消失在门口的方向。 我立刻闭上眼,身体瘫软下来,屏住呼吸,一丝法力小心翼翼地护住心脉运转,确保自己看起来就是个遭受重创、人事不省的凡人。 空气里只剩下钟泽茂微弱的、痛苦的呻吟,还有我自己刻意压低的、断续的抽气声。 时间一秒一秒地爬。 大概过了五分钟,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窥视感再次袭来。 我才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掀开眼皮一条缝,视线模糊地扫了一圈。 确认只有我和半死不活的钟泽茂。 “呃…咳…” 我发出虚弱至极的痛苦呻吟,挣扎着,哆哆嗦嗦地摸出裤兜里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指尖颤抖着,费了好大劲才按下了那三个数字: 1…1…0… 接通。 “救…救命…公司…顶楼…老板和我…被打…位置在…” 我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对着话筒说完地址,然后手指又艰难地挪向另一个急救号码… 120。 打完这两个电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暗下去。 我重新闭上眼睛,装作又晕了过去。 窥视感消失,我在心里松了口气。 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嘶鸣由远及近,刺破了死寂。 混乱的脚步声,担架轮子滚动声,惊呼声,询问声…嘈杂一片。 我感觉自己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氧气面罩扣了上来。 护士要给我扎针。 冰冷的酒精棉擦过皮肤。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血管的瞬间,我调动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的法力。 不是抵抗,而是极其精准地将针尖引导偏移了那么一丝丝。 针头顺利地刺入,但药剂并没有进入我的血管,而是被我用法力巧妙地转移渗透到了担架布料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外人看来,点滴顺畅地滴着,药水进入了我的身体。 而我,依旧紧闭双眼,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我是在一阵轻微的摇晃中,装作悠悠转醒的。 视线聚焦,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一扭头,孙哥那张胡子拉碴、写满了疲惫和忧虑的脸就杵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他看我睁开眼,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醒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后怕: “吓死我了!钟总…钟总差点就他妈交代了!还好,医生说是严重外伤加惊吓过度,抢救回来了,现在在ICU观察呢…肋骨折了好几根,你伤虽然不重,可骨头也是裂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满是询问。 我茫然地眨眨眼,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空洞和惊魂未定,配合着胸口的闷痛,微微蹙起眉,声音嘶哑又虚弱: “我…我不知道…孙哥…” 我费力地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 “我就听见…钟总在屋里突然嗷嗷叫…叫得特别惨…我心说坏了…赶紧开门冲进去…” “然后…然后就看到…一个影子…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是谁…接着我就…胸口一疼…啥都不知道了…我晕倒前还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我皱着眉,一脸痛苦地抬手想去捂胸口,又牵扯到输液的手,动作僵硬地停下,茫然地看着孙哥: “…钟总…现在怎么样了?” 孙哥看着我苍白虚弱的脸,听着我这番颠三倒四、惊魂未定的描述,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咂巴咂巴嘴,脸上的忧虑更深了,最终只是又重重叹了口气,烦躁地搓了搓他那张糙脸: “唉…造孽啊!他妈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你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好好养着吧。不过…” 他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瞄了我一眼: “钟总要是醒了,你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他后半句话没说完,但那忧虑几乎写在了脸上,这事儿闹这么大,我这个目击者兼受害者,恐怕也脱不了麻烦。 到时候大概率,我是要被灭口的。 这地方是不能回去了。 但是我心里实际上还想着,再等机会,去摸一摸最顶楼的路。 如今是泡汤了。 “放心,我这边没问题,你们也准备离职和我走吧。这地方确实是不能呆了。” 孙哥那句我们明天就准备辞职刚落地,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根本没听见脚步声,相柳就那么悄没声地杵在那儿了。 一身黑衣,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儿,病房里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度。 我缩了缩脖子,他肯定是生气的,上一次我重伤的时候,他就因为被蛊惑没过来,这次受重伤,他又因为我得演戏,所以没有立刻赶过来。 相柳眼皮都没抬,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孙哥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烟差点掉病床上。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看相柳那张冰雕似的俊脸,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愣是一个屁没放出来。 “…行,筱筱。” 孙哥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有点发飘,眼神都不敢往相柳那边瞟: “那啥…你好好养着,哥…哥明天就办手续去,等哥办了手续以后,立刻给你打电话哈。” 他几乎是贴着墙根儿挪出去的,门带上那声儿都透着小心。 “走吧。” 相柳俯身,胳膊穿过我膝弯,一把就将我从病床上抄了起来。 动作轻得很,但我胸口那点钝痛还是让我抽了口冷气,骨头裂了啊… 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啥时候我才能一点伤都不受呢。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手臂收紧了些,面上没什么表情,我却能看出他是心疼了。 “死不了,就是疼。但是如果没有金四,事儿就大了。咱们赶紧走吧。” 我说完这话,换来他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白眼。 车开得又快又稳,不多会儿就拐进了别墅区。 刚推开一楼大门,那股沉重的压迫感就兜头砸了下来。 厅里灯火通明,但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帝俊的手段 帝俊大爷端坐在沙发主位,手里捻着他那串珠子,眼皮耷拉着,脸上一点表情没有。 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金三爷直挺挺地跪着。 啧。 我揉了揉眼睛,这是真跪着。 要知道帝俊大帝可是个护犊子的,当初搞死了那么多普通百姓,他都没舍得杀了他那几个儿子。 后羿把他儿子射下来,他都想办法保全,如今… 也对,好歹是跪在这里,没让金三爷死在这里。 只要不死,就行。 金三爷那身考究的西装外套被扒了扔在地上,就剩件皱巴巴的衬衫,后背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底下皮开肉绽,血糊糊的一片,伤口边缘还残留着打人柳那种特有的青黑色煞气,丝丝缕缕地冒着寒气。 这柳枝哪里来的? 我看了一眼相柳,发现相柳眼里带着笑意。 好家伙,这个腹黑鬼。 之前我搞了不少让胡天松背着去负荆请罪的东西,估计剩下的都让相柳想办法用在金三爷身上了。 金三爷脸上也挂了彩,嘴角淤了一片,额角擦破的血迹半干不干地黏着几缕头发。 狼狈是真狼狈,但他脊梁骨还硬挺着,下巴绷得死紧,那双狭长的金瞳里憋着火,死死盯着地毯上的纹路,愣是不看上面的帝俊大帝。 金四爷就杵在金三爷斜后方几步远的阴影里,跟个没温度的雕像似的,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放空,仿佛眼前这出惨烈的家法现场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厅里静得吓人,只有帝俊大爷捻动珠子的轻微喀啦声,一声声,慢悠悠的,跟敲在人心尖上一样。 相柳抱着我,脚步顿都没顿,径直往里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里显得格外清晰。 帝俊终于撩了下眼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我和相柳,又落回金三爷身上,依旧没说话。 一股寒意顺着我后脊梁爬上来。 相柳刚把我轻放到沙发角落,帝俊大爷捻珠子的手就停了。 那喀啦声一断,空气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弦。 “这是咋啦?干什么呢这是?怎么好端端的…大帝…” 我胸口闷痛,嘶着气挤出疑问,眼神扫过跪在那儿血淋淋的金三爷,又看看阴影里装透明的金四: “搞这么大阵仗?不至于吧。” 金四终于把放空的眼神从窗外拽了回来,没什么情绪地落在我脸上,开口,声音依旧冷冷的: “事儿是你家黄十八说错了话,他喝多了被金三套了话,然后就炸了,我是知道他要过来,但是没想着…能闯这么大的祸事,幸好最后还是兜回来了。” 他下巴朝地上跪着的金三点了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嫌弃。 “金三这蠢货,你去调查这事儿,是父亲批准的,他现在这么一搅和,事儿基本上就是黄了。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以后那地方你是不能去了。我们能感觉到,那里现在封锁得很严。” 他目光在他哥身上溜了个来回,最后定回我这儿,带着点你懂的的语调陈述: “事情现在就是这样。” 我脑子嗡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十八哥。 十八哥害怕地缩了缩脖颈,我抿抿嘴,看来金四说的是真的。 这是说了什么啊。 正经金三爷是火药桶,但不至于一点就炸。如今不只是炸了,还炸得这么惊天动地,连钟泽茂都差点给干报废了?! 一股火蹭地蹿上来,胸口那点钝痛都被压下去几分。 我下意识想坐直,又被相柳一只手稳稳按回沙发靠垫里。 “黄十八!” 我咬着牙根磨出这三个字,声音都带着火星子: “你到底嚼了什么舌根?!” 十八哥有些害怕地跑到我旁边小声道: “就是…这两天不是胡爷结婚么,大家都喝多了,诶呦…就是我喝多了嘛,然后三爷来了,问我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我顺嘴就是你谈恋爱呢…他问是谁,我当时也没看清,就说是相柳,诶呦…” 帝俊大爷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瞳,终于从金三那血糊糊的后背上抬起来,慢悠悠落在我脸上。 “你那小堂仙。” 他捻珠子的手又动了起来,喀啦,喀啦,每一个音节都敲得人心里发毛,语调却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倒是也没犯什么错。” 他抬眼,金瞳里没什么温度地看着我: “还好心劝慰了金三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虽然输给了相柳,但是不丢人。” 我呼吸都屏住了。 轰! 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黄十八!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棒槌! 这张破嘴怎么还没让山猫叼了去?! 之前也没感觉自己的十八哥是个这么不着调的,果然啊,酒这东西得少喝。 以后堂口戒烟戒酒,谁也不能喝不能抽一口! 怪不得金三爷跟疯了一样冲到公司质问! 怪不得他看见相柳抱我更是直接炸成了烟花!黄十八这是精准地给这桶火药点了捻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气得眼前发黑,胸口那点伤处都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相柳按在我肩头的手紧了紧,无声地传递着支撑,我白了他一眼,他现在可是高兴呢,有人替他说话… 帝俊目光沉沉地落在金三爷血糊糊的背上,又缓缓扫过他那张带着淤青、依旧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侧脸。 “金三。” 帝俊大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人心上。 “你为私怨,擅闯凡俗之地,重伤凡人,殃及池鱼,已犯大忌。再者,此女正在我等拼命,你不该如此。” 金三爷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抠紧了地毯,指节泛白,却依旧咬着牙,没吭声。 他突然看向我,我知道,他想要一个答案。 想了想,我也应该给他一个答案。 “三爷。实际上在这件事之前,不,应该是到了此刻,我仍然不讨厌你,你虽然人比较浮夸,有些不讲道理,但但是咱们也是出生入死过的。此刻你若是问我,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我也能给你答案。” “我和相柳确实在一起了,因为他除去被蒙蔽的那段时间以外,万事以我为先,我自不会辜负他,而你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不顾我的生死跑了过去。说白了,你把你自己的情绪放在了第一位。” “你可以等我下班了来问我,我到时候可以好好和你解释,我们可以好好聊,但是你没有。我知道你很生气,可你生气和我丧命,哪个更重要?你没有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层面上。所以咱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我需要什么 金三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 帝俊大帝的视线转向阴影里的金四: “金四。” 金四几乎是立刻微微躬身,垂下了眼帘。 “你知情不阻,反行险招,意图蒙混过关。” 帝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金四的头垂得更低了: “虽为周全,却亦有过。” 他顿了顿说道: “今日家法已施,惩戒已至。” 帝俊大爷的目光扫过金三血肉模糊的后背,又瞥了一眼金四: “此事,到此为止。”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金三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塌了一丝丝,额角的汗珠混着血丝滚落。金四依旧保持着躬身垂目的姿态,毫无反应。 “金三。” 帝俊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安排: “回恶人谷,禁足思过,从此无令不得出。所有业务,由金四接管。” 金三爷猛地抬起头,那双金瞳里写满了惊愕和不敢置信的抗拒!可他仍旧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至于你,黄十八。” 帝俊大爷的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像是穿透了我,直接落在我身后的黄十八身上。 我心头一紧。 “口舌无忌,招灾惹祸。” 帝俊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宣判着结果: “拔舌七日,小惩大诫。” 一听要拔舌,我一下子站了起来,疼得呲牙咧嘴也顾不上了。脑子里飞快转着… 拔舌七日? 相传阴司里的地狱都是循环往复的,比如拔舌地狱,那就是拔完以后,舌头还会长出来,然后再拔。 十八哥的舌头还要不要了! 即便是舌头还在,就凭十八哥平时为人大大咧咧的样子,拔了七日舌头,估计精神上一定会被摧残得死死的。 他就废了! 这事一定不行。 “大帝。” 我吸着气,压下胸口的闷痛,盯着帝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怎么样才能饶了我哥?这事儿确实是我哥的不是,但…毕竟是我在那里拼命,我知道您是为我出气,我不是那么不知道好歹的人,如今…我愿意为天帝您效力。” 讨价还价呗,还能咋整? 总不能真的让我哥被拔舌头吧? 帝俊半晌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我准备要插手此事。” 他顿了顿,双眸锁着我: “两日后,阳气最盛的时候,我会袭击那个公司,打死他们不至于,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但…可以重创他们。至此以后,灵气会缓缓复苏…” 我心里咯噔一下。 灵气复苏? 这老家伙要搞大事啊! 我敢保证,在我没有接手这些事儿的时候,帝俊他们也一定是知道顶楼那东西的存在,也一定知道如何能让灵气复苏,他们都没有做。 而今在我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他才准备插手。 要么是怕担因果,想要全身而退,要么… 就是另有所图。 他接着说,像在布置任务: “之前金四和我说过,研究所那边打算搞一个选拔,那时候你答应参加了,但是后来去钟泽茂那里工作,对吧?如今,我要你参加。” 选拔? 灵气复苏? 研究所? 这老祖宗是对人间开始感兴趣了? 千百年盘踞在恶人谷当他的土皇帝,突然要插手人间灵气,还点名让我去参加研究所的选拔? 他想干什么? 重回那九重天? 帝俊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瞳最后瞥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捻着珠子的手一抬。 跪在地上的金三爷,瞬间化作一道晦暗的金光,被帝俊袖袍一拂,消失得无影无踪。 偌大的客厅,那股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也随之散去大半,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有点刺鼻。 金四依旧杵在阴影里,像个没温度的影子。 相柳的手还按在我肩上,力度没变,但那股紧绷感松了些。 “父亲的意思很简单。” 金四打断了客厅里的平静: “你靠自己,摸到死也摸不清顶楼那东西的底。那是蛮荒时期遗留下来的一尊邪佛,靠着吸食大气运者的命数和气运苟延残喘,没想到现在也是大成了。当年夺你大气运的,就是他座下的爪牙之一。” 我胸口那点闷痛猛地一炸,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蛮荒邪佛? 当年算计我的黑手,竟然只是这鬼东西手底下跑腿的? 呼吸下意识屏住了,指甲抠进沙发扶手的软垫里。 “想彻底断了他的根,就得等他虚弱的时候。父亲两日后出手,能重创他,但也仅此而已。代价是父亲自身会陷入沉睡,恶人谷也将暂时封闭。” “到时候我父亲大概十年之内都不会苏醒,恶人谷也要关闭十年,至于那邪佛,没个百年好不了,这就是我们发育的机会了。” 金四的眸子扫过我,像是在评估我能不能听懂这盘棋的份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有什么需要的,现在开口。金三会留在恶人谷。我、旱魃、古春秋,暂时跟着你。” 空气死寂了几秒。 这老东西…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插手,不是为了当救世主,是为了他自己的盘算,把我彻底绑上他的船。 研究所的选拔,灵气复苏的契机… 还有拔十八哥的舌头。 妈的,全是连环套。 “明白了。替我谢过大帝。” 声音有点哑,但还算稳。 金四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收到。 “需要我做什么?” 他追问,像个执行命令的机器。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 帝俊沉睡,恶人谷关门,等于最大的靠山暂时倒了。 金四这几个留下算是保镖? 或者…监视? 不管了,能用就用。 脑子里恍然想起虎哥他们,我抿嘴道: “没什么了,就是在关闭之前,我让常凝儿再往里送一批物资,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虎哥他们都是吃惯了火锅的,火锅底料我得多拿一些,还有鸡鸭鹅…” “到时候让他们养起来,反正就在恶人谷搞点大生产吧,哦对了,我记得你们那里还有一条湖,我到时候再多买一些鱼,让他们都养起来。你说…大米我是不是也得搞一些进去?万一十年二十年的…虎哥他们就遭殃了啊。” 胸口还有点闷,说话都带着点气音。 金四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竟然要往里送东西。 我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天花板惨白的灯管,继续道: “旱魃和古春秋我就不管了,他们会在常凝儿那边,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招呼他们就是了。珍珠不会亏待了他们。” 这两个大爷,放常凝儿那儿正好,省心。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咱们以后再见! “你到时候肯定是跟着我的…” 我顿了顿,把视线移回他脸上,扯出个没什么诚意的笑: “相柳和金三爷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如今金三爷回不来了,你就委屈着住金三爷那里吧。不过是在地下室,没问题吧?院子里那棵小梧桐也是你的,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金四沉默了两秒。 他那张冰雕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波澜,眼神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似乎没有。最后,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嗯。可以。” 我这话刚撂下,胸口那股钝痛跟被抽走似的,瞬间松快不少。 一扭头,对上相柳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得,又是他悄摸给我疗伤了。 我也咧嘴冲他乐,指指黑漆漆的窗外: “月黑风高,正是搞事的好时候!走,现在就去搬!四爷,辛苦您老跑一趟,回恶人谷把通道口子对准咱们酒馆后头那个大仓库,方便塞货!” 金四眼皮都没眨一下,点了下头,黑影一晃,原地消失,溜得比鬼还快。 我立刻和常凝儿通讯道: “大活儿!清空珍珠超市仓库!再砸钱,把附近超市老板全给我薅起来,有多少搬多少!急!现金结账,让他们把压箱底的都拉来!往恶人谷里塞,恶人谷过两天就要关谷了!我已经让…让金四把结界换到酒吧的仓库里。” “好的!我这边马上弄!” 挂了电话,我招呼上还能动弹的仙家,风风火火就往楼下冲。 相柳跟个影子似的贴着我,手虚虚护在我腰后边。 我自然不是第一个要去珍珠那儿但那里肯定是要去的,在这之前,我需要准备一份大礼给帝俊,给帝俊的儿子们,还有在恶人谷深处的大能。 这是最后打溜须的机会。 现在这个时间,也就只有大商场没关门了,我让司机带我去了关门比较晚的商场,进去以后二话没说,买了十个大旅行箱,然后往里面放好酒买好烟,买最新的IPAD,买舒服的毯子。 奢侈品我没买,主要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可即便是这样,我这么个买法,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们就在附近偷摸的看着我。 此刻,也是没时间管别人怎么看了。 这些东西那些大能都是喜欢的,别管是什么老仙,烟酒糖茶从古至今都是硬通货。 就按照第一次上门见父母的状态去准备,心意他们自然能领会得到。 东西买完以后装车,然后赶到珍珠超市后门那条街。 好家伙。 场面非常热闹! 常凝儿效率是真他妈高! 几辆大卡车轰隆隆地停在沙滩上,把那点月光都快挡没了。 柳干瘦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小仙儿,全部化成了人形正跟蚂蚁搬家似的,往外捣腾成箱成箱的货。 几个老板正跟常凝儿唾沫横飞地掰扯价钱,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一张张又困又兴奋的脸。 “是啊,这些泡面都要啊?六十箱呢!还有那个饼干,也有二十箱呢!” “是啊,还有这些酒,少说也有十箱啊!火锅底料你要十箱干啥啊?卖不出啊!” “妹妹!我这批火锅底料可是新日期!你看这价…” “大姐!我这冻鸡翅绝对是今天刚进的!绝对新鲜!您看再加点?” 常凝儿叉着腰,像个战场指挥,声音又脆又亮,压过一片嗡嗡声: “少废话!东西拉来我看过眼,现金当场点清!赶紧卸车!后面还有排队的呢!老李!你那鱼呢?活蹦乱跳的赶紧给我倒后面那个大水桶里!对!放下以后就快走!钱少不了你的。” 我凑过去,拍拍常凝儿肩膀: “辛苦了!大米白面别忘了,还有种子!盐!油!酱醋茶!能放的都塞进去!” 常凝儿冲我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还用你说?早交代下去了!喏,那边,你看一下。” 顺着她下巴指的方向,只见酒馆仓库后墙那片空地,空气诡异地扭曲着,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帘,隐隐能看到后面仓库里堆着的杂物轮廓。 普通人瞅着估计就是片啥也没有的荒地。 金四抱着胳膊,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通道口旁边,一脸生人勿近。 等到第一批物资到了,剩下的人又去拿第二批物资的时候… “趁没人,动手!赶紧往里面倒!” 我喊了一嗓子。 柳干瘦吆喝着,几个小仙儿推着小板车,把超市仓库里清出来的货,还有现买堆在那里的货运了过去… 一车车往那扭曲的空气里推。 箱子一碰到那片晃动,就跟沉进水底似的,无声无息地没了影儿。 一箱箱冻货、成袋的大米白面、成桶的油、各种调料,流水一样卸下来,又被小仙儿们接力似的往那水帘里送。 相柳不知从哪儿摸了瓶水拧开递给我,低声道: “悠着点,骨头刚接上,你在那里跑来跑去的…一会又裂了。” 我灌了口水,冰凉的水下去,脑子更清醒了,看着他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放心,我身子骨硬着呢,再不行,不还有你么。” 正说着,一个老板扯着嗓子喊: “姑娘!第二批活鱼来了!放哪儿?” 就见一辆小货车后斗里,几个大塑料桶哗啦啦作响,里面黑影乱窜。 常凝儿井井有条地指挥着: “快快快!就放通道口边上那个大红桶!小心点别蹦跶出来!那个鸡苗也到了,都放那边!对!放完就拿单子去结钱吧!” 一时间,这条小巷子里灯火通明,人声、车声、鱼尾巴拍水声,还有砍价声交织在一起,闹哄哄的,活像个深夜批发市场。 金四依旧杵在那儿,像个冰冷的坐标,只有偶尔扫过货物的眼神,才泄露出一点迷茫。 拍完最后一箱盐,天边都泛起白了。 累得我骨头架子快散了,看着通道口,总算松了口气。 海边超市存货最多的就是泡面,量不小。 哪怕他们天天什么都不吃,光吃泡面,也够虎哥他们在里面嗦两年的。 我捶捶后腰,转头问杵在边上当冰雕的金四: “四爷,虎哥他们咋没出来搭把手?不是都通知了么。” 金四眼皮都没抬,似乎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亲不许。里头煞气重,冲撞凡人,沾上就得病。你也别进去,你虽然也是恶人谷的,但终究不一样。” 我恍然,也是,恶人谷那帮爷,煞气是冲,跟咱堂口正经修行的仙家不一样。 而且他一关最少十年,他也是怕这些老仙不愿意留下,偷偷跑了。 “成吧。”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甭管咋说!还是朋友! 我搓了把脸,有点不甘心,我人都来了,却不能和虎哥他们见一面,我和虎哥他们相处得还挺好呢。 “那…我能跟里头说两句?” 金四下巴朝那扭曲的空气努了努: “喊吧。结界通了,喊什么里面都能听见。” 一听这话,我立刻蹿到那水波似的通道口前,扯开嗓子就吼: “喂!虎哥!兄弟们!东西我们都塞进去了!吃的用的,鱼苗鸡鸭,种子调料,管够!你们可得给我养好了!咱们要实现!可持续发展!好好过日子!别打架!等我啊,可能得好几年见不着了,但心里都记挂着你们呢!” 那边立刻传来了虎哥的声音: “大妹砸!你放心!东西我们都收到了!那些鸡鸭小苗我们都会给养起来!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下次结界会开在长白山那里!你家一下就能知道!到时候我们再见!你放心吧!我们都会好好的!放心嗷!对了!这些东西你拿着!以后都能保命!” 下一秒从结界里扔出来好多东西,虎牙,狼牙,蝙蝠牙等等许多的牙齿… 都是现拔下来的,上面都带着血气呢,这帮大老粗真虎啊,我鼻尖一酸… “筱筱!你把这些牙齿串起来收好!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个东西就能救你的命!它会护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是我们的祝福!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加油!” 我把牙齿一个个捡起来,大声回应道: “好!烟酒我也给你们准备够了!你们要有规划啊!” 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 喊得嗓子有点干,我顿了顿,吸了口气,又朝着里面吼: “还有!金三爷!东西…东西也给你备了一份!甭管咋说,咱们是朋友!等你出来,咱好好唠!保重身体啊!都好好的!这里有十个大箱子!你有两个!剩下的你要分给其他人嗷!” “和大家都搞好关系!不要再搞霸道总裁那一套了!真的很讨人厌!你到时候会在这里被欺负的!三爷!保重啊!要好好在这里生活!咱们还会有再见的一天的!以后没脑子的事儿少干!!” 喊完了以后把十个大旅行箱都推了进去,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总算淡了点。 金三爷那边什么话都没说,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枚金色的羽毛飘了出来,飘到了我的手里。 金四凑了过来,冷笑一声: “他倒是舍得,这是他的心头羽,能护你周全,你说他不喜欢你,他还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说他喜欢你,他还在你认真的时候瞎捣乱。” 我拍拍手,感情这个东西很复杂的,懒得多想,回头冲金四咧嘴一笑: “四爷,撤吧?” 金四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相柳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揽上了我的腰。 撤! 回到家以后我美美的睡了一个觉,感觉骨头缝里的疲惫都被抽走了。 醒来神清气爽,和相柳一起回了研究所。 研究所那味儿还是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铁锈气,阴冷阴冷的,让人待得不舒服。 负责人老头靠在躺椅上,身上管子少了几根,脸色看着比之前强点,但蜡黄蜡黄的,透着一股子虚,像抽干了汁儿的蔫橘子。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一下,扯出个笑,没等喘匀气就急着开口: “你来了…正好…我昨夜…得了天帝的旨意…” 他喘了几口,胸口跟破风箱似的起伏。 “选拔…还是要做。你要参加,对么?” 没想到帝俊还和他联系了,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嗯,是要参加。” 老头像是松了口气,整个人又陷回椅子里,闭着眼微微点头,嘴里喃喃着: “那就好…那就好…事情终于还是往正确的方向发展了,太好了。” 我撇撇嘴,现在这个世界上不少人都疯了,总是有许多奇怪的极端想法,绑架鹿安歌父母这事儿,到现在我都觉得很扯淡。 也就是鹿安歌不喜杀戮,这要是换成是我爹娘被绑这么多年,我早就把这个负责人老头杀了。 简单聊了一下,确定一个月后参加选拔,我便离开了。 从研究所出来,外面阳光有点刺眼。 我眯了眯眼,心里那点念头更清晰了。 帝俊这老狐狸,果然是有想要的东西啊,不然哪会那么好,跑来和一个破老头说话。 和相柳回到别墅区门口,就看见别墅区门口乌泱泱堵着一群人,长枪短炮的。 我心说真他妈邪门,这破地方鸟不拉屎,当初图便宜加灵气充足才买的,平时鬼影子都没几个,哪冒出来这么多记者? 还没等我琢磨明白,那群人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话筒差点杵我脸上。 七嘴八舌吵得我脑仁疼: “黄小姐!请问你和鹿安歌是什么关系?” “黄老板!鹿安歌说您是他的伯乐!” “鹿安歌是和你住在一起么?”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什么关系? 什么伯乐,谁的伯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什么住在一起? 鹿安歌?!他干什么了? 保安大哥反应快,赶紧冲过来用身体隔开人群,护着我往门里挤,嘴里吼着: “让让!让让!私人住宅!不接受采访!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相柳整个人跟个冰坨子似的杵在我旁边,冷气嗖嗖往外冒。 那些离得近的记者估计也是害怕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趁着这空档,在保安的护送下,我们狼狈地挤进了小区。 快步往自己家跑。 砰! 防盗门一关,总算把那些嗡嗡声隔绝在外。 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胸口还有点闷,长长吐了口气: “操…这他妈唱的哪一出?鹿安歌是干什么了?!这帮人跟疯了似的!” 相柳没说话,眼神瞟向客厅。 鹿安歌就坐那儿,一脸干了坏事儿被抓包的尴尬相儿,看见我进来,立刻做了一个哈喽的姿势。 我一看可算抓着捣乱的根儿了,赶紧冲过去: “你啥情况啊?外面那堆记者是你招来的?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你弄这么一大帮人来堵我?!你干啥坏事儿了?” 鹿安歌被我吼得一愣,迷茫地眨巴眨巴眼,反问: “那个…你手机…不是智能机啊?” 他这话问得我一噎。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废话!是啊!跟我这儿打哑谜呢?你到底是干什么了!” 他一脸迷茫,有些懊恼地挠挠头,指指我手机: “你用这个…搜搜我名字试试?” “搜你名字?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啊,还搜你的名字…”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一妻二夫? 我嘴里嘀咕着,手上还是不耐烦地把那破手机按得咔咔响。 好家伙!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啊! 满屏都是鹿安歌! 从犄角旮旯的龙套小配角一路蹿升,现在海报上那大脸盘子杵C位的,可不就是他! 还别说,这小子还挺上镜,那些图都非常好看。 越看,我心里越是心惊。 好家伙,都说低调入世低调入世… 结果一个在研究所为所欲为,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这个更高调… 当大明星去了。 “这他妈…这他妈…啊?!” 我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抬头又瞅瞅沙发上那有点局促不安的家伙: “你他妈…成大明星了?!拍电视剧去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鹿安歌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摸摸鼻子,嘿嘿干笑两声: “嗯…运气,运气好点…” “运气好点?!” 我嗓门又拔高了八度,胸口喊得都有点闷疼,捂着胸口有些难受地坐下了,相柳坐到我身边,有些无奈的把手放在我的后背上: “轻点。” 我嗯了一声继续道: “你这叫运气好点?外面那架势,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我说呢,这破别墅区怎么突然香起来了,合着是你这尊大佛落我家了!” “吵吵啥呢?我好不容易回来休息两天。” 常凝儿嗑着瓜子晃悠过来,我把事情一说,她打开了电视,广告好几个都是鹿安歌拍的,她扫了眼电视屏幕上海报上的鹿安歌,又瞅瞅真人,翻了个大白眼: “敢情儿你一直什么都不知道啊。鹿安歌干这行有一阵子了,那时候跑龙套我在电视上看见的时候,就想问你来着,但是你当时闭关呢。你这电视没打开过啊?” 我恍然想起鹿安歌之前和我说,让我等一等就能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现在我是知道了。 “你看我像是有时间看电视的么?刚出关就去山里了,回来以后,每天都累得像死狗似的在那个破公司当牛马…这才抽出时间坐在这里,还被一帮狗仔追!” 鹿安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身子在沙发里不自在地挪了挪: “今天我好不容易有半天假,就在附近影视城拍戏,片场一收工,我就偷摸溜回来了。结果…好像被跟拍的狗仔给黏上了…之前我是说过,你对我很好,他们就推论…就…” 他语气里满是懊恼。 我叹了口气,算是明白了这鸡飞狗跳局面的源头: “原来是被盯梢了。但我记得,我之前闭关那阵子,你也总时不时跑回来。你现在都当了明星了,还能这么自由?没被经纪人拴起来?” “嗨,我算哪门子大明星啊!” 鹿安歌摆摆手,脸上那点不好意思变成了带着点小得意的笑: “主要就是拍那种竖屏的短剧,一两个星期就能拍完一部。正经八百的电视剧也就偶尔去客串个两三集的小角色,露个脸就完事儿。时间还算自由,没那么大阵仗。”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最近是有个正经剧组的本子在谈,要是成了,可能就没这么随心所欲了。到时候你想见我一面可就难了,不过我会一有时间就跑回来的。” 旁边的相柳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客厅一时间有点安静,外面的喧嚣声似乎小了些,但肯定还没散。 我看着鹿安歌那张在娱乐圈混得似乎有点出路的俊脸,又想到门外那群难缠的长枪短炮,只觉得脑仁又开始隐隐作痛。 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日子,真是片刻不得消停。 客厅里那股子劫后余生的杂乱劲儿还没散净,鹿安歌挠了挠他那头精心打理过的短发,眼神贼亮地看着我,开口语气特诚恳: “筱筱,真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估计都摸不着我爹妈在哪里,现在好了,他俩在长白山跟你爸妈做个伴儿,清静安全,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了!”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股子傻乎乎的高兴劲儿特感染人。 我刚想也跟着乐呵两句,说声小事儿,他冷不丁又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贼清晰: “那啥…要不我做你男朋友吧?” 空气冻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相柳身上那股冷气儿就跟开了闸的液氮似的冒出来了,整个客厅温度直线跳水。 他那张冰雕脸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啧,看鹿安歌那眼神儿,跟在看一块待宰的冻肉没啥区别。 鹿安歌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立马把手摆得跟风车似的,语速快得跟机关枪扫射似的: “哎不是不是!相柳大哥您别瞪!您听我解释!我不是那意思!不是想抢地盘插一脚那种!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他咽了口唾沫,飞快地瞥了眼相柳那能冻死人的眼神,又赶紧看回我,努力组织语言: “我的意思是…筱筱你也知道,咱们本身就不是人嘛!山里头的规矩,道行够深的,有两三个伴侣互相照应着,那不是挺正常的嘛!我就是想…就是想能站你边上,跟你一块并肩子干架!你有啥事儿,我也能顶上!” “你是在人类世界呆了一段时间,可你就是黄皮子啊,你别老想着一夫一妻这些东西。而且,你看看也不亏啊,相柳多帅啊,我也不差。而且伴侣关系很亲密,咱们也能…更安全啊。” 他这话砸下来,我脑子里更乱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山里的大妖大怪们确实没人类那套一夫一妻的讲究。 可问题是,我他妈在人间烟火里打滚这么多年,上学上班,谈恋爱搞对象,学的都是一心一意那一套。 就是放在电视剧里,那种脚踏两条船的,叫搞破鞋,是要浸猪笼的! 这突然名正言顺的让我脚踏两条船? 就算对象是威风凛凛的相柳和阳光帅气的鹿安歌… 这感觉也忒他妈的别扭了! 跟吃饭卡了鱼刺似的,上不去下不来。 我张了张嘴,刚琢磨着怎么把这烫手山芋给他扔回去,比如承蒙抬爱但我消受不起之类的场面话… 旁边一直冒冷气的相柳居然开口了! 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说出的话直接给我砸懵了: “可以,就这么决定了。” 我猛地扭头,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啥玩意儿?! 可以?! 相柳是发烧了?! 现在重婚可是犯法的!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以后你别吃醋! 相柳没看我,他那双淬了冰似的眼珠子还是钉在鹿安歌身上,一字一顿地说得清楚明白: “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她。多一个,多一分保障。而且,你的能力和我不同,乃阴阳之间最纯净的存在。” 这话听着是解释给我听的,但更像是在给鹿安歌划下道儿,你他妈就是个高级保安队长。 鹿安歌倒是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立马多云转晴,就差拍胸脯表忠心了: “明白明白!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护着筱筱!” 我:“……” 看着一脸如释重负的鹿安歌,再看看旁边恢复了冰山状态、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相柳。 脑子里就剩下一片轰隆隆的空白。 这叫什么事儿啊?! 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咱们是玄幻民俗! 不是他妈的兽世一妻多夫! 鹿安歌那傻狍子劲儿一上来,真他妈拦不住。 他明明不是个鹿灵么! 怎么跟个傻狍子一样一样的?! 我刚被相柳那句可以砸得七荤八素,还没回过味儿,这货嗷一嗓子,跟个撒欢的大狗似的扑过来,结结实实给了我一个熊抱! “筱筱!太好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就说!我就说我看到的命轨不会错。” 他力气大得勒得我差点背过气,身上那股子香水味儿直冲鼻腔。 在人类世界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本来超然的性子变得跳脱了许多。 第一次见他,他就像森林里的仙子,而今看上去倒有几分人样子了。 胸口又被勒得生疼,没等我骂娘,这不怕死的玩意儿居然又松开我,转向旁边散发着绝对零度的相柳,张开双臂就要往上扑! 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他妈是找死啊! 相柳那冰雕脸上连眉毛都没动一根,但周身那股寒气瞬间凝成了实质。 鹿安歌的手离他肩膀还有半尺远,就跟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冰墙似的,嗷地一声缩了回去,冻得直甩手,龇牙咧嘴。 “嘶…相柳大哥您这…空调成精啊!诶呦,我这不是想要表示一下友好么。” 他干笑两声,揉着发红的手背,脚底抹油似的转身就往楼上蹿: “那啥!我还有剧本要看!赶时间!回聊啊!有时间我们发消息聊哈!我赚钱了,我分一半给你啊筱筱!” 话音没落,人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溜得比兔子还快。 客厅里又剩下我和相柳,还有一直看戏的常凝儿那憋不住笑的噗嗤声。 我他妈一口气堵在胸口,要不是相柳帮着顺了顺气,指不定我现在就被气背过去了。 刚想吐槽鹿安歌,常凝儿就把她那亮得晃眼的手机屏幕杵到了我眼皮子底下,嘴里还啧啧有声: “喏,瞅瞅!你家鹿灵搞出来的大新闻!” 屏幕上赫然挂着个爆红的词条: #当红短剧小生鹿安歌深夜密会神秘佳人!# 下面配着几张糊得亲妈都认不出的照片。 明显是隔着老远偷拍的,角度刁钻。 一张是我家别墅大门,鹿安歌正往里钻的背影。 另一张更绝,是楼上我房间窗帘没拉严实透出的灯光,旁边打了个巨大的粉色问号。 热评第一条:哥哥有女朋友了?我失恋了呜呜呜!后面跟了一长串心碎的表情。 热评第二条:这别墅看着好贵!金主姐姐?包养实锤? 热评第三条:屁!我们安歌是实力派!自由恋爱懂不懂! 我: “…” 一股无力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他妈真是服了这个老六! 什么金主姐姐,什么包养实锤,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客厅里死寂。 我放下手,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烦躁,扭头看向沙发上纹丝不动的始作俑者之一: “我说…你到底图啥?为啥就同意了?你把我分出去了,心里没有一点不高兴啊?反正我的男人我是不能分出去的,你别想着去找别的伴侣啊,想都不要想。” 相柳看着我,宠溺地叹口气说道: “我不会找别人的。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我声音有点干涩,真不知道相柳是怎么想的,我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就好了啊。 “你要真有那心胸,当初金三爷在那儿跟我唧唧歪歪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我猛地闭了嘴。 对啊。 当初金三爷那疯狗似的追问,那股子不甘和执念摆在那里,相柳也就在旁边看着。 他那会儿…好像就是纯粹的不想搭理? 或者说,压根儿没把金三爷那点心思放在眼里? 如果那时候我答应了金三爷,相柳应该什么都不会说,最多说一句把他一起收了。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看向相柳的眼神复杂得要命。 相柳终于动了。 他极轻微地偏了下头,那双深邃的、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向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没解释什么狗屁心胸,只是伸过手,带着他特有的冰凉触感,捏了捏我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尖。 就那么一下,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 “…” 算了。 我他妈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真要是慢慢想,其实我也能想得明白相柳的意思。 他是想要保护我,他的能量属于常蟒的力量,属阴,戾气煞气重,大多数时候是能护住我的。 但是偶尔也需要鹿灵那种干净的能量护着我,他单纯是出于保护我的考虑。 希望有一天鹿安歌让我履行女朋友义务时,比如亲亲抱抱的时候。 相柳别吃醋。 这事儿我也不磨叽,叹口气: “行吧行吧。反正鹿安歌这小子,顶着个大明星的名头,一年到头能在哪?不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影视城拍土味短剧,就是在赶通告的路上。见不着几回。” 我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这事儿定调子。 “他爱挂个男朋友的名头就挂着吧,当多了个能打的小弟,省心。至于你,以后不可以再把我分享给别人呢。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好。” 这话说出来,连带着紧挨着我的那个冰凉怀抱的存在感,似乎也变得不那么让人烦躁了。 … 第二天一睁眼,我感觉不一样了。 空气里那味儿变了。 说不上来具体什么变了,就是吸一口,感觉胸口那点闷痛都散了,骨头缝里都透着清爽劲儿,这股劲儿像条滑溜的泥鳅往骨头缝里钻,舒服得很。 这感觉,以前没有过。 伸出手,就能看见手指边上泛着一些水汽,这些水汽带着一丝能量。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灵气复苏 “灵气?浓到已经液化了?” 我嘀咕一句,立刻反应过来。 帝俊那老东西动手了!真把灵气搞出来了! 顾不上别的,我下意识就去感应恶人谷。 心念沉下去,那片感应里… 空了。 不是距离远那种模糊,是整个儿被抠掉了,干干净净,一丝联系都摸不着。 彻底关了。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虎哥他们现在真就靠着昨天塞进去那点存货过日子了。 也不知道那条湖里的鱼苗活了没,鸡苗鸭苗会不会被他们一个心情不好就都吞了。 本来还以为帝俊和邪佛战斗得弄出多大个动静呢,那不得毁天灭地的? 最起码那个公司得炸了听个响吧? 结果呢… 睡一觉,完事儿了! 翻了翻手机,也没有这公司被炸的新闻,撇撇嘴有点不高兴。 “一点动静都没有,真他娘的烦…” 我低声骂了句,说不清啥滋味儿,一切来得太过顺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胡爷的传讯这时候也到了: “刚刚去查了一下,公司那边的监视消失了。估计,邪佛也进入了休眠,钟泽茂休息了,今天他儿子正式接管了公司。” 这时候黄十八也跑了回来说道: “我去医院查过了,钟泽茂在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以后,就彻底昏迷了,我偷偷趴在窗户上,去看他的时候,他老了快十岁,估计是邪佛暂时没办法借给他能量,他的身体已经垮了,只得让他儿子暂时顶上了。” 算了,帝俊大帝之前就已经说过了,重创邪佛以后他要进入休眠状态。 眼下这灵气复苏才是正事儿。 刚想坐起来,腰上那条胳膊收紧了点,冰凉凉的。 相柳醒了,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看着我,没说话,估计他也感觉到了。 “嗯,灵气真来了。” 我拍拍他手: “感应不到恶人谷了。咱们下一步也是得赶紧开始修炼了…” 他嗯了一声,就在这时,房门被撞开了。 “筱筱!你醒啦!” 鹿安歌顶着那张精神焕发的明星脸冲进来,手里还捏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整个人神采飞扬。 “我早上起来就感觉浑身不得劲!暖洋洋的!是不是灵气!是不是!这太舒服了!我赶忙就回来看看你!” 他一脸兴奋,跟捡了钱似的,几步就冲到床边: “你看我这气色!经纪人刚还夸我呢!我一会儿还得回去!你快看!” 他嘚瑟劲儿还没过,弯腰就想往我脸上凑。 滋啦… 一股寒气猛地从相柳那边炸开。 鹿安歌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后退好几步,差点撞门上。 手里的苹果都吓掉了。 “哎呦我…嘶…疼死了…” 他揉着被冻麻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相柳: “我就打个招呼…您别这样啊…您昨天还答应了的。” 相柳眼皮都没抬,只冷冷丢过去两个字: “出去。” 声音不高,但比刚才那寒气还冻人。 鹿安歌瞬间蔫了,半点不敢炸刺,缩着脖子小声嘟囔: “…好嘞哥,你们聊…你们聊…我出去…” 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捡起苹果灰溜溜退出去,还特懂事地把门带上了。 我看着那关上的门,又看看旁边一脸这很正常的相柳,翻了个白眼。 不是说了,不在意么? 怎么又搞这一出? 相柳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看向我冷声道: “你还挺享受?” 我歪头看着他说道: “我当时就没想答应,是你要答应的,现在又生气?不然我现在就和他说,我不同意行了吧?” 相柳摇摇头,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好家伙。 还和我甩上脸色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啥。 等我们出去的时候,鹿安歌已经离开了,相柳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当我再提起要和鹿安歌说明白的时候被他拒绝了。 我也没再抵抗什么,只是看向他说道: “现在我和鹿安歌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情爱,怎么都好说。若是我按你说的和他相处,真处出男女之间的情爱了,到时候你让我分手,可就头疼了。你想好。” 相柳沉思了一瞬,还是点了头。 怎么说呢… 深山里的大能有两三个修炼伙伴确实是常有的事儿,但是两三个人的关系并不稳固,总是要吵架嫉妒的。 多说无益,此刻有比情爱更要紧的事儿。 …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带着孙哥杨叔入职以后,直接一头扎进了长白山深处。 啥也不管了。 研究所的选拔时间还长! 鹿安歌的明星八卦? 谁爱管谁管去! 相柳的小别扭也暂时无视掉。 整个世界就剩下眼前这片莽莽林海和那股子越来越浓的,让人浑身毛孔都张开的灵气味儿。 我和我堂口所有的仙家,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疯了似的修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就跟干枯了八百年的烂海绵突然被扔进大海里一样,玩儿命地吸! 恨不得把每一丝飘过的灵气都榨干吞进肚子里。 就连鹿安歌在拍完戏以后,都要赶回来修炼几个小时,生怕浪费一点时间。 为啥这么急? 因为我们心里门儿清。 这灵气复苏不是给我们一家开的自助餐! 人类那边,虽然现在可能还懵懵懂懂,但迟早会有人感应到,会像觉醒一样开始吸收这股力量。 他们基数那么大,真要让他们回过神来,开始大规模汲取,这灵气浓度唰唰往下掉,我们还混个屁! 此刻,必须抢! 抢在人类大规模觉醒之前,抢在他们发现这股力量能把我们远远甩开之前,尽可能地把根基打牢,把实力堆上去! 如今多吸收一丝灵气,比后期吸收一整天都有用。 林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我们修炼时引动灵气产生的微弱嗡鸣。 蟒天花盘在古树上,周身灵气像水波一样荡漾,她的两个孩子就在她身下修炼。 胡天松和玉珍姑姑坐在一起闭目凝神,身后虚影若隐若现。 十八哥、柳干瘦、灰天泽、白天水、参天富他们更是铆足了劲,身上光芒吞吐不定。 爹娘则在另外一片空地,带着其他仙家一起修炼。 常凝儿则是在海边,跟着珍珠他们一起修炼,超市和烧烤店和酒吧小博物馆全部暂时歇业。 相柳就守在我边上,像个万年不化的冰疙瘩,又像一个高效的聚灵阵,他周围的灵气浓得凝成实质的水雾,不断地被我纳入体内。 我能感觉到经脉里流淌的法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浑厚、精纯。 每一天,每一刻,都能感觉到不同。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民俗搞直播啊? 力量在增长,感知在延伸,与这片大山的联系也前所未有的紧密起来。 这种疯狂掠夺式的修炼,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紧迫感。 我们都在和时间赛跑,和山下那个即将被惊醒的庞大族群赛跑。 这一个月,过得飞快,也他妈累得像条死狗。 但没一个老仙敢停下,大家都在拼命地修炼。 一个月一到,我和相柳带着堂口老仙们掐着点回到了研究所。 临走前我拔下了发簪,下一秒发簪就变成了加特林的样子,只是从前的加特林是基础款,如今可以说是…豪华版了。 相柳站在我身边,满意地点点头: “嗯,有进步。走吧。” 我们回到研究所上方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原本研究所的上方是个破旧的社区医院,如今这个社区医院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就是研究所的门牌,附近本来还有个小公园,老头老太太都在里面跳广场舞什么的,此刻也都没了。 原本进去的入口也挺小家子气,如今虽然依旧不怎么明目张胆,但却也比之前要好许多。 一进入研究所。 负责人老头看着气色好了点,但还像个风干的橘子。 看样子,帝俊还给这老头续了命。 而且他自然是知道灵气复苏,眼下应该是灵气入体,若是他能潜心修炼,估计没几天,他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他看着我们,并未和我们多说什么,只是朝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挥挥手: “带他们去吧,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定不要怠慢了,这可是贵客。” “是。” 白大褂朝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在前面领路,穿过好几道冷冰冰的合金门,空气里消毒水味儿重得呛鼻子。 我心里还琢磨着选拔是啥样呢,是擂台比武?还是钻啥试炼阵法? 结果白大褂推开最后一扇厚重的门… 嚯! 灯光!好多灯!刺得我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是个巨大无比的厅,因为顶灯没有开,我看不清它的全貌,只能看见正对着…好几台黑乎乎的机器镜头。 机器后面是墙,墙上挂着老大一块屏幕,上面正放着一些看不懂的线条和数据流,花花绿绿的晃眼。 最要命的是,好些穿着工作服的人在里面跑来跑去,扛着那种带大长镜头的摄像机,还有人拿着话筒在试音: “喂喂?频道3音频正常吗?…灯光师!主光再给一点!对!” “这…这他妈是搞啥名堂?” 我脚步钉在原地,脱口而出,心里倒是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分明不是普通的选拔啊。 带我来的白大褂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是选拔场地演播厅。我现在带你到指定的小房间就坐,一会开始以后,叫到你,你就从房间里出来,往这里走就行,一会儿会有化妆师给您化妆…还有造型师…” 演播厅?! 民俗选拔,不被定义为歪门邪道已经谢天谢地了,现在竟然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有点懵: “等等…选拔?坐这儿?对着这些玩意儿?你们是准备把这个过程给播出去啊?”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一脸骄傲地说道: “是的。直播。” 直播?!! 这几个字像冰雹一样砸我脑门上。 玩这么大?!! 不怕被封号么? 这跟我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啊! 我以为顶多是一群圈内人关起门来比划比划,怎么还搞上现场直播了? 给谁看? 全国人民? 看我们这些山精野怪在镜头前表演法术? 我下意识就去看相柳。 他那张冰雕脸倒是没啥波动,但那双眼睛扫过那些黑洞洞的镜头,又扫过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我知道这是他极度不爽的信号。 他身上的冷气儿虽然没炸开,但周围温度明显降了几度,离得近的一个灯光师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 蟒天花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无奈: “啧,凡人的阵仗,是要把我们架在火上烤么?” 黄十八他们这时候也通过堂口看见了这里的阵仗,他缩着脖子,躲在灰天泽后面: “妈呀,这么多人看着?还要直播?我…我有点慌…咱们不用现身吧?” 就在这时,演播厅前方那块巨大的主屏幕上,一个红色的指示灯猛地亮了起来。 “直播倒计时两小时!全体就位!嘉宾请入座!” 一个拿着对讲机、戴着大耳机的人大声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厅里嗡嗡回响。 我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金四那死水一样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飘进我耳朵,冷冰冰的,像在说风凉话: “准备出名吧,黄老板。” 出名个屁,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全部躲在后面,谁也别出真身,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相柳也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神识跟着我。直播的时候,我必须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真身都不要显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大褂把我塞进一个鸽子笼似的小房间,我给大熊他们打了个电话,确定他们是有档期的,就赶忙把他们调过来了。 白大褂没想到我竟然有自己的化妆师,什么都没说就带着自己带来的化妆师离开了。 小悦二话没说就开始给我化妆,一边化妆一边说道: “姐,这个项目我们都知道,已经筹划了好久了,今天才正式录制,当时我们还想你会不会参加呢。” 大熊他们我是可以相信的,温知夏给的人都值得信任,我看向大熊道: “我也刚到,你们知道什么就和我说一说。” 大熊是运营,这个时候他拿着流程表,推着眼镜,一边研究一边给我解释道: “姐,是这样。这个研究所当时是和很多地方都有合作的,说什么灵气会复苏,到时候对人类如何如何有帮助,你还别说,真是拉来了不少赞助。” “然后上个月说什么灵气复苏了,在很多社交软件啊,短视频软件上也有相关的介绍,这次的直播也是通报审批下来了的。所以你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老板老早就让我们待命了,说暂时没有你的消息,但是如果你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要能立刻去帮你。” 这时候造型师艾米,拿着一条黑色的晚礼裙走了过来,轻声道: “我之前了解过民俗这方面,今天最开始应该不会有幅度特别大的工作,您就穿得漂亮些。我还带了不少民俗的衣服,还有一些方便您跑跳的衣服。” 我抿抿嘴,温知夏这姑娘是真的有心了,等事情结束以后,还是要去看看她。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